《强吻恶太子:极品小懒妃》 第1节:穿越……到洞房? (..info无弹窗广告)“啊…… 奶奶的,极限漂移竟然也会出错?身为一个顶级杀手,虽然知道死是早晚的事,可莫名其妙的被人追杀,她甚至还计算错了从桥上漂移下来的数据,而失误的挂了,说出来真够丢人的! 但,就算是死,也不该是头疼吧? 无情睁开疑惑的大眼,才发现四周都红的可怕,如血一般的红色! 身子的不远处,看到一双大脚,是男人的! 眼光继续的上移,上移,终于在脖子抬得发酸的时候看到了一张…… 男人的脸!靠,这男人,一向是的淑女的无情此时也忍不住爆粗口了,这张脸,长的真tmd的够极品啊! 人神共愤?艺术家最精美的雕刻? 脑中闪过很多的形容,可无奈她杀人在行,赞美人差点,文学修养不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不过,从他的眼中,她却看到了一种熟悉的东西――冷漠,绝对的冷漠! 还有鄙夷,不屑! “你是……”无情迷茫的看着他,这男人一身的红衣,和自己身上的,竟然分外的配对! “闻裴裴,别给朕装了,朕今晚会到媛儿那边过夜!” 男人看到她发呆的样子,以为是犯了花痴了,一脸不屑的冷哼道! 无情一愣,脑中快速的消化着这个男人刚刚话语中的意思,闻裴裴?这是谁?眼角的余光再次的扫过周围,只他们两个,再没别人! 那是自己?可她明明不叫这个名字? 而男人的衣着,怎么看怎么透着古怪,房里全部是大红色,成双成对的,大红的蜡烛,还有…… 喜字…… 她忽然感到轰的一声,似乎,明白了什么! 杀手,适应能力可是最强的,而她,也总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认清自己的形势! 她的嘴角狠狠地一抽,主啊,就算是我无情,再喜欢睡觉,你也不用把我搞到这个貌似是古代的地方吧? 脑中快速的响着曾经看过的片段,无情的速聚集起水雾,一个泫然欲泣,楚楚可怜古代怨妇瞬间出炉: “相公……今天是我们的……” “闭嘴,谁是你相公?闻裴裴,我是太子,你没权利喊我相公!” 冰美男冷冷的打断了无情的话,无情嘴角再次的一抽,更狗血了,她穿越过来的这个身子,不仅仅是洞房的时候,那对象竟然是这个国家的老二! “太子相公……今晚是我们的……” 继续做她的小怨妇,无情忽然感到自己真的很有那个演戏的天赋呢? “闭嘴,本王没你这样的女人!” 太子烦躁的打断无情的话,无情大眼的泪更多了,差点就哭了出来! “本王要去媛儿那睡,,你就这么的想上本太子的床?好啊,你就在这好好的当你的太子妃吧!” 说完,哈哈一笑,绝情的转身拂袖而去,他没看到,地上狼狈的坐着的女子忽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丢掉的凤冠霞帔,到喜床边,把上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掀开,一轱辘躺下,呼呼的睡了过去! 靠,演戏真累,没想到她是挺有演戏的天份的,但却劳心劳神的,累死老娘了! 第2节:太子妃是不是寻短见了? 清晨,暖和的阳光散落大地,金色的光芒照耀着齐国皇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芒。[..info超多好看小说] 齐都东南部,太子府,路过的行人望向这太子府挂着的红色,代表喜庆的灯笼,无不摇头叹息。 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堂堂相府千金闻裴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生得一付天生秀丽的模样,怎么舍得放下身份,嫁给那荒淫的太子呢。 要知道如今那太子已是娶了整整十数个老婆,这不是活受罪么。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呃!尽管这牛粪大了点,成份也与众不同,但终究还是牛粪不是。(..info) 太子府内,太子齐木缓缓地打开门,回头望着还在熟睡的佳人,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轻轻走出房门,齐木深深地呼了口气,有点暖和的阳光照射在他脸上,映着他那英俊的脸,一时间,一旁的几个女丫头竟是看得痴了。 “怎么?这么早起来?是昨晚没去陪你的新妃子,觉得可惜,想过去看看?”一声娇笑从齐木身后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穿睡袍的美貌女子从房门缓缓走了出来。 一阵风吹过,带着美貌女子的体香,传到齐木所站之处。 太子齐木深深地吸了口气,满脸陶醉,似乎是很享受这种感觉, 随即转身,脸带微笑道:“怎么了,还在为我娶妃之事生气?我昨晚不是在你这过夜吗?” 齐木笑了笑,一把将媛儿拉入怀中,缓缓低下头,对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直直地,吻了下去。 媛儿假装挣扎几下,不一会儿便沉醉其中,许久,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想去看看堂堂相府千金,闻斐斐小姐,新婚之夜被冷落后的表情吗?”齐木满脸笑意,对着媛儿问道,一付讨好的表情。 媛儿媚然一笑,似乎对太子齐木的表现很是满意,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俩人便朝新房方向走去。 “昨晚我走后,太子妃有何反应?”齐木走到新房门前,朝着一旁守夜的护卫问道。 一旁的媛儿此时也跟了上来,她倒是很想知道闻裴裴这个所谓的太子妃,在新郎落跑后的反应是什么样的。 “报太子殿下,一切正常,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护卫如实答道。 堂堂相国千金,嫁给太子的第一天晚上,就独守空房,而人家太子却在小妾那里暖帐春香的风流一夜…… 这事要传了出去,明天齐都皇城又是一大新闻,估计相国这个位置,要换人了――哪个做爹的还有脸做下去啊。 护卫心里不由得暗暗为那可怜的太子妃叹息。 齐木听了护卫的话,明显一呆,这不应该啊,照他的想象中,闻裴裴应该是大吵大闹,砸桌摔椅才对,然后自己借题发挥,就可以一纸休书将她打发掉,免得见了心烦。 这时,一旁的媛儿却突然开口道:“太子殿下,你说,太子妃会不会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寻了短见去了。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第3节:竟然在睡大觉? 太子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大吵大闹估计倒没能出什么事,但要是发生人命,而且死的还是堂堂的相府千金,那他这个太子的位子估计也是做不长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想到这,太子齐木不再犹豫,用手敲了敲门,谁知敲了半天却是没有一点反应。 齐木有点慌了手脚,连忙叫人打开房门,谁知锁开了,里面却不知道是何原因反锁住了,根本打不开。 媛儿见此情形,此时也是满脸紧张,要知道,自己能有今天,全靠太子的宠爱,要是太子出什么事情,自己绝对不好过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齐木的脸上越发沉重起来。 “不行,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齐木一声冷喝,随后飞快地抬起一脚,全身真气流转,已是凝聚于飞起的脚中。 房门登时四分五裂,齐木飞快地走了进去,仔细打量房中的一切,新婚之夜所摆设的一切都没有变,甚至连一点轻微被损的痕迹都没有。 就在这时,随后赶到的媛儿也是走了进来,仔细看了看四周,脸上满是不满,似乎是对闻裴裴的反应很是生气。 随后,媛儿眼光一略,却发现那新婚□□,被子微微鼓起,似乎有什么东西隐藏在里面。 连忙使了个眼神示意太子,太子望了鼓起的被窝,双手微微颤抖地向被窝处伸去,内心七上八下。 他几乎看到了一个七窍流血,怒目圆瞪的闻斐斐,就等着向自己索命了! 新房里场面一时有些寂静,各人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媛儿此时也是目不转晴地盯着齐木的一举一动,一颗心在这一刻仿佛提到了嗓门里,生怕从被窝中钻出个什么东西。 “呼!呼!呼!”突然几声奇异的声音在新房内响起,来得那么突然,以至于在这寂静的新房内显得那般清楚。 一时间,太子齐木伸到半空的手,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双眼仔细地打量着四周,似乎想要寻找那声音的来源。 媛儿也是四周张望,就在这时,一旁的一位丫环却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脸上的表情又好像不确定般,但看看了太子殿下那举动。轻叹一声,丫环最终还是开口道:“媛侧妃,这好像是睡觉打呼的声音,而且声音好像还是从被窝里传来。” 媛儿一呆,这相国千金睡觉居然会打呼,天哪?媛儿只觉得世界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 再看太子那方,一张俊脸上早已经抽搐起来――洞房花烛夜,他放了她鸽子,她竟然还能酣睡到打呼噜?! 闻斐斐,本太子果然不能小瞧了你! “来人将太子妃叫起来。”太子的一双俊冒出火花了。 “太子妃,太子妃……”胆战心惊的丫鬟轻轻扯动着闻裴裴蒙在头上的被子。 睡得正酣的闻裴裴呼出一巴掌使劲的拍在丫鬟的脸上,白皙的脸上顿时起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该死的蚊子,拍死你。”闻裴裴嘟囔着嘴,闭着眼睛嚷道 第4节:删了太子一个巴掌 她把被子往身上一卷,继续酣睡过去。 丫鬟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无辜被打的脸颊,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太子妃,她竟然把她当成蚊子来拍? “该死的!”太子低咒一声,手中的拳头攥的紧紧的,青筋暴起。 该死的闻裴裴,竟然这般无视了他? 突然,太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他低下头冲着一旁的护卫低语了几句。 护卫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点了点头,往门外走去。 正当媛儿一行人疑惑之际,护卫提着一桶水折返了。 “让开。”太子冲着媛儿说了一声,然后提起水,往□□睡的正酣的人身上泼去。 “啊!”闻裴裴发出凄厉的惊叫声从□□蹦起来,浑身滴着水的闻斐婓头发凌乱,身上的睡衣已经湿透,湿嗒嗒的站在□□,样子极其好笑。 这样子哪里还像一个太子妃,简直像一只落汤鸡。 太子提着水桶站在闻裴裴的床边哈哈大笑。 见到这种情形,媛儿也忍不住捂着红唇娇笑出声。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太子的耳边响起,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忽然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发烫。 “太……太子。”媛儿的嘴唇轻轻的抖动着,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指着太子的脸颊。 闻裴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恐怖,她竟然给了太子一巴掌?! 此刻的闻裴裴正双手叉腰站在□□,一点太子妃的威仪都没有,活像一个泼妇。 “闻裴裴!”太子勃然大怒的向闻斐婓吼道,脖子上的青筋不停的跳动着,“你竟然敢动手!” “谁让你往我身上泼冷水?”闻裴裴狠狠的瞪了一眼太子,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两只手忙碌的不停的把睡衣里的水绞出来。 湿嗒嗒的衣服黏在身上,实在是太难受了。 太子的眼睛瞪的像鸡蛋一般大,眼神不停的打量着一脸泼妇相的闻裴裴。 这个女人吃错药了,怎么跟昨夜完全变了个样子? 不行,看来光是冷落她,根本不足以打击闻裴裴,他要多给闻裴裴一点颜色看看才对。 可是要怎么做呢?太子轻轻的揉着太阳穴。 闻裴裴真个让人头痛的大麻烦! 太子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他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拍手。 “太子妃行为不端,竟然对自己的相公动手。来人,给我将太子妃关押到后面的废院落里,让太子妃好好反省反省。”太子心情愉悦的扬着眉毛趾高气昂的向闻斐婓宣布。 两个护卫把闻裴裴从□□驾了下来往外面拖去。 闻裴裴任由护卫拖着,脸上满是毫不在意的神情。 太子妃本来就不得宠,如今又不知死活的得罪了太子,这个太子妃往后的日子恐怕是更加不好过了,两个护卫思忖着。 媛儿的嘴角始终荡着一抹笑意,她得意的睨了一眼被拖出去的闻裴裴。 闻裴裴,你是斗不过我的! 这个废旧的庭院坐落于太子府的西后方,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人住了,刚推开门,闻裴裴就被灰尘呛的不清。 第5节:太子,你不会对她动心吧? “咳咳……咳咳……”被灰尘呛到的闻裴裴捂着自己嘴,拼命的咳嗽。 这个院落因为荒凉了许久,也没有人前来打理了,院子里的树木早已经枯死了。 两个护卫刚打开门,就把闻裴裴往里面一推,外面传来了叮叮当当的锁链条声。 闻裴裴抬头看了看这个满是残垣的院落,皱了皱眉毛。把脚边碍事的杂物踢开。 都是那个太子一大早来闹场,她还没有睡饱呢? “哈。”闻裴裴极不淑女的打了一个哈欠。 真的好困,还是找个能睡觉的地方好好补一觉才是。 闻裴裴走进屋内,将那张破□□杂七杂八的地方往地上一砸,也不在乎那床空置了许久,满是灰尘,身子就往□□倒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一会儿,闻裴裴再次进入梦乡。 当闻裴裴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嗯,已经这么晚了?”闻裴裴看了看外面浓稠如墨汁的天色,自言自语的说道。 咕……咕,她摸了摸自己正咕咕叫的肚子。 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也难怪肚子开始□□了。 嗤,看来那个男人把她关在这里就任由她自生自灭了? 她可不敢幻想那个男人会突然良心发现派人给她送食物过来。 还是靠自己好了!她在心里念叨着。 闻斐婓的身子轻盈一跃,跃上低矮的围墙。如墨的夜色将她的身形融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两颗水晶般的眸子在夜色里闪动着光彩。 还好自己以前训练有素,否则她就要饿死在这四四方方的庭院之中了。 她一蹬腿,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她小心的躲过四周的护卫,搜寻着厨房的踪影。 而这厢,太子与媛儿正在作乐。 太子横卧在软榻之上,姿势舒适而自在,媛儿的身子软软的靠在太子齐木的身上,红唇含笑。 “太子殿下才刚新婚不久,就将太子妃软禁在废弃的院落里,还天天往小妾这跑。” 她涂着丹寇的指尖轻轻的划过齐木的胸膛,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此事若是让丞相知晓了,恐怕丞相不会善罢甘休。” “哼。”太子齐木冷冷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一直以来都是闻裴裴自作多情罢了,若不是碍于母后的命令,别说是娶她了,就是多看她一眼我也懒得。” 媛儿的手缠在齐木的脖子,红唇微微勾起,风情万种,“那闻裴裴长得也不差,太子真的就不动心?” “她哪里及的上你啊。”太子勾起媛儿的下巴,眼神暧昧的看着她的脸。 “太子。”媛儿娇媚的喊道。 太子抿着薄唇在媛儿唇上印下一吻…… 太子和媛儿再也没有去找过闻裴裴的麻烦,闻裴裴也乐得轻松自在,整日与周公下棋聊天,饿了就去厨房溜达一圈,席卷一点食物,过着如猪一般幸福的生活。 “德妃娘娘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太子府的门口响起。 “母后,您怎么来了?”太子带着一众侍妾从府内迎了出来。 第6节:抱你媳妇回房 “本宫不来能行吗?”德妃一身深色的宫装,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岁月的风霜。“再不来,这太子新婚之夜抛下新娘,恩宠侍妾的消息可要闹得满城皆知了。” “母后。”太子有些尴尬的站着。 糟了,这消息怎么传到了母后的耳朵里? 他明明已经下令全府的人不得将消息外传了。 “太子妃呢?”德妃的眼睛巡视了一遍前来请安的一众侍妾,明知故问。 “启禀娘娘,太子妃……”媛儿正欲开口解释,却被德妃冷冷的打断。 “混账!”德妃的脸孔一板,声音冷的如从冰窖里传出来一样,“本宫在跟皇儿说话,你一个小小的侍妾插什么嘴?” “娘娘恕罪。(..info无弹窗广告)”媛儿的身子一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一双凤眼里面沁满了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德妃娘娘睨了媛儿一眼,也没有叫她起来,在太监的搀扶下缓缓的向太子府的内院走去。 没有德妃的允许,媛儿也不敢起身,只得眼巴巴的跪在原地看着德妃远去的身影。 太子回头看了一眼满腹委屈的媛儿,也不敢为她求情,转身随着德妃而去。 左绕右转之下,德妃竟然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关押闻裴裴的院落。 “母后。”齐木有些惊慌的拦住了德妃的去路。 “本宫知道你将太子妃关在这里。” 德妃冷静的看着齐木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皇儿,纵然你再不喜欢太子妃,也要顾着我皇家的颜面,怎么可以将太子妃关押?” “这…….”太子的身子靠到一边,没有再说什么。 他当时只是被闻裴裴气糊涂了,压根就没有考虑其他的后果。 门吱呀一声的打开了,德妃带着人走进院内的时候,闻裴裴正在呼呼大睡。 在这间脏兮兮的院落里住了几天,闻裴裴身上的衣服已经满是灰尘了,根本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白皙的脸颊上更是一道白一道黑的,活像一个唱戏的小丑。 “太子妃?太子妃?”德妃身边的太监轻轻摇晃着闻裴裴的身子。 哪知,睡神附体的闻裴裴拍开摇晃着她的那只手,将身子往床的内侧滚了滚,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太子额头的青筋不停的颤动着,拳头死死的握成一团。 闻裴裴,这女人竟然在这种环境之下还睡得这么香,像只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这真是一个奇迹! “算了,算了。”德妃娘娘摆了摆手,示意太监不要再叫了,“让她睡吧。” “喳。”那太监喳了一声恭敬的退到德妃娘娘的身后。 “皇儿,还不抱你的新婚妻子回房?”德妃转头看着身边愣着不动的齐木,嘴角扬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我?!”齐木大吃一惊,不禁双目膛圆,手指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尖,嘴巴张的老大。 “太子妃可是你的新婚妻子。”德妃不紧不慢的说道。 也是时候让她们培养培养感情,否则恐怕齐木永远不会接受闻裴裴这丫头的。 第7节:沐浴更衣 太子一脸嫌弃的瞪着那个浑身脏兮兮,睡的正香的女人,过了许久,他才深呼一口气,闭着眼睛将□□的闻裴裴搂进怀里。 床似乎变软了很多? 睡梦里的闻裴裴窝在齐木的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脸颊在齐木的衣服上蹭了蹭,换了个舒适的睡姿,继续跟周公下棋。 这个女人,齐木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将脸上的污渍,尽数贡献给他衣服的闻裴裴,忍住将闻裴裴抛在地上的冲动,绷直着身子,像个僵尸一样抱着怀里的女人走出了院子。 跪的腿脚发麻的媛儿,在看见那道明黄色的身影的时候,红唇微微勾起,待她看清了齐木怀里抱着的女人的时候,脸色禁不住晦暗起来。 太子抱着怀里的闻裴裴头也不回的往新房的方向走去,新房里的红色纱蔓已经尽数拆掉了,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咚。”齐木将怀里的女人狠狠的砸到□□。 闻裴裴被突如其来的一摔惊醒了,她睡眼惺忪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待看清楚站在面前的的男人是谁之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张望了一下陌生的环境。 好像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是在做梦啊? 她的身子软绵绵的往□□摊去,要阖上了。 她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竖起来,看着眼前脸色已经变得铁黑的齐木。.info 她使劲捏了捏自己的脸颊,靠,会痛! 不是在做梦?! “我怎么在这里?”她张望着四周,有些疑惑的问。 很好,这个女人终于清醒了。 齐木没有回答她,径直转身走了。 被这个女人弄的一身脏兮兮的,他要去好好洗洗。 “喂。”齐木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闻裴裴对着他的身影喊了一声。 “奇怪,我怎么到了这里?”她小声的嘟囔着。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不是被太子关进了那个地方嘛? 怎么她睡了一觉醒来,又全都变了呢? “太子妃,请沐浴更衣。” 一个丫鬟抱着一身簇新的衣衫恭敬的向闻裴裴行礼。 闻裴裴看了看自己身上脏得已经辨认不出颜色的衣服。 真的很脏,还是先洗干净再说。 闻裴裴在丫鬟的服侍下,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澡。 这古代的衣服可真是把闻裴裴难倒了。 一层一层又一层的,简直就像在包粽子一样。 好不容易在丫鬟的帮助下穿完了整套的衣服,闻裴裴已经累出了一身的汗。 “太子妃,奴婢伺候您梳头。”这时候,站在梳妆台前等候的丫鬟细声细语的说道。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闻裴裴被推到了梳妆台边,一个丫鬟拿着梳子梳理着她黑长的头发,不一会儿便挽起了一个漂亮的发髻,另一个丫鬟拿起桌子上的珠钗翠环往发髻上插。 闻裴裴也不反抗,任由她们摆布。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丫鬟合力将一块一人高的铜镜抬到她面前。 闻裴裴看着镜子里陌生的女人,粉唇微翘。 没想到她穿越过来的这个女人还挺漂亮。 第8节:太子,救我啊…… 虽然跟她之前的自己长得不一样,这副身子,她就姑且用着吧。 “太子妃,德妃娘娘有请。”见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这副装扮,门口的一个太监尖细着声音喊道。 德妃娘娘? 闻裴裴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是谁呢? 算了,到时候见机行事便好。 在丫鬟的引领下,闻裴裴缓缓的走向花园的方向。 一个看起来很尊贵的女人坐在太师椅上,而太子的一众小妾则站在她的身后。 等到走近才发现地上跪着的,正是那天同太子齐木一起来到新房的那个女子。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女子应该是叫媛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德妃娘娘金安。”她依样画葫芦,学着刚才奴婢给她请安的姿势。 “起来吧。你现在都嫁入太子府了,以后跟皇儿一起唤本宫母后。”德妃对着闻裴裴笑的一脸和善。“赐坐。” “谢娘……母后。”她从善入流,在德妃的身边坐下。 “嘶。”早已跪的双膝红肿的媛儿,轻轻的嘶了一声。 “怎么了?”德妃娘娘的脸比川剧变脸还快,面对媛儿的时候却早已挂上了一副冷若冰霜的嘴脸,“是不是太子太宠你了?跪了这么一会就受不住了?” “娘娘。”媛儿泪水吟吟的望着德妃,眼睛里满是委屈。 怎么太子还没有出现,难道太子不管她了吗? 德妃娘娘站起来,走到媛儿的身边,在她的身边轻轻的踱着步子。 德妃的脚步甚是轻盈,但是听在媛儿的耳朵里却有如雷鸣。 “太子大婚当天,太子可是到你房里过夜的??”德妃过了半晌才问道。 “是。”媛儿抽动着肩膀,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她不知道德妃究竟想做些什么? “嗯。”德妃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位子上坐下,旋即向身边的太监吩咐道,“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媛儿吓得脸色苍白,豆大的泪珠争先恐后的从眼眶里滚出来,她声音沙哑的喊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闻裴裴坐在一边也没有开口替媛儿求情。 她深深的明白就算她现在替媛儿求情,媛儿也不会感激她的。 反而她还会落下一个虚情假意的“好名声”。 何必呢? 何况她是一名杀手,满手血腥的她,对生死早已经麻木了。 “啊……娘娘,不要啊!饶命啊娘娘。”不远处啪啪的声音混合着媛儿凄厉的惨叫。、 站在德妃娘娘身后的不少侍妾都捂上了耳朵,不忍去听着凄厉的惨叫声。 “母后!”听闻此事的齐木从远处飞奔而来,神情有些焦急,“不知道媛儿做错了什么?” “太子,救我,啊…”媛儿的声音已经叫的沙哑了,一见到救星,她立刻泪眼婆娑的求救。 “太子新婚之夜,非但没有奉劝太子,反而夜夜与太子寻欢作乐。”德妃的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因为用力过猛,手腕上的翠绿的玉镯也碎了几段,掉在地上。 “你倒是说说她做错了什么?” 第9节:好心机的侧妃啊 “母后,一切都是儿臣的决定,与媛儿无关。.info”齐木解释道。 “皇儿。”德妃忽然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黯淡,“你应该明白母后的。” 她安排闻裴裴成为太子妃,就是想利用丞相的力量来巩固他的太子之位。 只是这孩子怎么就一点不明白她的苦心呢? 再看这边,闻裴裴正拿起桌上的糕点吃的正香。 反正她也不关心他们的事情,管她上演母子情深还是反目成仇的好戏呢! “母后,今日就饶了媛儿吧。”齐木边对着德妃说,还边对着闻裴裴使眼色,“媛儿身子弱,再打下去恐怕会没命的。” 闻裴裴朝着齐木眨眨眼,想要我帮你说话? 废话?!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玩起了眼神交流。 好吧,那就让你欠我一次。 闻裴裴放下手中的糕点,清了清嗓子,“母后,我看就算了。” 德妃一听连闻裴裴也这样说,也乐得找个台阶下,她冲着媛儿说,“既然太子妃都帮你说话了,这次就算了,若是还有下次,本宫定然不会轻饶了你!” “谢娘娘。”媛儿虚弱的从上面滚下来,趴在地上向德妃谢礼。 “看看这天色,时候也不早了啊。”德妃一手拉起闻裴裴的手,另一只手拉起齐木的手,“本宫也是时候回宫了。皇儿,你们俩送送本宫。” “夫人!”在德妃娘娘走后,媛儿的丫鬟翠儿赶忙扑到媛儿的身边。“您没事吧。” 媛儿没有回答翠儿的话,只是眼神怨愤的盯着闻裴裴陪着德妃远去的身影。 “快扶你们家夫人起来。”一名侍妾在旁向着媛儿主仆说着风凉话,“你们家夫人往日娇生惯养,今日又是下跪,又是挨板子的,想必这滋味不好受吧?” “就是,有人总是仗着自己是太子的宠妾,目中无人,今日可算是尝到滋味了?”另一个小妾接过话茬。 媛儿一声不吭的任由其他小妾言语风凉。 闻裴裴,若不是仗着你丞相女儿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当上太子妃? 闻裴裴,今日我所受的屈辱,他日我必要你十倍乃至百倍奉还! “太子殿下,夫人说还是请太子移驾太子妃处,今个儿暂时伺候不了太子了。”看着焦急赶回来看媛儿的太子,翠儿一脸尴尬的向太子通传道。 “什么意思?媛儿她怎么样了?”齐木听着屋内的哭声,心都快揪成一团了。 “夫人她,她把大夫赶走了,说是……””翠儿假装一脸悲痛的照着媛儿教她的台词,一句一句的说,然后偷偷的瞥了一眼齐木,观察着他的表情。 “说什么?”齐木似乎有些烦躁,不耐烦的问。 “夫人说是宁死也不愿让大夫毁了自己的名节。” “太子爷,您这…”齐木抬脚要往里面走,翠儿假意伸手阻拦。 “滚开!”齐木朝着翠儿吼了一声,翠儿也不敢阻拦,任由齐木往里面走去。 听到齐木的脚步声,趴在□□的媛儿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抽动着肩膀。 第10节:感情是来示威的? “媛儿。”齐木在身后轻声的叫道。 媛儿的肩膀抽动的更厉害了,她沙哑着声音,带着哭腔,“呜呜……太子,你怎么进来了,呜呜……侍妾有伤在身,不能服侍太子了,还是请太子移驾太子妃处吧,否则…否则……” “媛儿。”齐木的手扣上媛儿的肩膀,“咱们别提她了,翠儿说,你的伤不肯让大夫诊治。” 媛儿泪眼迷蒙的看着齐木,抽泣着,“太子还是别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 “我向来最宠你,我怎么舍得让你自生自灭呢。”齐木搂着媛儿说,“好了,不要闹了,我一会进宫去取了上好的金创药来,给你疗伤。” “谢太子。”媛儿娇羞把头埋进太子的怀里,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毒,一个金疮药就能弥补我今日所受的苦吗? 之后的日子,太子一直没有到过闻裴裴的寝房,听说有时候会去别个小妾的房间歇息一下,因为他的宝贝媛儿最近有伤在身不是吗。 而闻裴裴也乐得做个“弃妇”,整日吃吃睡睡的好不自在。 “紫儿。”闻裴裴百无聊赖的坐在花园的凉亭里,百无聊赖的托着腮帮子。 紫儿是她现在的贴身丫鬟,经过几天时间相处,她发现紫儿是个天性单纯的小丫头。 但是基于她的职业的本性,始终没有对紫儿完全的卸下心房。 “太子妃。”紫儿圆圆的脸上挂着两个深深的酒窝,笑起来甚是可爱。 “这太子府中有多少侍妾?” 她倒是想知道这古代太子这般尊贵的男人,究竟会拥有多少侍妾? “回王妃。太子府中有侍妾十七名。”紫儿一五一十的老实回答。 “什么?!”她一口香茗毫无形象的从口中喷出。 十七名? 这个男人也太强悍了。 也难怪会有后宫佳丽三千这个词,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真的一点也不夸张。 “太子妃。”一个穿着粉色华服,眉眼之间满是风尘味的女子风情万种的走了过来,“侍妾越红给太子妃请安。” “呃,起来吧。”闻裴裴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自己的身子。 看这女人的样子,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太子昨日来看望侍妾,特拿来了宫中的珍馐美味。”越红抿着唇笑的格外甜,“不如太子妃陪着越红一起享用吧。” 敢情是来□□的? 闻裴裴心里暗暗的想道,她的脸上假意的扯出一抹笑意。“不用了,我今天的胃不太舒服,怕是要辜负你的好意了。” 闻裴裴起身就要走,岂料女人一把扯住她的衣袖,眼里挤着几滴假意的泪水,“太子妃是不是嫌弃侍妾身份卑微。” “不是,当然不是了,怎么会呢?”闻裴裴挤着一脸的假笑,准备坐回去。 岂料那侍妾用脚一踢,将闻裴裴的石凳踢翻,她一下子坐空,坐到冰凉的地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她的小脸煞白,看来最近自己真的是太放松了,居然就这样被撂倒,这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第11节:女人,你们真的惹到我了 女人!你们真的惹到我了! “太子妃。”紫儿慌忙扶起闻裴裴,关切的问,“太子妃,你没事吧?” “对不起,侍妾一时脚滑,太子妃不会责怪侍妾吧?”越红的眼眶发红,一脸的虚假。 “不会。”闻裴裴在紫儿的搀扶下站起来,“是我太不小心了。” 她把不小心三个字念的极重。 闻裴裴揉着自己的腰,“看来我是没有福气享用这顿珍馐了,紫儿,我们先回去吧。” 在紫儿的搀扶下,闻裴裴一瘸一拐的往自己居住的院落走去。 后面的越红看着闻裴裴的一瘸一拐的身子,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哼,太子妃又如何?不得宠的太子妃,那可是连一个侍妾都比不上的。 “太子妃。”紫儿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主子,都怪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好主子,都怪她。 “没事。”闻裴裴揉着自己的腰,这几个女人真的以为她那么好欺负吗? 看来要想些法子整整她们才好。 夜黑风高的晚上,闻裴裴谎称自己不舒服要歇息,就把紫儿打发走了。 寂静的夜空,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太子府的上空凌越而过,那个人蒙着眼睛只露出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 越红的寝房里,屋内正袅袅的燃着熏香。 黑衣人一直观察着屋内的越红,一直到越红入睡。 待越红睡着之后,她的身子闪进屋内。 她静静的看着越红熟睡的脸庞,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的布包,布包内的东西不停的鼓动着。 她解开布包,然后随手往越红的□□一扔。 身形一闪,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好戏,要开场了。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紫儿气喘嘘嘘的闯进了闻裴裴的房间。 “太子妃,我给你说个好消息,恶人果然有恶报了。”紫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发生何事了?这般没礼,没人教过你进门前要敲敲门吗?”她抿了一口茶,态度淡然自若。 “太子妃饶命,紫儿今后一定会注意,还请太子妃恕罪”紫儿赶忙下跪,而后有些惊慌的吞了口口水,这样的太子妃真让她有些害怕。 “行了,下不为例,以后注意注意就是了,何事让你这般激动了?说给本妃听听!” “是越红夫人那里出事了,原来越红夫人的□□发现了好一群蛤蟆,听说当时把入睡了的夫人给吓的魂不附体呢,呵呵呵~” “天啊?好好的蛤蟆怎么会到□□?一会儿本妃入睡之前可要好好的检查检查才好。” 闻裴裴的嘴角在紫儿看不见角度下,微微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随后她睁大眼睛,装出似乎有些惊讶的样子。 “那是当然的,紫儿一定替太子妃好好检查检查。”紫儿有些疑惑,这太子妃似乎话里有话。 虽然觉得这事里透着蹊跷,但是生性单纯的她并没有多想什么。 第二天,一群闲来无事的女人躲在花园里闲话家常。 “这可真是一件奇事,好好的,越红姐姐□□怎么跑出一群蛤蟆来了呢?咦~想想我都觉得恶心。” 第12节:嚣张的小妾 一个女子翘着指甲,扇动着手中的团扇。.info “这蛤蟆可真是会跑地方。”突然人群中有人冒出这么一句。 坐在旁边被人戏谑的越红羞的满脸通红,使劲的绞弄着手中的丝巾。 昨夜好好的,也不知道为何,竟然在她谁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跑出来一群蛤蟆,吓得她三魂不见了七魄。 以致今日搞得被众人的嗤笑了去。 “太子府中真是女眷众多啊,这环肥燕瘦的,太子,您实在是艳福不浅啊”闲来无事跑到太子府晃悠的四王爷在偕同太子途径花园的时候,看见院中的景象不怕死地调笑道。 “是吗?可是据说四王爷的妻妾也不少。”太子也不生气,转而夸了一下自己这个胞弟。 “说起妻妾,本王可比不上太子。”四王爷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齐木,嘴角浮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他伸手一指,“瞧,连丞相的宝贝女儿都娶回府了呢。” 一谈起闻裴裴,齐木的脸马上变的铁青。 这个老四,明知道他最讨厌谈起闻裴裴,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这么大大咧咧的提及? 故意的,老四这只阴险的狐狸绝对是故意的! “四王爷您喜欢逛,就慢慢逛,我先回书房处理政事了。”太子皮笑肉不笑的对四王爷说道,他实在没那闲工夫陪他打发时间。 还未等四王爷答应,随即转身离开,往书房方向走去了。 那四王爷看着齐木离去的背影,眉眼之间尽是笑意。 真是没想到,太子竟然这样厌恶那丞相千金? 这若是让丞相知道了,免不了又要闹出一场闹剧来了,好玩。 外界传闻,这丞相千金长相不俗,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算的上是一个才德兼备的女子了。 一向沉迷女色的太子竟然对这样一个可人儿不动心? 这着实是一件趣事。 “太子妃,您怎么出来了?”一个有些嚣张的女声引起了四王爷的注意。 “昨日我听说太子妃摔伤了腰,眼下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恩?四王爷眉眼一扬,笑眯眯的扬动着手里的折扇。 有一句话叫,三个女人一台戏。 不知道这么多个女人凑在一起会演出一场多么精彩的好戏呢? “多谢关心。”闻裴裴无所谓的一笑,眼神如刀子一般在越红的身上划过,状似头疼的抚了抚自己的额迹,“紫儿,昨日我跌伤可有召大夫?” “回太子妃,奴婢说要召大夫,太子妃说并无大碍,故没有传召。”紫儿老实的回答道。 “是吗?我都糊涂了。”闻裴裴以自己的指尖轻轻的敲着自己的太阳穴。“那怎么这么多人知道我摔伤的消息?莫不是有人乱嚼舌根子?” “太子妃别恼啊。”一个侍妾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含糊不清的笑意,“姐妹们这不是关心太子妃吗?” 这群豺狼一样的女人会关心她? 摆明了是想笑话她,以为她是三岁小孩吗? 既然如此,那她就让她们也试试摔跤的滋味! 第13节:刺杀 别以为她是好惹的! “原来是这样啊。”闻裴裴似乎了然的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慧黠。“那看来是我误会了。” 她趁人不注意偷偷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捏在手心里。 她的右手偷偷的在身边摆出一个姿势,而后那石子像一支箭一般急速的飞了出去,撞到一只石凳上,石椅摇晃了一下,那个侍妾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往另外一个的身上倒去,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去。 “哟,你们这都是怎么了?这般齐心?”闻裴裴使劲的憋着笑意,“紫儿,咱们得赶紧去知会管家一声,看来这花园的石凳不正常,昨日是我摔了,那倒也没什么,可这万一几位侍妾要是肚子里有什么动静,这一摔可不得了。” “是,奴婢遵命。”紫儿也憋着笑,一本正经的回答。 “恩,那走吧。”闻裴裴带着紫儿扬长而去,只留下几个倒在地上灰头土脸,唉唉的直叫唤的侍妾。 躲在暗处的四王爷,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有趣的一幕。 看不出来,这娇生惯养的丞相千金竟然还有武功底子? 他倒是想知道这丞相千金的武功有多高。 他决定,今天他要夜探太子府! 夜很静谧,清亮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半空中,月光照下来,洒下了一地的银辉。 四王爷身形灵巧的穿梭在太子府浓密的树枝中间,如入无人之境。 “谁?”一道清亮的女声传进了四王爷的耳朵里。 刚刚靠近闻裴裴寝室的四王爷被吓了一跳。 刚一转头,一只金簪直直的向他的眉心逼过来,惊得一身冷汗,险险躲过。 闻裴裴的武功真的这么高?? 他刚刚靠近就被她发现了? 四王爷刚想现身,一阵打斗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原来闻裴裴发现的不是他,吓死他了。 差点真的以为闻裴裴的武功高深到那种境界呢! 他躲在树上,余惊未定的拍着自己的胸膛,想不到他堂堂一个王爷,竟然差点被一支女人的金簪杀死? 最凄惨的莫过于还是误杀? 他专心看着闻裴裴和黑衣人的打斗过程。 只见黑衣人伸出拳头直直的就要击中闻裴裴的脸部,闻裴裴身子往右侧一偏,躲过,身子凌空跃起,趁黑衣人不备,顺势踢上他的胸口。 黑衣人吃痛,往后退了几步,黑衣人捂着胸口,狠狠的瞪了闻裴裴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毒辣,从怀中抽出一柄软剑就往闻裴裴的身上劈去。 闻裴裴一时没有防备,身子只来得及向边上倒去,眼看那把剑就要劈上她的肩膀。 与此同时,一条软鞭突然缠上了闻裴裴的腰部,四王爷从树叶之间略起,拖着闻裴裴的身子险险的躲过黑衣人的剑。 四王爷上前与黑衣人揪斗起来,那软鞭如一条灵巧的蛇一般绕在黑衣人握剑的手上,黑衣人的剑无法施展开来,他干脆弃剑,另一只手握着鞭子,企图挣脱四王爷的鞭子。 第14节:鄙视他! 四王爷顺势一扯,将男人扯了过来,一只手掐上黑衣人的脖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你是谁?”四王爷掐着黑衣人的脖子,眉毛微微皱起。 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夜闯太子府? “呸。”黑衣人不屑一顾的朝着四王爷呸了一声。 闻裴裴跑到他们面前,一把扯掉黑衣人脸上的黑布。 这是一个长相极其普通的男人,倒三角眼,蒜头鼻,满口的黄牙。 “谢谢你。”文裴裴一张口便向四王爷道谢,似乎见到这黑衣人的长相之后,就完全没了兴趣。 “谢谢我?”四王爷挑眉,斜着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闻裴裴。 这闻裴裴真是一个怪胎,他一个大男人深夜出现在她的寝房外面,她不但没有追问他是谁,也不追问这黑衣人,反而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谢谢他? “是啊。”闻裴裴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麻绳想将黑衣人的手捆起来,她边捆边继续说道,“若不是你,我就被这家伙伤了。” “你就不怕我也是来对付你的?”四王爷含着一抹淡笑。 “你不是。”闻裴裴一笑,说道,“哪个刺客不是一身夜行衣,哪有人会穿着上好的锦袍来杀人?假若你是来杀我的,方才又何必救我,让这家伙杀了我,岂不直截了当?” “哈哈。”四王爷哈哈大笑,“你倒看的通透。” “不过?”闻裴裴的眼神疑惑的在四王爷的身上扫过,“你究竟是谁?” “齐眠。”四王爷齐眠无视闻裴裴的眼神,从口中吐出两个字。 姓齐?难道也是皇室中人? 闻裴裴正想开口。 “嘘。”四王爷突然将食指竖在唇边,像闻裴裴示意有人来了。 他的听觉生来就比他人的灵敏,再加上练武的缘故,所以他可以听见方圆十里的动静。 闻裴裴将黑衣人拖进房内塞在了床底下,并且以布条塞口以免泄露了声音,惹来护卫的怀疑。 四王爷身形一闪,灵巧的挂在屋内的房梁之上。 “太子妃。”一群护卫咚咚咚的跑进了太子妃的院落。“奴才听见这里有动静,特来查探。” “我这里没什么事,你们回去吧。”闻裴裴打开门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虽然还未换去,但是头发上的珠钗尽除,一副马上就要就寝的样子。 “为了太子妃的安全,还是让奴才们进去查探一番。”首领的护卫双手抱拳,答道。 “混账东西。”闻裴裴一巴掌打在护卫首领的脸上,“即使我再怎么不受宠,怎么说,我也是堂堂太子妃,我的房间是能让你们随便搜查的吗?” “奴才不敢。”护卫首领带着一众护卫跪下。 “退下吧。”闻裴裴背对着他们往屋内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着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去。 “为什么不让他们带走这个黑衣人。”待众护卫走了之后,四王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闻裴裴的身后。 “让他们带走他?”闻裴裴扬起眼角,表情带着些许的鄙视。 第15节:谁派你来的? 这个女人,简直把他当成下人一样使唤了,齐眠不禁在心里抓狂。.info[]“他们带走了他?那还查得出是谁想害我吗?” “怎么说?”四王爷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渴死他了,打了大半天连口水都还没喝上呢。 “我又没有得罪谁。”她的手指绕着自己的长发,“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恐怕……” 她没有再说下去,眼神中闪过一丝明了。 闻裴裴的意思很明显,想要害她的人必定是这太子身边的某个女人。 若是今日将人交了出去,以太子那么讨厌她的个性,恐怕这件事情拖到最后,也只会不了了之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心明如镜的女子。 当初她执意要嫁给太子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他还以为她已经是个为了爱情是非不分的女子呢? 他正想着,闻裴裴已经将黑衣人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是谁派你来的?”闻裴裴随手拿起一支金簪抵在黑衣人的脖子上,锋利的簪尖划过黑衣人的脖子,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咕……黑衣人咽了一口口水,眼神中闪过一丝惧意,“没有人,在下就是贪图太子妃的美色,所以想来瞧瞧……” 他在猜想着,这个太子妃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何会有这般功夫,刚才过招的时候就让他知晓,这太子妃绝非什么善类。 他若是说了,想来也是只有死路一条。买通他杀人的那个女子,一身绫罗绸缎,一出手就是一千两黄金,看起来来头也不小。 “说不说。”闻裴裴手中的金簪插进黑衣人的皮肤,殷红的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黑衣人吃痛的一缩脖子,她阴森森的瞪着黑衣人,开口说道“你不说,我多的是法子让你说,但是你说了,我以太子妃的人格保证,绝不杀你。” 那传入心底的森森冷意,让黑衣人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坐在桌子旁边喝着水的齐眠都被那股阴沉的凉意震惊到了,这闻裴裴怎么会有这种阴暗的气息,里面带着死亡…… “我说,我只是一个杀手,并不知道买主是谁,每次见面那女人都戴着面具,不过,她出手很大方,一出手就是一千两黄金。”杀手在赌,因为他从闻裴裴身上感受到了更强大的杀手气息。 “是吗?”闻裴裴听到之后,果然立马松开插在黑衣人脖子上的金簪,淡淡的说道。 看来对方很谨慎,看来往后她要加倍小心才好,随后走到那齐眠身旁。 “你该走了。”闻裴裴一把夺下齐眠手中的茶杯,对着他下了逐客令。 齐眠挑了挑眉毛,目光绕着闻裴裴的身上转了一圈,不禁啧啧称奇,这样就把他打发了? 看来,这闻裴裴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思想太跳跃了,真是服了他。 “等一下。”无奈的齐眠正欲施展轻功从窗边离去,却被闻裴裴叫住。 他疑惑的转过头来看着闻裴裴,怎么,又不舍得他走了? “把他带走。”闻裴裴指着地上的黑衣人道。 第16节:昨夜…… 算了,帮人帮到底,他一把提起黑衣人的衣领往窗外飞去。 闻裴裴盯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许久许久。 这个叫齐眠的家伙到底是谁呢? 姓国姓齐,至少也应该是个皇亲国戚吧? 看来她应该好好的查探一下这个人的底细才好。 这个杀手暂时落在他的手里,至少可以保他一个周全。 让她有时间慢慢查清楚到底是谁想害她。 而且今天晚上的事,料想他也不敢张扬出去。 擅闯太子妃寝室,到时候他有多少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第二天,紫儿咋咋呼呼的跑了进来,神情异常激动,“太子妃,太子妃,大事发生了。” 闻裴裴假装板起脸,有些责备的开口,“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老是咋咋呼呼的,一点样子都没有。” 紫儿听闻裴裴这么说,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乖巧的回答,“是,太子妃。” “发生何事了?”闻裴裴看着紫儿的脸,嘴角荡起一抹浅笑。 “再过几日便是皇上的寿辰,宫中传来消息,说是让太子偕同太子妃进宫赴宴。”紫儿笑的像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露出雪白的牙齿,似乎有些骄傲的说,“皇上还特地下了命令,太子只准携太子妃入宫,不得带其他的侍妾呢。” 虽说这太子不喜欢太子妃,可是这皇上还是很维护太子妃的吗。 “赴宴?”闻裴裴的眉头皱成了一团,似自言自语的低喃了一声。 想来这是德妃的主意吧? 她只想落个清静,可惜事与愿违啊! “是啊。”紫儿没有发现闻裴裴的异样,兴奋的说,“德妃娘娘还派人送来了好些漂亮衣服和首饰呢,王管家说一会就派人送来。” 闻裴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 原本她是想追查到底是谁想杀她的。 没想到竟然冒出皇上寿宴这档子事情。 算了,既然如此,那么她就先查清楚,昨夜那男人的底细吧。 他若是皇亲国戚,必定会在寿宴上出现! “对了。”闻裴裴似乎想起什么,有些调侃似的抬头看着紫儿的眼睛,问道“昨夜,你去了哪里?怎么没在本妃身边侍候着。” “昨夜?”紫儿似乎有些疑惑,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昨夜奴婢不知为何会睡在花园的亭内,醒来的时候已经夜深,奴婢回来的时候,太子妃已经就寝了。奴婢就没有吵醒太子妃。” 闻裴裴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窗外。 姑且不论紫儿这丫头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想要加害她的人必定是这府中人。 这么一来就有两个可能,一种可能是,紫儿是他们派来的奸细;第二种可能就是,昨夜紫儿真的是被他们下了药。 但是无论哪一种可能,她都应该加倍小心了。 几日之间转瞬即逝,皇上的寿宴当日。 闻裴裴选了一身粉色的宫装,裙摆上绣满了彩蝶,走起路来那些蝴蝶似乎展翅欲飞。发髻上也插着蝴蝶簪子,交相辉映。 第17节:太子妃好打的架子 当天傍晚时分,夕阳染红了半片天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闻裴裴走到府门前的马车前的时候,太子齐木和媛儿早已在府门口等候。 “太子妃好大的架子。”媛儿一张口便是咄咄逼人的风凉话,“竟然让太子在次等候多时。” 闻裴裴偷偷的在心里鄙视了媛儿一番。 但是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她神色淡漠的向太子行礼,道:“让太子久候真是不好意思。” “算了,算了。”太子齐木今日出奇大度的向闻裴裴摆摆手。 今日这样的大日子,他可不想为了一点小事跟闻裴裴闹起来。 到时在寿宴上让众大臣看了笑话,他可就颜面无存了。 “太子。”媛儿摇晃着太子的手臂开始撒娇,嘟着红唇,孩子气的说,“您答应人家的事情可别忘记了。” “是是是。”齐木连连答道,然后伸出手捏了捏媛儿的鼻尖,“寿宴一结束就回来陪你。” “嗯。”媛儿把头靠在齐木的胸膛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她的眼神却不似动作那般温柔,她的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怨愤,偷偷的望着闻裴裴。 作为一个杀手的闻裴裴,敏锐的直觉告诉她,太子怀中的女人,正以一种想要将她千刀万剐的眼神望着她。 她笑而未语,在紫儿的搀扶下率先登上了马车。 眼不见为净,还不知道这两个人要依依惜别多久呢。 皇上的寿辰在晚上举行,御花园内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 闻裴裴坐在太子齐木的身边,齐木虽说对她冷若冰霜,但是至少没对她甩脸子。 齐木在跟一帮大臣寒暄着,而闻裴裴则独自坐在一边享受珍馐。 “太子妃。”一个身穿紫色宫装的女人看见闻裴裴突然笑的很开怀,走过来向她请安。 闻裴裴压根就不是当初的闻裴裴,她哪里知道这女人是谁? “怎么当了太子妃,连你的嫂子都不认识了?”一个有些熟悉的戏谑的男声,传进她的耳朵里。 这声音?闻裴裴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是他?! “四王爷。”女人转身向昨夜夜闯她寝室的男人行礼。 原来他是四王爷? “嫂子?”闻裴裴走到女人的身边,笑的一脸的甜美,“呵呵,嫂子今日格外漂亮,害我都认不出来了呢。” “你这丫头嘴巴还是这么甜。”女人听到闻裴裴这么说,禁不住抿着嘴轻笑。 “皇上驾到。”一道尖细的声音从御花园的入口传来。 方才还喧闹的御花园顿时安静下来。 闻裴裴跟着众人一起下跪行礼,趁其他人不注意的功夫,她悄悄抬头观察着缓缓走来的皇帝。 只见皇帝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胸口的五爪金龙活灵活现,灰白的胡子,眼角满是皱纹,但是一双眼睛却出奇的威严。 似乎觉察到什么,皇帝的目光向闻裴裴的方向望去,闻裴裴急忙低下头。 “起来吧。”皇帝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谢皇上。”众人参差不齐的谢恩声缓缓响起。 第18节:聪明绝顶的丫头 皇帝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谢皇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众人参差不齐的谢恩声缓缓响起。 待所有人都入座之后,高台之上的皇上突然开口了,“太子何在?” “儿臣在。”齐木赶忙出去行礼问安,一副谦卑的姿态。 “嗯。”皇上微微的点了点头,继而又问道,“太子妃呢?” “儿臣在。”闻裴裴也不敢怠慢,赶忙出列,站到太子的身后。 伴君如伴虎,好不容易重生过来,她可不想今天因为怠慢了皇帝而被咔嚓丢了小命,那多不值得。 皇上的目光游离在闻裴裴的身上许久,看的闻裴裴满脸疑问,突然,皇上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似乎很满意的点点头。 转头向一边的德妃说道:“德妃,果然好眼光,朕早已听闻丞相千金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真不凡。” 德妃掩着唇,轻笑,“这太子妃可是咱们齐都有名的才女呢。” “哦?”皇帝似乎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毛,“那朕今日可是要见识见识。” 惨了,古代人的吟诗作对她可是一窍不通啊! “儿臣才疏学浅。”闻裴裴赶忙说道。“怕是辜负了皇上的厚爱。(..info无弹窗广告)” “试试无妨。”皇帝似乎兴致颇高的样子。 “是。”闻裴裴面色如苦瓜,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朕先来。”皇帝摆了摆手,思索了一会儿,“朕就出一叠字联:水水山山,处处明明秀秀。” 这上联似乎似曾相识啊。 哦~这不是西湖的天下景联嘛? 下联应该是――闻裴裴想了一下。 脱口而出,“晴晴雨雨,时时好好奇奇。” “哈哈……好。”皇帝突然大笑的拍了一下手掌,“好一个时时好好奇奇,太子妃当真是才思敏捷啊。” 呼~闻裴裴偷偷的从口中叹出一口气。 真险,还好多亏了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否则今天就难以过关了。 “臣妾也有一联,不知道太子妃能否一对?”开口的正是现在恩宠正盛的如妃――岚月。 “爱妃也有绝对?”皇上笑的更欢了,“朕倒是很有兴趣听听爱妃的绝对?” “绝对倒是不敢当,臣妾的上联是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如妃的的声音缓缓的在闻裴裴的耳边响起。 此对虽难,但却不是极难,闻裴裴却始终没有作答。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在了闻裴裴的身上。 闻裴裴皱了皱眉,这对子她倒是从未听过。 这可如何是好呢? “不如儿臣来试对。”太子齐木向前一步,朗声念道:“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闻裴裴有些疑惑的瞄了一眼齐木。 没想到他竟然会为自己解围? “皇上,如妃妹妹,可别再为难太子妃了。”德妃见到此情此情,赶忙说道,“我们太子都心疼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的人笑了。 “得了,下去吧。”皇上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谢父皇。” 第19节:狐狸般的男人 齐木做了个揖,毫不避讳的拉起一旁的闻裴裴往桌边走去,在别人看来还以为这是一对多么恩爱的小夫妻呢。 只有坐在皇帝身边的德妃以及那个像狐狸一样的男人才知道这不过是一场秀而已。 刚走到桌边,趁着众人不注意的当口,齐木狠狠的甩开闻裴裴的手,由于太大力了,闻裴裴的手顿时撞在桌角上。 闻裴裴也没有叫出声,这个男人,他就不能温柔一点嘛? “哼。”太子冷哼一声,坐下来说,“你不要误会,方才我只是不希望你丢了我太子府的颜面。” 这个男人,早就料到他没有这么好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闻裴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揉着自己的手背。 “嗤。”闻裴裴学着他的样子将头一样,声音依旧冷淡,“我本来就没指望你帮我,谁要你多事的。” 这个女人,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这么嘴硬。 早知如此,他就不帮她了,看她如何收场。 百无聊赖的闻裴裴趁着众人不注意的功夫,偷偷溜出了宴会。 这样的宴会实在是太无聊了。 闻裴裴一个人在长廊上坐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哎,还是一个人呆着舒适多了,像那样虚伪的宴会,呆久了,笑的脸都僵了呢。 “太子妃,怎么躲到这里偷闲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闻裴裴的头顶上方传了下来。 闻裴裴翻了个白眼,不用猜,她都知道是谁。 准是那闲着没事干的四王爷――齐眠。 “四王爷。”她堆起一脸的假笑,喊道。 “哟。”四王爷一个翻身从树上一跃而下,“王妃可以去唱戏曲了,这变脸速度真是让本王措手不及啊。前几日还将本王当成奴隶使唤呢,怎么今日变得这么谦逊有礼了。”四王爷摇晃着自己手中的折扇,“若不是本王知道丞相只有一个千金,本王会以为你有个孪生姐妹呢!” “王爷说笑了。”闻裴裴的心头一怔。 难道这个狐狸一样的男人发现了什么? “本王可没有说笑。”齐眠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是那笑容里分明透出森森的寒意,“前几日本王夜探太子府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哦?”闻裴裴故作镇静的问道,“王爷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闻裴裴是丞相千金,娇生惯养,只听说擅长琴棋书画,料想不到,竟然还有武功底子呢。”齐眠扇动着折扇,身子在闻裴裴的周围饶了一圈,继续说道。 “今日如妃的对子更加加深了本王的疑惑,闻家千金的文采众所周知,曾经对倒对上门提亲的才子无数,但是现在的太子妃怎么连如妃的对子都对不上了呢?” 这只狐狸果然精明。 闻裴裴暗暗想到,脑子里飞快的转过各种的理由,“我今天不在状态而已。” “是吗?”齐眠的脸靠的闻裴裴极近,眼神极尽暧昧,温热的呼吸喷在闻裴裴的脸上,不禁让她的双颊微微泛红。 “是,是啊。”她伸手推开齐眠的身子…… 第20节:你跑哪儿了? 往后退了几步,毕竟前世的自己,因为一直过着杀戮的生活,这般亲密的同男子接触倒还真是第一次。 “那我倒要去请教一下丞相,这闻家千金是何时起学的武功。”他的表情越加的悠然自得,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他早已料定这个闻裴裴不是以前的闻裴裴了。 只不过他想听她亲口承认而已。 “你在探我?”闻裴裴顿时有些气结了,既然这个男人已经知道了,那么告诉他也无妨。 过了半晌,她说,“没错,但是你只猜对了一半。我是闻裴裴,但也不是闻裴裴。” 既然他已经猜到了,那她索性就告诉他。 这个男人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告诉他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处。 说不定在危机的时候,这个男人还能保自己周全也说不定。 “嗯?”齐眠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嘴角轻扬。 这话倒是有趣,既是闻裴裴,也不是闻裴裴。 “我的身体是属于闻裴裴的,但是我的灵魂并不属于闻裴裴。”闻裴裴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是一个来自很遥远的地方的人,我说了,你信吗?” 齐眠听着闻裴裴的话,没有说话,一双似乎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闻裴裴。.info 难怪,现在的她的行事作风与之前的闻裴裴完全不同。 原来是有一个外来灵魂占据了闻裴裴的身体,可是这是真的吗?又还是这一切只是一个阴谋,不过这个女人可是比传言中的那个闻裴裴有趣的多了! “你告诉我就不怕我去告发你?”齐眠说。 “你会吗?”闻裴裴的嘴角勾起自信一笑。 “你就像是一只狐狸,这样的事你会做吗?就算说出了,人家还会以为你王爷失心疯了呢?因为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闻裴裴,所有的调查也会显示我就是闻裴裴。” 齐眠赞赏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果真是个冷静的奇女子,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已经考虑过各种可能性了。 “那夜你把黑衣人交给我,也是故意的咯?” “没错。”闻裴裴很干脆的承认了,“从你的衣着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更何况你姓国姓――齐。” “哈哈。”齐眠哈哈大笑着。 闻裴裴的意思里很明显,既然他是皇亲国戚,他是绝不可能把手中的黑衣人交给任何府衙的,这样不是间接说出了他夜探太子妃寝室的事?而且黑衣人在他的手里,绝对比在闻裴裴的手里安全的多了。 看来这个灵魂易主的闻裴裴,是万万不能小瞧了的。 “太子妃。”一个太监匆匆忙忙的从远处跑了过来,气喘嘘嘘的对闻裴裴说,“太子爷正到处找你呢。” “是吗。”闻裴裴疑惑了。 这个男人总是找她做什么? 她对着四王爷一笑,随后跟着太监慢慢的走回了设宴的御花园。 太子齐木正跟几个老大臣谈笑风生。 一见到她出现,他赶忙拉住她,在她耳边低语,看似很亲昵的动作,但是声音却冷的像一块千年寒冰,“你跑到哪里去了?” 第21节:醉的七倒八歪 “裴裴。”其中一个身穿蟒袍,上了年纪的男人向她喊了一声。 这个是?闻裴裴疑惑了一下。 丞相?她的脑子里跳出这样两个词。 “爹。”她轻声的喊道,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喊错人,闹出大笑话才好。 “裴裴。”男人满意的看着她和太子齐木,“看到你跟太子这般恩爱,我就放心了。” 感情这男人是用她来作秀?! 难怪今日对她格外的殷勤。 她向男人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 方才来过的那个女人热络的牵起她的手,眼神明亮而清澈,“外面都说,太子对你不好,今日亲眼看见你们夫妻和睦,我们大家总算是安心了。” 这所有的一切,在她的眼睛里都像是一场大笑话。 她猜想着丞相若是知道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呢? 四王爷已经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他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瞥在闻裴裴的身上,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那抹笑意让闻裴裴十分的不爽。 歌舞升平,酒足饭饱。高台之上的皇上早已喝得满脸通红了,失了自己原本的仪态,如妃搀扶着皇帝左右摇晃的身子,不停的惊呼着“皇上,小心呐!” 再看台下的众大臣,也醉的七倒八歪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皇上,散了吧?”德妃在一旁向皇上劝道,“众大臣都醉倒了。” “醉倒了?”皇上睁着醉眼迷蒙的眼睛往台下望去,只见众人东倒西歪的躺着,“那就散、散了吧。”他口齿不清的说。 而闻裴裴身边的齐木也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而咚的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喂。”闻裴裴偷偷的用指尖戳了一下齐木的身体,企图让他醒过来。“醒来啊。” 他这副样子,一会上了马车还不吐她一身? 她可不想在臭气熏天的马车里忍受煎熬。 这一幕恰好被德妃看在眼里,她扯住皇上刚要离去的衣袖,说,“皇上,太子醉倒了,不如就让太子和太子妃在宫中留宿一宿,可好。” 德妃抓紧时机制造齐木与闻裴裴相处的机会。 德妃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落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闻裴裴在心里暗叫糟糕。 今天晚上要她跟这个男人共处一室? 天哪,你怎么又在跟我开玩笑了? “好,好,太子,太子妃留宿。”皇帝已经醉糊涂了,模糊不清的说了几句之后,就呼呼大睡过去。 宫殿内,闻裴裴坐在桌边看着那个躺在□□浑身酒气的男人。 可恶,又被那个德妃娘娘算计了。 “媛儿,媛儿。”躺在□□的男人突然叫着宠妾的名字。 闻裴裴瞪着□□已经醉糊涂的那个男人。 都醉成这样了还在想自己的宠妾? 她的脑袋里灵光一闪,突然想起齐木与媛儿傍晚时说的话。 想必他此刻唤着名字的那个女人此刻正孤枕难眠。 更或许,她正在想着法子对付自己呢,呵呵,可真期待等了一夜,却等不到爱人归来的媛儿~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了。 第22节:生吞活剥的模样 第二日,清晨,街道上还没什么人。 一辆华丽的马车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显得尤为让人注目。 马车内坐着的两人正是太子以及太子妃。 马车内的气氛有些凝重,太子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瞪着闻裴裴。 而闻裴裴压根无视太子几乎想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模样,悠然的喝着茶,我就不信你能把我瞪死咯。 太过分了,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故意的,昨夜他烂醉如泥,不省人事就算了,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借机跟他在宫中住了一宿。 虽然说这是他母后刻意安排的,但是这个女人难道不会说不嘛? 可恶!虽然他早上清醒的时候,那个女人是趴在桌子上睡的,可是谁知道趁他喝醉的时候,这个女人有没有对她作出什么不规矩的事情! 可是想必府中的下人之间早已经议论纷纷了。.info 媛儿恐怕又要恼他许久了,都是这个女人害的,闻裴裴,你给我等着。 才刚回到太子府的门口,媛儿侍妾的婢女翠儿便匆忙来报,“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好了。” “怎么了?这么慌张?”太子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媛儿夫人她病倒了。”翠儿假意以袖子擦着自己根本就没有半滴眼泪的眼眶。 “什么?病倒了?”齐木如黑玉般的眸子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愧疚,心急如焚的男人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翠儿只是在做戏罢了。 看着齐木飞快奔向媛儿院落的身影,闻裴裴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恋爱中的男人是傻子,这个定律放到任何一个朝代的男人身上都适用。 哈,她极其困倦的打了哈欠,好困啊,都是昨夜那个酒醉的男人害的。 若不是他喝的烂醉如泥,她又怎么会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呢?睡得她腰酸腿疼的,她还是好好的回屋里睡一觉吧。 天大的事,都得等她睡醒了再说。闻裴裴这一觉睡得极长,等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准备叫紫儿准备替她准备一点吃食呢。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窗子里跃了进来。 闻裴裴淡眸轻轻一抬,见是齐眠,她嘴角轻轻的扯动,略带讥讽的说: “怎么我们堂堂四王爷是不是大门不走,偏偏喜欢走窗户,赶明儿我可得叫王管家把这窗子钉死了,免得让一只不知趣的狐狸来去自如。” 见闻裴裴把他比作狐狸他也不恼,自顾自的在桌边坐下,笑着答道,但那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戏谑: “你以为本王乐意走这窗台?本王这可都是为了太子妃的名声,本王若是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了进来。这城中的百姓该对太子妃作何评价?” 闻裴裴的嘴角禁不住抽动了几下。这只狐狸,他在她的房中来去自如,合着她还应该感谢他? “多谢四王爷如此为本妃着想,本妃实在是感激不尽。”闻裴裴抬首,对上齐眠的眸子,声音忽然变得冰冷起来。 “但是若四王爷往后不要把本妃的寝室,当成王爷府一般自出自入,本妃更加会对王爷感激涕零的。” 第23节:心思缜密的狐狸 感激涕零?齐眠的眸子望着闻裴裴,哈哈,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有趣。 他倒是很想看看她感激涕零的模样,不过依她的个性,恐怕很难吧? “本王可不是闲着没事来蹭茶喝的。”他忽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他的头轻轻的靠在闻裴裴的耳朵边,向闻裴裴低语,“本王可是查出了那个杀手背后的指使者。” “谁?”她清冷的眸子直直的定在齐眠的脸上,语气冷淡的问。 “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他的唇角勾起一个邪佞的弧度,声音越发的低沉,“你的嫂子――司徒谷云。(..info)” 没想到竟然是她?闻裴裴的脑海里闪过一张温柔的脸庞。 “你的消息可靠吗?”她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神色依旧淡然,没有半点吃惊。 “你怀疑本王的能力?”齐眠的眼睛微微一瞪,似乎有些不悦。 “没错。”她老实回答,心里则暗暗的想到,你这只狐狸,谁知道你是不是编个瞎话骗我。 “本王倒是忘了,你不是真的闻裴裴。”齐眠的眉毛挑高,眼角柔光四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同你一样,司徒谷云也并非真的司徒谷云。.info[]她是当年林家唯一的一个遗孤。” “林家?”她还是很疑惑。 “闻家正是害林家满门抄斩的罪魁祸首。” “是吗?”闻裴裴也不惊讶,她知道,在这官场之中,能够爬上丞相这个位子的人必定也是个心狠手辣不可小觑的角色。 这一路往上爬的过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性命惨死在他的手中。 “你怎么知道司徒谷云是林家的遗孤。”闻裴裴还是有疑惑,难道这家伙有预知的功能不成? “司徒家的小姐从来体弱多病,除了府中人外,没有人见过她的样子,但是很奇怪,自从她嫁入丞相府之后,非但没有病痛,反而整日精神奕奕,将丞相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 “此乃其一,本王的侍卫中有一人原本是林府的侍卫,昨夜寿宴结束之后,本王见司徒谷云躲着本王侍卫的目光,心生怀疑。” “于是,本王夜探司徒府,发现司徒府内一密室,里面摆放的正是司徒谷云的灵位。本王再派人查探之下,果然不出本王所料。” 他也说的不羞愧,堂堂一个王爷如个小毛贼一般整日夜探各个府衙,若是哪天失手被擒了,看他面子往哪里搁。 好一只心思缜密的狐狸,只是一点点的线索,竟然就让他查到了这么多的东西。 “所以她派杀手来杀我是想挑拨太子与闻府的关系?”闻裴裴也不笨,立刻说出来司徒谷云的目的。 “杀了我,闻家必定会与太子反目,一种可能是,他日,太子登基,势必会对闻家动手,到时候闻家免不了落得与林家一样的下场。”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闻家拉太子下台,拥立新太子,新太子即使即位也会对闻家的势力有所顾忌,到时候……” 第24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发生,闻家都不会有好下场,一箭双雕,其心可见。 听到闻裴裴这般缜密的分析局势,齐眠不禁对闻裴裴的好感度又增加了几分。 “你可有应对策略?”他倒是想听听她有什么打算。 闻裴裴红唇轻启,冷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知道对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她不知道对方下一步会做什么,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呼。”闻裴裴呼出一口气将桌上的蜡烛吹灭,整个屋里内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天色已晚,王爷慢走,恕本妃不远送了。(..info无弹窗广告)” 齐眠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利用完他,又将他一脚踹开了,他灵巧一跃,身影融合在夜色里。 之后的几日都平安无事,让一直神经线紧绷的闻裴裴也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是暂时不会么什么动静。 “太子妃。”来人正是太子的宠妾媛儿,她红唇微微扬起,声音娇的似乎可以挤出水来了,“今日天气很好,媛儿想邀诸位姐妹一同游湖,不知太子妃可有兴趣同往。” 会有这么好心?不知道又打什么鬼主意呢。闻裴裴暗暗想到。 “是吗?”闻裴裴停顿了一下,一双美眸里一抹神色一闪而过,“本妃今日心情好,就陪着你们出去走走。”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要耍什么把戏。 “那侍妾下去准备一下。”媛儿低垂着眸子,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色。 但是直觉告诉闻裴裴,这个女人正在偷笑,即使她拼命掩藏,也藏不住身上那股想要将她碎尸万段的杀气。 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是很恨她呢!齐都城外的月老祠正建在湖边。 才刚到湖边不久,一群女人便羞涩的说要去参拜月老。 闻裴裴向来不信神佛之事,更何况她根本就对齐木没有兴趣,兴致缺缺的寻了一处阴凉地坐下。 “太子妃。”紫儿将一条丝帕递到闻裴裴的面前,嘟着嘴说,“奴婢真不明白太子妃怎么会同意和这群女人一起出府。” 太子妃素来对她们敬而远之,今日怎么会一反常态,同众夫人一起出游?真是一件怪事。 “你说她们突然对本妃示好,这是为何?” 闻裴裴接过紫儿手中的丝帕,抹了抹额上的薄汗,她的目光停留在那群衣着光鲜的女人身上,幽幽的说,“她们此次定然有什么阴谋。” 这必定是前几日她与齐木留宿宫中埋下的祸根。 “她们真是过分。”紫儿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稍安勿躁。”闻裴裴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脸上始终挂着一抹安静的浅笑。 “本妃记得紫儿你说过,你家就在九掖湖这带。看来你对这个地方很是熟悉?” 紫儿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旋即,挂上一张可爱的笑脸,“是啊。奴婢对这一带很是熟悉。” “太子妃久等了。”媛儿娇滴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太子妃为何不同姐妹们一起去参拜一下月老?” 第25节:一声落下水的声音 “本妃向来不信神佛之事。”她的脸平静如一潭湖水,并无半点波澜。 “好了,好了。既然太子妃不愿去,媛儿妹妹就不要勉强太子妃了。”越红大着胆子说道。她心底私处是不愿意闻裴裴去参拜月老的。 毕竟她与太子留宿宫中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 若是这月老真如传说中的那样灵验,太子妃一旦得宠,她们几个侍妾可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就是,就是。媛儿姐姐不是邀咱们出来游湖的嘛。”另一个小妾附和着。 月老庙旁边正是九掖湖。那是齐都的一处奇景。 无论任何时节,任何天气,这湖面常年笼罩着雾气,像笼着一层轻纱一般,透着一股朦胧的美。 一艘雕梁画栋的船,缓缓的穿梭在九掖湖面上。 “太子妃,这湖可真美。”紫儿几乎有些看呆了,禁不住在闻裴裴的身边轻声的低呼道。 那湖水清澈极了,太阳的光穿过雾气,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湖水的折射将太阳的七色呈现出来,湖面闪动着水晶一般的光芒。 “嗯。”闻裴裴淡淡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媛儿姐姐怎么知道此处的湖光山色如此美妙?”一名小妾似乎有些疑惑,照道理,媛儿同她们一样常年呆在王府里,怎么知道此处的风光如此的好? “是太子跟我说的。”媛儿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似乎有些羞涩的样子,但是语气之间却透露着浓浓的得意。 “太子爷对媛儿姐姐可真好。”一个小妾用羡慕的声音说道。 “前几日媛儿病了,太子陪着媛儿的时候,就给媛儿说了说城中的美景。”她的样子更加的娇羞了。 听到媛儿这么说,几个小妾不禁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媛儿。 虽然,她们同媛儿一样都是小妾,但是说起来,太子最宠爱的依旧是媛儿。 “媛儿昨夜向太子提及想邀请太子妃及诸姐妹游湖。”她低垂下头,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眼闻裴裴,继续道,“所以太子今日给媛儿准备了船只。” 闻裴裴暗暗的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难怪这么好心,突然邀请一群人游湖,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闻裴裴的眼神扫过媛儿的身上,这是在宣誓主权嘛? 突然之间,船只不知为何突然的摇晃了起来,船上人身子随着船只不停的晃动着。 闻裴裴站在船边,看着水平如镜的湖面,心里暗暗的思忖着,看来这船似乎被人动了手脚。否则怎么会无故出现异样? 媛儿见闻裴裴正站在船边,灵机一动,身子假装摇摇晃晃的靠向闻裴裴的身子,企图将闻陪陪撞下水去。 闻裴裴岂会看不出媛儿想做些什么。 她在媛儿靠过来的时候,身子不着痕迹的往紫儿那边一靠。 “噗通!”只听一声落下水的声音,媛儿便落下下去。 不谙水性的媛儿身子在水里沉浮了,闻裴裴的嘴角扬起一抹不为人察觉的笑意,甚是惊讶的惊呼一声,“哎呀!有人落水了!” 第26节:爱情是会让人盲目的 岸边的护卫听到惊呼声后,赶忙前来救人。 当媛儿被救起来的时候,头发凌乱,上面的珠钗耷拉在松的发髻上,脸上的妆也脱落了,红一块,绿一块的活像个唱戏的小丑。 “咳咳!”媛儿轻咳了几声,把口中的水吐了出来,随即又昏迷不醒了。 见到此状,闻裴裴的嘴角不禁扬起一抹冷笑。 太子府里的某个情种恐怕又要大发雷霆了。 回到府中后,果不出闻裴裴的所料。 才过了没多久,太子便怒气冲冲的领着媛儿,朝闻裴裴的居住的院落走了进来。 “可是你推媛儿下水的?”太子咬牙切齿的问。(..info无弹窗广告) 而媛儿则红肿着眼睛,贝齿轻咬着唇,一副万分委屈的样子。 闻裴裴见到太子也不行礼,仍然悠闲的侧躺在贵妃椅上。 她的眸子在太子的脸上转了一圈,半晌才开口道,“太子大驾光临就是来向我兴师问罪的嘛?”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推媛儿下水的?”太子的牙咬的更紧了,眼睛里似乎能冒出火来。 “我可没有这么说过。”闻裴裴从贵妃椅上下来,慢慢的踱步踱到太子的面前,语调里满是讥讽的味道,“这可又是你的宠妾说的?” “难道媛儿还冤枉了你不成?”太子的牙磨得咯咯作响,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 闻裴裴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却未到达眼底。 “我不会用这么小儿科的伎俩去对付谁。”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冰冷而低沉,她冰冷的唇凑在媛儿的耳朵边,“但是若是某些人在继续招惹我,我也不知道我会用什么样的伎俩回敬!” 她的声音极其的冰冷,让媛儿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她的意思是要她小心?媛儿抽泣的肩膀抖动的更厉害了。 “喂!”太子一把扯开媛儿身边的闻裴裴,双眼里的火气似乎要把闻裴裴烧死一样,“你对媛儿说了些什么?” “本妃是在劝她多长点心眼。”闻裴裴一个转身,盯着齐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要老是在别人的背后作出一些低劣的小动作,就算想陷害别人也要做的聪明一点。” 这话说出来让媛儿的脸上瞬间变绿,太子妃的意思摆明了是指她故意落水,然后在太子面前陷害她。 “媛儿岂会是这种人?”太子的眼睛瞪的更大了,额上青筋暴起。“可不想有些人处心积虑的坐上太子妃的位子,若是再不看着点,我这太子府不知道会成个什么样子。” 爱情果然是会让人盲目的。 既然他这么不待见她,倒不如趁此机会离开太子府。 “既然太子都这样说了。”闻裴裴的嘴角微微上翘,说道,“那本妃也不敢留在府中玷污了太子的圣眼。” “你想做什么?”太子厉声问道。 难道她想回丞相府? 这可不行,万一她回丞相府向丞相说些什么,丞相说不定会在朝堂之上令他这个太子难堪。 “明日进宫奏请德妃――”她故意停了一下,看着太子紧绷的脸色,随即说道,“本妃想前往寺院祈福。” 第27节:去个清静之地 祈福?太子的神色一凛。 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些什么。 他大步上前,死死的盯着闻裴裴清澈的眸子,用手捏着她的下巴,“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这个女人处心积虑的当上了太子妃,现在为什么突然说要离开? 闻裴裴打掉她的手,璀璨一笑,“太子认为我可以打什么主意?” 她不过是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个清静之地罢了。 顺便可以解决一些随时想要偷袭她的人。 “闻裴裴!”太子的脸色很冷,“你给我记住,是你坚持要嫁进这太子府的,如今本太子无论给你什么待遇,都是你找的。” 一切都是这个女人自己招来的! “太子放心。”闻裴裴发出一声轻笑,“如今我安心做你的失宠太子妃,你继续宠幸你的侍妾。只要她们不再招惹我。”她的眼神冷冷的扫过媛儿的身子,“这太子府定然会相安无事。” 只要那群闲着没事的女人不要再没事找事,就会天下太平了。 “哼。”太子从鼻间发出一声冷哼,甩了甩衣袖离开了。 这个女人是在耍欲擒故纵的把戏嘛? 她以为这样,他就会对她刮目相看? 她做梦! 第二日,闻裴裴果然进宫去求见了德妃娘娘。 不久后,一道圣旨到了太子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妃闻裴裴知书识礼,深得朕心。朕特派闻裴裴前往月山代朕祈福,盼苍天佑我齐都。国泰民安,风调雨顺。钦此。”皇上身边的公公高声朗诵道。 “儿臣接旨。”闻裴裴上前一步,高喊着万岁万岁万万岁领旨谢恩。 太好了,她终于可以离开太子府这个鬼地方了。 太子则神色复杂的看着闻裴裴,本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 没想到竟然真的进宫去求了道圣旨。 夜色很浓,一个纤细的身影隐藏在太子府的废弃院落里。 “那太子妃有什么动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她的容貌隐在夜色里,让人看不出她的样子。但那声音宛如千年寒冰一般,听不出半点温度。 “明日启程前往月山。”回答是一个女子如机械一样的声音。 “很好。”那领头女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嗜血的精光,“你继续回去呆着,别让人看出异样。” “是。属下遵命。”一个闪身,那女子便消失了。 好戏就要上场了。 女子的红唇微微勾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 而另一边,“太。”紫儿刚刚开口,就被一把折扇拦了下来,一身男子装扮的闻裴裴对着紫儿挤眉弄眼的说道,“叫我公子。” “是。”一身小厮装扮的紫儿倒也显得眉清目秀,她苦恼的挠着头。 圣旨刚下来,太子妃便吩咐她偷偷的准备几套男子的服饰。 她还疑惑呢,太子妃要男装做什么。 后来到了月山,太子妃借着祈福的名义,不准众人打搅。 实则带着她偷偷的溜下山来。 “没想到这地方真是热闹。”闻裴裴摇晃着手中的折扇,兴高采烈的说道。 第28节:没有半点惧意 “是啊。(..info好看的小说)”紫儿苦着一张小脸,轻轻的扯了扯闻裴裴的衣袖,“咱回去吧。” 若是让皇上知道了此事,不知道她的小命还能不能保住。 闻裴裴用扇柄敲了一下紫儿的头,指着天空中高挂的太阳,“急什么。这太阳还没下山呢。” 她可不想如个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跪着。 好不容易摆脱了齐木和他的那群女人,她可要好好的享受享受。 紫儿拉着闻裴裴的衣袖不停的扯啊扯的。 太子妃难道就不顾她的小命了嘛? 她还不想死! “再扯,再扯,本公子就赶你回去了。”她板起脸对紫儿说道。 紫儿果然吓得松开了她的衣袖,要是太子妃出了什么事情,她有十条小命也不够赔的! 吃吃玩玩了半天,闻裴裴终于决定要回去了。 当她们途径一片树林的时候,整片树林寂静的不像样子。 杀气!闻裴裴敏锐的感觉到森林里布满了杀气。 是那个人吧?她果然按捺不住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子就往其中的一颗树上弹去。 做杀手最重要的就是掩藏自己的杀气,这些人可真是失败的。 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从树上飞了下来,高举着刀像闻裴裴她们劈了下来。 “走!”闻裴裴一把将紫儿推开,与黑衣人揪斗起来。 把紫儿这个没有武功的小丫头留在身边只会碍事。 “太子妃!”紫儿惊恐的眼睛里聚满了晶莹的泪水,看着闻裴裴与黑衣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对了,她得赶紧去搬救兵。 “奴婢去找人。”她向闻裴裴喊了一声,撒腿就往寺院的方向跑去。 见紫儿离去,闻裴裴一把夺过黑衣人手中的刀,在他的胸口踹了一脚。手中的刀随即插了出去,刀穿透黑衣人的身体,将黑衣人钉在了树上。 见到一个兄弟惨死,树上的其他人按捺不住了,纷纷从树上跃了下来。 敌众我寡,闻裴裴渐渐处于下风。 这时闻裴裴的耳边呼啸过一阵风,一条软鞭直直的飞了过来,将一个黑衣人卷走,狠狠的摔到树上,然后又是一个。 是他!闻裴裴的嘴角一扬,手中的刀更加奋力的砍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越来越多的血让她体内杀手的嗜血因子燃烧了起来。 血染红了大片森林的土地,黑衣人的身体倒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闻裴裴拿着依然在滴血的刀,眼神里没有半点惧意。 “真是想不到。”齐眠戏谑的声音又在闻裴裴的耳朵边响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的惊讶,“你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呵~”闻裴裴的口中发出一声冷笑,她把刀插在地上,“我本来就是一个杀手,杀人而已!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齐眠的身子来到闻裴裴的面前,相比闻裴裴的满身血污之下,齐眠的身上竟然没有沾到半点鲜血。 “你猜你为什么在这里遇见他们?”齐眠饶有兴致的问。 第29节:磕头如捣蒜 “奸细!”她简洁明了的回道。(..info好看的小说)闻裴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凉,她抬手将手中的刀飞了出去,刀插在树上,鲜血沿着树干流下来,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你的小丫头紫儿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齐眠突然岔开话题。 “紫儿?”闻裴裴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真正的紫儿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哦?”齐眠扬了扬眉毛,这么说,闻裴裴早就开始怀疑她的贴身丫鬟了? 果然有点头脑。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齐眠很好奇。 “游湖那天。”她回答,“那天她赞赏九掖湖美。但是据我所知,紫儿的家就在九掖湖边。” 一个见惯了九掖湖美态的人,那天游船的时候,岂会显露出那么夸张的反应? “果然心细,这么说今日的这场斗争也在你的预料之内?”齐眠的眉毛微微皱成一团。 “正是。”她回头对着齐眠一笑。 “这么说来倒是本王多事了?”齐眠挑眉一笑。 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看来他还是小看了现在的闻裴裴。 “如果我说四王爷的出现,也在我的预料之中,你信吗?”她看着齐眠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依照王爷旺盛的好奇心,必然会对我离开太子府的事情大感兴趣。” “哈哈哈哈。”齐眠大笑着。“下一步,你打算做什么?” 这么说来,他倒是让闻裴裴算计了? 罢了,罢了,也难得被一个如此有才的女子算计。 闻裴裴只是淡淡的睨了一眼齐眠,忽然捡起地上的一把刀往自己的左肩砍去,血如泉水一般的喷涌出来。 她的右手捂着自己的肩膀上的伤口,微笑了一下,“还要麻烦王爷扶本妃回去,才是。” 齐眠一下子被闻裴裴自残的方式震惊了。 这个女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用刀砍伤自己? “得罪了。”齐眠打横抱起闻裴裴,温热的血透过衣衫一点一点的接触在他的皮肤上,他的心头隐过一丝异样的悸动,转瞬即逝。 “四王爷?太子妃?!”守在寺院门口的护卫,见一身是血的齐眠抱着昏迷的闻裴裴,惊呼道。 压根就没有想过,应该在寺庙内祈福的太子妃,怎么会一身是血的被王爷抱回来。 “快找大夫。”齐眠向护卫吩咐了一声,头也不回的抱着闻裴裴进了禅院。 “启禀王爷,小的已经替太子妃处理好伤口。伤口并无大碍。”背着药箱的大夫跪下来像齐眠解释道。 □□的人突然对齐眠眨了眨眼睛。 “你说太子妃并无大碍。”齐眠站起来,背对着大夫,阳光打在他的身上,闪烁着一圈光芒。 “正是。”大夫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再说一次。”齐眠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搁在了大夫的脖子上。“太子妃的伤口究竟如何?” “小的。”那大夫一动也不敢动,哆哆嗦嗦的颤动着身子,磕头如捣蒜,“太子妃,太子妃的伤口很深,高烧不退,能不能熬过,全看今夜。” 第30节:本王跟你心有灵犀。 “恩。(..info好看的小说)”齐眠满意的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放到那大夫的手中,“记住,有任何人问你太子妃的病情,就照刚才所说,否则。”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声音里满满的威胁,令大夫不住的磕头。 “是,小的记住了。” “下去吧。”他挥了挥手,示意大夫出去,并派遣了一名护卫跟着大夫去抓药。 闻裴裴见没人了,从□□咕噜的爬起来,走到桌子边坐下。 她砍自己的时候,已经避开了重要的经脉。 “狐狸果然是狐狸。”闻裴裴拍了拍齐眠的肩膀,“这么快就懂我的意思了。” “那是不是证明本王跟你心有灵犀。”那狐狸极不要脸的说。 “启禀王爷。”一个护卫在外面禀告。 “何事?”他问。 “属下奉王爷的命令搜查树林,在树林里找到紫儿姑娘的尸首。”护卫一五一十的回答。 “知道了。” “你猜今夜会不会有好戏上演。”闻裴裴侧头看着他,这样问道。 月山的一个山洞里。 “啪。”那首领黑衣女子一掌重重的拍在石头上。咬牙切齿的说,“派出了这么多高手,竟然无一生还?” “属下办事不利。(..info好看的小说)”跪着的女子正是应该已经死去的紫儿,她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平凡的脸,她拱着手请罪。“属下没有料到四王爷会突然出现。” “算了。不怪你,都怪那齐眠坏了我们的好事。”那首领的黑衣女子愤愤的说,“外面有动静,准是红棉回来了。” 闻裴裴,你真是命大,竟然这样都杀不了你。 “属下打探到太子妃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红棉看上去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身手却异常灵活的从洞口飞了进来。 “很好。”那首领女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彩。“那齐眠呢?” “齐眠已经于傍晚时分离开了寺院。属下跟踪他至树林,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往国都去了。”红棉如实回答。 “太好了。”那女子的声音里藏着淡淡的兴奋,“吩咐下去,今夜夜袭寺院。” “是。”红棉和紫儿拱手答应。 闻裴裴,我倒要看看你的命究竟有多大。 是夜,天色很暗,空气中蕴藏着一种莫名的寂静。 偌大的寺院里,如死了一般的寂静。 一道黑影闪进闻裴裴的房间里,她看着鼓起的被子,举起刀慢慢的向床靠去。 她正欲举起手来砍下去,从被子中飞出一条软鞭,缠住了她的手。 她动弹不得,瞪大了眼睛看着被子里钻出来的人。 齐眠?! 屋外突然变得灯火通明,闻裴裴率先推开门走了进来,“抓到了?”她有些兴奋的问。 “正是。”齐眠朝她点了点头,顺手扯下了黑衣人脸上的黑布,那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女孩子的脸,下巴上有一条深深的刀痕,像一条蜈蚣一样爬在她的脸上,有些触目惊心。 “你为什么要杀我。”闻裴裴没有说什么,只是死死的盯着的眼睛,忽而露出一笑,“若是我没猜错,你应该是假扮紫儿的那个人吧?” 第31节:进驻了他的生命 “哼。(..info好看的小说)”那女子轻蔑的瞥了闻裴裴一眼,开口道,“为什么要杀你?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定要死。”她看着闻裴裴的眼睛里充满了浓浓的怨愤。 “是吗?”闻裴裴也不恼火,毕竟她们要杀的人并不是她,而是这具身躯真正的主人。“连死都不让我死个明白?” “嗤。”女子的口中突然发出一声异声。 “糟了。”齐眠用手按着那女子的下巴,但是已经为时已晚,浓稠的血液从女子的口中喷涌而出。 “她咬舌自尽了。.info”齐眠看着闻裴裴说,毕竟怎么说也是侍候过她的丫鬟,多少也应该有点情分在才对。 闻裴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那女子,直到她慢慢的死去。 心软,是做杀手最大的忌讳。 “看来我们要等的人始终没有出现。”齐眠松开那女子的尸首,尸首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对方比我想象的要谨慎的多。”闻裴裴冷淡的说道。 她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护卫自动的让出一条道。 “将她拖下去,埋了。”闻裴裴淡淡的吩咐了一声,就跨出了门口,离开了。 自始自终,她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今夜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微微的凉意,闻裴裴抬起头望着漆黑的天色。 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闻裴裴此刻的思绪渐渐的飘的很远很远,她想到了以前。那是一个很狭窄的空间,里面却挤满了十岁出头的孩子,每个孩子脏兮兮的小脸上,都写满了惊恐,而她缩在角落里,颤抖着身子。这是一个杀手的训练营地,她们已经被关了很久,也饿了很久。 一个身材颀长,衣着光鲜的的男人走了进来,把一盆的馒头重重的扔在了地上。饿了很久的孩子们开始争先恐后的挤到男人的脚下去抢馒头。她扑了上去,扯过其中一个人的头发,将他的头重重的往墙上砸去。 那个时候,饥饿已经战胜了一切的恐惧,她在男人的大笑声里击倒了一个又一个的对手。 最后当伤痕累累的她在男人的搀扶下站起来的时候,她看到了男人眼中那一抹赞许的目光。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你要生存下来,就必须要去争,要去抢,哪怕是杀人,也要在所不惜,不然这是个世界不会因为你的离去而改变任何。 哪怕是踩着别人的尸首也要一路爬上去。 此刻的齐眠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一抹其他的色彩,是什么?是怜惜?还是不舍?连齐眠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来自一个遥远地方的灵魂,已经逐渐进驻了他的生命,带着一种巨大的力量在改变他,悄无声息的改变……太子齐木将手中的密信紧紧的团成了一团。可恶!这个该死的女人难怪想要离开太子府。原来是因为她改变目标了?“啪。”太子府内的书房里传来了一声巨大的敲击声,门外扫地的仆人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第32节:浓浓的讥讽意味 他们只知道自从太子妃离开太子府之后,太子竟然逐渐变得喜怒无常起来。但愿老天保佑,太子不要迁怒到他们身上。而门外原本笑吟吟的端着茶点想给太子奉茶的媛儿,眼睛里闪过一丝妒火。 她将东西往自己的丫鬟翠儿手中一扔,转身离开了太子的书房门口。所有的事情好像变得不怎么一样了,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过了几日,月山的寺院迎来了一位贵客――太子齐木。 当闻裴裴打开房门,就看到一张久违的欠扁的脸。 她偷偷的对天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下意识的就想将房门掩上。(..info无弹窗广告) “太子妃怎么一见到本太子就关门?难道说,是不想见到本太子?”欠扁的声音在闻裴裴的耳边响起。 这家伙,是不是闲着没事来找茬的! “怎么会呢。太子多心了。”她咬牙切齿的挤出一抹笑容,忍住想要痛扁他一顿的冲动。 “太子突然出现,实在是让本妃~太受宠若惊了,所以正打算进屋好好梳洗一下呢。” “是吗?”齐木扬眉,“看来倒是本太子误会你了,对了,听说太子妃身边伺候你的紫儿死了?” “正是,多可怜的孩子。”闻裴裴从眼角挤出一滴泪水,状似很悲伤样子。 “难不成太子妃这几日是自己梳洗的?”太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嘴角微微上翘,“难怪会不好意思出来见人呢?” 什么意思?闻裴裴瞪大了眼睛,呵。 这家伙是在说她没了丫鬟就不能见人了,是不是? 敢情他是特地从齐都赶过来看她的笑话的? “多谢太子关心,难道太子特地从齐都赶来,就是为了想见见本妃没了丫鬟侍候,蓬头垢面的样子不成?”想开的闻裴裴慵懒着说道。 “本太子是奉父皇之命寻访民情的,恰巧路过此地,就想着来见见太子妃。” 齐木偷偷掩起唇边的一抹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要知道,本太子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无聊。” “那太子还是早些启程吧,可别为本妃,反而耽误了寻访民情的大事。”闻裴裴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 走吧,走吧,别呆在这碍了她的眼,她还想好好睡一觉。 “要启程也要等太子妃的伤势愈合了,本太子才能启程。”齐木看着闻裴裴的眼睛,嘴角荡漾着一抹笑意。 那笑意不禁让闻裴裴的心一哆嗦。 “太子此话何解?”虽然已经料到不妙,但是她的语调甚是平静,那嘴角也扬起一抹笑意。 但那笑里却明明充斥着讥讽的意味。 没错,就是讥讽,浓浓的讥讽意味! “本太子打算带王妃微服出巡。”齐木掷地有声的宣布。 什么?闻裴裴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这个齐木,又想搞什么鬼? “是吗?”她的声音先是雀跃的,继而忽然有些失落,“可惜,我是领旨,前来祈福的,不敢有付父皇母后所托,恐怕没有福份跟着太子去体恤民情了。” 第33节:微服出巡? 竟然搬出圣旨来压他? 既然来了,又怎么会没有准备? 齐木向身后的护卫打了个手势,当日来向闻裴裴宣旨的太监走了进来。 “奴才参见太子妃。”那公公跪下来向闻裴裴行礼,还未等她答应,他继续说道:“皇上听闻太子妃遇刺,担心太子妃的安全,特派老奴前来代替太子妃祈福。” “呵,这般好,那本妃可真要进去好好的休息了,免得耽误太,子,殿下的行程。”闻裴裴狠狠的瞪了一眼齐木,倏地,转身将房门关上。 那声音之大,令跪在地上的公公不禁吓了一跳。 这太子妃还真是大胆,竟然敢将太子拒于门外。 他抬头偷偷瞄了一脸太子,这太子脸上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难不成这太子府的传闻是真的? 太子已经被太子妃吃的死死的了? 夜已经深了,空气中散着淡淡的凉意。 闻裴裴独自靠在窗边,眼神迷惘的望着窗外。 “太子妃可是为太子突然出现一事烦恼?”耳边传来了一个戏谑的男声。 闻裴裴赶忙回神,才发现这齐眠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屋内。 可她竟然毫无察觉,一定是刚刚走了神。 若刚刚来的人是杀手,恐怕她今日会难逃一劫了,大忌。 “你怎么来的?”闻裴裴瞪着他。 齐眠哈哈大笑了两声,指了指敞开的大门,“太子妃上次不是嫌弃本王正门不走,偏喜欢翻窗吗?今日本王就遂了太子妃的心愿,从这正门进来一回。” “是吗?那还真是辛苦王爷了。”闻裴裴撇了撇嘴,伶牙俐齿的答道。“不知王爷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你猜太子为什么突然来了?”他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看着闻裴裴,眼睛里闪动着光彩。 “微服出巡?”闻裴裴嗤笑一声,“想必是皇上暗地里派了密旨给太子。” 短短的一句话就猜透了个中玄机。 若然不是这样,齐木又岂会大老远跑到这里? 只是一个花天酒地的荒诞太子能够有什么作为? 难道她看走了眼嘛? “果然聪慧。”齐眠叹了一声,“不过太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一旦过头了难免会惹来杀身之祸。”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冰冷,眼神冷的不似平时的他。 他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多事吗? “四王爷深夜造访本太子的妃子不知有何贵干?”本想张口的闻裴裴,在看见门口如修罗一般站着的齐木的时候,一吃惊,竟然忘了将嘴巴阖上。 “本王闲来无事,找太子妃聊聊天。”齐眠大大咧咧的继续坐在闻裴裴的闺房里,笑着对齐木说。 “要聊天也应该找本王聊聊。”齐木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神死死的扫在闻裴裴的身上。 “怎么倒找上太子妃了呢?” 那眼神里分明写着,真不知羞耻,竟然半夜让男子进自己的闺房。 “哎呀,本王一时之间倒也忘了太子也在这里呢,兄弟嘛,别气恼。”齐眠噙着笑。 第34节:这个女人是疯了不成? 他好像听见了某人的磨牙声,很好,继续火上浇油,“只是这几日本王一直找太子妃聊天,不知不觉也习惯了。” 什么?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天天晚上聊天? 齐木的眼神更加凶狠了,似乎想要把闻裴裴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唉,天色已晚,那本王不打搅太子和太子妃休息了。”齐眠转过身,偷偷笑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顺手还给他们掩上了门。 他刚才已经觉得太子的头顶在冒烟了,别怪当兄弟的对你不好啊,齐眠还特意替他们将门关好,免得让护卫听了去。 “闻裴裴!”太子咬牙切齿的声音在闻裴裴的耳边响起,“是不是本太子不碰你,你就去招惹别的男人了?” “太子殿下言重了。(..info无弹窗广告)”闻裴裴完全无视太子的目光,冷静的说,“呀,对了,太子爷不是夜夜盘旋于个个小妾之间吗?” 只是聊聊天而已,相比起他来,她可是差得远了呢。 “本太子是男人!”他怒吼道。 “是吗?”闻裴裴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那本妃还是女人呢?男人跟女人究竟有何差别?男人能做的事为何女人就不能做?”她咄咄逼人。 “自古以来,男人皆三妻四妾,这是不变的定律。”他言之凿凿,几千年来,女人都是臣服于男人的。 这个女人是疯了不成? 竟然说出男人能做的事,为何女人就不能做这样的话来。 “嗤。”闻裴裴嘴角的讥讽加深了,她像是在预言一般,“太子爷信不信千年之后,说不定有一天女子的作为能够超过男子?” 她的眼神很坚定,直勾勾的看着齐木。 “那本太子就等着那天的到来。”他敷衍的回答,顿了一顿,手捏住他的下巴,语调冰冷,“只是现在本太子希望太子妃谨记自己的身份,不要丢了本太子的脸才好。” 不知所谓,有谁会知道千年以后的事情? 不过,闻裴裴,没想到,你竟然这般的牙尖嘴利。 本太子倒要看看,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让人惊讶的东西。 “是。”闻裴裴突然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推开门,“太子爷今夜不会是想在我这里就寝吧?” “你做梦!”太子冷哼。 “请。”闻裴裴做了个请的姿势,将堂堂的太子殿下扫地出门! 而这边的太子府内却显得有些死气沉沉,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翠儿,你可打听到太子去了哪里?”几日没见到太子的媛儿,甚是奇怪的让翠儿去打听。 “夫人,太子,太子去了月山。”翠儿支支吾吾的向媛儿说道。“王管家说,太子要去接太子妃微服出巡,可能要一两个月才回来。” “什么?媛儿吃惊的站起来,身子一个踉跄,一只手按在桌子上,才险险的稳住了自己身子。 闻裴裴,看来我真是小瞧了你。 她的手将桌布攥的紧紧的,长长的指甲扎进手心里,血滴下来。 但是她却丝毫不感觉到疼痛。 第35节:何乐而不为呢? “啪。”一阵轻微的细响在媛儿的耳边响起,她回头,就看见翠儿被定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 “翠儿?”她惊呼。 一个黑色的影子从窗子里掠了进来,看那身形分明是个女子的模样。 “啊~”媛儿正欲张口大叫,不料身上被黑衣人的手指点了几下,她的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夫人不必紧张。”黑衣人的眼睛里闪动异样的光彩,她盯着媛儿,“我是来帮你的。” 媛儿睁大眼睛盯着黑衣人,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张合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看出她的配合之意,黑衣人伸手在她的身上一点。 “帮我?你为什么要帮我?”媛儿倒也冷静,她看着黑衣人一字一句的问,“究竟有什么目的?” “因为,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闻裴裴。”黑衣人的眸间闪过一丝凶狠,声音冷冷的。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就凭太子妃之位。”黑衣人的嘴角勾起一个微笑的弧度,但是笑意却未到达眼底,便隐没在她幽深的眸子深处,“只要闻裴裴死了,太子妃之位非你莫属。” “太子妃之位?”媛儿低低的念叨着,眼神着中浮现出一抹贪婪。 “跟我合作,太子和太子妃之位非你莫属。”黑衣人的唇低低的凑在媛儿的耳边,带着诱惑的说。 “好。”媛儿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闪动的是对太子妃之位的贪婪。“你要我怎么做。” 闻裴裴,你我势不两立。 既然有人肯帮我一起对付你,何乐而不为呢? 到时候,去阴曹地府做你的太子妃吧! “前往月山。”黑衣人很直接的点出,声音里没有蕴藏一点感情,“呆在闻裴裴身边,我会让我的人扮成你的丫鬟。” 在闻裴裴身边安插卧底,已经是不可行的了,闻裴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冷静聪慧。 现在唯有利用这个太子的宠妾来传递消息了。 但愿这个女人能学得聪明一点,不要让闻裴裴看出了端倪。 在月山养了十几日,闻裴裴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一群人正忙忙碌碌的替太子和太子妃准备行囊。 闻裴裴的身子靠在门上,一群人在她面前走来走去。而身边的男人似乎有些得意,嘴角始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打着呵欠, 闻裴裴知道,即使她再不情愿也不得不跟着太子起行了。 “太子。”一个护卫前来通传,“媛儿夫人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闻裴裴的眼睛一亮,她发誓,她从未如此感激过媛儿的出现。 她来了,说不定这个男人会改变主意,带着他的宝贝媛儿微服出巡。 到时候她就可以趁机留在月山。而听到这个消息的太子却脸色不佳。 “太子。”媛儿从门口奔了进来,一双美目里沁满了泪水,她娇滴滴的微翘着唇角,撒娇的说:“太子来看望太子妃,都没跟侍妾说,若不是问过王管家,侍妾都不知道王爷去了哪里呢。” 第36节:不留一丝情面 “你怎么来了?”齐木没有回答她,反而收起了嘴角的笑意,脸上的神情有些冷峻。 “侍妾。”她正欲张口解释。 “是不是一直以来,本太子太宠你了,将你宠的这般没有规矩?”太子的声音很冷,像是从地下传过来的一样。“未经本太子的允许,竟然私下带人离开太子府?” “侍妾不敢。”媛儿慌忙的跪下去,低垂下头,额上已经密密麻麻的满是汗水了。 这是她服侍太子那么久以来,太子第一次迁怒于她。 “来人。”齐木面无表情的向外面的护卫吩咐道。 “太子。”一护卫抱拳跪在地上等候吩咐。 “将媛儿夫人带回府中,关入牢中。”他站起来背对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待本太子回去后再做处置。” “是。” “太子,不要啊。”媛儿神色一变,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眶里掉了出来,她的身子蠕动到太子的腿边,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媛儿知错了。太子。” 闻裴裴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不禁扶起一抹嗤笑。 男人,尤其是位高权重的男人。 这一刻可以将你宠上天,下一刻却也可以将你狠狠的摔下来。 太子的腿踹开媛儿的身子,不留一丝情面。转头向闻裴裴吩咐道:“太子妃,我们也该起行了。” 媛儿的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精致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她的口中还在喃喃着太子不要。 她万万想不到,一直将她视若珍宝的男人,下一秒怎么化身成为无情的恶魔,将她狠狠的摔入谷底。 闻裴裴的衣角从她的眼前飘过。 她抬起头,死死的盯着闻裴裴的背影,眼神里充斥着浓浓的不甘与愤恨。 这一切都是闻裴裴害的! 若不是她,太子怎么会如此待她?? 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从月山上缓缓的驶了下来,马车前坐着两个男子,虽然一身粗衣,但是依然难掩身上那种气势。 驾车的正式太子齐木和四王爷齐眠。 马车内的闻裴裴则侧卧着,打了个呵欠,脸上渐渐浮起一抹倦意。 反正路途遥远,也不知道要坐多久的车,还是睡一会好了。 她的眼睛像灌了铅一般,慢慢的阖了上去。 “真是没想到堂堂的太子爷还会驾车。”四王爷齐眠闲来无事,又开始不怕死的调侃起太子来了。 “彼此彼此。”齐木睨了一眼四王爷,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也不知道堂堂四王爷,有潜入女子深闺的习惯。” 他是指齐眠在闻裴裴房间来去自如的事情。 即使他不宠闻裴裴,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正妃,他绝不允许那个女人,做出任何有悖伦常的事情。 那个人是他的亲兄弟也一样。 “想不到太子还挺关心本王。”他还在耍贫。 呼――呼――呼,这个时候马车里传来了低低的鼾声。 齐木和齐眠对视一眼,先是一愣,继而两人竟然不约而同的大笑了起来。 第37节:果然是看走了眼 齐眠转头撩起车帘,像里面望了一眼,看到闻裴裴睡的正香。 笑声戛然而止,齐眠的脸色忽然变的有些凝重,他压低了声音,“听说你今天下令将宠妾关进了牢房?看来你已经解决了兵部尚书?” 齐木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看来四王爷在这月山呆久了,消息不灵通了,兵部尚书在牢里畏罪自杀,一家人全部发配边疆了。” 媛儿正是当初兵部尚书送的女人,他宠爱她,只是为了暂时稳住兵部尚书而已。 如今,他已经成功解决了兵部尚书,趁机换上了自己的人。 就没有必要再与那个女人虚与委蛇了。 原本,他还不想太早的处置她,岂料,竟然自己送上了门来? 闻裴裴睁开一双黑亮的眸子,仔细的听着外面两个男人的对话。 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没想到,她果然是看走了眼! 太子齐木的心思,比她想象中的缜密的多,一点也不似外表看起来那么无害。 不过想想也对,若是没有一点过人之处,他齐木怎么能够稳坐太子之位这么久? 哈,她掩嘴又打了个哈欠。 真的好困,还是睡吧。 她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闭着眼睛,这次才是真正的睡着了。 依旧还是月山的那座山洞。 黑衣女子背手而立,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动着她额前细碎的长发。 “首领。”红棉跪在地上,“属下查探消息有误,请首领责罚。” 她没有想到媛儿会突然在齐木面前失宠。 “算了。”被叫做首领的女子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这也不能怪你。” 是齐木掩饰的太好了,表面荒诞无淫,但是实际暗地里却拉拢各方势力。 “红棉,可有查出他们下一站去哪里。”她冷冷的吩咐。 “属下一路跟着他们至官道,看那方向似是前往俞镇去了。” “很好。”首领女子冷哼,既然没有办法利用那媛儿混进他们中间,那她只有另想法子了。“红棉,立刻前往俞镇,想办法混进她们中间。” “是,属下遵命。”红棉一个侧身,脚尖轻点,向山洞外飞去。 俞镇位于齐都的西南方,物阜民丰,连赶了几天的路,齐木和齐眠脸上都略有倦意。 唯有睡了一路的闻裴裴显得精神奕奕。 “辛苦两位了。”闻裴裴从车上跃下来,没有诚意的对着两个人说。 “客气了!”齐木咬着牙齿说。 连续赶了几天的路,他和齐眠一直在赶车。 中途想进马车歇一会,岂料被这个女人赶出来。 还敢对他美其名曰,男女授受不亲。 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的太子妃。 客栈内的大堂里有些嘈杂,人来人往的吵闹声让齐木不禁皱起了眉头。 “吵死了!”他终于忍不住低吼了一声,这一吼引来了旁人的侧目。 “大少爷若是不习惯,可以亮出自己的身份。”闻裴裴冷嘲热讽的说。 “相信只要一亮出身份,别说是这些小老百姓,就连阿猫阿狗,可都不敢乱叫出声了呢。” 第38节:让你跑!让你给老子跑! 一听闻裴裴的惊人之语,齐眠在一边捂着嘴偷笑。 这个女人,竟敢如此糗他?! 齐木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胞弟,用眼神威胁他不要再笑了。 齐木还没来得及反驳。 这个时候,客栈外面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哭喊声。 “不要……求求你不要打了。”一个女孩哭天喊地的声音吸引了全客栈人的注意。 一个粗犷的汉子手持一条皮鞭狠狠的往女孩的身上抽了上去,女孩身上的已经全是鞭痕。 “让你跑!让你给老子跑!”汉子一边扬着皮鞭,一边骂骂咧咧。 很快人群就把他们围成了一个圈,男人依旧扬动着手上的鞭子,一下一下的抽在女孩身上,那鞭子在空气中划过的声音也不禁让人毛骨悚然了起来。(..info) 但是没有人为她求情。 这个看似太平的世道下,像这样的女子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不少女子都别过头去,不忍看着残忍的场面。 只有闻裴裴一个女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眼里,甚至连一丝怜悯的目光都没有流露出来。 “小姐,求求你救我。”女孩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抓在闻裴裴的裙摆上,血红的手在她的衣服上留下一个明显的印子。 她蹲下来,看着女孩的脏兮兮的小脸,毫不介意的用手抹去她脸上的污渍,眼神在女孩起伏的胸口上扫视了一下。 然后用力掰开女孩紧紧拽着自己的裙摆的手,用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说道,“这个世间能够真正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说完,她竟然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回了客栈。 身后一片哗然。 女孩愣在原地看着闻裴裴离去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 没错,这个女孩正是千方百计想要混到闻裴裴身边的红棉。 只是她没有料到,苦肉计竟然对闻裴裴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齐木皱着眉,看着闻裴裴的身影,他从来没有想到的是,闻裴裴竟然有这样的一面。 此刻的他突然有一种错觉,闻裴裴是不是没有心的? “我买下她了。”不知为何,齐木突然出声,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掷在地上。 那大汉忙拾起银袋数了数,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他把鞭子往地上一扔,点头哈腰的说,“大爷,这丫头是你的了。” 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的散开了。 “为何?”闻裴裴去而复返,她微微皱起秀眉,冷声问道。 他难道没有发现这个丫头不简单吗? 难道是她高估了他? “给你买个丫头。”他答非所问。 “呵,多谢。”她抛下三个字,转身走进了客栈,没有理会身后那一道诧异的目光。 闻裴裴的眼角瞄到墙角边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夜已经深了,躺在□□假寐的闻裴裴在听到窗外的动静后,翻身而起,来到了红棉住的房间,被子微微隆起。 她上去一步,掀开被子,被子下放的是一个枕头,果然不出她所料,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第39节:你要休书? 她们逼得她太紧了!等着吧,自己会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物极必反。 房顶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闻裴裴身手敏捷的攀上屋顶。 “果然是你们。”她看着房顶上的两个人,嘴角上翘。 “你!”齐木似乎有些吃惊。“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知道,他们今夜会在这里出现?而且身手这般了得。 他明明已经在她和那个小丫头的饭菜里加了迷香。 齐眠倒是一副早就预料到的样子。 “太子爷真的以为我是傻瓜。”她冷哼。 恐怕刚刚买回来的那个小丫头,今夜也没有吃下那些饭菜吧。 “看来是我太低估太子妃了?” “是你太低估女人了。”她可以把女人这两个字说的很重,眼神里有着明显的轻蔑。“你以为今天的那个小丫头会吃你的迷药?”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难道这个男人没有听说过吗? 若论起阴毒,哪个男人及的上女人呢? “她真的是个小丫头嘛?”齐眠笑着反问。 虽说那丫头的身高看上去才十二三岁,但是她眼底流露出那一抹事故的神情,绝对不是那个年纪的小丫头所能拥有的。 “你是故意买下她的?” “是。”见闻裴裴猜到了,他也不隐瞒,“既然你这么聪明的猜到了,那本太子就直接告诉你。” “这次带着你微服出巡的目的,就是要引出林家的余孽。”他的声音低低的飘过闻裴裴的耳朵里。 原来又是在利用她,闻裴裴倒也不恼,唇瓣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你们兄弟俩都是狐狸!” 反正她现在的目的,也是要解决那些想置她于死地的人。 既然殊途同归,那她不介意和这两只狐狸合作。 “太子殿下。”闻裴裴灵光一闪,忽然出声,“不知我有个小小的条件,你能否答应?” “说。”齐木也不废话。 “事成之后,你做你的太子,放我自由。” 她绝不想困在一个小小的太子府内,整日和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斗智斗勇。 太累了,不适合她这么懒的人。 “你要休书?”齐木皱眉,嘴角撇了一下。 她不是千方百计嫁给自己,现在怎么突然又? “正是。”她语气甚是坚定,甚至有一点决绝。 她想跟老四双宿双栖?齐木不由的这么想,但是忽略了自己的心此刻似乎有一点酸楚。 “若是本太子不答应呢?”他是堂堂太子殿下,岂能那么容易接受她的威胁? “那么……”她笑了一下,眼底透出深深的寒意,“就别怪我破坏了太子的计划了。” “你。”太子的指尖指向闻裴裴的鼻子,眼中冒出熊熊怒火,“好!答应你。” 既然她想当他的弃妃,那么他成全她! 他倒要看看这个世间有哪个男子敢迎娶太子的弃妃! 第二天清晨,红棉端着一盆水来侍候闻裴裴梳洗。 “你叫什么名字?”闻裴裴的声音不冷不淡的问。 “红棉。”红棉似乎有些害怕闻裴裴,有些怯怯的回答道。 第40节:地下秘密组织 “红棉。(..info好看的小说)”闻裴裴点了点头,脸上扬起一抹淡笑,“既然买下了你,往后你就跟着我吧。反正我的丫头也死了。” “谢小姐。”红棉回答,但是声音依旧是怯怯的,好似一个害羞的小丫头。 演技真不错,闻裴裴在心里冷哼一声。 “红棉,你看起来不大是吗?”她的手在自己的胸前比了比红棉的高度。 “小姐,奴婢今年13岁。” “唔。”闻裴裴轻唔了一声,眼角扫过红棉的手,“13啊,怪不得看起来这么小呢,红棉,我倒是听说,这个世间有一种病症,叫做侏儒症。你知道什么叫侏儒症吗?” “不知。”红棉摇了摇头,心里却很是疑惑。 她到底想说些什么? “侏儒症就是一个人长到十二三岁模样,这身高就不长了,永远都是那么高了呢。”她的嘴角荡起一抹笑意,然后牵起红棉的手,“红棉,你说这种病是不是很怪?” 红棉的嘴角尴尬的一扯动,随即一笑,“小姐真是见多识广。” “是吗?”闻裴裴的嘴角浮起一抹浅笑,“你伤还没好,先回去歇着吧。” “是,小姐。”□□的笑依旧挂在脸上,但是退出门外之后,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手中长长的指甲扎进手心里,鲜血淋漓。(..info无弹窗广告) 难道闻裴裴已经开始怀疑她了?还是一开始闻裴裴就没有相信?否则怎么会跟她说出那样的一句话? 看来她要赶紧回去报道首领才是,殊不知她此刻的一举一动,正被一双含笑的眸子注视着。 好戏就要上演了!红棉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的溜出了客栈。 “首领。”她跪下请安,“属下无能,太子妃似乎在怀疑属下。” “恩?”那首领女子一挑秀眉,“你不是已经成功混入他们中间了嘛?” “是,可是那太子妃似乎……”红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什么可是?”首领女子嗤笑一声,“她越是怀疑你,你就越要镇定。万万不可以露出马脚。” “是。”红棉应了一声,回去了。 站在远处听见两人对话的齐眠薄唇一勾,嘴角扬起一抹轻笑。 看来这首领不是很聪明,难怪手下死了这么多人。 但是事情是不是一如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呢? 这个在民间潜伏了多年的地下秘密组织,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对付? “你见到那首领了?”齐木跟齐眠躲在房间里暗中密谈。 “没错,是个女子。”他的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若然我没有猜错,她应该是太子妃的嫂子。” 据探子汇报,这几日那女人佯称身体不适,一直留在房间静养。 事情怎么会这么巧,首领出现的时候,她就称病,这手法似乎不怎么样高明吧? 今夜恰逢是俞镇一年一度的灯节,原本寂静的街道上挂满了花灯,甚是漂亮,齐木一行人一身华服在人群之中尤为显眼。 “小姐,看面具。”红棉还是一个孩子,很快眼光就被新鲜的事物吸引了去。她调皮的拿起一个面具罩在脸上。 第41节:一生煎熬,生不如死 见到此状,闻裴裴突然灵机一动,她在齐眠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齐眠瞪大眼睛看着她,许久才对她点了点头。 他趁红棉不备,身影隐没在人群里。 “咱们买几个面具带带,可好?”闻裴裴嬉笑着对着齐木说。 齐木也没有反对,只是点了点头。 花灯会很热闹,他们三个带着面具的家伙在人群中尤为突出。 不一会儿齐眠回来了,他的头若有似无的朝着闻裴裴轻点了一下。 闻裴裴的唇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意,客栈外的一个破庙内,首领黑衣人背手而立。 “可算是找到你了。(..info)”闻裴裴跟着齐眠跑了进来, 首领黑衣人的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 “等你们很久了。”是一阵清冽的女声,声音像是泉水流过的声音。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会来?”开口的是齐眠,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难道这是一个陷阱? “哈哈……”黑衣人哈哈大笑了几声,转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以为我为什么派红棉到你们身边?卧底?哈哈……紫儿已经被你们发现了,你以为我还会故技重施嘛?” “你今天是故意引我们过来的?!”闻裴裴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你以为你可以打败我跟他?” “曾经也许不能。”黑衣人的声音甚是冰冷,“但是现在,绝对可以!” “那就试试看!”闻裴裴的袖间飞出一把匕首,直直的插向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的身子向后一个凌空翻,匕首插进墙壁里数寸。 黑衣人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从怀中掏出一只手镯,拿在手里晃动着。 天旋地转,闻裴裴只觉得自己的头似乎要炸开了一般。 眼前的景物不断的在她的面前盘旋着,她什么东西都看不清了。 天在转,地也在转,她的面前却清晰的浮起齐木的样子。 他勾唇对她笑着,笑着……不,那不是在对她笑,是在对媛儿。 是在对他心爱的媛儿微笑!她的心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炸开了! 痛!剧烈的痛楚!她紧咬着红唇,贝齿在唇上印下清晰的痕迹,血,殷红的血流进她的口中。 “啊!”她疯了一般撕扯着自己头发…… “怎么会这样!”齐眠惊讶的看着闻裴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红棉是我派进去向她下药的。”黑衣人似乎很得意,她一字一句的解释道,“她中的毒叫“情殇”。只要我摇晃手中的铃铛,她的情殇就会发作。” 若然不是她太过聪明,她也不会动用情殇。 情殇者,伤也,无药可解,中毒者每每病发只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拥抱别人。 心痛,心碎,一生煎熬,生不如死。 “裴裴。”齐眠竟然跪下拥住了闻裴裴痛苦的在地上打滚的身子,他的手情不自禁的触摸上她的脸。 心头再次浮现出那一抹异样的感觉。 “你可真是够毒的!”齐眠看着黑衣人,眼睛里满是血丝。 第42节:自嘲的一笑 他抽出鞭子向黑衣人甩去,黑衣人拽住,与他僵持不下,冷冷的声音再次开口,“你认为我只会对她一个下毒?” “你!”齐眠双目的眼睛变得血红,气血上涌,一口鲜血直直的朝那黑衣人喷了出来。(..info) 黑衣人也不躲,用手抹掉额上的血迹,不怀好意的奉劝道,“四王爷,我劝你还是不要动怒了,小心伤了身子。” 齐眠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身体无力的缓缓跪了下去。 怎么会这个样子?聪明反被聪明误,看来他们都中了黑衣人的计了。(..info好看的小说) 他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在乱窜,控制不住,身子僵硬的倒下去! 闻裴裴侧躺在铺了薄薄一层稻草的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鼻尖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她努力的睁开眼,却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些昏黄的烛光在晃动。 她缓缓的支撑起上半身的身子,心口的位置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这是哪里?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很明显是一个山洞改建而成的牢房,出口处被铸上了一道铁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一转头,便看见木眠躺在角落里。 他的唇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脸色惨白,原本意气风发的脸上,此刻却满脸痛苦的表情,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煎熬。 闻裴裴拖着虚弱的身子慢慢的往齐眠的方向蠕动。 “喂。”她用手拍着他的脸颊,“你醒醒。” 木眠的睫毛轻轻眨动了几下,他一睁开眼,就对上闻裴裴惨白的小脸。 “你没事吧?”闻裴裴吃力将的自己身子靠在墙壁上,看着渐渐清醒过来的木眠问道。 “没事。”木眠捂着自己的胸口坐起来,对着闻裴裴晃动了一下手掌,他看了一下四周,嘴角浮起一抹凄惨的笑,“想不到我们竟然中计了。” “看来,那个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多。”闻裴裴闭着眼睛假寐,唇角微勾,自嘲的一笑,“想不到如今竟然沦为阶下囚。” “是本王太自信,本以为她们只是派个人前来打探消息,没想到尽然会使出下毒这样的阴招。”他越说越气愤,再次心血上涌,硬生生的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你没事吧。”闻裴裴睁开眼,正欲伸手替他顺气。 “你这可是在关心本王?”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闻裴裴的手僵在原地,之后猛的缩了回去,她冷淡的说道,“王爷说笑了,本妃只是不希望和一个死人关在一起。” 呵呵,木眠在心里苦笑一声,都到了这个关头了,这个女人竟然还是这般嘴硬。 “太子妃放心,本王不会这般容易死去的。”他用衣袖抹去嘴角的血迹,身上散发着阵阵寒气。 “但愿如此。”闻裴裴闭上眼睛,将身子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 现在,既然什么都不能做,还有伤在身,倒不如好好的储存一下体力。 齐眠侧过来看着闻裴裴的样子,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目光中蕴藏着怎样的柔情,而此时他的唇边,竟然浮起了一抹带着宠溺的微笑。 第43节:自尊心作祟 而这边太子齐木则在客栈内大发雷霆。.info 他将桌上的茶具一把扫到了地上,一双俊眸里熊熊的怒火正燃烧着,可恶,齐眠跟闻裴裴这个女人竟然如此耍他! 当他发现身边的人不是齐眠和闻裴裴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不知去向了,而那个叫红棉的小丫头也不见了踪影。(..info) 他坐在凳子上,努力的回想着刚才的事情,刚才闻裴裴跟齐眠低语过一阵,之后齐眠消失了片刻,而闻裴裴则提出买面具?看来他们两个人是早有预谋? 可恶,都是他一时大意,竟然没有觉察出他们的异样,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避过本太子? 他走到窗边,手指微曲,含在口中吹了一声,片刻之后,几个死士出现在太子齐木的眼前。(..info) “太子。”死士抱拳折腰。 “追查四王爷和太子妃的下落。”他面如修罗,脸上布满了乌云,声音像是从阎罗殿传来的一般阴郁恐怖。 “是。”死士抱拳,一眨眼,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几个正是太子暗中豢养替他办事的死士。 闻裴裴,你就真的那么想逃离本太子的身边吗?你越是想逃,本太子就对你越是感兴趣! 齐木的眼角的余光突然撇向了窗外的一株大树,他嘴角含笑,暗中将功力聚于掌心,掌风竟然硬生生的把一棵大树劈断了。 树上的红棉被突然袭击,来不及防备,五脏俱损,她不敢久留,跌跌撞撞的向城外跑去。 “吃饭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在铁牢边响起,闻裴裴睁开眼睛,看着这张有些熟悉的脸。 她认得他,他就是那日在客栈门口,以鞭子抽打红棉的那个男人。 闻裴裴没有吱声,冷冷的望了男人一眼,抓起碗里干硬的馒头,往嘴里塞去,使劲的咀嚼着。 男人看着闻裴裴的目光里闪过一丝诧异,闻裴裴把手中的另一个馒头递到齐眠面前。 齐眠抬起头看了一眼闻裴裴,又看了看她手中的馒头,别过头去。 他怎么说也是堂堂王爷,岂能吃这种的东西,闻裴裴将手中的馒头扔在齐眠的脚边,坐到墙边,嗤笑一声,“自尊心作祟!” 齐眠瞪了一眼闻裴裴,但是他始终没有捡起地上那个干硬的发黄的馒头,“本王宁死也不会吃这种东西的。” 他把那个馒头踹出铁门外,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带着微微的薄怒。 “随便你。”闻裴裴将手中那个干硬的馒头咽下去,继续靠在墙边,继续闭目凝神。口中冷冷的抛出一句,“恐怕到时候能够踏出这个牢笼的,只能是我一个人了。” 进入杀手训练营的时候,她经历过比这更严峻的考验,必须要杀死对手才可以抢夺对方手中的食物。 存活,存活!只有存在下去,才能活下来!齐眠看着闻裴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许久,他竟然伸手将那个已经裹满了泥沙的馒头捡了回来,狠狠地咬了下去。 “啪啪。”从铁牢传来了一阵掌声。“真是没有想到,太子妃和四王爷竟然连这么难以下咽的食物都吃了下去,不知这粗糙的食物,有没有割伤了二位娇嫩的胃。” 第44节:深不可测的神情 黑衣人首领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怜悯,但是更多的却是恨。(..info好看的小说) “我们没死,你很失望吗?”闻裴裴走到黑衣首领的面前,目光炯炯的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太子妃言重了,我自然希望你们活着,若是你们那么容易的死了,怎么对得起我千方百计搜寻来的毒药呢。” 黑衣首领的眉眼间露出杀气,“尤其是太子妃身上的毒,一生煎熬,生不如死。这岂不是比一剑杀了你们有趣的多?” “那真是有劳你费心了。(..info好看的小说)”闻裴裴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半分情绪,“今日你不杀我,但是终有一日你会为你今日的行为付出代价。” 闻裴裴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冰冷的凉意,连黑衣首领的背部,也不禁冒出了冷汗。 “是吗?”她故作镇定的说,“那我等着那天的到来。” 闻裴裴,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情殇之毒,无药可解,可惜,现在还不到时候,终有一日你会尝到情殇的真正滋味! “噗。”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企图运功调息的齐眠,再次吐血。 见到此状,黑衣首领哈哈大笑起来,她的眸子扫过齐眠殷红的鲜血,意,“我倒是忘了劝王爷不要妄动内功了。” “是吗?”齐眠的嘴角浮起冷笑,“本王岂会听你摆布?” “我倒是忘了王爷服下的毒药叫做琉璃碎。”她的眼神停留在齐眠的身上,眼神里尽是得意之色。 “琉璃碎?”齐眠的脸色一凛,脸上惨淡一笑,“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本事,连琉璃碎都能弄到手。看来本王一直以来都低估了你的能力。” 琉璃碎是这世间少见的一种毒药,是专门用来克制武林高手的。 服用琉璃碎者,终身不能妄动武功内力,若是硬使出武功抵御外敌,轻者武功尽废,重者经脉尽断而亡。 琉璃碎原本千百年前一位朱雀国的国君研制出,对付造反者之用,所以除了朱雀国的国君无人知道此药如何研制。 “现在知道也不迟。”黑衣首领的眼睛里闪动着嗜血的光芒,“若不是我之前故意做的错漏百出,怎会那么容易引你们上当?不过。”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幽幽的转向闻裴裴身上,“最让我惊讶的是太子妃了。没想到太子妃可以觉察出身边的丫鬟有问题,害我损失多名高手,若不是行动一再失败,我又岂会如此大费周章?” “那本妃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你?”闻裴裴笑着,感谢她竟然这么抬举她? “太子妃言重了。”黑衣人首领笑着说道,“能与太子妃这般的女子交手,也算的上三生有幸了。” 说完,黑衣人首领转身哈哈大笑着离开了牢房,趁着他们不注意,齐眠迅速从内袋里掏出一颗碧蓝的丹药塞进嘴里,这可不是你们随便搜搜就搜的出来的。 闻裴裴和齐眠相视一笑,脸上露出深不可测的神情,想要困住她们?恐怕没那么容易。 第45节:想逃?没那么容易 第二日,大汉来送饭的时候,齐眠趁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这里是哪里?” “暗盟。”大汉的口中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没想到一时大意,竟然被这小子锁住了咽喉。 “想必这就是你们的巢穴了?”闻裴裴冷笑一声,一记手刀砍昏大汉之后,两人正准备从牢里逃了出,却没想那黑衣人首领却突然出现。 “呵呵,居然还能准备逃跑?要知道,能被关进暗盟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黑衣人的身影极快的闪过,一掌拍向齐眠。 “是吗?”闻裴裴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意,“看来今日这句话要破功了!” 一把匕首从闻裴裴的袖间飞出,射向黑衣人首领。.info[] 黑衣人首领身子凌空向后飞去,,岂料那匕首竟然生生的转了方向,反而往牢门方向袭去。 可恶,上当了!黑衣人首领的眼底浮起一抹嗜血的红光。 “想逃?没那么容易。”她黑布下的唇角微微勾起,“这铁牢的门可是是寒铁制成,坚硬无比。” 哪知闻裴裴竟然一脚踹开了牢门。 “怎么会这样?”黑衣人首领的脸色一变,这铁牢上的锁,是制锁大师公输子所制,而钥匙她贴身不离,现在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被打开了? 闻裴裴在现代是个职业的杀手,开锁这样的小事岂会难得到她? 再加上古代的锁,相比起现代锁的复杂工艺,对闻裴裴来说,更加是小菜一碟了。 “想走?”她飞身上前,聚力于指尖,企图扭住闻裴裴的脖子,但是她没能如愿,齐眠竟然伸手与她对了一掌。 她内力不及,身子被震飞出去,硬生生的撞在石壁上,巨大的内力竟然将她的左肩骨震碎了。 她的身子重重的落在地上,隔着黑布,吐出一口鲜血,她皱着眉毛,右手捂着自己的左肩,口中却不可抑制的发出笑声。 “齐眠啊齐眠,用你王爷的一条命,换我一个左肩,倒也值得!” “本王的命就那么不值钱。”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眼神没有温度的投在黑衣人首领的身上。“本王还要感谢你告诉本王,本王中的毒是琉璃碎。” 什么意思?黑衣首领没明白他的话语。 原来多年前,齐眠曾与朱雀国国君有过一段渊源,那朱雀国国君便赠了他一颗琉璃碎的解药,他一直随身带着。 没想到今日竟然这么巧,派上用场了。 “你有解药?”黑衣人首领的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不,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那么巧,他竟然会拥有琉璃碎的解药,难道真的是天要亡她? “首领。”一群黑衣人在听到动静之后,从外面冲了进来,举起刀便往齐眠的身上砍去。 闻裴裴正欲举刀砍向身边的黑衣人,岂料…… 黑衣人首领手中的铃铛声,传到了闻裴裴的耳朵里,她手中的刀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的脸色苍白的向一张白纸一般,她捂着头,身子倒在地上。 第46节:深不见底的悬崖 “啊!”她痛苦的惊呼一声,身子情不自禁的蜷缩成一团,在地上打着滚。[..info超多好看小说] 齐眠转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闻裴裴,心头一紧。 “裴……”一时分心,刀划过齐眠的胸口,血染湿了身上的月牙色的衣衫,他将刀狠狠的刺进了黑衣人的胸膛。然后抬腿将黑衣人的尸首从刀上踢落。 他杀红了眼,手起刀落,宛若一个魔鬼,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走。”他抱起已经痛的近乎昏厥的闻裴裴,低吼了一声。 他胸膛的伤口在流血,浓浓的血腥味充斥在闻裴裴的鼻尖,她想睁开眼睛,可是她却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无力将自己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浓稠的鲜血温热了她的指尖,虚弱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发出:“放下我,你自己走!” 以她现在这样的状况,非但不能帮他退敌,反而只会拖累了他。 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要来的强。 何况他们非亲非故,她不想欠他什么。 “要走一起走。”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吼过,“我会带着你离开的。” “抓住他们!”黑衣人首领痛苦的捂着左肩,带着手下冲了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 由于失血过多,再加上怀中抱着闻裴裴,他的脚步渐渐有些踉跄。 脚下是一处悬崖,深不见底,齐眠的脚滑动在悬崖的边上,细碎的石子不小心被踢落了下去。 齐眠放下手中虚弱的闻裴裴以身子支撑着她。 “王爷,你若是一个人,定然能够逃脱,只是。”黑衣人首领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如千年寒冰,“偏偏要拖着一个累赘。” 累赘?听到此言,闻裴裴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要笑,可是终究没有成功。 何时起,她竟然也成了别人的累赘了? “累赘?”齐眠挑眉,手里则不着痕迹的将闻裴裴拥紧。 “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换。”黑衣人首领一笑,声音突然变得甚是柔和。 “怎么个交换法?” “王爷把太子妃留下,我放王爷离去。”至少还能留下一个谈判的筹码。 “本王难不成是这等贪生怕死之辈?”齐眠微微颦眉,似是很不满意的样子。“当初是本王带着她来的,如今要走,本王定然也要带着她一起离开。”齐眠哼笑一声,眯起眼睛。 “王爷未免自信过头了。”黑衣人首领忽然变了脸色,“那就别再怪我不客气了!” 齐眠回头望了一下那深不见底的悬崖,他低头在闻裴裴的耳边道,“信我。” 闻裴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齐眠便搂着闻裴裴跳下了悬崖。 “首领,他们跳下去了。”一个黑衣人失声惊叫,黑衣人首领望着悬崖下,眼神冷冽,“派人下去搜。” 以齐眠的个性,决然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既然敢带着闻裴裴一起跳下去,就表示他一定有逃生的方法。 齐眠,闻裴裴,你们以为我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吗? 磁――兵器碰着石头一路划出火光,齐眠右手将刀插进石缝间,左手搂紧闻裴裴的腰。 第47节:一抹极真诚的笑 他胸口的血不停的往下滴落,脸色煞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我拖累了你。”闻裴裴惨白的唇间,吐出这几个字来,没想到她体内的毒药,竟然如此厉害。一发作起来竟然什么都不能做。 “这不似你会说的话?”齐眠蹙起眉尖“本王想救的是那个给了本王求生欲的女人,可不是现在这个垂头丧气一心求死的女人。” “我没有。”她反驳,她怎么可能求死?只是体内的毒该如何是好?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担忧,“这个世间一物降一物,本王就不信这世间真有解不了的毒。(..info好看的小说)”他的声音淡淡的在闻裴裴的耳边响起。 闻裴裴抬头对齐眠一笑,那笑不似以往那般敷衍,那是一抹极真诚的笑。 “看来我们要想办法离开这里。”闻裴裴苍白的唇微启。 她刚刚毒发完,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想要离开只能靠他了! “我知道。”齐眠似乎有些苦恼,若是平时,他大可以用轻功飞上去。 但是现在,他受了重伤,一个人勉强可以上去,但是再加上带着她,恐怕是行不通的了。 “那有一棵树。”闻裴裴指了指他们下方的一株歪脖子老树,她冷静的想了一下,“我毒发之后需要很久才能恢复体力,你将我安置在那棵树上,你先上去。” 两个人一起困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为今之计只有让他先走,去找援兵了。 齐眠将刀从石缝中拔出,带着闻裴裴飞到那株老树上,岂料那老树早已被蛀空,闻裴裴才刚踏上去。 “吱嘎”一声,那老树便折断了,闻裴裴的身子向悬崖下掉落。 齐眠伸手想去抓住她,两人的身子一同向悬崖深处坠落…… “报太子,四王爷和太子妃前几日被暗盟的人抓走,” 太子府暗中豢养死士,拥有一整套详细严密的信息系统,不要说只是短暂失踪的人,就连几十年前失踪之人,他们也有办法能够查到。 什么?是暗盟?竟然是他们,看来到是要比想象中的要强大的多! “现在呢。”他继续问道。“属下赶到的时候四王爷和太子妃已经坠崖了。” “带本太子去!”他吩咐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 “启禀太子,据属下查探四王爷和太子妃在此处坠崖了。”一名死士带着齐木走到崖边,恭敬的说。 坠崖?齐木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泛着危险的光芒。 “下去搜,务必找到四王爷和太子妃。”他冷笑,攥紧了手中的拳头。 闻裴裴,难不成你连死,都想跟老四在一起?本太子绝对不会成全你的,他一拳打在崖边的一块石头上,巨大的内力冲击让石头瞬间爆裂开来。 “是。”那死士应了一声便转身下去搜人了。 独留齐木一个人站在崖边,他背手而立,沉声说道,“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风吹过,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 “太子好耳力。”黑衣人首领听到此言,也不躲藏了,立刻现身,她的左肩骨已碎,她右手仍然捂在左肩之上。 第48节:一群乌合之众 “本太子以前倒是小觑了你。没想到你竟有能力抓的到四王爷和太子妃?”他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嘴角邪佞的上扬。 “就是不知道我们的人马谁先找到四王爷和太子妃了。”黑衣人首领的声音甚是冰冷,但是眼底却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她的人马已经在崖下搜寻了一夜,这个太子想要在短时间之内比她先找到人? 唔,这样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是吗?”太子挑眉,“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这个女人之前的计谋确实是高端,不过她似乎忘了,他跟齐眠之间是兄弟。 他们兄弟之间有一些秘密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启禀王爷,属下已经找到王爷和太子妃。”一名死士来报,黑衣人的脸色陡然一变。 可恶,竟然让他先找到了!她转身欲走,岂料去被太子一把拦下。 “想走?”太子的眼睛泛着寒光,“今日我受了伤,太子想抓我易如反掌。”黑衣人首领异常冷静。 “哈哈。”齐木突然狂笑出声,“你是个聪明人,你今日胆敢前来,就料到本太子不会抓你。”他的声音越加的冰冷,他盯着黑衣人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本太子岂会对你这个小角色感兴趣。(..info好看的小说)本太子真正感兴趣的是你背后的那位主谋者!” 一群乌合之众单靠这一女子的领导,岂会有今日的作为?“那就要看太子的本事了。”她转身离去,声音里带着不屑。 当闻裴裴被死士抱着上悬崖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了齐木眼中那似是嘲笑的眼神。 “太子妃还活着。”他的声音在闻裴裴的耳边响起,声音里满是戏谑的意味。 “让太子失望了。”闻裴裴的眼光连瞄都没有瞄向太子,。 “无妨。”齐木微微一笑,声音里没有往日的嚣张,他接过死士手中的闻裴裴。 闻裴裴身子一僵,她抬头看着齐木的侧脸,心头一丝异样的感觉再次闪过,糟了,她心知不妙。 她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起来,双手抱着头,身子在太子的怀中扭动着。 “安分点。”齐木以为她在抗拒自己抱她,低沉着声音在闻裴裴的耳边威胁道,“信不信本太子再次将你扔下那悬崖!” “啊。”闻裴裴发出凄厉的尖叫一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水,脸色越发的苍白。 “糟糕。”齐眠在旁边暗暗叫了一声,他扶着死士的身子,向齐木吼道,“太子,放开她。” 齐木被闻裴裴的尖叫声吓了一跳,转头看见齐眠一脸焦急的神情。知道事情不妙。 他把怀里的闻裴裴交给一旁的死士,径直走到齐眠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道,语气冰冷。 “她中毒了。”齐眠扯动着苍白的嘴唇,眼神却没有离开闻裴裴的身影,中毒?齐木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什么毒?” “情殇。”苍白的唇间吐露出这两个字,心头微微一痛,闻裴裴为什么一到齐木的怀里就会毒发? 第49节:百思不得其解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的心却抗拒着去寻找答案,直觉告诉他,那答案不是他希望接受的。 “情殇?”齐木蹙起眉毛,轻轻的低喃着,似乎在自言自语,“这是什么毒?” “不知道。”齐眠吃力的摇摇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他的声音渐渐有些虚弱,“我只记得那人说过,此毒无药可解。”无药可解?齐木的眼神留连在闻裴裴已经昏厥过去的惨白的脸上,心里有一个地方,似是有什么东西碎了一般。 是什么呢?他不是希望闻裴裴过得不好嘛?为什么?为什么此刻他的心里却像失去什么一般,空空的。 “我们回去吧。”齐木说,他的声音很轻,飘散在风声里,带着淡淡的愁怨,事情绝对不会就这样完结的,背后有一个更大的阴谋正在酝酿发酵着。 闻裴裴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客栈的□□,房内空无一人,她扯唇轻笑一声,那个人就这样把她扔在这里了,齐眠呢?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这个名字,他还好吗? 闻裴裴脚步蹒跚的下床去,想去齐眠的房里看看他。 “齐眠,若是我让你带着闻裴裴走。”她听见齐木的声音,她正欲敲门的手僵在了原地,耳边盘旋着齐木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走?她身子一僵,苦涩的笑了一下,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赶她走嘛? 她没有听进去齐木是怎么回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惘。她放下正欲敲门的手,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为什么胸口的位置抽痛了一下? 是要毒发了嘛?而门内浑然不觉的两个人还在谈话。 “我查到情殇之毒,本是由本地的一位神医调制,但是多年前,神医突然神秘失踪,隐居于齐都的脉山之下。”齐木继续说道。 “太子是想由我带太子妃去找神医?”齐眠皱眉思索了一下,断然拒绝,“不,由你带着太子妃去,那人说过,我们三人身上皆被下了毒,而如今我身上的琉璃碎已解,由我留下来对付他们。” 现在还不知道齐木身上中的究竟是何毒,唯一敢肯定的,就是依那女子阴险毒辣的个性,齐木身上的毒不是普通的毒药那么简单。 也许找到神医,那神医有办法医治他们二人也说不准。 “我也中毒?”齐木一吃惊,眼神里闪过一丝毒辣的光。 “我留下来,你带着太子妃去找神医。”他目光坚定的看着齐木,心底却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他的心头对闻裴裴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感。 但是他的理智告诉自己,那是他的皇嫂,他不想再与她朝夕相对下去,他怕有一天,这个淡漠的女子,会在不知不觉间击败他所有的防线。 “你。”齐木张了张嘴,神色纠结的看着齐眠,“这些人着实不简单。若我走了,你加倍小心。” “太子。”齐眠突然开口,“明日一早你带着太子妃乔装从后门走。我派两个人假装你和太子妃,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第50节:命中有时终须有 他顿了一顿,似是不放心的开口又说道,“一路上,你尽量与太子妃保持距离,免得路上毒发,引人注目。” “嗯。”齐木对着他点了点头。 齐眠疲倦的将头靠在枕头上,阖上双眼。 这背后一个接一个的阴谋,如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般,将他们吞噬其中。 “第二天,闻裴裴躺在□□睡的正香,却被齐木一把推醒。 “你。”闻裴裴睁着惺忪的睡眼,瞪着齐木,只见他一身粗衣麻布的寻常老百姓装扮。 “嘘。”齐木对着闻裴裴轻嘘了一声,将一个包袱扔在闻裴裴的身上,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换上它,我在后门等你。(..info)” “做什么?”闻裴裴蹙着秀眉,疑惑的问。 他到底想做什么。“别废话了。”齐木瞪了她一眼,“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难道你不想解你身上的情殇之毒了?” 难道他有办法?约莫一刻之后,闻裴裴出现在后门,齐木已经在那里等了。 “我们走。”齐木打开门对闻裴裴说,但是他却始终跟闻裴裴保持着一段的距离。 闻裴裴知晓他是害怕自己毒发,也不拆穿他,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齐眠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不知道走了多少天,闻裴裴一路上也没有跟齐木说过几句话,两个人只是闷着头一路往前走。 这是一个无名小镇,街上的人寥寥无几,一片荒凉之态,“我们到底要去哪里?”闻裴裴问。 他们已经走了很多天了,但是齐木却始终没有告诉她,她们的目的地究竟是哪里? “脉山。”齐木简单的答道。 “两位请留步。”一个苍老的男声唤住了他们,齐木皱眉转身,看向路边的一个算命先生。 那先生花白的山羊胡子,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旧,看上去颇有点道骨仙风的味道。 “今日老夫还剩下一卦,今日与两位有缘,老夫赠与你们。”那先生锊着自己花白的胡子。 “嗤。”齐木冷笑一声,“先生找错人了,我不信这玩意。”卦象之事纯属无稽之谈,只有那些老弱妇孺才会相信这些。 “看阁下的样子,虽衣衫破旧,但是举止谈吐,皆有真龙之态。”那先生也不恼,只是淡淡的说,“而阁下身边的那位小姐命格极其特殊,命中有过大劫,魂魄扭转。” 那算命先生说的一脸玄机,齐木看着他许久,骤然转身带着闻裴裴离开。 那先生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阁下万不可逆天行事。” 闻裴裴的心中咯噔一下,难道那先生是个奇人?魂魄扭转?难道说的就是她与闻裴裴的灵魂,她转头回去,可是哪里还有那先生的身影。 前方是一座山,山间弥漫着淡淡的薄雾,山前的石碑上简单的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脉山。” 终于到了!齐眠的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他们正欲上山,山下却突然冲出了几只豺狼。绿幽幽的眼睛,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们。 第51节:八十九个陷阱? 齐木赶忙抽刀飞身上前,碰碰的几声之后,那狼连哀嚎一声都没有,便死去了。 “走。”齐木将刀收回刀鞘,冷声对闻裴裴说,看来这上山之路似乎不会那么一帆风顺。 “两位请留步。”才刚走几步,前方却有一小童拦路。那小童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的样子,但是说话的样子却是极其的老成,“方才算两位过了第一关。” “过关?”齐木眉头一皱,嗤笑一声,“你这小小的孩童能拦的住我吗?” 那小童也不怕,语调甚是平静,“我自己自然打不过你。但是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前方的路共有八十九个陷阱,若没有我带路,恐怕两位会困死在这陷阱之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八十九个陷阱? 闻裴裴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看来这神医还真是个奇人。 “好。”齐木一口答应。他倒要看看这小小的孩童能出个什么的难题来。 “那我们就来猜个字谜,‘木呆在口中,非杏亦非呆,若把困字猜,不是好秀才。”那小童缓缓的念出,眼睛中闪动着慧黠的光芒。 就是这个?齐木冷笑一声,“是个束字。” “好,算你们过关了。”那小童笑的更加的灿烂,“那我就告诉你,绕过陷阱的口诀是前七后一,左二上四。” 那小童嬉笑着就要向前走,忽然想到什么的回过头来,“在上山的过程中最好不要动武。否则。” 他指了指树上,“这树上养着一种乌鸦,他们与普通乌鸦最大的不同,是他们是以功力为食的。”小童嬉笑一声,便向山下走去。 闻裴裴抬头看了看那树上,像雕塑一样挂着的乌鸦。 看来这上山的过程果然艰难!他们向前走了几步,却看到前面的路被划成一个个的小方格。 前七后一,左二上四,难道那小童说的便是绕过这条路的口诀?可是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齐木正沉思着,闻裴裴却径直向前走了去。 前七,她的红唇轻抿着,在那格子间踏了七步,后一,她眉头轻皱,那小童的话可信吗? 她的右脚试探性的踏向第八个格子,她的右边竟然生生的飞出一支冷箭。 “小心!”齐木喊了一声,正想用轻功飞过去,但是突然忆起小童的话,一时僵在原地。 闻裴裴将脚从第八个格子上缩回,弯身下去,那箭险险的擦过她的衣服。 “好险。”她转头看着那支插在路上的箭,幸亏她没有踏下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这下面果真是机关重重,若是贸贸然闯入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齐木看着这看似简单的方格,若有所思的说道,果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闻裴裴不敢再妄动,按照小童的指示,向后退了一步,往左两步,上前四步。 说来也奇怪,当闻裴裴按照这口诀走完的时候,她身边的其他石块突然都向地面陷了下去,只留下一条窄小的羊肠小道。 “原来这路上还有这样的玄机。”闻裴裴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叹。 第52节:看到漂亮女子就摇尾巴 “真是没想到,这神医竟然还会这样的机关?”齐木也甚是诧异。 看来这神医对这座山也算是颇费心思了,齐木和闻裴裴沿着这条小小的羊肠小道向里面走去。 这时候,原本往山下走去的小童,竟然从一棵树后面走了出来,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可爱的笑。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嘛?这只是小儿科而已,后面还有更难得关卡在等着你们呢。 这边,羊肠小道一路往上蔓延,黑漆漆的似乎没有尽头一般,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似乎传来了少女银铃般的笑声。 似乎快到了,闻裴裴和齐木为之一振,加快了往前的脚步。.info 路口处的亭子里,已经有两个妙龄女子在守候,一个一身白衣,长的甚是美丽,眉眼间流露出淡淡的温柔,一个一身绿衣,眉清目秀,眉目间透着调皮。 “你们来了。”其中一个白衣女子似乎一早就料到他们会来,对着他们展颜欢笑,语调甚是温柔。 “姐姐真是聪明,一早就料到风儿会对他们放水。”绿衣女子嘟着嘴,似是忿忿不平的说道,“我一会可要把这个小家伙,好好的绑起来揍一顿。” “你们是谁?”闻裴裴冷冷的出声。 “这里难不成是你们的第二个关卡?”齐木的目光游离在两个女子的身上,嘴角微翘,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 色狼,看到漂亮女子就摇尾巴,闻裴裴在心里暗暗的鄙视了他一眼。 “不错。”那白衣女子的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意,朱唇轻启,“想来你们已经知道了,若想要上山,必须通过了我们姐妹这关才行。” “还是猜谜?”齐木的笑意更浓了,语带戏谑的说。 “才不是呢。”那绿衣女子撅着嘴,埋怨的说道,“方才风儿那小子,是故意放你们过关的。” “那不知这关要如何过?”闻裴裴的声音不带一点的温度。 “既然姑娘这么爽快,那么我就直接说了。”那白衣女子笑容不变,“不知道两位是否会下棋?” “下棋?”齐木皱眉,难不成这关是考棋艺? “不错。”绿衣女子接过话去,眼睛里闪动着动人的光彩,“但这下棋可是有规矩的。” “规矩?”闻裴裴微微颦眉。 “规矩是这样的,由两位之间的任何一位来制定游戏规则,制定游戏规则的这位,却不能参与棋局,由另一位参与,只有打败了我们姐妹两人,你们才能继续往前去。”那绿衣女子继续解释道。 “如此甚是有趣。”齐木饶有兴致的说。 “既然公子觉得有趣,不如我们就开始吧。”白衣女子微微一笑,“不知你们两位中由谁来制定规矩呢?” “我。”闻裴裴从口中吐出简单的一个字。 她对古代的围棋可是一窍不通,如果让齐木来制定规则,他们输定了。 可是她却也不想告诉齐木她对棋艺一窍不通,以免惹来了他的耻笑! “那就请姑娘制定规则。”那白衣女子说道。 第53节:玩法着实新鲜 闻裴裴略微想了一下,堂堂太子爷应该是熟读各种军事兵法才对的。 她说:“我制定的规则很简单,棋盘横七纵九,棋子放在格子内,双方各执八枚棋子,分别标示国君、将军、总兵、侍卫、参领、千总、蓝翎长和刺客。 较大的可以杀死较小的,同类可以互杀,而刺客则可以刺杀国君,每次双方只能走一步,前后左右都可以,双方底线各有三个陷阱,和一个营寨。 如果一方进入了对方的营寨便胜出,任何一方都不能进入自己的营寨,如果对方的棋子走进陷阱,己方任何一只棋子都可以把它杀死。 在双方的中间有两条小河,将军、总兵可以横直方向跳过河,而且可以直接把对岸任何一枚棋子吃掉。 只有刺客可以入水,水中的刺客可以互杀,但是水中的刺客不可以杀死岸上的刺客,反之,岸上的刺客也不能杀死水中的刺客。” “姑娘的玩法倒是新鲜。”绿衣女子听后,眼睛一亮,早已跃跃欲试。 “不知大家明白了没有?” “姑娘的玩法着实新鲜,不知公子对姑娘的玩法有何异议?”白衣女子依旧浅笑,好似成竹在胸的模样。 “好。”齐木点了点头,看着闻裴裴的眼光里闪过一丝的惊叹。没想到,这个闻裴裴竟然能想出这样的玩法,着实有趣之极。 “只是。”白衣女子似乎很苦恼的只是了一声,她抬头看着闻裴裴,“姑娘的玩法我们都是第一次听说,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棋局。” “这简单。”闻裴裴眯着眼睛,语气甚是清淡,“那劳烦两位姑娘去找一盘细沙,和一把两种颜色的旗帜来。” “两位在此稍等片刻,我们两人去准备一下。”那白衣女子说。 “两位就不怕我们趁你们不注意往前走去?还是这前方亦设下了陷阱?”齐木眯着眼,似是漫不经心的问。 那绿衣女子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公子多虑了,方才风儿所指的八十九陷阱,全部设在了两位方才走过的那段路上,但是。”她停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这段路上虽无陷阱,前方小路甚多,错综复杂,若没有我们姐妹二人的带路,外人是很难走出来的。” 难怪她们这么放心的将他们留在原地,齐木暗暗思忖着。 不消一会儿,那绿衣女子和那白衣女子便抱着一盘细沙走了过来。手中还握着一把两种颜色的小旗帜。 她们二人将那一盘细沙搬到亭内的石桌上。 齐木一脸疑惑的看着闻裴裴,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些什么。 闻裴裴从地上捡了一只树枝,在沙盘里画上格子,边画边说,“烦请两位姑娘在旗帜上写下游戏中用到的名称,大家一会就以这旗帜代替棋子,两种颜色分别代表两方不同阵营。” 齐木在棋盘上与两名女子生死搏杀,而闻裴裴则背手而立,丝毫不关心齐木究竟是输还是赢,她目光悠然的抬起头望着天空。 第54节:有命进去,无命出来 “我们输了。”过了许久,耳后传来了绿衣女子不服气的嘟囔声。“若是下次还有机会对弈,我们姐妹定当会赢回来的。” “两位赢了。”白衣女子站起来,嘴边依旧噙着那抹笑意,神态自若,“跟我走吧,我带两位上去。” 果然正如那白衣女子所说,那山路弯弯曲曲的尽是岔路,像个迷宫一样。 走了一会,那白衣女子突然停住了脚步,她转身说道,“我们姐妹二人就送两位到这里了。”她指了指前方的的一个转角处,“两位要过的下一关就在那里。” 说着那白衣女子拉起绿衣女子就要离去,却被闻裴裴低声唤住了。 “敢问姑娘,这前面还有几关?” “从山脚到山顶一共设有六个关卡,两位要逐一过完这六道关卡,才能见到你们相见的人。”那白衣女子翩然一笑。 她们姐妹二人师承棋艺名家,擅长各种棋类,手下败将无数。没想到今日竟然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身上。 当他们走到那转角处的时候,守关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 “没想到你们竟然可以到这里。”那老爷子的声音甚是苍老,但那声音中透露着隐隐的赞赏,“你们能走到这里就证明你们确实有些本事。(..info)” 虽说风儿的那一关不难闯,只要读过书的人一般都能闯过;但是绿衣和白衣两个丫头可是师承棋艺大师胡清,对各种棋了如指掌,他们连两个丫头那关都可以闯过,看来真的是有点本事。 “不知这一关想考什么?”齐木问道。 “稍安勿躁。”老爷子不急不忙的对他们摆了摆手,指了指天上的太阳。“现在时日尚早,还不到闯关的时候。” 这一关到底是考验他们什么呢? 快黄昏的时候,那老爷子突然将他们带到一个山洞口。 “这便是你们要过的关了。”那老爷子指了指洞口说。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进洞?”齐木皱着眉头问。 “我老头子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这山洞内凶险异常,只怕你们有命进去,无命出来,怎么样?怕了吗?”老爷子盯着他们,“若是怕了,我老头子便叫白衣和绿衣那两丫头将你们送下山去。” “你怕吗?”闻裴裴突然转头问他,他若是怕了,就让他独自离去算了。毕竟中毒的那个人是她。 “你想多了。”他对上她的视线,缓缓的开口。 “我就送两位到这里了。”老爷子一笑,转身离开了。 那个山洞背后隐藏着什么东西?山洞里黑漆漆的,闻裴裴和齐木一前一后走进山洞,一双绿色的泛着光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们看。 “嚎!”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之声。 听那声音似乎是狼嚎声,但是隐隐的看那怪物的身形,却好像一个人一般的高度。 那洞壁上竟然黑压压的飞下大片的东西。等那东西飞到眼前的时候,他们两人才看清是蝙蝠!黑压压的一大片全是蝙蝠,争先恐后的向他们过来。 第55节:就算你们通过了 齐木抽出腰间的刀向蝙蝠砍去,一只蝙蝠一口咬在闻裴裴的手上,她眉头一皱,袖间的匕首刺了上去。 “嚎。”又是一声嚎叫,不知从哪里竟然又飞来了大片的蝙蝠。 “怎么办?”齐木砍死几只蝙蝠,侧过头去向闻裴裴吼道。 这么多的蝙蝠,若是可以动用内力,他完全可以给它震死一大片,但是现在光用刀砍,这要砍到猴年马月去啊。 闻裴裴抬起头看着大片大片从洞口飞进来的蝙蝠,皱起眉头。耳边再次响不知名怪物的嚎叫声。 “你听。”她眯起眼睛,眼神直勾勾的瞪向那洞深处的怪物。 不错了,就是它!应该就是它把这些蝙蝠召唤来的。 闻裴裴的身子缓缓的靠近那不知名的怪物,那怪物似乎觉察到了闻裴裴的气息。 “别过去!危险!”齐木一刀劈死两只蝙蝠,他吼了一声。 它伸出利爪往闻裴裴的身上抓去,那怪物的身手极快,闻裴裴躲闪不及,肩上被抓出了三条深可见骨的爪痕。 “嘶。”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将手中的匕首向那怪物的胸膛刺去。 那怪物发狂似的叫了一声,伸出尖锐的爪子,将闻裴裴手中的匕首打落。(..info无弹窗广告)尖尖的爪子就要扎上闻裴裴的喉咙。 齐木察觉到这边情况不妙,心里一着急,顾不得许多,竟然完全忘了小童的提醒,聚内力于掌心,一掌伸出,那掌风生生的劈死了大片的蝙蝠。 他使出轻功,一手持刀,在那利爪刺上闻裴裴的喉咙之前,搂着闻裴裴的腰,顺手将刀抹过那怪物的脖子,然后带着闻裴裴飞出几丈远。 只听见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闻裴裴的身子在接触到齐木的身子之后,体内的毒性立刻开始发作。 与此同时,洞外正有大片大片的乌鸦,正往洞口的方向的飞来。 黑压压的一片乌鸦群叫着飞进洞内,争先恐后的往齐木的身上撞去。 这树上养着一种乌鸦,他们与普通乌鸦最大的不同是他们是以功力为食的。 小童风儿的话,在齐木的耳边回响着。 不好了,这乌鸦是以功力为食的,齐木暗自叫糟,而他身边的闻裴裴,也因为毒发的缘故开始起了异样。 齐木看了一眼闻裴裴,一个手刀落在她的脖子上。闻裴裴的身子便软软的瘫了下来。 齐木一手搂住昏迷不醒的闻裴裴,一手持刀砍在那些乌鸦的身上。 正想着如何脱身之计,洞口外面传来了清幽的笛声。 说来也奇怪,在笛声响起后,洞里的乌鸦和蝙蝠竟然乖乖的往洞外飞了去。 被吸食掉不少功力的齐木不禁身子有些瘫软,他将刀插进泥土里,撑着自己的身子,然后将昏迷不醒的闻裴裴扛在肩上,走向洞外。 吹笛子的正是刚才那个老爷子。他看了看伤痕累累的两人,似是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我老头子这一关就算你们通过了。” 再让这小子打下去,恐怕他精心饲养的吸食功力的乌鸦可就要被他杀光了。 第56节:情殇之毒无药可解 其实他也不过是讨个嘴上便宜,谁让这脉山上的正主――神医白孟想见他们呢。(..info好看的小说) “多谢。”没想到居然这般就过关的齐木,虽然心生疑虑,但是也没多想,他的嘴角似是想要荡起一丝微笑,但是还未等他的嘴角抽动出一个弧度,身子便带着闻裴裴一起倒在了地上。 “唔……”当齐木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处在一间别致的竹屋里了。 “你醒了。”绿衣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了进来,她巧笑盈兮的将药碗递到他的面前,“喏,把这药喝了。” “这是?”他的声音淡淡的,疑惑的眼神停留在黑漆漆的药上。 “你被吸去了不少功力,这是帮你调息的。”绿衣解释道,长长的睫毛眨动着,眼神停在齐木淡漠的脸上。 他端起绿衣手中的药一饮而尽,因为苦涩的味道,他的眉头皱成了一团,他看了一下四周,问道,“和我一起的那个女人呢?” “白孟师叔在给她疗伤呢。”绿衣接过他手里的碗,继续说,“她身上的伤太重了,深的都见骨了,看来要好好的调养一阵才能康复。” “在哪里?”他的语气依旧是淡淡,但是目光隐隐闪动着。(..info好看的小说) “在隔壁。”绿衣的话还没有说完,齐木的身子已经向门外跨去了。 隔壁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白衣男子,看上去甚是年轻。 “白孟师叔。”绿衣也跟着从隔壁走了出来,她调皮的对着白孟吐了吐舌头。 “你这丫头,不好好守关,跑回来做什么。”白孟的语气有些严肃。 “这不是有白衣姐姐呢嘛。”绿衣撅着嘴说,“况且上次那女子的棋局规矩甚是有趣,绿衣想好好的跟这位公子讨教讨教。” “快回去守着。”白孟的脸上微有愠色,似是有些恼火了,“是。”绿衣见师叔生气了,也不敢再造次,转身跑开了。 “太子殿下。”四下无人之时,白孟却突然向齐木跪下行礼。 “你。”齐木甚是奇怪,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哈哈。”从屋内传来一阵大笑,这正是当日在上山之前遇到的那个算命先生,“老夫说过,阁下虽衣衫破旧,但是举止之间,皆流露出真龙之态。” “是你?”齐木一惊,看来这算命先生还真是有些本领。 “起来吧。”见对方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齐木也不掩藏了,他扶起跪在地上的白孟,神情有些不自在的问,“咳,那太子妃的伤势如何?” “左肩上的伤深可见骨,暂时止住了血,还应好好调理才是。”白孟拱手回答。 “她体内的毒呢?”齐木再次问道。 “情殇之毒无药可解。”白孟脸上露出惨淡的一笑,“这世间的人都以为这毒药――情殇,是我白孟所制。” “难道不是吗?” “其实白孟何尝不是这情殇之毒的受害者呢。”白孟背手而立,脸上荡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当年白孟自恃医术甚高,处处留情,岂料,一来自异族的烈性女子,为了报复白孟的寡情,竟然研究出情殇之毒。” 第57节:他的心中最痛 他本以为自己医术高明,没想到却败于一个异族女子的手中。(..info好看的小说) “那女子身在何处?”原来这毒药不是他研制的,那么看来想要解毒,还要找到那名女子才是。 “她已经悬梁死了,在我服下情殇之毒之后,她便悬梁自尽了!”白孟的手抚上自己的脸,神色凄凉。 “这情殇之毒最痛的不是毒发之时。而是你的容颜,你的容颜永远保持着你与心爱之人相遇见时候的样子。 到最后,这容貌会成为你心中最痛的伤!即使那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我,可是她却已经香消玉殒了。” 等他真正看清楚自己的心的时候,自己心爱的那个女子却已经香消玉殒了。 最可悲的并不是他中了情殇之毒,最可悲的是,今后的日子他要在悔恨中度过,而那到老不变的容貌,现在俨然成了他的心中最痛。 “难道这个世间真的无人能够解这种毒?”齐木似是在喃喃自语。 难道这种叫情殇的毒,真的无药可解?那闻裴裴要怎么办? “不止太子妃体内的情殇,我无药可解。就连太子体内的沉香醉,我也无药可解。”白孟看着齐木一字一句的说,他似乎很无奈的说,“神医的名号是世人赞誉白孟了。白孟也只是一届凡夫俗子。” 正是由于所谓的神医名号,每年都有无数人前来脉山求诊,无奈之下,他唯有设下六道关卡,阻止这些人上山求医的决心。 “沉香醉?”齐木低吟出声,他颇为好奇,“究竟何为沉香醉?” “沉香醉是一种人为操作的毒发,是一种会使人变的冷血无情的毒药,更甚者,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可能痛下毒手,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毒发之时,施毒者能控制毒发之人的心智。”白孟娓娓道来。 “控制心智?”齐木攥紧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难怪他始终没有毒发,原来暗盟背后的人是想控制他的心智? “正是。”白孟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此毒,我无药可解。我只能开几服药给太子,尝试着减轻体内的毒性。” “不好了。”一个小童从房里跑了出来,他气喘嘘嘘的跑了出来,“师父,不好了,那女子的脸色发黑了。” 听到那小童这样说,齐木虽没吱声,但是脸色一变,闻裴裴?齐木的心,似乎抽痛的停顿了一下。 “是吗?”白孟焦急的问,“我立刻去看看。”他连招呼都没有跟齐木打一声,便向房里走了去。 毕竟人命关天,何况那还不是一条普通的人命。 而那算命先生,则似笑非笑的站在齐木身边,看着他的表情许久之后,才悄无声息的往山下离去。 过了一个时辰,白孟才满头大汗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怎么样?”一直站在门口等候的齐木问道。 “太子妃身上是中了蝙蝠毒。”白孟回答说,“一定是刚才过关之时,被蝙蝠咬了。” 齐木突然一把拽住白孟的衣领,眼神中闪过一丝毒辣,“你这不是把人命当儿戏!” 第58节:造化弄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难道他是在关心闻裴裴吗?不,不是的,只是他将她带了出来,就有责任安全的带回去。 没错,就是这样,他绝对不是在担心她! “太子和太子妃是这几年,第一次闯过白衣和绿衣她们姐妹这一关的。”白孟连忙回答道,“她们两个师承棋艺名家胡清,擅长各种棋类,倒是太子妃这次提出了一个新的棋艺规则,才破了这第二关。” “是吗?”他淡淡的出声,心头闪过一丝悸动,渐渐的松开了白孟的衣领,似是在喃喃自语,“我也累了,先回去歇一会。” 他要回去好好的想想,这几天心里的怪异感觉究竟是所谓何来?为什么闻裴裴会让他的心有这样奇怪的反应?他要好好的思考一下。 当闻裴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日之后了,而齐木则铁青着一张脸,坐在她的不远处。 “咳咳。”她的喉中微痒,难以抑制的冒出几声轻咳。 “你醒来了。”齐木侧过头问她,声音依旧是毫无温度的冰冷,但是攥紧的拳头却泄露他此时的情绪。 “恩。”闻裴裴答应了一声,眼光飘向床边的那一张皱成一团的纸,上面隐隐可以看出四王爷三个字。(..info好看的小说) 闻裴裴的心咯噔了一下,难道他们离开俞镇以后,暗盟才去行动,开始对付齐眠了吗?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房间里的空气似是凝固了一般,然后是许久的沉默,只是偶尔传出几声闻裴裴压抑的咳嗽声。 “我怎么样了?”闻裴裴看着齐木绷直的背影,开口问道。 “肩上的伤还需要好好调理,身体里蝙蝠毒已清。”他的声音冷冷的在房间里荡漾开来。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闪过一抹纠结的神色,“而情殇无药可解。” “无药可解?”闻裴裴诧异,难道连那个所谓的神医,都没有办法解她身上的毒? “不错。”齐木站起来走到窗边,眼神望着窗外苍翠的竹林,“情殇之毒的真正研制者是个女子,可是却已经香消玉殒了,连神医也是这个情殇的中毒者之一。” “是吗?”闻裴裴的嘴角发出几声苦笑,脸上却没有产生过多的表情,“罢了,也许这就是命。” 她从来不信命,可是今日却不得不信,什么叫做造化弄人。 “太子。”白孟从外面走了进来,“我已经吩咐风儿,在山下为太子备下了快马,白衣那丫头一会送太子下山。” “多谢了。”齐木的表情没有太大的波澜,他背对着闻裴裴,想了一会儿说,“我有要事要赶回俞镇,你的伤势未愈,就留在这里静养,等事情解决了,我再派人接你回去。” 闻裴裴张口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口,算了,留下来也好。 毕竟她体内情殇的毒还没有解,就算跟着他回去,也只能被那黑衣人首领利用。 齐木面无表情的点了点了头,走到床边,将那张团成一团的纸捡起来,塞在怀里,走过白孟身边的时候,突然开口,“那就有劳神医照料她了。” 第59节:一场灾难悄然降临 白孟一拱手,“太子放心。” 闻裴裴看着齐木离去的背影,过了许久才将视线收回,慢慢的阖上双眼,疲倦的再次入睡了。 白孟见闻裴裴睡着了,也不敢打搅。只是轻轻的走了出去,顺手掩上了竹门。 竹林间,那个算命先生一个人站着,白孟缓缓的走向他。 “都是你这个老小子。”白孟突然开口,声音中似乎带着一点气愤,“现在这姑娘留下了,你倒有的是时间好好研究她的命格了。” 这老小子那日回来,便嚷着太子身边的太子妃命格特殊,按理说她命中有一大劫,乃是死劫,如今魂魄扭转,死劫已过。 但是现在据他夜观星象,发现主星移位,辅星暗淡无光,难不成这女子有能力改变天下大势不成? 若不是这样,他又岂会没闯完关就让人带他们上山了?他很清楚,就算齐木侥幸过了第三关,后面的三关他是绝对过不了的。 如果不是这老小子拿出三年之前的约定来说事,他是绝对不会答应让齐木和闻裴裴上山来的。 “三年前,你下棋输给了我,欠我一件事。”算命先生哈哈大笑着,“如今老夫也只是给你一个机会,兑现当初的诺言罢了。” “也罢,也罢。”白孟状似无奈的摇了摇手,“是我技不如人。”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白衣和风儿目送着齐木快马远去的身影。 “白衣姐姐。”风儿突然仰起头,小脸上写满了疑惑,“为何师叔会突然对这两个人如此礼遇?” “我也不知道。”白衣脸上依旧挂着清浅的笑。但是她也隐隐的觉得,这两个人的身份似乎非比寻常,她的目光疑惑的定在齐眠远去的身影上。 “按照师叔的个性,若然对方没有闯过自己的六关,师叔是决然不可能救人的,可是现在对方只闯了三关,师叔不但救了他们二人,现在更将那姑娘留在了山上?看来,这两人的身份非比寻常。” 殊不知,一场灾难正在悄然降临脉山。 话说回俞镇这边,夜静谧的有些可怕,那黑衣人首领悄然潜入俞镇的一间民居内,对着门上敲了三下,然后推开门进了去。 屋内没有亮灯,只是在隐隐的月光下有一个黑影站在屋内。 “主人。”那黑衣人首领拱手折腰,甚是恭敬的模样。 “事情办得如何了?”那黑影的声音甚是飘渺空洞,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 “属下已经派人截住了齐木与手下死士通信的信鸽,散播了假消息给齐木,想必齐木现在正在从脉山赶回来。” “很好。”黑影的声音里似乎有些淡淡的雀跃,“那齐木以为乔装打扮就会神不知鬼不觉了吗?” 有谁知道其实他是故意放齐木和闻裴裴去那脉山找白孟的。 本想借着白孟的六关将他们二人解决掉,谁料到那白孟竟然将他们两个人接上了山,不过没有关系的,这样游戏才会玩的更久一点不是嘛? 第60节:坐收渔翁之利 “主人,属下不明,为何不单独解决了齐眠,再回过头去对付齐木,那样岂不简单的多?”她不是很明白,主人为什么要将他们两人聚在一起,他们两人的功力,要对付起来不是困难很多嘛? “你懂什么?”那黑影哼了一声,“若是我们解决了齐眠,必会引起朝廷的注意,到时候要想对付齐木,就难上加难了,我就是要他们两个聚在一起互相残杀!你不要忘了,齐木体内的毒!” 到时候只要他启动齐木体内的毒,齐木就会失去人性,到时候不管是谁杀了谁,他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info “主人英明。(..info好看的小说)”黑衣人首领折腰称是。 “回去吧。”那黑影挥了挥手示意黑衣人首领离去,“等那齐木回来,我自会给你指示。” 风从窗口灌了进来,待黑衣人首领离去后,那黑影侧过身子,俊朗的脸上扬起一抹邪佞的笑,眼神中透着丝丝的得意。 哈哈哈哈,那黑影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飘荡在空气里,给这黑夜增添了一抹鬼魅。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王爷,太子回来了。”一个护卫跑进房内在齐眠的耳边低语。 “只有太子?”齐眠一愣,他脱口而出。“那太子妃呢?” “属下不知。” 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当他看见安坐在椅子上品着茶的齐眠的时候,一愣。 “你没事?”他的眉头突然一蹙,上当了? “你怎么回来了?”齐眠放下手中的杯子,嘴边噙着一抹笑意。“太子妃怎么没跟着太子一块回来?” “我将她留在脉山了。”齐木回答道。他没有说出自己收到手下密信一事。“她受了伤。” 受伤?齐眠心头一怔,手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那毒?”他攥紧自己的手,掩藏心底的那一抹悸动,假装若无其事的问。 “无药可解。”齐木的语气甚是出的事情与他自己无关一般,“情殇无药可解,而我身上的毒也无药可解。” “怎么会如此?”齐眠甚是惊讶。难道这世间真的有无人可解之毒。“到底太子身上所中何毒?” “沉香醉。”齐木冷哼出声,“据说这毒可以控制人的神智,令人狂性大发。” “控制神智?”齐眠的脸上荡起一丝冷意,“看来对方的能力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琴声,齐木的眼睛里一道红光一闪而逝。 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怨愤之气,糟糕,看来那人开始控制自己了。 “走!”他突然推了齐眠一把,对他吼道,“我体内的毒要发作了,走!” 齐眠刚带着护卫退出门外,屋内的齐木便狂性大发,内力竟然狠狠的将门口的木门震碎了。 “将客栈内的人全部疏散出去。”齐眠见到此状,向一旁的护卫吩咐了一声。 若是任由齐木狂性大发,此事一旦传回宫中,必然引起轩然大波,齐木手握着刀,一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眼神中满是杀气。 第61节:多谢风公子出手 动手吧,动手吧,用你的刀将这里的人全部杀光,齐木的耳边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回响着,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info 他抬起血红的眼睛,瞪着站在门口的齐眠,举起手中的刀,就要往齐眠的身上砍去,齐眠以左手握刀,锋利的刀刃瞬间就将他的手划破,殷红的鲜血沿着刀刃往下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醒醒!”齐眠朝着他大吼,企图唤回他的神智。 齐木的眼神似乎因为接触到鲜血而变得更加的兴奋,眼神里的杀气更加浓郁了,齐眠一手握着刀刃,另一只手从袖间甩出软鞭,圈住了齐木的腰部。[..info超多好看小说] 齐木见自己受到攻击,刀生生的从齐眠的手中抽了出来,掌心血肉模糊。剧烈的痛楚瞬间向齐眠□□,他的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齐木见此,又举刀向齐眠砍了过来,齐眠顾不得了,手中甩动鞭子,将齐木的身子甩了出去,齐木的身子从二楼落了下去,在快要落地的瞬间,他脚尖轻点,轻松着地。 客栈内的人已经全部疏散了出去,齐眠左手的血一直沿着手指滴落,一旁的护卫见到四王爷和太子打了起来,也不知道应该帮谁,一时之间全愣在客栈的门口。 齐木看着门口一脸惊恐的护卫,唇瓣扬起嗜血的笑意,手起刀落之间,两个护卫的人头被斩落。 “抓住太子!”齐眠向楼下的侍卫吼道,软鞭轻扬而出,卷住了齐木又要再次落下去的刀,齐木见自己的武器被禁,嘴角荡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飞出一掌,将想要上前护卫打飞了出去。 因为失血过多,齐眠的手渐渐无力起来,恰巧被齐木抓住了机会,扯着鞭子,一把将齐眠从二楼扯落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从暗处竟然飞出了一只银针,扎在了齐木的睡穴上,齐木僵直着身子倒了下去。 齐眠虚弱的撑起自己的身子,血一直沿着他的指尖滴落,触目惊心,他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摇摇晃晃的走向齐木,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软鞭,他的眼神落在齐木穴道的银针上,忽然凌厉出声,“谁?” 这时候一个藏青色身影从远处飘落了下来,是一个看上去才十六七岁的小男孩,圆滚滚的脸上挂着一抹憨笑,他拱手作揖,声音里仍是稚气未脱,“在下风扬多事了。” “多谢风公子出手。”齐眠苍白的唇瓣扯动着,然后他盯着躺在地上的齐木,向一边的护卫吩咐道:“扶进去。” “且慢。”风扬突然出声,他看着齐眠手上的伤口,“你的伤已经伤及经脉,若不小心处理,你这手算是废了。”他憨笑着继续说道,“在下倒是略懂医术,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就由在下替公子疗伤可好?” “大胆。”一旁的护卫突然出声,他们王爷万金之躯,岂能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少年随意诊治? “住口。”齐眠狠狠的瞪了一眼身边的护卫,继而转向那叫做风扬的少年,“那就劳烦公子了。” 第62节:那就让你一试 “不麻烦,不麻烦。(..info)”风扬的笑意更浓了,这看上去哪里有点大夫的样子? 而此时远处的琴声戛然而止,抚琴的黑衣人首领,嘴角突然荡起一丝冰冷的笑意,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叫风扬是吗?竟然破坏了主人的计划,很好。 刚进入屋内,那少年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手一甩,在桌上摊了开来,只见那布包内竟然密密麻麻的排着上百根金针。 风扬抽出一根金针在火上烤了烤,扎进齐眠的穴道内,只见几针扎下之后,齐眠手上的血竟然奇迹般的停了。 “公子就如此相信我?”风扬一边往齐眠的穴道上扎针,一边笑着问。 “谅你也不会害我。”齐眠看着那少年的动作,甚是轻松的说,“你这厢杀害了我,那厢我的手下指不定会天涯海角的追杀你,不过,既然你主动提出替我疗伤,想必背后一定有什么目的吧?” “公子还真是狂妄。”风扬笑出了声,他继续说道,“不过公子说的也不错,风扬真正的目的是想治疗方才狂性大发的那位公子。” “治疗?”齐眠的眉心微微蹙起,“你可有把握?” “风扬不过是个江湖游医,云游天下,也不过是为了寻求各种疑难杂症,把握倒是不敢说有,不过风扬但求一试。(..info)”他用稚气未脱的声音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好笑。 齐眠上下打量着风扬。眼神里荡过迟疑的神色。 看他的样子不过十六七岁,他真的有本事能够治疗沉香醉嘛? 连神医白孟都没有办法解的毒,他有办法解嘛? 不过看他的样子倒又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好。”齐眠想了许久,眼神冷峻,“既然如此,让你一试倒也无妨!你治好了倒也好说:倘若你若治不好,那又当如何?” 风扬憨笑出声,圆圆的脸上一点没有惧意,“公子这话倒也说的有趣,按照公子的说法,那救不活病人,大夫都算不得好大夫咯? 即使神医也不能保证可以治得了天下所有的疑难杂症,何况风扬只是一名小小的江湖游医,岂敢妄言?公子这话若是传扬了出去,恐怕这天底下所有的大夫,都不敢接公子这个病人了。”他机灵的反将齐眠一军,继续说道,“风扬说过,但求一试。” 齐眠看了看自己扎满金针的手,只不过几针下去,便能止住了血,即使是宫中的御医也没有这样的本事。 这个少年年纪虽轻,看起来倒还是有些本事,这么说来,让他一试倒也无妨。 “好。”齐眠好似在下决心一般,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那就让你一试。” 如若这少年能够解了沉香醉的毒,说不定他也有本事,解了情殇之毒也说不准。 也不知道闻裴裴那个女人现在的伤势如何了?该死的,他怎么又想到她了? 正想着,掌心却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痛楚,他倒吸一口气。却看见风扬竟然用金针在他的伤口上不知拨弄着什么。 第63节:浓浓的歉意 “你掌心的几处重要经脉已断,我现在用金针替你接活。(..info)”风扬似乎觉察到了齐眠的目光,解释道,真是想不到,世间竟然有这样的人?竟然会用手握刀? 片刻之后,风扬抬起头,额上早已沁满了细密的汗珠,他从手中轻呼出一口气,“好了。但是你的手暂时不可以乱动。” “恩。”齐眠淡淡的嗯了一声,看着自己包成一团的手掌。 “喏。”风扬把一张纸递到齐眠的面前,“这张是药方,一会让你的手下去按着方子抓药。先带我去看看那狂性大发的人吧。” 齐眠点了点头,便领着风扬向隔壁走去。 走进房内的时候,齐木还没有醒来,静静的躺在□□,而风扬的银针还插在原处。 风扬的手指搭上齐木的脉搏,圆圆的脸上,笑意渐渐消失,转而代替的是一抹凝重的神色。 “如何?”齐眠见他脸色渐变,沉声问。 “他中的不像是毒。”风扬的手还是搭着齐木的脉搏上,“他的脉象从容和缓,柔和有力,不沉不浮,不似中毒之症。” “怎么可能?”齐眠冷哼一声,“那他为何会狂性大发?” 风扬思索了一下,问道:“他可是听到琴声才狂性大发的?” “不错。” 风扬的眉头紧蹙,满脸阴霾之色,“公子可有听说过什么叫蛊毒?” “蛊毒?”齐眠的神色一怔。 “不错,蛊毒。”风扬看着齐眠,慢慢的解释,“我曾经游历经过一个异族时,曾经听说过,在他们当地人口中,听说过一种叫蛊毒的巫术,传闻服用下蛊毒的人,会受控于施毒者。看来这症状倒是与现在的情况极为相似。” “那你可有解决办法?” 风扬站起来摇了摇头,“蛊毒之说,只存在少数的异族,在齐都这样的地方是前所未见,所以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病人。”他弯下腰去,将银针从齐木的穴道中缓缓拔出,“看来我要去那异族走一趟才行。” 只有了解了蛊毒的制法,才有可能找寻到解蛊之法,银针从齐木的体内被拔出之后,齐木才悠悠转醒。 “这是?”醒来之后的他,看到站在一旁的风扬,疑惑的出声了,他的房内何时来了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子? “在下风扬。”风扬又发出了几声憨笑,样子憨憨厚厚的,甚是可爱。 “风扬?”齐木轻吟出声,眉心似是一动。 风扬?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了。 “两位,在下先告辞了。”风扬一拱手,向齐木和齐眠说道,“要先行回去准备一下,这就前往那异族了解一下蛊毒。” 他向来对疑难杂症极有兴趣,如今难得遇到难解的毒,他更是跃跃欲试了。 还未等到房内的两个人答话,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口。 “你的手?”齐木看着齐眠被包成一团的手,脸上露出浓浓的歉意,“一定是我刚才毒发的时候……” 第64节:圣手怪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齐眠打断了,“我的手已经没有大碍了,方才那个叫风扬的人似乎看起来还有点本事,说不定他真的有办法解了沉香醉。” “风扬。”齐木再次再脑海里搜寻着这个名字,忽然灵光一闪。“他难道就是圣手怪医?” “太好了,如果真的是他,或许真的可以找到解决方法也说不定。”之前死士搜集回来的情报之中,有提及过这个圣手怪医――风扬。 传闻中他甚是神秘,行踪飘渺,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行踪,只知道他的医术颇为高明,但是最奇怪的是,这个风扬只医治奇难杂诊。.info[] 经他诊治的病人,甚少有难愈者,因为他虽有一双治病救人的圣手,但是一般的病人,即使奉上全部家财,他也不会治疗。 相反,若是患有奇难杂诊者,即使是乞丐,他也会锲而不舍的救治,所以世人便给他起了一个称号“圣手怪医。” 只是想不到这个被称为圣手怪医的人,竟然看上去才想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 “既然如此,这个圣手怪医可能有办法,不如我们将太子妃接回来,或许他也有办法解情殇。”齐眠凝视着齐木。(..info) 他终究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那遥远的脉山。 那个叫闻裴裴的女子似是在他的心湖投下了一块石头,惊起了层层波澜,动静虽然不大,但是却久久不能平复。 脉山之下,一个黑色的身影晃动,片刻之后,一个小小的黑影跪在他的面前,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样子。 “事情办的如何了?”男人的声音慵懒的响起,那慵懒中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第一关可以由我带过去,另外我在白孟的房内找到了第三关以上的通关秘籍。”那声音虽稚嫩,但是稚嫩中却透着一股老成。 “那第二关呢?”男人皱眉问道。 “我一会会引开绿衣和白衣。那山道上虽有许多岔路,但是只要沿着长有艾草的小路一路上去便可到达第三关。” “那秘籍呢?”男人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小小的身影恭敬的将秘籍递到男人的手中。男人翻看着手中的秘籍,冰冷的眸子里闪烁着别样的光彩,他唇角轻轻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去山脚守着吧。” “是,主人。” 风轻轻的拂过,男人的手攥紧手中的秘籍,眼神盯着脉山的山顶,视线久久没有抽离。 这脉山的六道难关,今日就要败在他的手中了。 而闻裴裴在经过白孟的调养,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此刻的她披着一头长发,脸色苍白的第一次迈出了房门。 竹屋藏身在一片苍翠的竹林内,竹屋前的空地上,晒着不少药材。她缓缓的向竹林内走去。 不远处传来了两个女子的嬉笑声,闻裴裴好奇的走上前去。 “没想风儿这小子还有点良心,知道我们两个姐姐守关辛苦,今天竟然主动提出帮我们守关。”绿衣嬉笑着说,“真没亏的我平时那么疼他。” 第65节:魂魄扭转,是何意思 “你疼他嘛?”白衣戏谑的说,“不欺负他可就不错了,也难怪那天风儿故意放那姑娘和公子上来为难我们。” “白衣姐姐,你说那姑娘跟那天的公子是什么关系。”绿衣双手托着腮帮子,眼睛一眨一眨的问这眼前与她对弈的白衣。 “那么关心人家做什么?”白衣落下一颗黑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甜笑,“难不成是看上人家了?” “白衣姐姐!”绿衣脸上一红,似是有些恼怒的样子,撅起粉唇,“你真是的,为何这般取笑人家。” “哟。”白衣轻笑出声,“我只是随便一说,瞧你这丫头怎么脸红成这样,难不成真的看上人家了。” 绿衣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转过头去,低低的反驳了一声,“哪有。” “还说没有呢。”白衣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怎么不见你关心其他男子,可不是春心动了吗?” “人家只是随口一问。”绿衣跺了跺脚,似有些埋怨的说,“倒给了姐姐机会取笑。” “是吗?”白衣勾唇浅笑,看着眼前一脸天真的绿衣,心里却叹息了一声,这样天真的绿衣,想来是无法留住那般出色的男子的。 但她也不能明说,怕伤了这丫头,只能暗地里给她一点提示了,希望这丫头能够明白,“绿衣,你觉得与那公子同来的姑娘性格如何?” “那姑娘?”绿衣颦了颦眉毛,站起来,仰望着上空,似乎在回想,“那姑娘像块冰块似的,看起来一点不似白衣姐姐这般好相处。”她娇笑着跑到白衣身边,像只小猫一般用脸蹭着白衣的肩膀。 “那若是往后让你同那姑娘同住在一起如何?”白衣暗暗的提示道。 “同住?”绿衣的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绿衣为什么要与她同住?绿衣要跟白衣姐姐一起住。” “那如果是同那公子一起呢?”白衣笑着调侃道。 绿衣的脸瞬间爆红,她吐了吐舌头,似是很恼怒的掐上白衣的脖子,使劲的晃动着,“都跟姐姐说不要乱说了!” 不远处,闻裴裴呆呆的看着打闹的两姐妹,眼神中荡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的心头一揪,原来那个叫绿衣的小丫头喜欢上了齐木,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意还未到达眼底便消失了。 奇怪,为什么知道有人喜欢上齐木,她竟然会这般的不自在呢?她刚想转身离去,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先生。”闻裴裴认得,他就是当日的那个算命先生。 “姑娘不知有没有兴趣跟老夫下盘棋。”他的手抚过自己的山羊胡,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我不会下棋?” “那就按照姑娘的规矩来下。”算命先生依旧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一双眸子里噙着笑意,让人看不透他的真正意图。 “好。”闻裴裴点了点头。刚巧她也向他请教那一句魂魄扭转,是何意思。 闻裴裴跟着算命先生来到一处竹亭内,桌上摆着一壶香茶,却未见棋盘的影子。 第66节:山人自有妙计 “姑娘请坐。(..info)”算命先生坐下,顺手倒了两杯香茶,也不知那是何茶叶,不过短短的片刻,那亭内竟然飘散着淡淡的茶香。 闻裴裴也不推辞,径直在先生的对面坐下,神色未变,粉唇轻启,“先生,想必是有事情想要跟我谈吧。” 那算命先生一笑,从袖间倒出几个铜板和一块龟壳,放在手间摆弄着,“不知是不是老夫学医未精,老夫算出姑娘的死劫已过,按理姑娘应该已经香消玉殒了,不知现在。”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一双高深莫测的眼睛看着闻裴裴。 闻裴裴不慌不忙的从桌上拿起香茶轻抿了一口,“先生不是说过,我魂魄扭转。” “难不成真如老夫所料?”算命先生似乎颇为兴奋,“姑娘体内此刻的灵魂,应该已经易主了?” 闻裴裴放下茶杯,笑而不语。 “难怪!难怪!”那算命先生似是在自言自语,“难怪老夫夜观星象,发现天象异常。原来姑娘便是那改变天象之人。” 改变天象之人?闻裴裴嘲讽的一笑,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此时外面却传来了一片嘈杂之声,闻裴裴和那算命先生跑出去的时候,却发现一群黑衣人来势汹汹的在与众人揪斗。 没有人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站在竹林深处,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切。 闻裴裴的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黑衣人首领,脱口而出,“是你?!” “太子妃,别来无恙。”那黑衣人首领哈哈大笑着向闻裴裴问候道。 “谁跟你别来无恙!”闻裴裴从袖间飞出一把匕首,射向黑衣人首领,“本事倒是不小,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太子妃谬赞了。”黑衣人首领的手伸进怀里,似是想掏出什么。 闻裴裴早有准备,飞身上前一脚将黑衣人首领手中的手镯踢飞,冷冷的说“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让你引发我体内的毒吗?” 黑衣人首领见手镯被踹飞出去,想飞身去捡,却被闻裴裴一手扣住了左肩。 黑衣人首领一挥手,想要甩开闻裴裴的钳制,两人揪斗成一团。 “说!你是如何上这山的?”闻裴裴一掌打在黑衣人的左肩上,她记得上次齐眠打碎过她的左肩骨,照理说现在应该还未复原才对。 “山人自有妙计。”黑衣人首领轻哼出声,“太子妃现在还是顾好自己吧。” 十几个回合之后,黑衣人首领被闻裴裴连续攻击左肩,渐渐的落于下风,闻裴裴一把掐上黑衣人首领的脖子。 见自己落败,黑衣人首领也不恼,眼神直直的看着前方,似是意有所指。 闻裴裴转头,只见这脉山上的人,竟然已经全部被捕。 “太子妃难道不顾他们的性命了吗?”黑衣人首领轻笑。 闻裴裴的眼神扫过他们身上,稍稍一迟疑,竟被黑衣人抓住了反攻的机会,黑衣人一掌打在她的胸口。 闻裴裴的身子飞了出去,重重的倒在地上,“噗。”一口鲜血从她的口中喷了出来。 第67节:玩弄于鼓掌之间 “哈哈。”黑衣人首领仰天哈哈大笑了几声,向身边的手下吩咐道,“将他们带下去关押起来。” 黑衣人首领没有注意到其中少了一个人,算命先生不知在何时竟然消失不见了。 暗盟的牢房里,黑衣人首领似乎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将他们一行人的手脚都绑了起来。 闻裴裴坐在墙角里,紧闭着双眼。 “都是她!”绿衣有些愤愤不平的瞪着墙角里的闻裴裴,“若不是她,我们岂会落到如此的地步。” 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打死都不应该放他们上山的。 现在倒好,竟然为了他们变成了阶下囚。 “绿衣。”白衣扯着绿衣的衣服,示意她安静,“姑娘,不,应该是太子妃才对,太子妃也不想的,绿衣你安静一点。” “什么不想?”绿衣撅着嘴,继续说:“若是不想,当初就不要来我们脉山!现在倒好害我们一起变成阶下囚了。” “绿衣,闭嘴。”白孟看了一眼绿衣甚是威严的开口。 绿衣撇撇嘴,别过头去不再说话,闻裴裴也没有辩驳什么,再次阖上眼去。 她的伤势未愈,再加上刚才与黑衣人首领揪斗,耗去了不少体力。 “风儿呢?”白衣喃喃自语的问自己,她想起那天风儿,一反常态的提出替她们守关,心里闪过不好的念头。 但愿她所想的不是真的才好。 而脉山这边,待黑衣人全部走了之后,算命先生才从竹林的密道里走了出来。 他看着满山狼藉的样子,不禁默默的摇了摇头,天意啊,这都是天意啊! 方才他就觉察到形势不妙,趁着那黑衣人首领与太子妃打斗的空挡,偷偷溜到了竹林内的密道里藏了起来。 不行,看来他现在要赶紧找太子救人,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当那算命先生风尘仆仆的赶到俞镇的时候,恰巧见齐木和齐眠拐进了一家客栈。 他刚想踏进客栈内,却被两人的护卫一把拦下。 “站住。”两名护卫两手交叉,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要求见你们太子。”他焦急的说。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其中一名护卫跑了进去,向两人禀告。 “先生?”齐木看到算命先生甚是惊讶。 “不好了,脉山上出事了。”先生的声音甚是慌张的向齐木和齐眠喊道,“一大群黑衣人闯上山将人全部抓走了。” 齐木和齐眠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是暗盟?! 屋内,齐木和齐眠正商量着。 “看来暗盟已经掌握了我们的一切动向。”齐木的拳头狠狠的捶在桌子上,“本以为万无一失了,岂料我们的所有行动,竟然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那暗盟简直是将他们当成了小丑一般,玩弄于鼓掌之间。 “难不成你我的亲信之中有对方的奸细不成?”齐眠冷静的分析道,“我们的所有行动部署都交给亲信进行。” 除了他们似乎没有更大的可疑对象了。 “这暗盟当真是手段高强。”齐木的脸色甚是难看。 第68节:高手聚集 一堂 看来往后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亲自做,才能避开暗盟的耳目。一开始他们真的是把暗盟想的太简单了! 那个女人身上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暗盟的势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齐眠的眼神有些异样,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看来我们真的应该好好的想象法子对付他们了!” 闻裴裴,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这时候一只箭从窗口射了进来,直直的插在房内的柱子上,箭上还带着一张纸。 齐木一把扯下剑,扔在地上,将纸打开,之间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今日子时,城门。 “难不成是暗盟?”齐眠猜测道。.info[]这暗盟可是越来越嚣张了! 暗盟这边,所有的高手聚集一堂。 高台之上坐着一个笑容邪魅的男子,他侧躺在椅子上,握着酒杯,声音甚是慵懒,“这次大家做的很好。” “谢主人。”台下的黑衣人拱手行礼。 “风儿。”他向身后轻轻唤了一声,一个小童站到了众人的面前,那分明就是那脉山之上守关的小童风儿,唯一不同的是,他原本笑容可掬的脸上,此刻竟然没有半分表情。 “是主人。(..info)”他的声音如机械一般的僵硬。 “这次做得好。”男人的声音懒懒散散的在他的耳边响起。 “谢主人,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如机器人一般的动作,机械一般的声音里也不带一点感情。 “现在我要你做一件事。”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主人请吩咐。” “我要你杀了白孟。”男人的嘴角微勾,他倒是要看看白孟三年以来的养育之恩,有没有改变这个没有感情的小杀手。 他想起那日意外瞥见风儿的笑容,让他觉得异常刺眼,他倒是要看看风儿这个小杀手究竟还有没有之前的凌厉了。 白孟,不知道这死在自己最疼爱的孩子手下是何等的滋味,他的拳头一收紧,手中的酒杯被捏碎,脸上的表情转瞬即逝。 白孟被绑在柱子上,一脸的平静。 风儿在跟着男人走进监牢之前,握了握自己腰间的那把刀,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脆弱。 “风儿?”白孟见到一身黑衣,脸上冷如冰霜的风儿,眼里透出一丝惊讶,但是片刻之后他就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风儿,动手吧。”身边那个如妖孽一般的男人开口了,那声音甚是愉悦,似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般。 风儿的眼睛直直的停在白孟的眼睛上,片刻之后,从腰间抽出刀,一刀插进了白孟的腹部。 “风儿。”白孟的眼睛因为痛楚而瞪大了,他的唇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风儿,谢,谢谢你。” 他终于要摆脱这情殇之苦了。 “不,师叔!”白衣和绿衣在监牢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叔被杀,竟然无能为力,只能冲着白孟的尸体大吼。 “风儿,你这个叛徒,我真是看错你了!”绿衣狠狠的瞪着风儿小小的身躯,眼眶微微的泛红,她哭喊着向风儿吼道,“为什么,师叔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忍心杀他?你是没有良心!” 第69节:够了,真的够了 “闭嘴。”风儿走到牢门前,抽出还血淋淋的刀指着绿儿的鼻尖,“再乱喊,我连你一起杀了。”他的声音冰冷的不带一点感情。 “风儿,我们走。”男人的声音甚是慵懒。 “是。” 白衣将绿衣搂紧自己的怀里,两人抱成一团抽泣着。 才短短的几个时辰,她们的世界似乎已经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师叔死了,而那个天真可爱的风儿,竟然是个冷血的小杀手。 才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颠覆了。 闻裴裴独自坐在墙角,冷眼旁观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她盯着风儿离去的背影,杀手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小杀手身上已经没有一点的杀气了,她看了一眼白孟依然挂着柱子上的尸体,是白孟改变了他吗?可惜却还是被杀。 那么有一天,她会不会也被某个人而改变,失去杀手的本质。 “你们别哭了。”闻裴裴淡漠的开口,语气虽然淡漠,但是却透着一丝淡淡的关怀之意“这样对你们师叔来说,也许是最好的解脱了。” “你说什么?”绿衣似乎很气愤的咬紧自己的粉唇,“你说,师叔死了是最好的解脱?你跟风儿一样,他是一个冷血的小杀手,你也是一个冷血的女人!”绿衣朝着闻裴裴吼道,声音里满是悲怆。 “绿衣,其实太子妃说的对,这样对师叔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白衣扯着绿衣的袖子,眼泪一滴一滴的从眼眶里滴落。 “白衣姐姐。”绿衣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脸色一白,“连你也这么说?” “师叔被情殇之毒已经折磨了太久了。”白衣咬着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师叔走了也好,至少不用受这情殇之苦了。” 毕竟师叔这么多年来饱受情殇之苦,够了,真的够了。 子时,城门紧闭,城楼上三道黑影飘然而立。 “太子,四王爷好久不见。”黑衣人首领的声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你们暗盟到底想搞什么鬼?”齐木看着黑衣人首领的身影,眼神甚是冷漠。 “太子稍安勿躁。”黑衣人首领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是我的主子想见你。” “你的主子?”齐眠冷哼了一声,“怎么样?暗盟最终的首领要现身了吗?” “两位就这么急着想要见本座。”慵懒而陌生的男声,在两人的耳边响起,“既然如此,本座怎能不现身?” “你?”齐木皱起眉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屡次真对我们?” 那男人的脸甚是陌生,但是他的五官却莫名的有一种熟悉感,像是……细看之下,男人的五官竟然与齐木和齐眠两人有几分相似。 “你难道是……”齐眠的话没有说下去,眼神始终停留在男人似笑非笑的瞳孔上,光看这男人的外貌,难道是他们的兄弟不成? “哈哈……”那男人邪魅一笑,“两位都是聪明人,想必心中已然有了答案才对?” 第70节:清澈的眼神中透露出怨愤 不错,他与齐木和齐眠乃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与他们不同的是,他从小在宫外长大,饱受凄厉,而其他皇子则在宫中过着富足的生活!他不服,同样是皇子,为什么可以有这样的差距? 慢慢的,他的思绪回到七岁那年。 “求求你,求求你放我上山,求见神医吧。”小小的身影跪在脉山之下,把手第一关的男人面前,“我娘得了重病,求求你,让我上山求见神医。” “不行。”男人的声音没有感情,似是有些不耐烦的说,“除非闯过关去,否则任何人不得上山。” 男孩清瘦的脸上,满是泪痕,他用清澈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男人,忽而行动起来,想要硬闯上山去,可是被男人扛起来,扔在地上。(..info无弹窗广告) 男孩清澈的眼神里透出怨恨之气。 什么神医?连人都不肯救?这样的人可以称的上神医吗?! 过了许久,他小小的身子才爬起来,一股脑的往破庙里跑去,他娘还躺在那里等着他呢。 “娘。”他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话语中还带着浓浓的哭腔,“辰儿没用,辰儿没能请到神医。” “辰儿,不要难过了。(..info)”躺在地上的女人嘴角艰难的扯出一抹微笑,“这不能怪辰儿。” “娘。”小小的他扑到他娘的身上,抽泣着。 “辰儿……你要,你要记住,你姓齐,往后不论做任何事,都不要辱没了你的姓。”他娘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浅笑,用骨瘦如柴的手,抚过他脸上的泪痕。 他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憧憬,“你要跟你的爹一样,做个高高在上的人。” 他叫祺辰,齐是国姓,除非皇亲国戚,否则寻常百姓中很少有人会姓齐,他娘为了谐音,便给他取名祺辰。 没有得到神医的救治,他娘最终死在了破庙之中,他小小的身子绷的紧紧的,清澈的眼神中透露出怨愤。 神医白孟,终有一日我要你死在我的面前! 终有一日,他要将他所有失去的,全都要回来!包括这偌大的齐都,他要所有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后来,他拜在一个江湖侠士手下学武,在他十岁那年,弑师。 之后,他又暗中建立暗盟,招揽各个与朝廷有仇的遗孤,训练他们成为暗盟的高手,一直到现在,才有现在实力不容小觑的暗盟,今后,他的报复即将一一展开了。 “你想要这个齐都天下?”齐眠的眼神停留在男人邪魅的眼睛上,一字一句的问。 “不错。”祺辰浅笑,“我要得到这齐都的天下,然后再毁了它!” 所有他看不过眼的东西,他都要毁掉他,不让这东西留在这世间污了他的眼。 “自大!”齐木哼了一声,“你以为这齐都的天下,那么容易就让你得到?” 即使是他的亲兄弟又如何,这天下之争是不会留有兄弟情面的。 “到最后,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自大了?”祺辰说,他的手向身后挥了挥,“初次见面,送一份大礼给你们。” 第71节:幸运还是悲哀 三个黑衣人挟持着白衣、绿衣和闻裴裴飞了上来,她们三人的手脚都被绑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推她们下去。”祺辰微笑着,脸上露出嗜血的光芒。说着他与黑衣人首领跟齐木和齐眠两兄弟揪斗成一团。 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的武功底子究竟有多厚。 闻裴裴的身子在缓缓的下落,她的手脚被捆绑起来,无法施展功力。 她无奈的闭上眼睛,真是没想到,在现代死了一回,穿越到古代之后,竟然在古代也遇到这生死之劫? 真不知道是该说她自己幸运还是悲哀。 忽然空气中有一种凌厉的声音划过,一道软鞭缠上了她的腰,黑衣人首领趁机一掌打在齐眠的胸口,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上次他打碎了她的左肩骨,这次她要他血债血偿! 齐眠的身子往后退去,将手中的软鞭一扯,将闻裴裴扯到自己的怀里,脚尖一点,带着闻裴裴安全的落到地面。 而白衣和绿衣在就要落地的瞬间,齐眠再次扬起手中的长鞭,但是却只来的及圈住一个,他一扯将白衣扯了过来,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绿衣!”白衣在齐眠的怀里,朝着落地的绿衣吼了一声,眼泪簌簌的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黑衣人首领从后面突袭,一掌打中了齐眠的后背,齐眠口中的血,像是喷泉一般的喷在了白衣的衣服上,白色的纱衣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 闻裴裴手脚被捆住的身子,在空中旋转了一下,一脚踢向黑衣人首领。 而这边,齐木和祺辰也斗的难解难分,祺辰的嘴角轻扬,“看来你的胞弟比你关心你的太子妃多了。” 齐木心头一紧,眼神一冷,手中的刀挥舞的更加凌厉了。 这番话竟然让他的心如此不爽! “我们走。”不知为何,明明还还未分出胜负,那祺辰突然向黑衣人首领吩咐了一声,便一跃下了城门,黑衣人首领见到此状,也跟着祺辰一起跃下城楼。 “你没事吧?”齐木的身子快速来到齐眠的身边,低声问道,顺手还替一旁的闻裴裴解开了手上的绳子。 “没事。”齐眠轻咳一声,摆摆手。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 “我们先回去。”齐木说道,便转身径直向客栈的方向走了去。 闻裴裴的眼神扫过他的背部,轻抿了一下唇,这个家伙,自己的胞弟都伤成这样了,竟然也不帮忙扶一下?真是个没有人性的家伙! 而白衣却死死抓住绿衣的尸体哭泣,最终因为今日的打击太大,直接昏死过去。 第二天,闻裴裴一直躺到日上三竿还是没有起床。 齐家两兄弟和白衣一同坐在客栈内用膳。 “太……”白衣停顿了一下,见两人都是便服,停顿了一下,“姑娘她没事吧?”白衣的脸色有些苍白,她似乎有些担忧的看着二楼上闻裴裴始终紧闭的房门。 “没事。”齐木淡淡的应了一声。 闻裴裴那个女人大概又在房里睡得跟死猪一般了。 第72节:他,是在关心自己吗? “那就好。”白衣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苍白的脸上眼神有些绝望。 “哈。”一个哈欠声引起了三人的注目,闻裴裴一脸倦容的走出房门外。 这一觉睡的真是比之前舒服多了,之前在暗盟的牢房里,真是怎么睡都不舒服,似乎是留意到了三个人看着她的目光,她淡定自若的走下楼去,在白衣身边坐下。 “白衣有事想跟各位说。”白衣的眼神里透着绝望的说,“白衣也不好意思叨扰太久,想先行离开了。” “你想走?”闻裴裴塞了一口菜在嘴里,含糊不清的问。 “白衣姑娘想去哪里?”齐眠看着白衣问。 白衣惨淡一笑,“白衣现在已经无亲无故,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只能随遇而安了。只是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见过安师伯?” “安师伯?”闻裴裴皱眉想了一下,“是那算命先生?”好像暗盟捣乱脉山之后,那算命先生便消失匿迹了一般。 “安先生替我办事去了。”齐木安然自若的回答,“白衣姑娘不如先留下来。等安先生回来再做打算。” “没错。”闻裴裴跟着点了点头,眼神扫过齐木,笑着说:“白衣姑娘,先留下来吧。” 某个花心大太子也许会对白衣日渐生情,纳她做个小妾什么的。 在她没离开太子府之前,能有个不是敌人的人,跟她联手对抗外敌也好。 “如此,那白衣就暂时留下来,等安师伯回来再做打算。”白衣应了一声,目光却停在了齐眠的身上,昨夜要不是她,自己恐怕也是…… “昨夜绿衣姑娘的尸首,我已经派手下处理好了。”齐眠看着脸色苍白强扯出笑容的白衣说,“骨灰放在了姑娘的房内。” “有劳费心了。”白衣的眼眶再次微微泛红了。 她与绿衣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拜在棋艺大师胡清的门下学艺,多年来一直情同姐妹,只是没想到短短的几天内,她已经失去了一切,失去了脉山,失去了师叔,现在就连最好的姐妹都失去了。 “白衣姑娘,逝者已去。”齐眠拍了拍她的肩头,示意她不要太伤心,“白衣姑娘还是不要太伤心了,免得伤了自己的身子。” 说完,他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白衣抬起头看着齐眠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抹眷恋的光彩,他,是在关心自己吗? 一个护卫忽然跑进来将手中的信件交到了齐木的手中,齐木拆开来看着,脸上的神色变得渐渐凝重起来,他低声在护卫的耳边低语了几声。 “发生什么事情了?”闻裴裴看着他异样的脸色问。 “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回去。”他站起来,把信纸攥在手心里,也没说清楚原因,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闻裴裴和白衣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齐木在楼梯口停了一下,望着呆楞的几人,不得不再次提醒道,“马上去收拾,门口会合。” “白衣,咱们快回去收拾吧。”说完闻裴裴便拉着白衣起身,各自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第73节:择日处决 当她们将东西收拾好来到客栈门口的时候,才发现俞镇的大小官员和百姓已经跪在了客栈门口,而不远处几辆华丽的马车,在这小小的城镇中看上去颇为壮观。 “怎么回事?”闻裴裴有些吃惊,他们不是微服出巡的嘛?怎么现在弄得人尽皆知了。她转头过去,只见齐木和齐眠已经褪去了原本的便服,换上了上朝是的朝服了。 “属下该死,不知太子四王爷驾临,有失远迎。”跪在最前面的官员面如土色,连连磕头。 “大人将这地方治理的可真是好啊。”齐木冷冷的出声了,他缓缓的走近,在那官员身边踱着步子,脚步甚是轻盈,听在那人的耳朵里却有如雷鸣。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那官员的脸上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他用衣袖偷偷抹去一些,“属下知错,求太子殿下、四王爷恕罪。”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在这俞镇呆了多久,查出了他的多少事情。 “大人将本地治理的井井有条,何罪之有啊?”齐眠的脸上荡起笑意,那笑看上去竟是那般的真诚。 “谢四王爷夸奖,这是属下的职责所在。”那官员呼出了一口气,心里一放松。看来他们没查出什么事情。 “的确很好不是吗?”齐眠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声音也渐渐的冰冷起来,“好到……”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扫到一旁的闻裴裴身上, “好到。让太子和太子妃在此地身中无药可解的剧毒,好到让太子妃差点命丧城门口,说,你这父母官当得是否极为称职。” 听到这些话,那官员已经开始瑟瑟发抖起来,唇色发青,嘴唇一张一张的颤抖着,“属下,属下……”他额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滴下来,滴在他的面前。 太子和太子妃身中剧毒?太子妃差点命丧城门口?此事若是让皇上知晓了,只怕他有几颗脑袋也不够砍得。 “来人啊。”太子齐木吩咐了一声。 “属下在。”护卫上前听命。 齐木却挥了挥手,眼神停留在跪在那官员身后的衙役身上,“此等小事用的着你们嘛?”他意有所指的说。 跪着的衙役相互转头望了几眼,颤颤巍巍的上前,“太子殿下,小人在。” “将他打入牢中。”他冷声吩咐道,“待本太子回到宫中,禀告父皇,择日处决!” 择日处决这四个字一出,那官员的身子已经软软的瘫倒在地上了,而那些身后跪地的百姓们,突然有种流泪的冲动,太好了,狗官终于绳之于法了!大家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 “是。”衙役上前将瘫软在地上的官员拖走。 “我们启程。”齐木一声令下,转身向马车的方向走去。 “太子妃。”白衣扯住了闻裴裴的衣袖,声音很低的询问:“白衣想留下来等安师伯。” 毕竟这个世间只有安师伯才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齐眠的脚步停在他们身边,“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安排。你师伯会同我们在齐都会合。” 第74节:一路飘飘荡荡 白衣感激的看了齐眠一眼,同闻裴裴一起跟他缓缓的向马车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了众人的呼喊声:“恭送太子,恭送太子妃,恭送四王爷。” 闻裴裴也懒得询问,为何刚才客栈前会出现那一幕,便和白衣坐在一辆马车内,大批队伍摇摇晃晃的起行了,明黄色的旗帜上一路飘飘荡荡,看上去甚为壮观。 闻裴裴坐在一摇一晃的马车中早已昏昏欲睡,不一会儿就在周公的号召下,陪着周公下棋去了。 白衣偷偷的掀起马车上的帘子,眼神停留在齐眠的侧脸上,不禁有些神思恍惚。 当车队在驿站停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白衣从马车上下来,对着齐木和齐眠轻嘘了一声,她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闻裴裴,压低声音:“太子妃在马车内睡着了。” 听到此言,齐木不禁蹙起了眉头,难怪刚才骑在马上,他的耳边一直回荡着轻微的鼾声,他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呢? 没想到这个女人真的在马车里睡了一天? 他将白衣的身子往边上一推,白衣站不稳,眼看就要往地上倒去。 “小心。”齐眠一把扶住了白衣,她抬头看了一眼齐眠,白皙的脸上泛起微红。 而齐木上前撩开马车的帘子,想要叫醒闻裴裴,当他的目光接触到她还泛着微白的唇瓣的时候,不禁心头一软,伸出手想要将闻裴裴揽进怀中。 忽然又似想起什么似的,他的手僵在原地,他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的神色,他生生的把手收了回来,挥了挥手示意护卫过来。 “将太子妃抱到厢房里。”听着太子的命令,那护卫颤抖着手抱起太子妃,生怕一个不小心将身娇肉贵的太子妃给摔着了。 看着齐木指挥着护卫将闻裴裴抱进驿馆的一间厢房里去,身后的齐眠则用一种很复杂的神色看着他的背影。 白衣则用一种很羡慕的眼神看着太子与太子妃离去的背身影,当她再次抬起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脸上的红晕则更深了。 如果有一天身边的那个男人,能够如太子待太子妃一般待她,那该有多好? 当齐木从房间里退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神色甚是懊恼。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本来是想将闻裴裴叫起来,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竟然叫人将她抱回了房中? 才刚走出门外,齐眠靠在长廊上捧着一壶酒,脸上流露出一抹忧伤的神色,听到响声之后,他转过头,一笑:“我们兄弟两个好像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吧?” “是啊。”齐木走到齐眠的身边,顺手拿起他手中的酒壶,往嘴里倒了几口,神情有些飘渺,“记得,上次我们兄弟坐在一起喝酒,还是父皇寿宴的时候。” 这中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不知不觉竟让人恍如隔世,两人沉默着不再言语,空气也似乎凝固了一般。 “我已经吩咐下去,沿路通知大小官员替我们开道。”齐眠突然开口转换了话题,说道,“想必暗盟暂时不会再对我们动手。” 第75节:杀一儆百 一路上由官兵沿途护送,招摇过市,祺辰是个聪明人,他不会贸然出手,引起官府的注意,到时候对暗盟而言是百害而无一利。 “恩。”齐木阖了阖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沿路的大小官员中,必然有不少是受过暗盟的好处,否则暗盟怎么会拥有那么多的分据点。” 这其中一定有不少朝中大小官员涉及其中,否则暗盟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时间之内,竟然强大到了如此的地步。 “我已经暗中派人监视,一旦有人与暗盟有所联络。”齐眠的脸上凝固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就杀一儆百。.info[]” 要想铲除所有朝廷中接受了暗盟好处的官员,固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只要抓住其中的一人,来个杀一儆百,想必那些人并然会收敛一点,到时候暗盟的势力也会削弱很多。 “也是时候给那些人提个醒了。”齐木收紧拳头,眼神中透出一股森森的寒意,他一抬手将酒壶砸在地上,眼神凌厉的盯着柱子后面,“谁?!” 白衣的贝齿咬着下唇,脸上微红,端着一个托盘静静的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是我。”她抬起头看了齐眠一的把头垂了下去,“我做了几样小菜,想请王爷尝尝。” “多谢白衣姑娘了。”齐眠上前一步,接过她手中的托盘,指了指早已漆黑的天色,“白衣姑娘还是早点歇息,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呢。” “谢王爷关心。”白衣行了个礼,头垂的更低了,她的声音低低的从喉间发出,“那白衣先回去了。” 齐眠端着托盘目送着白衣远去的身影,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是没有看出白衣对他有情,只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哈哈。”齐木哈哈大笑着从齐眠的身后靠了上来,他看着托盘里那几盘精致的小菜,拍了拍齐眠的肩膀,声音里蕴藏着浓浓的戏谑,“四王爷当真是魅力不小,这么快就有女子对你芳心暗许了?” 齐眠将托盘放到齐木的手中,转头看了他一眼,“那本王就借花献佛,将这些美食送予太子享用了。” 他拂了拂衣袖,径直离去,齐木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眼神中一抹笑意一闪而过。看这小子的样子,莫不是心中有人了?、??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那日在城楼之上,齐眠奋不顾身去救闻裴裴的样子,脸色骤然一变,难道心中的人是她?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三个各怀心思的人,躺在□□彻夜未眠,只有睡神附体的太子妃闻裴裴浑然不知的呼呼大睡。 第二日,当闻裴裴打着哈欠从房中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太子妃,您醒了?”白衣端着早饭走了过来,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饿了吧?太子妃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闻裴裴眉毛一挑,难怪她刚才醒来,觉得肚子那么饿呢?一定是太久没有吃东西了。 第76节:声音甚是雀跃 “你倒是心细,知道我醒来肚子饿。”还没来得及等白衣开口,闻裴裴已经抓起一个包子往嘴巴里塞去,她没有注意到白衣的脸上那欲言又止的神情。 “人家不是给你准备的。”身后传来了齐木的声音。 闻裴裴转头瞪了一眼齐木。脸上挂起一抹假笑,捂着嘴故作惊慌的问:“难不成是给太子准备的吧?哟,我真是该死。把太子的早膳吃了。”她顿了一下,又往口中塞了一开口包子,“不过想必我吃过的东西,太子殿下也不会再吃了吧。” “这是人家白衣姑娘特地为四王爷准备的。”齐木偷笑了一声,声音甚是雀跃,“你倒好,问也不问就吃了。糟蹋了人家白衣姑娘的一番心意。” 闻裴裴先是一愣,她的目光先是扫过面红耳赤的白衣,接着又在似乎浑身不自在的齐眠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继而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 她轻笑一声,“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四王爷。不过既然这份我已经吃过了,不如让白衣再专门为王爷准备一份,如何?” 太子妃的话不禁让白衣面红耳赤了起来,她低低的应了一声,“不要紧的,白衣再去替王爷准备一份。” “不必劳烦白衣姑娘了,本王已经用过早膳了。”齐眠的声音不冷不淡,听不出半分情绪。 白衣身子一僵愣在远处,原本微微泛红的脸色,瞬间变得刷白,她的牙齿咬紧了下唇,眼眶中浮出淡淡的水雾,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一路上,白衣对着齐眠沉默无语,每次见到他都是行了个礼,便匆匆离去了。 见到这种情况,齐木又忍不住调侃齐眠,“看来上次四王爷可是伤透了人家的心?” “太子殿下是因为这一路上相安无事,而放松了戒备吧”他转身冷冷的瞄了齐木一眼。 是不是一路上平安无事,太闲了,所以闲着无聊跑来调侃他来了? “王爷何时变得这么严肃了?”他继续调侃,一路上太过太平了,害的他耳朵里只有那个女人呼呼大睡的声音。难得碰上这么一件趣事,他怎么能不好好把握? “太子殿下何时变得这么风趣了?”他反问。 “白衣怎么气鼓鼓的样子?”这边,刚刚清醒,一副睡眼惺忪摸样的闻裴裴,一脸疑惑的缓缓走了过来,她奇怪的自言自语。 “这可就要请教四王爷了。”齐木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他看着齐眠的眼睛,“四王爷伤了人家的心呢。” “太子妃怎么今儿个这么快就醒了。”齐眠见闻裴裴那摸样,趁机转移话题,要知道,闻裴裴这几日,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睡觉,现在天色还大亮,能见到她醒来,也算的上是一件奇事了。 “还有多少天才能回去?”闻裴裴看了齐眠一眼,知道他在损自己,也不回答,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声。 这几天她在马车里可是睡得腰酸背疼,一路马车颠来颠去的,将她的骨头都快颠散了。 第77节:无家可归的孤女 “今日午时。”齐木简单的回答了一声,他的目光停留在远方,这一路总算是安全抵达了,暗盟一路上都没有采取行动,看来必定是暂时对他们有所顾忌。 但是看那祺辰的样子,必然会做出其他的举动,看来回去之后还要多加防范,以免有暗盟的人混进齐都城内。 “快到了?”闻裴裴眉眼一挑,似乎精神为之一振。终于要到了,忽然她似乎想起什么,蹙起眉心,“白衣怎么安置?” “这。”齐木楞了一下,他倒是没有想到怎么安置这个姑娘,若是贸然把她带回府中,恐怕不大妥当,倒不如,他眼睛一亮,望着齐眠。 “太子妃。”一直偷听几人谈话的白衣,忽然从远处跑了过来,跑到闻裴裴的面前,“若是太子妃不嫌弃,白衣愿意为奴为婢,侍奉太子妃。” 这个,闻裴裴心里犹豫了一下,但是当她接触到白衣坚定的眼神的时候,不禁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再看齐眠那副摸样,只能伸手扶起了白衣,“起来吧,反正现在我的身边也缺个丫鬟。” “谢太子妃。”白衣赶忙行礼。 齐眠站在一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闻裴裴。 她突然将白衣留在自己的身边做丫鬟,是为了什么?他的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闪而过。 午时的时候,大队人马进入了齐都城内,街道两边跪满了城中百姓。 殊不知,那黑衣人首领正站在城外,看着他们进城,待她们进城之后,那身影快速的向远处跑去。 “主人,他们已经回城。”黑衣人首领闪到祺辰面前,恭敬的说道。 “是吗?”祺辰慵懒的声音响起,“传令下去,按照原定计划进行。” “是。”黑衣人首领答道。 祺辰勾起一丝冷笑,你们以为进了齐都就安全了吗?不,好戏还在后头呢。 才刚踏进太子府,一群娇滴滴的侍妾便冲了上去,一个个争先恐后的问候着太子,而闻裴裴见到这种情况,则冷冷的哼了一声,带着白衣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白衣回头看着被围在一群侍妾之中的齐木,她的心头晃过另一个男人的模样,他贵为王爷,是不是府中也有这么的侍妾等着他呢? 想到齐眠,白衣的眼神不禁变得黯淡了起来,那个男人贵为王爷,而她现在只是一名无家可归的孤女,恐怕她给他当侍妾都嫌不够资格呢。 第二天,德妃娘娘忽然到访。 “母后吉祥。”闻裴裴乖巧的行礼。 “起来吧。”德妃上前一步,扶起闻裴裴声音甚是温和的问:“我听皇上说,这次出去你们路上遇到了不少凶险,你也受不少伤,现在没事了吧?” “多谢母后关心。”闻裴裴扬笑,“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哎。”德妃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手在闻裴裴的手背上拍了拍,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埋怨,“若是知道一路上会遇上这么多的凶险,早知道就不该让皇儿带着你一起微服出巡。” 第78节:才貌双全,无一不通? “母后。”这时候齐木从门外踏了进来,他的目光,停留在笑的一脸灿烂的闻裴裴脸上。 德妃注意到齐木的眼神,不禁抿着唇轻笑,看来这两个孩子一起出宫一趟,感情真的是增进不少了。 “咳咳。”德妃轻咳了几声,齐木才将视线从闻裴裴的身上收了回来。 “不知道母后此次前来所谓何事?”齐木恭敬的问道。 “宫中就快要举行莲花宴了,这不你们刚回来。”德妃站起来,“我来看看需不需要给裴裴准备些首饰。” 这齐都宫中的莲花宴,乃是一年一度的盛举,万万马虎不得。(..info) “多谢母后关心。”闻裴裴站起来,笑的一脸的恭谦,“儿臣什么都不缺。” “对了。”德妃揉了揉眉心,似乎想起什么,拉起闻裴裴的手,“裴裴,你可备有舞衣?” “舞衣?”闻裴裴蹙眉。 难不成还要跳舞不成?她是一个杀手怎么会跳舞这种东西? “正是。”德妃眉眼间的笑意更甚,“上次皇上寿诞的时候,就提过想一睹你的舞姿,想必这次莲花宴上必定会让裴裴跳舞,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是,儿臣定然会做好准备。”闻裴裴浅笑,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她从来没有学过跳舞,这可如何是好? “好了,本宫也该回去了。”德妃一笑,转身向闻裴裴吩咐道:“早做准备。” 闻相府中的千金是这齐都城内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还是这齐都城内第一舞者的入室弟子,想来莲花宴那天,必然会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儿臣恭送母后。”闻裴裴和齐木行礼道。 待德妃娘娘走后,齐木看着一脸纠结的闻裴裴,忍不住开口了:“怎么了?难不成太子妃不会跳舞?” “太子何出此言。”闻裴裴咬着牙,笑的一脸的灿烂,眼神却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本太子都怀疑这城中关于闻裴裴传言的真实性了。”太子一脸悠闲的说道,“传闻这闻裴裴才貌双全,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但是上次本太子在父皇的寿宴上看到的,却是一个连对联都对不上的闻裴裴,难不成这就是传说的齐都才女?”他笑出声来,“这件事若是传扬了出去,岂不让百姓笑掉大牙?” “上次只是本妃一时失误。”她淡淡一笑,“太子放心,本妃一定不会让太子殿下失望的。”该死的齐木,我岂能让你小看了去?等着吧! “哦?”他竖起眉毛,饶有兴致的说:“那本太子可就等着看咯?希望太子妃不要让本太子失望才好。”闻裴裴,本太子等着看,你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是,太子殿下,本妃忽然觉得不太舒服,先下去歇着了。”闻裴裴头也没有回,便转身离去。 房间内,“白衣。”闻裴裴趴在桌子上,眼神盯着茶壶上的花纹,喊了一声正在忙碌的白衣。 “是。太子妃。”白衣停下了手里的活,答应了一声。 第79节:奢华香艳,名不虚传 “白衣,你,你可会跳舞?”闻裴裴问道。 在这府中的人里,她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白衣身上了,她可不敢指望这府中的几位侍妾会教她跳舞。 “奴婢以前和绿衣一起的时候,曾跟着师傅学习过。”白衣一谈起绿衣,脸上便浮现出了淡淡的忧伤,绿衣…… “是吗?”闻裴裴陡然从桌上竖起身子,眼神看着白衣的脸,睫毛眨动着,“白衣,你可愿意教我习舞?” “奴婢。”白衣犹豫了一下,“奴婢怕教不好太子妃。” “你可否跳一段我看看?”闻裴裴说道。 “奴婢可否借太子妃的剑一用。”白衣思索了一会问道。 “好。”闻裴裴从墙上拿起一把镶着宝石的剑,递到白衣的面前,白衣接过剑,身形一动,白衣翩飞,她的手腕处转动着剑柄,那剑飞快的在她手中转了起来。 她脚尖轻轻一点,身子在空中缓缓的转了一个圈,她手中的剑碰在地上,渐渐弯曲,忽而她的身子向上一弹,衣诀翩飞…… 待白衣舞完的时候,闻裴裴依然看的呆了,想不到,白衣的舞姿竟然这般的柔美。 “白衣,从今天起,就由你来教我跳舞!”闻裴裴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齐木,我岂会让你小瞧了去,等着吧,我要惊得你眼珠子都掉到地上。 之后的几天闻裴裴一直留在自己的院子里练舞,在白衣的悉心教导之下,闻裴裴的舞技倒也日渐精湛。 转眼便是莲花宴了,皇宫中张灯结彩的挂满了莲花灯,那宴会上更是飘散着淡淡的莲香。 “太子妃呢。”皇上今日似乎很是高兴,朗朗的笑声在莲花宴中经久不散。 “儿媳在。”闻裴裴出列行礼。 “朕听说太子妃样样精通,趁着今日莲花宴上,不如让众大臣也一起欣赏一下太子妃的舞姿,如何?” “儿媳遵旨。”闻裴裴低垂着头,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儿媳先下去准备一下。” 这几天在白衣的教导之下,她的舞技虽说不能称得上倾倒众生,但是今日蒙混过来,还是可以的。 她转身退下,不经意间瞥见齐眠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她对着齐眠,轻点了一下头,便下去准备了。 宴会上琴声悠然,无数的花瓣从天而降,闻裴裴轻纱蒙面,身着一袭青衣从空中缓缓的飘落下来,她脚尖轻点,身子轻轻转动着。 好似一只翩翩飞舞的精灵,琴声渐起,闻裴裴绸缎一收,腰身来回旋转,大片的青纱在空中飘动着,奢华香艳,让众人看得无不拍手喝彩,果真齐都才女,名不虚传。 皇上在高台之上,握着酒杯哈哈大笑的拍手叫好。 台下掌声四起,闻裴裴完美落地,抬首,对上齐木幽深的眸子,嘴角一动。 “太子妃果然舞艺了得。”皇上笑吟吟的说。 “谢父皇夸奖,儿媳献丑了。”闻裴裴微笑着回答,眼中闪烁着向齐木□□的光芒。 第80节:本座要血洗齐都皇宫 “太子妃也辛苦了,先回去歇着吧。”一旁的德妃搭话,眼中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是。”闻裴裴行礼退后。 “想不到你这舞倒是跳的不赖。”齐木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眼中尽是玩味。 “谢太子夸奖。”闻裴裴坐下,举杯轻抿了一口薄酒,“让太子失望了,本妃着实过意不去。” “无妨,无妨。”太子一笑,仰起头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一支冷箭不知从何方飞了过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直直的射向高台之上的皇帝。 “护驾!”齐眠吼了一声,脚一蹬,飞身一脚将那箭踢飞,那箭转变方向,直直的插入一旁的柱子中。 四周竟然冒起了大批的护卫,似乎早有准备一般。 高高的屋檐之上,一个黑影站立在上方,他的口中发出狂肆的笑声。“哼,又见面了,今日本座要血洗齐都皇宫。” “祺辰?”齐木的眸中闪过一丝冷光,“想不到你如此大胆,竟然连皇宫也闯了进来?” “哈哈。”祺辰哈哈大笑的转身,邪魅的脸上冷若冰霜,“你们以为一路上相安无事,是我怕了你们吗?你们错了,本座等的就是今天。” 他停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今日这皇宫里的人,谁也不能活着出去。” “祺辰,岂容你再此胡言乱语!”齐木脚一蹬,身子一闪,站到屋顶之上,跟祺辰对面而立。“你本事倒是不小,竟然可以进的了这齐都皇宫。” “那要多谢闻丞相了。”祺辰的眼神扫向坐在下面的闻丞相。 是他?齐木转头,却见那闻丞相缓缓的从脸上扯下一张人皮面具,扔在地上,那是一张甚是平庸的少年的脸。齐木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假的?!” “哈哈,闻丞相是你的岳丈,就算他肯帮本座,本座也未必会接受。”他是不会打一场没有把握的仗的。 “本太子绝对不会允许你胡来!”齐木吼了一声,“你也太狂妄了,先过了本太子这关再说。” “哼,就凭你。”祺辰背手而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神中寒光一闪,“别忘了你体内的沉香醉。” “你以为本太子会受你的操控嘛?”齐木的眼神中闪动着怒火,他瞪着祺辰。 “这可由不得你。”祺辰一笑,手往身后一挥,不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齐木的眼中一道红光一闪而过,手按着腰边的刀柄,微微颤抖,紧咬着牙齿,似是很痛苦的样子。 齐眠的手中闪过一道亮光,一枚银针直直的没入齐木的睡穴位置,齐木的眼睛居然微微闭了一下,身子直直的往屋檐下倒去,齐眠赶忙上前,接住他倒下的身子,交给一旁的德妃扶着。 幸好风扬在离开之前,给了他几枚粹有麻药的银针,以备不时之需。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本座了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吼了一声“来人!” 大片的黑衣人从空中降了下来。 第81节:可恶!被暗算了 “保护皇上各位娘娘先行离开!”齐眠向众护卫吼了一声,与黑衣人揪斗了起来,刀光剑影。 宴会上乱成一团,几个娘娘尖叫着,和一群慌乱的文武百官在护卫的守护下,向安全的地带转移。 闻裴裴冷冷的哼笑了一声,从袖间飞出一条绸缎,缠上黑衣人的脖子,一扯,那黑衣人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真是到哪里都不太平,她夺过黑衣人手中的刀,也加入了战局之中。 闻裴裴一刀插进黑衣人的胸口,那黑衣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闻裴裴的脸色未变,一手夺过他手中的刀又向另一个黑衣人砍去。(..info好看的小说) 有趣! 祺辰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太子妃真是有趣,杀人见血一点都不含糊,手起刀落,动作干脆,颇有点江湖杀手的味道,他从背后掏出弓箭,对准闻裴裴的右肩位置瞄准。 没有注意到身后情况的她,被这一只利箭划破空气,直直的没入自己的肩膀,她的身子微微颤动一下,转头看了一下自己肩部的箭。 可恶!被暗算了。 她神色未变继续挥刀向黑衣人的身上砍去,只是更加留心周围的动静,以免一个不小心又被暗算。 血,肆意流淌,整个宴会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闻裴裴的青色舞衣,已经被染成了殷红色,她唇色雪白,身上的伤口不停的涌出鲜血,而齐眠在众多黑衣人的包围之下,也渐渐的处于弱势。 正在这时,一队身穿护甲的军队,从皇宫入口涌了进来,一个满身血污的护卫匆匆来报:“王爷,援军到了!” 齐眠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终于到了! “援军?”祺辰脸色微变,声音依旧慵懒,“本座倒是没有料到你还有这一招?” “一直以来,本王都小看了你。”齐眠一笑,“你以为你一路上没有采取行动,本王就会放松戒备?如果你想等着援军来一觉高下的话,本王完全奉陪。” “哈哈。”祺辰哈哈大笑,虽然心中也有一丝疑虑,但是考虑到今后的计划,便一声令下,“我们走!”他回过头去,眼神冷冽的盯着齐眠,“记住,本座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爷,末将救驾来迟。”一个将军装扮的男子对齐眠拱手请罪。 “王将军请起。”齐眠将手中的刀往地上一插,赶忙扶起跪在地上王将军。“王将军连夜带援军赶来,本王感激不尽。” 前夜,他收到一封密信,称祺辰会在莲花宴当天闯进皇宫,他不知真假,便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暗中飞鸽传书给驻守的王将军,要他暗中带军队赶来,一旦宫中有异动,就立刻带兵进宫增援。 看来祺辰也不是那般有能耐,不然不会有人前来报信,他的身边,似乎也有人巴不得将他置于死地! 闻裴裴身子一颤,一腿跪在地上,以手按着肩部的伤口,齐眠见到此状,急忙向身边的护卫吼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第82节:宫外的私生子? 闻裴裴的额上冒着细密的冷汗,神智已经有点不大清醒。 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个古代有仇,一来到这里就接二连三的又是中毒又是受伤,还真是多灾多难,她的心里刚想完这句话,身子便咚的一身倒在了地上。 齐眠的脸色一变,神色似乎有些慌张,他的手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一把抱起闻裴裴,转身向内苑走去…… “水,水。”房内响起了闻裴裴沙哑的低吟声。 “燕儿,快拿水来。”德妃娘娘眼眶红红的看着躺在□□,依旧昏迷不醒的闻裴裴,她向身边的丫鬟吩咐道。 方才太医替闻裴裴处理伤口的时候,发现她肩上的旧伤,还真是令人触目惊心,真不知道这群孩子在外面的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好好的一个女娃儿,竟然弄的浑身都是伤,唉,真是可怜了。 “母后。”刚刚醒来的齐木赶过来向德妃请安,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脸色苍白的闻裴裴的时候,心里不知不觉竟然抽痛了一下。 “你来啦。”德妃用手绢抹了抹自己泛红的眼角问,她接过燕儿手中的水杯,示意燕儿将闻裴裴扶起来,小心翼翼的让水缓缓的流入闻裴裴的口中。“好好的莲花宴,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末了,德妃用手绢轻轻的擦拭了一下闻裴裴的嘴角,神色似乎有些凝重,她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桌边,将水杯放下,看着齐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告诉母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木转眼看了一眼在旁伺候的燕儿,德妃娘娘了解,转身向燕儿吩咐了一声:“燕儿,出去守着,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是,娘娘。”燕儿领命离去,替他们掩上了门。 齐木思索了片刻,才将关于祺辰的事,向德妃娘娘娓娓道来。 在他想来,或许母妃知道关于当年父皇微服出巡的时候,是否又在宫外结识民女的事情,也说不定? “祺辰?”德妃的神色一变,“你说他是皇上在宫外的私生子?”她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 “正是,母后没有注意那人的长相和父皇有几分相似?” “不,绝不可能!”德妃的神色甚是坚定,“照你所说,那叫祺辰的人与你们年纪相若,但是恰逢在你出生的那七年内,先太后一直重病卧床,皇上甚是孝顺,天天上前请安,根本没有微服出巡,又岂会在宫外诞下私生子?” “那祺辰若不是父皇的私生子,为何与父皇竟有几分相似?”齐木神色变得甚是凝重,口中喃喃自语着:“看来这件事一定好好的彻查一番才行!” 这件事情演变到现在,似乎已经越来越复杂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一个惊天的大秘密似乎正在被逐层的剥开,每一层的背后都隐藏着一点让人震惊的东西。 第83节:竟然浑然不知 在距离皇宫位置不远的一间民房内。 “可恶!”祺辰一拳重重的锤在桌子上,发出重重的敲击声,他的语气如寒冰一样,“传令下去,通知所有的分据点,立刻转移。” 今天本以为可以血洗齐都皇宫,没想到竟然打草惊蛇了。 齐木和齐眠两兄弟必会采取行动,全力对付暗盟的各个据点,清除他的残留势力,他要快速做好应对措施,晚了若是让他们两兄弟先做出什么动作,他往后就难以翻身了。 “是,主人。”黑衣人首领面无表情的答道。 “慢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祺辰忽然叫住了她,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本座觉得事有蹊跷,你去查查我们的人当中有没有混入奸细。” 方才在那莲花宴上,宫中的护卫来得太快,似乎一早便准备好守在一旁,他一时大意,倒是没有察觉。现在仔细一想,莫不是有奸细泄露了他的计划,今日怎会如此一败涂地? “属下遵命。”黑衣人首领一拱手。 黑衣人首领转身退出房内,独留祺辰一个人站在房内,祺辰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身上散发暴虐的气息。 事情是不会就这么简单完结的!山水有相逢,齐木,齐眠你们给本座等着。 太子府内太子妃的寝室中点着昏黄的烛光,齐眠站在窗外,眼神呆滞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他的眼前浮现那个神情淡漠的闻裴裴,心脏的位置的莫名的抽搐着,他伸手捂向自己的胸口位置,嘴角荡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闻裴裴啊闻裴裴,你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让本王落入了如此的地步。 “王爷?”白衣推门进来,便看见窗边那抹熟悉的身影,她一惊,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 “本王。”齐眠的声音有些干涩,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起来,他轻笑一声,“是啊,本王怎么不知不觉跑到这太子府来了?” “王爷。”白衣轻轻的唤了一声,欲言又止,“奴婢听宫中传来消息,莲花宴出了岔子,太子妃受伤要留在宫中静养。”她停下来,眼神望着齐眠的脸,垂下眸子去,“不知,不知王爷有没有受伤?” “本王无事。”他摆了摆手,转头望了望天色,眼神中甚是迷惘,似是在自言自语的说:“时候不早了,本王也回去了。” 才刚说完,他的身子竟然摇摇晃晃的晃动了几下,眼前一片晕眩。他伸手扶住了窗台,身子无力的靠了在墙上,一定是刚才的揪斗消耗了大量的功力。 “王爷?!”看到齐眠的样子,白衣惊呼出声,匆忙的跑到窗边搀扶住齐眠的身子,神色焦急,“王爷,你没事吧?” 白衣手上触摸到齐眠的手臂上是一片的粘稠,她摊开手一看,是血?!“王爷,你受伤了?” 齐眠看了看白衣手上的血,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他受伤了嘛?什么时候?他竟然浑然不觉的疼? “王爷,奴婢帮你包扎一下吧。” 第84节:情绪几乎失控 白衣的声音怯怯的在齐眠的耳边响起,他看了看白衣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呆呆的愣了一会,许久才轻轻的摇了摇头,幽幽的从口中叹出一口长气,“不用了,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白衣愣在原地,手在身子的两侧握成一个拳头,她的身子轻轻的颤动着。 为什么?她只是好意,可是,只是这样,这样他都不肯接受? 空气中的气氛有些凝滞了,白衣低垂下头,滚烫的泪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带着惊人的温度,灼烫的不仅是她的手背,连她的心也似乎一并灼烫了。 “原来你们在这里?”齐木似笑非笑的声音,倒是打破了这空气中的凝滞。.info[] “太子。”白衣赶忙低下身子去行礼,趁机用衣袖抹掉自己脸上的泪痕。 “太子怎么回来了?”齐眠皱眉,他不是应该留在宫中陪着闻裴裴才是嘛? “母后想留太子妃在宫中住几天,让太医疗养一下身子。”他的眸子中噙着笑,眼神暧昧的停在齐眠和白衣的身上。笑了一声,“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王爷受伤了,奴婢想给王爷包扎来着。.info”白衣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你受伤了?”齐木皱起眉头,从刚才到现在那么长的时间,他为什么不处理伤口?“到我书房去,本太子正好有事情和你商量。” “好。”齐眠应了一声,便跟着齐木向书房的方向去了。 白衣的眼神愣愣的停在齐眠远去的背影上,眼中浮起一层水雾,齐眠这是讨厌她的表现吗? “本太子的书房内有一瓶上好的金创药,一会拿去敷吧。”太子齐木的声音淡淡的从前面传过来。 “一点小伤就不牢太子费心了。”齐眠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他冷淡的回答。 “哦?”太子眉心一动,倒也没有再坚持什么,只是静静的沉寂了一会,忽然转过身来,语带戏谑的问。“你真的不喜欢白衣吗? “太子说笑了。”齐眠淡淡的回答,神色甚是淡定,“太子今日是怎么了?一直拿本王寻开心?” “本太子是在关心王爷的终身大事。”