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贱客》 阅读最新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黄仁的消息很快在w城传开,几乎跟他有着或多或少关系的所有人,都得到了这个消息。 包括范文慧她们,包括纪嫣然,包括成敢为和林晓敏。 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可是有一个人没有听到消息,她便是黄仁的师姐,那个与他有过一夕情缘的孙英姿。 此时的孙英姿正在赌场里进行着自己的计划。 她明明看着那个男人走向厕所的方向,谁知道赌场后面还有一个小门,那人竟然从后门出去了。 孙英姿自信是精于跟踪的,而前面的人似乎也一直没有发现被人尾随。 他大大方方拦了一辆出租,不紧不慢的坐上,一路上高兴地瞳司机攀谈着。 孙英姿坐在后面的车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使得她更加坚信自己没有被发现。 车子几乎将w城绕了个圈,才在一个僻静的别墅区停下。 孙英姿秀眉微蹙,她也算是本地通了,可是这地方她还真不知道。她掏出手机来想看看时间,手机居然在这关键时刻失了讯号,这会不会是什么不好的预兆。 她付了钱下了车,当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视野尽头后,她才发现,偌大的地方,就剩下她一人,而被她跟踪的那个男人也脱出了她的视线。 这是一处新开发的别墅区,占地极广,入住率却是极低。 所以,除了几十米才栽着一棵昏黄黯淡的路灯外,整个地域都笼在黑暗之中。 深秋的夜晚,空气中飘荡着薄薄的雾霭,使得夜更加朦胧。 天上一轮残月时不时藏到云层背后,为这个夜晚又增加了几分浓重的色彩。 如果是以往,也许孙英姿会觉得这样的夜晚是充满诗情画意的。 可是这一次,孙英姿有些退却,还有畏惧。 人往往因为未知而感到恐惧,孙英姿现在就是这样的心理,她置身在一个巨大的中心广场上,四周是一栋栋别墅和高层建筑,它们就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一头头张牙舞爪欲择人而噬的巨兽,孙英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赶紧蹲下身子,闭上眼睛。 其实她的心理素质是极好的,只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她一直以为自己活在梦幻中,心理承受的煎熬非常人所能承受。而且她过分的执着也让自己的精神过于紧张和兴奋。 孙英姿冷静了几分钟,揉了揉太阳穴,慢慢站了起来,不由自主再次抬头,那一弯残月不知何时又探出了头,只是这一次,她是暗红色的,如蓄满了粘稠的血。 孙英姿赶快紧闭双眼,在内心反复告诫自己,这是幻觉,是精神紧时才会出现的。 尽管如此,她也微微萌生了退意。 恰在这时,几辆山地摩托呼啸着将孙英姿围住,另外还有几辆车前大灯直直照着孙英姿,使得所有人看清楚了她的姿容。 孙英姿眼睛被晃了一下,几分钟后才慢慢适应过来。她发现骑摩托的都是一些青年,估计有好多还不到二十岁,他们的头发染成各种鲜艳的颜色。 一看就是那种精力过剩、无事生非的主。 他们看清孙英姿后,各种口哨声便想了起来。其中一个道:“姐姐,长得好正点,你一个人哪?陪我们玩玩呗!” 孙英姿一下子冷静下来,而且自信和沉着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她嫣然一笑,顿如夜昙绽放,让在场那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年轻都定格在了原地,而且部分居然起了生理反应。 她腻声道:“小弟弟,也不是不行,可是你们这么多人,姐姐怕是应付不过来。” 那小弟弟好像还是大家的头头,也是个爽快果决之人,他当即道:“只要姐姐愿意,规矩你来定,我们绝不强求。” “好,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资本!” 小弟弟脸一红,“姐姐,在这里不好让你了解,你看着大庭广众的。” “呵呵。”孙英姿掩口一笑,道:“姐姐玩够了,今天还算开心,下来还有正事要办,如果你们还识趣,就掉头离开,我就不追究了!” 小弟弟剑眉一皱:“姐姐是什么意思?弄了半天,您是调侃我呢,那我在这些哥们面前可是颜面扫地了,下来发生什么事,我可就不好说了。” “都是些没断奶的孩子,想当年你姐创出名堂是,你们还要人抱着呢!” “你!”小弟弟激动的用手指着孙英姿,然后愤然转身,撂下一句话“兄弟们,你们看着办吧!” 然而当他背身发动了自己的摩托后,却听不到背后一点点声音,他奇怪地转过头,看到还有七八个人围着孙英姿,却没有上前,地上也躺着七八人,而且全都晕了过去。 自己发动车子花去不过半分钟不到,那么在这一点时间里,她都做了什么。 不过,很快,他就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是他的眼睛身不由己睁到了最大,而嘴巴也张到了最大。 围着孙英姿的七八个人一起冲了上去,孙英姿抓住其中一个人的左臂,借力向身后一拉,随后右腿反踢,那人仰面后倒,还挡住了后面几人的攻势。但孙英姿没有停歇,她避过两拳,然后腾空两计肘击,立刻又倒下两人。一个拿了根钢管,从孙英姿身后拦腰扫去,孙英姿闻听啸声,右腿反扫,后发先至,直接踢中那人后脑,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又晕了一个。 孙英姿傲立当场,淡定从容,下手极有分寸且游刃有余。她笑着看着余下的两个年轻人,他们的小腿在发颤,另外一个叫小弟弟的倒是很镇定。 “拿刀啊,笨蛋!”小弟弟一语惊醒梦中人,还有两个青年赶快从自己的摩托里抽出尺厂的砍刀,明晃晃的刀身,泛着点点寒光。 两人拿了刀,立刻有了底气,再次扑向孙英姿。 孙英姿笑道:“你们会用刀吗?小心伤了自己。” 话没说完,两刀已分左右呼啸而至,孙英姿侧身让过一把,接着伸手抓住刀背迎向另一把砍刀。 当的一声,两刀全部掉在了地上,孙英姿身影便从他们面前消失了,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感到后颈被什么重物一击,便都软倒在地。 小弟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觉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接着看到孙英姿笑着向他招着手道:“现在轮到你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一 午夜命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一午夜命丧 晚,十一时许。.info[] w城。 月明风清! 某幽深街道,道旁旅馆、按摩房、浴足房鳞次栉比,绯红色的灯光从窗帘或贴着玻璃纸的门中透出,令人浮想联翩。 一个戴着眼镜,身高不足165cm的男人,一闪身进了道边的一个按摩房。 他叫黄仁。 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扭腰摆臀迎了上来,有意无意的笑了笑,嘴唇抹得跟刚喝了人血似的,让人很自然想到了电影里夜总会的妈妈桑。 “想做什么,按摩么保健?” “让我看看。”黄仁看到按摩房里大概有四五个女的,还真有一两个年轻的。 “不用看,都是好娃,你看这,某某学校的大学生。”艳妇指着一个年轻女孩说道。 “我想包夜呢,多少钱?”黄仁强自冷静,他有个毛病,一进这些地方就会不自主的全身发抖,说话也会打哆嗦,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一百五,只做两次,不限时间,做完走人。” 黄仁不是不了解行情,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规矩,包夜还能走人。他已经看上了一个年轻的,只看到个侧面,觉得还较满意,这是他今晚进的第四个按摩房了,再找不下满意的,只好回去抱着枕头自己弄,或者用手,人家不是说了吗,“幸福”要靠自己的双手创造的。 也就是前人所说:指头儿告了消乏。 这里还有一首打油诗:独坐书斋手作妻,此情不与外人知,若将左手换右手,便是倚妻再娶妻。一勒一勒复一勒,浑身搔痒骨头迷,点点滴滴落此地,子子孙孙都姓倪。 “那要是我天亮了再来第二次呢?”黄仁提出了自己认为合理的疑问。 “我都说了不限时,还要怎样!”艳妇有些不耐烦。 “有房子吗?” “自己找房,对面就是旅馆,二十块一晚。” “那你帮我去办吧!”黄仁心疼的从钱包的夹缝中抠出了两张皱巴巴的“红鱼”(百元大钞),递给了艳妇。 (补充一句,现在很多已婚男人都将自己的一点私房钱藏在钱包的夹缝里,可悲呀。唉呀!老婆们千万不要来看。) “你出去转一圈,然后直接到旅馆去,我把姑娘给你先带过去,就是斜对面那个如意旅馆,那是我嫂子开的,安全得很。” “恩。”黄仁表示理解,这是为了安全起见,毕竟是安全第一。 ****** w城,地处古渭河之滨,毗邻十三朝古都x市。 w城市某届领导班子的一把手曾放出豪言,要将渭城打造成为全国有名的浴足城。所以在w城,浴足的地方甚至比吃饭的地方都多。 本书中的异乡贱客-----黄仁,祖籍j省,在古城x市上的大学,最后到w城参加了工作,所以有做客他乡的意味。 所谓贱呢,自然是他有着买春这个嗜好,其实贱与不贱,见仁见智,也可以酒色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 喂喂,谁在背后说人坏话呢,缺不缺德。 黄仁该转回来了,这小子还真老实,真个绕着街道转了一圈。 算了,不耽误人家时间了,大家都不容易。 “他,真倒霉。”黄仁自言自语骂道,刚才跨上一个高台时,裤裆给扯了,还好是晚上,没人注意。 “如意旅馆,如意旅馆在哪呢?”他一路走,一路嘀咕。 前面有个灯箱,挂在二层楼上,上有“如意旅馆”几个字,还有不少业务,什么代办午休、钟点房之类,不一而足。 “找到哩!”黄仁先看看前后有没有人,然后才抬步入内,这可是严打期间,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是一个三层的楼房,可能专门是用作旅馆或者出租房的,楼房盖得很长,甬道就显得很幽深。 但是却不能激起人寻幽探秘的欲望,也没有曲径通幽的情调。 走到楼梯跟前,黄仁看到小姐正跟女老板在那看电视。 女老板一见到黄仁,就说道:“来,我带你们上去。” 楼梯道很窄也很陡,老板娘走在前面,他们就一个拱着一个的屁股,终于爬到了三层。 看着被带到过道最里面的一间房子,黄仁有点犯嘀咕:这要是被扫黄的堵到里面……呸呸呸,不想那不吉利的事,既来之,则安之。 进了房间,老板娘已经下楼了。 “你看电视吗,我每次来都是看电视。”言下之意,她来过好多次了。 “这个骚……” 黄仁打住了没说,人家这好歹还是工作,一不偷,二不抢。再说了,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谁也别笑话谁。 “你看吧!”黄仁沉声说道。 小姐关门、开电视、拉窗帘、上床一气呵成。显然是熟能生巧的那种。 黄仁懒洋洋的靠在被子上,反正是包夜,哦,严格来讲是两次,做两次,不过也不用着急。 “好冷哪,把被子给我。”小姐说的。 “哦。” 黄仁并不xing急,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淡,至于什么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小姐盖上了被子,在里面一阵悉悉索索,片刻后,已经成了赤条条一个玉人。 黄仁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小姐聊着,手很自然地抚上小姐的右胸。绵绵的,软软的,ru尖很小,约摸有黄豆大,由此判定,小姐年龄也不会大。 “你叫什么名?” “王妍,女开研” “你哩?” “我姓黄,叫黄仁。” “黄人?!呵呵,这哪是人的名,哦不,人哪能叫这名!” 黄仁手上加力,小姐娇呼一声,他笑道:“我叫黄仁,黄色的黄,仁爱的仁,又黄色,又仁爱。” 小姐又是一阵娇笑,可能被弄到了痒处。 “多大了?”黄仁抚着手感不错的胸部,间或捏搓一下那个小尖尖,漫不经心的问道。 “还差几天就十八了!” “那要是被逮住,我不是……”黄仁又把后面的话打住了。 人家说关中这地方很邪乎,说什么,应什么,不能说,不说没事。 “就是哩,所以老板让我到见客人都说二十岁。” “家是哪的?” “商南。” 商南很穷么,黄仁想着。他以前碰到过一个做按摩的,也是商南的,小巧玲珑,瓜子脸,还有两颗小虎牙,甭提多可爱了。虽然后来没能成事,但黄仁坚信,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她。 “你怎么还不脱啊?” “急什么!” “那不行啊,我可不能回去太晚了,要挨老板娘批的。” “多晚不算晚。” “三点以前回去。” “不行,现在都快一点了。”黄仁拒绝道:“怎么着也要到三点半,我要是第二次举不起来,怎么办?” “我不知道。” 黄仁从侧面看了一眼这个叫王妍的小姐,偶的神,还不满十八,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不过这个轮廓还是不错的。黄仁一只右掌在她身上游走,也就能照顾得上她右半边。沿着脖颈向下,依次是前胸,小腹,侧腰,大腿...... “啊!”女子一声尖叫,黄仁被吓了一跳。 “我以为你把手放进去了呢,不要。”王妍说道。 黄仁无奈摇了摇头,好像有点意兴阑珊,不过总不能将那一百七十个大洋扔掉水里去。 “你多大了?”王妍问。 “三十。”黄仁开始照顾她的左胸,身体发育的不错嘛。古人真色,说什么“天生玉软”,不过倒挺贴切。 王妍属于那种胸宽体胖型的,侧面看不出了,现在脱光了从正面一看,胸比他宽,胯比他大,不过总体来说还是较为满意的。现在有点姿色的都到高级场所了,他这种升斗小民想都别想。 “真的,我还以为你只有二十八九。”王妍惊讶道。 “废话,差了一岁也能看出来。” 黄仁说她大惊小怪。但是冷静一想,也许二十八九跟三十确实不一样,三十而立,他立了吗? “你结婚了吗?”王妍好像很好奇。[..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说呢?” “不会有小孩了吧!” “恩。” “那你朋友知道了怎么办?” “我老婆吗,我经常跟她说,虚虚实实,她就不相信了?” “你是不是有些内疚,有些男的一进房子就想吃了我,你却不是。” “不知道。”黄仁有些奇怪,他感觉自己有些冷淡,没来由的。看来需要预热一下。 “那才是真男人,我这是假虚伪,伪君子。你没听说过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大概就是我这种了。”黄仁将自己说得很下作,好像这样一来,心里会舒服一些。 说着黄仁开始脱衣服,准备预热预热。 这也是个熟能生巧的活,黄仁很快剥光了自己,他爬上了小姐的身体,开始热身运动。 右手按着小姐的右胸,嘴巴从脖子向上吻去,到耳垂,上两颊。小姐化着淡妆,有一股似有若无的脂粉味。 最后,黄仁去尝试轻吻小姐的嘴唇。 对于这一点,他并没有抱什么希望,人家说了,小姐上面的嘴比下面可金贵多了,下面给钱就可以随便进出,上面却不行,那是留给心爱的人的,也可称为小姐们身体上最后的处女地。通过黄仁多年的体会,也确实如此。 没想到,小姐只是忸怩了一下,嘴还是被黄仁给吻住了,有点甜。黄仁一看有戏,舌头自然不老实,寻个缝隙就钻了进去,手掌上也加了力道,反复按压揉搓。那一对软玉在他手中不时变幻着各种奇形怪状。 花这点钱,能亲上个嘴,也值了。黄仁伸进舌头,胡搅一通,人家说接吻要讲究什么技巧,他不懂,只知道到了忘情处,便会情不自禁拼命地吮吸。 小姐有些飘了,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鼻腔了哼哼唧唧,有点销魂。这也许是敬业的一种表现吧! 黄仁身上也热了起来,下体斗志昂扬,不经意间也会碰触到小姐的私处。 “把那个戴上吧!” “好。” 小姐很熟练,拿嘴咬着一撕,便取出了套套。 戴好了安全防护,小姐摆好了姿势,双手做投降状,两腿微张,面上两酡红晕,好像有些期许。 黄仁趴在上面,嘴巴从小姐的脸蛋、脖颈、ru沟、小腹,一路吻了下去,小姐身体绷紧,好像很受用的样子。黄仁嘴巴又在小姐稀疏的耻毛上拱了拱,像狗一样。这时,他的脸蛋被小姐抱住了。 “来吧,让我来,我怕疼。”小姐让黄仁调整好姿势,握着他的硬物,在自己的私处上下刮弄几下,然后缓缓纳入。 黄仁腰上用力:“怎么会疼呢,套套上不是有油吗!” 话未说完,已全根没入,感觉有点紧窄。 “恩!”小姐哼了一声,仿佛给了黄仁一个信号,黄仁双手支床,开始耸动腰肢,还不时低下头去,舔弄那两处肿胀的尖尖。 一时间,颠鸾倒凤。翻云覆雨。 小姐是个大嗓门,本来说话声音就大,这会叫了起来,更是肆无忌惮。 三更半夜,又在做着见不得光的事,还敢这么大声,黄仁不停地制止,可是也许小姐比较欢畅,还是忍不住,间或高叫上几声。 黄仁最近在飞库上发书,老婆孩子日前回了娘家,他一个人是百无聊赖。 今天是个周六,大清早起来就有点蠢蠢欲动,起来看了一段av片,自己放了一次。 黄仁经常念叨:万恶淫为首。又说:白日宣淫,禽兽不如。所以白天去干那事,他从心理很排斥,晚上么,就另当别论了。 也许是日间出了一次货,晚上这第一次还搞了有十多分钟,竟然还能为继。 小姐似乎已经动情,双腿像八爪鱼一样牢牢缠住黄仁的腰部,这个动作让他感觉很累,但在这节骨眼上,他也顾不得许多,仍是一刻不停的冲刺着。 “啊…啊…”小姐声音断断续续,双手抱着黄仁的后脑勺,将他的大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呃!”突然,黄仁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小姐也配合的大力摆动着腰肢,黄仁一把抱住小姐的腰肢,下体探到最深处。 时间为之凝固,只剩下身体内里负距离接触处的微妙颤栗。 几秒后,黄仁退了出来,袋袋里注满了白色浆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豆腥味。 二人各自净了身,黄仁躺了下来说:“我先睡了。” “那我怎么办?我可不敢睡,万一睡过头了,回去要挨骂的。”小姐气喘吁吁的说道。 黄仁觉得那是他们的策略,不过还是动了点恻隐之心:“那你到时间了叫我,或者自己弄,要是实在不行,你就可以走了。” 小姐说道:“哦。” 其实黄仁哪里能睡着,不过他倒有些担心,自己的兄弟,在短时间内还能顶天立地么? 小姐也不想让他睡着,一个劲大着嗓门跟他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这问那,又说了些自己的事,黄仁还是心虚,不时让他声音小些。二人唧唧歪歪,他终究未能睡着。 小姐提议黄仁也开上这么一间洗头房、按摩房什么的。这倒是他的一个梦想,可惜,看似无本经营,有个门面即可,找几个小姐,挣了钱还给你提成。其实不然,这是见不得人行当,要打通各级关系,自己人生地不熟,无钱无背景,想都别想。 不过黄仁还真个打听了一下小姐和老板的分成情况,在这里不妨公布出来,也让大家了解个行情。 按摩、保健,如二十元一个钟,老板则得十元。 短台,一次八十元,老板则得三十元。 包夜,150元,老板得五十元。 怎样心动不如行动,说不定到时黄仁会去捧场。 约莫半小时后,黄仁还没睡着,他不忍小姐如此煎熬,至少是在他这里,于是决定早点做完早散,黄仁也想早些离开,他有不少顾虑,一是安全问题,二是卫生问题,这床铺一天不知让多少人睡过,他这样光不哧溜的睡着,万一染上什么皮肤病,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老陕有句口头禅:想日驴,还怕驴踢。用来形容黄仁刻下的心理颇为恰当。 “你来弄弄看,硬了赶快一做,你就可以走了。”黄仁看着小姐说道。 “好。”总的来说,小姐态度还是蛮好的。 那个自称王妍的小姐,将脑袋枕到黄仁的腹部,面向他的小兄弟,一边吹着气,一边拿手套弄起来,看来是因为一天内出了两次的缘故,套弄了数十分钟,小兄弟才有些精神,慢慢振作起来。 黄仁遥想当年,自己初到w城,也就是二十出头,那真是有劲没地使的岁月,间或也出去包上一次夜,那便是通宵达旦,鏖战一整夜,四五次不在话下。现在他刚到三十,竟有了“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感慨! 有一则短信说的好:想当年我生吃牛筋不用切,到如今只吃豆腐和猪血;想当年我一晚三次不用歇,到如今三月一次用手捏;想当年我迎风尿一丈,到如今顺风湿一鞋。 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想什么呢?”小姐扭过头来,黄仁看了一眼,嗯!唇红齿白,略施粉黛,回眸一笑,也自有一番妩媚。 “没有。” 黄仁觉得应该尽心做好眼前的事,而不是胡思乱想,于是伸出左手,从后面覆上小姐的左胸,揉搓把玩起来。 小姐又套弄了一阵,似乎还不满意,嫌那硬度不够。黄仁倒觉得还能凑合,啥都能凑合,这也就凑合了吧。 于是让小姐取出第二个套套,又熟练的撕开包装,取出来,套上了,之后摆出一副请君朵颐的姿态。 黄仁更不犹豫,提枪便上,一杆进洞,感觉又自不同。 此次抽插自如,先前紧窄之感顿失,黄仁分析有两个原因:第一,硬度不够,自然粗度略减;第二,小姐水多,润滑充分,且两次相隔时间较短,机体尚未收缩完全。(这里不得不对黄仁提出表扬,总能先在自己身上找问题;而且分析问题也有一定的深度。) 由于上述两点,加上这已经是一日内的第三次,所以黄仁持续时间有点长,弄了半个小时,二人皆是大汗淋漓,小姐自是一阵鬼喊浪叫,害的黄仁还要反复呵斥,这一分心,更是绵长持久,怎么就是弄不出来。 小姐此时脸蛋如三月桃花,眼眸半闭微睁,其中泪光点点,身上玉质肌肤也泛出红晕,声音断断续续,若在平日,销魂蚀骨自不必说,可是现在,黄仁只想早点结束这场拉锯战。 穷则当变,变则通。 黄仁让小姐换了个姿势,像狗一样趴在床上,黄仁一手扶着小姐纤细腰肢,一手扶着兄弟,慢慢置入。 “恩!”小姐一声低吟。 黄仁心道:这样好,感觉紧窄多了,很有压迫感。 这一招也有出处,好像叫什么“后庭花”。据说出自一句古诗: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黄仁不再耽误时间,小姐趴着也挺辛苦,他双手抱着小姐腰身,挺动腰肢,做起了活塞运动,这一番动作下来,小姐已有些癫狂,口中含混不清,“嗯嗯”不断,黄仁也感觉下身一紧,于是将抽插速度提到极致,一声叹息,喷洒出仅余的点滴精华。 二人保持那个姿势,约莫十秒,各自感受波波余韵的冷却退去。黄仁捏着袋口,抽出下体,倒下身来,略微休息。 “你还不走。”他对小姐说道。 “你也让我歇会吗!”小姐娇嗔道。 这一回合确实有些疲累。不过小姐又出惊人之语,她说有一次,她和自己男友做了五十分钟。黄仁又感自愧不如。 小姐休息片刻,悉悉索索穿上了衣服,说了句“再见”便如风而出。小姐走了,她应是畅快的,黄仁让她身心俱泰,同时也没有占用什么时间,也许这一夜,她还能接上几单生意。 小姐走后,黄仁也起身穿衣,这个地方他实在不想多呆,只是之前是用小弟的脑袋思考,现在上面的脑袋才又从新占据了支配地位。 哎!枕下竟有四毛钱纸币,看来是小姐落下的,意外之财,黄仁将之纳入兜中。举步出了旅馆。 已是午夜时分,月上中天,蟾光灿灿,清风徐徐,好一个春宵良夜。 黄仁走在路上,回想着之前的林林总总,倒颇觉惬意,没有往日事后那种强烈的空虚和心疼(发泄后便剩下无尽的空虚,花了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又十分心疼。)但要说一丝愧疚也没有,那也不尽然,他也觉着做这些事有些伤德败行,所以想寻求一种心灵救赎。 黄仁想起在来时的路上,经过一个银行,看到一个邋遢的无家可归者,露天睡在一堆垃圾之上,当时他心里有些发酸:为什么天下还有这么多不幸之人。 黄仁在兜里摸出了四毛纸币,又在钱包里翻了翻,又找出四毛,一共八毛了,他在回去的路上,路过那个银行,犹豫再三,还是将八毛钱搁了过去,并非他舍不得,只是虽然夜深,路上也有个别行人,他怕别人看到说他矫情。 “好骚啊!”黄仁在搁钱的时候,闻到一股强烈的尿骚味,看来这个无家可归者就在他睡的三尺之地随地大小便呢! 总算做了点好事,心里还挺愉快。这会,黄仁掏出手机,一看,有个未接电话,原来先前干那事时,他将手机打到了静音模式。是老婆打来的,他也不管时间,回了一个过去。 “老公睡了吗?” “嗯!” “想我们了没?” “嗯!” 恰在这时,他感到后脑被人拿硬物一拍,一阵剧痛,伴着层层晕眩之感袭来,黄仁顿时瘫倒于地,他看了那人一眼,虽然光线灰暗,但形象奇特,化成灰他都能认出,然而他意识逐渐模糊,只隐约听到男人骂骂咧咧道:“老子跟了你一晚上了,就这么几个钱,也学人家玩小姐。”说着掏光了他仅剩的三十元钱,扔掉钱包,扬长而去。 “老公,明天来看看我们,我好想你,宝贝也想你了!” “老公,老公……” 手机掉在一旁,里面还有老婆的温柔轻唤,可是他的手伸了好几次,手指微微颤动,还是无力垂了下来。 眼皮很重,很重,眼中神采涣散,慢慢地,黄仁无力地阖上了眼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二 黄泉之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二黄泉之行 黄仁爬了起来,习惯地扶了扶眼镜:嗯,糟了,眼镜不见了,不过,好像近视眼好了,能看清很远处的东西,只是身子似乎轻飘飘的,好轻灵的感觉。 突然,他回头一看,地上躺着一个人,外貌很熟悉的样子,他上前一看,毛寸头,大圆脸,还有那酒糟鼻…… “啊!那不是自己么?”黄仁抚上自己对脸颊,终于想起前一刻后脑被人用硬物敲击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后脑勺:“好着呢!”再看一下躺倒那人,后脑开裂,脑浆迸流。 黄仁立刻不由后退了几步,仿佛身前躺着的是毒蛇猛兽。 “死了,我真的死了。” “不过好轻松的样子,二十年的房贷不用还了,还有一些私帐,无聊又没有前途的工作也不用干了。”黄仁竟露出几许欢欣。 不过转瞬,他神情又沮丧起来:自己是家中独子,父母都已五十多岁,还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这黑发人送白发人的事他们如何能够接受;还有,留下妻女孤儿寡母如何度日。 黄仁其实自认为还算个孝顺的人,因为没能留在父母身边,他常常自疚。在w城这样的小地方,一个月领着两千块的死工资,又要供房,老婆又在家带孩子,所以生活可谓捉襟见肘。不过即便如此,远在j省的父母屡屡要汇钱过来接济,都被他婉拒了,他的心意是自己不给父母寄钱就很不该了,若是要父母的血汗钱,实在就太不孝了。所以,他坚持每期都买上一两注双色球,偶尔也会刮上一张即开即奖型的彩票,不过,最终,是连个鸟毛都没中上。 “黄仁,跟我们走吧!” 黄仁听到一声寒如冰块的声音,他蓦然转身,发现背后站着两人,都是一样穿着笔挺的黑色中山装,黑色长裤,留着精干的寸头,戴着墨镜,可以说一身尽黑,只在两边袖口有着一圈烫金纹饰。 黄仁心道:在晚上还戴什么墨镜,不是有病,就是盲人。不过二人似乎叫出了他的名字,于是他也回问一句“你们是?” “拘魂使者!”二人声音仍是没有一丝温度。 “这么说,我真的死了?”黄仁自言自语道。 “那还用问,赶快跟我们走吧!”说罢二人一左一右架起黄仁,想前方不远处一处光幕行去。 黄仁回头望了望,算是对人间的最后一次回望吧,若说最不放心的、最眷恋的,自然还是自己的父母妻儿。 死去元知万事空,也许可以一了百了了吧! 两个拘魂使者似乎很尽职,也很忙碌,并未给他过多的时间,架着他速度极快的冲入光幕之中。 然而在进入光幕的一刹,两名拘魂使者看到黄仁后脑一个金色的“藏”字一闪而过,二人立刻意味到了什么,架着黄仁的手臂一时间松了不少,面上的神色也不似之前那般冰冷。 这个“藏”字自然是地藏王留在的记号,说明此人已被地藏王看中,虽然他不自知,但他二人又岂敢怠慢。 三人进入光幕之后,便是另一个世界,左右宽广无限,也光亮至极,正前方有如电梯一般的门户,只见一名拘魂使者走上前去,在门边右侧虚空中点了数下,“滴滴滴滴”如按在数字键上的声音,声音过后,那门便应声而开。 “难道是输入密码,那门便可打开。”黄仁好奇的想着。不过身旁的一位拘魂使者已经将他搀入“电梯”。 之前那使者又在虚空一点,门就合上了,“电梯”便向下落去。 这个有点像观光电梯,一圈都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只是似乎下降速度太快,很多都是虚影。 “这个真不错!”黄仁伸手抚上那透明的“电梯”壁,两名拘魂使者只是互视一眼,竟然意外的没有阻止。 “呼!”一个黑影一下子扒在黄仁的对面,像是个恶鬼,这么快的速度,竟然还能扒住“电梯”外壁。 “啊!”黄仁一声惊呼,倒坐回“电梯”的另一角,眼睛睁得老大,半晌都惊魂未定。而那只恶鬼仍强横的扭动着,似乎想将“电梯”撕碎。 一个拘魂使者竟然破天荒地笑了笑,让他自己都感觉有些奇怪,他都记不得有多久不曾笑过,他扶起黄仁道:“它是进不来的。” “这,这是什么?”黄仁指了指“电梯”,声音打颤着问道。 “时光隧道,人间和黄泉的生死通道。” “哦!”黄仁渐渐平复了心绪道:“拘魂使者我倒是听说过,那你们有名字吗?” “我叫小甲,他就小乙。” “哦,那你们拘魂使者才有几个人!” “这是按等级分的,还有其它代号!” “哦!”黄仁似乎明白了,便不再问,复又向外看去。只见时光隧道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看来快要到达终点了。 片刻后,时光隧道慢慢停了下来,小甲又是一番cao作,门打开了,二人搀着黄仁走了出来,黄仁再回头看时,已不见了时光隧道的踪影。 立足处是一条宽宽的大道,前后伸向无际处,天际一片灰沉沉的,似乎要起沙尘暴的天气。大道两旁看满了血红色的花,黄仁一眼望去,也是前不见首,后不见尾,在他印象中,好像听说过这种红得像血的花,据说是黄泉道上唯一的色彩,于是他深沉地道:“那是彼岸花!” 小乙接着道:“那是彼岸花,这便是黄泉路。” “呜――”竟是汽笛声,黄仁扭头看去,远远的一条白色长龙沿着大道中间的高架飞速向这边驰来。 “磁悬浮?!”黄仁惊讶不已,生前,他只是在电视上看过,听说上海有一条到机场的磁悬浮,时速达到四百公里,真和飞机差不多快乐。没想到黄泉竟有这种高级的交通工具。 磁悬浮在他们三人身前慢慢停了下来,黄仁跟小甲小乙走进仓去,一看里面的设置跟动车倒是差不多,不过座椅更松散些,一排都是三个座位,有不少座位都坐上了人,中间一个都有些目光呆滞,一左一右也是穿着小甲小乙一般的衣服,只是黄仁发现了一个细微的差别,他们袖口或是银扣银线纹饰,或是铜扣黄线纹饰,而小甲小乙却是金扣金线纹饰。 对于这个发现,黄仁似乎明白了,拘魂使者也是有等级的,而小甲小乙似乎等级还比较高。 很快,接下来的事情证明了他的想法。黄仁跟着小甲、小乙向车头走去,所过之处,那些在座的拘魂使者都会起身躬身致意,这让黄仁都感到有些威风。 三人过了好几道门,进到一个短一些的车厢,然后小乙随手关上了门。 “卖嘎德!这是一个包厢!”黄仁惊讶的看着眼前一切,这一节只有之前那些一半长度,不过里面东西很简单,地下是猩红的地毯,有一张餐桌,铺着红色的桌布,上面摆着一圈餐具,有几瓶不知年份的红酒。餐桌一圈摆放着五六只靠背椅子,倒显得有些温馨。 生前可没享受过这种待遇,竟然坐上了包厢,虽然是跟人沾光,但是,一切都还不错嘛! “你们等级很高吗?”黄仁问道。 小甲拉开两张椅子,自己坐下,熟练地开了一瓶红酒,然后倒上三杯,对着黄仁意味深长地一笑:“过来坐。” 黄仁依言走过来坐下,小乙则坐在另一旁。 小甲递给他一边酒道:“你很聪明,也很自若,难怪――”后面的话他顿住了,只是举起了酒杯,提议三个人碰一下。 黄仁自然奉命,三杯“咣”地碰在一起,之后黄仁尝了一口,甘醇爽口,他以前喝过最好的红酒就是16年的张裕干红,好像比这口味差远了,于是不由想酒瓶看去,上面没有任何生产地和厂商的标志。 这时,小甲撩起左袖,露出一块金表看了时间,黄仁一看,不由吐了口舌头:劳力士。 小甲看了黄仁一眼,似乎读懂了他心里的意思,笑道:“你认识它?” “切,劳力士谁不认识,只是它不认识我,我也没见过真正的它,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哦?是不是很贵,我是说在你们人间!”小甲虚心问道。 “当然,我要供二十年房子的钱也只能买它两个!” “哦,这是一个故人送的。”小甲不由陷入了沉思。 黄仁问道:“这车有多快?” “一千多公里吧,每小时。” 黄仁瞠目结舌:那可是比飞机还快的速度。 “来,干了,还有大概一个小时,我们可以边喝边聊。”这次小乙提议道。 三人又举杯碰了一下,各自干了杯中红酒,小乙又给三人倒上,而小甲则又陷入了沉思。 小乙对着黄仁道:“你刚才问我们的等级,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两个属于拘魂使者里面的最高级别,共有十人,分别叫做―――” 黄仁笑道:“我知道了,除了你们两个,还有八人从‘小丙”叫道‘小癸’。” 小乙笑道:“你狠聪敏,想得到也很正常。” “只是――我不明白,我怎么会受到这种礼遇?” 小乙道:“原来你不知道,还不是――”小乙突然看到小甲冰冷的目光,于是顿了顿续道:“还不是跟着我们沾光的。”小乙说完吐了口舌头,小甲继续将头扭向了一边。 “我也是这么想的,真是跟我想的一样,能碰上你们,我的运气,多谢多谢。”黄仁又举起了酒杯。(..info) 于是三人又碰了一杯。 “呜――”又是一声长长的鸣笛,车身慢慢停稳。 三人鱼贯下了车,黄仁看到有好多浑浑噩噩的人已排成一条长队,而之前那些拘魂使者已经看不到了,或许是没有下车。 “去排队吧!”小甲说道。 黄仁一看长长的队,而正前方有一座石桥,似乎明白了什么。 突然,黄仁的手被人握住,原来是小甲,他道:“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祝你好运!”接着还来了个拥抱。 小乙直接上来给了一个拥抱,在他耳边说了句:“goodluck!” 之后,二人便头也不回的上了车去。 黄仁含着泪目送着小甲、小乙上了车,而磁悬浮再次绝尘而去。这一刻,他明白了:什么叫萍水相逢。 黄仁随意插入队中,倒也没有人提出异议,大家后人踩着前人的脚跟,推推搡搡向前走去。黄仁本来很厌烦,但是想想,排队就是这样,于是也就想通了,只是他不明白,前面后面的人一个个眼神空洞,举止木讷,而自己似乎还能正常思考。 走上了石桥,前后更加拥挤,似乎站都站不稳,还好,桥并不很长,一会就过去了。 这便是奈何桥,在上桥之前,黄仁便看到了那三个猩红的大字。此时立身奈何桥上,望着下方是奔腾不息的忘川水,黄仁想到了“逝者如斯夫”,想到了人生的真谛:快乐就好,没有什么可争的,到头来什么也带不走。 黄仁跟着前后长长的人龙,亦步亦趋,良久,他收回了深邃的目光,远远的向前一看,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灯笼下方,一边计数,一边盛汤给路过的人。 “梅大姐,啊,真的是梅大姐。” 灯笼下那人穿着一件紧致的红色喇叭长裙,头戴一顶帽檐大的出奇的红色帽子,手上还戴着红纱长手套,一直延伸到臂弯处。她竟然是香港那个姓梅的草根天后。 黄仁很兴奋,没想到在黄泉还能碰到自己的偶像。 终于轮到他了,黄仁走到跟前,他的“梅大姐”机械的盛了一碗汤给他,他却没有接那汤碗,而是激动地抓住她手:“梅、梅大姐,你是我的粉丝!哦,不是,我是你的偶像!唉,还不是,我老崇拜你了,是,我老崇拜你了!”黄仁一阵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梅大姐”捂嘴一笑:“你可真逗,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有人认识我,还记得我的姓,不过现在,我叫孟婆。” “是,孟婆,孟婆大姐!” 孟婆再次一笑:“把它喝了吧!”然后便习惯xing的记下了数。 黄仁想了想:喝了孟婆汤,便算是彻底告别了前生,我似乎还有很多义务未尽,算了,不想了,忘了也好。黄仁将碗送到了嘴边。 “慢着!”孟婆喊道:“先别喝了,小子,你是本月的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号,你中奖了,你先站到一边,待会会有人来带你前去办理兑奖手续。” 黄仁一时愣在当场,这好像是以前电影里的场景,中奖,难道走狗屎运了?生前,买了无数期的双色球,可是连五块钱都没中上。 黄仁让开一条道,让后面其它人轮着喝孟婆汤,而自己则是在一边东张西望。孟婆相当忙碌,一时之间倒也顾不上他。 “三生石!”黄仁看到一侧有一个凉亭,凉亭前立着一块石碑,上书“三生石”三个大字。 黄仁感到有些好奇:三生三世,可以看到三生三世的事情,今生自不必说,前生、再前生是什么样子呢,看看吧! 于是他抬脚走进凉亭,对面是个巨大的屏幕,超过五十二英寸,上面有几个触摸键,黄仁按下了播放键,赫然是今生的一些片段。黄仁不想再看,于是点按了上一节的按键,看到自己是一个情深的阔少,身边缠绕着无数的莺红燕绿,阔少也是个个都爱,结局却是个都未能留住。再按上一节,看到自己的再前生,原来是一个正直仁爱的妓院老板,收留了不少街头流莺…… 突然,一声断喝“不许看!” 黄仁赶快跑出来,笑道:“孟婆大姐,我只是随便看看!” 孟婆面罩寒霜:“你没有喝孟婆汤,怎么可以看前生的事情,不可以!” “那我看都看了!” “尽快把它忘掉!还有别对任何人说起,为了你,也是为了我!” “嗯!”黄仁点了个头。 这时,从城门口走出两人,也是穿着一色的中山装,留着精干的寸头,只是没有佩戴墨镜而已,他们其中之一喊道:“黄仁,跟我们走!” 黄仁看了看孟婆,孟婆笑道:“没事,他们是来带你去兑奖的。” “哦,那我走了!” “嗯,哎?你叫什么名字?” “黄仁!” “黄人?这是什么名!”孟婆摇了摇头,笑了笑,继续自己手头的工作。 黄仁则跟着两名拘魂使者向着城内走去,二人走到很快,黄仁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跟上后,黄仁便立刻注意到一点,这两名拘魂使者袖口没有钮扣,也没有纹饰,不知是最大么,还是最小。 他决定试探一下,于是问道:“两位可认识小甲和小乙?” 那二人立刻停住了脚步,愕然的看着黄仁,只将他的头看得低了下去,其中一个才声音热切地道:“你,你是说甲和乙两位大人。” 黄仁有些纳闷:“我不知道什么大人,他们自称小甲和小乙,穿着和你们一样的衣服,只是袖口是钉着金扣。” “啊!真是甲乙两位大人,那你――哦,快请!”另一个有些惶恐道。 “那你们叫什么名字?”黄仁煞有介事的问道,他已经感觉到,这两个品级极低。 “我是一百,他叫九十九。” “哦,数字挺大!” 二人顿时有些脸红。 酆都城,黄仁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毫无疑问,是第一次亲见。 进城后,面前是一条横通左右的大道,也不知首尾伸向何处,路上也有熙熙朗朗的人群,大道的另一侧则是一排建筑,还有一些高层建筑。 九十九说道:“请,兑奖处就在那栋最高的建筑上,我们很快就可以到了。” 黄仁紧跟二人穿过大道,向那高层走去。 道上有人指指点点:“你们看哪,那人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中奖了。” 黄仁听到此处,不禁一阵窃笑:“狗屎运,就是狗屎运。” 走到那高层前面,抬头一看,大楼楼顶直戳天际,人站在下面,感觉大楼似欲倾倒。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请进!”两人一路都很客气,九十九为他稳住旋转的玻璃门,进入大厅,大厅里还有上上下下熙熙攘攘的工作人员,男的都是清一色黑色中山装,女的则是黑色职业短装。二人直接将他带到电梯口,一百为他打开电梯门,说了声“请”,黄仁走进电梯,一百说道:“自己上去,到顶层出来即可。” 黄仁点了下头,电梯门自动关闭后向上急升,不过黄仁丝毫没有超重和失重的感觉,也就是数十秒,电梯慢慢停了下来,他出了电梯,看到一层上空荡荡的,只有墙角有一个大大的房间。 黄仁毫不犹豫向那房间走去,也只有那里可能是兑奖的地方。 到了门口,黄仁敲了敲门,半晌无人应答,于是他又试着推了一下,想着工作人员可能上厕所或者什么的,可是,一进去,却看到一个头发花白人,也穿着黑色的中山装,蹬着铮亮的皮鞋,很明显,他的袖口,没有钮扣也没有纹饰。 黄仁心道:“又是个小角色。” 老者蓦然转身笑道:“小子,你终于来了。” “你是?”黄仁皱着眉头,这老者很面善,让人一见就想亲近几分,而且是面色红润,精神矍铄。 “你不认识我,正常,不过,一会,你会想起我来!”老者说罢并起食中两指在墙上一点,墙上竟浮现出一个大屏幕,屏幕里先是一片漆黑,接着画面切换到一个银行的旁边,一个小个子男人给那无家可归者丢下了几毛钱,然后掩鼻而走…… 黄仁指着画面急道:“哎,那人不是我么,呃,难道,难道你是那个无家可归的人?!” “哈哈,正是!” “还是个能在自己床榻随地大小便的人!”黄仁补充道。 老者一时哭笑不得:“你,你个臭小子。” “我是来领奖的,没空跟你闲扯!”黄仁有些不耐烦。 “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兑奖处的,你们冥府的工作人员,一个小角色。” “你――哈哈。”老者也不辩解,只是伸出右掌,黄仁看了片刻,掌心中竟然浮出一个金色“藏”字。 黄仁看了良久,只到那“藏”字渐渐淡去,他才脸色凝重的望着老者说道:“不会吧,你是……你不是没品没级么。” “你不知道,这种情况的往往都是处在极端,不是末级,便是顶级。”老者淡淡地笑着。 “你就是顶级!”黄仁立刻学着古人单膝跪倒道:“无知小子黄仁拜见地藏王阁下。” 地藏王轻轻一托,黄仁便站了起来,他笑道:“现在你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受到小甲小乙的礼遇,为什么能够中奖了吧!” “我还不明白!” “也难怪,告诉你吧,都是我做了手脚!” “那为什么选中我?” “不光是因为你施舍的八毛钱,还有,你很冷静,很睿智,不像有些刚死去的,在路上哭爹喊娘,那根本就是于事无补!还会惹拘魂使者生厌。” “我有这么多优点,在人间可从来没有被人承认过!”黄仁有些飘飘然。 地藏王又说道:“不跟你罗嗦了,你中了奖,我可以满足你三个愿望,说说看吧!” “我要活过来!” “不可能!” “我只是随便问问!”黄仁摇了摇头,脸色转为凝重,只有三个愿望,好像有些少,一定要充分利用好才行。 黄仁沉默半晌道:“让我回去看看,了断一下后事,还有,我要报仇,这个愿望,不算过份吧!”这次黄仁说得异常诚恳。 地藏王略一沉吟,之后说道:“这个,也不是没有先例,不过回去看了以后会更加伤心,而且没有人会认识你,你也无法给出提示,你还坚持么?” “是!” “那好吧,就冲着你给我的八毛钱,我给你八天,阴间一天,相当于人间一月,你要好好把握,处理完自己的身前身后之事,再来报到吧!”地藏王说罢,手里多出一颗丹丸,他将丹丸递给黄仁道:“你服下此丹,便有了身体,不过身体只能坚持八个月,到时便会化散,而你还是一缕魂魄。尽管如此,在接下来的八个月之内,你这副身体除了不能经受烈日的暴晒,其实还是很好用的,普通刀枪是伤不了你的,在你们人间,恐怕要动用到穿甲弹,才能将你的身体打透,所以,应该够用了。” 黄仁一听这么厉害。便毫不犹豫的服下了丹丸,果然,首先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凝实起来,继而发觉四肢充满了力量。 经过约摸十分钟,黄仁有了一幅新的身体,他看看手臂、小腿都凸显出强健的肌块,身体上其它露在外面的肌肤也是洁白光滑,不似男人应有的肌肤。 “来看看,有什么改变没有?”地藏王不知从哪里取来一面镜子。 黄仁一照,顿时便移不开目光:那还是自己么?大体轮廓倒是还在,只是身材似乎更匀称高挑了些,还是原来的毛寸头,不过面皮却白皙细腻的像个女人,鼻梁也挺了一些,眼睛深邃了不少。 “怎么一下子变成美男子了,还是力量型的,真是不错!”黄仁拿着镜子,竟有些自我陶醉。 “你还满意?”地藏王明知故问道。 “凑合吧!” “那好,黄仁你听着,有八个月的时间,应该够你处理好身后之事,我要提醒你一点,不要妄图改变什么既定的东西。还有,这是九百万冥币的奖金,兑换成你们人间的货币,汇率是100:1,也就是九万块吧!” “是欧元、还是美元?” “想得美,自然是你们的人民币。” “哦,好像没多大意思!” “你不要,我就收回!” “那怎么行,我勉强收着吧!”黄仁觉得自己似乎转运了,决定用这些钱回去买双色球,看看能不能中奖。 地藏王笑了笑:“那你还有两个愿望呢?” “先留着吧,我还没想好呢?” “也好,等你想好了再说。” 黄仁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他问道:“你们冥间也搞什么这个奖那个奖是什么目的?” 地藏王一声叹息道:“还不是你们人间发生了次贷危机,我们冥府也受到牵连,冥行中存款一度赤字,最后只好学你们的做法,搞了很多博彩的玩法刺激一下,全员参与,还真收回了不少钱,现在冥行中有钱,我也就心中不慌了。” “不会吧!次贷危机都波及到了你们冥间,真是影响深远哪!”黄仁感慨道。 “谁说不是呢!”地藏王也有同样的感慨。 接着他又说道:“到时辰了,该送你回去了。” “慢,慢着,我在人间怎么和你联系?” “为什么要联系,在我们的时间里,你也不过是离开几天!” “不行,在人间可是八个月,二百多天,我想你了怎么办?”黄仁有些谄媚,不过地藏王似乎很受用。 “还有,以后我见了你也不能总叫你地藏王,您看还有什么其它叫法!” “臭小子,看来你是赖上我了,好吧,这时一块黑龙玉佩,有事对着他叫我的名字就好,还有,我俗家姓毛,你以后就叫我毛叔吧!”地藏王说罢将玉佩递给了黄仁。 黄仁小心翼翼的接过玉佩,看到其上光华流转:“唉呀,这个能值好多钱吧!” “财迷!九十九、一百,速来将黄仁送回阳间!”地藏王话没说完,人便消失在当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三 噩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三噩耗 纪嫣然知情已在事发后第二日的下午,她一开手机,便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那头是个女声,语气颇不耐烦:“是纪嫣然吗?你怎么才开手机,我都打了n个电话,我们这边是w市w路派出所,黄仁是不是你的先生,他昨夜两点多遇袭身亡,初步认定为劫财,不过案件在进一步调查之中,需要你的配合。” 纪嫣然道:“不会吧,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没有,他的同事都来确认过了,只是一直无法联络到你,希望你今天下午回来,目前你丈夫的尸体在c医院的停尸房。”那边说完便挂了电话。 “不可能,不可能!”纪嫣然如何能够相信,这样的事不是只在电视剧里才有的吗,怎么可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下意识的在手机里翻出电话记录,果然有一段凌晨两点多的通话记录,她依稀记得后来,就无人应答了。 纪嫣然一颗心在往下掉:也许不幸真的发生了! 于是她找了个借口,瞒着自己的父母,也没有带小女儿,而是一个人踏上了归途。她要弄清楚一些事,在车上,她一个劲的拨出那一串熟悉的号码,可是那头一直传回电脑合成的女声: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应答,请稍后再拨。到了最后变成了“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纪嫣然坐在车上急的眼泪直往下掉,恨不得坐的是个火箭。 终于,车到站了,她匆匆忙忙打了个的向医院驰去。 远远的,纪嫣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黄仁的死党大风,只见大风东张西望,似乎在焦急的等着谁。 纪嫣然有些犹豫,她突然想逃开,不想去看个究竟。 “你下不下车,我还做生意呢!”的哥不耐烦的说。 纪嫣然红着眼将钱递过去道:“对不起。”然后就下了车。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她接过,只听电话那头还是那个僵硬的女声:“到医院了么,我们安排他的一个朋友在门口等着,还有,我们的人马上就到。” “好――”可怕的结果越来越近,她不知如何是好,她真的想逃跑,远远的逃开。 可是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渐渐的理智战胜了一切,她做了一个深深的呼吸,忍住了将要流出的泪水,向医院门口走去。 “你已经知道了?”大风面色凝重,声音有些颤抖。 “黄仁在哪里?你带我去!”纪嫣然语气冰冷。 “唉!”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医院的停尸间,大风上去登记后,便由工作人员带了进去。 黄仁也在这个时候被送了回来,至于身份和电话号码都有人为办理妥当,还有那玖万元的奖金,也在他手中那张卡里,还是建设银行的龙卡。 黄仁离开路过奈何桥头时,没有忘了给他的偶像梅大姐说声“再见”。 此刻,他在一部电梯里,让他有种恍惚,感觉是不是还在时光隧道里穿梭,不过,电梯间里还有一个穿着白色病人衣服女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黄仁在后面扫描一番,这个女子长发如瀑,垂至腰际,腰无疑是细的,只堪盈盈一握,双腿也很修长,一双玉足很秀气,很完美。 黄仁调换了个角度,好看到整个侧面:哎约我的乖乖,从后面看以为是娇小玲珑型的,没想到侧面一看,却是波涛汹涌,宽松的白大褂几乎束不住小妮子的惹火身材。 黄仁吞了口唾液,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有些异动,赶紧以手拨乱反正,一抚之下,又有惊喜:哈哈,重生之后,不光是长相进步了不少,就连小兄弟也比原先长粗了些。 突然,那女子扭过头来,正好对上黄仁邪邪的目光,不过,在黄仁眼中,她的眼神先是迷茫,继而转为热切,她的姣好面容也让黄仁有种惊艳的感觉,脸是典型的瓜子脸,眉是淡淡的远山眉,眼是长长的丹凤眼,鼻如琼柱,唇线优雅,只是唇色同面色一般苍白,令人见之犹怜,哪里还有什么非分之想。 女子的下一步动作,令黄仁更加确信自己已经时来运转了,因为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那惹火女子已扑入他的怀中,口中不住说道:“你还是舍不得我,你终于回来了!”别看她柔柔弱弱,双臂却死死箍住了黄仁的腰身,让黄仁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女子不敢松手,似乎怕再失去他。 黄仁感受着两团温暖的东西压迫着自己结实的胸膛,还有一只小鹿在剧烈的冲撞着,那应是女子的激烈的心跳。 黄仁很迷醉这种被紧紧箍住、被肆虐的感觉,但是理智稍清时,他还是轻轻拍拍女子的肩头道:“小姐,你……” “我是小兰,不是小姐!”女子手臂上又加了些力道,将他抵到一边的壁上,甚至还碰到了黄仁敏感的危险地带,差点又点燃起那股刚刚熄灭的火焰。(..info好看的小说) “小兰?” “嗯!” “叮咚。”这时电梯停了,自动门缓缓打开,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两个焦急等待的中年人,门一打开,中年妇人便冲进来,一把拽住女子道:“小兰哪,你不要乱跑了,想要你爸妈的老命吗,真是造孽。”说罢便腾出一手抹泪。 这对中年男女,头上已有了不少银丝,面上是岁月深刻的痕迹,穿着旧时流行的衣裳,脚上踏着布鞋,还都有一双粗糙的手。这一切让黄仁想起了远在j省老家的父母,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心痛。 中年妇人还在拼命的拽着小兰,可是叫小兰的女子却是死命不放,口中还道:“妈,他回来了,你让我跟他走吧!”小兰呜咽着说道。 中年男子脸上一片阴郁,说道:“都出来吧,人家电梯还要工作呢!” “哦!”中年妇人仿佛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又拼命拉拽小兰,而小兰却还是抱着黄仁的腰身不放,于是,最终,是几个人一起走出了电梯。不过,小兰仍是紧紧抱住黄仁,脸上竟洋溢着一种小女人的幸福。 “你是?”中年男人警觉的问道。 “哦!”黄仁赶紧脸上堆笑道:“她可能是认错人了。” “嗯!”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叹息。 “小兰,我们回去休息吧!”中年妇人仍是一边抹泪一边说道。 “不,我要跟他在一起。”小兰吊着黄仁的身体撒起娇来。 黄仁无奈的摊了摊手,表明他不是有意轻薄,而且他看了一下熟悉的环境,已经知道这是c医院。 这时,中年妇人投来了恳切的目光,黄仁似乎读懂了,于是轻轻拍着小兰的肩膀道:“小兰,乖,我们回去休息吧!” “好!”小兰幸福的闭上眼睛:“我要你抱我。” “小兰!”中年妇人抱怨道,她显然是怕太麻烦黄仁,有些过意不去。 黄仁摇了摇头,说了声“好”,就横手抱起了小兰,默默掂量一下,也就五十公斤的样子,黄仁觉着抱得很轻松,想当年他结婚时,抱新媳妇上个二楼没把他累死,看来身体又结实了些。 这几人在电梯口拉拉扯扯,早就引来不少闲人的目光,有不少人似乎识得小兰。当下有人议论道:“又是这个疯丫头,成天呆在电梯里,强抱长相不错的单身男人,她家长也不管一管。” 有一个声音道:“也怪可怜的,这么年轻。这正应了那句‘红颜命薄’!” 之前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谁说不是呢!” 中年妇人应是小兰的母亲,她脸上分明写满这淳朴善良,一听周围的议论,立刻对着周围躬身作揖。 黄仁倒有些不高兴,于是拽拽地道:“我们走。”便径直向前走去,他大概已经知道小兰的病房在什么地方。 那对中年夫妇默默跟上,说明黄仁走对了方向。 “精神病人住院部”几个蓝色大字遥遥在望,黄仁大踏步走着,显得异常轻松,只让那一对中年夫妇跟得有些气喘吁吁。于是黄仁咧嘴一笑,要是现在再抱老婆,就是上个六楼,估计也是小儿科。 中年妇人一路小跑,跟上黄仁的步伐,眼中尽是感激的神色,黄仁和善的笑了笑,轻声道:“小兰睡着了,她还在笑。” “哎!”小兰母亲笑着又流出了眼泪:“小伙子,多谢你了,可惜,我们小兰没这福分。” 黄仁笑着摇了摇头。 小兰母亲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推开门说:“到了,就这,21号床。” 黄仁小心翼翼的将小兰放在床上,又为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刚要离开,却被小兰朦胧中一把抓住左手,梦呓道:“我不让你走!” 黄仁无奈的在旁边椅子上坐下,任由她抓住手,还不时以右手轻拍在小兰白皙纤弱的手背上。 这是一间两个床位的病房,还有洗手间,现在,另一张床铺空着。小兰的父母也已在空床上坐定,小兰母亲还没说话,眼便红了,她说:“唉,我们家小兰命苦啊,从小跟着我们粗茶淡饭,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后来到城里来打工,结识一个小伙子,可是刚处了半年,就在前几日,小伙子便出了车祸,我们小兰一时受不来这个打击,当时就有些神志不清,这两天更严重了些,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 小兰母亲抹了把泪,然后又道:“小伙子,今天真的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黄仁抿嘴笑了笑。 小兰父亲从老式西装的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软延安”,然后抽出一支,递给黄仁,黄仁笑着摆了摆手,看着这个典型的关中汉子,不由一阵心痛。 “给我说说小兰的事吧!”黄仁幽幽说道。 “唉,小娃娃相处,具体的事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小刚我们是见过的,人老实,又勤快,长得跟你有点像。” “娃她妈,你说这些干什么!这,这位先生想知道小兰如何发病的。”小兰父亲训斥道。 “哦!听到小刚出事的消息,小兰便有些神志不清了,我们从乡下老家得到消息,过来将她送进医院,小兰每天捧着小刚写给他的一摞子书信,默默的发呆,结果病情就越来越重了。医院说了,现在只是保守治疗,如果没有好转,就要送到专业的精神病院去,我娃才二十岁,一进去这辈子不就毁了么?”小兰母亲仿佛有流不完的眼泪,不过这次,那敦实的中年汉子,小兰的父亲也眼睛红红的,鼻子一抽一抽的。 黄仁最见不得男人流泪,一旦见到,他多半也要跟着留上几滴,就好像以往看韩剧,女主角哭天抢地,他可能无动于衷,但只要男主角一掉眼泪,他就可能跟着哭得稀里哗啦。 于是,他赶快转移话题问道:“这个房间不便宜吧!” 小兰父亲答道:“一天五十多,包括用药,一天得二百元,这几日,家中的积蓄也花了个七七八八,可这病,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希望。” “我想看看小刚写给小兰的信!” “哦,给,我闺女可宝贝着呢,睡觉都要放在床头。唉,出事这些天了,小兰都没有像今天睡得这么香甜,真的是谢谢你了。” 黄仁看了看中年妇人,做了个深呼吸,平定了一下心绪道:“没事,我的家也在农村,我的父母也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您跟我妈的年龄也差不多大,所以,您不用谢我。” “唉!”中年妇人点了点头。 黄仁打开一个信封,抽出华丽的信纸,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黄仁依稀记得,那是初恋的味道。黄仁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工整地写满了蝇头小楷,流露出浓浓的情意,给人第一个感觉是:这个叫小刚的男孩子字写的不错,首先便叫人赏心悦目。 不过,这也就是初恋,往往没有结果的初恋而已,只是,以这样一种方式终结,似乎有些残酷。 黄仁摇了摇头,他天生有着模仿笔迹的能力,在工厂从事技术工作时,常常冒充领导签字,从来没有被发现过。于是他计上心来,可以学着杨过和小龙女之间来个约定,也许对小兰会有好处。 说到做到,黄仁也不是拖沓之人,而且他看到小兰的情况,也有些担忧自己的妻子,想要赶快了断眼前之事。 信纸是现成的,黄仁便找来了笔,模仿小刚的字迹写了一份信,小兰父母看来内容,大意就是小刚为了他们将来生活更好一些,决定到南方打工,以三年为期,三年后便回来娶她,至于没有留下地址和联络方式的原因,是为了让二人全身心投入工作,为彼此将来的幸福生活努力。 小兰父亲看后不禁点头道:“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小兰母亲摇头道:“想到又如何,又到哪里找能写出小刚笔迹,还和小刚长得相像的人呢!”说罢便扑通跪在黄仁面前,黄仁心中一暖,眼中一热,忙不迭扶住,口中不住说道“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你真是我们小兰的贵人,还没问你的尊姓大名。” “我吗,我叫黄仁!”黄仁笑道,然后将信纸也折成了一个心形,塞入信封之中,在信封上只写上寄信的地址,而没有落款和邮编。 忙完这一切,黄仁便有离去之意,恰在这时,一个护士走进病房,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尹晓兰,账上没有钱了,请尽快续存。”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房中刚刚有点轻松的气氛,此刻再次陷入一片沉默。 小兰父母脸上都露出难色,钱,对他们来说,可能真是个沉重的负担。 “娃她爸!”小兰母亲怯生生的道:“你看能不能去跟人家说说好话,让人家在缓缓!” 小兰父亲死命掐灭了烟头,恨声道:“你太天真了,那都是些只认钱不认人的东西,说好话?没用的!”过了半晌,他又道:“要不,要不一会我在过去试试。” 黄仁深深看了小兰一眼,看她仍然睡得香甜,也许是在做着一个美梦吧! 这时,小兰母亲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说道:“黄仁?” 黄仁扭头“嗯”了一声。 “不对,昨天,一辆警车送来一具尸首,说是被人打劫的,死了,好像也叫黄仁,现在尸体就在医院的停尸房放着。” 小兰母亲尚未说完,黄仁便跑了出去,于是二人一叠声在后面说着“谢谢你,麻烦你了。” 黄仁路过住院部,犹豫再三,还是停了下来。他向窗口走去的时候,看到小护士下意识的拿起化妆镜又是描眉,又是抹唇,黄仁不禁失笑:这是干什么呀! 黄仁一到窗口,小护士便丢下了化妆盒,黄仁竟意外的没有听到那句“你等等”,他很满意的笑了笑,然后说道给小兰存点医药费。 小护士说:“听说她男朋友出车祸死了,你是他什么人。” “萍水相逢,什么都不是。”黄仁淡淡说道。 “现在还有你这种好人?!”小护士掀起涂抹了好几重眼影的双眼皮,扑闪扑闪地道。 黄仁摇头,邪气地笑了笑。 小护士粉白的笑脸竟升起两沱红霞,不敢再看黄仁的眼睛,小心扑扑乱跳,心底不由赞道:好帅气,还是个救世主,这样的人现在可比白金还金贵,我要是能碰上一个…… 于是她软声细语道:“存多少钱?”声如蚊呐,黄仁几乎听不见。 “就一万吧,这是建行的龙卡,你直接转账就好了。” “啊!一万!!!”那小护士狠狠看了黄仁几眼:“她在我们这花不完这么多。” 黄仁又笑了一下:“就这样吧,我还有事。” “哦!”小护士有些失望,她本来还想跟帅哥多说几句话。 由此而知,好色,并不是男人的专利。 小护士办完了一切手续,黄仁核实了一下金额,便收了龙卡,笑着说了声谢谢,头也不回的去了。 小护士站起身来,怔怔的望着黄仁远去的背影,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不谢。” 黄仁匆匆向太平间跑去,在跑动的过程中,他看了看墙上的电子挂钟,显示屏上是一行鲜红的字:今天是公元二零零九年六月四日星期四。 小兰病房中,小兰父亲,那个淳朴的汉子,曾经结实的脊梁有些佝偻,他脚底下,已是一地的烟头,而那包软延安的空盒子被他紧紧攥着右手里,反复的揉握成了一个小蛋蛋。 之后,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迈出了重逾千钧的一步。 身后,小兰母亲发出一声似有若无地叹息,她发觉就这几日,曾经是自己的主心骨,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一下子似乎苍老许多。她颤巍巍地伸出粗糙的手掌,抚上小兰细嫩的脸颊,一滴浑浊的泪落在小兰的脸庞上,继而滑下:“小兰,我的娃儿,你快点好起来,不然,我们这个家可就完了……” 小兰父亲自己感觉步履沉重,他一辈子何曾低声下气求过人,现在却要恬着脸去向公家求那个不可能有结果的情,庄户人是极重脸面的,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走出这一步,其实早在先一天,他已经求过一次,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他知道那种可能xing的渺茫,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小兰父亲哼哧哼哧走到窗口,小护士头都没抬一下。 他道了声“女子!”这是地方方言,像他这种年龄称呼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都可以叫“女子”。 “哦,大叔。”小护士脸上挂着机械的笑。 小兰父亲聂诺了半天,才鼓起勇气道:“女子,我们小兰的医药费,您看能不能,能不能再……” “缓缓吗?不用了!”小护士狡黠一笑。 “真的不能再缓缓了?!” 小护士一听,还真是做好事不留名,原来这一家还真不知道。于是她难得和善的笑了笑:“大叔,有个好心人已经给你们交了一大笔医药费,所以你就放心治病吧!” “什么!是谁?”小兰父亲立刻在自己的前亲后戚、左邻右舍中开始排除,一直推到小兰的七大妈、八大姨,也没能找出这么一号人来。 小护士似乎心情不错,只听她脆生生地声音道:“原来您真不知道啊,就是之前在你们病房里那个男人,刚刚在我这交了一万块,出手真的好大方。你们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么?” “是他!”淳朴的汉子紧紧抿着厚厚的嘴唇,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他只说了一句:好人会有好报的。之后,便留下了一个萧索的背影。 小护士见多了生离死别,却也被眼前的场景弄得眼睛红红的,她有些奇怪:今天是怎么了,先前跟个花痴一般,现在又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黄仁跑到太平间的门口,没有敢直接进去,他怕被自己的惨象吓住,但是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低声啜泣着,他还是忍不住缓缓走了进去。 守门的老者,一双眼睛似乎掉到了报纸上,黄仁从身边走过,他连眼睛都没有抬上一抬,不过黄仁倒是还说了一句“我是黄仁的朋友。” 到了里间,看到有一格被抽了出来,黄仁远远地,一眼便看到死者后脑触目惊心的伤口,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但还是如同被蛇咬了一口,不由退了几步。 “那是自己的身体,那个打劫自己的人怎么就下得去手。”这一刻黄仁心中充满了愤怒,他要报仇,袭击他的是个脸带刀疤的壮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很容易辨认。 眼前那个熟悉的女子,曾经是自己的妻子,正蹲在那里心碎地抹着眼泪,大风正在一旁低声安慰着。黄仁恨不得上前拥住妻子,让她不要难过,不要哭泣。 男人不应该让女人哭泣,这是他的信条。 正如张镐哲唱的: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不会让她留着泪找不到幸福会来的方向。 可是,这一刻,他是那样无能为力,他没有办法表明自己的身份,那会是个笑话,或者说是鬼话。 但是,他还是身不由己的向前走了几步,纪嫣然一下子从朦胧泪眼中捕捉到了他的影像,下一刻便扑入他的怀中,双拳在他的后背狠狠敲击着:“你好狠心,但你终究舍不得我们母女,你还是回来了。” 黄仁紧握着双拳,他想拥着妻子的娇躯,可是最终还怅然的放下了双手,生硬地说了声:“夫人!” 纪嫣然听到这一声,如同遭到了雷击,她脱开黄仁的怀抱,眼泪再次迸射而出:“你,你不是他,他哪有你这么好看,哪有你这么结实,哪有你这么冷静,也哪有你这个高,这么白……”说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 黄仁眼睛一热,他赶紧扭过头去,怕被对方发现,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哭泣,可能会被人当成神经病,当成怪物。 大风搀住纪嫣然道:“嫂子,不要这样,我兄弟已经去了,你也让他安心,我们商量着给他准备后事吧!” 然后他又指着黄仁道:“兄弟,别在这添乱了,那凉快哪呆着去。多谢了。” 若是在平日,大风敢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黄仁怕是早已挥舞着并不结实的拳头,冲了上去。可是今天,他只能知情识趣地退到了外间,但是并没有离开。 大风又道:“嫂子,你还别说,刚刚那小子还真有点像咱兄弟。” “大风――”纪嫣然再次失声痛哭,仿佛压抑了许久。 “好好,不说了,你也要注意身子,还有小贝需要你照顾呢?” “小贝,我苦命的孩子。”一想到还不到两岁的黄小贝,纪嫣然禁不住又悲从中来。 过了片刻,纪嫣然长长一声叹息,然后说道:“大风,你是黄仁他兄弟,所以‘谢’字我就不说了,也许以后也不会麻烦你什么了,这次,就由你来安排张罗吧,也不枉你们相交一场。黄仁他父母远在千里之外,我暂时还不想让他们知道,都是五六十岁的老人了,我怕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我的父母也暂不通知。” 在外间的黄仁听了纪嫣然的安排,不由得心中赞许:真是成熟多了,再不似以前那般头发长见识短。只是这样的经历对于她而言,也是太残酷了些。 接着纪嫣然又道:“黄仁这短短一辈子,自从跟我结婚以后,就变成了房奴,变成了老婆、孩子奴,舍不得吃穿,如今双腿一蹬,真是活得有些窝囊,所以我想这次后事咱们给他办得风光一点,将该请到的同事和朋友都请过来,好好送送黄仁吧!” “唉!”大风也忍不住一声叹息。 “一应开销,你都不要省着,钱花了可以再挣,可黄仁他就这么一次了。” “嫂子,我心中有数了,你放心回去歇着吧!” “嗯,那我先走了!”纪嫣然刚一迈步便一个踉跄,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挤了挤双眼,然后向外面走去。 在外间的黄仁迅速闪到一旁,看到纪嫣然一下子消瘦了许多的身影,他的心也如针扎般的痛。他从后面远远跟着纪嫣然,怕她一个人在路上会有什么闪失。 突然,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出现在他眼中,而再看纪嫣然,已经消失在拐角尽头。 刀疤,板寸头,五大三粗,破旧的牛仔裤,有这么多相似特征,不是此人还能是谁。 黄仁红着眼睛,慢慢向刀疤走去,只见那刀疤无力靠在墙上,颤抖地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摸出一支,以拇指和食指捏住放入口中,又掏出打火机,打了数次,都未能打着,不过,最终还是打着里,他点着烟,如瘾君子一般拼命的吸了几口,身子的颤抖才慢慢平静下来。只在口中喃喃道:“怎么办,怎么办,这个月都是第十次了,小虎,你可千万不要有事,不然,爸爸也不想活了。” 黄仁紧握拳头走上前去:真是冤家路窄,你这个该死的东西,看我一拳打爆你的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四 报仇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四报仇 黄仁已经开始在心中倒计时,再有两步、一步,便可以一拳打在刀疤的头上,如果地藏王,也就是毛叔说得不夸张,这一拳下去,自己的仇也就报的七七八八了。 然而,就在黄仁蓄势待发之际,旁边急救室一个医生率先走了出来,说道:“谁是马小虎的家长?” 刀疤赶紧凑了上去问道:“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身后一个护士掩着鼻子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这里是不允许抽烟的,你是不知道,还是明知故犯?” “是是是,我这就灭了,下次不敢了。”刀疤唯唯诺诺。 医生有些不耐烦道:“我跟你说,你儿子情况非常差,需要立刻手术,你的钱筹够了没有,交齐了,我就给你安排手术计划。”医生的语气平静的说道,说完便离开了,后面是几个小护士推着一张临时病床,上边躺着一个小男孩,手上还挂着点滴。 “儿子,小虎,你怎么样?”刀疤赶紧跑上前去,拉着男孩的另一只小手问道。 护士无情的推开了他,说道:“病人需要休息!”说罢几人协力,将男孩推回了病房。刀疤伤心绝望的跟在后面,当他走进病房时,只有一个年轻的护士在那里护理。 黄仁目无表情的跟进了病房。 “护士小姐,求求你告诉我,我儿子到底怎样?”刀疤几乎是哭着哀求道。 那护士身材微丰,有着一张和气的圆脸,属于观之可亲的那种,她的语气也难得的温和,只听她叹了一声道:“小虎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怎么会得这种病,医生说的没错,虽然现在病情是稳定住了,但是发病的间隔越来越短,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必须尽快手术,你呀,尽快想办法筹钱,否则时间长了,即便是筹到了钱,小虎的身体也不适合做手术了。” “是这样啊!小虎,真是个苦命的孩子,为什么这先天xing心脏病不让我去得,护士小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小虎他妈也是心脏病,应该是遗传吧!可是说到筹钱,我早已是家徒四壁了,亲戚朋友能借的也都借遍了,他们现在也不盼着我还,只盼着我不再上门去借,想躲乞丐一样躲着我。我怎么办,我的小虎怎么办。”刀疤说罢蹲下身子,双手抱着头,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其实后面还有一句那就是“只是没到伤心处”。 圆脸小护士也难过地抹了把泪:“这是二百块钱,你给小虎买点好吃的吧,我也没有多余的了。” 刀疤赶紧站起身来,嗫嚅着道:“这,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我不能收,你们收入也不高。” “好了,我还有病人!”小护士突然提高音量。 “是!”刀疤顿时噤若寒蝉,手中的二百块钱已为汗水浸透。 黄仁听了这一切,心情有些沉重,他踱步到窗前,看了看那个清秀却纤弱无比的小男孩――小虎,此刻正在熟睡之中,不过眉头还微微皱着,显是忍受着某种苦痛。 “他是你的儿子?” “是!” “你叫什么?” “马大虎。” “你很需要钱?” “是!” “那就杀人?” “啊!你胡说什么,我没有!”一开始,马大虎反应很激烈,半晌,马大虎在黄仁凌厉的目光下,终于“缴械投降”道:“你怎么知道?” “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马大虎心虚地看了半晌,声音颤抖道:“你是便衣!” 这句话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但黄仁兴不起一丝笑的念头。 “求求你!”马大虎突然跪下道:“等我给我儿子治好了病,我就去自首。现在,我不能离开他,他不能没有我!” 黄仁深吸一口气,咆哮道:“你就知道你的孩子离不开你,那么被人害死的人,他也是上有父母,下有妻儿的,你就没有想过人家父母妻儿以后还能靠着谁?” 马大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木然望着黄仁,神色黯然的笑了笑:“我儿子活不成了,我也不想再活下去,是,是我杀了人,你拉我去偿命吧!” “你就为了三十块零五毛,你就能下手杀人,你到底当时是怎么想的?”黄仁指着马大虎的鼻尖,压低嗓音说道。他害怕将马小虎惊醒。 “啊!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这么清楚,只怕他本人也没这么清楚自己钱包中有几块几毛。”马大虎心中暗道。黄仁一席话不啻一记惊雷,马大虎以为自己遇到了传说中的福尔摩斯。 “你再看看我是谁?”黄仁还不死心。 其实这实在是为难马大虎了,当时天色晦暗,黄仁又其貌不扬,若是还戴着眼镜,也许马大虎还有点印象,可是如今这幅模样,即使时间倒回到那个深夜,他也未必认得出眼前的黄仁。 于是马大虎再次跪倒:“我都认了,你就不要再问了,我都说过,我也不想再活了,我太累了。” “我是黄仁!” “啊!黄仁,好!”马大虎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瞪起一对牛眼,满是惊恐的说:“什么?你是黄仁?是那个黄仁?” 黄仁默默点了点头。 “也罢,我知道你死得怨,当时我也昏了头,非要用谋财害命那一招,你阴魂不散,来报仇了,好,我等了好久了,你终于来了,要索命,拿去吧!”说罢,马大虎便闭上了眼睛。 黄仁咬牙切齿,眼中布满血丝,还有两团仇恨的火焰在燃烧。他一伸手便卡住马大虎的脖颈,将他抵到另一侧的墙壁上。这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在他手中似乎没有什么分量,只是稍一用力,马大虎双脚便离地一尺,脸也变成了酱紫色,同时喉头嘎嘎作响,不过他没有挣扎,甚至有一丝要解脱的快慰写在脸面上。 “爸爸,不要伤害我爸爸!我爸爸他是好人,是个好爸爸!”马小虎正巧这时醒了过来,看到此情此景,就要支起身来下床。 黄仁赶紧松手,眼睛一闭,再次睁开,已是红光尽去,他丢下马大虎,快步走过去,按住马小虎,和颜悦色道:“小虎,我和你爸爸闹着玩呢,没事,没事,马大虎,你说是不是?” 马大虎赶紧站起来,背着儿子擦了把眼泪,方才转过头来勉强笑道:“就是,我们是多年的朋友,我们是闹着玩来着。”马大虎下意识的摸了摸脖颈,感觉到火辣辣的痛,心想若是儿子再晚醒来半分钟,自己便要追随那个死鬼黄仁而去了。 小虎疑惑的看着两人,然后咧嘴一笑:“这位叔叔,你叫什么名字?谢谢你能来看小虎。” 黄仁将小虎在怀中紧紧抱了一下道:“叔叔姓黄,小虎一定要好好治病,要快点好起来。” “没事!”小虎反而稚声稚气地安慰他道:“叔叔你放心,小虎知道自己病得很重,不过没有关系,活着的每一天,只要开心就好。” “活着的每一天,只要开心就好!”黄仁低声玩味,感觉心中暖暖地,眼睛就有些湿了:这不该是个孩子能说出的话,他才多大,怎会有这样的感悟。 黄仁扭过头去,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微笑着将小虎放倒躺下。 “马大虎,你跟我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是。” 到了门外,黄仁将门关好,然后径直给马大虎来了个左勾拳,本来,他是想打个右直拳,害怕马大虎被打残了,所以右拳出到一半,还是改成了左拳,同时,力道上也有很大的保留,即便如此,马大虎仍是被这一勾拳从过道右边打到了左边,脑袋狠狠的撞到了墙壁上,他颤巍巍的站起来,吐了一口血痰,里面还有半颗板牙。 黄仁还不解恨,但是这一出手,马大虎便挂了彩,再来一拳,恐怕就瞒不过小虎了,于是黄仁狠狠地给他甩了个中指。 “你过来!” 马大虎怯生生地望着他,半晌,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他身边。 黄仁吐出一口浊气,然后看了看马大虎那副衰相,摇了摇头道:“小虎,你能照顾好吗?” “能。”马大虎声音很低。 “到底能不能?” “能!”马大虎大声说道,眼中透出坚毅之色。 “你凭什么,他的病怎么办?” “我――”马大虎一时无语,又默然地低下了头。 “如果小虎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抵命!” “呃!”马大虎一阵愕然,好像自己成了后爸。 “做手术,需要多少钱?” “搭桥手术,医生说要六七万!” 黄仁鼻中再次喷出一股浊气。 “拿去吧,去交手术费,赶快让医生安排手术。”黄仁摸出那张龙卡,头毅然扭向一边。 马大虎看了看那张卡,又看了看黄仁,突然跪下,一个劲如捣蒜般磕着响头,只听见那水磨石地面上“咚咚咚咚”的声音,黄仁本不想理,但侧目一瞥,马大虎脑门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黄仁赶紧制止道:“好了,你去包扎一下,我来给你去交医药费。” 马大虎瞪起一双泪眼,一时无语。 两人再次出现在小虎病房时,马大虎已经包扎完毕,黄仁则买了大包小包很多水果。 小虎自然会问马大虎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马大虎扯谎说是一不小心碰到了,小虎于是又教训他一通“这么大人了,走路怎么不注意,不光是脚下,头上也很危险。”说罢,他自己先笑了。 这时,有人敲门,马大虎说声“请进”,那个圆脸的小护士便走了进来。 小护士先看到了黄仁,黄仁向她点头笑了笑,小护士赶快挪开眼睛,问小虎道:“这位是?” “姐姐,他是我黄叔叔,是不是长得很帅,我看你们挺般配哟!”小虎俏皮说道。 “你个小东西,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圆脸小护士佯装上手,脸已红到了耳根。 小虎仍是不依不饶道:“姐姐脸红了,不要啊!姐姐一向是最疼小虎的。” 小护士嬉笑着捏住小虎的腮帮:“看你还敢不敢胡说?” “不敢了,不敢了。”小虎双手连摇,笑着说道。 这时,小护士敛了笑意道:“不闹了,我是来通知你们,小虎的手术计划已经排好了,就在明天。马大虎,你还挺厉害,怎么能一下子弄到这么多钱,不管怎么说,真是太好了,小虎没事了。”说罢,她搂着小虎,在他脸蛋上香了一个。 黄仁分明看到,小护士眼中流淌着一种叫做“爱”的东西。没来由的,他想到了南丁格尔,那个伟大的护士先驱。 于是,黄仁便深深的注视着她,深邃的瞳孔里有着一抹意味难明的色彩。小护士一扭头便有对上了这双眸子,刚刚有些转白的面颊再次红霞攀升,如同朝霞映雪。 “哦,护士小姐,是这位黄兄弟给我们交的医药费,他可是一个大好人呢!”马大虎谄媚道。 黄仁并没有挪开目光,还是怔怔的看着小护士,思绪却如脱缰的野马,不知已奔到何处去了。 “哦,是他呀!”声音出奇的轻柔,如同空谷回泉,叮叮咚咚。 黄仁摆了一下脑袋,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深邃的目光,“嗯”了一声,说道:“小虎,我要走了,等手术完了,我再来看你。” 马大虎将黄仁送到门外,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什么都不说。 小护士见到黄仁走了,有些意兴阑珊,于是让小虎躺下,为其掖好被角,然后坐着静静发呆。 马大虎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钱?” 黄仁头也不回道:“你别想赖账,我会找到你的。” “哎!”马大虎听了这话,竟是满脸欢欣。 黄仁走出医院,已经是暮色沉沉,他那张卡里只有不到五千块了,不过如今“是一个人吃饱,全家都不饿”,还能混搭几天,暂时不用为食宿发愁。 他打了个车,随意定了一个酒店,然后便在马路上随意游荡。 心中异常烦闷,不如到酒吧坐坐,也许会有什么艳遇。黄仁想着,便向那传说中的那个酒吧一条街走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五 邂逅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五邂逅 纪嫣然到派出所之后,例行公事地录了一份口供,得到的信息是:这起案件已被认定为一起暴力抢劫杀人案,物证是那半截砖块,还有钱包,那上面都有罪犯留下的指纹,只是如今没有人证,也没有目击者,罪犯也没有其他的作案动机,给破案带来了一定的难度,凶手目前依然逍遥法外。 最终,派出所的刑事科长向她保证,一定尽快破案,将罪犯绳之于法。 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从钱夹上提取完指纹样本后,便将物件全部归还给纪嫣然,自然是黄仁的遗物。钱夹里的东西全部都被取了出来,除了一张过期的双色球彩票,还有一只安全套,据说是在夹层里找到的。这让纪嫣然的脸上红了好一阵子。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她感觉好累,径自打了个车,直奔家中,她已经决定了,今天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回去将小贝接过来,也让她送送她爸,尽管她并不知道死意味着什么,但是也许她会喜欢到时候那个热闹的场面。 “黄仁哪黄仁,那么晚你出去到底能干什么,估计没干什么好事吧!这也许就是命吧!不光是你的,还是我们母女的,唉!”纪嫣然坐在车上自言自语道,对于自己的枕边人,她还是蛮了解的。 司机有些奇怪,于是扭头过来看了看她,她没好声气的说道:“麻烦你开快点。” 黄仁走在华灯初上的马路上,一时有些迷茫,他只记得酒吧集中区的大致方位,也听说那里是一夜情的温床,对于一夜情,往日的黄仁是十分向往的,甚至在梦里都想,可是却不曾有过,最终成为人生一大遗恨。 不知不觉间,又走到那个银行的门口,又闻到一股刺鼻的尿骚味,现在天色尚早,道旁有很多过路的行人,路过这个地方,也都纷纷掩鼻,加快脚步。 黄仁下意识的看了看,那里果然还躺着一人,蓬头垢面,黄仁笑着走上去,不过确实太呛鼻了,于是他捏着鼻子用脚踹了踹那人,道:“毛叔,你还在这里干嘛,弄得这么臭烘烘的,谁想给钱,都不愿意过来。” 那蓬头垢面的立刻爬起来,尖着嗓子哭喊道:“你干什么,你欺负人,欺负人!” “嗯!”看着对方空洞的眼神,黄仁退了几步,心想难道是弄错了,罢了,估计毛叔已经换地方了,而这个风水宝地又被其他人占领了,这就叫鸠占鹊巢。 黄仁摇了摇头,正待离去,却见一个小女孩捏着一个一元的硬币跑过来丢下,然后声如黄鹂的说道“给”,便又跑了开去。 这时黄仁心中想起一个声音:这就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黄仁看看前后左右,倒也没有人注意这边,于是他低声说道:“原来还是你,你也不将这一亩三分地好好拾掇一下,这地,人哪里呆的下去。” “哈哈,我怎么会是凡人,到了人间,早已闭塞了六识,否则又哪里受得了啊,不过这也是一种修行。” “哦,原来如此,你什么时候下班,我们聊聊,我好郁闷!” “聊什么聊,我可没空。不过,小子,既然你已经这么做了,就没有必要郁闷,总之,你还是相当不错的,竟然能以德报怨,看来我没有看走眼。” “你!我去喝酒,还要去玩女人,不然我会发疯的。” “小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相信你终究能够保全一颗正直而善良的心,这就够了。” “切!”黄仁已经走出好远,无奈摊手道:“正直的、善良的心,能顶个球用。” 远远地,已经可以看到霓虹闪烁,前面,便是一处充满诱惑的所在。 酒吧,人约黄昏后,相逢何必曾相识,只求一醉,邂逅,艳遇,一夜情。这些似乎已经成了酒吧的代名词。酒吧真是个令人向往的地方。 “八点半”是一间酒吧的名字,黄仁踱步入内,看到晦暗的灯光下,一对对形形色色的男女耳鬓厮磨,灯红酒绿间上演无限春情。 黄仁狠狠嗅了几口这里淫靡的气息,感觉自己也有些轻飘飘的,他走到吧台前,做到一张高高的转椅上,看到一个可人的少女调酒师,她穿着白色的衬衣,打着猩红的领结,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发髻,衬托出一种白皙无暇的鹅蛋脸。她潇洒的做着各种调酒的动作,让黄仁一阵眼花缭乱。 “先生,要喝点什么?” “我是第一次来,你们这里都有什么?” “哦,是吗?”调酒师有些不相信,但她还是耐心地笑着说道:“我们这里有‘八点半’、‘邂逅’、‘忘不了’、‘断情’……” “你还能调什么?”黄仁煞有介事的问道。 可人调酒师凑上一张鲜红的嘴唇,秀挺的鼻尖几乎同黄仁的鼻子碰在一起:“你想调什么便调什么,包括――”她媚眼一翻补充道:“包括调情。” 黄仁自然不会拒绝这种香艳的挑逗,也绝不会信以为真。 这时一阵酒气扑来,其中还掺杂着一种令人意乱情迷的馨香,下一刻,黄仁身边便多了一个穿着短裙的女子,她尚未坐定,便对调酒师说道:“八点半、邂逅、忘不了、断情,各来一杯,算在他的账上。” “这?”调酒师有些为难。 黄仁侧目一看,白色的休闲凉鞋,黑色长筒丝袜,牛仔短裙,上身是白色的休闲衬衣,打扮很年轻时尚,再看那人,一张圆圆的脸蛋。 “原来是你?” “怎么,我不能来?” “你喝多了!” “你这么小气!” 这时调酒师再次问道:“先生,您看?” 黄仁有些不耐烦道:“好吧好吧。” 只是心中想到:这难道就是邂逅?一起将会从这里开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六是酒,乱了xing? “先生,小姐,我们这里有包厢,只要消费到一定级别就可以免费使用。(..info)”那个服务生长很帅气,只是cao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嘴里好像含着什么,严重吐词不清。 于是黄仁也卷着舌头学他道:“什么意思?” 服务生一阵脸红,那个可人的小调酒师则笑得前俯后仰。然后她赶紧解围,用相当纯正的普通话道:“你们两位现在可以到包厢里享受美好的时光,因为你们的消费已经达到级别。” 黄仁对着调酒师邪气一笑:“多少钱才达到级别?” 小调酒师竖起了五根春葱般的纤指。 “五十?” 对方摇头。 “不会是五百吧?” 小调酒师莞尔一笑,收回了好看的手指。 “我的天!”黄仁心痛不已,想当年,一顿早餐就花一块钱,这一下子就喝掉了五百顿早餐。 黄仁讪讪道:“就四杯酒,会不会有些贵了。” 调酒师摇头:“不是四杯,是八杯,你们一人四杯。” “哦!到包间里,可不可以乱xing?”黄仁问得有些突兀。 饶是调酒师见多识广,也被这直白的话说得粉脸通红,于是狠狠瞪了黄仁一眼道:“你想怎么乱,就怎么乱,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黄仁继续不依不饶道:“常言道‘酒能乱xing’,你卖给我们这么多酒,不是明白着让我们乱xing么?” 调酒师一时竟被说得无言以对。黄仁一指旁边的道:“她,我可不知道,但我还是个纯良少男,要是、要是――你能负责吗?” 调酒师扑哧一笑:“送他们去包间吧!” 突然黄仁一声大叫“哎约!”原来旁边穿着黑丝袜的圆脸姑娘狠狠在他大腿上掐了一记,口中含混不清道:“谁,谁要跟你乱xing。” 包厢中,果然十分安静,显然是采用了相当高超的隔音技术。另一边是茶色的落地玻璃,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街道上星星点点的霓虹灯火,外面的人,即使覆到玻璃上,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很快那个帅气的服务生送进八杯酒,然后轻轻出去,带上了门。 只有在打开门的一刹,才能真切感受到包厢内外那种宁静与喧嚣之间强烈的反差。 从进包厢开始,那个圆脸姑娘就一直怔怔的看着落地窗外,而黄仁也静静地看着她,二人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两人自然是面对面坐在软软的沙发中,中间是一张小几,此刻,几上燃着两支明晃晃的红烛,还有一人面前一字排开的四杯酒,依次是:八点半、邂逅、断情、忘不了。 最终还是黄仁打破了沉默,生前就是因为一直沉默着,尤其是在异xing面前,结果似乎错过了很多机会,以致读了十几年的书,竟没有发生一段真正意义上的初恋。 黄仁看着对面的姑娘,烛光虽然不够明亮,但如今他的视力恐怕能赶上很多飞行员,于是毫无阻滞的看清了一切,可谓纤毫毕现。 她便是日间医院里那个很有爱心的小护士,此刻脱去了象征天使的白衣,而罩上了相对成熟的衣装,比如那白色的凉鞋,那鲜红的指甲油,那长长的黑色丝袜,短的过分的牛仔裙,紫色的唇彩,多重眼影,还有一对大大的如西藏喇嘛一般的耳环。 黄仁犀利的目光无所不至,甚至可以看清对面姑娘右耳垂下一颗浅浅的痣。 “还没请教姑娘尊姓芳名?”黄仁学着古代书生拱手问道。 “噗嗤!”女孩掩嘴笑道:“你是不是从古代穿越回来的,还这么迂腐!” “不是!”黄仁继续道:“小生只怕唐突了佳人!” 女孩笑的前合后仰,本来没有那么好笑,但是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所以她一直“咯咯”的笑着,当然,黄仁听着还是十分受用的。 “好了,别贫了,我叫林晓敏,你呢?” “我姓黄。” “这我知道?” “黄仁。” “黄人?呵呵!”林晓敏笑道:“人如其名,是有点黄。” “是吗?我可是仁爱的仁。” “哦,黄仁!”林晓敏突然睁大眼睛:“我们医院太平间里也停放着一个叫黄仁的,你不会是他吧,难道是倩男幽魂。呵呵。” 黄仁邪邪笑道:“你说呢?” “我看有点像,呵呵,来喝酒。”林晓敏端起了那杯八点半。 “你还能再喝?” “什么能不能喝,到这来,谁不是买醉(罪)的。” “有道理,来喝。” 两杯碰出清脆的声音,黄仁一口喝干,觉得味如刀割,定是伏特加一类的烈酒勾兑调制而成,他摇了摇头,放下酒杯,然后看着林晓敏,只见林晓敏也是一口干了,而且脸上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 “你不怕醉,难道也不怕酒后乱xing?” 林晓敏“咯咯”笑道:“乱xing,跟谁呀,难道跟你。” “怎么,不够格。”黄仁嬉皮笑脸道。 林晓敏突然冷然道:“那正是我所想的。” “什么?”黄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喝酒,这一杯叫做邂逅。”林晓敏又端起了一杯。 黄仁笑着也端了起来:“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我也是!”林晓敏轻声说道,如同梦呓。 “难道这就是邂逅,就是缘。” “缘是什么?”林晓敏意味深长地问道。 黄仁搜肠刮肚想了半天,终于有所得,当然是拾人牙慧,不过也可权作卖弄一下。于是他故作深沉地道:“缘是什么?缘是五百年前你在佛前许下的一个夙愿;缘是滚滚红尘中你烟视媚行时一次不经意的回眸;缘是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时会心的一笑;缘是清晨凝在荷芯的一滴朝露;缘是空谷中你面前飘落的一片红叶。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是吗?”林晓敏不再回避黄仁的眼神,而是直直看进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当中,那深处似乎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而自己则如同一只追求光明的飞蛾,不惜在烈焰中焚身。黄仁的一顿大放厥词让她是身心俱醉。 “唉!”林晓敏幽幽一声叹息。 黄仁笑道:“你才多大呀,也学人家唉声叹气,多愁善感,是不是《红楼梦》看多了!” “什么意思,你很大吗?” “反正比你大!” “那当然,我不会弱智到找一个年龄比我小的,来聊天,说心里话。” “哦!” “喝酒吧!接下来是断情。”还是林晓敏提议。 二人一碰,一杯酒又见了底。 “本来无情,又谈何断情。”黄仁摇晃着空杯子说道。 “是啊,应该生了情,再论断情。”林晓敏也把玩着高脚杯,语出惊人。 “你这是什么逻辑?” “这便是我的逻辑,你比我大,我们有代沟,没法沟通,嘻嘻!” 黄仁摇头:“好厉害的一张嘴,本来在医院里觉得你很有爱心,简直就是南丁格尔的化身,可是如今――” “怎么,让你失望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林晓敏端起最后一杯,口中喃喃道:“既然有了情,即便嘴说断情,心中有怎能忘!来,忘不了,干。” 下一刻,黄仁干了杯中酒,感觉一切都在旋转,而他却是真真切切看到,对面的林晓敏几乎和她手中的酒杯同时落到了长条小几上。 黄仁歇息了片刻,死命摇了摇头,感觉脑袋似乎越来越沉重,胸口也有一股东西拼命往上泛,于是他挣扎着站起,并拽着林晓敏,向酒吧外走去。 “干什么,拉拉扯扯。”林晓敏嘴里絮絮叨叨,但终究没有脱开黄仁的牵绊。 “你想干什么?”林晓敏咬着舌头问道。 黄仁想也没想:“乱xing去。” “乱xing去了,好啊!”林晓敏这次主动吊在黄仁的脖颈上。 于是二人东倒西歪,走上马路,黄仁挡了个的士,将林晓敏和自己塞进后座,然后说了个h酒店,便脑袋靠着脑袋,沉沉睡去。 黄仁预定的是一个很豪华的标间,花了他大概伍佰元人民币,又让他好一阵心疼,不过还从没体验过这个高规格的享受,所以也就怡然自得了。 如今他的兜里还剩下不到四千块。 出租车驶到h酒店的门口,二人还是没有醒来。 那的哥摇了摇黄仁道:“伙计,到了,下车吧!” 黄仁睁开惺忪的睡眼,晃了晃脑袋说了声:“哦。”便扶着车门下了车,就径直往酒店走去。 “喂!”的哥叫道:“兄弟,不要你的姑娘了?难道留给我?” 黄仁回头一笑道:“呵呵,还有她呢,我怎么忘了。”于是又踱步到了车旁,拉着林晓敏的胳膊,将她拖了出来,林晓敏貌似烂醉如泥,扶都扶不住,黄仁只好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又向酒店挣扎着走去。 “伙计,你还没给车钱呢?” 黄仁在兜里掏了掏,也不看,便递给了的哥,接着就吃力的驾着林晓敏,画着大s曲线向酒店门口走去。 的哥一看是个二十元,足足比车钱多出好几倍,于是说了句“兄弟,祝你愉快。”便上车绝尘而去。估计是害怕黄仁反应过来追着他要找零。 林晓敏毫不矜持的将自己上半身靠在黄仁怀中,不时撒着娇道:“干什么吗!”也间或对着黄仁吐出几口酒气,弄得刚刚有些清醒的他又开始犯迷糊。 黄仁半抱半架着林晓敏,走进了酒店的旋转门,实在累得不行,于是都坐在地上,门转到位后,黄仁先爬了出去,再用尽全力将林晓敏也拉了进来。 这时才有服务小姐迎了上来。黄仁朦朦胧胧间只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衬衣蓝色短裙的的女子向他二人走近。 “先生,你有预定么?”声音很甜,令人身心俱泰,也让黄仁更加迷糊。 他咬着舌头道:“好像是214,你看看我兜里有没有房卡。” 那服务小姐大方的扶起黄仁,然后在他裤兜里摸出一张卡,说道:“是214,先生,你还能走吗?” 黄仁不由打了个酒嗝,然后说道:“我还马马虎虎,不过她,好像有些……”黄仁指了指坐在地上靠在墙边的林晓敏。 “您放心,我们有办法。”于是服务小姐有叫来了一个帮手,并有一架四轮小推车,可见她们经常应付醉酒的顾客,有了一定的经验。 二人将林晓敏抬到小推车上,一个推着,一个扶着,黄仁则在前面打开电梯。 一阵忙碌,两个服务小姐累得大汗淋漓,才将林晓敏在床上安顿好,于是道了声“晚安”,便双双如风而出。 这是一个豪华的标间,家具都是红木的,一进门是一节短短过道,过道左手便是卫生间,再往里走便是大大的卧室,有两张双人床铺,有电视,电脑,空调,窗子挂着绯红色的窗帘,地上铺着浅灰色的地毯。 黄仁在另一张床上坐定,脱去了上身的一件休闲t恤,露出结实洁白的上半身。突然,他有些想抽烟的冲动,于是在进门右手的酒柜里找了找,果然,有一包好猫,于是他拆开,惬意的点上一支,复又在床边坐定,瞪着一双因为酒精作用而泛红的眼睛,在他自己吞吐出的云里雾里看着对面床上的睡姿豪放的丝袜美人。 这一刻,黄仁全身心的放松,开始赏鉴眼前的女子。 站立着的时候看不出来,如今平躺着,黄仁才发现,这个叫做林晓敏的小护士有着一双傲人的胸部,几乎要将白色的衬衣撑破,也许那一对白色的ru鸽也不愿受到束缚,想要挣开禁锢,翱翔蓝天。 黄仁自己都觉得联想有点丰富,他的目光继续上下逡巡。她有着颀长光洁的脖颈,优雅圆润的下巴,玲珑有形的耳廓,大大的耳垂。越过峰峦再往下看,是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那件牛仔短裙根本裹不住女子丰满的臀部,黄仁从这个角度毫无阻滞的看到了黑色丝袜的尽头,是肉色的蕾丝,两种颜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突然,一个句子出现在黄仁的脑海里:芳草萋萋,溪水潺潺。 他狠狠吸了两口,一支烟燃到了尽头。于是他掐灭烟蒂,闭上眼睛,想静一静。 酒精的刺激,尼古丁的麻醉,还有美色的诱惑,是穿肠毒药,是刮骨钢刀,都是要命的玩意,却又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深渊。 黄仁感觉口干舌燥,吞了一口唾液,站起身来走向卫生间,他决定先洗个澡,清醒清醒。 虽然在这种状态下,发生任何事都是无可厚非,但是黄仁心中仍有一份排斥,这与花钱买春不一样,现在躺在面前的可是良家女子,实在不能与那种吃百家井水的风尘女相比。 卫生间有将近四个平方,是干湿分离的那种,大理石洗漱台贯通了一面墙壁,整个墙壁覆盖着一面大镜子。 卫生间除了洗漱的地方,还有马桶之外,在往里便由一道厚达1公分的透明玻璃隔开,里面便是淋浴间,淋浴间的推拉门也是一大块玻璃。设计很巧妙,很人xing化,看着很舒服。 洗漱台除了洗漱用品意外,还有剃须刀和面膜之类,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一小盒便携的安全套和两袋洁阴护理霜,一袋男士的,一袋女用的。 这一切一切,无不体现出酒店人xing化的考虑、周到的服务。当然这些用品都是要另外付费的,而且价格不菲,自然也包括黄仁之前打开的那一盒好猫。 黄仁先洗漱一番,这是他的习惯,喝完酒一定好好刷个牙,他觉得那样可以缓解酒劲。然后用凉水擦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中的血丝渐渐淡去,脸上的红光也退得七七八八,恢复了令众多女士汗颜的白皙光滑,脖子上挂着一块黑龙玉佩时刻提醒着他在人间还有多少时间,胸肌和腹肌都不明显,但只要稍一握拳攒劲,无数的肌块便瞬间凸显,有点像李小龙。 接着,黄仁跨进了淋浴间,推上了玻璃推拉门,也不拉浴帘,因为林晓敏早已烂醉如泥,也不用担心chun光乍泄。 打开花洒,道道水线冲下,黄仁将水温调的很低,这样一阵醍醐灌顶,终于,那团积蓄已久的烈焰才缓缓熄灭。 黄仁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任凉水倾泻而下,口中骂道:“去邂逅,去一夜情。” 突然,一个温软的身体从背后将他拦腰抱住,嘴里抱怨道:“好冰啊!” 黄仁本能地赶快将温度调高,大概有四十度,只是,脑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人便僵在那里。 根据背部传来酥麻的触感,黄仁完全可以确定,身后是个一丝不挂的玲珑女体。黄仁不敢睁眼,不敢回头,手也没了放处。他只是哑着嗓子问道:“你不是醉了,睡得很死?” 这女子自然是先前烂醉如泥的林晓敏,只是此刻竟如此大胆的闯进了一个男人正在使用的淋浴间,而且是不着寸缕,意欲何为?让人不得不怀疑之前她是不是真的醉了? 林晓敏没有答话,只是将脸颊靠在黄仁的厚实的背上,短短的指尖在他腰际反复划拉着。那种痒痒的、麻麻的感觉实在难借言辞形容,总之几乎令黄仁崩溃、沦陷。 然而,一切还远远不止于此。林晓敏意犹未尽,觉得只是点着了星星之火,要成燎原之势,还要不断地添油加材,于是她尽心尽力的做着,而起很到位。她白嫩的手掌先是抚上黄仁脐下三寸,那里有浓密虬曲的毛发。再下来便如蜻蜓点水般地在那下体点了一下。迅如闪电,也似碰到了毒蛇,只是一触即收。 黄仁感到一团烈焰已经蔓延到了嗓眼,口干的难受。心中暗道:你玩火自焚,便怪不得我辣手摧花。他强忍着那股随时可能将二人焚尽的情欲烈焰,反复考验着自己的感官体能极限。 zha药包是很危险,但是没有人去拉那导火索,也会没事。可是要命的事发生人,因为有人,已经摸到了那长长的导火索。 下一刻,黄仁那处要命的、男人与生俱来的长处被一只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不过似乎一只手尚且未能形成合围之势,小妮子便双手齐上,一会比划直径,一会丈量长度,似是搞起了学术研究。 本来,于黄仁而言,酒精的作用已可忽略不计,然而此刻,随着欲焰被燃起,似乎沉寂在血液深处的酒精也沸腾起来,其严重的后果是,黄仁渐渐失去理智,为欲望所支配,上部的大脑已不能思考,所有的行动全凭兄弟的小脑袋指挥。 黄仁睁开一双野兽般血红的眼睛,捉住林晓敏一双柔荑,旋即转身,来了个正面零距离接触。当然只是局部,因为有好多突出的部位支撑着,类似于木桶效应。 瞪着一双红眼的黄仁,又在女子身体上逡巡,面部可以不看,因为不属于极美的那种,也并非关键所在。黄仁直接扫过天鹅般颀长的脖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对坚挺的椒ru,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最后目光定格在芳草萋萋、溪水潺潺的三角地带。 女子肌肤紧致,泛着迷人的象牙色,沾水的发丝凌乱的垂在胸前,更添几分诱惑。 黄仁直感到口干舌燥,于是毫不犹豫的咬住了那张紫色的唇,女子闭上了眼睛,双臂吊上黄仁的脖子,娴熟的送上香舌,激烈的回应。 淋浴玻璃房空间还是有些局促,活动不开。黄仁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他横抱起林晓敏,也不看路,凭着感觉走到了床边,将一对白花花的肉体抛在了床上…… 黄仁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九点多,他支起身子,感觉脑袋还是沉沉的,宽大的房间只剩下他一人,不过皱皱巴巴的床单,显示着昨夜,它曾经被无情的肆虐过。 具体是细节黄仁实在想不起来,只记得一具象牙色的女体紧紧缠绕着自己,也仿佛换了很多体位。最终也不知是如何沉沉睡去的。 黄仁狠狠的嗅了嗅,枕边似乎还残留着一股馨香,还有一两根长发,都说明不是春梦一场。 黄仁笑着摇了摇头,看到床铺中间床单上有一张留言条,他饶有兴趣的拿起,却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雪白色的床单上印着一只血色蝴蝶,黄仁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凝重的向留言条看去。 上面是几行娟秀的小字,写到:先宽心啦,不要惊得合不拢嘴,没什么的。也许今天,你我再相见,便形同陌路。千万不要想着负责,没有人要你负责,其实换个角度想想,也许是你吃亏了呢!因为我睡了一个大帅哥。其实男人、女人都一样,短暂青春里,当然想发生一些美好的事情,比如男人找几个漂亮的女朋友,而女孩子就换几个帅气的男朋友,而将来真正谈婚论嫁呢,当然就要现实一点,将经济条件摆在首位,长相么,一般就好。像你么,叫人不放心,靠不住。 黄仁笑着将一小张留言条折叠好,装进钱包,然后又去冲了个澡,想着今天要干的事情。还没有手机,今天应该买一个,不过给谁打电话呀,而且身上钱也不多了,明天就是黄仁,也就是自己的前世出殡日子,应该有一套正装,唉,一天花掉了八万多,如今又捉襟见肘起来。 温水流过背部的一刻,黄仁觉得有些腌人的痛,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好像皮肤有些烂了。 黄仁依稀记得,那好像是林晓敏的杰作,不过黄仁想想,也许她也受伤了吧! 只是,他满心疑惑:人家说酒可以乱xing,然而,真的,是酒,乱了xing?!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 追悼会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追悼会 黄仁的出殡礼如期举行,就在六月六号,星期六。 因为有个简短的追悼会,所以就安排在c医院旁边的殡仪馆里。 这一天,天空先是阴沉沉的,最后还是忍不住下起了瓢泼大雨。 大风果然处理的不错,黄仁的尸体已经火化,变成一小包白灰。该通知的朋友、同事也都通知到了。虽然,顶着瓢泼大雨,他们也都愿意来送黄仁一程。 黄仁早早来到,出席自己的出殡礼,自然要庄而重之,他穿着黑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踩着黑色皮鞋,还戴了墨镜。衣服合体的就像挂在衣架上一般,并且衬出了他健美的身材。 这套行头又花了他一千多,不过想想也算是对昔日自己的一个交代吧!黄仁望着自己的遗像,那张照片虽然经过了艺术加工,但还是有些对不起观众的眼睛。.info[]黄仁自己都不想多看一眼。 纪嫣然穿着黑色的礼服,踏着青布鞋,头上和鞋面都别着白布做成的小花。