齐木似笑非笑的说。 “多谢太子关心。”齐眠的声音凉薄,眼神也冷冷的瞥向那个深处,“本王的终身大事就不劳烦太子爷操心了。太子爷还是多关心关心这府中的侍妾吧?” “哈哈。”齐木哈哈大笑了几声,那笑声却分明透着丝丝凉意,“看来王爷倒是很关心本太子府中的人?” 齐木话中有话,他刚才出宫之时,听到几个小太监说,太子妃晕倒之际,四王爷甚是焦急的要护卫传召太医,情绪几乎失控。 听到这些话之后,他的心竟然失去了控制一般。 齐眠是喜欢上闻裴裴了吗?想到这里,他的心竟然隐隐作痛了起来。 不,闻裴裴是他的太子妃,在她还没有成为他的弃妃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打她的主意,即使亲兄弟也一样!绝对不行!况且他现在对闻裴裴…… 第85节:顺水推舟 “太子这是何意?”齐眠的眉心微微隆起一个谷丘。 “本太子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一下王爷。”齐木的眼睛冷冷的对上齐眠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希望王爷谨记自己的身份,不要逾越了。” 齐眠轻笑一声,“太子这话倒真是说得有趣。”齐眠眉心一动,“颇有点让本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四王爷,本太子倒是想要知道,为何夜深了四王爷会突然出现在太子妃的寝室外?”齐木轻哼一声,“四王爷的行为倒真是让本太子大为好奇。” 齐眠脸色一变,但是很快就恢复了镇静,他轻笑一声,“太子不是也看见本王跟白衣姑娘在一起。(..info无弹窗广告)” “白衣?”齐木挑眉,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忽然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原来四王爷是看上白衣了?明日上朝本太子就奏请父皇,册封白衣为四王爷的侧王妃,不知道王爷意下如何?” “这个就不劳烦太子操心了。”齐眠眉心蹙起。 太子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不操心。”齐木的嘴角轻扬起一丝笑意,“免得往后四王爷深夜在本太子太子妃的寝室内出入自如,若是传扬了出去,可就不得了。” 他这是在逼自己表态? 齐眠的眉眼一扬,似是在笑,“那本王就多谢太子了。”他停下来,淡淡的睨了一眼齐木,说道,“本王原本是担心白衣姑娘的身份,会引起反对,既然现在太子要替本王开口,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不想将闻裴裴拖下水,只能顺水推舟的接受太子的建议,虽然这样一来极有可能毁了白衣的一生,但是他十分清楚父皇的个性,父皇大抵是不可能同意他纳白衣为妃的。 “好。”齐木一拍手掌,眉眼一眯。 这小子还真是聪明,将这个难题抛给了他?好,那本太子就好好的替你解决了这个难题! “不知道太子还有何事?”齐眠拱手问道,“若是没什么事,本王就先行告退了。” 齐木挥了挥手,睨了齐眠一眼,“时候不早了,王爷还有伤在身,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吧。” 齐木看着齐眠远去的身影,许久,才将手弯曲出一个弧度,在口中吹了一声。 “属下在。”一个死士快速从屋顶上飞了下来。 “去查探一下祺辰的真正身份。”齐木冷眼一眯,眼底泛着寒光。他倒要看看这个祺辰是何来路,竟然假扮皇子?当真是活腻歪了! “属下遵命。”那死士行了一个礼,身形鬼魅的消失了。 齐木背手而立,眼底的寒意未褪,这个事情背后到底隐藏着一个什么样的大阴谋? 次日清晨,朝堂之上,皇帝赞赏着齐眠:“昨日莲花宴上,多亏了四王爷足智多谋,预先设下埋伏,还暗中请了援兵。否则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不知道可否有想要什么赏赐,朕一定满足于你。” 齐木冷冷的瞪着跪在中间的齐眠,好个小子,竟然瞒着他暗中安排这些,难道他现在是觊觎自己的太子之位了? 第86节:双宿双栖 不行,看来往后要堤防着点才行。 “谢父皇赞赏,这是儿臣应该做的,不敢讨赏。”齐眠跪在大殿之上,一本正经的答道。 听到这里,齐木的眼中闪过一道光,他灵机一动,喊了一声,“父皇,儿臣有事要奏。” “恩?”皇帝疑惑的挑动眉毛,“太子有何时启奏?” 太子出列跪到齐眠的身边,“四王爷看上儿臣府中的一名丫鬟,既然父皇想要赏赐四王爷,倒不如将那丫鬟册封为四王爷的侧妃,也可以让两人双宿双栖。” 听闻此言,朝堂之上一片哗然,太子殿下有没有搞错?竟然将一名丫鬟册封为四王爷的侧妃?怎么说四王爷也是金枝玉叶。 “这。”皇上的浓眉蹙起,似乎在犹豫。 “父皇,严格来说,这白衣不能算是儿臣府中的丫鬟,她原本是神医白孟的师侄。只是脉山一夕之间被人破坏,太子妃见那白衣无家可归,便留在身边做了个丫鬟。”齐木补充道, “既然四王爷和她是真心相爱的,儿臣斗胆,还请父王成全他们。”皇上的眉心蹙紧,眼睛扫过地上的齐木又扫过齐眠。 既然齐眠是真心喜欢那女子,况且又不是正妃,那倒不如成全了他们,也总算落得个仁义的好名声。.info[] “既然如此。”皇帝缓缓的开口,“那朕就成全了他们。传旨下去,册封太子妃身边的白衣姑娘为四王爷的侧妃,择日完婚。” “儿臣多谢父皇。”四王爷低垂着头,脸色一变,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没想到这太子动作竟然这么快,不过也罢,对他来说,只是府中多了一名侧妃而已。只是这着实是对不起白衣了,毕竟对白衣来说,这是她的终生大事。 齐木看着齐眠的样子,眼中一丝雀跃之色一闪而过。 晌午的时候,太子府中来了一道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在空气里荡漾开去:“太子府白衣接旨。” 白衣跪在府门前低垂着头,温柔的答道:“白衣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府白衣虽家道中落,但温柔贤惠,聪明娇俏。特赐封为四王爷之侧妃,择日完婚,钦此。” 白衣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她目瞪口呆的盯着那公公张合的唇瓣,耳边在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了。 皇上将她赐给四王爷做侧妃了? “白衣姑娘,白衣姑娘。”那太监唤了好几声,白衣才回过神来,呆愣愣的看着公公。 “白衣姑娘接旨啊。”那公公提示道。 白衣这才醒悟过来,慌忙接过那公公手中的圣旨,呼道:“谢皇上。” 白衣将那明黄色的圣旨拥在怀里,眼睛眨动着,仍然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皇上真的将她赐婚给四王爷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风从窗外灌进来,有些微微的凉意,闻裴裴走到窗边刚想关窗,不经意间对上一双熟悉的黑眸。 “怎么?四王爷在我太子府的寝室里来去自如惯了,现在胆子更大了,连后宫的寝宫都来去自如了?”闻裴裴一开口就是揶揄。 第87节:飞上枝头当了凤凰 只是齐眠没有和以前一样反驳闻裴裴,只是用一种很悲伤的眼神看着她。 不禁看得闻裴裴有些心里发毛。 “父皇将白衣赐婚给我当侧妃。”齐眠忧伤的声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带着淡淡的惆怅。 “是吗?”闻裴裴嘴角一勾,她的声音淡淡的响起,“那本妃要恭贺王爷抱得美人归了。” 这对白衣来说,倒也算得上一件喜事。闻裴裴心里暗暗想到,毕竟这一路上白衣已经做的很明显了。 “本王……”齐眠开口了,眼神停在闻裴裴的脸上,唇边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你怎么了?”齐眠反常的反应不禁让她揪起了眉心,声音依旧是冷淡的,但是隐隐约约却夹杂着一点关心。 “没事。”齐眠摇了摇头,眼神似乎很迷惘的望了闻裴裴一眼,他的声音缓缓的响起,他轻扯唇角,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轻笑,“白衣的事还劳烦太子妃费心了。” 原来是为了白衣来求她帮忙来的,她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 “王爷放心,我一定会替白衣办的风光体面。”闻裴裴轻笑出声,“还没娶白衣过门呢,王爷就这般紧张了?” “有劳太子妃了。”齐眠对闻裴裴拱了拱手,一转身离开了内苑。 闻裴裴看着齐眠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奇怪,这齐眠今日怎么如此怪异,大半夜的跑到她的窗前,只是为了告诉她要为他跟白衣的事情费心了?这些事情就不能留到明天她回府之后再说嘛? 再说了,白衣现在是她的贴身丫鬟,丫鬟出嫁,她这个做主子的必然不会失了礼数。何需他如此担心? 而齐眠在转身之后,两个拳头就握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走到长廊时,忽然一拳打在红色的柱子上,那红柱上明显被打出了一个凹痕。 “四王爷?!”一个小太监在见到齐眠近乎自虐的动作之后,惊呼出声。 齐眠回过头了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小太监,小太监被他吓得静若寒蝉,连动也不敢动一下。齐眠转身迈着蹒跚的步子离去。 闻裴裴,究竟从什么起,你竟然在本王的心中占去了一个位置? 小太监被吓得脸色苍白,等齐眠离去之后,他才似乎放松下来。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奇怪,王爷不是要纳侧妃了吗?为何会露出这样骇人的表情?” 十日之后,太子府和四王爷府皆张灯结彩的,大红的稠幔挂满了整个府邸,一派喜气洋洋的热闹景象。 “白衣,今天的你真是漂亮。”闻裴裴看着一脸羞涩的白衣夸赞道。 “谢太子妃。”白衣轻声答道,看着镜子里一身红装的自己,白衣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太子妃,吉时到了。”门外一名婢女前来通传,她偷偷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一身红衣的白衣,眼中带着羡慕的光芒。 同样都是奴婢,可是人家却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当了凤凰。反观自己,哎,当真是同人不同命。 第88节:百年好合,子孙满堂? “知道了。”闻裴裴淡淡的答应了一声,便吩咐守在一边的几个丫鬟替白衣盖上了喜帕,由喜娘扶着迈出了房门。 太子府外,四王爷府的大红花轿早已在门口等候了,乐声不断。门外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老百姓,人群里不时有人发出议论之声。 花轿摇摇晃晃的起行,往四王爷府去了,人群也跟着花轿逐渐转移。 这四王爷府和太子府联姻可是一件大事,更何况是皇上赐婚,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怎么能不跟着去凑凑热闹呢? 门口四王爷一身红衣,正招待着来往的宾客。 “恭喜四王爷了。”太子齐木揶揄的声音在齐眠的耳边响起。 “多谢太子了。”齐眠的脸色微变,旋即扯起一抹假笑,“今日的喜事可是太子一手促成的,太子殿下可是居功至伟。” “四王爷客气了。”太子哈哈大笑,“恭喜四王爷抱得美人归了。” “太子里面请。”齐眠假笑,“太子辛苦了,等下本王要多敬太子几杯。” 齐木哈哈大笑着向四王爷府的内堂走去,齐眠的眼神冷冷的停在他的背影上。 能有今日可真是有劳他费心了! 夜已经深了,大红的喜烛点燃着,发出昏黄色的光亮。白衣坐在大红的床边,手心里已经微微沁出了薄汗。 “侧妃,一会记得跟王爷喝合卺酒。”喜娘在一旁低声提醒道,“喝了合卺酒,百年好合,子孙满堂。” “恩。”白衣轻轻点了点头,脸已经涨的通红了。 门吱呀一声的被推开了,齐眠的脸上已经变得通红。 “王爷。”喜娘行礼。 “你先出去吧。”齐眠摆了摆手,口齿模糊的说。 “这。”喜娘看了看白衣,又看了看齐眠,回答说:“是。”在走出门口的时候,顺道回头提醒了一声:“王爷,记得要喝下合卺酒。” 齐眠朝喜娘挥了挥手,示意她知道了。待喜娘掩上门后,深呼一口长气,步履不稳的走到床边,他手一挥,揭下了白衣头上的喜帕,此时白衣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羞涩的低下头去。 齐眠看着白衣的样子许久,忽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早点休息吧,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 白衣先是一愣,她抬起头看着齐眠想要推门离去的动作,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王爷,你去哪里?” “本王还要去书房处理公事。”他语气甚是冷淡,刚说完就推开门离去了。 白衣此刻的眼中已经沁满了泪水,她的手攥着大红色的被子,嘴唇咬的紧紧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 她的眼光停留在那桌上的那壶合卺酒上,耳边还回荡着喜娘的话:喝了合卺酒,百年好合,子孙满堂。 百年好合,子孙满堂?她的唇角溢出一抹苦笑。此刻满屋子喜庆的红色在白衣的眼中竟然是那般的讽刺,他终究还是不要她的,不是嘛?那他为什么还要娶她呢? 皇命?难道真的只是碍于皇命嘛? 第89节:算命先生 第二天,丫鬟侍候着满脸泪痕的白衣梳洗,而王爷在新婚之夜未宿于她房间的那件事,早已在四王爷府中传的沸沸扬扬。 不久便有小妾前来□□。 “侧妃。”一声娇媚的声音在白衣的耳边响起。 “你是?”白衣睁着通红的双眼,表情甚是疑惑。 “侧妃,她是四王爷的侍妾――雪夫人。”一旁的丫鬟轻声提醒道。 “雪夫人。”白衣微笑着,但是笑容里隐藏着淡淡的苦涩。 “哟。”雪夫人低呼一声,笑的花枝乱颤,“侧妃给侍妾行这么大的礼,实在是愧不敢当。”话虽这么说,但是她的眼里却没有流露出半分的不好意思。 “不知道雪夫人到此有何贵干?”白衣没有理会她,只是淡淡的问。 “听说。”雪夫人的媚眼一抬,目光流转,“王爷昨夜没有在侧妃这里就寝。” 提起齐眠,白衣的脸色一变,但是她的声音却依旧平淡,“王爷体恤白衣,怕白衣太过辛苦了,白衣甚是感激。” “呵呵。”那雪夫人捂着自己嘴唇轻笑“侧妃倒也大量,不过想来也是,侧妃原来不过是太子妃身边的一个丫鬟,如今飞上枝头当了凤凰,开心还来不及呢,哪还有时间在意其他的事情呢?” 她的言语中就像带着刺一般,扎进了白衣的心里,白衣没有说什么,只是抿着唇看着雪夫人淡笑,但是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侧妃,太子妃来了。”门外一个丫鬟匆匆来报。 听到太子妃来了,那侍妾的脸色微微一变,“那侍妾就先告辞了,不打扰侧妃和太子妃主仆情深了。”她可以把仆字念的很重,暗示着白衣的身份。 白衣轻咬粉唇,长长的指甲扎进手心里。 在所有人的眼中,她依旧还是太子妃的那个丫鬟而已。 “白衣。”雪夫人没走多久,闻裴裴的声音便在白衣的耳边响起了。 白衣调整了一下情绪,露出一丝笑意,“太子妃。” 闻裴裴迈进白衣的房间,看见白衣红肿的眼睛,关心的问:“白衣,你怎么了?怎么眼睛红成这个样子?” “谢太子妃关心,白衣没事。”白衣的嘴角荡起一丝笑意。 闻裴裴蹙起眉头,想起方才那个与自己擦身而过的妖媚女人,声音有些冷冷的:“是不是刚才那个女人欺负你了?” “太子妃多虑了。”白衣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声音中似乎有些黯淡,“四王爷。”她停顿了一下,忽而扬起一抹笑靥,流露出一些小女人的味道,“四王爷对白衣很好。” “那就好。”闻裴裴拉起白衣的手,眼睛看着白衣,“瞧我,光顾着说话,都忘了跟你说正经事了。” “正经事?”白衣疑惑的看着闻裴裴。 “是啊。”闻裴裴轻点了一下头,“你的安师伯回来了。” 今日她途径花园的时候,远远的看见王管家领着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往太子的书房走去,她甚是好奇,便跟了上去,细看之下,才发现那人竟是那个算命先生。 第90节:眼中没有一点波澜 她想起白衣整日念叨着安师伯,所以就跑到了四王爷府。.info[] “安师伯?!”白衣惊呼一声,眼中闪烁着泪光,她拉住闻裴裴的手,不敢置信的问:“安师伯?安师伯他真的回来了。” “是啊。”闻裴裴点了点头,嘴角漾起一抹笑意,拉起白衣就往门外走去。 刚出门口不久,便看见四王爷站在花园的鱼池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白衣一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眼眶便又红了起来。 “四王爷。”闻裴裴喊了一声。 “太子妃?!”齐眠转过身来,看到闻裴裴似乎很是震惊,他的薄唇一勾,“太子妃怎么一大早跑到我这王爷府了?” “本妃嫁了婢女,自然要多来这四王爷府中走动了。”闻裴裴勾唇轻笑,“否则,若是白衣让人欺负了。别的不说,光是本妃的面子上也挂不住啊。” 闻裴裴的言下之意是让齐眠不要欺负了白衣。 “太子妃多心了。”齐眠轻笑一声,“本王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了太子妃,否则本王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既然王爷这么说,本妃就放心了。”闻裴裴拉起白衣的手,“不知道王爷介不介意本妃跟王爷的侧妃出去走动走动,说说体己话?” “难道本王的府中连个让太子妃和本王的侧妃说个体己话的地方都没有。”齐眠挑眉,难道闻裴裴就这么不信任他? “这倒不是。”闻裴裴笑道,眼神却甚是冰冷的看着齐眠,冷哼一声,“王爷府的妾室众多,万一一个不小心让本妃撞见了什么,本妃可不会顾着王爷的面子。” 齐眠听明白了闻裴裴的话中的意思,若是他王府中有任何一个侍妾去找了白衣的麻烦,让她闻裴裴见到了,她恐会闹个不可开交。 闻裴裴果然是不可小觑,竟然这样来威胁他?不过罢了,他也不想看见闻裴裴在这王府中进进出出的,那样只会让他徒增伤感而已,他摇了摇手,苦笑一声,“太子妃越加的牙尖舌利了,倒叫本王不敢留太子妃在这府里了。” “多谢四王爷。”闻裴裴拉着白衣就往门口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朝着齐眠一笑,“王爷放心,本妃一会就安全的把白衣送回来。” 齐眠没有说什么,只是背过身去,对着一池的锦鲤发呆。 太子府门口,闻裴裴和白衣刚从马车上下来,就碰上正往外走的齐木和那算命先生。 “太子妃的动作倒是不慢。”齐木看见带着白衣的闻裴裴,似笑非笑的戏谑道。真是没想到他刚想带安先生去四王爷府中看看白衣,闻裴裴这女人倒是抢先一步将白衣带了出来。 “太子日理万机,这种女儿家的事情,还是由本妃来做的好。”闻裴裴伶牙俐齿的回答。 “安师伯。”白衣看到那算命先生,本来就通红的双眼里,又要沁出泪水了。 “白衣。”那算命先生倒甚是冷静,看着白衣,眼中没有一点波澜。 第91节:语带玄机 “到里面去谈吧。”齐木开口了,他可不想让他这太子府的门上,上演一场痛哭认亲的好戏,让城中百姓当了笑话看。 大厅里空无一人,齐木和闻裴裴也识相的离开了,以免打扰他们师侄畅谈。 “师伯,白孟师叔死了。”在见到师伯之后,白衣压抑在心里的所有痛楚都一下子发泄了出来,她带着哭腔说,“是,是风儿杀了师叔,连,连绿衣也死了。白衣,白衣要给绿衣报仇!” “哎。”算命先生无奈的叹出一口气,但是脸上却异常的平静,他背对着白衣,声音中似乎透着某种玄机:“白衣啊,这就是命啊。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早已经安排好的。报仇只会苦了你自己。” “不。”白衣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的说:“师叔饱受情殇之毒的折磨,对师叔来说可以算的上是一种解脱,但是绿衣呢?绿衣为什么要死?绿衣她还这么小,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经历过!” “白衣,记不记得师伯曾经给你和绿衣算过一卦。” “记得。”白衣满脸悲怆的点了点头,声音中飘散出淡淡的悲凉,“师伯说过,绿衣一生就像昙花,而白衣这一生坎坷磨难,虽锦衣玉食,但磨难多多。” 算命先生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点了点头:“当初我说这番话的时候,你们以为我是在说笑,现在白衣你可否明白师伯的意思?” 白衣脸色一白,低声说道:“昙花虽美,但是却一生短暂,原来那个时候师伯就已经料到会有今日了?” “师伯我没有这么神通广大。”那算命先生神色甚是淡定,他语带玄机:“只是每个人生来的命运都是早已注定的,就像有人生在帝王之家,而有的人生在穷苦人家一样。所以每个人命中会遭遇多少劫数,都是命中早已注定的,就算你想躲,也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辈子的。” “那师伯说白衣医生坎坷磨难,虽锦衣玉食,但磨难多多又是何意思?”白衣脸色刷白的追问着,为什么她的心中隐隐约约间,竟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白衣,你现在嫁给四王爷,是否锦衣玉食?”算命先生问道。 “是,那白衣会遇到哪些磨难?” 算命先生叹了一口气,“白衣,天机不可泄露。但是白衣,师伯想要告诉你的是,凡事莫要强求,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即使强求来了,也终会从你的身边失去的,这就是天意。” “天意?”白衣的身子跌倒在地上,她的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口中喃喃自语的问道:“什么是天意?” 算命先生看了一眼白衣倒在地上的身子,也没有上前去搀扶她,往门口的方向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转过身子来,淡淡的说:“白衣,记住师伯的话,一切都是天命,切莫不要妄图改变什么,否则自食恶果的还是你自己。” 他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似是很无奈的走了出去。 第92节:小家碧玉型 但愿白衣那个丫头能够想开才好,若是想不开,恐怕受苦的只会是她自己。.info[] 白衣呆坐在地上,手紧紧的攥成一团,耳边还回荡着安师伯的警告:白衣,这一切都是天命,切莫妄图改变什么,否则自食恶果的还是你自己。 不,她不信,她不要上天来安排她的命运! 她要齐眠,她相信终有一日她一定会感化他的!还有绿衣,她怎么可以死的那般凄凉?她一定要为绿衣报仇!天命?如果真的有天命存在,那她定要逆天而为! 而此时,闻裴裴和齐木正坐在花园的凉亭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太子今日好兴致,怎么陪着本妃坐在这里?”闻裴裴淡淡的瞥了齐木一眼,“不用陪着太子的众位妾侍了嘛?” “太子妃这是在嫌弃本太子?”齐木的嘴角微微上翘,他也不恼,只是拿起桌上的香茶抿了一口,“不过,本太子不知怎么的,最近觉得太子妃越看越顺眼了。” 越看她越顺眼了?嗤,闻裴裴转过身去,对着齐木灿烂一笑,“是吗?那要不要本妃替太子从宫中请个御医回来看看眼睛?” “劳烦太子妃关心了。”齐木站起来,凑到闻裴裴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本太子这眼睛倒是没什么问题。”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笑容,“只不过,本太子看惯了浓妆艳抹的美人,忽然觉得太子妃这种小家碧玉的类型,也挺讨本太子欢心的。” “是吗?”闻裴裴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敢情这家伙是大餐吃多了,觉得青菜豆腐也不错,想转换转换口味? 她闻裴裴又岂会是这么好惹的,小看她了吧? “那我待会去吩咐王管家一声。”闻裴裴平静的说道。 “恩?”齐木挑眉,这个女人肚子里又在打什么主意? “太子不是喜欢小家碧玉的姑娘嘛?”闻裴裴轻笑,“我让王管家去查查哪家有小家碧玉的姑娘,也好列份单子给太子,太子在其中挑出一两个称心的,娶回这府中当个小妾什么的。反正这偌大的太子府也不差多一两个人。” “哈哈。”太子笑了几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咬牙切齿的说:“太子妃倒真是会为本太子着想。” 这个女人就那么想把本太子推给别的女人?本太子偏偏不让你如愿! “只要太子满意就好。”她嗤笑着,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 这一大早就为白衣的事情忙来忙去的,她还没有睡够呢?还是回去补个觉好了。 “太子没什么事,本妃就先退下了。”她唇角一勾,行了个礼就要离去。 齐木看着闻裴裴离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闻裴裴,你想跟老四双宿双栖是吗?那本太子就偏偏不让你如愿! …… “侧妃,王爷说今晚不过来了,在雪夫人那里歇着。”. 白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一头青丝,丫鬟走进来低头通传了一声。 白衣梳头的动作迟缓了一下,她低低的应了一声,“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情绪。 第93节:想要本座死 白衣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她把梳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木质的梳子在她的手里断成两半。 “侧妃何苦生这么大的气?”窗外传来一道甚是慵懒的男声。 “谁?”白衣转过头去对上一张似乎有些熟悉的脸孔,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是你?!” 没错,是他!就是他害死绿衣的! “侧妃倒是好记性。”祺辰的脸上浮起一丝淡笑,声音依旧慵懒。“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想不到那个昔日的小丫头,如今已经成了高高在上的侧妃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白衣冷哼一声。 “本座跟侧妃做个交易如何?”慵懒的男声里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感觉。 “你别忘记了,是你杀了绿衣?!”白衣的手紧紧的攥着手中的断梳,脸上仿佛结了冰霜一般。“合作?我岂会跟你这种杀人的魔鬼合作?” “哈哈。”祺辰大笑出声,眼睛看着白衣,嘴角邪魅上扬,声音中似乎带着某种诱惑,“不,你会的。跟本座合作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你为什么要找我?”白衣的唇角冷冷一扬,眼神定在祺辰的脸上,“跟你合作我又有什么好处?” “不知道侧妃想要本座给你什么好处?”祺辰的嘴角一动,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info无弹窗广告) “我想要你死!”白衣看着祺辰的眼睛,眼底泛出浓浓的仇恨,一字一句的说。 “想要本座死?”祺眠非但没有发怒,还饶有兴致的看着白衣轻笑,“难道除了要本座死,侧妃就没有别的要求?例如齐眠?” “齐眠?”白衣愣了一下,脸色微变。 “不错。”祺辰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四王爷宁愿在侍妾那里过夜,也不到侧妃这里来,想必侧妃心里不好过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白衣厉声问道。 “本座只不过想要侧妃跟本座合作。”祺辰淡淡的说,“而本座会帮你得到齐眠,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你要我做些什么?”白衣思索了许久,才缓缓的问道。 “很简单。本座要这齐都的军力布局图。” “军力分布图?”白衣低低的呼出声,“你想……?” “本座想做什么,这,你就不必知道了。”祺辰溢出一声轻笑,“本座想要的是这偌大的齐都,但是只要你跟本座合作,本座保证最后让你跟齐眠安枕无忧,如何?”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最好不要骗我!”白衣一口答应,但是眼底却流露出一股森森的冷意,现在跟你合作是没错,但是将来要不要把军力布局图给你,就是我的事情了! 祺辰似乎看出了白衣的心意,他抬手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扔到了白衣的脚边, “这?”白衣疑惑的将瓶子捡起来。 “吃了它!”祺辰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是什么?”白衣皱着眉头问道。好好的,为什么要给她吃这个? “毒药。”祺辰淡淡的话语中似乎带着笑意,“你以为本座是人就信任吗?吃了它,只有吃了它本座才会跟你合作。” 第94节: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若是我不吃呢?”白衣冷声答道。 “不吃?”祺辰挑眉。嘴角扬起一丝浅笑,“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可以拿到军力分布图吗?你不吃,本座多的是人合作。” “那你为何深夜来找我?”白衣嗤笑道,“既然你多的是人合作,又何必跟我谈条件?” “看不出来侧妃倒也不笨。”祺辰脸色未变,唇角依旧荡着笑意,“不过,本座相信侧妃一定会吃的。难道侧妃真的要让王爷夜夜宿于他处?” “你真的有办法能够帮我?”白衣似是犹豫了一下,末了,她握紧手中的那个瓶子,似是下定决心一般的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本座自然不会骗侧妃。”祺辰俊眼微眯,“本座还指望侧妃替本座拿到军力分布图呢!” “好。”白衣握着手中的瓶子,深吸一口气,“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我要杀了那日推绿衣下城楼的那几个黑衣人!” 这样也勉强算是为绿衣报了仇了。 “本座答应你。”祺辰爽快的一口答应,不过是几个属下的贱命而已,他还不会看在眼里,现在只要能安抚了这个女人为他拿到齐都的军力分布图,到那个时候,他便可以将这齐都的江山手到擒来了! “说吧,你究竟有什么办法?”白衣一口将那瓶中的药吞下,神色冷淡的看着祺辰。 “王妃果然爽快。”祺辰哈哈大笑几声,从袖间又掏出一个小瓶子,“只要给王爷吃下了这个药,他就会神智模糊,到时候……” 祺辰没有在说下去,只是唇角荡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白衣眉心一蹙,神智不清?那不就是…… “侧妃何必在意是什么药,本座也希望侧妃得宠,才能给本座拿到军力分布图。”祺辰的声音慵懒的在白衣的耳边响起。 “好。那我就信你一回。”白衣走上前去接过祺辰手中的瓶子攥在手心里。 反正齐眠也只是将她当成一个摆设,那她倒不如搏一搏,她决不能听天由命! 从此刻起,白衣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脉山之上天真的小丫头了,她要夺,她要抢,凡事属于她的东西她都要得到,在所不惜! “那本座就静候佳音了。”祺辰哈哈大笑着转身离开了四王爷府。 齐眠,你绝对想不到本座会利用你的侧妃吧?等着吧,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 翌日黄昏,白衣呆坐在房间里愣愣的拿着那个药瓶发呆。 “侧妃?”身边的丫鬟在白衣的身边轻声唤了她一下。 “何事?”她回过神来,浅浅一笑,似是有些自嘲,“我怎么在这坐的发起呆来了?” “侧妃今早让我去请王爷今日过来用晚膳。”丫鬟轻声的说,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但是刚才王爷身边的小厮前来通传,说是王爷今日要在书房中处理政事,不能够来陪着侧妃用晚膳了。” “是吗?”白衣轻笑了一声,手中将药瓶攥的更紧了。要在书房之中处理政事?恐怕齐眠的目的还是想躲着她吧?“那你叫厨房准备几样小菜来。” 第95节:春色无边…… “是。”丫鬟行礼退下。 白衣眯着眼睛,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景致。齐眠,既然你不过来,那么我主动去找你。 过了一会儿,白衣浅笑着出现在了齐眠的门口。 “咚咚。”她抬手轻敲了几下门。 “进来吧。”齐眠的声音在门内响起。 “王爷。”白衣将托盘放到书房的桌子上,轻轻的唤了一声,低垂着眸子,“我准备了几样小菜,想请王爷尝尝。” “你。”齐眠抬起头看了一眼白衣,眼前忽然浮起闻裴裴的脸,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笔搁在笔架上,“先放着吧,本王一会再吃。” “菜搁凉了就不好吃了。”白衣坚持着,“王爷不如先过来用膳吧。” 齐眠抬起头看了白衣的脸许久,才缓缓的走到桌边,考虑到她是闻裴裴的人,便不疑有她,随意的夹起一筷,塞到口中咀嚼了几下,“菜本王已经吃过了,侧妃还是先行回去,本王还有公事处理。” 白衣没有应声,只是愣愣的看着齐眠许久。 “恩?”齐眠轻轻的恩了一声,“侧妃没有听见本王在说什么吗?” “王爷,这是我一番心意,您每样菜至少都应该尝一下吧。”白衣似是委屈的说,“若是白衣做的不好,白衣可以改进的。”一定是刚才他吃的太少了,所以药效发挥不出来。 齐眠看着白衣一脸委屈的样子,又举起筷子吃了几口,“本王已经每道菜都尝过了。侧妃还是先行回去吧。” 白衣转身,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身后咚的一声,似乎有重物倒下的声音,她急忙转身,只见齐眠竟然满脸潮红的倒在地上。 “王爷?”白衣惊呼一声,急忙的跑了上去。 齐眠睁开眼睛,看不清眼前那个女子的容貌,他尝试着看清楚的时候,不禁双目膛圆,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是闻裴裴?!他伸出颤抖的双手,似是要抚上她的脸,他口中轻喃着:“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白衣按着齐眠的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嘴唇轻颤的回答道。“王爷是我。” “裴……裴。”齐眠的口中模糊的发出两个音调来,白衣的耳朵凑到他的唇边,当她听到裴字的时候,白皙的脸颊上禁不住微微泛白。 原来,原来齐眠心中的那个人竟然是太子妃――闻裴裴。 难怪,难怪当初这一路上他对她冷若冰霜,原来他的心中一直都藏着那个女人? “裴裴,真的是你吗?”齐眠的声音淡淡的在低喃着。 白衣扯出一抹浅笑,声音温柔的回答着:“王爷,是我。”将自己的唇凑到齐眠的唇边。 闻裴裴今日我当了你的替身,但是我不会一辈子都是你的替身! 春色无边…… 清晨,当齐眠头痛欲裂的从榻上起身的时候,赫然发现躺在身边的白衣。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白衣端了菜过来,吃完之后,后面的事情为什么他都不记得了?他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减轻一点痛楚。 第96节:不寒而栗 “王爷。”白衣起身,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道红霞,她似是娇羞的低低的喊了一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齐眠疑惑的问。 “是……是王爷要白衣留下来侍候的。”白衣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副娇羞小女人的姿态。 “是吗?”齐眠闭了闭眼睛,缓了缓神。是他吗?为什么他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齐眠回头看了一眼满脸红霞的白衣,“你先回去吧,本王也该去上朝了。” “是。”白衣低低的答应了一声,起身着衣,“白衣告退了。” 刚走出门外,便看见端着早膳而来的雪夫人,白衣的嘴角浮起一丝浅笑,轻轻的唤了一声:“雪夫人。” “你。”雪夫人的眼睛一亮,她看着还未梳妆的白衣,心里知道不妙,硬扯出一抹笑颜:“侧妃怎么大清早从王爷的书房出来。” 白衣在心头嘲笑了这个女子一番,但是脸上却依旧神色未变,羞涩的绞着自己的衣角,声音中似乎有些害羞:“王爷,王爷昨夜让白衣留下来侍候。” 听到白衣这么说,雪夫人脸色大变,身子一个踉跄,幸好身后的丫鬟扶住了她。 怎么可能,这么多年来,王爷从未要任何人留在书房中侍候他,如今留下了侧妃,这不是表示侧妃俨然是王爷现在最宠的? “雪夫人,你怎么啦?”白衣状似关心的问,“若是身子不好就去找个大夫好好瞧瞧。(..info)”说完白衣径直从雪夫人的身边擦身而过。 “夫人。”一旁的丫鬟看着雪夫人苍白的脸色,担心的惊呼一声。 雪夫人定了定心神,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她似乎觉得这个侧妃不一样了,已经不是前几日那个新房之内怯弱的女人了,现在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戾气,真的是叫人不寒而栗啊。 “我们先回去。”雪夫人声音很低的回答。 “那早膳?”身旁的丫鬟很疑惑,雪夫人不是要去书房陪着四王爷用早膳的吗?怎么现在突然说要回去了。 “你去禀告王爷,说雪儿身体不适,不能陪王爷用早膳了。”她揉着自己的额迹,似是很头疼的说。 她要回去好好想想法子,才能不让这个叫白衣的侧妃夺了王爷对她的宠爱。当初以为她只是一个丫鬟出身的侧妃,不足为患。没想到,如今…… 午后,太子府的花园里一片姹紫嫣红,甚是好看。闻裴裴坐在石凳上,吹着风,不禁有些昏昏欲睡了。 “太子妃,四王爷府的侧妃来了。”王管家前来通传。 白衣?她怎么来了?闻裴裴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淡淡的回答:“恩,知道了。” 白衣缓缓的从花园的入口走了进来,她的脸上扬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也甚是温柔:“白衣参见太子妃。” “起来吧。”闻裴裴扶起白衣携她一起在石凳上坐下,笑着问:“今日怎么过来了?是来见你的安师伯吗?”她皱了皱眉,似乎在想什么:“昨日傍晚,你的安师伯似乎已经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又帮太子办什么事情去了。” 第97节:虚与委蛇 白衣温柔的摇了摇头,唇边扬起一个弧度:“白衣今日是想来找太子妃闲聊的。”说道这里,她脸上的笑颜消失了,她似是苦恼的叹了一口气:“王爷府中的各个小妾,白衣……” 白衣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一双带着忧愁的眼神看着闻裴裴,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哎。”闻裴裴叹了一口气,笑着说:“这府中的每个女人都是暗怀鬼胎的,争宠,每个都想要把你挤下去。白衣,想来,在那四王爷府中,也真是苦了你。” 白衣正欲开口,后面传来了一声娇媚的声音:“太子妃吉祥。” “越红?”闻裴裴皱起眉头,这个女人难道又是来找茬的不成?她才回王府多久,这些女人又开始按捺不住寂寞了。闻裴裴发出一声冷笑:“不知道越红夫人又有何事想要跟本妃请教?” 越红捂着嘴娇笑,“越红听闻太子妃一路上受了不少伤,越红想着前来问候一下太子妃,以免太子妃说越红失了礼数。” “越红夫人真是有心了。”闻裴裴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只要她们不来找她麻烦,她就谢天谢地了。还问候?嗤! 越红也没有在意闻裴裴的话中之意,只是从丫鬟的手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继续道: “越红原本是医药世家出身,奈何家到中落。这是越红祖上传下来的一种药,对治疗疤痕有奇效。” 月红顿了顿,将目光停留在闻裴裴的肩部,“月红听说太子妃的肩上留下了不少疤痕,越红心想着太子妃一定需要,这不给太子妃送过来了。” “是吗?”闻裴裴淡淡的睨了一眼越红,声音越发的冷淡起来:“还真是有劳越红夫人费心了,不过……”闻裴裴的目光冷冷的在越红的身上饶了一圈,“这个东西还是请越红夫人拿回去吧,本妃用不着。” 这个女人会有这么好心给她拿药来,想必其中有什么阴谋诡计吧。既然当初大家已经撕破了脸皮,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对你虚与委蛇了。 “既然太子妃不赏脸,那越红只有收回去了。”越红似乎委屈的说,她的目光停在一旁的白衣身上:“哟,白姑娘,不对,是四王爷的侧妃也在这里啊。”越红假笑一声,“难得侧妃还有心回来看望旧主,那越红就不打搅了。” 说完,越红便领着丫鬟风情万种的离去。 白衣看着越红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旧主?每个人都只是将她看成闻裴裴的丫鬟?好,你等着! 夜色浓的如墨汁一般浓稠,白衣一个人呆呆的站在窗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侧妃是在等本座嘛?”祺辰慵懒的声音在白衣的耳边响起。 “你来了?”白衣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我等你很久了。” “哦?”祺辰一挑眉头,似是很好奇的问:“侧妃等我做什么?” “既然我们是合作关系。”白衣停顿了一下,眼神冷冷的投在祺辰的身上,“我想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这也不为过吧?” 第98节:咬牙切齿 “不知道侧妃想要本座帮你做什么?”祺辰的声音慵懒,语气中没有一丝惊讶。似乎早就料到白衣有所要求。 “杀了太子府的越红!”白衣冷冷一笑,“嫁祸给太子妃。” “嫁祸太子妃?”祺辰饶有兴致的大笑出声,“太子妃可是侧妃的恩人,想不到侧妃如此心狠手辣,连自己的旧主都要嫁祸。” “哼。”白衣冷笑出声,“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从我坐上四王爷府侧妃的那天起,我就不再是她闻裴裴的丫鬟了。” “好。”祺辰大笑出声,“本座就是欣赏侧妃的这种心狠手辣。本座定会如侧妃所愿。” “那我就等着了。”白衣的眼中泛着一丝冰冷的寒意,她的眼睛看着祺辰邪魅上扬的唇角。 翌日,闻裴裴还在□□呼呼大睡,一小丫鬟突然闯进来,大叫着:“太子妃,太子妃不好了,出事了。” “恩?”闻裴裴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似有些发怒的呵斥道:“你这丫鬟大清早慌慌张张的做甚?有事情慢慢说。” 大清早便把她吵醒,她还没有睡醒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慌张什么这样? “越红,越红夫人死了?!”丫鬟的语气中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什么?”闻裴裴蹙起眉头,“死了?”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死了呢? “没错,越红夫人死的可惨了。”那丫鬟轻颤着嘴唇,身子也似乎在发抖,“而且,而且越红夫人在死之前用血写了一个,一个。”丫鬟颤抖着不敢在说下去。 “写了一个什么?”闻裴裴厉声问道。心中却隐隐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写了一个闻字。”那丫鬟低下头来,声音越加的低下去。 “什么?”闻裴裴惊呼一声,眉心蹙的更紧了,很明显是有人想要嫁祸于她?!只是是谁呢? 就在这个时候,闻裴裴房内的门被暴力的推开了,齐木铁青着脸色走了进来。 “来人,将太子妃抓起来。”齐木的声音如寒冰一般狠狠的打在闻裴裴的心上。 “太子大清早就摆出这么大的阵仗,不知有何贵干。”闻裴裴冷笑着走到太子的面前。是来抓她的吧?为了他宠妾的死?他当真如此在乎他的宠妾。 “越红死了?!”太子咬牙切齿的回答。这个女人当真如此冷血?杀了人还可以这般的镇静自若?太子府绝不不允许出现一个这样恶毒的女人。 “不知道越红之死关本妃什么事情?”闻裴裴扯动唇角,轻笑出声。 “越红死的时候,身边写了一个闻字。”齐木的牙齿咬得更紧了,“你告诉本太子除了你姓闻,这府中可还有谁姓闻的?” “哈哈。”闻裴裴突然大笑出声,“单凭一个闻字,太子就认定本妃是杀死越红的凶手?未免太武断了吧?” “武断?”齐木冷冷的看着闻裴裴。 “若本妃真的是杀人凶手,本妃又岂会让她写下血字?”闻裴裴溢出一声轻笑,“不知道太子还有没有证据证明本妃是杀人凶手。” 第99节:做人不要太过天真 “你?”齐木笑了一声,“本太子怎么知道太子妃不是欲擒故纵,故意留下破绽。” “哈哈。”闻裴裴冷笑一声,“太子当真是好丰富的想象力?!若是本妃想要杀人,做的干净利落就好。何必惹一身腥?太子真当本妃闲着没事做吗?” “太子妃当真是伶牙俐齿。”齐木冷冷的说。 “太子赞誉了。”闻裴裴笑道:“太子如果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本妃是杀人凶手,那就是说本妃现在还是清白之身?劳烦太子带着你的人出去,不要耽误了本妃休息。” “我们走。”齐木对着其他人打了一个手势,带着他们退出门外。走到门口的时候,齐木回头望了一眼一脸淡然自若的闻裴裴。 真的是她嘛?依她这般的性子,真的会杀害越红嘛?难道真的就像她说的,是有人故意嫁祸给她的,可是那个人是谁呢?看来这件事还要好好的彻查一番才行。 殊不知,不远处一双黑眸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他眼中泛起一丝好奇的光芒。想不到这个闻裴裴还当真有些本事?竟然可以这般的镇定自若?有趣,有趣! 四王爷府内,白衣愤怒的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地上,乒乒乓乓的砸东西声,不断的从她的房间里传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那个祺辰是怎么办事的? 几个丫鬟躲在门外瑟瑟发抖,她们从来没见过侧妃发这么大的脾气。 “侧妃这是何苦呢?”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潜进了白衣的房间内,声音却压的极低,他用眼神暗示了一下门外。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白衣冷冷的看了一眼,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两个丫鬟相互对看一眼,如获大赦一般的离开了白衣的院子。 白衣关上门转身看着那个坐在桌边悠闲自得的祺辰,声音中满是冷淡:“现在你可以解释了吧。”她瞪着祺辰,咬牙切齿的说:“为什么要故意留下破绽让闻裴裴脱身?” “本座这可是在帮侧妃。”祺辰慵懒着声音。 “帮我?”白衣疑惑了一下,冷笑:“放过闻裴裴竟然说是在帮我,你这心思倒也真是让人难猜?” “闻裴裴是何等聪明的女子。”祺辰轻笑,“你以为这些小伎俩可以对付的了她嘛?更何况她的父亲是鼎鼎大名的闻相,再加上她太子妃的身份。你认为就算她杀了人,皇上会治她的罪嘛?侧妃,做人不要太过天真了才是。” “那怎么办?”白衣睨了祺辰一眼。他说的也不无道理,难道说他有更好的计谋。 “侧妃可是怀有身孕?”祺辰突然转换话题,一时让白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是。 “啊?”白衣愣在原地,眼神中闪着疑惑。 “本座说侧妃已经怀有身孕。”祺辰勾唇轻笑,“记住,只要本座说侧妃有了身孕,那侧妃就是有了身孕,侧妃可明白?” “可是。”白衣迟疑了一下,“根本就没有身孕,大夫一把脉就知道了。” 第100节:一箭双雕,这个男人果然歹毒 “侧妃大可放心。”祺辰笑了,“本座岂会打没有把握的仗?侧妃可还记得几日前吃下的那药丸。” “毒药?” “侧妃你错了。”祺辰的脸上露出一种得意的神色,“那是异族一种女子假怀孕的药,只要服下此药,那女子的身体与怀孕无异。再过半个月,去请个大夫一把脉,大夫就会告诉侧妃,侧妃有了身孕,到那时候,还怕四王爷不将侧妃保护的紧?” “看来你什么都准备好了?”白衣冷眼看着祺辰,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如此说来,你这个人果真不能小看。” “侧妃过奖了。本座也未曾料到侧妃竟然是一个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祺辰回头,看着白衣,继续道:“不过现在本座跟侧妃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本座自然希望侧妃可以得到齐眠的宠爱。” “我明白了。”白衣冷眼看了祺辰一眼,语气淡淡的,“不过希望你不要忘了对付那闻裴裴才是。” 闻裴裴,此刻是她的心腹大患。只有处置了她,才能灭了齐眠对她的幻想。 “这简单。”祺辰哈哈大笑着,“用你对付你家王爷那个方式,不就可以了吗?“祺辰的眼中闪出一道寒光,“试问那个男人可以接受一个浪荡女子,只要给太子妃吃下了那药,到时候我再派一个属下潜进她的房间……” “哼。.info[]”白衣冷笑一声,“到时候她的太子妃之位恐怕难保了,就连闻家也恐怕大难临头了。” 一箭双雕,这个男人果然歹毒。 白衣冷冷的抬起头看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阴毒。闻裴裴,这一回你死定了。 第二天,太子府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两个女人正在窃窃私语。 “你把这个下进太子妃的晚膳里。”女人以轻纱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她压低了声音对着眼前那个似乎有些胆怯的小丫鬟吩咐道。 “这是什么。”小丫头微微颤抖的接过那个精致的瓶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害怕:“若,若是太子妃出事,我,我会不会受到牵连?” 女人冷笑一声,“你怕什么,只要你镇定一点,没有人会查到你的头上来。” “可是。”那个小丫鬟还在犹豫不决。 “不要可是了,想想那一大笔的银子。”女人的声音里不带一点温度,“那一大笔银子可以养活你一家多少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你就可以给你的家里带去多大的希望?” 想到这里,那小丫鬟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只是下药,她可以拿那大笔的银子回家给爹治病了,这笔银子是她在太子府做多少年丫鬟都赚不回来的。 “记住,这药一定要在晚膳的时候下。”女子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种魅惑。 “是。知道了。”那小丫鬟坚定的点了点头,为了家里,她只能做背叛太子府的事情了,但愿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回去吧。”女子的眼睛中闪烁着一丝毒辣。 书房里,齐木端坐在椅子上,听着下面的人汇报。 第101节: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启禀太子殿下,越红夫人的伤口似是被利物一刀割断颈部,那字属下也对比过,并不是越红夫人的笔迹。” “这么说是有人故意嫁祸给太子妃?”齐木的唇角轻轻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依照属下所见是。” “恩。”齐木点了点头,他的眸间闪过一道寒光,冷声吩咐道:“记住,传令下去,不准太子府的任何一人将太子府侍妾死亡的事情外传,违令者,杀无赦。你继续彻查究竟是谁杀死了越红。记住,要秘密行事。” “是属下遵命。” 齐木眯起眸子,思索着,究竟是谁想要嫁祸给闻裴裴,不过说起来他也是时候去关心一下他的太子妃了。(..info)闻裴裴这个女人,让他越加的感兴趣了。 晚膳时分,闻裴裴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 “太子妃,用晚膳了。”一个小丫鬟端着几样小菜进来,没有人注意到此刻她的手竟然微微颤动着。 “搁着吧。”闻裴裴低低的应了一声。 “太子妃,怎么这般百无聊赖。”一道戏谑的声音在闻裴裴的耳边响起。 “太子殿下怎么大驾光临了。(..info好看的小说)”闻裴裴斜过头去,看着那道颀长的身影,“还在怀疑本妃杀了你的侍妾?” “难道本太子来关心一下太子妃都成问题?”齐木挑了挑眉毛,笑着问道。 “太子这是病了吧?”闻裴裴站起来,眼神冷冷的瞥过齐木的笑脸,说实话,这笑容真是让她极度的不爽,“太子若是病了可要找太医好好的瞧瞧才是。” “太子妃何出此言。”太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起来。 敢情这女人是拐着弯在骂他呢。 “自从本妃嫁入这太子府以来,太子倒是第一次以关心名义来看望本妃,这可着实让本妃受宠若惊。 太子若不是病了,本妃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理由来解释太子这种反常的行为。”闻裴裴轻笑了一声,眼神流转在齐木的身上。 “太子妃这是在抱怨本太子冷落了你。”齐木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看来本太子以后要多来太子妃这坐坐,免得太子妃抱怨。” “不必了。”闻裴裴咬牙切齿的瞪着齐木。 这个男人究竟想做什么,一会凶神恶煞的想要抓她替自己的宠妾报仇,一会又跑来她这说要常来坐坐,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今日本太子就陪着太子妃用膳吧。”齐木扬笑。 “那还真是辛苦太子了。”闻裴裴话中带刺,是他自己要留下来用膳的,竟然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勉为其难的样子。 齐木夹起一筷子菜便往口中塞去,而此时站在旁边的那个小丫鬟已经禁不住瑟瑟发抖了起来,连手中的托盘都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惨了,现在太子把那些下了药的菜吃了下去,到时候太子若是彻查起这件事来,她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你这丫头,怎么笨手笨手的?”齐木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丫鬟,“给本太子滚出去。看着就碍眼。” 第102节:狂笑的余音 “是。”那丫鬟颤抖着身子,慌张的就往门外跑去。 “太子殿下若是看不惯本妃这里的丫鬟,大可以不要来。”闻裴裴。怪了,又没有人求他来? “本太子。”齐木刚刚开口,竟然觉得眼前似乎有些模糊,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但是脸上却泛起了潮红。 “你?”闻裴裴看着齐木越来越红的脸,惊呼出声,“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太子妃。”齐木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就要往闻裴裴的身上靠过来,“太子妃,本太子告诉你,没有本太子的允许,你绝对不可能跟四弟双宿双栖。”齐木的口中发出模糊的声音。 “你别过来。”闻裴裴快速闪到一边,不让齐木的身子靠到自己身上,这家伙疯了?是想让她毒发不成。 咚的一声齐木的身子倒在了地上,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着太子妃。 这时候有一道黑影从窗口跃了进来,待他清楚地上躺着的那个人的时候,眼睛瞪得滚圆,有没有搞错,是个男的? “你是谁?”闻裴裴冷冷的出声。 “原来你没吃下那些菜。”黑衣人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菜,又看了一眼闻裴裴。这么说计划不是失败了? 黑衣人转身就想离开,闻裴裴从袖间飞出一把匕首,“想走,没那么容易。.info[]” 黑衣人一侧身躲过了匕首,转身冷笑一声:“太子妃还是管好太子吧。再这样下去恐怕太子小命难保。” 闻裴裴看着地上似乎越来越难受的齐木,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到底是什么药? 那黑衣人见状,飞身出了窗外,空气中还留下他狂笑的余音:“太子妃还是做好准备献身给太子把!” 献身?闻裴裴的眉头蹙的更深了。这药莫非是……靠!不会吧! 她蹙着眉心看着地上脸色潮红的齐木许久,才冷冷的出声:“来人啊。” 王管家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太、太子妃。” “将太子殿下抬到某个侍妾那里去。”闻裴裴冷冷的吩咐道。 “是,是。”王管家吩咐着下人将太子抬去某个侍妾那里。 闻裴裴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切,心头闪过一丝微微的悸动。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推给别的女人了,心里似乎抽痛了一下呢? 风从远处吹了过来,带着微微的凉意,闻裴裴缩了缩身子,嘴边溢出一抹苦笑,该死,这天怎么似乎突然冷了起来。 “恩。”齐木发出一声轻哼,睁开眼睛,看见有些熟悉的房间。他的脑中闪过一丝疑惑。这里是哪里?他明明记得昨夜在闻裴裴的房间里,后来……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太子。”一声娇媚中带着羞涩的声音在齐木的耳边响起。 这声音?齐木皱起眉头,他怎么好好的跑到月儿这边来了? “本太子怎么在这里。”齐木揉着眉心,似是随意的问了一句。 月儿抬起头羞涩的看了太子一眼,轻轻的说:“是太子妃昨夜让王管家将太子爷抬到侍妾这儿来的。” 第103节:火气正盛,还是少惹为妙 她也不知道太子妃为何要将太子送到她这里来,不过既然送来了,她必定会好好服侍太子的。 抬?齐木蹙起眉头,眼中闪着熊熊的怒火。闻裴裴这个女人真是岂有此理?竟然将他堂堂太子抬到侍妾这里?她就这么不待见他? “太子。”月儿看着满脸怒火的齐木怯怯的喊了一声。她从来没见过太子这么恐怖的表情。太子究竟是怎么了。 而怒火中烧的齐木压根就没有听见一旁月儿的叫声。 “本太子要去上朝,还不侍候本太子更衣。”过了许久,齐木才冷冷的出声,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是。”月儿怯怯的答应了一声,不敢再说什么。太子今天火气正盛,还是少惹为妙。 这厢齐木被闻裴裴气的火冒三丈,,而那厢向来嗜睡的闻裴裴竟然彻夜未眠,心头隐隐的觉得刺痛,可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 “闻裴裴!”一道怒气冲冲如雷一般的声音打进闻裴裴的耳朵里。 闻裴裴抬起头望着一脸怒火的齐木,轻笑道:“太子大清早的便怒气冲冲的来找本妃不知有何贵干。” “太子妃难道当真如此讨厌本太子?”齐木咬牙切齿的朝闻裴裴吼道。.info“就连本太子神智不清了太子妃也吩咐王管家要将本太子抬到侍妾那里去歇着?” “呵呵~”闻裴裴微微干涸的唇中溢出一抹轻笑,“太子可还记得自己为什么会神智不清?还有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子都不记得了吗?”她的眼神定在齐木的眼睛上,“最重要的是太子可否知道自己服下的是什么药?” “本太子为何会神智不清?”太子皱眉,又霍然间恍然大悟一般,“闻裴裴,你给本太子下药?!”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到底本太子吃下的到底是什么药?” “太子这话说的有趣。”闻裴裴勾唇冷笑,“本妃又不是神仙,岂会一早预料太子殿下会到来?更何况本妃为何要对太子下药?至于那药嘛,倒真是让本妃又点难以启齿。” 恐怕预先想要下药的对象是她才对吧!可是究竟是何人想要害她呢? “这?”难以启齿????这药莫不是……齐木的眉心隆起一个土丘,“难道本太子只是误中副军?其实对方真正想下手的是……” 齐木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瞟了闻裴裴一眼。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昨夜那个惊慌失措的将手中的托盘都掉在地上的小丫鬟。 “难道是她?”齐木喃喃的自语了一声,忽然向外面喊了一声,“王管家!” “太子,太子妃。”王管家急急忙忙的从远处跑了过来请安, “你可知道昨夜到太子妃这儿送晚膳的丫鬟是谁?”齐木冷声问道,声音里有着浓浓的愤怒。 他虽然昨夜见过那丫鬟的长相,只是这太子府中人数众多,他一时之间倒还真是记不起来那丫鬟的长相。 第104节:不带一丝的温度 “启禀太子,这每日来太子妃这送膳的丫鬟实在是太多了,老奴,老奴一时着实是想不起来了。”王管家的身子已经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时候,闻裴裴突然出声了:“你怀疑是昨夜送晚膳的那个丫鬟?”她看着王管家瑟瑟发抖的身子,自言自语的说:“即使下药的人真的是她,这背后恐怕也是另有主谋吧。” “那你就把所有太子妃送过晚膳的奴婢都叫到这院子里来,本太子要一个一个的审问!”齐眠的脸上浮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不一会儿,到太子妃这送过膳食的丫鬟便都集中在院子里了。(..info无弹窗广告)齐木一个个的从她们的身边走过,神色冷峻,一言不发。 几个丫鬟不论是从身高还是体型看上去都很相似,要想找出昨夜的那个丫鬟还真是有点难度。 “太子殿下,到太子妃这来送过膳食的几个丫鬟都在这里了。”王管家一本正经的禀告道。也不知道这太子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要集合几个送膳的丫鬟到这儿来? 莫不是她们做错了什么?王管家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若是真是她们几个做错了什么,恐怕太子殿下也会治他一个管治无方的罪名。[..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昨夜是谁给太子妃送的晚膳。”齐木的声音冷冷的响起,不带一丝的温度,不禁让人心头一颤。 几个丫鬟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有站出来,但是其中几个的腿已经微微打颤了。 闻裴裴冷眼看着她们的反应,轻笑出声:“大家也不必这么紧张,只不过本妃昨夜不小心丢了一只玉簪。”她脚步轻盈的来到几个丫鬟的前面,“太子怀疑不知道是不是哪个贪心的丫鬟捡走了。” 闻裴裴的话音刚落,其中的一个丫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闻裴裴眼神一冷,一把抓住那个丫鬟的手,眼神冷冷的定在她的身上,“不错,就是你了!” “太子妃。”那丫鬟慌忙的跪下来,眼中沁满了泪水,她慌张的辩驳着,“太子妃,奴婢,奴婢没有捡走太子妃的玉簪啊。” 闻裴裴冷笑一声,甩开那丫鬟的手,“本妃没说是你捡走了本妃的玉簪,因为。”她的眼神定在那丫鬟慌张的脸上,“本妃根本就没有丢什么玉簪,不过你就是昨夜给本妃送晚膳的那个丫鬟。” “奴婢冤枉啊。”那丫鬟连忙跪下磕头,大呼冤枉。 “当真是本妃冤枉了你?”闻裴裴轻笑一声,继续说道:“方才本妃说自己丢了玉簪,这几个丫鬟之中只有你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说明你之前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若不是做贼心虚,你又岂会有这种表现?” “太子妃。”那丫鬟轻轻的唤了一声,惊慌失措。没想到自己松了一口气的声音都引起了太子妃的怀疑? “说!昨夜是不是你在太子妃的膳食中下药的?”齐木冷哼一声,说道。 “奴婢,奴婢不认识那人,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 第105节:当家主母? 丫鬟已经瑟瑟发抖起来,泪水在眼睛里滚动,她的声音颤抖着。“奴婢的父亲得了重病,奴婢是在是没有法子,那女子答应给奴婢500两银子。奴婢实在是没有法子啊,求太子,太子妃开恩。” “你这丫鬟!”齐木撇了她一眼,“为了500两银子竟然就做出陷害自己主子的事?若是给你1000两银子,岂不是连杀了你主子都行?” “奴婢知错了,求太子殿下开恩纳。”那丫鬟哭喊着抱着闻裴裴的脚踝,抬起已经哭的泪痕斑驳的小脸,“太子妃,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太子妃开恩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闻裴裴皱着眉头,看着那丫鬟的小脸许久,才伸腿将那丫鬟踢到一边,“要你给本妃下药的女子,长的什么模样?” 那丫鬟的身子被踢倒在地上,她迅速的爬起来,哭着回答:“那女子蒙着面,奴婢看不清楚她的样子。” “女子?蒙面?”闻裴裴冷笑一声,没想到在这古代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人想要害她?看来她真的是半点轻心都不能掉啊。否则,若是哪天一个不小心见了阎王,她恐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不知道太子妃打算如何处置这丫鬟?”齐木挑了挑眉毛问道。 “太子想让本妃来处理这事?”闻裴裴的唇瓣轻启,风轻云淡的问。 “太子妃是这太子府的当家主母。”齐木看着闻裴裴的脸,“这等小事自然是由太子妃处理了。” 当家主母?闻裴裴嗤笑一声,从何时起她竟然成了这太子府的当家主母了?不过,既然齐木把这件事交给她处理,那她就好好的处理一下! “你说是为了替你爹治病才替那女子下药的?”闻裴裴淡淡的问道。 “正是,”那丫鬟颤抖着声音回答道,她慌忙的解释道:“太子妃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闻裴裴没有开口,只是愣愣的看着那丫鬟的身影一会,才转头向一旁的王管家:“王管家,这女子在府中做了多久?” “启禀太子妃,这丫鬟。”王管家似乎在脑袋里仔细搜索着,他想了一会,才开口:“这府中丫鬟实在太多,奴才一时记不起来。” “将工钱结给她,让她离开太子府。”闻裴裴冷冷的吩咐道。 “本妃绝对不允许有这种为了一点小利益便出卖主子的人!若然真有困难,大可直接向本妃开口阐明原委,为何要做出此等陷害主子的事情?你们都给本妃记住,若是下次这府中人再出现此等行为,本妃定然不会轻饶!” “太子妃。”那丫鬟愣愣的喊了一声,面如死灰的瘫倒在地上。 “是。”王管家抹了抹自己额上冒出的细密的汗水,回答道。 没想到这个平时闷声不响的太子妃竟然会有如此凌厉的行事作风。太子府上下一时胆战心惊。 四王爷府这边。 “侧妃。”雪夫人恭敬的走到白衣身边行了一个礼,语气之中再无往日的嚣张,反而异常的谦恭柔顺。 第106节:望尘莫及的 “雪夫人怎么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白衣梳着自己的一头长发,淡淡的问道,“雪夫人不用侍候着王爷吗?” “侍妾来给侧妃请安。”雪夫人的脸上浮起一抹浅笑,声音甚是柔和。 “请安。”白衣轻笑出声,,“我只不过是一个侧妃,哪里用得着雪夫人来给我请安?雪夫人真是有心了。” “侍妾前几日鲁莽冲撞了侧妃,还请侧妃大人有大量不要责怪了侍妾。”雪夫人浅浅一笑,她说的是新婚第二日在白衣面前说的那番话。 “我这几日记性真是差了。”白衣的唇瓣张合着,“雪夫人跟我说过什么吗?” “呵呵~”雪夫人尴尬的笑了几声,连忙摇着手,“是侍妾糊涂,记错了,侍妾没有跟侧妃说过什么。” 白衣站起来,脸上挂着一抹浅笑,她拉起雪夫人的手,眼中闪烁着一道光芒,“雪夫人放心,过去的事情,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只是……” 白衣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雪夫人。 “侍妾明白。”雪夫人行了个礼,“以后侍妾便跟着侧妃了。” “不知道这头是怎么了,怎么梳都不顺心。”白衣似是在喃喃自语一般。 “若是侧妃不嫌弃,不如就由侍妾来代劳。”雪夫人谄媚的说。 “那就有劳雪夫人了。”白衣浅笑一声,将手中的梳子递到雪夫人的手中,“看夫人的发髻,想必夫人必定是个梳妆高手。” “侧妃赞誉了。”雪夫人轻笑着,熟练的替白衣挽起一个精致的发髻。 “赞誉?”白衣挑眉,“这府中的侍妾中雪夫人向来是最得王爷欢心的,若不是有什么特别手段,雪夫人怎么可能承受如此大的恩宠?” 白衣话中有话,一番话下来不禁让雪夫人的脸色变得甚是尴尬。侧妃的意思岂不是她用特殊手段来揽住王爷的心? “呵~”白衣轻笑一声,嘴角扬起一抹假笑,“我只不过是跟雪夫人开个玩笑而已。雪夫人不要介怀才是。” “侍妾明白。”雪夫人的脸色依旧尴尬,顺手将一支珠簪恻插进白衣的发髻中。 “雪夫人这手艺当真是好。”白衣览镜自照,似是很满意的样子。 “能给侧妃梳头是侍妾的福分。” 白衣没有说什么,只是浅笑的看着雪夫人许久,这才淡淡的说:“雪夫人先回去吧。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知道了,还以为是我强迫夫人来向我请安的呢。” “侧妃多心了。”雪夫人行了个礼,微笑着说:“不过既然侧妃这么说,那侍妾告退。明日再来给侧妃请安。” 才刚走出门口不久,雪夫人身边的丫鬟便低声问道:“夫人那侧妃如此说夫人,夫人为何忍气吞声,忍辱至此?” 雪夫人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你懂什么?她虽出身不高,但是毕竟是皇上亲自下旨赐婚的,光是这一点,就是我们全府的侍妾望尘莫及的。原本皇上赐婚,若是王爷不宠她倒是没什么。你可记得那日她从王爷的书房出来?” 第107节:恐怕是危险重重 她停顿了一下,唇边的笑意更甚,眼中却隐隐闪动着妒忌的光芒,“王爷从未在书房中留宿任何一个侍妾,若不是极度宠爱她?王爷岂会留宿她在书房一夜?” “夫人英明。(..info好看的小说)”丫鬟谄媚的答道。 “现在本夫人日日给她请安,到时候她必定少不了给本夫人好处。”雪夫人的唇角溢出一声轻笑,眼神闪烁着。 这府中侍妾众多,若是不找一棵大树靠着,指不定哪天她就被人陷害致死了。被言语上侮辱了几声算得了什么,她要的是更遥远的将来。 之后的几日,雪夫人风雨不改,日日一早便给白衣请安。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依然过去了大半个月了。 书房内的齐眠正在处理政事,忽然管家匆匆来报。 “启禀王爷,外面有一个自称风扬的年轻男子求见。” “风扬?”齐眠赶忙放下手中的笔,神态似乎有些焦急,“快,快请他到书房来。” “是,奴才遵命。” 不一会儿,风扬便出现在了齐眠的书房内。 “风扬公子一路上辛苦了。”齐眠迎上去,露出一脸和善的笑容。(..info好看的小说) “王爷客气了。”风扬行了个礼,“多亏王爷在俞镇安排了人手等候风扬,否则一时之间人海茫茫,风扬还不知道去哪里找王爷。”风扬圆圆的脸上露出一抹憨笑。 “风扬公子客气了。”齐眠笑了一下,“本王一行人匆匆离开俞镇,未来得及通知公子,应该是本王不好意思才对。要劳烦风扬公子长途跋涉来到齐都。” “风扬本是一个云游之人。”风扬轻轻一笑。“不过风扬此去异族还是未能找到治疗当日那公子毒的疗法。” “难道那不是风扬公子口中的蛊毒?”齐眠的神色有些慌张。 难道闻裴裴体内的情殇之毒真的无药可解? “据风扬了解,那蛊毒与公子体内的毒还是有一定的差异,所以风扬一时之间也无能为力。”风扬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知道王爷可有听过封国?” “封国?”齐眠挑起眉头,“不知道风扬公子忽然提起这个封国,其中可有什么玄机?” “风扬途径封国的时候,听说他们的皇室之中有一种解毒灵丹,可解天下百毒。若是有机会可以拿到那解毒灵丹,尚且有机会一试。但是风扬也不保证那解毒灵丹一定能解得了那毒,姑且只能试一试了。” “解毒灵丹?”齐眠的脸上泛起一丝冷意,想不到那祺辰下的毒还真是难解,连赫赫有名的圣手怪医都没有法子。至于那解毒灵丹还尚且不知道有没有效用。 “不错。只是想要拿到那解毒灵丹恐怕是危险重重。”风扬的脸上收拢了笑意,反倒是一脸的凝重。 “如何困难法?”齐眠蹙眉。 “自古封国便将那解毒灵丹视为神物。”风扬看了一眼齐眠继续说道,“将那神物放在封国边疆的一处高塔之上,若是想要取得神物,必须破了那塔的七十九道机关。” 第108节:喜脉? “七十九道机关?”齐眠自言自语的说,“那还真是困难重重。(..info)” “不错。”风扬背过身子去,凄惨的笑了一下,继续说道:“风扬也曾试着去闯那宝塔,但是风扬连第一层的机关都过不了。” “那第一关究竟有什么名堂?” “幻觉!”风扬攥着拳头说,“第一关便是幻觉,一走进塔中,你就会发现周围衍生出无数个自己,每个都以不同的面目对着你,到后来你几乎都分不清哪个是真是的自己了!” 齐眠张口正想说什么,忽然门外传来一声惊呼。 “侧妃?!” “何事?”齐眠皱着眉头打开了书房的门,他的目光停留在侧躺在地上的白衣身上。她怎么会在这里? “奴婢陪着侧妃来给王爷送糕点,谁知刚走到这里侧妃就晕倒了。”丫鬟带着哭腔说。 “晕倒?”风扬的眼光盯着白衣的脸颊,似乎是在思索什么,他开口,“王爷,不如先把王妃抱到书房的榻上,让风扬替王妃把把脉。” 片刻之后,白衣脸色苍白的躺在榻上,而一边的风扬将手搭在白衣的手腕上,神色越发的沉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喜脉。”许久,风扬才从口中吐出这两个字。 “喜脉?”齐眠蹙紧眉头,死死的盯着白衣的脸,她有了?难道是那一天?怎么会如此巧?“你现在这里侍候着。”齐眠对着那丫鬟低低的吩咐了一声,便领着风扬向外面走去。 “你可确定是喜脉?”齐眠的目光愣愣的停在风扬圆润的脸上。 “是喜脉。”风扬皱了皱眉头,“不过,这喜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是我一时之间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齐眠的眉心蹙的更紧了,这喜脉还有不对劲? “不错。”风扬扬起一抹笑意,“我还要好好的研究一下才是。” “好。”齐眠看着风扬的脸,一字一字的说:“本王就给你时间,但是你千万别让本王失望了才好。” “王爷放心。”风扬憨笑出声,一脸的憨态可掬。“风扬必定竭尽全力。” 翌日清晨,白衣还在□□未起的时候,雪夫人早已带着奴婢前来了。 “侧妃。”雪夫人一脸的笑容,“侍妾听说侧妃不太舒服,特意炖了些补品给侧妃享用。” “多谢雪夫人了。”白衣淡淡一笑,“不过,雪夫人的心意,我恐怕是无福消受了。我今日隐隐的还是觉得肚子间不是很舒服,想来是无法享用雪夫人的好意了。” 固然雪夫人现在表面上是对自己千依百顺了,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还是小心为妙! 雪夫人碰了个软钉子,倒也不恼,笑的更加的甜美了,“侧妃身子不舒服还是不要吃这些补品了。” “这么大清早的雪夫人就过来,还真是有心了。”白衣不冷不淡的说道,“只是我现在有孕在身,不方便早起,还请雪夫人见谅才是。” 有孕?雪夫人的心里咯噔一下。她立刻扬起一脸的笑容,“若是侧妃有孕,那侍妾就不打搅了。” 第109节:怎么才能做到天衣无缝呢? “慢走。”白衣的声音懒懒的在雪夫人的耳边响起。 雪夫人走后不久,白衣便吩咐一旁的丫鬟说:“我不太舒服,你去给我找个大夫过来。” 待丫鬟走后一个黑影从窗外飞了进来,祺辰大笑两声,“侧妃可是越来越聪明了。” “过奖了。”白衣冷笑一声,“你怎么来了?” “来给侧妃送点好东西过来。”祺辰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扔到白衣的□□,“齐眠现在身边多了一个风扬,你要尽快制造出流产的假象。” “风扬?”白衣挑起眉心,想了一会儿,“那个娃娃脸的少年莫非就是传说中圣手怪医?” 她冷冷的哼了一声:“当真是人不可貌相。(..info好看的小说)”有谁会想到传说中救人无数的圣手怪医,看上去竟然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 “不错。”祺辰冷哼一声,“正是他,没想到他突然出现破坏了本座的计划,所以你要尽快制造流产的假象,否则一旦让那圣手怪医查出你假怀孕的事实,你我可就都完蛋了。” “流产?”白衣将瓶子攥在手里,似乎很苦恼的样子,她要怎么制造流产的假象呢? “此等小事不用本座来教你怎么做吧?”祺辰冷冷出声,“这药在嫁祸的半刻钟之前服下,但是千万记住,不要露出了什么马脚才好。” “这。”白衣犹豫着。齐眠才刚刚知晓她有孕,若是贸然小产的话,不知会是什么后果。 “顺便告诉你一件事,齐眠可能要离开齐都前往封国去寻找解毒灵丹,你想办法在他离开齐都之前用小产的方式留住齐眠。”祺辰冷笑一声,“记住,若是你留不住齐眠,到时候你变成了寡妇,本座可是不会可怜你的?” 刚说完,祺辰的身影便诡异的消失在了房间内,独留下白衣一个人坐在□□攥着药瓶发呆。留住齐眠,寡妇?难道祺辰想要在途中对前往封国的人下手?只是她究竟要怎么小产才能做到天衣无缝呢? 太子府的清晨,当闻裴裴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她的小院落里一时之间竟然惹来了不少侍妾。 “各位夫人,太子妃还在休息。”门前的两个丫鬟拼命的拦住想要往里面冲进去的各位夫人。生怕要是一个不小心让她们冲了进去,太子妃大发雷霆将她们赶出府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外面的嘈杂声将闻裴裴从睡梦中惊醒,她摇摇晃晃的推开门出来,看见院子里竟然来了七八个齐木的侍妾,禁不住蹙起眉头,这些个女人,一到早跑到这里来,又是想要找她的茬吗? “王管家。”闻裴裴喊了一声。 “老奴在。”王管家慌忙的跑了过来。 闻裴裴皱着眉毛,指着那几个侍妾,厉声道:“王管家,请你将太子的几个侍妾都带回自己的院落去。若是得了失忆症,可要好好的找太医瞧一瞧,若是整日跑错地方,本妃这院落还成不成样子了?” 第110节:解百毒的解毒灵丹 “侍妾,侍妾是来给太子妃问安的。.info[]”一个侍妾大着胆子说。 “哦?”闻裴裴挑了挑眉毛。“各位夫人倒真是有趣,本妃进了太子府这么久,各位何时来给本妃问过安?今日怎么成群结队的来给本妃请安了?起初本妃还以为各位夫人失忆了,现在看来各位夫人恐怕是吃错药了吧?” 闻裴裴的这番话让那几个侍妾都不禁气红了脸,但是谁也不敢反抗闻裴裴,现在整个太子府的人都知道,太子殿下已经将当家主母这个位子交给太子妃了。本来想着过来好好巴结一番,谁料到竟然反而被太子妃损了几句。 “哈。”闻裴裴极为不雅的打了个哈欠,看着满院子的莺莺燕燕不禁摇了摇头,“各位夫人请回吧,本妃还要休息,就不送各位了。” 再怎么天大的事情,都比不上她闻裴裴好好的睡上一觉重要。 “哈哈。”从门口传来一声戏谑的笑声,“这才许久不见,想不到太子妃竟然还是这般嗜睡?” “四王爷?”闻裴裴皮笑肉不笑的说,“想不到四王爷刚娶完侧妃,还有闲情逸致来太子府转悠?四王爷不多抽点功夫陪着自己的侧妃?” “本王的事情就不劳太子妃费心了。”齐眠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眼神停留在闻裴裴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留恋的光芒。 闻裴裴,你这女人终究还是属于太子齐木的。一直以来都是本王自作多情了吧? “不知道王爷此次前来可有要事?”闻裴裴捂着嘴轻笑,眼中闪动着皎洁的光芒,问道,“还是王爷又是闲着无聊来找本妃聊聊天?” “本王此次是来找太子和太子妃有要事详谈的。”齐眠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一身睡衣的闻裴裴,不禁啧啧出声:“不过,以太子妃这般的样子,似乎不适合和本王谈重要事情吧?” “本妃回去梳洗一下。”闻裴裴瞥了一眼齐眠,甚是淡定的说。 “好,那本王就先去太子的书房了。”齐眠笑了几声,转身向书房走了过去。 “太子。”齐眠推开齐木的书房门喊了一声。 齐木抬头看着齐眠,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哈哈大笑了几声:“四王爷,今日怎么如此闲情逸致?”他还以为那次事件之后,齐眠会与自己老死不相往来呢。 “太子说笑了。”齐眠微微一笑,“本王再怎么说也与太子是兄弟,兄弟之间没有隔夜仇的,不是嘛?” 何况闻裴裴本来就是齐木的太子妃,是他的嫂子,对自己的嫂子产生遐想,本来就是他的过错。 “也是。”齐木哈哈大笑的走下去,拍着齐眠的肩膀,两人一笑泯恩仇。 “风扬回来了。”齐眠的脸上收起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他还没有找到解毒之法,但是带回来一个消息。” “恩?”齐木疑惑的看了齐眠一眼,“什么消息?” “在封国有一种传闻能解百毒的解毒灵丹,风扬说可以一试。”齐眠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表情,只是简单的阐述着。 第111节:本妃,一定要去! “封国?”齐木的眉心蹙起,“按照风扬的意思就是那解毒灵丹也可能解不了毒?” “不错。.info但是依风扬所言,那封国自古将解毒灵丹视作神物,被放置在封国的一座宝塔之上,而那宝塔一共设有七十九道机关,想要闯过去拿到那解毒灵丹着实是不易。(..info好看的小说)”齐眠将风扬所说的话转述了一遍。 “如此看来,那解毒灵丹倒还有些神奇。”齐木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那准备一下,我们立刻出发前往封国。” “我也去。”闻裴裴人未到,声先到。她一把推开了太子书房的门说道。 “你?”齐木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一脸冷漠的闻裴裴,“本太子此次去是办正经事的,太子妃还是留在府中歇着吧。” “嗤。”闻裴裴嗤笑一声,“本妃也是前去办正经事的。既然那传说中的解毒灵丹可解天下百毒,本妃倒是想试一下可否解的了本妃身上的情殇之毒。”闻裴裴的眼光冷冷的扫过齐木的身上,“难道太子是想独吞了那解毒灵丹不成?” “本太子可没有这么想。”齐木冷冷的哼了一声。他在这个女人的心里真的有那么糟糕嘛?竟然怀疑他会将那解毒灵丹独吞? “本妃可没有读心术,看不透太子心里的真实想法。”闻裴裴笑了一声,语气坚决的说:“但是本妃说过,本妃,一定要去!” “你。”齐木咬牙切齿的正想对着闻裴裴发飙,四王爷府中的一名小厮匆匆来报。 “四王爷,不好了。侧妃掉入荷花池中,听说有,有小产的迹象。” “什么?”四王爷的脸色中闪过一丝诧异,风扬才刚觉得白衣的身孕有问题,白衣现在却有了小产的迹象,这事也实在是太巧了。 还有那一夜,他始终也想不明白为何白衣会留宿在他的书房之内,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巨大的阴谋,着实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齐眠脸色一沉:“回府!” “白衣小产了?”闻裴裴也惊呼出声,也跟着齐眠离去了。 怎么说白衣也是她的丫鬟,无论如何,她还是应该去探望白衣一番的。 殊不知,闻裴裴的身后齐木的眼睛里正冒着团团的火光,这个该死的闻裴裴,四王爷府中的事情,她这么关心做什么? 四王爷府上,白衣脸色惨白的躺在□□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表情,而她身下的床单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了,风扬脸色凝重的站在床边,替白衣把着脉。 风扬沉思了一会,从怀中掏出布袋,指挥着几个丫鬟点支蜡烛过来。他抽出几根金针在火上烤了一烤,逐一在白衣的头上插了下去,不消一会儿,白衣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口中却喃喃自语着:“王爷,王爷。” 风扬走出门口,顺手替白衣掩上了门。、 “风扬,什么情况。”齐眠脸色沉重的问道。 “依照脉象来看是小产的迹象,但是奇怪的是侧妃为何会留这么多血,风扬着实是百思不得其解。” 第112节:彻查阴谋背后的用意。 风扬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口,继续说道:“侧妃的脉象看来不过是怀孕一个月有余,但是侧妃却如血崩一般,风扬无奈之下只能以金针替侧妃止血。(..info)” 闻裴裴轻轻的推开门,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白衣,耳中还盘旋着白衣细如蚊吟一般的轻唤声,她转过身来冷冷的问:“敢问四王爷,侧妃是如何掉入荷花池中的。”她冷冷的睨了一眼齐眠,“难道是侧妃自己跑到这荷花池中的不成?” 齐眠一笑,“太子妃放心,本王定会彻查此事的。.info[]”齐眠暗暗想到,连带着连白衣这怀孕蹊跷的事情也一并彻查了。 “那就好。”闻裴裴转身想要离开,但是刚走了几步,忽然又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里面的白衣,“王爷不如留在府中陪着侧妃吧,侧妃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想来定会希望王爷留下来陪着她的。去寻找解毒灵丹的事就有太子和本妃去做吧。” 齐眠幽幽的望着闻裴裴远去的背影,旋即回过头去看着脸色苍白的白衣,拳头攥紧,留下来也好,如若白衣从怀孕到小产都是一个阴谋,那么他定要留下来彻查出这个阴谋背后的用意。 “来人。”齐眠冷冷的吩咐了一声,“侧妃是为何掉进荷花池的?找个人给本王好好的解释解释。” “是。”王爷府内的管家已经被吓得脸色泛白,连身子都站不住了。“奴才,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方才侧妃与几位夫人在荷花池边闲聊,后来,侧妃便掉下荷花池了,奴才,奴才实在是没有看清楚事情的状况啊。” “为何侧妃会与几位夫人到荷花池边?”齐眠冷冷的问道,声音越加的冰冷起来了。他记得白衣向来与他的众位侍妾没有交情,好好的,怎么会同她们一起到荷花池边闲聊? “是,是雪夫人吩咐奴才唤几位夫人与侧妃一同去那荷花池边的。”管家的身子颤动的越加厉害了起来,他若是知道会发生这样大的事情,他打死也不敢去替雪夫人传话的吖。 “雪儿?”齐眠的眉头深锁,眼中泛起冷冷的寒光,“将雪儿叫到本王的书房里去,本王有话要问。” “是,是。”管家慌张的跑向雪夫人的住所,慌乱之中还摔了一跤,他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齐眠,又跌跌撞撞的跑去了。 这个时候,在自己的院子呆着的雪夫人也甚是忐忑不安,她靠在院门口焦急的似乎在等待着一些什么。 “夫……夫人。”雪夫人的贴身丫鬟匆匆从远处跑来,气喘嘘嘘的说道,“奴婢打听到了,侧妃小产了。奴婢听到里面的丫鬟说,侧妃现在浑身都是血,恐怖的不得了。” “什么?”雪夫人惊呼一声,犹如晴天霹雳,她呆愣在原地,身子一僵,口中喃喃的说:“小产了?”她紧紧的抓着丫鬟的手臂,使劲摇晃着,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你再说一遍,你说侧妃她小产了?” 第113节:太错漏百出了 “夫人。(..info)”丫鬟抬眼怯怯的看了一眼雪夫人,咽了一口口水,大着胆子又重复了一遍,“是,奴婢打听到侧妃真的小产了。” “小产。”雪夫人姣好的脸颊上滑落一滴清泪,她松开丫鬟的手臂,身子软软的向后面倒了下去,她坐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好好的,怎么说小产就小产了呢?” 是她约了众位夫人和侧妃到荷花池边喂鱼的,现在侧妃小产了,王爷岂会轻易饶了她?这毕竟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啊! 雪夫人坐在地上,满脸的泪痕,她忽然凶神恶煞的站起来,扇了自己的丫鬟一巴掌,目光中透着浓浓的恨意。(..info好看的小说) “死丫头,都是你。都是你提议本夫人邀请各位夫人和侧妃到池边喂鱼的,现在出了事情,你要本夫人如何是好?”她死死的瞪着丫鬟,似是崩溃的朝着丫鬟大吼:“你说,本夫人现在究竟该如何是好?!” “夫人。”那丫鬟被雪夫人一巴掌打得倒在地上,她委屈的捂着脸颊,泪水从眼眶里掉落下来,但是她也不敢哭出声来,只是坐在地上低声的啜泣着。(..info好看的小说) “你!”雪夫人满脸泪痕的用手指着那个丫鬟,口中喃喃的说:“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来陷害本夫人!说!是谁!你说啊!” “雪夫人。”管家一脸慌张的跑了进来,他看着满脸泪痕,发髻微微有些散乱的雪夫人,又看了看坐在地上啜泣的丫鬟,低声的继续说道:“王爷请雪夫人到书房去。” 王爷?雪夫人的眼睛睁的老大,忽而凄惨一笑,声音中有着浓郁的悲切,“该来的始终会来,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啊。”她摇晃着身子向齐眠书房的方向走去。 “王爷。”雪夫人凌乱着发髻,站在书房的门口,声音有些沙哑。 “进来吧。”齐眠的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冷冷的不带一点温度。 “不知道王爷找侍妾有何事?”雪夫人的声音里掺杂着一种凄惨的笑意,“不过侍妾也猜到了,想必是为了侧妃小产一事。” “不错。”齐眠背对着雪夫人,“管家说,是你找侧妃和其他侍妾一起去的荷花池边?” “是。”雪夫人跪在地上,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泪,声音中满是凄凉,“但是侍妾绝对没有加害侧妃的意思啊!请王爷相信侍妾,侍妾绝对没有一点想要加害侧妃的意思,荷花池事情完全是意外。” “好好的。你为何要请她们去荷花池边?”齐木淡淡的问。 “是侍妾的丫鬟说今日天气甚好,不如邀请侧妃和众姐妹出来喂喂鱼。也好联络一下感情。”雪夫人惊恐的匍匐到齐眠的脚边,抓着齐眠的鞋子,“侍妾一听,说的也有理,这才请了侧妃和诸位姐妹出来,可是谁曾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人陷害侍妾,一定是有人陷害侍妾的!” “是这样?”齐眠回头看着满脸泪痕,发髻散乱的雪夫人,不禁锁紧了眉头,难道真的是有人在陷害她?这件事实在是太错漏百出了。 第114节:太子妃这是聋了嘛? “行了,回去吧。好好整理一下你的这副鬼样子,省的本王看的烦心。”齐眠冷冷的吩咐道。 “是。是。”雪夫人忙用衣袖抹去脸上的泪痕,但是她刚才匍匐在地上衣袖上已经沾满了灰尘,结果越抹越糟。 齐眠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低吼一声:“还不快回去。” 雪夫人慌忙的逃离了齐眠的书房。 “王爷。”风扬从书房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抹笑意。 “风扬。你怎么看?”齐眠似乎有着疲倦的揪着自己的眉心,“依你看来,这次的流产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侧妃怀孕的脉象就已经让风扬有所怀疑,但是现在侧妃一时流产,也无从查起。”风扬顿了一顿,眉心微微隆起一个弧度,“但是侧妃这次小产流了这么多的血,着实是不太寻常。而且风扬从侧妃的血腥中似乎隐隐约约的闻到了一些药物的味道,但是一时之间,实在是无法确定。” “风扬,以后替侧妃调理身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齐眠思索了一会儿,看着风扬说道:“你顺便查一下,到底侧妃之前是否服下过什么药物。” “风扬知道了。”风扬露出一抹憨笑,他倒是也很有兴趣知道,侧妃究竟服下了什么药物才能造成这种异常的脉象。 而这边,齐木深锁着眉心,站在太子府的门口,他的拳头攥的死紧,眼神中似乎有些焦急的望着四王爷府的方向。 闻裴裴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去了四王爷府这么久还不回来。再不回来,他可就亲自上四王爷府去要人去了。堂堂一个太子妃整日往他胞弟的府邸里跑去,这算怎么回事? 一顶小轿落在了太子府的正门口,闻裴裴掀开布帘,刚探出头去,便对上齐木黑漆漆的脸色。 “太子这是在门口迎接本妃嘛?”闻裴裴的语气甚是风轻云淡。“太子还真是有心了。” “太子妃是不是想多了?本太子站在门口就是在迎接太子妃嘛?”齐木轻蔑的斜了一眼。 “是吗?”闻裴裴轻笑一声,“看来倒是本妃想多了,不知道太子站在这门口究竟是做什么呢?”好好的站在门口当门神嘛? “本太子倒是想知道太子妃去四王爷府究竟干了些什么?”齐木咬牙切齿的问道。 “王管家。”闻裴裴没有理睬齐木,只是转头向王管家喊了一声,“找几个丫鬟给本妃收拾几件日常的衣物。” “太子妃这是聋了嘛?”齐木更加的咬牙切齿,喷出火来了。“难道听不见本太子在跟太子妃说话嘛?” “太子这是在跟本妃说话嘛?”闻裴裴似是惊讶的问,她轻笑一声:“本妃还以为太子是在自言自语呢。太子刚才没有听见四王爷府的小厮前来通传,侧妃掉进荷花池小产了,这侧妃原本是本妃的贴身丫鬟,本妃去问候一声也是理所当然的。”闻裴裴淡淡的睨了一眼齐木,继续说道:“本妃可不像某些人,明明听到了,还假装没听到,去问候一声也懒得。” 第115节:调虎离山? “你。”齐木的牙齿咬得更紧了,手指僵硬的指着闻裴裴,这女人的意思岂不是说他无情无义?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冷哼一声,手僵硬的甩下去。 “如果太子没什么事情要吩咐,那本妃先下去准备一下去封国要用的东西。”闻裴裴淡淡的说。 “本太子允许你跟着去了嘛?”齐木切齿,这个女人越发的自作主张起来了? “本妃何曾说过要跟着太子去。”闻裴裴轻笑一声,凑到齐木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本,妃,自,己,去!”闻裴裴说完便径直朝府内走了进去,头也不回的甩下一句话:“四王爷要留在府中陪伴侧妃,没有办法与太子同行了。” 齐木死死的瞪着闻裴裴的身影,额上青筋暴动,闻裴裴,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何总能把本太子气的火冒三丈! 闻裴裴正在收拾着东西,一个丫鬟跑进来低声禀告:“太子妃,太子已经在门口等候太子妃了。” “哦?”闻裴裴轻挑眉毛,嘴边扬起一丝淡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当闻裴裴背着包袱走到太子府门前的时候,齐木正铁青着脸坐在马上,他的目光触及到闻裴裴的身上,似乎有些不自在的说:“上车吧。” 闻裴裴倒也没有辩驳什么,安静的上车了。既然齐木这个堂堂太子肯作出让步,她这个小女子也就不多跟他计较什么了。一路上跋山涉水的,要真是自己过去,还真是有点困难,倒不如舒舒服服的一路睡过去。 “起行。”齐木的声音冷冷的从马车外面传过来。 马车摇摇晃晃的起行了,闻裴裴坐在车内,找了一个甚是舒服的姿势躺着,闭目养神。毕竟这一路山长水远的还远着呢,不好好休息怎么对得起自己? 闻裴裴在马车里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但是马车似乎停了下来。 “太子妃。”有人在旁边低声唤道。 闻裴裴将身子探出车外,不由得一惊,这里是码头?但是奇怪的是,原先起行的大批人马,现下只孤零零的剩下她乘坐的那辆马车了。 “下来。”齐木冷冰冰的声音在闻裴裴的耳边响起。“我们改成水路去封国。” 闻裴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还是从马车上下来了,但是心里不由的怀疑,这个齐木到底想搞些什么鬼?好好的,为什么要从水路去封国? “你们现在赶上去与前面的人马会合继续从官道往封国的方向去。”齐木冷冷的吩咐道,“找两个人假扮我和太子妃的模样,千万不要露出了马脚。”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那两马车,“到前面一点将这辆马车销毁,尽量做得隐蔽一些。” “是,属下遵命。”两个护卫领命离去。 “调虎离山?”闻裴裴皱着眉头,眼神停留在齐木面无表情的脸上,“你想引祺辰追杀大批的队伍?”但是这样的伎俩真的能够瞒过祺辰嘛? 第116节:一群蝼蚁,何足挂齿? 齐木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了指缓缓向岸边靠过来的船只,“船来了。”这样的伎俩怎么能够瞒的过祺辰那般聪明的人,只是这一次祺辰想要对付他们,也不会那么简单。 才刚上船,那船夫便对齐木拱了拱手说道:“太子殿下,属下早已在下一段准备了大批船只,到时候可以混淆视听,太子可以携太子妃趁乱上岸。” “好。”齐木勾唇一笑,“办得不错。” 闻裴裴则看了一眼齐木,想不到这一路上,他竟然做出了如此多的安排?如此看来,想要躲过祺辰的眼线倒也不算是难事。 “太子妃何以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本太子。”齐木微微仰起头,笑着说道:“难道太子妃现在才发现本太子英伟不凡?” “不知道太子这脸是几天没有没洗过了,怎么厚成这幅德行了。”闻裴裴幽幽的戏谑道,“太子殿下英伟不凡,本妃倒是没有发现,脸皮厚这一点,本妃倒是第一次发现。” “你!”太子咬牙切齿的朝闻裴裴吼了一声,“算你行!” 说完转身便往船舱里面走了进去,而一身船夫打扮的护卫,在一旁偷笑了几声,想来能把太子气成这幅德行的,恐怕只有太子妃一个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岸边,黑衣人首领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慢慢远去的船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过了许久,待船只消失在她的眼帘之后,她才转身快速离去。 “主人。”黑衣人首领跪在祺辰的面前。 “事情办得如何了?”祺辰慵懒的问,语气中似乎隐藏着胸有成竹之意。 “属下看到齐木他们从水路离开,而官道上也有一对人马在往封国的方向进发。”黑衣人首领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好。”祺辰翘起唇角,“齐木想要用调虎离山之计引开我们的注意力。” “不知道主人打算如何应对?” “你继续从水路跟踪他们。”祺辰轻笑,“没有本座的命令,切忌不要有所行动。” “是,主人。”黑衣人首领拱手答道。她犹豫了一下,继续问道:“那官道上的那队人马?” “一群蝼蚁,何足挂齿?”祺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随他们去,就算让他们到了封国,他们也很难上的了那宝塔。” “是,主人英明。”黑衣人拱手,身形一闪,迅速离去。 祺辰站在原地,眼神中闪动着一丝嗜血的光芒。齐木,本座要你有去无回。 小船一路摇摇晃晃的,从来没有坐过船的齐木吐得昏天暗地。 闻裴裴坐在一边随手拿一块点心,塞到嘴里,口齿不清的戏谑道:“想不到堂堂的太子殿下竟然被这小小的船给难倒了。” “闻裴裴!”齐木已经吐得嘴唇微白了,他沙哑的从喉中挤出三个字。从桌上倒了一杯水狠狠的灌进喉咙里,刚想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耳边便传来了闻裴裴淡淡的声音。 “太子殿下还是少吃点的为好,一会吃完了又吐得七荤八素的,可不是闹着玩的,” 第117节:酸梅,吃不吃? 闻裴裴冷冷的瞥了一眼齐木,这个人有没有常识的,不知道晕船不能吃东西的嘛? 齐木狠狠的瞪了一眼闻裴裴,看着手里的糕点,又把手缩了回去。.info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如果说的是真的,那还不要了他的命?算了,不吃就不吃吧?但是想到要一连在这船上呆好几天,他不由的没好气的朝闻裴裴吼了一声:“难道你要本太子饿死在这船上嘛?” “水。”闻裴裴瞥了一眼齐木,继续说道:“要是怕饿死,太子就拼命多喝点水吧。” 齐木怒瞪着一脸风轻云淡的闻裴裴,铁拳握紧。(..info好看的小说)天知道,他此刻有多想把眼前这个一脸淡漠,在他面前拼命吃东西的女人给掐死! 闻裴裴看着脸色苍白的齐木,摇了摇头,走到外面,对着外面的人低语了几句,似乎是在吩咐什么。 齐木恶狠狠的瞪着出去了又进来的闻裴裴。这个女人难道又想叫人准备一点什么吃的?这不是摆明了在向他炫耀嘛?可恶!实在是可恶! 不一会儿,船夫打扮的护卫进来将一个小布包交给了闻裴裴。闻裴裴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然后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颗颗的酸梅子。 齐木锁着眉毛,看着桌上一颗颗黑黝黝的梅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恶声恶气的说:“这是什么?” “酸梅”闻裴裴淡淡的回答。 “酸梅?”齐木的眉头锁的更深了。 “吃不吃?”闻裴裴假装没有看到齐木脸上的厌恶之情,径直将梅子推到齐木的面前,缓缓的说道:“本妃听说这梅子可以缓解晕船之症。”她看了一眼满脸纠结的齐木,作势要收回去,自言自语的说:“罢了,罢了,就当是本妃多事了,本妃自己吃。” 齐木拿起一颗塞在嘴里,浓浓的酸味在他的口腔中荡漾开来,他的眉头深锁,满脸痛苦的表情,口中还喃喃自语着:“不知道真的假的,这玩意真的能缓解晕船之症嘛??” 闻裴裴端着茶杯,凑着唇瓣,在茶杯的掩饰下,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黑衣人首领站在不远处的一条小木船上,紧跟在齐木他们的身后。 “怎么样?”祺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黑衣人首领的身后,声音慵懒的问道。 “齐木和闻裴裴一直呆在船上没有离开过。”黑衣人首领恭敬的回答,她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看齐木的样子似乎是在晕船。” “晕船?”祺辰轻笑出声,”想不到堂堂的太子竟然会晕船?”祺辰的目光流转,似是想到什么一般:“你继续盯紧他们,齐木若是会晕船,他应该不会那么不明智的选择走水路才对。你小心他们趁机逃脱了。” “是,属下遵命。”黑衣人首领拱手称是。“属下那日在码头之上,偷听带齐木说会在下一段路上趁机制造混乱,然后趁机与闻裴裴上岸。” 第118节:是易如反掌的 “那你要更加密切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info好看的小说)”祺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清晨,天色才微微泛蓝,白衣苍白着脸色推开了房间内的窗户,风从窗子里灌进来带着淡淡的凉意。 “侧妃才刚刚小产就起来吹风,这有点不合适吧?”窗外的一棵树上传来了一道慵懒悠哉的声音。“不过侧妃这计谋着实是错漏百出。” “是你?”白衣苍白的唇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声音很是虚弱,“我差点被你害死,你还敢出现?” “本座什么时候要害死侧妃了?”祺辰一翻身从树上了飞了下来,站到窗边,看着白衣的眼睛,眼里流露出一点笑意,“侧妃这话倒是让本座摸不着头脑了。” “你让我吃下的药。”白衣看着祺眠眼中闪动着隐隐的恨意。这个男人果然是不可信的,差点害她血崩而死。 “侧妃现在不是活生生的站在本座面前吗?”祺辰嗤笑一声,“侧妃认为本座是存心为难于你?”祺辰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白衣,“侧妃不要忘了,本座说过,侧妃和本座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若是侧妃死了,对本座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哼。”白衣冷哼一身,眼神冷冷的扫过祺辰的身上。 “侧妃买通了雪夫人身边的丫鬟,嫁祸给雪夫人侧妃,可曾料到若是王爷查到这一层上面。侧妃该如何脱身。” 白衣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她抿着唇一言不发。 “本座已经替侧妃做了应该做的事情了。”祺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侧妃就不谢谢本座吗?我们的合作,侧妃是不是更加应该尽心尽力才对?” “谢谢你?”白衣抬起苍白的小脸,唇中溢出一抹轻蔑的笑意。“我怎么知道再跟你合作,你会不会害死我?” 忽然祺辰一伸手掐住了白衣的脖子,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若是本座想要侧妃死,本座大可以一把掐死侧妃,何必绕那么大圈子?” “咳咳。”白衣的身子被缓缓的抬起来,腾在半空红,鞋尖在地上磨蹭着,她的呼吸已经有些不顺畅了,她原薄酢踝的脸色,因为缺氧的关系已经变得通红。“放??????放开我。” 祺辰好不怜香惜玉的将白衣的身子甩到地上,白衣的身子原本就虚弱,再加上这一甩,更是爬不起来了,她用手抚着自己脖子,艰难的咳了几声。、 “本座现在只是给侧妃一个教训。”祺辰冷哼一声,“本座是想让侧妃知道,想要取了侧妃的小命是易如反掌的。” “你。”白衣捂着自己脖子,喉中发出沙哑的声音。 祺辰冷冷的撇了白衣一眼,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侧妃若是想要保住自己和王爷的小命,可要替本座好好的完成任务,否则的话。”祺辰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以警告的眼神看了白衣一眼,转身离开了。 第119节:一道影子一闪而过 “侧妃?!”丫鬟端着茶水进来,却看见侧妃倒在地上,水壶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她匆忙的上前,拿起一件披在白衣只着单衣的肩膀上,“侧妃,你怎么在地上了?” 白衣指了指开着的窗户,泛白的唇瓣微微张合着,发出虚弱的声音:“窗子没关,我想去关窗,就摔在这里了。(..info)” 丫鬟看着那半敞开的窗子,不禁挠了挠头,她明明记得她昨晚离开之前关上窗子了啊,怎么现在窗子又打开了呢? “侧妃,奴婢扶你到□□去。”那丫鬟支撑起白衣瘫软的身子,缓缓的向床边走去。从门外走过的齐眠的眼神,定在了白衣脖子上那道诡异的红痕上面。 书房里,齐眠脸色沉重的对着风扬。 “风扬,刚才你给白衣把脉的时候,可有看清楚白衣脖子上的伤痕究竟是何物造成的?”齐眠的脸上露出森森的寒意,他眼神定在风扬的身上。 “看清楚了。”风扬的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那抹憨笑,“据风扬的观察,应该是被人掐出来的。” “掐?”齐眠的脸色越发的沉重了起来,“好好的怎么会被人掐出一道红痕?难道是某个侍妾?” “看那形状不像。”风扬缓缓的说道,“依照风扬的推断,掐伤侧妃的应该是男子,一来,若是女子掐的,必然会两只手共同掐住,到时候脖子上便会留下手指的掌印,而现在那伤痕看起来,像是由男子单手掐住所造成的。二来,女子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单手将一个人举到脚尖腾空。风扬刚才偷偷观察过侧妃的鞋子,脚尖部位有磨损的痕迹,想来是方才挣扎的时候造成的。” “男子?”齐眠皱起眉头,好好的有哪个男子会闯到白衣的房间里去,难道是?他的脑海中有一道影子一闪而过,“祺辰?!”但是略微思索了一下,齐眠却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喃喃自语的说道:“不,不可能的。当初绿衣就是祺辰害死的,白衣恨死祺辰了,怎么可能会跟祺辰有所瓜葛?” “王爷何必这么苦恼?”风扬微微一笑,“王爷是这府中的主宰者,只要悄悄安插几个亲信到侧妃身边,真相自然水落石出了。” “不。”齐眠摇了摇头,否决了风扬的想法,他的唇角浮起一抹冷笑,“若真是祺辰的话,安插亲信只会打草惊蛇。当初本王就是太过小看他了,才会让那暗盟一次一次的对我们不利。此次若真的是祺辰下的手,我们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只是本王一时之间也难以有对策。” “风扬倒是有一计。”风扬憨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风扬之前研究过一种药粉具有轻微的毒性,但是对人体并无大的伤害。只要再室内点燃这种药粉,人身上沾染到这种香味,久久不会消退。” “果真有如此神奇的药粉?”齐眠好奇的接过风扬手中的药包。 第120节:果真是本王的福星 风扬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而且这种药粉的香味特殊持久。能够吸引不少昆虫。所以即使日后沾染到了这种香粉的人藏匿了起来,风扬也有办法将他找出来。” “哈哈。”齐眠哈哈大笑了几声,手在风扬的肩膀上拍了几下,“风扬你果真是本王的福星啊。” “不过风扬有一小小的要求。”风扬圆圆的脸上露出一脸憨厚的表情,但是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慧黠,“风扬希望待太子和太子妃回到齐都之后,王爷能够替风扬向太子讨要一颗解毒灵丹。”毕竟他游历天下,也是为了想要集各家医术所长,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怎么会不珍惜呢?当初自己闯那宝塔无法过关,现在也只有寄希望于别人身上啦! “就是这等小事?”齐眠挑了挑眉毛,一脸严肃的说:“本王答应你,若是太子和太子妃能够顺利取到解毒灵丹,本王必定会为风扬讨要一粒,以便风扬作为研究之用的。” “那风扬就在此多谢王爷了。”风扬做了一个揖,甚是恭敬的说道。 齐眠走到门边,打开门朝着门对着门外的小厮吩咐了一声,”去把管家叫到本王的书房里来。” “王爷。”管家在听到王爷的传召之后,匆匆忙忙的从远处赶了过来。”不知道王爷有何吩咐。” “喏。”齐眠将手中的药粉递到管家的面前,“这是风扬大夫研制的一种药粉,对侧妃的身体很有帮助,你以后每日吩咐丫鬟在侧妃的寝室中焚点。还有一会叫雪夫人的贴身丫鬟来见本王。” “是。”管家小心的将药粉收到自己怀里。王爷的吩咐他岂敢不遵从。 “王爷,不好了!王爷。”一个小厮跌跌撞撞的从远处奔了过来,脸色已经吓得刷白,他的身子颤颤巍巍的抖动着,连牙齿都开始打颤了。 “何事这么慌张?”齐眠板起脸,一本正经的问道。 “雪夫人……雪夫人院子里人的全都被,被人杀了!”小厮的唇颤动着,眼中闪动着恐惧的光芒。 “死了?!”齐眠的眼睛瞪大,手紧紧的攥起来,“快说!是怎么死的?” “是雪夫人,雪夫人突然狂性大发,将院子里的人全都杀了。”小厮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下去,“现在……现在雪夫人正持着刀向侧妃的院落走去。” “看来这事的确来的蹊跷。”齐眠的两只手交叠的拍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光,“风扬,我们快赶去看看。” 当齐眠和风扬赶到白衣的院落的时候,雪夫人头发散乱,浑身是血,眼中闪动着嗜血的光芒。挥舞着手中的刀,看到人就砍上去,口中喃喃自语着:“杀,杀!我要杀了你们。” “风扬,有没有办法制止她?”齐木低声问道。 “我试着用银针锁住她的穴道。”风扬回答道,手中闪过一丝银光,迅速的向雪夫人的身上飞去。 雪夫人的眼睛缓缓瞪大,身子僵硬的向后面倒去。 第121节:易容高手 齐眠和风扬正欲上前,只见雪夫人的身子迅速腐化下去,只剩下一堆森森的白骨还穿着原先的衣裳。 “怎么会这样?”齐眠的眼睛瞪大,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而身边的几个下人,早已被吓得脸色苍白,周围还发出了一声声的作呕声,毕竟眼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下子变成一堆白骨,没有几个人能够镇定自若。 “糟了。”风扬轻呼一声,脸上满是懊恼的神色,“看来对方早就料到我会用银针锁穴,所以作出了进一步的安排,她应该是服下了某种特殊的药物。这样一来,一旦我用银针锁住了她的穴道,血液不能正常流动,体内的药效就会发挥出来,所以才造成了这样一种情形。”风扬眉头深锁:“这样一来,只剩下一堆白骨,我们很难追查到她发狂的真正原因了。” “哼。”齐眠冷笑一声,“我们走的每一步棋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了。”他的眼神死死的定在白衣紧闭的房门之上。看来一定要好好的想个办法,才能够出奇制胜了。 白衣,你究竟跟祺辰是怎么样的关系? 话说这边,齐木和闻裴裴已经在船上呆了好几天了,因为酸梅子的缘故,齐木的晕船之症已经好了许多。.info “我们还要在这船上呆多久?”闻裴裴趴在船窗边,看着岸边闪过的景物,淡淡的问。 齐木往船后面望去,冷冷的说:“等我们甩掉了后面的跟屁虫之后,本太子自有安排。” 闻裴裴一挑眉毛,似是有些疑惑。原来他早就知道有人跟踪他们了嘛? “你不是安排了船只制造混乱?”闻裴裴轻笑一声,眼神则瞥过不远处那艘似是在飘荡的小船。 “本太子改变方案了。”齐木笑了一下,“本太子忽然觉得这坐船也是一件趣事。” “哦?太子不怕晕船了?”闻裴裴戏谑道。 “那就要多谢太子妃的妙招了。”齐木笑了一下,指了指桌上的酸梅。虽然说这酸梅是很酸,但是对他的晕船之症,倒是起了很大的效用。 “不知道太子这心底又在打什么主意?”闻裴裴一挑眉,问道。 齐木的眼神扫过闻裴裴的身上,神秘一笑,手轻轻的拍了两下。 从船舱的底部走出来一男一女,身形竟与闻裴裴他们差不多。闻裴裴蹙起眉头思索了一下,忽而又舒展开来。 齐木看着闻裴裴的表情,问道:“太子妃明白了?” 闻裴裴轻笑一声,“本妃明白了。”她的眼神扫过两个人的身上,“这才是真正的调虎离山。太子是想让他们两个人代替我们上岸?” 想必那日在船上,齐木跟船夫装扮的护卫所说的话,是故意让祺辰的人听了去的。这个齐木还当真是有点小聪明。 “看不出来太子妃倒是聪明伶俐,一点就透啊。”齐木嗤笑一声。他指了指站在身边的两个人,“这两位可是齐都城内有名的易容高手。无论声音,样貌,甚至武功路数都可以模仿。” 第122节:果然是了不得 “这么有趣?”闻裴裴的眼神停留在两人平凡的脸上,眉心蹙起,似乎是有些疑惑,“只是你们从未见过本妃的武功,怎么可能会模仿?” 那女子低头不语,只是默默的一扬衣袖,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直直的插在船舱的窗舷上。许久才发出与闻裴裴如出一辙的声音:“太子妃见笑了。” 他们两人是齐都有名的赏金模仿师,一旦接受了赏金任务,必会暗中观察所要模仿人的神态,说话的语气,以及武功路数,所以对他们两个人来说,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不能模仿的人。 闻裴裴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果然是了不得,竟然连本妃的声音都一模一样。”她缓缓的走到窗舷边拔下那把匕首,摩挲着刀柄上的花纹,唇角扬起一丝笑意,“就连这匕首的细节也可以以假乱真了。” “太子妃过奖了。”那女子一拱手,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十分机械化的回答。 “不知道太子妃可满意?”齐木哈哈大笑了两声,眼神流连在闻裴裴的身上,他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好好准备。”到时候他要给祺辰致命的一击! “是。”两人一拱手,转身就离去了。 闻裴裴看着两人的身影,嘴角轻扬,“想不到太子当真了得,连这样的奇人都请得到。本妃发现以前对太子的了解还真是太少了。” 对齐木这个男人,每一次了解下来都让她有那么一点吃惊。看齐木的样子,他恐怕比那个狐狸一样的四王爷齐眠,还有那个神出鬼没的祺辰更加深不可测才对。她倒是想知道齐木究竟有多么的深不可测? “太子妃这是在赞赏本太子?”齐木笑着,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本太子真是欣喜若狂。” “本妃累了。”闻裴裴仿若没有听到齐木嘲讽的语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本妃就先下去休息了。” 既然这一路都是走水路,那她还是下去好好的睡上一觉,这几天一直担心着要趁乱上岸,害的她好几夜没有睡好了呢。 该死的齐木,不早告诉她,害的她少睡了那么长的时间! “王爷有多久没有来过这里了?”白衣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苦笑,问着昨日才新来的贴身丫鬟雀儿。 原先的贴身丫鬟已经被管家以保护主子不利的罪名调到了厨房打下手了。 “奴婢才刚来,还不清楚。”雀儿一脸温顺的回答道。“奴婢是昨日才被买进王府的,管家便马上将雀儿派到了侧妃这儿。” “刚进府的?”白衣淡淡的一扯唇瓣,她喃喃自语的说道:“你可知道从我进了这王府之后,王爷从来没来过我这。就算我小产了,王爷也没有踏足这里看我一眼。” 难道她在齐眠的心中真的是一点地位都没有嘛? “奴婢想来是王爷太忙了,没有时间过来。”雀儿恭敬的说道。 “你这丫头。”白衣抬起头看了雀儿一脸,似是在惆怅,“真是会安慰人。”她从手腕间摘下一只玉镯子搁到雀儿的手心里,目光幽幽,“赏你的。” 第123节:更加惊恐 “谢侧妃。”雀儿将玉镯子套在腕间,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 “既然收下了我的东西。”白衣目光幽幽,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眼神不断的在雀儿的身上流连着,似乎在暗示什么。 雀儿也是个聪明人,低下头凑在白衣的耳边,“侧妃放心,雀儿是侧妃的人,是主人让雀儿来的。” 主人?这两个字如雷一般打进了白衣的耳朵里,她喃喃的张口说道:“是祺辰?” “正是。”雀儿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主人怕侧妃行事不方便,派雀儿前来助侧妃一臂之力。但是侧妃需要带雀儿去看一眼王爷的书房,让雀儿判断一下里面有无机关。” “好。”白衣轻轻勾起唇角,将自己的手叠在雀儿的手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我们就好好想个办法,看怎么样有机会靠近书房。” “侍妾来看望侧妃了。”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在白衣的耳边响起。“侧妃的身子可有好转?” 白衣抬头看着那张浓妆艳抹的娇艳脸庞,轻轻一笑,“有劳费心了。” 那侍妾眸光转动,“侧妃这丫鬟是新来的吧?”她用丝绢捂着自己唇瓣,幽幽的叹出一口气,“想来侧妃身边的那个还真是可怜,自己的主子不小心掉下水了,被管家治了个护主不利的罪名。真是可怜哦。” “你究竟想做什么?”白衣苍白的唇瓣轻启,语气中蕴藏着淡淡的疏离。“你今日来莫不是来可怜我的丫鬟的?” “侧妃误会了。”那侍妾似是委屈的说,“侍妾今日是好心好意来问候侧妃的。” “多谢了。”白衣冷哼一声,“问候我已经收到了。” “哟。”那侍妾假装没有听懂白衣的逐客令,只是闻着屋子里满室的清香,“这香料是王爷派人给侧妃送来的吧?”侍妾嗅了嗅满室的清香,娇笑着:“王爷这几日一直往侍妾这跑,倒也不忘了给侧妃捎上点东西,想来也是。侧妃这院子。”她皱了皱眉,没有说下去。 “这院子是怎么了?”白衣冷冷的看着侍妾的脸,手紧紧的抓着被子,手上的青筋隐隐暴起。 “这雪夫人都在这院子里化成森森的白骨了,侧妃说这院子是怎么了?”侍妾笑了一声,甚是无礼的顶撞道:“自从侧妃进了这王府之后,这王府可就没有太平过。” 齐眠现在天天往各个侍妾的院子里跑,压根没有来过这里,以前念在她是侧妃,还怀孕了,以为她会母凭子贵,她们还会给她几分薄面,现在她这个侧妃在府中的地位,恐怕就快连一个丫鬟都不如了。 否则管家怎么会派一个才刚进府的丫鬟给侧妃当贴身丫鬟? 白衣轻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子。 “你,你要干什么?”侍妾以为白衣要动手杀她,惊慌的朝白衣吼道。 岂料白衣拿起刀子竟然在自己的脸上划下了一道刀痕,一时之间鲜血直流,侍妾见到白衣这个样子,更加惊恐 第124节:更加惊恐2 口中喃喃的说:“你这是,你这是疯了不成?” 这女人真的是疯了,竟然拿刀割伤自己的脸? 白衣对着雀儿使了一个眼色,雀儿心领神会,拿起一个花瓶狠狠的往侍妾的头上砸去。(..info无弹窗广告)侍妾一声痛呼便不省人事。 “侧妃现在怎么办?”雀儿看着那个头上不断冒出鲜血的侍妾,毫不怜悯的踹了一脚她的身子。 白衣的唇瓣轻轻抖了一下,将匕首扔到了侍妾的身边,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我们去找王爷。”白衣一字一句的说,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雀儿,“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是,雀儿明白。”雀儿轻声回答, 而书房这边。 “启禀王爷。太子与太子妃正在官道上前往封国。”一名护卫前来禀告。 “一路上可曾有什么风吹草动?”齐眠背着身子,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是声音中却似乎隐隐有些担忧。 “启禀王爷,一路上并无异样。”那护卫皱了皱眉头,“只是太子后来不知为何并没骑马,而是与太子妃一起坐车。” “一起坐车?”齐眠喃喃的说道,脑子灵光一闪,暗自叫糟,他稳了稳心神继续问道:“你这一路上尾随,可有看见太子与太子妃的正脸?” “这……”护卫犹豫了一下,“属下这一路只是远远的跟着,并未上前看清太子与太子妃的正脸。” 齐眠皱起眉头,来来回回的踱了几步,声音中似乎有些焦虑,“从太子与太子妃离府之后,可曾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属下记得,在离开齐都城门之前,太子的出行队伍曾与一辆马车冲撞,造成了一片混乱。在上了官道之后,不知为何又有两个护卫又从后面赶了上来。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的事情发生。” “发生了冲撞?”齐眠的两只手交叠在身后,眉头缩了起来,他忽然轻笑一声:“你上当了!太子与太子妃早已不在那队人马之中了,若是本王没有料错的话,他们应该已经改从水路走了。” “那属下是否需要继续跟踪保护?” “不必了。”齐眠轻轻的摇了摇头,调虎离山之计,只是这调虎离山之计是否真的能够骗的过那祺辰,“你下去休息吧。” “是,属下遵命。” 齐眠慢慢的踱步走向窗边,抬头望着碧蓝色的天空,眼神中一道担忧的光芒一闪而过。但愿你们要平安回来才好啊! “王爷。”书房的门被一把推开了,满脸鲜血的白衣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倒在地上。眼中闪着隐隐的泪光,她用丝绢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副悲伤欲绝的样子,“王爷,您要为白衣做主啊。” “发生何事了?”齐眠神色未变,声音还是冷冰冰的。 “白衣自从嫁入这四王爷府以来,王爷忽视白衣,这不要紧;白衣受尽了侍妾的冷言冷语,这都不打紧。谁让白衣的出身不高贵,是个孤女。”白衣的肩膀轻轻的抽动着,眼泪一滴一滴的滚下来 第125节:掌握之中 “可是现在白衣现在才刚流产不久,她们便又来凌辱白衣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爷,您让白衣要怎么活下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齐眠的眉心一动,冷声问着跟在白衣身后的雀儿。 雀儿先是一愣,然后看了一眼跌倒在地上,一脸伤心欲绝的白衣,两只手不停的搅弄着,轻声回答道:“是王爷的侍妾突然来到院子里,对侧妃大呼小叫。”雀儿低下头去停了一下,但是目光却趁机将齐眠的书房扫视了一遍,一览无遗。她结结巴巴的说:“还说,还说侧妃是灾星转世,否则,否则雪夫人也不会发狂,死的那么可怕了。 侧妃一时生气,叫那夫人滚,结果那夫人竟然发了疯一般从怀中掏出刀子要刺杀侧妃,说不让侧妃再留在这世间继续祸害她们。奴婢,奴婢一时焦急便拿起花瓶砸在了夫人的头上。那夫人晕过去了,现在生死未卜。奴婢,奴婢真的不是存心的。” “带本王去看看。”齐眠一甩袖子向那丫鬟说道,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白衣,眼中一道不耐烦的光一闪而过,“扶着你的主子回去休息吧。” “且慢。”风扬的声音淡淡的从门外传来进来,他抬起一张圆脸,憨憨一笑,“侧妃的脸怎么伤了?风扬刚刚到侧妃那里,想给侧妃把脉,谁料在地上看到一个满是鲜血的夫人。” “她现在怎么样了?”白衣的神色似乎有些慌张。 风扬轻轻笑了一下,“侧妃放心,经过风扬的治疗已经止住了血,但是夫人到现在还是没有醒过来,风扬一时之间也无法妄言夫人的病情。”风扬笑了一声,憨憨的说道:“还是让风扬先替侧妃止血吧。” “不必了。”白衣轻笑一声,“白衣脸上的只是小伤,更何况白衣的师叔是神医白孟,这些小伤白衣自己还处理的了,就不牢风扬大夫费心了。” 说完也没等风扬回答,便领着雀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风扬看着白衣匆匆离去的身影,唇角微微上翘,意有所指的说道:“王爷是否觉得侧妃今日的情形很不妙?女子不是向来最注重自己的容貌的吗?怎么今天侧妃连自己脸上的伤都不介意了?” “这不是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吗?派去的人究竟伤的怎么样了?”齐眠的脸上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淡淡的问。 “这丫鬟下手可真是够毒辣的,不过经过我的救治已经无大碍了。”风扬看了齐眠一眼,“过几日我会在侧妃面前称病情恶化,以让她放松戒备。” “辛苦你了。”齐眠的手在风扬的肩膀上拍了几下,没想到竟然要他一个妙手怪医来配合着演戏,实在是太辛苦他了。 “王爷客气了。不过王爷这招真是高明,竟然暗中吩咐管家让祺辰派来的丫鬟顺利来到侧妃的身边,再暗中指派侍妾去找侧妃的麻烦,让他们以为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第126节:该当何罪 风扬含笑着点了点头,一副赞许的模样。.info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info无弹窗广告)侧妃以为来找她麻烦的侍妾真的只是四王爷的侍妾,其实不然,那侍妾其实是四王爷派去测试她的。只是没有料到侧妃这么容易就露出了马脚,真不知道该说侧妃天真好呢,还是说她愚蠢好。 “本王允许他们如此放肆,是想知道他们究竟想在王府之中找些什么东西!”齐眠冷冷的哼了一声,“看那丫鬟的样子,刚才将本王的书房扫视了一遍,想来他们要找的东西定然是在本王的书房之内。” 祺辰啊祺辰,这次就看是你棋高一着,还是本王技高一筹了。 “怎么样了?”祺辰一脸冷漠的问道,冷眼旁观的看着坐在客栈内一脸舒适的齐木和闻裴裴。 “启禀主人,我一路跟踪他们至此,只是不知为何,他们这半个月来走走停停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着赶路。”黑衣人首领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不着急赶路?”祺辰眉心一皱,语气未变,“你一路跟踪他们至此?” “是,当日发生骚乱之后,属下就一路跟踪偷偷上岸的他们至此了。”黑衣人首领一拱手,神色甚是恭敬。 “难道?”祺辰神色一变,喃喃自语的说:“难道上当了?”说完,祺辰手一挥,从怀中掏出一个手镯,轻轻的摇晃着。客栈内的男女并无异样,依旧谈笑风生。 “主人,这?”黑衣人首领神色惊慌的看着客栈内的齐眠和闻裴裴,怎么会这样?情殇之毒竟然没有发作?难道这对男女是假的? “中计了!”祺辰的手一甩,眼中露出一道精光,“看来本座真是小看了齐木和闻裴裴,现在想来他们已经到达封国了。” “属下疏忽,还请主人见谅。”黑衣人首领拱手折腰。 “见谅?”祺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他一掌打在黑衣人首领的胸口上,黑衣人首领闷哼一声,单脚跪在地上,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这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记得下次学聪明一点,不要总是让齐木他们把玩在手掌之中。” “是。”黑衣人首领捂着胸口,低声回答。 “齐木他们想必已经赶到封国了。”祺辰的眸子闪动着一抹不甘心的光芒,他冷冷的说:“立刻跟本座前往封国。”他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就算让他们能够过的了那宝塔,本座也要他们没有命拿着解药离开。” 齐木,你以为这样便可以将本座甩的远远的嘛?做梦去吧!本座定要你在封国死无全尸。 闻裴裴和齐木风尘仆仆的赶到封国的边疆,那地方甚是荒凉,光秃秃的沙漠之上,只有一座金色的宝塔矗立在那里,显得尤为壮观。 “你们是谁?为何擅闯封国国界?”两个持着刀异族士兵打扮的人大声喝道。 “我们来此的目的是想闯过这宝塔,拿到宝塔顶层的神物。”齐木瞥了他们一眼,冷冷的说道。 第127节:如此之笨 “原来又是两个来送死的。(..info好看的小说)”士兵冷笑一声,指了指宝塔最底层的大门,“若想要拿到我封国神物,就从那个大门进去吧。不过这位公子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自古来闯宝塔的人无数,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闯过去的。若是公子怕死的话,还是请回吧。” “怕死?”齐木挑了挑眉毛露出冷酷的一笑,“今日倒是要见识一下这宝塔究竟有多么大的本事。” “那公子请便。”两个士兵对望一眼,摇了摇便继续巡视去了。哎,又来了两个送死的,看来这漫天的黄沙之中又要多两对白骨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闻裴裴和齐木对视一眼,闻裴裴轻笑一声,便跟着齐木向那宝塔的大门走去了。 那大门在他们的面前倏地一下子打开了,齐木率先踏了进去,闻裴裴紧随其后,刚等他们踏进去,那大门又重重的关上了。 宝塔之内满是白雾,闻裴裴一转头却看不到了齐木的身影,心里刚想着奇怪,周围的白雾便幻化出无数个自己,有焦虑的,开心的,失落的,彷徨的,冷酷的…… 每一个都睁着眼睛看着自己,似是想要说什么。闻裴裴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谁知那白雾竟然幻化成一个个的自己,朝自己走了过来。 这可如何是好?闻裴裴的手心里冒出了细密的汗水,心里似乎被什么压抑着一样,她闭上眼睛,想要向前走去。她的口中喃喃的说道:“这只是幻觉,幻觉而已。闭上眼睛闯过去!” 谁知她的头发似乎被什么揪着了一样,她转头回去看,竟然看见愤怒的自己正揪着自己的头发? 不,不是这样的,是每个幻觉出来的人物都在互相殴斗着,疼,身体的各处似乎都在泛出疼痛,这一瞬间她已经分不出到底哪个是真实的自己了。她倒在地上似乎头痛欲裂的滚动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她们殴斗起来,自己的身体每一处都泛着异样的疼痛感? 而齐木在进入宝塔之内后,面对每个幻化出来的自己,竟然抽刀砍了上去,他刚刺入一个幻想的胸口,自己的胸口竟然也似被刀扎上了一般。怎么回事? 他的脑子迅速闪过一个疑问?为何明明杀的是幻想,却连自己的身体也会这般疼痛?难道幻想与自己是意识互通的不成?那闻裴裴那个女人呢?他一愣,心里抽痛一下,快点解决这些人,也许他还可以助闻裴裴那个女人一臂之力。 他不顾身体的疼痛,继续抽刀像一个个幻想砍去,每砍杀一个,身体都泛起相似的疼痛,他疼得脸色煞白,但是仍然继续举刀…… 一双慧黠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透过一面铜镜看着塔内的一举一动,一双红唇轻轻的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陛下。”一声爽朗的声音在女子的身后响起,撅着嘴娇俏的似是在抱怨一般,“澜儿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笨的人,明知道幻想与自己的意识相连接,竟然还举刀砍自己的幻想?这同自残有何分别?” 第128节:解毒灵丹 被称作陛下的女子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眸光流转在倒在地上打滚的闻裴裴身上,轻声的说道:“澜儿你猜这姑娘与那位公子是什么关系?” “看他们方才在塔外那么疏离,奴婢猜他们的关系一定不好。(..info)”澜儿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回答。 “你猜错了。”女子笑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羡慕的光芒,“我倒是觉得那公子如此拼命不顾自己的身体是想快点解决了,也好助那姑娘。” 虽然说刚才在塔外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互动,但是从他现在的行为来看,那姑娘应该在他心里有着不容小觑的地位吧? “他们可真是愚蠢。(..info无弹窗广告)”澜儿嗤笑一声,“这幻想只能靠自己,别人可是半点都帮不上忙的呢。啊!”澜儿惊叫一声,指着那铜镜内齐木倒下去的身子,“陛下,这公子也倒下了。” 女子看着铜镜内,闻裴裴和齐木的身影沉思了许久,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笑意,才淡淡的吩咐道:“澜儿,去派人将他们给我带到这里来。(..info)” 陛下难不成是想救他们?澜儿歪着头好奇的看着女子许久,才朗声回答:“是。” 当齐木悠悠转醒的时候,便看到一张甚是美丽的脸庞上,正睨着一抹笑意盯着他看,他的目光环顾了一下周围,这不是塔内,难道他们已经出塔了?那这里是哪里?还有闻裴裴的人呢? “你这男子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澜儿在一旁看着东张西望的齐木,似是不悦的嘟囔道:“我们陛下派人救了你,你倒好,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早知道就不要去救他了,让他跟那个女子留在塔里化成一堆白骨算了。 “陛下?”齐木的眉心微微蹙起,口中沙哑的吐露出两个字,眼神停留在女子的脸庞上,似是诧异的问道:“你就是封国的陛下舞轻扬?” 封国是一个女权至上的国家,自古以来皆是女子主权。而舞轻扬正是封国现在的统治者,但是传闻舞轻扬是一个极度神秘的女人,自她登基之后,除了封国的百姓,还没有任何异国的使者能够一睹芳容。 “不错。”舞轻扬噙着一抹淡笑,“今日见到公子也算是有缘,不知道公子是来自何方?为何要取我们封国的神物?” “解毒。”齐木淡淡的回答道。 “哈哈。”澜儿在一旁嗤笑出声了,眼中闪动着调皮的光芒,“究竟是谁告诉公子,我们封国的神物有解毒的疗效的?” “难道封国的神物不是解毒灵丹。”齐木诧异。难道消息来源是错误的? “解毒灵丹不过是我封国放出去的假消息罢了。目的是为了要引来一个人。一个与宝塔有缘之人。”舞轻扬的脸上依旧挂着浅笑,但是笑意不深,若有若无,“其实这宝塔之上放置的是一本兵书而已,是第一代封国的国师所书写,国师在之后,便要求在边疆设下宝塔,将兵书放置在塔尖内。 第129节:这不是胡扯嘛? 并在塔内设下了多重的机关,防止外人闯进塔内,夺取兵书。所以我们便放出假消息,说是宝塔之上有解毒灵丹,引大批的人来闯宝塔。” “陛下为何告诉我这些。”齐木甚是诧异的问道,“难道陛下就不怕我会抢先一步找到你们口中的有缘人,然后夺取兵书,对封国不利嘛?” “既然我告诉你,自然有我的用意。”舞轻扬看着齐木的眼睛,继续说道:“因为你就是我封国等候了百年的有缘人。” “有缘人?”这不是胡扯嘛?他哪里是这封国的有缘人? “正是。”舞轻扬唇角的弧度加深了,“我封国等候这有缘人等候了数百年了。”舞轻扬脚步甚是轻盈的走到窗边,抬起头望着天空,似是在回忆一般:“当年国师在铸完宝塔之后便死去了,临终之前留下一句话,能得兵书者,第一关必会自残。” 齐木嗤笑一声,“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我连这宝塔的第一关都闯不过去,如何得到你们的兵书?”这简直就是一个大笑话。难不成闯不过这宝塔第一关的就都是所谓的有缘人了嘛? “这宝塔内的关无人能闯。”舞轻扬唇角勾起,继续解释道:“公子方才也看到了第一关幻化出来的皆是公子的自身,其实,宝塔内的每一关皆是应你的内心世界而变化的。换句话而言,这宝塔的每一关都是为你的心魔所设。有多少人能够战胜自己的心魔?其实想要到达这塔顶,另有密道,但是却无人能够取得那本兵书。”舞轻扬停顿了一下,看着齐木的眼睛,“我想除了公子。” “陛下究竟为什么一定认定是我?就凭我在闯第一关的时候砍杀幻想?”齐木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这为免也太草率了一点吧? 舞轻扬的脸上自始至终都微笑着,她的眼神停在齐木的脸上许久,才缓缓的说道:“公子可知道,你是这数百年来第一个抽刀砍幻想的人。明知道幻想与你自身的意识相连接,竟然还是下手砍自己的幻想。就光是公子的这份勇气就非常人可比。” “既然陛下已经认定了我便是陛下在等候的有缘人。其实陛下大可以直说,究竟想要我做些什么。”齐木冷冷的说道。 “我要公子上塔顶替我取得兵书。”舞轻扬的脸上的笑意消失了,眸中闪动着希翼的光芒,“若是公子可以顺利取得兵书,我便教公子破解体内毒的方法,如何?” “你有办法?”齐木疑惑的问道,连圣手怪医都没有办法,她竟然有办法能够破解? 舞轻扬看出了齐木脸上的疑惑,浅笑着说:“不错,我非但有办法破解公子体内的毒,也有办法解除了那姑娘体内的毒。” 闻裴裴体内的毒?齐木蹙起眉心,“同我一起的那个女子现在身在何处?” 澜儿笑了一声,似是在调侃,“公子现在才想起那姑娘,是不是晚了一点?” 第130节:越来越难办了 “澜儿。”舞轻扬警告似的瞥了澜儿一眼,澜儿脸色一红偷偷的吐了吐舌头。 “公子大可放心,那姑娘我已经让太医替她诊治了。”舞轻扬看着齐木,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威胁,“若是公子想要姑娘平安无事,那便助我取得兵书。” “难道陛下不怕我取得了兵书趁机夺取了?”齐木冷笑着问道,这个舞风扬想的未免也太简单了一点吧? “公子纵然是有再大的本领,也逃不出我封国。”舞轻扬眼神一冷,甚是自信的说道。 对于这封国的守卫她还是很有信心的,任何人只要在封国的境内,想要逃出封国,纵然他有通天的本领,也休想。(..info) “陛下未免太过自信了一点吧。”齐木冷笑着说道。难不成这封国是设下了天罗地网了不成?会有如此难逃脱?他沉思了一会儿,冷声说道:“好,我可以答应陛下的要求,但是请陛下让我先看一下同我一起的那名女子。”没有见到闻裴裴他终究还是不能放心啊。 “可以。”舞轻扬轻拍了一下手掌,两名侍卫走了进来,“带这位公子去见见那个姑娘。” “是。”两名侍卫领命,上前搀扶着齐木向门外走去。 舞轻扬看着齐木离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中闪动着异样的光彩。 “陛下。”澜儿走到舞轻扬的身边,看着一脸笑意的舞轻扬,疑惑的问道:“陛下为什么不告诉公子,若是顺利取得兵书,他便要娶陛下为妻呢?若是不娶,凡是接触过兵书的人,必然要身首异处。” 舞轻扬的眼神始终停留在门口,“你认为若是现在告诉他,他会替我们取得兵书嘛?”舞轻扬的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口中喃喃的说道:“若是现在告诉他,对我们是百害而无一利。” “陛下。”澜儿惊呼一声,“又有人到宝塔边了。” 舞轻扬看着两个一身黑衣的男女,秀眉微颦,“看他们的样子不似是来闯宝塔的,找几个探子监视着他们,看他们究竟意欲何为?” “是。”澜儿领命。 舞轻扬对着铜镜,看着在宝塔外徘徊的一男一女。看来这几个人的身份都不会简单。想来现在守候在宝塔边的两个人是来寻仇的吧? 只是既然来了她封国,那么所有的行事都要经过她的批准才行,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在她封国境内作出任何事。 “主人。”黑衣人首领祺辰拱手报告道:“属下刚才跟两个巡逻的士兵打探到,他们已然进了宝塔之内,但是并没有闯过第一关。封国国君派了身边的贴身护卫来将两人接走了。” “封国国君?”祺辰眯起狭长的眸子,口中轻轻的说道:“没想到连封国的国君都搅进这趟浑水里面了,看来事情是越来越难办了。” 封国国君,他倒是要好好的会上一会才行。 夜色正浓,舞轻扬一身白衣站在门前,似乎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 第131节:休怪我不客气了! “阁下来了?”舞轻扬的唇角微微一勾,在听到落叶的刷刷声之后,轻轻的说道。 “果然好本事。”祺辰冷笑着从树后面隐了出来,“想不到本座今日竟然让一个女子占了上风?” 从来没有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发现他的踪影,看来这个封国的国君果然是不同凡响。 “阁下谬赞了。”舞轻扬一挥衣袖,自然的流露出一种王者的气概,“只是不知道阁下今夜前来有何贵干?” “陛下不是应该知晓的嘛?”祺辰发出一声慵懒的声音,“否则陛下也不会在门口等候本座。” “你这人倒也爽快。”舞轻扬一笑,“我料到阁下今夜会来,也是想知道现在处在我宫中那两人的身份,我相信阁下身上一定有我想要的答案。”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人也真是狂妄,竟然敢单枪匹马一个人直闯她封国皇宫,真不知道是该说他自信好还是自大好。 “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祺辰笑了一声,满不在意的回答。一副没有把这封国放在眼里的样子。“我可不是陛下手下的人,陛下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不觉的不合适嘛?” “阁下是不是看低了我封国?”舞轻扬的口中溢出一阵轻笑,冷声喝道:“阁下以为我封国是什么地方?可以任由阁下来去自如的嘛?不要说是走出我封国境内,就是今日想要走出我封国皇宫也难了!” “封国只是一个小国,本座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祺辰狂妄的说道。 “狂妄!”舞轻扬一甩衣袖,怒斥道:“阁下未免太小看我封国了,我今日以礼相待,但是阁下竟然如此不知所谓,那休怪我不客气了!” 舞轻扬说完冷哼了一声,赫然从四周冒出了几只麒麟般的动物。 “想用这几样东西拦住我?”祺辰笑了一声,脚尖轻点正欲向空中飞出,岂料所有的功力都像是被限制了一般,他动弹不得。祺辰脸色一变,看着舞风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这几只神兽的主要作用是限制人的功力。只要有这几只神兽在,就是神仙来了,也是半分功力都施展不了的。”澜儿不知从什么地方闪了出来,冷笑一声,“我说过阁下不要太小看了我封国,我封国虽是低调,但是绝对不是一个无能之国。” “你想怎么样?”祺辰看着舞风扬,冷冷的问道。 “告诉我那两人的身份。”舞轻扬淡淡的回答。 “若是我告诉陛下,陛下是否就放我离去。”祺辰冷眼盯着舞轻扬。 “不错。”舞轻扬嘴角一扬,甚是爽快的答应了。 “男的是齐都太子齐木,女的是他的太子妃。”祺辰侧了侧头回答道。今日受得屈辱,他日必定要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皇帝百倍偿还! “澜儿。”舞轻扬思索了一会,低声唤道,“放他离开。” “陛下这……。”澜儿甚是惊讶的看了舞轻扬一眼。 第132节:留着他又有何用? 这男子如此狂妄,陛下怎么说放他离开就放他离开了啊? “放人。”舞轻扬命令道:“是不是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是。”澜儿撅了撅嘴,从袖中掏出一个哨子,在口中吹了一下,那几只神兽竟然乖乖的转身走了。 “陛下果然是言而有信之人。”祺辰一拱手,迅速离去。 澜儿看着祺辰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就这么放他离开了,真是太不值得了。“ “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舞轻扬淡淡的露齿一笑,“我已经从他口中了解了我要的消息,留着他又有何用?” 说完,舞轻扬转身便向屋内走去,坐到了梳妆台前. 澜儿跟在身后拿起梳子替她梳理着一头长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陛下相信那个人说的话嘛?如果那两个人真的是齐都的太子和太子妃的话,我们应该要怎么做?” “澜儿,他是不是齐都的太子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你懂嘛?”毕竟她只是想借由他的手去得到兵书,至于余下的事情就不重要了。 “可是他已经有太子妃了,难道让陛下嫁过去做小的嘛?”澜儿撅着嘴巴说道。 怎么说也是他们封国的一国之君,怎么可以那么委屈的嫁过去做小?就算陛下答应,恐怕封国的人民也是不会答应的。 舞轻扬轻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是不是想的太长远了一些?她只是想要得到兵书,至于嫁不嫁的这回事,还是留着以后再说吧。更何况他的身边早已有了一个女子,虽然他没说,但是言语之中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那一种感觉,是没有办法骗人的。 舞轻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嘱咐道:“澜儿,你吩咐下去,派人跟着他,绝对不许他出了封国。”今日放了他是一回事,但是让他出这封国国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是,澜儿明白。” 翌日。 “陛下,时日不多,我们是不是要先请那齐都太子先行陪我们去取得兵书才好。”澜儿颦着眉心问道。 “也好。”舞轻扬慵懒的侧卧在榻上,红唇微微的勾起,“澜儿,你说这齐都的太子最后是会选择娶我呢?还是会选择死?” “陛下美貌,想来那齐都太子也是一个男人。”澜儿笑了一声,“若澜儿是那齐都太子必然会娶陛下。” “你这丫头,话倒是说得真好听。”舞轻扬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澜儿的额头上点了一点,唇微微的勾起一个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 “不过,这齐都的太子可不是一般的人,我倒是要看看这齐都的太子能不能有第三种选择。” 想来像他这么聪明的男子,必定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她倒是很期待那个男人会做出怎么样的一个抉择。 “怎么可能。”澜儿撅起红唇,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陛下当真是想多了,这可没有第三种选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舞轻扬露出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澜儿,你等下吩咐御医让那姑娘多睡一会。” 第133节:百年之约已到 “陛下的意思是?”澜儿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顿了片刻才说:“难道陛下不想让太子妃一起跟我们去取兵书?” “如果让太子妃跟着一起去了,等下那场逼婚的戏码可就不会精彩了。”舞轻扬微微一笑,一双凤眸似笑非笑的在澜儿的身上游离。 “澜儿明白了。”听闻此话的澜儿会心一笑,而后说道,“澜儿现在就去找御医。” ………… 闻裴裴躺在□□紧闭着双眼,胸口微微的起伏着,但是却一直没有苏醒。 “她怎么还不醒?”齐木皱着眉头看着躺在□□的闻裴裴,声音中隐隐有些焦急。 “公子先不要这么焦急。”澜儿捂着唇轻笑道,淡淡的睨了齐木一眼,“这姑娘在塔中被心魔折磨,御医说她心力交瘁,恐怕要好一阵子才能醒过来呢。” “这样?”齐木低低的喃了一句,但是眉头依旧深锁的看着闻裴裴。 “公子,既然姑娘醒来还有一段时间,倒不如公子先陪陛下去取得兵书可好?”澜儿的目光始终停在躺在□□的闻裴裴身上,刚才她已经暗中照陛下的吩咐,让御医在姑娘的身上动了手脚,现在一时半会这姑娘是绝对醒不来的。 “哼。”齐木发出一声冷哼,似是在嘲讽的说:“你们封国不是都等了几百年了吗?为什么现在又这么急于一时?” 她们这么着急的要他替他们取得兵书,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 “公子。”澜儿刚想再说些什么。 “既然公子这样说,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舞轻扬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她媚眼一抬,眸光流转,“我们想要尽快取得兵书的原因,是百年之约已到。” “百年之约?”齐木疑惑的看了一眼舞轻扬,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摩挲着,“不知道陛下能不能跟我说的清楚一点,这突如其来的冒出一句,真是让我头疼。” “呵呵~”舞轻扬轻笑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彷徨,“既然公子有兴趣,那我就告诉公子吧。在数百年前,我们封国的陛下与越国的国君是一对恋人,后来我封国国师编写出了这本兵书之后,在封塔之日,越国派人来争夺,但是却无人能够闯至宝塔顶部。 以致后来连越国的国君都在宝塔之内丧生,当时的陛下悲痛欲绝了,为了补偿自己的恋人,便答应每过四百年各国均可以派人来我封国,这其中,包括越国,只要闯过了我封国的艺星居。便会将兵书拱手奉上。不知道公子可否听说过?” 齐木刚想开口,澜儿便接过舞轻扬的话茬继续说下去,“艺星居其实只是封国一处简单的别院,但是在艺星居内圈养了数十头的猛狮。” “这么有趣的事情,我还真是没有听说过,不过你们封国想的还真是简单。”齐木淡淡的说道。几头猛狮便可以拦住他们吗?对有些功夫底子在身的人来说,想要对付猛狮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第134节:铜镜后面另有玄机 “公子想错了。”舞轻扬微笑着说,“这艺星居内可是不能施展任何武功的,所以想要与猛狮搏斗的话,只能赤手空拳的去搏。” 只能赤手空拳的与野兽搏击?这倒是实在是很有趣,不过对他来说也不是很难。齐木淡淡的扫过她们身上,没有回答她们,只是转头看了一眼还躺在□□的闻裴裴,幽幽的叹出了一口气,似是无奈的问道:“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会醒。” “大概还有一两个时辰。”澜儿回答道。按照御医下药分量的估计,应该差不多是那个时候。 “好。(..info无弹窗广告)”齐木握了握拳头,“既然还有那么长的时间,那我先陪你们去取得兵书。”齐木盯着舞轻扬的眼睛,缓缓的说道:“但是也请陛下不要忘了自己所说过的话。” “放心。”舞轻扬微微一笑,“我一定会替公子和姑娘解毒的。” “那陛下公子我们走吧。”澜儿一副心急万分的模样在前面领路。穿过内殿之后,来到舞轻扬的寝宫,澜儿将铜镜转了一个方向,谁知道铜镜后面竟然另有玄机。 “想不到这还别有洞天呢?”齐木笑了一声,看着铜镜后面那条狭窄的通道。 “不错。”舞轻扬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这条通道是直达宝塔顶部的。除了这条通道之外,别无他路了。除非。”舞轻扬的眸光流转了一下,“除非真的有人能够一层一层的战胜自己的心魔。” 齐木轻笑着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随着澜儿和舞轻扬向密道的深处走去。 这密道造的极其精致,每隔一段的墙壁上都对称的镶嵌着两颗具有照明作用的夜明珠,幽幽的散发光芒。那光芒虽不是很亮,但是却足以让人看得清楚。 “看不出来你们封国还真是有钱。”齐木嗤笑一声的看着墙上的夜明珠调侃的说道:“密道内居然用夜明珠照明,着实是奢华了。” “公子误会了。”舞轻扬转头一笑,“这密道之所以没有用火来照明,一是为了怕失火烧了塔内的兵书,二来则是不想这条密道引起过多人的注意。” 齐木的嘴微微上翘了一下,只是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的戏谑道:“我只是随便说一说,陛下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 澜儿在前面走着,脸上露出一丝窃喜。看来陛下对这齐都的太子不是很反感嘛,难怪陛下不打断让太子妃跟着,敢情是想跟太子单独相处一会。 以后若是要嫁给齐都太子,陛下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意见,只是这做妾室,算了算了,依陛下的聪明伶俐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她澜儿就不要瞎操什么心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隐隐约约的闪动着一点光亮。“到了。”澜儿步向前面奔去。 塔顶内的布置十分简单,兵书就简单的放在一个小桌子上。看到这种情形,齐木的唇瓣轻轻上扬,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这就是陛下所说的只有有缘人才能拿到的兵书?” 第135节:公子一试便知 “澜儿。”舞轻扬没有理会齐木话中的戏谑只是轻轻的叫了一声。 澜儿领会其中的含义,伸出手去想要触碰兵书,但是在快要碰到兵书的那一个瞬间,一道白光从兵书的周围散发了出来,硬生生的将澜儿的手弹开。 澜儿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缩回来,只是回过头来浅笑着:“公子这下明白了吧,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拿的到这兵书的。” 齐木的目光中闪过一次诧异,但是很快就回复了平静,他挑眉“难道我就可以吗?说不定我的下场也会跟姑娘一样,也说不定。” “公子一试便知。(..info好看的小说)”舞轻扬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眼神停留在兵书之上。 齐木缓缓的伸出手去,手在靠近兵书的时候,似乎遇到了一点阻力,但是片刻之后便消失了,他一握竟然稳稳的将兵书抓在了手里。 舞轻扬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声音中似乎有些雀跃,“拿到了。果然是你,你就是这个有缘人。” 齐木看着握在手里的兵书,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过了许久他才缓过神来,将手中的兵书递到舞轻扬的手中,“我已经完成了陛下的任务。现在陛下也可以兑现自己的诺言了吧?” “且慢。”澜儿忽然出声,她看着齐木的眼睛,慢慢的说道:“陛下之前有一件事没有告知公子,凡是接触过兵书的人只有两个下场一是死,二是迎娶我封国的陛下,成为王夫。不知道公子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呵~”齐木发出一声冷笑,眼神定在舞轻扬面无表情的脸上,“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们会有这么一招?要我娶你们陛下,你可知道我究竟是什么身份?” “齐都太子。”舞轻扬的红唇微启,“我早就你的身份了,而我也知道同你在一起的那女子便是你的太子妃。”舞轻扬的眸子在齐木的身上转了一圈, “不过据我的探子汇报,齐都的太子齐木在新婚的第一夜便让太子妃独守空房,之后更将太子妃关入废宅中几天,依照常理来看,太子应该是极其讨厌太子妃才是。只是依照太子现在的状况来看,想必太子妃在太子的心中应该占据着极重要的地位吧?” 极其重要的地位?齐木微微一愣,忽然狂妄的大笑出声,“陛下看走眼了吧?”他喜欢上了闻裴裴?这怎么可能?他的眼神中闪过冷冽的光芒: “本太子不想娶陛下是因为本太子不想成为封国的王夫,与太子妃毫无半分的关系。”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冷冷的扫过舞轻扬:“更何况我齐都与封国不同,我齐都的男子三妻四妾很是平常。” “那太子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澜儿一改往常的嬉笑,神色甚是冰冷的说。“这是我封国的国规,任何人都不得违抗。就算你是齐都的太子,现在你在踏足在我封国的国土之上,你也应该遵守我封国的规矩嘛?难道是你齐都的太子看不起我们封国是一个小国嘛?” 第136节: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若是陛下杀了本太子就不怕挑起两国纷争吗?”齐木甚是冷静的给舞轻扬分析着局势, “若是因为本太子的死,我齐都杀了过来,想必陛下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难以保住这封国国土之上一众老百姓的性命,难道陛下想要封国生灵涂炭不成?” 封国虽然神秘,但是毕竟只是一个小国,论起军事实力来,是远远比不上齐都的,万一真的打起来恐怕吃亏的还是封国。(..info无弹窗广告) “太子此言差矣,难道就因为阁下是齐都的太子,我封国就要忍辱吞声吗?”舞轻扬的眸子中闪动着慧黠的光芒,语气咄咄逼人:“这样一来,我可是没有办法跟我封国的百姓交代的。难道我封国的国法在齐都的太子面前就一文不值吗?就算我肯咽下这口气,我封国的一众城民,想必也难以咽下这口气。” “既然陛下这么说。”齐木的唇角一勾,声音冷冷的回荡在塔顶之内,“那便是在逼本太子咯?” “逼?”舞轻扬轻笑一声,“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不知道以太子的聪明才智,可否给我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呢?” “好。”齐木嗤笑一声,“那本太子一定给陛下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解了陛下的燃眉之急。” “想办法?”舞轻扬眸光流转,又开口说道:“倒是不知道太子这办法要想上几天?太子也要给我一个期限才好。” “请陛下给本太子一天时间,若是到时候本太子没有办法给陛下一个满意的交代,本太子任凭陛下处置。”齐木一派成竹在胸的模样。 “好。”舞轻扬的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澜儿在一旁看着笑眯眯的舞轻扬,又看了一眼似乎成竹在胸的齐木,不禁的摇了摇头,什么叫人物,她今天总算是见到了,这两个人你来我往的都让她糊涂了,陛下到底跟这齐都的太子想要玩点什么把戏啊? 当闻裴裴悠悠转醒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澜儿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刚刚醒来的闻裴裴,甚是殷勤的问道:“太子妃,您总算是醒来了。” 闻裴裴张望了一下四周的景物,微微愣了一下,”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封国的皇宫。”澜儿笑着回答道,“太子妃跟太子晕倒在我封国的宝塔之内,是陛下派人将你们接回来的。” “宝塔?”闻裴裴神色恍惚的回到那日宝塔内的情景,似是自嘲的一笑,“那宝塔还真是难闯。想来本妃是没有命拿到那塔顶的灵药了。” “太子妃多虑了。”澜儿露齿一笑,笑的甚是灿烂:“太子殿下已经独自闯到塔顶了。”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陛下要吩咐她这样告诉太子妃,不过想来陛下一定有自己的用意才对。 “独自?”闻裴裴的神色又是一愣,眼神中竟然露出一抹少有的悲怆,她低低的说:“太子独自到达塔顶了?” “不错。”澜儿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但是按照我封国的规定,第一个能到达我封国宝塔顶端的男人,便是我封国命中注定的王夫。” 第137节:一个劲的冒着酸泡泡 这都是陛下吩咐她这么告诉这太子妃的,连她都不知道这陛下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王夫?!”闻裴裴一吃惊,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看着澜儿,“你说齐木要做你们封国的王夫。” 心忽然狠狠的抽动了一下,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闻裴裴的脸色刷的发白了起来,她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痛苦的样子。 “太子妃?”澜儿有些被吓到了,张口惊呼了一声,上前扶住闻裴裴的身子,紧张的问道:“太子妃,你还好吧?” 站在门外的齐木听到澜儿的惊呼声之后,身子竟然不受控制的冲了进来。他有些不自在的看着□□的闻裴裴,“你还好吗?” 闻裴裴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露出一抹苦涩,她低下头去整理了一下思绪,才淡漠的回答:“有劳太子殿下费心了,我没什么事。” 他都要做这封国的王夫了,何必还这样的关心她呢?闻裴裴想到这里,心似乎抽痛的更加厉害了。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洁白的贝齿深深的印在唇瓣上,血沿着唇瓣滴落下来,似乎有些触目惊心。 齐木看着闻裴裴滴血的唇瓣,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闻裴裴这个样子,连带着自己的心都没有办法控制的痛了起来呢?闻裴裴你究竟对本太子下了什么咒? “澜儿你出来。”外面传来了舞轻扬风轻云淡的声音,闻裴裴抬头看了一眼外面那绝美的女子,心头不禁流露出一阵苦涩,这么美好的女子,也难怪齐木会动心。 毕竟齐木本来就是一个有名的花心大萝卜,不是吗?若是这么美好的女子放在他眼前,他还不心动的话,她闻裴裴倒是要怀疑他有病了。 “是。”澜儿抬头看了一眼满脸纠结的两个人,挠了挠头,向门外走去,在舞轻扬的目光示意下,顺手还替他们掩上了门。 谁知道站在门外的舞轻扬非但没有离去,甚至还饶有兴致的将耳朵贴在了紧闭的门上。 “陛……”澜儿正欲开口却被舞轻扬嘘的一声拉到身边,舞轻扬用眼神对澜儿暗示着叫她不要说话,好好的听着。 澜儿无奈的跟着舞轻扬半猫着腰,堂堂的陛下竟然躲在门外做着偷听的勾当,想来也着实是太惭愧了。 “你没事了吧?”齐木轻咳了几声,似是想缓解室内尴尬的气氛。“你已经昏睡了好几天了。” “没事。”闻裴裴轻轻的摇了摇头,扯动唇瓣对齐木露出一抹笑意,“刚醒来就听说太子殿下要成为这封国的王夫了。这真是可喜可贺。” 连闻裴裴都没有注意到,此刻她的语气中,正一个劲的冒着酸泡泡。 “你。”齐木皱了皱眉头,刻意忽视着心头的苦涩,他先是张口似是想解释一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没有反驳也没有证实,只是抿了抿唇,淡淡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第138节:跟鬼一样的苍白 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跟她说,不是嘛?她怎么这快就知道了?难道是舞轻扬身边的那个丫鬟说的? 闻裴裴轻笑一声,缓缓的从□□下来,走到齐木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反问道:“难道本妃不知道,太子还指望一辈子瞒着本妃不成?更何况太子何必瞒着本妃呢?” “本太子不是这个意思。”齐木的目光游离在闻裴裴苍白的脸色上,心头狠狠的抽痛了一下,这女人搞什么鬼,怎么休息了这么长的时间脸色还是跟鬼一样的苍白。 “那太子是什么意思?”闻裴裴冷冷的笑了一声,眼神望着窗外,淡淡的说道:“不过这封国的陛下也称得上是绝色了,配的上太子。” 齐木的心头上窜起一股无名的怒火,他扯住闻裴裴的手臂,不顾一切的朝着闻裴裴怒吼道:“闻、裴、裴,难道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本太子吗?当初在齐都的时候,计划着要帮本太子纳妾,现在来到这封国,还千方百计想让本太子成为这封国的王夫。闻裴裴,你这女人难道就真的这么不待见本太子吗?难道你就那么想跟老四双宿双栖嘛?你给本太子记住,本太子一日没有休了你,你便一日都是本太子的太子妃,休想与老四一起!” 而此刻闻裴裴因为齐木的碰触,诱发了体内的毒。她神情痛苦的看着朝她大声吼叫的齐木,嘴角想要扯起一抹笑意,但是剧烈的痛楚向她□□,她的脸色越加的泛白,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胸口,满脸的痛楚。 齐木见到闻裴裴的样子,神色一变,手赶紧松开闻裴裴的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闻裴裴体内的毒已经发作了,她的力气似乎被抽干了一般,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 ”裴裴?”齐木的唇瓣张合着,脸上露出惊慌的神情,但是他又不敢上前接触闻裴裴,只能神色焦急的站在一旁。心似乎被刀割过一般的疼痛着。 门重重的被推开了,躲在外面偷听的舞轻扬一看情况不妙,立刻推门进来,她冷静的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闻裴裴,对着齐木冷声吩咐道:“太子,想不想救你的太子妃?” 齐木看了一眼舞轻扬,神色坚定的点了点头。原来此刻他才发现,闻裴裴这个女人,已经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地位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的。 “澜儿,去取两盆水来。”舞轻扬对着澜儿吩咐了一声,又转头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闻裴裴,对着齐木命令道,“压住她的身子,不要让她乱动。” “这。”齐木犹豫着,正是因为他接触了闻裴裴,才会诱使她体内的毒发作的,若是现在抱着闻裴裴,岂不是会加重她毒发的状况? 舞轻扬脸色凝重的看着一脸犹豫不决的齐木,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否决的坚决:“太子,若是你想解太子妃体内的毒,便相信我。若是太子不信我,我也不会勉强。但是太子就不要让我再次兑现当日的承诺。” 第139节:就这么简单? 齐木回头看了一眼舞轻扬的脸,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抱着闻裴裴在地上打滚的身子,他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企图阻止闻裴裴的挣扎。 闻裴裴的身子因为受到外力的禁锢,挣扎的更加厉害了。齐木只能费力的将闻裴裴的身子压制在身下,但是此时胸口处却涌起一抹异样的感觉,似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喷涌而出。 “啊……”闻裴裴大叫一声,一滴眼泪沿着眼角滑落下来,脸上的痛苦更深了。 “陛下,水来了。”澜儿慌张的指挥着两个丫鬟将两盆水抬到舞轻扬的面前。 “放到他们面前。”舞轻扬指了指齐木和闻裴裴面前的两个位置,待丫鬟将水盆放置妥当之后,舞轻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离去。 将手中的一个精致瓶子递到齐木的身边,说道:“快吃下它。两个人都要吃。” 齐木疑惑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舞轻扬,从瓶子中倒出两颗粉色的小药丸,自己吞了一颗,又将另外一颗强制的塞进了闻裴裴的口中。 刚服下药丸没有多久,闻裴裴的身子也渐渐安慰了下来,不似刚才挣扎的那么厉害了。 齐木觉得自己的体内有一股东西在不断的上涌着,他的喉咙之中似乎有一点腥甜的味道。 舞轻扬观察着闻裴裴此刻的反应,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她对齐木挥了挥手说道:“你现在是否觉得有什么东西涌上了喉咙?” 齐木脸色严肃的向着舞轻扬点了点头。 舞轻扬点了点头,对着澜儿吩咐道:“快帮忙将太子妃的身子扶起来。”说完便走到齐木和闻裴裴的身后开始运功。 澜儿刚将闻裴裴的身子扶着坐起来,还未来得及回头跟舞轻扬说,舞轻扬便对着两人的背后一人一掌。 “噗。”闻裴裴和齐木生生的从口中吐出一口黑血,吐在面前的盆子中,才刚刚吐完,闻裴裴的身子便瘫软在澜儿的身上。 “好了。”舞轻扬轻轻一笑,对着虚弱的齐木说。 齐木瞪了一眼舞轻扬,眼中露出怀疑的光芒,就这么简单?若是这么简单,怎么会连那妙手怪医都无法解毒? 舞轻扬似乎看出了齐木眼神中的疑惑,指了指满盆的黑血解释道:“其实两位所中的毒皆是出产自我封国的。 太子妃所中的情殇之毒,毒发的来源便是源自于你。所以我让你压制住她,将她体内的毒全部启动出来,我刚才给你们服下的药是具有加速催动你们体内的毒的作用,然后用功力将毒吐了出来。” “这究竟是什么毒?”齐木看着盆中的黑血,眉心微微隆起。 “这毒其实与蛊毒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与蛊毒不同的是,这种毒可以在体内长期存活下去,不会同蛊毒一样迅速残害你的身体,它是一点点侵蚀。”舞轻扬的眉头扬了扬解释道。 “想不到。”齐木冷哼一声,回头看着晕倒在澜儿怀里的闻裴裴,眼中一道心疼的光芒一转而逝。 第140节:似乎有些大逆不道 “我已经为太子解毒了,不知道那件事情太子考虑的怎么样了?”舞轻扬的媚眼在齐木和闻裴裴的身上打着转。眼中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光芒。 “陛下说过,只要通过艺星居的考验,便可以得到兵书是吗?”齐木的眼神中闪过一定冰冷,“那本太子就要看看这艺星居究竟有什么名堂?” “好。”舞轻扬轻拍了一下手掌,水袖一挥,“太子想参加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容我提醒一下太子,若是太子殿下没有办法通过我艺星居的考验,太子恐怕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为了避免因为太子的死亡,而造成两国伤亡可就不好了呢。” “陛下放心。”齐木狠狠的瞪了一眼眼前这个风轻云淡的女子,冷笑着说:“本太子早已书信一封回齐都,要求四王爷前来见证本太子与陛下立下生死状书,到时候本太子是死是活都与封国无关。” “看来太子是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既然如此自然是甚好了。”舞轻扬淡淡的瞥了一眼满脸冰霜的齐木娇笑着说:“我倒是很期待齐都太子的表现。”她又回头看了一下澜儿,似是调侃的说道:“澜儿,我们走吧。这齐都的太子妃就交给太子照顾吧,我想太子也不想我们留下来。.info” “是。”澜儿应了一声,将闻裴裴的身子轻轻的靠在凳子上,跟着舞轻扬出去了,顺手还替他们掩上了门。 齐木瞪着闻裴裴昏迷不醒的苍白脸庞,手心沁出一层薄汗,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脚很不自在的将闻裴裴的身子揽进怀里,轻手轻脚的向床的方向走去。 “陛下。”澜儿跟着舞轻扬走了一段,终于按捺不住的开口了,“为何澜儿觉得陛下今日对待齐都太子的态度很是奇怪?” “奇怪?”舞轻扬溢出一声轻笑,眼中闪动着有趣的光芒,“哦?你倒是说说有什么不一样?” “澜儿~。”澜儿低下头去思索了一会儿,牙齿咬着嘴唇,忽而说道:“澜儿觉得陛下今日是在刻意挑衅齐都太子。”虽然这样说似乎有些大逆不道,但是今日的陛下的确给了她这样的一种感觉,似乎是刻意想要齐都太子参加艺星居的挑战一般。 “呵呵,没错,我就是故意的。”舞轻扬的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她停下脚步,转头望着那道紧闭的门口,缓缓的说:“澜儿你可知道太子妃身中的是什么毒?” “情殇之毒。”澜儿疑惑的挠挠头回答道,“可是这跟今日陛下的行为有什么关系?”情殇之毒跟陛下今日对齐都太子的挑衅有关系吗?这点她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情殇之毒除了受到控制物的感召,还有哪种情况会发作?”舞轻扬没有回答澜儿的问题,只是淡淡的问道。 “还有就是受到心中之人的碰触。”澜儿嘟着嘴回答,忽而明白的大叫,“难道说,齐都太子妃的心中之人就是太子?!”所以每次太子一碰触到太子妃的身体,太子妃体内的情殇之毒就会蠢蠢欲动就像今日一样。 第141节:必定会精彩万分的 “难道你看不出齐都太子对太子妃的感情?”舞轻扬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缓缓的说道:“他们两个似乎都在刻意的压抑着自己感情。.info” “难道陛下想?”澜儿歪着脑袋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舞轻扬,疑惑的问道,“陛下想要刺激他们?”这陛下是不是闲着太无聊了,怎么好好的竟然想起当红娘来了呢? “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是嘛?”舞轻扬看了一眼一脸惊讶的澜儿,笑着说道:“自从当上这一国之君之后,可是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陛下。(..info好看的小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澜儿不禁脸色发黑的看着舞轻扬,心里暗暗想到,这当了陛下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时不时的冒出一点小孩子脾气来呢? 齐都这边,齐眠在书房里正看着从封国传回来的密信,脸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情,他的手上暴起条条青筋,手上的书信也因为太过用力而被捏皱了。 “风扬。”齐眠淡淡的唤了一声,“准备一下,跟本王一起前往封国。”此去封国的挑战实在是太险恶了,万一发生什么意外的突发情况,还是带着风扬在身边比较放心。 “封国?”风扬皱了皱眉头,“难道太子与太子妃在封国出事了?”也难怪,毕竟那层宝塔实在是太难闯过去了。 “不,他们身上的毒已经解了。”齐眠将手中的信攥紧,神色冷峻,“但是太子参加了封国艺星居的试验,要我们在艺星居举行之前,赶去与封国立下生死状,若是在闯关艺星居的过程中有任何损失,概与封国无关。” “毒解了?”风扬似乎有些吃惊,脑子里完全被这个消息震惊了,难道封国真的有如此神奇的灵丹妙药不成,他有些激动的问:“太子他们闯到塔顶了?” 齐眠摇了摇头,看了风扬一眼,慢慢的解释道:“不是,那塔顶藏得根本就不是解药,而那塔也无人能闯,那塔内的机关其实会因你的心境而变化,想要闯过宝塔,其实就是要将你的心魔一一斩杀。太子和太子妃身上的毒是封国的陛下――舞轻扬所解的。” “舞轻扬?”风扬的眼中露出一抹精光,看来封国果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他倒是要向这封国的陛下好好的讨教一下医术才行,想到这里他立刻拱手向齐眠说道:“风扬这就去准备一番。” “恩。”齐眠点了点头,示意风扬先下去准备,一个探子的身影从窗口隐了进来,向齐眠拱手跪下。 “怎么样?”齐眠冷冷的问着前不久才派出的追查祺辰踪影的探子,“有没有查到祺辰现在的行踪?” “回禀王爷,属下查探到暗盟的一行人已经进入了了封国国界,属下进入封国,先行回来向王爷禀告。” “知道了。”齐木挥了挥手,唇角扬起一抹狡猾的笑意,想不到祺辰也进入封国国界了,这样一来恐怕封国一行,必定会精彩万分的。“不必再跟下去了,本王亲自前往封国。” 第142节:服下哑药 屋顶之上雀儿偷偷的听着,眼中闪动着一丝光芒。(..info好看的小说)主人也在封国?那等齐眠带着人离开齐都之后,便是她潜进去偷窃的好机会了。 回到白衣的寝室之后,白衣正一脸严肃的坐在桌边,见到雀儿回来,她斟了一杯茶水递到雀儿的面前,问道:“你偷听到些什么?” “王爷要带着风扬一起前往封国。”雀儿接过茶水,慢慢的回答道:,她想了一会,继续补充到,“主人也在封国。” “祺辰也在?”白衣的眉心锁了起来,她低低的自言自语道,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那日祺辰说过的话,齐眠若是去了,会不会被祺辰杀了? 不,不行,她不能冒这个险,她要阻止齐眠,要不然她就要跟着齐眠一起前往封国,绝对不能让祺辰有机会伤害了齐眠。 这时候雀儿忽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凑到白衣的耳边低声的说道:“听说那天在这里受伤的夫人已经苏醒过来了,但是由于伤势过重暂时还不能说话。” 白衣的身子一个踉跄,撞到了雀儿手中的茶杯,温热的茶水泼在她的手上,她一把抓住雀儿的手,眼中露出一抹凶狠的光,恶狠狠的说道:“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开口说话,只要她一说话,便会将当日的真相抖出来。” “雀儿明白。”雀儿低声的回答,“但是那院子现在守卫甚是森严,以雀儿的功力恐怕很难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之下悄悄潜入。” 白衣站起来走到窗边,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口中喃喃的说:“不急,一定有办法的!” “既然不能硬闯,到不如光明正大的走进去。”雀儿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她冰冷的说:“主人在离开之前给了雀儿一颗哑药。”原本这药,不该用在这里的,但是现在情况紧急,也只能先毒哑那个女子再说。 “哈哈~”白衣笑了几声,阴狠的说道:“哑药?好。既然有了这个东西。就不必杀了那个女人,只要想办法混进去,然后给她服下哑药,到时候她就有口也难开了。只是要怎么做,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去呢。” “不如让奴婢买通两个护卫。”雀儿轻声的笑了一下,“他们收受了奴婢的贿赂,自然不会把奴婢给招认出来。更何况奴婢是侧妃的人,想必他们也应该不会多加为难才是。” “这样行吗?”白衣蹙紧眉头看着雀儿,似乎有些担忧。毕竟这件事如果让王爷知道了,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除了这样,我们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雀儿低垂着眸子,“若是待那个女人能够开口说话了,将侧妃的事情全都抖搂了出来,到时候一切可就晚了。” “嗯,你这样说也不无道理。”白衣点了点头,对着雀儿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晚点等府中的人全都歇息了再去。” …………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屋子里连蜡烛都没有点,齐眠用被子蒙着头躺在□□,而风扬却甚是悠哉的坐在一旁的桌子边。 第143节:贪得无厌的样子 “你确定今天她们会有所行动?”齐眠压低了声音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问风扬。 “我今天已经放出消息去,说人已经醒了,但是暂时还不能说话。”风扬转头看了一眼躺在□□,此刻已经包的满头白布的齐眠,忍不住笑了一声。 在接收到齐眠要将他大卸八块的眼神之后,立刻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但是嘴角依然有一抹难以隐藏的笑意“依照侧妃的性格,想必应该是按捺不住了吧。” 齐眠瞪着风扬,而后从鼻子冷冷的哼出一声,继续躺到□□,口中还不忘了警告他,“若是今夜没有行动,明日本王便把你包成粽子,扔到深山里去喂狼。” “王爷莫急,一会就知道了。”风扬憨憨的一笑,继续说道:“其实今夜有没有行动,王爷应该一早就知晓了,否则以王爷的耳力怎么会听不出当时的房顶上有人呢?”想必以四王爷这种狡猾的狐狸性格,就是故意让她偷听了去的吧。 “嘘。”齐眠忽然朝着风扬嘘了一声,示意风扬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门外传来了雀儿的声音,“两位大哥,不知道里面的夫人现在伤势怎么样了?” “风扬大夫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再休息几日便可以开口说话了。(..info无弹窗广告)”一个护卫面无表情的回答道。风扬大夫说过,只要有人问起便这样回答,说实话连他们也不知道里面那位夫人的伤势究竟如何了。 “两位大哥能不能通融一下,”雀儿露出一脸悲伤的样子,从袖中掏出一小袋银子偷偷的塞到一个人的手中。 “雀儿护主心切,一时之间伤了夫人,虽然说有侧妃保着雀儿,但是雀儿的心中却始终不安啊,麻烦两位大哥通融一下,让雀儿进去看一下夫人的伤势,若是真的没有大碍了,雀儿也好放心。” 两个护卫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掂了掂手中的银子,露出一副贪得无厌的样子,雀儿见到这个情景,又从手中取下侧妃赏赐的玉镯递到他的手中,低声说道:“雀儿连侧妃赏赐的镯子都拿了出来,真的只有这么多了,麻烦两位通融一下。” 两个护卫对看一眼,似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进去吧,但是要快点出来,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可担待不起。” “是。谢谢两位大哥。”雀儿兴奋的一笑,立刻推开门进去了。两个护卫一见到雀儿踏了进去,立刻交换了一抹眼神,向白衣的居所走了过去。 雀儿摸黑走进房间,看着□□拱起的一团,心中窃喜,赶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将里面的药倒在了掌心之内,脚步轻盈的向床边靠近。 躲在被子下的齐眠此刻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点笑意。雀儿刚靠近床边,忽然窗户边的屏风后面,亮起了烛光。雀儿转头一看,拿着蜡烛的人竟然是风扬,她脸色陡然一变,又回头看,躺在□□的那个人竟然是王爷齐眠。 第144节:眼睛里滚满了泪水 上当了?雀儿的脸色陡然一变,她一挥手正欲从窗子边使出轻功逃走,一点银光从风扬的指尖飞出,雀儿的身子被硬生生的定在了原地。 “想走?”齐眠翻身从□□下来,冷笑着看着被定在原地一脸不甘的雀儿,“我四王爷的府邸,岂能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你们早就设计好了?”雀儿恶狠狠的盯着齐眠。 “不然你以为本王府中的人真的这么贪财吗?”齐眠不屑的嗤笑一声,“若是王府中的人都这般不可靠,本王恐怕早已不在这人世间了。” “王爷。奴才已经将侧妃带到。”门外传来了两个护卫的声音。王爷事先吩咐过,只要一等侧妃的丫鬟进了这房间,便要他们立刻前往侧妃处,将侧妃带过来,即使动用武力,也在所不惜。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两个护卫带着一脸诧异的白衣走了进来,在看到齐眠之后,白衣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 “王爷。”两个护卫拱手行礼。 “王……王爷。”白衣颤抖着唇瓣,身子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看着被定在原地的雀儿,死心般的闭上了眼睛,完了,现在看来,全都完了。王爷已经全都知道了吗? “你真以为本王的四王爷府是允许你胡作非为的地方吗?”齐眠的眼神冷冷的扫过白衣的身上,“本王的侧妃,本王不吱声,并不代表本王对你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info” “王爷。”白衣的眼睛里滚满了泪水,她的身子软软的摊在了地上,但是口中还在狡辩着:“王爷,白衣冤枉啊王爷。” “冤枉?”齐眠冷冷的从鼻子中哼出一口气,眼睛瞪大的看着白衣的眼睛,“想不到你的谎话倒是说得越来越流利了。那你告诉本王,那夜好好的,本王为什么会留你在书房过夜?” “是……是王爷要白衣留下来的。”白衣结结巴巴的说着谎话。 “是吗?”齐眠冷冷的看了一眼白衣,转身背对着白衣,声音越加的冷淡起来:“为何之后本王一点印象都没有呢?到底是本王太善忘了,还是本王的侧妃存心给本王下药啊?!” “白衣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白衣的身子轻轻颤抖着,但是她仍然还在嘴硬着。无凭无据的,齐眠绝对不能拿她怎么样的。 “侧妃不知道?”齐眠冷冷的说道,“那就让本王来告诉侧妃,侧妃不但给本王下药,还给自己服药,制造出了假怀孕的证据。” 白衣扯动着唇角,僵硬的笑了一下,“白衣真的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这怀孕也分真和假嘛?” “风扬。”齐眠瞪了一眼仍然死□□嘴硬的白衣,唤了一声风扬,让他继续解释下去。 “是。”风扬憨笑一声,看着白衣慢慢的说:“风扬之前一直给侧妃调理身子,但是在调理的过程之中,风扬发现侧妃的身体不似刚刚小产的妇人,相比之下,侧妃的身子比刚刚小产的妇人还要虚弱,而一些用于小产之后的药物对侧妃的病情并无帮助。 第145节:会日日吐血 所以风扬才假设了侧妃是假怀孕。”风扬停了一下,看着跪在地上脸色越来越苍白的白衣继续说道:“风扬还发现,侧妃的血液之中含有一种药物的成分,后来风扬多番查访之下,才知道侧妃应该是服下了一种可以使人产生假脉象的药物。 服用下这种药物之后,半个月内身体中就会产生两种脉搏。在此之后,侧妃为了造成小产的迹象,而后便服下了一种可以让人血崩的药物。” “单凭风扬大夫的一面之词,王爷未免也太武断了?”白衣扬起一抹轻笑,她依然在垂死挣扎,但是眼中却已经满是绝望了。 “风扬说的是不是一面之词,恐怕侧妃心中早已心知肚明。”风扬没有介怀白衣的话,只是蹲下来看着白衣,缓缓的问道:“侧妃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腹痛?” 白衣没有回答风扬,只是抬起头用一种迷惘而绝望的眼神看着风扬。为什么他连自己最近经常腹痛都知道,这点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想必给侧妃这个药的人,并没有告诉侧妃您,这药是具有很强的反噬力的,特别是两种药同时服下之后,大约半年的时间,残余下来药物便会侵蚀人的整个躯体,侧妃往后恐怕将会日日吐血。(..info好看的小说)” “吐血?”白衣凄惨的一笑,她绝望的眼神死死的盯在齐眠的身上,忽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大笑出声,指着风扬道:“你骗我!” “他没有必要骗你。”齐眠冷声说道:“难道你忘了雪儿的下场了?” “雪儿?”白衣呆滞的重复了一声,似是疯了一般的喃喃自语:“雪夫人,是雪夫人,死在了我的院子里,只剩下一堆白骨。” “祺辰身上有那么稀奇古怪的毒药,连让一个活生生的人都能瞬间化成一堆白骨,更何况只是日日吐血而已。侧妃又何必大惊小怪呢?” 齐眠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他看着面容呆滞的白衣,一字一句的说:“只是吐血而已,对侧妃来说,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若是不信,你可以问你现在的贴身丫鬟,她是祺辰的人,想必她定然会告诉你实话的。” “你告诉我。”白衣摇摇晃晃的上前,抓着雀儿的身子不停的晃动着,“你告诉我,以后是不是会日日吐血?是不是?” 雀儿紧闭着眼睛,不去看白衣已经近乎疯狂的脸。白衣的眼睛瞪得很大,口中不停的发出一些低微的声音,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风扬从雀儿的手中扣下那颗哑药,捏在指尖淡淡的出声:“想必这颗药,之前也是为侧妃准备的吧?” 白衣一把从风扬的手里夺过那颗药,走到雀儿的面前,给了雀儿一个巴掌,凶神恶煞的逼问道:“说,是不是这样的?你说?” 雀儿睁开眼睛对着白衣的脸上呸了一口,语气中尽是淡漠:“若不是你这个女人那么蠢笨,无法完成主人的任务,主人会派我来吗?主人本来是叫我在达成任务之后将你毒哑,让你有口难言,谁知我现在竟然被捕了,呵,可笑。” 第146节:注定要一生孤老吗? “你。(..info)”白衣扬起手一巴掌又想打下去,却被齐眠一把拦了下来,齐眠不耐烦的吼了一声,甩手将白衣的身子甩倒在地上,“闹够了没有?好好的给本王将事情交代清楚。” 白衣的身子倒在地上,看着满脸冰霜的齐眠,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白衣是个可悲之人,可是王爷与白衣一样也是一个可悲之人。”白衣的眼中沁满了泪水,她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声音中满是悲怆。 “白衣可悲的是,喜欢上了一个连正眼都没有看过自己的男人,可是王爷和白衣比起来,王爷更加的可悲。(..info无弹窗广告)至少白衣还嫁给了那个男人。可是王爷呢?王爷连自己的感情都要压抑起来,甚至要看着自己心里的女子,一步一步的爱上别的男人。哈哈……” 齐眠的拳头一点一点的握紧,他快步走到白衣身边,捏着白衣的下巴,眼睛中满是怒火,咬牙切齿的说:“你究竟知道什么?!” “哈哈……”白衣的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她的眼睛盯在齐眠的脸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我知道王爷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那就是,王爷心里藏着一个不属于王爷的女人!” “哼。”齐眠冷哼,甩开白衣的下巴,冷声说道:“侧妃是想要挟本王?来人!” “属下在。” 齐眠的目光冷冷的停在白衣的身上,“你放心,你是父皇亲自下旨册封的侧妃,本王不会休了你,也不会杀了你。往后你就在别院之中过你悠哉的侧妃生活吧!没有本王的允许,绝对不可以踏出别院半步。” 白衣面如死灰的瘫倒在地上,耳边忽然想起安师伯的话:“白衣啊,切莫逆天而为。” 逆天而为?这是不是一切都是由天注定的?为什么走到后来还是殊途同归了?不得齐眠的宠爱,就是不能得到,果然,爱,是勉强不来的。 白衣的口中涌起一股血腥味,她悲怆的笑了一声,一口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她瘫软着身子任由护卫将她往别院拖去。 难道她白衣的命中就真的注定要一生孤老吗? “王爷真是好狠的心。”雀儿冷冷的开口嗤笑的说道:“连自己的侧妃都这般的狠心。” “本王对你可以更加狠心。”齐眠看着雀儿的脸,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本王现在再问你一次,祺辰派你来究竟意欲何为?” “呸。”雀儿一口口水吐向齐眠的脸,却被齐眠躲过了。“我不会背叛主人的。” “是吗?“风扬笑了一声,指尖银光一闪,一根银针扎入了雀儿左手的手腕位置,雀儿手上的经脉似是不受控制的跳动。 “你干什么?”雀儿一脸惊恐的看着风扬拔起自己原本穴道之上的那根银针。心头闪过一丝不妙的感觉。 “等下你就知道了。”齐眠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中闪动着光芒,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惊恐的雀儿。 在风扬拔掉她原本的银针之后,雀儿的左手竟然不受控制的往自己的脸上招呼过去,一下一下的。 第147节:我不甘心,不甘心! 才没多久,雀儿的半边脸便红肿了起来。(..info)她伸出右手想要去拔除那根银针,却被风扬的言语制止了。 “想清楚再拔。”风扬在一旁甚是道:“雀儿姑娘以为我妙手怪医的称呼是白来的?若是雀儿姑娘自行拔出了银针,往后留下什么后遗症,可别来赖风扬我。” “你。”雀儿恶狠狠的瞪了风扬一眼,但是又不敢贸然下手拔针,脸上火辣辣的滋味可是真的不好受。 “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齐眠冷冷的笑道,“好戏还在后头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雀儿红肿着半边脸,模糊不清的开口了。 “本王只是想知道祺辰派你来的目的。”齐眠淡淡的说道,他轻笑一声:“这不难吧?姑娘要是还是执迷不悟,接下来还有的受呢!” “没想到堂堂的王爷竟然会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雀儿冷冷的讥笑道,“王爷看错人了,主人手下的人皆是对主人忠心耿耿的。” “是吗?忠心耿耿?”齐眠的嘴角扬起一抹邪佞的笑意,“雀儿姑娘是不是太高看你主子了?甚至也高看本王了?若是祺辰手下的人皆对他忠心耿耿,你认为本王是如何知道你是奸细的?”齐眠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有一道小小的身影从窗子外飞了进来。 雀儿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来人,两片唇瓣颤抖的开合着,片刻之后,才从喉中干涩的挤出两个字:“风儿?” 风儿小小的身子晃到雀儿的面前,冷若冰霜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看着正在扇着自己耳光的雀儿,冷冷的说“不错,是我告诉王爷你就是奸细的。” “为,为什么?”雀儿震惊的看着风儿,“你不是主人的心腹嘛?” “心腹?”风儿稚嫩的声音中带着与自身年龄不符的老成,“他是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不择手段。”风儿的眼神如刀子一般的射到雀儿的身上,“这是他教会我的,没有人会跟你是一辈子的敌人,也没有人跟你是一辈子的朋友。” “不,不。”雀儿依旧是满脸的不敢置信,她口中喃喃的说:“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会背叛主人?”从来没有人敢背叛祺辰,他比想象中还要可怕的多。 “背叛?”风儿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我不是背叛他,我只是让他得到应该有的结果而已?他有多残暴你是知道的?为什么你们还心甘情愿的跟着他?我不甘心,不甘心! 为什么红棉姐姐监视齐木被发现,他就要杀了她?为什么要我杀了白孟?我跟在白孟身边那么久,他一直都把我当成亲人看待,可是那个人!就是那个人居然要我亲手杀了他! 他是个魔鬼!是个恶魔。我不要再被他控制了!”风儿稚嫩的脸上露出一道冷冽的笑意,他缓缓的走到雀儿的身边,眼睛死死的盯在雀儿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以为一旦你失去了利用价值,那个魔鬼还会留着你吗?” 第148节:艺星居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在听到这番话之后,雀儿的身子竟然有些瘫软了,被自己掌红的脸此刻肿的老高,风扬顺手拔下了雀儿手腕上的银针,雀儿的身子立刻瘫倒在地上,眼珠像是蒙了尘的玻璃珠一般的灰暗,她的声音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生气一般,“呵呵,主人是让我来偷取军力图的。” “军力图?”齐眠的眉头深深的锁上了,他愣愣的瞪着地上的雀儿,“你的主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雀儿像是破旧的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主人做事从来不会向我们交代的。” “风儿,你可听说?”齐眠蹙紧眉心问着一旁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已经不信任我了。”风儿简单的回答,“但是据他之前的所说,应该是联合了其他国家想要对付齐都。” “看来现在的情况,应该已经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了吧?”齐眠冷冷的笑了一声,“不急,到时候我们到了封国再行对付他也不迟。” “希望他在封国,没有布下什么天罗地网等着我们才好。”风扬发出一声感慨。 “风儿,你先继续回暗盟呆着,观察一下他们有什么行动。”齐眠看了一眼风儿小小的身影,又转头对着风扬吩咐道:“赶快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准备出发前往封国。” “那她怎么办?”风扬指着地上的雀儿问道。 “让她先暂时陪着侧妃吧。”齐眠的眉心一皱,不耐烦的说道:“等我们从封国回来了再行处置她.” ………… 闻裴裴悠悠转醒的时候,齐木正一脸疲倦的阖着眼睛守在她的床边,此时齐木的唇角还残留着一点血迹。 闻裴裴在心头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目光流连在齐木的脸上。他怎么会还在这里?难道他一直守在这里不成?闻裴裴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要去触摸齐木,但是此刻齐木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闻裴裴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还来不及收回去。 “你醒了?”齐木没有察觉闻裴裴的异样,“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事。”闻裴裴有些尴尬的缩回自己的手,机械的回答道。 “现在体内的毒已经解了,你趁这几天好好的休息一下,接下来等四王爷来了,我们便参加封国的艺星居比试。”齐木淡淡的说。 “四王爷也要来?”闻裴裴皱了皱眉毛。他来了白衣怎么办? “不错。”齐木没有注意到闻裴裴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但愿我们可以顺利回到齐都。” 这艺星居究竟是个什么玩意,有多难闯,谁也不知道。但是据那宝塔来看,艺星居也绝不是容易对付的。齐木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脸色已经苍白的闻裴裴,淡淡的抛下一句话:“好好休息。”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闻裴裴呆呆的看着齐木的身影,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齐眠和风扬快马加鞭,赶了十多日的路才来到封国。 “到了。”风扬刚刚走进封国的城内,便憨笑了一声。 第149节:难道是先知不成? 这连续赶了十几天的路,累的他骨头都快散了。.info “快过去吧。”齐眠的眼神停留在不远处的一家客栈,许久才淡淡的开口说道:“想必艺星居的试验就快要开始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想办法与他们取得联系。”据太子信中所说的日期想必就是这几日。 两人快步向不远处的一家客栈走了过去,谁知道刚走到门口就被小二拦了下来,“不知道两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齐眠甚是冷漠的回答。 “不好意思,两位。”小二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这几日小店都住满了。” “住满了?”齐眠蹙起眉头。 “是啊。”小二回答道:“恰巧是我国四百年一次的艺星居比试,所以我们这里的客栈几乎都客满了。” “来了这么多人?”风扬喃喃自语的说,“还真不知道这封国是拿出一件什么宝贝出来做赌注呢。” “不知道这艺星居的比试是何时开始呢?”齐眠淡淡的笑了一下,“我们两兄弟也想前去凑个热闹。” 小二乐呵呵的笑了两声,“这艺星居的比试就在今日黄昏开始。地点就在城外十里之外的那座小山之上的艺星居。” “原来艺星居的是一处建筑名啊?”风扬憨笑着。 “不错。”那小二介绍起艺星居来倒是头头是道:“这是我封国的第一任国师所建,但是这几百年来,都一直没有派上用场。而且宫中派出了重兵把守,所以至今,还没有人见过艺星居的真正模样呢!现在总算是有机会见识一下艺星居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了。” “哦?”风扬挑着眉毛笑道:“想不到你们国师还真是有先见之明。”竟然在几百年前就建造好了今日用的上的建筑,难道是先知不成? “这我们小老百姓可就不知道了。”小二挠着头,“现在时间尚早,两位不如先到小店内吃点东西?” “风扬,既然时候尚早,我们先进去吃点东西再说吧。”齐眠淡淡的说道。 这个时候另外一座阁楼之上,祺辰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齐眠和风扬,他慵懒的说:“没想到他们也来了。”奇怪,那白衣竟然没有想办法留住他?竟然放他来送死?算了,到时候,他就一次性把他们都解决了,免除后顾之忧。 “主子。”黑衣人首领突然开口说道:“雀儿已经好几天没有给我们传递消息了,况且现在齐木和风扬也到了这里,不知道齐都那边会不会出什么变故?” “本座从来不怕变故。”祺辰的眼中闪过一道阴险的光芒。“现在齐木和齐眠都来了就好了,本座就趁机利用这艺星居的比试,将他们一举歼灭。” 临近黄昏的时候,艺星居的外面已经挤满了人。 艺星居是临地势而建的,是一座两层的小阁楼。在阁楼的前面有一块很大的场地,似乎是特意准备的,为比武而设的。此时此刻,场地之外已经挤满了人。 第150节:艺星居的比试1 齐木和齐眠的目光在空中碰触了一下,两人的嘴角皆上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闻裴裴侧头看了一眼齐眠,轻轻的点了点头。 澜儿站在二层的高楼之上,高声宣布道:“感谢各位今日莅临我封国的艺星居,这是四百年我艺星居首次现世。当然我知道诸位此次前来皆是因为我封国手上的这本兵书。 但是既然来到我封国就要守我封国的规矩,否则别怪我封国翻脸无情,现在由我来宣读规则,希望诸位都听清楚了。 此次艺星居的比试共有三关。第一关,是由我封国的猛狮迎战,但是请各位记住在与猛狮的搏斗过程中,不能妄动武力,只能赤手空拳。[..info超多好看小说]” 第一关的规则刚出,台下的人皆是一片哗然之声,赤手空拳与猛狮搏斗,这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这封国做出这样的规定,是不是实在是太过草菅人命了! “咳咳。”澜儿轻咳了几声,“请大家安静一下,艺星居的比试并不是要求所有人都参加的,待我宣布完所有的规则之后,如果认为可以做到的可以上来挑战,但是我要事先说明的是,参加第一关的人必须与我封国立下生死状约。[..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我接下去宣布规则,第二关必须通关了第一关的人才有资格参加。这第二关,比的是各位的脑力,到时候我们会分发到各位手中一份藏宝图,希望各位通过自己的智慧来解答出藏宝图上的秘密,只有挖出了藏宝图宝藏的人,才算是通关了第二关。接下来的就是第三关,但是也是最难的一关,这一关就是要破了我们封国陛下的鼓阵。” “鼓阵?”台下的齐眠嘴角微微上翘,眼中露出一道饶有兴致的光芒,“这个阵法倒是稀奇,本王闻所未闻。” “我倒是听说过。”风扬扯唇轻笑,“传闻中这鼓阵具有一种魅惑人心的力量,只要人呆在中间,周围的鼓声隆隆的响起,你便会忘了自己身在何方,甚至还会产生很多种的幻觉。” “看来这鼓阵还真是有些本事。”齐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知道哪国想要前来挑战?”澜儿的声音清晰在偌大的艺星居想起。 “我。”一个大汉扛着一把大刀跳到了场地中央,他仰起头甚是嚣张的朝着澜儿吼道:“老子不代表哪个国家,独自前来应战。” 澜儿皱了皱眉,“我们今日的是以国家作为挑战的,公子不符合我们的规定还是请回吧。”澜儿的目光在下面扫射了一圈,缓缓的补充道:“这次的艺星居挑战必须以国家为代表,而且要求参赛的选手是四名,低于或者是高于这个数目的皆不能参与此次的艺星居比试。” “凭什么?”还没有等澜儿说完,那大汉便不服气的叫嚣着,“一个人凭什么不让参加?老子今日就是要参加。” 还没等大汉叫嚣完,一道翩跹的身影赫然从二楼的水晶珠帘后面飞出。 第151节:艺星居比试2 一身红衣似是一团天上的红云,甚是妖娆,只见那团红云飞快的在大汉的身边饶了几圈,众人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呢,大汉的身子便硬生生的倒在了地上,而红云已经化成了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舞轻扬。 舞轻扬的脚轻轻的将大汉的身子踹了一下,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但是那笑意中带着生生的寒意。 “既然来到了我封国的地盘,自然要按照我封国的规矩办事。”舞轻扬的眼神停留在大汉的的尸首之上,继续说道:“这就是一个教训,如果还有人胆敢挑战我封国国规的,尽管上来试试,我舞轻扬,今日奉陪到底。”说完,一甩云袖又向阁楼之上飞了过去。 人群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所有人都看着舞轻扬冰冷的脸庞。想不到这样一个小国家的陛下,竟然有如此的魄力。 澜儿看着鸦雀无声的人群,继续说道:“现在请符合条件的国家上前。小女替各位做好登记。” 齐木和齐眠目光一个对视,两个不约而同的带着身边的人走了上去,齐声说道:“齐都。”之后又陆陆续续有几个国家报名了。 报名的国家分别是越国的太子周辰带领自己的三个下属,还有则是涅凤城的国君带领自己的三个弟弟,还有未央朝的四位王爷……一共有十四个国家参与了这次的艺星居试验。(..info好看的小说) 澜儿匆匆用笔登记着,舞轻扬缓缓的走到澜儿身边,娇笑的看着站在一行人中甚是显眼的闻裴裴,似是在开玩笑的说:“看来只有这齐都的组合甚是有趣。” 舞轻扬的话中之意是,所有的队伍之中只有齐都有女子参加,此话一出,其他参加的众国都面露郝色,他们确实是疏忽了封国是一个女权当道的国家。 “众位不必介怀。”澜儿上前说道,“我们陛下也只是说说而已,大家放心,有没有女子参加都好,这次比赛的赛果绝对是公平。” “不知道这比赛什么时候开始。”未央国的一位王爷似乎甚是心急的上前一步询问道。 “呵呵~”舞轻扬抿着红唇轻笑着,目光游离在众位参赛者的身上,“诸位莫急,还有其他的规矩没有宣布呢。首先参加第一关的人,绝对不可以四个人一起上,只能从四人之中选出两人参加我们的第一关。所以请各位商量一下。” “四个人中选两个人?”齐木冷哼一声,眼中隐隐的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想不到这封国还真是诡计多端啊。” “由谁先出这第一关?”齐眠皱着眉头问道,“这讲明了不能用武功,只能赤手空拳。这难度似乎有些大了。” “我。”闻裴裴冷冷的出声了。她怎么说也学过近身搏击,就算是不用功力,应该也可以应付一下。 齐木恶狠狠的盯着一脸风轻云淡的闻裴裴,这个该死的女人,都没有等他说话便自告奋勇了?他冷冷的反驳道:“不行!” 第152节:艺星居比试3 一时之间,其他三个人的目光都停在了他的身上,他欲盖弥彰的解释道:“本太子是怕你被那猛狮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太子爷是不是太小看本妃了?”闻裴裴的目光停在齐木的脸上,忍住一拳打在她脸上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扯出一抹笑。 “太子妃身体才刚刚复原,就不必这么操劳了。”齐眠看着闻裴裴的样子心中又是抽痛了一下,他苦涩的笑了一下,拍了拍风扬的肩膀,“这第一关就交给我跟风扬好了。” 齐木皱着眉头打量了齐眠和风扬许久,才僵硬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大家选好人了没有?”澜儿轻笑的出声了,“要是选好了,请诸位到小女这边来签生死状。” 在签完生死状之后,一脸惆怅的齐眠忽然对着风扬轻声说道:“要你陪着本王玩命,本王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风扬尴尬的摸着自己的头,憨憨的笑了几声:“既然王爷让风扬陪着玩命,想必是已经把风扬当成知己了。 王爷能够把风扬当成朋友,知己,也算是风扬的荣幸了。”风扬看着齐眠的眼睛慢慢的说道:“人家常说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info[]今日风扬得到王爷这个知己,也可以说是死而无憾了。” “现在我们第一组开始比赛的就是齐都。”澜儿的声音在高台之上响起,一旁的人禁不住拍手叫好。他们倒是很想看看这人与猛狮搏斗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副光景. 齐眠和风扬背手而立站在场中央,一派潇洒的姿势。澜儿牵着一只看上去甚是慵懒的狮子缓缓的走了上来。那狮子走到半路的时候还打了个哈欠,露出尖利的牙齿,让人不禁有些胆颤心惊。 “就是这个?”齐眠轻笑一声,似是有些不屑的看着那只懒洋洋的,一副快要睡着的狮子。 “四王爷。”澜儿捂着嘴巴轻笑一声,“不要太轻敌了。”澜儿蹲下来在狮子的耳边轻声的低语了几句,然后转身退出了场外。 “可以开始了吗?”风扬憨憨一笑,看着澜儿的脸问道。 “可以了。”澜儿露出一抹笑意,“但是我再次提醒一下,在这里,是万万不可以动用武功的。” 澜儿的话音刚落,原本慵懒的狮子忽然向着齐眠扑了过去,齐眠的身形险险闪过,但是肩部却被狮子锐利的指尖抓出三道血痕。齐眠的眼神停在狮子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这畜生,还当真是小瞧了他。 风扬从指尖射出三道银光企图阻止狮子,但是那狮子却像有了灵性一般,身形在空中灵巧一跃,三枚银针深深的扎入一旁的柱子之中,风扬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三枚银针,还当真是有点本事,连武林高手一般都难以躲过他的银针,没想到今日竟然让这么一个小小的畜生躲了过去? 齐眠和风扬在空气中交换了一个眼神,齐眠以手捂着肩上正在汩汩的冒着鲜血的伤痕,两人脚步缓慢的靠近狮子。 第153节:艺星居比试4 在靠近狮子的途中,齐眠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然后猛的扑到狮子的身上,狮子一声吃痛,张开嘴在齐眠的肩上咬了下去,“咯噔。”齐眠的肩胛骨传来了清脆的碎裂声。 “啊。”齐眠的头仰起,吃痛的大叫一声,脸色刷的变得惨白,他的眼睛里也因为过于的痛楚而冒出血丝。 风扬顾不得许多,从指间又是三道银光飞出,这次虽然打在了狮子的身上,但是那银针竟然在碰到了狮子的身体之后,硬生生的转变了方向,向着风扬的方向折回,风扬脸色陡然一变,他的身子蜷成一团,在空中饶了一个圈,夺过自己银针的攻击。.info 狮子收到攻击之后,松开了口中的齐眠,转过头来缓缓的向着风扬的方向走了过去。.info风扬一时之间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情急之下,忘了澜儿的吩咐,企图飞出一掌,阻止狮子的进攻,可是体内忽然有一股真气在四处乱窜,无法控制。风扬脸色一变,大口的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风扬?!”齐眠在见到风扬的样子之后,捂着自己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的肩胛骨,大叫一声。 从怀里掏出风扬上次给他的淬了麻药的银针,扑到狮子的身上,生生的将几枚银针刺进了狮子的体内,狮子回过神来对着齐眠就是一抓,在他的胸部又抓出了几条深深的抓痕。 狮子转身正想向风扬的方向走去,谁知道庞大的身子竟然摇晃了几下,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齐都勉强算是过了我们的第一关。”澜儿看着满身血污的两个人,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下面参赛的人记住了,无论是在什么样紧急的情况之下,都不可以乱动功力的,否则下场就是齐都的风扬公子一样……” 齐木和闻裴裴快步上前将两个重伤的人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着,这个时候齐眠和风扬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 “你觉得怎么样?”闻裴裴皱着眉头看着齐眠肩上正汩汩冒着鲜血的伤口,伸出手替他用手捂着,企图阻止血流出来,但是温热的血很快就染红了闻裴裴的手。 “风扬?”齐木轻轻的晃动着风扬,他蹙起眉心看着两个昏迷不醒的人,似是懊恼的说道:“现在连风扬也受伤了,他们两个人的伤口现在要如何处理?” “把两位交给我吧。”舞轻扬带着一抹清浅的笑意,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既然是在我封国受得伤,那我封国断然没有理由见死不救。” “哼。”齐木冷哼一声,“陛下真有那么好心?若是这般宅心仁厚,便不会出现这种草菅人命的比试了。” 舞轻扬没有露出半点责备的意思,她眉眼一弯,看着昏迷不醒的两个人,眼中隐隐的闪过一道冷光,语气冰冷:“太子殿下是否不顾自己胞弟的性命了?太子莫要忘了,他们可是为了太子,才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的。更何况我们这场比试是公平参加的,若是太子没有兴趣的话,为何参加?难道我封国拿着刀子逼迫太子不成?” 第154节:艺星居比试5 “你。”齐木的眼睛里冒着团团的怒火,手指指在舞轻扬的鼻尖,忽而露出一抹笑意,眼光直直的停在舞轻扬姣好的脸颊上:“那就劳烦陛下费心替本太子诊治他们了。” 舞轻扬倒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几个婢女挥了挥手,指挥着她们将齐眠和风扬抬到御医那里去等待诊治。 几个时辰之后,参与比试的几个国家通过的只有五个:齐都、未央国、雀朝、越国以及一个叫做蓬云的小国家。 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漆黑一片,而艺星居此刻已是灯火通明了,烛光一路照亮了整个山头。二楼之上只剩下澜儿一个人,而珠帘后面的舞轻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失去了踪影。 澜儿笑了几声,看着原本干净的场地上,现在已经是血痕满地,可见当时比赛的惨况,不少国家损失惨重,有的几乎全军覆没,活生生的一个人竟然成了那猛狮的腹中之食。 “今天能过通过我们第一关比试的,只有五个国家,现在由于时候天色已晚,我们的第二关比试设在明日的午时,只有刚才通关了第一关的国家可以参加。现在艺星居的后面,备有大量的厢房供各位休息。” 人群懒懒散散的离去,随着几个婢女的带领向后面的厢房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毕竟经历了这样一场生死搏斗的大场面,不是每个人都经受得住的。 风轻轻的吹动着闻裴裴厢房前面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这边闻裴裴正欲把窗关上,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似是很惆怅的院子里踱着步子。 “你怎么了?”闻裴裴走出门口,看着齐木的身影许久,才淡淡的开口问道,但是语气之中隐隐的有着关心的成分。 齐木仰着头,看着漆黑的夜色许久,才缓缓的说道:“你说明日我们是否会败下阵来?” “怎么?”闻裴裴口中溢出一声轻笑,“太子现在才开始发愁嘛?”她挑眉看着一脸愁云的齐木,“还是太子对自己没有信心?” “呵。”齐木转头看了一眼闻裴裴,幽幽的口中叹出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太子妃,到这个时候你还在跟本太子作对吗?” 闻裴裴看着似乎很是惆怅的齐木,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难道太子不想娶封国陛下吗?那样的美人胚子,就连本妃看了都有点动心呢,太子就真的不动心?” 她嗤笑一声,胃里面泛着浓浓的醋意,但是嘴里却依然说道:“太子输了,大不了便是娶了这封国的陛下,到时候财色兼收,太子何乐而不为呢。” 齐木回过头来瞪着闻裴裴许久,一言不发,但是身上却散发着一种浓浓的幽怨,他张口,语气中再无往日的傲气与跋扈,有的只是强烈的失落感:“闻裴裴,你就当真这么巴不得本太子娶别的女人是不是?” 闻裴裴的唇瓣张合着,但是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她只是愣愣的看着今日神情格外不同的齐木,心头闪过一丝强烈的悸动。 第155节:艺星居比试6 “闻裴裴!”齐木忽然转过头来,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闻裴裴一脸呆滞的模样,齐木的嘴角扯起一抹笑意,但是语气之中却是越发浓郁的悲怆:“你难道就巴望着本太子娶别的女人,然后休了你?你,就这么想跟老四走吗?你告诉本太子,你就那么待见老四?!” 闻裴裴眨巴着一双眼睛看着齐木的脸,眼神中充满了疑惑。(..info)好好的怎么扯到四王爷的身上去了?这件事跟四王爷有什么关系?她什么时候说的,自己要跟四王爷走? 齐木的双手扣上了闻裴裴的肩膀,他的唇瓣张合着,眼神中透出冰冷的寒意,一字一句的说道:“闻裴裴,你给本太子记住,你是本太子的人。没有本太子的允许,你不可以跟任何人离开。”齐木的手捏着闻裴裴的下巴,抿着薄唇凑了上去。 闻裴裴的眼睛瞪得老大,她看着眼前被放大的俊脸,一时之间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呆呆的看着齐木。过了许久才推开了齐木,白皙的脸颊上爆红,她用袖口擦着嘴唇,指着齐木道:“你疯了?!”他不是很讨厌自己的嘛? “疯了?太子妃本来就是本太子的女人。”齐木没有露出一点的愧意,他的眼神停留在闻裴裴瞬间爆红的脸上,嘴角扯出一点笑意。 “呵~”闻裴裴刻意忽视心头那一抹异常的跳动,从口中发出一声冷笑,不屑一顾的说道:“太子是何时对本妃起了兴趣,难道是太子太久没有见到自己的侍妾?从而春心荡漾起来了?那日后待太子回府,可要多看自个的侍妾几眼,以慰劳你最近的相思之苦。” 齐木没有开口回答,只是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了下来,头也没有回的说,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感情,“如果此次我们没有办法挑战得胜的话,本太子,恐怕是没有回到齐都的福气了。” 闻裴裴站在原地的身子一踉跄,她抬起苍白的脸色看着齐木远去的身影,手紧紧的攥着自己胸口的衣服。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回齐都的福气了?难道没有办法得到胜利,他齐木就会…… 想到这里,闻裴裴的胸口似是在被针扎一般的抽痛着。她的手指使劲揪着胸口的衣裳,企图这样能让自己好过一些。闻裴裴抬头看着夜空,眼神迷惘而无助。 第二日午时,才用过午膳,艺星居的楼前已经聚满了人,闻裴裴站在一旁用一种担忧的神情看着齐木的侧脸。 “现在由小女我来宣布第二轮的规则。首先我们会分发一张藏宝图到各位的手中,各位根据手中藏宝图的提示去寻找宝藏的所在地,寻找宝藏的期限为两天。 寻宝的队伍,每个国家也是只能派出两名参赛者,但是我需要提醒大家的是,由于每张藏宝图的路线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只要能在规定期限内,寻到宝藏的队伍便可以晋级最后一关的挑战。” 第156节:艺星居比试7 “你都没有说清楚宝藏是什么,怎么找啊!”人群里忽然有人叫嚣着,是一个身形矮小的男人,一双斜眼,甚是不正派的样子,看他的样子似是来捣乱。 澜儿的眼神冷冷的扫过叫嚣的人群,嗤笑一声:“你们以为我封国是傻子不成?若是告诉了你们?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用仿制品顶替?” “姑娘莫不是太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那个男人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未央国的方向,继续说道。“难不成这封国都是这般小肚鸡肠的?” “哈哈~”娇媚的笑声从珠帘后面传了出来,一双玉手轻轻掀动着珠帘,娇媚的出声:“既然大家这么想知道这宝藏究竟是什么,告诉你们倒也无妨。”舞轻扬脚步轻盈的来到澜儿的身边,在澜儿的身边低语了几句。 澜儿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过身来说道:“这宝藏一共有五件,分别是五颗我封国皇室的专用的琉璃珠。大家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便去准备一下寻宝吧。” “琉璃珠?”闻裴裴浅笑着开口,脑中闪过方才舞轻扬嘴角那抹一闪而过的诡异微笑,她喃喃自语的说道:“但愿真是这么简单才好。” “走吧。”齐木将藏宝图收在怀里,面无表情的跟闻裴裴说道。管他真正的宝藏究竟是什么呢,还是要先过了这一关才行。 他们走出艺星居后,摊开那张所谓的藏宝图研究着,上面只是简单的绘制一副艺星居周围的景物,然后在最小侧有几句小诗:刘生绝艺难对曹,宫殿如星树似毫。移入新居便泰然,金杯翻污麒麟袍。香炉峰顶暮烟时。 “这是什么意思?”闻裴裴皱着眉头,看着下面的几行小字。 “果真是个大难题。”齐木冷哼了一声,“给我们这样一张所谓的藏宝图,但是上面什么都没有标明,只是画出了这艺星居周围的景物,连个方向都没有指明。” 而艺星居这边,澜儿看着慢慢离去的众人许久,才转身撩开珠帘走到舞轻扬的身边,她娇笑着捂着嘴,“陛下为何要澜儿骗他们说,宝藏是皇室专用的琉璃珠?” “澜儿,你说我们封国的皇室中人是否个个可靠?”舞轻扬媚眼一抬,看着一旁的澜儿问道。 “这个澜儿可说不好。”澜儿撅着嘴巴,尴尬的回答。毕竟她澜儿可不是神仙,若真要说皇室中的的每个大人是不是那么可靠,她可真是半点看不出来。 “哎。”舞轻扬幽幽的叹出一口气,眼神停在珠帘之上,似是无奈的感慨道:“封国自古以来皆是女子做陛下,而封国女子的地位向来都是崇高的。 相对于其他的国家而言,你认为我们封国有哪个男子是心甘情愿屈居在我下面的,如今大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也难免有些人会心生邪念。” “陛下是否收到什么消息?”澜儿凑在舞轻扬的耳边轻声的问道。 舞轻扬的手,轻轻的抚上澜儿的手背,缓缓的说道:“九皇叔在边疆大批调动人马,恐怕必定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 第157节:艺星居比试8 “是他?”澜儿轻呼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凉意。九王爷向来是一个极具野心的人,如今大肆在边疆调动兵马,果真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那与琉璃珠有什么关系?” “你说当今天下,究竟谁拥有琉璃珠?”舞轻扬的冷冷的说道,脸上噙着一点笑意,手紧紧的攥在椅子的把手之上。 “除了几位王爷。”澜儿一五一十的回答道,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压低声音说道:“陛下的意思是?” 舞轻扬的嘴角扬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她一拍椅子的把手站起来,冷声说道:“派人跟着几位王爷,暗中观察有没有人拱手把琉璃珠赠送或是卖给他国,一旦发现立刻将他们软禁起来。.info” “是。.info澜儿知道了。”澜儿回答。“那九王爷那边如何是好?”九王爷兵力强大,一旦出手,恐怕难有招架之力啊。 “九王爷?”舞轻扬的眸子轻轻眯起。现在看来只有借兵了,只是这几个国家之中究竟哪个国家兵力最为强盛,还肯出兵支援封国呢?舞轻扬的眸光一闪,似是有了合适的人选了。“齐都的那两个人伤势怎么样了?”舞轻扬似是不经意的提起。 “御医说齐都四王爷的伤甚是难治,被咬碎了肩胛骨,就算以后伤口愈合了,以后恐怕那肩膀算是废了。”澜儿似是可惜的叹息道:“至于那个叫做风扬的现在已经醒了过来,但是由于内力失控,恐怕还要好好的调理一阵子。” “陛下,不好了。”一个婢女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向舞轻扬说道:“那齐都的四王爷已经醒了过来。御医告劝他不要下床,但是那四王爷正在大发雷霆。” “哦?”舞轻扬似是很感兴趣的挑了挑眉毛,她轻笑一声,“澜儿,咱们也去瞧瞧。” 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齐眠的狂吼声:“你说本王的肩膀今后算是废了?” “是。”那御医的额上冒着大滴的汗珠,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狂躁的男人,吞了几口口水,才结结巴巴的回答:“没错,王爷肩膀的经脉已经全部被咬碎了,就算是神仙下凡也只怕难以恢复原状了。” “哟。”舞轻扬脚步轻盈的踏了进来,她的目光流转在齐眠的身上,似笑非笑的戏谑道:“四王爷以为这是齐都的宫中呢,竟然如此大呼小叫?” “齐眠一时失控。”齐眠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身子摇晃了几下,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苍白的脸上满是绝望。他的目光死死的停留在自己动弹不得的手上。这手以后就算是废了! 舞轻扬的目光在齐眠的手上饶了一圈,然后嘴角轻轻的扬起一个弧度,“王爷也不必如此绝望,这世间名医无数,相信总有一个能治得了王爷的手伤。” “多谢陛下了。”齐眠扬起一抹虚弱的笑意,他头也没有抬起来,继续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陛下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第158节:我,想要借助齐都的兵力 舞轻扬看着齐眠的目光中露出一抹赞赏,她抿着唇轻笑,“王爷真是个聪明人,既然王爷挑明了,那我也不怕直说了。我,想要借助齐都的兵力。” “呵~”齐眠发出一声冷笑,眼光斜斜的打在舞轻扬的身上,“陛下这话倒是说得有趣,借兵之事陛下不是应该去太子商谈?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王爷,恐怕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王爷过谦了。”舞轻扬看着齐眠慢慢的说道:“据我所知,王爷与齐都的很多武将关系甚好,而太子虽然贵为太子,但是向来却与武将关系不是很密切。 我更听说,齐都上次的莲花宴是四王爷暗中搬了救兵了的。”舞轻扬的嘴角微微上翘,“光凭这一点,我就知道四王爷相比太子之下更加可以帮的上我的忙了。” “陛下太看得起本王了。”齐眠苦涩一下,看着自己的肩膀,自暴自弃的说:“如今本王只是一届废人了,恐怕是没有这个能力帮助陛下了。” “王爷放心。”舞轻扬露齿一笑,“只要王爷答应帮我封国这个忙,我便想办法替王爷医治这手伤如何?” “哈哈。”齐眠哈哈大笑了几声,“恐怕陛下不知道我身边的风扬是何许人吧。” “妙手怪医。(..info好看的小说)”舞轻扬淡淡的回答道,她凑下头去盯着齐眠的眼睛,慢慢的说道:“我敢打赌,即使是王爷身边的妙手怪医,恐怕也无法医治的好王爷现在的手伤。” 齐眠笑了一下,没有回答舞轻扬的话。 “澜儿。”舞轻扬轻轻的唤了一声,“去将王爷身边那个叫风扬的大夫请过来。” “是。”澜儿转身退了出去,片刻之后,便扶着身体还甚是虚弱的风扬慢慢的走了进来。 “王爷。”风扬沙哑着嗓子轻轻的唤道。 “王爷的手算是废了。”舞轻扬看着风扬苍白的唇瓣,缓缓的说道:“不过王爷不信我封国御医的诊断,既然风扬大夫你是齐都出名的妙手怪医,倒不如替你家王爷诊断一下,也好让你家王爷死了这条心。” 风扬看了一眼脸色甚是难看的齐眠,在桌子的支撑下缓缓的走了下来,他一只手搭在齐眠的脉搏之上,然后沙哑的问道:“王爷让我看一下你肩上的伤口。” 齐眠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风扬,向着旁边的两个女子轻咳了几声,示意他们出去,而澜儿完全没有明白齐眠的言外之音,她蹙着眉心看着齐眠:“四王爷,怎么啦?嗓子不舒服?要不澜儿一会吩咐下去给王爷煮一壶润肺的茶可好?” 舞轻扬忍不住轻笑了几声,她眉眼一弯,看着澜儿笑着戏谑道:“澜儿,人家的意思是要我们出去。”她顿了一下,笑眼看着齐眠继续说道:“人家王爷这是在不好意思呢。” 齐眠的脸腾的红了起来,他有些愠怒的看着笑容满面的舞轻扬,许久没有吭声。 澜儿跟着舞轻扬走到外面,撅着嘴巴,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陛下,这王爷可真是难侍候,看个伤口竟然要我们出去,难道他平时都不用婢女侍候的吗?” 第159节:这点小事何须介怀? 这时候的舞轻扬已经收敛了笑意,她的眉目舒展,语气淡然的说道:“怎么说,齐都与我封国都是有地域上的差异的,这点小事你何须介怀?” 唉,但愿的是,这个四王爷齐眠肯出兵援助他们封国才好,否则封国必然会迎来四百年以来的第一场内战,到时候生灵涂炭,百姓又要过着颠沛流离的苦日子了。.info “风扬,本王的伤真的没办法了?”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传出了齐眠如野兽受伤一般的痛嚎声。 “王爷肩膀的大部分骨头和经脉已经碎了,就算风扬用金针接驳,效果恐怕也是很难理想的。”风扬低下头,声音越加的虚弱下去。 这时,舞轻扬推开门走了进来,脸上神色未变,她道:“王爷想必也挺清楚了,就连王爷身边的风扬大夫也很难治好王爷。” “哼。”齐眠一声冷哼,目光中露出炯炯的寒意。“既然如此,本王凭什么相信陛下?说不定这只是陛下用来哄本王出兵的计谋而已。” 舞轻扬坐了下来,轻轻的瞥过齐眠,语气越加的坚定:“太子妃和太子身上的毒全都在我封国解了,如果王爷还是不信的话,那就立下字据为证,若是王爷出兵我封国,到时候没能把王爷的手臂治好,我便把封国的大权拱手相让!” “陛下?!”澜儿轻呼一声。陛下这是疯了不成?竟然提出将封国的大权拱手相让?这是不是太过草率行事了? 舞轻扬挥了挥手,示意澜儿不要再说下去,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齐眠的脸上,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齐眠。 “好。”齐眠面无表情的回答,“但是这件事情还请陛下同太子商量一下,若是太子同意的话,我断然不会拒绝陛下。” “既然王爷这么说。”舞轻扬站了起来,轻轻的踱了几步,才缓缓的转过头,信心十足的说道:“那就请王爷做好准备。澜儿,我们走吧。” 澜儿垂着头一言不发的跟着舞轻扬走了许久,才忍不住开口:“陛下真的有信心治好四王爷的手臂?”毕竟四王爷的伤口也真的是伤的不清啊。 “没有。”舞轻扬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一派泰然的姿态。 “那陛下怎么跟四王爷定下了如此的约定?”澜儿有些焦急的问道,毕竟是将封国的未来交出去的大事情。如果陛下没有把握可以治好四王爷,那以后的封国岂不是要变成齐都的天下了? “澜儿。”舞轻扬淡淡的说道:“你认为九王爷的人品如何?” “九王爷?”澜儿歪着脑袋沉思了一会,片刻才皱着眉头说道:“澜儿与九王爷的接触并不多,但是听到传言说九王爷是个极其暴虐的人,对待下属甚是残忍。” “那就是了。”舞轻扬的口中溢出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远远的望着远方,语气中流露出一抹担忧的意味:“若是真让九王爷得到了封国的天下,这天下百姓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第160节:艺星居污顶? 她幽幽的叹出一口气,“若是到时候真的是在没有办法,让齐都接收了我封国的天下,至少我封国的百姓不会流离失所,还能够过上几天的安稳日子。” “陛下。”澜儿看着舞轻扬,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忧伤。 “你快派人赶去段山崖把国师找回来。”舞轻扬吩咐道,口中喃喃的默念道:“但愿国师有本事能够治好四王爷,否则我封国,真的将不复存在了。” ………… 封国的国师吴言,是一个十分神秘的人物,十四岁便精通各种奇门遁甲,对医术也甚有研究,十六岁那年成为封国最年轻的国师,但是为人十分低调谨慎,除了封国的陛下舞轻扬,基本上无人可以知晓他的行踪。 “是。”澜儿应了一声。心里默默的念叨着,但愿国师真的有办法能够找到治疗四王爷的办法才好。 而闻裴裴和齐木这边抓耳挠腮了半天,也没有看出这幅藏宝图里究竟有什么名堂。闻裴裴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说道:“这就是一副简单的图,可是那宝藏的线索究竟藏在哪里?” “这首诗。”齐木的眉心深锁,眼睛死死的定在短短的五句诗上面。 “诗?”闻裴裴嗤笑一声,不屑一顾扫过那首小诗,“难不成是藏头诗?” “藏头诗?”齐木疑惑的挑了挑眉毛,尝试着把逐句的首位连接在一起,越是连接下去,他的眉头就锁的越紧,忽然他大呼一声,“有了。.info” “什么?”闻裴裴好奇的把头凑上去一探究竟,她皱着眉头看着齐木用笔圈出的几个字,每行的第三个字,拼起来就是――艺星居污顶?!闻裴裴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在艺星居的屋顶?” “应该是这样的。”齐木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咱们过去看一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艺星居内依旧是灯火通明。舞轻扬坐在艺星居的屋内,一脸的悠然自得,当屋顶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的时候,舞轻扬的眼神一亮,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他们来了?! “你确定在这里?”闻裴裴压低了声音,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这屋顶不过这么点大,能藏什么宝藏在这里?那诗句也许是碰巧罢了。 “不。”齐木冷冷的回了一声,“好好找找。” 细碎的脚步声在房顶之上不停的来回走动着。舞轻扬的身子一跃从屋内飞上了屋顶。她从怀里掏出一颗夜明珠攥在手中,那夜明珠在夜色之中隐隐的泛着蓝色的光芒。 “不必找了。”舞轻扬轻笑一声,摊开手中的夜明珠,道:“你们想找的东西已经在我的手中了。” “你?”齐木锁紧眉头看着舞轻扬,似是有些愤愤不平的问道:“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在陛下的手中,难道陛下存心不让我们过了此关?” “不。若是我真的想要阻止太子殿下,大可以就此离去,何必现身相见?”舞轻扬轻轻的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奸诈的光芒,“我只不过想跟太子殿下谈一个条件。” 第161节:狗逼急了还会跳墙呢 “什么条件?”齐木冷冷的问道。这个女人提出的必定又是什么苛刻难以办到的事情吧? “我要你齐都,出兵援助我封国。”舞轻扬的语气坚决的带着绝望的味道。 “出兵?”齐木挑了挑眉毛,想必这封国之中应该出现内乱了吧?他浅笑一声,“不知道陛下要怎么说动本太子出兵?” “若是太子肯出兵,我便将这兵书拱手想让。”舞轻扬的口中淡淡的吐出这句话,眼光中闪过一道犀利。“而且我还可以帮太子除掉心头大患。” “心头大患?”齐木挑了挑眉毛,淡然一笑。“陛下这样说,倒是叫本太子不是很明白了。不知道陛下所指的心头大患是指谁?” “祺辰。想必太子殿下不是不清楚祺辰的真正身份吧,若是太子殿下以后想要登基即位,祺辰对太子殿下而言,可是一个极大的祸害。” 此话一出,齐木的脸色立刻陡然一变,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舞轻扬,似是嘲讽的说道:“看来陛下已经将我们的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了?想不到陛下还真是有些本事。” “若是太子殿下肯出兵援助我封国。”舞轻扬将一缕头发在指尖饶了几圈,浅浅的一笑,“我封国必定帮太子将这祺辰除去,你说如何?” “陛下这话可说的大了。”齐木冷笑一声,“陛下若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何连小小的内乱都处置不了?陛下的举动着实是让本太子很不了解。” “呵呵,那你就错了,一来九王爷毕竟是我的皇叔,我不好做的太绝了。”舞轻扬的脸上露出一抹忧愁,“二来,毕竟皇叔是一路看着我长大的,我身上有多少本事,他岂会不知? 但是如果我利用你们齐都的兵力去对付他,他必定会方寸大乱。三来,我现在还不知道九王爷他,他究竟联合哪个几个国家来联手对付封国,所以只能求助于最保险的国家了。” “陛下就不怕我齐都也是其中之一?”齐木冷笑一声。 “不会。”舞轻扬一脸坚定的回答。 a他看着齐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若是太子真是跟九皇叔一伙的,那太子殿下又何必千辛万苦来到这艺星居的屋顶?直接去问几位王爷讨要这琉璃珠便可。” “你是故意那样说的?”沉默了许久的闻裴裴终于开口了,她颦着秀眉,冷声说道:“到时持着琉璃珠出现的国家,便有可能是你封国的仇敌,对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舞轻扬语带玄机的回答,“九王爷是个何等聪明的人,他岂会看不穿我的小把戏。但是我已经命人将那琉璃珠转交出去的几位王爷,全都软禁起来了。” “陛下难道就不怕那九王爷会狗急跳墙?”齐木看着舞轻扬泰然自若的样子,开口问道。狗逼急了还会跳墙呢,更何况是人呢。舞轻扬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一旦让九王爷看出一点端倪,恐怕事情会闹得更大。 第162节:岂会在意什么手足之情? “呵,这是我唯一的选择。”舞轻扬冷冷一笑,她盯着齐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太子不也同我一样,都是这身不由已之人,所以,不知道太子考虑我的建议考虑的如何了?若是太子今日可出兵救援,他日太子齐都有难,我封国定当全力帮忙。” “既然陛下都这样说了。”齐木笑了一下,“那本太子定然会全力帮忙,明日本王便和四王爷商量一下。” “那我先在此谢过太子了。”舞轻扬望了一下天色,“时候不早了,太子和太子妃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 待齐木和闻裴裴离开之后,澜儿的身子才飞上屋顶,她顺手将一件披风搭在舞轻扬的肩膀上,疑惑的开口:“为什么陛下给太子和四王爷的条件是不一样的?” “呵呵~”舞轻扬淡淡的一笑,“你没有发现齐眠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吗?对他来说,最好的诱惑并不是我可以治好他的伤势,而是可以得到封国,得到封国之后,他便有能力与齐木抗衡了。” “可是,他们两兄弟看起来不是兄弟情深吗?”澜儿疑惑的挠挠头,为什么陛下会将齐眠说成是那样一个有野心的人? “自古在皇室之中,能够有兄弟之情的人,会有几个???”舞轻扬嗤笑一声,语气中尽是寒意。 “即使现在是有兄弟之情,但是到最后的皇位之争上,你认为那些所谓的兄弟情谊还会存在吗?齐眠是一个聪明人,他又怎么会笨的一点准备都没有? 你别看现在齐木对齐眠是一副手足情深的模样,待他登基之后,齐眠恐怕就是他的心腹大患了!一个即将是帝王的人,又岂会在意什么手足之情?” “陛下的意思是……齐眠之所以答应陛下是因为我封国?而不是因为想要治好他肩上的伤?”澜儿惊慌的失声说道。万一真的让齐眠得到了封国,那该如何是好? “呵,不管齐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现在这样的局势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舞轻扬凤眼一眯,“无论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对齐眠来说都没有损失,他是个聪明人,懂的权衡轻重。自然会做出对他有利的决定。” “那陛下现在准备做些什么?”澜儿嘟囔着嘴问道。难道现在什么都不做?任人鱼肉不成? “准备?”舞轻扬半抬着头,风轻云淡的问道。“澜儿。你相信国师的能力吗?” “澜儿自然是信国师的能力。”澜儿看着舞轻扬缓缓的说道:“若国师是个无用之人,又岂会在十六岁那年,便当上了我封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国师。国师的能力,那可是我封国子民有目共睹的。” “既然如此,我们便什么都不要做。只要专心的相信他便好。因为,他有这个能力!”舞轻扬斜过头看了一眼澜儿,轻轻一笑,口中低低的喃出一句,“而且!我也坚信他绝对有能力保得住我封国。” 第163节:这手?还真的有救吗? 这个叫做吴言的男人,身上拥有那么神秘而又强大的力量。[..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必定可以守住封国生生世世,绝无意外! 夜已经深了,今天的夜晚甚是黯淡,连月亮都躲了起来。齐木的身影在齐眠的房外踌躇了许久。 “太子既然来了,为什么还不进来?”齐眠虚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味道:“难道是怕我这房间里藏着猛兽不成?还是要我这个受伤的人出来迎接大驾?” 听见这话,齐木深吸了一口气,吱呀一声的推开了房门。(..info无弹窗广告)他看着脸色苍白的齐眠,目光在房间中游离了一番,似乎有些不自在的问道:“你的伤势现在如何了?” “多谢太子关心了。”齐眠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他瞥了一眼自己受伤的手臂,嘲讽的说道:“以后怕是要做个废人了。” 听到齐眠这样说,齐木似乎显得更加不好意思开口了。毕竟齐眠的手臂是在封国出事的,而且,也是因为自己才弄成这副德行,他已经很愧对这个胞弟了。如若现在提出要出兵支援封国,齐眠会同意吗? 看着齐木欲言又止的样子,齐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但是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不知道太子这么晚了过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为何始终是难以启齿的模样?” “我。”齐木的嘴巴张合了一下,他的目光停留在齐眠苍白的唇瓣上,半晌才开口说道:“封国的陛下舞轻扬向我们借兵,想要平定封国的内乱,你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理。” “恩。”齐眠没有露出太大的表情,只是淡淡的恩了一声,他盯着齐木的眼睛,笑着说道:“那太子以为如何?其实太子的心里,想必应该有了决定?为什么还要跑来征求本王的意见呢?” 齐木没有回答齐眠,眼神却一直停留在齐眠的肩膀之上,半晌也没有开口回答。 “哈哈。”齐眠开口哈哈大笑了两声,说道:“太子是担心本王因为自己的伤不肯借兵吗?其实太子大可放心,本王也不是一个公报私仇之人。更何况太子殿下若是答应了借兵,本王岂会有反对之理。这样一来,我齐都岂不是成了一个言而无信的鼠辈国家?” “既然你这么说。那本太子倒也安心了。”齐木看着齐眠的眼睛缓缓的说道。 “太子放心,我明日一早便暗中派人送信回齐都。”齐眠抬头看了看窗外,轻笑一声,不着痕迹的下了个逐客令,“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太子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本王还有伤在身,恕不远送。” 齐木转身走出了齐眠的房门之外,站了一会才回头,似允诺般的说道:“本太子相信这封国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四王爷的伤势定然有痊愈的可能。就算没有,本太子也定然会为你找到能够替你疗伤的名医。” 待齐木走了之后,齐眠脸上的笑才渐渐的被冰冷的寒意所覆盖。他的眼神死死的定在自己动弹不得的手上。这手?还真的有救吗? 第164节:何必装糊涂? 名医,这天底下的名医是否真的有那个本事,可以治得好这只已经近乎废了的手臂? 这个时候,一个身影从齐眠的窗边一闪而过,齐眠脸色一冷,低低的吼了一声:“谁?” “四王爷别来无恙。”祺辰慵懒的声音在齐眠的耳边响起,他从窗子里飞了进来,看着齐眠的手臂不禁啧啧出声。“四王爷这伤可伤的真是不值得。” “你来干什么?”齐眠冷着脸色,一拍桌子问道。 “本座是来确认一下,王爷是否有收到本座的密函。”祺辰慵懒的在齐眠的□□斜靠着,他环顾了周围的布置,淡淡的开口,“看来封国对四王爷倒是甚是礼遇。不过再怎么礼遇,恐怕也难以平复四王爷这受伤的手咯!” “那封密函是你写的?”齐眠的眼睛瞪大,死死的看着祺辰的脸。思绪回到了他刚刚受伤的那天。 那日醒来之后,周围空无一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齐眠伸手一摸,却摸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上面只是简单的写着一句话:太子暗中接手吾之部下。 “不错。”祺辰慵懒的声音将齐眠的思绪唤了回来,他轻笑着继续说道:“王爷相信了本座的话,不是吗?” “此话怎讲?”齐眠冷冷的笑了一声。(..info)他的眼神扫过一脸慵懒的祺辰,冷冷的回答道:“你这话倒是让本王糊涂了。” “四王爷何必装糊涂?”祺辰站起来,在齐眠的身边饶了几圈,冷笑着说道:“如果四王爷不是信了本座的话,又岂会答应了这封国舞轻扬的条件?” 祺辰碰了碰齐眠受伤的肩膀,再听到齐眠倒吸了一口冷气的声音之后,才笑着继续说道:“这伤可不可以治好,想必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对王爷来说,最重要的恐怕是这封国了吧?” 齐眠转过头去,冷冷的盯着祺辰:“你现在告诉本王这些是想要怎么样?你怎么知道本王不是信得过这封国陛下舞轻扬?”齐眠的眼睛停留在祺辰的脸上,继续说道:“本王相信,这舞轻扬绝对有能力治得好本王!” “哈哈。”祺辰狂妄的大笑出声,“既然王爷这么说,那本座自然是无话可说了。只是这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只怕是只有王爷心中明白。” “哼。”齐眠冷哼一声。 “王爷心中究竟有多么不服齐木,恐怕王爷心里是最清楚的。”祺辰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一般在齐眠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其实齐木这个太子究竟有什么是比四王爷强的?论能力王爷又有哪点比他差?他唯一强过王爷的一点,便是他是长子,所以理所当然的成了太子!如果你是太子,现在那闻裴裴就是你的太子妃了!四王爷不是对这太子妃闻裴裴朝思暮想许久了吗?” “你住口!”齐眠一把抓住祺辰的领口,眼神中冒着熊熊的怒火,他看着祺辰幽深的如一潭井水的眸子,咬牙切齿的警告道:“你给本王闭嘴!本王绝对不允许你再胡言乱语下去!” 第165节:到时候你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王爷何必动这么大的火气?”祺辰轻笑了几声,轻轻掰开齐眠抓住自己的手,继续说道:“王爷知道本座为何敢用如此低劣的计谋来骗王爷吗?” 他看着齐眠冒着怒火的脸,继续说道:“那是因为王爷太谨慎了。.info本座料到王爷就算怀疑这信的真伪,但是也一定会做出预防措施。(..info无弹窗广告)哈哈……” 就是因为了解齐眠这么谨慎的性格,所以他才可以肆无忌惮的用一招这么简单的计谋,便引诱齐眠上钩了。 齐眠的眼神冷冷的瞥过祺辰的脸,“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不是时候尚早了些?” “不早。”祺辰冷笑着,“本座只不过想要王爷跟本座合作而已。到时候得到了齐都的天下,本座和王爷平分如何?????” 齐眠冷冷的扫过祺辰的脸,“合作?”他从鼻子中发出一声冷哼,“你恐怕是找错人了!本王岂会和你这种小人合作? 恐怕到最后本王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就不怕本王知道了做的这些事后,会与太子联手对付你?到时候你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不。”祺辰自信满满的看着齐眠的脸继续说道:“王爷是绝对不可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太子的,太子若是知道了四王爷私下与舞轻扬定下的协议?还不立刻把王爷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以王爷的才智,本座相信,王爷绝不会做出这般愚蠢的行为。” “你倒是将事情做得滴水不漏。”齐眠冷哼一声,目光冷冷的扫过祺辰的脸上,“你想要本王跟你合作?” “不错!本座应允你事成之后,让你得到那闻裴裴如何?”祺辰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呵~”齐眠冷笑一声,“我齐眠岂会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你是不是太小看我齐眠的为人了?” “小看?难道王爷不是那种人吗?”祺辰冷笑一声,“在本座看来,王爷也不过是一个假正经的违小人罢了!既然王爷喜欢那闻裴裴,那为何不带她走? 或许……她是愿意的呢?说到底,王爷不过是碍于与太子殿下的兄弟之情罢了。若是那闻裴裴不是太子殿下的太子妃,只是一个寻常的人妻,不知道王爷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本王不想再听你说下去,你给本王滚!”齐眠似乎有些愠怒了,但是心头却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带闻裴裴走?她会答应自己吗? “那本座就不打扰王爷。”祺辰的身子原地一闪,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香味。祺辰的身子快速的飞出窗外,消失不见。 怒火攻心的齐眠没有留意到空气中那一抹不正常的香气。他一拳捶在桌子上,眼中冒着团团的怒火。可恶,怎么会这么简单就上了祺辰的当了。 而祺辰远处的身影停留在一间民房的屋顶上,过了一会儿,黑衣人首领现身了。 “主人。”黑衣人首领恭敬的道:“属下已经甩掉了封国的探子。” 第166节:似乎是一种极度迷恋之情 “很好。.info”祺辰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个邪佞的弧度,“想来这舞轻扬是不打算放我们出这封国境内了。.info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好的在这封国呆着,然后趁乱的时候离开这封国。” “那主人打算怎么做?” “莫急。”祺辰慵懒的说道,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再过几天,这九王爷的军队就会杀回来,到时候那舞轻扬哪还有时间管我们。你可有联络上他们? 只要等九王爷一到,封国城内必定会大乱,到时候他们想要出这封国的国界必定是易如反掌的。 “属下已经联络过九王爷。”黑衣人拱手,“九王爷的军队已经暗中出发,不日便可到达。” “如此甚好。”祺辰冷笑一声,将手背在身后,“记住一定要抢在齐都的大军之前,否则事情恐怕会有变故。” 一旦让齐都的军队先行到达了,齐木预先设下了埋伏,恐怕到时候九王爷会功败垂成。那么他的大计也必然会受到牵连。 “是主人。”黑衣人首领迟疑了一下,才问道:“那个齐眠那边怎么样?” “你倒是很关心那齐眠。”祺辰面无表情的说道。“难道你对那齐眠动了心不成?” “属下不敢。” “你放心,本座是不会要了他的命的。本座只是用言语刺激于他,一旦他带闻裴裴走,齐木和齐眠两兄弟必然反目,相互敌视。” 祺辰冷笑一声,“本王只是在齐眠的身上下了一点药,不足以致命的。到时候本座要给齐木和那舞轻扬一个大惊喜。”祺辰停了一下,看着黑衣人首领说道:“到时候,若是你想要那齐眠,本座大可以饶他不死,将他送给你。哈哈~” “属下不敢。”黑衣人首领弓着腰,机械的重复回答道。 ………… 时间一到,参加的几个国家,均按时现身在艺星居。澜儿站在高台之上,一脸的笑容:“各位呈上的宝藏,我已经一一验证过了。我现在宣布全部通过了第二关,请各位回去好好的歇息准备。五日之后,进行我们艺星居的最后一关挑战。” 舞轻扬掀开珠帘走了进来,她的唇角扬起一个弧度,眼神扫过下面的人,似笑非笑的戏谑道:“我倒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没想到各位的本领还真是高强。” 她顿了一顿,眼神冷冷瞥了一眼,似是在警告一般的说道:“不过我最喜欢的便是与高手过招了,下一关恐怕就没有这么简单了。希望各位还是早点回去做好准备才是。” 齐木的眼神停留在舞轻扬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竟然宣布让所有的国家都过了这一关。 “我们回去准备一下。”齐木回过头看了一眼闻裴裴淡漠的脸,轻笑着说道。但是此刻的目光又粘向了二楼之上的舞轻扬。 这种行为在旁人看起来,似乎是对舞轻扬的一种极度迷恋之情。 第167节: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咯 闻裴裴的拳头在手中攥的紧紧的,她瞪了一眼齐木,一声不吭的转头向自己的厢房走了过去。 这个该死的齐木!死性不改。又在看美女了!那么喜欢看美女,当初娶了她就是了,何必还来参加什么劳什子比试。 闻裴裴一个人坐在厢房里,目光悠扬的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房门轻轻的被敲了几下。她缓过神来,轻轻的说道:“进来吧。” 齐眠垂着一只手臂走进了闻裴裴的房间,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淡笑,“太子妃许久不见了。” “四王爷?”闻裴裴蹙起眉心看了一眼齐眠,在看到他垂下的手臂的时候,目光中闪过一丝的晦暗,“你的伤还好嘛?” 毕竟四王爷受伤到现在,自己都没有去看望过他,现在他突然造访,倒是让自己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了起来。 齐眠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凄凉,他看着闻裴裴的眼睛,一字一句似是在开玩笑一般的问道:“如果我告诉太子妃本王的手废了,太子妃会不会同情本王?” “同情?”闻裴裴挑眉,她的口中溢出一声轻笑,反唇相讥,“难道王爷希望本妃同情王爷?本妃认识的王爷可不是一个需要人家同情的人。” “本王也不是希望得到太子妃的同情,只不过本王倒是很在意太子妃的想法。”齐眠笑着说道。 “本妃的想法?”闻裴裴挑了挑眉毛,看着齐眠的手笑着说道:“王爷这是在开本妃的玩笑是吗?” 看法?她能够有什么看法? “本王的意思是若本王是太子妃的夫君,太子妃可会介意本王的伤?”齐眠的眼睛停留在闻裴裴的脸上。 闻裴裴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是她仍然若无其事的拿起一杯茶,轻抿了一口,才缓缓的开口说道:“王爷这玩笑可是开大了。若是让旁人听了去,可是不得了的大罪。到时候王爷和本妃纵然是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咯。” 她的目光瞥过齐眠的脸上,给了他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碰,“更何况王爷好好的岂会变成本妃的夫君?再说了本妃的想法对王爷而言有那么重要吗?本妃想,王爷更加应该关心的是府中的一众侍妾才对吧?” 齐眠的眼神闪了一闪,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太子妃说的是。本王也只不过是跟太子妃开个玩笑而已,还望太子妃不要介怀才是。本王就不打搅太子妃歇息了。” 闻裴裴是何等聪明的女子?她岂会不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看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闻裴裴站在后面看着齐眠有些落魄的身影,轻轻的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点的迷惘。齐眠刚才的意思,是她心中想到的嘛?但是齐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呢? 背对着闻裴裴的齐眠眼睛中正冒出浓浓的怨愤,一只手在衣袖中攥成一团。为什么?为什么到后来所有的东西都成了齐木的了? 他不甘心!太子之位已经是齐木的了,就连闻裴裴为什么到最后都成了齐木的了?齐木从来没有重视过她,不是吗? 第168节:火冒三丈的澜儿 三日之后,一个长相阴柔的男子出现在了齐眠的房间。他便是封国的国师――吴言。刚一进门他便毫不客气的开口了,语气之中是淡淡的疏离与冷漠:“劳烦四王爷将衣服脱下,让我替四王爷诊视一下伤口。” “你是谁?”齐眠嗤笑一声,似是不屑一顾的说道:“本王的伤口为何要让你诊治?” 一个来路不明的臭小子,竟然还想替他诊治伤口? “王爷是不是有些狗眼看人低了?”舞轻扬的声音淡漠的在门口响起,她斜视了一眼齐眠,走到吴言的身边说道:“这是我封国的国师,若不是看在王爷是我封国贵客的份上,又岂会劳驾国师出马?” “这样说来我倒是要谢谢陛下的慷慨了?”齐眠反唇相讥。(..info好看的小说) 那吴言的目光冷冷的扫过齐眠的脸上,一言不发。只是极快的出手,隔着衣服在齐眠的肩上摸了几下,他看着齐眠:“四王爷这伤可伤的真是够重的,但是却也不是不能治疗,只不过治理起来恐怕会耗大量的时间。” “国师的意思是还可以治好?”舞轻扬的眸子间闪动着璀璨的光彩,她有些兴奋的拉着吴言的手问道。 如果可以治好齐眠的手臂,那便代表她封国有救了。 吴言的脸色微微一红,目光停留在舞轻扬拉着他的手上面,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轻轻的点了点头,回答道:“是,还能治好。” “嗤。”齐眠冷眼看着舞轻扬的反应,忽然咧起唇角,笑了一声,神情中满是不屑,他看着吴言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但愿你真的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够治好本王的伤。” “王爷大可放心,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吴言淡淡的笑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问道:“敢问王爷身边是否有一个叫做风扬的大夫。” “不错。是有这么一个人。”还未等齐眠开口,舞轻扬已经抢先开口,她长长的睫毛眨动着,目光停留在吴言的脸上,“怎么?国师是否有用的着他的地方?” 吴言的头轻轻点了一下,“我听说他的金针的针法甚是厉害,可以接合大部分的经脉,我想若是有他相助的话,王爷的伤势会好的快一些。” “是吗?”齐眠淡淡的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吴言说道:“不过本王现在对这手能不能治好已经没有兴趣了。”他的目光停留在舞轻扬的脸上,慢慢的说道:“不知道陛下以为如何?” 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的澜儿,已经忍不住跑出来朝着齐眠说道,“四王爷这莫不是在耍无赖,你明知道你这手伤若是不能治好……唔。”她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舞轻扬一把捂住了。 “澜儿。”舞轻扬在澜儿的耳边似是威胁似的低声喊了一下,随即抬头淡淡的瞥了一眼齐眠,语气仍然没有太大的起伏。 “王爷可要好好的考虑清楚才是。若是因为一时冲动,铸成大错,可是没得挽救的。” 第169节:难不成这太子妃是神仙不成? 还未等齐眠开口,舞轻扬继续开口道:“我给四王爷两天时间考虑一下,当然,我舞轻扬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若是四王爷执意,舞轻扬定然会遵守自己的承诺。” 才刚走出门口,眉头深锁的吴言便开口问道:“陛下究竟跟那四王爷定下了一个什么样的约定?” “澜儿!”澜儿刚想开口,就被舞轻扬警告一般的压了下去,澜儿只能闭上嘴巴,乖乖的躲到一边去,她撅着嘴巴看着舞轻扬和吴言,心里暗暗想到:这陛下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出了这样大的事情现在都不跟国师商量了? 舞轻扬和吴言面色凝重的交谈了许久后,吴言这才僵硬的行礼离去,但是离去的时候,澜儿分明看到国师的脸已经快变成青色的了。(..info)想必定然是叫陛下气的不轻了。 “澜儿。”舞轻扬回过头来轻轻的唤了一声,她抬起头望着天空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咱们去找太子妃好好的谈一谈。” “太子妃?”澜儿很是不解。这所有的事情怎么又跟太子妃扯上关系了? “澜儿,你可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红颜祸水’。”舞轻扬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她淡淡的笑了一下,声音中有些飘渺,“而那齐都的太子妃,就是这祸水。” 这齐都的太子妃现在俨然成了太子和四王爷的一个心结,此次,封国的内乱若是想要顺利度过,恐怕这个太子妃是重中之重了,但愿她有这个口才可以说服那个看起冷漠的女子出手相助。 “是她?”澜儿皱着眉心,似乎有些怀疑的样子,她想了许久,才结结巴巴的开口,“那太子妃看上去甚是冷漠。怎么会是陛下口中的祸水呢?” 若真要说起祸水,那也应该是陛下这种国色天香的美人才称得上。那太子妃虽说是漂亮,但是相比起陛下来,还是差上一截的。 “谁说冷漠了就不能是祸水,只要是个女子,就都有可能成为祸水。”舞轻扬敲了一下澜儿的头,转头望着艺星居闻裴裴住所的方向,呆呆的凝望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 “这太子妃虽然是很冷漠,但是她的身上有一种不一样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知道她的冷漠究竟从何而来。别说是男子了,就连我都想领教一下。” “那我们赶紧去看看那太子妃。澜儿也想看看那太子妃身上,是不是真的拥有陛下所说的那些东西。”听到舞轻扬这样说,澜儿似乎有些跃跃欲试了。难不成这太子妃是神仙不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陛下所说的那样神奇。 当舞轻扬和闻裴裴走进院落的时候,闻裴裴已经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陛下。”澜儿轻呼了一声,指了指趴在石桌上的闻裴裴。“这太子妃怎么在这睡着了?” “无妨。舞轻扬抬头看了简单的院子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既然太子妃睡着了,那我们坐着等会便是了。” 第170节:心似乎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 “可是……”澜儿跺了跺脚,嘟着嘴巴,一副很是不满的样子,“怎么说陛下也是一国之君,在这里等一个异国的太子妃睡醒,成何体统?不如让澜儿叫醒她可好?” 澜儿的手刚刚推了一下闻裴裴的身子,闻裴裴便呼出一巴掌打在了澜儿的脸上。 然后身子倒下去继续睡。澜儿一脸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脸,豆大的眼泪在眼眶里滚动着,她撅着嘴,委屈的望着舞轻扬。怎么会这样?这太子妃好好的打她做什么? “哎。”舞轻扬憋着笑,状似无奈的摇了摇头,才开口戏谑的说道:“都跟你说了,别叫醒,这不,自讨苦吃了吧?” “怎么会这样?”澜儿的眼泪滚了下来,她捂着自己脸,越说越委屈:“澜儿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打过澜儿呢?连陛下都未曾打过澜儿。如今倒是让这太子妃打了。” “你忘了上次的探子回报了?”舞轻扬看了一脸委屈的澜儿一眼,“别说是你了,这连着齐都的太子爷,不是都被这太子妃赏过一巴掌?” 澜儿恍然大悟的想起上次派出齐都的探子回报,说是这太子妃是出了名的能睡,在新婚之夜的第二天便赏了打搅她睡觉的太子一下耳光。 再被关进废弃的院落之后,更是毫不介意的在里面睡了好几天。当时她还笑着说这齐都的太子妃是睡神附体了呢!没想到今日竟然是她被太子妃赏了一下耳光。 “陛下这是故意让澜儿挨打呢。”澜儿撅着嘴巴,抱怨的说道:“澜儿都忘了,陛下竟然也不提醒提醒,让澜儿被这太子妃莫名的赏了一下。” “我这不是想提醒你吗?”舞轻扬捂着嘴轻笑,“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呢,你便已经挨打了。” “哈~”突然,闻裴裴从桌子上抬起头来打了一个哈欠,迷惘的望了一眼四周,然后换了一个姿势又趴下去睡着了。 舞轻扬和澜儿一时之间被闻裴裴的举动吓到了,片刻之后才清醒过来,两人捂着嘴巴轻笑着。这个齐都的太子妃果然是出了名的睡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闻裴裴才打着哈欠从桌上醒来,刚醒来便对上舞轻扬幽深的眸子,闻裴裴眨了眨眼神,一时之间竟然呆在原地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是了。 “太子妃可算是醒了。”澜儿撅着嘴巴抱怨道,“我们陛下都在这等了一个多时辰了。”而且在睡梦之中,还打了她澜儿一巴掌,这可真是太冤枉了。 闻裴裴挑了挑眉毛,看着舞轻扬淡淡的开口道,“让陛下久等实在是不好意思。”但是她的语气之中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成分。 “太子妃客气了。”