不满两周岁的黄小贝在她怀中东张西望,小丫头正是牙牙学语的年纪,见了这么多人,一时间叽叽喳喳,好不兴奋。 黄仁看到小贝的时候,眼眶一热,想到:这孩子,都不知道今天是干什么来了,只来凑个热闹的吧! 大风忙着前后招呼,完全当着自家的事情,没有一句抱怨。黄仁看在眼中,记在心里,深深觉得这样的兄弟没有白交。 纪嫣然则是在遗像旁边找了一张椅子默然坐定,而黄小贝已经不知跑到哪里疯去了。 这时,大风走上台去,拿起麦克风说道:“各位,今天我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在这里宣布,我们的朋友黄仁已经永远离开了我们,下面由他生前所在单位的党委书记主持召开一个简短的追悼会。”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党内有个规定,凡是中国党员,死了都要搞个追悼会。 黄仁曾经的党委书记姓刘,矮矮胖胖的,五十岁出头,脸上已经浮出了几块老人斑。 他走上台去,对着麦克风说道:“我提议,大家先默哀三分钟。” 于是大家都低下了头,但并非所有人都会严肃对待,也有嬉皮笑脸的,站在后排的黄仁就看到好几个。 三分钟没到,书记就说了声“好!”,大家又纷纷抬起头。书记接着用深沉的语调说:“黄仁是个不错的同志,用党内的话说,就是个忠诚度无产阶级战士,对于他的不幸,我们只有深深的痛心,对于他的家属,我们只有深深的同情!唉!英年早逝,英魂不散哪!” 他的一个副手站在身后,悄悄的对刘书记说:“阴魂不散好像不太合适。” 刘书记斥道:“什么阴魂不散,是英魂不散,英雄的英,没文化。”刘书记说罢,挤出几滴老泪,下了台去。 仪式草草的结束了,墓地选在塬上,据说那里曾经埋过无数王侯将相,达官显贵,也不知道这个外来户会不会受到欺负。也有人说那是块风水宝地,可以荫庇子孙。 纪嫣然依旧默默的抹着眼泪,而在场的也有跟着抹泪的,也有说说笑笑依然故我的。而在这时,黄小贝却出现在台上,对着黄仁的遗像童声稚气地喊道:“爸爸,爸爸,妈妈,这是爸爸,爸爸在这。”她的叫声很有特点,第一个“爸”是平声,第二个则是上声,而且尾音拖得老长。很多人听到这样亲切的叫唤,仿佛触动了身体中最柔软的部分,一时间,不分男女老幼全部抹起泪来。 而在最后排的黄仁,则是立刻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撕心裂肺地放声嚎啕起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八 博彩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八博彩 黄仁就这样静静地消逝了,一如风清云淡。 这个世界的人确实有点多,每天都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死去,也没见天塌下来,况且有一句话叫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很快,绝大多数人已经忘了他们身边曾经有一个叫做“黄仁”的人。 但是,有一个人却是不能轻易忘怀的,那便是纪嫣然。 因为双方父母都被蒙在鼓里,所以也许全世界,也就她一个人陷入深深的悲痛之中,也有着一丝深深的隐忧。 还好,日间,要陪着黄小贝玩耍,时间过得还算快,可是一到了漫漫长夜,午夜梦回时,都会不经意的发现,枕边已然湿透。 所以,以后的日子,纪嫣然就陪着小贝拼命的疯,小贝睡觉的时候,她又拼命的干家务,诸如拖地、洗衣服之类,劣质的地板砖一天也要拖上三四遍,还有将陈年旧衣都翻出来手洗。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将自己搞得精疲力竭,好一夜无梦,可是一切都是枉然,梦中还会出现自己的男人,而且竟全是他的好,那个不算优秀的男人,长相也有些牵强,可是很顾家,也很爱自己的孩子,应该算是个好丈夫,好爸爸。 另外,她还有一份隐忧,便是每个月的房贷怎么办,还有自己和孩子的生活来源。幸好,几日后大风便带着企业退给黄仁的年金、住房公积金、还有半年的工资找到了纪嫣然,虽说只有两万多块钱,只是杯水车薪,也可解燃眉之急。 自此,大风就很少再来了。因为他本是同黄仁的关系,现在黄仁不在了,关系也就基本断了。当然,这也是纪嫣然的意思,有句俗话叫做:寡妇门前是非多。她害怕别人说闲话,毕竟人言可畏。 纪嫣然很庆幸,有了这笔钱,至少还可以瞒着双方家里七八个月,这也是她能为黄仁尽的一份孝心。 每个月的20日是房子的还款日,以前都是黄仁亲自去还的,可是现在黄仁不在了,纪嫣然自然要肩负起这个责任。她带上一千元,将黄小贝放在自行车的后座里,骑上就向着银行而去。 到了银行,因为不是周末,所以人不多,纪嫣然抱着小贝很快排到了跟前,她递进存折和一千元,说是还款。 然而,得到一个答案,房贷已经还到了十月份,至于是谁还的,就连纪嫣然也不知道。 黄仁身上如今还剩一百多块,那几个月的按揭自然是他提前还掉的。现在,连晚上住哪都要发愁。 这世上什么来钱最快,当然是抢银行,可是风险太大,还要有专业手段,黄仁没有。于是这个方法被首先排除了。其次呢,赌博,黄仁也没有这方面的技术,再有搞房地产,黄仁没有本钱没有关系,最终只好选择去博彩。 当然还有一件事情可以去做,就凭他现在这副外表,绝对有人愿意出个好价钱,虽然有可能被肆虐,比如指甲掐呀,烟头烫呀的,但一晚上下来,挣个万八千的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这当然是最后一条路,黄仁决定再搏一搏,因为他也心有余悸,曾经听说过一个小伙服侍三个富婆,一晚上连服七颗伟哥,最后一命呜呼的事。 当时黄仁听说这消息,只是一笑了之,心想那小子多半是精尽人亡了吧!没想到现在自己也有可能步人后尘。 六七月的时节,天像下了火一般,就是太阳不出来,也闷热的让人透不过起来。 都说这是女人的季节,无论是美女还是丑妇,都竞相坦胸露背,胳膊、长腿自然更是不着寸缕,充斥在大街小巷。 此时,天边最后一抹火云渐渐淡去,大地慢慢暗淡下来。黄仁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当然最终目标便是一个以前经常光顾的福彩投注站,距离双色球的封机停售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他也不急,漫不经心,悠闲自得的走在街边人行道上。 天气还是很热,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呆在家里,而是出来纳凉,于是人行道上满是形形色色的行人。这正合了黄仁的心意,他的目光便如一对精准的扫描仪,时常要来个二百七十度大转角,在茫茫人群中搜索所谓美女,目测着她们的三围,并不时评头评足。 “这个腿太粗,不过还算白。” “这是个水桶腰。” “这个好,波涛汹涌,只是五官有些令人望而却步。” “……” 走了长长一段距离,竟然没有一次惊艳的感觉,黄仁终于承认,美女同金钱一样,总是集中在这个社会上的少数人手中,或者可以说,美女是为有钱人而生。 黄仁不由仰首向天,在心中默默喊道:老子一定要有钱,在这短暂的人生里,一定要享尽齐人之福。、 而当他再低下头时,看到身边围着三个肥胖的中年妇女,一个个挂黄戴白的,一看就是典型的富婆。 三富婆围着黄仁也是一番评品,一个捏着他的脸蛋道:“你们瞧瞧这吹弹可破,能捏出水的皮肤?”一个摸了一把他胸口:“你们看看这胸肌,够结实,一定很有力。”另一个则更大胆,直接捂住他的裆部:“哎约,我的天!难道是传说中的巨阳童子?!” 仿佛黄仁已经是她们的囊中之物。 黄仁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三人,冷然道:“三位大婶有何见教?”他心中不禁哭诉:“老天爷,你待我还真不薄,可是这不是我要的齐人之福啊!” 三富婆其中之一发话了:“小兄弟,看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在投注站门口傻呼呼看天是没有用的,你有这么好的资本,为什么不用呢?其实来钱,有时候也很容易。眼下便有个机会。”说完又在黄仁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直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黄仁看着近在咫尺的三个胖妇,都有着一张大饼脸,还抹着厚厚一层脂粉,一说话,扑簌簌往下掉,让人直犯恶心,黄仁尽管还没有吃饭,也觉得胃里有一股酸水直往上泛。 他咽了一口吐沫,摆摆手,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道:“三位,小生纤弱,恐怕敌不住你们的强悍!”他本想说她们需索无度,最后还是改了个词。 “没事!”一个胖妇打开了红色的时尚lv挎包,拿出一个白色塑料瓶,给黄仁看了一眼,又塞进包去,然后悄悄地附在他耳边说道:“姐姐这有好东西,可是正宗的美国原装货,三十多块一颗呢?” “啊!”黄仁意识到了危险,如若一旦妥协,恐怕今晚凶多吉少,还是溜之大吉吧! 于是他强笑着道:“三位姐姐,不如改――日。”黄仁故意将“改”字音拖的长长的。 “择日不如撞日。”一个富婆道。 另一个说:“也罢,改日就改日。你有联系方式吗?” “我没有手机?” “什么,哎约,来来来,这是姐姐给你的见面礼,可不要把姐姐给忘了。” 黄仁一看,不禁两眼放光:竟是iphone的限量版,全触摸屏机身,3.2英寸的大屏幕,外面是一个真皮夹夹,外带一支手写笔。这是黄仁梦寐以求的一款手机,在网上售价近六千元。 “怎么样,还喜欢吗?”那富婆看出黄仁的神情,明知故问道。 黄仁神色一黯:“无功不受禄!” “拿去,这对于我们算不了什么,就当是丢了。” “不会是山寨的吧!”黄仁故意问道,其实他早已检查过了,是正儿八经的行货。 “你看我们像是那个档次的人么。不跟你聊了,上面有姐姐的电话,可以随时打给我们?” “唉,唉!”黄仁低头目送着,三人每走一步,他都感觉大地颤抖了一下,直到三个宽大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黄仁才捏了一把脸,剧痛提醒他,不是在做梦。 再看看手中的苹果手机,一时间乐开了花:难道真的时来运转了。不过想到那三个心宽体胖的妇人,他不仅一阵后怕,于是毫不犹豫的从手机里抽出了电话卡,扔到了脚下的下水道里。 眼前便是福彩投注站,门口上方是一个醒目的广告牌:2元+爱心=500万。多么的诱惑啊,两块钱也不多,很多人愿意买个希望。 黄仁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推门而入。因为有个说法,在封机之前购买,中奖的几率会高一些。房中开着空调,温度调的很低,和室外一比,可谓冰火两重天。有很多人在排队,果然都想碰碰最后的运气,黄仁翻遍钱包,里面有一百零二块,他一咬牙,用一百块买了五十注,这对他来讲绝对是个大手笔,有一注是他一直买着的,还想守株待兔,其余都是随机。出票后,黄仁心满意足,小心翼翼地捧着十张沉甸甸的彩票,就像捧着五百万一般,将它们折叠好塞入钱包。 如此一来,只剩下两块钱了,若说晚饭还能凑合,不过晚上睡哪呀?难道要露宿街头,还是去找毛叔搭个伙。 黄仁正悲观着,前世那么失败,这次回来是为了了断身后事,没想到正事没办,却落得比以前更惨,竟到了露宿街头的地步。 突然一阵凉风袭来,一时驱走了不少暑意,让人感觉丝丝惬意。黄仁抬头看了看天,南边天际黑了一大片,同时起了好大的风,看来要下大雨了。 这下连露宿街头的希望也泡汤了,真应了那句“破屋偏逢连阴雨,漏船又遇挡头风。”黄仁嘀咕着:“不过没事,明天我就有五百万了。可是今晚怎么办哪?”他还是不甘心,于是掏出钱包,看看夹层里还有没有零星的票子,结果票子没有找到,却滑出一张小纸条。黄仁躬身捡起,会心一笑,那是林晓敏的留言条,上面还残留着一股幽香,眼前不由浮现出那温婉、善良女子的影像,她,就如夏日里一支亭亭绽放的清荷,那样的超尘脱俗。他相信,在人间的几个月里,就如那杯酒的名一样,他绝对忘不了她。 就在这时,豆大的雨点疯狂落下,黄仁正打算扭头进投注站躲躲去,眼中却出现了一抹亮丽的白,正如风中百合,一袭洁白的连衣裙,在风中摇摆不定,满头青丝也被风吹起来,几乎和地面平行,她艰难的逆着风雨前行着,就像一个逆风天使,对,她本来就是天使。 “林晓敏!”黄仁兴奋喊道,虽然她说过,再见便形同陌路,但是此时黄仁走投无路,便要厚起脸皮,说不定除了免费吃住,还能弄个满怀的软玉温香。再说一个弱质女子在凄风苦雨中奔走,他也不能置之不理,于是他毫不犹豫奔了过去,脱下身上仅有的一件短袖衬衣,盖到林晓敏的头上。 林晓敏眸中先是一阵迷茫,待看到黄仁脱下衬衣为其遮风挡雨时,眼神便转为热切,眼中红红的,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滚滚而下。 她纯真的脸上绽开了两朵深深笑靥,觉得似乎下半身有了着落,因为,自己一直等着的不就是这么一个能给自己遮风挡雨的人么? 女人哪!既是感xing的动物,还是xing感的动物。 疾风骤雨,路上行人绝无仅有,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林晓敏脸庞上洋溢着小女人幸福的微笑,黄仁却莫名其妙,他大煞风景道:“想什么呢?别陶醉了!都成落汤鸡了。” 林晓敏仿佛被看破了心思,一阵脸红,嗔怒道:“要你管!”说罢便伸开了双臂,真如天使一般,迎着风雨,向前跑去。 黄仁赶紧追上,还是用那个湿淋淋的衬衣挡在她头顶上。于是黄仁便如风雨中飘摇的一棵大树,而她头顶却是一片晴空。 终于,到了林晓敏的家门口,雨也基本停了。 黄仁将衬衣拧干,抬起头时,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因为,林晓敏的湿透了的连衣裙全都贴到了肌肤上,山峰沟壑一览无余,而那件连衣裙几乎成了透明真空装。那里,咫尺之间,黄仁一伸手,便可捉住那对跳脱的玉兔。 林晓敏第一时间发现一对狼眼在自己身上逡巡着,不免一阵娇羞,骂道:“流氓。” “哦,我吗?”黄仁吞了口吐沫问道。 “当然是你,还能有谁!”林晓敏也不掩饰,心想又不是没被看过,只是下来的话令黄仁有些失望:“我到家了,你也可以回去了。” 黄仁一时神色黯然之极:“我没地方去。” “怎么可能?你一出手就是六七万,还是对素不相识的人,至少是个小资吧!” “我没有骗你,你看看我的钱包,也是身无分文了。”黄仁主动递过钱包。 林晓敏不相信的翻了翻:“不是还有两块,咦!这是什么?你还留着它干嘛?”林晓敏发现自己留下的小纸条,被黄仁精心的折好,放在钱夹深处,不由粉面含春,半晌声若蚊嘤的问道:“你真没有地方去了?” “是!”黄仁斩钉截铁。 “那,本小姐就破例收留一下你这个无家可归者。”说罢便扭头向楼上跑去。 黄仁邪邪地笑了笑,快步跟上:被美女收留了,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九 被美女收留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九被美女收留 林晓敏的家是个两室两厅的房子,在三楼,一进门便是个大客厅,有十七八平米,只摆了一组转角沙发,一张玻璃茶几,还有电视柜,电视。落地飘窗边摆着几盆绿色植物,被养的半死不活的。 看来是疏于打理,说明这个丫头也不勤快! 林晓敏直接进了卫生间,打开莲蓬头,便传出哗哗的水声。 “我先洗个澡,你先随便参观参观!”林晓敏边洗边说。 “好,不过方便吗?你的父母呢?”黄仁不无担忧的问道,万一人家父母都在,似乎就有些不便了。 没想到,半晌无人回应,黄仁以为水声过大,林晓敏没能听到,正打算再问一遍这个很重要的问题。同时,他已经将房子参观了个七七八八。 两室两厅的房子,实在没有什么好参观的,不过黄仁还是在卫生间口、厨房以及主卧的阳台驻足了片刻,心中浮现出了几个龌龊的场面,便是同林晓敏从这里叉叉到那里,再叉叉到那里的情景。 林晓敏的话将他从意淫中拉回了现实。 “我父母都在电力公司工作,常年在外,已经有两年没回来了!”林晓敏声音幽幽传出,似有无限落寞,让黄仁产生了一丝怜意。 由此,黄仁想到,那一晚在八点半酒吧里,林晓敏那一声叹息中所包含的辛酸和无奈。 “水温高一些,刚才淋了雨,也不知道会不会感冒?”黄仁关切道。 “少cao心了,难道你忘了,我是护士!”林晓敏一改惆怅之态,也似乎对自己的工作很是自豪。 “哦,算我多管闲事,那,要不要我帮你搓背呀?”黄仁厚颜无耻的说罢,还不忘一阵淫笑。 林晓敏“呸”了一声:“色狼,想得美!” 黄仁抿嘴一笑,竟也有令人心悸的俊逸和落寞,若是被任何一个女子看到,都有可能毫不犹豫的送入怀抱,只可惜,此时的他只是对着空气浪费了表情。当然,换个角度想想,也是值得庆幸的,因为,有不少良家妇女得以幸免于难。他静静地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看着这个与自己曾经的家一模一样的格局,心中不由想起自己的妻子、女儿,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干什么。 于是,他走到了阳台边,扶着不锈钢管制成的栏杆,向深邃的夜空望去。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也不甚大,不远处街道上的路灯都无力的泛着昏黄的光,这一刻,对于那些仍旧为了生计而在风雨中苦苦挣扎的人来说,家,应是最温暖的所在。 突然,一道晃眼的白光,仿佛临着额头劈下,接着便是轰的一声惊雷,震耳欲聋,大地都跟着颤了几颤。 黄仁不由自主退了一步,却被一个湿漉漉的身体从后面抱住。 一个能令所有雄xing动物都生出呵护之心的声音几乎同时发出“我好怕怕!”黄仁能够感觉到,林晓敏的身体真的是在颤抖,而不是装矫情。 黄仁转过身,将她搂到怀着,轻拍着她裸露在外的半截身子,嘴里发出昔日哄宝宝的声音:“不怕,不怕。”而他的心里想到的是:黄小贝会不会被刚才的雷声吓着,这一刻又是谁在哄她。 林晓敏急匆匆地跑出来,只来得及简单的围了个浴巾,遮住了几处要害部位,如今经过一阵剧烈的动作,浴巾早已摇摇欲坠。(..info无弹窗广告) 当黄仁低头看时,浴巾在胸口处的结已松开,ru沟自然一目了然,便是那一堆玉兔,也已看到了大半,再下去是笔直光滑的双腿,赤着一对小脚丫。 林晓敏头发湿湿的披在肩头,身上也有颗颗正在滚落的水珠,杏眼中蓄着一江春水,玉腮上绽放两朵桃花。一时间黄仁想到了很多词汇,什么出水芙蓉、什么梨花带雨、什么贵妃出浴…… 黄仁发觉嗓子有些干,轻咳了一声,说道:“你穿这么少,不冷么?” 林晓敏低头一看,顿时双手将浴巾往紧里收了收,粉面又红了几分,不过没有忘了骂一句“流氓”,就进房换衣服去了。 “流氓?”黄仁自言自语:“分明是你对耍流氓的。哼哼,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流氓?引狼入室,今天晚上,看我怎么给你好好耍一耍流氓。” 林晓敏再次出来是,头发还是随意的披着,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衣,是那种腰间系带子的,胸口开的很低,而且通过黄仁的目力监测,以及胸部凸显出的形状来看,睡衣里面绝对是真空包装。她脚上踏着一双透明的凉拖,十个脚趾甲被涂抹成了鲜艳的红色。打扮可谓成熟火辣。 黄仁坐在皮质沙发中,随意的换着电视频道,本想对霸道的数字电视发表几句评论,扭头一看,林晓敏正在专心致志的涂抹指甲油,那是一种银色的,里面有很多亮晶晶的碎屑。 林晓敏的手指很纤细,涂上指甲油之后,更加惹人注目,但最吸引人的还是她那份专注的神情。 原来一个女人,全神贯注的做一件事情时,也同样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甚至说是魅惑。 黄仁目不转睛的欣赏着,幻想自己便是一个情圣,用上那种有些痴迷、呆滞的目光。 “状态进入的不错?”林晓敏漫不经心的说。 “什么意思?”黄仁含笑而答。 林晓敏撅了一下小嘴:“好像有些喧宾夺主!” “哦!”黄仁忙不迭放下遥控器,双手按在膝盖上,规规矩矩地做好,动作夸张至极,惹来林晓敏一阵哄笑。 黄仁故作深沉的一声叹息:“如今是寄人篱下,我一定要摆好位置,时时提醒自己的身份,切不可以男主人自居,你说呢?女主人!” “你,要死啊!”林晓敏自然听出话中的调侃意味,毫不留情的拿脚踹了一下黄仁的大腿。 黄仁眼疾手快,一把逮住那只玉足,心下略一估摸,也就三十六七码的样子,脚面很纤瘦,属于骨感那种,五个娇小玲珑的脚趾可爱地排列着,脚底没有丝毫的茧子和死皮,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nai油色,真是莹润如玉。黄仁握在掌中,爱不释手,竟然无耻的把玩起来。 “你!”林晓敏满面羞红,脚一蹬,便收了回来:“流氓。”说完便规规矩矩的坐好,不敢再看黄仁一眼。 黄仁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柔弱的小羔羊,而自己自然是那只很有爱心的大灰狼,难道也会上演一幕狼爱上羊的闹剧。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黄仁以低沉略带沙哑的浑厚嗓音随口吟出《西厢记》中的名句,想象着自己便是那个落魄的张生,而身旁落座的便是小姐莺莺。自然又在臆想,不过其中那份“不知谁家是吾家”的感慨却是情真意切,深邃的眼中流露出的点点忧郁,再配上那俊目修眉,对无数女xing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武器。(..info好看的小说) 很不幸,林晓敏被击中了,她本想调侃一句“还这么多愁善感”,可是却捕捉到了那份令人心悸,令女xing自然生出母xing的迷离眼神,让她有一种想过去将他揽在怀中的冲动。 不过,这种感觉转瞬即逝,黄仁也不是有意为之,也许他本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只是以前其貌不扬,甚至有点面目可憎,所以除了妻女之外,又有谁会愿意欣赏他的眼睛,去关注其中是否有柔情溢出。 黄仁抬起亮如明星的双目,看了一眼林晓敏,林晓敏赶紧扭过头,掩饰自己的慌张,不过这次连脖颈、耳垂都红了个通透。 “其实,其实,”林晓敏已经涂抹完毕,她低声自语,双手不停抠弄着睡衣的衣角:“其实,你是第一个在这陪我看电视的男生!” 突然一阵“咕噜咕噜。” “嗯,什么声音?”林晓敏扭头好奇的问道。 黄仁摸着肚皮,讪讪笑道:“你,那什么,有吃的吗?我还没吃晚饭?” “哦,让我看看。”林晓敏翩若惊鸿地走去打开冰箱,三千尘缘丝随势而动,煞是好看,却撒了黄仁一头一脸的水珠,她道:“我很少做饭的,有西红柿、鸡蛋、还有的挂面,我给你做点西红柿鸡蛋面吧!很快的,你凑合吃一下。” 黄仁站起身来,抹把脸道:“你行吗?不过我愿意冒险,有劳了,我的女主人!” “去你的!”林晓敏拿着几样食材,欢快地走进厨房。 黄仁看着那个娇小的背影,不由又想起妻子第一次给自己做饭的情景。他摆了摆头,不得不用“往者已矣、只争朝夕!”这八个字来提醒自己,过去的黄仁已经死了,现在这个黄仁也不过区区数月的xing命,除了要让自己的父母妻儿以后生活无忧之外,最大的目的便是要好好的享受生活。 记得春秋时期的有个吴王夫差曾经说过:男儿大丈夫,当享尽荣华富贵,妻尽美女娇娃。黄仁觉得应该将其定为自己短短人生的座右铭。 “这小妮子,好像有些动情了,我似乎不该伤她的心!”黄仁想到这里,不禁眉头微皱。 “还男生呢,我都是三十岁的老男人了,这是妻子整天挂在口边的话,不过此番脱胎换骨,还真看不出年龄。” “想什么呢?过来吃吧!”林晓敏围着一个蓝布格子的围裙,头发盘在后脑,活脱脱一个惹人怜爱的家庭主妇装扮。 黄仁走过来,搓着手,看着林晓敏,早将刚才的忧虑抛在一边,道:“吃什么?” “当然是面了!趁热吃吧!” “我想把你也吃了!”黄仁说出这种肉麻的话,脸不变色,心不跳。 林晓敏啐了一口:“肉麻,恶心。” 黄仁突然想到一个陕西作家不知哪部作品里便有这么一段,说是丈夫从外面放工回家,一进门,看到妻子衣襟微松,端着饭碗,丈夫当时就想:我是先吃呢,还是先日呢? 黄仁深吸一口气,摒弃自己的龌龊想法,上前一把揽住林晓敏的蜂腰,深邃的目光直接投射进那一剪秋水,林晓敏顿时愣在那里,明眸中前一刻还如平静的湖水,此刻便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两双眼睛相距不过一尺,林晓敏似乎能清晰数出黄仁眼睛周围比自己还长还密的睫毛。黄仁盗用了星爷在功夫中的经典动作,以一个华丽、高难度的华尔兹动作抱住林晓敏,并且保持动作超过一分钟。 林晓敏似乎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些什么,她没有丝毫的拒绝,而是幸福的闭上眼睛…… 就在林晓敏扬起玉面,抿着樱唇满心期待的一刻,黄仁却扶起了她,当然没有忘了在她脸颊轻轻一啄,然后指着面笑问:“真能吃吗?我现在终于知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那需要多大的勇气!” “你!”林晓敏俏脸又是一红,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失落,不过,她只是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然后撅着嘴道:“爱吃不吃,不吃算了。” “吃,当然要吃,我都饿得前胸贴着后背了,不过人在江湖,小心驶得万年船,像我这样的美男,很容易被人下药,然后大肆凌辱一番。所以呢,你先吃一口。”黄仁说罢,也不问林晓敏的意见,便cao起一块鸡蛋,塞入她的口中。 林晓敏一尝之下,立刻强行咬牙忍住,勉强笑道:“嗯,不错,吃吧!”此刻,她就是第一个踩了水塘的人,默不作声,一定要后面的人跟着踩进去,她才能达到心理平衡。她决定让黄仁好好尝尝苦头,因为那一碗所谓的西红柿鸡蛋面,味道实在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有点恐怖,不光是又酸、又咸,那块鸡蛋里还有一个大大的蛋壳。 可是,接下来的事让林晓敏恨得牙痒痒的。她瞪着一双难以置信的妙目,看着黄仁风卷残云般,三下五除二,一大碗鸡蛋面便灌进那五脏庙中,他满意的一抹嘴巴,习惯的赞了一声:“嗯,不错!老婆。” 林晓敏正惊愕于他强悍的脾胃和味觉,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夸奖,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后面的黄仁夺口而出的称呼又让她一阵娇羞不已,她立刻回道:“切,不要脸,谁是你老婆。” “哦,呵呵,太投入了。我来洗碗!” “不用,今天就让我为你服务吧!我妈妈说了,进了厨房的男人都不会有什么大出息。”林晓敏说着便抢下面碗,端进厨房洗刷去了。 黄仁杵在餐厅回味着林晓敏刚才的话,觉得心里好舒服,不过他又抓住了可以玩味的字眼,于是问道:“你说为我服务,你还有什么特殊服务?” “服务你个大头鬼,早些洗洗睡吧!” “哦!” “我拿了几件爸爸的衣服,你凑合穿一下,你的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黄仁当然不会拒绝,他只是感到心中一阵温暖,想到:真是个细心体贴的姑娘,除了那差强人意的厨艺,其它都还不错。这样的女子,应该能得到幸福吧! 当他洗完澡穿着一只宽松的大裤衩出来时,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洗过,挂在阳台上,他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真正的妻子也不外如是吧! 黄仁一看,电视还开着,但主卧也就是林晓敏闺房的房门已经关上了,他走上前去,轻叩几下,道:“老婆,你睡了吗?我睡哪呀?” “少贫了,当然是睡沙发啦!”林晓敏笑呵呵的回道。 “那好吧。”黄仁嘀咕道,明明两个房间,为什么只有一张床,他分明看到主卧里那个床好大的,睡上两个人都可以自由翻滚。收起思绪,黄仁又对着门道:“你关好门,我会梦游!”黄仁笑着走回客厅,倒在沙发中,又漫无目的地将频道转了一轮,最后索然无味的断了电源。 客厅中瞬时隐入一片黑暗之中,黄仁枕着自己的手臂,静静地想着自己心思。 也许是换了地方,也许是沙发太软,也许是…总之,黄仁翻来覆去,最终也没有睡着。 看看电视上面的挂钟,都快十二点了,失眠的滋味实在难受。似乎应该做点什么,黄仁如是想着。 “你睡着了吗?”看到林晓敏房间的灯还亮着,黄仁就问了一句。 半晌,没有回应,黄仁再问一句,还是不答。于是黄仁站起身来,露出了狼的本xing,赤着脚,蹑手蹑脚走到门前,然后敲了敲,仍然无人应答,他试着开了一下,门就开了,小妮子竟然没有反锁,黄仁一阵淫笑,暗道:“这就是引人入室的代价,而且还将狼的忠告当成耳边风,一会你就会尝到恶果了,嗯不对,这小妮子也许巴不得我进来呢,只是出于矜持,不好明说罢了。” 黄仁嘿嘿走到床前,床头的泛着暗红色的光芒,不过已经足够黄仁看尽一切,林晓敏还是那种睡姿豪放型的,双腿摆成了个大字,此刻身上仅着一只粉色文胸和一件肉色蕾丝三角裤,黄仁立刻倒吸一口冷气,想冷却一下燥热的下半身。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不开不开就不开,哈哈,不开我也能进来!”黄仁兴奋不已,这种趁着熟睡来偷偷摸摸地,真的不是一般是刺激。 黄仁走近床边,右手不老实的抚上林晓敏柔嫩丝滑的脸颊,感觉有点温热,正欲转移到其它部位,却被林晓敏一把抓住,黄仁顿时低下头,心道:糟了,被当场抓住,太糗了。但是最起码混个认罪态度好,也可从轻发落。 谁知道,接下来的话,让黄仁哭笑不得。 只见林晓敏紧紧抓住黄仁的手,急切地道:“爸爸妈妈,你们才回来,就又要走吗,你们怎么这么狠心,晓敏好孤单!” 原来在说梦话。黄仁笑道,不过听了林晓敏的心声,黄仁那一团蠢蠢欲动火焰也灭了个七七八八,他开始有些心疼眼前这个姑娘了。 黄仁拍着林晓敏的手背,口中低声道:“不走不走,晓敏乖。”说完了话,他发觉林晓敏安静了些,不过抓着他的双手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 “好烫!”黄仁突然发现,于是左手抚上晓敏的脑门,“哇!真的好烫。果然感冒了,这丫头,还说自己有数,都烧得开始说胡话了。” 黄仁强行拿开林晓敏的双手,然后便开了顶灯,在房子所有的抽屉里胡找一通,从卧室到厨房,到卫生间再到阳台,文胸、内裤倒是翻出了一大堆,而最终只找到了一板黄连上清片。 “唉,还护士呢,家里连个常备药都没有,一定是晚上淋了凉雨,受了风寒,身体也太差了些。” “怎么办,怎么办,羊病了,狼怎么办,天,mygod,这个时间去医院吗,还是出去买药?”黄仁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最后他终于决定:就用我这个狼的方法吧! 黄仁曾经用过这个方法。他倒了一杯温水,然后扶起林晓敏,让她按剂量服下几颗药片,之后毫不犹豫地脱去她的文胸和内裤,自己也将大裤衩扯下抛在一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十 中奖了没?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十中奖了没? 黄仁上了床,睡倒后,从后面将林晓敏拥在怀中,双臂在她身前交叉,覆住两只颤巍巍玉兔,而黄仁慢慢肿胀的下体自然顶在晓敏的光滑如丝缎的股沟之间。 林晓敏身材也就一米六的样子,黄仁揽在怀中,刚刚合适,只是那令人难以遏制的欲望,一次次冲击着黄仁的生理极限,他咬着牙,紧紧搂着身前的玉人,还不忘在二人身上覆盖一层薄薄的空调被。 这便是黄仁自己发明的治疗风寒感冒的方法,他曾经试过一次,就这样治好了妻子的感冒。(不过看官可不要轻易尝试,小心烧坏了脑子。) 就这样,一夜无话,黄仁自然煎熬了一宿,但林晓敏却睡了非常踏实,到了早上五点多,黄仁试了一下晓敏头上的温度,竟然退烧了。 哈哈,这让黄仁不得不又是一番沾沾自喜,只是那话儿硬一宿,实在有些难受,于是他匆匆下了床,上了一趟洗手间,先放放水,然后洗了一把凉水脸,终于暂时浇灭了那团欲火。 狼真的爱上羊了?黄仁摇了摇头,还是给小羊羔整点吃的吧! 不过,他看看时间尚早,于是又再次轻手轻脚进了林晓敏的房间,给她穿上内衣内裤,穿戴的过程自然少不了一阵肌肤接触,近距离的察看更是不可避免,粉色的ru尖,浅红的ru晕,还有…… 一切一切便在他脑中徘徊不去,于是那该死的玩意儿又悄悄抬起头来,黄仁不断地做着深呼吸,才勉强为她穿妥,一看小妮子脸蛋了也浮着两朵红云。 “不会是又发烧了吧!”这是他的第一个反应,黄仁赶紧探手试一下温度――正常!他有些想不通,于是摇着头走出了房门。 “羞死人啦,被他看光了!”林晓敏双手捂着脸,只到确认黄仁已经出去了,才敢睁开春情荡漾的眸眼。 “只是,这一夜,我睡得好踏实,他的怀抱好温暖,好结实,好有安全感,要是能永远这样…..”林晓敏脸上仿佛火烧一样,又红又烫。 接着她又自言自语道:“那是什么方法,竟然治好了我的感冒,要是宣扬出去,在医学界,说不定会掀起一股颠覆xing的革命,嘻嘻!”林晓敏不由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巴,害怕被黄仁发现,不过确实被自己的奇思怪想搞得忍俊不禁。 “可是,这,有多尴尬呀,我只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算了。”林晓敏注意已定,脸上洋溢着小女人幸福的笑,决定再赖个床。 美女是睡出来的,林晓敏也很赞同这一点,可是以往,一个人守着空空的房子,她的睡眠一直很少,不过今天,她还真想再睡个回笼觉。 林晓敏再次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也许是前夜,刚下过雨,早晨的空气里竟然有着一股凉意,林晓敏披上睡衣,悄悄打开房门,一股香味扑鼻而来,餐桌上一个盘子扣着什么东西。她走上前去,打开了,是两只热气腾腾的荷包蛋,一旁碟子里还有两片面包,还有一杯牛nai。 林晓敏一看阳台,黄仁的衣服已经不见了,而沙发上有叠得整齐的他爸爸的睡衣和大短裤。 这么说黄仁是出去了,也不说一声,不过,好温馨的早餐哪! 林晓敏来到餐桌前坐下,用两片面包夹住一只荷包蛋便向口中塞去,只咬了一口,便哽咽地吃不下去。她几乎已经忘记在家中吃早餐的感觉,妈妈还是多少年前给她做个早餐哪!所以整个早餐,林晓敏是和着泪吃下去的,当然有悲有喜。 黄仁自然是早早的去投注站看中奖的号码,可是到了哪里,人家还没有开门,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吃得很饱,因为没有想过再回去,可能要饿上几天肚子。 至于为什么不辞而别,因为他坚信,经过昨晚,林晓敏已经彻底的爱上他了,也许一辈子在心中都会给他留有一个重要的位置。而黄仁觉得自己是个短命鬼,根本不能给她任何承诺,他已经伤了妻子的心,绝不应该再伤其他心地善良良家女子的心(心地不善良和非良家女子的除外,照伤不误)。 黄仁摸了摸钱包里仅有的两块钱,犹豫再三,便找了一间话吧,给家里挂了个电话,本来他想着这个时间,家里可能没有人,没想到几声嘟嘟之后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哪个啊?” “妈,我是黄仁!”黄仁语气有点激动,声音不自主地颤了颤。 “宝宝,这么早,有事吗?”那头的声音马上紧张起来。 儿行千里母担忧!可怜天下父母心! 在母亲眼里,自己永远都是宝宝,哪怕已经生为人父。 “没有,就是有些想你了!”黄仁马上回道,他害怕母亲听出什么端倪。 “唉!”话筒那头传来一声幽幽叹息。 黄仁有些痛恨自己,他可从来没有在电话里说过想念之类的话,因为一来没有用,二来反而让母亲难过,最终大家都不开心。他马上转移话题:“妈,小贝现在好玩的很,会说很多话了,特别有意思!” 接下来电话那头便是千叮万嘱。诸如不要节省,不要舍不得买了吃,要照顾好自己,还有不要让小贝感冒…… 黄仁抱着电话,只是一连串的“嗯,嗯。”早已泪流满面,以往那些有些烦人的叮咛,此刻便如天籁一般,黄仁久久不肯挂断。最后他委婉说了句最近自己会很忙,有事会主动往家里打电话,他的用意很明显,让家里尽可能不要给他电话,以免漏了马脚。 结账时,电子计价器报出两块四毛,黄仁一听傻眼了,自己只有两块钱,于是他假装在钱包里翻来覆去,又在各个衣兜里掏了个遍,他的动作早被胸宽体胖、满脸横肉的女老板看在眼里。 最后,黄仁只好递过仅有的两块,说道:“不好意思,我忘带钱了,只有两块,你看能不能欠你四毛,我一回给你送过来!” “得了吧!”女老板呼地站了起来,大概有一米七五的样子,黄仁顿时感到眼前一黑,好似身前立起了一堵厚墙。 “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看你衣着还挺光鲜,都是名牌货,会缺个几毛钱?你刚才打电话一直哭,老实说是不是被搞传销的骗来的?”女老板自作聪明的说道。 黄仁马上说:“不是不是,没有没有,大嫂你行行好,不就四毛钱吗!我又不是要赖你!” “什么大嫂,闭上你的臭嘴,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待字闺中你知道吗?今天,不掏出四毛钱休想走!”女老板开始摩拳擦掌。 黄仁握了一下拳头,他倒不是害怕,只是想着自己到底不沾个“礼”字,况且对方又是女xing,尽管生得五大三粗,威猛无比,但“好男不跟女斗”的教训还是非常深刻地,血淋淋地。 于是黄仁眼皮一翻,露出亮如星辰的双眼,咧嘴一笑,亮出两排雪白整齐的牙齿,他不经意间使出了美男计,心平气和道:“这位姑娘,那你说怎么办呢?” “呃!”剽悍的女老板一阵晕眩:太帅了,有点像韩国那个玄彬,不过是寸头的玄彬,他难道对我有意? 半晌,女老板艰难吞了一口唾液道:“那我先……”话未说完,即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乖女儿,是谁想打霸王电话,还是想欺负你?”一个一米八高,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腾腾腾几步便从后院跨了过来。 黄仁不禁一阵暗笑:谁敢欺负你的女儿,她不欺负人就不错了。待看到中年人立在身前,他不由顿住了,那种只能仰视的高度自然而然产生一种威压,让黄仁很不舒服。 “爸爸,没事,他打电话,少四毛钱,我已经让他走了,没多大名堂。”女老板赶紧为黄仁解围,惹得黄仁一阵感激。 中年老板一拍木桌,倒似响起一声惊雷,他几乎咆哮着对着黄仁喷了一身口水:“那怎么行,我们都是小本经营,四毛钱,就是一分多钟的国内长途,这么算来,要是谁都来打一分钟,咱们还收不收钱?” 黄仁不禁叹了口气,常言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还真是不假,他对着老板的女儿点点头表示感激,,然后老板竖起了大拇指,惊叹于他诡辩的才华,最后狠心掏出那个心爱的苹果手机道:“这个东西先压这,我很快过来赎回,我想它应该值个四毛钱吧!” “什么东西?”老板女儿打开手机包一看,两眼放光道:“爸爸你看,好漂亮的手机!” “手机,让我看看。”中年老板接过手机,看了看问道:“小子,不会是模具吧!” “爸!”老板女儿嗔怒道。 黄仁摇了摇头,厌恶道:“我可以走了吗?”说罢便往外走去。 “慢着!这是五毛钱,不用找了,你们把手机还给人家!” 一声天籁之音,却包含几分怒意,黄仁回头看去,是一个穿着合体职业装,有着一头长发的女子正在给他解围。 当那女子拿着手机,回过头时,四目相对的一刻,黄仁呆住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十一 范文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十一范文慧 眉若远山,眼眸秋水,鼻似琼瑶,朱唇贝齿。再往下是鹅白的脖颈,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如量身定做一般,恰如其分地衬托她前凸后翘的骄人身材。一个知xing女xing、白领丽人被她诠释的淋漓尽致。 黄仁觉得自己喉头有些发干,半晌,没有卡壳出一字半句,倒是那姑娘大大方方的走到他跟前,然后将那只苹果手机放入他的手中。而黄仁的目光,最终则定格在那张圣洁、不可亵渎的瓜子脸上。 黄仁目力至少是战斗机飞行员的级别,早已看到那姑娘胸口别着一个白色的胸牌,只见上面印着:太平洋保险公司市场拓展业务员范文慧。 那姑娘已经与他擦肩而过,只是嘴角略微上翘了一下。而黄仁所能感到的,便是飘过身体的一阵香风。 “范文慧!”黄仁试着在身后喊道。人说:最难消受美人恩。他今天便受了美女的义助,正所谓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都是黄仁想到一系列潜台词,总要同美女唠上几句。 也许是美女很惊奇,怎么一下就被人叫出了名字,也许是胸大无脑,忘了自己胸前的牌牌,又也许一切都是天意的安排,让他们二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相遇。总之,那个叫做范文慧的美女俏然间回过了头,满头披肩乌发跟随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明眸顾盼间熠熠生辉。 黄仁眼神有些痴迷,突然他感觉自己的心底深处有些东西碎裂开来,而女子蓦然回首的一刹,他是那么的熟悉,不经意间,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过脸颊,他笑了笑说道:“谢谢,我们会再见面的。” 女孩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轻启樱唇,露出一排珍珠般的贝齿,微微点了点螓首,之后转身,蹁跹而去。 黄仁依旧站在那里,怔了半日,终被一个粗嗓门打断。 “还看,早就走远了!”原来是之前话吧的女老板,话语中竟含着一丝酸味。 “哦,是,谢谢你刚才为我解围,再见。”黄仁说罢扭头便走。 “哎!等等,能不能、能不能问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女老板低头,忸怩着彪悍的身子,声音如蚊子哼哼一般。 半晌,她抬头看去,黄仁早已消失在视线尽头。她恨得一跺脚,扭起肥臀,回了话吧。 黄仁自然是急着去兑奖了,这可关系到近日的吃住问题。到了投注站门口,门已经开了,而且中奖号码已经公布在外面的公告板上,黄仁看着看着,神情便沮丧起来,待将那十张彩票对完,他彻底蔫了:没想到连个五块钱的安慰奖都没中上,看来老子还是没有转运哪! 黄仁之前设计好中奖以后的计划全部泡汤了,他气愤地撕碎了十张彩票,然后便漫无目的地走了开去,刚走出几步便迷茫起来:这下到哪里去呢?不是说再也不见林晓敏的吗,还是去找一找毛叔?不如回去看看晓敏还在不在?再顺便确诊一下她的感冒情况。 黄仁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似乎说服了自己,于是便向着林晓敏家的方向走去。 刚进楼梯道,便听见一男一女对话。 女的说:“先生,您就看看吧,我们公司新推出的这个险种真的不错,一张保单保全家,每月只需四百多,就可全家无忧。” 男的不客气道:“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现在还有上门推销保险的,是,我不缺这钱,可是也不把钱花在这种没名堂的事情上。去去去!” 女的哀求道:“先生,你再考虑一下,机会难得啊!” “不过,像你这个漂亮的推销员倒是少见,要不你作为附加产品,每月过来陪我一次,我就买个双份。”男的说罢便是一阵淫笑。 这时,黄仁已经听出,那个女声便是之前所听到的天籁之音,听到这里,他已是忍无可忍,快步跑上楼去。 只听女的又说:“先生,你!” “我什么我,同意就进来办事,不同意就滚!” 待黄仁跑到二楼的楼梯口时,只见一男一女正在那里推搡,他立刻上前,抓住男的领口就是一推,然后顺手揽住那个叫做范文慧的女子的肩头,退在一边。 范文慧转过一双泪眼,凄婉道:“原来是你。” 那人直接从门洞倒跌回自己的屋里,半晌才挣扎着爬了起来。 黄仁一看,是个挺胸叠肚、肠肥脑满的货,用下巴想一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人站起时已是满面通红,准备发作,口里骂骂咧咧:“小子,你是哪根葱,敢到这来撒野,还有……”他又指着范文慧道:“你、你完了,我要投诉你!” 黄仁目光中透出狠戾之色,直接投射进对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那中年胖子顿时一阵哆嗦。 黄仁趁热打铁:“我是她老公,你要是敢投诉,现在买保险还来得及,否则,哼哼。” 胖子实则已经颤抖不已,要知道他近一百五十公斤的身子,一般人是撼不动的,而对面这个长得白白净净跟个娘们似的家伙轻轻一推,自己便离地后跌,倒地处已在三米之外,便是这份力道,也有些骇人。他心中已有定论,眼前这小子铁定是个练家子。 顿时什么古圣先贤的至理名言“大丈夫相时而动,趋吉避凶者是为君子,识时务者为俊杰。”全都在即刻在脑中浮现,让胖子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文学功底。 当然,面子也不可尽丢,于是胖子怯生生地说道:“你、你恐吓我?”然而明显声弱势微,早已失了先前的气势。 “是又怎么样!我们不稀罕你这张保单,今后不要让我看见你!” 黄仁骈指疾言厉色说道,而那胖子赶紧慌慌张张地关上了门。(..info无弹窗广告) 黄仁还不甘心,喋喋不休:“死胖子,算你闪得快,不然我会好好给你松松皮。” “扑哧。”范文慧破涕为笑。 黄仁扭头一看,顿时僵在那里。这一刻,他总算领略到一笑百媚生真正内涵,终于领悟到冰雪消融、春江水暖的真谛,还有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意境。 一枝梨花春带雨。范文慧眼角还挂着几颗摇摇欲坠的晶莹泪滴,黄仁不由自主伸出右掌,眼中溢满无限柔情,轻轻地为她拭去。意外的,范文慧竟然没有阻止,更没有退避。只是那粉面上红霞攀升,让黄仁又自然而然想到了那句“朝霞映雪”。 “走吧,我请你吃饭,算是谢谢你!”范文慧一阵莺声燕语。 “那怎么行,不过,今天老公是身无分文,我也就却之不恭了。”黄仁有点汗颜,第一次跟人家吃饭,竟然让美女掏腰包,不过,这应该算是泡妞达到极致表现吧! “我知道,所以我先把话说了,免得你尴尬。不过呢,以后‘老公、老婆’之类的称呼就不要乱叫了,刚才是事急从权,现在就是贫嘴了。”范文慧说罢竟大方的将左手穿过黄仁的右臂弯,然后拉着他一蹦一跳向下走去。显然心情不错。 二人走出楼道,范文慧仍然没有放手的意思,只是她突然侧过涂着淡金色眼影的妙目,提出一个令黄仁一时难以回答的问题:“你怎么会来这里?” 黄仁思维不可谓不敏捷,奈何如今佳人在侧,阵阵幽香早已将他熏得昏昏沉沉,疑似梦中,哪里还有反应的可能。 于是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么说你定是跟踪我了?!”范文慧明澈的眼中浮现一丝狡黠之色。 “我,没有没有。”黄仁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至于真正的原因他又如何说明。 好在范文慧没有深究,娇笑道:“就算跟踪也没有关系啦,我已经习惯了,不过好人坏人我还分得清,你呢?就是那种有贼心没有贼胆的坏男人!嘻嘻。” 卖嘎的,奥上帝,哦不,听说现在美国人不再说“噢上帝”,而改成了“奥巴马”。 黄仁恍惚感觉范文慧是在当街跟他调情,这还了得。他暗忖道:“嘿嘿,有贼心,没贼胆,迟早会让你见识到我的贼心贼胆。” 天已近中午时分,应该是前夜下了场大雨,虽然太阳露出了个大圆脸,但偶尔刮过的风中时不时仍飘过清凉的气息,让人感到很是惬意。 路上行人很多,但当黄仁同范文慧挽着臂膀走过时,还是招来了不少艳羡、嫉妒的目光,有人甚至怀疑,是不是那个剧组在拍戏。因为,这种俊男靓女的组合在现实中很难找到,尤其在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 有道是好男无好妻,好女无好汉。说的便是这个理。 看着不低地回头率,黄仁自然非常自得,同时感受着一个坚实的胸脯时不时在自己右臂上摩擦一下,他能够清楚分辨出蕾丝边缘同其它部位摩擦时触感上的细微差别。虽然乐此不疲,偶尔还有意无意向范文慧那边挤一挤,但是肿胀的下身和充血的鼻腔时刻让他忍受着双重煎熬。 很快,二人进入一个破败的小区,门口的木牌子已是斑斑驳驳,上面依稀可辨“第几毛纺厂”几个字样。 进小区之前,范文慧便主动松开了手,加快步伐走到了黄仁前面。 黄仁跟在身后,看着前面不过一尺的美女,一双翘臀一扭一扭的,不由无名火起,使得刚刚臣服下去的部位再次有所表现,幸好,自己上身t恤的下摆够长,遮住了微微隆起的下身,但是,他还不得不微微躬身跟在范文慧,还有强迫自己转移视线,不停地做着深呼吸。 突然,黄仁想起范文慧要请他吃饭,于是问道:“这里面有饭店么,你不是要请我吃饭?” 范文慧也不回头,可能是怕人说闲话,但还是答道:“不好意思,快到我的家了,我亲自下厨,做给你吃好吗?” “真的,那太好了,外面的饭吃多了不好,那我们快走。”黄仁有些激动,登堂入室,还有女主人亲自下厨,也许还有后续的健身活动。这让黄仁觉得是不是发展有点快了。 二人刚到一幢楼下,只见一个清秀少年坐在轮椅上,双手驱动了轮子,向二人方向过来,口中喊道:“姐姐,你今天回来这么早!” 姐姐,难道她还有弟弟,那还邀请我过来?家里不会还有父母、祖父母或者外祖父母什么的。 黄仁脸皮有点僵硬,问道:“这是?” 范文慧亲切地蹲下身子,抓住少年的手道:“不是让你在家里休息,怎么下楼了,要是摔了怎么办?” “姐姐,我不想总是让你照顾,你太辛苦了,我要保护你,我要挣钱养活你!”少年白皙清秀的面庞因为激动而成了绛红色。 “好好好,小胜最有本事了,姐姐等着享你的福呢?”范文慧说道最后竟哽咽起来。 顷刻间,黄仁觉得自己成了多余的人,就如同回到秦朝的项少龙一般,成为了千古赘人。 “哦,对了。”范文慧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站起扭头,齐腰的秀发再次扫过黄仁脸颊,留下一丝淡淡的发香。 “来,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弟弟小胜,这位是――呃!”范文慧一时卡壳在那里,心道:糟了,把人家带回来,一路都忘了问名字。 “呃?姐姐,他叫呃,有人叫这样的名?”少年抬起双眼皮,露出长长的睫毛和一双亮如星辰的眸眼,望望黄仁,又望望他姐姐。 黄仁心中一痛:多么漂亮的男生,可惜是个残疾,否则,再过两年,一定会是个少女杀手,他姐姐应该是受了他的拖累吧,不过小男生还是很有志气的,也非常懂事。想到这里,黄仁快步上前,微笑着伸出手道:“小胜是吧,你好,我叫黄仁,是你姐姐的朋友。” “黄人?是不是黄色的黄?”少年礼貌地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扑闪着明亮的眼睛好奇的问道。 黄仁忍俊不禁:真是人小鬼大。于是他便戏谑道:“你应该问是不是男人的人!” 小男生一阵脸红,范文慧赶紧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回去吧,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范文慧推着轮椅,刚走了几步,听到小胜说了一声“慢着。”然后就用那一双令许多女孩都羡慕的漂亮眼睛定定地看着黄仁,目光有了一丝异样。 “怎么了,小胜。”范文慧问道。 小胜看了看黄仁,又看了看他姐姐,目光中又多了一份审视,然后点了点头道:“姐姐,你可是第一次带男xing朋友回家,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就是选中的男朋友,外表还算合格,基本还配得上姐姐,不过内在呢,还要好好考察!” “说什么呢?小胜!”范文慧轻轻拍了一下弟弟的脑袋,即刻辩解道:“姐姐跟他只是普通朋友,今天刚认识!”她脸红着看了看黄仁道了声“噢?”意思让黄仁配合她解释一下。 黄仁自然懒得解释,他深知这种事情往往是越描越黑,多说多错。 果然,小胜心思相当敏捷,迅速抓住了他姐姐话语中的关键所在:“什么,认识还不到一天,你就将他带回家,姐姐,你也未免太过草率了吧!”小胜觉得问题有点严重,眉头竟然微微皱了起来。 “小胜!”范文慧继续分辨道:“我们真是没什么,还谈不上男女朋友,因为他今天帮了我,所以我准备请他吃饭作为报答,可是又怕你饿着,就将他带回来了。就是这么简单,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怎么不早说,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过这个‘黄仁’好像看着不错,不如姐姐将他作为后备的发展对象,嘻嘻!”这次,他又招来他姐姐一个轻轻的爆栗子。 “再贫嘴,中午罚你没饭吃!”范文慧宠溺的揉了揉小胜的脑袋,将他梳理整齐的头发弄得凌乱不堪。 “姐姐!”小胜抗议道:“人家都多大了,以后不要轻易摸人家的脑袋,人家说,男人的脑袋不能随便乱摸。还有,姐姐好像有点偏心,这才刚开始,就想断了我的口粮。” 黄仁一听:这小屁孩懂得还挺多。男人,有三个头不能随便摸,一是上面的大头,二是下面弟弟的小头,三就是男人的话头。(没听说过的,今天长见识了。) “讨厌。”范文慧娇嗔道:“上楼吧!我给你们做饭吃。”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十二 小胜的心意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十二小胜的心意 范文慧搀扶着小胜,黄仁则帮忙将轮椅合起放到楼道里,三人鱼贯上了二楼。 一进门,范文慧先扶着小胜到房中的床上坐好,然后看看还站在门口的黄仁,她歉意地笑了笑道:“地方是小了些,你将就一下。” “没有没有!”黄仁赶紧回道:“我以前住的地方比这还小,那个,要换鞋吗?” “不用,都是水泥地。”范文慧笑道,只是笑的那么勉强,黄仁看着心里好难受:什么叫“我见犹怜”,这就是!他恨不得即刻将她揽入怀中好好疼惜一番。 “你先跟小胜聊聊天,我去做饭,很快就可以吃了。”范文慧说罢便进自己房间换了套休闲运动装,再将披肩长发束在一起,风风火火地进了厨房。 黄仁大略看了一下,这是一间两室的房子,没有厅,大概也就五十平米,一进门右手便是厕所,再右手是个约摸四平方的正方形区域,有洗菜的水池,还可以放个冰箱之类的,最后有一长条状的厨房,有一米宽两米长的样子。一大一小两个卧室门对着门,中间是一条窄窄的过道,过道尽头还有有个小小的储物间。 大卧室自然是范文慧的,因为里面飘荡着的阵阵香味跟范文慧身上散发出的同出一辙。卧室南面还有个阳台。 黄仁走进小房子时,闻到一股浓重的膏药味,他微微皱了皱眉,还是在床边坐下了。 小胜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语出惊人道:“你觉得我姐姐怎样?” 黄仁一时不明所以,也不知如何回答,支吾片刻道:“很漂亮,很能干,很好。” “那你能娶她么?” 这一次更是让黄仁大跌眼镜。哦,对了,这个黄仁已经不戴眼镜了。 “什么?”黄仁笑着问道。 小胜没有回答,他双手抱着头,过了一会,才拿开,抬起有些发红的眼睛道:“姐姐她太苦了,如果她嫁了人,也许就不用这么苦了。” 黄仁伸出手掌,抚上小胜光滑的脸颊:“你太单纯、太天真了,不知世道险恶、人情冷暖,像你姐姐那么漂亮的人,很多人都是迷恋她的美色,又哪里会付出真心。可是,她又如何撇得下你,而人家又如何能够接受你!” “这么说,我成了姐姐的负担,我是姐姐的累赘。是了,我就是姐姐的累赘!”小胜幽幽说道。 黄仁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赶紧设法弥补道:“其实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路,很多时候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如果相信有前世,也许你就会坦然多了,因为或许,前世你是一个全身心呵护你姐而且无怨无悔的人。” “黄仁哥哥,人真的有前世后世吗?”小胜抬起眼帘天真的问道,声音很幽远。 “如果我说有,你会相信么?”黄仁说得很深沉。 突然,小胜抬头,激动道:“相信,我相信大哥哥说的一切。” “那就好,千万不要想不开,虽然我不知道你得的什么病,但现在医学那么昌明,而且是进步神速,一日千里,没有什么是绝对的绝症。”黄仁又轻轻拍拍他的脸颊道:“你明白了么?” 小胜终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他道:“大哥哥怎么知道我想不开,你是怕我寻短见么?不会的,我要好好地活着,将来有一天一定要好好报答我的姐姐。我知道死只是一种逃避,是懦弱者的表现,而活着才是最大的考验,我会好好活着,我不怕考验。” “恩。还有――”黄仁勾过小胜的后脑勺一阵淫笑道:“等你以后健健康康地,哥哥带你泡遍靓妞,就你这条件,日后一定会成为少女杀手,一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其实,他同时在心底一声叹息:老天爷对绝大多数人都是公平的,你长得也太漂亮了些,也许就注定要承受这副身体。 “泡妞?大哥哥,你真是人如其名,黄色的男人!”小胜说罢面色渐渐平静下来严肃道:“哥哥,做我的姐夫好吗?” “这?”黄仁暗想:这小子还真动心思了。 范文慧这时端着饭菜进来,佯装问道:“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也不叫上我!”其实她早就站在门外,听了有一会了。她很惭愧,自己弟弟的想法她从来都不知道;她也很感动,弟弟能够设身处地为她着想;她更是心存感激,这个萍水相逢的男人,解开了弟弟的心结,让他对生活充满了希望。不过最后一句她假装没有听见,但是脸上分明有着未干的泪痕,眼中却尽是笑意。她拿进一张折叠桌,放到床边,然后摆上几样小菜,还有三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青椒肉丝面。 黄仁站起来,帮他摆好碗筷后,看着范文慧不答反问道:“你说呢?” 范文慧当然知道他们谈论什么,当下俏脸一红,轻啐一口:“你们男人的龌龊事情,我怎会知道!” 黄仁冷不丁凑到范文慧面前,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眼睛对着眼睛说道:“你知道我的龌龊念头?” 范文慧立刻扭开头,躲避这热辣辣令人迷醉、心跳的目光,粉脸又红了几分道:“我――” 这时小胜不干了:“姐,什么龌龊,我可是很纯洁的男人,纯洁的就像一张白纸。” “是是是!”范文慧笑着举手投降:“你们都是纯洁的人,就我的思想龌龊行了吧!赶快吃饭吧,一会凉了。” 于是三人停止了调笑,开始吃饭。 而就在范文慧端起饭碗的一刹,突然想到一个令自己匪夷所思的问题:这两个男人什么时候站到同一阵线上了,而自己却成了孤家寡人。当然这个发现并没有让她沮丧,还有几分暗暗的欣喜。 一顿温馨的家庭午餐在无言中吃毕,虽说没有说话,但并不代表没有交流,那反而是更高层次的交流,比如眼神的交汇,意念的交流。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意交神会,简称神交。 饭后,黄仁主动收拾碗筷,这让范小胜对他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此时,小房间里只剩下范文慧和小胜姐弟二人。 小胜开口道:“姐姐,你也老大不小了,找个人嫁了吧!” “我的傻弟弟,有那么容易吗?”范文慧脸上显出一丝无奈。 “我看黄仁哥哥就很不错,你千万不要错过啊!”小胜掀动了漂亮的有些过份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范文慧同弟弟相依为命多年,自然彼此毫无遮掩,她神情黯然道:“我们都不了解他,谁知道人家是什么想法!” “那姐姐就不能主动一些,我可听说过‘女追男,隔层纱。’”小胜说完还不忘努努像是抹了口红的小嘴,让范文慧趁热打铁。 “你个臭小子!”范文慧轻轻弹了一下小胜光洁的脑门,戏谑道:“从这一刻开始,你再不是纯洁的少男了!” “呵呵,姐姐,我要休息一下,你也不要在这了,怎么好意思让人家一个人收拾,你去帮忙吧!别忘了趁热打铁,还有‘女追男隔层纱’的道理。我睡了,我什么都听不见。嘻嘻。”小胜说罢便躺下睡好,闭上了眼睛。 “臭小子,越来越有思想了。”范文慧在心底笑道。她给小胜盖了一条薄薄的单子,之后便向着厨房走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十三 月夜情话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十三月夜情话 范文慧到了局促的厨房,远远看到黄仁围着一个蓝布格子的围裙,哼着小曲在涮洗锅碗瓢盆。 只听黄仁哼道:“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她的芳名叫范文慧……” 范文慧远远站在他身后,眼中不知不觉流出了泪水,她感觉心里暖暖的,想到: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吧! 看着黄仁伟岸的背影,范文慧幻想着,那将会自己的依靠吗?应该是很安全,很温暖的所在吧! 当黄仁处理完一切,卸下围裙转过身时,看到了梨花带雨的范文慧,呼吸顿时一滞,那黑白分明的眸子,秋水汪汪,眼角还有几颗晶莹的泪珠依依不舍的滚过雪白的脸颊,滑过优雅的下颌,最终无奈的落下。 这一刻,黄仁觉得,自己要是那颗泪滴,也是不错,尚可一亲芳泽。 “谢谢你。”是令人心骨俱酥的温柔天籁。 黄仁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双乌溜溜的眸眼:“谢什么?” “没什么,总之谢谢你。” 二人就这样在过道上对望着,相距不过几步,却是谁也没有逾越。 最终,范文慧叹息一声道:“要是一辈子都能这样,我也就知足了。” “你一定会幸福的,我发誓!”黄仁坚决说道。 “真的!”范文慧似乎将这话当成了一句承诺,眼中尽显希翼的光芒。 半晌,她笑道:“我们不要站在这里说话了,一会我要到公司去一下,你呢?” “哦,我也要出去办点事!” “那你还――”范文慧自然是想问“你还回来么?”只是对一个认识不过几个小时的人说这样的话,好似不太合适。当然还有女xing的矜持在作怪。 黄仁当即回道:“晚上,我还能过来么?” “可以,当然可以!”范文慧露出了喜悦的笑容急切答道。顿时,黄仁感到局促的房子也明亮了不少,他想着:这大概就叫蓬荜生辉吧! 于是二人先后走出了家门。 在出小区门口的时候,碰上了一个银发老妪。远远地,她道:“文慧,这是不是你男朋友,不错嘛?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啊!”说完又看向黄仁道:“小伙子,文慧可是个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姑娘,你可要好好待她,千万别让她受委屈了!” 黄仁自然笑着点了点头。而范文慧则急着解释道:“王nainai,您别误会,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王nainai笑呵呵道:“普通朋友,呵呵,我这么多年可没见过你将普通朋友带回家,再说了,虽然我老眼昏花,但我相信就算月老也点不到你们这么般配的鸳鸯。” 范文慧早已羞得玉面透红,娇嗔道:“王nainai!” “好好好,我们文慧脸皮薄,你们年轻人事多,赶快忙去吧!”说罢颤颤巍巍地往回走去。 经过这事,范文慧又主动同黄仁拉开了一段距离,免得再被熟人误会。 很快,二人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黄仁在后面喊道:“晚上见!” 范文慧转过头来,举着含水春眸,文静地点了点头。 黄仁走上了自己的路,他回想着方才范文慧扭头看他的一刻,那真正的淑女风范令人不由生出了自惭形秽之心。他摇了摇头向前走去,想着自己会不会像那神雕大侠杨过一样,欠下无数风流情债,是不是也应该找黄老邪弄个面具戴上。 如今的黄仁是身无分文,他去的方向自然是那个银行旁边,你不要以为他是去取钱,他的账户里早已是一文不名,他是去找毛叔,地藏王在人间的化身,那个邋遢的无家可归者。 黄仁到达的时候,毛叔还在呼呼大睡,也许他是黑白颠倒吧!晚上才是他的工作时间。黄仁依旧闻到刺鼻的尿骚味,还混杂着一股腐败的气息,总之是让人一刻都不想停留。 黄仁捏着鼻子,先不怀好意地看看那只用于接受施舍的洋瓷缸子,里面有硬币,有纸币,一看至少有十几块钱呢! 黄仁叫了两声“毛叔”,毛叔依旧没有答应,他又摸了摸胸前的黑龙玉佩,然后在心中叫了一声,毛叔立刻起身,不高兴道:“小子,你扰了我的好梦!你知道吗?我正在瑶池赴宴呢,那蟠桃个大水多,那琼浆甘甜醇美,那仙女肢体妖娆,穿的那个叫薄。啧啧啧!” “哈哈,哎约!”黄仁一时忘形,饱饱吸了两口骚臭恶气,直恶心地背过气去,他赶紧道:“毛叔,你也暂时封闭我的嗅觉和味觉吧,不然我没法跟你说话。” “你小子能有什么好事找我,还不是来讨债的。”毛叔没好声气的说道,也不见他有何动作,黄仁便闻不到之前的骚臭之气了。于是,他又调笑起来:“原来你也有欲望啊!青天白日,做着春梦。” “每个人都会有梦,我虽然不是人,但我也有。”毛叔很深沉,片刻后他道:“来找我干什么,是不是想好了要实现的另外两个愿望。” 黄仁立刻收起玩笑之心:“你能不能让我中个大奖,我很需要钱,有了钱,我可以帮助很多人!” 毛叔乜了他一眼,哂道:“谁不需要钱,你看我一天下来才得几个钱,想中奖,太难。” “如果算是一个愿望呢?”黄仁问道。 “你真打算在这上面耗费一个愿望,我可以告诉你,没有多大的把握,你自己考虑吧!” “我决定了!” “是为了那个姑娘?” 黄仁摇了摇头:“不完全是,我还要让父母妻女以后生活无忧。” “那你先买吧!” “好!”黄仁迅速从瓷缸里抓起两个硬币,转身就跑,远远撂下一句话:“先借两块,中奖后十倍,哦不,是百倍奉还。” “你个臭小子,连我的钱也敢抢。”毛叔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暗道:这小子心地纯良,为了别人甚至仇人都能一掷千金,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唉,这样的人,应该也算是人类最后的处女地吧!对,最后的处女地,这个比喻很恰当。毛叔不禁对自己的文采有些沾沾自喜。(..info) 黄仁走在街上,有不少人对他指指点点,因为看到他之前跟那个无家可归的疯子说了半天话,所以也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将他也当成了疯子。 黄仁自然不管不顾那些异样的目光,用一句道家的话说:他现在是身在六道外,不入五行中。连个方外之人也算不上,又何必在乎其它世俗的眼光。 一个小时之后,黄仁站到了y小区的正门口,本来有一路直达的公交车,只需一块钱,但是,可怜的黄仁身上只有两块,那还是从毛叔的钵钵里抢来的,是留着买双色球,做最后一搏的。而从乞丐手里抢钱的事是可一不可再的,他只后悔当时没有多拿一块钱,害得自己用“11”路(双腿)走了整整一个小时。 黄仁曾经的家在y小区的深处,但是黄小贝经常会在楼下小区里面玩耍,不过下午两三点这个时候,小贝一般都在午休,所以黄仁只是过来碰碰运气,哪怕是站在楼下,静静地看看窗户,知道她们母女还好,心里也是一种慰藉。 黄仁信步向小区深处走去,突然竟远远地看到了那个穿着背带牛仔短裤、白色衬衣的黄小贝,她正在地上抓虫子玩。 黄仁看看她妈妈没在身边,于是就走过去,柔声道:“小贝!” 黄小贝站起来,看到黄仁,先是一愣,接着便歪歪扭扭的跑了过来,兴奋地大声叫道:“爸爸~”尾音还是那么长,微微上翘。 黄仁张开手臂,早已泪流满面…… 突然,一只黑狗从路旁穿出,追着黄小贝一路狂吠。 黄小贝回头一看,一只比她还高的黑狗正“汪汪汪”地向她跑来,她立刻被吓得放声大哭,加快跑向黄仁,哭着喊道:“爸爸,汪汪,怕怕!” 黄仁赶紧上前几步,迅速抱起黄小贝,而那黑狗已到了一步之外,显然是只纯种的德国黑贝,它对着黄仁先是一顿“汪汪”乱叫,但是随着黄仁的目光看进它黄色瞳孔的一刹,它顿时像看到什么天敌一般,“嗷嗷”低叫几声,一路小跑着退了开去。 黄仁亲切地搂着黄小贝,狠狠的在她光滑的面颊上亲了几口,然后说道:“爸爸在,不怕不怕,你妈妈呢?” 黄小贝在他怀中一扭身,小手一指道:“妈妈在这。” 黄仁顺着方向望去,果然纪嫣然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他赶紧擦了一把眼泪。这无缘无故的哭泣,人家见了,不当神经病才怪。 纪嫣然走近时,开始一阵恍惚:这人跟黄仁还有几分相似,好像在医院见过一次。继而摇了摇头,道:“小贝,有没有吓着,下来吧!让妈妈抱,叔叔还忙着呢!” “不,我要爸爸抱抱。”小贝眼泪还没有干,扭了几下小屁股表示抗议。 “爸爸?他不是爸爸!小贝乖,跟妈妈回家!”纪嫣然脸带歉意,从黄仁手中强行抱过小贝,说了声“谢谢”,扭头便走。 “爸爸!是爸爸!他就是爸爸!我要爸爸!”小贝趴在纪嫣然的肩头拼命的哭喊,向黄仁伸着小手。 黄仁赶紧背过脸去,以掩饰自己夺眶而出的泪水,还有低声的哽咽。突然,他听到纪嫣然的哭声,还有手掌落在小孩屁股上的声音。黄仁赶紧看去,只见纪嫣然已经蹲下,将黄小贝按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抽打在她的小屁股上,并哭道:“我让你不听话,那不是你爸爸,你爸爸出远门了,要很久才能回来,你知不知道!” 此时,黄小贝已经哭得声嘶力竭,泪珠是滚滚而下,她一个劲的看着黄仁哭喊道:“是爸爸,就是爸爸。” 黄仁再也看不下去,他怕自己会发狂,于是快步走上前去道:“嫂子,孩子还小,不如让我陪她玩耍一会,好么?” “你要帮忙,你能帮一辈子么?”纪嫣然抬着一双泪眼质问道,她自己有些奇怪,为什么对着一个陌生人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能帮一点是一点,我很喜欢小孩的。”黄仁也不待纪嫣然同意,便从她手中抢过黄小贝,而小贝也乖巧的趴在黄仁的肩头,安静下来,不再哭泣。 纪嫣然一声幽叹让黄仁心中不由沉重了几分。 于是二人找了一张长条椅坐了下来,黄小贝在他怀中很快便睡着了,黄仁爱怜的抚着她精致的小脸,听到纪嫣然在一旁幽幽地说道:“小贝是个命苦的孩子,他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刚开始的几天,晚上睡觉还一直喊爸爸,这几天刚刚淡忘了些,才能睡个踏实觉。可是你的出现,让她又想起来了,你说你是不是帮了倒忙?”纪嫣然一边说着,一边默默的擦泪。 黄仁倒是没有想这么多,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是说:“我?” 纪嫣然面无表情地抱过熟睡的黄小贝,也没说个“谢”字,便头也不回的去了。 黄仁无力的站起,看着孤儿寡母落寞的背影,泪水再次如泉涌出。 这个下午,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长条椅上,看着远处的窗子,坐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西天边最后一丝余辉淡尽,他才缓缓站起身来,向小区门口走去…… 范文慧一到公司,便被叫进了经理办公室。 经理姓郎,名秦生,因是在秦地所生,故得此名。他是太平洋保险公司w城分公司的一把手,生得肥头大耳、肚大腰圆,还戴着一副平光眼睛,是出了名的色棍。因为有着完全的人事任免权,所以分公司除他之外,下面的业务员全部都是二十多岁、风姿卓越的女xing,而且几乎全部同他有染,只是这个叫做范文慧的最最年轻漂亮的业务员,他却迟迟未能到手,于是一直如鲠在喉。 他是不知道,手底下的业务员私下里全部管他叫“狼禽生”,有“狼子野心、禽兽不如”之意。 这一天,郎秦生终于按耐不住,准备对范文慧下手。 范文慧进入办公室的时候,郎禽生正坐在待客的四座沙发正中间,臃肿的身材几乎占了两个位子,一见范文慧进来,他眼睛一亮,和蔼说道:“小慧,过来坐,我们谈谈你的工作问题。” 范文慧每次透过平光镜看到那一双白多黑少的死鱼眼时,心里便碰碰乱跳。也终日从同事口中听说郎秦生的种种劣迹,对于“色棍”的雅号,她从来未曾怀疑过,所以早早便有一种预感,狼禽生迟早会对自己下手。 范文慧只能靠着沙发扶手坐下,同郎秦生保持半个人的距离。 “小慧呀!”郎秦生的大屁股又向她这边迈了迈,对着她吐了一口烟酒混合气体,笑道:“你好像很怕我,难道她们没有跟你说,我是个很随和的人!” “随和?是‘随便和人上床’的缩称吧!”范文慧在心底暗道。她虽然低着头,却分明感觉到有一双热辣辣、肆无忌惮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着,似乎已经穿透了薄薄地职业套装,让她有一种赤*裸*裸的感觉,总之是浑身不自在,于是,她又向边上挤了挤,道:“狼经理有什么吩咐?” 郎秦生嘿嘿一笑,露出几颗金牙,他道:“我是郎经理,不是狼经理,又不会吃了你,而且我还很善解人意,又懂得怜香惜玉,慢慢地你就会发现我的好处。”说罢竟厚颜无耻的将一只毛茸茸、满是“麻雀屎”――色斑的大手放在范文慧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 “经理。”范文慧如遭电击般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郎秦生讪讪地站起笑了笑:“不要这么激动,你知道我这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什么意思?”范文慧戒备地问道。 “别紧张,你来公司也有三个月了吧!”郎秦生一副志在必得地笑着。 “嗯!” “有没有一单业绩。” “没有。”范文慧低下了头,心中开始发凉。 这时郎秦生又凑了上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没关系,年轻人吗!只要懂得做人,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说罢竟然又来拥范文慧的肩头。 范文慧立刻闪了一下,道:“经理,我不明白!” 郎秦生一声冷笑:“哼哼,你真不明白,那我将话说得直白些,你很在乎这份工作!你很需要钱!” “是!呃,你怎么知道?”范文慧抬起一双妙目问道,她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却让郎秦生一阵晕眩,魂与授受。 “我派人调查过,你有一个药罐子弟弟,每个月都要花去一大笔医药费,是不是?” “你,你调查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过,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还是不明白!”范文慧冷然道。 郎秦生做了一个深呼吸,才抵住阵阵晕眩:极品啊极品,或喜或嗔都能美到骨髓里去。 他道:“我是个很开明的人,只是你的业绩太差,我们现在来个君子协定,以月底为限,今天是22日,若是到了月底,你的保单还是低于十份,那么我可以给你两条路,第一是卷铺盖走人,这第二嘛,就是……” 郎秦生故意顿住,去观察范文慧的反应,他虽然是匹不折不扣的色狼,却也有着狐狸的本xing,所以能在高位上坐了多年而屹立不倒。 “怎么可能,到月底才有几天!你分明是――那第二呢?”范文慧咬着下唇问道,她虽然心知肚明,但还是存着一份侥幸。 “做我的爱人,我的心肝,我会好好疼你、爱你,以后你也不用抛头露面去推销什么保险,还有,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小舅子,你可以让他住院,找个特护……” 郎秦生滔滔不绝,开出无数优厚的条件,却被范文慧打住,她冷笑道:“谁不知道你家有个母老虎,还爱人呢?你是想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吧!” “你终于明白了,不过有区别吗?”郎秦生两眼放光,色迷迷说道。 “你,无耻!”突然一甩手,范文慧“啪”的一声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郎秦生肥嘟嘟的脸颊上。原来,郎秦生竟然等不到月底,一双手想要侵犯她的胸部。 范文慧流着委屈的泪水夺门而出,一直跑到了公司外面的路上,而其他同事看过来的目光一直都是那么的冷漠。 郎秦生杵在办公室的门口,一手抚着脸颊骂道:“个骚蹄子,竟敢打老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过……”他将手拿到嘴边嗅了嗅,陶醉道:“好香啊!小美人,你终究逃不出我的掌心。” …… 门开的一刻,一具温软的身躯扑进了黄仁的怀里,让他以为是什么天外飞来的艳福。他本来很颓丧,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那个悦耳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说罢还用光滑如缎面的脸蛋在他脸上蹭了蹭。 黄仁第一时间感到脸上有点湿滑,于是双臂用力拥了拥,轻声道:“怎么了?” 范文慧这时方才觉得耳边痒痒的,本来想在他怀里大哭一场的念头取消了,只是红着脸离开他的怀抱道:“怎么才回来,先吃饭吧!” “是黄仁哥哥回来了吗?”这是小胜从房间里喊出的声音。 “哦,是我!”黄仁跟着范文慧走进小胜的房间。 饭菜已经摆好了,很丰盛的样子,有红烧大盘鸡、苜蓿肉、清炖草鱼、西红柿炒蛋,鸡鱼肉蛋样样齐全,外加大白饭,小小的折叠桌竟摆的满满的。 “太丰盛了点吧!有喜事么?”黄仁看着一桌菜,笑着问道。 范文慧红着脸说:“没有没有,你去洗下手过来吃饭吧!” “是啊!黄仁哥哥,快点,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看着这么多好吃的,只能一个劲地流口水。我想先动,姐姐死都不同意,现在我都好像是外人了,呵呵!”小胜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搞得范文慧的脸蛋更红了。 黄仁再次回到桌边的时候,看到面前竟然多了一杯红酒,当然范文慧面前也有一杯,小胜面前却是没有,而他已经大口扒起饭来。 黄仁笑着坐下,看向范文慧问道:“今天是不是个特别的日子,竟然有酒有肉!” “不是,来,陪我喝一杯!”范文慧说道。粉白的面颊上浮着两朵健康的红晕。 黄仁端起酒杯,刚要同范文慧碰在一起,却被小胜拉住了,他艰难的咽下一口饭菜道:“黄仁哥哥,你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黄仁摇了摇头。 “小胜!”范文慧想要阻止。 但小胜还是说了出来:“今天是我姐的生日,她二十三岁了!” “噢?”黄仁疑惑地看了看范文慧,只见她低下头去,脸已红到了耳根。 “不过,”小胜继续说道:“姐姐好像从来都没有过过生日,今年不知怎么了,我想应该是因为你吧!黄仁哥哥。”小胜说罢继续低头扒饭。 “你怎么不说?”黄仁深情的问道,目光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又老了一岁。”范文慧依旧低着头。 黄仁举起酒杯:“祝你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范文慧抬起一双婆娑的泪眼,显然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她说:“你是第一个给我生日祝福的人,谢谢你,我很快乐!” 黄仁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什么吗?!”小胜抗议道:“姐姐,我每年都有向你说‘生日快乐’!”说完他恶作剧地笑了笑。只是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幽默。 “你知道,我身上连一毛钱也没有。”这里黄仁在撒谎,因为他还有两块硬币,不过跟没有也差不多。 范文慧怔怔地望着他,晶莹的玉面在红酒的辉映下,泛出迷人的色彩。 “所以,”黄仁继续道:“我一文不名,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 “不用!”范文慧摇了摇头:“你便是最好、最珍贵的礼物!”只是这后面一句可能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 可是,下一刻,面前多了一部皮套包裹的精美手机。她疑惑道:“这是?” “也许只有这个,才能略表我一点心意。”黄仁说的很诚恳,其实非常舍不得,但是既然人家真心待之,自己也应当送出最心爱之物。 “是苹果手机,太贵重了,这个我不能收。”范文慧看着两眼发光,但却还是推了回去。 黄仁用执着的目光看着她:“现在我只能送你这个,以后会有更好的。” 范文慧见拗不过他,便点头收下了,之后端起酒杯,幸福的笑道:“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我真的好开心!来,我们干一杯。” “好!”两只高脚杯咣的碰在一起,分开时各自干了杯中之酒,范文慧果然不胜酒力,一杯下肚,脸便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黄仁真想狠狠咬上几口。 二人随意吃了几口饭菜,发现小胜正嬉笑着看着二人,于是齐声问道:“你看什么?”竟有一种莫名的默契。 “我,我吃饱了,你们呢?”小胜问道。 “饱了!” “饱了!” “那就收了吧!我要睡觉了。”小胜意味深长地一笑。 黄仁主动站起来道:“我来收拾。”说罢便端起碗和盘碟向厨房走去。 “我来帮忙!”范文慧收拾房子里便跟了过去,刚出房门,小胜叫住她道:“姐姐,我晚上睡得很死的,你们好好聊聊,我什么都听不见。” 范文慧本来脸色就很红润,此刻听了弟弟弦外之音,面色更红了几分,她啐道:“去你的,什么肮脏的思想,我们只是聊聊而已。”但最终还是随手带上了不曾关过的房门。 在厨房中涮着碗筷的黄仁,突然感到有人从背后将他抱住,而且身体似乎还微微颤栗着。 “你怎么了?”黄仁扭头问道。 范文慧将有些发烫的脸蛋在他后背蹭了蹭:“谢谢你!” “又谢什么,我可是打算白吃白住,还有……”黄仁突然转过身子,将娇弱的身躯紧紧拥在怀中,在她耳边呵着热气道:“还有,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范文慧感觉脸上烫烫的,脑袋都有些晕晕的。 当她再次回复清明时,已被黄仁横抱着,大步走向了她的卧室。 “你要干什么?”范文慧有一丝紧张,也有一丝希翼。 “你说呢?”黄仁笑的有些邪气。 “我不是随便的人!”范文慧温声细语道,不过,怎么听着也不像是拒绝,而且她一双柔荑还死死吊在黄仁的脖子上。 “我也不是!” “那你还――” “所以我会认真的做!” “你――”范文慧不敢想象将要发生的事情,只觉得心跳频率达到了极限,脸上温度也出奇的高,她意识开始模糊:难道一切就这么快么…… 范文慧虽然芳龄二十又三,出脱的亭亭玉立,清丽脱俗,也曾经有过无数的追求者,但她都是敬而远之,或者说是退避三舍,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情况,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接受。 弟弟同她相依为命多年,时时刻刻都离不开她,所以范文慧长这么大连一次正儿八经的约会都没有赴过,因为,她要照顾弟弟。 哪个少女不怀春,范文慧也有过青涩的年纪,也有花季雨季,可是她却早早的背负起沉重的家庭负担,为了照顾自己唯一的亲人――弟弟,她除了拼命的打零工,还是拼命的挣零钱。 没有过初恋,自然没经过真正意义上的恋爱,所以,对于情感的处理,也如十六七岁小姑娘一般的稚嫩。 黄仁将她放倒在阳台的躺椅上,自己则坐在对面,意外发现旁边的小几上还有半瓶喝剩的红酒,一对高脚杯也安安静静地侍立着。 “你准备得还挺充分!”黄仁笑道。 “什么?”范文慧睁开双眼,尚且未从晕眩中清醒过来。 “来!”黄仁倒了两杯,一杯递给范文慧:“你准备的,我们就要好好利用。” 范文慧双手支起身体,接过酒杯,娇笑道:“好啊!” 二人相视一笑,时间在一片静霭中慢慢流淌。 习习微风从阳台的纱窗中吹了进来,虽然有些微醺的感觉,却不带一丝暑意。 大半圆的月亮,如同一盏明灯,悬在天际,她静静地看着这一对有情人在窃窃私语,偶尔看到难为情时,也会躲到浅浅的云层背后。 范文慧一口气喝完杯中之酒,笑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急,我们聊聊先。” “谁急了!”范文慧本来微沱的脸颊更红了,她显然是会错了意。 黄仁纠正道:“我是说酒,红酒是用来品的,而不是用来解渴的,像你这般牛饮岂不是糟蹋了,虽然这不是什么好酒。” “你懂酒?”范文慧似乎来了兴趣,而且她认为干红口味酸酸的,一直觉得不怎样,如果让她选择,她会毫不犹豫的不选干红,而是取含糖量高的那种。当然,今天她拿的是干红,张裕的,她对酒没什么兴趣,但是,她更注重的是这个气氛。 黄仁摇了摇头,一双明目在月光下熠熠生辉,范文慧发现两个自己在对方亮若辰星的瞳孔里,是那么的娇不自胜。只听黄仁说:“几乎不懂,只听过那一首诗: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哦,怎么解?”其实范文慧又何尝不知诗的意思,只是,她更想听听黄仁低沉、略带磁xing的沙哑嗓音。 黄仁淡淡一笑:“其实,葡萄美酒夜光杯,看似讲述一种喝酒的方法,然则却是一种意境,暗红色的酒汁在晶莹剔透的夜光杯中腾挪跌宕本来就是一种不错的意境。还有,它的口感较之白酒、啤酒等要好了很多,再加上所谓的一些药理,比如‘滋容养颜、软化血管’等,为众多女xing所青睐,所以不失为男女对饮的佳品。” “哦?还有呢?”范文慧明显感觉他意犹未尽。 “当然,更多人选择它,是因为它后劲很大,很容易上头,这样一来,意识模糊,羞耻心淡去、立场丧失,这一切便是乱xing的前提。”说罢,黄仁邪气的笑了笑。 “乱xing?去你的!”范文慧啐了一口随即深沉道:“其实我已经不当你是外人了,能听我说说自己的情况么?” “好,愿闻其详!”黄仁认真的道,他深知,很多时候,人缺少的便是一个默默的听众。 接下来,范文慧的声音幽幽响起,而黄仁则静静的听着,时不时抿上一口红酒。 “在弟弟十岁那年,父母因为一次意外,双双离开了我们,弟弟的病从小就有,几乎花尽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幸好,父母还给我们姐弟留了这么一套两室、能够遮风挡雨的小房子。从那时起,我便辍学,打零工挣钱。弟弟动不动便要去医院,所以一个月下来,我们都是勉强糊口,艰难度日。”范文慧陷入回忆之中,双眼半闭微睁,秀眉轻轻蹙在一起,虽然往事说来只是三言两语,但其中所经历的苦和难只怕是刻骨铭心的。 于是黄仁安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只会越来越好,不过,我一直没敢问,小胜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先天xing成骨不全,纤维结构不全,俗称‘玻璃骨’。” “玻璃骨?” “是,骨骼异常脆弱,动辄骨折,往往摔一跤,便会断上几根肋骨,腿骨也有可能断裂。粗略算来,一年至少骨折数十次。” “什么?”黄仁只是在影视作品上看过,所以对这种病有所耳闻,没想到竟然发生在自己身边。 “这也就罢了!”范文慧掀动了一下漂亮的柳叶眉,幽然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知道我的工作,我是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一名保险推销员。” “是啊!没想到你们所谓的市场拓展,就是上门推销!” 范文慧无奈的摇了摇头:“什么苦我都能承受,就像前几天你为我解围的那次,那种情况我见得多了,可是我们分公司的经理郎秦生竟然对我提出了那种要求!”说到这里,范文慧秀面上竟流露出少有的痛恨之色。 “狼的本xing,还是禽生,肯定禽兽不如!”黄仁也不考虑便随口说出,因为,他从范文慧说话的语气中已经发觉这个郎秦生定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然后他有话锋一转道:“人的名,树的影,那像我们文慧,巾帼风范,文质彬彬、蕙质兰心。” 范文慧笑道:“这是哪跟哪呀!”旋即脸色又凝重起来:“那个郎秦生说了,如果这个月拿不到十张保单的业绩,便给我两条路,一是卷铺盖走人,二是当他的地下情人。所以我想――”说道这里,范文慧嗫嚅了一下,看着黄仁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声音也如一阵清风,“我想将我的第一次交给你。” 黄仁一时无语:什么,第一次,她都多大了。他突然想起《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面好像有类似的一段,保尔同一个少女被关在同一间牢房中,少女在行刑之前,要求将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交给保尔,可是保尔拒绝了。黄仁觉得眼前的范文慧同那个少女的情形有点相像。 范文慧又道:“我曾经想过,给阿猫阿狗都可以,就是不给那个肮脏龌龊的老色皮。只是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我还能碰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这大概也是上天眷顾我吧!” 范文慧面上泛着圣洁的光芒,让人兴不起亵渎之念。 “可是,我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你,我觉得自己是趁人之危,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黄仁一阵狂汗,自己曾是一个那么龌龊的人,如今美色当前,却要违心的拒绝。不过随后他又斩钉截铁地说道:“但是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你果然是个只有色心没有色胆的男人。”范文慧冷脸说道。 黄仁道:“你不要激将我,人家盗亦有道,我是色亦有道,还有几天,我一定有办法,要是万一不成,那么到时候我会主动的。” “真的!”范文慧送上香玉满怀,“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是上天赐给我的男人。” “唉!”黄仁轻轻一叹。如今,他唯一的希望便是中奖,中了奖,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可是,他还没有将那两块的硬币换成一张双色球的彩票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十四 打牙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十四打牙祭 如此良辰如此月,岂可轻负! 虽然没有实质xing的进展,但是隔着薄薄裙衫的掐掐捏捏仍然让范文慧色魂授受,单从她面色潮红,星眼微闭,上身紧绷,娇喘微微,香汗四溢,便可略见一斑。(..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范文慧显然不会满足于此,她主动以一双皓腕吊住黄仁的脖颈,横坐在他的腿上,并递上如枫叶般火红的双唇。显然这小妮子事先做过一番准备。 她是一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 而他,也算是一个略经考验的拓荒者,有着丰富的经验和过人的手段。 范文慧并未能如愿以偿,因为黄仁竭力躲避着她红嘟嘟如樱桃般的小嘴,和她打起了游击。这一招叫做欲迎还拒,亦可称为欲擒故纵。总之,范文慧已经非常不满,从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和反复磨蹭过来的胸脯,表现的分外明显。 黄仁害怕自己一时把持不住,而致崩溃、沦陷,那真是一世英名一朝丧,而之前的话也如放屁一般。尽管此情此景,发生任何事,也是无可厚非,但黄仁的本意,也只是想捏捏掐掐,揩揩油,隔靴搔痒,打打牙祭。 可是,他选错了对象,范文慧何曾同异xing有过如此的亲密接触,更何况是她自己心仪的对象,还有酒精作用在作怪。她只觉得自己好渴,有一团火从腹腔中升起,还有一种渴望,想要飞,她知道,眼前的男人能够给她止渴,带她飞。 黄仁最终没有守住自己的阵地,双唇已经被人封住,对方的丁香小舌也已递过,带着四溢的香津,比那张裕干红更加使人迷醉。 一番唇色纠缠,未经人事的范文慧竟似到了忘情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蜂腰也不住扭动。身下的黄仁不是柳下惠,反而是个地道的登徒子,怎能坐怀不乱,他双腿上坐着个闭月羞花的女子,更不时以自己的翘立的臀瓣磨蹭黄仁的敏感地带,那处就像一座火山,随时都会有喷发的可能。 当然,还有一个它,一个不甘寂寞、不愿臣服、更不会无视赤~裸~裸挑衅的它,此刻已经昂起高贵的头颅,随时为了自己的尊严,准备赤膊上阵,哪怕耗尽自身的最后一滴精华。 它,谁呀?这么伟大? 自然是黄仁最亲切的、一个战壕里的小兄弟呗! 阳台外,依旧是月明风清,阵阵蝉唱,更显夏夜的静幽。 现在,城市便是喧嚣的代名词,即便是小城,也难以例外,除了车水马龙的呼啸声,还有城市建设的大军,不知疲倦的机器轰鸣声。 只有在破旧小区的深处,才能体会这份难得的幽静。 阳台上,二人已经点燃了生命的终极火焰,范文慧还是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吊在黄仁的脖颈上,仿佛一撒手,便会跌落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她的舌,柔软而多汁;她的津液,甜美而芬芳。而她却是毫不吝啬自己的丁香小舌和甘美津液,也不管黄仁是否有要求,只是尽情的给予。 范文慧可谓冰雪聪明,接吻的技巧很快便无师自通,之前因为夹在中间的鼻子,搞得笨笨拙拙,现在已经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准角度,深入进去,吸过黄仁的舌,咂吸一番,然后再将自己的伸过去,秉承“来而不往非礼也”的信条,互通有无。即便是唇舌发酸,仍是乐此不疲。 当然,范文慧早已感到一个硬物顶着自己的短裙边缘,她尚且没有碰触的勇气,至少是现在没有,只感觉那硬邦邦的物体顶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竟也有一丝充实,而且身体某个羞人之处已有微微湿润。 黄仁的双手自然的上下逡巡,分而截击。一手揉搓坚实的山峦,一手则抚上柔软的大腿内侧。一手掠过骨感的背脊,一手中则已滑至蜂腰。最后,双手齐齐停留在范文慧一双挺翘的臀瓣上,完成了胜利会师。 黄仁抱住怀中玉人娇嫩的双臀,一阵揉捏把玩,之后慢慢调整位置,开始上下耸动腰杆。 范文慧已主动离开了黄仁的唇,也许是玩腻了,想换个新花样。只是她眸眼微睁,其中泪光点点,粉面嫣红,娇喘吁吁,看着黄仁的眼中春情荡漾,娇羞不已的面上分明写着三个字:我想要! 黄仁正自闭目陶醉,他想着这样体外ml,应该不算是违背之前的话。 然而,突然,范文慧站起身,面对着他跨坐下来,双手在他脑后交叉搭上,感觉那昂扬之物正好顶在自己股沟间那私密的部位上。 已经找到了那快乐的源头,只要再进一步,便可到达幸福的彼岸,极乐世界。范文慧已经不能自已,她的披肩长发此时如瀑布般散开,随着螓首左右摆动,极尽诱惑之能事。 黄仁身心俱泰,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前夕,不过他有一丝隐忧,自己的兄弟虽然看起来结实,实际上很脆弱,如此大的动作,会不会让它有所损伤,万一它有个三长两短,或者从此抬不起头来,那么黄仁辛辛苦苦回来只能实现一半的希望了。 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黄仁裤子的拉链,似乎是怕碰到什么毒蛇猛兽。然而,黄仁在心底不停呼喊:再来,再进一点。果然,那只细腻的素手,已经探到了内裤的腰间,并有微微向下拉扯的意思,黄仁深吸一口气,感觉心已到了嗓子眼,下一刻便要跳出来。那只手没有停顿,艰难地拉下内裤,黄仁的小兄弟终于抛头露面,得以见天日。 黄仁呼吸为之一滞,那只娇嫩柔滑的手犹豫再三还是握住了他的壮大。 “呃!”黄仁只觉得有一股奇异的电流通过,双手迅速从下摆伸进,紧紧抓住范文慧一对肿胀的玉兔,下一刻,火山爆发了,波及的范围:范文慧一头一脸。 黄仁紧紧闭了几下眼睛,感受那种带着惬意的晕眩,他歉意地对着范文慧笑了笑,而范文慧依旧红着脸轻轻嗔道:“你都弄疼我了,放开呀,我去拿纸!” “哦!”黄仁赶紧抽出自己的一对狼爪,讪讪地道:“不好意思,还把你弄脏了!” 范文慧幽幽一叹:“没什么,只是何必呢!”说罢她自己去清洗去了。 黄仁躺在躺椅上,感受着波波余韵如潮水般退却,小兄弟也颓然垂下了脑袋,这一刻,上面的大脑才略微回复几分清明。 又是一只手,拿着纸在温柔的、细心的擦拭着,没有放过一个死角。黄仁不好意思道:“让我来吧!” “都好了,它刚才不是很威风,现在怎么就蔫了。” “还不是你厉害,它一见到,便缴械投降了。” “去你的!早点休息吧!” 黄仁搂过范文慧,又是一番温存,道:“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我想你抱着我睡可以么?”范文慧抱着他的脖子,在耳边吹着热气。 黄仁为难道:“好是好,我也求之不得,可是我怕我忍不住!” “我相信你!” “你这可是玩火!”黄仁郑重其事地警告说道,看到范文慧仍是一脸执着,他只得说:“那我试试看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十五 再博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十五再博 天蒙蒙亮的时候,黄仁才昏昏沉沉睡去,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一揽胳膊,发现枕边伊人已经不在,于是眨了几下胀痛的眼睛。 腰也酸痛不已,怀中抱着一个软玉温香的妙人,如何能够安睡,小兄弟敬了一晚上标准的军礼,这个后果便是他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 黄仁侧头向外一看,小胜坐在轮椅上,正在床边,对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弄得他有些难堪,他讪讪的笑了笑:“你姐姐呢?” “姐姐,姐夫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小胜笑得前合后仰,“她上班去了。” “噢,那你吃了么?” “还没!” “那我给你弄点吃的。” “好,我都饿坏了。” 于是黄仁迅速拿过一条毛巾被,围在腰间,大步跨进卫生间,再出来时,小腹下面的支了一夜帐篷终于收了。 黄仁做了简单的早餐,二人草草吃罢,黄仁便出门去了,今天,他有重要的任务――购买彩票,一切一切,便在这孤注一掷。 黄仁还是到以前的经常光顾的那家投注站,还买那守株待兔的一注,在卖之前,他捏着黑龙玉佩,默默地祈祷,可是半天,却是没有任何反应,而后面有人催促说“伙计,买不,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他脸一红,心一狠,就买下了。 不过出门的一刻,他心就有些凉了,为什么毛叔没有回应,看来这个愿望浪费了,而我的一切大计也就随之泡汤了,想扮演救世主的角色,真难!可是小慧怎么办,难道真是眼睁睁看着被那郎秦生糟蹋,还有那个可爱的小护士。 黄仁带着失落的心情,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感觉时间好像停滞了一般。天不知何时阴了下来,空气异常沉闷,令人几乎窒息,也许正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雨。街道上的人寥寥无几,只有一些为了生计而摆摊的人们,还在拼命的吆喝着,招揽零星的路人。 黄仁有些后悔,也许自己不该回来,因为到目前为止没有为自己的家人帮上任何忙,反而可能欠下了很多风流业债。(..info无弹窗广告)死了死了,一了百了,为什么要中什么奖,为什么又要求回来,安安心心去投胎,从新做人不是很好,还可以提些要求,比如当个阔少,当个主席的子侄。可是,哪里又有什么后悔药,人家说“人死不能复生”,连复生的事都被他给摊上了,还能要求什么? 突然,正在自怨自艾的黄仁,眼角余光看到一个两三小女孩站在马路中央,而对面一辆卡车正呼啸而来,司机在拼命的按着喇叭,小女孩已经惊呆了,哪里还移得动一步,而路旁她的母亲已吓得陷入疯狂之中,其它行人也纷纷驻足,眼看着一幕惨剧便要发生。 黄仁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一步便跨出了三米,第二步已经站到了路的中央,他随即蹲下抱起小女孩,背对着卡车。一记刺耳的刹车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前飞出了五六米,落地时又往前冲出好几步,方才稳住身形。他只感到一阵晕眩,摇了摇头,才慢慢清醒了些,再看怀中的小女孩,早已是面无血色。他刚将小女孩慢慢放下,便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应该是女孩的妈妈,跑过来一把抱住小女孩,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哭着说道:“妞妞,可把妈妈吓死了,让妈妈好好看看,嗯,还好,没有伤着。” 这一下,好事的行人将卡车团团围住了,本来没什么行人的街道一时间竟出现了拥堵。一些年纪的大的纷纷指责司机“怎么开车的!” 司机自知理亏,撞上成人都好说,偏偏撞上了个小孩,更主要的是,这条路上是禁止货车通行的。他于是将车挪到了一边,蹲在地上抽着闷烟,等着交警前来调查。他只能自认倒霉,现在,很多人没事还寻点事,好讹人一把,更何况自己理亏,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 那少妇拉着小女孩,当街跪在黄仁面前,道:“妞妞,快谢谢叔叔救命之恩。” 小女孩乖巧的说了,黄仁亲切地看着,仿佛看到了黄小贝的影子,“没事,不用,快起来。”黄仁想伸手去扶,却牙一支抽了一口冷气,原来后背破皮了,连着破烂的t恤,他这一动作,竟惹来了钻心的疼。.info[] 不过刚才那么大的冲量,他直接被撞飞,而只是破了点皮,不由有点沾沾自喜,也从新认识了自己:看来毛叔说得不错,我的身体不是一般的结实。 少妇一把扶着黄仁,关切的问道:“您受伤了?”其实她这句话有点白痴,这种情况下活着都是奇迹,怎么可能不受伤呢! 黄仁不禁又吸了一口凉气微笑道:“没事,我还好。” “我带您到医院检查一下?”少妇满脸关切之色。 “不用,真的不用了,小孩受了惊吓,快带回去吧!” “这?嗯!”少妇感动得有些厉害,她抱起女儿,眼睛红红地走了。 黄仁看了看还有一部分人围着卡车议论,他踱到跟前,那司机腾地爬起来像看外星人一样围着他看了好几圈,然后一把抱住他的肩膀,“兄弟,是你救了我的命啊,你是武警,还是会气功?怎么可能,就擦破点皮!” “所以你也可以走了!” “什么?”司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木然地看着黄仁道:“你说,让我走?” 黄仁微笑着点了点头。 “兄弟,不说了。”司机感动的语无伦次,他翻身上车,拿了一件未开封的t恤道:“兄弟,把这换上,大恩不言谢,其它俺也不说啥了,咱们山不转水转,后会有期。”说罢慢慢发动了卡车,开上正道,走了。 围观的人一看没了看头,也都纷纷散了。 这件事,突然激起了黄仁的英雄气概,他觉得自己的有用之躯是可以造福人类,所以即使中不了奖,也有其它办法,让家人能够过上好的生活。还有,最后就算是动用武力,也不能让郎秦生的阴谋得逞。可是,他没有想过,这样一来,范文慧必定会丢了工作。 于是,傻呵呵的黄仁一下午就在马路上,还有河道旁,看看有没有救人的机会,他早已忘了,自己其实基本是个旱鸭子,即便身体再结实,下了水还不是自身难保! 结果,他最终失望而归,上天没有给他再次扮演英雄的机会。 黄仁回到范文慧家中,又已是暮色沉沉,他敲开了门,围着围裙的范文慧一脸兴奋,像只欢快的小鸟,将他拉进屋里。 “怎么了,有什么高兴的事?”黄仁笑着问道,只是那笑有些不自然。 “你猜一下吗!”范文慧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也许是高兴会传染,黄仁的阴霾心理得以暂时缓解,他笑道:“好,让我猜猜,你捡到钱了?” “不是,再猜再猜!” “中大奖了?” 范文慧兴奋地笑脸通红,垫着脚尖在他的脑门上啄了一下,“我是干什么工作的,给你点提示。” 黄仁摇了摇头。“还是猜不到,你快说说了吧,我最讨厌猜谜,因为我脑子反应很慢。” “好了,你过来。”范文慧将黄仁拉到房中,从那粉色的公文包中拿出几分纸约。 “哦,你拉到保单了!”黄仁恍然大悟道。 范文慧娇笑道:“你看,一下子有五份那么多,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就是,你怎么这么厉害,以前三个月搞不定一份,今天一下子拉了五份,是不是该转运了。” 范文慧小鸟依人般地靠在他的肩头,“我想我是遇到贵人了,而那个人就是你,所以我要转运了,嘻嘻。” “不要说得那么邪乎,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说清楚吧!”黄仁很想知道事情的细节。 “我们边吃边说。”范文慧说罢将饭菜摆好。 坐到桌旁时,小胜也很兴奋,他道:“姐姐好棒,竟连一下子拉到了好几份保单,姐夫今天都干什么了。”他话声未断,已有两只筷子敲到了他的脑门上。 黄仁道:“臭小子,你姐还没同意呢?” 范文慧红着脸,“就是,小胜不要乱讲。” “那有什么,只是没有夫妻之名。”小胜哂道。 “小胜,你懂什么!”范文慧恨不得将脸埋到碗里。 小胜嘿嘿笑道:“我什么都不懂,只是看到黄仁哥哥早上睡在姐姐的床上。” “那个,你不要误会。”范文慧尽力搜肠刮肚解释,“是这样的,是这样的,你黄仁哥哥本来是睡在阳台的,早上我上班了,便让他睡到了我的床上,就这么简单。”范文慧又求救似的看向黄仁,“哦!就是这样的,是吧!” 黄仁含蓄地笑了笑,点点头,“就是这样,小胜不要误会。” “好好,吃饭,呵呵!”小胜看了看黄仁,又看了看他姐,鼻腔中哼了声“妇唱夫随。” “你!”范文慧还要说什么,被黄仁阻止了,他觉得应该转移话题,因为他还真有兴趣知道,这个娇俏的丫头,怎么一下子就能拉到保单,因为时下,很多人对保险都很敏感,不会轻易相信,而对推销保险的人更是避之不及,就如同躲避大街上的乞丐一般。 “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拉到保单的?”黄仁看着范文慧明艳如三月桃花的脸蛋,真恨不得上前啄上一口。 这时,范文慧珠落玉盘的声音缓缓响起。“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样,挨家挨户的敲门,同往常一样,我受到了不少冷遇,甚至是唾骂,可是在最后一家,他们一下子买了我五份。” “为什么?”