舞轻扬轻笑一声,看着闻裴裴还是满脸倦容的脸,“我今日前来倒是有些事情想与太子妃商量一下,不知道太子妃现在可否与我谈一下。” “不知道陛下想谈些什么?”闻裴裴淡漠的问道,她的眼神停在舞轻扬绝美的脸庞之上,心里不禁有些晃神了,这样的女子也该是每个男人都会动心的吧?例如齐木,想到这里,她的心似乎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 第171节:举棋不定的光芒 “谈一下四王爷齐眠的伤。.info”舞轻扬的目光扫过闻裴裴面无表情的脸上,慢慢的说道:“其实我们已经有办法治疗四王爷的伤,只是四王爷却不肯治疗了。不知道太子妃可否知道原因。” “原因?”闻裴裴颦了颦秀眉,淡然的说道:“陛下这是在与本妃猜哑谜嘛?本妃岂会知道原因?” 舞轻扬的脸缓缓的凑近闻裴裴的脸,她的眼睛盯着闻裴裴的眼睛慢慢的说道:“可是据我所知,这原因就是太子妃你。” “我?”闻裴裴的心里咯噔的响了一下,但是她依旧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看着舞轻扬的脸,笑意盎然的说道:“陛下这玩笑开大了。本妃岂会是四王爷的原因?” “到底是不是,我想太子妃的心里很清楚。”舞轻扬转过身去背对着闻裴裴淡淡的说道:“太子妃可还记得当日所中的是情殇之毒,那情殇,是会因为自己心爱的人碰触而发作。所以很明显,太子妃心里的人应该是太子吧。” 闻裴裴的手攥着裙摆,但是她的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样子,“陛下这是在说什么?本妃不是很明白。不是在说四王爷?怎么好好的扯到了太子身上?” “呵呵。”舞轻扬的唇瓣中泻出一抹轻笑,她看着闻裴裴说道:“我跟四王爷定下了一个约定,若是我封国没有办法治好四王爷的伤,我便将这封国拱手相让。”舞轻扬看着闻裴裴的脸继续补充道:“这是瞒着太子殿下的私下约定。” “那又如何?”闻裴裴冷笑一声,但是手却攥的更紧了。 “如何?”舞轻扬的目光流转。 “若是四王爷得到了我封国的国土,届时太子殿下登基成为齐都的皇帝,到时候齐都和封国必然势不两立,太子妃认为如何?” “不知道陛下认为本妃可以做些什么?”闻裴裴冷笑着问道,但是语气之中却隐隐有些担忧。“陛下难道认为本妃有扭转大局的能力不成?” “我希望太子妃可以劝服四王爷。”舞轻扬直接挑明。“还有,太子妃不要妄自菲薄了。” “陛下认为本妃真的有如此大的本事?”闻裴裴站起来,轻轻的走到舞轻扬的身边,声音中似乎隐隐有些自嘲的味道,“陛下实在是太高看本妃了,本妃怕是会让陛下失望了。” “太子妃有没有本事要试过才知道。”舞轻扬转过头来,在闻裴裴的肩膀上拍了几下,语气依旧淡然,“想必太子妃也不会希望自己深爱的男子与自己亲胞弟反目成仇吧?太子妃你说呢?” 舞轻扬说完这一番话便转身向院门口走去,独留下闻裴裴一个人站在原地,她的脸上流露出一抹举棋不定的光芒。 事到如今,她究竟应该怎么做才好?还有这舞轻扬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陛下。”澜儿一脸疑惑的看着舞轻扬,“陛下真的相信那太子妃有如此大的本事,可以说服的了四王爷吗?” 第172节:揣着明白,装糊涂之人 “澜儿,你可不要小看了这太子妃。(..info)”舞轻扬眯起眸子,看了一眼漫天的彩霞,微笑着说道:“我倒是相信,这太子妃绝对有这个能力。” 她怎么可能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与自己的胞弟厮杀决裂?即使她是一个心如寒冰的女人,在那个叫做爱的世界里,恐怕那块冰心也早已融化了吧? “澜儿真不知道陛下是哪里来的信心。”澜儿嘟着嘴巴,“看刚才那个太子妃的反映,一脸的冷漠。哪里有半点被陛下说动的意思。” “傻丫头,有些事,是不能光看表面的。”舞轻扬说的一脸的高深莫测,“表面看上去未动,其实心里面,怕早已有了自己的盘算。” “陛下这样说,澜儿可就更不懂了。”澜儿翘着嘴巴,似是苦恼的抱怨道:“澜儿没有陛下聪明,陛下还说的这般高深莫测,这岂不是在欺负澜儿吗?” “你这丫头。”舞轻扬点了点澜儿的额头说道:“这太子妃的个性其实与你这丫头的倒是有几分相似,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之人。” “哪有?”澜儿撅着嘴巴,低低的反驳道,一潭如秋水般的眼睛,在舞轻扬的身上到处打量着。(..info好看的小说)过了许久才疑惑的说:“陛下的意思是不是说,太子妃会去找四王爷商量?” “呵呵,有么?我们今夜就拭目以待好了。”舞轻扬颦了颦眉毛,一脸高深的回答道。 是夜,澜儿陪着舞轻扬站在齐眠房间外面的暗处,静静的守候着,不知道守了多久,澜儿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嘟着嘴巴,抱怨的看着舞轻扬:“陛下,都已经这么晚了,那太子妃是不是真的会来找四王爷啊?” “嘘,稍安勿躁。”舞轻扬一脸轻松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门前,淡淡的回答。想必这太子妃再心中肯定一番挣扎。 闻裴裴脚步轻缓的来到齐眠的房间门口,她的手迟疑在半空中始终没有敲下去,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才轻轻的敲了一下。 “来了。”站在暗处的舞轻扬,嘴角微微荡起一个弧度。她果然没有看错这个太子妃,一个冰心已经融化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去死?她盯着闻裴裴的背影看了许久,才转身笑吟吟的跟澜儿吩咐道:“我们走吧。” 啊?澜儿满脸疑惑的看着闻裴裴,又看了一眼身影渐渐远去的舞轻扬。直说奇怪,没想到那太子妃竟然真的来了?看来陛下还是会神机妙算不成? 澜儿思索了许久,才晃过神来,跟着舞轻扬远去的身影离去。罢了,这些事情也轮不到她来操心了,看来陛下心中应该早已有了对策才是。 “进来吧。”里面传来了齐眠似笑非笑的声音。 闻裴裴吱呀一声的推开门,齐眠坐在桌边,一脸笑意的看着闻裴裴,而桌上刚倒好的两杯茶还袅袅的冒着青烟,闻裴裴盯着桌上的两杯茶,蹙了蹙眉心,淡然的开口说道:“王爷早就料到我会来?” 第173节:深刻到无法自拔了 “本王可没有这么神机妙算。(..info无弹窗广告)太子妃在门外站了这么久,本王怎么会一点警觉都没有。”齐眠的目光淡淡的扫过闻裴裴紧蹙的眉心,唇中溢出一抹轻笑,他的眼神在闻裴裴的身上饶了一圈,才说道:“太子妃似乎不情愿来找本王,殊不知太子妃今日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来找本王商谈?” 闻裴裴的眼神停在齐眠的肩膀上许久,她缓缓的伸出手去触上齐眠受伤的肩膀,在听到了齐眠倒吸了一口冷气的声音之后,她才一脸冷漠的放手,轻轻的说道:“既然有机会治好?为什么要放弃?难道对王爷来说,这封国的主宰者的地位,已经超越一切了吗?” 听到闻裴裴这样说,齐眠倒也不觉得惊讶,他抬起手端起一杯茶,让茶水的水汽弥漫在自己的眼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笑着开口说道:“太子妃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想必是这封国的陛下告知太子妃的吧?” “是又如何?”闻裴裴蹙眉,语气依旧淡然,听不出半分情绪,只是执着的追问道:“王爷还没有回答本妃的问题,对王爷来说,对着权势的渴望,是不是已经超出了一切?王爷宁愿顶着这残废的身体,也要凌越在这权势之上?” “哈哈。.info”齐眠哈哈大笑了几声,眼神毫无感情的停在闻裴裴的眸子上,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太子妃知不知道,太子妃的这番话,只会让本王觉得好笑?” 齐眠转过身去,背对着闻裴裴,语气中隐隐的流露出几分苍凉的味道:“太子妃的话只会让本妃更寒心而已。太子妃明□□中担忧的是太子殿下而已,那又何必打着关心本王的旗号前来说教呢?” “本妃。”闻裴裴迟疑了一下,她看着齐眠的背影幽幽的叹出一口气,语气中隐隐有些无奈,“王爷的话叫本妃不明白了。什么叫本妃打着关心王爷的旗号?” “太子妃一定要本王说明白?”齐眠转身,脸上带着少有的寒意,他目光炯炯的看着闻裴裴的脸,语气冰凉的说道:“依照太子妃的聪明才智,怎么会看不出本王对太子妃的感情?太子妃又何必在本王面前装糊涂?” “打住,本妃始终是太子的妃子,你的嫂子,四王爷的这番话若是让旁人听了去,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才是。”闻裴裴心里一慌,但是脸色的神情未变,只是声音中似乎隐隐有些颤抖,“本妃还望四王爷谨言慎行才是。” “哈哈……”齐眠哈哈大笑,眼神中尽是冰冷的寒意,他看着闻裴裴,语气中满是嘲讽的味道:“本王倒不知道太子妃竟然是这般一个受礼数的女子?”他慢慢的靠近闻裴裴的身边,用手捏住闻裴裴的下巴,压低了声音说道: “太子妃不要忘了,你并不是真正的闻裴裴,你只不过是占着这副躯壳的,一个外来入侵者而已。还是太子妃对太子的感情已经深刻到无法自拔了?以至于忘了自己的身份?” 第174节:众叛亲离的下场! 闻裴裴的身子轻轻的颤动了一下,但是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她看着齐眠的脸:“王爷言重了。本妃怎么会对太子的感情深刻到无法自拔?王爷是在说笑不成? 至于本妃的身份,说本妃不是自己的身体?那也要王爷拿的出证据来才是。”闻裴裴的目光停留在齐眠的脸上许久,才缓缓的问道“王爷认为本妃,是一个值得王爷放弃兄弟之情的女人吗?” 齐眠的眼神停在闻裴裴的脸上,半晌没有说话,他的嘴角微微荡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他此时真正的想法。 闻裴裴继续开口说道:“王爷有没有想过自己这样做的后果?王爷一旦接手了这封国,到时候王爷就与整个齐都为敌了。到时候王爷所有的叔父兄弟,你准备以何种面目来面对他们?为了一届女子,王爷是否认为值得?” ”若本王说值得呢?”齐眠的嘴角荡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语气森森的看着闻裴裴的脸一字一句的问道:“若本王觉得值得,太子妃以为如何?” “如何?”闻裴裴嗤笑一声,语气中尽是淡漠,“那本妃只能说,王爷是一个愚蠢之极的蠢货!” “你!”齐眠似是有些恼怒的举起手指着闻裴裴的鼻尖,脸色凝重的看着闻裴裴的脸许久许久。 闻裴裴轻轻推开齐眠的手,嘴角荡起一抹嘲讽的笑,“若王爷得到了这封国如何?也只能得到所谓的权势,而落下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她停了一下,看着齐眠的脸,唇瓣中溢出一抹笑,“还是王爷认为本妃是一个那么容易屈服的人?” 齐眠呆呆的看着闻裴裴的脸,耳边始终回荡着闻裴裴的那句话:还是王爷认为本妃是一个那么容易屈服的人? 是啊,依照闻裴裴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的就屈服于他了?若是他得到了这封国,强大了这封国的力量,而后打败齐都了,那又如何?闻裴裴那样的性子会甘心屈服吗?呵呵,绝对不会!到时候他也只能落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 齐眠的身子软软的跌坐在凳子上,他的脸上满上悲怆而绝望的神情。闻裴裴推开门正欲踏出去,而后迟疑了一下,才缓缓的转过身去,向着一脸绝望的齐眠缓缓的说道:“本妃言尽于此,希望四王爷好好考虑才是,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下了错误的判断,后悔终身。” 看着闻裴裴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深处,而后归来的舞轻扬缓,缓的靠近齐眠的房间,她看着未掩上的房门中,齐眠一脸悲怆而绝望的神情,忍不住开口了,“四王爷,你还好吧?” 齐眠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舞轻扬,嘴角荡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看来本王一直以来都低估了陛下。”他看着舞轻扬慢慢的说道:“陛下已经将本王的死穴摸透了,现在又何必来假意关心本王好还是不好呢?” 第175节:陛下何必装糊涂? “瞧四王爷这话说的。”舞轻扬轻笑一声,脚步轻盈的踏进房内,她随手在桌边坐下,看了一眼桌上已经凉透的茶,“四王爷是不是把我说的太过神通广大了些?这着实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啊。” “陛下何必装糊涂?”齐眠冷笑一声,“太子妃难道不是陛下找来说服本王的吗?” “不错。”舞轻扬大方的承认了,她轻笑着说道:“我只不过是在赌一把,但不知道我这一把的结果是输了还是赢了,还要请王爷告知才是啊。” 齐眠的眼神停在舞轻扬的脸上,许久才淡然的宣布:“陛下赢了,本王现在不想要这封国的天下了。” 得到了这封国的天下又如何?得不到心中的人,即使得到了全天下的一切,也都只是枉然! “吴言。”舞轻扬的手轻轻拍了两下,吴言一脸冷漠的背着药箱走了进来。 “陛下倒是行动甚快。”齐眠冷笑着看着面无表情的吴言,嘲讽的说道:“还是陛下怕本王又改变了心意?” “四王爷言重了。”舞轻扬一声轻笑,“我怎么会担心王爷是那种言而无信的鼠辈呢?只不过王爷的伤势不宜久拖,自然是越早治疗越好。” 舞轻扬的这话说的极其漂亮,但是心中却暗暗想到,面对你这种就像一只狐狸一样善变的男人,不抢先一步怎么能行。 “请王爷脱衣。”吴言面无表情的要求道。 齐眠皱着眉头看着一脸悠然自得,坐在一旁的舞轻扬开口问道:“陛下是准备坐在这里看着本王疗伤?” “若是王爷不介意的话,我倒想学习一下,这么严重的伤势怎么治疗的。”舞轻扬憋着一脸的笑意,一本正经的回答。 “出去!”齐眠有些愠怒的吼道。 舞轻扬挑了挑眉毛,缓缓的向门外走去。这个齐都的四王爷真是不大量,竟然连这样小小的玩笑都开不起。 舞轻扬摇了摇头,优哉游哉的向着自己的寝宫方向走去,天色已晚,既然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她还是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稍后还有九王爷那只老狐狸需要她对付呢。 而屋内,吴言看着一动不动的齐眠,继续面无表情的重复道,“王爷请脱衣。” 齐眠瞪了一眼吴言,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本王可不可以烦请国师替本王将房门掩上。” 吴言皱着眉头看了看大开的房门,似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慢慢的走向房门的方向。心里则暗暗的咒怨到,这个齐都的四王爷究竟是不是一个男人,竟然这般麻烦? 吴言将门轻轻的掩上,一脸无奈的看着齐眠问道:“四王爷,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齐眠微微点了点头,缓缓的将衣服从肩头退下,露出狰狞的伤口,吴言打开药箱,从一个小罐中倒出粘稠的绿色药汁倒在齐眠的肩膀上,然后粗鲁的用白布将齐眠的整个肩部包了起来。 齐眠看着自己的肩膀,皱着眉头问道:“这是什么?” 第176节:兄弟之情都保不住了? “刺激你骨头重新生长的药物。”吴言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语气甚是风轻云淡,他撇了一眼齐眠的脸,继续解释道: “你的骨头已经全部坏死,想要治好,首先便是要刺激骨头重新生长,然后再借助妙手怪医的金针,将大部分的经脉接合。到时候王爷的手应该可以稍微活动一下,若是想要恢复往常的灵活,还要经过长时间的调养。” “恩。”齐眠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自己的手,轻轻的点了点头。 话说闻裴裴这边,在跟齐眠聊完之后,闻裴裴一脸彷徨的在长廊上闲晃着,似乎甚是苦恼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太子妃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齐木的声音从闻裴裴的头顶上方穿了过来,闻裴裴抬起头看着一脸笑意的齐木。 “哎。”闻裴裴从口中幽幽的叹出一口气,她看着齐木幽深的眸子,语气中是淡淡的疑惑:“太子怎么会在这里?” “呵,太子妃你自己走到了本太子的厢房旁,竟然问本太子怎么到这里来了?”齐木的声音中满是戏谑的味道。 “嗯?”闻裴裴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嘴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声音中是淡淡的迷惘:“是啊,本妃怎么不知不觉走到这里来了?” “太子妃有心事?”齐木挑眉问道,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关怀之意。这个女人今日怎么会流露出这样一种表情,让他的心竟然隐隐的有些抽痛。 “太子与四王爷的感情如何?”闻裴裴突然开口转移了话题,她甚是严肃的问道。 “太子妃怎么会这么问?”齐木哈哈大笑着说道,“本太子与四王爷的感情好,是整个齐都人尽皆知的事情,难道太子妃对此有所怀疑?” “岂敢?”闻裴裴轻笑一声,但是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她的语气甚是轻松,但是眼底却隐隐有一抹忧愁,“本妃也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本妃先回去歇着了,太子殿下也早些歇着吧。” 齐木看着闻裴裴远去的身影,手不知不觉的攥成了一团。他迟疑了许久,才将手指在口中吹了一声,一个黑影快速从远处奔了过来。 “参见太子殿下。”死士拱手说道。 “齐都的大军到哪里了?”齐木冷声问道,手始终在手心攥成一团,手背上青筋暴起,看上去甚是骇人。 “启禀太子,大军已经到达了封国的边境。” “边境?”齐木冷哼一声,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笑意,“这才短短的几日时间,竟然这么快就到达边境了?” “大军在太子下令援兵的前一天便开始出发了。”死士一五一十的回答。他也不明白几位将军怎么会那么有先见之明的提早进军出发。 “哦?”齐木挑起眉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目光死死的停留在齐眠厢房的方向。提早一天进军出发?难怪那日齐眠甚是爽快的答应了,原来是早已与舞轻扬有了约定了?难道他这连这么一点的兄弟之情都保不住了? 第177节:浓浓的警告意味 难怪,难怪闻裴裴刚才会问他一个这么奇怪的问题,与四王爷之间的感情究竟如何?看来就连闻裴裴都知道了!现在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人恐怕只剩下他自己了吧。.info 齐眠,你不仁,就别怪本太子不义了!齐木一圈伸出,凌厉的掌风竟然将一棵古树硬生生的劈成了两半。.info …… 很快便是最后一轮的比试了。澜儿站在高台之上,看着下面人头攒动的人群,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刚想张口说些什么。艺星居的大门便被人粗鲁的推开了。一个穿着蟒袍的粗壮男人带着手下闯了进来。 舞轻扬坐在珠帘后面,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她张口:“九王爷,这么大阵势带着人闯进艺星居究竟意欲何为。” “哈哈。”被称作九王爷的男人哈哈大笑着,眼神轻蔑的看着高台之上的舞轻扬,他的手指指着舞轻扬,狂妄的张口:“你这黄毛丫头,有什么资格统领我封国的千秋霸业?你不过只是一名小小的女子!” 舞轻扬娇笑着撩动着面前的珠帘,神色微变,“王爷这话倒是说得有趣。”舞轻扬倏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澜儿的身边。 她看着九王爷的脸,声音中满是冷意,她一字一句的说道:“自古我封国便是女子创立的,每一代帝王皆是女子,到了九王爷这,女子竟然成不了这封国的主宰了?九王爷这话未免太过牵强了?” “哈哈。”九王爷大笑几声,指着周围几个国家说道:“舞轻扬,你瞧瞧前来挑战的几个国家之中,哪个不是男子主权?舞轻扬,你可知道什么叫做牝鸡司晨?” “哈哈。”舞轻扬笑的花枝乱颤,她忽而停住了笑声,只是用冷冽的眼神扫过了九王爷的脸,声音中满是浓浓的警告意味,“九王爷,我敬重你,那是因为你是我的长辈,但是不代表你可以在这里胡作非为!你的丑事难道要我在这里一一公布出来不成?” “你。”九王爷的神色一凛,似是有些恼怒,但是他很快就回复了原本的平静,他看着舞轻扬身边的澜儿, “舞轻扬,你以为你周围的人个个都服你吗?”他呸了一声,手指直直的指向舞轻扬身边的澜儿,“她!你身边最宠爱的那个澜儿,她是第一个不服你的!” 澜儿见到九王爷指着自己,神色大变的在舞轻扬的身边跪下,慌张的摇着自己的头,结结巴巴的解释道:“陛下,澜儿没有。澜儿没有啊。” “九王爷。”舞轻扬神色未变,只是看着九王爷的脸,笑吟吟的说:“九王爷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冤枉了人可就不好了。” “哈哈。”九王爷仰头大笑,他一手指着自己的胸口,挑眉说道:“证据?本王就是证据。这澜儿正是本王派去的探子。” 舞轻扬没有露出一点出乎意料的神色,只是转头看了一眼澜儿,继续说道:“九王爷可认清楚了?” 第178节:世事无绝对 “自然。”九王爷挑眉,神色骄傲而狂妄。 “是吗?”舞轻扬露出一抹笑意,手在空中一指,有两个婢女扶着一个一摸一样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但是与澜儿不同的是,那个被扶着的澜儿似乎是一具行尸走肉,盲目的眼神中尽是迷惘。“九王爷看看,这个女子是谁?” 众人的神色大惊,怎么会有两个一摸一样的澜儿? “怎么会这样?”九王爷的神色一变,他的手有些颤抖的指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嘴唇微微泛白,他喉结一动,咕隆一声吞下了一口口水。 “王爷想不到吧?”舞轻扬轻笑着说道,“王爷是不是太低估我的实力了?想要派人接近我?也要先弄清楚情况再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跪在高台之上的澜儿轻哼了一声,站起来,轻蔑的瞥了一脸脸色大变的九王爷,“九王爷没有想到吧?我们其实是双生姐妹。”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当年稳婆明明只抱给本王一个孩子?”九王爷看着舞轻扬的脸,恼羞成怒的大吼:“舞轻扬!是你故意布下的局来陷害本王?!” “呵~”舞轻扬的唇中溢出一抹轻笑,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澜儿,“这就叫善恶终有报!王爷自己做错了事情竟然还不知道反省?” “黄毛丫头,受死吧!”九王爷脚一蹬,身子在空中凌空跃起,他从腰间抽出软刀就要往舞轻扬的身上砍去。.info 澜儿的身子一闪,从袖间飞出一道寒光,一枚六角形的镖直直的扎入九王爷的胸口。九王爷捂着胸口,瞪着澜儿的眼睛中,闪过一道不可思议的光芒,“澜儿,你!我可是你的亲爹。” “亲爹?”澜儿的嘴角荡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她看着九王爷胸前汩汩冒着鲜血的伤口,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你以为我会认你这个亲爹吗?”澜儿借力飞出,一脚踢在九王爷的伤口之上,那镖生生的没入九王爷的身体之内。 “九王爷?!”九王爷手下的人惊慌失措的接住九王爷的身体。 九王爷捂着自己的胸口,艰难的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冷冷的扫过澜儿,从口中吐出一口血水,他看着高台之上的舞轻扬,嘴角轻蔑的扬起一个弧度。 “舞轻扬,封国的军队现在都掌握在本王的手中,现在本王已经联手了其他几个国家,你只有两个选择,一就是乖乖的交出封国的大权,我们免动干戈,二就是,今日本王血洗这艺星居。” 听到九王爷的这番狂妄言论,舞轻扬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淡淡的开口道:“九王爷,世事无绝对,九王爷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 “哼。”九王爷从鼻间跑出一声冷哼,“你这个黄毛丫头,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是这般狂妄,今日就让你尝尝本王的厉害。动手!” 九王爷一声令下,除了自己的几个几个手下之外,竟然无人敢动手。九王爷看了一眼周围,明白大势已去,他面如死灰的瞪了一眼舞轻扬:”想不到你这黄毛丫头倒还有些本事,竟然掌握了本王的全部行踪?” 第179节:一抹希望之火 “九王爷谬赞了。.info”舞轻扬冷笑一声,她转头看了一眼齐木,说道:“王爷千算万算都算漏了齐都。.info[]” “齐都?”九王爷神色一变,“这与齐都有什么干系?” “九王爷联系的几个国家,正是除了齐都之外的几个国家,但是九王爷没有料想到的是,齐都与这几个国家皆是联盟。”舞轻扬的唇角荡起一抹笑意。 “只要我联合齐都,再去跟其他的几个国家分析一下局势。说到底,齐都也是一个大国,为了九王爷而得罪了齐都这样的大联盟,恐怕没有一个国家会做出这个的蠢事。” “哈哈。”九王爷哈哈大笑了一声,朝着空中大吼一声:“祺辰,你这小子竟然诳了本王。” “王爷此言差矣。”祺辰人未到,声先到。过了一会儿,祺辰才缓缓的落在了九王爷的身边,嘴角还当着一抹邪佞的笑意。他看了一眼九王爷,说道:“事情还没有完结,九王爷怎么知道自己是最大的输家?” “你还有办法?”九王爷的眼中又燃起了一抹希望之火,他似是一个濒死的人紧紧的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抓着祺辰。 “齐都的军队不会来了。”祺辰语出惊人。闻裴裴诧异的抬起头,看到齐木的脸上未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似乎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 心中不禁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难道齐都的军队没有来跟齐木有关系?齐木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在用封国所有无辜的人也包括他们的性命,在开一场玩笑? “你胡说。”齐眠站出来冷哼一声,他看着祺辰的脸,“本王亲自下的命令,这齐都的军队怎么会来不了?” “这可要问一下齐都的好太子了。”祺辰慵懒的开口,眼神中带着笑意扫过齐木的脸上,“本座猜想,太子殿下定然是妒火攻心,所以……” 祺辰的话没有说完,齐眠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齐木,皱起了眉头。难道真是是他做的? 舞轻扬在听到祺辰的这番话后,脸色没有太大的起伏,仍然是胸有成竹的看着九王爷,脸上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舞轻扬,齐都的军队来不了了。”九王爷瞪着舞轻扬恶狠狠的开口了,“若是聪明的话,你便交出封国的大权给本王,让本王来做这封国的主宰。本王还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九王爷可曾听说什么叫做峰回路转?”齐木淡淡的开口了,但是眼神却死死的停留在祺辰的身上,“你认为,为什么本太子下令暂缓齐都大军进入封国?”齐木又转头看了一眼九王爷,唇角荡起一抹浅笑,“九王爷还是先让下属查探一下,自己的援军到了哪里?” 九王爷对着周围的一个下属使了一个眼色,那个下属跑了出去又跑进来,在九王爷的耳边轻轻的低语了几句,九王爷的脸色大变,就连手中的软刀都握不住,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180节:天意啊!这一切都是天意 “全军覆灭了?”九王爷的眼睛站在原地瞪得老大,一时之间气血攻心,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身子缓缓的向后面倒去,口中还喃喃自语的说道:“完了,完了,功败垂成啊!功败垂成啊!” 舞轻扬缓缓的从楼上走了下来,走到九王爷的身边,蹲下身子缓缓的开口,语气中不带一丝的怜悯:“九王爷,人生在世,要好好的掂量着自己的身份,永远不要去想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否则后果就是这样的!”她站起来看了一眼眼神中满是愤恨的澜儿说道:“澜儿,这个人便交给你了。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澜儿。”九王爷倒在地上,唇瓣张合着,一脸恐惧的看着向自己走过来,满脸怨恨的澜儿,口中慢慢的说道:“澜儿,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的亲爹啊。” 澜儿的眼中闪过一丝血腥,她忽而露出一抹纯真的笑意,柔声唤了一声,”爹。您是澜儿的亲生爹爹。” 九王爷大喜,刚想开口,一把软刀刺进了自己的胸膛,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澜儿,一言不发,只是满脸惊慌的神情。 澜儿松开手中的剑,一把从脸上扯下一块人皮面具,面具下是一张烧伤的恐怖的脸,她在九王爷的身上呸了一口,冷漠的开口说道: “真正的澜儿早就已经死了。(..info好看的小说)九王爷,从你放火要烧死我和我娘的那一天,澜儿就跟着娘一起死去了。现在活着的只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 “你。原来当年肚子里还有一个?!”九王爷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毁了容的丫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女子,忽然想起十三年前,九王爷府柴房的那场熊熊大火,不禁仰头大叫:“天意啊!这一切都是天意。” 那一场火烧死的不单单的九王爷府的一个婢女,连带着将他十三年以后的现在,都一并烧毁了。怎么能说这不是天意?! 九王爷刚说完便气绝身亡。澜儿好不怜悯的踹了一脚九王爷的尸首,眼神中露出一抹欣慰的光芒,她走到一边,扶起那个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女子,向内院的方向走了进去。 舞轻扬的眼睛停留在澜儿的身上,掀起衣袖看着手臂上狰狞的伤痕,思绪不禁回到了十三年前。 十三年前的舞轻扬还是一个五岁的小丫头片子,甚是贪玩的她,在溜进九王爷府躲藏之后,企图有人找到她。后来她累的倒在了柴房里睡着了,但是后来妇人的啜泣声将她惊醒了过来。 “你是谁?”小小年纪的她从柴草中钻了出来,但是语气之中已经隐隐有些大人的气概了。 “你又是谁?”妇人的身上满是血污,肚子大大的,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在里面。她惊慌的捂着肚子往旁边挪去,似乎害怕这个看起来一脸威严的小丫头会伤害了她一般。 “舞轻扬。”当时才五岁的舞轻扬一脸冷漠的回答道。 第181节:心照不宣 “你是未来的储君?”妇人神色一变,抱着舞轻扬的脚嘤嘤的哭了起来,在她断断续续的啜泣中,舞轻扬渐渐了解到了事情的全部。 原本这妇人是九王爷府中的一名丫鬟,在被九王爷玷污之后怀下了身孕,现在九王爷只要她腹中的孩子,将她关到这柴房之中,不知道想做什么。 之后,妇人抱着肚子低吟了一番,竟然有一阵虚弱的婴啼声在妇人的身下响起。舞轻扬蹙着眉心走去一看,不禁失声大叫:“孩子?”舞轻扬的眉心越加的皱紧了,小手握成了一团,她看着一脸虚弱的妇人,似是下定决心一番的开口说道:“我去找九王爷。” “不。”妇人虚弱的伸手,却无法阻止舞轻扬那小小的身影,在柴房的墙壁下有一个小洞,刚好容得下舞轻扬小小的身子,她一股脑的钻了出去,顾不得拍去身上的污渍就撒开小腿去找九王爷。 年纪尚小的她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隐隐之中却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若是她不出手,这个妇人连带这小孩子必然是必死无疑的。 她在九王爷府中饶了一圈都没有办法找到九王爷,正当她要返回之际,柴房的方向竟然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她顾不得许多,从那个小洞中钻了进去,柴房的前面已经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妇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已经被烟熏晕了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舞轻扬略微想了一下,推开她的身子,抱起地上的婴儿就往外面钻去,但是火势迅速蔓延,很快就将整个柴房团团围住了。舞轻扬好不容易抱着那个婴孩钻出了火场。 一身乌黑的舞轻扬满身是伤的带着一个半边脸被烧毁的婴孩跑回了宫中,众人都被这个五岁的小主子吓得不轻,以为她闯下了什么祸事。刚想去禀告陛下,谁知竟然被舞轻扬冷冷的喝止了。 才五岁的舞轻扬竟然冷静的下令,不准将今日所见传扬出去,否则格杀勿论。之后那个婴孩,便在舞轻扬的身边秘密的成长起来,除了舞轻扬身边的人,谁也不知道舞轻扬的宫中有一个毁了容的丫头的存在。 站在一旁的祺辰疑惑的看着这一幕,刚想开口便被齐木打断了,“祺辰,你未免太小看本太子了。“齐木的嘴角荡起一抹笑意,”本太子要他们暂缓进军,不是为了退军,而是为了拦截九王爷的援军,现在我齐都的军队已经包围了整个封国。” “呼。”听到这番话,闻裴裴在齐木的身边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她差点以为齐木会丧失理智,用所有人的性命来开一场大玩笑呢。 齐眠的眉眼一笑,他转头看了一眼齐木,两人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齐声说道:“祺辰,你今日还不束手就擒吗?” “想不到。”祺辰冷哼一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笑意,他看着齐木和齐眠说道:“不管怎么样,今日我们三个之中,总有一个人要死!” 第182节:一派飞扬潇洒的姿态 “想来死去的人,定然会是你!”齐眠冷眼看了一眼祺辰说道。 “王爷得意话不要说的太早了。”祺辰冷笑着说道:“王爷可是和本座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 “呸。”齐眠冷冷的呸了一声,眼神轻蔑的扫过祺辰的脸,“本王何时与你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哦。”祺辰似乎是想到什么一般的解释说道:“王爷难道忘了当日在房中的那一抹异香?还是王爷当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你下药?”齐木脸色一变,冷冷的看着祺辰说道:“你是不是对四王爷下药了?” “太子的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info超多好看小说]”祺辰笑了一下,目光扫过齐木一行人的身上,“本座也只不过是在给两位机会,铲除情敌而已。” 齐眠的脸色陡然一变,他的眼神不自觉的飘向闻裴裴的身上,似乎有些恼羞成怒的朝着祺辰吼道:“胡说八道!你究竟对本王下了什么药?!” “哈哈。”祺辰大笑了几声,眼神停留在齐眠的身上,声音中透着浓浓的趣味,“王爷放心,既然是用在王爷身上的药,那自然会是上好的。本座岂会用一般的药物来招待四王爷。” “哼。”齐木冷哼一声,“祺辰你这是在送死!?看本太子今日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齐木便抽刀向祺辰的身上砍了上去,祺辰的脚一瞪,背着手,身子在空中跃起,一派飞扬潇洒的姿态。 祺辰的嘴角扬起一抹邪佞的笑容,“太子殿下,你怎么越发的暴躁了起来。” 闻裴裴秀眉一蹙,从袖间扬出一把匕首,直直的向祺辰的身上刺了上去,祺辰脸色未变,手在空中轻轻一扬,那匕首便调头向闻裴裴的方向飞了过去。 闻裴裴脸色一变,身子向旁边闪了一下,那匕首险险的插在离闻裴裴肩胛骨不足十厘米的地板上,祺辰轻轻一笑:“太子妃,这等雕虫小技还是不要用来对付本座了。免得你不小心伤了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见到这种情况,齐眠从袖间扬出一条软鞭,凌厉的飞向祺辰的脸上,祺辰一伸手抓住了软鞭,与齐眠对视而立,祺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瞥过地上的闻裴裴,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戏谑说道:“怎么?王爷心疼了?” “胡说八道。”齐眠恼羞成怒的抽动着软鞭,想要从祺辰的手中夺回软鞭,祺辰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轻松的笑意。 齐木从后面挥动着刀向祺辰的身子砍了下来,祺辰松开软鞭,身子九十度的弯曲下去,轻松躲过了齐木的刀。 “王爷。”风扬不知道何时从哪里走了出来,他喊了一声,“王爷手伤未愈,还是不要妄动武力。” “哈哈。”祺辰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看着齐眠的肩膀,大笑着说道:“本座倒是忘了,王爷还有伤在身呢。”话音未落,他的身子直直的朝着齐眠的方向飞了过去,一把扣住了齐眠受伤的肩膀,齐眠吃痛的轻呼一声,脸色煞白。 第183节:被抽的皮开肉绽 “祺辰,你到底想做什么?”齐木用刀尖直指祺辰,厉声问道。 祺辰不知道在齐眠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齐眠的眼神竟然像失去了光泽一般的空洞,祺辰将齐眠的身子往前一推,喊了一声,“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情。” 齐眠竟然像是被控制了一般,一鞭子抽向齐木的脸上,齐木一时没有准备,只来得及用手去挡,手臂上被抽的皮开肉绽。 “齐眠!”齐木脸色一变,朝着齐眠吼了一声,试图唤回齐眠的神智,但是齐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挥动着鞭子向齐木的身上抽去,下手凌厉,不带一点的感情,似是在对待杀父仇人一般。 “风扬。”闻裴裴见到这种情况,低低的喊了一声旁边一脸焦急神色的风扬,“有没有办法阻止王爷。” 风扬看了一眼正在打斗的两人,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两只手不停的交叠搓揉着,口中喃喃的说道:“现在若是以粹有麻药的银针,应该可以控制住王爷,但是现在他们两人正在打斗,我怕会误中太子,到时候就事情不妙了。” 闻裴裴的眼光扫过正在打斗中的两人,她的牙齿咬着嘴唇思索了一会儿,伸出手,对着风扬说道:“把银针拿来。” 风扬满脸纠结的看着闻裴裴,然后犹豫着从怀中掏出两根银针,闻裴裴一把夺过银针,她将银针藏在手掌之中,指了指正一脸笑意的祺辰说道:“你想想办法对付他。” 闻裴裴悄无声息的靠近两个正在打斗的人,此时,齐木和齐眠的斗争已经进入白热化的阶段,由于齐眠肩上有伤的缘故,齐眠渐渐的落于下风。 齐木举起刀,眼看就要砍到了齐眠的身上,齐眠扬起鞭子向齐木的身上抽去,闭上眼睛准备挨齐木这一刀,谁知预料之内的痛楚没有降临,他睁开眼睛却看到闻裴裴挡在自己的面前替自己挨了一刀。 闻裴裴的背上传来了剧烈的痛楚,她的额上冒出豆大的汗水,趁着齐眠吃惊的一瞬间,她一扬手,两根银针直直的粹入了齐眠的体内,由于麻药的药力,齐眠的身子缓缓的向着地上倒去。 齐木扔下手中的刀,揽住了闻裴裴的身子,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他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替老四挡刀?” 闻裴裴的嘴张合着,但是却始终没有人能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哈哈。”祺辰在一旁哈哈大笑,但是他的脸上依旧是冰冷的寒意,他森森的问道:“怎么样,差点亲手杀了自己心爱的人的感觉如何。” 见到这种情况,风扬也顾不得对付祺辰了,赶忙跑过来,以金针替闻裴裴止血。 正当祺辰得意之计,岂料舞轻扬竟然从身后飞了过来,一掌拍在祺辰的背上,祺辰的笑僵在脸上,一口鲜血从口中涌了出来,他转过身子,一回掌,与舞轻扬对了一掌,舞轻扬承受不住祺辰的功力,身子向艺星居二楼的栏杆上撞了上去。 第184节:本座还真是养虎为患啊! “你们以为本座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祺辰狂妄的大笑了几声,转过身来正想对付齐木,谁知道背后竟然传来了一道巨大的痛楚,他转过身去,对上一个小小的身影,他瞪大了眼睛,口中喃喃的说道:“风儿,你背叛我?” “背叛?”风儿站在原地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刀扔在了地上,“这些都是你教我的,你忘了吗?” “呵呵。”祺辰的脸色渐渐的变得乌青,他发出一声苦笑,身子缓缓的向地上跪了下去,口中发出沙哑的声音:“你对我用了毒。” “不错。”风儿的小脸上没有露出半点感情,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继续冷漠的说道:“是你教我的,做一个杀手,是绝对不可以有感情的。我今天也只不过是把你教我的全部都还给你罢了。” “呵,本座还真是养虎为患啊!”祺辰的声音越发的沙哑起来。 齐木走到祺辰的身边,看着祺辰越发虚弱的脸色,继续说道:“既然你大限将至,本太子就再告诉你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什么。”祺辰冷冷的瞥过齐木的脸上,冷笑着,“难道还有什么秘密是本座不知道,而太子殿下知道的?” “在你出生的那几年前后,我父皇根本就没有出过宫,又怎么会邂逅你娘,生下你呢?”齐木的声音冷冷的飘进祺辰的耳朵里。 “什么?” 祺辰的脸色大变,眼中闪动着绝望的光芒,他口中吐出一口黑血,直直的呸向齐木的脸上,他冷冷的瞪着齐木,声音像是从地窖中传来的一般,“你骗我!” 齐木毫不在意的用手抹去了脸上的黑血,唇角扬起一个弧度,他的声音中不带一丝的温度,“你都死到临头了,本太子又何必骗你?既然如此,本太子就让你死个明白。” “呵呵。”祺辰沙哑的发出几声笑声。 “来人。”齐木朝着门外大吼了一声,几个死士押着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 “师傅?!”祺辰的口中发出一声沙哑的惊呼,他瞪着眼睛,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为何要将师傅抓来?不对,本座的师傅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没错,当年应该是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师傅才对,那么现在活着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齐木走上前去,一把掀下男人的白色面具,面具下的那张脸赫然与齐都的皇帝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祺辰的眼睛瞪的更大了,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缓缓的靠近那个男人的身边,一再打量着那个男人的脸:“齐木,他是谁?!” “你的师父不是吗?”齐木一脸轻松的说道,他的眼神凌厉的扫过男人的脸上,声音冰冷的说道:“或者也可以这样说,他也是本太子的皇叔。” “哈哈。”那个男人忽然张口大笑了几声,眼神绝望的看着祺辰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不错,我才是你的生身父亲,齐都朝内的那个老匹夫,与你没有半点关系,我只不过是想利用你来夺取这齐都的江山罢了。” 第185节:所有的事情都似乎落幕了一般 “你,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啊。”祺辰满脸痛苦的看着男人毫无愧疚的脸,“这些年我一直被仇恨折磨,没想到到最后死了,我才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恨错了人?” “你是我的儿子,自然有责任延续我的恨。”男人说的一脸的大气凌然,他的思绪似乎回到了几十年的齐都,声音中都是满满的惆怅: “当年齐都的皇后,就是我的母后,怀孕之后诞下了我与皇兄,但是为了避免我们为了皇位之争自相残杀,她竟然狠心的将我送出宫外,三年才来看我一次。” 男人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眼神里满是怨恨的瞪着祺辰缓缓的说道:“凭什么?为什么我的皇兄可以在这齐都的皇宫之内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而我就要与他过着天壤之别的生活?!当年若不是母后的错,如今齐都的天下指不定是我的!是我的!” 齐木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看着男人一字一句的说道:“皇叔,我想你错了。按照齐都宫内的规矩,若是诞下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在齐都宫内,小的那一个必然会视为是妖孽,一定会被下令处死。” 齐木的身子在男人的身边饶了两圈,上下打量着男人继续说道:“当年若不是你被送出了宫中,不要说是这齐都的天下了,就连想要活到这般的岁数,也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哈哈。” 男人的嘴角发出狂妄的大笑声,眼睛中充斥着某种不知名的情绪,他看着祺辰说道:“我错了吗?难道这么多年以来我都错了吗?” 祺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他从地上捡起一把刀直直的插入了男人的胸膛,声音中满是浓浓的怨愤,“这么多年以来,我都恨错了人?!原来这么久以来,我该恨的人一直都是你!是你。” 他说着,手中的刀越加插进男人的体内,男人瞪大了眼睛,一口鲜血吐在祺辰的脸上,他的嘴角却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这么多年了,辰儿。你恨我,恨我也是应该的,是我!是我害了你的这一生。” “恨你,哈哈……”祺辰蹒跚着步伐,松开了手中的刀,眼神中满是怨愤,他突然一掌拍向自己的胸膛,一口黑血喷出,他的身子僵硬的倒了下去。 齐木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冷笑着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走到了风扬的身边,风扬抬起满头大汗的脸说道:“已经替太子妃止了血,暂时没有什么大碍。” 齐木将已经昏厥过去的闻裴裴抱了起来,说了一句,“有劳了。”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向着风扬说道:“四王爷就交给你了。” “是。”风扬低低的回了一声,看着他抱着闻裴裴远去的身影。 所有的事情都似乎落幕了一般,但是事情是不是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呢? “澜儿。”舞轻扬轻轻敲了敲澜儿的房门,屋内的澜儿正盯着□□那个一模一样的女子看着。 第186节:微茫的希望 “陛下你来了。”澜儿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她伸手替□□的那个人捋了捋额头的头发,声音中满是悲凉的味道:“陛下,你说姐姐怎么还是不醒过来呢?她是不是还在怪澜儿当年伤了她?” “澜儿。”舞轻扬的眼中闪过一抹愧疚的光彩,她的手轻轻的搭上了澜儿的肩膀说道:“当年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伤了她。雨儿也不会睡了这么多年” “陛下言重了。”澜儿的手覆上舞轻扬的手,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当年若不是陛下奋不顾身的救下了澜儿,澜儿今日恐怕早已不在这人世间了。(..info)” 当年九王爷借着选陛下选贴身宫婢的名义将雨儿送进宫来,企图想要利用雨儿来伤害舞轻扬,但是没曾想到的是,躲在密道中的澜儿竟然动手伤害了自己的亲姐姐,之后雨儿一直昏迷不醒,澜儿就带上了人皮面具,在舞轻扬的身边服侍着。 “事到如今,九王爷已死。”舞轻扬幽幽的叹出一口气,“这么多年来,也算是苦了你们两姐妹了。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澜儿的目光有些漂移,她看着□□的雨儿,说道:“澜儿想恳请陛下恩准澜儿出宫。(..info)” “你想出宫?”舞轻扬先是一惊,继而立刻平静了下来,她的目光瞥过□□的雨儿,似是了解的说道:“你想带着雨儿去寻找名医?” “嗯。”澜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点微茫的希望,“虽然国师说没有把握可以治好雨儿,但是澜儿坚信这世间,总有一个名医可以治好她的。” “哎。”舞轻扬从口中幽幽的叹出一口气说道:“既然你有这样的决定,我也不好多留你了,但是以后若遇到什么困难,随时可以回到封国。” “谢陛下。”澜儿的声音几乎有些哽咽了,她抬起眼泪迷惘的眼睛,看了一眼舞轻扬,随即低下头去。 夜已经深了,一辆朴素的马车从皇宫的偏门饶了出去,舞轻扬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看着那辆远去的马车,手情不自禁的握紧了。 “陛下可是在舍不得?”身后传来了吴言的声音。 “舍不得?”舞轻扬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似是在回忆什么,过了许久她才淡淡的开口说道:“难道不应该舍不得吗?澜儿是当年我亲自救回来了的,如今说走就走了。哎。” “我还以为陛下对这种生离死别的事情早已看透彻了。”吴言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但是语调之间却有着一种淡淡的关怀,“高高在上的人,总应该是寂寞的。” “寂寞?”舞轻扬勾唇苦笑,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辆远去的马车之上,似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或许从今天之后,我就真的寂寞了。” …… 话说这边,齐眠在麻药的效果渐渐的消除之后,幽幽的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对上了风扬的似笑非笑的眸子。 “王爷你醒了?” 第187节:是为了救本王吗? “本王怎么会在这里?”他痛苦的捂着头,努力的回想着刚才的一切,他的脑中中闪过一个可怕的画面,他紧张的抬起头看着风扬,“太子妃现在怎么样了?” “王爷放心,太子妃没什么大碍。”风扬挑了挑眉毛,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我已经替太子妃止血了。而且太子妃的伤口不深,只要稍加调养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恩。”齐眠微微的点了点头,但是眉头却依然紧蹙着。 “怎么?”风扬调笑着说道:“难道王爷还是不放心,想要亲自过去瞧一瞧?” “不必了。”太子冷冰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门被用力的推开了,齐木的脸色有些难看的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风扬说道:“本太子有些事情想要跟四王爷谈一谈。” “是,那风扬先行告退。”风扬很识相的拱手行礼。这两个情敌之间的事情,他还是不要瞎掺和了,免得到时候引火上身就完了。 待风扬走后,齐木在桌边坐下,眼神冷冷的扫过齐眠的身上,冷冷的问道:“你的伤势现在如何了?” “多谢太子关心,没什么大碍了。”齐眠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听不出半点起伏。“不知道太子妃现在情况如何了?” “哼。”齐木从鼻中发出一声冷哼,眼神冷冷的扫过齐眠的身上,“王爷若是那么关心,为何不亲自去看看她?” “不知道太子究竟是何意思?”齐眠发出一声轻笑,“可否请太子殿下明示?” “齐眠,你不要再给本太子装糊涂了。”齐木咬牙切齿的瞪着齐眠说道:你对本太子的妃子心里有何企图,不用本太子明说吧?” 齐眠的脸色一变,眼神之间犹豫了一下,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眼神看着齐木的脸,“太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更何况若是本王没有记错的话,太子殿下不是应该对太子妃毫无感情才对的吗?怎么现在……” 齐眠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齐木,而齐木的眼神直直的定在齐眠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怎么,四王爷现在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嗯?”齐眠皱着眉头看着齐木说道:“太子的意思,本王怎么越来越不明白了。” “呵呵~”齐木发出一声冷笑,他缓缓的走近齐眠说道:“四王爷,你什么时候这般闪躲了?”齐木的眼睛始终定在齐眠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若是四王爷现在敢当着本太子的面,承认你对本太子的太子妃有意,说不定,本太子会成全了你们。但是现在看四王爷的状态,恐怕连这点资格都失去了。” “哈哈。”齐眠发出一声冷笑,但是眼神中却是满满的悲怆,他看着齐木慢慢的说道:“太子莫不是在吃醋太子妃替本王挡了那一刀的事情?”齐眠的目光冷冷的扫过齐木的身上,说道:“太子难道是以为太子妃那样做,是为了救本王吗?” 第188节:胸有成竹 “难道不是吗?”齐木的拳头攥紧,眼神中隐隐有些愤怒的光芒。(..info无弹窗广告) “太子妃最终想要保全的,恐怕还是殿下你吧!”齐眠的声音越发的清晰起来,他瞪着齐木的身子说道:“若太子妃心中的那个人是本王,本王定然会不顾一切的带着太子妃走。可惜不是!太子妃的心中,根本就无本王。” “是吗?”齐木的声音淡淡的响起,他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不知道王爷这话有何依据?” “太子殿下可否知道何为情殇之毒?”齐眠的嘴角荡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他一拳垂在床沿上继续说道: “太子妃为何在碰到太子之后才会毒发?这些想必是不许本王再多做解释了吧?”齐眠的眼神痛苦的扫过了齐木的身上,身子慢慢的绷直继续说道:“至于太子妃为何会为本王挡下这一刀,想来也是因为太子妃她,不希望太子殿下落下一个弑弟的恶名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齐木的拳头在手中慢慢的攥紧,他回过头来深深的望了齐眠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了。 齐眠看着齐木转身离去的背影,口中溢出几声苦涩的笑意。 “把自己心爱的人推给自己的兄长。”舞轻扬站在门口对着齐眠轻笑着,她看着齐眠的眼睛缓缓的说道:“四王爷这么做值得吗?” “陛下?”齐眠看着舞轻扬的脸颊一字一句的说道:“那女人的心中没有本王的位置,本王这么做,怎么能算是推给兄长?闻裴裴早就已经是太子殿下的太子妃了,与本王没有半点瓜葛。” 那个叫做闻裴裴的女人,对他来说只是一场梦境而已,如今梦醒了,就什么都不剩了,他又何必继续让这个女人,存活在自己的心中折磨徒添悲伤呢? “王爷倒也豁达。”舞轻扬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她看着齐眠的眼睛说道:“我倒是欣赏王爷。” “欣赏本王?”齐眠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舞轻扬说道:“本王倒是不明白陛下这话是何意思了?” “我若是说,想留王爷在我封国呢。”舞轻扬眸间含笑的看着齐眠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知道王爷可有兴趣?” “哈哈。”齐眠轻笑几声,“陛下的意思是想让本王娶了陛下?成为这封国的王夫不成?” “不错。”舞轻扬甚是爽快的说道:“我欣赏王爷身上的那份气概,相信王爷定然是一个拥有远大抱负的人。我不想错失了王爷这样一个人才。” “陛下认为本王会答应吗?”齐眠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你会。”舞轻扬胸有成竹的说道:“王爷纵然是回到了齐都,往后也只能落下一个亲王的封号,定然不会有什么大的作为,但若留在我封国,定然是另一番景象了,若是王爷留下来,我倒是相信,王爷定然能给我封国带来一番新的景象?” “看来陛下倒是胸有成竹。”齐眠浅笑一声说道,“只是不知道陛下给本王开出一个怎样的条件呢?” 第189节: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他看着舞轻扬缓缓的说道:“陛下不要忘记了,本王的手臂现在还没有治好,若是本王想要得到这封国,只要废了这条手臂就可,何必跟陛下谈什么条件呢?” “王爷难道想要落下一个背叛齐都的罪名?”舞轻扬的口中溢出一抹轻笑,她的眼神留连在齐眠的身上,继续说道:“以王爷的这般聪明才智,定然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决定才对。(..info无弹窗广告)” “好。”齐眠轻笑了一声,嘴唇微微的勾起,“那陛下也要给本王一点时间考虑一下才对。” “既然王爷这么说,那王爷有了决定随时来找我。”舞轻扬一个转身离开了齐眠的房间,空气中留下了一点女儿的脂粉香味。 吴言跟在舞轻扬的后面,许久才开口说道:“陛下想要那齐都的王爷留下来,这是为何?” “他是个有能力的人,不是吗?”舞轻扬看着吴言的眼睛说道:“你贵为我封国的国师,难道看不出这一点吗?” “那又如何?”吴言的唇瓣轻启,“这世间有能力的人比比皆是,为何陛下偏偏看中了齐都的四王爷?” 难不成陛下是真的喜欢上了这小子不成?所以想要留他在封国做个王夫? 嘴角抽搐了两下,这句话,他没说出来,也不敢说出来。 “国师请看。”舞轻扬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条递到吴言的面前,吴言看完之后大惊失色,目瞪口呆的看着舞轻扬的脸。怎么会这样的? “这是在兵书之内发现的。”舞轻扬淡淡的扫过吴言的脸上继续说道:“为今之计只有留下这齐都的四王爷了。” 吴言的目光看着手中的那张纸条,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突然干涩的张口说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吗?”他把手中的纸条攥紧,眼神却始终停留在舞轻扬的身上。 守护这个女人的任务,难道最终还是要交给了别人吗?他怕自己做不到,看来有些事情,上天一早就注定了,他还是不要逆天而为才是。 夜色漆黑一片,齐眠独自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思索着一些什么。“王爷。”身后传来了吴言的身影。 “国师?”齐眠甚是诧异的看着那个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的男人,他锁紧了眉头,幽幽的开口说道:“不知道国师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不知道陛下跟王爷提过的事情,王爷考虑得如何了?”吴言挑眉冷冷的说道,“若是王爷还未下决定,倒不如跟我去一个地方,也许可以帮助王爷也说不准?” “去一个地方就可以帮本王做出决定?”齐眠嗤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中是淡淡的戏谑。“国师这话倒是真的有趣,难道真有一个如此神奇的地方?” “王爷请。”吴言没有理会齐眠话中的戏谑,只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率先迈着大步往门外走了去。 齐眠看着他的身子挑了挑眉毛,嘴角荡起一抹笑意,跟着吴言的身影向外面走了过去,他倒要看看吴言所说的地方是不是具有那么神奇的力量,可以轻易便改变了他的决定? 第190节:阴谋而已 ? 沿着艺星居外的一条小路一直往里面走去,是一片漆黑的森林,那森林之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薄雾,给周围蒙上了一层恐怖的色彩。 齐眠好奇的跟着吴言的步伐一直向前走去,前面不远处闪动着隐隐的烛光,吴言回过头来向着齐眠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迅速找了一个地方隐藏起自己的身躯,免得被对面的人发现了。 “怎么样了?”声音冷冷的却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觉。齐眠竖起耳朵仔细辨别着,那声音分明是――齐木! “嘘。”吴言的手指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齐眠继续听下去。 “启禀太子殿下,真正的祺辰属下已经押回齐都了。”一个死士跪下来,面无表情的禀告道。 “很好。”齐木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微微的寒意,他的唇瓣勾起一个弧度,“四王爷没有发现什么吧?” “没有。”死士毕恭毕敬的回答。 “那就好。”齐木继续说道:“你们继续回去完成本太子交代的事情,小心一点,不要让人察觉了。” “是。” 待齐木走后,齐眠才一脸疑惑的从暗处走了出来,他蹙紧了眉心看着吴言,缓缓的说道:“你为何带本王来这里?” “王爷难道没有听到太子刚刚说什么吗?”吴言的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其实在艺星居的那一场斗争,全都只是太子殿下的阴谋而已。”吴言看着齐眠慢慢的说道:“ 太子殿下早已将真正的祺辰关押了起来,当日那一场斗争,太子殿下是想借机除了王爷,但是没曾料到太子妃会跑出来替王爷挨了这一刀,破坏了太子殿下的大计。” “看来你是知道所有的事情.”齐眠冷冷的哼了一声,”既然你知道所有的事情,那你就给本王出来。本王就考虑一下你们陛下的建议如何?“ “既然我带着王爷来到这里,自然是会将所有的事情告诉王爷。”吴言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慢慢的说道: “王爷应该知道,有资格争夺皇位的人,自然会不择手段,当然也包括罔顾自己的兄弟情分。太子殿下定然是方才所说的那种人了。”吴言听了一下继续说道:“当日太子殿下暗中要求陛下秘密相助捉拿祺辰,在捉住祺辰之后,更与陛下定下约定,要求陛下不得将此事传扬出去。” “太子殿下为何要这么做?”齐眠咬牙切齿的说道。太子岂会是这种人?难道现在他真的为了皇位不择手段了吗? “因为太子殿下早已知道,王爷在收到他的通知之前已经暗中调兵了。”吴言冷笑一声继续说下去,“这样一来,王爷已经成了太子殿下的眼中钉,肉中刺了。王爷手中紧握着齐都的兵权,王爷认为太子不怕?” “哈哈。”齐眠冷笑一声,眼中充斥着嗜血的寒意,“太子殿下已经不信任本王了对吗?害怕本王夺了他的大权?” 第191节:约法三章 才成 若是他早有这个心,早就行动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太子殿下也只是以防万一罢了。自古以来想要成就霸业的人,哪个不是如此,宁可错杀一千,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 吴言的声音中满是冰冷,他的目光停留在齐眠的身上,声音中带着淡淡的诱惑,“王爷现在还要跟随太子殿下吗?指不定回到齐都之后,王爷会成为太子殿下的刀下亡魂也说不定。” “刀下亡魂?”齐眠的眼神冷冷的盯着前方,口中喃喃的吐出几个字,“本王岂会愚蠢到如此的程度?” 齐木,既然你已经不信任本王了,本王对你也定然不会客气了! “那王爷的意思是?”吴言淡淡的扬着眉毛,轻笑着问道。 “要想本王留在这封国,也不是什么大事。”齐眠的唇边勾起一丝笑意,“但是本王要与你们陛下约法三章才成。” “好。”吴言微微一笑,“王爷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今日陛下授权吴言可以全权代表。” “第一,本王要拥有封国的兵权。”齐眠的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眼神冷冷的停在吴言的身上,声音中带着丝丝的邪魅,“国师认为如何?” “当然。.info[]”吴言笑着说道:“兵权自然可以交给王爷掌握。”这本来就是他们的目的不是吗? “第二,本王不会屈居于女人之下。”齐眠继续说道。这封国是个女强的国家,若是让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屈居于女人之下,怎么可能? “可以。”吴言的脸色未变,依旧笑着答应。他的眉眼轻轻扬起,眼神睨在齐眠的身上,继续说道:“那不知道王爷的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第三,本王不会与你们陛下同房。” “好。”吴言一口答应,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王爷的三个条件,我封国全都答应,但是请王爷不要食言而肥才是。” 若是这个男人出尔反尔的话,这后果恐怕会不堪设想。 “一定。”齐眠轻笑,笑意下隐藏着浓浓的邪佞。 第二日,舞轻扬在宫中举行盛宴,宴请齐都的各位贵客,因为闻裴裴有伤在身,未能出席宴会。 “此次封国能够安然无事,还要多谢太子和四王爷鼎力相助才是。“舞轻扬举杯,唇边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陛下客气了。”齐木举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齐眠坐在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言不发,只是唇角却若有似无的荡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太子殿下。”齐眠突然开口了,声音中隐藏着浅浅的笑意,“本王今日下了个决定,想要听听太子殿下的意见。” “哦?”齐木一挑眉毛,似乎饶有兴致的说道:“不知道四王爷下了个什么决定还要在封国的宴会上说?难不成与封国有关?” “本王决定要留在封国。”齐眠此话一出,齐木立刻僵在原地,连手中的酒杯都从手中滑落了。而舞轻扬则淡笑着看着这一幕画面。 第192节:缔结百年之友好 他终于下了这个决定,看来封国有救了。 齐木镇定了一下,扬起僵硬的笑容,咬牙切齿的说道:“四王爷,你可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 “本王自然知道。” 齐眠假装没有看到齐木脸上的那一抹惊讶,镇定的说道:“本王今日敢当着众人的面提出,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齐眠的眼神扫过齐木的身上,声音越发的清亮起来,他的唇角荡起一抹淡笑。“本王的意思是要留在这封国做封国的王夫。” 舞轻扬轻抿了一口酒,清亮的眸子在齐木和齐眠两兄弟的身上打着转,在酒杯的掩饰下,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扩大了起来。.info “四王爷。(..info)”齐木的声音中隐隐有些僵硬,他抿着唇,让人捉摸不透他此刻真正的想法,他的手指在酒杯上滑动着,似乎在警告一般,“这封国是一个女子做主的国家,本太子想,王爷真的要想清楚才是。” “既然四王爷已经下了决定,太子又何必强人所难呢?”舞轻扬放下手中的杯子,眸光停留在齐眠的身上,她的唇瓣扩散出一抹笑靥。 她的眸光流转,似是在开玩笑一般的说道:“难道太子殿下是嫌弃我封国是个小国,配不上齐都四王爷的身份不成?” “本太子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封国自然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否则怎么养的出陛下这般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 听到舞轻扬这样说,齐木站起来行了一个礼,“只是我齐都是男子做主宰,封国是女子主宰,两国的民风各有不同,本太子是怕四王爷不能适应封国的习俗罢了。” “这件事就不牢太子殿下费心了。”齐眠站起来,唇边荡着一抹邪佞的笑容,他的目光对上舞轻扬,慢慢的说道:“本王既然已经决定留下,那太子口中的那些问题对本王来说,自然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是吗?看来王爷真的是铁了心想要留住这封国呢。”齐木的脸上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他的指尖在酒杯的杯壁上绕了几圈,举起酒杯向舞轻扬道: “既然四王爷决心留在封国做这封国的乘龙快婿,那作为兄长,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他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继续说道:“本太子再次祝两位百年好合。也祝愿齐都和封国能够缔结百年之友好。” “当然。”舞轻扬站起来,一扬水袖,眉眼之间尽是笑意,她的红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原本还担心太子殿下会反对,既然太子殿下这么说,那我也放心了。” “陛下多心了。”齐木的唇瓣噙着一抹笑意,他的眼神扫过一脸泰然的齐眠身上,似是开玩笑一般的说道:“没想到这一次到了封国,四王爷既然将自己当成礼物一般的送了出去。但愿回到齐都之后,父皇不会怪本太子才好。” “太子殿下言重了。”齐眠浅笑一声,淡然的回到道:“若是让父皇知道太子殿下此番能够和封国缔结百年友好,父皇夸奖太子殿下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责备于殿下呢。太子殿下还是不要太多心了才好。” 第193节:留一齐,保封国 “哈哈。”齐木大笑了几声,站起来举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他的目光停留在齐眠的笑脸上,“本太子希望王爷可以在这封国之中,大展拳脚。” “承太子贵言了。”齐眠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眉眼间尽是笑意,但是那笑意未曾到达眼底便消失了。 “陛下。”一名大臣站起来躬身问道,“这艺星居的比试出了变故,不知道这最后的兵书会交给哪个国家呢?” 一言惊醒梦中人,所有人的人都停下嬉闹的声音,看着高坐在台上的舞轻扬,舞轻扬的眉眼一抬,唇角微微勾起,她朗声说道:“既然我封国与齐都结了百年之好,不如把这兵书交给齐都,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既然陛下这么大方,那本太子就多谢陛下了。(..info)”还未等其他人回答,齐木便率先站起来跟舞轻扬道谢了。 “这。”舞轻扬迟疑了下,随即轻笑了一声,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明日我便派人将兵书交给太子殿下。大家继续喝酒吧。” 宴会上一派热闹的景象,但是在这热闹的背后,有几个人是真心的在笑呢? 舞轻扬独自坐在镜子前梳理着一头黑亮的头发,门上发出轻微的敲击声,“进来吧。”她将梳子放下冷冷的说道。 “陛下。”吴言面无表情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在看到舞轻扬只穿了一件睡衣之后,眼神下意识的闪避一下,脸上露出微微的潮红色。 “你来了。”舞轻扬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她脚步甚是轻盈的走到吴言的身边问道:“不知道国师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陛下放心,我已经全部办妥了。”吴言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只是眼神不自在的向着旁边撇去,尽力不向舞轻扬的身上飘去。 “那就好。”舞轻扬的唇角睨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她走到窗边轻轻的推开窗户,似是松了一口气一般的说道:“现在这四王爷齐眠肯留下来就好了。” “是。”吴言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细细的在桌上摊开,缓缓的说道:“根据陛下给我那张纸条,我翻阅了前几代国师的记录,都没有发现。” “没发现?”舞轻扬的眉心轻轻隆起,手指无意识的在头发上绕了几圈,她思索了一会从袖中掏出一张已经微皱的纸张,只见上面隐隐的写着几个字:留一齐,保封国。 “是。我已经翻阅了各个国师的手札,但是其中没有任何记载。”吴言的声音淡淡的,他低垂着头,不让舞轻扬看到他此刻满脸绯红的样子。 “那兵书是第一位国师编写的。”舞轻扬轻声说道,眉心拢的更紧了,她转过身来看着吴言缓缓的说道:“已经过了四百年了,有没有办法找到第一任国师的手札记录?”毕竟这张纸条有极大的可能是出自第一任国师之手的。 “陛下有没有翻阅过兵书,那上面可否有什么相关的线索。”吴言甚是恭敬的问道,他迟疑了一下,缓缓的说道:“毕竟这纸条是来自兵书之中,所以线索有没有可能也是在这兵书之上?” 第194节:我又不是神 “可是这兵书明日就要交给齐木了。”舞轻扬似乎有些犹豫,只剩下这么短的时间,想要找出线索,恐怕也是一件难事了吧。 “这件事就交给本王来做吧。”齐眠的声音淡淡的飘进屋内,舞轻扬的脸色一变,对上窗外的齐眠,眼睛微微的睁大,似乎有些吃惊。 “呵呵。”齐眠轻笑一声,身子从窗外跃了进来,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陛下用的着这样惊讶吗?还是本王吓到陛下了?” “王爷大晚上的不休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舞轻扬微微一笑,转头看着齐眠,但是眼神中却闪动着冷冷的寒意。 “陛下不也是大晚上在这边谈事情吗?”齐眠的唇角荡起一抹浅笑,他的眼神游离在舞轻扬和吴言的身上缓缓的说道:“既然本王已经决定加入封国,不知道陛下还有什么事情打算瞒着本王?” “好,既然王爷知道了,那我也不隐瞒下去了。”舞轻扬甚是爽快的将纸条递到了齐眠的面前。 齐眠接过舞轻扬手中的纸条,轻声的将纸条上的几个字小声的念了出来,但是越念他的眉头却蹙得越紧:“留一齐,保封国?” 他的口中溢出一声轻笑,随意的将纸条扔在桌子上,眉心一动,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难不成陛下千方百计的留住本王,就是为了这样一张无稽之谈的小纸条?????” “这不是无稽之谈。“无言的额角静静抽动了一下,他的面孔一板,声音中隐隐带着些警告意味的说道:”王爷不是我封国之人,但是也请王爷不要侮辱了我封国祖先的智慧。第一代国师留下这张带有玄机的纸条,必然有所明示。” “恩。”齐眠也不反驳,他从桌上拿起一个杯子在手中把玩着,脸上是一种让人匪夷所思的神情,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吴言,轻笑似是嘲笑一般的说道:“想不到堂堂的大国师会有这么激动的时候,本王还以为不管什么时候国师都是那般的镇定自若呢。想不到国师竟然也会如此失控。” “王爷说笑了。”吴言的唇角轻轻扯动着,他的眼神扫过齐眠的身上,缓缓的说道:“是人都有脾气,我又不是神,怎么会半点情绪都没有呢。” “哈哈”齐眠站起来哈哈大笑着绕着吴言走了几步,“本王之前还以为国师是块石头呢,雷打不动,看来国师也是有死穴的。”齐眠说完,眼神暧昧的扫过舞轻扬和吴言的身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恐怕明眼人,一眼便看出端倪来了吧。 “我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吴言的嘴角轻轻抽搐着,眼神有些不自在的往旁边漂移过去。 “好了。”舞轻扬淡淡的开口打断了两个男人的谈话,”既然王爷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不如商量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对吧?”她可不想浪费更多的时间听着两个男人无聊的争锋相对。 第195节:不卑鄙又岂能成就大业? “好。.info[]”舞轻扬轻轻点了点头,在齐眠的旁边坐下,对着吴言说道:“既然如此,那劳烦国师给王爷好好的解释一下。” “遵命。”吴言朝着舞轻扬轻点了一下头,眼神扫了一眼齐眠,开口解释道:“但从这张纸的字面意思来看,应该是我封国会迎来一场灭顶之灾,只有留下王爷或者太子其中一个才可以保住我封国。” “哼。”齐眠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事情会是这般简单吗?” “王爷说的对。”舞轻扬轻笑一声,接过齐眠的话继续说道:“正是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所以我和国师正在想办法找出一些相关的线索。(..info无弹窗广告)” “线索?”齐眠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目光停在吴言的身上,似笑非笑的说道:“难道你们所说的线索,就是艺星居用来做战利品的那本兵书?” “极有可能是。”吴言冷着一张脸,清浅的回答道。 “本王倒是觉得这是无稽之谈。”齐眠冷冷的说道,眼神中满是不屑,“依照陛下所言,那编写兵书之人定然是一个极具智慧的人,试想他怎么会将线索全都放在一起?这样一来岂不是很容易就被人猜透了?” 舞轻扬沉思了一会,嘴角荡起一抹笑意,她看了一眼吴言,对着吴言轻点了一下头,“按照王爷的说法,也有几分道理。倒是不知道王爷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按照本王的想法。”齐眠停了一下,瞟了一眼舞轻扬说道:“不知道这兵书到底写了些什么,可否请陛下告知?” “只是讲了一些排兵布阵的方法。王爷问这个做什么?”舞轻扬一脸疑惑的问道。“王爷该不会是觉得,这本兵书与那纸条关系甚大?” “陛下试想一下,那本兵书若是真的交给了太子,有朝一日齐都与封国反目,有没有人可以破解兵书上的阵法?” 齐眠的眼中闪动着一抹异样的光彩,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远远的望着齐都的方向继续说道:“姑且不论齐都的兵力本来就强盛,再加上兵书上的阵法相助,到时候封国恐怕只有亡国一个下场了。” “王爷这么说?”舞轻扬的眉头蹙的更紧了,她看着齐眠的背影,略微思索了一下,才开口问道:“难道王爷是认为,我不该把这本兵书交给齐都,但是我已经答应了明日将兵书交给太子殿下了,现在该如何是好?” 齐眠的嘴角微微荡起一抹笑意,一道光芒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他的声音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没有人看过这本兵书,是真是假有谁会知道?” “王爷的意思是,要陛下将假的兵书交给太子咯?”吴言冷冷的开口,话语之中是淡淡的不屑,“王爷,你难道没有觉得这种行为太过卑鄙了一点?” “卑鄙?”齐眠的眼神之中是浓浓的寒意,他的眼神扫过吴言的身上,唇瓣轻轻扯动着,“自古以来帝王之家的哪个人不卑鄙了?不卑鄙又岂能成就大业?” 第196节: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他的眼神饶有兴致的扫过舞轻扬的身上,唇角荡起一丝冷笑,“本王倒是不相信当初陛下为了这个皇位,没有使出卑鄙的手段来!如果国师真的是那般清高的人,那么本王想国师这个位置恐怕是真的不适合你来做了!” “你!”吴言一咬牙,用一种仇视的目光,瞪了齐眠一眼,狠狠的一甩衣袖,背过身去不再说话。(..info好看的小说) “王爷果然是个能成大事的人。为了达到目的竟然可以不择手段,连自己的亲身哥哥都可以对付。”舞轻扬低垂下身子,看着齐眠的眼睛缓缓的说道:“不过,我越来越欣赏王爷的这种个性了。” 这个男人一旦成为封国的人,必然可以给封国带来一个更加强盛的未来。 “帝王之家的人,哪个没有这般的心思。”齐眠锁眉冷哼,手攥成一个拳,狠狠在桌上锤了一下。就连齐木都是那样的人,不是吗?否则他岂会在自己的背后作出那么多的小动作? “那这件事情我就交给王爷来处理了。”舞轻扬的唇角漾起一抹浅笑,眸光流转之间眼神中尽是耐人寻味的光芒。 “依本王看,这件事还是交给国师来做好了。(..info)”齐眠轻笑一声,眼神在吴言挺得僵直的背上打转,“本王可不想越俎代庖抢了国师的功劳。” “王爷言重了。”吴言咬着牙齿,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以后大家都是为陛下办事的人,何来抢功劳一说。” “既然国师这么说本王就放心了。”齐眠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籍扔到吴言的面前说道:“明日将这本交给太子殿下。” “这。”吴言皱着眉头正欲打开,却被齐眠一把拦下,齐眠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将手覆在书籍的上方,淡淡的说道:“我劝国师还是不要打开的好,明日直接交给太子。” 吴言正欲反驳,舞轻扬看了一眼似乎一脸高深莫测的齐眠,说道:“既然王爷这么说,国师照办便是了。” “是。”吴言一咬牙,低下头去,恭敬的行了个礼说道:“属下先行告退了。” 齐眠看着吴言转身离去的背影,眼神暧昧的在舞轻扬身上饶了一个圈,突然哈哈大笑了几声。 “是什么事情竟然引得王爷如此发笑?”舞轻扬的眸光瞥过齐眠的身上,声音中没有半点起伏,似是在闲聊一般。 “本王就不信陛下看不出来,这国师对你的感情?”齐眠戏谑似的说道:“还是说,陛下假装看不到?” “哦?”舞轻扬挑了挑眉毛,浅浅一笑,“不知道王爷想告诉我什么?怎么跟国师扯上关系?” 齐眠的眼神定在舞轻扬风轻云淡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难道陛下真的看不透国师心中所想?” “有些事情王爷何必说的那么直白。”舞轻扬摇了摇头,清浅一笑,眼神扫过齐眠的身上,“王爷应该明白,全都摆上桌面来,可就不好看了。王爷上次不是也经历过吗?” 第197节:发黑的面孔 齐眠的嘴角扯起一抹牵强的笑意,眼神冷冷一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本王就多谢陛下提点了。(..info)”这个舞轻扬摆明了是在提起上次他跟闻裴裴的那件事情。 什么摆上台面上就不好看了,这不是摆明了是在嘲讽他吗?他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神来对着舞轻扬说道:“时候不早了,陛下还是早点休息吧。否则红颜易老……”齐眠边说着边摇着头,分明是在嘲讽舞轻扬今后恐怕会孤独终老。 舞轻扬唇瓣微微一翘,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多谢王爷关心了,王爷费心关心我,我实在是受宠若惊。(..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王爷现在要留在封国,以往王爷的那些左拥右抱的侍妾,恐怕是无福消受了。若是王爷日后孤枕难眠了,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齐眠的身子一僵,愤愤的转身离去。这个女人还真是挺牙尖嘴利的,跟之前的闻裴裴绝对是有的一拼。 该死的!他怎么又想到闻裴裴那个女人了? …… 闻裴裴的伤势随说不上多严重,但是仍然需要卧床休息好几日,这倒是顺了她的意,反正闲来无事,便整日躺在□□补觉。(..info无弹窗广告) 闻裴裴房间的门,被轻轻的推开来,齐眠的步子在外面迟疑了一下,轻轻的从口中叹出一口气,慢慢走到床边看着闻裴裴一脸安静的容颜。 风从窗子里灌了进来,吹动着闻裴裴额前的碎发,齐眠无奈的摇摇头,正欲上前关窗,一伸手才刚刚触碰上窗框,却对上了窗外齐木燃烧着怒火的双眸。 齐眠的唇瓣轻轻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在齐木的注视之下,轻轻的掩上了窗户,然后转身向着门外走去,刚一走出门口,便对上齐木已经气的发黑的面孔。 齐眠的口中溢出一抹轻笑,状似疑惑的问道:“是谁把太子殿下气成这幅德行了?” “四王爷好好的,怎么又往太子妃的房间里跑去?”齐木的声音中是阵阵的怒火,他咬着牙齿说道:“难道以往是本太子太纵容四王爷了?以至于四王爷,连男女授受不清这个道理都不清楚了?” “哦?”齐眠挑动着自己的眉毛,眼中闪动笑意,“本王可以将太子殿下现在的行为理解为吃醋嘛?”齐眠的鼻子在空中煽动了几下,似乎在闻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不正经的说道:“怪不得本王总觉得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味呢?敢情是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正在吃本王的醋。本王现在是不是应该受宠若惊才是?” “齐眠!”齐木似乎有些恼火了,他的目光冷冷的瞪在齐眠的脸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要再给本太子装糊涂了,你无缘无故提出留在封国,这心中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别以为本太子不清楚!” “太子清楚?”齐眠嗤笑一声,嘴角的笑意收敛了回去,他的目光望着闻裴裴的房门上,慢悠悠的说道:“连本王都不清楚自己留在封国的意图,太子殿下竟然会清楚?” 第198节:不折不扣的大情种 齐眠的目光与齐木对视着,眼神中尽是冷冷的寒意,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妄本王竟然与太子殿下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info)现在却发现越来越不了解太子殿下了。太子的心机真的是非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王爷这话说的,倒是让本太子糊涂了。”齐木冷哼一声,眉眼轻轻一扬,“难道本太子的心机,就是让王爷留在封国的原因了不成?” “当日艺星居的死去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祺辰,恐怕太子殿下心里有数才对?”齐眠冷笑一声,继续说道:“祺辰统领暗盟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轻易就在封国落败了?本王可是越想越不对劲呢。” “王爷是不是多心了?”齐木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僵,但是随即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唇瓣轻启, “当日这祺辰不是死在了众人的面前?就连四王爷最信任的风扬也是亲眼所见,难道按照王爷的意思是当日的祺辰是假的?那么真正的祺辰又去了哪里呢?” “这个本王可就不得而知了。”齐眠冷冷一瞥,眼神中尽是不屑,“但愿那日死的是真正的祺辰才好,不过太子殿下最近的转变,倒是让本王着实有些不知所措,想来以前齐都百姓对太子的评价,也着实是太片面了一点。” 齐眠转过头来看着齐木的眼睛,慢慢的说道:“太子对太子妃的态度,也着实让本王十分好奇,太子以前不是对太子妃恨之入骨吗?现在怎么会如此关心?难不成太子的心真的是让太子妃蛊惑了不成?” “是又如何?”齐木不自在的吞了一口口水,眼神往别的地方转移,声音中隐隐有些僵硬,“王爷现在怎么如此关心本太子的私事了,本太子与太子妃的事情恐怕与四王爷无关吧?有些事情还是请四王爷不要坏了规矩才好?” “规矩?”齐眠一声冷哼,他的拳头握紧,唇瓣轻轻荡起一个弧度,“以后齐都的规矩恐怕是约束不了本王了。”他马上就是封国的人了,不是吗? “哈哈。”齐木大笑几声,拍着齐眠的肩膀,声音森森的传到齐眠的耳朵里“但愿王爷能够在封国一展所长。” “一定。太子放心,本王定然不会让太子殿下失望的。”齐眠坚定的点了点头,走进齐木,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但是声音中是满满的坚定, “但是本王希望太子殿下了解一件事,本王对闻裴裴那个女人是真心的。本王现在留在封国,也绝对不是放弃了她。若是有一日太子殿下负了她,本王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抢回。到那个时候,管他是齐都的太子妃,还是本王皇兄的女人,本王,绝对不会手软。” 齐木的眼神冷冷的盯着齐眠远去的背影,唇边勾起一丝冷笑。齐眠啊齐眠,你这是与本太子公开为敌了是吗?只是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看来你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情种。 第199节:恐怕会落下个弑弟的恶名! 躺在□□的闻裴裴将两人的对话全部听了进去,她紧紧的捏了一下被子,手心中的汗液很快就在被子上留下一处显眼的水渍。(..info) 她睁开了眼睛,思索了一下,才动作迟缓的披上一件外衣,吃力的向着门口走去。她推开门,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齐木,声音沙哑的问道:“王爷要留在这封国?” “恩。”齐木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脸色依旧苍白的闻裴裴说道:“你伤口还没有好,就不要出来吹风了,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本太子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晚点再过来看你。” “本妃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太子殿下。”闻裴裴的唇瓣轻轻扯动了一下,脸上荡起一抹清浅的笑意,她轻咳了几声,问道:“王爷方才所说的祺辰之事是真的吗?” “怎么?”齐木目光中泛着冰冷的寒意,缓缓的走进虚弱的闻裴裴身边,“连太子妃都不相信本太子的话?” “本妃不会轻易相信谁的话。”闻裴裴冷笑一声,没有躲避齐木的眼光,只是淡淡的回答道:“本妃想问太子殿下一个问题。” “说。”齐木言简意赅的说道,他别过头去,不看闻裴裴苍白的脸色。 “当日太子是不是想要置四王爷于死地?”闻裴裴的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似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般的悠闲。 “太子妃此话是何解?”齐木咬牙切齿的说道,手攥的很紧,手心中已经冒出了涔涔的汗水,“四王爷是本太子的亲弟弟,本太子岂会想杀他?” “是吗?”闻裴裴轻笑一声,唇边荡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冷冷的继续发问,“当时太子殿下明知道四王爷被药物迷惑,为何会挥刀砍向四王爷?” “当时那种情况,本太子还有其他的选择嘛?若本太子不对四王爷挥刀,四王爷的鞭子恐怕会摘了本太子的脑袋。”齐木咬牙切齿,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闻裴裴,“太子妃这是在心疼四王爷不成?” “本妃不是这个意思。”闻裴裴的唇瓣微微一扬,她伸手握住太子的手腕说道:“本妃在挨了太子这刀的时候,明显感觉太子已经收住了绝大多数的内力,想来太子在挥刀砍向四王爷的时候,是用尽全力的吧?” “胡说!”齐木的脸色一僵,狠狠的说道:“太子妃是不是病糊涂了,这种事情岂能乱说,太子妃的这番话若是传回了齐都,本太子恐怕会落下个弑弟的恶名!” “是不是胡说的,还请太子摊开手掌便知。”闻裴裴的眼睛盯在齐木握成拳的手掌之上,坚定的说道。 她也希望这些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但愿只是她猜测错误,齐木不是真心想要对付齐眠。 “太子妃这是在命令本太子?”齐木咬牙切齿的抽回自己的手。 “本妃不是这个意思。”闻裴裴虚弱的一笑,“本妃只不过是在印证自己的猜测而已,太子如此慌张的不肯摊开手掌,难道是心虚了不成。” 第200节:自然是信得过你 “哼。”齐木冷哼一声,“本太子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没有时间在这里与太子妃瞎扯。太子妃还是快些养好伤,也好及早回到齐都。” 齐木刚刚转身走了几步,岂料背后竟然传来了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却发现闻裴裴竟然昏厥在地上。 他跑过去抱起闻裴裴,发现她单薄的内衣上隐隐的透出鲜红色的鲜血。伤口裂开了?他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想法。他皱了皱眉头,抱着闻裴裴向风扬的房间跑去。 吱呀!风扬的房门被粗暴的踹开了,在房里刚准备小睡片刻的风扬被吓了一跳,刚想发牢骚,在对上齐木那张脸之后,只能安静的噤声了。 “她晕了。”齐木将闻裴裴抱到风扬的□□,面无表情的说道,“本太子还有事情要忙,你好好替太子妃疗伤。”齐木走到门口,身子僵硬的转回来说道:“本太子忙完之后,便来接太子妃。” “是。”风扬轻轻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偷笑着,这太子现在怎么如此关心太子妃?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爱情的力量?他目送着齐木远去的背景,刚想替闻裴裴看下伤口,岂料手臂竟然被□□的闻裴裴一把抓去,“太子妃?!” 太子妃不是晕倒了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过来? “嘘。”闻裴裴用余光瞟了瞟门外,轻声说道:“风扬去把门关上。本妃有事请你帮忙。” 风扬转身走过去将门关上,憨笑几声,看着闻裴裴说道:“太子妃有何重要的事情要请风扬帮忙?竟然在太子面前上演晕倒这样一出好戏?” “你可有办法检查太子的手上有无伤口?”闻裴裴一本正经的看着风扬说道。 “伤口?”风扬的眉头一蹙,心里很是纳闷,这太子妃不是与太子整日朝夕相处的吗?怎么连太子手上有无伤口都不知道?更何况太子妃要查太子身上的伤口做什么。 “不错。正是伤口。”闻裴裴点了点头说道,似是将风扬的心思看穿了一般的说道:“不要问本妃查来做什么,本妃这么做自然有本妃的道理。” “太子妃为何找风扬来帮这个忙。”风扬憨憨的笑了一声,看着闻裴裴说道:“风扬恐怕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妙手怪医的名号是虚传的不成?”闻裴裴淡然一笑,“本妃既然找你帮忙,自然是信得过你。” 风扬一挑眉毛,状似无奈的说道:“方才太子抱着太子妃进来的时候,我观察到太子的手掌之间似乎有些伤口,看那伤口的样子,似乎是在跟人打斗过程中硬生生的收住功力导致的,至于想要知道是不是,还要知道太子有无内伤,才可以肯定。” “恩。”闻裴裴轻轻的点了点头,脸色未变,但是心里却咯噔的闪过一丝不妙的想法。难道当日艺星居的那次,齐木真的想要置齐眠于死地不成? 这是为什么呢?这点她倒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两个不是好兄弟嘛? 第201节:奇怪的征兆 怎么会突然之间两个人发生了这样大的转变,其中定然有她不知道的秘密。(..info无弹窗广告) “太子妃?”风扬见闻裴裴在发呆,轻声的唤道,“太子妃可是联想到什么东西?” “没有。”闻裴裴笑了一下,苍白的唇瓣上有些干涩,她说:“本妃只不过是觉得有些累了而已。”她一摸伤口却发现单薄的内衣上,已经被染得鲜红了。 “太子妃?”风扬在闻裴裴倒下之前,上前揽住了闻裴裴的身子,在看到闻裴裴的伤口之后,眉心不禁微微的蹙起了。这伤口怎么又裂了?似乎有些不正常? 待闻裴裴清醒过来的时候,风扬正一脸凝重的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思索写什么。闻裴裴轻声咳了一下唤醒了风扬的注意力。 “太子妃,你醒来了。”风扬走到闻裴裴的身边,但是脸色却分外凝重,再无了往日的那抹憨笑。 “怎么了?”闻裴裴沙哑的开口问道,“是不是本妃的伤口有什么异常?” “是……”风扬低低的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一种很纠结的眼神看着闻裴裴。 “怎么了?你不妨老实说。”闻裴裴的眼神停留在风扬欲言又止的脸上,缓缓的说道:“是不是本妃的伤势有什么问题。” “太子妃的伤口确实有蹊跷。”风扬迟疑了一会说道,“敢问太子妃,太子妃方才有没有做过一些撕裂伤口的事情?” “撕裂?”闻裴裴轻轻的摇了摇头,“本妃只不过下床走动了一下,并无碰到过伤口。” “这就奇怪了。”风扬疑惑的说道,“方才风扬替太子妃检查伤口时才发现,你的伤口似乎被撕裂了一般,在原来旧伤的基础上又加了一道新的伤口,所以太子妃才会晕倒。” “这么奇怪?”闻裴裴嗤笑一声,看着风扬,神色淡定的问道:“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风扬摇了摇头说道,“这么奇怪的征兆,风扬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不排除是药物的可能,具体的情况还要等风扬研究过后才知道。” “不急。”闻裴裴冷静的说道:“本妃的伤口暂时不用着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要替本妃查到太子究竟有没有受内伤。” 风扬的眼神在闻裴裴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下,他低声说道:“太子妃的伤势若是一直这般反复下去,恐怕会对太子妃的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不如……” 风扬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闻裴裴打断了,闻裴裴冷冷的说道:“本妃知道风扬大夫对各类其难杂症极有研究的兴趣,只要风扬大夫替本妃查到太子究竟有没有受内伤,本妃愿意让风扬大夫研究本妃的伤势,直到本妃痊愈为止。” “既然太子妃这么说,风扬答应便是了。”风扬看着闻裴裴的脸说道。只是查到太子有没有受内伤,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可以研究太子妃的伤口为什么会如此反复。 第202节:毫不知情 闻裴裴的眼神幽幽的望着窗外,眼神中流露出点点的脆弱的光芒,但愿事情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糟糕才好。 齐木,齐眠,你们这两个兄弟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搞到如此的地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齐木来再过来的时候,闻裴裴已经在风扬的房间里睡着了。 “太子。”道,眼神不住的在齐木的身上流露着。“太子妃的伤势已经处理好了。” “是吗?”齐木紧蹙着眉心看着躺在□□已经熟睡的闻裴裴,声音中似乎隐隐有些焦急:“太子妃的伤口怎么会这样?” 闻裴裴明明没有做什么,伤口怎么会裂开甚至渗血呢?这件事情着实是透着蹊跷啊。.info “太子的刀上,有没有淬过什么药粉?”太子妃的伤口,除了是太子的刀上淬过了什么药粉外,想来应该没有别的什么原因可以导致了吧? “药粉?”齐木的眉心蹙得更紧了,他摇了摇头说道:“本太子岂会是那般卑鄙的人?在刀上淬药粉做什么?”他狠狠的扫了风扬一眼,语气中尽是冷漠: “怎么?是不是连你也怀疑本太子很想将王爷除掉?”齐木一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他血红着眼睛转头看了一眼躺在□□的闻裴裴,僵硬着声音说道:“本太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尽力查出太子妃的伤口究竟是何原因造成了!本太子可不想吃这个哑巴亏!” “是。”风扬淡淡的回答道,他看着齐木因为重击而鲜血直流的手,灵机一动的说道:“太子殿下你的手受伤了。”说完便伸手想要去触碰齐木的手,齐木一把甩开风扬的手。 在风扬疑惑的目光之中,齐木的脸色一板,看了看自己的手说道:“一点小伤而已,就不牢风扬大夫费心了。风扬大夫还是多关心一下太子妃的伤势。” “太子妃的伤口不宜多动。”风扬轻咳了一声说道:“不如让太子妃在风扬房间歇着,风扬去另一间厢房。” “也好。”齐木的目光柔和的扫过□□的闻裴裴,手心攥紧。万一动来动去裂开了她身上的伤口就不好了。 门外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箫声,风扬一拱手向着齐木说道:“风扬先行告退了。” 齐木挥了挥手,示意风扬可以先行离去了。风扬的唇角荡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他转身掩上了房间的门,缓缓的向着齐眠房间的方向走去。 齐眠背手而立,站在院子中不知道在等待着一些什么。 “王爷。”风扬站在远处轻轻的喊了一声,缓缓的说道:“太子妃的伤势暂时没什么大碍,请王爷放心。”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齐眠点了点头,仰起头看着天空继续说道:“太子妃伤口的成因你还没有查到吗?” “风扬无能,一时之间还是没有什么头绪。”风扬一拱手说道:“但是依照风扬看来,太子应该对太子妃伤口的成因毫不知情。” 第203节:找个无人的地方埋了 “毫不知情?”齐眠的唇瓣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他的目光中闪动着冰冷的寒意,他嗤笑一声说道:“你可不要小看了太子殿下,也许他是在演戏也说不定。”齐眠的拳头攥紧,眉头深深的锁起。 当日在艺星居的那一场戏,太子殿下不是演的很好吗?竟然没有一个人从中看出破绽?祺辰死了?呵呵…… “王爷的意思是太子是故意的?”风扬露出一脸惊诧的表情。怎么说太子妃都是他的妻子,太子岂会用自己妻子的性命当做玩笑?难道这就是帝王之家深不可测的内幕了不成? “风扬,跟本王去一个地方。”齐眠冷冷的吩咐道,眼神淡淡的瞥向齐木房间的方向。 “去哪里?”风扬一脸疑惑的问道,王爷究竟想做什么? “跟着走便是。”齐眠提起风扬的衣领,向着远处飞去。 …… 这里是一个乱葬岗,横七倒八的躺着各类的尸首,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腐尸的味道。风扬捂着鼻子,望着齐眠的眼神更加疑惑了。好好的,王爷带着他跑到乱葬岗来说什么?真不知道王爷这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风扬你好好的找找,看看祺辰的尸体在不在这里面。(..info)”齐眠瞥了一眼风扬,淡淡的说道:“若是祺辰的尸首在这里,本王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尸首?”风扬扬了扬眉毛,继续问道:“王爷怎么知道尸首可能在这里?” “本王买通了当日的侍卫,据他们所说当日艺星居的所有尸首都丢在这里了。”齐眠的目光幽幽的望着远方,唇瓣边扬起一抹浅笑。齐木,只要我在这里找到了祺辰的尸首,就知道真正的祺辰是死还是活了。 两人在乱葬岗内四处搜寻却没有看到远处有两双眸子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陛下。”吴言瞥了一眼忙碌的两个人开口说道:“为何要抢先一步将假祺辰的尸首藏起来,让他们找到了岂不是更好?到时候齐眠和齐木两兄弟反目,而我们则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了。” “渔人之利?”舞轻扬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眼神始终停留在齐眠的身上,过了许久才的说道: “若是让齐眠他们将尸首找了去,送到了齐木的面前,齐木一口咬定是我们陷害他可就不好了。”舞轻扬的眸光流转,“既然这样,倒不如让他们永远找不到假祺辰的尸首。这样一来齐眠也能安心的留在我封国了。” “那现在这尸首如何处理?”吴言问道,眼神停留在舞轻扬姣好的面容之上,似乎是失了神一般。 “尸首?”舞轻扬的眼光冷冷的瞥过地上那具尸首,道:“待他们走了之后,将尸首找个无人的地方埋了。” 舞轻扬正欲转身离开,身后一阵鞭子的呼啸声直直的往舞轻扬的肩上飞去,舞轻扬转身握住,轻笑一声说道:“四王爷,怎么一见到我便用鞭子来招呼我了?” 第204节:演了一场戏 “尸首在你这里。.info”齐眠的唇一勾,眼神在吴言身边的尸首之上扫过,说道:“不过陛下的这一场戏演的实在是太假了。” “演戏?”舞轻扬微微一笑,看着齐眠说道:“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和国师特意守在这里演一场戏给王爷看?” “哼。是不是,想必陛下的心里是最清楚不过的了。”齐眠看了一眼风扬说道:“风扬你上前检查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祺辰的尸首。” “是。”风扬上前一步,将地上的人翻了过来,那人身上传来一阵尸体特有的臭味。但是面容已经全部损毁了,风扬皱眉眉头看了一下,回答:“王爷,此人的面容已经全部损毁了,风扬实在是辨认不出。” 齐眠发出一声冷笑,看着舞轻扬说道:“不知道陛下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此人的容貌已经损毁了,不知道陛下是从何辨认出此人便是祺辰的。” 吴言轻笑一声,回答道:“王爷你可记得我告诉过你,真正的祺辰还没有死。当日艺星居的那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已。” “替代品?”齐眠的眼神扫过吴言的脸上说道:“一个替代品能够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国师此话未免太牵强了一点。” 齐眠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本王回去仔细想过,国师当时带本王去的那个地方,本王现在越来越怀疑,当日不过是两位想要留本王在封国而设下的一个圈套了。” “不管王爷信不信,我敢保证当日王爷所见的都是事实。”舞轻扬看了一眼齐眠,从口中叹出一口气,她轻轻的说道: “今日我们引王爷至此,的确是在王爷面前演了一场戏,我们只不过是想让王爷相信太子是真心要对付王爷的。这样一来王爷才能为我封国所用。” “你们为了达到目的果真是不择手段。”齐眠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说要让本王相信太子是真心想要对付本王的,不知道你们可有什么证据?” “风扬大夫手中不是已经握有证据了?”舞轻扬的目光停留在风扬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道:“风扬大夫,你为什么不告诉王爷,就连太子妃也开始怀疑,太子当日有杀害王爷的心思呢?” “太子妃?”齐眠的声音低低的从喉咙间发出,他转过身,目光凌厉的停在风扬的身上,声音中是浓浓的寒意:“风扬,太子妃究竟让你查什么?” “太子妃让风扬查一下太子有没有受内伤。”风扬一五一十的老实回答,眼神却停留远处,缓缓的说道:“太子妃并没有说清楚原因。只是让风扬照办便是了。” “呵……”舞轻扬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太子妃为什么要查,想必王爷心中应该有了答案才是。当日艺星居里替王爷挡了一刀的太子妃应该有所察觉。 想必,太子的那一刀砍下去的时候已经收敛了不少内力,但是太子妃的伤依旧不轻。 第205节:四王爷,久违了 这是为什么?如果当时太子妃没有那么做,那刀砍在王爷你的身上有什么后果?王爷不如自己好好的掂量掂量。” “太子想要杀了本王?”齐眠的眉心深锁,他看着舞轻扬摇了摇头说道:“纵然是太子要与本王为敌,本王也绝对不相信太子想杀了本王。” 毕竟他们已经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不是吗?他对齐木,姑且还存着一份兄弟之情。难道今日,真的连他这最后一丝的幻想都要被破灭了吗? “呵呵……”吴言轻笑一声,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讥讽的味道:“看不出来王爷竟然也会如此自欺欺人。” “王爷跟我们走吧。”舞轻扬看着齐眠清浅的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好。本王就跟着你们去看看,你们究竟在耍些什么把戏。”齐眠轻哼一声,看着舞轻扬的眼神之中竟然流露出一丝犹豫的光芒。 今天晚上究竟会发生什么样一场巨大的变故呢?齐眠捂着自己发闷的胸口,深深的吸了一口,直觉告诉他今夜之后,也许整个世界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艺星居的外面早已失去了比试当日的热闹的景象,几盏灯黯淡的点燃着,给艺星居增加了几分人气。 “陛下带本王来这里做什么?”齐眠一脸轻蔑之色的瞥着万分寂静的艺星居,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声音中是浓浓的讥讽:“难道陛下是想告诉本王,真正的祺辰还留在这里?” “正是。”舞轻扬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一抹坚定的笑意,她给一旁的吴言使了一个眼色。 吴言蹲下身子将脚底下的几块木啊酢觜开,下面赫然是一条密道。舞轻扬的眸子中闪动着璀璨的光彩,她红唇一勾,指了指密道口,似挑衅一般的向齐眠说道:“王爷敢不敢下去一探究竟?” “陛下这话倒是问的奇怪,若是本王不敢,难不成陛下就让本王打道回府睡了不成?”齐眠露出一抹笑意,打趣的说道。 “那是自然。”舞轻扬的笑意加深了,步伐轻盈的在齐眠的身边走了几步,眼中尽是慧黠的光芒。她笑盈盈的开口说道:“若是王爷不想下去,我又岂能勉强了王爷?” “哈哈,走就走。”齐眠大笑两声,率先迈着步子向密道深处走去。他倒是要看看这密道的深处究竟藏着些什么? 刚走进密道深处,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之中有一个黑衣人侧躺在中间,长发掩面让人看不清他真正的容颜。 “王爷可认得他?”舞轻扬的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 “他?”齐眠的手指指了指笼子里的人,嘴角荡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陛下这是在开本王的玩笑不成?本王连他的样子都看不清楚,又怎么知道究竟认不认他是何许人也?” “四王爷,久违了。”一道沙哑中带着慵懒的声音从笼子中传了出来,“难道四王爷已经忘了本座?” 第206节:怎么会弄成这副德行? “祺辰?!”还未等齐眠开口,一旁的风扬已经惊呼出声了。这声音真的是祺辰的,难不成他还没死?那么当日在艺星居的那个祺辰又是谁呢? “你还活着?”齐眠远没有风扬那么惊讶,他皱着眉头看着躺在里面的那个人,许久之后才说道:“既然你是祺辰,为什么不敢抬头看着本王?难道你是假冒的?” “呵呵……假冒?”笼子中的祺辰抬起一张满是伤痕的脸,目光怨愤的看着齐眠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敢说本座是假冒的?” “你的脸?”齐眠看着祺辰的脸,停顿了一下,定了定神,继续问道:“你的脸怎么会弄成这副德行?” “哈哈。.info[]”祺辰站起来狂妄的哈哈大笑了几声,他的眼神怨愤的停在舞轻扬的身上,缓缓的说道:“本座能有今日的下场,还要多谢封国陛下和齐都的太子殿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齐眠倒是越来越糊涂,他眉头深锁的看着舞轻扬,神色凝重的问道:“可不可以劳烦陛下给本王解释一下?” 看起来所有的事情好像舞轻扬的最清楚的了。 舞轻扬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今日带了王爷到此处,已经预料到要将所有的事情合盘拖出了。既然这样,那王爷便听我说,当日我去找齐都的太子商量出兵之事,并答应只要他肯出兵,我封国便替他将心腹大患祺辰拿下。 在齐都的大军抵达边境的时候,太子齐木突然造访,说要我封国兑现诺言,将祺辰给他捉拿了来。当时大敌当前,我们没有选择,所以国师便带着人马将祺辰捉到了这艺星居的地牢之中。 在捉拿到祺辰之后,太子要求我们什么都不要做,只要继续将这祺辰软禁在此处,余下所有的事情都由他安排,所以就出现了后来艺星居祺辰死亡的事情。至于太子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我封国真的是一无所知。” “这么说所有的事情都是太子一手安排的咯?”齐眠的眉头锁的更紧了,他似是在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那么太子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齐木大费周折设下了这样一个圈套,到底想要做什么?事情似乎越来越匪夷所思了。 “做什么?”祺辰冷哼一声,眼神之中尽是怨愤,“他要的还不是这齐都的天下?” “祺辰武功甚是高强,国师究竟是使了什么样的功夫才可以抓到他?”风扬看着满脸伤痕的祺辰疑惑的问道。 祺辰的武功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没想到竟然败在了国师这样一个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一般的人手中,难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本座岂是败在这小子的手中。”祺辰轻蔑的说道:“本座只是败在那几只可以限制功力的怪物手中。” 说起这个,他就有气,真不知道这封国究竟是个地方,竟然会有能够限制人功力的怪物。若不是那几只怪物,他现在怎么会成为阶下囚的? 第207节:成就千秋大业 “怪物?”风扬一挑眉,甚是有兴趣的问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够限制人的功力呢?”他是怪医,自然对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甚是好奇,如果有机会真的要好好的研究一下才行。 “风扬。”齐眠皱了皱眉头,责难的看了一眼风扬,“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知道太子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为了什么。” “本座说过了。”祺辰的声音依旧是慵懒的,他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凶狠的光芒:“只是为了两个字权势。” “他已经贵为太子殿下了。”齐眠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眼神冷冷的瞥过祺辰的身上,慢慢的说道:“这齐都的天下都将是他的了,他岂会这么做?” “一个小小的齐都就可以满足他?太子殿下看起来是这么没有雄心壮志的人不成?”祺辰哼了一声,眼光凌厉的望着远方,继续说道: “你以为太子是那样一个容易满足的人?他要的恐怕是比这齐都更加辽阔的疆土。”祺辰停顿了一下,目光冰冷的在舞轻扬的身上,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口中吐出:“若是他的野心达成,恐怕这封国到时候都会纳入齐都的疆土之中了。” “你知道些什么?”舞轻扬的目光对上祺辰的目光,她的唇瓣轻轻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听你这么说,我知道你定然知道些什么。还有齐木留下了你的命,想来应该是有些道理的。” “王爷,你知道太子妃的真正身份吗?”祺辰没有回答舞轻扬,只是将话题转到了太子妃闻裴裴的身上。 “太子妃就是太子妃,难不成她还有其他的身份?”齐眠的心里一阵慌乱,难道这件事情又跟闻裴裴扯上关系了吗?但是他的语气依旧很平淡,“难不成你想告诉本王这太子妃是假冒的不成。” “人一定是真的,但是内在可就不一定了。”祺辰说的语带玄机,目光炯炯的看着齐眠,唇角荡着一抹高深的笑意,“王爷应该很明白本座的意思才对。” “无稽之谈。”齐眠一甩衣袖,狠狠的说道:“难不成你是被困在这笼子中太久了,连这般荒唐的话都说的出来。” “荒不荒唐,王爷心中有数。”祺辰低笑一声,“据本座所知,现在的太子妃命格极其特殊,只要她留在哪个男人身边,哪个男人便能大展宏图,成就千秋大业。不知道王爷觉得这件事情荒唐吗?” “你简直是一派胡言。”齐眠似是恼火的说道:“本王不想留在此处跟你废话了。风扬,走。” 看着齐眠离去的背影,舞轻扬的眸子中闪过一道疑惑的光芒。今天的齐眠是不是太紧张了一点。她又将眸光停在笼子中一脸泰然轻笑的祺辰身上。心里暗暗思忖着:难道这祺辰说的是真的吗?这太子妃真的具有那么特殊的命格? “陛下。”吴言压低了声音在舞轻扬的耳边低声说道:“陛下觉得这人说话的可信度有多高?” 第208节:万万不能马虎 “信他还不如信自己。”舞轻扬轻哼一声,目光坚定的看着吴言,“国师,你的能力是我封国有目共睹的。想要知道这齐都的太子妃究竟是不是具有那么特殊的能力,就要靠你了。” “遵命。”吴言单膝跪下,一脸凝重的回答。这件事情毕竟关系着封国的生死存亡,他可万万不能马虎了。 当闻裴裴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还躺在风扬的房间里。她疑惑的四处搜寻了一下,但是屋子中空无一人。 门吱呀一声的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脸凝重的齐眠,他的目光停留在闻裴裴的身上许久,才开口说道:“你醒了。.info[]” “恩。”闻裴裴有些不自在的瞥过齐眠的脸,眼神在周围漂移了一下,她浮起一抹僵硬的笑容问道:“风扬呢?” “他在外面守着。”齐眠淡淡的回答道,他愣了一下,才继续开口说道:“本王今日来找太子妃是有几件事情想要跟太子妃证实一下。” “王爷请说。”闻裴裴淡然一笑,苍白的脸上荡起一抹笑靥。“本妃知道的事情,定然会全部告知王爷的。” “太子妃是不是在让风扬调查太子身上有无内伤。”齐眠一针见血的说道,目光中闪动着冷冷的寒意,语气甚是阴森:“难道太子妃是在怀疑太子想要杀本王?” “这……”闻裴裴迟疑了,她张合着嘴唇,但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抬起头看着齐眠的脸,一时之间不知道究竟怎么回答才好。 “太子妃不必如此。”齐眠的口中溢出一抹轻笑,他的眉眼一弯,说道:“本王只是想了解一下太子妃的想法,仅此而已。” 闻裴裴抬起头看了一眼齐眠,声音压得很低,“本妃也只是猜测而已。是不是真的,本妃看还要好好的调查一番。” “太子妃不必紧张。”齐眠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拍了拍闻裴裴的肩膀,指了指自己还受伤未愈的肩膀,似是开玩笑一般的说道:“本王对太子是尚存兄弟之情的,本王的肩膀不也是因为太子殿下才弄成这样的吗?本王绝对不会做出什么有害兄长的事情。”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齐眠的手却在暗中渐渐的收紧了,他背过身子去,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嗜血的光芒。 齐木,难道你真的罔顾我们之间的兄弟之情吗?既然如此,那本王对你也绝对不会再手软了。 闻裴裴注意到了齐眠的异常,她吃力的支撑起身子,满脸苍白的对着齐眠说道:“四王爷,在所有的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四王爷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否则若是怪错了人,恐怕后果就不肯设想了。” “太子妃放心便是。”齐眠冷冷的抛下这句话便往门口走去,在走出门口之后,他对着门外的风扬淡淡的吩咐了一句:“看着太子妃。” “是。”风扬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却依然恭敬的回答。 第209节:不哭死才怪! 这王爷好好的要自己看着太子妃做什么?他刚一转头,便把他吓的不轻,太子妃竟然又在挣扎着要下床了? 哎哟,他的太子妃姑奶奶就不能少折腾一会吗?一会伤口又裂开了,他恐怕又要被太子和四王爷瞪上好几眼了。 “太子妃!”风扬赶忙跑到床边扶着闻裴裴的身子,一脸焦急的说道:“太子妃还是快坐下吧,要是又弄裂了伤口可怎么办才好啊?” “风扬。”闻裴裴脸色苍白的抓着风扬的手,神色焦急的说道:“你可有看到四王爷朝着哪个方向去了?” “方向?”风扬思索了一会,才结结巴巴的回答:“这个风扬也不是很确定,但是看四王爷去的方向,好像是太子的房间。” “糟了。”闻裴裴苍白的唇瓣中吐出这两个字,心中则是咯噔了响了一下,难道齐眠是去找齐木了不成,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想到这里他焦急的拉着风扬的手说道:“风扬,赶快。你赶紧去跟着四王爷看他去哪里了。” “那。”风扬迟疑了一下,看着满脸焦急的闻裴裴,尴尬的挠挠头皮说道:“四王爷让风扬留在此地照顾太子妃。” “你还不快去。”闻裴裴似乎有些恼火了,她想了一下,语带威胁的说道:“若是你不去,本妃可就自己去了。” “是是是。”风扬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风扬这就去,但是太子妃还是不要乱动了,否则伤口恐怕又要裂开了。” 不知道这个太子妃究竟是怎么回事,明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宜乱动,竟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乱动,若是再这样下去,她身上的伤痕恐怕会越来越多。一个女人身上有这么多道伤疤,到时候看她不哭死才怪! 而这边齐木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死士送来的密信,门吱呀一声粗暴的被推开了。齐眠脸色漆黑的站在门外,看着齐木的目光之中隐隐似乎带着一些寒意。 “四王爷?”齐木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他不着痕迹将手中的纸条藏进自己的衣袖之中,看着齐眠,道:“四王爷今日怎么有闲情逸致跑到本太子的房间里来了????是不是闲着无聊想要找本太子喝茶聊天?” “本王恐怕没有太子那么好的闲情逸致。”齐眠冷笑一声,在齐木的面前坐下,他的眼神定在齐木的脸上,指着自己的手臂,一字一句的问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否还记得本王的手臂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然。”齐木站起来走到齐眠的身边按着他的肩膀,缓缓的说道:“本太子自然记得,你的手臂是因为本太子才弄成这样的。” 齐木停了一下,目光幽幽的望着远方,似乎在回忆一些什么,忽然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淡淡的说道:“若不是因为四王爷,恐怕本太子要成为这封国的王夫了。” 第210节:误中副车 “呵呵。”齐眠的口中溢出一抹轻笑,但是那笑中却是淡淡的冷漠,他的手覆在齐木的手上,“没想到太子还记得。”他声音变得越加的冰冷起来,“只是本王没有料想到本王这般对太子,太子竟然会对本王起了杀心。” “杀心?”齐木先是一愣,随即将自己的手从齐眠的手下缩了回来,他的唇瓣轻扯出一抹尴尬的笑意,“本太子怎么听不懂四王爷的意思?本太子何曾对四王爷起了杀心?” “那太子的刀是何时让人动了手脚的?”齐眠冷哼一声,唇瓣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他的眼神冰冷的看着齐木,慢慢的说道:“据本王所知,太子的刀是从不离身,那么又有谁可以有机会碰到太子的刀?” “王爷的话让本王越听越糊涂了。.info[]”齐木的唇瓣轻轻扯动着,眼神则停留在齐眠受伤的肩膀之上,语气中隐隐透着些凉意:“王爷的意思是太子妃身上的伤口是本太子做了手脚咯?王爷不要忘了,太子妃是本太子明媒正娶的,本太子又岂会希望她有事?” “那是自然。”齐眠淡淡的点了点头,眼神转过来看着齐木,“因为太子之前想要下手的对象是本王才是,太子妃只不过是误中副车。(..info)” “你是本太子的弟弟,本太子岂会加害于你?!”齐木失控的吼了一声,眼中尽是红色的血丝。 “自古在帝位面前,能有几个有兄弟之情?”齐眠淡笑一声,眼神冰冷的看着齐木,缓缓的站起来,“太子就不要再装了!本王已经知道了。真正的祺辰根本就没有死,当初在艺星居的一切都是太子设下的一个局而已。” “那又能说明什么。”太子的表情依旧很淡定,他看着齐眠缓缓的说道:“本太子留着祺辰自有用处。” “呵呵。”齐眠冷笑了一声,看着齐木的眼底尽是失望,他缓缓的走进齐木,在齐木的耳边低声的说道: “太子的行为,实在是让本王太失望了。”齐眠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说道:“既然在艺星居的比试之前,太子就已经抓到了真正的祺辰,那么那个假祺辰为何可以使本王毒发?” “你想说什么?”齐木冷哼一声,瞥过头去不再看着齐眠。 “这说明太子是一早设计要本王毒发的,然后趁机除了本王。”齐眠咬牙切齿的说道:“太子殿下,不知道你认不认同本王的说法?” 齐木笑而不语,只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在齐眠的身上饶了一圈,忽然伸手抓向齐眠受伤的地方。齐眠躲闪不及,一时吃痛,竟然失手被齐木擒住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本太子也不必在装下去了。”齐木的声音冷冷的在齐眠的耳边响起,“不错,本太子是故意想要借着艺星居的比试将你除去的,谁知道本太子的太子妃竟然愚蠢的为你挡了一刀,不该,实在是不该啊。” 第211节:心竟然是如此的疼 “你果然是故意的。”齐眠闭上眼睛,脸上流露出一抹痛苦的表情。他的皇兄从什么时候起竟然变成这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门外传来了闻裴裴虚弱的声音,她白色的内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映衬的她的脸色越加的苍白。 原来,齐木真的是故意的,这是为什么?闻裴裴捂着自己的伤口,看着齐木的脸,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因为他是四王爷。”齐木看着齐眠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怨愤,“他手中掌握的是齐都的军权,但是本太子呢?什么都没有!连想要借兵给其他的国家都要问过这个四王爷。” “就是因为这个?”闻裴裴满脸疲倦的闭了闭眼睛,继续说道:“太子殿下,你就是为了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想要杀死自己的亲生弟弟吗?” “弟弟?”齐木的眼神冷冽的在齐眠的身上扫过,他的唇瓣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本太子来告诉你,在皇位面前,弟弟算的了什么? 多少人为了一个皇位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杀了?”齐木似是疯了一般的仰起头哈哈大笑着。“权利,只有得到了权利,本太子自然要什么就有什么了。”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齐眠此刻倒是显得很冷静,他的眸子看着满身鲜血的闻裴裴,“太子殿下,我们数十年的兄弟之情,难道比不上权利吗?”他停了一下,目光幽幽的看着虚弱的闻裴裴继续说道:“太子殿下,眼前的那个女人是你的太子妃,你的妻子,难道你看到这副样子不会心疼吗?” 今日的齐木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身上散发着一股异样的戾气。 齐木的眼神扫过一身是血的闻裴裴,迟疑了一下,抓着齐眠的手更重了,他咬着牙说道:“女人?本太子要多少有多少?”他看着闻裴裴口中说着残忍的话:“本太子当初娶了她,也不过是为了巩固自己在齐都的地位而已,这个女人对本太子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 听到这番话之后,闻裴裴的眼睛轻轻的闭上了,她捂着自己隐隐抽痛胸口,脸色越发的苍白了起来。原来在这个男人的心中,从来都没有她的位置,只是没有想到这番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心竟然是如此的疼。 空气中发出一阵呼啸声,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齐眠在看到插在齐木身上的银针之后,似是欣喜的低呼了一声:“风扬?”风扬从远处跑了过来,对着齐眠弟轻点了一个头,在他看到闻裴裴快要倒下的身子后,立刻上前。 “太子妃?!”风扬跑上前扶住闻裴裴摇摇欲坠的身子,闻裴裴睁开眼睛,却看到齐木已经倒在齐眠的怀中了。她抓着风扬的手说道:“不要管我,先去看看太子殿下究竟怎么样了。” “风扬,先替太子妃料理好伤口在来看太子。”齐眠冷冷的吩咐道,他的目光停留在闻裴裴的身上,淡淡的解释道:“太子妃是不是也觉得太子殿下很不对劲?想来风扬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看太子殿下,还是让风扬先替太子妃包扎好伤口吧。” 第212节:没有中毒? “恩。”闻裴裴点了点头,眼神定在齐木的身上。闻裴裴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边的齐眠此刻正用一种心痛的眼神看着自己。 闻裴裴啊闻裴裴,你的心终究还是在齐木的身上。就连他这样对你,你还是这般关心他的伤势。 “王爷。”风扬跟在齐眠的身后,一脸凝重的看着齐眠说道:“风扬已经替太子检查过了,并无什么大碍。而且也按照王爷的意思替太子做了全面检测,完全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大碍?身体也无异常?”齐眠挑了挑眉毛,转过身来眼神幽幽的看着风扬缓缓的说:“风扬,难道你没有觉得太子最近很异常?你确定太子无中毒的症状?” 不仅仅是对自己的态度,就连他对待闻裴裴也不一样了。这是齐木的本性吗?不,他不信,依照他跟齐木的几十年兄弟之情,就算再看不透他,但是一个人的人性应该是不会改变的。如果是中毒的话,也许还解释的过来。 “王爷是指哪方面?”风扬憨笑一声问道,“难道是指太子近来的行事作风吗?风扬也是觉得太子似乎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至于中毒的征兆,风扬也确实看不出来,因为太子的脉象很正常。” 太子最近的行事作风确实是十分的古怪,与往日的差别太大,这些实在让人捉摸不透。至于王爷所说的中毒征兆。不论什么毒药,只要进入的人的身体,脉象上都应该有所显示才对。 “没有中毒?”齐眠蹙着眉心,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最近太子的行事作风,让本王越来越疑惑,尤其是刚才太子对待太子妃的态度,那简直就是回到了一开始。如果没有中毒,或者异常的话,实在是说不清了。” 那一刻,好像齐木真的是对闻裴裴没有感情一般,但是齐木真的是那样的人吗?如果说,之前齐木是在演戏的话,那演技是不是太好了一点?还是说这个后面藏着什么隐情? “王爷是指太子对着太子妃的态度?”风扬的口中溢出一抹轻笑,眼神停留在齐眠淡笑的脸上,继续说道:“确实不同寻常。莫非太子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本王也不知道。”齐眠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一拳捶在柱子上,紧咬着牙齿若有所思的说道:“但是本王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彻查一番才是。” 他总觉得这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本妃也觉得事有蹊跷。”闻裴裴的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 齐木最近的行为真的很反常,她一定要好好的查出真相。尤其是他刚才的那一番话,心头似乎还在隐隐的作痛!在齐木的心里,她一定要好好的弄清楚。 齐眠转头诧异的看了脸色苍白的闻裴裴,随即蹙起了眉头。“太子妃怎么出来了?你身子虚弱,还是在房内好好的歇着吧。” 齐眠的声音虽然冷冷的,但是中间却透着关怀的味道。 第213节:治标不治本 他的眼神停留在闻裴裴苍白的唇瓣上,过了半晌,才清浅的说道:“若是太子妃的伤口再裂开可就不好了。” 闻裴裴这个女人,究竟从何时开始竟然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还是说,齐木已经彻底的改变了她? “王爷难道是在嫌本妃碍事不成?王爷大可放心,本妃的伤势绝对不会给王爷造成任何麻烦的。” 闻裴裴的眉头一挑,苍白的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她扯动着苍白的唇瓣继续说道:“本妃与王爷也算得上是深交了,所以王爷应该了解本妃的个性,一旦本妃决定的事情,那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呵呵。”齐眠轻笑一声,眼神扫过闻裴裴的身上,若有所指的说道:“太子妃决定的事情恐怕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本王又岂敢反对?” “那王爷就是同意本妃一起调查这件事了?”闻裴裴依旧是淡笑,言语之间是异常的坚定。 “可是……”风扬迟疑的看了一眼闻裴裴的伤口,缓缓的说道:“风扬认为太子妃伤势未愈,还是不要太过操劳了才是。” 齐眠的手在风扬的面前轻轻的晃动了几下,示意风扬不要再说下去,他知道就算是风扬再怎么说,闻裴裴都不会听进去的。 思索了一会,他的唇瓣勾起一个弧度,眼睛停留在闻裴裴的脸上,“既然太子妃有兴趣,本王又岂敢阻拦。只不过为了太子妃身体,还是要请太子妃当心些才是。” 闻裴裴的唇瓣勾起一抹冷笑,她捂着自己的伤口说道:“王爷放心,本妃绝对不会误了王爷的大事。”闻裴裴冷冷的瞪了齐眠一眼,蹒跚着步子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齐眠看着闻裴裴摇摇晃晃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叫闻裴裴的女人始终都是这么倔强。过了许久,齐眠才开口说道“风扬,你可知道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暂时止了太子妃身上的血?” “知道。”风扬撇了撇眉毛,迟疑了一下说道,“此药应该可以暂时止了太子妃身上的伤口,但是治标不治本,而且药引极其难寻。” “是何药引。”齐眠淡淡的问道,声音中是淡淡的苍茫。依照那个女人的个性,要她不参与这次调查是绝对不可能,既然如此,他唯一能做的恐怕就是帮闻裴裴料理好她的伤口了吧? “王爷可曾听说过这封国的皇宫内养着几只神兽。”风扬的眼神停留在远处,缓缓的说道: “风扬听说过那神兽的鲜血可以暂时愈合伤口,但是因为这神兽养在封国的皇宫之内,只有封国的陛下以及身边的人可以亲近。王爷想要接近恐怕都难,更不要提要拿到神兽的鲜血了。” “神兽?”齐眠一挑眉毛,没想到这封国的皇宫之内竟然藏着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你可知道那神兽是什么东西?” “风扬想来,应该是用来抓祺辰的那几只限制功力的神兽。”风扬解释道,“正是因为那几只神兽具有限制功力的作用,所以想要接近它们,并且得到它们血,只能赤手空拳的去搏了。” 第214节:情这个东西真的会害死人 齐眠的眉心蹙得更紧了,他在原地踱了几步缓缓的说道:“风扬,你先回去太子身边照顾着,那血的事情由本王来想办法。.info[]那药方可要有劳你了。” “是,风扬一定不负所托。”风扬愣愣的看了一眼齐眠,才回答道。转身向齐木的房间走去。走到半路上,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齐眠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原来情这个东西真的会害死人。也不知道王爷何时才能让自己从对太子妃的感情之中走出来呢? 舞轻扬的房间内,此刻她正慵懒在坐在桌子旁,品着香茗,过了许久…… “你来了。”舞轻扬轻轻的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内说道,她的眸中闪动着一道璀璨的光彩。 “陛下果然厉害。”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出现在舞轻扬的窗台之上,他轻笑一声说道:“不知道陛下找我有何要事?” “你的儿子在那艺星居的地牢之内,也关了这么久了,难道你就不想去见见他?”舞轻扬道,“也是时候应该让他知道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了?” “哈哈。”男人哈哈大笑着,眼神却始终停留在舞轻扬的身上,“陛下说的也是。也是时候去看看那个小子了。” 男人的目光在舞轻扬的身上上下扫动了一下,才缓缓的说道:“想不到这封国的女子会是如此的足智多谋。若不是陛下相助,我又怎能轻易的就控制了齐木。” “且慢。”舞轻扬摆了摆手,示意男人不要再说下,她回过头来盯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也不必这样说,我要的是齐眠留在我封国,你要的是齐都的天下,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随便陛下怎么说。”男人轻笑一声,眼神中露出一抹笑意,“只要最终可以达到目的就可以了,不是吗?” 舞轻扬是笑而不语,她缓缓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梳子梳理着自己的一头长发,忽然之间她神色一冷,向着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会意,身子一闪,消失在了房内。 齐眠的脚步在舞轻扬的房外踌躇了很久,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愣愣的看着门上的雕花,幽幽的从口中叹出一口气。 房内的舞轻扬唇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她的余光瞥着门外,但是却也不拆穿,只是神情自若的梳理着自己的一头长发。 她倒是要看看这齐眠能在外面踌躇多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上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敲击声。舞轻扬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泰然自若的说道:“进来吧。” “陛下。”进来的人是吴言,他单膝跪下。 “怎么了?“舞轻扬的神色甚是轻松,她淡淡的瞥了吴言一眼说道:“我要国师弄的东西,国师弄到了没有。” “陛下请看。”吴言从怀中掏出一个透明的瓶子,里面蓝色的液体正泛着诡异的光芒,“这便是神兽的鲜血了。” 舞轻扬从吴言的手中将那个瓶子接过来放在手中,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得意之色。 第215节:不谨慎一些怎么行呢 她轻轻的勾起红唇,“好。国师办事果然有效率。不知道国师刚才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遇到什么人?吴言的心头闪过一丝疑惑。好好的,陛下问这个做什么,但是他还是一五一十的回答道:“刚刚在门口遇到了齐都的四王爷,但是见他神色匆匆,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难道四王爷不是来找陛下的?” “呵呵~”舞轻扬的口中溢出一抹轻笑,她的眸光在吴言的身上流转了一下,将手中的瓶子握的更紧了,语带禅机的说道:“现在四王爷还未到一定要来找我的地步。稍安勿躁,我相信四王爷一定回来找我的。” 为了他心中的那个女人,齐眠最终还是会来找自己的。难道他会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天天流血不成? “陛下的意思是这血是为四王爷准备的?”吴言的眉心微微蹙起,过了一会才疑惑的说道:“其实太子妃身上的伤,陛下明明有良方可以直接治愈,为何还要如此拐弯抹角?甚至不惜代价的牺牲了一只神兽?” 毕竟封国皇宫内的神兽只有那么区区几只,现在为了一个齐眠竟然要牺牲掉一只,这值得吗? “若是我们直接拿出了太子妃身上的药,你说会不会引起齐眠的怀疑?齐家两兄弟那么善疑,到时候误会是我们在齐木的刀上下了药,可就大事不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舞轻扬道:“更何况只是牺牲一只神兽,如果能够将齐眠从此留在封国的话,那也算是值得了。” “陛下是想借神兽的血,留齐眠在我封国?”吴言的眉心蹙得更紧了,他迟疑了一会,眼神死死的盯着舞轻扬的眼睛,才缓缓的说道:“可是齐眠不是已经答应留下了?陛下又何必大费周章?” 他就不相信那个齐眠会食言而肥,毕竟这个齐眠是在他封国的文武百官面前答应这件事情的,不是吗? “我也不过是以防万一而已。”舞轻扬在桌子边坐下,眼神幽幽的望着窗外,无奈的说道:“若是留不下齐家两兄弟之一,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厄运降临到我封国头上呢,我们此番若是不谨慎一些怎么行呢。” “陛下是想用这兽血与齐眠作出交换条件?”吴言的眉心深锁,齐眠会为了区区一小瓶的兽血屈服吗? “是。”舞轻扬点了点头,眸子中闪动着璀璨的光彩。“我就是要他与我封国签下契约,从此生生世世为我封国鞠躬尽瘁。” “只是一瓶小小的兽血,齐眠有可能这么做吗?”吴言疑惑的问道。毕竟像齐眠这般的男子,想要他生生世世为封国效力,这谈何容易? “他会,你放心。”舞轻扬的唇瓣轻扬,她的目光幽幽的望着艺星居的方向说道:“这事,我自有主张。” 相信那个男人是绝对不会让她失望的,而她的目的,很快就可以达成了。 而此时,在艺星居的密道之中,祺辰的眼睛死死的盯在入口处的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身上。 第216节:明明是一母所生 他的眸中闪动着浓浓的仇恨,他沙哑着声音说道:“你怎么会进来的?” “你是我的儿子,我进来看看你不应该吗?”男人的声音冰冷的藏着隐隐的笑意,他的目光在祺辰身上留连了一番,口中发出啧啧的声音:“真是想不到我不可一世的儿子,如今竟然变成了阶下囚。”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言语也变得温和起来,“但是不要紧的辰儿,等到父亲我夺取到皇位的那一天,你就是太子殿下了。到时候荣华富贵取之不尽,你现在只不过是受一点点小小的屈辱,这又算得了什么呢。(..info无弹窗广告)” “呸。”祺辰轻呸了一声,眼神在男人的身上绕了一圈,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本座为有你这样的父亲感到可耻!这么多年以来,你一直利用本座的仇恨心理来满足你的私欲罢了!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当本座的父亲?!” “哈哈。”男人哈哈大笑了几声,面容也变得狰狞了起来,他慢慢的走进祺辰,脸上流露着阵阵的杀气:“我不配?!难道齐都皇宫内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就配吗?为什么?我们明明是一母所生,但是却要遭受如此天壤的待遇呢?” 为什么,他只是晚出生了几秒而已,世界竟然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他不服,他怎么可以让那齐都的皇帝老儿享受荣华富贵?那个人拥有的东西,他全都要夺过来! “呵呵~”祺辰的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他瞪着男人咬牙切齿的说道:“所以你就精心安排这所有的一切?让我们一个个都变成你手中的棋子?是你!一定是你利用了控制了齐木。.info 否则他怎么会发生巨变?一定也是你,在齐木的刀上动了手脚?!包括煽动九王爷叛乱这件事情,所有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精心布局,把我们所有人都玩弄在你的鼓掌之间?!哈哈~枉本座聪明一世,原来本座一步一步走向别人设下的陷阱竟然还浑然不觉!” “不愧是我的儿子。”男人的口中发出一声,“没错,齐木的刀是我暗中动了手脚,齐木性情大变也是我的功劳!但是事情你只说对了一半,若不是我暗中相助,你以为你能够如此一帆风顺的统领暗盟吗? 试问凭你自己的能力,你又怎么能够拿到那些奇药?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你们每个人走的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包括这封国的陛下舞轻扬在内,全部都在按照我的安排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你还真是神通广大。”祺辰的嘴角荡起一抹冷笑,缓缓的走到男人的身边,一口唾沫吐在男人的脸上,眼神森森的说道:“就是因为你!才让本座觉得羞耻!” 男人抹了抹自己的脸,淡淡瞥过祺辰的脸,他不怒反笑,哈哈大笑的看着祺辰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就连你的母亲也是我亲手害死的。” 第217节:怎么配当人家的爹? 他要的是这齐都的天下,只是牺牲几条小小的人命又何足挂齿? “你没有人性。[..info超多好看小说]”祺辰一声冷哼,眼神冷冷一瞥,别过头去不再看着男人。“你竟然不择手段到连自己的女人都害死?” 原来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恨错了人吗?这实在是一个大笑话,他这么多年的策划原来只是为了满足一个男人的私欲? “人性?”男人哈哈大笑了几声,笑声骤然而至,他瞪着祺辰,“儿子,你跟我谈人性?你可不要忘记了,这种东西你不也没有了?当初你下手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你已经失却这种东西了。(..info好看的小说)” 那一声声的儿子,在祺辰的耳朵中显得分外刺耳,他血红着眼睛,他狠狠飞出一掌,男人轻松躲过。 “你为什么要害死我娘?!”祺辰血红着眼睛抓着铁栏向着男人怒吼道:“你为什么要害死她?!” “她是心甘情愿吃下那些药的。”男人的目光冷冷的停在祺辰的脸上,他缓缓的走近祺辰,用手捏着他的下巴,缓缓的说道:“记住,你娘是心甘情愿的!” “你骗人!”祺辰一甩头,甩开了男人的手,他的手紧紧的攥着铁杆上,眼眶血红,“你为了私欲杀了我娘,现在还说她是心甘情愿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让自己的儿子从小生活在仇恨之中,你这种人怎么配当人家的爹?” “我不配?”男人冷哼一声,看着祺辰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哼,不管我配不配,我始终是你的爹!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以为你可以当上今日暗盟的统领吗?” “你给本座滚。”祺辰已经失控了,他一拳捶在笼子的铁架之上,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那个男人,眼神之中尽是愤怒:“本座发誓从此之后与你势不两立。” 统领?他以为自己稀罕当上暗盟的统领吗?他以为自己愿意活在仇恨之中这么久吗? “没有用的。”男人的唇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你要记住,你身上流着的是我的血,我们是一辈子无法脱离关系的。” “滚!”祺辰仿佛是被人抽干了一般的瘫软到了地上,眼神怨愤的看着男人,口中还在机械的喃喃重复着:“滚,你给本座滚!” 待男人走后,舞轻扬才独自一人从暗处闪了出来,她站在了祺辰的面前,美目流转,一双眸子不住的在祺辰的身上打转,片刻之后,她才道:“有些事情跟你想象中的是远远不同的。” “呵呵~”祺辰呵呵的苦笑着,用一种极度绝望的眼神看着舞轻扬一字一句的问道:“想不到原来封国的陛下竟然也有如此深的心机。最让本座想不到的是,陛下竟然是那个人的帮手。” “你误会了。帮手?我怎么会随意当别人的帮手。”舞轻扬的唇角微微翘起一个极其细小的弧度,似笑非笑的说道:“这是齐都的事情,我怎么会那么愚蠢的参合进齐都的内乱之中。难道我就不怕将我封国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吗?” 第218节:原来陛下是一棵墙头草 “那他是怎么进来的?这封国的艺星居,难不成竟然那么简单就让他自出自入了?陛下想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不成?”祺辰的眼神定在舞轻扬的脸上,淡淡的嗤笑一声,“还是说,陛下想告诉本座,这所有的事情都与陛下无关?” “你说的没错,这所有的事情我封国都有份参与。”舞轻扬露齿一笑,笑的极其灿烂。 “但是我只是想要达到我的目的而已。我只是要留下齐家两兄弟中的任何一人。”舞轻扬的声音中藏着满满的坚定,“只要我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到时候那个男人想要做些什么都与我无关。” “原来陛下是一棵墙头草。”祺辰淡淡的嗤笑一声说道:“这也难怪陛下明着帮齐木,但是暗地里却又带齐眠到这里来见本座。是本座愚蠢,本座早就应该想到了才是。” “我只是按照我自己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舞轻扬淡笑一声,“至于我是用什么手段,你又何必介怀呢?” “哈哈~陛下果真是伶牙俐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有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那不知道陛下今日来找本座,又是想要本座做什么?”祺辰轻蔑的说道。 “很简单。.info”舞轻扬轻笑一声,说道:“我以你的人生自由作为交换!你认为如何?” “哦?”祺辰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毛,嗤笑一声说道:“陛下这话真是让本座觉得十分有意思,不知道陛下是想怎么个交换法?” “我要的很简单。”舞轻扬的目光冷冷扫过祺辰的身上,轻笑着说道:“你不是恨死你的爹了吗?我可以放你出去,让你对付他,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要你尽全力挑乱齐家两兄弟的关系。” “哈哈。”祺辰哈哈大笑起来,眼神停留在舞轻扬的脸上,冷冷的说道:“本座突然发现陛下绝对是个女中豪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陛下这渔翁的角色可是扮演的真好,一方面对我们每个人都给予帮助,然后利用我们逐步达到自己的目的。一方面你对齐木示好,抓了本座,现在齐木对陛下定然没有什么戒心。 其次,你又带着齐眠来见本座,拆穿齐木的把戏,让齐眠对齐木彻底失望。最后,你又利用本座的父亲来见本座,顺势对付齐家两兄弟。而你,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好人。高!实在是高!” “那你答应,还是不答应?”舞轻扬淡淡的挑了挑眉毛,问道。 “好,我可以答应你。”祺辰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但是同时本座也要陛下的一个承诺,本座想要杀了那个男人,陛下不得作出任何阻拦。” “这是自然。”舞轻扬眉眼一扬,轻笑着说道。她现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只要祺辰肯挑拨齐家两兄弟的关系,那就够了。 至于祺辰的父亲,他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就算你要我帮着你杀了那个男人,我也绝对不会有异议的。” 第219节:何必拐弯抹角的呢? “这件事情就不劳烦陛下了。”祺辰冷笑一声,手握的紧紧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浓浓的杀气,“这是本座的私事,本座会自己解决的。” 是夜,待所有人都熟睡之后,齐眠悄悄的潜进封国的皇宫之内,他还未开始行动,身后就传来了舞轻扬的声音:“王爷这么晚了,还不睡,悄悄的潜进这里不知意欲何为?” 齐眠的脸色一僵,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似乎悠然自得的舞轻扬,偷偷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女人难道早就知道他要来不成?竟然一早便在这里等候,他状似无聊的伸了个懒腰,轻笑着说道,“本王也不过是闲来无事,出来走动走动。” 舞轻扬捂着红唇轻笑,“王爷这走动倒是有趣,怎么从墙下一跃而下,若是让侍卫见到了,将王爷当成贼抓了,可就不得了了。这有辱齐都的国体呢。” “陛下说的是。”齐眠僵硬的行了个礼,说道:“那本王便先行回去歇息了。” “且慢。”齐眠刚转过身去,舞轻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难道王爷两次都想无功而返?还是王爷已经不在乎太子妃的伤势了?” “你……”齐眠回过身来瞪了一眼舞轻扬,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你知道本王此次前来的目的?” “呵呵~”舞轻扬轻笑一声,缓缓的走进齐眠的身边,她的手轻轻的拍上齐眠受伤的肩膀,“能够让王爷如此费心,甚至连手臂都可以牺牲的人,这个世上还能够有谁?” 除了闻裴裴,恐怕世上再也没有人可以让齐眠牺牲到如此地步了吧?难怪世人都说红颜祸水! 齐眠淡淡的瞥过舞轻扬的脸庞,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既然陛下已经知道本王此行的目的,刚才又何必拐弯抹角的呢?” 这个舞轻扬既然已经知道了他所为何来,为什么又要装傻充愣?难不成是在耍他不成? “王爷何必这么急躁。.info[]”舞轻扬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齐眠缓缓的说道:“王爷也是个明白人,王爷想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是王爷绝对不能白拿了去。” “你什么意思?”齐眠挑了挑眉毛,交换条件?这个叫做舞轻扬的女人实在是不简单,他走的每一步竟然都在舞轻扬的料想之中,看来还是要小心一点。齐眠清了清喉咙,不正经的回答道:“难不成陛下是想要本王以身相许不成?” 舞轻扬捂着红唇,笑的眉眼尽弯,她用一种甚是有意思的目光上下将齐眠打量了一下,边笑边说:“王爷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可对一个心中有别人的女人的男人没意思。若说要王爷以身相许也绝对不是许给我。” 她要一个心里有别的女人的男人做什么?受罪吗?哼,她要的只不过是齐眠这个人,或者说是齐眠这个人身上拥有的能力,仅此而已! “哦?”齐眠挑了挑眉毛,调笑的说道:“本王还以为陛下舍不得本王呢?原来不是如此,那本王倒是不知道陛下想要些什么了。” 第220节:牢牢的抓着死穴了 “我要你为我封国效力。(..info好看的小说)”舞轻扬一针见血的说道,“生生世世!” “本王不是已经答应了陛下成为封国的王夫了?”齐眠笑着回答道,目光定在舞轻扬的脸上,继续说道:“陛下又何必多此一举?更何况强迫别人,这好像不是陛下的作风吧?还是陛下反悔了?想让本王成为名正言顺的王夫呢?” 舞轻扬冷哼一声,眼神在齐眠的身上扫过,“王爷难道是在跟我玩文字游戏?”舞轻扬停顿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王爷只是说当我封国的王夫,可是没有答应会参与我封国的政事,若是王爷只打算在我封国养老的话,那该如何是好?” “哈哈。本王想来是陛下多心了。本王岂会是陛下口中的那种人?”齐眠哈哈大笑的看着舞轻扬,“是不是陛下一定要本王做出承诺才会将本王想要的东西拿出来?” “不错,只要王爷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将王爷想要的东西双手奉上。而且不管王爷是不是那种人,做事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万一最后被人耍弄了,可就追悔莫及了。”舞轻扬浅笑着说道,她转过身去抬头看着夜空,眼神微微有些苍茫。 “好。(..info)”齐眠点了点头,伸出手向舞轻扬说道:“本王答应你的所有条件,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将本王要的东西拿出来了。” 既然这个女人跟他说了那么多,想必身上应该已经放着他想要的东西了吧? “王爷果然爽快。”舞轻扬浅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放在齐眠的手中说道:“这里是一次的药引。” “一次?”齐眠蹙起眉头,转头看了一眼舞轻扬,唇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陛下出手可实在是不怎么大方。” “防人之心不可无。王爷是不是连手上的这点都不要了?如果不要的话,就还给我吧。”舞轻扬淡淡一笑,作势要拿回齐眠手上的瓶子。 “要。”齐眠握紧手中的瓶子,眉头深锁,问道:“不知道这些东西可以用多久?” “三天。”舞轻扬淡淡的回答,“三日之后,王爷若是还要,再来问我便是了。” “多谢。”齐眠一拱手,便离去了。舞轻扬看着齐眠的背影笑的更欢了。 她现在已经牢牢的抓着齐眠这个男人的死穴了。 闻裴裴坐在齐木的床边,看着他静静的躺在□□,眉头拢成一个川字,她从口中幽幽的叹出了一口长气。 闻裴裴伸出手想要触上齐木的额头,但是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还是僵硬的收了回去。 “太子妃。”齐眠的声音在闻裴裴的身后响起,闻裴裴回过头去,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四王爷,你来了?” 齐眠无声的点了点头,看着□□的齐木,唇瓣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过了许久他才淡淡的开口说道:“怎么样?太子还没有醒过来。” “恩。”闻裴裴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桌子旁边,她笑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这么晚了,王爷还不歇息吗?” 第221节:血?蓝色的血? “本王这次过来,是有点东西想给太子妃。(..info好看的小说)”齐眠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桌上,里面蓝色的液体闪动着璀璨的光芒,带着一点蛊惑人心的味道。 “嗯?”闻裴裴的手始终按在自己的伤口上,殷红的鲜血渗透出她白色的衣衫。她伸出手将瓶子握在手中,眼神中闪动着淡淡的疑惑,她看着齐眠问道:“蓝色的?这是什么?” “血。”齐眠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血?蓝色的血?”闻裴裴皱着眉头,唇瓣扯出一抹笑意,“好好的,王爷给我这个做什么?” “难道太子妃希望自己的血流干吗?”齐眠瞥了一眼闻裴裴戏谑的说道:“就算太子妃希望自己流血而死,本王可不希望看到一具干枯的尸首,到时候吓到本王可就不好了。.info[]” 闻裴裴嗤笑一声,瞪了一眼齐眠。这家伙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多谢王爷了。”闻裴裴也不客气,将那小瓶子拿在手中轻轻的晃动了一下,唇角露出一抹笑意,“不过王爷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闻裴裴皱着眉头指了指瓶子中的液体,“这么少?” “咳咳……”齐眠的脸色微微一红,他握拳堵在嘴边轻轻的咳了几声,“太子妃放心,用完了本王自会送来的。” 闻裴裴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齐眠,唇边荡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无奈笑意。 这个男人给她的,也许她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还清了。 齐眠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走到半路的时候,他忽然回过身来望着闻裴裴许久,才开口说道:“这只是药引,具体的药方太子妃还是去问风扬吧。” 齐眠说完便紧握着拳头向门外走去,他的背挺的笔直,似乎在强忍着什么。齐眠停住脚步站在长廊之上,仰头望着天空,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些什么。 “王爷。” 风扬的声音在齐眠的背后响起,齐眠收敛了一下表情,才缓缓的说道:“风扬,你来了?你找到太子妃身上的药方没有?” 现在已经有了药引,其他的就要看风扬的了。 “风扬幸不辱命。”风扬憨憨的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到齐眠的面前,“王爷请看。” 齐眠甩了甩头,似是疲倦的揉了揉额头说道:“不必了,往后太子妃的伤势就交给你处理了,本王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齐眠转过头来,疲倦的朝着风扬一笑,“本王累了,往后太子妃的伤势就不必告知本王了。” 也许从此撒手放开闻裴裴,他以后的日子会好过的许多。 风扬抬头看了一眼齐眠,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药方塞回自己的怀里,静谧了好一会,他轻轻的叹出一口气,语气恭敬的回答道:“是,风扬知道了。” “本王也累了。”齐眠疲倦的闭了闭眼睛,他回过头来看着风扬许久,才轻声说道:“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吧。” “风扬告退。”风扬刚一转身,便又被齐眠唤住了。 第222节:有没有一丝的留恋呢 “记住,太子妃的药,你可不要忘了。”齐眠似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遍。 风扬没有回过头去,只是静静的站了一会,之后才回答道:“王爷请放心,太子妃的伤,风扬一定会放在心上的。” 齐眠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抬起头望着漆黑的天色,眼神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情字伤人,看着今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站在暗处始终没有现身的舞轻扬,平静的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神停留在齐眠的身上,心头闪过一道莫名的悸动。 这个男人是不是付出的太多了?可是那太子妃的眼底根本就没有他,不是吗?真傻,难道沉沦在爱情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若她是太子妃,想来她定然会作出截然相反的选择。哎呀,呸,她怎么想到这里来了? 不过这齐眠,倒还真是一个痴情种,哎!不过不知道闻裴裴的心底对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一丝的留恋呢,算了,最近闲来无事,玩玩也好。 说不定,到最后她还可以扮演一个红娘的角色,撮合他们两个人,到那时,还怕这齐眠不会为封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吗? 第二天一大早,风扬便来到了闻裴裴的房间。 太子妃。”风扬缓缓的走进闻裴裴的身边,将一碗黝黑的药端到闻裴裴的面前,他低下,面无表情的说道:“药已经好了。” “咳咳……”闻裴裴苍白着脸色虚弱的咳嗽了几声,她蹙紧眉心看着那药,过了许久才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风扬问道:“这药真的可以暂时止了本妃身上的伤口?” 这药看上去一定很苦,若是喝下去无效,岂不是白受罪?还是问清楚的好。 “太子妃大可放心。”风扬一拱手,淡淡的睨了一眼闻裴裴说道:“若是无效的药,风扬也绝对不敢给太子妃喝。”他就算不怕太子妃,也害怕四王爷那个大情种会对着自己喷火。 “恩。”闻裴裴轻轻的点了点头,从风扬的手中接过药,捏着鼻子灌了下去。靠!果然不是一般的苦,闻裴裴的眉头锁紧,脸上的面容纠结。 风扬的唇角露出一抹浅笑,若有似无。不错,这药是他故意弄得这般苦的,毕竟王爷现在也算的上是他的兄弟了,他不做一点小小的报复怎么行呢。 之后房间里是长长的静谧,空气像是被凝固了一般。过了许久,闻裴裴才从药的苦涩味中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窗外,从口中叹出一口气,问道:“风扬,太子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好几天了,风扬的银针还是没有从齐木的身上拔去,他也一直没有醒过来,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太子妃有什么好主意?”风扬挑了挑眉毛,淡淡的问道。如果不让太子一直这么躺下去,万一他再做出什么伤害王爷的事情,又有谁能够阻止的了? “风扬,你有没有办法可以让人忘记之前所发生的事情?”闻裴裴看着风扬问道。 第223节:这是妖术吧? 在现代不是有催眠术可以让人忘记一段不想要的回忆吗?如果可以把这个方法用在齐木的身上,不知道有没有效果。(..info无弹窗广告) 风扬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闻裴裴许久,才摇了摇头说道:“风扬从未听说有一种药物具有如此神奇的功效。”让人忘记回忆?这是妖术吧?否则怎么可能让人…… “没有吗?”闻裴裴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她的眸子失望的垂了下去。脸上露出一抹纠结的神色。看来这个办法行不通,那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风扬。.info[]”齐眠的身影在闻裴裴的房门口出现,他的眼神不自在的瞥了一眼闻裴裴,但是很快就移开了,他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太子妃这几日失血过多,你去准备一些可以补血的药物,让太子妃服下。” 这个女人脸色苍白的像鬼一样,竟然还在关心齐木的事情,难道齐木对她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可恶,说好不管闻裴裴的,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王爷来了。”闻裴裴的唇角漾起一抹浅笑,她看了一眼齐眠站在外面的身子,缓缓的说道:“王爷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干嘛要站在门外堵着门口,难道是怕她房里有什么洪水猛兽,这样逃跑起来比较方便吗? “不必了。(..info无弹窗广告)”齐眠不自在的瞥了瞥头,继续说道:“本王只是路过,咳,本王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太子妃好好休息。”刚抛下这句话,齐眠便落荒而逃了。 “呵呵~”闻裴裴的口中溢出一抹浅笑,但是笑容中却藏着淡淡的苦涩,她看了一眼风扬,说道:“王爷说的有理,那就有劳风扬你替本妃准备些补血的药物了。” 这几日她的伤口始终都在流血,再这样下去,她恐怕真的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王妃客气了。”风扬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一拱手向着门外走去了。 舞轻扬坐在房内,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门上响起了轻轻的敲击声。 “进来吧。”舞轻扬吩咐道。 “陛下。”一名侍卫恭敬的跪下身子请安。“四王爷刚刚到过了齐都太子妃的寝室,但是没有停留多久便离去了。” “是吗?”舞轻扬露齿一笑,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吩咐道:“去请国师到我这来一趟。” “是。”护卫恭敬的退了下去。 过了一会,吴言走了进来,他拱手问道:“不知道陛下急招有何重要的事情。”舞轻扬一般不会传召他,除非有重要的事情。 “那齐都的四王爷,是有多久没有找国师料理伤口了?”舞轻扬淡淡的问道。 “自从第一次之后,王爷没有再来找我处理过伤口。”吴言老实回答,但是脑海中却闪过一丝疑惑,好好的陛下怎么这么关心起四王爷的伤势了? “没有了?”舞轻扬眉心深锁,过了许久,她才说道:“那一会国师跟着我去给四王爷料理一下伤口吧。” “是。”吴言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望着舞轻扬的眼神越加疑惑了。这陛下是怎么了? 第224节:竟然逃了出来? 齐眠独自坐在庭院中,一杯一杯的酒往口中灌去,他的手紧紧的握在酒壶柄上,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脸色沉重的有些漆黑,似有些恼火的一拳捶在石桌之上。.info[] “王爷,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祺辰慵懒的声音在齐眠的头顶上方盘旋着。 “祺辰?”齐眠抬起头四处搜寻着,终于在一株大树上看到了一脸惬意的躺在树杈之间的祺辰,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真是神通广大,竟然逃了出来?” “王爷客气了。”祺辰轻笑一声,身形凌厉一闪,立刻站到了齐眠的面前,“本座若有那么大的神通,当初也就不会被抓进去了。” 若不是有舞轻扬相助,恐怕他要老死在艺星居的地牢之中了。 “呵呵~”齐眠一声轻笑,继续坐下来,自斟自酌。他的酒还未凑到嘴边,却被祺辰一把拦下来了,他用疑惑的眼神瞥过祺辰的脸,这家伙想做什么? “王爷一个人喝什么闷酒?”祺辰邪佞的一笑,接过齐眠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本座既然来了,就陪着王爷喝一杯如何?” “你陪本王?”齐眠一声嗤笑,他的手在石桌上重重的一拍说道:“本王岂会跟你这种人同桌喝酒?” “王爷稍安勿躁。”祺辰倒是一脸的悠闲之色,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又从酒壶中替自己斟了一杯,轻抿了一口,“难道本座与王爷是真的会成为一辈子的仇敌不成?是敌是友,全要看王爷作出什么样的选择了?” “什么意思?”齐眠冷冷一瞥,连若冰霜的问道。“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要与本王化敌为友?” “本座的意思是暂时的。”祺辰的唇瓣勾起一抹笑意,“我想要杀了那个害死我母亲的人,难道王爷就不想要杀了那个,计划这夺取齐都天下的男人吗?” 既然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为什么不能暂时的化敌为友,先对付了共同的敌人再说呢? “为什么找本王?”齐眠的脸上没有一丝感情流露,他冷冷的问道:“难道你不知道本王即将要成为这封国的王夫了?齐都的事情跟本王毫无瓜葛。” “本座岂会找错人?”祺辰哈哈大笑着,一双狭长的眸子在齐眠的身上打量着,慢慢的说道:“本座笃信,纵然王爷成了这封国的王夫,你也定然会与本座合作的,难道王爷连太子妃都不想管了? 试想一下,若是让那个男人得到了齐都的天下,所有的人会得到一个怎样的下场?身为太子妃的闻裴裴会有好结果吗?香消玉殒恐怕是那最好的结果了,可是,怕只怕她会遭受凄惨的折磨。啧啧啧……到时候,王爷再后悔可就追悔莫及了。” “你住口。”齐眠的拳头紧握,他一把将桌上的酒壶狠狠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齐眠的眼神中露出狰狞的光芒,他的手指指向祺辰的鼻尖,牙齿咬的很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之间挤出来的一般,“你给本王闭嘴!不准再说下去了。” 第225节:真是很不明智啊 祺辰轻笑几声,作出害怕的样子,但是眼神却始终停在齐眠的脸上,他戏谑般的说道:“怎么?王爷这是恼羞成怒了吗?本座的话可还没有说完呢?” “闭嘴!”齐眠伸手捏住祺辰的脖子,眼中露出一道凶光,“再说下去,本王就扭断你的脖子。.info” 祺辰连反抗都没有反抗一下,他依然笑着看着齐眠说道:“就算王爷扭断了本座的事情,难道本座所说的那些事就不会发生了吗?” 他仰起头大笑几声,在齐眠愤怒的眼神中笑声戛然而止,他一把甩开齐眠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王爷除非和本座合作,否则本座说过的事情,是绝对会变成事实的!绝对!” “你想怎么做。(..info无弹窗广告)”齐眠血红着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祺辰,咬牙切齿的说道:“把你的目的直截了当的跟本王说清楚。” “合作。跟本座一起合作杀了那个男人”祺辰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恨意,他瞪着眼睛看着齐眠说道:“咱们先一起杀了他,到时候再解决我们的私人恩怨,不知道王爷意下如何。” “可以。”齐眠咬牙说道,手中铁拳握紧,“本王答应你便是。但是你也要让本王找的到你才行。” 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需要这个祺辰的时候,找不到他,那该如何是好? “哈哈,好。王爷有事,直接到艺星居来找本座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祺辰大笑着,身形极快的离开了,空气中还留下他的余音,“至于什么时候动手杀了那人。时机到的时候,本座自会通知王爷。” 齐眠僵硬着身子留在原地,眼神中流露着冷意,他手中的拳头握的更紧了,忽然伸出一拳,将面前的石桌打的粉碎,石块也飞散了出去。 “王爷决定跟他合作?”舞轻扬脚步轻盈的从不远处走了出来,淡淡的问道。 这个男人已经让所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死穴,真是很不明智啊。 “陛下不是都听到了。”齐眠头也没有抬起,声音冷冷的响起,“何必多此一举。” 舞轻扬的口中溢出一抹轻笑,她看着齐眠,缓缓的走到齐眠的身边,碰了碰他受伤的肩膀,“王爷难道连这条胳膊都不想要了?” 国师说过,这伤拖得越久越难治疗,这个男人现在为了闻裴裴,已经对自己肩上的伤口不闻不问许久了,真是够了。 “难道陛下这是在关心本王?”齐眠的目光停在舞轻扬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不过,本王的事情,本王自有主张,就不牢陛下费心了。” “我可不是在关心王爷这个人。”舞轻扬笑了一下,原地踱了几步,看着齐眠的背影说:“我关心的是封国的未来。”要不是这个男人有能力拯救封国的未来,她又岂会管那么多?又不是闲着没事做。话虽这么说,但是舞轻扬的心跳却莫名的漏了一拍。 “这点陛下大可以放心。”齐眠冷哼一声,抬了抬已经半失去知觉的胳膊继续说道:“本王就算失去了这条胳膊,也定然可以帮陛下完成心愿。” 第226节:王爷请宽衣 只要他还活着,脑袋还在,就算失去了一条胳膊那又如何?一样可以帮舞轻扬完成她的目的,以及自己的。 “且慢。”舞轻扬拦着齐眠正欲离去的身子,停顿了一下,慢慢的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王爷刚刚答应了祺辰什么?若是失去了一条胳膊,必然是会给王爷造成不便,我觉得王爷还是先料理好自己的伤口才是。” “陛下怎么现在如此关心本王的身体?”齐眠调笑着问道,“莫不是陛下真的喜欢上本王了?” “怎么可能。”舞轻扬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翻了一个白眼,“我说了,我只是不希望王爷败了,影响了我封国的未来。” “呵呵。”齐眠笑了几声,他望着天空许久,似是在下决定一般的说道:“既然陛下这么说,那本王也没有反对的道理。本王一会便去找国师疗伤。” “不必了。”舞轻扬的手在空中轻拍了两下,吴言面无表情的背着药箱走了出来。 “哦?”齐眠挑了挑眉毛,饶有兴致的看着舞轻扬说道:“想不到陛下早有准备。” 吴言看了一眼齐眠,冷淡的说道:“陛下早已让我在一旁守着了,只等王爷答应疗伤便是了。” 吴言深深的瞅了一眼舞轻扬,拳头微微的握成一团,他总觉得陛下对齐眠的态度似乎不一般,这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王爷请宽衣。”吴言的语气甚是平淡的说道。 而齐眠只是一种冷冷的眼神看着舞轻扬,半晌才开口说道:“陛下难道又想在这里看着本王宽衣。” 舞轻扬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齐眠,转身迈着步子离去了。既然这个男人不让她留下来,那她就去找另外一个人好了。吴言望着舞轻扬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 陛下真的是变了,看来还是应该找个机会跟陛下好好的谈一谈才是。 “嘶。”齐眠倒吸了一口气,他转过头去朝着吴言轻声的笑道:“国师今天是不是有点心不在焉?” 吴言低下头,看着自己竟然没有用药就直接用手按上了齐眠的伤口上,他急忙收回自己的手,脸上微微露出一抹潮红色,他赶忙从药箱里将需要的东西拿出来,口中还说着:“不好意思,四王爷,是我一时大意,王爷觉得怎么样?” “无妨。”齐眠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他淡淡一笑,眼神却始终停留在舞轻扬离去的方向。 这个女人怎么开始这么关心他了?可疑,实在是可疑。 …… “太子妃今日看起来气色不错。”闻裴裴苍白着脸色坐在房间里,门口传来了舞轻扬的声音。 “陛下,你怎么来了。”闻裴裴淡淡一笑,扯了扯衣服,便要起身行礼,却被舞轻扬制止住了。 “太子妃身体还未痊愈,就不必行礼了。”舞轻扬径直在闻裴裴的面前坐下,顺手倒了一杯水,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陛下是有什么事情吗?”闻裴裴淡然一笑,看着舞轻扬问道。 第227节:孤独终老吗? “呵呵~。”舞轻扬轻笑了几声,眼神停留在闻裴裴苍白的脸上,“太子妃伤了这么久,我还没有来问候过,着实是不应该啊。” 舞轻扬停了一下,轻抿了一口茶,才继续说道:“今日见闲来无事,便来问候一下太子妃,不知道太子妃的身体现在如何?” “陛下有心了。”闻裴裴依旧是淡笑,她看着舞轻扬说道:“本妃的身子近来有所好转,陛下特地跑这一趟,本妃实在是过意不去。” “太子妃不用这么说。”舞轻扬笑的更加灿烂了,她说道:“以后我恐怕还要叫太子妃一声皇嫂呢?” “皇嫂?”闻裴裴愣愣的迟疑了一下,用一种很是不解的目光看着舞轻扬,疑惑的问道:“不知道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舞轻扬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挑了挑眉心说道:“我倒是差点忘了,那天太子妃受伤没能来参加宴会。所以不知道四王爷已经答应做我封国的王夫。” “王夫?”闻裴裴的眉心锁的更紧了,过了许久,她才干涩着喉咙说道:“陛下是不是弄错了,好好的,王爷怎么会答应?”那白衣怎么办?难道要白衣一个人在齐都的四王爷府中孤独终老吗? “没有弄错。(..info无弹窗广告)”舞轻扬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眉眼一弯,继续说道:“四王爷是当着我封国臣民面前答应的,岂容有变?” “是吗?既然四王爷亲口答应了,就毋庸置疑了。”闻裴裴的唇角勾起一抹轻笑,她的目光停在舞轻扬的脸上,淡淡的说道:“不过,好好的,陛下怎么跑来跟本妃说这些呢?”舞轻扬这次来恐怕不是闲聊这么简单,还是她想要证明一些什么? “呵呵。”舞轻扬的口中溢出几声轻笑,她的目光扫过闻裴裴泰然自若的脸,缓缓的说道:“这么大的事情,我觉得还是跟太子妃说一声的好。”想不到闻裴裴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这个齐眠也只是单相思咯! “陛下费心了。”闻裴裴笑了一笑,但是笑意未到达眼底,便消失了。她沉思了许久,才张口说道:“本妃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要说事情?舞轻扬眉眼一亮,她看着闻裴裴点了点头,说道:“太子妃请讲。” 闻裴裴看着舞轻扬,迟疑了许久才说道:“四王爷在齐都有不少侍妾,当了这封国的王夫之后,不知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置这一群侍妾。”如果可以让陛下将白衣接过来,对白衣来说也许算的上一件好事情。 侍妾,弄了半天太子妃只是想要跟她说侍妾的事情?天呐!看来这个齐眠是半点希望都没有了。 “太子妃。”风扬端着一碗药从外面走了进来,在看到屋内的舞轻扬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愣在原地好久才下意识的问候道:“陛下。” 奇怪,这舞轻扬怎么来了? 舞轻扬一笑,看着风扬手中的药,笑着对风扬说道:“不必多礼了。” 第228节:竟然不认识人了? “不知道方才本妃同陛下说过的事情,陛下考虑的如何?”闻裴裴淡淡的一笑,目光看着舞轻扬。 “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四王爷自己来决定好了。”舞轻扬假笑了几声,转头望了望外面,说道:“时候也不早了,太子妃还是吃了药好生歇着吧,我先走了。” “陛下。”闻裴裴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还未等闻裴裴说完,舞轻扬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闻裴裴的眼前。闻裴裴无奈了摇了摇头,这陛下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她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药?”闻裴裴蹙起眉心,苦着一张脸问道,“又要喝药?” “这不是给太子妃的,是给太子的。”风扬的神色中闪过一丝迟疑,他顿了许久才说道。“除此之外风扬是来通知太子妃,太子方才已经醒过了。” “醒了?”闻裴裴的眉眼一亮,似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醒了就好。” “只不过。”风扬迟疑了一下,他犹豫的看了闻裴裴一眼才说道:“太子似乎已经不认识人了。” “什么?”闻裴裴呆呆的做了下去,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她看着风扬缓缓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子?” 齐木竟然不认识人了? 闻裴裴站起来向着齐木的房间走去,风扬站在后面看着闻裴裴,神色一脸的凝重。事情似乎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所有的事情都隐隐的透着古怪,自从来到封国之后,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让所有的人席卷在其中,谁也无法脱身。 事情发展到后来究竟会是怎样的一个局面,恐怕谁也无法预料了。 “太子。”闻裴裴看着一脸迷惘的齐木,刚想上前却被齐木一把拦下了。 “你是谁?”齐木用一种很迷惘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闻裴裴,过了许久才蹙紧了眉心开口说道,“我认识你吗?” “你。”闻裴裴看着一脸迷惘的齐木,神色黯淡了下去,她喃喃自语的说道:“你真的谁都不认识了吗?” “太子妃,太子他……”风扬急匆匆的从远处跑了过来,看着一眼黯淡神色的闻裴裴,他的心头闪过一丝愧疚。难道是自己的银针扎着太子的穴道太久了,所以让太子谁都不认识了吗? “太子。”齐眠在听到消息之后也赶了过来,一时之间三个人围着齐木,齐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的目光在触及齐眠之后,突然呆滞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不确定的低吟:“四皇弟?” “太子?你认识本王?”齐眠缓缓的走到齐木的身边,看着齐木的脸,眉头深锁。奇怪,怎么齐木忘记了所有人,却独独还记得自己? “你是本太子的四皇弟――齐都的四王爷。”齐木皱了皱眉头,哈哈大笑了几声,手便往齐眠的胳膊上拍去,“你在跟本太子开玩笑不成?本太子怎么会不认识你。” “太子说的是。”齐眠的脸上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意,但是心头的疑惑却更深了。这件事怎么越来越匪夷所思了起来。 第229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这两个人是?”齐木一脸疑惑的指了指闻裴裴和风扬,“本太子怎么不记得他们是谁?” “太子真的不记得了?”齐眠走到闻裴裴的身边,指着闻裴裴说道:“她是太子妃啊。” “太子妃?”齐木突然张口哈哈大笑了几声,她看着闻裴裴说道:“本太子怎么会这么糊涂,连自己娶了太子妃都不记得?”他含笑的看着齐眠说道:“就算要耍弄本太子,也找个绝色一点的美人。” 听到这里,闻裴裴的脸色刷一下的变白了,她的唇瓣轻轻颤抖了一下,僵硬的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看着齐眠说道:“本妃先回房去了。” 齐眠看着闻裴裴蹒跚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道心疼的光芒。 “太子。”齐眠回过头来看着齐木张口刚想解释什么,但却被齐木打断了。 “这里是哪里?”齐木抬着头疑惑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他一脸疑惑的问道。看这个地方似乎很陌生,难道他们已经离开了齐都? “这里是封国。”齐眠看着齐木的脸,神色忽然变得很沉重,他看着齐木的脸许久,才从口中憋出几句话:“太子殿下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他转过头去看着风扬,一脸凝重的问道:“风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扬摇了摇头,手中依旧端着那碗药,神色甚是沉重,他的目光停留在齐木的身上说道:“风扬也不知道,风扬刚才刚替太子殿下拔去银针,这殿下就突然醒来,之后便什么也不记得了。(..info好看的小说)”刚才可是吓得他连药都没有放下,就跑去通知太子妃了。 “这么奇怪?”齐眠蹙起眉心,神色越来越晦暗。这所有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了?好像全都纠缠在一块,但是怎么理都理不出一个头绪来。他思索了一会,对着风扬吩咐道:“风扬,你先扶太子下去休息一下,本王还有点要事要处理。” 这件事情或许祺辰的身上可以找出最佳的答案。 …… 艺星居内显得尤为空荡,齐眠四处张望了一下,但是却始终没有看到祺辰的身影。难道这个祺辰是在骗他?齐眠刚想张口,耳边便传来了祺辰慵懒的声音。 “王爷有何事?竟然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找本座?” “本王问你,太子为何突然失忆了?”齐眠四处张望着却始终没有看到祺辰的人影,他只能对着空气问道。 “失忆?”祺辰的声音中隐隐的带着笑意,“王爷难道认为本座知道事情的始末?王爷不觉的太高看本座了吗?” “不错。本王既然来找你,就是相信你有这个本事。”齐眠甚是坚定的说道:“本王笃信你就算不知道所有的事情,但是也应该了解部分才对。” “哈哈。”祺辰哈哈大笑了几声,过了许久他才回答:“既然如此本座就告诉你。这件事情跟那个人有关。太子为什么突然之间性情大变?太子妃的伤口为什么总是无法愈合?还有在艺星居的那一场闹剧,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那个男人动的手脚。 第230节:还真是神通广大 既然你现在来找本座,本座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原先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在齐都所有发生的一切是他一手策划的,就连我们来到这封国也是如此。 枉本座聪明一世,还以为所有的东西都在本座的掌握之中,想不到竟然会落得一个如此的下场。”祺辰越说,语气中的怨愤就越是浓郁。 “那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齐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没想到竟然是这样,那这么说来,那个人还是真是神通广大。“既然你来找本王合作,想必应该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不是吗?” “办法?”祺辰冷冷的嗤笑一声,声音中是冰冷的寒意,“杀了他不就是最好的办法?” “不行!”齐眠一口拒绝,他的眼神在空无一人的艺星居环绕了一圈,“杀了他,那本王便无法拿到解药了!绝对不行!” “本座实在是想不到王爷竟然是这般的宽宏大量的人?”祺辰的声音中藏着浓浓的嗤笑意味,他冷冷的哼了一声继续说道:“王爷不要忘记了,闻裴裴的心中只有齐木一个人。(..info) 至于齐木,上次在这艺星居之中差点将王爷手刃。没想到王爷竟然还是这般为他们着想,本座真不知道该说王爷痴情好呢,还是该说王爷傻才好。” “本王做事不用你教。”齐眠冷冷的说道,“祺辰,你给本王听清楚了,除非本王可以拿到解药,否则本王绝对不会同你一起杀了他?” “王爷真的要这么做?”祺辰神出鬼没的在齐眠的面前出现,他轻笑了几声,拍了一下齐眠的肩膀说道:“本座可以答应王爷,但是本座要王爷的一个承诺!” “承诺?”齐眠的眉心一动,他的唇瓣勾起一抹笑意。这个祺辰,到底想耍什么把戏?好好的要他一个承诺? “不错!”祺辰点了点头,“本座要王爷的一个承诺,但是现在先不说本座要什么,往后若是本座需要任何帮助,王爷必须无条件的为本座做到,不知道王爷意下如何?如果王爷觉得勉强的话,自然可以不答应本座,但是解药的事情也请王爷免开尊口!” “可以。”齐眠一脸的坚定。不管怎么样,现在还是拿到解药要紧。想来那个祺辰应该也不会提出什么过于苛刻的条件才对! “好。王爷果然爽快!”祺辰的喉中溢出一抹轻笑,他的眼神在齐眠的身上环绕了一圈,唇瓣荡着一抹高深的笑意。“那就一言为定。王爷回去等本座的好消息吧。” 祺辰的身影消失了,齐眠对着空气吼道:“你有办法拿到解药?”但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祺辰的回答,想来祺辰应该是离开了。 舞轻扬端坐在书房内,正在批阅着奏章,她的唇瓣勾起一抹轻笑。有人来了! “陛下,久违了。”祺辰慵懒的斜躺上舞轻扬书房内的榻上,甚是惬意的看着一脸严肃的舞轻扬。 第231节:防人之心不可无 舞轻扬将手中的朱砂笔放下,淡然一笑说道:“你怎么来了?” “本座想知道那人在闻裴裴和齐木身上下的毒是否出自封国。”祺辰也不拐弯抹角了,一针见血的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舞轻扬卖了一关子,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如果是的话,事情就好办了。”祺辰看着舞轻扬缓缓的说道:“若是确实出自封国,那本座可以将齐眠当成礼物送给封国。”齐眠不是欠他一个承诺吗?到时候将他送给封国,岂不是妙哉? “哈哈。笑话。”舞轻扬轻笑了几声,缓缓的说道:“不错,这所有的药都是出自我封国,解药也是我封国皇室的秘密。”这就是她不能直接将解药交给齐眠一行人的原因了,到时候引起他们的怀疑可就不好了。 “这就好。”祺辰点了点头,唇瓣扯出一抹慵懒的笑意,他伸了个懒腰说道:“如此一来本座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么?”舞轻扬轻笑出声,她的眸光中闪过一道凌厉,“我只说这解药我封国有,但是并没有告诉你我会给你解药。” 祺辰的目光在舞轻扬的身上留连了一下,唇瓣的笑意未消,这个舞轻扬想要跟他玩什么把戏,他淡然的扯唇说道:“这也简单,到时候本座劝说齐眠跟着齐木一起回到齐都,看陛下如何是好?” 玩威胁,那就看谁棋高一招。 “你是不是自信过头了?”舞轻扬依旧笑着,齐眠难道是那么容易受人摆布的不成?“你认为四王爷会那么听你的话?” “陛下有所不知,本座刚刚跟齐眠讨到了一个承诺。”祺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就是害怕那齐眠会食言不成?所以才说玩出那一招阴的出来。 “你。”舞轻扬的脸色一变,她的手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砚台里的墨汁因为震动也撒了出来,将一份奏折都弄污了。舞轻扬举起那份奏折思忖了片刻,才淡淡的回答:“好,解药给你便是。但是你不要忘了要将齐眠留在我封国。” “这是自然。”祺辰笑着一拱手,他的目光停在舞轻扬弄污的奏折上,缓缓的说道:“那本座就多谢陛下了。” “慢着。”舞轻扬似是想起什么般的问道:“我封国参与其中的这些事情,四王爷知道吗?”若是知道了,齐眠怎么可能留下来为封国效力? “陛下放心。本座岂会是这般愚蠢的人?”祺辰嗤笑着反问道。 “不是就最好了。”舞轻扬的唇瓣勾起一抹浅笑,“那我就在此祝你可以顺利达到你的目的了。”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如同自己想象中那么好对付?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 “多谢陛下。”祺辰一拱手,朝着舞轻扬伸出手道:“既然本座与陛下已经达成协议,那么就劳烦陛下将解药交出来吧。” “呵呵。”舞轻扬抑制不住的溢出几声轻笑,但是眼神中却是冰冷的寒意,她看着祺辰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你拿了解药不给我将事情办成,那我该如何是好?” 第232节:来人呐,有刺客 “那陛下想要怎么样?”祺辰轻蔑的一笑。这个女人当他是这般不守信用的人吗? “要拿到解药很简单。”舞轻扬停顿了一下,她的眸子轻轻的瞥过窗外,“只要你的事情办成之后,我自然会将解药双手奉上。” “哼。”祺辰冷哼一声,眸子定在舞轻扬的脸上,唇瓣扯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既然陛下不相信本座,难道本座相信陛下吗?咱们双方是否都该拿出一点诚意来,否则怎么合作?” 铛!一声瓶子落地的清脆声,舞轻扬从袖中甩出一个精致的瓶子,唇瓣轻扬,缓缓的说道:“这瓶兽血就当用来表示我的诚意了。(..info)这兽血可以暂时止了闻裴裴身上的伤口。不知道你认为这份诚意如何?” “就这个?”祺辰的脸上轻蔑之色尽露无遗,他冷冷的嗤笑一声,“陛下打算用这玩意表现自己的诚意?若然本座没有记错的话,齐眠已经拿到兽血了。要拿出诚意,陛下也至少应该拿出一半解药来才对。” “一半的解药?你未免太痴心妄想了,不要忘了他们身边还有一个妙手怪医风扬,若是到时让风扬研究出了这解药的成分,你认为齐眠还会听你的吗?至于你说齐眠已经拿到了兽血,那你就错了。” 舞轻扬的唇瓣一扬,她的眸光在那个瓶子上流转了一圈,秀眉轻挑,“四王爷拿到的兽血只是三天的量,三天一过,太子妃的伤口还是会复发,这瓶兽血可以保太子妃一年。我这么说既是在保障自己,也是在保障你不是?不知道现在你认为我这诚意够还是不够?” “好。你这么说来也算是有点道理。”祺辰从地上捡起瓶子,看了一眼舞轻扬冷冷的说道:“本座就信你这一回,告辞了。” 祺辰的身影刚离开自己的寝室,舞轻扬的眸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她从墙上抽出一把剑往自己的身上劈去,瞬间,鲜血从她的身上流淌出来,而她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不一会儿大片的鲜血便将地上都染红了,她倒在血泊之中,唇瓣在血中荡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艰难的爬出门口,口中虚弱的喊着:“来人呐,有刺客。” “陛下?!”吴言在听到惊呼声之后,第一个赶到现场,在她看到浑身是血的舞轻扬之后,脸色大变。 一时之间,封国陛下遇刺,宫中乱成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舞轻扬才悠悠转醒。她一睁开眼睛,便看到朦胧的烛光下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晃动。“吴言?”她的口中发出一声虚弱的低吟。 “陛下,你醒了?”吴言一脸焦急神色的转过头来,看着舞轻扬问道:“陛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好好的怎么会自己的寝殿内遇刺?” “这伤口是我自己砍得。”舞轻扬一脸淡定的回答,过了许久,她才淡淡的吩咐道:“你有时间便去四王爷那边替他换换药,有意无意的跟他提一下我遇刺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你要跟他说兽血被夺了。” 第233节:这是最直截了当的方式 “这?”吴言犹豫了一下,眼神迟疑在舞轻扬的身上扫过。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齐眠,难不成陛下真的看上这小子了不成? “听到没有?”舞轻扬看到吴言一脸犹豫的表情,禁不住板起了脸,冷声问道。“国师,今日你是怎么了?” “是。”吴言欲言又止了一番,最后还是垂下头答应道,他思忖了半天,才缓缓的开口问道:“为何陛下要砍伤自己?”想要告诉齐眠兽血被夺走了,有很多种方式不是吗?为何要选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呢? “这是最直截了当的方式。”舞轻扬冷冷的笑了一声,眸光瞥过吴言的脸上,缓缓的说道:“难道国师不是这样认为的吗?”以齐眠的聪慧,若是不作出一点受伤的假象,齐眠怎么可能相信她封国没有参与在其中,不论如何,做事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吴言皱眉看着舞轻扬的伤口说道:“只是这陛下下手太狠了,这伤口没有几个月的休养恐怕是很难复原的。” “行了。“舞轻扬淡淡一笑,手轻轻的拂过自己的伤口说道:“我的伤势我自有分寸,国师还是赶紧到四王爷那里走一遭吧。”若是让祺辰抢先一步,可就不妙了。 “好。”吴言低垂着眸子走了出去,但是他的拳头却在手中握的很紧,陛下现在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封国还是为了齐眠? …… “四王爷。”吴言在齐眠的门前站了一会,才缓缓的开口,声音中满是疏离。 “国师?”齐眠微微蹙起眉心,看了一眼吴言说道:“国师怎么来了?快请进。”这个吴言向来因为那舞轻扬对他有所偏见,今日前来想必定然是有什么要事才对。 吴言定了定心神,面无表情的看着齐眠说道:“我是来给王爷换药的。” “有劳国师了。”齐眠淡然一笑,目光在瞥见吴言身上的鲜血之后,不禁调笑了一下,“国师今日来得很匆忙吗?怎么连身上带有血渍的衣服都未来得及换去,便来替本王换药了?还是本王在国师的心中,已经占有如此重要的地位了?” 吴言看着自己身上的鲜血,面对齐眠的调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思索了一番才开口说道:“方才陛下那里出了一点状况,急着赶过来,匆忙之间来不及换衣服了,还望四王爷不要介意。” “不会。”齐眠的唇瓣微微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状似关心的问道:“不知道陛下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被刺客刺伤,身子倒是没有大碍。”吴言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只不过陛下身上的兽血不见了。” “哐当。”齐眠一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茶杯,他的脸色骤然一变,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他瞪大了眼睛,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你说陛下身上的兽血不见了?那兽血莫不就是……” “不错。”吴言点了点头说道:“那兽血便是太子妃的药引。王爷还是快点更衣让我换草药吧,一会还要赶回去替陛下料理伤口。” 第234节:两日之期,转瞬即逝…… 齐眠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一拳打在桌子上,身上散发着暴虐的气息。怎么会如此?究竟是谁夺了舞轻扬身上的药引? 而此时,舞轻扬一脸苍白的躲在暗处看着齐眠的一举一动,她的唇瓣轻轻的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这样一来,齐眠就绝对不会怀疑是自己把兽血交给祺辰的了。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封国都可以置身事外。 舞轻扬淡淡的瞥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唇瓣的笑意更深了。只是受了这么一点小伤,可以换得这样的一个结果,也算是值得了。 …… “王爷,为何愁眉苦脸的?”是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祺辰竟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齐眠的身后。 “你怎么来了?”齐眠的脸上尽是冷漠,他的目光停留在祺辰慵懒的脸上,唇瓣扯出一抹假笑,“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吧。” “本座是来给王爷送诚意来的。”祺辰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笑着看着齐眠的脸说道:“怎么?四王爷不想要?” “诚意?”齐眠冷冷一笑,“本王倒是要看看你给本王送的是什么诚意?” 祺辰从怀中掏出一瓶蓝色的液体在手中晃动着,脸上是淡淡的笑意,“不知道王爷认为这份诚意如何?” “兽血?”齐眠的脸色一变,眼神在祺辰的脸上打着转,忽然轻笑了几声,说道:“想不到你真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连封国的陛下都敢刺杀?” 祺辰的脸色先是一愣,随后似是反映过来的大笑了几声,缓缓的说道:“王爷何必管本座是如何得到这兽血的。只要这东西对王爷有用不就好了。”祺辰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余下的解药,待王爷替本座完成心愿之后,本座定然会双手奉上。” “好。”齐眠勾唇一笑,看着祺辰,握紧手中的瓶子说道:“既然如此,本王便信你一回。” “那本座告辞了。两日之后的夜晚希望王爷如期赴约。”祺辰的身影早就消失了,但是余音还在空气中回荡。 两日之后,便是他祺辰手刃亲父之时。 两日之期,转瞬即逝…… 闻裴裴一个人坐在长廊之上,这几日她的伤势有所好转之后,她原本没有血色的脸经过调养也已经少许红润了一些,她的目光幽幽的望着远处,不知道此刻在想些什么。 “太子妃。“远远的传来了风扬略微有些焦急的声音,风扬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太子妃,不知道您有没有瞧见太子殿下?” 闻裴裴缓缓的摇了摇头,唇瓣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她轻轻的问道:“怎么?太子不见了?” “正是。”风扬焦急的点了点头,说道:“风扬刚才给太子殿下送药,发现太子竟然不在房内,所以想着到太子妃这里来瞧一瞧。” 怎么说,太子也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他现在应该好好看着太子殿下才是,岂料太子殿下现在竟然失踪了?这可如何是好? 第235节:隐隐作痛的伤口 “呵。(..info无弹窗广告)”闻裴裴的口中溢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她的眉心微微隆起一个弧度,缓缓的说道:“太子殿下现在对你都比对本妃熟悉,他又岂会来找本妃?” “那……”风扬一时之间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的神色。他一时焦急,倒是忘了这茬,完了,现在不是又引起了太子妃的伤心事了吗? “罢了。”闻裴裴惨淡的一笑,看着风扬说道:“反正现在本妃也闲来无事,就陪着你去找找太子殿下。” “谢太子妃。”风扬露齿憨憨一笑,这才从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太子妃没有跟他计较。 闻裴裴和风扬分头行动,寻找着不见影子的齐木。闻裴裴捂着自己依然隐隐作痛的伤口,脸色也已经开始有点微微泛白了。 真不知道这个该死的齐木死到哪里去了。在人家的地方乱窜什么。 闻裴裴刚转过假山,看到前面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她刚想上前,但是却愣在原地,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是封国的陛下?”齐木的眼神停留在舞轻扬姣好的面容之上,神情轻挑的问道,“想不到这封国的陛下竟然是个美貌女子。” 舞轻扬捂着唇瓣娇笑一声,眼神在齐木的身上扫了一下,娇声说道:“我听说齐都的太子失忆了,没想到是真的。不过太子殿下好好的不在房内歇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若是以往的齐木,不会露出这般轻挑的样子,不过这失忆之后的齐木倒是变得有趣了不少。 “这里不能来吗?”齐木轻笑一声,眼神却始终流连在舞轻扬的脸上,“若是不来,本太子还不知道这里有如此好的风光呢。”齐木意有所指的看着舞轻扬的脸庞,调笑般的说道。 舞轻扬的眼尖的瞥见了闻裴裴的身影,她的唇瓣微微勾起一个邪佞的弧度,她身形不稳的站起来,作势往齐木的方向跌了下去。 齐木险险的接住舞轻扬的身子,舞轻扬的唇瓣一扬,娇羞的说道:“多谢太子殿下,要不然我可就惨了。” “不谢。”齐木扬眉一笑。 闻裴裴冷眼的看着一切,倏地转身走人。这个该死的齐木,死性不改,一看到美女便露出了他的色狼本性。 在看到闻裴裴的身影消失之后,舞轻扬才直起身子,推开齐木的手,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眸光始终定在齐木的脸上:“太子殿下赶紧放手吧,若是让太子妃见着了,可就误会了。” 现在这种情形,想要让闻裴裴不误会,可就太难啦!她倒是想看看,现在闻裴裴面对齐眠和齐木究竟会选择谁呢? “太子妃。”风扬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差点撞到闻裴裴,他抬起头看着满脸乌云的闻裴裴,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太子妃怎么露出如此骇人的表情,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太子妃找到太子了吗?” 闻裴裴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假山后面的方向,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风扬满头雾水的看着闻裴裴远去的身影。 第236节: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太子妃方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风扬一脸疑惑的摇着头朝闻裴裴指的方向走去,边走嘴里还边嘟囔着,“好好的,这太子妃是怎么了?” “风扬?”齐眠的声音冷冷的在风扬的耳边响起,一时出神的风扬,被吓了一大跳。 他转过头去看着齐眠道:“王爷?不知道找风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现在已经被太子的事情折腾的筋疲力尽了,哎。 “本王今日来找你,是把这个给你。”齐眠从怀中掏出一瓶兽血递到风扬的手中。 风扬看见是兽血,连忙将小瓶子收到自己的衣袖之中脸色大变的看着齐眠,压低了声音问道:“这个王爷是从哪里得来了?” “怎么?”齐眠一脸疑惑的看着紧张兮兮的风扬,这小子今天不对劲啊,怎么紧张成这样?“这不是你要的药引。(..info无弹窗广告)” 风扬张望了一下四周,见四下无人才低低的说道:“风扬听说封国的陛下遇刺了,丢失的正是这瓶兽血。” 现在王爷公然将这瓶兽血拿出来,不是告诉整个封国的人,刺杀舞轻扬的人便是他齐都的四王爷吗? 齐眠轻笑了几声,拍了拍风扬的肩膀,似是开玩笑一般的回答道:“你一会将这药引全部变成了给太子妃的药,不就没人知道了?” 风扬呆呆的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挠着头憨笑了几声。他将袖中的兽血藏得更紧了。一会用的时候还是小心一点,万一让封国的人瞧了去可就大事不妙咯。 “好了。”齐眠板起脸,露出一本正经的神色说道:“今夜你要好好的看着太子殿下,不要让他随意走动。” 现在还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控制了齐木,他大胆猜测齐木失忆应该也是那个人暗中动的手脚,看来今夜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好好的看着齐木才是。 齐眠如此正经的神情,不禁让风扬心生疑窦,他蹙起眉心看着齐眠,许久才缓缓的开口说道:“王爷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吩咐呢?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风扬。”齐眠脸色凝重的在风扬的肩膀之上拍了几下,语气沉沉的说道:“本王要做什么,你就不要管了,你只要按照本王的吩咐,好好的看着太子便是。”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风扬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样,你便算是帮了本王一个大忙。” 见到齐眠这样说,风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却隐隐的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王爷似乎要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只是这件事究竟是什么呢?他不知道。 深夜的时候,祺辰背手而立站在艺星居的屋顶之上,不知道在等待着一些什么。他的眸光中闪动着森森的寒意。 “你这臭小子,为何引我来这里?”带着面具的男人出现了,他刚一到便开口怒骂,他斜着眼睛冷冷的瞥了一眼祺辰,嗤笑着说道:“你这小子倒还有些本事,竟然可以逃出艺星居的地牢?” 第237节:可见力道之大 “呵呵。.info”祺辰的眸光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在男人的身上瞄了一下,但是声音却是如冰霜一般的冷冽,“有很多事情是你想不到。现在本座就让你一一知晓。” “哈哈。”男人仰起头,抑制不住的哈哈了几声,眼神轻蔑的在祺辰的身上扫过,他的声音逐渐的变得冷了起来:“你认为你做的事情我当真一无所知?那你就错了!” 男人停了一下眼神,停留在一株大树之上,唇角扬起一丝笑意,忽然伸出一掌,飞到树梢之间,树上一个身影应声而落。 齐眠重重的落在地上,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好厉害的人。 祺辰先是一愣,但是随即便平静的说道:“本座确实打算暗算你,那又如何?本座今日的目的就是要杀了你。其他的,都不重要。” “杀我?”男人的唇瓣勾勒出一丝笑意,他假笑一声,眼神冷冷的停留在祺辰的脸上,缓缓的说道:“儿子,你太异想天开了。想杀了我,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 “那就试试吧。”祺辰刚说完,身子便向男人飞了过去,那男人的唇瓣缓缓扬起,脚尖轻点,身子向着后面移动,脸上的神情甚是悠哉,似乎一点都没有把祺辰的攻击看在眼里。 见到这种情形,祺辰的攻击更加凌厉了,他的眼睛里冒出血丝,往男人的身上飞出一掌,男人身形一偏,躲了过去。祺辰的掌风硬生生的劈开了一棵大树。 男人的眼中露出一抹赞许的光芒,他微微一笑说道:“想不到才几日没见,你的功力倒是长进了不少。”男人的眸子停在祺辰的身上,似笑非笑的说道:“可惜这些长进还不足以对付我。” “找死。”祺辰的口中咬牙切齿的发出这几个字,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凶狠,再次飞出一掌。男人这次没有闪躲,也伸出手掌与祺辰对了一掌。碰的一声响声之后,祺辰的身子被震飞了出去,他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但是眼神中的怨愤却更浓了。 男人站在原地,唇瓣轻扬,说道:“你这样的功力,想要杀我,还嫩了一点。”齐眠趁其不备在男人的背后扬起一鞭,男人一时躲闪不及,后背被划出一道血痕,他面目狰狞的转过去对着齐眠,眼神中带着嗜血的光芒: “真是想不到,你会选择帮这个臭小子。不过也好,既然如此,那你就陪着他一块死在这里吧。”男人停了一下,仰头哈哈大笑,似乎疯癫了一眼,发丝散乱的在风中飘扬着,目光狠狠的扫过两个人的身上,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就算到了阴曹地府,也有个伴。” 齐眠和祺辰对视一眼,两人一起向着男人的身上扑了过去,现在生死攸关,还是齐心协力一起抗敌好了,他们的恩怨还是先搁在一旁。 齐眠甩动着手中的鞭子向着男人的头顶劈了下去,男人的身子灵巧一动,鞭子被重重的甩在地上,深深的嵌进了土中,可见力道之大。 第238节:别怪本座不客气了 祺辰朝着男人的心脏位置飞出一掌,只见一道银光闪动着诡异的光芒。祺辰的手才刚刚触及男人的胸膛便被弹了出去。那人的唇瓣扬起一抹笑意,眼神中尽是得意的神色:“你们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你们根本就杀不了我的。” “未必。”祺辰的唇瓣扬起一丝笑意,眼神冷冷的定在男人胸口的那枚银针上面,“先看看你的胸口再说。” 男人瞥见自己胸口的那枚银针,脸色一变,看着祺辰说道:“你在银针上淬了毒?” “不错。”祺辰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你现在已经中毒了,一旦你运功,那毒便会快速进入你的五脏六腑。到时候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卑鄙。”男人呸了一声,但是脸上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他的唇瓣勾起一抹邪笑,看着祺辰说道:“你以为这样的小把戏就可以杀了我吗?你想的是不是也太简单了一点?我还有杀手锏没有出呢。” “喔,是吗?”祺辰挑了挑眉毛,嗤笑一声,“本座倒是想要看看你的杀手锏有多么的厉害!” “哈哈。”男人狂笑一声,口中大喊一声:“出来!”只见齐木竟然像是丧失了灵魂一般的举着刀出现在艺星居的屋顶之上,他的眼神中没有一点的光彩。 “太子?”齐眠惊呼一声,心中暗自懊恼了一下,看来风扬是没有看住齐木,这下可真是糟糕了。 “呵呵~”男人冷笑一声看着齐眠说道:“想要杀了我,你必须先要手刃了你的兄长,这件事情不知道四王爷做不做得来?” “他做不来本座来。”祺辰飞身就要像齐木扑过去,但是齐眠的鞭子却缠住了他的脚,他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齐眠说道:“放开本座!” 齐眠一扯将祺辰的身子扯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本王说过杀他可以。”齐眠没有说下去,目光扫过了一脸呆滞的齐木说道:“但是你要杀了太子,本王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好,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祺辰与齐眠揪斗成一团,男人的唇瓣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他趁着两人不备,身影迅速消失在了艺星居。 “该死,让他跑了”祺辰懊恼的吼了一句,眼神望着男人消失的地方,铁拳握紧,他的眼神停在齐眠的身上,恶狠狠的说道:“本座真是后悔竟然找你合作!哼。” 齐眠脸色未变,刚想靠近齐木,谁知道齐木居然一刀插进了他的腹部,齐眠捂着腹部的鲜血直流的伤口,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他飞出一鞭打在齐木的身上,齐木一吃痛,松开了手中的刀。 “哼!活该。”见到这种情形,祺辰的口中发出一声冷冷的嘲笑,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却依然上前在齐木的睡穴上敲了一下,齐木的身子立刻瘫软了下去。 “呵呵。”齐眠的口中发出一声虚弱的笑声,他看着面无表情的祺辰,淡然的说道:“本王真想不到你竟然会帮本王。” 第239节:恐怕要一直卧床了 “你放心,本座绝对不是这般是非不分的人。”祺辰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去说道:“今日你会这样,本座也有一定的责任。” “谢了”齐眠虚弱的轻咳了两声,随即不省人事的昏厥了过去。 当齐眠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他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风扬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咳咳。”他的喉中难以抑制的发出几声轻咳,一下子便惊醒了风扬,风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齐眠,惊呼着说道:“王爷,你可算是醒了。都是风扬不好,风扬一时没将太子看牢,才将王爷害到如此的地步。” “无妨。”齐眠吃力的晃了晃手,这一切之前他也只不过是猜测而已,谁知道竟然会变成真的,就算风扬当时死死的盯着齐木,恐怕也不会是齐木的对手。 这件事也只能说是他自己疏忽了而已。“怎么?本王睡了很久吗?”见到风扬一脸夸张的表情,齐眠忍不住揶揄起来。他只不过睡了大半天,这个风扬怎么会露出这样夸张的表情。 “王爷已经昏睡了两天了。”风扬神色有些纠结的看着齐眠缓缓的说道:“王爷小心,你还是不要妄动伤口了。(..info)” “恩?”齐眠一脸的疑惑,身子才刚刚一动,便感觉有汩汩的鲜血从自己的伤口上涌了出来,他伸手触摸了一下伤口,脸上神色一变,这情形似乎似曾相识啊?闻裴裴? 没错,太子妃的伤口便是这个样子的。他盯着风扬的脸许久才淡淡的说道:“本王的伤口与太子妃的伤口一样?” 风扬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所以风扬才劝王爷不要妄动伤口。” “恩。”齐眠点了点头,思忖了片刻才问道:”“这件事情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太子妃呢?她知道吗?” “风扬尚未告知太子妃,正准备一会去禀告。”风扬老实的回答道。 “不用。”齐眠立刻开口阻止,在风扬疑惑的眼神之中,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本王的意思是这件事先不要让太子妃知道。” “为何?”风扬不解了,若是不让太子妃知道,那王爷的伤口该如何是好呢? “按照本王的吩咐去做便是了。”齐眠似是不放心的再三叮嘱道:“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太子妃知道,听明白了吗?” 依照闻裴裴的个性,恐怕会将药物跟他分享才对,只是现在自己还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能从祺辰的手中拿到解药,而闻裴裴身边的那瓶兽血究竟又可以维持多久呢?哎! “是。”风扬的眼神迟疑了一下,才缓缓的低下头去,低声的答应道。他的神色迟缓了一下才说道:“若是这样,王爷恐怕要一直卧床了,否则伤口定然会不断的流血。” 王爷永远都是这样子,为太子妃着想了。只是王爷自己要怎么办呢? “没事的。”齐眠淡笑一声,在听到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之后,在唇边对着风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风扬不要再说下去,有人来了。 第240节:真是个傻子 “王爷。.info”闻裴裴的脚步在房门外迟疑了许久,终于还是踏了进来,她的眸光停在齐眠苍白的脸上,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太子妃怎么来了?”见到满脸愧疚的闻裴裴,齐眠的唇瓣荡起一抹笑意,但是口中却依然在开着玩笑:“太子妃是来看看本王死了没有吗?不知道结果有没有让太子妃失望?” “本妃。”闻裴裴的唇瓣张合着,但是;脸上流露出一抹欲言又止的神色,过了许久她才淡淡的开口说道:“本妃听说王爷受伤了,特地来看看王爷的伤势究竟如何了。” “多谢太子妃关心,本王还死不了。”齐眠依旧扬着一抹笑意,但是手却紧紧的捂着自己的伤口,企图阻止血不断的流出来。 闻裴裴的眸光停留在齐眠的被子上,过了许久才干涩的开口说道:“既然王爷没有什么大碍,那本妃就不打搅王爷歇息了。” 为什么齐眠的手一直捂着伤口,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玄机不成?看来还是应该找个机会问问风扬才好。 “太子妃慢走。”齐眠淡然一笑,看着闻裴裴转身离去的身影,目光半晌都没有离开。 但愿闻裴裴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才好。 远远的窗外,有两个身影在看着这一切。 “陛下。”吴言压低了声音向着身边的舞轻扬道:“这齐眠还真是有意思,明明可以用药,但是却不用。” “谁让他是一个痴情种呢?”舞轻扬的唇瓣微微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缓缓的说道:“他这是在为太子妃闻裴裴着想呢。” 这个齐眠,真是个傻子,若是血流干了,看他怎么办! “那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吴言低垂着眸子问道。毕竟这个齐眠关系着封国的未来,绝对不能就这样让他死了。 “我自然知道。”舞轻扬的唇瓣勾起一丝笑意,她看着齐眠苍白的脸色,想了许久才低声说道:“你下次替齐眠去料理肩膀的伤口的时候,趁机在草药中加一些解药进去。记住,不需要太多,只要让齐眠不会死便可以了。” “是。”吴言低声的答应道,但是眸光却始终停留在齐眠的身上。 下午时分,风扬正在厨房里煎药,但是一双女子的鞋子在他的身边站了许久,他以为是哪个丫鬟,不耐烦的推搡了一声说道:“我正忙着给王爷煎药呢,不要碍事。” 王爷现在不肯分去了太子妃的药,自己只能多熬点补血的药给王爷服用了。也不知道这样可以支撑多久。 “风扬。”闻裴裴的声音在风扬的耳边响起,风扬一吃惊,竟然差点将手中的药罐子打翻了,他不甚自在的站起来,“太子妃,你怎么来了?” “王爷的伤势究竟如何?”闻裴裴蹙着眉心,清浅的问道。在她看来齐眠的伤势绝对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 “王爷的伤……”风扬迟疑了一下,在想起齐眠的吩咐之后,只能无奈的回答,“王爷的伤口并无大碍,只要卧床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第241节:到底搞什么鬼? “真的?”闻裴裴挑了挑眉毛。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真的就这么简单,她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风扬的眼睛说道:“你看着本妃的眼睛再说一次,王爷的伤口真的没有什么大碍吗?” 风扬抬起头看着闻裴裴的眼睛,但是口中却说不出来了。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太子妃何必为难风扬呢。” 为难?闻裴裴的唇瓣扬起一个弧度,冷声问道:“风扬,你跟本妃说实话,王爷的伤势究竟如何了。” 风扬迟疑了许久,从怀中掏出一张药方递到闻裴裴的面前说道:“太子妃请看,现在风扬开给太子的全部都是补血的药方。” 既然没有办法直接说,那就只能委婉一点的说出来了,但愿太子妃懂才好。 “补血?”闻裴裴更加迟疑了。她忽然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难道王爷的伤口跟本妃的伤口一样?”因为不停的裂开,所以才要大量的补血,只是现在不是还有兽血吗?为什么齐眠却不用呢?“为什么不给王爷服用本妃的药?” “哎。”风扬叹了一口气。眼神停留在闻裴裴的脸上,说道:“太子妃以为风扬不想用吗?只是风扬不能用。” “这是为何?”闻裴裴更加疑惑了。这用药难不成还有男女之别不成? “太子妃又何必难为风扬呢。”风扬看着闻裴裴的脸一脸的为难。王爷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告诉太子妃的,现在他已经告诉太子妃这么多了,但愿王爷不会责备自己才好。 风扬从药罐子中到处一碗冒白雾的药,将它放到托盘之中,走过闻裴裴的身边说道:“风扬还是先去给王爷送药吧。” 闻裴裴看着风扬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疑惑更加深了。这个齐眠到底搞什么鬼? “王爷。”风扬将药碗递到齐眠的手中,看着齐眠的脸上露出一抹犹豫的神色。到底要不要告诉王爷,太子妃已经察觉王爷的伤口有问题呢。 “什么事。”齐眠看着风扬的脸,冷静的说道。 风扬从桌上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脸上尽是欲言又止的神色,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刚张口:“我。” “王爷到时候换药了。”从门口走进来的吴言将风扬的话打断了。吴言的眼神瞥过一旁的风扬勾唇一笑,“想必这便是传说中的妙手怪医风扬了吧?” 风扬挠着头尴尬的笑了一声,看着不请自来的吴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跟齐眠说下去了,只能呆呆的愣在原地傻乎乎的笑着。 “国师你怎么来了?”齐眠皱着眉头看着吴言,淡淡的张口戏谑道:“想不到当这封国的国师竟然是如此的清闲?”吴言这家伙是不是太闲了,怎么最近往他这里跑的频率如此高呢? “陛下担心王爷的伤势,让我过来瞧瞧。”吴言假装没有听到齐眠的戏谑,从药箱中拿出准备的各类药材,然后转过头对着风扬说道: “风扬大夫,这几日我用草药刺激了王爷的伤势,今日就麻烦风扬大夫将王爷肩上大部分的经脉接合。” 第242节:果然是有点本事 他迟疑的看了一下风扬说道:“不知道风扬大夫施针的时候,需不需要我避嫌?”他倒是听说过不少给称作怪医的大夫不喜欢在人前施针。 “不必了。”风扬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齐眠说道:“王爷请宽衣。” 齐眠转头看了一眼风扬,然后背过身去对着风扬露出了看上去有些狰狞的伤口,风扬的脸上少了平时的那抹憨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异常凝重的神色。 风扬点起一根蜡烛,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取出金针在火上烤了烤,一只手持针,另外一只手在齐眠的肩膀上轻按着找寻齐眠断去的经脉。(..info好看的小说) 一针一针往齐眠的伤口上扎去,不一会风扬的额头便沁出了细密的汗水,而齐眠的肩上则密密麻麻的扎满了金针。 趁着他们两人不注意,吴言快速的掀开了桌上的茶壶,一颗白色的小药丸迅速的融化在水中。 “好了。”风扬从口中长长的叹出一口气,用衣袖抹了抹自己满头的汗水,似是神情一松的看着齐眠说道:“风扬已经替王爷将大部分的经脉接合起来。”说完这些,他又转过头去,憨憨的一笑,对着吴言道:“风扬能力有限,接下去的可就要看国师的了。” 吴言的唇瓣抿起淡淡的一笑,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齐眠说道:“这是自然,王爷是我封国的贵人。我必然会全力治好王爷的伤。” “呼。”风扬轻呼了一声,从桌上的水壶中倒出了一杯水,吴言的神色一变,但是也不好阻止,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风扬的茶杯刚刚碰到唇边,一股属于药物的味道便传入了风扬的鼻尖,这让他微微皱起眉头,轻轻的抿了了一口,一种淡淡的苦涩味道便传到了他的味蕾。 “王爷,风扬还有事便先告退了,一会风扬再来替王爷拔去金针。”风扬行了一个礼,但是眼神却停留在吴言的身上。这水中怎么会有药?方才还没有的,看来一定是这个吴言。只是他在王爷的水中究竟下的是什么药? 齐眠的眸子紧闭着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先下去吧。” “是。” 片刻之后,吴言的身子刚从齐眠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便被风扬一把拽了过去。 吴言刚想开口便被风扬打断了,风扬的声音中带着冷冷的肯定:“王爷水壶中的药是不是你下的?” “呵呵。”吴言轻笑几声,眼神在风扬的身上扫视了一下,“风扬大夫,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这小子果然是有点本事,竟然只尝了一小口,便知道这水中有异。 风扬皱着眉心看着吴言许久,没有再说什么,他突然发出几声憨笑,说道:“既然不是国师下的,那风扬还是赶紧去禀告王爷了。让王爷不要服用这水壶中的水。” “你若是希望你们王爷流血而死,你就尽管去禀告。”吴言的声音甚是悠哉,但是他的眼神中却带着异常的冰冷。 第243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什么意思?”风扬一转身看着一脸笃定的吴言,听他话中的意思,难道给王爷的还是解药不成? “风扬大夫,尽管放心。这药服下去对王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吴言看着风扬的眼睛缓缓的说道:“但是有一个条件风扬大夫要答应我。” “什么?”风扬挑了挑眉毛,一脸疑惑的看着吴言问道。 “吃了它。”吴言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风扬,此刻脸上的神色显得有些黑暗,身后似是长出了黑色的翅膀对着风扬诱惑的说道。 “吃?”风扬冷哼一声,看着吴言说道:“你让我吃,我便吃。你当我风扬是什么人?”他风扬岂会是那般容易让人摆布的人吗?这封国的国师未免太小看他了! “吃不吃可由不得风扬大夫了。”身后传来了舞轻扬清浅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话中却充满了浓浓的威胁意味。 “连封国的陛下都来了?”风扬的目光瞥过舞轻扬的脸上,神情一傲,“若是我不吃,不知道陛下打算怎么做?”难不成想要杀了他吗? “吴言。”舞轻扬对着吴言试了一个眼神,吴言迅速的掰开了风扬的嘴巴,将药塞了进去。 “咳咳。(..info)”风扬咳的满脸通红,他伸出手指指着舞轻扬说道:“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毒药。”舞轻扬的口中缓缓的吐出两个字,神色甚是淡定,似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般。她的目光停在风扬的脸上说道:“风扬大夫不要白费心机,这毒药是我封国独有的,只有我与国师的手中有解药。” “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风扬的眼光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这两个人的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什么阴谋?为什么他一发现王爷的水中有异常,这两个人便对他下毒手?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我要风扬大夫的一个承诺。”舞轻扬淡淡的勾唇一笑,说道:“只要风扬大夫替我们保守王爷的水壶中有药一事。” “为什么?”风扬的眉头蹙的更紧了,他满脸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迟疑了许久,“想要我保守秘密也行,只要你们告诉我在王爷壶中的药究竟是什么?难道是解药?” 他们真的有这么好心吗?而且放解药为何还要偷偷摸摸的,这是在是让人匪夷所思,但是只要确定那药对王爷没有害处就好了。 舞轻扬跟吴言对视了许久,两人交换了一下目光,舞轻扬才转过头来说: “既然风扬大夫已经知道了,那不知道风扬大夫可否答应我们?这么做,不但可以保全风扬大夫自己,还可以解去王爷身上的毒,何乐而不为呢?” “好。”风扬思忖了半天才轻点了一下头,“那我便答应你们。那不知道我身上的毒陛下准备怎么给风扬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确定这药对王爷百利而无一害,他就不用多事了。更何况谅他们也没有这个胆子敢加害王爷,若是王爷在这封国城内出了事情,想必这封国也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第244节:警觉性都退步了? 舞轻扬浅浅的勾起一抹笑意,递给风扬一颗药丸说道:“风扬大夫果然是个爽快之人,但是我们不能将全部的解药交给风扬大夫。 这里是十天的量,服下这颗之后可保风扬大夫十天不会毒发。时候到了,国师自然会给风扬大夫下一颗。 但是我要在这里提醒风扬大夫一句,若是风扬大夫将此事泄露了出去,到时候遭殃的绝对不会是风扬大夫一个人,对齐都的人我都不会手软的。”这个风扬看起来也不甚可靠,对待他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风扬嗤笑一声,从舞轻扬的手中接过解药,一口吞下。心里却暗自咒道,这个舞轻扬的手段果然是高端,十天的时间根本没有机会让他研究出这颗解药的成分。现在只能静观其变,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了。 “陛下若是没什么事情,风扬先告辞了。”风扬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将手一拱,还未等舞轻扬回答便转身离去了。 吴言站在后面看着风扬的背影许久,转过头来看着舞轻扬,神色之中闪过一丝凌厉:“陛下认为这个风扬信得过吗?”若是他将这件事告诉齐眠,那对封国来说可就大难临头了。 “哼。”舞轻扬看着风扬的背影,冷哼一声,眼神停留在风扬消失的方向:“这风扬应该是个聪明人,这件事若是传扬了出去,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严重的话,还会葬送自己的性命。” “陛下的意思是信任他?”吴言不敢确定的问道。 舞轻扬的眸光冷冷的瞥过吴言的身上,声音中带着责备:“国师这件事办的太不小心了。幸好只是让这小子瞧出了一点端倪,若是让齐眠知道了可就大事不妙了。” “是。吴言知错。”吴言低垂下头向着舞轻扬说道:“难道陛下就准备如此轻易的放过了这小子?不如派人杀了他。” 舞轻扬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冷冷的光芒,她思索了半晌才缓缓的说道:“杀了他?难保不会引起齐眠的怀疑?为了以防万一,国师还是派人先跟着这风扬。” “是。”吴言低着头,余光偷偷的停在舞轻扬的红唇之上。从心底幽幽的叹出一口长气来,哎!陛下的心终究还是向着齐眠的。 “咳咳。”齐眠轻咳着从床上支起身子,但是眸光却瞥见了窗台上一件黑色的衣服,他一抬头恰巧对上了祺辰含笑的双眸,他沙哑着声音问道:“你怎么来了?” “王爷受伤了是不是连警觉性都退步了?”祺辰笑着从窗台上跃了下来走到齐眠的身边,“本座来了这里这么久,王爷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你在说什么?”齐眠看着祺辰张合的嘴巴,但是却听不到半点声音,他的心里颤动了一下,稳了稳心神问道。 “你听不到?”祺辰缓缓的走进齐眠,脸上闪过一丝惊异,难道齐眠失聪了?他的唇凑到齐眠的耳边,说道:“齐眠,你难道是在跟本座装傻不成?” 第245节:受伤的野兽嚎叫 齐眠是在装失聪逃避他们曾经的约定吗?但是齐眠是这样的人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齐眠血红着一双眸子一把揪起祺辰的领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告诉本王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不要以为没有出声,只是张合着嘴巴便可以骗倒本王!” 祺辰脸色一变,看着齐眠的脸,自言自语道:“真的听不见了?!一定是那个人!”祺辰甩开齐眠的手,身形一闪,消失在齐眠的眼前。 齐眠紧紧的抓着被子,瞪圆了双目,许久之后,才从喉中吼出一声:“风扬?!” 齐眠的声音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的嚎叫,在封国的客房之内,传扬出去。(..info)风扬在听到齐眠的吼声之后,匆匆忙忙的往齐眠的房间里跑去。 王爷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王爷!”风扬气喘吁吁的在齐眠的面前出现,齐眠血红着一双眸子,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狠狠的瞪着风扬。 “本王为何什么都听不见了?!”齐眠瞪着风扬,一字一句的质问道。怎么会这样?昨日明明还好好的,今日他的耳朵好好的怎么失聪了? “什么?”风扬一脸诧异的看着齐眠缓缓的问道,“王爷你是说你自己失聪了?” 他看着齐眠一脸凝重的脸色,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齐眠都听不进去了,恍然之间想起昨日国师在水壶中下的药。神色一变,他忙不迭的从一旁找来纸笔在纸笔上写下几个字举到齐眠的面前。 有没有喝过水壶中的水?齐眠在心中默念道。思索了片刻,才凝重的对着风扬点了点头。但是脑海中却闪过一丝疑惑。难道风扬知道什么吗?否则他怎么会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风扬匆匆忙忙的写下几个字,塞到齐眠的手中就跑了出去。齐眠疑惑的皱着眉头打开那张团成一团的纸,只见纸上写着几个潦草的字迹:王爷稍安勿躁,风扬自有办法。 齐眠将纸紧紧的握在手中,而眼睛则疲倦的慢慢阖上了。 但愿,风扬真的有办法才好。这件事越来越蹊跷了,隐隐之间,他好像觉得连风扬也掺和进这件事情之中了。 风扬一把推开吴言的房门,将屋内的吴言吓了一跳,连手中的茶水都不甚撒到了自己的身上,待他看清楚是风扬之后,脸色一冷,缓缓的问道: “不知道风扬大夫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情?”好好的怎么突然闯进了他的房间,若是让齐眠见到了引起了怀疑,到时候死的就不是他风扬一个人了,还有他们整个封国都要陪着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起殉葬了。 “王爷失聪了。那日在水中下药的是你。除了你还有谁?”风扬冷冷的看着吴言说道:“你敢说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吗?” “我?”吴言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眉心微微隆起一个弧度,他思索了片刻说道:“当天风扬大夫不是也喝过那水?怎么不见风扬大夫失聪?更何况,王爷失聪了,对我封国并无大的好处。” 第246节:一了百了 “我怎么知道你。”风扬从鼻中冷冷的哼出一声,眼神不屑的瞥过吴言的身上,“像你这种卑鄙小人,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 “我以封国做担保,国师绝对不会是这种人。”舞轻扬不知道何处出现在门口,将两人的对话都听了去。 “陛下。”吴言张口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却被舞轻扬一伸手拦了下来。舞轻扬的眸光坚定的停留在风扬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风扬大夫尽管放心,王爷既然是在我封国失聪的,我封国定然会负责到底的。” “但愿如此。”风扬冷冷的扫过两人的身上,一拂衣袖就转身离去了。.info[] “陛下。”吴言看着舞轻扬说道:“好好的,这齐都的四王爷怎么会失聪了?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呵呵。”舞轻扬冷笑了几声,看着天空说道:“是有人想要将我们封国拖下水。” “陛下的意思是那个人?”吴言看着舞轻扬的脸,迟疑了片刻才说道。难道这件事是那个面具男人动了手脚?想要陷害他们。 “那个人怎么可能放我们置身事外?”舞轻扬的唇角扬起一个弧度,眼神中泛着冷冷的光芒:“看来这个人的本事还真是有点超出我们的想象之外?既然他要斗,那我们封国就陪他斗下去。” 这个男人果然是不简单,肯定将她封国与祺辰之间的事情看得通透了,现在想要置身事外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了,为今之计就是除了他,一了百了。 “那陛下决定怎么做?”吴言一拱手问道,“需不需要我带几个人将那男人除了?” “不要轻举妄动。”舞轻扬笑吟吟的摆了摆手,但是眼神中却是冰冷的寒意,她的红唇微微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想了一会儿说道:“你想办法将祺辰给我抓了来。” 这个祺辰近来神出鬼没的,想要找到他还真是不容易。 “是。” 舞轻扬坐在御书房内,手中持着朱砂笔,但是思绪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手中的笔不自觉的在洁白的宣纸上划出了一条红痕。 “陛下,国师到了。”门外传来了尖细的声音。 舞轻扬这才回过神来,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她将手中的朱砂笔搁了下来,清了清嗓子说道:“让他进来吧。” “陛下。”吴言一进来便跪下行礼。然后抬起头看着舞轻扬的眼睛说道:“我已经将祺辰抓到了艺星居的地牢之中。” “好。”舞轻扬红唇微勾,声音中带着淡淡的雀跃,“立刻前往艺星居的地牢。” 此时,艺星居的铁笼之内,祺辰闭着眼睛盘腿而坐,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子。当舞轻扬的脚步刚刚响起,祺辰便嗤笑着说道:“陛下好久不见,不知道陛下有没有觉得此情此景十分的眼熟呢?” 舞轻扬脚步轻盈的走到祺辰的身边,蹲在铁笼前,轻笑一声,缓缓的说道:“若不是用这种方式,我恐怕是很难找到你。” 第247节:这是在等死不成 “原来陛下是想念本座了?”祺辰睁开眼睛,看着舞轻扬淡淡的戏谑道:“只不过陛下何必对本座行这么大的礼?本座可是承受不起。(..info无弹窗广告)” “闭嘴。”吴言的脸上闪过一丝愠色,他瞪着祺辰说道:“你这小子是不是活腻了?”满嘴的胡言乱语,真是有一种抽他的冲动。 祺辰的目光冷冷的停在吴言的身上,嗤笑着说道:“本座是在跟陛下说话,岂容你这种小辈在此插嘴?” “你!”吴言有些恼火的瞪着祺辰,一副咬牙切齿的想要将祺辰生吞活剥了的模样。这个小子实在是太嚣张了。 “国师,稍安勿躁。”舞轻扬的手在吴言的面前晃动了几下,眸子停留在祺辰的身上,“我想跟你做个交易,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交易?”祺辰的唇瓣勾起一抹笑意,他的眼神定在舞轻扬的身上,似是开玩笑一般的说道:“不知道陛下想跟本座做一个什么交易?还是陛下认为齐眠不够资格当这封国的王夫了?陛下想招揽本座来当?” “一个对你我都有好处的交易。(..info无弹窗广告)”舞轻扬的唇瓣微微翘起一个弧度,她淡淡的说道,“你不是想杀了那个人?我封国愿意跟你联手一起杀了他!但是在杀他之前,我要先问他几个问题。” “他?”祺辰挑了挑眉毛,唇瓣勾出一抹笑意,缓缓的说道:“难不成他也得罪陛下了?陛下之前不是还是他的帮手吗?怎么现在就与他反目成仇了?还是他偷取了封国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才导致陛下如此紧张?” “你何必知道的那么详细呢?”舞轻扬眯起眸子,盯着祺辰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只要告诉我,同意还是不同意便可以了。” “哈哈。”祺辰仰起头哈哈大笑了几声,他的眸子中闪动着浓浓的恨意,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有人愿意跟本座联手一起杀了他,本座何乐而不为呢。”毕竟那个男人武功高强,多几个帮手自己的胜算也更大不是吗? “你们想的太美好了。”一道含着笑意的声音远远的从地牢的入口处传了进来,三人的脸色大变,心中暗自叫糟。 “国师,洞口把手的人呢?”舞轻扬蹙紧了问道。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上面的人怎么会轻易让这个男人出现在入口处,难道他们全都遇害了吗? “是在找他们吗?”一个眼睛瞪大的人头从入口处滚了进来。吴言的脸色大变,他的唇瓣轻轻颤抖的看着那个人头,声音中带着悲怆:“陛下,看来他们全都……” 吴言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抬起头望着入口处,看来这个男人真是不好对付,今日派来的全部都是封国的□□,竟然全部都败在了这个男人的手中,这个男人的武功真的是深不可测啊。 “放我出去。”祺辰朝着入口的方向望了一眼,冷静的看着两人说道。这两个人还打算将他关在这里吗?这是在等死不成。 第248节:必然能够千秋万代 “陛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吴言一拱手,似是在等待着舞轻扬的吩咐。舞轻扬的眉心深深的蹙成了一团,她思索了一会,目光黏在祺辰脚下的地板不再移开了。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舞轻扬淡淡的开口说道:“我们还是先走为妙。” 吴言心领神会的将关着祺辰的笼子打开,舞轻扬和吴言竟然走进了笼子之中,祺辰刚想踏出去,却被吴言一把推了回去。吴言凑着祺辰的耳边低声的警告说道:“若是想活命的就不要踏出去。” 祺辰刚想辩驳,吴言的手在墙壁上轻轻的移动了一下,谁知道脚下的地板竟然坠了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男人见到下面久久没有动静,便走了进来。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地牢,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跑了?不过没有关系,就看你们跑到哪里去? 男人握紧自己手中满是鲜血的刀,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意,一个个的都想要对付我是不是?好,那就让你们好好的看一下我的厉害。 而此刻祺辰的身子在一个黑洞之中不知道掉落了多久,一直到碰的一声,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重重的砸在了地上。.info “这里是哪里?”他疑惑的站起身来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封国的花园。”舞轻扬的唇瓣轻启,笑着说道,“艺星居的密道是直达封国的御花园的。” 祺辰环顾了一下四周,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他看着舞轻扬缓缓的说道:“想不到这封国果然是个好地方,每个地方都暗藏着密道让人绝处逢生。”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一般的说道:“那当日齐木他们闯过的宝塔,想必也都暗藏着密道吧。” “不错。”吴言点了点头,双手拱起,甚是恭敬的对着天说道:“这些都是我封国祖先留下的智慧结晶,有了这些我封国必然能够千秋万代。” “雕虫小技。”听到吴言这样说,祺辰忍不住的嗤笑一声,眸光中闪动着一抹不屑的光芒:“在本座看来这一切都是雕虫小技而已,用来做一时的逃生还可以? 想要千秋万代,光靠这些似乎是太过儿戏了吧。否则你们也不会千方百计的想要留下齐眠,不是吗?”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舞轻扬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也不否认祺辰的话,她看着祺辰的脸缓缓的说道:“你有没有什么对付他的好办法。”这个男人的武功实在是高深的可怕,若是不想一点的对策的话,恐怕很难对付了他。 祺辰的眸光在舞轻扬的身上打量了一下,思忖了片刻,眼神有些迟疑,他张口说道:“有是有,但是恐怕陛下不会同意本座的方法。” “什么方法?”舞轻扬轻蹙起眉心看着齐眠淡淡的问道。只要是好方法,她自然不会反对的。 “将解药给齐眠他们。”祺辰的眸光在舞轻扬的身上绕了圈,笑着从口中吐出这几个字。 舞轻扬的脸色一变,思索了许久,跟吴言交换了一个眼神,她淡淡的嗤笑一声说道:“你这是在帮我们还是在害我们?若是让齐眠他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认为齐眠还会留下来帮我们吗?” 第249节:一根绳子上的蚱蜢 “陛下稍安勿躁。”祺辰露齿一笑,看着舞轻扬说道:“想要齐眠留下来,到时候自然会有别的方法,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解决了那个人才是? 陛下想一想,若是现在陛下不说,到时候若是让那个人在齐眠面前揭露了事情的全部,陛下认为齐眠还有可能留下来吗?” 舞轻扬蹙起眉心,思索了一下,一本正经的看着祺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将你的想法说出来听听,若是有道理的话,那便照你的意思去做。” “陛下。”吴言的眸子在祺辰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从牙缝之中挤出几个字,神情中带着戒备的说道:“陛下还是留有戒心的好。”若是这小子跟他爹是一伙的,到时候不是会害了他们封国? 舞轻扬笑而不语,只是一种含笑的眸子在祺辰的身上晃动着,祺辰嗤笑一声说道:“本座怎么会是这般卑鄙无耻的人,再说了,现在本座和陛下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蚱蜢,陛下好,不也是本座好?” 祺辰停下来,看着舞轻扬的脸许久才说道:“本座的意思是,若是等那个人来揭露倒不如陛下全都跟齐眠一行人说清楚了,到时候解除了齐木和闻裴裴身上的毒,那么到时候帮着我们对付那个人的人也多了,不是吗?” “你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info无弹窗广告)”舞轻扬一笑,但是那笑却不是很真诚,她开口说道:“到时候,除掉了那个人,我又要怎么将齐眠留在我封国?” “哈哈。”祺辰哈哈大笑了几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陛下难道忘了,齐眠还欠本座一个承诺,到时候本座要齐眠留在这封国,齐眠难道他会不留下?” 舞轻扬的手轻轻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似是有些疲倦的说道:“这件事还容我好好的想一下。”实在是太事关重大了,绝对不能轻易下决定。 “那本座敬候佳音。”祺辰一拱手,消失的无影无踪。 “陛下。”吴言面色沉重的看着舞轻扬,说道:“这件事情不知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理。” 舞轻扬缓缓的踱了几步,顺手摘下一朵开的正盛的花,捏在手里,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刚才祺辰的话也不无道理,只是照他的说法太过冒险了。倒不如你私下派几个人在他们的膳食之中下解药。尽量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吴言迟疑了一下,张口说道:“若是真让祺辰说中,那人在齐眠他们面前说出我封国与这件事情有关,那可如何是好?” “呵呵。”舞轻扬的喉中溢出一抹冷笑,她将花在手心中揉碎,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唇角轻勾,“口说无凭,到时候我们来个死不承认,料定那人也没辙。” 而这边,齐眠失聪的事情已经在封国的朝野上下传遍了。闻裴裴站在门口看着毫无神采的齐眠许久。 齐眠一抬头便对上了闻裴裴的眼睛,两人对视了许久,他轻轻的扯动了唇瓣,口中发出讥讽的笑声:“太子妃怎么来了?难不成是来看本王的笑话不成?” 第250节: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闻裴裴轻轻的摇了摇头,端着一碗已经有些冷掉的药走了进去,她幽幽的从口中叹出一口气,将药端到了齐眠的面前说道:“风扬还在研究别的药,让本妃给王爷送药来了。”虽然她知道他听不见,但是却还是说出口了。只是好好的,齐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齐眠的眸光定在那碗药上,唇瓣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他的眼神冷冷的扫过闻裴裴的身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他一抬手将药碗掀翻了。口中发出凄惨的笑声,“药?这药可以帮得了本王吗?” 没用了!这么多天来风扬试了这么多的药,但是他的耳朵却始终没有起色,他已经放弃了。 “你。”闻裴裴狠狠的瞪了一眼躺在床上那个没有半点生机的齐眠,但是始终没有再说下去,她将托盘放在桌上,便转身走了出去。 只是遇到一点小小的挫折就将他打击成这副德行了吗?什么时候起,齐眠竟然是这么没用的男人了? “四……”闻裴裴走出门口的时候,齐木正好想进来,两人撞了个正着,齐木一脸疑惑的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闻裴裴,这个女人,撞到人了竟然不会说对不起,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点? “四王爷。.info”齐木小心翼翼的靠近脸色漆黑的齐眠。他听说齐眠失聪了,特地来问候一下,怎么这小子的脸黑的像块碳一样。 齐眠的目光愣愣的看着闻裴裴离去的身影许久,唇瓣勾勒出一抹苦笑。这个女人好端端的怎么给他送药来了?这是同情吗?是对他失聪的同情吗?不,他不要! “太子殿下。”齐眠过了许久,才瞥见一旁的齐木,唇瓣微微一扬,“连太子殿下都听说本王失聪的事情了?” “是啊。”齐木刚开口说了两个字,便想起齐眠现在的状况,他的嘴巴张开在空气中,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不要说下去,只能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齐眠的问题。 “想不到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还真是心有灵犀。”齐眠裂开嘴,开出一声苦涩的笑意,让人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他的心头一揪,这两个人就连听说他失聪的消息,都能凑在同一个时间段过来。 齐木嫌恶的瞥了瞥嘴,好好的怎么又把自己跟闻裴裴那个女人扯到一块了。难道他没失忆的时候,真的喜欢过她。但是齐木在心中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这种女人没有半点温柔,怎么能俘虏的了他堂堂太子殿下的心?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齐眠看着齐木的表情,心头顿时生出一顿感慨,当初的齐木不也是这般嫌恶闻裴裴的吗?他淡淡的一笑,对着齐木说道: “有劳太子殿下费心来看望本王了,只是本王现在失聪了,也不能跟太子殿下谈心了。太子殿下还是快点请回吧。” 现在的他只想要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呆着,虽然他们来了,他的时间也是安静的,但是他们在他面前晃荡着,自己的心里总好像不舒服似的。 第251节:宁愿饿死算了? 齐木听出了齐眠话中淡淡的疏离,他走上前拍了拍齐眠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顺手还替齐眠掩上了门。 走出门口之后,齐木摇了摇头,一脸的感慨。想不到好好的,四王爷竟然弄成了这副样子。 闻裴裴站在远处,目光始终停留在齐眠房间的门上,手轻轻的攥成一团,她的牙齿咬着唇瓣,似是在下决心一般。她的目光瞥见远远走过来的风扬,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 “太子妃。”风扬端着药正欲往齐眠的房间里走去,不料,却被闻裴裴一把拦了下来。 “本妃现在告诉你,以后不准再给四王爷送药。”闻裴裴板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端起风扬手中的药便往地上倒去。 “这……”风扬心里一哆嗦,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看着一碗药被闻裴裴倒了,他有些心疼的看着已经撒在地上的药说道:“这药风扬熬了一天了。” 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被太子妃倒了,也不知道这太子妃想要干什么。 “一天?”闻裴裴冷笑着,将手中的碗狠狠的朝着地上砸去,她的目光盯在地上说道:“哼,就算你熬上几天,你们家王爷也不会领情的!” “太子妃!”风扬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爽,再怎么说,四王爷也是因为太子妃才变成现在这幅摸样,没想到这太子妃非但不想办法帮王爷,竟然还如此幸灾乐祸。 王爷这伤,实在是受得不值得! “怎么?你觉得本妃冷血?”闻裴裴的眸光冷冷的在风扬的身上扫过,唇瓣轻轻的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她的眼神停留在齐眠紧闭的门上,极其冷静的说道: “若是想帮王爷,你便听本妃的安排,若是你想让王爷继续这般意志消沉下去,那你便尽管天天将药送进他的房里,到时候你看他是喝,还是不喝。” 风扬皱皱眉头,看着齐眠的门口许久,才回过头去看着闻菲菲说道:“难道太子妃有办法?” 太子妃的话倒是说的没错,这几日他将药送到王爷的房间里,王爷次次不是倒了,便是砸了,即使他下再多的心血下去也是没有用的。 闻裴裴的唇瓣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她的眸光闪动着,从口中吐出一句冰冷的话:“不要管他!随便他要生要死。吩咐下去,连饭菜都不准给四王爷送去。” 就那么饿着齐眠,她倒是要看看齐眠到底是会选择振作起来,还是宁愿饿死算了。 “什么?”风扬一惊,目光诧异的看着满脸冰霜的闻裴裴,这太子妃也太狠了吧?药不给王爷送去也就罢了,没想到竟然连饭菜都不给四王爷吃了? “听本妃的吩咐。”闻裴裴的声音中依旧没有半点温度,她淡淡的扯动着唇角,目光在风扬的身上流连了一番。 “若是你希望四王爷继续如此一蹶不振下去,那你尽管藐视本妃的吩咐。但是你给本妃记住,这样的四王爷即使活下去了,也只不过是一个废物!”闻裴裴说完便一甩袖子离开了。 第252节:果然是冰雪聪明 风扬呆愣在原地看着齐眠的门口许久,摇着头蹲下去捡起地上的碎片。也许太子妃说的对,但是她的这个方法真的可以让四王爷恢复过来吗?他对此,还是保持着疑惑的,得,还是静观其变好了。 闻裴裴眼神迷惘的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自从来到这封国之后,所有的事情接踵而来,让人措手不及。 几日之后,齐眠的房间里传出了狂暴的声音:“酒!给本王拿酒来。否则本王便一把火烧了这封国的皇宫。” 之后,几个丫鬟胆战心惊的将大批大批的酒送进了齐眠的房内。 “太子妃,王爷现在嗜酒成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风扬紧蹙着眉心向闻裴裴禀告道。.info[]本来只是想让四王爷振作起来的,没想到现在反而弄巧成拙了。 王爷扬言要一把火烧了人家的皇宫,别人哪里敢不将酒送到王爷的房内呢? 闻裴裴的手臂撑在桌子上,满脸倦意的朝着风扬摆摆手说道:“你先回去吧,让本妃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 齐眠这次真的是严重了,究竟要怎么办呢?哎! “太子妃,久违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到了闻裴裴的耳中,闻裴裴还没有来得及转过头去,身后一只手捂着了闻裴裴的嘴,闻裴裴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阵奇香传进了鼻中,闻裴裴便不省人事了。 当闻裴裴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棵树上,嘴里还塞着一块黑布,一个身影熟悉的男人背对着她在烤火。 “呜呜。”闻裴裴的口中发出一阵阵的呜咽,企图引起男人的注意。直觉告诉她这个背影十分的熟悉,那个人应该曾经与她见过面才是。 “太子妃。”祺辰笑着侧过头来,看了闻裴裴一眼,唇瓣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眼神在闻裴裴的身上打着转,“久违了。真是想不到竟然会和太子妃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 闻裴裴的眼神死死的停在祺辰的身上,眼神中透出森森的寒意。 祺辰的口中溢出一抹轻笑,悠闲的站起来,缓缓的走到闻裴裴的身边,眼眸中含着笑意,他伸手将塞住闻裴裴嘴巴的黑布拔了出来,“真不好意思,本座这么对太子妃,实在是情有可原的。” 情有可原?闻裴裴挑了挑眉毛,闻裴裴瞪着祺辰,冷冷的问道。“你想做什么?”这个祺辰竟然趁她不备,抓了她。到底想要做什么,闻裴裴的眸光对上祺辰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好好的,为何将本妃抓到这里,你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太子妃果然是冰雪聪明。”祺辰轻笑了一声,在闻裴裴的身边饶了几圈,但是迟迟没有在说话,只是用一种饶有兴致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闻裴裴,口中还不是发出啧啧的响声。 “不要再卖关子了!”闻裴裴瞪了祺辰一眼,继续说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出来!” “哈哈。”祺辰哈哈大笑了几声,看着闻裴裴的脸缓缓的说道:“本座这是在帮太子妃的忙,太子妃难道看不出来吗?” 第253节:只不过是一个废人罢了 “帮忙?你不陷害本妃,本妃便谢天谢地了。”闻裴裴冷哼一声,冷声说道:“岂敢劳烦你帮忙?” “话可不能这么说,没有谁跟谁是一辈子的敌人。”祺辰挑了挑眉毛。声音中满是笑意,“太子妃做了那么多事,不也是希望王爷好起来嘛?难道是本座误会了?还是太子妃希望看着王爷自此一蹶不振?” “你的意思是你抓本妃来,倒还是为了王爷?”闻裴裴淡淡的睨了祺辰一眼,不屑的说。祺辰这话倒是说得有趣。他会有这么好心吗? “不错。本座就是想要帮王爷。”祺辰说的倒是一本正经,他的眼神在闻裴裴的身上停留了一下,眼神暧昧的在闻裴裴的身上绕了一圈,说道:“太子妃难道看不出王爷对太子妃有什么不同吗?还是太子妃在装傻?” “你什么意思?”闻裴裴的脸色一变,她咬牙切齿的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太子妃不必生气。”祺辰轻笑几声,顺手替闻裴裴解开身上的绳子,淡笑着说道:“本座将太子妃抓到这里,绝对没有不敬的意思。 只是想要刺激一下王爷而已,若是王爷可以振作起来,对本座和太子妃来说不都是一件好事情?” 闻裴裴揉着自己的手腕,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唇瓣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什么时候,四王爷跟你这个家伙扯上关系了?” “这个太子妃就不必管了,本座只是希望太子妃能够配合本座,安心留在此地,等着齐眠他们过来。”祺辰缓缓的说道。 闻裴裴思索了一会,祺辰的方法或许可以一试。他的眼神在周围饶了一圈,伸了一个懒腰之后,似是嫌恶的撇了撇嘴说道:“想请本妃来,也该找个好点的地方,这地方如此简陋,你让本妃如何休息?” “哈哈。”祺辰哈哈大笑的说道:“那本座就先委屈太子妃了。”既然闻裴裴这么说,那就是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 “王爷,不好了。”风扬扬拿着手中的字条,匆匆忙忙的往齐眠的房间里跑去。 “恩?干嘛慌慌张张的?”齐眠躺在床上满脸的胡渣,一身颓废的样子,他的唇瓣扬起苦涩的笑意,眼睛晦暗的像蒙了尘的琉璃珠一般,没有一点的神采。 “太子妃被抓走了。”风扬气喘吁吁的说道。风扬一时之间已经忘了齐眠失聪的事情,朝着齐眠大吼道,面对齐眠疑惑的眼神,过了许久他才想起,将手中的纸条递到齐眠的面前。 “太子妃?”齐眠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他的唇瓣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摇摇晃晃的从床上站起来,拿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往嘴里灌去。 他狠狠的将酒瓶砸在地上,看着风扬,醉意朦胧的说道:“太子妃被抓了?关本王什么事情?” 齐眠指着门口的方向,眼神中微微泛着红血丝,他对着风扬吼道:“太子妃不见了,你来找本王做什么,去找太子啊!太子才是太子妃的夫君。本王,呵!本王只不过是一个废人罢了。” 第254节:连太子妃都不在乎了? 祺辰站在暗处观察着齐眠的一举一动,忍不住摇了摇头。想不到齐眠竟然会变成这样,连闻裴裴都已经刺激不了他了。 闻裴裴冷冷的看着齐眠,唇瓣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她的眼神停在祺辰的身上,缓缓的说道:“看到了吧,你的这招根本就行不通。” 祺辰思索了一会,唇瓣勾起一丝邪佞的微笑,他转过头来看着闻裴裴说道:“依本座看来,是这药下的还不够重?” “你又想如何?”闻裴裴别过头去,不看祺辰的脸,但是唇瓣始终噙着一抹不屑的笑意。这个祺辰的招式可真是够烂的,这样就能激起齐眠?算了吧?还是她自己去想办法好了。 闻裴裴刚准备从屋顶上跃下去,但是头发却被祺辰一把扯住了。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身后便传来了发丝断裂的声音。 发丝断裂的疼痛,让闻裴裴脸色一变,转过头去,祺辰的手中已经握着一大段的头发,闻裴裴黑着一张脸看着祺辰,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又在出什么馊主意。” “太子妃得罪了。”祺辰从闻裴裴的身上扯上一大块的碎布,包着头发,便向齐眠的屋内扔去。 齐眠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酒向嘴里灌着,他冷冷的睨了一眼还站在一边的风扬冷声说道:“你听不懂本王的话吗?本王让你去找太子!” “王…”风扬刚准备开口,但是却被一个什么东西砸中了,他回过头去一看,立刻脸色大变。他捡起地上的东西,慌张的摆在齐眠的面前,“王爷,太子妃的衣角。” 齐眠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块有些眼熟的布料,唇瓣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他一扬手将那块布往地上扔去,风将布里包着的发丝吹散开来。 “王爷!”风扬脸色大变,他吼了一声,再看着齐眠的脸,愤怒的转身离去。王爷他怎么会这样?连太子妃都不在乎了? “呵呵。”齐眠只看见风扬的嘴巴张合着,但是始终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他的眼神停留在风扬愤然离去的背影上,转过头来苦涩一笑。 他的手一伸,抓住空中一根往下飘落的发丝,脸上流露出一抹痛苦的表情,他闭上眼眸,手紧紧的攥着那根发丝。 闻裴裴,你究竟想让本王如何是好! 另一边,舞轻扬站在门口看着一脸痛苦的齐眠,站了许久,她才对着身后的吴言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吴言跟着自己离开。 “陛下。”走到半路,吴言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依照四王爷现在的状况,我们该如何是好?” “齐眠不会一辈子这般的。”舞轻扬的手心微微沁出一层薄汗,但是她的神情却依旧笃定,她淡淡的说道:“闻裴裴他们不是正在想办法让他恢复吗?”她停顿了一下,眸光流转,看着吴言说道:“你有没有办法知道让王爷失聪的究竟是什么药物?” 只要知道了,想要制成解药应该也容易的多了。 “陛下,请问能否告诉风扬,那日在王爷水中下的药究竟是何成分。”风扬的声音冷冷的在两人的身后响起,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 第255节:冷血无情的哥哥 “你?”吴言的脸色一变,这小子什么时候出现的?实在是太大意了。 “你有办法?”舞轻扬没有直接回答风扬的话,只是挑了挑秀眉,唇瓣勾起一抹浅笑,淡淡的问道。 “风扬只是想试试。”风扬睨了一眼舞轻扬,甩了甩衣袖,神色淡然的说道,“也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 舞轻扬颦起秀眉思索了一会,说道:“那好,吴言你将那药的成分告知风扬大夫。” “陛下。”吴言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此药是我封国的不传之秘,岂能轻易就告诉了一个外人?” “呵呵。”风扬浅笑一声,眉目之中露出一抹不屑的光芒,他淡淡的说道:“那就请国师好好的检查一下自己敷在王爷身上的药物,与放置在王爷水中的药物之中,有无相冲的成分。要知道药物用的不当,极有可能产生不好的后果。”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性了。当日单独敷在王爷身上的药物,并没有造成王爷失聪,而他也喝过那壶中的水,若是那水有问题的话,那么他现在应该也失聪了才对。 现在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两种药物相互抵触,才造成王爷失聪的。 舞轻扬蹙起眉心,仔细的想着风扬的话,她冷声吩咐道:“国师,马上回去按照风扬大夫的方法,找一下有没有两种药物一起使用会造成人失聪的。” “是。”吴言一拱手转身离去了。想不到这个风扬的想法还真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呢? “太子。“舞轻扬眼尖的瞥见从长廊上经过的齐木,笑容满面的喊了一声。 齐木缓缓的走了过来,对着舞轻扬行了一个礼,看了一眼舞轻扬身边的风扬,戏谑一般的说道:“陛下,怎么跟风扬在一起?难道是……” 齐木没有说下去,只是用一种暧昧的神情在两人的身上不住的打量着。唇瓣还勾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舞轻扬先是一愣,继而掩着薄唇轻笑,眼神中闪过一道责备的光芒:“太子殿下是不是想多了,今日我与风扬大夫在这里也是在讨论四王爷的伤势。” 她停了一下,眼神溜溜的在齐木的身上饶了一圈,“话又说回来,四王爷是太子殿下的亲哥哥,怎么太子殿下今日如此悠闲的在此游园?” 舞轻扬的话倒是让齐木尴尬了起来,他哈哈大笑了两声,眼神飘忽的看了一眼周围说道:“本太子是想先出来看看环境,一会也好带着王爷出来走动走动。” 这舞轻扬话中的意思,岂不是在说他没有做到一个哥哥应该的责任?他要无所表示怎么能行? “看来倒是我误会了太子殿下。”舞轻扬的眼神在齐木的脸上晃过,唇瓣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我便不打搅太子殿下了。” 说完便笑着从齐木的身边走过,齐木看着舞轻扬离去的身影,淡然一笑。 罢了,他也好久没有去看看四王爷了,今日就去他那里走动走动,免得在别人看来,他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哥哥。 第256节:浑身酒味神志不清 “四王爷。”齐木刚一踏进齐眠的住所,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味。他的眼神停留在烂醉如泥,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齐眠身上,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想不到才几日没见,齐眠竟然变成了这副德行。 齐木皱着眉头推开了窗户,企图让空气中的酒味消散一些,他蹙紧了眉心,将倒在地上的齐眠拉起来。“你这小子,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昏睡中的齐眠感觉有人在拉扯自己,他摇摇晃晃着站起来,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齐木,唇瓣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他口齿不清的说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一转身往桌子上趴去,将桌上的酒瓶全都乒乒乓乓的撞到了地上,他苦笑着摇晃着酒瓶,笑声中带着悲怆的味道:“太子殿下好好的,怎么跑到本王这里来了。” 他扔掉酒瓶,晃动着身子在齐木的身边绕了一圈,身形不稳的往齐木的身上倒去,他的手按在齐木的肩膀上,浑身酒味神志不清的将手中的发丝在齐木的眼前晃动着,缓缓的说道: “太子殿下,瞧见这是什么没有?头发!你太子妃的头发,哈哈……你的太子妃不见了,你还有闲情逸致来找本王。[..info超多好看小说]哈哈~” 齐木的目光在触及到齐眠手中的发丝之后,心头似乎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他皱着眉头将齐眠拽到床上去,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 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直接往齐眠的脸上泼去。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齐眠这小子落魄成这个样子!齐眠被一杯冷水一浇,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大笑着往床上倒去。 齐木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齐眠,脸上流露出一种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转身离开了齐眠的房间。 这小子,简直就是没救了! 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闻裴裴,疲倦的闭了闭眼睛。真是没想到齐眠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管了? “啧啧。”一旁的祺辰口中发出啧啧的声音,他的目光停留在烂醉如泥的齐眠身上,不知道是在嘲讽还是在惋惜一般的说道: “真是想不到,王爷竟然会变成这幅德行。”原本以为利用闻裴裴可以刺激他,没想到,这王爷颓废的程度,可是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了。 “本妃倒还有一个办法。”闻裴裴的唇瓣扬起一抹冷笑,她的目光对上祺辰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道:“置诸死地而后生,你听说过没有?” “哦?”祺辰淡淡的一挑眉毛,饶有兴致的说道:“太子妃这话倒是有趣,不知道太子妃有何妙招?” 闻裴裴没有回答祺辰,只是微笑的看着祺辰的脸说道:“本妃要你今晚装成刺客去刺杀王爷?” “刺杀?”祺辰的笑意更浓了,他看着闻裴裴的眼睛说道:“太子妃就不怕本座真的杀了四王爷?”要知道想要杀一个烂醉如泥的人,对他来说可是易如反掌。 第257节: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会吗?”闻裴裴笑着反问,脸上露出一抹笃定的笑容,“王爷对你而言,肯定还有利用价值,不是吗?若不是这样你又岂会想要王爷恢复起来?” “呵呵。”祺辰没有回答,只是不真诚的呵呵假笑了两声,他微微一扬唇角说道:“太子妃为何要本座去刺杀王爷?”依齐眠现在的状况,恐怕他去了,齐眠也不会作出什么反抗才是。 “本妃不是要你杀了齐眠。”闻裴裴的眸光坚定的扫过祺辰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是要你将本妃和王爷找一个地方关起来!” “太子妃究竟打的什么主意。(..info)”祺辰哈哈大笑着,“太子妃的举动,可是让本座越来越糊涂了。” 闻裴裴淡然一笑,眼神望着天空娓娓道来:“当日本妃和王爷被关在暗盟的牢房之中,已经身中情殇之毒,后来与王爷一起坠下悬崖。 当日王爷曾经告诉本妃,天无绝人之路,他相信定然有一个神医可以治得好本妃身上的毒。本妃这么做,也只是想告诉他这个道理罢了。” 祺辰的眸光在闻裴裴的身上打量了一下,唇瓣勾起一抹邪佞的微笑,他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其实太子妃直接告诉王爷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去精心设计一个圈套呢? “你认为王爷会听进去?”闻裴裴侧过头去,看着祺辰的眼睛,眨了眨睫毛说道:“本妃也只不过想让王爷再次感受一次本妃当时的心境而已。”也许这样是唯一能够帮助齐眠的办法了。 “哈哈。”祺辰仰头哈哈大笑几声,他一拱手说道:“既然太子妃这么坚持,本座便先回去准备一下。” 无论如何,也要试上一试。若是真的成功了,对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闻裴裴的目光瞥见缓缓向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的齐木,她思索了许久,慢慢的向着齐木走去,她张口喊了一声,但是声音中却夹杂着一丝沙哑:“太子殿下。”这个男人呢?现在是不是依然不认识她? 齐木回过头去,看了一眼一脸倦意的闻裴裴,心头一抹心疼的感觉。他蹙着眉头,粗声粗气的说道:“什么事?” 他们都说这个女人是他的太子妃?可是这是真的吗?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本妃有一件事想要劳烦太子殿下。”闻裴裴的声音甚是客气,客气中带着浓浓的疏离之感。 这种感觉不由得让齐木的心头一下子就不爽了起来,他高傲的抬起头,看着天空,不客气的说道:“什么事情,直说便是了。” 闻裴裴淡淡的勾唇一笑,看着齐木说道:“麻烦太子殿下今夜将守在这座院子旁的侍卫引开一下。” “呵呵。”齐木嗤嗤的笑了几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看着闻裴裴,语气甚是冰冷的说道:“你为何要这么做?想要本太子帮忙,也要说出个所以然来。” 闻裴裴指了指齐眠的门口说道:“本妃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如何向太子殿下解释,但是本妃只是想让太子殿下知道,本妃这么做绝对是为了四王爷好。” 第258节:不准备反抗吗 为了齐眠?听到闻裴裴这么说。齐木的心头却越加的不爽起来,他看着闻裴裴的脸,没有好气的说道:“本太子为什么要信你?” 闻裴裴的目光盯着齐木的眼睛,一脸的冷漠,她一字一句的说道:“若是太子殿下希望王爷永远是这幅德行,那便不要帮本妃的忙,若是希望他好起来,便听本妃的吩咐。” 齐木见到闻裴裴一脸冷漠的样子,心头不禁闪过一抹熟悉的感觉,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反应,只能呆呆的点了下头。 闻裴裴满意的转身离去。而齐木在闻裴裴的身后,以手捂上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情。好奇怪,为什么这个女人让他觉得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呢?这是错觉吗? 夜已经深了。齐眠躺在床上抱着酒瓶,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无助的光芒。又是一天过去了,呵呵。 齐木一身黑衣躲在树上,看着下面走来走去的护卫,幽幽的从口中叹出一口气。 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他竟然会帮闻裴裴这个忙。他从手中弹出一颗石子,撞击在墙上发出轻微的响声,树下的侍卫匆匆忙忙的往着响声的方向跑去。 齐木摇了摇头,在树上伸了个懒腰。这个女人就交给他一个这么简单的任务?算了,他看了看天色,身形一闪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还是回去睡觉吧。 待侍卫和齐木走后,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齐眠的床边,齐眠侧过头去看了黑衣人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孤独而绝望的眼神,他的唇瓣扬起一抹苦笑,声音像是苍老了十岁一般的说道:“你是谁?” 祺辰没有回答齐眠的话,只是扬起手中的剑架在齐眠的脖子上,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不准备反抗吗?” 齐眠的眼神呆滞的看着黑衣人用黑布蒙着的脸,他看着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闭上眼睛说道:“你是来杀本王的吗?哈哈,那你就杀了本王吧。反正本王也不过是废人一个了。” 祺辰摇了摇头,将齐眠的身子往身上一扛,便向窗外飞去。再这样下去,这个齐眠就算不是废人也要变成废人了。 谁知道刚走回去,他便看见闻裴裴被绑在树上,他嗤笑一声,“太子妃本事倒是不小,竟然将自己绑了起来?”这个闻裴裴为了齐眠,牺牲是不是也太大了一点?不过他倒是很好奇,闻裴裴是怎么将自己绑到这树上去的。 “快……。”闻裴裴摇着头,对着祺辰说着什么,可是距离有些远,他并没有听的太清。 “咻。”一道划过空气的声音敏锐的在祺辰的耳边响起,他脸色一变,将齐眠的身子甩到地上,险险的躲过了暗器的袭击。 他看着插在树上的银镖,黑着一张脸,对着空气中大声的吼道:“是谁?给本座出来?不要鬼鬼祟祟的!” “儿子,好久不见了。”带着面具的男人的身影鬼魅的出现在一株大树上,他的足尖轻点在两支树杈的中间,背手而立,唇瓣噙着一抹笑意,但是声音中却是藏着森森的寒意,“想不到吧,我这么快就回来了。” 第259节:祸害遗千年 祺辰的眼中泛起一抹冷冷的光芒,他瞪着男人说道:“想不到你这么快便解了本座的毒,本事果然大啊!本座还以为你会横尸荒野呢。” 男人的喉中溢出一抹沙哑的笑容,他的目光幽幽的停在祺辰的身上,缓缓的说道:“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就死了吗?” “不会。”祺辰一勾唇,“祸害遗千年,像你这种人,岂会那么命短。”他停下来,看着男人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更何况,本座要亲自手刃了你,岂能让你死的那么痛快?!” “哈哈。”男人的口中冷冷的溢出一抹轻笑,他的目光森森的停在祺辰的身上,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我念在你是我的儿子,想要留你一命。看来现在是不必了。那今日,这里便是你们三人的葬生之地。” “想得美。”祺辰的脚尖一点,往男人的身上扑了过去,手中的剑直直的朝着男人的胸口插去。 男人神色未变,站在原地不动,唇瓣勾起一抹笑意,用一种不屑的目光扫过了三人的身上,对着祺辰说道:“乖乖的受死吧,瞧瞧你们三个,一个是醉鬼,一个是瓮中之鳖。儿子,乖乖的受死吧。指不定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info” “狂妄!”听到男人这么说,祺辰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的剑刚刚触及男人的胸口,谁知道剑非但没有插进去,反而啪的一声折断了。 祺辰看了一眼手中的断剑,神色一变,看着男人的脸:“你练得什么邪功?”怎么会这样?竟然刀枪不入,这样一来要杀他岂不是越加的困难了? “哈哈。”男人仰起头哈哈大笑着,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狂妄,“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杀了本座吗?儿戏!” 男人脚尖轻点,手在空中成鹰爪的形状,直直的上前扣住祺辰的喉咙,祺辰的口中溢出一抹鲜血,他面容纠结的看着男人的脸,眼中隐隐的闪动着不甘心的光芒。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今日注定要死在这男人的手中,永远没有办法为娘报仇了吗? “祺辰!”闻裴裴见到这种情形,目光触及在祺辰手中的断剑上,她声嘶力竭的吼了一声,“快帮我把绳子斩断。” 祺辰艰难的瞥过头去看了一眼闻裴裴,握紧手中的断剑,用尽力气向着闻裴裴身上的身子射去。 男人的唇轻轻的上扬起一个弧度,他伸出另一只手朝着断剑的方向飞出一掌,那断剑在空中硬生生的碎成了无数的铁片。祺辰似是失去了最后希望一般,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闻裴裴却明显感觉身上的绳子一松,她忙不迭的将身上的绳子扯下,回头一看,却看到了一个让她异常吃惊的人。齐木?!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还未等闻裴裴反应过来,齐木便挥动着手中的刀向男人的身上劈去,男人一时之间没有防备,只得松开了紧紧掐着祺辰脖子的手。 他的目光停留在齐木的身上,唇瓣勾出一抹冰冷的笑意。“齐木?想不到你会在这里出现。” 第260节: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他已经不会受你的控制了。”突然,舞轻扬人未到,声先到。 男人的脸色一变,对着空中吼道:“是你给他服下了解药?” “不错。”舞轻扬淡笑着从天而降,唇瓣噙着一抹清浅的微笑。“现在当务之急是对付你了,至于其他的事情那就先搁在一边吧。” “你还指望本太子受你的控制多久?”齐木手持着刀。以刀尖指着男人的鼻尖,脸上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这个男人竟然利用药物控制他,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了! “看来我现在倒是成了你们所有人的公敌了?”男人唇瓣勾起,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的惧意,他看着舞轻扬的眼睛缓缓的说道:“来吧,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info无弹窗广告)” 祺辰倒在地上,脸涨得通红,他捂着自己的脖子不住的咳嗽着咳嗽者。 舞轻扬的袖间扬出两条绸缎,将男人的身子紧紧的捆成一团。闻裴裴扬动着衣袖,从袖间飞出一把匕首直直的向着男人的眉心射去。 男人的身子像是充了气一般的微微鼓起,只听碰的一声,舞轻扬用来困住男人的绸缎已经碎成了一块块的碎布,在空中飘荡着。 舞轻扬的身子失去重心的往地上跌去。 男人的手将闻裴裴的匕首握住,然后朝着闻裴裴的方向射了过去。 “小心。”齐木的身子挡在闻裴裴的面前,匕首直直的插过了齐木的肩膀再射到树上。闻裴裴的脸色大变,她一把扶住齐木的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怎么会这样?齐木他…… 倒在地上的齐眠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手无意识的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在手心中握紧。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然后躺在地上,紧紧的闭上自己的双眼。 齐眠。你现在只是一个废人了。只是一个废人了!保护闻裴裴的事情,齐木会做的! 祺辰的身子从地上跃了起来,他血红着眼睛朝着男人的身上飞出一掌,男人一时没有留意,当祺辰的手心触及男人的胸口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身上出现了一抹奇异的力量。 直接将他的身子狠狠的弹了出去,祺辰的身子先是撞到树上,然后再落到地上,他瞪着怨恨的眼神看着男人,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口粘稠的鲜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 “想不到才几日不见,你的功力竟然突飞猛进了。”舞轻扬摇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唇瓣微微翘起一个弧度,眼神停在男人的身上。 也不知道他到底练的是什么邪功,竟然会这么厉害?现在他们这里所有的人加起来恐怕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了。 “哈哈。”男人仰头哈哈大笑,突然他停下了笑声,眼神停在舞轻扬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道:“就让我来告诉你,现在就算所有的武林高手聚集于此,恐怕都不会是我的对手。就连封国皇宫里的那几只神兽,都已经不能限制我的功力了。” 第261节:有你这般当爹的吗? “怎么会这样?”舞轻扬按着自己的胸口,眼神晦暗了一下。要是连神兽都无法限制他的功力,那么想要杀了他岂不是痴人说梦? “怎么可能。”齐摹酢踝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男人说道:“本太子就不信,你这全身上下都能刀枪不入了!”不,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杀了这男人! 闻裴裴的手按在齐木的伤口上,她看着汩汩流出的鲜血,不禁蹙起了眉心,她转头看了一眼舞轻扬说道:“国师跟风扬都没有一起过来吗?”至少有他们在,还有办法先给齐木止血不是吗? 舞轻扬的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的眸光在闻裴裴焦急的脸上扫过,轻笑着说道:“太子妃稍安勿躁。”该来的人始终都是会来的,现在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哈哈……”男人狂妄的仰起头哈哈大笑着,他的眸光冷冷的在一行人的身上扫过,声音中是森森的寒意。 “陛下现在还在这里故弄玄虚?我告诉你们,现在就是你们整个封国的军队都来了,我都不怕。” “狂妄。”祺辰的身子一跃而起,夺过齐木手中的刀,直直的飞向男人,他挥舞着手中的刀,朝着男人的头上劈了下去,男人一闪,发髻被祺辰斩落。 一缕头发在空中缓缓的飘落下来,男人的头发披散下来,风轻轻的扬起他的头发,面具在发丝的映照之下,若隐若现之间给男人更增添了一抹鬼魅的气息,像是妖孽一般的诡异。 “儿子。”男人的眼神停留在祺辰的脸上,他抬起手指朝着天空的方向指了指说道:“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爹,难道你这么做不怕遭天谴吗?” “呸。”祺辰还没有开口,齐木便虚弱的从口中呸了一声,他的目光嘲笑的停在男人的脸上,唇瓣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有你这般当爹的吗?若是苍天真的有眼的话,第一个要劈死的人恐怕就是你了。像你这种恶事做尽的人,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男人的眼光冷冷的睨过齐木和齐眠的身上,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们两个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散乱的光芒,他的唇瓣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手指颤抖着在两人之间摇动着。声音中满是凄厉。 “我是恶人?呵呵,都是你们!若不是你们高高在上的父皇,我又岂会落到这样一个下场?!”男人的脚步慢慢的靠近齐木的身边。“我今日便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解这么多年以来,我心头的怨愤!” 闻裴裴捂着齐木的伤口,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恐惧之色,她定了定心神,但是声音却依旧带着淡淡的颤抖:“你想做什么?!” 男人笑而不语,只是在闻裴裴和齐木的身边绕着圈,他眼神暧昧的看着齐木说道:“真是想不到,你身边还有一个对你不离不弃的女子?” 他停下来,空气中顿时静谧的可怕,男人抚了抚自己的乱发,眼神忽然一冷,眼中露出狰狞的目光,“我倒是想知道,将堂堂齐都太子殿下的脸毁了,这女子还会不会对你不离不弃?” 第262节:胡说八道! 只要是那个人的儿子,他就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闻裴裴的眼神定在男人的脸上,一扬衣袖,一把匕首从袖中飞出,男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雕虫小技,又来了?想要用一把小小的匕首杀他?这是不是太儿戏了一点,他的身子微微的向后弯去,轻松的躲过了闻裴裴的攻击。 闻裴裴趁机又从袖中扬出一把刀,向着男人的膝盖部位射去。男人一时躲闪不及,匕首直直的没入男人的膝部。男人闷哼一声,眼神中的寒意更浓了。 鲜血沿着他的膝盖一直往下流,他的唇瓣扬起一抹笑意,眼神冷冷的在闻裴裴的身上扫过,语气甚是清浅,“太子妃何必这么激动呢。哈哈……难道太子妃真是怕太子毁容?” “胡说八道!”齐木一怒,推开闻裴裴的手,身子飞出去,他朝着男人的膝部飞出一掌,那匕首穿透男人的膝部,男人单膝跪下,鲜血染红了他周围的泥土,看上去让人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男人用手指轻轻的沾起自己的血,脸上诡异的笑意却更浓了,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神幽幽的看着齐木,一字一句的说道:“谢谢你们,血,让我充满了力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舞轻扬看着男人眸中那一抹浓浓的嗜血光芒,大呼出声,“糟糕了!”看来血腥味已经完全激发了他体内的嗜血因子,不知道他们今天会不会全都死在这里?! “王爷。”风扬大喘息的从远处赶了过来,但是脸上却挂着一抹灿烂的笑意,他看着瘫软在地上的齐眠,大声喊道:“国师与风扬已经找到了王爷失聪的原因。”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脸上的挂起了一抹笑意。太好了,至少现在他们又多了一份力量来对付这个男人了。 风扬将齐眠扶起,一口药丸塞进了他的口中,但是齐眠却始终紧闭着眼睛,还是没有一点生机。 “呵呵。”男人沙哑的笑着,看着齐眠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样子,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屑的光芒,他的手在空中轻轻一扬,语气中尽是嘲讽的笑意,“你们不要再白费心机了。齐眠这小子根本就一点求生欲都没有。就算他可以听得见那又如何?今日……” 他停了一下,眼神邪魅的看着一群人缓缓的说道:“今日来几个人!我便杀几个!谁也不能阻止我!” “你这人说大话倒也不惭愧。”吴言的生硬的声音带着疏离之感在男人的背后响起。吴言扬了扬衣袖,几只神兽听令上前将男人团团围住,“在我封国的神兽面前,还没有人敢如此放肆!” 舞轻扬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这个男人不是说神兽没有办法限制他的功力了吗?现在国师将神兽全都领了过来,到时候这男人会不会将他封国的神兽杀的片甲不留? 男人眼神轻蔑的瞥了一眼三只神兽,突然仰起头哈哈大笑,他转过头来看着舞轻扬说道:“我今日若能杀了你们,我第一个要感谢的便是封国的陛下了。” 第263节: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舞轻扬听闻此言,脸色大变,她咬着粉唇,眼神停留在男人大笑的脸上,语气甚是严肃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话听上去怎么像是说她是帮凶一般? 男人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忍着腿上的痛楚,脚步蹒跚的缓缓走到舞轻扬的身边,他扯动着唇瓣指了指三只神兽说道:“我要多谢陛下让国师杀了一只神兽啊!若不是这样,我今天又怎么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对付你们?” 舞轻扬这个笨蛋万万想不到,一定需要四只神兽才能勉强压制住他的功力,当初为了要留下齐眠,她竟然狠心下手杀了一只,现在封国只剩下三只神兽了,想要对付他?难啦! “怎么会这样?”舞轻扬的脸色刷一下子的变白了。(..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少了一只神兽这可如何是好? “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祺辰以刀尖指着男人的胸口说道:“今日就算没有封国的神兽相助,本座也定要你命丧于此。” 现在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可以阻止他要杀了这个男人的决心了。 “好。”男人的唇瓣微微翘起一个弧度,他的眼神中一道嗜血的光芒一闪而过,他看着祺辰说道:“让你好好瞧瞧我的厉害!” 不知自量的小子,今日就别怪他这个做爹不留情面了。 祺辰挥舞着手中的刀向男人的脖子上劈去,男人一反手将刀握在手中,锋利的刀刃将他的手心划破,鲜血直流,他暗中运功,啪的一声,祺辰手中的刀便断成了三段。 祺辰身形不稳的向后面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自己的身子。 祺辰想要使出功力,但是无奈功力似是被限制了一般,他有些恼火的将手中的断刀扔到地上,通红着双眸向吴言吼道:“你这小子,赶紧把这三只怪物领开。” 这三只所谓的神兽,没有将那个人的功力限制,反倒是把他的功力限制了。再不领开,他们一群人恐怕是不用战,就要死在这里了。 舞轻扬和吴言交换了一个眼神,舞轻扬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吴言从怀中掏出几颗白色的东西,往地上一扔,顿时白烟四起,待白眼全部消散之后,男人环顾了一下四周,齐木一行人已经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男人看了一下四周,轻笑一声。今日就放你们一马,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放开本座。”祺辰一时之间呆愣住了,但是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很快发现舞轻扬正扶着自己往封国皇宫的方向跑去,他口中恼怒的吼了一声。 他们几个,怕死也不用带着他一起逃走吧?他要回去杀了那个男人。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众人的耳边响起,齐木一行人呆愣的转过头去看着祺辰。而祺辰则捂着自己的脸颊,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盯着舞轻扬,似是要将舞轻扬千刀万剐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敢打本座?” 这个女人胆子倒是不小?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人敢打过他耳光!很好,这个舞轻扬是第一个!第一个敢打他耳光的女人! 第264节:岂不是送死 “哼。[..info超多好看小说]”舞轻扬从鼻间冷冷的哼出一声,眼神不耐烦的在祺辰的身上扫过,口中发出冰冷的声音:“我是在救你,你竟然还如此不识好歹!” “救我?!”祺辰的眼睛瞪的更大了,他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说道:“那本座便多谢陛下多事了!本座压根就不需要陛下的相救。” 祺辰刚转身想回去,但是舞轻扬像寒冰一般的声音很快就砸醒了他:“好,那我也不拦你,你回去吧!也不想想,我们这么多人,都不是那个人的对手,你现在就这么回去,岂不是送死?” 祺辰愣在原地,手中的拳头握的很紧,他僵硬的转过身来,不再坚持着要回去杀那个人了。 舞轻扬的话说的很对,现在回去,只是贸然的送死而已,到时候杀不了那个男人,反而自己送了命就不好了! 舞轻扬看到祺辰的脚步僵硬在原地,唇瓣扯动着,扬起一抹笑意,但是言语之间却依然在刺激着祺辰:“你不是想回去吗?去啊!到时候你死了,可没有人给你收尸的。” 闻裴裴有些担忧的看着齐木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神色之间不免有些焦急的说道:“还是先回去再想办法对付这个男人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担心再这样下去,齐木恐怕会失血过多。 风扬涨红着一张脸,吃力的背着背上已经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齐眠,附和着说道:“是啊,大家不要站在这里了,若是那人追上来可就不妙了。” 王爷实在是太重了,若是他们现在还站在这里闲聊,到时候不用那个男人来杀,他风扬恐怕会小命不保。而且死因还是很糗的被王爷压死! “王爷?王爷?”齐眠躺在床上,睫毛微微扇动着,耳边传来不真切的唤声,若有似无的。 齐眠睁开眼睛看着坐在自己身边满脸希翼的风扬,风扬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一字一句缓缓的问道:“王爷现在听得到风扬在说什么吗?” 远远的,不真切的声音传进了齐眠的耳朵,能听见了?他先是了一愣,继而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本王听得到你在说什么。虽然听得不真切,但是确实能听到。” 风扬的眼神一亮,似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般的说道:“这样就太好了。王爷现在能听得到了。” “本王?”齐眠的头晕眩了一下,他看了一下周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本王怎么会在这里的?” 他明明记得他看到齐木为闻裴裴挡刀了?还是说难道那一切都是做梦?他摸了摸自己似乎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 这一切若是梦,为什么又好像是自己亲生经历一般的真切呢?这着实是奇怪。 风扬听到这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的脸色先是一变,继而他逃避一般的说道:“既然王爷醒了,那风扬先去太子那边看看太子的伤势如何了?” 这件事这么复杂,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跟王爷解释才好。 第265节:岂不是会面临灭顶之灾 难道要告诉王爷,他之前的几日烂醉如泥,不省人事,跟鬼一般吗?算了,他还是快点去看看太子殿下的伤势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 “太子受伤了?”齐眠蹙着眉心问道。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迟疑的开口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王爷不记得了吗?”风扬翻了个白眼,也难怪,王爷前几日一直是一副醉鬼的德行,要想让他记得还真是难了一点。 “太子是不是为了救太子妃才受伤的?”齐眠不确定的出声。难道那一切不是梦境? “恩。”风扬轻轻的点了点头,幽幽的从口中叹出一口气,看着齐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他张合着嘴唇,好几次才出声说道:“王爷记起来了?” 齐眠无声的点了点头,神色似乎有些晦暗,他翻身起来,坐在床边许久,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迟疑,“风扬,走。我们去看看太子殿下怎么样了。” “这。”风扬的目光呆滞了一下,现在太子妃正陪着太子殿下,现在四王爷若是忽然过去了,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还呆着做什么?”齐眠似是有些恼火的瞪了风扬一眼,这个风扬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搞得。.info怎么呆成这个样子? 而不远处,舞轻扬正带着吴言缓缓的走了过来。 “陛下。”吴言在舞轻扬的身后纠结了许久才出声说道:“现在陛下去看望齐都的太子和四王爷是不是不是很恰当?” 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这所有的事情都与他们封国有关系,陛下现在就这么贸贸然的过去,会不会引起他们的不悦? 舞轻扬的唇瓣轻扬,溢出几声轻笑,眼神中带着寒意,她说道:“现在还没有法子对付那个人,而我封国此刻去将功折罪有何不可?再说,到时候杀了那人,他们就会直接离开封国,那我封国岂不是会面临灭顶之灾?” “陛下说的是。”吴言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可是他总觉得现在过去,不是最恰当的时期,若是到时候让齐都的几位损得他们无地自容便不好了。 舞轻扬看着吴言犹豫的脸,不自觉的从唇中溢出一抹轻笑,她轻轻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国师放心,我这次去,是因为找到了对付那个人的办法。”否则她就这么过去,难道不怕齐都的太子和王爷将她生吞活剥了不成? “不知道陛下有何妙计?”吴言一拱手说道。 “你可记得太子妃身上的伤口是如何愈合?”舞轻扬还未说完,远远的便瞥见了齐眠的身影,她的眸子微微眯起,唇瓣扬起一个弧度,往着齐眠的方向喊了一声:“四王爷。” 齐眠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舞轻扬,心里暗自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高兴做什么?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皱着眉头轻咳了几声,声音带着淡淡的疏离说道:“陛下,不知道有何赐教。” 舞轻扬假装没有听到齐眠话语之中的疏离,她微笑一下,看着齐眠的样子说道:“四王爷的身子才刚好,这么急着是要赶去哪里?” 第266节:失血过多 “本王想去看看太子。”齐眠淡然的说道。 太子?舞轻扬一挑眉,心头却暗自轻笑,不知道是去看太子殿下,还是看太子妃呢。 她唇瓣的笑意更浓了,“那我便于王爷同行吧,这么巧我也想去瞧瞧太子殿下,顺便有些事情想与太子妃商量一下。” 齐眠没有回答,只是径直向前面走去。这封国是她的地盘,她想去哪里,那便去哪里吧。他也阻拦不得她。 此时的齐木由于伤口过深,正发着烧。闻裴裴神色焦急的看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齐木,手不自觉的握住了齐木的手。.info但愿他会没事才好。 “太子妃。”舞轻扬率先出声,当她看到床上烧的满脸通红的齐木之后,也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心,“太子殿下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闻裴裴摇了摇头紧蹙着眉心说道,“太子殿下一直在发烧,风扬开的药吃了下去,也没有好转。” 齐眠的眼神触及到闻裴裴脸上的那一抹焦急,他的心情不自禁的隐隐抽痛了一下,他的手攥成一团,不自在的瞥了风扬一眼说道:“风扬,这是怎么回事。” 风扬的眉心蹙起,脸色微微有些凝重的说道:“太子殿下肩上的伤口实在是太深了,匕首直接将肩胛骨穿透,再加上失血过多。所以……” 风扬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皱着眉头摇着头看着众人。示意他实在是无能为力。 “国师。”舞轻扬的眉心隆起,她冷声问道:“国师有没有什么妙计?”怎么说齐木也是封国的太子,若是在封国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齐都兴师问罪起来,这绝非是她封国可以承受的。 “暂时没有什么好方法。”吴言脸色沉重的摇着头说道,“我还是先回去翻阅一下历代国师的手札里面有无记载。”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如果连历代国师的手札里面都没有记载,这齐木恐怕会是凶多吉少了。 “不知道陛下突然带着国师造访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闻裴裴的声音淡淡的在舞轻扬的耳边响起。 想来他们绝对不是来探望一下太子殿下这么简单的。两人郑重其事的到访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舞轻扬的嘴巴张合了一下,但是没有说什么,她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躺在床上的齐木,片刻之后才摇摇头,压低声音说道: “没有。我今日也不过是前来看望一下太子殿下。”现在还是不要提出对付那个男人了。当务之急应该是先医治好太子殿下的伤口才是。哎,那些事情不急的,还是往后拖一拖吧。 “为何陛下欲言又止的?”祺辰的声音在窗外响起,他的身子躺在大树上,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 他淡淡的扯了一下唇瓣,眼神却始终停留在舞轻扬的脸上,“其实陛下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毕竟就算是太子殿下的伤口不好了,最后还是要说出来。” 想来这舞轻扬应该是有什么好办法才对。只是她现在压着不说,到最后还是要说出来的,这又是何必呢? 第267节:唯一可以杀了那人的办法 “陛下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闻裴裴的脸上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她的眸光温柔的停在齐木的额上。 “没错,我找到了对付那个人的方法。”舞轻扬的声音缓缓的响起,但是她的声音之中却始终的带着一抹不确定。她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闻裴裴,没有再说下去。 “有何方法?”祺辰的声音中是浓浓的雀跃之色。太好了,找到办法对付那人了,看到时候他还不将那人碎尸万段。 舞轻扬咬着唇瓣,神色中的迟疑越加的浓郁了,她闭了闭眼睛,狠了狠心说道:“昨夜,我翻阅了我封国的历史,发现曾经也出现过神兽被杀,只剩下三只神兽,无法限制功力的现象。” “那最后怎么样?”祺辰从树上跃了下来,眼神中闪动着希翼的光彩,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舞轻扬,手情不自禁的扣上舞轻扬的肩膀,轻轻晃动着她的身子。 “喂。”吴言一把将祺辰的手扯了下来,脸色微微发黑的看着祺辰,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封国的陛下岂容你如此放肆?!” 祺辰瞪了一眼吴言,傲慢的转过头去,若不是舞轻扬的身上有对付那人的法子,他现在就把这可恶的国师踹了出去。.info[] 舞轻扬轻咳了几声继续说道:“但是我发现,当初是用服下兽血的那人代替神兽,也可以发挥限制功力的奇效。” “你的意思是?”齐眠冷静的开口,眼神停留在闻裴裴的身上没有离去。闻裴裴不正是服下兽血的那个人? “要怎么做?”闻裴裴淡然一笑,看着舞轻扬问道。若是加上她可以限制那人的功力,然后杀了他。她倒是十分乐意的。 “布阵。”舞轻扬淡淡的挑了挑眉毛,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摊在桌子上,指了指上面图案说道:“按照这个方式布下阵,到时候一定可以杀了那人。” 齐眠看着那纸,脸上却没有一点放松的神色,他的眉心隆起一个川字,看着舞轻扬的眼神宛如千年寒冰一样,他冷哼一声说道:“陛下这莫不是在跟本王开玩笑?”他的手指着阵书继续说道:“难道陛下看不出这阵的危险度有多高吗?” 舞轻扬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看着齐眠的眼睛说道:“我彻夜研究,定然知道这阵有多危险,但是这是唯一可以杀了那人的办法。” 若是有其他简单的办法,她也不会出动危险系数这么高的,但是这是唯一并且有效的方法,否则就算他们这些人就算全部送命,也不可能杀了那人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齐眠冷哼一声。若不是这个舞轻扬心里头当初打着那么的鬼主意要将他留在封国,也不至于现在会弄成这副样子。 “王爷的意思是在怪我?”舞轻扬的眸子死死的瞪在齐眠的身上,牙齿紧紧的咬着唇瓣。 “本王就是这个意思。”齐眠嗤之以鼻,“若是这阵法真的有效,为何要我齐都的太子妃冒险?难道你封国就没有能人了吗?” 第268节:兽血只能女子服用 舞轻扬的眼神睨过齐眠的身上,这小子还不就是舍不得自己心爱的人去冒险?何必要把理由说的这么的冠冕堂皇?她思索了一下说道:“这是因为太子妃的身上有兽血,若是我的身上也有兽血,那我必然不会劳驾太子妃了。” 是这样?齐眠挑了挑眉毛,对着风扬一伸手,风扬心领神会将余下的兽血恭敬的放到齐眠的手中。 哐当一声,齐眠将余下的兽血扔到舞轻扬的脚边,舞轻扬神色一诧异,一时之间也不明白齐眠想要做些什么,只是用一种疑惑的神情看着齐眠。 齐眠淡淡一笑,看着舞轻扬的眼睛,含笑着说道:“这里是余下的兽血,干脆陛下自己喝下,到时候陛下就可以自己上了,就不用出动我齐都的太子妃了。” 舞轻扬低下头去看着地上的兽血,这个齐眠算他狠!她捡起地上的瓶子,刚将瓶口的塞子拔去,岂料便有人将瓶子从她的手中夺了去。她诧异的侧头看着将兽血灌进嘴里的祺辰。 心里却暗自叫糟糕,惨了,这兽血让祺辰服下了,要知道这兽血只能女子服用,现下…… 祺辰手一扬,将空瓶子扔了出去,他抹了抹嘴,唇瓣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神中没有流露出一抹感情,“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本座来好了。本座可不希望将手刃敌人的机会交给别人。” 闻裴裴淡然的看着这一幕,过了许久,她看着在床上似是痛苦翻动的齐木。神色之中显出一抹不耐,她看着舞轻扬的脸说道:“事情既然已经有了结果,那各位还是早些回去吧。不要留在这里打搅了太子殿下歇息。” 祺辰一言不发,率先飞出了窗外,顺手将桌上的图纸也带走了。 舞轻扬和吴言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追随着祺辰的身影出去了。 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齐眠和风扬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两人也没有出去的意思。闻裴裴从一旁的盆子中拧干一块冷帕,敷在齐木的额头上,才转过身来看了齐眠一眼,“不知道王爷还有什么事情吗?” 齐眠的眼神停留在闻裴裴明显消瘦的背影之上,他一扯唇角,一拱手说道:“太子妃好好照顾太子,本王先行出去了。” 风扬跟着齐眠走到门口,齐眠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看着风扬说道:“风扬,太子一直高烧不退?太子妃是否就在这里侍候了一夜?” “是。”风扬低下头去道:“太子妃彻夜未眠在这里照顾了太子殿下一夜。”就连他半夜过来观察太子的伤势的时候,太子妃也没有阖过眼睛。 齐眠转过头去,看着闻裴裴的背影许久,才沙哑着声音说道:“你不用陪着本王了,你进去在太子妃的身边侍候着吧,劝着太子妃回房歇歇。” 闻裴裴这样一直等着也不是个事情,不是吗?该醒来的时候,齐木总是会醒过来的。 “王爷。”风扬还想张口说什么。齐眠阖上双眼,似是疲倦的将身子靠在门外的柱子上,唇瓣微微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去吧,本王有些累了,就先回去歇息了。” 第269节:这可如何是好? 闻裴裴现在的心里恐怕是已经让齐木占据了。 罢了,罢了。这个女人从来就不属于他的不是吗?他又何必这么庸人自扰,自寻烦恼呢? 舞轻扬和吴言一路跟随着祺辰的身影来到树林,祺辰忽然停下步子,转过身来看着舞轻扬说道:“陛下不是这般小气吧?本座不过是喝了一点小小的兽血而已。陛下竟然追着本座不放?” 吴言看着祺辰的脸,脸上闪过一次晦暗,忽然张口牛头不对马嘴的冒出一句:“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哈哈。”祺辰仰起头哈哈大笑着看着舞轻扬说道,“陛下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只是一瓶小小的兽血,难不成能把本座怎么样了?” 舞轻扬的脸上闪过一丝愠色,她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你有所不知,这兽血……”舞轻扬迟疑着不知道要不要说下去。说出来了,会不会让这祺辰发疯啊?! “到底是什么?”祺辰看着舞轻扬结结巴巴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舞轻扬到底想要说些什么?怎么迟疑成这个样子? “陛下的意思是这兽血只能女子服用。”吴言硬着头皮说了出来,这兽血若是男人也可以服用,他早就服下了,还用得着等他来抢吗? “什么?”祺辰的脸色大变,掐着自己的脖子,用一种极度愤怒的眼神瞪着舞轻扬。[..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个女人怎么不早说,现在他都服下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掐着自己的脖子,脸色通红的问道:“若是男子服下这兽血会如何?”也不知道这封国的历史上有没有跟他一样? “这?”舞轻扬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古书上并没有记载,想来我封国应该也没有男子误服过兽血。”毕竟这是封国神兽的鲜血,怎么可能轻易让人喝了去呢? “那本座怎么办?”祺辰的脸已经由红转黑了。他的眸光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咬牙切齿的吼道:“舞轻扬!你告诉本座,本座怎么办????” 舞轻扬给吴言使了一个颜色,吴言尴尬的一笑,说道:“陛下和我追出来就是想知道你现在觉得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 若不是他动作那么迅速,让人来不及阻止,也不会弄成现在这副德行了不是? “本座现在唯一的异样便是想要杀了你们两个。”祺辰紧咬着牙齿目光冷冷的瞪着舞轻扬和吴言。他恶狠狠的出声说道:“你们现在给本座滚,若不是你们对本座还有利用价值,本座现在就了杀了你们。” 舞轻扬眸光一动,带着吴言转身离去。看这个祺辰的样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异样,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才对。 “吴言。”走到半路上,舞轻扬似乎又有些不放心的问道:“这兽血属阴,不知道若是男人服下了究竟会不会有什么大碍。” 吴言一拱手,说道:“陛下放心,我这就回去翻看一下古书中有无记载。” 第270节:引狼入室 舞轻扬轻轻的点了点头,眸子间是散不去的乌云。(..info好看的小说)她抬起头看着天空,似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引狼入室。” 当初如果不是她想要留下齐眠,也不会跟那个男人合作。当初真的是没有想到会弄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实在是悔不当初啊。 “事情也不是陛下愿意看到发生的。”吴言皱着眉,缓缓的说道,忽然他神秘的压低了声音凑到舞轻扬的耳边说道:“昨夜,我夜观星象,发现属于我封国的主星又再次亮了起来,相信我封国定然能够逃脱此次的危机。.info[]” “主星再亮?”舞轻扬的眉眼一弯,唇瓣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她浅笑一声,双手合十,“但愿是我封国祖先保佑。” 真的可以逃脱此次的劫难就好了,只是真的会这么简单吗? “陛下若是还是不放心,明日便是我封国的祭天之日,届时陛下可以祈求苍天保佑我封国。”吴言虔诚的说道。 第二日便是封国的祭天之日。舞轻扬一袭明黄色的黄袍,浑身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威严之息。(..info) “陛下。”吴言从高台之上迎了下来,将手中的三根点燃的大香递到舞轻扬的手中,低声说道:“吉时已到,陛下请。” “恩。”舞轻扬接过吴言手中的香,唇瓣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有劳国师了。” 谁知道不知道从哪里竟然刮来了一道奇怪的风,将舞轻扬手中的香全部刮灭了,舞轻扬的脸色大变,她扯着吴言的衣角,手颤动的摇动着手中已经灭了的香,“国师,你看。” 无缘无故刮起了一道怪风,不知道这是不是大凶之兆?这样的情况祭天之日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难道这封国真的要在她舞轻扬的手中结束了? “陛下不要着急。”吴言的脸色也变得惊慌起来,但是他却依然安慰着舞轻扬,声音中带着微微的颤抖:“这是个意外,只是意外。” 舞轻扬定了定心神,刚抬起头便发现原本准备好用来祭天的物品竟然全都不翼而飞了。“啊!”她仓皇的大叫一声,身子软软的跌倒在地上,手指颤抖的指着空无一物的桌面,唇瓣轻轻的颤抖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会这样?难道封国真的要完了? 吴言脸色一变,仰起头吼了一声:“是谁?谁在这里装神弄鬼?” 好好的怎么会这个样子?一定有人在装神弄鬼?否则好好的怎么可能桌上的祭品全都不见了?莫非这真的是天意? 台下的侍卫面面相觑的看着此情此景,有些人的腿已经开始不住的打起了哆嗦来了。封国难道真的要遭遇什么大劫难? “祭品。祭品在那边!”一个护卫一脸恐惧的伸手指了指高台之下的方向,那块草地上凌乱的堆着方才桌上的祭品。 一时之间高台之下的护卫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第271节:神情飘渺 吴言镇了镇心神,对着台下面的护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冷静下来,他一扬衣袖,面容之上布满了冰霜,声音仿佛是从很遥远的冰窖传来一般,让人忍不住打着哆嗦。(..info好看的小说) “安静一下,今日祭天之事绝对不可以泄露出去。”他的眼神冷冷的扫过台下的人,以手在脖子上做出一个滑动的动作,从牙齿之间挤出几个字:“否则,格杀勿论!”说完。 他的眼神冷冷的扫过台下腿不住的打着哆嗦的护卫,继续说道:“记住,今天的事千万不要说出去一个字,不然死的,恐怕就不会是你们一个人了。”吴言的意思是,只要泄露出一句话,那便株连九族! “是。”台下的人慌忙的跪下,但是每个人都显得惴惴不安起来。 要知道封国几百年祭天以来从未发生这种事情。 莫非真的是陛下做错了什么事情,上天现在降下了警示来。 “陛下。”吴言从地上扶起吓得不轻的舞轻扬,安抚她说道:“陛下请放心,今日之事吴言一定可以查出个所以然来。” 舞轻扬像是抓住了一株救命稻草一般的抓着吴言的手,眼神散乱的说道:”国师,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做错了?所以上天怪罪下来了?” “陛下放心。”吴言看着舞轻扬散乱的眼神,坚定的说道:“陛下相信吴言,吴言定然可以查出真相的。” 是天意还是人为,这件事还应该好好的查一查!他倒是要看看这件事情究竟是何人所为。 “陛下先下去歇息一下吧。”吴言扶着舞轻扬朝着身后的几个丫鬟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们想将舞轻扬带回房间里去。 “啊。”舞轻扬大叫一声,从床上竖起来,她的额上沁满了汗珠,她忘了一下外面的天色,长长的从口中叹出一口气,她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从床上缓缓的走了下来,眼神幽幽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思索着些什么。 门上响起了轻轻的响声,舞轻扬定了定心神,眼神瞥向门口的方向,难道是国师有什么事情要前来禀告? 她顺手从旁边拿起一件披风包住自己只着单衣的身子,淡淡的说道:“进来吧。” “陛下。”闻裴裴冰冷的声音在舞轻扬的身后响起,舞轻扬一吃惊,回过头去看着闻裴裴的脸,眉心微微的颦起。 “太子妃?”舞轻扬的唇瓣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她的眼神停在闻裴裴忧心忡忡的脸上,轻笑着问道:“太子妃不在太子殿下的身后侍候着,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难道太子殿下的情况好转了不成?但是看太子妃的样子好像又不是。 “本妃今夜前来是有事情想要请教陛下。”闻菲菲淡然的说道。 她缓缓的走到舞轻扬的身边,眼神远远的望着窗外,神情飘渺。 “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这般重要?可以让太子妃连重伤之中的太子殿下都可以抛下跑到我这里来?”舞轻扬淡淡的一笑,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唇瓣张合着,神色之中倒是没有多大的诧异之色。 第272节:脸色似乎不太对劲 “本妃想要知道陛下所说的,本妃服下过神兽的血,可以代替神兽限制那人的功力是怎么回事?”闻裴裴嘴角含笑,但是眼神之中却不带一点的温度。.info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树杈,眼神幽幽的停在树叶之上,“本妃想要知道陛下话中的真正含义。” “哦?”舞轻扬一挑眉毛,没有直接回答闻裴裴的话,她只是扯动了一下唇瓣,“不知道太子妃认为我话中有什么意思?” 闻裴裴嗤笑一声,眼神一冷,语气幽幽的说道:”陛下何必在这里跟本妃装傻?本妃方才注意到当祺辰服下兽血之后,陛下的脸色似乎不太对劲。 之后陛下跟国师追随着祺辰出去之后,更加加深了本妃的怀疑。” “太子妃倒是心思缜密。”舞轻扬一扬衣袖,在凳子上坐下,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道:“既然太子妃看的这般通透了,隐瞒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太子妃先坐下来,我好好的解释一下。” 闻裴裴没有拒绝,只是从容的坐到舞轻扬的身边,唇角轻轻抿着,眼神森森的说道:“陛下请讲。” 她倒是想好好听一下这舞轻扬的解释,这兽血之事也实在是太过古怪了?或者可以这么说,这个封国似乎整个都透着古怪! “这神兽是自古出自我封国的皇宫,但是由于我封国向来都是女子当道的,女子属阴,所以这封国皇宫之内豢养的神兽的血也是属阴的。” 舞轻扬淡淡的叹了一口气,眉心微微的隆起一个弧度说道:“所以这兽血其实只能有女子服下,但是若是男子服下的话,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闻裴裴淡淡一笑,说道:“原来如此,难怪方才陛下和国师见到祺辰服下兽血会是那般的模样了。”闻裴裴停顿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 眼神愣愣转回到舞轻扬的身上,“那方才祺辰服下了兽血,那后果不就是?”不堪设想?也不知道祺辰身上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是希望千万不要是有利于那人的事情便好了。 “嗯。”舞轻扬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停留在闻裴裴的脸上许久,才说道:“方才的祭天仪式出现的意外,也不知道是否与祺辰服下兽血有关。” 舞轻扬紧抿着唇瓣,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她惨然的一笑,继续说道:“不知道是不是我下错了太多的决定,所以上天要对我降下惩戒。” “陛下,找到了。”吴言的声音兴奋中掺杂着慌张的在舞轻扬的门外响起,舞轻扬和闻裴裴对视一眼,两人的唇瓣均扬起一抹浅笑。 闻裴裴心中暗自思忖道,也不知道这国师是找到什么,竟然兴奋成这个样子,但是想必应该是对舞轻扬有力的消息。 国师心里的想法。唔~恐怕明眼人一眼便看明白了。 舞轻扬清了清喉咙看着从门外慌张的连门都没有敲的吴言,眼神中带着清晰的责备的看了国师一眼,泰然的说道:“不知道国师查到什么东西了?怎么慌张成这个样子?”这闻裴裴还在这里看着呢,堂堂封国的国师,如此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第273节:果然有问题 听到舞轻扬这么说,吴言的脸色一红,待目光触及到一旁的闻裴裴之后,立刻拱手说道:”原来太子妃也在这里,吴言一时失礼还望陛下和太子妃见谅。.info” “罢了。”舞轻扬轻轻的摇了摇手,看着吴言缓缓的问道:“不知道国师查到了什么东西?可是与白天的祭天仪式有关?” “不错。”吴言的面色一沉重,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舞轻扬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带:“吴言觉得白天的祭天仪式着实是蹊跷,派人暗中查探之下果然有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两只手交叠的在手心之中拍了一下说道:“吴言认为桌上的祭品不翼而飞不是天意,而是人为,是有人故意想让陛下觉得,这是上天对陛下在施以惩戒。(..info无弹窗广告)” “哦?人为?”舞轻扬的眉心微微隆起,唇瓣轻轻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若是人为就不知道是何人对她有如此深的怨愤了。 她的眸光停留在吴言的脸上,冷冷的问道:“不知道国师可有查出是何人所为?” “吴言无能,暂时没有查出。”吴言一拱手回答道,脸上露出一抹惭愧的神情。 舞轻扬的手轻轻的在自己的眉心上揪了一下,才说道:“不知道那国师何以觉得,那是人为而非天意呢?” 吴言抬起头,轻轻的拍了两下手。两名护卫抬着祭天用的桌子,慢慢的挪了进来。两人将桌子放置妥当之后,一拱手朝着舞轻扬道:“陛下。” 舞轻扬面无表情的一扬手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 “桌子?”闻裴裴缓缓的走近那张看起来并无异样的桌子,当她的手触摸到桌子边系着的几根细如发丝的透明鱼线之后,唇瓣一勾,眼神中闪过一丝明了。原来如此! “不知道国师好好的将这桌子拿到我这来做什么?”舞轻扬一头雾水的问道,难道国师所说的人为,就要用这张桌子来证明? 闻裴裴勾着唇瓣,淡然的开口说道:“本妃大概明白了。”闻裴裴的手从桌腿上拉出一根鱼线说道:“不知道国师所说的人为是不是想要用他来证明?” 吴言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许的光芒,他笑着开口说道:“太子妃果然是冰雪聪明,吴言还未开口,太子妃便已经看出端倪来了。” “这线?”舞轻扬的手在线上拂过,她的眉心皱起,“这线中难道暗藏着什么玄机不成?” 吴言的身子欠了欠,说道:“吴言暂时未能查到,究竟是何人,如何将祭品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我们的面前拿走,但是桌子上的这几条线绝对可以证明是人为的。”好好的,桌腿上竟然会出现四条透明的线?这件事还不由内而外的透着古怪? 闻裴裴刚想开口,但是一个丫鬟满脸纠结的跑到舞轻扬的房间里禀告:“陛下,风扬大夫要奴婢前来禀告,说太子殿下的伤势有变。” “什么?”闻裴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满头是汗的丫鬟,唇色发白,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点绝望的光芒,身子软软的就要往下倒去了。 第274节:胡乱禀告 齐木的伤势有变?难道他撑不过去了吗? “太子妃?!”舞轻扬的扶住闻裴裴的身子,转眼,对着吴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快一起跟着去看看。(..info)”但愿齐木没事才好,否则便是她封国厄运的开始。 当他们一行三人匆匆赶到齐木房间的时候,却看到齐木已经坐在床边了,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是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想来应该高烧退了。 舞轻扬责备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婢女,声音中尽是冰冷,“慌慌张张的跑来胡乱禀告!下去自己领罚吧!”明明是并且好转了,竟然说是病情有变? “且慢。”风扬憨笑一声说道:“陛下稍安勿躁,是风扬让她如此禀告的,若是陛下要怪罪的话,怪罪风扬好了。” 舞轻扬极不真诚的假笑两声,转头瞪了一眼丫鬟说道:“既然风扬大夫替你求情,那这次便算了,若有下次看,你自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是。”那丫鬟低垂着眸子,满脸怯意的说道:“奴婢明白,奴婢再也不敢了。” “下去吧。”舞轻扬摇了摇手说道,转过头来满脸笑容的看着齐木说道:“太子殿下,你可算是醒来了。(..info)” 齐木的眼神却始终站在门外有些不知所措的闻裴裴身上,眼神中带着浓浓的责备意味,这个女人,知道他醒来了,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 枉费他竟然还不顾生命危险的替她挨了一刀,不值,实在是太不值当了! 闻裴裴则尴尬的站在原地,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她定了定心神。 抬起头看了一眼齐木的脸,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去,“既然太子现在没有什么大碍了,那本妃就先回去休息了。” 这些天齐木一直高烧不退,可真是累惨了她了!现在还是回去好好的补一觉吧,反正留在这里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齐木瞪着闻裴裴离去的身影,眼神之中几乎要冒出火来。 舞轻扬看着齐木的反应,在心里偷笑了几声,她对着吴言压低声音说道:“我们还是先走吧。”留在这里也不知道会不会变成炮灰,安全起见,还是走为上策。 “太子既然醒来了,那好好的调理一下身子,我们先行告辞了。”吴言对着齐木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就匆匆的随着舞轻扬的身影离去了。 风扬看见齐木满脸怒火的样子,唇瓣扬起一抹笑意,不管怎么说,太子殿下总算是醒来了。 “风扬。”齐摹酢踝的唇瓣扯动着,声音依旧有点虚弱的说道:“多谢你了。这几日本太子昏迷之间,想必都是你在从旁照料着。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哪像闻裴裴那个女人,一看到他醒来了,竟然一句话都不说就回去休息了,也不知道心底里是不是在盼着他不要醒来呢?! 听到齐木这样说,风扬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干笑几声,看着齐木的脸许久,才说道:“风扬不辛苦,这么多天来是太子妃太过辛苦了才是。” 第275节:与平日不一样 她?闻裴裴?齐木不禁有些嗤之以鼻,他的眼神轻蔑的一扬,声音之中带着浓浓的讥讽,“本太子倒是看不出来她辛苦在哪里?” 风扬叹了一口气,语气哀怨的解释道:“想必是太子殿下误会了,这几日在太子殿下昏迷期间,一直都是太子妃在太子的身边侍候着,这都好几日了。(..info) 直到太子殿下醒来之前,太子妃才吩咐风扬侍候着,说自己有些要事要办。” 原来是这样。听到这里,齐木的眉头一舒展,唇瓣也扬起了淡淡的笑意,但是他的笑容却很快就僵硬在脸上,这个女人就不能等他醒来了,再去处理自己的要事吗?现在让他误会了,究竟该如何是好? 风扬看着一脸纠结的齐木,憨憨的笑了几声。 太子殿下的表情也太过丰富了吧。简直快比得上唱戏的角了。 “咳咳。”齐木表情不自在的轻咳了几声,眼神飘忽的不知道往哪里放,他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你的意思是太子妃不眠不休一直在照顾本太子?”这个女人难道会这么好?还是风扬在唬他啊? “是的。”风扬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唇瓣微微翘起,“时候不早了,太子殿下身体刚刚有所好转,还是先早点歇着吧,风扬去给太子准备一点调养的药物。” “等一下。”齐木冷声叫住了风扬,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红晕,他的眼神飘过风扬的身上,假意咳嗽了几声,声音很轻的说道:“那太子妃这几日也辛苦了,你也给她准备一点调养身子的药物。” “是。”风扬的头低的更低了,他唇瓣的笑意扩大。 太子这不好意思的表情,也太有趣了点吧? “王爷。”风扬正在厨房里煎着药,一转头,便对上了面无表情的齐眠。 他赶忙低垂下眸子,但是心里却甚是疑惑,好好的王爷怎么跑到厨房里来了。 “本王没什么事情,只是来看看。”齐眠似乎与往日不同,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麻木的感觉,眼神中晦暗的不带一丝神采。 “王爷,您没事吧?”风扬觉得有些疑惑,一双目光迟疑的在齐眠的身上打着转。 这王爷今日的反应似乎与平日不怎么一样啊。 齐眠机械的摇了摇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咧开嘴巴,笑了几声。说道:“本王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 风扬的疑惑更深了,他疑惑的目光在齐眠的身上上下打量着,眼尖的瞥见齐眠的脖子上有一个不寻常的红点后,疑虑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一扬,一道银光闪过,齐眠的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王爷?”风扬的脸上闪过一抹焦急的神色,他摇晃了一下齐眠的身子,直接背起齐眠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待风扬走后,空无一人的厨房里闪出一个带着红色面纱的女子,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女子揭开药罐,将一包药粉倒了进去。 第276节:预祝合作愉快 “风扬大夫,这是怎么回事?”吴言看着匆匆将齐眠从厨房里背出来的风扬,不禁好奇的问道。 “国师你来得正好。先去王爷的房间,我觉得王爷有点异样。”风扬的眼神焦急的在吴言的身上扫过,语气之中带着淡淡的严肃。 吴言点了点头跟着风扬一起往齐眠的房间走去。 风扬将齐眠的身子放到床上,向着吴言解释道,“今日王爷突然到厨房来,而且神色有点异常,再加上后来我瞥见王爷的脖子上有一个红点,所以我怀疑王爷可能有点不对劲。” “王爷去厨房了?”吴言也皱了皱眉心,他的手轻轻的翻动了一下齐眠的身子,看着齐眠脖子上那一点异常的红点,眉头蹙的更紧了,“你说王爷有没有可能被下了药?” “下药?”风扬惊呼一声,思索了一会之后,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可能性不大,王爷的听力已经恢复了,一般的宵小恐怕是很难近王爷的身。 再加上昨夜王爷的房间里若是有打斗声,怎么会一点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不可能是银针之类的?”吴言紧蹙着眉心继续猜测道。现在只能一个一个的原因猜测下去了。 “银针?”风扬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针在齐眠的脖子上比了比,僵硬的摇摇头,手在齐眠的伤口上比了比说道:“如果是银针造成的,伤口应该极其细小才对,看王爷的伤势不像啊。(..info)”这事着实是奇怪了,难道背后还隐藏着什么吗? 吴言的脸色也渐渐的沉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齐眠,两只手交叠的搓揉着,神色之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看来这件事还要跟陛下禀告一下才是。 他迟疑了下才缓缓地说道:“这件事还容我跟陛下禀告一下,你在这里看着四王爷。” 看着吴言匆匆离去的身影,风扬转头疑惑的看了一脸不省人事的齐眠,心头不禁冒出一丝疑惑,看国师的样子似乎知晓一些什么才对吧。 …… 面具男人坐在桌边,眼眸含笑的看着眼前面带红纱的女子,过了半晌才开口说道:“想不到姑娘果真是好本事,竟然这么容易便在齐眠的身上下了毒。” “谬赞了。”那女子面纱后的唇瓣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眼神停在男人的身上,淡淡的开口说道:“那你现在可还认为,我没有跟你合作的本事呢?” “当然有了。”男人仰起头哈哈大笑了两声,揉着自己的膝盖说道:“既然姑娘想要和我合作,这自然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姑娘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女子的眼光冷冷的在他的身上扫过,从牙缝之中挤出两个字:“封国。” 封国?原来这个女人的目的是封国,而他现在的目的是齐都,这样算起来,他们倒是真的可以好好的合作一下。 男人倒了一杯酒,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浓浓的笑意,他举起杯子,“那就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先不管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只要知道她对自己有帮助就好了,别的?哼,暂时先搁到一边去吧。 …… 第277节:独门冰针 “陛下。(..info好看的小说)”舞轻扬正坐在御花园之中赏花,在听到吴言的惊呼声之后不禁蹙起了秀眉,她佯装恼火的看着吴言。 “国师,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失了风范了?”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吴言说道:“究竟是何事?” 吴言瞥了瞥舞轻扬身边的两个丫鬟,神情有些慌张的压低声音说道:“陛下能不能屏退左右?”事关重大,若是让旁人听了宣扬出去,岂不是大事不妙? 舞轻扬见吴言一脸严肃的表情,对着身后的丫鬟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到园门口守着,我和国师有要事详谈,不准任何人踏进御花园一步。(..info无弹窗广告)” “是。”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向着园门口走去。 “陛下,可曾记得她?”吴言以手在脸上做了一个蒙脸的动作,眼神中有些慌张。 “是她?”舞轻扬焦急之间,连桌子上的茶杯都打翻了,褐色的茶水很快就浸湿了她的衣袖,舞轻扬顾不得许多,手在桌子上缓缓的收起,眼神中透出森森的寒意,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的人可是九王爷之女舞秦?” “现在暂时还不能确定,但是按照四王爷脖子上的伤势来看,极有可能是她。”吴言一拱手,神色凝重的说道。 “舞秦?”舞轻扬舞轻扬的脸色一沉,眼中闪着森森的寒意,“你所说的齐眠的伤势,看起来是不是舞秦的独门冰针?” “正是。”吴言点了点头说道:“那伤口看起来比银针粗,吴言想来想去,除了舞秦的冰针之外,应该没有什么武器可以造成这种伤口了。” 舞轻扬的手在桌子上重重的锤了一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冷冷的寒意,她咬着银牙说道:“当日九王爷谋反,我念在他是被人煽动的情况下,放了他府中的人一马。 没想到今日却留下了祸患。”舞轻扬一扬衣袖,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眼神之中泛着一抹凶狠的光芒:“早知道当日就应该斩草除根。” “陛下,现在说这些也为时已晚,不如现在早日想出对策才是。”吴言一拱手,神色甚是焦急的说道。想必这次舞秦前来的目的,定然是要夺取陛下的皇位。 舞轻扬的手攥成一个拳头,在自己的额上敲击了几下,面容之上满是忧愁,她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抓着吴言的手说道:“现在舞秦来了,你说她会不会跟那个男人合作?若是这样一来。岂不是更难对付了?” “陛下。”吴言的手在舞轻扬的肩膀上按了一下,示意舞轻扬冷静下来,他摇晃着舞轻扬的身子说道:“陛下,您冷静一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想想办法怎么阻拦舞秦,若是让她对齐木他们下手了,到时候我们就真的任人鱼肉了。” 舞轻扬一甩衣袖,脸上的神色越加的难看起来,“我们去找太子和太子妃,向他们阐述原委。”舞轻扬脚步有些不稳的往齐木房间的方向走去。 第278节:控制人的心神 齐木的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齐木眉心一蹙,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想来应该是闻裴裴那个女人看他来了。他清了清嗓子,状似不在意的说道:“进来吧。” “太子。”舞轻扬脸色微微泛白的从门口跌了进来,她扶着门,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光芒。 她仓皇的开口说道:“太子殿下,你可知道四王爷出事了?” “出事?”齐木皱了皱眉心,神色显得尤为沉重的问道:“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四王爷出了什么事?” 舞轻扬的脸色一变,唇色发白,将所有的事情向着齐木娓娓道来,齐木神色凝重的思忖了一下,翻身下床。(..info无弹窗广告)对着舞轻扬说道:“我们先去看看四王爷现在情况如何了。” “太子?”风扬在房间内手足无措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齐眠,神色焦急的朝着屋外张望着,蹙紧了眉心转过头来看着齐眠,心里却暗自想到:这个国师怎么去了这么久? “风扬,四王爷现在情况如何了?”齐木匆匆的跑了过来,对着风扬问道。 风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一口口水呛进喉咙里,无奈之下他只能用手指了指床上的齐眠,又用手指了指自己,无奈的摇了摇头。(..info好看的小说) “哎。”齐木甩了甩衣袖,眉心隆起,走到床边看着看着齐眠的脸,脸色渐渐的沉重起来了。“陛下所说的伤口在哪里?” 吴言上前将齐眠的头侧了过来,露出一道如米粒一般细小的红点,指着说道:“看样子,这伤是由舞秦的冰针所伤。” 舞轻扬看着那道伤口,眉心紧紧的隆起。这伤口怎么似乎不对劲? “冰针?”风扬好不容易可以开口说话,他捏着自己的脖子,满脸痛苦的说道:“不知道这冰针,是不是封国传说中极其高深的那种?” 他曾经在几个丫鬟的口中听说过,封国有一种极其特别的武功,只有皇室之中与冰有缘的女子才能修炼,据说这种针极其厉害,可以杀人于无形。 也可以利用在冰针之上淬药,以此来控制人的心神。 但是听说这种针法最厉害之处,只有封国的皇室中人才知道。 “不错。”舞轻扬点了点头,脸色沉重背手而立,她的头半侧着,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缓缓的说道。 “在我封国皇室之中,这冰针只能从冬季出生的皇室女子之中挑选出一人来练习,所有挑选出来的女子,必须经历残酷的考验才能正式开始修炼,所以这种针法真正的奥妙,只有修炼者才可以体会。” 吴言继续补充道:“其实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有能力修炼冰针的女子,才可以登上皇位,只是在陛下的这里,出了一点意外。” “意外?”齐木皱了皱眉头,饶有兴致的问道:“不知道是什么意外?本太子倒是愿闻其详。” 舞轻扬转过头,笑了一声,但是笑容之中却满是惨淡,她的眸光飘渺,思绪似乎是回到很远的地方一般。 第279节:必然已经走火入魔了 “其实我登基,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这也是当初九王爷为何要反我的原因之一,若不是我的话,想来应该是舞秦当上陛下,统治现在的封国了。 但是当年舞秦闭关修炼冰针之后性情大变,变得残酷不近人情。 当时的国师担心这样的舞秦若是当上了陛下,必然会让我封国的生灵涂炭,所以奏请将舞秦送到边疆去,重新挑选新的陛下。” “原来如此。”齐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为何这舞秦会在现在才出现呢?”若是她当真有心要争夺皇位的话,大可以一早动手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呢?这一点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想来应该是跟九王爷谋反一事有关。”吴言看了一脸舞轻扬的脸,替她接下去说道:“舞秦是九王爷的女儿,想来舞秦应该是不满陛下在艺星居杀了九王爷一事,所以现在前来寻仇了。” “舞秦的冰针,似乎已经让她练的有些走火入魔了。”舞轻扬淡淡的开口说道,她的眸光停留在齐眠的脸上许久,才转过头去看着风扬说道:“你说说你见到王爷不对劲的时候,王爷究竟作出了哪些表情或者是动作?” 风扬敲着自己的脑袋仔细的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一般的大叫说道:“风扬当时见到王爷的时候,王爷面容呆滞,而且看起来好像,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或是做什么一般。” 舞轻扬的唇角扯起一个弧度,她眼神冷冷的说道:“虽然我并未练过冰针,并不了解冰针的奥妙,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那便是,若他中了正常的冰针,绝对不会是这种反应。” 舞轻扬走到齐眠的身边,翻开他的身子,手指在齐眠的伤口上指了指,继续说道:“更何况现在四王爷的伤口,已经不是单纯的红色,它中间参杂着淡淡的紫色。” “陛下的意思是王爷这伤更难医治了?”吴言一拱手,看着舞轻扬的脸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错。”舞轻扬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将自己的耳边的头发向后撩了一下,露出一个粉红色的小点,她淡淡的一笑,说道。 “想当年,我与舞秦也是玩伴,不幸被她的冰针误伤过,之后她将如何解冰针的诀窍告诉了我。”舞轻扬停顿了一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头发继续说道。 “想来舞秦定然是怕我破解了她的冰针,不能达到她原来的目的,所以加倍苦练,导致现在走火入魔了。” “陛下如何知晓,她已经练功练到走火入魔了呢?”风扬甚是好奇的问道。难道光凭一道伤口就可以看出一个人是否走火入魔?这也太玄乎了。 舞轻扬轻笑一声,拍了一下风扬的肩膀解释道:“风扬大夫你有所不知,这冰针若是正常的修炼,无论怎样的修炼,刺入人体之后,伤口都应该是呈现红色,而颜色越深则代表冰针的功力越加深厚。” 他指了指齐眠的伤口说道:“但是,你现在仔细看四王爷的伤口,四王爷的伤口之中已经呈现了淡淡的紫色。所以我才敢如此肯定,这舞秦必然已经走火入魔了。” 第280节:越来越难办了 “既然陛下如此了解这冰针,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对付这舞秦?”齐木笑着问道。听起来这舞轻扬讲的头头是道,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迎敌的好对策了呢? 舞轻扬惨然的摇了摇头,牙齿咬着唇瓣,眼神复杂的停留在齐木的脸上,声音之中蕴藏着淡淡的自嘲:“若我有好方法,早就说出来,何必拖延这么久的时间呢?我最怕的就是舞秦跟那个人联手起来对付我们,到时候我们就腹背受敌了。” “陛下的担忧也有道理。一个我们都打不过,更别提两个了。”齐木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苦恼的说道:“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有封国的绝世武功,想要对付起来真的是件难事。” “不止如此。”吴言的脸色一黑说道:“当初陛下提出对付那男人的法子也不能用了?” “为何?”风扬焦急的问道。那么这样一来不代表他们连一个都杀不了?只能坐以待毙的等死了不成? “舞秦是我封国皇室的人,我们能想到的办法,她自然也可以破了我们的办法,到时候我们的损失只会更加的沉重。”舞轻扬缓缓的说道,脸上挂着一抹难以抹去的忧愁。哎,事情可是越来越难办了。 “哎。”齐木叹了一口气。 一拳捶在床边上,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舞轻扬问道:“祺辰呢?” 现在是关键时候,大家合作一下也无妨,说不定到时候祺辰有办法迎敌也说不定。 “祺辰?”提起祺辰,舞轻扬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她的眼神在房间的各处飘忽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避齐木的问题。 “在这里。”闻裴裴的声音冷冷的在窗外响起,她一脚将已经神志不清的祺辰踢进屋内。 然后自己翻身进来。她的双手环在胸前,嘴边挂着一抹轻蔑的笑意,面对屋内人吃惊的表情,她淡淡的一笑,似是无奈的说道。 “祺辰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还要多谢陛下所赐。” “太子妃这话是什么意思?”舞轻扬还没有反驳,但是吴言却率先出口反驳了,他的眼神定在头发散乱的祺辰身上。 难道祺辰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与服下了兽血有关系吗???? 闻裴裴冷哼一声,目光幽幽的舞轻扬的身上饶了一个圈,唇瓣微微扬起,朗声说道:“本妃怀疑祺辰弄成这个样子可能与他之前服下的兽血有关。风扬,你替他看一下,他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是。”风扬在祺辰的身边蹲下,扣着他的手腕,眉心越蹙越紧,他抬起头来看着闻裴裴问道:“太子妃之前与他发生过打斗吗?” “打斗?”闻裴裴挑了挑眉毛,淡淡的嗤笑一声说道:“若本妃真的与他打起来,恐怕本妃也不是他的对手才对吧。” “太子妃还是不要再卖关子了,干脆直接说出祺辰是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吧。”舞轻扬的秀眉颦起,扯动着唇瓣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 第281节:兽血的缘故? “我倒是对祺辰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事情,甚感兴趣。”难道祺辰真的是服下了兽血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吗?这兽血真的有这么大的力量吗? “风扬,怎么样?”齐木冷冷的开口问道,声音中不带一点的感情。 “嗯?他的功力好像全都没有了一样。”风扬捏着祺辰的手腕许久,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诊断。 此刻他也不敢肯定自己的诊断是否正确,好好的一个人,功力怎么可能在一夕之间全都没有了呢?但是祺辰的脉象的确是这样显示的,怪哉,怪哉! “没有功力?”舞轻扬大吃一惊,眼睛瞪得老圆,她似是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眼神复杂的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祺辰,唇色微微泛起苍白。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她推了一下身边的吴言说道:“国师你上前给他看一下。”是风扬的诊断错误吗?但若是祺辰真的没有功力了,那不就是说他们对付舞秦和那个人的胜算又低了几成? “是。”吴言走到祺辰的身边在他的身上巡视了一下,又捏起他的手腕,眉心蹙紧了许久,才站起来禀告道。 “陛下,正如风扬所言,祺辰现在已经功力尽失了。而且他的身上各处均无伤口,看起来不像是跟人打斗而弄得武功尽失。所以祺辰的内功,尽是可能……” “难道真的是由于兽血的缘故?”舞轻扬打断了吴言的话,自语自语一般的说道。 想来想去,除了这个可能,真的没有其他的了。 “不知道陛下现在有没有解决的良方?”齐木声音沉重的问道。 毕竟现在齐眠已经出事了,再加上祺辰,他们胜算岂不是只有零了? 吴言迟疑了一下,看着舞轻扬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静谧了片刻之后,吴言说道:“只是这个方法太过危险,不知道祺辰的身子能不能受得了?” “到底是什么方法?”闻裴裴和齐木异口同声的问道,两人的眼神之中闪动着慧黠的光芒。 “吴言?难道这兽血有办法可以解吗?”舞轻扬先是一愣,眸光中闪过一丝诧异,不是都说这兽血男人误服了是没有办法解的吗?怎么现在吴言又这么说? 吴言看着舞轻扬的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神之中满是无奈,他把手背在身后,缓缓的走到窗边,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缓缓的说道。 “陛下,既然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其实这男人误服了兽血是有办法解的。 这天底下没有一种毒药真的是无药可解的,关键是有没有人可以研制出来罢了。” “那你之前为何不说?”舞轻扬看着吴言的脸,厉声问道。 这个吴言实在是过分,为何之前明明有良方却不说出来? 一定要到了如此一个山穷水尽的地步才说? 万一舞秦和那个人杀了过来,她们岂不是要束手就擒? “陛下。”吴言为难的看着舞轻扬说道:“其实不是吴言不想说,只是吴言真的是不能说。” 第282节:至热至阳之物 “不能说?!”舞轻扬冷冷的哼了一声,眼神冷冷的吴言的身上扫过,她一甩衣袖,背过身子去,“吴言,你老实告诉我,究竟是不能说,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说?” 她是封国的陛下,难不成这封国之内,还有什么事情是她舞轻扬不能知道? 吴言的脸色一愣,两只手在胸前不停的搓揉着,他的目光停在舞轻扬的脸上,一拱手,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重。 “陛下,这件事情不是吴言不肯告知陛下,而是这件事情是历代国师的机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机,是绝对不可以说出来的。就连陛下也不能例外。” “那你认为现在是在恰当的时机了?”舞轻扬的语气之中依旧是淡淡不屑。这个吴言竟然敢将这件事隐瞒这么久,现在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用什么机密来堵她的嘴,实在是太过分了。 “好了。”齐木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疲倦的叹了一口气,舞轻扬这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吵得他头都疼了,他看着舞轻扬说道:“陛下,现在还是让国师将方法说清楚吧,其他的事情还是稍后再谈。” “好。”舞轻扬一甩衣袖,转身在凳子上坐下,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不大的响声,她别过头不再看吴言,唇瓣微微的翘起一个弧度,声音冷冷的说道:“那国师便快说吧,究竟有什么化解的办法?” 吴言点了点头,看着祺辰说道:“虽然祺辰服下了兽血,但兽血是一种至阴致寒的东西,只要找一种至热至阳之物便可以与之抗衡了。.info 服下之后,祺辰体内的兽血得以消解,功力自然可以恢复过来。” “至热至阳之物?”闻裴裴疑惑的开口,“一时之间要去那里找至热至阳的东西呢?国师这不是又给我们提出了另一个难题?” 众所周知,这封国是一个女子做主的国家,女属阴,男属阳,现在阳都屈居于阴之下了,现在哪里还有国师口中的那种东西? “不。”吴言摆了摆手,看着闻裴裴似笑非笑的说道:“若吴言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又岂敢提出呢?这至热至阳之物就在我封国之内。” “在哪里?”舞轻扬转过身来,抓着吴言的衣袖,眼神中晶晶亮的闪动着光芒,一脸雀跃的看着吴言,似是有些兴奋的问道。这个吴言,竟然隐瞒了她这么多事情?! “陛下经常沐浴的山泉,便是我封国至热至阳之物的所在之地。 我封国的陛下自古都是女性,所以才将这至热至阳之物,放在陛下经常沐浴的地方,就是想要利用陛下的阴气克制住它。”吴言淡淡的开口说道,眼神之中带着一抹淡淡的飘渺。 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说了,但愿说出这件事可以拯救封国,而不是毁了封国才好。 “掖池?”舞轻扬的眉心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口中轻声的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我在那掖池沐浴多年,从来都不知道那里藏着什么至热至阳之物,国师莫不是欺我不了解,所以编个瞎话骗我?” 第283节:一探究竟 齐木的喉间溢出一抹轻笑,他看着舞轻扬说道:“本太子倒是认为国师没有欺瞒陛下的必要了。现在若说的是瞎话,等会大家随着国师去一探究竟便知道了。” 齐木的眼神在舞轻扬的身上扫过,唇瓣扬起一抹嗤笑,语气中是淡淡的戏谑,“陛下莫不是在怪罪国师,不将兽血可解的秘密告诉陛下?便自己气糊涂了是不是?” “你?!”舞轻扬气的眼睛瞪得滚圆,银牙咬碎,她的手在桌子上狠狠的锤了一下,恼火的朝着吴言吼道:“好!那我就等着你给我证明,我封国至热至阳之物的存在!” 舞轻扬的眸光流转了一下,眼神森森的停留在吴言的身上,“国师,就算你说的都是事实,但是你要保证取出这至热至阳之物,对我封国是没有半点影响的!” 好个齐木,竟然用言语如此的刺激她,那她倒是要好好看一下,这吴言可以带他们去找出点什么端倪来。 “那现在大家还是回房早些歇着吧。”齐木看着窗外的天色,轻笑一声,他看着舞轻扬满脸怒火的脸色,指了指还是漆黑的天色, 对着舞轻扬说道:“莫不是陛下心急的,想要现在就去掖池一探究竟,若是陛下这般心急,本太子也自然不会反对的。” 舞轻扬冷哼一声,眼神在齐木的身上定了许久,豁然的转身而去,吴言见到这种情形,也匆忙的跟着舞轻扬跑了出去。 ”太子妃也早点回去歇着吧。“齐木转头看了一眼闻裴裴,原本冰冷的声音之中也似乎带着一点温暖的气息。 “恩。”闻裴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头离去了,在走出门口的时候,闻裴裴转过身来看着齐木的脸,许久之后才离去。 齐木对她的态度似乎有点不一样了,这是她的错觉吗? “风扬。”齐木看了一脸依旧瘫软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祺辰,对着风扬吩咐道:“先把祺辰扶到榻上去。” 总是让祺辰这么躺在地上,也不是一个事,还是委屈齐眠了,让他们两个人暂处一室,反正现在齐眠也昏迷不醒,想来应该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情。 “是,太子。”风扬吃力的扛起地上的祺辰,也猜不透齐木此刻真正的想法是什么,若说客房,这封国的后宫之中有很多,为什么一定要把这祺辰安置到四王爷的房间里呢?这真是让他太疑惑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齐木坐在桌边,替自己到了一杯水,对着风扬吩咐了一声。 风扬看着坐在凳子上,惬意的品着茶的齐木,许久之后才开口问道:“太子殿下不回去休息吗?”难不成太子殿下今夜想要留在四王爷的房间里过夜? 齐木抿了一口茶,目光瞥向风扬的身上,指了指两个昏迷不醒的人说道:“把他们两个放在这里,若是半夜有人前来偷袭,你认为他们两个可有反抗之力?” 风扬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他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道:“太子殿下的身体尚未痊愈,不如让风扬留下来,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第284节:难不成又倒下了一个? 齐木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你愿意留下来,那便留下来吧。” 风扬趴在桌子上,眼皮越来越沉重了起来,他的眼睛张合着,终于忍不住接受周公的召唤,聊天去了。 过了一会,风扬忽然被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惊醒,他迷蒙的张开睡眼,却看到齐木脸色发黑的倒在地上,他一惊,从凳子上摔了下来,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齐木的身边,他摇晃着齐木的身子,焦急的唤道:“太子?” 齐木的脸色呈现漆黑,唇色发紫,一副中毒的样子。 风扬的手搭在齐木的手腕上,半晌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info“来人啊!来人啊!”风扬跑到门外,慌张的大声呼救,两只手不停的搓揉着,脸色露出焦急的神色。.info 舞轻扬在听到风扬的呼救声之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她看着风扬焦急的脸,似乎责备的说道。 “慌慌张张的是做什么?难不成又发生什么事情了?”有没有这么巧?今夜会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情? 风扬指了指齐木倒在地上的身子,舞轻扬脸色大变,结结巴巴的问道:“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难不成又倒下了一个? “中毒了。”风扬看着齐木的身子,状似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的眼神晶晶亮的停在舞轻扬的身上,问道:“陛下,能否请国师一同前来?” 舞轻扬的眉头一皱,大步踏了进去,她看着地上脸色发黑的齐木,忍不住别过头去,她的眉心蹙紧,“这毒风扬大夫没有办法解?” “这封国人杰地灵,风扬对封国的各种药物实在是没办法了解透彻,这件事情还是要同国师一起商议才是。”风扬似是自嘲般的一笑,对着舞轻扬一拱手说道。 舞轻扬撇了撇嘴,对着身后的婢女冷声吩咐道:“你们去将国师找来,就跟他说宫中发生了大事,十万紧急。” “是。”两个婢女柔顺的点了点头,悠悠的转身离去,半分也没有失了仪态。 “咦?”风扬疑惑的挑眉,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不解的自言自语道:“太子妃怎么没有出现?” 舞轻扬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唇瓣,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笑意,她掩着嘴唇轻笑道:“想来太子妃是太累了,前几日太子昏迷不醒的时候,太子妃不是不眠不休了好几天,现在倒不如让太子妃好好的歇息一下。” 当国师赶到宫中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蓝了。“陛下。”吴言一脸倦意的站在门口对着舞轻扬哈腰请安。 “怎么现在才来?”舞轻扬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责备,她走到门口拉着吴言的手臂,一把将他扯了进来。舞轻扬指了指床上脸色发黑的齐木说道:“不知道为何太子殿下就忽然变成这样了。” 吴言蹙着眉心在齐木的床边来回走了几步,他思索了许久,才两手一拍,他看着舞轻扬说道:“陛下有没有觉得这种中毒的征兆似曾相识。” 第285节:也算是百密一疏了 听到吴言这么说,舞轻扬疑惑的在齐木的身上饶了几圈,似曾相识?有吗? 脸色发黑,唇色发紫,好像跟其他的中毒征兆没有什么区别啊,不对。 舞轻扬的手指在齐木的唇瓣上抹去,指尖残留着淡淡的银光,她的两只手拍了一下,笑容中透着森森的寒意,“是舞秦干的?!这毒药是出自九王爷府的。 呵呵~料那个舞秦想不到,我曾经误服过这种毒草,国师,当初九王爷给的解药方子现在在何处?” 在九王爷府的后山之中有一块药田,上面种满了各种来自各个国家的毒草。 当年若不是舞轻扬误闯进去,误服过这种毒草,现在也辨认不出。 这个舞秦,也算是百密一疏了。 “在陛下的书房之内。”吴言一拱手回答道。 “你们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我岂会出动那么简单的药物?期盼到时候,你们可不要弄巧成拙了才好。”一道女声从门外飘了进来,语气之中带着淡淡的嘲讽味道。 “舞秦?!”舞轻扬冷哼一声,手指指着舞秦蒙着面纱的脸,她眼神一冷,“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皇宫都敢擅闯?!” “呵呵~”舞秦的口中溢出一抹轻笑,她的指尖在雕花的门上轻轻的滑动了几下,眼神幽幽的飘过舞轻扬的身上,似是在缅怀着什么。 “舞轻扬,这皇宫,这皇位,这封国的天下,本来就应该是属于我舞秦的,当年若不是有老国师暗中助你,你以为你会有今天吗?” “你自己心术不正,怎么可以怨得了别人?”舞轻扬狠狠的别过头去,一甩衣袖,语气冷冽的说道。 “我心术不正?”舞秦仰起头来,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她一把从脸上扯下面纱,露出一个狰狞的刀疤。 缓缓的走到舞轻扬的面前,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是浓浓的恨意,她的手颤抖的抚向自己的伤痕,说道。 “你看看我的脸,当年不是因为我心术不正才被褫夺了当帝王的资格,而是因为我这张脸,是有人,有人嫉妒我,暗中毁了我这张脸。 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忍辱负重要的就是这封国。我要重新得到这封国。” 在封国选任陛下的时候,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凡是当选陛下的女子,定是要才德容貌兼备,容貌也是封国选任陛下的一个重点。 如果让一个不能见人的女子当上了这封国的陛下,到时候岂不是会失了封国的国体? “谁会毁了你的脸?”舞轻扬的声音之中依旧是寒意,她连头都没有转过去,继续说道。 “你以为我现在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当年举国上下全都知晓,就是因为你心术不正,在修炼完冰针之后,如变了一个人一般,之后,这种情况越加的严重,国师才会提议废了你,另选贤能取而代之!” “舞轻扬,你还敢狡辩?!”舞秦的手指着舞轻扬,身子因为愤怒也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她走到舞轻扬的身边,手刚刚扬起便被吴言抓住了。 第286节:会吓得落荒而逃 吴言的眼神瞪着舞秦说道:“这里是皇宫,岂容你在此放肆?” 舞秦一扯唇瓣,一掌扣在吴言的胸口之上,吴言吃痛的退后两步,在目光触及到那根渐渐融化进他体内的透明针之后,抬起头来看着舞秦,口中吐出两个字:“冰针?!” “算你有见识。”舞秦一扯唇瓣,将面纱在次蒙在自己的脸上,道:“也不枉费我用这冰针来招呼你了。” “吴言?!”舞轻扬上前扶住吴言的身子,神情之中露出一抹担忧,“吴言,你感觉怎么样了?” 吴言的眼睛虚弱的眨了一下,他的唇瓣凑在舞轻扬的耳边,说道:“解兽血的方法在陛下书房的最后一个柜子内。” 才刚说完,吴言便昏迷了过去,舞轻扬站起来,恶狠狠的瞪着舞秦说道:“你弄出这么多事情来究竟是想做些什么?” “封国。”舞秦言简意赅的回答。 “哈哈。”舞轻扬忽然仰起头来哈哈大笑,过了许久,她才抑制住自己的笑容,指了指躺在床上的齐木,眼神中满是冰冷的寒意、 “你可知道,你上一个用冰针控制的人是齐都的四王爷,而这个躺在床上的男人则是齐都的太子殿下。(..info)”舞轻扬停下来,从鼻中冷冷的发出一个音调。 “就算到最后你真的得到了封国那又如何?到时候你认为齐都的皇帝会放过你吗?恐怕最后你害的就不是你自己了。”包括整个封国都会为她今日的所作所为殉葬的。 “我岂是那么愚蠢的人?”舞秦一笑,笑容僵在脸上,看不出半点真诚的成分。“齐都?等我拿到封国的时候,齐都的天下也要易主了。” 到那个时候还有谁会跟她算账?这个舞轻扬以为她会是那般愚蠢的人吗?笑话! “原来你跟那个人合作?”舞轻扬冷冷的嗤笑一声,他们两个倒也是合拍,一个想要封国的天下,一个想要齐都的天下,也难怪臭味相投的凑到一块去了。 在看到站在门外闪闪缩缩的风扬之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轻轻的退后了几步,看着舞秦被桌子挡住的身子,现在若是对舞秦施展银针,必然会被舞秦发现,到时候便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说不定连风扬都会中了她的招,倒不如…… 她思忖了片刻,舞轻扬的唇瓣微微扬起一个弧度,眼神冷冷的停在舞秦的面纱之上,手指着舞秦的脸“就凭你也想要当我封国的天子?你也不拿块镜子照照你自己的模样。 就光凭你的样子,到时候百姓可以接受你,恐怕外来的使者见到你这副鬼样子,也会吓得落荒而逃了,到时候所有的国家都知道,这封国的陛下是一个被毁了容貌的女子。你想想说出去多么有失体统?” “你住口?!“舞秦有些恼羞成怒了,她的手拂过自己的脸上,眼神之中的恨意更浓了,神色似乎有些涣散,她从怀中掏出刀子,缓缓的朝着舞轻扬靠近。 第287节:打入水牢 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咬牙切齿的说道:“没错,我是被毁了容,那我今日便将你的容貌也毁了,到时候看看百姓是接受你,还是接受我?” 舞轻扬偷偷的翻了一个白眼,唇瓣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她的眼睛对着门外轻轻的眨动了一下眼睛,一道银光直直的射进了舞秦的背部,舞秦手中的刀子一松,当一声的掉在了地上,她的眸子闭合了几下,最后身子软软的向着地上倒了下去。 这个舞秦就是激不得,只要别人一用言语刺中了她的要害,她便像是失去了心神一般,对外界毫无防备。 “陛下。”风扬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吴言说道:“怎么连国师都中招了?” “先不要说这么多了。”舞轻扬蹲在舞秦的身边,在她的身上搜寻着,试图想要从她的身上搜出解药来。“你先去看看国师怎么样了,我在她身上找找,看看有没有解药。” “是。”风扬将吴言的身子扶起来,安置在榻上,他双手环在胸前,蹙紧了眉心看着房内的两个人。 现在可如何是好?已经有四个人倒下了。而且他们身上中的毒,他都暂时找不到良方医治,本来国师可以治好祺辰的,但是按照现在这个情势来看……哎。(..info无弹窗广告) 舞轻扬皱着眉心看着从舞秦身上掏出来的几个小药瓶,随手递到风扬的手中说道:“你把这几瓶药拿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说不定就有我们需要的解药。”舞轻扬还未等风扬回答,便朝着门外大喊了一声:“来人。” 几个侍卫抱拳对着舞轻扬下跪。 舞轻扬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舞秦说道:“舞秦大逆不道想要谋反刺杀,将她打入水牢之中,静候发落。” “且慢。”舞轻扬看着侍卫离去的身影淡淡的出声说道:“待这个女人醒来之后,立刻告诉我。” 她倒是要好好的审问一番舞秦! “是。”两个护卫再次一点头。 舞轻扬忽然想起国师在他耳边说过的话,在书房的最后一个柜子里有救祺辰的方法。她转头对着风扬说道:“你留下来好好的照顾他们两人。”说完便匆匆忙忙的朝着书房的方向跑去了。 舞轻扬衣衫不整的蹲在柜子边翻看着里面的书籍,她蹙着眉心,一本一本的将书往自己的身后扔去,整个御书房之内凌乱的仿佛被人打劫过了一般。 “找到了。”舞轻扬忽然雀跃的惊呼一声,她捏紧手中的书,眼神之中闪动着激动的光彩,终于找到了解兽血的方法了。 “陛下。”突然,侍卫在门口通传到:“昨夜被抓的那个女囚已经醒来了。” 醒了?舞轻扬的唇角一斜,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邪佞的冷意,她冷声回答道:“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舞轻扬思索了一会之后,将书塞进自己的衣服内,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推开书房的门,向着水牢的方向走去。 舞秦此刻已在冰水之中被冻得不轻了。她的脸色微微的泛着苍白,唇瓣也不停的抖动着,在目光触及到舞轻扬的身影之后,她淡淡的一笑。 第288节:罪过可就大了 语气轻蔑的说道:“想不到陛下这么早便来看望我了。”她看着舞轻扬眼眶下面的两个黑轮,淡淡的嗤笑一声,“怎么?我的出现让陛下彻夜难安了?” “舞秦堂姐想多了,我们好歹也是堂姐妹一场,怎么说也要来探望一下的不是?”舞轻扬轻笑一声,看着舞秦打着哆嗦的身子,没有理会她话中的意思,只是伸手拂过了水牢之中的水之后立马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 “哟,这水还真是凉呢。舞秦堂姐在这冰水之中泡了一夜的滋味,想必比我彻夜难安难受多了,我又岂敢抱怨?若是舞秦堂姐现在改变主意的话,我倒是愿意放你出来如何?” “哈哈,放我出来?你这是在跟我交换解药吗?”舞秦仰起头哈哈大笑,她瞪着舞轻扬,咬牙切齿的说道。 “轻扬堂妹,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我奉劝轻扬堂妹还是不要得意的太早了,是输是赢不到最后谁也不会知道。” 舞轻扬目光一冷,手紧紧的攥成一团,冷笑一声说道:“我看舞秦堂姐泡的水还不够冷,是不是?来人,给舞秦堂姐多加点冰水下去,让她在这水中好好的清醒一下!” 几个护卫领命的将冰冷的水往舞秦的身上泼去,舞轻扬冷眼旁观的看着舞秦越发狼狈的样子,她的唇瓣一扬,对着护卫抬了一下手。 示意他们先停下来,她看着舞秦已经被冻得唇色发紫的脸,说道:“舞秦堂姐,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还跟方才一样的坚定呢?”她就不信这舞秦还真是铁了心不成?! 舞秦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她轻轻的晃动了一下头,将脸上的水甩去,看着舞轻扬一字一句的说道:“轻扬堂妹,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把我整死了,否则齐都的那三位重要人物身上的毒无法解除,到时候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三位?”舞轻扬微微思索了一下,舞秦口中的三位究竟是谁呢?是指齐木,齐眠和祺辰?但是祺辰是由于兽血才昏迷不醒的不是吗? “不是吧?”舞秦嗤笑的看着舞轻扬的脸,“难道你不知道齐都的太子妃也被我下毒了吗?哈哈,你这个主人可是当得太失职了。” “太子妃?”舞轻扬微微一愣,随即转身离去。眉目之间透露出一抹微微的焦急之色,没想到连太子妃都中了这舞秦的招?看来她还是赶紧赶回去看看好了。 “轻扬堂妹,你可不要太着急了。”身后传来了舞秦嘲讽的笑声。舞轻扬的银牙一咬,衣袖一甩,愤然的转身离去。 这个舞秦落在她的口中了,竟然还是死不悔改,好!那她倒是要看看她可以嘴硬多久。 “风扬。”舞轻扬走到房间门口对着风扬唤了一声,她咬着唇瓣半晌才说道:“太子妃也中毒了。” 风扬走到舞轻扬的身边,神色未变的点了点头,他看着舞轻扬说道:“风扬也已经知晓了,看起来太子妃和太子殿下所中的毒都是同一种。” 第289节:小山之上 “同一种?”舞轻扬的眉心一皱,他看着风扬说道:“那就是说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应该是同时服下一种东西中毒的?” “不错。”风扬点了点头,指了指摊在桌子上的两包药渣说道:“风扬思前想后,问题可能出现在太子妃和太子殿下服下的药物之中。” 风扬仰起头,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王爷忽然闯进厨房,风扬察觉有异便将王爷带出了厨房,在那个时候,厨房里面应该是空无一人的。所以风扬料想应该是那个时候给了凶手可趁之机。” “你的意思是太子和太子妃体内的毒是潜伏了几日之后才发作出来的?”舞轻扬一疑惑,手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敲打着,这么说来,这毒真的不是她和国师想的那么简单了。 “按照风扬的预料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风扬淡淡的回答道,眼神却停留在药渣之上不肯离去,但愿这其中有他需要的线索才好。 舞轻扬的手在风扬的肩膀上拍了几下,鼓励一般的说道:“好,那你留下来继续找线索,我带着祺辰去掖池,但愿可以破了他身上的兽血。” “国师不是已经昏迷不醒了吗?”风扬好奇的问道。怎么陛下难道找到了对抗兽血的东西了? 舞轻扬淡淡的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指挥着几个侍卫向着祺辰所在的房间走去。 掖池位于距离皇宫不足三里的一座小山之上,池中此刻正冒着暖暖的热气,池水甚是清澈。 “将人放在这里就好了。“舞轻扬指了指池边位置说道,她对着他们扬了扬手说道:“到山脚下去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是。” 舞轻扬从怀里掏出书籍,蹙紧了眉心看着书本,她轻声的念了出来,“将误服兽血的男子放置在池水之内。”舞轻扬愣了一下,这池水是她用来沐浴的,现在让祺辰泡过了,她以后还要怎么用。 舞轻扬皱着眉心看着昏迷不醒的祺辰许久,才似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罢了罢了,救人要紧,这些事情还是搁到以后再说吧。” “噗通。”舞轻扬看着祺辰泡在池水里面的身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也奇怪,祺辰的身子刚刚泡进池水之内,所有的热气似乎在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舞轻扬正奇怪的想要翻查书籍呢,谁知道一阵轻微的响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是谁?”她冷冷的环顾了一下空旷的池内,眼神冰冷,“给我出来。” “陛下的耳力倒是不错。”带着面具的男人一瘸一拐的从暗处走了出来,他的眼神中含笑的看着舞轻扬一眼,拍了拍自己的腿说道:“若不是这条腿,我倒也不会让陛下发现了。” 舞轻扬的唇瓣一扯,眼底没有一丝笑意,“怪只怪你武功不够高强,否则怎么能让齐都的太子和太子妃废了你一条腿呢?” 男人的神色一变,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说道:“用一条腿换四个人的性命,我倒是觉得值得。” 第290节:这水竟然变凉了 “狂妄?!”舞轻扬冷哼一声,目光停在男人的面具之上,“想要杀了他们,你有没有问过我封国?” 想要在封国的国土之上作威作福,那还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呢。舞轻扬继续说道:“你以为跟我堂姐合作就可以万无一失了吗?现在我堂姐已经被我擒住了,下一个要对付的人便是你。” 男人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冷冽的光,他嗤笑一声说道:“你以为从她身上搜出的瓶瓶罐罐之中有解药吗?做梦!” 男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狠狠的摔在地上,白色的粉末在空气中飘散了出来,男人指了指地上的粉末说道:“看见没有,这些就是解药。.info[]陛下若是想要的话,就来拿吧。” “你?!”舞轻扬面露凶光,恶狠狠的瞪着那个男人说道,“你今天前来一定不是在我面前摔解药这么简单?!”舞轻扬的身子往祺辰的面前一拦说道:“今日你若是想要杀他,那便先过了我这关。” “呵呵~”男人的口中溢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溜溜在舞轻扬和祺辰的身上打转,似是在开玩笑一般的说道:“莫不是陛下看上了我的那个忤逆子?” “你住口。”舞轻扬从袖中扬出一条绸缎缠在男人的腿上一扯,男人的身子在空中饶了一个圈,他顺势朝着祺辰的方向飞去,一掌便要拍在祺辰的头顶上。 舞轻扬见到此种情景,一手拦下,另一只手从地上抓起一把泥沙朝着男人的眼睛中扔去。男人一时没有防备,一掌落空,身子在空中饶了几个圈,有些狼狈的在池边踉跄了几步。 舞轻扬的手不小心拂过水面,随即脸色一变,这水竟然变凉了?怎么可能? 这掖池中的水,从来没有褪去过温度啊,难道跟祺辰体内的兽血有关。 正想着,男人趁机一掌打在舞轻扬的肩头之上,舞轻扬失足落入水中,口中溢出一口鲜血。 她的唇瓣扬起笑意,眼神幽幽的看着男人说道:“你不要欺人太甚。说到底。这个人是你的亲生儿子,难道你真的想要置他于死地不成吗?” “哈哈。”男人仰起头来哈哈大笑着,眼神中流露出怨愤的光芒,他指着祺辰昏迷不醒的身子说道:“欺人太甚?陛下此言差矣。他是我的儿子不错,可这个忤逆子竟然想杀了我,我这个做爹的,难道还要姑息他不成?不是他死,便是我亡,那还是让他去死好了?!” “祺辰?祺辰?”舞轻扬摇晃着祺辰的身子,企图唤醒他。 现在池水的温度全都消退了,不知道这至热至阳之物到底是不是这池水? 可惜现在那个男人在这里,害她不能翻中究竟是怎么写的。 男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缓缓的靠近池子边,眼神冷冷的看着池中的两个人,“陛下不要在白费心机了。” 他停了一下,眼神停留在祺辰的身上,神色之间似乎闪过一道纠结,但是很就被冷漠所代替,他嗤笑一声,手在空中扬起,就要往祺辰的头上劈去。 第291节:闲杂人等不准靠近 舞轻扬情急之下想要伸手阻拦,但是却不料却触碰到池底的一个机关之上。一时之间。池水搅动,将舞轻扬和祺辰的身子往下面卷去。 男人站在池边按着自己的腿,忿忿的看着舞轻扬和祺辰逐渐消失的身影,唇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算这两个家伙命大,没想到今日这种情形竟然也被他们逃过一劫。 算了,还是先去皇宫之中将那个女人救出来才好。 …… 男人的身子伏在屋顶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护卫和婢女,唇瓣勾出一抹冷冷的笑意。这些人,自己的主子现在生死未卜竟然还一无所知,实在是可悲可叹! 他看准时机,从屋顶下跃了下来,扣住一个小太监的脖子,冷声问道:“前几日被舞轻扬抓住的那个女子在哪里?” 小太监哪里受得起惊吓,他哆嗦着双腿,拼命的摇着头,“奴才不知道,奴才只是一个新来的。” 男人不依不饶,扣着他脖子的手微微用力,冷哼一声:“你真的不知道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 小太监拼命的摇手,脸色泛白,口中惊慌的叫着:“不要,不要!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知道在陛下殿后,忽然多了许多护卫守护,而且下令闲杂人等不准靠近,其他的我真的一无所知了。(..info好看的小说)” 男人的眼神中闪过鬼魅的光芒,他一个手刀落在小太监的颈部,小太监的头轻晃了一下,身子便瘫软了下去,男人将小太监拖到假山之中,手起刀落。 眼神中带着冷意的看着从他脖子间汩汩冒出的鲜血。真是个笨蛋,以为说了,便会相安无事吗? 水牢之内,舞秦哆哆嗦嗦的打着颤抖,她眼神怨愤的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 这个舞轻扬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堂姐,想不到她竟然这般狠毒的将自己关到水牢之内。 “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男人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舞秦的面前,他看着舞秦戏谑的说道。 舞秦哆嗦着苍白的唇瓣,浑身打着颤,她的目光冷冷的瞪着男人,牙齿上下打着架,“你是不是来救我的?” 真不知道他是来看热闹的还是来救她的,这个男人若不是他对自己还有残余的价值,她早就给他一冰针,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了! “想要我救你?”男人声音含笑,他的目光停留在舞秦的脸上,嘲笑一般的说道:“看起来你的脾气还是那么大,不知道是不是这水牢中的冰水,还不够冰的原因呢?” “你。”舞秦的衣袖一拂,在水面上激起几朵水花,她的声音和寒冰一样的冷,“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若是来救我的,便把门打开,若是……” 她没有再说下去,咬了咬银牙,愤怒了指向出口的地方,“若是想来看我笑话的,那便给我出去。” 男人仰起头来冷笑几声,但是笑容之中却不带半点的真诚,他一扬手,从一旁抽出一把刀往门上的铁链上劈去。 第292节:打开了什么巨大的秘密? “你现在是我的搭档,我岂会让你留在这里受别人的折磨?”就算是她想要死,也要等到他们的大事完成之后才可以啊! 舞秦狼狈的从水牢之中爬了上来,她的双腿在水中浸泡的太久,已经有些麻木了 。她看着男人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难道舞轻扬没有发觉? “哈哈。”男人一甩袖子,手背在身后,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舞轻扬他们的人现在哪个不是躺着?这封国的皇宫对我来说已经可以称得上出入自如了。” 听到男人这么说,舞秦的脸上闪过一丝雀跃的神色,她扯动唇瓣,眼神停留在男人的身上,“照你这么说,就连舞轻扬她也被你?” 男人的手一扬,仰起头来哈哈大笑,“我不知道舞轻扬他们怎么样,只是知道他们已经被掖池内的机关卷了进去。(..info)” 也不知道那掖池之内究竟暗藏着什么玄机,但是想来舞轻扬她们应该没有这么容易逃脱才对。 “掖池?!”掖池自古都是帝王沐浴的地方,当中定然不可能暗藏着什么陷阱,但是听他这么说,难道舞轻扬他们误打误撞之间打开了什么巨大的秘密? 舞秦的脸色大变,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粉唇,再也没有方才的雀跃的神色,表情渐渐的冰冷起来,“你这回算是弄巧成拙了!” “恩?”男人转过身来看着舞秦,缓缓的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把什么弄巧成拙了?”他好心来救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不识好歹反而说他弄巧成拙了?真是岂有此理! 舞秦的眉心一冷,看着男人说道:“枉你平时还自认为聪明绝顶,你也不想想,这掖池自古都是我封国帝王沐浴的地方,在这中间难道会暗藏什么杀人的阵法不成?若是不小心误杀了帝王怎么办?说不定他们现在被卷进的地方,就是他们所要找寻的地点。.info[]” 男人的脸色一变,咬紧牙齿愤愤的说道:“如此一来,我岂不是帮了他们?!” 舞秦一甩衣袖,转身向着门外走了出去,她的声音透过空气冷冷的传到男人的耳朵里,“事到如今,齐木和闻裴裴身上的毒性也差不多发作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将她们收为已用,免得到时候功亏一篑!” 而被卷入水中的舞轻扬幽幽转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摇动着祺辰的身子,但是祺辰却始终躺在原地,一动不动。舞轻扬从怀里掏出书籍,但是由于被水浸湿,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舞轻扬翻阅了几页,眉头深深的蹙起,心里则在暗自的咒骂道,都是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在重要的关口出现,现在书已经毁了,要到哪里去找上面至热至阳之物?难道真的是上天要亡她不成? 舞轻扬苦涩的笑了一声,将书随手一抛,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周都是墙壁,似乎找不到出路。 第293节:契合之物 她站起来走近墙壁,轻轻的敲击着,试图从中找出一条出路。(..info)她没有注意到,方才被她扔在地上的书似乎得到了什么感应一般,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不要找了。这里是没有出路的。”一道苍老的女声不知道从何处传了过来。“想要出去,就要用你的脑子。” 舞轻扬一惊,背靠在墙壁上,转头看着空荡的地方,声音中带着微微的颤抖:“是谁?不要在装神弄鬼了!你给我出来。” “我的确不是人。”苍老的女声再次响起来了,舞轻扬的心咯噔的响了一下,脸色越发的苍白起来,“我是封国的第一代陛下。” “怎,怎么可能。”舞轻扬的唇瓣轻颤了一下,她鼓起勇气朝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吼道:“第一代陛下早已先逝多年,你到底是谁?给我出来。” “呵呵~既然你今日能够进入这掖池之内,就代表你是来寻找至热至阳之物的是不是?”女声没有在辩驳舞轻扬的话,只是发出几声爽朗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舞轻扬的腿也禁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这实在是太诡异了。这女子竟然称呼自己为第一代的陛下,难道四百多年以来,她一直都存在在这里吗? 女声没有回答舞轻扬的话,被舞轻扬扔在地上的书籍缓缓的飘向舞轻扬的手中,舞轻扬被吓得脸色参白,她摇晃着自己的手,一脸恐惧的看着泛着淡淡光芒的书籍,忍不住猛吞口水,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拿着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女声中带着淡淡的慈祥意味,“既然你是第一个有缘进入这里的人,那么以后守护封国的大业就要交给你了。” “且慢。”舞轻扬一伸手,她的头环顾这四周,问道:“你真的是封国的第一代陛下?那你为何会被困在这里,还有为什么说要将守护封国的大业交给我?”现在她连自己保不保得住封国都不知道,还要怎么守护下去? “这些事情,你的国师会为你做出最好的解答的。”女声停顿了一下,声音中带着笑意,“我被困在这里已经四百年了,也是时候出去走走了。在我离开之前,还要你记住一件事,你一定要留住服下至热至阳之物的男人,否则,他会变成你最大的敌人。” “喂。”舞轻扬一头雾水的向前走了几步,朝着空气中大声的吼道:“你还没有告诉我要怎么找到至热至阳之物呢。” 但是再也没有人回答舞轻扬的话了。舞轻扬低下头去翻阅着方才飞向自己的本上原本已经花了的字迹下面,竟然透出一排一排金色的小字。舞轻扬唇瓣微微翘起,原来这其中还蕴藏着玄机。 舞轻扬盘腿而坐,皱着眉头逐字逐句的研究着这上面的小字。 过了许久,舞轻扬才站起来,眼神冷冷的在四周的墙壁之上扫过,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先要破解了这四周的墙壁。可是这书中并没有提及如何破解,这可如何是好呢?只是说不得硬攻,要找到一件契合之物,便可以开启这门。但是什么东西才算的上是契合之物呢?” 第294节:另一个世界 舞轻扬缓缓的靠在墙壁之间蠕动,企图在墙壁之上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她的手在角落中摸到一个圆形的凹陷,舞轻扬眉眼一亮。难道就在这里?她伏下身子去,仔细的观察着圆形的孔里,在摸到胸前的玉佩之后,不禁窃喜起来。 难道要在这里镶嵌进历代作为帝王信物的玉佩吗?她摘下玉佩扣在圆形的孔里面,轻轻的转了一圈,舞轻扬旁边的一堵墙壁竟然开启了。 舞轻扬扶起昏迷不醒的祺辰跌跌撞撞的向着出口走了去。谁知道这堵墙壁后面竟然暗藏着玄机。 鸟语花香,俨然是另一个世界一般。 一个小孩子凶神恶煞的跑到舞轻扬面前,双手叉腰,嘴里嘀嘀咕咕的问道:“你们是谁,怎么会闯到这里来?” 舞轻扬刚想开口,但是小孩子的目光在触及到舞轻扬手中的书之后,脸色陡然一变,身子灵活的消失在了树影之间。 舞轻扬疑惑的摇了摇头,真是想不到这里竟然还蕴藏着这样的一个天地,只是当初祖先造下这个秘密所在,究竟是有什么用处呢。 “给你。”小孩子的手中抓着一颗火红火红的珠子递到舞轻扬的面前。舞轻扬的脸上露出一抹诧异的光芒。 “这是。(..info无弹窗广告)”她接过珠子,但是珠子上灼热的温度让舞轻扬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们前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小孩的脸上露出一抹老成的笑容看着舞轻扬说道:“这四百多年以来,你是第一个闯进这里的陛下。” “你怎么知道。”舞轻扬的眉心隆起,看着小孩子的脸,满脸疑惑的问道,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的变化却让她说不下去了。 原本桃红柳绿的地方竟然在一瞬间便晦暗了起来,而眼前的小孩子也变成了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佝偻着腰,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你,怎么会?”舞轻扬吃惊的伸手指着老者,眼睛膛圆,嘴巴张的快要塞下一个鸭蛋了。 老者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憨憨的笑了两声,“这件事情陛下还是回去问国师吧,国师可以替陛下解除所有的疑虑。” 老者指了指舞轻扬手中的珠子说道:“只要让这个少年服下了这颗珠子便可以抵消他体内的兽血,但是,一旦他服下了这颗珠子,你可是万万不能让他出封国的,否则会给封国带来无尽的灾难。” 舞轻扬还没有开口回答,老者的已经消失不见了。 舞轻扬蹙紧了眉心,捏紧手中的珠子,过了半晌才掰开祺辰的嘴,将珠子塞了下去。 祺辰才刚刚服下,舞轻扬觉得自己的脚下似乎地动山摇一般的晃动着,接下去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风扬站在门口,紧蹙着眉心,焦急的走来走去。口中还不时的哀哀叹气。也不知道这个陛下跟祺辰现在怎么样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而此时,原本躺在床上纹丝不动的齐木竟然黑着一张脸,像个僵尸一般的竖了起来,他眼神呆滞的从墙上抽出一把刀,举着就往外面冲去。 第295节:他们的主人! 风扬一回头便对上齐木的眸子,齐木没有说一句话,举起刀便向着风扬身上砍了上去。风扬吃惊的闪闪躲过,他对着齐木大叫一声:“太子殿下?” 岂料齐木竟然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再次举刀,风扬刚刚躲过,谁知道后背竟然传来剧痛,他诧异的回头却看到了闻裴裴正举着刀再次向自己砍来。 风扬一脚踢上齐木的脸部,身子向后翻转,握住了闻裴裴拿到的手腕,眼神中露出一抹焦急的神色,“太子殿下,太子妃你们这是怎么了?” “哈哈。”舞秦哈哈大笑着在风扬的身后出现,她看着风扬背后的鲜血,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嗜血的光芒。.info[] “他们两个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不要再喊了,在他们的认知之中已经不知道你是谁了,而我,我从现在起便是他们的主人!” “你。”风扬的眼神死死的停留在舞秦的面纱之上,“你这个丑八怪,你到底对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做了些什么?” “你骂我?”舞秦挑了挑眉毛,整理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面纱,她看着风扬一字一句的说道:“呵呵,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即使我这个丑八怪,也是有资格当上封国的陛下的。” 舞秦回过头来看着面无表情的闻裴裴和齐木,命令一般的说道:“你们两个跟着我回去吧。” 闻裴裴和齐木竟然像是被下了诅咒一般的追随着舞秦的脚步离去了。风扬按着自己的伤口,想要阻拦却也拦不住,只能一脸惆怅的站在下面。好好的,这太子和太子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 “唔。”舞轻扬头痛欲裂的抬起头来,但是感觉自己似乎贴在一个温热的物体上。脚下的路似乎在一摇一晃的。 “你醒了?”祺辰带着戏谑的声音在舞轻扬的耳边响起,“看不出来你还是挺重的。” “你?”待舞轻扬彻底的清醒之后,才发现自己伏在祺辰的背上,她脸色一红,“你怎么背着我?”这家伙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你晕倒在我的身边,难道你让我把你丢在野地里喂狼吗?”这个女人真是麻烦,好心救了她竟然还这么多事情,早知道就不用这么多次一举了。 他看着远处捂着背的风扬,淡淡的出声,“风扬怎么似乎有点不大对劲?” 糟了,舞轻扬的心里咯噔的闪过一丝不好的想法,难道出事了吗?“风扬?”舞轻扬从祺辰的背上挣脱了下来,她跑到风扬的身边,皱着眉头看着风扬身上的伤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风扬虚弱的扯动了一下唇瓣,“舞秦带走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 “舞秦是谁?”祺辰一脸不解的问道,“你身上的伤口是舞秦伤的?”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这个名字。 “舞秦逃了出去?”舞轻扬自言自语的说道,手在身子的两侧紧紧的攥成拳头,眉心一动,这个舞秦竟然可以从水牢之内逃脱? 第296节:只能姑且一试了 “太子妃。(..info)”风扬从口中吐出两个字,眼神停在舞轻扬的身上,“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似乎是被舞秦控制了,舞秦说现在她是他们二人的主人。” “这么奇怪?”舞轻扬蹙紧了眉心,似乎是想起什么一般的拉着祺辰说道:“快,还是先解了国师和四王爷身上的冰针再说。” “怎么解?”祺辰挑了挑眉毛,看着舞轻扬的脸。他根本就不会解,这个女人难道是傻了吗? 舞轻扬晃动了一下手中的书籍,先是对风扬说道:“你先去御医那里疗伤,待解了国师和四王爷身上的冰针之后再从长计议。” 然后她回过头一本正经的对着祺辰说道:“你已经服下了至热至阳之物,现在你体内的阳气一定可以把他们体内的冰针逼出来。 按照书上所说,冰针属于极寒之物,但是只要用至阳之力相逼,就可以破解了冰针。 祺辰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现在只能试一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会成功,哎,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舞轻扬轻轻的点了点头,将吴言和齐眠的的身子扶起来,祺辰聚力与手掌之内,贴在两人的背部,奇怪的是,没有多久,在两人的伤口之处竟然冒出了两根冰。 一点一点的脱离皮肤,一声清脆的落地之声,冰针掉在地上,碎成两段。齐眠和吴言两人口中喷出两口黑血,身子软软的倒在祺辰的怀里。 祺辰无奈的朝着舞轻扬耸了耸肩膀,舞轻扬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道:“先让他们休息一下吧。” 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彻底的解了冰针的毒性,只能姑且一试了。 “舞秦是谁?”祺辰拍了拍自己的手,看着舞轻扬的眼睛问。 舞轻扬从口中叹出一口气,唇瓣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她同我一样姓舞,难道你推敲不出她的身份吗?”舞轻扬停下来看着祺辰的眼睛,缓缓的说道:“她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你爹的帮手。” “是他?”祺辰冷哼一声,唇瓣扬起讥讽的笑意,他冷声说道:“这么说来,那就是敌人咯?” “不错。”舞轻扬点了点头,回过头去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人,语气之中不免的流露出一抹担忧:“现在太子殿下和太子妃都成了他们的帮手,若是现在四王爷和国师再不醒来,我们恐怕是很难对敌了。” 祺辰为难的皱着眉头,似是想起什么的说道:“我记得我当日服下兽血之后没过多久便感觉全身发冷,之后就不知道了。但是我今天怎么会跟陛下一同晕倒在那里?” 舞轻扬扯唇一笑,目光停留在吴言的身上,语气幽幽的说道:“这件事等国师清醒之后便可以知道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让他们清醒过来。” 房间的空气有些凝滞了,舞轻扬的目光始终忧伤的停留在吴言的身上。他究竟何时才呢过醒过来,告诉她在掖池所发生的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第297节:竟然出手这么毒辣 “陛下不好了。“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向着舞轻扬禀告道:“陛下用来沐浴的掖池意外崩塌了。” “崩塌?”舞轻扬走到门口,看着惊慌失措的小太监,问道:“整个掖池全部都崩塌了不成?” “正是。”小太监一拱手,看着舞轻扬说道:“好几个守池的护卫都被压伤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舞轻扬一扬衣袖,眼神疑惑的落在祺辰的身上,难道掖池崩塌跟祺辰体内的那颗珠子有关? 这件事情真是蹊跷,怎么会少了一颗珠子,整个掖池都崩塌了呢? …… “哼!”舞秦的手在桌子上重重的锤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冷意,她紧咬着牙齿说道:“真是想不到,你那个儿子还真是福大命大竟然连这样都死不了,竟然还有能力破了我的冰针。”实在是可气,没想到她的绝学竟然被人那么轻易的破了?! “怪只能怪你学艺不精。”男人冷哼一声,语气中流露出一点的慵懒,他的眼神停留在齐木和闻裴裴的身上,“幸好现在太子妃和太子殿下还在我们的手中,想来现在舞轻扬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才是。” “你还说?”舞秦冷冷的靠近男人的脸,眼神紧紧的瞪着男人面具下的眼睛,紧咬着牙齿,从牙缝之中一字一句的将话挤出来,“若不是你去掖池偷袭舞轻扬,她们又怎么会在阴差阳错之下掉下去?没想到竟然因祸得福了!” “你的意思是怪我了?”男人的手将舞秦的脸推开,从凳子上站起来,背对着舞秦说道:“你别忘了,若不是我,你现在还在那水牢之中呢?若是没有我,你啊,指不定已经死了!” 男人转过身去恶狠狠的扣住舞秦的脖子,眼神中流露出森森的寒意,“你给我记住,若不是你对我还有利用价值,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说完,便转身离去了。舞秦捂着自己的脖子看着男人的身影,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服,这个男人,哼!到时候解决了舞轻扬他们,立刻就解决了他!敢威胁她?好,那就看谁的本事更高了! “你们过来。”舞秦冷冷的朝着闻裴裴和齐木吩咐道:“我要你们两个去杀了齐眠和吴言。”绝对不可以让他们醒过来,她要斩断舞轻扬的手足,到时候她倒是要看看那个舞轻扬还怎么跟她继续嚣张? “是。”两人面无表情的拱手称是。 两道黑色的身影潜进房内,闻裴裴和齐木举起刀来刺向床上的人。 但是刀插下去之后竟然没有血流出来,两人疑惑的对视一眼,岂料周围的灯光竟然大亮起来。 他们仓皇想逃跑,但是却被祺辰一把轻松的擒住了,毫不留情的将他们两人对撞了一下,两人顿时昏厥了。 舞轻扬缓缓的从屋外走了进来,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她戏谑的看着祺辰说道:“好歹太子妃也是一名女子,没想到你竟然出手这么毒辣?” 第298节: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只要抓到人不就可以了?”祺辰挑了挑眉毛,冷冷的嗤笑一声说道:“再说了,又不是我的太子妃,我又何必怜香惜玉?” 舞轻扬似乎不赞赏的看着祺辰的脸直摇头,她看着昏厥在地上的两人,对着身后的婢女吩咐道:“你们去将国师和风扬大夫扶过来。” 不一会儿,吴言和风扬苍白着脸色被带了过来,两个刚想伏下身子去行礼,便被舞轻扬皱着眉头阻止了,“你们都还有伤在身,不要多礼了。还是看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怎么样了吧?” “咳咳。”门外传来了齐眠嘲讽一般的声音,“陛下是不是忘了请本王了?还是本王在陛下的眼中已经是废人一个了?” “四王爷?”舞轻扬站起身来看着缓缓从外面挪进来的齐眠,笑着说道:“四王爷不好好的在房间里休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哼。(..info)”齐眠的手握成拳头,捣鼓在自己的唇瓣,咳嗽了几声,他沙哑着声音说道:“怎么说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也算得上是本王的亲人,如今他们出了事情,本王不前来看着怎么能行呢。” “算了,算了。”舞轻扬拖着一张凳子走到齐眠的面前,说道:“既然四王爷如此坚持,那四王爷坐下来吧。”也不瞧瞧他自己现在这幅虚弱的样子,若是一不小心晕倒了过去,岂不是给风扬和国师忙上加忙? “陛下。”吴言苍白的扯动着唇瓣说道:“我和风扬都不能确定太子和太子妃体内所中的究竟是哪一种毒。”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停留在风扬的身上,示意接下去的话由他来说。 风扬轻点了一下头说道:“风扬有一个冒险的做法,不知道陛下和四王爷认为如何?” “怎么个冒险法?”齐眠隆着眉心,冷冷的问道。 “换血。”风扬从口中吐出两个字,但是脸上却流露出一抹不确定的光芒。他想了一下说道:“但是这种方法无异就是要用一命换一命。” “换血?”舞轻扬皱着眉心摇头说道:“这种方法我从未听说过。而且手段及其凶残,不知道四王爷认为如何?” 齐眠的目光瞥过闻裴裴的脸上,他说道:“风扬你继续说下去。” “是。”风扬一拱手说道,“因为人体内所中的毒大多都在血液内流动,而如果将一个人身上的所有血都换掉,那么他体内的毒素就会大大的减少。” 风扬停下来,看着齐眠的脸说道:“但是这种方法的危险系数极高,很有可能会葬送四条人命。” “你的意思是即使换血,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救他们?”齐眠的眉心隆得更紧了,手指在自己的额头上敲击着。 这么危险的事情,若是到时候一个都没有救回来那可怎么办? “你们不用再想了。”舞秦的声音冷冷的在窗外响起,她的面纱在风中飘荡着,唇瓣一扬,“这样吧,你们也不用纠结,若是今夜你们其中的一个人可以打赢我,我便将解药双手奉上如何?” 第299节:太过猴急了 “你会有这么好心?”舞轻扬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还是你根本有什么目的?” “轻扬堂妹,你何必把你的堂姐想成是那种人?”舞秦露出一抹笑意,但是笑意未曾到达眼底便消失了,她的手指向祺辰,说道:“若是轻扬堂妹你们输了,便将这个男人送给堂姐我如何?” “笑话!”舞轻扬还未开口,祺辰便冷冷的开口了,他指着满屋子的伤兵说道:“姑娘未免也太会挑时机了?现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受着伤,对你来说不是大大的有利吗?” “那不如就由你来跟我打如何?”舞秦的唇瓣扬起诡异的微笑,看着祺辰的眼睛,似是挑衅一般的继续问道:“怎么样?不敢吗?” “哼。”祺辰的手在桌子上一撑,身子凌空飞了出去,语气冷冽的说道:“我会怕你不成?打就打,但是记住你的承诺,若是你输了,你就要把解药双手奉上。” “那是自然。”舞秦的笑容越发的诡异起来,她向着祺辰的胸口飞出一掌,祺辰身形一闪躲过了。 舞轻扬觉得甚是奇怪,好好的舞秦怎么会跑过来说是愿意将解药奉上?这背后是不是暗藏着什么玄机 ?她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往书的后页翻去,只见最后一页写着:阴者不得与阳者直接打斗,否则阳者毙。 舞轻扬的眉心紧紧的蹙起,唇瓣一扬,原来舞秦打的是这个主意,她是故意要祺辰与她对打的。 她的从袖间一扬,飞出一条绸缎束住舞秦的双手,“堂姐是不是太过猴急了?我可还没有答应呢。” 祺辰听到舞轻扬这么说,忍不住皱了皱眉心,他看着舞轻扬的脸,笑着说道:“难道陛下信不过我的武功。” “呵呵~”舞轻扬看着舞秦的脸,对着祺辰摇了摇手说道:“我是信不过我堂姐的为人。” 舞秦脸色未变,从喉中溢出一抹轻笑,眸子弯成月牙的形状,她捂着自己的嘴唇轻笑着问道:“不知道轻扬堂妹这话是什么意思?倒是让堂姐我十分不明白。” 舞轻扬一甩衣袖,脸色冰冷的看着舞秦说道:“堂姐,不要再跟我装傻了,你修炼冰针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你的体质是属于极寒,而现在祺辰是至阳的体质,你处心积虑想要跟祺辰打斗,就是想要在打斗过程中想要他暴毙是不是?你这女人好毒的居心!” “哦?”舞秦一扬眉毛。唇瓣一扯,看着祺辰说道:“原来还有这种事情,还是多亏了轻扬堂妹的提醒,否则……” “哼。”祺辰冷哼一声,状似无所谓的看着舞轻扬,满不在意的说道:“世间居然还有这等事情,陛下是不是多虑了?现在还未分出胜负,谁知道最后关头是她死还是本座死呢?”世事难料,不到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结果不是吗? 舞轻扬蹙着眉头看着祺辰,似是埋怨一般的说道:“我千辛万苦的把你救回来,不是让你用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的,还是你想现在就死在她的手中,那你的大仇呢?” 第300节:马后炮 听到舞轻扬这么说,祺辰不再辩驳了,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许久,他才冷冷的哼了一声,一甩衣袖,往房内走去。 罢了,罢了,不打就不打,他现在就拭目以待看看这舞轻扬是如何对付这个女子的。 “堂姐。”舞轻扬轻笑一声,眼神幽幽的在舞秦的身上扫过,“我敬你是我的堂姐,现在给你几分薄面,太子和太子妃身上的毒我们自会想办法。但是。” 舞轻扬停下来,在原地踱了几步,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警告的意味,“堂姐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若是你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哈哈。”舞秦仰头哈哈大笑,她转过头来看着舞轻扬的眸子中毫无半点暖意,“轻扬堂妹何必跟我假客气?你以为我还会怕了你不成?山水有相逢,到那个时候,就不知道这封国的江山是属于谁的了。哈哈……轻扬表妹还是小心为上。” 舞轻扬,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今朝你是高高在上的君主,说不定下一刻你便会沦为阶下囚也说不定,咱们就走着瞧! “哼。”舞轻扬看着舞秦离去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这个舞秦到了现在,还是如此的狂妄自大。 “陛下果真是好大的脾气。”齐眠在一边冷冷的开口,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轻咳了几下,唇瓣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他的眼神停留在齐木和闻裴裴的身上。 “人家明明把解药送上门来了,陛下又把她推了出去,何苦来哉?”若是真的可以拿到那舞秦身上的解药,对他们来说,胜算不是大了很多吗? “你的意思是要牺牲祺辰,来救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舞轻扬的眉心皱的更紧了,她看着齐眠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不赞成。 这个齐眠也未免太狠心了一点,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也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齐眠竟然想推着祺辰去死? “本王可没有这么说。”齐眠无奈的摇着头看着舞轻扬说道:“祺辰不可以跟她打,陛下可以跟她打啊,更何况现在陛下手中,已经握有解她冰针的秘密武器,难道还怕他不成。” 舞轻扬恍然大悟的看着齐眠,她伸出手指在齐眠的太阳穴上戳了两下,“马后炮。王爷早点不说。”要是齐眠早点说出来,她就不会白白错过了拿到解药的好时机吗?哎,失策! 齐眠对天翻了一个白眼,他撇了撇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舞轻扬,“难道陛下想让我当着舞秦的面前说出来?” 到时候愿意跟舞轻扬打的,就是傻子了。 舞轻扬闷闷不乐的别过头去,眉心深锁,错过了这样的好机会实在是太可惜了。 “噗。”齐木突然醒过来,从口中吐出一口黑血,黑血溅在舞轻扬的衣服和鞋子上,奇怪的是,溅在舞轻扬衣服上的黑血始终都是黑色的,但是溅到鞋子上的黑血竟然幽幽的转红了。 第301节:头皮发麻 “你看!”风扬激动的扯着吴言的衣袖,激动的指着舞轻扬的鞋子,“陛下,陛下鞋子上的血呈现红色了。(..info)” 吴言凑上去仔细的看着舞轻扬鞋面上的血,唇瓣微微翘起,他一拍手说道:“这毒怎么好像解了一般?这解药莫不是与陛下的鞋子有关?” 鞋子?舞轻扬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鞋面,脸上露出一抹纠结而尴尬的笑容,真是奇怪,这解药怎么可能与自己的鞋子有关? 她轻咳了两声说道:“你们的意思难道是?”她指了指自己的鞋面,又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闻裴裴和齐木,尴尬的笑了一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风扬拱了拱手,朝着舞轻扬问道:“不知道陛下的鞋子平时是由谁来料理的。 只要知道陛下的鞋子上究竟沾染过什么物体,或者说用什么东西清洗的,也许就可以找到解药的制法。 舞轻扬的眉心一颦,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用求救一般的眼神看着吴言说道:“国师,你可知道平日我的衣物是由谁料理的?” 吴言尴尬的挠着自己的头,口中不自在的发出几声笑声,他一脸歉意的说道:“陛下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儿家,这种女儿家的私事,吴言实在是不知道。” “来人。”舞轻扬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去将料理我衣物的婢女全都带过来。” “是。”两名带刀的侍卫一拱手,凶神恶煞的离去了。 一众婢女也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事情,被带着去见舞轻扬的时候,一个个腿脚都不停的哆嗦着。 要知道伴君如伴虎,难道是她们做错了什么,陛下要找她们算账不成? 舞轻扬脚步轻盈的在一众脸色惨白的婢女面前踱着步子,一言不发的,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们。 “平日是谁负责料理我的鞋子?”舞轻扬淡淡的开口了,言语之中听不出半分情绪。不禁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婢女咚的一声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一般,口中还喃喃的说着:“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舞轻扬对着吴言使了一个眼色,吴言站起来,对着侍卫吩咐道:“先把其他人都带下去,只要留下这个侍女便可了。” 听到国师这样吩咐,跪在地上的婢女更加害怕了,她的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嘴唇轻轻的颤动着。也不知道她到底犯下了什么事情,陛下准备怎么惩治她。 “起来吧。”一双沾着血迹的鞋子映入她的眼帘,舞轻扬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奴婢不敢。”她在原地簌簌的发着抖,脸色苍白。 “你不必这么害怕。”一道清朗的男声传到她的耳朵里,她偷偷的抬起头瞄了一眼。齐都的四王爷? 齐眠缓缓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步履依旧有些蹒跚,“今日找你来也不是想要问责,陛下也不过想知道,你在她的鞋子上用过什么?” 用过什么?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莫不是陛下的鞋子上发现了什么?婢女疑惑的看着舞轻扬的鞋面,拼命的摇着头,“奴婢什么都没做,陛下,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 第302节:酒后吐真言 “你先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舞轻扬的脚轻轻的踢了踢她的身子,声音冷冷的说道:“四王爷已经说过了,只是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洗鞋子的。” “洗鞋子?”奴婢停住了喊叫,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她眨动着眼睛思索了好一会才说道:“女婢洗鞋子同洗衣的婢女一般都是用的皂角。” “皂角?”吴言站起来,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迷惘。 这就奇怪了,若是同洗衣服一样用的都是皂角,那为何衣服上的血不会变色呢? 舞轻扬坐在桌边,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对着那婢女挥了挥手,说道:“算了你先回去吧。.info” “是。”那婢女如获大赦一般的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朝着舞轻扬行了个礼,便慌慌张张的朝着门外走去了。 “四王爷你怎么看。”舞轻扬睁开眼睛看着齐眠,淡然的问道。 祺辰抢在齐眠前面说道:“依本座看来,这个丫鬟就算是真的不小心在陛下的鞋面上沾过什么东西,她恐怕也不敢说出来。”她怕的是给自己招惹来杀生之祸吧,这个皇宫之中,少说少错,更何况问她的还是当今的陛下呢。 “有道理。”齐眠冷静的点了点头,说道:“想要从她口中套出秘密是不可能的,还不如暗中对她施以别的手段。” “王爷的意思是暗中跟踪她?”许久没有开口的风扬疑惑的问道。要跟踪一个婢女是不是太过夸张了一点?这里一个是陛下,一个是国师,还有一个是王爷。这么做似乎有欠妥当吧。 祺辰的唇瓣扬起一抹冷笑,他的眼光绕着屋内的人转了一圈,说道:“要我们去跟踪一个婢女,是不是太兴师动众了一点?王爷,本座真不知道你这心里是怎么想的。” “本王说了要去跟踪她?”齐眠反唇相讥,他转过头来看着风扬说道:“风扬,你可知道有什么药物可以让人可以吐露真言?” “说真话?”风扬尴尬的挠着自己的头皮,憨憨的笑了两声,看着齐眠的脸,不好意思的说道:“王爷这是在难为风扬?风扬实在不知道有什么药物,可以让人吐露真言。” 王爷这个要求是不是太难达到了一点,他只听说过有药物可以让人失忆,让人呕吐,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药物可以让人说真话。 “哈哈。”祺辰哈哈大笑着看着齐眠说道:“王爷是不是问错人了?若是想让人说真话,那还不如酒来的实际。”酒后吐真言,难道齐眠没有听说过吗? “酒?”舞轻扬一挑眉毛,很快就否决了,“不行,我封国的婢女是不准喝酒的。” “不准?这又是封国的规矩?”祺辰好奇的看着舞轻扬说道:“陛下,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陛下招待外来的贵客的时候,不是也会陪着喝酒?怎么却又不允许这婢女喝酒了?这是特殊待遇不成?还是说这是陛下的规矩?” “这不是陛下的规矩。”吴言开口替舞轻扬解释道:“这确实是我封国祖先定下的规矩,陛下喝酒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若是让婢女也喝的醉醺醺的,到时候这封国的皇宫之内岂不是会乱成一团?” 第303节:只会徒增悲伤而已 “好了。(..info)”齐眠的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他的眼神看着吴言说道:“你是封国的国师,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妙计?” 吴言淡然的一笑,手在空中一扬,眉头舒展开来,唇瓣微微的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泰然的从口中吐出几个字来:“我的办法就是等。” “等?”舞轻扬不解了,她看着吴言,淡淡的笑了一声,“国师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这么紧急的时候还让我们等?” “陛下。”吴言一拱手说道:“吴言想了许久,这黑血变红不一定是解药,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info) 也有可能是其他的情况。再说了,现在看这个侍女的样子,恐怕她也不知道原委,或许只是凑巧沾到了什么。 现在吴言的意思是大家好好的养精蓄锐,到时候若是我们可以布下天罗地网抓住了舞秦,还怕没有法子从她的口中套出解药在哪里?” “国师的话也有道理。”祺辰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向门外走去,“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们大家都早点回去歇着吧。” 舞轻扬看着祺辰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看着脸色苍白的齐眠说道:“四王爷,不如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这……”齐眠犹豫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闻裴裴,过了半晌才点了一下头,说道:“那本王先回去了。”算了,留在这里也不能帮上什么,只会徒增悲伤而已。 吴言刚准备迈出门口,却被舞轻扬拦了下来,舞轻扬的语气中带着严肃:“国师且慢。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国师。不知道国师能否为我解答?” “是,陛下请说。”吴言一拱手,恭敬的朝着舞轻扬说道。他觉察出此番舞轻扬然定然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否则陛下怎么会用这般严肃的语气。 舞轻扬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风扬,说道:“风扬你的伤势还没有好,先回去休息吧。太子这里我一会派婢女过来侍候着。” “是。”风扬做了一个手势,恭敬的回答。 “我们走吧。”舞轻扬对着吴言低声的吩咐道。 吴言一言不发的跟在舞轻扬走了出去。外面已经微微有些凉意了,舞轻扬背对着吴言站在长廊里,许久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轻轻的打了一个寒颤。 “陛下,天转凉了。陛下若是有事情想跟吴言说,不如移驾到御书房可好?”吴言有些担忧的看着舞轻扬的背影,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陛下今日真的很不正常!只是不知道陛下究竟想要跟他说些什么呢? “吴言。”舞轻扬的语气一反常态,她转过身来看着吴言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淡淡的忧郁,她思忖了片刻,淡淡的开口:“吴言,算起来你我认识多少年了?” 听到舞轻扬这样问,吴言的心头闪过一丝不妙,他拱着手一五一十的回答道:“吴言从小跟陛下一起长大,与陛下相识已经数十载了。” 第304节:最后一抹魂魄 “呵呵。没想到竟然那么久了?”舞轻扬缓缓的走了几步,喉咙中溢出一抹轻笑,她看着吴言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我们已经认识这么多年了,那国师有些事情是不是应该跟我坦白了?” 吴言慌忙的跪在地上,神色慌张的回答道:“吴言不明白陛下话中的意思,还望陛下明示才是。” “好。”舞轻扬一甩衣袖,身上的皇者之气尽露无遗,她低笑一声,“国师你知道掖池崩塌的事情吗?” 吴言见舞轻扬好端端的转移话题,心里的感觉更加不好了。他稳了稳心神,低低的回答道:“回禀陛下,吴言也收到消息了,若是陛下想要重建掖池,吴言这就回去派人重建。.info[]” “我不是这个意思。”舞轻扬皱着眉心,摇了摇手。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吴言这家伙竟然还在跟自己装傻?她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吴言,你还不肯跟我坦白吗?你难道不知道这掖池的崩塌的真相吗?” 舞轻扬的眼神冷冷的在吴言的身上扫过:“好,既然你不肯说,那就让我来代替你说。这掖池崩塌,是因为这池底下面的那颗珠子被我拿走了。” “陛下,你都知道了?”吴言抬起头看着舞轻扬,似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停留在舞轻扬的身上,“陛下今日折腾了这么久,就是想从吴言身上得到关于掖池的真相是吗?” “是。”舞轻扬老实的点了点头。既然吴言已经说破了,那她也老实不客气的承认算了,只要得到她想要的结果就好了。 吴言站起来,在原地踱了几步,眉心拢起,她看着舞轻扬的背影,嗤笑一声说道:“既然陛下今日问起,那吴言也不做隐瞒了。吴言想请问陛下,祺辰是否已经服下了那颗珠子。” “不错。”舞轻扬点了点头。 吴言的两只手在胸前搓揉着,说道:“那陛下想必已经知道了大部分了,不知道陛下还想知道些什么呢?” “你老实告诉我,我在地下听到的那个女人的声音究竟是谁?还有为什么在我拿走了那颗珠子之后,那个小童竟然瞬间变成了一个老人?”变化是在是太快了,让人不禁咋舌。 “其实那声音是第一代陛下的。”吴言轻笑一声,目光幽幽的看着天空说道:“正确的来说,是当年在第一代陛下驾崩的时候,国师利用异术将陛下的最后一抹魂魄,缩在了那个狭小的空间里面。 所以陛下当时所听到的,只不过是第一代陛下最后一抹魂魄的声音而已。 而陛下口中的小童其实只是一种幻觉而已,只有陛下进去才可以见到他,他变成老者就代表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顺利的将珠子交到了有缘人手中。” “最后一抹魂魄?”舞轻扬不解的看着吴言追问道:“为何要将第一代陛下的最后一抹魂魄锁在里面?还有第一代陛下的魂魄在消失之后,为何说未来的封国就交给我了?” 第305节:这般的强词夺理 “因为这么多年以来,陛下是第一个有缘分闯进这密室机关中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也就是说陛下的以后就要接替第一代陛下的职责,代替她继续守护封国。” “啊?!”舞轻扬大吃一惊,手指颤抖的指向自己的鼻尖,她拼命的咽下口水,声音中是止不住的颤抖:“你的意思是说以后我死之前的最后一抹魂魄要被锁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几百年?”这是在是太恐怖了,只是为什么是她? “不错。”吴言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看着舞轻扬一字一句的说道:“这就是陛下的命运。(..info)”命运这种事情就是这样的,是你的始终都是你的,再怎么躲也躲不过去。 这些年来他一直刻意的遮掩,企图让陛下逃过这一劫,但是没有想到事情,还是往他最不希望的那个方向发展了。 舞轻扬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我明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是。”吴言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他看着舞轻扬的身影许久,最后还是一拂衣袖,转身离去了。 舞轻扬独自在风中站立了许久,她抬起头看着天空,耳边还飘荡着吴言的话:这就是命啊,想躲也躲不过的。 ”陛下何必这般苦恼?“齐眠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在舞轻扬的身后响起。 舞轻扬脸色一变,回过头去看着齐眠,牙咬切齿的瞪了齐眠一眼,道:“王爷,你未免也太没有道德了,竟然偷听我与国师说话。” “哈哈。”齐眠轻笑了几声,他的眸光在舞轻扬的身上流转了一下,“陛下难道在和国师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更何况本王是光明正大的听,陛下说本王偷听,是不是未免太牵强了一点?” “没想到王爷竟然这般的强词夺理。”舞轻扬缓缓的靠近齐眠,她的手在齐眠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语气陡然一变,“不过,王爷既然已经听到了我和国师的谈话,不知道王爷有没有什么建议?” 既然齐眠已经知道了,那就听听他的意见也好。免得她一个人在这里心乱如麻。 “本王倒是觉得,陛下担忧这些是不是太早了一点?”齐眠笑了一声,眼神停留在舞轻扬的脸上,他的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一下,“陛下现在年纪尚轻,距离死亡还有多遥远?” 舞轻扬泰然的一笑,脸上扬起一抹笑靥,她看着齐眠说道:“王爷所言甚是,我确实是想的远了一点。”但是那些事情到最后还是会发生的不是吗? 齐眠看出舞轻扬仍然没有释怀,他在舞轻扬的身边踱了几步,目光触及到树杈之上的鸟窝之后,不禁的灵机一动,“本王倒是想听听陛下说说真心话。” “真心话?”舞轻扬淡淡的扬了扬眉毛,似笑非笑的侧过头来看着齐眠,“哦?倒不知道王爷想听我的什么真心话?” “陛下认为封国对陛下而言的意义是什么?”齐眠一笑,手扣在舞轻扬的肩膀上,神色之中带着点点的真诚。 第306节:带着调戏的意味 “意义?”舞轻扬疑惑的挑了挑自己的眉头,手轻轻的拂过自己额上的乱发,唇角一扬,眸子中闪动着璀璨的光彩。 “王爷的这话倒是十分有意思。王爷的这个问题,我倒是从来没有想过。但是我从小在封国长大,我对封国自然是有一份割舍不掉的眷恋之情。再加上这封国所有的百姓都需要我的管理。” 舞轻扬停下来,仰望着天空,齐眠没有插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凝滞,舞轻扬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其实我也说不清楚我对封国的感情,封国对我的意义,但是封国对我来说,始终都是无法割舍的。” 听到舞轻扬这么说,齐眠的唇瓣微微的扬起一个弧度,他轻轻的拍了拍舞轻扬的肩膀,指了指树上的鸟巢说道。 “陛下有没有听说过有一句话叫做倦鸟归巢?试想一下,当陛下百年之时,必然已经是为封国劳心劳力了许久,躲起来看自己的后辈如何治理自己当初辛勤料理的天下不好吗?” 舞轻扬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她转过身来看着齐眠,说道:“王爷的意思,我懂了。多谢王爷的宽慰了。” 齐眠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对着舞轻扬扬了扬手说道:“本王也累了。陛下也早点歇着吧。” 第二天,舞轻扬顶着两颗大熊猫眼,打着哈欠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陛下这是怎么了?”祺辰看着舞轻扬的眼睛,用手捣鼓着自己的嘴巴,但是还是抑制不住的露出几声笑声,“怎么一夜未见,陛下就成了这幅样子?” 舞轻扬恼羞成怒一般的瞪了祺辰一眼,“这一大早的来找我,有何贵干?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回去休息了。” 昨天虽说有齐眠安慰了她一番,但是说到底她的心底还是有一个疙瘩,所以导致她彻夜未眠,但是没想到这一大早竟然遇上了祺辰这个瘟神,就这么将她嗤笑了去。 “陛下是不是因为彻夜未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祺辰依然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慵懒的话中带着调戏的意味。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舞轻扬瞪着一双大大的黑眼圈,狠狠的瞪了祺辰一眼,握紧了拳头在祺辰的面前晃动了一下,咬牙切齿的说道。 “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说,不要在挑战我的耐性了!”这个男人难道不知道晚上睡不好,第二天的脾气就会很大吗?还是他有受虐倾向?等着自己将他狠狠的揍一顿才罢休?! “本座岂会无事找事?”祺辰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到舞轻扬的面前说道:“他们来下战书了。” “战书?”舞轻扬挑了挑眉毛,疑惑的看着祺辰的脸,从他的手中将那张纸抽了过来,皱着眉心看着那张纸上寥寥的几个字,只见上面简单的写了几个大字:明日午时艺星居。 舞轻扬在手中将那张纸捏成一团,狠狠的扔在地上,口中发出一声冷冷的笑意。“他们还真是会挑时候。想要趁我们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将我们一举歼灭。” 第307节:难不成让人打了? “想要对付我们?”祺辰的唇瓣洋溢冷笑,眼神森森的看着远处,发出一声冷哼,“他们以为想要对付本座是这么容易的吗?” “你有办法?”舞轻扬轻笑一声,眼神炯炯的看着祺辰,脸上露出一抹希望的光芒。这个小子有应敌的妙计? “没有。”祺辰的唇角挂着一抹慵懒的笑意,看着舞轻扬的眼神之中没有一点的愧疚之意。 切~舞轻扬的口中露出一声不屑的响声,这个祺辰没有办法竟然还这么嚣张?“既然你没有办法,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既然这个祺辰没有什么好方法,那她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以免未老先衰,到时候她可要成为关在四四方方的小房子里面的游魂了。(..info) 就算她对封国有再深的感情,可是也不想在死后也为封国奉献啊! 祺辰伸出手拦住了舞轻扬正欲离去的身子,慵懒的笑了一声,“都到了这么紧急的关头,陛下还睡得着吗?若是有时间,想想对敌的方法岂不是更好?” “呵呵,好。”舞轻扬一扬衣袖,转身坐下,看着祺辰说道:“你想不到办法,而我也没有什么好方法,难道我们就在这里干坐着?办法就会自己蹦出来不成?” “你们想不到办法不是还有本王吗?”齐眠一派潇洒的摇着手中的纸扇,浅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当他看到舞轻扬脸上的两个黑轮之后,不禁啧啧出声,“啧啧,陛下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让人打了?” 舞轻扬紧咬着牙齿,暗中咒骂道:这个该死的齐眠竟然敢这么调侃她? 若不是看在现在是紧要关头,她肯定赏这齐眠两个拳头,让他变成名副其实的大熊猫!她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齐眠,“不知道王爷到底有何妙计?” 齐眠潇洒的甩开自己的纸扇,轻轻的在手中摇晃着,”陛下稍安勿躁。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陛下。不知道陛下能不能为本王做出解答呢?” 舞轻扬甩了甩衣袖,一副泰然的问道:”有什么问题,王爷请说吧。” “陛下与舞秦是堂姐妹,想必陛下对舞秦的武功路数定然是很了解了?”齐眠的眼神在舞轻扬的身上扫过,唇瓣微微翘起,“只是不知道陛下有没有信心可以打赢她?就算不能打赢,不知道能不能打成平手呢????” “你要我牵制住她?”舞轻扬一语便点透了齐眠话中的意思,她颦了颦眉心看着齐眠,一脸疑惑的问道:“不知道王爷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齐眠晃了晃纸扇,唇瓣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他站起来走了几步,“现在太子和太子妃还在昏迷不醒中。” 他的手指了指现在屋内的三个人,继续说道:“现在我们三个人加上国师,一共才四个人,那个男人的武功有多么高深,我们谁也没有真正的见识过,若是他们两人联起手来,到时候我们的胜算有多少?” 第308节:世上还有天理可言吗? “你的意思是,你我以及国师三人联手起来对付他?”祺辰的眉心紧紧的蹙成一团,满怀心事的样子。.info[]齐眠的方法虽然看起来可行,但是真正的实践起来,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那风扬呢?”舞轻扬提出了异议。这个齐眠怎么把风扬给忘了?风扬好歹也可以出的上一份力吧? “风扬?”齐眠白了一个眼,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舞轻扬,扇子在桌子上有规律的敲击着,似是在开玩笑一般的对着舞轻扬调侃道,“陛下,若是我们几个全都去了,万一受了伤岂不是要曝尸荒野了?”让风扬留下来做后盾,至少还乐意给他们收尸不是吗?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是…… “哈哈。(..info好看的小说)”祺辰哈哈大笑了几声,回过头去看着舞轻扬说道:“王爷的意思恐怕是希望风扬留下来照顾太子妃和太子殿下吧?”这个男人心里放不下的女人只有那一个咯? “原来是这样。“舞轻扬了然的看了一眼齐眠,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浅浅的笑意,“四王爷留下风扬另有他用,直说便是了,何必这般拐弯抹角的呢?”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按照王爷的意思去办。”祺辰的眸光停留在舞轻扬的身上,嘴角噙着笑意。 “好。”舞轻扬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眼神复杂的在齐眠的身上扫过。呵,这个男人还当真是痴心不悔啊。 第二日的午时转瞬即逝,齐眠一脸沉重的拍了一下风扬的肩膀,一本正经的吩咐道:“风扬,你好好的照顾太子和太子妃。” “王爷。”风扬欲言又止的看着齐眠的脸,哎哎的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是,风扬知道了。” 艺星居之内,许是因为这里很久没有人打扫的缘故,显得有些萧瑟。 舞秦坐在二楼的凳子上,一派悠闲的撩动着面前的珠帘。口中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轻扬堂妹,真是舒适。” “呵呵。”舞轻扬站在下面持剑指着二楼之上的舞秦,冷冷的哼了一声,眸光中闪出一道凶狠的光芒,“舞秦,不要再装模作样了!那个人呢?既然跟我们下了战书,现在为什么又藏头缩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哈哈。”艺星居的四周飘荡着男人狂虐的笑声,但是始终却看不到他的身影。 “陛下此言差矣,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是没有关系,等我把你们全部都杀光之后,待这天下握在我的手中之后,天底下的百姓都会将我奉为神的。”到时候是不是英雄好汉有那么重要吗? 祺辰冷哼一声,目光在艺星居的四周环顾了一下,不屑的说道:“现在天色尚早,要做梦也要等晚上睡觉的时候,若是你这种人也能够成为万人敬仰的皇上,这个世上还有天理可言吗?像你这种人就算是登上了帝位,也定然会有许多的人争着要反你。”祺辰停了一下,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眼神中露出一抹诡异的光芒。 第309节:说时迟那时快 他的拳头在袖口内握成一团,偷偷的将内力凝聚在拳上,继续说道:“到时候看你可以过几天的安稳日子。(..info)” “你这臭小子!”男人的声音中有些恼羞成怒了。他的身形极快的从祺辰的身后飞了出来,祺辰伸出一拳,打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的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的诧异。 他的身子向着二楼的栏杆上撞去,他狼狈的站起来,捂着自己的肩膀,嘴角溢出一抹鲜血,他用袖口一擦,眼神恶狠狠的瞪着祺辰,“几日不见,你的功夫倒是长进了不少?!” 没想到这个臭小子竟然可以觉察出他的方位,今日必定要将他除去,否则后患无穷。 舞秦看着祺辰的脸许久,从口中发出一声淡淡的嗤笑,她轻移莲步,款款的走到了男人的身边,在男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男人会意的点点头,看着祺辰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嗜血的光芒。 舞秦的脚轻轻的一蹬,身子像只蝴蝶一般的朝着祺辰飞过去,舞轻扬见到这种情形,心中暗自叫糟,刚想过去帮祺辰,岂料男人已经森森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这个舞秦是想让祺辰死啊!她朝着身后的齐眠和吴言吼道:“你们快去帮他,记住千万不可以让舞秦近他的身,否则他必死无疑。” 齐眠的身形快速的将舞秦和祺辰揪斗的身影隔开,他对着祺辰使了一个眼色,口中吼了一声,“你快退下,要不然你这条命保不住了。” 祺辰的身形向后面退去,谁知道舞秦竟然趁着祺辰一时松懈,向他射出了一枚冰针,齐眠来不及阻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冰针向祺辰的眉心飞去,说时迟那时快,吴言挡在了祺辰的前面,那枚冰针直直的射入了他的眉心。 他的眼睛瞪大,看着舞秦,口中发出一抹虚弱的笑声,“你的冰针现在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威胁了。”他的手指颤抖的指向祺辰,嘴角始终都荡着一抹的笑意,一字一句的说道:“只要不让你伤害到祺辰,那你的冰针对我们来说就一点威胁都没有。” “哼。”舞秦的眼光之中流露出点点的怨愤,她的红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眼神冷冽:“你拦得了第一次,那就看你拦不拦得了第二次。”舞秦的手刚刚抬起,齐眠的软鞭便绕在她的手腕上。 “舞秦姑娘,得罪了。”齐眠笑的一脸的泰然,眼神中打趣的看着舞秦,“不知道舞秦姑娘这个样子,还怎么使出自己的绝学?” “祺辰,救人。”舞轻扬回头对着祺辰吼了一声,胸口挨了男人一掌,鲜血从她的口中喷出来。 “陛下?!”舞轻扬的身子向后趔趄,但是却被一个人扶住了,她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旁边的人,眼中闪过一道激动的光芒。 “澜儿?”她的唇瓣张合着,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澜儿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突然之间又回来了? 第310节:舍不得本太子? 澜儿严肃的对着舞轻扬点了点头,神情之中闪过一丝自责,“澜儿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舞轻扬还未开口,澜儿便从怀中抽出一柄软剑,指向舞秦的鼻尖说道:“当日艺星居九王爷谋反,陛下宽宏大量的放了九王爷府所有人一马,想不到今日你还有脸前来寻仇?今日有我澜儿在此,就绝对不会允许你乱来的。” 舞秦盯着澜儿的脸,似是挖苦一般的嗤笑道:“我还当是谁呢?原来只是轻扬堂妹身边的一个小丫鬟。” 她的目光停在澜儿的脸上,眼神中是冰冷的光芒,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个小杂种,当初就应该在随着我九王爷府的柴房灰飞烟灭,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命活到今日,但是没关系,今天我就在此解决了你。” “哈哈。”澜儿发出两声大笑,目光森森的停在舞秦的身上,“实话告诉你,太子和太子妃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今日是你死还是我亡,可是谁也说不准的。” “你少在这里忽悠我了。”舞秦的眼神一冷,瞪着澜儿,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以为我的毒那么好解吗?更何况若是你解了毒,那齐木和闻裴裴现在在哪里?”哼,这个澜儿想要骗她?恐怕齐木和闻裴裴还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呢。 “你是在找本太子吗?”齐木大摇大摆的从艺星居的门口迈了进来,唇瓣扬着一抹明朗的笑意,他调侃的看着舞秦说道:“难不成姑娘是舍不得本太子?” 这么着急的想看到他出现,这舞秦该不会真是看上他了?不过这脸,啧啧,还真是有点不敢恭维。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闻裴裴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在齐木的身后响起,她的脸上好似挂了一层冰霜,眼神冷冷的在齐木的身上扫过。 舞秦转过头去瞪着澜儿,冷冷的哼了一声,“想不到你还有些本事?就算你把他们全都救醒了那又如何?今日还不是要在这艺星居内丧生?” “大话。”澜儿的身子鬼魅的向着舞秦的方向移动过去,只听见啪啪的耳光声,待澜儿回到舞轻扬身边的时候,舞秦的脸上赫然的肿了起来。 舞秦一脸怨愤的揉着自己的脸,愤怒的眼神似乎想要将澜儿的身上烧出两个大洞一般,澜儿的唇瓣轻轻的翘起一个弧度,“怎么样?知道害怕了吗?” 舞秦恼羞成怒的飞向舞轻扬,手指成鹰爪状,澜儿挡在舞轻扬的面前,舞秦的手扣在澜儿的脖子上,她的眼神看着澜儿的眼睛,“好你个丫鬟,以身护主是不是?那我就成全你!” 她没有注意到澜儿的手正在缓缓的移动着,舞秦刚想使力,谁知道澜儿已经抢先扬出一掌拍在了她的胸口上,她的身子飞了出去,撞在柱子上,口中的鲜血喷了出来。 她眼神怨愤的趴在地上,想要爬起来,身子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她虚弱的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脸通红的看着澜儿,“你这个歹毒的丫头,对我做了些什么?” 第311节:听不出半点的真诚 澜儿轻笑一声,走到舞秦的身边,蹲下来,替她拂去了额上的乱发,凑在她的耳边,声音森森的:“你不会忘了你练过冰针吧,我只不过一掌打在你的脉门上而已。”澜儿停下来看着舞秦痛苦的脸,才继续说道:“我想你这辈子恐怕再也站不起来了。” 舞秦怨愤的盯着澜儿,将口中的鲜血喷到她的脸上,她似是发狂一般的仰天长啸:“天意!这是天意?!难道我舞秦真的不配得到这封国的江山吗?” 澜儿冷笑一声,转身回到舞轻扬的身后,舞轻扬偷偷的扯了扯澜儿的衣袖,一脸不解的看着澜儿,问道:“澜儿,你是怎么解了太子妃和太子殿下身上的毒的?” 澜儿轻笑一声看着舞轻扬一拱手说道:“一言难尽,陛下还是先解决了这艺星居的事情,澜儿再跟陛下慢慢解释。” 舞轻扬歪着头细想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刚想开口,但是却被人打断了。 见到舞秦这个样子,祺辰缓缓的将掌心从吴言的背上拿了下来,看着男人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他勾起唇角,“怎么样?现在你的搭档已经半死不活了,你还要跟我们斗下去吗?” 男人的眼神扫过瘫软在地上的舞秦,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嫌恶,这个女人已经成为一个废人了,对他来说可是半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他哼了一声,“搭档?我从来就没有什么搭档,对付你们这些小辈,我一人足矣,若是人多了,看起来还像我欺负了你们。” “狂妄。”舞轻扬冷声吼道,她的眸光在艺星居内流转了一下,这艺星居怎么好像有点不同了?她一扯唇瓣,忽然开始转移话题了,“你还真是会挑地方,竟然会选在艺星居这里。”这个男人莫不是在这空置的艺星居之内布下了什么机关? “哈哈。”男人仰起头哈哈大笑,他的笑声之中听不出半点的真诚,他咬牙切齿的说:“这艺星居是封国建造的,难道陛下现在是怕了不成?” “少废话。”祺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的身子飞到男人的对面,两人呈现对峙的状况,祺辰指了指男人说道:“今日我便要你在这艺星居之内长眠!” “那就让我来试试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男人看着祺辰,眸光中闪过一丝的凶狠,他朝着祺辰踢出一脚。 祺辰的手在胸前驾成十字型,将男人的脚拦了下来,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眼神森森的看着男人,内力上涌,“我已经不是当初的祺辰了,今天我便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舞轻扬的步子刚刚迈前了一步,想要上前帮忙,但是却被一脸悠然自得的齐眠给拦了下来,齐眠看着舞轻扬说道:“稍安勿躁,对他有点信心。” 齐眠的唇瓣扬起一抹笑意,他看着祺辰说道:“本王倒是相信他可以赢。”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更何况祺辰对这个男人可是充满了怨愤的呢,要是现在爆发起来,啧啧,可真的是不得了啊。 第312节:划出了一条血痕 舞轻扬蹙紧了眉心,疑惑的看着祺辰,心里却还是忐忑了一下,虽说,祺辰现在服下了那颗珠子,照理来说应该是武功大进了,但是那个男人的武功也是高深莫测的,这祺辰真的可以赢吗? 祺辰没有理会一旁的人,只是加紧了对男人的攻击,虽说祺辰的武功精进了不少,但是渐渐的还是处于了下风。(..info) 男人先是一拳打在他的腹部,接着一掌打在祺辰的脸上,祺辰的身子向后倒去,血从他的脸上涌了出来,倒在地上之后,祺辰试图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但是只是徒劳。 男人缓缓的走到祺辰的身边,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之上,眼神幽幽的看着祺眠说道:“儿子,这是你自找的!”若是他不是硬要跟自己作对,留他一条小命又有何妨呢?但是现在,只有杀了他,才可以消解他的心头之恨。 舞轻扬见到这副情景,忍不住回头对着齐眠吐槽道:“王爷这回猜错了。”她脸色严肃的看着澜儿吩咐道:“澜儿,帮忙!“ “是。”澜儿一拱手飞向男人,接着舞轻扬、齐眠都参与了战局,闻裴裴的脚刚刚踏了出去,但是肩头却被齐木一把扣住了,“你留下来照顾他们两个。.info[]” 齐木的眼神瞥过倒在地上,似是很痛苦的祺辰,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吴言,淡淡的说道。才刚说完,闻裴裴还没来得及说话,齐木的身子便飞了出去。 闻裴裴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咒骂道:这个该死的齐木,是怕自己坏事不成?竟然把自己当成女佣使唤,留她下来照顾伤兵?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门外唤了一声:“风扬。”救人这种事情是风扬的强项,可不是她的! 而这边的几个人正打得难解难分,但是在众人的夹攻之下,男人渐渐的落于下风了,他觉察出情形不妙,一掌飞在舞轻扬的胸口上,另一只脚则踢在齐眠的腰上,两人的内力均受到重创,身形不稳的向后面倒去。 而男人此刻衣衫凌乱的像一个疯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正在不停的冒着血,他用衣袖抹了抹自己的唇上的鲜血,看着倒在地上哀哀叫唤的舞轻扬和齐眠,口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无用之辈。” 齐木仍然是一脸的泰然,他看着男人说道:“还没有到最后的关头,你不要太过狂妄,或许一会你就会死的很难看。” “哈哈,我会死得很难看?”男人哈哈大笑的指着自己的鼻尖,似乎是听到了天地下最大的笑话一般,“那就让我看看是你死的难看,还是我。” 男人的手扣向齐木的脖子,但是齐木却没有闪躲,任由他扣住自己的脖子,脚下一动,从鞋头上露出一把尖刀,他顺势踢向男人的脖子,男人的头向后仰去,但是刀尖仍然将他脖子上划出了一条血痕。 男人松开齐木的脖子,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摸了一下,他淡淡的一笑,看着齐木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赞赏,“不简单,竟然让你找到脖子是我的罩门?但是没用的,你们今天全都要死在这里!” 第313节:满是伤疤狰狞的脸 “哈哈。.info”齐木仰起头来哈哈大笑,他笑的腰都弯下去了,“你以为本太子只是知道了你的罩门那么简单?”他抑制住自己的笑声,抬起头来看着男人,一字一句的说道:“下毒是你的专长,不是吗?” 男人的手擦过自己的脖子,神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连声音都很沙哑了,“你在刀上下毒了?” “不错。(..info无弹窗广告)”齐木一脸正经的点着头,眼神变得诡异起来,“这毒药会让你的全身经脉全部断去,到时候不要说武功了,恐怕想要抓一只鸡都很难了。(..info好看的小说)” “啊!”男人似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一般,仰起头嚎叫着,他的身上发出几声砰砰的巨响,白色的面具四下飞散,露出一张满是伤疤狰狞的脸。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原地跳了几下,神色呆滞,带着哭腔自言自语道:“没了,我的武功真的没有了。”他看了一眼齐木,转身狂奔离去。 舞轻扬在澜儿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苍白着一张脸,脸上挂着清晰的责备:“太子,你有这么厉害的毒药怎么不早说?”若是早点拿出来,他们就不会这般的损失惨重了不是吗? “呵呵~”齐木走过去扶起齐眠的身子,嗤笑一声说道:“若是本太子真的有这么了不得的毒药就好了。本太子不过是诓他的。” 齐眠捂着自己的腹部,咧动了一下唇瓣,淡淡的说道:“太子殿下是引诱他心魔发作?自废武功?” “不错。”齐木点了点头说道,“本太子也不过是姑且一试,没想到竟然会成功。”他环顾了一下周围说道:“现在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大家还是早点回去吧。”现在一屋子的伤兵,这是要让风扬忙死? 当一行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澜儿忽然回过头去看了倒在地上的舞秦一眼,她低声问道:“陛下,这舞秦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舞轻扬叹了一口气,淡然一笑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就让她留在这里吧。有没有命活下去,就看她的造化了。” 好歹舞秦也算的上是自己的堂姐,她现在这样的做法,已经称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事情终于都解决了,齐眠仰起头看着天空似是疲倦的闭了闭眼睛。 “王爷。”风扬见齐眠快要睡着的样子,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谁知道齐眠竟然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将旁边的风扬吓了一大跳。他慌张的将齐眠服了起来,焦急的唤道:“王爷?王爷?” “发生什么事情了?”闻裴裴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风扬,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躺在地上的齐眠时,脸色一变,“王爷出事了?” “是。”风扬焦急的看了一眼闻裴裴,求救一般的说道:“太子妃拜托你帮帮忙,将王爷扶到房间里去。风扬去准备药箱。” 闻裴裴把齐眠扶到房间的时候,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她坐在齐眠的床边刚想离去,但是齐眠的手却攥住了她的手,口中还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别……走。” 第314节:医术已经超过国师 闻裴裴皱着眉头看着齐眠握着自己的手,企图将齐眠的手掰开。(..info无弹窗广告) 风扬慌慌张张的背着药箱闯了进来,当他触及到闻裴裴和齐眠握在一起的手之后,脸色一变,他别过头去摇晃着双手,混乱的脑海中闪过各种的理由,他结结巴巴的说道:“风扬去找澜儿姑娘一块为王爷会诊。” 闻裴裴看着风扬离去的身影,懊恼的甩了甩自己的衣袖,这下子风扬肯定是误会了。她一时气愤,直接从一旁拿起一盆冷水,泼到了齐眠的脸上。 齐眠顿时清醒了过来,当他看到自己握着闻裴裴的手之后,脸色立刻一变,迅速的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太子妃。” 齐眠的话还没有说完,闻裴裴二话不说便离开了齐眠的房间,这个该死的齐眠,刚刚真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故意的。 齐眠看着闻裴裴怒气冲冲离去的身影,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失望,他看着自己的手,脸上流露出一副怆然若失的表情。难道闻裴裴真的这般讨厌自己吗? 舞轻扬独自坐在御书房内批阅着奏章,门口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澜儿一身民间的打扮推门走了进来。 “澜儿?”舞轻扬看着澜儿的打扮,一脸疑惑的搁下笔,“你这样的打扮是想要到哪里去?” 澜儿轻笑了一声说道:“澜儿是向陛下辞行的,其实澜儿此番回来,是奉师傅之命前来找寻草药的。” “师傅?”舞轻扬更加疑惑了,她缓缓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看着澜儿问道:“澜儿,这么久你在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一回来不但武功高强了?而且还有了神医的架势?他们几个人经过她的一番调养之后,伤势明显有所好转,澜儿这丫头的医术已经超过国师咯。 澜儿轻轻的摇了一下头,“这件事情澜儿答应了师傅不能说的,还望陛下见谅?” “不能说?”舞轻扬更加好奇了,她走到澜儿的身边拉起澜儿的手说道:“难道对我也不能说吗?真要论起辈分来,你可还是我的堂妹呢。” 澜儿垂下头来捂着嘴唇轻笑了两声,眉眼间露出一道柔和的光,这个陛下为了想听她说出解释,真是什么招都使得出来,她清了清嗓子说道:“那这件事陛下可不能跟别人说。” “当然。”舞轻扬笑的眉眼尽弯,现在当然什么都要答应咯。至于以后吗,那就…… 澜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将一路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澜儿当日四处寻访名医,想要为姐姐治病,但是都没有找到,之后澜儿在经过山崖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下去。 便遇到了现在的师傅,师傅不但愈好了姐姐的病,对澜儿也甚是好。将毕生的绝学都传授给了澜儿,澜儿答应过要在师傅的身边伺候到师傅百年终老。” 原来是这样,舞轻扬了然的点了点头,看着澜儿的眼神中闪过笑意,刚想开口说什么,门外便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第315节:少插嘴为妙 “陛下,风扬大夫想请澜儿姑娘,一块去为王爷会诊。[..info超多好看小说]”舞轻扬和澜儿交换了个神色。王爷怎么了? 舞轻扬低头思索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那澜儿你先过去吧。至于出宫的事情,难得你有此心思,我也不会阻拦了你。要走也等到了晚上再离去。” 若是白天大摇大摆的让澜儿出宫去了,到时候大臣定然会认为她这个皇帝做的不称职,连自己的一个贴身丫鬟都留不住呢。 “多谢陛下。”澜儿一拱手,向着门外走去,当她迈出门槛的时候,忽然回过头来深深的凝望了舞轻扬一脸,声音中满是感激的说道:“当年陛下的救命之恩,澜儿没齿难忘。(..info好看的小说)” “澜儿姑娘。”风扬见到澜儿出来了,赶忙迎了上去,焦急的说道:“王爷不知道何故晕倒了,还望澜儿姑娘随风扬过去看看。” 澜儿看着风扬的脸,不禁轻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递到风扬的手中说道:“其实风扬大夫的医术很棒,不必来问过澜儿。” 她停了一下,眼神停在给风扬的几张纸上说道:“这里是澜儿开的给太子、太子妃以及王爷补身的几服药,风扬大夫不如拿回去看看。至于医术方面澜儿对风扬大夫有信心。” 师傅开的补身药确实与别人的与众不同,至于治疗这种事情,各家有各家的所长,实在是不好多说什么。 说完澜儿便转身离去了,风扬看着澜儿离去的背影,张口想说什么,但是始终都没有说出口,他望着澜儿离去的背影怅然若失。 夜色已经深了,闻裴裴穿着一袭单衣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抬头仰望着天空,她幽幽的叹出一口气,眼神中流露一抹的脆弱。才一转眼的时间,原来已经在这封国呆了这么久了?还有她跟齐眠之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太子妃。”风扬端着一碗冒着白烟的药走了过来,他看着满脸惆怅的闻裴裴缓缓的摇了摇头。 自从来到这封国之后,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但愿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往后可以太平一些。但是看太子妃和王爷之间的暗涛汹涌,恐怕是很难太平咯。 “风扬?”闻裴裴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风扬,眉眼一弯,淡淡的挂起一抹笑颜,“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歇着。” “这是澜儿姑娘给太子妃开的药,澜儿姑娘说太子妃体内的毒素未清,所以给太子妃开了一副药,太子妃还是早些服下才是。” 风扬将药碗端到闻裴裴的面前说道,风扬看着闻裴裴的脸,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他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的摇摇头。算了,太子妃和王爷之间的事情,他还是少插嘴为妙。 “澜儿姑娘开的?”闻裴裴看出了风扬想要什么说,但是她却没有说透,只是淡然的笑了一下,转移了话题,顺手接过风扬手中的药,轻轻的抿了一口,眼神停留在风扬的脸上。 第316节:倒不如遂了她的意 她似笑非笑的问道:“没想到你竟然会按照澜儿姑娘开的药方煎药。”怎么说风扬也是齐都城内赫赫有名的大夫,如今就这么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难道不会不服气吗? “太子妃认为风扬应该怎么样?”风扬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如一潭湖水一般的平静,“世间的事情总是这个样子,一山还比一山高,其实风扬很高兴可以遇到澜儿姑娘,能够从澜儿姑娘那学习到医术,风扬也很高兴。” “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大方。”闻裴裴轻笑一声,将手中已经凉透的药一饮而尽,眼神瞥过一个背着包袱离去的身影,唇瓣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拍了拍风扬的肩膀说道:“如果你真心想要从澜儿姑娘身上学到医术的话,倒不如跟着澜儿姑娘一块走吧。” “太子妃这是什么意思?”风扬一扬衣袖,憨憨的笑了一声,“澜儿姑娘现在一直都在封国内,风扬想要跟澜儿姑娘请教的话,随时都可以。” “是吗?”闻裴裴在原地踱了几步,在看到澜儿的身影快要消失的时候,才向着那个方向指了一下,“那你看看那是谁?” 风扬看见背着包袱正欲离去的澜儿,神色露出一抹的慌张,他情不自禁的追了出去,“澜儿姑娘。” 闻裴裴看着风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捂着嘴唇偷笑。不知道风扬这小子,能不能说服澜儿带他同行呢? “没想到太子妃还有这等闲情逸致?”齐木站在远处看着闻裴裴的一举一动,忍不住开口戏谑的说道:“什么时候太子妃改行当红娘了?” “红娘?”闻裴裴转过身去,对着齐木挑了挑眉毛,她的唇瓣一扬,毫不客气的说道:“太子殿下是不是没有听明白本妃方才与风扬的对话?风扬一心想要学医,本妃不过是建议他跟着澜儿姑娘去学习学习罢了,何来的红娘之说?”这个男人的想象力是不是太过丰富了? “那看来倒是本太子误会了太子妃?”齐木不紧不慢的挑了挑眉毛,但是看着闻裴裴的眼神之中流露一抹复杂的神色。 “呵呵。”闻裴裴假笑了两声,不文雅的打了一个哈欠。她的眼神飘过齐木的身上,“太子若是没什么事情,本妃就先回去歇着了。” 齐木看着闻裴裴的背影,轻咳了几声,闻裴裴好奇的回过头来看着齐木的脸,一脸的疑惑,齐木尴尬的挠着自己的头,憋了许久才说道:“其实我们在这封国已经呆了很久了是吧?” 闻裴裴虽然觉得齐木的问题和奇怪,但是依然点了一下头,她似是在回忆什么一般的说道:“是啊,我们来到这封国的时间也够长了。”久到她已经快不记得日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 “那你早点歇着,等你的身子好点了,我们就回齐都去。”齐木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的郝红。既然这个女人这么想回去,倒不如遂了她的意。 第317节:闪烁不定的眼神 “回去?”闻裴裴惊呼一声,眼神晶晶亮的停留在齐木的身上,“你说真的?我们要离开封国了?”这封国虽好,但是怎么说都是别人的地方,再加上在这封国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让她都精疲力竭了。.info 齐木不自在的轻咳了两声,他的目光在闻裴裴的身上绕过,“本太子说回去就是回去。(..info好看的小说)更何况我们此次前来封国,本来就是为了解药而来,现在既然我们身上的毒都已经解了,难道太子妃还想赖在封国不走了?” 总留在封国也不是一个事情啊。哎,他明明是为了闻裴裴才这么说的,但是面对她的时候,自己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恶声恶气了。这是为什么呢? “恩,我知道了。”闻裴裴轻点了一下头,迈向自己房间的步子也变得雀跃了起来。 虽然齐木的语气不佳,但想到可以回去,那么她就大人有大量的不跟他计较了。 齐木无奈的看着闻裴裴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真是奇怪,明明就想回齐都,但是却偏偏不提出来。 这件事还要去跟齐眠商量一下,毕竟齐眠可要成为这封国的王夫了。 只是这件事情要怎么向齐眠开口呢?齐木的手握成拳头在自己的额上敲打着,缓缓的向着齐眠的房间走去。 “咳咳。”齐木站起齐眠的房门口假咳了几声。 躺在床上的齐眠苍白着一张脸,当目光触及到站在门外的齐木之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笑意,“太子殿下怎么来了?” “本太子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齐木尴尬的笑了两声,摸着自己的下巴走进了齐眠的房间,他在凳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跟齐眠开口了。 只能端起手中的水,对着齐眠假笑了一声,“不知道王爷想不想喝水?本太子帮你倒一杯?” “太子殿下客气了。”齐眠摆了摆手,“无事不登三宝殿。太子殿下有什么事情直说便可了。” “本太子……”齐木愣了一下,“本太子今夜睡不着,想问候一下王爷的伤势而已。”他假笑了几声,欲盖弥彰的掩饰道。 齐眠看着齐木闪烁不定的眼神,一眼便看出了齐木的心虚,他淡笑一声说道:“太子殿下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这么晚了就是来看望他的伤势这么简单?用来哄骗小孩子恐怕小孩子都不信。 “其实~”齐木的目光流转了一下,拐弯抹角的说道:“王爷觉得我们在这封国是不是呆了很长的时间了?” “呵呵。”齐眠的口中溢出一声轻笑,他看着齐木缓缓的说道:“太子是想跟陛下辞行了?” “正是。”齐木点了点头,看着齐眠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为难,他的手交互的搓揉了一下,“只是本太子不知道王爷想要怎么办?” “本王?”齐眠的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一脸疑惑的看着齐木说道:“太子的话让本王很是费解。”齐木这话是什么意思?既然要回去直接向舞轻扬辞行便好了,为什么还要这番拐弯抹角的呢?实在是太让人费解了。 第318节:比登天还难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问,王爷要不要一同起行。(..info)”舞轻扬从门外走了进来,粉色的唇瓣勾起一个姣好的弧度,她捂着自己唇瓣偷笑一声,脚步停在齐木的面前,“太子殿下,不知道我有没有曲解你的意思?” 呵呵。齐木在心里冷笑一声,这个女人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刻,阴魂不散的出现?齐木冷冷对着舞轻扬一拱手说道:“本太子和王爷只不过是聚聚兄弟之情而已。陛下是不是多虑了?” “是吗????”舞轻扬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揉着太阳穴,似是苦恼的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原来太子和王爷不是在商量要返回齐都的事情?看来我真的是想太多了,我本来还想跟太子殿下和王爷商量一下,关于王爷当我封国王夫的事情呢。” “哦?”齐眠挑了挑眉毛,这个舞轻扬想要跟他说些什么呢?他的唇瓣一勾,声音中满是诚意的说道“其实陛下既然已经来了,不如将事情说清楚可好?本王伤势未愈,到时候要再麻烦陛下跑一趟,就不好了。” 舞轻扬转过头来,对着齐眠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她转身在桌子旁坐下,拿起齐木刚刚倒好的水,一饮而尽。 一本正经的看着齐眠说道:“当初王爷答应做我封国的王夫,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出现了一点变数,我希望王爷可以推迟归期,待我找出真相。” “真相?”齐眠一脸疑惑的看着舞轻扬,不解的问道:“本王不是很明白陛下话中的意思,可否请陛下明示。”出现了变故?希望他推迟回到齐都的日期?照这么说来,也就是封国的王夫不一定是他咯? “正是。”舞轻扬严肃的点了点头,手握成拳头在桌子上锤了一下,缓缓的说道:“当初从兵书之中拿到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留一齐,国师和我都认为是要留下太子或者是王爷其中的一个,便可以保我封国平安了。 但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祺辰服下了我封国的那一颗珠子,第一代陛下的最后一抹魂魄在消失之前,告诉我一定要留住祺辰在我封国。所以……” 舞轻扬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一种很复杂而懊恼的目光在齐眠的身上扫过。 一旁的齐木接过话说道:“陛下的意思是,也许应该留在封国当王夫的人,不是我齐都的四王爷,而是祺辰吗?” 还未等舞轻扬说话,齐木继续说了下去,“其实想起来也有道理,祺辰怎么说也是皇室中人,虽然名不正言不顺,但是他身上的血统是不会变的。” 齐眠拢着眉头,看着舞轻扬的脸,思忖了好久才提出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他的眼神在齐木和舞轻扬的身上绕了一下,“若真的要留下的人是祺辰,可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大问题。” 按照祺辰的那个牛脾气,想要说服他留下来屈居在舞轻扬之下,恐怕真的是比登天还难。 第319节:一抹淡淡的失落 舞轻扬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忽然转过头来对着齐木和齐眠冷哼一声,威胁一般的说道:“我告诉你们,到时候若是查明是事实,到时候你们若是不替我留下祺辰,你们也休想离开我封国。” 舞轻扬瞪圆了眼睛,手在齐木的面前做了一个握拳的姿势,咬牙切齿的说道:“大不了,我便与你们两人一拍两散。” 反正那兵书也说了,留一齐,到时候若是留不住祺辰,她便把齐木和齐眠两兄弟都留下来!说完舞轻扬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连头都也没有回一下。 但是在走出门口之后,原本一脸严肃的舞轻扬立刻换上了一副窃喜的模样。(..info)太好了,这个大难题就交给齐都的两位人物替她搞定吧。现在她可以回去好好的歇息了。 齐木和齐眠呆愣的看着舞轻扬离去的背影,两人无奈的交换了一下眼神,齐木朝着齐眠耸了耸肩膀,说道:“现在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舞轻扬现在硬要扣住他们,而闻裴裴则想着赶紧回到齐都,这下他该怎么跟闻裴裴交代呢???? 齐眠看着一脸纠结的齐木,嗤笑着说道:“太子为何一脸苦恼?难道这封国不好吗?” 这封国山明水秀,人杰地灵,多留几天也不是什么难事吧?不知道为什么这齐木却流露出一脸的为难。(..info好看的小说) “这。”齐木两只手交替的搓揉着,一脸为难的看着齐眠,过了许久才笑了一声,从牙齿中挤出一句:“没什么事,既然陛下有心留我们多住几天,我们又怎么能违背了陛下的好意呢?” 至于闻裴裴那边,只能搪塞几天了,能不能过关,只能看自己的造化了。 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会害怕闻裴裴了?可是这感觉又好像不是怕,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受才好啊。 “太子殿下莫不是在担心太子妃不允许?”齐眠看着齐木,看着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的嘲讽的光芒。 难道现在齐木这么害怕闻裴裴了?这倒是一件奇事。 齐木暗自冷哼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愠怒,这个齐眠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他恶声恶气的说道:“时候不早了,本太子想要回去歇着了。” 齐木走到门口,在原地呆愣了一会,转过头去对着齐眠说道:“你也早点歇着吧。至于祺辰那件事情,等明日我们再做商议。” “太子,且慢。”齐眠忽然开口唤住了齐木。他看着齐木的背影,心头幽幽的叹息了一口,他抿了抿嘴唇说道:“本王有些事情想要跟太子殿下说。” “何事?”齐木回过头去看着齐眠,一脸疑惑的问。 “本王希望太子和太子妃可以恩爱到白头。”齐眠愣了很久,才沙哑着嗓子从喉咙中硬挤出这句话,脸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失落。 既然齐木现在和闻裴裴郎有情妾有意,他还是放弃吧。也许闻裴裴真的不是他应该守护的那个人。 第320节:撒了一地的银辉 听到齐眠这样说,齐木的心头浮上一丝的疑惑,好端端的齐眠怎么说起这个来了?但是他没有多想,只是轻笑了一声,回答道:“多谢王爷了。” 他走出门口,还是没有明白齐眠话中的意思,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向自己房间走去了。 这个齐眠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好端端的怎么祝福他和闻裴裴恩爱到白头了?罢了,也许齐眠只是随口说一句? 齐眠的眼神始终停留在齐木离去的身影上,他的唇瓣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扶着床边站了起来,他随手拿起一件外衣便向外走去了。 夜凉如水,看来今夜也是一个不眠之夜,既然睡不着,倒不如出去走一走也好。 闻裴裴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但是却始终睡不着,她哀哀的叹息了一口,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她走到床边,推开窗子,银色的月光照了进来,撒了一地的银辉。 她一抬头,便看到了从长廊上缓缓走过来的齐眠。 “王……”她的刚想叫,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话音便僵硬在空气之中了。 齐眠抬起头,对上闻裴裴的眼睛,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之中交汇,齐眠先是一愣,继而唇瓣扬起了一抹笑意,他一拱手说道:“太子妃。” “王爷。”闻裴裴也笑了一下,但是笑容之中却没有带一点的笑意。 沉默无语,风吹动着闻裴裴窗前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两人相对无言,空气中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起来。 齐眠看着闻裴裴的脸,用手捂着自己的唇瓣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转移话题一般的说道:“本王听太子说,太子妃想要回齐都了?” 闻裴裴听到齐眠这么说,先是一愣,继而将自己的手从窗台上缩了回来,唇角扬起一抹极不真诚的笑意,“王爷知道了?不错,本妃确实是想回去了。” 她叹息了一口说道:“这封国虽好,但是怎么说都是人家的地方,更何况在这封国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本妃也有点乏了。” “太子妃说的是。”齐眠抬起头看着夜空,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既然如此,那看来他的决定是没错了。他扯动了一下唇瓣说道:“本王有件事情想与太子妃商量一下,听听太子妃的意见。” “哦?是吗?”闻裴裴看着齐眠的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她扬了扬衣袖说道:“王爷请说。” “本王希望太子妃可以偕同太子殿下离开封国。”齐眠看着闻裴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离开?”闻裴裴挑了挑眉毛,看着齐眠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异样,齐眠似乎有些不对劲啊,好好的他怎么会说让自己偕同太子殿下离开? “太子妃可以不问吗?只要太子妃知道本王是为了太子和太子妃着想便好了。”齐眠不愿意多做解释,只是看着闻裴裴说道。 为今之计就是他一个人留在封国,让齐木和闻裴裴先回齐都,这样做也算是他能够为闻裴裴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第321节:少有的恭敬 闻裴裴皱着眉头看着齐眠,坚定的摇着头说道:“难道王爷不了解本妃的脾气?王爷今日若是不说清楚,本妃是绝对不会同意王爷所说的。.info” 好好的,为何要她和齐木先行离开?那么他呢?难道真的要做这封国的王夫不成? “呵呵~”齐眠的唇瓣不可抑制的溢出一抹苦涩的笑声,他看着闻裴裴说道:“本王以为在封国这么久了,太子妃的脾气会有所改变,但是想不到太子妃还是这般的倔强。(..info)” 他没有再回答闻裴裴的话,只是转身离去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看来这件事情靠闻裴裴还是不行的,但是究竟该如何是好呢?直接跟齐木说吗? 闻裴裴看着齐眠离去的萧瑟背影,省酢趸自觉的在手中握成一团,她的牙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许久,才开口说道。 “王爷,且慢。本妃相信王爷这么做必然有自己的目的,本妃不问便是了。”齐眠总不会害了他们,既然他不肯说,那她也不好强人所难了。 齐眠转过头看着闻裴裴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真诚的笑容,他朝着闻裴裴拱了一下手说道:“那本王多谢太子妃了。”有闻裴裴帮忙,想必齐木必然会屁颠屁颠的跟着她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舞轻扬刚踏出门外,便看到了守候在门外的齐眠,她的唇角一扬,“王爷怎么一大早就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齐眠站在舞轻扬的面前,目光停留在舞轻扬的身上似笑非笑的眯着一双眸子,“本王今日前来是有一件事想要跟陛下商量一下。” “是吗?”舞轻扬的眼神在齐眠的身上掠过,“王爷想跟我商量些什么?” “本王留在封国,等陛下查出真相可好?陛下不如先放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先行回到齐都?”齐眠一拱手,语气之中是少有的恭敬。 “呵呵~王爷的方法对我封国来说自然没有什么害处,我又岂会有不同意的道理?”舞轻扬的喉中溢出一抹轻笑,她的眸光淡淡的扫过齐眠的身上,心里不禁嗤笑一声。她思索了一会,看着齐眠还没有愈合的肩膀说道:“只是王爷决定要这么做了?”放自己心里的那个女人走?这齐眠还当真是伟大。 “本王既然来找陛下了,自然代表本王已经下决心了,不是吗?”齐眠挑了挑眉毛,轻笑一声反问道。 “好。”舞轻扬假笑着拍着手说道:“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同意王爷的意见。但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王爷有没有跟太子殿下商量过?”她原本的目的就是想要留下齐眠,现在既然可以留下齐眠,也不会得罪齐木,她何乐而不为呢。 ”商量?”齐眠的唇瓣扬起一抹苦笑,他摇了摇头,说道:“太子殿下会走的。”因为闻裴裴绝对可以说服齐木的。 哦?舞轻扬一挑眉,看来这件事还有意思。齐木真的会这么大方的把自己的弟弟留在封国,那她就拭目以待咯。 第322节:准备践行宴 午后的封国皇宫内,开始忙忙碌碌的准备起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闻裴裴坐在花园里疑惑的看着来来往往的婢女和太监,不解的自言自语道:“这封国的皇宫是在准备什么庆典吗?”否则怎么会如此的忙碌? “这是在准备践行宴。”舞轻扬轻笑着款款的走向闻裴裴的身边,一双眸子在闻裴裴的身上打量着,“太子妃和太子殿下不是准备离开封国了吗?我自然要好好的准备一番了。”否则岂不是会丢了封国的脸? “那本妃多谢陛下费心了。”闻裴裴的眸光淡淡的扫过舞轻扬的身上,慢慢的在长廊上踱着步子,眼神之中透出一抹的迷惘。把齐眠留在封国这个决定究竟对还是不对呢? “呵呵。”舞轻扬笑了一声,眼神瞥过远处的的齐木,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趣意,她朝着齐木的方向挥了挥手,大声的喊道:“太子殿下。” 齐木侧过头去,当他的目光瞥见闻裴裴的时候,唇瓣不由自主的扬起了一抹笑意,他迈着大步走了过去,对着舞轻扬一拱手,但是目光却始终都停留在闻裴裴的身上,“陛下怎么今日如此好的兴致,跟太子妃在这里闲聊?” 舞轻扬捂着红唇,娇笑一声,目光中闪过一点的精光,她缓缓的在闻裴裴的身边绕了几步,话中有话的说道:“我现在若是不跟太子妃好好的聊聊,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咯。.info” 齐木疑惑的一挑浓眉,目光幽幽的转过闻裴裴和舞轻扬的身上,似笑非笑的说道:“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舞轻扬似是吃惊的瞥过齐木的脸,轻捂着自己的唇瓣,指着自己面前来来往往的人说道:“太子难道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 “做什么?”齐木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轻笑一声问道:“这封国的宫中若不是要举行什么盛宴?” “不是盛宴,是践行宴。”舞轻扬摇了摇头,宣布道。 “践行宴?”齐木更加疑惑了。好好的,这舞轻扬是为谁践行?他们不是还要留在封国等舞轻扬查清楚真相吗? 舞轻扬看了一眼闻裴裴,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转身似乎准备离去了,她头也不回的说道:“这件事情还是由太子妃跟太子解释吧,我还有政事要处理。” 带舞轻扬走了之后,齐木的眉心拢成一个川字,他的眼神停在闻裴裴的身上,唇瓣勾起,问道:“太子妃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闻裴裴没有直接回答齐木的话,只是静静的望着远处许久,才淡然的开口,让问题抛回到齐木的身上:“要离开封国这件事情不是太子殿下提出的吗?怎么现在倒是问本妃怎么回事了?” “是,但是。”齐木一时语塞,只能愣愣的看着闻裴裴,他思忖了一下说道:“本太子今日前来就是想告诉太子妃,我们回齐都要延期了。” “延期?”闻裴裴一挑秀眉,眼眸含笑,幽幽的看着齐木,指着来来往往的婢女和太监说道:“但是陛下已经在准备为太子殿下和本妃践行了。太子这么做恐怕有欠妥当。”若是现在去跟舞轻扬说不走,恐怕会落下一个无信的名声。 第323节:受人胁迫的 齐木的两手一拍,眼神死死的定在闻裴裴的唇瓣上,问道:“烦请太子妃告诉本太子,陛下的践行宴是为本太子和太子妃,还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是言辞之间却流露出警告的意味,难道要他把齐眠留在封国吗?如此不义的事情,他真的做不出来,若是齐眠自己心甘情愿的要留下,他自然无话可说,只是现在是受人胁迫的。 “哼。”闻裴裴冷哼一身,别过头去不在看着齐木,她说道:“太子殿下难道真的是这般有心的人吗?还是担心王爷留在这封国会闹出什么祸患,太子殿下害怕自己的太子之位不保?” “闻裴裴,你是本太子的太子妃。[..info超多好看小说]”齐木咬牙切齿的低吼道:“本太子警告你不要再乱说话!”这个女人竟然误会他是这种人? “本妃是在乱说话吗?”闻裴裴一甩衣袖,背过身去,眼神依旧是泰然的样子,没有流露出一丝的惊慌,她扯动唇瓣轻笑一声,“太子殿下认为,本妃和太子殿下一起留在这封国有什么用处?可以帮到王爷吗?” “这。”齐木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闻裴裴的话,只能冷冷的嗤笑一声说道:“纵然本太子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至少可以陪着四王爷。” “陪?”闻裴裴话中讥讽的意味更明显了,她回过头来,看着齐木的眼睛。眼底深处流露出一抹浓浓的嘲讽。 “太子殿下的笑话说的可是一点都不好笑。当初四王爷受伤的时候,怎么不见太子殿下陪着了?现在倒是说要陪着四王爷?难道太子就不怕这理由牵强了一点吗?” 齐木刚想开口,闻裴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吭声继续说道:“话不投机半句多,太子殿下慢慢的,本妃觉得乏了,先行回去歇着了。” “喂。”齐木看着闻裴裴离去的身影,忍不住喊了一声,但是闻裴裴却始终没有回头。身后有一只手在齐木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齐木一惊,回过头去,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黑眸。“四王爷?” 齐眠点了点头,指了指闻裴裴远去的身影,说道:“怎么?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吵架了不成?” “不是。”齐木恶声恶气的说道:“本太子岂会跟这种女人一般见识?”齐木停顿了一下,目光留在齐眠的身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说道:“这些人在给本王和太子妃准备践行宴。” 齐眠一笑,淡然的点了点头,对着齐木一拱手说道:“太子能够先行回到齐都自然是好事情,离开齐都这么久了也应该回去了。” 哎……齐木一声叹息,他沉思了许久才开口说道:“那四王爷呢?” “本王?”齐眠挑了挑眉毛,唇角荡起一抹笑意,“这封国倒是很合本王的心意。本王想在这里多住几天。” 他轻咳了几声,看着闻裴裴房间的方向,语气幽幽,让人猜不透他此刻心底的真实想法,“太子殿下先回去吧,离开齐都这么久,自然堆下了不少事物需要太子殿下处理的,更何况……太子妃不是一心盼着想回去吗?” 第324节:万事都要小心 “这。”齐木搓着自己的双手一脸为难的样子。回到齐都若是众人问起四王爷的下落,他要如何回答才好呢? 齐眠似乎看出了齐木心底的想法,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说道:“这封信,劳烦太子殿下交给父皇。信中本王已经向父皇阐明了原委,到时候父皇自会明白一切的。” “那好吧。”齐木想了许久,齐木想了许久,才艰难的从牙缝之中挤出这几个字,他拍了拍齐眠的肩膀,说道:“留在封国万事都要小心。” “一定。”齐眠嬉笑着说话,但是忽然他的目光中又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忧郁,他看着齐木说道:“还有一事本王希望可以得到太子殿下肯定的答案。” “什么事情?”齐木疑惑的挑了挑眉毛,满不在乎的问,“我们之间是亲兄弟,有什么事情你不妨直说。” “本王希望太子殿下可以保证可以给太子妃一个安稳。”齐眠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失落,但是话语却异常坚定,他拍了拍齐木的肩膀。 眼神冷峻的说道:“若是太子做不到,往后不管本王在哪里,一定都会与太子一争高下。” “哈哈。”齐木哈哈大笑着看着齐眠,但是神色之间却流露出一抹坚定的光芒:“本太子答应你。” 齐眠只是笑着看着齐木,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的释然,他拍了拍齐木的肩膀,便转身离去了,话音在空中飘荡:“太子还是早点回去收拾东西吧。” 齐木的眼神看着齐眠离去的背影,唇瓣微微的扬起一个微笑。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祺辰正冷笑着从暗处走了出来。这个舞轻扬想要算计他跟齐眠留在封国?这如意算盘是不是打的早了一点。 夜晚的宴会显得尤为的隆重其事,舞轻扬一身火红色的宫装称的艳若桃李。一双红唇微微的勾起一抹笑意,她举杯向着齐木说道:“这段时间多谢太子殿下的鼎力相助,太子殿下对我封国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陛下客气了。”齐木笑了一声,但是笑的极不真诚,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指着齐眠的方向,冠冕堂皇的找了个将齐眠留在了封国的理由:“本太子先行离去,四王爷的伤势还要留在封国调养。还要劳烦国师多多费心。” “太子殿下客气了。”吴言站起来,一拱手,抿了一口酒,轻笑一声说道:“四王爷在我封国受了伤,我封国本来就有责任要将四王爷的伤势料理好。” 闻裴裴则自顾自的将酒灌进喉咙中,但是一时不小心,将酒水呛进了气管之中,她捂着嘴轻咳了几声,脸色涨得通红。 齐眠刚想开口说什么,但是舞轻扬却抢先开口了:“太子妃若是不能喝酒就不必勉强了。”舞轻扬的目光扫过脸色微微透出焦急之色的齐木,似是开玩笑一般的说道:“要不然太子殿下可是会心疼的。” 第325节:如此倒是有趣 齐眠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他看了一眼闻裴裴,扬起一点笑意,看着齐木附和道:“是啊,太子妃若是不能喝酒,太子就不要让她喝了。.info” “别喝了。”齐木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语气中带着的命令口气,却让闻裴裴很是不爽。她别了别头,假装没有听到齐木的话。 齐木伸手去拿闻裴裴手中的酒杯,但是闻裴裴死死的攥着酒杯,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坚定的光芒,她这才轻轻的开口:“我没事。” 但是齐木假装没有听到,手依旧握在杯上,闻裴裴一使劲,酒水从杯中撒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齐木瞪着闻裴裴,两人互不相让。顿时空气中的气氛有些凝滞了。 舞轻扬尴尬的笑了两声,看着两人说道:“今日是为太子和太子妃践行的,两位不要破坏了今夜的气氛才好。不如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 “好。齐木出声了,他松开闻裴裴的酒杯,望着闻裴裴的眼神一冷,他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不如我们来玩行酒令如何?若是有谁对不上,便自罚三杯。”这个闻裴裴好心好意的要她别喝了,竟然还不领情。 “行酒令?”齐眠看着闻裴裴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担忧。这个齐木出得什么馊主意,他明明知道闻裴裴肚子里的那点墨水…… 舞轻扬一拍手,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眼神一亮说道:“行酒令,这我倒是没有听说过,不知道是怎么样的玩法?可否请太子讲解一下。” 齐木站起来,微微一笑,说道:“其实行酒令的玩法很简单,由我们在座的任何一人为令官。余者听令轮流说诗词、联语或其他的,违令者或负者罚饮,不知陛下认为如何?” “哦?”舞轻扬挑了挑眉毛,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她说:“我倒是有兴趣。但是不知道由谁来做这令官呢?” 齐眠开口说道:“太子……”一个妃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被齐木抢白了,齐木微微一笑,拱了拱手说道:“既然这个游戏是本太子提出来的,那不如就由本太子来当这令官。” 齐木走到前面,四处张望了一下,指着不远处开得正盛的花朵说道:“不如我们今天便以花为题,由我首先来说一句诗,若是猜出是什么花的可以接下去,但是每首诗句中所描述的花都应该为同一种花,若是猜不出的那就自罚三杯如何?” “如此倒是有趣。”舞轻扬一甩衣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那么太子殿下便先开始吧。”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齐木开口说道。 吴言一颦眉心,朗声开口说道:“小桃西望那人家,出树相梢几树香。” 舞轻扬思索了一下,脱口而出:“桃源只在镜湖中,影落清波十里红。哈哈。这种玩法倒是新鲜。” 齐木挑了挑眉毛,看着齐眠说道:“四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不接下去?” 齐眠看了一眼脸上冒出微微怒气的闻裴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道:“不知怎么的……” 第326节:定当竭尽所能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小太监匆忙的从他身边跑过,不慎撞撒了他手中的酒,藏青色的衣角上湿了一大片。(..info) “王爷恕罪。”小太监忙不迭的跪下来请罪,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心里暗自想到:这下可惨了,得罪了齐都的贵客了。不知道陛下会怎么惩戒他呢。 舞轻扬的手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一只手指着小太监骂道:“慌慌张张的这是做什么?这封国的皇宫是不是没有半点规矩了?!” 小太监跪在地上磕头,身子颤抖的说道:“是,是总管让奴才来通知王爷,那位叫祺辰的贵客不见了?” 什么?舞轻扬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她依旧神态自若的冷哼道:“罢了,去找总管领罚去吧。” 齐木和齐眠对望一眼,两人的目光中都流露出一抹惊诧。好好的,这祺辰是跑到哪里去了? 舞轻扬对着吴言一挥手,吴言恭敬的走到舞轻扬的身边,舞轻扬一脸凝重的对着吴言低语了几句。吴言不住的点着头,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舞轻扬笑了一声,但是笑容之中早已没有刚才一抹从容,反而隐隐的透出一抹担忧的,她看着下面说道:“怎么都停下了,大家继续吃吧。.info[]” 一场宴会在尴尬的场面下落幕了,宴会中的空气始终都透着一抹不寻常的味道。 舞轻扬摇摇晃晃的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她的脚步有些不稳,脸上透出一抹不寻常的红晕。 “陛下。”祺辰半躺在长廊上一副慵懒的模样,他看着舞轻扬微有醉意的样子,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你?”舞轻扬瞪圆了双目,看着祺辰,有些吃惊的问道:“你不是不见了?”她已经派吴言去四下搜寻了,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祺辰一勾唇角,看着舞轻扬一字一句的说道:“陛下已经派人封锁了所有的出口,本座纵然是有一双翅膀也飞不出陛下的手掌心。” “呵呵~”舞轻扬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假笑两声看着祺辰说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错。”祺辰点了点头,他看着舞轻扬说道:“陛下现在还未查清楚,究竟是留谁在这封国,有可能是本座,有可能是四王爷。” 舞轻扬抬起头看着祺辰说道:“你果然知道了?那你今日离去是何意思?是在向我□□吗?” 祺辰看着舞轻扬的脸摇着头,他开口说道:“本座哪有那个本事敢和陛下□□? 其实要想本座留在封国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齐都对本座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但是……”祺辰的唇瓣扬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本座要陛下答应一个条件?” 舞轻扬一挑眉毛,嗤笑一声说道:“难怪你跟四王爷是兄弟,竟然都喜欢讲条件。你说说看,若可以接受,我定当竭尽所能。” “我要你找到那个人。”祺辰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声音之中蕴藏的是无限的恨意。他的眼睛对着舞轻扬的眼睛,铁拳握紧。 第327节:枉费我们出生入死 “那个人?他不是已经疯了吗?”舞轻扬脱口而出,她看着祺辰说道:“难道你一定要杀了他才可以解你的心头之恨吗?” 祺辰一拳砸在墙壁上,墙壁上裂出一条裂痕,一路蔓延到墙角,他冷冷的哼了一声,声音之中是难以释怀的仇恨:“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来让本座受了这么多的苦,只是疯了,未免太便宜他了,本座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info好看的小说)” 舞轻扬叹了一口气,走到祺辰的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之中的带着淡淡的安慰:“说到底他也是你的爹,你就不能放下仇恨,放过他,也放过自己吗?” “不可能。(..info无弹窗广告)“祺辰怒气冲冲的转过头去,却与舞轻扬撞成了一团,唇瓣相贴。舞轻扬脸色爆红的推开祺辰,她指了指自己房间的方向,愣了许久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嗯……我知道了,我会派国师去找的。那个,我先回去了。” 祺辰看着舞轻扬落荒而逃的身影,捂着自己的唇,神情之中露出一抹的不解。 闻裴裴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准备关上窗户,齐眠竟然一跃从窗外飞了进来,闻裴裴一惊,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轻拍了几下,看着一袭夜行衣打扮的齐眠,忍不住开口戏谑道:“王爷这是怎么了?打算去做贼吗?” “嘘。”齐眠对着闻裴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侧耳听了许久,才似是放心的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到了闻裴裴的手中。 “这是什么?“闻裴裴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书,满脸疑惑的问道。好端端的,齐眠给她一本书做什么? “太子妃记不记得当日艺星居之争的奖品是什么?”齐眠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拐弯抹角的说起了当日艺星居的事情。 “本妃自然记得,是一本兵书。”她瞅着齐眠,摇晃着自己手中的书说道:“难道王爷想告诉本妃这本便是当日的那本书?” “不错。“齐眠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太子妃当真是一点就通。” 闻裴裴翻了个白眼,心头闪过一丝的疑惑,当日的那本兵书不是已经在齐木的手中了吗?怎么现在齐眠又给她一本,难道有一本是假的?她迟疑的开口说道:“只是这兵书不是已经在太子的手中了?” 齐眠的手在闻裴裴的面前一伸,说道:“太子妃不要再问下去了。只要太子妃听本王的话,偷偷将这本书换成太子身边的那本即可。” “换?”闻裴裴更加疑惑了,她看着齐眠说道:“照王爷的说法,这其中必然有一本是假的?”那到底是她手中的这本是假的,还是太子手中的那本呢? “太子手中的是假的。”齐眠淡然的开口说道。当初这是他的主意,没想到今日还要多此一举的将真的偷过来。哎! “这么说这个舞轻扬给了我们假的?”闻裴裴有些气愤了,她将书本砸在桌子上,眼神之中透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光彩,“枉费我们出生入死,没想到这个舞轻扬竟然将假的给我了。” 第328节:不幸之中的万幸 齐眠尴尬的笑了两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跟闻裴裴解释,只能说道:“希望太子妃有机会可以偷偷的将此书换到太子的身边。” 闻裴裴蹙紧了眉心,看着桌子上书说道:“偷偷的?既然舞轻扬给了我们假的?为何还要偷偷的换?”应该要直接找她理论才是。 齐眠幽幽的叹息了一口,看着闻裴裴说道:“这件事若是让太子殿下知道了,指不定会天下大乱,到时候两国对战,血流成河。难道这就是太子妃想要见到的场面吗?” 闻裴裴细细思索了一番,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点的坚定。只是为了一本书就弄得两国交战也确实是不值。“本妃知道了。” 齐眠一拱手看着闻裴裴说道:“既然如此,本王先回去了。”留在这里倒是让他觉得自己甚是尴尬。 “恩。”闻裴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书收好,低低的嗯了一声。 “有没有人在这里?”门外传来了喧杂的声音,齐眠和闻裴裴的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抹明了的意思。 闻裴裴指了指自己的床底下,示意齐眠先进去躲一躲。门上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闻裴裴不紧不慢了走了过去,打开门,脸上是一脸的泰然,“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 “方才看到一道黑影往这里跑了,不知道太子妃有没有见到。(..info无弹窗广告)”一个侍卫拱手问道,脸上没有一点的表情,声音冰冷,而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正探头探脑的往里面张望着。 闻裴裴扬起手,便往其中一个侍卫的脸上拍去,她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一般。 “放肆,本妃好歹也是齐都的太子妃,你们封国的贵客,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女子的闺房岂容男子探头探脑的张望?”她停顿了一下,脚步轻盈在几个人的面前踱了几步,“是不是要本妃将这件事闹到陛下那里?” “不敢。”几个侍卫慌张的拱手,额头上已经冒出了黄豆般大的汗水,“太子妃多有得罪了。我们先行告退。” 闻裴裴关上门,看着灰头土脸从床底下钻出来的齐眠,忍不住笑了一声。齐眠看着闻裴裴的脸,许久才一拱手说道:“本王先走了。” 往其他地方走去的侍卫,其中一个捂着自己的脸,似是愤愤不平的说道:“这个太子妃还当真是凶悍。”就这么平白无故挨了她一巴掌还当真是不值得。 “罢了。”首领模样打扮的人开口了。他看着一脸委屈的侍卫说道:“谁让你眼睛不老实,太子妃没有告到陛下那里,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若是告到那里,你可就不是挨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他摇了摇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我们再去其他的地方搜搜。” “是。”众侍卫一拱手,答应道。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角落中有一个男人蓬头垢脸的藏在假山的后面,待所有人都走后,他才傻笑着从里面走了出来,眼神呆滞,口中还在喃喃自语:“找不到我,找不到我。哈哈……” 第329节:不可以再发生人命伤亡 他从袖中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在自己的手背上摩挲着,看着刀的眼神有一些兴奋。.info轻微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身子往暗处一隐。 一个婢女提着灯笼缓缓的走了过来,他看准时机,堵上婢女的嘴,婢女一惊,手不停的掰着捂着自己的手,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子之后,眼睛中流露出一抹惊慌。 她拼命的摇着头,刀子划过她的脖子,温热的血沿着刀滑落下去,滴在男人的鞋子上,但是男人毫不察觉,呆滞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兴奋。 男人松开婢女的脖子,舔了舔刀尖到上的血,脸上变得更加的兴奋起来。他收起刀子往暗处走去…… 书房内,忙碌了一晚上的吴言匆匆忙忙跑过来向舞轻扬禀告:“陛下,有百姓说看到那人在皇宫的周围游荡,但是吴言派人搜寻了很久,始终一无所获。” “在皇宫的周围游荡?”舞轻扬搁下笔,心头闪过一丝的不妙,她的手攥着自己的衣袖,脸上流露出一抹担忧。口中似是在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但愿他不是进入了皇宫才好。”那人虽说现在已经疯疯癫癫了,但是若是让他混进了皇宫之内,可就惨了。 “啊!”外面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舞轻扬和吴言对视一眼,往叫声的方向走去。 这里已经围了一大堆的人,不少婢女都吓摔倒在地上,身子瑟瑟的抖动着。舞轻扬脸色一变,威严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总管脸色苍白的看着舞轻扬说道:“有个婢女死了?” 死了?舞轻扬挑动了一下眉毛,走上前,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婢女,转头对着吴言说道:“看看她是怎么死的。” “是。”吴言一拱手,走到婢女身边,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才说道:“陛下,看来是被人割在脖子上,失血过多死亡的。” 舞轻扬的眉心蹙紧,她在丫鬟的尸体旁边走了几圈,看着地上的血脚印,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凌厉,她冷笑一声,手指着血脚印说道:“跟着这个脚印,我们去看看。” “啊!”不远处又传来了一声尖叫。舞轻扬的心头闪过一丝凉意。不好的预感充斥在她的心头,她对着吴言冷声吩咐道:“国师,你带人去看看,又出什么事情了?” 吴言刚想要回答,一个脸色惨白的太监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他跌倒在地上,还未爬起来,舞轻扬已经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太监的手指着御花园的方向,气喘嘘嘘的说道:“有人,有人死在了御花园的池中。” 什么?舞轻扬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脸色微微发白,已经接连死了两个人了?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吴言刚想开口说说什么。但是却被舞轻扬阻拦下来了,舞轻扬的眼神停留在瑟瑟发抖的婢女和太监的身上,吩咐道。 “传令下去,今夜所有的婢女和太监都不准乱走动,全部呆在房内,门外派军队守着,绝对不可以再发生人命伤亡。” 第330节:亲自追查出凶手 到底是谁下的手,她一定要查清楚! “吴言。(..info好看的小说)”舞轻扬冷冷的喊了一声,眼神中闪动的是森森的寒意,她的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衣袖。 身子也因为过于激动而轻微的颤抖起来,她的目光已经有些散乱了,看着还站在原地不动的婢女和太监吼道:“还不快去。” “是。”众人鲜少见到舞轻扬如此发怒的样子,低低的答应了一声,行了个礼,便四下散了去。 “陛下。”吴言见到舞轻扬的样子,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的劝道:“这里有吴言守着,陛下不如先回去歇着,有事情吴言随时禀告。” “不。”舞轻扬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袖,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她咬牙切齿的瞪着血脚印的方向:“我要亲自追查出凶手。” 吴言无奈的看着舞轻扬的背影,摇了摇头。陛下始终都是这般倔强的个性。他的眼神定在小太监的尸首之上,眼神中微微的透露出一点的迷惘。今日之事,究竟是何人所为呢? 舞轻扬随着血脚印的方向跟了上去,回过头瞥了一眼还呆愣在原地的吴言,声音冷漠的说道:“还不快走。” 吴言从思绪之中惊醒,朝着舞轻扬鞠了个躬,淡淡的答应了一声:“是。” 闻裴裴刚上床不久,门外一阵窸窸窣窣的鬼祟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敏捷的翻身下床,靠在门上静静的听着门外的动静。她打开门,冲出门外,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是谁?” 空气中静静的,没有人回答她,她眼神疑惑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禁心生疑窦。今夜似乎静谧得有些可怕,她脚步轻盈的向前走了两步。 她没有注意到一道黑色的身影迅速的进入了他的房间,一道寒光一闪而逝。闻裴裴刚转身便看到地上几个粘稠的血脚印,她看着自己房间的方向,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她从袖间掏出一把匕首,轻轻的靠近自己房间的方向,朝里面张望了一下,一张面目狰狞的脸吓了她一跳。 是他?!当天在艺星居他不是已经疯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她刚转头便看到舞轻扬就躲在她的旁边,她的眼神在舞轻扬的身上扫视了一圈,压低了声音问道:“陛下,你怎么在这里?” “嘘。”舞轻扬在自己的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朝着远处的长廊指了指,示意闻裴裴到长廊之上再与她详谈。 两人蹑手蹑脚的朝着长廊走去。 “陛下这是怎么回事?”虽说已经远离了房间,但是闻裴裴依旧不敢大声说话,怕惊扰了屋中的那个人。 舞轻扬叹了一口气,看着闻裴裴房间的方向说道:“实不相瞒,太子妃,这个人不知道何时竟然混进了皇宫之中,已经杀了好几个婢女和太监了。现下我封国的皇宫之内可以说是人心惶惶。” 闻裴裴蹙紧了眉心,看着舞轻扬摇了摇头,似是不可思议的说道:“不可能啊,这个人已然是疯了,那他现在闯进来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第331节:泰然自若 这一点实在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一个疯子为什么而杀人呢??除非?????? 舞轻扬和闻裴裴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默契,脱口而出:“难道他是遭到了谁的利用?” 闻裴裴泰然的一笑,眼神中闪过一道光彩,她看着舞轻扬说道:“现在那个人残留了多少的武功底子,我们都还不知道,倒不如让我去会会他。(..info)”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舞轻扬扣住了闻裴裴的肩膀,闻裴裴疑惑的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舞轻扬,舞轻扬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唇瓣,看着闻裴裴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我封国的家事,就不劳烦太子妃了。”她停顿了一下,轻笑一声,似是在开玩笑一般的说道:“更何况若是太子妃受伤了,恐怕太子殿下是不会饶过我的。” 闻裴裴的脸上露出一抹郝红,还未来得及开口,舞轻扬的身子便一跃进去了。屋内的男人被一吓,下意识的将手中的刀往舞轻扬的身上扔了过去。舞轻扬的身子往旁边一偏,灵巧的躲过了。 舞轻扬冷哼一声,眼神瞪着脸上露出些许惊恐的男人,冷声问道:“你为何混入我封国皇宫?” 男人呆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神采,他傻笑了几声,摆弄着自己的破烂的衣衫,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皇宫?这里是皇宫?我要当皇帝了?” 吴言走到舞轻扬的耳边低喃一般的说道:“陛下,看他的样子他是真的疯了。(..info好看的小说)” “疯了?”舞轻扬挑了挑眉毛,唇瓣一扬,喉中溢出一抹冷笑,“呵~若是真的疯了,他怎么可能有本事进得了我封国的皇宫?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他是真疯还是假疯。” 封国的皇宫守卫重重,光凭他一个疯子怎么可能闯的进来?还是这背后是谁在利用他疯子的身份,做些什么? “陛下稍安勿躁。”闻裴裴泰然自若的走了进来,眉目间尽是冷漠。她指了指脸上露出惧意的男人说道:“若是他真的疯了,陛下今日就是杀了他,也不会得到你要的结果,依本妃看倒不如陛下先将此人收押起来。” 舞轻扬的眸光停留在闻裴裴的脸上许久,才一扬手对着侍卫吩咐道:“来人,先将此人收押到天牢之中再做打算。” 片刻的骚动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舞轻扬对着吴言挥了挥手说道:“国师先行回去歇着吧,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和太子妃谈谈。” “是。”吴言的眼神扫过两个一脸高深莫测的女人,一拱手转身离去了。 闻裴裴的唇瓣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她的眼神扫过舞轻扬的身上,“不知道陛下还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本妃谈?” “关于那个男人。”舞轻扬也不拐弯抹角了,眸中带着隐隐约约的笑意看着闻裴裴,一针见血的说道:“我猜想太子妃的心中应该已经有了迎敌的对策,不是吗?” 若然不是这样,刚才她岂会那般的泰然自若? 第332节:竟然会利用一个疯子 “呵呵。”闻裴裴捂着嘴唇,极不真诚的轻笑了几声,但是眼眸中却带着疏离的味道:“不知道陛下何以见得本妃有了迎敌的对策呢?” 闻裴裴停下来,唇瓣勾起一丝冷笑,“这男人杀的是封国的人跟本妃有何干系?” 难道在舞轻扬的眼里,她闻裴裴是那般多管闲事的人不成?难道她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吗? 舞轻扬的眼光停在闻裴裴勾起的唇角之上,缓缓的说道:“没错,太子和太子妃马上就要离开我封国了。但是王爷呢?太子妃固然对王爷没有男女之情,但是好歹相识一场,难道太子妃不怕王爷留在我封国之中会有危险?” 闻裴裴假笑几声,没有回答,齐眠这只老狐狸还怕在这封国之中遇到危险?依他的才智,恐怕这些人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闻裴裴的眸光停在舞轻扬的眸上,笑着说道:“本妃从来不担心四王爷,依照四王爷的才智,本妃在她面前岂不是班门弄斧。但是本妃有一个条件,若是陛下答应了,本妃告诉陛下一个方法,那又如何呢。” “哦?”舞轻扬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毛。这个闻裴裴倒是有趣,竟然在临走之前还对她提出了条件? “太子妃请讲。(..info无弹窗广告)”舞轻扬一甩衣袖,说道。 “本妃要陛下的一个承诺。”闻裴裴的脸上露出一抹高深的笑意。 “承诺?”舞轻扬的眸光一亮,哈哈大笑了几声,摇着自己的手说道:“太子妃这个要求可真是叫我不敢答应了。” 若是到时候闻裴裴提出不合理的条件,那她岂不是全都要满足她? 闻裴裴的红唇勾起,“陛下大可放心,本妃要的承诺绝对不会损害了封国,也不会危及陛下的皇位。” 既然这样??????舞轻扬耸了耸肩膀说道:“好,既然太子妃作出这样的承诺,那我答应便是了。现在不如太子妃将自己的方法说给我听听。” “陛下不如先将此人收监,暗中观察他。他若是假疯,等到没有人的时候,自然会放下防备露出马脚。”闻裴裴停了一下,看着舞轻扬的脸微笑着说道。 舞轻扬赞许的点了点头。太子妃这招也未尝不可试试,若是假疯,必定会露出什么蛛丝马迹。 闻裴裴继续说道:“若是此人是真的疯了,那就代表这背后有人在操纵他,到时候再来一招,利用他找到幕后的黑手。” 舞轻扬的眉心皱了皱,看着闻裴裴说道:“太子妃这个方法确实是可行,但是怎么利用他找到幕后的黑手恐怕着实是困难了一点。” 一个胆敢利用疯子的人,恐怕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闻裴裴嗤笑一声,看着舞轻扬说道:“哦?