黄仁同小胜同时问道。 “原来,他们家的小孩今天差点出了车祸,于是全家老小买了个心安,四世同堂,一口气买了五份‘一帆风顺’。” “这么巧!”黄仁自言自语道。 范文慧继续激动地说道:“是啊,听说救他们妞妞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好像练过功夫,被卡车撞了,竟然只破了点皮,他们家老太太听说后,亲自出来想找到那人好好报答,找了半天,一无所获,所以就拿钱买了保险,求个心安。” 原来如此,原来冥冥之中,早有安排。黄仁陷入沉思,后面的话再也未能听进耳中。 一顿饭在异样的气氛中吃完,黄仁径自来到阳台,倒在躺椅上,便静静睡去。 一夜无话。 翌日,红日初升时,黄仁嗅到一股清新的气息,听到啾啾鸟叫,一片生机盎然。 黄仁美美吸入一口,活着的感觉真是不错。新的一天,总会有些事要发生,欢喜的,悲伤的――也许已经中奖了。 于是,黄仁迫不及待的走出门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十六 哈哈,中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十六哈哈,中了 黄仁到了投注站门口的时候,天色尚早,朝霞尚未褪尽,天空瓦蓝瓦蓝的,看着特别舒服。 很多门市还没有开门,他一时没辙了,于是转悠着,转悠着,看到一个卖早报的老太太,他就跟着,想扫一眼,结果老太太不耐烦道:“你到底买不买?” 黄仁难为情道:“能不能让我看一眼。” “看一眼?我干脆借给你看一遍得了?” “那敢情好,谢谢您了!” “想得美,买一份不就得了。” “我身上没有钱。” 老太太掀起皱巴巴的眼皮,“看你穿得体体面面的,还缺这一块钱,我看你八成是想白看。” “不是,我早上出门忘带钱了。” “那你回去取,我在这等你。” “这,好吧!”黄仁扭头走了,心想:人老精,树老灵,真是一点不假。 走着走着,他发现一个卖早点的地方,那长条桌上似乎有一份早报,于是快步走了过去,心道有了。 黄仁大大方方坐下,然后拿起报纸,赶快寻找公布中奖号码的那一版。这时,他眼角余光扫到一个颇有姿色的少妇走了过来,“先生吃点什么?” 黄仁不抬头,假装没看见,而是打着哈哈道“哦,哦!” “你到底吃什么?”少妇有些不耐烦,一直肉呼呼、白嫩嫩的手掌按在了报纸上,正巧按到了黄仁还没看清的那一行中奖号码上。 这下他可傻眼了,于是不耐烦的道:“随便,随便。” 少妇笑道:“我这没有随便,那就我做主了,我上什么,你就吃什么。” 黄仁随口应道“哦,恩。” 其实,他一颗心全在那几个号码上,此刻他的心就像打鼓一样,因为只有一个红号被少妇手上不知是油还是面粉给糊住了,看不清,其它的号码他都买到了,最少是一注二等奖。 一时间,他便如范进看到中举了一般,傻笑道:“哈哈,中了,终于中了!” 少妇端来了早点,两个油条,一碗豆腐脑,还有一个茶叶蛋。 “来了,您请用。”黄仁突然觉得她的声音也很好听,就像黄鹂在叫唤。 “哦,”黄仁终于清醒过来,“对不起,我还有点急事,就不吃了。”说罢站起身大踏步走了。 “你!”少妇在后面骂道:“,这人八成有病。” 黄仁尽管听见,却没有在意,人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变得宽容许多。 于是黄仁直接来到毛叔的地盘,他当然是在呼呼大睡。 “毛~叔~”黄仁在他耳边大声喊道,却没有回应。突然,他想起,毛叔早已闭塞了五感、六识,当下诡异一笑,“我骂两句,看有反应没?老不死的,快起来,屎尿堆里――” “啊!”黄仁还么有骂完,便一声尖叫,原来毛叔已经狠狠给了他屁股一脚,而这绝不是他自认为结实的身体所能防御住的,当下一阵钻心疼痛,让他几滴眼泪夺眶而出。 “干什么,我不过是开个玩笑!”黄仁生气说道。 毛叔始终是一副傻乎乎、笑嘻嘻的样子,“我也是跟你开玩笑,只是没有掌握住分寸,要是有心惩罚你,只怕你早已烟消云散。” “是!”黄仁一阵巨汗,他绝对相信毛叔有这个实力。 毛叔声音不愠不火,“你又来干什么?” “哈哈,我中奖了,来向你道喜!”黄仁不无炫耀道。 “中奖?那还不去领,跑我这来发什么疯!” “我要谢谢你,帮我实现这个愿望,我当时答应过你,借的两块钱我会百倍奉还,我会信守我的诺言。”黄仁说得很诚恳,而且信誓旦旦。 毛叔伸出一只如焦炭般的黑手,上面还有层层垢痂,“拿来吧!” “什么?” “百倍奉还的钱呢?” “哦,”黄仁笑道:“不是还没领奖么,我不会赖账的。” “那还不快去,小心夜长梦多!”毛叔说得很自然。 黄仁却戒备道:“你什么意思?!”他紧紧捂住装有彩票的口袋。 “去吧,去吧!”毛叔意兴阑珊,如僵尸般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这个,”黄仁讪讪地笑了笑,“那个,您知道,省福彩中心在x市,我现在没有路费。” “你,什么意思?”毛叔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又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吼道:“你敢!”然而,他已发现,那个瓷缸里,唯一的一张十块纸币已经如同黄仁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毛叔摇了摇头,再次轰然倒下。“这小子!对于人间的彩票行业我本来就一知半解,根本没帮上什么忙,他竟然中奖了,难道又走了狗屎运?不过,也许不是什么坏事。”毛叔从来不愿多想,尤其是在人间,他倒下不过片刻,便鼾声大作。 一旁那个卖早报的老太太,正好路过,看到毛叔直挺挺站起,又倒下的一幕,一时吓得狂奔,大喊“鬼呀,鬼呀!”然而,她落魄、邋遢的打扮,路人一看,便将她同疯子联系在一起,又有谁会相信在意一个疯子的话。 黄仁此时坐上了一个拼坐,拉到x市,只要九块钱,这是一辆出租车,里面坐着一男两女,男的坐在副驾上,黄仁自然跟两个女的挤在后排。 天气不错,车不错,女的长得也不错。人心情好了,世界万物也变得更加美好起来,两个女的似乎很健谈,也许是见了明星一样的帅哥,一有机会便借机揩油,中途,一个说要下车嘘嘘,然后像肉夹馍一样,将黄仁当成了夹心。 副驾上的那个男子不时回头,眼中射出艳羡和嫉妒的神色,可是也无法,只得作罢。 而黄仁对于身侧稍有姿色的姑娘赤-裸-裸的挑逗却是无动于衷,他的心全部在兑奖之上,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头奖还是二等奖。不过,都不错了,他想到有了钱,便可纵意花丛,享尽齐人之福。那才算是不虚此生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十七 领奖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十七领奖 x城是个有名的古城,先后有很多王朝在这里建都,所以,地下也埋了无数的皇帝、王公大臣。当然,那个黄仁很有幸,也被埋到了这一块风水宝地里。 既是古城,自然是旅游业为主,而所有的旅游城市,都会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美女特别多,她们蜂拥而至,所为何来,自然是淘金。 所以,当你只身走在x城的大街上,扑面而来的燕瘦环肥,定会让你目不暇接。往往你的目光还在回头去追逐擦肩而过的美人,殊不知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更加令人脸红气喘、想入非非的尤物。 黄仁在古城的朝阳门口下了车,这里便是人家拼坐的终点。对于古城,黄仁只是在这里上过四年学,当时由于家境一般,他有闲暇也很少出来逛,所以,除了他们学校周围一块,其它地方他也很不熟悉,比如他现在要去的地方――省福彩中心。 坐在副驾上那个男的已经离开了,黄仁站在城墙的拱门下,看了看,朝阳门,那可是当年天子走到大门。黄仁踌躇满志的走进城去,刚一迈步,同车的两个姑娘在后面叫道:“喂,你到哪去?” 黄仁扭头,脸上凝着淡定的笑意,两个姑娘一见之下,顿时感觉脸红心跳,不由捂住胸口,勉强笑了笑,心底赞道:帅哥,极品,他在放电,不知是对谁有意? “怎么,有事?”黄仁的声音很低很沉,有一种莫名的磁xing和穿透力,便是在喧嚣的大街上,也一丝不落地传到两个姑娘耳中。 其中一个赶紧道:“没,没有,我们是第一次到省城,又是路盲,刚才在车上听说你在这里上了四年学,肯定比较熟悉,看能不能做我们的向导。”女孩说得很委婉,她自认还稍有姿色,又这般软声相求,一般男的是无法拒绝的。 “今天不行!”黄仁回得很坚决,没有丝毫磋商的余地。 “那我们――”两个女孩有点难为情,竟然被人拒绝的这么彻底。 “再说了,”黄仁继续说道,“即便我闲着,也没有多大意义,那四年我基本上就蛰伏在校园里,学校的前后左右倒是跑遍了,但是没有向其它纵深方向发展。还有,我也是个路盲,一上路,便分不清东南西北,公交车也经常坐反了!” “那就再见么?”两个女孩有些依依不舍。 黄仁毫不吝啬自己的笑脸,“有缘自会相见,无缘么,那就很难再见了!”说罢头也不回的向城里走去。 人生总会有很多际遇,也会有很多插曲,正因为有了这些,人生才变得绚丽多彩。刚才黄仁所遭遇的一幕,便是他这短短人生中小的不能再小的一段插曲。 黄仁确实不知道省福彩中心在哪,又不想问人,那样很容易惹人注意,而他身上还剩下一块钱,连做公交都不够。他正在矛盾,最终决定还是坐公交,找一个公交车司机打听一下,只要大方向对,坐到哪里是哪里,坐不到便下来走走,反正省城好几年没有来了,趁此机会,好好看看,看有什么变化。 一切很顺利,黄仁坐上了一辆公交车,那司机说福彩中心就在省政府大院里,就是他这车的终点站。 公交车缓缓从首发站开出,如同蚂蚁一样在路上爬行,而且还是走走停停,一到站牌,便有一堆人拥上来,还没走出几站,车厢内便水泄不通。一个大肚子在黄仁身边站定,他赶紧起身让座。他有自己的原则,在公车上,一定要给孕妇和带小孩的女乘客让座。 那个孕妇很年轻,对着他浅浅笑了笑,竟然还有两个酒窝,属于耐看的一种,黄仁没有生出龌龊的思想,她觉得准妈妈是不可亵渎的。 黄仁站在那里,扶着横杆扶手,看着前后左右拥挤推搡的人群,无奈的摇了摇头,再看看慢得像蜗牛一样的公交车,周围围满了鳖壳子,不由一阵叹息:要是中国人人都有车了,公路系统铁定要报废。 公交车刚一发动又来了个紧急刹车,黄仁手抓得很紧,脚下分着八字步,站得稳如泰山,可是后背却被一对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然后又移了开去。他敏感的回头看去,原来是一个背着黑色背包的小女生,看样子还不到一米六高,属于娇小玲珑型的,皮肤很白,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睫毛也很长,她穿着一件黑色衬衣,胸前一对坚挺高耸的玉兔却与娇小玲珑的身形形成了强烈反差。 小女生个子低,一直抓住横杆很累,谁知道她一放手,司机便来了个急刹车,她整个身体便趴在黄仁的后背上,幸好黄仁根基扎实,才扛住了她娇小的身躯。 黄仁火辣辣的眼睛,让小女生不好意思地扭过头,但是她要拉住横杆,必须绷直身体,便只得将傲人的胸部完全展现在黄仁的色眼下。她不时拉了拉领口,因为,黄仁居高临下,从那里正好看到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还有隐隐约约、深不可测的ru沟。 黄仁看了看那令人神往的山峰,又看了看小女生精致的侧脸,小女生几乎吊着自己,脚尖垫在地上,随着车子的晃动一摇一摆的,再看她指节已经发白,黄仁觉得她吊得很辛苦,不由心中一动:美女应该得到呵护的。他在心中这样告诫自己,于是拿胳膊撞了撞小女生,小女生转过一双杏眼望来,不明所以。 黄仁又去抓她的手腕,好纤弱的细手腕,你别说,除了胸部,其它地方还真有点像张韶涵那种发育不良的,可能时下流行这种类型的吧! 小女生以为他要轻薄,拿大眼狠狠瞪了他一下,黄仁无奈摇了摇头,将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小臂上,小女生先是犹豫了一下,后来车身又是一记紧刹,她赶紧抓住黄仁,漂亮的大眼中流露出感激的神色。小脸红红的,好像有些难为情。 黄仁心里很满足,决定以后日行一善,当然,他的眼中,第一眼见到的肯定是那些需要帮助的年轻漂亮女人。 x城区很是不小,听说北京已经修到了五环,它也不甘示弱地修到三环。 公交开了约摸一个半小时,可能是快到终点,车上人渐渐少了,那个孕妇早早便下了车。而这个精致小女生,在后来车上有空位时,还是抓住黄仁的臂膀不放,当然,黄仁不会拒绝,因为他确实很受用,车上其他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异议,满以为是一对年轻情侣,只是投来的目光多有艳羡神色,深深觉得是俊男靓女,天生一对。 男人天生有一种英雄的情结,尤其是在美女面前。 “你到哪里?”小女生开口问道,声音很甜,人听在耳中,像喝了蜂蜜一样舒服。 “哦,我到省政府。”这次,他学聪明了点,没有直接说是福彩中心。 一丝阳光从车顶窗投射进来,正好落在小女生光洁的脸蛋上,黄仁近距离看去,小女生肌肤莹润如玉,几已透明,都能看到皮下的毛细血管。 这个女孩该有十八九岁吧!黄仁如是想到。他曾经看过这方面的书籍,说女孩一生中肌肤最好看的时候就是在十八九岁,这个年岁,肌肤水分充足,可用“吹弹可破”来形容。 黄仁觉得近在咫尺的那张小脸蛋就属于吹弹可破的那种,他这般想着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小女生的脸,怔怔的出神。 小女生脸又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你在那里上班?” “不是,只是办点事!” “哦,我在你的前一站下车。”小女生有点失落,一直都是她主动问话,而黄仁却只是被动的回答。 这一次黄仁笑着点了一下头,“那有个座位,你过去坐吧!站了一路了。” “这样挺好的!”小女生声音很小,最后说了句“我到了”。 果然到了站牌,小女生下车了,只是在松手之前,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狠狠的掐了一下黄仁的小臂,着实让黄仁抽了一口冷气。车很快再次启动,黄仁回头向窗外看去,小女生远远地给他做了个“砍”的手势,让黄仁产生了一种奇怪地想法:难道她想宫了我。 车快到市中心,反而跑得欢畅起来,也许这个地段,交警比较尽忠职守,毕竟,这里是全省的政治、经济中心,是城市形象。 慢慢地,公交停稳后,一个电脑合成的声音播报道:“各位乘客,本次公交已到达终点站省政府,请您按顺序下车,欢迎您下次乘坐,再见!” 黄仁几乎是最后一个下车,他在车上便一直东张西望,早已发现了省政府的所在,是一栋四层的老式建筑,黄仁到了门前,看到墙体上嵌着一块长方形的大理石板,其上刻着“s省政府”几个大字。 黄仁走到了里面,才发现是个大大的院子,原来真是个政府大院。里面有政务大厅、计生办、文物局……最后在一个角落里,黄仁看到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省福彩中心。 黄仁有些意外:这个地方也太寒碜了点吧,就是拿那些中奖者的个人所得税也能将它修的金碧辉煌。黄仁这么想着,捂着口袋,走了进去。 外面看不出来,里面还真不小,足有四五十个平方,而且也很气派,三盏巨大的琉璃吊灯影射出斑驳陆离的光线,墙上贴着金色的墙砖,地上也是金黄色的地砖,一进门处,还有两只敛财的瑞兽――花岗岩雕成的貔貅。 “嗯,果然是富贵逼人,这才像个样子。”黄仁走进去时,大厅中空无一人,而大厅尽头,有几个窗口,应该是办理兑奖手续的吧! 黄仁记得在冥间兑过一次奖,跟这个地方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只是没有这里气派。他走向窗口,因为只有一个窗口里有人,于是他直接过去,趴到了台子上。 里面是个穿白色衬衣的女工作人员,正低着头,忙着什么,黄仁从侧面看,判断她年龄应该不大。 以黄仁惊人的目力,第一眼见到的便不是其它,而竟然是工作人员白衬衣下淡紫色的文胸,这个发现,让他不由一阵晕眩。但是工作还没有完成,他眯着眼睛,微敛精光,以微距测算,女子的文胸约摸有34d的光景,黄仁以前是干技术工作的,看到的物件都喜欢定个量,所以你不能怪他思想龌龊。 了解了关键部位,然后目光上移,掠过颀长的鹅白颈项,是玲珑的耳朵,女子有着莹润可爱的耳珠,上面还有一只紫色的耳钉。前额的刘海和后面齐肩的秀发发梢都修得齐齐的,像个乖乖女。女子的侧脸很是白净光滑,她在那里照着妆镜,精心地描眉涂唇,好像那才是她的工作。 黄仁心中产生一个想法:这女子喜欢紫色,应该是属于浪漫的那种。 黄仁站了片刻,刚待开口,却见那只小小的妆镜照了过来,黄仁从镜子中看到了女子,确切的说应该是女孩精致的脸庞,而女孩也俏皮地从镜子里看一眼黄仁,这才转过头来。 又是一个极品,黄仁不由叹道。且看她鹅蛋脸上,两弯笼烟眉,一双含情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朱唇轻启,立显两排贝齿,两朵笑靥。 “你――”黄仁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开场白。 女孩很享受他这种白痴样,不过被那热辣辣的目光罩住,还是粉面微红,她温声道:“你中奖了?” “哦,是!”黄仁这时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于是在几个兜里翻来翻去,一时竟找不到那张彩票,动作夸张,更加显得白痴。同时他在心中自骂道:真是丢人,美女又不是没见过,竟然这样失魂落魄,这些年真是白活了。 女孩掩嘴笑道:“是不是这一张。” 原来黄仁一直拿在手上的彩票不知何时已经放到了台子上,这不禁让他吓出一阵冷汗,若是对方是别有用心的人,他这奖也就泡汤。 “就是,就是!”黄仁赶紧道。 “恩,中了二等奖,这一期二等奖比较多,所以相应奖金有些少,你的奖金是12.5万,除去个人所得税,刚好整整十万。”女孩平静的说道,显得很职业。 “那,还有什么手续需要办理?”黄仁问道。 女孩嫣然一笑,递过一张便笺,诡异地说道:“留下姓名,电话。” 黄仁刚要写下姓名,突然停住,道:“有这规矩吗?而且我也没有电话。” “是吗,令人难以置信!”于是女孩拿回便笺写了些什么,然后连同那十万块的现金支票一块递给黄仁。黄仁赶紧接过,将支票小心翼翼的塞入钱包中,然后看看便笺,只见其上写着两行娟秀的小字:姓名皇甫静涵,电话138xxxx8251。 黄仁立刻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拱手道:“皇甫小姐在上,小生这厢有礼了。” 皇甫静涵娇笑道:“你怎么这么酸腐,太酸了。” 这下黄仁舔着脸道:“酸?皇甫小姐还没尝到,怎么就感觉到酸,说不定是甜如蜜呢!” “切,快去领现金,打到账户里,万一现金支票被人抢了,可就是人家的了。” “去去去,你个小乌鸦嘴。那我晚一点给你电话,你几点下班?” “我,”皇甫静涵犹豫了一下道:“正点下班吧!你中了奖,我可要好好宰你一顿。” “好啊,怎么宰都可以,哪怕是将我那地方宰了。”黄仁痞里痞气的说道。 “你,没正经,好了,你先去吧!”皇甫静涵红着小脸,并没有生气。 于是黄仁向门外走去,临走竖起了右手,拽拽地摇了摇,“晚上见。” “恩!”皇甫静涵半晌才答应一声,也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十八 遇劫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十八遇劫 皇甫静涵就像一只从天上坠落人间的精灵,或者是天使,至少她自己经常是这么认为的。不错,她有着天使般的容颜,这一点已被黄仁所证实,但还有很多是黄仁所不知道的,比如她的家事,她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皇甫静涵从小出生在一个优裕的家庭,他爸爸皇甫浩天是现任的省福彩中心主任,同时还担任着省里的几份要职,所以给静涵安排那么一个轻松闲散的工作,也在情理之中。 皇甫静涵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什么委屈,不爱学习,家人也没有强迫她,作为家里唯一的孩子,她简直就如公主一样被供养着。 皇甫浩天有自己的根深蒂固的思想,那便是“女子无才便是德”,而且他认为孩子学习好了,无非是将来能找个好工作,最终目的还不是为了挣钱生活,然而他们不缺钱,他觉得自己有能力养女儿一辈子。 皇甫静涵十六岁,初中毕业之后,便没再上学。也算是刚刚能认识几个字,从此便终日泡在琼瑶、席绢、岑凯伦等女作家的言情作品里,为此,留了无数的眼泪。 今年,她十八岁了,又不上学,又不爱逛街购物,又没有自己的交际圈子,整日赋闲在家,他爸害怕她在家里闷出毛病,于是就让她去干那份可有可无的工作,也算打发个时间。想着再养她几年,找个门当户对的可靠人家嫁过去,从此相夫教子,也就有了自己的生活。 因为种种原因,皇甫静涵认为自己来到人间唯一的目的便是找到她的另一半,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虽然不知道黄仁是否有钱,但是他够帅,已经具备了白马王子的一个特征,所以皇甫静涵才主动将自己的姓名和联系方式给了黄仁,这个暗示,连白痴都能看得出来。 也许,你会认为静涵大胆的有些不可思议,或者说根本没有可能。可是你别忘了那句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李宁。还有就是:现实比小说更yy。 再说黄仁从政府大院一出来,心里非常热乎,钱包里揣着一张十万块的现金支票,能不热乎吗,于是他不太放心,又摸出来看了看,“嗯,还是建行的支票,一会倒到那张龙卡上就ok了。” 殊不知他不经意的小小举动,给他带来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很快,走在人行道上的黄仁便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一时他想到了“钱财不外露”的古训,八成是被人盯上了,可是现在后悔一切都晚了。 黄仁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三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生就一副强盗的模样,不过大街上人多,他们一时未敢造次。 于是黄仁找了个胡同钻了进去,他想甩掉他们。远远看见一辆出租车,好像还是个年轻女司机,他想也没想,便一头钻了进去,结果女司机也没有问他,便向着胡同深处开去。 “哎!我还没有说去哪呢?”黄仁奇道。 女司机扭头一笑,“到那都一样,先要从胡同出去。” “哦!”黄仁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这个司机虽然年龄大了些,有三十多岁,不过长得还挺不错。黄仁不禁心中品评一番。 突然,车一个急刹停住了,黄仁扭头向前看去,原来三个大汉齐刷刷站成一排,挡在出租车前。黄仁再左右看看,这好像是一条废弃的死胡同,除了捡破烂的,还有乞丐,估计也没有人会来这里。 这么说大声呼救是行不通了。这明摆着碰到了强盗,黄仁急速思考着对策。 “小子!”当中的那个大汉晃着脑袋发话道:“将支票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果然是冲着支票而来,于是黄仁道:“几位兄弟都是江湖上混的,小弟中这奖也不容易,再说了,这么一点对兄弟们算不上九牛一毛,却能改变小弟的一生,还请哥几个高抬贵手。”黄仁说罢,一个劲向女司机使眼色,让她倒车。 结果,女司机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赶紧倒车,而是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顶在了他的左胸上。 黄仁傻了眼,再看那漂亮脸蛋上有着诡异的笑,还有那xing感的红唇顷刻间似乎也狰狞起来。 “虎哥,这事小妹我就能搞定!”女司机自豪的说道,声音居然是脆生生的,也蛮好听。在这个节骨眼上,黄仁几乎是本能的做出品评。 “还是小玉有办法,你们以后都学着点,凡事要多动脑子,力敌不如智取,明白吗?”阿虎将两个手下教训了一通,又道:“这次小玉功劳最大,事成之后,分给她一半。” 那两个身型较次的大汉一阵不忿,从鼓腮瞪眼的表情就可看出一二。 “兄弟争雁,”黄仁不由想到了这个典故,“他们还没拿下自己,便想着如何分赃?” “虎哥!”叫小玉的女劫匪又娇声道:“我还有个不情之请,钱么,我可以少分些,但这个小白脸,我倒想好好尝尝,你看着细皮嫩肉的,比我皮肤还好呢!” “你。”阿虎啐了一口,“我们三个还喂不饱你,还想老牛吃嫩草,老毕夹个嫩鸟。你随便,做的干净些就好。” “那当然!呵呵。[..info超多好看小说]”叫小玉的又是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左手已抚上黄仁的脸颊。 “这‘玉’字可不是随便叫的。”黄仁心中想到,但脸上传来的细腻触觉,让他承认,眼前这个女人有叫“玉”的资格。若是在另一个场合,也许黄仁对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也无异议,甚至会有些跃跃欲试。可是今天不行,被要挟着更不行,赔了“子孙”又赔钱的事他更不能做。 顶在左胸上的匕首尖部传来丝丝冰凉感觉,在这炎热的天气里更让人觉着寒意很甚。这也让黄仁不得不冷静思考,做出对策。本能的恐惧还是有的,因为他仍然对自身的实力没有确切的估量,不知道毛叔所说的“只有穿甲弹能够打穿”的话是否言过其实,黄仁当然不会傻帽的要去证实,那可是要命的玩意。不过从上一次被卡车撞飞的情况分析,身体的强度还是很可观的。更何况辛辛苦苦两世才中了这么一个二等奖,决不能让人轻轻松松的抢去。黄仁心中一阵权衡,加上充足的敌我分析,最终一发狠,决定搏一搏。 小玉正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滑细腻,却突然被黄仁恶狠狠瞪了一眼,她顿时感觉着像是被什么野兽盯上了,不由一阵哆嗦,手中匕首也差点掉了下来。而黄仁顺势身体前倾,反顶在匕首上,右手一把抓住小玉的手腕。 “你!”小玉正惊愕于匕首竟然不能伤他,接着便听到一声低低的嘎巴声,像是从自己身上发出,随后便是无边钻心的剧痛。 “啊!”小玉一声凄厉的惨叫,惊恐的看着手腕处,“我的,我的手,断,断了!” “看来自己赌对了,不过竟然还有意外!”匕首接触的左胸只是破了点皮,而手指上的力道却又是他始料未及的,他不过是想抓住小玉的手,让她拿着的刀不要对自己构成威胁,可是没想到,力气大了一点,就给人家弄断了。这无疑增加了他的信心和胜算,不过他有点小小的内疚:这样一个玉人,是不是自己下手狠了点。 “小玉,怎么回事?”阿虎呼啦呼啦跑过来一把拉开车门,将小玉抱了出来,小玉已经疼得大汗淋漓,右手腕无力耷拉下来。口中不住哼哼,手腕处明显红肿起来,明显积聚了大量的淤血。 阿虎小心翼翼在手腕处摸了一下,又惹来了小玉数声鬼号。但是他的心凉了,因为他分明摸到了扎手的碎骨,看来多半是粉碎xing骨折,这手算是废了。这让他这个地头蛇出离愤怒了,他几乎是咆哮着吼道:“小山子,还有小五,你们把这小子给我做了!”他自认出道以来还没受过这样的挫败。 既然证明了自己身体不畏刀锋,黄仁再无畏惧。他当即想到:看来今天我黄某人要为民除害了。 而小山、小五两个小喽啰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一看小玉伤了,似乎还一阵小小的欣喜:瞧你能的,折了吧,傻了吧!还智取,还吃童子鸡,呵呵!当然这是他们心底的活动,是不敢表露出分毫来的,若是被虎哥发现,他们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小山子没有给黄仁考虑的时间,他觉得男人对男人,力敌最有效。于是径直拉开车门,抬起右脚,狠狠踹了进去,黄仁坐在副驾的位置,自然避无可避,不过他身体再次先于意识,采取了本能的自卫动作,就是反击。黄仁脚尖对着小山子的脚板底狠狠踢了一记,后发而先至,分寸掌握恰到好处,这不免又让他一阵沾沾自喜。 黄仁有一个惊人的发现,现在本能的身体反应,很多时候,已经超过了意识的反应速度。这是颠覆xing的发现,是违反常理的和自然规律的。 小山子只感觉脚底传来一阵钻心剧痛,大叫一声,人便倒跌出去,然后很敦实地落在青石板路面上,惹起一片烟尘。 “啊!我的脚。”只见那叫小山子的劫匪大叫一声,然后坐起来,抱着右脚,不住抽着冷气,一时没能爬不起来。 这时,黄仁已大踏步走出车来,小五一看,也不用吩咐,冲上来一个直拳,黄仁当即也是直拳迎上,两拳相交,又是一记“喀吧”声,那名手下抱着手腕蹲了下来,哭着喊道“啊!断了。” 阿虎这时才回过头来,先看到两个倒地不起的手下,再看看一步步向他靠近的黄仁,钢牙咬得吱吱作响,心想今天遇到个硬茬,看来是个练家子,于是将怀中的小玉放到地上,站起身抱拳问道:“兄弟是那条道上混的,有这样的身手,不会是无名小卒吧!” “名头还没闯出来呢!也许过了今天,就会小有名气。” “看来是兄弟不肯赐教!” “我会在拳脚上赐教一二。”黄仁似乎还没尽兴。也难过,他何曾如此快意恩仇过。 “好!”阿虎大吼一声,飞奔过来,青石板被踏得咚咚作响,他挥起西瓜大的拳头砸向黄仁面部,黄仁后退出拳一气呵成,拳头大小跟阿虎有不小的差距,但是却打了个旗鼓相当,二人一击而分,各自退出一步,从新估量起对手的实力。 阿虎咬着钢牙,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双拳握得格格作响,最后从高筒军靴里摸出一把十五六公分长的军刀,“小子,这可是你逼我的,这秘密武器,我可是多年不曾用过了,今天要给你好好放放血。” 他说罢伸手一个直刺,黄仁赶紧一侧身,不料那只是一个虚招,阿虎动作甚是敏捷,手臂一横,划过黄仁的左肋,毫无阻滞的切开了他的t恤。刀尖上挂着几滴血珠,阿虎看了分外兴奋,恶狠狠道:“本来你交出支票就算了,我也不会伤你,可惜,是你逼我的!” 黄仁下意识的摸了一把创口,感觉还是破了一层皮,不过疼痛是难免的,他嘶得吸了一口凉气,脚步微错,和虎哥保持着一臂的距离,酝酿着自卫和反击。 二人一个持刀,一个握拳,在原地转了几圈,虎哥还是先发动了,他自恃手中有刀,还有黄仁已经受伤,再次运用虚实结合的招数,想一举拿下黄仁。只见他左脚一点,右腿便抡了起来,扫向黄仁的腰际,但他酝酿的狠招还是后面的一记直刺。 然而黄仁也弹身跳了起来,有点像李小龙的旋风踢,只是他只一脚,精准地踢在虎哥的侧膝弯处。 “啊!”叫虎哥的扔了军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手抱着右膝,眼睛瞪得滚圆,牙咬咯吱响,冷汗滚滚而下。 膝盖是人体一个至为薄弱的关节,一旦受伤,连站立都困难,还谈什么防守反击。 黄仁看着倒地的四人,紧绷的神经一时放松下来,真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几人真是自己放倒的。他以为是做梦,但是伤口传来麻辣辣的痛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哈哈,我这么厉害,为民除害了!想当年黄飞鸿也不过如此吧!”黄仁相当自豪,不过接下来怎么处理。他略一思索,便有了办法,于是打开出租车门,将四人一一塞了进去,他粗鲁的动作自然又让几人一阵龇牙咧嘴。然后又在小玉身上乱摸一通,从上面傲人的双峰到下面丰腴的大腿内侧,最后找到了她的手机。 黄仁嘿嘿一笑,拔了钥匙,将四人反锁在车内,随后用小玉的手机拨通了110,他只说了一句“这里有人抢劫”便将手机扔到了车顶上。 手机里传出“喂喂”的声音,黄仁没有理会,他不用担心,因为知道,根据卫星定位,110的干警们很快便会到达现场。 这下,黄仁觉得该好好谋划一个美妙的夜晚了,有一位天使美少女正等着自己约见呢!“嗯!先将现金转账,然后再买套拉风的衣服。”黄仁很快处理完这一切,另外又买了部手机,之后便静静等待夜幕降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十九 皇甫静涵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十九皇甫静涵 尽管,绝大多数时候,黄仁都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可是,这个下午,他有点度日如年的感觉。 终于,盼到了金乌低垂,暮色沉沉,黄仁估摸着皇甫静涵该下班了,便给她挂了个电话,黄仁说了酒店的名字,皇甫静涵“嗯”了一声表示收到。 黄仁订了一家叫做“杨柳岸”的酒店,颇有江南风味,听说老板还真是扬州人。这个酒店的名字当然是从柳永那首词里借用来的,什么“今霄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黄仁看过以后,觉得很有情调,作为情人幽会的地方,实在不错。 华灯初上时,皇甫静涵到了,她是打车来的。黄仁早早守在门口。皇甫静涵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浅黄色的齐膝喇叭裙,上面有很多摺子的那种。白色的袜子盖到小腿肚,脚上是一双黑色皮鞋。一副学生妹的打扮,让看多了日本av片的黄仁顿感口干舌燥,鼻腔里似乎也有流动的热血呼之欲出。 黄仁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将事先准备的一束九朵大红玫瑰花拿到身前,弯腰鞠了个躬。 果然,女人都是感xing的动物,没有拒绝玫瑰花的,只见她腼腆的接过,娇滴滴地说了声“谢谢”。 其实她一直都是这么说话,但黄仁听着嗲声嗲气的,骨头先酥了一半。 接下来是一个滑稽的场面,黄仁平抻着胳膊走在右边,皇甫静涵则在左边右手搭在他的小臂上,这是太监扶着老佛爷的动作,也是黄仁精心考虑出的,目的就是博女孩一笑。其结果是小静涵很配合,一路咯咯笑声不断。 进门之前,黄仁方才直起腰了,然后一步跨到左边,抓过静涵的小小左手穿过自己的右臂弯。 其实黄仁没有想太多,也许是他疏忽了,但他明显的感到,自己抓住那只柔荑之后,静涵有明显的抗拒,不过也就是很短暂的一刻,就屈服了。静涵有自己的心思:我的手除了家人,还没有哪个男人摸过呢,你怎么想摸就摸。不过被抓过之后又想到“摸都摸了,你随便吧!” 有过初恋的人,都会知道,这第一步抓手相当重要,一旦你抓到了手,那基本上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诗经》里怎么说来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见男女之间,这手可不是随便牵、随便握的。 可是黄仁已是个接近三十岁老男人(这是他以前妻子纪嫣然经常开着玩笑说的话),初恋的感觉都淡忘了,又怎么会意识到这一点。可皇甫静涵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女,同异xing约会都是第一次,被人牵手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手被捉住的一刻,皇甫静涵一阵莫名战栗,好像身体内有什么东西破裂开来,幸好黄仁只是拿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臂上,但即便是这种程度的肌肤相亲,也让清纯如宣纸的小静涵脸红不已,心跳加快。 进门的一刻,一边服务生、一边服务小姐,共有二十人之多,齐齐躬身道:“欢迎黄仁先生、皇甫静涵小姐光临本店。”然后又齐刷刷的站起来。 皇甫静涵又一阵晕眩,基本是被黄仁扶着,片刻后,她狠狠掐了黄仁一下,然后侧身,小脸蛋如三月桃花一般,靠到他耳边道:“这么大排场,也太夸张了吧!你包下了整个店?” 黄仁一阵巨汗,如果他中了头奖,也只是有可能那么做,但他也没有愚蠢到当即否认,那样会很破坏气氛的。其实,这些都是黄仁事先关照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些个特殊待遇也都是要额外付费的。又正好像这种高级场合,本来客人就不多,如今更是金融危机时期,很多人都被解雇离职,一些暂时抱住饭碗的也是战战兢兢,那里还有心情到这里找浪漫,于是老天再一次成就了黄仁。 二人挽着臂膀,走到了一张圆圆的桌前,黄仁上前拉出椅子,然后接过玫瑰花,扶着皇甫静涵坐下,自己则坐到了对面。 这时,大厅突然黑了下来。 停电了!这是皇甫静涵的第一反应,不过随即响起悠扬悦耳的小提琴声打消了她的想法,赫然是那首《梁祝》,是她最喜欢的曲子。 黄仁点亮了桌上两只儿臂粗的红烛,顿时这一方空间弥漫着柔和、温馨的光芒。 “天!”皇甫静涵心中想到,“太浪漫了!难道他真是我的白马王子?这音乐,这排场,这烛光晚餐……”皇甫静涵以为自己回到了琼瑶作品里。 在忽明忽暗的烛光里,皇甫静涵含情脉脉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而黄仁正在招呼服务员,他刚一回头,静涵像是遭了电击,迅速扭过头看向别处。 黄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真是个小女生,还真有些不忍下手。但是他随即想到“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至理名言,又想到“你不去折有人折”无奈,一时有点两难。 其实,黄仁是不知道皇甫静涵的身份,他一直也没有打听的意思,要是知道了,他一定会好好掂量掂量。 而皇甫静涵也早早给家里扯了个谎,说是到一个女同学家去玩,她妈妈虽然觉得很新鲜,但孩子有朋友沟通,毕竟是件好事,所以没有阻止。 谁知道,会被黄仁这头披着羊皮的狼给拐走了。 这时,一个穿着深色职业套装,长相标致的服务小姐拿着菜单走了过来,黄仁看了她不一样的穿着,认定是大堂经理一级的,至少也是个领班。 那女的用字正腔圆的标准普通话说道:“两位晚上好,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请问两位用点什么?” 果然是大堂经理,黄仁见她拿着菜单,看着自己,便也看着她,向静涵努了努嘴。 这一次黄仁看得更清楚,虽然烛光不明,但黄仁视力不是一般的好,大堂经理洁白无暇的脸上,只有鼻翼根部一点浅灰的小痣,然而就是这一点小瑕疵也未能逃过黄仁的眼睛。 “嗯,不是一般的标致,这脸庞上还闪烁着知xing的光辉,有档次,有品位。” 大堂经理自然不知道,已被一双狼眼入木三分的品评了一番,她按照黄仁的意思,将菜单递给皇甫静涵。而皇甫静涵自然是将黄仁一副色迷迷的下流相看了个真切,心底一阵腹诽道:流氓!不过她还是礼貌地对着经理点了下头,接过菜谱来,认真地翻看着。 黄仁从两朵跳动的光焰中看过去,静涵脸蛋一直红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但是也只是想想,至少是现在,他害怕吓跑了这只小羔羊。 皇甫静涵看了半天,抿着嘴,摇了摇头,将菜单递回大堂经理,怯生生道:“我不会点,在家里都是妈妈准备的。” “你是怕我花钱!”黄仁看到静涵脸上的窘迫,赶快出言解围,从大堂经理手中拿过菜单,再看静涵果然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黄仁随意翻了一下菜单,微笑着问道:“静涵,你对海鲜不过敏吧!” 皇甫静涵从黄仁明澈的瞳孔中看到两个自己,她感觉有些晕眩,脸上烫烫的,于是双手抚着脸蛋道:“不会。(..info)” “哦!”黄仁扭头看向大堂经理,“你记一下。” 大堂经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掌上电脑样的东西,“请说!”声音依然很圆润。 “两只龙虾、一份三文鱼、两份牛排,再来份水果沙拉。” “怎么样?”黄仁问皇甫静涵。 “好,还行。”皇甫静涵点头道。 什么叫还行,黄仁心中嘀咕,我的天,这些东西,以前那里是我这小老百姓敢点的,若不是中奖了,谁会这么奢侈。也罢,今天也好好享受一下挥金如土的感觉。 大堂经理记下了,又问“两位喝点什么?” 黄仁示意皇甫静涵说,结果又是“不知道”,于是黄仁提议来一瓶红酒,张裕解百纳。 大堂经理问“好了么?”黄仁微笑点了下头,她不禁多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了黄仁眸中的款款深情,她脸蛋微酡,脚下便迈开的步子,结果一下子没有踏稳,高高的鞋跟在琉璃地平上一滑,惊叫一声,人便向后倒去。 黄仁想都没想,或者说已经横抱住标致的大堂经理时,大脑才发出该如何去做的指令。大堂经理倒在黄仁的臂弯里,惊魂未定,但看到黄仁明澈淡定的眼睛,顷刻间好似找到了温暖依靠、舒适的港湾。她当即玉面升霞。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黄仁的左手正好捉住了她一只颤巍巍的玉兔。 然而黄仁脸上始终都凝着淡定的笑意,让大堂经理觉得他是个君子,而不是龌龊的会借机揩油的无赖痞子,所以被他这般捉住,她觉得理所当然。 黄仁啊,黄仁!人做到狼的最高境界,便不再是人,而是狼人。哈哈! 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皇甫静涵瞪着一双杏眼,都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她只听见一个女声的尖叫,接着面前黑影一闪,就看到黄仁抱住了漂亮的大堂经理姐姐,一只手还按着人家的胸部。 大堂经理挣扎站起身来,忙不迭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黄仁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坐回椅子上。 大堂经理刚走几步,好像忘记了什么,又折回来对着皇甫静涵笑了笑,道:“小妹妹,你男朋友真是个gentleman!” “gentleman?你说他是绅士?我看他是个花心大萝卜,靠不住!嘻嘻!还有,姐姐,他还不算是我的男朋友。”皇甫静涵虽然不排斥这个称谓,看到黄仁英雄救美的一幕,还很激动,但是黄仁手放了不该放的位置,让她有点小小的生气。 “这么说,姐姐还有机会?呵呵!”大堂经理说罢又凑到她耳朵跟前却侧头看着黄仁道:“这样的极品一定要看紧,不要被人抢走了。” 大堂经理走了,黄仁不知道她们两个女人嘀嘀咕咕说了什么悄悄话,但直觉告诉他,一定是关于自己,而且从小静涵更红了几分的小脸上看来,说不定是在夸赞自己呢! 接下来是等待上菜的时间,也是让人增进了解的一个时机。 悠扬的小提琴自从大堂经理的一跤之后便嘎然而止。之前一直没注意,现在安静下来,才突然发现,黄仁正盘算着到时是不是要给他扣上一半的报酬。 不过,大堂里的混合音响不失时机放出了舒缓的背景音乐,是苏永康的《爱一个人好难》,苏永康如泣如诉、撕心裂肺地演绎着,同黄仁产生了共鸣。不过此难非彼难,黄仁为难是折与不折,摘与不摘。 “想什么呢?”小静涵突兀的问道。 “你的名字。”黄仁随口答道。 “我的名字又怎么了?”小静涵似乎来了兴趣。 “皇甫这个复姓,想当年可是显赫一时,你对你家族辉煌的历史了解么?”黄仁煞有介事的问道。 皇甫静涵撅着小嘴摇了摇头,突然眼睛一亮,“难道你知道?” “我也不知道!”黄仁回得很干脆。 “切,我还以为你博古通今呢?原来跟大白鹅一样,看着好看,却也是大草包一个。不过呢!跟我一样。嘻嘻!”静涵指着黄仁的鼻子笑道。 “不过你的名字――”黄仁故意顿住。 “怎么,你还有什么说道。”小丫头撅着红嘟嘟的小嘴,拽拽的,明显在挑衅。这动作让黄仁牙根痒痒的,恨不得上去封住她的小嘴,再咬两口。 “‘静’,是淑女的基本特征,如有‘静若处子’、‘娴静时如娇花照水’之说。‘涵’么,自然是涵养的意思。从这个名字看来,你的家人希望你成为一个娴静而有涵养的姑娘。”黄仁故作高深的说道。 皇甫静涵捂着小嘴咯咯笑道:“你就瞎掰吧,难道你的家人希望你成为一个黄色的人!” “再强调一遍,我是仁爱的‘仁’,也就是博爱,尤其对像你这样的美女。” “切,少来,别为自己的花心找借口。” 这时一个俊朗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过来,将几盘菜放到桌上,然后又熟练地开了红酒,为二人倒上,给皇甫静涵倒的时候,她只要了一点点。 “开动了,你饿了吧!”黄仁举起了酒杯。 “哦,来,干杯。”皇甫静涵和他碰了一下,径自干了。 黄仁瞪大了眼睛,“你当心,喝多了,我可是会占你便宜的。” “你敢,看来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可是,我偏不告诉你?”皇甫静涵俏皮的说道。 突然,黄仁眼中溢满深情,好似有透明的液体在流动,他就这样深深的看着皇甫静涵道:“我只知道你叫皇甫静涵,其它都不重要。” “少肉麻了!” “对了,我又想起一个关于‘静’的典故,是出自《诗?郑风?女曰鸡鸣》中的,你想不想听听。” 小静涵夹起一块三文鱼放入口中,点了点头,“你说我就听。” 黄仁抿了一口红酒,润润嗓子,然后用低沉的嗓音吟道:“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吟诵完毕,对着怔怔望着他的皇甫静涵笑了笑,“这是不是很合现在的气氛。” “解释一下,我不懂。”皇甫静涵确实不懂,她实在是没上过几天学,但其中那句“与子偕老”她是懂得,也让她有点小小的幸福感觉。 “好,大意就是:和你一起共同举杯饮酒,一直和你白头偕老,我们弹奏琴瑟增加酒兴,这是何等舒服快乐的美事啊!” 皇甫静涵静心体会着黄仁话中描绘出的意境,感觉那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生活,可是再从恍然中醒来时,对面的黄仁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有些惆怅,没来由的,端起一杯红酒仰脖灌下。 黄仁是上洗手间去了,突然他想起应该给范文慧打个电话。于是他一边放水,一边拨通了电话,只在“嘀”的一声之后,电话边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你是?” “当然是你老公我了!” “你!你在哪里?”电话那头有明显的抽泣声。 “怎么了?”黄仁收起了玩笑的心情,他最见不得女孩哭。 范文慧好容易止住了哽咽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好绝望,你今晚要是不打电话,我明天就会去答应郎秦生的要求,我太累了!” “不要急,乖,老公有办法,等我回去,我明天就回去,不,可能今晚,相信我,要有希望。”黄仁赶紧安慰道,他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美女往火坑里跳。 “嗯,我听你的,你就是我的希望!”范文慧冷静下来,说得很深情。 “好,不要胡思乱想,好好睡吧!”黄仁又不厌其烦的安慰一阵,简直是话说了一箩筐,范文慧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挂了电话。 然而,大厅中,已经发生了他意想不到的事。 就在黄仁前脚跨进洗手间,杨柳岸酒店又迎来了一批客人,他们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小伙,个头清一色一米八以上,最高的那个接近两米,很显然,也是这批人的头头。 他们是附近一个体校的大四学生,他们整天练体育,都是肌肉发达,无事生非的主,在这一带,打架斗殴也是常事,可谓恶名在外。 但是酒店么,打开门做生意,也有它的难处。大堂经理一见这五六个人,立刻上前赔了个笑脸,“几位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那最高个的色迷迷一笑:“大姐,你这生意不怎么样么,不过你长得真不错,以后我们兄弟会经常来光顾的。” “那好啊,大姐谢谢你们,先坐,我给你们送几瓶啤酒,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她实在是害怕这些愣头青闹事,要是那样,让她还做不做生意。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一个小伙子突然发现了什么,然后用胳膊肘捣了捣个子最高的那人道:“峰哥,你看,那边有个靓妹在喝闷酒!” 阿峰一看,顿时眼前一亮,完全是一种惊艳的感觉,于是他情不自禁带头走了过去,当然,还有四五个人都跟着起哄。 皇甫静涵突然发现一群人向自己这边走来,个子都好高的样子,眼神还色迷迷的在自己身上打量,本能产生一阵厌恶,捏着酒杯的指节都隐隐发白。 下一刻,阿峰已走到她对面坐下,目光在她的脸上和胸前扫了几个来回,最后吞了一口唾液,一看面前一只龙虾还没动呢,也不说话,拿起刀叉便分了一块,塞入口中才道:“靓妹,你是在等哥哥?” 皇甫静涵倒不是害怕,她实在是太纯了,甚至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只是在心里将黄仁骂了无数次,“你个死黄仁,跑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嗯,你怎么不说话?”阿峰嘴里塞着虾肉,转不过弯来,含混不清的说道,还伸过长臂猿一样的手臂,轻而易举的捏住皇甫静涵粉嘟嘟的腮帮。 “你!”皇甫静涵厌恶地扭了一下脸蛋,方才脱离了对方飞魔爪,愤然立起,“你想干什么?” “有xing格,我喜欢!”阿峰说罢扫了一眼自己的同伴,五六人同时淫笑起来。 阿峰干脆走到对面,伸手就要揽住皇甫静涵刀削般的肩头,恰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手腕似被一把铁钳夹住,再也难动分毫。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二十 为美女解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二十为美女分忧 当然是大堂经理一看情形不对,进去通知黄仁的,不然黄仁还在洗手间里慢腾腾洗手和烘干呢! “黄仁,你不是包下整个店了么,他们怎么?” 黄仁摆摆手,有一丝不明的难堪。他说道:“不急,等我打发了这几根电线杆,再跟你解释。” 本来皇甫静涵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但听到黄仁那句“电线杆”,又有点忍俊不禁。于是脸色稍微缓和的坐了下来。 阿峰感到手腕被制,当时很生气,攥起左拳便要捣过去。 “恩!”黄仁一笑,手上稍稍用力,阿峰便“哎哟”叫出了声,疼得眼泪在眼眶直打转,左手也无力的垂下。其实,他一直对自己的手劲很自负,在学校里,跟队友握手时,总要使劲握一下,给人家立个下马威,待看到人家不停吸着凉气求饶时,他才会心满意足的放手。可是他自认没有握得人家手腕生疼那份力道。 黄仁手上没有再加力,而阿峰以为他的手劲也到了极限,于是就忍着挺一挺,也不至于在兄弟面前太失威风,丢面子。因为阿峰想到,面前这个人比自己低了将近两头,折在这样人的手中,以后只能将脑袋夹在裤裆里走路了。 而阿峰的一众兄弟,看到两人你来我往,正在比力气,也在一旁看着热闹。 杨柳岸酒楼的外墙都是厚厚的落地玻璃,很通透。而在它的对面是一家大型购物中心,在二层楼的外墙上有一张巨大的电子屏幕,此刻播放着都市快报。 几乎所有人注意力都被正在播报的一则新闻吸引过去了,包括阿峰和黄仁。 说是x市警方最近抓获一个犯罪团伙全部成员,一共四名成员,三男一女,他们犯有抢劫、偷窃的多项罪行,却一直在逃。新闻同步播放抓捕过程的实况录像,首先看到四人被锁在一辆失窃的出租车内,个个表情痛苦。记者获准当场采访,那个貌似团伙头目首先发言,他们为了抢劫一个刚中奖双色球二等奖的青年,反而有眼无珠,阴沟里翻了船。记者又问他哪里伤了,他艰难的举起右腿,只见右膝处呈三十度翻向外侧。显然已经折了。 看到这里,皇甫静涵杏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黄仁,因为她知道,这一期s省只有一个中二等奖的,就是眼前的黄仁。但是新闻还没有结束,她又扭头看去。 记者又分别采访了团伙的另外两名男xing成员,一个说“他一定练过南拳”,一个说“他八成练过北腿”。后来他们主动亮出了受伤的手脚,一看都有明显的骨折。 最后,女记者采访了团伙中唯一一名女xing,只见她眼中留着泪水,将红得渗血的右腕送到了镜头前,说道:“他好帅,皮肤白净滑腻,就是忒狠心,我恨他!” 再后来,从镜头中看到四名犯罪团伙被警车拉着,电视台还有跟踪报道:说是四名罪犯直接被送到了监狱医院,他们受伤部位都是粉碎xing骨折,已经没有治愈的希望。 新闻结束前,记者发表了编后语,当然开始是一篇大话,什么自从省委市委发扬讲文明、树新风以来,涌现出一大批好人好事,更有不少见义勇为的人。 但是她又说道:“据警方透露,这个犯罪团伙非同一般,特别是头目阿虎是一名退伍特种兵,就是一般的武警三五人也制服不了他。难道我们身边也出现了超人、黑侠、蜘蛛侠、蝙蝠侠那样惩恶锄jian、保护民众的人。这实在让人激动。” 新闻结束时,电子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拼图。皇甫静涵一看不是黄仁还能是谁! 这则新闻是在s省台一套播出的。意外的是,w城的纪嫣然、林晓敏、范文慧,甚至范小胜都同时看到了那个拼图,但也只是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皇甫静涵笑嘻嘻的看着黄仁道:“原来你——” 下面的话被黄仁拿手封在了小嘴里,他摇了摇头,然后对对面的阿峰说道:“兄弟,今天到此为止吧!要玩我们改日,今天你们耽误我太多时间了!”说罢狠狠逼视了阿峰一眼,同时手上微一加力,便迅即松开。 阿峰刚要痛呼,却见人家已经放开了,他抚着火辣辣的手腕,刚要发作,突然想起新闻里那几个歹徒断裂的手腕、脚腕,还有最后那张拼图,他怯怯地看了看黄仁的脸,发觉越来越像,腿肚都不由自主抖了起来。但是为了面子,还是强自挺了挺脊背,对几个伙伴道:“我们走吧!” 有人还有异议指着皇甫静涵说道“那这?” “走!”阿峰几乎咆哮着,率先头也不回的去了。直到五六人全部到了门外,阿峰才小声道:“还不走,难道想断手断脚。”几人一听之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跟上阿峰打了两个车,绝尘而去。 这时,大堂经理才走到二人身边,看着黄仁笑道:“你是怎么就让他们走了的,我看他们都是惹是生非的主。” “小孩子,还挺懂事的,劝劝就走了。”黄仁说得很轻松,其实他心中更是满足,因为人们已将他和超人、蝙蝠侠、蜘蛛侠排到一个队伍里头了,那是多么光荣的啊! “是吗?”大堂经理明显将信将疑,但她善于察言观色,既然顾客不愿意说,她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但还是很高兴道:“你们吃好了么,要不我再给你们送两菜,算我的。” 黄仁点头道:“谢了,我们差不多,静涵,你呢?” “我,我也好了。”皇甫静涵说罢心中微嗔:你干嘛叫得那么亲热,好像我们有什么似的。 “那我们走吧!”黄仁说道,其实他实在没吃什么,不过现在没那个心情了。 “恩!”皇甫静涵温婉答道。 黄仁结账的时候,大堂经理给了他一张名片,有些意味不明。 黄仁当时说道:“这样的高级场所,只有追女孩才会过来,太奢侈了。” “没事,就当交个朋友。”大堂经理当时如是说道。 路上,二人肩并肩走了一会。 皇甫静涵问道:“接下来我们干什么?” “我送你回家吧!”黄仁想都不想的答道。 “这,那好吧!”皇甫静涵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同意了,因为毕竟二人只是第一天认识。 而黄仁则是急着回w城去,因为那里还有一个美女等着自己过去解忧呢! 黄仁这次直接打车回w城,两城之间也就二十几公里的路程,打车只需半个多小时。虽然所需花费是拼坐的五倍,但这钱现在他能承受得起。 此时,他坐在出租车的副驾上和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攀谈着,其间脑袋里在思考好几个问题。 第一,中奖了,用什么方法,才能让父母妻儿今后生活无忧。这点钱肯定不行,连还个房子贷款都不够。当然,他还要留一部分过自己的幸福生活,比如撇下很久的嗜好,他要想捡起来,那自然要有比较厚的经济基础。 第二,文慧的问题如何解决,他在路上想了好几套方案,似乎都行不通,最后一步,便是自己出钱,买上几份保险,目前他还是有这个能力的。问题是,他又想到,郎秦生那个衣冠禽兽一计不成必会再生一计,到时候他的小文慧终日忙于应付,迟早会落入魔掌,即便不会,那也没有什么生趣可言了。黄仁决定好好谋划出一个釜底抽薪的良策,永绝后患。 第三,他还记忆犹新,皇甫静涵的家在省政府家属院里,大院门口荷枪实弹的保卫让黄仁产生不少遐想,看来皇甫静涵还是有些背景的,那个院子不是谁都能住的吧!还有,和皇甫静涵分手时,那小女子的幽怨眼神让他多少有些惆怅。黄仁自觉不该如此滥情,应该遵循一早定下的原则,不招惹良家女子。需要补充的是,那些图谋出墙的,以及太妹、风尘女子,黄仁都会兼收并蓄。正所谓“不集涓流无以成江海”,有容乃大。 黄仁只是想到皇甫静涵有着不错背景,却不知皇甫浩天位高权重的令他意想不到,二人今后又产生了无数纠葛。这些自然是后话,暂且不表。 不知不觉,黄仁已经被送到了范文慧的楼下,他按事先说好的,给司机爽快的掏了五十块,便下车了,司机很高兴,递给他一张名片道:“兄弟,下次到x市要用车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优惠。(..info好看的小说)” 黄仁点了下头,司机就走了。黄仁晃了晃手里的名片,现在真是名片泛滥了,他就见到,农村里杂货铺的老板,甚至杀猪的,都动不动给人发张名片。黄仁摇了摇头将名片随意塞入兜中,一看时间,晚上十点了,不过楼上灯还亮着,文慧果然没有睡,估计她是睡不着吧! 黄仁还没敲门,甚至说还没走到门口,门便打开了,范文慧穿着件相当宽松的淡粉色睡衣,却依然裹不住惹火的上半身。不过那个眼神,像极了望夫归来的怨妇。 黄仁站在楼梯半中央,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嘻嘻,我是听脚步声的!”范文慧跑过来,拉着他的胳膊,进屋去了,走着的时候,毫不介意将浑圆结实胸部来回蹭在他的大臂上。 黄仁还没走到房中坐下,便感觉两腿之间有个什么东西搁的难受,让人走路有些不便当。显然范文慧也发现他神色有些异样,关切的问了声“怎么了”。 黄仁一侧头,正好从她的低领口看了进去,是无边的旖旎风光,平坦洁白的胸襟下是两座颤巍巍的雪峰,这小妮子竟然没穿胸罩,雪峰顶上盛开的两朵红梅娇艳欲滴,被黄仁的色眼一览无余。 黄仁忍不住吞了一口吐沫,“我有点口渴,你给我倒杯水好吗?” “恩!”在黄仁的注视下,范文慧扭着翘臀向厨房去了。 黄仁赶快打开门,来到阳台,透透气,降降火。 这时候,小胜的声音响起,“黄仁哥哥,你回来了,这一天你跑哪去了?” “到x市见了一个朋友,看看怎么做点事情?”黄仁说的有些干涩,他不忍心骗那么纯净的小男生。 “哦,看了黄仁哥是为了你和我姐将来的幸福打算,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一天到晚跟我一样游手好闲呢?” 黄仁被说得一阵汗颜,不过,这一世,他可是回来享受生活的,还真没想过要老老实实找一份费劲去干的工作。 这时范文慧端着水走到阳台,脸蛋微红,“怎么样?” “什么?你是说我谈要做的事情?”黄仁一时没转过弯来。 “恩!”范文慧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此时范文慧戴着一副黑框小眼镜,长发在头顶盘成一个云髻,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成熟的知xing魅力,甚至说是魅惑。 黄仁一把揽过范文慧的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了嫁衣!”只是这一番耳鬓厮磨,本来渐渐熄灭的火焰被再次点燃。 范文慧耳根都已红透,推了一把黄仁,“少不正经!”却不小心碰到了黄仁的下半身。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又摸了一下,突然发现黄仁仰头闭目陶醉的表情,赶紧缩回了手,“你!” 黄仁低头朝她讪讪地笑了笑,做了几个深呼吸,“没事,最近它有点活跃。” “你是不是想要?”范文慧头扭向一边,声若蚊呐。 “什么?”黄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范文慧依旧将脸蛋扭在一侧,只是头更低了些,“我听说,听说男人憋得太久,对身体不好,所以,所以,你如果——” 黄仁一时间胸中气血翻滚,五味杂陈,最多的自然是感动,他双手握住范文慧柔嫩圆滑的肩头,深深看着她娇红若桃李的秀颜,还有水汪汪眸中泛滥的春情,情不自禁在那有着浅浅酒窝的桃腮上轻轻的香了一口。 范文慧闭着眼睛,仰着头,仿佛等待了什么,希翼着什么,只是似乎没了下文。她微微睁开水眸,发现黄仁正一脸坏笑地看着她道:“难道你想要了?哈哈!” 范文慧恨不得当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嘴上只说了一句“讨厌!”心底却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黄仁脸上笑意渐渐淡去,“我们说正事吧!” “什么?”其实范文慧何尝不知,她只是一直在回避。 黄仁摇摇头,“没事,我已经有办法了,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范文慧脸显悲戚之色,“我要是有办法,早就想了,又怎么打算走那最后一步,我没有办法,我真的不能再失去这份工作了,虽然一个月就是不到一千块的底薪,但那都是小胜的救命钱,所以,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真的不能!”说道最后,范文慧的泪珠已是滚滚而下。 黄仁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无言地拍着她的后背。范文慧继续啜泣道:“我曾经在父母的灵前发誓,要好好照顾弟弟,可是我真的很没用。所以……我真的没什么的,女人么,跟谁不是一样,只要小胜好好的!”范文慧转为无声哽咽。 黄仁抚着她脑后的秀发,摩挲着她柔滑的脖颈,心灵深深震撼着,多么伟大的姐弟之情,多么可爱的女子。他突然掰过她的头,凝视着她一双泪眼,热切地说道:“我不许你这么说,不要轻视自己,小胜是要照顾,可是你也不能眼睁睁跳入火坑。那郎秦生现在是看上了你,也许可以为你一掷千金,可是等到他新鲜劲过去了,玩腻了呢,将你一脚踢开,你又没名没分,到时候还有什么,又拿什么照顾小胜?” “那我怎么办,我怎么办?”范文慧大声哭着说道,看来是触到了伤心处。 突然,小胜跌跌撞撞跑了过来,从后面一把抱住范文慧哭道:“姐,是我害了你,真的是我害了你,你不要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吧!” 范文慧也脱开黄仁的怀抱,搂着小胜道:“弟弟,我们姐弟俩的命好苦啊,生有何欢,不如死了干净。” “说什么呢!”黄仁大吼一声,二人立刻安静下来,怯怯地看着黄仁。 黄仁为什么会大吼呢,大概有两个原因。一来他觉得被人忽视了,这是前世常有的事,他实在是受够了;二来他最见不得遇事哭哭啼啼,有用么?还不如静下来好好想点办法,退一万步讲,最终一切都会过去的。 黄仁摇头叹道:“我不是说有办法么,早知早点说了,也省得你们掉这么多无谓的眼泪。” 小胜先破涕为笑,一脸崇敬地看着黄仁,“我就知道黄仁哥哥有办法,快说来听听。” 范文慧也抹了把眼泪,坐在床头,静静看着黄仁,看看他有什么说道。 “其实,这是个下下策,当然也算是个办法!” 黄仁看了看二人期待的目光,不忍再卖关子,于是说道:“郎秦生要你十份保单的业绩,你现在只有五份,那么再完成五份不就交差了。” “这个我都知道,可是这么短的时间,我去找谁啊!我们的那些亲戚就像躲乞丐一样躲着我们姐弟。” 黄仁微微一笑,“自己消化。” 范文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小胜却明白了,拍手道:“是个好办法,我们自己买上五份不就得了。”黄仁赞许地点了点头。 结果范文慧还是摇头苦笑:“这个方法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我们家哪有那闲钱,我们可是月月透支,等着工资过日子的啊!” 这次,小胜也颓丧地低下了头,“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 “我来买。严格来讲是我出钱,你凑够五份就成。” “这能行吗?”范文慧看着黄仁,不知该怎么说,要是还是以前要强的她,绝对会反对,可是现在,她真的失了方寸,黄仁才是她的主心骨。 小胜这会抬起头来,很冷静地说道:“姐姐,就按黄仁哥哥说的做吧,就当是我们欠他的,等过了这一关再说。”范文慧和黄仁同时看着小胜点了点头,他们发觉小胜似乎一下子长大了不少。 接下来的两天范文慧想方设法只搞定了三份保单,其中有两份是她和小胜的,还有一份是楼下的王。这让她感觉不是一般的失败,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了,她拿着钱替人投保,人家都觉得她别有用心,不敢接受,特别是她的一些亲戚们。 当范文慧颓丧地来到黄仁面前,说是她实在无能,于是黄仁直接为纪嫣然和黄小贝各买了一份。如此一来,刚好凑够五份,每份两千元,共计一万。 就在月末的最后一天,六月三十号,黄仁和范文慧同时来到了她们的保险公司。 黄仁坐在外面的集中办公区等候,而范文慧则是一个人夹着公文包进了经理室。黄仁方一坐定,便有好几双眼睛看了过来,黄仁一一回敬过去,发现她们眼中都燃着一团炙热的火焰。黄仁不由心中一叹:果然同文慧说得一样,都是莺红燕绿,燕瘦环肥,而且好像都是见了男人就想流水的那种。这郎秦生真是享尽了齐人之福。“恩,这一切以后都是我的,郎秦生,你以后就舔舔我遗落下来的哈喇子吧!” 范文慧一进入经理室,郎秦生便热情的站了起来,搓着肉呼呼、毛茸茸的双手,然后叉在腰上(估计是这哈怂腰直不起来了),声音有点沙哑,眼皮也耷拉下来。(显然是纵欲过度,是个要日不要命的主) 郎秦生走到近前,干巴巴的开口道:“文慧呀!是不是想通了!” 范文慧也许是心情好,竟然也起了逗弄之心,她羞答答地看着郎秦生,微摆螓首,“经理,你可要对人家温柔一点!” “那是自然,我最会怜香惜玉了!”说罢郎秦生张开双臂,闭着眼睛,凑过臭烘烘的大嘴,范文慧强忍着笑出的眼泪,黄仁本来让她捉弄一下经理,没想到她表现地如此出神入化。其实假惺惺的范文慧,任何一个局外人都能看出来,只是郎秦生身在局中,又是个急色胚,见到母猪都向往上拱的货色,又如何分辨得出。 就在郎秦生的臭嘴拱到她脸颊不到三公分的距离,一个大档案袋挡住了郎秦生的嘴巴,他很不甘心的睁开眼睛,看着范文慧道:“这是什么?” 范文慧毫不吝啬自己的脉脉眼波,直看的郎秦生气血翻滚,心痒难耐,他将档案扔到沙发上,说道:“待会再看。” “看了再说。”范文慧坚持道。 郎秦生拗不过,只好悻悻的坐到沙发上,打开档案袋,将里面的保险合同看了一遍。他笑了,“没想到,还真让你凑够了,看来还是有能力的吗!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我以前给的压力不够。不过连你自己都买了,还有这个范小胜,如果我猜的不错,就是你那个病秧子弟弟。好,不错,真不错!既然你这么有能力,那么下个月再完成十份保单,否则,我们的君子协定依然有效。行了,你出去忙吧!顺便叫査秘书进来。” 本来范文慧还在高兴,终于自己胜了一次,可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够,便又被一盆冷水浇息。郎秦生提出的任务指标不算过份,所以她无从反驳,只是这一次本来是兴致勃勃的,到头来却又被气得眼中盈满了泪水。 范文慧走出经理室后,郎秦生才从文案中抬起头来,他那有什么心情批阅文件,一阵咬牙切齿:范文慧,你迟早是我的,到时候,看我怎么折磨你。但是他已被撩起了一团火气,不泄不成,这便是他叫査秘书进来的真正原因。 范文慧含泪而出,似乎也在黄仁意料之中,他快步上前,扶她坐下,微笑说道:“我早说过他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我们要有釜底抽薪的办法。” “那是什么办法?”范文慧梨花带雨说道,三个月都完不成的指标,一个月她又如何完成,总不能再让黄仁掏钱买吧,那可是个无底洞,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黄仁拍拍她的肩头宽慰道:“不急,慢慢想,会有办法的。对了,有没有被他占便宜?” “你讨厌!”范文慧这时似乎才想起什么,然后站起来喊了一声:“査秘书,经理找你。” 一个丰腴秀美的女人站了起来,黄仁看过去,那双幽怨的眼睛也看了过来,但只是一刹,她便离开位置向经理室走去。 黄仁心头一颤:这是个有故事的女人,或者说是个可悲的女人,一个只能屈服于命运的女人。因为,那个眼神,只有经历过世事的人才会有,就像身边的范文慧,是不会散发出那种复杂、幽怨的眼神的。但是黄仁随即想到,也许正因为她的美貌,成为了她悲苦命运的罪魁祸首。 査秘书进入经理室前幽幽一叹,她自然知道郎秦生想怎样,可是她能拒绝么? 黄仁从范文慧口中零星了解到査秘书的情况。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二十一 査秘书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二十一査秘书 査秘书,芳名査正霞,是个脾xing温婉的女人。家中有八旬高龄的婆婆,还有一个刚上小学的儿子。丈夫本是一个长途车队的司机,一家四口小日子也算其乐融融,可是一年前,她丈夫因为一场车祸,双腿被截,变成了高位瘫痪。从此这个四口之家,便依靠査秘书一点微薄的工资艰难度日。 丈夫好着的时候,郎秦生屡屡暗示,甚至明讲,都被査秘书严词拒绝了,可是自从丈夫倒下后,査秘书绝望了,在郎秦生很简单的威逼利诱之下,便半推半就倒入他的怀中。 一人弱势的女人,被沉重的生活压迫着,除了一副天然的身体,她还有什么可以交易的资本? 黄仁听完这一切,慢慢陷入沉默。 这个郎秦生真是禽兽不如,是个落井下石的主。而且不出他所料,査正霞真是一个可爱、可悲、可亲可敬的女人,在物欲横流、道德沦丧的今天,査正霞这种为了不幸的家庭而献出身体苦苦支撑的完全应该被树为典范。最后黄仁决定,决不能让那禽兽再作践她。 经理室内。 査正霞尚未站定,郎秦生便如恶狗、饿狼般扑了过来,而且不断撕扯着她下半身的衣物。[..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査正霞双手推拒着,“不行,真的不行,今天我不方便!” 郎秦生色欲冲头,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大口喘着气,“什么不方便,我说方便就方便。”说话间手上却没有停下分毫,査正霞的制式短裙已被褪到了脚脖子,郎秦生忙将手伸进去,却先碰到了厚厚的卫生垫。 “晦气,真他妈晦气!”郎秦生忙不迭缩回手,嘴里嘟囔着,右手不停在査正霞身上来回擦拭着,待他确认差不多干净了,才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中,欲火也熄了大半。 査正霞含泪提起短裙,又整理好衣服,正欲出去,却又被郎秦生叫住。 “回来,下面不成,还有上面,你难道就想让老子这么憋着?” 査正霞脚步半晌未动,又惹来郎秦生一阵不满,“快些,又不是没弄过,还要我教你不成。”郎秦生说罢已经掏出了黑乎乎皱巴巴的老二。 査正霞扭过脸去,做了几个深呼吸,将眼泪咽回眼中,然后慢腾腾的脱去上衣,只着一件黑色文胸,走到郎秦生面前。 “不要哭丧着脸,给我蹲下。”郎秦生没好声气道。 査正霞依言做了,她心中虽有千般不愿,可是又能如何,要怪,就怪不公的命运吧! 郎秦生似乎早已等不及了,一手把住她后脑,另一只手捉住自己的兄弟,便顶开査正霞xing感的红唇。 “好臭!”这是从査正霞喉头发出的声音,她尝到一股汗臭和着体味的异样淫靡气味,让她一阵阵犯恶心。估计这y的一个礼拜没有洗澡,而且无数次在各个女人体内进进出出,才能酝酿合成出这么有水准的体味。 郎秦生慢慢兴奋起来,双手抱着査正霞的脑袋不住向自己下身凑来。然后,拉过査正霞的双手抱着他的腰身,而他则一把扯掉査正霞胸前的黑色罩杯,捉住两只颤巍巍、白花花、浑圆结实的nai子。他更不犹豫,一手一个,用力揉搓捏弄起来。 査正霞每次只吞到一半,便将郎秦生的腰身向后推拒,如此来来去去,几十回合之后,郎秦生匆匆缴械了,一股腥臭粘稠的黄色液体喷进査正霞的口中,呛得她一阵咳嗽,有不少还顺着嘴角流下。 郎秦生闭眼皱眉,躺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感受着波波余韵缓缓退却,有一丝淡淡的惬意,看到査正霞嘴角流出的液体,更是满足。 “来,给我舔干净了!”郎秦生说罢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扔到了地上。 査正霞感到自己没有一丝自尊可言,像这种服务,连丈夫都没有享受过,然而如今却可算得上很纯熟了。当然,令她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郎秦生每次作践完她之后,都会甩给两三百块钱。这些,可以让她那相当拮据的家庭的餐桌上适当见见荤腥,改善改善生活。而她则会对家人说是公司发给的奖金。 査正霞很敬业的做完了工作,郎秦生满意地收回自己的更加无精打采的兄弟,走回了办公位,坐进高高的靠背椅中,闭目养神起来。査正霞则捡起两百块钱,然后掏出纸巾好好擦拭一番,再拿出妆镜,补补妆,理理头发。最后轻轻一叹,走出经理室。 黄仁在外面的集中办公区坐了良久,范文慧则是在一旁准备着自己的客户资料。黄仁就是面朝着经理室门口的方向坐着,第一眼看到査正霞出了经理室,而査正霞分明是做贼心虚,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黄仁的眼神。她自己脸上还有未退却的红晕,不过却分明看到黄仁的眼神中没有鄙夷,而是一份心痛,一份敬意。 査正霞点了点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埋下头,也不知是不是已经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黄仁已经考虑清楚,要直接有效地解救这些美女娇娘,要毫无悬念地保护文慧,自己该留下来,哪怕想尽一切办法。当然,他又想到,也许该为过去的自己买上一份保险,而受益人自然是自己的父母妻儿。这对于正常人简直是天方夜谭,可是对于这个死而复生的黄仁来说,一切皆有可能。更何况,地藏王老人家还欠他一个愿望。 黄仁决定深入进去,和这些美女们打成一片,关键时刻,也好为她们解解围。 要留下来,最直接的办法莫过于应聘,成为这个分公司的一员,这样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进出。“进出,嗯,就是进出。”黄仁仔细玩味着这两个字,觉得有着很深的内涵和外延。想到这里,黄仁嘿嘿一笑,下面的关键,便是他如何说服郎秦生,在公司里获得一份工作。 片刻后,黄仁自信满满地敲开了郎秦生那枣红色的钢木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二十二 求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二十二求职 门没有反锁,黄仁听到一声“进来”便直接走到开门走了进去。 郎秦生手里捧着一份资料,抬头看来,“你是?” 黄仁直接走到郎秦生对面坐下,然后掏出软中华,抽出一支递给郎秦生,又摸出打火机,打着了,郎秦生很茫然地站了起来,就着火点上了。 黄仁是第一次亲见郎秦生,尽管心中描绘过无数这个面目可憎的衣冠禽兽,但当真站到自己面前时,除了身材臃肿,头发稀疏,肥头大耳,脸上和手背上有一些斑点,还有一架平光眼睛,也没有给黄仁留下过多的印象。 “请坐。”郎秦生客气说道,他显然入行多年,经历无数,熟稔“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原则,一时弄不清黄仁的什么来意。但看在软中华的份上,对黄仁还算客气。 “这个,郎经理,我是来求职,你能聘用我吗?”黄仁自己点了根烟,随意吸了一口,吐出个浑圆的烟圈,目光直接投射进郎秦生略显浑浊的眼中,话说得不卑不亢。 郎秦生微微一笑,“你贵姓?” “免贵姓黄!” “黄先生好像不缺钱花!”郎秦生晃了晃食中两指间夹着的软中华烟,这可不是一般人抽的,他想着自己顶多也就抽个芙蓉王,即便是有上级那个领导下来视察,也就整个硬中华撑撑场面。 “你说这个?”黄仁刚抽了两口,便将那一根几乎完整的烟按在烟灰缸里,让郎秦生看着不由一阵心疼。“不怕您笑话,我只是想体验一下,为了不让你吃亏,我们不妨打个赌!” “切,你是闲的蛋疼吧兄弟,我这小庙恐怕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郎经理又取笑小弟,不过我想这个赌局你会感兴趣!”黄仁莫测高深的笑了笑。 “怎么赌!”郎秦生似乎还真被勾起了一丝兴趣。 黄仁笑道:“您录用我,试用期一个月,如果我能完成十份保单的业绩,就留下我,如果不行,不光我不要薪水,还会给你一万块钱,算是我打赌输的。(..info无弹窗广告)”黄仁一看郎秦生虽然半信半疑,却已是两眼放光,于是趁热打铁道:“这是五千块,你先拿着,就算我们已经开始了这个君子协定,如果到时我赢了,这五千块我也不要了。” 郎秦生半晌没敢接那白花花的票子,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诱惑,“老兄,你脑子好使不?真是钱多的花不完,还是?” 黄仁笑道:“你有没有看过冯小刚执导的《好梦一日游》,现在有钱人空虚着呢?虽然我不怎么有钱,却也十分空虚。” “这么说,我不是做梦,那咱们就定了,既是君子协定,就不需要文字xing的东西了!”郎秦生很狡猾的说道,他已经权衡过,不管这个赌局他是输是赢,最终他都是个赢家,既如此,何乐而不为! 黄仁心下暗道:果然是个老jian巨猾的东西。不过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痕迹,只说道:“我觉得还是签一个简单的用工协议,不然名不正言不顺。” “那么,你觉得一个保险人最重要的特质是什么?”郎秦生煞有介事的当场面试提问起来。 “自信!”黄仁毫不犹豫地答道。黄仁这次重生之后,面貌身材焕然一新,如今又有了点钱,正是从未有过的自信。 “对,就是老兄这份自信。还有——”郎秦生靠过来,嘿嘿一笑:“老兄,你够帅,就冲这一点,很多富姐、富婆都会把钱投到你这里。” “是吗?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郎经理也很有魅力,估计是属于技术派的吧!” “哈哈哈,好好好!我这就叫人来办手续。”郎秦生一叠声说好,已经将那一捆五千块锁进了抽屉里,估计那是个藏私房钱的地方。 很快,黄仁办妥了手续,还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他同时也领到了一套工作服,和一个工牌,上面写着“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市场拓展业务员黄仁”。当黄仁穿上笔挺的职业装,再别上牌牌,他便成为了一名保险推销员,严格来说,还是在试用期。 这一切,都是由査秘书办理的。 当黄仁穿上那套职业装时,集中办公区所有人顿时眼前一亮,当然也包括范文慧,她一时没弄清楚,黄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郎秦生为了表示郑重,当然更多的是看在钱的份上,还有,黄仁临出门时,故意忘了放在桌上的那包软中华。他主动走出经理室给大伙介绍。 “各位!”郎秦生拍了拍手,包括范文慧在内的五个美女围了过来。郎秦生亲热地拉着黄仁的手,“这是你们的新同事,他叫黄仁,希望大家今后和睦相处,互相帮助。我们只要能够将业绩提上去,年底大家都会领到可观的大红包。” 他说完话,带头鼓起掌来。不过看到几名下属看向黄仁的眼色和神情,他有了一丝后悔:她们恐怕再也不会是自己的禁脔了。 不过他没有忘记警告,甚至夸张地靠到黄仁耳边恐吓一番:“她们都是色中饿鬼,属于需索无度的那种,你要当心被她们抽干了。”之后又大声说道:“査秘书,黄仁业务上有什么不明白的,你教教他。” 郎秦生说完,便扭头走进了经理室,还随手关了门。黄仁估计那y的是去数钱去了。 郎秦生一走,气氛顿时活跃了不少,査正霞和范文慧自然免了,不过其他三个美女则一一过来同黄仁握手表示欢迎,如此一来,黄仁的眼睛实在是不够用了。 “关淑君。欢迎你,黄仁!”一个脸似满月的、身材高挑的女子伸手同黄仁握在一起。 黄仁感受着手背上柔滑的触感,笑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关淑君,今后请多多关照。” 关淑君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本以为黄仁也就是个花瓶,没想到,还真不是个草包,肚子里还有几滴墨水。只是黄仁大拇指在她手背上反复摩挲着,而且仍旧没有松开的意思,让她有点局促,于是使劲捏了一下黄仁的手,接着黄仁便松开了。 随后走上一个身材微丰的女子,齐耳短发显示出她的干练,同时也让人联想到泼辣的王熙凤。果然,她尚未走近,便咯咯一笑伸出手道:“黄人,让我看看你有多黄,呵呵,欢迎你,我叫陈丽倩。” “你好你好。”黄仁握住肉呼呼软绵绵的一只手,“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那是当然,哪一方面都可以,包括生活方面!”陈丽倩说罢狠狠电了黄仁一眼,便扭臀去了。 最后来到黄仁面前的是一位容貌清新的女子,身材瘦削,胸部似乎也有些发育不良,但肤色很白,也许因为瘦的缘故,眼睛也很大。 这次黄仁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黄仁,仁爱的人。”他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 “嘻嘻,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估计不是一般的黄吧!好了,我叫徐纤文。” 黄仁淡定地看着徐纤文的大眼:“纤纤弱质,文质彬彬,真是人如其名,令人有种想要呵护的冲动。” “是吗,那你可以好好待人家!哈哈。”徐纤文说罢一甩手,“大情圣,工作了。”接着她走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情圣!”黄仁在心底仔细揣摩着,以后要在女人堆里跌滚爬打,只怕不成情圣都难了。只是他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变成娘娘腔,因为他记得,以前在工厂里,那些女同志多的科室里,最后男同志都变成了娘娘腔。 査秘书将他安排在角落里一张办公桌上,桌上倒是有着一台电脑,不过那15英寸的飞利浦球面显示器以及老式的浪潮ru白色机箱,仿佛让黄仁看到了自己昔日的电脑,他可以丝毫不用怀疑地下结论,这一台机器也就具备基本的文字处理和报表制作功能。 黄仁没有坐到自己的办公区,而是径直来到范文慧的地方,在旁边坐下,两人便耳语起来。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范文慧嗔怒着说道。 “什么,你说我工作的事?” “还能有什么!” “怎么,不高兴,还是不愿意?”黄仁斜着眼睛问道。 “我不知道!”范文慧撅着粉嘟嘟的小嘴。 黄仁看看四下无人注意,便将手肆无忌惮的放到范文慧的大腿上。 “你!”范文慧扭动了一下,然后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无人发现,才狠狠瞪了黄仁一眼,“毛手毛脚,又不是在家里,小心被人看见。” “这么说在家里就可以?” “你还说,人家不是已经和你……”范文慧想到那晚,黄仁喷了她一头一脸,脸上又不由红了起来。 “快回答我,为什么要干这份工作,这可不是人干的。”范文慧赶紧转移话题。 “我知道。这”黄仁右手在她大腿上揉捏摩挲着,渐渐发觉范文慧不再抗拒,他道:“还不是为了你,我在这里,就不怕那个郎秦生欺负你了?” “真的?” “那你以为呢?” “哦!”范文慧小脸红红的,但那分明是幸福的表情。同时她用手紧紧按住了黄仁的手,抓了几抓。 黄仁突然站起来,“各位美女,今晚我请大家吃饭,然后我们到丽都去吼吼,算是欢迎我的加入,不知道几位美女赏不赏光?” 黄仁在说话的同时,已经用目光征询过,所到之处,都点头致意,只有陈丽倩站起身来笑道:“黄仁,你可惨了,我们这里人虽然不多,可是都是神级人物,有酒神、歌神、舞神……你就等着享受吧!” “好好!”黄仁心满意足地坐下,心中期待起这个令人神往的晚上来。一男五女,他真担心自己会吃不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二十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二十三 这个下午,黄仁只做了一件事,他从査秘书的口中得知,有一种一年期的险种,叫做“一帆风顺”,是一种意外险,回报率相当高。[..info超多好看小说]曾经有过这样一个案例,一个农民工花一百块钱买了份一帆风顺,结果后来重伤不治死亡了,保险公司经过调查赔偿了包括医药费在内一共九万多块呢! 黄仁觉得这个不错,于是花一千元给过去的黄仁买了一份,协议签订期为二零零八年八月一日。一切处理妥当,就差去找毛叔,就算作为最后一个愿望也好,他相信,毛叔完全有能力办妥此事。 如果弄得好的话,应该会有八十万的保险金,到时候父母、妻女各四十万。那样,以后简简单单的生活应该就不成问题了。当然,一旦在这个分公司凭空冒出这么一个保单,也应该算是郎秦生一次工作上的失误吧! 黄仁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天黑了,他临下班时也礼节xing地邀请了一下郎秦生,谁知道郎秦生说自己去不了,这正好遂了大伙的心意。 郎秦生心里实在想参加,先吃饭,再k歌。在酒足饭饱后,到包间里,说不定能玩上个3p、4p、5p的,那可是他梦寐以求却从来未曾尝试过的。可是该死的肥婆娘,她的顶头上司,不巧从x市来了,大概是逼着他交公粮呢! 于是,黄昏时分,黄仁携着五美走出公司大门,很快他挡住了两个出租车,然后载着六人向一家叫做“巴岛烫”的火锅城开去。 巴岛烫好像也是个全国连锁的火锅店了,是重庆人开的,特色便是鱼锅,尤其是乌江鱼做的一流。黄仁为什么会选择吃火锅后呢,因为据他的经验,几乎没有女人会拒绝火锅、麻辣烫之类的,她们就喜欢整些个涮的。 至于女人为什么会喜欢火锅和麻辣烫,黄仁也稍有研究,据说那锅底有涮肠的药材,所以一吃就拉,这不是既满足了口感,又达到的了食疗减肥的效果,如此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黄仁让服务生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温馨的小包间,里面有一张小圆桌,刚好可以容纳七八人。只是五个美女卸去职业套装,穿回自己的衣服,一时间姹紫嫣红,服务生早就看呆了眼,他的反应同之前在公司门口见到五美同时出来时的傻样如出一辙。 五美不是长裙,就是短裙,而且颜色各异,有白色的、红色的、淡紫的、宝石蓝的,还有淡黄的。至于为什么会选择短裙呢?黄仁自己yy地认为,可能是为方便吃他的大鸡鸡,大香肠。 “服务生,同志,伙计,点菜了——”黄仁喊了数声,一连给那俊俏的小服务生换了三称呼,他才茫然转过头,满脸窘迫,看着黄仁道:“对不起,你说什么?” 黄仁一阵不忿:这y的根本就没听我在说啥。而五美个个笑得前合后仰,她们似乎见怪不怪了,而且还很享受,不过她们这一笑,那小服务生脸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 于是黄仁主动为他解围道:“你们几个老妇女,就不要为难人家雏哥了。” 可是他这句话显然打击面太大,顿时成了众矢之的。 人家说两个女人就等于一千只鸭子,这一下黄仁便被围到了鸭群之中,几人七嘴八舌,也不顾什么美女的矜持与风范,将无数的唾沫星全部喷到了黄仁的脸上。这一次连范文慧都站到了他的对立面。 “什么妇女,我们这里除了査大姐,其他人都还是单身呢!” “就是,我们是少女,你才是妇男呢!” “本来以为你还算个儒雅的人,胸中也有几点墨水,原来也是这么粗俗不堪!” “还有……” “停——停——停!”黄仁以手护脸,然后双手投降,“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几位姑娘,请海涵!” 黄仁看着身边一朵朵鲜花,而自己恰似绿叶。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感觉,鸭立鸡群。 服务生经过一番调整,这会头脑清醒了些,他很知情识趣地将菜单递给黄仁,说道:“先生,请点菜!” “这会灵xing了,是不是刚才看美女眼睛都直了,不要紧,跟哥哥说,看上了那个姐姐?”黄仁这般一说,小服务生脸蛋又红了,而且低下了头来。 这时陈丽倩笑道:“黄仁,你问他是什么意思,他看上了又如何,嗯?” “这还用说,我怕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让小兄弟给我分担分担。”黄仁说罢早早拿起那本考究的菜谱,果然挡下不少扑面而来的口水。 “好了,好了,小兄弟,来个乌江鱼的锅底,再看看几位美女要什么涮菜?”黄仁再次举手求饶。 小服务生记下了,开始征询几位美女的意见。 这时黄仁接到一个电话,他出了包间,却忘了随手关上,却不知道这个小小的疏忽,却给他带了很大的麻烦。 电话是小天使皇甫静涵打来的,这让黄仁多少有点意外,但也有些沾沾自喜,看来自己魅力不差,而且策略也很得当。这种事,女的一主动,那不就成功了一半。 电话那头,皇甫静涵很生气地说道:“黄仁,你个坏蛋,为什么回去都不给人家来个电话。”一副小公主咄咄逼人的气势。 “呃,这个——”黄仁想打个哈哈。按道理是该打一个,不过这正是他的策略。 “什么这个那个,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现在,立刻马上!” “呃——”黄仁继续无语,小天使果然不是个软柿子,霸道起来还有蛮有威力的。 “好了,你什么时候再到市里来,还是尽快吧,我让爸爸给你安排一份工作,这样你就可以留到市里,我们也就可以常常见面了。” “什么?”黄仁笑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还有你是怎么跟你爸爸说的?” “那有什么,我就说你是我的男朋友,我爸爸说要见见你,看看合适干什么,你尽快过来吧!”皇甫静涵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黄仁一想,看不出来,小天使还这么热烈,这么疯狂,不过这似乎不对自己胃口,若是前世,他会求之不得,只不过那个黄仁不会有这样的好事,可是这一世的他,不想被人安排。 于是,黄仁冷冷地道:“我最近还有些事,过一段时间吧!” 沉默,良久的沉默。 约摸过去了十分钟! 黄仁换了几个姿势,将手机一会放到左耳边,一会放到右耳边,感觉手都酸的不行,而且手机表面也被汗水浸透了。 那头声音终于温柔下来,“怎么,你不高兴了?” “没有!”黄仁生硬地回到。 “我以为你会高兴,因为我看到有很多人想求我爸爸,却苦于没有门路。算我错了,不要生气了,其实我打这个电话,是怕你忘了我。” 小天使在道歉,她这么在乎我的感受?可是他爸爸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这倒多少勾起了黄仁的兴趣。 “怎么会,你那么可爱,只是我有些自惭形秽!不过,你爸爸到底是什么样的大官?”黄仁说的很诚恳,确实,在皇甫静涵那只精灵跟前,任何人都会自惭形秽。 皇甫静涵在电话那头笑道:“是么,怎么会?我爸爸么?暂时保密。” “也好,我想迟早都会见面的!” “你真的会来见我爸爸?” “当然!不过时间还不确定。” “太好了,那我等你!”皇甫静涵情绪明显高昂起来,像是服食了兴奋剂一般,又对黄仁说了一通什么,最后依依不舍的挂断了。 黄仁合上手机时一看,我的天,这个电话整整打了三十分钟,以前谈女朋友也没打过这么长时间的电话,幸好是接电话的,免费! 包间里,五个美女早已吃得红光满面,不亦乐乎。她们几人自己要了啤酒,果然是有酒神为伍,短短不到半个小时,地上已摆了一打空酒瓶。 那个俊俏的服务生本来上了菜,就没事了,可是今天却特别尽责尽职,一直守在包间里,一会开酒,一会上菜,忙得也不亦乐乎。 由于黄仁半天没有回来,几个女人就本能的妄自揣测开来。 陈丽倩先说道:“这个黄仁,不会是尿遁了吧!” “怎么会,不会的。”范文慧当场维护道。 “你们是不是有一腿。”陈丽倩不甘示弱。 “切,别说那么难听!”范文慧道。 这时徐纤文端起一杯酒晃了晃,俏脸上早已浮出两沱红晕,她道:“根据我的经验,黄仁也就是思想有点黄,还不至于如此下作。” 关淑君笑道:“很快就会知道结果了。不过今晚我们的酒神纤文似乎有所保留,到目前为止只解决了六瓶。” 于是经过她的提议,五人又碰了一杯。 査正霞感觉自己有点晕眩,不过她要的正是这种感觉。现实太残酷,她活得太累,好希望一直活在这种虚幻之中。她打了个酒嗝:“我看小黄不是那样的人,不过也无所谓,即便是他真走了,人家也一口没吃,我们就aa制拼个份子,也没什么。” “就是,就是,査姐说的有理。”范文慧赶紧附和道,她还真担心黄仁不回来。 陈丽倩似乎再次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只听她笑道:“文慧呀文慧,现在看来,可不是一腿这么简单。” “去你的!”范文慧端起啤酒,又夹过一根火腿肠,走过去塞到陈丽倩的嘴里,笑道:“看这个能不能塞住你的臭嘴。” 一时间,觥筹交错,莺声燕语。 要知道,女人一旦在酒场上疯起来,那男人只有望洋兴叹、叹为观止、退避三舍的份! 小服务生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谁说女子不如男!看着在酒桌上一个个豪气干云,他想到了“巾帼不让须眉”,大概也就如此吧! 小服务生挨个倒着酒,可是仍然似乎有点跟不上,而且这些个女子因为酒精的缘故,恣意放纵,动不动在人家小男生身上这掐一下、那摸一下,把他搞的羞答答的,反倒像极了一个被非礼的小女人。 这时从包间门口走进一个身影。五个美女可能已喝到了酣处,也没抬头,仍旧自顾自的吃喝。只有范文慧好不容易从塞满菜的嘴里挤出一句话“黄仁,你终于回来了,他们都有为你——”范文慧说到这里顿住了,因为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提着茅台酒,腆着肚子的中年人。 中年人显然喝得面红耳赤,连鼻头都红光可鉴,此刻他先打了个酒嗝,接着两眼放光道:“几位美女,哦不,是五位美女,会不会阴气太重,我来中和一下,还有,喝什么啤酒,服务员,给她们把茅台倒上。” 小服务生自然没有动。 陈丽倩站起身来,不过却有一丝摇晃,她扶着桌沿,冷然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服务员,这个人似乎不该出现在这里。” “是,先生,不好意思,我送你回去。”小服务生说罢便要上去搀扶中年人出去。 “去你的!门开着,不就是等我进来么!”中年人使劲一推,小服务生便跌坐到了墙角,看来这一推力道不小。 之后,他便堂而皇之地做到了黄仁的位置上,看看这个,望望那个,恬着脸笑道:“来来,哥哥陪陪几位妹妹,啤酒不过瘾,喝茅台,茅台。”说罢他便要给身边的范文慧倒酒,同时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已按在范文慧只穿着短裙的大腿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二十四 暗夜遇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二十四暗夜遇袭 许是没有音乐久了,服务生敲门进来一看,只见到黄仁坐着,其他人都躺倒在沙发上。 服务生有一丝疑惑:“这是?” “还能是什么,喝多了呗,买单了!” 服务生点头走了。 黄仁点了一首激烈的舞曲,挨个摇动四美女,没有人动,更不愿起来。也许是黄仁犁得太到位,土地太松软,一个个慵懒无力,娇不自胜。 黄仁想到了一个恶作剧,于是夹出四颗冰块,一脸坏笑着迅速放入四人的ru沟中。 “啊!” “哦!” “唔!” “恩!” 四声娇呼同时几乎响起,黄仁一时捧腹不已。 如此一来,四美倦意消得七七八八。范文慧一看时间,“我的天,都一点了,赶快回吧!”说罢就起身收拾。 关淑君、陈丽倩、徐纤文三个靠在一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三人目光都看向范文慧,她们似乎明白了什么,又齐齐意味深长地看了黄仁一眼。 三人互相搀扶着,向门外走去,黄仁从后面一看,三个走路的动作都有些别扭,心中一阵窃笑,但是他很快跟上去,左手揽着关淑君,右手搂住陈丽倩,徐纤文则由范文慧扶着。 头脑都是清醒的,只是有些无力,本来黄仁要送她们,但好在三人同住,于是他挡了个车,提前付了钱,出租车将她们载走了。 这一刻,只剩下黄仁同范文慧,他们默默无声的走了一段。 夜,没有月亮,星星也是屈指可数。 “看来是天要变了!”黄仁自言自语道。 也许是为了节电,昏黄的路灯也只亮了一半,马路上行人寥寥无几,车辆更是绝无仅有。 只是偶尔,会有出租车一穿而过,留下两抹暗红的尾灯光芒。 “我知道你们――”范文慧声若蚊嘤。 “什么?”黄仁扭过头,即使光线如此晦暗,眼前的女子也如暗夜之昙,那么令人惊艳。 “没什么!” “哦!” 又走了几步,黄仁听到一声天籁“其实、其实我也可以的!”他不禁驻足回头,看到范文慧站在原地,低着头,右手覆住左手手背,双手十指交叉,自然垂在身前,脚下反复碾弄着什么。 “什么?”黄仁明知故问。 “没、没什么!” “我送你回去吧!” “那你呢?” “我住酒店。” “好、好吧!”范文慧幽幽叹了口气。 正好,这时一辆空出租开了过来,黄仁随手挡下,范文慧犹豫了一下,还是钻了进去,做到了后排。黄仁又提前付了钱,只见车尾灯眨巴了几下,便开走了。 范文慧扒在后座,透过玻璃看着渐渐远去的黄仁,眼眶中不知不觉溢满了泪水。想到他们的关系也会如此这般渐行渐远,慢慢淡去吧! “黄仁,我不怪你,关、陈、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你为什么――”因为黄仁最后没有动她,让她自苦不已,甚至对自己的形象、魅力产生了怀疑。 孤零零的路上,只剩下黄仁一人,他仰望深邃夜空,一时间不知自己该去向何处。 “哦,对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拜托毛叔。”黄仁这才想起,应该先解决主要矛盾,处理完这次回来的主要任务。 黄仁选择徒步而行。他很喜欢待在黑暗里,这是他多年生活习惯使然,那有一种宁静和安详的感觉,让他能够心身完全的放松。 选定了方向,缓缓行进着,前方是一节幽深的巷道,大概有五六十米。没有路灯,即使以黄仁的目力,也只能看出三四米远。 那个黑黑的巷道,就像张着大口,欲待人而食。 突然,黄仁回想起那个有着明月的夜晚,路灯也很亮,可是自己居然被人从背后击杀了。尽管时隔多日,如今已属隔世,但是每每想起,身心还是会有一阵莫名的痉挛。 前方也许会有危机吧!这是黄仁心头的想法。 不过他没有选择绕路走,当然,这不光是胆量,也源于巨大的自信和实力。 黑暗中确实伏着五六个人,在黄仁走到巷道口口的时候,为首那个大臂上纹着一只壁虎,他拨通了手机,压着声音道:“张老板,点子出现了,我们准备动手,你还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传回一阵咆哮“你是怎么混的,我只要结果!” 随即壁虎手机里还是发出一阵轻微的“嘟嘟”声。 他怏怏地挂断,右手一挥,手下的兄弟已对黄仁形成合围之势。 “是明刀明枪来,还是放暗箭?”壁虎有些犹豫。 这时,一辆警车开了过来。 “嗯!难道有人走漏了风声?”壁虎毕竟是老江湖,他沉稳地用手一压,几人迅速找了个阴暗的角落藏匿起来。 黄仁扭头看去,是一辆现代吉普,车顶不住盘旋的警灯让人有了一丝心安,不过车头灯很是刺眼,他不由的以手遮住眼睛。 警车到他身边停了下来,车门一开,跳下一个人。 “黄仁兄弟,原来是你,这么晚,是要去哪里?” “原来是成队长,你这是?” “哦,刚处理了一个交通事故,现在回家!”成敢为摸出玉溪,给黄仁递过一根。 “你真辛苦,什么都要管。” “没办法,小地方,分工不明确,警员也不充足。对了,你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不用,我睡不着,随便走走!” “你很神秘?你做什么工作?” “会吗?”黄仁笑道:“我是推销保险的,太平洋寿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 成敢为道:“其实,保险这东西,我一直在犹豫!” “我以前也很排斥。” “其实干我们这行有今没明的,也许真该买上一份,若是有个不测,那点抚恤金够个鸟。” 二人靠在车身上,吞云吐雾起来,随意聊着。烟渐渐燃到了尽头,预示着谈话也该结束了。 黑暗中的壁虎,一顿咬牙切齿,最终下定了决心,端起老式五四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竟然瞄准了成敢为。 原来,他们也偶尔贩点白面,日前,他壁虎的一个拜把子兄弟因为身上带着货,在警察鸣枪警示后仍然置之不理,最后被当场击毙。而那个开枪的警察就是成敢为成大队长。 干他们这行的,最讲究的就是义气,过命的交情。 所以,为了兄弟,命就变得很轻、很贱,这一刻,他胆大包天,决定袭警,更确切地说是在枪杀警官。 毫无征兆地,在黄仁潇洒地弹飞烟屁股,便听到一声沉闷的枪声,没有看见子弹,黄仁却看见了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的竟是成敢为。 成敢为听到枪响,茫然扭头,眼中露出了绝望。因为他也看到那个枪口,只在五六米之外。只是,他有些不甘,因为将会死的不明不白。 可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抹虚影拦在了自己身前,他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不要”,便同黄仁一起被一股大力推出,滚到了车尾。成敢为确定自己没有中枪,但是还是摔得浑身酸痛不已,他是个玩枪的老手,几乎听到那声枪响,便听出是老式的五四,不过它的巨大破坏力还是有些令人疯狂。 成敢为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赶紧拉过黄仁,藏到车尾。 一切发生的太快,饶是他经历恶战无数,才能做出迅速的反应。 “黄仁兄弟,黄仁兄弟。”成敢为急切地喊着,眼中充满热泪,因为在明亮的车前灯光下,他分明看到黄仁嘴角溢出的殷红鲜血。 “砰砰砰砰~~~~” 壁虎一阵疯狂的点射,他很气愤,又有点不可思议,五米之内的点射,居然被人挡住!不过,他还算冷静,此时没想过要打中,而是旨在耗光对方的子弹,果然,不出所料,自己子弹射完的一刻,成敢为手枪也哑了。 成敢为没有考虑太多,因为看到黄仁重伤,自己愤怒之下毫无保留的射光了子弹,其结果自然是一发未中。因为,在回击的过程中,他还不住叫着黄仁的名字。 直到射光了子弹,方才发觉着了道儿,不过看到黄仁对着他虚弱一笑,让他心安不少。 黄仁抚着胸前的黑龙玉佩,刚才那颗子弹不偏不倚的被它挡住,但子弹的力道无疑是巨大的,直接将他和成敢为带飞。尽管没有实质xing的伤害,他还是忍不住一阵气血翻滚。 “兄弟,我老成欠你一命。”成敢为激动地握着黄仁的手,说道。 “没有,”黄仁挣扎着坐起来:“你欠我一份保单。” “好,我一定买。” “活着离开再说。” 这时,壁虎嚣张地走到了明处:“成敢为,真是冤家路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既然你们认识,就黄泉路上做个伴!”说罢六个人提着砍刀冲了过来。 成敢为看了看黄仁,笑道:“有兄弟做伴,也就够了!” 黄仁也义气勃发道:“彼此彼此!” 两只有力的手再次握在一起,成敢为随即将手机丢给黄仁:“兄弟在这呆着,给我报警,这几个瘪三,我就算拿不下,也能拖延一段时间!” 黄仁点点头,此刻他确实很无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也许是之前过于放纵,又受了一记重创,他感觉自己身体是自重生以来最虚弱的一次。 黄仁用成敢为的手机拨通了110,那边立刻回应:“成队,怎么了?” “我们被人围攻,快来!” “不要离开,我们十分钟赶到。”说罢,对方挂断了。估计已经锁定了位置。 黄仁不由骂了一句“还不要离开呢?挂了就不会离开了。还有要十分钟,救人如救火,十分钟,黄花菜都凉了。” 黄仁从车尾伸出头,这个简单的动作,也几乎耗尽了他刚刚积攒起来的力气,然而,明晃晃的车灯下,被六把砍刀围定的成敢为早已是险象环生,衣服、裤子被拉开了多出口子,每个创口都在渗着鲜血。 “成敢为不愧是个练家子。”黄仁心下赞道,看他赤手空拳独斗六个持刀歹徒,兔起鹘落,虽然身上多处挂彩,但还能支撑。 不是壁虎忘了此行的真正目的是对付黄仁,而是他估计黄仁不死也已是身负重创,待他们解决了成敢为,便基本大功告成了。 成敢为越战心中越凉,心想看来今日多半要折在这里,因为随着流血过多,他已感觉四肢渐渐变得沉重,眼睛也开始模糊。不过他实在有些不甘,为什么歹徒会对上自己,终于,在瞥见那只狰狞的壁虎纹身,他明白了一切。 “原来你就是壁虎!”成敢为气喘吁吁说道,以前他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壁虎瞪起铜铃般的眼睛:“你可以瞑目了!”随即砍刀狠狠对着成敢为的脖子斩下。 成敢为刚刚格开了两把砍刀,眼睁睁看着壁虎来势如电、闪着寒光的刀刃,再次绝望的闭上眼睛。 突然,又一股大力,将他推倒,成敢为睁开眼睛时,看到伏在他身上的黄仁后背出现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口子,鲜血淋漓。看到这一切,他明白了,先是挡下一枪,现在又挡了一刀,一晚上先后救了他两命。 然而,同时响起的那一声哀嚎,却不是出自黄仁口中。 只见壁虎的砍刀掉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腕,钢牙咬得咯咯作响,冷汗涔涔。 “给我剁了他们!”壁虎恶狠狠的说道,带着无尽的恨意,左手轻抚着右腕,心想:这手多半是要废了。都是刀口舔血出来混的,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壁虎的小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愣在当场,此刻听到壁虎的命令,刚要动作,却听到了“呜呜呜~~~”声音,应该是几辆警车正飞驶过来。 “撤!”壁虎果断下令,几个小弟,纷纷抛了砍刀,扶着壁虎,隐入黑暗之中。 成敢为安心的呼了口气,今晚已不知在鬼门关前打了几个来回。 “啊!兄弟!”他赶紧扶起黄仁的肩头,一探鼻息,还好还好,只是晕过去了。不过热泪再也止不住了。他将黄仁轻轻放倒,自己也倒在地上,真累,他需要休息。 