本妃倒是不这么认为。” 舞轻扬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很是不解的眼神看着闻裴裴。她倒是没有明白闻裴裴这话究竟有什么深意。 闻裴裴冷笑一声,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凌厉,她的声音像是从冰窟里面传来一般。“本妃认为这幕后操纵之人实在是太愚蠢了。竟然会利用一个疯子?!” 第333节:一路保重 这人若不是到了穷途末路,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太子妃这话我倒是越听越糊涂了。”舞轻扬的眼角扬起,看着闻裴裴说道:“不知道太子妃可否说的明白点?” 闻裴裴看着舞轻扬,问道:“陛下对疯子的印象是如何?耍狠?疯狂?” 舞轻扬虽然疑惑,但是依然点了点头。 闻裴裴的唇角一扬,看着舞轻扬说道:“陛下有一点可能是不知道,他若是真的疯了,只要陛下对他表现出一点善意,他必定可以带着陛下找到幕后之人的藏身之所。” 这就叫做百密一疏。 “真的?”舞轻扬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雀跃之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哈?”闻裴裴伸了个懒腰。揉着自己的眼睛,对着舞轻扬下逐客令了,“陛下一试便知。时候也不早了,陛下不如早点回去歇着吧。” 她明日可是还要跋山涉水的回去呢,一路上颠簸,到时候想要好好的睡一觉可就难了。 舞轻扬捂着嘴唇轻笑一声,“那我不打搅太子妃歇息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闻裴裴的房间。 这边,齐木一个人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齐木的面前掠过,齐木一个翻身追了出去。 黑影在一片树林之前停了下来,跪下来对着身后的齐木恭敬的说道:“参见太子殿下。”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呈上,“这是安先生托属下带给太子的密信。” 齐木接过密信,展来看了一会,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他对着死士一挥手说道:“你先回齐都告诉安先生,本太子明日便起行了。” “是。”死士一拱手,顿时消失不见了。 齐木立在原地将手中的密信团成一团,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复杂神色,让人猜不透他此时真正的想法。 第二日的封国皇宫之前,显得尤为热闹。舞轻扬一袭明黄色的龙袍,齐眠站在她的身后朝着齐木和闻裴裴一拱手说道:“一路顺风。” 齐木用一种很纠结的眼神扫过齐眠的身上,嘴角咧起一点难看的笑容:“四王爷在这封国之内好好养伤,本太子等着王爷回到齐都。” 舞轻扬脚步轻盈的走到闻裴裴的身边,凑在她的耳边低语一般的说道:“多谢太子妃的计谋,不管何时只要太子妃向我索要这个承诺,我必定会实现的。” 闻裴裴的脸上荡起一抹笑意,她低声的回答道:“那就多谢陛下了。” 齐木侧过身来,用一种趣味的目光打量着舞轻扬和闻裴裴,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戏谑,“陛下何时和太子妃成了姐妹了?” 闻裴裴只是笑了一声,朝着舞轻扬行了个礼说道:“陛下告辞。”便转身上了一旁的马车。 舞轻扬一笑,向后面退了几步,看着齐木说道:“太子殿下一路保重。” 齐木一拱手,翻身上马。对着队伍喊了一声:“起行。” 车队一路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封国,闻裴裴在马车内掀开帘子朝后面看了一眼。幽幽的从口中叹出了一口气。 第334节:刀下留人 在这里逗留了那么久,现在突然要离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倒还真是有点舍不得。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前行,闻裴裴在车里渐渐的进入梦乡,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的打斗声把她吵醒了过来。 她掀开帘子一看,众侍卫已经和外面的人打斗成了一团。齐木看见闻裴裴探出头来,一手持刀刺进一粗壮汉子的胸口,一边回头朝着闻裴裴喊了一声:“在马车里呆着!” 闻裴裴视若罔闻,这个齐木把她当成缩头乌龟了不成?她一跃从马车跳了下来,袖间的匕首飞出,三把匕首准确的插入了三个人的胸膛。 她回头对着齐木得意的扬了扬眉毛,这些鼠辈还不是她的对手! 齐木一手揪起一个男人的胸口,眼睛瞪得滚圆,咬牙切齿的说道:“齐都官府的马车你也胆敢拦截?胆子还真是不小?” “哼。”男人冷哼一声,朝着齐木的脸上呸了一口。恶狠狠的瞪着齐木说道:“老子管你是哪国的,只要不是我朱雀国的便可。” “狂妄。”齐木似是很恼火,作势就要往男人的头上劈下去,但是远处传来了一小童稚嫩的嗓音:“刀下留人。” 齐木和闻裴裴诧异的看着一袭龙袍的孩子,眉心微微的隆起,大批的军队赶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了。 身后一个身穿黑色蟒袍的男人走了过来,对着小童拱手哈腰的说道:“皇上不是说要狩猎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小童倒是煞有其事的瞪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心里暗自思忖道:若不是朕说要狩猎,又怎么有机会到这里来?他的眼角瞥着齐木,稚嫩的声音之中带着不符合年龄的老成:“摄政王,先帝过世的时候只是让你辅佐朕,怎么现在摄政王想要连朕的人身自由都要限制了吗?” “微臣不敢。”男人对着小皇帝的态度显得越加的谦卑了,但是他低垂下去的眸子之中却闪过一丝明显的恨意。 小皇帝没有再理会跪在地上的男人,只是径直走到了齐木的面前,对他露齿一笑:“朕听说齐都的太子殿下会经过敝国,朕来晚了。差点让贵客受惊了。” 这番话从一个才半大的孩子口中说出来显得有些好笑。闻裴裴偷偷的捂着自己的唇瓣窃笑起来。 小皇帝瞪了瞪眼睛,“太子妃,难道朕在说笑话不成?” 齐木见到此状,扯了扯闻裴裴的衣袖,示意她闭嘴,不要再笑了。他回过头来,对着小皇帝轻笑一声,说道:“陛下如此的慎重其事,倒是让本太子受宠若惊了。” 小皇帝看着齐木,一副的泰然:“朕早已准备好了客房,若是太子殿下不嫌弃,就在敝国暂住几日。” 齐木一拱手,嘴边的笑意更深了。“那本太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小皇帝对着身后的人命令了一声,指着一群山贼说道:“来人,给朕将这群山贼抓起来。”转过头来对着齐木的时候,又换上了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太子请。” 第335节:来者不善 齐木跟着小皇帝走去,在经过摄政王身边的时候,唇瓣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info无弹窗广告) 待众人走了之后,摄政王才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他的牙齿紧咬,眼神愤愤的看着小皇帝离去的背影。 闻裴裴和齐木被安置在一间厢房之中。闻裴裴皱着眉头看着房间内唯一的床,“你为何不跟那小皇帝说要两间房?” 现下只有一张床,今天晚上要怎么睡?难道他们两个睡在一起? 齐木一挑眉毛。唇角扬起一抹不正经的笑容:“若是本太子开口说要两间房,到时候小皇帝怀疑你不是本太子的太子妃怎么办?” 闻裴裴偷偷的翻了一个白眼,她嗤笑一声对着齐木说道:“太子殿下谎称本妃是婢女便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 到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要两间房了,不是吗?真不知道这个齐木是不是故意的。 齐木摇了摇头,回过头来用一种饶有兴致的目光看着闻裴裴,戏谑道:“本太子还真没见过哪个婢女会如太子妃这般的?”忽然他压低了语气,缓缓的凑在闻裴裴的耳边说道:“更何况本太子身边若是带着一个婢女,人家也会误会你是本太子的贴身婢女。” 贴身婢女?闻裴裴的脸色一红,这家伙!闻裴裴坐在床边,说道:“那太子殿下今天晚上自己找地方休息吧,这床本妃是要定了。” 这马车一路之上已经把她的骨头都快颠得散架了。若是今夜齐木再不把床让给她,信不信她会谋杀亲夫。 齐木笑了一声,看着闻裴裴的脸说道:“自己找地方?你让本太子睡在哪里?” 闻裴裴指了指桌子,唇瓣勾起一抹假笑,“太子殿下若是不介意的话,本妃也不会介意将这桌子让给太子殿下。” 齐木假笑一声,对着闻裴裴一拱手,“那本太子还要多谢太子妃的慷慨了。”当他注意到闻裴裴的脸上露出一抹窃喜之后,随后他语气一转,眼神睨在闻裴裴的身上。“但是本太子从小娇生惯养,恐怕睡不惯这桌子。” 闻裴裴脸色一变似是被耍了一般,她刚想开口,但是门上却传来了敲门声。 “太子殿下。“一道尖细的声音传了过来。 “何事?”齐木的声音中的带着严肃。 “皇上请太子殿下到御书房一聚。”太监的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 齐木皱了皱眉头,又有什么事情?这个小皇帝恐怕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刚想回头,岂料闻裴裴竟然已经靠在床边睡着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知道了。”轻手轻脚的靠近闻裴裴,将她的身子缓缓的放到床上,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此刻他的唇瓣正噙着一抹宠溺的微笑。 他走出门外,对着小太监拱了拱手说道:“劳烦公公久等了。” “太子殿下言重了。请。“小太监看着齐木,手中的拂尘一扬,对着齐木说道。 不知道走了多久,小太监指着院门口对着齐木说道:“太子殿下穿过院门便可以到达御书房了。” 第336节:缔结友好 齐木的脸上露出一丝的疑惑,他淡淡的开口说道:“公公不带本太子过去?” 那公公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道:“奴才没有资格带太子殿下过去。皇上吩咐过,除了他传召的人之外,闲杂人等均不可以靠近御书房。” 齐木轻笑一声。这个小皇帝还真是有意思,他朝着院门走去。才刚踏进院子,小皇帝早已守在了那里。 “太子殿下你来了。”稚嫩的声音中带着点点的笑意。 “皇上。”齐木一拱手,抬起头来看着小皇帝说道:“不知道皇上有什么事情?” 小皇帝笑了几声,对着齐木一挥手说道:“太子殿下不必多礼。朕今日传召太子殿下,是希望太子殿下可以帮我朱雀国一个忙。” “帮忙?”齐木挑动了一下眉毛,看着小皇帝的身影,不禁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他轻咳了几声,企图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不知道陛下又什么事情?” 一个小小的孩童还能有何大的作为? 小皇帝轻笑两声,缓缓的在齐木的身边踱着步子,没有直接回答齐木的话,只是声音冷冷的反问道:“莫不是太子殿下觉得朕是个孩子?瞧不起朕?” “不敢。”齐木赶忙拱手说道。没想到这孩子的直觉还真是敏锐。齐木收敛了一下表情,一本正经的瞧着小皇帝问道:“不知道皇上有何事想要本太子帮忙。” 小皇帝轻笑了一声,看着齐木问道:“方才太子殿下应该已经见过我朱雀国的摄政王了,不知道太子殿下觉得他如何?”小皇帝停顿了一下,双手背在身后,语气甚是严肃的说道:“朕希望太子殿下能够认真回答朕的问题。” 最好不要欺他年幼,随随便便的用几句话搪塞他才好。 齐木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才说道:“这摄政王想来是个极具野心的人。”他看着小皇帝的背影,“其实皇上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小皇帝看着齐木说道:“不错,这摄政王确实是有野心,欺朕年幼,一心想要夺我朱雀国的皇位。”他冷冷的笑了一声,带着不符合年龄的世故:“朕岂会那么容易就让他得偿所愿?” “陛下觉得本太子可以帮上什么忙?”齐木一挑眉毛,眼神之中流露出疑惑的光芒。这个小皇帝是不是找错人了? 他对朱雀国一无所知,贸贸然要他帮忙,让他一时之间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小皇帝的眼神看着齐木,笑着说道:“既然朕找太子殿下帮忙,自然是信得过太子殿下的能力,更何况太子殿下替封国除了大患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太子殿下又何必谦虚呢。” 齐木先是一愣,继而尴尬的笑了两声,对着小皇帝说道:“多谢皇上厚爱了。” 小皇帝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看着齐木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满意的光芒,淡淡的开口说道:“太子殿下放心,朕绝对不会白白让太子殿下帮这个忙的,事成之后,朕愿意与齐都签订条约,生生世世与齐都缔结友好。” 第337节: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哈哈。”齐木张口哈哈大笑了几声,看着小皇帝说道:“既然皇上如此有诚意,本太子定然会鼎力相助。”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来得要好。 他们没有注意到,院门口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将他们的对话全都听了去。 摄政王坐在御花园之内,脸上尽是忿忿不平的光芒。这个该死的黄口小儿,竟然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啾啾。”一阵熟悉的鸟叫声传来了他的耳朵,他的唇角扬起笑意,望着假山的方向走去。 “摄政王。”一个小太监在见到他的身影之后。立刻跪了下来。“奴才刚刚偷听到皇上和齐都太子的对话。” “小福子,他们说什么?”摄政王一脸严肃的问道。这个小皇帝,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小福子凑在摄政王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摄政王的脸色一变,一拳头捶在假山的石头上,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这个该死的小子竟然想对付他?! 小福子一脸恐惧的退到一边,低垂着头,脸上露出一点惧意。 摄政王看着小福子许久,捏起小福子的脸,才吩咐道:“你继续回小皇帝的身边守着。”他的手在小福子的脸上拍打了两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凶狠,“你给本王记住,若是想要你家人平安无事,就继续把小皇帝的一举一动告诉本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奴才知道。”小福子被吓得唇齿苍白了,他的一双黑眸在摄政王的脸上饶了一圈,眼神中尽是惧意。 “回去吧。”摄政王放开小福子的脸,似是嫌恶的在小福子的衣服上擦了一下,命令道。他还不放心一般的提点道:“你给本王镇定一点,千万不要露出了什么马脚。” “是。”小福子再次点头哈腰的回答道。 摄政王在小福子走了之后,在御花园内缓缓的踱了几步,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哼!这朱雀国的天下很快就是他的! “摄政王?”身后传来一声女子娇媚的声音,女子看上去虽然年纪还不大,但是一身的尊贵打扮。 “太后。”摄政王一脸恭敬的跪下来请安。 “起来吧。”女子手中的丝绢一甩,看着摄政王,脸上似乎露出了一抹不赞同的笑意,“摄政王是不是忘了本宫说过的话?” 摄政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许久才拱手问道:“微臣不是很明白太后话中的意思,还望太后殿下明示。” 太后在摄政王的身边饶了几步,指了指御花园内说道:“摄政王虽然位高权重,但是这御花园毕竟还是后宫女眷的所在,本宫希望摄政王以后可以少来,难道摄政王不记得了吗?” “微臣一时疏忽,还望太后恕罪。”摄政王的头低下去,咬牙切齿的回答:“若是太后没有什么吩咐,微臣就先退下了。” 太后扬了扬自己手中的丝绢,淡淡的嗯了一声。 待摄政王走了之后,太后身边的一个婢女不解的开口问道:“太后为何今日对摄政王如此态度?”以前太后对摄政王甚是有理,今日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第338节:名不正言不顺 太后冷笑一声,丝绢拂过自己的额上,“摄政王的狼子野心已经藏不住了,现在本宫若是还像以往一般的对他,他还以为本宫是怕了他呢。” “母后。”小皇帝大摇大摆的从御花园的入口走了过来,甚是恭敬的对着太后说道。 看到自己的儿子,太后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抹母性的光芒。她笑着说道:“皇儿怎么来了?今日政事不忙吗?” “哼。”小皇帝冷冷的哼了一声,对着太后说道:“摄政王是越加的嚣张了。他告诉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以后所有的奏章都要经过他的手。” “啊?”太后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慌张,她抓着小皇帝的手说道:“皇儿,你可想到了应对的策略?” 小皇帝的眼睛冷冷的瞥过一旁的小福子,轻轻的摇了摇头,似是安抚一般的拍了拍太后的手说道:“朕定然会想到对策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转过头来对着身边的小福子吩咐道:“小福子,去御膳房准备几道点心来。” “喳。”小福子不疑有他,恭敬的离开了。 小皇帝趁机在太后的耳边低语一般的说道:“朕已经找到了齐都的太子,有了他的鼎力相助,摄政王绝对不是朕的对手。(..info好看的小说)” “如此就甚好了。”太后轻声的说道,但是眉目之间却不禁的流露出一抹担心,“皇儿,你千万不要让摄政王有机会接触了齐都的太子。” 否则极有可能会功亏一篑的。 “是,儿臣明白。”小皇帝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的唇角淡淡的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齐木坐在桌边,看着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的闻裴裴,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个女人还真是能睡! 窗外传来了一阵响声,齐木脸色一变,低吼一声:“是谁?” “太子殿下。”一道黑色的身影跃了进来,摄政王的目光睨过已经睡着的闻裴裴,看着齐木说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有没有时间跟本王谈谈?” 齐木脸色一板,“深更半夜的,不知道摄政王有什么要跟本太子谈的?本太子想来是无话要和摄政王说,摄政王还是请回吧。” 摄政王的脸色一变,咬牙切齿的瞪着齐木说道:“太子殿下,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罚酒?”齐木的眉眼一扬,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本太子还从来没有喝过罚酒呢。” 摄政王思索了一会,脸上露出一抹难看的笑意,“其实太子殿下为何不考虑跟本王合作呢?若是本王得到了这皇位,可以开出比那小儿更好的条件。” 齐木冷哼一声,眼神死死的定在摄政王的脸上,嗤笑一声说道:“与条件无关,纵然摄政王开出再好的条件,本太子也绝对不会和你合作的?” “为何?”摄政王一脸疑惑的问道。 “呵呵~”齐木冷笑几声,看着摄政王一字一句的说道:“在这天下人看来,小皇帝做这一国的主宰是天经地义的,但是若是王爷。”他停顿了一下,眸光中闪动着笑意,“名不正言不顺。若是本太子帮了王爷,岂不是会遭到天下人的唾弃?” 第339节:喂,这是我的床! 摄政王冷冷的呸了一声,声音中冒出冷冷的寒意:“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到时候这天下是本王的天下,还怕什么?” 齐木冷笑几声,眼神之中幽幽的透出寒意。他指了指窗外,声音中带着警告的意味,“若是为了帮王爷,而害的本太子失去了朱雀国的民心,到时候本太子可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王爷还是快走吧。今日之事,本太子不跟王爷计较了,若是还有下次就别怪本太子翻脸无情了。” 哼。摄政王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了。 闻裴裴从床上竖起来。看着齐木说道:“想不到本妃一觉睡醒过来,便听到了这样一个大秘密。”她看着齐木一脸好奇的问道:“为何必会选择帮小皇帝而不是摄政王呢?” 不管怎么说,若是真的要帮,论起实力来,绝对是摄政王比小皇帝强。 齐木没有回答,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轻抿了一口。眼神看着闻裴裴。淡淡的说道:“太子妃不是绝顶聪明吗?不如太子妃猜猜本太子的用意。” 闻裴裴蹙了蹙眉心,齐木的身子往床上倒去。闻裴裴惊呼一声,连忙宣誓主权:“喂,这是我的床!” 齐木睁开眼睛看着闻裴裴,轻笑一声:“这也是本太子的床。”他指了指桌子说道:“太子妃若是不想跟本太子同床,倒不如睡桌子吧。” 闻裴裴狠狠的瞪了齐木一眼,翻身下床。她坐在桌子边看着齐木的身子。心头闪过一丝的疑惑:这个齐木,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为什么他要帮着小皇帝,而不是帮着摄政王呢。 这边,小皇帝站在廊上,背手而立,背影中流露出一抹萧瑟。 “皇上。”摄政王竟然跪在了小皇帝的脚边,拱手请安。 “恩。”小皇帝严肃的点了一下头,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摄政王一把从脸上扯下面具,露出一张平凡的脸:“属下已经按照皇上的要求跟齐都的太子提过了,但是太子断然拒绝了属下。” 哦?拒绝?小皇帝的唇瓣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他挥了挥手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他回答了一声,弓着腰转身离去了。 小皇帝抬起头看着天空,沉默不语。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纠结之色。 这个齐木究竟是看穿了他的把戏,还是真心想要帮他的呢? 第二天,天空中才微微泛起一点蓝色,齐木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趴在桌上睡得正熟的闻裴裴的时候,眼神情不自禁的温柔起来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真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齐木轻手轻脚的靠近闻裴裴,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闻裴裴的脸在齐木的胸口蹭了几下,睡得更熟了。 “咚咚。”门外传来了两声轻响,齐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皇帝便闯了进来。 “太子。” 当他看到齐木怀里的闻裴裴的时候,眼神闪过一丝的疑惑。 第340节:无功不受禄 闻裴裴被小皇帝的叫声惊醒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当她看到自己正被抱在齐木怀里的时候,忍不住惊声尖叫。.info[]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让整个房间都处于凝滞的状态。 齐木的面部抽痛了一下,他的眼神之中闪过怒意,眼神恶狠狠的扫过还一脸迷糊的闻裴裴,牙齿磨动的声音有些骇人。 这个该死的女人,好心抱她到床上去睡,没想到竟然被她打了一个耳光?!好心当成驴肝肺! 齐木松开手,闻裴裴的身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info 齐木瞪了一眼正捂着嘴唇轻笑的小皇帝,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知道皇上找本太子有何贵干?” 小皇帝收敛了笑意,看着正坐在地上揉着腰一脸哀怨的闻裴裴说道:“不如太子陪朕到御花园走走,边走边说?” “请。.info”齐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头也没有回一下,便跟着小皇帝走出去。 而身后的闻裴裴揉着自己快要被摔断的腰,瞪着齐木离去的背影,嘴里嘟囔着咒骂的话。 “唷。”太后才刚走到门口,便看到闻裴裴坐在地上,一脸幽怨的样子,“小梅,赶紧把太子妃扶起来。” 闻裴裴疑惑的看着眼前面容姣好,但是一身尊贵打扮的女子,蹙了蹙眉头,迟疑的问道:“你是……?” “大胆。”太后身边一个嬷嬷打扮的女子甚是冷漠的看着闻裴裴,嘴角一撇,“这是我朱雀国的太后。” 闻裴裴别了别头,心中暗自想到:只是一个太后身边的嬷嬷便如此嚣张? 太后的手在嬷嬷的身边摇晃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了,口中轻笑一声,用丝绢捂着唇,打了个圆场: “太子妃是我朱雀国的贵客,初来乍到,不认识本宫也不足为奇,嬷嬷。你何必这么严肃?” 闻裴裴站起来,扬了扬衣服上的灰尘,唇瓣一扬,看着太后,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停留在太后身边的嬷嬷身上,“不知道太后这么早来找本妃有何贵干?” 太后的手向着身后一挥,几个婢女捧着托盘走上前来。闻裴裴鄙夷的看了一眼托盘上面的布料,笑而不语。只是愣愣的看着太后。 太后走到一个婢女身边,摩挲了一下托盘之上的布料,笑着说道:“这是本宫的一点心意。”她看着一脸冷漠的闻裴裴继续解释道:“太子妃是贵客,本宫送上几批布料供太子妃挑选,好做几身新衣裳。” 闻裴裴缓缓的踱到婢女的面前,眼神扫过布料之上,这个太后是在贿赂她?她的唇瓣微微勾起,回过身来看着太后,嗤笑一声说道:“太后实在是太客气了。无功不受禄,这些东西太后还是收回去吧。” 太后的脸上浮起一抹尴尬的笑容,她朝着嬷嬷挥了挥手说道:“既然太子妃不喜欢这些,那我们就权且先收回去吧。”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太后衣袖下的拳头却攥的死紧,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如此违背了她。这齐都的太子妃还真是第一个。 第341节:天赐麟儿,必有所成 闻裴裴伸了个懒腰,指了指外面的天色说道:“现在天色尚早,若是太后不介意的话,本妃稍后去给太后请安。” 太后碰了一个软钉子,轻笑一声看着闻裴裴说道:“是本宫太着急了,太子妃先休息吧。本宫就先回去了。” “那本妃就不送了。”闻裴裴不雅的打了哈欠,看着太后离去的背影。 哎,好累啊,还是先好好的睡一觉再说。 一路上太后都沉默不语,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袖,身后的嬷嬷忿忿不平的开口了:“太后,这个太子妃如此的狂妄,太后为何还对她如此礼遇?” “呵呵~”太后轻笑一声,一抹阴狠的光芒从她的眼神之中一闪而过,她一转身往嬷嬷的脸上狠狠的打去。 “太后?”嬷嬷捂着自己的脸,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太后。 好好的,这太后为何要打她? 太后冷冷的哼了一声,瞪着嬷嬷,声音中是疏离的寒意:“本宫这是在告诉你,不要猜测主子的心意。”她的眸光流转,指尖在嬷嬷的脸上划过,留下一条白痕,“刚才是谁允许你对太子妃不敬的?” 嬷嬷已经被吓得唇色惨白了,她的唇瓣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哆嗦着说道:“是那太子妃态度过于嚣张,奴婢一时看不过去。” “混账。”太后一巴掌打在嬷嬷的脸上,“本宫一心想要去跟太子妃示好,你倒是好,把本宫的计划全都给破坏了。” “奴婢知错了。”嬷嬷哆嗦着跪了下去,身子不住的打着颤。“太后恕罪。” “恕罪?”太后的唇角一扬,语气幽幽的说道:“晚了。嬷嬷,你也是我朱雀国后宫的老人了,想必知道做错了事情,应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嬷嬷的身子瘫软在地上,眼神之中晦暗的没有一丝的光彩,她吓得嘴唇苍白,哆哆嗦嗦的沙哑着嗓子说道:“奴婢,奴婢知道。” 这朱雀国不比其他国家,这朱雀国后宫之中的婢女一旦犯了错,不论大小,全部都要前往冷宫侍候里面的主子。 这一去,恐怕再也没有出来的机会了。 “太后何以动这么大的气?”摄政王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语气之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太后转过身去,唇瓣扬起一抹假笑,“这么早摄政王怎么入宫了?” 摄政王爽朗的笑了几声,说道:“皇上忧国忧民,我这种做臣子的自然也不敢偷懒,臣此番进宫是想和皇上商谈一下秋后狩猎之事。” “狩猎?”太后先是一颦眉毛,继而似是想起什么一般说道:“摄政王不提,本宫倒是忘记了。”太后的眉眼柔和的弯了下去,声音幽幽的,感慨的说道:“时间当真是快,本宫还记得皇上就是狩猎的时候出生的。” “是啊。”摄政王冷笑几声,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恨意,牙齿咬紧了说道:“本王还记得当年先皇在皇上出生之际,亲笔提下,天赐麟儿,必有所成。” 第342节:想都别想 “呵呵。”太后笑了几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身边的婢女赶忙上前扶住她。太后睨了摄政王一眼说道:“本宫也有些累了。摄政王有事就去忙吧。” “恭送太后。”摄政王低垂下头去,但是眸中闪动的是隐不去的笑意。 待太后走远之后,跪在地上的嬷嬷突然抱着了摄政王的腿,口中喃喃的说道:“摄政王救救奴婢吧。” 摄政王抬起头将嬷嬷踢开,当他看清楚嬷嬷的脸之后,脸色随即一变,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怎么会是你?” 嬷嬷低垂下头去,眼睛之中沁满了泪水,她抽噎着说道:“太后要将奴婢打入冷宫,求摄政王救救奴婢吧。” 摄政王冷哼一声,眼神冷冷的停留在嬷嬷的脸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何以认为本王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救你?” 嬷嬷抬起头来,瞪着摄政王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若是摄政王不救奴婢,奴婢便将摄政王让奴婢在太后……唔。” 嬷嬷使劲的拍打着摄政王捂着自己的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惧意。 摄政王凑在嬷嬷的耳边,冷声警告道:“若是你敢将这件事情说出去,本王要了你的命。” 嬷嬷眼神之中的惧意更深了,她拼命的摇着头。摄政王松开手,一把将嬷嬷的身子推倒在地上,冷哼一声。 “咳咳。”嬷嬷捂着自己的嘴巴拼命的咳嗽,一时之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摄政王蹲在她的身边,眼神幽幽的瞪着她,缓缓的说道:“若是想活命的,就乖乖的到冷宫之中去服刑,本王心情好的话,说不定还会找人去看你,但是你若是将这件事情透露出去半分,本王定要你家破人亡。听明白了吗?” 嬷嬷一脸恐惧的拼命点着头,她看着摄政王远去的身影,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她两手捂着自己的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小皇帝站在暗处冷静的看着这一幕,他对着属下轻轻的挥了挥手,冷声吩咐道:“派几个人监视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是,属下遵命。”手下的人一拱手回答道。 当闻裴裴睡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她翻了个身,目光停在正在看书的齐木身上,唇瓣一勾,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慵懒,“你回来了?” 齐木冷冷的哼了一声,将身子转了过去,瞟了闻裴裴一眼,别过头去,脸上流露出森森的寒意。 这个该死的女人,早上还打了他一巴掌,现在指望自己理她?想都别想。 闻裴裴耸了耸肩膀,从床上走了下来,坐在桌子旁,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齐木手中的兵书之后,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的灵光。 对了!齐眠好像说过齐木手中的兵书是假的。不如趁此机会,将两本书调换过来。 “咳咳。”闻裴裴轻咳了几声,但是齐木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瞥了闻裴裴一眼,就继续看书了。 闻裴裴倒了一杯水,缓缓地凑到齐木的身边,一脸讨好的说道:“喝口水吧。” 第343节:竟然熟视无睹 齐木疑惑的看了一脸不似寻常的闻裴裴,眼神之中荡过一丝的疑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闻裴裴想要做什么?他手一推,将杯子退了出去,淡淡的回了一声:“本太子不渴。” 闻裴裴的脸色一僵,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瞪了齐木一眼。她趴在桌子上,看着一脸严肃的齐木。 这家伙还真是不好应付,对他示好竟然熟视无睹,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换到他手中的兵书呢? “咳咳。”齐木清了清嗓子,看着闻裴裴问道:“你要坐在这里陪本太子?不去跟你的周公约会了?” 闻裴裴尴尬的笑了几声,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眸光一亮。“本妃见今日天气甚好,若是用来睡觉岂不是浪费了?” 齐木看了看窗外,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兵书搁了下来,思索了许久,换成一脸严肃的表情,看着闻裴裴说道:“本太子希望太子妃可以先回齐都?” “为何?”闻裴裴挑了挑眉毛,疑惑的问道,她扯动了唇瓣,似笑非笑的戏谑道:“莫不是太子殿下嫌本妃在这里碍事?”难道是怕自己打搅了他与美女寻欢作乐的心情不成? 齐木叹息了一口气,看着闻裴裴没有反驳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强调,“本太子这么做自然有本太子的理由。.info” 这朱雀国正值多事之秋,小皇帝与摄政王之间的明争暗斗不知道会不会祸及到她。 闻裴裴拿起桌子上的茶一饮而尽,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慧黠的光芒。她扯动了唇瓣,一脸温顺的说道:“太子殿下是本妃的夫君,夫君的吩咐本妃又岂敢不从。” 齐木虽然疑惑,但是他依然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本太子明日就让皇上为你准备马车。” “恩。”闻裴裴低垂下头去,但是眼神之中却隐隐约约的闪动着浓浓的笑意。 这个齐木想送她走?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容易的!她闻裴裴岂会是那般容易受人摆弄的人? 齐木站起来将书收进自己的衣服里面,说道:“你先歇着吧,本太子这就去找皇上商谈一下。” 闻裴裴无聊的托着腮帮子在屋里呆坐了许久,才悠悠的叹出一口气。 罢了,明天就要离开这朱雀国的皇宫了,还不如趁现在好好的出去走走。 “哎哟。”低着头往前猛冲的闻裴裴的哎哟一声跟一个人相撞了起来,倒在地上。 “你没长眼睛啊。”一个嚣张的女声传进了闻裴裴的耳朵里,但是转过头去,声音却变得甚是温和了。“郡主,你没事吧?”闻裴裴撇了撇嘴,刚想说什么,但是一道温柔的女声却开口了。 “信儿,我没什么事情,你不必这么紧张。”一身蓝衣的女子摸着一旁婢女的手臂缓缓的站了起来,一双黑色的瞳孔之中没有半点的神采。 闻裴裴好奇的盯着她的眼睛看,但是信儿很快就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一脸嚣张的说道:“你是哪个宫里的婢女?见到郡主还不下跪?” 第344节:着实让本妃大开眼界 原来是个郡主,闻裴裴心里暗自想道,她的眼神冷冷的停留在信儿的身上,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个弧度,“本妃用不着跟一个郡主请安吧?” 好歹她也是齐都的太子妃,跟一个郡主请安,是不是有失了身份? “妃?”信儿冷哼一声,看着闻裴裴的脸色越发的嚣张起来了,她尖细的声音在闻裴裴的耳边响起,“你是个什么妃子?” 当今天子年纪尚幼,根本就没有娶妃,先帝的妃子多数已经被送往寺庙出家。这个女人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敢冒认妃子。 “太子妃。.info[]”闻裴裴一字一句的从口中挤出这三个字。 没想到一个郡主身边的丫鬟竟然也斗胆那么嚣张,这朱雀国当真是不敢小觑。 “你胡说……” 信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郡主抢白了,郡主的手在信儿的手臂上拧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福下身子去行了一个礼:“本郡主听说这几日皇宫里来了几位贵客,想必这位便是齐都的太子妃了。” 闻裴裴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唇瓣,眼神中带着冷冷的疏离,她张口,语气甚是冷漠的说道:“贵客?本妃真是担当不起。.info[]”她的眼神在信儿的身上流转了一圈说道:“想不到郡主身边的一个丫鬟都敢如此嚣张,这倒是着实让本妃大开眼界。” 郡主不好意思的笑了几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道:“本郡主自幼双目失明,信儿这丫头一直都陪在本郡主的身边,倒是叫本郡主将她宠坏了。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太子妃多多见谅。” 闻裴裴捂着唇瓣低笑一声说道:“郡主客气了,方才本妃不慎撞到了郡主,郡主没什么大碍吧?” 郡主摆了摆手,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她的眉眼舒展开来,“本郡主没事。” 闻裴裴一拱手对着郡主说道:“既然如此,那本妃就先走了。” “你不在房间里歇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齐木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闻裴裴的身后响起,话语之中带着关心。 闻裴裴回过头去看着齐木说道:“太子莫不是看书看糊涂了?????本妃刚才便说了想要出来走动一下。” “想必这位便是太子殿下了。”郡主甜甜的一笑,循着声音的方向缓缓的走了过去。 齐木一拱手,说道:“这位想必便是心蓝郡主了。” 整个朱雀国皇宫的人都知道,心蓝郡主自出生以来便是一个瞎子。 心蓝点了点头,晦暗的眼神没有焦距的盯着远方,齐木则在心里偷偷的叹息了一口,这么美好的女子想不到竟然是个瞎子。哎! 闻裴裴看了一眼齐木,他脸上的惋惜之情让闻裴裴的心头闪过一丝不爽的感觉,似乎被什么东西微微的扎了一下,她扬了扬头说道:“本妃要回去休息了。” “哎。”齐木看着闻裴裴仓皇离去的背影,喊了一声。回过头来对着心蓝抱歉的一笑,“不好意思,告辞了。” 第345节:只是徒劳 待闻裴裴和心蓝离去之后,心蓝原本晦暗的眼神瞬间明亮了起来,她的脸上扬起一丝笑意,她回过头来看着信儿,淡淡的笑了一声说道:“想不到这齐都的太子殿下竟然生的如此俊朗。(..info)” 信儿轻笑一声,似是在取笑一般的说道:“郡主莫不是动心了?” 心蓝的手作势要往信儿的身上拍去,娇声骂道:“你这个死丫头。” 傍晚的时候,闻裴裴倒在床上正睡得迷糊,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扯动自己的手,她甩了甩手,企图将那烦人的东西甩开,但是只是徒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睁开眼睛,床头围着的一大堆人吓了一跳,她跳起来,满脸惊恐抱着被子缩在墙角里面,瞪着他们问道:“你们想要做什么?” “启禀太子妃,今日是朱雀国的灯会,皇上邀请太子妃参与。”一个小太监抱着一叠衣服恭敬的说道。 灯会?闻裴裴撇了撇嘴,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是给本妃更衣的?” “正是。”几个婢女福下身子去行了个礼说道。(..info) 闻裴裴不耐烦的看了看外面,推搡着她们说道:“你们给本妃出去。本妃不想参加什么劳什子灯会。” 灯笼有什么好看的?对她来说还不如躺在屋里好好的睡一觉来的舒坦。 “太子妃。”几个婢女一脸为难的看着闻裴裴,能挤出水来了。 太子妃这般的拒绝她们,她们回到太后那里非要领罚不可。 几个人齐刷刷的跪在闻裴裴的面前,闻裴裴翻了个白眼,刚想说话,但是却被从门外进来的齐木打断了,齐木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太子妃何必为难她们?倒不如出去欣赏一下这朱雀国的夜景。”他停下来看着闻裴裴一脸不屑的脸,轻笑一声戏谑道:“太子妃若是再这般的睡下去,恐怕就要变成猪了。” 闻裴裴脸色一变,瞪了一眼齐木,恼羞成怒的抢过太监手中的衣服,眼神却停留在齐木的身上,她唇瓣一勾,吩咐道:“你们都给本妃下去吧,本妃若是连更衣这种小事都需要别人侍候着,恐怕不知道有人又要说什么闲话了。” 几个婢女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转过身去离开了,但是她们低垂的眉目之间,全都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想不到这太子妃还着实是有趣。 闻裴裴瞪了一眼齐木,没有好气的说道:“太子殿下怎么还呆在这里?这让本妃怎么换衣服?” 齐木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递到闻裴裴的手中,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简单的说道:“立刻把它吃了。” 闻裴裴眉心一皱,看着手中的丹药问道:“这是什么???” “别多问了,吃下去。” 闻裴裴皱着眉心,打量着齐木手中的药许久,坚定的摇了摇头,别过头去,作出一副想要将丹药扔出窗外的样子,她得意的睨着齐木说道:“除非太子殿下告诉本妃这是什么,否则本妃就把它扔了。” 第346节:当真是冰雪聪明 齐木瞪着闻裴裴许久,才开口说道:“解药。”这颗是风扬临走前留下来,以防万一的解药,这个该死的闻裴裴竟然还不识好歹的想要扔掉? “解药?”闻裴裴捏着药丸,满脸疑惑的问道:“好端端的给本妃解药做什么?” “哎。”齐木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看着闻裴裴问道:“你认为小皇帝为什么千方百计的赶过来救我们,难道真的是怕失礼了齐都?” 不是这样的吗?那么小皇帝为什么要拦住他们?还要留他们在朱雀国里暂住呢?闻裴裴蹙紧了眉心,问道:“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info[]” 齐木点了点头,眼神看着窗外,冷笑一声说道:“别看这小皇帝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但是他的能力绝对不弱。”齐木停顿了一下,摸索着手上扳指说道:“你可记得当日的摄政王?” 闻裴裴在桌边坐下,眼神在齐木的身上流转了一下,不确定的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摄政王在跟小皇帝争夺皇位?” 齐木看着闻裴裴清浅的笑了一声说道:“太子妃当真是冰雪聪明。” 现在表面看起来确实是这样的,但是这其中会不会是另有隐情呢? 闻裴裴扬起一抹笑意,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明了,“太子殿下这么急着要本妃离开,是不希望本妃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什么时候起,齐木开始这么关心她了? “不错。本太子的用意就是如此。”齐木坦白的说道。难保摄政王不会利用闻裴裴来威胁他,让闻裴裴尽早离开,是最好的办法了。 “晚了。”闻裴裴的声音冷冷的响起,她眼尖的从衣服中间拔除一根细如牛毛的针,捏在手中,自嘲的笑了一声,“看来已经有人想要对付本妃了。” 齐木脸色一变,将闻裴裴手中的衣服夺过来扔在地上,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冰冷。 想不到这么快就开始下手了,但是这究竟是谁下的手呢? “咚咚。”门外传来了几声敲击声,一个太监毕恭毕敬的问道:“不知道太子妃换好衣服没有,太后派奴才来请太子妃了。” 闻裴裴将银针用丝绢保好。泰然自若的对着门外的小太监说道:“本妃好了,劳烦引路。” 当闻裴裴从齐木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齐木忽然抓住了闻裴裴的手,他的眉宇之中隐藏着一抹淡淡的担忧,他张口说道:“万事小心。将药吃了,以防万一。” 闻裴裴心头一暖,她轻笑一声,将药丸塞进了自己的口中,然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松开齐木的手,心头忽然怅然若失了一下。她回头疑惑的看着齐木,开口问道:“你不去?” 怎么会只邀请她? 齐木笑着看着闻裴裴,过了半晌才说道:“这花灯会是女子的节日。”闻裴裴了然的点了点头。 她走出门外之后,小太监看见连衣衫都没有换的闻裴裴,心头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胆子开口问,只是默默的引着闻裴裴朝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第347节:装装样子罢了 后宫中的几个女眷已经坐在花园中谈笑风生了。太后的目光触及到闻裴裴身上的衣服,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下。 这个太子妃当真是不领自己的情? 闻裴裴觉察到了太后的目光,她的唇瓣轻轻的勾起一个弧度,看着太后说道:“太后的心意,本妃心领了。只是太后送来的衣衫当真是不适合本妃。” 太后尴尬的轻笑了两声,用丝绢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说道:“太子妃若是不喜欢这几种花样,明儿本宫再让人做几身。” 闻裴裴笑了一下,但是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她话中有话的说道:“希望太后不要再派今日的几个人给本妃送衣裳了。” 太后的脸色一变,看着闻裴裴,“太子妃这是何意?” 闻裴裴轻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丝绢铺在桌子上,指了指丝绢说道:“太后请看。” “银针?”太后一疑惑,抬头看着闻裴裴问道:“不知道这银针太子妃是从何而来的?” 闻裴裴的眼神停留在银针之上,看着太后轻笑着说道:“若本妃说这银针是在太后送来的衣裳之上找到的呢?” 太后的眼光先是停留在了心蓝的身上,她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冷冷的说道:“方才是谁奉本宫的命令给太子妃送衣服的?” 三个小太监颤颤巍巍的出列,身子颤抖的跪在太后的面前,“是奴才们。” 太后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人的身上,目光停在闻裴裴的身上,低笑着说道:“不知道太子妃打算如何处置这几个奴才?” “处置?”闻裴耳畔轻笑一声,眸光在太后的身上流转了一下,她扯动了唇瓣讥讽的笑了一声:“这始终都是朱雀国的家务事,本妃有什么资格处置?” 太后这番作为很明显应该是在袒护谁。处置几个奴才只不过是在她的面前装装样子罢了,这么胆大包天的事情若是没有主子的指使,这几个奴才怎么可能会做? 太后笑了一声,说道:“既然太子妃不肯处置你们几个,本宫就将你们打入冷宫中服役。” 几个奴才似乎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在冷宫中服役虽说是辛苦,但是总比没有了性命来得要好。 心蓝朝着闻裴裴的方向缓缓的挪了过去,她温柔的笑着说道:“太子妃何必这么动怒,先坐下来喝口香茶吧。” 闻裴裴看着心蓝的样子,唇角微微的扬起一个弧度,她轻笑一声说道:“多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后的唇瓣忽然扬起一个弧度,低声的说道:“时辰到了。” 闻裴裴还没有反应过来,心蓝便拉着闻裴裴站起来,语气之中有些兴奋的说道:“太子妃我们一起去吧?” “去做什么?”闻裴裴疑惑的问道。 “放水灯啊。”心蓝勾起一抹笑意,语气之中满是憧憬的说道:“这是我朱雀国的传统,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放水灯,在水灯之上写下你的心愿,到时候水灯会一路飘到水神的身边,他看到你的愿望的时候,你的愿望就能够实现了。” 第348节:大不了一拍两散 闻裴裴摇了摇头,有些不自在的推开了心蓝的手,轻笑一声说道:“本妃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还是郡主自己去吧。(..info好看的小说)” 闻裴裴坐下来,却看到太后依然还是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之上,她挑动了一下眉毛,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始终没有说出口,她端起一杯茶轻抿了一口,才开口道:“太后为何不去?” 这是朱雀国的传统不是吗? 太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唇瓣扬起一抹笑意,“本宫已经过了幻想的年龄了。”她指了指争先恐后的挤在水边的人说道:“像她们大多都还是少女心事,本宫早已过了那个时候了。” 只有少女的时候才能满怀梦想的嫁个如意郎君,现在她已经贵为一国之后了。还能有什么未了的心事呢。 闻裴裴的眸子停在太后的身上,语气幽幽的说道:“太后说的也不无道理,如今太后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有什么心愿没能够达成的呢。” “呵呵~”太后的喉中溢出一抹的笑意,她转过头去看着在荷花池上飘飘荡荡的水灯,思绪似乎已经飘得很遥远了。(..info无弹窗广告) 花灯会在夜深的时候结束了,众人都散了去,闻裴裴在经过假山的时候,余光瞥见太后竟然将心蓝郡主拦了下来,一时好奇的闻裴裴伸长了耳朵,躲在假山后面偷听。 “心蓝。”太后的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严厉。她看着心蓝许久才开口说道:“你告诉本宫,太子妃衣服上的针是不是你放的?” 心蓝嗤笑了一声,看着太后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太后,何以见得是本郡主?本郡主根本就没有碰过太子妃的衣服。” “不,你有。”太后坚定的点了点头,她看着心蓝的眼睛说道:“心蓝,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你的眼睛明明已经好了,可是却还假装失明,这些本宫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为什么要在太子妃的衣服上放你的针?”太后似乎有些气恼了,她脸上憋得通红的说道:“你明知道这样有可能要了太子妃的命。” 心蓝冷笑一声,完全没有了刚才对着闻裴裴的温柔,她的眸光中泛出一丝冷冷的寒意:“我想到得到齐都的太子。” “什么?”太后的身子往后踉跄了一下,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心蓝说道:“你在太子妃的衣服上下针就是想要杀死她?” “不错。”心蓝昂起头,看着太后一字一句的说道:“反正我又不是真的心蓝,你不要忘记了真的心蓝已经被你杀死了。”心蓝停顿了一下,看着太后的眼神之中泛出一抹恨意:“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把这件事抖露出去,否则,大不了我们一拍两散。” “你。你。”太后的手指颤抖的指着心蓝,心蓝的眼神中闪过一点冰冷的笑意。森森的,让人不禁心生颤抖。 闻裴裴捂着自己的嘴,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撤退,不让她们发现了自己。但是脚下的一声枯枝发出一声响声。 第349节:后果不堪设想 心蓝警惕的看着假山后面,一脸冰冷的说道:“是谁?” 她一把揪着闻裴裴的身子往外面拖,当她看清楚闻裴裴的脸的时候,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精光,她嗤笑一声:“是你?!” 闻裴裴定了定心神,看着心蓝的脸,不屑的哼了一声,她淡淡的开口说道:“想不到心蓝郡主还真是会伪装。.info[]不,你不是心蓝郡主,只是你到底是谁呢?这点倒还真是让本妃十分好奇。” “哈哈。”心蓝仰起头哈哈大笑,她看着闻裴裴说道:“既然你都要死了,本郡主就让你死个明白。”心蓝回过头来看着太后,缓缓的说道:“姐姐,今日没有办法了,只有像当日你杀了心蓝郡主一样的杀了她。否则你的秘密就要被公告天下了。” “你们是姐妹?!”闻裴裴失声问道。 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的。 太后皱了皱眉头,从怀中掏出三枚金针,直直的射向闻裴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凌厉,“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么多,不死也不行了。” 闻裴裴身子一偏,躲过了太后的攻击,她一脸轻松的说道:“既然本妃要死了,倒不如让本妃死个明白。(..info好看的小说)” “哼。”太后冷哼一声,攻势越加的凌厉起来了。她的身子飞向闻裴裴,眼神之中是浓浓的杀气,她阴笑一声说道:“想要知道真相去问阎王老爷吧。”然后回过头对着心蓝吼道:“还不动手?!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 心蓝趁着闻裴裴和太后打斗的空档,从怀中掏出一枚银针,直直的没入闻裴裴的耳根,闻裴裴觉得一阵刺痛,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耳朵。 她看了一眼太后和心蓝,施展轻功离去了。太后正欲追去,但是却被心蓝一把拦了下来,心蓝的唇瓣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姐姐,别追了。我早已在针上下毒了。” 太后愤然的看着闻裴裴消失的方向,甩了一下衣袖,回过头来瞪着心蓝,咬牙切齿的说道:“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没想到多年的伪装,竟然还是被闻裴裴知道了真相,但愿可以在被人发现之前毒发,否则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放心吧,姐姐。”心蓝依旧是一脸的轻松。这个闻裴裴武功底子不高,她就不信她可以顶得住。 “哼。”太后一甩衣袖,转过身去,但是眉目之间却隐隐的流露出担心。她看着天空说道:“但愿真的像你所说的一般。” 心蓝泰然自若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嗤笑一声看着太后说道:“姐姐放心,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岂会害了姐姐?难道我不想保住自己这条小命了?再说了我们是姐妹,难道姐姐还信不过我?” 太后徐徐的叹息了一口,看着心蓝说道:“本宫警告你,不要再坏事了,否则就算是亲姐妹,本宫也绝对不会再留下情面。还有若是让皇上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本宫第一个便不会饶过了你。” 第350节: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这是自然。(..info好看的小说)”心蓝胸有成竹的笑着回答。 闻裴裴跌跌撞撞的从门口跌了进来,把坐在里面的齐木吓了一跳,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闻裴裴惨白的脸色之后,神情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他扶住闻裴裴的身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闻裴裴指了指自己耳根处的银针,看着齐木说道:“我中了心蓝郡主的针,不知道这针上有没有淬毒。” “心蓝郡主?”齐木的眉心微微隆起,他看着闻裴裴耳边的银针,问道:“我刚才给你的药,你吃了没有?” 他原本一心是想要防备摄政王的,但是没有想到下手的竟然是心蓝郡主?! 闻裴裴点了点头,在齐木的搀扶下缓缓的走到桌边坐下,她的脸色泛白,但是神智却异常清醒。她看着齐木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件事十分的蹊跷,心蓝郡主称太后为姐姐。” “哦?”齐木挑了挑眉毛,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的样子,他皱着眉头看着闻裴裴,低声说道:“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 闻裴裴一把扯住齐木的衣角,似乎有些不放心的看着他:“你去哪里?其实这毕竟是朱雀国的家事,我们还是不要掺和进去。” 齐木的目光停留在闻裴裴的脸上,但是思绪却已经飘得很远了,他安抚一般的拍了拍闻裴裴的手,似是在承诺一般的说道:“放心,本太子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就算现在不想趟这趟的浑水,但是心蓝郡主和太后会轻易的放过他们吗?不,绝对不会!为今之计就是把这浑水搅的越混越好! 闻裴裴看着齐木的脸,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但是心头却闪过一丝的担忧,她的眉心隆紧看着齐木,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小心点。” 齐木打开门看了一下看似风平浪静的外面,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闻裴裴说道:“我想今天晚上心蓝郡主和太后那边不会有所行动,你一旦发现了异样,立刻躲起来。” “恩。”闻裴裴点了点头,看着齐木离开的背影,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的眷恋之情。 摄政王府位于朱雀国皇宫的西南方,齐木悄悄的潜了进去,脚步轻盈的在一排屋顶上踏过,在看到摄政王的身影之后,立刻翻身下来。 “太子殿下?”摄政王在看到齐木之后,竟然没有流露出一抹诧异的表情,只是含笑的看着齐木,一拱手说道:“这么晚了,不知道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齐木的目光睨在摄政王的脸上,许久才张口说道:“本太子夜探王爷府实属冒犯,但是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有件事想要请教王爷。” “哦?”摄政王低低的笑出了声,但是看着齐木的眼中却不带一丝的笑意,“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什么重要的事情前来?” 齐木环顾了一下周围,对着摄政王一拱手说道:“王爷,能否借一步说话?” 这偌大的摄政王之中也不知道有没有混进奸细,若是谈话不小心让太后或者是心蓝郡主的人听了去,后果恐怕是不堪设想的。 第351节:居然有掌权的心思 摄政王一拍额头,指着书房的方向说道:“太子殿下,不如我们到书房坐下来慢慢谈。” “也好。“齐木点了点头,跟着摄政王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书房内,摄政王替齐木斟了一杯茶,推到齐木的面前,看着齐木,轻笑一声说道:“王爷现在可以讲了吗?” 齐木严肃的点了点头,看着摄政王的眼睛缓缓的说道:“本太子想请教摄政王,可否知道心蓝郡主与太后的真正关系?” 听到齐木这么问,摄政王的脸色一变,他看着齐木,但是他镇定了一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说道:“不知道太子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后是当今皇上的母亲,心蓝郡主是亲王的女儿,倒是不知道王爷所说的真正关系是何意思?” “王爷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齐木冷哼一声,一拍桌子站起来,眼神死死的定在摄政王闪烁的眼神之中,他的唇瓣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摄政王莫不是害怕本太子是太后那边派来的奸细?” 摄政王倒是甚是冷静,他轻笑一声看着齐木说道:“太子殿下何苦如此激动?这只不过是我朱雀国的家务事。” 这齐都的太子殿下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怎么管起他朱雀国的事情来了? 齐木的目光在摄政王的身上饶了一圈,手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咬牙切齿的说道:“太子妃的身上中了心蓝郡主的银针,王爷现在还敢说这只是朱雀国的家事?若是我齐都的太子妃有什么三长两短,这责任由谁来承担?”齐木的眼神似乎要将摄政王的身上烧出两个窟窿来,“难道摄政王想要看到两国交战?” 若是齐都真的跟朱雀国打起来,吃亏的恐怕还是朱雀国吧。 “什么?”摄政王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他脚步踉跄的跌坐在凳子上,眼神之中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他抬起头来用一双晦暗的眸子看着齐木,颤抖了一下嘴唇才说道:“家丑不可外扬,看来这件事情始终都要外扬了。” “究竟是什么事情?”齐木好奇的追问。 摄政王站起来,眼神幽幽的看着远方,似乎在回忆一般的说道:“这件事情要从几年前说起了,当时皇兄刚刚驾崩,本王拥立小皇帝登上了九五之尊的位置,当时本王还不是摄政王,只是一心辅佐小皇帝。岂料没有多久便发现太后居然有掌权的心思。” “哦?”齐木扬了扬眉毛,太后想要掌权?这倒是甚是有意思,他看着摄政王继续问道:“不知道王爷是从何看出太后的居心?” “哼。”摄政王冷哼一声,回过头来看着齐木,从牙缝之间挤出几个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太后竟然下令文武百官要将所有的奏章送到她的房间批阅!” 这还不是想要谋夺他朱雀国的江山吗? 齐木思索了一会,看着摄政王问道:“今天本王还听到一个震惊的消息,太后与心蓝郡主竟然以姐妹相称,不知道这又是为何?” 第352节:有何差别? 摄政王看着齐木,叹息了一口,苦笑一声说道:“看来太子殿下已经全都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本王也不隐瞒了。(..info无弹窗广告)”他抬起头看着墙上一幅署名心蓝的画,眼神迷惘:“原来是她们?”摄政王冷冷的哼了一声,思忖了许久才说道:“其实真正的心蓝早就已经死了。” 齐木诧异的看着摄政王迟迟没有说话。这件事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但是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呢? 摄政王没有理会齐木,慢慢的靠近墙边的画,指尖在一副署名是心蓝的画上拂过,唇瓣洋溢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的眉目舒展起来,似是在回忆的轻声呢喃着:“心蓝。” “王爷?”齐木缓缓的靠近摄政王的身边,推搡了一下摄政王的肩膀,才将他从回忆中唤了回来。 摄政王回过头来的时候,眸子中似乎晶晶亮的闪过一丝的泪光,他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不好意思的朝着齐木低笑一声,但是声音中却带着浓浓的悲怆,“本王失态了,太子殿下不要介意。” 齐木淡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摄政王不如继续说下去,本王倒是听得云里雾里的,甚是糊涂。” “心蓝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双目失明了。所以府中的人都对她不甚重视。”摄政王双手握拳,似乎有些忿忿不平,“但是有一日在先皇的宴会上,心蓝一舞震惊了全场。这才渐渐的受人瞩目起来。本王实话告诉王爷,其实现在的心蓝眼睛根本就看的见!” “那为何王爷知道心蓝郡主已经死了的事情?”齐木疑惑的挑了挑眉毛。如果他们是有心派人乔装成心蓝的样子,应该有所防备,不会轻易被人察觉才是。 摄政王冷冷的咬着牙齿,“太子殿下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的手指指在心蓝的画像之上,看着齐木微笑着说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有没有觉得这画中的心蓝与现在心蓝有何差别?” 差别?齐木仔仔细细的将画像看了一遍,才疑惑的摇着头说道:“本太子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毕竟画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想要从画像和真人身上找出一点区别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摄政王的指尖滑过画上,唇瓣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幽幽的出声说道:“这画像是本王亲手为心蓝画的。” 亲手所画?那这么说来摄政王与心蓝郡主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原来如此?!难怪摄政王敢如此肯定了,齐木的眉眼一亮,看着摄政王说道:“王爷的意思是心蓝郡主其实是王爷的心上人。” “不错。”摄政王点了点头,看着齐木说道:“太子果然一点就通了。”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森森的寒意,“本王与心蓝是秘密往来的,所以没有人知道本王与心蓝之间的真正关系。” “现在的心蓝郡主与往常不同了。所以王爷知道现在的心蓝是假的?”齐木看着摄政王,疑惑的猜测。 第353节:闪过一丝犹豫的光芒 摄政王摇了摇头,“不,这只是其一,还有就是本王发现了心蓝的尸首。(..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后来本王越加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在哪?”齐木的眼睛膛圆的看着摄政王的脸,一副惊讶的表情。 摄政王抬起头看着天空,眼神没有焦距,语气幽幽的说道:“也许这就是天意。”他指着皇宫后面的那座山坡说道:“一日,本王在那后山之中狩猎,岂料竟然遇到磅礴大雨,无奈之下跑到山洞中避雨,就是那场大雨,将心蓝的尸首冲了出来。也许这就是天意!是心蓝想要本王帮她报仇呢!” “既然王爷已经找到了心蓝郡主的尸首,为何不拿出来指证?反而让现在的假郡主继续伪装下去呢?” 这样不是违背了他想要帮心蓝报仇的心? “哼。”摄政王一甩衣袖,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是森森的恨意,他拳头握紧,重重的在柱子上锤了一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说出来?当初本王说出来也只能斩了假心蓝,但是却挖不出真正的幕后黑手了!本王岂会让心蓝死的这般不明不白?” “王爷是想放长线钓大鱼?”齐木了然的点了点头,看着摄政王语气之中似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其实王爷并不是想要夺取朱雀国的江山,相反其实是想要守护朱雀国的江山?” 摄政王回过头来看着齐木,轻笑着说道:“不错,现在朝野上下都以为本王想要谋夺小皇帝的江山,但是又有谁知道,想要谋夺江山的不是本王而另有其人呢。” “原来如此。”齐木点了点头,但是没有想到,摄政王竟然跪在了齐木的面前。齐木一震惊,拉扯着摄政王的衣袖:“王爷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摄政王跪在地上纹丝不动,他低下头去冲着齐木磕了一个响头:“太子若是仁义,本王祈求太子殿下救我朱雀国。” “王爷快快请起。”齐木扶起摄政王,但是脸上却闪过一丝犹豫的光芒,他看着摄政王,“说到底,太后还是当今皇上的亲生母亲,倒是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做。” 摄政王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精光,唇瓣扬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他拍了拍齐木的肩膀说道:“太子殿下若是不介意的话,便随我去一个地方。” 齐木点了点头,摄政王施展轻功,向着皇宫的方向跃去,齐木紧随其后。 这里位于皇宫的一个角落之中,显得很冷清,偶尔还传出女子凄厉的惨叫声。齐木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这架势,这里莫不是冷宫?! 他轻笑一声,看着前面的摄政王说道:“王爷莫不是在跟本太子开玩笑?好好的为何要带本太子到冷宫来?” 摄政王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一抹的表情,他回过头来看着齐木,一字一句的说道:“不错,这里就是冷宫,同时皇上的亲生母亲也被关押在了这里。” “这里?!”齐木不可置信的看着摄政王,“王爷的亲生母亲怎么会关押在这里?” 第354节:卑鄙!你偷袭我 摄政王淡淡的笑了一声,看着齐木的眼睛,语气之中带着幽幽的苍凉之感,“太子也是生在帝王之家的人,难道不知道这后宫之中女子的争斗向来不是亚于男子在官场上的斗争?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只要一招狸猫换太子不就万事太平了?” 齐木刚想开口说什么,但是闻裴裴的声音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快躲起来。”摄政王低低的说了一声,拉着齐木便往暗处躲藏了起来。 夜闯皇宫禁地,可是死罪! “你究竟是谁?”闻裴裴捂着自己胸口上汩汩冒着鲜血的地方,满脸凝重的看着眼前的黑衣女子,“为何追着本妃苦苦不放?” “呵呵~”黑衣女子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长剑,眼神在闻裴裴的身上饶了一个圈,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笑意,“想不到你还真是命大,中了我的银针竟然还不毒发?” 闻裴裴看着女子,唇瓣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嗤笑一声说道:“你是心蓝郡主?你跟本妃有何深仇大恨?!为何要苦苦相逼?” 心蓝看着闻裴裴,冷冷的声音中带着杀气,“这只能怪你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情。.info不能怪我心狠手辣。” 闻裴裴淡淡的嗤笑一声,从袖中扬出一把飞刀,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轻蔑,“想要杀了本妃,先问过本妃的刀。” “找死!”心蓝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杀气,她长剑一挥,与闻裴裴的飞刀,在空气中触碰出一道清脆的响声,“你这种雕虫小技还不是我的对手。”一道银光飞过。 闻裴裴刚想说什么,但是耳根处的刺痛了一下,她皱着眉头看着心蓝,捂着自己的耳朵说道:“卑鄙!你偷袭我?” 心蓝哈哈大笑几声,飞身上前拽起闻裴裴的衣领,眼光恶狠狠的瞪着闻裴裴,“若不是看在你还有用处,我现在就一刀杀了你!” “你!”闻裴裴刚开口,心蓝一个手刀落在闻裴裴的脖子上,闻裴裴立刻昏迷了过去。心蓝冷哼一声扛着闻裴裴的身子飞身离去。 “你放开我。”待心蓝走后,齐木挣扎开摄政王的钳制,他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地方,回过头去瞪着摄政王:“太子妃被人抓去了!” 都是这个该死的摄政王,在他想要出手的时候,拦住了他。否则现在闻裴裴也不会被心蓝抓走。 摄政王拍了拍齐木的肩膀,说道:“太子殿下稍安勿躁。若是刚才本王放你出去,不就打草惊蛇了?”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天空说道:“既然她们只是抓了太子妃,那现在看来太子妃还是安全的。” 否则她们早就动手一剑杀了太子妃,还会花费力气将她扛回去吗? 齐木焦急的搓揉着自己的双手,眉心隆起,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那本太子现在该如何是好?” 他要怎么做才能救出闻裴裴呢? 摄政王看着齐木焦急的样子,唇边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太子殿下自然是要将这件事闹大,闹得越是不可开交就越好!” 第355节:太子殿下,不要焦急 “你要本太子将太子妃不见的事情闹大?”齐木皱了皱眉心,不解的看着摄政王。 也不知道这摄政王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摄政王的手背在身后,看着齐木微笑着说道:“这件事情是心蓝郡主做的,那么太后也必然之情,太子殿下要赶在她们对太子妃痛下杀手之前先给她们一个警告。” “你的意思是?”齐木微微一笑,“要本太子对她们□□?”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只要用两国交战来威胁她们,想必太后定然是不敢轻举妄动的。除非她不想要这朱雀国了。 第二天,小皇帝还在陪着太后用早膳的时候,一个小太监便匆匆忙忙的前来禀告,“启禀太后,齐都的太子殿下说是有要事前来找皇上商议。” 太后的脸色微微一变,手中哆嗦了一下,但是她故作镇静的问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有没有说到底是为何事而来?” “奴才不知。” 小皇帝甚是有架势的甩了甩衣袖,对着小太监说道:“宣太子殿下进来吧,怎么说太子殿下都是我朱雀国的贵客。” “喳。”小太监恭敬的说道,猫着身子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齐木便跟着小太监走了上来,他朝着小皇帝拱了拱手说道:“参见皇上,太后娘娘。” 小皇帝从椅子上跃了下来,缓缓的走到齐木的身边,手背在身后,缓缓的踱了几步说道:“这么早,不知道太子殿下所为何事而来。” 齐木的唇瓣微微一翘,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寒光,他的眼神停留在太后的身上,“我齐都的太子妃不见了,不知道皇上认为这件事算不算的上紧急大事?” 太后的手因为齐木的话而不慎哆嗦了一下,连手中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她深吸了一口气,似是无意的轻笑一声说道:“本宫真是太不小心了。”她转过头去看着齐木,眼底泛起淡淡的光芒:“不知道太子妃是何时不见的,会不会是去了御花园走走,所以太子殿下起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她?” 不知道闻裴裴在被抓到密室之前,有没有见过齐木,若是见过了想来事情就不妙了。 齐木的心头冷冷的哼哧了一声。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演戏。但是他却还是假意的思索了一会,才一拱手说道:“自从太子妃去参加了灯会之后,本太子就没有见到她。” “原来是这样?”太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眉心微微颦起,说道:“太子殿下,不要焦急,本宫这就派人在皇宫之内找找,若是找到了立刻去通传太子殿下。” 齐木冷冷的哼了一声,眼神在太后的身上扫过,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警告:“如果是这样自然是最好的。若是我齐都的太子妃在这朱雀国之内出了什么意外,就别怪我齐都翻脸无情了!” 齐木板着一张脸朝着小皇帝拱手说道:“告辞了!”他走了几步转过身来,但是目光始终都停留在太后的身上,“本太子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去找寻太子妃的下落,若是让太子妃的爹,我齐都的国师知道了。齐都大军压境,到时候就算是本太子也没有本事救你们朱雀国了。” 第356节:你坏了大事了! 小皇帝满脸焦急的看着齐木离去的背影,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刻自己的母妃的脸色比纸还要苍白,他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声:“母后,儿臣还有要事要处理。(..info)” 太后呆愣在原地,连小皇帝走了都不知道。她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上,发了狂一般的吼道:“出去,都给本宫出去!” 一众婢女和太监哪里见过太后发这么大的脾气,个个面面相觑的愣在原地,太后的眼神恶狠狠的瞪着他们,随手拿起一个盘子砸过去,“本宫叫你们出去!你们是聋了不成?!” “是。“太监和婢女争先恐后的向外面跑去。 太后瘫软在凳子上许久,似乎是响起什么一般的往屋子里面跑去。 她跑进自己的寝室之内,转动了一下摆台之上的一个花瓶,墙上出现一个密室,她急急忙忙的往里面跑去?????? 此时,闻裴裴被捆成一团的坐在地上,目光冷冷的瞪着心蓝,冷哼一声:“你抓本妃到这里来做什么?” “做什么?”心蓝晃动了一下手中的刀,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阴狠,她哈哈大笑了几声,在闻裴裴的身边踱了几步:“太子妃难道看不出我想杀了你吗?” “杀我?”闻裴裴的脸色未变,目光清澈,她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唇瓣,“你要想杀我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心蓝看着闻裴裴的目光中闪出一抹的赞赏,她轻声一笑,刀尖在闻裴裴的脸上轻轻的蹭过:“太子妃倒真是女中豪杰,若我们不是敌人,我还真想和太子妃做个朋友。” “朋友?”闻裴裴轻呸了一声,冷笑一声说道:“朋友?还是免了!本妃从来不跟你这种人做朋友!” “哈哈。”心蓝抬起头来狂妄的大笑了几声,眼神不停的在闻裴裴的脸上扫过,口中还发出啧啧的响声:“太子妃,我倒是真看不出来你有哪点像太子妃的。” 闻裴裴一仰头,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本妃不像太子妃,难道你配?你连现在的郡主身份都是假冒的!” “你!”心蓝有些恼羞成怒了,她的眼神之中露出一抹凶狠的光芒,但是随即又好像想起什么了一般,荡起一抹笑意,“太子喜欢你什么?你这张脸?今天我就把你这张脸画花了。” 心蓝的刀缓缓的靠近闻裴裴的脸上,闻裴裴的眼睛紧紧的闭上,右脸颊上闪过一阵刺痛。温热的血沿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住手?!”太后看到这一幕,吓得连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她咽了几口口水,眼神停留在闻裴裴的伤口上,慌忙的上前用丝巾捂住闻裴裴的脸,一掌打在心蓝的胸口之上,语气中带着恼怒的说道:“你坏了大事了!” 现在闻裴裴花容有损,不知道齐木会怎么办?哎,难道这朱雀国要难逃一劫了? 心蓝白白的吃了太后一掌,她将手中的刀子扔在地上,看着太后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愠怒:“姐姐,你这是做什么。让我画花了她的脸!再杀了她!一刀杀了她实在是太便宜了!” 第357节:岂会不了解她 “住口!”太后严厉的呵斥了一声,但是目光转到闻裴裴身上的时候,随即温柔了起来,“对不起,太子妃得罪了。.info” 太后的手在闻裴裴的身上点了几下,闻裴裴的身子顿时僵硬了起来,只剩下眼睛骨溜溜的转着,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太后,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不解的光芒。(..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太后又想玩什么把戏? “姐姐,你为什么封了她的穴道?”心蓝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诧异,难道姐姐改变主意,不想杀她了? “太子说若是找不到太子妃,就要出兵攻打朱雀国了。”太后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无奈,她回头看着心蓝说道:“我现在用独门的锁穴方法锁住了她的穴道,她动弹不得,自然也没有办法将我们的事情透露出去。” “姐姐想要把这女人送回到太子的身边?”心蓝惊叫出声。 “不错。”太后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她看着闻裴裴许久,才对心蓝吩咐道:“等到天黑的时候,你将她扔到冷宫的枯井之中。” “姐姐。”心蓝原地踏了一下脚,似乎很不服气的样子。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这闻裴裴,竟然这么容易就要放过她? 太后微微的叹息了一口,缓缓的走到心蓝的身边,安抚一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凑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心蓝,为了我们的大业,你一定要忍下去。” 心蓝很不服气的别了别头,太后停顿了一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光芒,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到时候我们得到了朱雀国天下的那天,你要什么男人没有。” 心蓝撇了撇嘴,说道:“是,心蓝明白了。” 闻裴裴倒在地上用一种很冷静的眼神看着太后和心蓝,她企图运功冲破被锁住的穴位,但是只是徒劳无功而已。 齐木在房间里面焦急的踱着步子,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但是却始终没有闻裴裴的下落。 “太子殿下稍安勿躁。”摄政王倒是一脸悠闲的坐在凳子上,看着走来走去的齐木,不禁淡淡的笑了一声,他看着窗外的天色说道:“今天晚上必然能够有太子妃的下落。” 听到摄政王这么说,齐木停下了步子,回过头去看着摄政王挑了挑眉毛,“当真?” 这摄政王莫不是在说假话诓自己? 摄政王似乎看出了齐木的心思,他举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才说道:“本王与太后交手这么多年岂会不了解她?她难道不怕齐都的大军压境?她现在肯定在想办法要将太子妃还给太子殿下呢。” “太子。”外面一个小太监匆匆来报,摄政王的身形一闪,往屋内的屏风后面躲去。 齐木的声音冷冷的说道:“何事?” “启禀太子殿下,刚才有婢女在冷宫的枯井致中发现了太子妃。”小太监一五一十的如实禀告道。 “什么?”齐木吃惊的一挥手,将桌上的杯子扫了下来,发出叮当一声的清脆响声,他焦急的抓着小太监的衣领,“太子妃现在在何处?” 第358节: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在,在太医院。”小太监结结巴巴的回答。 太子掐的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齐木手一挥将小太监的身子甩落在地上,他向着门外冲了出去,但是片刻之后又折了回来,看着小太监说道:“太医院在哪里?给本太子引路。” 摄政王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微笑着摇头看着齐木离去的身边,他抬起头来望着天空,眉眼舒展开来,浑身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心蓝,你在那里还好吗?相信我,我定然会为你报仇的。 齐木匆匆忙忙的跑到太医院的时候,头发已经散乱了,他看到僵硬的躺在床上的闻裴裴之后,心头不禁一阵抽痛。(..info好看的小说) “太子殿下。”小皇帝看着齐木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愧疚的光芒,“太子妃她??????” “她怎么样了?”齐木的眼神停留在闻裴裴的身上,声音之中流露出一丝的脆弱。 太医在小皇帝的示意之下朝着齐木拱了拱手说道:“太子妃被送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已经无法动弹了。” “什么?”齐木受了巨大的惊吓,身子不住的往后面趔趄,他看着小皇帝,眼眶泛红,咬牙切齿的说道:“本太子希望皇上可以给本太子一个交代。” 齐木缓缓的走到闻裴裴的身边,当他看到闻裴裴脸颊上的伤口的时候,眼中的阴霾更深了,他转过身来,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味道,“请皇上解释一下太子妃脸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小皇帝到底是个半大的孩子,虽说是聪慧过人,但是见到齐木这个样子也不禁心生胆怯起来,他张口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太后挡在小皇帝的面前,用丝绢抹了抹自己的眼角,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太子妃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封国也深感愧疚,但是现在还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治好太子妃的身子。” 齐木狠狠的瞪着太后的脸,许久之后,唇瓣才扬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他紧咬着牙齿说道:“太后说的有道理。”他缓缓的走到闻裴裴的身边,抱起闻裴裴,在经过太后身边的时候,冰冷的抛下一句话:“你不要以为本太子不知道太子妃变成这样是谁造成的!” 太后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面跌了一下,小皇帝扶住太后的身子,抬起眸子有些担忧的喊道:“母后。” 太子妃弄成这个样子,太子定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齐木抱着闻裴裴回到房间的时候,摄政王还没有离去,他看到齐木怀里的闻裴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齐木僵硬的摇了摇头,眼神晦暗的看着摄政王,“你说的没错,太子妃是找回来了,但是她却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别急。”摄政王的手在齐木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指挥着说道:“先把太子妃放到床上去,本王替她检查一下。” 第359节:可就大事不妙了 齐木小心翼翼的把闻裴裴放到床上,看着摄政王的眼神中闪动着希翼的光芒,“怎么样了?” 摄政王放下闻裴裴的手,摇了摇头,眉头深锁的说道:“看样子,太子妃应该是全身的经脉被锁住了,所以没办法说话,浑身也动弹不得。.info” “你可有办法?”如果只是经脉被锁,那是不是解开便可以了。 摄政王看着躺在床上的闻裴裴,思忖了许久,才张口说道:“依照本王的意思,现在先不要解。这锁太子妃经脉的手法极其特别,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之下最好还不是不要解了。太子放心,本王定然会找到高手帮忙解穴的。” 现在贸贸然的动手解穴,万一伤了太子妃可就大事不妙了。 齐木的眼神担忧的望着床上的闻裴裴,从口中叹出了一口气,似乎是在下什么决定一般的看着摄政王说道:“现在不解太子妃的穴道,你可否能保证今后可以找到高手来解了太子妃的穴道?” “本王以项上人头担保。”摄政王一拱手,一本正经的说道。 齐木的眼睛瞪着摄政王,许久之后,才咬紧了牙齿说道:“本太子便再信你一次,若是到时候你没有办法,本太子就砍了你的头!” “一言为定!”摄政王扬起头哈哈大笑的说道:“本王为了保住这颗脑袋。就算是把这朱雀国翻个底朝天,也会找出一个高手给太子妃解穴的。” “呵呵~”齐木冷笑几声看着摄政王没有再说什么,但是眼神之中却隐隐约约之间透露出一抹难以抹去的忧愁。 闻裴裴啊闻裴裴,本太子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齐木在袖子下面收紧了拳头,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坚定的光芒。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心蓝捂着脸,看着太后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她颤抖了一下唇瓣,“姐姐,你打我?” 太后上前对着心蓝又是一记耳光,眼神之中闪过丝丝的怒火,手捏的紧紧的,长长的指甲陷进肉里面,但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楚,“若不是你想要杀了闻裴裴,怎么会搞出这么多的事情?” 心蓝的唇瓣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眼神停留在太后的身上,“姐姐这是在怪我咯?”心蓝站起来在太后的身边绕了几步,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冷意,唇瓣凑在太后的耳朵,声音不大,但是声音之中却流露出森森的寒意:“太后不要忘了,若是没有我,太后怎么会有今天?” “哼!”太后甩了一下衣袖,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心蓝,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莫不是在威胁本宫?”太后的手指在心蓝的脸上划过,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威胁:“别以为你是本宫的妹妹便肆无忌惮!也许本宫会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 “呵呵~”心蓝的手拂过自己的脸颊,瞪着太后,话语之中句句都带着尖锐的刺:“心蓝岂敢放肆!难道我就不怕太后一个生气将我拖出去斩了?为了我这条贱命,我也不敢胡言乱语!” 第360节:脆弱的光芒一闪而过 姐姐当了太后倒是越来越有威严了,就连对她这个亲妹妹也不例外。 “心蓝。”太后忽然转变了语气,声音之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温柔,她在凳子上坐下,端起一杯水,轻轻的抿了两口,眼神停留在心蓝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我们得罪了齐都,以后万事都要小心着点,若是被那齐木找到了一点把柄,我们就彻底完了!” 心蓝见到太后的语气软了起来,自己的态度也不好太过强硬,只是咬了咬嘴唇,看着太后的眼神之中一道脆弱的光芒一闪而过,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姐姐,现在这个时候自然是要团结起来。“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而且怎么说这件事也是因为她才弄成这样的!若不是她看上了齐木,就不会?????? “哎。”太后的眸子低垂下来,手握成拳头在桌子上重重的敲了一下,眸光之中闪烁过一抹纠结的神采,“怎么做?现在闻裴裴搞成这个样子,齐木大发雷霆。我们确实是应该要好好想想怎么做了。”但是一时半会之间着实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若是解开了闻裴裴身上的穴道,闻裴裴醒来对着齐木说出了所有的事情,对他们而言是死路一条,但是若是不解开,齐都的军队攻上来,她们也是在劫难逃。这真的是左右为难啊! 心蓝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亮光,她扯动了一下太后的衣袖,“姐姐,既然如此,那不如我们离开朱雀国,到时候齐都的军队打上来,我们早就已经去了别的地方。” 离开之后,朱雀国是死是活就跟她们没有关系了。 “不行。”太后冷声拒绝了心蓝的提议,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霸道的光芒。这么多年以来她辛辛苦苦的布局,怎么可以一下子功亏一篑?她咬紧了粉唇,语气之中满是不甘心,“我们努力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以因为一个齐木而轻易放弃了?不行!绝对不行!” 太后停顿了许久,转过身来看着心蓝,眼神之中是张狂的冷意,她的双手圈住心蓝的肩膀,说道:“心蓝,冒险一次!只要我们成功了,这朱雀国的天下就是我们的了。你要记住,只要我们同心,这天下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就是我们的了。你可千万不要背弃姐姐才是啊。” 心蓝抬起头来看着太后,坚定的点了点头,“心蓝听姐姐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心蓝的眼神却闪烁的躲开了太后的目光,她咬着唇瓣许久,才握住了太后的手:“姐姐务须这么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那个齐木看起来便是一个不好对付的狠角色,有他在一天,她们姐妹俩恐怕是很难有出头的那一天了。 太后苦涩的露出一抹笑意,指尖在太阳穴上拂去,眼神幽幽的看着窗外:“但愿如此吧。”太后看了看窗外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第361节:今天是个意外 哎,但愿明天会有好的办法吧。 心蓝刚刚踏出皇宫,岂料摄政王早已在宫门口等着了,摄政王一脸笑意的掀开了马车上的帘子,对着心蓝轻笑一声:“心蓝郡主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府?” 心蓝低垂着眸子,手假装伸出来摸索着。唇边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她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眼神之中呆滞的没有一点的光芒:“摄政王?” “心蓝郡主好耳力。”摄政王抬起头看了眼天空,又看着心蓝的脸颊,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眷恋的光芒。虽然他心里知道这个不是真的心蓝,但是看到这么相似的脸庞,却还是忍不住让他的心惆怅了起来。 心蓝扯动了嘴唇,轻笑一声:“摄政王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 摄政王一时语塞,搪塞的笑了几声,看着心蓝转移话题一般的说道:“这么晚了,不如让本王送心蓝郡主回府吧。” 心蓝福了福身子,微微一笑,“那心蓝恭敬不如从命,多谢摄政王了。” 摄政王从车上跃了下来,过来将心蓝缓缓的往马车的方向搀扶过去,趁着心蓝不注意的档,朝着宫门口的一个侍卫使了一个眼色,侍卫明白的轻点了一下头。 马车一摇一晃的往着远方驶去,摄政王的眼睛始终都停留在心蓝的身上,唇瓣噙着一抹清浅的笑意。 心蓝开口说道:“摄政王为何一直盯着本郡主看?” 摄政王哈哈笑了几声,声音中却满是寒意,“心蓝郡主不是看不见吗?怎么知道本王一直都在盯着郡主看?” 心蓝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的唇角尴尬的扯出一个弧度,低垂下头去,支支吾吾的说道:“本郡主,感觉到的。” “哦?”摄政王挑了挑眉头,口中溢出一抹轻笑,身子缓缓的往着心蓝的身上靠去,心蓝僵硬在原地不敢动弹,唯恐让摄政王看出了什么端倪。 摄政王的手扣在心蓝的下巴上,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端详了许久,他才一字一句的说道:“想不到你装心蓝装了这么久,竟然没有被人看出来,你倒还真是有点本事。” 心蓝的心头不住的颤抖着,但是她依然故作镇静的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心蓝不是很明白摄政王的意思。” “不明白?”摄政王扣着心蓝下巴的手扣得更紧了,他嗤笑一声:“不要再装糊涂了,你根本就不是真的心蓝。真正的心蓝早就已经死了。” 心蓝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原本晦暗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光彩,她冷笑一声:“摄政王果然是精明,这样竟然也能被你看出来。” “你也不差。”摄政王的眼神瞥过心蓝的脸上,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唇瓣一扬,语气甚是轻松的说道:“但是今天是个意外。” 听到摄政王这么说,心蓝脸色一般,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 摄政王的脸缓缓的靠近心蓝,眼神之中透出邪魅的光芒,缓缓的说道:“你认为若是太后知道了此刻心蓝郡主跟本王在一起会怎么样?” 第362节:有如雷鸣 心蓝的眸中闪过一丝愠怒的光彩,她咬紧了牙齿,恶狠狠的瞪着摄政王,“你是故意的?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本王想要做什么?”摄政王冷冷的嗤笑一声,眼神之中泛出不屑的光芒,“本王还没有问你冒充心蓝郡主想做什么,你倒是反问起本王来了。” 心蓝的身子一愣,趁着摄政王不注意的空挡,身子往前面微微弯曲,想要逃出去,但是摄政王却在后面拽住了她的领子,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怎么?想跑?你是不是太小瞧本王的本事了。” 心蓝气恼的回过头去看着他,声音中带着怒气,“你还想做什么?” 摄政王将心蓝的身子往后面一扯,她的身子重重的砸在马车的车厢上面,马车外面传来了关切的声音:“王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摄政王的声音冰冷的响起:“没事,你专心驾车。(..info)”然后转过头去看着心蓝,心蓝的手一扬,三枚银针飞出,摄政王的手在空气里一伸,将三枚银针抓在手里,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不屑:“雕虫小技。” 心蓝看着摄政王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的惧意,摄政王从身后拿出绳子,将心蓝捆成一团,踹了她一脚:“老实点,否则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摄政王掀开帘子对着马车上的车夫吩咐了一声:“不要回府了,直接去城外的别院。” “是。”车夫恭敬的答应了一声。 太后疲倦的坐在桌子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事情是越加的不可收拾了,哎!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太后。”一个小太监匆匆前来禀告。“宫门口的一个侍卫说是有要事前来禀告太后。” “侍卫?”太后冷哼一声,“打发他走吧,都什么时候,还有要事禀告。” “是。”小太监恭敬的回答了一声,猫低了身子刚准备转身离去,但是却被太后唤住了。 “慢着。”太后揉了揉自己的手指,“让他进来吧。” 指不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属下参见太后。”侍卫在太后的面前跪下,面对太后一直低垂着头,不敢抬头直视凤颜。 太后在侍卫的身边踱了几步,那脚步甚是轻盈,但是听在侍卫的耳朵里却有如雷鸣,“太,太后。” 太后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唇瓣,捂着嘴唇轻笑一声,“起来吧。不必这么紧张,有何重要的事情禀告?” “属下刚才看见心蓝郡主被摄政王接走了。”侍卫的此话一出,倒是让太后的脸色大变。 心蓝这个丫头好好的怎么会跟摄政王扯到了一起,难道她背叛了自己吗? “太后?太后?”太后身边的太监看见太后呆愣在原地,忍不住出声叫了几声。 太后惊醒,对着侍卫低笑一声,挥了挥衣袖说道:“知道了。下去领赏吧。”她的目光游离过身边的小太监,疲倦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你也下去吧,本宫想要一个人安静一会。” 第363节:有没有什么妙计 “喳。”小太监行了个礼便告退了。 太后站起来。走到床边,抬起头看着满天的星空,眼神之中不由自主的冒出淡淡的疑惑。心蓝,你难道真的背叛本宫了吗? 而这边,闻裴裴呆呆的躺在床上,浑身无法动弹,齐木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怜惜。 齐木伸手替闻裴裴掖了掖被子,语气之中满怀关心的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闻裴裴想要回答他,但是喉咙中似乎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般,什么声音都说不出来。她努力了许久,但是却始终都是徒劳。 齐木看着闻裴裴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口中喃喃的似是在安抚一般的说道:“没事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找人治好你的。(..info无弹窗广告)” 听到齐木没有对自己用本太子,而是用了我这个词,心头不禁轻轻的震荡了一下,她的睫毛眨动了一下,艰难的瞥过头去看着齐木。 齐木没有觉察到闻裴裴的举动,只是径直的握着她的手,眼神之中流露出淡淡的忧愁。 闻裴裴。没想到你变成这个样子竟然让本太子的心如此的痛! 齐木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的站起来,推开窗户,手指凑在唇边,吹出了几声响声。 不消一会儿,一个死士便飞身过来了,他跪在齐木的面前,但是当目光触及到床上的闻裴裴的时候,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诧异。 太子妃怎么在这里?但是他仍然恭敬的问道:“不知道太子殿下这么紧急传召属下有什么事情?” 齐木背着身子,让闻裴裴看不清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却让躺在床上的闻裴裴都不禁心里发寒:“安先生在哪里?” “安先生在城外十里的树林。”死士一五一十的回答。 “好。”齐木点了点头,回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闻裴裴,对着死士吩咐道:“你留下来看着太子妃,不准让任何人靠近太子妃一步。” “是。”死士拱手答应,脸上没有流露出半分的表情。 齐木回过头去,望着闻裴裴的脸许久,才一转身,施展轻功离去。 安先生背手而立站在树林之中,手在自己花白的胡子上拂过,脸上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安先生。”当齐木的目光触及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之后,有些焦急的上前。 安先生转过身来,微微一笑看着齐木,对着齐木挥了挥手说道:“太子殿下,稍安勿躁。想必太子这么焦急,是为了太子妃而来?” “是。”齐木点了点头,对着安先生一拱手,脸上露出一抹敬意,“本太子知道安先生本事高强。不知道安先生有没有什么妙计。” 安先生哈哈大笑几声,目光悠扬的在齐木的身上扫过,他的手在齐木的肩膀之上拍了两下,忽然转移话题了:“敢问太子殿下的四王爷呢?” “四王爷?”齐木皱着眉心,甚是疑惑的看着安先生的脸,“现在本太子是在说太子妃的事情,这与四王爷有何联系?” 第364节:缺一不可 安先生的唇瓣扬起一抹高深的笑意,他指着天上的星星说道:“太子殿下可知道,这天上的星星其实代表着每个人的命运。每一颗星星的明亮还是晦暗都与一个人现在所处的环境息息相关。” 齐木看着安先生,焦急的一拱手:“安先生还请直言告诉本太子应该怎么做。” 若是按照安先生的说法,恐怕说道天亮也说不完啊。 安先生的手在齐木的肩膀上拍了几下,他哈哈大笑的说道:“太子殿下,稍安勿躁,待老夫说下去,你就会明白了。” 他指着天上的两颗星星说道:“这一颗大的星星代表这朱雀国的太后,而这一颗小的则是代表朱雀国的心蓝郡主。.info两颗星星一脉相连,缺一不可。.info[]” 齐木幡然醒悟,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激动,他按着安先生的肩膀说道:“难道安先生的意思是要杀了其中一个?” 但是这里是朱雀国的境内,他若是贸贸然的动手杀了其中的一人,恐怕都会引起两国的纷争。 安先生摇了摇头,看着齐木的眼神之中似乎流露出淡淡的责备,“难道太子真的让爱情冲昏了头脑吗?天机不可泄露,老夫只能帮太子到这里了。” “先生。”齐木看着安先生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焦急神色。 如果安先生不帮他,那闻裴裴何时才能恢复正常?他忽然怀念起那个冷冰冰的闻裴裴,虽说,有时候可以把他气得半死,但是总比现在这个好。 安先生看着齐木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光芒:“太子回去好好的参详,必然可以猜透老夫话中的意思。” “多谢安先生。”齐木神色晦暗的一拱手,刚准备离去,但是却被安先生唤住了。 安先生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看着齐木,一字一句的问道:“太子殿下,问问你的心,这个位置是不是已经放下了一个人?如果是,那么你记住,千万不要伤了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齐木刚想开口说什么。安先生便对着齐木摇了摇手说道:“太子去吧。老夫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齐木点了点头离去,但是眼神之中却满是疑惑。他捂着自己胸口的位置,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跳出了闻裴裴样子。 他赶紧将自己的手从胸口上挪了下来,但是心里却闪动着挥之不去的疑惑。 难道他心里的那个女人就是闻裴裴不成? 第二天,当摄政王匆匆从窗户里面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了温馨的一幕。齐木握着闻裴裴的手趴在床侧睡着了。而睡着的闻裴裴的眼角还残留着淡淡的泪痕。 “太子。”摄政王的手在齐木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 齐木惊醒过来,回过头去看着摄政王,松开握着闻裴裴的手,伸了个懒腰,不好意思的说道:“王爷什么时候过来了?” 摄政王笑了一声,指了指门外,低声说道:“不如我和王爷到门外去详谈?” 第365节:得罪不起 齐木看了一眼依然在熟睡的闻裴裴,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摄政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王爷这么着急来找本太子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刚踏出门外,齐木便焦急的问道。 摄政王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看着齐木,压低了声音说道:“本王昨天将心蓝郡主抓住了。” “抓了?”齐木的眉心一皱,耳边忽然想起了安先生的话:两颗星星一脉相连,缺一不可。他思忖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敢问王爷,这心蓝郡主跟太后是不是同门?” “不错。”摄政王点了点头,看着齐木:“莫不是太子想出了什么妙计?” 齐木的唇瓣微微一扬,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光芒,“要看王爷敢不敢赌一把了。” “赌?”摄政王低低的笑了一声:“不知道王爷想要怎么个赌法?” 齐木的眼神远远的望着远方,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般,“赌赢了,这朱雀国的天下便可以安稳了。若是赌输了,不仅是本太子就连王爷也可能丧命,不知道王爷敢不敢?” “哈哈??????”摄政王忽然仰起头哈哈大笑了几声,他停下来,目光停留在齐木的身上,拍了拍齐木的肩膀,“本王一心要为我朱雀国鞠躬尽瘁,不要说是要本王的命了,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本王也要摘下来。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幽幽的看着天空:“有太子殿下陪着,本王又有何不敢的。” “好。”齐木拍了拍摄政王的肩膀,低声凑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摄政王一脸正经的点了点头,对着齐木一拱手说道:“本王这就去办。” 齐木背着手在原地站了许久,拦住了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小太监:“带本太子去见皇上。” 小太监先是一愣,看着齐木愣了许久,才拼命的点着头。 这齐都的太子殿下他可得罪不起。 “皇上。”齐木走到小皇帝的面前一拱手,脸上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 “太子?”小皇帝从高高的龙椅上跳了下来,他看着齐木的脸疑惑的问道:“太子殿下看起来今日心情甚是好,不知道是不是太子妃的伤势治好了?” 但是这也不对啊,若是太子妃好了,必然有人会来通知他的。 “呵呵~”齐木轻笑几声,看着小皇帝说道:“非也,本太子今日前来是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皇上。” “问题?”小皇帝小小的脸上勾勒出一抹浅笑,他一甩衣袖,“太子殿下请说。” “第一,本太子想要请问皇上,皇上可是一个孝顺之人。”齐木的眼神冷冷的停留在小皇帝的脸上,眼神之中不带一丝的感情。 虽然小皇帝觉得齐木这个问题甚是奇怪,但是他依然点了点头,看着齐木说道:“朕自然是个孝顺之人。” 从他对待太后的态度之上不就已经可以看出来了吗? “好。”齐木拍了拍手,看着小皇帝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笑意,他拱着手问道:”本太子斗胆请问皇上,若然有人敢冒充皇上的亲生母亲,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处置那个人?” 第366节:有何贵干? “冒充朕的亲生母亲?”小皇帝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这个太子殿下究竟在搞什么名堂,莫不是欺他年幼,想要侮辱他不成,但是碍于齐木身份小皇帝依然说道:“若是有人斗胆敢冒充朕的母妃,朕自然不会轻饶了她。” 齐木看着小皇帝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嗤笑。他说道:“好,就请皇上记住现在说过的话。” “这是自然。”小皇帝点了点头,看着齐木的目光却越加的疑惑起来了。、 齐木的唇角微微的勾起一个弧度,“不知道皇上介不介意跟本太子去一个地方?”齐木停顿了一下,看着小皇帝缓缓的说道:“或许去完了那个地方,便可以治好太子妃了。” “哦?有这种事?”小皇帝挑了挑眉毛,老成的说道:“既然可以治好太子妃,朕自然愿意试一试。只是不知道太子想要去哪里?” “摄政王城外的别院。”齐木从牙缝之间挤出这句话,目光幽幽的停留在远方。 “传令下去准备马车。”小皇帝的命令刚刚发出去,但是却被齐木阻拦了下来。 齐木看着小皇帝说道:“这件事情还请皇上保密。不要让宫中的任何人知道了。” 小皇帝虽然甚是疑惑,但是依然点了点头。好歹这齐木也是齐都的太子殿下,总不会对自己做出不利的事情。 当小皇帝踏进摄政王府的别院的时候,其中冷落颓败的景观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他皱着眉心踢了踢脚边的落叶,有些嫌恶的回过头去看着齐木:“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何想要到这里来?” 这里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已经废弃的地方?难道这里可以找到为太子妃治病的高人不成? 摄政王从里面迎了出来,他跪下来:“微臣参见皇上。” “起来吧。”小皇帝淡淡的敷衍了一声,他转过头去看着齐木问道:“不知道太子殿下带朕到这里究竟有何贵干?” 这个齐木明明知道摄政王的野心,竟然还带他到这里来。难道这两个是想要谋害他不成? 齐木看穿了小皇帝内心的想法,轻笑了一声,对着小皇帝说道:“皇上放心,今日本太子约了摄政王不是想要谋害皇上,而是想要皇上看清楚一个事实。” “事实?”小皇帝疑惑的皱了皱眉,他看着摄政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疏离的味道,语气之间带着讽刺的说道:“不知道摄政王想要带朕看什么事实。”他停下来,看着院子里一棵已经枯死了的树许久,才说道:“希望摄政王能够给朕一个惊喜。” 摄政王没有理会小皇帝话中的讽刺,只是拱了拱手,朝着齐木和小皇帝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皇上请。” 在齐木经过摄政王身边的时候,两人交换了一下目光。 小皇帝和齐木随着摄政王缓缓的往地牢的方向走去。在快要走进去的时候,齐木忽然扯住了小皇帝的衣服,在嘴边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第367节:有些失去理智 小皇帝一脸疑惑的望了一眼齐木。不是说要带他认清楚一个事实吗?为何现在又停下来了。 齐木指了指远处被关押在牢里的女子,小皇帝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诧异,这是?心蓝郡主?她怎么会关押在这里? 他刚想开口,但是嘴却被齐木捂住了,齐木的嘴唇凑在小皇帝的耳边,低声的说道:“皇上仔细看。” 摄政王缓缓的走到心蓝的身边,抛下一个馒头,冷哼一声说道:“怎么样,你说不说?” 心蓝别过头去不回答摄政王的话,摄政王将她的头掰过来,强硬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郡主,不要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本王多得是方法让你开口。” 心蓝的口中呸了一声,她看着摄政王说道:“你以为本郡主是这么容易受人威胁的吗?”她吐了一口口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屑,“本郡主奉劝你还是不要再白费心机了。本郡主什么都不会说的。” “哈哈。”摄政王忽然仰着头哈哈的大笑起来,笑的心蓝一脸的疑惑。摄政王这是疯了不成? 摄政王看着心蓝不赞许的摇了摇头,用言语刺激着心蓝,“你这般忠心有什么用?你以为太后还会相信你吗?” 心蓝的脸色一变,她的目光停留在摄政王的脸色许久,才咬牙切齿的说道:“摄政王,不要再用激将法了,对本郡主是没有用的。(..info好看的小说)” “本王没有在激你。”摄政王在心蓝的身边坐下来,看着她说道:“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本王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其实在你跟本王离开皇宫的那天,本王便暗中派人通知了太后。” “什么?”心蓝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她咬牙切齿的瞪着摄政王,一副想要将他拆了的凶狠模样:“你这是在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 “姐妹?”摄政王的鼻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响声,他看着心蓝说道:“你以为太后真的把你当成姐妹吗?不,她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不会的。”心蓝似乎有些烦躁了,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但是心中却已经开始迟疑起来了。 难道姐姐真的是在利用自己吗? 摄政王冷哼一声,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的说道:“你何必要自欺欺人呢?其实你自己也开始怀疑了不是吗?” “哼。”心蓝别过头去,一言不发,眼神停留在地上的稻草之上。 摄政王自顾自一般的说道:“你好好的想想,你姐姐若是真心待你好的,为何你练的功无法生育,但是你姐姐却可以呢?” “你怎么知道?”心蓝的目光狠狠的瞪着摄政王,她似乎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一般的吼道:”谁说只有我一个人无法生育,我姐姐跟一样,根本就无法生育。” 小皇帝听到这里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他挣脱了齐木的怀抱,跑到心蓝的面前,小小的脸上挂满了冰霜,“既然母后无法生育,那朕是从哪里来的?” 第368节:瘫软在床上 难道母后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在骗自己吗?怎么会这样? “皇上?”当心蓝看到小皇帝之后,嘴唇立刻哆嗦了几下,她跪下来,低下头去不敢再说什么,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狠狠的瞪着摄政王。 “哼。”小皇帝缓缓的走到心蓝的身边,面色如修罗,“心蓝郡主不是已经失明了吗?为何现在可以看见朕?” 心蓝跪在地上,紧咬着唇瓣一言不发。 小皇帝的目光停留在心蓝的背上,稚嫩的声音之中带着难以化解的冰冷:“你若是想要活命的话,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朕。” “求皇上赐心蓝一死。”心蓝仰起头来,紧闭着眼睛对着小皇帝说道。 “且慢。”小皇帝还没有开口,但是却被齐木抢先一步说道:“你有没有办法解了太子妃身上的穴道。” 心蓝的眼神停留在齐木的身上,她的唇瓣扬起一抹凄惨的苦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在齐木的身边饶了一圈:“想要解了太子妃身上的穴道?” “不错。”齐木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呵呵~”心蓝看着齐木的脸,唇瓣扬起一抹笑意,她转过头去看着小皇帝说道:“想要我说出事情的真相也可以,但是我要皇上和太子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小皇帝的脸上依旧布满了冰霜,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的说道:“若是朕可以满足的一定会满足你。” “我要他娶我。”心蓝的手指指着齐木的鼻尖,但是目光却停留在小皇帝的身上,一字一句的重复道:“我要皇上为我们两个赐婚。” “你疯了?!”齐木一把推开心蓝的身子,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嫌恶。心蓝的身子不稳的跌坐在地上,但是她的唇瓣却始终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目光停留在齐木的身上,语气幽幽的说道:“难道太子殿下不想救太子妃了?” 齐木的手心渐渐的收紧,他伸出一拳捶在牢房的柱子之上,眼神之中闪动着愠怒,他红着眼眶,缓缓的走到心蓝的身边,声音中不带一丝的感情:“若是本太子娶了你,你就愿意替太子妃解穴?!” “没错。”心蓝坚定了点了一下头,看着齐木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笑意,她捂着嘴唇轻笑一声说道:“只要太子殿下娶了我,到时候我自然会为太子妃解穴。” 齐木从鼻中冷冷的哼出一声,他眼光冷冷的看着心蓝问道:“若是本太子不娶你那又如何?” 心蓝冷冷的笑了一声,一只手在齐木的脸颊之上划过,语气甚是清淡的说道:“太子殿下你会吗?难道你想要看着太子妃永远都这幅样子瘫软在床上。” 齐木狠狠的甩开了心蓝的手,别过头去不再看她。小皇帝走到心蓝的面前,满脸严肃的看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心蓝的口中溢出一抹轻笑,她的手甚是不恭敬的在小皇帝的头上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个普通的孩子,“其实你根本不是你的母妃所生。”心蓝的眼神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回忆一般的说道:“其实我跟姐姐两个人根本就不能生孩子。” 第369节:带着淡淡的无奈 姐姐啊,为了妹妹自己的幸福只能牺牲你了,但愿你往后到了阴曹地府不要怪罪妹妹才是。.info 小皇帝的脸上浮起一道惨白的光,但是一转眼就消失了,他看着心蓝,似乎是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口中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那朕到底是谁的孩子?” 原来这么多年以来母妃都不是他的母妃,这一切真的都像是一场梦一般,现在幡然醒悟过来,曾经过往的一切竟然都如笑话一般的可笑。 “皇上。”摄政王突然在小皇帝的面前跪了下来,他看着小皇帝满脸愧疚的说道:“这件事情其实微臣早就知晓了。但是微臣一直都不知道如何跟皇上开口,微臣有罪,请皇上惩罚。” “你知道?”小皇帝的眉心一动,似乎有些失控的抓着摄政王问道:“那你告诉朕,朕究竟是谁的孩子。” 摄政王低垂着头,“其实皇上是冷宫之中安贵人的孩子。据微臣查探所知,安贵人当年怀有身孕,但是在孩子生下来之后却发现是个死婴。先皇勃然大怒认为安贵人是个不祥之人,其实当年皇上只不过被狸猫换太子换到了太后身边而已。” 听到这些,小皇帝的拳头握的紧紧的,他一手揪着心蓝的衣服,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凶狠:“你告诉朕,事实是不是这样的。” 心蓝面无表情的轻点了一下头,眼神之中一道轻蔑的光芒闪过。 小皇帝一脚踹在心蓝的胸口之上,眼神之中满是愤恨,小小的拳头握紧,牙咬切齿的说道:“没想到,真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瞒骗了朕这么多年。” 小皇帝冷冷的一拂衣袖,背过身去,声音之后带着淡淡的无奈:“摄政王,你带我去见见她。” 她自然是指安贵人,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唤不出母妃两字。 这件事对尚且年幼的小皇帝来说,好似一个晴天霹雳,打乱了所有看似平静的一切。 “是。”摄政王甚是恭敬的回答道,转过身去,神色复杂的看了齐木一眼,便匆匆忙忙的带着小皇帝离去了。 “呵呵~”心蓝的口中溢出几声冷笑,她看着还呆愣在原地的齐木问道:“怎么?太子殿下这是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娶我,还是想留下来看着我会不会借机逃走?” “娶你?”齐木冷冷的哼了一声,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寒光,他的手掐在心蓝的脖子上,缓缓的说道:“你可知道本太子最讨厌别人威胁了!” 心蓝的眼神之中没有流露出一点的惧意,她看着齐木,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手握着齐木的大手说道:“太子若是有本事,今日便杀了我。”她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死了,看还有谁能够救太子妃!” 齐木一松开,将心蓝的身子狠狠的甩了出去,她撞到墙上,掉落下来的时候,口中溢出一道鲜血,她盯着齐木愤怒的脸,笑而不语。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一定会娶她的!绝对! 第370节:就听夫君一次 齐木紧握着拳头,似乎想了许久,才咬牙切齿的说道:“好!本太子娶你,但是你要先解了太子妃身上的穴。(..info好看的小说)” 心蓝冷笑一声,看着齐木说道:“不,等太子殿下娶了我。” 齐木的身上散发出冷冽的光芒,他缓缓的走到心蓝的身边蹲下,捏起心蓝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不要挑战本太子的耐心,本太子说到做好。只要你解开了太子妃身上的穴道,本太子绝对会娶你。” “好。”心蓝扯动唇瓣,轻笑一声,手缓缓的抚上齐木的胸膛之上:“既然太子殿下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夫君了,那我就听夫君一次。(..info无弹窗广告)” 齐木嫌恶的拉开了心蓝的手,眼神不自在的别过去。 闻裴裴,本太子此次为你做了这么大的牺牲,看你要用什么来报答本太子。 他粗鲁的扯起心蓝的手臂,便往外面拉去,语气之中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跟我走。” 心蓝看着齐木的身子,唇瓣扬起一抹不真切的笑意,“太子殿下何必这么着急,我们马上就快是真的夫妻了。(..info无弹窗广告)” 齐木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他回过头去恶声恶气的说道:“本太子是要你去为太子妃解穴。” 原来是这样,心蓝也不恼,只是用志在必得的眼神看着齐木。 这齐都的太子终有一天会是她心蓝的! 房间内,心蓝的手在闻裴裴的身上点了几下,但是闻裴裴却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齐木皱着眉心看着闻裴裴,语气之中不禁有些焦急:“怎么样了?” 心蓝从床边上站起来,淡淡的一笑:“太子殿下放心吧,只要等太子妃苏醒过来就没有大碍了。” “真的?”齐木看着心蓝的眼神之中不禁有些疑惑,这个妖女,是不是在欺骗他? “这是自然。我岂会骗我的未来相公。”心蓝扯动唇瓣,轻笑出声,她的身子不自觉的向着齐木的身上靠去,扯着齐木的手臂,似是在撒娇一般的说道:“太子,不知道我们何时可以成亲?” “咳咳。”摄政王站在门口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当他看到心蓝靠在齐木身上的时候,心头不禁闪过一丝不悦,虽然他知晓这个心蓝不是真的,但是?????? “王爷你来了?”齐木转过头去看着摄政王的脸上没有闪过一点的尴尬,他状似漫不经心的将心蓝的手臂扯了下来。 摄政王的眼神扫过床上的闻裴裴,关切的问道:“不知道太子妃现在如何了?” 齐木回过头去看着闻裴裴的眼神之中闪过一点的心疼,“还没有醒过来,但愿她真的可以好起来。” 哎,但愿这个心蓝真的可以相信才好啊。 摄政王眼神复杂的看着心蓝一眼,对着齐木说道:“太子殿下能否借一步说话。” 齐木虽然觉得诧异,但是依然点了点头。摄政王凑在齐木的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心蓝站在旁边,始终都用一种不自在的眼神看着他们二人。 第371节:不似平常那般的恭敬了 这两个人又在搞什么把戏? 齐木回过头去凝视着床上的闻裴裴许久,唇瓣忽然扬起一抹邪佞的笑容,他抬起心蓝的下巴,语气甚是温和:“你真的想要嫁给本太子?” 心蓝心生疑惑,但是却还是点了点头。 “好。”齐木看着心蓝说道:“那我们今夜便成亲!” “今夜?”心蓝不禁惊叫出声,她没有预料到这齐木的态度的竟然会转变的这么快,但是她却开始支支吾吾起来了,“这今夜是不是太快了,还没有喜服。” 齐木不耐烦的打断了心蓝的话,“不需要喜服,本太子已经有了正妃,就算你嫁进来,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本王的侍妾。(..info)”齐木眼神魅惑的在心蓝的脸上扫过,淡淡的说道:“在我齐都,太子纳妾根本什么事情都不要做,但是本太子今日给你朱雀国心蓝郡主的面子上,宴请朱雀国的臣子。” 心蓝的手在衣袖内收紧,贝齿紧咬着粉唇,她低垂下头去,让人看不清楚她此刻的神情,这个该死的齐木竟然把她当成侍妾,但是没有关系,她一定可以一步一步的爬上去的。(..info) 心蓝竟然没有生气,反而甚至谦卑的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心蓝决心要嫁给太子殿下,那一切都由太子殿下做主就好了。” “恩。”齐木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他看着心蓝,脸上挂起一抹假笑,“那你先回去准备准备吧。” 心蓝的身子刚刚踏出门口,齐木的眼神便冷了下来,他看着摄政王说道:“已经暗中派人跟踪她了吗?千万不可以让她跟太后那边的人有所接触。” “太子殿下大可以放心,本王一切都安排好了。”摄政王扬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他哈哈大笑的在齐木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说道:“太子殿下,今夜可有一场好戏看咯。” 晚上的朱雀国皇宫内,张灯结彩的。一派喜气洋洋的场景,但是宾客之间却各个面面相觑,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 太后坐在宫殿内,坐立不安的向着外面张望。外面的锣鼓声不断的传到她的耳朵里,不禁让她心烦意乱起来。 “母后为何如此烦躁?”小皇帝缓缓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但是神色却不似往日那般恭敬了,看着太后的眼神之中闪烁着淡淡的疏离。 “皇儿。”太后看到小皇帝的时候,露出一笑,“这外面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这般的吵闹。” “哦。”小皇帝的眉眼一扬,看着太后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趣味,“今夜朕为心蓝郡主赐婚了。” “心蓝????赐婚?”太后的手一个趔趄,将桌上的茶杯都打翻了,她故作镇静的笑了一声,“皇上怎么好端端的为心蓝郡主赐婚了。本宫怎么不知道?” 小皇帝的唇瓣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他的眼神在太后的身上扫过,语气已经不似平常那般的恭敬了:“齐都的太子殿下!” 第372节:千万不要听信谣言 “什么?”太后惊叫出声,但是片刻之后,她镇定了一下心神,轻笑一声说道:“好歹这心蓝郡主也是我朱雀国的郡主,怎么可以嫁给齐都的太子殿下当侧妃,说出去岂不是有损了我朱雀国的天威。” 小皇帝低笑出声,他的目光在太后的身上绕过,说了一句饶有深意的话:“看起来,太后对我朱雀国甚是有兴趣。” 太后的心里一个踉跄,她的唇瓣僵硬的荡起一抹微笑:“皇儿这是什么意思?母后??????” “母后?”小皇帝疑惑的看了一眼太后,眼神之中泛出冰冷的光芒,“你真的是我的母后吗?!” 太后脸色一变,手中的丝绢绞紧,随后便恢复了正常,她看着小皇帝,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的拍着小皇帝的头:“皇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听信了什么谣言?” “谣言?”小皇帝回眸一笑,手在空气中轻拍了两下,摄政王带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走了进。 当女人的目光触及到太后之后,原本呆滞的眼神立刻变得明亮起来,她伸出手掐住了太后的脖子,拼命的摇晃着她的身子:“你把皇儿还给我。” 太后被她掐的脸色通红,她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小皇帝,气喘吁吁的说道:“皇儿,救母后啊!” 小皇帝没有出声,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先将她们分开,小皇帝缓缓的走到脸色通红的太后面前,咬牙切齿一般的说道:“你难道还要狡辩吗?你根本就不是朕的母后!你只是想要利用朕!” 太后捂着自己的脖子,拼命的摇着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可怜兮兮的光芒,她的唇瓣张合着:“皇儿,你千万不要听信谣言,母后从小将你带大。(..info无弹窗广告)。。。” “住口!”小皇帝冷冷的打断了太后的话,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太后的身边,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上割了一刀,殷红的鲜血很快就沿着自己的手滴落下来,小皇帝用茶杯借了几滴,然后将杯子递到太后的面前,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想要证明你是我的母妃很简单,滴血认亲!” 太后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阴霾,她一掌打在小皇帝的胸口之上,小皇帝的身子向后面退去,摄政王的搂住了小皇帝的身子,有些担忧的问道:“皇上,您没事吧。” “没事。”小皇帝冷冷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护心镜,他走到门口冷冷的朝着侍卫吩咐道:“来人!立刻全城缉拿太后!” “是。”整齐响亮的声音在小皇帝的面前响起。 摄政王走到小皇帝的面前,拍了拍小皇帝的肩膀,眼神之后流露出一丝浅笑:“皇上,我们去看看婚礼准备的如何了吧。” 太后怎么会容许自己的亲妹背叛自己?想必太子殿下的婚宴是不能如期完成咯。 闻裴裴从床上幽幽的醒了过来,她抬头张望了一下四周,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婢女在她的身边侍候着。 第373节:显得尤为突出 “太子妃你醒了?”婢女笑的一脸可爱的看着闻裴裴。 闻裴裴淡淡的点了点头,当她的耳朵里传来了轻轻的丝竹声之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疑惑,她沙哑的张口问道:“在举办什么宴会吗?” 但是这丝竹之声听起来却好像是――婚宴上的喜乐? 小婢女望着窗外许久,才微微的扯动了唇瓣淡笑一声说道:“是啊。今日是心蓝郡主和齐都的太子殿下举行婚宴的大好日子。” “什么?”闻裴裴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她抬头望着窗外许久,才回过头看着小婢女说道:“你给本妃拿一件衣服过来。(..info)” “是。”小婢女恭敬的回答,但是眼神之中却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 这边,齐木满脸的冰霜的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女人,指着挂满红色的长廊说道:“不知道本太子今日的安排你可满意?” 心蓝娇羞的靠在齐木的肩膀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太子殿下对心蓝真好。” 齐木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本太子对你多好,你一会就知道。 “本妃来晚了。”闻裴裴的声音远远的从远处传了过来,她一袭白衣,在这满是的红色之中显得尤为突出。 “太子妃?”齐木诧异,想要上前,但是却被身边的心蓝扯住了。 心蓝凑在齐木的耳边,声音冷冷的警告道:“我心蓝有办法让太子妃醒过来,也自然有办法让她再次昏迷,太子殿下当着朱雀国臣子的面前,可不要让我难堪。” 听到心蓝这么说,齐木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愠怒的光芒,这个女子竟然有胆子威胁他?!他的手在衣袖之内握成一团,眼神看着闻裴裴,但是眼神之中却没有一点的温度:“你醒了。” 闻裴裴凄惨的一笑,唇瓣上没有血色,她看着齐木一字一句的说道:“太子殿下纳妾这么大的事情,本妃岂敢不来。” 她特意把纳妾这两个字说的很大声,让朱雀国的所有臣子都听到。 心蓝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光芒,但是她也不示弱,看着闻裴裴,嗤笑一声说道:“太子妃姐姐,我们以后就是姐妹了。以后妹妹做错什么事情,还望太子妃姐姐海涵才是。” 闻裴裴的眼神在齐木和心蓝的身上扫过,忽然低下身子去对着齐木恭敬的福了福身子,“本妃祝太子殿下早生贵子。” 齐木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尴尬,这个闻裴裴是什么意思? 齐木扯动了一下唇瓣,僵硬的笑出声来,他瞪着闻裴裴一字一句的说道:“借太子妃吉言了。” 闻裴裴没有再理会齐木的话,只是眼神在周围朱雀国的众位臣子身上扫过,他看着齐木说道:“太子殿下,这心蓝郡主不管怎么说,都是这朱雀国的郡主,当侍妾是不是太过委屈了。” 齐木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看着闻裴裴的脸,讥讽的出声:“那不知道太子妃的意思是什么?难道太子妃想要退位让贤?” 第374节:对着天空怒嚎了一声 “不错。”岂料闻裴裴竟然真的一口答应,她双膝跪下,看着齐木一字一句的说道:“本妃今天当着朱雀国各位的面,请求太子殿下给本妃一张休书,到时候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闻裴裴的心很痛,但是她却依然表现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她看着脸上闪过一丝纠结之色的齐木,从怀中掏出一条丝绢,用匕首凌厉的割断。 齐木看着闻裴裴,心头抽痛了一下,他伸出手去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闻裴裴打断了。 闻裴裴从地上捡起断成两半的丝绢,将一半递到齐木的手中,唇瓣扬起一抹凄惨的笑意,眼神停留在齐木的眼神之上,始终没有离去:“既然太子没有办法下决定,那么就由本妃来。” 她转过身去对着朱雀国的众大臣说道:“本妃请在场的各位见证,从今天开始,本妃再也不是齐都的太子妃了。” 闻裴裴的话音刚落,下面的人便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 今天的这一切看起来竟然都像是一场闹剧一般。太子妃竟然要跟太子殿下一刀两断,这背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裴裴!”齐木气恼的吼住了正欲往外面走去的闻裴裴,眼神之中冒出熊熊的怒火,“难道本太子娶了一个侍妾你都无法忍受了吗?” 那么当初齐都太子府内的那么女人,闻裴裴这个女人究竟是用什么样的心态对待她们的。 齐木刚想开口,谁知道身边的心蓝竟然意外倒下来,心蓝捂着自己的腹部,眼神幽幽的看着站在闻裴裴身后的小婢女,语气之中的带着一抹不甘心一般的说道:“姐姐?” 小皇帝和摄政王匆匆赶了过来,看着闻裴裴身后的婢女,对着身后的侍卫冷声吩咐道:“来人,抓住她。” 太后一把从脸上扯下人皮面具,一只手往闻裴裴的肩膀之上扣去,岂料竟然扑了个空。闻裴裴诧异的看着眼前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正带着自己荡在半空中。 “太子妃,得罪了。”男人粗噶的声音在闻裴裴的耳畔响起。 “你是谁?”齐木顾不得许多,对着空中的男子嚎叫了一声。 这小子又是从哪里窜出来的?他会伤害闻裴裴吗? “哈哈。”男人抱着闻裴裴向着远处飞去,“想要找回太子妃,先拿出你的诚意来吧。” “太子殿下。”摄政王看着一脸气恼的齐木,指了指面前打斗成一团的太后说道:“还是先帮忙解决了这个女人,到时候请皇上派兵,一定可以找到太子妃的下落。” 齐木的眼神停留在眼神头发散乱的女人身上,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愤怒的光芒,他仰起头来对着天空怒嚎了一声。 抢过侍卫手中的刀,向着女人的背后刺了进去。太后没有注意到齐木的攻势,来不及躲闪,刀生生的刺进了她的后背。 太后的身子缓缓的跪了下来,转过头来看着齐木,唇边扬起一抹凄厉的惨笑,“想不到啊,我们姐妹两竟然败在了你的手中。” 第375节:强烈的熟悉感 齐木冷冷的笑了一声,他蹲在太后的面前,手指拂过刀上的血渍,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能够死在本太子的手中,也算的上是你的荣幸了。(..info)” 太后突然仰起头来哈哈大笑,她的口中溢出一口鲜血,眼神幽幽的看着齐木说道:“你的太子妃已经不要你了。”她停顿了一下,气血上涌,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不知道太子殿下这心里是什么滋味。” 一句话触痛了齐木的心,他的脸上浮起一丝冷酷的笑意,手起刀落,太后的人头骨碌滚了下来,滚到小皇帝的脚边,小皇帝的身子向后退了几步,看着太后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惋惜。[..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说这个女人都把自己养的这么大了。 摄政王看着这一幕,眼神之中晦暗了一下,他忽然跪在小皇帝的面前,从自己的头上将顶戴摘了下来,双手呈上:“微臣有事启奏。” “何事。”小皇帝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他冷酷的问道。 “微臣想要告老还乡。”摄政王看着小皇帝的眼神之中没有一丝的生机,他继续说道:“微臣厌倦了这官场之上尔虞我诈的日子,想要寻一处清净之地疗养了。” 小皇帝看着摄政王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诧异的光,他倒是没有阻拦,只是一甩衣袖说道:“摄政王为我朱雀国也操劳了许久,朕就准了摄政王的请求。” “谢皇上。”摄政王跪下来,磕头谢恩。 齐木抬起头看着闻裴裴刚才消失的方向,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他握紧了手中那条断成两截的丝绢。 闻裴裴,难道你真的要离本太子而去? 胸口忽然无法抑制的抽痛了起来,齐木捂着自己的胸口,缓缓的往地上倒去,在晕倒之前,眼神之中闪过一点凄厉的笑意。 闻裴裴看着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给她熟悉感的男子,过了许久才问道:“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这个人会给她那么强烈的熟悉感? “太子妃这么想知道我是谁?”男人粗噶的声音之中似乎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带着闻裴裴缓缓的往一座山上降落了下去,他指了指山洞的洞口说道:“太子妃若是愿意的话,今夜不如在这里歇息一下,明日我送你下山。” “若是本妃不愿意呢?”闻裴裴的唇瓣扬起一抹笑意,但是身子却望着山洞里面走了进去。 她一定要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呵呵~”男人低声的笑了一下,眼神在闻裴裴的身上扫过,“太子妃若是不愿意就不会进这山洞了,不是吗?” 闻裴裴站住了身子,眼神停留在男人面具下的眼睛之上,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揭下男人的面具,但是却被男人灵活的躲了过。 “你到底是谁?”闻裴裴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唇瓣,眼神停留在男人的面具之上,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 他越是这个样子就越加让她好奇起来,这面具下面掩藏的究竟是怎样的一副容颜。 第376节:果然没有猜错 “我是谁?重要吗?”男人背过身子去,不再看着闻裴裴,身上明显的散发出一道落寞的光芒,那光芒竟然深深的刺痛了闻裴裴的心。.info “齐眠?”闻裴裴的唇瓣呢喃着,口中竟然不由自主的唤出了这两个字。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像了。但是这个人真的是齐眠吗?他不是还在封国之内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的身子明显一僵硬,他的声音僵硬的从口中挤出来:“太子妃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闻裴裴心头的疑惑加深了,她从背后突袭,企图摘下男人脸上的面具:“你真的不是齐眠吗?”闻裴裴的手在男人的面具之上掠过,却被男人拍掉了。 “不是。”男人从牙缝之间挤出了两个字,他说道:“我没有名字。” “不是?”闻裴裴看着男人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为什么你那么怕把面具摘下来给我看?” “太子妃难道这么想要看清楚我的长相吗?”男人冷冷的嗤笑了一声,缓缓的走到闻裴裴的面前,冰冷的手在她的脸上划过,“难道太子妃对我这么感兴趣?” “啪。”闻裴裴的手在男人的脖子上刮过,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 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齐眠,齐眠岂会这般的轻薄? ”呵呵。“男人抚着自己脖子上的掌印,冷冷的哼笑了一声,“太子妃早点休息吧,我明日一早送你下山。” 男人走到外面,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那面具下面的人竟然赫然是齐眠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齐眠果然是你。”闻裴裴从山洞里面走了出来,声音冷冷的说。 她果然没有猜错,只是齐眠为何会在这里出现呢? 齐眠慌张的想要将面具戴上,但是却被闻裴裴一把抓住,齐眠回过头去看着闻裴裴的脸,唇瓣扬起一抹苦笑,“好久不见。” 想不到最后还是让闻裴裴看穿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闻裴裴的脸上冒出森森的寒意。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古怪了。她一定要问个明白。 齐眠从口中幽幽的叹息了一口说道:“祺辰留在了封国之中当了封国的王夫,本王本来是想快马加鞭赶上你们的。但是谁知路上听说你们来到了朱雀国。” “那你今天为何要带本妃走?”闻裴裴甚是疑惑的问道。为什么齐眠不跟自己表明身份呢? 齐眠的唇瓣扬起一抹笑意,他的眼神停留在闻裴裴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道:“闻裴裴,你老实告诉本王,你是不是已经爱上齐木了?” “这。”闻裴裴别过头去,不看齐眠,她的贝齿咬着唇瓣,一言不发。 但是心头却闪过阵阵的颤栗,她真的爱上齐木了吗? 齐眠看着闻裴裴的样子,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失望的光芒,他换了一种说法问道:“太子妃当着朱雀国大臣的面与太子恩断义绝,难道不是因为一时气上心头才做出如此的决定吗???” 第377节:越发的糊涂了 闻裴裴僵硬的点了点头,始终没有说话。(..info好看的小说) 齐眠的话不假,她的确是故意在朱雀国的臣子面前跟齐木说出这番话的。 她的手捂上自己的心口位置,心头幽幽的叹息了一口,难道真的像是齐眠说的那样? 她回过头去看着齐眠,不自然的说道:“现在本妃在问你,为何会带着面具在这朱雀国之内出现,而不是问你本妃与太子之间的事情。” 齐眠的眼神停留在闻裴裴的身上,他脸色微微一变,看着闻裴裴问道:“本王为何会带上面具?”他停顿了一下,仰起头望着天空,语气之中流露出淡淡的脆弱,“在太子妃的心目之中太子是个怎么样的人?” 闻裴裴的心头一怔,她的嘴张合了好几下,才出声说道:“难道王爷带上面具跟太子殿下有关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让她越发的糊涂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齐眠站起来,在闻裴裴的肩膀上拍了几下说道:“这件事太子妃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否则若是连累了太子妃,本王可就于心不安了。.info” 闻裴裴倔强的拦在了齐眠的面前,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的坚定,“你给本妃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齐眠看着闻裴裴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无奈,他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递到闻裴裴的手中:“太子妃请看。” 闻裴裴看着纸条上的字,许久才沙哑着声音开口问道:“这东西,王爷是从何而来的?” 密信上面似乎真的是齐木的命令:四王爷,杀无赦。 怎么会这个样子?齐木怎么会想要杀齐眠?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闻裴裴的心头闪过一丝不安,她的眼神始终都停留在齐眠的身上,齐眠从她的手中将密信收了回来。”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太子妃还是让我们兄弟二人自己解决吧。” 闻裴裴忽然伸手握住了齐眠的手。她看着齐眠一字一句的说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给本妃一点时间,本妃一定可以查清楚的。” 齐眠将闻裴裴的手推开,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他的唇瓣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不知道太子妃究竟是想要帮太子殿下还是要帮本王?” 想必这闻裴裴的心里最最忧心的恐怕还是齐木吧? 闻裴裴的眼神在齐眠的身上幽幽的转过,她的唇瓣扬起一抹笑意,“本妃到底想要帮谁重要吗?重要的是,只要王爷给本妃一点时间,本妃定然可以查出真相。” “时间?”齐眠冷笑一声,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闻裴裴问道:“不知道太子妃想要几天的时间?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他冷冷的嗤笑了一声说道:“本王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着太子妃耗下去。” “三天。”闻裴裴坚定的出声,她看着齐眠说道:“只要你给本妃三天的时间,本妃自然可以查出真相。” “若是查不出来那又如何?”齐眠的声音之中不带一点的温度。 第378节:脸上更加的红了 “查不出来,本妃任凭你处置。(..info)”闻裴裴一咬银牙说道。 “好。“齐眠冷冷的笑了一声,他的目光在闻裴裴的身上转过,唇瓣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本王就给太子妃三天的时间!” “本妃先行告辞了。”闻裴裴刚刚想一跃,但是身子却被齐眠拦截了下来。闻裴裴用一种很是疑惑的目光看着齐眠。 他想要做什么? 齐眠的唇瓣微微翘起,看着闻裴裴说道:“既然是本王将太子妃带过来的,自然要由本王送回去了。” 闻裴裴的脚步在房门口迟疑了许久,才推开门。(..info)齐木躺在床上没有动弹,但是唇色却微微的泛白。 “哎。”闻裴裴的心头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她转过身去,,将房门掩上,看着齐木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齐木真的想要对齐眠痛下杀手吗? 闻裴裴走到齐木的身边,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齐木的脸颊,脸上的温度不禁让闻裴裴吓了一大跳。 他在发烧?! 闻裴裴刚想转身,谁知道手竟然被齐木扣住了,齐木微微的睁开眼,看着眼前闻裴裴模糊的样子,口中竟然不由自主的喊道:“不要走。” 闻裴裴脸色一红,她转过头去看着床上神智已经不清醒的齐木,想要甩开齐木的手,但是却脚底一滑,倒在了齐木的身上。 齐木收紧手臂,将闻裴裴搂在了怀里,齐木身上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闻裴裴的身上,闻裴裴的脸上更加的红了。 她挣扎了几下,瞪着一脸不清醒的齐木:“放开。” “闻裴裴。”齐木的嘴唇凑在闻裴裴的耳边,呼吸的热度传到了闻裴裴的耳朵上,让她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为何本太子的心会为你而痛?” 听到齐木这么说,闻裴裴不禁停住了挣扎,看着齐木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诧异光芒。齐木他在说什么? 闻裴裴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齐木滚烫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唇瓣,闻裴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俊脸,心里头叹息了一口,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好吧,今夜就让自己放纵一回。 春宵帐暖。当齐木悠悠转醒的时候,唇瓣还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昨天晚上不知怎么的竟然梦见他跟闻裴裴?????? 当他的手触摸到一片光滑的东西的时候,眼睛瞪大,头僵硬的别过去,闻裴裴?! 这么说昨天晚上不是做梦?! 齐木的目光柔和的看着睡得正香的闻裴裴,心里头冒出一抹的疑惑,闻裴裴昨天不是被抓走了?怎么忽然又回来了? 齐木的唇角扬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他的手刚刚触碰到闻裴裴的背部,岂料竟然被闻裴裴飞身一脚,踹下床去。 闻裴裴在床上换了一个姿势,该死的!什么东西在打搅她睡觉? 齐木无辜的被踹下了床,但是看着闻裴裴的眼神之中却闪过一丝宠溺的光芒,看来他昨夜是把这个女人累坏了。罢了罢了,就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第379节: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起身穿戴整齐,谁知道刚打开门就碰上了小皇帝。.info 小皇帝的眼圈上面挂着两个大黑轮,他看见齐木精神饱满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心头不禁闪过浓浓的疑惑,这太子的精神如此之好?难道他不关心太子妃了? “皇上?”齐木恭敬的低下身子去,但是唇瓣却扬着一抹浅笑。.info “太子殿下。”小皇帝打了一个哈欠,满脸疲倦的说道:“朕已经派遣御林军将这朱雀国的国都上上下下的翻查一遍,定然可以找到太子妃的下落。” 齐木的眉心一皱,但是他却依然一拱手说道:“那本太子就多谢皇上。” 现在还是不要告诉小皇帝,闻裴裴已经回来的消息了,万一小皇帝问起,她是怎么回来的,他可就哑口无言咯! 齐木的眼神在小皇帝的身上扫了一遍说道:“皇上为了本太子煞费心机,本太子实在是过意不去,皇上还是早点回去歇歇吧。”他停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的说道:“今日摄政王就要辞官了,本太子想着去看看他。” 小皇帝的脸色一僵,但是看着齐木的眼神之中却闪动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太子殿下请随意。” “那本太子就先告辞了。”齐木一拱手说道。 待齐木的身影消失之后,小皇帝立刻板起一张脸,对着身后的侍卫吩咐道:“派人去盯着摄政王和太子殿下,看看他们会不会做出什么小动作。” 摄政王难道真的会甘心就这么卸甲归田?当中是不是存在什么秘密呢? “是。”侍卫一拱手看着小皇帝恭敬的说道。 在侍卫走了之后,小皇帝悄悄的推开了房门看了一眼里面,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床上的那抹身影之后,唇瓣不禁扬起了一抹冷笑。 原来这齐都的太子齐木是在屋子里面藏了一个女人啊! 闻裴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着,齐眠站在窗外远远的看着闻裴裴的身影,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手上的血沿着拳头滴落下来。 “王爷,一切都准备好了。”一个蒙面人在后面一拱手,冷冷的说道。声音中没有一点的感情,就像是一个机械人一般,“不知道王爷想要什么时候行动?” 齐眠带起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眸子,回过身去看着蒙面人说道:“暂时不要采取行动,听候本王的吩咐。” “是。”蒙面人一拱手之后,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唔。”闻裴裴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当她迷蒙的双眼触碰到窗外的齐眠的时候,立刻惊醒过来,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太子妃。”齐眠从窗外跃了进来,一双眸子在闻裴裴的身上四下打量着,眸光中闪动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光芒,许久之后,他才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真是没有想到,太子妃说要本王查探,怎么查着查着就查到太子殿下的床上来了。” 他终究还是不甘心!闻裴裴这个女人还是属于别人的了!他以为自己释怀了,但是没有想到真正看到的时候,心竟然会如此的痛。 第380节:会转危为安的 闻裴裴低垂下眸子去,脸颊上泛着红光,她抬起头看着齐眠的眼神,一字一句的说道:“本妃本来就是太子殿下的妻子不是吗?” 其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她只是不明白齐眠为什么会是这副样子。.info难道他…… 齐眠冷冷的哼了一声,唇瓣勾起一抹冷笑,他缓缓的走到床边,抬起闻裴裴的下巴,四目相对:“本王希望太子妃记住,这期限就快到了。” “本妃明白。”闻裴裴的眼睛始终都停留在齐眠的眼睛上,眼神清澈的看着他。 “告辞。”齐眠在闻裴裴的注视下竟然别过头去,朝着闻裴裴一拱手,身子便向外面飞去。 闻裴裴的这双眸子,竟然还能够让他的心再生波澜?不,不行了。他绝对不可以再因为闻裴裴这个女人而心软了。 闻裴裴呆愣的看着齐眠离去的身影,一言不发,牙齿紧紧的咬着唇瓣。 第二天,齐都传来消息。 “太子殿下不好了。”一个侍卫匆匆忙忙的跑进来,对着齐木大声的叫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齐木瞪了一眼侍卫,眼神温柔的瞥过还在床上酣睡的闻裴裴,声音不由自主的压低了。 侍卫也压低声音说道:“齐都传来消息,皇上病重。” “什么?”齐木站起来,手中的热茶洒了出来,将他的整个手背都烫红了。齐木顾不得许多,只是血红着一双眸子,将侍卫的衣领紧紧的攥在自己的手中,眼神中散发出一种让人害怕的光芒,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再给本太子说一遍。” “皇上病重了。德妃娘娘传召太子殿下立刻回齐都。”侍卫不敢违逆齐木的意思,只得低声重复了一遍。 闻裴裴被从床上惊醒,她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头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她翻身起来,缓缓的走到齐木的身边,将他的手慢慢的掰开,“太子殿下,有话慢慢说。” 太子呆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由闻裴裴掰开自己的手指,闻裴裴对着侍卫挥了挥手说道:“你先下去吧。” 侍卫似是得救一般的对着闻裴裴行礼说道:“多谢太子妃。”说完,便像是被鬼追一般的,迅速逃离了齐木的房间。 “太子殿下发生什么事情了?”闻裴裴蹲在齐木的身边,语气中泛着轻柔。 “父皇病重。”齐木的眼神似乎有些呆滞了,他握着闻裴裴的手,此刻脆弱的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你告诉本太子,父皇可以撑到本太子回去的那一天吗?”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闻裴裴看着齐木语气甚至坚定的说道:“皇上洪福齐天,一定会转危为安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闻裴裴的眼神却担忧的望着窗外的天空,皇上忽然病重,她最担心的是要怎么跟齐眠说?齐眠会了解吗? “是。父皇一定会没事的。”齐木紧握着闻裴裴的手,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说道:“本太子现在先去找小皇上辞行,你快收拾东西,快马加鞭赶回齐都。” 第381节:悲怆的色彩 闻裴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齐木已经像是一阵风一般的冲了出去。闻裴裴朝着窗外张望一下,见四下无人,便飞身出去。 还是上次的那个山洞,齐眠坐在洞口的一块石头上,看到闻裴裴的时候,唇瓣不禁的扬起一抹诧异:“三日期限还未到,难道太子妃这么快就查出结果了吗?” “不是。”闻裴裴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她看着齐眠说道:“本妃此次前来是希望王爷能够延长三日的期限。” “什么?”齐眠一挑眉毛,嗤笑一声,看着闻裴裴的目光中闪过一道饶有兴致的光芒,他站起来在闻裴裴的身边绕了几步说道:“太子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闻裴裴朝着齐眠行了一个礼说道:“王爷难道不知道皇上病重的消息吗?”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停在齐木的肩膀上,“王爷和太子都是皇上的亲生子,皇上现在已经病重了,难道王爷还想自相残杀,将皇上气死不成?” “呵呵~”齐眠的口中溢出轻笑,他看着闻裴裴,唇瓣扬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太子妃当真是伶牙俐齿。.info[]好,那本王给太子妃一个面子。只是本王贵为王爷,也不能言而无信。但是想让本王拖延期限也不是什么难事,本王要太子妃答应本王一个条件,不知道太子妃意下如何?” “你说吧,到底是什么条件?”闻裴裴颦了颦眉毛,看着齐眠说道,但是她的心头却闪过一丝的抽痛。 “太子殿下若是真的要杀本王,本王要太子妃跟着本王走。”齐眠的脸靠近闻裴裴的脸,近的闻裴裴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了。 闻裴裴咽了咽口水,心跳忽然有了加速的趋势。但是脸上的神情却依旧自若:“为何?” “太子妃不要问了。”齐眠背过身去,语气幽幽的说道:“本王只是想要知道太子妃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闻裴裴的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袖,她一咬牙齿说道:“好,本妃答应你便是了!” 齐木应该不是那种会嗜杀亲弟的人不是吗?她相信他!但是心头为什么却隐隐的不安呢? 当闻裴裴和齐木回到齐都的时候,城门之上已经挂满了白绫。齐木的眼神瞪的滚圆,一失足从马上跌落了下来。 “太子?!”身边的侍卫都被吓得惊叫出声。太子怎么好端端的从马上摔了下来? 闻裴裴赶紧从马车上跑了下来,在齐木的身边蹲下,一脸关切的问道:“太子殿下你怎么样了?” 齐木指着满城的白绫,嘴唇轻轻的哆嗦着,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光芒,他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完了,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父皇,儿臣不孝。” “太子。”闻裴裴的眼神之中也闪过一丝悲怆的色彩。 没有想到他们最后还是来晚了一步,希望皇上会原谅他们才好。 一个太监匆匆忙忙的从城中跑了出来,当他看到闻裴裴和齐木的时候,不禁松了一口气,尖声尖气的说道:“太子和太子妃总算是回来了,快快进宫去吧。德妃娘娘早已在宫门口候着了。” 第382节:新皇登基 当他们赶到皇宫的时候,德妃早就在宫门口候着,才刚见到齐木,德妃就失声痛哭起来:“皇儿,你总算是回来了。” 齐木看着眼睛通红的德妃,唇瓣哆嗦了好几下,才开口说道:“母后,父皇他……” 德妃用丝绢擦着自己的眼角,抽噎了几声说道:“皇上驾崩了。” 齐木的身子踉跄了一下,脸色变得惨白,但是他依然镇定了一下心神说道:“母妃,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夜里。”德妃带着哭腔说道:“昨天夜里,皇上跟本宫说,恐怕是见不到太子他们回来了,然后就……” “母后。(..info好看的小说)”齐木的唇瓣张合的呢喃着。 “皇儿。”德妃的手在齐木凌乱的头上拂过,脸上的神情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你要开始学着长大了。” 齐木一脸悲怆的看着墙上的白绫,德妃牵起齐木和闻裴裴的手,带着他们往皇宫里走去,德妃的声音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飘来的一般:“从今天起,你们便是我齐都的皇上与皇后了。” 皇上驾崩后,新皇登基,定年号为景德。册封太子妃闻裴裴为皇后。 “皇后娘娘。(..info)”婢女小红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跑进来的时候,闻裴裴正慵懒的侧卧在榻上。 “发生何事了?”闻裴裴一派淡然的看着小红,忍不住斥责道:“瞧你,总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若是让总管看到了,恐怕又要责罚你了。” “是。”小红低下头去,吐了吐舌头,看着闻裴裴说道:“皇后娘娘让小红问的事情,小红已经问到了。” “怎么样?”闻裴裴睁大了眼睛看着小红,一脸希翼的问道。 这齐眠毕竟是皇上的亲兄弟,皇上应该不会将他怎么样的吧? 小红犹豫的看着闻裴裴一眼,欲言又止:“皇上将四王爷派遣去守边疆了。” 闻裴裴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落,眼神之中满是不可思议的光芒。这齐木竟然将齐眠打发去守边疆?那之前齐眠所说的难道是真的?齐木怎么会…… 闻裴裴觉得自己的头一阵晕眩,她站起来看着小红说道:“本宫……” 话还没有说完,岂料闻裴裴竟然昏厥了下去,倒在榻上昏迷不醒。 小红焦急的喊道:“传御医,来人啊,皇后娘娘晕倒了。” 而这边,齐眠正一脸严肃的站起齐木的面前,他的唇瓣勾起一抹极不真诚的冷笑:“本王多谢皇上的不杀之恩。” “杀你?”齐木面对齐眠的时候,一改往日的神色,眼神冷冷的在他的身上扫过,“朕是不会杀你的。怎么说四王爷都是一个人才,更何况在朕登基之前,四王爷帮了朕不少,朕是绝对不会杀了你的!” “呵呵~”齐眠冷笑几声,看着齐木的眼睛之中似乎可以喷出血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待本王赶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登基了。也许这就是天意,本王真的没有登基为帝的运数。”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齐木一字一句的说道:“本王就算再不济,也不愿意被冠上一个褫夺皇位的罪名。这皇位该是你的。” 第383节:皇后娘娘是喜脉 他不想为了争夺这个皇位再弄的名不聊生了。“哈哈。”齐木从怀中掏出一道明黄色的圣旨,当着齐眠的面展开,指着圣旨上的字一句一句的说道:“不错,这里是说要传位给四王爷。”齐木的眼神一变,唇瓣勾起一抹冷笑,他将圣旨狠狠的摔在地上:“朕到底有哪点比不上你?为何父皇到了临终的时候竟然想要把皇位传给你?!” 齐眠的唇瓣勾起一丝笑意,他看着齐木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明了的光芒。“这就是皇上当初在封国就想要对付本王的主要原因?” “不错。”齐木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便响起了紧急的敲门声,“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皇后娘娘晕倒了。” “什么?”齐木看了一眼齐眠,一甩衣袖说道:“皇后晕倒了?朕马上就来。” 齐眠看着齐木,微微一笑说道:“既然皇后那边出了事情,那本王就不打搅皇上了。本王先行告辞了。” 但是走出门口的时候,齐眠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向闻裴裴寝殿的方向望去。 当皇上匆匆赶到闻裴裴寝殿的时候,太医已经在开药了。 齐木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闻裴裴,问道:“太医,皇后娘娘为何会晕倒?” 太医一见到皇上立刻拱手说道:“恭喜皇上,皇后娘娘是喜脉啊。” “什么?”齐木的眉头舒展开来,他的目光中泛着温柔的看着闻裴裴,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是说皇后有了朕的孩子?” “正是。”太医一拱手,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回答道。 “好,哈哈……”齐木仰起头哈哈大笑的看着众人说道:“太好了。没想到朕这么快就有了子嗣了。” 现在已经贵为太后的德妃娘娘在听到闻裴裴有喜的消息之后,也匆匆的赶了过来,这个时候闻裴裴已经苏醒了过来,她在闻裴裴的床边坐下,握着闻裴裴的手说道:“好了,好了。哀家快要有孙儿抱了。” “母后。”闻裴裴娇羞的喊了一声,手不自觉的抚摸过自己的肚子,唇瓣扬起一抹母性的笑意。她真的有喜了吗? “皇儿。”太后似乎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的回过头去向着齐木吩咐道:“你给哀家吩咐下去,以后任何妃嫔都不得打搅皇后娘娘静修。” 这后宫之中尔虞我诈,难保不会有哪个妃嫔怀着恶念,想要打落闻裴裴腹中的孩子,这万事还是小心为妙。 “是。”齐木恭敬的回答道,但是眼神却始终都停留在闻裴裴的身上不肯离去。 太后看着齐木的样子,禁不住捂着嘴唇轻笑起来,看来这两个孩子是不需要她操心咯。 闻裴裴独自坐在花园之内。几个妃嫔嘻嘻哈哈的想要到御花园内赏花,谁知竟然被两个守着院门的小太监拦了下来:“诸位娘娘请留步。” “本宫只是想要到御花园之中赏花。”一个妃嫔不服气的嘟囔着:“难道这也不行吗?” 这几个小太监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敢拦着她们? 第384节:颇为受宠 “太后有旨,凡是皇后娘娘所在的地方,其他妃嫔一律不得靠近。.info”几个小太监一脸皇命难违的样子,朝着几位妃嫔拱手说道:“还请几位娘娘见谅。” 闻裴裴瞥了一眼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嫌恶的光芒,她抬起手来对着小红说道:“小红,本宫有些累了,你陪着本宫回去吧。” “是。”小红明了闻裴裴的心思,才刚刚将披风搭在闻裴裴的肩膀之上。岂料门口传来了声叫嚣的女声。 “皇上昨夜才刚刚宠幸本宫,你信不信本宫让皇上将你们拖下去斩了。”这几日皇上一直在她的寝宫之内过夜,皇上连皇后都没有提出一句。(..info好看的小说) 闻裴裴的眉心一皱,远远的看着眼前那个狂妄的女子,唇瓣勾起一抹冷笑,她缓缓的移动步子往御花园的门口走去。 这个女子实在是太过狂妄了!看来不给她一点教训是不行的了。 “大胆!怎么样?你连本宫身边的人你也敢动?”闻裴裴的声音冷冷的响起,院子门口的几个女人见到闻裴裴慌忙的福下身子去:“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只有刚才叫嚣的那个女子还站在原地,头高高的扬起,一脸不屑的看着皇后。 “小红。”闻裴裴转过头去看着小红问道。 小红看着那名狂妄的女子对着闻裴裴解释道:“这是皇上新纳的福贵人。这几日颇为受宠。” “哦?”闻裴裴明了的挑了挑眉毛,看着福贵人的唇瓣扬起一抹冷笑,她的手在自己的腹部划过,冷冷的说道:“原来是皇上新纳的妃子,只是不知道这福贵人在进宫之前是不是没有学过规矩?” 小红恭敬的回答道:“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要不然奴婢去传召教规矩的嬷嬷前来问一下?” 福贵人看着闻裴裴,心里纵然是不服气,但是依然忿忿的说道:“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闻裴裴看了一眼福贵人,冷冷的说道:“福贵人这么大的礼,本宫可是受不起。”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一众妃子的身上扫过,缓缓的踱步走到她们的面前,眼神冷冷的在她们的身上扫过。 “皇上驾到。”尖细的声音打破了御花园内的尴尬气氛。 “皇上吉祥。”闻裴裴对着齐木低下身子,刚准备行礼,谁知道竟然被齐木一把揽进了怀里。 “皇后身怀六甲,不必多礼了。”齐木看着闻裴裴的眼神之中闪动着宠溺的光彩。 “皇上吉祥。”一众妃嫔朝着齐木行礼说道。 “不必多礼了。”齐木看了她们一眼,随即回过头去看着闻裴裴问道:“皇后不好好的休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闻裴裴的眼神冷冷的停留在福贵人的身上,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说道:“臣妾若是不出来走动走动,恐怕有些人会以为本宫这个皇后是个死人呢!” 闻裴裴的话中带刺,刺得福贵人不禁心里发麻。她哆嗦着双腿,但是眼神之中却依旧闪动着一抹希望的光芒。 第385节:实在是可喜可贺 皇上夜夜来她的寝殿,想必应该对她不会很舍得吧。(..info) “哦?”齐木的手覆盖在闻裴裴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面,唇瓣扬起一丝笑意,“是谁敢将皇后当成死人?朕斩了她不可。” 福贵人听到齐木这么说,两腿哆哆嗦嗦的跪了下去,口中还喃喃的说道:“皇上饶命,臣妾只是无心的。” 闻裴裴的目光在她的背上扫过,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这可是皇上的宠妃,皇上难道真的舍得吗?” 闻裴裴话中有话的刺激着齐木,齐木刚想开口,谁知道竟然将福贵人吓得昏厥了过去。 闻裴裴见到此状,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唇瓣低笑出声:“好了,臣妾只是开玩笑的。”她的目光在齐木的脸上停留住,“但是臣妾好歹也是皇后,岂容一个小小的贵人对着臣妾放肆?” “那皇后想怎么样?”齐木没有恼火,反而用一种很有兴致的眼神在闻裴裴的脸上荡过。 “呵呵。”闻裴裴捂着自己的嘴唇轻笑了几声,眼神在瑟瑟发抖的福贵人的身上扫过,她伸了一个懒腰,对着齐木说道:“臣妾有些累了。想要回去歇歇了。” 小红小心翼翼的扶着闻裴裴,走到半路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娘娘为何不严惩了那福贵人。” 一个小小的贵人在皇后面前如此放肆,皇后娘娘怎么还会这般的自在呢? “小红。”闻裴裴的唇瓣荡起一抹的笑意,她停下脚步来看着小红问道:“你认为皇上待本宫如何?” 小红的脸上扬起一抹骄傲的神色:“这还用说,皇上待娘娘自然是极好的。” 闻裴裴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她捂着自己的肚子,语气清幽说道:“现在本宫身怀六甲,就算皇上不想惩治福贵人,但是看在本宫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皇上也不会轻饶了她。”她听了一下,看着远处的人群说道:“既然如此,本宫何苦去当一个恶人呢。” 小红的眼神一亮,唇瓣扬起一丝的笑意,“娘娘说的是,是奴婢愚钝了。” “微臣叩见皇后娘娘。”一道沙哑的身影在闻裴裴的前面响起。 闻裴裴看着那道身影,眼神之中闪过一道诧异的光芒,是他? 闻裴裴低笑一声,眼神停留在齐眠的身上说道:“王爷怎么会在这里?” “本王是来向皇后娘娘辞行的。”齐眠苦笑一声,看着闻裴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闻裴裴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思忖了一下说道:“王爷这么快就要去边疆了吗?” 四王爷被皇上调去守边疆的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果然不假,有谁可以预料到,当初与皇上最为亲近的四王爷,会是最糟冷落的呢? 闻裴裴的脑海之中闪过曾经与齐眠的约定,心中不由自主的闪动过一抹的颤意,她刚想开口,但是谁知却被齐眠打断了,齐眠的目光停留在闻裴裴的腹部,唇瓣勾起一抹苦笑:“微臣听说皇后娘娘怀孕了,实在是可喜可贺。” 第386节:说你傻你还真是傻 “多谢四王爷了。”闻裴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在小红的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王爷请稍等,本宫有东西想要交给王爷。” 齐眠挑了挑眉毛,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道皇后什么何重要的东西要交托给本王。” “物归原主而已。”闻裴裴淡然的一笑。当初封国的那本兵书,现在还是交还给齐眠好了,这也算是对齐眠的一点补偿了。 “娘娘。”小红捧着一个小箱子缓缓的走了过来。 闻裴裴看了一下周围问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让谁看到?” “没有。”小红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 “那就好。”闻裴裴接过小红手中的箱子,递到齐眠的手中说道:“王爷,这件东西本宫就交还给你了。” “这是什么?”齐眠刚刚想要打开,谁知道竟然被闻裴裴阻拦了下来。“王爷还是在路上再看吧。” 齐眠深深的看了一眼闻裴裴,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闻裴裴一拱手说道:“娘娘保重,微臣告辞了。” 闻裴裴看着齐眠离去的背影,唉唉的叹息了一口。才回过头去对着小红说道:“小红,我们回去吧。” “是,娘娘。.info”小红恭敬的回答,但是目光看着远方却闪过一丝精光。 待她们走了之后,一道黑影从暗处闪了出来,女子姣好的面容之中闪动着一道诡异的光芒。 皇后娘娘,好戏还在后头呢!你慢慢等着吧。 夜深的时候,等闻裴裴睡熟之后,小红偷偷摸摸的溜出寝殿,朝着御花园后的假山之后走去。 “小红。”女子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阴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小红已经将箱子里面的东西换了。”小红一脸冰霜的回答道,从袖中掏出一本书递到女子的手中说道:“主子请看。” 女子百无聊赖的翻动这手中的书本,冷冷的哼了一声:“兵书?这个闻裴裴真是无聊至极,竟然将一本兵书交给四王爷。” 女子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鬼魅的光芒,她把书卷成一个卷,在自己的手心中拍了几下,她看着小红说道:“你找机会去找四王爷。” “为何?”小红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女子的唇瓣扬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她的眸光在书上扫过,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喜悦,”你说,好好的,这皇后娘娘给四王爷一本兵书做什么?” 小红皱着眉心思索了一会,眉眼一亮:“主子的意思是这皇后娘娘想要策动四王爷造反?” 可是这样也说不通啊,现在皇后娘娘已经是一国之后了,有什么理由策动王爷造反呢? 女子咯咯的笑了几声,点了点小红的额头说道:“说你傻你还真是傻,本宫说这皇后将兵书交给四王爷是为了造反,就是为了造反。知道吗?” “是,小红明白了。”小红低下头去,一脸谦卑的回答,但是她迟疑了一下问道:“奴婢要怎么将兵书放回王爷的箱子中?” 第387节:为何要如此的偷偷摸摸? 论武功,她肯定没有办法躲过四王爷的耳目,这可如何是好呢。 “呵呵。”女人冷冷的哼笑了一声,看着小红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恼火的光芒:“笨蛋。你不会用脑子吗?” 这个笨蛋,不能暗着来,难道不能就明着来吗? “主子。”小红满脸尴尬的看着女子。主子若是不明示,她实在是想不出怎么样可以将兵书交到四王爷的箱子里。 女子不屑的瞥了一眼小红,凑在小红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红似是明白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太后才刚刚起床,一个小太监缓缓的走到太后的身边,低声的说道:“太后,季妃求见。(..info)” “季妃?”太后梳着自己的头发,唇瓣微微翘起说道:“这季妃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小太监谄媚的说道:“可能这季妃是想来对太后聊表心意。” “呵呵~”太后冷冷的嗤笑一声,将梳子放在梳妆台上,脸色一变,她回过头去看着小太监说道:“这季妃真有这么好心?恐怕又是想要闹出一点端倪来吧。” 这后宫之中本来就不是什么太平之地。 “太后的意思是?”小太监犹豫的看着太后娘娘,疑惑的问道。 “让她进来吧。”太后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缓缓的说道:“来人,替哀家更衣。” “是。”几个婢女柔顺的回答。 “臣妾参见太后。”季妃满脸笑容的看着太后,福下身子去请安。笑的一脸的谦卑。 “平身。”太后抚了抚自己的衣袖,眸光停留在季妃的脸上,轻笑一声问道:“不知道季妃此次前来有何重要的事情?” 季妃看着太后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紧咬着唇瓣,许久才开口说道:“臣妾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呵呵。”太后缓缓的走到季妃的身边,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下,唇瓣微微的勾起说道:“季妃此次前来不就是为了告诉哀家事情吗?” 季妃的脸色一变,她的唇瓣一咬说道:”臣妾昨天看到皇后娘娘私下交了一个箱子给四王爷。” 太后轻笑一声说道:“皇后娘娘和四王爷相识一场,就算是皇后想要送一点东西给四王爷践行,也无可厚非。”太后的目光冷冷的在季妃的身上扫过说道:“季妃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告诉哀家这件事?” 季妃一脸委屈的看着太后,说道:“臣妾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可疑,所以才前来禀告太后娘娘的。” 只是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会这般的袒护皇后娘娘。 “哦?”太后挑了挑眉毛,轻笑一声说道:“不知道季妃觉得这件事有哪里有可疑呢?” 季妃上前一步,凑在太后的耳边轻声说道:“皇后娘娘想要将东西送给四王爷做饯别礼物,为何要如此的偷偷摸摸?大可以在四王爷离开的当天当着众大臣的面交托。” “这。”太后迟疑了一下,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思索了一会说道:“好了,季妃的意思哀家明白了。季妃先回去吧。” 第388节:难解哀家的心头之愤 “是。”季妃的唇瓣勾出一抹的阴笑。 “哎。”太后看着季妃离去的身影,叹息了一口。 这季妃真是没事找事,只不过说得也不无道理。难道这闻裴裴和齐眠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吗? 看来这件事还是要跟闻裴裴好好的谈一谈才好。 “皇后娘娘。”小红似是很疲倦的端着炖品走到闻裴裴的身边说道:“这是太后刚才派人送来的补品。” “恩。”闻裴裴点了点头,瞥了一眼油腻的补品,胃中冒出一股酸气,她捂着自己的鼻子,朝着小红挥了挥手说道:“本宫现在吃不下,你先拿下去吧。” “是。”小红偷偷的打了个哈欠,身形不稳的往闻裴裴的身上倒去,滚烫的补品往闻裴裴的手臂上倒去。 “嘶。”闻裴裴的手将炖品扬开,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肚子,滚烫的汤汁烫在她的手上,她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娘娘。?!“身边的几个小太监惊呼一声,慌忙的上前。 “娘娘饶命。”小红的脸色被吓得惨白,她跪在地上身子不住的颤抖着。 “太后驾到。”门外传来了小太监尖细的声音,当太后踏进来之后,看到屋内这混乱的一切,不禁皱起了眉头。 “发生什么事情了。”当太后的目光触及到闻裴裴手上的烫伤之后,脸色一黑,她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红:“这是怎么回事?” “奴婢,奴婢一时不小心将炖品倒在皇后娘娘的身上了。”在面对太后的时候,小红显得更加的害怕了。 这下惨了,想必她今日要人头落地了! “母后。”闻裴裴轻笑一声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太后的身边福了一下身子说道,“母后怎么来了?” 太后深深的皱了一下眉头,看着闻裴裴手上的通红,语气甚是柔和的问道:“皇后没什么大碍吧?” “没事。”闻裴裴轻笑的摇了摇头,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红,目光淡淡的在太后的身上飘过。 ”该死的奴才。”太后有些恼火的一脚踹在小红的胸口之上,“幸好今天皇后没什么大碍,若是皇后的肚子有什么问题,就是把你这死奴才拖下去千刀万剐,也难解哀家的心头之愤。”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啊。”小红被吓得脸色惨白,她的嘴唇颤抖着,磕头如捣蒜一般。 “太后。”闻裴裴看着在地上不住的磕头的小红,轻笑一声走到太后的身边说道:“臣妾想来小红也不是故意的,不如太后饶了她这一次。” 太后的目光复杂的在闻裴裴的肚子上扫过,手在闻裴裴的手上摩挲了一下,眼神瞪着小红说道:“既然皇后娘娘替你求情,那哀家就饶了你这一次。”太后停顿了一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凉意:“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以后不必在皇后的身边贴身侍候着了。” “太后。”闻裴裴刚想开口说什么,但是却被太后打断了。 第389节:却另有一番的涵义 太后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海棠说道:“小红这丫头实在是太粗心大意了,以后就让哀家身边的海棠到你身边来侍候着。” 闻裴裴低笑一声说道:“海棠是太后身边的贴身丫鬟,臣妾怎么敢要海棠来侍候。” 太后的手轻轻的在闻裴裴的腹部拂过,眉眼之间带着笑意的说道:“皇后现在的肚子里可怀着我们齐都的希望呢。” 闻裴裴低下头去娇羞的看了太后一眼不再言语。 太后看着闻裴裴的样子,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她看了一眼闻裴裴手上的的伤口对着海棠吩咐道:“海棠,快去拿点药给皇后娘娘敷上。” “是。”太后板着一张脸,朝着屋内走去了。 小红跪在地上,眼神之中已经失去了焦距。这下可惨了,现在她被调离了皇后娘娘的身边,要怎么才能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呢? “太后。”闻裴裴刚想开口,岂料就被太后打断了。 太后的眉心微微的隆起一个弧度,她看着闻裴裴,虽然在笑,但是笑意却未到达眼底,言辞之中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哀家已经决定了,皇后不必多言。” “皇后娘娘,奴婢为您上药。”海棠拿着一瓶药,走到闻裴裴的身边。 闻裴裴伸出手去,手上的刺痛让她的眉心微微的皱起,她看着小红,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不似往常的太后,心里情不自禁的疑惑起来了:太后突然把自己的贴身宫女派过来,究竟是意欲何为呢? 待太后走了之后,闻裴裴坐在桌子边思索了许久许久。她淡淡的开口说道:“海棠。” “是,奴婢在。”海棠满脸微笑的看着闻裴裴。 “本宫的身边始终比不得太后的身边,这下可是委屈你了。”闻裴裴轻笑一声说道,她的手轻轻的在自己腹部拂过,眼神之中带着温柔。 闻裴裴这话虽然说得极轻,但是听到了嬷嬷的耳中,却另有一番的涵义。 海棠看着闻裴裴的眼睛,笑着说道:“海棠只是一个奴婢,不管被派到哪个主子的身边,海棠必然会尽心尽力的服侍好主子。” 海棠这话说的不卑不亢,但是闻裴裴的心里暗自的想到:想来这海棠也必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说来也对,否则海棠怎么可能会在太后的身边服侍这么多年?想必定然是太后的亲信,只是太后好好的,为何要在她的身边安插亲信???? 齐木正在御书房之内批阅奏章,谁知从奏章之中掉出一张纸来。 “皇上。”小太监尖声尖细的从地上捡起一张纸,递到齐木的手中。齐木看着纸上,眉心越蹙越紧。 过了许久之后,他才冷冷的对着身边的小太监吩咐道:“来人,传召四王爷入宫。” “喳。”小太监一福身子,正欲离去,齐木又再叮嘱的说道:“让四王爷将皇后娘娘送的木箱也一块呈上来。” “喳。”小太监轻轻的掩上了御书房的门离去了。 第390节:再做定夺 齐木的手将纸张捏成一团,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森森的寒意,难道这告密信上写的都是真的吗? 齐眠和闻裴裴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齐眠和闻裴裴真是这样的人吗? 齐木越想就越是烦躁,恼火之下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上,朱砂笔在洁白的宣纸上面划出一道醒目的红痕,触目惊心,似乎是在预示着一些什么。 “皇上。”齐眠踏进了御书房之内,一脸镇定的样子。手中捧着闻裴裴送的箱子。 齐木的目光冷冷的在齐眠怀中的箱子上面扫过,过了许久才慢悠悠的说道:“王爷手中的箱子便是皇后娘娘送的。” “正是。”齐眠虽然不知道齐木是如何知晓这件事的,但是心中却隐隐的流露出一丝不妙的感觉。 “这箱子你可有打开过?”齐木缓缓的走了下来,手轻轻的在箱子上面抚摸过,唇角荡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没有。”齐眠看着齐木的眼睛缓缓的回答道:“皇后娘娘当初将这个箱子交给我的时候,吩咐过到了,路上再打开。” “是吗?”齐木的嘴角微微的扬起一个弧度,眼神之中不带一点温度的吩咐道:“打开它。” 他倒要看看这闻裴裴究竟将什么东西交给了齐眠! 齐眠深深的看了一眼齐木,将箱子打开,里面只有一本兵书和一封信。齐木一把夺过兵书,那眼熟的封面不禁让他咬牙切齿的问道:“四王爷,这莫不就是当初封国陛下舞轻扬要交给我齐都的兵书?” 齐眠见无法隐瞒了,只得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但是??????” 齐眠的话还没有说完,齐木狠狠的瞪了齐眠一眼,唇瓣扬起一抹冷冷的嗤笑声:“朕倒是很想听听四王爷的解释,为什么这兵书皇后会转给你?” 难道真的像是告密信中所说的那样,闻裴裴心中的男人是齐眠? “皇上,臣可以解释。”齐眠跪在齐木的面前,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的惧意,他双目炯炯的看着齐木说道:“待皇上听完臣的解释之后再做定夺。” “解释?”齐木冷冷的哼笑一声,将手中的书扔到齐眠的身上,眼神之中闪过森森的寒意,“好,朕听你解释。”他回过头去,对着外面怒吼了一声:“将皇后请到朕的御书房来。” 他倒是要听听他们究竟是如何解释的。 “当初封国交给皇上的兵书是假的,微臣得到了真的之后,便交到了皇后的手中想要皇后借机将真的换到皇上的身边。”齐眠一拱手,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以为你的一面之词朕就会相信了?”齐木一甩衣袖,声音中带着森森的寒意,“谁知道你是将真的兵书换成假的,还是假的换成了真的?” “皇上。”齐眠看着齐木的脸上闪过一抹焦急的神色。这下他与闻裴裴恐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齐木对着齐眠摇了摇手,眼神甚是坚定的说道:“你不必多言,一切等皇后来了之后再做定夺。” 第391节:若有似无的浅笑 闻裴裴啊闻裴裴,朕现在要拿什么来相信你? “皇后娘娘。使用阅,完全无广告!”海棠匆匆跑进来的时候,闻裴裴正躺在榻上假寐。 “何事?”闻裴裴慵懒的扬了扬自己的衣袖,半晌才睁开眼睛看着海棠问道。 “皇上请娘娘到御书房。”海棠低下头去,回答道。看刚才那公公怒气冲冲的过来了,想必定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御书房?”闻裴裴的眉心微微的皱起一个弧度,她的唇瓣淡淡的扬起一个微笑,对着海棠一抬手说道。“海棠,你陪着本宫过去。” “是,奴婢遵命。(..info无弹窗广告)”海棠恭敬的回答,但是心里却隐隐的忐忑不安起来。 难道这件事跟太后将自己派到皇后娘娘的身边有关系吗? “叩叩。”门上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紧随着的是小太监尖细的声音:“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到了。” 齐木狠狠的瞪着地上一言不发的齐眠,冷声说道:“请皇后进来吧。” 海棠小心翼翼的扶着闻裴裴往御书房里面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闻裴裴忽然回过头去对着海棠吩咐道:“海棠,你在外面候着吧。” “是。”海棠恭敬的退到一旁。神色之间隐隐的闪过一抹纠结,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向太后娘娘禀告呢?哎!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闻裴裴挺直了脊梁,缓缓的朝着齐木走了过去,她的唇角始终都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臣妾参见皇上。”闻裴裴福下身子去,过了好半晌都有听到齐木的声音。 齐木看着闻裴裴的头顶,许久才一挥手,冷声说道:“皇后,平身。” “谢皇上。”闻裴裴站起来,却看到跪在地上的齐眠,用丝绢捂着嘴唇,轻笑一声说道:“四王爷怎么跪在这里。” “他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齐木的目光冷冷的停在闻裴裴的身上,目光之中的寒意不禁让闻裴裴心里打了个寒颤。 这齐木今天是怎么了? “不知道皇上今日传召臣妾过来有何要事?”她巧笑盈兮的问道,但是心头却始终隐隐的闪过一丝不安,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了。 一本书朝着闻裴裴的脚边扔了过来,齐木冷冷的声音在闻裴裴的耳畔响起:“不知道皇后认不认得这本书?” 这是?闻裴裴缓缓的捡起脚边的书,脸色不禁一变,她看着齐木,眉心深深的锁起,“这本书为什么会在皇上的手中?” “皇后不必管本王是从何拿到这本书的。”齐木背过身子来,缓缓的靠近闻裴裴,眼神之中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柔了,他看着闻裴裴的眼睛问道:“朕只想知道为何皇后要将这本书交给四王爷?是为了让他日后能够东山再起,谋夺我齐都的江山吗?请皇后好好的跟朕解释一下。” 闻裴裴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齐木,过了许久,她才张口哈哈大笑起来,她笑的眼泪都从眼角滑落了下来,笑声中的苦涩越来越浓郁。 第392节:眼睛瞪得滚圆 忽然口中噗的喷出了一口鲜血,她抬起头来苦涩的笑了一声:“解释?臣妾敢问皇上,在皇上的心中臣妾究竟是怎么样的人?臣妾若是有心要联合王爷谋夺这齐都的江山,皇上现在还可以登基吗?” “皇后?!”齐木想要上前扶着闻裴裴,但是自己的意识却不允许这么做,只得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满脸痛苦的闻裴裴在地上打着滚。../ “皇上,传召太医啊。”齐眠看着满脸痛苦的闻裴裴,朝着齐木大声的吼道。 这齐木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会眼睁睁的看着闻裴裴这般的痛苦还没有一点的反应? 齐木的手在自己的身子两侧收紧,他看着满脸紧张的齐眠,忍不住冷冷的说道:“王爷为何这么紧张?难道真的像是信中所说?其实皇后腹中的孩子不是朕的?而是四王爷你的吗?” “呵呵~齐木。”闻裴裴死死的瞪着齐木,捂着自己的肚子,从口中挤出几个字:“既然你这般的不相信我。认为我腹中的孩子不是你的,那我们从今往后恩断义绝。臣妾祈求皇上废了臣妾,放臣妾一条生路。” 哀莫大于心死,原来被一个男人这般的伤害竟然是这样的疼痛!齐木啊齐木,你竟然会让我失望到如斯的地步。 “皇上,臣与皇后之间绝对没有苟且之事。”齐眠看着齐木的眼睛,咬牙启齿的说道。 “不要再说了。”闻裴裴看着齐眠缓缓的说道:“你以为你说,他便会相信吗?”当闻裴裴昏厥过去的时候,一滴眼泪沿着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腹中很痛,但是心却更痛,每一次的呼吸竟然都是那般的疼痛。 闻裴裴的身子似乎在空气中飘荡了起来,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她漫无目的的向着前面走去。 “闻裴裴。”后面传来了一个娇怯的喊声,闻裴裴转过头去,看着身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忍不住蹙紧了眉心。 “你是谁?”其实闻裴裴心里已经很清楚了,想必这个女子便是真的闻裴裴了吧。 那女子捂着自己的嘴唇轻笑一声,她的目光停留在闻裴裴的身上,缓缓的说道:“是我把你带到这齐都中的。” “什么?”闻裴裴大吃一惊,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神情似乎有些激动,“那你有没有办法送我回去?” 这齐木竟然如此待她,若是能够回到现代,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没有。”女子摇了摇头,看着闻裴裴低笑一声说道:“其实你与这齐都很有缘,否则我的身子怎么会在睡梦之中被你霸占了呢?” “那你呢?”闻裴裴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现在她这个外来者霸占了那个躯体,那么真正的闻裴裴要怎么办呢。 女子在闻裴裴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唇瓣荡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其实我的阳寿已尽了。”她抬起头,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幽怨,继续说道:“但是我很高兴,你可以继续代替我留在齐木的身边。” 第393节:手背上青筋暴起 “留下来?”闻裴裴的唇瓣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她紧咬着唇瓣一言不发。.. “时间到了。“女子看了一眼周围,对着闻裴裴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她的身子逐渐的透明起来:“你记住,你的命格注定了你会在这齐都之内受尽磨难,但是没有关系的,你一定会苦尽甘来的。” 闻裴裴呆愣在原地,看着消失在面前的女子,失了神一般的呆愣了许久。 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一般的往着远处飞去?????? 太后皱着眉心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闻裴裴,焦急的问道:“太医,皇后这到底是怎么了?” 太医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脸色黑的像一块木炭一般的齐木,结结巴巴的说道:“微臣无能,皇后娘娘,这,皇后娘娘??????” “到底是怎么了?”齐木的拳头握紧,狠狠的瞪了一眼太医,粗声粗气的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启禀皇上,皇后肚子里的龙胎恐怕是保不住了。”太医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鼓起勇气说道。 但愿皇上不会迁怒于自己才好啊。 “什么?”太后失声尖叫,她看着躺在床上的闻裴裴,用手绢抹了抹自己的眼角,语气之中满是惋惜的说道:“好好的,这龙胎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呢。” “太医,你检查清楚没有?”齐木咬牙切齿的瞪着太医,眼神之中燃烧着怒火。 这闻裴裴只不过是在御书房之内吐了一口血,情况怎么会这么严重? 太医朝着齐木一拱手问道:“敢问皇上,娘娘在小产之前有何异常?” “小产之前,吐了一口血。”齐木思索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 “吐血?”太医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思忖了许久,才跪在皇上和太后的面前,磕头说道:“微臣行医数十年,从未听说过有女子会在小产之前吐血。” 这件事隐隐的透着可疑。 “太医认为是有人在皇后的食物或者是药物之中动了手脚?”太后的手紧紧的握着椅子的把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个微臣不敢肯定。”太医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回答,他朝着齐木磕头说道:“还请皇上给微臣一点时间,微臣定然会彻查此事。” 齐木还没有开口,便被床上悠悠醒来的闻裴裴打断了。闻裴裴苍白着一张脸,勉强的将自己的身子支撑起来,她虚弱的开口说道:“不必了。” “皇后。“太后见到闻裴裴醒了过来,慌忙的走到她的床边,扣着她的身子想要她躺下去:“你的身子还很是虚弱,还是好好的躺下来歇息吧。” “不。”闻裴裴握住太后的手,虚弱的朝着太后,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臣妾有话想说,求太后恩准。” 太后无奈的看着闻裴裴,眼底闪动着心疼的光芒。这丫头都到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是这么倔强。 “皇上。”闻裴裴伸出手朝着齐木唤了一声,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绝望的光芒:“臣妾想要皇上答应一件事情。不知道皇上应允还是不应允。” 第394节:关一辈子? “你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使用阅,完全无广告!”齐木看着脸色苍白的闻裴裴,唇瓣张合了好久,才沙哑的出声问道。 心口的位置泛着剧烈的疼痛。 “臣妾恳请皇上废后。”闻裴裴语出惊人,给了齐木一个晴天大霹雳,他瞪着闻裴裴,唇瓣张合了许久,始终都没有发出声音。 “皇后,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太后镇定了一下心神,许久才开口说道。但是语气之中已经带着淡淡的不悦了。 “臣妾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闻裴裴的唇瓣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她的手轻轻的在自己的腹部拂过,眼神停留在齐木的身上,一字一句的重复道:“臣妾恳请皇上废后,放臣妾出宫。(..info无弹窗广告)” 也许从此出宫之后,她可以离开这个困住她的鸟笼,从此逍遥一生。 齐木呆愣了许久,他瞪着闻裴裴说道:“皇后因为小产,忆子成狂,丧失了理智,以后留在这寝宫之中疗养,不得踏出宫门一步。” 说完,齐木便带着太后转身离开了闻裴裴的寝宫。 闻裴裴苍白着一张脸,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唇中溢出苦涩的笑意。.info[]这笑意飘荡在齐都的皇城上空经久不散。 “皇上。”太后跟着齐木走了许久,担忧的看着齐木的背影说道:“皇后这件事,不知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置?难道皇上要这么将皇后关一辈子?” “不知道母后有什么想法?”齐木站住了,回过神来看着太后缓缓的问道。 “哀家从小看着皇后长大,自然是了解她的脾气。”太后幽幽的叹息了一口,看着齐木摇摇头说道:“哀家不信这皇后腹中的孩子不是皇上的。” 齐木的眼神晦暗了下去,他看着自己衣服上的五爪金龙许久才说道:“朕与四王爷相识多年,也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齐木停顿了一下,仰起头看着天空许久才说道:“只是皇后为什么要将兵书交给四王爷呢。” 太后无奈的摇摇头,看着齐木一字一句的说道:“依哀家看,皇上还是好好的找王爷谈一谈。” 说不定还可以谈出个所以然来。 “是,儿臣知道了。”齐木对着太后恭敬的拱了拱手,“儿臣先行告退了。” 恩。太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过了半晌才回过头去,看着跟在身后的海棠问道:“海棠,这几日你在皇后娘娘的寝殿之中侍候着,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这闻裴裴若是被人陷害的,想来陷害她的应该是周围侍候的婢女太监。 “启禀太后并无异常。”海棠对着太后一拱手,面无表情的说道。 天牢这边,齐眠盘腿而坐,脸上没有露出一点忧心的神情。 “皇上驾到。”侍卫的声音在天牢门口响起。 齐木睁了一下眼睛,但是随即又闭上了,他的唇角勾起一丝的笑意。 不知道这齐木这次过来,又有何贵干。 齐眠紧闭着双眼,耳边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他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唇瓣,眼睛也没有睁开一下:“不知道皇上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第395节:查个水落石出 “你与皇后没有通奸?”齐木一针见血的问道。百度搜索,..但是心头却隐隐的不安着,这齐眠不承认还好。若是这齐眠大方的承认了,这让他这个皇上的面子要往哪里搁? “呵呵~”齐眠笑了两声,笑声中满是浓浓的不屑,他睁开眼睛缓缓的走到齐木的面前,看着齐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慢慢回答:“其实在皇上的心目中不是应该早就有了答案吗?现在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本王?” 齐木拽住齐眠的衣襟,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愤怒,“朕要你一五一十的回答,到底有还是没有?” 齐眠的眼神冷冷的瞥在齐木的脸上,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皇上的心中已经认定了本王与皇后娘娘有不寻常的关系,就算本王再怎么解释也是枉然。”齐眠停顿了一下,眼神死死的盯着齐木的眼睛说道:“这些事情由皇上自己找到答案不是更好?” “哼。”齐木冷冷的哼一声,松开齐眠的衣襟,将他的身子往地上一推,脸上露出一抹不悦的神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王的意思是皇上不要听信一面之词。”齐眠的唇瓣微微扬起,“皇上派人慢慢的查探,自然可以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info” “哼。”齐木一甩袖子正欲离去,齐眠的声音又凉凉的在背后响起了。 “皇上若是有时间就查探一下皇后身边那个叫小红的婢女,”齐眠盘腿而坐,声音之中听不出半点的感情。 想来想去这个宫女是最可疑的了,若不是她告密的,那还会有谁呢? 齐木的身子先是一僵,他头也没回的离去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小红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了御花园之中,她张望了一下四周,见四下无人才往假山之中钻去。 “主子。”小红才刚刚开口,一记耳光便迎面刮了过来。 “你这没用的东西。”季妃咬牙切齿的瞪着小红,压低声音说道:“你为什么要在皇后的食物之中下那么多的药?本宫说过,要慢慢来,才能神不知过不觉的打掉她腹中的孩子,现在引起太后和皇上的怀疑了。你叫本宫如何是好?” “可是。”小红捂着自己的脸,一脸委屈的看着季妃说道:“是主子吩咐奴婢这么做的。” 下药的分量完全都是按照主子的吩咐来的,现在主子怎么反而骂自己自作主张了呢? “你还敢顶嘴?”季妃一脚踹在小红的肚子上,小红闷哼一声,不敢说话,只是朝着季妃磕头。 “主子不要打了。奴婢知错了。”她带着淡淡的哭泣,肚子上已经隐隐的渗出了点点的血迹,再看季妃的鞋子,鞋头之上满是尖细的针。 “哼。”季妃冷哼一声,瞪着小红说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本宫若是靠你,恐怕这辈子都难有出头之日了。” “是谁在那边?”外面传来了侍卫警惕的声音,季妃对着小红使了一个眼色,小红支撑这自己的身子站起来,缓缓的朝着外面走去。 第396节:不敢心存怨愤 “各位侍卫大哥,是我不小心在假山之内摔倒了。(..info无弹窗广告)../”小红强扯出一抹笑意对着一群侍卫说道。 腹部隐隐作痛的伤口让她的眉心微微的隆起来了。 “真的?”侍卫似乎有些怀疑,其中一个侍卫在侍卫首领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侍卫首领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小红问道:“你可是之前在皇后身边侍候的婢女小红?” 小红的脸色一变,许久之后她才结结巴巴的回答:“正是奴婢,不知道几位侍卫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跟我们走。”两个侍卫架起小红的身子望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哎,你们干什么。”小红想要挣脱开侍卫的钳制,但是却是徒劳无功,“放开我。” 季妃待侍卫走后,身子才从假山后面隐了出来,她看着小红被架走的身影,眼神之中闪过一道的阴霾。 难不成皇上发现了什么?不。绝对不行,她要好好的想个法子自保才行。 “皇上,小红带到。”齐木高坐在上面,看着那个衣服上还沾着点点血渍的女子,唇角荡起一抹笑意。 他的目光在小红的身上扫过,淡淡的开口问道:“你就是小红?” “是,正是奴婢。”小红不敢抬起头来,只是身子不住的打着颤。 “你原先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现在被调到浣衣局去,你心中可有不服?”齐木似是在闲话家常一般的问道。但是语气之中却没有一点的感情。 “没有,没有。”小红在下面拼命的摇着头,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惧意。“奴婢不敢,调到哪里都是做奴婢,奴婢实在不敢心存怨愤。” “呵呵。”齐木冷冷的笑了几声,目光幽幽的在小红的脸上转过。“看不出来,你倒是个豁达的女子。” “多谢皇上。”小红刚刚松了一口气,提在嗓子眼的心才放下去,岂料齐木马上变了一张脸。 “大胆。”齐木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他站起来,走到小红的身边慢慢的踱着步子,“若你真是这般豁达的女子,为何要在皇后的食物中动手脚?” “奴婢不敢。”小红立刻磕头,“请皇上明察,不是奴婢做的。” “不敢?”齐木挑了挑眉毛,唇瓣扬起一抹假笑,“当初你侍候在旁的时候,皇后的所有膳食都是经过你的手,不是你,又会是谁呢?” “奴婢不知道。”小红的眼睛里面已经满是泪水了,她一闭,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当真是我见尤怜。 “哼。”齐木哼了一声,双手在空中轻轻的拍了几下,“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门口的小太监吩咐道:“来人,将目击者给朕带上来。” 听到目击者这三个字,小红的背立刻僵硬了起来,难道真的有人看见她偷偷的在皇后的药这下毒了。 “小红,朕见你也不过才十七八岁,究竟谁是你的主子,能够值得让你送掉性命呢?”齐木蹲在小红的身边,唇瓣噙着一抹笑意。 第397节:万金之躯 小红刚想开口,谁知一枚暗器竟然从窗子外面飞了进来,直直的插在了小红的脖子上,小红愣愣的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百度搜索,.. 主子,小红没有背叛你,你为什么要杀了我? 齐木探了探小红的鼻息,眼神之中闪烁过一丝恼火的光芒。该死的!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竟然让人灭口了。 皇后的宫中如死了一般的寂静,闻裴裴呆呆的坐在床上,不言不语,眼神呆滞的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东西。 “皇后娘娘,该吃药了。”一个婢女端着一碗药,缓缓的走到了闻裴裴的身边。 闻裴裴只是转过头来呆呆的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回过头去呆呆的出神了。 “皇后娘娘。”婢女鼓足勇气又喊了一声。 闻裴裴这才虚弱的张口说道:“拿走。” “娘娘。”婢女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闻裴裴却再也不回应她了。 “皇上。”一个小太监看到齐木,刚想开口喊道,但是却被齐木阻止了。 齐木指了指屋内,压低了声音问道:“皇后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小太监摇了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幽幽的叹息了一口说道:“皇后娘娘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info药也不肯喝。” 皇后若是再这个样子,恐怕就要支撑不下去了。虽说他们只是做奴才的,但是见到主子这个样子,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啊。 婢女轻轻的摇着头将一碗药原封不动的端了出来,齐木走到婢女身边,摸着已经凉透的药说道:“去将药热热再拿过来。“ “是。“婢女福下身子去,低低的回答道。 齐木推开门进去的时候,闻裴裴正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裳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风从窗子里面灌进来,带着微微的凉意。 “天气有些凉了。“齐木走到闻裴裴的身边,想要将闻裴裴带到床上去,闻裴裴虽然没有说话反驳,但是身子却僵硬在原地。 齐木从口中叹息了一口。他解下身上的外衣披到闻裴裴的身上,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心疼的光芒:“朕知道你在怨朕,但是你相信朕,朕一定可以找出杀害我们孩子的凶手。” 闻裴裴的身子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齐木的眼睛,苍白的唇瓣张合着,声音分外的沙哑:“孩子与皇上无关。就算这孩子没有了,也是我闻裴裴的,与你齐木没有半分的关联。” 他们的孩子?呵呵~他不是认定了他腹中的孩子与他没有一点关系吗?又何来他们的孩子这一说? “闻裴裴,朕只是一时气愤。”齐木加重了扣在闻裴裴肩膀上面的力道,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的漆黑,“难道就是因为朕的一时气愤,你就一辈子都不原谅朕了吗?” “皇上是万金之躯。”闻裴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往床的方向走去,明黄色的外衣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下来,“这个不祥之地,皇上还是尽快离开,免得玷污了皇上的龙体。”她抬起头看着齐木,语气中带着刺:“到时候若是皇上怪罪下来,我纵然是死一万次也难辞其咎。” 第398节:家世显赫 她没有用本宫也没有用臣妾,而是用了我。../ “闻裴裴。”齐木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痛楚,他慢慢的走向闻裴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你到底要朕怎么做,你才可以原谅朕?” 闻裴裴看着出口的方向说道:“请皇上废了我,放我离宫。” 齐木有些气恼了。他扣住闻裴裴苍白的脸,目光死死的瞪着闻裴裴说道:“难道你就这么厌恶这个皇宫吗?若是朕不打算放你出宫,你就要跟朕抗争到底,以死明志了是不是?” “是。”闻裴裴苍白的唇瓣之中坚定的发出一个声音,“求皇上放我出宫。” 这个皇宫已经快要让她窒息了,再留在这里,恐怕她也只能变成一幅干枯的尸首了。 当齐木怒气冲冲的走到门外的时候,恰巧撞上了将药重新热过的宫女,褐色的药汁在明黄色的龙袍上面蔓延开来。 “皇上恕罪。“婢女被吓得磕头如捣蒜。 “哼。“齐木只是一甩衣袖,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御花园之内,一群闲着无聊的嫔妃娘娘们正在闲聊。 “刚才我从皇后的寝殿经过的时候,看到皇上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一个穿着绿色宫装的女子摇动着手中的扇子,唇角似乎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 以前谁都知道这后宫之中皇后娘娘是最得皇上的宠爱的了,再加上之前她怀有龙种。恩宠更胜从前。只是没有想到自从皇后小产之后,皇上已经很少去皇后娘娘的寝宫了,皇后的这地位可就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咯! “我听说。“一个紫衣的女子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兮兮的说道:“听说这皇后娘娘现在似乎是疯了,不停的求皇上废了她呢。” “呵呵~”其中一个笑出了声,眉眼之间尽是浓浓的笑意,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你们说若是这皇后真的被废了,谁最有可能登上这皇后的宝座?” 现在是关键的时候,若是这皇后真的被废了,她们之中可能要有人一跃龙门咯!到时候当了皇后,身份与现在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你们想的倒是美。”季妃凉凉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季妃娘娘。”围成一团的嫔妃赶忙起身请安。 “嗯。”季妃故作姿态的在她们身边饶了几步,唇瓣轻轻的扬起一个弧度,眉眼一弯:“这皇后娘娘怎么说都是相国的女儿,皇上怎么会轻易的废了她?” “季妃娘娘说的是。”其中一个大着胆子说道:“臣妾们就是闲聊说起罢了。” “呵呵~”季妃轻轻的笑了一声,用丝绢捂着自己的唇瓣,说道:“就算皇上真的要重新选后,又怎么选你们几个?自然要选一个家世显赫的。” “是。”听到季妃这么说,几个妃嫔的脸色都不禁难看了起来。 这季妃是护国大将军的女儿,论起家世,她自然是比在场的几个显赫的多了。 绿衣的女子很快就听出了季妃的弦外之音,她娇笑一声看着季妃谄媚的说道:“若是这皇后被废,新皇后之位定然是非季妃娘娘莫属了。” 第399节:日日茶饭不思 太后站在不远处,眸子中带着冷冷的笑意。使用阅,完全无广告!这个季妃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这皇后还没有被废呢!就想着要拉拢自己的势力了? “太后。”一旁的嬷嬷看到太后的脸色不佳,忍不住开口说道:“这季妃实在是太过分了,需不需要奴婢上前警告她几声?” 太后轻笑着制止了。太后的目光停留在季妃嚣张的脸上,低笑一声说道:“这季妃就是个草包,哀家倒是要看看,她可以玩出什么把戏来!” “太后说的是。”海棠从桌上拿起一个橘子替太后细细的剥去了皮,递到太后的手中,轻笑一声,“这些妃子的小把戏怎么逃得过太后的法眼。.info” “哎。[..info超多好看小说]”太后接过海棠手中的橘子,眉心之间笼罩着一抹散不去的愁云,“现在最让哀家担心的始终还是皇后啊。” 自从皇后失去了胎儿之后,日日愁眉不展,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海棠看着太后的脸,神色也渐渐的暗淡下去,口中叹息了一口:“奴婢跟着皇后娘娘这么久,皇后从来没有私下跟王爷见过面。” 海棠没有明说,毕竟她现在也摸不准太后心里的真正的想法,只能暗示性的对着太后说道。 “哎。”太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手心轻轻的拂过海棠的手背,语气之中带着淡淡的无奈:“海棠,哀家明白你的意思,现在哀家相信皇后是没有用的,最重要的是皇上相信她是无辜的。” 否则不管海棠说的再多,也是无济于事的。 这边,齐木在天牢的门口踌躇了很久,最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脚步有些轻颤的缓缓踏进了天牢之中。 “皇上?”齐眠的眸子中带着淡淡笑意的看着齐木,淡淡的说道:“皇上当真是如此的闲情逸致,竟然又来看望本王。不知道皇上这次前来是来治本王的罪,还是前来释放本王的?” 齐木看着齐眠的脸许久,才支支吾吾的说道:“朕这次前来是有一事想要麻烦王爷帮忙。” “哦?”齐眠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眉毛。他看着齐木布满了愁云的脸,许久之后才说道:“本王何德何能,竟然有本事解决皇上的难题。” “皇后最近日日茶饭不思。”齐木看着齐眠的眼睛缓缓的说道:“朕希望王爷能够去劝一下她。” “呵呵~”齐眠的唇瓣轻轻的张合了一下,他的目光幽幽的停在了齐木的身上,忽然跪在地上朝着齐木磕了一个头,语带讽刺的说道:“本王何德何能,可以劝解的了皇后娘娘,皇上还是另选贤能吧。” 解铃还许系铃人,伤害闻裴裴最多的人还是齐木,让她去劝解,可以起得了一个什么作用呢? “你。”齐木的眼神之中冒出了一团愤怒的光芒,他的手指颤抖着在齐眠的身上点动了一下,牙齿咬得紧紧的说道:“也罢。” 齐木迈开步子就要往外面走去,齐眠的声音凉凉的在背后响起了:“皇上与皇后现在的关系形同水火,皇上为何不遂了皇后娘娘的心愿呢。” 第400节:相宿相栖 “遂了她的心愿?”齐木自言自语的说道,他回过头去看着齐眠,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一般,牙齿磨得咯咯作响:“你的意思是要本王废了皇后?放她出宫。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齐眠的眼睛缓缓的阖起来,他的语气甚是清幽,中间没有夹杂着一丝的感情:“本王只是劝解皇上,若是皇上继续将皇后娘娘困在宫中的话,皇后娘娘除了香消玉殒,恐怕再也没有第二路可走了。” 齐木的拳头握的很紧,他的眼眶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他紧咬着牙齿,瞪着齐眠,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要朕将闻裴裴放出宫去,让你们相宿相栖,朕是绝对不会遂了你的心愿的。(..info好看的小说)” 闻裴裴是属于他的,没有人可以抢走。 齐眠坐在原地,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齐木。 齐木愤愤的甩了一下衣袖,离开了。 “皇后娘娘,你多少吃一点东西吧,再这样下去,身子会支撑不住的。”婢女端着一碗稀饭低声的劝诫道。 闻裴裴抬起呆滞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稀饭,胃中猛然的涌起一抹恶心的感觉,她一把将婢女手中的稀饭推开,虚弱的说道:“拿走,都给我拿走。” “季妃娘娘驾到。”门外传来了小太监尖细的叫声。 季妃用丝绢捂着自己的嘴唇,殷红的嘴唇在丝绢后面若隐若现的扬起一个弧度,她福下身子去:“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闻裴裴苍白着一张小脸在季妃的身上扫过,她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别过头去,假装没有看到她的样子,一言不发。 季妃轻笑了一声,目光在闻裴裴瘦弱的身子上扫过,她看着地上被打翻的稀饭,似是在意的问身边的婢女:“皇后娘娘已经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自从皇后小产之后,就没有吃过东西,只是偶尔喝几口水。”婢女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哎,皇后娘娘现在这副样子,让她们几个做婢女的也很是忧心啊。 季妃看着闻裴裴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光芒,她对着身边的婢女说道:“你们先退下吧,本宫有些话想要跟皇后娘娘聊聊。” 皇后身边的几个宫女先是踌躇了一下,但是看到闻裴裴没有一点反驳的意思,便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你想要做什么?”待所有的婢女都离开之后,闻裴裴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季妃,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沙哑,但是语气却没有太大的起伏。 “臣妾想要帮助皇后娘娘。”季妃的唇瓣微微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但是眼神之中却没有一丝的暖意。 “帮?”闻裴裴的唇瓣微微的一翘,她的目光停留在季妃的脸上,语气甚是平静的说道:“你为何要帮我?” “呵呵~”季妃冷冷的笑了一声,她在闻裴裴的身边坐下,手用力的攥着闻裴裴的手说道:“臣妾只不过是想和娘娘互惠互利而已。” 第401节:后会无期了 “哦?”闻裴裴的眸子轻轻的低垂了下去,她看着季妃,唇瓣轻轻的勾起,“你的意思是?” “娘娘不是想要出宫?”季妃看着闻裴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她站起身子来,缓缓的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你要带我出去?”闻裴裴疑惑的挑动了一下眉毛,唇瓣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难道你就不怕皇上怪罪了下来?” 季妃淡然的笑了一声,目光在闻裴裴骨瘦如柴的身上扫过:“这件事自然要隐蔽的进行才行。” 若是让皇上知晓了。不要说她想要登上皇后的宝座了,就是想要保留住季妃的头衔恐怕也十分的困难。 “好。”闻裴裴抬起头来坚定的看了季妃一眼,原本死寂的眼神之中闪过一点希望的光芒。 可以离开这里,去过另外的一种生活,对自己而言也许是一件好事。 齐木,今生恐怕是后会无期了。 “这么说娘娘是答应了?”季妃似乎有些兴奋的看着闻裴裴说道,声音之中流露出一丝的雀跃。 “不错。”闻裴裴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她看着季妃说道:“这一切麻烦你了。” “不麻烦。”季妃微微的福下身子,唇瓣轻轻的勾起一丝的笑意,她的目光停留在闻裴裴的身上,轻笑一声,客套的说道:“能够帮到皇后是臣妾的福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最最关键的是,只要闻裴裴离开了,这皇后的位置就非她莫属了。 季妃没有注意到,此刻闻裴裴的目光之中闪过了一道精光。 她会有这么好心?笑话,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阴谋。 季妃啊,你真的以为你的计划会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吗?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 “皇后娘娘,臣妾告辞了。”季妃行了一个礼,但是唇角却始终荡漾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笑意。 待季妃离开之后,太后的身子才从一旁的屏风后面缓缓的走出来,她目光严肃的看着闻裴裴说道:“皇后,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哀家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季妃的如意算盘打得太早了! 闻裴裴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很呆滞的目光看着太后,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多谢母后。” 但是一滴眼泪却沿着她的眼角滴落下来,带着滚烫的温度,掉在手背上。灼烫的不止是她的手背,还有自己的心。 “哎。”太后幽幽的从口中叹出一口气来,她转过头去看着海棠的眼睛吩咐道:“海棠,你留在这里好好的照顾皇后,哀家去找皇上商量一下。” “是。”海棠恭敬的福下身子去,但是看着闻裴裴的目光之中却还是带着一抹淡淡的忧愁。 就算事情到最后水落石出了那又如何?皇后始终都是这件事情里面最大的受害者。 齐木正坐在书房之内批阅奏章。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走过来说道:“启禀皇上,太后来了。” “母后?”齐木放下手中的笔,眉心轻轻的拱起一个弧度,他思忖了好一会才说道:“太后有没有说是为何事而来?” 第402节:好事还是坏事 “没有。../top/小说排行榜”小太监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脑袋,“太后只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找皇上。”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太监,怎么会有那个胆子问太后前来是所为何事呢?难道不怕掉脑袋吗? 齐木的手握成拳头在自己的额头上敲击了几下,似乎有些疲倦的吩咐道:“请太后进来吧。” “儿臣参见母后。”太后才刚刚踏进门口,齐木立刻迎了上去,他露出一抹笑意,看着太后说道:“不知道母后这次来是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太后的目光停留在齐木的脸上,“哀家刚刚从皇后那里过来。” 当皇后这两个词钻进了齐木的耳朵之后,他的神色立刻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他的目光轻轻的闪烁了一下,轻轻的咳嗽一声说道:“皇后她还好吗?是不是还在求着朕废了她?” 这几日他一直都没有去闻裴裴的宫殿,就是害怕在面对闻裴裴的时候,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废后的请求。 “没有。”太后脸色凝重的摇了一下头,眼神之中闪动着骇人的寒意:“若不是哀家今天到了皇后那里,也不会发现季妃竟然暗中想安排皇后出宫。” “什么?”齐木的脸上闪过一抹震惊的神色,他的嘴唇轻轻的颤抖着,目光在太后的脸上扫过:“母后说季妃想要安排皇后出宫。(..info)” 这么说来,那闻裴裴身边那个叫小红的宫女岂不是季妃身边的人。 “不错。”太后严肃的点了一下头说道:“皇上不用怀疑,这件事是哀家亲耳听到的。” “母后的心中是否已经有了良策?”齐木看着太后,一拱手说道:“这件事始终都是后宫之中的纷争,朕实在是不好插手太多,不如这件事就交给母后全权处理了。” 太后的唇瓣轻轻的扬起一个弧度,她虽然在微笑,但是身上却散发出冰冷的寒意,“皇上认为皇后小产是一件小事吗?” 照这样看来将闻裴裴留在宫中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了,皇上根本就不在乎她不是吗? “母后。”齐木张口想要解释,但是却被太后阻拦了下来,太后似乎有些愠怒的瞪了齐木一眼说道:“若是哀家今日让人将皇后送出宫去了,不知道皇上会作何表现?” “母后这话是什么意思?”齐木低垂下头去,眸子中闪过一道暗淡的光芒,太后的这番话让他的心中闪过隐隐的不妙,但是却又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哎。”太后从口中幽幽的叹息了一口,抬起手来在齐木的额头上拂过,她的目光之中带着一抹淡淡的忧愁,语气之中似乎有些自责的意味:“母后真的不知道当初让你娶丞相的女儿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了。” “母后,你是想说?”齐木的眉心锁的更紧了,他看着太后许久之后,才跪下身子去,语气之中似乎有些哀怨:“其实孩子没有了,儿臣的心里也甚是难过,但是这几日皇后每次见到朕都让朕废了她,朕这心里??????” 第403节:置之死地的样子 齐木没有再说下去,看着太后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的绝望之色。(..info)..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一个地步,绝对不是他所希望的,但是现在他还可以怎么样呢? 太后的手在齐木的头上拂过,没再说什么。 夜深人静的时候,季妃指挥着一个小太监推着一口大缸往皇后寝宫的方向去了。 “季妃娘娘。”走到半路的时候,小太近似乎有些打退堂鼓的意思,他朝着季妃尴尬的笑了一声,这才说道:“偷偷的将皇后娘娘运出宫去是死罪。” 若是让皇上知道了,他就算是有几颗脑袋也不够砍得啊。 “没用的东西。”季妃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凶狠的光芒,她一巴掌拍在小太监的脸上,从袖间掏出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声音中渗透着森森的寒意:“告诉你,现在就算你想要打退堂鼓也来不及了。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就是帮助本宫将皇后偷偷的运到宫外,到时候等本宫登上了皇后的位置,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二就是,本宫现在就杀了你,一了百了!” “娘娘,不要杀奴才。”小太监被吓的直摇手,慌张的去推地上的手推车,“奴才任凭娘娘差遣。” 现在还是不要违背了季妃娘娘的意思,否则恐怕他现在就小命不保了。 “娘娘。”季妃偷偷摸摸的走进闻裴裴的房间,但是粗心大意的她没有注意到皇后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宫女服侍着。 “季妃,你来了。”原本躺在床上假寐的闻裴裴忽然睁开了眼睛,清亮的眸子中闪过一道一样的光芒,她侧过头去对着季妃甜甜的笑了一下。 “快走。”季妃拉起闻裴裴的手,压低了声音说道:“臣妾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送皇后娘娘出宫。” “且慢。”闻裴裴忽然握住了季妃的手,她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季妃的脸,眼神之中闪过一道迷惘的光芒:“我还有一件事想要请教季妃娘娘。” “皇后请讲。”季妃神色慌张的张望了一下外面,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点焦急的神色,她拉着闻裴裴的手,“不如皇后娘娘和臣妾边走边说。” 要是让人发现了可就大事不妙了。这个闻裴裴到底还在墨迹些什么呢。 “先前在这宫里面侍候着的小红是不是季妃身边的人?”闻裴裴一针见血,看着季妃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寒光,她硬扯着季妃的手覆上自己的肚子:“是不是你让小红在饭菜中下了药?” 季妃的神色闪烁了一下,她推开了闻裴裴的手,闻裴裴因为许久没有进食,身子虚弱的倒在地上,但是目光却依然坚定的停留在季妃的脸上,季妃一步一步的靠近闻裴裴,“既然你知道这么多了,本宫也容不下你了。” “你。”闻裴裴的手指着季妃的脸,刚想说话,谁知道竟然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她咳的面红耳赤的看着季妃。 “去死吧。”季妃掐住了闻裴裴的脖子,死命的摇晃着她的身子,一副想要将她置之死地的样子。 第404节:哪个不是貌美倾城? “住手。(..info好看的小说)使用阅,完全无广告!”齐木的声音冷冷的在季妃的身后响起,季妃的身子僵硬在原地,她回过头去看着齐木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的涣散:“皇,皇上。” 为什么齐木会在这里?她明明打听过今天皇上会到某个贵人那边过夜的啊。 “季妃,快点放开皇后。”齐木看着闻裴裴由红转白的小脸,一道心疼的光芒一闪而逝。 “放开她?”季妃扯着闻裴裴的头发,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凶狠的光芒,她从袖间掏出刀子在闻裴裴的脸上比划着:“皇上,若是放开了她,你会放过臣妾吗?” 齐木狠狠的瞪着季妃,牙齿在嘴里磨得咯咯作响,他暗暗的压下了心头的怒火,脸上浮起一抹僵硬的笑容:“有话慢慢说,你先放开皇后再说。(..info好看的小说)” “不,不行。”季妃挥舞着手中的刀,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的哀怨,她看着齐木的脸,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皇上,你为什么不喜欢臣妾了?” “没。”齐木刚想说没有,但是却被闻裴裴打断了。 闻裴裴的眼神在季妃的脸上扫过,嗤笑一声说道:“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哪个不是貌美倾城?你有什么优势?” 齐木听到闻裴裴这么说,脸色变的更加的难看起来。哎哟,这都到什么时候了,闻裴裴怎么还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她就不怕这个疯狂的女人一刀杀了她? “哼哼。”季妃从鼻中冷冷的哼出了一声,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杀气,她举起刀就要往闻裴裴的身上刺去,谁知道闻裴裴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刀尖相抵。 “想要杀我?”闻裴裴淡淡的笑了一声,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冷意,她的唇瓣微微的翘起一个弧度:“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杀手出身的闻裴裴岂会那么容易就让人割断了脖子?就算她再不济,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死在这个女人的手中。 季妃看到闻裴裴反抗,力气极大的扯住了她的胳膊,一脚踢掉闻裴裴手中的刀,唇瓣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举起刀刚要刺下去,后背传来一阵的痛楚。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她回过头去看着齐木手持弓箭对着自己,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绝望的光芒:“皇上,你为何要这么对待臣妾?” 季妃的身子僵硬的往地上倒去,闻裴裴的脚步不稳的往后面跌去,齐木飞身一跃,垫在闻裴裴的下面。 也许是因为好久没有吃过东西的缘故,闻裴裴顿时觉得头晕眼花的晕倒在齐木的怀中,齐木的手抬起闻裴裴无力的脸,有些惊慌失措的朝着外面吼道:“来人,快传太医。” 太后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满脸露出焦急神色的齐木,脸上闪过一道满意的光芒。转身离开了。 太后一个人静静的往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身边没有跟一个婢女。 “参见太后。”安先生见四下无人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朝着太后甚是恭敬的磕头行礼。 第405节:不可思议的光芒 “平身。.info使用阅,完全无广告!”太后的手轻轻的抬了一下,她的目光在安先生的脸上扫过,唇瓣微微的翘起了一个弧度,“今日哀家找安先生过来是有点事情想要请教安先生。” “太后请讲。”安先生福下身子去,勾着腰,花白的胡子微微的颤动了一下。“老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太后看着安先生说道:“哀家想知道,往后皇上是否还会遇到什么劫数?” 怎么说都是她的宝贝儿子,若是将来会遇到什么艰难险阻,她这个做母妃的一定要尽力给他铲除了才行。 安先生的眉心微微的皱起,他抬起头看着天空,手在自己花白的胡子上摸了一下,过了许久,他才指着天上的星空说道:”太后请看。(..info无弹窗广告)” 太后抬起头看,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她疑惑的侧过头去看着安先生说道:”还请安先生不要再拐弯抹角了,直接告诉哀家。” 要不然这般打哑谜似的猜来猜去,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 安先生道骨仙风的笑了一声,手指在自己头顶的两颗星星上面指了一下说道:“这颗大的星星就代表皇上,而旁边的这颗星星代表皇后娘娘。”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太后似乎有些焦急了。这星星来星星去的,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 “太后稍安勿躁,听老夫给你慢慢的解释。”安先生摸着自己的胡子,依旧是一副泰然的模样:“这皇后的命格极其特殊,老夫换一句浅显易懂的话来说就是:得皇后者,得天下。” “你的意思是,若是皇后离开了皇上,那皇上的位置也许就会换人了?”太后似乎有些惊恐的看着安先生,眼神之中满是不可思议的光芒:“安先生不要危言耸听。” “哈哈。”安先生抬起头来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老夫是不是危言耸听,太后娘娘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眉心深锁的太后说道:“但是别怪老夫没有提醒过太后,试完之后可千万别后悔啊!” 整个天下都易主的时候,到时候想要后悔可就晚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算命先生,到时候可没有扭转乾坤的巨大力量。 “等一下。”太后的手扯住了安先生的衣袖,她的目光停留在安先生的鬓角之上,语气之中不免流露出一抹担忧:“现在皇后迟迟不肯原谅皇上,不知道安先生可否有什么妙计?” 如果闻裴裴真的对齐木有着这么重要的影响,那么她这个做母后的绝对不可以袖手旁观。 安先生的手在自己的胡子上抚弄着,唇角微微的翘起,他看着太后的脸,许久之后才说了一句高深莫测的话:“太后,这世间缘起缘灭,一切都是定数,万万不能强求。” 太后呆愣在原地,细细的品味着安先生的这句话,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安先生已经消失不见了。 太后惆怅的叹了一口气,仰起头来,对着满天的星空发呆。安先生的这番话里面究竟蕴藏着什么玄机呢? 第406节:引起了轩然大波 翌日,当闻裴裴悠悠转醒的时候,齐木正满脸倦意的侧卧在她房间内的躺椅上。(..info好看的小说)../top/小说排行榜闻裴裴的目光停留在齐木的脸上许久之后,轻轻的叹息了一口。 她慢慢的下床,才刚走了几步,谁知道身子就不稳的往着桌子上面倒了下去,茶壶中放了一夜的水先是浇了她一个透心凉,然后咚的一声掉在地上碎了。 才刚刚睡着没有多久的齐木被惊醒过来,当他看到倒在地上的闻裴裴之后,立刻冲了上来,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闻裴裴看着齐木的脸,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感动的光芒,她刚想张口说什么,但是外面传来的声音却打断了她。 “启禀皇上,是时候上朝了,还有罗刹国派了使者过来。”太监尖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知道了。”齐木先是对着外面答应了一声,但是回过头来对着闻裴裴的脸色却开始变得更加的温和起来了:“皇后先好好的歇息一下,朕去去就回。” 闻裴裴还没来及答话,齐木便对着外面吩咐了一声:“来人,侍候皇后更衣。” 这满身都是湿漉漉的水,也不知道会不会感冒。 闻裴裴注视着齐木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一股暖流缓缓的升起。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当齐木出现在金銮大殿上的时候,堂上已经站满了文武百官。 “平身。”齐木的衣袖轻轻的摆动了一下,一股九五之尊的气势油然而生。 “谢皇上。” “朕听闻罗刹国派了使者前来我齐都?”齐木的眉心轻轻的隆起一个弧度,他的唇瓣扬起,对着身边的太监低低的说了一声:“宣。” 小太监微微佝偻着腰,轻轻的喳了一声,向前走了几步:“宣罗刹国的使者觐见。” “参见皇上。”一个穿着异族服侍的男子快步上前,对着齐木微微的弯下腰去。 “平身。”齐木的唇瓣微微的勾起,他的手挥着使者轻轻的摆动了一下,语气甚是和蔼的说道:”使者不必多礼。“ “谢皇上。”使者微微的弯下了腰,朝着齐木说道。他抬起头来,眼神直勾勾的停留在齐木的脸上,“此次前来,小臣带来了几车珍惜的贡品送给齐都的皇上,愿皇上万福金安。” 齐木站起来,手在龙椅上轻轻的拍了几下,眼神之中闪烁着浓浓的笑意,“使者实在是太客气了。” “且慢。皇上。”使者忽然对着齐木挥了挥手说道:“小臣此次前来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要得到齐都皇上的帮助。” “哦?”齐木饶有兴致的挑动了一下眉毛,他看着使者说道:“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罗刹国的使者跪了下来,对着齐木磕头说道:“我罗刹国的国君希望可以请齐都的皇后娘娘到罗刹国小住几天。” 使者的此话一出,堂上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齐木的脸色一变,他看着使者的脸上露出森森的寒意,他的牙齿咬得紧紧的,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面挤出来的一般:“朕是不是耳背听错了?可不可以劳烦使者再说一次?” 第407节:森森的寒意 “小臣奉我罗刹国国君的手谕想要邀请贵国的皇后娘娘到罗刹国小住几日。百度搜索,..”使者全然不知大难临头,再次将话重复了一次。 “胡闹!”齐木的手重重的在面前的桌子上拍了一下,他的目光狠狠的瞪着使者,一字一句的说道:“难道罗刹国是一个如此没有规矩的国家?” 竟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想要邀请闻裴裴到罗刹国小住几天?这罗刹国的国君难道以为他死了不成? 罗刹国的使者看着齐木怒气冲冲的脸,似乎有些不解的说道:“我罗刹国只是想要邀请皇后娘娘给我们讲解一下齐都的风土人情,不知道有何不合理之处?” 一个大臣满脸堆笑的看着罗刹国的使者说道:“使者有所不知,皇后娘娘贵为一国之后,怎么可能纡尊降贵的为你们国家讲解风土人情,更何况皇后娘娘长期住在宫里,对外面的事情知之甚少,这些事情还是交给老臣等人来办就好了。” “不,不,不。”罗刹国的使者摇了摇头,对着齐木耸了耸肩膀说道:“皇上贵为齐都的皇上,就相当于是一个家的男主人,而皇后娘娘贵为一国之母,相当于一个家的女主人,哪有女主人不知道自己家里的风土人情?” 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齐木尴尬的轻笑了几声,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挥动了一下衣袖说道:“使者远道而来,想必周车劳顿,不如先到别院休息一会,晚上朕再安排宴会为使者接风洗尘。[..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多谢皇上。”使者对着齐木拱了一下手,就退了下去。 齐木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立刻沮丧了起来。现在罗刹国对着齐都提出这么大的难题,究竟应该如何应对呢? 哎,真是太伤脑筋了! 闻裴裴匆匆的换过了衣服之后,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但是始终都没有睡着。 “来人。”她从床上竖立起,对着外面轻轻的唤了一声。 “皇后娘娘,有何吩咐。”几个婢女乖巧的跪在闻裴裴的面前。 闻裴裴轻轻的打了个哈欠,她的目光在几个婢女的身上转过,手轻轻的揉着自己的额头说道:“季妃娘娘现在怎么样了?” “回禀娘娘,皇上已经吩咐将她打入冷宫之中了。”这个季妃娘娘心肠如此的恶毒,不知道皇后娘娘还提起她来做什么呢? 闻裴裴站起身来,对着婢女淡淡的吩咐了一声说道:“带本宫去见见。” 有些事情她还是想要当面问问清楚。闻裴裴的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拂过,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惆怅之情。 孩子你放心吧,娘一定会找出害死你的真正凶手的! “娘娘。”几个婢女听到闻裴裴的话之后,脸上闪过一道为难的光芒。皇后娘娘这不是在为难她们吗?若是这过程之中出了什么事情,她们几个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还不快带本宫去?”闻裴裴的脸微微板起,她的目光冷冷的两个婢女的身上扫过,语气中带着森森的寒意。 第408节:家丑不可外扬 她这个皇后是不是当得太没有气势一点了?现在连她宫中的婢女都不听使唤。(..info无弹窗广告)..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一个婢女匆匆忙忙的跑到了门外,对着门口的一个小太监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小太监会意的点了点头,朝着皇上朝堂的方向跑了过去。 闻裴裴的脸色虽然消瘦了不少,但是在几个婢女的装扮之下到也显得精神奕奕。才刚刚踏出宫殿不久。一个贵人打扮的女子便微笑的朝着闻裴裴请安。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她巧笑殷兮的对着闻裴裴说道。 闻裴裴的目光在女子的身上流转了一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淡淡的不屑,“不必多礼。” “谢皇后娘娘。”女子站起来,满脸笑容的看着闻裴裴:“娘娘今天的气色真好。” “多谢了。”闻裴裴的语气甚是冷淡的回答,她的目光不经意的转向别处。 她的做法倒是让女子显得尴尬了起来。女子尴尬的轻笑了两声,指着身后婢女手中的锦盒说道:“臣妾知道皇后娘娘身体还没有愈合,特地派人买了一支千年人参送给皇后娘娘补身子。” “哈哈。”太后的声音在她们的身后响起,太后的目光停留在女子身后的锦盒之上,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云贵人倒是有心。(..info)” “太后吉祥。”闻裴裴和云贵人福下身子去对着太后请安。 “起来吧,起来吧。”太后走了几步,上前扶起闻裴裴,轻笑着说道:“皇后的身子才刚刚好,就不必行这么大的礼了。” “多谢太后。“闻裴裴原本冷漠的眼神之中染上了一道柔和的光芒,她用丝绢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的擦了一下。 太后在闻裴裴身上打量了一下,目光中似乎流露出一道满意的光芒,她轻笑一声,捂着自己的嘴巴说道:“看来皇后今日的气色甚好。” 太后抬起头看了一眼湛蓝色的天空说道:“皇后出来走走,对自己的身子也有帮助。” 但是闻裴裴却跪在地上,对着太后说道:“臣妾知道这么做实属不应该,但是臣妾求太后让臣妾去冷宫之中看望季妃娘娘。” 听到闻裴裴这么说,太后的身子,僵在原地,她的唇瓣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张合了许久才发出声音:“皇后想要去看季妃?” 季妃差点杀了她啊!皇后怎么还会想要到冷宫之中去看望她呢? 闻裴裴的手在自己的腹部轻轻的拂过,眼睛里面闪过一道泪光:“臣妾想要知道,当初刻意陷害臣妾的究竟是不是她。” 闻裴裴的手攥的紧紧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寒意,她咬紧了牙根说道:“臣妾只是想要查明真相!” 她要还自己一个清白,更重要的是要还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清白。 ”哎。“太后叹息了一口,将闻裴裴从地上拉了起来,看着她气的有些苍白的脸,手轻轻的替她整理了一下发髻说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皇后难道还想要追究下去吗?” 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拖沓的越久,传闻就越是会对她和皇上不利啊。 第409节:一道光芒一闪而逝 闻裴裴抬起头来,目光坚定的看着太后,银牙轻咬,每一句话都好像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的一样:“难道太后想要本宫肚子里的孩子,白白的死去吗?” 难道太后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肚子的孩子被污蔑吗?这样对她公平吗?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又公平吗? 太后的手轻轻的在闻裴裴已经日渐消瘦的脸颊上拂过,幽幽的叹息了一口说道:“皇后,你告诉哀家,是不是弄清楚了这些事情,你心里就会好过一些?难道你知道了这些事情你心里所有的怨愤都会消失吗?” 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要苦苦追究呢?这孩子,追究到最后伤害的还是自己啊!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是。百度搜索,..”闻裴裴抬起头来,目光坚定的看着太后,“若是太后让本宫去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本宫发誓,日后不会再追究任何与腹中孩儿有关的事情了。” 太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眼睛轻轻的闭了一下,挥动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说道:“也罢,也罢。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 但愿从今天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平息下来才是啊。 “多谢太后成全。(..info无弹窗广告)”闻裴裴朝着太后福下身子,眼神之中闪过一道脆弱的光芒,但是一眨得几乎让太后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觉了。 太后看着闻裴裴离去的身影,轻轻的摇了摇头。闻裴裴,这孩子越来越固执了。只是这样的个性真的适合当一国之后吗? ”母后。“太后轻轻的摇了一下头,还没来得及回头,身后便传来了齐木的身影。 她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满脸愁云的齐木,轻轻的笑了一声问道:“皇上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还在为了皇后的事情烦恼?” 齐木轻轻的摇了一下头,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的看着太后说道:“今天罗刹国派了使者过来,说是想要邀请皇后到罗刹国内小住几天。” “什么?”太后的眉心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疑惑的光芒,她的脚步轻轻的在原地踱了几步,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迷惘:“罗刹国这是什么意思?” 邀请一国之母,但是却不邀请贵为九五之尊的皇上?这件事情的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母后。”齐木的眉心锁得紧紧的,他的手在身子的两侧来回的搓揉着,甚是苦恼的说道:”儿臣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了。” 罗刹国特地派使者前来,若是断然拒绝了他们,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但是若是不拒绝的话,难道真的要让闻裴裴到罗刹国去? “皇上稍安勿躁。”太后拉起齐木的手,一派泰然的模样,她的唇瓣微微的扬起了一个弧度,眼神之中一道光芒一闪而逝:“皇上是不是忘记了一个人?” “谁?”齐木看着太后的脸,眼睛微微的瞪大。难道朝堂之上会有人能够解决的了这个难题吗? 第410节:既往不咎? 太后不急不躁的转过头去,眼神停留在齐木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道:“当今的四王爷――齐眠。[..info超多好看小说]../难道皇上忘了吗?先帝曾经说过四王爷聪明绝顶,再大的难题都不会难倒他的。”虽说这齐眠现在是起了叛变之心,但是现在国难当头,想来他也不会看到齐都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的吧? “母后的意思是让朕释放了四王爷?”齐木的眉心拢得更紧了。现在释放了齐眠,岂不是向他屈服了? 不行,他是一国之君,绝对不可以做出如此有失身份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太后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头,唇瓣轻轻的翘起,目光幽幽的望着远方:“哀家的意思是让皇后去释放四王爷。” “这是为何?”齐木不解的问道。让皇后去释放四王爷难道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吗? 太后的手指在齐木的眉心上轻轻的点了一下说道:“皇上,你现在已经贵为一国之君了,事情要想的周到一些,四王爷当初是因为皇后的事情才入狱的,现在让皇后去释放他,一来皇上免去了尴尬:二来皇上也可以趁机观察一下皇后跟四王爷之间到底有没有暧昧。” “母后说的是。”齐木拱了拱手,朝着太后说道,目光瞥见远处一道消瘦的身影,似是想起什么一般问道:“皇后呢?” 太后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唇,似是在开玩笑一般的说道:“皇后说是想要去看看季妃。” 这段恩怨解决了也好,总比让皇后总是忧心着来的要好。 “季妃?”听到这个名字,齐木的脸色微微的沉了下去,他的眉头深深的锁紧,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皇后才刚刚好转,会不会让那个疯夫人伤了?” “呵呵~”太后的手轻轻的掩住自己的嘴唇,轻笑一声说道:“皇上多虑了,说起来皇后到底是有些功夫底子的。” 更何况闻裴裴现在满腹的怒火,恐怕季妃现在也不是她的对手了呢。 冷宫里面显得有些萧条,季妃散乱着头发独自坐在窗户边,呆呆的凝望着窗外,背上渗出丝丝血渍,口中还在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皇上,你什么时候来看望臣妾?” 闻裴裴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轻轻的侧过头去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为何看起来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但是这句话闻裴裴始终都没有说出口。 “启禀娘娘,太医说这季妃受了太大的刺激,所以??????傻了。”再说到傻了两个字的时候,婢女微微的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她疯了?”闻裴裴的眉心皱的更紧了,她缓缓的走到季妃的身边,手轻轻的扣住了她的肩膀。 那张满是污渍的脸上露出一抹憨憨的笑意,闻裴裴的心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感觉。 现在她已经疯了,那么她是不是应该要放下过往的一切,既往不咎呢? 心里正想着,闻裴裴没有注意到季妃原本痴痴呆呆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阴狠的光芒,一道银光闪过,季妃的手正要往闻裴裴的小腹上插去。 第411节:另外一个选择就是自尽 闻裴裴的身子微微往后面一退,一只手握住了季妃的手腕,唇瓣若有似无的扬起一抹笑意,眼神幽幽的停留在季妃的身上:“季妃,怎么样?到现在还想要杀我吗?”她停顿了一下,淡淡的嗤笑一声说道:“就算你杀了我,你也当不上这一国之后了。.info百度搜索,..” 季妃紧咬着牙齿,牙缝之间已经渗出了淡淡的血渍,“就算我不能当时上着齐都的一国之母,也绝对不能便宜了你。” 她要跟闻裴裴同归于尽! 闻裴裴一脚踢在季妃的胸口之上,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森森的寒意,口中似是呵斥一般的说道:“死性不改!” 季妃倒在地上,突然放声大笑,但是声音之中却满是悲怆的味道,她伸直了双臂,抬起头来,仰头长啸:“老天爷,我煞费苦心,为什么到最后你要给我一个这样的结局?” 闻裴裴没有再问下去,她轻轻的闭了一下眼睛,手在自己的腹部拂过。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宫廷斗争。 在权利的诱惑之下,所有的人都是牺牲品!就连还未成形的孩子也不例外。 闻裴裴转过身去,目光之中透着一丝的迷惘,她的手轻轻的在自己的眉心拂过,心里暗自问道:闻裴裴,你真的适合这样的生活吗? “娘娘?!”身后的婢女惊呼出声,闻裴裴别过头去的时候,季妃已经自尽身亡了。 在这后宫之中,人情冷暖,被打入冷宫之中的就是一个废人了,很难再得到皇上的宠幸。除了老死其中之外,另外一个选择就是自尽。 闻裴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眼神冷冷的在季妃的尸体上扫过,向前走了几步,之后回过头去对着身后的丫鬟低低的吼了一声:“还不快走。” 谁知道才刚刚出了冷宫的门口,闻裴裴低垂着头,看着从远处缓缓走过来的齐木,心头不禁一颤,现在季妃死了,齐木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皇上吉祥。”闻裴裴低垂着头,柔声请安。但是心里却不停的打颤。 “皇后,起来吧。”齐木轻笑一声,上前扶起闻裴裴的身子,在看到闻裴裴的气色好转之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看到皇后这个样子,朕就放心了。” “皇上。”闻裴裴抬起头看着齐木,但是目光之中隐隐的流露出一点的纠结,她的神色飘忽的看着冷宫里面。 齐木似乎注意到了闻裴裴的异常,唇瓣轻轻的扬起一个弧度,目光甚是温柔的问道:“怎么了?” “没有。”闻裴裴的唇角尴尬的扬起一抹笑意,她的目光停留在齐木的身上,“不知道皇上来找臣妾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齐木是来这里看望季妃的?当然这句话闻裴裴并没有说出来。 “朕想请皇后去监牢中释放了四王爷。”齐木看着闻裴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但是眼神之中却总是隐隐的透着不自在。 “臣妾?”闻裴裴看着齐木的眼神之中有些吃惊,她先是呆愣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说道:“皇上不要在跟臣妾开玩笑了,这种事情臣妾去合适吗?” 第412节:十分习惯这牢中的生活 更何况先前才怀疑她跟齐眠之间有暧昧,现在让她亲自去监牢之中释放齐木,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情啊。百度搜索,..到时候若是传扬了出去,恐怕又会激起朝中大臣的议论了。 “这件事一定要皇后去才合适。”齐木一本正经的看着闻裴裴说道:“当初朕下令将四王爷关押进去,现在??????” 齐木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看着闻裴裴,闻裴裴低下头去,口中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她眯着眼睛说道:“原来皇上是怕不好意思?那臣妾就代替皇上去吧。” 男人真是奇怪,既然当初有胆子那么做,现在为什么还不敢承认呢? 齐木看着闻裴裴渐渐远去的身影,手中的拳头开始慢慢的收紧,他对着身后的侍卫冷冷的吩咐了一声说道:“你去跟着皇后娘娘。(..info)” 齐木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冷宫,思索了许久才问道:“你们进去看看,季妃现在怎么样了?” 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跑了进去,不一会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死了?”他脸色惨白的跪在齐木的面前,身子微微有些颤抖的说道:“启禀皇上,季妃娘娘已经没气了。” “哦?”齐木挑了挑浓眉,倒是没有露出十分惋惜的样子,而是看着小太监的脸,缓缓的问道:“是怎么死的?” 小太监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起来,颤抖着嘴唇,半晌才说道:“依照奴才看来,季妃娘娘像是自杀的,但是??????“他犹豫了一下,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沁满了细密的汗水:“奴才??????奴才。” “得了。”齐木一甩衣袖,背过身子去,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对面宣称朕的季妃得了疾病暴毙身亡。”他停下来,目光冷冷的在一众人的身上扫过,似是警告一般的说道:“这件事绝对不可以对外透露半分,否则朕摘了你们的脑袋。” 怎么说季妃的父亲也是护国将军,这件事情若是传扬到了他的耳朵里,恐怕又要无故生出是非来了。 “是,奴才遵命。“几个奴才颤颤巍巍的答应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细密的汗水。 闻裴裴刚刚走进天牢,齐眠坐的极其端正的身子便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轻笑一声,似是戏谑一般的说道:“没想到王爷倒是十分习惯这牢中的生活?” 齐眠缓缓的睁开眼睛,唇瓣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他的目光停留在闻裴裴越来越消瘦的脸颊上面,泰然的说道:“皇后大病初愈,便来看望本王,本王实在是感激不尽。不知道皇后前来所为何事?” 难不成就是来看看他究竟能不能适应牢中的生活不成? 闻裴裴笑而不语,只是衣袖轻轻的甩动了一下,对着身后的侍卫吩咐道:“放人。” 齐眠先是一诧异,继而哈哈大笑起来,他慢慢的走出牢门,走到闻裴裴的身边说道:“想不到皇后还是本王的贵人。” 闻裴裴轻笑一声,对着齐眠说道:“王爷,请。” 第413节:想不出什么妙计 齐眠先是深深的望了一眼闻裴裴,继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口。.. 闻裴裴看着齐眠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呆愣在原地,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色彩,谁也看不穿她此刻内心的真正想法。 “王爷且慢。”闻裴裴突然出声了,她的唇瓣微微有些发白,牙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齐眠回过头来,看着闻裴裴,脸上露出一道疑惑的神色,他拱了拱手说道:“皇后娘娘还有什么事情要跟本王交代的吗?” “本宫希望四王爷可以尽快到边疆去。“闻裴裴淡然的开口了。 现在只是一次小小的教训,以后若是齐眠继续留在这齐都城之内,恐怕宫中的那群女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齐眠面无表情的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就带着白衣一起去吧。”闻裴裴停顿了半晌才开口说道,眼神之中隐隐的有些不安。说到底,白衣也是四王爷明媒正娶的侧妃,一直把她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啊! “本王自有分寸。”说完齐眠便一转身离开了。闻裴裴没有注意到,此刻齐眠的手正捂着自己心口的位置,似乎很痛苦的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 闻裴裴,难道你就这么巴不得本王离开吗? 御书房内,齐木高高的坐在龙椅之上,齐眠匍匐着身子请安:“微臣叩见皇上。” “四王爷请起。”齐木挥动了一下衣袖,目光幽幽的停留在齐眠的身上,嘴角微微的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王爷才刚刚从牢中出来,怎么不在府中好好的休养?” 齐眠的唇瓣淡淡的勾起一个弧度,但是声音之中却没有一点的笑意,他眼神冰冷的停留在齐木的身上:“皇上今日派皇后娘娘来释放微臣恐怕是别有所图吧?” 他跟齐木兄弟那么久,难道还看不穿他心里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吗? “朕释放了王爷确实是有事情要劳烦四王爷帮忙。”齐木轻笑一声,他看着齐眠一字一句的说道:“罗刹国的使者造访,要求将皇后送到他们的国家小住几天。” “皇后?”齐眠的眉心锁紧,他看着齐木,心中闪过一点的异样。这件事难道跟闻裴裴体内的那个外在灵魂有关系? “正是。”齐木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手指轻轻的在自己的额头上按压着,一副苦恼的样子:“朕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回应罗刹国。不知道王爷是否有什么妙计?” “呵呵~”齐眠冷笑几声,眼神扫过龙椅之上,语气中似乎有些酸溜溜的成分:“皇上客气了,本王愚钝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妙计。”齐眠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微臣还是先回家换一身衣服再来。” 齐眠刚想转身离开,但是却因为齐木的话停住了脚步。 “难道王爷真的忍心看着朕将皇后送到罗刹国小住几天吗?”齐木的声音很冷。 齐眠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幽幽的叹息了一口,似是很无奈的说道:“那皇上希望本王做些什么?” 第414节:难道不去不行吗? 齐木从龙椅上面站了起来,缓缓的走了下来,但是目光却始终都停留在齐眠的身上,他的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个极其细小的弧度:“朕今天在御花园之中摆下了宴席,希望王爷可以帮朕回绝了罗刹国使者的邀请。../top/小说排行榜但是,记住,不要做得太明显,最好做得神不知归不觉的。” 若是做得太明显了。罗刹国发兵攻打齐都,到时候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咯。 “微臣明白。”齐眠的声音之中有一点的勉强,他静谧了许久,之后轻轻的咳嗽了几声,转过头来看着齐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微臣斗胆问皇上一句,皇后身上是不是隐藏着什么秘密?” 齐木轻笑一声,眸子中不带一点温度的说道:“王爷只要替朕办妥这件事就好了,其余的事情不必多问。” “是。”齐眠僵硬着身子说道,但是目光之中却隐隐的闪过一点的鉴定。这件事的背后究竟有什么隐情?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才行。 接近黄昏的时候,闻裴裴从床上坐起来,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目光疑惑的看着窗外忙忙碌碌不知道准备些什么的太监。 “这外面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她缓缓的站起来,一袭单衣就要往窗边靠上去。 谁知道竟然被海棠一把拦了下来,海棠无奈的看着闻裴裴说道:“皇后娘娘,换好了衣裳再说吧。” “换衣裳?”闻裴裴的秀眉一颦,疑惑的问道:“好好的要本妃换衣裳做什么?”她还打算一会接着睡。这海棠怎么忽然叫自己换衣裳了?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成? “皇后娘娘还不知道呢?”海棠轻笑一声说道:“今天有罗刹国的使者到访,皇上特地准备了宴会呢。” “本宫也要去?”闻裴裴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一脸无奈的问道。 心里则嘟囔着,怎么会这么麻烦?难道不去不行吗? 海棠似乎是看穿了闻裴裴内心的真实想法,还未等闻裴裴开口就抢先说道:“皇后娘娘,可千万不能不去。这若是万一惹恼了罗刹国,指不定会说我齐都不尊重他们,派军队来攻打我们呢。” 闻裴裴撇了撇嘴。有那么严重吗?她思忖了半晌才说道:“好了,好了。快给本宫梳妆吧。” 去就去吧,反正也是闲着,就当是去看戏了。 夜晚的皇宫之内,尤其的热闹,大红色的灯笼一路从长廊蔓延下去,似是没有尽头的一般。 齐木端起酒杯,爽朗的笑了一声,看着身边妆容精致的闻裴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这个闻裴裴坐着不说话,还是挺有气质的。 罗刹国的使者站起来,对着齐木福了福身子,看着坐在齐木身边的闻裴裴说道:“想必这位就是齐都的皇后娘娘了,果然是明艳照人啊。” 闻裴裴的唇瓣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朝着使者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说道:“使者,客气了。” 使者转过头去看着齐木,说道:“本使者已经在齐都逗留几天了,不知道皇上对我罗刹国的建议考虑得如何?” 第415节:彻夜不眠 “这。../”齐木迟疑了一下,齐眠站起来,朝着使者拱了拱手说道:“皇后贵为我齐都的一国之母,岂能轻易到罗刹国去做客?这于理不合。” “于理不合?”使者看着齐眠轻笑一声说道:“我罗刹国诚心诚意邀请贵国的皇后娘娘前来做客,不知道哪里不合礼数了?” 齐眠从袖中掏出一把折扇,轻轻的挥开,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泰然的神色,但是语气却有些咄咄逼人:“敢问使者,为何罗刹国要邀请皇后娘娘到罗刹国做客呢?” “我罗刹国只是想要了解贵国的风土人情而已。”使者对答如流,他的目光停留在闻裴裴的身上,但是目光之中却好像别有深意的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齐眠呵呵的笑了一声,“这简单,只不过是想要了解我齐都的风土人情的话就不必劳烦皇后娘娘。就由本王跟着使者回国讲解。” 齐木轻笑一声,看着使者说道:“不如由我齐都的四王爷讲解如何?这四王爷可是我齐都内出名的才子。” “不,不,不。”使者拼命的摇着手说道,“我罗刹国国君吩咐的,一定要请皇后娘娘到我罗刹国才可以。” 齐眠的眼神之中的兴趣越来越浓厚了,他忽然伸出手指,指着高台之上的闻裴裴说道:“其实皇上身边的根本就不是皇后娘娘。” 此话一出立刻就震惊了全场,就连齐木也被齐眠的话吓得呆愣在原地,发了好几秒的呆,过了好一会他才明白过来,附和着齐眠的话说下去,“不错,她不是我齐都的皇后娘娘,我齐都的皇后还没有册立。” 闻裴裴虽然不清楚他们在搞什么把戏,但是齐木的话却始终都让她觉得心里有些隐隐的不爽。 “啊?”使者的嘴巴微微张大,目光在自己的头上挠了几下。心里暗自想到,这下被这齐都的四王爷耍了,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冷冷的笑了一声,对着齐木拱了拱手说道:“皇上这不是在耍本使者?众所周知,皇上自登基之后,就已经封后了。” 齐木也不甘示弱的轻笑一声,他的目光停留在闻裴裴的身上许久,才转过头去对着使者说道:“这恐怕是使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当初朕有权利册封她,难道没有权利废了她吗?” 这一场宴会在一种极其尴尬的情况下落幕了。自始至终闻裴裴一直绷着一张小脸,一言不发。 回到寝宫之后,闻裴裴躺在床上彻夜不眠,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耳畔始终都回荡着齐木刚才在宴会上面的一番话。 难道齐木真的想要废了她吗?为什么想到这里心里酸酸的难过呢。 “咚。“一颗石子落地的声音引起了闻裴裴的警觉,闻裴裴随手披上一件衣服就往窗边走去。 齐眠斜躺在一株大树的树杈中间,当他看到闻裴裴探出头来之后,手指一动,一颗小石子弹在闻裴裴的眉心之上,留下一点的红印。 “谁?“闻裴裴抬起头,当目光触及到齐眠的时候先是诧异了一下,继而笑出了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没想到王爷夜闯深闺的习惯总是改不了。” 第416节:不用这么麻烦了 齐眠一个转身从树杈之中飞了下来,他的目光停留在闻裴裴的脸上,语气严肃的说道:“本王有点事情要跟太子妃谈谈。百度搜索,..” “何事?”见到齐眠一本正经的样子,闻裴裴也收敛了笑容。 “皇后难道不觉的奇怪吗?”齐眠的眉心轻轻的挑动了一下,“为什么罗刹国的使者一定要皇后前往做客?” “你是说这背后有阴谋?”闻裴裴一点就通。她的眉心轻轻的隆起,似是恍然大悟一般的点了点,“刚才王爷和皇上一唱一和的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不错。”齐眠轻轻的点了点头,目光幽幽的停留在闻裴裴的脸上,手缓缓的抬起,似是想要触摸闻裴裴的脸,但是他最后还是僵硬的把手放了下去,别过头去,有些不自在的说道:“本王认为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什么隐情,而且跟皇后有很大的关联。” “本宫?”闻裴裴耸了耸肩膀,无奈的看着齐眠问道:“王爷认为这件事情跟本宫有什么关系?” 这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好像每件事情都跟她闻裴裴有关一样。 “罗刹国为什么指定要皇后?而不是皇上?” “这。”闻裴裴迟疑了一下,说的也对,这件事情似乎真的有些古怪,她抬起头看着齐眠,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趣味的光芒:“王爷今天来找本宫的目的恐怕不是单纯的来跟本宫分析局势这么简单吧。” “皇后冰雪聪明。”齐木轻笑一声,扯了扯自己的衣袖说道:“本王是想知道皇后有没有兴趣跟本王查清楚这件事而已。” “王爷认为呢?”闻裴裴的眸光一亮,看着齐眠反问一声。 这还用说吗?这件事情这么重要,就算是没有齐眠她也会查一个水落石出的。 闻裴裴低头看了自己一身白衣,思忖了一会说道:“王爷请你稍等一下。”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查探事情,自然是要换一身夜行衣妥当。 “不用这么麻烦了。”齐眠看着闻裴裴的样子,眼中忽然闪过一抹恶作剧的光芒,他的脚尖一点,飞身上前,一把揽住闻裴裴的腰。 闻裴裴刚想要失声尖叫,但是思考到现在的这种情况,若是由于自己的冲动,引来了太监宫女,所有人都看到太子妃和四王爷,呃~抱在一起,这成何体统。 闻裴裴清了清嗓子,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驿站。”齐眠简单的回答了一声,对着闻裴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眼神渐渐的冰冷了起来,他指了指下面的两个人。嘴唇凑在闻裴裴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看。” 是皇上和太后?!这么晚了他们在这里秘密的谈些什么东西呢? 闻裴裴指了指假山的方向,齐眠心领神会,两人偷偷的躲在假山后面开始偷听起来了。 “皇儿,难道罗刹国的国君也知道了皇后的命格特殊,所以借着请皇后过去小住几天,实则是想要利用皇后。“太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容貌似乎苍老了十岁一般的憔悴。 第417节:命格与众不同 “不知道。../top/小说排行榜“齐木的脸色冷若冰霜的摇了摇头,他的手背在身后,”虽然现在利用四王爷暂时将使者糊弄了过去,但是关于皇后命格的事情若是宣扬了出去,后果恐怕是不堪设想的。” “哀家明白。”太后似是疲倦的揉着自己的眉心,她的眸子低垂下去,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可惜现在安先生不知所踪了。” 若是安先生在,必定可以有解救的办法。 “安先生前几日向朕辞行来了。”齐木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的神色,他的手在自己的头上轻轻的锤了几下,语气中满是失落:“早知道朕当初就留着安先生了。(..info好看的小说)” 现在也不会如此苦恼了不是吗?哎,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今天他总算是深有体会了。 闻裴裴听着齐木和太后的对话,心里面的疑惑越加的深了。齐木和太后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为什么她一个字都听不懂?命格?究竟她的命格怎么了? “喂。”齐眠的手在闻裴裴的眼前晃动着,他似是无奈的出声说道:“你还在发什么呆?皇上和太后已经走了。” “哦。”闻裴裴闷闷不乐的答应了一声,脸上流露出一抹怪异的神情,她抬起头看着齐眠,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求救的光芒:“你说本宫的命格究竟怎么了?” 齐眠的脸色有些凝重,他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头说道:“本王还有听明白。”他停下来看着闻裴裴,有些疑惑的问道:“皇后跟在皇上身边这么久,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察觉不到的。” 闻裴裴的手在自己的发髻上面乱揉一通,过了好一会,她的眸子才闪过一道亮光,“白衣!白衣的安师伯说过,我的命格与众不同。” “这么说只要找到安师伯就可以了?”齐眠的眉心皱了一下,他的语气幽幽的说道:“只是这安师伯究竟到了哪里去了呢?” 听刚才皇上和太后的语气,现在安师伯应该已经离开了齐都才对。但是这天下之大,他们要到哪里去找呢? “去问白衣。”闻裴裴有些兴奋的扯了扯齐眠的衣袖,她的眼睛看着齐眠的脸轻轻的眨动了几下,“白衣可能知道安师伯在哪里?” 齐眠还没有反应过来,闻裴裴便扯着齐眠往四王爷府的方向去了。 但是她的心里却隐隐的有些不确定,白衣,真的知道安师伯的下落吗?为什么她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闻裴裴和齐木站在院子的门口往里面望去,院子里面显得尤其的落寞,昏黄的烛光下面,白衣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手中的木鱼。 闻裴裴站在窗外,透过缝隙看着里面一脸祥和的白衣,叹息了一口,轻轻的自言自语:“看来白衣好像变了很多。” 白衣听到了声响,放下手中的木鱼,缓缓的走到窗边,对上闻裴裴的眼睛的时候。她的唇瓣扬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声音中带着淡淡的诧异:“太子妃?“才刚出口,她就发现了,她笑着改口说道:“现在应该叫皇后娘娘才对。” 第418节:亲力亲为 闻裴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望了一眼屋内简单的陈设,轻笑一声,似是在开玩笑一般的说道:“怎么样?不欢迎本宫吗?” 白衣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唇角的笑意更深了,“瞧着,白衣这院子都许久没有人来过了,皇后能够来看望白衣,白衣高兴还来不及呢。百度搜索,..” 闻裴裴走到门口,推门进去,但是齐眠却始终都躲在院子的门口。不肯踏进一步,闻裴裴站在门口,往后面瞧了一眼,“为什么还不进来?” 闻裴裴是特意说给不远处的齐眠听得,但是白衣却误会了闻裴裴的意思。 白衣捂着自己的唇瓣轻笑一声说道:“这话应该是白衣对皇后娘娘说才对。[..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闻裴裴的唇瓣微微扬起一个弧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上下打量着屋内陈旧的摆设,似是有些不满的开口说道:“王爷就让你住在这里吗?” 怎么说白衣也是先皇亲自下旨册封的侧妃,没想到齐眠竟然这么对待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皇后。”白衣的脸上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她的眉眼弯曲,身上当初的戾气仿佛是完全没了一般,只剩下淡淡的柔和。“这种粗茶淡饭的生活,白衣过得很开心。” 闻裴裴的目光触及到白衣显得粗糙的手之后,眉心皱的更紧了,她环顾了一下周围,许久之后才问道:“难道这里的事情都是你亲力亲为的?” 白衣轻笑一声,目光停留在闻裴裴姣好的脸颊之上,“白衣本来就是寒酸出身的,做这点小事算的了什么呢?” 当初的她就是一心想要成为齐眠的女人,没想到反而将自己弄到如此的天地,实在是可悲啊! 闻裴裴看着白衣的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握住白衣的手说道:“白衣,实在是为难你了。” 今日若不是她来了,也不会知道白衣竟然会落到如此的田地。难道齐眠已经许久没有来关心过白衣了吗? 不过想来也对,当初她们被困在封国的时候,齐眠也确实分身乏术,回到齐都之后,皇上大丧。就连她也忘了关心白衣了。 “不为难。”白衣一脸温柔的摇了摇头,从桌上拿起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水递到闻裴裴的面前,“白衣这里只有白水,委屈皇后了。” “白衣。”闻裴裴看着白衣的眼神之中闪过丝丝的歉意,她轻轻的咬了一下唇瓣说道:“本宫自从回宫之后就没有来看过你,你会怨本宫吗?” “娘娘言重了。”白衣缓缓的将自己的手抽离,看着闻裴裴说道:“白衣早就做好了在这里老死的准备,娘娘能够来看白衣,白衣感激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怨皇后呢?” “哎。”闻裴裴幽幽的叹息了一口,她看着窗外说道:“王爷,你还准备在窗外当雕塑多久?” 门吱呀一声的推开了,齐眠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停留在白衣的脸上,许久都没有离去。过了许久之后,他才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目光在周围简单的摆设上面扫过,似是有些尴尬的没话找话一般的说道:“这管家也没有给你这里派个打扫的人?” 第419节: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白衣呆呆的看着齐眠,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的诧异光芒,但是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在桌边坐下,手轻轻的摩挲着桌布说道:“这只不过是一些小事情,白衣可以应付的。../劳烦王爷费心了。” 她没有叫夫君,而是叫了王爷,似乎有意无意的在与齐眠之间保持着关系。 这只是一些简单的活,她又不是什么养在深闺的大小姐。若是这点小事情都做不来,只怕是要饿死在这个地方了。 听到白衣这么说,闻裴裴看着齐眠的目光之中闪动着怒火,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当初本宫好端端的把一个白衣交给你,你现在怎么让她住在这里?还连个使唤丫头都没有。(..info)好歹白衣还是你的侧妃呢,王爷这么做,若是让天下人知道了,不知道他们会用何种眼光来看待王爷?” 白衣见到闻裴裴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忽然哭了起来,跪在地上对着闻裴裴直磕头:“是白衣对不起皇后,皇后竟然还对白衣这么好,白衣实在是太惭愧了。” 当初她还计划着要想害闻裴裴,没想到现在她竟然帮着自己说话。想想自己当初竟然还做了这么多的错事,实在是悔不当初啊。 闻裴裴见到白衣的样子,呆愣了几秒,扶起白衣,似是什么都明白一般的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info)其实我和王爷此次前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你。” 白衣用衣袖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声音有点哽咽的问道:“不知道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能够用得上白衣的?” “白衣,你可知道安师伯会去哪里?”闻裴裴看着白衣的眼睛一本正经的问道,末了,还补充了一句:“白衣,本宫希望你好好的想想,这件事情对本宫而言非常的重要。” “安师伯?”白衣皱紧了眉心,但是眼神却在屋子里面游移了许久,她似是在思索一般,许久才说道:“安师伯行踪飘忽不定,白衣实在很难猜想到他会去哪里?” “连白衣你都不知道?”闻裴裴的目光渐渐的黯淡了下去,这样看来想要找出这个安师伯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了。 白衣一脸愧疚的低下头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皇后娘娘,白衣实在是帮不上你的忙了。” 闻裴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对着白衣轻轻的摇了摇手,说道:“这件事也不关你的事情,毕竟你长时间呆着这里,很难有机会见到安师伯的。” 齐眠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说道:“皇后娘娘,时候不早了,还是先回宫去吧,到时候让人发现了,就会引起轩然大波了。” 现在事情还没有明朗化,如果过早的让齐木知道他们在调查这件事,恐怕会引起不小的纷争,到时候他跟闻裴裴又不知道要遭受什么了。 “白衣。”闻裴裴握了握白衣的手说道:“那本宫先走了。” 走到门口,她还似乎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转过头对着身边的齐眠说道:“你就算是再不喜欢白衣,你好歹也给她弄个使唤丫头,堂堂王爷的侧妃竟然过得这样潦倒,这若是传扬到了外人的耳朵里,岂不是让人笑话。莫不是王爷想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第420节:瞎说什么呢 齐眠朝着闻裴裴拱了拱手说道:“这件事情就不劳烦皇后娘娘费心了,本王已经心中有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top/小说排行榜” 闻裴裴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侧过头去看了一眼白衣,这才转身离去了。 待齐眠和闻裴裴走了之后,内堂里面,安先生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走了出来,嘴角轻轻的上扬着。 白衣侧过头去,不解的看着安师伯说道:“安师伯,你现在为何要躲着他们呢?” 安师伯轻轻的叹息了一口,目光停留在白衣的脸上,神情似乎有些幽怨的样子:“白衣,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师伯的目光幽幽的飘向窗外,思忖了许久之后,才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锦囊,交到白衣的手中说道:“如果有一天老夫出事了,你就把这个锦囊交给皇后娘娘,这里面有她所想知道的一切。” 白衣踌躇了一下,捏紧了手中的锦囊,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纠结的色彩,她紧咬着粉唇,半晌之后才苍白着脸色说道:“安师伯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安师伯的这番话会让她的内心如此的不安呢?总觉得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会发生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安师伯低垂下眸子去,不再说什么,只有两只拳头紧紧的在身子的两侧握紧。 闻裴裴一身白衣走在街上,幸好现在是三更半夜没有什么人,否则还以为自己遇鬼了呢。她过了一会,回过头去看了还愣在原地的齐眠说道:“王爷,你怎么呆在原地了?莫不是觉得这些日子实在是太愧对白衣了?” 齐眠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闻裴裴,眼神之中闪动着一抹异样的光芒,他的唇瓣冷冷一勾,眉心微微的皱成一团:“难道皇后娘娘不觉的奇怪吗?” “奇怪?”闻裴裴跳动了一下眉毛,唇瓣轻轻的勾起一个弧度说道:“不知道王爷哪里觉得奇怪了?莫不是王爷这疑心症又犯了?” “本王闻到了白衣的屋内有一种别的味道。”齐眠一本正经的说道,目光死死的停留在闻裴裴的身上,这个女人莫不是以为他在开玩笑? “哟?”闻裴裴的衣袖轻轻的掩上自己的嘴唇,眉眼轻轻的弯成一个弧度:“王爷的这鼻子还真是灵验。” 都快赶得上狗鼻子了,就连这房间里面有别的味道都闻得出来。 “本王是说真的。”齐眠看到闻裴裴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不由得愤愤的甩了一下衣袖,说道:“罢了,罢了。皇后就当是本王多心了吧。” 但是齐眠的心头却始终隐隐的不安着,这白衣房间里面的人到底是谁呢? “呵呵~”闻裴裴捂着自己的唇瓣低低的笑出了声,但是笑意却没有到底眼底。 第二天,闻裴裴睡到中午的时候才幽幽的醒了过来,海棠在一旁捂着唇瓣看着闻裴裴一脸疲倦的样子,忍不住戏谑起来:“看皇后娘娘的这个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娘娘这是做贼去了呢。” 闻裴裴的脸色一红,有些心虚的扬动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声音之中有些不自在的说道:“瞎说什么呢。” 第421节:巧手打扮 海棠看着闻裴裴的样子,还是轻笑了一声说道:“太后请皇后娘娘到她那里聊聊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百度搜索,..”闻裴裴没有注意到海棠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而紧紧攥着的衣袖也已经被手心里面的薄汗给弄湿了。 “聊天?”闻裴裴的眉心皱了起来,她看着海棠疑惑的问道:“好好的,太后怎么想着要聊天了?” 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有过的事情。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海棠的笑容不变,替闻裴裴挑了几身衣服说道:“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但是太后召集了宫中所有的妃嫔。” 哦?闻裴裴在心里暗暗的想到,看来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否则怎么会将宫中的所有妃嫔都传召了过去呢? 闻裴裴在海棠的巧手打扮之下,显出一副雍容华贵的气态。 闻裴裴缓缓的朝着太后寝殿的方向走去,但是心头却隐隐的闪动着不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臣妾给太后请安。”当闻裴裴到的时候,太后的寝殿之内已经坐满了妃嫔,每个人都用一种诧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闻裴裴,那目光之中似乎隐隐的带着不怀好意的色彩。 闻裴裴虽然心生疑惑,但是也不敢多言,径直上前向着太后说道。 “皇后来了?”太后的音调虽然与往常无异,但是声音没有带着一丝的感情。太后别过头去,似是无意的问着身边的小太监:“现在都是什么时辰了?” “是。臣妾来迟了,还望太后恕罪。”闻裴裴听到太后的声音,心知自己来迟了,她欠下身子,恭敬的回答道。 但是心头的不安却越加的强烈起来,太后今天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呢? “来迟?”太后的手重重的在椅子上拍了一下,她的目光在半蹲着的闻裴裴身上扫过,嘴角轻轻的扬起一个弧度,眼神之中满是冷冽的光芒:“哀家想问问皇后,为何会来迟?昨天晚上是不是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闻裴裴听到太后这么说,心里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但是她整理了一下思绪,抬起头望了面色凝重的太后一眼,似是不解的问道:“臣妾不是很明白太后的意思,能否请太后明示。” 太后重重的拍了一下椅子上的把手,身子直直的站起来,缓缓的走到闻裴裴的身边,在她的身边轻轻的走了几步,目光之中闪烁着一抹复杂的色彩:“好一个皇后,是不是非要哀家把事情都挑明了,那哀家就让你死个明白。昨天夜里哀家让海棠去找你,谁知你不在寝宫之内,不知道皇后这是去了哪里?” 闻裴裴这才恍然大悟起来,刚才海棠站在她床边说的话并不是无心之言,而是刻意在提点着她呢。 闻裴裴的脸色一下子变白,她的唇瓣轻轻的颤动了一下,似是无奈的说道:“臣妾昨夜睡不着,在御花园之中走动了一下,可能海棠来的时候,臣妾恰好在御花园之中。” 第422节:瞒天过海 希望此番可以瞒天过海才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御花园?皇后难道不知道昨天哀家派出多少人来找你吗?”太后的脸色变得更加的凝重了,声音变得更加的严厉了:“皇后,还敢撒谎?!是不是一定要哀家亲口说出你跟谁在一起,你才肯承认?” 闻裴裴的唇瓣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太后,但是心里却知道今天已经是在劫难逃了。为什么太后好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一般?难道有人背叛她吗?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臣妾??????”闻裴裴还有说完,已经被太后打断了。 “来人,将皇后拖下去,关押在天牢之内,等待皇上的定夺。”太后的声音之中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柔。 闻裴裴看着太后冰冷的脸,一言不发任由几个侍卫将自己拖了下去,但是内心之中却不停的闪过各种的办法。 现在她被关押了,之后寻找安先生的事情要怎么办才好呢?光靠齐眠一个人可以吗? 太后看着闻裴裴被拖下去的身影,对着坐在下面已经面面相觑的一众嫔妃说道:“皇后的下场大家都亲眼所见了,哀家希望以后大家可以恪守本分,不要逾越了才是。否则??????” “是。”一众嫔妃站起来,乖巧的朝着太后福下身子去,但是眼神之中却隐隐的闪过惧意。就连皇后都落到了这个下场,那么她们几个万一以后做错了什么事情,岂不是会小命不保? 太后看着下面长长的队伍,别过头去,用自己的手撑着自己的头,扬了扬手,说道:“都下去了吧。” 聊天只是一个名号而已,太后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宫中上下的人都看到皇后现在的下场,引以为戒。杀鸡儆猴,这招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弄的后宫之中的妃嫔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做错了什么?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太后似是疲倦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转身对着身边的海棠说道:“去,将她给我带进来吧。” “是。”海棠恭敬的说道。 一个白衣女子低垂着头,缓缓的走到太后的身边,太后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离了一番,许久之后才淡淡的说道:“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的看看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竟然敢举报说四王爷和皇后通奸?” “是。”女子低低的应了一声,抬起头来。那模样??????赫然是白衣?! “你叫白衣?如果哀家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当年先皇赐给四王爷的侧妃?”太后的指甲轻轻的椅子上面划过,停留在白衣身上的目光之中含着淡淡的笑意。 “太后英明,奴婢正是。”白衣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抬起头来看着太后,唇瓣始终微微的扬起。 “原来是你?不过你胆子倒是不小,一个小小的侧妃竟然敢拦截哀家的轿子。“太后这话不知是责备还是夸奖。 白衣唇瓣的笑意更深了,她看着太后眼睛眯起:“白衣今日竟然敢来,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不过白衣笃信太后娘娘是绝对不会杀了我的。最重要的是白衣的手中握有太后想要的东西。” 第423节:答应我三个条件 太后冷冷的笑了一声,“你这丫头,胆子还真是不小,听你这话里的意思,莫不是在威胁哀家?” 这丫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一个小小的侧妃居然敢威胁她太后? “白衣只是想跟太后谈一个条件。使用阅,完全无广告!”白衣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拿在自己的手中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这是昨天安师伯临走的时候交给我的。” “那安先生人在哪里?”太后似乎有些焦急的问道,目光之中隐隐的透露出一抹担心的光芒。毕竟如果让安先生将事情传扬了出去,对齐都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 白衣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凶狠的光芒,她银牙一咬,说道:“我杀了他!” “什么?”太后的身子往后面踉跄了一下,脸色忽然之间变得惨白起来。 白衣抬起头看着太后的脸,目光之中没有一丝的惧意,她轻笑一声:“太后何必这么震惊?难道太后和皇上抓到了她之后不是要这样处决他吗?” 一个身怀巨大秘密的人可以活得了多久?死了不是一了百了吗?她这么做,到还是帮安师伯解脱了呢,相信安师伯泉下有知,是绝对不会怪罪她的。 太后看着白衣许久,才冷冷的哼笑了一声:“哀家倒是小看了你。想不到你弱质纤纤,竟然有如此狠毒的心肠。”太后的目光看着白衣手中的锦囊问道:“不知道这锦囊之中装了点什么东西。哀家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弄了一个假的,来混弄哀家?” “糊弄太后?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做。”白衣的唇瓣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光芒,她看着自己手中的锦囊,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至于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太后拿到就知道了。” 太后朝着海棠使了一个眼色,海棠走到她的身边,刚想掏走白衣手中的锦囊,但是白衣却一缩手,太后有些疑惑的看着白衣。 白衣轻笑两声,看着太后一字一句的说道:“太后想要得到我手中的锦囊,不是不可以,但是需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哦?”太后轻轻的跳动了一下眉毛,看着白衣的目光之中闪过一抹的趣味,她的唇瓣微微的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你这丫头倒是真的有趣,竟然还敢和哀家讲条件。”太后唇瓣的笑意更深了,“好,那你说说看,你有哪些条件?” “白衣站起来,微笑的对着太后说道:“第一,我要得到齐眠,第二,我要当上四王爷府的王妃。”白衣停顿了一下,侧过头去看着远方,许久许久才继续说道:“第三,我要跟齐眠永远的离开齐都城内。” 太后看着白衣,眉目之间带着笑意:“你这丫头想得倒是真的不错,但是你认为齐眠是那么容易受人唆摆的吗?” 白衣看着太后,似是恭维一般的说道:“我相信太后一定有这个能力办到的。” 太后似是无奈的挥了挥手说道:“那你先回去吧,若是事成之后,哀家自然会派海棠通知你的。” 第424节: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是,白衣告退。..”白衣倒是十分爽快。 ”太后。“海棠对着太后鞠了个躬,她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冷冽,在脖子上做出了一个杀的动作,”要不要奴婢??????” “不必。”太后轻轻的摇了摇手,“杀了她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你先下去吧,让哀家一个人静静的呆一会。” 事情实在是转变的太忽然,她要想点办法才行。 太后一个人背着手站在屋内,许久许久都没有出声。 这件事似乎十分棘手,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得到那丫头手中的锦囊呢?杀了她?若是她手中的是假的,那真的岂不是会下落不明吗?还有那安先生究竟在锦囊之内留下了什么东西? “母后。”齐木似是怒气冲冲的从外面跑了进来,他看着太后,压制着心头的怒火问道:“儿臣听说母后将皇后关押起来了?不知道母后为何要这么做?是不是皇后她做错了什么?” “不错。”太后甚是坚定的点了点头,转过头来看着齐木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哀家不但要将皇后关押起来了,还要皇上下旨废了皇后。” “这是为何?”齐木的眉心锁得紧紧的,他纠结的看着太后,疑惑的说道:“太后前几天并不是这样说的。” “皇儿。”太后似乎目光幽怨的看着齐木,缓缓的说道:“你要相信母后,母后所做的事情全部都是为了你啊。” 齐木低垂下头去,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这些儿臣都明白,儿臣只是想知道母后要朕下旨的真正原因。” 太后的目光盯在齐木的脸上许久,才缓缓的说道:“皇上可记得白衣?” “白衣?”齐木的头往旁边偏了一下,思索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太后所说的白衣,是不是四王爷的侧妃?” “不错。” “四王爷不是已经将她关起来了?”齐木疑惑的问道。难道四王爷最近改变了心意不成? “白衣刚才来找过哀家了。”太后一副泰然的模样。 “什么?她??????她她她来找母后做什么?”齐木被震惊到了,“难不成她来找母后,与皇后被关押的事情有关?” 太后只是轻笑几声,没有回答齐木的问题,而是故弄玄虚的说道:“她手中有我们想要得到的东西。而且安先生已经死在了她的手中。” 齐木冷哼一声:“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这个女子到底想要做些什么?难不成还是为了齐眠?” 这齐眠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值得一个女子为他做出这个大的牺牲? “皇上。听哀家的话,立刻下旨废了皇后。“太后的手在齐木的肩膀上面轻轻的拍了两下说道:“这样做,不但可以将皇后留在我齐都,更重要的是可以拿到白衣手中的证据。” 这白衣手中东西才是关键啊。现在为了防止闻裴裴再查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她暂时的关押起来,否则若是让她查出了事情的真相,后果就真的是不堪设想了。 第425节:伴君如伴虎 “这??????”齐木还在犹豫。(..info)../top/小说排行榜废了闻裴裴吗?为什么他的心此刻竟然是如此的纠结呢? “现在若是不将皇后关押起来,难道皇上真的要等到皇后离开了,才开始后悔吗?更何况皇上已经要开始着手对付丞相了,到时候丞相倒台,皇后难道不会受到牵连吗?到时候恐怕所有的大臣都会联名上书请求皇上废后。”太后的声音中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是,儿臣遵旨。”齐木的声音之中带着黯淡。这一废,闻裴裴那么倔强的女人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他真的可以承受的了吗?这闻裴裴会不会离他而去? 想到这里,齐木心抑制不住的抽痛了几下。哎,女人啊,祸水! 第二天,齐都城内的百姓都在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皇后娘娘被废了?”其中一个拥在皇榜前的男人低声的问着身后的男子。 “你没眼睛啊,我这不正在看吗?”另外一个没有好气的数落道。 “这皇后娘娘也怪可怜的,才掉了孩子没多久,没想到就这么被废了。”其中一个女子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哀怨。 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恐怕是永远没有办法理解的了。以为只是一般的官员会如此,但是没想到这皇后,好好的,也这么说废就废了。 人群之中有一个白衣女子,在看到皇榜之后,唇角勾起一丝冷冷的笑意,转身离开了这里。 闻裴裴,真是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 闻裴裴坐在牢中,双手抱着膝盖,在听到过来传旨的太监说要废了自己的皇后之位以后,一直愣愣的坐在原地。 “皇后。”齐眠看着坐在里面,一言不发的闻裴裴轻轻的喊了几声。 “王爷?”闻裴裴的目光之中闪过一道诧异的光芒。她的唇瓣轻轻的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王爷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现在全国上下的人都已经知道我不是皇后了。现在王爷还是这么称呼我,对我来说不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吗?” 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名弃妇而已,怎么能够配得起皇后这般尊贵的称号。齐木为什么要这般对待自己呢?闻裴裴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今夜本王来带你走。”齐眠坚定的看了一眼闻裴裴,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疯了?”闻裴裴惊诧的呼了一声,她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围的守卫说道:“我们之间本来没有什么事情,但是若是你今夜带我走了。这事情可就说不清楚了。” 齐眠看着闻裴裴的眼睛,眼神之中隐隐的流露出一道失望的光芒,他紧咬着牙齿说道:“现在若是皇后不肯跟着我离开,本王只怕是皇后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闻裴裴抓紧了齐眠的衣领,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难道齐木想要杀了她吗?这齐木是不是真的这么狠心?不过也是,自古帝王哪一个不是狠心的?李世民虽然是一代明君,但是还不是有玄武门事变? 第426节:为什么要擅离值守 齐眠叹息了一口说道,“本王收到消息,皇上已经要开始着手对付丞相了。(..info好看的小说)../top/小说排行榜想来这是皇上废掉你的主要原因。若是你继续当着皇后,这丞相是皇上的岳丈,皇上自然不能对自己的岳丈下手,但是现在不同了。皇上可以堂而皇之的对付丞相,不用留有任何的余地。” “对付丞相?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闻裴裴一时反应不过来,她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疑惑的光芒。 “别忘了,你是闻裴裴!你是丞相的女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齐眠的神情有些激动的说道:“想来,这回丞相府是在劫难逃了。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就是今天晚上跟我走,第二就是留下来,和丞相府的一起面对杀身之祸。除了这具身体之外,其实你跟丞相府并没有很大的关系,难道你真的甘心跟他们一起死吗?”齐眠的声音之中流露出淡淡的无奈。 虽然齐眠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但是他心里却十分清楚,这件事情还是要闻裴裴自己决定的,若果闻裴裴不愿意走,他也不能勉强。 闻裴裴思索了许久,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瓣,她看着齐眠的眼睛坚定的说道:“我绝对不会留下来坐以待毙,你安排好,只要让我一个人走就好了,我不想连累了你。怎么说你也是齐都的四王爷,不要为了我,逃离这里。” 离开是可以的,但是带着自己离开,这对齐眠来说一点都不公平,她本来就是一个外来的灵魂,既然不属于这里,还不如选择离去。而齐眠不同,齐眠生来就是属于这里。 齐眠看着目光坚定的闻裴裴,知道此刻的她已经下定决心了,就算他再怎么坚持也没有用。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今天晚上你等我的安排。” 夜已经深了,今晚的夜色尤其的浓重,不知道是由于心理的原因还是什么,在闻裴裴的眼中,今天的夜色特别的厚重,像一块石头一般压抑在自己的胸口之上,就快让自己喘不过气来了。 一股烧焦的烟味缓缓的飘向闻裴裴的鼻尖,闻裴裴原本紧闭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她心里很明白,这是齐眠做的手脚。她看了一眼两个正在打盹的侍卫,忽然放声大喊:“着火啦,快救火~” 两个侍卫被闻裴裴这一叫惊醒过来,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了下去,当看到白眼弥漫的时候,全都往外面跑去。 齐眠的身子一下子从暗处闪了出来,他的唇瓣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看着两个仓皇离去的侍卫。心中默念道,这两个酒囊饭袋。 齐眠抽出一把刀,将锁门的铁链斩断,看了一眼外面,迅速的拉起闻裴裴的身子,轻喊了一声:“趁现在,快走。” 这边齐木带着几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他看着不停的冒着白烟的监牢,以及两个躺在门口不停的喘气的侍卫。瞳孔渐渐的加深起来。 他揪起一个护卫的领子,眸子之中流露出一道浅薄的光芒:“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要擅离值守?” 第427节:熊熊的怒火 “回??????回皇上,失火了。..”两个侍卫气喘嘘嘘的回答。他们也不想的,只是这莫名其妙的为什么失火了呢? “皇后呢?!”齐木的声音之中带着浓浓的怒火,这两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就这么把闻裴裴扔在了里面?!若是闻裴裴出了什么事情,他非要这两个家伙陪葬不可。 被齐木这么一吓,这两个侍卫总算是想起了被困在里面的囚犯,一个侍卫颤抖着嘴唇,脸色有些发青的说道:“皇??????皇后。” 这皇后不是已经被皇上废了吗?怎么皇上还??????还这么关心。(..info好看的小说)那他们刚才对着前皇后不理不睬的,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怪罪? 齐木看着两个侍卫的脸上闪过一道不耐烦的光芒,他狠狠的把两个人的身子推开,朝着乌烟瘴气的里面望了一眼,迈着大步走了进去。 这两个废物,靠他们就全完了。也不知道闻裴裴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当齐木看到地上被砍落的铁链之后,眉心一皱,心里闪过一丝的颤抖,他转过头去看着一脸惧意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侍卫,冷声问道:“人呢?关在哪里?”他的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空无一人的牢房,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不要告诉朕,皇后就是被关在这里的?!” “啊?”两个侍卫的眼睛瞪得老圆,当他们看到空无一人的牢房之后,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双腿颤颤巍巍的往下面跪去。 哎哟~这姑奶奶怎么会不见的?现在这前皇后不见了,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摘了他们两个的脑袋。 “人在哪里?”齐木抬起脚,踹在两个人的胸口上面,铁拳握紧,看着半躺在地上的两个人,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硬挤出来的一般:“不要告诉朕,你们不知道皇后去哪里了?” 两人已经被吓得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他们朝着齐木拼命的磕头,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渐渐的已经语无伦次了:“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属下真的不知道皇后去哪里了?皇上不要杀属下,属下真的不知道。”刚刚还关在这里的,难道皇后会遁地不成?但是这句话他们没有敢说出来。 齐木刚想走进去,但是脚下却踩到什么东西,他趴开地上的枯草,从地上捡起一块通体翠绿的玉佩,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一个眠字。 原来是他?齐眠?是他到这里来带走了闻裴裴吗?齐眠,你当真是痴心不改啊?齐木攥紧手中的玉佩一声不吭,望着空无一人的牢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这边,闻裴裴和齐眠落脚在一件破庙里面。闻裴裴看着破旧的佛像,幽幽的叹息了一口,她转过身来看着齐眠,“你还是快走吧。如果让皇上发现了,恐怕会连累你的。” 她已经亏欠齐眠太多了,实在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再连累他了。 “皇后。”齐眠从怀中掏出一袋银两递到闻裴裴的手中,说道:“这里面有些银票和银两。” 第428节:有失远迎 闻裴裴虽然不想再欠下齐眠的人情,但是现在自己的这种情况,若是没有银两的话,恐怕就会饿死了。百度搜索,.. 她的手轻轻颤动了一下,接过齐眠手中的银票,看着齐眠的眼神之中流露出稍许的歉意:“多谢王爷了。” 齐眠看着闻裴裴正欲转身离去的身影,心头不禁的抽痛了一下,哎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能够让自己如此忧心呢? “现在你若是继续留在齐都,早晚都会被齐木找到的。”齐眠忽然开口说道,他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似是在下决心一般的说道:“不如你动身去封国找舞轻扬,也许她能够帮得了你。” 闻裴裴转过头来,对着齐眠绽放出一抹绝美的笑意,挥了挥手说道:“我知道了,王爷还是早些回去吧。” 闻裴裴看着齐眠离去的身影,握紧了手中的钱袋,她仰起头看着天空,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脱离了齐木的天空会比较绚丽吗? 齐眠站在阴影下面看着闻裴裴的样子,唇瓣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微笑。闻裴裴这个女人,未来她会到哪里去呢? 齐木一旦发现她不见了,应该会全城搜捕吧?希望她可以躲开齐木的追捕,安全离开。 闻裴裴,你可否知道,本王的心中一直都很想问你一句,若是没有齐木的话,你的心有没有可能是属于我的? 齐眠无精打采的往自己的府邸方向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门口那顶明黄色的轿子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了是自己了。 “王爷回来了!”站在门口原本脸色晦暗的管家,在见到齐眠之后,似是看见了救星一般的大喊了一声,满是皱褶的脸上不停的颤动着。 “管家。”齐眠对着管家轻轻的笑了一声,在见到管家的反应之后,似是安慰一般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目光却始终都停留在那顶轿子上面,“现在皇上人呢?应该不会已经按捺不住的准备离开了吧?” 想来齐木这次前来的目的不简单,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离去才对吧? 齐木现在恐怕已经知道闻裴裴不见了,心中的怒火已经压制不住了吧?他倒是想要好好的看看齐木此刻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管家的手指轻轻的颤抖了两下,他指了指厅内说道:“皇上已经在大厅里面候着了,让……让王爷一回来就马上去见他。”皇上的脸色极其难看,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齐眠仰起头哈哈大笑几声,提起步子就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皇上,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了。”齐眠笑容满面的看着齐木,但是笑意却冷冷的停留在眼底深处。齐眠的目光在周围环顾一下,很没有诚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本王府中的下人不懂规矩,皇上都来了这就久了,竟然连个奉茶的人都没有。” “不必了。“齐木冷冷的挥了挥衣袖,“王爷去了哪里?怎么现在才回来?”齐木侧过头去看了一眼齐眠,唇瓣微微的扬起一个弧度,似是在冷笑一般的说道:“倒是让朕在这里好等。” 第429节:寻欢作乐? “哈哈。..”齐眠随意的拉出一张椅子,半斜着坐下,一副慵懒的姿势,看着齐木的目光之中闪过淡淡的暧昧,“本王方才去飘香楼走了一趟。若是皇上早点过来的话,本王倒是可以带着皇上一起去见识见识。” “飘香楼?”齐木挑了挑眉毛,看着齐眠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笑意,他轻笑一声:“王爷倒是好兴致,还是对府中的侍妾有厌倦了?竟然跑到飘香楼这等香艳的地方寻欢作乐?王爷当真是好兴致。” 飘香楼? 齐眠的眼神看着齐木,唇瓣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眸子中的颜色逐渐加深:“本王哪里比得上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来的畅快,本王府中的那几个侧妃,恐怕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了。” 齐木的眼神在齐眠的身上晃过,他的唇角一勾,从怀里掏出一块玉在齐眠的面前轻轻晃动着:“不知道王爷认不认得此物?” 齐眠笑而不语,但是手心却微微用力攥紧,心中暗自想到,不好了。一定是刚才太大意,所以把玉佩遗落在牢房之内了,没想到竟然让齐木这小子捡去了。 “王爷不会告诉朕,你不认识这块玉佩吧?”齐木的眼光之中闪过一丝的冷意,继续说道:“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这块玉佩应该是当年先皇赐给四王爷的。.info” “不错。”齐眠的唇角一勾,从齐木的手中夺过玉佩,露出一抹失而复得的得意笑容,“本王还以为哪里去了呢?没想到竟然是在皇上这里,不知道皇上是从哪里捡到这块玉佩的?” 一定是刚才砍断铁链的时候,不慎将玉佩遗落在那里了吧。 “监牢。”齐木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齿缝里面挤出来的,眼睛膛大。这个小子,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竟然还敢装傻? “哦?”齐眠状似不解的挑动了一下眉毛,思索了一会之后,恍然大悟一般的在自己的脑门上面拍了一下:“本王想起来了,昨天本王去监牢之中看望皇后,哦。不对,应该说是前皇后才对。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才不小心将玉佩遗落了下来。” “昨天?”齐木似是很不相信的冷哼了一声,目光冷冷的在齐眠的身上扫过,“王爷是不是记错日子了,究竟是昨天还是今天?” “这种事情臣怎么会记错?”齐眠似笑非笑的看着齐木,眼神之中闪过一道不自然的光芒。“不知道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难到这牢中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不成?” “是吗?那想来是朕误会了。”齐木一甩衣袖,一副想要离开的样子,在经过齐眠身边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似是在威胁一般的说道:“这件事情,朕会好好的调查清楚的,若是与四王爷有关,朕猜想四王爷应该知道朕会怎么做。” 语气之中带着淡淡的威胁,齐眠脸色未变,只是朝着齐木一拱手,高喊一声:“恭送皇上。” 齐木狠狠的甩动了一下衣袖,冷哼一声之后,脚步有些凌乱的离开。 第430节:究竟该恨谁? 待齐木离开之后,齐眠眼尖的瞥见一道白色的身影迅速的从屋顶上掠过。.. 有人?齐眠皱眉。这道身影似乎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齐眠一个翻身,快速的跟上前面的身影。 闻裴裴低着头,坐在火堆旁边,抬起头仰望着天空,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原来一个人呆着的时候竟然会是这么寂寞? “闻裴裴。”身后传来了一道冷冽的女声,闻裴裴转过头去一看,一身白衣,白纱蒙面,让人看不出她的容颜,只有声音之中流露出一抹浓浓的怨愤。 闻裴裴的眉心一动,她的唇瓣微微一翘,声音冷若冰霜:“你是谁?” 白衣女子冷冷的哼笑一声,眸光中流动着璀璨的光芒,她轻轻的呵笑着,从自己的脸上一把将面纱扯了下来。 “白衣?”闻裴裴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诧异,她轻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踌躇了好久才说道:“怎么会是你?” 白衣冷哼一声,将面纱丢弃在地上,缓缓的走近闻裴裴,目光在她的身上不住的打量着:“想不到吧?皇后娘娘,是一直在你身边侍候着的我!” “你想要做什么?”闻裴裴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衣,没想到白衣竟然会变成这副样子?她还是当初的白衣了吗?” “做什么?“白衣咬牙切齿的瞪着闻裴裴,眼睛之中已经充满了血丝,“我来找你,自然是要报仇!” “报仇?”闻裴裴更加不解了,她看着白衣轻笑一声。“报什么仇?” 她们之间应该没有结下什么恩怨吧?这好端端的白衣找自己报的是什么仇? 白衣的眼神之中似乎已经散乱了,她恶狠狠的瞪着闻裴裴。一字一句的说道:“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失去家?我怎么会失去绿衣?还有所有所有的人?!” 更重要的是,若不是她,自己又怎么会爱上齐眠?踏上现在的这条不归路?她恨!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恨谁? 所以她只能把现在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闻裴裴的身上,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自己觉得舒缓一点。 齐眠的身影突然出现,一脚踢在白衣的后背之上,白衣的身子微微向前面踉跄了几步,她回过头去,看到是齐眠之后,先是呆愣了几秒,继而张狂的大笑起来,她笑得眼泪一滴一滴的从眼眶里面滴落下来,她的手指颤抖的指着齐眠,似是在抱怨一般的说道:“没想到啊真是没有想到,居然到现在你的心里还是有她。” 齐眠的目光冷冷的凝视在白衣的脸上,声音之中不带一丝温度的说道:“这是本王的私事,似乎与你无关。” 这个女人实在是…… 闻裴裴的目光有些纠结的停留在齐眠的身上,一时之间有些失神了。 原来,齐眠他…… 白衣抬起头看着闻裴裴的脸,牙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忽然从袖子中掏出一把刀,直直的插向闻裴裴的胸口。 正在发呆的闻裴裴哪里看得到白衣的样子,齐眠快步上前,以手握住了刀尖,看着白衣苍白的脸,似是无奈的摇摇头。 第431节:赶尽杀绝吗? 已经有些发狂的白衣,从齐眠的手中将刀抽了出来,尖锐的刀尖扎进齐眠的胸口,殷红的鲜血喷射出来,闻裴裴这才惊醒过来。../ 她一掌打掉白衣手中的刀,有些惊慌的喊道:“你在做什么?” 白衣呆呆的站在一边,看着闻裴裴正不停的用手捂着齐眠的胸口,想要阻止鲜血往外面流出来。 白衣手中的刀掉在地上,她捂着自己的脸,揪着自己的头发,眼神呆愣愣的问着:“我在做什么?我到底在做什么?” 她刚想蹲下身子,闻裴裴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齐眠,朝着白衣吼道:“还不快去找人?!” 白衣这才反应过来,朝着齐眠看了一眼,跌跌撞撞的跑开了。(..info) 齐眠的手用力的扣上闻裴裴的手,他看着自己胸口不停冒出黑色鲜血的伤口,似是无奈的轻轻摇动了一下头,虚弱的开口说道:“我,我觉得,我快不行了。” 白衣的刀上被淬上了毒药,只是不知道是她自己做的,还是遭人陷害的。 闻裴裴刚想开口,但是齐眠的手却捂上了她的嘴唇,闻裴裴睁着一双眼睛,不解的看着齐眠,齐眠轻轻的嘘了一声,微微的喘息了几口,才低声说道:“不要说话,我……我听到……有人来了。.info[]” 也不知道来的人究竟是敌人还是朋友。 闻裴裴轻轻的点了点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齐眠搀扶了起来,想要带他去别的地方,才刚走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道男声:“皇上,这里有一滩血渍。” 齐木蹲下身子,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依然带着温度的血迹,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寒光:“继续找找,他们说不定就在这附近。” 没有人注意到,此刻齐木的手心攥的很紧,脸色微微的有些苍白,似乎在害怕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在那里!”有一个侍卫指着闻裴裴和齐眠的方向大叫出声了。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二人的身上。 闻裴裴看着齐木的脸一眼,毅然的扶起齐眠的身子,低低的说了一声:“我们走。” 一处高耸的悬崖之上,齐木看着闻裴裴捂在齐木胸口上面的手,眸光不禁黯淡起来,他似是有些气恼的说道:“你们逃不掉了。乖乖的跟朕回去吧。” 他就知道齐眠这个小子有问题!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闻裴裴一定是他救走的。 “皇上。”闻裴裴的眉眼轻轻的弯出一个弧度,她的唇瓣勾起一抹冷笑,对着齐木嗤笑一声说道:“我已经跟皇上没有一点关系了。皇上又何必穷追不舍?” “朕……”齐木刚想开口解释,岂料竟然被一个从远方跑过来的侍卫打断了。 “启禀皇上,丞相一家已经满门抄斩。”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闻裴裴的身子轻轻的踉跄了一下,几块碎石从她的脚边滑落下去。 闻裴裴看着齐木的眼睛,唇瓣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似是开玩笑一般的说道:“满门抄斩?那么皇上今日一定是想要抓我这个漏网之鱼回去咯?难道皇上一定要对臣妾赶尽杀绝吗?” 第432节:一点印象都没有 齐木啊齐木,从来没有想过你竟然会是这般绝情的一个男人。..今日我闻裴裴总算是看透你了。 自古男儿皆薄幸。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恐怕都是一些风花雪月的人写出来欺骗女孩子的吧? 齐木没有直接回答闻裴裴的问题,但是目光却冰冷的停留在齐眠的身上,他咬牙切齿一般的说道:“四王爷,你莫不是忘了刚才跟朕说过些什么?” 齐眠的唇瓣上已经没有了一点血色,他疲倦的闭合了一下眼睛,沾满鲜血的手朝着齐木拱了一下说道:“既然已经被皇上发现了,本王无话可说。任凭皇上处置便是。” 闻裴裴看着齐木冰冷的脸庞,忽然轻笑出声,她的唇瓣凑在齐眠的耳边说道:“我原以为你们是亲兄弟,他会对你宽容些,没想到竟然还是如此。” 齐眠转过头去,看着闻裴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还记得我们那次跳崖的事情吗?” 闻裴裴的眸光一亮,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她抓着齐眠的胸口,忽然一转身往悬崖下面跃了下去。 风呼啸着刮过他们的脸上,齐眠苍白的唇瓣轻轻的张合了一下,“本王的意思是让你跳下来,没想到你竟然带着本王一起跳了下来。” 闻裴裴一伸手,企图抓住旁边的一棵树,但是那棵枯树无法承受他们的重量,身子直直的往下面坠去…… 齐木走到悬崖边,看着悬崖下面的情景,似乎有些失神了,过了许久,他才甩动了一下衣袖,大声的吩咐道:“快派人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都不准给朕回来了。” 闻裴裴,只要一天见不到你的尸首,朕就是找遍天涯海角也会将你找回来的。 “恩。”闻裴裴觉得自己的头很痛,眼前微微的闪动着一些白光,她的睫毛眨动了好几下,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老头子,她醒了。”一个佝偻着腰的婆婆,在看到闻裴裴醒来之后,大声的朝着门外叫着。 闻裴裴的身子缓缓的竖了起来,她看着眼前陌生的老婆婆,浅浅的笑了一声,似是有些羞涩的问道:“你是谁?” 老婆婆颤抖着双手将一碗药放在简陋的桌子上面,看着闻裴裴说道:“我和老头子是在山涧里面看到你们的,看你们还活着,就救了回来。” “我们?”闻裴裴的眉心轻轻一动,似是有些苦恼,低下头去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我和谁?难道我还跟另外一个人掉下来了吗?但是那个人是谁呢?” 为什么她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你和一个年轻人。”老婆婆的手颤颤巍巍的在闻裴裴的肩膀上面按了一下,闻裴裴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变得刷白。 “痛。”她捂着自己的肩膀,轻轻的叫唤了一声。 老婆婆轻轻的点了点头,从桌上端起一弯药递到闻裴裴的手中:“快喝了吧,我看你手臂是骨折了。” “老婆子,咳咳……”一个头发已经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家缓缓的走了进来,口中还在不断的咳嗽,他看到坐在床上的闻裴裴之后,说道:“这姑娘醒了。” 第433节:杀人的利器 “那个年轻人怎么样了?”老婆婆从闻裴裴手中接过空碗,似是随便问起一般的说道。(..info)百度搜索,.. “年轻人?”听到这里闻裴裴忍不住插嘴了,她咬着唇瓣,“不知道两位口中的年轻人跟我是否有什么关系?” “姑娘,你知道?”老人家似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如枯枝一般的手缓缓的拂过自己的胡须,“年轻人跟你晕倒在一起,而且他还身中剧毒。” 闻裴裴捂着自己的头思索了许久,一些零碎的画面在自己的脑海中闪过,但是她立刻感觉头痛欲裂,马上停住了思考,但是那些画面像是走马观花一般的不断在她的脑海里面晃过,她脸色苍白的拼命的摇着头,“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老婆婆马上走上前,按住闻裴裴的身子,粗糙的手在她的肩头轻轻的拍着:“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但是闻裴裴的身子却不停的床上翻滚着,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老人家的手指一动,一颗小小的石子在闻裴裴的身上轻轻点过,闻裴裴立刻昏睡了过去。 “看来这姑娘是失忆了。.info[]”老人家摸着自己的胡子,轻轻的摇了摇头,眉心一动,拢成一个川字。他看着闻裴裴的脸说道:“这两个人的病,恐怕又要让老头子我伤透脑筋咯。” 太婆婆的手在闻裴裴的手上轻轻的摸了几下,她轻轻的笑了一声,蹒跚的站起来,看着老人家说道:“照我说啊,老头子你这回是捡到宝了。” “哦?”老人家的眉毛轻轻的一扬,他的目光停留在闻裴裴的脸上,似笑非笑的说道:“老婆子,你说的若不是这个丫头?一个失忆的丫头算的上什么宝贝?照我说啊,隔壁的那个小子身上的毒才是我的宝贝呢。” 这么少见的毒,又要让他好好的研究一阵子咯。 老婆婆看着老人家无奈的摇了摇头,絮絮叨叨的说道:“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还整日沉迷在这些草药之中,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一天你归西了,你想要找谁来继承你的衣钵?难不成你想把你的这些草药带着去见阎罗王不成?” 这个死老头子,看来不好好的骂骂他是不行的了。 老人家看着老婆婆的脸,露出一抹好笑的神情,他的目光不屑的在闻裴裴的身上扫过:“按照老婆子的说法,这个丫头有天分继承我的衣钵?” 也不知道这老婆子是不是在信口开河,一个小小的丫头怎么可能有能力继承他毒医的衣钵?但是这老婆子的摸骨还真不是盖的。 他是毒医,三十年前让人闻风丧胆的毒医,救人与杀人只在一瞬间,毒药对他来说既是救人的灵丹,也是杀人的利器。 “不错。”老婆婆的眯成一条线了。她粗糙的手在闻裴裴的眉心之中划过,“这个丫头不但有能力继承你的衣钵,还有天分将你的衣钵发扬出去。” “当真?”毒医的眉毛轻轻的挑动了一下,但是声音之中还是带着淡淡的怀疑。 第434节:丝丝的不赞许 老婆婆似乎有些不悦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毒医,从袖中飞出一根羽毛,直直的插在毒医身后的木门之上:“你以为我老婆子摸骨是假的吗?” 这个世界上除了人心,还没有什么东西是她摸不出来的。(..info好看的小说)使用阅,完全无广告!这个世界上,每个东西都可以捉摸的出来,唯独就是这人心,实在是难以捉摸。 这丫头有着母仪天下的命,她的命很金贵,但是最最重要的是,这个丫头的命格之中有帮夫运,换一句话说就是,得到她的人就能够得到天下。但是……这种命运的人只怕是很难有一个好结果咯。 现在失去记忆对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 “你的意思是你要把这个丫头留下来,把我们的绝学都教给她?”这是不是太便宜这个丫头了?多少人想学他们两人的绝学都没有门路呢。 “不然你想要带到棺材里去吗?”老婆婆恶狠狠瞪了毒医一眼,颤颤巍巍的就要往门外走去。这个死老头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你去做什么?”毒医跟在后面不解的追问。 “去准备茶水,等这个丫头醒来了,好让她拜师啊。”老婆婆的脸上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浑浊的眼神之中熠熠生辉。 她跟老头子总算要有一个徒弟咯!虽然老头子暂时对这个徒弟不是很满意,但是相信他总有一天会认可自己的眼光的。 而这边的御书房之内,酒气熏天。几个太监和婢女躲在门口,瑟瑟发抖,不敢走进去,生怕狂躁的皇上,一个不高兴,拿他们几个出气。齐木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奏折扔了一地。 “酒!给朕拿酒来!”齐木斜躺在地上眼睛都没有睁开,对着外面大声的嚷嚷着。顺手将一个酒瓶狠狠的砸向门口。 “皇儿。”太后走了进来,齐木一个酒瓶砸过来,差点砸到太后的头上,太后险险的躲过,看着齐木的眼神之中露出丝丝的不赞许。 没想到皇后,哦,不对。是闻裴裴一走,皇上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哎,什么叫做红颜祸水。 “母后。”齐木看到走进来的太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太后的身边,顺手又往嘴巴里面灌了一口酒,才苦笑一声说道:“母后,儿臣的江山,这江山要被别人夺走了。” 得闻裴裴者得天下,现在他已经失去闻裴裴了,恐怕让齐眠这个小子白捡了一个便宜。但是此刻她的胸口为什么会抽痛的这么厉害?就像是心里面失去了什么东西一般的难受。 “胡话。”太后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一巴掌重重的打在齐木的脸上,眼神之中隐隐的闪动着失望的光芒,她的手紧紧的攥在齐木的肩膀上面,拼命的摇晃着齐木的身子:“皇上,你给哀家记住!你是皇上,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事情打倒你,更何况皇后……” “皇后?”原本没有一点反应的齐木在听到皇后这两个字之后,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死灰复燃的光芒,他的目光凝视着太后,神情有些激动的说道:“皇后,皇后怎么了?母后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儿臣?到底是什么事情?” 第435节:浓浓的悲怆 他的心里面隐隐约约的觉得太后似乎知道一些什么,但是却始终都不肯告诉他,但是这究竟是什么事情呢?难道废后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惊世大秘密不成吗? “哎。..”太后用力的叹息了一口,狠狠的甩开了齐木,齐木的身子咚的一声倒下去,手划过尖锐的瓷片,殷红的鲜血流淌出来。 齐木侧过头去看着自己的鲜血,忽然轻笑出声,那声音之中满是浓浓的悲怆。 “皇儿。”太后看着齐木的目光之中隐隐的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难道皇后对你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吗?” 只是失去了闻裴裴,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吗?更何况闻裴裴她……哎!总之一言难尽,但是这一切,究竟要怎么跟皇上解释呢?为什么皇上不肯相信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都是为了齐都的天下呢?哎…… “难道不重要吗?”齐木抬起头来,目光幽幽的望着太后,他的唇瓣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安先生不是也说过,得皇后者,得天下。现在朕已经失去皇后了,恐怕……恐怕这齐都的天下也很快不是属于朕的了!” “皇上!”太后狠狠的拂动了一下衣袖,她的眼神死死的停留在齐木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道:“哀家告诉你,皇后离开了你。这齐都的天下依旧还是皇上的,相反的,只有皇后离开,才可以换来我齐都的万世其昌。” 齐木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他的目光停留在太后的脸上,许久之后才说道:“母后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儿臣?” 为什么这一切听上去,都好像在太后的掌握之中一般?这……这是错觉吗? 太后眼见瞒不下去了,她的目光在齐木的身上流转了几秒之后说道:”皇上既然已经察觉了,那哀家也不想瞒着皇上了,哀家就就告诉皇上吧。” 齐木摇了一下头,正想站起来,但是却咚的一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太后看着倒在地上的齐木轻轻的摇了一下头,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对着门外吩咐道:“来人,皇上喝醉了。把皇上扶到榻上去歇着吧。” 太后走到御花园之中,抬起头望着漆黑的天色,唇瓣微微的扬起一个弧度。看来她也应该去看看那个丫头怎么样了,可千万不能让她死了。否则就拿不到她想要的东西了。 地窖里面,白衣被困在一个笼子里面,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拼命的摇晃着笼子。口中还不停的喊着:“放我出去,你们快放我出去!” 齐眠还在那里等着她呢!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不要喊了。”太后的步子优雅的迈了进来。她的目光似笑非笑的停留在笼子内的白衣身上,冷哼一声说道:“不要再喊了,你就算是喊破了嗓子,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白衣的目光停留在太后得意的脸上,不屑的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堂堂的太后娘娘,竟然会利用我这样一个卑微的小人物,我真的不知道是应该觉得庆幸,还是为太后娘娘感到可悲。” 第436节:迟疑的目光 太后的目光瞪着白衣愤愤不平的小脸,捂着自己的唇瓣轻笑一声说道:“白衣姑娘,哀家念在你帮了哀家一个大忙的份上,就饶恕了出言不逊的罪名。百度搜索,..哀家只问你一句,这锦囊之中的另外半张纸去了哪里?” “什么半张纸?”白衣别过头去,一脸不屑的说道:“太后不是已经从白衣身上搜到了锦囊?现在还来问白衣另外半张纸的下落,不知道太后究竟是什么意思?” 太后从袖中掏出一张揉皱的纸条,扔到白衣的脚下,冷冷的说道:“不要再装蒜了,你自己看看,这锦囊明明被人撕去了一半,不是你,难道是安先生的鬼魂干的吗?” 白衣看着太后的脸,哈哈大笑起来,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手指微微的颤动着指着太后说道:“都到了这个时候,太后何必这么假惺惺的?安先生?恐怕太后对我师伯早已下了杀心,若不是他一直都留了一手,太后岂会放他活到现在?” 太后缓缓的走到白衣的面前,长长的指甲扣住了白衣的脸颊,目光之中闪过一道寒光,她长长的手指甲在白衣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语气之中带着森森的寒意,让人不禁背脊发凉:“哀家劝你不要跟哀家转移话题,哀家的目的只是想要得到另外的半张纸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 白衣的目光停留在太后的脸上,她从口中轻呸了一声,一口唾沫吐在太后的脸上,咬着牙齿说道:“做梦。” 但是白衣心里很清楚,其实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另外半张纸的下落,看来安师伯一定是做好了两手的准备,但是另外的半张纸会藏在哪里呢? “你这丫头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太后抹去自己脸上的唾液,冷笑一声,从一旁烧着的炉子之中夹起一块木炭,往白衣的身上烫去。 “啊?”白衣吃痛的仰起头,白皙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她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两边的铁栏,唇瓣勉强的扬起一抹笑意:“我猜想太后一定不会折磨死白衣的。难道太后不想知道另外半张纸的下落吗?” 太后的手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她的目光之中闪过一道迟疑的目光。这个丫头说的也是,若是她死了,可就没有办法知道另外半张纸的下落了。 太后将手缩了回来,将木炭扔回铁盆之中,狠狠的拂动了一下衣袖,她恶狠狠的瞪着白衣惨白的脸色:“今天哀家就放过了你,但是……”太后故意的停顿了一下,她的指尖撵着一丝的头发,“你给哀家记住,若是你一天不说出那另外半张纸的下落,哀家就日日给你点甜头尝尝。”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她的手腕厉害,还是这丫头的骨头硬。 “太后。”海棠站在密室的出口处,一脸纠结的看着冷若寒霜的太后,迟疑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派出去的侍卫方才汇报说,找遍了整个山崖下面都没有找到皇后娘娘跟四王爷的下落。” 第437节:死的太过冤枉了 “没有?”太后的眉心轻轻的挑动了一下,她的手在自己的眉心上面揪了一下,“海棠,那山崖有多高?” “回禀太后,据奴婢所知,那山崖有三十多仗。.info../top/小说排行榜”海棠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惋惜的光芒,“奴婢想来,这皇后娘娘和四王爷应该已经没命了吧。.info”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海棠的心里始终都觉得有些惋惜,毕竟皇后娘娘还年轻,只是没有想到就因为一个算命先生的几句话,竟然落得一个如此的下场,实在是可悲! “恩?”太后的目光轻轻的在海棠的脸上扫过,她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嘴角微微的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海棠,你是不是觉得哀家太过狠心了?” “海棠不敢。.info[]”海棠低垂下眸子去,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惧意。 “呵呵~”太后伸手将海棠扶了起来,“哀家只是在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这么紧张,你跟着哀家这么多年,难道哀家不了解你吗?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但是你要知道,能够成就大事的人,是绝对不可以心软的。” 就像她对闻裴裴这样,跟这个孩子相处了这么久,怎么会一点感情都没有呢?但是为了齐都的将来,她只能狠下心肠来了。 “太后。”海棠忽然抬起头来看着太后,她的唇瓣轻轻的张合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奴婢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太后轻轻的点了一下,似是很疲倦的揉着自己的眉心说道:“你说吧,哀家听着呢。” 海棠的脸上闪过一道迟疑的光芒:“奴婢认为太后为了一张纸就将皇后置于如此的地步,会不会太过草率了?现在还没有查清楚白衣的真正身份,更何况白衣对皇后素来都有成见,这件事会不会是白衣特地陷害皇后的呢?” 如果真是这么一来,那皇后可是死的太过冤枉了。 “这……”太后的眼神微微的呆愣了一下,这海棠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真的错杀了闻裴裴,她这心里恐怕是很难安心的了。太后的指尖划过手上的珠链,一颗颗晶莹的珠子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太后的手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哀家宁可错杀十个,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 如果真的有人因为这件事情惨死,那么也只能怨他自己的命不好了。 “太后。”海棠看着太后的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个样子真的好吗?如果真的是错杀?那皇后娘娘岂不是惨死了? “海棠。”太后的手轻轻的覆在海棠的手背上面,语气虽然是幽幽的,但是中间却散发出一种让人心寒的感觉:“这皇宫之中向来都是一个是非之地。你应该明白的。” 海棠低垂下头去,许久没有说话。 这后宫的斗争有多么黑暗。她不是不知道,但是最可怜的还是皇后,明明什么都不知情,但是却无端顿的被卷进这一场风波之中。 “皇上驾到。”外面传来了一个小太监尖细的声音。 第438节:茫然无措 太后的手在自己的发髻上拂过,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她的心里已经猜到了齐木这次过来的真正目的了。.info..她微微的眯起眸子看着海棠,淡淡的吩咐了一声:“你去给皇上准备一杯好茶,带着她们几个出去吧。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这么机密的事情若是传扬了出去,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皇后被废的真相,这齐都不发生内乱才怪。 “母后,你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儿臣?”齐木的眉心深锁,语气之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漠。 “哎。”太后叹息了一口,唇瓣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她的眼神之中带着一种淡淡的没落,她抬起头,目光凝视在齐木的身上,似是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皇上,你真的想要知道?” “是。”齐木坚定的点了点头,看着太后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求太后告诉儿臣真相。” 太后的态度转变之快,实在让齐木摸不着头脑。这个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什么东西呢? “皇后一定要死!”太后的眼神之中折射出一抹凶狠的光芒,她思忖了半天之后,才从口中吐露出这句话。 齐木的身子往后面踉跄了几步,他勉强的用手支撑住身子,眼神之中满是不可思议的光芒:“为什么?” 太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双手扣在齐木的肩膀上面。轻轻的摇晃着他的身子:“皇儿,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齐木挥开太后的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受伤的光芒,他的牙齿咬得紧紧的,半晌才从喉咙里面挤出一句话:“为什么闻裴裴一定要死?!母后,你告诉儿臣,闻裴裴为何要死?” “皇儿。”太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齐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皇后的命运多坎坷,这就是她的命啊,你认了吧!她的命中就注定了要有此下场。” “母后。”齐木的眼睛充斥着血红,他紧咬着自己的唇瓣,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绝望,身子软软的往地上倒了下去:“母后,求你告诉儿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太后的衣袖狠狠的拂过齐木的脸上,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安先生说,想要保住齐都的天下,必须要杀了皇后!” 齐木越发的疑惑了,他的眼神在太后的脸上扫过,头轻轻的摇晃着:“儿臣不明白,皇后明明是可以兴旺我齐都的,为何现在母后却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来。”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茫然无措的光芒:“还有安先生?安先生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母后说这是安先生说的?” “哎。” 太后弯下腰去,扶起齐木的身子。 “哀家从白衣的身上得到了安先生的半个锦囊,那锦囊上面说,皇后虽可以成就皇上的大业,但是凡事都有两面性,在事成之后,必须杀了皇后,齐都方可以千秋万世。但是安先生的锦囊只说了一半,并未提及皇后若是没死的处置方法。” 第439节:后继有人咯! 太后停顿了一下,微微抬起头,目光幽幽的望着窗外,口中发出冷若冰霜的声音:“现在皇后生死不明,安先生的半个锦囊还下落不明,皇上你还……” 齐木抬起头来看着太后,许久许久之后,口中才溢出一声苦涩的笑意,他一抬手捡起一个酒瓶狠狠的往自己的头上砸去,鲜血一直从他的额角留下来,他微微张口,但是声音却是极低沉的:“闻裴裴死了,母后,你让儿臣以后怎么办?” 心剧烈的抽痛,齐木的手轻轻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滴清泪缓缓的沿着自己的眼角滑落。../top/小说排行榜男儿有泪不轻弹。 闻裴裴,原来你竟然不知不觉在朕的心中已经占据了这么重要的地位了? “皇上。”太后看着齐木一副悲伤的样子,忍不住蹲下身子手轻轻的在齐木的头上拂过:“这就是皇上的命啊。” 身在帝王之家,有些事情是无法自己做决定的,撇如感情……也无法掌握自己的心。这就是帝王的无奈,深深的悲哀…… “你醒来了。”闻裴裴惨白的脸上在看到齐眠醒来之后,总算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恩。”齐眠只是简单的答应了一声,他的目光在简陋的屋子里面扫过,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疑惑的光芒,刚想开口,但是闻裴裴却已经抢在了自己的前面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里是师傅的家里。”闻裴裴将药凑在自己的唇瓣轻轻的吹了几口,递到齐木的面前,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半点的感情。 “师傅?”齐木的眉心轻轻的锁了起来。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情?好端端的闻裴裴哪里来的师傅? 闻裴裴的脸色未变,目光幽幽的在齐眠的脸转过,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的事情一般说道:“从今天起,不仅是我,就连你,也要一起叫他们师傅。” 齐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目光愣愣的看着闻裴裴,手中的药缓缓的倾倒了下来,倒在自己的衣服上面。 门后面两个老人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从今天起,他们总算是后继有人咯! 三年之后,皇上全国各地遴选秀女。 傍晚的宫门口,红彤彤的云彩染红了半边的天空。一个白衣女子独立垂立在不远处的地方,冷冷的看着这个皇宫,唇瓣之间若隐若现的扬起一丝笑意。 “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了?” 不远处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看着女子的身影,目光之中隐隐的流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当年我们好不容易可以离开这里,你为什么要自投罗网呢?裴裴,我们回去过那样简单的日子不好吗?” 闻裴裴一把掀开自己头上的面纱,风轻轻的扬动着她的头发,面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拳头握紧,“我已非当年的闻裴裴了,这次回来,我就是要让齐木得到他应该得到的东西。” 破碎的心要怎么样才可以回到当初的样子?她现在是为了报仇而来。 第440节:有些触目惊心 齐木,你欠我的东西,我今天就要你一次性全都还给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裴裴。”齐眠撩起面前的黑纱,目光停留在闻裴裴倔强的脸上,唇瓣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那你万事小心。” 多说无益,他应经阻止不了闻裴裴了,倒不如少费点唇舌,在暗中偷偷的保护她来得妥当。夜黑风高的夜晚,一个纤细的身影闯进了安如月的房间。 她眯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她一把将床上的人拽起,将一把闪着寒光的刀架上她的脖子。 安如月一惊,张嘴就叫,“救命啊!来人呐......” 一时间,原本已经黑寂的府中灯火通明,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连衣服的来不及披,披头散发的带着一群家丁冲了进来。 “爹,救我……”如月颤动着身子,带着哭腔对着男人喊道,“爹,救我……我不想死啊。” “如......如月。”他有些结结巴巴,看着眼前一身黑衣的女子,“姑娘,求求你放了小女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如月是他的独生女,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若是出了事情,这可如何是好。 闻裴裴的眼神冷冷的扫过如月,她把刀往如月的脖子上靠了靠,锋利的刀刃在如月白皙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声音冷冽,“你想救她?” “姑娘。.info”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两只手紧张的晃动着,“有话好好说,千万别伤害月儿啊。” 闻裴裴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如月的嘴里,她望着男人,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让我代替她的身份入宫选秀。” 男人看着闻裴裴,额头上沁出大滴的汗水,“这......这......” 闻裴裴看着面露难色的男人,冷冷的哼笑了一声,“她已经服下了我的毒药,十日之内没有解药,必死无疑。你可想救她?” “爹。”如月哭着大喊,“爹,救我,我不想死!” “答应还是不答应?”她冷哼一声,手中的剑越加靠近如月的脖子,殷红的鲜血顺着锋利的刀锋滴了下来,有些触目惊心。 “我答应!”男人激动的伸出一只手,“我答应你,你千万别伤害月儿。” 现在唯有先答应她,之后再想法子应对了。 闻裴裴的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但笑意未到达眼底,她放下手中的剑,松开安如月,在她的颈部狠狠的拍了一下。 她走到男人的面前,将剑重重的掷在地上,剑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眼神锁定在男人的脸上,“记住,你别指望骗我,否则你的宝贝女儿性命不保。” “待我成功代替她入宫之后,自会给她解药。”闻裴裴一晃身子,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如月的身子软软的就要倒下来,男人上前抱住她身子。 “快!去请大夫。”他焦急的朝家丁吼道。 大夫一脸凝重的看着床上脸色苍白,似乎在沉睡的安如月。过了许久,他缓缓的背起药箱,离开床边,对着男人做了个揖:“大人,恕小人医术浅薄,小人实在看不出另千金所中何毒。” 第441节:验明真身 男人的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用一只手手撑住一旁的桌子,另一只手无力的朝大夫挥了一挥,示意他可以离去了。.info.. 这是京城中最有名的大夫了,连他都看不出如月所中何毒,这...... 他转头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如月,脸色有些晦暗。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想找人救她?不过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闻裴裴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我下的毒除了我,无人能解。” 男人转过头,对上一脸冰冷的闻裴裴,正欲开口。 闻裴裴走到桌子旁坐下,倒了一杯水,摆在自己面前。(..info无弹窗广告)“大人,你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舍得让她去死?” “这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怎么忍心看着她死。”男人老泪纵横。 “那就跟我合作。”闻裴裴开口道。 “你入宫的目的是什么?”男人瞅着闻裴裴的脸。 “目的?”闻裴裴冷哼一声,“我有必要告诉你吗?只是一旦我入宫得宠,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男人静静的看着闻裴裴,似乎在考虑她的话。 “我代替她入宫。”闻裴裴死死的盯着男人的眼睛,“一来,你可以保住你的女儿性命,二来,若我得宠,你也可以自此平步青云。” “我......”男人犹豫了一下,转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如月。 “呵呵......”闻裴裴笑了一下,站起来,缓缓的靠近男人。“你已经没有选择了。一就是跟我合作,二就是亲眼看着你女儿死。” “好!我答应你。从明天起,你便是安如月。”男人一拳捶在桌子上。 “好。你清楚我的本事,我可以下毒一次,自然可以下第二次毒,甚至第三次毒。”闻裴裴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放到男人的手里,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眼神淡淡的,“从此你我便坐在一条船上,若是我死了,你也活不成,连你女儿也要陪着你一起殉葬。” 选秀之期,转瞬及至。 宫里派来了迎接秀女的马车,先是初选。 秀女在午门下车,按照先后顺序,由太监引进,再由嬷嬷们验明真身。 在轮到闻裴裴的时候,她趁着众人不注意的空挡,偷偷的将一个金元宝塞到了嬷嬷的手中,唇瓣轻轻的扬起,脸上露出一抹真诚的笑意:“还请嬷嬷多多关照,若是小女可以顺利入宫,是绝对不会忘了嬷嬷的好处的。” “嬷嬷看着眼前这个容貌秀丽的女子,心里面暗暗的盘算了一番,脸上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毫无疑问,这一关闻裴裴自然是顺利入选了。 接着是复试,在经过一连串的选拔之后,闻裴裴接二连三的行贿,自然是顺利的留了下来。 被留选的秀女尚没有封号,一律住进偏宫,学习宫中规矩,等待皇上宠幸之后,再行册封。 “奴婢恭迎各位小主。”一位年约三十多岁的嬷嬷站在偏宫的门口引着一众奴婢对着刚入选的秀女们行礼。“奴婢名唤彩玉,明日起,由奴婢教授各位小主宫中礼仪。” 第442节:乱嚼舌根子 “多谢嬷嬷。(..info)../”一众秀女回礼。 深夜,闻裴裴披衣而立,独自站在窗边,窗外是一片桃花林,如今正是桃花盛开的时节,闻裴裴看着桃花,眼神迷离,她的手紧紧的攥成一团,白嫩的手上青筋暴起。 齐木,三年了。 如今你也应该为你曾经犯下的过错付出该有的代价了。 第二日,偏宫之内来了一位贵客――当年皇上最最宠爱的媛嫔。 她一袭红色宫装,显得明艳动人,一旁的丫鬟扶着她的手缓缓的从长廊上走了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 “奴婢参见娘娘。”偏宫的嬷嬷们诚惶诚恐的上前请安。 “起来吧。”媛嫔媚眼一抬,嘴角含笑,声音甚是娇媚。“本宫是想来看看这次新选进来的秀女。” “是。”嬷嬷们应道。 “此届秀女之中,可有出众者?”湘妃环顾了一眼四周的秀女。 “出众者是有,可是哪里比的上娘娘的天生丽质。”嬷嬷们谄媚的奉承着。 虽然这届秀女之中不乏会有出众者被皇上看上,但是目前最得宠的仍是媛嫔娘娘。(..info)她唯有小心伺候着。唯恐得罪了她。 “哦?”媛嫔娘娘看着嬷嬷,轻轻的哦了一声,红唇一勾,“嬷嬷真是会讨本宫的欢心,本宫在皇上身边侍候了那么久,皇上也该是腻了。”她眉眼轻轻挑了挑,嘴角的笑意扩大,“嬷嬷,你说是吗?” “奴婢不敢妄言。”嬷嬷突然跪在媛嫔的脚边,大气都不敢出。 媛嫔向来喜怒无常,若是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恼了她,恐怕今日小命难保。 “嬷嬷,这是做什么?”媛嫔笑的更加欢快了,“紫儿啊,还不快扶嬷嬷起来。若是让旁人看了去,乱嚼舌根子,还以为是我在责罚嬷嬷呢?” “是,奴婢谢娘娘。”嬷嬷的身子有些颤抖的站到一旁。 “咳咳。“闻裴裴看到嬷嬷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却立刻引起了媛嫔的注意力,媛嫔脚步轻盈的走到闻裴裴的面前,抬起她的脸,在对上她眸子的时候,身子明显的颤动了一下。 这双眸子好像一个人!像是皇上挂在御书房之内,一直心心念念的…… 难道她回来了吗?想到这里,媛嫔的身子往后面踉跄了几步,原本白皙的脸颊上面露出一道惨白的光芒。 “娘娘?????”身后的紫儿觉察到了媛嫔的异常,缓缓的上前扶住媛嫔的身子。 娘娘怎么会突然这么紧张起来? “你……”媛嫔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她的手指轻轻的将闻裴裴的脸抬起来,目光之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你叫什么名字?” “安如月。”闻裴裴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安如月?”媛嫔忽然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目光幽幽的在闻裴裴的脸上扫过,“好名字,当真是好名字。” 她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去看着闻裴裴的眼睛许久,之后才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的说道:“嬷嬷~将安如月带到本宫的寝宫之中去。” 第443节:从天而降 待媛嫔走了之后,闻裴裴才抬起头来,目光定在媛嫔离去的身影上面。(..info好看的小说)百度搜索,..唇瓣微微的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媛嫔对自己尚算有点用处。能不能接近齐木就看她的了。 “参见媛嫔娘娘。”闻裴裴微微的福下身子,向着面前那个一脸雍容之态的女子请安。 “起来吧。”媛嫔轻轻的甩动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她的目光始终都停留在闻裴裴的眸子上面。 像,实在是太像了。这双眸子活脱脱像极了画中的那个女人! “不知道娘娘有何贵干?”闻裴裴思忖了许久之后,才绞紧自己的衣袖,似是紧张的开口,但是垂下的眸子之中却闪过一道锐利的精光。 “本宫想要你成为本宫的人。”媛嫔一针见血的说道。这个后宫之中,若是不培养自己的势力,要如何生存下去? 这个女人的这双眸子就是虏获皇上心最好的秘密武器。 “媛嫔娘娘这是什么意思?”闻裴裴装出一副很不理解的样子,眸光之中闪动着隐隐绰绰的笑意。 “你不明白?”媛嫔站起来,缓缓的走到闻裴裴的身边,纤细的手指抬起她的脸,四目相对:“你是个聪明人。(..info无弹窗广告)是真的不懂本宫的意思?还是装不懂?”媛嫔扣着闻裴裴下巴的力道渐渐的加重了,她的唇瓣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眼神之中闪过一道的寒光:“本宫喜欢聪明一点的女子。” “娘娘。”闻裴裴抬起头来,笑吟吟的看着媛嫔,语带玄妙的说道:“若是以后有幸能够荣宠皇恩,还要靠娘娘多多提携才是。” 媛嫔站起来走到闻裴裴的身边,淡淡的抛下一句话:”皇上每日退朝之后,都会从御花园经过。“ 能不能抓住皇上的心,可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翌日,退朝之后,齐木正经过御花园。 闻裴裴瞥见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眼见四下无人一跃翻上假山之上。 “啊!救命......”眼见齐木走了过来,闻裴裴佯装失足,从假山上摔落。 “皇上,小心!”身边的小太监听见响声一惊,大叫一声。 一抹粉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齐木蹬腿一跃,飞到空中,将闻裴裴的身子搂进怀里。一抹异样的香味萦绕在齐木的鼻尖。 他勾起唇一笑,幽深的眸子看着闻裴裴一脸惊恐微微泛白的小脸。当他的目光对上那双似曾相识的眸子的时候,心里不禁寒碜了一下。是她?她回来了吗? “皇上。”小太监急急忙忙的冲了上来。 闻裴裴佯装惊慌,面红耳赤的挣脱了齐木的怀抱,急忙跪下,“惊扰圣驾,求皇上恕罪。” “你是此届入选的秀女?”齐木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一身秀女装扮的闻裴裴。 “正是。”闻裴裴低垂着眸子。 “哦?”齐木笑了一下,回头看着小太监,“朕怎么不知道,此届秀女中还有如此清丽脱俗的女子?唤何名字啊。” “安如月。”闻裴裴的声音轻柔的响起。 第444节:语气风轻云淡 “如月?”齐木勾唇抬起头,似乎在想什么,“好名字,好名字。(..info好看的小说)..哈哈。起来吧,不必一直跪着。”齐木亲自扶起跪在地上的闻裴裴,看着她的目光之中却闪动着一抹隐隐的思念。 “谢皇上。”闻裴裴的脸颊微微泛起潮红,一脸羞涩。 小太监看着跪在地上的身影,点了点头。看来今夜皇上会宠幸这位小主了。 第二日,安如月受宠的消息传遍了偏宫。 太监带着圣旨前来宣旨。 “安如月接旨。”小太监袖口一挥,双手捧着圣旨。 偏宫的一行人纷纷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如月,样貌出众,才德兼备,甚得朕心。特此册封为静嫔,赐住永福宫。钦此。“ “谢皇上。”闻裴裴跪拜接旨。 “恭喜静嫔娘娘。”小太监一脸谄媚。这个娘娘能够成为众秀女之中第一个受宠的女子,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 “以后还要靠公公多多提携。”闻裴裴从袖间递过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小太监掂了掂荷包的分量,满意的点了点头。 “奴婢恭贺娘娘。”嬷嬷笑的很是谄媚,没想到这位小主这么快就得到皇上的恩宠,她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多加为难了她。 “本宫还要多谢嬷嬷的提携。”闻裴裴笑了一下,从头上拔下一支珠簪,亲自插在嬷嬷的头上。 “谢娘娘赏赐。”嬷嬷诚惶诚恐的跪了下去。 一晃半个多月,齐木夜夜驾临永福宫。 闻裴裴半躺在贵妃椅上,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东西。 “湘妃娘娘,湘妃娘娘留步。”雀儿一脸惊恐的拦着一脸怒气的湘妃,“静嫔娘娘在休息。容奴婢去通传一声。” “闪开!”湘妃狠狠的推开雀儿,雀儿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这是?闻裴裴打量着眼前浓妆艳抹的女子,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疑惑。看来这三年以来,齐木是娶了不少的妃子。 雀儿走到闻裴裴的身边,压低了声音提示道:“这是湘妃娘娘。” 闻裴裴从贵妃椅上坐起来,缓缓走了出来,优雅行礼,“臣妾参见湘妃娘娘。” “妹妹如今得宠,本宫怎么受得起妹妹的大礼。”湘妃假笑着扶起闻裴裴的身子。 “湘妃娘娘身份高于臣妾,臣妾岂敢。”闻裴裴低垂着眸子,一脸恭敬,语气也甚是谦卑。 湘妃的手轻轻碰上闻裴裴的脸颊,嘴角含笑,“这般的花容月貌,也难怪皇上魂牵梦萦了?”她语气道。 “娘娘过奖了。”闻裴裴淡淡的扯唇轻笑了一下,“娘娘的容貌在如月之上。臣妾这等的陋姿怎么敢在娘娘面前献丑?” “在你之上?”湘妃苦笑一声,那皇上为什么那么久都没有上延禧宫了?日日留在这里,与这个丑女一起,好不快活? “娘娘容貌艳丽,如月自叹不如。”她尽可能的恭敬。 “呵呵......自叹不如?”湘妃捏着闻裴裴的下颚,冷冷的笑了一声,忽而,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她冷冷的说,“你说若是本宫现在就毁了你的花容月貌,本宫是不是可以像之前一样宠绝六宫?” 第445节:梨花带雨 “皇上驾到!”小太监尖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info)../ “湘妃娘......”闻裴裴正欲开口,听到小太监的声音,眼神之中闪过一道精光,她头一侧,湘妃手上长长的指套刮过闻裴裴的脸颊,鲜血直流。 “你。”湘妃愣愣的看着闻裴裴鲜血直冒的脸颊,一时之间惊的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竟然自毁容貌?难道她就不怕失去了皇上的宠爱吗? “湘妃,你在做什么。”齐木一进门就看到闻裴裴冒着鲜血的脸颊,吼了一声。 “皇上。”湘妃回头看着一脸怒气的齐木,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了:“臣妾,不是,不是臣妾......” “月儿。”齐木看着眼中含泪的闻裴裴,有些心疼,“来人,传太医。” “喳。” “皇上。”闻裴裴见状,可怜兮兮的望着齐木,身子软绵绵的靠了上去,“臣妾,臣妾的脸......” “没事的。你放心,太医一会就到。”齐木轻声安抚着闻裴裴。 “不是,皇上,不是臣妾,是她自己做的。”湘妃面如菜色,惊慌的解释着。 “雀儿,扶静嫔娘娘进去。.info[]”齐木吩咐道。 雀儿扶着啜泣的闻裴裴走向内室。在走到拐角处的时候,闻裴裴看着湘妃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这个女人想跟自己斗? 齐木一脸凝重的看着惊慌的湘妃,“朕是不是太宠你了?将你宠的这般骄纵!你给朕记住,这后宫之中不是你自己的花园,可以容得你如此放肆?竟然敢公开伤人?你实在是太让朕失望了!” “不是,皇上。”湘妃的眼中含着泪水,上前扯着齐木的衣袖,“是静嫔自己碰上了臣妾的指套。不是臣妾,真的不是臣妾。” 齐木将湘妃的手甩开,目光炯炯的看着湘妃,“静嫔自己弄花了自己的脸?笑话!一直以来你在后宫中兴风作浪,别以为朕不知道。“ “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没有啊。”湘妃哭的梨花带雨,声音悲戚。 “朕一直睁一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你不但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朕现在褫夺你湘妃的身份,贬入冷宫!让你到这冷宫之中,好好的反思反思!”齐木一扬衣袖,转过身子,不在看湘妃一眼。 “皇上!”湘妃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齐木,身子软软的摊在地上。 这后宫沉浮,今朝也许你高高在上,一眨眼你就可能被打入冷宫,永世不得翻身。 湘妃娘娘打伤静嫔被打入冷宫的消息,在后宫中传的沸沸扬扬。 “娘娘喝药了。”雀儿端着一碗黑黝黝的药走进内室。 闻裴裴坐起来,接过雀儿手里的药。 她轻轻的抿了一口药,浓郁的苦味充斥满嘴里,她皱着眉毛。 “娘娘,太苦了吗?”雀儿关切的问,“皇上让奴婢准备了蜜饯。奴婢去取来。” 闻裴裴一见雀儿离开,立刻起身将碗里的药倒在窗外。 “娘娘。”雀儿端着一小盆蜜饯回了过来,闻裴裴拈起一小块蜜饯放进嘴里,脸上露出一抹孩子气的笑意。 第446节:佯装恼火 “湘妃如何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温柔的看着雀儿。.info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皇上将湘妃打入了冷宫。” “哦?”闻裴裴哦了一声,她看了一下窗外,“雀儿,你先下去吧,本宫想再睡一会。” “是。”雀儿静静的退了下去。 闻裴裴起身起来坐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蒙着白布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的手轻轻抚过自己受伤的脸颊。只是一点点小伤就解决了齐木身边的一个女人?她要一步步的成为齐木最宠爱的女人,然后在将以往的事情慢慢的查出来。 当年他为何要杀死自己的真相!齐木,你慢慢等着! 深夜的时候,齐木带着小太监到永福宫的时候,闻裴裴已经睡着了。(..info) 齐木坐在床边,看着脸上包着白布的闻裴裴,眼神温柔。 “来人。”他轻声唤了一下,“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娘娘的伤没什么大碍,多休养几天就好。”小太监轻声答道。“几位大臣在外面候着,等着皇上召见呢。” “让他们去外面候着吧,朕一会便出来。”齐木看着闻裴裴脸上有些刺眼的白布,幽幽的叹出一口长气。而后转身向外走去。 闻裴裴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齐木离去的背影。 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幽幽的寒意。 第二天闻裴裴才刚刚起床就被齐木硬拖着朝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皇上。”闻裴裴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似是在撒娇一般的说道:“皇上这是要带臣妾去哪里?臣妾还有睡醒呢。” “月儿。”齐木的手握着闻裴裴的手,温柔的说,“朕今日难得有空,陪你到这御花园散散心。” 闻裴裴的嘴角微微上翘起一个弧度,“皇上日理万机,能陪着臣妾出来散心,臣妾真是感激不尽。” “来人。”齐木突然对着一旁的小太监唤了一声。 “喳,奴才这就去准备。”身后的小太监行了个礼,离开了御花园。 “皇上?”闻裴裴一脸的疑惑。 “别急。”齐木笑着安抚着闻裴裴,“朕打算给你一个惊喜。别急,朕让人去准备一下,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皇上……”闻裴裴佯装恼火,撅着嘴,“臣妾现在就想知道。” “哈哈……”齐木突然大笑了起来,“月儿,你何时这般小孩子脾气了。” “皇上。”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的从远处跑了过来,“奴才参见皇上,参见静嫔娘娘。” “慌慌张张的是做什么。”齐木板着脸,似乎有些恼怒。 “启禀皇上,有紧急奏章。”小太监见齐木发怒了,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皇上。”闻裴裴的手轻轻的抚上齐木的胸口,替他顺顺气,“还是处理政事要紧。” “那你先回宫去吧,朕处理完了去找你。”齐木握了握闻裴裴的手。 “臣妾遵旨。”闻裴裴行了个礼,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但是笑容却尚未到达眼底就消失了。 天差不多已经完全黑了。 闻裴裴站在窗台的旁边,眼神愣愣的看着窗外的天色。 第447节:眼泪如泉水 齐木大概是忘了吧?她幽幽的叹出一口气,目光中透露出明显的失落。.info../top/小说排行榜呵呵~想来自己还真是傻,他只是随便的一说,竟然让自己乱了方寸了? “静嫔娘娘,皇上请娘娘移驾御花园。”小太监前来通传。 闻裴裴随着小太监来到御花园的时候,齐木早已坐在凉亭中等候了。 “臣妾参见皇上。”闻裴裴微笑着上前行礼。 皇上会给她一个什么样的惊喜?她的心里透出淡淡的期待。 “月儿。”齐木眉目温和上前扶起闻裴裴,从袖间掏出一条黑色的丝带,笑着说,“把眼睛蒙起来,朕给你一个惊喜。” “一定要蒙着臣妾的眼睛吗?”闻裴裴撅着嘴撒娇,“那臣妾岂不是看不见了?臣妾会摔倒的。” “朕怎么舍得让月儿受伤?朕会扶着你的。”齐木笑着转到闻裴裴的身后,替她蒙上眼睛。 齐木牵着闻裴裴的手。慢慢的往前面走去。 闻裴裴的手心微微沁出了汗水,她的心很忐忑,她不知道齐木会给她带来什么惊喜? “月儿,睁开眼睛吧。”齐木的声音在闻裴裴的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让闻裴裴的身子有些颤抖。 闻裴裴缓缓的睁开眼睛,她的眼前是铺天满地的红纱,御花园的河边被装扮成了红色的世界。大红色的灯笼照着闻裴裴和齐木。 “皇上,这?”闻裴裴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嘴唇轻轻的开合着,声音有些颤抖。 “喜欢吗?”齐木握紧闻裴裴的手,将她半搂在怀里,“朕听小太监说,寻常宫外女子结婚,家中必定会挂满红绫。” “可是皇上只有在迎娶皇后的时候,宫中才会张挂红绫,大宴群臣。”闻裴裴颤抖着声音说。 “所以朕今日让小太监将这里装扮成这样,不知道朕的月儿可否喜欢。”齐木笑着,眉宇间尽是说不出的温柔。 “喜欢,臣妾很喜欢。”闻裴裴拼命的点着头,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 “傻月儿。”齐木笑着把闻裴裴搂在怀里,“怎么哭了?朕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可不是为了让你掉眼泪的。若是把眼睛哭肿了,朕可就不宠你咯。”齐木看着怀里肩膀不停抖动的闻裴裴。笑着揶揄道。 闻裴裴的眼泪如泉水一般不停的从眼睛里涌出来,把齐木明黄色的外袍都沾湿了。 “皇上对臣妾这般好。”她在齐木的怀里闷闷的说道。“若是皇上以后不宠臣妾了,那让臣妾如何是好?若是皇上不要宠爱臣妾了,那就把臣妾独自一个人留在这里算了。” “看,你都把朕的衣服哭湿了。”齐木看着自己胸前的一大块水渍,眼神里是淡淡的温柔。手温柔的在闻裴裴的头上拂过。 闻裴裴的双手不停的在自己的胸腔绞弄着,她从来没有想过齐木会给她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她心里原本充斥满的那一股恨意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湮灭了。 而此刻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部被一双幽邃的眸子恨恨的盯着。 第448节:一跃而出 媛嫔独自站在萧瑟的冷风之中,目光幽幽的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info../top/小说排行榜 “臣妾参见媛嫔娘娘。.info”一个贵人打扮的女子朝着媛嫔微微的福下身子,但是目光之中却隐隐的流露出一抹怨愤的光芒。.info 媛嫔的目光幽幽的女子的身上绕了一下,她的手轻轻的捂上自己的唇瓣,发出几声轻笑:“云贵人,为什么这般的生气?难道有谁惹了你不成?” “娘娘。”云贵人撅着嘴,似乎很不满意一般的看着媛嫔。她站起身子,走到媛嫔的身边,扯着媛嫔的衣袖:“姐姐为何要让那个女人接近皇上?” “那个女人?”媛嫔的目光在云贵人的身上扫过,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隐隐约约的笑意,她的手轻轻的在云贵人的手上拍了几下,似是在安抚一般:“稍安勿躁。你放心吧,你口中的那个女人会成为姐姐我手中最有利的武器。” 谁让她拥有一双那么相似的眸子。就是那双眸子让皇上的心日夜魂牵梦萦??????利用她,说不定她可以登上皇后的宝座也说不定。 “姐姐。”云贵人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媛嫔一手拦了下来。 “事已至此,不用在多说了。”媛嫔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阴森,她回眸看着云贵人,唇瓣微微的上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时候也不早了。云贵人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这件事本宫自有分寸。” “是。”云贵人满是不服气的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去了。在走了很远之后,才对着媛嫔偷偷的伴了一个鬼脸。 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云贵人的房间里。 这个时候,云贵人早已休息了。 那个黑影缓缓的靠近云贵人的床边,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鬼魅的气息。 她伸出长长的指甲,尖尖的指尖划过云贵人的脸颊,留下淡淡的粉色的痕迹。好一张细皮嫩肉的小脸。 云贵人被异样的触碰感惊醒,她睁开眼睛对上一张蒙着黑纱的脸,目光之中闪过一抹恐惧的光芒。 “啊!……”云贵人看见眼前的人惊叫出声 她伸手掐住云贵人的脖子。唇瓣扬起一抹鬼魅的笑意。 云贵人的脸因为缺氧,原本白皙的脸已经因为呼吸不畅已经变的通红,“琳……救命!” 她艰难的从喉间吐出几个字,眼角因为缺氧微微泛红了。 “娘娘。”门外传来了丫鬟紧急的敲门声。 来人的眼中闪过明显的厌烦,她的手抓着云贵人的脖子,带着她从窗外一跃而出的消失了。 “咳…..你,咳咳…..你想做什么????”云贵人揉着脖子,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恐怖的黑衣女人。 “我想做什么?”黑衣人的眼神冷冷的扫过云贵人,“我想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 她的手上长长的指甲扣上云贵人的脖子,尖尖的指尖一点点的扎进她的肉里,云贵人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眼神满是恐惧。 第449节:鸡犬不宁 死了?黑衣人舔着指尖上的血,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最近后宫中太平静了。她瞪着云贵人的尸体,嘴角诡异的上扬。 她拖起云贵人的尸体,把云贵人的尸体往不远处的河边一抛。殷红的鲜血不停的从她的脖子上涌出来,把原本清透的水染成诡异的颜色。 她站在河边看着云贵人的尸体,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兴趣。 明天,她真的很期待! 天才蒙蒙亮的时候,齐眠站在闻裴裴的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的闻裴裴,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冷冽的光芒。 “恩?”闻裴裴从床上竖起来,看着站在床边的齐眠,先是一愣,继而低低的笑了一声,似是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回去陪着师傅他们吗?为何还留在这里。 齐眠从身上抽出软剑,一言不发,手在空中飞舞了一阵。闻裴裴原本脸上的人皮面具变成一块块的碎片,四下飞散。 齐眠的唇瓣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他看着闻裴裴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失望之情,他开口,但是语气之中却带着嘲讽的味道:“原来你已经留在这里乐不思蜀了?” 齐眠话中有话,但是这一番话到了闻裴裴的耳朵里却像是一盆冷水从头上淋下来,从头顶凉到了脚趾。 是啊!齐木才对她好了那么一点,她竟然连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都忘记了。她要报复,要闹得齐都鸡犬不宁! “呵呵~”闻裴裴似是自嘲一般的呵呵笑了几声,但是眼底却透着浓浓的寒意,她抬起头来看着齐眠,一字一句的说道:“有些事情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她这番话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齐眠听的。 “但愿如此。”齐眠看着闻裴裴的脸,许久之后才从口中憋出这么一句话,他的手紧紧的握在剑柄上面,忽然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我回去看看师傅他们。” “你替我向师傅他们问好。”闻裴裴的声音淡淡的,但是目光之中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眷恋的目光。 若是没有了师傅,-现在世界上早就没有闻裴裴这个人了吧。 齐眠的手在自己的剑上面握了一下,手背上面青筋暴起,语气之中流露出一丝的埋怨之情:”师傅将毕生的所学教给我们,是希望我们学以致用,若是让师傅他们知道你现在所作所为,他们恐怕会很失望才对。” 说完之后,齐眠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闻裴裴看着齐眠的身影长长的失神。 “媛嫔娘娘,不好了.......”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进来通传。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媛嫔抿着茶,满脸的不在乎,语气严厉。 “云贵人,云贵人被发现暴毙在荷花池内。”小太监的声音慌乱而颤抖。 “什么!”媛嫔猛的站起来,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死了,好好的怎么会死了?”她脸色苍白,身子有些瘫软的靠在桌角上,一脸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 第450节:势不两立 “娘娘。../top/小说排行榜”岚月上前扶住一脸苍白的媛嫔,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您没事吧。” 媛嫔的手紧紧的抓着岚月的手,声音中止不住的颤抖,“快,岚月,快扶着本宫去看看。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了?” 当媛嫔她们赶到御花园的荷花池边的时候,那里已经围满了人。 媛嫔苍白着脸色,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的红纱,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已经无心追究了。 “媛嫔娘娘驾到。”媛嫔身边的小太监尖细着声音喊道。人群让出了一小条道,媛嫔快步上前。 云贵人的尸首已经被打捞起来了,她面无血色,脖子上是触目惊心的伤口。身边不少的人都发出作呕的声音,云贵人的死法实在是太恐怖了?难道这后宫之中出现了杀人狂魔不成? 媛嫔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下巴微微颤动着,过了半晌,她才大声的哭了出来,转向一旁的齐木,身子软软的摊在地上,“皇上,您要给臣妾的妹妹做主啊!臣妾的妹妹实在是死的冤枉啊。” “媛嫔快起来。”齐木扶起瘫倒在地上的媛嫔,向一旁的岚月吩咐道,“快扶娘娘回去。来人,令内务府着手查明此事。.info查到了真凶,朕一定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喳,奴才遵旨。”小太监在一旁鞠躬哈腰的回答道。 “娘娘。”岚月倒了一杯热茶,端到媛嫔的面前。 这时候媛嫔已经恢复了平静,不似刚才在御花园一般声嘶力竭的哭泣了,“去查查为何御花园挂满了红纱?” “这......”岚月看着媛嫔,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媛嫔端起茶,喝了一口。 “这红纱是皇上命人挂上去的。”岚月低声回答道,“是......是为静嫔娘娘而挂的。” “荒唐!”媛嫔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手上的玉镯因为用力过度断成了几截,她站起来,不停的踱着步子。 “娘娘息怒。”岚月跪下来,匍匐着身子,表情甚是谦卑。 “皇上竟然下令为一个小贱人挂起大婚用的红纱?怎么会这样?难道这个安如月已经得到了皇上的心不成?”她一脚踢在岚月的身上,一双美目中泛着熊熊的怒火,“这不是表示在皇上心中,静嫔跟皇后平起平坐吗?引狼入室啊!本来想要借助这个贱人帮本宫,但是没想到竟然引狼入室!看来本宫要好好的想个办法对付她才行。”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岚月见媛嫔发如此大的脾气,一张小脸煞白,不停的磕着头。 “息怒,息怒!”她越加的生气,鞋重重的踢上了岚月的后背,“都是些没用的蠢材!你是如此,云贵人也是如此!本宫本指望她进宫可以得到皇上的宠爱,没想到如今竟然让人给杀了!蠢材!统统都是蠢材!本宫还竟然傻得想利用那个女人!荒唐!实在是荒唐。” 安如月,本宫与你势不两立。 媛嫔声嘶力竭的在宫内咆哮。 第451节:添油加醋一番 一个丫鬟模样打扮的人,静静的呆在不远处听着宫内的动静,嘴角微微上翘,过了许久,她才转身离去。百度搜索,.. “娘娘。”她气喘吁吁的跑到正在庭院里优哉游哉修剪着盆栽的女子面前。 “怎么样,听到些什么?”女子的嘴角勾着一抹笑,手上的大剪刀不停的剪着。 “媛嫔娘娘正在宫内大发雷霆。”她凑在女子的耳边轻声说道。 咔嚓,女子重重的一剪刀把一朵开的正盛的牡丹花剪了下来。她看着石桌上的花,笑而不语。 戏才刚刚上演,好戏还在后头呢。(..info)媛嫔?呵呵~你等着吧,后面还陆续有来呢?想要登上皇后的宝座?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咯! “走,我们去御花园走走。”她勾着红唇,“这后妃之间恐怕早已议论纷纷了吧。”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到御花园里去添油加醋一番。 “各位姐姐吉祥。”女子走到御花园的亭子,一副谦恭有礼的姿态。“各位姐姐是在聊些什么呢?” “琳嫔妹妹怎么也来了。”其中一个妃子扯过琳嫔的手,甚是熟稔的样子。“你可听说昨夜皇上命太监将整个御花园都挂着红纱呢?这大片大片的红纱,昨夜可是煞是好看呢。” “听说了。”琳嫔笑着,捋了捋自己衣袖,“听说是为了静嫔妹妹?” “可不是吗?”一个酸溜溜的女声在一侧响起,“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妖狐媚子,把皇上迷的晕头转向的。这后宫中还未听说有哪个妃子受过这种待遇呢。看来这个静嫔可实在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以后我们姐妹恐怕连站的地方都没有咯。” “这静嫔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受宠哟。”另一位妃子说,言语间尽是不服。 没有人提起已经死了的云贵人,在这后宫之中,死了一个贵人算得了什么?人命恐怕是这后宫之中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现在她们最担心的恐怕是这静嫔太过得宠,到时候她们几个可怎么办才好?????? 闻裴裴独立坐在花园之中,眼神幽幽的望着远方,连茶杯倾倒了出来都没有发现。 “静嫔。“远远的传来了媛嫔的声音,她的手轻轻的盖在自己的嘴唇,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她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笑意。 “媛嫔娘娘。“闻裴裴站起来,朝着媛嫔恭敬的福下身子去,一副谦卑的模样,但是唇瓣却隐隐的勾起一丝的冷笑。 “想不到静嫔还当真是有些本事。”媛嫔的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夸奖闻裴裴还是在扁她。 “不知道媛嫔这话是什么意思?”闻裴裴的目光幽幽的在静嫔的身上扫过,唇瓣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知道两位爱妃在这里说些什么?”齐木远远的就看到了闻裴裴和媛嫔的身影。媛嫔在看到齐木之后,率先向齐木行了一个礼,目光之中露出一抹得意。 “皇上,臣妾觉得静嫔妹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皇上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才是?”媛嫔话中有话的说道。 第452节:淡淡勾起 “哦?”齐木挑动了一下眉毛,神色之中流露出一抹好奇的光芒,他爽朗了笑了一声,搂住了媛嫔的肩膀:“那不知道爱妃认为应该如何?” “臣妾斗胆。..”媛嫔朝着齐木半蹲下身子:“静嫔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皇上是不是应该将静嫔升为妃子?”媛嫔的目光偷偷的在闻裴裴的脸上扫过,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得意的光芒:“否则静嫔妹妹花容受损的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 封妃?到时候这个安如月就会成为整个皇宫的劲敌了。这个后宫之中就是这个样子,你越是得宠,你的下场也会越加的凄惨! 在闻裴裴诧异的目光中,齐木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目光温柔的在闻裴裴的脸上扫过,“爱妃言之有理,既然如此,那朕就册封静嫔为如妃!” 养了近一个月,闻裴裴的脸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条淡淡的粉红色的疤痕。.info[] 而她也已经被册封为如妃,如妃简单的梳洗一下,一袭蜜色的宫装,粉黛未施的坐在御花园里,身影有些孤单。 “是如妃娘娘。”婢女轻轻的对琳嫔说。 琳嫔抬起头看着远处的闻裴裴,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轻笑。(..info)听说她的脸被刮花了?她倒要好好的看一下她的脸是不是真的很严重?虽然她现在贵为如妃,但是一个毁了容貌的如妃,她倒要看看她可以得意多久? “臣妾参见如妃娘娘。”琳嫔一袭粉色宫装,笑容满面的走过来请安。 “起来吧。”闻裴裴淡淡的回答。 “娘娘的伤好了?”她笑盈盈的看着如妃白皙的脸上那一道浅色的伤疤,“好像还有点疤痕。娘娘有找太医看过吗?若是让那一点的缺陷损了娘娘的美貌就不好了。” “多谢琳嫔关心。”闻裴裴淡淡的睨了一眼打扮妖艳的琳嫔。 “呵呵。”琳嫔笑了几声,转身在闻裴裴的身边饶了一下,“娘娘现在深得皇上的心,臣妾自然要好好的关心一下娘娘。” 闻裴裴站起来。用手碰了一下自己脸上粉红色的疤痕,轻轻的笑了一下,淡淡的说:“那本宫多劳琳嫔费心了。雀儿,本宫累了,回去吧。” 闻裴裴带着雀儿从琳嫔的身边走过,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琳嫔有些气恼的看着闻裴裴淡然的身影,她难道真的不在乎吗?没有一个女子会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她一定是假装的。 “娘娘,等一下。”琳嫔突然想起刚刚去贵妃那边请安的时候,贵妃赏赐的玉容膏,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 闻裴裴回过身子,疑惑的看着琳嫔。她还想做什么? “娘娘,这是贵妃娘娘刚刚赏赐给臣妾的玉容膏。”琳嫔将一个雕工精致的圆形盒子递到如妃的面前,“臣妾想着娘娘可能比臣妾更需要它。” “雀儿。”闻裴裴示意雀儿收下,她的唇淡淡勾起,“琳嫔的好意,本宫心领了。” 琳嫔看着闻裴裴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第453节:怅然若失 其实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玉容膏,那是她偷偷让太监从宫外带回来的,听说这种膏有让人毁容的效用,一旦安如月的脸毁了,皇上还会宠幸她吗? 春情之比梨花薄,自古男子皆薄情。.info[]../更何况是堂堂的一国之君呢? 如妃带着雀儿经过桥边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雀儿,那盒东西呢?”她淡淡的问。 雀儿把东西放到她的手里,她把那个雕工精致的盒子一握,眼神冷峻的看着。 琳嫔怎么会那么天真?她真的以为自己会用这盒所谓的玉容膏吗? 在这幽暗的后宫之中,这般天真又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可以生存多久?她倒是很有兴趣知道。 她松开手,盒子从她的手里掉进水里,“咚”的一声沉了下去。 “雀儿,今日之事别告诉任何人。”她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微笑着。 “是。”在这后宫之中,作为奴婢的,主子吩咐什么就做什么。 回到永福宫之后,闻裴裴有些疲倦的斜躺在贵妃椅上,眯着眼睛。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几个时辰,雀儿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昏暗的烛光摇曳在室内。 闻裴裴睁开眼睛,看了看外面已经黑透的天色。 “娘娘。”雀儿轻声进来通传,“方才公公说皇上今夜不过来了。” “恩。”闻裴裴点了点头,看着窗外的天色,神情似乎有些呆滞。 心里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受,这是怎么了?她默默的问自己。 “太后。”站在太后身边的海棠踌躇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海棠今日听闻皇上极其宠爱一名女子。” “哦?”太后斜卧在榻上的身子微微的愣了一下,先是从口中幽幽的叹息了几口,然后睁开眼睛缓缓的坐了起来,说话之间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无奈:“皇上宠幸的是何家的小姐?”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闻裴裴之外,竟然还有人能够让齐木动心?那么她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是不是应该要放下了? “太后?”海棠见到太后没有说话,试探性的又开口低低的唤了一声,她的声音之中似乎带着一点怯怯的:“海棠听说那女子有一双与前皇后极其相似的眸子。” “什么?”太后似是微微的吃惊,茶杯从她的手中应声而落。 “你是说皇后?”太后似乎是陷入了长长的思绪之中久久不能自拔,她的目光望着远方,许久许久才从口中叹息了一口,然后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是福不是祸。看来我们也是时候去看看那个人了。” “太后。”海棠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她的目光停留在太后的脸上,思索了许久才说道:“其实这三年来,太后一直将她关押在那里,她始终都不肯说出另外半张纸的下落,会不会她真的不知道?” “海棠?”太后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目光之中隐隐的流露出一抹不赞同的光芒,她的手轻轻的扯着自己的衣袖,唇瓣扬起一丝不真诚的笑容:“海棠,哀家不是告诫过你,在这后宫之中心软不是什么好事情?为何你还?” 第454节:支撑不住了? “太后。../top/小说排行榜”海棠忽然屈下身子,跪在地上,不住的磕着头:“奴婢知罪。但是实在是关在秘牢之中的白衣丫头伤的太重了。奴婢怕······怕。” “怕什么?”太后冷冷的嗤笑了一声,狠狠的拂动了一下,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不屑的光芒:“那个丫头支撑不住了?” 没想到这个丫头还能支撑这么久?三年了,整整三年了!没想到这个丫头终究还是熬不住了! 屋顶上面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太后的脸,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海棠,你先下去吧。”太后朝着海棠挥动了一下手,目光流露出一丝隐隐绰绰的笑意,“哀家也是时候去看一下那个女子了。” 白衣啊白衣,哀家倒是要看看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能不能咬紧牙关守住那个秘密? “是。”海棠微微的福着身子,但是目光之中却渐渐的暗淡了下去。 海棠才刚刚踏出门口,一把冰冷的剑架上她的脖子,冰冷的男声在她的身后响起:”站住。” 海棠微微的转过头去,对着男子的眼神之中没有流露出一抹的惧意,她轻笑一声:“这位英雄,不知道你找海棠有什么事情?” “你们刚刚才谈论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来人的声音之中隐隐的流露出一丝熟悉的感觉,让海棠禁不住皱起了眉心。 “四王爷?”她口中疑惑的发出一声疑问,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没想到四王爷这么快就回来了。” 齐眠也不多啰嗦了,他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面纱,唇瓣扬起一丝鬼魅的微笑:“海棠倒是好记性,竟然一眼就可以认出了本王。” 海棠的眼角微微的扬起,声音之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疲倦,“不知道王爷此次前来到底所谓何事。” “本王是想知道当年太后为何要对皇后娘娘赶尽杀绝?”这太不寻常了。 “哎。”海棠幽幽的叹息了一口,目光在齐眠的脸上扫过,似是无奈的说道:“|王爷现在既然已经脱离了这里?又何苦要回来呢?难道······” 海棠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在齐眠的身上扫过,心里面闪过一丝不妙的感觉。 难道那个如妃不简单?或者说,如妃的身份难道就是原本应该失踪的皇后吗?如果不是这个样子,皇上怎么会对她宠爱有加? 一个人的容貌可以改变,但是一个人身上的感觉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你想到了什么?”齐眠的目光之中似乎闪过一点了然的目光,唇角微微的扬起:“如果本王告诉你,你的猜想没错呢?” 海棠的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双手交叠在自己的胸前不断的搓揉着:“难道如妃真的是?” 这下可惨了,若是让太后知道了,如妃的下场恐怕是绝对可以预料到的。 “海棠。“齐眠的语气忽然幽幽的软了下来,他的目光在海棠的身上扫过,语气淡淡的说道:”你也算得上是这宫中的老人了。你从小陪着本王长大。本王也算得上了解你的脾性了。但是你现在为何会帮着太后?” 第455节:泪眼迷惘 齐眠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海棠已经明白了齐眠话中的意思。.info[]百度搜索,..太后现在这样的所作所为,她帮着太后,实在有些助纣为虐的意味。 但是在这后宫之中就是这个样子,跟着什么样的主子,主子要你去做什么事情,你就必须去做,否则?????? “哎。”齐眠从口中叹息了一口,一拳捶在了墙壁上面,他看着海棠说道:“有些事情我知道你不能说,但是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情?”海棠恭敬的朝着齐眠拱了一下手:“奴婢能做到的事情,一定会尽力去做的。(..info无弹窗广告)” “本王希望你可以到如妃的身边去照顾她。” “奴婢一定尽力。”海棠朝着齐眠跪下去,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哀求的意思:“奴婢从来没有求过王爷,但是今日奴婢有一件事情想要求王爷帮忙。” “你说吧。”齐眠扶起她,手轻轻的扣上海棠的肩膀:“本王小的时候也要多谢你的照料,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求王爷将白衣救出来。”说道这里海棠的眼睛已经有点泪眼迷惘了。 “白衣?”齐眠微微的皱起眉心,眼神之中闪动着一抹疑惑的光芒。 海棠为什么这么关心白衣?难道她们之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吗? 海棠似是看透了齐眠的心思,她的唇瓣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手轻轻的在自己的眉心上面划过:“可不可以请王爷不要问究竟,只要办妥这件事情就好了。” 齐眠沉重了点了一下头,冷声说道:“你放心,本王既然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办妥的。” 海棠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道:“太后想来应该已经出来了。什么时候行动,我会给王爷通知的。” “恩。”齐眠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身影诡异的消失在了海棠的面前。 第二天,闻裴裴还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婢女前来通传:“启禀如妃娘娘,太后身边的海棠姑姑来了。” “海棠?”闻裴裴的口中轻轻的念出几个,目光之中隐隐约约的闪动一点的笑意。海棠?她来做什么?难道这个后宫之中太后已经觉察出她的存在了吗? “请她进来吧。”闻裴裴粉黛未施,一身单薄的单衣从床上坐了起来。 “奴婢海棠参见如妃娘娘。”海棠的脸上露出一抹谦卑的神情,目光在闻裴裴的脸上扫过随即低下头去。 “快快请起。”闻裴裴上前一步,扶起海棠的身子,目光流露出一抹暖暖的笑意:“海棠姑姑是太后身边的大红人,本宫怎么受得起姑姑的大礼。” “娘娘说笑了。”海棠一脸谦卑的站到旁边,目光扫过闻裴裴身边的一众婢女,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雀儿。”闻裴裴淡淡的吩咐了一声,“你先带着她们下去吧,本宫有些事情想要跟海棠姑姑好好的谈一谈。” “是。”雀儿领命的带着其他人离去。 “不知道海棠姑姑这次前来所谓何事?”闻裴裴转身在一旁的桌子边坐下,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海棠,唇瓣扬起一抹笑靥。 第456节:有何打算? “皇后娘娘。..”海棠忽然跪在了闻裴裴的面前。 闻裴裴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她看着海棠,手在下面绞紧了自己的衣服,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冷意:“本宫实在是不明白海棠姑姑这话是什么意思?” “海棠见过四王爷了。”海棠弯下身子去,眸子微微的低垂下去,“四王爷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奴婢了。” “哦?”闻裴裴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眉心,她轻笑出声。目光冷冷的停留在海棠的身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那不知道海棠姑姑想要怎么做?到太后的面前揭发本宫的身份吗?” 当初若不是因为海棠,她又岂会关押进天牢?齐眠现在竟然找海棠帮忙,真不知道这是为何? “皇后娘娘,当初奴婢实在是不能够违背太后的旨意啊。”海棠跪在闻裴裴的面前,眼神之中闪动着无奈的光芒:“但是现在奴婢是真心实意想要帮助娘娘了。” “是吗?”闻裴裴冷冷的嗤笑了一声,眼神在海棠的身上扫过,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怨愤的光芒:“本宫多谢海棠姑姑的好意了。” “皇上驾到。”门外传来了小太监尖细的叫声。 “海棠不在太后的身后侍候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齐木看到跪在地上的海棠,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好奇的光芒。(..info) “皇上。”闻裴裴的身子软软的靠向齐木的身子,手指轻轻的撩起齐木的一缕头发:“海棠姑姑在御花园里面捡到了本宫的发簪,特地拿到这里来送还给本宫。”说到这里闻裴裴停顿了一下,目光幽幽的在海棠的身上扫视了一遍:“海棠姑姑,本宫说的是吗?” “是。”海棠低垂下头去,低声的回答了一声。 “那海棠你先下去吧。”齐木朝着海棠轻轻的拂动了一下衣袖。 “皇上。”闻裴裴从桌上倒了一杯水,递到齐木的手中,语气温柔的问道:“皇上日理万机,怎么今日得空到臣妾这里坐坐?” 齐木在桌子边坐下,脸上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他的手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最近边疆传来消息,未央国在我边疆的边境蠢蠢欲动。这着实是让朕大伤脑筋啊。” 哦?闻裴裴的心轻轻的发出一声疑惑,但是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一丝的感情,她的手轻轻的搭在齐木的太阳穴上,小心的替他按摩着,似是在试探一般的问道:“不知道皇上有何打算?” “哎。”齐木的手轻轻的握上了闻裴裴的手,语气中流露出一抹的无奈:“朕还没有想到对策,-要是四王爷在这里就好了。” 闻裴裴的手轻轻的僵硬了一下,她僵硬的扯起一抹的笑意,将自己的手从齐木的太阳穴上收了回去:“臣妾入宫甚晚,不知道四王爷是谁。” 齐木忽然脸色一变,站起身子,径直的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才丢下一句话:“朕先回去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闻裴裴看着齐木离去的背影,唇瓣微微的勾起一抹笑意。 第457节:蠢蠢欲动 “如妃娘娘倒是好兴致。../”齐眠坐在窗台上面看着一身单衣的闻裴裴,唇瓣扬起一抹邪佞的笑容,“看来娘娘最近在宫中过的不是很好,否则怎么连赖床的习惯都改了?” “你?”闻裴裴转过身来,唇瓣轻轻的扬起,“你怎么又在这里?” “本王自然是来追查三年前的秘密咯。”齐眠的头往外面偏了一下,露出一抹不正经的笑意:“本王可跟娘娘不一样。” 闻裴裴的目光瞥过齐眠白色衣服上的血渍,似是在开玩笑一般的问道:”你这是去做贼了不成?为什么身上有血渍?” 齐眠的目光瞥过身上的血渍,脸色忽然变得沉重了起来。他从窗台上面跃了下来,站在闻裴裴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本王找到白衣了。“他的手指在身上的血渍上面拂过,不知道在想点什么,过了许久才抬起头来看着闻裴裴:”她可能不行了?“ ”你在哪里找到白衣的?“闻裴裴疑惑的问道。 好端端的白衣怎么会不行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太后的寝殿之中。”齐眠的话让闻裴裴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这件事果然又和太后有关? “你带我去见白衣。”闻裴裴似乎有些激动的揪着齐眠的衣袖,脸上微微的露出一抹焦急的神情。 齐眠的手轻轻的握上了闻裴裴的手,他攥得很紧,轻轻的摇晃着闻裴裴的手,声音之中带着一抹不容抗拒的力道:“你安静点。” 闻裴裴的身子软软的瘫倒在地上,目光似是失去了焦距一般,口中发出喃喃的自语:“我一定到尽快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白衣的异常?太后的异常?以及自己为什么会被逼上绝路,这一切的一切,她一定要弄明白! “四王爷。”闻裴裴忽然冷静的抬起眸子,目光停留在齐眠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未央国在齐都的边境蠢蠢欲动。王爷是不是应该回朝了?” “你是说让本王出现在齐木的面前?”齐眠的眉心微微的隆起一个弧度,唇瓣轻轻的一瞥,似是很不赞同的说道。 “不错。”闻裴裴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现在正是王爷立功的好机会。到时候我们可以削弱太后党羽势力,对我们能够查出真相,大有帮助。” 现在太后的势力实在是太过强大了,想要查出真相,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是齐眠若是能够在朝中建立出自己的势力,那么到时候太后恐怕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了。 “难道你就不怕本王会遭受到什么危险?”齐眠忽然轻笑出声,他的手轻轻的在闻裴裴的下巴上面拂过,闻裴裴的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有些不自在的将齐眠的手从自己的身边移开,脸色微微一变,目光幽幽在齐眠的身上饶过,唇瓣微微的扬起一个弧度:“王爷这般聪明的人会遭遇到什么危险?” 危险?齐眠这般硬的命?会死?笑话! 第458节:自作多情 “呵呵。(..info)使用阅,完全无广告!”齐眠呵呵的冷笑了几声,目光转向窗外,让人看不清他心底此刻真正的想法。他的手抚摸着窗户上面的雕花。目光之中隐隐的闪过一抹失望的神情,他似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看来如妃娘娘当真是不在乎本王的生死。” 自作多情,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已。 这么久的时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适应了,但是原来心还是会痛。闻裴裴你是否可以看到本王现在心如刀割。 “王爷。”闻裴裴的手轻轻的搭在齐眠的肩膀上面,目光坚定的看着齐眠的脸,她紧紧的咬着唇瓣,思索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有些事情勉强不得的。你应该比本妃明白才对。” 齐眠的手握在闻裴裴的手上面。力道越来越大,他紧闭着眼睛,过了许久才转过头来,对着闻裴裴苦涩的笑了一声:“本王还是带如妃娘娘去看看白衣吧。” 闻裴裴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忧愁。 白衣,在今夜你会揭晓一个怎样的秘密呢?为什么,此刻心里会如此的不安。.info[] 一座尼姑庵坐落在半山腰上面,显得尤其的清静。闻裴裴站在尼姑庵的门口,眉心微微的蹙起,她侧过头去看着齐眠的目光之中似乎隐隐的有些不满:“你就安顿白衣住在这里?” “有什么问题吗?”齐眠的唇瓣微微扬起一个微笑,他的目光对上闻裴裴的眼睛,笑了一声,似是在自我嘲讽一般的说道:“难道如妃娘娘还以为本王是当初的四王爷?能够安顿白衣在这里,本王已经尽力了。” 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平民,难道闻裴裴还指望他安排几个婢女在白衣的身边侍候着不成? “施主。”一身青衣的女子打开了门,对着齐眠行了一个礼,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闻裴裴身上的时候,明显的闪躲了一下。 闻裴裴的目光之中露出一抹迟疑,她的眼神定在女子的身上,唇瓣扬起一丝浅笑:“师太认识我吗?” “没??????没有。”师太轻轻的摇了一下头,目光随即转到了齐眠的身上,她看着齐眠一字一句的说道:“施主送来的那名女子在厢房之中,贫尼这就带着施主过去。” 闻裴裴轻轻的扯动了一下齐眠的衣袖,偷偷的使了一个眼色。 “多谢师太了。”齐眠假装没有看到闻裴裴的眼神,对着师太行了个礼。便抬起步子跟着她往厢房的方向走去。 “喂。”闻裴裴看着齐眠的样子,轻轻的甩了一下衣袖,然后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 这个齐眠是故意看不到她的暗示吧。可恶! 白衣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原本白色的衣衫上面已经血渍斑斑了。 “白衣?!”闻裴裴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白衣,忍不住惊叫出声,她的目光之中隐隐的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她回过头去扯着齐眠的衣袖,身子似乎有些站不稳了,“白衣,白衣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第459节:到底有多累 太后?难道真的是这么狠心的人?竟然将白衣弄成现在这副德行? “太后。百度搜索,..”齐眠过了许久才从口中吐露出两个字,他的目光飘向床上的白衣,隐隐的流露出一点怜惜:“想必这么多年以来,她受了不少的苦。” 闻裴裴抬起头看着齐眠的样子,手轻轻的捂上自己的唇瓣,她的眉眼轻轻的舒展开来,似是在开玩笑一般的说道:“看到白衣的这个样子,王爷是不是很心疼?” “心疼?”齐眠的眉头微微的扬起,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他开口笑了几声,但是笑声之中却不带半点真心的成分,他的声音渐渐的低沉下去,目光停留在白衣的身上,语气之中隐隐的有些无奈:“其实白衣本来应该无忧无虑的??????”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是闻裴裴却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info)闻裴裴的手在齐眠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几下,似是在安抚一般的说:“其实若是你不娶白衣,或者也是同样的结果。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殊途同归吗?有些事情也许上苍早就已经安排好了。无论我们怎么挣扎都逃不出这样的结果。” “你好像很多感慨一样。”齐眠的唇瓣扬起一丝笑意,目光幽幽的转向白衣的身上,他背过身子去,看着满身狼藉的白衣,叹息了一口,指着桌子上一套干净的衣服说道:“劳烦你帮白衣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闻裴裴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了几声,当她回过头去的时候,齐眠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的深处了。 闻裴裴将门关上,当她的目光碰触到白衣的时候,眸子渐渐的幽深了下去。 “不错。”闻裴裴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但是她握着白衣的手却更紧了,她看着白衣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白衣,你一定要好起来,告诉本宫当年的秘密。不止是为了你自己,更加为了绿衣。” 她缓缓的走到白衣床边的时候,白衣已经逐渐的苏醒过来了。 “娘娘。”白衣微微的睁开眼睛,张合着苍白的唇瓣,对着闻裴裴发出细如蚊吟的声音,“我有些??????咳咳,有些话一直想要告诉娘娘。” “嘘。“闻裴裴的手在自己的唇瓣上面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点柔和的光芒。”有些事情等你好了再说。” “好?“白衣的眼光之中流露出一丝绝望的光芒。一滴眼泪沿着她的眼角滑落下来,她微微的勾动着唇瓣,奋力想要挤出一丝的笑意,但是却没有成功,她干涩着声音说道:“白衣还会有好起来的时候吗?” 这几年以来,她一直都活在太后的折磨之下,累!到底有多累,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也许死了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解脱。 闻裴裴握着白衣的手,眼光之中闪烁一点的泪光:“白衣,本宫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够给本宫答案。” “呵呵~”白衣别过头去,一滴泪滚落下来。她轻轻的阖上眼睛,唇瓣轻轻的张合着,沙哑的声音从她的喉咙之中溢出来:“娘娘是想知道当年的秘密吗?” 第460节:你意下如何? “不错。..”闻裴裴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但是她握着白衣的手却更紧了,她看着白衣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白衣,你一定要好起来,告诉本宫当年的秘密。不止是为了你自己,更加为了绿衣。” “绿衣?”白衣原本绝望的目光之中闪过一点的希望,但是随即就黯淡了下去,她看着闻裴裴,又掉下了几滴眼泪:“绿衣已经死了,白衣这次要下去陪她了。” 她们姐妹两个总算是要团聚了,这样的结局难道不是最好的吗? 闻裴裴站起来,眼睛瞪着白衣已经完全失去了生机的脸庞,她的手握成拳头,狠狠的捶在了床沿上面,她的脑海之中闪过一丝的精光,她忽然笑了一声,目光停留在白衣满是伤痕的身上:“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个孤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衣看着闻裴裴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的疑惑,她看着闻裴裴问道:“不知道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宫的意思是,本宫愿意为你找回你的生身母亲。”闻裴裴的唇瓣扬起一抹笑容,眼神幽幽的转过,她停顿了许久才继续开口说道:“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白衣从床上支撑起身子,她的手死死的攥着闻裴裴的衣袖,眼神之中燃起一抹死灰复燃的光芒,她的唇瓣因为激动而轻轻的颤动着:“娘娘真的有办法替白衣找到亲生母亲?” 闻裴裴回过身子,将自己的手覆盖在白衣的手背上面,唇瓣微微扬起:“你在本宫身边也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本宫的为人难道你还信不过吗?” 白衣在原地呆愣了许久之后,才松开闻裴裴的手,她似是虚弱的将身子缓缓的靠了下去,幽幽的从口中吐露出一句话:“白衣一定会撑到那一天的。” 闻裴裴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将桌上的衣服抱起来,回头看了一眼白衣,淡淡的说道:“你好好休息,本宫一会端药过来给你。” 齐眠背着手站在院子里面,望着天上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王爷好兴致。”闻裴裴的声音似笑非笑的在齐眠的身后响起,她缓缓的走到齐眠的身边,将衣服往齐眠的身上一抛,继续说道:“竟然跑到这里来看月亮了。” 齐眠把衣服握在手里,有些疑惑的看着闻裴裴许久才说道:“你还没有帮白衣换衣服?” 闻裴裴淡淡的瞥了齐眠一眼,从自己的衣袖之中掏出一块丝绢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的擦了几下,轻笑着说道:“从来都是别人侍候本宫,本宫可不会帮别人换衣服。”她的目光缓缓的飘向白衣房间的方向,唇瓣微微的勾出一抹笑意:“若是王爷不介意的话,可是自己动手给白衣换衣服。” “你。”齐眠有些气恼的将衣服扔在了地上,手指指着闻裴裴的鼻尖,“你是故意的?!” 闻裴裴的手握住了齐眠的手指,轻笑着说道:“王爷这么耐不住性子了?这可不像是王爷的个性。” 第461节:不要再追查下去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齐眠将自己手缩了回去,背过身子去冷冷的问道。.info../ “呵呵。本宫只是说笑而已。”闻裴裴笑了几声,目光停在齐眠的后背上,说道:“不过,王爷认识海棠多久了?” 齐眠转过身子来看着闻裴裴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的迟疑:“你想要知道些什么?” 好端端的,闻裴裴提起海棠做什么?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玄机不成? 闻裴裴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目光轻轻的在齐眠的身上扫过,“王爷只要如实回答本宫的话就好了。”闻裴裴嗤笑一声,继续说道:“本宫稍后会慢慢跟你解释的。.info” “海棠可以说是从小看着本王长大的。”齐眠的目光停留在闻裴裴的身上说道。“不知道好好的,如妃为什么对海棠感兴趣了?” “不知道王爷记不记得当初为什么海棠要求王爷救回白衣?”闻裴裴的眉头轻轻皱起,她的目光飘在齐眠的身上,唇瓣神秘的扬起:“王爷当初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海棠与白衣素不相识,为什么海棠会求你救白衣?” 依照齐眠的精明,他是绝对不可能觉察不到这一点的。这倒是着实让她觉得奇怪了。难道齐眠也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海棠对本王来说也算的上是重要的人了。”齐眠停下来,先是看了闻裴裴一眼,然后背过身子去,让闻裴裴看不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他的拳头握的很紧,似乎在抑制着什么一般,沉默了很久才说道:“所以她托本王做的事情,本王是不会问她理由的。” “呵呵。王爷当真是个性情中人。“闻裴裴的话不知道是在褒奖齐眠还是在贬他,她的唇瓣微微的勾起,“但是本宫却答应白衣要帮她找回亲生母亲了。” “什么?”齐眠忽然失声问道,他的眉心皱成一团,目光停留在闻裴裴的身上,他似乎有些失控的扣上闻裴裴的肩膀,眼睛里面闪过红色的血丝,让人情不自禁的背后冒出森森的凉意:“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闻裴裴将齐眠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面掰了下来,眼神之间流露出一抹坚定的光芒,她看着齐眠笑着说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王爷其实早就跟本宫一样怀疑过海棠了,不是吗?若非海棠是白衣的亲生母亲,海棠怎么会这么紧张?” “你不要再说了。”齐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闻裴裴,眼神之中似乎可以滴出血来一般,他紧紧的咬着牙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般:“本王奉劝一下如妃,这件事情还是不要插手才好。否则??????” 齐眠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字里行间却隐隐的流露警告的意思。 “否则怎么样?”闻裴裴没有流露出一抹的惧意,反而轻笑了一声目光对上齐眠的双眼,轻笑着说道:“否则难道王爷会杀了本宫不成?” “如妃想多了。”齐眠的声音之中不带一点的感情,他看着闻裴裴似乎有些疲倦的说道:“这么长时间以来,本王一直都是帮着娘娘的,但是今天这件事情就当是本王求你了,不要再追查下去了。” 第462节:这不符合规矩 “王爷,你到底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闻裴裴依然紧咬着不放,她的目光炯炯的停留在齐眠的身上,似乎想要从中找出一点蛛丝马迹。.info../闻裴裴看着齐眠许久之后,语气逐渐的软了下来,她的手在齐眠的肩膀上面拍了一下说道:“有时候不要强行把自己的想法硬扣在别人的身上,如果海棠真的是白衣的亲生母亲,让她们相认,其实也算的上是一件好事情不是吗?” “你不懂。[..info超多好看小说]”齐眠似乎有些愠怒的将闻裴裴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面拂开,他转过身来有些失控的朝着闻裴裴吼道:“其实你并不是属于这里的人,你知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如果真的被人发现宫女与外人私相授受,会遭受怎么样的惩罚?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些事情一旦被人查出来,会伤害多少人,你自己又知道吗?” 闻裴裴看着齐眠失控的模样,在原地呆愣了许久,她的眼睛死死的瞪着齐眠,许久之后才转过身去,往白衣房间的方向走去,在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去看了齐眠一眼,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王爷,本宫问你一个问题。.info[]假如海棠真的是白衣的母亲,但是如果白衣今天死在这里了?海棠会有怎样的反应?” 齐眠没有回答闻裴裴的话,但是手却在自己的身子两侧缓缓的收紧,他眉心深锁出一条沟壑,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久久没有说话。 海棠跟白衣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而且闻裴裴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但是?????? 闻裴裴看着沉默不语的齐眠,没有再坚持说些什么,她轻轻的摇了一下头,缓缓的朝着远处走去。 她闻裴裴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绝对! 第二天中午,当海棠从御花园经过的时候,闻裴裴早已坐在花园之中的凉亭里面了,但是她的身边却没有跟着任何的侍女。 “如妃娘娘。”海棠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却依然福下身子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她环顾了一下周围,扯动了一下唇,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何娘娘的身边没有一个宫女在旁服侍?” 这不符合规矩的。但是她的心头却隐隐约约的闪过一点不好的预感。 “呵呵~”闻裴裴低笑出声,她的衣袖轻轻的拂动了一下,目光在海棠的身上扫过,她的唇瓣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她悠然的开口说道:“本宫已经在这里等候海棠姑姑多时了。” “不知道如妃娘娘找奴婢有何重要的事情。”海棠依旧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她看着闻裴裴的眼神之中没有一点的波澜。 “白衣现在身受重伤。”闻裴裴似是无意的提起,但是目光却始终都停留在海棠的身上,唇瓣扬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让人猜不透她此刻的想法。 海棠的身子明显的僵硬了一下,她看着闻裴裴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的疑惑,但是她故作镇定的问道:“不知道如妃娘娘口中的白衣是谁?奴婢记得宫中没有这个人才是的。” 第463节:变得惨白 闻裴裴站起来,脚步轻盈的走到海棠的身边,她淡淡的嗤笑一声,唇瓣凑到海棠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海棠姑姑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假的不记得?”她停顿了一下,手按在海棠的肩膀上面,继续说道:“难不成海棠姑姑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记得了?” 海棠的身子一僵,她脸色刷一下子的变得惨白,她抬起头来,唇瓣颤抖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奴婢……奴婢不是很明白娘娘的意思。(..info无弹窗广告)..” “不明白?”闻裴裴的声音没有半点的起伏,但是唇瓣却始终扬着一丝的笑意:“海棠姑姑是个聪明人,难道一定要本宫闹到太后的面前才肯说出真相吗?” 海棠的身子哆嗦了几下,双膝往地下一跪,她抬起头看着闻裴裴的目光之中满是绝望,她的手扯着闻裴裴的衣服说道:“娘娘,奴婢……” 闻裴裴低笑着,看着满脸绝望的海棠,似是在安抚一般的说道:“海棠姑姑不必这么紧张,只要海棠姑姑承认了。本宫非但不会将这件事情在太后面前告发出来,还会替你们将这件事隐瞒下来。” “娘娘。”海棠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闻裴裴,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呢?如果娘娘是要让她作出背叛太后的事情,那么她…… “海棠姑姑放心。“闻裴裴似乎看出了海棠心底的担忧,她轻笑一声,目光停留在海棠苍白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道:“本宫绝对不会让你作出背叛太后的事情,但是本宫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海棠的膝盖在地上挪动了几下,她扯着闻裴裴衣服的手更紧了,“娘娘。” 闻裴裴缓缓的将海棠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面掰了下去,她看着海棠微微泛着白色的指结,似是嘲讽一般的说道:“海棠姑姑似乎很紧张?本宫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要跟白衣相认。” “相认?”海棠的身子缓缓的往地上瘫软下去,她的手重重的朝着地上捶了一下,眼神之中泛出一丝血红,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闻裴裴一字一句的说道:“奴婢不是很明白,如妃娘娘要海棠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闻裴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跟白衣相认?这对她来说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本宫的目的?”闻裴裴淡淡的嗤笑了一声,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森森的寒意。“本宫的目的重要吗?” 闻裴裴抬起海棠的下巴,四目相对之下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只要告诉本宫,你答应还是不答应了,就可以了。” “奴婢答应娘娘。”海棠幽幽的叹息了一下,头若有似无的轻轻的点动了一下。 媛嫔的寝殿之内,媛嫔侧躺在贵妃椅上面,轻轻的摇动着手中的折扇,紧紧的闭着双目,唇瓣若有似无的勾动着笑意。 “娘娘。”一个小婢女匆匆忙忙的从殿外跑了进来。 “怎么样了?”媛嫔依旧很悠闲的侧躺在贵妃椅上面,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但是唇瓣的笑意却更浓了。 第464节:无事不登三宝殿 “奴婢偷听到如妃娘娘跟海棠姑姑的对话。../top/小说排行榜”小婢女低着头一脸谦卑的说道:“她们似乎在谈论什么白衣。” “恩?”媛嫔侧过头去看着小婢女的脸,目光之中闪动着一抹疑惑的光芒:“你听到她们说什么了吗?” 小婢女的身子似是害怕一般的哆嗦了一下,她抬着头看着媛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是她却迟迟都没有开口。 媛嫔优雅的从贵妃椅上面坐了起来,将手中的折扇往婢女的面前一扔,似乎有些愠怒的说道:“你是哑巴了不成?本宫在问你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 “奴婢,奴婢。”小婢女不停的重复着,看着媛嫔的目光之中闪动着纠结。 “呵呵~”媛嫔极不真诚的轻笑了几声,她的目光幽幽在婢女的身上转过,声音极其轻柔的在婢女的耳边响起:“你是不是想告诉本宫,你没有听清楚如妃跟海棠之间的对话。” “是。”婢女的头低垂下去,声音低低的响起。 “当真如此?!”媛嫔的声音像是冰块一般,她一脚踢在小婢女的肩头之上,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的怒火:“你这个蠢货,本宫留着你又有何用?!” “娘娘息怒。”岚月跪倒在媛嫔的脚边,看着小婢女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的怜悯,但是一下子就消失了。 “岚月?”媛嫔的眉心微微的皱着,她的目光在岚月的身上扫过,冷冷的问道:“你为何阻止本宫?” 岚月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抬起头来目光坚定的看着媛嫔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娘娘息怒。”她回头指着跪在地上的小婢女,继续说道:“她毕竟是如妃娘娘身边的人,若是让如妃娘娘发现了,难保不会被查出什么端倪来。”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媛嫔原本燃烧着怒火的目光,渐渐的安稳下来,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婢女,手在自己的额头上面轻轻的按压了几下,“你先回去吧。” “是。”小婢女感激的朝着岚月望了一眼,身子哆哆嗦嗦的往门外走去。 “岚月。”媛嫔看着小婢女离去的背影轻笑一声,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岚月,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去查查那个叫白衣的到底是谁。” “是。奴婢这就去办。”岚月恭敬的回答。才刚往旁边走了几步,但是却被身后的媛嫔唤住了。 “岚月,刚才那个婢女跟你是什么关系?”媛嫔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但是岚月的身子却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她回过头去看了媛嫔一眼。 “她……她是奴婢的妹妹。”岚月迟疑了许久,她咽了一口口水,低下头去说道。 “娘娘,琳嫔娘娘来了。”门外传来了一道怯怯的声音。 “岚月,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媛嫔先是看了岚月一眼,淡淡的吩咐道,然后朝着外面朗声说道:“请琳嫔娘娘进来吧。” 琳嫔?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她这次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第465节:若有似无 “媛嫔娘娘。(..info)百度搜索,..”琳嫔今天一袭的青衣,看上去倒是显得清丽动人,她的唇瓣微微的扬起一丝的笑意,缓缓的走到媛嫔的面前。 媛嫔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琳嫔的脸,冷冷的说道:“本宫向来跟琳嫔娘娘没有太多的交集,不知道琳嫔这次前来有何贵干?” 琳嫔的目光在媛嫔的身上扫视了一下,捂着嘴唇自顾自的轻笑了起来,她看着媛嫔说道:“媛嫔这次抓了一只老鼠进米缸了,难得媛嫔现在竟然还是一派悠闲的模样。” 媛嫔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的唇瓣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琳嫔今天来到本宫这里不会是来嘲笑本宫这么简单的吧。” “自然。”琳嫔的眉眼轻轻的扬起,她伸出手攥住了媛嫔的手,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点的笑意:“不知道媛嫔是否愿意跟本宫合作。” “合作?”媛嫔挑动了一下眉毛,唇瓣微微的扬起:“在这后宫之中,本宫只相信自己。合作?” 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里面,跟琳嫔合作难保到时候不会把她自己都搭上去。 更何况琳嫔…… “呵呵。(..info)”琳嫔轻笑了几声,对着媛嫔福了福身子说道:“既然你这般说,本宫先告辞了。”她向着前面走了几步,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继续说道:“如果媛嫔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本宫。” “恩。”媛嫔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但是看着琳嫔离去的目光之中,却隐隐的闪动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是夜,齐木正在御书房之内批阅奏章,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窗边闪过。 “谁?”齐木紧紧的锁着眉头,警惕的朝着外面低吼了一声。 “好久不见了。”一道熟悉中带着沧桑的声音在窗外响起。 齐眠?!是他吗?他回来了?!齐木搁下手中的朱砂笔,走到窗边推开窗子,齐眠颀长的身子早已立在远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齐木。 齐木的脸上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他锁紧了眉心看着齐眠许久才开口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齐眠淡淡的瞥了齐木一眼,唇瓣微微的勾起,一副不正经的模样:“难道皇上不希望本王回来吗?”他轻笑一声,目光对上齐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还是皇上希望本王永远不要在出现在皇上的面前了。” 齐木的目光在齐眠的身上上下打量了许久,才干涩着嗓子问道:“只有你回来了?” 闻裴裴呢?这个女人她……究竟是生还是死了呢? “皇上是想问皇后的下落?”齐眠的唇瓣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但是眼神之中却没有一点的温度,他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条丝绢扔到齐木的面前,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说道:“皇上现在后宫佳丽三千,本王以为皇上早就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呢。” 齐木的眸子渐渐的幽深了起来,他的拳头在身子的两侧握紧,目光之中隐隐的流露出森森的寒意,他的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个弧度:“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朕只是问你,她人现在在哪里?” 第466节:到底身在何处? “她已经死了。.info../top/小说排行榜”齐眠的目光对上齐木,他面无表情的回答,头微微的仰起,似是在回忆一般的说道:“当年他与本王一起堕入山崖之后,本王侥幸活了下来,但是她却……” 齐木身子僵硬在原地,目光呆愣愣的望着齐眠的脸,许久许久之后,他才甩动了一下衣袖,紧紧的咬着牙齿:“不可能!” 这不可能,闻裴裴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死? “不可能?”齐眠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笑意,他缓缓的靠近窗边,抬起头看着齐木的眼睛,唇瓣扬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你不要忘了,当年是你亲手将她逼到悬崖下面的。(..info无弹窗广告)(..info无弹窗广告)”齐眠停顿了一下,声音里面的寒意更浓了:“现在你认为你还有资格问她现在如何吗?” “齐眠。”齐木低低的吼了一声,但是齐眠的身子已经在原地消失了。 齐木呆呆的站在原地望着齐眠离去的身影,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怅然若失的光芒。 三年了,闻裴裴!现在齐眠已经回来了,那么你呢?你现在到底身在何处? 齐木的手轻轻的捂上自己的胸口,眼睛缓缓的闭上。 心剧烈的抽痛着…… “皇上。”闻裴裴的手在御书房的门口轻轻的敲了一下,声音柔和的低喊了一声。 齐木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闻裴裴,似是疲倦的闭合了一下眼睛,他开口,声音之中有一点淡淡的沙哑:“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闻裴裴的唇瓣勾起一丝的浅笑,“臣妾听说皇上这么晚了还在御书房中,所以特地吩咐她们炖了一点东西给皇上吃。” 齐木的目光停留在闻裴裴手中的炖品上面。他按着自己的额头,轻轻的闭上眼睛,对着闻裴裴摇了一下:“朕有些累了。浪费了你的一番心意了。” 闻裴裴也没有坚持,只是低垂了一下头,缓缓的向着后面退去,但是目光却始终都停留在齐木书房里面的那张画像上面。 闻裴裴抱着炖品,面无表情的往前面走去,目光之中隐隐的有些失落的光芒。 齐木御书房的那副画竟然是自己?难道自己在他的心中还有那么重要的地位吗?可能吗?他…… “如妃为什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齐眠的声音凉凉的在闻裴裴的耳边响起。 闻裴裴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树杈中间的齐眠,眼神之中闪动着淡淡的寒意:“王爷真是好兴致?竟然坐在这里等着本宫?” “呵呵~”齐眠轻笑几声,他的眼神似是一潭幽深的潭水一般,深不见底,他从树杈之间一跃而下,顺手接过闻裴裴手中的炖品:“这么好的炖品,他竟然不喝?” 齐眠口中的他自然是指齐木了,闻裴裴的目光在齐眠的身上绕了一圈,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瓶往齐眠的方向砸去:“白衣现在怎么样了?” 齐眠的手在空中一抓,轻松的将小药瓶握在了手中,他侧过头去看了闻裴裴,眉毛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现在情况尚且还算稳定。”他停顿了一下,似是好笑的看着闻裴裴:“如妃娘娘何故突然转移话题。莫不是在心虚?还是觉得你的心已经在动摇了?” 第467节:百利而无一害的 闻裴裴苦笑一声,动摇了?没想到齐眠这么快就可以看穿她的心思,她抬起头来,眼睛瞪着齐眠:“你去过齐木的御书房?” 这么说来他应该也看到了书房里面的那幅画了? “是。.info../”齐眠毫不掩饰的轻笑了一声,手在闻裴裴的头发上面拂过,他的唇瓣凑到闻裴裴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怎么?在看到齐木书房里面的画之后,你的心里是不是又开始悸动了?” 没想到都这么久了,闻裴裴的心中始终都放不下齐木。难道他就真的那么重要吗?那么这么多年来他陪着闻裴裴都算得了什么? “哎。”闻裴裴轻轻的叹息了一口,她的身子往旁边的柱子上靠去,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的疲倦,“不要再说这个了。你手里的是我们离开之前,师父送的药。或许对白衣的伤势有些帮助。“ ”师父的续命丹?”齐眠的眉心微微的皱起,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笑意。 没想到闻裴裴现在连这么珍贵的东西都拿出来了?看来她真的很想知道当年的真相,所以现在才这么积极的想要保住白衣的性命。 “没错。”闻裴裴的脸色沉重了下去。声音之中隐隐的有些担忧:“现在白衣的情况,如果没有一颗续命丹在身边,我实在是很难放心。” 只要白衣死了,那么她想要的线索就全都没有了。所以现在的白衣绝对不能出事。 “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关心白衣?”齐眠的眉心一动,话语之中听不出他真正的含义,他攥紧了手中的瓶子,似是有些担忧的说道:“我已经在齐木面前现身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来追杀本王?” “现在皇上正巴不得王爷现身呢。”闻裴裴淡淡的嗤笑一声。现在齐眠的归来,对齐木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呵呵~”齐眠呵呵的笑了几声,手在自己的胸前交叠着,“但愿如妃的话信得过才好。” “王爷若是不相信本宫,现在王爷还会站在这里跟本宫说话吗?”闻裴裴一副胸有成竹的笃定模样:“放心吧。用不了多久,皇上一定会来迎接王爷的。”毕竟现在国难当头,更何况齐眠还是齐木的亲兄弟呢。 “现在本王倒是担心海棠。”齐眠的唇瓣扬起一个弧度:“白衣被救走的事情迟早会被太后知道。” 到那个时候,更加不知道会闹出怎么样的风波来呢。 而太后这边,太后刚刚踏进密道之中,,看到空无一人的笼子,立刻大发雷霆。 “白衣呢?”太后对着空无一人的地牢低声的吼道,回过头去看着海棠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怒气,她缓缓的走到海棠身边,用一种极其冰冷的目光在海棠的身上扫过,手指微微颤抖的指着笼子说道:“你告诉哀家,人呢?人去了哪里?” 海棠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一字一句清晰的回答道:“太后,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太后的眉心微微一动,眼神极其严厉的在海棠的身上扫过,她的唇瓣若有似无的勾勒出一抹冷冷的笑意:“这个地方除了哀家跟你,还有谁知道吗?” 第468节:一言不发 海棠拼命的朝着太后磕头,语气之中带着哎哎的请求:“奴婢真的不知道,求太后开恩。(..info好看的小说)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太后狠狠的将自己的衣袖一甩,冷笑一声:“海棠你跟着哀家这么多年了,你应该了解哀家的个性。这件事你应该怎么做,哀家相信你心里很清楚。” “是,奴婢明白。”海棠抬起头望着太后的脸,目光之中尽是晦暗,她朝着太后磕了一个响头,语气甚是真诚的说道:“奴婢祝愿太后长命百岁。奴婢以后没有福分再跟在太后的身边侍候着了。(..info)” 太后的衣袖朝着海棠轻轻的挥动了一下,一言不发。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海棠直起身子来,缓缓的往出口处迈去。 一滴眼泪沿着她的眼角滑落下来,是福不是祸,该来的事情始终都是会来的。 门外是狂风大雨,闻裴裴站在窗边看着被风吹得剧烈摇动的树枝,目光幽幽的望着漆黑的远方,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启禀娘娘,海棠姑姑跪在殿外。”一个小婢女怯怯的跑进来禀告,她看着窗外的风雨,眼神之中不免流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info无弹窗广告) “哦?海棠?“闻裴裴脚步轻盈的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捧在手中,眉眼渐渐的舒展来了。过了许久,她才开口说道:”海棠姑姑可有说明来意?“ “没有。”小婢女低垂着头,“海棠姑姑只是说有重要的事情想要求见娘娘。” “重要的事情?”闻裴裴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边,侧过头去看着窗外的风雨,轻轻的拂动了一下衣袖说道:“你去告诉海棠,本宫已经歇息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请她明日再来向本宫禀告。” “是。”小婢女勾着腰缓缓的退了出去。 海棠失魂落魄的往太后寝宫的方向走去,豆大的雨点不停的往她的身上打去。她目光呆滞的看着远方。 “海棠。”齐眠站在后面,看着满身湿透的海棠,低低的喊了一声。 “王爷?”海棠回过头去看着齐眠的目光之中闪起了一丝的亮光,她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大步上前抓住了齐眠的手,眼神之中满是哀求的光芒:“王爷,奴婢有一件事想要求王爷帮我。” “何事?”齐眠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他的目光停留在海棠苍白的脸色上面。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的疑惑。 “噗。”海棠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她的身子缓缓的往地上倒去,但是手却始终都紧紧的攥着齐眠的手,“王爷,求求您帮帮奴婢。” “海棠?!”齐眠蹲在海棠的身边,目光之中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怎么会这样?” 齐眠的脸色沉重的搭在海棠的手腕上面,过了半晌之后才从口中吐出一句话:“你中毒了?” “王爷。”海棠一把握住齐眠的手,她的目光停留在齐眠的身上,唇瓣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她颤抖着手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到齐眠的面前:“奴婢求王爷将这块玉佩交到白衣的手中。” 第469节:叛将之女? “这。(..info)使用阅,完全无广告!”齐眠的眸光渐渐的黯淡了下去,他接过海棠手中的玉佩,在自己的手心里面缓缓的收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噗。”海棠的口中又喷出一口鲜血,她扬起眉头发出几声苦涩的笑声,她的目光中含着淡淡泪光,停留在齐眠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王爷,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知道越多,下场就会越加的凄惨,像她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 “好。”齐眠的目光瞪着海棠许久,才咬着牙齿说道,“但是你告诉本王,你跟白衣究竟是什么关系?” 难道海棠跟白衣真的是母女吗?但是当年海棠是如何逃离这皇宫,并且在怎么样的情况下面生下白衣的?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个未知的谜团。 海棠轻轻的摇着头,抬起头来看着漆黑的天色,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死心的光芒,她的唇瓣微微的勾起,似是在回忆什么一般,苦涩的笑声在寂静的长廊里面荡漾开来:“王爷是否还记得十五年前的谋反事件?” “谋反?”齐眠的目光迟疑了一下,“若是本王没有记错的话,谋反事件发生的时候,本王才六岁。” 一个六岁的小童能够记得多少事情?但是这件事情跟白衣又有什么关系?难道…… 海棠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的了然,她轻轻的笑了一声,“依王爷的聪明才智,应该已经猜到白衣的真实身份了。” “你是说白衣是叛将之女?”齐眠扬起一抹冷冷的嗤笑。没想到他堂堂一个王爷竟然纳了一个叛将之女为侧妃? “恩。”海棠的头轻点了一下,鲜血沿着唇瓣缓缓的滑落下来,她突然使劲的攥着齐眠的手,眼睛瞪大:“王爷,奴婢求你治好白衣,还有……”海棠似是很吃力的停顿了一下,她大口的喘气之后,才继续说道:“还有就是将玉佩交给白衣……这,这是白衣父母唯一留给她的遗物了。” 说完,海棠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齐眠的身子一直都保持着蹲姿,眼神之中隐隐约约的闪过一丝晦暗。 “王爷在犹豫什么?”闻裴裴站在旁边冷冷的看着这一幕,过了许久之后她才开口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齐眠侧过头去看着闻裴裴的脸,唇瓣勾出一丝的冷笑,他站起来,手重重的在墙壁上面捶打了一下。 “王爷很怕在这里看到本宫吗?”闻裴裴缓缓的走到海棠的尸体旁边,眉心微微的一皱,抬起头对着齐眠似是疑惑的问道:“她死了?” 齐眠的唇瓣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在闻裴裴的身上扫过:“显而易见。不知道如妃什么时候竟然开始关心别人的死活了?” 闻裴裴这么冷血的女人。呵呵~恐怕最终的目的还是想要知道白衣身份的真相罢了。 “本宫在王爷的心中是那般冷血的人吗?”闻裴裴的唇瓣勾起一丝的笑意,她的目光停留在海棠的尸首上面。 第470节:对太后大不敬 似是漫不经心的说道:“其实王爷何尝不是一个冷血的人?你根本就有能力救海棠,可是你却偏偏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百度搜索,..“闻裴裴停顿了一下,缓缓的走到齐眠的身边,手在他的肩膀上面轻轻的拍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其实王爷跟本宫是同一类的人不是吗?” “呵呵~”齐眠呵呵的冷笑了几声,他将玉佩递到闻裴裴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现在这块玉佩你想要怎么处置它?” 当初闻裴裴答应白衣会找出她的亲生母亲,但是现在却发现事实并不是她所料想的那样?现在他倒是很有兴趣知道闻裴裴这个女人到底又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闻裴裴的手握住玉佩,冰凉的玉佩在她的手心中一点一点的温热起来,她抬起头,对着齐眠露出一抹爽朗的笑意,“这块玉佩就暂时交给本宫保管了,不知道王爷意下如何?” 齐眠轻轻的摇了一下头,身子往后面一跃,消失在闻裴裴的面前。 第二天一早,闻裴裴还躺在床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小太监惊慌失措的叫声:“太后驾到。” 闻裴裴依旧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旁的婢女怯怯的上前轻轻的摇动着闻裴裴的身子,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的惊慌。 “唔。”闻裴裴的身子将被子一卷,往床的里面挪去。 “恩?”太后的眉心轻轻的挑动了一下,她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闻裴裴,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厌恶的光芒,她威严的朝着身边的婢女说道:“如妃娘娘还没有起来?” “是……?”小婢女的腿已经情不自禁的开始打起了哆嗦,她脸色惨白的望着床上的闻裴裴。 “来人。”太后的声音低沉却威严的在室内响起。 “奴才在。”一个太监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跑进来,跪在太后的面前。 太后的手指指向床上的闻裴裴,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丝的笑意,另外一只手不停的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敲动着:“告诉哀家,现在如妃躺在床上,哀家站在这里等着她醒来,按照宫中的规矩应该要怎么做。” 太监抬起衣袖偷偷的抹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他的唇瓣张合了好几下,才说道:“回……回禀太后,按照宫中规矩,如妃娘娘这么做,实乃对太后大不敬。应该褫夺封号,重打三十大板,打入冷宫。” “看来你还记得。”太后原本严肃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抹的笑意,但是那笑容之中却没有带着半点真心的成分,她回过头去看着闻裴裴,厉声说道:“那你们还等什么?难道真的要哀家站在这里等着如妃醒来不成?” “是。“太监偷偷的抹去自己额头上面的汗水,看着床上闻裴裴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的纠结。一边是太后,一边是皇上现在最宠爱的妃子,这实在也太为难他这个做奴才的了。 太监偷偷的对着一旁的两个婢女使了一个眼色,两个婢女心领神会的将闻裴裴从床上拖了下来。 第471节:欠下一个人情 “哎哟。../”闻裴裴从床上被惊醒,她抬起头对上太后的双眼之后,半晌都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很陌生的眼光的在太后的身上四下的打量着。 当太后的目光对上闻裴裴清澈的眸子之后,身子缓缓的往后面踉跄了几步。 像,这双眼睛实在是像极了当年的皇后。难怪现在的皇上会如此宠爱这个女人。 但是终究是红颜祸水,她绝对不可以让这个有前皇后影子的女人继续留在这里。 “还不快动手。”太后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两边的太监,声音之中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她目光炯炯的看着闻裴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刚刚被惊醒的闻裴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刚想开口,但是一块板子已经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身上。 太后看着闻裴裴有些吃惊的表情,唇瓣淡淡的扬起一抹笑意:“哀家现在是在教如妃做人的道理。” 闻裴裴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忍着剧痛不叫出声,但是一直都用一种愤愤的目光瞪着太后。 太后冷笑一声在一旁的凳子上面坐下,目光停留在闻裴裴已经咬出血的唇瓣上面,悠悠的开口说道:“想不到你的骨头还真是挺硬的,继续给哀家重重的打。” 齐木才刚刚下朝,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跑到他的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皇上,不好了……太后正在责打如妃娘娘。” “什么?”齐木大吃一惊,他的眉头深深的锁起,他看着小太监的脸缓缓的说道:“你说什么?太后正在责打如妃?” 怎么会这样?母后跟如妃从来都没有照过面,好端端的母后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行为?这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皇上。”小太监一脸焦急的看着齐木:“皇上还是先移驾吧。如妃身娇肉贵,恐怕是禁不起太后的责打。” 齐木一甩衣袖离开了。身后的小太监唇瓣微微的扬起一抹笑意,他伸手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闻裴裴,今日本王救了你一命。你又欠下本王一个人情咯! 齐眠的手捂上自己的胸口位置,他望着齐木离去的方向,唇瓣中溢出一抹苦涩的笑意。然后施展轻功离去了。 “母后。”当齐眠赶到的时候,闻裴裴的身上已经血迹斑斑了。就连唇瓣上面也已经咬出了一个口子。 “皇上来了?”太后从凳子上站起来,缓缓的走到一脸严肃的齐木面前,唇瓣扬起一丝的假笑,她的眸光在闻裴裴的身上扫过,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的说道:“皇上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 看来这个皇宫之中应该有这个女人的奸细才对!这个女人实在是不简单。 “如月。”齐木快步的走到闻裴裴的身边,将她已经虚弱的身子搂进自己的怀里,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心疼。他朝着身边的太监大声的吼道:“传太医!” “皇上。”闻裴裴苍白的脸上勉强的扯出一抹的笑意,她先是偷偷的瞟了一眼太后,然后身子往齐木的怀里缩了一下,声音之中带着淡淡哭腔的说道:“臣妾,臣妾以为……” 第472节:丝丝的恐惧 话还没有说完,闻裴裴已经晕倒在齐木的怀中了。../top/小说排行榜 “传太医!”齐木睁着一双血红的双眼,朝着外面大声的吼道。 “皇儿。”太后的脚步有些虚无的往齐木的身边走了过来,她的目光中隐隐的流露出一抹失落的神色。 “母后。“齐木抱着闻裴裴的身子从太后的身边擦身而过:“儿臣晚点再来向您请安。” 太后看着齐木离去的背影,身子往后退去撞到桌子上面才停了下来。她的手撑在桌子上面,目光之中闪动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皇上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将她这个母后独自留在这里? 红颜祸水呐!当真是红颜祸水! “琳嫔娘娘。”琳嫔正在院子里面修剪树枝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岚月的声音。 琳嫔放下手中的大剪刀,回过头去对着岚月微微一笑:“你是媛嫔身边的人?” 呵呵~难道媛嫔是改变了心意不成?但是竟然只是派个丫鬟过来,是不是太不给她面子了? “奴婢给琳嫔娘娘请安。”岚月恭敬的行了一个礼,抬起头来看着琳嫔说道:“奴婢是奉主子的命令来给琳嫔娘娘带几句话。” “哦?”琳嫔的眉眼之间扬起一抹的笑意,剪刀在她的手中轻轻的挥动着,小心的修剪着青松:“不知道媛嫔有什么话想要跟本宫说?” 岚月的唇瓣轻轻的扬起,她的眸光定在琳嫔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媛嫔娘娘说,希望以后琳嫔不要再去打搅她了。” “什么?”琳嫔手中的剪刀重重的拍在石桌上面,她的唇瓣微微的翘起一个细小的弧度,似是在嘲讽一般的说道:“不知道你家主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岚月刚刚想张口说什么,但是一队侍卫却从门口走了进来,不由分说的将琳嫔的手扣住了。 “你们要做什么?”琳嫔的脸色一变,双手不停的挣扎着。 岚月见到此状刚想往后面走去,但是身后却传来了齐木威严的声音:“给朕站住。” “皇上吉祥。”岚月侧过身子去,对着齐木行了一个礼,但是额头上面沁出了薄薄的细汗。她的双手握成拳头,眼角偷偷的瞟向琳嫔的方向。 “皇上……”琳嫔见到齐木像是抓住了一株救命稻草一般,身子拼命的要往齐木的方向挤过去。 “放肆。”齐木狠狠的甩动了一下衣袖,用一种很冷漠的目光在琳嫔的身上扫过,唇瓣扬着一丝冷笑,“琳嫔,朕实在想不到你竟然会是这般歹毒的一个女人。” 琳嫔的身子往地上倒去,但是她却拼命的伸直了手,想要抓住齐木的衣服,眼神之中流露出丝丝的恐惧:“皇上,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不明白?”齐木的身子缓缓的蹲下去,他的目光死死的定在琳嫔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敢告诉朕如妃受伤的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吗?” “如妃受伤了吗?”琳嫔的脸上露出一点的犹豫,她用力的攥着齐木的衣角不肯松手,眼神之中流露出淡淡的恐惧:“皇上,臣妾不知道这件事情,求皇上明察啊。” 第473节:臣妾是冤枉的 “明察?”齐木的眸子瞪得更大了,他紧紧的咬着牙齿说道:“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top/小说排行榜来人,把人给朕带上来。” “参见皇上。”一个小太监哆嗦着双腿跪在齐木的面前,他的脸色中泛出淡淡的苍白,在目光触及到琳嫔之后,明显的闪躲了一下。 “琳嫔。”齐木的目光在小太监的身上扫过,他看着琳嫔问道:“你告诉朕,你可认得他?” 琳嫔的目光停留在小太监的身上,她紧紧的皱着眉头,将小太监上下打量了许久之后,才坚定的摇着头说道:“臣妾从来没有见过他。” “没有?”齐木的眉心轻轻的挑动了一下,他回过头去看着小太监,缓缓的问道:“琳嫔娘娘说没有见过你。” 小太监颤抖的伸出双手指着琳嫔说道:“是琳嫔,是琳嫔娘娘指使奴才去太后的寝殿告状的。” “告状?”齐木缓缓的走到小太监的身边,揪着他的领子说道:“|那你告诉朕,琳嫔让你去太后面前说了些什么?” “说……”小太监偷偷的瞟了一眼琳嫔,才硬着头皮说道:“琳嫔娘娘要奴才去告诉太后,说是……说……” 小太监愣在那里迟迟都不敢再说下去,头越来越低垂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 “说什么?”齐木倒是甚是冷静,他淡淡的在琳嫔惨白的脸上面扫过,冷冷的说道:“怎么不说了?继续给朕说下去。” “是。”小太监轻轻的磕了一个头,咽了一口口水之后才继续说道:“-琳嫔娘娘让奴才告诉太后娘娘说是……说是如妃娘娘被前皇后的魂魄附身了。” “你胡说!”琳嫔很激动的站起来朝着小太监大声的吼道,然后转过头去对着齐木拼命的摇着头说道:“皇上,臣妾没有,你相信臣妾吧。” 齐木重重的哼了一声,在看着琳嫔的时候,目光之中不带一点的感情:“相信你吗?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要朕相信你。” “皇上。”站在一旁的岚月忽然哭哭啼啼的跪了下去,她的手指颤抖的指向琳嫔,带着哭腔说道:“这件事情奴婢可以作证,当初琳嫔要媛嫔娘娘一起陷害如妃娘娘,但是媛嫔娘娘不肯。所以……所以……” “说下去。”齐木的声音之中不带一点的感情,他的目光冷冷的停留在岚月的身上。 琳嫔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了,她的唇瓣轻轻的颤抖着,连反驳都没有力气了。身子像是一坨泥土一般的瘫软在地上,唇瓣张合着,只是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皇上,臣妾是冤枉的。” 齐木看着琳嫔的脸,淡淡的摇了一下头,她回过头去看着岚月,口中飘出淡淡的疑惑:“你说媛嫔也知道这件事?” “是。”岚月低垂着头,低声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媛嫔为何不把这件事告诉朕?”齐木淡淡的问道。声音冷冷的在空气中飘散出来。 岚月抬起头来偷偷的瞄了一眼齐木的脸色,轻声的说道:“娘娘以为琳嫔娘娘是随口说说的,所以不敢告诉皇上。” 第474节:沉默不语 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屋顶上面闪过。(..info好看的小说)../齐木抬起头看着那道身影,唇瓣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闻裴裴趴在床上,表无聊赖的玩弄着自己的衣襟,口中幽幽的叹息了一口。 “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这么好的兴致。”齐眠的声音似笑非笑的在窗户旁边响了起来。 闻裴裴抬起头看着站在窗外的齐眠,唇瓣勾起一朵笑靥:“王爷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大白天的竟然也敢跑到本宫的寝殿里面来。难道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发现?”齐眠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爽朗的笑了几声,他的目光中带着淡淡的笑意,盯着闻裴裴的身子:“臣的本事,恐怕这宫里还没有几个人能抵挡的了。(..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闻裴裴冷冷的看了一眼齐眠,然后转过身子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似是在自嘲一般的说道:“若是被人发现了,本宫倒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才可以逃脱这里?” “逃脱?”齐眠的眉毛轻轻的扬动了一下,他的唇瓣淡淡的扬起一丝的笑意,目光停留在闻裴裴的身上:“听起来你怎么好像很想逃脱这里?” 当初是她自己主动回到这里的,不是吗? 现在……呵呵。 女人的心思当真是难以揣测! “本宫……”闻裴裴的声音很轻,但是目光却幽幽的望着远方,她轻轻的叹息了一口,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惆怅:“到底回到这里对本宫来说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齐眠看着闻裴裴一脸纠结的模样,唇瓣一扬,讥讽的说道:“难道你已经重新爱上齐木了吗?” 女人,永远都是这么心软。 齐眠看着闻裴裴沉默不语的样子,双手在身边握成两个拳头,指甲扎进肉里面,殷红的鲜血沿着手指缝不停的往下面滴落下来。 他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唇瓣,“你好好休息。” 说完,便施展轻功离去了。 齐眠站在一棵大树前面,不停的捶打着面前的树干,大片的树叶从上面掉落下来,粗糙的树皮已经磨得他的手血迹斑斑了。 “四王爷,何必动这么大的脾气?”齐木的声音冷冷的在齐眠的身后响起,他看着树干上面的鲜血,唇瓣微微的勾起。 “皇上?”齐眠回过头去,在对上齐木的时候,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疑惑,过了一会他似是明白了一般,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唇瓣,目光幽幽的对上齐木的眸子,牙齿轻咬着说道:“皇上派人跟踪臣下?” 齐眠的脸色微微一变,这么说来,闻裴裴的身份岂不是已经…… “呵呵……”齐木没有直接回答齐眠的问题,只是淡淡的嗤笑了一声,眼神死死的停留在齐眠的身上,淡淡的反问道:“皇宫禁院,天子威严。与其说是跟踪四王爷,倒不如说是朕对四王爷很感兴趣。” 想要跟踪齐眠,那不是小事一桩? “看来皇上是什么事情都知道了。”齐眠似是自嘲一般的在自己的额头上面重重的拍了一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落。 第475节:未雨绸缪 “是。.info..”齐木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他看着齐眠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坚定的神色,拳头在自己的身子旁边渐渐的收紧:“但是朕想听你亲口说一句,如妃到底是不是闻裴裴。” “闻裴裴?”齐眠的眸光淡淡的在齐木的身上扫过,他的唇瓣轻轻的勾动了一下:“你不是已经都知道了。” 现在何必又要多此一举呢?如妃是不是闻裴裴对齐木来说究竟是不是那么重要呢? “朕想要亲口听你说一句,如妃到底是不是闻裴裴?!”齐木似乎有些失控了,他的额头上青筋跳动着,目光之中流露出一丝的凶狠。.info[] 齐眠回过头去看着齐木许久许久,他的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丝笑意,他缓缓的挪动着步子往齐木的面前走去:“皇上,如妃到底是不是闻裴裴有那么重要吗?如果如妃真的是闻裴裴的话,皇上会在太后跟闻裴裴面前做出怎么样的选择?” “这……”齐木看着齐眠的,神色之间流露出一抹淡淡的迟疑,他紧紧的咬着牙齿,似是有些愠怒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臣的意思是,难道这样相安无事下去不好吗?”齐眠淡淡的嗤笑了一声,一只手在树干上面轻轻的抚摸着,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如妃永远都是如妃,这样太后也可以安心了不是吗?” “看来你倒是想了不少的事情。”齐木的语气之中不知道是夸赞还是在嘲讽。 “臣向来都会未雨绸缪。”齐眠浅笑着,目光在齐木的身上扫过,他看着齐木的身后,缓缓的说道:“臣原本以为皇上会带人来抓臣,看来这点倒是臣计算错误了。” “呵呵。”齐木淡淡的笑了一声,目光停留在齐眠的脸上:“王爷是我齐都的栋梁,朕怎么会舍得带人来抓你?” “哈哈!”齐眠抬起头来哈哈的大笑了几声,缓缓的举步往齐木的身后走去。 齐木疑惑的看着齐眠的动作,唇瓣淡淡的勾起,“是朕太心急了,但是没有关系,朕会给王爷几天的时间好好的考虑一下。” 齐眠侧过头去看了一眼齐木,唇瓣缓缓的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嘘。”一阵怪异的声音在空中响起,齐木抬起头来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眸光渐渐的暗淡了下去…… 而这边,太后端坐在凳子上面,目光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男一女,声音之中带着严肃的问道:“抬起头来。” 跪在地上的安如月哆哆嗦嗦的抬起头,脸色惨白之中泛着淡淡的青色:“民女安如月参见太后。” “安如月?”太后的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丝的笑意,她的目光始终都停留在安如月的脸上,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疑惑:“你是安如月?” “是。”安如月颤抖着身子回答,连腿都开始颤抖了。 “哀家记得安如月不是已经入宫了?”太后缓缓的走了下来,她脚步轻盈的在男子的面前踱着,那脚步甚是轻盈,但是听在男子的耳中却有如雷鸣:“难不成是哀家记错了不成?” 第476节:相似的眸子 “太后饶命。(..info)百度搜索,..”男子对着太后不停的磕头,他微微的抬起头,看着太后,脸上露出一丝的惧意:“臣有罪。” “哦?你有罪?”太后的眉心轻轻的挑动了一下,她轻笑一声说道:“哀家都还没有说呢,你这么快就承认自己有罪了?” 男子的手揪着一旁安如月的肩膀,老泪纵横的说道:“启禀太后,送进宫来的安如月其实是假的。”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身边脸色惨白的安如月,叹息了一口才继续说:“其实这才是老臣的女儿。(..info)” “荒唐!”太后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怒气的吼道:“你是老糊涂了不成,竟然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送到皇上的身边,若是皇上出了什么事情。你担待得起吗?” 难怪宫中的如妃拥有一双跟闻裴裴那么相似的眸子,难道她真的是…… “太后,老臣实在是有苦衷的啊。”男子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抬起头来用一种视死如归的目光看着太后说道:“当初,那女子用小女的性命来威胁老臣,老臣实在是没有办法。” “太后。(..info好看的小说)”安如月跪在地上,大着胆子扯住了太后的裙摆,抬起头来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太后说道:“爹爹是为了救小女的性命才这么做的,求太后恕罪。” 太后的脚轻轻的一扬,将安如月的身子踹到一边,紧紧的咬着牙齿,缓缓的蹲了下来,她用手掐着安如月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说道:“为了你?你的命难道比的上皇上的矜贵吗?” 现在闻裴裴这个女人回到皇上的身边了,现在……现在她究竟应该怎么办才好。 “母后。”齐木冷冷的看着这里面发生的一切,过来许久他才冷冷的说道:“母后这是又在上演哪一出?” “皇上。”男子在见到齐木的时候,身子明显的哆嗦了一下。 “皇上怎么来了?”太后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丝的疑惑,她的眼神在安如月的身上扫过,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唇瓣,手指指着安如月说道:“皇上来的正好,哀家这里正在上演一场好戏,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兴趣坐下来陪着哀家一起看。” 齐木淡淡的耸动了一下肩膀,轻笑一声,朝着太后行了一个礼说道:“既然母后这么说,儿臣倒是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木缓缓的走到太后的身边,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安如月身上的时候,唇瓣淡淡的勾起一丝笑意,“抬起头来。” 安如月缓缓的抬起头,当目光触及到齐木的时候,她的脸微微的红了起来,“民女参见皇上。” “恩。”齐木淡淡的恩了一声,他淡淡的嗤笑了一声:“不知道安大人今天怎么突然带着一个女子来到了母后的身边。” 太后的手指指着安如月,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严肃的神情:“皇儿,这才是真正的安如月!” “哦?”齐木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的诧异,他似是在开玩笑一般的说道:“难不成安大人有两个女儿都叫安如月?” 第477节:稍安勿躁 “皇上。(..info好看的小说)百度搜索,..”男人磕了一个头刚想说话,但是却被齐木冷冷的打断了。 “安大人,别怪朕不提醒你。”齐木轻轻的扯着自己的衣袖,漫不经心的说道:“有些话稍有差错,可是会人头落地的。” “是。”男人的头垂的更低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思忖了许久,才抬起头用一种视死如归的目光看着齐木说道:“臣有一件事情希望皇上可以应允。” “说。”齐木也不罗嗦,只是冷冷的说道。 “臣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皇上可以赦免微臣家人的死罪。”男人抬起头看着齐木,眼神之中闪动着坚定。 “你这是在跟朕谈条件?”齐木的目光之中闪动着一丝隐隐约约的怒火,声音像是冰块一般的寒冷。 “皇上。”男子抬起头看着齐木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的软弱,他的唇瓣轻轻的张合着,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讽刺:“微臣这么多年来一直为齐都鞠躬尽瘁。现在只是求皇上饶恕了微臣的家人……” 男人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男人的身子忽然往太后的脚边倒了下去,背后赫然插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info[] “爹~”安如月朝着男人的方向扑了过去,但是一把匕首划过她的脖子,鲜血从她的脖子上面喷涌出来。 “来人……护驾。”太后被吓得脸色惨白,她惊慌失措的朝着外面吼道。齐木则依旧是一副泰然的样子,他的唇瓣轻轻的扬着,看着匕首的目光之中带着深意。 “母后。”齐木伸出手握住了太后的手,他的唇瓣始终都轻轻的扬起,目光之中流露出一丝的淡然:“稍安勿躁,那个人已经走了。” “皇上,属下护驾来迟。”一个侍卫首领模样的人,跪在齐木的面前,他的额头上面沁出一层淡淡的薄汗,目光触及到地上的两具尸首之后,脸色微微的一变,唇瓣轻轻的张合了几下,但是始终都没有开口说什么。 “退下吧。”齐木轻轻的扬了一下衣袖,声音之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倦意,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齐木扶起太后有些虚弱的身子,缓缓的往榻上走去。 “皇儿。”太后的手扣在齐木的手上,眉心深深的锁着,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母后。”齐木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丝坚定的光芒,他的唇瓣若有若无的荡漾着一丝的笑意,目光坚定的停留在太后的身上,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儿臣有些事情想要跟母后说清楚。” “呵呵。”太后冷冷的笑了一声,她轻轻的推开了齐木的手,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她的眼神停留在地上的两具尸首上面,声音像是从冰窖里面传出来的一般:“其实皇上早就已经知道安如月不是真的安如月,不知道哀家说的是还是不是。” “是。”齐木见到太后这么说,也不隐瞒了,他的牙齿轻轻的碰撞在一起,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冷意,“儿臣早就知道其实安如月就是闻裴裴了!” 第478节:红颜祸水 “呵呵,当真是这样。(..info好看的小说)../”太后的唇瓣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她的身子往后面的凳子上面踉跄了一下,看着齐木的目光之中满是悲怆,“皇上,你当真为了一个女子要这么对待自己的母后吗?” “母后。”齐木侧过身子来朝着太后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脸上的表情未变,“母后应该知道,闻裴裴这个女人在儿臣的心目中究竟有多么重要。但是这么久以来,儿臣始终都不明白,为何母后要这么针对她?!” “针对?”太后呵呵的冷笑了几声,唇瓣张合着,笑声之中带着凄惨的说道:“皇儿,母后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都是为了你啊!你现在竟然说母后针对她?!” 难道这么久以来,皇上始终都不能明白她的心意吗? 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她这个做母后的在枉作小人了不成?闻裴裴啊闻裴裴!红颜祸水!这真是红颜祸水啊! “母后。(..info)”齐木似乎觉察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了,他的手缓缓的揽在太后的肩膀上,似是在闲聊一般的说道:“母后,现在她已经是如妃了,母后难道不可以放她一条生路吗?” “啪。”太后回过神来朝着齐木的脸上重重的甩了一个巴掌,牙齿咬在嘴唇上面,殷红的鲜血沿着唇瓣滑落下来。 太后看着齐木的目光之中隐隐的流露出一丝失望之情,她轻轻的摇着头,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放她一条生路?那谁会来放我们母子俩一条生路?” 太后停顿了一下,她的手在榻上面重重的敲击了几下,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皇上,你登基这么久以来,难道还不清楚这个世界吗?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是你输了,没有人……没有人会放你一条活路的。” “母后,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齐木双膝跪下,他抬起头来看着太后的眼神之中隐隐的流露出一丝坚定,他咬合了一下牙齿说道:“还望母后明示。” 太后的双手扣在齐木的肩膀上面,使劲的摇晃着齐木的身子,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皇上,安先生说过的。你绝对不可以将这个女人留在身边,否则到时候葬送的是我齐都的江山,你懂不懂。” 太后微微的喘息了一口,原本精致的脸上,此刻已经变得狰狞起来。她继续说道:“若是到时候江山葬送在我们母子的手中,哀家到了地下,实在是无颜面见列祖列宗了。” 而齐木则是彻底的被太后的这番话震惊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神空洞的停留在太后的身上,口中还在喃喃的重复说道:“母后的意思是说,闻裴裴是祸水?” 怎么可能?这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 “不。”齐木失控的推开了太后的手,他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眼神空洞的在太后的身上扫过,头拼命的摇晃着,然后转身向着门外冲了出去。 屋顶上面,一身黑衣的闻裴裴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两只手紧紧的攥成一团。 第479节:伤势如何了? “走。(..info)..”齐眠从后面揪着闻裴裴的领子,带着她往皇宫外面的飞了出去。 “你放开我。”才刚出皇宫,闻裴裴便从袖间扬出一把匕首,匕首在齐眠的脸上擦过,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你越来越耐不住性子了。”齐眠淡淡的嗤笑了一声,手轻轻的在自己脸上的伤口上面抹过,但是目光刚却始终都停留在闻裴裴的身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是在考虑什么重大的事情一般,过了许久之后,他才试探一般的问道:“你什么都听到了?” “不错。.info”闻裴裴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目光幽幽的在齐眠的身上扫过,她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淡淡的嗤笑一声说道:“什么都明白了?看来有些事情王爷应该比本宫早知道才对?” 这个齐眠到底隐瞒了她什么事情?祸水?还有好端端的太后为何说她是祸水? “呵呵~”齐眠呵呵的笑了几声,但是笑声之中却没有半点真诚的含意,他的目光停留在闻裴裴的身上说道:“白衣已经清醒过来了,不如你随本王到庵堂里面走一趟。” “好。”闻裴裴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心里却咯噔的不安了一下,总是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好像要发生一般,但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庵堂里面,白衣显得清瘦了许多,她跪在菩萨的面前,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手上的木鱼,一副虔诚的模样。 闻裴裴站在外面静静的看着白衣的模样,但是眉头却深深的锁紧了。过了许久之后,她才抬起手,在门上轻轻的敲了一下,淡淡的唤了一声:“白衣。” 白衣在听到闻裴裴的声音之后,没有立刻回头,而是虔诚的磕了一个头之后,才缓缓的回过头去,对上闻裴裴的眸子,唇瓣淡淡的扬起:“娘娘。” 她心中幽幽的叹息了一口,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有些事情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本宫现在可以跟你谈谈吗?”闻裴裴的目光始终都停留在白衣消瘦的脸颊上面,声音之中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 白衣对着闻裴裴行了一个礼,放下手中的木鱼,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娘娘不如移步到后堂说话。” 闻裴裴的目光在白衣的身上上下的打量了一番,之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后堂的方向走去。 闻裴恶评坐在石凳上面,抬起头来看着碧蓝色的天空,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东西。白衣端着一杯茶,踌躇了许久之后才举步走到闻裴裴的身边,说道:“娘娘,请用茶。” 闻裴裴接过茶杯,但是目光却却始终都停留在白衣的身上,过了许久之后,她才淡淡的抿了一口茶,目光在院子里面环顾了一下说道;“这个地方还当真是清幽,的确是个养伤的好地方。” 白衣站在一边,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闻裴裴站起来,轻轻的往前面踱了几步,才转过身来对着白衣说道:“这么多天了,不知道你现在的伤势如何了?” 第480节:后患无穷 “多谢娘娘费心。(..info好看的小说)../top/小说排行榜”白衣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唇瓣,眉心轻轻一动,说道:“白衣的伤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闻裴裴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目光停留在白衣的身上,她的唇瓣淡淡的扬起一丝冷笑,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般,“本宫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你。” “娘娘请讲。”白衣一脸平静的对着闻裴裴说道。 闻裴裴缓缓的走到白衣的身边,手轻轻的抬起白衣的下巴,但是目光之中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冷意,”本宫怎么知道你现在说的,什么时候是真话,什么时候是假话?” 当初的教训还不够吗?若非当初误信了白衣,现在她也不会落到如此的光景。 “娘娘。”白衣见到闻裴裴的样子也没有露出一丝的惧意,反而将手扣在闻裴裴的手上,一字一句的说道:“白衣是一个从鬼门关饶了一圈回来的人,现在的白衣还有什么好欺骗娘娘的?” 白衣停顿了一下,看着闻裴裴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更何况娘娘是一个聪明人,白衣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逃得过娘娘的法眼。” “哼~”闻裴裴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她没有再坚持说什么,只是松开了扣着白衣的手,转身在凳子上面,但是目光却死死的停留在院子门口的方向。 “王爷,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般偷鸡摸狗的偷听伎俩?”闻裴裴的声音冷冷的在空气中荡漾出去。 齐眠呵呵的笑了几声,从院门口走了出来,他看着闻裴裴和白衣,似是在自我嘲讽一般的说道:“不知道是不是本王的武功退步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娘娘发现了。” 看来他应该要好好的勤加练习才是,要不然说不定到以后他连闻裴裴这个女人都打不过了。 闻裴裴的目光淡淡的在齐眠的身上扫过,她冷冷的对着白衣说道:”当年安先生到底留下了什么秘密?竟然要让太后非置本宫于死地不可?” 白衣轻笑了一声,眼神之中尽是清澈的光芒,她看着闻裴裴一字一句的说道:“当年师伯给白衣留下了半个锦囊,但是现在已经落入了太后的手中,白衣依稀记得里面的内容。” “什么内容?”闻裴裴似乎有些激动的扣住了白衣的手臂,她的唇瓣被牙齿轻轻的咬着,目光之中闪烁着一抹激动的光芒。 白衣歪着头,思索了一会才说道:“大致意思应该是皇上在得到齐都的江山之后一定要杀死娘娘,若是没有杀死娘娘的话,恐怕会后患无穷。” 闻裴裴听到这里,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杀气,她的手握成拳头重重的在桌子上面敲打了一下,一条细小的裂缝在闻裴裴的拳头下面散开出去,她紧咬着牙齿,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的冷笑着说道:“难怪,难怪太后当初会突然转变态度,要杀了本宫。” 但是最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真相竟然是这样的残酷。 第481节:势不两立! 棋子?!原来这么多年以来,齐木从来没有真心的待过她,她始终都是握在他们母子手中的一枚棋子,想要的时候就要,想杀的时候就杀。../top/小说排行榜没有一点的余地。 呵呵~齐木,从今天起,我闻裴裴与你势不两立! “若是没有杀死呢?”齐眠的眉心深深的锁成一团,他似乎有些紧张的追问下去,目光有些纠结在闻裴裴的身上扫过,才继续问道:“安先生有没有交代清楚。” “不知道。”白衣似乎很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头,抬起一双血红的眸子看着齐眠说道:“我不知道了,师伯没有告诉白衣,白衣什么都不知道。” 闻裴裴侧过身子来,双手紧紧的扣在白衣的手臂上,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凶狠的光芒,她拼命的晃动着白衣的身子,声音之中似乎已经有些失控了:“白衣,你告诉本宫,另外的半个锦囊在哪里?” 她一定要比齐木她们先得到剩下的半个锦囊! “好了。”齐眠看到白衣痛苦的表情,似乎有些于心不忍了,他抓着闻裴裴的手,两人四目相对,齐眠一字一句的说道:“好了,你不要再逼她了。给她点时间冷静一下。” 闻裴裴的眼神之中露出死死的血丝,她的牙齿紧紧的要在自己的唇瓣上,连咬破了都没有察觉,过了许久她才重重的推开了白衣,原本清澈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一抹的失落,她举起双手捂在自己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道: “给她时间?那谁来给本宫时间?要是剩下的半个锦囊让太后她们找到了,本宫就什么都没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齐眠看着闻裴裴的样子,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上前扶起白衣的身子,侧过头去对着闻裴裴才刚想开口说什么。但是闻裴裴已经从他的面前跑开了。 他刚想跟上去,但是白衣却满脸苍白的扯着他的衣服,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睛里面闪烁着大滴大滴的泪水:“王爷~” 齐眠对着闻裴裴离去的背影,幽幽的叹息了一口,然后扶起白衣的身子,语气之中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本王先扶你到房间里面休息一下。” 闻裴裴独自坐在尼姑庵的后门口,似是疲倦的靠在门上,口中幽幽的叹息了一口,但是她却听到远处远远的传来了马蹄声。 有人?!她警觉的站起来朝着外面望去,只见大片的官兵正向尼姑庵的方向过来。 难道又是太后的人?闻裴裴的心里面闪过一丝的不妙,她转身向着后院的方向跑去。看来太后这次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几个人了。 “啪。”齐眠才刚刚将白衣扶到床上,但是一道重重的推门声却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娘娘?”白衣苍白的唇瓣之中疑惑的吐出两个字,目光疑惑的在闻裴裴的身上打量着。娘娘现在为何一副焦急的模样跑了回来?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嘘。”闻裴裴打了一个手势,在自己的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第482节:来势汹汹 她压低了声音,看着齐眠和白衣的眼神之中充满了严肃的说道:“快,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齐眠看着闻裴裴一副紧张的模样,眉心深深的锁成一团,他压低了声音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裴裴抬起头来严肃的看了齐眠一眼,淡淡的说道:“现在有大队的兵马正在上山,看来太后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真实身份。”耳边的马蹄声渐渐而至,闻裴裴盯着齐眠喝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难道你想看到你的女人死在这里吗?”说完看了看白衣,白衣垂目,很快又抬眼看了看齐眠。 齐眠走到窗边,果然成群结队的兵马已经逼到了半山腰上,来势汹汹的,看样子是一定要抓住他们三个人了。急忙回头对闻裴裴说:“我背着白衣,从后院走。” 闻裴裴点点头,忙帮着齐眠收拾物品,将白衣抱起来的时候她不住的咳嗽。闻裴裴道:“你怎么样?能不能够撑得住?”然后就不断的重复起这个动作,好在柴火比较多,油每次只需沾上一点就够了,这火遇到了油,真是连水都浇不息的,这样居高临下的扔过去,即便只有一个人,也够他们忙活好一阵子的了。 白衣苍白一笑,摇头说:“我不碍事,我们快点逃走吧!” 三个人推开了后门,正准备逃跑,闻裴裴突然想到了什么,对齐眠说道:“你们先逃,我随后跟上来。”齐眠不解的看着她,还没有来的及说话。闻裴裴便说道:“你放心,我还没有蠢到要寻死的地步,我不过是想要拖延一点时间,好让我们能够成功的逃跑。” 齐眠点点头,看了看后背上趴着的白衣,她的呼吸这样的急促,别说走路了,就是我背着她稍微走的快一点她也会受不了。对闻裴裴点点头,感激的说道:“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 闻裴裴看着他,说:“你们放心吧,我一身轻,一会怎么也会追的上你们的。” 齐眠背着白衣匆匆而去,闻裴裴回头看了追兵,眼看就要杀过来了,她四处的找寻有没有能够御敌的武器,突然见到了厨房里面还有一壶油,旁边是厚厚高高的柴堆,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为首的兵头子伸长了脖子看了看,说:“他们一定是藏在这尼姑庵里面,今天一定要抓活的。”身边的副将听了连连点头说是。然后身形一仰,冲身后的士兵吼道:“都听到了没有,抓活的,抓到了重重有赏!” 士气为之一振,纷纷挥舞着拳头,这些士兵大多都是穷苦人家出身,要不是实在活不下去了,谁也不会跑来当兵,很难有出头之日不说,还得随时面临生命危险,今天见到有重赏可以拿,先不管是什么赏赐,闷头冲上去再说。 这尼姑庵是依山而建,地势易守难攻,闻裴裴看了看形势,果断的取出火折子点燃了木柴,然后举着木柴沾上油,柴火烧的噼里啪啦的,定了定神,奋力的往那些士兵的方向扔了过去。 第483节:一刻都不能够歇息 果然,那些人见到纷纷落下的火球一样的东西,有的已经打到了队友的身上,吓得连滚带爬的,就是拍不掉那火,一时间队伍有些乱了。../top/小说排行榜 兵头子见到这样的情况,心里也是害怕,没有算准敌人会有反抗的余地,所以自己为了显示英勇站在了军队的最前方,此刻也是后悔极了。他略微颤抖的问一旁的副将,说:“他们不是只有三个人吗?而且还有一个人重伤了,怎么还会有反手的余地?” 副将也是十分的害怕,因为是他打包票说这一次的围剿只会成功不会失败,到时候好在太后的面前邀功请赏。便哆哆嗦嗦的回答:“大人不要担忧,小的一定会为大人扫清障碍的。”话音刚落,一个火折子就扔到了他的脚边,火折子到了地上之后一阵火星冒了出来,沾到了他的军靴上面,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火星子,这副将却吓得哇哇的大叫起来,一边跑着跳着,一边问亲信自己的头发有没有烧着。 原本已经混乱的军队见到副将这样的惊慌,就更加的散乱起来,纷纷要丢下武器逃跑。总兵狠狠的骂道:“没用的东西!”抽出刀鞘,一刀刺进了副将的肚子,说道:“临阵脱逃,老子叫你去见阎王!”说完轮声喊道:“还有没有谁要后退的,下场就跟他一样!” 或许是副将的胆小激起了总兵自以为是的英雄气概,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喊道:“给我冲上去!” 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闻裴裴冷冷的看着下面一片混乱的情景,冷笑道:“真是一团废物。[..info超多好看小说]太后说我是祸水,必要除掉我才能够永保齐都千秋万代,哼,如果军队都是这样的素质,齐都不亡才怪!”然后赶紧锁上了正门的门窗,从后门出去直追齐眠。 齐眠此刻将白衣放到了一颗大树下面,他现在已经距离尼姑庵有一段路程了,耳边听到身后喊打喊杀的声音,闻裴裴又不见踪影,十分的着急。 白衣看在眼里,说:“你不如回去看看,她一个人恐怕应对不来。” 齐眠见到白衣白的像纸一样的脸庞,于心不忍,走到她的身边,说:“我先带你离开吧,刚刚是感觉到你呼吸太过急促才停下来的。” 白衣明白了齐眠这是在安慰自己,十分感动他的这一片心意。正要再说什么,突然见到前面有一个瘦小的身影奔跑了过来,脸上的笑容顿时展开了,指着身影对齐眠说:“你快看,那不是娘娘吗?” 齐眠急忙的回过头来,果然是闻裴裴,高兴的转身奔了过去,两个人见面之后齐眠赶紧检查一下闻裴裴周身,没有一处明显的伤痕,再看看身后,追兵的影子已经看不到了。高兴极了,抓着她的手说:“你是怎么将他们引开的?” 闻裴裴见齐眠眼中尽是佩服,不由得得意起来,笑着说:“雕虫小技而已,那不过是一群草包。”然后看了看树下的白衣,对齐眠说道:“这里不能够久留,我们快点背着她离开。”因为原本两个人要躲开这么多的追兵已经是不容易,更可况要带上一个重病的人,真是一刻都不能够歇息。 第484节:骨头都要散架了 齐眠点点头,走到白衣的身边,将她背了起来,闻裴裴在一旁扶着,三个人沿着崎岖的弯路朝山下逃去。.info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白衣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恨自己不能够随他们一起步行,而拖了后腿,万一耽误了王爷,那该如何是好。(..info无弹窗广告) 齐眠背着白衣已经是气喘吁吁,闻裴裴眯着眼睛看向前方,突然睁开笑道:“你们快点看,前面有一座破庙!” 齐眠和背上的白衣也纷纷望了过去,都喜道:“太好了,跑了这半日,终于可以坐下来歇一会儿了。” 闻裴裴也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看了看后面,没有追兵,便带着齐眠和白衣进到了破庙里面。这是一间荒废了许久的庙宇,正对着的佛祖身上的金漆已经完全剥落,闻裴裴试着伸手取拂一拂佛祖腿上的灰尘,足足有一个指甲那么的厚。 “这里是有多少年没有人来过了,上百年了吧!”闻裴裴看着头顶的蜘蛛网说道。 齐眠已经将白衣安顿好了,在地上铺了一方稻草,然后扶着白衣躺了下去,白衣感激的看着齐眠,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说话了。 闻裴裴走到他们的面前,蹲下来说:“我看这个地方我们也不能够久待,我们能够找到这里,那些官兵也一定能够找到。只能够稍事歇息,一会就要起来赶路,趁天还没有黑透之前,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齐眠点点头,觉得闻裴裴说的有道理。白衣看了看两个人,握着齐眠的手说道:“王爷快不要管我了,跟娘娘逃命去吧,要不然你带着我,一定会被抓住的。” 闻裴裴看着白衣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如果丢下她在这里,就算不给官兵抓走,也一定活不了。便拉着她的手说:“说什么傻话呢,王爷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也会好好的保护好你的。” 白衣迅速的使劲全身的力气将手从闻裴裴的手中抽了出来,闻裴裴一愣,跟齐眠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原来白衣是以为闻裴裴救她是别有居心,因为她手上还有闻裴裴所要的半个锦囊。 白衣将头扭在一边不说话,也不看闻裴裴,闻裴裴叹了一口气,便说:“大道理我也不跟你讲了,今天来追杀我们的人一定是太后派来的,如果你能够保证自己被太后抓到比跟着我们要好的多,那么你留下来我也没有意见。至于锦囊的事情,现在危机当头,我不会趁这个时候逼迫你的,你尽管放心好了。” 齐眠赞赏的看了闻裴裴一眼。这样白衣心中更是不平,原来她生气的事情不止是锦囊,还有齐眠跟闻裴裴之间的眉来眼去。心想:“你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虽然皇后的位子被废,可还是名正言顺的妃子,为什么要跟皇上的兄弟纠缠不清,为什么要跟我的丈夫纠缠不清,你这样的女人贪得无厌,我是绝对不会帮助你的!即便是将那另外半个锦囊的秘密带入坟墓里面,也不会对你透露半分!” 第485节:不知廉耻! 齐眠起身看了看外面,转过头来说道:“裴裴,你快点过来看看,这天像是要下雨了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top/小说排行榜”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直呼闻裴裴的名字了,萌生了许多的亲密感觉。 白衣更是怔怔的看着闻裴裴起身,走到齐眠的身边,伸出头看着门外。原本再正常不过的举动现在在白衣的眼里看来都是别有居心,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甚至看到闻裴裴转眼对着她别有用心的微笑,似乎在嘲笑着:“就凭你这样的一个病怏怏的小姑娘,也敢跟我争!” 其实闻裴裴只不过是在对齐眠说:“即便是要下大雨了,我们还是要尽快的离开这里,因为那些官兵也很可能来到这里躲雨的。.info” 齐眠点点头,两个人都同时看向地上坐着的白衣,白衣的眼中几乎透着绝望,她彻底的出现了幻觉,她看到的是齐眠跟闻裴裴商量着要私奔,一个要回避仇恨,一个要放弃荣华富贵,她不能够忍受!她绝对不能够忍受! 闻裴裴看出了一丝不对劲,忙走到白衣的身边,想要询问她哪里不舒服。只见白衣突然大叫一声:“你这个淫妇你不要过来!你好狠的心机,勾引了太子又被遗弃,现在又要过来勾引王爷,简直是不知廉耻!” 齐眠听了也大吃一惊,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对白衣喝道:“你胡说什么呢!”然后愧疚的看了一眼白衣身边的闻裴裴,闻裴裴没有抬头看他,而是盯着白衣的眼睛,她的眼睛似乎有异样,那瞳孔似乎都快要涣散了,不好!难道她已经出现了幻觉吗?那可是生命尽头的信号呀! 她定了定神,对齐眠说:“你赶快来看看她,她似乎很痛苦呢!” 齐眠看闻裴裴神色有异,顾不上生气,赶紧的蹲下来检查白衣的伤势,她的脸比墙上的白璧还要白,一点血色都没有,胸口急剧的起伏着,仿佛每呼吸一口都是痛苦。 闻裴裴担忧的看着齐眠,说:“她可能是急火攻心,现在已经将想的当做是真的了,恐怕……”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来,而是无限怜悯的看了看白衣,白衣面目狰狞,像看怪兽一样的看着闻裴裴。 齐眠一时伤心,不尽自责道:“都是我的错,好好的一个人,嫁给我之后竟然成了这样……” 闻裴裴握着齐眠的手,说道:“你不用自责,这不怪你。”低头垂目,“当然,责任也不能够算在我的头上,始作俑者是太后。”闻裴裴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中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绝望,是满满的坚决和恨意,“我已经失去了太多,而这一切我迟早要讨回来!” “裴裴……”齐眠似乎从来没有见到闻裴裴这样可怕的表情,再加上白衣已经垂危,气氛充满了诡异。 闻裴裴回过神来,笑了笑,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 突然白衣一声大叫,将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原来白衣已经呼吸急促了,本来就重病,加上奔跑了一下午,此刻才刚刚歇下一会儿,又受了刺激胡思乱想,已经是积重难返了。 第486节:血债血偿! 齐眠赶紧握着白衣的手,说:“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呀!” 白衣似乎听见了齐眠的声音,脸寻着声音而望了过去,闻裴裴惊讶的看到白衣的双眼无神,不禁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张口结舌,跟齐眠两个人对视一眼,白衣已经看不见了。.info../ 齐眠赶紧抱着白衣,嘴里不住的说:“你不要害怕,我在你身边……” 白衣似乎感觉到了齐眠胸膛散发出来的温暖,苍白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的笑意,颤抖的手慢慢的要抬起来抚摸他的脸,齐眠连忙用另外的一只手握紧了白衣的手,将它送到自己的脸颊旁,紧紧的握着,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闻裴裴心中一酸,不忍心再细看下去,将头别到一边,也流泪下来。 