三辆警车,一辆救护车同时来到。 警员们荷枪实弹,听说有人敢动他们成队,估计是亡命之徒。他们一个个跳下车,飞快跑到成敢为身边,焦急地喊道:“成队,成队!” “还没死呢!鬼叫什么?” “成队,你的伤势?” “还死不了。” “什么人这么大胆!”副队长赖有为问道。 “救护车!”成敢为一声咆哮,吓得在场众人一大跳。因为他想到黄仁情况可能比较严重,需要及时救治。 两名男护士抬着担架,还有一个医生,一名女护士向他们这边跑来过来。 “你们是不是要等人死透了再来!”成敢为没好声气的说道。 那男医生同成敢为共事多年,知他一直是这幅嘴脸,没有一次嫌他们快的,他早就见怪不怪了,也不会往心里去。 “黄仁!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了?”原来这个小护士是林晓敏。她没想过在这种场合下与黄仁重逢,而且看到他浑身是血,紧张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成敢为扭头看去,点头道:“原来你认识我这个兄弟,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 于是黄仁被先抬上了救护车,成敢为也被扶着向救护车走去,上车前一刻,成敢为说了一句“赖有为,全城通缉壁虎,派人到医院,根据我的描述拼图公示!” “原来是壁虎,是,成队,我马上安排!”赖有为答道。他是刑警支队的队副,同成敢为共事多年,虽然成敢为很讲义气,不过被他称作兄弟还真没几个,而且都已殉职了。这个黄仁居然被他称作兄弟,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二十五 晓敏特护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二十五晓敏特护 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一种叫做缘分的东西,难道真的像他所讲,在前世两人真有过五百次的回眸。.info[] 本来,今天林晓敏不当班,可是一位姐妹临时有事,让她顶一下,结果,竟然就有出勤救护的任务,而且受伤的又竟然是数日不见的黄仁。 这一切只能用缘分解释,难道今生,二人便会纠缠不清。 林晓敏自己默默思量着,小心翼翼地拿着镊子镊着酒精棉,擦去黄仁嘴角干涸的血渍,然后清理黄仁背部的伤口,看着长长的一道,虽然不深,也是触目惊心。林晓敏禁不住眩泪欲滴。 成敢为看着这一切,他笑了,心想“我的小兄弟真是艳福无边,处处留情,晚上刚跟五个佳丽共进了晚餐,这会碰到一个靓丽的小护士,竟然也是旧识。” 他也只敢轻笑,因为一用力,很多刚刚处理过的伤口都会裂开。而每每出现这种情况,那个男医生只会抿嘴强忍住笑,不厌其烦地为他从新包扎伤口。成敢为细心比对过,虽然他身上纵横交错着多道伤痕,可是没有一道比黄仁的深,比他的长。 当林晓敏对好了药剂,准备将针头刺进黄仁的手背时,他醒来了,一把抓住林晓敏的手:“我死了么?还是在做梦,晓敏,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醒了,你醒了!”林晓敏激动地说道,她赶紧扭过头去,擦了把眼泪。 黄仁试图支起身来,“哎约!”他抽了口凉气,背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这也让他清醒的认识到这不是梦。 “这不是梦,是真的,晓敏,你好吗?”黄仁抓住那只柔荑不放。 林晓敏扭过头来,眼睛红红的,脸蛋也红红的,嗔道:“还是多关心你自己吧!我很好,你真的挂念我?那为什么不找我,或者给我电话?” “这个?那个?”黄仁想顾左右而言他,却一时找不到借口。 成敢为笑嘻嘻地看着二人,见到黄仁窘状,立刻出言解围:“黄兄弟很忙,一时没顾过来。” 林晓敏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准备给黄仁输液。 “成队,你也在呀!怎么样?”黄仁问道。 成敢为一扫嬉笑表情:“今天多亏了黄兄弟,我姓成的欠你两条命。” “你言重了!” “我是认真的,若是以后又用得着的地方,但说无妨。” “好,成队。”黄仁爽口的答道。 “不要叫我成队了,咱们是过命的交情,我又痴长几岁,若不嫌弃,今后咱们以兄弟相称!” 黄仁微笑道:“这个,我是不是高攀了?” “谁高攀谁还不一定呢!” “好,成哥!” “黄兄弟!” 两人双拳相击,算是盟了个誓。 “啊!”黄仁一声突兀的呼号,将救护车内的几人吓了一跳。 成敢为急切问道:“兄弟,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好痛!”黄仁指了指手背,嘴角抽动着,又看着林晓敏,埋怨道:“你也不招呼一声,就扎我,好歹也该让人有个心理准备!” 成敢为一听忍不住笑道:“哈哈哈~~~~哎约!”伤口又裂开了,他含着泪,不知是笑出的,还是痛出的,对着黄仁说道:“你个害人精,你看,我的伤口又裂了。你说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也没吭一声,这小小的针头一戳,就值得大呼小叫!” 黄仁很抱歉的一笑:“成哥,我是逗晓敏玩呢,没想到殃及到了你,真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对不住了。” “讨厌!”林晓敏嗔道,狠狠在黄仁的小臂上掐了一下。然后忙着收拾起医疗器械来。 这时,黄仁渐渐敛了笑意,向成敢为开口问道:“成哥,你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是针对你还是我?” “当然是我!那个壁虎跟我有仇。”成敢为毫不犹豫的回道。其实他已经考虑过,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再看黄仁是,发现他也陷入了沉思。 成敢为以前是少林的俗家弟子,一手三十六路小擒拿练得是炉火纯青,同时脚下功夫也是相当不错,可是黄仁三次在他眼前显露出惊人的瞬移本领,还有壁虎最后断裂的手腕,这一切,都让他产生了无尽的遐想。 最后,他在心底下了结论,这样的人,像极了传说中的中南海保镖,只有保护国家领导人,才配拥有这样的身手。 到了医院以后,二人分别被安排在两间特护病房。所有医疗费用自然有公安系统承担,他黄仁完全不用担心。 特护是什么规格,那可不是一般的高。 首先,病房就是一个套间,里面除了没有厨房,其它设施一应俱全,而且装修上也竭尽奢华,却又显得大气沉稳,同时从细微处着手,处处体现着为患者作想的精神。 其次,特护病房都会有二十四小时值守的医生、护士。 当然,黄仁更看重的便是那个特护小护士,他以前看过很多日本的av片,上面有不少护士同患者叉叉的场面,每每令黄仁想入非非、yy良久。 林晓敏本来没有进入特护病房的资格,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见习护士,不过在黄仁的要求强烈要求之下,院方也出于伤者康复的考虑,最终还是答应了。 此刻,林晓敏正坐在床边,削着一只苹果,黄仁则是趴在病床上,侧着头兴趣盎然地看着林晓敏专心致志地削苹果。 不得不承认,她在这上面有很深的造诣。只见苹果在她纤指间一圈一圈转过,最后,她放下刀,轻轻一提,皮便旋转着离开了苹果,整整一根,厚薄宽窄均匀如一。 至此,林晓敏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出色的工作,然后笑着将苹果递给黄仁,问道:“你为什么要我?”当然,她指的是工作上的调动,没有其他深意,可是刚说出口,马上感到大大不妥。 果然,黄仁没有接苹果,而是一脸坏笑:“我想要你了!” “你!没正经。” “原来你不是那个意思!” “去你的,你吃不吃?” “我腾不开手。”黄仁努努嘴,意思他要用双臂支撑身体。 林晓敏莞尔一笑:“那我就破例一次,喂你吧!不过,刀子划破你的嘴,划烂你的舌头,我可不管!” “你怎么舍得!” “那也说不定?”林晓敏切了一小块,那刀尖扎住,缓缓送到黄仁嘴边。 黄仁深深吸了一口,果香混着女子的幽香,让他的雄xing荷尔蒙急速分泌,直接导致的结果是:屁股不得已拱了起来。 林晓敏仿佛发现他异样的眼神,渐渐粗重的喘息,还有微微拱起的屁股,突然意会到什么,于是张开纤纤五指,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实实在在拍在黄仁的屁股上。 “啊,折了,折了!” 一时间,病房中充满了黄仁夸张的哀号和林晓敏银铃般的笑声。 (三更,兑现承诺) (飞库首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二十六 愤怒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二十六愤怒 c医院另一间特护病房中,成敢为靠坐在床头,屏退了小护士之后,他也不管时间有多晚,直接拨通了张立业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张立业显然睡得朦朦胧胧,拿起电话便问道“搞定了?” 成敢为眉头一抬:果真是他主使。于是灵机一动道:“失败了?” “什么,你们这么多人――嗯,你是成敢为?”张立业终于听出了声音。立刻他气愤道:“成敢为,半夜三更你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 片刻后他又说道:“你,你说‘失败了’是什么意思?” “老张,张部长,张立业,我也想睡觉,可是我现在躺在医院里,这都是谁害的。”成敢为咆哮着。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张立业声音依然很大,但却少了几分底气。 成敢为叹了口气道:“老张啊,我差点可就见不着你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晚上的行动是不是你指使的。(..info)” “成队长!”张立业打出官腔:“我可以告你污蔑,告你诽谤,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得了,你不要跟我摆谱,就你有犯罪动机。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只想奉劝你一句,以后最好少招惹壁虎,如果你能说出他们的藏身之地,那就更好,当然,这可能是我的一厢情愿。” “不要胡说,什么壁虎蜈蚣的,我不知道!” “那好吧!我就再说一句,黄仁救过我两次,是我的救命恩人,如今更是我的兄弟,以后不允许你在动他,也许你觉得我自不量力,可是,上面还有公安厅,你好好掂量掂量。” “你这是在威胁我?”张立业此刻已经走到了书房里。 成敢为叹了口气道:“这么说你是默认了,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从现在开始最好断绝同壁虎的一切联系,壁虎他要杀我,我要自保,绝对不会放过他。我可不希望最后扯出西瓜带出藤。”他说罢直接合上了手机。 张立业没有开灯,默默地坐进高背转椅里,听着手机里发出“嘟嘟”的声音,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立刻拨出壁虎的电话,那头一直是忙音。 “这个死壁虎,到底死哪去了,行动失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真是四肢发达的货,该死!”张立业实在是怒不可遏,想都没想,将手机朝书房门口砸去。 “啊!张立业,你个王八蛋,半夜三更发什么神经,你当老娘的脸是什么,是给你用来砸的!” 张立业赶紧打开壁灯,一看他老婆脸上肿起了一片,手机在地上变成了一地零件,可见那一掷之威。 “晦气晦气。”张立业心底不停说道,他连忙走上前去道歉:“唉!让我看看,半夜三更,你跑出来干嘛,一个政敌,烦得很,要不要抹点红花油。” “鬼信哪!半夜三更,是不是哪个骚蹄子?” “去去去,上点药,早点睡吧!” “那你呢?” “我去办公室!” “现在才几点?” “有点事要处理,你睡吧!” 张立业说罢很快换了衣服,便摔门而出。 渭水边一家私人诊所的地下手术室里,此刻亮着一盏无影灯。 这里,也是道上兄弟的一个医疗点,虽然条件差了一些,不管够安全。 壁虎此刻正躺在手术台上,接受着接骨治疗。 半晌,中年的医生处理完毕,拿下眼镜,擦了擦,又拭了把额头的细汗,然后说道:“如果恢复好的话,以后还能拿筷子吃饭,生活尚能自理。若是不理想,那么你就要学习习惯使用左手了。” 壁虎看着自己右手上厚重的夹板和石膏,一下子坐起身来,左手抓住医生的衣领,激动的说道:“我不能残了,你一定要想想办法,不然我――” “啊!”壁虎尚未说完,便感到左腕一阵剧痛,让他不禁呼出身来。 原来那带着眼镜的中年医生已抓住了他的左腕,面容淡定说道:“看来你左手也不想要了。” “我!” “道歉!” “啊!对不起!” “滚!” 壁虎艰难的下得床来,在小弟的搀扶下艰难的出了地下室,当然,没有忘了放下厚厚一沓钞票。 到了外面,壁虎的一个小弟才舒了一口气道:“老大,我真佩服你的胆识,难道你不知道黑先生的过去。” “黑先生?你说那个矮冬瓜的医生?” “他当年可是个风云人物,黑白两道无人不买他的账。” “切,谁信呐,瞧他那熊样!”壁虎嗤之以鼻道。 “爱信不信,不过老大,我们以后怎么混哪,听说现在外面都在通缉你。” “我也不知道!”壁虎一时有些迷茫,也很惆怅,曾经想干一番事业的雄心壮志,在壮士折腕之后,是一落千丈。 (飞库首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二十七 做人要低调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二十七做人要低调 黄仁只在特护病房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自己拔掉了针头,下了床。 林晓敏趴在床尾睡着了,黄仁歪着脑袋看了看,长长的睫毛整齐的排列着,眼皮还忽闪忽闪的,也许在做梦吧! 黄仁走到窗台边,拉开窗帘,看到东方天地尽头已红霞遍布,片刻后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又是新的一天来到了。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手绕到后背,摸了摸昨夜留下的刀伤,伤口已经收得七七八八。 这是黄仁重生以来,身体上出现的一个另外的附加特征,每次受伤后,伤口都会很快结痂脱落,新生的皮肤相当光滑,不光不会留下疤痕,甚至让人很难看出曾受过伤。 所以,黄仁自重生以来,受了不少的伤,身上应该会留下很多伤疤,可实际上,他全身肌肤光滑莹润,找不到一处伤疤,令很多小女生都无法企及。 当然,现在他后背上背着一道,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不出一个星期,这道疤痕也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还要上班呢!再留在这里,可能就要名声大噪了,我可不想那么出名,说不定被发现了我身体的异常之处,还要被抓去做解剖研究,最低限度也要被采集样本。(..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一定要低调。”黄仁主意已定,立刻闪身出门。当然,在离开之前,他没有忘记,给林晓敏披上了一件薄薄的单子。 “喂喂,小护士,床上的病人呢?” 林晓敏被人叫醒,本能的站了起来,腿脚好麻,身上一件单子落了下来。她弯腰捡起,心底升起一股暖意。再看看来人,一个女的拿着话筒,话筒时一个大标牌“w城电视台”,后面一个长发男子扛着个摄像机。 “哦,你们是要采访黄仁?唉!他人呢?” 拿话筒的女的显然很不高兴:“你是在问我们?特护竟然把病人搞丢了!” “怎么会丢,我去找找看!”林晓敏柔柔惺忪的睡眼,先检查一下卫生间,然后走到楼道里,楼上楼下、外面花园里都找了个遍,没能发现黄的身影。 最后,她无奈的回到特护病房,对电视台的两个人说道:“他可能走了!” “走了?我们可是跟你们院方确认过才来的,我们很忙,哪有那么多时间,这谁负责任。”那个女的气愤说道,若是手里不是话筒,而是个手榴弹,估计她早就丢出去了。 林晓敏赔着笑脸:“要不你们先到隔壁采访一下成队长,情况他都清楚。” “也只能这样了!”那女的气呼呼的扭身,摇着肥臀走了出去。 “呼!”林晓敏轻抚着胸口,呼出一口大气,“这个死黄仁,想害我啊!”说罢她也跟了出去。 “oh,mygod!”这是林晓敏本能的反应,因为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 单从装束来看,足有数十家媒体拥在成敢为病房的门口,因为有两个警员守着,他们一时未能进去采访,只能在门口推推搡搡、叽叽喳喳。而林晓敏看到,市台的那两个人根本就挤不到前面去。 这会,黄仁已经进了公司办公室,他来的最早,换下破损的t恤,穿上工作服,然后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他想着今天上午去该去买上一件新衣服。 “唯一纯白的茉莉花,盛开在琥珀色月牙,就算失去所有爱的力量,我也不曾害怕~~~~”张韶涵的《茉莉花》,这是黄仁的来电铃声。他只是有些喜欢那小丫头的声音,没有别的意思。 “会是谁打的呢?我在手机号只有几个女的知道!”黄仁嘀咕着打开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成敢为急迫的声音“黄兄弟,你在哪里?怎么就走了,也不说一声!” “哦,是老哥,我说谁呢!你可是我电话簿里唯一一个男士。那个,我要上班哪,现在在办公室里,一会还要出去跑保险。” “你倒好,拍拍屁股走了,现在我的门都被媒体给围定了,你说怎么办,难道你不想出名,被人当成英雄?”成敢为不由问道。 “别呀,我就是担心这事,所以才不告而别,老哥,你一定给兄弟摆平了,我可不想以后出门被狗仔队跟踪,上厕所、洗澡还要小心翼翼,害怕被人偷拍。”黄仁说得很恳切。 “哈哈哈,哎约,不能笑,兄弟你真是幽默,不过这机会难得,你可不要后悔呀,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出了镜,还不是名利双收,到时候就不用辛辛苦苦跑保险了!” “老哥,我只是兴趣,何况这里还有几个美女,你也见过的。” “明白明白,既然兄弟要低调处理,那没问题,我来办。” 成敢为作为公众人物,自然有对付媒体的办法,他可以随便编出一个诸如“保护见义勇为者”的理由,便能打发了媒体。当然他自己想到的是:黄仁可能隶属于国家特殊部门,正在执行特殊任务,现在的工作只是个幌子,所以更要低调,千万不能暴露。 “多谢老哥,那你好好休养,改天兄弟去看你。”黄仁顿感一身轻松。 “哎约,光顾这事,都忘了问,你受那么重的伤,怎么就出院了?” “小意思,很快就好了!” “哦,对对,明白明白。” 成敢为联想到他的身份,对于特殊部门的特殊人物,那点小伤确实算不了什么。 不过成敢为又想起了什么,于是又道:“黄兄弟,有空带几份协议过来,我要买保险。” “真的,带多少?”黄仁一听来了劲头,这才是重点。 “有多少,带多少,我们支队有二十几名干警,你就先带二十五份吧!” “这样啊,我怎么感谢老哥?”黄仁想到如此一来,他和范文慧一个月的指标不是一下子就完成了。 “咱们不用说这个,再说了经过昨晚的事,我算想通了,若真有个万一,父母妻儿还要过日子呢!” 成敢为的话让他想到自己的父母妻女,昨晚把一件大事给耽误了,这两天可要赶紧办了。 “那我下午过去,到你们支队!”黄仁准备趁热打铁。 成敢为笑道:“你还真是个急xing子,好,下午我回支队。” “不用吧!你的伤还――” 成敢为打住道:“我可比你轻得多,你都出院了,我再赖在这,不是显得我很没用,都是皮肉之伤,没事!” “那下午见。”黄仁挂上电话,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心情不错。 (feiku)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二十八 危险的念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二十八危险的念头 几个美眉像是约好了一般,在墙上液晶时钟显示七点五十分,鱼贯进了办公室,五人前后相差不会超过两分钟。[..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仁面向着门口,正襟危坐,他要一睹各佳丽的芳容。 査秘书第一个进了门,她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也不是黄仁重点观测对象。 接下来,关淑君、陈丽倩、徐纤文三个有说有笑走了进来,一看到黄仁,全都侧头、垂目匆匆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不过,就这一眼,也就够了。黄仁看得真切,那三个昨晚被他临幸过的美眉,都有着很重的眼袋,尽管涂了厚厚的眼影,也未能盖住。而且明净的秀颜上那丝因睡眠不足而显现的疲惫,也是掩饰不住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美女是睡出来的。睡眠不足,是美女最大的敌人。 除此之外,关、陈二人倒没有其它什么异常表现。可是,当看到徐纤文别扭的走路姿势,黄仁笑了,原来她还合不拢腿,这个发现让黄仁自尊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这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征服感在作怪。 最后进门的自然是范文慧,她看都没有看黄仁一眼,便冷冷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埋头工作起来。 “嘿嘿,这小妮子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呢,我没收了她,她就觉得厚此薄彼,心里不平衡了,其实何必呢?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在整八点的时候,一辆奥迪a6停在了公司门口,那是经理郎秦生的座驾,黄仁昨天已经知道。 只见郎秦生也有着厚重的眼袋,很吃力的走进公司大门,然后门口的空位上歇了一会,才进了经理室。 “那y的昨晚肯定是交公粮了,你看那熊样!”黄仁自言自语道。 约摸几分钟后,墙上的呼叫器响了起来,是郎秦生的声音,“请黄仁进来一下。” “我?”黄仁站了起来,看了看几个美眉,又看了看査秘书,最后推门进去了。 “来,坐!”郎秦生指了指着对面真皮转椅,然后双手狠命的搓着脸皮,估计是在提神。 黄仁一笑,起来给他冲了杯咖啡,然后又点起一支软中华递给郎秦生道:“经理,得靠它们!” “你又知道!”郎秦生抿了口咖啡,又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时问道。 “不敢说。” “不过,”郎秦生道:“昨晚还开心吗?看你精力充沛的样子,难道没有实质xing的进展?” 黄仁坐到转椅里,翘着二郎腿:“当然开心,可是那能哪,不过刚认识不到一天,要我说,还是经理你有魅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唉!兄弟,你看我这颓废的样子,都是谁搞的!”郎秦生唉声叹气道。 “谁呀!”黄仁心底暗笑,明知故问道。 郎秦生又长长叹了一声:“还能有谁,自然是家里的肥婆姨,人家还是我的顶头上司,一个星期会下来一次,专门为了收公粮而来。” “那不错啊,小别胜新婚。” “确实不错,人家说四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需索无度,我现在是真的信了,她就像个真空泵,整整折腾了一个晚上,把我给抽的干干的了。” “夫人这么厉害!”黄仁强忍笑意,突然也没有那么排斥郎秦生,竟然会对认识一天的人大谈房中之事,这是说明信任,还是为了找个倾诉的对象。 “当然厉害!”郎秦生喋喋不休道:“你没听说过‘男胖阳短女胖阴深’么?肥胖的女人千万不敢轻易招惹,除非你有足够的资本。” 言下之意,他没有资本。这人挺实在。 黄仁点了点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会谨记经理的谆谆教诲。” “得了,少掰,我只是觉得闷,想找个哥们聊聊。好了,你去忙吧!” “好,你忙。”黄仁说罢走出门去。 突然,黄仁自己觉得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这郎秦生也没有那么讨厌,好色吗!男人本xing使然。 他就曾经看过一则研究报道,分析男人为什么会好色,好像是基因片段中有一个特殊的部分,而女人没有,这是导致男人好色的根本原因。 既然是生理上的原因,又是与生俱来的,那就无可厚非了,又何必强烈谴责。 可是,黄仁立刻将这个念头扼杀在襁褓之中,也许,他只是有些同情郎秦生而已。郎秦生好色是情有可原,但要想动范文慧,便是他的死敌,依旧是衣冠禽兽。 黄仁直接走到徐纤文身边坐下,看着她意味不明的笑着。 小丫头眼睫毛不住掀动,没有敢扭头看他,但已暴露出心中的紧张。 “你不舒服?”黄仁将手按到她光滑的额头,试着温度。 “没有!”徐纤文尽量压低声音,拿开了他的手。 这一次,黄仁得寸进尺,头靠过去,近乎咬住了她垂:“不是上面,难道是下面,要不要我检查一下?” “讨厌,走啊!”小丫头嗔怒道,脸红如三月桃花。 “不怕,慢慢就习惯了!”黄仁说罢站起身来,正好看到关淑君、陈丽倩朝他这边看了过来,正捂着嘴笑。 黄仁笑着走过去:“我说的习惯,两位妹妹以为然否!” 关、陈二人迅速低下了头,早已是红霞攀升。 适可而止,不然就会适得其反。 黄仁没有继续说什么,让她们慢慢体会吧!自己径自走向范文慧,范文慧见他来了,故意将头扭向里面。 “这小妮子气xing挺大!”黄仁双手扶着范文慧瘦削的肩头,感觉她先是扭动了两下,后来还是放弃了。 “怎么了?”黄仁笑问。 “没有!”范文慧扭过头,不让黄仁看他的眼睛,但还是被看到了,那漂亮的眼角分明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 黄仁叹口气,为她擦掉了眼泪。 “跟我出去一下!”黄仁在她耳边温柔的说道。 “干嘛!”范文慧扭头望着他,脸蛋红红的,心想:“难道他现在——” “陪我去买点东西!” “有好处没?” “有,走啦!”黄仁半拉半拽着,将范文慧强拉出了办公室。 (飞库首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二十九 好马配好鞍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二十九好马配好鞍 二人直接打的来到市里最繁华的中宏步行街,这里是购物的天堂,虽然比不得x市的东大街,但那更多的是在人气上。(..info无弹窗广告)其它硬件和货源方面,也不遑多让。 “你想买衣服?”范文慧问道。 “嗯,我的衣服破了,买一件衬衣吧!到对面的才子男装专卖店去。” “那里的衣服都很贵吧!”范文慧可是绝少到这样的高档的地方消费过,不是她不想,实在是生活所迫。 “走,看看就知道了。”黄仁自然地牵着她的手,她只忸怩了一下,还是被捉住了。 当二人穿着保险员的制服出现在专卖店门口时,门迎眼中分明投射这异样的神色。 范文慧如芒在背,小手心已渗出了细汗。黄仁手上紧了紧,很坦然的牵着她跨进门去。 一个女促销员迎了上来,矮矮胖胖的,脸上还有不少粉刺。店主怎么会用这样的促销员,会不会影响生意。这是黄仁的第一个念头。 “二位想看点什么,我们这可没人买保险?” 果然被人当做是到这来推销保险的了。(..info无弹窗广告)促销员不光是语气冷淡,而且是眼睛也在头上长着(眼高于顶),分明是狗眼看人低。 罢了罢了,这种人本来自卑,所以自尊心比任何人强烈而且脆弱,就不刺激她了,就这形象,有份工作也不容易。 黄仁再看看右手边的范文慧,他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没有放手,此刻范文慧一直低着头,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女生。 “怎么了?我们可是来消费的!”黄仁靠到她耳边说道。 “快走吧,这里东西好贵,让我很不舒服。我买不起!”范文慧也小声伏在黄仁耳边说道。 “听过‘妻凭夫贵’吗?不是有我,要不给你兜里装点钱,就踏实了。” “谁是你的妻子!”范文慧红着脸,在黄仁右臂上狠狠掐了一下。如此一来,之前的窘状淡了不少。 促销员看到眼前一对标致的男女卿卿我我,半天也没有看东西的意思,她很不耐烦,“你们到底买不买?” “哦,当然,这一件,我试一下。” “先看清楚标价!”促销员不但面貌丑陋,而且态度恶劣,这样下去实在令人担忧。黄仁还没说话,范文慧便受不了了,她也是处于底层的人,平日里就从来没感受到自尊存在过,那是因为工作关系,她要去求别人,哪怕是热脸贴上个冷屁股。可是现在,自己是客人,是消费者,凭什么受到奚落。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范文慧有些义愤填膺。 促销员显然不甘示弱:“什么怎么说话,我看你们就是只看、只试、不买的那种人!” 黄仁赶紧伸手打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来我有必要换一个促销员,或者叫你店长直接过来。找不痛快,何必呢?大家的不容易!” 促销员看了看他:这人长得不错,还善解人意。于是脸色缓和了不少,“我给你取,试衣间在那边。” 很快,黄仁穿上一件ru白色的休闲衬衫,出现在二人眼前。在左胸上以金线绣着一支玫瑰。这是时下流行的才子锦绣衬衫系列。 “太帅了,简直比我们门口的模特穿着还合身,这衣服好像就是为他量身订做的一样。”一脸粉刺的促销员由衷赞道,没有一丝做作谄媚的味道。 范文慧则是一脸花痴的看着款款走来的黄仁,没有说出一句话。 “怎么样?”黄仁笑问,还没有忘了像走t台的模特那样,潇洒地转了个身。 女促销员很兴奋,“太适合你了。”然后扭头看着范文慧,问道:“你看呢?” “呃,好!”范文慧红着脸,只说出两个字。 大象无形。大音稀声。大悟无言。 “真的好,那就是它了,打包吧!”黄仁说罢进去换下衣服。 “好,请跟我来。” 到总台处,刷卡提货。 看到二人提着手提袋出门,两个漂亮的门迎立刻弯腰用脆生生、软腻腻的声音说道:“欢迎您下次光临!” 这次,范文慧走在黄仁右侧,很自然吊在他的小臂上。出门的一刻,黄仁侧头看到范文慧脸上挂着鄙夷的神色,尤其听到那两声好听的“欢迎下次光临”,她当即自言自语说了句“势利”。 两人在步行街上随意的走着。好久没有如此惬意了,一直为生活奔波,范文慧觉得好累,她很想找个依靠,可是身边的男人,肩头是很坚实,胸膛也够宽厚温暖,但是自己的依靠,为什么他有时候离自己很近,有时候又离得好远。 “也许小胜说得不错,我该主动些。”于是她毫不犹豫将脑袋偎到了黄仁的肩头。 范文慧大胆的举动令黄仁有些咂舌,他赶紧试了一下她的脑门,“没发烧吧!” “讨厌,我有点累,借个肩头靠靠不行吗?” “当然可以,我让你靠,让你靠,随便靠,我靠!” “说什么呢!” 俊男靓女本来就是惹眼的风景,更何况他们如此亲昵,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回头、二人相视一笑,心中相当满足。 “你缺什么?”黄仁突兀地问了一句。 范文慧侧过一双妙目:“你指那一方面?” “呵呵,当然是衣服了!你以为呢?”黄仁笑道有点含蓄。 “哦,我不缺衣服,对了,你刚才那件最后多少钱。”范文慧感觉有点窘迫,于是赶紧转移话题。 “五百八。” 尽管范文慧之前看了标价牌,但如今听到这个成交价,还是有点震惊。 “那我可做主了!” “什么?”范文慧一时间没能转过思路,却已经被黄仁带来一家阿依莲的专卖店。 (飞库首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三十 给文慧买衣服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三十给文慧买衣服 “来这里干什么,我又不缺衣服!”这时范文慧的手已经从黄仁的臂弯里抽了出来。 黄仁笑道:“有谁能说不缺衣服的,我觉得这个品牌的女装,像你这样的女孩穿上会显得很淑女。” “是么?你好像很有研究,给很多人买过?”范文慧话中明显带着醋酸味。 这次黄仁没有等促销员上来,而是自己取过一件白色、泡肩,袖口、领口都有着花边的衬衣,还有一件紫色长裤。 “这位先生真有眼光,您选的这套很搭,你女朋友穿上会更漂亮!” “是么?”黄仁扭头看到一个很可爱的小女生,大概就十六七岁,声音便是从她口中发出的。(..info无弹窗广告) 黄仁点了点头,将衣服递给她,“你带我女朋友去试试!” “请跟我来!”小姑娘说罢走在前面带路。 “我们走吧,我不要了,好贵的!”范文慧摇了摇他的胳膊。 黄仁一笑,如大地回春:“你男朋友在呢,怕什么。”范文慧拗不过,只好跟着进了更衣间。 再出来时,黄仁像掉了下巴般合不拢嘴了,面对自己包装出的一件艺术品,他有种惊艳的感觉。白色衬衣华贵中不失典雅,紫色长裤包裹着一对修长的玉腿,上下搭配起来,凸显出范文慧姣好身材的同时,也完全彰显出来一个现代女xing热情奔放的时代气息。 范文慧被他看的低下了头,双颊绯红,右手不住抠弄着左手,鼻中哼道:“到底怎么样吗?” 促销小姑娘此刻也一脸兴奋,也许是看到了黄仁傻傻的花痴样,预见到自己的生意成了。 果然,黄仁短暂的迷茫之后,对着小姑娘笑道:“给我打包,就是它了,我跟你去刷卡。” 这次范文慧也跟了过去,到总台后,看到服务人员已经开好了单子,然后cao着标准的普通话:“先生,五百八十元整,谢谢。” 黄仁点头将卡递了进去。范文慧拉着道:“不要了,太贵。” “哪里,你两件才抵过我一件的钱,不贵不贵,物有所值。” 打出了票后,那个服务员对着黄仁笑着说道:“先生,你太太很会持家。” 黄仁一听,眼睛贼兮兮地看着范文慧,只见她窘得粉面含春,黄仁笑道:“哦,是哦是哦。” 走到外边,范文慧问道:“接下来我们干什么?” 黄仁犹豫了一下,用征询的语气说道:“是不是应该给她们几个带点什么?” “不用了吧!你又请吃饭,又请唱歌的。”范文慧顿了一下又说:“不过也对,你都跟她们那样了,也应该――” “嗯!”黄仁逼视着范文慧,令她不自主低下了头。 “没什么!”俄而她抬起头,“那么你看买点什么?” “你说呢,给女人送东西,我没说什么经验!” “我不知道,又没人给我送过什么!”说到这里,她捕捉到黄仁不忿的目光,而后怯生生一笑:“除了你!” 黄仁满意的点头:“真没有好介绍?” “没有!”范文慧撅着个小嘴回道。 “那我可又做主了!你知道她们的三围么?”黄仁诡秘笑问。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三十一 内衣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三十一内衣秀 范文慧一脸茫然:“三围,干什么?”随即她似乎领悟过来,笑着说:“哦,原来你是想送她们内衣。” 黄仁无可置否,直接将她拉进一家叫“维多利亚的秘密”的品牌内衣店。 店主是个很年轻漂亮的女子,身上还有一股似有若无的甜蜜馨香,只是胸部平的有点像大陆那个周姓的女演员。 “她,好像卖内衣不太合适。”这是黄仁的第一感觉,不过他很快想到,人家只是个卖内衣的,而不是试内衣的。 二人一走进店中,便被眼前五颜六色、千奇百怪的罩罩和底裤搞的眼花缭乱。莫说黄仁,便是范文慧做梦也没有想到过,就那几个薄片片,也能搞出眼前这许多的花样,而且还这样的吸引眼球,令人爱不释手、目不暇接。 女店主对着黄仁一笑,面上露出赞许的神色:“现在愿意陪着来买内衣的男人太少了,你应该是个gentilman吧!不像现在的那些大男主义。” 对于这样的赞许,黄仁只能笑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他心底暗笑:若是她知道我买这东西是要同时送给几个女人的,又不知会作何感想。 黄仁坐进那个泛着象牙白的真皮沙发中,随手拿起一本画报。下面的工作只能由范文慧一个人来做,对于这些,他可能提不出什么意见,尽管之前已经亲眼见过、亲手测量过,大小和形状倒是了然于胸,但对于她们所喜好的花色和造型,他实在提不出什么真知灼见。 而且,手中的画报它只是随意翻了翻,可是却越看越心惊。 维多利亚的秘密,国际第一品牌,全球每分钟销量600套。看到这些,黄仁没有丝毫的兴奋,他想到的让他喘不过气来的价格。因为,封底上一些精品展示,也附有建议售价,动辄上千元。 “三个巴掌大的布片片,一套内衣,一千块。”黄仁从旁边桌子上抽出一张面纸,擦了擦头上的细汗。 这时,店主正在给津津有味地介绍着,范文慧则是一脸兴奋,看看这个,比比那个,她好像忽略了价格的问题。 黄仁心中一阵后悔,他不应该改变范文慧根深蒂固的消费观念,可是她转变的也太快了点吧。 黄仁靠在沙发背上咳了一声,他想说买几套一般的就成,可是怎么说的出口,只能含蓄地说:“不要太新潮,太个xing了,让人难以接受!”黄仁觉得自己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而且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价格上他也基本能够接受。(..info无弹窗广告) 谁知道范文慧并未领会他的意思,“切,都穿在里面,要谁接受。” “我啊?”黄仁笑道。 “爱接受不接受,谁又让你看呢!” “要糟!”黄仁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听到范文慧很专业的说着:“我一共要五套,文胸两件34d,三件34c,底裤标准号就可以。两套里面一套粉红,一套纯黑,三套里面一套淡紫,一套翠绿,一套淡黄,都是我刚才看好的款式。哦对了,淡紫的那套配丁字裤。” 说完这一切,范文慧舒了口气,感觉特爽,这才叫shopping,女人最向往的事,有一种败家女的感觉。再看黄仁,不住抽纸擦着额头,她笑问:“很热吗?” “哦,是很热。”黄仁感觉嗓子也很干,不由吞了一口唾液。 店主很高心,做了一单不小的生意,也对黄仁另眼相看,估计属于成功人士的那种,否则怎么可能带着爱人一次买这么多内衣,分明是想在家里搞个内衣秀。当然,她也存在一点疑问,为什么还要选择两种规格的文胸,不过这些事关隐私,她不好细问。 效率很高,店主很快将五套内衣打包并放到了五个精美的手提袋中,然后很客气的用明亮的眼睛看着黄仁:“先生,一共1500,谢谢。” “什么!”范文慧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ing,她咬着下唇怯生生看着黄仁。 黄仁对上那双好看的眼睛:“你确认没有多一个零,哦!我只是看个玩笑。”黄仁摸索了半天,递过龙卡。 “您很幽默,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干什么?”黄仁戒备地退了几步,动作相当夸张。 店主一阵娇笑:“您不光是言语幽默,认识你很高兴,没别的意思,只是如果我们有活动,我可以通知你。” “哦,好!”黄仁接发票的时候,写下来自己的电话号码,那股甜甜的馨香让他有点恋恋不舍,在临出门的一刻他回头厚颜道:“有空常联系!”见到店主竖起小手笑着摆了摆,他才满意的离开。 如此一来,二人手中大小提着七个手提袋,范文慧很狡猾,抢过两套衣服的,却将五套内衣的塞入他的怀中。 “这,这会不会太招摇!” “不会,很伟大!”范文慧调笑着。 “什么?” “你这么大方,又善解人意,她们少不得会向你展示内衣秀,你会不会接受不了。”范文慧继续调笑着。 黄仁故作深沉,“很难说!”渐渐的,他已经感到熙熙朗朗的人群已经将目光聚焦到他身上,于是一把拉过范文慧,赶紧挡了一辆出租,直奔公司而去。 看他那窘相,范文慧笑得前合后仰,花枝乱颤。 到了公司门口,黄仁就没有什么囧的了,因为再不会有什么异样的目光。几个美眉是见者有份。 发放礼品的任务自然有范文慧承担,她挨个发放完毕,便回到自己座位中,而黄仁则站在那里看着众美的反应,果不其然,四个美眉的反应如出一辙,先是一阵震撼,估计来源于“维多利亚的秘密”,接着低头从手提袋中掏出来,只看一眼,又赶快塞了进去,一个个满面羞红,收好东西,再也不肯抬起头来。 黄仁看着这个效果,很是满意:就当是给你们一点补偿吧!虽然也许是应该你们给我补偿。不过确实舍了血本,就当是招了五个高档次的小姐吧!不过事实是,仅仅过站了三个。 随即,他否定了自己龌龊的想法:怎么能拿她们同那些街头流莺比,她们可能有钱也招不来。不过也难说,出价到一千,也许有人愿意,这么说我是赚了。如此黄仁找到了心理平衡,再此欣欣然起来。 (飞库首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三十二大单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三十二大单子 礼物送出后,黄仁就坐在那里臆想,脑中出现了一幅幅靡丽的画面:査、关、陈、徐、范五美个个穿着文胸和底裤,其中徐纤文还穿着撩人的丁字裤,在绯红色的灯光下为他表演着内衣秀,而他自己则穿着烫着金边的华丽棉质睡袍,梳着背头,打着发蜡(哦对了,他是毛寸头,梳不了像发哥、伟哥那样的背头,也打不成发蜡),端着红酒,靠坐在宽厚松软的真皮沙发中漫不经心的欣赏着…… 中午十二点,几个女同事先后离开了办公室,经过他身边时,都红着脸、微微躬身、声若蚊嘤的道了声“谢谢。” 范文慧临走时,问他在哪里吃饭,他说自己在外面吃,于是范文慧也走了。当然是换上了黄仁为他买的新衣服,美滋滋的在黄仁面前转了个圈,才意犹未尽离开了。 郎秦生最后走了出来:“哦,都走了啊,小黄,你怎么还不走,年轻人勤奋是对的,但也要注意身体。那我先走了。”说罢郎秦生出门开走了奥迪a6。 这时,办公室是属于黄仁一个人的,他上网下载了电视直播,找到w市台,此刻直播着午间新闻。 看完新闻之后,他对成敢为的敬佩无以复加。 成敢为果然是对付媒体的老手,本来可能会是一则爆炸xing的新闻,而黄仁更有可能被罩上诸如“新时期十佳青年、精神文明标兵、时代楷模”等一堆光环,相应的也会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听说现在有个见义勇为奖,奖金还不低。可是经过成敢为的运作,一切消于无形,只是在市午间新闻上电视屏幕下方淌过一句话,一句话新闻,甚至都没有人播报。 “好,太好了,没有成为新闻人物,现在可以大模大样出去吃饭了。” 中午,黄仁随便找了一间路边的炒菜馆,点了一盘“尖椒炒肥肠”,扒进两碗白饭,份外灌进一瓶雪花啤酒,吃得是满嘴流油,肚大腰圆,心满意足。 接着,他又回到公司,静待范文慧前来。因为,下午,他们要去办理一笔大单子。 干保险工作,其实很不错,至少黄仁目前是这么认为。没有人要求你每天来上班报道,只有你有单子,有业绩,哪怕你一直呆在家里。 下午两点整,范文慧第一个风风火火地到了办公室,一看到黄仁,立刻低头走到位置上。黄仁感觉有些纳闷,眨了眨狼眼,恍然大悟。 原来那小妮子已经换上了早上买的内衣,在白色衬衣下,那个莲华瓣一样的形状如何能够躲过黄仁的眼睛。当然,他也再一次惊叹于自身超群的目力。 其后,四个女xing同事也鱼贯而入,黄仁的目力自然再次发挥到淋漓尽致,也自然发现了一个预料之中的结果:所有人都换上了他早上送出的暧昧礼物。 黄仁很满意这个结果,一下子发现了自我巨大的价值,也许自己已经成为她们心目中的主,而同时也要将她们变成自己的禁脔。 不过很快,黄仁自己拒绝了这个看似诱人的想法。他这短短数月的一生,可不愿意只耗在这几个女人身上,外面的世界很宽广,美女更多样。切不可因几株小草,而错过了整片森林。 一切都是后话,先解决眼下的问题。 黄仁用保险员特有的公事包装了不多不少十份保单,然后走到范文慧旁边坐下,笑眯眯地看着她。 范文慧本能的上身后靠,好似很戒备,“干什么?” “嘿嘿!让我看看能不能接受?” “什么?你!” 开始,范文慧还不明所以,但很快便发现黄仁那双色迷迷的狼眼一直在自己胸部逡巡着,一时间忆起早上选内衣时同黄仁说过的话,顿时满面羞红,却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黄仁只是逗弄逗弄而已,见好就收。 “你到底想干什么?”范文慧依然很戒备。 黄仁摇了摇头:“不要这样,好像我占过你便宜。下午跟我在出去一趟。” 这回范文慧学聪明了,再问:“有好处么?” “当然,走吧!带上十几份保单。”黄仁特地小声叮嘱道。 范文慧本来兴奋的脸蛋一下子冷却了不少,“哦,你是想让我跟你去跑保险,那能有什么好处。不过好吧,就当我陪陪你,让你熟悉一下业务。”范文慧摆出一副师姐的表情,结果自己被先逗笑了。 二人出门后,黄仁直接打了个车,他把范文慧推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还没等司机开口,黄仁说了个地点:市刑警队。 范文慧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你这是有目的地?还有你为什么不坐前面?” 黄仁扭头,抿嘴,露出一个很少女人能够抵挡的住的灿烂笑容,“第一,有目的地。第二,想和你亲近亲近。” “去你的,流氓!”范文慧说完也抿嘴笑了。这几天,安静下来时,范文慧常想,自己长这么大,也就是这几天才真正开心的笑过,而且是很多次,能同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流氓?我还没——”黄仁还没说完,被电话铃声给打断了。 “唯一纯白的茉莉花,盛开在琥珀色月牙……”张韶涵天籁般的声音再次响起,黄仁接通电话,是成敢为打来的。 成敢为说:“老弟,来了没,我可在这里静候着呢?” “不敢不敢,老哥,我坐出租,正在车上!” “哦,我倒忘了,应该用车接你。” “哪能呢!马上到。”说罢黄仁挂了电话。 范文慧看得莫名其妙:“谁呀?” “别问,一会就知道了。” “搞这么神秘?”范文慧心有不甘。 黄仁只是笑了笑。果然很快,电话挂了不过五分钟,便到了目的地——市刑警队大门口。 立警为公! 远远的,黄仁看到了这个森然的牌子和侯在门口的成敢为,这让他有点受宠若惊。于是车子刚停稳,他将一早准备好的零钱递了过去,然后开门,跑动,范文慧刚下车,就见到黄仁同成敢为已寒暄完毕。 “成队长,他们怎么认识的,而且好像很亲近的样子,怎么可能,他不是跟我一样,只跟这个成队长见过一次,而且确切的说还有点矛盾。”范文慧摇了摇头,有点想不通。 黄仁同成敢为将进门口时,仍不见范文慧上来,于是回头一看,那丫头还在发呆,于是黄仁笑道:“干什么,人家发财你发呆,快跟上啊!” “哦!”范文慧面色一窘,小跑了几步。 成敢为看着跑来的姑娘,属于很是清丽可人的那种,扭头看着黄仁,不无羡慕道:“老弟实在是有手段,身边怎么都是美女。” “哪里哪里?”黄仁谦虚道:“对了,这个你也见过,就是那晚一起吃饭的,可能是现在穿上职业装,你就不认识了。” “哦,有点印象,有点印象。美女总是叫人难忘,只是你身旁总不乏美女,而且常常不止一个,我的眼睛不够用罢了。” “老哥说笑了!” 接着,黄仁为他们互相引见了一下,三人便结伴走进了刑警队的办公大厅。 这天中午,纪嫣然刚刚给黄小贝喂了点面条,自己也胡乱吃了点,就陪黄小贝在客厅玩耍起来。 纪嫣然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暗自自嘲:以前整日想着减肥,又是吃药,又是买塑身的衣服,都未能成功,而如今,却不知不觉就减下来了,要是——唉! “嘀铃铃。”手机响了,纪嫣然一看是黄仁老家的妈妈打来的电话,不免一阵紧张,但随即想到:既然一开始选择隐瞒,那就瞒得一天是一天吧! 她接通电话:“喂,妈!” “哦!嫣然呀!”电话那头声音已略显苍老。 纪嫣然眼中一层雾气升起,不过她还是强自平静说:“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黄仁说他忙,我也没别的事,就想打个电话,听听小贝的叫我两声‘nainai’。” “嗯!”纪嫣然赶紧拿开电话,压抑着哭了一声,然后来到自顾自在扭扭车上玩耍的黄小贝身边,“小贝,叫nainai。” 黄小贝早就想过了抢着接电话,听到妈妈的提示,毫不犹豫大声叫道:“nainai,nainai。”她也就刚学会叫这么几个称谓。 “哦,宝宝啊,乖,回来跟nainai玩哪!” 纪嫣然明显感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哽咽起来,她自己也忍不住了,多日来的压抑,她就像一个导火索将尽燃尽的zha药包,随时都会爆炸。 终于在对方叹息一声挂了电话后,纪嫣然捂着嘴蹲下呜呜哭了起来,不过,也仅仅只是这样哭哭啼啼、抽抽泣泣,却始终没有说一个字来。当她哭了半天后,抬起一双泪眼,发现黄小贝小脸蛋上深陷着两个小酒窝,正在对着她笑,而且是自己哭道越厉害,她笑的越起劲、越大声。这一刻,她萌生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手掌抚娑着小贝短短的头发轻声说着:唉,小傻瓜。 纪嫣然是个xing情温婉、相貌可人的女子,有着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她做人从不斤斤计较,所以和邻里之间关系相当融洽。人与人之间都是将心比心的,所以大伙看着纪嫣然困难时,便时不时帮上一把,比如叫她吃上一顿饭,帮她带一会孩子。 所以,到目前为止,生活过得还凑合。如今晚上梦到黄仁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也许一切都会随着光阴的流逝渐渐淡去。最终就像流水,过而无痕。 夜深人静时,她还会有睡不着的时候,那一刻,则是充满惆怅与孤独。想着自己年纪轻轻,便要守寡么?她觉得适当的时候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 …… 黄仁进入刑警队时,受到了相当热情的接待,那些警员们又是倒茶,又是递烟,还有几朵警花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同他眉目传情起来,他们或是看到、或是听到了黄人的英雄事迹,再看到他如此俊朗外表,不由起了亲近之心。 范文慧看到这一切,乍舌不已:这个黄仁真是八面玲珑。她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只听黄仁同众警员一顿寒暄,当然也没忘掉赤-裸-裸地对那几朵花的美貌夸赞几句,之后,他才郑重其事的说了声:“成队长,我们开始吧!” 也许是成敢为事先动员有力,也许是大家认识到了保险的重要xing、必要xing,也许是出于对黄仁的信心和信任,总之,所有人都索取了一份保险合同。经过范文慧字正腔圆的简单介绍后,大伙都领悟了填写的方法,于是都默默的拿到自己桌上填写去了。 自始至终,范文慧都如木偶一般,黄仁让她干嘛,她就干嘛,只到这一刻,发现自己公事包中带出的十五份保险合同已全数派出,才从一种近似麻木的状态中醒转过来,惊喜的看着黄仁,,激动之情,无可掩饰。 成敢为很快填好了一份,黄仁收了,他笑道:“成队长,这次你给兄弟帮了天大的忙,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咱哥俩说这好像有点见外了吧!再说这都是他们自己自愿的,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他们自己。”成敢为爽朗的笑了两声:“对了,你说这保险是一年期的,那我们支队每年每人都要买上一份,只要我没有退休,他们就认你了。” “这——”黄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半晌,他看到范文慧已经收好了合同,来到他身边,于是他拉着范文慧的胳膊,说:“文慧,快来谢谢成队长,让你这么轻松就完成一个月的指标。” 范文慧激动的满脸通红,还有点语无伦次:“成、成队长,谢谢您,谢谢您。” “不客气,要感谢,你就回去好好感谢我这位小老弟,啊,哈哈~~~”成敢为说罢对着黄仁抬了抬浓浓的卧蚕眉,显然有点隐晦的含义。从他那很有些坏的笑容上面,范文慧也能看出一二。 “哦,呵呵!”黄仁也一脸坏笑,看了看范文慧,然后伸出拳头同成敢为击在一起,说:“老哥,改日我请你喝绿zha弹!” “要提前预约,哈哈,开玩笑,随叫随到!” “好,再联络。” 这一次,成敢为派了一辆车,将二人送回了公司。黄仁再三婉拒,还是拗不过成敢为,最终只好接受了。 范文慧这个下午感觉太震撼了,心中有着无数的疑问,可是因为坐着人家的车,所以一直憋着,没有开口。 坐在车上的黄仁想了很多,却始终一言未发。 不过,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前世为什么能交心的朋友少之又少,原来,只有这种同过生死、共过患难的,才会绽放出伟大的友谊之花,而且花朵又大又鲜艳,生命力极强。 同生共死,是为过命的交情。 他突然又想到一个有趣的段子,是以前一个师傅讲过的。他说这世上有四大铁哥们关系:一块扛过枪的,一块嫖过娼的,一块上过山的,一块下过乡的。 “恩,我和成敢为并肩作战过,应该可以归到‘扛枪’那一类中吧!”想到了友谊,虽然不若马老人家(马克思)和恩老人家(恩克斯)之间的那么伟大,但是黄仁感觉自己心头暖洋洋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三十三 得意?失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三十三得意?失败! 回到公司,黄仁一看手机,下午四点整。 司机小陈很客气的跟黄仁握手道别,并给他留了电话,说是黄仁要用车,直接给他打电话就好,他说虽然成队没有交代过,但必定不会反对。 听到这些话,黄仁觉得很受用,直到那俩现代吉普在视线中消失,他都没有进公司的意思。 这一刻,范文慧再也忍不住了:“黄仁,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黄仁立刻回复玩世不恭的作风:“怎么,寻根究底,难道有什么想法?” “我是认真的!”范文慧抿着嘴,咬着牙,尽量让自己保持看似严肃。 二人就站在门口,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个没完。 “还有什么瞒着你,让我想想。”随即黄仁一脸坏笑:“那大概就是我的粗细、长短,哦,不对,那个你已经了解过了。那可是我最隐私的东西,其他应该就没有什么了。” “你!说什么呢!”范文慧嗔怒道。黄仁的话,让她想起了那个明月濯濯、蝉鸣阵阵的良夜,就在那一轮明月之下,黄仁喷了她一头一脸,从此,至少是在她心底,黄仁不再是外人。可是,通过这几日的相处,她觉得黄仁对身边的每个女子都差不多,而离她似乎越来越遥远。 黄仁继续戏谑说:“你都那么了解我了,可是我却还不知道你的深浅,似乎不太公平。” “下流,无耻。” 范文慧将自己词典里两个最严重、恶毒的词汇馈赠给了黄仁,然后红着脸,头也不回的进了办公室。当然,她的疑问一丝一毫都没有解开。 黄仁看着那一抹纤弱的背影,心中莫名一痛:这样很好,你是个好女孩,而我却只是一个过客,一个不配得到真心的人,所以,请不要付出真心,否则,我极有可能会敬而远之、退避三舍。 黄仁很奇怪,他摇了摇头: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样会不会让自己束手束脚。 坐在自己办公区的范文慧,越想越气,本来刚刚积累起来的好气氛,一下子又被破坏掉了。 “这个死黄仁,本来我还想好好谢谢你,可是你的大嘴巴实在太缺德,所以免了。”范文慧在心中诅咒着黄仁,突然又想看看郎秦生惊愕的嘴脸,于是提起档案袋,直奔经理室而去。 郎秦生正倒在高背转椅中假寐,其实他一天实在是没什么事,不过能坚持上下班也实属不易,值得表扬。 听说咱们现在有好多政府的事业单位,职能部门,上班就跟放羊一样,爱来不来的。而其人家还属公务员,涨工资都是成倍翻。这也许就是很多人拼了命去考公务员的原因吧!颇有点古时候科举考试的味道,最后的面试就好像是皇帝的殿试,一旦通过,便抱定了铁饭碗,从此衣食无忧。 范文慧进门都没能吵醒他,可见那y的已进入深层睡眠。而且嘴角还挂着细而透明的口涎,估计正在做着春梦。 “经理~”范文慧轻轻叫了两声,姓郎的还是没有反应。 于是,范文慧用粉拳在红木办公桌上“咚咚咚咚”敲了几记。 这一下,郎秦生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范文慧都吓了一大跳。只见郎秦生一下子站起来,双手扶着桌沿,眼睛都没来及睁开,就说道:“要糟,肥婆娘来了!” 范文慧见此情景,一下子明白了七八分。估计这y的正在梦中到了酣处,却听到家里的肥婆姨来捉jian了,他做梦都害怕,竟然将范文慧敲桌子的“咚咚”声当成自己老婆捉jian而来的脚步声。由此分析,这声音跟他婆姨走路发出的极为相似,那么那该是怎样的力量型选手啊! “哦!是文慧啊!”郎秦生这时才清醒过来,抹了把嘴角,坐下来,看了看柜式空调,设定温度才20c,而自己竟然出了一身汗,如今浑身上下凉巴巴的。 郎秦生松了松领口,然后示意范文慧坐下。像大灰狼对着小白兔一样温柔地问道:“有什么事。” “我是来向您汇报工作的。”范文慧毫不吝啬,露出了一个妩媚的表情。 “好,你应该经常汇报汇报,不光是工作,还有思想动态。”看到范文慧的表情,郎秦生会错了意,以为她主动示好,准备顺着杆子往上爬,蹬鼻子上脸。 “是的,经理,这个月的指标我已经完成,协议的副本都在这里,请过目。”范文慧笑的很灿烂,这是她工作以来最得意的一次。 郎秦生甚至没有片刻的惊愕,只是很认真的看完协议,而且显得很高兴,最后站起身来看着范文慧说道:“不简单,年轻人的潜力实在不可小觑,连公安系统的保单都能拿到,以后你的指标就不用发愁了。不过,能告诉我,你怎么办到的么?” “这个――”范文慧停了下来,首先,她感到很失望,甚至是失败,而且确实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当然,也没有说跟黄仁有关。郎秦生见她打住,以为不想透露,所以也不强求。只是笑了笑:“好,就这么干,我只要求结果,过程并不重要,你说呢?” “恩!”范文慧低声应了,其实她根本没能领悟郎秦生话中的内涵。 郎秦生谈完工作后,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只见他jian笑着,脸上甚至有着雄xing荷尔蒙急速分泌时流过的痕迹,“文慧,你这几天又漂亮了,我都等――唉,总是有奇迹发生么?我看不见得。” 范文慧感觉自己太失败了,这完全违背了自己的初衷,看到她的业绩,郎秦生丝毫没有表现出愕然的神色。后来她想想,终于想明白了:郎秦生左也是赢,右也是赢,人家可是双赢。 在范文慧临出门的一刻,郎秦生甚至都没有感觉到范文慧来见他的真正用意,当然,他的一句话,让范文慧心中多少有些暖意,那就是:鉴于业绩超额完成百分之五十,月底奖金翻倍。 (飞库首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三十四 最后的愿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三十四最后的愿望 晚上七点左右,天才黑透。(..info好看的小说) 黄仁依然没有跟范文慧回去,因为,他还有自己认为的大事要做。 没有吃晚饭,他径直来到了毛叔身边。毛叔所处的角落,离路灯较远,只有隔壁银行的灯光昏昏黄黄地照了过来。 “哦!您起来了。”这一次黄仁很客气,看到坐在地上,瞪视着熙熙攘攘行人,一脸木然的毛叔,他说道。 毛叔没有反应,依然是蓬头垢面,衣不蔽体,周围也还是臭烘烘的,黄仁虽然没有掩鼻,也是眉头直皱。 毛叔面前的瓷缸里只剩下几个一毛面值的硬币,发现这一点的黄仁觉得有些好笑,他蹲下身来,用手戳了戳毛叔:“看来最近生意不怎么样!”见毛叔仍是没有什么反应,于是手上加了点力道自言自语说:“难道灵魂出窍了,不过这点钱吃喝嫖赌那样也不够使啊!” “去你的,哎哟!”在黄仁的注视下,毛叔木然的眼中渐渐焕射出神采,他拂开黄仁的手道:“我这残破的身体可经不住你这么戳弄,还有,你看我都快断顿了,而你倒好,吃喝嫖赌,哦,还没有赌,不过也快了。” “什么吗?吃喝我是有的了,不过我没有嫖啊,至少现在没有,人家可都是你情我愿的。要说赌就更谈不上了。还有,你说快了,是什么意思?”黄仁知道自己的事瞒不过毛叔,人家是谁?十殿阎罗地藏王菩萨。(..info) “哼!”毛叔鼻中嗤笑,对着黄仁哈了一口气,大声吼道:“快点还钱,你一天吃香喝辣的,我快连面汤都喝不上了。” “好臭!你是没刷牙还是吃的什么?”黄仁嗅到一股强烈的臭气,甚至比周围地上所散发出的糜败的味道还让人难以接受。这一次黄仁不得不掩住口鼻,离开毛叔一步。 “干什么?”毛叔有些不满:“我当然没有刷牙,不过可能跟吃臭豆腐有关,恩,那东西真是人间美味,我这几天刚迷上,可是经济已经跟不上了。”毛叔说罢抬起满是油污垢枷的右手颓丧地指了指面前的瓷缸。 黄仁笑道:“难怪,你整天不刷牙,还敢吃那东西。迷上了,没关系的,那不是什么高档消费,我今天就是来还钱的,当日借你两块,我说过是百倍奉还,瞅准了,贰佰。”黄仁说罢掏出两张红鱼就要放到瓷缸里面。 “拿来,难道没听过钱财不外露的道理。”毛叔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抢过两张百元大钞,从自己襟口塞了进去。然后手掌在外面按了按,算是压实放妥了。接下来他又坐回那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破沙发垫子上。 “我是来还钱的,不过顺便――” 黄仁没有说完,便被毛叔竖手打住:“你是来兑现愿望的!” “你是怎么知道!”说完这句话,黄仁觉得有些白痴,然后他郑重其事道:“这是我的最后一个愿望了,您一定要帮我实现。(..info无弹窗广告)” “最后一个愿望么?哦!”毛叔莫测高深地一笑,心中暗道:这小子以为自己上次中奖已经消耗了一个愿望值。 “我想――” 黄仁还是没来得及说完,毛叔便接过话头:“你想的事,虽然不合规矩,但若作为一个愿望,我想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是侵入你们公司的电脑系统,改几个数据而已,我们有的是冥府级的黑客,可不是你们人间那些个电脑高手可比拟的。” 这次黄仁扑通跪倒:“毛叔,谢谢您,虽然也许这些都是我应得的,但是我还是要衷心谢谢你。这个愿望一了,我就可以好好享受我这短暂的人生了。” “呵呵,起来吧!”毛叔显然是笑了,可是那僵硬黝黑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他突然话锋一转:“你这几天还不算享受?你算算到人间才几天,已经春风几度了?就连那――”下面的话他没有说,那可是天机,不能乱说。 “嘿嘿!”黄仁一阵脸红。 毛叔脸色旋即转为凝重,当然黄仁还是看不出来。毛叔说:“不过我要提醒你,纵欲过度和受伤过重,都会折损你短暂的寿元!” “什么?”毛叔这句话对于黄仁不啻一记惊雷。 黄仁面上阴云密布:“那、那什么才算纵欲过度,什么才算受伤过重。” “前者不好说,不过后者么,比如那一次被车撞,还有一次被枪射中,一次被刀砍中。” “那我本来只有八个月的命,现在还剩几个月。” “也没那么严重,不过,要算百分百也是不少!” 沉默,黄仁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彻底的沉默。 这时,毛叔站了起来,瘦骨嶙峋的身体裹在破烂的外套中,他举头望向深邃的夜空,目光最后定格在北斗七星的位置,声音幽幽道:“黄仁,天道渺渺,地道茫茫!人,只不过是这颗星球上亿万生灵其中的一份子,便如这浩瀚的繁星,在苍茫的宇宙中也是那么微不足道。可是,天地间自有玄妙,恰如每颗星辰,从生到灭,都有自己既定的轨迹。” 黄仁抬起一双无神的眼睛,看了看眼前的毛叔,突然觉得他身形伟岸,思想深邃,像极了一个伟大的哲人。只是黄仁仔细玩味他的话语,最后怏怏地说:“你是让我不要垂头丧气,过一天是一天。可是你说的‘天地自有玄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一切还有转机?” 毛叔突然转过身来,身上的落灰抖了黄仁一头一脸,他点了点头,眼睛灿若明星,面上略带赞许之色:“你的悟xing不错,只是此中天机,并非不可泄露,而是实在难测啊!” “哦!”黄仁顾不得擦拭身上脸上的灰尘,这一刻他来了点精神:“您是说就像李宁的那句广告词。” “什么?” “一切皆有可能!” “哦!不错不错,也许吧!” 毛叔点了点头又道:“你又说了了这个心愿,便可享受生活,但是只要你活着一天,你又怎能了无牵挂!你回来的目的又是什么?而当你真正了无牵挂时,差不多也该是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恰恰相反,很多人,几乎所有人,在离开的时候,都还放不下。” 黄仁摇了摇头:“我不明白!” “嘿嘿!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毛叔咧嘴一笑,在夜色中,牙齿竟然白的炫目。 “晕!”这是黄仁的唯一感觉。 “咕噜咕噜~~~~~~” “什么声音?” 毛叔讪讪地摸着干瘪的肚皮:“是我肚子在叫,我可一天没吃东西了!” “哦,你想吃什么,我请客。”黄仁笑问。 “当然是臭豆腐,其它都不可入腹。”毛叔毫不犹豫,说得斩钉截铁。 于是黄仁到最近的小吃一条街上,几乎要遍了所有的摊位,方才凑够了一百串臭豆腐,然后又在路边的小卖部,提了一瓶他口中常挂着的绿zha弹――普太白,当然没有忘了要两个一次xing杯子,这才兴冲冲地跑了回来。 “好――臭!”毛叔抱着一百串臭豆腐,激动的热泪盈眶,有些语无伦次:“我发现,我已经爱上这种味道了。” “我倒!”黄仁差点站不住,面前的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威震三界的地藏王么? 黄仁笑着开了酒,倒上两杯。再一看,卖嘎德!毛叔左右已经抛下几十根竹签,而且他还在大肆饕餮。 “喝一口润润嗓子,慢慢吃!”黄仁递过一杯酒。 “哦嗯!”毛叔接过,二话没说,一口干了,继续扫荡面前的臭豆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三十五 找个地方过夜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三十五找个地方过夜 这个世界,人心越来越冷漠了,连个看热闹的人都没有。(..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黄仁此时的心中的感觉。 因为,他已经在这个地方和一个邋遢的无家可归者,推杯换盏好长时间了,可是却没有一个路人注意到他。 大家都表现出对外界的漠不关心,是不是生活过于艰难,人们都失去了好奇的天xing。 黄仁只是浅浅的抿着,臭豆腐他也不排斥,吃了十几串。而毛叔却是杯到酒干,而且往往是一个手端着酒杯,另一个手还抓着一大把臭豆腐串串。似乎生怕被别人抢走。 毛叔三杯酒下肚之后,黄仁也不知不觉灌进去一杯半。此时瓶中早已空了,黄仁感觉头脑开始发沉,反应也慢了不少。他咬着舌头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自己的往事,然后吃完了手中最后一串臭豆腐,端起剩下的半杯普太白,说道:“毛叔,来干了!” 可是,抬眼一看,哪里还有毛叔的影子,他茫然的望了望,原来不知何时,毛叔已经倒在那里睡着了,此时鼾声渐渐大了起来。 黄仁笑了笑,“我干了,你好好休息。”他打了个酒嗝,感觉有些心慌,但还是坚持喝了。这还是他以前的个xing,属于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类型。 黄仁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抬头看了看夜空,又是一个明月夜。(..info无弹窗广告) 月朗星稀,清风徐徐! 明明是七月初,黄仁却隐隐感到了丝丝秋的凉意。 “没跟范文慧回家,那到哪里去过夜呢?是找关、陈、徐那三个合住的美眉,还是去找林晓敏?不过还是都算了吧!今天晚上重cao旧业,找个不认识的。反正住酒店也要花钱,不讲究,有地睡就行。” 注意已定,黄仁再不犹豫。w城他再熟悉不过,于是脚步很快就落到了那条所谓红灯区的路上。 随意选了一家,叫做“鸾梦阁”,大概是取了“颠鸾倒凤”之意。看门面,档次不错。 好像早了点,进门的一刻,黄仁掏出手机看了看,刚过八点。 一个很清雅的女子,应该只有二十出头,穿着正统的职业装,没有想象中的浓妆艳抹,诸如厚厚的脂粉、猩红的嘴唇。 朱唇轻启,绽开两朵笑靥。黄仁可以肯定,这是他生平见过最有档次老板娘。 “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女子问道,普通话也很标准,没有一点关中的口音。 “这个――”黄仁有些为难,以往都是直来直去的,他也不喜欢拐弯抹角,尽管自己本身就是那种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 “你们这有什么服务?”黄仁平静的问道。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有趣的段子。说是有一个老几(关中的叫法,家伙的意思)来到一家洗头房门口,估计是喝的有点高,径直拍门大吼道:“能日吗?”黄仁现在想想,能够那样爽快,不扭捏做作,实在令人佩服。.info[] 女老板含蓄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贝齿:“什么都有吧!要不给你来个全套。” 全套,在黄仁的印象中,好像全套就是连吹带打。但是他想确认一下:“全套都包括什么?” “浴足、按摩、洗澡、搓背,还有干洗。”女老板笑着说了,自始至终,她的眼都很明澈。 “这也叫全套,还有没有其它的什么?” “这还不叫全套,从头到脚都包含了。哦!我忘了,如果您有需要,可以给您修脚,这项服务是免费的!” 黄仁哑然失笑:“算了,我就做个按摩吧!其实我是没地方睡觉,所以打算加上几个钟就可以在你们这里过夜了!” “这样啊!”女老板神情、语气都很可爱,“嗯,可以的,我们一般晚上一点就打烊了,到时候,你就睡在按摩床上好了,第二天早上会有工作人员叫你。” “那好吧!就来这个。”黄仁感觉也喝得不多,不过四两酒,可是这会酒气不断上涌,需要赶快分散一下注意力,不然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井喷。 接着,女老板轻轻说了一声“请跟我来!”便在前面袅袅娜娜地走着,黄仁做了几个深呼吸,吞下几口唾液,才勉强迈步跟上。 “你是不是喝得有点多了?”女老板回眸一笑,黄仁醉眼朦胧中捕捉到的是杏眼桃腮,这让他更晕乎了。女老板回头扶着黄仁的胳膊:“我来扶你吧!酒,喝多了不好。” 黄仁狠狠嗅了嗅,一股清新的香气萦绕在鼻端,还有那坚实的胸脯,紧靠在黄仁的大臂上。他早已无法思考,他觉得应该归咎于酒精,平日他还是有些自控力的。脑中是晕晕乎乎的,可偏偏还现出马郁的一句歌词:我就像个木偶,线等着你来拉。 确实,黄仁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上到二层,又如何进入包间的,直到躺坐到按摩床上的一刻,他才有了短暂的清醒。 女老板脸上始终挂着很纯净的笑容:“您稍等,一会就会有技师上来为您服务!” 黄仁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液,厚着脸皮,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做吗?”他说完这句话,便打算迎接至少一个冷脸,一句奚落。可是女子的表现很让他意外。 “我也想给你做,可是一来我不会,二来,我也走不开,你也看到了,上上下下,老板、服务员就我一人。还有――”女老板抿了抿嘴,叹了口气:“像你这样的,也许不该来。”随即她又展颜一笑:“不过呢!既来之,则安之。好好享受吧!嘻嘻。” 当女老板掩门离开的一刹那,黄仁有一种强烈的怅然若失感。 不过这种感觉很短暂,因为下一刻,又有精彩的发现。 “咚咚咚!”有人敲门。 黄仁知道有所谓的技师来了,于是躺在那里,头也没抬,说了句“请进!” “先生,你好!”技师很客气,声音也很甜。 黄仁抬头看了看,便愣住了。这个端着一杯咖啡的技师太面善了。 “李宇春,不对,发型不像,这个头发更长些,而且是拉丝的那种;下巴没有李宇春的尖,但胸部却强了可不止一点点。”黄仁暗自做了一番比较,然后笑着开口说:“你像一个人!” 技师笑了,“李宇春吗!”她好像因为这一点很自豪。“好多人都这么说,所以我现在艺名叫做小宇春。” “你也像一个人?” “我?” “韩国那个男星,叫玄什么的,就是贼帅的那个。” “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不是变着法子夸我帅呢?” “你本来就很帅!”小宇春说这话时,眼中射出热切的神色。 “哦!”黄仁端过旁边茶几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先生,你做什么?” 明明说好是按摩么?她还要问,这里面有文章。此刻的黄仁头脑也渐渐恢复了思考的能力:看来她不想只做按摩。但黄仁还要试探试探。 “不是按摩么?” “不想尝试点别的?”小宇春说罢坐在床边,纤长白皙的手掌在黄仁胸口摩挲起来。 “你会什么?”黄仁咬着她的耳朵问道。 “什么都会!”说到这里,小宇春声音已经很小了,像是蚊子在哼哼。 “哦,那我们就一步到位、一杆进洞、直捣黄龙,啊?嘿嘿……”黄仁一阵淫笑不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三十六 没搞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三十六没搞成 (各位读大支持一下,马上就离开排行榜了!) 一阵讨价还价,二人终于达成了共识。(..info无弹窗广告) 黄仁觉得很值,人家可是一个“明星”呢!不过,其实黄仁即使做春梦,或者意淫,也从未想过要找这么一个对象。 小宇春高高兴兴下去准备了,黄仁则静静地抿着咖啡。他抚着自己的下体,觉得那个小家伙今天有点萎靡不振,估计是普太白喝多了,不光上了大头,也上了它的小脑袋。 “可千万不要闹笑话啊!不然就糗大发了。”黄仁在心中暗暗祈祷。 这时小宇春笑嘻嘻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卷卫生纸,手心还攥着一只“小雨伞”。 黄仁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咖啡,然后躺倒,闭上了眼睛。他觉得有点好笑,好像角色互换了。 小宇春很主动,直接爬到了床上,跨骑到他的腰间,不仅腰肢扭动,双手还隔着衬衣在他胸口不停地揉搓。同时,自己似乎受不了一般,已经开始哼哼唧唧叫唤起来。 片刻后,小宇春似乎感觉到了黄仁反应冷淡,于是伏倒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吹着热气,用小猫叫春般既软且腻的声音说道:“难道你不想要。” 黄仁没有睁眼,只是笑了笑:“能不能成事,那要看你的本事!” “切,你连眼睛都不睁,反应不是慢了许多。” “是吗?” “当然了,没听说过‘关了灯都是西施吗’?你现在就好比关了灯,那有什么情调。” “那我要怎么做?”黄仁虚心求教。 “没什么,抬起头来,睁开眼,看着我就好。” “好!”黄仁依言睁开了眼睛,但这样支着头很累,不过小宇春似乎看出了这一点,马上拿过一个枕头,垫到他的脑袋下面。 这样一来,黄仁头枕着上面,就能一窥小宇春的全貌。他此刻只是静静地笑着,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一丝情欲的味道。 小宇春脸蛋红扑扑的,所谓粉面桃花,大概便是如此。此刻她已解开了黄仁胸前的扣子,然后伸出檀香小舌,舔弄起黄仁的ru头,同时眼中溢满几欲淌出的春情,直勾勾地看着黄仁,那个眼神似乎在说:我要,我想要。 黄仁不停眨眼、皱眉,感觉一波波酥麻从两个点传遍到四肢百骸,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知何时,小宇春已除去了连衣裙,只剩几个薄片片遮着三点。而下一刻,小宇春将上身的遮羞布也向上拉开,黄仁眼睁睁的看着两只玉兔腾的蹦了出来,喉头不禁滚动了一下。 虽然那个顶端颜色有点深,不过好在整个形状还不错,属于钟形的那种,很挺,很坚实。 做女人,挺――好!这句广告词真他-妈-的好! 这时,黄仁觉得自己的兄弟被一只温热的手隔着裤子握住,然后耳边也喷过一阵热气:“哥,我想要了!” “脱吧!”黄仁说得很干脆。 ****** 一楼大堂,一下子涌进五六个男人来。 女老板抬头看看,清一色的黑衬衣,牛仔裤,板寸头。为首的那个戴着墨镜,嘴里咬着根牙签,左脸蛋上有着一道狰狞的刀疤。 一看到这,让人不由联想到港台电影中惯有的镜头,女老板已经明白了七七八八:八成是来收保护费的。 刀疤走道大厅沙发里坐下,五个貌似小弟的则在他背后站成了一排。 “人呢?都死了?”刀疤吼道。 女老板本来是快步走着的,听到这一声吼叫,即刻换做小跑,待到了刀疤跟前,怯生生的问:“这位大哥,你们是?” “你姐陈凤呢?”刀疤扭头看着她,上下牙床来回搓了搓,齿缝间的牙签也左右摆了几摆。 “哦!这位大哥,原来你认识我姐,她有事,我代她上班呢?” 刀疤一口吐出牙签,一个小弟立刻递上面巾,他擦了把,之后说道:“我是来拿钱的!你能代她上班,能代她让我日吗?” “你!”女老板眩泪欲滴,不知是害怕,还是受不了这种言语的羞辱。 “怎么!”刀疤一下站了起来,恶狠狠地道:“不愿意,还敢瞪我,我今天就在这里把你办了,看你还敢不敢跟我横!” 他的小弟立刻有所动作,其中两个上前左右把住女老板的膀子,便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你们要干什么,流氓,强盗,不要啊!我还是学生!”女老板哭喊着,而却只有蹬蹬腿的份。 可是,她却不知道,这样一番剧烈的动作,短裙已经自动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紫色的底裤。 其他几个站着的小弟全都喉头滚动,大吞唾液,刀疤也不由吐出一口浊气,走上前去,笑道:“那你不会是雏吧!要是那样,我可就赚大发了!你们几个别急,等我爽了,也让你们开开荤。” “谢虎哥!”五人齐声说道,声音估计整个鸾梦阁都能听见。 刀疤笑了笑,双手按在女老板柔滑的两侧脸蛋上,让她看着自己,说道:“看着我,一辈子也不要把我忘了。 突然,刀疤发出一声突兀的尖叫,“啊!” 原来,女老板头一歪咬了他手掌一口,刀疤看着自己右掌深深的五个牙印,里面尽是瘀血,一下子怒不可遏,当即反手甩给她一个巴掌。 没有预想中“啪”的一声,但女老板的左脸即刻肿了起来,口角也裂开,流出一道血线。不过,此刻她的眼中没有恐惧,充斥的全是愤怒。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刀疤只怕已被千刀万剐。 “贱人,不识抬举。”刀疤一把撕开了女老板上身的制式衬衫,露出了洁白、莹润的肌肤。 “嗯,皮肤不错,比你姐好多了,真是细皮嫩肉,能捏出水来!”此刻,刀疤眼中布满了血丝,估计是欲火中烧。他没有再犹豫,伸手去拉那紫色的罩罩。 “住手!”这一声吼如此惊雷般响在刀疤耳侧。他握手成拳,想要看看那个不要命的,敢阻止他的好事。 带着墨镜的刀疤,扭过头,看到二层楼梯口,一个俊朗的男子正看着他,脸上分明写着怒意。 原来,黄仁刚才已经被小宇春给扒光了,也许她觉得硬度不够,正在一旁给他添柴加薪,眼看着就要一柱擎天了,却听到了一楼大厅的吵闹。 黄仁一下子便听出是那个女老板的声音,她被人欺负了。他本想着女老板碰到这种事情应该很平常,会处理的游刃有余,可是当听到那个老大的口气,像是要霸王硬上弓,他再也坐不住了,因为,女老板给他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小宇春拿过套套,就要撕开,嘴里还说道:“哥,戴上吧!” “慢着!” “怎么?” “我下去看看。” “不要,她能搞定的。” “我看她都快被人家搞定了。” “那人家怎么办,总不能把人家涮了吧!”小宇春表现出幽怨的表情。 “先冷却一下,一会继续。” 黄仁穿妥衣服,深吸一口气,下体慢慢臣服下来。 于是,便出现了楼梯口“喝住”的一幕。 刀疤一下子便认出了黄仁,可是他却不知如何开口。他的两个小弟也放开了女老板,同其他三人聚到了一起,看来准备一致对外。 女人板站起身来,整了整凌乱的衣物,然后抬头正好对上黄仁关切的目光,她撇了撇嘴,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委屈的对象,眼泪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 黄仁冷着脸,一步步走下楼梯,来到刀疤面前三步之外站定。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三十七成了“大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三十七成了“大哥” 刀疤一个小弟上前几步,与他并肩,看了老大半天,没见有什么指示,于是请示道:“虎哥,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我带人教训教训他!” 小弟话没说完便被一声痛呼掩盖,只见他吐出一口带血的牙齿,蹲下了身,手捂着肿起的右脸,眼中盈满泪水:“虎哥,为什么?” 被称作虎哥的拿掉墨镜,当即跪倒,激动地看着黄仁:“您怎么在这里!” 黄仁没有理他,而是向那无声流泪的女老板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刀疤几个小弟看着老大跪下,不知该如何自处,齐齐呼了了“虎哥!” “跪下!”这是刀疤说得唯一一句话。小弟们都很听话,在他身后跪倒一排,包括那个被打断牙齿的。 黄仁走过去,对着女老板苦涩地笑了笑,看着她用双手拉着衣襟,原来衣服不光是被撕烂了,而且衣扣也已崩断殆尽。于是黄仁脱下刚买的新衬衣,说:“先穿上吧!” “我叫陈依!”女老板抬起一双楚楚泪眼,接过衬衣时说道。 不大工夫,陈依穿着那件才子衬衫出来了,白色的衬衣,紫色胸罩在里面若隐若现,还真是别有一番风韵。(..info无弹窗广告)她走到黄仁对面,,看着黄仁笑问:“怎么样?” 黄仁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大拇指肚抚上她的口角,深情地问道:“还疼吗?” 陈依令人意外的没有躲开。下一刻举动更是令在场众人大跌眼镜。 “疼!”她径直扑入黄仁怀中抽泣起来。 黄仁只着一件白色紧身背心,身上的肌肤几可同背心比白,而且当他双手抱住陈依时,刀疤身后的小弟分明从黄仁背上看到了传说中的倒三角肌。 黄仁拍了拍陈依的后背,然后双手扶着她肩头将她慢慢推开。转身,匀速向着跪倒众人走来。 黄仁每前进一步,刀疤的头便低下一分,待他走近,刀疤头已垂到了最大幅度。 黄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平静的叫了一声“马大虎!” 原来,这个带着墨镜的刀疤,就是当日杀害黄仁的马大虎。 几个小弟眼中都现出愕然之色,而马大虎却被着平淡的一声叫唤惊得心中一颤。 “你越来越有出息了,竟然学人家收开了保护费,还会糟蹋女人!恩,不对,你连人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干的,也许我当天不该留你。(..info)” “我?” “都起来吧!我们出去说话。”黄仁率先迈步走出门去。 一众人等到了门外,黄仁则是背对着他们。 “仁哥!”马大虎叫道。 小弟跟着齐齐叫道:“仁哥!” 黄仁头也不回,鼻中一嗤:“我可不想当什么黑社会的大哥,我有正当职业。” 马大虎这时跪下道:“我的命是你的,从今以后,我就跟着你,你就是我大哥。” 黄仁扭过头,无奈地笑了笑:“好像你比我大!” “切,出来混的,谁还看年龄,论的都是实力。”马大虎毫不犹豫说道。 “是吗?还是干点正事吧!”黄仁再次背过身去。 “要干正事,那也要有个人带着,跟着您,我们一定能干点轰轰烈烈的大正事!”马大虎站起来说到。 黄仁沉默了,这让他有点头痛。 马大虎一看有所转机,立刻趁热打铁,大打感情牌:“你知道吗?我听说林晓敏说你病了,我立刻到医院去看你,可是你已经出院了。” “哦,是吗?” “天地为证!告诉我是谁伤了你,在w城,我马大虎吐口唾沫,也能砸出一个坑来。” “看来我低估你了,好吧,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马大虎立刻说道:“就是就是,小三子,挡车,我们找个地方喝酒去!” “好!” 七个人挡了两辆出租。车刚停稳,一个小弟上前打开后面的车门,然后做出请的手势,黄仁刚要上车,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等一下!”陈依跑了出来,对着黄仁喊道:“我怎么还你衣服。” 这分明是想要黄仁的联系方式,黄仁也捕捉到了这个信息,但他觉得自己并不是随便的人,于是笑着说道:“改天我会来取。” “哦!”陈依脸上本来热切的神情迅速暗淡下去,刚要转身,黄仁叫道:“你等一下!” “恩!”小丫头眼睛再度亮了起来。 黄仁仔细斟酌着措辞,然后说:“刚才他们伤害了你,让你受委屈了。” 陈依一听:原来是这事,你不说我都忘了。不过她只是心里这般想着,嘴里却不会这么说。 “马大虎,过去道歉!”黄仁说得很严厉。当然这一切源于足够的自信和实力,他不怕马大虎不服。 “是!”马大虎果然二话没说,走到陈依面前,硬邦邦说了句“对不起”。 “你就是这么道歉的,好像诚意不够!”黄仁继续不温不火说道。 “对不起!”马大虎这次语气软了不少,也带了不少感情。 陈依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一时不知该如何表示。 这时,那两个出租车司机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可是一看着群人不是黑社会,也是小混混,实在不敢惹事,只能自认倒霉,耐心的等着。 黄仁看着陈依:“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决不敢还手。” “我!”陈依展开白皙纤瘦的右掌,咬牙切齿,便想甩到马大虎的脸上,可是她害怕一时意气用事,导致日后无穷恶果,而且就是打他几巴掌,又能怎样? 黄仁摇了摇头:“既然你下不了手,那就让他给你一个保证。” “保证?”马大虎马上反应过来:“好,我保证,从今往后,不来收你们的保护费,也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来收你们的保护费,怎么样!” 陈依听到这话,叹息一声,扭头走进门去,她想着今天这苦也算没有白受,因为听姐姐陈凤说过,一个月光是这保护费都要上万块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三十八 夜以继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三十八夜以继日 渭水边的一个小酒馆,自产一种东北的散酒,是要温着喝的那种。大有“煮酒论英雄”之意。 此时,小酒馆只有两个包间,几个小弟占了一间,马大虎、黄仁占了一间。本来小弟们是要紧随马大虎的,可是他说两人有话要私底下谈谈。于是便分开了。 在小包间里,马大虎点了一桌菜,一人要了一壶散酒,大概有四两。 马大虎给黄仁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满上,然后站起来说道:“来,仁哥,为我们再次相遇,干了!” 黄仁端起酒杯,皱了皱眉头,刚刚酒劲才缓了缓,又要喝。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狠狠心,一口干了。 酒还不错,挺顺,也许因为温过,酒气也淡了不少。 他想起《红楼梦》里宝钗的一段话如是说道:酒本是苦寒之物,应该温热饮用,否则,这样饮了进去,却要用脏腑去暖它,最是伤身。 看来果真不错,这白酒要温着喝,啤酒要冰着饮。 马大虎给黄仁满上,自己又倒了一杯,自顾自干了。接着便眼睛红了起来。 “怎么了,你这是?”黄仁有点纳闷。 马大虎抹了把眼泪:“仁哥,要不是我这帮兄弟,我早就不想活了。” “怎么说?” 马大虎吸了吸鼻子:“仁哥,我想先证实一件事!” “什么?” “你真的、真的是那一晚被我一砖头失手拍死的人吗?” “你说呢?”黄仁不答反问道。 “可是,我分明看到他――,而且后来还被送到了c医院的太平间。” “还有呢?” 马大虎犹豫了一下:“仁哥,如果我说得过了,请你包涵。他长得那么猥琐,无论身形、容貌都没有你这么帅气。” 黄仁一口干了杯中的酒,然后做了个深呼吸,冷冷地看着马大虎道:“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就是他!只是换了一副身体。” “呃――”马大虎脑门开始渗出冷汗。 黄仁扭头面向窗外,声音淡定说道:“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无法解释,你信吗?” “我信!”马大虎答的斩钉截铁。 “好,倒酒!”黄仁说得很豪迈。 于是二人又碰了一杯,四两的酒壶已倒不出酒了。马大虎叫了服务员,又要了两壶。 “现在说说你的情况?”黄仁夹过一块红油猪耳,一边嚼着一边问道。 一提起这话,马大虎马上又是两眼红通通,像是要哭的样子。 “仁哥,上次小虎的事,我都没好好谢你。”马大虎说得很诚挚。 “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孩子。对了,小虎现在身体还好吧!” “我知道。”马大虎又灌进一杯酒,说:“小虎手术失败了!” “什么?”黄仁手中的杯子掉到了地上,那个懂事小男生的音容笑貌,他至今仍是记忆犹新,怎么就? 马大虎深吸了一口气,抹了把眼泪:“小虎在弥留之际,还再念叨你的好,要我好好报答你,我是为了满足他的心愿,不然还活个什么劲。”说罢马大虎已是呜呜咽咽、泣不成声。 黄仁感觉自己的眼中升腾起一层雾蒙蒙的东西,他从透过这层薄雾看着马大虎,心道: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算了,大虎!”黄仁伸手拍了拍马大虎的肩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小虎去了,你如此伤心,而我的死对家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沉重的噩耗!” “呼”的一声,马大虎一刺溜窜到地下,黄仁以为他喝多了,赶紧去扶,原来那只是跪倒地下,看着黄仁说:“仁哥,是我混,我对不起你!也许这一切都是报应,可是为什么要小虎去承受。” 黄仁扶起马大虎,无奈笑了笑:“这一切都是命,很多时候,我们是什么也改变不了的。算了,喝酒!” “唉!” 这次二人都直接抓过酒壶,将里面的二两多酒灌进喉咙。如此一来,都变得面红耳赤,犹胜关公。 马大虎大着舌头说:“仁哥,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黄仁打了个酒嗝:“先给家人争取一份不菲的保险金,然后吗?就是享受生活。” “那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我?没地方可住。” “那正好,你住我那,让我好好孝敬你。” “你太言重了吧!都是兄弟。” “这是我的心里话!”马大虎站起身来,把胸口拍得梆梆响。 黄仁笑道:“好好,我们也过去看看你几个小弟。” “好!走!” 二人互相搀扶着走到了对面的包间。 “虎哥,仁哥!” 见到二人进包间来,五名小弟纷纷站起,尽管有个别已经很难站稳。那个之前被打断牙齿的小弟此刻嘴里还塞着个鸡屁股,他定是在想:今天无辜被揍,太亏了,一定要吃回来。同时,这小子肯定也吸取了一个教训,明白了什么叫“烦恼皆因强出头”。 马大虎抬手压了压:“都坐下,都坐下!”然后扶着黄仁坐好,说:“今天我宣布个事,这第一,今后我们都跟着仁哥混,哦不对,仁哥有正当工作,总之我们都是他的小弟;第二呢,从今天开始,仁哥住到我那里,从此,那也就是我们的大本营。” “好!好!”小弟们拼命欢呼,然后开始疯狂敬酒。 黄仁真有一种当了大哥的感觉,他自言自语道:改天要从网上查一查黑社会相关的知识研究研究,看看组织如何运作,如何管理。 于是乎,人生得意千杯少,他是来者不拒,杯到酒干,最终是通宵达旦。 小弟们倒了一地,黄仁和马大虎还在机械的倒酒、碰杯、干杯,那不断倒入口中的,早已不觉得那是酒了。 店家本来早就该打烊了,可是看到这一帮人浑身痞气,多半是小混混,所以也不敢催促。 当酒壶里再也倒不出酒的时候,黄仁才从通透的玻璃窗中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他一拍脑袋,骂了句:“,自从回来后,基本上没有一晚是好好睡觉的,真可谓夜以继日,真是一天当做两天过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三十九 办手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三十九办手续 黄仁第二天一上班便将一份保单放到了郎秦生的办公桌上。他是从酒馆直接来上班的,虽然只眯盹了一会,可是却丝毫感觉不到倦意,只是浑身挥散不去的酒气昭示了他昨夜的疯狂。 “兄弟!”郎秦生没有看眼前的保单,而是轻掩着鼻子,望了望黄仁,说:“你夜生活真够丰富的,昨晚又到哪里去喝花酒了!唉!年轻就是好,有的是精力,真是让人羡慕。” 黄仁心道: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一会就高兴不起来了。不过他口中却说:“经理你才有魅力,人家不是说四十男人一枝花么!” “什么花,最多是颗狗尾巴草。哈哈。”郎秦生自嘲的笑了笑,漫不经心拿起那份保单,一看之下,再也移不开眼睛,脸色也是一变再变。 半晌,他漫无目的地在几个抽屉里找了找,终于找到一包开封的芙蓉王,抖抖呵呵抽出一支,打火机好几次却没能打着,黄仁“嚓”的一声打着火递了过去,郎秦生就着火点着了。他猛吸了几口,直到一支烟下去将近一半时,才清了清嗓子说:“这个也叫黄仁,跟你有没有关系?” 黄仁绽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怎么会有关系呢,有关系也不能同名吧!你不会怀疑我是他吧!他可是早就见阎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黄仁说的不错,他是见过阎王,不过只是十殿阎罗之一的地藏王。 “我只是随便问问!”郎秦生嗓子很干涩,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按照约定,要赔付八十万的保险金,八十万哪!这么大单子我怎么就没有印象。”他一时却忘了问黄仁是从哪里找到这份保单,尽管黄仁已经想好了措辞。 “出去吧!”郎秦生无力的挥挥手,“叫査秘书进来。” 黄仁走出经理室以后,直接拿着合同的副本,去找纪嫣然去了,他还要费一番周折,才能将这件事情弄假成真。 轻车熟路,黄仁敲开了纪嫣然的门。开门的一刹,纪嫣然感觉一丝错愕,不过转瞬便回复如常,估计随着时间的推移,心底的伤痛已慢慢退却。 “是你,有什么事吗?”尽管纪嫣然不会再将其误认,不过她心中暗想:在短短数日里,一连见到这么一个相当面善的男人很多次,确切的讲有三次之多,这如果不是缘分,那么这个人必有所图。 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纪嫣然也害怕人言可畏。 “哦!”黄仁探了探头,发现黄小贝正骑着扭扭车过来了,小孩子不愿意在家里待,每次听到门响,反应都很强烈。 一看到黄仁,黄小贝立刻从扭扭车上下来歪歪扭扭地跑向黄仁,口中不住喊着“爸爸,爸爸,走!”她意思是要下楼呢! 黄仁和蔼地弯身抱起黄小贝,眼中溢满柔情,同时升腾起一层雾状的东西,好像叫做眼泪。 纪嫣然歉意地看了一眼黄仁,“对不起,这孩子老是认错人!”然后伸出手要接过黄小贝,口中说道:“小贝,过来,妈妈抱,叔叔还忙着呢!” “不!”黄小贝一下子趴到黄仁的肩头,回答很坚决。 纪嫣然尴尬地笑了笑,这才意识到黄仁还站在门外,于是侧身道:“请进!” 黄仁抱着黄小贝,真想狠狠地亲她几口,也想告诉妻子所发生的一切。可是,又想到人家已经伤心过一次,而且心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他只有短短数月的时间,如果让她了解到真相,到时候势必会更加伤心。 所以,黄仁拼命压制内心的冲动,也拼命忍住打算夺眶而出的眼泪,在门口的“出入平安”上踏了踏,然后进门脱鞋,径自穿了一双脱鞋。 纪嫣然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感觉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温馨。原来最平淡的才是幸福。以前每天都能见到这样平淡的场面,现在却成了一种奢望。只是她总有着一丝恍惚,因为,眼前这个俊朗的男人除了容貌意外,一切一切都让她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哦!请过来坐,我给你倒水。”纪嫣然指了指沙发,又对黄小贝说:“小贝,下来玩吧!” “不,我要爸爸抱!”黄小贝依然很是坚决,脑袋趴在黄仁的肩头,还很亲热地蹭了蹭。 看到纪嫣然一脸歉意,说了句“这孩子!”黄仁赶紧说:“没事,让我抱一会吧!哦,对了,给我来一杯凉的纯净水就好!” “恩?好吧!”纪嫣然心底又是一丝疑窦,不过她旋即甩了甩头。 因为黄仁以前过的很仔细,知道省水省电,纯净水都是喝凉的。 黄仁依旧抱着黄小贝,坐到沙发上,不由一阵感慨:人家说小孩子眼睛最纯净,能够透过现象看到本质,果然不假,这个世界,也许只有小贝认识自己。同时,他从黄小贝对自己的依恋,心中也生出一丝隐忧:孩子需要父爱,光有母爱,爱也是残缺的,孩子虽然很小,但正处在心智发育期,这样的单亲家庭,对孩子日后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都会又很深远的影响。于是,黄仁想到给黄小贝找一个后爸,也就是为纪嫣然找个男人,一个可以结婚的男人。 这时,纪嫣然将一杯水放了下来,说了声“请”。 黄仁抬头,看了一眼纪嫣然:她瘦了,瘦了好多。为伊消得人憔悴,这是为了谁呀! “你是来?”纪嫣然再次询问黄仁的来意。 “哦!”黄仁这才拿过自己的公事包,说:“我是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这里有一份你前夫生前的买的保险,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在下面签个字,就可以申领保险金了。” “保险?怎么可能,他从来都没提过。”纪嫣然将信将疑,接过合同,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切。 险种:一帆风顺(意外伤亡保险) 期限:一年 投保金额:一千元 保险金额:最高八十万 “怎么可能?”纪嫣然忍不住流下来眼泪,看到最后写着保险的受益人分别是黄仁的父母和她们母女。 “这么多钱!”纪嫣然接过黄仁手中递过的签字笔,眼泪便滴滴嗒嗒落到了合同上,“不错,我是很需要钱,而且是很多,可是,我更需要黄仁!” 如此半晌,她手中的笔似有千钧,终究没有落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四十 了结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四十了结 纪嫣然终究还是签了,看着她写完最后一个字,黄仁终于舒了口气,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半。[..info超多好看小说]另外还有两个受益人便是自己的父母,必须要本人签字才能领到赔付的保险,也就是说,纪嫣然签了字,只能领到一半,也就是四十万的保险金。 黄仁于是问道:“那他父母的怎么办?” 纪嫣然露出哀愁的神情:“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一开始选择隐瞒对不对,将来他们知道了会不会恨我。不过我想过了,既然一开始选择隐瞒,那就能瞒一天是一天。” “我能理解。那他家里最近有没有来过电话?”这一点才是黄仁最想了解的。 “有,前几天他妈妈打电话过来,说是想听听小贝的声音,跟小贝说说话。唉!”纪嫣然叹息一声,她以为这一起都是正常的问询,丝毫没有发觉黄仁表情的变化。 “那好吧!就先申领一半的,我帮你办好,到时候你到公司再办一下交割手续,领取支票就好了。” “哦!” “那我走了!”这一次,黄仁是对着黄小贝说的。 “好,走,走。”黄小贝迫不及待想要出门去玩。 黄仁将黄小贝交给纪嫣然,然后出了门,在门关上的一刹,他听到了黄小贝的哭声:“不,我要爸爸,走,走。” 黄仁用了甩了甩头,叹息一声,心道:以后还是少来吧!该放下的总得放下,否则总是弄得大家都不开心,何必呢?时间会治愈一切的伤痛的! ****** 査正霞走进经理室时,足有二十多平米的经理室里已是烟雾缭绕,看看郎秦生面前烟灰缸里竖着一堆烟头,她不明所以。 “怎么了,有事?” “出事了,出事了,你看。”郎秦生将那份保单从桌上推了过来。 査正霞看了看,秀眉蹙到了一起:“这是什么时候投保的,又是谁经手的?” 郎秦生坐在高背椅子里,耸了耸肩,又无奈地摊摊手:“我们谁都没有印象,好像谁都没有经手,可是我查过了,确实有这份投保记录,而且确实是在我们分公司发生的。但是总公司那边没有收到过这份投保金,现在却要支付八十万的保险金,对此,总公司十份震怒,不日便会派人下来调查。” “这样啊!”査正霞心里一阵暗乐:看来这个郎秦生要倒霉了。当然她嘴上不能说出来,只是说:“我们让大伙再查一查。” “不用了,我查过了,除了没有投保金,其它手续都很齐备,也就是说这份保险是成立的,是受法律保护的。”郎秦生说话有气无力。 “是谁发现这份保单的?”査正霞问道。 “黄仁!” “黄仁?”査正霞心生疑窦:“这个投保人也叫做黄仁。” “是啊!不过这也只能是个巧合吧!” “哦!” 郎秦生此刻抽完最后一口烟,然后抓起空烟盒,一阵使命地揉捏,扔到了墙角,口中骂道:“真他妈见鬼了。” “那,没事我就出去忙了。”査正霞感觉到气氛有点异样,同时郎秦生已经走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 郎秦生一顿咬牙切齿,恨声道:“过来蹲下!”说罢便开始解皮带。 男人发泄愤怒、排遣恐慌的方法,除了抽烟喝酒之外还有很多种,而郎秦生则是选择了玩弄女人,在女人身上发泄。因为在这一点上,他有着充足的资源。 査正霞还没来得及作何反应,口腔便被一根臭烘烘、短而粗的硬物强横的闯入,她的喉间不由发出“唔”的一声。 郎秦生双手把住她的头部,一阵疯狂的挺动腰肢,口中不住骂道:“,见鬼了,完了。” 紧接着,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了声“自己来”,之后拉开査正霞的上衣,扒开胸罩,狠命地揉捏玩弄的起来。 “啊!”査正霞吃痛不住,不由叫出声来。 “叫吧,叫吧!”让外面人都听见,“啊!噢,爽!” 査正霞只得同忍住眼泪一样,忍受着难以忍受的痛呼,只是紧紧皱着双眉。好在在她的印象里,郎秦生一般都会在五分钟以内完事。 孰料,今天不知什么缘故,那厮意外的绵长持久,便在这口活上纠缠了不下五分钟,好像短时间还没有缴械的可能。 査正霞正是那种如狼似虎的年龄,丈夫落下残疾之后,房事很难进行,基本上也算是中断了,所以,郎秦生若是再温柔些,她也许会主动投怀送抱。只是这厮从来没有把她当人看,每次行事总要将她身上弄得淤青片片,伤痕累累。让她回到家里好几天都不敢脱光衣服睡觉。 郎秦生最后又换了好几个体位,才在査正霞的体内深处喷发了。他除了有一丝虚脱感,并不感觉到任何的畅快。 査正霞生了孩子以后,便戴了节育环,所以不虞怀孕。这也是郎秦生经常愿意找她的原因,对于其它几个,他还要考虑安全问题。 不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他有种危机感,也有一种预感,这种日子以后可能会离他而去。 郎秦生在心中排了一个计划,一定要在近日将他几个禁脔一一临幸一遍,算是最后的晚餐吧!恩,他觉得这个提法很贴切。 黄仁回到公司,路过査正霞办公桌时,看到她低着头,那纸巾擦拭着眼角,同时也闻到一股熟悉的体液味道,他便猜到了什么。 査正霞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小黄,有事么?” “哦!”黄仁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拿出那份保单,说:“人家受益人准备申领保险金,还有相关的手续你办一下。” 査正霞恢复了职业的敏感,还有敏锐,她脸上现出一丝疑惑:“你这么积极,除了工作,还有其他原因么?” 黄仁轻声笑道:“还能有什么原因,我是无意中翻出这份保单的,同时,我知道那个黄仁已经死了,而且也见过他的老婆孩子,我觉得他们很需要这笔保险金。” “哦?那个死者也叫黄仁,你不觉得奇怪!” “奇怪,你说呢?你上网搜一下,叫査正霞全国恐怕也有几十上百个,保不定今天就有一个刚死了的。”黄仁口无遮拦地说着,看到査正霞脸色不好,于是歉意地笑笑:“我只是打个比方。” 査正霞秀眉微蹙:“这份单子有很多可疑之处,不过算了,因为总公司已经将款项拨过来了,我来办吧。” “好,那你忙吧!”黄仁站起来,打了个响指。 “太好了,一切都很顺利,等到此事一了,我便可以开始我的幸福人生了。何谓幸福,纵意花丛,有钱有势,大概就是这些吧! 他的下一个落脚地是在范文慧旁边,此时,范文慧正在悠闲地修着指甲。他坐下的一刻,范文慧皱起眉头看了过来:“瞧你一身酒气,昨天又到哪里鬼混去了。” “怎么,现在就要管这么严?”黄仁心情很好,所以不由谐谑道。 “去你的!人家是好心问你,要注意身体,小心酒色伤身,嘻嘻。” “哦,收到!”黄仁刷怪般敬了个军礼,然后微笑着说:“看你近来很清闲,不用出去兜售保险了?” 范文慧诡秘一笑:“不是有你吗?你有的是办法,我不着急。” “你!”黄仁有些哭笑不得,他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语重心长道:“只是女人要独立,不能光靠男人!” “我愿意!” 黄仁终于投降道:“好好,i服了you!对了,我有个事要麻烦你一下。” “什么?这么客气!” “是这样……”黄仁将那份保单的事情说了,他要让范文慧把那张支票给纪嫣然送过去,他已经决定以后尽可能少见她们母女的面,因为见了会更加不开心。而且,他还寄希望于范文慧能同纪嫣然成为好朋友,然后再通过她给纪嫣然介绍一个对象,一个可以结婚的对象,将那个破碎的家庭从新组建起来。 不光纪嫣然一颗孤寂的心需要男人抚慰,小贝更加需要父爱。不过想到这些,黄仁心里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 范文慧很爽快:“这事啊!你就放心交给我吧!如你所说,她们太需要这笔钱了,遭遇实在令人同情,你把地址给我,我会尽快将支票送过去。” “好!”黄仁一把握住范文慧的手,他已经很竭力遏制自己的感情,还是忍不住说道:“谢谢你!” 范文慧没有觉察到,笑着说:“今天这么客气,怎么也轮不到你来谢我吧!” “哦,是是,要谢,这也不是地方,啊?”黄仁一脸坏笑。 “你!一肚子花花肠子。”范文慧小脸红了起来。 范文慧果然很上心,当天下午便将四十万的支票送到了纪嫣然的手中,当纪嫣然打开门时,问了声“你是?” 范文慧微微一笑:“你好,是黄仁让我来的。” “黄仁?” 范文慧马上发现纪嫣然脸上的表情变化,这才想起人家的亡夫也叫“黄仁”,于是赶紧补充了一句“是我保险公司的同事。” “哦!请进。”纪嫣然拿出一双凉拖放好。 这时黄小贝抱着一个皮球歪歪扭扭地跑了过来,看到范文慧,马上高兴地说道:“阿姨,打球。” “哦,这就是黄小贝,真可爱呢!”范文慧欠身抱起黄小贝在她的粉脸上亲了一口。 “你认识我们小贝?” “黄仁整天跟我说黄小贝如何如何可爱,真是不假。”看到黄小贝,范文慧也活泼得像个小孩。 “哦?”纪嫣然轻轻叹了口气:“小贝,下来自己玩吧!阿姨还有事。” “哦!”这次,她意外地很顺从,很听话。 纪嫣然请范文慧到沙发上坐下,说:“你来是为了?” 范文慧郑重其事地从公事包里掏出一张支票,静静地看着纪嫣然的大眼睛,严肃地说:“这是建行的现金支票,您只要带齐有效证件,便可以领取这四十万的保险金,请您收好。” 纪嫣然接过那张支票,感觉异常的沉重,她怔了半晌,才说了声“谢谢。” 范文慧看着纪嫣然的表情,心中一痛:“其实,你的路还很长,一切都很过去的,你要快快乐乐的,就当是为了小贝,她需要一个温馨的家。” “家?一个没了男人的家,还叫家么,又谈什么温馨?” “你——”范文慧不知该如何措辞,半晌之后,她说:“你有没有想过给小贝找个后爸?” “暂时还没有。不过也许为了小贝,应该那样做。” 二人陷入一阵沉默之中,只有黄小贝一会骑上扭扭车,一会骑上小鸭子(宝宝移动马桶)时弄出的声响。范文慧看到如此活泼可爱的小贝,一时却笑不出来。 “我该走了!”范文慧站起身来说道。 “好!我送送你。” “不用了,对了,这是你的电话吗?” “是。” “我会和你联系的,我们可以做个朋友。” “恩,好!”纪嫣然勉强笑了笑。 送走了范文慧,纪嫣然抱起黄小贝,在她小脸蛋上深情地亲了一口,说道:“小贝,这笔钱是爸爸留给你的,妈妈不会动,等你将来能够自力更生了,可以作为创业的启动资金,如果还不需要,那么这就是你的嫁妆。” 下午要下班的时候,范文慧回到公司,她主动向黄仁汇报了情况,黄仁觉得很满意,对着他笑道:“我怎么感谢你?” “恩?”范文慧坏笑着说:“为什么要你谢,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纪嫣然可是个大美人呢!” 黄仁嘿嘿一笑道:“你看出来了?我对美女都很敏感,这一点你知道啊!” “切,人家可是好人,一看就是贤妻良母型的,你要是想玩玩,就不要惹人家。” “恩,你那么了解她?那么关心她?” “我们是好朋友!” “不会吧!你们今天刚认识。”黄仁露出惊疑的神情。 “你没听说过相见恨晚么?” 黄仁点头笑道:“好好,你放心,我是有原则的。” “原则?你有什么原则?” “你该知道的,那就是人家愿意玩的,我会比她们玩的更疯,但是对于那些认真的我则会很慎重,这一点你应该深有体会吧!” “去你的!”范文慧嗔道,俄而眉梢一抬说:“对了,你刚才说要谢我,那要让我好好想想,是不是该狠狠宰你一下。” “宰吧!哪里都可以,只要你舍得!”黄仁笑得总是很坏,化掌为刀,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比划着。 这次范文慧只是呵呵笑了笑,“对了,今天不行,我要回去照顾小胜,改日吧!” “好好,改日改日,改天再日。” “你,粗俗!”范文慧在他胸前擂了一拳,说了声“我下班了。”便翩若惊鸿地出了公司大门。 “那就再见了。”黄仁对着范文慧的背影摆了摆手,叹了口气,如此一来,身后事算是基本了结了,接下来就剩父母的保险金,黄仁决定在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将这件是办妥就好。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会帮黄小贝找个后爸,也就是给纪嫣然找个可靠的男人。当然,这事不能强求,尽管他心目中已经有了一个人选。 今晚,他打算到马大虎那里看看,看看那里适合不适合自己暂时落脚,当然只是暂时。 (第一卷完)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四十一 入伙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四十一入伙 郎秦生已经排定好了计划,外间办公室的五美,他决定一晚临幸一个,将这所谓最后的晚餐享受完毕。今天晚上,他要将陈丽倩带回自己的住所。对于范文慧,他没有抱太大希望,所以就将她放在最后,他知道那将是一场攻坚战。 下班之后,黄仁打车径直来的马大虎的房子,敲开门的一刻,一阵乌烟瘴气扑面而来。开门的是一个衣着暴露的少女,基本上仅仅算是遮住了三点,爆炸头,浓妆艳抹,打着鼻环、唇环,甚至肚脐眼都打着环环,一副活脱脱太妹打扮。 “帅哥,你找谁?”少女丝毫不回避黄仁的目光,甚至还抬抬头,挺挺胸,看着穿着一身合体休闲t恤的黄仁说道。 黄仁没有说话,而是看到了房子里情况:杂物堆积如山,几个穿着三角裤衩的小青年,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此时正围着一桌打着麻将,吆五喝六,口中吞云吐雾。 “谁呀!”一个打麻将的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一看,立刻双脚并拢,摆了个不太标准的立正姿势,大声喊道:“仁哥!”黄仁这才认出了他,原来就是那晚被打断牙齿的小弟。 其他三个立刻闻声回头一看,也站起身来,低头躬身喊道:“仁哥!” “仁哥?你是?”少女露出先是惊疑、继而崇拜的表情,握住黄仁的手道:“你、你就是仁哥,快,快请进。” 黄仁踮着脚尖向里跨进一步,迅即又退了回来,摇了摇头:“还是让马大虎来见我吧!” 一个小弟立刻跑进房间,数秒后,外间的所有人都听到马大虎的咆哮:“,老子正做梦骑着一个靓妞,你就吵醒我,你是不是找抽。.info[]” “哎哟!”小弟痛呼,接着他勉强说道:“仁哥来了。” “什么?”马大虎一声更甚于前的咆哮:“为什么不早叫醒我。” “哎哟!”小弟这一声叫的更加惨烈。 片刻后,马大虎衣衫不整的站到了门口,从他下身的形状看来,他所言非虚。 “仁哥,您、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收拾一下,你看这乱的。” “你是不是已经习惯了!”黄仁问道。 “哦,呵呵。” 黄仁将自己简单的一件行李包扔了过来,马大虎一下子接住,黄仁说道:“这里交给他们收拾,你跟我去吃晚饭吧!” “好!”马大虎将行李包丢给一个小弟,说:“不要说我不给你们时间,等我们吃完饭回来,要是仁哥还不满意,小心你们的皮。” “是!”四男一女噤若寒蝉。 马大虎满意地跟着黄仁身后屁颠屁颠地向楼下走去,这是个三楼,楼层还算不错。 在二人身影消失在楼梯道之后,那个太妹还怔在那里,另外几个小弟不满道:“小娜,还不快点干活。”她却恍若未闻,而是满怀崇拜的看着楼梯间说道:“好有派呀!这才像真正的老大,太帅了,太酷了。” 二人来到一间路边的小餐馆,黄仁点了一个尖椒炒肥肠,一个红油耳片,一个什锦豆干,分外要了一瓶普太白。 马大虎拿过两只一次xing塑料杯,一人倒上一杯,碰过之后,他便打开了话匣。 “仁哥,当初我给小虎治病花光了所有的钱,房子也贱价卖了,唉!结果却是人财两空。.info[]” “那你现在的房子?”黄仁夹过一片猪耳边嚼边问道。 马大虎自己喝了一口:“这都是我们挣的。你可别小看了收保护费,进项可不小呢!” 黄仁皱了皱眉:“难道就没人管,现在是什么年代了。” “切,管不完的,我们跟打的游击战,就是在运动中消灭敌人,很多商家宁愿花钱消灾。” 黄仁端起杯子,跟马大虎一碰,走了一个,说:“我觉得这不是长久之计。” “仁哥,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可是你别忘了,你不收,还会有人去收。你别看小小的w城,小帮小派还不少呢。”马大虎说得很实在。 黄仁突然眼前一亮:“那我们就来保护他们,只是相应的少收一点,我们这不能叫保护费,就叫维持治安费。” 马大虎马上摇了摇头:“这一行水有多深你知道吗?说白了,我们就是小混混,乌合之众,最多对人打打骂骂,可是有的组织敢于当众杀人,甚至和警察对着干。那是什么,那就是黑社会。还有更甚的,就是官匪勾结。最终商家求助无门,只得乖乖缴纳保护费。” “那我更要管管。”黄仁说得斩钉截铁,这一刻他似乎忘了自己回来的主要目的,次要目的。 肥肠终于上来了,不曾想马大虎也好这一口,二人吃得很香,嘴角流油。 “嗯!够肥,够味。”肥肠就要有那种香中带臭,臭里含香的味道。无论是今世还是前生,黄仁对于肥肠的执着依然如故。 “对了,”马大虎塞了几筷子大肠,含混不清地说:“仁哥,前一阵,说你晚上遇袭了,你还没告诉我是什么人干的?让我好给你报仇。” “哦!那小子好像叫壁虎。” “什么?”马大虎端起的酒杯又放了下来,“是那小子,他可是正宗的黑社会,手里还有枪,据说背后还有个什么靠山。”他吸了吸气,又说:“要是那小子,可能就不太好办了,他不光是身手不错,手里还有枪,我们恐怕不是对手。” “怎么,怕了。”黄仁摇了摇头。 马大虎立刻干了杯中的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怕?我马大虎怕过谁?只要仁哥一句话,我去堵枪眼又有什么大不了。况且现在警察也在通缉他,量他也不敢明目张胆跟我们干。” 看到其它食客投来异样的目光,马大虎瞪起牛眼一阵扫视:“看什么,好看吗?”他咬牙切齿,字好像一个个从牙缝中蹦出来一般,那些看热闹的被马大虎一瞪,都低下了头,最多心中嘀咕一声“疯子”。 黄仁赶紧招呼:“坐下,坐下。” “哎!”马大虎在他面前总是表现的很顺从。 “不用怕,壁虎不就是四脚蛇吗,现在恐怕变成三脚蛇了!” “什么?你是说……”马大虎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黄仁笑着点了点头:“原来那小子那么厉害,不过被我给废了,以后只能用左手吃饭、提裤子、搂女人了。” 这次马大虎对他更是肃然起敬,只见他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给黄仁满上,自己又倒了一杯,然后端起来,两眼放出炙热的光芒:“仁哥,看来我真是跟对人,我马大虎也不是孬种,可那次在医院,我就服了你了,现在你在重伤之下,还能重创壁虎,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深。” “好了好了,坐下说,不然人家以为我们两个都是神经病呢!” 马大虎下意识的看了看前后左右,这一次竟然意外地没有发现投射过来的异样目光,其实那是他反应迟钝,或者人家反应快,所以没有捕捉到。 一瓶酒基本见底了,二人将三个菜清扫一空,又各自扒了两碗白饭,才一抹嘴边的油水,碰了最后半杯。 饭馆里食客已所剩无几,马大虎叫了声“买单”,那老板马上过来弓着身子惶恐地说:“这位老大,以后能常光临,就算看得起小店,这顿饭算我的一点心意。” “是吗?”马大虎牛眼一瞪:“你把当成什么人了,你看我像那种吃饭不付钱的人吗?” “不像不像!”老板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那你就收着,实在不过意就打个折。”马大虎很是善解人意地说道。 “嗳!”老板很快结了帐又找了零钱。 二人走出门外,被凉风一吹,脑袋清醒了不少。 马大虎走在前面笑道:“仁哥,你知道那老几给咱打了几折?” “几折?”黄仁问道。 “一折!”马大虎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折!嗳!”黄仁叹了口气:“看看现在几点了,今晚看看能不能好好睡一觉,我都多少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马大虎打开手机,刚说了个“八点半”,电话就响了。 “,这么晚了,不知道是哪个欠日的女人。”马大虎一阵自言自语,之后接通电话说了声“喂?”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四十二 看电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四十二看电影 “马大虎,我是陈凤,你也太不地道了,平日我对你怎么样,你竟然动我妹妹,她还是个学生呢!我总觉得你是盗亦有道,看来我错了,你就是个人面兽心。” 马大虎笑了笑:“哦,我以为你寂寞了,想找我陪呢!”随即他冷声道:“那件事就到此为止,我已经道过谦了,而且承诺以后不收你们的保护费,你还要怎样,难道想蹬鼻子上脸。” 电话那头一阵静默,片刻后陈凤幽幽地道:“算了,我根本就不想打这个电话,是我妹子她——” “你妹妹,她找我?”马大虎笑问。 “不是找你,那个叫黄仁的你有他电话吗?我妹子想好好谢谢他,顺便还他衣服。” “哦!有没有其它企图?” “你管呢!”陈凤没好声气地说道。 这时马大虎扯着嗓子喊道:“仁哥,你电话号码是多少?” “原来他在跟前,那你就让他听电话好了。”陈凤说道,“陈依,过来说话。” 黄仁接过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你是?” “黄仁!”黄仁答道。 “仁哥!我还没来得及谢你,不如你在哪里等我,我过来找你。” “这样啊!”黄仁有点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样好像有些违反他的原则。 陈依急切道:“那这样吧,你在电影院等我,我会把你的衣服带过去,到时候不见不散哟!”说罢便挂断了电话。.info[] “这丫头,也不留给联系方式,到时候找不到不是抓瞎了。”黄仁嘀咕着,无奈的合上手机。 “哈哈,仁哥,看来那小丫头看上你了,人家可是大学生呢,品位不低呀,不过跟你挺配,所以晚上就不用回来了。对了,你兜里有钱嘛?”马大虎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干什么?”黄仁不明所以。 “来来,给你二百块,到时候开个标间就够了。” “去你的,想什么呢!”黄仁闪电般击出一拳,停在马大虎鼻端0.5公分处。不过他还是在马大虎处于惊愕之中时从他手中抽出了那两张钞票,他想着一切要顺势而为,说不定还真需要开个房间。 马大虎半晌才醒转过来,确信自己没有那种出手如电的速度,更无法拿捏的那般精准,他摇了摇头,笑着转身去了,远远抛下一句“我要回去睡觉啰,最好能继续之前被打断的好梦”。 黄仁望着马大虎左摇右摆相当拉风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尽头,笑着自语:“这人有点像张飞,还粗中有细!”他当即拦下一辆出租,向着电影院驶去。 如他所料,看电影的确实不多,现在除了谈情说爱的情侣,还又什么人愿意掏大价钱进电影院去电影。不过电影院门口的夜市相当繁华,所以也就涌动着熙熙攘攘的人流。 黄仁在电影院门口只是待了片刻,约莫有十分钟,一抹亮丽、清新的白影便映入他的眼帘。 陈依来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很直很柔顺,刚好披到肩头,她化着淡妆,唇红齿白,如一朵盛开的夜昙。这一刻,她站在数米意外,静静地看着黄仁。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黄仁也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他觉得这样的气氛很好,很像某个奥斯卡大片上的桥段。 还是陈依率先打破了沉默:“仁哥!” “哦!”黄仁好像刚才痴迷状态中醒转过来一般,甩甩脑袋,说了声“你来了。” “恩!”陈依声音很轻,像一缕清风拂过心扉。 黄仁感觉那半斤普太白的酒劲已经开始抬头,他深吸一口气,说:“我们进去吧!” 到了售票处,看了场次,陈依选了两场电影,一部是韩国的《我的野蛮女友》,另一部是港片《蜜桃十八岁》。都是老掉牙的片子,黄仁以前看过好多遍。 黄仁要付钱,被陈依抢了,她笑着说:“今天我请你,我还没好好谢你呢!” “哦,好!” “其实,我还是第一次到电影院来看电影呢!”陈依看着黄仁说道,眼睛很明亮。 “我也是第一次。”黄仁毫不犹豫的说道,“不过,你这第一次跟我好像不太合适吧!” “说什么呢?”陈依脸蛋一下子变得红扑扑的,“跟我来,因为你说出了话,我要惩罚你。” “有吗?怎么惩罚?”黄仁问道,不过很快,他便见识到了所谓的惩罚,自己俨然成了一个苦力,双手间捧着多的不能再多的零食和饮料,而陈依似乎还没有停止购买的意思。 黄仁无奈的望着自己捧着的一堆,有两大袋爆米花,两袋板栗,两包瓜子,几串糖葫芦,还有两厅可乐,两杯nai茶。最后还有五串臭豆腐,那是黄仁自己要的。 “能吃完吗?”黄仁嘟囔着。 “我担心不够,四个多小时呢?” “这些垃圾食品,吃多了会发胖的。” “要你管。” 二人走进放映厅时,电影马上就要开始了,先放的是那个《我的野蛮女友》。 黄仁看了看,人果然不多,偌大的放映厅,少说也能坐上五六百人,现在却只有十几对情侣稀稀落落的分散在各个灯光阴暗的角落,分明不是来看电影的。 陈依领着黄仁也来到一个周围无人的角落,二人坐下后,将一堆零食放到了旁边。眼前的场景让黄仁想起一个叫做《蜜桃仙子》电影里片段,那里面有一段是不谙世事的仙子要在电影院里吃香蕉的镜头,让人很有些忍俊不禁。 “有香蕉吗?”黄仁突兀的问道。 陈依扭过头说:“你想吃,我去买。” “不是,我怕你想吃!”黄仁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心道:“没关系,我这有根大香蕉。” “别说话,电影开始了。”陈依说道,她认真的看着电影,将黄仁如同零食一样冷落在一边。 黄仁因为酒的缘故,有些昏昏欲睡,电影没放到一半,便歪到陈依的肩上睡着了。陈依看了看,没有什么表示,扭头继续看她的电影。 陈依认真地看着电影,很投入,可是她很快发现,前后左右的人没有一个是看电影的,而是扭头交颈,纠缠在一起,还有砸吧出声的,更有甚者,女的已经埋下头去…… 陈依虽然没有经历过什么,但如今资讯如此发达,她又在那种场所工作过,对于男女之事,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所以这个发现让她面红耳赤、呼吸变粗。 她低头扭头看了看倒在肩头睡着黄仁,发现他还在酣睡,于是拍了拍胸口:幸好没有被他发现我的窘相。 可是,下一刻,黄仁的举动让她更加手足无措,黄仁直接倒下身来,头则枕到了她的大腿上,而且还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再次沉沉睡去。 “你!”对于这个暧昧的动作,陈依非常尴尬,从她羞红的脸上也能看出一二,她努力着使自己投入到剧情当中,但是终究还是徒劳。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四十三 谁,又是为了看电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四十三谁,又是为了看电影 因为本身条件优越,陈依在学校也不乏男生的追求,可是到目前为止,甚至还有没有一个男生牵过她的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至于什么原因,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最后归结为一点,那就是姐姐陈凤时刻挂在嘴边的谆谆教诲: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句话对她的影响太大。 可是,第一个抱她的男人却是黄仁,而且是她心甘情愿的,事后她也想过,人家救了你,再说人家没说要抱你,是你情不自禁扑到人家怀中的。当然,那个结实的怀抱,留个她的不只是强烈的男xing气息,还有久久回味的温暖和安实。 对于那个回想起来有些暧昧的举动,那一刻却是那么的自然,如今每每念及,脸上便会升温,同时,心中会有丝丝甜蜜。 不过,黄仁现在的举动是否有些过格了,我们不过是第二次见面,就这样亲密,怎么说也有些快了吧!这是陈依此刻心中的想法,自然,站在她的角度来讲,对于她长长的几十年人生而言,是太快了点,可是对于黄仁,这一世,只有短短数月,怎么可能在她一个人身上耗费大量的时间。.info[]他还要抚慰更多的女xing,造福更多的伊人。 尽管觉得有点快,可是有句话怎么说来者,女人是感xing的动物,一旦心血来潮,是没有理xing可言的,就好像眼前,她已经对黄仁动情,可是也许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我的野蛮女友》已经放完了,陈依在片尾还是被剧情吸引了,当车太贤对另一个前来相亲的男人大谈全智贤的脾xing、爱好时,忍不住掉下不少眼泪。 女人天生敏感的神经被触动了,她深深觉得,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是那么的不容易,冥冥之中似乎真有天定,却又不会那么一帆风顺。她突然想到自己同枕在腿上安睡的黄仁算不算是有缘份呢?难道她便是这一世的另一半。 这时黄仁动了一下,又在她小腹上蹭了蹭,将她从臆想中拉回现实,同时小腹升腾起的一股暖意让她红霞满面。(..info好看的小说)她警觉的看了看,幸好此刻电影院里灯光灰暗,一时倒也无人发现。不过看过之后,她也心下坦然了,因为即使灯光明亮,也不会有人在意她,人家都忙着呢,而且是不亦乐乎。 黄仁已经睡醒了,此刻则是假寐,他不愿意起来,因为那处有着迷人的香气,让他有些沉醉。同时,他还要继续撩拨,看看这小妮子的底线在哪里?不过目前他最多也就是对着那处平坦的小腹呵呵热气,仅此而已。 很快,第二个片子开始演了,《蜜桃十八岁》,一部香港九十年代的三级片,黄仁看过几次,第一次还是有点感觉的,不过对于看惯了rb的av片的他,再次重温时,便觉得那如刷锅水一般淡而无味。 他几乎可以确定,小妮子不知道这是部什么片子,而且是第一次看,从她绷紧的腰身,和屏住的呼吸,黄仁已经下了结论。片子里有些床上戏,不过最多露出两点,但是对于第一次看,而且男女一切看,还是有那么点意境的。 午夜场少不得这些片子,这也是一些情侣选择午夜场的原因。电影里一些淫靡之音,便如催情的圣药,让在场的情侣们达到了一个又一个小小的高氵朝,就差那么一点,便可完成灵肉的高度融合。陈依同黄仁还不算情侣,所以他们除外。 “这些人都是怎么了,要搞事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难道这里便宜,刺激,还是什么?”陈依心中不由想起校园里盛传的一首歪词: 酒醉不知归路 误入cao场深处 呕吐,呕吐 惊起鸳鸯无数 想那一些学生,生活费也不宽裕,但是这xing的要求也同吃、穿、住一般,是基本的生理需求,也是要解决的。所以,很多人选择了夜幕降临之后人迹罕至的cao场。 恩,确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眼前的所见所闻,让陈依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随着那股哄在小腹的热气,热流从丹田升起,直达四肢百骸,让她产生一种微醺的感觉。同时嗅到那股浓烈的男xing气息,她有些欲罢不能。 陈依想活动一下双腿,不光是腿被黄仁压麻,还有是为了摆脱那份尴尬――因为被粘住了! 及至第二个片子放完,陈依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她呼出一口长气,感觉下身已经泛滥成灾,所以不舒服的挪动了几下。 再看看周围,那些人似乎根本不关心电影,也没有离去的意思,有一两对,男的坐在那里,头向后仰着,而女的则伏下身去。 “看来真不是来看电影的!” “当然!”黄仁这才坐起身来,看着陈依意味深长地笑道:“片子怎么样?” “还行!”陈依躲避着黄仁的目光,闪烁其词,然后指着那特别的一两对,问道:“那女的在干什么?” 黄仁脑中“嗡!”的一声,难道是蜜桃仙子在问我,“哦,她们在吃香蕉。” “什么?”陈依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小脸蛋还是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那你以为呢?谁,又是真正为了看电影。” ………………………………. ………………………………. 今天预计还有一更,yy无极限,越来越爽了。 敬请关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四十四 奶奶个熊,谁搅了老子的好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四十四nainai个熊,谁搅了老子的好事 凌晨一点钟,两个人站到电影院门口的路上。.info[] 这个时候,大多数人特别是那些体力劳作之日,都已进入了香甜的梦乡。不过道旁的霓虹灯还在不知疲惫地闪烁着,无数空虚的都市人都在林立的销金窟中纸醉金迷,发泄着自己卑微的欲望,寻求一种平衡和心理寄托。 午夜,才刚刚开始! 二人肩并肩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黄仁看看小丫头似乎还没有回去的打算,他纳闷了,难道她想……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黄仁觉得试探一下。 “陪我走走吧!很烦呢?” “哦!小屁孩有什么好烦的?” “什么小屁孩?”陈依不忿道,“人家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可是现在看来,很有可能一毕业就失业。” “这么悲观?” “恩!”陈依撅着小嘴说出了自己的学校和所学的专业。黄仁听后也不由皱起眉头:“确实不容乐观。” 陈依的xing格好像很开朗,也很豁达,她展颜一笑:“也没关系了,我姐说了,最坏的结果是回来帮她。” “不妥不妥!”黄仁摇头,“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大学生,呆在那个环境里,实在是不妥。” “那我能怎么办,你不知道现在就业压力有多大,像我那样的三流学校,还是个冷门专业,没戏了!” “其实,你可以找个人,把自己给嫁了,像你这个条件,应该很容易。”黄仁笑道。 陈依摇了摇头:“一来,我还不想嫁人;二来,就算要找,又哪有那么容易。”说这句话的时候,陈依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的看着黄仁。 “唉!现在的女孩子还追求什么狗屁浪漫,那都是有钱人玩的花把戏。不过,要找个可靠的人,也确实不是那么容易。” “如果我找你,你会愿意吗?”陈依这一句声音很小,小的也只有自己能够听见。.info[]黄仁没听见,确切的说,是他没有在听,因为眼前的一幕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浴足城里走出五六个人,而最前面的一个面貌是那样的熟悉,赫然便是那晚偷袭他的壁虎。此人双方相距不过十几米,壁虎也看见了他。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黄仁感到很奇怪,那厮都废了,还有几个小弟跟着,到底是真有实力还是人缘好。不过,好像没听说过,混黑社会的还讲个人缘,崇尚的应该都是实力。 半分钟,就在半分钟后,壁虎带着五个小弟站到黄仁的面前。陈依早已看出这帮人不是什么好货,肯定是怀了歹意,不过她想到的是觊觎她的美色,于是早早躲到了黄仁背后,只是一双不安分的美目却不时露出瞧个究竟。 壁虎此时右臂还傍着石膏,自然的下垂着,左拳却是握得咯吱咯吱响,显然,他在压抑自己的愤怒。身后的五个小弟也认出了黄仁,不过黄仁当日晕倒前的致命一击还是令他们心有余悸。 双方之间的这种沉默保持不下三分钟。 就连躲在黄仁身后的陈依都有些着急,她干脆露出脑袋,看看这些人是不是在对眼。 只是黄仁一把将她的脑袋按了回去,将她完全挡在自己的背后,然后用不可置疑的口吻道:“好好呆在我背后,否则一会出了什么状况,我可就顾不得了。”他的语气中有一种莫名的威严,此刻的陈依只有点头的份。 “没想到你还没死?”壁虎率先打破了沉默,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而且还很健康?你到底是不是人!” “你说呢?”黄仁神妙莫测的一笑,“不过我也很意外,你能这么快出来走动。” 至此,陈依才知道他们是积怨已久,而自己则是一个局外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管你是不是人,今天晚上我都要把你送上路!”壁虎恶狠狠的说道。 “是吗?好像现在到处都在通缉你,难道你不怕!” “哼,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所以不过你是不是人,今天晚上我都要送你上路。你知道吗?我憋了多少天,才敢出来粘粘荤腥。不过老天真是待我不薄,给了我报仇的机会,同时还送我一个美女。” 黄仁摇了摇头。“你就那么自信,不怕我把你们送到局子里,还有,你现在只是一只三脚蛇!” “什么?”壁虎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却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他扭头看看自己的几个小弟,都是一脸迷茫,于是恶狠狠的看着黄仁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陈依又很多余的伸出脑袋:“壁虎就是四脚蛇,你现在不就是三脚蛇了!嘻嘻。” 这里,黄仁有点不地道,怎么能嘲笑残障人士呢,说不定人家身残志坚呢。 “你?”壁虎一顿咬牙切齿,陈依已经将小脑袋又缩了回去。壁虎几乎是咆哮着道:“我一只手一样能劈了你。”壁虎一努嘴,“都给我上。” 小弟们衣服了都藏着砍刀钢管之类东西,听到一声令下,纷纷亮了出来。壁虎也将一柄明晃晃的砍刀执在左手之中。一见之下,还真是有模有样。 “啊!来真的,仁哥,我们跑吧!”陈依一看对方纷纷亮出了家伙,权衡一下敌我的力量,顿时笑脸吓得煞白。 “你跑吧!我拦住他们。”黄仁这话说得很平淡,不带一丝烟火之气。 “那怎么行,要走一起走。”陈依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倔强的道。 “你确定不会拖我的后腿?”黄仁轻描淡写地问了句。 “呃――”陈依本来以为能博得一句诸如“算你有良心”之类的夸赞,可是很意外的,她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只听黄仁接着还是很平淡的说道:“可惜了,现在想走是也走不了。”陈依这才发现,对方六人已经自己同黄仁团团围住。 “上啊!还愣着干什么?”壁虎斥道,自己抡起砍刀也冲了过来,当然他的小弟走在更前面一点。 “你们确定也想像他那样断胳膊、断腿。”就在三名小弟手中的武器堪堪及身之际,他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三个小弟都是一愣,黄仁抓住了不可多的短暂瞬间,他动了,这次没有攻击诸如手腕、膝盖那些脆弱的关节,那样动不动把人弄残了,似乎有些狠。毛叔曾经跟他说过:凡事留一线,势不可去尽!所以这次他很实在,是事实真正的将自己的拳脚轰在三人的胸口,左拳、右拳、再加上一记右脚。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当第三个小弟反应过来时,便同前两个一般,捂着自己的胸口,跌坐在地,口角流出血丝,一时半会再也爬不起来。 陈依兴奋的比划着,“嗨,哈!”这可比那电影过瘾多了。正入神间,突然不由发出一声尖叫,黄仁扭过头,眉头纠结在一起,原来陈依被人从后面给抱住了,还有一个拿刀架住了她的脖子。 壁虎看到几个小弟甚至没有发出一式有效的攻击,便被摆平撂翻了,狠狠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本来这个时候壁虎很颓丧,他自忖以前也能拾掇几个小弟,不过决没有如此彻底,更没有这样的速度。他想着自己的大仇恐怕是报不了了,可是突生的异变,让他的信心再次死灰复燃。 “放了她,我不追究!”黄仁声音冷得像是刀子在冰块上划拉,在这七月份的三伏天里,却让人无由的生出了寒意。 陈依的表情哀伤到了极致:“我果然拖累你了。” 黄仁叹了口气:“最后一遍,放了他,我不追究。”黄仁说罢向前跨了一步,拿刀的小弟瞪着牛眼,却同抱住陈依的小弟不由退了一步。分明是色厉内荏。 “你走吧!不要管我!”陈依哭着说道。 恩,这丫头还挺仗义,他没有说话,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要!”陈依惊呼,因为此时黄仁正面对着她和两个小弟,而身后的壁虎不知何时已游走到黄仁背后,此刻正奋力一刀砍下。 “啊!”黄仁本能发出一声痛呼,他被这一刀劈得向前跌去。此际,对面那两个小弟脸上紧绷的神色才得以缓和,心想着这一招挟持人质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 可是一切都没有结束,黄仁直接向扎堆的三人撞去,持刀那人还没做出反应,刀锋便被黄仁以胳膊格开,代价是小臂皮开肉绽。当然小弟一是门户大开,黄仁一个肘击跟上,小弟毫无悬念地抛刀、跌坐。 直到此刻,那个抱着陈依的小弟才从突变的愕然中醒转过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真是连逃跑的心都有了。不过,他看到黄仁受了重伤,而且自己手中还有人质,底气又足了一些。 黄仁显得很虚弱,他是受了伤,看起来很重的样子,诚然,这样的伤,对于普通人而言,确实是相当重,恐怕此刻已经虚弱的要晕过去,可是他是谁呀?黄仁!有着子弹都打不穿的身体。此刻的一切表现,只是惑敌之计。 果然,那小子上当了。 “呵呵,老大,这小子不行了,看来今晚我们不但报了仇,而且还艳福不浅哪!” “黄仁,你怎么样?”小妮子非常内疚,此刻好像忘了自己的安危,一颗心都在黄仁身上。 “不要掉以轻心!”壁虎立刻提醒道,可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黄仁的身体再次动了起来,以一种肉眼堪堪能见的速度,移步,出拳,落点也极其刁钻,是那小弟抱住陈依右手的腕关节。 “啊!”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叫,陈依重获自由。她顾不得察看那人伤的多重,而是径自上前扶住黄仁,美目中热泪滚滚。 飞库首发。 今天第二更,状态不错,要是推荐能翻一倍,可以考虑再来一更。不是讨价还价呀,哈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四十五 纵虎(壁虎)归山 今日第一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四十五纵虎(壁虎)归山 “黄仁,我跟你拼了!” 这只虎彻底抓狂了,可惜的是,他只是一只壁虎。(..info) 壁虎话音未落,一刀便已砍至,而且这一刀他不取黄仁,却是砍向了陈依。 壁虎不是狐狸,却也jian猾的紧,这个时候竟然还能想到这等妙招。果然,他所料不差,黄仁没有什么反应的时间,只是以自己的后背迎向刀锋,再次被一刀砍实,而陈依则被他揽到自己的怀中。 壁虎一击成功,即刻退后,因为他有过深刻惨痛的教训。他同黄仁保持着三米开外的距离,这时他认为的安全范围。 他看得出来,黄仁的受得伤很重,每一刀留下的伤口都很深很长,只是让他很意外,没有他料想中的血流如注,只是一滴一滴不甘心的往外渗出。所以这种期待让他很焦心,他自然是想等黄仁失血过多毫无还手能力之后捡个菜菜,可是,从目前情况来看,等待却是相当漫长的。 黄仁咬着钢牙,要说不疼那是假的,不过仍然算不得重伤,当然,这是他同以前几次受伤经历的比较。他索xing脱掉t恤,绑到后背,这个动作做起来会很痛苦,所以便由陈依代劳。 陈依手颤抖着,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大眼睛红通通的,不觉又流出泪来,她好后悔,好好的看什么电影,那也罢了,为什么自己不跑,留下来变成了累赘,对,自己就是个累赘。 黄仁反复做了几个深呼吸,他面对着左手拿刀的壁虎,心下谋划着如何一击制胜。这厮现在变聪明了,刚才若是退的再慢点,说不定战局已定。 虽说血流得不多,但事实上确实在流,而且黄仁已经隐约感到自己眼睛变得模糊,反应也迟钝了许多。他很清楚,这时失血过多的前兆,现在是他耗不起了。 感受着一只细腻冰凉的手轻抚着自己的后背的创口,还有低低的啜泣声,黄仁没有回头,只是将手伸到背后,捉住了一只柔荑:“不要自责了!” “很疼吧?” 黄仁摇了摇头:“你走吧!” “no,youjump,mejump!”小姑娘很执拗。 壁虎看着二人说话,脸上露出狠戾之色,他抓刀的左手麻痹不堪,但是却不愿意主动出击,因为对手的深浅他确实看不清。壁虎自信,若是那几刀砍在自己身上,现在恐怕也只有待毙的份了。 黄仁脚下动了,壁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因为中间有着他认为的三米安全距离,可是当他反应过来,黄仁一拳已经轰至面门,壁虎堪堪避开,不过也激起了血xing,随即一刀平砍,黄仁没有选择躲闪,而是腾空跃起,让那一刀砍在右肋,当然自己的右腿已经横扫而出。 壁虎一见黄仁没有闪避的意思,便知要遭,可是要临时变招已然不及。 强悍的一腿将壁虎扫倒在地,又在三米之外。只是黄仁着地是也不由一个踉跄,没来由的,一阵晕眩。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他知道自己要晕过去了。黄仁强自振作精神,用左手按了一下右肋的伤口,一阵钻心剧痛让他再次清醒过来。 也许是黄仁强弩之末,未能造成实质xing的伤害。也许是壁虎比较强悍,他站了起来,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丝,瞪着眼睛看向黄仁。 黄仁脚下再次一错,作进攻状,壁虎一见之下,立刻扭头跑了,以他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刀扔了,小弟也不要了,只是在拐角巷道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黄仁根本就没有动过。不过,他已经没有回头察看勇气了。 黄仁感觉自己将要倒下的一刻,被一个柔弱的肩头架住。鼻端被发丝弄得痒痒的,还有那阵阵幽香,若在平时,恐怕全身的血液已经流到一处,可是现在,许是流了不少血,一时竟没有汇聚的迹象。 “你刚才说‘你跳我也跳’,是想跟我一起?”黄仁见陈依一脸愁苦之色,如丧考妣一般,于是戏谑道。 “是!”陈依说得很坚决。也许是之前情形太过骇人,她失了方寸,此刻,才有了主意,“仁哥,我们去医院吧!” “不用,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养几天就好了。” “什么?这还是小伤吗!” “我是怕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你想啊,这一去医院,公安局、派出所,还有媒体不就都知道了。” 陈依皱着眉头:“你是说也不用报警了!” “恩!” “那他们几个怎么办?”陈依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呻吟的几个小喽啰。 “我们走,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那我现在去哪里?” “去宾馆开个房间!”这次黄仁没有想太多,他只是心中骂道:马大虎你个乌鸦嘴,说什么要开房间,现在果然被你说中了。 “啊!”陈依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蛋瞬间红了起来,随后低声说了句“好吧!” 黄仁自言自语,不过陈依却听得一清二楚,只听他说道:“这下子算是纵虎归山了,虽然是只壁虎,可是也后患无穷啊!” 此虎非彼虎,壁虎是也!陈依心中了然,一阵忍俊不禁,终于一扫阴霾,咯咯笑出了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四十六 开房第二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四十六开房 二百块钱,刚好开了一个标间。 一进门,陈依的手机响了,她将黄仁扶着坐到椅子上,接通了电话。 “死丫头,在哪疯呢?还不回来!”是她姐陈凤打来的。 “姐,我们在宾馆。”陈依很单纯,没想过有什么需要隐瞒。 “啊!你们开房了,你个死丫头,怎么这么不长劲!那个你是安全期吗?” “什么!”陈依嗔道,“姐姐你说什么?” “哦,我倒是忘了,客房里都有套套,一定要让他带上,知道吗?” 这次陈依算是听明白了,一时想起刚才看过电影上的镜头,妈妈在女儿跟人出去约会的时候也是千叮万嘱,如此这般吩咐道。她又羞又急,满脸通红,“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是——” 下面的话被黄仁挡住了,陈依疑惑的看着黄仁,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自己解释。 电话那头的陈凤叹息一声:“算了,我还有事,明天早点回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这种事越描越黑,而且我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哦!”陈依点头,“那仁哥,接下来怎么办?” “为我疗伤!” “我不会啊!” “很简单,你去找点碘酒,给我伤口消消毒,就好了。” “这样就行了吗?”陈依望着黄仁,还是有点担忧。 “恩!” “好,我去,你先休息一会。” 黄仁默默地点了点头。 就在陈依将要掩上门的一刻,黄仁叫住了她,“小心点!” 陈依展颜一笑,很真心,很灿烂。“没事,我会的。之前一直是你在保护我,现在该我来照顾你了。”说罢便带了门风一般的走了。 陈依走后,黄仁来到卫生间,扯掉上身绑着的t恤,这个动作又让他吸了好几口凉气。血液凝固,衣服已经粘到身上了。 他擦干净其它地方的血渍,最后确认,浑身上下只有三处创口,右臂一处较轻,后背两道正好形成了一个大大的“x”,有点瘆人。 处理完一切,他便等着陈依回来给他消毒,这样的创伤,只要处理妥当,第二天早上就应该收口了。只是这次流了不少血,到现在他都有点晕眩的感觉。 “此次经历了一番生死,这小丫头估计连以身相许的心都有了吧!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一辈子都不会忘了我。”黄仁边想边等,等了好久,靠在床头睡了一觉,醒来时陈依还是没有回来,就在他又绝望又担心的时候,有人按门铃了。(..info) 打开门,看到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陈依,右手提着个药袋子。 “等着急了吧!”陈依一脸歉然道,“敲了好几个药店都不开门,一路又拦不到车,我跑了好远,才买到这些药。” 黄仁接过药袋子,将她让了进来,说道:“倒不是急,只是有些担心。”他大略看了一下,除了有碘酒,还有几种普通的消炎药。 这小妮子还挺细心! 下一刻,陈依走到他面前站定,双手抓住他的双手,双眼热切地看着他,“仁哥,让我为了疗伤!” “呃!好!”黄仁喉头动了一下,这丫头想干什么? 黄仁心中想着,却依言顺从的坐到床边。陈依取出碘酒,用棉签蘸着,先消毒胳膊,她做得很专心,很小心,涂抹一下,看一眼黄仁,生怕把他弄疼了。这个伤口不大,很快处理完了。 轮到后背,陈依定睛一看,豆大的泪珠不由滚了下来,为什么?因为她很清楚,这三刀都是为她所受。 她无声的流着泪,将脸蛋贴到了黄仁的后背上。 “你干什么,难道想用眼泪给我消毒?”黄仁感到后背一凉,还有些湿湿的,笑着说道。 “哦!就来。”这一次,她的手有些颤抖,看着比想象中还要糟得多的伤口,她担心的说:“这样能行吗?” “行,没事的!” 于是,沉默着,陈依精心的将伤口都消了毒,她要包扎时,被黄仁拒绝了,当然黄仁也拒绝服食任何消炎药。陈依虽然撅着嘴,却是没有拗过他。 接下来就是睡觉,该怎么睡呢? 很简单,有两张床,还能怎么睡,一人一床,互不侵扰。 可是,孤男寡女,又是俊男靓女,独处一室,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干柴烈火,还有一句是天雷勾动地火。总之都差不多啦! 黄仁没有说什么,自顾自上床侧身睡了,本来他有着裸睡的习惯,可是今天一来太累,二来不方便,他也就勉为其难,将就睡了。 这一晚,他做了个梦中,梦中,自己被一条白蛇缠住,只是自己浑浑噩噩,没有恐惧,也没有做出什么本能的反应,而白蛇也只是紧紧的缠着他,仅此而已。 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他这才感觉到背部接触这柔滑的肌肤,翻身扭头,一具完美的胴体紧挨着他,小丫头脸蛋红扑扑的,此时鼻息均匀,睡得很沉。 小丫头折腾的不轻,这会睡得也很香甜。 不敢再看了,便是那无意间的匆匆一瞥,黄仁便有些把持不住。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到底在干什么,难道是她的疗伤方式,这分明是在玩火。 原则!原则!黄仁脑海中浮出这两个字,他迅速起身,到卫生间放水,洗漱,这一打岔,火总算压下去了。 从镜子里看了看,伤口恢复的不错。 “哦,对了,我还要上班呢!”黄仁找到那件才子衬衣,穿上了,然后又看了一眼陈依的胴体,感叹一番鬼斧神工、造物主的神奇。最后恋恋不舍为她盖上一件薄单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很清新,温度也很合适,让人感觉很惬意。黄仁迎着朝阳向公司走去,心想:听说总公司要来人,这几天郎秦生的日子不太好过吧!这厮肯定在醉生梦死,像那亡故之君最后的疯狂呢! 不过今天又会发生点什么呢? ........................................... 飞库首发。 不好说什么,如果12点前推荐超过100可以就再发一章,北冥说到做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四十七 office 奸情 今日第一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四十七officejian情 还没走进办公室,便接到成敢为的电话。 “兄弟,昨晚的好事是不是你干的?” 黄仁笑道:“呵呵,老哥想必是有证据了。” “只有几个人证,壁虎那小子又跑了。” “我很抱歉!”黄仁说道。 “抱歉个屁!我是担心你的伤势,从现场的打斗情况来看,你受了不轻的伤。”成敢为说的很专业。 “什么都瞒不过老哥您,不过现在没事了。有件事,希望老哥把这件事压下去,不要引起什么轰动才好。” “小事一桩,明白明白。哦,对了,我等你请我喝普太白呢?” “快了,快了,就这几天!”黄仁笑着挂断电话。 进入办公室,大家都在埋头工作,黄仁心里很纳闷:气氛不对呀!难道那厮又祸害人了。 于是黄仁敲开了郎秦生的门,他要看看那禽兽的尊容,是不是和他预想的一样。果然,郎秦生跟大熊猫一般,戴着两个重重的黑眼圈。看来昨夜的他同陈丽倩的人肉大战很疯狂,八成一夜没消停。 这可不行,再过几天,岂不是几个美眉都要被他齐齐祸害一遍。啊!受不了,想想就心痛。黄仁不着边际的同郎秦生说了两句便退出门来。 一定要想个好办法,从一大早到上午十点半,黄仁一直埋头苦想。当然中间也接到了陈依的电话,她已经回鸾梦阁了,叫他放心。.info[] “真是没有好办法,要不怎么说有了权就有了一切呢!”恰恰郎秦生在这一亩三分地有着生杀予夺的大权。当然,这有点夸张,不过有着人事任免权和资金分配权,也就够了。 正在黄仁头顶乌云密布、愁眉不展时,一辆擦着铮亮的新款宝马轻巧的停在公司门口,甚至没有发出什么发动机的轰鸣和刹车的刺耳声。充分显示出车的优越xing能和驾驶者的高超技术。 黄仁首先发现了,不得不承认,黄仁对外在环境的变化,比周围很多人都敏感。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挤出车门。为什么说挤出?因为车门有点小,哎,车门人家可是标准的,怎么会小呢!那就是那位比例有点大,不是一般的体积,不是一般的敦实。 很富态的一个女人,白白净净的,三十多岁的样子,不过还算匀称,皮肤也紧致,没有那种忽闪忽闪耷拉下来的感觉。相貌平淡,但一眼可以看出是个富婆,至少是个富姐。 “这个人?”黄仁没有认为这人是来买保险的,从她的神情姿态来看,好像对这里还颇为熟悉。 “总公司的人?一个女人能调查什么!”黄仁这时扭头看了一眼在座的,査正霞査秘书不知何时离开了位置,此刻多半在经理那里“汇报工作”呢! 黄仁正在思考着如何让郎秦生东窗事发,却有一个柔和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你好,我叫戚芙蓉,是总公司派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富态女人站在黄仁面前说道。 “哦,你好,我叫黄仁。”黄仁伸出手,同戚芙蓉握在一起,只是他心思百转,她为什么跟我打招呼,是因为我是公司唯一的男xing雇员,还是我长得帅。不过她也叫芙蓉,跟时下很流行的芙蓉姐姐倒是有几分相似。 “请带我去见你们郎经理。” “好!”黄仁乐得差点蹦了起来,这一下不是正中下怀。 黄仁走到办公室门口,轻轻扳动把手推了一下,确定门是反锁了。如此一来,更是坐实了他的判断——门的另一侧正在上演一幕officejian情。 此刻,戚芙蓉便立在他身边,用一种古怪至极的表情看着他。黄仁嘴角微翘,将耳朵贴到了门上。 隔音效果真是不错!这是黄仁对于枣红色钢木门高度的评价,不过他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里面郎秦生亢奋的叫嚣。这个发现让他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咚咚咚~”黄仁敲门。 “什么事?”郎秦生有点中气不足,不过显然语气相当不友好。 “经理我有点事要汇报!”黄仁对着门喊道。 “你等会!” 黄仁笑了笑,对着戚芙蓉无奈的摊摊手。 戚芙蓉的智商跟体型似乎没有什么关系,此刻她一脸狐疑的学着黄仁将耳朵贴到了门上。 黄仁退到了一侧,面上笑意更盛。郎秦生,你的好日子尽了。 正如他所料,戚芙蓉的脸上很快罩上了一层寒霜。只是,她下不动作,有点出乎黄仁的预料。 只见她粗壮的身子退后两步,深呼吸,上身前倾,随着后脚一蹬,人便如炮弹般撞到了门上。 “嘭!”门毫无阻滞的应声而开,门内香艳刺激的一幕也第一时间变成了现场直播。 这个突如其来,并未能打断郎秦生的喷射,他在颤抖中,一点点蔫了下去,看到戚芙蓉的一刻,他彻底低下了头,像一个已经被定过罪的囚犯,静静地等待着裁决。 査正霞上身衣服开着,两个咪咪露出了出来,此时,她的头上、脸上、唇角、nai子上都挂着往下流淌的黄色粘稠液体。査正霞茫然地整了整衣物,收回了暴露在外的两只白nai子,然后满怀羞愧的低下了头,掏出面纸小心的擦拭着。 办公室中很静很静,落针可闻。但是很明显,黄仁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同时从戚芙蓉过激的反应来看,黄仁已经基本可以断定,她就是郎秦生口里常常挂着“肥婆姨”。不过,她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郎秦生的顶头上司。 这是不是有点残酷,尤其是对女人。突然,黄仁萌生出这样的念头。他赶紧关上了经理室的门,因为这里面的人以后还是要过日子的。 过份反常的安静,说明正酝酿这一场足以摧毁一切的狂风暴雨。 下一刻,戚芙蓉爆发了,不过也就是一下。也许戚芙蓉心中早已预感,只是一下子亲眼所见,扑灭了她所有的幻想,让她无法接受。她冲过去,给了査正霞一记耳光,“婊子,娼妇,给我滚!”她的声音很大,不过还算理智。没有沦为骂街的泼妇。 这时査正霞已经收拾完毕,被打了一巴掌后,她盈着泪,跑出了经理室。 如今,办公室中,只剩下三个人了。 戚芙蓉出了一口浊气,走到转椅上坐下,刚好将椅子上塞得满满的。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很快,从外面走进一个五大三粗的青年,应该是戚芙蓉的司机兼保镖。 “小陈,麻烦你送姑爷回别墅休息。”戚芙蓉道。她这话听在其他人耳朵里,会感觉很亲热,可是到了郎秦生耳朵里,他绝望了,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被卸了权利,革了职。 “别墅?”小陈皱眉道,“小姐,你是说让我送姑爷会x市的别墅休息?” “是,姑爷很累了,你给我好好照顾他,要让他多多休息。” 这一次,连黄仁都听出味道来了,这分明是要软禁郎秦生。 “那小姐不回去么?”小陈问道。 “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们先回吧!” “好!”小陈扶起落魄的郎秦生走了出去。 看着门被带上之后,戚芙蓉再也忍不住,便在黄仁面前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 唉!在推荐榜上,成绩都如此平淡,真不知道下周该怎么过。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四十八 好感第二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四十八好感 鸾梦阁中,一个小包间里。.info[]陈凤气鼓鼓的坐在沙发里,而陈依则是中规中矩的坐在她对面,像是在接受审判。 陈凤真的很生气,是恨铁不成钢的那种,她站起来指着陈依的鼻梁说:“你!”她又摇摇头,“让我说你什么好,怎么这么不争气,第一次约会就跟人家去开房。” “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陈依据理力争。 陈凤摆摆手:“等我把话说完,想想爸妈死得早,我们姐妹相依为命,本来指望着你有大出息,可是你现在这样,让我怎么想爸妈交代。” “姐姐……”陈依眼睛红了起来。 “唉!为了你能上学,姐姐十五六岁就出来混,早已是残花败柳,不过我无所谓,怎么说我都供出个大学生来呢!可是你——”说到这里,陈凤也忍不住抹起泪来,估计是多年压抑的委屈一时如决堤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先是低声啜泣,继而大声嚎啕。陈依看到姐姐哭得伤心,她也跟着哭了起来。两个女人抱头痛哭了足有十来分钟,才慢慢转为饮泣。 陈依梨花带雨般抬起一双泪眼,看着陈凤道:“姐,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的!” “真的?那为什么会到宾馆开房?” “因为……..”陈依将昨夜发生的事全都说了一遍。 “是这样!”陈凤恍然道,“照你所说,这个人很不简单。对了,能让马大虎那么嚣张的人死心塌地的跟随,肯定不简单。” 陈依眼中亮起一道光辉:“他很帅,很厉害,心地又善良,只是有一点,好像有点色。”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陈依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这辈子肯定都很难忘记他了。还有,我觉得他是属于风流而不下流的那种!” “何以见得?” “因为,因为——”陈依嗫诺道,脸蛋红到了耳根。“看到他为我拼命,我想把自己身子交个他,可是我当我一丝不挂的躺在他身边,他却没有动我,而只是给我盖了一件单子。” “这怎么可能,要知道以你的条件,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把持不住,难道他有问题,再不然就是个奇男子。对了,你是怎么知道他有点色的?” “哦,这个啊!”陈依笑道,“首先他没有问题,这是小宇春告诉我的,你忘了我跟他是怎么认识的。也是从这一点,我判断他有点色。” 看到妹妹一副幸福的样子,陈凤心里凉凉的,说:“看来你不光是看上他了,还爱上他了。要知道,他再厉害,也是个混混,是个黑社会。” “不是,他有正式工作,他是个保险推销员。”陈依笑道。 “你还了解什么,他多大年龄,他有家室吗?”陈凤问道。 陈依撅着嘴摇了摇头。 “所以要冷静,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里人。” “我知道。”陈依有一丝失落。 在一片沉默中,姐妹俩结束一次有着深刻意义的谈话。 ………………………………………………….. 太平洋保险公司w城分公司,经理室内。 戚芙蓉哭得很伤心,很委屈。确实,亲眼目睹那一幕,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她这种表面风光无限的成功女人。 只是黄仁他有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戚芙蓉毕竟做大事的人,没有像那些怨妇一样嚎啕骂街,叹了几可气之后,便示意黄仁坐下,给她谈谈分公司的业务。 黄仁坐到戚芙蓉对面的椅子上,心中由衷佩服起这个女人来,当然还有一丝同情。黄仁款款而谈,从行业现状,到地域特色,再到主攻方向,每有惊人妙语,更有幽默之辞。戚芙蓉先是舒眉,继而展颜,竟被黄仁逗笑了。 黄仁看到那个笑脸,自己松了口气,笑道:“好了,任务完成!” “哦!你先出去吧!对了,将这半年你们所有人的业绩表给我做出来,我下午就要。” “好!”黄仁走出去,将门带上。这个工作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不要忘了,他以前就是做技术工作的,专门跟数据打交道。 在中午下班之前,黄仁将业绩统计表交到戚芙蓉的手中,戚芙蓉接过报表,脸上尽是疲惫之色,她说:“你坐!” 黄仁在对面坐好,看着戚芙蓉如同失去水分的植物般,蔫蔫的,心里也颇不是滋味。可是他却不知道如何出口安慰,因为他认为人生当中有些沟沟坎坎,是要靠自己过去的,别人谁都帮不上忙。 “对于査秘书这个人,你怎么看?”戚芙蓉说的很平静,好像这个人与她无关,单是这份气度便很让人佩服。黄仁对这富态女人的好感又增了一分。 不过,黄仁几乎毫不犹豫的说:“她是个好人!” “哦?你了解她?” “一点点。”于是黄仁说了自己所收集到的情况,最后评价道:“像这种为了困难的家庭而苦苦支撑的女人,还能不是好人么?” “是我对不起她?肯定是郎秦生威逼利诱来的,人家没办法。” 黄仁郑重其事的站起来说:“我要谢谢你,不光是代表她,我一直担心,你会开除她呢!” “呵!”戚芙蓉笑了一下,只是还是非常苦涩,她说:“我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你是一个好人,一个干大事的人。”黄仁说得很诚恳。 这次戚芙蓉真的笑了,发自真心的,黄仁看见她肥嘟嘟的脸蛋上俩个酒窝不断加深。原来,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她自己的魅力,就要看你能不能发现。 “好了,你先出去吧!”戚芙蓉说道。 黄仁出了经理室,外面的集中办公室只剩下査正霞一个人了,她下巴压着手,趴在桌上,眼睛红红的,目光呆滞。 “怎么了,査大姐,还不下班?” 査正霞茫然的扭过头:“小黄,我是不是很贱?” “不是,谁说的!”黄仁显得很气愤,仿佛要找人拼命。 “那我是不是要失业了?” “怎么会?不会的!” “真的?” “相信我,走,我请你吃午饭,咱们边吃边说。” ………………………………………………………. …………………… 很失败,请读大多提意见,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北冥会知恩图报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四十九 晚上有空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四十九晚上有空吗? 在路上,黄仁接到了马大虎的电话,他说交代的事已经办好了,维持治安费也都收了,刚开始还有点难度,但结果陈凤带头交了,于是便有了附骥之人。(..info)实在没想到,这个陈凤在这一带还有蛮有影响号召力的吗! 粗略一算,数十家店面,这个月的治安费就收了五万多块。是不是有点多了,黄仁心里犯嘀咕,不过应该比他们以前交的要少吧!恩,以后正常了可以再降一点,刚开始有个接手的过程,多就多一点吧! 随即,在电话里,黄仁叮嘱马大虎: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既然收了这所谓的治安费,那就一定好保证各个商家的生命财产安全,不再受到侵害。 挂了电话,黄仁心情不错。有了这笔进项,组织就可以发展壮大了。 因为是中午,所以随便选了一家。査正霞哪有心情吃饭,于是黄仁随便点了两个菜,要了两瓶啤酒,两碗白饭,就不卖关子,把戚芙蓉的态度说了。 “这么说,我能保住工作?”査正霞很没有自信的说道。 黄仁笑了笑:“放心吧!你们都是好人。” “是吗?”査正霞的声音依旧很飘忽。 “你没听过‘女人为何为难女人’这句话吗?相信我的判断没事的。”黄仁脸上始终凝着淡定的笑。 “我相信你,还要谢谢你,来,我敬你一杯。” “好!”二人碰了一杯啤酒。 査正霞开始动筷了,她如风卷残云一般,两个菜和一碗米饭很快被扫荡一空。黄仁只是静静地喝着啤酒看着她:这个女人太不容易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是需要抚慰的吧!如果有机会,我也—— “你怎么不吃?”査正霞一边擦嘴一边问道。 “哦,我不饿,你饱了吗?” “恩,是不是我的吃相太粗野,吓着你了,其实我早就饿了。” “这就好,我们之间没必要那么虚伪!来,干杯。”黄仁建议碰掉最后一杯。 査正霞心中忖道:“我们?唉!”她干了,黄仁结账走人。 一路无话,回到办公室已到了上班时间。几个美眉都来了,黄仁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他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最终嬉皮笑脸走到陈丽倩身旁坐了下来。 “你干什么?”陈丽倩警戒偏向一边,避开了他。 “怕什么,我有那么可怕么?”黄仁突然一伸手,拉了一下她的领口,很严肃的说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里面是什么颜色的。” “啊!流氓!”陈丽倩压抑的叫了一声,“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你送的。” “哦,呵呵,过来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什么?”陈丽倩依言靠了过来。 黄仁伏在她耳朵上问道:“昨天不是穿的这件吧!” “不是,怎么了?” “那我就放心了。” “什么意思?”陈丽倩一脸疑惑。(..info) 黄仁依旧伏在她的耳旁,还厚颜无耻的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弄得陈丽倩粉脸红通通的,他说道:“是我买的,当然只能让我看,千万不要便宜了那个郎秦生。” “你!你个死人!”陈丽倩表示愤怒的方式是在他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啊!”黄仁吃痛的叫着,然后舔着脸问道:“什么时候让哥哥好好看看。” “去你的,等着吧!” 黄仁笑笑走了,心想难怪那么多人热衷于office恋情,原来上着班打情骂俏,还真是刺激。 这个下午,黄仁实在是百无聊赖,只能在自己的机子上扫扫雷,打打蜘蛛纸牌,可是打的太臭,越大越郁闷。他想到自己的时间太宝贵了,实在不能这样浪费。 还好,没多长时间,马大虎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仁哥,我刚收了一个小道消息。” “什么?” “昨晚电影院附近发生一起黑帮火并事件,虽然警察处理的很低调,也严密封锁消息,但我听说是壁虎出来了,你说那小子正被通缉,他也敢有那么大动作。” “恩,哦。”黄仁暗笑:成老哥处理的不错吗!看来没人知道是我的杰作。 “仁哥,你说另一方是谁,壁虎跟他的仇可不小啊!” “我不知道!”黄仁撒这个谎时差点没笑出声来。 “哦!还有一件事,那些商家打算联合起来请你吃顿饭,让我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还有这好事!”黄仁笑道,“还不知道,你代我谢谢他们,到时候咱们买单。” “那有啥,仁哥说了算呗,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去你的,你个马大虎懂得还挺多。”黄仁笑道,“好了,没事就挂了。” “好,晚上回来吗?” “还不知道。”黄仁据实回答。 电话那头的马大虎突然语重心长道:“仁哥,那个小妞味道还行吧!这个,嘿嘿,一定要注意身体呀!” “滚!”黄仁直接挂了电话。 在打电话的时候,他看见査正霞被戚芙蓉叫进了经理室。这会刚出来,看那脸色很平静,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黄仁笑了笑:果然不出我之所料。 接下来,关淑君、陈丽倩、徐纤文、范文慧都依次被叫了进去,估计是单独问话,汇报工作呢,也就是所谓的单挑。 每个人长则半个小时,短则十几分钟,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大半。到了将近五点的时候,范文慧走了出来,到黄仁身边说:“那个女的叫你?” “难道也要跟我单挑!跟你们都聊了什么,也好让我做个思想准备。” 范文慧微微一笑:“不过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还有个人的业绩情况。” “就这些,那我进去了。” 经理室里,戚芙蓉正带着一个金边眼镜,看着什么文件,见到黄仁进来了,她才放下,让黄仁在对面坐了。 戚芙蓉靠到椅背上,扶了扶眼镜,开始发问了。 “你到公司时间很短!” “是!” “但是业绩却很可观!” 黄仁微笑答道:“一般般吧!” “你很谦虚,但是干我们这行不需要。我了解的小范的单子其实也是你拉来的,竟然能从公安系统拉到单子,实力很不一般。” “哪里哪里!” “虚伪。”戚芙蓉笑道,“我说过过份的谦虚就是虚伪。” 黄仁呵呵笑道:“哦,还行还行。” 戚芙蓉面色一整:“其实这次的事情很奇怪,可以说是公司成立以来第一次发生这种奇怪的事件。公司通过各方面的彻查,最终一无所获,只能归结于灵异事件。” “哦!这样啊!其实我也想不通。”黄仁故作皱眉状:这次你们想对了,就是灵异事件。 戚芙蓉又道:“虽然查不出什么端倪,但是事情毕竟发生了,而且实在你们分公司,所以总要有人承担。” “你说的是郎经理?” “就是他,这个经理他估计似乎没法干了。” 黄仁心中高兴,这次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可是嘴上却不能说什么。两人沉默了一会,黄仁觉得有些压抑,于是站起来说:“没事了,那我出去了。” “好!” 就在黄仁走到门口的时候,戚芙蓉又叫住他,很平静地说道:“晚上有空吗?陪我聊聊!” “应该有吧!” “那你等我电话。” “好!”黄仁随手带上了门。 唉!这也是个需要抚慰的女人,就当做做好事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五十 赴约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五十赴约 要下班的时候,范文慧拦住了他。(..info无弹窗广告)黄仁有些奇怪,这小妮子最近对他不冷不热的,到底是怎么啦? “那个――”范文慧言辞有点闪烁,“小胜想见你!” “哦,是吗?”黄仁目光灼灼地看着范文慧回问道。 范文慧不敢看他的眼睛,左躲右闪,说:“他问我,我们之间是不是出了问题。” “你说呢?”黄仁嬉皮笑脸地问道。 “切,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又谈什么问题。”这一次,她是毫不退让地瞪视着黄仁说的。 黄仁伸手捉住那对柔滑的肩头,脸蛋也挨得很近,目光投进那早已不平静的眼波之中,笑着说道:“真的好像没什么哦!” 范文慧听到这一句非常失望,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心中暗道:难道你忘了那个明月之夜所发生的一切,难道你忘了其后的林林种种。她扭开头,执拗地说了句“本来就是。” “好了好了。”看到那我见犹怜的楚楚姿态,黄仁不忍再戏弄她,说道:“我会尽快去一趟,看看小胜。” “真的!”范文慧一听这话当即扭过头来,喜形于色。 “当然,我有骗过你吗!还有,我送你的那件内衣,你穿上会是什么样子,我都还没有看过。”黄仁说完哈哈一笑,此刻的神情是对猥琐和龌龊最好的诠释。 “去你的。”范文慧粉拳如雨点般毫不留情的砸在黄仁的胸口,直到脸红气喘方才停下。她看到黄仁眼中升腾起一种异样的光芒,即刻逃跑似的扭头走了,远远的,她竖起那只苹果手机扬了扬,抛下一句话“要来提前打电话。” 看着范文慧渐渐远去的娇俏背影,黄仁不由心中一动。他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可爱的丫头,他一直在犹豫,到底该不该下手,原则是不是该变通一下,所谓“穷则变,变则通”。正如林晓敏所说,现在都二十一世纪,大家又都是成年人,只要是你情我愿,谁又会要谁负责。最后黄仁总结出来一点:并不是人家要自己负责,而是自己拼了命打破头抢着要去负责,最终却是害人害己。他的前妻便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黄仁没有游离多远的思绪,被一个电话给打断了。是戚芙蓉打来的,她说饭定了,在威龙酒店,到那里报她名字就好。黄仁整整衣服,搓了把脸,让自己变得更精神些,然后走出公司,打车直奔威龙酒店而去。 在车上他就想:果然是有钱人,威龙酒店可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高级消费场所,屹立在市政府旁边。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自然也成了它尊贵身份的象征。能在里面用餐的是非富即贵,在酒店里动辄碰见省市级领导,要么就是市里前几名的纳税人――知名企业家。 另外,黄仁还有点犯嘀咕,常言道“宴无好宴”,这个胖女人会不会有什么不正当要求,利用自己对她的同情和好感,提出过份的要求,可怎么拒绝呢?这时他又想起郎秦生说得那句“女胖阴深”,不住暗叹:可能要糟,尽管在那方面我很自信,可是对方的深浅却一无所知,万一败下阵来,不是糗大了。 w城是个小城,城区从东到西不过二十公里,黄仁从上车到威龙酒店也就在出租车起步的里程范围之内,所以基本上一眨眼就到了。 一进酒店,乱花渐欲迷人眼。 漂亮的门迎很高、很热情。身材本来就很高,多在1.7m以上,剪裁合体的旗袍更能凸显出高挑圆润的身材。当然黄仁所谓的“高”是另外一层意思,他现在的目光游离在众多门迎和服务小姐旗袍的开叉处。 “恩,这个叉叉开得还是蛮有高度的吗!”这时黄仁的高度评价。旗袍里有着黑色丝袜或者肉色丝袜,黄仁毫无规矩,更休谈风度,开始研究起旗袍里面的内容,然后得出了他自己认为很有技术含量的判断:恩,从距离上分析,里面可能是真空的,不然这样的高度怎么还看不到内裤的腰。 当然没有人会想到这样一个仪表不凡的男士,会有着如此龌龊的思想。这时,一个迎宾小姐走了过来,圆圆的脸蛋,笑的很甜,一样的红色旗袍,黑色长筒丝袜。 她娉娉袅袅走到黄仁面前,脆声问道:“先生,你有预定么?” 黄仁的目光还一直在那个叉叉处游弋,这一次他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假象里面不是真空,然后估计里面的颜色和形状。听到小姐悦耳的声音,他才抬起头,露出一个很绅士的微笑:“有预定,戚芙蓉戚女士。” “哦,您请跟我来,戚女士是我们这里的金牌vip顾客,有她长期独立的私人包间,就在三楼,我这就带你去。” “哦,好。”黄仁跟着这位迎宾小姐屁股后面上楼,他听说某某市长一般也会在哪个酒店有着自己的私人包间,这都是有钱、有权人干的事,一般是钱多烧得慌。 不过,他的思绪没有飘到多远,眼睛就被前面旖旎到风光吸引住了。走在前面的迎宾小姐比他高上两三个台阶,随着每次跨踏的动作,旗袍的叉叉时开时合,而这一切,就在黄仁眼前上演,他几乎不用仰望或者俯视,只需保证目光平平的就好。 黑色丝袜的尽头仍然没有发现,最后黄仁推测,很大的可能,里面穿的是丁字裤。 这一段路程,黄仁不知是如何走下来的,感觉在一个恍然之间,依靠着本能,便上到了三楼。 小姐走到那个包间的门口,敲了敲,然后推开门,将黄仁送了进去。黄仁在进门之前,看着那个俏丽的小姐,暧昧的挨到人家耳边,小声说:“你是不是穿的丁字裤。” “你怎么知道?你!”小姐本能的回答之后,才感到一丝难堪,小脸迅即红透,更显可爱。不过她很快坦然了,因为公司旗袍的叉叉开的过高,所以连丁字裤也是配发的,公司要求,上班期间,必须穿丁字裤。 黄仁神秘一笑,掩上了包间的门。且不说门内如何惊世骇俗的华丽,就在他闪身进门的一刻,楼梯口有两三个长相有些牵强的楼层服务员聊开了。 “嗨,你看那小伙子够帅吧!” “是啊,真帅,而且好像还很够劲。” “真可惜,要便宜里面那个肥婆了。” “有什么办法,谁让人家有钱的。人家一晚上的消费都够咱一年挣的。” “真是,唉!同人不同命啊!” 进到包间里的黄仁感叹华丽装饰之余,怎么觉得自己耳朵烫烫的,低声骂道:谁在背后议论老子呢! 不愧是vip包,宏观上极尽奢华,细微处体现人xing,实在是难以赘述。黄仁以前在企业也跟随领导到过几个高级场所,吃过几次公款,可是跟眼前比起来,实在是云泥之别。 再看对面正襟危坐的戚芙蓉,包裹着量身定制的套裙中,倒也显得得体大方。 只是,面对此情此景,黄仁倒像是第一次出台的小姑娘,在客人面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五十一 肥婆姨之韵第二更 求票票求收藏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五十一肥婆姨之韵 站在戚芙蓉的私人专用套房里,经过短暂的局促之后,黄仁便开始赏鉴起考究的装饰来。(..info好看的小说)其实这时的他只有一个感觉:富贵逼人。黄仁又一次对“富贵不能淫”这一豪言壮语产生了怀疑。 他摇摇头,心里一声低叹:只要有钱,还不是想怎么淫就怎么淫,谁能管得住?还有就是,身处这样的环境中,人的自信也会极度的膨胀,自我感觉很有档次。 实际上这是一个带套间的豪华商务包厢。外间餐厅开间很大,巨大通透的落地窗,浪漫的窗帘慵懒缦垂,临窗餐桌两边是款式精美、格调豪华的硬木椅子,椅子背后一排弧形沙发,地上铺着浅色海浪纹饰的纯毛地毯,与沙发成对角线位置摆了一架ru白色的钢琴。 雪白的台布上摆放着一篮金黄色的郁金香,形成一种过渡色,将家具的色调款式与装饰风格典雅明快的房间融为一体。墙上数幅法国风情的油画,浓烈的色彩和夸张的图案,传递着浓浓的欧陆情调,为就餐增添了不少的情趣。 里面的套间色调则相对厚重私密,是为宾主餐后休息消遣娱乐的雪茄间及红酒屋。至于其他服务设施自然是应有尽有一应俱全。 这套v什么p私人包厢比一般的饭馆整体面积还大,这要花多少钱哇!?尽管知道她很有钱,黄仁还是满眼敬佩地看了一眼戚芙蓉,同时心中也将赶超今日的她当做自己人生的短期目标。 看到黄仁一脸痴迷相,戚芙蓉笑了笑:“怎么样,还凑合吧!” 黄仁学着赵大爷回了一句“那是相当凑合。”只这一句一下子又逗得戚芙蓉吃吃直笑。 “先生,请坐。”听到一个又软又甜的声音,黄仁这才发现身边还有一名俊俏的包间服务小姐。 他笑着点了点头,服务小姐甜甜一笑,给他拉开椅子,待他坐好,又娴熟的为他摆好刀叉勺筷碗盘杯碟。 黄仁得空看了看满满一桌盘盘碟碟,不仅一阵咂舌。这一桌真是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一应具有。在黄仁眼中,实在不啻一场中西结合的满汉全席。 服务小姐忙完了一切,又将冷气调低了一些,然后看了一眼戚芙蓉,眉梢挑了挑。 戚芙蓉微微点了点头。 服务小姐熟练地开了一瓶极品芝华士(chivas),然后给两人倒满两只高脚杯。黄仁可是第一次喝这种酒,听说是开胃用的。 接着,戚芙蓉淡笑着端起酒杯:“我随便点了些,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不合适可以再点。” 什么叫随便点,随便点就是山珍海味一大桌,认真点那还得了。难怪人家说中国人什么都敢吃,也最会吃。河豚好吃吧!那个叫鲜,河鲜中的极品,每年都有不少人吃的嗝屁着凉了,可是还有无数的人前赴后继。还有那个非典,说是吃什么果子狸吃出来的。所以说真是欲望害死人。 “哦,就凑合吧!”黄仁臭屁哄哄的说,“一般鲍翅比较和我的口味。” “是吗?那个我点了,一会就上。” “啊!”黄仁讪讪地笑笑,“我只是随便说说。” “没有关系,既然我们能坐在一个桌上吃饭,那就是朋友,不要客气,请!” 看着一桌珍馐美味,没几个能叫上名的,黄仁早已食指大动,想大肆饕餮一番,听到戚芙蓉如此说,当下也不客气,动了起来。 他一口喝完杯中的芝华士,觉得味道实在不怎样,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对东西方的餐桌文化结合的还是比较好的,刀叉在他手中几乎是无师自通,被运用的得心应手,作用发挥的淋漓尽致。 而那个漂亮的服务员在他跟前也忙的不可开交,一会倒酒,一会换碟子,一会递上面纸,一会撤盘子,几乎成了他的专职服务员。 转盘上的菜也随着黄仁转一圈少一点,第一圈下来便少了一半,以后节奏才慢了下来,不过纵是如此,也让那可人的服务小姐合不拢嘴。 黄仁此时自然顾不上去观察她的表情,还在拼命的同那一桌菜肴做殊死搏斗。 生拌金枪鱼,煎炸三文鱼,香煎鹅肝,羊排料理,鸽舌汤,涮羊脑,烤牛舌……太多了,其它名字不具,总之是遍及山上平原,江河湖海。黄仁最后实在塞不进去了,才怏怏的放下刀叉,可是目光还没能从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上移开。他不由一阵嘀咕:估计胃子开的不够,早知道多喝几杯芝华士。 黄仁心里还有一个想法:一会多半要干体力活呢,现在先吃饱了,才有力气。 服务小姐见他停下了手中的“武器”,似乎不由松了口气,递给他面纸的时候,黄仁从她粉面上分明看到了一抹玩味的笑意。黄仁接过面纸,对她和煦一笑:“你懂什么,能吃才能干。”他这个“干”字尾音很重,那小姐听出了其中意味,白白的脸蛋旋即一红。 他很绅士的擦了擦嘴巴,然后有抿了一口红酒,看着对面的戚芙蓉笑问:“你怎么不吃?” 原来,戚芙蓉面前的菜几乎没动,她只浅浅喝了点芝华士和果汁、挑了几口海鲜。整个黄仁转战的过程,她只是一个看客。 戚芙蓉笑道:“我在减肥,你够了吗?”这明显是习惯xing的客套,不用说,黄仁已经酒足饭饱,可以干正活了。 “差不多了。”黄仁故作深沉道。 “那要什么主食?” “不要了吧!”黄仁说的是实话,他确实吃不下什么米饭、面条、馍馍之类的主食了。 “那好,”戚芙蓉对服务小姐说道:“上粥吧!”小姐点了点头,蹁跹而出。 “不要啦!还喝什么粥!”其实他心里嘀咕:粥有什么好喝的。 但是,服务小姐很快将一晚粥放到了他面前,一股鲜香的味道直冲鼻端,令人胃口大开。 “原来是鲍翅粥!”黄仁笑道,这个他可不会拒绝,尽管已经撑得死死的,但这一小碗他怎么也要灌进去。这时他想到一个电视剧,潘长江在里面扮演了个土老冒,一次在北京,就喝了他同学六碗这样的粥,而一桌菜愣是没动。 其后的一切似乎顺理成章,大家都是成年人,彼此心中或有同情,或有好感,在没有多少酒精的作用下,便成事了。 伏上戚芙蓉身体的一刻,黄仁感觉自己就像在棉团上,感觉不到哪怕一寸搁人的骨头,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柔弱无骨。被温暖和柔软包裹着的感觉,让他想起了《红楼梦》中的多姑娘儿,也许贾琏当时跟他现在有着同样的感受,只可用“妙不可言”四字形容。 他在心底甚至有些羡慕郎秦生,这样的丰腴的女人自有她自己的韵味,像戚芙蓉这种肥而不坠的,当是丰满女人中的极品,也许堪与当年的杨玉环媲美。 黄仁不知疲倦的耕耘着,不光是为了这顿饭。戚芙蓉生生死死已不止多少次,此刻白花花的胸脯不住颤抖。黄仁经过最后的冲刺也毫不吝啬的送出自己身体的精华。 绯红色的灯光,枣红色的真皮沙发已被汗水浸透,二人分开坐起,默默穿着衣物。 下一刻,戚芙蓉倒了两杯红酒端过来,递给黄仁一杯。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诚恳,也很自然,好像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什么?” “没什么,干杯!” 黄仁一口干了,静静地看着对面戚芙蓉。 “你先走吧!好吗?我想静一静。”戚芙蓉说的很委婉,深怕黄仁误会。 “好,明天见。”黄仁走出酒店时,看了一眼墙上的大挂钟,十点四十。嗯,今晚应该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 他刚坐上车,说了去处,却接到了马大虎的电话,马大虎气喘吁吁的说:“仁哥,快来鸾梦阁,有人捣乱,我们镇不住了。” 黄仁为之气结:“赶快报警哪!” “没那习惯,而且咱不是收了人家治安费了么?” “哦,这也对!”黄仁摇了摇头:想把老子累死。不过抱怨归抱怨,他内心还是蛮有成就感的。人家不是说成功男人和失败男人的区别是就是这样的:成功男人白天瞎几吧忙,晚上几吧瞎忙;失败男人是白天没几吧事,晚上几吧没事。很显然,自己已跨入成功男人的行列。想到这里,他当即豪情满怀的对司机说了声“掉头,去鸾梦阁。” ........................................................................................................................... 飞库首发。 各位读大,您的轻轻一点,强烈的温暖了我的码字人生。因为您的点击、推荐和收藏,机箱噪音再大,北冥也是恍若未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五十二 援手 今日第一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五十二援手 (推荐果然很重要,没了推荐,我的点击马上降到了冰点) 还没到鸾梦阁,远远便看到门口停着几辆面包,还有围满了看热闹的人。.info[] 黄仁匆匆下了车,从人缝中挤了进去。 大厅里乱七八糟,地上一地玻璃碎片,还有几个小弟挂了彩。打斗已经停止,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占有压倒xing的优势,此刻双方头头坐在沙发里面,好像在讨价还价。陈凤则站在他们中间,倒似成了待宰的羔羊。不是她不想报警,只是警察只能保住她一时,却不能保她一世。这都是以前惨痛的教训总结出来的经验。 陈依呢?还有那个小宇春,是不是还在上面忙着呢?黄仁心里念叨着。 马大虎一看黄仁来了,马上站起来迎了上去。这家伙嘴角肿着,还有未曾凝固的血痂,这也都能侧面反映出之前一战的激烈战况。 “仁哥,你终于来了,实在不想打扰你,可是如果摆不平,以后咱们在这就没法混了。”他说着将黄仁引到沙发跟前。 黄仁粗略一看,对方单是小弟都带了十几个,阵容可谓强大,看来是志在必得。而为首那个正襟危坐的,大热天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领结,怎么看都不像咱们汉人。 “你就是黄仁?”一个中分头乜了黄仁一眼,“白白净净的,跟个娘们似的,你也算出来混的,回去喝你娘的nai吧!” “日你妈!”马大虎忍不住骂了起来,对黄仁不敬,就好比往他脸上踏脚,往他嘴里吐痰。 “欠撸了是不。”马大虎瞪起一双牛眼,倒是把那中分头的气势压了下去。 “切!”中分头还有点娘娘腔,“败军之将不言勇,哪凉快哪呆着去。” “你!”马大虎还要出口相驳,却被黄仁阻住了,他笑望着马大虎:“伤不要紧吧!” “这算个屁。鸟事没有。” “那兄弟们呢?”黄仁看到以前跟着马大虎几个小弟都是鼻青脸肿的。 “没事,出来混的,这算不了什么!” 黄仁摇了摇头:“他们都还是孩子,你带他们去消炎,再上点药。”他又扭头看向陈凤,笑道:“陈老板,你这有药吗,碘酒啊,红花油之类的,能不能贡献一点出来。” 陈凤十四五岁下海,这些年过来可谓阅人无数,不过黄仁这淡淡一笑,她还是觉得有点无法抵挡,俏脸上顿时飘起两朵红云。心中不由想到:难怪自己的妹妹经不住诱惑,原来是这么一个“尤物”。 见陈凤怔在哪里,半天没有答话,黄仁又问了一句“有吗?”她这才反应过来,脸更红了:“有有,马大虎,你跟我来。” “仁哥,这――” “都去吧,处理完了再过来。” “可是,”马大虎觉得有点不妥,“你身边没个人怎么行?” 黄仁脸上微显怒意,“少在这婆婆妈妈的,难道信不过我。(..info)” “好吧!”马大虎抿了抿嘴巴跟着小弟们进了后堂处理伤口去了。 “啪啪啪~”那个穿西装的拍着手掌站了起来:“好胆识,你就叫黄仁,忙完了吗!”从此人生硬的发音,黄仁进一步断定此人非我族类,倒是跟日韩等国的人有几分相像。 “你是?”黄仁拿手压了压,自己先坐进沙发里。 那人复又坐下了,也不说话,但身边的那个中分头赶紧接上,他指着黄仁一阵搔首弄姿,然后说:“听说这一片现在由你罩着,真不知道你是有实力,还是狂妄。” “你说呢?”黄仁看着这个像个娘们一样的男人,笑着问道。 “呃。”中分头看到黄仁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本能退了一步。当然这只是一瞬间,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他怕什么,不用怕,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背后有着相当强大而且不为人知的势力。 所以中分头马上也坐下,然后很专业的说道:“我们既然兴师动众的来了,总不能空着手回去。” “什么意思,尽管划出道道来!”黄仁靠在沙发背上,学着江湖上的说话口气。 “爽快!”中分头一拍大腿,“因为听说你很能打,我们中村先生一时技痒,想找你切磋切磋,希望你的实力不要让人太失望。” 中村?,果然是个rb人,难怪这个中分头一脸汉jian像。这分明是针对我来的,他妈是谁传出去说老子能打,是不是马大虎他们造谣,还是那个壁虎,都有可能。看来是树大招风了,这个治安费还真不好收。 黄仁一脸淡然:“如果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哼哼,那就要带着你的人滚出这条街。”中分头说得很嚣张。 黄仁感到很奇怪,这个小地方怎么会有rb人呢,他到底在这干什么的?于是黄仁鄙视地看了一眼中分头问道:“你主子是干什么的。” “我――”中分头刚要说,突然脸上一红,人家分明说自己是狗奴才。于是双眼射出一股怨毒之色,心道:死到临头了,就让你逞几句口舌之勇。 这时那个中村表现的很绅士,他接过话头:“不才在w城开办了一家空手道馆。” 原来是个开武馆的,有点意思。对于空手道黄仁也不甚了解,只知道有个什么段位之分,还有什么红裤带、黑裤带的,而且好像黑色是最高级的。于是他笑着问道:“请问你是黑裤带吗?” 中分头急了,赶忙纠正:“是黑带!” “哦,黑带,黑带,那是几段呢?” “三段,黑带三段。”中村说得铿锵有力,好像还很自豪。 这时马大虎一群人已经走了出来,陈凤则跟着后面,她还要跟过来看个究竟,却被马大虎拦住了,他说:“这是男人的事情,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难道我还能让你吃亏。” “虎哥,你小心点。”陈凤含情脉脉地说道。 马大虎看了看后面几个小弟,老脸一红:“少罗嗦!”说罢,便带着自己的小弟站到黄仁身后,算是壮个声势。 这一切落到黄仁的眼里,他看马大虎过来,神秘地笑了笑:“看来有戏啊,好好把握。” 马大虎脸更红了,小声在他耳边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黄仁又在他耳边问了一句:“是不是你们传出去说我很能打,净给我添麻烦。” “没有啊!”马大虎一脸无辜。 黄仁点了点头:这么说,看来真是壁虎那厮,难道这是他请来的援手。 此时,壁虎正在人堆里看着热闹,他戴着个墨镜,还带了个薄口罩,把脸蛋遮去了一大半。周围的人尽管有点奇怪,但现在社会上另类那么多,也都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壁虎一阵咬牙切齿,当然都被挡在口罩里,他心下暗道:“黄仁,今天看你怎么收场。” ………………………………………………………… …………………………………………………………. …………………………………………………………. 求推荐,求收藏。您的鼓励,将是北冥废寝忘食不眠不休的无比动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五十三 应战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五十三应战 “你是想挑战我?”黄仁冷冷地说道,双眼紧盯着中村,中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主动避开了黄仁的目光,他觉得有点好笑。 “什么挑战?”中分头的话总是那么令人讨厌,汉jian两个字被他诠释到了极致,他敲着玻璃茶几,一字一顿说道:“确切的说,我们中村先生是要练练你,说的更直白些,就是修理修理你!” 马大虎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妈哩个x,老子先练练你。” “嗯!”马大虎黑脸先变成了猪腰子色,继而又变成酱紫色,那道刀疤也狰狞起来。原来中村看似无意的一只手按到了他的手背上,将他压在茶几面上。五大三粗的马大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竟然没能将手抽出来。 功夫,练家子,今天算是碰上了。马大虎想到不少,随即担心起黄仁来了:仁哥不会吃亏吧,我可不能再害他了。 黄仁心中也是思绪百转:看来碰到行家了。一直以来,自家事只有自家知,他只是靠着强悍的抗击打能力和拳脚上还算不错力量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可是那些都是小混混,用花拳绣腿比喻毫不为过,即使对手是那样的弱,每次自己都还是弄得伤痕累累。而今天眼前这个rb人手上明显有着真功夫,而且是民族“友人”,这动起手来,可就不是代表自己了。想到这里,黄仁面色有点凝重。 不过他一向很乐观,看到马大虎的手还被人家压着,而那个讨厌的中分头露出一脸嚣张的神情,黄仁真想一口痰吐到他那白板脸上。 想归想,他只是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一盒临出门时戚芙蓉送的雪茄,然后摸出一根装腔作势要往嘴里塞。其实,他哪里能消受那玩意,平日里烟都抽的极少,更不知道这东西还要切一下或者剪一下才能享用。 黄仁似乎觉得有些失礼,于是将几乎要塞进嘴里的雪茄递给那个中村,因为他发现那个家伙眼睛早就放出光来,巴巴的望着。 果然,中村想都没想,喜滋滋的双手接过雪茄,自然也放开了马大虎的手,正如黄仁所料,一丝不差。 哼哼,这招叫什么?不战而屈人之兵。想我中华文化有着五千的沉淀,可谓博大精深,岂是尔等弹丸小国可比。此时此刻,他的民族自尊心、自豪感正在极度膨胀。 马大虎看了一眼黄仁,脸一红,退到后面低头不说话了。他感觉太丢人了,以后在小弟面前还怎么发号施令耍威风啊? 中村双手捧着那支雪茄,凑到鼻端闭上眼睛闻了闻,一副陶醉的样子。“要西!高斯巴,哈瓦那,好东西。” 黄仁不知道,戚芙蓉随手丢给他的确是雪茄中的极品。 高斯巴(cohiba)雪茄,产自哈瓦那,那个加勒比海盛产雪茄和蔗糖的岛国。 中村正在陶醉,喃喃自语:“没想到在这里也有这种好东西。(..info无弹窗广告)”他将雪茄递给中分头,意思让他伺候自己享用。可是,自认为很好的气氛却被黄仁一句慵懒的话打断了。 黄仁一脸鄙视的说:“好了,怎么个练法?” “能不能让我先抽一口?”中村此时哪里还有一丝绅士风度,嘴边流着哈喇子,像极了一个憋了很久的瘾君子,眼神中尽是“让我抽一口吧,抽一口吧”的意味。 “我没时间跟你们耗,一会还要回去睡觉呢!你放心,如果你赢了,这些都是你的,如果输了呢?以后不要让我在w城看到你。”黄仁指着那盒雪茄摇了摇头,“说实在的,我不怎么喜欢rb人!” 中村没有听出后面那一句话所包含的鄙视、挑衅的意味,实际上也是因为他的汉语功底实在太差,而此刻他又是心有旁落,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一大盒雪茄上面,在他眼中,那可是花钱都买不了的好货。 中村见黄仁还挺爽快,真要诉诸武力,却先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大度的说道:“能不能先把雪茄给我,这地方就让你再收几天保护费,等我享受完了,你就走,咱们不伤和气。”他说这么一段话,是断断续续,像个牙牙学语的孩子。 “不行!”黄仁霍然站起身回的很坚决,“我们本来是礼仪之邦,朋友来了有好酒,而迎接豺狼的猎枪也有的是。你们是一起上,还是我跟你单挑。” “好,要西。”中村站起身来,脱去西装,里面是一件洁白的衬衫,他从衣兜里摸出一根白布条绑在额头上,正中央是一个红色的圆形印记。中村做好了准备,看来是打算单挑。 黄仁低声嘟囔一句“恶心”,双手握拳,指节咯咯作响,“马大虎,清场!”他说完便一把脱去了上身的t恤。 身上光滑无比,看不到一丝疤痕斑点,泛着莹润的象牙色,在场的大老爷们自不必说,便是陈凤都自叹不如。 清场完毕,整理出一片大约十五六个平方的场地。此时,二人站在场中,中间相距约莫一米。 在上场前,马大虎曾拉住黄仁说:“仁哥,要不让我先上,试试他的手段,你看清了也好下手。” 黄仁当时摇摇头,他觉得马大虎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可是关键时候还是没有掉链子,虽然明知不是一个数量级,还愿意出头。就这一点,黄仁觉着交这个兄弟值了。他安慰马大虎的话是“你看我们国家有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空手道都到了黑带八段,可见他也没什么。”其实他自己也知道,那是自欺欺人,两者相比,无论是力量还是攻击力都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中村言行举止和一身打扮令人非常讨厌,但黄仁不得不承认,人家往那一站,便有一种大家风范,煌煌威势,无迹可寻,却浑然天成。 黄仁脑袋左右摆了摆,后颈发出几声咯咯响,他摆出一个西洋拳的造型,自觉卖相应该不错,双脚以相同的频率在地上轻轻交叉弹跳着,双拳一前一后,攻守兼备。 本来看不出什么肌肉,也没有什么赘肉的身体,无端端的在这个造型下,浑身的块肌全部凸显膨胀起来,让人联想到其内暗藏着恐怖的力量。 中村只是简单活动了一下十指,便站在那里不动了。看得出来,他没打算主动进攻。 中村那边的人都显得非常轻松,仿佛觉得这只是一个过场,结果毫无悬念。而黄仁背后的马大虎之流都默默捏了一把汗,他们显然没有什么底气。 此刻,场中静到死寂。便是呼吸,大家也尽力压抑放缓。 场外,壁虎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也渗出汗来,似乎比场中的黄仁还要紧张。他很想拿掉该死的口罩,可是却不敢,因为他还是个通缉犯。 就在这一触即发之际,一声脆生生、如珠落玉盘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 北冥一直在坚持,希望得到广大读大的认可。在没有推荐的日子里,俺这一亩三分地显得格外冷清,像是被冰雪覆盖住了一般,温度降到了冰点。各位读大,您的点击便是春风,您的推荐更胜暖阳,只有您温暖的点击和推荐,才能让北冥看到春的希望。北冥谢您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五十四 中场休息一第二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五十四中场休息一 “黄仁!”声若天籁,人如夜昙。(..info) 所有的目光同时聚焦,一袭白衣的陈依惊艳般出场,令现场剑拔弩张的压抑气氛为之一松,无数人都怔怔的望着她,反而暂时忽略了场中的黄仁和中村。 原来陈依接到了姐姐陈凤的电话,便匆匆赶来,本来粉白的脸庞因为赶路而变得潮红,更显明艳不可方物。 虽然,被无数双嫉妒、羡慕、或是饥渴目光注视着,然而她明澈的眸子中只有一种影像,两个同样的小人。她对着黄仁,抡起右拳,拳心向内,猛然一握,眼中满是信任决绝之色:“加油!” 黄仁顿时真如被加了油、充了电一般,豪情万丈,战斗指数瞬间高涨,粗略估计,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来吧!”中村摆了一个防御的姿势,生硬的说道。 “你来,我是主,又是你发起的挑战。” 中村有些头疼,这小子太能掰了,他实在不想再耽误什么时间,于是摇了摇头,也不说话,一步跨上,轰出一记直拳。 这厮整日在树桩上练拳,力量相当不错,他自信这一拳下去即便打不死一头牛,也能打死一头猪。 黄仁脚下一滑,堪堪避开这一拳,然而,凛冽的拳风还是将他裸露在外的胸肌刮的生疼。 一招过后,双方对彼此有了新的了解和认识。 “拳速好快,力量好强大!”黄仁客观评价道。 “恩,这小子动作挺灵活,有点意思。不过也仅此而已。”这是中村对黄仁的认识。 “哈!”中村一声大吼,化掌为刀,一个侧劈。黄仁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臂挡去。为什么犹豫呢?因为他以前在影视作品上看到过,说是空手道练到极致,这肉掌便可斩断精钢刀剑。 可是,结果呢?黄仁举臂格挡了,同时还紧握左拳,直取中村的右手腕关节。不可否认,中村的力道很猛,虽然没有切开他的肌肤,但还是在小臂上留下一道白印。同时黄仁不由自主退了两步。 这让中村感到很奇怪,没有预想中的骨头断裂声,也没见到这小子脸现痛苦之色,只是仅仅退了两步而已。当然,看到那一拳袭来,他恍若未见,确实,那一拳对于普通人可能是致命的,但对于他却是不痛不痒。 二人一击乍分,互视对方。 围观的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黄仁完全处于被动防守,那一次试探xing的进攻,实在也是如同蜻蜓点水般微不足道。 黄仁感到真正碰到了强悍的对手,本来自己的微弱优势,一来是身体结实,二来是速度快,但如今速度在中村面前好像已经谈不上什么优势,只剩下一样,就是身板还算结实。 说白了,自己也就是个肉盾。 就像打游戏那样,自己坚持若干回合后,对方放弃了攻击,至少也还算是个平手。当然,这时黄仁心中的最坏打算,他想的可不止这些,他想赢。然而,在实力面前,空想自然只能如意淫般苍白无力,聊以自慰。 中村脚下再次动了,他深深感到耽误的时间太多,尽管对手屡屡让他感到意外,可是耗费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让深深崇尚武道精神的他感到非常羞耻。所以,这次出手,再不留余地,一腿横扫,风声呼啸,后招也同时酝酿。 腿尚未到,凌厉的腿劲已扑面而来,黄仁避无可避,只得双手迎上。“啪。”很轻微的一声,黄仁双手一阵剧痛,可是这还没完,中村的一记勾拳已经打到了他的胸口。 ………………………………………………………………………………………………………………………………………………………………………………………………………. 北冥一直在坚持,希望得到广大读大的认可。在没有推荐的日子里,俺这一亩三分地显得格外冷清,像是被冰雪覆盖住了一般,温度降到了冰点。各位读大,您的点击便是春风,您的推荐更胜暖阳,只有您温暖的点击和推荐,才能让北冥看到春的希望。北冥谢您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五十四 中场休息二第三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五十四中场休息二 “嘭!”这一声比较响,黄仁躬身弯腰,双脚在木地板上向后滑出三米,才堪堪停下。听到这一声响,黄仁一方的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突,尤其是陈依,更是粉拳紧握,莹莹欲泪。 中村觉得战局已定,如果这小子还算识时务的话,就该举白旗,送雪茄了。于是抱着双臂凝立在那里。这一战对他来说太轻松了,他下意识的拭了拭额头,好像还没有出汗呢! 这时,门口围观的人堆里,有一个身高约莫一米六五,胖墩墩的男人,戴着一副近视眼镜,五官上最明显的就是那只肉呼呼的酒糟鼻。他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个中村,怎么还是没什么长进,五年前是这个水准,现在还这样,这五年就在原地踏步了?周围的人都在关注场中的战局,没人会留心听他的评价。 “黑先生,是你吗?”有一个听见了,就是壁虎,他移动到黑先生身边,很清热的样子。原来这人便是他口中的矮冬瓜,曾经医治过他断腕的黑先生。 “你是?”看到一个带着墨镜和口罩的人跟自己打招呼,他有点纳闷,晚上带个墨镜干什么,难道是盲人?还戴着口罩,最近没听说有什么传染病蔓延吗! “哦,我是壁虎!”壁虎声音压得很低,竖起那个还打着夹板的右手。 “原来是你!”黑先生一脸释然道,“哎,你不是通缉犯?” “嘘嘘~”壁虎赶紧捂住黑先生的嘴:“你想害死我啊!” “哦哦!”黑先生点了点头,说道:“看戏看戏。” 于是,二人的目光再次投进场中。 场中,黄仁低着头,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掉了下来,在地板上大有汇成一条小溪之势,他依旧没能直起腰抬起头,便是保持这个姿势而没倒下,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如此这般五分钟过后,有人忍不住了。 还是那个中分头,cao着令人生厌的娘娘腔:“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黄仁,不行就赶快投降吧,捂着个肚子是不是要拉屎?我现在数到十,你再不打,我就宣布你输了!” “黄仁,咱们认输吧!”陈依哭着说道,看到黄仁痛苦的弓着腰,她似乎感觉自己的哪个部位也很疼很疼。 “仁哥,没事的。只要你一句话,我们跟你走,天大地大,哪里不能混。好汉不逞愚勇!”这马大虎动不动还能放几个酸屁。 黄仁依旧保持着那个高难度的姿势,依旧没有回应。如果有那个艺术家在场,也许会很乐意请他当人体模特。 “一,二,三……”中分头阴阳怪气的数着,马大虎陈依虽然那样说了,但心中还存在幻想,幻想奇迹的发生,可是随着这一声声的数数,心渐渐凉了。而中村则摆出了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就在中分头数到九的时候,被人打断了,黄仁直起腰来叫了声“停”,然后又弯下腰来咳嗽了一阵。 “你到了底行不行?”中分头不耐烦嗲声嗲气的问道。 黄仁复又站直腰身,对他狠狠甩了个中指,然后看着中村嘿嘿一笑笑问道:“我能要求中场休息吗?” “流氓,不行!”中分头几乎跳起来,叫嚣着。可能那个中指让他有点无法接受。 黄仁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在问你主子,你不要乱咬!” “你!”中分头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践踏,他正打算发飙时,听到一个声音,顿时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给你十分钟!”中村戏谑的微笑,平静的说道。 无所谓了,不过十分钟,改变不了什么的,所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在这十分钟里,还可以好好享受那一支纯正的极品雪茄。中村美滋滋的打着自己如意小算盘。 ………………………………………………………………………………………………………………………………………………………………………………………………………. 北冥一直在坚持,希望得到广大读大的认可。在没有推荐的日子里,俺这一亩三分地显得格外冷清,像是被冰雪覆盖住了一般,温度降到了冰点。各位读大,您的点击便是春风,您的推荐更胜暖阳,只有您温暖的点击和推荐,才能让北冥看到春的希望。北冥谢您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五十五 黑先生 今天有事提前更一章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五十五黑先生 黄仁倒靠在沙发中作所谓的中场休息,周围围着一群人。.info[]黄仁惊叹于中村那一记如流星炮弹般的拳头,虽然没能打穿他的身体,却也令他五脏几乎移位、一阵气血翻腾。 “你怎么样?”陈依的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一双柔荑轻轻握住黄仁的右手,秋水般的明眸里升腾着雾一样的东西,很快像要液化的样子。 “没事,你帮我揉揉!”黄仁说得很无耻,动作更暧昧,径自拉着陈依的手上放到自己的胸膛上。 “是这里吗?”陈依睁大杏眼,天真的问道。 “恩!”黄仁含混的回答。这厮正闭着眼睛享受呢! 当然,此时闭目享受的不止他一人,还有中村那厮,那厮正惬意的靠在沙发里,猫着那根雪茄,吞云吐雾间,已不知飘到哪个天涯海角去了。 陈依果然轻轻的在那个位置揉了起来,眼中尽是爱怜之色。 “哎哟!”黄仁突兀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陈依紧张的问道,泫然欲滴的样子,“是不是弄疼你了?”其他如陈凤、马大虎之流也被吓了一跳,都是愁云惨淡。 黄仁睁开眼睛,捉住那种纤薄的柔荑笑道:“嘿嘿,是太爽了!” “你!”陈依脸上瞬即飘起两朵红云,她在黄仁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算是报复了他的轻薄。 这时马大虎面色凝重的说道:“仁哥,大家都在为你担心,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你兄弟我还是那句话,大不了咱们离开这地方,到哪不是个混,还能没你我一口饭吃!” 黄仁喷出一口浊气:“中村那厮确实厉害,可是如果他是咱们中国人还好,那只不过是民族内部矛盾,可是那厮偏偏是个rb人,咱们的地盘怎么能让他们在上面嚣张跋扈!” “你说的不错,可是――”马大虎眼睛一红,声音也变细变尖了,“是我害了你!” “屁话,人家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黄仁说罢艰难地站起身来,“我去上个厕所,放点水,也减轻一点负担。” “你一个人行吗?”陈依关切的问道。 黄仁一扭头,“那你扶我过去!” “去你的!”陈依在后面轻啐道,而眼中流淌的尽是温柔。 卫生间里。 黄仁掏出家具放水,脑中却浮现出之前打斗的场面,自己的攻击似乎没有任何效果,那真是没辙了。 “难道真成陪练了,还不如陪练,充其量就是个沙包。”黄仁自言自语嘀咕着。 “撒尿不专心,小心尿不尽!”这一声很突兀,黄仁尿到一半还真被打住了。 “你知道,还咋呼啥!”黄仁指着自己下面埋怨道,费了半天力,才将最后一点挤完。