白衣喃喃的说:“王爷,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了……” 闻裴裴突然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会,还是大声的说出来,“白衣,你现在不可以死,赶快告诉我那半个锦囊在什么地方!快点告诉我!” 白衣刚刚美丽的梦境似乎被击碎了,她已经听不到闻裴裴的说话内容了,就算是听到了,也无法分析,她眼中只有齐眠,只有她的王爷,本来很幸福的画面,突然被无情的打破了,她哭道:“王爷又走了,王爷离开我了,又去找皇后娘娘了,皇后不是有皇上陪伴吗?为什么要来抢我的王爷,为什么……” 齐眠见到闻裴裴这样不近人情,近乎是残忍的举动,也被彻底的激怒了,将她猛的一推,喝道:“你在说什么!她都已经快要死了,你的心肠怎么这样的冷漠!” 说完便抱着白衣放生大哭起来,毕竟是夫妻一场,虽然只是众多侍妾中的一个,可是从来没有哪一个侍妾是死在自己的怀中的,回想起往日的柔肠百转,心里肯定十分难受的。 闻裴裴呆呆的坐在了地上,双眼也是无神,看来白衣是一定会带着那半个锦囊里面的秘密进棺材了,那我的仇恨该如何报呢?被始乱终弃,被当做棋子,在后宫之中受到的明枪暗箭,我可怜的还没有成型的胎儿…… 闻裴裴不禁恨恨的看着已经弥留的白衣,大声的吼道:“你快要死的时候还有你的丈夫陪在你的身边,而我的丈夫却想要带人来杀我,我的这些苦闷要找谁去诉说呢!” 说完便冲到了外面,此刻外面已经是一片的电闪雷鸣,闻裴裴心中害怕极了,但是想到所受到的委屈和仇恨,竟然是一点都不害怕了,挺着胸膛看着这闪电之中狰狞的夜空,心中在大喊:“你们都放马过来吧!我闻裴裴一个都不害怕,我发誓,总有一天会让你们十倍的偿还给我!我一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跪倒在坡面门前的空地上,天空下起了暴雨,一瞬间的功夫,闻裴裴的衣服已经完全的浸湿了,狂风肆意,闻裴裴却感觉不到身上的寒冷,对她来说,没有什么能够比心中的寒冷更加的冷。而恰恰是这样的恶劣天气,才能够让胸中的恨意稍稍的释放出来一些。 第487节:难掩的忧虑 不知道过了多久,闻裴裴隐隐约约的听到附近有马蹄的声音,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大觉不好。(..info好看的小说)..顾不得许多,赶忙跑回破庙,白衣的眼睛已经紧紧的闭上了,手也垂了下来,闻裴裴被雨水冲刷了一会,脑子也有些清醒了,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却是太过无情了,就算对于一个从未见过的路人,也不能够那样的狠心。 一下子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要进来说什么,缓缓的跪了下来,悠悠的看着齐眠说道:“她,去了吗?” 齐眠睁眼扫视了一眼闻裴裴,眼中是满满的怨怪之意,没有搭理。闻裴裴又内疚自责起来,慢慢的将头垂了下来。突然猛的一惊,站起来三两步走到齐眠的面前,一边拉着他的胳膊一边说道:“你赶快把她放下,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知道吗?” 齐眠见闻裴裴继续这样无动于衷,愤怒的将胳膊一甩,闻裴裴一个重心不稳就摔倒在地上了,齐眠还觉得不够,他看着闻裴裴的眼睛似乎都要冒出火来了,冷冷的说道:“我不会再陪着你走了,从今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 闻裴裴心里一怔,有一丝凉意,也顾不得这许多了,重新爬起来说道:“你生气也要过些时候好不好,我刚刚听到马蹄声音了,那追兵已经近在眼前了,他们一定会来到这破庙里面的,到时候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齐眠不屑的说道:“是我死无葬身之地,还是单单是你一个人?、、?” 闻裴裴的脑袋似乎被强电重重的击打了一番,她几乎有点不太明白齐眠说话的意思,难道是在怨怪我连累了他们吗?好,好,既然已经把话说道了这个份上,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 耳边的马蹄声似乎越来越近了,齐眠也似乎已经听到了,眼神也比刚刚有了生机,似乎在询问闻裴裴。闻裴裴一咬牙,说:“你心中有什么气恼,我们以后再慢慢的算,现在你一定要放下她,跟我走,要不然你可知道你被那些官兵抓走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吗?” 齐眠不是傻子,他是知道太后的手腕的,太后原本就十分的忌惮自己,觉得自己功高震主,直接威胁到了她儿子的皇位。这些年存心要找莫须有的罪名来治罪,索性一直循规蹈矩的,没有让她抓到有利的机会,这下子跟皇嫂在一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天色又晚了,还不是任他们怎么说都是百口莫辩。 更何况怀中还抱着白衣的尸体,太后正好有了口实,可以说成是白衣撞见了奸情,被我和闻裴裴合力杀害的,这样即便是不被处死,也身败名裂,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从齐眠毫不掩饰的眼神中,闻裴裴知道了他担心的事情是什么,因为他看着自己已经被雨水完全打湿的衣衫,身体的曲线毫无保留的暴露了出来,他将脸别到一边,脸色更是难掩的忧虑。 第488节:含冤受辱 闻裴裴担心的到不是这样,女人的名节对于此刻的她来说,早就已经视若无物,且不说自己原本就是现代人,对于这些古代女人遵守的什么三从四德,什么一女不嫁二夫的规矩极为唾弃。(..info).. 闻裴裴担忧的看了看外面,脱口而出道:“王爷要是再犹豫下去,只怕一会就会变成刀下亡魂了,王爷倒是不怕死的硬汉子,可是这样含冤受辱而死,死后还要被人栽赃陷害,这是王爷想要的吗?” 齐眠看着闻裴裴,耳边的马蹄声已经很近很近了。.info闻裴裴急急的说道:“你不想要为她报仇了吗?真正害死她的人,可是正要赶着来杀你的太后呀!” 齐眠似乎心头的一把火被点燃了,他慢慢的将白衣放了下来,温柔的对她说:“对不起,我还是要先委屈你了,我一定会好好的安葬你,为你报仇!” 然后迅速的起身,跟闻裴裴从后院逃走,他们几乎前脚刚刚一出院子,就听见追兵们已经踏入了前面的门槛。那些人似乎被地上躺着的白衣吓了一跳,惊慌混乱之声一片。 齐眠伸手擦了擦眼前的朦胧,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闻裴裴知道他心中郁结难舒,默默的不说话,只是跟他一块,飞一般的逃着,两个人的身影慢慢的隐入了雨中。 他们进了破庙躲雨,却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此刻尸体虽然还没有发出什么味道,甚至还是温热的,但是跟尸体这样共处一室即便是在黑暗之中,还是会有诡异的感觉。 总兵揪着一个前锋的衣襟狠狠的骂道:“你妈的,不是说听到这里有女人的哭喊声吗?赶快给老子上前看个究竟!” 前锋心中害怕极了,踌躇着不敢前去,这破庙里光线太昏暗了,刚刚齐眠点的一团火把,匆忙离开之间已经被闻裴裴用脚踏熄灭了,余烟配合着屋外的雷雨,加上屋里的尸体,气氛十分诡异。 很多官兵几乎都快要吓的尿裤子了,双腿不住的发抖着。副将赶紧喝道:“还不快点灯,还愣着干什么!” 这样就提醒了总兵,他扬起了手中的马鞭挥舞道:“是呀,还不赶快给老子把灯点上,这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清!” 一个大胆的士兵将随身贴着的火折子拿出来,刺啦刺啦的几声点出了一丝光亮。这下子众人都见到了地上被匆匆蹭掉的火堆,还有火堆旁边躺着的女人。副将闭住呼吸凑了上去,一探,才发现这个女人已经气绝身亡了,他吓得往后一坐,连滚带爬的跑回了总兵的旁边,死命的揪着他的袖子,结结巴巴的说道:“这里闹鬼了,头,刚刚一定是这女人的哭声把我们引过来的,现在看她分明是已经死了很久了!” 总兵见副将已经煽动的其他人也一块害怕起来,心中恼怒,反手一巴掌狠狠的在副将脑门上扇了一个耳光。喝道:“你他娘的给我胡说什么!老子领兵沙场的时候你还没有生出来呢,一个死尸就害怕成了这样,再吼老子也让你变成死尸!” 第489节:真是英明 副将不敢再说话了,担心自己无意中发出声音来,还特意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info)../top/小说排行榜总兵这样的一喝,倒是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大家最初的恐惧都在慢慢的消失,不就是一个女人死在这里了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总兵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灰烬,说:“一定是刚刚有人离开不久。”副将赶忙凑过来,讨好的说:“头真是英明,一眼就能够判断出来这里不止一个人。”然后更加怯懦的看了看那横躺着的尸体。她这个样子,也算是一个人吗?不对,她已经成了鬼了。心中又是一阵的恐惧,吓得将自己的嘴巴再次给堵上了。 总兵见到副将这样扶不起来的衰样,很是生气,再次的拍了一巴掌在他脑门上,心里骂道:“妈的,你姐姐把你交到我的身边,指望着你跟着我混个好差事,老子已经够照顾你的了,给你当了副将,谁知道你这样的不争气,真给老子丢脸!” 存心想要骂出来,又顾忌到在场的多位士兵,宣扬出去,总是一桩桃花事件,只是怒目的盯着副将,盼他能够觉悟过来。 哪知副将已经似乎被吓破了胆子,刻意回避着总兵的目光,手不住的摸索刚刚被总兵打过的地方。总兵急了,伸脚踹了一下他,喝道:“你给老子上前去看看那女的是怎么死的!” 副将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嚎道:“头,求你不要让我去呀,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给我一条活路吧!” 四周已经有士兵偷偷的笑出了声,这桩桃花债,那副将早就已经在喝醉酒的时候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就是将总兵瞒在股里呢。这下子总兵的脸上挂不住了,强令他上前去,否则“军法处置!” 副将晃动着发抖的腿子,慢慢的爬到白衣的身边,凑着昏暗的光线,闭着眼睛,不敢看她的脸。总兵不住的在身后催促,“看清楚了没有?到底是谁呀?” 副将突然大叫一声,总兵和众人也都吓了一跳,正要准备逃走,副将突然大喊到:“头,这是四王爷府的小妾,白衣。她怎么死在这荒郊野外了?” 总兵也觉得十分的奇怪,走了上前,众人也都跟着上前,火把照亮了白衣苍白的脸,神情安详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想必她临死前十分的安心。 总兵点头说道:“嗯,没有错,是白衣。”眼珠子转了转,大手一挥,说道:“闻裴裴和四王爷一定走了没有多远。我们赶紧去追!”大家正准备冒着大雨奔出去,总兵挥手喊停,众人都看着他。 总兵看了看白衣的尸体,回头问大家,说:“你们可都看见了什么了?” 大家如实的回答,说:“看到了四王爷的小妾死在了破庙中。” 总兵点点头,说道:“我们一路追赶着四王爷和如妃娘娘来到这里,却见到了四王爷的小妾死在这儿,这一定是四王爷和如妃娘娘两个人为了掩盖自己的丑事,合力将她杀害的,你们回去之后,也要这么跟太后说,知道吗?” 第490节:共度难关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犹豫着。.info[]..总兵鼻子里面哼了一声,威气逼人。盯着大家看到:“难不成你们想造反吗?” 大家慌忙点头说:“是,是四王爷和如妃娘娘合力杀害这个白衣姑娘的!” 总兵嘴角浮出了一丝的笑意。挥手说道:“趁他们还没有跑远,我们赶紧骑马去追,把人捉到了,太后自然重重有赏,在场的人人这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这话果然是极具号召力,对于这些穷苦出身的人来说,辛苦几天,就能够换来一辈子的温饱,跑了整整一天,又是损兵折将的,又是恶劣的天气,可是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报告总兵大人,在后院发现了脚印,后院的门是开着的。” 总兵大声的喝道:“一定是那一队狗男女偷情杀人之后见到我们来了,就从那里逃走了,赶快给我追呀!”大家纷纷一鼓作气的跟着总兵从后院奔进了雨里。 闻裴裴和齐眠没命的跑着,见身后的追兵并没有很快就追了过来,就停下来喘息,在雨夜中狂奔,他们实在是太累了。 闻裴裴半靠在一棵大树的腰上,看着也已经浑身湿透的齐眠,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齐眠抬头看了一眼闻裴裴,显然是对她说的这个话不满意,哼了一声,并没有搭理。 闻裴裴心里无奈,也只好闭上了嘴巴,抬头看看仍然是黑夜碧空,周围一点光亮都没有,唯一的火折子也早就已经给雨水浸湿透了,这样没命的跑着,万一前面是悬崖峭壁都会一不小心的掉下去。 索性,我们看不到路,敌人也看不到路,黑夜是最好的保护伞。闻裴裴觉得两个人如果要同心协力共度难关,就不能够这样僵持着,一定要有一方做出牺牲才可以。 闻裴裴又试探着跟齐眠说话,“那个总兵是一个大胡子的人,看上去有些年纪,也有些智谋,你可认得他?” 齐眠也没有心思思索闻裴裴说的是什么人,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闻裴裴看了看他们跑来的路,说道:“还好我白天跟他们交战的时候没有看见他们手里牵着狗,要不然,就算是这样大的雨势也不能够掩盖的了我们逃跑的迹象,我问你,是看你四王爷平时跟那个人有没有什么交情,看他们捉住我们的时候四王爷能不能够说的上话让他饶我们一命,要不然等到天一亮,我们一定会束手就擒的。” 齐眠见闻裴裴这样的垂头丧气,刚刚拼命狂奔的求生本能似乎完全不见了,更是生气的说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就只知道自己完全没有生还的可能了吗?那么我们还费什么力气跑这样的一段雨路,直接坐在庙里面舒舒服服的等着他们来捉就好了嘛!” 闻裴裴也没有好气,冲着不远处的齐眠吼道:“我原先是这样想的没有错,我也有信心能够逃离那些追兵的追赶,可是现在跟了一个你在我的身边,你又带着情绪跟我赌气,凡事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只是知道没命的跑,这样就算不等人来追,我们也会力竭而死了,或者是掉入什么山洞,或者是被野狼野狗给吃了。” 第491节:撕心裂肺 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有些慎得慌,别的她是不怕的,最怕这里会有什么庞然大物,捉摸不透的。.info[]百度搜索,..这黑暗之中会不会隐藏着什么危险呢? 齐眠看不见闻裴裴的表情,只是听她的话语极为嚣张,正想要反驳,才发现她说的竟然都是大实话,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确实太过意气用事了,很容易就给敌人可乘之机的,当下也不理会闻裴裴,只是坐在那里生闷气。 雨好像下的小了一点,至少打在身上不是那么疼了。闻裴裴悬着的一颗心才刚刚的放了下来,突然来了一阵闪电,就像是要将她身旁依靠着的大树给炸开一样。闻裴裴大叫一声,双手捂着耳朵,来不及任何的思考就扑到了齐眠的怀中,身子颤颤的发抖。 齐眠愣了一愣,见到闻裴裴这样小女人害怕的模样,心里的怒气马上就烟消云散了,虽然没有说话,眼中却生出了丝丝怜惜起来。 等到闪电过后,闻裴裴才猛的想起来,下雨闪电的时候居然在树下躲雨依靠,真是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了。然后才发现原来自己靠在齐眠的怀里,顿时觉得好尴尬。 正要挣脱开来,突然又一个闪电□□,虽然落在了很远的地方,闻裴裴还是心有余悸,又大叫了一声,这下子还没有来得及扑到齐眠的怀中,就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手将自己包围起来,手臂那么有力,在这样的一个被人追杀的雨夜,在受尽了万千苦楚,心灵折磨之后,这双手显得那么的有安全感。 借着闪电的刹那光亮,闻裴裴看清了眼前的齐眠那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感动,再也顾不上其他了,猛的伸手抱住了他,不住的在他的肩头痛哭起来,一边吼叫道:“你知不知道我心里真的好痛哭!我的丈夫不要我了,他跟他的母后要合力起来追杀我,我那可怜的孩子被他的小妾合谋害死……我心里真的好苦好苦啊!” 闻裴裴哭的声音犹如撕心裂肺,听着动容,齐眠不由自主的伸手过去抚摸她的脸,满是关切。闻裴裴突然推开了他,只这一瞬间,头脑就清醒了许多,他是高高在上的四王爷,是齐木的亲兄弟,怎么可能会真心的帮助自己,不过是一瞬间的同情罢了。 齐眠说:“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跑了那么远的路,你也怪累的。” 闻裴裴不做声,她害怕一出口就是怒气冲冲,将身边这个唯一停留着的人赶走。在这寂静的荒野,闻裴裴还是不愿意一个人。有一个对自己没有恶意的人在身边,总是好的。 雨后的晴天,总是格外的明媚,天空刚刚被雨水洗过,青蓝沁人心脾。闻裴裴似乎感觉到身子有些发热,昨夜在浑浑噩噩之中,被齐眠搀扶着走到了这座小小的山洞里面。索性山洞地势较高,没有被雨水沾染太多,里面还有些干燥的稻草,看样子像是牧户的临时休息地。 第492节:心甘情愿 当时天色黝黑,倒也是顾不得那许多,只知道要找一方能够避雨的场所来歇息,管它里面是不是有洪水猛兽。.info[].. 现在睁眼开来,才觉得口干舌燥,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喝水吃饭了,又着了凉。闻裴裴试探着摸摸自己的头,不好,像是发烧了。这荒郊夜地的,该怎么办呢?在古代,像这样的伤寒可是动不动就要死人的。而我这个时候却是绝对不愿意死的。 身边的齐眠在门口半坐半躺着,在他们两人的中间立着一堆柴火,已经燃烧殆尽,看样子是齐眠好不容易在这山洞中找到的,恰巧将衣服烘了一个半干,而这衣服现在安然的躺在闻裴裴的身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闻裴裴不禁一阵感动,试探的叫了一声:“四王爷……” 没有答应,像是熟睡了。闻裴裴支着胳膊坐了起来,又吃力的叫了一声,齐眠像是猛地被惊醒,赶紧左右的看了看,没有危险,这才看了过来,擦擦脸上的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真是失礼了,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好多人追杀我们。” 闻裴裴似乎有些伤感,说:“扶我坐起来吧,我感觉全身无力。” 齐眠听了,走了过来,手刚刚一接触闻裴裴,就“呀”了一声,说:“你的身子怎么这样的烫呢?难道你患上了伤寒吗?” 闻裴裴眼皮垂下,轻轻的“嗯”了一声。只是这一刹那,闻裴裴的心中就计算好了,齐眠刚刚说的话,分明就是没有跟她一起逃走的打算,或许他心里还想着要回去跟皇上请罪。闻裴裴觉得自己不能够放弃这样的帮手,要不然仅凭借自己的力量,怎么去跟皇上太后抗衡? 四王爷位高权重,在朝中也是极具影响,有了他,胜算必定能够多上几分。所以,千万要稳定他的决心,让他心甘情愿的为我所用。 闻裴裴吃力的说道:“想必是昨天晚上淋了大雨,衣服还没有干透就睡下了的缘故。”说完看了看齐眠,继续说:“王爷,你将自己的衣服让给我,又在风口里面坐了一整夜,你没有大碍吧?” 齐眠见到闻裴裴生病之余还不忘关心自己,心里格外的高兴,一股保护弱小的欲望也油然而生,说道:“我一个大男人,吹这点风不算什么,倒是你,你这样的气色,着实令我很是担心呀!” 闻裴裴脸上似乎晕过一丝绯红,声音也放得无限妖娆,说:“我感觉干渴难捱,你能不能帮我弄一点水来?”说完可怜巴巴的看着齐眠,齐眠自然没有不应允的道理。 齐眠走到了一方野荷花池边,看着河水清澈无比,就摘了一朵荷叶,放在水中摆了摆,舀了一大瓢水快步的走回山洞。闻裴裴已经起身了,正站在门口眺望着。 “你怎么不好好躺着呢?你身子不好就应该好好休息,这样才能够痊愈的快。” 闻裴裴凄楚的看了一眼齐眠,说:“你去了这么久,我担心你迷路了。” 第493节:明媚春光 齐眠满足的笑了笑,说:“我怎么会迷路呢?昨天晚上那样的黑漆漆,我都能够辨认方向将你扶了过来,今天阳光高照,那是更加不会迷路的了。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想起昨天晚上,闻裴裴冷着脸说了一大通话之后突然就不省人事了,像是气急攻心,受到了刺激而晕倒。不得已就双手抱着她四处找寻,两个人的身体都被雨水完全的浇灌透了,闻裴裴成熟的胴体紧紧的挨着自己,心里没有不涌动的情绪,此刻想到,不禁有点脸红。 闻裴裴一见他的神态,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怎样的事情,也不出言点破,只是在心里暗暗的反感。(..info无弹窗广告)面上仍是带着笑意,说道:“四王爷已经放下了痛失爱妾的痛苦了吗?” 齐眠这才觉得自己的神情失态了,慌忙之中,也却见几分可爱。他叹道:“白衣一声凄苦,嫁给我之后也不曾享福,如今更是死在了荒郊野外,我真是对不起她。” 闻裴裴看着天色说:“王爷有没有想过,那些追兵怎么到现在都没有追过来?我在不知不觉中昏迷之后,还以为会就此给人捉了去,却没曾想,这一夜竟然也相安无事。” 齐眠看了看远方,笑道:“想必是大雨倾盆,那些拿着俸禄不做事的人不甘心吃这样的苦楚吧,倒是省了我们的心了。”说完看着闻裴裴会心的笑了笑,对自己能够琢磨透这些朝臣心态而得意万分。 闻裴裴也笑了笑,心中却不以为然,那些人既然是奉了太后的命令非要将自己抓回去,就不会这样善罢甘休,要不然我用火油来阻隔,他们早就后退了,不会接着再追那么久。 齐眠却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看着闻裴裴说:“等过几天,皇兄的气也该消了,我带你回去,给皇兄和太后赔罪,你也就能够安心的做回你的如妃娘娘了。” 闻裴裴反问:“你就这么希望我回去吗?” 齐眠竟然脸红的低头了,这郊外的明媚春光,幕天席地之间,只有自己和闻裴裴两个人四目相对,经过昨夜的一场大雨,彼此的衣衫都凌乱不堪,这其中的暧昧却非寻常的规规矩矩能够感受的到。 过来半响,他才慢吞吞的说出几个字,“当然是不希望的,毕竟你受过这许多的委屈。”抬头看着闻裴裴的脸,说:“可是,你既然已经嫁给了皇上,成了妃子,就要认命,无论皇上和太后怎样的对待于你,你都要忍辱负重呀。” 闻裴裴冷笑了好几声,先是极力的忍着,到了最后竟然是跌踵过去,身子倚靠在石壁上,笑的前俯后仰,直直的用力扶着石壁才不至于跌倒。眼泪都笑出来了,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齐眠呆呆的望了半响之后,即便是再有涵养,也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前两步扶着闻裴裴说:“你到底是在笑什么?好歹你也要顾念一下自己的身子,你还在伤寒之中,这样大笑很容易伤身的。” 第494节:头痛欲裂 闻裴裴的心中说不出是喜是悲,他难道不清楚帝王之心吗?竟然抱着痴痴的幻想情绪。(..info)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她顿顿的看着齐眠,说:“王爷,不怕告诉你,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到齐木身边去了,我以往所受到的伤害,都会对他们母子加倍的讨回来,我的字典里面,没有委曲求全几个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即便是挨刀流血,我必会讨还!” 齐眠惊讶闻裴裴此刻的言行,这样的狠命决绝,近乎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不由得惊呆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越是这样进一步的了解她,就越是会被她所吸引住一样。齐眠笑着看着闻裴裴,说:“你刚刚说什么?什么是‘字典’?” 闻裴裴脑海中的悲愤情绪突然被这几乎无厘头的问话戳散,呆呆的看着齐眠,怒从心中烧,说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王爷竟然还有心思说笑,王爷如果有闲工夫,还是好好的想想他们发现破庙里面白衣的尸体之后,会怎样到皇上太后面前告发我们吧!” 说完转身回到山洞中,生气是真的,想要利用齐眠来为自己报仇也是真的,这会子发烧,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info[]她刚刚说了那一会子话,现在已经是头痛欲裂了。 齐眠还靠在门口,纤长的身影挡住了外面大半面的阳光,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见他半带着笑容,说道:“其实有时候我很不能够明白你,不知道你究竟是善良,狠毒,阴险还是懦弱?有时候你心思缜密的像是一个关于玩弄权术的人,有时候又是天真烂漫的像一个少女,可是刚刚见到你,却像是一个被人遗弃的怨妇,闻裴裴,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闻裴裴笑着说:“我已经被撕裂成了好几片,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有时候,我甚至迷茫到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发火,不知道我应该生谁的气,也许我不应该来到这里,不应该见到你们这些人,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齐眠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闻裴裴,感觉她很陌生,陌生到有点可怕。闻裴裴两眼出神,只是看着天边的云彩,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惊觉齐眠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时候,抱歉的笑了笑,说:“王爷不用太过忧心,有些事情我自己都想不明白。” 齐眠想了想,说:“那么我们这就准备出发吧,到附近的集市上吃点东西,休整休整,也好打探一下官府那边的消息。” 闻裴裴点点头,用碎瓦片喝了一大碗的热水之后,就起身随齐眠离开了。 昨天晚上的一场大雨,身上的银钱早就已经被雨水冲走了,好在两个人的身上都有些贵重细软,齐眠的玉佩,或者闻裴裴头饰上随便一样,都足够换上好些银钱了。 两个人先找了一间客栈,在里面饱餐了一顿,换上了干净的平民百姓的衣服,齐眠就说要出去走一走。 第495节:泰然处之 集市上,人潮涌动,像是都在围着看什么一样。百度搜索,..齐眠直觉有点异样,跟闻裴裴对看了一速的朝那边走了过去。 只见城脚围着一大堆灰头土脸的人,衣服大都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在那里张望着。一个人喊道:“官差大哥,你给我们念一念吧,大伙儿都不识字呀!” 官差轻蔑的看了一眼这个满脸堆笑头发花白的小老头子,说道:“就算你认识这字,知道了这里面的意思又能够怎么样呢?就凭你这样的身子骨,能够帮朝廷做成什么事情?哼,老而不死是为贼。”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那小老头脸上过意不去,竟然也觉得自己活着是在浪费粮食,悄悄的从人群之中隐出去了。闻裴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在古代人分成三六九等,这样的下等人,在那些一团紧蹙的官差眼中,当然是毫无用处的,甚至用一匹布帛,一头牲口就能够轻易的买卖杀戮。 对齐眠说道:“我们还是走吧,看来这里也没有什么,不过是些官差利用善良的百姓为他们办事罢了。” 齐眠倒是很感兴趣,说:“看这么多人围在这里,那张榜单上面的赏钱一定不少,我们也去看一看到底是为什么事情吧!” 闻裴裴只得看着他凑上前去看,心想,这个富贵闲人倒是心态很好,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跌落下来,也能够这样的泰然处之,以前倒是没有发现他这样的淡泊心态。 正这样想着,就感觉到齐眠的背影有些异常,像是一根木头一样僵硬在了那里,跟周围左右两边摇晃着的人形成鲜明对比。闻裴裴叫了一声。 因为是在集市,不好叫王爷,便直呼道:“四爷!” 齐眠一动不动,像是一点都没有听见一样,在不远处的前方立着,背影呆呆。闻裴裴挤了过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柔声说:“你怎么啦?”没有等他回话,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来,也是大吃一惊。 那张皇榜上面赫然画着两个人的画像,文静书生模样的是齐眠,娇柔温顺模样的,不是闻裴裴是谁? 闻裴裴微微摇摇头,看着旁边的字迹,喃喃的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齐眠双眼无神,缓缓的念着:“皇室通缉犯,如妃闻裴裴,四王爷齐眠,两人有违伦常,道德丧尽,被小妾捉奸在床,事破之后,忍心将小妾杀害……民间如果有人能够举报两奸佞之人,赏万户侯。” 周围的人也在议论纷纷,“万户侯,朝廷好大的手笔呀!” “是呀是呀,定是这两个人实在罪大恶极,朝廷才一定要将这两个人缉拿归案。” 闻裴裴原本就对太后和皇上两个人心灰意冷了,现在见到了这样的一张皇榜,倒也是不觉得太过意外,依照他们的手段,绝对能够做的出来。 齐眠的脸色可没有那样轻松了,他几乎表情呆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皇榜,像个石头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闻裴裴为了怕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只得慢慢的拉拉他的衣袖,轻声说:“走吧!四爷!” 第496节:杀气毕现 他还是没有动静,闻裴裴又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客栈再从长计议吧!” 齐眠仍然是一动不动,这个消息对于他,想必是十分的不能够接受。.info百度搜索,.. 原本两个人隐在人群之中就十分的显眼,男俊女俏,虽然穿着普通,倒也在这群灰头土脸的人身边宛若鹤立鸡群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守卫的官差们原先决计想不到,画中的人现在就站在自己的不远处。可是看着两个人一动不动的,表情也十分的让人生疑,就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 其中一个官差看着两个人的面孔,再看看身后的画像,突然神色凝重的看向左右两边,几乎在同一个时刻,闻裴裴立刻警觉了出来,拉着齐眠就往后面跑,这下子在场十几个官差都惊动了,纷纷拿起刀枪追着两个人而去。 齐眠双眼仍然无神,只是随着闻裴裴脚步虚浮的跑着,闻裴裴大叫道:“齐眠你在做什么!再不跑就要被人剁成肉酱了!” 身后的官差在大喊道:“就是他们两个!快点抓住他们!” 路上的面点摊子,丝绸铺子都被这一伙匆匆跑过的人给掀翻在地,小老板们纷纷跳出来谩骂,一见身后的是官差,又不敢出声了,只好蹲在地上,用两手捂住耳朵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即便是闻裴裴有武功在身上,但经不起拖带着一个几乎神智有些不清的齐眠,不得已拔出头上的发簪子咬牙猛的扎向了齐眠。齐眠腿上吃痛,大叫了一声,“你干嘛用簪子扎我?” 闻裴裴看着齐眠怒视自己,伸手往身后一指,说:“你要是想给那些人跺掉这条腿,就尽管怪我扎你吧!” 齐眠如梦初醒,“他们怎么追上来的,我们做什么了?” 闻裴裴吃惊了,脚步也慢了下来,这是怎么一回事?齐眠是不是有些神智失常了? 齐眠见到闻裴裴这样,着急起来,一把拉着她,她的头借着力气往后一仰又猛地往前窜去,耳边齐眠的声音大喊着,“愣着干什么?别人追你你还要等着给别人抓住啊!” 两个人全力逃窜,一路大街小巷,倒是很好躲藏,那些官差们原本就养尊处优,一个个肥头大耳的,哪里是身怀武功的齐眠闻裴裴的对手,不一会儿,双方的距离就越拉越远了。 齐眠带着闻裴裴跑到了一个小巷里面,闻裴裴摔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你自己一个人逃走吧!” 齐眠不以为然的说:“你怎么啦?这样一起跑不是很好玩吗?回头我跟皇上说说,他一定想不出这是个怎样的画面,哼哼,是哪个地方官这样大的狗胆,敢追赶堂堂的四王爷还有当今的皇后娘娘。” 闻裴裴看着齐眠那不无得意的脸上,只觉得无尽的可怕,难道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已经贬为庶人的事情了吗?还有我也早已经不是皇后娘娘了。 前面好像有官兵挡道,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官差挥舞着刀枪出现在了狭长巷道的尽头,左右看后,怒举着刀枪朝闻裴裴他们夺路过来,面露凶狠,杀气毕现。 第497节:蜂拥而至 若不是亲眼所见,闻裴裴是决计不会相信一个面目这么善良的人会有这样邪恶的表情。百度搜索,.. 齐眠十分戏谑的看着眼前的人,虽然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他竟然是一点都没有惊慌的模样。前面的人杀将过来,齐眠笑着一个飞身翻,一下子越过了那个人的头顶,并且反手在那人的胳膊上面轻轻一拍,闻裴裴倒靠在墙壁上,只顾着大口大口的喘气。 齐眠大笑道:“哈哈,你这个小子,功夫倒是不赖,回头定会向皇上好好的推荐你,说不定还能够当个将军什么的。” 那人竟然是一个有骨气的人,受了这一羞辱,头一仰,朝地上吐了一口恶痰,说道:“呸!背着皇上跟妃子通奸的恶人,还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等话来,难怪皇上定要将你绳之以法!” 齐眠眼色微微一变,冷声道:“你说什么!”语气中已经带着让人不能以对的威严。还没有来的及让那人答话,齐眠已经伸脚朝那人腰上一踢,接着飞身过去,击掌从他的头顶怒砸而下,当场毙命。 闻裴裴在一旁看着,齐眠的这种种行径,像极了最初见到齐眠时的那骨子桀骜不驯和活泼戏谑,难道他…… 闻裴裴不敢想下去了,只见齐眠似乎有些生气,踏过官差的尸体,走到闻裴裴的面前,好像仍不解气的样子,说:“真是大逆不道,竟敢污蔑本王跟你……”顿了顿,像是顾忌到了闻裴裴,神色也放得柔和起来。 这时,后面的官差也蜂拥而至,嘴里都在叫嚣着:“抓住他们,不要让他们跑了!”“一千两黄金,还有万户侯的封赏,大家都快点给我上啊!” 原来如此! 闻裴裴这才感觉到,原来金钱和仕途的魔力能够扭曲人性,眼看追赶他们的官兵越来越多,到后来甚至有普通的良民也一起加入了这队伍,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挥舞着能够企及的一切武器,脸红气喘的,像是跟他们两个人有深仇大恨似的,非要抓住他们不可。 齐眠眼中的疑惑越来越多,也经不住细想,拉着闻裴裴就跑。 到了荒郊野外,身后的追兵再也追不上来了,闻裴裴已经累的完全走不动了,坐在了地上,身子趴在石墩上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齐眠见到闻裴裴这样子,也停下来看着她,说:“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追杀我们?他们说的那些话是谁传出来的?”说完之后,也因为对着闻裴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来等待她的回答。 闻裴裴看着齐眠的眼睛,一动不动的,齐眠的样子决计不像是装出来的,怎么会这样?他居然可以选择性的遗忘! “你真的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吗?”闻裴裴试探着问道。 见闻裴裴这样,齐眠索性也不顾念闻裴裴的感受了,挺直腰板,直视她,说:“那些人污蔑我跟皇后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难道皇后刚刚没有听到吗?”语气之中已经带着许多的不客气。 第498节:说来话长 闻裴裴没有说话,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现在心里在不断计较着,齐眠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那自然也就不记得皇上和太后带给他的伤害,这样一来,要怎么祈求他来为自己报仇呢? 齐眠此刻想着闻裴裴虽然是宰相千金,然而行事作风跟一般的大家闺秀太不相同了,若换做是寻常的女人,听到这些话,早就或羞愧或愤怒了,怎么还敢这样的直视自己,不禁是太过大胆了一些。../ “你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我们应该赶快回到皇宫去,向皇上和太后解释这件事情才好。皇上那样明智,一定会听从我们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闻裴裴剧烈的摇摇头,目光仍旧是直勾勾的看着齐眠,斩钉截铁的说:“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齐眠大惑不解,但是看闻裴裴的神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几乎有点心虚的问:“难道我们之间……” 闻裴裴赶紧摇摇头,也来不及脸红,说:“我跟王爷之间清清白白,天地可鉴,可是王爷目前这样子实在是让我太过担心,王爷就感觉这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吗?” 齐眠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的穿着打扮,完全是一副平民装束,确实太过奇怪,腰上的玉佩也不见了,是刚刚让闻裴裴拿去典当,然后用作两个人的花销。[..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闻裴裴看着齐眠,试探着问:“王爷,还记不记得我们是怎么走到这里的?我们是怎么结伴同行呢?” 齐眠红了脸,说:“我们不是跟皇上一起郊外行猎,然后就遇到了一场大雨,接着就结伴而行了,怎么皇上还是没有找到我们吗?” 闻裴裴仔细的想了想,他的记忆是停留在什么时候,然而郊外行猎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不好区分,不过听他刚刚称呼我为皇后,这么说,安如月就是我的事情,他是一点都不知道了。 便笑着说:“王爷,你很多事情已经忘记了,我早就已经不是皇后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如妃。” 齐眠惊讶的睁开了双眼,又仔细的看了看自己,他也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实在太怪了,平常闻裴裴是不会给自己这样的好脸色看的。他道:“皇后……什么时候的事情?” 闻裴裴一声叹息,说道:“说来话长,这中间经历的多少错综复杂的事情,贱妾昨天还跟王爷一起在破庙被官兵追杀,今天就被通告全国,刚刚王爷也见到了,那些都是真刀真枪的士兵,决计是开不了玩笑的。” 齐眠明白闻裴裴的意思,她虽然一时半会无法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可按照现在的情况,却是非相信她不可了。他一时感觉到头脑有些发懵。 闻裴裴突然对齐眠有了一丝同情,他贵为皇孙贵胄,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称为通缉犯,成王败寇,虽然骨肉相残,兄弟相争的事情在皇家不能够算做惊天秘闻,然而在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一时接受不了也是可以理解的。闻裴裴只是十分的羡慕齐眠,可以选择性遗忘掉所有不开心的一切,只是余留那些开心的事情。 第499节:栽赃陷害 她笑着站了起来,刚刚也歇了好一会儿了,走到齐眠的面前,看着他似乎在极力的想着往事,表情不算轻松,一个劲的自言自语道:“奇怪,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我是怎么来到这里,又是怎么会有这样的一身打扮的。../top/小说排行榜” “王爷不用太过伤神,有我在你身边呢。” 也许是共患难的缘故,闻裴裴觉得不管过往的恩怨如何,眼前他都是自己唯一可以依靠,或者能够与之商量一切的人,要是他承受不住疯掉了,那么自己也是决计支撑不了多久的。 齐眠看着闻裴裴,说:“难道我们两个人真的……” 闻裴裴脸突然红透了,想到了哪一张榜单,觉得皇上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阴损了,这固然能够纠结所有的力量为自己所用,也同时将整个皇室秘闻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以后皇室的子孙在庙堂跪拜祖先的时候,一定会引以为耻,抬不起头来做人。 为了一己私利而遗憾千古,何必呢? “不,我们绝对没有做过苟且之事,这一切都是他们栽赃陷害的,就连王爷的失忆,也是受到了他们的重击,好了之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而他们这个时候也正迫切的等着王爷回去自投罗网呢!” 闻裴裴突然灵机一动,为了加深齐眠同齐木还有太后他们之间的矛盾,虚构出了这样的一个谎言,因为她实在是不能够确定,按照齐眠现在的样子,会不会趁自己不备逃回皇宫去,跟皇上解释着一切,这样的话,不但他自己可能会万劫不复,连带着自己也都腹背受敌。 齐眠不住的摇摇头,“不可能,皇上和太后怎么能够这样做呢?我们都是他们的亲人呀!” 闻裴裴绝然道:“王爷从小在宫闱之中长大,为了争夺皇位而做出的残骸骨肉的事情还少吗?我之所以由皇后变成了如妃,也都是为此所害,王爷大概也已经忘记了,我曾经失掉过一个孩子。王爷也绝对不会忘记初见到我的时候,我应该是一副活泼开朗的模样,跟现在对比如何。” 此刻已经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打在了闻裴裴的发梢上,让她的周身都像是带着金边一般,她的脸上却是有不能够遮拦的沧桑感,若不是没有经历过事情,是不能够有这样的愁容满面。 齐眠恢复了冷峻的神色,方才的短暂幻想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静,他说道:“或许你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我还是想要去亲口问问皇上和太后,真的要将我当做逃犯一样的对待吗?” 闻裴裴急了,走上前两步,对着他说:“你还没有清醒过来吗?你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王爷了,你被贬为庶人,跟普通的贫民一样,他们要杀掉一个贫民还不是举手之间的事情,你没有看到刚刚那些追赶着我们的士兵们,他们可还认你是什么王爷吗?” 看着齐眠冷的透彻心扉的眼神,闻裴裴突然脚下寒意慢慢的渗透到整个身体里面,“难道王爷以为这一切都是我杜撰的,或者,以为是我害的王爷弄成今天这样的地步的?” 第500节:全身剧痛 正说着,齐眠的身后突然放过来了一只冷箭,闻裴裴在那一个刹那看到了齐眠身后人影潺动。使用阅,完全无广告!不好,追兵已经追了过来!这一刻,闻裴裴只是在想,齐眠在怀疑自己,没有了盟友,没有了伙伴,没有孩子,没有丈夫和婆婆的爱,什么都没有了,活在这个世界上太累了,就让我死吧,说不定中了一剑之后能够回到现代去了。 齐眠看到闻裴裴近乎绝望的将自己推到,回过神来之后,看到她的胸前已经正中了一箭,全身一颤,目光哀怨的盯着前面骑马过来的士兵,缓缓的倒了下去。 身子快要摔到地面的时候,被一双大手轻轻的揽住,是齐眠!闻裴裴嘴角已经流出了血,看着齐眠,苍白的笑了笑,就不省人事了。 齐眠愁眉深锁,看了看越来越逼近的追兵,都是全副武装,看那打扮,是禁宫侍卫无疑,难道闻裴裴说的竟然都是真的吗? 齐眠只觉得全身都是一凉,抱着闻裴裴朝□□吼了一声,追兵原本来势汹汹,见到这样的阵势也是心中一紧,有些震慑到了。齐眠将闻裴裴抱在了怀里,纵身飞跃,施展全部内力,运用轻功离开了。 他的身后是如雨点一般密麻的弓箭。(..info无弹窗广告) 天已经全部阴沉了下来,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山洞,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里面没有其他人,也没有野兽之类的凶猛动物,便放下心来,将闻裴裴平躺的放在了这洞内的干草之上。 身体晃动之中,闻裴裴已经痛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身上都是血迹,几乎要晕了过去,惊叫了一声。 齐眠正在满头大汗的倒弄草药,用火烧从闻裴裴头上取下来的银簪子。听到闻裴裴痛苦的叫声,忙凑了过来,关切的问道:“是不是很疼?” 闻裴裴想点头,发现全身剧痛,实在是没有力气,只得眨眨眼皮,用痛苦的神情告诉齐眠。齐眠又看了看闻裴裴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血。好不容易摆脱了追兵,闻裴裴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沿路逃来的时候顺带着采了一点有用的草药,而这个拔箭的功夫倒是横在眼前的一大问题。 这时闻裴裴刚刚的痛劲缓缓的过去了,神色也安详了很多,她眼珠子转了转,看着山洞被火堆照的如白昼一样。苍白的脸上笑了,说:“没有想到,我们倒是连续两个晚上都在这个山洞,真是太狼狈了。” 齐眠看着闻裴裴的双眸,此刻再也没有理由要怀疑她说的事情,要不是她奋不顾身的为自己挡住了这一箭,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怕是自己绝难活命了。 齐眠对闻裴裴说:“我现在要先封住你全身五处大穴,一会你就会感觉到全身麻木,我要帮你把长箭拔出来。” 闻裴裴点点头,看着胸口那一支剪,直直的插在血肉之躯上,看得几乎都没有了求生的意志。不是惧怕死亡,是惧怕看着生命一点一点的从身体里面飘走,就像是现在一样。 第501节:更多的是感动 突然笑了笑,齐眠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他时刻观察着闻裴裴的一举一动,生怕她有了任何闪失一样。../top/小说排行榜他问:“你笑什么?这个时候你还居然笑得出来?” 责怪之余,也有些震惊,更多的还是感动。 责怪之余,也有些震惊,更多的还是感动。 闻裴裴笑道:“我是在想,如果能够这样的死掉,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听说皇宫之中的宫刑就有数十种之多,要是一件一件的来承受,要真的是堪比十八层地狱了。如是能够狠的下心来将唯恐天下不乱的人送进去,这后宫之中也决计不会有人敢兴风作浪了……” 长长的一段话说完之后,闻裴裴已经开始了不住的咳嗽,每咳嗽一声,身体就抖动一下,直接连带着伤口跟着颤动,疼痛无比。 齐眠猜想她是想到了自己经历过的悲切事情,仿佛她已经慢慢的在失去求生的本能,便急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活你的,从今以后你说的什么话我都不会询问缘由,我无条件的相信你。” 闻裴裴原本瞳孔几乎散发着,看着山洞中的石顶,听到齐眠的话之后,目光很自然的转移到了他的脸上。(..info好看的小说)烛火的映衬之下,他显得格外的英俊儒雅。闻裴裴喜欢他这样的眉头深锁的模样,那一副为自己着急担忧的样子,或许是心里太过凄苦,对于任何的一种关爱都想要竭力的抓住一样。 闻裴裴对着齐眠笑了笑,没有答话,静静的闭上了眼睛。齐眠知道她这是已经准备好了,便狠心一咬牙,封住了闻裴裴头顶,胸前,腰间,足底等处的五大穴位。 这样一来,闻裴裴就会完全的失去感觉,只有眼睛可以睁开晃动,整个人就会像是一个废人一样,毫无生机。这点穴不能够时间过长,因为血液同时也受这几个大穴的影响,如果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没有解穴,很有可能造成全身的皮肤萎缩,骨骼再也不能够发力,也就是真正成为废人。 齐眠凝神屏气,用烧透的银针小心在闻裴裴裸露的胸口上试探。箭深几乎一寸,箭头是最锋利的“倒弯勾”,这样若是硬拔出来,一定会连带着拉出血肉,看着闻裴裴洁白如玉的皮肤,上面如果多了这么一条再也无法复原的伤疤,齐眠心中渗出隐隐的哀恸。 闻裴裴此刻神态安详的看着自己,眼睛仿佛在询问,“怎么还没有拔箭?” 齐眠闭眼,凝思了一会儿,在拔箭之前,要将自己的心情完全的平复下来,忘记闻裴裴说的恩恩怨怨,忘记自己是在避难,忘记这正在发生的一切一切。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闻裴裴的脸红映在自己眼前。齐眠朝闻裴裴轻轻的点点头,闻裴裴微微一笑,嘴角弯弯的弧线十分好看。 齐眠伸出手出,单手握住箭端,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刚刚那只已经烧好的银簪子,咬着牙齿慢慢的切开那深入血肉之中的肉。 第502节:走投无路了 豆大的汗珠从齐眠的额头上面冒了出来,闻裴裴一点感觉都没有,她知道这相当于我们现代的外科手术,她曾经因为背上长了一个脂肪粒而做过类似的切除手术,当时的医生护士都格外的轻声细腻,给自己打过一针麻药之后,局部要切除的地方就已经完全的丧失知觉,手术的过程中,只是知道医生和护士在按动自己哪个地方,或挤压,或用刀切除,但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百度搜索,..手术过后几个小时,才慢慢的知道了疼,不过那个时候早就已经包扎完,舒舒服服的躺在家里看电视了,整个过程十分的轻松。 眼前齐眠的神情十分的专注,他很紧张,时不时的关切的看看自己有没有异常。这让闻裴裴十分的感动,这会子,她已经完全的丧失了疼痛的感觉,她甚至反过来安慰齐眠,“不用太紧张,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已,没事的。” 齐眠感激的看了一眼闻裴裴,接口道:“你是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内疚,我居然让你为了我挡了这一箭,要不是我对你的话有所怀疑,我们怎么会中了那些人的暗箭。” 闻裴裴宛然一笑,神情十分的安详,齐眠只是轻轻的一瞥,已经有些痴了,他极力的克制住自己,才不至于转移注意力。(..info无弹窗广告)闻裴裴果然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奇女子,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够笑的出来。 闻裴裴叹气道:“就是不知道皇上和太后肯不肯放过我们,我们已经失去了所有,几乎走投无路了。” 齐眠看着闻裴裴,笑容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无限的伤感和落寞停留在脸上,视线也看着上空了无神趣。他一时之间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话来安慰她,只得专心致志的为她疗伤。 银簪子碰到了钢制的箭头,发出了轻微的响声,随着这响声,是一方血肉被隔开了。齐眠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抖,他还是第一次为别人这样的疗伤。 突然,闻裴裴轻轻的叫了一声,齐眠的手也跟着一抖。齐眠赶紧关切的问道:“怎么啦?是不是感觉到疼痛了?” 闻裴裴嘴唇已经发紫了,这是流血过多的症状。刚刚她确实感觉到了疼,大概是疼痛过甚,封住穴道已经不能够止住疼痛了。 时间宝贵,齐眠只得不理会她,仍是专注于自己手上的拔箭,这种箭只能够细细的挖出来,不能够硬拔,要不然会痛不欲生。 血不停的从她的胸口流出来,箭头已经拔出了大半,剩下的尤为重要,齐眠不断的安慰闻裴裴,“再忍一会儿,马上就能够拔出来了,到时候给你敷上一些草药,你就能够很快痊愈了。” 闻裴裴艰难的挤出一丝微笑,齐眠这个时候已经太紧张了,不能够再给他压力,要不然事情就不能够顺利的进展了。她正准备说当年关公被一箭刺中胳膊的时候还一边让华佗给他刮骨疗伤,一边下象棋,整个过程中竟然没有喊一个疼字。 第503节:天亡我也 外面似乎有人影说话的嘈杂声音,齐眠心中大叫,不好!不会是皇上太后的人追了过来了吗? 闻裴裴也有感觉到了,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怖两个字。../接着闻裴裴便淡然了,她说道:“大不了就是一死,恶人总会有恶报的。” 齐眠也宽慰下来,有这样的一个情深意重的女人陪着自己死去,再也没有比这更有诗意的事情了。 一边低头继续疗伤,一边说:“一会他们要是冲了进来,我会好好的保护你,若真是到了那一步,黄泉路上,必定不会让你孤单的。” 闻裴裴看着齐眠,真正发自内心的笑了。 一注血从胸口喷射而出,接着闻裴裴便死命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都被她咬得发麻了。箭终于被拔了出来,与此同时,齐眠赶紧从身后的石墩子上抓过刚刚捣好的药材掩在闻裴裴的伤口上面,又迅速伸出脚去,踏灭了地上的火把,山洞里面顿时黑暗了下来。 闻裴裴暗暗的佩服齐眠的反应之快,这样,在这个荒郊野外很有可能蒙骗住敌人,只要那柴火堆燃烧过的气味不要被人闻出来就好了。 两个人几乎死闭着呼吸,聆听外面的声响,是男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近。黑暗之中的闻裴裴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感觉不到。齐眠紧紧的握着刚刚拔出的那一只箭,上面还带着血,这是他们现在唯一的武器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是两个男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渐渐的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人大声的说着齐眠听不懂的话,然后另外一个仿佛也注意到了这边,两个人一齐走了过来。 闻裴裴闭上了眼睛,他们还是闻到了这木柴燃烧着的味道,天亡我也。 齐眠却冷静的看着这两个人,一边俯下了身子,极小声的对闻裴裴说:“只有两个人,我去外面引开他们,不让他们发现你在这里。” 闻裴裴焦急的说道:“你不要离开我……” 齐眠伸手摸摸闻裴裴的脸,也许这是这辈子最后的一次说话了,他笑着说:“这是我们最后的生机。” 不等闻裴裴答话,齐眠就悄悄的窜到了山洞外面埋伏好了。 黑暗之中,闻裴裴一个人静静的躺在这里,虽然没有任何的疼痛感觉,却知道自己的血还在不停的流,看来伤口一定很大。 因为紧张,恐惧,头脑之中甚至出现了这一生回放的画面,闻裴裴这才真正的感觉到了那死前像一格一格的画面闪闪而过,这一生也算是经历过了一般人都经历不了的东西,无憾了。 闻裴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渐渐连感官和听觉都消失了。 看来是死的时候到了,还以为有生之年能够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原来我终究是永远的定格在了古代。 醒来的时候,闻裴裴的第一个反应是,“我这是上了天堂吗?”四周都是五彩缤纷的床幔子,柔软细腻,天花板上错综复杂,但是图样十分好看的密致花纹,再看看身上盖着的是极品蚕丝的轻薄被服,上面好大的两朵花开牡丹图案。 第504节:文质彬彬 胸口上的疼痛提醒着闻裴裴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她开始诧异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info)../这是皇宫吗?虽然同样的富丽堂皇,皇宫却决计没有这样风格的民族图案。 民族?这是另外一个民族的皇室吗?是哪里?闻裴裴一时感觉到头昏欲裂,喉咙干渴,不由得叫出了声来,“好痛呀!” 原来在她的床旁还有一个丫头在打盹,听到了闻裴裴喊疼的声音,头重重的跌落在了柔软的床单上,倒是吓得闻裴裴一跳。一时忘记了疼痛,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个看上去最多十五六岁的小丫鬟,一身素衣,整洁干净,皮肤也十分的白皙,虽然不太漂亮,但是一脸的喜气。 她笑着说道:“姑娘醒来了?我这就去给你叫大夫过来。” 说完就跑了,闻裴裴甚至都没有来得及问她这里是哪里,救她的人是谁? 很快,就见到一群人鱼贯而入,原来这房间还蛮大的,鲜花织就的屏风后面陆陆续续的进来了两三个人,第一个引入眼帘的是齐眠欣喜若狂的表情。 闻裴裴充满了问号的心总算是放在肚子里面了,她要挣扎着坐起来,庆祝他们劫后余生。齐眠赶紧走上前来,双手按住闻裴裴的肩膀说:“你昏迷了四天四四夜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闻裴裴已经光顾着高兴了,不停的问:“我们已经都安全了么?你有没有受伤,我还以为我已经死掉了呢?这里是哪里?是谁救了我们?” 还不等齐眠答话,身旁站着的两个俊秀书生摸样的年轻男人就哈哈的大笑起来,说道:“齐兄,你们这一对小夫妻真是有意思,一颗心都装着对方,当真是情深意重呢!” 闻裴裴这才发觉身旁有人,忙扭头过去看,这个人打断了别人的说话,但是看上去还不算是讨厌的那一种。看刚刚那个丫头恭恭敬敬的站在他们的身后,就断定,这一定是营救自己的恩人。 果然,齐眠笑着对闻裴裴说:“你还记得你昏迷之前听到的谈话声音吗?是这两位公子恰巧路过,见到你重伤在身,就好心将我们带回了堡里。” “堡里?” “对,他们分别是木家堡的大公子和二公子。”介绍完,齐眠向两位年轻公子投去了感激的一眼。他们两个人也随即向闻裴裴欠了欠身子,其中一个眉宇之中透着精明气息的男子说:“在下正是木枫。”然后指了指身旁模样更加清秀的男子,介绍说:“这位是我弟弟,木和。我们都知道了姑娘你叫闻裴裴,以后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养伤吧。” 闻裴裴见到两位都是文质彬彬,又这样的热情好礼,忙急着坐起来还礼。齐眠也赶紧扶着她不让她摔倒。 木家两位公子忙要虚扶一把,“姑娘有伤在身,快快躺下吧!”闻裴裴却已经坐了起来,目光里面涌动着泪珠儿,说:“多谢两位少侠出手相救,要不然我们此刻恐怕已经在阴曹地府之中了,两位的大恩大德裴裴没齿难忘,他日若有机会,一定会知恩图报。” 第505节:恢复如初 一口气将心中的感激之情表露了一个干干净净,总算才安心的躺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齐眠也面带微笑的将她重新扶好。 木枫笑道:“姑娘太过言重了,我们兄弟两个那天恰巧迷路,明明见到前面有一个山洞像是有篝火,本来想着要上前去讨一杯水来喝喝,谁知道跟齐兄不打不相识,这几日在木家堡的朝夕相处,我们三个人已经一见如故,我们木家堡虽然并不是江湖上什么有名望的大户,但是庇护你们二位还是可以担保的,你就放心的在此养伤吧!” 闻裴裴看了看齐眠,齐眠至始至终都是笑着,看着闻裴裴眼中的疑惑,便说道:“我已经将我们的事情告诉这两个兄弟了,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你为了我逃婚,对我们两能够冲破世俗,决然要在一起的精神也是敬佩呢!” 说完脸上还露出些许得意的神色,闻裴裴明白了,他是拿假话来搪塞这对热情的兄弟。不过转念一想,又是情有可原的,我们两个如今是朝廷的重犯,一旦说了出去,这小小的木家堡怕是再难收留了,便对两个兄弟报以歉意和感激的一笑。.info[] 匆匆见面之后,木枫便吩咐小丫鬟招呼大夫过来,大夫来了之后,齐眠赶紧起身让座,大夫掏出医箱子,拿出了里面的听诊布,然后指尖放在了闻裴裴的脉搏上细细的把脉。另一只手捻着花白的胡子,一边暗暗的点头,神色缓和。 齐眠单单见到这大夫的神色就已经放心下来了,刚刚见到闻裴裴的气色白里透红,就知道她已经没有了什么异样,跟四天之前的苍白比起来,已经是判若两个人了。 果然,大夫收好了药箱子,站起来对木枫拱手道:“公子请放心,这位姑娘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这段时间内还是以静养为宜,不要经常的走动,最好能够多躺着晒晒太阳,三个月之后,就能够恢复如初了。” 木枫自然是很有礼貌的吩咐小丫鬟好生送大夫出去,然后笑脸看着齐眠和闻裴裴。齐眠笑着对木枫拱手道:“多谢木兄,要不是你……” 木枫很潇洒的左手一摆,笑着说道:“齐兄怎么婆婆妈妈起来,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说这样的生分话吗?” 闻裴裴惊讶木枫在这么短短的几天之内竟然已经跟他们混的这样的熟了吗?看他们的神态又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到底在我昏迷的这几天内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他刚刚大言不惭的称我是为了要逃婚跟他私奔才被人追杀的,这个我得找他问问清楚才行。 虽然脸上有些恼怒,可是心里,居然泛着一丝甜蜜,不由得偷偷的打量了一眼齐眠,他此刻正在跟木家两兄弟谈笑风生,三个人几乎已经将自己给忘记了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闻裴裴特别的喜欢这种感觉。齐眠突然看了一眼闻裴裴,笑着对木家两兄弟说:“我们就先出去吧,好让她好生歇息。” 第506节:提刀杀之 木枫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闻裴裴,笑着一锤齐眠的肩膀,说道:“齐兄果然是怜香惜玉,难怪能够讨得到这样的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做老婆呢!” 闻裴裴低下了头,这个时候她仿佛没有更加适合的表情了,他们三个人走了之后,丫鬟慢慢的服侍闻裴裴躺了下来。使用阅,完全无广告!闻裴裴赶紧问丫鬟,“你们木家堡是做什么的?你们老爷呢?” 丫鬟笑着说道:“我们老爷是生意人,经营牧场,狩猎,姑娘病好之后去牧场一看就知道了。” 闻裴裴哦了一声,点头睡下,不再询问了。丫鬟将闻裴裴安顿好之后,就去给闻裴裴熬药,齐眠走了过来,笑着坐在闻裴裴床边,说:“好点了没有?” 闻裴裴笑着点点头,仍是躺着,没有起身,问:“你跟那木家两兄弟好像是混的很熟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说道这里,齐眠不尽得意起来,笑着回想了一下,才说道:“那天晚上,我踢灭了火把之后就顺着人声去阻击他们,我原以为是官差,这是先行探路的两个人,简单的交手之后,才感觉这两个人的武功不弱,而且后面也没有追兵,索性放开手脚,先试探一下是敌是友……” 原来,那天晚上,这木家两兄弟因为连日的大雨磅礴损失了一些物品,回到木家堡的途中又跟下人走失了,正要想着这荒郊野外的到哪里过夜去,好不容易见到了一点人烟,又没有了,正在沮丧和疑惑之下,齐眠突然从天而降,一个扫地式将这木和的腿脚绊倒,木枫在心里暗叫道:“好功夫!” 随上前拔出刀剑来要于齐眠相抗,齐眠此刻已经全力以赴,只想要跟敌人拼个你死我活,见到这两个人的武功变化无常,觉得颇为棘手,也全力应对战略。 双方已经在短暂之中交手了十余招,都深深的感佩对方武功高强,正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木和被齐眠一掌推开之后。木枫一边快步抢过去搀扶内弟,一边对齐眠说道:“不知道这位兄台如何称呼,我们兄弟二人路过此处,如果有不小心惊扰到了兄台的地方,还望兄台能够见谅。” 齐眠也是心中一惊,他们难道不是官差吗?不行,不能够赌这个运气,便说道:“我跟师傅云游四海,路过这个地方,既然两位兄台想要打架,那么先跟我打完之后,我师傅也一定会奉陪过来。” 木枫笑着说道:“兄台误会了,我们兄弟两个是生意人,不是江湖草莽之辈,一切只为着和气二字,请兄台不要误会才是呀!” 齐眠这才放松了敌意,停下手来,说:“既然如此,我们双方就是一场误会了,那么你们走吧!”齐眠内心计划着,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是生意人,也难保没有看到那张贴出来的皇榜,万一他们稍后稍有异常,就坚决的提刀杀之。 木枫看了看齐眠的身后,山洞黑漆漆的,不像是有什么人,即便是有,也绝对不是他说的什么师傅,看着情形,倒像是为了躲避追杀隐居山林的江湖人。 第507节:昏迷不醒 便说道:“兄台莫怪,在下跟弟弟素来行走江湖,也粗略知道一些江湖事情,兄台若是有难处,尽管可以跟我兄弟二人开口,而我们两个人正巧在这山林之中迷了路,还请兄台能够指点这出林子的路。../” 齐眠冷眼一看,说道:“那么两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说话间已经快步上前,就要再次的跟他们拼命,两个人一边奋力的抵挡,一边急于解释,“兄台真的是误会了,我们两个人绝对没有敌意的。” 齐眠在交手的过程中见到这两个人招招忍让,又言语诚恳,料定他们必定是跟官兵没有关系,看他们衣团锦簇,也不是要为了捉拿他们去讨赏赐的人,而且这两兄弟的武功,若是真的跟自己这样的全力死拼,一下子怕是还难以抵挡的了。 就停了手,笑道:“两位莫怪,我一时情急,有失礼之处还望两位包含。” 木枫道:“兄台莫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说出来我们兄弟二人能够帮就一定会帮的。” 木和也在一旁一边揉着刚刚被齐眠踢的发痛的胸口,一边说道:“你也出手太狠了吧,我们不过是要来这里问问路,不说就算了吗,犯不着要生这么大的气呀!” 木枫赶紧低头责怪身后的弟弟,“不许无礼!” 齐眠听到这木和这样的怨怪,彻底的放心下来,真有歹心之人,不会说这样的一番话来,看来他们真的是路过。.info[] 消除了敌意之后,齐眠惦记山洞里面的闻裴裴,赶紧跟两个人推诿了两句之后就回到山洞。再不解穴的话,闻裴裴就要全身瘫痪了,进洞之后就大声的叫了一声,因为山洞里面太黑了,不像外面有月光照进来。 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齐眠害怕起来,快步的走到了闻裴裴身边跪了下来,伸手摸到她的脸庞,试了一下鼻息,还好。齐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山洞里面亮堂了起来,齐眠正想要借着亮光为闻裴裴解开穴道。看了看身后,是木家两兄弟,此刻正一脸关切的举着火把看着自己。 感觉到他们确实是友非敌,齐眠点点头之后,转身过来给闻裴裴解穴,检查伤口,至始至终都是背对着两兄弟,有心想要表示出自己的善意和信任感觉。 两兄弟也不管其他,见齐眠一直在忙碌,也很协助的点燃火堆,帮着烧制一些东□□吃吃。 闻裴裴一直昏迷不醒,木和的身上刚好带着有疗伤神药,便掏出了一粒,递到齐眠的面前,说:“给她吃下去吧!这个能够保七天无虞。” 齐眠转身看着木和,他对自己笑了笑,心中一感动,接过药来,木枫也笑道:“是呀,兄弟,只管吃吧,我们看你们似乎都不是寻常的人,这姑娘又重伤在身,只怕是有巨大的冤屈,我们出来行走江湖也有好一些日子了,朋友有难,能帮则帮。” 齐眠此刻笑着对闻裴裴说这些,脸上的表情都是轻描淡写的,闻裴裴却能够想象的出来,这过程一定是凶险万分的。 第508节:脱口而出 若是双方交战稍微有一个失手,结下了梁子,这仇恨就不能够三言两语的结清了。../他们仗义送药,又这样精心的照顾,这份恩情该要怎么偿还呢? 闻裴裴看着自己孑然一身,再也没有其他能够给予的东西,不禁又有些惆怅起来。 日子一天天在过去,闻裴裴的伤口也渐渐愈合,最初的怨怼情绪也逐渐开始磨平起来,这木家堡的大公子木枫有一个五六岁的儿子,生的十分的乖巧,浓眉大眼,闻裴裴时常爱找他玩。 闻裴裴坐在石凳子上,看着蔚蓝的天空中,偶尔有成群的鸟队经过,内心十分的向往,也闭着眼睛,学着飞鸟一般张开双臂,想象着自己在那天空之中翱翔飞舞。 一个稚气的声音在叫道:“原来你在这里,我到处找你呢!” 闻裴裴睁开眼睛,侧头看过来,原来是小木,会心一笑,道:“快点过来我这里吧!” 小木一颠一颠的跑了过来,稚气的看着闻裴裴的胸口说:“你的伤口还疼吗?” 闻裴裴抱紧了小木,摇摇头,说:“不疼了,有小木惦记着,我感动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感到疼痛呢?” 小木突然异于同龄人的成熟语气,道:“你会死吗?” 死这个字眼一时从一个半大的小孩子口中说出来,闻裴裴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她仔细的想了想,算起来我在死亡的边缘已经走过几次了?已经想不清楚了。我在古代的生活中,总是刀光剑影,后宫的勾心斗角,早就已经厌倦了,漂泊世俗又无法释怀。 “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死,或许我已经死了。” 是呀,从现代穿越到古代来,这其中经历了怎样的曲折离奇,生生死死,分分合合,实在太过疲惫了。闻裴裴不经过大脑,很直接的就脱口而出,小木听了之后一愣一愣的,惊恐的看着闻裴裴,红红的小嘴唇半天都张开着。闻裴裴才感觉到只顾着自己抒发心中的闷结情绪,可能已经吓到孩子了,遂将孩子抱了起来,哄道:“不要害怕……” 这时小木的父亲,木枫走了过来,见到闻裴裴和小木两个人的神情都太过严肃,站在不远处停了下来,笑着说:“我打扰到了你们吗?” 闻裴裴抬头看着木枫,起身说道:“没有,刚刚小木在跟我玩。” 木枫边对小木说道:“你有没有打扰到这位姐姐?她大病初愈,可不能够太吵闹。” 小木好像十分惧怕这位看上去很亲和的父亲,一个劲的往闻裴裴身后躲,一边唯唯诺诺的说:“知道了。” 闻裴裴看到这里,自然也要笑着说:“不碍事,小木十分可爱,我见到他就心情很舒畅。”说完看着小木,笑着蹲下来对他说:“你喜欢跟我一起玩吗?” 小木的脸马上由阴转为晴,笑着点点头,说:“我喜欢你!” 真是惹人怜爱的小家伙,闻裴裴母爱泛滥,抱着小木,让他的小脸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脸。 第509节:山清水秀 感受到他的小心脏一跳一跳的,粉嫩嫩的脸庞,孩童特有的气息,顿时想起了自己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若他还在,现在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 木枫含笑的看着两个人,抱拳在一边,用心的感觉,这是一副十分唯美的画面。.. 闻裴裴回到房间,齐眠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面前摆满了闻裴裴爱吃的东西,见到闻裴裴进门,笑着站了起来,过来伸手相扶,说:“你去哪里了?一天都找不到人影,来,快点坐下。” 闻裴裴坐下一看,满满一桌子菜肴,红菇里脊汤,小炒黑容胶片,豆腐樱桃松,看得都是娇艳欲滴的,仿佛都在像她招手。她笑着看着齐眠,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怎么让厨房给我做了这么多好吃的东西?” 齐眠坐在闻裴裴的对面,用手撑着头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她。 闻裴裴截然一笑,故作生气的说:“你要是不说,那我可就不吃了啊!” 齐眠双手伸过来,握着闻裴裴的手,说:“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自己都忘记了吗?” 闻裴裴这才用力的回想,好像真的是自己的生日,这是在古代的生日,所以记得不是特别熟练,高兴的说道:“是吗,我自己都忘记了,真的难为你还记得这样的清楚。(..info无弹窗广告)” 齐眠摇摇头,说:“不是我记得清楚,而是你的心事太多了,把自己束缚在此,都不能够动弹一分。” 这里山清水秀,风景宜人,鸟语花香,阳光充足的,确实能够让人忘记很多的事情。看得出来,齐眠这几天在这里,跟木家两兄弟谈天说地,比拳划功,相处的十分融洽。 而闻裴裴为他挡了那么一箭,已经深深的映在了他的心里,对待闻裴裴的态度也截然不同起来。 闻裴裴说道:“你还是什么事情都记不起来吗?” 齐眠笑着点点头,说:“也许真是你说的,我可以选择去遗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原本我以为亲眼看着你倒在我的身边,会激发出我内心的仇恨和报复的冲动,可是现在进入了这一片幽静的山庄子里,竟然只是想要留在这里长长久久的住下去,不想理会俗世纷争。” 闻裴裴苦笑,大丈夫恩怨分明,怎么如你这般洒脱不羁?都做这样的打算,那世间上还有什么公平可言! “可是我们这些苦楚明明不是我们应该承受的,是他们强加给我们的,难道我们就不能够去向他们讨回我们应该得到的东西吗?” 齐眠笑着低头垂目,似乎并不认同,但是也不想继续跟闻裴裴争论这件事情的是非对错,那样非但没有任何意义,而且还会破坏了今天精心准备的寿宴。 “你大病初愈,是应该好好的滋补一下身体,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够健健康康的,那我就能够放心了。” “可是,我们不能够一直在这里住着吧,已经叨扰很长时间了,而且,我总觉得这木家堡处处透着奇怪的事情。” 第510节:不见人影 齐眠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想的太多了,我们跟这木家两兄弟虽然是萍水相逢,可是却一见如故,再说了,是不必计较着许多世俗人情世故的,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养伤吧。(..info好看的小说)../” 闻裴裴心中的疑虑还是没有被打消掉,看着齐眠这样的盛情,不好违背,宛然一笑之后,开始动筷子吃东西。 齐眠好像很忙的样子,自从搬到木家堡以来,他除了每天都过来看望自己,嘱咐丫头两句要好生照顾的话,就常常是一整天都不见人影。.info 有时候闻裴裴百无聊赖,就会坐在窗边回想往事,她很努力的要使自己心平气和的接受这样的现状,却发现自己越是想要忘记,便越是忘不掉。不知不觉便哼唱起在现代学唱过的流行歌曲来。 “前尘往事曾云烟,哪里又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 闻裴裴不住感叹,发觉身后有人,便警觉的回头,是木枫,身边没有小木,他看上去真的像没有结过婚的人。 闻裴裴急忙要起身见礼,这是救命恩人,礼数是断断不能够缺少的。 木枫笑着走了过来,满含歉意道:“我刚刚听到有人在这里唱歌,十分的好听,就忍不住在这里欣赏了一会儿,倒是打扰姑娘的雅兴了,真是很不应该啊!” 闻裴裴笑道:“区区小事,公子不用太过放心上,只是方才觉得身后有人,就很自然的停止下来。”闻裴裴言语之中虽然很是客气,却也承认了被打扰的事实。 木枫自然能够感受的到,但是却不愿意就这样告辞,而是走了过来,有话没话说:“看姑娘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了。” 闻裴裴点点头,笑着说:“是呀,在府上叨扰了这么多日子,实在是很过意不去,正想着这几日跟齐眠商量一下来向公子辞行的。” 木枫似乎很诧异,说:“怎么你也要走吗?” 闻裴裴反问道:“齐眠已经跟你说过这件事情了吗?” 木枫笑道:“噢,那倒是没有的,不过这齐兄这几天都没有随我们一同练剑,每天都是打一个照面之后就匆匆的出去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闻裴裴自言自语道:“真是可恶,他到底去了哪里,也不跟我说一下。” 余光见到木枫似乎在对着自己笑,闻裴裴抬头,正好迎上了木枫的目光,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很美丽的艺术品一样,脸上都放出了光芒,闻裴裴顿时心一惊。这个细微的表情差别也被木枫捕捉到了,他觉得很抱歉了,收回了目光。 他说:“小木有一会子不见到你了,他托我来找你,说想要跟你一起玩乐,你现在有空吗?” 虽然心里不太想答应,担心会再像上次一样,把自己的负面情绪传染给小木。可毕竟这是人家开口有求于自己,想了想,还是笑着应承了下来,“小木在哪里呢?” 木枫大喜过望,说:“我正好要过去,我带着你去吧!” 第511节:荒郊夜地 闻裴裴心里更是觉得别扭,这个木枫刚刚不是说有事的吗?怎么这会子又这样的空闲起来?该死的齐眠,这会子跑到哪里去了? 小木在一座假山后面荡秋千,无论身后那个丫鬟怎么逗他,他都像是提不起兴趣一样,又不甘心就这样回到房中练字,倒是有着同龄人少有的忧郁神色。(..info)../top/小说排行榜 见到木枫和闻裴裴两个人走了过来,小木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可爱的笑容,这迎接的笑容,让闻裴裴的心都跟着要化掉了。 “小木,你在玩什么呢?今天有没有练字?”闻裴裴笑着走过去,快步来到小木的身边,小木也很亲切的从秋千上跳下来伸手要抱着闻裴裴。(..info好看的小说) 闻裴裴只感觉这个孩子跟自己是真的亲切。 木枫笑着说道:“你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要姐姐抱你?” 闻裴裴心里在笑着,心道:“刚刚是你说要我来逗你儿子的,这会子又说这样的话来。” 小木也悄悄的憋了憋嘴,说:“姐姐,我们一起来荡秋千好不好?” 还不等闻裴裴回答,木枫就笑着走到前面来说,“我来从后面推着你们吧!” 小木似乎难得见到父亲对自己这样的亲和和放任,忙拍手叫好,闻裴裴也不得不同意了,对小木说:“不过只能够玩一会儿哦,姐姐一会还要回去吃药呢。” 闻裴裴和小木坐在秋千上面,木枫在他们身后推着,推一下小木,接着推一下闻裴裴。温热的手掌,有力的伏在闻裴裴的后背,闻裴裴感觉到一阵温暖的体温传递过来,感觉全身的骨骼都像是要抽筋一样,她悄悄的侧了侧头,只看见木枫综色的靴子,纤尘不染的站在草地上。 小木笑的格外的开心,闻裴裴想问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山庄里面的女主人?偌大的木家堡,似乎只有这木枫木和两兄弟在当家主事。 齐眠在星夜的时候回来的,一身风尘仆仆,先是走到自己的房中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才过来闻裴裴这边探望。闻裴裴拨弄着手中的这扇子,头也不抬起来,说:“你一整天都去哪里了?” 齐眠笑着从怀中拿出了几朵小野花,大约在怀中捂的时间太久了,已经有些掉叶了,笑着递过来给闻裴裴,说:“这是给你的,你喜欢吗?” 见到了鲜花,闻裴裴自然很高兴,微笑着接了过来,放在鼻子尖闻了闻,慢慢的就沉下了脸,说:“你去找他们了吗?” 齐眠一边自己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边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我能够去找谁?在这荒郊夜地的。” 闻裴裴一边捏着兰花指,一边似有似无的说道:“走路去一定是不行的,若是施展轻功,怕是也会体力不支,可是一边骑快马,马儿累的时候再以轻功来辅佐,那么一日兼程可行千里。” 齐眠脸上一沉,手中的茶杯也抖了抖,看了闻裴裴一眼,又轻轻的放下茶杯,身子面向一步之遥的她,说:“你都已经知道了?” 第512节:同病相怜 闻裴裴突然抬头看着他,说:“我一直都觉得你怪怪的,你说我终日愁苦,而你自己又怎么完全放开的?把笑脸留给了我,然后自己呢?独自承受这一切吗?” 齐眠一脸哀愁,白日的伪装终于卸下,表情痛苦的说:“你已经承受的够多了,我不能够再让你吃一点苦楚。..” “可是你这样让我提心吊胆的,我更是日夜紧张,你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刻意的伪装自己呢?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一起去面对好吗?” 闻裴裴言语之中,仿佛已经默认了跟齐眠之间有着某种亲密关系,齐眠看着闻裴裴,满脸的感激,闻裴裴想着两个人的身份,顿了顿,说:“我是说如果你有什么意外,我一个人会更加的难过。” 齐眠突然道:“你愿意跟我一起浪迹天涯吗?放弃一切仇恨和欲望,就此过着田园牧歌,农耕种植的生活。” 那是一幅多么美好的画面呀,闻裴裴似乎已经陶醉在其中了,可是太后那一副笑脸,皇上的缠绵情话,后宫的争风吃醋,勾心斗角,枉死的孩子……这一幅幅血淋淋的画面充斥在眼前,将闻裴裴拉扯的四分五裂了,闻裴裴坚定的摇摇头,说:“仇恨不共戴天!” 齐眠叹气道:“那就是了,我怎么能够让你去受那样的痛苦呢?你救过我,我是一定要报答的,我自己能够放下,可是你能够放下吗?我怎么忍心让你接二连三的置身在危险之中?所有的痛苦就由我一个人来承受吧!” 闻裴裴看着齐眠,说不出话来了,她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情由。齐眠也是神色幽深,看着地上的尘埃不说话。半响,闻裴裴走了过来,对齐眠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两个人都是同病相怜,我希望你能够凡事与我商量。” 齐眠坐在凳子上面,看着身边的闻裴裴,对着自己含情脉脉,眼泛泪花,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说:“我答应你,日后凡事都会与你来商量。” 两人之间渐渐心有灵犀。 闻裴裴在秋风下面的花园中摘新鲜的花蕊芯子,木枫正好从这里经过,见到闻裴裴在花园忙碌,笑着走了过来。闻裴裴心情格外的好,也笑着上前打招呼。 木枫笑道:“怎么听下人说,你一大早就在这里忙碌着,到了这会子还是不肯停下来。”指着闻裴裴的篮子,“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呢?” 闻裴裴笑着举着手中的花篮,说:“齐眠说他夜里睡的不安稳,我给他做一个充满花香的枕头,如此应该会起一些作用来。” 木枫的脸上略微有一些僵硬,马上就用笑容取缔,他笑着说:“齐兄能够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真是算的上人生一大幸事。” 闻裴裴低头含笑,那一晚,齐眠紧紧的拥抱着自己,深情神往,说了好些子话,直到了深夜,才依依不舍的出去。不过是一句闲聊,他的话就被自己这样放在心里,等他见到了亲手做好的枕头,应该会非常高兴的吧! 第513节:破涕为笑 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回答木枫的话来,只是露出一副幸福满满的笑容。.info使用阅,完全无广告!木枫怔了怔,还是笑道:“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情,那么我就要去忙了。(..info)” 闻裴裴才回过神来,歉然的笑道:“真是失礼了。” 木枫淡淡道:“没什么。”笑着离开了,闻裴裴继续出了一会子神之后又笑着忙碌起来。木枫甚至都听到了闻裴裴在轻轻的哼着歌。 走到书房附近,小木迎面跑了过来,笑着就要扑到木枫的怀里,说:“那个漂亮姐姐在哪里?我要去找她玩!” 木枫将小木往丫鬟怀里一推,什么话都没有说,闷着头就往前走,进到书房之后,重重的关上了门。小木噙满了泪水,嘴唇颤抖着就要忍不住的哭出来。 丫鬟蹲下来安慰道:“小少爷不要哭,堡主可能是有什么急事。” 木和刚巧从旁边经过,见到了这样的一幕,走到小木的面前,丫鬟忙站起来要给木和行礼,木和伸手一挥示意免了。丫鬟便退到了一边,看着小木见到木和之后忍不住哭着抱着他。 木和笑着伸手捏一捏小木的粉脸蛋,说:“叔叔这一次从外面回来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三枣糕,你不是说厨房做的没有外面的好吃么。” 小木破涕为笑,满心欢喜的看着木和,孩子就是这点好,有了眼前的欢乐,就能够什么都忘掉。 木和站起来,拍拍小木的脑袋,跟丫鬟吩咐了几句,就推门进入书房来。 木枫背对着门口坐着,见到屋里的光线陡然一亮,也没有回头看看是谁进来了,能够这样堂而皇之不敲门就入内的,只有他弟弟木和一个人。 木和走到桌边,看着在书桌内侧坐着的木枫,说:“干什么对小木那么凶呢?他还那样的小,不懂事的,再说,他是你唯一的儿子。” 木枫站了起来,转过身来面对木和,说道:“是,目前为止是我唯一的儿子,但是以后就说不准了!” 木和颇为吃惊的看着木枫,说:“哥,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打算?” 木枫双手搁在桌台上,上身微微弯曲,很认真的看着木和,说:“小木一个人过得冷冷清清的,我想找个人来照顾他,给他生几个弟弟妹妹来作伴。” 木和突然笑了,脸往侧边撇了一眼又回过来,看着木枫,说:“哥,你还能够对女孩子有真心吗?” 木和问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这种话也只有木和敢问的出来,小木的母亲原是跟木家堡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然而在木家隆而重之的要迎娶这位名叫莲蓉的大家闺秀的时候,却发生了她跟一个文弱书生逃婚私奔的事情。 原本莲蓉的父母还打算将这件事情瞒下来,一边全力的寻找莲蓉,一边对木家堡这边的人搪塞,木枫小时候见过莲蓉,两个小孩子还玩的比较要好,现在要成婚了,自然是很高兴万分的。大婚的时候,新娘子哭哭啼啼的被强行塞进花轿,莲蓉的爹威胁她,不按照要求做木家少夫人,就要处死那个白净书生。 第514节:委曲求全 莲蓉没有办法,只得委曲求全。百度搜索,..洞房花烛夜原本不想这样凄凄凉凉,任命也罢,不甘心也罢,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可是这眼泪浸满了眼眶,想要强颜欢笑都被出卖。 木枫醉醺醺的过来揭开喜头巾的那一刹那,笑容就凝固住了,莲蓉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印证了那些流传的风言风语。特别是莲蓉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子,苦苦的哀求木枫不要碰她的时候,木枫大男人的自尊心被彻底的激怒了。 他不听莲蓉的哭诉,不理会她内心的无奈,忘记了小时候青梅竹马的情分,一味的折磨她,质问她为何变了心?小木就是在莲蓉十分不愿意的情况下怀上的。.info 后来回门的时候娘亲又悄悄的对莲蓉说,爹爹已经依照约定放了那个秀才,又给了银子让他另外娶一个好人家的姑娘为妻,秀才起初不愿意,娘亲苦苦哀求,秀才终于含泪离去。 摸摸已经渐渐隆起的肚子,想着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莲蓉也认命了。可是木枫却怎么都不肯将这件事情释怀,总是想方设法的折磨莲蓉,极尽所能的羞辱他,甚至说这肚子里面怀上的孩子不是他的。 莲蓉心高气傲,苦苦的撑到孩子生下来之后,就自杀身亡了。小木一生下来就成了孤儿,莲蓉在这木家堡也成了禁忌的名词。 木枫听见木和这样的问起,就知道他在提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辙。便笑道:“已经过去了六年不是吗?而且,我现在也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子。” 木和想了想,惊讶道:“哥,你说的不会是闻裴裴吧?” 木枫笑而不语,已经默认了。 木和更是惊讶,急道:“可是她是有心上人的呀,而且齐眠跟我们交好,哥你怎么可以横刀夺爱呢?” 木枫眼中露出了一丝复杂,他说道:“你看那齐眠跟你哥哥相比,如何?” 木和有点不太明白了,问道:“哥,你说的是什么呀?” 木枫转过身来,看着木和的双眼,兴奋的说道:“论容貌才学,我绝对不输于齐眠,论家世地位,哼哼,虽然齐眠看上去儒雅非常,应该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可是他现在也成了落难公子,裴裴如果想要过安定的生活,只有我才能够给予,不是吗?” 木和摇摇头,木枫重新对女人提起了兴趣,想要组建一个家庭,木和十分的高兴,然而他竟然是想要横刀夺爱,而且是朋友之妻,这个他就有点接受不了了。他说:“哥,你是不是要疯掉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戏。我们不是跟齐眠有很好的交情吗?” 木枫脸色一沉,看着窗台上放着的兰花说道:“对,我们跟齐眠的交情是不错,他还欠了我们一个大人情。试问,如果我们向他开这个口,他有什么理由能够拒绝呢?” 木枫说完之后就看着木和,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木和后退一步,结结巴巴道:“哥……你该不是想要我来当你的说客吧?” 第515节:情深意重 木枫走了过来,笑着一拍木和的肩膀,点点头,道:“不愧是跟我从小长大的好兄弟,我的任何心事都是瞒不过你的。.info百度搜索,..” 木和刚刚想要拒绝,木枫手上的劲道更加加重了,意味深长的说道:“前一阵子,你不是很想要娶凤兰姑娘为妻吗?他们家开口要的山河口那块地皮作为聘礼,你哥哥我已经帮你弄到手了。” 木和惊呆了,睁大眼睛,说:“山河口的王员外不是说死都不肯割让吗?哥你是用了什么方法得到的?” 木枫收回了手掌,背着手在房间里面踱了两步,说:“用的什么方法你就不要管了,你只要知道,这方圆五百里之内,只要是我木家堡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转身看着木和说:“爹娘去世的早,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怎能忍心看到你的心愿达不成呢?你跟我一样,很难对哪个人动心,这是你第一次看中的人,哥哥不管花什么样的代价,都是要为你办妥的。” 木和叹着气从书房出来,走到了回廊下,正巧看见齐眠从这里经过,虽然心里讪讪的,还是笑着上前去打招呼,说:“齐兄,今天没有出门吗?” 齐眠看向这边,说:“不去了,我想要多花一点时间陪伴裴裴,她大病初愈,起初是整日睡着,我不好进去打搅,可如今她已经痊愈了,我应该多跟她说说话,要不然她一个人会很寂寞的。” 木和脸红了,说:“齐兄对待闻姑娘当真是情深意重呀。”木和心想,这说服他放弃闻裴裴的话要如何能够开的了口?只见齐眠笑看远处的湖水,碧波荡漾。木和突然说道:“齐兄,我看你跟闻姑娘,好像并不像是一般为了抵抗父母之命而逃难的苦命鸳鸯,这里面可是别有隐情?” 木枫迎娶莲蓉的时候,木和已经懂事,对于整件事情也知道的十分清楚,当时莲蓉跟那个书生的情况与齐眠此刻跟闻裴裴截然不同。若换做是书生,好不容易跟心爱的人逃离苦海之后,还是绝对不会天天分开的,一定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木和的心里还有一丝期许,这齐眠跟闻裴裴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要假扮成有情人的。这样一来,既能够化解眼前的尴尬,又能够让木枫身边有一个如花美眷,一举两得。 齐眠对木和这样反常的举动也很是诧异,不过他并没有问出口来,笑道:“木和兄弟今天当真是有趣的很,不过既然你问起了,我也便实话实说,那天的情形不像今日这样的轻松,我也自然不能够合盘相告。我和闻裴裴之间,也确实不如先前说的那样的单纯,我们是经历了很多的磨难,现在才终于将心结解开,日后决定要长相厮守的,其中的具体缘由,请恕我不能够说的太多,这样一来也是为了你们着想。” 木和点点头,笑道:“齐兄能够坦诚相待,木和已经是感激不尽了,谁人没有一两件不得已的苦衷呢?难得齐兄能够这样的胸怀坦荡,倒是显得小弟我胡乱打探人家隐私了。” 第516节:妇人之仁 齐眠笑着摆摆手,说:“不妨事,原本你我一见如故,我也应该诚心告知的,不过各人有各人的苦衷,况且还关乎到闻裴裴,我想要征求她的意见再说。.info../top/小说排行榜” 想到闻裴裴,齐眠的脸上又是一阵的甜蜜涌上心头,这些细微的变化自然是逃不过木和的双眼,这劝说他放弃闻裴裴的话,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木和远远的瞧见了木枫正在池塘边喂金鱼,身后跟着小木,每当木枫远远的投下一把鱼食,小木就高兴的拍手跳一跳。木和会心的一笑,父子两也有相处的这么融洽的时候。 走了过去,小木远远的瞧见了木和,笑着跑着过来扑到了他的怀里,木枫只是瞧了一眼,笑了笑,继续喂鱼。木和蹲下来捏捏小木的脸蛋,说:“今天有没有调皮?” 小木圆嘟嘟的小脸使劲的摇了摇,说:“小木很怪,爹说小木如果一直这么乖,就会给我找一个娘来照顾我。” 木和心中一紧,笑着放开了小木,伸手招丫鬟过来,将小木领了下去。 木枫一直都是保持着这微笑的表情,头也没有回过来,说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木和满脸的为难,说:“哥,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我看那闻姑娘和齐兄两个人恩恩爱爱的,怕是难以分开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只要你愿意,天底下好姑娘多得是想要嫁到我木家堡的。” 木枫声音沉了沉,透着无限的威严,说:“这么说来,你是没有办好了?” 木和怔了怔,事实如此,只得低头。木枫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木和,说:“你是我唯一的弟弟,这偌大的木家堡也要你跟我一起来承担的,我们不比寻常人家的公子,我们身上肩负着很多使命,你做任何事情,都千万不能够像今天这样的妇人之仁,要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是连一个女子都不能够征服,何谈要征服天下。爹娘去世的时候,跟你嘱咐的要听从我的话,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木和一时想起了父母,也是愁肠百转,又心里恨大哥颠倒是非黑白,混淆道义,便赌气的说道:“父母的淳淳教诲我一刻也不敢忘怀,只是,想必父母若知道你利用强权欺男霸女,怕是也不会同意的。” 木枫眼睛里面露着凶光,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你竟然敢这样顶撞我?” 木和也感觉到自己刚刚却是大逆不道,便跪了下来,垂首说道:“弟弟绝对无心冒犯大哥,可是大哥看上什么人不好,偏偏看中了有夫之妇,这实在是叫小弟很为难呀!” 木枫猛的转身背过手去,冷声道:“你既然办不成,我自然会吩咐别人去办,你这边走吧!” 木和跪直了身子,看着木枫坚决的背影,慢慢的站了起来,就要转身离开。木枫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那闻裴裴是要定了的,你千万不要想要去试探我们兄弟的感情。” 第517节:知恩图报 恍若一声惊雷,直入木和的头脑之中,他转过身来看着木枫绝然的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事情。使用阅,完全无广告!“哥,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还是你原本就是这样蛮横不讲道理?” 木枫脸上的鼻孔微微张开,牙齿紧紧的咬着,阴沉的说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木和脸上一脸不屑神情,冷笑道:“我说的是,我一直仰慕的大哥竟然是一个卑鄙小人……”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胸前就中了一掌,身体站定不住,直直的后退到了一边的柱子上。 突然胸口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来,木和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呆呆的看着木枫,说:“哥,你……”眼神中充满了疑惑。.info 木枫大概也感觉到了自己出手太过重了,脸上有一丝后悔的神情,害怕让木和看出来,急忙的背对过去,说:“还不快滚!” 木和愤恨的看了一眼木枫的背影,伸手在自己的嘴边用力的抹掉鲜血,掉头就跑了出去。(..info) 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木枫才缓缓的转过身来,看了看木和已经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深深的叹了口气。 木和沿路小跑,刚刚的那一掌倒是不太重,只是这心被狠狠的伤着了。 一个转角处,迎面撞上了正要过来的闻裴裴和齐眠,两人手挽着手,说笑着一路过来,见到木和这样狼狈的模样,都感到大惑不解。 木和一见是两个人,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话,只是想要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去,齐眠发现了木和嘴角的血迹,惊道:“你怎么啦?怎么受伤了?” 闻裴裴也伸手扶着木和坐到了一边的木凳子上,说:“是怎么回事,跟我们说说,或许我们能够帮的上忙。” 木和看了看两个人,脱口而出道:“你们两个人如果要过些安逸日子,就快点离开这里吧!” 闻裴裴和齐眠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惊讶道:“怎么了?是不是木家堡出了什么大事?你快点跟我们所说,是怎么受的伤呢?” 木和看着闻裴裴,头脑中突然编造出一个谎言来,“是,我们木家堡不日就要遭受大难了,两位跟我们是萍水相逢,自然不用留在这里遭受危险,还是快快收拾东西离开吧!” 齐眠喝道:“木兄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两个人遇难的时候是你们兄弟二人慷慨相助,要不然我们此刻是生是死都未可知,现在你们有难,正是我们要报恩的时候,你怎么能够叫我们就这样离开呢?把我齐某当成是什么人了?” 闻裴裴也说道:“是呀,我们不能够就这样一走了之,你可以跟我们说一说是一个怎么样的状况,或许我们都能够帮的上忙。” 木和心想,只怕这件事情你们不会答应下来。我也绝对不能够开口,便起身跑走了。 闻裴裴看了看木和的身影,脚步踉跄,对齐眠说:“看他的样子,怕是有很大的难处,我们一定要知恩图报。” 第518节:风尘仆仆 齐眠赞许的看着闻裴裴,点点头,说:“我也正有此意,这样,我去追木和,看看能不能够想办法知道一些事情,也好帮上忙,你去找一下木枫,他或许比木和更有主意。..” 闻裴裴点点头,两个人就分头行动了。 闻裴裴一路问下人,都说没有见到堡主,虽然下人都一如往常,没有惊慌的神色,闻裴裴却是心中更加的不安定起来,木枫平常就在这个堡内处理事务,书房里面没有,平时消遣放松的花园亭台也不见人影,那会在哪里呢? 看见小木在河边玩耍,一旁有丫鬟笑着看着他,就笑着走了过来,问丫鬟,”有没有看见堡主?” 丫鬟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小木一见到是闻裴裴过来了,就飞快的起身扑到他的怀里,说:“我爹爹说要给我找一个漂亮的娘亲来照顾我,我希望是姐姐你。” 闻裴裴哈哈大笑起来,这孩子稚气勃勃,又活泼的很,实在是惹人怜爱。转念一想,又沉重的问道:“你爹爹什么时候跟你说要娶后娘的?” 刚刚木和还说木家堡有大难,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要办喜事呢?难不成这两件事情是一件事? 丫鬟笑着说道:“闻姑娘不要听小少爷说这些无厘头的话了,小少爷这是因为喜欢姑娘,所以在姑娘面前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呢。” 闻裴裴低头笑了笑,说:“不碍事的,我只是有事情想要问问木堡主,既然他不在这里,那我再到别处去找好了。”说着就站起来准备离开,心头的疑云越来越重,不把这一切都弄一个清楚不甘心。 小木揪着闻裴裴的衣角撒娇道:“姐姐你不要走,你陪我玩好不好?” 闻裴裴笑着重新蹲了下来,看着小木说道:“姐姐现在有事,等姐姐忙玩了就来陪小木玩好不好?” 小木点点头,说:“那你一定要早一点过来,我会等你的。” 一旁的丫鬟看着小木这样的严肃认真的憨态,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我们小公子最喜欢闻姑娘了,闻姑娘来的时间虽然不长,,小公子的笑容都比以前多了很多。” 闻裴裴垂目笑道:“是吗?”不再多言,笑着离开了。 木家堡即将到来的大难,木和莫名其妙的受伤,环顾左右而言的闪烁,堡主即将迎娶的妻子……这一切之间到底有着怎么样的联系呢? 木枫的眼神从脑海中划过,闻裴裴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停下了要去找木枫的脚步,回到房中。 到了晚饭时分,齐眠才风尘仆仆的回来,看见房中飘香四溢,闻裴裴已经又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 闻裴裴端着一碗鲫鱼汤从小厨房内走道前厅,看见齐眠已经进屋了,正在换外套,便笑着说道:“回来的这样晚,一定是饿坏了吧?” 齐眠低头一看,这鲫鱼汤色香味俱全,便笑道:“你没有出门去寻找吗?我看这样的一碗汤,没有一两个时辰的火候是不能够的。” 第519节:自鸣得意 闻裴裴笑着将汤放在桌子上,把筷子递过来给齐眠,笑着道:“你先喝喝看,味道好不好?” 齐眠看着闻裴裴笑容很期待,就不客气的端起碗,拿勺子舀了一口在嘴里,仔细的品味了一番,说道:“果然是上好的鲫鱼汤,还是宫里御厨的口味。../” 说道这里,不由得停了下来,看看闻裴裴的脸色,闻裴裴不以为然的说:“不碍事,我早就已经不在乎以前的人和事,要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忌讳了,那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齐眠嘿嘿的笑着点头,口中说是,又低头喝了一口汤。奔波了这半日,能够喝上这样热气腾腾的汤,真是舒心,不由得感激的看了一眼闻裴裴,她真是善解人意。 闻裴裴笑着问道:“可有什么收获吗?” 齐眠放下碗筷,摇摇头,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说:“木兄跑的太快了,他虽然是受着伤,但是轻功了得,而且有意的躲避我,我也不好奋力的追过去让人难堪,见到他安然无恙的回到自己房中之后,我才慢慢的返回来,问了几个下人,都是一如往常,没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我也觉得十分的奇怪。” 闻裴裴停下了筷子,凝神道:“你也发现了这其中的异常了吗?” 齐眠见闻裴裴如此,也问道:“这么说,你下午真的没有去找木堡主?” 闻裴裴点点头,说:“即便没有去找他,我想,我大概也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齐眠笑着仰头道:“好,那么你倒是说一说,看看跟我心里想的是不是一样的。” 闻裴裴心中觉得好笑,依照她的猜想,木和的表情分明是伤心,然而那伤势都是些轻伤,一点都不会威胁到他的生命,他的表情怎么会那样的愤然,木枫恰巧这个时候又失常的躲了起来不见人影,只有一个可能。 她笑道:“我今天见到了小木,他说木堡主要娶妻了。” 齐眠笑着一拍大腿,道:“那么这是好事呀,我们的好好的去恭贺一番才行。”转头又一想,不太对劲,疑惑的看着闻裴裴,闻裴裴笑着点点头。 他说:“可是木和不是说了,这木家堡有大难了吗?还教我们快些躲避出去,怎么会这个时候摆喜酒呢?” 闻裴裴笑道:“所以呀,依照我的猜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能够将这种种的异象都柔和在一起呢?或许,这两兄弟都喜欢上了一个女人,都想要娶她为妻,结果弄得反目。” 齐眠先是一怔,后来又看着闻裴裴一脸认真的表情,实在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道:“你这脑袋里面都装着些什么东西呀?你怎么会想到这样的一层来呢?真是太意外了!” 闻裴裴自鸣得意,心想,这样的构思对我来说真是小菜一碟,我可是在现代看过多少狗血的言情小说和电视剧的人,像你们这样生活在古代,信息闭塞,循规蹈矩的人,当然想不到这些啦。 第520节:聊表心意 齐眠若有所思,“你这样想,到也是合情合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件事情倒真的是这木家堡的一场劫难。..他们两兄弟的父母早亡,是哥哥带着弟弟长大的,若是真的为了一个女人反目成仇,那该是多么可惜呀!” 闻裴裴笑着说道:“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这么婆婆妈妈的管起人家的家事来了?” 两个人吃过饭之后,一人一间房歇了下来。 翌日,木和在木家堡名下的田庄收租子,事先并没有跟木枫打过招呼,只是因为不想要在木家堡待着,就连夜的出来,没有地方可去,又担心家里一时有事情找不到人,就来了离木家堡十里之隔的吴氏田庄。(..info好看的小说) 吴老板弯着腰背,模样十分讨好着站在木和的身边,木和正在低头审理一堆繁杂的账目,桌上的账簿都已经堆满了。木和的眉头每皱一下,吴老板的双手就会不自觉的揉搓一番。 半天没有人说话,气氛十分的诡异。 丫头终于上了茶,这是上好的武夷山大红袍,是吴老板藏在箱底的,这会子好不容易才翻了出来的。丫头单手托着盘子,另外一只手正要给木和上茶,吴老板眼尖,连忙伸出双手端了茶出来,给丫头使点出去。然后满脸堆笑的将茶轻轻的放在木和的手边,表情转换的太快了,自己脸上的肌肉都开始酸疼,还是尽量的使出如花一般的微笑,恭恭敬敬的说道:“二少爷,先喝口茶吧!” 木和头没有抬起来,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像是压根就没有听清吴老板说的是什么一样。他的眉头似乎皱的更加的紧了。 吴老板担忧的试探着,“二少爷,这往年都是年底才来收租查账的,怎么今年会突然提前呢?” 木和随意的看了看吴老板,又低头盯着账簿,说道:“噢,我大哥有事情在堡里耽搁了,我路过这里,顺道过来看一看。”像是想起了什么来似的,看着吴老板,似笑非笑的说:“怎么,吴老板是不欢迎我,还是这今年的账簿有问题呢?” 吴老板做出无比惊讶的表情,双手连连的摆动着,一边大喊:“冤枉呀!二少爷,我们哪里敢不欢迎您呢?这账簿也是没有一点问题的,只是二少爷突然造访,我们有点措手不及而已。” 吴氏田庄因为仰仗这木家堡,这些年狠狠的赚取了不少的银钱,自然不想要失去这样的一株摇钱树,见到这样的异常,自然是心惊胆战的。 木和哼哼的笑了笑,斜眼看着一旁的吴老板,说:“你这些年靠着我们木家堡,也算是挣的了一个家财万贯吧?” 吴老板连忙频频点头,拱手说道:“自从少堡主接手木家堡的第二年起,我们吴氏就靠着木家堡的余晖直到现在,总算是衣食无忧,我们对木家堡和两位少爷的恩德十分的感佩,所以每年的年关都会备上薄礼以聊表心意。” 第521节:感恩戴德 木和嗯了一声,说:“你每年岁末送来的鸡鸭牛羊倒是真不在少数,几乎足够我们木家堡上上下下上百口人吃够一个冬天了,这些我和大哥都心中有数。..” 吴老板脸上的笑容算是和缓了一些,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也算是轻松了不少。 可是接下来的话,却足够让这位大腹便便的吴老板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了。 “吴老板,你今年已经过了五十了吧?”木和将账簿合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吴老板。吴老板一时感动,笑道:“多谢二少爷挂念,老朽如今五十有三了,虽然是块朽木,可是为木家堡尽心尽责却是丝毫不敢怠慢的。” 木和点点头,说:“吴老板说的极是,你为我们木家堡做的事情,我们兄弟两个还是心中有数的。” 吴老板连忙,“是是是!” “但是,吴老板,听说你去年又纳了一房姨太太,是第六个了吧?我记得堡里的管家来喝喜酒的时候,说决计不超过十八岁,这样的年龄,足够做你的孙女了吧!” 吴老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连忙掏出手绢来擦擦汗珠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怎么这件事情,都要劳烦二位少爷给我挂心,老朽实在是感激不尽。” 木和不理会他的窘迫,继续慢悠悠的说道:“食色性也,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是男人本色,这倒也是没有什么,只要男愿意娶,女愿意嫁,倒是和和美美的一件好事。可是我怎么听说,这个六姨太太,是因为家里欠了吴老板很多的田租,没有办法才拿身子来还债的,听说进门的时候都哭的昏死过去了。” 吴老板大惊失色,惶急的说道:“决计没有这样的事情,决计没有的,不知道二少爷是听谁说的,请让这个人过来和我当面对峙。” 虽然斩钉截铁,还是十分的心虚。 木和笑道:“吴老板,我虽然年轻,却也不是那吃饭不管事情的闲人,你这婚事自然是得到了我大哥默许才敢这样的明目张胆,那告诉我的人自然是不敢跟你当面对峙的,你这样说来,是不是怪我栽赃陷害于你呢?” 吴老板又随即赔笑道:“那怎么敢呢?少爷体谅我们做下人的难处,有些事情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同样都是感恩戴德。” 木和漫不经心的伸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慢的揭开茶叶盖子挑了挑沫子,说道:“吴老板的意思是,我是今天专程来给你找茬的了?” 吴老板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接口。木和突然笑了起来,站起来伸手使劲的拍拍吴老板的后背,说道:“你放心,我刚刚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今天也是闲来无事,来你这里坐一坐,你若是不欢迎我,我这便走就是了。” 说着就转身随意的看了看着屋里的摆设,不怎么常来,竟然不知道这区区一个田庄上都有这样多的珍品名宝,有些甚至都能够跟木家堡媲美了。 第522节:风姿绰约 吴老板连忙拉着木和说道:“二少爷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二少爷亲临,我们真是蓬荜生辉呀,哪里敢心生抱怨呢?二少爷今天就留在这里吃个便饭可好,我这刚巧有戏班子,唱的一出好戏,还望二少爷能够笑纳。.info百度搜索,..” 木和略微点头,就随吴老板出去了。之所以这样应承下来,一则是想要多留一会,刚刚随便的翻了两页账簿,就已经发现了这其中存在很多的漏洞,也许他们压根就没有算到过我会突然的造访,或者已经私下里跟大哥的人打过招呼,都是有恃无恐,然而我却偏偏要将这件事情弄个清清楚楚,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整治一下田庄马场的不正之风。 二则,刚刚听说的戏班子,倒也不是对木和没有丝毫吸引力的,正巧借这个机会,缓缓心情也是好的。 迎面走过来一个风姿绰约的翩翩小姐,全身上下都是粉色的花簇,多而不繁,单手摇摆着手中的贵妃扇子,殷红齿白,顾盼生媚,摸样十分的清秀淡雅,此刻正在一边行走,一边欣赏这后院的山水假石,以及这湖水中活蹦乱跳的金鱼。 身边素色衣服的丫鬟也是清心可人的模样,脸上没有施任何的粉黛,却是天生丽质,皮肤都能够掐出水来,吹弹可破。这时见到了湖水里面的鲤鱼,指着其中一只开心的叫道:“小姐,快看,那条鱼正要一跃龙门呢!” 小姐随着丫头的手看了过去,转脸过来说:“这样也值得大惊小怪的,不过是一只鱼罢了。” 丫鬟仍旧是很高兴,笑嘻嘻的看着湖水,眼睛都不愿意眨动一下。这模样倒是把小姐逗乐了,她笑着说道:“你真是好呀,终日都是笑嘻嘻的,没有什么烦恼,哪里像我,生就是多愁多病的身子。” 正说着,前面的吴老板连忙喝了一声,“莹莹,还不快点过来给二少爷行礼!”然后对身旁的木和笑着说道:“这是我的独生女儿,从小没有了娘,给我娇惯了,不知礼数,还望二少爷不要介怀。” 木和端正身子,将手背到背后,仔细的端详着这个叫吴莹莹的小姐。她此刻也是看着自己,一眼见到这个玉树临风的公子就心生好感,现在见父亲这样的对这位公子遵从有加,便展露笑颜盈盈拜倒,说:“莹莹见过二少爷!”木和生生的接受了这一礼,因为刚对吴老板的印象不是很好,现在对这位娇滴滴的小姐也不是那样的客气。说:“小姐不用多礼,起来吧!”却不伸手过去虚扶。 盈盈心里只是略微诧异,不敢得罪,仍是带着笑脸慢慢的起身,走到了吴老板的身边,笑着说道:“莹莹久居深闺,不曾过问外面的事情,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吴老板赶紧介绍双方,“这位是木家堡的二少爷,要不然你还以为是谁?” 莹莹稍稍觉得惊讶,赶忙又施礼道:“噢,原来竟然真是二少爷,久闻二少爷温文儒雅,玉树临风,今日一见我就想着,这样的一表人才,一定是二少爷莫属了。” 第523节:咬牙切齿 木和一见这父女,同样是油腔滑调,就没有什么好感。百度搜索,..倒是觉得旁边的这个丫头十分水灵模样俊俏。就走到她的面前,若有其事的对她说:“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一时之间,让那一对父女好尴尬。 吴老板忙要挡在木和面前替自己闺女解围,莹莹笑着说:“花蕊,还不快点过来见过木公子。” 花蕊生性活泼,可是毕竟是小门小户出身,见到了陌生的公子哥,免不了脸红害羞。只是侧着身子躲在了木和的身后,悄悄的打量起木和来。木和故意不想理会这对父母,便笑着走到花蕊的旁边,柔声说道:“你的名字叫做花蕊?真是人如其名。” 花蕊听了之后,弯着膝盖脸红道:“多谢公子,这名字是我家小姐给我取的。” 木和斜眼看了看莹莹小姐,只是笑道:“小姐果然是才思敏捷。”莹莹正要做理会,木和已经侧身走到前面去了,莹莹微笑的表情抬头的那一瞬间凝固住了,见到木和的背影,心中有气,不便发泄出来,只是狠狠的盯了盯花蕊。花蕊神色不安的低下头来。 一间四面通风的凉亭,木和端坐在正上方的座位上,吴老板是陪客,吴莹莹被拉着做在木和的身边,侧面有江南唱歌曲卖艺班子在演奏着。木和心不在焉的,想着堡里面的事情,就感觉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只是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 吴老板看在眼里,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不断的叫女儿给木和说笑解闷。在一旁原本受到木和冷落而十分的不情不愿的吴莹莹,因为受不住吴老板一再的使眼色,也不得不陪笑着给木和端起酒杯,说:“木公子,听说你喜欢在冬日里面赤膊挥刀舞剑,那身体一定是极好的了。” 木和的脸已经有点微微发红了,瞧着吴莹莹笑嘻嘻的脸孔,只感觉跟闻裴裴一样的魅惑人心。伸手将她正在为自己倒酒的手抓住,盯着她的眼睛。 吴莹莹又是一脸红,心跳着半响,吴老板看在眼里,忍不住的搓搓双手,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可是木和却突然说出,“红颜祸水!” 在座的所有人都是一惊,吴莹莹的脸上瞬间挂不住了,僵硬在那里。手却还被木和紧紧的抓着,勉强坐着没有起身,不断的给自己的父亲使眼色。吴老板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怔怔的看着木和,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木和似乎很仔细的看了看吴莹莹,又醉眼说道:“你不是红颜祸水,你远远不如她好看……” 女人最恨的是男人当着她的面夸另外一个女人,而木和这个时候看似迷醉,其实是在借题发挥,吴莹莹彻底的给激怒了,不管吴老板在一旁如何帮腔说好话,直直的抽出自己的手臂拂袖而去。 木和看着吴莹莹急急忙忙走的身影,笑了起来,干脆趴在桌子上,半开玩笑的对吴老板说:“吴老板,令千金好小心眼,我刚刚不过是开了一个玩笑。” 吴老板脸色僵硬,不得不用力的挤出一丝笑意面对木和,心里恨的咬牙切齿。 第524节:醋意横生 木枫背着手在大厅上走来走去,一边严厉的指责下人,“派了这么许多人,打听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二少爷的下落吗?你们都干的好差事呀!” 屋里一屋子下人个个都是面露愧色,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正巧闻裴裴和齐眠走了过来,见到木枫这样,笑着走上来,齐眠拱手说道:“木兄是因何事发火呢?” 管家赶紧挥手,叫下人们赶紧出去。木枫整理了一下情绪,笑着对齐眠和闻裴裴说道:“叫两位见笑了。” 闻裴裴笑着说道:“堡主不妨说出来,或许我们两个人有能够帮的上忙的地方。.info[]” 木枫便看着闻裴裴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想必两位也已经听说了,我弟弟前几日因为堡内琐事出走,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也没有消息。” 闻裴裴略微沉吟,笑道:“或许二公子是想出去外面透透气而已,若是他真心要躲避你,你也未必能够找的到他,我看他这么大的人,应该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才是。” 闻裴裴的笑容如沐春风,木枫几乎已经自动忽略掉了她讲的话,只是看着她的一颦一笑,以及妙语连珠的天籁嗓音,人几乎已经痴了,不住的点头说好。 齐眠笑着走了过来,说道:“如果木兄信的过在下,在下也可以一同出去寻找。” 木枫的视线十分不舍的从闻裴裴的脸庞上移开,对齐眠笑道:“齐兄说的是哪里的话,在下若是不相信齐兄,那还能够相信什么人,如果齐兄乐意帮忙,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闻裴裴看着齐眠笑了笑,两个人对视一眼,含情脉脉,木枫站在对面,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心中熊熊火焰在燃烧,对齐眠也增加了敌意。伸手招过来管家,说:“帮齐公子安排一下,争取早日找到二少爷回来。” 管家跟着木枫多年,看他的言谈举止就能够猜到他心中的大概,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齐眠,低头唯唯诺诺的说:“好。”齐眠便跟着管家一同出去了。管家走在前面,不住的对身后齐眠笑道:“有了公子的相助,我们一定是如虎添翼的。” 齐眠只是笑着点点头,询问了一些木和可能会去的一切地方,从管家的回答中齐眠也深深的感受到,木家堡在这个地方确实是财大势大,雄霸一方。 闻裴裴看着齐眠远去的身影,笑着对木枫说:“那么我有什么可以帮到忙的地方?” 木枫笑道:“怎么敢劳烦小姐呢?” 闻裴裴一挥手,笑着说:“你还跟我们客气什么,要不是你,我们不会有今日,说不定早就被野狗分着吃了呢,现在堡里面有我们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正是觉得自己有了用武之地,怎么会嫌弃麻烦呢,你就不要客气了吧。” 木枫看着闻裴裴这样的豪爽大气,不由得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只觉得她跟自己见到的任何大家闺秀都格外的与众不同。但是她张口闭口都是称呼自己和齐眠为“我们”这让木枫心底的醋意横生。 第525节:刁蛮任性 他笑着说道:“既然小姐不介意,那么就劳烦你帮我照顾小木,我实在是不得空,正愁不知道怎么安排他呢,正巧他又极喜欢你,还希望你不要推辞的好呢。../top/小说排行榜” 闻裴裴摆手笑着:“公子又客气了,再这样说,我该无地自容了,这根本就不是个事,就算公子不说,我也正好要去看小木的,呵呵。”凑近了距离看着木枫,说:“你这些天憔悴了很多,一定是太过劳累了。” 木枫浅浅的笑道:“是吗?”闻裴裴略微欠身,说:“那么我不耽误你了。”木枫点点头,闻裴裴便飘然出了大厅。过了很久之后,木枫仍在神往。 旁晚的时候,木枫在书房沉思,脑袋里面想着的都是闻裴裴的笑容,她实在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初初遇见的时候并没有直接被她深深吸引,甚至感觉这个女孩子病怏怏的样子,不是特别的讨喜。但是接触久了之后却觉得她的性格十分好,没有一点的做作情绪,直来直去的,待人真诚热情,经常会口出妙语,让人忍俊不禁,不由得对她有了深深的好感。 直到她越发的跟齐眠成双成对,心里才越发的重视起这份感觉,怦然心动,自从夫人死了之后,就没有重新回来过了。 管家轻轻的叩门声音拉回了木枫的思绪,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管家直接推门而入,声音极为轻。进门之后也没有往其他的地方看,只是直视木枫坐在书桌旁边,略微点头,回身反手将书房门关好之后,躬着身子悄悄的来到木枫的身边。 木枫问道:“有新的消息了吗?” 管家点点头,说:“是,公子这几日在吴氏田庄,是公子威逼那吴老板不让透露消息给木家堡的。” 木枫愤然的一拍桌子,说道:“那吴匹夫的差事当的越发的好了,竟然敢偏帮木和,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堡主?” 管家接着说道:“堡主息怒,也可能是二公子看的太紧了,这消息还是吴老板悄悄的派人传过来的,想来也是这几日招架二公子十分的吃力吧。” 木枫收起了怒容,侧身问管家,说:“听说那吴老板有一个宝贝女儿,正是妙龄?” 管家点点头,说:“叫吴莹莹,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娇小姐。” 木枫沉吟了许久,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木枫当下修书一封,派人连夜加急送去给吴老板,吴老板接到了信之后喜笑颜开的过来找木和,笑着说:“二公子,堡主已经派人过来邀请公子回堡里去,沾二公子的光,也一同邀请小女前去,真是不胜荣幸呀。”一边还晃了晃手中的信封,神情十分得意。 木和也正想要离开这里,这一对父女身上的铜臭味道实在让人冲鼻子。便点点头,说:“那么花蕊一定会跟着吴小姐一同随我回去喽?” 吴老板果然脸色一惊,不知道木和卖着什么药,只是点头说:“那是必然的,花蕊跟着莹莹要从旁伺候呢。” 第526节:绝代佳人 木和笑着点点头,一边背着手走了出去,不理会吴老板,吴老板又开始心急如焚起来。使用阅,完全无广告!不过也专程去嘱咐了女儿,务必要打扮的鲜艳,就算不能够吸引二公子,必定要迷惑住木堡主,将来才能够过荣华富贵的生活。 派人迎接的马车很快就到了,木和心事忡忡的坐上了马车,还不知道回到堡里之后会是一副怎样的景象,出来逃避了这一会子,也该是要回去面对了。吴莹莹盛装打扮好了之后,跟丫鬟花蕊坐到了另外一顶粉色花轿里面,自信满满的看了看一旁伫立着的爹爹,得意的点点头,说:“放心吧,爹爹,一切都安好的。.info[]” 这边闻裴裴,齐眠,木枫早就在大门口等候了,木和一下马车,迎面就看到了木枫,木枫笑着走了过来,木和故意将脸别了过去,仍是不想要见到他。 木枫见到闻裴裴正看着这边,笑着亲密的拍拍木和的肩膀,说:“怎么,还在生哥哥的气呢?” 木和鼻子一哼,说:“我怎么敢生气呢,不过是出门玩几天罢了。” 木枫看了看随着身后下车的吴莹莹,又看了看木和,说:“回来就好。.info[]”说完就转身去迎接吴莹莹。吴莹莹低头下轿之后,迎面看到一个二十六七岁的成熟男子,透着温文儒雅,双手背在背后,斯文稳重,便笑着过来行礼,说:“莹莹见过堡主。” 木枫笑着看着莹莹,说:“想必这位一定是吴小姐了,怎么吴小姐从来没有来过木家堡,也没有见过我,是如何知道,我就是木枫呢?” 吴莹莹娇羞的抬眼看了看,木枫神情迥然,气质翩若,笑着说:“小女子虽然从来没有出过家府,却是不断的听家父提及少堡主是如何的英明神武,方才一见,就感觉到格外的与众不同,必定是少堡主无疑了。” 闻裴裴一听,心里就老不乐意了,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齐眠,两个人对看着笑了笑,齐眠知道闻裴裴这是想要为自己抱打不平,走到闻裴裴的身边,温柔的用手搭着她的肩膀。 吴莹莹也瞧见了这里果然站着一个貌若天仙的姑娘,一定是木和醉酒的时候说的人了,不自觉的细细打量闻裴裴,鹅黄纱帐长衫下面隐约透着青绿色的里子,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明之气,面如白玉,气质悠然,朱红皓齿,顾盼生魅,真是一个绝代佳人。 女人跟女人之间,最怕用来做比较,也最喜欢用心去比较,吴莹莹原先就有心理准备,这里会有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这会子一见闻裴裴,便对她抱有敌意。 扭着腰肢走了过来,低头弯腰施礼,笑着说:“莹莹见过这位小姐,只是莹莹初来乍到,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不敢随便乱叫。” 举止落落大方,叫人无可挑剔,闻裴裴笑着上前去搀扶起来,对吴莹莹说道:“妹妹不必多礼,我瞧着应该比妹妹年长几岁,你若不嫌弃,可以叫我裴裴姐姐,或者直接叫我闻裴裴就行。我是一个无拘无束的人,还望你别瞧着我小家子气而嘲笑才好。” 第527节:其乐融融 大家又是一笑,吴莹莹面目含羞的局促着说:“姐姐说这样的话,真叫我们这些人太无地自容了。..” 木枫笑着走到两个女人的面前,说:“咱们别顾着说话了,回来就好。莹莹姑娘,今次若不是木和误打误撞的跑到你们田庄上去叨扰了这么许多日子,我还真是忘记了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上一次去你家的时候,就远远的看见一个小姑娘穿梭在假山石从之间,没有想到弹指一瞬间,真是女大十八变呀。” 吴莹莹心里一甜,喜道:“哪里敢用得上叨扰这样的字样,二公子屈尊降贵驾临田庄,是我和爹爹的荣幸。” 木枫哈哈一笑,自己走到了前面,管家连忙躬身上来,做出请的姿势,领着众人走到了堂前。招待着吃了一顿饭,大家依次而坐,看上去是其乐融融。唯有木和年纪轻,又最是不羁,从头至尾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连吴莹莹几次三番的主动过来说话,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这吴莹莹到真是耐得住烦闷,竟然一点都没有气馁的意思,这倒是让木枫注意起来。 这样的女孩子,虽然是养在深闺的,却不同于一般的大家闺秀那么刻意矜持,她敢想敢做,有一副冒险精神,最重要的是,她的骨子里面透着一股子野心,这是让木枫最是看重的。 晚饭之后,木枫来到木和的房间,先敲了敲门,里面没有马上回应,估计是想要装睡,却没有来的及吹灯。木枫笑着推门而入,果然见到木和一副局促的样子,身子明明是动态的,却刻意的静止在那里。 走过来说道:“怎么,还在生哥哥的气呢?” 木和故意将脸摆到另外一边,突然觉得这样更加显得自己心虚,便走到餐桌前面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缓了缓,说道:“这么晚了,哥哥不是应在书房吗?怎么有空来到小弟这里,可是有什么要是要吩咐下来?” 木枫也跟着走到了木和的身边,柔声看着他说:“难道只有有事情才能够过来找你吗?爹娘去世之后,就只有我们兄弟两个相依为命,难道你要一直跟我生气下去吗?” 木和抬头,慢慢的看着木枫,只见到他一脸的真诚,顿时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又倔强着不肯先认错,便低下头来刻意的回避目光,心中已经含了泪水,就差要涌到眼眶中掉下来。 木枫见到木和已经动容,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那天是哥哥太过着急了,你的伤可是好些了?” 木和点点头,说:“那些伤根本就不算什么,一点都不及我内心的痛,哥哥竟然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 木枫听了之后,低头略微沉吟,转身慢慢的走到窗台前面,看看外面寂静的夜色。木和一个人独居的院子,是娘亲生前最喜欢的别院,由此就能够看得出木和对娘的感情特别的深厚。 第528节:为之一振 木和看着哥哥身影惆怅,快步走到他的面前,说:“你还记得我们的娘亲吗?她生前也是这样的默默等待自己的丈夫,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陪伴自己,这是她常常读书弹琴的屋子,我只有在这里,才觉得心里十分的踏实。百度搜索,..你为什么要跟爹爹一样,为美色所迷,那闻裴裴再好,她也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你不能够再应该对她有所眷恋,应该多想想自己的儿女,自己过世的妻子!” 要是换做平常,木枫听到这样的明目张胆的指责,一定会暴跳如雷,但是今天他忍住了,这让木和也十分的意外,原本就做好打算,这一次是回来彻底的做一个了断的,只要木枫一点不听劝,就要远远的离开这木家堡,永生不会再回到这里来。 没想到木枫似乎十分痛苦的先是低下头,继而慢慢的弯了腰,然后蹲在地上,这让木和十分措手不及。他赶忙蹲下来扶着木枫,紧张的询问,“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呀,要不要我去找管家请大夫。” 翻开他的脸色看的时候,木枫已经满脸的泪痕了,木和还从来就没有见到木枫这样的模样,他心里很意外。 木枫捶胸顿足,说:“你说的又何尝不是我心里想的呢?只是爹娘纷纷去世之后,这偌大的木家堡的担子,叫谁来挑呢?当时你年纪尚幼,我能够叫你来承担吗?好不容易这几年的光景好些了,你又跟我生出了间隙,你以为平时住在这里,只有节假日的时候才会出去团聚,我就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吗?你是在怪我专横。” 木和见木枫说话之间有淡淡的酒气传了过来,说:“你喝酒了?” 木枫截然一笑,看着木和说:“你是不是特别不愿意见到我们兄弟两个人为了一个女人反目?” 木和盎然到:“如果哥哥你不夺人妻子,我也不会愿意忍心跟哥哥翻脸呀。” 木枫点点头,用力的拍拍木和的肩膀,用赞佩的眼神看着他,说:“娘宠爱你远远多过于我,起初我还以为她是因为心疼你年幼,现在我才明白过来,你善良柔弱的性子太像她。” 一种微妙的信任感穿过木和的胸膛,他的情绪为之一振,惊喜的握着木枫搭在自己肩膀上面的手,道:“这么说来,哥哥是愿意答应我了吗?”木枫微笑着点了点头,木和高兴极了,大声的笑道:“哥哥,我真是误会你了,我还以为……”“还以为我什么?我那是气急了才要打你的,你可不知道我后来有多么后悔!” 兄弟两个抱头笑着,心结化解。木枫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翻,笑道:“你闲来没事就看这些打发时间呀,又不是要去考状元,都快成书呆子了。” 原来木枫随手拿起的是一本金刚经,木和正在看的。他笑着接过金刚经,说:“都怪我只是知道自己看书,都没有用心的帮助哥哥分担堡里面的琐事,这些年倒是偷闲了不少,让哥哥受累了。” 第529节:浑然不觉 木枫笑道:“你知道就好了,以后还望你能够多多帮我分担,早日成家立业,也好生个孩子,让小木有兄弟姐妹,不至于这么孤独。../top/小说排行榜” 木和笑着摸摸自己的脑袋,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倒是像个小姑娘一样的害羞起来,说道:“哥哥这又是说哪里的话,我才十九岁,还小呢,哪里就能够娶媳妇了呢?” 木枫笑着又拍拍木和的肩膀,说:“你还小呢,我像你这样大的时候,小木都已经在他娘的肚子里面了。” 提起小木的娘,木和心中一震,生怕又引得木枫想起了往事,担忧的看着他,虽知道他竟然一点都不介意,直说道:“弟弟呀,我们兄弟两个是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做哥哥的怎么会害你呢,爹娘去世之后,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后来虽然多了小木,毕竟他太小,再加上他娘亲的事情……哎,我只希望你能够有自己的快乐家庭,能够幸福美满的过日子。” 木和的眼睛里面有晶莹的泪水在打转,原来这些日子的胡思乱想,都是误会了哥哥,既然已经冰释前嫌了,木和也就断断没有再怀疑自己哥哥的道理,他笑着说道:“那么弟弟的终生大事,就全凭哥哥做主了。俗话说长兄为父,弟弟甘愿听从哥哥之命,媒妁之言,只要是哥哥看中的,弟弟就没有不应允的。(..info好看的小说)” 木枫含笑的点点头,两个人话别了一会子,木枫就离开了。 闻裴裴同吴莹莹一块坐着看戏,是木枫嘱托闻裴裴代他来陪陪吴莹莹的,硬说自己没有空闲,而木和又不愿意陪伴吴莹莹,闻裴裴只得勉为其难的过来,女孩子之间也好说话一些。要不是另有目的,单凭台上上演的千篇一律的戏剧,闻裴裴这个在现代见惯信息时代迅猛发展的产物的人,一定没有两分钟就能够睡着了。 花蕊在身后站着,一脸娴静的看着舞台上的武松打虎,她似乎如痴如醉一般,桌子上的果盘已经快要给闻裴裴吃完了,她也没有留意到,浑然不觉。 闻裴裴觉得时机正好,侧着身子给吴莹莹倒了一杯葡萄美酒,笑着端起来送到了她的嘴边,说:“喝一口酒来润一润喉咙吧!瞧你都坐了好一会子了。” 吴莹莹含笑着接了过来,朝闻裴裴点了点头,十分得体,却透着一种理所应当的高傲情绪,这让闻裴裴感到十分的不舒服。她调整了一下心情,笑着对正在看戏的吴莹莹说道:“这一次跟木和公子一同来到木家堡做客,你父亲可有说什么吗?” 昨天木枫单独来找闻裴裴说话,言语之中有意想要将吴莹莹介绍给木和做老婆。闻裴裴想说吴莹莹心高气傲的,又虚荣心极盛,老实单纯的木和跟她在一起未必会有幸福。 后来是齐眠说起,“难得这木堡主这样的大人大量,不跟舍弟争这一时的长短,肯割爱出来,这也是化解争端的最好方式。再说了,这二公子别的地方不去,偏偏去到吴氏田庄,可不就是因为爱慕那吴莹莹小姐。这寻常的女子,若是得到这两个杰出的男子仰慕,哪有不得意忘形的,这个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第530节:如梦方醒 闻裴裴才如梦方醒,不过只跟吴莹莹见过了一面之余,就胡乱给人家下定论,实在有失偏颇,还是齐眠说的话中肯。百度搜索,..就算是这吴莹莹不是让兄弟两个人反目的红颜佳人,只要她能够跟其中一个人结为连理,这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反正闲着也是没有事情来做,帮人做媒也是件有趣的事情呢。 吴莹莹似乎很想要专心致至的观看戏台上的精彩武打戏,对闻裴裴这样善意的关怀也不能够事如不见,那不是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表现,不得不放下了杯子,面向闻裴裴说道:“家父看着我随木和公子出门,放心的很。” 闻裴裴心中大喜,这样一来,这吴老板是基本上同意了她跟木和之间的事情了。便说道:“那想必这几日,木和公子让令尊有了十分好的印象了,是吗?” 吴莹莹免不了又得意起来,伸手从后面站着的花蕊的手中猛的抽过来一方娟子,花蕊如梦方醒,注意力也被牵扯了过来,怔怔的看着吴莹莹继续对闻裴裴说:“那是当然的了,这几天他一直都是跟家父在一起说笑谈论,至于谈论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我就不得而知了。”用娟子捂捂嘴唇,媚眼看了一眼身后的花蕊,像是不经意中对她□□一样,继续看着闻裴裴说:“左不过是些生意上的事情罢了,还能够有什么呢?” 闻裴裴心想,我也没有问你,你自己这样就招出来了,这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心中对吴莹莹的不好印象又滋生了出来,想来这木和应该不会喜欢上这样的女孩子,要是猜错了,那怕是根本就不了解这木家的两兄弟了。 按压着性子说道:“那不知道你对木和公子的印象如何呢?”一边看了看她刚刚刻意看着的花蕊,只见花蕊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像是极力忍住的样子,模样十分的窘迫。就觉得很奇怪。 吴莹莹捂着嘴巴笑了起来,简直是前俯后仰的了,极力的忍住不让自己过于失态,说道:“闻姐姐,你真是说笑了,我们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够这样随便的去品论对一个男子的印象,这样让人传出去了,我们该如何自处呢?” 闻裴裴脸上挂不住了,浅笑了笑,不再说其他的了。回头看戏台上上演的戏码时,还感觉到这吴莹莹时不时的拿余光来瞟自己两眼,目光中透着轻视。 闻裴裴推门而入,里面的齐眠正在小憩,被闻裴裴这虎着的一张脸吓了一跳。只见她几乎是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直直的坐在椅子上,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缓了缓。齐眠觉得十分的好笑,凑了过来,将下巴搁在闻裴裴的肩膀上面,伸手揽着她的腰身,说:“你怎么啦?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惹你生气呀!” “还不都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大家闺秀,亏了你还说她的好话,依我看她就是一副绣花枕头,空有一副皮囊,其实里面一点内涵都没有,还敢来嘲笑我呢。” 第531节:惊喜万分 闻裴裴想起来,似乎就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单独面对齐眠的时候,不用思考着要想着说些什么出来,完全任由着自己的性子,正反齐眠都是会包容着她的。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果然,齐眠笑道:“呵呵,既然你已经看出了那个小姐的真面目,那么就不用理会她就是了,何苦要跟她来置气呢?她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够跟你来相比呢?” 闻裴裴心里好过了一点,回头笑着望着齐眠说:“说真的,你觉得她漂亮吗?相比我来说呢?” 齐眠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露出很难回答的样子,闻裴裴一见到就生气了,很用力的回身坐了回来,屁股使劲的在椅子上摔了摔,以示□□。(..info好看的小说)齐眠见到闻裴裴这样撒娇的模样,乐不可支,笑道:“你怎么这么小气呢?那吴莹莹再怎么美,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在我的心里,当然是你最美丽了。” 说完环抱着闻裴裴说:“我眼里再看不见其他的女人,她们生的再美,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闻裴裴心里美滋滋的,像是裹了蜂蜜一样,偷偷的看了一眼齐眠,满心欢喜的亲了他的脸颊一口。.info齐眠几乎楞了一下,不相信一般的看着闻裴裴,闻裴裴得意的看着他说:“怎么?没有见过女孩子这样主动的,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以后不这样就是了。” 齐眠才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赶紧转化为惊喜万分,直点头说:“是没有见过,但是我十分的高兴,真是高兴的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一样呢。”说完抱着闻裴裴的手又紧了紧。 闻裴裴就这样安静的躺在齐眠的怀里,过了很久之后,两个人又说了好一会子话,齐眠才起身送闻裴裴回到她住的院子。这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两人漫步在小树林间,闻裴裴和齐眠十指紧扣。闻裴裴看着天上的月亮,突然想到地上的人儿,叹气道:“你说为什么会有‘月有阴晴圆缺’这样的说法呢?古人真是多愁善感,干什么要拿人来比作月亮,月亮跟人之间半点的联系都没有。” 齐眠怜爱的看了看闻裴裴,又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说:“这想必是那些落榜的书生秀才借机抒发自己郁闷心情的托词罢了,这世间四海升平,哪里有那么多的悲欢离合。” 说完之后,自己都在叹气,刚刚的话,实在是自己安慰自己的。 闻裴裴慢慢的将头靠在齐眠的肩膀上,说:“我们逃出来也有好一段时间了,你跟我在一起,觉得开心嘛?” 齐眠停下了脚步,双手按着闻裴裴的腰间,神情很郑重的说:“跟你在一起,我才感觉到我这一辈子,真正的活过。以前都是过着虽然富贵无暇,但是了无生趣的日子,唯有你……” 闻裴裴泪眼朦胧,紧紧的抱着齐眠,说:“也唯有你,能够让我在那样闷的让人透不过来气的宫殿之中,得到一丝清新的呼吸,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已经坚持不到现在了。” 第532节:十分可人 第二天早晨,阳光格外的好,闻裴裴的心情也是极好,齐眠和木和一大早就被木枫派去外面收账了,闻裴裴和齐眠两个人算是在木家堡立足了根本,生活十分的无忧,两个人都十分的知足,就等办了喜事安稳相守。(..info无弹窗广告).. 吴莹莹站在木家堡内的湖水亭中央,看着碧波万顷,内心深深的感叹这木家堡财力雄厚,单单住的宅子是吴家庄园十倍都不止,一定要想办法留在这里,才能够享受这富贵荣华的生活。 虽然娘亲去世的早,但是吴莹莹自认为不比任何女孩子笨拙,深深知道女孩子嫁的好才是唯一的出路。嫁的不好的女人是一根草。 木和摇着一柄纸扇子从这里路过,远远的就看见亭子那边站着的一个体态婀娜的女子,这府里面的女人虽然多,这样小姐打扮的却只有两个,无论是吴莹莹或者是闻裴裴,都是木和不愿意见到的,木和赶紧要掉头离开,免得见到之后要寒暄一番。 草木的簇簇声响已经吸引住了吴莹莹的注意,她转过身来,定睛看到是木和的身影,匆匆转身之后,衣摆都没有完全的停下来,便笑着跑了过来,奔到木和的身后,使劲的拍拍他的后肩膀,说:“怎么你一看到我就转身要走呢?我可是你哥哥请来的客人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木和本来想着实在躲不过去就随便应酬几句算了,转身一见这吴莹莹,一副完全不把自己当做外人的样子,就十分的不耐烦起来,没好气的说:“我哪敢呀,你这吴家大小姐不在屋子里面好好呆着,来这里做什么呢?” 吴莹莹笑着转到木和的面前,在他的正前方停了下来,猛然的转身,正视木和道:“我听说你早上都要来这里散散步的,所以就特意在这里等你的呢。” 木和头一偏,一副苦笑不得的样子,指着自己的鼻尖说道:“专程来这里等我?”然后十分无奈的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吴莹莹频频点头,配着那样一副天真可爱的面容,若是寻常的公子哥见着了,也许心都会化掉了,可是木和已经先入为主的对吴莹莹没有什么好感了,吴莹莹眼前的娇俏在木和的眼里完全没有诱惑力。 “怎么你不相信吗?” 木和心想,这还真的是一块甩不掉的包袱了,左顾右看,说道:“怎么花蕊没有跟你一起来?” 吴莹莹听到之后,果然就脸色一变,刚想要发作,又强自的平静下来,换上一副比刚刚更加灿烂的笑容温柔的说道:“我叫她在房间里面绣手绢呢,二公子如果要找她,我这就叫她出来便是。”顿了顿,又说道:“当然,如果二公子喜欢她,将来要纳她做小的,我也是愿意的。” 木和惊呆了,看着吴莹莹,一副十分不敢相信的样子,张口结舌面红耳赤,肚子鼓鼓的。吴莹莹挑起绣满苏绣的袖子在樱桃蜜红的唇边,眼睛弯成了一条小船,睫毛浓密,阴影打在了上面,十分可人。身上透着清新的香味,是刻意打扮过一番的。 第533节:不解人事 “吴小姐,我看你是误会了什么了,对不起,我要先失陪了。(..info无弹窗广告)..”木和忍耐着心中的不快要转身离开,吴莹莹忙张开双臂,追着拦在木和的面前,笑着说:“二公子,你怎么了?是在生我的气了吗?” 木和气不打一处来,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吴莹莹问道:“吴小姐,请问你是真的不懂吗?”吴莹莹的表情告诉了他答案,木和的年少轻狂几乎要爆发出来,忍着点头说:“好,好,麻烦你让开一下,我要过去。” 吴莹莹笑道:“二公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大的火气呀,你有一个这样为自己打算的哥哥,真好。”看着湖边的垂柳自言自语道:“可惜我就只有一个人,我娘亲去世的早,爹爹又娶了很多小妾,虽然也有兄弟,但都不是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再说了,我堂堂正房的嫡出小姐,怎么能跟那些庶出的小子们称兄道弟的,唉,可怜我终究一个人孤独。” 看着木和笑道:“不过以后有你陪伴我,我想必不会再感觉到孤独的。”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吴小姐,请你自重好不好?”原本木和就对吴莹莹一个女孩子住进堡里这件事情颇有微词,现在又听了这大胆的言论,更加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时震惊的忘记了,若是换做是平常,一定会夺路而去的。 吴莹莹却全然不以为意,原本想着要温柔的点醒这“不懂事的”木和,却见到他过了这么半天,还是一副不解人事的模样,也有些恼了,插着腰,语气仍旧温柔的说道:“二公子,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你大哥还有我爹爹相信现在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了,说不定,他们这会子,还坐在一起,笑着一边喝茶一边谈论我们呢!” 她不说这话时,木和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相同的感觉,这几天的无端恼怒也是因为这个,大哥一副语重心长的谈话暂时的抵消了心中的疑虑。可是后来又转念一想,大哥的所有谈话,都好像是围绕着某种目的。这会听了吴莹莹的话之后,才真真的感觉到了,他袖袍一摆,撇下一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便想要拂袖而去。 吴莹莹却顺手抓住了木和的袖子,木和转身,吴莹莹看着木和的那一汪清澈的双眼,冷笑道:“你是真的不明白吗?”木和心里很想要听着吴莹莹能够说出什么来,又十分反感她这样一幅高傲的表情,哼了一声,望着其他地方,却竖起耳朵要听她说话。 吴莹莹笑道:“我父亲都跟我说了,过几天这偌大的木家堡就会张灯结彩。”她的眼睛里面放出了异样的光彩,瞳孔之中都像是看到了大婚之日喜庆烟花爆竹的红色。 “算起来,这里也有好多年没有办过喜事了,我爹说了,当天少堡主一定会大操大办,到时候的场面也一定会盛况空前。”吴莹莹的眼里好像看到了十里红妆,两岸百姓争相观看的热闹场面。 第534节:不近人情 木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大哥是喜欢闻裴裴的,不可能突然之间要娶吴莹莹,那么只剩下自己了,一时之间有种被愚弄的气愤,抓着吴莹莹的手腕,想要质问她,却发现居然没有话问出来,憋的脸通红。[..info超多好看小说]使用阅,完全无广告!吴莹莹笑着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垂目而下,低头说道:“虽然说再过不久我就是你的人了,可是也不准这样猴急的,叫人看见了,你倒是无所谓,可人家还指不定要怎么议论我呢!” 木和被激怒了,吼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姑娘家家的,要知道一点羞耻,什么再过不久……”实在是重复不了刚刚吴莹莹轻轻松松说出来的话来,只好鼻子一哼,仍是站在那里不肯走,想听听这吴小姐下句话还要说些什么惊世骇俗的来。 “什么羞耻不羞耻的?二公子说这话,可就是太不近人情了。”吴莹莹视线慢慢的从木和的头上玉冠开始,慢慢端详他的衣衫,腰间挂着的玉佩,脚上穿着的玉娇鞋,一身的富贵清华。略微沉吟,继续说道:“木和哥,你有想过你现在拥有的这一切是怎么得来的吗?” 木和收回了视线,疑惑的看着这个看似柔弱的千金小姐,吴莹莹反而笑着转过身去,说:“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家里面虽然是富贵荣华的,可是不久之后,爹爹就又娶了姨娘。姨娘是大着肚子进的府,人很嚣张,我因为年纪小经常被姨娘欺负,她会瞒着爹爹,背着给我关黑屋,饿肚子。我到现在都记得那间黑屋里面,腐烂的木头的味道。” 吴莹莹转头看着木和,他的眼光里面泛过一丝的同情,很显然,木和从来都没有吃过那样的苦,也不能够想象出来。吴莹莹笑着看着木和说道:“木和哥,你很难想象出来,我这样的一个千金小姐,也会有这样的经历吧?” 不等木和回答,吴莹莹的笑容更加的盛开了,“从那以后啊,我就算是看得明白了,人要是没有钱没有权,就会任人欺凌,哭过之后还得笑脸迎人,以免落的一个更加凄惨的下场。” 吴莹莹没有跟木和说后来的事情,爹爹的那个小妾在给吴莹莹几次下马威之后逐渐的松懈了下来,吴莹莹也渐渐的警惕着,直到有一天趁着小妾睡着了,偷偷的在她的药碗里面放了泻药,起初的目的只是要让她拉肚子,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也就算了,小小年纪,心肠并没有那么的毒辣。可是吴莹莹忘记了这个姨娘是有身孕的,这一下子可是不得了,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落了下来,姨娘疯掉了,整个家庭都处于一种隐晦的气氛之中。吴莹莹特别的害怕,蜷缩在角落里面不敢出来。 后来过了很久很久,发现还没有人来抓她,就自己走了出来,一身的灰,走了不久,迎面就是爹爹关切的面孔。小吴莹莹挣扎着要逃走,爹爹先抱着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不停的哄哄,“爹爹都知道了,你不要害怕,以后不会有姨娘欺负你了!” 第535节:挑拨威胁 原来,这个姨娘自从孩子被泻药打了出来,就有些精神恍惚了,失心疯了一样,将自己是如何欺负吴莹莹的事情都闹了出来,口口声声说这小吴莹莹是一个魔星,最后爹爹将姨娘从家里赶出去了。../top/小说排行榜对吴莹莹也是越发的好了,觉得她懂事识大体,以后进府的姨娘虽然多,却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到吴莹莹的头上,吴莹莹在经历了一番黑暗之后,再次尝到了人上人的滋味,越是珍惜越是要紧紧的抓住不让这种感觉失去。 “你能够想象一下,现在拥有的这一切都瞬间的消失吗?”吴莹莹看着木和说道:“假如就在今天,你大哥突然不给你任何的钱,再也没有人来伺候你,甚至没有衣服穿没有饭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想过你该怎么办嘛?” “所以呀,我们这些不能够当家做主的人,千万不要跟自己家的财神爷作对,你不能够跟你大哥作对,我也不能够违反我爹爹的意愿,只有这样,才能够保住这荣华富贵,和纸醉金迷的生活。(..info无弹窗广告)”木和的神情一脸不屑,吴莹莹心知肚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靠在他的耳边说:“我知道这样你一时可能会接受不了,我是女子,理当是做旁论之,可是,你的境遇跟我应该不相上下,跟你哥哥作对,你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失去。.info” 说完徐徐的行礼道:“莹莹先行告退了,二公子好好考虑一下吧!”意味深长的看了了看,木和,翩翩而去。 木和手中的拳头紧紧的捏着,又缓缓的放开了。吴莹莹的话虽然十分的直白和难听,说的却也是事实。木和情不自禁的上下打量了自己的全身,没有哪一件不是大哥赐予的。以前兄弟感情十分要好,自然不会将这些挑拨威胁的话语听进去,可是那天大哥的冷狠……实在不能够不让木和心寒。 心情无比郁闷,沿着湖面慢慢走着,看着路边有一块不大的石头,漂亮光滑的鹅卵石,顺手捡了起来,转身扔进了湖里。湖水涟漪慢慢的泛起,波纹徐徐而前,到了岸边之后又回了过去。 前面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小木在前面一阵小跑着,身后跟着的是闻裴裴,笑容可掬,脸色红扑扑的十分好看,看样子是陪着小木追逐了好一会儿了。可惜木和现在的心情烦闷,看到闻裴裴更是十分生气,想着若是没有她的出现,大哥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这样子,怎么会听着不入流的千金小姐说这么一番歪道理? 故意将脸别过一边,不去理会。小木一颠一颠的跑过来,发现了木和,冲过去抱着他的腿,圆圆的笑脸抬头看着木和,叫道:“叔叔,你看见我的小石头了没有?是闻裴裴姑姑给我捡来的,说给我藏在这里了。” 这小木平时没有这样的乖巧粘人,木和不禁看了看后面接踵而来的闻裴裴,心想,这个女人果然是有些手段的。 第536节:清秀可人 要不然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勾引到大哥,还让这里所有的人,包括不苟言笑的小木都对她服服帖贴的,就更加的讨厌。使用阅,完全无广告!没好气道:“什么破石头啊,我给扔到湖里了。” 小木听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推开了木和的腿,木和摇晃了一下才站定,他十分惊讶的看着小木。迎面而来的闻裴裴也吃惊的抱着小木,错愕的看了看木和,又不停的哄小木,“小木乖,不要哭了。” 站起来看着木和说:“你心情不好啊?”木和哼了一声,看了看小木,又看着闻裴裴说:“自从你来了之后,小木跟以前太不一样了,要换做是平常,他是不会这样名目张胆的痛哭。”声音放小,哼说:“跟个寻常村民的野孩子一样。” 闻裴裴先是看着木和将小木弄哭了,本来心里就不痛快了,现在木和居然反过来说自己的不是,便叉着腰说道:“二公子,你怎么能够这么说话呢?小木这段时间笑容比以前多了很多,你难道就没有看出来吗?小孩子的天性就是爱吃爱玩,你干嘛要将他绷着困在呢?你今天看样子心情不好,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小木,我们走!” 回头招来小木,小木已经将眼泪擦干了,趁刚刚闻裴裴跟叔叔说话的时候,理顺了自己的情绪,又恢复了寻常爹爹和教书先生们教育的要喜怒不形于色的情绪之中来,见闻裴裴向他伸出手来,只是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并没有十分委屈的扑到她的怀里,闻裴裴拉着小木的手,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木和,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木和刚刚被吴莹莹数落了一顿,这下子又迎面遇到了闻裴裴这个牙尖嘴更利索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看着闻裴裴的背影,吼了一声,“闻裴裴,你给我站住!” 闻裴裴和小木同时吃惊,回头看着木和。尤其是小木,漆黑单纯的瞳孔了里面更是十分的迷惑,刚刚叔叔还在教育自己不能够失礼于人前,怎么这么一个转身,就对闻裴裴这样的出言不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闻裴裴额头上的细发被微风吹了起来,迎风浮动,更加显得她的面庞清秀可人,肌肤吹弹可破。木和本来就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公子哥,刚刚也是一时情急,闻裴裴真的转过身来之后,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语结。 闻裴裴放开小木的手,小木继续停留在原地,闻裴裴慢慢的走到木和的面前,说:“二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吗?”语言也是十分的不客气,盯着木和,想要看看他到底还要有什么下文。 “我……我……”木和低着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闻裴裴道:“我什么我?你不就是看我不顺眼吗?直说好了!” 木和万万没有想到,闻裴裴竟然说的这样的直接,突然不知道怎么回话了,毕竟他是一个有教养的二公子,脸红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姑娘误会了。” 第537节:出气筒 闻裴裴的气才消了一半,说道:“我也看出来了,二公子最近不是特别如意,可是也不能够拿孩子还出气呀,公子知不知道,这孩子今天一大早就被他爹爹数落了一顿,我好不容易才哄好,这下子又给你弄的哭了起来,你们大男人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也不着急,我却是看不过去了的。../” 木和问道:“今天早上小木给大哥骂了一顿,是因为什么呢?” 闻裴裴摇头,眉毛微蹙,说:“我不知道,不过,还不是因为大人的烦心事,无辜的连累了孩子。你说,凭什么这孩子要当大人的出气筒呢?” 说完回头看小木,转换了一种调皮的声音,“小木,姑姑给你做主了,你去把你的小叔叔打一顿出出气,好不好?” 小木低头笑了,模样十分稚气,又用力的做出一副斯文谦谦的样子,闻裴裴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怎么啦?小木不敢对叔叔动粗是不是?” 小木看闻裴裴似乎是很认真的,又害羞的看了木和一眼,迅速的低下头来。木和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闻裴裴迅速的回头,木和赶紧要隐藏一下自己的表情,却已经被闻裴裴捕捉到了,闻裴裴嗔怪的看着木和,说:“你看,小木多可爱,你现在还要拿他来出气吗?” 木和内疚的看了一眼小木,心里十分的认同闻裴裴的责怪,面子上却不肯表露出来,长幼有序的观念十分深刻的印在自己的心里,叔叔不用对侄子道歉的,顿了顿,挺起胸膛说道:“我还有事情,姑娘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行离开了。(..info)” 闻裴裴叹了一口气,说:“那么您忙去吧,不敢耽误了。”自己先转身拉着小木气呼呼的走了,小木还悄悄的回头看了看木和,又十分胆怯的回头跟上了闻裴裴快速的步伐。 木和接连碰了两次灰,虽然感受截然不同,难免更加的郁闷起来,这下子又不敢随便再发脾气了,湖边也没有另外的一颗石头来给他扔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一面嘀咕着一面走了。 “姑姑,叔叔为什么要那样的愁闷呀?”小木天真的小脸看着闻裴裴,闻裴裴揪着他的小脸说道:“你这么快就不生气了?刚刚还哭的那样的伤心,就不生你叔叔气了吗?”小木嘟囔着说:“小木怎么敢生叔叔的气呢?叔叔不怪罪小木就好了。” 闻裴裴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点了点小木的眉心,说:“你这个孩子,还真是很孝顺呀!不过我要纠正你,叔叔无端端的拿你出气,就是叔叔的不对,不能够因为他是叔叔,就能够为所欲为,罔顾是非曲直,知道吗?” 小木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有听懂,歪着脑袋看着闻裴裴,闻裴裴笑着看着小木竭尽脑汁的样子,又是憨厚又是可爱的,说道:“好了好了,姑姑不逼迫你了,要不然,你这小脑袋瓜子还不知道要怎么头痛呢!” 第538节:心情郁结 低头发现,小木的袖子口上有一点的残破,就带着他来到卧房,叫丫鬟找出针线来要帮小木来缝补。../top/小说排行榜丫鬟笑着说道:“姑娘真有意思,平常我们小少爷的衣服要是有破损的地方,都是直接扔掉了,这缝补还是头一回呢!”闻裴裴白了一眼丫鬟,嗔道:“难怪你会找一个针线都要找这么半天。”自言自语的叹气道:“你们呐,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说话间,丫鬟已经帮闻裴裴把针头穿好了,丫鬟要代劳帮小木缝补,闻裴裴拿过来要自己亲自来缝。这孩子没有娘亲,爹爹和叔叔对他又是冷冷淡淡的,心中却是对他十分的怜惜,又想起自己那还没有出世的孩子来。一阵伤感,泪水又要涌出来。忍住了,心说道:“不是说好了,要什么都忘记的吗?怎么好端端的又想起来跟自己过不去了呢?现在的生活不是很平静很好吗?” 小木凑过来,看着闻裴裴针线起起落落,笑着说道:“姑姑,我能叫你姐姐吗?”闻裴裴“嗯?”了一声,回头望着小木,只见他一脸的古灵精怪,不觉的好笑,说:“你跟我说说为什么吧?” 小木低头说道:“因为我觉得你很亲切,又漂亮又聪明,跟姐姐一样,一点而都不像姑姑。” 闻裴裴被这个小鬼灵精逗的哈哈大笑起来,抱着他的头,说道:“你真的是太会哄人了!姐姐喜欢你。” 小木也很高兴,接着大胆说道:“可是我爹爹好像不喜欢我叫你做姐姐,他说这样乱了辈分,他不高兴我这样叫呢。” 闻裴裴问道:“那么今天早上,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他才骂了你,把你弄哭了的,是不是呀?”小木委屈的点点头,闻裴裴一拍桌子,说道:“真是岂有此理!这算是一个什么事儿,也要将儿子骂一顿,真是太过分了。”回头看着小木说,“小木,你听姐姐的话,不要理会你那老爸,哦不对,是你老爹,你就叫我姐姐,我答应你就是了!” 小木拍着手叫好,看着他这样的高兴,闻裴裴也高兴起来。 连日来木和都是心情郁结,又不能够很好的发泄出去,大哥又对自己越发的好了,至少面上都是和和气气的,甚至比起以前更加关怀备至的,可是木和总是感觉到这里面藏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吴莹莹的话又时不时的冒出来。 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好披上了风衣到外面的凉亭之中坐一坐。晚来风急,木和紧了紧自己的衣衫,抬头看了看,这夜空十分的静谧美妙,就像一张巨大的丝绸一样,神秘端厚,一副美人的面孔。 不由得又想起了闻裴裴今天白天嗔怪的面孔,她的确是与众不同,不像那吴莹莹,全身都透着一股子酸腐的铜臭味道,乏味的很。 木和突然反应过来,问自己,“我这是在做什么?我怎么想起她来了!还嫌自己这里不够心烦吗?”便生气的回屋去了。 第539节:欢声笑语 一早偏厅里面是一阵欢声笑语的,木和抬脚进门,就见到闻裴裴单手搭着小木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茶碗里面的调羹,笑容可掬,神色慈爱。百度搜索,..旁边的齐眠也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反倒是自己的哥哥木枫,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见到木和进来了,顿时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笑着指着自己身边的座位,说道:“你起来了,快来这里坐下来吧!” 木和笑着由丫鬟挪开了凳子坐上去,一边净手一边笑道:“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木枫笑着看了一眼木和,好不容易借着他撇开了话题,又给木和绕回来了,笑道:“也没有什么,不过是小木的童言无忌,大家玩笑一番也就过去了。(..info)你快点坐下来吃些东西,我看着你这几天好像是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呢?” 木和却没有立即理会,说道:“小木是为着什么事情呢?”木枫微微怔了怔,心里也疑惑了一番,脸上仍是自然,笑道:“这个小鬼头,硬是要管闻姑娘叫做姐姐,说已经叫了好几日了,你说说,这该多失礼呀!要是传了出去……” 闻裴裴还没有等木枫说完,就笑着接口过来,笑道:“这怎么能够算是失礼呢,我是当事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小木呢?再说了,小木这样的聪明可爱,传出去也是好听的话来,哪里有什么失礼的话语来袒露于人前呢?” 木枫笑着指着闻裴裴对木和说道:“你听听,这小木成天跟着这样活泼聪明的姑姑一起,也变得格外的可爱起来了。”齐眠却笑着说道:“少堡主见笑了,裴裴,不可在少堡主面前放肆!” 木枫摆手道:“无碍的,小木能够跟着这样的姑姑在一块,倒是真真省下了我不少的精力,我是由衷的要感激呢!” 木和笑着看着齐眠说道:“齐兄,你对令内的责怪就如同我哥哥对小木的责怪,其实都是无碍的,大家客客气气一番罢了,不用太往心里去的。” 木枫又看了看木和,刚刚他刻意的回避自己的关心,本就在心里有了一点想法,现在又听到木和张口就称呼闻裴裴为齐眠的“内人”,心里就更加的上火,他这话是明目张胆的要对着自己干呢。 闻裴裴和齐眠互相看了一眼,齐眠顺势将手放在闻裴裴的手上,两个人端的是一副幸福洋溢的甜蜜,十分的羡煞旁人。木枫的眼睛都看的发直了,目光透着冰冷的彻骨。 木和笑着对木枫说:“大哥,这小木今年也六岁了,还只有小名,我看也该给他正式的取一个名字了,你说是不是呀?”木枫反应过来,看着木和,半响才点头,说:“有道理。” 闻裴裴“啊”了一声,说道:“怎么?我还以为小木的名字就叫做小木呢,怎么会到了六岁还没有取名字呢?”不由得以责怪的语气看着木枫。齐眠捏着闻裴裴的手用了三分的力气,头微微的摆动,示意闻裴裴不要参与人家的家务事。 第540节:精心修饰 木枫笑道:“不碍事,我早就把你们两个人当做是我们木家堡的人了,闻姑娘问这话也是出于对小木的关心,可怜小木从小就没有娘亲,多一个人关心他,我很高兴。..” 吴莹莹也笑着进屋里面来了,见到大家都在,徐徐的行礼道:“莹莹见过少堡主,还有诸位。”木枫转头看着吴莹莹,一身粉色,模样是精心修饰过的,微微的点头,随手指着木和的旁边座位,说:“来的正好,快点入座吧!” 吴莹莹笑着坐了下来,看着大家说道:“今天到的真是齐全呀,倒是我贪睡起的晚了。.info[]”笑着转身将手放在丫鬟怀里的盆中,又有另外一个丫鬟端着绣花的手绢过来擦干手指。闻裴裴注意到这千金小姐的手真是葱嫩如玉,真是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物,本来就对她没有什么好感,整个就是一个寄生虫。 没好气的自己吃自己的东西,不去看吴莹莹。吴莹莹对面前唯一的女人也是极尽比较,首先进门的时候便将闻裴裴的头饰和上衣打量了一番。 “裴裴姐姐今天好漂亮呀!倒是看着叫人的眼前一亮呢!” 闻裴裴抬头,看着吴莹莹复杂的笑脸,也笑着点头说道:“哪里就有你漂亮了呢,一大早起来肚子肯定饿了吧,快点趁热喝些小米粥,很养身的。” 吴莹莹笑着看着丫鬟刚刚放在自己面前的清淡小粥,拿起勺子在粥碗里面舀了一小勺子,脸上露出疑难的神色。木枫注意到了,问道:“怎么啦?饭菜不和胃口吗?” 吴莹莹笑着摇摇头,说:“我不习惯一大早就起来吃粗糙的东西,这粥煮的太干了。”说完回头对丫鬟吩咐道:“去给我拿一杯玫瑰露水来就可以了。”丫鬟忙应声去了,木枫垂目笑了笑。 闻裴裴的脸色十分难看,木和笑着看了看这桌上的每一个人,清了清嗓子,说道:“这粥可是闻姑娘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熬好的,里面放了很多中药材,有川贝,木耳等等,说是药补不如食补,强身健体,这一碗是专门留给你的。” 说完,吴莹莹装的十分无辜的样子,撅着嘴巴看着对面的闻裴裴说道:“对不起呀,闻姐姐,我不知道是你煮的……” 闻裴裴见到她这样的一副做作模样,嘴边的客气话实在是说不出来,勉强讲了一句,“没什么!”就放下筷子,站起来对大家说道:“我吃饱了,先出去,大家慢慢用吧!” 虽然闻裴裴提前离席,没有怎么给大家面子,也算不的特别突兀。本来这事到这里应该就算是揭过去了,可是这吴莹莹偏偏不识好歹,怎么也想要趁现在大家都在的时候给闻裴裴一个下马威。她忙着起身拦着闻裴裴的去路,笑脸迎人的说:“闻姐姐这样子,是在生气嘛?” 闻裴裴看着吴莹莹的笑脸,心里反感,不耐烦的点头说:“生气是不敢的,麻烦小姐让开一下,我要出去了。” 第541节:面红耳赤 吴莹莹慢慢的闪到一边,一面随意的扑打着扇子,一面若无其事的说:“姐姐不用这样小气嘛,妹妹不知道那粥是姐姐煮的,才无礼在先,妹妹现在就给姐姐赔不是了,若是妹妹事先知道,一定不会叫姐姐这样难堪的。..” 闻裴裴心里觉得好笑,双臂抱在胸前,说道:“你这意思,是这粥还是原来的粥,如果知道是我煮的,就会勉强卖给我一点面子?犯不着呀,这粥其实原本就没有你的份,只是小木懂事,将自己的粥留给了你,你才有的吃,要是不喜欢吃,就放下筷子,没有人逼迫你,不必在这里惺惺作态,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给谁看呢!” 吴莹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闻裴裴会当着木家堡这么多人的面,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留,算起来也是自取其辱,顿时面红耳赤,斜眼看到下人们都看着自己,越来越挂不住了,说:“姐姐,你怎么能够这样说呢,没由来的要贬低了自己的身份了。” 齐眠开始见到两个人站起来说话,以为不过是要玩笑几句,没有想到闻裴裴动了真格,正要站起来劝劝闻裴裴,袖袍却给木枫拦住了,木枫正要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两个美女剑拔弩张的情绪,小声对齐眠说:“让她们闹去吧,我们木家堡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info[]” 小木和木和都十分惊讶的看着平时不苟言笑的木枫,木枫的双眼正盯着闻裴裴,好像正在欣赏一幅绝世珍品,他自然是不肯放过闻裴裴极具个性的时刻。 齐眠自然客随主便,重新坐了下来,看着眼前。只见到说话间,闻裴裴一把抽出了吴莹莹抓着自己的袖袍子,说:“你不要这样姐姐长姐姐短的叫,你不是我妹妹,我们俩也没有这么亲密。我最讨厌像你这样胡乱跟人家攀交情的女人了,不要过来惹我!” 就拂袖而去了,齐眠看着事态发展成了这样,忙起身去追,闻裴裴已经跑到了转角处闪的不见了。齐眠看着楚楚可怜的吴莹莹,此刻已经是泪如雨下,一副娇俏惹人怜爱的模样,恻隐之心泛起,停下脚步来,细心说道:“吴小姐不要太往心里去,裴裴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不过是一时出气罢了,回头我叫她过来给你赔个不是,好吗?” 吴莹莹还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端看齐眠,此刻更是觉得他是救人于危难的君子,忍不住哭的更加大声起来,慢慢的抽泣着说:“都是莹莹不好,不该惹姐姐生气的,一会莹莹就去给姐姐赔不是,不敢劳烦公子说情。” 木枫推了推木和,示意他过去安慰吴莹莹,木和装作没有看见一样,转身逗小木玩闹。木枫只得自己上前来,对吴莹莹笑道:“哈哈,都是一场误会而已,我们看着两位美女争吵,也是一场享受了,吴小姐放宽了心思就行。” 几个人又客气了几句,陆陆续续的出来。 第542节:不可理喻 闻裴裴一个人跑回了房中,仔细看看身后没有人追过来,心里又是生气又是觉得好笑,干嘛要跟一个一辈子没有出过家门的人一般见识?可是刚刚瞧着齐眠的样子,见到自己跟人争吵,是一点要出来帮腔的意思都没有,不免有些生气。百度搜索,..再者,这是在人家的府上,闹出这样的事情总是不好,不知道人家要怎么说自己呢。 齐眠推门进来了,左右看了看,见到闻裴裴一个人坐在窗台边上的椅子里面,犹自出神。见到自己来了,生气的站了起来,就要朝里面走。齐眠笑着凑了过来拦住闻裴裴,说:“怎么,都生了一上午的气了,还在生气呢?” 闻裴裴没好气的搭理着,“谁说我生气了?我犯得着跟那么一个小丫头片子生气嘛?真是笑话了。” 齐眠笑道:“那就是了,想我们的闻裴裴皇后,什么阵仗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又怎么会入的了您的法眼呢?既然不生气了,那就笑一个吧!” 闻裴裴见齐眠又没有由来的提及以前在宫中的事情,心里更是生了大气,握紧了拳头就要朝齐眠的胸前锤过去,喝道:“你什么意思?!是要嘲笑我不如那么一个黄毛丫头吗?既然这样,那么你就去找她好了,她清纯可人,是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我哪里能够比得上呢?” 齐眠见闻裴裴真的生了气,也觉得自己刚刚用开玩笑的语气提及了人家的伤心事,实在是不应该,正要道歉,闻裴裴却继续提高了音量说道:“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是不甘心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你要找小丫头我不拦着你,你要怎么就怎么,只是不要在这里入我的眼,叫我生气!” “你怎么越说越无理了,我做了什么了,叫你这样的指责我?”齐眠听着这些话也生了气,自己为自己反驳道。(..info)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要不是你这怜香惜玉的毛病又犯了,你会这样帮着外人来说我吗?我差点又忘记了,你以前可是左拥右抱的富贵闲人,现在跟着我过这样的凄苦日子当然是不满足了,我也有自知之明,好,你爱怎么就怎么,我也不拦着你,你这就去吧!” 闻裴裴的初衷,原本是要趁机发泄一番,给齐眠提一个醒,让他记着凡事都要给自己一个安心,不能够再这样偏帮着外人教训自己而已。也许是心情不好,这到嘴边的玩笑话也变了味道。齐眠只是见到了闻裴裴一副不可理喻的模样,心里怎么能够泛出丝毫怜香惜玉的感觉来呢。 他也生了气,愤怒的说:“原来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肤浅的人吗?你既然这样的不信任我,又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呢?不如大家就这样各走各的路,一拍两散的了!” 闻裴裴怔住了,看着齐眠的表情,脸色发白,眼睛却红红的,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慌了,脸上仍是不肯认输的模样,沉默了两秒钟之后,冷静的说道:“如果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我也不会拖累你的。”就转身回房伤心去了。 第543节:残花败柳 齐眠见到闻裴裴这样回避跟自己的理论,心里也不服气,又不好意思拉着闻裴裴继续争吵,一个人站了几分钟,生着闷气的走出门口。.. 一个身影在角落边,将刚刚齐眠闻裴裴的争吵大半都听进去了,看着齐眠怒气冲冲的走出了门之后才慢慢的站到阳光下面来,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慢慢的走了出去,管家迎面看见了,躬着身子小跑过来,说:“堡主,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堡主可以随时下决定。” 木枫转身看了看闻裴裴居住的屋子,笑着点点头,管家抬头看了一眼主子,主子的心情十分好,便又躬身回去了。.info[] 闻裴裴啊闻裴裴,再过不久,我就要你看看,谁才是你真正值得托付的人。木枫得意洋洋的离开了。 到晚上的时候,齐眠的气消的差不多了,想想闻裴裴最后的失望表情,以及慢慢的回身进屋的落寞身影。心里越想越是内疚。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她以往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辛苦,才难得有这样的安宁日子可以过,我为什么就不能够多多包容一下她,干什么要说出那么多让她伤心的话来,揭她的疮疤呢?” 轻轻的敲开门,环顾四周,里面没有人应答,慢慢的进屋,一面缓缓的叫道:“裴裴?你睡着了吗?” 屋里面没有点灯,一阵落寞,但是齐眠仍然能够感觉到这屋里面有人。床沿边一阵轻微的衣料簌簌声音响起,接着是闻裴裴轻轻的咳嗽声,“你来干什么?” 齐眠听这样的语气,闻裴裴还是在生自己的气,心虚道:“我……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你吃过了晚饭没有?” 闻裴裴又咳嗽了两声,这样和衣躺着有半天了,没有盖被子,好像是有些着凉了。最主要的是心里难受,心情沉重直接能够影响身体,说话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嗓子已经哑掉了。 “我没事,你走吧!” 冷冰冰的,没有半点的温度。齐眠似乎打了一个寒战,全身也隐隐约约的抖了抖,吃了这样的一个闭门羹,自信心也受到了打击,强自说:“都过了这么半天了,你还要生我的气吗?当心自己的身子,我听你嗓子都哑掉了……” 闻裴裴仍然是冷冷的,“我说了我没事了,你还要粘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出去吧,不要打扰我休息了,好吗?” 齐眠的后半句“不如我叫人去给你炖一碗银耳雪梨汤,润润喉咙怎么样?”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就给闻裴裴的逐客令堵住了嘴巴,一阵透心的冰凉掠过全身,这算是两个人经历了由生到死,由死到生的遭遇之后的一次争吵,想想原因也确实让人觉得好笑。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就为了那么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且不说我跟那小姐什么都没有,即便是有什么,你也犯不着要这样小家子气好吗?” 闻裴裴“腾”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愤怒的对着齐眠吼道:“怎么?你终于承认了喜欢那个千金小姐了吗?我这么一个残花败柳,自然是不能够拴住你的心了,那你还来这里找我干什么,怎么不去找她呢?” 第544节:光如白昼 齐眠急道:“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你激动什么呢?这件事情明明就是你先挑起来的,说到无中生有,真是没有人能够比你更加在行!” 闻裴裴又咳嗽了两声,不怒反笑,说道:“你终于说了实话了,是不是?原来在你的心里,我竟然是这样的不堪入目,那么你现在就走吧,永远都不要踏进我的房门半步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对,既然你这样的厌恶我,那么我们干脆不要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才好,你去做你的吴家女婿吧!” 齐眠感觉自己的头已经麻木了,透着月光,依稀能够看到床上坐着的闻裴裴咆哮的影子,那样子一点婉约可人的温柔都没有,活像一个泼妇骂街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一开始见到这样的女人,在柔情似水的女人丛中,确实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真真跟她朝夕相处下来,平日到也是没有什么,恰恰是到这个时候,她的牙尖嘴利,实在是叫人面红耳赤。齐眠不由得怀念起了从前在王府中,那么多成群的侍婢的温存来。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我好心过来看看你,你给我吃闭门羹也就罢了,还要这样的出言讥讽我,要不是你,我会落到今天的地步吗?以前在王府三妻四妾的,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的数落我,像你这样的,哪一个男人能够受得了!我再也不要受你的闲气了!” 犹如一阵晴天霹雳,闻裴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事实,她慢慢的坐了起来,脚步沉重的走到了齐眠的面前。齐眠刚刚在气急的时候口不遮掩的说出的一番话,自己现在也是颇为后悔。很不自然的低下头来,不敢直视闻裴裴的双眼。 一阵闪亮的霹雳过后,屋里瞬间光如白昼。齐眠看到闻裴裴已经泪流满面了,眼神绝然的看着自己,就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一样的可怕。 “早就知道你这样的王孙公子,怎么会对我这样的小民死心塌地的呢?你既然把话都说的如此明白了,我要是再缠着你,就太不知道廉耻了!你这就走吧,不要再来见我了!” 齐眠也被彻底的气到了,“你以为我想要过来看你吗?你这个泼妇!”说完转身就走,推开门出去之后,连门都没有顺手关上。看样子是真的打算决绝了。 闻裴裴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耳边听着那雷声越来越轰隆,接着是雨点哗哗的落了下来,整个世界都好像沉浸在了剧烈的悲痛之中。 门被狂风呼啸吹的一张一合,更加增添了寂寞萧肃的气息,闻裴裴的衣衫卷起,头发飘散。心里苦笑,“让狂风暴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我还有什么是没有经历过的?还有什么是值得害怕的东西?” 管家全身湿漉漉的,小跑在长廊中央,来不及去取雨伞,直直的奔向木枫的书房去。 远远的瞧见书房的纸窗上印着昏暗的人影,“太好了,少堡主在房中,如果不在的话,这个雨夜叫我怎么去找寻他呢!”刚刚奉了少堡主的命令,去看看闻裴裴,顺带着给闻裴裴送去一点吃的东西,趁机笼络她的心思。 第545节:富贵熏陶 没想到刚刚进到闻裴裴住的院子里面,就听见雷声夹杂着剧烈的争吵声音,管家吓的不敢上前,呆呆的站立在墙角边听了一会儿,直到听到一些不该听的词汇来,吓得拿上食盒就跑,远远的跑出了院子之后,将食盒随手放到路边,就一路小跑的朝主人的书房方向跑过来。.info[].. “不好了,少堡主!” 管家气喘吁吁的,湿漉漉的站在门口,脚边的雨水迅速的打湿了室内铺着的红底黄花织就的地毯。 端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的木枫抬眼看了一眼管家,虽然心里十分懊恼他这么慌慌张张的没有敲门就闯了进来,却也是知道这个管家平时办事都还算是稳重,若不是太过紧急,是不会这样贸然的打扰到自己的。 “有什么事情,进来回话吧!” 管家听到木枫这样冷静的口气,心里的慌张也安逸了几分。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低着头,慢慢的转身关门,整理了一下情绪,慢慢的走到木枫的桌边,轻声说:“刚刚我奉了您的命令去给闻裴裴姑娘送食盒,可是走到了门口,就听到里面一阵争吵。” 木枫嘴边嘲笑道:“一定又是跟齐眠吧?” 管家低头说“是”,又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又低头对木枫说:“可是今天晚上他们两个人的这一次吵架中,我听到了一些东西。.info[]” “除了是一对痴男怨女的气话之外还有什么?捡重点的来说吧!” 虽然木枫听到这样的话心里格外的高兴,手头上有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全,再说也不想要面前的管家太过看穿自己,就故意端着做出不敢兴趣的样子,一方面又是竖耳倾听。 “原本也是没有什么,可是我分明从他们的言语之中听到了‘王府’‘皇后’的字样来,我想着这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就慌忙的跑过来禀告少堡主。” 木枫正在书写,听到这话之后,笔尖久久没有接触到宣纸上来。管家闭住呼吸,偷偷打量主人的表情,他脸上倒是一片镇定,没有丝毫的异样,微微抖动的手指却暴露了他的惊慌来。 “少堡主……”管家不自禁的叫了一声,拉回了木枫的思绪。木枫“哦”了一声,问:“你仔细的听过了他们说的都是什么吗?” “好像是关于他们以往富贵生活的桥段,好像两个人以前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加上那些字眼……少堡主,难不成他们是皇室的人?” 木枫也正在怀疑,这闻裴裴和齐眠两个人初初见到他们的时候,虽然两个人都是衣衫褴褛,窘迫之极,细细的看上去,却是气质非常,尤其是齐眠,眉宇之间更是有一副超然的王者之气。举手投足都十分有气魄,没有多年的富贵熏陶是不可能够造就的。 那闻裴裴更是不用提,虽然生就一副古灵精怪的面孔,看那气质,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 管家见到木枫放下了手中的笔,背着手慢慢在书房中踱步,知道他正在紧张的思考问题,不由得心急如焚的凑上去,说:“少堡主,我们的计划要不要延后?” 第546节:见多识广 木枫伸手半举在空中,回头说:“计划照常进行,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不能够就这样的错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管家十分不放心,说:“可是少堡主,虽然已经成功的制造出事端,叫闻姑娘,齐眠公子,还有吴小姐三个人生出嫌隙来。可是如果刚刚我在闻姑娘的房间外面听到是实情属实的话,他们这些人是我们木家堡惹不起的,少堡主要以大局为重呀!” 木枫笑着转过头来,伸手拍拍管家的肩膀,以示鼓励。管家感觉到木枫沉稳有力的手掌里面传过来的自信满满,稍稍放下了心来。 果然,木枫转身说道:“管家,你自幼也读书不少,听过成王败寇这句话吗?” 管家点头说:“是!” “就算是没有听过,你这样一大把年纪了,在我木家堡做事,也算是见多识广了,怎么连这样的一点小事都想不明白呢?” 管家不明所以,只好说:“少堡主,我洗耳恭听就是了。” 木枫仰头一笑,说:“就算你听到的是真的,这闻裴裴和齐眠真是皇室中逃出来的贵人,那也是虎落平阳。(..info好看的小说)说不定现在全国上下正在全力搜捕他们,皇家的血雨腥风,你我都是有所耳闻的,怎么能够容得下两个丧家之犬继续摆皇室的架子,你没有见过我们初初遇见他们时的样子,闻裴裴几乎奄奄一息,分明是被人追杀。当时我就在想,即便是江湖恩怨,怎么会对一个女人下这样的毒手来,现在听你说起,我才想到,这根本就是杀人灭口。” 管家恍然大悟,说道:“那么这样一来,我们木家堡,也算是给他们提供了遮风避雨的地方,要不是我们,他们或许早就已经横尸街头了。” “也可以这样说,我心里是早就断定了,他们一定不会想轻易离开木家堡的。但是两个人的感情甚好,若是一个人想要走,另外一个人一定不会留下来,所以,只有在他们中间插进去一个人,这样我才能够得到我想要的东□□。”转身看着管家笑道:“所以你不用顾虑这些事情,除非他们自己说出自己的身份来,这样的话我们就终止计划,若没有,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切严格按照计划来进行。” “是,少堡主。”管家就要退下,又想起了什么来,说:“可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太过委屈二少爷了?”悄悄的抬头打量木枫的脸色,发现他脸上的笑容迅速的收敛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阴霾。冷冷的声音传到管家的耳朵里面,“该你管的事情你管好就可以了,不该你管的,问都不要问!” “是是……我先出去安排了!”管家连忙躬身离开了。 门张合之后被重新掩上,原先湿衣服上面的气味渐渐消失了,四周的空气也随着管家的离去变得重新温暖了起来,没有了水汽的侵袭。木枫走到灯芯旁边伸手拿起银铲子拨弄了灯芯,屋里更加明媚起来,木枫心情十分舒畅。 第547节:纤尘不染 好像是已经见到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完全的达到了自己的想象,像一个胜利者一样的傲视眼前的一切,窗外的雷雨声音变得微弱,只剩下内心的强大气息在上空回荡。.info[]百度搜索,.. “如果一切都进展顺利的话,我就能够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哈哈哈!哈哈哈哈!” 木枫的笑声淹没在了户外的雷雨声中,消失不见。 在这样的一个雨夜,有人欢喜有人愁,没有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齐眠冒着大雨跑了出来,丝毫不顾及身上迎接的豆大雨点,已经打的后背生疼,心中只有痛楚,无尽的痛苦徐徐涌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奔跑着突然跌倒在雨水里面,全身仅存的一点干处被雨水包裹,冰冷透骨。 “不管怎么样,都没有我的心痛苦!” 齐眠不明白,为什么会单单为了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就能够叫闻裴裴跟他之间引起这样的波澜,难道这段舍生入死的感情就是这样的经不起任何打击吗?那么当初一起相拥结伴是为了什么?经历了种种,还不能够说明这段感情金坚不摧吗?或者是,这段感情根本就是有问题的! 远远的凉亭边好像有女人在翩翩起舞,水汽迷绕,让这一切都在烟雨濛濛之中,不像是真实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奇心驱使着齐眠跌跌撞撞的朝那个飘渺的影子走了过去,想要看一个究竟。更重要的是,注意力被这样的景象吸引住之后,心中的酸痛也随之减少了很多。 越走越近了,凉亭的四周都被薄纱缠绕着,里面的人显得更加的清丽朦胧,她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衣裙,像极了纤尘不染的仙女,那雨水溅起了四周的泥土,竟然一点都没有溅到凉亭周围的幔子上面。 一阵弥漫的香气渐渐浓郁,齐眠几乎如痴如醉了。慢慢的走上台阶,整个人就像是在梦中一样的恍惚。 那翩翩起舞的女子摇曳着婀娜的身姿,背影朝着齐眠,齐眠再也注意不到这凉亭之中的其他物品。女子头上别着一朵特别显眼的红牡丹,在白衣的陪衬之下格外的娇艳。 在这凉亭的角落处,有一株清香在徐徐燃起,香气迷绕,就是这迷人的香气将齐眠吸引了过来。 这亭中的女人是吴莹莹,受管家的嘱托,在这里等候二公子木和。 管家满脸堆笑着说,“二公子想要跟小姐培养一下感情,再过不久之后,就是两位的大喜之日,少堡主的意思是到时候一定要办的红红火火的。” 吴莹莹面若桃花,羞道:“管家伯伯说的哪里的话,这天再过不久就要下雨了,二公子怎么会跟我约到凉亭见面呢?” 管家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两手一摊,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二公子要跟吴小姐说点什么,我们做下人的,又怎么能够猜的到呢?小姐真是说笑了。” 吴莹莹羞得满脸通红,连管家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注意到了,花蕊送完管家,打趣的推了推吴莹莹,笑道:“小姐还推说不在乎二少爷,这都还没有见上面呢,人就已经醉了,要是真见到了,还不得骨头都软了呢!” 第548节:柔情似水 吴莹莹斜眼看了看花蕊,心里本来就妒忌她的模样清秀好看,吸引了木和的注意颇为耿耿于怀,这会子就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丫头,越大越没有规矩了,怎么成天的二少爷二少爷的挂在嘴边,你随着我陪嫁到木家堡之后,自然就是二少爷的人了,到时候两个人关在屋子里面,让你叫一个够!” 花蕊脸瞬间赤红,慌张着说:“小姐,你怎么能够这样说呢,我……我……”就哭着跑了出去。.info百度搜索,.. 吴莹莹看着花蕊气急败坏的模样只是觉得十分好笑,自言自语道:“你这丫头,从小就跟着我,娇生惯养的,要是不好好找机会制制你,你还不清楚谁是主子呢!” 解气之后,吴莹莹就欢天喜地的进入后房找漂亮的衣服换上。各种五颜六色的裙子被扔的到处都是,几乎每一件都被吴莹莹拿着在铜镜面前比划了半天之后被丢弃。 “怎么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呢?这可是二公子第一次约会我,我可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叫他大吃一惊。叫他对我刮目相看。” 吴莹莹看了看角落里面有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样式简单,在裙摆上绣着几朵细小的花朵,外面还有纱帐的柔软设计,这在一群红红翠翠的衣服之中显得格外的耀眼。 吴莹莹开心的拍手笑道:“就是它了!” 来到凉亭之中后坐定,天空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本来想着要回去的,一见自己没有带雨伞,花蕊也被自己气走了没有跟过来。吴莹莹正在纳闷,怎么办呢? “下这么大的雨,二公子一定不会过来了,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难道我要在这里坐到天亮吗?也不知道这雨水什么时候才能够停下来,真是的。” 吴莹莹坐了一会,天空之中的闪电越来越频繁,就像是要将屋顶掀开一样,吴莹莹一个人坐在凉亭之中,又冷又害怕的。心想,“一定是二公子存心要戏弄我的,他想要我知难而退,不再缠着他吗?休想!我这一辈子,是一定要坐木家堡的媳妇的,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上定了这一条大船了,区区一场小雨,就能够难得到我吗?” 不一会儿,吴莹莹就感觉到一阵异样的清香,左顾右盼的寻找香源,才发现者角落边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点燃了一束清香来。 “看样子是在我来之前就已经燃好的,可是为什么要放在角落里面呢?”吴莹莹观察这香,“是上好的香料呢,我竟然说不上名字来,这木家堡果然是财大势大,什么样的稀奇宝贝都不缺少的。这香燃了这么久,竟然才只灭了一点点,看样子要是没有人来掐灭它,能够燃上一晚上呢!” 不凑近闻还好,现在只是感觉到全身都是热血沸腾的,刚刚的寒冷也一哄而散了,眼中看着这凉亭里面的一切都是粉红色的柔情似水。 不知不觉就想要翩翩起舞,想着一会就见到木和,心情格外的舒畅和激动不已。很奇怪,寻常想起他,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来。 第549节:一片漆黑 等齐眠到的时候,香味已经完全扩散开来,顺着冰冷的雨气,相隔十步之遥都能够闻的到,再加上吴莹莹极具诱惑的舞姿,整个人都叫齐眠心绪暗动,顺着感觉掀开了轻纱,看着里面的可人儿,只觉得这背影无比的熟悉动人。.. “裴裴……你原谅我了吗?我刚刚说的话都是无心的……” 女人转过身子来,似乎怔了一下,看着眼前的齐眠,惊讶的要说不出话来。 “怎么是你?二公子呢?” 齐眠好像听到了这样的话,飘渺的传入到自己的耳朵里面来。接着就见到美人身子颤抖了一番,像是站立不稳的样子,轻轻的扶住了一边的柱子。 刚刚齐眠掀开纱帐进来的一刹那,随之而来的清新空气让吴莹莹的脑子里面有短暂的清醒,她认出了来的人不是木和,是齐眠。 随着齐眠进到里面,纱帐放下来之后,香味重新将这小小的一方凉亭包围,吴莹莹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齐眠的面孔在她的眼里变得模糊起来。 “二公子,你终于还是来了,莹莹在这里等你等的好辛苦呀……” “裴裴……不要离开我……我刚刚说的都是气话,不要往心里去……” 凉亭的远处,管家的身影就像鬼魅一样,把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他见到两个孤男寡女犹如干柴烈火一样的缠绕在一起,慢慢的褪去了衣衫,水乳交融,阴沉沉的笑了两声就离开了。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木枫背对着站在书桌后面,观看墙上画着的八马奔腾图,并没有回头看看来的是什么人。听到门被重新合上,雨伞放在地上的声音之后,轻轻的问道:“都办妥了吗?” 管家躬着身子,一如往常,阴沉着的脸就一如这像是要破了一样的天气。答道:“回少堡主,一切都按照少堡主计划的那样,只需要等到明天。” 木枫点点头,转过身来,手中托着两只玉石圆珠,笑道:“做的好!下去吧!” 管家退下之后,木枫哈哈笑道:“闻裴裴,这下子我该是为你扫平了最后的障碍,你该怎么感谢我?哈哈!你该怎么感谢我呀!” 一声惊雷,将闻裴裴从睡梦之中惊醒,她看了看周围,还是一片漆黑。屋子里面森冷森冷的,定睛看来,才是桌台边上的窗户没有合上。 坐起身来慢慢的回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怎么跟齐眠争吵,齐眠是如何冒着雨滴奔了出去的。那些重伤的话也冒到心头来,闻裴裴一拍自己的脑袋,表情痛苦的说:“我是怎么回事了,为什么要那么咄咄逼人,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下呢?” 看着大雨不停的倾斜而下,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齐眠这么晚了,冒着大雨不一定会回到自己的房间去,要是摔了或者是怎么的,该如何是好呀! 虽然这样出去找到齐眠的几率十分渺小,闻裴裴还是想要出去看看。最起码知道他安然无恙也是好的。主意打定了,就撑了一把伞出了门。 第550节:仰望天空 “这油纸伞可真的是不中用,真不知道古代人是怎么来抵挡这样的大雨的,撑了跟没有撑区别不大嘛!” 闻裴裴抬头看着伞的中间不断的有雨滴顺着伞柄流了下来,心里骂道:“真是不中用极了!这个时候要是有一把塑料做的伞,打着在这里一走,别看现在没有人,准会都出来瞧热闹了。(..info无弹窗广告)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远处朦胧之中,齐眠的屋子一片黑暗,里面不像是有人的样子。闻裴裴心中一紧,心想,“难道齐眠不在屋子里面吗?”后来又想到,或许是跟自己一样,在里面睡着了没有点灯而已。 “他一定是十分的伤心吧,要不然平时这样的时候,一定会在书桌前面坐上一会才慢慢去就寝的。原本失去了养尊处优的亲王身份,心情一定是十分的烦闷了,为什么就不能够好好的体谅一下他呢?” 脚步更加快了,几乎想快点奔过去,生怕晚了一步就不能够将自己心中的懊悔情绪诉说一番了。 门推开之后,借着月光,看见这屋子里面空无一人。闻裴裴心中冒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来,叫了两声,无人应答。(..info好看的小说)这才反应过来齐眠没有回到院子里面来。 “那他会去到哪里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闻裴裴来不及捡起刚刚放到墙角的伞,就奔到了雨里面,“反正刚刚打着伞跟没有打区别不大,可怜的齐眠,这会子已经在雨夜里面待了好一会了,他该是一个怎么样的模样呀?” 闻裴裴真是一刻都不想等待了,直直的冲进了雨里面,迎面打过来的雨水刺的脸颊生冷,都管不了了,齐眠,你在哪里?你一定在承受着比我更深十倍的痛苦,找到了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再对你说那样的伤心话了,等我! 雨夜的湖面,显得格外的神秘,只是闻裴裴无心欣赏那细雨绵绵的湖水。“不在这里……天哪,他会跑到哪里去了呢?会不会连夜出了木家堡,浪迹天涯?一定不会的,他不会因为我的几句气话就离开我的……” 一时间,闻裴裴的脑袋里面瞬间冒出了无数个齐眠去了哪里的念头,而且都是些不好的念头。人在焦虑的时候,往往更加会倾向于主动的想象那些不好的事情,想到之后却又不敢去相信,没有勇气,真是矛盾的很。 “齐眠……齐眠你在哪里?是我错了,你出来见我好不好?” 第二天一早,天空出奇的好,昨天晚上经过了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空气变得纯净无比。丫鬟们踩着积水,开心的迎着阳光在堡里穿梭忙碌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开心无比的神情,很幸福的仰望天空,心情舒畅。 这样的好天气可不是每天都会有的。 突然,一个端着水盆的丫鬟大叫一声,铜盆“咣当”一声落地,水洒了一地。丫鬟惊呆了,先是害怕的往后面躲了躲,很快的稳定了神色,试探的歪着脑袋往前面探了探。在周围的几个佣人也都好奇的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争先恐后的跑过来看。 第551节:狗仗人势 其中一个人指着花丛底下的裙子说:“这件衣服好眼熟呀,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好像就是在堡里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top/小说排行榜” 另一个看上去十分魁梧的伙夫挽着袖子上前来,说:“我把她翻过来看一看不久知道是谁了吗?” 一个烧火的上了年纪的老妈子连忙上前拦着他,将他往后面一推,说:“就你逞英雄!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看这衣服料子就知道一定是金贵小姐的身子,怎么是你这样的人能够趁火打劫触碰的!还不赶紧给我一边站着去!” 伙夫被说中了心事,羞的满脸通红,又不愿意离开,随着人群的哄笑只好退到了墙角边上,仍然是惦着脚根朝这边望着。.info[] 两个老妈子和一个丫鬟,三个人合力,将人翻了过来,老妈子自然是不认识的,丫鬟大叫一声,指着地上的女人叫道:“哎呀,这不是闻姑娘吗?怎么睡在这里呢?全身都湿透了,别是在这里睡了一个晚上了吧!” 有人问到:“闻姑娘是谁?” “闻姑娘是少堡主请来的贵宾呢!像你这样整日呆在下人房里的人自然是不能够见到的!” 那人脸通红,嗫嚅的说:“那我们赶紧想办法把她送回去吧,看样子闻姑娘应该是感染了风寒了,脸通红,一定全身发烫了。.info[]”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将闻裴裴抬到了管家住的地方,有人大着胆子过去敲门。管家房间里面的小厮打着哈欠十分不耐烦的开门出来,一见到是下人房里面的几个人,就没了好气,粗声说道:“一大清早的,就在这里吵吵嚷嚷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呀!我可告诉你们了,要是把管家大人给吵醒了,可是有你们的好日子过的。” 小厮说的一大清早,其实这些下人们早就已经忙活了老半天了,现在看到小厮水淹朦朦的,不但不生气,反而只能够赔笑道:“实在对不起,小哥,麻烦您叫管家大人出来一下好吗?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管家大人呢!” 小厮将这几个人上下打量,冷笑了几声,靠着门栏说道:“别又是为了涨工钱的事情吧!我可告诉你们,要涨工钱,门都没有,你们爱干就干,不爱干就给我滚蛋!走了一个人,后面有十个人要排队着走进来呢!” 几个人都面色通红,知道这管家身边的小厮不是好惹的主子,仗着跟管家沾亲带故在这木家堡的下人之间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也没有人敢惹他。 管家衣着整齐的走了过来,声色沉稳,不怒自威。小厮眼角瞟见了管家,忙让道躬着身子说道:“大伯,您怎么这么早就起身了,是不是这些下人们闹的,我正在打发他们呢!” 刚刚的事情,管家都瞧见了,见到这个不争气的侄子脸色变化的这么快,心里也是十分的恼怒。看着他因为表情和转换的过快而几乎有些要抽筋的脸,说:“那你给我问清楚了是什么事情了吗?” 第552节:面露喜色 小厮垂着头,摇了摇头,管家叹气道:“还不快点给我一边呆着去,看着我就生气!” “是!是……”忙连滚带爬的走了。(..info).. 这些下人中为首的人忙弯着腰上前来,恭敬的对管家说:“管家大人……”正要张口说外面的院子里面躺着一个女人,看样子应该是闻姑娘。 还没有开始说下去,管家就摆了摆手,示意下人止住话。微微的眯着眼睛,说:“说了多少次了,叫我管家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在后面加一个‘大人’呢?叫人听去了,还以为我成日的压迫你们的,叫少堡主知道了,不是又要借机会数落我吗?你们是不是故意的呀?” 下人见到管家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实在是猜不出来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只好唯唯诺诺的说:“是,是,是,小人们以后一定注意!” 管家满意的点点头,说:“那么继续说吧!” 下人一开口,又是:“管家大人……”突然反应过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偷偷的瞄管家,见他脸色微怒,忙自己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掴了一掌,一边带着哭腔说:“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管家从怀中掏出手绢,在自己的口鼻处轻轻的抹了一把,像是要抹掉刚刚下人因为情绪激动而喷出来的口沫星子。摆了摆手,心里十分得意这些下人们这样的惧怕自己,随手摆了摆,说:“够了,你们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吧,本大人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没有那个闲工夫来跟你们磨嘴皮子。” 下人如临大赦,忙面露喜色的说:“大人,我们在花丛边上发现了一个昏迷的女子,大家议论着看上去像是闻姑娘呢。” 管家脸色一变,手绢不自觉的落到了地上,下人忙捡起来,双手递了过去。管家也不接着,声音一紧,问道:“人现在在哪里?”见到下人恭敬的递上来的娟子,愤怒一打,绢子重新落到了地上,骂道:“混账东西,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早点说,我问你人现在在哪里呢!” 门口瞪着眼睛观望着的几个老妈子伙夫这个时候都傻了眼了,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呆呆的望着管家身边的下人哆哆嗦嗦的往外面一指。 管家忙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只见一个满脸稚气的小丫头守着一个在担架上昏迷的女子,凑过去看了看,不是闻裴裴又是谁? 他叫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抬到屋里躺着去!”看闻裴裴全身湿透了,脸上也十分的浮肿,上身盖着一件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灰溜溜的下人衣服,着急道:“哎呀我的姑奶奶,您这是怎么了??” 赶忙吩咐人去找大夫,屋里面的丫鬟们忙七手八脚的过来从下人的手里面接过闻裴裴来照顾。管家也跟着走了进去,忙折了脚步,回头看着眼睛巴望着的下人们,说:“你们是怎么发现闻姑娘的?” 第553节:悠悠之口 那个下人回道:“小人们清早起来做活,在花丛边上发现了闻姑娘躺在泥土地里,脚上面全是泥土,看样子是昨夜不小心来到下人住的院子里面的。../top/小说排行榜” 管家“噢”的一声,说道:“好了,没有你们的事情了,记住,这件事情暂时都不要宣扬出去,免得少堡主听到了挂心。”下人“嗯”了一声,管家就要进屋去,想了想,又回头对他们说道:“你们几个人待会去账房每人领三吊钱去,当做是奖赏,记住,我不想要听到有人议论今天的事情,知道吗?” 下人听到有这样丰厚的奖赏,早就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这可是相当于辛辛苦苦做一个月的工钱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几个人忙跪在地上,纷纷感谢管家的大恩大德,把他说的是天上有地上无的恩主一般。管家也不想跟他们过多的耗费时间,摆摆手,叫他们都散去了。 管家回屋之后,见到来来往往的下人丫鬟们端着水盆和干衣服进进出出。因为不方便进去看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形,只好在外面焦急的等着,忙招来自己那个小侄子,说:“你现在赶紧去上房禀告少堡主这件事情……” 侄子还没有来的及答应下来,管家忙摆手说:“还是我亲自过去好了。”他心里在琢磨着,闻裴裴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或者已经识破了?那么这样一来,少堡主的心血可就是前功尽弃了。 还有刚刚虽然叮嘱过那些人不能够议论纷纷,可是这一路抬过来,只要是长了眼睛的,都能够看得见,怎么才能够堵住这悠悠之口呢? 真是头疼,为什么关键的时候出了这样的叉子来。管家忙活着要去给少堡主说今早的事情,突然一拍大脑,说:“我真的是糊涂了,被你们这么一闹,差点把正事给忘记了。你现在快点差人去凉亭那边看看情况,人越多越好!” 侄子还摸不着头脑,问道:“大伯,是哪个凉亭呀!” 管家生气的重重给了侄子一个耳光,愤怒的欲言又止,勉强压低了声音,环顾四周,说:“混账东西!还有哪个凉亭!” 侄子这才恍然大悟起来,摸了摸发疼的脑门,再也不敢看一眼大伯,就一路小跑着出门了。 木枫的书房内,管家禀报完了之后,木枫垂着眼睛,仍是掩藏不住脸上的关切情绪,强自镇定的问:“那么依照你来看这件事情,闻裴裴识破我们的计划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管家想了想,说:“依照小人的想法,闻姑娘什么都不知道,昨天夜里闻姑娘跟齐眠吵架之后,很有可能一路追着齐眠出门,可是方向却是相反了,所以闻姑娘是不会有可能亲眼见到的。” 木枫笑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如果裴裴真的能够亲眼见到,那才算是精彩呢,不过那样一来,他们两个人也不会在湖边顺利的结为鱼水之欢了。好了,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派人妥善照顾闻裴裴,我有空就会过去看她,现在这个时候还不能够太过显眼。” 第554节:躲躲闪闪 管家躬身回答,“是。..” 齐眠是被外面的喊声惊醒的,好像有下人在叫唤,“吴小姐!吴小姐!” 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勉强睁开眼睛,突然整个人都傻掉了,自己正一丝不挂的跟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这女人光洁的美背对着自己,腿却勾在自己的脚踝处。齐眠来不及细想自己身在何处,探着脑袋过去,想看看这女人是谁? 这一看不得了了,原来是那个妖娆的吴莹莹! 这一下子齐眠几乎愣住了,努力的回想着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情,自己怎么会跟这样一个女人赤裸裸的躺在一起?更棘手的是,要怎么对闻裴裴交待呢? 这时,吴莹莹翻了一个身子,齐眠看着她抬起了雪白的胳膊,伸手揉了揉眼睛,满足的张了张嘴,似乎昨天那一觉睡的十分舒服。 她脸露潮红,眼睛微微睁开,齐眠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知道该要面对的始终要去面对的,也就坦然着准备迎接吴莹莹的哭闹。 果然,很快就听到凉亭里面传来的一阵刺入了人的心扉的尖叫声,接着是哭天抢地的喊声,声音听的十分的清楚,不过是,“你这样叫我怎么做人呀!”“没有天理了呀!”“你这个禽兽,人面兽心的恶魔!” 齐眠抱着脑袋,因为吴莹莹将手边能够抓起来的东西全部都朝齐眠扔了过来了。 齐眠耐着性子躲躲闪闪的,为的是叫这个大小姐好歹解解气,然后才能够稍微静下心来谈谈之后的事情。 可是她却似乎有越闹越凶的样子了,齐眠无奈,看着她说:“你再这样,我可是将你的胴体全部都看的光光的了,我可不管!” 果然,吴莹莹便停止了扔打,抱着自己的衣服胡乱的穿了起来,暂时也停止了哭闹。 齐眠已经胡乱的穿好了衣服,听任吴莹莹怒骂,好说歹说她都不依不饶。 齐眠的耐心也用的差不多了,说:“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我也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我也是跟你一样,早上醒来,就发现成这样了,你要是再叫喊下去,怕是所有的人都会知道这桩事情了,我到是无所谓,那你还要怎么做人呢?” 这一招果然是见到了奇效,吴莹莹立刻停止了哭闹,见齐眠看着她,马上又捂住了自己的脸,伤心的小声哭了起来,一面叫道:“你不许再看我了!你赶快将脸转过去啊!” 原来齐眠刚刚正端详她袒露的胸乳,她却是皮肤白皙,身材丰满,齐眠虽然以前贵为王爷,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但是自从被王兄赶出来,后来又遭到了追杀之后,也是好久没有近过女色了。 昨天晚上喝醉了以后,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是一点都不记得了,眼前有这样一个美女在身旁,不管她是谁,当然会忍不住去看看她身体敏感的部位,以解男人本能的饥渴。 见到吴莹莹这样的抗拒,齐眠忙将自己的脸转过去,眼角还想要用力的转过来看什么,只见到吴莹莹慌乱的穿着衣服,他忍不住的提醒,“喂!你的衣服带子系反了,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心想,跟这样的女人睡了一个晚上,倒是也不亏。 第555节:凶神恶煞 吴莹莹又是一个吼叫,“你还敢偷看!” “好吧好吧,我不看你就是了,瞧你那个样子,凶神恶煞的,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上你!” 吴莹莹见齐眠这样拿话来堵住自己的嘴,又是一阵痛苦。../top/小说排行榜齐眠觉得脑袋生疼,蹲在了锦缎铺满的“床”上,看着她说道:“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吴莹莹似乎有一些呆住了,问道:“什么怎么样?” 齐眠冷笑着,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哼哼,你不是昨天晚上趁我醉酒之际,强行跟我发生了什么吗?名分我是不能够给你的了,那么就说说你的条件吧!” “你说的是什么荤话嘛!我一个千金小姐,怎么会自己跑过来送到你的床上来!拜托你用脑子好好想一想这个事情好不好!” 吴莹莹又觉得自己很委屈,正要哭,齐眠赶紧哄道:“你先不要哭,好了,我现在正正经经的跟你说说这件事情吧!”吴莹莹果然停止了哭闹,呆呆的看着齐眠,以为他有什么好的计策。(..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他说:“早上起来的时候呢,我就见到你躺在我的身边,一条大腿还勾着我的腰……” “明明是你这个无耻狂徒抱着我的身子,怎么话到了你的嘴里,就变成好像是我在勾引你一样!” 齐眠只觉得吴莹莹气鼓鼓的样子十分的俏皮好玩,反正也没有想过要对她负什么责任,索性多逗逗她,一扫自己昨天郁闷的情绪才好。 “那好吧,就算是你见到我搂着你了,我……” “什么叫做‘就算是’!是本来就是!一定是你趁着我睡着了,将我偷偷的带到这个地方来强行非礼的,我要去官府告你!” 一听到“官府”两个字,齐眠马上警惕了起来,心想,可千万不能够让这个丫头将这件事情捅到官府那里,要不然就会暴怒了木家堡,自己跟浅浅最后的安身立命之所也会没有了。 便没有好气的说道:“拜托你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好不好?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我都不记得了,我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还不知道呢,你这么快就要急着去找官府,我一个大男人倒是没有什么,可是你是不是担心自己的名声太好了?就算官府将我拉进牢里,你还指望你今后能够嫁的出去?” 吴莹莹果然被说动了,嗫嚅道:“那怎么办呢……” 呆呆的看着齐眠,眼神里面似乎有想叫他为自己负责的意味。齐眠耸了耸肩膀,将脸别到另外一边去。 如果说以前遇到的时候,跟这个吴小姐还能够彬彬有礼的说上几句话来,是出于礼貌。 而刚刚见到了这个外面娴静美丽之下,藏着这样的一只河东狮的模样,齐眠是无论如何不肯娶了她的。这样的女人,实在是不能够入这位四王爷的眼。 突然,齐眠看到了一样刺眼的东西,他赶紧伸手拉开了吴莹莹坐在屁股下面的一条碧绿色的绸子。吴莹莹吓得以为齐眠要干什么,慌忙的大叫一声,一边用双手奋力的抱着自己的胸前,紧闭着眼睛,十分害怕的样子说:“你要干什么!” 第556节:痴心妄想 齐眠不理会吴莹莹的惊慌,而是将那块颜色十分浅淡的绸子拿到手中仔细的看了起来,上面布着一点像玫瑰花一样的血迹。使用阅,完全无广告!他条件发射一样的看了看吴莹莹,她正一脸错愕的看着齐眠,神情似乎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难道……这个女人是处女!而且昨天夜里是我…… 不!怎么会这样呢?这不是有心人开的一个玩笑吗?我跟她昨夜什么都不记得,怎么可能会发生什么关系呢?天啊!这个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 吴莹莹试探着问道:“你在看什么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我……我们两个昨天晚上,真的发生了关系……” 吴莹莹呆了一会儿,马上猛的站了起来,指着齐眠骂道:“你是在说什么废话呢!我人都跟你躺在一块,又……又没有了衣裳,肯定是跟你有了什么了,你还要到现在才明白过来吗?” 在她的心里看来,两个人赤裸着身子躺在一起,就已经是发生了夫妻的事情了。她从小就没有了亲娘,又深居简出,对于男女同房的事情自然是不太熟悉,当然比不上见多识广的齐眠了。 齐眠从内心里就不想要跟这样的无知而又泼辣的女人纠缠太久,便扔掉了那一块带着血的帕子,说道:“那你想要怎么样?”见吴莹莹看着自己,便先亮出底牌,道:“娶你是不可能的,说说你的其他条件吧!” 吴莹莹表情痛苦的摇摇头,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齐眠见她不说话,便继续说道:“我齐眠也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不管昨天晚上是谁将我们两个人绑在一起的,既然事情是我做下的,我就会对你负责的,但是我不能够娶你,这个你不用痴心妄想了!” 这时候,齐眠似乎有些恍惚,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四王爷,视一切投怀送抱的女人,皆是为要来靠着自己拼命往上爬,争抢富贵的人。.info[]眼里怎么还能够容得下这个女人呢? 更何况,齐眠心里现在只有闻裴裴,脑袋里面还在回旋着昨天晚上跟闻裴裴之间的争吵画面。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局面该如何收场啊! “我跟你做一个交易吧!”齐眠睁开眼睛,抬起了垂下来的头。不看吴莹莹,只是盯着眼前粉红色的沙曼子。 “交易?”吴莹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话,这件事情,怎么能够用交易来形容呢? 齐眠看着吴莹莹,点点头,坚定的眼神告诉她,这并不是在开玩笑。“我破了你的身子,但是我却不会娶你,而你也未必想要嫁给我,所以,我们想一个折中的办法,你看怎么样?” 吴莹莹只感觉到全身上下说不出来的恶心反胃,齐眠这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什么叫做“我破了你的身子,却不会娶你”天底下有哪一个女人在听到这样的话之后会平静。 她红着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样的看着齐眠,说道:“你再说一遍!” 第557节:神色自若 “难道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无权无势,更没有木家堡的万贯家财,你这个千金大小姐跟着我这样的人,不是要受苦吗?所以,既然你我都不能够妥协,而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挽回的余地,趁其他的人还没有知道之前,你我先做一个了断,对谁都好,你看如何?” 吴莹莹心想,他的话虽然是不中听,却也都是真真的大实话。../top/小说排行榜自己原本就是想要来做木家堡的二太太的,这木和虽然还没有齐眠来的风流帅气,可也是大家公子,家世和出身都摆在那里。他说的对,将这件事情闹大了,吃亏的只能够是我自己,而爹爹为了保全名声,说不定还会逼着我嫁给他,到了那个时候,他是主,我是俾,看他今日的沉着冷静,他日还能够容的了我在他面前撒野吗? 好在他还不算太过抵赖,还肯为我负上一点责任,总比拍拍屁股走人要来的好,我如果再用言语激他,只怕会更加的得不偿失。 看着满地的狼藉,吴莹莹叹气,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便冷静的说道:“你说的对极了,像你这样的平民百姓,自然是不能够跟我这样的千金小姐相配的,今日不知道是谁做的孽,叫我委身于你,日后我也一定会揪出那个人,来报今日的仇恨。.info当然,你也是逃不掉干系的,你倒是说说,你能够怎样的补偿我?” 齐眠见事情还有能够回旋的余地,便从怀中掏出一块碧玉递给吴莹莹,说:“这个已经足够你享用一辈子了,即便是你因此而嫁不出去,也不必日后寄人篱下的过日子。” 吴莹莹先是不信,想着小小的一个贫民身上竟然能够有什么稀罕物品不成。当下就不愿意接着,想要存心挖苦一番再说。可是看齐眠神色自若,不像是在说什么大话,便将信将疑的拿过来一看。 顿时就惊呆了,这可是罕见的青田蓝玉,碧绿通透,触手生温,真是闻所未闻呢! “你……你怎么会有这样名贵的东西?难不成你是偷来的吗?”吴莹莹瞠目结舌,想要努力的找到理由来说服自己,刚刚得罪了他,是一点都不需要后悔的。 “难道你以为,小小的木家堡里面有这样稀罕的青田玉吗?偷?哼哼?你倒是去给我偷一个来看看啊!”齐眠满脸的嘲讽,倒是叫吴莹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看他这样的语气,倒是连堂堂的木家堡都不放在眼里呢?看他虽然一身贫民布衣,但是却有高贵不凡的气质,难道他是什么尊贵的人士,是我瞎了狗眼,竟然没有看出来吗? 想到这里,吴莹莹不觉得语气一软,一改刚刚尖酸刻薄的模样,声音也变得低沉了,说道:“公子……真是说笑了,其实,我……我……”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我们两个人,已经两清了,不是吗?”齐眠看着吴莹莹这样一前一后的截然不同的嘴脸,真是多呆在这里一刻,都觉得会恶心反胃。他就要起身离开。 第558节:推卸责任 吴莹莹想要伸手拉住他再说点什么,却又一时想不出话来,只是觉得,这个人真人不露相,如果能够嫁给他,那可真是纸醉金迷,终生富贵了,比起做这个木家堡的二太太,终生要仰人鼻息的过日子,肯定要自在的多。../top/小说排行榜便换上一副笑容,正要拉着齐眠来说话的时候,突然纱幔子被人掀开,吴莹莹吓得尖叫一声,因为她见到了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群黑压压的人,足足有上十个之多呢! 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还好,都整整齐齐的,再看齐眠,也是一脸的错愕。(..info)木和,木枫,木家堡的管家,还有三五成群的下人们,都齐齐的站在账前面,每个人的脸色都是阴沉沉的。不知道为什么人数来的这样的齐全,有默契的像是约定好了的。 刚刚那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个时候又更加的强烈了,这件事情不是看上去那样的简单,一定是有人故意安排好了的。 只见木枫沉着脸对齐眠说道:“齐兄,想不到你竟然会做下这样的事情来。”说完便看了看吴莹莹,吴莹莹早就将刚刚齐眠给的玉石收了起来,此时更是用薄衫遮了脸面,不叫人看到她的表情异样,免得瞧出端倪来了。.info[] “木兄,我今天早上一觉醒来,就发现我躺在这里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一概不知道的。” 齐眠一脸无辜,让在场的这些人都愤怒了,吴莹莹见状,赶紧大声的哭了起来,这在所有人看来,齐眠就是想要故意的推卸责任。 木枫不方便说什么,便示意管家,管家上前来,严肃的指着齐眠说道:“齐公子!我家堡主待你不薄啊,你为什么要这样陷我家堡主于不义呢?” 齐眠看着管家,有点不明白了,差不多五十岁的人了,怎么火气还是这样的大,刚刚他的表情,几乎想要将自己吃进肚子里面那样。便一脸不在乎的说:“管家大叔,你这话就不公平了,我怎么对不起你家堡主了?” 说完看着木枫,木枫叹气,将脸别了过去,齐眠自己自然是没有调戏妇女的概念,他已经习惯了女人投怀送抱,所有的女人,习惯了所有的女人都是能够用钱来摆平的。他不明白的是,已经给了钱了,还想要他做什么? 这时,吴莹莹不干了,说什么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下,便哭着拉着齐眠的胳膊,大声的喊道:“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人!昨天晚上将我骗到了这里,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要抛弃我,你叫我以后可怎么活呀!” 木和看着眼前的情景也是一呆一呆的,心想,这个吴小姐怎么又突然对齐眠这样的紧张起来了,这可不像是他所认识的吴小姐。 “我不管啊,你要娶我,要为我负责啊!” 木和听了之后,心里更加的不明白了,这个吴小姐,前几天不是还要哭着喊着的要嫁给我的吗?怎么这样快就一个转脸的要嫁齐眠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第559节:视而不见 侧头看大哥,木枫也是一脸疑惑。使用阅,完全无广告!原本他的计划是让吴莹莹和齐眠发生关系,好达到拆散齐眠和闻裴裴的目的,也借吴莹莹的手,大闹特闹,最好引起一番波折,趁机将自己这个二弟赶出去。 虽然计划有变,但是至少也已经达成了一半的目的。出于堡主的关心,他便上前一步来,对吴莹莹说:“吴小姐不要着急,这件事情发生在我木家堡里面,我一定会将事情调查清楚,好还你一个公道。至于你和我二弟木和的婚事……” 说着,他便很怜悯的看了一眼在一旁的木和,木和听到自己的名字,忙投过目光来,惊讶的看着木枫,想要听听他说什么,他不是想将这个残花败柳叫自己领回去吧! 谁知吴莹莹拼了命的摇头,看着木和,那眼神就像木和是怪兽或者强盗一样,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保证叫所有的人都听的见的声音,大声的说道:“我不喜欢木和,我喜欢的是齐眠,我要嫁给齐眠啦!” 这下子可真是叫人目瞪口呆了,敢情他们现在看到的是吴莹莹自己对齐眠投怀送抱的事实呀?那这里面就没有木和什么事情了,甚至跟齐眠也扯不上什么关系,因为他不是说自己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来到这里的。而吴莹莹又是一副十分满足的模样…… 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了很多看热闹的人们,丫鬟婆子长短工都有,都听到了吴莹莹刚刚的那一篇豪言壮语,也看到了齐眠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还有木和的一脸庆幸,木枫几乎要震怒的表情,小声的在后面议论纷纷。 吴莹莹见到他们都背着自己小声嘀咕,便插着腰站了起来,指着他们骂道:“看什么看?看什么看!要说就大声点说,不要再背后唧唧歪歪的,一点家教都没有,全部都给我滚回去干活!”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胸襟前面还有一条内衣带子没有系好。 天哪!这女的也太猛了!人群里面又是一阵议论,这一次是带着惊恐状,均在想:这个吴小姐不是要疯了啊? 木枫计划了好一阵子的阴谋,就这样被吴莹莹的几声尖叫给捅的七七八八了,他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好歹是在他的地盘上发生的这些龌蹉事情,面子上也挂不住了,吩咐管家好好料理后面的事情,就拂袖而去了。 齐眠也正要起身跟着离开,吴莹莹却抱着齐眠的腰间,不放他走,一脸柔情的说道:“你休想要摆脱我,我可是什么都不管了,我跟定你了!” 眼里再也没有木和,也浑然忘记了早前是怎么勾引木和的。 木和倒是落的了一个轻松,心想,这女的辛亏没有让我娶进来,她就是一副水性杨花的样子嘛,之前装的清纯可人,那是为了要做木家堡的二夫人,现在攀上了更高的高枝,当然就对我这个昔日的金主视而不见了,没有让她现在就进门,还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啊! 第560节:头痛欲裂 摇头笑了笑,便离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百度搜索,.. 见到两位主子都相继离开之后,管家也直起了腰板,摆出一副老大的派头,指着看热闹的人骂道:“都在这里干站着干嘛呢!还不快点给我回去干活!都闲的很呀,是不是嫌工钱太多了!”工人们听到这话之后,也纷纷都做鸟兽散去了。 所有的人都走光了之后,管家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齐眠,刚想要开口,齐眠就站起来,摆出一副“停”的手势,对管家说:“麻烦管家帮忙安顿一下这个女人,我先走了!” 吴莹莹抱着齐眠的腰,撅着嘴巴,不想叫他走,齐眠便喝道:“你再这样纠缠我,我就将你卖到妓院去!”一招下来,吴莹莹果然听话的松开了手,情意绵绵的对齐眠说:“你怎么会舍得我呢?” 管家几乎站在一边石化了。齐眠对身后的吴莹莹说:“赶紧将这里收拾一下,真是丢人现眼!” 吴莹莹马上做出温顺的模样,真的就动手收拾地上的床单丝绸等等了,齐眠站着整了整衣衫,最后得意的看了一眼管家,哼着小曲漫步离开了。管家一会看看齐眠,一会又看看像是吃了魔药的吴莹莹,一脸呆滞。 闻裴裴清醒过来,有点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过了几秒钟之后,努力的回忆起来,昨天晚上先是跟齐眠大吵了一架之后,好像是追着他出来了,那么现在应该是在齐眠住的小楼里。 可是仔细看周围的摆设,不太像。 口渴的不得了,刚刚要挣扎着起床,只觉得头痛欲裂,真奇怪,昨天晚上去干嘛了?又没有喝酒,怎么会这样的头痛呢? “有没有人在这里呀?” 闻裴裴张嘴叫人,想要来一两个佣人丫鬟什么的,跟自己解释一下情况,顺便给自己端上一碗水来。可是过了很久,都没有人回应。 这就奇怪了,这木家堡别的没有,佣人丫鬟倒是一堆一堆的,怎么我也是这堡里面的贵客,怎么会有招呼了几声都不来人的道理? 闻裴裴突然像是警觉一样的仔细看看自己的全身上下,发现所有的衣衫袜带都换了样子,心里一阵惊恐□□。难道……不会的,谁这样大的胆子! 刚刚准备下床,看见面前多了一双鞋子,白底红锻细碎弯龙花案,这是木枫的鞋子。抬头一看,木枫一脸关切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闻裴裴吓的倒吸一口凉气,差一点没有叫出声来。 “堡主,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也不出一个声,吓我一跳了。” 木枫“噢”了一声,低头尴尬的笑了笑,说:“对不起,我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丫鬟,还以为你出去了呢!”说完朝身后左右两边都看了看,确实没有见到一个丫鬟,便对闻裴裴说道:“你才刚刚醒过来吗?” 闻裴裴点头“嗯!”了一下,想了想,问木枫,“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了?????” 第561节:舒心就好 木枫已经走到圆桌边上,伸手过去倒了一杯水,见闻裴裴跟他说话,一边回望回来,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你睡了快一整天了。.info使用阅,完全无广告!”说着走过来,便将手中的茶杯递到闻裴裴的面前。 闻裴裴刚刚穿好了鞋子,正好空出手来,见木枫这样的客气,自己到有些不好意思了,一面接了过来,一面抱歉的笑了笑,“怎么好劳烦堡主呢?” “这个倒是没有关系的,只要你能够舒心就好。” 闻裴裴觉得这话中透着话,再看这气氛,却是有些跟平常不一样。走到椅子边坐了下来,低头喝了一口茶,便说道:“对了,为什么一个丫鬟都没有见到?”她观望了这间屋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木枫,一脸防备。 木枫笑道:“姑娘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前晚上,你不知道怎么的,昏倒在大雨里,是佣人们将你发现了,背到我的房间里面来,我给你请了大夫,你便一直昏睡着。” 闻裴裴努力的回想,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情。突然,她眼睛睁地老大了,看着木枫,再看看自己。心想:不会是他趁着我昏迷的时候…… 木枫看着闻裴裴的眼神,觉得十分的不自然,便也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后又看看闻裴裴,才反应过来,笑道:“姑娘不要担心,我昨天晚上睡在书房里面呢!” 闻裴裴才松了一口气,一脸抱歉的看着木枫,很想跟他说声对不起,我刚刚把你想成了禽兽…… “额……那既然是堡主的房间,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今天堡里面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吗?” 这样两个人待在一个房间里面,闻裴裴却是感到很不自在,虽然说她没有这些古代禁锢的思想,认为男女授受不亲。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毕竟也是很尴尬,更何况,她从木枫的眼睛里面还发现了一些别样的情感,如果猜的不错,木枫应该是对自己有意思的,那么就更加的不能够跟他走的太近了。 木枫环顾左右而言他,“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姑娘的身子还很虚弱,大夫嘱咐过了,不宜随意挪动,我这就去叫人来好好的伺候姑娘,姑娘想要什么就尽管开口吧!” 闻裴裴眼光锐利,看着木枫,说道:“堡主有事情在瞒着我吗?” 木枫豁然一笑,表情转换的太快的连肌肉都有些僵硬了,笑道;“姑娘想到哪里去了,怎么会呢!快点好好躺着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闻裴裴没有说话,目送木枫出门的背影,只觉得他今天很奇怪,平常他没有那么多的话和笑容,今日像是要故意在我面前掩饰什么一样。他应该知道我的性格,越是瞒着,我就越是想要去揭开答案,哼,我倒是要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是我不能够承受的! 便悄悄的跟了出去,看见木枫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就朝外面走了出去。闻裴裴悄悄的跟在后面,以为木枫不会知道,这一切却早就在木枫的意料之中,他是算准了闻裴裴会跟过来,要故意的引她出来的。 第562节:绕道走开 闻裴裴见到木枫很神秘的跟小丫鬟耳语些什么,存心不想要去偷听,可是总觉得他们正在说的这件事情跟自己有莫大的关系。.info../就忍不住要上前。 正当要接近的时候,却看见小丫鬟弯腰对木枫点头,看样子是要离开了。心想,不行,要是叫他们知道我在偷听他们说话,这可是了不得的,要被人笑死的。闻裴裴斜眼看一边的柱子旁有一个小门,忙瞧准了机会,闪到了那的房间里面。心还在碰碰的跳,生怕叫人逮住了,透着雕花门窗缝看外面,已经没有人了,这才抖了抖衣服,慢悠悠的踏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咦!怎么这么好一会子都没有见过齐眠?他去了哪里? 想起齐眠,就感觉到一阵头疼,看来昨天晚上真的淋了很长时间的雨了,要是换做是平常的丫鬟小姐的,一定会高烧不起的,可我闻裴裴是顶级杀手再世,这样的一点小伤小病,那是全然不在话下的。 迎面走来一个熟人,闻裴裴想了好半天,都没有能够想出名字来,眼看她已经瞧见了自己了,却硬是要装作没有看见一样的要绕道走开,闻裴裴觉得奇怪,硬是冲了过去,站到她的面前,笑道:“呀,这么巧,忙什么呢?” 那小丫头惊讶了一声,紧急刹车,差点没有将手中的水盆扔下来,看了看闻裴裴,十分尴尬的笑道:“没……没什么呢。”说完就要走,闻裴裴叫住了她,说:“你怎么这样的忙呀,不能够陪我说说话吗?” 小丫头愣了一下,抬头起来,不敢抬头看闻裴裴的眼光,刚想要说点什么客气的话。闻裴裴突然大叫一声,“哎呀!”小丫头忙吓了一跳,怀里面的木盆都扔到了地上,差点将自己的脚砸到了。一面说道:“姑娘不要吓我,我什么都没有说啊!” 这样更加引得闻裴裴起疑,她歪着脑袋看着小丫头,等着她慢慢的镇定下来,发现闻裴裴没有对自己怎么样,这才十分不好意思的蹲下去捡木盆,正要逃窜。闻裴裴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怎么我一大早起来看见所有的人都神神秘秘的?” 小丫头这时已经确信了闻裴裴还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风流债务,心想,自己可是不想要做这吃螃蟹的第一个人,闻裴裴倒是没有什么,那吴莹莹可不是好惹的主子。 便笑着说:“姑娘你还没有吃过东西吧,我去给你做点饭吃……”见闻裴裴没有放手的意思,便陪笑道:“姑娘,你看我这手里还有这样多的伙计,你先放我去忙吧!” 说完正要走,闻裴裴压低了声音,说了声,“等等,我有话要问你。”小丫头一听,口张的大大的,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一边说话一边往后面退,一面赔笑道:“姑娘……呵呵,我,我先去忙了……” 脚下一个不留神,绊住了一个小石头,整个人摇晃了一下,终究是站稳了没有倒下来,可是怀里面的木盆还是掉落在地。小丫头都顾不上捡起来了,拔脚就飞奔而去。 第563节:何方神圣 闻裴裴伸手没有叫住,只好蹲下身来,抱起了那个小木盆,嘀咕道:“还说要去忙呢,连盆都不顾上拿了。使用阅,完全无广告!”将盆放到一边的石凳子上之后,还自言自语道:“我有那么可怕吗?我又不是吃人的魔鬼!” 却见到前面走过来两个人,一个再熟悉不过了,是齐眠。另一个是个女的,正追着赶着要跟齐眠走在一起,不断的扯着齐眠的衣服,而齐眠则是十分不耐烦的挥手打掉。 闻裴裴看了,心里直生气,昨天晚上跟齐眠吵了架,他现在却有心思跟另外一个女人厮混,而且还是一个讨厌的女人。 正准备上前去理论,却看见管家一路小跑着过来,神色慌张,一见到齐眠像是见到了什么大救星一样的奔上前去,又是作揖又是弯腰的,吴莹莹在一旁听得也是瞪目结舌。 闻裴裴感觉到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了,便快步走上前去,也不理会齐眠,只是拉着管家说:“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一大早出来,就看见所有的人都是神色异常,是不是堡内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了?” 齐眠和管家同时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怎么跟闻裴裴解释。.info[]吴莹莹见他们两个人都不说话,便笑着清了清嗓子,正准备上前一步对闻裴裴说,被齐眠一把拉到了后面。齐眠看着闻裴裴说:“木家堡的五十万斤粮食,今天早上在运往外地的途中被当风山寨给抢走了,我现在必须要陪同堡主一起去夺回这些东西。” 闻裴裴大惊道:“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当风山寨是何方神圣,竟然敢打木家堡的主意!” 管家叹气说道:“哎,这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当风山寨原先还对我们木家堡礼遇有加,可是近年来他们换了一个当家的,就跟我们为敌了,这一次被抢走的如果只是粮食也就算了,关键是还有我们堡主的远房表妹……” 闻裴裴问:“什么表妹?怎么从来没有听堡主提起过,这话从何说起呢?” 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道:“这个说来话长了,他们抢走了堡主的表妹,说是要去做压寨夫人,堡主也是刚刚才接到的消息,登时勃然大怒,现在正在纠集家丁,誓要端平当风山寨!”说到这里,管家放低了声音,拱手道:“如果能够得到齐眠英雄的帮助,堡主一定会是如虎添翼,胜券在握了。” 不等齐眠回答,闻裴裴也豪气冲天的说道:“这个是当然的了,木堡主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我们是一定要知恩图报的,这样吧,我也跟你们一起前往,多多少少我也是能够帮忙的。” 管家结舌,“这……”齐眠笑道:“你别小看闻裴裴是一个女流之辈,她的本事可高着呢!”见到齐眠这样夸耀闻裴裴,吴莹莹就撅起一张小嘴,对齐眠说:“你去我也要跟着你一起去!” 齐眠手一摆,说:“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呢,给我在这里好好呆着,哪里都不准去!” 第564节:修身齐家 闻裴裴看着这两个人的眉色,只觉得里面有些古怪,刚想要细问,管家忙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去吧,堡主还等着我们呢!”闻裴裴只好点点头,深深的看了看齐眠和吴莹莹,就跟着管家往木枫的书房走去。百度搜索,.. 书房里面,木枫愁眉深邃,这刚刚接到的消息打断了他的全盘计划,木和也刚刚赶了过来,两个人在议事厅里面紧急的商议着。 “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 木枫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睛,答道:”是昨天半夜,在虎峰山下,正巧你的表妹的轿子也走到了那里。他们劫下了之后,偷偷的连人带货一起押到了山寨里面,是一炷香之前才传过来的消息,我恐怕……” 睁开眼睛看着木和,说:“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吴莹莹,所以便叫姑妈把表妹送过来,是准备给你做夫人的,很可惜……反而是害了她……” 木和心绪难平,表情痛苦,突然看着木枫大声喝道:“哥!你为什么要这样给我安排亲事,先有一个吴莹莹,而后又是什么表妹,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思?” 木枫伸出手来,做一个“停”的手势,说:“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知道说什么你都会反感,但是你要知道,哥哥是真的为你好,真的希望你能够幸福,也尽量的随着你的兴趣……” “随着我的兴趣来挑选?结果就是让我成为所有人的笑柄,是吗?” 木枫听了之后,十分冷静的看着木和,慢慢的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脚步生硬的往木和的方向走了过来,木和胸前一挺,也瞪着眼睛望了过去,道:“哥,你又想给我一掌吗?” 木枫的声音,似乎是从寒冰深处传了过来,他轻轻的道:“原来你是这样看你哥哥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要解决好外面的争端,必须先理清里面的头绪。那好,今天我们就将话一样样的说清楚!” 木和刚刚气急了才脱口而出,这时见到哥哥这样几乎伤心的面孔,已经有了一点后悔,从小到大,哥哥对自己的好又涌上了心头,语气一软,低头说道:“哥,我们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好,先去救表妹吧!” 说完就要出门,木枫大声一喝,“你到底在回避什么?”木和停下脚步,木枫走了过去,看着他的眼睛,深邃一般,像深深的湖水,木枫轻轻的伸出手来,抚摸弟弟的额头,说道:“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对我始终是心有怨气,你怨我总是将你当一个小孩子一样操控,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为了你好,多年之后你自己会想明白的!” “哥!可是我跟你不一样!你不要拿你的那一套来要求我好不好?我不是你的儿子,我是你的弟弟啊!” 对于哥哥没有跟自己商量,就将吴莹莹接到了堡内小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要为自己日后娶亲做打算的。那吴莹莹也是心知肚明,几次三番的明示暗示这说要结婚。 第565节:风口浪尖 可是昨天晚上齐眠和吴莹莹的事情才在堡内传开,佣人丫鬟们不敢当面议论,背后里一定将自己嘲笑了千百遍都不止。.info..“堂堂的二少爷,连一个女人的心都抓不住。(..info好看的小说)”“这个堡主请来的贵客,将二少爷的未婚妻睡了,二少爷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呢!呵呵!”“不止呢,那个女人情愿跟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也不要做二少爷的老婆,可知二少爷是一个怎样的人了!”什么难听的话都能够传出来,这些,木和也只能够背地里忍受。(..info) “正因为你是我最疼爱的小弟弟,我才不愿意看着你走我以前走过的教训,我想要给你物色一个天底下最好的女孩子来做你的妻子。不要所谓的自由恋爱,我告诉你,父母之命永远都是最好的,父母比你看的长,看的远,要是让你自己来做判断,只会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而我们的父母都不在了,我这个长兄就跟你的父亲一样,你要听我的,才能够永葆安宁。” 一边是哥哥似真似假的“掏心窝子的话”另外一边是今天早上在下人堆积的附近听到的闲言碎语,两种语言交织在一起,木和感觉自己的头都要被炸掉了,哥哥啊,你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你想要娶闻裴裴,想要拆散她跟齐眠两个人,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了,便把我这个弟弟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反过来还说是为了我好!哼哼!天底下居然会有你这样的人面兽心的人! 他狂怒道:“你不要说了,这些话你说了很多次,可惜我都不想要听了。从今以后,我会离开木家堡,独自生存,以后木家堡的事情,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完拔脚就要走,这时,正好齐眠和闻裴裴两个人赶到书房,管家推开门之后,迎面差点撞上了刚要抬脚出门的木和,忙低头欠了欠身,对木和说:“抱歉,二少爷,我们没有看到你。” 木和没有好气的说:“以后你就不要叫我二少爷了,我也不再是这个木家堡的少爷了!” 齐眠听这木和语气中似乎另有隐情,忙拦着他,又看了看里面的木枫,也是一脸怒容,低头问:“二少爷,可是为了小姐和粮草被劫的事情揪心?”木和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齐眠,下意识里就讨厌他,更是妒忌他,便没有好气的将他一推,哼的一声拔脚就走。 闻裴裴扶了扶差点失重摔倒的齐眠,两个人互相看了看,没有说什么,便进入内堂。 这时,木枫已经整理好了表情,对两个人拱手陪笑道:“叫两位笑话了,我这个内弟老大不小了,还这样的孩子气,改日等他气消了,我叫他来给齐兄陪一个不是。” 齐眠笑着摆摆手,说:“不妨事,堡主言重了。”管家早就已经用手铺了铺椅子上面的虎皮,弓着身子过来对齐眠和闻裴裴说:“二位请入座吧!”齐眠看了看闻裴裴,两个人点点头,就随着管家坐了下来。 第566节:心思缜密 一入座,齐眠便说道:“我们刚刚听了管家的话,特地来看看堡主这里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info)../”闻裴裴也跟着说道:“是呀,我们在这里打扰了这么多日子,如果堡主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我们一定会赴汤蹈火,请堡主不要客气才是。” 木枫十分感动的模样,站了起来,对两位抱拳道:“多谢二位仗义相助,我木某更够结识两位,真是三生有幸呀!”管家趁三个人说话的空档,已经将沏好的茶摆了上来,又轻轻的回到原地,垂首站立着,等待木枫的吩咐。 齐眠说道:“那么就请堡主将这件事情的始末都告知一二,好让我们两个人帮着你一起分析分析,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够百战百胜,那当风山寨是什么地方,他们的当家的,又是什么样的性格脾气,他们有多少人马,这些都是我们在出发之前应该弄清楚的事情。” “不错,齐眠兄弟心思缜密,说的太对了!那当风山寨原先的老寨主跟我木家堡也能够算的上是有交情的。实不相瞒,我木家堡所涉及到的生意,可谓是黑白两道都是通吃的,经常要走山入寨,他们也会看我们几分薄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后来,他们的山寨内讧,老寨主被人毒死,我因为不齿于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就没有派人去恭贺新寨主当家,想必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就遭到他们的嫉恨了,这一次劫走了我的人货,也是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 闻裴裴想了想,说:“我听管家说,被劫走的,还有你的表妹?怎么事先没有听过你有表妹要过来,那当风山寨又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这话问的木枫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眨了眨,表情略微有些不太自然。不过很快就又笑道:“姑娘真是观察入微,我表妹是我在两天前发出邀请的。”他低头,苦笑道:“说起来很惭愧,我这个二弟平时勇猛顽强,可谓是文武双全,就是性格太放浪不羁了,我总想要他的身边有一个女人劝慰他,辅佐他,之前以为他喜欢吴莹莹小姐。” 说着还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齐眠,齐眠赶紧瞟了瞟闻裴裴,见闻裴裴没有注意,又赶紧低下头来。 只听见木枫继续说道:“就赶紧刚吴莹莹小姐接了过来,叫他们两个人先好好的培养感情,然后择吉日举行婚礼,这样我也了了一桩大事,原以为就会如了他的意,可谁知,他又跟我说不想娶吴小姐。我只好作罢,就将我的远房表妹接过来小住,看他是否能够中意,谁知道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几十万斤粮食损失了倒是没有什么,可是表妹是因为我的邀请才被劫走的,这叫我怎么跟姑妈交待呀!” 闻裴裴紧了紧身上的绛红绣花外衣,因为感觉到木枫说话间不经意的直盯着自己半裸露的胸口看了好几眼,虽然不爱拘泥于男女大防,自己坦坦荡荡,就不能够担保对面那人也是心如明镜,更何况这是在古代,女子见男子都要以薄衫遮面才算符合礼数,这个堡主可是越来越放肆了,当下心里觉得十分不快,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第567节:受制于人 齐眠仍回想着堡主说的一言一语,凡是涉及到吴莹莹和木和之间的话,他都分外的留心在听,再加上闻裴裴还不知道早上在亭台之间的那一桩风流韵事,所以也没有闲暇的精力来顾及到木枫看闻裴裴的眼神。[..info超多好看小说]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堡主不用太过着急,我看这件事情还不是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只是要看堡主是否能够放下颜面了。” 木枫想了想,身子往前面倾了倾,显示出对齐眠的话十分有兴趣的样子,问道:“齐兄的意思是?” 齐眠淡然自若,说道:“我刚刚听堡主说,那山寨的债主是因为堡主没有及时在他们换新债主的时候去恭贺,才要给一点脸色来看看的,如果真是这样,这事情倒是也好办的多。(..info)只需要堡主即刻亲自前往,带上一些贵重礼物,他们也自然会跟你化干戈为玉帛,你的表妹也定会安然无恙。” 木枫重新坐直了身子,他的表情显然是对齐眠的提议不是很满意,叹气道:“这个方法我也是想过的,叫我舍下这个脸面倒是没有什么,不过在这方圆一带,时刻盯着我木家堡的人多不胜数,我也是骑虎难下啊,万一这一次,我因此而向当风山寨低头,那也只会让以往跟随木家堡的山庄担忧啊!” “哈哈!木堡主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齐眠听了木枫的担忧,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话他。闻裴裴见齐眠骄傲自大的老毛病又犯了,趁着端起茶杯轻抿小口的空档,眼光示意齐眠注意自己的言行和目前的身份,他们两个是在木家堡的庇佑之下才能够保全自身,不能够因为小事而明面的得罪了木堡主。 齐眠瞧见了闻裴裴的劝告,垂目含笑会意,收起了以往在王府里面嚣张气焰,稍微降低了声音,对木枫说道:“听堡主的语气,那当风山寨像是知道木家堡在这方圆一带的地位,是故意上门找茬的,这样一来,在没有弄清楚堡主的反应之前,我想他们应该不会轻易的对堡主的表妹动手,那几十万斤的粮食也会暂时的安然无恙,这样堡主是可以放心的。而我的意思是,在他们还对木家堡心有顾虑的时候,先亲自前往将表妹救出来再说。” 闻裴裴听到这里,也是频频点头,笑着看着齐眠说道:“齐眠这个法子好,表妹在他们的手里,咱们就会受制于人,不管怎么样,女儿家的名节是最重要的,她在那里多停留一日,她将来的蜚短流长就会增多一分。”说着看着木枫,点头道:“我支持齐眠的想法,而且我认为事不宜迟。” 木枫又将视线从闻裴裴身上转移到齐眠那里,因为闻裴裴刚刚提到了一个关键词“女儿家的名节是最重要的。”他以为齐眠会因为这句话而想到吴莹莹,或许会露出一点马脚出来,可是见到齐眠仍然是一副谈笑风生的模样,说道:“堡主,等我们合力将表妹救下来之后,到了那个时候,当风山寨就再也没有能够威胁住我们的筹码,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时候只要堡主高兴,大可以用木家堡的声望,让他们弹尽粮绝,好叫他们见识见识,得罪了木堡主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第568节:捕风捉影 说到这的时候,木枫似乎又找到了从前做王爷时的飒爽英姿,闻裴裴在身旁提醒了好几次他都没有发觉,这样锋芒必露,闻裴裴真是担心会出什么大乱子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top/小说排行榜 果然,木枫半天不出声,似乎在仔细的回味齐眠的话,过了好一会儿,齐眠才从火热的热情洋溢中逐步的冷却下来,见木枫一直都在沉思不说话,低头看着脚下的地板,便说道:“那么堡主先考虑一下,我们回去等候你的消息,如果要出发,记得派人来叫我们,我们会随时候命的。” 闻裴裴也跟着齐眠站了起来,冲木枫点点头,说:“希望堡主的表妹能够有惊无险,堡主的弟弟也能够早日迎娶她。” 木枫只得站起来笑道:“借二位的吉言。” 两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闻裴裴突然小声对齐眠说道:“你有没有发现堡主有点不对劲?” 齐眠还没有从刚刚那一番高谈阔论之中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刚刚真的是英俊潇洒,器宇轩昂的,没有回答闻裴裴的话,反而问她,“你觉得我刚刚给堡主出的主意怎么样,你看,我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这样的办法,并且将各方面的关系都协调的这么到位,连日后的报复都想清楚了,是不是很棒?” 说完得意的停下脚步看着闻裴裴,好叫她将自己从头到脚胡夸一顿。(..info无弹窗广告)谁知道闻裴裴心里正烦着,刚刚堡主的表情,还有其卖弄,过于在他的面前暴露锋芒,这都叫闻裴裴心里感到不安,她恼怒的伸出拳头,狠狠地在齐眠的脑门上啄了一口,齐眠痛的大叫一声,惊愕而又可怜巴巴的看着闻裴裴,道:“你干什么打我呀?” “我打你不长记性!你还嫌弃这里的事情不够乱呀,帮人也要有一个分寸嘛!”闻裴裴真是没有好气,齐眠还说人家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自己被人下了套子都不知道,真是一个笨蛋! 齐眠也来劲了,叉着腰看着闻裴裴说道:“不是你说的,我们在这里给他们添了不少的麻烦,叫我有机会一定好好的帮他们的吗?我这样做了,你又不高兴了,那你说说,我怎么做你才满意呢?” 说完之后,又想起今天早上的桃花阵容,对闻裴裴抱着一点愧疚,不自觉的又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鞋面。 闻裴裴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外间的风景,伸手揪着齐眠的衣服,将他整个提到偏僻的角落处,看四下里无人,小声的对他说道:“我是说过,要有机会,一定要帮助他们。可是你没有发觉今天这木家堡上上下下很奇怪吗?” 齐眠被闻裴裴这样一问,心虚了,以为她已经知道了吴莹莹的事情,结舌道:“我……我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呀,难道你知道了什么了?” 闻裴裴摇摇头,说:“我也是直觉,捕风捉影罢了。” 齐眠这才放心下来,笑着拍拍闻裴裴的肩膀,闻裴裴正在沉思,没有防备,被吓了一跳,怒目看着齐眠。齐眠笑道:“你呀你,都快要变得神经兮兮的了,听说你昨天晚上淋雨了,可不是要生病了吗?” 第569节:锋芒毕露 闻裴裴没有理他,自言自语道:“反正我总感觉到这里古里古怪的,像是有什么事情我们是不知道一样。..反正你记住我的话,不要锋芒毕露,知道吗?” 只要闻裴裴不知道他跟吴莹莹之间的事情,齐眠当然会什么都听闻裴裴的啦。他忙着点头笑着讨好,一面帮闻裴裴揉肩膀捶腰,一面笑着说:“那么这样说来,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闻裴裴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两个人大吵了一架,她还冒着大雨过去找他了,今早上尽然还没有机会跟他计较。便沉了下脸来问道:“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昨天晚上你去干什么了,怎么卧室都不见你的人?” 这一句话像是炸开了油锅一样惊醒了齐眠的脑袋,他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要将自己的脑袋往摆好的砧板上面放,帮闻裴裴按摩的手都不自觉的停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闻裴裴忙回头问道:“怎么啦?” 齐眠笑道:“噢,没什么!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可疑的事情,哎,你说……” 他的脑袋在努力的回想着,拼尽全力的要将闻裴裴的注意力再引到别的地方去,好叫吴莹莹这件事情揭过去了算了。闻裴裴以为他真的想到了什么,也就不再追问刚刚的事情,叫他好好的回想,因为之前也正觉得有很多古怪呢。 谁知,叫齐眠他这样努力的一想,还真叫他想到了一个破绽了。他转到闻裴裴的面前,凝神说道:“你刚刚有没有注意到,堡主是怎么说的,将他的表妹接过来小住的?” 闻裴裴想了想,说:“是说吴莹莹小姐可能不符合木和少爷的心意,才叫人去接他表妹的。可是我不明白的是,这件事情跟现在的事情有什么联系吗?” “当然有联系了!”齐眠脱口而出,“如果木和真的不喜欢吴莹莹,木枫应该叫人将吴莹莹送走了之后,再派人接另外一个女孩子到堡内小住的,没有理由一个未婚女子留在这里,再派另外一个未婚女子过来,而且两个人论家世都不低,还都是为了同样的目的,即便是木家堡声望在这方圆之内都是绝无仅有的,也不能够这样的盛气凌人折辱人的,你说是不是呀?” 闻裴裴此刻正在竖耳倾听,不断的点头说道:“你分析的太对了,我也想着是这样一层有些古怪,现在堡主这个表妹来的仿佛不是时候,这个时候去邀请她来,太刻意了,简直就像是刻意安排好她来要遭这样的一个磨难一样,你说呢?” 齐眠点点头,仿佛想清楚了一些事情,便笑着说道:“好了好了,这些事情也不是一下两下能够弄清楚的,这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们就不要过多地参与到其中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准备一下,一起吃饭吧!好不好?” 闻裴裴含笑看着齐眠,两个人如沐春风的站在阳光下,闻裴裴叹道:“很久都没有这样轻松愉悦的感觉了,但愿这一刻不要太快就消逝。”像是在自言自语,脚步清脆的离开了。 第570节:不能放过 齐眠目送她的背影,出神了很久。(..info无弹窗广告)../ 管家进来的时候,木枫正在抱着头沉思,乌黑浓密的头发下面,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管家还以为他睡着了,脚步声轻轻的,慢慢的走过来。可是他突然说道:“当风山寨的事情,你确信没有走漏一点消息吗?” 管家吓了一大跳,瞠目结舌,显然是没有预料到木枫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赶紧理了理思绪,回答道:“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了,他们会善待小姐的。” “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想要跟我说什么?” 管家恭敬的回答道:“回堡主,小姐刚刚起身,大约下午会到达当风山寨,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他们的口供会一致,还有堡主的姑妈家,也会听着我们的安排办事的。.info[]” 木枫不久前吩咐管家,跟当风山庄串通好,并跟姑妈家谈好条件,以迎娶她女儿做二夫人的条件,一起演这样的一出戏来。原本以为安排的天衣无缝,可是刚刚险些叫齐眠看出了吴莹莹这件事情的端倪来,倒是不能不更加用心的提防这个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去跟他们说,就说是我的话,停止一切的计划,对外就说是拿银子将小姐赎回去了。” 管家吃了一惊,看着木枫,说:“堡主,这可是我们计划了多时的,难道就要这样放过那个齐眠吗?那吴莹莹小姐不是白白的……” 木枫松开了抱着头的双手,眼睛雪亮的看着前方,说:“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叫你去办,我觉得齐眠这个人很不简单,他应该不仅仅是一方大家公子,他的身上流淌着很自然地王者之气,我如果猜的没有错的话……”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他转念头一想,说:“你现在就去城里面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消息,然后即刻来通知我!” 管家忙要应声去办事,刚刚拔脚要走,木枫重新将他叫回来,轻声交待道:“记住,你要亲自去办这件事情,如果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千万不能够先走漏风声,要即刻回来见我。” 管家见木枫这样一切几乎了然于胸但是又透着无限担忧的神情,试探着说:“堡主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木枫闭着眼睛点点头,道:“我们现在还不能够过早的下定义,只是,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我们就要停止一切的计划。” 管家忙去办差事了,木和走了进来,跟管家擦肩而过。他一身朴素的打扮,还背上了一方宽大的包包,带着一柄长剑,一副将要出门的样子,管家十分诧异的看了一眼,终究没有问什么,便匆匆而去了。 木枫将木和上下打量一番之后,镇定的看着他说:“你这是要干什么?” 木和沉重的抬起头,将那一柄长剑抱在双手之间,面色凝重的对木枫说道:“弟弟是特地来跟你辞行的。” “什么?”木枫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真正听到这话从木和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的时候…… 第571节:如此残忍 还是吃了一惊,他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木和的身边,木和的眼神仍是凝望着他起身时候的座位,一动不动。(..info无弹窗广告)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你要走?你真的要走?你准备去哪里?” 木和昂起头大声说道:“去一个哥哥找不到我的地方!” 木枫瞪大了双眼,身子往后面不住的退了两步,木和听到那沉重的脚步声,心中是一紧,有一丝心疼的感觉涌了上来,不过很快就被怨恨压的无影无踪。 “你是在怪我吗?怪我给你擅自做主,没有听从你的意愿,给你安排你不喜欢的婚姻,仅仅就是这些,你就要离开我,离开这个木家堡!” 他的声音慢慢的抬高,到了最后,几乎就是吼叫出来的,屋顶上的天花板都跟着一震一震的,像是上面的瓦片都要跟着落下来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 木和心中无所畏惧,料定了他会有这样的反应,胸前挨的那一掌还没有完全的好全,即便是好全了,心上的伤也会跟随自己一辈子。所以,即便是哥哥今天还要再追加上一掌,也会认命。 “我是想要离开这个家,自从爹娘死了之后,这里就不再是一个家,这只是一个偌大的房子。” 木和的话,每一句都没有温度,都像是一把把剑刃,直插进了木枫的心房,他以为这个站在自己眼前,跟自己一边高的人还是任劳任怨,任打任骂的弟弟。不,他已经长大了,不是以前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了。 他仰头笑了笑,用力的拍了拍木和的肩膀,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笑的木和有一丝的惊慌,看着天花板的眼睛也时不时的看向哥哥一眼,觉得他受了我的刺激,不是要出什么事情吧?如果他真是会为了弟弟而疯掉,那之前他就不会做那样令人寒心的事情了。 “呵呵,你说的真有意思,这里不是你的家?”木枫张开双手,指着这锦绣房间中的所有华丽摆件,更加提高了音量说道:“这里不是你的家!我不是你的亲人吗?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就是因为恨我打了你,是吗?” 木枫正激动着,说着话时,声音都有些颤抖,唾沫飘在了空中,显示出他实在是很措手不及,完全没有预料到一向乖顺的弟弟,怎么会下定了这样大的决心要跟自己对着干? “不错,你那一掌,如果是为了正大光明的理由,那我会很心甘情愿的被你打,即便是将我打死了,我也没有二话可说。”木和也情绪激动的看着自己一向敬重的哥哥,此刻他的眼中只有鄙视和唾弃,他继续说道:“可是你竟然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忍心向你的亲弟弟下手,你的心好狠啊!” 木枫转过身子去,好像不愿意面对木和咄咄逼人的眼神,或者是为了要掩盖什么事情。只是不断的深吸气呼气,背影十分的萧瑟无奈。 “哥,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子?原本我还没有这样打算离开的,可是你进一步的将我推向了风口浪尖上,你怎么忍心这样子对待你的亲弟弟呀……” 第572节:三全其美 话到了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着他的哥哥,能够在最后的关头回心转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木和低估了他哥哥的坚韧,木和越是柔弱,木枫便会越是刚强。他猛的回身过来,给了木和一个响亮清脆的耳光,瞪着双眼看着他,吼道:“我没有你这样懦弱的弟弟!遇到事情只知道逃避哭泣,像一个女人一样!就是因为你没有本事,我才要给你一点苦头来吃吃,我就是要让所有的人来耻笑你,让你得不到别人的尊重,叫你尝尝没有后路的滋味,这样你才能够真正成长为强者,可惜你永远都不会明白这样的道理!” 木和被木枫这一个耳光似乎打的有一些恍惚了,刚刚木枫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也只听进耳朵里了一半,他喃喃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哭着说道:“我这样好好的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我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我不是还有大哥,还有侄子吗?难道你想要所有的人都像你这样活的十分痛苦,你才要开心吗?” 木枫倒吸一口凉气,什么都不说,提着木和的衣领快步的走出了房门,通过后院的小道,将他带到了一个人际罕至的地方来,这里埋着十几个气派轩昂的墓碑。.info[] 木和一看这景象,就哭着跪到在地上,一面伤心的喊着:“爹,娘……” 木枫轻蔑的踢了他一脚,骂道:“亏你还知道叫爹娘,亏了你还想着自己是木家堡的子孙!你可知道爹娘去世的时候你才多大一点,整个木家堡都要靠我一个人支撑着,你半点忙都不能够帮我。” 这样说来,木和心里确实有一分愧疚,这么多年来,哥哥肩头上确实负担了太多,木家堡能够在年轻的哥哥肩上重新振作,并且发扬光大,光凭借这一点,他就能够理直气壮的面对列祖列宗。 而自己却是没有能够帮上忙,反而经常因为意气用事拖累他,现在甚至还要将他抛弃,自己独自去外面浪迹天涯,真是不负责任之极,当下就已经流了悔恨的泪水,只差找一个机会来对哥哥忏悔了。 他倔强的嘟囔道:“可是,哥哥,即便是我们木家堡现在富甲一方,你也不能够做仗势欺人的事情呀,我的名誉倒是没有什么,万一传了出去,哥哥今后要怎么样在这方圆一带立足呢?” “你指的无非就是吴莹莹的事情,觉得是我亏欠了吴莹莹,破坏了她的名节,我可以叫齐眠娶她,如果齐眠不同意,我会另外想法子,总是会处理的公道,这点你也可以放心了。反正你也不喜欢那吴小姐,正好她喜欢齐眠,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木和听了之后,愤怒的站了起来,面对木枫,舌头几乎因为生气而打结了,刚刚对哥哥的愧疚现在也冲的烟消云散,他指着木枫说道:“两全其美?哥哥你少说了一样,你的计划是三全其美,不是吗?” 第573节:不能争取 木枫将木和指着自己的手指轻轻的推开,慢条斯理的说道:“不要对哥哥这么大声的说话,哥哥能够听得清楚你在说什么。(..info)../” 语气之中满含温柔和怜惜,木和感觉到了隐隐的亲情,然而眼前发生的事情叫他实在难以忍住心中的怒火,他后退一步,挣开木枫的手,骂道:“你想用我来逼走齐眠,然后自己好迎娶闻裴裴,你喜欢闻裴裴,想要非她不娶,对不对?” “我早就教育过你,无毒不丈夫!你都忘记了吗?” 木和呆呆的望着木枫,真没有想过他会这样痛快的承认,那么现在自己是应该怎么办才好呢?很奇怪,他不承认的时候,在心里骂他,瞧不起他,等到他坦坦荡荡的将一切都拦在身上,并且为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后,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木已经七岁了,我孤独了六七年,独自扛着这些沉重的包袱六七年了,难道遇到一个自己中意的女人,难道我想要费劲心机娶她,对她好,这样有错吗?那齐眠就是一个孤家寡人,他能够照顾好裴裴吗?你怎么不为你的哥哥想一想?” 木和没有别的话好说,眼下他所有的意识都几乎处于停滞不前的状态,他感觉到自己分不清谁是谁非,只好忍着不让自己轻易的开口说话,生怕一开口,就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似的。(..info好看的小说) “如果能够选择,我宁愿不要做哥哥,我跟你掉换一个,我当弟弟,你来当哥哥,这样一来,你就知道我心里的苦了。” 木和感到自己袖子又紧了紧,低头一看,是木枫在轻轻的拉扯,再看他的表情。什么时候,他也像一个孩子一样的在对自己投来哀求的眼神了。同时,木和看到了木枫鬓角上有一根白的发亮的银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 哥哥已经老了吗?曾经那样宽阔的肩膀,那样有安全感的语调,现在是已经开始要依靠自己了吗? 木和闭紧了眼睛,头脑在飞速的运转,竭力的想要理清这一切头绪…… 突然,他猛的甩开了木枫的手,后退几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向尊重的哥哥,朗声说道:“哥,这件事情是你做错了,你现在也不需要我,你的儿子很快就会长大成人,你可以好好的培养他,将来好好的依靠他。我,我要走了。”说完就转身。 “你站住!回来!” 木和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木枫,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木枫呆了半响,回过头去看着这里面耸立着的十几座坟墓,是几年前刚刚经过翻新的,那一段黑暗的日子,他带着年幼的弟弟,拼尽了艰险才闯出一段光明…… 怎么?难道我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够争取吗? 走到议事厅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丫鬟见到木枫,上前泡了一壶好茶,低眉顺眼道:“堡主,闻裴裴姑娘和齐眠公子晚饭过后来过了。” 第574节:魂不守舍 木枫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知道木和这一走是不是真的就一去不返了,心不在焉,似乎没有留神听丫鬟的话。../丫鬟见到木枫没有反应,便大着胆子又说了一遍。 谁知道木枫却生气的一拍桌子,桌面上的茶杯因为震动差点跌到地上来,最终晃了两下,里面的茶水翻倒,从桌面上顺着流到了地上,叮咚叮咚的响。 丫鬟吓得赶紧蹲在了地上,一脸惊恐,不敢抬头看木枫,只听见木枫喝道:“我又不是聋子,你犯得着说两遍吗?” 丫鬟忙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一面已经快要吓的哭起来,木枫也没有要松口的意思,这个时候正在火气头上,换做是谁,都会免不得要挨上这一顿训斥。 幸好,门外管家推门,然后急忙走了进来,丫鬟如临大赦,惊吓的脸孔连忙转为欣喜。 木枫见到管家这么快就回来了,气已经消了一半,深吸一口气,算是将这小丫鬟放过了。管家忙走到跟前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小丫鬟说道:“你怎么做事的,怎么把堡主气成了这样,还不快点滚出去好好反省!” 丫鬟千恩万谢的迅速的收拾好东西出去了。 掩上了门之后,木枫斜眼看管家,说:“这么快就回来了,想必是已经有了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了,对吗?” 管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神神秘秘的左右望去,确定了这四周都没有人,才弓着背,在木枫耳边轻声说道:“堡主,我这一趟去,确实有重大发现。” 木枫嘴角浅笑,点点头。 齐眠和闻裴裴在房间里面,闻裴裴坐着喝着茶,一脸镇定自若。齐眠心中有事,却没有闻裴裴那样平静,先是在位置上坐了好一会,忍不住起身来回走动。闻裴裴也是不理会,自顾喝茶,随手拿来一本书翻阅着。 “你说,堡主到这个时候都没有找我们去议事厅,那他表妹的事情到底怎么办?” 齐眠终究是忍不住了,觉得今天早上管家明明十分惊慌的去找他和闻裴裴两个人过来这边商量营救的事情,可是一口答应下来之后,对方却没有了影子了,这一切不是有些奇怪吗? 谁知,闻裴裴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了看齐眠,宛然一笑,又低头看手中的书本,不经意的说了句,“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喽,人家家里面的事情,人家都不着急,你可不是皇帝不急是什么?” 说完抿嘴一笑,往常跟齐眠这样开玩笑之后,齐眠一定会扑过来给自己饶痒痒以示惩罚,所以此刻闻裴裴已经准备好了随时抽身跑路的打算,过了半响之后,却没有见到齐眠有任何的动静,抬头看他的时候,他仍然是一副愁眉深锁的样子,仿佛刚刚闻裴裴故意挖苦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下闻裴裴可是有些诧异了,心想,这齐眠是怎么了,说人家不对劲,我看他自己到是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第575节:心生疑惑 便放下了书本,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关切的问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呢?说给我听听,也好让我来给你排忧解难。../top/小说排行榜” 齐眠一看闻裴裴已经走到自己的面前来了,刚刚却浑然不觉,稍稍有一些惊讶,随即平静下来,只刻意的挤出一丝微笑来,说:“噢,没什么,我看天色已经晚了,他们今天估计不会找我们去帮忙了,我看你就先去睡下吧。” 齐眠魂不守舍的样子,没有逃过闻裴裴的眼睛,她又是关切又是好奇心驱使,便顺着话题接了下来,略微带着含羞的表情,娇柔说道:“我今天晚上就在你这里休息可好?” 果然,齐眠惊讶的看着自己,那表情仅仅只是惊讶,没有想象中的丝毫惊喜,片刻,他反应过来之后,才笑道:“怎么今天这样愿意给我机会吗?” 闻裴裴睫毛弯弯,烛光衬托下显得她格外的骄人,轻轻的伸出一只手搭在齐眠的肩膀上,低声说道:“我们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难道我还不能够相信你吗?我早已经是你的人了,不必遮遮掩掩的显得矫情,你说呢?” 齐眠高兴的将闻裴裴揽入怀中,让她的耳垂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心脏,真心叹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不是闻裴裴刻意的摆出架子吊着他胃口,而是闻裴裴自己曾经流产,换做古代的话来,已经是一个残花败柳之身。在面对心爱的人,总是想要自己十分完美,多一点暇丝都是不容许,若是说不能够接受齐眠的爱意,还不如说成是闻裴裴不能够经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闻裴裴此刻柔声说道:“那么,你不愿意告诉我,你在担忧什么事情吗?” 齐眠身子一紧,抚摸着闻裴裴背的手也僵硬下来,闻裴裴感觉到了,轻轻的挣开他的怀抱,看着他的双眼,有一丝的躲闪,里面确实藏着什么秘密。 “是关于我的?” 他越是不说的明白,闻裴裴便越是好奇,这是女人的天性。 这时,外头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女人的,脚步轻浮,这样女人应该不是别人。 果然,在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之后,门就被毫不留情的推开,吴莹莹似乎格外刻意的盛装打扮了一番,出现在月光底下,笑眼盈盈的看着齐眠。 显然她没有料到,这么晚了闻裴裴还在这里没有离开,见到她的时候,表情先是一怔,继而又笑了起来,一点都没有当自己是外人,不请自入的走到齐眠的身前。 齐眠自打她出现的那一刻,就惊的张开了嘴巴,里面的舌头紧紧的抵住牙齿,似乎十分的错愕,惊慌的看了看闻裴裴,然后赶紧迎了上去,低沉了声音对吴莹莹说道:“这么晚了,谁叫你过来的?” 只他们两个人之间,这样一个刻意招摇,一个刻意掩饰的模样,就不得不叫人心生疑惑出来,闻裴裴蹙眉看着两个人,等着齐眠来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第576节:拒之门外? 吴莹莹见到齐眠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袖,偏生魅惑的低头看了看,十分得意的瞅着一旁错愕的闻裴裴,齐眠感知到自己的行为太过紧张,忙将手抽了出来。../ 谁知道吴莹莹却抓着齐眠的手不放,笑着看着他说道:“听说你早上被堡主叫了去,我担心你,特地过来看一看。”这时才装作是刚刚发现闻裴裴的样子,走过来笑道:“不想闻姑娘也在这里呢,真是巧呀!” 她的言行举止,叫人感觉她是这里的女主人一样,闻裴裴脸上很自然地生出许多不愉快,那情形,感觉是将自己生生的拍在了门外,正想着要怎么招架她的话来,却见到齐眠仿佛生气的看着吴莹莹说道:“你瞎担心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不快回去,叫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然后看了看闻裴裴,目光略带愧疚,吴莹莹刚想要再说点什么,齐眠忙伸手将她一拉,往外面拽着就走,似乎想要跟她去外面谈话的样子。 闻裴裴此刻能够十分的确定,齐眠跟吴莹莹之间肯定是有了什么事情,要不然齐眠不会那样的惊慌举动,便快步抢着上前,笑着看着齐眠说:“人家吴小姐好容易来一回,你就这样的将人家赶出去,要是传了出去,该数落你不懂的怜香惜玉了。”说完笑着看着吴莹莹,道:“你说是不是呀,吴小姐。” 吴莹莹刚刚想要借上话,齐眠赶紧说道:“不是我无情要将人赶出去,只是现在天色太晚了,小姐在这里呆着,恐怕有很多的不便,要是坏了小姐的清誉,就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了,所以还是请小姐……” “可是我来找你,是受了堡主的委托,怎么,你还要将我拒之门外吗?” 吴莹莹顾盼生媚,闻裴裴又隐约闻出她身上擦了分量不少的香粉,清香淡雅中透着浓浓的魅惑之气,再看她的妆容,虽然是在晚间,却是一点都没有将就,杏眼上涂着跟她身上穿着的紫色衣衫十分相近的颜色,加上樱桃红唇,更加增添了她的青春气韵,女人之间,总是会经常有意无意的出现攀比之态,或是衣服,或是妆容,或者,是身旁围着的男人品级。而此时吴莹莹的有备而来,几乎叫闻裴裴都有些自叹不如。 只是,她一出声,闻裴裴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踏实下来,再美的女人,没有内涵也是白搭。就像此刻的吴莹莹,虽然外形无懈可击,只要出口,娇柔造作之态毕现,就马上破功。 听到堡主两个字,齐眠果然松开了抓着吴莹莹的手,不安的看了看身边的闻裴裴,脸上的汗珠都要冒了出来,盯着吴莹莹,生怕她多说错了一个字,几乎是颤抖的声音在问:“那……堡主有什么要你来交待的,快说吧!” 言下之意是,“你只许说堡主的话,而且快说完之后就回去吧!” 齐眠自己也感到很奇怪,怎么心里这样的紧张…… 第577节:瞎了眼的死人 就像心口里面的那颗跳动的东西马上要扑出来一样,几乎感到有些站立不稳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这样的在乎闻裴裴的感觉了吗? 吴莹莹一看到这样的情形,也算是见好就收,她心里面认定了齐眠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主,而且深藏不漏,将来的富贵荣华,少不得要依仗这样一个人,既然他那样的在意闻裴裴,那么便是连闻裴裴也得罪不得,否则今后怎么会有好日子过呢? 什么木家堡,什么二少爷,都是浮云,只有看到眼前的,能够拿捏的住的,才是真真切切的事情。..了,堂堂的木家堡,还不是叫山寨的贼人拿住了喉咙吗? 便笑着说:“堡主说如果两位还没有歇下的话,请两位即刻过去,有要事商量。” 齐眠跟闻裴裴互相看了一眼,齐眠脸上略微有些恼怒,便说道:“既然是这样,你刚一进来为什么不说,耽误了事情可怎么好?” 闻裴裴心里觉得奇怪,“怎么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竟然这样的亲密起来了吗?齐眠这样随口指责一个并不相熟的大家闺秀,不怕有失体统吗?” 当下因为急着要去见堡主,便也是来不及细细问起,便对齐眠说:“既然是堡主传唤,我们现在就去吧,正好你不是有很多疑惑吗,或许这一趟能够求一个解释了。” “也好!”齐眠很自然地拉起闻裴裴的手,在擦着吴莹莹的肩膀离开的时候,特地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冷冷的,意味再明确不过,“你不要跟过来……” 吴莹莹满腹委屈,眼看着齐眠牵着闻裴裴离去,两个人再也不看自己一眼。心里十分的不平衡,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厚者脸皮过来讨好他,还花了这么多的时间来装扮自己,他却连正眼都不看看,就这样视自己为无物,看着两个人已经走远了,不由得生气的一跺脚,又感觉到分外的生疼,原来自己刚刚为了显示身材高挑,刻意换了一双平时没有穿的新缎面垫高鞋只,此刻还没有顺脚,这样的一踩,可不是要痛到心里去了么。 当下在心里狠狠的咒骂道:“齐眠,你这个瞎了眼的死人,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看到本小姐的厉害!” 当下,两个人并肩来到了木枫的书房,还没有近身,就远远的看见管家候在门前,看样子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两个人走进之后,免不得要跟管家寒暄一番,管家也适时收好,右手朝里面一伸,笑咪咪的说道:“二位快些进去吧,堡主在里面等了有一会子了。” 话一说完,闻裴裴和齐眠两个人皆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接到吴莹莹的消息一刻都没有耽搁下,马上就过来了,怎么还是来的迟了呢?思前想后,闻裴裴挑眉毛看了看齐眠,意欲不言而喻,定是那吴莹莹在前去见齐眠之前,那一番刻意的装扮花了些时间。 第578节:离家出走 齐眠也领会了闻裴裴的意思,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双眼。百度搜索,..心想,这叫一个什么事儿啊! 木枫一个人在房间里面,背着手在窗前,窗户打开着,外面的一轮月光倾斜而下,照亮了他整个人,显得越发的神秘,也越发的萧条寂寞。 两个人走进来时,虽然不说弄出了很大的声响,却也有些细碎的小步子,单是这样,木枫却丝毫都没有觉察住,齐眠看着闻裴裴,两个人心里都是诧异。 直到管家掩好了门,跟着进来之后,却见到两位还站在那里,急忙说道:“二位快点入座吧,堡主有要事要跟二位商量呢!” 木枫才恍然大悟的转过身来,看见齐眠和闻裴裴已经端好的站了不知道有多久,便极为不好意思的拱手笑道:“真是对不住,这么晚了还叫两位前来商量事情,没有打扰到两位吧!”不等回答,便严肃的看着管家,说:“你这差事当的是越发的好了,两位客人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叫两位在这里好等!” 管家只能够生生的受住了,忙低头抱歉的称“是小的没有招呼好,堡主不要生气!” 齐眠见木枫这样生硬的客气倒是很少见,这时也就免不得的要客气一番,“堡主不用客气,我们两个人闲着也是没有事做,正巧过来陪着说说话,这会子也是刚刚才到,不管管家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木枫见齐眠如此,眉头稍稍的舒展开来,便对管家说:“公子大度,那你还不快去给公子和姑娘沏茶去!” 管家在这堡里已经是有二三十年了,资格老不说,平时的为人处世也很少叫人挑出什么毛病来,人人都不敢轻视,就连堡主也常常客气代之。像今天这样的当着两个还不算太熟悉的“外人”就这样毫不留情的斥责的情况,十分的少见。闻裴裴紧了紧自己的衣衫,希望能够用这样的轻微动作引得身旁坐着的齐眠的注意。好告诫他,如果木家堡不是遇到了什么大事,就是堡主的心情格外的不好,否则的话不会这样。 齐眠早就也已经看出了今天晚上的端倪,不等闻裴裴暗示他,他便已经接过管家端过来的茶水,先给闻裴裴递过去一杯,一面对她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心有灵犀,这才稍稍安心下来。 木枫这时也已经端坐在上方的紫檀木椅上,整了整衣服,这才笑道:“叫两位见笑了。” 闻裴裴知道木枫指的是当着他们的面教训管家的事情,由于管家此刻人还在近旁,如果是出言相劝,会更加引得人家脸上挂不住,也就只是干笑了笑,不做言语。 齐眠见时机已到,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对木枫说道:“不知道堡主今天叫我们过来,可是有用的着我们的地方?” “实不相瞒。”木枫提及这件刚刚发生的事情时,脸上还有一丝没有来得及散去的忧愁,“我的二弟今天下午刚刚离家出走了。” 第579节:万分不安 一语毕,齐眠和闻裴裴皆是错愕的相对看了看,然后担忧的看着木枫说道:“那到底是所谓何事呢?” 木枫没有及时的回答,而是自言自语道:“我派人找遍了木家堡上上下下,原以为他只是耍小孩脾气,闹一闹也就好了,谁知道过了几个时辰之后,还是不见踪影,我这才心急起来,不得不在星夜找两位过来议事厅,哎,因为木家堡人丁单薄,此刻这木家堡能够说得上话的人,也只有两位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到这样的话,总是叫人十分舒心的,齐眠和闻裴裴顿时觉得信心百倍,热血沸腾,齐眠一拍胸脯,对木枫说:“堡主别这样说,我和裴裴两个人深受堡主大恩,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堡主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传召我们。” 闻裴裴也跟着说道:“是啊,我们一定会赴汤蹈火,不过,为了更快的找到二少爷,请问一下,他出走之前都说了什么,见过了什么人,只有找到症结所在,才能够在找到他之后更好的劝说他回来。” 问及原因,木枫眼中闪过一丝尴尬,看着闻裴裴,在他们来之前他原本已经想好了一段托词,借机将齐眠和吴莹莹的事情牵扯出来,这样一来,照样能够达到拆散齐眠和闻裴裴两个人的目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现在这个聪明的女人眼光一旦看向自己,怎么就会产生一种心跳加速,害怕被看穿的心虚感觉呢?木枫自信一个人纵横商场十几年,上上下下见过了不少的大风大浪,怎么会在今天,在自己的地盘上,几乎要在一个女人身上栽跟头,这是为什么呢? 见木枫没有回答,又忆起他刚刚谈及到的事情,齐眠低头想了想,觉得面子上过意不去,小声责备道:“你怎么好过问堡主的家事呢?堡主这段时间的心情本来就过于烦躁,你若不能够帮忙,就回去吧,免得乱上添乱了。” 齐眠又在自己的面前耍大爷作风了,闻裴裴迫于在人前,不好发火,便狠狠的瞪了一眼齐眠,示意他收敛一点。木枫倒是找到了一个好台阶,笑着摆手说:“不碍事的,齐兄,你就要吓坏闻裴裴了。” 顿了顿,干脆站了起来,慢慢的来回走,齐眠和闻裴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赌着气。只听见木枫继续说道:“既然已经将两位叫了过来,我也就不瞒着两位了,今天下午的时候,我跟我的内弟,却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争吵,是为了我们那被困在山寨上的表妹。” 闻裴裴突然焦急的问道:“是呀,不知道堡主的表妹营救出来了没有?跟那边谈的怎么样了,眼看天已经黑了下来,表姑娘在山里面多呆一个晚上,就多一份的危险,二公子实在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再给堡主添乱。” 齐眠不语,一方面是觉得闻裴裴说的在理,另一方面,涉及到表小姐和二少爷,总归是叫齐眠心里感到不安。 第580节:夜半来人 “原本我和管家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就是采纳今天齐兄说的那一个建议,希望劫匪念着我木家堡在这附近一带的地位,网开一面,将我的表妹放出来,谁知道去找弟弟商量的时候,他竟然会勃然大怒,只怪罪我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将表妹接过来。../top/小说排行榜” 木枫说到激动的时候,声音很自然地提高了半分,管家瞧了他一眼,提示他有客人在场,他便停顿了下来,略看看齐眠和闻裴裴,笑道:“失礼了,今天我实在没有什么好心情。” 闻裴裴站了起来,看着木枫说道:“你弟弟不喜欢你那表妹吗?” “哎,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他的终身大事真是叫我操碎了心,他也很少跟我明说。(..info)” 闻裴裴低头,心里感到一丝温暖,有这样的一个哥哥,还真是福气。不过转念一想,木和这个人看似放浪不羁,其实也是一个讲道理的好男儿,他应该不会胡搅蛮缠,故意要去跟他的亲哥哥作对。而眼前这个看似沉稳厚道的木枫,倒是平白的给人很有心计的印象,绝对不能够单面的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于是转过头看齐眠,他一脸低沉犹豫,像是有了什么强烈的心里包袱一样,便诧异的说:“你怎么了?”齐眠像是才回过神来,看了看闻裴裴,又低头叹气,心想,事情已经这样了,再瞒下去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注意打定,便站起身来,对木枫拱手道:“堡主,实在是抱歉,令弟的出走,我想极有可能是因为我。” 齐眠这样当着闻裴裴的面坦白,正是木枫求之不得的事情,今天早上,可是所有的人都瞧见了齐眠跟木和的未婚妻搅合在一起的,这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就差闻裴裴一个人还蒙在鼓里。不过,难得齐眠肯这样主动的坦白,这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在心里,不由得对这个男人更多了一份敬重和妒忌。 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惊愕的样子,对齐眠说道:“齐兄这话从何说起呀!这怎么会跟你有关系呢?”一边看看闻裴裴,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一样。 闻裴裴也觉得十分的奇怪,齐眠的确是有事情在瞒着自己,而这件事情,应该也跟眼前木家堡发生的事情脱不了干系,便十分专心致志的看着齐眠,想要听听他接下来说些什么。 “我……我……”要是换做在以前,这件事情倒是也不难提及,说不定还能够博得一个怜香惜玉无限魅力的美名。可是现在是在逃难,而且刚刚跟闻裴裴许诺三生,在这个时候却瞒着她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这个口,无论如何也开不了,更何况此刻闻裴裴在场,又是眼下的情景,说出来,只会让她十分的伤心。 突然门被推开了,吴莹莹一脸严肃的看着里面因为她的到来,而感到错愕的人。木枫率先问道:“吴小姐,你这么晚了怎么不去休息,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 第581节:血口喷人 吴莹莹倒是少见的冷静,一点都没有理会堡主的问话,直直的走到齐眠的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百度搜索,..这到是十分的反常。木枫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了,管家刚想要出面来干涉,被木枫用手势拦住了。 “你是觉得说不出口吗?那我来帮你说好不好?” 说完,吴莹莹还刻意的看了一眼闻裴裴,闻裴裴看了看齐眠,齐眠脸色一红,微微的低下了头,闻裴裴大约已经明白了什么了。 果然,见到吴莹莹伸手用力的把齐眠一推,一边哭道:“你这个没有良心的,骗取了我的身子,以为就这样能够拍拍屁股走人呀!”她拿出袖子里面的手绢一边擦擦眼泪,一边几乎怒目的看着齐眠,哭道:“原本我还能够嫁到木家堡做我的少奶奶的,可是你现在叫我怎么见人去呀!少爷也被你气走了,你又不肯对我负责任,你叫我怎么活下去呀!” 说道激动的时候,她两手一摊,手中的娟子也扔到了地上,大喊一声,“我不活了!”就要朝房间里面的大柱子上面撞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她心里认定齐眠会拉住她的,最不济闻裴裴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撞墙的,谁知道这两个人像是呆住没有反应过来一样,都是一动不动的样子,而吴莹莹自己已经把话说出了口,也收不回,就只好硬着头皮撞过去,幸亏管家伸手拉住,头皮才没有挨到柱子上,她便顺势的坐到了柱子下方,扯着自己的袖子大声的哭了起来。 房间里面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是阴沉的,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吴莹莹的哭声一声高过一声,在外面走过的人听了,还以为这里面正在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呢。 闻裴裴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齐眠见到闻裴裴不说话,心里也慌了起来,赶忙走过去拉着他的袖子说道:“你听我给你解释,不是她说的那样。” 闻裴裴愤怒的将袖子一甩,但是没有立刻离开,因为她总感到这件事情里面还有玄机。 而吴莹莹一听到齐眠这样说,刚刚低了下去的声音又被燃起来,大喊道:“怎么不是我说的那样了?今天早上,所有的人可都看见了,你跟我两个人光着身子躺在那里,我哭成了一团,你现在却跟她说不是我说的这样……呜呜,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人,我要你对我负责任,我不管!” 管家想要上前来将吴莹莹弄出去,免得现场弄的不好看,却撇见了木枫的眼色,示意自己放任她闹下去,也就垂首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场闹剧。 齐眠忍不住了,上前指着地上的吴莹莹说道:“喂!你不要越说越过分好不好!早上一醒来,我就告诉过你,我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躺在我的身边的,不带你这样血口喷人的。”吴莹莹先是一愣,继而干脆连腿都用上了,整个人几乎要趴在地上乱做一团,她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有关上门…… 第582节:张口结舌 这时虽然是在晚上,外面还是有不少打点事物的佣人们,被哭声吸引到这里,都伸长了脖子在观望,在窃窃私语。.. 齐眠脸上过不去,一天之内,因为同一个女人遭遇两次非议,便什么都顾不上了,骂道:“再说了,美女我可见过多了去了,我怎么会落魄到想方设法的勾引你呢!我也给了你补偿了,难不成你还想要我娶你做老婆呀!” 吴莹莹愣住了,果然停下了哭闹,马上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木枫,木枫被她这样一看,竟然心虚了起来,引得人无限的遐想。闻裴裴也犀利的看着木枫,再看看管家,管家一副躲躲闪闪的样子,真是令人起疑。 显然,他们没有料到齐眠的态度这样的强硬,原以为当着闻裴裴的面,他就算是心里面有什么委屈,也只能够往肚子里面咽下去,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针尖对麦芒,迎风而上! 闻裴裴见大家都不说话了,便开口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谁能够告诉我吗?” 吴莹莹还是盯着木枫目不转睛的,木枫急了,一跺脚,说:“你看我做什么?害你的人又不是我。”然后看了一眼齐眠,很显然是针对他说的。 这下闻裴裴的心里像是明白了一个大概,看齐眠急怒攻心的样子,怕是很难平静的处理这件事情,再说了,他本来就是风流倜傥惯了的,跟了他的女人他自己都不见得能够全部叫上名字来,更何况是眼前的这个又哭又闹的女人。 于是她蹲下来,摆出一副来收拾残局的架势,歪着头,用怜悯的目光看了看吴莹莹,她知道,这个时候不必跟这个女人掏小酢跷,越是居高临下,这个女人就会越老实,也就容易摆平。 “如果我刚刚没有听错的话,我们齐少爷看中了你,存心要跟你云雨一番,然后就死不认账了,是这一回事吗?” 吴莹莹见闻裴裴这样说,想了想也觉得没有什么破绽,便努力的点点头,撅着嘴看着齐眠,说道:“就是这么回事!这个没良心的,叫我以后可怎么做人!”其实她是认定了齐眠是一个有钱的金主,光他给的那一个玉佩就已经足够自己下半生衣食无忧,能够多敲一笔是一笔,更何况,还有木枫的暗中支持。 这时外面的人已经越集越多,堡里相继发生了这么多大事,人心都有些浮动起来,木枫没有发话,大家便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在那里观望着,管家象征性的去驱赶了两下子,把门关上了,也便罢了,至于门外大家是不是还在贴着耳朵倾听,就不管那么许多了。 闻裴裴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突然看着吴莹莹,将她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看的吴莹莹心里发慌。 “我看你也不怎么出众,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们齐公子先调戏的你呢?” 听到这话,吴莹莹张口结舌,呆了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闻裴裴不但没有怪罪齐眠,反而要帮着他来打压自己。 第583节:笑脸相迎 便又摆出了泼妇本性,大声的叫喊道:“怎么!你们两个一起,吃完了就想要拍拍屁股走人呀!别看你现在在他身边,等他有了新欢,你也就是我这样的下场!” 她说话因为太过激动,口水都差点喷到闻裴裴的脸上来了,闻裴裴嫌弃着拿手绢擦了擦鼻尖,听到外面很多人都在议论,斜眼看过去,果然窗户纸上透着密密麻麻的人影,看来没有二十几个也有十几个,看发饰,还大多都是女人。../难怪今天早上会有那么多人背着自己议论纷纷,总感觉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原来如此。(..info无弹窗广告) 正巧,齐眠的目光也迎了上来,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感激,很显然没有料到闻裴裴会这样的帮他,刚想要开口说话,闻裴裴便不再看他了,继续看着吴莹莹,笑着说道:“可是我怎么在今天下午瞧见你对我们齐公子拉拉扯扯,笑脸相迎的,而齐公子好像并不待见你,你可以说成他调戏你,我也可以说成是你勾引他,正反都没有确凿的证据,不是吗?” 外面突然一阵哄笑,显然都听到了闻裴裴的话,也被闻裴裴这风趣幽默逗乐了。 吴莹莹觉得自己面子上过不去,这样坐在这里有失自己的气势,便站起来,象征性的拍了拍裙摆,摆好了一副接招的架势。闻裴裴也不甘示弱,跟着站了起来,瞪着吴莹莹,齐眠也顺势站到了闻裴裴的身后,在行动上给予她最大的支持,现在变成了二比一,而木枫和管家两个人像是要看定了这一场好戏,准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又觉得自己是主人,不说两句话过不去,便笑道:“三位有话好好说,来坐下来先喝一口水,没有什么事不能够商量的。”便吩咐管家,“去给吴小姐起一壶好茶来,顺便帮齐公子还有闻姑娘把热茶换上来。” 管家应声去了。留下四个人在房间里面坐着,管家推门出去的时候,果然外面一阵人影颤动,吴莹莹斜眼一瞟,意识到,这脸算是不要了,正反已经这样了,索性就全部都说的再明白一些。 “我来到木家堡的原因,相信明眼人都知道,是为了要跟二少爷结婚的,这一点木堡主也能够为我证明。”说完看了看木枫,木枫微微点头,这一点他还能够帮上吴莹莹的忙,再说了今天授意吴莹莹来这里大闹,也是木枫的意识,要不然吴莹莹怎么会有这样大的胆子,当着堡主的面这样放肆,这一点闻裴裴早就已经猜到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卖力的帮齐眠。 齐眠此刻也跟着说道:“你这么说,是想要将脏水全部泼在我的身上,说我调戏了你,毁掉了你跟二少爷的婚姻计划,间接逼走了二少爷,所有这一切就都是我干的喽?” 吴莹莹刚刚得到木枫的暗示,正觉得有人撑腰了,气焰也不自觉的大了一些,毫不在乎的点头道:“不是你的责任,难道还是我吗?” 第584节:耽误一生 齐眠冷笑道:“可是你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也没有见到你跟二少爷木和有什么感情呀?据我所知,他好像并不是很待见你,说因为你的失足而不能够跟你结婚,气的要离家出走,这些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一些吧!” 吴莹莹被赌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好又看着木枫,向他求助。百度搜索,.. 木枫只好说道:“齐兄,吴小姐的爹爹跟我木家堡打交道也有好多年了,这次吴小姐在这里遭到了这样的待遇,我也表示很遗憾,她的心情难免也会偏激,我们还是应多多体谅才是。” 齐眠见到木枫这样护着吴莹莹,也就不便多收什么了。(..info无弹窗广告)吴莹莹见到木堡主这样的帮自己,心里十分得意,也就顺势隐隐呜呜的哭了起来,显得十分委屈的模样。 闻裴裴看木枫和吴莹莹两个人的眼神,就断定了两个人在背后一定达成了什么协议。而看现在的情形,说不定齐眠就是被他们陷害的,心中一寒,便站起来对木枫说道:“堡主,我们在木家堡住了也有一段日子了,自问安守本分,从来没有做过越规矩的事情,现在发生了这样的误会,给你添了麻烦,我们也感到很抱歉,但是齐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是最清楚不过,这件事情怕是另外有隐情,还请堡主调查清楚,不能够冤枉一个好人。” “姑娘说这话,不过嘴巴一张一合,姑娘自己是没有吃过这样的亏,这叫一个女人怎么活下去呀!呜呜!” 吴莹莹得寸进尺的样子实在是叫齐眠心烦,别的也就算了,她竟然这样顶撞闻裴裴,护花心切,他也不管木枫是不是明着脸面帮吴莹莹,说道:“吴小姐,我自问这一辈子见过的女人也不少了,可是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倒也真是第一次见到呢。好!就算我倒霉,稀里糊涂的跟你发生了关系,事后我也没有不承认,给你补偿了,你若是不满足,硬是叫我娶你,对你负责任,我也能够做到,不过我首先要告诉你的是,我已经决定娶闻裴裴为妻,所以你如果还想要跟我,就只能够做妾,一辈子尽心的伺候我们,到那个时候,你可不要摆出你的小姐派头,我可是不会护着你的。” 这话说的在情在理,吴莹莹竟然不能够反驳,细细想下来,自己现在争取的,无非就是他说的那一种出路,如果真是这样,算起来还比不得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便有些后怕的看着木枫。木枫虽然也觉得齐眠这话刺耳,也找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只能够对吴莹莹表示爱莫能助。 这时门外又出现了笑声,吴莹莹知道这是那些下人们在笑话自己自取其辱,想来也觉得十分的可怜,糊里糊涂的被人破了身子,现在又来受这一份折辱,可要怎么回去见爹爹! 还是闻裴裴好心,见到吴莹莹脸色不对劲,便放低了声音,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太伤心,我刚听你们两个人的谈话,觉得这里面似乎透着很多古怪,例如,你们两个都说不清楚到底是谁先勾引的谁,也都记不得是怎么睡到一块去的,依我看,这里面应该还有一个很大的阴谋,你如果不能够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也就是糊里糊涂的叫人耽误了一生,还不知道仇人是谁呀!” 第585节:一场劫难 一句话像是点醒了吴莹莹一般,齐眠也如梦初醒,对闻裴裴道:“还是裴裴你聪明,我今天一大早到现在都被这件事情搅得头都乱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会是谁,到头来被人陷害了还不知道呢!可是,会有谁会花这样大的心思来陷害我和吴小姐呢?” 说完便看看吴莹莹,显然是想从她的眼神之中发现一些信息,想证明她是主谋还是受害人。..如果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而成的,那这个女人的心肠就太过歹毒,跟她同床共枕一晚上真是耻辱,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就算摔碎了,也不能够给她。(..info好看的小说) 吴莹莹显然是呆住了,从早上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认定了是齐眠想方法骗了自己,本来想着要大闹一场的,后来见到齐眠一出手就是那么大方,才下定决心临时改主意要榜上这一个金龟婿,至于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倒是一时没有太过在意。 于是她说道:“我这样隐约的记起来,仿佛那天晚上是二少爷约我出去的,而后我就去了那一间亭子,接着就闻到了一种香气,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二少爷?木和?”闻裴裴惊讶,吴莹莹这个时候抬出了二少爷来,无疑是在木枫的脸上扇了一个耳光,撇过去看他,果然脸色阴沉了下来,刚刚还帮吴莹莹说话的姿态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装着要喝水,低头拿起面前的茶杯来轻轻的抿了一口镇定情绪。 管家不干了,说道:“吴小姐,说话可要讲凭据的,我们二少爷这个时候不在这里,你可不能够随口将他扯进来呀,小姐是不是记错了,明明不是二少爷约的你,对吧?” 这样明着引导暗示吴莹莹,闻裴裴冷笑了一声,接口道:“对呀,管家的意思,是我们齐眠引吴小姐出来的对吗?那一晚上齐眠跟我大吵了一架,难不成他会分身术,一边跟我在一起争吵,另一边去勾引吴小姐,可以这样理解吗?????” 管家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的,退后不再说话了。 木枫觉得这个时候必须要站出来说点什么了,便严肃道:“闻姑娘先不要动怒,这件事情既然是发生在我木家堡的,我在这里先给诸位陪一个不是。总之,都是我督导不善,才叫二位陷入了这样的困惑。” 见吴莹莹始终低着头,知道她心里的担忧,便道:“吴小姐也不用太过忧心,令尊那一方面,我会派管家前去,尽我最大的可能好好解释,好好的补偿你们,来平息你爹爹的怒气,另一方面,我会加紧找寻木和回来,协助理清这一切,因为刚刚的争论之中,毕竟已经涉及到了他。” 完了又看了看闻裴裴齐眠两个人,上前几步赔笑道:“两位也不用太生气,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所有的人都始料未及的,说到底也是我木家堡该遭受的一场劫难。” 第586节:求之不得 闻裴裴蹙眉,看了看身旁的齐眠,对木枫道:“听堡主这意思,是觉得这木家堡容不下我们了,既然这样,我们连夜搬走就是了。../完就赌气着要拉着齐眠往外走,齐眠感激闻裴裴刚刚那样的为自己出头,这会子哪里有不听她吩咐的道理,也拔脚就要走。 木枫连忙伸手拦着,由于距离太过接近,手险些触碰到了闻裴裴的胸前,闻裴裴又是心里一阵恼怒,对木枫的讨厌程度更是增加了几分了,只觉得这个人看似道貌岸然,其实内心里想的,还指不定是什么龌蹉事情。 “闻姑娘不要动怒,你误会我了,我也不是哪个意思,只是我木家堡流年不利,没来由的委屈了二位,我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来补偿二位。我是这个意思。” 然后看了看吴莹莹,又说道:“眼下这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二位也不便离开我这木家堡,还是先委屈了二位,再多停留几日,也好叫我能够补偿一二,你们说是不是?” 齐眠心里哥们义气的情绪很浓,认为这木枫好歹也是救过闻裴裴的性命,跟自己又能够聊到一块去,原本就不想跟木枫翻脸,现在听他说的这样的诚恳,近乎哀求,又看闻裴裴仍然是一脸怒气,也就轻轻的拉了拉闻裴裴的袖子,暗示她不要这样的气盛,毕竟这件事情跟木枫没有任何的关系。 闻裴裴这个时候哪里跟齐眠能够说清楚这里面的原委,她只巴不得尽快了离开这里才好,多呆上一刻她就感觉到莫名的不安,只是刚刚木枫暗示齐眠跟这件事情暂时没有摆脱关系,不能够出堡,也就是说他已经被当成是嫌疑人要扣押起来了,不过话说的好听了一些。心里又怒,觉得齐眠给美色迷惑了,人都飘飘然的不知所谓了,便斜眼看了看齐眠,没有吭声。 齐眠笑着对木枫说道:“堡主说的是这个道理,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我也不方便出去,再说了堡主对我和裴裴有恩,现在木家堡遭到变故,我也很应该留下来帮忙,没有现在就走的道理,刚刚裴裴只是义气用事,还请堡主不要记挂在心里才好。” 木枫见齐眠肯缓和这样的局面,正是求之不得,便笑道:“难得齐兄这样肯为我着想,就冲你这一点,我就交定了你这个朋友了。”看闻裴裴脸色还没有缓和的意思,也笑着说道:“姑娘还在恼我刚刚的口不择言吗?” 闻裴裴欠了欠身,道:“小女子不敢。”说话间却没有正眼看木枫。齐眠正要出言制止,木枫笑着摆手道:“无妨,美女都是这样的脾气。”说完看了看吴莹莹,吴莹莹脸色一红,底下头来,只是不断拨弄着手指,手上没有丝绢,此刻显得格外的突兀和矫情,闻裴裴在心里嘲笑,这个女人现在大概又在盘算着自己的终生大事吧,眼见齐眠不愿意娶,木和又不知道哪里去了,要是能够钓到木枫这个金龟婿,也是不错的。 第587节:大步流星 她自己都为自己的想法给逗乐了,不禁喜上眉梢。../top/小说排行榜齐眠以为她也释怀了,忙凑到闻裴裴的近旁,对木枫说:“那么我和裴裴就先回房去了,还是那句话,如果有需要我们的地方,随时派人过来传唤就是。” 他此刻有很多话想要单独对闻裴裴说,真是一刻都不想等了,只希望赶紧脱身才好。闻裴裴却不想搭理齐眠,很不耐烦的耸了耸肩,刻意的跟他拉开一些距离,也没有跟木枫打招呼,就直接踏出门了。 门外的人见到闻裴裴出来,都一哄而散,到背后悄悄议论去了。(..info)齐眠转身跟木枫告别之后,回身的时候却不见了闻裴裴,她此刻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 齐眠见着闻裴裴的背影,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过来,一路上都是侧着身子弯腰讨好的套近乎,闻裴裴就是不发一言,也没有拧眉生气,只是急急的往前面走着,像是后面有魔鬼在追赶她一样。 因为一路上偶尔有丫鬟婆子们经过,齐眠碍于面子,也不好硬拉着闻裴裴说话,试探了几次,她就是不出声,也只好作罢,默默跟在她的身后,随她一同进了院子。 关上房门之后,闻裴裴一屁股坐在了圆桌旁边的椅子上,齐眠赶紧过来讨好的拿起茶壶给她倒水,茶壶轻轻的,揭开盖子之后,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便骂道:“那些丫鬟们都是怎么办事的,水都不给奉上来,你等着,我去给你烧水去!” 闻裴裴不理,似乎嫌齐眠在身旁太过吵闹,起身穿过屏风,坐到了床沿上,刚巧床旁边的小高凳上放着一壶早上出门时还没有喝完的茉莉花茶,便端起来喝了下去。 齐眠见状,也讨好一般的跟了过来,闻裴裴始终视他如无物,原本心下就虚,不平也只好受着了。正想着要找什么样的借口来跟闻裴裴说话,左看右看的,瞧见了窗台上摆着的一盆水仙,便笑着大声赞到:“这水仙开的真是好看呀。”低头含情脉脉的看着闻裴裴,柔声道:“跟你的人一样好看。” 方才在人前,闻裴裴已经给足了他面子,现在关上了房门,闻裴裴即便是叫他下跪,也是愿意受的。见闻裴裴还是不理,便蹲了下来,轻轻的伸出拳头,给她捶腿揉肩,十分讨好的模样。 闻裴裴原本想要继续端一会儿,毕竟齐眠背着她做出了这等事来,若是古代遵守三从四德的女性也就罢了,偏偏她闻裴裴是一个在现代接受过男女平等思想多年的女人,对这些事情是不能够将就的。可是心里知道齐眠是被人陷害的,如果这个时候跟他翻脸,不是正中了人家的下怀了吗? 看齐眠的样子还算乖巧,便挑眉问道:“你怎么不去烧水?” 见到闻裴裴终于主动开口跟自己说话了,齐眠没有不高兴的道理,马上迅速的站起来,笑着说道:“我即刻就去,你只需要再等上一小会,就能够喝到热乎乎的茶水了。”看他的样子,似乎格外的珍惜这一次谈话的机会,大有赖着不肯走的样子。 第588节:竖耳倾听 闻裴裴抬眼看了一看,就迎见了齐眠如火的目光,刚要开口,齐眠便拔脚就走,一面回头笑道:“你等着啊!” 见他如此憨态可掬的摸样,闻裴裴再也忍不住,趁他已经隐出门去了,便放声大笑起来,谁知道他竟然没有走,又回探了一个脑袋,偷偷的望着自己笑呢。百度搜索,.. 闻裴裴作势要扔过去一个茶杯赶他,齐眠这才满足的离开了。 屋里安静下来之后,闻裴裴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今天一天接二连三的发生的这许多事情,真够让人头痛的。.info[]看来齐眠还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模样,见到漂亮的女人,就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虽然说是被人陷害才这样的,但是如他自己定力深厚,也不至于会这样被人拿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这个男人,还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够靠得住。 又想起木枫那近乎痴缠的眼神,更是叫她感到不安和厌恶,刚刚分明见到木枫和吴莹莹两个人仿佛是极有默契的样子,虽说这吴莹莹家跟木家堡素有生意往来,可知道的人都明白,那吴家完全是要看木家堡的脸色才能够生存下去的,根本就没有木枫说的那样,即便是木家堡明着欺负,他们也决计不敢有半点怨言。 莫非,这件事情的背后当真是有一个莫大的阴谋? 正想到这里,齐眠很快就回来了,手中还端着一碗削好的梨子,上面布着晶莹如露珠一般的蜂蜜。笑着递到闻裴裴的面前,说:“请笑纳吧!” 闻裴裴只看了一眼,便说道:“这么短的时间,你竟然能够做好这些?怕是又给了那些偷懒的丫鬟们不少好处了吧?” 齐眠赔笑着将手中的碗放在床头,然后垂首站在一旁,说:“只要是你喜欢吃的,花些代价又怎么样,一会丫鬟就会将烧好的茶水端过来,我想着你今日说的话也有许多了,吃些梨子既能够止咳又能够润肺,是再好不过的了。” 闻裴裴心里一甜,面子上仍是冷冷的,叹道:“哎,果然是鲜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呀,还不知道暗地里面对多少女人这样细心温柔过呢!” 齐眠见闻裴裴如此,便笑着坐到了她的旁边,闻裴裴作势往外挪了挪,齐眠也跟着挪挪,势必要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减到最短。小声的在闻裴裴的耳畔说道:“你是在吃醋吗???” 闻裴裴腾的一声,就要站起来,齐眠早有准备,一把拉住了,笑着看着闻裴裴不语,闻裴裴恼怒的扭动身子不得,便横眉看着齐眠说道:“我会吃你的醋,得了吧,那样会酸死我的。” 齐眠将闻裴裴揽入怀中,闭着眼睛,吸了一口气,叹道:“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你,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我所不情愿的,你也看到了,我对那吴莹莹压根就没有什么想法。” 听到这话,闻裴裴停止了挣扎,竖耳倾听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第589节:羡慕妒忌 “刚刚在议事厅,你那样的维护我,我真的十分感激,其实在之前,我的心好乱,一方面觉得这件事情确实太过蹊跷,另一方面是担心你知道之后不再理会我,一时间真的很不知所措。百度搜索,..” 说着将闻裴裴的肩膀搬过来,让她的双眼凝视自己,十分认真的说道:“裴裴,你相信我,这种担忧的感觉,我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是不曾有过的,你是第一个,我也希望你是最后的一个。” “我当然会相信你,要不然我还会相信谁?” 两人含情脉脉,将心中的柔情和盘托出,正是忘情的时候,突然门被轻轻推开,两个人像是要触电一般的赶紧推开对方。.info齐眠站起来说道:“定是水烧好了送来的,我去看看。” 然后穿过屏风,跟小丫鬟寒暄了几句之后,就端着茶水回来了。 闻裴裴透过半透明的屏风,还能够清楚的看见小丫鬟的表情。她看齐眠的眼神透着无限的柔光和害羞,特别是在递盘子的那一瞬间,按照常理她应该将盘子放在桌子上,然后退出来便可以了,可是她非要等着齐眠伸手接过去,两个人的手指似乎有接触的痕迹,对此,闻裴裴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难受。 正想着,齐眠已经笑着进到了内室,闻裴裴抬头端详着齐眠为自己冲泡花茶,手势十分娴熟,透着富贵本色,再想到自己,不过是一个失去过腹中骨肉的残花败柳,身边放着这样一个万人迷一般的美男子,也难怪那么多的女人会惦记,这今后的日子,怕是少不了要周旋在各式各样羡慕妒忌的目光之中,这日子真的是自己所向往的吗? “你在想什么呢?” 齐眠已经将茶杯递到闻裴裴的身前,闻裴裴恍然觉悟,忙伸手去接,齐眠将手中的杯子略收回了一些,望着闻裴裴温柔的说道:“小心烫。来,你往前面坐一点,我来喂你吧!” 闻裴裴还没有点头,齐眠便已经坐到了自己的旁边,左手端着茶杯,右手握着一根小银勺子,轻轻的拨开杯子表面的花瓣,将里面透着粉红的花汁送到闻裴裴的口中,一边笑着说:“多喝一点玫瑰花茶,美容养颜的。” 闻裴裴却敏感的问道:“要是有一天我不再年轻美貌了,你还会不会对我这么好呢?” 齐眠似乎一呆,根本没有想过闻裴裴会突然这么问,放下茶杯笑了起来,将闻裴裴揽入自己的怀中,轻轻的拍拍她的背,笑道:“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呢?我知道你一定是为今天上午的事情耿耿于怀,不过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再向以前那样去沾花惹草了,以后我只看着你一个人,好不好?” 闻裴裴心里甜蜜,嘴上仍然不依不饶,说:“那如果是别的女人主动要对你投怀送抱,你也会拒绝的,对吗?”齐眠听后,轻轻的在闻裴裴的额头上吻了吻,坚定的说道:“我一定会拒绝!我的心里只有你!” 第590节:浓情蜜意 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够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这一天闻裴裴终于打开了自己的心结,留齐眠宿在了自己这里。(..info好看的小说)百度搜索,..也许在她的心里有一种隐隐的自卑感,认为自己十分的配不上齐眠,经过了这一次的磨难之后,才能够彻底的放下心里的包袱,跟他坦诚相待。 同时,木枫一个人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手中捻着一串佛珠,管家敲门进来,沉着脸说道:“堡主,齐眠果然进了闻裴裴的房间之后,就再没有出来,刚刚我派去打探的人回来说,房间里面的灯已经熄灭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木枫捻佛珠的手一僵,略微停顿之后又重新拨动了,只是闭着眼睛轻声说了一句,“知道了。” 管家似乎还想要说点什么,搓着手在那里踌躇。 “为什么还不出去?”木枫眼睛仍是没有睁开。管家心里明白,他越是这样平静,便意味着心情越是不好,正犹豫着要不要将下面的话说出来,却听见木枫开口道:“去把小少爷给我抱过来。” 管家抬手擦了擦汗,说:“我正要向你汇报这件事情呢,小少爷自打晚饭就没有进食,眼下还在哭闹。(..info无弹窗广告)” “哦?”木枫睁开眼睛,表情仍是冷静,挑眉问道:“有没有请大夫?” 管家摇头,苦闷着脸说:“没有请,小少爷不是病了,而是……” “有话快说。”不过十分平静的几个字,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在里面,却已经足够叫管家心中一紧了,他忙擦擦脸上的汗,说:“小少爷是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说是闻姑娘要离开了……” “是谁放出这样的谣言来,去给我查清楚之后来回话。” “是。”管家正准备要转身离开,又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着木枫,说:“堡主不过去看看吗?”很显然,管家觉得这个时候小木最需要的人就是他父亲的好言安慰。 “到明天再说吧!” 木枫说完之后,就弯腰上床,自己整理了一下被子,将手中的佛珠放到了枕边,合眼睡去。 管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悄悄掩门而出。 第二天,是一个晴好的天气,闻裴裴脸色微微发红,含笑坐在梳妆台前,用木鱼梳子缓缓梳着头发。齐眠还在睡,他的脸上还挂着笑容。 昨天夜里,闻裴裴没有怎么睡着,头脑中一个劲的想着事情,她亲耳听见了齐眠睡梦之中还在叫着自己的名字,想要这里,一股暖洋洋的甜蜜涌上了心头。 齐眠一个翻身,扑了一个空,这才睁开眼睛,环看四周,正巧对上了闻裴裴转过头来,两个人相视一笑。齐眠便一个轱辘的坐起身子,自己穿鞋子。闻裴裴只是含笑看着他,不说话。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齐眠含笑问道。 “你觉得不自在的话,我不看就是了。”说完,闻裴裴便笑着转过身子来,继续对镜子梳妆。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今天的你分外的美。”说完已经走到了闻裴裴的身边,低头在她脸上轻吻,闻裴裴眼中一阵浓情蜜意。 第591节:暗自垂泪 “要不,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闻裴裴仰头问道,“我总觉得在这里住的不是很踏实,那个木枫堡主看似很好客,其实性格阴沉,深不见底,我担心再这样下去会被人算计。(..info)../top/小说排行榜” 齐眠笑道:“难道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了吗?你忘记了,是木枫救了你的性命,又给我们提供了这样的一个避难之所来。再说了,现在木家堡有难,我们就算要走,也不是这样一个时候。”顿了顿,看着闻裴裴的眼睛说道:“我们应该知恩图报。” “可是,我总觉得,昨天你和吴莹莹的事情,跟他有扯不开的关系。所以心里觉得怪怪的。” 谁知齐眠又笑了起来,说道:“你这是怎么了?看谁都觉得怪怪的了,是不是因为太紧张我的缘故?”又笑道:“我知道,你是觉得,这木家堡的能够做主的人统共就没有多少,能够做下这件事情的,就只有那么几个人,你想要怀疑他们,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可是你不要忘记了,那木和已经离家出走了,若我们要将这件事情再追究下去,不是要逼着人家把责任都推到自己弟弟的身上吗?这样一来,那木和不就只能够断了要回家的念头了。” 闻裴裴想来也是这样的道理,便叹气道:“这么说,你是早就已经想明白个中原委了,只是不愿意说出来对不对?” 齐眠转身去,拿起挂在屏风上面的紫色外套递给闻裴裴,又将自己淡黄色的外套拿起来穿在了身上,笑着说道:“我可是外号狐狸的神圣,他们这一点点微末小伎俩,又怎么能够躲的过我的眼?不过是木和不愿意娶那吴小姐,而木枫又非逼着他娶,兄弟两个人因此失和,原本这事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而偏偏那吴小姐又是生的那样倔强的人物,既然招惹上了,总要找个人来顶着才行,于是就找到了我。” 闻裴裴蹙眉道:“我怎么越听你说越不是那个味道,难不成你全部都洞悉在身,你是故意上钩的吗?”还没有等齐眠回答,便自己开始生气起来,骂道:“我就说了你为什么这么镇定,原来你早就看中了那吴家小姐,又何苦花言巧语的来哄骗我,你去娶了她就是了,我不用你怜悯!” 说完又一屁股坐在床上,暗自垂泪。 齐眠听了之后,激动的语无伦次,不住的摇头,两手一摊,怒道:“你……你这又是从何说起呢?我哪里有看中什么吴小姐了,昨天我是怎么对待她的,你又不是没有看清楚,我如果要欺骗你,用的着费这么大的周折吗?” “你还不是这个意思?你都已经跟人家……”她突然停顿了一下,眼光可怜兮兮的看了看齐眠,又嘟着嘴说:“都已经……那你还有什么吃亏的,说不定你早在心里乐了不知道几回了呢!” 见到闻裴裴那一副娇羞可人的模样,齐眠心里就算是有气也不再忍心说出来了,只好叹气着说:“我现在要去看看木枫,你要不要一起过去?” 第592节:捕风捉影 想到木枫看自己的眼神,闻裴裴就感觉全身都不太舒服,便说:“要去你便自己去吧,不要拉上我。../top/小说排行榜”末了还补上一句,“最好在那里见到你的吴小姐,是不是?” 齐眠正准备出门,冷不防的听到这句刺心的话,停脚转身瞪眼看了过来,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急急的走过来反趴在床上,用被子捂着头,发出沉闷的声音,“我哪里都不去了,这总行了吧!” 闻裴裴这才乐了,放下心来坐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得意的胜利姿态,又惆怅,“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捕风捉影?” 正发呆,外面突然传来紧急的敲门声,闻裴裴忙站起身来去开门,临了还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齐眠,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像是睡着了一样。 开门,见到是木枫房间里面的丫鬟燕儿,神色慌张的模样,当下就感觉到有事情发生,果然,燕儿一见到闻裴裴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也不等闻裴裴邀请她进房间,自己就钻了进来,伸手直握着闻裴裴的手来,急切的说道:“闻姑娘你行行好,跟我去一趟堡主房间吧!” 齐眠听到了动静,也从床上下来,穿过屏风来到了她们跟前。燕儿只是看了看齐眠,稍稍弯弯膝盖,仍是不肯松开抓住闻裴裴的手,闻裴裴感觉到她的体温滚烫,脸色潮红,一定是刚刚跑的太急的缘故,又提了这样的要求,当下也不敢耽误,便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慢慢说给我听听吧!” 燕儿抬起一只手,胡乱的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眉头仍没有舒展开,说道:“堡主把小少爷打了,小少爷正在房间哭闹不止,好姑娘,您是最疼爱小少爷的了,也只有你的话小少爷才能够劝得住,请姑娘快点过去吧!” 闻裴裴听完之后二话不说,“好,我跟你去就是了,你不要太着急。(..info无弹窗广告)” 齐眠也忙说:“是呀,去看看,好好劝劝。” 闻裴裴斜眼问道:“你不跟着过来吗?” 齐眠双手抱臂,满不在乎的说:“我怕去了,你又说我是为了见那吴小姐才去的。”说完眉毛一挑,笑着进去了。 闻裴裴气不打一出来,当着燕儿的面也不好发作,燕儿听到齐眠不过去,赶紧拉着闻裴裴说:“好姑娘,我们快些吧,迟了少爷就要被打死了。” 闻裴裴心想,“哪里就那么着急了,木枫是他爹,下手怎么会没有分寸呢,再怎么样也不会容到外人去救自己的儿子吧,顶多也就是小孩子耍耍性子,过去哄哄也就是了。” 便从容的跟着燕儿走了。 还没有进院子,就听见空中传来一阵杀猪一般的嚎叫声,像是在拿铁链子栓着孩子毒打一般。闻裴裴单只听这哭声,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一边看了一眼燕儿一边说道:“怎么会出手这样重。” 燕儿一边擦脖子上的汗珠,一面急切的说:“不知道呢,只晓得今天一早,堡主就叫人找来小少爷,说是要问功课,怕是小少爷说了什么犯忌讳的话,才惹的堡主动手打了起来。” 第593节:兴师问罪 闻裴裴摇摇头,心想,“再怎么样也是自己儿子,平时不疼不宠的也就算了,还出手这么狠,难怪儿子都跟你不亲。.info[]../top/小说排行榜”便挽了袖子就要上前去。 一进门,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就看见小木见到了自己哭着扑过来了,他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抱着自己不肯松手,闻裴裴赶紧蹲了下来,将他揽到怀里,好言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啊!” 与此同时,木枫气急败坏的样子,手中还扬着马鞭,看样子要再上前来拉小木过去打,小木的身子一直在颤抖,拼命的往闻裴裴怀里挤。.info[] 闻裴裴不用问清楚缘由,但看这样的架势就说:“木枫,他是你的儿子,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犯不着把他当做畜生一样的打啊!”木枫稍稍收敛了怒气,小木的哭声稍稍止住了,闻裴裴便看着木枫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为什么要打你儿子?” “这个不孝的儿子,真不该将他生出来!” 待闻裴裴要细问的时候,木枫突然对管家说:“把全堡里面所有的下人们都集中起来,我有话要说!” 听到这话,管家赶紧应声去办事了,闻裴裴也很是诧异,只是低头抱着小木的小脑袋,心里在猜测看来小木这一次闯的祸事不小。.info 原来,小木早上来的时候,就拉着木枫问闻裴裴是不是要走了,据说他为此哭闹了整整一个晚上,谁哄都不听。木枫问是谁传出来的谣言,小木便不开口,小木性格倔强,向来都是寡言少语,木枫也是这样的性格,父子两个人僵持的时候,小木突然问及木和的行踪,木枫心虚,连忙出言喝止,小木就哭闹起来,然后就有了接下来的局面。 也怪木枫这段时间确实太过心烦,也怪儿子刚刚好要撞到这个枪口上来。看着小木现在在闻裴裴怀中一抽一抽的,像是哭的头都疼了,木枫自己也有点隐约的心疼,不过不肯表现出来。 “我这一次要好好的整顿一下堡里面的下人们,要不然再教坏小少爷,那可真是家门不幸了!” 闻裴裴正在猜测原因,猛地听见木枫这样说来,便觉得这是人家堡里面的事情,自己一个外人在这里也不像样子,便要起身告辞,谁知小木紧紧抱着她的腿,哭着祈求她不要丢下自己。木枫也说道:“闻姑娘就也留下来吧,毕竟这件事情也涉及到了姑娘,我木家堡也应该要还姑娘清白。” 闻裴裴只得留了下来,心里却在想,“多大的一点事情呀,犯得着要出动这么多的人来给自己表演一场兴师问罪吗?”话说如此,可究竟还是客随主便,顺从的听他们的安排。 不到一会儿,就有大批的丫鬟婆子家丁们,跪满了整整一个大厅,木枫叫小木和闻裴裴坐到了旁边的侧坐上,燕儿在她们身后服侍。 只见到木枫模样威严,只是严肃的扫视几眼,屋里面便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是不敢抬头看,半响,木枫才说道:“我知道,最近堡里十分不得安生,你们可都是要闲的出病了吗?” 第594节:怨恨目光。 话音一落,底下的人马上波澜起伏,有的要抬头看木枫,似乎在试探他的神情,有的似乎在张口想要为自己申辩些什么,更有的已经脸色惨白,头冒冷汗,闻裴裴只觉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坐在那里不过是在帮小木理头发来打发时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木枫继续说道:“我自问木家堡从来没有在银钱上亏待过任何一个人,你们平时安排的伙计,相信也绝没有叫你们天天起早贪黑的道理,可是,你们为什么要在背后常常七嘴八舌的诋毁主子?” 顺手指了指地上跪着的一个婆子,“你说!” 婆子早就已经吓的瘫软,哪里还能够经受的住木枫这样的责问。闻裴裴也顺势看了看哪个人,虽说没有什么印象,可是这个人贼眉鼠眼,嘴唇薄而没有血色,一看就是专门喜欢搬弄口舌的人。她正惊慌的频频磕头,说:“老爷饶命呀,我再也不敢说三道四了!” 木枫像是一点都不解气,继续说道:“那你都知道你说错了些什么” 婆子悄悄的看了看闻裴裴,眼中透着丝丝疑问,闻裴裴瞬间就明白过来了,现在自己端坐在那里,在这些下人的眼中看来,就是自己在堡主面前告的状!木枫斥责他们越是凶狠,他们便会越是对自己记仇,什么齐眠吴莹莹的事情,甚至连木和少爷出走的事情,也会怪罪到自己的头上,到时候光是这些唾沫星子和背后白眼都能够将自己给淹死。 “我在问你的话,你看别人做什么!” 木枫的喝令又传了过来,婆子的身子跟着一颤抖,忙说道:“我不应该议论二少爷的婚姻大事,不应该说吴小姐的长短……” 果然是为了这样的事情,闻裴裴坐在那里,已经能够感觉到陆陆续续投过来的怨恨目光。正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却听见木枫说道:“那你下次还敢不敢乱说话了?” 婆子赶紧磕头,说:“不敢了,下次打死我也不说了!” 木枫点头,“嗯,很好!”接着就问下一个人,“你都说了什么?”那个人也如这婆子一样的低头回答,不过远没有那婆子的慌张,应该是平时口风比较紧的一种人。 闻裴裴觉得不能够再这样继续的坐下去了,便对木枫说:“堡主,我……” 木枫赶紧打断闻裴裴的话,笑着说:“姑娘不用替我心疼这些下人,你越是纵容,他们便越是无法无天,姑娘若再求情,那我这木家堡里面就没有了家法了!” 这话听起来,又不像是想要将责任推给自己一样,闻裴裴瞬间就迷惑了,不知道这木枫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了。只能够坐下来再看看。 突然,闻裴裴似乎发现了什么破绽,按照道理说,堡主教训堡里面的下人,管家是一定要守在旁边的,而且按照木枫的脾气,这些事情原本就不屑亲自来做,他只会交给管家,可是管家此刻却不见了踪影,如果说是病了,可是刚刚明明就是见着了的,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第595节:彪形大汉 闻裴裴决心试探一下,便趁木枫停顿的空档笑道:“堡主这样尽心竭力的整顿堡内的风纪,真是很负责任呀,虽然我是一个外人,不过堡主并没有让我在这件事情上回避,那我就斗胆厚颜无耻的说上几句。../top/小说排行榜如果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堡主不要介意才好!” 木枫笑着抬头,说道:“姑娘客气了,姑娘在这里住的这些日子,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样,姑娘有什么话只管开口。” 闻裴裴笑道:“那倒是不敢当,不过……”她装的像是刚刚发现管家不在这里的样子,疑问道:“咦,怎么没有见到管家呢?正好我这件事情要麻烦他呢。” 下面跪着的人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都在疑问,看来他们也理所应当的觉得管家在这个时候应该在场的,有的甚至已经开始议论了起来。 “是呀,管家怎么不在这里?我刚刚还见到他了呢!” 闻裴裴记在了心里,便接过话来笑道:“噢,对了,我刚刚也好像见到管家了,好像是往……”故意装作一时想不起来的样子。 那人接应道:“是往西苑去了吧?” 闻裴裴恍然大悟的笑道:“是是,看我这记性,刚刚的事情现在就给忘记了。.info”便站起来笑着对小木说道:“姐姐现在有点事情要去办,你先自己玩一会,姐姐一会就回来找你,好不好?” 原本小木不愿意,闻裴裴一副不容商量的神情看了看小木,将他吓到了,闻裴裴又赶紧转身看了看木枫,木枫一脸低沉,没有说话,闻裴裴也什么都不说,正准备要穿过人群出去。 木枫却在这个时候一声令下,埋伏在人群里面的家丁突然出手,将闻裴裴团团围住。闻裴裴惊愕的看了看周围,小木已经被吓的又大声哭了起来,一旁的燕儿忙伸手捂着他的嘴巴,一边将他强行的拖拽到后院去。 木枫慢慢的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闻裴裴,其他不相干的人早就已经惊慌的从地上爬起来,场面一阵混乱。 闻裴裴处变不惊,看了看身边围着的至少十个彪形大汉,冷静的说道:“木堡主,你这个是什么意思?” 木枫笑道:“你明知顾问,你是什么身份,我早就已经查的清楚了。” 闻裴裴一惊,细想起来,自己跟齐眠在这里离住着,却没有更名换姓,这真是一个巨大的失误,木枫只消派人到附近的市集上去打听打听,便能够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便笑道:“木堡主果然是深藏不漏呀,既然一早就知道了我跟齐眠的真实身份,为什么还要在我们的面前做这么多的戏?你有什么目的?” 木枫的眼中仿佛闪过一丝冷意的嘲弄,这不是什么好兆头,闻裴裴心里咯噔一下,不等他回答,忙问:“你这是调虎离山!你把齐眠怎么啦?管家呢!他是不是去找齐眠了!” 木枫拍手笑道:“王妃就是王妃,果然名不虚传,这样竟然都被你猜到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你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想,也什么都不用做,否则齐眠可就没有你这么幸运了。” 第596节:甜蜜情怀 闻裴裴担心齐眠的安危,只得放弃反抗,乖乖的坐在那里,计划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百度搜索,..看样子,事情已经在朝最坏的方向发展,只要齐眠没有事情,那么两个人在一起,总归能够杀出一条血路来。 只是这木枫太过阴柔,真的看不透哪一步才是退路…… 木枫此刻表面波澜不惊,暗地里也对闻裴裴心生佩服,原以为已经做的天衣无缝,可是还是被闻裴裴看出来了。木枫将所有的家丁佣人们全部召集在一起说话,独独撇下最为器重的管家,这不是偶然,他是叫管家去办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齐眠正在倒头大睡,昨天晚上一阵劳累,他似乎没有睡好。闻裴裴才走了一会,他就开始想她了,想起昨天晚上的缠绵,想到心中的甜蜜情怀,就觉得早上不应该顶撞他的心上人,因为不管怎么样,总是自己不对在先,人家没有计较,我却反而要得寸进尺,这样可不是什么好汉。 正想着,门又被推开,齐眠心中一喜,赶紧爬起来,一面穿鞋子一面说道:“裴裴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呀?” 映入眼帘的人却是管家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仍然像往常一样弯着腰鞠着背进来了。对于他的贸然闯入,还偏生听到了刚刚自己对闻裴裴说的话来,齐眠心生不悦,碍于他的身份,也不得不开口好言问道:“原来是管家,这会子来这里,可有什么贵干呢?” 管家拱手笑道:“贵干不敢,倒是堡主有事情想要请您帮个忙。” 说话之间,齐眠就见到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鱼贯而入,一个个神色严肃,手握钢刀。齐眠不由得一愣,接着笑道:“管家,这……是什么意思?” 管家高声道:“堡主的意思!”然后抬起双手暗示身后的人,“将他给我拿下!” 齐眠本能的后退一步,瞧见眼前这几个人,心中仍有一丝侥幸,想着往日堡主对自己的态度,说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为什么要来拿我?请允许我见堡主。” 他以为顶多是为了吴莹莹的事情,再了不得,就是牵扯上木和的出走,可是昨天在议事厅里面大家都在,将这件事情也说了一个大概,犯不着今天就翻脸啊! 管家此刻已经慢悠悠的走到茶几旁边,翘着二郎腿,顺势将身上的袍子抚平,一副十分有把握的模样,笑道:“公子最好先跟我们走吧,至于堡主日后会不会见公子,这可是我说了不算的。” 齐眠冷眼瞧了过去,看来他们是真的拿住了什么必须要抓他的理由,便冷笑道:“看来今日我们是一定要大动肝火了?”说话的时候,已经警惕的瞧了瞧跟着管家一起进来的几个人。 管家已经没有看向这边了,他慢悠悠的拿起桌上摆着的一个小瓷瓶,一本正经的研究起那上面的图案来,一副将人完全不放在眼里的做派,十足的小人模样。“公子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公子要是认定的事情,我多解释也是徒劳。”一面吩咐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给我动手!真是的,都不会看人脸色!” 第597节:屁滚尿流 “哼哼,你也太小看我齐眠了!”他环视一周之后,泰然自若道:“你以为,就这么几个人能够困住我?” 管家收拢了翘起来的二郎腿,站起来顺手抖了抖衣服上面的褶皱,正视齐眠笑道:“当然了,公子跟我们堡主是不打不相识,堡主对公子的武功也是十分的了解,当然知道单凭这些个饭桶,是拿不住公子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齐眠刚想要反唇相讥,管家却说道:“不过,只要我这边的事情办的不顺利,那么闻姑娘那边可就不好说了。”齐眠瞪大了眼睛,身子一个上前,两旁的家丁赶紧出面拦着他,喝道:“你们把裴裴怎么样了?” 管家笑而不语,其寓意不言而喻。齐眠细细的回想上午那丫鬟的眼神,确实透着古怪,只怪太没有防人之心,太过相信木枫了。还是闻裴裴说的对,这木家堡处处透着古怪……只是现在为时已晚了。 齐眠似乎如梦方醒,低头不语,管家背着手,抬步在这不大的屋子里走着,一边说:“其实公子也不用太过忧心,我们堡主还是很看重闻姑娘的,只要公子肯按照堡主的话去做,堡主也断然不舍得将你们两个人交给朝廷。.info” “什么?”齐眠脚步踉跄,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交给朝廷?你们……” 管家点点头,仍旧是笑道:“你们两个人的身份,我们都已经打听的清清楚楚了,你应该感谢我们堡主,收留了你们两个钦犯这么长时间,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啊!” 人在受到重创的时候,往往神经会格外反应迅速,回想往事一幕幕,齐眠感觉到此刻脑子无比的清醒。闻裴裴提醒的对,他却是太过大意了,其实早在很多的事情上,木枫已经露出了破绽,比如他看闻裴裴的眼神,比如是谁将他和吴莹莹两个人同时集结在那里,比如事后为什么会同时来了那么多人亲眼目睹,比如性格敦厚的木和后来为什么要坚持离家出走?这一切的一切,其实当时只要自己存了怀疑的心思,这些伎俩是很难掩盖过去的。 管家见齐眠不再反抗,满意的点点头,笑着吩咐家丁将齐眠捆绑结实,脚上还带了铐子,完全像是犯人对待。 不多时,齐眠就被家丁带到了一处荒废的院子里面,抬眼看去,满地的萧索。院子中间的酷似铁笼一样的圆形柱子,却像是新作好的,浑身透着银白色的冷光。 管家拍拍手,院子里面的人都出来了,是两个长着络腮胡子体格彪型的大汉,都光着膀子,每个人的肩头上都各扛着一柄大刀,大刀手柄处还垂着一方鲜红的丝巾,一副屠夫的装备。让齐眠想起了每逢处决犯人的时候,那侩子手的打扮。 他此刻不怒反笑,道:“原来还给我准备了这样厚重的礼物,他们两个应该是专门为我聘请回来的吧?” 管家心底深深佩服齐眠能够这样的坦然,换做是任何人,全身被绑的结实,再见到这样的阵势,一定会吓的屁滚尿流。便笑道:“公子果然是好眼光,公子在这里委屈的日子,就有他们来伺候着。” 第598节:五花大绑 其实齐眠的心里也有很多的惊慌,不过他跟管家打的交道还算不少,深知他的为人,是拜高踩低,如果这个时候表现出一丝的怯懦来,一定只会得到羞辱,远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至少他的应对十分的有效,他现在已经从管家的语气中知道了,眼前的这两个人只是来看管自己的,还没有要秘密处决自己的地步,只要还活着,这件事情就还有转机,此刻最重要的是要知道闻裴裴的安危。 “劳烦管家费心了,我看这里还很不错。”齐眠笑了笑,正好微风吹过他的发带,更加显得潇洒绝伦,在这一群面目狰狞的人中,越发衬托的绝俗倾尘。 两个大汉也是一愣,显然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主子,神色疑惑的看着管家。管家从袖口里面掏出两块份额不小的银子,分别递给两个人,说道:“这位公子就麻烦你们好生照顾了,要是人弄丢了……” 管家还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两个大汉见到了银子,早就已经喜上眉梢,纷纷笑了起来,在齐眠看来,他们笑比哭还要难看一点。 “管家请放心吧,有我们两兄弟在,这小子就算是插上了翅膀,也绝难飞出去!” 管家点点头,将人交过去,大汉顺势一个人抓一方肩膀,齐眠深深感觉到两个人手上的劲道,果真是比寻常人要大的多。.info[]接着,齐眠就被两个人塞进了院子正中间的那一方酷似鸟笼里面,锁上了门,管家点点头,将钥匙揣在了袖子里面之后,带着其余的家丁出去了。 齐眠端详了这笼子一会,坚固无比,别说自己两腿还绑着铁链,就算是全身轻松,也不能够轻易的挣脱出去,钥匙又被管家拿走了,看来只有另外想办法了。 这时,两个大汉都围在了笼子旁边,齐眠看两个人长的很像,便有心攀谈,拱手道:“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二位是亲兄弟吧?” 谁知,两个人几乎当他是空气,或者是当成供人观赏的猴子一样,只顾着自己交谈。 其中一个说道:“你看这小子长得这样白净,他能够犯什么事情呢?” 另一个不怀好意的笑道:“还能够有什么事?定是勾引了这家的女人,被人抓到了一个现形。”说着自己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齐眠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遇到的是两个极品,也就不做无谓的努力了,闭着眼睛,仔细的思考该怎么脱身。 闻裴裴这边也不见得有好的光景。 同样的是被人五花大绑起来,不同的是,闻裴裴的处境稍微好过一点点,她是被人绑在锦绣布满的房间里面,有吃有喝,并且有丫鬟伺候,待遇非常,只是没有自由。 木枫时不时的进来看两眼,打发丫鬟出去,想要跟闻裴裴说说话,都被闻裴裴努力的抓起随手能够抓到的玻璃陶瓷将他赶出去,这才作罢。闻裴裴怒气未消,这时候不能够惹,便只好叫管家不厌其烦的过来做说客。 第599节:颠沛流离 这天,管家又照例捧着几样稀罕精致的小点心进了闻裴裴现在住的房间,一进门,就先对两旁的丫鬟抛媚眼,丫鬟做出害羞的模样,扭捏的闪到一边。.info百度搜索,.. 管家将点心搁在进门正对着的桌子上,笑着走到内堂屏风前面,弓着身子说道:“闻姑娘,堡主叫我来问你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啦?” 闻裴裴哼了一声,没好气道:“这些天,你们不是天天都过来问我这样的问题吗?我的回答也只有一个,叫你们堡主不要再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美梦了,告诉他,我闻裴裴绝不会受人要挟的,要是他识相的话,就尽快的放掉我跟齐眠,否则,他日万一落到了我的手里,断叫他求生不得!” 这样一大长串的话,可得叫这个反应已经不是那么利索的管家,好好的琢磨一番了,他笑着说道:“姑娘其实何必那么死心眼呢?我们堡主论模样有模样,论家世又是响当当,这方圆百里,多少有钱家的小姐都巴不得要进我木家堡的大门呢,那吴小姐只是其中之一罢了,这样富得流油的日子,可不比要跟着那朝廷钦犯日日颠沛流离来的轻巧?姑娘何必呢?” “少废话,要么就将我的话传过去,要么就给我带着你的臭点心滚!” 管家只好站直了身子,摇摇头,背着手走到丫鬟的身边,咪了眼睛,伸手就要在丫鬟的屁股上捏上两下子,丫鬟轻巧的闪开了。管家笑眯眯的说道:“还是你有点女人的样子。”说完故意看了看屏风后面的闻裴裴,那意味再明显不过了,是说闻裴裴足足的像泼妇,没有半点女人的娇美。 “既然闻姑娘不吃这稀罕点心,我就赏给你吧!”管家将点心高高的举起来,丫鬟踮着脚还没有能够够到,似乎低声娇俏的埋怨着什么,跟管家那淫。笑声夹杂在一起,十分的晻湛难听。 闻裴裴在屏风后面看着眼前发生的,心里头勃然大怒,以前在皇宫为皇后的时候,就见不得宫女太监之间的苟合,每每听到这样的风了,一定要狠狠的惩处才能够稍稍解下心头的那一股恶心感觉,可是现如今,这样偷鸡摸狗的事情就发生在了眼皮子底下,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若不自量力的说起,只会引来一阵羞辱,真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好不容易,等着管家终于偷腥满意离去之后,闻裴裴的耳根子才算是暂时的清静了下来。 这屋子已经住了有好几天了,横竖有五六个丫鬟跑前跑后的,日常的事无巨细都帮闻裴裴关照到了,这待遇可是以往在这堡里的数倍之多,而且住的屋子也比从前的翻新好几倍,关键是临近木枫的屋子,他从他的起居室走过来,只需要十几步的路子。 让闻裴裴苦闷的是,自己的腿脚是终日绑着的,因为忌惮着自己的武功路子,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丫鬟们肯定不是对手,才用了这样的方法,每隔一两个时辰,几个五大三粗的丫鬟便围在自己的跟前,替自己松一松绳子,活动活动筋骨,以免因为血液阻塞而坏死。 第600节:代劳即可 睡觉的时候,干脆连床绑在了一起,这样的处境,真是想一想都觉得揪心,一刻都难以渡过。.info../然而闻裴裴却安然的渡过了有五六日的光景了。这期间她只关心一件事情,也只有这一件事情在支撑着她,就是齐眠的下落。 然而这丫鬟都像是哑巴了一样,只在她的面前闷不吭声,一转头不知道聊的有多起劲,任凭闻裴裴怎么叫唤都不理会,除非她说出堡主的名字来。 木枫的意思是好好的困她几天,挫挫锐气。丫鬟都心中有数,也不会太过于得罪她,因为堡主如此大费周章的,又这样看中她,那她日后极有可能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这天闻裴裴任由丫鬟喂饱了饭菜之后,说了一句,“我要见木枫。” 丫鬟如临大赦一样,笑着说道:“姑娘可算是想明白了?话说回来,我们堡主在这方圆一带,可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呢,姑娘要是跟了他,一定会有后半辈子的福气等着呢!” 闻裴裴极为不耐烦的说道:“木枫到底在不在这里,如果不在的话,明日再说吧!” “在的!当然是在的,姑娘稍稍等一会,我这就叫管家去请!” 难得闻裴裴要主动见木枫,这样的功劳安排在任何一个丫鬟的身上,都是一笔不薄的赏钱,这个丫鬟心里自然是如明镜一般。几个丫鬟合着商量了一会儿,便决定,留四个人将闻裴裴的手脚全部都解开,然后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旁边,另外派一个人去吩咐外面守着的家丁们去通传。 闻裴裴开口说道:“堡主贵人事忙,就不用他亲自过来了吧,你们扶我过去见他,如何?”声音婉转温柔无比,为的是想给人一种她已经回心转意的温顺印象。 丫鬟们却不吃这一套,一个丫鬟欠了欠身,算是行礼,笑道:“姑娘不要介意,堡主交待了,姑娘暂时不能够出这个房子,有什么事情吩咐旁人代劳即可。” 闻裴裴没有办法了,只能够坐等木枫来这里。 过了不大一会儿,外头的家丁就敲门,一个丫鬟应声过去了,两个人像是交头接耳了一番之后,丫鬟掩门回来,一脸的沮丧。 闻裴裴问道:“怎么?堡主不在堡里?” 丫鬟点点头,说:“今日吴家小姐成婚,堡主去主持婚礼去了。怕是要等上一会儿了。” 闻裴裴又问:“是哪一个吴家小姐?难道是吴莹莹?” 心中十分的诧异,贞德是古代女子最为看重的东西,那吴莹莹在这木家堡里已经闹出了轩然大波,而且事情还不能够算是平息过来,正处于风口浪尖的她,现在有谁敢娶?啊!除非是……闻裴裴只觉得手心出汗了,已经有多日不见齐眠了,不知道他的近况如何,是不是也失去了自由,还是要被逼着迎娶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正如现在木枫要逼着自己嫁给他一样。 “正是吴莹莹小姐呢!新郎官可是这一带有名的豪绅,都是名贵门第,门当户对呢!” 第601节:生死搏斗 丫鬟们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很感兴趣,纷纷过来交头接耳起来。.info../一个接口道:“听说双方只是见过了一次,那新郎官就被吴小姐的美貌折服了,再加上是我们堡主亲自保的媒,送了好大一份厚礼,还亲自主婚,这可是十分的光荣呢!” “就是,那吴小姐,这一次可是走了大运了,要不然,就凭她的名声,还能够找到这样合适的人家吗?哎,所以说,这人的命呀……” 正当她们聚在一起谈论这个刚刚听到的消息的时候,闻裴裴见机会难得,自己的手脚也都没有束缚,打定注意趁现在赶紧脱身。(..info好看的小说)于是面上波澜不惊,先是装的对她们的话题很感兴趣的样子,竖耳倾听,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还故意要做出要插口跟他们一同议论的样子,以降低她们的防备心理。然后瞅准了时机,拔脚就往外面跑去。 方才那丫鬟出去传话的时候,虽然门只是被拉开了冰山一角,闻裴裴还是已经撇清了外头守卫的人数,一边大约是五六个人左右,另外没有瞧见的一边应该是相同的。 论闻裴裴的武功,空手要搏击这十多个荷枪实弹的家丁们不简单,但是要脱身却不是不可能,只可惜身上没有携带毒药,要不然只消轻轻的抬抬手指头,这些人都没有还手的余地。最最难得的是,木枫此刻不在这里,即便是管家一个人镇守木家堡,情况也会好的多。 那一日就是因为顾忌到齐眠才这样轻易的被他们抓住了的,而此刻,即便是有人要去给木枫通风报信,怕一来一回也是来不及的。 闻裴裴的突然跑出来,显然叫那些丫鬟们都大吃一惊,几乎都呆住了,过了几秒钟才想到要喊人。这时闻裴裴已经离她们有几步路的距离了。 她看准了刚刚进门的那个丫头因为着急跟同伴们说刚刚听到的消息而没有将门掩严实,此刻更是很轻易的将门拉开,人还没有出去,就先伸出一脚来,重重的踢在了因为听到里面的叫喊声,而第一个赶过来的家丁胸口。 然后伸出手去,猛的将那个家丁往后面一推,果然算的很准确,这样一推,就解决了身后的两个。丫鬟们本来已经趁着这个空当都赶到了闻裴裴的身后,正要伸手拉她,却见到她这样轻而易举的就放倒了三个家丁,都有些胆怯的缩回了手。 闻裴裴也不去理会身后那些姑娘,这些日子一来她观察到了,她们都没有武功,不能够成威胁,主要要摆平的还是门外的家丁。 然后闻裴裴踩在前面倒下的几个家丁的身上,整个人出了房门,又是高人一等,眼睛这才看见了自己所身处的环境,果然跟猜想的差不了多少,一共数十位家丁,都拿着武器,此刻已经迅速的向闻裴裴围拢过来,根本就不给闻裴裴考虑如何将他们一一击破的时间。 好歹闻裴裴也经历过一些生死搏斗,粗粗看了过去,倒真是不将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第602节:胆子极小 一看架势,就知道是些武功稀松平常之辈,那一刹那,闻裴裴甚至觉得用这样的一群饭桶来监视自己,是对自己能力的侮辱。../top/小说排行榜 转念头想过来,自己竟然被这一群武功低微的饭桶关押不能够动弹这么久,这才是真真的耻辱! 当然,她也可以为自己开脱,先前不是木枫还在这堡里,还有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的严严实实的,连血液都不顺畅呢,怎么逃? 三下五除二,闻裴裴很快就挣脱了这些人的束缚,之前跟管家的交谈之中,隐约的得知齐眠如今正被关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同样不能够动弹。(..info好看的小说)当下便从倒下来的家丁里面挑了一个身形最为瘦弱,看上去最惊慌的人起来,厉声喝道:“你!告诉我齐眠给关在什么地方!快给我说!” 那家丁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如此的厉害,特别是这样漂亮的女人,心里本就有畏惧,这样被闻裴裴厉声一喝,几乎要失态,连忙抱着头叫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姑娘饶命呀!” 闻裴裴看准了这个人胆子极小,便更加大了狠劲,捏的他的肩膀骨骼簌簌作响,并威胁道:“你要是不给我说实话,我就拗断你的脖子!” 那人吓的几乎要屁滚尿流,眼泪都出来了,直哆嗦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呀……姑娘饶命啊……”说着便要跪下来的样子,也或许是腿发软,已经不能够支撑他笨笨的身子了。 闻裴裴心想,看样子是不能够从这呆呆笨笨的人口中问到一个什么来,便进到屋子里面,抓出一个丫头,不由分说的推着她往前走,丫鬟哭着喊着,一面不停的摆手道:“我也不知道齐公子关在什么地方呀!姑娘不要为难我呀!” 闻裴裴冷笑一声,说道:“平日里就属你最爱打听些闲事,也就是你最多嘴多舌,你还是不知道,那就真没有人知道了!” 那丫鬟果然迟疑了一会,只那么一会,闻裴裴就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喝道:“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划花你的脸,叫你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丫鬟果然害怕了,胆怯的看着闻裴裴。 眼神迟疑着撇撇身后,看样子她还想要做挣扎,指望身后能够降下救兵。闻裴裴瞧见了她那一副惊慌摸样下面的侥幸,心想,要是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还真当姑奶奶只是吃素的吗? 闻裴裴斜眼一看,脚边不远处正好有一柄弯刀,是家丁用来看守他的,当下手指按着那丫鬟的力气加重,以丫鬟的身子做支撑,伸脚过去一勾刀柄,再用力一挑,便很成功的将刀柄挑高,再用手接住,整个过程十分流畅,只在眨眼之间。 丫鬟很快就感觉到脖子一寒,肩头上多了一柄亮闪闪的东西,吓得赶紧大叫一声。其余的丫鬟也都是一惊一乍的模样,纷纷捂住了口鼻,却不想要错过这难得的近在眼前的热闹。 “你带不带我去!” 第603节:生出怜悯 丫鬟早就已经被吓的三魂丢了七魄,舌头打结,拼命点头道:“我去……我去……” 闻裴裴心下满意,搞定了这个丫头之后,斜眼撇了撇仍在房中那剩下的几个丫头,什么话都不说,单只是那犀利的眼光,足够震慑她们了。../ 果然,闻裴裴眼光所到之处,丫鬟们各各都是低下头来,满地的家丁们都是各种姿势或倒或躺,全部都在地上呻吟,有的是真的疼,有的则是装的,为的是叫闻裴裴不要拿自己开刀。 闻裴裴举着刀,架在丫鬟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拍拍丫鬟的肩膀,用力一推,说:“那便走吧!只要你不耍花招,我保管你没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原本已经吓的腿发软,这下子听到这话,丫鬟心里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挪动步子,缓缓的走了去。 余下的人,直到看不见她们两个了,才缓过神来,有的“腾”的站起,大声喊道:“我们赶紧想办法去告诉管家呀!” “应该先去通知堡主,要不然最后倒霉的还是我们这些人!” 一语惊醒,大家纷纷点头说是,这个时候必须要抬出一个分量重一点的大人物来担着,否则这罪名可不是她们能够受的了的。 “不错,我们分两路。”接着这些刚刚还像是瘸腿断臂的人,一下子生龙活虎一般,从地上起来的速度几乎快过正常的人,有的还因为着急,忙慌的撞倒在了一起,又骂骂咧咧的分开。 这边闻裴裴挟持着丫鬟刚刚穿过一个湖面搭建的木质走廊之中,闻裴裴见四下已经无人,且丫鬟的脖子上也被钢刀不小心擦红了一块,有血迹渗出来了,心里一阵内疚,再看她肩膀瘦弱,看样子也不过十五六岁,心中生出怜悯来,便说道:“我现在放开你,可是你不要想逃走,好不好?” 丫鬟如临大赦,正要答应,却一副不相信,生怕闻裴裴会加重对她的伤害,哭道:“姑奶奶,求你不要杀了我,我还有老母亲在世呢!” 闻裴裴觉得好笑,心想,难道我在这丫头的心里,真成了十恶不赦的人了吗? “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保管你没事。” 说完之后,便将架在她脖子上的刀拿开,丫鬟先是紧紧的闭上眼,原以为闻裴裴会趁着四下无人将她咔嚓,等了一会,不见有动静,便试探着转过头去,见闻裴裴已经将刀握到衣角下面了,看样子她说的是真的,这才放下心来。 “还有多远?”闻裴裴问道。 丫鬟不敢说她真的不清楚具体的位置,生怕闻裴裴又会有变故,只是含含糊糊的指了指前面,哆嗦的说:“就在前方……” 闻裴裴见她半天都指不到一个实处来,心中又生恼怒,以为这丫头在故意拖延,手中的刀一紧,谁知还没有开口说话,丫鬟一紧腿一软,整个人载倒了下来,手脚不断的抽动,眼睛惊恐的看着她,不停的说道:“饶命……姑奶奶……” 第604节:姑娘饶命 闻裴裴见这丫鬟确实是吓坏了,又不忍心,蹲下来问道:“我不伤害你,你告诉我一个具体的位置,我自己去找。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丫鬟又伸手指了指湖面对岸那一片浓密的树林里面,说:“那边有一个荒废许久的院子……齐公子应该是被关在其中的一间屋子里……” 闻裴裴顺着她的手指看了看,密密麻麻的树林,平时鲜有人来,这样过去找寻一间院子,当真是难,又回头看了看丫鬟,想要从她的眼中发现出什么信息。 “你带我过去!” 丫鬟惊恐的摆摆手,十分畏惧的看了一眼湖对岸的林子,那神情,就像是对岸有什么妖魔鬼怪藏身那里一样,“求求你了姑奶奶,我真的没有胆子过去呀!” 闻裴裴也斜眼撇了撇那林子,原先是在闲着无事的时候听丫鬟们议论过,都是才说了两句都很直觉的住了口,那林子在木家堡上下,好像是一个禁忌一样的东西。可恶的是他们竟然将齐眠关在那里,这不就是说明木枫真的对齐眠恨之入骨,一定要秘密的处决掉他的决心吗? “你起来,带我过去!” 丫鬟哭道:“我真的只知道这些了,还是听家丁们说起来的,至于是不是就真的不敢保证了,姑娘,你饶了我吧,我真的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姑娘……” 见到她却是被吓坏了,估计要好几天才能够回过神来的样子,闻裴裴叹了叹气,解下手腕上的一串红玛瑙镶金珠链子递到她的面前,说:“这是给你的,拿着吧!” 丫鬟仍是不信,双手合十,把闻裴裴当做观音菩萨一样的哀求道:“姑娘饶命,饶命啊……” 闻裴裴见她这样,不愿再做过多的纠缠,匆匆将手链放在她身前的地上,便顺着她刚刚指的方向去了。 一路上倒是来的十分的平坦,路上也没有遇到拦路的家丁,闻裴裴暗中庆幸,很快就越过了湖面,进入了丛林。这样比刚刚暴露在外面的时候更安心了不少。又更加的担心,这树林里面不会突然冒出一些什么东□□吧? 她看了看这地势,这里应该算是木家堡之外的地方了,那湖面就是分界线,好像平时闲来无事的时候,听丫鬟家丁们闲聊起,原本木家堡的主宅并没有那么大,现在脚下踏上的土地就是老宅子的地基了,后来因为家族生意越做越大,往湖面对岸那边扩建了不少,后来又因为木枫的爷爷发生了什么不光彩的故事,老宅子在机缘巧合之下就被一把大火烧掉了,火被扑灭之后,没有再经过翻修,只是叫它存在那里。过了几年,竟然自然生出了这样浓密的树林。 越是往里面走,闻裴裴就越是感到肩膀上透过来的一阵阵寒意,难怪那丫鬟一听闻裴裴叫她带路就吓的面如土色,这里面还真真是透着十分的诡异,更别说起那神怪传说了。真真只是可怜的齐眠,在这暗无天日阴森恐怖的地方关了这么些日子。 第605节:不识抬举 不多时,闻裴裴就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迷路了,因为兜兜转转,好像仍是停留在原地,透着密密缝隙,瞥见那湖面依旧。(..info好看的小说)..顿时心生害怕起来,过了一会,定住了神色,看着阴暗的光线,心想,“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找到,否则的话,这里还真能够把活人给吓死。” 突然,好像听到这树林里面什么东西一窜,像是人的脚步,又像是动物。闻裴裴不由得心慌起来,跟人面对面的搏斗她一点不畏惧,可是在这里,感觉对面的敌人是无形的,存在于空气之中的,更是叫人心里觉得慎得慌。.info “必须尽快的找到齐眠,然后离开这里,要不然天黑之后真的会给吓死!” 她灵机一动,将自己的紫色绣缎蕾丝边的外套脱了下来,撕成一条条的带子,每走几步,感觉迷惑的时候,就做出一个标记,绑在树枝上,这样一来,就不会迷路了。 而与此同时,木枫在喜庆的殿堂主持婚礼,新郎官长得倒是一副眉清目秀的模样,不过眼神之中透着一些浑浊的生意人精明的神奇,显然是对木枫给出的结婚条件十分满足,心甘情愿的做这个乌龟新郎。 吴莹莹也是十分高兴,躲在宽大红头巾下面的是一张春风得意的脸,笑的合不拢嘴。而高坐在一旁的吴莹莹的父亲也是一副含笑点头的模样,似乎所有的人都对这一门亲事十分的满意。 正是气氛浓密的时候,木枫刚刚主持完婚礼,宾客敬酒,顺带着拉结生意经,木枫左右逢迎,凭着木家堡的威望,前来敬酒的人络绎不绝,风头远远盖过了今日的新郎官,木枫也不推迟避让,坦然接受着各方的讨好巴结,正是喜笑颜开的时候,却见管家阴沉着脸,弓着身子过来。 只朝木枫的耳边说了几句,木枫手中捏着的酒杯便一紧,酒液翻腾了两滴下来,在座的人无比时刻关注着木枫的一举一动,见到这样的情景,众人皆是心中一惊,均想着会出什么事情。 木枫很快就整合好了自己的表情,站起来拱手笑道:“今天真是十分的尽兴,无奈堡里面还有些琐事要处理,就不能够陪着诸位了,请诸位原谅。” 大家也纷纷站起来,十分客气的回敬道:“堡主客气了,贵人事忙,就请堡主您自便吧!” 木枫又对已经站起来的新郎官说:“如此良辰美景,可不要轻易辜负了,日后有什么困难,只管差人到木家堡。” 本是场面上的客套话,那新郎官却如获至宝,得到木枫的允诺,自然是很高兴,众人也都十分羡慕的望着他,他更加觉得自己比平时高了几分,借着酒气说道:“多谢堡主抬举,日后若堡主有用的着小弟的地方,只管开口便是!”说完还一拍胸脯,做侠肝义胆的样子。 木枫只是笑了笑,点点头,并没有出声,转身就跟管家一同离开了。 众人都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均想,“这新郎官真是不识抬举,木枫堡主不过是说说客气话,给个脸面,他便这样的瞪鼻子上脸,倒真的个把自个当个人儿了。” 第606节:打情骂俏 一进入马车轿子里面,木枫就阴沉了脸下来,还不等马车开动,便问管家,“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管家不敢怠慢,“刚刚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赶紧过来了。(..info)../” 马车徐徐开动,木枫和管家的身子很自然的往后微微一扬,又很快平稳下来,木枫问道:“派人跟着了没有?” 管家扶好了车辕,说道:“当时家丁们都被打的趴在了地上,闻姑娘挟持了一个丫鬟,大家都不敢跟着,就着急的来告诉我,我已得到消息,就赶紧赶了过来,现在那边是一个什么情形,倒是不清楚了。(..info好看的小说)” 木枫沉着脸,目光锐利的撇了一眼管家,“真是一群废物!”丝毫不顾及他年纪老迈,而且在木家堡服务多年了。管家自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只是低着头,盼着回去之后,事情还能够有转寰的机会。 很快的,木枫和管家两个人都已经赶到了闻裴裴挣脱跑掉的那间屋子,里面丫鬟家丁纷纷跪了一地,一个个脸色苍白,都知道堡主愤怒的事情了,惩罚是逃不掉的了。 “闻裴裴跑到哪里去了?” 一个稍微胆子大一些的丫鬟慢慢的抬起头,看得出来她的全身都在微微抖动着,胆怯的看了一眼管家。管家一见,赶忙上前几步,走到她的面前喝道:“你要是知道的话就快点说!”全然不顾就在方才不久,还怎么跟这个丫鬟打情骂俏的,好一阵缠绵不舍。 丫鬟被吓到了,哆嗦的说道:“我们看见闻姑娘把刀架在了喜儿的脖子上,逼着喜儿告诉他齐公子的下落……然后……” 管家偷偷看了一眼木枫越发阴沉的表情,又喝道:“然后什么?你倒是一次性说个明白呀!” “然后就看见喜儿带着闻姑娘去了后湖。” 木枫这时也望了过来,声音不大,但足够震慑到所有的人了,“喜儿怎么会知道齐眠此刻在后湖?” 丫鬟们一听,个个都将头低的更加低了,显然是心虚极了。 木枫精明,素来对他堡里面的下人也是略知一二的,一看这情形便什么都明白了。闭了闭眼睛,厉声说道:“把这些丫鬟们拉出去,每个人掌嘴二十,然后给点银子赶出堡去,永不录用!” 管家乍一听之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木枫虽然面冷,但是自恃身份,从来不肯直接惩处下人,有一个什么吩咐也是由管家代劳的,今日怎么这样的不顾身份,看来真的是生了大气,当下也不敢狡辩什么,立刻叫人进来,驱赶这些已经吓的脸上没有了血色的丫鬟们。 各个人一听到这样的处置,都是哭天喊地的,有的拉着管家的腿脚不肯松手,直诉自己家中没有经济来源,恳求堡主网开一面的话语。管家抬眼看了看木枫的脸色,木枫闭着眼睛,挥挥手,管家就知道事情不会有回旋的余地,将众人连拖带拉的弄了出来,小声警告道:“你们几个人最好识趣一点,要不然惹恼了堡主,连最后的银子都不要想拿到了!” 第607节:大喊大叫 丫鬟们见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也是不能够转寰了,只好认命,一方面又深怪自己大意,没有将闻裴裴看住,另一方面又恨闻裴裴给自己惹上了这么大的祸事来。../top/小说排行榜 管家处理完毕之后,进来问木枫,“堡主,现在怎么办?” 木枫睁开紧闭的双眼,眉头间一阵肃杀之气,冷冷的突出几个字来:“先晾她一个晚上,叫她知道一点厉害!” 管家担忧道:“可是那林子里面有玄机,这闻姑娘一进去,若是没有明白的人指路,怕是要吃点苦头的。”管家深知道木枫花这么的代价,弄出这样多的时段来,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决意要娶闻裴裴做老婆,就不得不多提醒一句。 木枫冷笑道:“我就是要她吃点苦头,也好以后安分点。” 天很快就沉了下来,闻裴裴不停的来回走动着,顺着自己做出的记号,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在走冤枉路,不停的在里面转圈圈。这还不说,不说是人了,根本就是连一个鬼影子都看不见。喊了好多声,嗓子都喊哑了,就是没有半点回音,有的不过是森林里面常见到的灌木从。 又见到了重复扎上的紫色带子,闻裴裴愤怒的一推枯树,骂道:“真是可恶,我还可怜她幼小,她竟然故意给我指错路!”就要全黑了下来,身旁又没有火折子,白天胆子大是因为周遭的事情都看得很清楚,要是有什么猛虎扑出来,还可以抵挡一阵。 可是到了晚上,漆黑的一片,白天又大喊大叫的,要是真的惊动了什么猛兽,专门趁夜间黑暗的时候来偷袭,那可真的会防不胜防了。 正在无奈的时候,突然觉得前面不远处好像有光亮,心里好奇,更生出了希望,轻声的顺着那光源走了过去。那光源微弱,不过在黑色的夜晚显得格外明显,然而让闻裴裴感到奇怪的是,不管怎么走进,那光源也似乎是在活动一般,始终跟闻裴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闻裴裴此刻已经两腿酸软,再也没有力气了,心里又十分的烦躁,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枯草枝里面。心想,“就算是现在有牛鬼蛇神来捉弄我,我也不去上你的当了!” 奇怪的是,那微弱的光源似乎也读懂了闻裴裴心里想的意思,偏偏在那里停滞不前了,等了好一会,见闻裴裴始终不理会,竟然还试探的接近闻裴裴, 闻裴裴装作闭目养神,安安稳稳的靠在一棵巨大的松树主干上,其实内心惊慌的很,密切的注意这那光源的一举一动。 她宁愿自己见到的是幻觉,可是实际的情形告诉她这不是幻觉。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光源越来越近了,很简单的方法,是用那光源周围静止的物体做参照物。 微风拂过来,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闻裴裴装作已经熟睡了,动作慵懒的翻了一个身,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惊慌。 第608节:孤魂野鬼 就这么一下下,她清楚的看见那团光源似乎给她吓了一跳,在空中抖了抖,见她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这才放心的继续缓缓前进。百度搜索,.. 只这么一下,闻裴裴的心里就平静了很多,她心想着:“敢情这像鬼火一样的东西,竟然是这样的胆小怕事。”又转念一想,“俗话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看样子,这树林是鲜有人来,那鬼不鬼神不神的东西没准现在还比我更害怕呢,再说了,老娘这一辈子见的古怪东西太多了,还会怕你这孤魂野鬼吗?” 这样想来,心里就释然了,闻裴裴再一次故意的摆出大的动作,进一步的来试探刚刚自己的猜想。.info[]果然,每伸伸懒腰和腿,那奇怪的东西就会吓一跳,甚至有的时候会后退两步的样子。 闻裴裴此刻已经完全的放下心来,事实证明,恐惧比恐惧本身要可怕的多,只要心里不害怕,这周围寂静如灵界又怎么样,只要自己不吓唬自己,就会平安无事。 她突然大胆的想,何不抓住那东西,就像白天的时候逼问那丫鬟一样的问清齐眠的所在,不是更加的省事吗? 这样打定了主意,她就停止了做吓唬那光源的动作,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俨然一副睡着了的模样。果然,不出一会儿,那光源就像是胆子大了一些,往前的速度明显加快了,看来它对闻裴裴也是充满了好奇。 闻裴裴眯着眼睛,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对方不是什么鬼怪,而是一个身材极为微小的人,全身上下加起来也不过三个头那么高。但绝不是小孩,因为小孩没有那样臃肿的身形,更为明显的是,他有一把拖到地上的长长胡须。 这会子闻裴裴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不管怎么样,已经知道了对方是一个什么物体,而不是虚无的空气,心里的恐惧就减轻了一大半。 那小老头的模样十足的像白雪公主里面的小矮人,闻裴裴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他的样貌,他高高的举着那微弱的光源,举过了头顶,似乎想将闻裴裴看的更加清晰一些,只显得更加的憨态可掬,他的眼睛圆圆的,透着满满的好奇,一堆招风耳,让人见了就想要伸手去拧两下。 小老头越走越近,闻裴裴似乎感觉到小老头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每向前一步的紧张。 等他走到只离闻裴裴两步之遥的时候,闻裴裴就暗地里捏紧了拳头,一会定要趁他没有防备的时候将他一把扣住!想到这个计划,她自己都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还有一点顾虑,万一他在这里有同伙那怎么办? 顾不了那么许多了,闻裴裴见时机一到,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小老头果然吓了一跳,大声的叫了一下,从声音的分辨看来,这真是一个小老头,不是小孩子,也不是老太婆。 不过很可惜,小老头十分的惊醒,在闻裴裴的手就要伸到他的脖子上的时候,他突然像蚯蚓一样的滑掉了,连手中的灯都顾不上要,“蹭!”的一下跑掉了。 第609节:天籁一般! 闻裴裴直可惜刚刚没有能够抓住他,又看了看地上的灯,捡起来看了看,这是一盏这个这个时代很常见的马灯,像一个小房子一样,有屋檐有棱角,里面是蜡烛的那一种。(..info无弹窗广告)百度搜索,.. 她叹了一口气,心想,“即便是没有抓到人,有这样一个战利品也算是不错的,至少不会继续当睁眼瞎子了,不过,刚刚那个会叫的人,他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闻裴裴的脑袋,她自己都给自己吓了一跳。会不会是很久以前,从木家堡跑过来的家丁下人什么的,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一直到头发花白胡子拖地。.info[]可是他为什么会那么矮呢?刚刚站起来抓他的时候,分明感觉到他整个人的身高还不及自己的腿长。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难道……这个树林之中有叫人变的矮小的魔力吗? 闻裴裴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这里处处都透着古怪,要不然怎么能够解释刚刚那矮小的人呢? 将灯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看,这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只感觉到全身的毛孔都似乎要沸腾了。(..info无弹窗广告)那一瞬间,几乎要颠覆了多年形成的价值观! 她清楚的看见,在那复古马灯的底座上,没错,是复古马灯!说它复古,因为它完全是一件现代的工艺品,不过是模仿古代的造型。底座上面清晰的写着:“飞马流灯,蓝星责任有限公司荣誉出品。” 闻裴裴将那灯反复的看了看,最后将自己的大腿用力的一掐,确信自己此刻不是在做梦,这是事实。也就是说,闻裴裴很有可能在这古怪的木家堡遇到了自己的同类,遇到了同样穿越过来的人! 那个小老头呢?闻裴裴只感觉那小老头就如同自己的亲人再生父母一般的亲切。此刻全身上下都是热血沸腾的,激动的直想要撞树。 “喂!你在哪里!这个灯是你掉的吗?”闻裴裴用能够想得出来的最亲切最没有敌意的语气喊道。 没有回应。 很显然,刚刚那小老头被闻裴裴吓到了,这会子不知道躲在那棵树的到后面缓和心情,更加密切的注意着闻裴裴。 “喂!老大爷!我知道你还在附近,刚刚的事情是我的不对,对不起了,请你先出来吧,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啊!” 还是没有人回应。 闻裴裴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心想,这小老头胆子也太小了吧,就给我这么一下子,难道就吓死了?连自己的东西都不敢拿回去了。 又撇了一眼那马灯,愤恨的骂了一句,“fuck!” 原本是无意识的一句牢骚话,谁知道那丛林里面一阵响动,接着闻裴裴抬头望去,就见到那小老头果然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只是探出了一个圆圆的脑袋来,像是很愤怒的看着闻裴裴,说道:“你干什么要骂我!?” 闻裴裴一阵狂喜,这小小的质问声,在现在的她听到了之后,真是如同天籁一般! 第610节:我的同类 她赶忙站了起来,就要走上前两步,可是那小老头似乎给吓破了胆子,见她上前,就忙着要后退。../闻裴裴赶忙摆摆手,说:“好好,我不上前,我们就这样隔着说话,好不好?” 那小老头没有回答,也没有动,看样子是同意了。 闻裴裴松了一口气,心里真的是有满腹的好奇要找他问清楚,又因为太过激动了,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略微思索之后,便问道:“你能够听懂我刚刚在说什么吗?” 那小老头迟疑了一下,说:“你不是在骂‘妈的’吗?” 太好了!这可真是他乡遇故知呀!他竟然能够听的懂英文!他有现代工艺制造品!他是跟我一同穿越过来的!我的同类! 闻裴裴沉浸在无限的激动遐想之中,全然已经忘记了那小老头还等着她的回答。 小老头估计也是被人抢走了东西,有些烦躁,便说道:“喂!你能够先把我的灯还给我吗?胡乱拿人家的东西,好没羞!” 好啊好啊,哪怕是你现在要我手中的钢刀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送给你的! 闻裴裴深吸一口气,笑着对小老头说:“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你的嘛!是我拿过去,还是你自己过来拿呢?” 小老头大约是在思索着怎么将马灯拿回来,看样子又不敢过去,更不敢叫闻裴裴送过来,想了想,便说:“你就把马灯放到我们两的中间,然后再退回去,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行不?” “当然好啦!不过我既然答应了把马灯还给你,你就要陪我说说话,你看怎么样?” 小老头沉默了一会,闻裴裴的心就跟着揪了一会,这会子她最担心的是小老头不跟她说话,那样即便是安全的出了这林子,在心里那会是多大的遗憾啊! “好吧,不过你只能够坐在你那里,不能够动弹,要是前进了一步,我就马上跑,叫你再也抓不到我!” 像是赌气的话,闻裴裴不禁心里觉得好笑,什么抓不抓的,真像是一个孩子。她一瞬间就想到了金庸笔下的老顽童缩小版。 见闻裴裴始终不回答,那小老头也急了,看来他对闻裴裴也十分的好奇,生怕她不答应。便催到:“你到底同不同意呀!” 闻裴裴忙点头道:“好呀!我同意。”顿了顿,真准备起身按照小老头说的将马灯放到他们两个人距离的中间去,想了想,还是先说:“那我现在要起身放马灯了呀,你见到我朝你走过去可不许害怕啊!” 小老头被人说中了心事,突觉得心里气氛,明明是愿意的,偏要嘟哝一句,“你放就放吧,谁说我要害怕了!” 闻裴裴心里觉得好笑,虽然事前打过预防针了,还是担心小老头害怕,故意放缓了步子,几乎是一步一步的挪过去的,动作极其的慢。闻裴裴心想,要是这附近有一面宽大的镜子,叫自己见到自己这样滑稽的模样,一定要笑翻了。 第611节:极不情愿 不过她这会子可不敢放声大笑,那小老头年纪大,胆子却是小的很,真担心再把他一吓就跑的无影无踪了。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闻裴裴慢慢的上前,脚几乎是贴在地面缓缓磨过去的,就像前面有地雷一样的小心翼翼。才只潜行了一小半的路程,那小老头就慌了神一样的喊道:“停停停!你不能够再往前面走了!” 闻裴裴一个紧急刹车,差一点没有倒下去,心里又好笑,便说道:“怎么啦?你就这么害怕我呀?” 小老头像是涨红了脸,憋了一会,不服气的说道:“谁……谁害怕了!” 闻裴裴只好说道:“好好好!你不害怕!那我把灯放到这里啦!”说完便弯腰下去,放好了灯。 小老头见到闻裴裴十分自觉,心中的恐惧也就降低了几分,神情也放松下来了。可见闻裴裴没有马上回去,着急的说道:“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呀?快点回去呀!” 闻裴裴笑道:“我想要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好不好?” 小老头气鼓鼓的憋了一口气,他平生最不喜欢见到人家盯着他瞧,这会子闻裴裴便是犯了他的忌讳,赌气着用尽最大的力气吼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闻裴裴仰头哈哈大笑,小老头终究心虚,本能的对闻裴裴这个“庞然大物”十分的敬畏,以为刚刚出言得罪了她,便大着胆子问道:“你……在笑什么呢?”语气已经十分的和缓了。(..info好看的小说) 闻裴裴歪着脑袋,眼睛极力的看着小老头这边,很想要将他看一个究竟,心想:“就是欺负他怎么样,反正真打起来,自己一定不会吃亏就是。” 大声说道:“你都看到我长的样子了,却不许我看看你长什么样,你真不够朋友!我不想跟你玩了!” 这小老头在这深林里面多年,好容易遇到一个活人进来,还是一个能够跟自己聊上两句的人,哪里能够这样轻易就放人走,只稍稍犹豫了一下,眼看闻裴裴就要抬脚离开,便叫道:“你你你等等!我……我出来就是了!” 闻裴裴点点头,道:“这样就对了嘛!大家就都站出来,一块坐在这马灯前面聊聊天多好呀,干什么要躲躲藏藏的,一点都不好玩,你说是不是呀?” 小老头沉默了一会,才说:“那就是吧……”说完,十分扭扭捏捏的走出来了。闻裴裴竭力的忍住了笑,盘腿坐在地上等着他。 他在距闻裴裴三步的地方停了下来,也学着闻裴裴盘腿坐了下来,闻裴裴用手拍拍自己旁边的土地,大声说道:“你坐过来一点嘛,我又不会吃了你,真是的!” 小老头仿佛有些脸红起来,极不情愿,但还是往闻裴裴这边挪了挪。 闻裴裴见到两个人的距离还是有些远,但是已经不影响聊天了,透着马灯的光线,闻裴裴看见了小老头长的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鼻子红红的,胡子都快要遮住了嘴巴,圆圆的眼睛珠子一转一转的,十分的可爱。便若有所思的想,神情疑惑。 第612节:可爱至极 小老头受不住这样都不说话的气氛了,坐直了身子伸长脖子问闻裴裴,“你想什么呢!你要敢笑话我,我现在就走了!” 闻裴裴赶紧摆手笑道:“我哪里是在笑话你呀,只是觉得你很面熟,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一样。.info[]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小老头老实下来,重新放松了身体,撇了一眼闻裴裴,她坐在离马灯很近的地方,这样看她很清晰,她模样很漂亮,也很面善,小老头喜欢跟这样的姑娘说话聊天。 “哦,那你说我像你见过的什么人呢?” “圣诞老人你知道吗?”闻裴裴见刚刚这小老头能够听得懂英文“妈的”就一定也能够知道圣诞老人的传说,这样一来,两个人就会有聊不完的话题了,闻裴裴这一刻甚至感觉到自己现在是在做梦,老天爷为了体谅她一个人在古代无亲无故,派了一个人来到她的梦中陪她说话解闷的。 小老头显然是听过这样的词汇的,喜笑颜开,不停的搓着手,弯着眼睛说道:“你也知道圣诞老头的故事?我觉得我比他可爱多了。”说完之后似乎像一个大姑娘一样害羞的扭了扭肥大的屁股,这一切都显得可爱至极。 闻裴裴心想,“你既然这么爱聊天,那我就陪你聊个够吧!”便说道:“我现在肚子饿了,你要是能够给我一点吃的东西,我就陪你聊一个晚上,你看怎么样?” 小老头赶紧点点头,就像小鸡吃米一样,他显然也是十分热情好客的,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一开始那么害怕陌生人。只见他一边说:“好呀好呀,我这里有好多好吃的,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呀!”一边爬了起来,他起来的动作也很可爱,是先用手撑着地上,然后屁股翘起来,最后再吃力的站起来。闻裴裴差点没有忍住笑。 “好呀,你要给我多拿一点好吃的呀,我快要饿扁了!” “嗯嗯!”小老头见闻裴裴有求于他,似乎感到很得意,好像这样可以一雪刚刚被她夺走马灯的前耻一样。末了,已经转过身小跑回去的小老头还不忘回身过来嘱咐闻裴裴,“你在这里等着呀,我马上就回来的!” 闻裴裴笑着点点头,说好。 不大一会儿,小老头就抱着怀里的很多东西一路小跑过来了,看样子他真是高兴坏了,路上还不小心掉了一个东西,笨笨的弯腰去捡起来,接着跑了过来。 闻裴裴想着要不要起身去迎接,后来一想,他好像对自己身材矮小的事情特别介意,我这样站起来去接他,身高一比,他又该害怕了,那样反而是麻烦,便就安心的笑看着小老头跑了过来。 “来,你吃吧!”小老头将怀里的所有东西全部摊放在闻裴裴的面前,然后十分得意的背着手站在那里,像是等着闻裴裴来夸奖他一样。 闻裴裴随手拨弄了一下小老头带过来的东西,吃惊不小,仔细想来,又觉得意料之中。这些全部都是现代的食品,有薯片,糖果,面包,蛋糕,甚至还有矿泉水和方便面。 第613节:十分自豪 闻裴裴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怎么有这么多的好吃的,真是了不起呀!”看得出来,这小老头看样子虽然老,可是智商就跟孩童一样,要想先取得他的信任,就得闲哄哄他,将他哄的高兴了,不愁不能够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info[]../ 小老头一副自豪的模样,对闻裴裴这个“大人”防备心似乎完全解除了,坐到了闻裴裴的身边,给她介绍:“这个蛋糕很甜,很好吃的,你吃吃看吧!”然后拿了一个递给她,闻裴裴接住了,仔细的看看包装纸,上面赫然印着,“2021年11月29日生产”的字样。 不由得惊呆了,难不成,这小老头穿越到了未来,甚至还要超过我所存在的年代?顿时对他刮目相看。 一看那保质期,也不知道有没有过期,好歹没有东西吃,先垫垫也是好的。便撕开包装纸掰了一小块放在嘴里,果然是现代蛋糕的味道,几种味道合成的,有哈蜜瓜的甜蜜,薄荷的清香,还有茉莉花的淡然。 大概真的是饿坏了,闻裴裴一口气吃了三个,还觉得不够,越吃越想吃,终于噎住了。小老头赶紧拿起一瓶矿泉水,熟练的拧开了递给她,说道:“吃慢一点,又没有人跟你抢。”神情像是一个大人在教育自己的小孩不能贪吃。 闻裴裴谢过小老头,将水瓶接了过来,仰头灌下,真甜呀,透着十分的清香。再看那生产日期,跟那蛋糕年月差别不大,心想,“到了2021年居然还会有这样甜的矿泉水?看来人类的污染程度还不是特别大嘛!” 看小老头十分期待的神情看着自己,知道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聊天了,便放下了东西,坐直了身子,笑着说:“谢谢你给我这么多好吃的,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弄来的呀?”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小老头十分自豪,正要再得意的夸耀自己,谁知道后面闻裴裴就问他这些东西的来历,一下子极不情愿,扭扭咧咧的,生怕好东西要被人抢走的样子。 “你问这个做什么?大不了你要吃的时候我再去给你拿来就是了。” 他说话还带着浓厚的古代腔,看样子,他真的是从古代穿越到未来去的人。闻裴裴打定了主意,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这些是从哪里弄来的。” “哪里?”小老头似乎有些惊讶,又有些害怕,那样子就像是被人很轻易的知道了自己秘密一样。 “不就是从2021年带回来的吗?”闻裴裴装的若无其事,其实十分想要从他的嘴里掏出他是怎么去到2021年的。 “你……你怎么知道2021年?” “我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你都不一定会知道呢!” 小老头怔怔的看着闻裴裴自信满满的样子,看她刚刚的举动还有表现,小老头相信她没有吹牛。便说道:“那你也去过2021年吗?” 第614节:不准赖皮 “我当然去过啦,我还能够说出那边的景物呢,你要是不相信的话,要不我说几个给你听听看好了。.info[]../top/小说排行榜”科幻片闻裴裴看的多了去了,随便说出几件未来的高科技,还是一点都不成问题的,糊弄这小老头就足够了。 小老头似乎也来了兴趣,很高兴的抱着手臂听闻裴裴都能够说些什么出来。 闻裴裴正要张口,突然又瞟了一眼小老头,小老头忙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闻裴裴,好奇的问道:“怎么啦?你快说呀!” 闻裴裴想了想,说:“你既然要聊天,那我们就要都说话才算公平,等我说完了之后,你也要说一点故事给我听,要不然的话,我就不跟你聊了。”说完闻裴裴撅起了嘴,也做出一副小孩子的模样,好拉近跟小老头之间的距离感。 小老头想了想,点头说道:“那好吧,不过你可不准赖皮!” 闻裴裴反问,“我赖皮什么?是我先说的哦,我要是说的不对,那你也可以不用回答我要问你的问题啊!” 小老头又用力的想了想,好像要多花点时间才能够消化掉闻裴裴的话一样,过了许久,才点头说道:“那好吧,那你开始说你的吧!” 闻裴裴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回想起以前看的美国大片里面关于未来的画面,她从机器人说道了2012世界末日,又说道了星球大战,说道智能家电。有时候小老头也会十分惊喜的跟着附和几句,看样子,小老头去过未来没有错,但是却没有待很长时间,他始终是一知半解的样子,又或者,闻裴裴猜想,不是他呆在未来的时间短,而是他的智商叫他不能够接受的了那么多事物。 闻裴裴的滔滔不绝的高谈阔论,显然是小老头的意外惊喜了,小老头干脆挪到了闻裴裴的跟前,两个人时不时的比划说笑,手指都偶尔触碰到一块了,小老头的皮肤十分苍老,却容光焕发,隔远看,还以为是一个幼儿园的老师在给小朋友讲故事呢! 小老头急切的问:“那雅玛预言是什么东西呀?后来人类有没有在2012年毁灭了呢?” 闻裴裴十分不屑的翻白眼说:“当然是传说呀,那只是雅玛人计算时间的新纪元而已,是被那些广告商,电影人给炒作成了世界末日的,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一回事。”她看了看小老头,说:“你不是说你去过2021吗?要是2012真的人都绝种了,那你去的2021年怎么可能还有人?”指了指地上还没有吃完的食物,“怎么可能还会有人给你做这些东西吃?” 小老头十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通红通红的脸,顿时叫闻裴裴感觉到自己的言行伤害到了一个幼小的心灵,再说了,刚刚那些东西,还是无私的小老头拿过来给自己吃了。 “哦,你懂的真多呢!”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捡起了地上的一片枯草,放在手指上丝丝缠绕,对闻裴裴的敬佩已经到了无比崇敬的地步,“你能够再给我多讲一些吗?” 第615节:精明智慧 “好啊好啊,你人这么好,我当然愿意跟你一起聊天呀,聊到天亮都无所谓。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小老头高兴极了,身子往前倾了倾,正要说下文,闻裴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过我现在累了,要不现在换你说好不好?” 见小老头脸上有一丝的犹豫,闻裴裴便做很委屈的样子,无辜的看着小老头道:“刚刚不是说好的吗?” 小老头这才点点头,神神秘秘的告诉闻裴裴,“那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够告诉别人呀!” “当然!”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是他爷爷!” “谁?” “就是这木家堡的爷爷呀!” 闻裴裴惊呆了,是听说这片荒无人烟的树林是原来的木家堡住宅,也听过木枫确实有一位不走寻常路的爷爷,没有想到,竟然是眼前的人。 “怎么?你不相信吗?” “我……那你知道你孙子叫什么名字吗?” “我怎么会连我孙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呢?你问的是哪个孙子呀?是木枫还是木和?” 闻裴裴只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都在抽筋,看样子眼前这位仁兄老顽童,真的是木枫和木和两兄弟的爷爷,是那一位传说中不容于木家堡的老爷子。 这样,可就说来话长了。 感觉闻裴裴还是不肯相信,那老爷子干脆从身上掏出一块玉石一样的东西交到闻裴裴的手上,说:“你要是不信的话,就看看这个吧,这个可是木家堡祖传的宝贝,我爹传给我之后,被我一直戴在身上,就没有往下传了,木枫他们现在虽然掌管木家堡,可没有这样的东西,就不算是名符其实。” 闻裴裴毫无意识的将玉石接了过来,她只感觉到自己现在脑子一片混乱,这一切太诡异了,然而又像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一般,眼下自己和齐眠被困在木家堡,正感觉到无处脱身,却遇见了木枫的爷爷,这样一个在树林里生活的奇人,这难道不是上天派过来拯救自己的吗? “我相信你,当然相信了!” 小老头松了一口气,不等闻裴裴问,便自豪的说:“我叫木哲名,看你这一身的打扮,你是木家堡的贵客还是已经过门的媳妇?” 闻裴裴差点没有一口血喷出来,便一口气将木枫怎么逼迫她做少夫人,怎么拆散她跟齐眠,怎么设计陷害木和,逼得木和离家出走的事情和盘托出了。 一边说着,闻裴裴还喝了几口水。仔细的看着木哲名的脸色,此时的他眉头紧蹙,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天真可爱,换的是一副精明智慧的表情,气质卓然,还没有说话,便给人以林中神仙的脱俗感觉。 闻裴裴深感到这个人大智若愚,刚刚掩藏的那么好,仔细想来,自己刚刚虽然懈怠,却也没有实处的冒犯,这才松了一口气。 “爷爷,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呀?他们在外面等着我呢,我来到古代,还没有见到这样霸道的人呢,我可不要嫁给你的孙子,我有心上人的!” 第616节:异于常人 一口气说完之后,闻裴裴看着木哲名的表情,由晴转阴,他似乎握紧了拳头,愤恨的说道:“这个不肖子孙!木家堡怎么会出了这样的败类!” 此时天已经略微蒙蒙亮了,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叹气道:“我终日躲在林子里面不出来,却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知道木家堡在不幸之中非但没有败落,反而在方圆一带声望鹊起,心里很是安慰,可是没有想到这风光的背后,竟然是这样阴险的人心,还有这样残忍的手段,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就应该不用害怕被人耻笑我身形矮小,自己奋力的挑起振兴家族的胆子,也好过现在!” 原来这里面的情由竟然是这样!闻裴裴不禁佩服起这位身材矮小的长者,只觉得他十分的无私。.info[]百度搜索,..古人何其迷信,家里出了这样一个四肢模样都异于常人的人,在当时信息闭塞的社会看来,该是一件多么大的事情。 很有可能在当时的亲朋好友中,倡议要杀掉这个“怪物”的人大有人在,认为这是上天给的暗示,为了家族的声誉,这个老人不惜牺牲自己,将自己困死在老宅中,放出了一把大火,想要以此来断绝人们胡乱猜测木家堡即将要就此衰败的谣言。 天可怜见,老人没有死,甚至还机缘巧合的穿越到了未来的时空,见识到了寻常人根本就无缘得见的事物。他不了解树林外面发生的事情,每每透过缝隙观看外面耸立的高台时,内心或许还在为子孙的争气而感到欣慰,可是事实却是这样的让人心寒…… 闻裴裴不禁跪了下来,朝那老者很严肃的磕了一个头,哀求道:“爷爷,请问我该如何同我未婚夫一起逃脱?” 木哲名似乎呆了呆,思绪从远处的愤怒慢慢转了回来,见到闻裴裴给自己行这样的大礼,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闻裴裴抬起头,仍是跪着的,说道:“我既然跟爷爷一样,同是经历过穿越的人,就有了莫大的渊源。不管是论未来的年龄还是眼下的辈分,我都应该尊称您一声‘爷爷’。眼下我却是不愿意嫁给你的孙子,还请爷爷为我做主!” 木哲名似乎十分感动,伸出手来做出虚浮的动作叫闻裴裴起来,一面老泪纵横,“好孩子!赶快起来,是爷爷对不起你,是木家堡对不起你们……” 闻裴裴重新坐起来,看着木哲名,打心眼里觉得这个老人心肠真的很好,这一下算是没有白来,跟齐眠也算是有希望了。 “木枫没有福气娶到你这样的好姑娘,我也没有福气收你做孙媳妇,但是冲你今天这一声‘爷爷’。这个忙,我帮定了!” 闻裴裴高兴的又要磕头,给木哲名拦住了。 “爷爷,那你要怎么帮助我们呢?” 木哲名想了想,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你们送到你们原先的地方去。” 闻裴裴想了想,明白木哲名说的就是将自己和齐眠一起送到现代!她出生和成长的家乡去!一阵激动的心跳,闻裴裴几乎已经语无伦次了,没有想到这一辈子还能够回到现代! 第617节:传家之宝 “爷爷,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够回去!” 木哲名泰然自若的笑着摇摇头,说:“不急,你要先回去,将齐眠带到这里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帮你们办。../” 闻裴裴一听要自己一个人先回去,就害怕了,说道:“爷爷,我一个人单枪匹马的闯出来,那是因为木枫恰好不在堡里,而且守卫也松于防备,我才有机可乘的。现在要是回去了,他们一定会看我像看贼一样,我连齐眠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怎么能够顺利的将他带过来这里呢?” 木哲名抬头看了看天色,天已经微微亮了,林中的光线要比外界昏暗一些,外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大亮了吧! 他笑了笑,眼神看着闻裴裴手中的东西,说:“我不是交给了你一件信物吗?你只需要给木枫看看这个,他就不敢不放你们走。” 闻裴裴看看自己的手上,借着头顶透过来的丝丝光线,这才仔细的端看刚刚老人为了要证明自己的身份而丢给她的一块玉石,这玉石雪白通透,底部有一丝翠绿,触手生温,在早晨的阳光的照耀下,更加显得晶莹透亮,是一块难得的好玉。 这可是他们木家堡的传家之宝,那木枫看自己手中突然多了这一件失传已久的宝贝,一定会大惊失色。(..info好看的小说) 闻裴裴笑道:“还是爷爷有先见之明!木枫见到这样的宝贝在我的手中,我再跟他说这是爷爷的意思,他一定不会敢不放人!” 木哲名点点头,笑道:“那么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的智慧了。记住,今天太阳落山之前,一定要将你的心上人一块带到这里来!” 闻裴裴又仔细的端详了那块玉一会儿,刚想要问自己怎么才能够出去,抬眼一看,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了,应该是说已经消失了,不知道他往哪个方向走去了,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闻裴裴瞬间有一种错愕的感觉,老人走的时候,连地上还没有吃完的现代食物都已经收走了,要不是手上那一块玉,确确实实还存在,闻裴裴真以为这一切是在做梦。 身边的钢刀还在,闻裴裴一夜没睡,精神反而很兴奋,提起钢刀就往林子外面走去,很奇怪的是,这一下子她十分的顺利,很快就发现了自己昨天在树干上做的记录,也没有走一点的冤枉路,过了不到一会,就已经依稀见到那一片波光湖水。 走到湖面中间的木桥上的时候,闻裴裴特意的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那一片林子,不知道怎么的,她总感觉那位叫木哲名的老人正在某一个宽大的树干背后注视着自己,注视着整个木家堡。 想到老人的话,闻裴裴回过头来,加快了脚步,心里盘旋着要怎么跟木枫讨价还价,现在齐眠被关在哪里还不知道,那个老管家也一副老狐狸的模样。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心中默默的念道:“太阳落山之前……太阳落山之前……”主意已定,便快步朝木家堡内院走去。 第618节:十分骇人 周围平静极了,闻裴裴一边走,心想,一会只要见到了挑水的伙夫,柴房的长工,绣房的丫鬟等等木家堡众多下人中的一个,场面一定会一发不可收拾,其余的人必定都会知道自己回来了,想要见到木枫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便大摇大摆的故意朝以往人多的地方走去,然而十分奇怪的是,一个人都没有见到。更确切的说,连一只狗都没有。 闻裴裴瞬间就诧异了,这些人难道都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吗? 这感觉真奇怪,昨天像做贼一样的要逃走,今天像做贼一样的回来,昨天希望一路畅通,今天又希望所有的人都跳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越往里面走,闻裴裴心中的不安感觉越是重,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什么怪怪的味道,前面的空地上好像有什么别样的东西,在那水泥一样的地面上显得特别突兀,闻裴裴快步走过去一看,差点连心都没有扑出来,那是一摊血迹。 准确点来说,那血迹还没有干。是新鲜的人血,也可能是猪血…… 闻裴裴这时已经肯定了木家堡昨天晚上出了事。 在木家堡呆了这么许多日子,管家对下人的要求很是严苛,稍微一点不如意,便是打骂体罚扣工钱。他绝对不可能容忍地面上出现这样的污渍,还不过来清理的。 闻裴裴脸色一沉,手里握着的那一柄钢刀更加的紧了紧,放慢脚步,这时不再大摇大摆,而是十分小心翼翼的,沿着墙边或者树丛往里面走去。 越往里面走,闻裴裴越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因为她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地面,菜篮子,碗碟儿撒了一地,厨房的一半墙壁上都是黑乎乎的,上面还冒着烟,看样子昨天晚上被人放了火的。墙角还有一只死狗,毛全部都被烧掉了,光秃秃的皮肤血都被渗出来,十分骇人。 闻裴裴吞了吞口水,心里默默的念着,“不要碰到死人。” 她很快就回过神来,那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遇见,就好像是一夜之间全部都消失了一样。 带着十分好奇和错愕的心情,闻裴裴悄悄的来到木枫以前待的时间最长的议事厅。 还没有走近那个院子,就见到一排不认识的人全副武装的站在那边,个个模样极为狰狞,像极了土匪。每个人的脸上基本上都有纹身,头发都是乱糟糟的,像是几年没有洗过,随便抖一抖,就有虱子掉出来满地跑的感觉。 有几个人正在交头接耳,另有几个人正在高谈阔论。闻裴裴透过那议事厅敞开的大门,就撇见了里面蹲着的大大小小的人头,一个个都是愁苦的脸。见到这样的情景,心里冒出了几个字,“当风山庄”。 是啊,在这附近,能够跟木家堡抗衡,有能力在一夜之间将木家堡弄到这样的田地,只有当风山庄了。闻裴裴不明白的是,木枫据说跟当风山庄一向交好,而且这一次当风山庄还间接帮了木枫的忙,帮他串通一气来欺骗我们,木和也是因此而离家出走的。 第619节:东倒西歪 怎么他们两个人之间是因为什么事情没有谈妥,而撕破了脸皮大打出手吗? 闻裴裴对于他们两家之间的争斗毫不关心,此刻她只想要找到齐眠,然后跟他一起去到那个树林,找木哲名帮忙穿越回到现代就一切万事大吉了。(..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齐眠现在在哪里呢?看来只有木枫知道了,也就是说,这一趟浑水,闻裴裴势必得要闯一闯了。 她悄悄的潜入草丛之中,还好身上穿的那一件比较显眼的紫色外套已经在林子里面脱掉了,现在的这件淡绿色的衣服正好隐蔽在草丛之中,再加上木家堡现在已经十分凌乱了,就算给人发现,也不会太显眼,先潜过去听听他们都在说什么,等弄清楚了情况,再救人。 那议事厅里面的人数不是很多,估计剩下的丫鬟家丁们都被赶走了,只留下几个重要的人,闻裴裴觉得奇怪的是,木枫的武功不低呀,就算是这些家丁们都不给力,也决计不会落到在一夜之间就被人俘虏的地步,要不然的话,这么多年木家堡在这一带是怎么混下去的? 想归想,闻裴裴顺着花草墙角的掩护,已经顺利的来到了议事厅右侧的墙角跟上,这里没有守卫,身后又有墙角挡着,不愁后面有人偷袭,又能够听到里面人的谈话,闻裴裴就定在这里察看动静。 她用手指在纸胡的窗户上戳了一个小眼,然后凑过去,看里面的情形。 果然,木枫坐在他平时坐的上方的凳子上,一脸疲惫,头发凌乱,白色的袍子上面有少许污点,看样子昨天是经历了一场苦战。此刻正一脸苦闷的坐着,甚至说是摊在椅子上的,因为他全身上下像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而下面东倒西歪的人堆中,管家十分显眼,因为他体格比较胖,头上的帽子也被人摘了去,一脸的哀伤,那神情,就像是自己的头上悬了一柄菜刀一样。 两个当家管事的人都是这样的境况,其他的人就不用说了。闻裴裴看见一个土匪头子样的人,气定神闲的在屋里的空地上走来走去,跟木家堡的人形成鲜明对比。他手握一柄九环穿孔铜刀,胳膊都快有闻裴裴的大腿那么粗,一脸密麻的络腮胡子,模样狰狞,看气势,他应该是这些土匪的老大了。 闻裴裴开始可怜起那个从来没有谋面的木枫的表妹起来,不管是处于什么原因,最后结果如何,被威胁做这个土匪的压寨夫人,总归是一场噩梦一样的遭遇。 只听见那土匪头子一脸奸笑,一只脚踩到椅子上自然弯曲,胳膊顺势搁在膝盖上,凑到木枫的脸庞,粗声粗气的说道:“怎么样?木堡主,考虑了一个晚上了,还没有结果吗?” 木枫冷笑,上身很自然的抖动了一下,用很不屑一顾的神情看着土匪,说:“好你一个大当家的,用这样下作的手段来胁迫我,你当我木枫是什么人了?” 第620节:夷为平地 大当家的仰头大笑,声音特别粗狂,连屋顶都像是要给他震得塌下来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百度搜索,..突然,他收住了笑声,举起那一柄九孔穿环刀,将刀锋贴到了木枫的脖子上,闻裴裴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倒不是因为担心木枫的生死安危,而是木枫万一给他杀了,那齐眠的下落不是就没有人告诉我了吗? “木堡主果然是一条好汉,只是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硬!” 木枫像是一点都不害怕,轻蔑的看了一眼大当家的,只说:“我木某近日落到了你的手里,是杀是剜当然是悉听尊便,我要是眨一眨眼皮,就不是好汉!”大当家的显得比较欣赏这样的豪气,脸色一缓,刚想要说些什么,只见木枫一眼撇往别处,继续说道:“不过我丑话可是说在前头,你这一次打败我,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法子,这方圆一带,有的是我的至交好友,你如果杀了我,就等着你的当风山庄被夷为平地吧!” 闻裴裴刚刚想要赞木枫临危不惧,谁知又听到他后来那不知是威胁还是求饶的话,心中对他的表现大打折扣,加上以往的印象,心里就是觉得他怕死。(..info无弹窗广告) 果然,那土匪头子明显是被这话激到了,先是一怔,继而又大笑起来,说道:“果然是雄霸一方的木家堡,连求饶的话都说的这样的有气势,只可惜我当风山庄也不是被吓大的。如果木枫堡主肯考虑我的条件,咱们日后还能够做朋友,如果不答应,那么这个梁子,当风山庄也只能够跟你木家堡结下了!” 木枫像是低头想了想,蹙着眉,表情十分为难,像是在妥协又像是在计划反击。大当家的好像已经看穿了他的心事,笑着说道:“木堡主这一时半会的恐怕还拿不定主意,小弟我在这里等上一会也是可以的,反正你们木家堡要什么有什么,漂亮女人也一大堆,我的那些兄弟们,也不愁没有地方消遣。” 说完便色眯眯的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手绑着手的丫鬟们,眼光所到之处,丫鬟们都是一阵惊恐的挣扎。闻裴裴仔细看那些丫鬟们,都是近身伺候主子的俏丽丫头,那些粗声的厨房花园丫头们许是已经被赶出去了。 果然,木枫打定了注意,开口说道:“你们打家劫舍,不过只看重一个利字,你要多少银钱,只管开口,只要是我木家堡能够出的起的,绝对眉头不眨一下。” “哈哈哈!木堡主也太小看我了,如果只是要银子,我何必要费这么大的周章,冒这么大的忌讳?我当风山庄之所以能够在这方圆一带立足,靠的就是信誉,我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位大主顾,就一定要从你的庄子里取回那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闻裴裴顿时觉得诧异了,难道当风山庄今天不是来寻仇的?不是为了木枫表妹的事情吗?他们两个人之间难道还有什么瓜葛没有理清楚? 第621节:屁滚尿流 木枫闭上眼睛,一脸的悲切,那表情就像是已经知道自己难逃厄运了。百度搜索,..管家一见木枫的脸色,就已经明白了他没有办法答应他们提出来的条件,首先就吓坏了,忙要跪着上前去给大当家的磕头,一边哭道:“大当家爷爷饶命呀!” 明明自己的年纪比对方大上二十岁都不止,却为了要活命称呼人家爷爷,模样甚是滑稽,闻裴裴看了直觉的不齿,不经历事情不知道人的本性,放到了现在,即便是闻裴裴能够救他都不屑于去救这样的人。 木枫显然是给管家这样没出息的举动激怒了,脸上的青筋暴起,身子却还是动弹不得,只能够出言喝道:“你这个贪生怕死的东西!” 大当家的仿佛对管家这样临阵倒戈的举动很是满意,也比较卖他的脸面,蹲了下来,看着他头倒如蒜的样子,十分得意。(..info无弹窗广告)笑着对他说道:“怎么?你知道我要的东西在什么地方吗?” 管家抬起头,一脸茫然的样子,直说道:“爷爷放了我吧,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会给爷爷找出来的。” 大当家的脸上的耐心尽去,表情换的冷漠,“那么说就是不知道喽?”管家低头不做声,大当家的慢慢的站起来,原以为他会就这样转身去,谁知道他突然猛地一个回旋腿,将管家一脚踢飞,直扑到一边的柱子上去。(..info好看的小说) 管家惊的大叫一声,胸口一甜,鲜血从口中溢出,眼睛睁得大大的,僵了一会,就这样昏死过去了。其余的人都是惊讶的躲开了,有的小丫鬟都吓的哭出了声,又不敢大声哭用手捂着口鼻,竭力的忍着。 大当家的尤为不解气,拍拍手,仿佛刚刚抓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愤恨的说道:“什么都不知道,还敢浪费爷爷的时间,找死!” 有一个小丫鬟顶不住压力,跟着昏了过去了。 当家的又转脸过去看着木枫,笑道:“木堡主以为我处理的怎么样?” 木枫冷笑道:“这样的卖主求荣的叛徒,谁碰脏了谁的手,多谢大当家的帮我清理。” 闻裴裴惊讶,心道:“不管怎么样,那管家即便是贪生怕死,也在你这里服务了一辈子,到头来你竟然连一点情面都不讲,可知你这个人有多么无情。” 大当家的先是一怔,继而拍手笑道:“久闻木堡主手段凌厉,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不过,你就一点都不护着你的家丁仆人吗?即便是我现在就杀光他们?”眼光一寒,往地面扫视了一圈,马上就有人吓的屁滚尿流。 木枫瞧着地上的人都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表情都十分无辜,个个都是泪流满面的,想到他们在这里兢兢业业的,心里也有一阵的不忍。心里清楚,这大当家的看到连管家都不知道这东西放在哪里,只会管我一个人要,所以要想办法找出能够牵制住我的东西。依照他的手段,就是要杀光这里的人也是有可能的。 第622节:金蝉脱壳 于是主意已定,开口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要先放了这些人。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大当家的显然对木枫的这一步退让十分满意,丝毫没有讨价还价,就点头答应下来,“放人当然可以,我留着他们也没有什么用处,不过木堡主要信守承诺才好,要不然就是找到他们家里去,我也会派人杀了他们全家!” 木枫点点头,说:“那么就请大当家的即刻放人吧!”只要平安的过了今天,到了明天,各地跟木家堡交好的山庄散户得到消息,这大当家的就没有办法再猖狂下去了。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末了,大当家的还补上一句,“你可不要耍我呀!” 不多时,闻裴裴就见到大当家的手下拿出一个瓶子,给这议事厅里面的下人每人吃了一粒东西,他们马上就生龙活虎起来。噢,原来他们集体中毒了! 他们解毒之后纷纷相互帮助解开了手背上的绳子,都顾不上跟木枫交待一声,争先恐后的跑了出去,管家的侄儿也在其中,匆匆扶好昏迷的管家,也一瘸一拐的出去了。有几个人还在混乱之中摔倒了,闻裴裴不由得怪他们的无情,木枫舍掉性命救他们,他们却连一声谢谢都不肯说,真是叫人心寒。 不过,凡是有因必有果,如果木枫平时为人光明磊落,手下的下人也必定都会忠心耿耿。这样一想,闻裴裴心里淡然,就不去同情木枫了。 很快,议事厅就空旷了起来。大当家的坐到木枫邻边的长靠背椅子上,仍是一只脚踏在椅子上,一脸的痞相,叫人看到了就不爽。 “怎么样,木堡主,我大当家的做事还算是讲信用的吧!接下来可就是要看你的了。” 木枫眼皮一抬,似乎微笑了笑,说:“那么请大当家的先帮我解开身上的穴道,我带你们去拿。” 大当家的似乎在迟疑,然后笑道:“帮你解开穴道可以,不过你身上的寒冰糯毒可是暂时不能够为您解开,一会你还是没有办法行走。”突然凑到他的耳朵边上,说:“不如你告诉我那东西在哪里,我自己去找,如何?” 木枫笑道:“那地方只有木家堡的继承人才去过,其余的人谁都不知道,别说在我这里做了几十年的管家,即便是我弟弟木和,也不能够顺利的进去。”冷眼撇了撇大当家的,“你如果能够信的过我,就在外面等着,我取了给你拿出来,如果信不过,那么就跟着我进去。” 大当家的听了脸色一变,正要出口讨价还价,木枫便又抢先道:“不过里面的机关暗器无数,大当家的若是万一触碰到了,伤到自身,那木某也是爱慕能助。”大当家的陷入了左右为难,听木枫的语气,那里面机关重重,进去了,怕是要受他摆布了,可是如果不进去,谁知道他在里面搞什么,或者不过是金蝉脱壳之计。 想了想,笑道:“这样也不难,把你身上的穴道还有寒冰糯毒解开了也可以?这样你就能够行动自如。” 第623节:活动筋骨 说完,当真从刚刚的小瓶子里面倒出一粒解药来递给木枫,木枫接过之后,看了看,一口吞下了。百度搜索,.. 大当家的继续说:“不过,为了让我自己有一点保障,我必须给你吃下另外一种毒,这种毒无色无味,但是不仅仅使人腰膝酸软那么简单,在十二个时辰之内如果不能够吃到解药,就会必死无疑。”说完笑着看着木枫,“我这样做也是不得已,你武功在我之上,这又是在你的地方,请你谅解。” 说完,不由分说的从身上掏出另外一粒药丸,双手掐住木枫的嘴巴,将药丸塞了进去。过后一抱拳,说:“得罪了!”便如约将木枫的穴道解开。 木枫身子一摇晃,终究抵挡不住这药丸顺着喉咙管而下,蹙眉吞下之后,看了看大当家的,冷笑道:“大当家的果然是深谋远虑,看来当风山寨的威风怕是要远盛过当年了。” 原本是为了释放内心的气氛讽刺的话,大当家的听在耳朵里却当做了赞扬,笑着说道:“难得木堡主这样看中,鄙人一定不负所望!”抬眼时,已见寒光,那神情分明就是,“你若是敢耍花招,就不要怪我心狠。” 木枫笑了笑,感觉身上的体力已经恢复过来,便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不理会大当家的,只朝前面走去,两旁面目狰狞的人缓慢的让开了道,紧接着,大当家的也跟在后面而去。 闻裴裴赶紧藏好了身子,生怕被他们出来的时候发现了,躲在草丛里面大气都不敢出。眼观那大当家带过来的人,大约二十左右,皆是手握重兵器,看样子都不是善类。闻裴裴思虑着应该怎么样从他们的手中将木枫救出来。一方面是现在只有他才知道齐眠的下落,二是就冲他刚刚舍身救大家的举动,也足够闻裴裴出手相助了。 问题是,怎么样从这些打家劫舍的土匪手中将人救出来呢?还有他身上的毒,最要紧的是解药该怎么弄到呢? 好在这一路上都有高密树荫做屏风,闻裴裴悄悄的跟在这些人的后面,倒也没有被发现。她看着他们走到了湖边,穿过那木头做成的长桥,心里暗暗的惊道:“这不是要去他爷爷隐藏的林间的路吗?”跟上的脚步加快了。 他们走到假山后面的石坊前,木枫停了下来,转身过去对大当家的说:“地方到了。” 大当家的左右看了看,笑道:“果然藏的够隐秘的,这要不是堡里面的人,还真的找不到。那么废话就不多说了,还请堡主现在就进去取出来吧!”他两眼放着光,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见识见识那一块传说中的宝石了。 木枫面露难色,不紧不慢的说:“这里以前却是放那风血玉石的地方,不过早在三十多年,被我爷爷带走之后不知所踪了。” 闻裴裴一听,赶忙拿起木哲名给自己的那一块玉石一看,记得木哲名说过,这是他们木家堡的传家之宝,那么是不是这些当风山寨的土匪要找的那一块宝物呢?他们两个人说的话都完全吻合,难道自己手中的这块玉石就是他们的风血玉石? 第624节:暂时持平 大当家的脸色一变,一把抓住木枫的袖子,喝道:“木枫,你在耍我们呢!” 木枫早就料定了大当家的会有这样粗暴的举动,不闪不避,只是慢慢的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派人进去搜就是。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大当家的咬着牙,鼻孔微张,似乎在轻轻的点头,直说:“好!好!你够胆子!”然后放开了木枫的衣襟,转身往前走了两步,一个急促的回身,引脚踢了过去。木枫刚刚解毒,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避闪不及,被当家的踢到了实处,往后面直退了好几步,倒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下面。 闻裴裴握紧了自己手中的钢刀,想着现在要不要上去助他,再看看他们的人那么多,自己一个人过去一定拼不过,可是如果不过去,这些恼羞成怒的土匪们一定不会轻易的绕过木枫的。 大当家的又上前几步,蹲下来重新抓住木枫的衣领,一副被人耍弄之后的暴怒,喝道:“你一早就知道里面没有宝物,答应过来取不过是为了叫我们放了你的仆人,对不对?” 闻裴裴这下子明白过来了,木枫将他们引到这里来,是为了给那些人出木家堡争取时间,再想想那些人出去的时候,连看都不看木枫,顿时觉得他太可怜了。 木枫这个时候已经吐血了,对当家的一笑,血浸在雪白的牙齿上,显得整张脸格外的萧瑟苍凉,他还能够笑的出来? “你们有胆子就最好杀了我……要不然等我伤好之后,一定会……荡平你的当风山庄!”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现在就成全你!”大当家的恼羞成怒,“嗖”的一下拔出腰间的大刀,就要照着木枫的脑袋上砍去! 闻裴裴此刻已经来不及思考了,再犹豫一会,木枫的命就不保了,她想都没有想,拿起自己手中的钢刀,运用全身的内力往那大当家的方向扔去!闻裴裴躲藏的地方极为隐秘,是在乱石中间,紧着旁边就是丛林,一时半会不会有人发现。 大当家的刚刚要出手,显然没有料到会在暗处飞来一柄钢刀,连忙收回了要去砍木枫的刀式,奋力去抵挡闻裴裴扔过来的刀锋。 所有的人都是一震,全部身子一紧,赶忙回看这刀是从什么地方杀过来的,或者这木家堡还隐藏着什么人?木枫也很诧异,想着会有什么人来救自己,也顺着望了过去。 只见闻裴裴几乎从天而降,还没有落地之前就已经捏住了一个小土匪的脖子,暗中用劲,那小土匪腿一软,就栽倒了下来,闻裴裴顺势夺了他手上的兵器,又敏捷的去抵挡后面反应过来要来杀自己的土匪们。 双方斗了一回合,暂时持平,闻裴裴一连击败了三四个人,高高的站在了一座石墩上面,仰视底下。眼看下面还有十四五个的样子,要是硬拼,应该不能够占到什么便宜,更何况对方的老大还没有出手。 第625节:赏心悦目 木枫看清了是闻裴裴救了他,心中一喜,嘴角还溢着血,喊道:“闻姑娘,你不要管我,自己快走吧!” 闻裴裴只是看了一眼木枫,并没有对他说话。../top/小说排行榜只见大当家的又是一脸堆笑,略往前走了几步,笑着拍手道:“果然是女中豪杰呀,刚刚那两下子看得赏心悦目。女侠的武功很好嘛!” 闻裴裴冷笑道:“既然知道这样,就赶快放人吧!” 大当家的方才只是说的客套话,没有想到闻裴裴却顺势接下来了,时常打家劫舍的,遇见稍微有能力抵挡住的,一般都是男的,这样漂亮的女人武功尚可的,还很稀奇的。不禁多看了闻裴裴两眼,说:“你姓闻?” 闻裴裴傲然道:“正是你姑奶奶!” 大当家的仰头哈哈大笑,“好好好!这小娘子正对我的胃口!你们可不许伤了她!”说完便示意手下全部涌上去,生擒活捉。 正在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从草丛之中闪出一个人来,闻裴裴大惊,叫道:“是你!” 齐木穿着偏偏白衣,从天而降。闻裴裴简直是惊呆了,只觉得这个人出现在这里,一定是自己的神经错乱了。 一定要先了解一下齐木在皇宫的事情。 原来自闻裴裴和齐眠双双消失之后,齐木整日在皇宫之中,只感觉倍加寂寞,两个人素来的好处都浮上心头,有时候也会跟自己的母亲太后进言,赦免两个人,可是每一次话还没有出口,就被太后环顾左右而言他的推掉了。 为了让齐木彻底忘掉闻裴裴,太后选了一些容貌姣好的秀女入宫,充实皇帝的后宫。新来的女孩子有很多,其中的佼佼者是一个叫素真的女人,她似乎有一双特别柔媚的眼睛,能够让看到了他的男人对她流连忘返。 不多时,素真凭借自己出色的手腕成功的俘获了皇上还有太后的喜爱,被齐木封为馨妃。 馨妃亲自的炖了一壶清风雨露到了皇上宫中,见到皇上正在低头伏案批阅奏折。便笑吟吟的走了过去,说:“皇上辛苦了,臣妾炖了一些补品,给皇上补补身子。” 皇上抬起头来,馨妃见到皇上的鱼尾纹里似乎都藏着一丝的柔情,知道他可能又在想念远在天边的女人,自从进宫来,闻裴裴的名字就一直存在馨妃的耳边,心中就有一些妒忌。 “哦,是你来了,你将这个放下吧,朕一会有空了就喝。” 说完继续低下头来伏案,馨妃心里老不乐意了,毕竟是大家小姐,受不了冷落。她来到皇上的身边,站着看着皇上,就是不说话。 皇上心下诧异,抬起头来,皱着眉头说:“你还有事吗?” 馨妃眼圈红了,突然跪在了地上,说:“皇上已经接连两个月没有来找过臣妾了,是不是臣妾做错了什么事情,让皇上不高兴了,但请皇上还能够明示呀!” 皇上看了馨妃一眼,又低下头来,说:“朕还有许多的政务要处理,你先回你的馨妃宫吧,朕有空会过去找你说话的。” 第626节:深情款款 “皇上!难道皇上现在有了新欢就忘记了旧爱?自从上一次皇上在臣妾的身边,做梦的时候都在叫着闻裴裴的名字,臣妾一时生气,惹恼了皇上,皇上就没有再来找过臣妾了,臣妾每日独守空闺,以泪洗面,坐等皇上都不来,臣妾真的好心痛……”说完拿着娟子擦眼泪,样子颇为楚楚动人。.. 皇上似乎动了恻隐之心,这样一个小小的女子,衣衫单薄,在他面前哭着似乎簌簌发抖,不由得心起涟漪,起身过去将馨妃扶了起来,说:“傻丫头,朕这段时间却是比较忙啊,你作为朕的馨妃怎么就不知道要体谅朕的难处呢?” “皇上,臣妾还以为皇上是在生臣妾的气了,臣妾自从进宫,就深得皇上还有太后的怜爱,臣妾无时不刻都在感激,皇上也是臣妾最亲近的人,一日没有见到皇上,臣妾就感觉到全身上下都不自在,皇上可要多花时间来陪陪臣妾呀!” “好呀,有你记挂着朕,朕当然会感到很高兴呀,可是这样一来,就不准再生气吃醋了。”皇上似乎对馨妃娇媚可人的声音,感到十分的留恋。 “那……”馨妃似乎想要得寸进尺,“那阮妹妹那边,皇上还要去吗?”眼神娇媚,似乎有千波流转,深情款款的看着皇上。 齐木也十分配合,伸手轻轻的搂着馨妃,拨弄她的小手,温柔的在她耳边耳语,“当然是会更宠爱你多一些了,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吃醋,什么时候改掉了这个毛病,就是我的好爱妃了。” 馨妃嘟嘟着嘴唇,似乎不是很服气,说道:“皇上就是爱哄臣妾开心,明□□里想着别人,却偏要对臣妾做出这样难舍的模样,专门要骗取臣妾的芳心,皇上真的好残忍哦。”说完,一个粉拳打过去,齐木只是当做女子娇柔取闹,并没有太过在意。 馨妃见齐木的脸色上好,仗着平日的宠爱,倒是越发的大胆起来,说道:“其实皇上大可以不用留恋外面的女人,这宫里谁不比那些的好,至少我们对皇上都是一心一意的,做任何的事情都会十分顾忌皇上的颜面,可不像外面的有些人……” 皇上这阵子对于“颜面”这件事情特别的敏感,四王爷公然的跟皇上争风吃醋,带走了闻裴裴,两个人到现在为止都是下落不明,已经在朝堂惹的渲染大波,这个时候又听见馨妃肆无忌惮的谈论这一忌讳,刚刚好不容易激起的一丝爱意也荡然无存,随即警惕的说:“你都听到些什么了?” 语气极是严厉,馨妃果然被皇上这一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将准备好的话都忘记了,只说:“臣妾,臣妾是说,四王爷带走了那个被皇上遗弃了的女人,在下人面前失了面子,心里很是为皇上打抱不平,所以臣妾就放肆了,皇上就当做臣妾是小女子,原谅臣妾吧,臣妾定当知错就改……” 第627节:一帆风顺 “噢,原来是这样。../top/小说排行榜”皇上听到这样的一个解释,虽然馨妃将矛盾都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却比刚刚的“掩面”容易入耳的多,“这件事情朕心中有数,你以后不得再次谈及,要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朕不顾及你。上一次在御花园跟环儿争风吃醋的事情,已经闹得风风雨雨的,为了让你长点记性,我就罚你三个月的月俸,以示惩戒。”说话的时候,语气甚是温和,一点都不像是要惩罚的样子,倒像是在开玩笑的模样。 馨妃见到皇上这样肯跟自己开玩笑,忙低头谢过,区区三个月的月俸根本就不算什么,皇上高兴的时候赏赐的东西,随便哪一件都要比这个多的多。馨妃笑着转到皇上的书桌边,柔声的说:“皇上,就让臣妾来为您研磨可好?” 皇上笑着点点头。然后就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馨妃沉默了一会,心里面盘算着该怎么开口。 皇上虽然低着头,但是仍旧留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说:“你有话就说吧,这样憋着心里不难受吗?”心想,这个馨妃一定又是为了一同跟她进宫的环贵妃。 “臣妾不敢说,说了皇上又会怪罪臣妾不懂得尊重环贵妃了,怎么说她都在臣妾之上,臣妾哪里有胆子敢说环贵妃的坏话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齐木抬起头,见到这样的一个娇小美女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样子,觉得心里很是得意,虽然环儿对自己面子上总是亲热不起来,跟往常比起来要差的远,不过她也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鲁莽而拒绝自己。 情路可以说的是一帆风顺,加上这个馨妃时不时的推波助澜,让已经身为贵妃的环儿有点紧迫感也是好的。 于是便啧啧的笑着说:“才说的你比环儿年纪大一些,知书达理一些,怎么老是同她争风吃醋的,像什么样子,还是大家出身的小姐呢!” “哎呦皇上,您都好长时间不来看望臣妾了,今天要不是臣妾厚着脸皮过来,皇上都快将臣妾忘记了,臣妾那么深爱皇上,怎么可能不吃环妹妹的醋呢,皇上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哈哈哈,那当初朕刚刚赐封你的时候,也不是几个月流连在你的宫里没有去看过皇后,怎么不见皇后来朕的面前哭诉,说朕厚此薄彼,明明就是你小气了。” 馨妃干脆崛起了小嘴,背对的皇上,似乎不依不挠起来,说:“臣妾不依,臣妾也是皇上新封的嫔妃,就要皇上时常来看望臣妾。”这样一来就把皇后多年的后位之尊跟自己隔开了,皇上又是哈哈大笑起来,起身抱着馨妃,说:“好了好了,纯儿,朕今天晚上去你那里还不行吗?” 馨妃笑着转过身来,说:“一言为定!” 皇上笑着点了点头。 馨妃便行了一礼,说:“那么臣妾现在就回宫去准备,皇上可要早点过来啊。” 馨妃离开了皇上宫中,刚刚来到御花园,便见到环贵妃的于冕到了这个地方,她正在赏花。 第628节:不招人待见 馨妃想了想,还是笑吟吟的走上前去,见到环贵妃身边的那个掌事宫女冷冷的颇为提防的看着自己,便脸上灿灿的,说:“妹妹真的好兴致,来这里赏花。(..info)../” 环贵妃将头扭了过来,一见到是馨妃来了,忙笑着上前去说:“原来是馨妃姐姐,今日可正巧,遇到了姐姐。” 馨妃还以为环贵妃仍然记着那天不愉快的事情,见到掌事宫女看着自己的出血了,便极不情愿的行了一礼,欠欠身子说:“馨妃参见环贵妃,环贵妃千秋万代!” 掌事宫女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倒是环贵妃有些不明所以,诧异着说:“馨妃姐姐这是干什么,环儿受不起呀。” 馨妃见到环贵妃这样矫情,几乎快忍不住的要上前去羞辱一翻,想起今天晚上跟皇上之间的约定,就暂时的忍住了,笑着说:“虽然环妹妹年纪比我小,但是在后宫的位份便是比我高,你我同为皇上的人,原该是不分彼此,但是皇上痴爱妹妹,一定要让臣妾尊重妹妹,那么臣妾只好割舍下姐妹的情分,与妹妹论起尊卑来了,自然就要向妹妹行礼的了。” 环儿给她这一番话说得糊里糊涂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好讪讪的看着身后的掌事宫女,掌事宫女将这一字一句都听到了心里去,她想要说的无非就是皇上现在想着环儿,就冷落了她自己,便笑着上前来说:“贵妃娘娘,奴婢见到那边的鲜花开的正茂盛,奴婢陪您到那边去看看吧。” 环儿正觉得跟馨妃之间别别扭扭的,难得掌事宫女上前解围,求之不得,便急急的说:“好呀好呀。” 馨妃的脸上挂不住了,笑着说:“环妹妹就这么的不想见到本宫吗,才说了一会子话就要匆匆的离去,看来本宫却是不讨环妹妹喜欢呀。” 环儿不谙世事,哪里能够周旋这些夹枪带棒的词语,只好说:“怎么会呢?” 掌事宫女解释道:“馨妃娘娘误会了,我家娘娘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有点头疼,奴婢便带了娘娘过来御花园呼吸新鲜的空气,如果有冒犯了馨妃的地方,还请馨妃娘娘念着娘娘与我家娘娘同为嫔妃的份上,千万不要同我家娘娘计较才是啊。” 话语之中明示暗示着馨妃要知道自己目前的身份,不要太咄咄逼人。 馨妃也不是省油的灯,在环儿一行人已经走过了之后,还故意大声的说了一句,“哎,本宫命苦呀,到哪里都不招人待见,不像有的姐妹,不着调的就迷倒了好些人呢,真是让全天下的男人都要为之着迷,看来本宫要回去好好的对镜梳妆了,争取让皇上的余光能够注意到本宫。” 环儿听了,到不觉得什么,掌事宫女脸上却红一阵白一阵的,她这个分明就是说环儿不守妇道,勾引皇上。 环儿说:“她在说什么呢?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掌事宫女笑着说:“没什么的,娘娘,不要往心里去。” 第629节:岂有此理 “真是岂有此理!”环儿还是火冒三丈,越想越是生气,要不是管事宫女拦着,真是要跑到皇上面前去告状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百度搜索,.. 到了晚上,皇上慢悠悠的到了馨妃宫时,馨妃早就已经梳洗完毕,香喷喷的等着皇上驾临呢,皇上慢慢的走了过来,见到毛裘包裹中的馨妃,依旧被寒风吹的脸红扑扑的,不由得心疼的说:“爱妃怎么不进去屋里面等朕呢?在这里冻了很久了吧。” “臣妾要在门口等着,好让皇上进到馨妃宫里就能见到臣妾。” 两人有说有笑的进到殿里面,宫女们忙上前来帮皇上解开大衣,将炭火围了过来。时值冬日,早晚温差极大,皇上一边搓了搓手,一边笑着说:“朕上一次踏入馨妃宫时,这里面还是春意盎然的,一晃就已经百花凋零了,时间过得很真快呀。” 皇上无意中的说起时间的凋零,在馨妃听来,可就刺耳的多,她故意撅着嘴,说:“皇上就要故意的嘲笑臣妾,臣妾这么快就人老珠黄了,比不得环妹妹年轻貌美。” 皇上将头仰起哈哈大笑,“看不出来,你这醋意到是格外的大呀,环儿对朕来瞧你,都不说什么,你怎么就这么介意环儿的存在,莫不是你心里知道比不过她?” 皇上不过是半开玩笑而已,馨妃却着急了,脱口而出道:“环妹妹不像臣妾这么紧张皇上,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在乎皇上!” 皇上的笑容凝聚在了面孔上,这个他怎么会不知道,环儿对自己向来的都可有可无一般的,虽然面子上笑容可掬的,可是从来没有见到她花心思对自己做什么事情,比如像馨妃这样悉心打扮,在寒风路口处等着自己…… 馨妃见皇上默不作声,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说:“皇上请恕罪,臣妾因为太过紧张皇上了,才口不择言的,臣妾并不是要吃妹妹的醋,只是希望皇上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看望臣妾,只要在给妹妹的爱中分一小拨给臣妾,臣妾就很心满意足了……” “爱妃……想不到你对朕是这样的深情,朕真是辜负你的爱意了。” “皇上……只要皇上时时的想着臣妾,哪怕是皇上不来找臣妾,臣妾也会感念皇上,臣妾心心恋恋的只有皇上啊!” 走在路上的时候,两个宫女还挤眉弄嘴的说:“我们贵妃都没有这样对我们呼来喝去的呢。” 另一个也附和道:“就是,只不过是仗着有几分的姿色,就勾引得皇上团团转,把贵妃娘娘晾在一边好几月呢,宫里的人早就对她很不满了。” 走在前面的掌事宫女回过头来严厉的说:“在背后议论主子是大罪,你们不知道吗?” 小宫女委屈的说:“姑姑,不是我们俩这样说的,现在宫里好多人都对馨妃娘娘不满呢,她经常体罚下人,又爱生气,又爱嫉妒贵妃,碰见这样的主子,真可怜她宫里的那些宫女了。” 第630节:显赫一时 掌事宫女停了下来,回头对她说:“你如果不想给我们贵妃惹祸就闭上你的嘴巴,主子的是非还轮不到我们做下人的来评论,传出去了,别人还以为是我们主子容不得馨妃娘娘呢。(..info无弹窗广告)百度搜索,..” 宫女这才担心起来,低着头说:“奴婢知道了。” 掌事宫女这才回过头去继续走。 难得的好天气,馨妃缠着皇上,要跟环贵妃在御花园里面弹琴跳舞,环儿虽然不愿意,但是瞧着皇上的兴致那么好,也就点头答应下来了。 趁宫女们回宫去取琴的时候,皇上笑着问了环儿这段时间的饮食起居,事无巨细的关心。馨妃当时脸就拉下来了,娇柔的给皇上喂吃点心,来吸引皇上的注意力。 在娘家的时候,当时还不是馨妃的闺中女儿,已经生的光彩照人的模样,父亲有一次路过女儿的闺房,见到女儿正在梳妆打扮,便走了进去,笑着说:“凭我家女儿这样的才貌,这京城的达官显贵有几个能够相配的上的?” 她连忙起身向父亲行礼,骄傲着说:“女儿出身高贵,又才貌双全,自然要嫁这天底下最好最高贵的男人。” 父亲点点头,女儿能够有这样的志气,他感到很安慰。她却不以为然,说:“要是嫁给一个平常的官吏,等到他出名的时候,我也已经人老珠黄了,女儿要嫁就要嫁给当今的皇上,做显赫一时的嫔妃。” 父亲大惊,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有这样的志气,却唯唯诺诺的说道:“可是当今的皇上早就有宠妃无数,而且你这样的心高气傲,就甘愿的为人侧妃?” 她不再多言,只是轻轻的抚琴。 父亲也不以为意,想着女儿一向都是强势惯了的,不比自己几乎有点胆小的性格,便不再做其他感想。 后来有一天的宫宴上,女儿独得皇上的青睐,并成功的成为馨妃,几乎取代了在同一时刻被封的环贵妃,这是他所始料未及的。 有一次进宫他单独觐见了已经贵为皇妃的女儿,“你真的开心吗?” 馨妃满头珠翠,拨弄了指尖上的黑金流苏梅花护甲,说:“是的,父亲,在这皇宫之中锦衣玉食,各个都很惧怕女儿,皇上又很宠爱女儿,女儿在这里生活的很开心呢。” 父亲几乎要流泪来,“女儿呀,你从小就主意大,为父什么事情都顺着你,可是你要自己学会保全自己呀,让人惧怕只能是一时痛快,最要紧的是要得人尊重呀。” 馨妃不以为然,“父亲想必是年纪大了,头脑开始发昏了,女儿向来都是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女儿现在已经得到了,所以才会感到满足。” “可是你能够有把握让皇上宠爱你一世吗?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总有一天,当你不再美貌的时候,就会有更加年轻貌美的女子来取代你的地位的。” “父亲越发的糊涂了,女儿二八年华,还有大好的前程呢,难道父亲不愿意见到女儿幸福吗?” 第631节:不要介意 隔着珠帘的父亲揶揄,过不了许久就放下手中的杯盏,匆忙的告退了,临走之前还说了一句话,“如果今后需要有什么帮助,尽管差人来给为父报信,为父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要保护你周全。..” 馨妃回想往事,心里也觉得有些伤感。看见环贵妃跟皇上详谈甚欢,心中不免想起了父亲的话,“将来一旦你年老色衰,就会有更加年轻貌美的女子来取代你的地位的。” 这宫里的宠妃越来越多,而皇上似乎心中还是对远在天边的闻裴裴依旧情分还在,在这样的处境下,想要一枝独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总归是能够风光一时,还是好的,至少皇上现在对我还是很爱护的!” 馨妃打定了主意,要在显赫的时候显赫到底,那才叫做对得起自己。 一个不留神,弹错了一个音符,环贵妃好奇的停了下来,看着馨妃,眼神中有一丝的嘲笑,然后无辜的看看皇上,皇上刚刚似乎正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个美人的弹奏,一下子被惊醒了一般。 馨妃急忙满脸歉意的站了起来,对齐木说:“很抱歉,臣妾一时走神了,皇上不要介意。” 齐木见馨妃这样,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便笑道:“不碍事,难得的好天气,有两位爱妃陪着我,真是好呀!” 环贵妃用手绢捂着嘴巴,笑道:“是呀,皇上,馨妃姐姐正是因为太高兴了,才失手弹落了音符的,皇上可不能够怪罪姐姐了。” 正在这个时候,太监弓着身子走了过来,对皇上说道:“皇上,众大臣们现在都在皇上的宫里面等着了。” 齐木点点头,只感觉到无限的疲惫,刚刚好不容易才轻松了一会儿,又有事情来缠着了,随口说了一句,“那些人今天又有什么事情要来烦朕!” 公公不敢答话,只好伺候齐木起身来。馨妃和环贵妃也凑过来,说道:“皇上这就要走了吗?” 齐木点点头,用手捧着馨妃的脸颊,说:“朕今天晚上还去你那里。” 环贵妃当下就把脸拉了起来,不高兴了。 皇上走了之后,馨妃的高兴之情溢于言表,环贵妃看了气不过,冷笑了一句,“姐姐真是得天独厚呀!” 馨妃正要得意的回嘴,环贵妃又说:“只可惜,花无百日红,尽管眼下皇上像是在宠着姐姐,可是皇上的兴头,这是谁都说不准的事情,就好比那冷宫中的庄妃,以前是多么深受宠爱的,还不是被皇上抛在脑后很多年了,哎,真不知道她如今的近况怎么样了,要是早就知道会有今天的遭遇,当初说不定就不会那么嚣张了。” 馨妃心下一个咯噔,见环贵妃说完之后,似乎歉意的一笑,“哎呀,姐姐,瞧我这一张嘴,好好的,说这些个做什么,我看时候也不早了,我也就回去了,姐姐若是想要多呆一会,就在这里好好的欣赏这漫天美景吧,待过些天花都凋谢了之后,可就是看不到了。” 第632节:意外没生气 环贵妃走了之后,馨妃呆在原地,身边的宫女也说:“娘娘,我们也回宫去吧,您不要跟她一般见识。(..info)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馨妃淡淡的说:“不,我们去一趟冷宫。” 庄妃端坐在破旧的正殿当中,这座冷宫的宫殿已经残破不堪了,那位老嬷嬷的背几乎弯的跟铁锅一样了,眼睛也花了,有时候庄妃不得不亲自的洗衣做饭,也勉强能够度日子。 馨妃和宫女站在那里的时候,庄妃正在眯着眼睛穿针引线,看来她是要自己缝补衣物了。.info 庄妃看着宫女开口说话了,“怎么馨妃身边的宫女这样的不懂规矩,见到了本宫为什么不下跪呢?”庄妃心里明白,馨妃既然过来看她,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与其求饶被侮辱,还不如硬着头皮,至少能够显得出自己的气节。 宫女心中冷笑,面子上也不得不过,低头躬身说道:“天气日渐转凉了,馨妃娘娘担心庄妃娘娘的衣物不够,特地叫奴婢送了一些过来。”然后转过身来指了指身后的太监带着的包袱,看样子沉甸甸的一包,应该有不少衣物。 馨妃也笑了笑,说道:“这样一来,庄妃姐姐就不用这样费力的穿针引线了,姐姐金贵的身子,怎么能够做这些粗活呢,要是缺什么少什么,只管叫人来我宫里面支会一声,我自然就会派人给姐姐送过来的。” 庄妃心高气傲惯了,哪里能够受的了这样的羞辱,半怒的说:“本宫已经是废妃的身份,这么多的赏赐本宫受不起,就麻烦拿回去吧,本宫心领就是了……” 馨妃不便说什么,看了一眼身边的宫女,宫女何其的剔透,便笑着说道:“庄妃娘娘这样直接的拒绝我们娘娘的好意,只怕娘娘要伤心,而且这宫中的其他的人包括皇上,也会说娘娘不识抬举的。” 庄妃突然发怒起来,“就凭你这么一个死奴才,居然也敢这样的羞辱本宫!快点给本宫滚出去。” 宫女笑着说:“庄妃娘娘刚刚已经承认了自己是废妃的身份,我们娘娘体恤庄妃娘娘,为了不叫娘娘太过难堪,这才让奴婢们尊称一声庄妃,只是想必娘娘自己心里也很清楚,时至今日,这宫中还有谁把您当做是主子呢?” 宫女将物品全部都打开了,放在了地上,馨妃轻蔑的笑着带着她们扬长而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之后,老嬷嬷颤颤巍巍的对庄妃说:“庄妃娘娘,要不要将这些物件都仍出去?” 老嬷嬷跟着庄妃身边已经有十几年了,深知她平日的为人,以她的个性,今天受了这样大的侮辱,是一定会撕毁这些物品来泄愤的。 谁知道庄妃今天却异常的冷静,说:“扶我过去看看他们都是带过来什么东西。” 她们互相搀扶着来到堆放散乱的物品中间,这里面不过是一些寻常的布料食物,不过也比冷宫里面能够领取到的东西要好上千倍了。 第633节:示好 庄妃蹲下身来,细细的挑选这些东西,她看中了一匹宝蓝色的布料子,还有一堆五颜六色的丝线,把这些放在手中轻轻的摩挲着。百度搜索,.. 庄妃看着这些,想起自己风光的时候,突然忍不住哭了起来。宫女也蹲了下来,说:“娘娘今天累了,奴婢扶您回房休息吧。” 庄妃点了点头,宫女扶了庄妃回到那间光线昏暗的屋子里面,庄妃和衣躺下,手中还抱着刚刚挑选的那些布料。 过了大约十天,庄妃红肿着双眼,将自己一同被打入冷宫的儿子璇儿叫到身边,璇儿一看母妃这样子,吓了一跳,说:“母妃这十多天来闭门不出,也不让儿子过来请安,到底是为什么事情呀?母妃的眼睛怎么了?” 庄妃哀伤的笑着说:“儿子,你看这是什么?”说完指着床边摆放整齐的一块宝蓝色的底料,上面疏疏密密绣着五颜六色精致整齐的花边,花团锦簇,打开来看,原来是一件精美的披风呢。 璇儿不由得惊叹道,“原来这些天母妃都是在绣这件袍子,母妃如果想要一件袍子也用不着这样着急呀,大可以慢慢的绣,您看您的眼睛已经熬得通红了,这又是何必呢?” 庄妃笑了笑,说:“孩儿,我有话要跟你说,你一定要好好的听着,一个字都不能漏掉。” 璇儿一看母亲的神色严肃,就知道母亲有要紧事要交代下来,就跪在一旁恭恭敬敬的聆听着。 庄妃开口说道:“母妃绣这样一件披风,并不是给自己,而是给你用来献给你父皇的。” 璇儿吃了一惊,万万没有想到母妃会有这样的心思,又有些高兴,“母亲打算跟父皇和解了吗?” 庄妃摇了摇头说道:“这辈子,母妃跟你父皇之间的恩怨怕是到死都不能和解的。”然后看着不解的璇儿,璇儿已经有八岁了,非常懂事,长得也十分可人,看着他慢慢的长大,是庄妃在冷宫之中唯一的乐趣。 庄妃笑道:“你一定很奇怪,母妃既然有这样的心思,为什么要你向母妃痛恨的父皇去示好。” 璇儿点了点头。 庄妃说:“你已经日渐长大了,母妃不能够连累你在这冷宫之中做一个活死人呀。” 璇儿动情的流下泪来,“母妃,儿子会好好的陪在你身边的,为了你,儿子可以不要什么前程的。” 庄妃心头感动,“好孩子……”又严肃的说:“孩子,你听着,你是尊贵的帝王之后,跟母亲低贱的出身不一样,你要成就一番伟业,给母妃争面子。你将来还要成亲,要娶金枝玉叶,不能陪着母妃过一辈子。” 庄妃说到璇儿将来还要娶金枝玉叶的时候,璇儿脑海里也浮出了很多美好的画面,不过都是些孩童对美好生活的憧憬。 想了想便说道:“那么母妃打算叫儿子怎样做呢?” “我要你将这件袍子献给你父皇,借此机会跟他示好,必要的时候…… 第634节:皇上英明 可以顺着父皇来诋毁母妃,总之不论你用什么方法,都要父皇对你产生信任,要他发自内心的喜欢上你,让他以为你已经跟母妃决绝了,这样你才有可能掌握了权势,母妃就会有出头之日……。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母妃……可是儿子要想取得父皇的信任,谈何容易呢?” “你一定要好好的为母妃争气,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只要能够将母妃接出这个牢笼,母妃就能够活过来了。” 自从那一天在御花园中听到环贵妃纵情的弹奏一曲之后,皇上流连忘返。馨妃装腔作势的赖在病床上面好多天,皇上早已经是不耐烦了。.info 抽了一个空闲,就漫步到环贵妃的寝宫边,还没有走进来就听到一阵清丽的琴音,不禁停伫聆听。(..info无弹窗广告) 亭台水榭的宫女眼尖,发现了附近的皇上,就赶快上楼去告诉了掌事宫女。掌事宫女连忙差人告诉环贵妃,然后带人出门去迎接皇上。 一会儿,琴音截然而止,齐木正在寻思着,就看见掌事宫女匆匆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的是环贵妃。 天气转凉了,环贵妃身上却还是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裳,不过颜色衬得她肤色雪白,甚是美丽。 环贵妃笑着走了过来,请安问好之后,说:“不知道皇上现在过来,也没有预备正式的礼服,还请皇上恕罪。” 齐木一摆手,笑道:“环儿什么时候这样拘礼了?还是从前的时候天真活泼一些。” 宫女们都捂嘴微笑,环贵妃欠了欠身,转到旁边,说:“那么就请皇上移驾到亭台水榭吧,正好环儿研制了一些新式的茶叶出来,请皇上品尝。” 齐木笑着点头,说:“如此甚好!” 前呼后拥之中皇上来到了环儿的闺房隔间。 齐木闻到一阵清幽的香味,说:“这是什么香味,怪好闻的。” 环贵妃笑着回道:“回禀皇上,臣女命人种植了几颗竹子,这样只要打开窗户就能闻到阵阵的竹香,更加衬托的这间书房清雅秀丽呢。” 齐木连连点头,说:“你想的很周到,将书房设在闺房的隔壁,这样睡不着的时候就起身看书或者谈琴作画,可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好学的人。” 环贵妃笑道:“皇上过奖了。” 这时掌事宫女端了一杯泡好的茶水过来,环贵妃亲自的揭开茶盖,送到齐木的面前,齐木笑着接了过来,闻了一闻,满鼻子飘香,又问道:“那么你这新制是茶是什么茶呢?” 环贵妃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说:“臣妾先不要告诉皇上,皇上好好的猜一猜吧。” 大家都笑了,难得的美好惬意。 齐木抬头看了看窗外,说:“朕知道了,这茶叶的香味跟外头的绿竹差不多,难不成你是采取的新鲜的嫩竹子做的茶叶?” 环贵妃笑着拍手道:“皇上好英明,一猜就猜对了。” 这时掌事宫女上前一步,说道:“回禀皇上,这是在春天竹叶鲜嫩的时候,娘娘就命奴婢们搭梯子在竹子的顶端采摘的新鲜嫩叶…… 第635节:争宠 然后封存在蜜罐子里面,到了深秋,竹叶深深的吸取了蜜的精华,再拿出来洗净风干,要泡茶的时候再配上薄荷,秋冬品尝可以润肺止咳,郡主还说了,皇上连日为国事操劳,要找个机会给皇上送一些过去呢。(..info好看的小说)../top/小说排行榜” 齐木听了十分高兴,看着环贵妃也是一脸笑意,点头说道:“难得环儿有这样的心思和心意,朕就领受了,回头一定天天早晚叫人泡来喝。” 环贵妃笑着说:“只要皇上愿意常常到臣妾这里来,臣妾就随时摆好这样的茶水来迎接皇上,可不比皇上去馨妃姐姐的宫里面更加享受万分吗?” 齐木在馨妃处的时候,就时常听到馨妃抱怨自己陪伴环贵妃的时间太多,现在又听到环贵妃由着同样的抱怨,不由得脸色一沉,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住了。为了掩饰内心的变化,就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差点烫到了嘴唇。 环贵妃赶紧的用手绢帮齐木擦拭茶水溅出来的痕迹,齐木几乎呆呆的看着环贵妃,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感觉到眼前的人成了闻裴裴,情不自禁的伸手过去轻拂她的脸。 环贵妃似乎受宠若惊,赶紧用手盖住了齐木的手来,娇柔的说道:“皇上……”似乎在娇嗔皇上不顾有其他的宫人在场,做这样亲密的动作有失体统,但是却十分的欢喜。 齐木一个恍惚,才定睛看见了坐在面前的不是闻裴裴,而是自己新宠信的环贵妃,正在跟馨妃两个人争风吃醋弄的自己焦头烂额的女人,顿时觉得十分泄气,说:“朕还有国事要处理,就不多逗留了,你好生的歇着吧!” 环贵妃大惊,正要站起来拦住皇上,齐木却头也不回的走了,环贵妃只好在后面跺脚。 齐木出了亭台水榭,转过身来看了一眼那高高的清雅阁楼,心里说道:“原来闻裴裴走了这么许久,她的影子却深深的扎在我的心里面,即便是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人,我都能够从中找到她的影子来,这样的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 馨妃在宫里面焦急的走来走去,一个宫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馨妃立刻追上前去,问:“怎么样?皇上请过来了没有?” 宫女支支吾吾的说:“回禀馨妃娘娘……皇上……” 馨妃瞪大眼睛狠狠的朝宫女的肚子上面踢了一脚,“本宫问你皇上到底有没有来,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啰嗦什么,这么费力?” 宫女捂着肚子几乎要疼的满地打滚,这时皇上的身影慢慢的走进了馨妃宫,有小宫女赶紧的跑过来说:“馨妃娘娘,皇上已经进到宫门口了!” 馨妃转怒为笑,不自觉的整理了一下头发,正要出门迎接,看了一眼刚刚被踢的小宫女,说:“把她拉下去,别让皇上看见了。” 报信的小宫女会意,嗯嗯的点头。 馨妃刚刚出宫门大殿上就遇见齐木匆匆的走了进来,没等馨妃行礼就直直的走到大殿中间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第636节:争宠2 馨妃见到齐木好像心情不怎么好,就将宫女们都支开了。../top/小说排行榜 慢慢的走上前来,笑着说:“臣妾还以为皇上今天晚上不来了呢,皇上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开心似的。” 齐木抬头看着馨妃,怔怔的不说话。 馨妃笑着说:“皇上如果心情不好,不如让臣妾跳一支欢快的舞曲来帮皇上排忧解愁?” 齐木想了想,点头说:“好吧。” 馨妃笑着拍拍手,吩咐乐师们出来伴奏歌曲,然后进到房间里面去换上舞裙,一会就笑盈盈的走了出来。 开始了像柔蛇一样优美的舞蹈。 齐木的心思却全不在舞蹈上,只是一个人低着头喝着闷酒,偶尔的余光才飘到馨妃的身上,几乎当她是无物。 馨妃跳了两下,感觉没有气氛,便停了下来,打发乐师们下去之后,自己坐在了齐木的身边,这时齐木已经喝的满脸通红了。 馨妃将齐木手中的杯子拿了下来,说:“皇上如果心情不好大可以跟臣妾说说,一个人喝闷酒很容易喝醉并且伤身的……” 齐木双眼迷离,看到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只觉得就是闻裴裴在这里,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抱入怀中。(..info) 馨妃见皇上突然的这个举动,心里甚是欢喜,甜甜的在他的耳畔叫了一声,“皇上……” 齐木将他的脸埋在馨妃的发丝中,闻着阵阵的飘香,忘情的喊了一声:“裴裴……你终于来陪朕了……” 馨妃大惊失色,只觉得后脑袋发麻,泪水几乎要夺目而出,这是做什么?当她是闻裴裴的替身吗?感觉到皇上将自己越抱越紧,馨妃心中的屈辱感也慢慢的升温。 馨妃强忍着泪水,摆出一副微笑迎接皇上。 不管你的心里有谁,你只要来我这里找我就好了,我有机会生儿子,再结合我父亲的权势将儿子拱上宝座,到时候不管是皇后,还是闻裴裴,一个一个的来清理。 馨妃便笑吟吟的看着皇上,说:“皇上刚刚说什么呢?臣妾没有听清楚呢……” 齐木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眼神里面充满了失落,喃喃的说:“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馨妃恍若未闻,起身来到殿前,拍手叫道:“还不赶快给皇上再拿一些点心过来!” 齐木却起身要准备离开,馨妃惊道:“皇上,您这么晚了要去哪里?”齐木干脆一把将馨妃推来,自己走了出去。 馨妃坐在地上,忍不住隐隐的哭了起来,亲近的宫女凑了过来,问道:“娘娘,现在该怎么办呀?” 馨妃咬了牙,说:“你快去派人追皇上,说什么都要以皇上的安全为由,将他带回来!。” 宫女想了想,点头说是,然后就出去了。 齐木出门的时候摇摇晃晃的走着,险些要摔倒了,后面的侍从忙上前搀扶着他,齐木看着她,满嘴的酒气说:“朕不要你扶,你以为朕都已经走不动了吗?” 侍从只好退后了两步,随时准备着以防皇上摔倒。 第637节:奴婢没有说谎 酒气醒了一大半,就见到眼前一个衣服淡然超脱的女人,心里觉得似曾相识,便跌跌撞撞的走了过去,这个女人就是馨妃。(..info好看的小说)百度搜索,.. 几乎已经完全的摸清了齐木的心思,故意穿了一身酷似闻裴裴的衣服来吸引皇上,这个几乎成了馨妃的杀手锏。 果然,齐木恍恍惚惚的跟着馨妃回去了。 早上一大早,齐木从馨妃宫里出来,馨妃笑吟吟的帮皇上整理了一下衣衫,含情脉脉的说:“皇上上早朝去吧,臣妾一会会让人炖上雪梨猪骨汤,等着皇上回来喝。” 齐木笑颜看着馨妃,说:“朕晚上再过来。” 馨妃脸上绯红,低头含笑,装作惊恐的看着周围说:“皇上!” 齐木哈哈的笑了起来,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馨妃挺直了腰背,看着四周讨好殷切的奴才,脸上十分的得意。 转身进屋坐到梳妆台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旁的宫女看了啧啧的称羡慕,说:“馨妃娘娘真的是明艳照人呀,怪不得皇上对娘娘念念不忘。” 馨妃喜笑颜开,嗔道:“贫嘴,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娘娘,奴婢可没有说谎话呀,不信娘娘您自己对着镜子瞧,这阖宫上下,还有谁能够美过娘娘呢?奴婢就是给娘娘撕了这张嘴,也还是得这样说呀!” 馨妃心中很受用,得意的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果然是含笑妩媚。 环儿的亭台水榭,就跟着外面的寒冬一样,毫无生气,自从皇上像着迷一样的对馨妃之后,这宫里的宫女们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只剩下一个没有任何亲眷的小宫女留在身边。 有时候环贵妃思念齐木,会笑着问她,“你叫什么名字?怎我从来就没有听你说过话?你是不是很害怕我呀?” 小宫女看见环贵妃对自己这样的奇怪,都远远的躲开了,馨妃得知了之后,便在宫中散布谣言,说环贵妃疯掉了。 齐木也毫不含糊,立刻就将环贵妃打入冷宫,困住了自由,到这个时候,整个后宫都知道了馨妃的手段,都不敢轻易的得罪她了。 环贵妃想要出宫走走,才刚刚走到二楼的楼梯间,就见到威武的侍卫将冰寒的刀叉横在中间,说道:“贵妃娘娘三思,这样贸然的闯出去,是要被皇上重重责罚的!” “难道我连在我宫苑里面走走都不行吗?” 威武的侍卫们目不斜视,寒冷的表情容不得半点的商量语气,环贵妃知趣着放掉了他们,回来自己呆呆的坐着。 这一天馨妃驾到了。 在楼台上面端坐着的环儿隔着好远就看见馨妃的架势,气势红红的朝亭台水榭走了过来。 小宫女哆哆嗦嗦的站在环贵妃的面前,神情紧张,看来她心里是极怕馨妃的。环贵妃也很紧张,为了壮胆,还是笑着握了她的手说:“你很怕她是不是?” 小宫女点了点头。 环贵妃笑着说:“你别怕,她今天来虽然说不会有什么好事,可是她自己也逃不了任何的好处,你不用理会她就是了。” 第638节:嘲笑 小宫女好像听懂了环贵妃的意思,点了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接着环儿就听见了馨妃气势汹汹的与楼道的侍卫们纠缠的声音。 “你们这一个个没有眼珠子的狗奴才!本宫是皇上赐封的馨妃,在这宫里还么有本宫不能进去的地方么?你们如果还是敢拉着本宫,本宫就去回了皇上,要你们的脑袋!” 不一会儿,就听见馨妃踩着清脆的步子进到内堂来了,环儿还是端坐着,并不站起来,只是笑着看着走过来的馨妃。 原来那些凶神恶煞的守卫们也是欺软怕硬的,环贵妃出不去,馨妃却进得来。 馨妃高傲的走过来说:“原来环贵妃在这里呀,叫姐姐我好找呀,怎么环贵妃这屋子里的奴才都哪里去了,一个人都不见,姐姐还以为走错了地方呢。” “馨妃今天倒是稀客呀,快请坐吧!”然后给身旁的小宫女示意了一下,倒茶。 小宫女乖巧着退下去了。 馨妃笑着说:“哎呦呦,这个小宫女原来是一个又聋又哑的小哑巴呀,怎么这样的人都往妹妹宫里送,真是反了内务府的这帮狗奴才了!” 环贵妃冷冷的一笑,“多谢姐姐为妹妹着想,只是妹妹现在用这么一个丫头刚刚够,掌事宫女不在身边,再多的宫女对本宫来说也是无用的。.info[]” 馨妃笑的极为耀眼,说:“这道也是啊,反正妹妹这里也没有什么人过来,不像本宫那里,一时有江南的人过来送料子,马上有用苏绣局的要给本宫量腰身,接着又有精工访的来打首饰,真是要一会子清闲都是不行的,这不是到年下了吗?本宫好不容易忙里偷闲,才能够来看望一下妹妹呢。” 环儿对馨妃这一片溢于言表的炫耀置之不理,仍旧是静静的看着她微笑,不发一言。 馨妃一个人自言自语惯了,觉得没有什么趣味,原以为环贵妃今天失势之后心情会大不如前,哪怕是看见她见到一身花团锦簇的自己,流露出一丝艳羡的眼神也是好的呀,结果却是什么都看不到,真是扫兴呢。 馨妃不由得收敛住了笑容,慢慢的坐到环贵妃的身边,将她的下巴不客气的抬起来,说:“妹妹难不成是跟那个哑巴宫女在一起,人也聋哑了,还是一个人在这宫殿里面,把人给闷傻了吧?怎么本宫说的话妹妹一点反应都没有呀!” 跟在馨妃来的五个宫女都偷偷的随着她们的主子娘娘嘲笑着环贵妃。 当着她们的面,环贵妃终于忍着没有生气,而是小心翼翼的将馨妃攫住自己下巴的手板开,笑着说:“姐姐这一身衣服真是喜庆,是江南制造新作的吧?” 馨妃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衣衫,上面有鎏金丝绣,煞是雍容华贵,现在听见环贵妃在夸她,心里不由得得意起来,随意的整了整自己衣服上面的流苏,说:“那是当然,据说是江南制造选了二十九个老绣娘为本宫日夜赶工的绣了整整一十八天才绣完的呢…… 第639节:不用你伺候 马上就要到元旦佳节了,本宫还要穿着这样一身精致的绣服去给皇上贺新岁呢,还要陪着皇上接受百官的朝贺呢。百度搜索,..” 说着馨妃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对了,妹妹,再过两天就是皇上的生辰了,皇上可有请妹妹?妹妹想去吗?如果想去的话,姐姐跟皇上说一声就是了。”说着,傲视的看着环贵妃,果然,环贵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乎要打哆嗦了。 环贵妃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看着露台外面的那一弯残败的荷花池,眼神里面充满的落寞。(..info无弹窗广告) 馨妃知道环贵妃被自己刺到了心了,便得意起来了,心满意足的在前呼后拥之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亭台水榭。 齐木看着桌子上,摆满了各位京城的名门淑女敬献过来的礼物,这些官宦小姐们借着要给自己祝寿的名义纷纷的进宫讨好,并且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以求能够入得了自己的眼,被赐封为皇妃侍奉在身边。 年轻的齐木此时风华正茂,且不谈他拥有的大好江山,光是往殿下的宝座上坐下来,在这些美貌女子的心中,都能够颠倒众生。 齐木满心欢喜着享受今日的荣光,走马观灯似的看着这些香气扑鼻的年轻美女们。对旁边的老嬷嬷说:“斜领大臣的女儿还没有过来吗?” 后宫诸多的事情都不顺心,总会明的暗的发现那些美貌嫔妃们个个心怀鬼胎的,齐木也觉得格外的烦闷,越发的想起闻裴裴的好处了,为了消除这些烦闷和惆怅,又一次的选妃行动开始了。 老嬷嬷还没有回答,下首一角的小宫女便献媚上来说道:“回禀皇上,流凤姑娘很快就准备好了,只等着皇上来选呢。” 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老嬷嬷狠狠的瞪了一眼,胆怯的看了看皇上,说:“是老奴的错,老奴下去之后一定会好好的惩治这个胆大包天的奴婢!” 齐木笑了笑,随意的瞟了一眼那小宫女,只觉得她模样生的很是清秀,不见的有多么倾国倾城,总归是皮肤白皙,不失为一个美人。 老嬷嬷横颜看着小宫女,只见她脸上毫无惧色,面孔又生,心里便起了疑惑,说:“皇上没有问你话,你是不可以先回答的,你进宫的时候老宫女们没有交过你规矩吗??” 那位小宫女这才低下头来,一副天真无邪的面孔,说:“老宫女有教奴婢规矩的,可是奴婢一见皇上那么亲近平和,心中只有爱戴,到一时忘记了老宫女的教诲,但请嬷嬷恕罪。” 说完便委委屈屈的跪了下来,眼神还偷偷的望着老嬷嬷。老嬷嬷心底仁慈,给这小宫女这样的一副面孔逗的笑了起来,看齐木的脸色也无异议,便说:“无妨,下次注意就是了,你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小宫女千恩万谢的走了,众位千金们纷纷的恭维太后是如何的体恤下人等等…… 第640节:耿耿于怀 齐木向老嬷嬷使了一个眼色,老嬷嬷知道太后的意思,便悄悄的退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百度搜索,..一会儿,流凤姑娘便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走上了殿前来,虽然看不见她的真面目,但凭这样朦胧的神态,已经够让人心旷神怡的了。 馨妃的眉头都拧成了一块了,太后看了也是频频皱眉。 先前老嬷嬷刚刚走出宫殿的时候,便迎面见到了正往翠微宫而来的皇上还有环贵妃,刚要见礼,环贵妃忙走上前来扶着老嬷嬷,说:“嬷嬷不用行此大礼,皇上格外的恩准嬷嬷,嬷嬷劳苦功高,实在是应享清福的时候,快带着我们进去参见太后吧。”老嬷嬷心里很感动,看着齐木,齐木也点头示意,老嬷嬷便转身领着二位进来了。 当时的场景全部都被馨妃看在眼里,馨妃只是在心里狠狠的骂道:“纯贵妃果然是好手段,人前人后全然不同,这一次又将皇上唬的团团转了。” 众位应选的秀女们都盈盈跪下,口中三呼万岁的同时也免不了要对环贵妃行礼。皇上也和环儿给太后请安问好,恭祝太后扶着绵长。馨妃眼睛里面的血都快要冒出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太后看着环儿一脸的端庄大方,便问道:“环儿你今天怎么也跟着过来了,难道你不知道为皇上选妃这件事情只有太后和皇后才能够参与的吗?虽然你贵为贵妃,也是不能够接受众位秀女的参拜的。” 环儿还没有开口,齐木赶紧的出面维护说:“母后,是儿臣叫环儿过来相陪的,儿臣选的妃子将来也是要服从环儿,所以儿臣想先看看这里面会否有环儿喜欢的人。” 太后气鼓鼓的几乎要说不出话来,看见齐木笑眯眯的样子,更是把脸一横的看向一边。馨妃也趁机十分委屈的看着太后,希望太后也顾忌到她一点,太后都自身难保了,当然更加不把馨妃放在眼里了。 环儿低头恭敬的说:“回禀母后娘娘,儿臣只是陪伴皇上过来,儿臣这就回去了。请母后放心。” 齐木感觉说:“你不要走,不是说好了陪我一起看的吗?我选什么样的妃子还得看你喜欢。” 馨妃气的要疯掉了,趁机站了起来,说道:“皇上,臣妾有些头痛了,想要先行回去。” 齐木点点头,脸上的笑意全无,随口说:“好吧,你在这里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原本是以退为进,谁知道皇上竟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馨妃两眼怔怔的,眼泪就刷刷的掉了下来,停滞的不肯走。 太后见到了,难免要嘀咕两句,“皇上原本的后宫事宜都没有处理好,怎么又要给后宫增添麻烦呢?” 齐木满脸的不在乎,“母后的话,儿臣自当铭记于心,但是这后宫的事情,儿臣自己的嫔妃还是自己来管理,不劳母后费心。” 齐木现在还对太后曾经过多的干预到闻裴裴的事情中来心怀不满,现在诸多的事情不顺,更加耿耿于怀了。 第641节:皇帝的心思 太后再也忍不住了,不顾在场的许多佳丽,喝道:“皇上!请注意体统。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齐木说:“母后,儿臣已经很听从母后了,可是母后知道吗?馨妃擅自违反儿臣订下来的圣旨,儿臣没有立即惩处,已经是法外开恩了,母后就不要多言了。” 太后见满屋子佳丽都在,不好给皇上下不来台,小声的吩咐了一下老嬷嬷,自己就径直由宫女搀扶着走到了后堂。 佳丽们纷纷拜倒,“恭送皇太后!”粉嫩的声音整整齐齐。 环儿注意到了,这些女孩子大多都是十三四岁的样子,甚至还有更小的,一脸的稚气未脱。想想自己,已经十九岁了…… 老嬷嬷给齐木使了一个眼色,齐木小声的给环儿吩咐了几句之后,便跟着太后到了内堂。 齐木走后不久,这群佳丽们拜年纷纷的给环儿行礼,刚刚匆忙之间都不敢对环儿太过亲近。还是小孩子心性。馨妃这下子醋坛子完全给打翻出来了,站在中间,大声的叫喊着:“你们这些人,眼睛里面还有没有皇上和太后,一个个在这里献媚,这环贵妃还不是后宫正主儿呢!” “贵妃娘娘请用茶。”周燕怯生生的端了一杯茶水过来给环儿,环儿见她模样娇小,举止彬彬有礼,一见便很喜欢,问道:“你是谁家的女儿?今年多大了。” 周燕怯生生的笑道:“回禀贵妃娘娘,小女今年十三岁了,是吏部尚书家的。” 环儿“哦”了一声,便请周燕在自己的身边坐下了,有询问了一些琐事,深感到这个小姑娘虽说年纪小,但举止得体,忠君爱主,是一个可造的人才,更难得的是她虽然是吏部官员的女儿,但是身上并没有一丝的戾气,可见她并不是会手人影响的人。 环儿便留心的记住了这个女孩子,想着一会要推荐给皇上,也好在宫中培植一些自己的势力来,馨妃实在是太嚣张了,光凭自己一个人,是不好给她教训的。 环贵妃喝了一口茶之后,慢慢的酝酿自己即将要说的话来,笑着站起来说:“馨妃姐姐又为什么动这样大的肝火呢?刚刚馨妃姐姐说了,这些新进来的宫人们眼睛里面没有皇上还有太后,可是,馨妃姐姐的眼里难道就有皇上了吗?” 馨妃没有来及回嘴,只是张大了嘴型,环贵妃便抢了过来,说:“馨妃姐姐趁皇上太后不在这里的时候,咆哮公堂,叫这些未来的姐妹们笑话,难道就是妃子该遵守的礼仪吗??” 馨妃哑口无言。 身为皇上的女人,不论是皇妃还是皇后,总是免不了要多女侍奉一帝的,这是为了皇权的集中,也是为了要绵延子嗣,环儿也会理解。 然而齐木却不会这么想,他觉得自己心中已经没有了可以挂念着的人,后宫之中的所有女人都只不过是他生孩子的工具,没有什么情感可言,多两个少两个又有什么关系?? 第642节:懒得理会 更何况多几个美女在后宫,百花齐放的春光,才是帝王应该享受的。..没有了闻裴裴,自暴自弃的生活也不是不能够过。 太后气冲冲的走到了厢房,一回身,看见了齐木满不在乎的走了过来,他能够猜的出母后叫他进来是为了什么事。 “你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太后劈头盖脸的就丢下一句话来,然后一个急回身,就坐在了椅子上。 “儿臣并没有忘记,母后让儿臣做皇帝,儿臣做到了现在的位置,母后也如愿成为了皇太后,儿臣不明白母后好有什么不满足的?” 太后诧异道:“这是你跟母后说话应该有的态度吗?” 齐木干脆跪了下来,说:“母后,你不要再逼迫儿臣了,儿臣的心里已经够苦的了,请母后看在跟儿子天伦一场的份上,就不要再干涉儿子了吧,否则,就连儿子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儿臣的心里都没有把握的!” 似乎有一种隐约的感觉在齐木的心里盘旋了好久,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频繁,也许,自从闻裴裴走了之后,齐木的心也就跟着去了。 太后见强逼不行,便将语气放缓了一些,柔声的说道:“皇儿,不是母后狠心,你在朝中的时候,坐在皇位上,往下面看,你觉得有几个人对你是忠心耿耿的?你才上位没有多久,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稳固人心,小不忍则乱大谋知道吗?” “母后,儿臣不明白,母后又不在朝堂上面听政,怎么就会洞悉文武官员的想法呢?谁对儿臣忠心谁不忠心儿臣心里都很清楚,儿臣也有应对之策,儿臣不正是在努力的做吗?儿臣多多纳嫔妃,就能够多巴结这些大臣,到时候这些人还不是要依仗我们母子吗?” 其中的厉害齐木并不是完全不知道,他现在不过是懒得去理会了。 何太后耐下性子跟齐木解释的说:“皇儿,母后知道你的心里想法,你不明白,母后在深宫中十几年了,深知这些大臣们如果没有自己的亲眷在皇帝身边承宠,就会在心里便觉得自己是外人,就不会尽心的辅佐,但是你照他们的心中愿望纳了妃子进来,宠信还好,万一是晾在一边,又会有一番风波了,你不知道,这后宫之中,女人的一个哈欠都能够让朝堂上面抖三抖的。再说了,你看那些女人一个个都那么的年轻貌美,哪一点比不上那个闻裴裴?” “母后!好端端的,为什么又要提及闻裴裴,为什么母后总是不能够放过她,当时她在的时候,又有哪一点伤害到了母后,母后为什么就容不下她呢!” “皇儿……”太后显然没有料到齐木心里的怨气竟然能够有这样的深刻,真是出乎意料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齐木见母后这样,正好要趁今天叫母后能够彻底的意识到,要不然今后的日子少不了要争论不休,那样会更加的伤感情,于是便硬着说:“母后一心一意的说要为儿臣着想,难道母后真的不为自己考虑吗?” 第643节:缓和不少 太后惊倒:“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母后让儿臣做皇帝,儿臣从了,母后叫儿臣娶闻裴裴,儿臣也从了,可是闻裴裴现在走了,儿子觉得亏欠了她很多,儿子想要弥补都不能够了,儿现在累了,只是想要随心所欲,母后要是容不得儿臣,就将儿臣从这个宝座上拉下来吧,儿臣绝对没有半点留恋!” “你……你说什么……” 老嬷嬷见齐木一口气说出了这许多的话,眼看太后就要受不了了,可是老嬷嬷又觉得他说的都在情在理,便不忍心过来当面的呵斥。百度搜索,.. “这些年来,儿臣都是为了母后而活,如今,也请母后让儿臣为自己而活一次吧,求求您了,母后,不要再干涉儿臣了,就让儿臣自生自灭好了!” 太后脸红耳赤,刚刚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一阵抢白,几乎透不过气来,齐木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便自己站起来说:“母后好好的休息,儿臣先走了,一会母后跟这些佳丽好好的聚一聚,就让他们都回去吧。”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只听见身后老嬷嬷大叫了一声,“太后!你怎么了啊……” 齐木闻声赶快回身来看,只见太后一脸的苍白,连齐木都吓了一跳,刚刚被起哄了的脸怎么会这样的没有血气。 太后几乎哆哆嗦嗦的朝齐木伸出一只手指,说:“你要是敢这样自暴自弃下去,那么母后就去阴曹地府,替你向你死了的父皇请罪!” 齐木大惊失色,奔过来看太后发抖的手,说:“母后,你在说什么呀?” “养儿子还不如不养……?那么多年的含辛茹苦,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畜生……” 老嬷嬷眼中满是泪水,她也恳求着说:“皇上……太后年事已高,又吃过这许多年的苦,皇上就迁就一下太后吧……” 齐木见到太后要死要活的,心中只有震撼,竟然没有一丝的慌乱,他看了一眼老嬷嬷,想着她刚刚说的话,“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又年事已高。”这话不是老嬷嬷的真实写照吗? 他一声不吭的看着太后的一场闹剧。 太后见齐木似乎有回头的意思,便加紧的说道:“皇儿,你知不知道母后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你这个皇位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你一定要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好好的把握,这样才不会落人口实,不会叫别人有机可趁呀,你不是不知道母后为了你的皇位吃了多少的苦,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你的母后这样难受吗?” 老嬷嬷也殷切的看着齐木,齐木没有办法,说:“好,儿臣就再答应母后一回……” 太后才由怒转为笑。但是这样的笑容却没有激起齐木心中的任何感动,他只是感觉这个原本离自己就不近的母亲,越来越远了。 馨妃来到环贵妃的宫中,正巧齐木也在,齐木现在难得来一次,这阵子都是宠信新进宫嫔比较多,对于这两个昨日黄花,都一同疏远了,不过也正因为这样,馨妃才和环贵妃的关系缓和多了。 第644节:何苦呢? “朕许久不来看你们,你们可有生气呀!” 馨妃正要跃跃欲试,看了看环贵妃,这里毕竟是她的地盘,好不容易才缓和一点,不要一会又弄的剑拔弩张的,白白的便宜了那些新人。../top/小说排行榜 环贵妃似笑非笑:“皇上疼爱新进宫的姐妹,是她们的福气。” “你没有正面的回答朕的问题。”齐木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很显然的,他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已经听的发腻了。 一句话像针尖一样的刺痛着环贵妃,环贵妃歪了歪,说道:“皇上可是真的关心臣妾的,那么今天晚上就在臣妾这里留宿如何?” 馨妃睁大了眼睛,紧张的看着皇上。 齐木仍然是笑着说:“贵妃这是在邀请朕吗?怎么朕听上去,感觉贵妃没有半点喜悦之情呀!” 馨妃生怕齐木一口答应了她,那自己就太着急了,这会子见到皇上脸色微变,想着他应该是有点生气了,便笑道:“皇上不要往心里面去,贵妃妹妹就是这样的脾气,皇上你还不知道吗?” 装的贤惠,不过是想要更加的博得注意而已。环贵妃都看在眼里,不过这几天不好跟馨妃的关系弄的很僵罢了,就忍着。 齐木觉得没有什么趣味,便起身离开了,到走都没有再看两个人一眼。 馨妃讪讪的站起身子来,对环贵妃说:“看来你我在皇上心里的分量是越来越轻了,早知道这样,当初我们两个就不要那么针锋相对了,要不然今天皇上也不会给我们脸色看了。” 环贵妃不屑一顾,对刚刚馨妃的表现很轻视,也不回答。馨妃便告辞了。 可是没有多久,便传出了环贵妃怀孕的消息,一时间环贵妃成了皇上和太后心间上的人了,馨妃心里十分的不情愿,也想要自己加码加劲,争取也能够在争到皇上的一点骨血。 一天路上远远的遇见齐木还有环贵妃走了过来,环贵妃的肚子平平的,却要装的很贵重的样子,馨妃心里就一百个不愿意,还是走了上前请安。 馨妃笑着走了进来,盈盈向齐木和环贵妃行礼,齐木人逢喜事,对馨妃也格外的客气,说:“不是听说你前两日得了风寒吗?怎么今天出来了,有没有多加一件衣服?” 环贵妃听了更加觉得刺心,便看着馨妃,只见她气色红润,哪里有什么生病的症状,心想,这一个个的只会狐媚惑主,倒是都糊弄我这个盛宠的环贵妃。 馨妃喜笑颜开,说道:“臣妾多谢皇上关爱,已经吃了药,昨个夜里也出了汗,没有大碍了。” “呵呵,那就好,一定是环儿有孕,所以你也粘连到了喜气了,还是平时跟环儿走的近有好处啊。”说完之后好像也觉察到了自己忽略了环贵妃,往旁边一看,环贵妃的脸色果然是不太和善,觉得气氛比较尴尬,就离开了。 齐木走了之后,馨妃坐到前面来,说:“娘娘何苦要惹皇上不愉快呢?好不容易有了孩子,皇上也重新开始在意我们姐妹两个了。” 第645节:打死皇子 “你心里在想什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告诉你,不要趁着我怀孕就去勾引皇上,这阵子要不是我,皇上都不会正眼看你一眼的!” 假意的好心,哪知道换来的是赤裸裸的批评,馨妃的脸上当即就挂不住了,站起来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就你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我就不行了?” 环贵妃挑了挑眉毛,说:“那是当然的了,因为我有孩子,你没有!” 馨妃见到环贵妃这样羞辱,也不干了,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道:“你不要仗着自己现在有了一点点的功劳,就这样的目中无人,以我看来,你要是不给自己的孩子积德,怕是生出来了,也是一个残缺!” “什么!” 环贵妃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个人争的脸红脖子粗的,两旁的宫女都要拉着劝架,都是金贵的主子,也不敢过分的拉拉扯扯,只好任由两个人一解心中的怒气。(..info无弹窗广告).info[]百度搜索,.. 馨妃醋意大发,一个急火攻心,伸手就往环贵妃的脸上扇了一巴掌,环贵妃也不是好惹的,受辱之后,大声的哭号了两声,就迎头要撞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拉不动,两边的宫女都着急万分,有的灵机一动,赶紧派人去找皇上太后。 齐木赶到的时候,馨妃头发蓬松,坐在那里直喘气,环贵妃满地打滚,叫着肚子疼。 太医很快赶了过来,稍微诊脉之后就说:“皇上,小皇子保不住了。” 环贵妃和馨妃两个人听到这话之后同时晕过去了。 太后宫中,说到了伤心处,环贵妃伏在桌子上痛苦起来,许是喝了一点酒,空气中弥漫着许多的酒味,馨妃劝慰了环贵妃两句,试图去拉她的衣角,环贵妃狠狠的将自己的衣服抽了出来,直哭。 馨妃也十分害怕,胆怯的看着太后,许久太后拍案而起,“真是太没有体统了,两个堂堂的妃子,在青天白日公然的打架,还把哀家的孙子给打没有了,你们给哀家好好说说,哀家应该怎样惩罚你们!” 环贵妃呆住了,原本是想要太后完全的惩罚馨妃的,怎么现在连着自己都要惩罚了?是不是给气的糊涂了? 便哭着说道:“太后,臣妾的孩子死好可怜呀,还请太后做主呀!!” 太后还没有说话,馨妃也哭着跪倒说:“太后娘娘息怒呀,臣妾这样也是给环贵妃给气的,太后娘娘想一想,哪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对自己疼爱有加,可是环贵妃仗着自己怀有身孕,就目中无人,还说什么皇上都不正眼看我,我心里实在是憋屈,这才跟贵妃动手打在一起,失手打伤了……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还请太后从轻发落呀……” 两个人还要准备再争些什么,太后便挥了挥手,说:“你们两个人都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馨妃打死了皇子,应该负责。” 馨妃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呆呆的看着太后。 第646节:冷宫 在听到,“打入冷宫。使用阅,完全无广告!”几个字的时候,馨妃晕倒在地上了,环贵妃偷偷的笑了。 太后吩咐齐木要好好陪伴环贵妃,安慰安慰她。齐木胡乱的点头应承了下来。环贵妃觉得胸中憋闷,要来御花园里面散步,齐木就陪着她一起过来了。 两个人肩并肩的走着,齐木始终不笑,也不说一句话,这时宫女悄悄的告诉环贵妃,说:“木贵人来了。” 木贵人是新进来的美人,听说还很得皇上眷恋。果然齐木见到木贵人来了之后,脸上还有了一点笑容,环贵妃当下就记住了。 木贵人见到环贵妃,便笑着走了过来,行礼参拜,说:“环贵妃娘娘万福金安,臣妾有礼了。” 齐木诧异的说道:“你为什么要先给环贵妃行礼,然后在是我呢?” 环贵妃也顺势说道:“是呀,这样传出去,会叫人家说我管教侍妾不善的。”她故意将这个“侍妾”两个字咬的很重。 木贵人笑着看着齐木,说道:“皇上,环贵妃娘娘是后宫的翘楚,又刚刚生了病,自然应该要多照顾呢!” 看着木贵人笑的春光灿烂,环贵妃心中格外觉得刺眼,久久不答话,一旁的宫女提醒,环贵妃却说:“你着什么急,人家不是说了吗?我现在已经没有了皇子了,当然任由着这些低贱的宫人侮辱我了!” 脱口而出的时候,才发现齐木还在身边,当下脸色白透了。 木贵人听了这话,再偷偷的抬眼看着环贵妃,知道她没有开玩笑,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环贵妃了呢? 然后又看看齐木,果然脸色很难看,便什么都不说,跪了下来,等待齐木来主持。 环贵妃惊慌起来,平时在宫里就脾气不好,那个时候真是肆无忌惮,没有想到到了齐木的面前没有格外的注意,今天算是闯了祸了,刚要说什么弥补,只见齐木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哼的一声便转身就走了,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环贵妃心里生气,见到木贵人还跪在那里,便没好气的说:“好好的,谁叫你到处乱跑的?可不是冲撞了皇上吗?” 谁知道木贵人虽然年纪小,进宫晚,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回嘴道:“不来赏花又能够怎么样呢?皇上又时常见不到,想找一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不像环贵妃,有一个头疼脑热的,马上皇上就来了。” 环贵妃听到木贵人说的这话里面句句都带着嘲讽,心里面不痛快,刚想要发火,木贵人却自己站了起来,欠了欠身子,说道:“不打扰娘娘雅兴了,臣妾身子乏了,先告退了。”说完不等回话,就自己离开了。 掌事宫女担心环贵妃把这些酸言酸语听到了心里去,身子就好不了了,便笑着对环贵妃说:“环贵妃出来也有好一会儿了,太医嘱咐了这个时候回去喝药,奴婢先扶娘娘回去了。” 环贵妃却猛然的说:“你说皇上是不是生本宫的气了?连一个小小的贵人都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第647节:把他藏哪儿了 说完几乎盈盈的哭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宫女只好不停的安慰,心里也是很明白了,环贵妃也是不会再得到皇上的宠爱了。 齐木满脸惆怅的站在自己的宫门口,看着这夕阳,心里十分的压抑,这宫里面的女人,一个个的都不是真正的爱自己,她们爱的不过是权势,这一个个的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实在是叫人乏味之极。 正巧,身边一个侍卫来禀告,“皇上,有了闻裴裴的消息了。” 闻裴裴走了之后,太后逼着齐木下旨,撤销闻裴裴的一切名分。[..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这个侍卫才敢这样的称呼。 此刻,齐木感觉到没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来的更好的了,当天晚上,他就留书出走,去找闻裴裴了。 正当齐木已经找到了闻裴裴的准确方位,刚好见到她受到一伙土匪的围攻,便毫不犹豫的将她救下来了。 好多日子不见,闻裴裴几乎都快要不认得齐木了,呆呆的看着他率领亲兵,一个个快刀斩乱麻一般的斩杀土匪,这些土匪哪里能够抵挡住这些训练有素的御林军,瞬间,纷纷只有投降逃命的份了。 齐木笑意浓浓的走到闻裴裴的身边,伸手推了推几乎要呆住的他,温柔的说道:“怎么?傻了吗?” 这一亲昵的问候被木枫看在眼里,也是格外的刺眼,走了一个齐眠,这一个又是谁?他几乎要两眼冒火的看着闻裴裴,即便是这个人的出现,也直接的救了自己一条命。 闻裴裴才稍稍反应过来,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齐木能够再次的见到闻裴裴,本来就已经十分激动了,也不管她对待自己的脸色是浓是淡,也估计不到这周围有多少的人,只觉得此刻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人在相互对视,互相看着,齐木情不自禁的伸手过去要将闻裴裴轻拦入怀。 闻裴裴想要挣脱出来,只感觉两只臂膀完全没有了力气,只听到齐木在耳边软语,“太好了,见到你没有事情,我这一路的奔波也算是值得了,以前的事情是我做错了,没有好好的保护好你,跟我回家去吧!” 天哪!闻裴裴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然而,耳边那些土匪苦求叫嚷的声音还在充斥,身体又却是被齐木紧紧的抱着,几乎要透不过气来,才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他竟然为了我日夜奔波,身上明显的感觉到一阵浓郁的灰尘味道,这怎么能是贵为天子的齐木所经受过的?他居然会向我低头认错?要这样好言的接我回家去?闻裴裴几乎感觉到这一刻,心都要化掉了。 突然回过神来,挣扎着挣脱了齐木的怀抱,将他奋力的推开,冷冷的看着他说:“我不会再跟你回去了,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说完连连后退,一副不愿意再跟齐木纠缠的样子。 也不等齐木回话,就跑到木枫的面前,伸手扶着他,急切的问:“齐眠呢?你将他藏到了什么地方?” 第648节:一丝落寞 齐木见到闻裴裴不理会自己,而奔向另外一个男人,关键是这个男人的容貌气度都不低,心中的妒忌泛滥,那一刻几乎有些愤怒起来,心想:“我这样苦苦的找寻你,你却在外面跟别的男人逍遥快活!” 可是当他听到了“齐眠”两个字,立即脸色一变,匆匆的走上前去,对闻裴裴说道:“齐眠也在这里?” 闻裴裴转过头来,白了一眼他,提高了音量说道:“是,齐眠也在这里,他还活的好好的,你是不是很失望?” 本是出于关心,却被闻裴裴这样理解,齐木满肚子的话不知道该从何说起。.info百度搜索,.. 看着闻裴裴动作敏捷的帮木枫解开穴道,将他抓起来,“带我去找齐眠吧,要不然,你是知道我会怎么对你的!”目光之中闪出一丝的凌厉,木枫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一小步,刚刚被那一群土匪已经狠狠的折磨一顿,虽然仍是保持着英雄风度,可是见到闻裴裴认识的这一群人从天而降,轻而易举的将这一伙人剿灭,不由得心里也生出一丝恐怖来。.info 这个为首的男人,分明跟闻裴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闻裴裴的身世也已经调查的清楚,难道这个男人就是…… 他不由得仔细的打量起来,只见这个人天庭饱满,朗目星梅,自有一种贵族气息,这样看上去,倒是跟齐眠有几分的相像。木枫不由得更加的肯定了。 闻裴裴的确不是自己能够招架得住的女人,太不简单了。 便默默的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连衣长袍,上面已经有了很多的污垢,对闻裴裴说道:“你跟我来吧!”不等回话,便低着头,默默的朝前面走。 闻裴裴没有回头看齐木,急忙跟上了木枫的脚步,木枫脚踏之处,到处都是被烧杀掳掠过的痕迹,昔日的威震四方,终究化作一声叹息。 “你先说说要带我到哪里去?” 见到路越走越崎岖,闻裴裴忍不住的问道。她的身后还跟着齐木和他的手下,与其说闻裴裴要担心这个木枫会将她带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对她不利,还不如说成是木枫担心这一伙人会对自己不利。 刚刚已经被那一群土匪弄的毫无还手之力了,更何况是这一群训练有素的官兵。 “你跟着我走,就一定能够见到你的情郎,如果你不信我,就不要跟过来了,反正我已经是在你们的手里面,要杀要剜,都悉听尊便了。” 木枫没有回头,只是斜眼撇见身后细碎的脚步,那是厚重的皮靴踏上枯草树叶子的声音。闻裴裴也撇了一眼自己的身后,不耐烦的瘪瘪嘴,现在不是要跟齐木计较的时候,必须要先找到齐眠,这是目前为止,最为重要的事情。 木枫抬手,扶落脸上的一页树叶子,和头上的一抹枝条,他顾忌到隔自己不远处的闻裴裴,便将那枝条举得高高的,这样细心的举动,跟他刚刚冷漠的话语成鲜明对比。闻裴裴心中稍稍一暖,看着木枫的身影也感觉到一丝的萧条落莫。 第649节:如此网罗 不由得激发出一丝莫名的信任感来,想到一会就能够跟齐眠团聚,心中真的是兴奋非常。百度搜索,.. 穿过了一片茂密的林子,一扇锈迹斑斓的铁门呈现在眼前,闻裴裴看了之后就惊呆了,刚刚的一股兴奋感瞬间化为愤怒,她上前一大步,揪住了木枫的衣领,喝道:“你怎么能够将他关在这么一个破地方,这里破破烂烂的,什么都没有,你是想要困死他不是?” 齐木见到闻裴裴这样的激动,也紧张的跑上前来,生怕闻裴裴会吃亏,忙搭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你不要着急,我们现在才刚刚到这里,里面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还都不知道呢,先等他带我们进去再说好不好?” 闻裴裴用力的扬手,转而怒目齐木,“我们的事情不用你来管,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齐木一个站立不稳,连连后退,被身后的亲兵扶着,稳定了神态之后,不怒反笑,看着闻裴裴那样嗔怒的面孔,只觉得分外美丽妖娆,这是宫里面的女人所没有的坦荡和气度。(..info)只是,她刚刚称呼为“我们”已经完全的将她自己和齐眠栓在一处,把我给排斥在外面了。 他笑了笑,被拒绝之后反而是信心倍增,能够见到活人,即便她对自己心有介怀,总比在宫中整日的胡思乱想要好吧! 木枫冷冷的说道:“一会我会叫你看到一个活人,至于是什么样子的,我就不能够保证了,你要是看不过去,想要找我的麻烦,我也管不着了。” 闻裴裴噎住了,木枫眼皮都没有抬,就走了进去,看样子完全是破罐子破摔了。 闻裴裴什么都不说,也赶紧跟了上去。 只见两个长得几乎有些像原始狼人一样模样的人站在了面前,闻裴裴照实吓了一跳,而且身后几个大内侍卫也惊呼,不过很快就镇定了情绪,纷纷在心里说道:“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面目狰狞的人,这个木枫堡主倒是有什么样的能耐,能够将这些奇人异事网罗到一起?” 只见木枫上前去,走到这两个人的面前,两个人起先对着一大群人的到来存有敌意,全副武装的站了起来,直到看到了木枫,才稍微的放了一点的警惕。闻裴裴趁机环顾四周,没有齐眠的身影,也上前几步,正要问木枫。 这样的举动却惹恼了那两个人,他们用闻裴裴听不懂的语言在跟木枫猛烈的交涉,那模样,分明就是闻裴裴侵犯了他们的领地,要将闻裴裴赶出去的样子。 木枫赶紧伸手护着闻裴裴,对后面蠢蠢欲动的官兵侍卫们挥挥手,示意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叫他们稍安份一些。 接着,又跟那两个人用闻裴裴听不懂的语调说了些什么,很快,他们两个人也安分了下来,张牙舞爪了一会儿,双方看样子像是已经商量好了,木枫回头,朝闻裴裴点点头,闻裴裴赶紧走了过去,见到那两个人转身进了另外一扇小角门里面去了…… 第650节:怎么说啊 便问道:“你刚刚都跟他们说了什么了?齐眠真的在这里吗?” “我答应你了,会放人,就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不过,这两位仁兄的脾气可是不好,你要是一会见到自己的心上人身体有什么不测,可是不能够怪罪到我的头上来的。..” 齐木一听到“心上人?”几个字,就对木枫投去了深深的敌意,这个家伙真的好没有眼力,见到我带着这么大的一群人过来找闻裴裴,居然还敢当着我的面说闻裴裴的心上人另有其人,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闻裴裴又是生气,这会子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睁着眼睛,惦着脚跟,眼巴巴的看着那两个怪物远去的背影,好像从那个方向望过去,能够望到齐眠的一点点影子一样。.info[] 齐眠终于出现在路的尽头了,闻裴裴简直不敢相认,他模样憔悴神情恍惚,连走路都有些不稳的样子了,忙冲上前去搀扶。 只是一面,齐木看见齐眠的那一刹那,也几乎已经认不出他来了。 昔日的四王爷,是多么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怎么会成了这样的一副人见人怕的模样? 他身上的衣服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像是经历了多个日晒雨淋,并且不吃不喝的结果。这样的落魄公子,还真的是王公内室之中绝无仅有的,当下,便不自觉的将心中对齐眠拐骗自己爱妻的行为减低了几分。 人,就是有这样高高在上的毛病。 他也走了上去,鼻子哼了一声,冷笑道:“齐眠,你还认识我吗??”出门在外,又当着外人的面前,他纡尊降贵的主动上前去说话,并且自称“我”,这几乎也是绝无仅有的。 闻裴裴不由得看了看齐木,又撇了回来。 这一个眼神,足够令齐木心花怒放了,说明闻裴裴还是能够看到自己的变化的,还是有机会能够挽回她的芳心的。齐木不禁搓了搓手,笑着还想要说些什么来。 说对了一句话,是会出彩的,但是还有要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要不然的话,只能够是画蛇添足,吃力不讨好。 很显然,齐木也吃到了这个道理,被敲了一记闷杠。 正在他张口微笑着想要继续的关心齐眠的伤势的时候,正巧闻裴裴同时别过脸去,干脆背对着齐木,含情脉脉的抬手抚摸齐眠受伤的脸,心疼的说道:“他们有没有打你??”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泪如雨下了,呜呜的说道:“都是我不好,害的你受到这样的罪过,还好你人平安,要是你有了一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可真是要内疚一辈子了!!” 齐木张大了嘴巴,听了这一席话,几乎都能够感觉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了。闻裴裴这样当着自己的面,故意对齐眠说出这样亲密的话语来,无疑是在当众扇自己的耳光,还没有表达出来,就已经被拒绝了,这接下来已经准备好了的话,要怎么说出来啊!! 第651节:羞辱一翻 木枫看着冷笑了一下,正好对着齐木失落的目光来,这在齐木的眼里无疑是奇耻大辱! 什么!好不容易不顾一切后果破釜沉舟的来到这里,居然吃了一个闭门羹,还要给一个什么不知名的乡下土财主嘲笑,这是一个皇帝该经受的事情吗? 他捏紧了拳头,还不等齐眠回答闻裴裴的话,便伸手结结实实的按住了闻裴裴的肩膀,用力的一拉,闻裴裴一个后仰,人已经被拉到了齐木的旁边了。.. “你干什么呢!”闻裴裴不由得大怒道。 “干什么!我可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能够跟别的男人这样拉拉扯扯,四目相对的!你把我摆在了什么地方?” 奇怪的是,齐木这看似十分严厉的话,说出来的语气是那样的温和,简直像是在撒娇一样,叫人听了忍俊不禁。 闻裴裴扬手,将肩膀上齐木的手给打掉了,后退到齐眠的这一边,说道:“你少自作多情了,我跟你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不管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心里面认定的人是齐眠,你最好离我远远的,我这一辈子都不想要再看见你,我也不认识你。.info[]” 齐木歪了歪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的,又像是轻轻的“哦”了一声,接着就看齐眠,看他的样子憔悴的都快要站不住了,笑了笑,此刻他穿着全底鹅黄杭稠,上面绣着紫莽长龙,对着衣衫褴褛的齐眠,很有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他笑着说:“好久不见你,快下去歇歇,看你这样的样子,我都瞧着心疼极了,更何况是裴裴……” 闻裴裴见到齐木仍是执迷不悟的,故意说的轻描淡写,想要淡化自己跟他已经决裂了的事实,胸口一震,刚想上前去理论一番,见到齐木那近乎无耻的笑容,又不屑于去跟他理论了。 齐眠也淡然一笑,看到齐木突然出现在眼前,确实心里骇然,原以为是来抓闻裴裴和自己的,正觉得再也没有退路的时候,却见齐木和闻裴裴的眼神有异样,才肯定齐木对闻裴裴依然多情,这一次出来多半是来找寻她的,知道她的生命应该没有多大的危险,才放了心。 “难得哥哥这么有闲情逸致来这里游玩,弟弟很是佩服,只是弟弟今日身体不适,这样蓬头垢面的就出来迎接哥哥,是弟弟失礼了,还请哥哥不要责备。” 知道今日人多,不是行礼的地方,更何况齐木如果对闻裴裴志在必得,那么就一定会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既然是这样,不论怎么对他礼敬有加,也不能够改变他内心所想半分,那样一来倒不如破罐子破摔的好,至少还在心爱的闻裴裴面前保持了一点男子汉阳刚的形象。 面对齐眠破天荒的调侃,齐木显然没有接驾住,还以为以这样的气势和派头来面对他,他一定会感到无所遁形,无地是从,正想要再进一步的羞辱一番,比方说…… 第652节:也太冤枉 “闻裴裴跟着你现在都成了这样的模样来,你还有资格来跟我竞争吗?”之类的话来,没有想到这两个人,几乎就生生的将自己阻挡在门外,几乎是视而不见,这到是叫经历了车马奔波的齐木感到好生的委屈和挫败。../ 闻裴裴已经扶着齐眠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去,却被荷枪实弹的官兵拦住了,闻裴裴抬头一看,又扭过头去,疑问的眼神看着齐木,齐木会意,为了讨好美人,赶忙挥挥手,说:“你们这一群没有眼力见的,没有见到皇妃要过去吗?怎么还敢拦着,等回去了之后,我非要你们一个个吃些苦头不可!” 听到“皇妃”这两个字,在宫里面受到的种种委屈,这一瞬间全部都涌上心头来,她眼神哀怨的看了看齐木,不是没有幻想过这辈子还能够有跟他重逢的机会,种种场景,想象着自己的变化,以及还对他残留多少感情。(..info)常常是午夜梦回的时候,自己一个人躲在被子里面偷偷的哭泣,这些话都只能够埋藏在心底,尽管后来跟齐眠之间那样的亲密,也不能够全盘托出。 可是没有想到故人再见面的时候,会是这样的一种场景,这两个短短的字,寻常人都能够很轻易的说出来,在自己的心头,似乎都有千斤般的重量,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来,说不出是哪一种滋味,理不清,道不明。 冷冷的道:“我已经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了,我现在是齐眠的妻子,请你说话要放尊重一些。”没有回头。 齐木大惊,颤抖的伸出手来,“你……你们……” 这真的是奇耻大辱!尤其还是当着这么多部下的面,尽管这些都是自己的亲信部队,可是有哪一个上级长官,肯叫自己的手下知道自己多么没有面子的事情。 在那个时代,即便是被休掉了的妻子,也是在心理上更愿意她离开了自己,就再也找不到好的男人,这样明目张胆的反将自己给“抛弃”,无疑是奇耻大辱! 可是还没有等齐木提出来□□,那些部下军官们就迫不及待的遵照齐木的指示主动的让出了一条道路来,闻裴裴赶紧扶着齐眠走了过去。 齐木呆在了原地,不停的问自己,刚刚是那句话说的不对?他虽然没有出声,但是那表情已经格外的可笑,可能虽然碰到了这样的一挡事情,见到了闻裴裴,原本就心情大好,这几乎影响不是很大。 木枫却在一旁又冷笑起来,这下子齐木可是在一旁找到了出气筒,他跑到木枫的面前,怒目问道:“你在笑什么!要笑就给我光明正大的笑,这样偷偷摸摸的躲着,算什么英雄?” 木枫抬眼看了看齐木,像是在细细的研究他,又低下头来,看自己脚边的蚂蚁。他从出来的时候就背靠一棵大树坐着了,他还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今天没有被土匪给杀死,也是难逃厄运了,不过想到总算也做了一些亏心事,不算太冤枉,也没有畏惧了。 第653节:锋利的血迹 “我并没有躲着偷偷摸摸的笑,我是在明目张胆的笑你傻,呵呵。../top/小说排行榜” 这样公然的挑衅,齐木几乎还没有遇到过的,身边的侍卫们正要动弹,给齐木拦了下来,他强制忍了忍,心想:“这个人可能知道很多关于闻裴裴近况的事情,我先忍他一忍,等到利用完了之后,再算今日的账,也是不迟的。”便耐着性子问道:“你既然说我傻,那么你一定是比我聪明喽,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傻了,说的好有赏,说的不好,哼哼!” 他一边说着,一边寻了一块大石头坐在上面,一只脚踩在面前的一块小石头上,随身携带的宝剑也卸了下来,放在手中玩耍,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 “哈哈!”木枫仰头一笑,环顾了这四周围,似乎在看着苍天,说道:“我木家堡今日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我早就已经没有脸面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即便是你不杀我,我自己也会自我结束,用不着你好心的赏我一条贱命!” 齐木的眼神离开宝剑,歪着头,看着木枫,饶有兴趣的笑着说:“我很少见到一心想要求死的人,既然你这样的想死,那我就偏偏的不让你死。”说着已经站了起来,走到木枫的眼前。 木枫一听这话,有些愤怒的看着齐木,说:“怎么?即便你是皇帝老子,难道连人家死也要干涉吗?” 齐木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笑了笑,心想,“这个小子果然是聪明的很,难怪要这样的清高,说不定还能够收为己用,实在不行,叫他供出闻裴裴和齐眠之间的事情来,再结果了他也来得及。” 便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蹲了下来,拍拍木枫的肩膀,说:“兄弟,就算是遇见了再大的事情,你还是很应该对生活充满信心的,难道你就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吗?叫她看到你这样的颓废,她心里会难受的哟!” 齐木自己都给自己的肉麻吓到了,接着,木枫的话,才真真的是叫自己犹如经受了晴天霹雳一般。 他说:“我喜欢的女人就是闻裴裴。” 面对无所顾忌的眼神,齐木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见到闻裴裴那种开心愉悦的心情现在被搅的一点都不剩了。他板着脸,恢复了一副冷酷决然的表情,想着应该怎么处置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在老虎嘴里拔牙的人。 木枫却不等他发落,冷笑道:“我也已经猜到了你们的身份,我既然是喜欢闻裴裴,自然会将她的背景调查的一清二楚,也十分清楚这样对你说话的后果,你赶紧动手吧,我实在是有点等不及了。”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等待脖子上面染上一道锋利的血迹,那将是木枫感觉到最为光荣的一瞬间。 可是等了很久,他都没有能够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齐木已经走远了,此刻齐木的心情是非常的莫名其妙,想着:“你这样的喜欢死…… 第654节:又有笑容 我为什么要成全你这样人,你喜欢闻裴裴,那么你看着闻裴裴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心情肯定会不输给我,我偏偏要看到你失魂落魄的模样,比杀了你有用多了。../” 手一挥,吩咐道:“给我将他抓起来,怎么折磨都可以,就是不能够叫他死了。” 一声整齐的“是”过后,木枫又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悲催的命运才刚刚开始。 这边,闻裴裴一边扶着齐眠走,一边还不住的回头,看齐木他们有没有追过来。她没命似的往前面走着,可是齐眠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了,虽然只是这么一两天的时间,就已经被那两个怪物一样的人,折磨的精疲力尽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是难以想象的折磨。.info[] 不过只要此刻能够见到闻裴裴这样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刚刚在见到齐木的时候还这样坚定不移的站在自己的身边,齐眠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他嘴角含着丝丝的笑意,看着闻裴裴。闻裴裴此刻只是想着要怎么跟他说遇到树林里面木家堡老爷爷的事情,如果要是花精力来讲那些神奇的遭遇,势必会影响逃跑的脚步,那么就多了一分被追到的可能,到时候即便是找到了老爷爷,也是脱不了身的,思量之下,还是闭口先不谈的好。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低着头一直在想事情,到没有注意到自己双手扶着的人,猛然看见的时候,只是迎接上一片如冬日暖阳一样的目光,倒是叫自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见到闻裴裴脸红的样子,齐眠得意的笑了,说:“几天不见,只觉得你分外好看。”刚刚面对齐木时她说的话,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承认,不管是遭受到多少的委屈和辛苦,也是值得的了。 “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赶紧看着地上,免得被小石头给滑到了,要不然的话,我可是没有力气来扶你起来的。” 齐眠的笑容更加的盛开,“那我就要跟你一起摔倒,永远都不起来得了。” 闻裴裴赶紧看了看身后,还好,没有追兵过来,便回头着急的看着齐眠,说道:“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开玩笑了,你听我说,我昨天晚上发现了一件很神奇的事情,这会子还来不及细细的和你解释,总之你跟着我走就对了,我们过了沿岸的那一片湖水,进到那树林里面,就差不多算安全了,然后有一个身材矮小的白胡子老头等着我们,他会带我们到另外一个时空当中去,那么我们就彻底的自由了!” “树林里面的白胡子老头?还是身材矮小的?另外一个时空?” 一下子词汇量太多,齐眠几乎都接受不过来了,眼神里面充满了问号。 “我现在跟你解释不清楚,只问你一句话,你要是愿意相信我,就跟我走,好吗?” 齐眠收起了疑惑的眼睛,毫不犹豫的说:“好!我相信你!” 闻裴裴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第655节:如履薄冰 两个人加快了脚步,朝前面走着,闻裴裴一面不住的安慰自己,“等过了湖面就好了,他们对木家堡不熟悉,脚程应该还赶不上我们,还是有很多机会逃走的,一定能够逃到未来世界中去的。..” 正当两个人马步停蹄的走着,刚刚进入树林,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就听见身后传来了树叶咯吱咯吱的声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齐木的人马都追了过来了。 闻裴裴赶紧加快了脚步,扶着齐眠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面奔跑,齐眠已经是气喘吁吁,脚步还不停歇。 很快的,后面的人都追了上来,这些训练有素的人很快的就将闻裴裴和齐眠两个人团团围住。闻裴裴惊恐的一看,四面都是追兵,几乎将他们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齐木最后一个,从人群之中出现,虎着脸,冷冷的看着闻裴裴还有齐眠。正在气氛无比凝重的时候,他突然咧嘴笑了起来,说:“裴裴,快点跟我回家去吧,不要再玩捉迷藏的游戏了。” 闻裴裴摇摇头,坚决的说:“如果你愿意这样厚颜无耻的玩这个游戏,我也不介意你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齐木听了之后,脸上觉得有些不自然起来,为首的官兵看到这样的情况,大手一挥,所有围着的人都十分自觉的转过脸了去,将屁股都对着这圈圈中间的三个人,一面十分警惕的注意周围的安全情况。(..info) 闻裴裴见到大家都没有什么敌意,也稍稍做了放松,抓着齐眠的手也松懈了一点,免得指甲掐进他的肉里面去了。偷偷的看齐木的眼神,他不像是那样的气急败坏,若是平时,依照他的威严,必定会下令来惩罚自己,以儆效尤,然而,这会子,他是在想什么呢? 不由得好奇的看过去,正巧齐眠也侧头看闻裴裴来,只这一眼,就发现了她眼中的情感,心中叹了一口气,要想忘记拿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情,谈何容易?那个人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即便是已经抛弃过她一次,只要那个人点头坚持,闻裴裴必定还是要回到他的身边。 不自觉的,身子慢慢的移出了一小步,似乎想要跟闻裴裴保持一点距离一样。恰巧这时,齐木开口说话了,“闻裴裴,我这一次冒险出宫,不理会我母后还有后宫三千佳丽,只是为了你一个人而来,这其中的跋山涉水不消说,难道你的心里就真的没有半分的感动吗?” 他说的不对,刚刚见到齐木的那一刻,感觉真的可以用震撼来形容,可以肯定的是,对他一定还是存在哪些微妙的感情,不知道是爱还是恨。 闻裴裴感觉到有一丝的恍惚,往事不堪回首…… 她坚定的摇摇头,“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的留恋,当初是你主动要将我抛弃的,现在就不必回头来寻找我,我有自己的生活,并且有了所爱的人,我现在只想要平平静静的,不愿再回到那些风口浪尖上,整天过着如履薄冰的生活。” 第656节:对天发誓 说道“所爱的人”时,闻裴裴不由得伸出手来,去寻找齐眠的手,很快的,她的手指尖就触碰到了一个温热的肌肤,原本是冰冷的,因为闻裴裴这几句肯定,而变得热情洋溢起来。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没有人能够形容的出此刻齐眠的心情,只要有了这几句话,之前为闻裴裴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值得的了。他几乎感动的想要哭出来,心里十分的感谢齐木能够在这个时候走到他们的身边,因为要是没有那铺好了鲜花的后路在对闻裴裴招手,齐眠他根本就不知道,原来自己在闻裴裴的心中竟然已经这样的重要了。 两个人的手紧紧的相握着,大有一副没有对方就活不下去的样子。这些都被齐木看在眼里,如果说对面就是漫山遍野,一片生机勃勃的湖光山色的话。那么自己的这一边,就完全是冰天雪地,一片萧条肃穆了。这样强烈的对比落差,几乎是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他觉得自己不能够接受。 “闻裴裴你不要欺人太甚!” 不由得胸前一怒,抬脚就往前面走了两步路子,看这气势,大有要上前来将这两个人强行分开的势头。 闻裴裴听到这声音之后,回过头来看齐木,脸上还挂着残留的微笑,这叫齐木更加的心酸,他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爆发出来了。 “我有话想要跟你说,麻烦你过来一下。”这算是已经特别服软的语气了,如果闻裴裴还是不领情,那么就只好用强行的了。 闻裴裴正打算拒绝的时候,齐眠却说道:“你去跟他说说话吧,他这么远过来找你,一定是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的,你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他会很伤心的。” 看着齐眠阳光一样的笑脸,那些伤痕和憔悴竟然丝毫都没有这样的气场和风度,可是闻裴裴登时傻掉了,“你这是在叫我去找他吗?” 齐眠潇洒的摇摇头,说:“不是,我是想要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跟他说说清楚,叫他死心,以后不用再受这样的纠缠罢了。”握着她的手,“你放心,我不会轻易的放弃你的,除非我死!” 闻裴裴赶紧慌张的捂住了齐眠的嘴,十分惋惜的说道:“不要说这样的话,我才不要你死。” 两个人的卿卿我我已经叫齐木忍无可忍了,他双臂环抱于胸,看样子忍耐已经临近极限了。闻裴裴才说:“那么我也要对天发誓……” 齐眠也赶紧捂着她的嘴,摇摇头,笑着说道:“我明白你的心意,你不需要发这样的重誓,我们之间也不用拘泥于此种形式。” 闻裴裴点点头,微笑着道:“我很快就会过来,希望他能够听的进去劝告。” 看着闻裴裴慢慢走过去的背影,齐眠心中猛生出许多忧愁来。他太清楚齐木的为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再说了,齐木是皇帝,叫他对自己让步,简直是天方夜谭,与其叫闻裴裴跟着自己只有受苦受累的份 第657节 受虐太多?? 还不如借此来试探出齐木对闻裴裴是否真心实意,好将她托付别人…… 主意打定,齐眠眼中闪出一丝狠逆,脚步微沉,身子往前倾斜,同时手中猛的抓了一把树枝上的叶子,暗自发力,几乎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来愤怒的朝闻裴裴背后的要害之处射过去! 原来齐木见到闻裴裴慢慢的朝自己走了过来,心中高兴,已经完全没有防备意识了,再加上保护他的人,现在都已经自觉的背对过去了,齐眠这突然的袭击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警惕起来。./top/小说排行榜 等到齐木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锋利的带着剑气的树叶已经距离闻裴裴只有一丈来远了,而且威力有越来越强的势头,这个时候要想要卸下自己身上的兵器来与之敌对似乎有些不大可能了。(..info好看的小说)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齐木奋身一跃而起,纵身飞到闻裴裴的身前,双手抓住她的胳膊,一个急剧的转身! 闻裴裴算是完全的脱离危险了,可是齐木却没有办法阻挡这三片刀锋一样的树叶的势头,救了闻裴裴,自己只得生生的接受这些树叶奋力的穿刺到背后,肋骨之中…… 而几乎在同一时候,齐木背后的鲜血涌出,他身子一颤,几乎就要瘫软在地。(..info)闻裴裴这才反应了过来,放声大叫,“啊!”看了看慢慢倒地的齐木,又呆呆的望了望在一旁脸上还留着笑意的齐眠,十分的不解。 两旁的官兵很快的就反应过来,见到这样的情景,不由分说的上前扣住了齐眠。齐眠刚刚那一发力已经用尽了全身最后剩下的一点力气,现在就算是一个小孩子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制服他,哪里能够是这些荷枪实弹的官兵侍卫的对手,毫无悬念的,他就被人反绑了双手,头强行的按压在地上,脸紧紧的贴在了泥土里面,毫无反抗之力。 闻裴裴见状,急忙的丢开齐木,要上去帮助齐眠,谁知才推开了两个侍卫,齐眠得以直起了身子,便用一种叫闻裴裴看了之后内心胆寒的眼神看着她,说:“你来救我做什么?难道刚刚你没有感觉到我的飞镖原本是射向你的吗?” 闻裴裴果然全身一颤,那么短的时间,确实不能够想到那么多,只是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杀气过来,而当时能够确定的是,身后的人只有齐眠一个而已,对他根本就不用报什么怀疑,才没有发觉出来。 后来齐木的终身一跃,舍命救自己,倒是有些震惊,而现在,闻裴裴几乎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感觉到头脑十分的发蒙,不清楚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关系,才导致的现在这会子神经错乱了? “你现在想明白了吗?我真正想要杀的人是你。你难道没有发现,我刚刚的笑容好像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吗?” 齐眠的冷漠,直直的冷到了人的心里,闻裴裴完全的不敢去相信了,也不知道现在该问什么,只是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来扶齐眠的脸,他是不是受到的□□太多,以致失常了? 第658节 响彻树林 “齐眠……你怎么啦?你为什么会这样子跟我说话呢?我是你的闻裴裴呀……” “你不要过来!”他伸手拦住了闻裴裴,倒吸一口气,几乎是嘲笑的模样,说:“你要我跟你说的有多明白你才会相信呢?我对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现在你的丈夫都找上门来了,你还要我陪你继续演下去吗?你不嫌弃羞人,我还面子上挂不住呢!” 闻裴裴泪如泉涌,整个人怔住在那里了,真的不敢相信,平时对她温言软语的翩翩公子齐眠,此刻正衣衫褴褛的模样,对她讲出这般绝情的话语,是变了一个人吗? 谁知道,这个时候在地上痛苦闭眼调息的齐木听到这些话之后,猛的站了起来,身子忍不住的前后微微仰仰,在闻裴裴的背后,直视齐眠,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是你勾引裴裴出来,陷她于万劫不复的境地,事到临头,你又打算要将她抛弃了吗?我们皇室怎么会出现像你这样的败类来,像你这样始乱终弃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再为人!”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两个人的角色是互换了还是怎么样?难道他们跟我一样,同时穿越了吗? 不对,穿越是穿到别的王朝,别的空间时间里面去的,他们这样子,难道是鬼魂附体,灵魂对调吗? 闻裴裴感觉到自己的三观在顷刻之间完全被毁坏了,现在几乎完全丧失了分辨能力,该相信谁?该听从谁的? 齐眠仰头大笑,“你说话怎么这么不脸红,说的道貌岸然的,好像是自己十分无辜的模样,其实不过也是一个阴险的小人罢了,你们两个简直都是一丘之貉,我不想要再跟你们纠缠下去了,你带她走吧!” 闻裴裴瞬间清醒多了,她几乎明白了齐眠突然这反常的原因是什么。./ 她冷冷的笑了,所有的人都十分好奇的看着她,都不理解,这个时候她怎么还能够笑的出来。 齐木更是关心的走到她的旁边,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满腹痛心疾首的看了看齐眠,然后又柔情蜜意的对闻裴裴说:“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像他那么对你的。” 闻裴裴侧过了头来,齐木知道她此刻一定是不信自己的,不管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的动听,便又道:“你就看我的实际行动好了,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我以前也十分的对不起你,我已经受到报应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两个人重新开始,好不好?” 闻裴裴的心里面只有冷笑,这样混乱的场景真是这一辈子都没有遇到过,想到自己遇到的那些神奇诡异的事情,居然也有这样手足无措的时候,就笑了。 用力的弹了弹肩膀,将齐木的肩膀甩开,大步流星的走到齐眠的面前,不由分说的将两边的人推开,然后猛的一把揪住了齐眠的衣领。齐木以为她要将齐眠救出去,刚刚想要出言制止,却只见到一个高高扬起的手,猛的落下,接着一声极为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树林。 第659节 来道歉的? 人虽然多,却是一点点动静都没有,这一个巴掌声,所有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info好看的小说).所有人的表情,都是默然和不知所措的。 尤其是齐眠。 他算准了自己狠下心来说出那样一番绝情的话之后,闻裴裴一定会痛彻心扉,然后齐木再巧言安慰,闻裴裴说不定就能够回心转意。单凭齐木这样千里迢迢的出来寻找闻裴裴的这一份情谊,就是绝无仅有的,这样历经千险才能够得到的爱情,他一定会倍加珍惜的,那么闻裴裴也会过上以前那样富贵荣华的日子。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被皇室废掉驱赶的人,给不了闻裴裴幸福。 这样考虑的,以为就是为她好的东西。闻裴裴顶多是不接受罢了,怎么还会反过来打自己呢?这倒是齐眠不明白的地方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吗?你对我的态度一下子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以为我眼睛瞎了看不到是什么原因,还是以为我是弱智猜不到你脑袋里面有几个弯弯绕绕呀!我告诉你,我闻裴裴愿意选择什么样的人,选择什么样的生活都是我自愿的,你没有权利为我做决定,更加没有权利决定要将我还给谁。你要是嫌我累赘大,可以直接的说出来,我不会有半点死缠烂打的迹象来烦你,不必要来用这样的下作手段,直叫我觉得恶心!” 说完便奋力的推开挡在她面前的人,跑掉了。 众人都还没有从那一长段的妙语连珠中醒过神来,那些想法观点,简直就是破天荒的。齐眠和齐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刚刚有好多新鲜的词汇,虽然闻裴裴时不时的会爆出很多词汇出来,却是从来都没有说过那些的。 过了好长时间,齐木才反应过来,拔脚就去追闻裴裴。 闻裴裴一边跑着一边哭,心里直后悔为什么要那样轻易的就相信某一个男人,还不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就要将自己让来让去的,说得好听一点叫做“我把生的希望留给了你,我只希望你能够幸福。” 说的难听一点,就是懦弱,没有本事保护自己喜欢的女人。 “要么就死在一起,要么就一起逃走,你为什么要横生枝节,是信不过我吗!” 闻裴裴在心里大喊道,这个时候她真希望这天快点黑透下来,好叫自己被夜色笼罩,那样的话,就能够很好的保护自己,来隐藏内心的脆弱。让所有的人的印象都只是停留在自己的坚强表现之中。 可是,身后很快就有了脚步声,闻裴裴在伤心的时候,脚下的力气是不能够太快的,更何况武功和体力原本就比不上身强体壮的齐木来,尽管齐木受了一点伤,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没有闻裴裴来的重要。 “裴裴!你等等我!” 身后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闻裴裴甚至只凭着一句话,还以为是齐眠,或者内心里面期望是他跑过来要对自己道歉来了…… 第660节 都是值得的 急忙回头一看,才大失所望。.info百度搜索,.嘲笑自己刚刚被人伤害的那样失态,反过头来却要幻想着他能够不计前嫌的过来讨好自己。 脚步不停顿的走着,齐木已经凑了过来,他似乎还有些高兴,毕竟来的这一趟,目的已经达成一半了,至于是怎么达成的,那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站到了闻裴裴的面前,闻裴裴不能够继续朝前面走了,正好也已经走不动了,只好停了下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齐木温柔的声音在说:“你生气了?” 闻裴裴别过脸去,“我生气还是不生气,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你不是我最重要的人吗?要不然我也不用跋山涉水的要过来找你,接你回去呀!” 又是一个自作多情的男人,闻裴裴此刻已经极端的排斥这种不问问自己就胡乱的下结论的人了。(..info好看的小说) 她用力的推了一把齐木,齐木一个站立不稳,跌倒在了地上,脸上显现出痛苦的模样来。 闻裴裴还不解气,指着齐木大骂道:“收起你不知所谓的同情心吧!我还没有到没有人要的地步,即便是我被抛弃了,又能够怎么样,你现在想起我的好处来了,你想要将我重新捡回去?然后玩的发腻了之后再将我丢出来,就跟刚刚一样?我告诉你们这些臭男人,我就算是一个人过下去,也绝对不会做你们手中的玩物!” 绕开齐木,闻裴裴继续朝树林里走去,她要去找那一位老爷爷,请求他将自己独自一个人带到未来世界中去,这里实在是叫她太过绝望了。 怎么身后没有一点动静了?难道刚刚那轻轻的一推,就将齐木推到另一个世界里面去了吗? 闻裴裴在走了好几步路之后,好奇的回头看了一下,只见到齐木像一个死猪一样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猛地想起他背后好像是中了伤的,还是为了自己,忙奔过来一看。果然,齐木一脸苍白的模样,完全没有了血色,再看看他的身下,已经染出了一片季红…… 闻裴裴这才被吓到了,自言自语道:“怎么办!一定是刚刚受了重伤,又吊着气跑了这么久,还给我用力的一推,才会这样子的!哎呀我真的是好坏不分,刚刚要不是他救我,现在躺在这里的人就是我了!我怎么会这样子对待他的呢!” 这个时候,悔恨的意味才悄悄的爬上了心头,连带着昔日的感情,看着他平静的脸庞,陡然想起了以前那一段还算是恩爱的日子来。 怎么?不对劲!他的脸上怎么会挂着微笑的表情?难道是我看错了吗? 还没有等闻裴裴反应过来,就见到齐木直起了身子,睁开眼睛,双手抓着闻裴裴,先叫她不能够轻易的逃脱掉。然后再是用热烈的双唇紧紧的堵住了她的唇瓣,不叫她有发出疑问的机会来。 多少次的魂牵梦绕,终于成就了今日的甜蜜幸福,这一刻齐木觉得这么多的辛苦还有斗争,都是值得的。 第661章 不用多礼 第661章:不用多礼 (天''书''中''文'') 闻裴裴很快就推开了他,几乎又想要扬起手来一巴掌,齐木却顺势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厚着脸皮说道:“你这一巴掌打下去了之后,就要跟我走了,我可是要你负责任的。” 气的闻裴裴又急又怒,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想要站起身来就走。 齐木又抓住了闻裴裴的手,看着她说道:“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要不然刚刚我就算是真的死在这里了,你又怎么会来看我一眼呢?” 他说的也许就是真的,刚刚闻裴裴感觉到齐木或许会出事,心里却是掠过那么一点不好受的痕迹来,可是现在叫自己的心境又怎么能够再去接受另外一个人呢? 所以闻裴裴还是起身决定要走。 齐木看出了闻裴裴的心境,急忙说道:“你不用马上的给我答复,我这一次出来,也就已经抱着再也回不去的念头,你看见我刚刚为你受伤了吗?其实我已经将生死抛在脑后了,你细细的想一下,如果我还是当日的齐木,能够做到吗?” 闻裴裴表情微动,有一点动容,齐木赶紧趁热打铁,抓着她的手说道:“我是真的很有诚意的来找你,刚刚发生的事情也是我始料未及的,但是这件事情并没有减低我对你的思念,我反而是十分的庆幸,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他愿意主动的退出,你看,这难道不是天意的安排吗?” 话都已经说道了这个份上,闻裴裴便抬起头,看着齐木,说:“那么如果我现在叫你放弃你所拥有的而一切,你是会很干脆的答应我,要跟我走的,是吗?” “不怕会失去一切,只怕会失去你,因为你就是我的一切!” “那好!”闻裴裴看了看身后,奔跑过来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这偌大的树林里面好像只是剩下了她跟齐木两个人的踪影,好像他们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又好像,他们是唯一能够清醒的活着,并且超脱凡尘的人。 后面突然的想起了一阵轻微的拍掌声音,那是有了年纪的双手拍出来的干瘪瘪的声音。闻裴裴一听就知道是谁来了,急忙笑着回头一看。 白胡子爷爷果然笑容可掬的出现在了身后,闻裴裴笑着起身去迎接他。他看了看闻裴裴,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齐木,点点头,笑着说:“这就是你的情郎吗?果然是一表人才呀!!” 闻裴裴低着头,撇了一眼齐木。齐木对凭空冒出来一个白胡子老头,一开始还有些惊愕,继而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才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有敌意,说不定还是闻裴裴的朋友,便强撑着起身,要对老人行礼。 白胡子老头笑着伸手示意齐木停,“我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你不用多礼!” 齐木便一呆,站起来才知道这老头的身材是多么的小,几乎还没有自己的腿那么长,也不好直盯着人家的身高看,便点头,然后看着闻裴裴。 1精彩《强吻恶太子:极品小懒妃》连载于天书中文网,更多关于《强吻恶太子:极品小懒妃》内容,请关注天书中文网。 本站已开通手机()阅读功能,敬请通过手机访问《强吻恶太子:极品小懒妃》最新情节! 2本站所收录精彩《强吻恶太子:极品小懒妃》(作者:傲丫头)及有关此《强吻恶太子:极品小懒妃》评论所代表观点,均属作者个人行为,并不代表本站立场。 3书友如发现本《强吻恶太子:极品小懒妃》内容有与法律抵触之处,请马上向本站举报。 希望您多多支持本站,非常感谢您的支持!4《强吻恶太子:极品小懒妃》是一本优秀,情节动人,为了让作者:傲丫头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本书的vip、或多多宣传本书和推荐,也是作者的一种另类支持! 的未来,是需要您我共同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