他扭过头,看到那个矮冬瓜还是抱着双臂嬉笑的看着他。 这人怎么回事,难道是个窥视狂,有看人家上厕所的嗜好!黄仁心中一阵嘀咕。再看那人,又矮又胖,毛寸头,近视眼,酒糟鼻,方面阔口,你还别说,这幅卖相还真和重生前的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突然看到这么一个人,黄仁心里还真有点犯膈应,“你来干嘛?”问完之后,他才发觉自己说了句屁话,到卫生间,当然是解决问题来了,不是小解就是大解,难不成是来偷窥的。 “来看你!”矮冬瓜的话不啻一声闷雷。 “啊?!我可没这个嗜好!” “臭小子,我也没有!” “那你是?”黄仁心下稍安,问道。 那矮冬瓜眼神迷离起来,仿佛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情,片刻后他道:“江湖上,人家都叫我黑先生。可是好像我已经淡出江湖很久了。” 喂!等等,什么?江湖?黄仁一时有点接受不了,都二十一世纪了,还谈什么江湖。 黑先生似乎看透了黄仁的心思,鼻中一嗤道:“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所以,江湖这个概念永远都不会过时!” “哦!”黄仁听得云里雾里似懂未懂,“那你来找我干嘛?” “授艺!” “授艺?就在这?” “就在这!”也不见有何动作,卫生间的门在黑先生身后自动关上了,而整个空间里同时充斥着一种令黄仁只能举首仰止的无边气势。 ………………………………………………………………………………………………………………………………………………………………………………………………………. 北冥一直在坚持,希望得到广大读大的认可。在没有推荐的日子里,俺这一亩三分地显得格外冷清,像是被冰雪覆盖住了一般,温度降到了冰点。各位读大,您的点击便是春风,您的推荐更胜暖阳,只有您温暖的点击和推荐,才能让北冥看到春的希望。北冥谢您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五十六 厕所授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五十六厕所授艺 高人,高人!黄仁为周围的气势所折服,如此一个面貌不扬甚至可谓面目可憎的人,尽是这样的高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正所谓:大隐隐于市。 “可是,高人!” “叫我黑先生,这样顺耳!”黑先生周身气势没有一丝一毫消退的迹象。 “哦!黑先生高人,可是我还有不到五分钟,就算您是少有的国手,这么短短的时间,怎么够?” 突然,黑先生身形一动,黄仁只能看到一个虚影在自己周身盘旋数匝,而自己的浑身上下都被摸了个遍,自然,连那个小弟弟也没放过。哦!确切的说是捏了个遍。 黑先生再次退回到黄仁一米之外,气势也荡然无存,黄仁甚至以为是自己产生的错觉。(..info无弹窗广告)此刻,黑先生胖嘟嘟的脸蛋上浮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知道我刚才在干吗?” “摸我,那还用问?”黄仁一脸委屈。 “去你的,我那叫捏骨,或者也叫摸骨,是授艺之前必不可少的。” “那摸人家那里干什么?”此时的黄仁倒像是个被人非礼的小媳妇。 “哦,那是速度太快,纯属偶然,巧合巧合。” 黄仁心底一阵腹诽:什么高人吗!这时他想起来又耽误了一点时间,于是问道:“没时间了。” 黑先生摇了摇头:“本来我觉得给你指点一下,和中村打个平手应该不成问题,可是现在,了解到你的特殊体质,我有信心你能小胜。” “什么?”黄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再度感到时间的紧迫xing,强调道:“还有不到三分钟!” 黑先生依旧一脸无所谓:“足够了!” 这时,有人敲打卫生间的门,一听是马大虎的声音。 “仁哥,你没事吧!怎么半天还不出来,还关什么门?” “哦,没事,我正在分析怎么才能打败中村,怕人打扰我。” 马大虎又说:“临时抱佛脚,有个球用,人家中分头已经着急了。” “不是还有几分钟?”黄仁没好声气道。 “是,还有三分钟,中分头那厮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好了,别在这打扰我,让我再分析分析,我会准时出去的。” 听到外面再没人说话,黑先生严肃的说道:“我现在叫你!” “好!”黄仁眼巴巴的望着,心中想着传说中的大招、必杀技。 “一句话!” “什么?” “就是一句话!” “呃!”黄仁差点晕倒,“高人,你得是消遣我!”其实他心里真想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认真听好,只说一遍!” 黄仁不耐烦的点了点头。 “不要想着防守,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合则强,分则弱!将力量集中到一点,进攻,打倒他。” “完了?”黄仁一脸茫然。 “完了!”黑先生笑道,“分外让你吃颗定心丸,他是打不死你的。” 黄仁感觉有点被耍了的意味:“这、这也叫授艺?” “按我说的去做,你就能赢!要知道空手道是从中国的功夫演变而来,他们永远都是徒弟,还有,你要想着他是一个rb人,一定要大倒他!” “我――唉!”黄仁只能将满腹不忿化作一声叹息。 这时又有人敲门,“黄仁,这么长时间,你是不是脱肛了?”是中分头的声音。 “不要乱吠了,出来啦!你是不是屁眼松了欠捅!。”黄仁将一腔怒气发到了中分头的身上。 ………………………………………………………………………………………………………………………………………………………………………………………………………. 北冥一直在坚持,希望得到广大读大的认可。在没有推荐的日子里,俺这一亩三分地显得格外冷清,像是被冰雪覆盖住了一般,温度降到了冰点。各位读大,您的点击便是春风,您的推荐更胜暖阳,只有您温暖的点击和推荐,才能让北冥看到春的希望。北冥谢您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五十七 战 一第三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五十七战一 再次回到场中,中村是一脸惬意的站在对面,他似乎还没有从烟雾的虚境中返回现实。而周围的看客则更敬业,一个不漏的全部回到了各自岗位上。 黄仁看看门口的人堆里,黑先生目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就是三千红尘中极普通的一份子,怎么也看不出什么出奇之处。 突然,黄仁想到,既然是壁虎找的援手,那么他应该也该来看热闹了吧!黄仁再次在人堆中搜寻,果然,有一个戴墨镜、口罩的中等个男人,右手还打着夹板。黄仁心中有九层把握断定那是壁虎无疑。 不能打草惊蛇,一会散场后让马大虎缀着他,查清住处,最后来个瓮中捉鳖。 “叮~~~”中分头不知在哪里找到一只小铜钟,猛烈敲击之下,发出一声悦耳的清吟。然后尖着嗓子说了声“开始”。 场内外同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中村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笑意,和他那一身打扮搭配起来,要多恶心有多恶心,黄仁也不顾什么主家客家的身份,说了声“请”,便一拳打了过去。 “好!”中村双手一合,将黄仁的拳头夹在当中,脸上淡笑始终未退。 黄仁一收,拳头没能收回来,再看中村脸上的笑怎么看都是在嘲笑自己,他骂了句“cao你妈”,一发狠,拳头不收反进。 这一招突变中村没有预料到,也怪太过轻敌。结果被黄仁一拳打实,然而仅此而已,他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人堆中的黑先生先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 黄仁暗自庆幸的同时,也意识到了危机,可是待要收回拳头,却是已经来不及了。中村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在他肘关节外一推。黄仁便“啊”的一声叫了起来,人也在原地转了一圈。 中村一把推开他,仿佛觉得这样胜之不武,但是随后便是一脚,猛然蹬向黄仁的胸口,黄仁一侧身,双手抱住那腿,一拉,没拉动,于是往回一送,中村终究是退了一步。 中村点点头,发觉战局变得有点意思了,不过,他实在不好意思耽误时间了,一连几个旋风腿,将黄仁砸出五六米。 此时,黄仁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双臂也因为挡腿而变得剧痛不已。 “还小胜,我看是打败吧!”黄仁再次看了一眼仍是面无表情的黑先生,只见他有意无意的竖起了一个指头。 “一点?”黄仁失神之间,又被中村打了一拳,这一拳不光是让他气血沸腾,同时眼睛也模糊起来。 眼前的中村只能看见一个轮廓,但他头上那个小红太阳却更加明显。 “,一点,就是这一点。”黄仁发狠在心中说道。此时,中村又是一个下勾拳打来,他早已将黄仁当成了木人、沙袋。 力量集中在右拳,躬身,弯腰,出拳。几乎在同一时间,二人击实了对方。 黄仁被一拳大的先升高半米,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中村腾腾腾退后几步,眼前一阵晕眩,还有一抹殷红的液体流过眼睛。 他摸了一把,摇头道:“怎么可能?”这厮对自己脑袋结实度那是有相当的自信,因为他已经把它练得跟自己的拳头一样。 更令他意外的是,黄仁居然还能站起来,对着他嘿嘿笑着。周围哄天价的叫好声也让他感觉特别刺耳。 陈依小脸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马大虎则是热泪盈眶,不住说着“好,好!” “巴格,你是不是人!”中村指着黄仁吼道。 黄仁不自觉漏了一下白森森的牙齿,伸出舌头舔一下嘴角,刚才的成功一击给了他莫大的自信:好,就这样,集中一点,进攻! 此时,黄仁再次看向黑先生,只见他正微微点头。 是以,黄仁一咬牙,再次合身扑上。 ****** 北冥一直在坚持,希望得到广大读大的认可。在没有推荐的日子里,俺这一亩三分地显得格外冷清,像是被冰雪覆盖住了一般,温度降到了冰点。各位读大,您的点击便是春风,您的推荐更胜暖阳,只有您温暖的点击和推荐,才能让北冥看到春的希望。北冥谢您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五十七 战 二 附带请假条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五十七战二 “疯子!”中村吼道,又是一脚蹬出,正中黄仁胸口。 “呃”黄仁抚着胸口,咳嗽了几声,站起来以之前的方式再次冲了上去。 中村额头开始冒出冷汗,“疯子,巴格!”他又是一脚,同样的角度,蹬在同样的位置,黄仁也同样退后两步,咳嗽几声。 “不要,你会死的。”陈依看到黄仁口角流出的血线,还有胸膛上溃烂的肌肉,哭着喊道, 黄仁无动于衷,略微喘息,第三次以同样愚蠢的方式进攻。 “我的神!”中村想都没想,再次抬脚蹬出,不知是思维定势,还是什么,他似乎已经看到黄仁倒飞而出的场景,与之前两次一般无二致。 然而,世事多变。 就在包括陈依、马大虎之流的很多人都不忍心看而闭上眼睛时,意外发生了,黄仁凝立如岳,一手抱住中村的小腿,中村惊诧之余,还没来的及有所反应,黄仁的右拳已经雷霆万钧的照着他的膝盖砸下。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令人闻之胆寒。 闭上眼睛人的都忍不住又睁了开来,却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黄仁放下那条已经变形的腿,静静地退后两步。 “啊,喔~”中村倒跌在地,双手抱着右腿,眼中尽是不信和绝望。.info[]可能,还有深深的羞愧。 黄仁几乎站不住了,但是一个娇俏的身影上前将他扶住,他不由想到:自己是不是做得太绝,这厮会不会想不开回去切腹了。 中分头瞪着一双凤眼,大摇其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然后赶紧朝后面的那十几个小弟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送中村先生去医院。” “去个屁,要去你自己去,我们以后就是仁哥的小弟。”说罢,几个小弟齐齐脱了武馆的制服,站到了马大虎旁边。 虽然是混混,但都是中国人,还是蛮有血xing的。 “你,你们,这事没完!”中分头指着众人,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不得已他自己背起中村,灰溜溜的走了。 “哦哦~”现场一阵鼓噪,然后几乎所有人都鼓起掌来,为什么说几乎呢?其中,有两个人没动,一个是咬牙切齿的壁虎,另个是黑先生。 这时候,马大虎不失时机的走了出来,“大家静一静,下面由仁哥给我讲几句话!” 说什么好呢?黄仁想了一下说:“各位,就一句,俺是个卖保险的,各位街坊要买保险可以找我!” 他一说完,自己先晕倒了,倒在陈依的香软的怀中。而同一时间,人堆里的观众也倒下了七八个。 ****** 北冥一直在坚持,希望得到广大读大的认可。在没有推荐的日子里,俺这一亩三分地显得格外冷清,像是被冰雪覆盖住了一般,温度降到了冰点。各位读大,您的点击便是春风,您的推荐更胜暖阳,只有您温暖的点击和推荐,才能让北冥看到春的希望。北冥谢您了! (各位读大:因家中有病人需要陪护,万般无奈,可能要停更两三天,拉下的债会在以后尽快补上,万望海涵!)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五十八 意外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五十八意外 黄仁睁开眼,看到了ru白色的天花板,同时还闻到一股浓郁药水味道,他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缠得紧绷绷的纱布,一扭头还看到挂着一瓶点滴,心中不由一恼:谁自作主张,送我来医院的。(..info) 再一看,床边趴在两个女人,让他一惊,确切的说是一个护士打扮的,竟是林晓敏,让他有些意外,而另一个自然是陈依。 怎么回事,这两女人凑到了一起,难道已经通过气了。黄仁一阵嘀咕,拔掉了针头,小心翼翼的下了病床,穿妥衣服蹑手蹑脚出了病房。 临出门的时候,他给两个女人盖了一阵薄薄的床单。做完这件事后,他不禁想到:要是我也到里面,不是一床被子三人盖了,嘿嘿! 不论在什么情况下,他总会不由自主的yy一下。 黄仁看了一下手机,自言自语道:凌晨一点,时间还早,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小心地关上房门,他想溜之大吉,却被一个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info) “仁哥,你怎么下床了,不好好养几天!” “嘘!马大虎,你小声点!” “哦!”马大虎憨声说道。 “走,带我到你那去,我要好好睡一觉。” “那你的伤?” “皮肉伤,没事!” “在这不是一样睡!” “我闻不惯一股子药味。” “那好吧!” 马大虎和黄仁打了个车直奔住处。 一上车,黄仁就问那两个女人怎么会在一起。 马大虎和盘托出。一到医院,他便找到林晓敏,他想着有个熟人到底会不一样,可就是把那一茬给忘了。 可是连他也看出二女好像言谈正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已经可以一个被子盖了。 “仁哥,不如你把他们两个都收了吧!” “说什么呢!去你的。哦对了――”这时黄仁突然想起最后一刻自己晕了,从而错过了跟踪壁虎的最好机会,但是起码他知道是壁虎在搞事,那就好,一次不成,他定然还有下次。“那个壁虎,今天晚上出现了!” “什么?”马大虎瞪大眼睛,“那厮胆子够大,风声那么紧,也敢出来搞事?” “那就是个亡命之徒,他是想来看我热闹的。(..info)” “个杀千刀的,不要让我逮住。”马大虎发狠道。 黄仁要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深沉的说道:“壁虎那几斤几两,我倒不甚担心,只是你听那中分头临走时撂下的狠话,好像这事真没那么容易了。” “恩!”马大虎点了点头,“rb人是有点难缠,不过,咱也有意外收获。” “什么?”黄仁饶有兴趣的问道 “是这样,你大败中村之后,有不少商家主动找上门缴纳治安费了,而且听说你是卖保险的,有很多人想通过你买份保险。” “这样啊!嘿嘿,还真是意外收获。” “所以呢,我们毛老人家说的不错:枪杆子里出政权。现在的社会,也是实力底下见真章。” “不过你的担忧也不无道理,好像听说中村有着很深的背景。”马大虎又不无凝重的说道。 “算了,没发生的事也不用去想。”黄仁深邃的目光望向车窗外同样深邃的夜空,深深感到以后的生活不会平静。 到了住处,黄仁自然被安置到了马大虎本来的卧房中,而马大虎睡到了小卧室。其它几个小弟和小妹穿着仅有的遮羞布,横七竖八倒在客厅的沙发中。 如此这般,一夜无话。 自然,第二天一大早,他便接到两个女人的电话。 第一个是林晓敏的,她很气愤道:“你怎么又来,每次都这样,下次干脆不要来医院。” “是你不想见我,还是?”黄仁问道。 “我?”林晓敏一时无语。 于是黄仁又开始大放厥词:“其实我很想见你,只是不想在那种场合。再说,我也不想去医院的,每一次都是在无意识的情况被送去的,你以为我愿意吗?” 见林晓敏半天没有说话,黄仁又说:“好了,我还有事,改天约你!” “切,谁稀罕!”林晓敏轻飘飘的说道,但是谁都听得出,那是句言不由衷的反话。 黄仁为什么急着挂电话呢,因为手机显示还有一个来电,是陈依的。 “你怎么样?”陈依声音很温柔。 “哦,好了,可以上班了!”尽管黄仁很是喜欢游戏佳人,可是在陈依面前,他总是摆不出一副吊二郎当浮世公子的样子,其中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也许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那就好!” “恩!” 一时间好像找不到什么话,最后还是陈依说了句“你注意身体,先挂了。” 二人这才挂断了。 第二天到公司,已经很晚了,黄仁径直敲开了戚芙蓉的门,她正认真的批阅文件。 “来啦,这是我给你钥匙。”戚芙蓉抬起头,指了指桌角两把钥匙。 “什么意思?” 戚芙蓉放下手中的文件,说:“你跟我来。”说罢径自走出了办公室。到了外面的集中办公区,她拍了拍手:“大家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说。” ****** 陪护ing,仓促成篇,万望海涵。 北冥一直在坚持,希望得到广大读大的认可。在没有推荐的日子里,俺这一亩三分地显得格外冷清,像是被冰雪覆盖住了一般,温度降到了冰点。各位读大,您的点击便是春风,您的推荐更胜暖阳,只有您温暖的点击和推荐,才能让北冥看到春的希望。北冥谢您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五十九 陌生丽人第一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五十九陌生丽人 难道又有意外,黄仁一阵嘀咕。 五女很快站到了戚芙蓉的对面,而黄仁则站在她的旁边。 戚芙蓉看了看几人,说:“大家都知道,这次公司发生了点事,郎经理回总部述职去了,而我下午也会回总公司。那么,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这里便由黄仁负责,听明白了吗?大家有意见现在可以当面提,之后便只有配合和服从。” “这――”黄仁都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看了看戚芙蓉说:“这合适吗?我不过是个新人。” 几个女人看过来的目光各有不同,但是却没有发表什么异议,最后都表了个番态,无非是全力配合。这才各自散了。 接着,黄仁又跟着戚芙蓉进了经理室,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她。(..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了,有什么意见,坐下说。”戚芙蓉目光澄澈,语气平静。 这个反应反而让黄仁脸上一红,他聂诺道:“你问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再说一遍,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让你负责,那是因为我认为你有那个能力,我做这样的决定是要对总公司负责的。你以为是?” “哦,没有!”黄仁赶紧回到。在这样强势的女人面前,他感到自己是那样的无力。 “那就好,”戚芙蓉笑道,“下午我就回总部了,希望你能在短期内作出业绩,不要让我失望。” “哎!” “出去忙吧!”戚芙蓉说罢再次埋首案中。 黄仁嘴角翘了翘,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戚芙蓉抬起头,看了看那个背影,心中不由一荡:往事如烟,烟么,风一吹也就散了,就当一起都没有发生过吧! 集中办公区,黄仁还没坐定,徐纤文便嬉笑着走了过来,爬到黄仁的桌子前,一双与瘦削身体形成强烈反差的胸部几乎顶到黄仁的鼻尖,乌溜溜的眸子中闪着谐谑的光芒:“嘿嘿!黄仁,你是用什么办法,这么快就获得了升职的机会。”她粉扑扑的脸蛋上尽是暧昧之色,说这句话时,声音很大,集中办公区的几个女人估计都能听见,也在同一时间抬起头来,聚焦的黄仁身上。 “呵呵,那还用说,自然是跟用在你们身上方法一样!”黄仁目光凝定,毫不退让,话也说的轻描淡写。 徐纤文粉脸一红,“切,懒得理你。”随即,她直起腰身,“大家注意了,黄仁今天人逢喜事精神爽,想要请大家小聚一下,有什么事情尽早安排处理,一个也不得缺席。” 说罢,徐纤文柳叶般的秀眉一挑:怎样,看我怎么放你的血。当然。这是她的心里活动,黄仁是从她满是挑衅的表情上读出来的。 徐纤文的提议当即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而且呼声还相当高。黄仁站起身来,呵呵一笑:“众位美女还真瞧得起我,好啊,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五美几乎异口同声,也齐齐脸现戒备之色,因为这黄仁肚子的坏水她们不是没有领教过,尽管还有点乐此不疲、乐不思蜀。 黄仁轻轻地摸了摸毛寸头的发梢笑道:“也没什么,只要你们都穿戴上我送的礼物,就行!” 其他几个坐在位置里的女人瞬时都低下了头,徐纤文首当其冲,一抿小嘴,狠声说道:“好,就依你。”说罢扭身,摆着个翘臀,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看着那两个翘立的臀瓣互相摩挲着,黄仁不由一阵火起,想到晚上可能出现的旖旎风情,那火却有越烧越旺之势。 好在,那火没有烧多久,黄仁便被一个很普通是声音从yy中拉了出来,为什么说普通呢,因为从声线听来,明显是个女声,只是声音底气十足,不似娇滴滴脆生生的那种。 “你就是黄仁?” “你是?”黄仁干着嗓子,看着眼前这个不知该如何去形容的一抹丽色,一线风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六十 孙英姿 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六十孙英姿一 办公室中所有的目光全都聚焦到这个陌生女孩的身上,当然黄仁也是无比的震撼,震撼到张开的嘴一直没能合拢,还有一丝口涎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这个女孩穿着一身极具休闲的运动装,浑身散发出无穷的朝气和青春活力。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前面的刘海剪得很随意,却不失灵动。明亮的眼睛像深邃夜空的中的点点繁星,令人沉醉。眉毛被刘海挡住了,没能看见。圆圆的鸭蛋脸型,应该属于螓首蛾眉那种吧。脸上粉白中透着一点淡红,那是健康的肤色。鼻梁高挺,唇线若刀刻一般,隐约透露出坚毅的个xing。脖子很长很白皙。再往下,一大片白花花的胸口,一对白鸽被白色的吊带束缚住了,很像《古墓丽影》中的劳拉,很爆棚的感觉。近在咫尺的黄仁最后的目光定格在这一片隆起上,喉头艰难的滚动,不自主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 “看够了吗?”女孩似笑非笑的看着黄仁,可能已经习惯了别人,特别是陌生男子的这种目光。不过她还是一阵腹诽:师父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除了长相还算周整,其它好像一无是处。 黄仁的档次便被她如此定xing了。 “没有!”黄仁回答的很坦诚。 女孩脸上笑意更浓了,“那就走吧,让你看个够!” “哎!”黄仁说罢,也不顾几位女同事的异样目光,便屁颠屁颠跟在这个将青春活力诠释到了极致的女孩的屁股后面,上了人家,哦不,是上了人家的车。 一辆红色的跑车,极度张扬。黄仁只认识那个宝马的标志,其它一无所知。车只有两个前门,但是却设有前后两排座位。 一上车,黄仁自然是很自觉的做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而当那个女孩坐定之后,冷冷地说了声“坐到后面去”。 “这――好吧!”黄仁讪讪地笑了笑,从座位上以一种很笨拙的动作,翻过、爬到了后面的座位上。 女孩看到他的动作,不由一阵窃笑,然后按了不知按了一个什么键,黄仁前面的椅背便扣了下来,若是早知如此,哪里需要那般狼狈。 女孩当时便将椅背又回复到了原位,摇了摇头,发动了车子。 黄仁脸红到了耳根:被个小娘皮捉弄了,她让我坐到后面来,难道是喜欢这个体位。黄仁狠狠的yy着,脸上挂着极其猥琐的笑。 “你在干什么?”女孩突兀的扭头问道,也许是从观后镜中看到了黄仁不太正直友善的表情,又问:“为什么正对着坐到我后面?” “哦!”黄仁脸皮还是比较厚的,他也一早就想好了托辞,“因为这个位置最安全哪!” “是吗?”女孩如同自言自语一般,瞬时加速,也就是几分钟之后,跑车在一栋高层建筑前面停了下来。 进入电梯,只有他们两个人,各据一角。电椅是个很暧昧的场所,也非常容易发生猥亵一类的事件。黄仁如是想到,他目光怔怔的望着那个女孩,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然,他不会主动去问,因为她迟早会说,如果自己耐不住xing子去问,岂不是太掉价了。 女孩看着他脸上一副欠揍的表情,真恨不得给他一个侧拐,外加一个旋风腿。可是,想着想着,她笑了:以后我就是你师父,有的是机会修理你。 电梯在八楼停了下来,黄仁跟着走出电梯,再次为眼前的景象所震慑:好大一个健身场所。 粗略一看,里面有几百件健身器材,面积约莫三四千平米,而且是人头攒动的样子,好像生意相当火爆。 路过的人,见到女孩都热情的喊道“孙总”,这让黄仁大概知道了她的姓氏,再想到一进门时看到的“英姿俱乐部”几个字样。难道“孙英姿”就是她的名字。 不知转了几个弯,黄仁如跟屁虫一般跟着女孩走进一个约有二十平米的房子,除了地面是铺着咖啡色地毯,其它倒是没有什么健身器具。 女孩随手关上了门,便脱去了上面的休闲外套,如此一来上身只剩一件吊带,愤怒的一对ru鸽也露出了大半个身体。 黄仁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得大大的,难道她想在这里xx,可是也太xing急、太仓促了吧! 女孩走了过来,自然看到他一脸暧昧的表情,不过也就是笑了笑,轻飘飘地说:“我们开始吧!” “啊!等等。”黄仁右手连摆,“请速速报上名来,我黄某人枪下不挑无名之鬼。” 尽管黄仁话中有谐谑的意味,但女孩还是笑得一阵前合后仰,过了好一会,才止住了,说:“我叫孙英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六十 孙英姿 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六十孙英姿二 w城一个二层的仿古建筑,门口挂着一个“虹口空手道馆”的木牌牌。 此时,在这个仿古建筑里,一个古典的厢房里,有推拉门的那种。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脖子又短又粗,打着个领带,显得不伦不类。留着中分头,瞪着死鱼眼,气鼓鼓跪坐在那里。 房子了没有凳子,只有一张小几,上门摆着一套紫砂茶具。这个中年人便跪在茶几里侧,气鼓鼓看着对面跪在的木村。 木村穿着和服,腰间还别着一把匕首,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要保持这样跪着的姿势,已经是相当的辛苦,看他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掉下来,牙紧紧地咬着。显然是在强忍。 旁边那个中分头便是那晚跟着中村的娘娘腔,他也低着头,跪着中村身后不远处,不敢发出一声。 中年人叹了口气,说道:“耻辱啊!耻辱!我们民族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中村抬起头,双眼血红,深吸一口气:“山本先生,我、我自裁谢罪!”中村说罢一把扯开和服,露出腹部,然后慢慢拔出匕首。 敢情这厮要切腹呢!后面的中分头吓得两腿打颤,这场面只是在影视作品中见识过,这会亲见,那是绝对的震撼。(..info) 中村眼中流出泪水,看着无动于衷的中年人,摇了摇头:“山本君,我先走一步,请将我的骨灰带回老家,埋在村口那株樱花树下。”话一说完,中村一狠心,双手握着匕首,便向腹部扎入。 “咣当”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同时碎裂的还有一只紫砂小茶杯。原来山本看到中村想切腹,在最后时刻扔出一个小茶杯,竟然将那匕首打偏掉落了。 “懦夫!”山本站起身来说道,“死不死是你的事,只是不要弄脏了我的地方。”接着他看着中村后面的中分头说道:“犬养君,你去订票,明天将中村君送回rb,同时,拿上我这封亲笔信,请空手道六段高手冈本先生前来处理此事。” “嗨!”叫做犬养的中分头应道。 唉!这rb人给起的名字实在太难听,每次被叫脸上都烫烫的,可是有得必有失,谁让咱拿人家那份高昂的工资呢! ……英姿健身俱乐部。 “什么?你叫孙燕姿?”黄仁故意跟个白痴一般问道。 “是英姿,切,难道她是你的偶像?”孙英姿一脸的鄙夷之色。(..info) “算是吧!你们有没有血缘关系?”黄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了。 “没有!” “哦!”看到孙英姿握着拳头,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样子,黄仁本能的退了一步,温顺的像只小绵羊。 “那,你带我到这里来有事吗?”黄仁低声下气的问道。 “练你!” “啊?!等等,先说清楚,我不打女人的!” “今天你的任务是被打!”孙英姿刚说完便笑着动了起来,只见她脚下一错,人便如陀螺一般旋了起来,黄仁正在惊叹,突然,腹部便中了一拳,人整个离地飞了起来,飞了有五六米的距离,然后砸在了墙上,又哼哧一声趴到了地上。 孙英姿很潇洒的收了功,走了过来,用脚踏了踏他的肩头,见没有什么反应,自言自语道:“难道师父给的信息错了,不会被我一招给打废了吧!” 于是,孙英姿用手去探了一下黄仁的鼻息。 “好香啊!哎哟,咳咳……” “你!”孙英姿作势欲打。 “不要啦!”黄仁翻过身来,躺在地上,“你总该说清楚为什么这样对我,还有,你口中的师父是谁?” 孙英姿并不急着回答,而是笑道:“还不错,我这一拳打出去,一般人都要昏迷个三五七天的,没想到你只是咳嗽几声就完事了,还真是不错。” “恩,这么说你是看上我了!”黄仁瞪大眼睛,满是希望与激动。 “去你的,起来吧!我们好好谈谈。”孙英姿径直走过去穿上了外套。 黄仁艰难的爬了起来,“等等我,是谈情、谈钱还是谈生意?”黄仁刚说完,突然发现本来还在自己前面十米开外的一个身影就这么一眨眼站到了自己旁边,他勉强笑了笑,“就当我没说,什么都没说。” 温馨的咖啡屋中,两人面对面坐着。 冷气温度很适宜,面前热气腾腾的咖啡,喝上一口也很惬意。夕阳从通透的落地玻璃投射进来,正好照在孙英姿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那样的圣洁,不可侵犯和亵渎。 就这样,沁人的咖啡香气中,夕阳西下,与佳人对坐,这一刻,时间已经没有意义,应该停止。这份静谧,也让人留恋不舍,回味无穷。 孙英姿说话了,声音幽幽的,好像有很多不开心。“这个俱乐部是我的,总部在首都北京,省城也有一家规模更大的,全国很多沿海、港口城市也有分部。” 听到这一切,黄仁眼睛睁得更大了,“都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黄仁的意思很明显,这个女孩该不是被那个大款包养的吧,或者说是帮人家打理生意。 “呵!”孙英姿无奈的一笑,“很多人都会像你那么想,我也懒得解释,但是我头上是有光环的,所以我的生意很火爆。我曾经是两届全国自由搏击的总冠军,我用的是八卦掌。” “哦!”黄仁点头道,随即又提出疑问,“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成就,实在是让人羡慕,让人汗颜。不过这跟你找我来,还有练我好像都没有什么关系吧!” 孙英姿很优雅的喝了一口咖啡,笑道:“是我师父让我找你来的,其实我一直都在北京,可是师父有命,我不敢违背。” “你师父,你师父是谁?”黄仁皱着眉头问道。孙英姿这样说让人感到很不爽,好像人家很有点不情愿的样子。黄仁深知强扭的瓜不甜哪! “黑先生,人家都这么叫他,真实姓名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个黑市医生。” “什么?黑先生!”黄仁头一下子大了起来,眼前再次浮现出那个又矮又胖形象猥琐的身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六十一 还是当师姐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六十一还是当师姐吧! 人生总会有很多意外,只是黄仁的这个意外让他有些难以接受。(..info)这短暂的几个月,他只想好好的享受生活,享尽荣华富贵,享尽齐人之福,而且这些似乎离他并不怎么远了。怎么突然又接到一个劳什子训练,而且是魔鬼式的。 孙英姿同他道明了厉害关系,当然这些都是其师父黑先生分析所得,之后一番威逼利诱,黄仁终于答应了这一套既定的培训计划。 这个晚上,黄仁放了几个美眉的鸽子,他现在只有趴着健身房的地上,大口喘气份。 孙英姿不愧是什么自由搏击的总冠军,一套八卦拳打的行云流水,极具观赏价值的同时,又不失力度。黄仁看得是如痴如醉,当然,不只是为了她的功夫,孙英姿姿容俏丽,舞动起来,恰若一朵霸王花。(..info好看的小说) 看过之后就该练了。孙英姿先缓慢演练了一套简易太极拳,共分24式,她将一招一式分解开来,以便让黄仁看得清楚。 “起势,野马分鬃,白鹤亮翅,搂膝拗步,手挥琵琶,倒卷肱,左揽雀尾,右揽雀尾,单鞭,云手单鞭,高探马,右蹬脚,双封贯耳,左蹬脚,左下势独立,右下势独立,左右穿梭,海底针,闪通臂,转身搬拦捶,如封似闭,十字手,收势。” 孙英姿演练的同时,报出了每一式的名称,因为打得很慢,所以却是比较吃力,一遍下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样,看明白了吗?”孙英姿俏立在那里,还是一件白吊带,总让很有想法的黄仁想入非非。 黄仁咽了口唾沫,说:“看倒是大致看清楚了,就差那么一点点,要说明白吗?还要研究研究。” “我的功夫怎么样?还够格吧?”孙英姿挑了挑眉毛,看着黄仁问道。 “马马虎虎了,够什么格?” “做你的师父!”孙英姿加强了语气。 “不行。”黄仁回答的很坚决,“我怕到时候乱伦了!” “你,欠揍了是不是,给我积点口德,我这可是在救你。你公然打败了中村,不光是让他们丢掉了地盘,更失掉了面子,你没听说过‘生死是小,面子是大’吗?” 黄仁皱了皱眉头:“真有这么严重?” “rb人一向很难缠的,我也是这么认为。而且师父也从侧面得到消息,很快又有人来找你的麻烦,人家是为了找回场子,这一次绝对没那么容易打发。八成是要打死你,最低限度是打残你。” “啊!”黄仁头上开始冒汗,看来是得罪瘟神了。他又问孙英姿道:“你是说中村那边又派出高手了,这个消息确切吗?” “师父说的话我一向不会置疑,只有绝对的相信,绝对的服从!” “哦,可是他,我是说黑先生,他普普通通的,真是你一个搏击冠军的师父,他真的是个世外高人?” “是的,师父一直很低调,正是他所讲的‘大隐隐于市’。” 黄仁摇了摇头,“你们这么厉害,给我直接挡住不就成了!” “不行,师出无名,而且就算我们为你挡住一次两次,他们还会过来找你第三次,只有你把他们打败,彻底的打败,让他们心服口服,这事就算了结了。” “啊!”黄仁抱着头,“我都知道,空手道还有九段,现在我只是侥幸打败一个三段,要是他们挨个来找我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切,你以为人家老来找失败找晦气吗?人家是要赢的,所以没有把握不会来找你比试,但一旦来了,定是有了必胜的把握。其实你只要败上一次,这事也就了了,可是你不能败,他们会打废了你!” 黄仁一脸苦涩,看着孙英姿,“这么说我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赢!” “是!”孙英姿笑道,“不过你放心,不会没完没了的,就好像这一次,据说会是一个黑带六段的高手,如果这次再失利,当然这种结果出现的几率是微乎其微的,我只是说如果,那么他们会派更强的人来,直到他们认为你够强,通过这种方式无法赢你,这种比试便会告一段落。” “那我不是死定了!”黄仁愁眉苦脸,像是能拧出苦水来。“你要知道,我现在是一个人,而人家可是一个民族,而且是好战的民族。” “不怕不怕!”孙英姿伸过一只白皙的手来,轻拍在黄仁的肩头,笑道:“谁说你是一个人,不是还有你师父我么?” 黄仁按住那只手背,孙英姿忸怩了两下,却是没有抽开。黄仁望着她的明亮的眼睛说:“师父就不要了,还是做师姐吧!” 孙英姿慌张地扭过头去,也挣脱开了手,声若蚊呐地说:“随便你。”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六十二 受训开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六十二受训开始 “你们谈的挺投契的吗?” 二人同时回头,看到黑先生穿着一件合身的白色长衫走了进来,就是黄飞鸿那种经典装扮。这么一看,还有真有一派宗师风范。 “师父!”孙英姿赶快跑过去,拉住黑先生的胳膊,亲热地叫道。 “恩!”黑先生点头道,“英姿,这次给你添麻烦了!” “师父言重了!这些年英姿一直想着如何报答师父,可是思报无门。现在有了英姿可以出力的地方,当然义不容辞,只是有一点,英姿不明白!”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自己教他,而要假你之手?” 孙英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点了点头。 这时,二人已走到黄仁面前。黑先生犀利的目光看了过来,黄仁迎上那道目光,口中嗫嚅一下,说:“师—师父!” “打住!”黑先生伸手阻止道,“不要这么叫我,我早已发过誓,今生不会再收一个徒弟。所以,英姿便是我的关门弟子。” “啊!”黄仁一脸沮丧,这么说来,难道师姐真要变成师父? “哦!”孙英姿一脸恍然,她问道:“师父,可是为什么呀?” 黑先生摇了摇头,似是想起很久以前什么痛彻心扉的事。但是很快,他便一扫阴霾,说:“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把我的功夫发扬光大,这次若不是适逢其会,看到你同那rb国的人比试,才耐不住指点你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堕了我们国人的面子,堕了我们中国武术的面子。” “这么说,你是不会收我这个弟子了!”黄仁问道。 “是!”黑先生斩钉截铁说道。“当然,如果英姿愿意收你,我也没有意见!” 孙英姿在一旁笑道:“好啊,你就做我的大弟子吧!” “不行!”黄仁抗议道,“最多,我只能叫他一声师姐,其实我更愿意喊她小师妹呢!论年龄,她也没我大呀!” “切,你想得美!”孙英姿轻声啐道。 “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先。我们从师学艺的,不分年龄长幼,都是以先入门者为长。所以,怎么说你也要叫英姿一声师姐的。” “师——师姐!”黄仁心愿意不愿的叫了一声。其实他很快想通了,师姐是很疼师弟的,况且就他这么一个师弟,就好像《笑傲江湖》里面岳灵珊和她的师弟林平之,最后还能结为夫妻。 孙英姿笑容满面,爽爽快快地应了一声,然后说道:“看把你难为的,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跟着我学功夫,我都懒得教,实在不知你是几世修来的福份。” “是吗?那谢谢了!”黄仁拱手拜了两拜。 “不谢不谢!”孙英姿摆手道。 “好了,不扯了。英姿,既然黄仁叫了你一声师姐,今后你们就是同门关系,你就代替为师教他功夫。对了,英姿,你觉得黄仁的资质如何?” “极其普通,甚至可以说是平庸。只有一点,他的身体够结实,在抗打这方面有很大的优势。所以,如果说是正儿八经的比试技术,按点得分,他没有一丝一毫赢得可能,但是要说看谁把谁打倒,打得爬不起来,那结果还真难说。” “那只是站在你的角度,如果是我出手,他那个档次的防御力,有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黑先生跟孙英姿你一句我一句,仿佛没当黄仁存在。 黄仁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刚打算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也要适当证明一下自己不是透明的。恰在此时,黑先生毫无征兆的一拳打来,正中他的胸口,黄仁根本就没来及做出反应,脚下没有移动一步。不过那直欲将他身体打透的一拳,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黄仁直接疼晕过去了。 黑先生看着趴在地上的黄仁,一握拳头,五指齐齐响了一遍,他笑道:“看来我还是低估这小子的防御力了,刚才我那一拳足可打穿坦克,而他只是晕过去而已!” 孙英姿瞪大眼睛,蹲下身子探了一下黄仁的鼻息,说道:“恩,呼吸很均匀,就是晕过去了。师父,你说他这身防御是怎么练出来的呀!” “哼!”黑先生鼻子一嗤,“这种防御是练不出来的,要不是天赋异禀,就是有难得的奇遇。” “哦!”孙英姿点了点头,“可是师父,你刚才那一拳真的好厉害,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到一点爆发,那才是拳术的最高境界吧!” 黑先生点了点头:“你看出来了,不错不错。这黄仁要是受你一拳,可能会被打出五六米去,可是,我可以让他一步不动,却将他身体打透。要知道搏击,不是为了场面好看,而是要将对手打倒。而拳术的最高境界,正如你所说,要将力量集中到一点爆发,当然这个过程,力量和速度缺一不可!” “弟子受教了!”孙英姿肃然起敬,满脸崇拜的说道。 “弟子也受教了!”黄仁挣扎着站了起来,抹了不把嘴角流出的血渍,说道。 “恩?”近视眼镜后,黑先生那对小眼睛睁得老大,“你!这么快就没事了!”他心中震惊不已:我原来想着这小子会昏迷个三天三夜,看来我不是低估他,而是完全的错误估计他了。 孙英姿看着师父从未有过的失态,从新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起黄仁来。可惜,此刻的黄仁,淡定的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口古井,除了长得不错之外,实在是看不透底。 “好!”黑先生大声说道,“英姿,你将八卦掌里所有的攻击招式全部教给他!” “是!”孙英姿应道。 黑先生又扭头看向黄仁说道:“对于你而言,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在打斗过程中,你不需要防守,就像一部没有刹车的机车,往前冲就对了。” “是!”黄仁答道。 黑先生安排之后,满脸通红,似乎很激动。他又说:“黄仁,你的时间不会太多,据我估计,不会超过一个礼拜,那个六段的黑带就到了,要知道,六段跟三段不仅仅是数字上的一倍关系,那实力几乎是几何级数的递增,你明白吗?” “啊!明白。”黄仁回答的有气无力:看来就算最后是赢了,也会落得一身伤,又不能评个民族英雄,我何必呢? “好了!英姿,就按照你定那个培训计划,一个星期时间,我想到时候也能勉强胜过那个六段吧!”黑先生说罢,身影两闪之后,便消失在门口。 “师父~”孙英姿似乎舍不得黑先生离去,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念叨。 “哈哈,真是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就是那形象有点——”黄仁没有说完,就看到孙英姿那双好看的眼睛射出几道冷箭:“师弟,就让我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尊师重道!还有,培训从现在正式开始!”孙英姿咬牙切齿,一个个字都好似从齿缝中蹦出来一般,同时也冷的瘆人。 “啊!……”嚎啕,无穷无尽的嘶号,充斥在俱乐部的每个角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六十三 铁哥们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六十三铁哥们一 按照计划,其后的一个星期,每天下午的三点到六点,是训练的时间。(..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一天,除了因为祸从口出,被这个姓孙的师姐好好修理了一顿之外,训练没有什么实质xing的内容,孙英姿主要是介绍了自己培训的理念,以及一些注意事项。其实她心理实在没底,要在短短一个星期,将一个没有接受过任何正规训练的人加以培训,让他打败一个成名的黑带六段高手。如果这样的结果出现了,那只能用奇迹来解释。 第二天,一到公司,黄仁便从査正霞手中接到了公司总部的委任书,任命他为w城分公司的副经理,管理一切事务。 当黄仁看到委任书时,就有点发怔了:一切是不是太顺了。唉!要不是有什么劳什子rb人的那档子鸟事,我该多快活啊! 下午,炼狱正式开始。和孙英姿预想的一样,黄仁刚坚持了两天,便有些受不住了。 何谓魔鬼式训练,便是那些基本的压腿、蹲马步就让他累的腰酸背痛,实在比连续和几个美眉颠鸾倒凤都要累上几分。这是黄仁心中暗自比较得出的结论。 每当孙英姿挨着他毫无顾忌的纠正动作时,他都忍不住深深吸上一口香气,当然也就仅此而已。他促狭的想着:即便孙英姿不着寸缕,玉体横陈,任君朵颐,他多半也是有心无力,光过过眼瘾。 所以开始这个训练第二天的晚上,他找到了成敢为,那个和他称兄道弟有着过命交情的刑警队长。累,全是上下,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甚至每一个毛孔都累。 喝酒可以解乏,而且要喝白的,这是他找成敢为的真正原因。同时,也是为了履行曾经许下的诺言。因为他曾经说过要请成敢为喝普太白。只是想到践行诺言,他好像还答应了范文慧这两天去看看小胜呢,一时还没安排过来。 果然,成敢为是随叫随到,还是开着他那辆破吉普。 黄仁选一个叫仁和酒家的小酒馆,成敢为进来时,他把菜也都点上了。一碟红油猪耳,一碟素拼,一碟肥肠,一碟醋笋。都是喝酒的凉菜。第一次请人家,他也不好意思拿太丑的酒,于是先拿了一瓶六年西凤,好像一百六十多块的。这个档次,也就差不多了。 孰料,成敢为笑嘻嘻的坐下,手里还提了个黑袋子,说道:“何必花钱买酒,你看我带的什么?你把西凤退了吧!”说罢从袋子里提出一个塑料盒盒,原来是一瓶五粮液。 “好,那就先拿你的簌簌口!”黄仁从他手中接过酒瓶,给两人各倒上满满一大杯,这样一来,一瓶酒还剩不到二两。他一时还没有退酒的意思。 “来,老哥!一直想跟你好好唠唠,可是最近确实有些忙,今天得空,咱们好好喝一回,一醉方休。” 成敢为抿了一口笑道:“你小子,想买醉还把我拉上,不过无所谓,跟你在一块哥心里踏实,今天一定奉陪到底!” “好!先下一半,然后再慢慢吃喝。”黄仁说罢先喝了一大口,少说也有二两。 “你急什么,慢慢来嘛!”成敢为虽嘴里这么说,但还是皱着眉头把一杯酒喝下去了大半。 黄仁挑了一块肥肠,放到嘴里嚼着,然后说道:“老哥,最近忙什么呢?” “没毬事!” “壁虎落网了没有?” 成敢为摇了摇头,“这厮跟人间蒸发了一般,我们估计他已经不在w城了。” 黄仁咩了一口酒,笑道:“他就在w城!” 成敢为抬头问道:“你这么肯定?” “我亲眼见过他,就在前几天晚上!” “在什么地方?”成敢为见到有了线索,立刻恢复了职业的敏锐。 “就在鸾梦阁门口!我本来打算让人跟踪他,可是后来因为有事耽误了。但是我可以肯定,他暂时不会离开w城。” “为什么?” “因为,他要报仇,他要亲眼看到我倒霉!” “所以我就有机会抓住他!”成敢为也是老刑警出身,一点就通。“那你估计他下次大概什么时候出现?” “快了!就这一两个礼拜之内。” “你又怎么这么肯定?”成敢为一时真被弄糊涂了。 “因为我很快要倒霉了!”黄仁笑道。 成敢为一下坐直身子问道:“怎么回事,谁敢动你?难道是那个姓张的!” “姓张的?你说张立业,不是!是rb人。这事一言难尽,来,咱们干了这杯,我慢慢给你说。” 于是二人一碰,酒杯就空了,黄仁又将瓶中剩下的五粮液平分了,之后给成敢为道出了这件事的原委。同时,他还分析,可能壁虎同rb人有牵连,刚开始,可能是他挑的头。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即使没有壁虎的关系,rb人似乎也不会善罢甘休了。 听了黄仁说出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分析,成敢为沉吟半晌,说道:“那个武馆我是知道的,我也一早就感觉他是有一股很大的势力,而且有很深的背景。这件事情不好处理,可能伤害到国际友人的感情。但是,我想可以尽可能给你一个公平的环境。” “好了,喝酒喝酒,想那么多干嘛?我找你来可不是来给我解决问题的,仅仅是陪我喝酒。”黄仁说罢干了杯中的五粮液,又开了那瓶西凤,催道:“快些,我等着倒呢!” 成敢为感觉喝的有点猛了,有点犯晕乎,他甩甩脑袋,喝干了酒,笑道:“你的事我要好好想想。对了,我可是开车来的,好像喝的有点多了吧!” 黄仁眉毛一挑:“谁还敢拦你不成,你只要不主动撞人家就行,还有不要上人行道。” “嘿嘿,那倒也是!”成敢为说罢cao过一块红油耳片大嚼起来。黄仁又给他满上了酒。 半斤酒下肚,成敢为本来黝黑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光,他说道:“听老弟的口气,好像现在是混上了,还收起了治安费!” “怎么,是不是抢了老哥的饭碗!哈哈,我有正当职业,你知道,我是做保险的,而且刚刚升职当了经理。至于其它吗,完全是兴趣,是个兼职。” “说什么呢!你不收也有人收,我们根本管不了。难得他们都心悦诚服的给你交钱。这事,有说道,往小里说,你是维持一方治安稳定,往大了说,你是为构建和谐社会做贡献呢!” “哈哈!”黄仁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老哥真能掰,你不搞政工宣传太亏了。可是这样一说,不是显得你们太无能。” 成敢为摇了摇头,似乎有点疲惫:“哪里都一样,只是都藏在桌面子地下,不为人知罢了。想咱们这样的小城,都好到不知哪儿去了。” “是吗?不是自夸?” “当然不是!你是不知道,我有个警校同学,现在在重庆,跟我职位差不多,那地方有很多码头,哪个不是被帮派占着,而且为了抢码头,还经常发生火并。” “啊!”黄仁眼睛瞪得老大,这事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那不是跟就社会一样!” 成敢为端着酒杯跟他一碰,无奈一笑:“也有不一样的,就是粉饰太平的手段高明了一大截。” 接下来,二人放慢了节奏,待清空了四个菜之后,一瓶西凤也见了底。 成敢为不停打着酒嗝,对着黄仁说:“兄弟,老哥我有点高了!” “没有啊,我看不出来!不过我感觉这会浑身力量算是恢复了不少。” “好好好,那我就在带你再找个地方,解解乏!” “什么地方?” 成敢为黑着脸嘿嘿一笑,“当然是男人去的地方喽!” 黄仁也明白过味来,笑道:“那哪里是解乏,分明是出力去了!” “也可以这么理解啦!哈哈哈哈~~~”成敢为爽朗的笑开了。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六十三 铁哥们 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六十三铁哥们二 一上高楼万里愁,蒹葭杨柳似汀州。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鸟下绿芜秦苑夕,蝉鸣黄叶汉宫秋。 行人莫问当年事,故国东来渭水流。 这是一个叫许浑的前人写的,诗名好像叫做《咸阳城西楼晚眺》。话说诗人正在凭栏送目,远想概然,那一轮平西的红日,已然渐薄溪山,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见一片云生,暮色顿至,不一时,已经隐隐挨近西边的寺阁了;云生日落,片刻之间,“天地异色”,那境界已然变了,谁知紧接着一阵凉风吹来城上,顿时吹得那城楼越发空空落落,萧然凛然。诗人凭着“生活经验”,知道这风是雨的先导,风已飒然,雨势迫在眉睫了。诗人那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从而留下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千古绝句。 黄仁此时也是很有感触。 当成敢为的车开上渭河大桥上的时候,他突然让他停下了,说是要透透气。此刻,他立在桥头,头上皓月当空,面前清风徐来,脚下渭水东流。(..info好看的小说)突然间,他也想放上几个文绉绉的酸腐屁,于是临风而立,朗声说道:驻足渭河桥头,任清风吹拂,听渭水逝流!呃――没了! “呵呵,老弟还蛮有才情的吗!” “有个屁,老哥见笑了。咱们走吧,再在这里待下去,就变得无欲无求了。” “恩,我也有同感。不过老弟确实是才貌双全哪!” “恩?才貌双全?说我?合适吗?” “非常合适。” 十几分钟后,吉普车停在一个叫做盛凯伦的洗浴中心门口。所谓洗浴自然是个幌子。 谁有病也不会拿上百个元来洗把澡,既是挂羊头卖狗肉,怎么就没人来打假呢! 这是一家在w城西郊的娱乐场所,周围很空旷,也就这么一栋三层的建筑,孤零零的立着。 不过,它的辉煌气派毋庸置疑。 门前一个大大的水磨石广场停满了四五十辆各个牌子的中高档轿车,五彩的霓虹灯闪烁不已,直晃的人眼晕。外墙上巨幅洗浴照片:一个俊朗的男人坐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木桶里,身后是一个围着白色浴巾的秀美女子,正轻舒兰花指,抚弄着水中的玫瑰花瓣…… 此等照片可谓极尽诱惑之能事,确实有点让人浮想联翩。 成敢为很谨慎,将车绕到了后面,怎么说,他的车还挂着警牌,让人看到不好。自然,还有一方面的原因,与广场上众多车子相比,他那车有点瘪巴。 两人虽然从侧门进入,但同样受到了非常热烈的接待,两个穿着开着高叉大红旗袍小姐领着他们径直上了二楼。 成敢为显然是轻车熟路,估计不是常客,也来过不下三五次。 两人很快就分道扬镳、各自为战了,这是成敢为的意思。他怕两个在一起有点放不开,黄仁也有这个顾虑,便欣然同意了。 临进门的一刻,成敢为叫住他叮嘱说:“老弟,什么叫互惠互利,人家给你解解乏,你也别忘了给人家松松土。啊,哈哈!” 听得这话,黄仁摇了摇头,看到身边搀着他的小姐,脸上浮着两朵红晕,确实有些迷人。 包厢不是很大,有十一二个平方,里面电视、空调一应俱全。其中三面墙上贴着淡粉色的壁纸,还挂着几幅暧昧的巨幅画。另外一面被一大面白晃晃的镜子覆盖着。地上铺着咖啡色的地毯。包厢正中摆放着一直大木桶,上下水都在木桶上安装着。需要补充的是:一侧的墙边还有一张不大不小的按摩床。 原来是这样洗啊!跟日本、朝鲜一些岛国的“汤”比较相似,人家已经将其上升到了文化的高度了。顺便说一句,他们不是整些个文化,就牵强附会,跟道联系起来。诸如汤文化、酒文化;然后就是道,茶道、剑道、棋道…… 恩,品味真是贼高!殊不知咱们泱泱中华才是文化的发祥地,道的鼻祖。 思绪信马由缰,飘得有些远了,待那小姐软腻腻地说了声“不要偷看哪!”他才将那匹马拉了回来。 原来,小姐从墙角的柜子里拿出一件浴袍,然后从墙上拉开一道隐形门,进去换衣服了。而木桶中早已放满了热气腾腾的水,水面上飘着一层鲜艳的花瓣,木桶旁边还摆着一堆瓶瓶罐罐,估计一会是用来涂啊抹啊的。 一时间,水汽氤氲,香气袭人。 而小姐那一句“不要偷看哪”,分明有着无尽的诱惑。 小姐再出来时,穿上了那件很前卫的浴袍。其实就是一大条白色的浴巾,中间用带子一扎。 我的天哪!该露的地方都露出来了,那所谓的浴袍上面堪堪盖住小半个胸,下面刚刚遮住大半个胯。玉腿、玉臂、玉肩,还有ru沟。 黄仁就是个黄人,他不是柳下惠,看着如此撩人的场面,自然一顿面红气喘,喉头发干,下身也有了异动。 下一刻,他脑中“轰”的一声,身心彻底酥了。 因为,小姐嗲声嗲气说道:“哥,我给你宽衣吧!”只是在这要命的时候,他还是想到了一个问题:估计过了今晚,我和成敢为的关系应该更铁了吧!因为,我们一起叉过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六十四 吴姬个个是神仙(限制级,未成年请自觉离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六十四吴姬个个是神仙 小姐做得很自然,而黄仁却有些扭捏,像个刚入洞房的小媳妇。直到赤身裸体被扶着坐进木桶里,他才渐渐恢复了思考能力。 水温大概四十度左右,人坐在里面,浑身很舒服,很快,黄仁头上便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酒气也被蒸的去了个七七八八。 黄仁靠在桶壁上,享受着惬意的感觉,回想这之前所见的一个个姑娘都是水灵灵的,绝不似关中本地人,便是商南、汉中等有山有水之地,也育不出如此水灵的小娘子来。 于是黄仁扭头问道:“你是哪里人哪?” 小姑娘正在给他搓弄着胳臂,估计是水温的缘故,脸蛋红扑扑的。她瞪圆杏眼:“原来大哥不知道啊!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从江浙那边过来的!”声音脆生生的很好听。 “哦,原来如此。”黄仁心下恍然,这就是了,江浙来的,那就是吴姬喽,都是山灵水秀之地出来的妙人儿。 宋词里就有这么一段:长忆西湖,湖上春来无限景。吴姬个个是神仙,竟泛木兰舟。 端的是神仙般的人物! “你叫什么名字?”黄仁闭上眼睛问道。 “我姓尹,叫小兰!” “恩,很好听的名字,也有意境。圣人有‘芝兰生于深林,不以无人而不芳’之说。” “哦,什么意思,我不懂!”小兰开始搓黄仁的胸口,所以这句话基本上是咬着他耳朵说的。热气腾腾,声气啾啾,令人迷醉。 “就是说,就是说――”黄仁感觉嗓子眼干的慌,一连咽下几口唾液,然后接着说道:“就是说你不管在哪里,也不管有没有人欣赏,你都会一如既往散发着自身高贵的芬芳气息。” “哦!是吗?”小兰声若梦呓,她慢慢站起身来,从对面的镜子里看着闭着眼睛的黄仁,纤指在他五官上描绘起来。 饱满光滑的前额,高挺的鼻梁,平滑的颧骨,浅浅的胡茬,轮廓分明的唇线…… “唉!”一声幽叹自檀口中发出,她暗自心道:“这样的男人,倒是颇有情趣,可谓是才貌双全。不是哪些个粗鄙的挺胸叠肚的当官的可比,也比那些粗俗的暴发户强了不知多少,更盛过一进门就用出恶狗扑食那一招的千万分。若是能得这样的男子一次真心相待,也不枉了。” 小兰正想着,芊芊素手已被黄仁抓住。 “好滑呀,这细细长长的手指真跟春葱一般,你是打算用它搓遍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黄仁看了一眼复又闭上眼睛问道。 “怎么,有问题吗?”她没有听出黄仁话中促狭的意味。 “连那个地方也不放过!”黄仁本来打算开一个小小的玩笑,谁知道小兰却当真了,她伏在他耳边说:“如果你愿意的话!” “呃――”这下子黄仁似乎被将了军一般,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我要进来了!” “什么,进来?你是不是抢了我的台词?”黄仁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睁睁看着小兰穿着浴巾下到水中在自己的对面坐定。“哦,原来是此‘进来’而非彼‘进来’。” 可是,即便如此,震撼也是非同小可。“天,难道是鸳鸯浴?”看着小兰身上的浴巾在水中浮了一下,其内未着寸缕,暴露无遗,黄仁喉头不由自主滚动连连,全身的血液也迅速向一个地方汇流…… “你要干嘛?”黄仁的对白是那么的苍白又没有深度。 倒是小兰,还是那么自然,浅笑着,露出两个深深的梨涡,道:“我伺候哥洗澡啊!”说罢又往黄仁挨近了一点,在他胸口,腰身,后背搓了起来。 黄仁想闭上眼睛,想学柳下惠,可是坚持不到一秒,还是睁开了,眼前是怎样旖旎的风景,即便是得道的老僧也难以入定。 小兰腰间的带着不知何时已然松开,那浴袍湿了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又下坠了几分,现在若不是上面还有两个凸点,恐怕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早已掉落了。然而正是这样酥胸半露,隐隐约约才更让男人血脉喷张,勾起扯去那一点遮遮掩掩的欲望。 “啊!”黄仁低声叫了一声,原来小兰已同他并排坐了,一条手臂绕到他的身后,开始给他搓臀部和大腿。 黄仁做了一个深呼吸,想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然后扭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面若桃花的玉人小兰,伸过手,拍了拍绵绵的大腿,说:“要不哥哥也给你搓搓?” 小兰瞪了瞪明亮的大眼,撅起粉嘟嘟的小嘴说:“只要你愿意,随便你!”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黄仁真想一探那近在咫尺的洞天福地,当然还有险峰上的无限风光。可是,他摸不清人家的底线。 “好了!”小兰站起身来,紧了紧身上的浴袍,之后拉住黄仁的手,说:“哥,我们出去吧!” “这,这就好了?”黄仁有点怅然若失:我可什么都没弄呢,这就好了! “怎么,哥还不满足?”看着小兰明净的眸子,问这话时还一脸认真的样子,他恨得牙根痒痒的,“差不多了!” 小兰拿了一条浴巾围在黄仁的腰上,其间有意无意瞥了一眼黄仁愤怒的小兄弟。 出了浴桶,黄仁准备去穿衣服,却被小兰拉住了,她笑道:“哥,还没开始呢,你过去躺好了!” “啊!还有什么?”黄仁问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六十五 就用这个代替吧(今天早上10点的火车,提前一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六十五就用这个代替吧 “推油啊!难道哥没做过?” “推油啊!!这、这――”黄仁有些语无伦次,那可只是在梦中才有的场景,他也只是在那个岛国出产的av上看过一次。(..info好看的小说) 看到黄仁一脸激动、兴奋还有暧昧的神情,小兰笑道:“哥不要想歪了,我这可是很正规很专业的推油啊!” “哦,是吗?”黄仁有点迫不及待,立刻依言在按摩床上躺好,小兰则抱了一堆瓶瓶罐罐走了过来。 “先爬过去。” “好!”黄仁依言做了。 “身子抬一下。”黄仁又弓了一下身子,小兰一把抽出了他的浴巾。 “趴好了,不要动,不要回头偷看哦!”黄仁还没来得及回应,便感到有一股股凉凉的粘稠液体滴落在自己后背上,然后是一直手在上面将其抹匀了。 “什么东西?” “按摩油啊!” “啊!喔~嗯~”黄仁忍不住呻吟起来,不用看,只凭感觉,都知道是ru推了。小兰此时已经伏在了他的背上,双手撑着床沿,以一对玉ru在他后背上磨来蹭去。 “天,太爽了,我快要把持不住了,会不会当场爆浆?”确实,那种从肌肤到骨髓里的酥麻,实在是难借言辞形容。而且又是趴卧姿势,下身被压迫着,他的担忧不无道理。 小兰在身后做得依然很专业,从整个后背,再到臀部和大腿,小腿,没有留下一个死角。 黄仁不时抓一抓床的单子,来抵挡了难以言表的快感。当然这个动作有点好笑,他倒像是那个在人胯下婉转承欢的小女人。 颤栗,不由自主的颤栗,而且出现的越来越频繁。黄仁感觉自己马上便要攀上了珠峰的峰顶,可就在这一刻,背上一轻,同是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传入耳中,“闭上眼睛,翻过身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睁眼哪!” 黄仁很顺从,果然那y的紧紧的闭着眼睛,像个正人君子一般,翻过身来躺好了。除了,那根矗立如旗杆,出卖了他。 小兰笑了笑,又往他胸口挤了点按摩油,然后尽心尽职的ru推起来。 “啊!”此番正面相对,感觉又自不同。当然具体感觉如何,也只能用心去感受,一时只字片语难以尽述。只说小兰还是很认真,按部就班的推磨着,全身上下,没有落下一个地方。不过黄仁却分明意识到,她避过了那一傲人耸立处。 这样闭着眼睛好累,可以微微睁开一道细缝,却几乎立刻沦陷了。于是他还是闭上眼睛,收摄心神,看看小兰还有什么动作。 果然,黄仁发现,小兰并非遗漏,而是存着重点照顾的心思。现在她来了,而确切的说,是她胸前一对跳脱的玉兔,不知何故,似乎对那一根烧火棍一样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夹一夹,压一压,拱一拱,磨一磨。不得不说,小兰是个称职的技师,掌握一门不错的技术活。 可是黄仁实在不行了,下面的是完全依靠本能而为。他一把直起上身,抱住了小兰的娇软身躯,瞪大眼睛,看了够彻彻底底,通通透透。他是完全发情了,双眼泛着红光,去吻小兰的樱唇。 “唔~”小兰没有抗拒,而是发出一声醉人的娇吟。一番唇齿纠缠之后,二人才依依不舍分开。但见小兰口中娇喘微微,眼中泪光点点,一副慵懒无力的样子倒在黄仁怀中。她水葱般的纤指轻拂这黄仁的胸口,有气无力地说:“你知道吗?能捱到这个时候简直就是奇迹,绝大多数人洗完澡就把事办了。我几乎都以为你是禽兽不如的那种了。” 黄仁右手把玩着那只酥胸,说道:“做吧!” “恩!”是小兰微不可闻的娇呼声。 如说之前是乾坤颠倒,那么现在便是拨乱反正。来而不往非礼也,人家忙活了一整伺候咱,咱也要有所表示表示才对。 于是乎,真正意义上的颠鸾倒凤才刚刚开始。正所谓,销魂当此际! 可是,两人身上都抹着滑不留手的油油,这样搞起来很累,所以没有坚持多长时间,也就十分钟左右,全都到达了幸福的顶点。 事后,黄仁掏出二百块钱,说是小费,因为他知道买单肯定是争不过成敢为的。既然这边自己开心了,给点小费也无所谓。 小兰此时仍旧一副慵慵懒懒的样子,抱着他的身子不放,她没有收那钱,“前台说了,成队长的兄弟,不可以收小费的!还有、还有我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哦,妹子,你真不要,没别的意思,只是哥的一点心意。” “不要!”小兰撅着粉嘟嘟的小嘴说的斩钉截铁。 “那怎么办呢?”黄仁挠了挠头,“要不这样吧!我是卖保险的,我用这钱给你买一份一年期的保险,到时候你来签个名就好。” “恩,好啊!”于是黄仁给了他一张名片。 到了外面大厅的时候,成敢为已等了多时。看到黄仁出来,他站起身笑道:“兄弟到底年轻,好神勇,我都等了快一个钟头了。” 黄仁讪讪笑了笑:“让老哥久等了。” “没事没事,咱走吧!” “好!” “咦!老弟,你看那小丫头来送你了,她好像有些舍不得你!” 黄仁回头一看,真是小兰。她欢快地跑了过来,只是走路还不太利索,她大大方方地说道:“成队,仁哥,我送送你们。” 成敢为暧昧的笑了笑:“我可是没享受过这待遇,你是专门送我老弟的吧!” 黄仁捣了成敢为一拳,笑道:“何必把话说得那么直白,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最终,小兰目送着那部吉普车消失在视野尽头,才悻悻而回。 黄仁同成敢为随便找了间酒店,开了个房间,两个大老爷们挤在一张床上猫了一宿。 一夜无话。 第二天,到俱乐部时,孙英姿一见到他,便面色凝重的说道:“冈本来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六十六 冈本龙泰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六十六冈本龙泰一 渭河发源于甘肃省渭源县的鸟鼠山。相传,大禹当年在鸟鼠山用那把开启人类文明的铁锨,凿出泉水,引发了渭河,故沿线的人民又亲切地称它为“禹河”。渭河的源头是一个仅容一只大碗的石穴,曰“品字泉”,即所谓“长流渭川水,溯到源头只一盅”。《山海经?海内东经》载:“渭水出鸟鼠同穴山,东注河,入华阴北。”而北魏郦道元《水经注》也有同样记载。隋朝薛道衡有诗《渡北河》曰:“桃花长新浪,竹箭下奔流。”北河即指当时渭源县北的渭河,可见当时源头河水之丰、景色之美。渭河发源后,流经甘肃、宁夏、陕西,最后在陕西潼关注入黄河,全长818公里,总流域面积13.6万平方公里。其中最大的川地为陇西川,长71公里;最长的峡是宝鸡峡,长130公里;峡下的河道388公里,贯穿整个“八百里秦川”。唐代的张籍《登咸阳北寺楼》诗曰:“渭水西来直,秦山南去深。”渭河一路纳川容溪,收河携峪,最终,浩浩汤汤,向东奔流。 历史上的渭河流域气候温润,水草丰茂、沃野千里,被人们誉为“天府之国”。那时的渭河支流充沛,大河泱泱,水碧浪青,鸟飞鱼翔,充满着诗意情怀。诗仙李白当年曾登上终南紫阁秀峰,北观渭河,感慨道:“渭水银河清,横天流不息。”清人朱集义有诗赞美道:“长天一色渡中流,如雪芦花载满舟。江上太公何处去,烟波依旧汉时秋。”即便就是在二十年前,人们在几十公里之外,远眺渭河,只见其就像一条白色的飘带蜿蜒东去。远古的渭河充满着豪情与气势,它波光粼粼,沉雄宽广,滋润着流域两岸的千年热土。 下午的时候,一见到黄仁,孙英姿二话没说,拉上他,驱着自己的红色法拉利跑车,直向河边驰去。此刻,黄仁同孙英姿站在渭河旁,看着一刻不停向东流去的渭水,二人沉默着。 俄而,孙英姿面色凝重的说道:“冈本龙泰,就是那个六段黑带!”说话的时候,粉面上浮着一抹异样的红晕。 “啊!这么快,不是说要两个礼拜,现在一个星期都没到,我还没开始正式训练呢!”黄仁感觉脑门有点发紧,心道这一关怕是不好过吧! 孙英姿深吸一口气,说:“没办法了,时间太紧,从今天开始,每天训练十二小时!” “啊!这――”虽然面对一个美人师姐,可是现在完全充当着“师”的角色,却没有一点“姐”的味道。 于是黄仁很顺从的接受了训练,他还是能分轻重的,知道这是为了他好,所以训练也特别卖力。 孙英姿果然按照既定的方针,完全传说八卦掌中攻击的招式。黄仁虽然自认为自己的悟xing足够高,可是孙英姿还是相当不满意,时不时给他纠正姿势,诸如扶扶胳膊,抬抬腿。 突然,孙英姿在纠正动作时又咳了起来,而且面上潮红更甚,黄仁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你好好练习!” 于是黄仁又一门心思的练习。他心中一阵自苦:这算啥事么,竟然碰上了那么难缠的主。 然而他的动作在孙英姿眼中还是那么的不标准,于是孙英姿再次纠正,还不忘演示一番。 谁知道,如此一来,孙英姿更是咳嗽不已,而且脸色也相当苍白。黄仁再也耐不住了,问道:“师姐,你到底怎么了?” 孙英姿觉得没有瞒他的必要,而且提前给他提个醒也是非常必要的。所以道出了原委。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六十六 冈本龙泰二(出差在外,上传不太方便,万望海涵。这两天收藏一个劲往下掉啊,怎么办?)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六十六冈本龙泰二 原来,孙英姿已提前接触过冈本。一来她是那种好似独孤求败一般,一直有高处不胜寒之感,如此碰到一个高手,便一时技痒;二来则是她也想有针对xing的教导黄仁,她可不想自己第一个弟子,虽然只是叫她师姐的黄仁,就那样“出师未捷身先死”! 话说这天上午,孙英姿便接到消息,说道冈本龙泰已下飞机,于是找了个冈本落单的时候,与他对上了。 “你就是冈本龙泰?空手道黑带六段?”孙英姿看到一个五短身材,板寸头,穿着和服,留着人丹胡子的中年男人问道。她一时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找出人了。 这厮行色匆匆,估计是水土不服,整找地排泄呢!不过倒也是略通中华文化,应该是出发之前恶补了一阵。他一抱拳道:“不才正是,敢问阁下是?” 穿着一身李宁牌运动装的孙英姿分外显得活力四射,青春无限。她说道:“我是无名小卒,只学了几天太极拳,想跟你切磋一下。”说罢也不问冈本的意见,便直接攻了过去。 孙英姿素以身形灵活著称,在国内大小比赛中也正因这一点而屡屡夺魁。当然,攻击力也不容小觑,平常三五个大汉还是能轻松放倒的。她围着冈本转了好几个圈,也闪电般攻出三拳六腿,可谓记记命中。可是冈本龙泰淡定自若,瞪着一双茫然的眼睛看着一个充满活力的小姑娘围着自己走马灯似的乱转,身法倒是可圈可点,只是转得他有点眼晕。.info[]而且那些拳脚也算有些力道,但对于他这种强化过的身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孙英姿一顿攻击之下,也暗自心惊,这个小个子的罗圈腿竟然可以无视她的攻击。而她依稀记得,黄仁在自己的一拳之下可是明明确确退出了五六米的。那么,这两人的实力只可谓云泥之别。 了解了他的防御力,还要感受一下他的进攻力。于是孙英姿故意买了个破绽,一时门户大开。果然,冈本矮墩墩的身子反应也很灵敏,即刻瞅准空隙,轰出一个直拳,直击孙英姿小腹。 孙英姿手心贴着手背,掌心向外,硬封冈本一拳,不曾想这个“站着没人高、蹲着没狗高”的家伙一拳竟然力逾千钧,直接将孙英姿的手背砸在自己的小腹上。 当时,孙英姿感觉腹部一同,一时气短、胸闷,有岔气的感觉。于是再不恋战,一抱拳,说了声“后会有期”便小跑离去。 这时后面的三本和犬养才走出日式料理馆,后面还跟着十来个小弟。看到孙英姿遁去,三本立刻让人去追。 冈本一摆手:“算了,一个中国花姑娘的,算不了什么的,不过三本君,中国的花姑娘的大大的!”说这话时,冈本一脸猥琐的向往之色。 三本也跟着摆了摆手:“既然冈本君不追究,那就算了。中国花姑娘的大大的有,晚上可以招几个来陪陪冈本君的。” “要西,三本君真是好朋友!”冈本竖起大拇指,兴奋的五官都凑到了一起。突然“嘟嘟嘟”几声,响起的很突兀,而冈本是一手捧腹,一手扶腰,脸现痛苦之色,急切的问道:“厕所的,哪里有?” 三本忍不住捂了鼻子,因为这冈本的释放的混合气体那是相当的有水准,确实堪与当年生化部队施放的毒气一较高下。 三本皱了皱眉,有摆摆手:“犬养,快带冈本先生去洗手间。” “哈依!”犬养口中应了,心中一阵嘀咕:,什么脏活、累活都让老子干了,可你们拿老子当过人吗?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rb这个有着恶劣根xing的名族,从来是看不起其他名族的,哪怕明知是自己的老祖宗,也是眼睛长在头顶上,一样的鄙视。这样的名族,有怎么会将犬养这样没有骨气的人当人看,充其量不过是一只会跑跑腿的狗儿。 。。。。。。 “完了完了,那个叫冈本的那么厉害,我不是死定了,这么凶险的事情,我不想做了,我只是个无名小卒,我还要享受生活的。你知道吗,我回来的愿望还没实现呢!”黄仁听完孙英姿所说,突然感到事态的严重xing,甚至可以说是要命。 “你有什么愿望?”站在黄仁对面的孙英姿平静的问道。 “嘿嘿,这第一吗,就是挣很多钱,住别墅,开名车,过上特有钱人的生活;第二吗,要泡很多像师姐这样的美女,如果有可能的话,就都娶回家,因为是别墅吗!房子够大,也能住下,还有。。。。。。”黄仁说着说着顿住了,因为看到孙英姿本来异样潮红的脸上升腾起一股杀气,而且眼中也射过两道厉芒。 “你!咳~咳~咳~”孙英姿一时抚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黄仁赶快上去扶住,一只手在后面轻轻拍着顺着气,难过的说道:“师姐,是我不好,你都是为了我才受的伤,我还这般涮你,你该生气了,其实我就是这样的人,只是这张臭嘴,要不你打几下消消气。”说罢果真凑过脸蛋。 “什么吗!孔雀开屏,自作多情!”孙英姿好不容易停下了咳嗽,心中念叨了几句。然后看到黄仁确实一副内疚样,心中不由一宽,说道:“没事的,这种伤养几天就好了,你扶我到那边坐下歇会!” “唉!”抚着孙英姿坐到了河边的长条椅上,自己也坐在旁边。他有问道:“师姐,你到底伤了什么地方,是内伤还是外伤。” “主要是被一拳打的岔气了,要知道在对阵比试过程中,一旦提不起气了,还怎么斗。不过冈本确实厉害,你看。”孙英姿说罢撩起运动t恤,露出平坦光洁的小腹。 黄仁一眼看到肚脐眼上方竟然有一片淤青,同其它地方洁白的肌肤一比是那样的醒目,他赶紧伸手在受伤处抚了抚,愁眉苦脸,关切的问道:“还疼吗?” 就在黄仁的手掌温柔的抚在自己的小腹上时,孙英姿感到一丝莫名的战栗,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师傅那不曾有过,和对手对抗时也不曾有过,她本能的想躲开,确看到黄仁眼中溢满柔情,可以看出是出于真心的关怀。 一时间,孙英姿想起自己凄楚的身世,若不是师父收养,现如今自己多半还是个露宿街头的乞丐,又或者沦落风尘。然而,即便是在师父那里,她也不曾体会到所谓的温情。可是这一刻,她感受到了那种纯粹的关怀。 于是,她看着静静的河水,声音悠悠若一阵清风,“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打赢了冈本,我的财富可以和你共享,我也可以做你的女友!” 黄仁瞪大一双眼睛,侧头看着孙英姿,显然对她的话无比震惊,一时间,他竟说不出话来。 于是乎,两人静静的坐着,仿佛便是整个世界。孙英姿看着流水,黄仁看着她。 清风,斜阳,佳人。。。。。。 一切是那么宁静美好。夕阳将两个人的身影拉的好长,长到两个影子已经叠到了一起。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六十七 战书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六十七战书一 晚上,和孙英姿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饭,当然基本上都是黄仁的杰作。.info[]黄仁一直自负自己的厨艺不错,只是从来都不曾得到纪嫣然的认可,最终他归咎为那套灶具,以及刀勺铲案。如今看到孙英姿家里一整套纯德国进口的整体厨房,甚至刀具,却似乎从来没开过灶一般,一时竟有点技痒。 于是当孙英姿说带他出去吃饭时,他说道:“你这么先进的灶具就让它放着,做个样子?” “那怎么办呢!难道我还请个厨子,那多不方便哪!” “你等着,我出去买点的菜,也给你开开灶。[..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行吗?” “等着吧!”黄仁莫测高深的一笑,便如风般出了门去。 在路上,马大虎来了电话。 “仁哥,你这两天没回来,都在哪里混呢,注意身体呀!” “混个球,你知道吗?那衰人来了!” 马大虎一阵沉默,随后回到:“你是说rb人?” “还真是难缠,这才来了个六段,可能要糟,我正在临时抱佛脚呢!” “唉,仁哥,都怪我,要不咱们给他来个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天下之大,怎么也有你我兄弟容身之处!” “恩,让我再考虑考虑。对了,你打这个电话有什么正紧事没有?” “也没啥,就是向你汇报一下,自从上次你大胜中村之后,有很多人主动向咱们缴纳治安费了,我粗略算了一下,整个w城有上百商家,这个月咱治安费都收了毛五十万,我现在已经存到你的账户上了。” “什么?这么多!”黄仁不仅大吃一惊,难怪以前看到一些混的生活过得都不错,小车开上,靓马子泡上,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仁哥,你等我把话说完,这钱放那就是个死钱!” “什么意思,难道还有生钱的门路?” “是啊,最近我知道一个开赌场的,咱们可以在里面放钱,那虽然有点风险,但回报可大了!” “赌场?怎么个大法?” “打个比方,你只要进到赌场里面,就有人给你牵线,一万块三天之后就能收到两千的红利!” “这么高,那风险应该很大吧!” “富贵险中求吗!咱们混的本来就有风险。” “恩,是该经历一番,不过等眼前这事完了再说吧!我现在可是无暇分身他顾啊!” “哎!对了,仁哥你可要保重身体,我们现在几十号人可都指望着你呢” “好!不过既然这么说,我可要立几条规矩:第一不得欺行霸市,第二不得jian淫妇女,这第三吗,我一时还么想起来!” “哈哈,仁哥,你就放心吧,干脆我们全部加入共产党得了!” “滚你娘的蛋,挂了!”黄仁说罢挂了电话,去买食材了。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一件事,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句话。当时毛叔是这么说的。“吃喝嫖赌,恩虽然现在还没赌,不过也快了!”当时自己没注意,可是进赌场不就是赌吗?难道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即使重生了,还是没有摆脱命运的控制。不过倒过来想,既然以后还能赌,那说明俺能过眼前这一关。嗯,哈哈!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黄仁笑了,高高兴兴买了菜回去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六十七 战书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六十七战书二 黄仁效率还是蛮高的,不大一会,晚饭便做好了。.info[]孙英姿规规矩矩的坐在大理石餐桌旁,看着黄仁一个个上菜。她本来是要帮忙的,结果黄仁说“你今天受伤了,而且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我,就让我好好伺候你一回。”于是她便欣然同意了,做了一回筷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 长条餐桌上摆着几样饭菜。有一锅枸杞瘦肉粥,白粥里面点点红星,补气又补血,而且颜色上一很刺激人的食欲;还有一碟小花卷,一盘煮鸡蛋,一碟清炒笋尖,一碟雪菜。 一时间红绿相衬,色香味俱全。孙英姿不免食指大动,端起粥喝了一口,由衷赞道:“好香啊!” 黄仁一直注视她的表情,心里还有一阵激动、紧张,当孙英姿做出高度评价后,他这才心满意足的大口饕餮起来。 孙英姿吃着吃着不知不觉眼中升腾起一层雾气:是啊,好温馨的感觉,即便是在师父那里,我也不曾体会到过这种温情。看到帅气的黄仁,又如此的细心体贴,她突然有一种想找个人依靠的冲动。 黄仁风卷残云的灌了两碗粥,又吃了两个鸡蛋,一只花卷,这才放下碗筷,抹了抹嘴。 看到孙英姿一直看着他怔怔出神,他讪讪的笑了笑,说:“是不是我吃象太粗鲁,吓着你了。” “哦!”孙英姿这才从遐想中醒转过来,脸上红了红,说道:“哪里有,男人吃起饭来就应该如狼似虎,狼吞虎咽。” “哦,呵呵!”黄仁笑了笑,只是还有些不自然。“你吃好了没有?” “哦,差不多了!”孙英姿喝完碗里的粥也丢下了碗,她觉得自己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多,又这么清单的食物了。 “那就好,我在砂锅里炖着当归莲子羹,现在保温着,你晚一点喝一些,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嗯!”孙英姿再不似叱咤风云的巾帼须眉,此刻温顺的如一只小猫,一只小绵羊,完全听从黄仁的安排。 黄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亮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t恤的v字领开得很大,有一块古朴的玉佩在脖子上荡来荡去,孙英姿看着看着就有些迷离了。 再清醒时,黄仁已经收拾了碗筷,然后跟孙英姿说:“常言道:临阵磨枪,不亮也光。我再到俱乐部抱抱佛脚。” “那我去吗?” “不用了,你身上有伤,需要多休息,还有睡之前别忘了喝汤羹。” 孙英姿含笑点头,目送着黄仁渐渐远去的背影,心底浮起一阵莫名的失落。 黄仁这次真的重视了,他知道孙英姿的实力,在冈本手里居然吃了那么大的亏,看来这一关自己真的不好过。自己唯一的资本还是身体结实,抗击打能力强。可是师父黑先生也说过,当武者到了他那个级别,自己的防御那根本跟没有一样。 黄仁不敢想下去,老老实实打了一遍八卦掌,孙英姿将里面所有攻击的招式糅合到了一起,他起初打起了有些生涩,好像转换不太自然,但后来想到独孤九剑,又想到太极拳,形随意转,身随意动,做到手上有招,心中无招便是拳术的最高境界。 于是他渐渐淡化招式,不再要求自己将每一招每一式打得像教科书上那么标准,一下子便流畅起来,到最后只如行云流水一般。 隐身于暗处黑先生瞪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当然是在一对酒瓶底后面,他自言自语道:“我本来还想指点指点他,没想到他自己开窍了,这便叫顿悟吧!不得了,这小子看来很有慧根,确实是个可造之才。” “朝闻道,夕可死矣!”黑先生突然又想到这么一句,他摇了摇短粗脖子上肥硕的大脑袋,呸了一口道:“真是晦气!不过让他去对方冈本,确实有点为难他。那冈本虽然名为六段,可是攻击力早已接近九段的水准。这便是对他的考验吧!” 果然,rb人急于找回面子,便在第二天,他们以极传统的方式下了一封战书,书信是送到鸾梦阁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六十八 备战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六十八备战 自古以来,挑战书如出一辙,大致是注明个时间、地点什么的。而且那群人也就识得几个汉字,这封信多半是那个中分头,叫做犬养的汉jian代笔的。 信中如是写道:黄仁阁下,阁下武艺超群,我大rb民族崇尚武士道精神,空手道黑带六段冈本龙泰郎向阁下正式发出挑战。时间就定在明日,也就是七月七号,因为那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地点便选在鸾梦阁大厅。还有,拳脚无眼,难免有所损伤,所以信封里特附生死状一份,比试中是生是死与人无尤。 马大虎看完这封战书,将它攒在掌心,反复揉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什么七月七日还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大概就是你们瓜皮的祭日吧! “所有人听着,这件事暂时不可以让仁哥知道,谁泄露出去,我要他好看!”马大虎瞪着牛眼粗着嗓门吩咐一通。 “是!”后面十个小弟齐声应道。 有一个小弟心思比较多,他悄悄伏到马大虎耳边:“虎哥,那明天――” “放他娘的鸽子!” “高,实在是高!”小弟竖起大拇指拍了一通溜须马屁。 于是乎马大虎带着自己一帮人很拉风的走了。那场面叫个壮观,比什么区长、市长可强的多了。他知道这一切很大程度上是源自实力,但更多的是来自仁哥方面。这些个小弟也很有荣誉感,他们知道,跟着虎哥,便可自称是仁哥的小弟,在w城这一亩三分地上,仁哥这名号还是蛮吃香的。 马大虎在心底对黄仁更多的是感恩,这个一根直肠子的汉子,已经下定决心,这一次要好好报答黄仁。 黄仁还在俱乐部里反复练习着太极拳、八卦掌里的一些攻击招式,他想着还有没两天,就该检验自己这临时抱佛脚的成果了。他有点忧心,这要是万一赢了,自然皆大欢喜,可是看来希望渺茫,而且之后还会有更高段位的人来挑战。但要是输了,自己的生死是小,但却真如师父所说,堕了中国人的面子,堕了中国武术的面子。 “嗯,到那一天比试之前一定要先声明,我不能代表中国的武术界。咱们中国有五六千年的文化,武术更是博大精深,那弹丸岛国跟师父学了个一招半式就像打败师父,要赢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师父老朽昏庸了,才被徒弟有机可乘。” 黄仁一握双拳,五指咯咯作响,双眼中尽显狠厉之色:“这一次,我还要赢!” 孙英姿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赤露上身的黄仁,浑身虬结肌肉浸着颗颗汗珠,不由心中一痛:这个负担给他是不是太沉重了,他到目前甚至连个中国武术界的一份子都算不上。而且此次更是凶多吉少。。。。。。 “师姐,你来了!”黄仁笑着跑了过来,额头上,下巴上还挂着汗珠。 “恩!”孙英姿嫣然一笑,很自然的掏出面巾纸,踮起脚尖,给黄仁现擦了额头,又擦干了下巴上的。 “哦,我自己来吧!”黄仁抓住了孙英姿的手,入手很绵软的感觉,孙英姿突然掀起常常的睫毛,一双明亮的眸眼近距离仰视着黄仁。 黄仁也移不开眼睛了。师姐本就是绝代风华,只是平日多了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而今日却是略施粉黛,平添几分青春女xing所特有的妩媚气息。 异xing相吸呀!这是万有引力定律的充分延展。 二人的手已经不由自主的分开,两个人的距离渐渐拉近,严格的说是两个人的嘴巴在靠近,至于为什么的,还是引力在作怪吧!(不用担心被人看见,因为黄仁同志受到特殊待遇,一人独占一个练功房。) 孙英姿白净的脸蛋浮出两朵红晕,像三月的桃花,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六十九 隐瞒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六十九隐瞒 一阵清风吹过,扬起了孙英姿长长的发丝,丝丝缕缕轻拂在黄仁的脸颊上,除了痒痒的感觉,还有萦绕在鼻端那丝淡淡的发香…… 黄仁以拇指指肚抚过孙英姿秀气的唇角,还有那xing感的红唇,脸上挂着一抹温煦的笑。(..info好看的小说) 孙英姿候了半日,并没有等到预料中的事情发生,他心虚的睁开眼睛,看到黄仁意味不明地对着她笑,小脸便更红了。 “师姐真漂亮!”黄仁灿若晨星的双瞳中露出一种痴迷的眼神,由衷赞道。 “是吗?”孙英姿声音的如同蚊子呐喊,小的只有自己听到。 “所以,这个――”黄仁并指按了按自己的双唇,嘴角微微上翘,“要留到打败冈本之后!” “什么吗?”孙英姿娇嗔道,然而分明是满脸欢欣。 黄仁突然脸色一变,似乎是刚刚想到了什么,他说:“既然日本人来了,不知道安排在什么时候打呢?” 原来他还不知道!孙英姿的反应还算是快的了。rb人下了战书的同时,也做了不小的宣传,至少在鸾梦阁所在的那条所谓的烟柳街上可谓是妇孺皆知。孙英姿睁大美丽的眼睛,想了想之后说道:“估计、估计还有几天吧!” 孙英姿说完之后,赶紧侧过脸,她可是极少说谎的,所以基本上是个很容易识破的谎言,而且表情上也暴露无疑。还好,黄仁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孙英姿心中暗想:还是到最后一刻再告诉他吧!也好让他少点压力。 “哦!”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训练!”孙英姿决定赶快离开这里,他怕自己说漏嘴。同时,她还一不做二不休的拿走了黄仁的手机,说是要玩两天。黄仁想想自己也没有什么业务,就没说什么。 她一出门,便有来电。一看是马大虎,她倒是听黄仁言语中提过此人,好像是他一个伙计。于是接通了电话。 “仁哥,我是马大虎。” 电话那头一连叫了两遍,孙英姿才回道:“什么事?” “你是?”马大虎沉默了片刻,才问道。 “我是他师姐!” “哦,我听仁哥说了,他找了个漂亮的师姐,比找了个漂亮老婆还兴奋呢!估计过不了多久,老马该叫你大嫂了。” “切,说什么呢!”孙英姿佯怒道,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算了,不扯了,仁哥呢?” “他、他在里面训练呢!” “这么说你没跟他在一起啊,我还以为――”马大虎在那头猥琐的笑了笑,“那他的手机――” “喂,起了什么龌龊的念头,我拿了他的手机,因为暂时还不想告诉他比试的时间。” “哎呀!”马大虎一拍大腿粗声粗气倒是把孙英姿吓了一跳,“咱们想到一块去了。” “嗯!我不但没收了他的手机,还给他制定很饱满的训练计划,连一日三餐都是我亲自送。其目的就是阻断一切信息流入的可能。” “大嫂费心了!” “没什么!哎,你说什么?!” “哦,一时口误,不过我觉着这样叫着亲切,如果您不高兴了,那真是罪过罪过啊!” “算了,可是比试不就是明天吗,似乎实在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有!”马大虎斩钉截铁说道,“明天我们都不出现,放他娘的鸽子。” “这样行吗?” “行!” “好吧!”孙英姿有点累,她基本已经失了方寸。 晚上七点多,黄仁停止了训练,倒不是太累,而是烦,特别的烦。他,这算什么,怎么尽让老子揽上这些个烂事。他冲了个温水澡,之后信步走出了俱乐部,习惯xing的摸了摸手机,想给马大虎打个电话。当然是没有摸到,这才想起早已被漂亮的师姐拿去了。 抬头看了看天,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天穹就像一口黑锅扣在大地之上。没有一丝风,让本来有些很烦的黄仁又有些燥热起来。 他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说了马大虎的住处。 “先找那厮喝喝酒,之后再找个地泻泻火。这几天太憋屈,实在是跟我回来的愿望大相径庭。”黄仁想着想着,嘴角翘起了两弯月牙……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 男人的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男人的事 马大虎居然不在! 黄仁一下车,便对着楼上大喊一通。.info[]一个小弟伸出头来一看,尽管是赤裸着上身,还是在第一时间对着窗口双脚并拢,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朗声说道:“仁哥,虎哥不在,好像在鸾梦阁!” “确认一下!” “是!” 半分钟后,小弟说马大虎就在鸾梦阁。他自然不敢打电话给马大虎,谁知道他虎哥是不是正在做着“有益于身体健康的男女混合型健身运动”。他依稀记得,上次一个倒霉蛋只是惊了虎哥的春梦,老二就差点给踹爆了,之后到医院做了切除手术,如今大家都尊他一声“孤蛋英雄”。所以他是跟马大虎的贴身小弟联络的,要知道马大虎早已今时不同往日,出入等闲都是有数十个小弟跟着的。.info[] 马大虎确实在忙,非常的忙。他刚气喘吁吁从陈凤洁白的肚皮上翻下身来,黄仁便到了。 黄仁也不进门,他那个烦哪!所以还是对着门口大喊一声“马大虎”,马大虎从窗子露出个脸来,“仁哥,让我喘口气呗,不过你还算做好事了,要是你再早来几十秒,只怕我以后的幸福就被你毁了。” 黄仁眉毛一抬,“下来,爬都要给我爬下来!” “是!”马大虎对着陈凤歉意的摇了摇头,陈凤温婉一笑,就那么一丝不挂理着自己凌乱的长发地说:“去吧,你不是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再说黄仁是你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所以你即便不去,我也会赶你去。” 马大虎撇了撇嘴,最后落寞的笑了笑,摇着头走下楼去。他有自己的心思,对陈凤他还是有感情的,所以今晚算是告别宴,最后的晚餐。所以他干的特别落力,陈凤也在他的一波波冲刺之下攀上了无数次的高峰。 “够了,这就够了!我马大虎能给你的除了那一笔钱,也就是这一晚了。” 看到马大虎慢吞吞走出鸾梦阁,黄仁骂道:“你丫的得是学乌龟呢?” 马大虎讪讪地笑了笑:“乌龟学不会,龟头倒是有一个。” “走吧,陪我喝酒去!” “在这不是一样喝。” “太熟,不好下手!” 一个的士停了过来,马大虎赶紧打开车门,让黄仁坐到后座,然后自己坐到了副驾驶位。 的哥都爱侃,常常没话找话说。见哥俩个没言语,就憋不住了,“哥们,听说了没,好像明天在鸾梦阁――” “住口,有意思吗?”马大虎斥道。 的哥摇了摇头:这哥们是怎么了,敢情是心里不爽。 车又行了一段之后,的哥毛病又烦了,“要不我给哥俩讲个笑话吧!” 见哥俩未可置否,他说道:“话说‘一老头乘公交去高氵朝村办事。途中问女售票员:高氵朝到了没?女服务员:还没呢。一会儿老头又问:高氵朝到了没?售票女的说:糟老头急什么,高氵朝到了我会叫的!’” “哈哈哈哈~”的哥自顾自笑了一阵,却不见哥俩发笑。也难怪,这哥俩都是心中有事,这种低劣的笑话,他们实在没能笑出来。 的哥有些难为情,讪讪的笑了笑,“不好笑!那我再讲一个。” “停车,就在这停吧!” “好嘞!”的哥倒也干脆。 一家东北小酒馆。 二人要了一瓶剑南春,平分了,又点了两三小菜,两口酒便下去了大半。 “大虎,”黄仁呷了口酒,“你说我这一次有没有胜算!” “有!”马大虎斩钉截铁道,说罢打了个酒嗝。 “有个屁,贱男春,没事找事。”黄仁端起酒杯,“来,干了,我们找个地方败败火去。” “何必找其他地方,鸾梦阁就不错嘛?还有那个小宇春也算是个极品了,况且她整天还念叨你呢!” “我都说了,太熟不好下手!我要好好发泄发泄。” “也好,俺带你去个地方!” 湘江水榭。是一个集餐饮洗浴于一体的娱乐中心。 一进洗浴中心,便有漂亮的大堂女经理迎了上来,显然跟麻大虎是老相识了。 二人一阵耳语,经理轻轻一笑,让一个服务员带二人上了三楼。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一 将爱进行到底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一将爱进行到底 这次黄仁很主动,那小姑娘一进门便被黄仁强抱住了,一阵强吻抚摸,意外的是女子没有挣扎.当女子被吻得透不过气时,发现自己已被剥得跟着粽子一样,精光赤赤.之后也没有什么前戏,也没有探讨什么安全措施,黄仁便粗鲁的进入了那条羊肠小道,紧跟着是一阵拼命的冲突,好像三百年没干过一般.身下的小女子早已是贝齿紧咬,双手抓着床单,眉头紧蹙.一副不堪承欢的样子. 两颗晶莹的泪滴从眼角渗出,顺着光滑的脸颊,滑向耳侧.看到这一幕,黄仁有些内疚,他从来都不是粗鲁的人,更何况是在床上,对一个美女.于是他的动作温柔起来,给小姑娘擦去眼泪,伏下身子,轻吻了她的耳垂,柔声问道:“弄疼你了?” 小女子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info) “你叫什么名字?” “梁铮!”小姑娘虚弱无力的答道。 “梁铮,梁铮!”黄仁的双唇开始从上向下移动,先浅嘬了一下樱唇,然后从脸颊,到脖颈,最后将脸蛋埋在深不可测的ru沟里,直到快要窒息,才抬起头来,开始一边用口,一边用手,做到左右兼顾,分而截击的战术。 这一招果然有效,就在黄仁吻住一颗ru尖,另一只手轻揉慢捻末复挑之际,梁铮头向后仰着,竭力抬起胸脯,不时颤抖一下,喉间还发出“呃呃”的声音。 上半部分照顾的很全面,下半部分也不能马虎。他施展平生所学,什么“九浅一深”,什么“退一进三”,什么“左研右磨”……当然,各种繁复以及高难度的体位也是少不了的。 总之,黄仁可以说将二十几年从av上学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实践,伟哥指数绝对达到五星级以上。 如今,梁铮面色潮红,身体以头脚作为支撑,腰部向上拱起,极力迎合着。 “好紧,就像胶圈一般!”就在梁铮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黄仁自言自语道。不过此时,因为过于刺激,他也是精关失守,一腔热流喷射进梁铮的身体深处,让他复又抖了几抖。 一声长叹从黄仁鼻中传出,他从梁铮身上翻下来,一手揽过她的头,在她光洁的脸蛋上深深一吻。这时梁铮才缓缓睁开眼睛,其中还是秋水汪汪的。看到黄仁落寞忧郁的眼神,还有那颓废的神情,脆声问道:“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给妹妹说说!” 黄仁歉然一笑,“对不起了!” 梁铮摇了摇头,宛然说道:“其实哥很温柔的,身体又好,还那么帅,你那样,一定是心里有什么事,堵得慌吧!其实,能遇到你,服侍你是妹子我的福气!” “是吗?我该走了,这是两百块钱,算作小费,还有---” “哥!”梁铮推开黄仁的手,“你是虎哥的兄弟,我们哪敢收钱,小费就更不行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哥的尊姓大名,也好留个念想。” “黄仁!”黄仁穿好衣服,又给梁铮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拾起来拿过去,因为之前过于疯狂,不光是扔了一地,那条黑色连脚裤丝袜也已经被扯烂了。 “这,真不好意思!”黄仁歉疚却不失儒雅地看着她,却对上了一双瞪得大大的杏眼。“什么?您就是黄仁,就是仁哥,是我们店的保护人,也是整条烟柳街的保护人!” “太过讲了!”黄仁谦虚了一下,心道:马大虎这小子怎么把势力都发展到这边来了。 “我不能收你的钱!” “那好吧!”黄仁也不坚持,反正这种情况又不是第一次了,还是用上次对尹小兰的办法,将这点钱给她换成一份保险。只是他又想到:看来以后干这种事都不用付钱了,不过也许应该随身带上几份保单。这样就做到工作休闲两不误、两促进了。 梁铮接了黄仁的一张名片,同意了他折中的办法。她慵慵懒懒地靠在床头,红着脸蛋,气息还没喘匀,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摸了把泥泞的腿间,深深睇了一眼黄仁娇声问道:“仁哥,妹子我怎么样?” “好!”黄仁看到这幅旖旎靡丽的画面,不免口干舌燥,只能干巴巴吐出一个字。 “那就来吧!人家还要!”梁铮就那么不着寸缕扑了过来,黄仁抱了个满怀软玉,下身早已高昂其头,但听一声令下。 “唔~”梁铮主动送上香吻,双手娴熟地为黄仁宽衣解带。于是乎成就了梅开二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二 替战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二替战一 一上出租,黄仁便睡着了,马大虎给他定了间客房,将他安顿好,自己就走了。 他要适当准备准备,到时候也好见机行事。不知道冈本、犬养那伙人知道被放了鸽子,到时会有什么反应。 翌日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黄仁便起床了,昨晚的时已经记不大清。现在,他决定就早早到俱乐部去训练。 外面的空气很新鲜,路上没什么人,黄仁拦了辆出租径直向俱乐部方向驰去。 这一天马大虎也起得很早,到鸾梦阁的时候,那里还没开门。他砸了半天,陈凤才从窗子扔了一串钥匙下来。 “大虎,晚上怎么办?”陈凤穿着丝质睡袍,露着香肩和半个酥胸,若是平日,他马大虎早就一招饿狗扑屎扑过去了。可是今天,他实在没那心情。 “什么怎么办?” “冈本来了,仁哥却不出现,你说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到时候不就知道了!”马大虎无所谓地笑了笑,“最多让他们再把这块地盘抢回去,让他们收保护费不就得了!” “有这么简单吗?”陈凤一脸忧心忡忡。 “别跟着瞎鸡巴cao心,一个妇道人家的,能起什么作用,有我呢!” “恩!”陈凤激动地点了点头。马大虎的话让她听出来那么点意思,好像愿意做自己的男人了。“哦,对了,今晚我妹妹也要回来,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是吗?那个小美人!”马大虎舔了舔嘴唇,“她可是我们仁哥的女人,不过好像有几天没见面了!” “切,什么他的女人。而且也没几天!”陈凤哂道。 “你没听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估计你妹妹做梦都能梦见我兄弟吧!” “哎!冤孽!”陈凤幽幽一声叹息。 看到陈凤满脸忧虑,马大虎走上前去,握住她瘦削的双肩,柔声道:“陈凤,别担心,只要有我马大虎在,一定能保你周全!” 陈凤凤目中蓄满了泪水,拼命地点了点头,一下子扑入他的怀中。这就是她一直想听到的话呀! 这一天,对于包括黄仁在内的绝大多数人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如既往。黄仁还在俱乐部里练拳,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他曾听师父也就是那个黑先生说过,一个相同的动作重复五千次,肌肉就会有记忆,到时候便能做出本能的反应。 孙英姿按时送来三餐,每次送来看着黄仁吃完,收拾了就心不在焉的走了。而这晚间的一餐,她甚至忘了给黄仁打扫风卷残云之后留下的杯盘狼藉的战场。 孙英姿自然是去鸾梦阁了,马大虎在二层给她安排了一个小包间,从一侧通透的玻璃窗中可以看到一楼大厅里的情况。 这一日,最难熬的算是马大虎和陈凤了。门口高高挂着“今日歇业”的牌子,但到了晚间,来人却被往日更多,多半是过来看热闹的。 晚上七点半,几辆高档小车整齐停在鸾梦阁的门口,明眼人可以看出,第一辆是红旗,车牌号是wc00001,这分明只有政府部门的才能使用的车,更确切的说是车牌号。第二辆是一架奔驰,第三辆是台宝马,最后还有一辆加长林肯。 “这是些什么人,这么大排场,是不是显摆、扎势来了。”围观众人议论归议论,还是主动让向两边。谁都可以看出这一批人非富即贵。 一行数十人鱼贯走进鸾梦阁的大厅。为首一个肥头大耳,挺胸叠肚,眼睛分明在啥上长着(啥就是脑袋),一直往上看。下一个是留着短发、穿着西装的中年人,有一撮有着明显象征意义的人丹胡子。再下来是那个大家都很面熟的中分头,似乎叫做犬养的人。最惹人瞩目的是那个穿着麻色和服,腰间佩刀的中年男子,踏着一双木屐,走路的时候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其后几个清一色的黑色西装,带着墨镜,估计是几个保镖之类的。 进入大厅后,见半天无人招待,中分头马上趾高气昂来到为首那人旁边,然后指着他对柜台里喊道:“这位是咱们市商务部的张部长,你们是不是不想干了,还不出来看茶、看座。” 陈凤有点不情愿,但人家毕竟管着自己,只得踱出来,领着张立业到沙发里坐下,其他的人也跟着坐了,又叫服务员倒了茶。刚要走,手却被拉住了。张立业腆着脸说:“老板娘真漂亮啊,你看这玉手!” “干什么呢?”陈凤厌恶地甩开了手。张立业讪讪地笑了笑:“不错,不错!” 马大虎远远看到,脸都气绿了。他紧握双拳:“个老色皮,老子的娘们你也敢动。” 孙英姿从窗口往下一看:张立业怎么来了,还有那个三本,不是个商人么?瞎掺和什么。 “大家静一静,听张部长给我们讲几句话!”中分头起身说道,嗓音有点像李莲英。大家听了不由笑作一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二 替战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二替战二 张立业站起身来拿手压了压:“大伙静一下,我是本市的商务部长,市长张立勇是我弟弟。”他看了看围观众人的反应,不由多了几分得色。“是这样的,这位三本先生是三本株式会社的社长,也是本市招商引资中接洽到的最大的友商,可以这么讲,本市每年商业利税的百分之五十都是由他缴纳的。” 围观众人一阵鼓噪。张立业接着说道:“今天这个比试便是由三本先生赞助的,我当个主持人,由冈本先生的空手道拳对黄仁的国术。”张立业说罢嘴角浮出一丝冷笑在心底暗道:黄仁,你就是不消停,看你怎么过今天这一关。 原来三本一找到他说是让他主持一场比武,他开始是不太愿意,心想那是那年八代的事了,现在是什么时代,还比试个狗屁拳脚功夫。(..info好看的小说)但等知道要对付的是黄仁时他立刻同意了,之后又观看了冈本龙泰以肉掌斩断钢刀的表演。终于,他觉得自己那口怨气可以出了。 张立业说完便没人发言了,三四人坐在那里喝着苦涩的劣质茶,慢慢不耐烦起来。 犬养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八点了。他站了起来,走到陈凤身边,说道:“你到底通知那个叫黄仁的没有,他怎么还没来?” “哦,嗯!”陈凤打着哈哈。 “什么‘嗯哪,啊的’,到底有没有啊!” “哎!”陈凤依旧没有直接明确的回答。 “那怎么还不来,是不是怕了,个胆小鬼!” “你!”马大虎指着犬养,骂道:“怎么就比你这个狗年样的汉jian强!” “你说什么?!”犬养尖着嗓子,瞪着眼睛反问道。 马大虎笑道:“你不是叫‘犬养’?那不就是狗养的!” “你侮辱我的人格!”中分头跳起来反诘道,眼泪就要蹦出来了。 马大虎牛眼一瞪:“吆喝,真稀罕!你还有什么人格!”他轻飘飘不痛不痒的说道。 “啊~”就在犬养将要发飙的时候,那个穿着和服的站了起来,呵斥道:“够了!巴格!”犬养一听呵斥,立刻安静消停了,只是在退回时没忘了拿手指指了马大虎几下,意思说:这事没完! 冈本指着马大虎用生硬的普通话说道:“支那猪,东亚病夫!不敢比的孬种,我们走!”说罢便率先向外走去。 “站住,你这头蠢猪,是可忍孰不可忍,对付你这种杂碎不用我我仁哥出马,杀鸡焉用牛刀,今天就由我来收拾你这个王八蛋!” “大虎!”陈凤拉着他的胳膊叫了一声,却没有拉住,一切都已经晚了。 “巴格!”冈本一把摘掉佩刀,抛给了犬养一夫,一拳打在马大虎打来的右拳上。 “啊!”马大虎退后几步,左手抱着右手,被陈凤扶住。他的右手很快肿胀起来,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紧咬钢牙,颤抖着,强自忍住没有呼痛。 “大虎,你怎么样了!”陈凤哭着喊道。 “虎哥!” “虎哥!” 马大虎几个小弟喊道,想冲上去,却被几个黑西装拦住了。 “真没用,孬种!中村也太低了,竟然被你们这些蚂蚁打倒了。”冈本摇着头说道。 马大虎侧过头看了眼哭的梨花带雨的陈凤,温柔地说道:“凤,以后我便不能照顾你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不,大虎,你不是他对手,咱们不打了!”陈凤哭着说道。马大虎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仁哥你要给我报仇啊!”说完这话,他再次义无反顾的向冈本龙泰扑去。 一别燕丹易水寒!何等壮怀激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二 替战三(明后天有事,今天再发一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二替战三 “蚂蚁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冈本cao着蹩脚的中国话,随意抬起一脚,便蹬在马大虎的胸口上,于是马大虎很自然的第二次败退而回。(..info好看的小说)他口角溢出了血,红着眼睛,第三次合身扑上,虽然这一次气势不减,但无论速度,还是把式都不如前了,显然已强弩之末。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毫无疑问,马大虎中了一脚,但他没有退回来,而是抓住了冈本的和服腰带。他随即一拉,带子便解开了。 “你干什么?”然而还没说完,绸裤已被马大虎拉了下来,顿时满堂哄笑――那厮穿着件尿不湿一样的丁字裤衩。 冈本立即提起裤腰,羞怒交加,狠狠一脚对着马大虎踢出,马大虎倒在地上,立刻曲起双臂挡下一击,人直接被撂到五六米外的地上,双臂明显骨折了。 冈本整好仪容,看到周围还有人在笑,他又羞又急:“巴格!不许笑,不许笑。”然而看到这戏剧xing的一幕,张立业、犬养都忍不住笑了,便是三本也是强忍才忍住了。倒是身后的五六个戴墨镜的面上始终没有一丝表情。 “巴格,站起来,我要打死你!”冈本指着马大虎咆哮道,马大虎在陈凤的搀扶下,咬着牙站了起来。 …… 街口,黄仁下了车,他是来找马大虎鬼混去的。今天他去了一趟公司,拿了几份保单,因为干那事时,人家小姐老不收他钱,他干脆带上保险单,直接当场签了保险合同了事。 这个想法不错的,正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他刚走了几步,便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他,回头一看,竟是陈依。 “你这么晚回来干嘛?” “你不是要跟人比试?”陈依瞪着大眼睛问道。 “你怎么知道,还不定时哪一天呢?你看这样耗着,真熬人,还不如早比早了事。” “不就是今晚,在鸾梦阁,七点半开始!” “什么,今晚?”黄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再看看这条街几乎家家门庭冷落,一定是有什么热闹可看,而且是相当的热闹,以至于让那些男人暂时失去了花钱玩女人的乐趣。 “快走!”黄仁一把抓住陈依柔滑的小手,拉着她急速向前跑去。 …… 马大虎双臂骨折,胸骨似乎也有断裂,牙齿也有两颗掉在地上…… “不行,这样下去他会死的,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虽然不是冈本对手,可是中国武术的尊严、中国人的尊严难道要靠这么一个丝毫不会功夫的粗鲁汉子来捍卫吗?不过也许,我也该像他一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是黄仁――”正在孙英姿准备下楼出手的时候,张立业声音响了起来:“好了,不要弄出人命来!” 冈本鼻中嗤了一声:“弄脏了我的手,我们走吧!” 马大虎一个眼角被打裂了,眼睛肿的老高,跟个青蛙一般。此刻他周身浴血,再次扑了过去,抱住了冈本的双脚。 “不要!”陈凤哭得声嘶力竭。 “巴格!”冈本抡起铁拳,一拳紧似一拳砸在马大虎的后背上。 “啊!”冈本一声痛呼,原来马大虎用嘴在他的小腿上撕了一大块肉。 “去死!”冈本吼道,这接下来的一拳直接对着马大虎的后脑勺砸下。 “住手!”黄仁一声大喝,抢过陈依的皮包扔了过去,冈本正好一拳砸在皮包上,皮包直接被打穿,化妆品散了一地。然而那致命一拳终究被带偏了。 马大虎艰难抬起头来,肿的跟个香肠的嘴唇抖了抖,眼中滚着热泪,虚弱叫了声“仁哥,你终于来了”之后便昏死过去。 “兄弟受苦了,下来的事情就由我来处理吧!”黄仁说罢,对着陈凤点了点头。 陈凤同陈依还有几个服务员一阵手忙脚乱,才将马大虎弄上一辆面包,陈凤和几个小弟将他送到医院去了。 黄仁双手握拳,瞪视着冈本,瞠目欲裂。 冈本饶有兴致的与黄仁一丝不让的对视着,半晌后说道:“黄仁?你终于来了!” (各位读大,如果觉得还能看,不妨收藏一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三 开打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三开打吧 “黄仁!”此时二楼另一个小包间里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人到中年,刀眉入鬓,双目有神,方面阔耳,不怒自威;女的大概是二八芳华,清新脱俗,观之可亲。这一对男女年龄相差不少,细看之下却有很多相像之处,极有可能有什么血缘关系。而这一声便是从女孩口中呼出。 可是她刚要起身,却被中年男子拉住了:“静涵,看看再说。” “可是爸爸,这个叫冈本的真的好厉害呀!”女孩不无担忧道。 原来,这女孩便是皇甫静涵,而这中年男人是她的老子皇甫浩天。也不知皇甫浩天从哪得到的消息,就带着宝贝女儿来看戏来了。也有可能是考察女婿吧! “但你也说过,这个黄仁也很厉害的吗!”皇甫浩天饶有兴致的看着女儿,眼中满是宠溺和玩味之色。 “那不一样,黄仁只不过是力气大一点,动作灵活一点,对付普通人还行,可那能叫做功夫吗?而冈本龙泰却是人家专门请来的空手道六段高手。他是手段你也看到了,咱们不是人家的对手,打了只是自讨苦吃,可能还会受重伤,甚至丧命。” “有这么严重?!”皇甫浩天皱了皱眉头。 “是啊,他们还要立生死状呢!”皇甫静涵焦急的望着楼下,想让其父阻止。 “什么!”皇甫浩天啪的一声拍案而起,怒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谁还这么大胆!” “爸!”小静涵嗔道,“你吓了人家一跳,我看八成就是下面那位姓张的。” 皇甫浩天点了点头,面色沉了下来。 …… “黄仁,你终于来了,这说明你还是个爷们,可是却有点不识时务。不过既然来了,就将这生死状签了吧!”张立业站起身来,不痛不痒的说道。 黄仁斜眼厌恶的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果真是你!” “你以为呢?!” 二人四目相对,心照不宣。话中有话,可谓云遮雾罩,在场的除了成敢为、壁虎之外,没有一个人能听懂。 “他签了吗?”黄仁指着冈本问道。 “当然!”冈本抢着回道,“赶紧动手吧!” 黄仁点点头,回头望了望陈依,浅浅一笑:“没想到还能见你一面。”声音如同梦呓,眼中尽是落寞。 陈依心中不由一痛,眼眶马上红了,眸子蓄满了两汪秋水。 黄仁有扫视一圈,先看到了他的漂亮师姐――孙英姿,见他一脸关切之色,他咬着牙,遥遥点了个头。 下一个是皇甫静涵,同时,皇甫静涵也看着他,眼中一片炙热,隔着玻璃对他不停摇着藕段一样的皓腕。 黄仁苦涩地笑了笑,先摇了摇头,之后又点了点头,心中想到《红楼梦》里贾宝玉屁股被打爆开花那一段,之后不光自己屋里的丫头一个个哭得跟泪人似地,宝钗、黛玉更是伤心,看到这一切,贾宝玉自语道:唉,能得到她们这么些真心的眼泪,我就是死,也知足了。这便是这一刻黄仁的心情。不过他有些遗憾,还有几个美眉没有在场,场面不够壮观。 黄仁面无表情地走到张立业跟前,也不看他,只说道:“在那里签?” 张立业那出文件一样的东西,a4大小,起头写着“生死状”三个大字。看到冈本已经签过,黄仁在下一行草草一签,之后冷冰冰说道:“开打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四 黑龙杀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四黑龙杀一 “要西!”冈本说罢双臂交叉,摆出一个他们武士打斗之前所谓的礼仪姿势,黄仁则是简单抱了个拳。(..info无弹窗广告) “请!”黄仁一说完,脚下便动了起来,顷刻间,但见一抹身影围着冈本转个不休,也不知打出多少拳,踢出多少脚。 这种实力悬殊的比斗,他先出手那是无可厚非的。 “好!”外围一阵叫好声,“打死你!”他们此刻见到冈本好像是个沙包,任黄仁踢打。冈本也微微点头,而站在楼上的孙英姿更是无比动容:他这么短的时间内身法便能达到这个水准,难道真是个天才,可惜!这攻击力……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可惜了,若是假以时日――只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冈本笑道。 黄仁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围观的人也渐渐看出了门道。只见冈本站在那里,抱着双臂悠闲自得,只可用“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归然不动”来形容。 这么说来,黄仁的攻击对他没有丝毫作用。孙英姿面色渐而转为凝重。而三本,还有人群中的壁虎却是慢慢露出了笑容。 不是一个级别,不是一个档次!几乎所有人心中下了同样的结论。陈依本来很激动的表情,也渐渐颓丧下来,变得异常失望。 黄仁依旧不知疲倦的出拳、出脚。冈本那厮真是有点变态,即使黄仁的拳脚落在他的脸上,他也无动于衷。自然,黄仁的攻击没有造成任何实质xing的杀害。黄仁越打心里越凉,不过他秉着一个信念:尽力而为,问心无愧。他也知道自己只是徒劳,可是他还能做什么,人家还没有还击一下,自己便认输吗? 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时候,冈本双手不再是抱着胸口,而是自然下垂,看来他是要出手了。 “侧拐,旋风腿,通臂拳……”黄仁每攻一记,便大声报出招式名称。 人群中的黑先生摇了摇头:“按说,这小子也算是骨骼清奇,资质俱佳,只是,冈本这厮确实有点变态,身体本身强度居然超过了黄仁。” “哈哈,没用的!”冈本一手背于身后,有种睥睨众生的感觉。脸上浮着笑容,只以一只右手左拆右挡,便化解了黄仁的所有攻击。 “怎么样,陈咬金三板斧,耍完了吧!该我了!”冈本竟也知道陈咬金。他说罢一拳打在黄仁捣过来的拳头上。 两拳一击乍分,黄仁退了两步,拳头一握,五指关节响了数声,再次脚尖一点,一拳打了过去。 “咦!”冈本满脸兴奋,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依然一只右手左格右挡,拆解黄仁的双拳。围观众人只能见到模糊的拳影,掌影,倒是几个内行的,看出了短短时间里,二人已拆解了数百招。 孙英姿点了点头:师弟的招数无懈可击!继而又摇头:只是冈本这厮也忒变态…… “呀!”冈本大吼一声,力贯双臂,双拳向前捣出,黄仁也不甘示落,同样迎拳而上。 “卡巴”两声过后,黄仁觉得自己神经中枢和双手暂时失去了联系,却还没有痛感。而下一刻,他已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冈本另外两拳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胸口上。 黄仁靠在墙角,喷出好几口血沫子,这时他想的不是死,而是丢人,太丢人,真正意义上的一合即败。而且一时半刻还站不起来。 双手不听使唤了,胸口呼吸之间都感到难忍的疼痛。此刻他双眼充血看着冈本,挣扎着想站起来。 黑先生轻轻叹息一声,心道:看来我是低估冈本了,这家伙最少是九段的实力。 陈依哭着要上前扶起黄仁,却被他拒绝了,几个女人都十分痛心,却又无能为力。 “爸,阻止吧,再迟黄仁恐怕就不行了!”皇甫静涵催促道。 皇甫浩天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场中,不发一言。之后对宝贝女儿的话置若罔闻。 壁虎在外围咬牙切齿,心中大畅。张立业坐在那里,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黄仁虽然努力的睁着眼睛,可是他感觉自己眼前一片空洞,意识逐渐模糊,身心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没有痛苦,没有绝望,有的却是一份欣慰和泰然。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四 黑龙杀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四黑龙杀二 酆都城一座豪宅的大客厅里,分宾主坐着十个衣作考究的中年男人,每人身前一张小几,几案上摆着红酒、香茗、咖啡和果盘。 此时,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十个衣冠楚楚的男人都默不作声盯着场中数名衣着暴露、身材妖娆的跳舞女子。女子们舞姿轻柔曼妙,如同风摆杨柳,霓裳下白的晃眼的肌肤极尽诱惑,一举手,一投足,总能不经意间露出令人窒息的物事。 偌大客厅里,只听见女子赤脚踏在地板上啪啪声,和数十个粗重的男人喘息。 一曲终了,数名面无人色的女子默然退下后,居中一位穿着白色中山装,只在袖口饰以暗金龙纹男子艰难的咳了一声,其余几人才脸显窘色,待相顾之后,又慢慢心下坦然了。 “我们先说说正事吧!”居中男子沉声说道,举手投足间掩不住泱泱大气、煌煌威势。若是仔细瞧去,他袖口上那条小龙是须爪俱全,纤毫毕现,做腾云之状,作势欲飞。 “那算什么狗屁正事,秦广王,你这鬼姬媚舞真是令人销魂蚀骨,实乃冥间极品,不如借给兄弟我消遣几日!” 秦广王眉头微皱,厉声道:“转轮王,你该知道这时冥界阎罗之首的私产、禁脔。而且她们一旦离开这栋房子,便会烟消云散。所以要想享受她们,只有你当上这十殿阎罗之首,入主这栋别院,才能实现此刻你心中那些龌龊的愿望。” “你!”转轮王一气之下,竟拂袖而去。 秦广王摇了摇头,看到其他七王在左顾右盼,回避着他的目光,他叹了口气道:“七位兄弟辛苦了,没事了,都回去休息吧!” 八位早就等不及了,在这里他们有种莫名的压抑,哪有在自己的地盘上舒服。所以一听这话,即刻作鸟兽散。 而直到此时,地藏王才慢慢睁开眼睛,足下生出一朵莲花,正要离去。 “润则,我们聊聊!” 地藏王驻足回头,怅然道:“这个俗名你不叫,我都忘记了!聊什么呢?” “唉!”这一声长长的叹息是自秦广王口中发出的。 半晌之后,秦广王道:“你真的看好黄仁那个小子?” “是!” 秦广王微微点头,接着道出了一段冥界的秘辛。 十殿阎罗大致分为三个档次。金字塔的最高层自然是秦广王,是为第一档。地藏王及转轮王实力强、人脉广,为第二档。其余诸王旗鼓相当,为金字塔塔基。 “润则兄,你也知道,百年之后,我便会上天庭应职,我现在这个位置非你与转轮王莫属,轮实力转轮王也是不差,只是气量也太狭小了一点,这样的怎能统领我莽莽冥界。可是――”秦广王话锋一转,“冥界有冥界的规矩,你们二人谁先找到一位合适的接班人,就可以接替我的位置。” 地藏王平静的说道:“这一点我知道,转轮王也知道!” “他现在还没有过份器重的人,而众所周知,你找到了一个,所以,他不会什么都不做的。” “我知道。”地藏王点头道。 “如果你真的看重他,就出手救他一救,我看他眼下这关都很难过。”秦广王撇了撇嘴,轻飘飘的说道。 “来不及了!”地藏王盯着墙上一块玉璧,人间的景象全部在其中有所反映。 “什么?他竟然――”秦广王望着那块玉璧,一双眼中睁到了极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四 黑龙杀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第七十四黑龙杀三 玉璧上一丝不漏播放着鸾梦阁大厅里的景象。不知何时黄仁已经站立起来,浑身上下不沾一点尘俗气,甚至说没有一点活气。当然更多人只是惊愕的瞪着一双眼睛,看着站着的黄仁。 只有冈本,此刻正对着黄仁的眼睛,他看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黄仁的一双瞳仁一下子变成了黑色的,持续了几秒后,又恢复了常态,但却恢复了不少生气和神采。 “这是幻觉,一定是幻觉!”冈本心底不由打了个突突,暗自宽着心。 而凝立在玉璧前的地藏王和秦广王却是一个暗自点头,一个暗自摇头。秦广王瞪着眼睛,说道:“他竟然召出黑龙,那自然是你深埋在黑龙玉佩里的一缕精魄,可是千年来,却是无人能够激活玉佩,召出黑龙,而他――” 地藏王少有兴奋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如同阳春三月的太阳一般和煦。 “这么说来,此子深不可测,一切都是天意!”秦广王叹息一声,“现在要说他不是你的接班人,也没人相信。(..info无弹窗广告)” “秦老大,快看,黑龙杀!”地藏王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呃!”秦广王定睛看去,但见一团黑气从黄仁胸口逸出,张牙舞爪,迅即盘旋缠绕在黄仁的右臂之上,呈螺旋状突进。此刻,黄仁黄仁的右拳也顺势而出。冈本肉眼凡胎,自然看不到那团黑气,料定此乃黄仁回光返照的死命一击,只是之前看到的景象太过骇人,他一时有点迟疑,直到黄仁的拳头送到胸口不过一尺,他才仓促之下挥拳急格。孰料,这猛烈一格恰若加在铁棒之上,非但没有格开,自己的手臂还被反震的一阵剧痛。直到这时,冈本才知要遭,可是一切都已晚了。 但听“扑”的一记闷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那么突兀,犹如击在所有人的心房上。眼前的景象是,黄仁右拳打在冈本的左胸上,而冈本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死命的看着黄仁,二人以这个姿势僵持了半分钟,黄仁在众目睽睽之下到了下来。 一片沉默,落针可闻。 “赢了,冈本先生赢了,我们赢了!”犬养那令人讨厌的娘娘腔不失时机的响起。接下来是几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先是陈依,他离得最近。接下来是皇甫静涵,她不顾一切的跑下楼来,皇甫浩天也只好跟了下来。其实同时,孙英姿也急不可耐要下楼看看,可是好像她还是晚了一步。 陈依和皇甫静涵对望了一眼,还是先去推摇黄仁去了,二人都是泪水涟涟,说不尽的伤心难过。 孙英姿此刻也想不了太多,一脸悲戚之色,走到黄仁身边蹲下,翻看了黄仁的瞳孔,又探了探鼻息,把了把脉,一下站了起来,激动的眼泪直往下掉:“没事,他没事,呼吸很顺畅,脉搏也很平稳有力,他只是晕过去了!” “啊,真的!”皇甫静涵梨花带雨的问道。 “真的?”陈依将信将疑道。 “恩!”孙英姿坚定的点了点头。 “你又是谁?”皇甫静涵问道。 “是啊,你是谁?”陈依同样问道。 两个小女人似乎感觉的这个女的跟黄仁关系也不一般,先要一致对外。 这时又听见扑的一声,冈本向后倒在地上,口角挂着一丝血线,人如龙虾般蜷起,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冈本先生,你这是怎么回事?”犬养上前摇动了冈本的身子。 三本皱着眉头,对着旁边的一个人挑了挑指头,那人是他的私人医生。医生走到冈本龙泰身边蹲下,也是翻看瞳仁,继而探探鼻息,号号脉,脸色越来越凝重,待到扯开冈本的和服,他的瞳孔收缩到了一点。 “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外伤,竟然心脉尽断,生机已绝!”医生喃喃自语,仿佛在思考一个艰深的学术问题。 黑先生目光如炬,一看之下,眉头也像蚯蚓般拧起,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死了!”三本一拍茶几,站起身来说了句没用的东西,便自己走了。 犬养吩咐后面几个将冈本龙泰抬回去,只有一个医生和张立业。医生还是一副痴迷状,而张立业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因为他是这次比武的主持人,而如今胜负都没宣布,比试便结束了。 张立业最终还是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道:“这个,大家说说到底是黄仁胜了,还是那个冈本龙泰胜了?” 围观众人一阵鼓噪,大家异口同声道:“当然是咱们黄仁胜了,那个穿着和服的都膈屁着凉了,这还用问吗?” 张立业勉强的笑了笑,“这个,比武有比武的规矩,我觉得应该是冈本先生胜了,因为他一直到最后才倒下,而黄仁却先于他而倒下的。在场上站到最后的应该算是胜者,你们认为呢?”张立业不免在心中暗自佩服自己的辩才,正要暗自得意,却听到一声断喝,差点将他的心吓得蹦出了嗓子眼。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五 一梦百年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五一梦百年一 “住口!你这分明是草菅人命,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难道似乎张立勇吗?” “你是谁?”张立业一阵心惊,眼前这个伟岸的男人是那么的熟悉,好像经常在电视上看到过,可是一时却想不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张立业也是在官场上混了多年的老油条,见风使舵还是很自如的,他立刻放下身段,嬉笑着脸,软声问道:“请问老兄尊姓大名?” 皇甫浩天背过身去,一脸的厌恶和不屑,“我是皇甫浩天,马上带我去见张立勇!” “啊!皇厅长,你见我弟弟干什么,不如让他改天亲自登门拜访!”张立业谄媚道。 “张部长,不要告诉我你连皇甫这个复姓都没听过!”皇甫浩天厌恶之感更盛,转为疾言厉色。 “哦,是,皇,哦不是,是皇甫厅长!”张立业不停拭着额上的汗珠。 “少罗嗦,带我去见张立勇,是讨论你的问题!” “啊!”张立业一听之下差点没站住,幸而他的司机见机较快,一把扶住他,送上了红旗,再来请皇甫浩天上车。 “涵涵,你跟爸爸去吗?”皇甫浩天柔声问道。 “不,我要等着黄仁醒过来!”皇甫静涵一双眼睛落在黄仁身上,头也不回的说道。 “那好吧!爸爸一会过来接你。”皇甫浩天摇了摇头,跟着司机去了。 这一夜,黄仁一直处在浑浑噩噩的梦中。 他看到毛叔将他带到一片光幕面前,随后将他推入其中…… “振东,你醒了!”一个秀丽温婉的黄衣女子扶起了他,满眼的爱意毫不掩饰。 黄仁一阵茫然,瞬间无数的记忆闯进他的脑海,让他猝不及防,头疼欲裂。 “难道这个叫振东的是我的哪一世,而眼前这个叫风铃的女子正是他的未婚妻。对了,现在是一九三七年,我是在上海。我是振东服装公司的少当家,我爹叫陈霖生,是上海的服装业大亨,几乎垄断了所有国军的服装生意。” 想起这些事情,他的头痛才慢慢减缓,松开手,抬起一双红色的眼睛,看着眼前那个柔情似水的女子,情不自禁叫了一声“风铃”! 随着他这一声出口,无数甜蜜的记忆再次浮现在他的脑中:如何同风铃相识、相恋,到偷食禁果,再到如今奉子成婚……因为这些,他脑中关于黄仁的记忆竟暂时被挤到一个被遗忘的阴暗角落,暂且封存起来。 “啊!”他一拍脑袋,“我怎么忘了,明天就是咱们大婚之日,我要赶快去采办点东西,可不能委屈了咱们风铃!”说罢他伸出手轻轻拧了一下风铃细嫩滑腻的脸颊。(..info) “我昨天喝的太多了,没有吓到咱们宝贝孩子吧!”原来陈振东和他几个发小昨晚小聚了一下,说是为了庆祝振东告别单身生活,也是宣告他们这“上海三少”从此也就解散了。 “切,还说呢?”想到昨夜的疯狂,风铃粉脸上顿时生出几朵桃花,振东忍不住就要上前啄上一口。 恰在此时,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响起,振东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正要仔细去想,却见一个富态的中年妇人端着一个青花瓷碗走了进来。 “风铃,振东醒了,这是我亲自熬的一晚醒酒汤,赶快让振东喝了!”中年妇人说道。 风铃赶快从妇人手中接过瓷碗,递给振东,说道:“妈,我来吧!” “哎!”妇人看着你侬我侬的小两口,眼角的鱼尾纹全都舒展开了。 “谢谢妈!”振东喝了汤,将碗给了风铃。 “好,真好!呵呵!我以为这声‘妈’要等到明天你才肯叫呢!”妇人拿起碗轻快的跨出门去。 “谢谢你,振东,我妈好多年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风铃一双杏眼中光华流转。 “是吗?我要感谢老天,让我遇到你!” 二人深情相拥,耳鬓厮磨,总有说不完的体己话。风铃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小蛮腰仍是不盈一握,总让振东爱不释手。 “可是――”风铃意犹未尽道,“外面局势这么乱,我真有点担心!” “别怕,有我呢!” “你还要准备什么,咱们什么都有啊!该准备的福伯都准备好了!” “是我给你的礼物!秘密!”振东笑着走出房门,“我天黑之前回来!” 振东下来二层楼,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家,好洋气的一栋宅院,比二十一世纪的好多别墅强了去了。 “不错,不错!豪宅,娇妻,金屋藏娇!”振东点点头向门口走去! 看到一个穿着青布长袍,五十多岁的老人从对面走了过来,他想起这是看着自己长大的福伯。 福伯一脸慈祥的看着他问道:“少爷这是要出去呀!” “是!” “路上小心,外面有点乱!” “知道了!” 走到大门外边,再回头看一下,院门头上写着三个大字“陈公馆”。 振东点了点头,这外面的路太熟悉了,离要去的金店不远,风铃最喜欢在家里到处挂上风铃了,所谓爱屋及乌,振东于是想到了一个特殊的礼物,就是到金店给爱妻定做一挂纯金的风铃。 他想着到时候风铃见到礼物的表情,甭提多带劲了!可是没走几步,有人叫他。 “陈振东,你给我站住!” 振东回过头,是一个穿着淡粉色职业套装的女孩,很漂亮,他认识的,其实不光是认识,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过来的,甚至定过娃娃亲,若不是振东后来遇到风铃,两人可能会走到一起。 “娇尼,有事吗?”振东冷冷地道。 “你还是对我这么不冷不热的吗?”娇尼一脸幽怨的神情。 “有关系吗?”振东别过脸,虽然他曾经是个花花大少,有过无数女人,可是自从遇到风铃以后,他才体会到什么叫做真爱,他现在不会三心二意,既然没有可能,那么一开始就不要给她任何希望。 “听说你明天就要结婚了,就是那个叫风铃的女学生?” “是!”振东觉得有点残酷,可是他还是说了句“可能的话,明天来喝杯喜酒!” “可能吗?你这是在邀请我!”娇尼的声音在颤抖。“告诉你一声,我现在跟着我爸爸帮日本人做事!以后见面的机会可能就很少了!” “哦!” “你真的没话对我说!”娇尼看着几米外振东的背影,感觉这小段距离犹如天堑,不可逾越。 “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振东轻轻点了点头,径直向前走去。 娇尼看着振东渐行渐远的背影,紧咬着贝齿,秀气的双目中射出了阴冷的光芒,紧握的双拳,从拳心渗出几滴殷红的血珠。原来不知何时,指甲竟深深扎进了手掌里。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五 一梦百年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五一梦百年二 街上早已没有昔日的繁华,路边很多商铺都是大门紧闭,从门前的杂物来看,已有多日不曾开过门了。(..info好看的小说)偶尔,瑟瑟寒风中几片不知何处飘来的枯败黄叶,恣意翻飞着。人们一个个用厚围巾蒙住头脸,步履匆匆。 振东从西装里面的口袋中摸出一块西洋怀表,看了看时间说道:“今天都12月12号了,难怪天气这么冷!爸妈说是明天早上就到家了。” “叮铃铃……”一辆电车从轨道上行了过来,振东看了一眼,忖道:也许只有这和一个高楼大厦,说明这里曾经辉煌过。 他意兴阑珊的走进金店,老板早就看到了他,屁颠屁颠的迎了上来,“陈少爷,您来了,你的东西已经弄好了,要不要看一下!” “好!” 老板垫着小碎步,从柜台里小心翼翼捧出一方锦盒,递给振东,振东打开一看,不由暗赞一声。一手提起绳头,足有上百只小铃铛用金线穿着,中间是几个的形状,轻轻一抖,清脆之声不绝于耳。.info[] “好!”振东毫不犹豫从身上摸出包大洋,“这些是你的了!” “五十块!陈少爷,太多了吧!” “不多不多,我觉得值!”振东说罢,人已到了门外。 “陈少爷好走!”老板追到门口喊道。 待到振东的身影淹没在人群之中,娇尼的身影再次出现,“风铃,又是为了风铃!”这一次她坚定的扭头,向来路走去,紧咬着下唇,露出两个亮晶晶的虎牙。 振东没有急着回家,他要再看看小人的衣服,给自己和风铃的宝贝儿子买上几套衣服。 “再过七个多月,宝宝就该出世了,真的好期待啊!”振东有种预感,那将会是一个男孩。 “唉!早知道应该开车出来,也不用挤电车了!”倒来倒去,一直弄到天黑,振东才选了一套漂亮的小人衣服,搭上了末班车。 下了电车,又坐了一辆黄包车,到了公馆门口,下车。一看公馆里怎么黑灯瞎火的。院门上几只乌鸦“嘎嘎”叫了数声,扑簌簌的飞了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为这寒冷的冬夜平添了几分肃杀的气氛。 振东心头一寒,赶紧跑进公馆,不曾想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幸而他脚下灵活才没有被绊倒。他马上掏出风铃送他是zoop打火机,刺啦一声打着后,一看有一个人躺在地上,竟是管家福伯。眼睛睁得大大的,胸口一个血窟窿,血迹已经干涸,身体早已冰冷。 “怎么会,怎么会!”早上还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这会就死了,振东虽然以前也是无毒俱全,而且打架斗殴也是常有的事,可却是平生第一次亲见死人,而且还死得如此凄惨。 他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嘶吼一声:“谁?到底是谁干的!” “啊,风铃?”这时他才想到风铃,他以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跑到二楼的房门前,一时竟不敢进去。燃着打火机,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无力跌坐在地上,手中的装风铃的锦盒和装衣服的盒子掉在一旁。 风铃上身的夹袄被撕开,露出了雪白的胸脯,下身毫无遮掩的暴露着,一片血污…… “啊!风铃,孩子!”振动吼了一声,感觉有咸咸的液体流过唇角,嗓子竟发不出声来,再次打着火机,侧目一看,风铃的母亲也倒在一旁,同样衣不蔽体,死不瞑目。 振东留着泪,颤抖着手,给风铃穿好了为明天准备的那一件大红嫁衣,又给他的准丈母娘穿好衣服。这才精神恍惚如行尸走肉般走出房间。他要到其他屋里看看,和他想的一样,没有一丝侥幸,风铃他爹也死了。 “谁?不要让我知道!”振动在黑暗中咬牙切齿,口气森冷至极。“应该是日本鬼子吧!只听说过那帮禽兽不如的东西才能干出这种灭绝人寰的恶事。” “谁!”这时振东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少…少爷…是我…我” 振东脚下加紧几步跑了过去,蹲下身一看,“你是小武!”一摸他后背,湿漉漉、黏糊糊的液体已经冰冷,闻闻刺鼻的腥味都知道是血了! “小武,快说是谁,是谁干的!”振东摇晃着小武的身体。 “少…是…是日本鬼子…鬼子!”说罢身体软了下去。 “小武,小武!日本人,果然是日本人,日本鬼子,此仇不报,我陈振东誓不为人!”振东抱着小武的尸体,昂首嘶喊,直到声嘶力竭。 将所有人的尸体都埋在了公馆的后院里,天都蒙蒙亮了,阴沉沉的天空中不知何时飘洒起了雪粒子,夹在如刀的朔风中,打得脸只生疼。 于是后院添了五座新坟,在风铃的墓前,振东竖了一块墓碑,上面刻着“爱妻风铃及佳儿之墓”。 本来,在这样的天气里,一家人围在火炉旁,会是一件很温馨的事情。 “洛阳谁家,温着花雕,偎红倚翠……”风铃是长沙女师的高材生,这几句是她经常挂在嘴边的。 可是,言犹在耳,而伊人却杳如黄鹤! 振东摇摇晃晃的走进屋里,上了二楼,看到门上的大红喜字是那样的刺目。 又是一阵风吹过,清脆的风铃声叮叮咚咚想了起来。振东感觉心抽了一下,口中喃喃呻吟道:“风铃,风铃……” “少爷,少…爷!”一个中年男子气喘吁吁跑上二楼。 振东也不回头,“是陈贵啊,还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转念一想,不对呀,他不是跟爸妈在一起,现在他一个人回来,那爸妈呢?难道又有什么不测,他不敢去想。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五 一梦百年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五一梦百年三 “少爷!”陈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振东的心也跟着往下一沉。(..info好看的小说)陈贵抽泣着说道:“南京沦陷,老爷和夫人都――” “都怎么样?”振东牙齿有点打颤,不知是不是冷的缘故。 “都被赶到江里去了!”说道这里,陈贵已经泣不成声。 “啊!”振东右手捂着心口,一下跪了下来。半晌,振东幽幽的道:“既然如此,那你还回来干嘛?” “我…我…老爷夫人对我恩重如山,我回来只是给少爷报告一声,咱们的仇人是谁呀!现在也无牵挂,该走了!” 振东忽然听见身后“扑”的一声,他大叫一声“陈贵”,回头跑到门外,看到楼下,陈贵的身体下慢慢流出一滩黑血…… 于是,后院中又多了一座新坟,坟前立着一块木碑,碑上写道:义兄陈贵之墓。 “鬼子,这些仇我都会记到你们头上!” 陈振东走进杂乱无章的地窖,翻找那一把他十五岁时无意发现的匕首,他也不知道那是哪来的,只是发现它只可用“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来形容。 振东从小很是顽皮,对读书没什么兴趣,倒是对于舞刀弄棒颇有天赋,其父陈霖生看在眼中,想着生逢乱世,有一技傍身也好,于是专门给他请过几个武师。可是往往没过几天,武师便被他打得团团转,主动请辞了,从此他便成了这一带的学校霸王。 振东天生力大,却是看着很是单薄,所以很多人都不会认为他有多么大的杀伤力。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振东握着那柄不逾一尺锈迹斑驳的青铜匕首,手不住颤抖着,右手指尖掠过锋口,丝丝凉意传人心底。“我要用你为我的家人――报仇!” 左右看看,没有其它什么东西,振东走到洞口,右手反握刀把,狠狠一割,几公分后的铸铁地窖盖子被生生割成两块。 次日,《国日报》及《大公报》头版登着两条新闻。 第一,民国二十六年十二月十三日,南京沦陷。 第二,上海首富――陈氏公馆焚之一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五 一梦百年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五一梦百年四 振东打算先找那些落单的鬼子下刀,也算是练练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自从遇到风铃以后,他便养尊处优了,以前,他常在风铃跟前慨叹:温柔乡,英雄冢啊! 可是如今,温柔伊人已逝,仅余断壁残垣里几根欲倾的梁上,数只风铃在朔风吹过时偶尔响过幽幽清越之音,还有就是那后院的新冢。 此刻,娇尼站在一片废墟前,贝齿紧咬。突然风铃再次在风中响起,她秀眉一拧,举枪几个点射,铃声嘎然而止。她收了枪,捂着胸口呢喃道:“振东,你在哪里?难道我做错了吗?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 上海市郊。 两个日本传令兵骑着偏三轮由远及近而来,不时鸣上几声笛,深怕没人知道他们出来。振东伏在林中,看着两个鬼子,眼睛便红了起来,他语气森冷,自语道:“好,就让你们两个为我祭刀!” 两个鬼子哼着人听不懂的家乡小调,摩托开的很快,转眼间便进入振东十米之内。 这已经进入了振东的狩猎距离,他右手握着青匕,目光冷冷的盯着猎物,九米,八米,七米…… “喝!”振东一声轻叱,匕首向着驾车的鬼子甩了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那鬼子眼睁睁看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匕首向自己迎面飞来,在他瞳孔中不断放大,可是还没来的及反应,便一脸惊愕的看着匕首穿胸而过,他甚至没感觉到痛,便歪倒了下去。 “啊!”另一个坐在旁边的鬼子,穿着厚厚的棉服,跟着摩托一起倒在了地上,他赶紧爬了起来,慌忙端起三八大盖,却感到脖子一凉。下一刻,他看到了富士山,还有山下漫天的樱花。 振东冷俊的眼中红光慢慢淡去,之前的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他以指端掠过匕锋,匕首上竟然没有沾到一滴血。他将匕首归鞘,打开摩托车的油箱盖子,汽油流了一地,接着将那两个死了的鬼子堆到车上,一桶汽油浇在两人身上。最后点了一把火…… 次日,报纸上登出了这则消息,说是在上海市郊发生的这起案件,据证实是日本三本株式会社的人。日本外交部提出严正交涉,强烈谴责中国这种惨无人道的暴力行径。 振东看着报纸,冷笑道:“真是可笑,你们这帮畜生,还好意思说什么惨无人道,说什么暴力,你们在中国的东北、华北和南京犯下怎样的罪行!这仇总会有人报的!” 上海,京沪警备师师部。 师长徐茂立坐在软软的靠背椅子里,眉头紧皱,好似有什么难解之事。旁边坐着师参谋长从戎,还有上海市保安团团长王明。 徐茂立开口道:“你们说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是咱们国军的人,还是共产党,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组织的人?” “嗯!”从戎沉吟半刻道:“依我看,首先可以排除是共产党,因为他们一直宣扬优待俘虏,是不能做出这种事情的,那是违反纪律的;其次,咱们的人做这种事的可能xing也不大,凡事都要有动机,事情做到这么绝的,咱们人没有这种动机。所以我认为凶手,我们暂且称其为凶手,撇开目前微妙的国际国内形势来看,他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大快人心的。我判断是某个个人所为,而他是为了泄私愤,估计此人跟日本人有仇。从现场来看,他焚尸不是为了灭迹,而是一个警告,也有可能是上海某个帮派组织所为。” “啪啪啪啪”徐茂立站起身来鼓掌道:“好,有理有据,令人信服!不愧是黄埔的高材生,我徐某人何其有幸,能得从老弟襄助!” 从戎赶紧站起身来抱拳道:“师座言重了,没有师座,那样今日之从戎!” “哈哈哈哈”王明朗声笑道:“师座和参谋长一个是刘皇叔,一个是孔明先生,就不要互相谦让了。” 二人确是惺惺相惜,相视一笑。 “报告!” “进来!”王明说道。 一个卫兵走了进来,说道:“我方收到情报,昨天在市郊被杀的两个日本兵是为了送出一份重要情报,虽然没有送达,但据我们推测,那是一份关于上海市的军事布防的情报,因为没能及时收到情报,日本海军没敢擅自登陆,昨晚被共产党的部队堵在了海上。” “好!”徐茂立一拍红木书案,立起身来,激动着说道:“共产党,这个时候还要靠他们扬我国威!唉,重庆方面到底在干什么,咱们虽然丢了南京,可是还有几百万的部队呢!蒋委座到底在想什么,军令部又在干什么!” 卫兵一直没有离去的意思,王明一看问道:“还有什么事?” 卫兵道:“据我情报部门侦查,三本株式会社就是日本在上海最重要的情报机关,很多重要情报都是从他们那里发出去的。” “三本株式会社!”从戎重复了一遍道:“你先下去吧!” “师座,王团长,这么说来,这个人阻止了日本海军登陆,救了上海!” “他,这家伙歪打正着,竟成了救世主,我王疯子咋没这运气?” “你呀!”徐茂立和从戎指着王明异口同声笑道。这是他们手下一员骁将,更是爱将。 振东一个人在街上游荡,他对市区的大街小巷可谓了如指掌,走到三本株式会社的门口,远远看到有一道栅栏,两边各架一架机枪,还有大约一小队鬼子在来来去去巡逻。 “难道有警觉了,不过也就是虚张声势。如此壁垒森严,里面说不定有个什么大人物!好,今晚就从这里下手!” 振东握了握右拳,五指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戴着礼帽,穿着剪裁合体西装的他很快淹没在人流之中。 娇尼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颇显英气,她从会社门口出来,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秀眉蹙了蹙,甩甩头又走了进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五 一梦百年 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五一梦百年五 淞沪会战失败后,国军全线败退。 徐茂立的京沪守备师战力还算完整,可是重庆方面军令部的一纸电令,他不得不满怀不忿的向国军主力方向撤退。 王明恳求再三,徐茂立才含着热泪,给了他一个营的兵力,让他留在上海。 上海完全是日本人的天下了。当然在地下,还有国军和共产党的情报特务机关,他们在愁云惨淡的上海,和鬼子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 陈振东决定了晚上要做的事,决定到天香楼好好吃上一顿。现在的他将每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倒是也过得分外充实。 在大堂里靠墙的一边,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坛衡水老白干,喝了一口,那感觉就一个“冲”字,味如刀割,辣嗓子,眼睛也呛出了眼泪。可是他要的就是这效果。 想着以前和风铃一起,都是喝的什么xo,什么葡萄酒。唉! 干了两碗,刚要动菜,一个粗犷汉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振东眼睛有点迷离:“这么兄台,我们认识吗?” 那汉子道:“陈大少爷,一个人能吃这么多吗,还喝这种烈酒,好像不对你的胃口!” “嗯!”振东定睛一看,顿时激动道:“王疯子!” “好,还记得我!” “怎么会忘,我觉得在众多同学中只有你值得交心。” “呵呵,谁让咱是燕人,是张飞的老乡。” “是啊,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振东给王明倒了一碗,说道:“喝!” “好!”王明豪气冲天,二人一碰,干了一大碗。 振东也来了兴致,道:“李太白说了:人生得意须尽欢。当浮三大白!”说罢又倒了一碗,说道:“再喝!” “慢着!”王明叹了口气,道:“振东,你家的事我都听说了,伯父伯母也……凡事都看开些,鬼子为非作歹,会有报应的!” 振东摇了摇头,自己又灌了一大碗。.info[] “这些天我一直在找你!” “嗯?” 王明续道:“你知道上海已经没有国军的部队了!” “这跟我没关系!”振东打断道。 “我想说的是,之前国军的被服有六成都是从你们振东服装厂定的,现在你的工厂被日本人接手,被用来加工日军的被服。鬼子有了棉衣,就能更有力的打击我们国军了!” “哦?我倒把我的工厂忘了!” “你有什么打算!”王明问道。 振东包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王明,摇了摇头道:“我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能干什么!” “唉!”王明摇了摇头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也是七尺男儿,况且又有国仇家恨,难道――” “住口,我只知道家仇!” “也可以!我打算这几天端掉振东服装厂!” 振东又灌了一碗:“算我一个!有zha药吗?” “有!” “好!咱们喝完这酒,找个地方合计合计!” “好!”两人风卷残云,推杯换盏,一坛老白干瞬间告罄。 晓月茶楼。 振东、王明二人选了二层一个雅座,凭窗可以看到上海的夜景,楼下大堂一老一少正表演着评弹,爷爷拉琴,孙女一边敲着小鼓,一边抑扬顿挫的唱着。 振东要了一壶黄山云雾,给两人都倒上了。 王明笑道:“这在以前,可是文人雅士爱来的地方!像我这大老粗,哈哈!” 振东未可置否,看着那一对脸无菜色却要强颜欢笑讨生活的爷孙,不住摇头叹息。以前自己饫甘餍肥,哪里知道世上还有这许多穷苦之人。看那小妹妹身体刚刚发育,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明显的营养不良,却要抛头露面…… 这时,三个穿着日本军服的人走了进来,一个当官的模样,另外两个是卫兵。他们在堂下第一排坐定后,要了一壶茶,饶有兴趣的欣赏起来,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 王明对着振东朝大堂努了努嘴,说道:“一个是少佐,那两个就是警卫。他们来干嘛?难道也对咱们的评弹感兴趣?” 爷孙俩一曲唱罢,刚要退下,那日本少佐站起来鼓了几掌,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旁边一个站起来笑道:“你们两个运气好,我们皇军看中了,想邀请你们回去给我们好好表演表演!还不快快谢谢皇军!” 这厮一开口,大伙才知道他是汉jian,是个翻译。 小姑娘看到皇军那要吃人的目光,吓得直往他爷爷单薄的怀里躲。那爷爷哭丧着脸道:“皇军大爷你行行好,我们在这混口饭不容易,要是皇军可赏光,可以明天再来这里!” 鬼子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小姑娘有几分姿色,起了色心。当下叫了一声“巴格!敬酒不吃吃罚酒!带走!” 卫兵和翻译立刻上前拉着小姑娘要带走,爷爷死命挡住,哭诉道:“大爷行行好,行行好,放过我们这小老百姓吧!” 卫兵哪里肯听,再说也听不懂,很是不耐烦,抬起军靴,一脚蹬在老人胸口。 “啊!”老人身子单薄,吐了口血,一时竟爬不起来。 “爷爷,你怎么样?啊!爷爷救我,爷爷救我!”小姑娘撕心裂肺的叫着被卫兵和翻译拉出门去,她爷爷始终没能爬起来,只是绝望的喊道:“小惠,小……惠……” 满堂的看客没有一个敢站起来说一句,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鬼子将一个小姑娘带走。 “畜生,太欺负人了!”王明刚要站起来,却被振东按住! 王明一脸不高兴,“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怕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你冷血,你不救我救!”王明气的双目圆瞪,本身属于豹眉环眼那种,还真有点像那猛张飞。 “再等等,你看!” 王明没好声气说了句“看什么?”不过眼睛还是从窗子往下看了看。 这一看之下,他不由暗叫“好险”,原来外面路上正好有一小队鬼子巡逻队正在经过。 他正庆幸,却听到振东说了句“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于是两人远远吊着鬼子,鬼子拖着个姑娘,走到也很慢,一会拐进一个胡同里去。 振东摸了摸腰上的匕首,对王明冷冷的道:“你负责救人,我负责杀人,要快,要干净利落!” “好!啊?是不是弄反了,我才是军人!”可是他话没说完,已看到振东如鬼魅般潜到几个鬼子身后,他自信自己达不到那个速度。 鬼子少佐走在前面,大摇大摆的,正想着一会如何好好享用一个花姑娘。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鬼子卫兵和翻译只顾拉拽着小姑娘,也没注意后面的情形。 振东到了鬼子卫兵身后,左手捂住他嘴巴,右手上的匕首已在他脖子上划过。卫兵没来得及哼一声,便歪倒在地。 小姑娘何曾见过这样恐怖的情景,当下就要大喊,可惜喊了几声,却没发出声来。原来之前喊了一路,嗓子早就哑了。 倒是翻译见机较快,立刻撒手跪下,体如筛糠道:“好汉饶命,咱们中国人不杀中国人!” “你也算人,不过一条狗!还是日本鬼子的狗!”振东一脚将他踹开。 王明已经跟上,扶住了小姑娘,说道:“不怕,哥哥是救你来的!” “巴格!”鬼子少佐转过身来,拔出王八盒子,对准振东就要开枪。 王明急道:“振东小心!” 鬼子少佐狞笑着,扣动了扳机。这么近的距离,没有理由打不中的。 振东没有躲闪,匕首应手甩了出去,翻飞了几下,正好扎进了枪管。 “噗”的一声,枪爆膛了,匕首掉在了地上,尖端毫无阻滞的扎进了青石板中。少佐手被一震,惊讶的看着鼓起的枪管,一把扔到地上,气鼓鼓拔出佩刀。 看到这一幕的王明惊呆了,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眼花,也不是在做梦。眼前这位还是当初在学校只晓得寻花问柳、打架斗殴的陈家大少吗? 鬼子少佐也颇为惊愕:这个支那人是如何做到的,一把匕首竟然切开了枪管,挡住了子弹,这件事即使日后说出去也没人相信。 这时振东开口了:“我所以没从后面杀你,是要让你看清自己的脖子是怎么被割断的!” “呀!呀!”少佐只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却显然是没有听懂。 “给他翻译!”振东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翻译。 “啊?是!”他将振东的话翻译了一遍。鬼子少佐听好大怒道:“巴格!”这对于他是一种侮辱,对于武士道精神也是侮辱,他要捍卫武士道的尊严。 所以他竖着东洋刀,踏着小碎步,冲了过来。 振东不慌不忙反手从地上捡起匕首,一个滑步,匕首划过东洋刀,同样划过了鬼子少佐的脖子。 振东还保持着滑步向前的姿势,他默默将匕首插在腰间,转过身。这才听到半截东洋刀“咣”的一声落在青石板路上,在幽静的夜晚显得有些突兀。之后,少佐那肥硕的身子才轰然向后倒去,倒下后还像个刚放了血的鸡一个,抽搐了几下,才断了气。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五 一梦百年 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五一梦百年六 王明营部,上海某秘密仓库内。(..info好看的小说) 二人对坐着,房间里没有其他任何人。 王明突然作恍然大悟状,一拍脑袋说道:“我知道了,前几天上海郊外的事也是你干的!” 振东抱着茶杯,嘴角翘了翘,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这么说,你是在报仇,可是你知道这样很危险,很容易将自己搭进去!如今国难当头,你实在不应该如此冒险,而应将家仇放在一边,留着有用之躯,为抗日大业做一份贡献!”王明一席话说得慷慨激昂,精神抖擞。 “不要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杀鬼子!”振东仍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王明笑道:“那咱们说说你的匕首,那可不是件普通的东西!” “是我祖传之物,来历无可考证!” 王明摇了摇头:“这样的凶利之器,不会没有出处。我认识一个文物专家,不妨让他鉴定一下。” “改天吧!再见!” “哎,别说走就走啊,你那工厂的事,还有我怎么联络你!” 振东头也不回道:“我会联络你的!” 次日早上,三本株式会社门口横着三具尸体,确切的将只有两具,那个翻译只是被割断了舌头,挑断了手筋脚筋。 三本会长震怒了,他在会长办公室里叫嚣道:“这分明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完全是在破坏大东亚共荣,荣光君,给我通知你们汪主席,一定要给我方一个交代。” “是,会长,我这就照办!”汪荣光唯唯诺诺道。 “恩,对了,荣光兄,当日令嫒说道陈公馆内有情报机关,结果我们行动了,而我们只是发现了一个电台,而没有侦查到这部电台有工作过的迹象。这件事情会不会是令嫒谎报军情!” “不会,绝对不会!请会长相信娇尼对皇军的忠心,对大东亚共荣的忠诚!”汪荣光满头大汗的说道。 “要西,出去办吧!” 汪荣光出去后,三本坐在真皮靠背椅子里,皱着眉头道:“此人不用枪,而擅用刀剑,死者伤口不过一个毫米,可见是一种薄刃利器,而且能切断精钢战刀。这难道就是神秘的中国祖先留下的宝贝!” “来人!” “到!”卫兵答道。 “给我查阅典籍,看看中国古代有什么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这?”卫兵有些为难。 “去吧!” “是!”卫兵刚要离去,又被叫住。 三本心想,自从上次针对陈公馆的行动之后,就接二连三发生了一些事情,难道是陈家那个漏网之鱼干的。于是他让卫兵找人画像,悬赏十万大洋捉拿陈振东。 王明营部,他的桌上放着一张悬赏令。 王明一见到振东笑道:“哈哈,我发财了!” 振东看着悬赏令笑道:“也太迟钝了吧,现在才反应过来!不过谁把我画的也太丑了吧!”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乐观!” 振东又点了点悬赏令:“这个价倒还合适。” “你――哈哈……”王明捧腹,心下暗忖:此人冷峻、果敢,确是杀手的特质,然而又不失幽默,为什么当年同学是就没发现呢?是了,当年人家上海几个少爷抱作一团,哪有咱平头百姓的份。他神色一凛道:“振东,我们商量一下晚上的行动。” “嗯!”于是二人如此这般商议一番,定下了方案。 汪公馆,与一片废墟的陈公馆毗邻,也是上海的大户人家。 汪荣光书房内,娇尼站在那里,冰冷的娇颜,对着父亲倒像是个仇人。她恨父亲,自从父亲投靠了汪精卫,为伪满政府办事,振东就开始对她敬而远之,或者说是退避三舍。在她潜意识里,一切都不应该是这样的。 汪荣光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老婆也死的早,所以从小也宠坏了。他说道:“娇尼,乖女儿,以后不要再搞事了!我知道你心中有恨,可是那样做有点过了,难道你于心能安吗?还有如果哪一天振东知道了,他会怎么对你!” “我宁愿他杀了我,也比现在强,强百倍千倍!” 汪荣光摇摇头:“冤孽呀!爸爸能看着你受伤害吗?问题是现在三本那个老狐狸已经开始怀疑你,还有振东了。你不光是害了自己,也害了振东啊!” “你也关心振东?”娇尼抬起长长的睫毛,皱着眉头问道。 汪荣光佯怒道:“看你说的,我可是看着你们长大的!” 娇尼冷哼一声:“累了,我去睡了!” 走出书房,只好碰到汪荣光的三姨太,一个曾经的风尘女子。娇尼没有拿正眼瞧她一下,她瞪着三角眼,高声说道:“娇尼,你什么态度,怎么说我都是你的三娘!” “切,像你这样的我就叫娘,那我的娘也太多了点!”说罢踩着高跟鞋很嚣张的走了。 只气得三姨太猛拧吊梢眉,狠摆杨柳腰。 汪荣光在书房里听到二人对话,自然又是一番感慨:人说“家和万事兴”,我这小家都不和睦,又怎么有所发展。还有,娇尼前程无量,切不可让振东那小兔崽子毁了娇尼。 上海东郊,振东服装厂。 一车车新被服码得整整齐齐,拉出了工厂。看那车的标牌,应该是关东军的军需车。十几辆车开走之后,厂门口安静下来。 黑暗中,振东和王明露出脑袋,后面还跟着几个人。 王明说:“我调查过了,你们厂一个正门一个后门,现在前后门各有两个鬼子把守,另外还有一小队兵力的鬼子负责在厂区内巡逻。” 振东点了点头,“拿上我画的地图,到指定地点埋放zha药,注意隐蔽,不要开枪,我要保证所有工人安全撤离!” “那你呢?”王明问道。 “我负责收拾鬼子!”振东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对方根本就不是人命,而是不值一提的畜生。 “你一个行吗?要不要再给你派俩个。”王明担忧道。 “不用,你知道荆轲刺秦王为什么会失败吗?就是因为带了个拖油瓶秦舞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王明摇了摇头,“自己当心!”他后面几个却是对振东很是不以为然。 只见振东已经快速移动到大门口,只是还隐在黑暗之中,而那两个守门的日本兵穿着厚厚的棉衣,将枪放在一边,不停在原地跳着转着,藉此取暖。 “三木君,今年冬天好像特别冷!”一个瘦高个子日本兵说道。 “小野君,可能是心冷吧!往年这个时候,我们一家人围着火炉,烤着三文鱼、金枪鱼,那是多么的温暖!唉!我最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被称为三木君的人脸色凝重的道。 突然,寒芒一闪,振东现身的同时,一个鬼子倒下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去了天国或是地府。 “什么人!三木君!”另一个鬼子大叫一声,也不拾枪,而是拿起挂在胸前的哨子就要吹,振东抬起匕首对着哨子扎了进去。 “唔!”鬼子撕心裂肺的叫声被堵在口中,匕首从后颈送了出来,切断了中枢神经,叫小野的很快也不动了。 振东打了个手势,自己先冲了进去。 王明身后几个之前不以为然的随从看的目瞪口呆,半天才合拢嘴,不约而同说了声“魔鬼”! 王明厌恶道:“如果这样的魔鬼再多一些,鬼子还敢在咱们中国呆吗?走了,干正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五 一梦百年 七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五一梦百年七 王明路过门口时,考虑再三,还是让人将两个日本人的尸体给挪走了,撂在那里太显眼了。 振东走进车间里,看到工人们很忙碌,有一个打了个瞌睡,被监工一鞭子给抽醒了,疼的满地打滚。 “原来日本人派来监工,都是汉jian!”这些工人几代都在他们家工厂干活,就像他的家人,以前陈家是都很照顾这些工人的。 振东走到车间中间问道:“你们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下班?” “啊!少爷,您来了!” “少爷!” “少爷!” “少…唔…” 工人们停下手中的活,大家都激动的叫着,有一个忍不住哽咽起来。一个工段长也姓陈,大家都叫他陈伯的,带着一份老花镜,颤巍巍走到振东跟前说道:“少爷,您的事我们听说了,想开点哦!现在厂子日本人接管着,我们上班是不眠不休,对我们是拳脚相加,我们快受不了了。昨天有两个稍有反抗的被他们就地枪毙了!” “畜生!”振东咬着牙的说道,“所以我要你们离开工厂,自己找活路去吧!” “哪里走得了?”陈伯和众人异口同声说道,“鬼子看得很严,敢跑的,被抓住了轻则打断腿,重则枪毙!” 振东刚要再说什么,一个监工气焰熏天的从后面走来,“干活干活,皮痒痒了吗,那老子给你们松松!”看到大伙都没动,他才发现前面一个背对着他的人,“你是谁,敢在这里妖言惑众!” 振东如一阵风般转过身子,“我是陈振东!”话声未已,人已滑过监工身侧,匕首的手把敲在他的后脑上,监工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振东收了匕首,道:“把他给我绑了,你们通知其他工友,等我们人解决了所有鬼子,你们全部撤出工厂回家,今晚我要炸掉厂子!” “啊!少爷!好吧,说什么也不能留个日本人,可这是你祖祖辈辈的心血呀!” “赶快行动!”振东说完就跑向其他车间了,他要找到那一小队巡逻的鬼子。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前面一个小仓库里传出女子的哭喊以及一帮男人的哄笑声。振东放轻脚步,走出小窗口一看,顿时血气上涌。 只见一个穿着工服的年轻女子,上身衣服被扯开,露出了雪白的身子,被压在一捆布上推拒这一个日本兵,其他十几个小鬼子围在一旁看热闹,估计是在笑话那正在施暴的小鬼子无能,半天连花姑娘的裤子都没拉下来! “杀!”振东一声低吼,合身撞开了门,仓库很狭窄,不到十个平方,站了这么多人,转身都是困难,他们的三八大盖全都放在了门外。于是振东如虎入群羊一般,红着眼睛,转眼间挑倒七八个,都是一刀致命。其余都愣在当场,肯定是没见过这种来自地狱的杀神,都忘了冲出去取枪。那个好事还没成的小子更是吓得忘了提裤子。 振东此刻对于鬼子没有一点怜悯,他手起刀落,口中不断记着数:“八,九,十……” 倒是那女工人,脸上还挂着泪珠,略整了整衣服,就跑了出去,拿起一杆长枪,冲击力,也不会打开保险,扣了几下扳机,没有反应。也合该这些鬼子倒霉,他们都是巡逻兵,所以枪上都上着刺刀,女工将大枪狠命向前一递,扎进了鬼子堆里,刺刀穿过一个鬼子的大膀子,又扎进后面一个鬼子的胸口。 振东退在一边,守着门口,饶有兴趣的看着女子杀鬼子。 “她比我还强呢,竟能一箭双雕!” 现在还有三个勉强能站着的鬼子,两个完好无损,一个右臂算是废了。他们看到振东像狼一样静静的守着他们,心中一阵阵发寒,不过总要博上一搏。于是三人合力对付女子,一个从背后将女子抱住,到底是个男人,力气比较大,女子竟挣不脱。这时另个鬼子上来夺枪,无意间打开了保险,女子扣动了扳机,枪响了,前面的一名鬼子应声而倒。 然而这一声枪响却是足够响亮,振东相信后门的鬼子已经听见,并且会马上采取行动,形势刻不容缓。他再不犹豫,上去解决掉两个连伤带残的鬼子。 直到所有的鬼子全部倒下,那女子才一把扔下枪,“啊”的一声哭了出来,振东拍了拍她的肩头说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跟你的工友都回家吧!” 女子梨花带雨的样子,别有一番凄艳的味道。 振东顾不得欣赏,匆匆冲出门去。和他料想的一样,没走几步,就听到一个杂乱的脚步声,是鬼子才有的皮靴发出的声音。 振东侧身找了个掩体,鬼子横冲直撞跑了过来,振东伸腿一绊,鬼子穿的像个笨熊,一下子便扑倒在地,振东二话没说,匕首从后心扎了进去。 振东刚要拔刀,枪响了,振东抬头看见鬼子瞄准着他,那个带着火焰的子弹已离膛而出,这时,一抹灰色的身影挡在他身前。 “不要!”振东喊了一声,看到鬼子又抬枪瞄准,毫不犹豫扔出手中的匕首。 一匕封喉! 振东接住那个绵软的身子,感觉体温渐渐冷却。 女子嘴角流着血,看着振东,幸福的道:“你…你是陈少爷,谢谢你救了我!” “没有,你救了我,咱们扯平了!” 女子不自主抖了一下,往振东怀里挤了挤,断断续续道:“抱紧我,我好冷!” “恩!”振东臂弯紧了紧,久违的眼泪再次溢出眼眶。 这时王明跑了过来,急道:“快走,鬼子的增援部队来了!” “工人都撤了吗?” “都走了!” 振东抱起女子,捡起匕首,领头走了。 众人跑到后门的时候,听到前面大门口的摩托车的喇叭声,汽车的喇叭声,此起彼伏。 “引爆!”振东喊道。 “引爆!”王明下令。 数秒后,轰隆一声,如平地惊雷,偌大的工厂轰然倒塌,爆炸声中夹杂着小鬼子的哭爹叫娘声。顿时,工厂成为炼狱,成了小鬼子的坟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五 一梦百年 八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五一梦百年八 “什么,振东服装厂被炸毁了!还有两个小队的忠勇帝国军人,泰半都殉难了!这…这…这…”三本有点语无伦次,想到陆军部中村将军那张过份秀气的脸蛋,他便心惊胆寒。“唉!今日我大意失荆州,他日,便有人挥泪斩马谡!我不如马谡,可能就没人挥泪了!”三本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经营,才有了今天的地位,虽然“口口声声是效忠天皇陛下,为大东亚共荣死而后已!”可是又有几个是真正这么想的。三本自信,自己就没有那么高的觉悟, 然而现在不是觉悟问题,在自己的地盘,一连发生了那么多事,上峰只会怪罪自己,必须尽快做点事,给上峰一个交代。 三本做了几个深呼吸,心想:“现在这小子越来越可疑了。”当下吼道:“来人,悬赏五十万两,缉拿陈振东!” 卫兵愣了一下:“啊?是!” 王明营部。 “报告团长!”一个卫兵说道。 “等等,慢着,什么鸡巴团长,就这几个鸟人,顶个球用。以后别胡乱叫,叫营长我都觉着寒碜。不如我们也学梁山好汉,以兄弟相称!”王明一看卫兵和振动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咽了口唾沫,讪讪笑了笑:“扯远了,说罢,什么事?” “师部来电,高度赞扬了咱们这次行动。师长还说,适当的时候,他要跟陈振东兄弟会面!” “师长就是偏心,电报里就没提提我,也鼓励鼓励我吗!”王明开玩笑道。 “原来你们有电台,还能跟师部联系!” “嘿嘿!有一台。” 振东忧郁的眼神溢出窗外,声音幽幽的道:“没事了,合作结束,我该走了!” “哎!振东。”看到振东要走,王明急道:“我们一起不是挺好的,人家说一个好汉三个帮,再说杀鬼子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现在大家都很服你,要不你来当这个营长,我当个营副。” “我不喜欢拖油瓶的!”振东远远抛下一句话,人已经隐没在黑暗之中。 王明看着振东萧索的背影,不由的热泪盈眶,自语道:“本是个多么热烈的人哪!都是被这无情的世道害的。” 子夜时分。 陈公馆废墟后院。 风很烈,吹过一些梁柱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如同夜枭鬼叫。天上乌云密布,看不到一颗星星。少时,棉絮般的雪花和着如刀的北风,铺天盖地下了起来。 振东偎在风铃的墓前的碑上,前面是一捆燃着的纸钱,他提着一坛衡水老白干,不是喝上一口。 今天,是风铃他们的头七。 娇尼临睡前,从自己的窗子看到对面院里有一点火光,她是个很睿智的女孩,于是,不一会,她便站到振东的身旁,还给他披上了一件厚厚的大衣。 娇尼看着振东颓废的模样,心疼道:“振东,死者已矣,你不要糟蹋自己了,我带你找个地方避避风雪吧!” 振东一把扔了衣服,红着眼睛吼道:“滚,风铃,我的父母,还有他们都死在鬼子手里,而你却是为他们做事,你身上有他们的味道。滚,快滚,否则小心我杀了你!” “不要这样,振东!”娇尼哭道,“你知道的,从小到大,我的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男人,你这样对我,还不如杀了我!” 振东猛灌了一口酒,被呛得不停咳嗽。娇尼上前给他拍背顺气,他推开娇尼吼道:“走,你走,我的风铃就睡在这里,她看着呢,你让她安息吧!” “我…我…”娇尼捂着嘴,跌跌撞撞跑出了陈公馆的院子! 第二天,天算是晴了,可是天寒地冻,路上很难见到一个行人。振东将那件大衣领子竖的高高的,默默走在街道上。 突然,一个戴着大框墨镜,围着西洋围巾的女子,只顾低头看路,和振动撞了个满怀,她抬头拿掉眼镜,一看,惊奇满面,但却是低低叫了一声“振东!” “凤菲!”振东看着这个一度以自己女人自居的妩媚女子,也颇为惊奇。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五 一梦百年 九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五一梦百年九 凤菲,在上海也算是个赫赫有名的风尘女子,跟众多富家公子,达官显贵都或多或少有些瓜葛。.info[] “一个弱女子,又能怎么样呢?”这是凤菲经常对振东说的话,当然这是很久以前的事。话中包含着无限的辛酸和无奈,就那样征服了年少轻狂而又纯情的振东。并且,就是她,一个在上海滩闻名遐迩的风尘女子,将振东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这也是她一度引以为豪的一件事,也可能是她这一生中最最得意的事。 不过,她倒是没有忘了振东,就是到了最后,两个也是好聚好散。今天,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却是令彼此心中一暖。 二人找了一家很普通的洋人咖啡馆,要了两杯热腾腾的咖啡,坐着相对无语起来。 振东摇着杯子,咖啡在杯中不住打转,时而升高成一线,时而降下成漩涡,他目光有些迷茫,英气的面庞上留着长长而杂乱的胡须。 灰暗的灯光下,凤菲看着这一切,有点心疼。是啊!曾经的陈大少爷可是最注重仪表的。 “振东,你家的事我都听说了,你不要这样,好好活着,才对得起那些爱你的人哪!”凤菲说着说着便抹起了眼角。 振东嘴角翘了翘,幽幽叹了口气,“你,现在过得怎样?” “哦,我很好,现在我是青帮三当家徐彪的人,他对我不错的!”凤菲挤出了一个笑脸。 “青帮、徐彪,那就好,那就好!我一直觉得有些亏欠你!” “没有,没有!对了,振东,咱不说这个,你知道吗?”凤菲压低声音道:“现在外面正在通缉你,三本悬赏五十万大洋,没多少人禁得住诱惑,你要小心一点!” “怎么,我又涨价了!”振东自嘲道。 “振东,原谅我,这一次我不能陪你!”凤菲一脸歉疚道。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也不是当年的陈大少爷,他早死了!”振东刚说完,便有一大伙人闯了进来。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的女人!”一个瘦高男人,剃了个平头,大大咧咧坐到凤菲旁边,一手揽过她的细腰,冷冽的目光瞪视着振东。 振东如今形象变化不小,头发有些蓬乱,胡子拉碴,一般人还真不容易认出来。 振东毫不避让的对视着他,冷然道:“你就是徐彪!” 徐彪没有说话,凤菲早已亲昵的靠了过去,嗲声嗲气道:“阿彪,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有个小弟说你跟这么个家伙偷偷摸摸进了咖啡屋,我专门来看看!” “哦,你说他呀,他是,他是我表弟!我们是无意中碰到的。(..info)”凤菲急急巴巴道,表情有些不自然。 “表弟是吗?哈哈,表兄妹、表姐弟都是不清不楚的,你们呢?”徐彪不阴不阳的问道。 振东一口喝干了咖啡,说道:“徐当家的,我是陈振东!” “什么?”徐彪定睛看了几眼,“原来真的是你!好,够种,就冲你干的那些事,是个爷们,我徐彪敬你!”徐彪说得诚恳,随后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说道:“都给我听好了,今天的事要是谁透露出去,这里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是!” “你们先出去吧!”徐彪吩咐道。 待众手下离去,徐彪说道:“既然你道明了身份,今天的事情我能理解。想当年你们的关系这大上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徐当家的,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振东刚走到门口,又回头对徐彪说道:“男人,不应该为难女人!凤菲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可能的话,请徐当家好好待他!” 振东刚要出门,被徐彪叫住,他道:“陈兄弟,我们青帮现在组建了锄jian队,专门剪除汉jian,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加入我们!” 振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嘴角翘了翘,说道:“徐当家的,你真认为那些事是我做的,我有那个实力吗?” “是!”徐彪斩钉截铁的说,“我徐彪在江湖上混的,也算是阅人无数,可是就看不出你的深浅,所以,你的实力也远不止这些。” “当家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想可能很快我会离开上海,有缘再见!” “喂!”徐彪还想挽留,却一时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籍口。 凤菲走过来拉着他的胳膊怯生生道:“阿彪,我们真的是意外碰到的。” 徐彪还是看着门口出神道:“没事,他那样的,我徐彪打心底里敬重!” 青帮的徐彪他们走后不久,一小队日本兵荷枪实弹的围住了咖啡馆,其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三本株式会社,三本会长办公室。 汪荣光正跟三本交谈着。 “会长,最近的一系列事件,你认为真是陈振东那小子干的!”汪荣光小心翼翼的问道。 三本用审视的目光看了看汪荣光道:“那还能是谁!”其意思是:你竟敢质疑我的判断。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汪荣光快成地中海的脑袋上开始狂冒汗,“会长,我的意思是他小子一个人没这能力,会不会也有锄jian队帮忙,最近我们的办事处和好多工作人员都被那帮疯狗给枪杀了!” “哦?!有这事?” 汪荣光来劲了,道:“是啊,会长,他们这帮疯狗见人就咬,已经严重侵害了我们大东亚共荣的宏图大业,请允许我带人打打他们的嚣张气焰!” “好,我给你两个小队。” “多谢会长!”汪荣光举手做了个标准的军礼。 刚要出门,三本叫住他道:“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抓住陈振东,上峰催过多次,再抓不住他,我就要接受军事法庭的审讯,当然,在这之前,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是是是,我的明白!”汪荣光一叠声称是,踮着小碎步走了。他要策划漂亮的一个反锄jian行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五 一梦百年 十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五一梦百年十 晓月茶楼。 振东依旧坐在二层,依旧要了一壶黄山云雾。只是低下大堂那一对评弹爷孙已经不再,现在换成了一个说书的先生。 振东听得心不在焉,不是看看窗外。头顶是皓月当空,所以下面路上的景物倒也能看清楚七八分。 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过去,振东一看,是一帮带着面纱拿着手枪的黑衣人,左边袖子上都绑着白色袖标,写着“锄jian”二字。 “原来是锄jian队的,难道又有行动!恩?徐彪也在里面!”振东摇了摇头,“这帮人太疯狂,终究会被人利用!” 振东悠闲的喝完了杯中的茶,正准备下楼。今晚他将下榻在和平饭店,振东不缺钱花,所以他决定好好善待自己,他有一种直觉,自己的日子不会太多。 “嘀嘀嘀!”摩托车的汽笛声,振东马上走到窗口,一看:我的天!好多骑着偏三轮的鬼子呼啸而过,真是往那锄jian队消失的方向而去。其中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汪荣光! “难道徐彪他们中了圈套,不好!”振东风一样跑下楼去,只能看到几盏摩托车的尾灯。振东摸了摸匕首,拼命向前跑去,很快便听到了枪声。 很明显,双方已经接上火,鬼子人多势众,除了几十条三八大盖,还有手雷和一挺轻机枪。徐彪他们三面被围,火力又被压制住,一时间黔驴技穷,就差对着脑袋扣扳机。 “,是谁提供今天的消息!”徐彪咆哮的,他根本无法保持冷静,今天下午他们接到线报,说是有一个日伪的办事处,他们就定下今晚前来捣毁。一进屋,看到门户大开,空无一人,他第一反应便是中了圈套。 很快,血的事实证明了他的想法。众人还没退出,便被一顿超强火力哄了回来,如雨点般的手雷,还有机枪,打的徐彪他们头的没法抬,再看看左右,兄弟们就这一下子都死伤过半。他是又心疼又生气,心疼的是这些兄弟都是跟他风风雨雨过来的,想当年他也说过什么“苟富贵勿相忘”的话,可如今一下子都没了;而生气的是,有一些人吓的两腿直哆嗦,竟然还有吓得尿裤子的。 其实也难怪,他们虽然整日打打杀杀,也说是刀口舔血,可是相对而言,那就是小打小闹,何曾见过这样的大阵仗。还没瞧见敌人的模样,自己就先报销了,连做鬼都不知道找谁报仇呢! 这时一个令人生厌的声音响起:“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做困兽之斗,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吧!我们是上海联合政府派来的,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我们会宽大处理。”汪荣光在一边说完,自己先笑了:恩,我还蛮有才的吗! 徐彪微微露头一看,气不打一处来,对方正是上海最大的汉jian,他们的头号剪除目标――汪荣光,徐彪正要发作,一排密集的子弹扫了过来,他赶紧低头,都感到头皮有点发麻,可能被什么带了一下。 这时,他旁边一个弟兄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一下站了起来,口中骂道:“汪荣光,你祖宗!”而且还开了几枪。结果可想而知,他立刻被打成了筛子,在徐彪旁边倒了下来,死都没有瞑目。 徐彪愤怒了,头点在地上,对着身后的兄弟吼道:“是我徐彪对不起大家,现在你们突围,能走一个是一个,我来垫后掩护!” 其他人立刻齐道:“不,要走一块走,要死一块死!” “好!”徐彪顿生豪气,“砍头不过头点地,那就同生共死!” 汪荣光的话声如同丧钟般再度响起:“我们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现在主动走出来的,我们还可以从轻发落,否则,手雷一扔,你们可就都见阎王了!” 这一招果然厉害,确实有人存着侥幸心理,有一个年轻的,不到二十岁的样子,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看看没人开枪,笑了!他回头对徐彪道:“哥,俺先走了,对不住你了!” 可正在这时,一声突兀的枪响,年轻人倒下了,面上带着被欺骗的不忿,和难以置信。 “,是谁开的枪!徐彪,这时误会,一定是谁的枪走火了!”汪荣光赶紧解释道,他本来以为已经绝对控制住的局面,现在是急转直下。 徐彪在对面也喊道:“汪荣光,你个生不出儿子来的老匹夫,你八辈祖宗!兄弟们,都看清楚了,今天唯有死战,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赚一个!” 汪荣光摇了摇头,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幽幽叹了一声:“那就打吧!”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结局,手雷已经用完了,现在的优势就是还有一挺机枪。 密集的枪声再次响起,徐彪他们都不敢抬头。突然,机枪哑了,汪荣光眼皮一跳,徐彪立刻也感觉到了。恰在这时,机枪再次响起,有数个鬼子应声倒下。 “撤,后撤!”汪荣光仓促指挥着,在毫无掩体的情况下,对着机枪,只能当活靶子了。徐彪一看包围出现了缺口,赶快带着剩下的人像机枪跟前移动,一看到那人,他不由热泪四流,匆匆一跪道:“振东兄弟,今天我和这些兄弟的命都是你救的,大恩不言谢,我们都欠你一条命。”原来是陈振东,刚才那一枪也是他射的,之后他端掉了机枪手,掉转了枪口。 振东头也不回道:“你们走,我殿后。” “不行!”徐彪众人异口同声道。 “那就一起走!火力压制!”振东看看弹夹里不多的子弹,不停扣动扳机,徐彪等人也举枪齐射,这一下打着对方都不敢抬头。汪荣光更是后悔不迭:这下完了,难道这一百多斤今天要撂到这里! 等到他们再抬起头时,对面哪里还有一个人影。 汪荣光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这下完了。且不说回去如何向三本交代,今天没有除尽这帮疯狗,迟早要被狗咬的,以后更要深居简出了,出去,也要多带点保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五 一梦百年 十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五一梦百年十一 陈公馆后院。(..info) 一片废墟。 振东临风而立,对着一排新坟,左手拿着酒壶,时不时喝上一口,看其背影,是说不尽的凄凉萧索。 “风铃,孩子,还有众位亲人,明天就是你们的二七,我还会用鬼子的血来祭奠你们!”振东说罢一口喝光了壶中之酒,并将之掼道一个石梁上,酒壶碎裂,振东走了。 下午的时候,他再次住进了和平饭店,这是一个几层高的楼房,是上海数一数二的酒店,能在这里住宿的都是达官显贵。振东挑了个顶层,从通透的落地玻璃,可以看到对面的三本株式会社。 门口左右各摆着两挺机枪,巡逻的人也加了一倍。 “看来警戒又加强了!”振东冷然笑了笑,那就更有挑战xing,更刺激了! 冬日的天短,黑的特别早,振东掏出怀表,看看还不到五点,天就黑透了,他叫了一大桌菜,却是没有要酒,抱着吃一顿是一顿的心态,却还要保持头脑清醒,因为今晚还要大事要办呢。 整整两个小时过去了,振东看着满桌的盘碟盆碗都空空如也才站起来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叫人收拾是,那个侍应生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房间里只有振东一人,明黄的灯光,还有烧的很旺的壁炉,在这冬日的夜晚,却是让人感觉很温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振东的心里还是很冷,他靠近壁炉口,拿出一块洁白的绢子手帕,又拔出匕首,小心的擦拭着,擦来擦去,绢子还是洁白无暇,匕首上很干净。 接着火光,振东第一次认真仔细的看着匕首,古朴短小的剑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在靠近手柄处,有两个古字,有点像象形文字,好像是“青匕”二字。 “改天,如果有机会的话,真应该找找王明口中那个文物专家,看看这是不是古代留下的什么利器。当然,要有机会,如果……”振东近来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只是他一直保持了无所谓的态度。 振东打开窗子,天又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振东自语道:“连老天都要帮我,看来今晚能成事了!” 他没有退房,觉得办完事情之后,还住在这里。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日本人怎么也想不到他胆大包天,竟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振东远远看到两个机枪手坐在地上,抄着手,围着一团火,闲聊着什么。振东掏出怀表看了看,晚上九点半。“还挺精神,看看你们能耗到什么时候!”振东靠在一边的树下,正好隐没在一片黑暗之中。 风还是不小,带着大片的雪花恣意翻飞,没有什么能挡得住。很快,振东就变成了一个雪人。 那两个日本兵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时拉拉帽檐,抖抖身上。 一个鬼子道:“池田君,我的家虽然是北海道的,冬天的雪比这还大,可是我从来都没觉得这么冷过!” 另一个道:“山下君,是啊!我家在大阪,也没觉得。这里的冬天怎么这么冷呢!” 二人将火挑的旺的点,叫池田的突然从军大衣外面兜里摸出一个不锈钢水壶,笑道:“嗨,山下君,喝一口暖和暖和身子,是中国东北的高梁酒!” “哦,好,大大的好!” 二人一伙便将一壶酒分完了,又添了些材,将火堆烧的旺旺的,这才用虎皮帽子将头脸全部遮住,背靠着背准备打盹。 “山下君,看来又没人换咱们的岗了,要不你先睡一会,没事的!” “池田君,你先睡,我还不困!” 话虽这么说,可是很快,从二人的姿势来看,都睡过去了。 振东这才如具有足够耐心的狼一样,现出身形。皮鞋踩在雪地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到两个卫兵身边,然后捂着一个的嘴,一刀扎进心脏,接着就是第二个,如法炮制。 二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几乎就是在香甜的梦中,魂归故土。 振东将二人依旧背靠背靠坐着,在火里又加了点材,这才大摇大摆走进三本株式会社。 这是一个三进的院子,除了大门口,几乎对人不设防。振东小心翼翼的往里走着,他知道还有一小队巡逻兵,如何能避开他们或者说逐个消灭他们,这是个问题。 振东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好几圈,都没有发现巡逻兵。“难道他们下班了!”振东暗自想到,这是听到西南角一个房间里传出阵阵鼓点声和独有的东洋乐器声。振东猫着身子垫着步子贴到窗边,用指头蘸了点口水捅开窗户纸,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房中燃着几只火盆,整个房间像艳春三月一样温暖。十几二十个日本小鬼子穿着白色的衬衣,席地而坐。正前方有五名身着和服的女子赤着脚,手中执着宫廷小圆扇,表演着东洋舞蹈。 鬼子士兵一个个看到热血沸腾,面红耳赤,跃跃欲试。 “看来他们一时半会不会出来。”看到十几条三八大盖竖在门口围成一圈。振东笑了笑,轻手轻脚走上前去,拔出匕首,在每一杆上磕了一下,全都变成没有扳机的了。 “让你们再快活一会!”振东收了匕首,到另一个亮着灯的房前。用相同的方法捅开窗户纸,看到里面雾气氤氲,一个留着人丹胡子的男人坐靠在木桶壁上,仰着头闭着眼,好像在享受什么? “不就是洗个澡,哦对了,他们叫做‘汤’,有那么舒服吗?”振东有点想不明白,突然,木桶水里又冒出一个脑袋来,接着是洁白的身段和浑圆傲人的胸部。 “原来下面还有文章,难怪!”振东恍然大悟,这时听到里面人的对话。 女抚着中年男子的胸膛脆声问道:“田中将军,舒服吗?” 被称作田中的马上答道:“舒服,英子小姐好手段!” 女子掩口娇笑几声,樱桃小口却被田中封住了,于是,二人打起了水战。 振东嘴角微微一翘,推开了门,旋即又掩上了,二人在忘情处竟未顾得上看一眼,只是田中气喘吁吁没好声气的问了一声“谁”。 振东走到大木桶旁边,二人才感觉气氛不对,乍然分开,田中便要起来,女的就要呼喊。振东左手按住女子的头顶,将声音压入水中,右手的匕首扎进了田中的顶心,也向下压去。 一桶水很快变成了红色,田中早就成了风流鬼,而那个叫做英子的也没能在发出声音,更别说展示她过人的技艺了。 振东收了匕首,走出房间。 外面风更大了,雪花乱舞,很快掩盖了振东走过留下的痕迹。 振东抓了一把雪放到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之后摸了摸匕首,向下一个目标走去。 下一个便是三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五 一梦百年 十二(今天更的少了,惭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振东向着那个规格最高的房间走去,从灯光投射在窗子上的剪影来看,三本倒是个勤勉的人,还在用功呢! 振东将耳朵靠到推拉门上,里面发出滴滴滴滴的电报声。(..info无弹窗广告) “果然是日特机关,这里还有电台,不知又在发出什么祸害的情报!”振东一推门带着一阵寒风,一片雪花闯了进去。 三本是个穿着和服,留着中分头,人丹胡子的中年人,身材还较为魁梧。他看到一个陌生人出现在屋子当中,立刻有所反应,那个女电报员也拿掉耳机站了起来。 “你是陈振东?!”三本带着疑问的语气问道。 “是,你不是要通缉我们,我送上门来了!”振东轻飘飘的说道。 “有胆识!”三本说罢一下拉开抽屉,摸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枪,就对准了振东。 说时迟,那时快,振东两步并作三步便跨到了三本跟前,弄得三本一直没有锁定目标,这刚要看开枪,振东咬牙一刀砍去。 三本“啊”的一声痛苦,只见五个半截血淋淋的指头和手枪的前半截齐齐掉在了地上,三本左手捧着右手,眼睛瞪得老大,吼道:“来人,来人!”只可惜,外面的大风大雪掩盖吞没了一切,自然也包括那名女谍报员高分贝的尖叫。 振东哪能容她多叫,可不知为什么,一时也动了恻隐之心,没有痛下杀手,而只是在她脑后轻轻一磕,女子便软倒在地。 三本无力的坐在地上,等着振东宣判死刑。 振东握着匕首,一步步向他走近,声音冷若冰雪:“三本,你满手血腥,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你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 “哼!”三本左手抽出桌上的短刀,说道:“为了我的尊严,请让我自裁!” “滚你娘的蛋,我要割了你的头,让你进不了靖国神社!” “啊!不要!……”下面的话没有来得及说,因为振东的青匕已经划过了他的喉管。[..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打开着门,让风雪肆无忌惮的冲进来,振东出门后,向着最后一个有人的房间走去。那里,有十几个鬼子,也许已经徜徉在温柔乡中了。 雪还是很大,地上铺了厚厚一层,一脚下去,深及小腿。在振东的印象里,上海的冬天没有过这么大的雪。 对!这是一个特殊的冬天,是中国人民苦难开始的冬天! 振东推开门时,里面确实已经春色无边。几个日本歌姬都是真空包装,和服里不着寸缕,被几个日本兵放到了狎玩着,她们还不是发出阵阵呻吟,而其他一下鬼子正在后面喝酒、看戏及排队。 振东进到屋内,里面的温度好像立刻降低了十几度,并且光线也似乎暗了不少。 “巴格,什么的干活!”一格彪悍的日本兵站起来,就要推搡振东。匕首毫无征兆便被振东反手握住,他随手一刀,那彪悍鬼子的一只右手就掉在了地上。 “啊!”鬼子退了一步,跌坐在地上,拾起断手,撕心裂肺喊道:“我的手!” 这一下,几个歌姬一起缩到了墙角,而那些鬼子有几个冲向振东,更多的是跑出去拿枪去了。 振东揉身而上,刀刀都是要害,虽然自己也中了几拳几脚,但倒下的鬼子即使没有断气,也再无还手之力!振东红着眼睛,一个个补了过去,不是心窝,就是脖子,总之是及早超度了这帮畜生,也让他们少受点苦。 解决完了屋里的鬼子,外面七八个才气势汹汹的端着枪冲了进来,一个个拼命扣着扳机,半天才反应过来,哪里还有什么扳机。 还能怎么办,只能当辊子使了,其实还不如根棍子趁手。 振东冷笑一声,倒提匕首再次冲入人群。 青匕,不愧是青匕,遇枪枪折,遇人人亡。 不过,到底是人多手杂,这大枪砸上几下也不好受,但却激起了振东的凶xing,很小的时候,他就不怕别人耍横,因为他是最横的。 当所有的鬼子都不甘的倒下,振东也跪在了地上,左手好像骨折,左腿好像也有骨裂,走一步都有点疼。 振东息了片刻,咬牙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仰首向天,任雪片掉落在脸上,感觉很舒服。 突然又有一个屋子亮了,并有个男人打开了门,振东眉头一皱,看到他的一刻,他也看到了振东。 “什么人!”他吼道! 振东也不答话,手中拿着滴血的匕首,浑身浴血,一脚深一脚浅的从雪上跑了过去。 “啊!”那人不住向后退去,“你要干什么?” “石井将军,什么事!”振东虽然还在门外,却听到一个熟悉而慵懒的女声问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五 一梦百年 十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五一梦百年十三 “刺客,刺客!”石井退到床边,大叫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时振东已到了门口,可是这个熟悉的声音让他停顿了片刻。一个穿着洁白色和服,上面点缀朵朵樱花,鬓发凌乱的女子钻出帐幔。 振东一看立刻回身向外跑去,这时后面听到了数声枪响,他一步不听跑出了这个院子,看看无人跟踪,便进了对面的和平饭店。 他知道那几枪是谁开的! 振东刚洗了个澡,并且处理了身上的伤口,这才躺下,外面便热闹起来。 振东懒得管,只顾蒙头大睡,他果然算的不错,鬼子的眼皮底下是最安全的,他们只是到和平饭店象征xing的问了几句。 第二天一大早,振东起床后,侍应生送进早餐和报纸。 振东问道:“对面干什么呢?闹腾了整整一宿!” “先生您还不知道啊!我也说不好,您看看报纸就知道了!” “哦,谢谢!”振东拿起刀叉,准备用餐。早餐有蔬菜煎蛋,烤面包片,牛nai,稀饭,小菜,包子。 “不谢!”侍应生拉上门退了出去。 振东拿起报纸,笑道:“效率还挺高,这么快就见报了!” 只见大公报上写道:昨夜,一不明杀手孤身闯入三本株式会社,会长三本一郎及其下三十余名士兵全部被杀。.info[]只有海军陆战队的石井将军得以幸免,全赖娇尼小姐奋不顾身杀退杀手。根据多名目击证人证实,此人便是一直在逃的通缉犯——陈振东! 振东冷笑着将报纸揉成了一团,自语道:“娇尼,你怎么就下得了手!”他摇了摇头,决定晚上离开,因为这里被戒严一天,只准进,不准出。 王明营部。 王明看着报纸,和手下几个得力的连长说道:“好小子,又单干,这叫什么,孤胆英雄,有血xing!你行吗,你行吗?我也不行!”王明指着手下一个个问道,然后鼻中一哼,“就你们整天还不服人家!” 青帮地下分部。 凤菲正帮徐彪处理着伤口,徐彪看着报纸激动道:“好,干得好,凤菲,你看你的老相好,哦不是,是你对表弟,振东他都牛逼!要不是这个娇尼,对了,娇尼好像是汪荣光的女儿,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都是汉jian!” “唉!振东这样很危险的!你不觉得吗?” 徐彪翻过身,看了一眼凤菲道:“你真是关心他,不错,振东是条汉子,也是俺的救命恩人,俺敬重他。你说得很有道理,他这样下去是很危险。” 凤菲看着徐彪,问道:“阿彪,你真的不介意!” “当然,我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吗?” 凤菲柔顺的倒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道:“你能不能让他离开上海,他在这里太扎眼,迟早会出事的!” “有道理,我会让兄弟们尽快找到他的!” “谢谢你!” 徐彪挑起她小巧的下巴,笑问:“你怎么谢我!” “你说呢!”凤菲脸上升起几朵红云。 有爱心的女人是最美的。徐彪在凤菲眼中看到了爱意,他情不自禁封住了那张诱人的红唇,将凤菲压倒在床上。这一刻,他完全忘却了自己身上的伤痛。 陈公馆后院。 雪早已停了,一片天寒地冻。地上厚厚的积雪也被冻住了,脚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在天刚黑的时候,戒严解除了,振东很顺利的回到了昔日的家,那个曾经很温暖的有着慈母、严父、娇妻、忠仆的家。 而今,除了父母的尸骨不知去向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在这后院之中。 “对了,是不是应该到南京看看,至少该知道父母是在什么地方遇害的,去烧上几沓纸钱,以尽人子之孝!” 此刻,振东手中抱着一坛衡水老白干,喝了几口,在每个墓前泼上一碗。 “风铃,岳父,岳母,还有大家,今天是你们的二七了,昨晚,我杀了不少的鬼子,就是为了今天来祭奠你们。安息吧!我会为你报仇,直到鬼子杀尽的一天,你们的仇也就算抱完了!” 振东由于悲痛,愤怒,加之酒的缘故,反应有点迟钝,所以只到那个脚歩在他身后站定,他才本能的摸出匕首架在那人的脖子上,问了声“谁”。 随后,他放下了匕首,寒声道:“娇尼,你走吧,虽然你能向我开枪,但是我这次不会杀你,好自为之吧!” 娇尼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每晚都来,后来我想到了,今天,你还会来这里!昨晚,你干的很漂亮,可是你知道吗?你现在很危险!” 振东默不作声,未知可否。 娇尼咬着下唇,“还有,还有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什么意思!”振东看着吞吞吐吐的娇尼问道。 “别问了,你明天就离开上海,好吗?” “我——什么人?” 听到一声枪响,振东突然转身,以匕首挡下一刻子弹,还没站稳,又是一颗发红的子弹向着下身飞来,他挥刀狠劈,子弹被切成两半,他堪堪避过。 在娇尼“不要不要”的喊声中,更多的枪响了,但听“噗噗”数声,那是子弹射入骨头的声音,振东无奈的跪倒在地,匕首被插入雪地之中。同时,他想到,对方是想抓活的。 娇尼痛心的抱着振东,振东却愤怒的瞪视着她。 “为什么要出卖我?” 娇尼摇头失声痛哭:“没有,我没有!” 看到振东没了反抗能力,汪荣光笑呵呵走出来道:“乖女儿,干得好,爸爸能立功全靠你了!”说罢他又上前用指头点了点振东的脑门,狞笑道:“臭小子,看你能的,这次再跑啊!” “汪荣光,你!”娇尼瞪着眼睛喊道。 “啪!”一声很清脆,娇尼粉嫩嫩的面颊肿起老高,口角也流出了血丝。 “太放肆了,连你老子你都敢直呼其名,再不教育教育你,你就该上天了!” 娇尼气恼的别过头去,这一刻她感到真是自己害了振东。 原来,汪荣光最近总发现娇尼晚上往外跑,于是就多了个心眼,让人跟踪娇尼,他知道娇尼一直放不下振东。终于,让他逮到了机会,一举抓获了振东。 “带走!”汪荣光一声令下,两个大汉驾着振东走了,雪地上留下两道长长刺眼的血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五 一梦百年 十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五一梦百年十四 三本死后,三本株式会社名存实亡,由石井代为管辖。 因为在对抗刺客的过程中,娇尼表现突出,所以,振东被捕后,石井将他完全交给娇尼,包括治疗和刑讯。 监狱的医院中。单人病室,振东还是享受着较高级的待遇。 他被疼的醒转过来,看到白色墙壁,白色的床单、被子,还有自己身上白色的病人服。右手上正打着一瓶点滴。 腿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估计是费了!振东知道自己走得是一条不归路,所以也想过迟早会有今天,只是,这一天似乎来得更早了一点。 “啊!”振东哼了一声,也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他口干舌燥,需要喝水。 趴在床边的娇尼抬起头来,高兴的道:“振东,你醒了,口渴吗,我给你倒点水!” 振东默默地点了点头。 娇尼倒了杯水,自己试了试温度,然后将杯子送到他嘴边。振东喝了几口,看着娇尼道:“我的腿?” 娇尼侧过头,做了个深呼吸,有转过来看着振东笑道:“没事的,医生已经给你取出子弹,慢慢会好的!” 振东一声冷笑,“不用假惺惺了,那帮畜生打算怎么对我,你让他们给我来个痛快的!” “振东,都怪我,是我害了你,你放心,我会争取的!你不要胡思乱想,安心养病!”娇尼说完匆匆跑了出去。 石井办公室。 娇尼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石井抬起头,笑道:“娇尼,你来了,我正要找你!” “什么事?” “那个陈振东你审的怎么样?” “他刚醒过来,我没能问出什么东西!我想能不能给他治好伤,在循循善诱,他还是个有用的人才,要是能为石井将军效力,那您将是如虎添翼!” “哈哈!”石井笑着站起来道,“娇尼,你这次判断错了,这个小子就像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咱们跟他有深仇大恨,他是不会屈服的;还有,我跟他的主治医生谈过,他双腿治愈的可能xing只有百分之十,所以说他基本就是一个废人!我们不能再为一个废人浪费帝国的药品,你知道吗,娇尼,前线有多少帝国的士兵都在等着这些药品救命!” 娇尼越听心里越凉,她抬起一双明澈的眼睛看着石井问道:“那将军的意思?” 石井情了一下嗓子道:“我是这么想的,他陈振东双手沾满了我们帝国忠勇士兵的鲜血,不杀之不足平民愤,正好上峰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我决定,明日午时,在外滩,对陈振东执行枪决。” “啊!”娇尼退了一步。 石井把她扶住,关切道:“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只是有点头晕!” 石井笑道:“那你就回去好好休息吧!顺便告诉你一句,我已经派人引发布告,到时候全上海的人都知道我们对陈振东执行公决的事,让他们看看跟我们皇军作对的下场,也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娇尼一句都没听见,她有气无力道:“将军,那我先出去了!” “好,好好休息!” 娇尼再到病房时,看到门口加派了人手,不但有鬼子士兵,还有汪荣光的人。想让振东逃走,是没有希望的了。 娇尼推开门,看到振东正趴在地上,她赶紧上前扶起他来,振东穿着气,看着膝盖处又流出血来,他苦笑道:“什么时候取我的命!” 娇尼将振东安顿到床上道:“很疼吗?” “没感觉,好像已经不是我的腿了!”振东面无表情道。 娇尼鼻子一酸,勉强说道:“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晚上来陪你!”说完又跑了出去! 王明营部,他正高兴的读着师部发来的电报,电报上大力赞扬了陈振东的英勇行为,在这个战局形势瞬息万变的时刻,打掉日特机关,对中国战争的胜利与否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徐师长还说要亲自为陈振东授勋。 王明笑道:“这小子,师长这么看重他!” 这时他手下一个连长跑了进来,“不好了,营长,振东兄弟被鬼子抓了,明日午时要执行枪决!” “什么?”王明一把抢过布告,看得是怒发冲冠,“听我命令,马上给师部发电报,请求指示!” “是!” 王明将布告揉的粉碎,咬牙道:“振东兄弟,不怕,我王疯子会来救你的!” 青帮徐彪住所。 他同样也得到了消息,此刻他如热锅上的蚂蚁,手中拿着那份布告。 目前,他手下的几十号兄弟,都是那一晚振东救出来的。 想了半天,徐彪下了决心,他抬起头看着众兄弟道:“兄弟们,我决定明天去劫法场,营救振东兄弟,如果你们愿意的就留下来,明天跟我一起,即便死了,黄泉路上也有个伴。不愿意的也不强求,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众人想也没想道:“咱们这条命都是振东兄弟的,当家的去的,我们自然跟随,谁能不死,要死的其所,就值得。” “好!”徐彪扫视众人,“都是好兄弟,今晚放开了吃喝,放开了玩,明天跟我去劫法场!” 凤菲在一旁皱着眉头,待众人散去,她拉着徐彪的手,说道:“阿彪,我劝你不要去,可能又是个圈套呢?就是用振东为饵,引你们入局,你不能拿兄弟们的xing命当儿戏啊!” “凤菲!”徐彪扶住她的双肩,看着她的眼睛,“他救过我的命,我是一定要去的,而他们都是自愿的,是生是死与人无尤!好了,这件事不说了,我要你今晚好好陪陪我!” 凤菲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男人,最终勉强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王明那边很快收到师部的回电,徐茂立电谕:不惜一切代价,营救振东。 看到电报,王明激动的命令:一连、二连、三连,检查枪械弹药,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劫法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五 一梦百年 十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五一梦百年十五 振东没有想过,会有那么多人要营救他。其实他还不知道,明天,他将被执行枪决。 晚上,天黑以后。 娇尼提着一个食筐来了,进病房时,汪荣光一个手下竟然要检查她的东西,被她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病房中,振东目光呆滞的坐着,针头不知何时被他拔掉了,药水流了一地。 娇尼尽量装着平静,她打开食筐,将几盘菜和一坛酒拿了出来! 菜有一碟烧鸡、一碟牛肉,一碟卤花生,一碟小葱拌豆腐。酒是衡水老白干,娇尼见振东喝过。 娇尼将酒菜摆到振东面前,不太自然的笑道:“吃饭吧!” 振东看了看菜,径直拿起那坛酒,开了封,喝了一口,看着娇尼问道:“你老实告诉我,这是不是最后的晚餐!” “怎么会!”娇尼挤出一点笑容:“不是这样的情况下,你怎么会给我机会伺候你!别胡思乱想了,吃点菜呀,光喝酒对身体不好!” 振东又喝了两口,感觉脑袋有点重,他自嘲道:“今天是怎么了,就这一点酒,就不行了!” 娇尼看着振东的目光越来越炙热,她道:“振东,其实一切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 振东闭着眼睛,又是皱眉头,又是甩脑袋,“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会变成今天,都是因为我!”娇尼咬着嘴唇说道。 振东感觉浑身无力,他勉强问道:“怎么说?” 娇尼冷着脸道:“因为风铃,她抢走了你,从小到大,没有人能抢我的东西,更何况你是我的心头最爱!” “所以呢?”振东寒声问道,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娇尼冷笑一声:“所以,我就向日本人谎称你家有电台,是国民党情报机关,其实那部电台是我放进你家的!” “你!”振东一下掀掉前面的酒菜,咬牙道:“你好狠,我要杀了你,为我的风铃和孩子报仇!”振东说罢伸出手,卡住娇尼的脖子,可是很快,他又无力的垂下了手,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不过又有另外一种反应,胯下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你给我喝的什么?” “酒啊,只是加了点蒙汗药和春药!” 看到娇尼香囊暗解,罗带轻分,振东急道:“你要干什么?” 娇尼面无表情,“我要为你生个孩子!” “不!”振东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立场。他浑身无力到眼睛都无法睁开,可是分明感到有一个地方是坚挺的。 振东在一片浑浑噩噩之中,依稀感觉到一个洁白绵软的身体跨坐在自己身上,风摆杨柳般的,有尖尖指甲扎进了自己的后背,还有一个娇喘吁吁的声音,也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 振东再醒来时,早晨的阳光从病房的窗子射了进来,很刺眼。他活动一下,感到腰部又酸又痛,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掀开被子,看到了白色床单上殷红的血迹,还有想到背部火辣辣的抓痕,他无语了。 “难道我看错了,怎么可能,她不是从石井的床上下来!还有――”他依稀还记得娇尼昨晚在他耳边说过的几句话:我很快会到美国定居,将来,咱们的儿子还叫振东…… “哈哈哈哈……”振东似哭非哭,似笑非笑,这一刻,他复杂的心情确实无从发泄。 就这样,到了中午,娇尼再也没有出现,一个小护士表情严肃的送进了饭菜,饭菜很是丰盛,鸡鱼肉蛋一应具有,外加一坛衡水老白干。 “吃饱了,好上路!”小护士道。 “哦?”振东看了眼小护士,笑了一下,点头道:“谢谢!” 这一顿他放开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畅快。“风铃,爸妈,我很快就能来看你们了!” 菜完了以后,一坛酒也告罄了,他拍拍肚皮,打了个饱嗝。 回想自己二十几年的人生,该自足了。享尽荣华富贵,也有过很多女人,有疼爱自己的父母,最后还找到了真爱。 “有仇必报,快意人生!少爷我够本了!”当振东被绑吊在外滩高高的十字架上,他如是想到,所以没有一丝恐惧。 舍生取义易,从容赴死难! 想到在被押运的路上,道路两旁的人们都很激愤,他也笑了:人们还是有血xing的,国家有希望! 外滩上人头攒动,但都能看到十字架上的陈振东,这让人们联想到耶稣之死。 振东在人群中搜索着,可是始终没有看到娇尼,倒是汪荣光和他的黑狗队都拿着手枪,表情严肃的,卖相很是不错;还有石井,高高在上的看着台下蝼蚁一样嘈嘈杂杂的人们。 “怎么只有这一点人监斩吗?”振东皱着眉头,因为石井居然一个人都没带,现场只有汪荣光的人在维持秩序。 “这有问题!”振东赶紧再次在人堆里寻找,终于他先发现了王明,王明在默默向他点头,之后又看到了徐彪。振东已经感到此事大大不妥,一个劲向他们使眼色,可是他们都恍如未觉。 石井拔出手枪,随手向空中开了一枪。“嘭”的一声,全场顿时安静下来,石井笑了笑,刚要开口,一直白头乌鸦不偏不倚砸在了他的头上。 “晦气!”石井站起身来赶紧都掉一身鸟毛。 汪荣光笑着走了过来:“太君枪法如神,随手便可射鸟!” “恩!要西!”石井听着很是舒服,大大咧咧坐了下来,看了看太阳。 汪荣光道:“太君,午时三刻已到!” “好!行刑!”石井带着白手套的手挥了一挥。 汪荣光看看场外,然后命令道:“准备――” 振东睁着眼睛,目光越过枪手,看向场中,他知道,事情没这么容易结束。 果然,密集的枪声响了,人们乱作一团,黑狗队的成员倒下了一片。而汪荣光和石井很快退到了安全地带。 徐彪和王明的人很快冲了振东身边,徐彪激动的说:“兄弟,我来救你了!”王明也激动的说了同样的话,他们两个一共带了百十号人。 振东吼道:“快走,糊涂啊,你们不觉得一切太顺利了吗?”他话声未息,密集的机枪声,还有手雷的爆炸声,掷弹筒的发射声,此起彼伏。 这边的人一排排倒下,大地在颤抖,受伤的人在呼号,地上被鲜血浸透。 汪荣光得意洋洋的和石井站在一辆敞篷吉普车上,有三个装备精良的中队鬼子围住了王明和徐彪的人,慢慢开始收网。 王明和徐彪相视惨然一笑,又都望向振东,齐道:“兄弟,咱们黄泉路上有伴了!” 这时,徐彪吼道:“兄弟们,给我打,打一个够本,打两个赚一个!”于是这边几十把手枪同时开火,王明那边还有不少长枪,手榴弹,但是火力实在有限。 眼看着营救自己的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振东刚要几乎咬碎,眼睛睁得老大,最终,王明和徐彪也被打成了筛子倒下了。 看到这一切,振东瞠目欲裂,身子一直直挺挺瞪视了那帮日本鬼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六 梦醒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六梦醒 病房之中,孙英姿和陈依都出去了,此时只剩下皇甫静涵一人。 三个女人一听医生说黄仁进入了深度昏迷状态,能不能醒过来,完全取决于他自己的意志力时,全都失了方寸,于是一个个在黄仁耳边絮絮叨叨,可是前面两个女人徒劳无功,全都无力的走出了病房,最后轮到皇甫静涵,她只是在一旁默默流泪。 “梦该醒了!”一声如佛语纶音响在黄仁耳边,他慢慢睁开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直感觉做了一个很凄美、很壮烈的梦,其它都模糊的记不起来了。 “你醒了!”皇甫静涵激动的说道。 “静涵!”黄仁扶住她的手要坐起来,皇甫静涵于是站起,自己却先感到一阵晕眩,还好被黄仁扶住。 “你怎么了?”黄仁看到静涵流出一点鼻血,在那晶莹如玉的脸上显得很突兀,他紧张的问道。 皇甫静涵拿手背擦了一下,笑道:“没事的,只是最近好像有点爱流鼻血,而且有时会头晕!”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检查一下!”黄仁有一丝隐忧,却不敢道明。 “不用了,没事的!”皇甫静涵俏皮的抬了抬眉毛,证明自己很好。 “恩!对了,你怎么来了?” 皇甫静涵鼓着小嘴道:“我不来,你又不主动去看我,你看你这么大的事都不通知我,你把我当成你什么人了?” “什么人?我?”黄仁有点头疼:这小丫头片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能把她当成什么人。 “哦,对了,我都忘了叫医生!喂!医――” 皇甫静涵刚要大叫,被黄仁止住,他拔掉点滴的针头,挣扎着下了床,略微活动一下,觉得身体似乎比之前灵活轻便了不少。 “咦!难道也像什么武林高手,功夫又得到了突破!”他看着皇甫静涵道:“我们走吧!这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呆!” “这,你真的没事?”看了一会黄仁的眼睛,之后她道:“那好吧!我去叫他们!” “不用,就咱俩,悄悄的!” “你想干嘛?”问这话时皇甫静涵脸蛋上腾起两朵红云。(..info好看的小说) “想干嘛就干嘛,走吧!”说罢,黄仁拉起皇甫静涵的柔弱无骨小手,就是传说中的柔荑,轻轻拉开门,看到过道里陈依还有一些小弟都靠在椅子里打着盹。他俩相视一笑,悄悄的出了医院。 医院的另一个办公室里。 皇甫浩天站在那里,显得高大挺拔,威仪不凡。 孙英姿站在他面前,身体站得笔直,那明显是军姿。 皇甫浩天道:“小孙,最近三本有没有什么动作!” 孙英姿道:“组长,最近他们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但据国际反黑同盟的情报,三本背后的组织极可能是日本的三口组,而且据国际刑警侦查,日前有一批数量极巨的海洛因人间蒸发了,他们推测这批货已经辗转来到中国。” “什么?!”皇甫浩天一拍桌子,“咱们一定要拔掉三本这颗毒瘤!” “是,组长,虽然三本表面上看来是个正当商人,但背景相当复杂,国际刑警也展开了调查。而且他们的实力相当雄厚,动辄能请到日本九段的空手道高手。” 皇甫浩天面色凝重道:“所以,小孙,你要注意,我们有两个女队员,打入他们内部之后,就销声匿迹了!我们不能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孙英姿坚定的抿了抿嘴巴,点了点头。 林晓敏看到病房门口横七竖八倒了一堆人,不禁摇了摇头,推门进去一看,不由高分贝大叫一声:“啊!” 陈依和那些小阿飞全都被吓醒了,问她怎么了?她指着病房说道:“你们看,又这样,每次都这样,以后再也不要带他进医院了!” 陈依皱着眉头,担心问道:“黄仁他人呢?” 林晓敏气鼓鼓道:“没事,你看他自己走了,还带上那个小美人,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快活呢!” “你放屁!”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林晓敏的话。林晓敏本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一看来人气度不凡,一时倒没敢回口。半晌,她目光游离着道:“你,你是谁呀!” “我是你口中小美女他老子!” 林晓敏不由吐了口舌头不说话了。 十几分钟后,孙英姿和皇甫浩天到了英姿俱乐部,他们还没到门口,便听到健身房里的声音,待走到门口一看,孙英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皇甫浩天也颇为震惊。 只见黄仁一拳直接打穿沙包,一脚也能将沙包铁个窟窿,地上流了一地的沙子。 “这是什么恐怖的力量!”孙英姿瞠目结舌、自言自语道。 “这小子不正常!”皇甫浩天沉声道,“不过,静涵好像也有点,你看她在那边静静的看电视呢!” “组长,静涵她好像喜欢黄,喜欢我师弟!” 皇甫浩天看到孙英姿闪烁其词,吞吞吐吐,笑道:“我看得出来,你也对那小子有点意思!那小子真是不简单!” “组长!”孙英姿满面羞红,忸怩了一下。这个姿态,哪里还像一个叱咤武坛的巾帼奇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七 惨案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七惨案一 “爸爸,您来了。(..info)” 皇甫静涵欢快的跑了过来,拉着皇甫浩天的胳膊,然后戒备的看了孙英姿一眼,不依道:“爸,你怎么把她给带来了!” 皇甫浩天宠溺的摸了摸静涵的头发,笑道:“这是你孙姐姐的地盘!你没看见外面的牌子――孙英姿健身俱乐部。” “啊!”皇甫静涵眼睛发亮的看着孙英姿,充满了崇拜:“姐姐好厉害,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一家俱乐部!” 孙英姿一看皇甫静涵胸无城府,也心中喜爱,听到她由衷的赞许,有些飘飘然,微笑道:“这只是其中的一家分店,在其它一些大城市还有几家。” “啊!”小丫头看着孙英姿,心中翻江倒海,用星爷的经典台词就是:对你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这时,电视里播出一条新闻,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镜头里是一个废弃的仓库,门口停着好几辆警车,车灯不停闪烁着,几个穿着白大褂估计是法医摸样的人抬着两具女尸。现场采访的记者说道:“据法医初步鉴定,两名女子被虐jian致死,身上除了有烫伤、刀伤,每人还有一只ru房被摘除,下身也被塞入了钢管等粗硬物体……” 说道这里,女记者有点哽咽了,她续道:“罪犯的恶行实在是令人发指,警方在现场采集了大量标本,表示会积极破案,严惩凶手。还有,死者的身份已经得到证实,一人叫做梁铮,一人叫做尹小兰!” “太残忍了,太可恶了!”孙英姿道。 皇甫浩天紧闭双眼,半晌才睁开道:“小孙,你通知当地公安机关尽快破案,就说这是厅级督办案件!一定要严惩凶手,一帮畜生!”说罢拉了把皇甫静涵道:“静涵,跟爸爸回去吧!” “我…”她看着黄仁,而黄仁还在看着屏幕,脸色很怪异。她一向很顺从,被爸爸拉着,就这样不情愿的、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到最终,黄仁都没有看她一眼。 只到屋里只剩下两人,黄仁才冷声道:“可恶,我要为她们报仇!” “你说什么?”孙英姿问道。她看了一会黄仁的眼睛,似乎看到一团黑云在旋转,一时间心头剧震。 “没有,没什么。”黄仁嘴角微微一翘,人消失在门外。 孙英姿皱着眉头:“他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好像突破了什么境界,又好像悟道了一般。” “嗯!”黑先生突然出现在孙英姿身旁,低吟一声。 “师父!你这样出来想把我吓死吗?” 黑先生摇了摇头:“此子不可以常理度之,今晚那一场比试,他本来已经输了,可是后来的结果你也看到了。这天地间自有玄妙,无奇不有,他也该是有着什么稀奇的际遇。” “师父,那么你来是为了?”孙英姿问道。 “哦!我也该走了,我只是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变化,可是没能看出来,嘿!我已经看不出他的深浅了!” “师父!师父!”孙英姿叫了数声,也无人应答,她自然了解自己的师傅,那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也是她见过最最高深莫测的人。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黄仁。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女人相对更严重,当她越是看不透一个男人时,她就越有兴趣去研究。其实这是很危险的,有可能自我迷失。 黄仁直接打车到了成敢为的刑警大队,一到门口便有人接下他。 “仁哥,我们兄弟太佩服你了,你知道吗,不光我们成队,其他很多兄弟都穿着便衣去看你的表演,太精彩了,你是靠什么支撑下来的。” 黄仁面色一凝:“我找你们成队!” “哦,跟我来!” 进到队长办公室,看到成敢为眉头紧锁,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成队,有人找你!” “不是让你不要烦我!”成敢为吼道,不过看到黄仁之后,他咧开嘴笑了,“没事没事,你下去吧!” 黄仁道:“成队长好大的脾气!” “兄弟说什么呢,太见外了,你也该知道,在我这样的小地方,竟然出了这么恶劣的案件,上面已经将这个案件定为厅级督办案件,要求我限期破案。我正头疼呢!” 黄仁点了点头:“罪犯太灭绝人xing,女孩太可怜了,我想看看她们的尸体!” “有什么好看的,该采集的样本我们都采集了,现在法医正在解剖!” “解剖!有这个必要吗?征得家属同意了吗?难道死者还不够可怜!”黄仁一连串反诘道。 “这?这只是例行手续,我们还没有考虑那么多!”成敢为看了眼黄仁道:“兄弟,你怎么这么激动!” 黄仁闭着眼睛道:“她们两个我们都认识!” “哦!”成敢为点头道:“你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她们都是干服务业的,说不定还真为咱们服务过!” “让我看看她们吧,我还给她们买过保险!都是农村出来的女孩子,太可怜了!” “好,我来安排!” 于是成敢为带着黄仁来到了法医解剖室,当看到眼前的一幕,黄仁出离愤怒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七 惨案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七惨案二 只见两个女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遍布全身的烟蒂烫伤,还有缺失的一只ru房,下体的木棍早已被取出,不过还是一片狼藉。(..info无弹窗广告) “禽兽,魔鬼!这两个女孩完全是被糟践死的!”黄仁气得双眼通红。 不过奇怪的是两个女人眼睛都被一块黑布遮住,而那法医也没有什么动作。 成敢为问道:“小正,你开始了没有,还有这是为什么?”他也发现了蒙在女子脸上的黑布。 “成队,你来看看!” 成敢为依言走上前去,小正拉开黑布,他一看不由退了一步。 “你怎么不给合上!挺吓人的!” “成队,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怎么也合不上,这叫做死不瞑目,我心里也挺怵的,哪里还敢解剖啊!” 黄仁听到二人对话,走上前去,掀开了黑布,这个是梁铮,再掀开另一个,是尹小兰,两个温柔似水的女子,两具曾经近乎完美的身体。 “吴姬个个似神仙,竟泛木兰舟!”黄仁流着泪,抹上了两个女孩的眼睛,沉声道:“安心走吧,哥哥会给你们报仇,还有哥哥给你们买的保险,一定会送到你们家人手中!” 话声中,黄仁已经踱出门外,小正一看,两个女子眼睛闭上了,而且眼睛好像有眼泪一样的液体流出。 成敢为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和小正相视一眼,齐齐想黄仁消失的方向看去。这时黄仁的声音再次远远的传来。 “把两个苦命的女孩赶紧火化了,然后通知家属吧!你们现在的事情是尽快破案,不要再搞什么解剖,你们得不到什么,小心她们再睁开眼睛。” 小正一听,一脸的犹豫,其实他也不想,但这是个既定的程序,上面不说,他就得照做。 成敢为沉吟片刻,道:“就按他说的做吧!你赶紧化验那些标本,还有她们指甲里的纤维皮屑,我们真的要尽快破案,不然没法向老百姓交代!” “是!”小正沉重的点了点头。(..info) 成敢为吩咐完口中喊着“兄弟”立刻追了出去。 渭河河滨大道旁一家叫做“东北人”的小酒馆。黄仁叫来了马大虎,现在连成敢为三个人一起灌进来两瓶剑南春,都有些飘了。 黄仁道:“大虎,你现在给所有的浴场,ktv,发廊,按摩房打电话,让他们禁止所以女孩出钟!” 马大虎大着舌头答应了,按个打起了电话,那些老板虽然很想赚钱,但也不敢不听马大虎的话,因为他们知道那是黄仁的意思。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马大虎终于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 黄仁也晕晕乎乎的,他问道:“怎么样,没人出去吧!” 马大虎喝了一杯,不紧不慢的说:“其他都没有,就是陈凤那有个叫小宇春的丫头被个文质彬彬的小伙子领走了。” “什么,她出去多长时间了?”黄仁一下子激动起来,因为小宇春也是他认识的,难道跟他有关系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他不敢想下去。 “那我再问问!”马大虎又打电话过去,那边陈凤都不耐烦了,“你还让不让人做生意!” 马大虎一听cao了,“欠日啊,你做不做生意还不是仁哥一句话的事,我再问你一遍,那个叫小宇春的女娃出去多长时间了?” “半个小时!”说罢那边挂断了电话。 马大虎摇了摇头,“仁哥,她说有半个小时了!” 黄仁脸色凝重的看着成敢为,道:“成老哥,你给分析分析!” 成敢为呷了口酒,咂吧一下嘴道:“现在我们往最坏的地方想,罪犯就是领走你们口中小宇春的文质彬彬的男孩,那么小宇春就危险了!” 听到这里马大虎也收起了毛躁脾气,像个认真的小学生竖起耳朵听起来。只听成敢为又说道:“从犯罪心理学来讲,这样的罪犯心理有些变态,他们对犯案也是上瘾的,所以一段时间以后,他们会再次作案,而且随着屡屡得手,他们的作案频率会越来越高!” “啪”的一声,黄仁一巴掌拍在桌上,“我绝对不能让他再祸害了,这些女孩多可怜多无辜啊!” 周围一些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但又都被马大虎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吓了回去。(..info) 几个人就这样喝到快天亮,才分道扬镳。 而就在成敢为大谈犯罪心理学时,在西郊化工厂的一个废弃仓库中,文质彬彬的男生和小宇春对坐着,享受着烛光晚餐,其实也就是点了两支蜡烛,一人一份肯德基。 小宇春看着男生秀气而略显苍白的脸庞,满眼都是小星星,“我也能碰到帅哥吗?好浪漫啊,说不定他还是处男呢!” 小宇春跟花痴一般,双手支着下巴,看着对面帅气的男生,嘴角轻扬时,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就连吃东西都那么绅士。小宇春沉醉了,浑然忘却了问为什么要选这样一个无人问津的场所以及周遭异样的气氛。 又或者她自己给了自己答案:现在人都喜欢追求刺激,咱就是吃这饭的,客人只要给钱,有什么特殊要求,咱也要满足。再说了,跟这样的帅哥独处,在哪都不重要了! 小宇春的遐想被一声刺耳的刹车打断了,接着仓库的卷闸门被升起,两个同样很帅气的男生,一个留着长发,一个剪着板寸,穿着很前卫的衣服,笑着走了过来。 小宇春一看之下心中暗喜:难道是帅男盛宴,好是好,可是我只怕不堪承欢哪! 对面的男生脸上一直洋溢着浅笑,“对不起,是他们要玩,我只负责找人!” “这样啊!”小宇春脸上微显失望,但是看看那两个也还不错,于是看着对面的问道:“那你呢?” 男生脸红了,“我,我只是看看!” “哦,看也是要给钱的哦!”小宇春掩嘴笑道,“还有,两个人,价钱可不是简单的翻倍!” 男生没有说话,从lv包里掏出一个长条形钱夹子,用两个指头捏着一沓红板递给小宇春,“这些够了吗?” 小宇春伸手接过,捏了捏厚度,断定有五千多块。这么多金的还选这种地方,只能是有钱人的癖好了。 小宇春眉开眼笑,“够了够了!” “那就开始吧!”男生说得轻飘飘的,仿佛在等着看戏。 小宇春看了看男生,又看看后来进来的两个帅男,有些不好意思道:“就在这里吗?” “不行吗?”男生问道。 “行!”小宇春立刻答道。 “脱吧!” “嗯!”小宇春慢腾腾的撩起t恤,两个男的便冲了上来,一个扯掉她的t恤,拉掉胸罩,另一个将她的牛仔短裙和里面的三角裤都扯了下来,同时还拽下一把毛。 “啊!”小宇春含着泪,“你们弄疼我了!”话没说完,小嘴被封住了,同时感觉胸部被人疯狂的揉捏着,下身也被粗鲁的进入了。 上面的男生已经放弃了她的嘴,开始啃咬她的双峰,她微微抬头,看到下面的男生正抱着她双腿,落力的冲刺着。 两个如狼似虎的小伙子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上下齐攻,她只有痛,无尽的痛,没有哪怕一点点快感。 “不过为了钱,受点苦也是值得的!”小宇春如是想到。 她抽空扭头看了一眼带他来的那个男生,男生也正看着他们鏖战,一双眼睛红得有些怕人,脸也莫名的红了起来,像要滴出血来。 “贱人,该死!”站了起来,握着拳头,像是看到了自己那淫乱的母亲和两个小白脸在打肉搏战。他径直走上前去,一手卡住小宇春的脖子。 两个男生先后都在小宇春身上泄了身子,但却是久久不愿离去,他用脚踢开了他们,一手拉开皮带,扶着肿胀的家伙,刺入小宇春的下体。 小宇春被卡着脖子,惊恐的看着他,奋力挣扎着,双手想要去拍打他,却被那两个男生按住了。 这个脸上有着酒窝,眼中冒着异样红光的男生,手上力量很大,他激烈的耸动腰肢,然后低下头,狠狠咬住一只ru房。双齿一合,将那如春笋般的坚挺生生撕咬下来一只,然后嚼了嚼,吞了下去。 “啊!”,小宇春撕心裂肺的一阵长叫,最后晕了过去。 男生很持久,搞了有半个小时,小宇春幽幽醒转过来,感觉身上的男生正在做最后的冲刺,然后抱着她不动了。 她甚至也抖了几抖,神智有些迷糊。不过突然好想想到近日发生的一起惨案,她惊恐的睁大眼睛,有气无力的道:“请请你们,不要杀我!” 那两个男生手中拿着烟头,淫邪的笑着,在小宇春身上这里点一下,那里烫一下。小宇春身体蠕动着,无力的想要躲避这一切。 这男生从她身上起来,看着小宇春扭动身体,好想很生气,红着眼吼道:“贱人,我让你爽个够!”说罢从地上找到一根粗铁棍,直接从小宇春的下身塞了进去。 那两个在一旁死死抓住小宇春的双腿,直到小宇春瞪大眼睛,停止了挣扎…… 一回到家,黄仁便打开电视,他要看看早间新闻有没有什么不好的报道,还好,一直到新闻快要播完,也都一切正常。 马大虎早已呼呼大睡,黄仁又把他拉起来,让他给陈凤打个电话了,马大虎翻来覆去,就是拽不起来。黄仁只好自己给陈依打电话,他想想自己这个老大当得也是够逊的了。这种低级的事还要亲自去做。 拨通电话之后,他说:“是我,你起来了吗?” “哦,是仁哥,我?” “昨晚我不辞而别,对不起!” “没,没有!” “不说那个了,你给我看一下那个叫小宇春的回来没有!” “还没有,怎么了?” “你确定吗?” “确定!” 黄仁闭上眼睛,沉默半晌,幽幽道:“但愿不会出事!”说罢无力挂断电话。 刚挂了电话,电话又突兀的响了起来,吓了黄仁一跳,他接通电话,那头道:“老弟,我是成敢为,出事了,在西郊化工厂发现一具无名女尸,死状同前一起案件中的极为相似,我去接你,咱们一起到现场看看。” 黄仁的手机掉在了地上,人也无力的坐倒在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八 安排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八安排 西郊化工厂。 有很多警车围住,还有一些媒体。媒体一见到成敢为出现了,蜂拥而至,想要取得第一手新闻资料。 成敢为很烦躁的摆摆手,“我们正在勘察现场,暂时无可奉告!”说罢拉着黄仁进入了警戒线。 黄仁现在刑警队的那帮警察都很熟悉,再加上有成敢为领着,所以也无人阻拦。 进到那个仓库里,只见地上一块白布盖着的一眼就能断定是尸体的东西。法医小正站起来,脱下橡皮手套,对成敢为说道:“成队,现场的样本都取的差不多了,这次罪犯留下的痕迹比较多,从女子身上的唾液和体内的残留的精液来初步分析,至少有三个男人对她进行了侵害。” “够了!”黄仁在一旁打断道,“能确定他的身份吗?” “没有表面身份的证件,现在只能等待家属认领。” “我看看!”黄仁迈着沉重的步子,心中不断祈祷:不是她,不是小宇春! 他从脚下开始往上看,一路触目惊心,两处血肉模糊,最终,黄仁的目光定格在那一张曾经充满生气的明星脸上。只是那一双死死睁大的眼睛了无生机,满是痛苦和绝望。 黄仁颤抖着手抚上小宇春的脸颊,全是上下,也只有脸上还算幸免于难。他无声的流泪了,这些一个个曾经被自己触摸过的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陨落了,而且都经受了令人发指的痛苦。 “我会为你们报仇!”还是那一句,黄仁抹上了小宇春死不瞑目的双眼。 看到黄仁的举动,小正道:“仁哥,我上次就想问了,你是用的什么办法?这个女孩的眼睛我也是半天合不上,挺吓人的。” 黄仁抚着左胸:“用这里,用心和她们说话,她们是听得见的。” 黄仁走到门口时,陈依也失失火火的来了,接着是陈凤和还要人搀扶的马大虎,他们看到一脸写满痛苦和愤怒表情的脸,似乎已经断定了一切,也不用再进去看了。 黄仁收拾一下心情,看着马大虎道:“大虎,你怎么样?” “仁哥,我没事!” “走路都要人扶,还说没事吗?”顿了顿,黄仁又道:“兄弟,让你受苦了。不过,我们不能再让这帮禽兽杀害我们的小妹了。” 马大虎拼命点了点头,“仁哥,你说怎么办!” “咱们回去商量商量!对了,咱们户头上有多少钱?” “一百多万吧!” 黄仁沉吟了片刻道:“我想拿一部分出来,给这些受害人的家里送去,她们老家还都指望着她们每个月寄钱回去呢!” 马大虎憨憨一笑,可能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一阵龇牙咧嘴,“那还不是仁哥你一句话吗!不用跟我商量!” “回去再说吧!”黄仁跟成敢为打了个招呼,就同马大虎他们回鸾梦阁去了。 回到鸾梦阁,几人进到陈凤的办公室坐下,天时尚早,还没有开门营业。 黄仁道:“陈老板,你派人去把小宇春领一下,就联系火化吧!到时候再通知她家人。” 陈凤凄然点头。 黄仁叹口气道:“虽然有警察,但咱们不能光指望他们。要知道,我们拿了人家的保护费,却没能好好保护他们,这是我们的失职。还有一天抓不住罪犯,就可能会有其他的小妹遇害。所以不能再等了,我们要主动出击。” “仁哥,你说,我听你的。” 陈依在一旁也道:“我能做些什么?” 黄仁摆了摆手:“大虎,你派人挨个上门通知他们,这几天,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让一个小姐出台,否则,后果自负!”黄仁语气森冷,马大虎都感觉有些受不了,他道:“还有呢?” 黄仁脸色稍缓道:“你跟他们说,这只是暂时的,让他们少赚点钱,先忍一忍。” 马大虎笑道:“那用跟他们那么多废话,咱们一向太好说话,也该好好敲打敲打他们了。”马大虎诡秘一笑又道:“不如,我们发起一个爱心捐赠的倡议,让这些商家都献点爱心给那些受害女孩的家里。” “可以考虑,但最好要等到罪犯抓住之后!好了,先按我说得办吧!今天我要回公司一趟,一来是查查岗,二来,前面那两个在我们公司有过保险,我帮她们办理一下,小宇春可就没有了,其实之前我一直想给她保上,可是没来得及。”说到这里,黄仁不由一阵心痛,他还依稀记得,跟小宇春有过没能进行到底的那一次。 黄仁走后,马大虎对两个女人笑道:“你看我们仁哥哪像是出来混的,分明是个慈善家。” 陈依点点头表示肯定,“看他痛苦的眼神,真让人心疼,好一个悲天悯人的人哪!” 陈凤在一旁推了妹妹一把:“小妹,你也太肉麻了吧!” 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w城分公司。 黄仁打了个车过来的,一走进公司,几个女的全都抬起头来看他。黄仁面无表情,吼道:“都在这干什么,不用出去发展业务,单子是等来的吗?”说罢径直走向经理室,临进门前,他叫了査秘书。 黄仁将自己撂进靠背椅子中,脸埋在双手间,直到査正霞进来,他才抬起一双发红的眼睛,冷声道:“你做,我有事跟你说!” “唉!”査正霞在对面的椅子上,歪着屁股做了个半边。 见黄仁半晌不支声,査正霞怯声道:“出什么事了吗?还没见过你发那么大火!” 黄仁摇了摇头写了两个名字,道:“你给我查一下,这两个女孩在我手上办过保险,你尽快办理一下。” 査正霞皱着眉头,一时好像没能明白他的意思,问道:“她们是要申领保险金吗?” “她们死了!” “啊!”査正霞戚然道:“难道就是最近发生的那起案件中的死者。” 黄仁疲惫的点了点头,又道:“可是昨晚又有一个女孩死了,而我还没来的及给她上保险。” “什么,这么说是连环凶杀案!” “是虐杀!好了,你赶快去办理吧!我很累,让我一个人静一会。”黄仁说完便将脑门放到了桌面上。 査正霞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又轻轻带上了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七十九 屡禁不止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七十九屡禁不止 “笃笃” “请进!” “黄,黄经理!”范文慧嗫嚅喊道。 “还是叫我黄仁吧!那样顺耳。” 范文慧微微一笑,继而撅起红嘟嘟的小嘴道:“你今天是怎么了,发那么大脾气!” “没什么。哦对了,说是抽个时间去看看小胜,可是这两天却――” 范文慧嫣然一笑:“没事啦,你贵人事忙,我都跟他说了。” 黄仁勉强挤出一点笑容,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于是道:“你跟那个纪嫣然关系怎样?” “嗯?”范文慧睁大杏眼,不怀好意的笑道:“还说对人家没有想法,不过人家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你没听过‘寡妇门前是非多’吗?所以呢!你这个情圣没事别招惹人家。” 黄仁脸色慢慢冷了下来,“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哦!”范文慧吐了口舌头,“很好,她是个很好交往的人,还有那个黄小贝,甭提多可爱了,她现在叫我干妈,我有干女儿了!” “是吗?”黄仁感觉眼睛有点发酸,沉声道:“有空多陪陪他们母女吧!有时间的话带小贝出去玩玩。” “你仅仅是她们的保险人吗,好像关心过头了吧!”范文慧本能的说出了她的想法,可是看到黄仁瞪视她的双眼,声音最后只有自己听得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仁站起身来,看着范文慧的双眼,一字一句道:“我只是个建议,跟你一样,我见过她们母女之后觉得她们也非常不易。做母亲的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而小贝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亲,她们无论在生理上还是在心理上都要有所寄托。所以我想可能的话,给小贝找个爸爸!” 范文慧还有点不服气,呢喃道:“可是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我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仅此而已!”说道最后,黄仁不由拔高了声调。 “哦!”范文慧点了点头,感觉很压抑,想要逃出办公室,当她走到门口时,被黄仁叫住了。 他和颜悦色,甚至还温柔的笑了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尽管是满脸的疲惫,还是让范文慧如沐春风。 黄仁说道:“你,最近生活还困难吗?” 范文慧抠着自己衣角道:“不困难,还好啦!” 黄仁从屁股兜里掏出一沓钱,轻声道:“这点钱先拿回去,给小胜卖点好吃的。你就说我忙过这一段就过去看他。” 站在几步之外的范文慧眼睛先红了,接着如琼柱般的鼻子也红了,泪水滚滚而下。 “怎么了!”黄仁将钱塞到她手里,然后拍了拍她柔嫩的肩头,笑道:“好了,把脸上擦干净出去干活吧!否则被她们看见了以为我非礼你了呢!” “哼!”范文慧破涕为笑,“我就这么说!”说罢,摆着翘臀走出门去。 黄仁走回办公桌,颓然坐倒在椅子里。他太累了,可是却不能休息。 下午的时候,鸾梦阁二楼,陈凤的经理室。 装修奢华却不失雅致,咖啡色的长毛地毯,四面低垂的绯红色纱幔,几张很前卫的名人油画平添了不少品味。头顶繁杂的琉璃吊灯,房间内颇显古典意味的黄花梨实木家具,不由体现出房间主人高雅的品味和奢华的气质。 可惜现在的黄仁没心情去看眼前的这别具匠心的装修风格,他想到一个抓获罪犯的方法,想要跟他们几个研究研究。 “仁哥,你是怎么想的?”头上缠着绷带,双臂上打着石膏的马大虎咧着嘴问道。 黄仁叹了口气,看着他们几个,道:“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在多管闲事!” “没有,你是在积极承担社会责任!”陈依很单纯的说道,在她的意识里,早已将黄仁同那些忧国忧民、先天下之忧而忧的人杰划上了等号。 “我不管那么多,仁哥说怎么干,俺就怎么干!”马大虎憨声道。 看到陈凤半天没有表态,黄仁道:“陈老板,你什么意见?” 陈凤抿了抿涂着紫色口红的xing感双唇,看着黄仁坚毅的双眼,她说道:“老实说,开始我确实觉得你在多管闲事。这个社会大多数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毕竟人情太淡了,可是我看到你是真的为她们感到痛心难过。这一点让我很感动,所以不管你有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陈依拉着陈凤的胳膊,满脸感激,“姐,谢谢你!” “切,谢我什么,又不是冲你!” 陈依对着陈凤抽了一下鼻翼,以示不满。 黄仁道:“那我就说说我的下下策,根据成队长的罪犯心理分析,他们对于犯罪已经成瘾,所以一段时间不作案心理会非常难受,这样一来会出来寻找新的猎物。而我让大虎通知所有的服务场所都禁止小姐出台,他们就很难找到猎物,再到适当的时候,我放出一两个作为诱饵,她们就会被牵着鼻子走,我们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 “好啊,好啊!”陈依拍手道。 “我认为可行!”马大虎道。 接着三人都齐齐看向陈凤,陈凤奇怪道:“你们看我干什么,我不是刚才都表过态了!” 黄仁点点头,“我要说明一下,第一,这有我自私方面的考虑,这几个该死的东西千刀万剐都不为过,而一旦到了警察手里,就会变得错综复杂、扑朔迷离,到时候先判个无期再反复减刑,咱们可一点辙也没有;而第二呢,就是要冒一定的风险,这两个诱饵我们一旦保护不好,是会有生命危险的;还有第三,也就是我最担心的,虽然咱们三令五申,但还是有人让姑娘们出钟,将她们生生送入虎口,而这样的后果是,最后连个诱饵都找不到。” 听了他的分析,几个人都陷入沉思,一时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然而,果然不出黄仁所料,第二天早上电视上报道了在市东郊一个废弃的加油站两名女子被虐杀的新闻。 听到新闻的黄仁痛心疾首,出离愤怒了。马大虎虽然重伤在身,但感受到了黄仁的愤怒,于是坚持带着一批人出去了,他知道该干什么。 因为两名被害女子的身份已经得到证实,乃是市内金夫人浴足苑的两个技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八十 问罪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八十问罪一 行有行规,既然有人公然挑衅,马大虎也不是省油的灯。得了黄仁的默许之后,马大虎带着一帮小弟,实际上是一帮人扶、架着他,浩浩荡荡向金夫人浴足苑行去。 马大虎是有心无力,一身的伤让他难有作为,可是众小弟们却不一样,一个个都是久已未曾活动过手脚了,都痒痒的慌。所以一听今天有活动,都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粗略一看,有百十号人。 黄仁自从当了老大之后,他们生活安定殷实了许多,光是每个月的各商家上缴的治安费,还有马大虎在赌场的提成,这两项可是一笔不小的进项。但一个个年轻躁动的心,都是无事生非、没事找事的主。有热闹,哪里会错过。 再说了,这可是仁哥上位一来,第一次大规模有组织的行动。 这百十号人,打车的大车,搭公交的搭公交,还有打的蹦蹦车,总之明眼人都能看出有事要发生,可是谁也不愿意多管闲事,惹祸上身。 马大虎被几个人扶住上了一辆出租,一上车,一个小弟就抱怨道:“虎哥,咱们该有辆车了,你和仁哥出门还打出租多没面子,再说也会被其他混的看不起。” “嗯!咱们一个月的固定收入也有七八十万,买辆车倒是可以,好像也很实用。这个等我回去跟仁哥好好商量商量。”马大虎顿了顿道:“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们几个头头的意见!” 几个都说:“什么事,直说嘛?还真没见过虎哥这么客气!” “去,这叫近朱者赤,我跟仁哥久了,受了他的熏陶。这件事是这样的,仁哥想从咱们的收入中拿出一部分,给那几个遇害女孩的家庭贴补贴补!” 几个小头头沉默了半晌,其中之一开口道:“咱们算是跟对了人,仁哥宅心仁厚,真是个做老大的人。那些女孩太可怜了,其实咱们跟她们没什么两样,都是出来混的!” 另一个接口道:“我们绝大多数还不如她们,你看她们挣了钱还知道往家里寄,都说被生活逼的没办法才出来做的!而我们呢,在做的有谁给家里拿过一分钱,有哪个能让家人感到脸上有光彩。” 还有一个频频点头,最后不耐烦道:“少废话,直接回答虎哥的问话。”说罢他看了看两人,道:“那好,我代你们回答!”接着他看向马大虎道:“虎哥,说句心里话,是仁哥带着我们过上了安定富足的好日子,咱们的钱有九成是他一个人挣来的。嘿嘿!当然还有一层就要归功于虎哥了。所以呢,你就不用问我们的意见,既然是仁哥的动议,而虎哥也没什么异议,我们更不会有什么意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那等我回去了,找仁哥看看咱们该拿出来多少钱?” 这时车停了,有人打开车门,付了钱。接着几人合力,艰难的将马大虎浑身都是绷带石膏的身体从车里弄出来。 马大虎一下车,被两个人扶定,正前方黑压压一大片,百十号年轻人齐声喊了声“虎哥”!马大虎顿时豪气冲天,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也算一人物。 马大虎抬头看了看,不远处便是金夫人浴足苑,一个三层的建筑,门面装修的金碧辉煌,此时他的小弟们已经填实了门前停车场。 一个浓妆艳抹,艰难移动着赘肉堆积如山的艳妇,扭腰摆臀(三围估计是一个尺码)从人缝中挤了过来。 接着有几个穿着制服,睡眼惺忪,有着厚重眼袋的所谓技师也跟过来看热闹。有一两个还颇有些姿色,所以在百十号血气方刚、不务正业的小伙子中穿梭,其结果可想而知,吃豆腐的吃豆腐,掐屁股的掐屁股,现场充斥着一片娇嗔叫骂和轰笑声。 用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时间,那该是更年期将近的艳妇总算穿越了层层人墙,来到马大虎对面。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谁是头头。 又歇了口气,艳妇在一咧红的滴血的厚嘴唇,粗声粗气道:“你是虎哥,哎哟!我们这治安费可从来没有少过、晚过,您今天这么大阵仗所为何来,还让不让人家做生意呀!”说罢还将那一对明显下垂的胸部靠向马大虎。 “兄弟救我!”马大虎冷不跌后退两小步,几个扶着马大虎的也同时后腿。 艳妇悻悻的道:“切,虎哥,你说啊,今天是来不是为了看看芙蓉我吧!” 马大虎刚要开口,前方二楼上有一个脑袋伸了出来,他道:“小伙子们,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们这是非法集会,有严重的黑社会xing质,已经严重扰乱了社会的稳定。哦,我叫张立业,我弟叫张立勇,是本市的市长,如果他知道这件事情,那么就不太好收场了,到时候你们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没事的就不要瞎起哄,这就散了吧!” 张立业,难怪看着面熟!这瓜皮,这么特殊的身份还在这里招摇过市,还臭屁哄哄的把弟弟抬出来,真是有病,脑袋被驴踢了! 那叫芙蓉远远看了看张立业,然后对马大虎冷笑一声,道:“哼哼,实话跟你说,一开始这治安费我就没想交,可是我怕麻烦,再说那也不过是几个小钱。你们今天兴师动众而来,若是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休想轻而易举的离开!” “你――”马大虎刚要开口,却被另一个声音盖住了。 一声利喝如平地惊雷,“放屁!” 马大虎和众小弟齐刷刷向声音处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袖衬衣,黑色长裤,黑色皮鞋,还带着墨镜的轩昂男子,毛刺头发根根竖起,显得特别精干。 但这一身的墨黑色显得有些沉重,不只是为了祭奠什么,还是缅怀什么! 芙蓉一脸愠怒,不过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子有种慑人的魅力,绝大多数女人都会对他一见倾心! 这时,马大虎才醒转过来,只是被黄仁那一声震得还有点头晕,“仁哥,仁哥你来了!” 他虽然声音不大,但很多人都已隐隐猜出来人的真实身份,再加之全场落针可闻,所以下一刻是百余人高声齐呼道:“仁哥!” 这一声异常整齐,干净利落,又是那么的振聋发聩。芙蓉和张立业听得阵阵头皮发麻! 黄仁向前走了几步,脚步沉稳,神色凛然,看得芙蓉只想后退。 “我只想问两句!”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森冷气息。芙蓉只感觉腿肚有点发颤,却不知他有什么问题。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八十一 诱饵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八十一诱饵 黄仁今天整理仪容,刚刚看完两个被虐jian致死的可怜女孩,现在正是满胸的愤懑,他恨那几个草菅人命的禽兽,更狠眼前这种不将女孩子xing命当回事的狠心商家。[..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芙蓉回头看了看张立业,似乎又有了点底气,冷笑道:“我倒想听仁哥说道说道!” 黄仁报以一声冷哼:“我不知道谁给了你勇气,真是令人可悲!我想问的第一点就是为什么我们三令五申,你还敢让你的人出台!” “我――” “慢着!”黄仁厉声打断她的话,“这第二点,你打算如何善后!” 这芙蓉也算是江湖上跌滚爬打的这许多年的人物,还真不是吓大的,只见她脸上赘肉抖了抖,轻飘飘道:“切,我以为多大的事呢?我说仁哥,你给我听好了,这第一呢,咱不能因噎废食,有那么几个小毛贼,咱就不做生意了,那谁还给你交治安费呢?” 黄仁没有说话,知道她言未尽,语未止,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芙蓉以为他无言以对,轻蔑一笑道:“这第二吗!出了人命自然有公安机关查办,管你的鸟事!还有,她们跟我只是普通的雇用关系,我需要对她们的生命安全负责吗?所以呢,我这里没有什么善后的事情!”说罢微微耷拉的厚眼皮向着黄仁翻了翻,好像在说:你明白吗,小子! 黄仁看了看眼前富丽堂皇的建筑,又看看芙蓉,他的嘴角微微翘了翘,然后转身走到马大虎旁边,说道:“你知道怎么办了!我还有事,这里交给你了,不过也不要耽误太多时间,明白吗?” 马大虎点了点头,目送着黄仁打了辆出租走了。 黄仁刚上车,就听见身后一声虎吼,“给我往死里砸!”接着就是几个女人高分贝的尖叫…… 经过黄仁的杀鸡儆猴行动,接下来的几天里,在没有发生的类似惨案。另一方面,成敢为那么已经安排专业人员对疑犯进行拼图,不过不得不承认,目击者的描述很不到位,拼图人员的技术也不敢恭维。 这天中午,成敢为、黄仁、马大虎又凑在了一起。几人正在举杯小酌。 马大虎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心情自是不错。不过,这么些天没有那几个罪犯的动静,黄仁却是有点沉不住气了。 成敢为呷了口衡水老白干,皱着眉头道:“嗯,够劲。老弟呀,你那招太绝了,这几天我都被芙蓉烦透了。” 黄仁鼻子里哼了一声。 马大虎嘿嘿笑道:“那天弟兄们都大呼过瘾,很久没有那么畅快了,就是最后应成队长的要求,咱们给赔了三万块钱,这有点那个。” 成敢为瞪了马大虎一眼,“怎么,三万,这事就平息了不好吗,你就算给她三十万,她的店一时半会也开不起来!” “谢谢成哥!”黄仁端起酒杯和成敢为碰了一下。 成敢为摇了摇头:“老弟,哥哥我身在公门,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你知道我都羡慕你们这些能够任意而为的吗?” 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道:“你们还不知道,那个张立业现在已经被停职,估计再有没有什么复职的希望。市长张立勇也公开和他划清了界限。” “活该!”马大虎啐了一口。 黄仁叹了口气,道:“成老哥,你分析一下,这些天了,那几个罪犯手痒痒坏了吧!” “是!应该是这样!”成敢为点头道。 “那我是不是应该放出一个诱饵,看看效果!” 成敢为有点不高兴,看着黄仁道:“老弟,你想干什么?案子我们会查的!” 黄仁冷笑一声,“老哥,你知道他们的背景吗?你能将他们绳之以法吗?” “我――” 黄仁按着成敢为激动的双手,“老哥,诚如你刚才所说,人在公门身不由己,有很多事不是你能决定的。所以呢,你还查你们的案子,这事就当我没说!” 成敢为摇了摇头,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直接出门发动开走了他的吉普车。 黄仁、马大虎也立刻结账走人。 “大虎,你通知蘅芜苑,就是允许他们的姐儿今天出台!” 马大虎皱着眉头,挂完电话,对黄仁道:“仁哥,他们说了,现在已经没有姑娘敢出钟了!” 黄仁叹气道:“我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什么事?”陈凤问道。 黄仁勉强笑道:“没事,你去忙吧!” 陈凤和陈依一起走向门外,陈依一步三回头,看到黄仁眉头紧锁。 确实,黄仁此刻一筹莫展,要钓鱼,自然要有好的鱼饵,现在难道让他学姜太翁。那几个杀人如麻的罪犯也不是蠢笨的鱼儿。 这是,刚掩上的门被推开了。穿着露脐t恤和迷你裙的陈依款款走了进来,平坦光滑的小腹,白的晃眼,一双令人窒息的粉白玉腿,更是件致命武器。一向文气大方的陈依很少有这种打扮,虽然有点让他有流鼻血的冲动,但黄仁还是很奇怪。 “好看吗?”陈依一双杏眼,抹了几重眼影,圆睁着看向黄仁。 其实,马大虎的一对牛眼几乎落到了地上,已经说明了一起。黄仁嘴角扬了扬,侧头道:“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苦于没有诱饵吗?你看我怎么样?” 黄仁一拍桌子,“什么,乱弹琴,你不要玩了,知不知道这件事很危险,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姐交代!” 陈依眼睛一眨不眨道:“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 “不行!”黄仁坚决道。 马大虎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偌大的办公室就剩下陈依黄仁二人。陈依大胆的将他拦腰搂住,秀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恳切道:“人家只是想帮你,我知道你能保护我,现在,你还有更好的人选吗?你难道不想快一点将那些罪犯绳之以法吗?” “我……可是……”黄仁一时无言以对。 陈依脸蛋在他胸口蹭了蹭,“每次都是你救我,这次就让我帮你一下。” 夕阳从窗子投射进来,照在他们的身上,暖洋洋的,很惬意。 黄仁抱着一具香软温热的肉体,却没有什么欲望,他在思考:怎样才能请君入瓮。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天都黑了下来,黄仁才发现自己坐在椅子里睡着了,他还能嗅到身上残留的女xing芬芳。笑了笑,他站起来,准备去开灯。 马大虎推开门,打开了顶灯,“仁哥,小依,吃晚饭了!” “哦!”黄仁答应一声。 “怎么就你一个,小依呢?”马大虎问道。 “什么,她没跟你们在一起?”黄仁想到她之前说过的话,心中一惊,这小妮子难道…黄仁不敢往下想,大声吩咐道:“让所有人出去找,一定要给我找到她,要快!”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八十二 救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八十二救美 所有人都被发动起来分头出去找了,马大虎和陈凤一路,陈凤抓狂的几乎要报警,又怕对方撕票。 黄仁眉头紧锁,走在黝黑的巷道里,细心的捕捉每个细节。刚才,他向路人打听到,有个一个衣着暴露的姑娘被一个年青小伙子带走了,而正是朝着这个方向。 他在心底不断祈祷:依,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否则,我这短暂的一辈子,也无法释怀、了无生趣了。都怪我,如果你这次能好好的,我就―― 咦!黄仁正要许愿,脚下踩到一只软绵绵的东西,他蹲下身子,捡了起来,发现是只袜子,上面残留着那样熟悉的气息,还有那别致的样式,不用眼睛看都知道是陈依的。 难道这是她留下的暗号! 黄仁步伐如同心跳一般同时加快了不少,果然走了约莫500米以后,在地上又发现了另一只相同的袜子。 好在没有岔路,否则就不会如此顺利。 路两边都是待拆迁的建筑,所以隔了五六十米才有一盏几欲熄灭的路灯。借着微弱的灯光,黄仁又走了好一段路,却是再也没有发现什么。 是不是到了?这么多的屋子,怎么找啊!陈依,求求你给我一点提示,求求你! 黄仁将右手放在胸前,虔诚的画着十字。继而又想到好像人家不管咱的事,还是求菩萨保佑吧。接着又想自己生前可是一名共产党员,没有什么宗教信仰,如今临时抱佛脚,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他仔细辨认着周围的建筑,有一种预感,陈依就在附近,而且处境很危险,他必须马上找到他。 “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人家只是想帮你!”陈依如风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依稀还在耳边萦回,黄仁捂着胸口,心疼自语道:“傻丫头,你怎么那么傻!” 冷静,冷静!黄仁不住提醒自己,豆大的汗珠在脸上滚滚而下,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目力很好,就算在夜晚,也能看出去很远。 突然,一抹烛火样的灯光晃过一个窗口,黄仁认准了方位,迅速跑了过去。 废弃的仓库中。 陈依被压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小的可怜的t恤已经不知所终,她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正前方那张苍白的有些过份的男孩脸,一个很帅气的男生,一张很邪气的脸。 另外两个男生开始分别从上下侵犯她的身体,自己一个柔弱女生,手和腿被两个大男生捉住,身体被两张湿热的嘴拱着。 她后悔极了,又非常害怕,不时撕心裂肺叫两声“救命”。两个在她身上忙着的男生其中之一忙里偷闲抬起头笑道:“喊吧,还破喉咙也没人知道!还有你这样的货色竟然出来做,真是太可惜了!不知是你的运气还是我们的福气。” 陈依身体从来未被男xing如此赤裸裸的接触,还是两个血气方刚的大男生,她羞怯的同时,身体还是有了颤栗的反应。 她怯生生道:“你们会杀了我吗?” 对面看着他们表演的男生邪气的笑了笑:“会的,我会让你在快乐中死去,不是很美的一件事吗?” “我――”陈依屈辱的哭了,身体拼命扭动着:“死黄仁,你在哪里,你一定要救我!” “啊!”陈依咬着唇叫了一声,因为有一只魔爪已经开始揉搓自己上面的禁地,那处黄仁也只是隔着衣服柔柔捏捏过的。这叫她怎么柔肠寸断。 “你们杀了我吧!”她想到电视上见过的惨不忍睹的画面,真不敢想象自己的花容月貌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个森冷的如匕首在冰上切削的声音,竟出自对面那蛮好看的男生的口中,“我会杀了你,不过那是最后,请你好好享受这个过程吧!”他看了一眼在陈依身上施为的两人,皱眉道:“大山,小海,你们两个给我快点,慢吞吞的,没弄过女人吗?” 两个挂口涎,抬头道:“锦鸿,这个不一样,人间极品哪!让我们好好过过瘾,不然太可惜了!” “去去,赶快!”被叫做锦鸿的厌恶的别开头。 小海嘿嘿一笑:“大山,上面是你的,那我可不客气了,下面就由我照顾吧!”说罢便伸手去撩起陈依的迷你短裙,露出里面的蕾丝,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他屏住呼吸,双手食中二指搭上捏住裤腰,只要轻轻往下一拉,便完成了历史xing的跨越。他正待完成这伟大的壮举,陈依奋起余力,扭动身体,哭喊道:“黄仁,你在哪里,救我啊!” 锦鸿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陈依的头发,狠声道:“给我老实点!”言罢,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黑乎乎的大家伙,就要往陈依檀口中塞去。 “嘭!”仓库的铁门被打开了,门闩掉在地上,在这寂静的晚上,声音显得很突兀。 黄仁摆了一个龙哥的经典造型,握了握右拳,咬牙道:“放了她!” 看到黄仁,陈依立时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说道:“你怎么才来!” 锦鸿冷厉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看着黄仁道:“你算哪根葱,就凭你!” 大山和小海依依不舍的爬了起来,虽然穿着牛仔裤,下身的帐篷都顶的老高。 黄仁心下一宽,还好,来的不算晚!再看一眼躺在地上的陈依,陈依立刻坐起来,拉好短裙,又用双手合抱着胸口。 大山和小海都有一米八以上,就像两根电线杆,此刻齐齐向黄仁跑来,企图以身高和人数的绝对优势,一举制服黄仁。 黄仁感到有些好笑,这两个怎么看都是纨绔子弟,脚步如此虚浮,还学人打架。好,刚才你哪里碰了我的小依,我就让他失去功能。 言罢,也向着两人方向跑了过去,将要插身而过的时候,他腾身而起,左右脚分别踢在二人的突出的裆部,接着落地,两个反掌,抽在二人的嘴上。 人分处,黄仁双手垂立,脸上黑气渐渐退却。 再看叫做大山、小海的两个家伙,都是圈子啊地上,一手捂着嘴,一手捂着裆部,出气多、进气少! 陈依站起来,也顾不得玉体暴露,就这么跑向黄仁。 锦鸿没有一丝为自己伙伴受伤而感到愤怒,只是轻飘飘的笑道:“难怪一个人来,还真有两下子!”言罢掏出一把手枪,对着陈依背后射去。 “啊!不要!”黄仁大呼。 陈依回头正对着黑洞洞的枪口,也不由花容失色。刚刚以为得救的心再次沉入无底深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八十三 案结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八十三案结一 “嘭!” 黄仁不容迟疑,一步向前跨出,双手抱住陈依的肩头,便看见那颗弹头,带着火焰,旋转着向他而来。(..info) 他本能的旋转身子,在陈依惊恐又带着几许抗拒的瞳内,是那么的坚定决绝。 “噗”的一声,很沉闷,是子弹击中肉体的声音。 一股大力,黄仁抱着陈依向前趴去。 这本会是个很旖旎的场面,此刻却显得很悲壮。 “你怎么样?”陈依心疼的快要死掉。 黄仁口角挂着血丝,有些狰狞的味道。他凄然一笑,甩了甩脑袋,站起身来,面对着锦鸿站定。接着做出了更加令人惊悚的动作,他将手伸到背后,取出了那颗带血的弹头。 “你!”叫锦鸿的年轻男子一脸惊恐和疑问,再次犹豫不决的举起手枪,但他思路很清晰,目标仍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陈依。 枪声毫无悬念的紧跟着响起,黄仁如守门员般一个华丽的侧扑,伴随着陈依一声揪心的痛呼“不……”,黄仁再次结结实实的摔倒在地,左手小臂被穿透,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哼,我以为你刀枪不入!”言罢再次举枪。 黄仁那能容他再次从容发射,就地一滚,便到了锦鸿身前,随即半蹲身子,右拳结实的轰在锦鸿拿枪的手腕处。接着他双手抓住锦鸿的双臂,屈膝踮在他的胯下。 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几乎费尽了他所有的精力,最后他仰面而倒,被穿妥衣服的陈依及时扶住,他无力道了声“我们走”。 他们前脚走,便有人报了警,当然这不是巧合。 黄仁不会去医院,就带着陈依到了马大虎的住处,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正合黄仁的心意。 陈依在黄仁的指导下找来了消毒药水和纱布,马大虎他们都是江湖上混的,自然不会不准备着东西。 她细心地处理着伤口,眼泪便不由自主滴了出来。 她吸了一下小巧的鼻子,道:“这是我第二次为你处理伤口!” 黄仁笑着看着她,仿佛并不是自己受伤。遥想关公当年也不过如此吧! 陈依又道:“这是你第二次为我受伤!” 黄仁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道:“你想说什么?” “没,没有!”陈依闪烁其词,脸蛋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把电视打开,看看有什么新闻没有!” “嗳!” 一打开,便是警察抓人的镜头,画面上几个年轻人正被身穿警服的驾着,向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走去。 那三张脸陈依会终生难忘,也许会有一段时期经常出现在梦魇当中。前面两个面现痛苦之色,整个嘴部塌陷下去;最后一个右手和手臂呈九十度角自然下垂着,在空中晃晃荡荡,好像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他五官保存完好,只是脸色更为苍白,也是举步维艰,要靠人扶持。 镜头一转,赫然是被众多媒体围住的刑警队长成敢为,他一脸兴奋,对媒体有问必答。 他道:“首先我宣布这起连环虐jian杀人案经过我们警方的连续奋战,已经告破!那三个疑犯对罪行供认不讳! “疑犯的身份能确定吗?花样年华的他们为什么会做出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一个如花似玉的省台记者问道。 “这个吗?”成敢为摇了摇头,看着远远开来了几辆车,幽幽道:“还待进一步证实!”其实那几个车牌号再也熟悉不过!成敢为也对这几个小子的身份再熟悉不过,所以他之前对媒体说那些话是有用意的。 车停后,一个衣着考究却面容憔悴的中年人火急火燎的跑向警车,大声喊道:“锦鸿,你这混蛋!我的儿子……”警车关门的一刻,他无力的跪倒在地。 一时间他成为了摄像头的焦点,因为他就是w城市的市长张立勇。 还有两人,分别是张立业和市公安局长祈长平。他们做着张立勇同样的动作,因为车上另两个男生正是他们的独苗儿子。 张立勇泪眼婆娑的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半晌,那边传来不耐的喘息声:“你要死啊!这么晚打搅老娘的好事,咱们不是说好了,你忙你的,我搞我的,咱们互不干涉吗?” “你妈!”张立勇哪里还顾什么形象,“儿子犯了死罪,被警察抓了!” “什么?”线那头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吼道:“你是怎么管儿子的!” “日,你现在跟哪个小白脸鬼混呢!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虽然大家听得不是十分明了,但都隐约猜出八九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显赫的豪门也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电视机前,黄仁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又看到有记者问成敢为是谁将三人打成重伤,是不是成队长? 成敢为立刻回道:“难道我要知法犯法!” “那您认为是什么人干的?”还是那个漂亮的省台记者嗲声嗲气的问道。 “哦!嘿嘿,俺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定是一个维护世界和平的侠客干的,就像黑侠、蜘蛛侠、蝙蝠侠一样的!” 说着对着镜头挤了挤眼睛,收队去了。 因为他知道,此刻黄仁一定在镜头前看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八十三 案结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八十三案结二 令人惊悚、发指的连环虐jian杀人案告破了,人们议论了一阵,慢慢又投入到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中。 在苍苍茫茫的时间洪流中,再大的事也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 黄仁在鸾梦阁开了个包间,他打算找个小妹妹捏捏脚,再做个全身按摩。自己这几天可是全身心投入到保险公司的工作中,切实履行了经理的职责,白领生活没怎么感觉到,倒是将自己忙得不可开交。 还记得那一天,他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将几个受害女孩的骨灰和保险金递到她们家长的手中,那些老实巴交的农人都诚心诚意的跪倒在地…… 有一些没有参保的受害人,他也拿出自己的钱,算着一番心意。正是因为那件事,几乎所有服务行业的女xing都自愿投保,而且指明要求黄仁给她们办手续。 实在没想到,他这无心插柳,使得自己所管辖的分公司保险销售额整整上升了10百分点。 正是好人有好报!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做的一切都会被看到的。 “笃笃” 黄仁闭着眼睛头也没抬,说了声“请进!” 女孩走进来,一言不发,开始给他泡好脚,然后做全身按摩。 黄仁舒服的闭着眼睛,昏昏欲睡之际,一只柔滑细腻的手掌开始揉搓他的胸膛,他一把抓住纤手,坐起身来,笑道:“原来是你!” 灯光下,陈依霞烧双颊,明艳不可方物。 黄仁情不自禁托起她纤巧的下颌,想到人家可是个清纯的少女,自己是给不了任何承诺的,这样做会否违反自己既定的原则。 本来陈依已经闭上眼睛,等待君品。 久久没有等来,于是茫然的睁开眼睛,看到黄仁一双忧郁的瞳孔,不知背后隐藏着多少沉重的东西。 于是她凑了上去,双手自然缠上黄仁的脖子,一顿唇舌纠缠,并用坚挺的酥胸压迫着黄仁的胸膛。 “轰”,黄仁一手搂过纤腰,一手兜着翘臀,恨不得将那诱人的肉体压迫进自己的身体。同时心道:去原则。 陈依激烈的回应着,鼻中嘤咛道:“仁,我是你的,只属于你,知道吗?自从你第一次为我挡那一刀,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真命天子!” 黄仁没有用语言回答,只是将一只禄山之爪游进了陈依露脐的恤衫内,并肆无忌惮的滑进胸罩内,捉住了一只跳脱灵动的玉兔。 “唔”陈依不由自主一阵颤栗,颤声道:“仁,我要将自己最宝贵的初夜献给你,你不要有负担,我知道你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尽管我会吃醋,可是我不能那么贪心!” “我”陈依还要说什么,檀口再次被黄仁从双峰迂回回来的嘴巴给封住了,接着,感到自己身上一凉,只剩下一条仅能增添情趣的三角裤。 黄仁握住她柔滑的肩头,细审眼前唾手可得的犹如身躯,颀长的颈项,傲人的双峰,平坦的小腹,浑圆修长的玉腿…… 他喉头不由滚动数记,而后看向那红云遍布的俏脸。 陈依躲闪着低下螓首,黄仁温柔的声音响起:“你真的不后悔吗?” 半晌,陈依抬起头,俏脸恢复了几分粉白,明亮的瞳内坚毅中透着几许期待。 接着,扑入黄仁的怀中。没忘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对人家温柔一点!” 黄仁迫不及待脱掉了自己全身的束缚,压倒陈依,一块去完成古圣先贤口中所谓的人伦大道,庄周之礼。 黄仁却是很温柔,陈依几乎没有感到什么痛苦,便尝到了作为女人的极致幸福。 云雨已毕! 陈依云鬓微乱,火烧一般滚烫的脸蛋枕在黄仁的胸膛上,芊芊玉手抚摸着胸膛另一侧,并间或画几个圈圈。 “仁,你知道吗?”陈依悠然的声音如山泉从谷中流出。 “什么?”黄仁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如绢似帛的秀发。 “能跟你一起,我真的好开心!”说罢将笑脸在黄仁胸口蹭了蹭,“现在我是你的了,看你以后还对我不冷不热!” “有吗?” “就是!”说罢陈依竟大胆的跨坐在黄仁的身上,咬着唇皮道:“这次我自己来!” “啊!”黄仁心下一酥,顿时欲火狂飙,但还是违背本意的喊了句“要有节制!你受得了吗?” 初尝云雨滋味的陈依哪里听得进他这过来人的忠告,早已风摆杨柳起来。 接下来自是满室皆春。 又是数番风雨,梦里几朵落花。 这次他们只剩下说话的力气了。 陈依拉过他的胳膊,枕在自己头下,娇弱的道:“你听说了吗?” “什么?”黄仁点着一支烟,抽了一口,漫不经心的问道。 “一些新闻和八卦,你先听哪个?” “被卖关子了,新闻!” “啊!”原来黄仁不满的在她挺翘的ru尖上捏了一下。陈依格格笑道:“别搞我了,我说,我说。张立勇市长因为儿子的关系引咎辞职了,张立业部长自然也位子不保,还有那个公安局长!” 黄仁叹了口气,吐出一口浑圆的烟圈,道:“这些都是意料中的事,只是我不明白他们的儿子怎么就能变成那样,做出禽兽不如的恶事。” “嘻嘻!这就要听听我的八卦了!” “快说吧!不然,哼哼!”黄仁一脸坏笑,抱着她的俏臀瓣就要往自己身上挪动。 “啊,不要了!”陈依往后缩着,娇笑道:“虽然我很想要,可是你没听说过不堪承欢的话吗,你太强了。” 黄仁心中非常满足,说道:“知道就好,那就快说吧!” “是这样的,我听说那个市长夫人自从到监狱探望完儿子后就进了医院!” “有这种事,病了吗还是?” “听说被咬掉一个ru头!” “怎么会这样!”黄仁想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故事。 “听人说,她儿子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有一次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跟几个年轻人在一起淫乱!” “原来是这样!”黄仁沉然道,“难怪他愤世嫉俗,痛恨那些不要脸的女人!他是在自我放逐!” 烟蒂燃尽。 黄仁拍了拍陈依柔滑浮凸的玉背,说道:“穿衣吧!一会被你姐发现了!” 陈依吐了一下灵动的香舌,顺从的穿起t恤和短裙,然后如小媳妇般给黄仁整理好衣物,还没忘了撅起红嘟嘟的香唇,又和黄仁恣意缠绵一番。 陈依呼吸不由急促起来,一双玉臂再次缠上黄仁。 黄仁隐隐感到不妙:这小妮子有点需索无度了。 于是他强行掰着她的双肩,分开纠缠的双唇。 唇分时,陈依仰着头,像是得胜了一般,气得黄仁心里痒痒的。 再看她红的如熟透苹果的脸蛋,还有将双手插在恤衫下摆的小兜里,使得一对上峰更加突出耸立,迷你短裙下一双结实修长的美腿,动魄惊心! 黄仁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又有了反应,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示意陈依打开房门。 结果,门开处,陈凤一脸怒容,拉过鬓发凌乱、脸色潮红的陈依向办公室方向走去。任谁一看之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马大虎则笑嘻嘻拉着黄仁道:“仁哥,辛苦了,咱们喝酒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八十四 杀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八十四杀手 这一日清晨,大雾。(..info无弹窗广告) 黄仁漫不经心在街上走着,能见度不过四五米。他想起母亲说过的话:春雾暖,夏雾热,秋雾凉风冬雾雪。 秋天的大雾,该起凉风了。 是啊,仲秋快到了,时间竟还是如此的不知不觉。 韶华递蟮,日月如梭。 自己的日子似乎变得屈指可数。 突然,浑身汗毛一立,身心立刻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为容他喘息的机会,两条白影从他身前左右掠过,他措不及防,只得以双臂挡下,痛过后,留下两道长长的口子。 他转了个身,后背又被拉出两道长口,只是血却是很不情愿的一滴一滴往外渗着。 黄仁叹了口气,放弃了防御,道:“都出来吧!我不是你们的对手,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 四个身影慢慢在白雾中凝实,全身上下除了两只眼睛,全部被白布裹着。 每人手中倒握着一把尺长的匕首,上面还在滴血,自然是黄仁的血。 其中之一cao着声音的汉语道:“真不可思议,冈本竟然会败在你的手里,我们是很慷慨的,可以让你死个明白!你想知道我们是谁,哼,我们就是日本三口组的雾影杀手,不光组织要你的命,还有你们一个姓张的也出了不少钱!” “好,动手吧!”言罢便合身扑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前面两人瞪着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看着黄仁伸出双手,抓向自己的短刀,还没来得及移动身形,刀便被抓了够结实,再要撤刀,哪里还能动个分毫。 黄仁嘴角一翘,也不理后面砍来的双刀,径自抬脚奋力向前面一人蹬去,那人不甘示弱,也以同样的方式回击。 啪!二人一触即分,那人口中“啊”了一声倒跌在地,眼中满是不甘之色。黄仁哪里顾得上观察他的表情,借力向后倒退几步,看似身不由己,实是暗藏玄机。 但见黄仁如陀螺一般,已迫近后面二人一尺之内。 二人警觉之时,口中齐齐叫了一声“巴格”。 黄仁如滚刀肉一般从一个刀锋上掠过,随后一个狠狠的肘击,另一个依法施为,送上一个膝裂。 黄仁看着破烂不堪的衣衫,和浴血的周身,再看看倒地三人。 怎么只有三人,之前明明是四个。 黄仁口角挂起冷笑,一个足矣! 于是他向哪个之前cao着生硬普通话的杀手迈去。 那杀手见他走近,眼中先布满愤怒,继而为无奈取代,最后变成无尽的哀伤。 就在黄仁以为抓住一个活口的时候,那人牙关一磕,喉头一滚,顿时口角流出一丝黑血,人便断了气。 “不!”黄仁喊了一声,再往后面两人看去,同样的,他们也自裁了。 “这……”黄仁眼睁睁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那三具尸体就这样化成三摊血水,继而又很快挥发掉了。 若不是黄仁他一身的皮开肉绽,连他自己都以为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这不是只在文学作品中才会出现的情节吗? 雾非但没有散,而是更浓了一些! 路上行人绝无仅有。 刑警队成敢为的办公室中。 黄仁由一个漂亮女警手中接过一杯热腾腾的咖啡,之后似乎受不了压抑沉重的气氛,逃跑似的走了。 成敢为一拍办公桌,“这张立业也太过了,他敢如此胡作非为,背后定是有人撑腰,我看他一直跟三本株式会社走的很近,难道他的后台是日本人?” 黄仁呷了一口香浓的咖啡,摇头道:“现在咱们证据不足,根本动不了他,你派出的到现场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成敢为叹了口气道:“我看很难,我们的硬件软件都很有限,根据你说的情况,我估计咱们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那我走了,你这身皮能借我穿穿吗,你看我这衣服烂的!” 成敢为笑道:“可以,过几天我就升副局了,这些可多亏你了。” 黄仁披上警服,故作不知道:“什么意思?” 成敢为哈哈一笑,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道:“没什么,你看你穿上这警服都可以上杂志封面了,我是不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又有姑娘要遭殃了!” “去你的!”黄仁掀门而出。 临出门时,一个女警用腻死人的声音叫住他,“成队,要出去吗?有份文件要你签字!” 黄仁扭过头,微笑道了声“哦”。 女警花梨山霞烧玉颊,扭头便跑,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 黄仁极度满足的走了。 三本株式会社。 张立业低头一脸战战兢兢的站在三本面前。三本面色凝重,沉默不语。 “叮铃铃”电话响起,三本迅速接过电话,但见喉头滚动数记,而最终只是“嗨”了一声,无力的挂断了。 “会长,怎么样?” 三本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半晌才吐出几个好似千金重的字。 “失败了!” “啊!”张立业不由退了一步,才勉强站住。 三本深深叹一口气,“总部来电说了,组织派出的四个顶级杀手,有三个殉职,一个逃回。黄仁真是深不可测,总部要我们尽量拉拢他,如若不行,便使用极端手段除之!” 张立业抹了一把前额上的汗珠,红着眼睛道:“我恨他,我的儿子和侄儿也是被他害死的,都是他,我也丢了工作。会长,现在我只能靠您了,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好啊!”三本面色稍缓,道:“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也没打算依照总部的指示拉拢他,那么就是要他的命。这件事可以缓一缓。咱们先谈点正事!” “什么?”张立业愕然的抬起一双眼睛。 三本皮笑肉不笑道:“你现在不在官场,便能毫无顾忌的给我做事,我打算出钱投资一个影艺公司,再涉足一下房地产,让你当公司的总经理,你看怎么样?” 张立业心中一紧:他是黑社会的,出钱让我开公司,是想让我给他们洗钱吧! 看着张立业陷入沉思,三本不满道:“张,你在想什么呢?” “哦,没,没什么!”张立业心道:无论如何也只能先答应他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以前我当官,利用价值还多一些,有那么一点忌惮,现在我变成平头百姓,如果不答应,只怕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三本皱着眉头,“那你到底是答不答应?” 张立业马上低头:“感谢会长的栽培,那张某我只有愧受了!” “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嗳!” 三本不由露出一丝惆怅,“其实你弟弟也算是个人物,只可惜……” 张立业一阵汗颜,但此刻的他已被仇恨包围,他要报复,而这个对象就是黄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八十五 超级经理的待遇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八十五超级经理的待遇 黄仁穿着警服走进公司时,几个美女都流露出惊艳的目光。(..info好看的小说) 他一一报以慷慨迷人的微笑,走进了自己的经理室。 少顷,有人敲门,接着査秘书推门而入。 “什么事?”黄仁问道。 査正霞脸上绽着笑颜,道:“小黄,你穿警服原来这么英气逼人,外面几个小姑娘都要被你迷死了!” “是吗?”黄仁莞尔一笑,“不过你以后不要小黄、大黄的这么叫我了,听着怎么像是条狗的名字,就叫我阿仁吧!” “嗳!”査正霞笑得前合后仰。 “对了!”査正霞止住笑意,道:“光顾跟你说笑,差点忘了正事,总公司为了表彰咱们的业绩,将你评为超级经理人,有一笔很客观的奖金,哈,我们都跟着你沾光了呢!” “很好,你看着跟大家分了吧!你和文慧比较困难,可以多分一些!”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答应了要去看望小胜的,这一耽误竟拖了这么长时间,几天无论如何要去一趟,跟他们吃个饭也好。 査正霞捂嘴轻笑道:“还文慧呢,叫的怪亲切的,对了,公司近期还有一个经理人外出考察团,是到安徽去的,你可以去啦,还可以带上一个业务员,所有费用全部由公司报销。怎样,这对你和你的文慧算不算个好消息!” “这事啊!我要考虑考虑,你先出去忙吧!” 査正霞识趣的退了出去。 这时电话响了,黄仁拿起,竟是戚芙蓉的电话,自从一夜风流之后,他们从未联络过,今天她打电话会有什么事呢?黄仁怀着略微忐忑的心情拿起电话:“喂,戚总,好久不见了,有事吗?” 线那边声音平静道:“我查查岗,怎么样,干的还不错吧,业绩很可观呢?对了,顺便问一句,这次外出考察你打算带谁去呢?” “你去不去?” “你希望我去还是不去呢?” 黄仁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唉,我也想出去放松一下,可是走不开。” 黄仁暗自舒了口气,道:“我也没想好,说不定不去呢?” “能去就去吧,你们都很优秀,在一起可以交流一下心得。对了,不跟你聊了,我还有个会。”言罢便挂断了电话,尽显一个商家女强人果决的风格。 黄仁不由想到,跟这样的女人交往也许会很轻松呢。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有时候,那种事,也是出于一种道义。 当晚他果真同范文慧回了家,小胜见了他自然很高兴,他给他带了一份肯德基全家桶,似乎暗示着什么,让范文慧好一阵脸红心跳。 晚饭后,一切收拾妥当,将小胜安顿好了,黄仁随范文慧来到阳台。 秋娘还在不甘心的叫着,皎洁的月光从窗子投射进来,月华如水,伴着轻轻的晚风。 范文慧一脸憧憬的看着明月,幸福而宁静。 黄仁站在她身旁,时不时侧过脸看一看她的如花容颜,之后再将视线挪向正前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人都没有说话,仿佛怕打破这宁静温馨的气氛。 时间仿佛也凝固了! 如果能一直如此,也是不错。 终究,还是黄仁打破了沉默。 他清了清嗓子,“公司组织了一批外出考察团,实际上就是游游山、玩玩水,每个经理可以带一名出色的业务员,我想带你去,你愿意吗?” 范文慧半晌才扭过螓首,清亮的眸中升腾起两片如梦如幻的雾霭,俏脸燃起两朵红云,以蚊呐之音道:“不是我不愿意,只是——” 范文慧咬着唇皮又道:“你也知道,小胜他离不开我!” 黄仁洒然一笑,“这个好办,我让那几个女人轮流来照顾,还有马大虎他们,保证让小胜这几天过得跟个皇帝似的。” “这,我要跟小胜谈谈!” 黄仁点点头表示同意,之后道:“那我先走,等你电话!” “这就要走吗?” “恩,你还想干什么?”黄仁一脸坏笑道。 “切!”范文慧嗔道:“才没有呢!” 那欲迎还拒、娇羞不胜的姿态实在让免疫力不怎么样的黄仁几乎把持不住。但是,他坚信自己不是个随便的男人,前几日才将陈依变成真正的女人,今天再不能那样了。 否则,他担心自己成了处女终结者。 范文慧刚拉开房门,骇然看到小胜一脸笑意看着她,倒是吓了一跳。 小胜道:“不用跟我商量了,姐姐你去吧!这些年你为了我太辛苦了,难道有这个机会,有黄仁哥哥带着你我也放心。所以呢,你也放心我好了,我想黄仁哥哥会安排好的。还有,我有一个希望,希望你们回来时,我就可以改口叫姐夫了。” 黄仁一脸欠揍相,看着范文慧道:“那要看你姐姐的表现了!” “去!”范文慧在黄仁后背拧了一把,才将他推出门去,道:“我为什么要表现!我又怎么表现!” 黄仁笑着摆了摆手走了。 刚到路上,马大虎打来电话,于是他打了个车到了马大虎的住处。 自从黄仁在这零星的住了几次之后,房子里的秩序好了不少,不过的卫生状况,便是几个阿飞、太妹的穿着也得体大方了不少。 黄仁跟马大虎在他的卧房里谈话,一个小妹给二人冲了咖啡送进来。 黄仁抬头一看,小妹穿着恤衫和短裙,以前的唇钉,脐钉全都去掉了。 “恩,不错!”黄仁结果咖啡呷了一口,“去掉多余的,才是最好的,你看现在清清爽爽,才像个女孩子,多好啊!” 小女孩听了他的赞扬,顿时如一只欢喜的彩蝶,翩翩起舞,蹁跹而出。 待那小女生出去以后,马大虎故作认真道:“仁哥,你那个‘去掉多余的,才是最好的’那句广告词好像不太恰当,那好像是切除包皮的广告啊!” 说罢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一会,马大虎给黄仁点了一支玉溪,道:“仁哥,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谈谈赌场的事情。” 黄仁吸了两口,吐出一蓬烟雾道:“大虎,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所以这个事先缓一缓,等我回来再说。不过,我还有个事要你帮我处理。” “什么,仁哥你尽管吱一声!” 黄仁平静的道:“那其实是我一个梦,你先说说什么东西来钱最快!” 马大虎笑道:“这还用说,最快当然是抢银行,不过风险最大;其次是贩毒,也是要命的玩意;这第三就是皮肉生意,相对保险的多,不过要有过硬的关系!” “好!我就是想开一家类似茶餐厅的场所,客人可以有小姐陪着喝喝茶,喝喝酒,唱唱歌,打打球,但是有一点是禁止的,就是做台。”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马大虎奇道,“你管的那么多家,看上哪家拿过来就是了!” 黄仁摇了摇头,“我要通过正当的竞争,发展壮大起来,你明白吗?” “那我能做什么?” 黄仁道:“明天我找工商局去注册登记,你在我不在的时候负责找个合适的场址,等我回来就安排装修挂牌营业。” “好,碎碎的事么!” “还有,我想问一下,咱们还有多少钱?” 马大虎道:“除了上次给死者家属的五十万,咱们现在户头上还有二百多万。” “好!”黄仁一抓马大虎的肩头,“我们就靠这第一桶金发展咱们的金融王国。” 马大虎看着黄仁深邃的眼睛,坚定的点了点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八十六 携美出游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八十六携美出游 是夜,黄仁似睡未睡之间,毛叔一身白袍站在他的面前。.info[] 恍惚间,黄仁走了过去,高兴道:“毛叔,你又入我的梦了!” 毛叔一脸赞赏之色,沉然道:“世人都很难分清现实和梦幻,你真是不错。废话少说,我这次前来,是有一件事要说与你听!” “什么事?你可以用秘法传给我听,何必专程跑来!” 毛叔神秘一笑,心道白痴,你怎知我是跑过来的。 “好了,你近日要到安徽一趟!” “你的消息真灵通,可是我还没决定去不去呢?” 毛叔淡淡道:“你会去的,而我所说之事也是建立在你去的前提之上。” “说来听听!”黄仁不痛不痒道。 毛叔眼神突然变得忧郁起来,幽幽道:“安徽境内有个天柱山,那是我的道场,我曾经发下不是宏愿――‘地狱不空,永不成佛!’也许当时我也太天真了!”旋即,他又恢复了淡然自若的神情,“你一定要过去看看!” “那有什么好看的!”黄仁随口应道,接着发现毛叔那能吃人的眼神,立刻低声道:“看看就看看吧!” 毛叔摇了摇头,“唉!真没想到你命犯桃花,也不知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你最好少欠点风流情债,否则来世做种马,都还不清!” 黄仁一改玩世不恭的姿态,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是否应该弄个面具戴上,或者自我毁容!” 毛叔哼了一声道:“你随便吧!”眼看着便要离去。 黄仁突然记起一事,追问道:“毛叔,我依稀记得,上次你带我入梦,可是具体情形我都记不得了,你是为了什么?” 毛叔莫测高深的一笑,“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随后便飘然而去。 同一时间,冥界转轮王府邸。 富丽堂皇却难掩令人不耐的俗气,估计这位冥王以前是个暴发户出身。 颇具书香气质的书房中,墙上竟挂着几张很著名的西方油画,赫然入目的是梵高的《向日葵》和那一张达芬奇的《蒙娜丽莎》,当然毫无疑问,这两幅都是赝品,用之来撑撑门面而已。 此际,转轮王背头梳得油亮油亮的,能滑倒苍蝇。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质睡衣,襟口和领口都以金线绣着繁杂的花纹。 他好整以暇,靠在躺椅只是,吊梢眉下一对三角眼似开似阖。身旁站着一个打扮入时,身材火爆的俏丽女郎,一脸的谦恭,似乎在等着他耳提面命。 当那蟠龙香炉中一直东海沉露香燃到了尽头,转轮王才支起身子道:“小玲,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 被称作小玲的俏丽女子抬起螓首,一双会说话的明眸闪亮灵动,只是此刻被威势所压,魅力有所收敛,但亦可用倾国倾城来形容。 她轻启朱唇,整齐的贝齿灿若晨星,声如珠落玉盘道:“王上,小玲不知!” “你尘世间有一段夙缘尚未了结,我要你到人间去杀一个人,等你完成了这件事,便可全心参悟天道。” “杀人!”小玲咬着唇皮,“可是我好像还从未亲手杀过人!” 转轮王笑道:“那只是我没有提出这个要求罢了!” “那,那这个人是谁,他又在什么地方?” 转轮王道:“至于什么人,到时候我会给你提示,他最近会到天柱山去,你就到那里去找他!” “啊!”小玲奇道,“大家都知道,那是地藏王的道场,我在那里杀人不好吧!” 转轮王一拍檀木椅把道:“怕什么,地藏王很了不起吗?难道我会怕他,本王掌管着生死轮回大权,杀个把人有什么了不起!” “那,好吧!”小玲心中有点奇怪,不光是对这次的任务,还有转轮王激动的表现。他隐隐觉得这件事和地藏王有关。 冥界关于两王不和的议论由来已久,难道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转轮王“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如同梦呓道:“明天就出发吧!”之后便一动不动,仿佛神游去了。 小玲又站了一会,才静静的离去。 对于过去,自己没有一点印象。 只记得自己醒来后,便在转轮王这栋府邸。 转轮王对她不好也不坏,时常让她处理一些文书方面的小事。 可是这一次,却要杀人!小玲心情有点沉重。 “夙缘!”难道这个人跟我有关系,不知是恩还是仇。 一路上,小玲满腹忐忑,几十年来,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冥界,虽然有着一身的本领,可是心还是很不平静,甚至有点紧张和恐惧。 黄仁带着范文慧踏上了风光旖旎的旅程。 不光是车窗外的景色,身边的伊人更是一道令人炫目的风景线。 十月,对于安徽来说,是个不错的季节,气候很宜人,早晚加上一件薄薄的外套,中午穿件衬衣即可。 石榴和螃蟹也正当其时。 所谓的考察团,一到合肥,各个成员便带着自己的得力业务员兼小秘分道扬镳去了。黄仁和范文慧在合肥待了不过相安无事的一晚,便报了一个去天柱山的散客团。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大伙便早早在中青旅分公司门口集结。 天柱山,安徽三大名山之一,其知名度仅次于以云雾著称的黄山。 也许是因为气候的关系,安徽境内的大多数山都被云遮雾罩着,所以,看云,不一定到黄山。 当然,有时候是爱凑热闹的人xing在作怪――哪里人多,就往哪里拥。 到了山脚下,已是日上中天,散客们吃完午餐,便向山上进发。 范文慧扎着马尾,上身是一件白色带褶皱花边的衬衣,下身着一条牛仔短裤。两截浑圆结实的玉腿赫然露在外面,白白嫩嫩的晃得人有些眼晕,颇有些惹人注目的意味。脚下踏着一双骆驼登山鞋,那是前一天晚上黄仁刚给他买的,花了五百多元的,她想着就有点心疼,可是穿着就是不一样,那个叫舒服。 她是第一次出来旅游,非常兴奋,加上难掩的青春和无匹的丰姿,一时间成为令人瞩目的焦点。 黄仁微笑着跟在后面,看着范文慧如同一只白蝴蝶,翩翩飞舞在山间道路上,衬着水秀山青,让他有种想将时间定格的冲动。 一些个带着半老徐娘的大老爷们都后悔为什么不自己一个人来,如今被黄脸婆看得死死的,只能过过眼福。 而那些女游客看到穿着极具品味,一身儒雅气质却不显文弱的黄仁,也都是两眼放光。 偶尔,黄仁一回头,唇角逸着浅笑,目光明净而清澈,那些女xing若非有老公伴在身旁,真会像看到自己偶像那样尖叫。 一行人,越走越高,有些已经开始掉队。 索道两旁,手可及处,是朵朵白云和白色的雾霭,其下便是百丈悬崖,令人望之生畏。 踏足穿过云层,游人已所剩无几。 范文慧和黄仁的体力都没有一点问题。 这点山路都是小儿科。 踏足云海雾岚,如临仙境。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八十七 佳人如昔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八十七佳人如昔一 二人站在天阶之上,头顶是百尺青冥。朗朗青天,没有一丝云彩。 两侧是无尽的云海,再远处便是隐隐约约起伏绵延的峰峦。 金乌洒下万道光剑,远远看去,云萦绕在山峰腰际,便如一大块羊脂白玉上冒出了许多青色的玉笋。 不止有让人惊叹的景致,还有让人生出“心比天地宽”的感叹。 在苍苍茫茫的天和地、山和云之间,人顿时会生出渺小之心。 心胸顿阔,烦恼皆抛。 “快看,天柱峰到了!”范文慧欢呼雀跃的叫着,兰花般的纤指给黄仁指着前面。 黄仁惊叹道:“果然是‘天柱一峰擎日月,洞门千仞锁云雷’。” 其主峰挺拔巍峨,如擎天一柱,估计山名也由此而来。 李太白也有诗赞道:“奇峰山奇云,秀木含秀气。清晏皖公山,巉绝称人意......” 据说天柱山也称皖山,安徽的缩称便由此而来,可见此山在皖地的地位。 这时,后面的一批散客慢慢跟了上来,漂亮的小导游,脸蛋因为长期的工作关系晒得油亮油亮的,她一路小跑来到黄仁前面,然后打开话筒,标准的普通话朗朗传出:“天柱山有42座山峰,山上遍布苍松、翠竹、怪石、奇洞、飞瀑、深潭。《天柱山志》称其‘峰无不奇,石无不怪,洞无不杳,泉无不吼’。可见其自然景色之奇崛。” “哇!快看!”范文慧拉着黄仁向前方崖壁看去,但见其上镌刻着“孤立擎霄,中天一柱”八个大字,横书“顶天立地”。 随即,小导游声音再次传入耳中:“此山乃佛道圣地,道家将其定位第14洞天,57福地;而佛教在此处更是立了不少寺院。曾经一度,两教争得不亦乐乎!” 佛道之争,由来已久。 黄仁眉头一皱,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难道他们还在争。 一行人踏着石阶,往上趋歩,真如“脚下云烟绕”一般,身临蓬莱圣境。 天柱峰前,立着一个红衣女子,从背后看去,她骨肉匀称,玲珑浮凸,山风吹起她的秀发和裙裾,一如凌霄仙子。 黄仁走了上去,叫了声“姑娘”,那女子蓦然回首,展现出一张天人般的面容,只是明眸中平添几分挣扎。 黄仁识海中一时间巨浪滔天,眼前是个多么熟悉的身影,到底在哪里见过。 “啊!”他难以置信的捂着胸口,看到一把青色古拙的匕首扎在自己的心口,再看的红衣女子哭着摇头,往后疾奔。 自己曾经坚实如盾牌,几乎可以挡住子弹的身体,竟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而那抹身影竟是那么的熟悉。 鲜血汩汩流出,他清楚感觉到心跳减缓的节奏,紧接着,颓然倒地,满眼尽是无尽的青冥。手掌抚上冰凉的匕身,摸到了两个字——青匕。 “青匕,青匕……”黄仁轻声呢喃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八十七 佳人如昔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八十七佳人如昔二 黄仁一下子坐了起来,满头大汗,右手捂着左胸,大口喘着气。 原来竟是南柯一梦,可是为什么会那么真实。 黄仁捂着尚且微微发痛的胸口,思前想后,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梦中的情形渐渐模糊,包括那个女子的容颜,还有那把匕首。 “你怎么了?”范文慧睡眼惺忪的坐起来,抚着他后背关切的问道。 原来昨天太累了,旅行社就安排他们在半山腰的旅社休息,黄仁喝了点啤酒,范文慧扶着他到床上睡了。 醒了时才发现两人竟然睡在同一张床上,又竟然什么都没做。 春宵虚度。 黄仁侧头看着云鬓微乱,霞烧双颊的范文慧,摆了摆头,想忘掉那个梦,然后笑道:“你确定咱们什么都没有做!” “当然,你看我衣服都没脱。”范文慧说罢扑到他怀中,撒娇道:“好困哪!我要你抱着人家睡觉!” 黄仁点了一下她挺秀的鼻尖,“看来我真把你宠坏了,弄的你现在一点都不怕我,你难道不知道,我可是很色的!” “你随便吧!”范文慧双臂又紧了紧,将自己一对高挺柔软的ru房紧紧压迫在黄仁的胸膛上。(..info) 若是平日,黄仁早已披挂上阵,驰骋纵横。 可是今天,他被一个奇怪的梦干扰了,莫名的烦躁。 范文慧倒是很平静,抱着他很快自己就睡着了。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弄得他更是无法入睡。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有点迷糊,小睡了一会。 尽职的小导游挨个叫他们起来吃饭,吃完了还要上山。 当她看到双眼遍布血丝的黄仁时,又看了看他身边如花似玉的范文慧,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不过还是有点不高兴,说道:“哥,咱们今天上山,可是很消耗体力的耶!你怎么就不好好休息呢,你们成天在一起,又不差这一晚两晚。” 黄仁听出那么点味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小导游,导游脸蛋微微一红,嘴一撇就要走。 范文慧可不干了,娇呼一声,道:“站住,你还管得挺宽的,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什么都没干,是他自己休息不好而已。” 她这一澄清不要紧,反而惹来了更多异样的目光。 而那小导游却回头极具风情的一笑。 黄仁赶紧止住范文慧,这种事情只能是越描越黑。 清晨,山间雾气更重。[..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人走在云气之间,更显脱尘之意。 黄仁心情颇为沉重,总感觉有事要发生。 他漫不经心的走着,后面跟着范文慧和小导游。其它的散客被甩的远远的。 朝阳不知何时已经升起,透出重重云雾,照在天柱峰上。 峰前赫然站着一人,确切的说是个女子,上身着枣红衬衣,下身是黑色靴裤,脚踏一双红色的高跟皮靴。 从后看去,身材高挑,骨肉匀称,削肩细腰,臀部微翘。是那种让男人从后面看了想犯罪的背影。 小导游在后面嘀咕道:“好时尚的女郎,怎么这么早!” 范文慧由衷赞道:“真的好会打扮,应该很漂亮吧!” 黄仁甩甩脑袋,想抛开那一股令人心烦意乱的情绪。 这个背影有似曾相识之感,他微皱眉头,走上前去,沉声叫了声“姑娘,我们在哪里见过?” 小导游立刻哂道:“切,老套,早过时了!” 红衣女子悠然转身,卷起一阵似有若无的香风,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娥眉淡扫,润鼻朱唇,一段天鹅般颀长的脖颈下是两处惊心动魄的高耸。 此时,女子也是一阵恍惚,口中低吟道:“见过吗?” 突然,她脑子响起一个熟悉威严声音:就是他,动手吧,用青匕刺穿她的心脏,动手吧! 那声音有着莫大的威压和蛊惑了,尽管女子感觉身前男人是那么的亲切熟悉,可是她纤手中还是凭空多出一把青色的古拙匕首,尽管是那么的不情愿,还带着几分挣扎,几分无奈,她还是递出了自己如藕段般嫩白的柔荑。 一旁的范文慧瞪大眼睛,喊道:“黄仁,快闪!” 小导游则惊得赶快给园区保安联系,可是居然一直没有信号。 那极具风情的一匕,黄仁没有丝毫抵挡回避的意思。当那无坚不摧的匕首及体的一刻,他展开紧皱的眉头,微笑道:“我在梦中见过你,你真的要杀我!” “我……”女子犹豫片刻,似乎身子被谁推了一下,匕首径直向前疾进。 恰在此时,晴空中集起一片厚重的乌云,接着便有儿臂粗的闪电像是受到什么牵引,直直往匕首落下。 范文慧和小导游不约而同晕了过去。 炫目的电光击中匕首后,传导到二人身上,一阵噼里啪啦之后,云散电止,天空又恢复了一片明净。 黄仁和女子眼睛都流出了泪水,默默注视着对方。 “风铃!” “振东!” 二人拥抱在一起,宁静而安详。 片刻后,黄仁扶住女子的双肩道:“我已不再是振东,而你还是风铃!” 女子惨然一笑,“风铃早就死了,我现在叫――” 一声晴空霹雳打断了她的话,但见地藏王恢复真身,顿时其后金光万丈,他道:“你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回去告诉转轮王,他有点过了,违反了游戏规则,让他好之为之。” 说罢,一段本愿经朗朗从四面八方传来,红衣女子渐渐烟消云散,一如风过无痕。 “风铃!”黄仁伸手在虚空中抓了抓,自然是一无所获。 又是一声响雷,黄仁甩了甩头,看了看周围,茫然扶起倒地的范文慧和小导游。 范文慧爬起来,双手按着太阳穴,嘟着嘴道:“我怎么就晕倒了,发生什么事,头好痛!”接着看到黄仁眼角挂着泪珠,奇道:“咦,你怎么哭了!” 黄仁毫不犹豫道:“看你晕倒了,担心的呗!”其实他心底也有疑问,自己怎么会无端端流泪,难道是迷了眼睛。 小导游被扶着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道:“也不知怎么的,就晕倒了,难道是太累了。”说着,看着黄仁,一脸热切之色道:“谢谢你。” 黄仁有点无法消受她的热情,回头看看身后,零星的散客都跟上来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八十八 接手赌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八十八接手赌场 黄仁再也没有游玩的心情,意兴索然的陪着范文慧逛到天黑,在天柱山下住了相安无事的一晚。 这与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觉得孤男寡女,总该发生点什么。这个结果让范文慧不免有点自怨自艾。 第二天,二人便回来了。 当他们一起走进公司时,其他几个女业务员包括査秘书在内都投来暧昧的目光,黄仁面沉如水,冷然而过,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片刻后,再次旋风般出门。 关淑君愕然的看着黄仁的背影,在范文慧耳边道:“是不是你没有经验,没有把他伺候好!” “什么,我觉得挺好的!可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査正霞调笑道:“我们想的哪样啊!” 范文慧一跺粉足嗔道:“不理你们了!” 陈丽倩笑道:“那他怎么一回来就发那么大火,好像谁欠了他不还似的。” 范文慧茫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刚开的挺好的,可是不知怎么,他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天南地北的大转变,你们看他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 徐纤文扶了扶俏巧的金丝眼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餐厅,二人叫了几个凉菜,要了一瓶衡水老白干喝了起来。 黄仁一口气喝了一大杯,又要倒酒。 马大虎按着酒瓶道:“仁哥,你是怎么了,出去玩玩不开心吗?本来兄弟们打算晚上给你接风洗尘的。” “少来,很烦,烦透了!”黄仁说罢将那一次xing的塑料杯子揉成了碎片。 “怎么就烦了呢,我可没见过你这样!” “不知道!” 马大虎哈哈一笑,道:“好,那我就陪你喝!” 黄仁抬头看了看这个粗莽的汉子,真心把自己当兄弟,心中一暖,最终重重点了点头。 由之前的狂放豪饮变成了细品慢嘬。 黄仁道:“我临走时交代你事办的怎样了?” “哪算什么事,早搞定了,就怕你不满意!” 黄仁夹了一块耳片塞到口里,问道:“在什么地方。” 马大虎道:“很不错的,在市中心。” “好,我一会去看看!哦,对了,咱们是不是该买辆车了!” 马大虎笑道:“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事呢!” “好,明天去看车!” “太好了!”马大虎激动道。 黄仁心中也很不平静,自己一直的梦想,在前生几乎无法完成的事情,现在不但敢想,而且也敢做了。 当天晚上,他第一次跟马大虎到了赌场。 说是赌场,其实只是一个酒店的房间。看场子的人要完全负责赌徒的安全,他们还有一个职能,就是放款收款。 赌徒们可以通过他们借款或者放款。自然他们有收款的能力。 酒店顶层,一个豪华的套间里,摆了七八张赌桌。 兑换筹码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似乎跟马大虎很熟,远远叫了声“虎哥”,只是一双美眸在黄仁浑身上下扫了几个来回,然后问道:“这位是?” 马大虎大大咧咧上前,伸手毫无顾忌捏了一把人家水嘟嘟的粉脸,笑道:“小青,几天不见,越发漂亮了,对了,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我老大,仁哥!” “啊!你就是仁哥!”小青顿时两眼放光,目不转睛的看着他。(..info好看的小说) 那几个看场子的马仔一听仁哥来了,也都围了过来,纷纷同他握手,也有忙着点烟的。 黄仁一一欣然以对。 小青嫣然一笑,拿了一摞筹码道:“仁哥,我们这一片可都是你罩着的,这一点你拿去玩玩吧,就算我们一点心意。” 黄仁微笑着接过,坦然受之,没有一丝做作。 看着他的背影,小青依然没能收回目光。 马大虎凑过来笑道:“小妮子,是不是看上我们仁哥了,他身边可是不缺美女的!” 小青自嘲一笑:“他那么有派,又那么绅士,还很本事,怎么会没有美女争相献媚。他真是出来混的,是不是有些像电影里外国黑社会的教父。” 马大虎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后,黄仁笑着走了回来,拿了一千的筹码还给小青,又给了她两千道:“算我请你吃宵夜,还有这些给我换成现金吧!” 小青瞪大一双美目:“仁哥,你大杀四方了,这么一会,就赢了两万块。” 黄仁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给他们退了两万。” “啊!”小青惊呼而出。 黄仁一人又抽出两张给那几个马仔道:“拿去喝酒吃宵夜吧!” 五六个马仔齐齐一个鞠躬道:“谢谢仁哥!” 黄仁摆了摆手,“兄弟们客气了!” “大虎,我们走吧!” 眼看着黄仁已到了门口,小青放下电话,叫道:“仁哥,你能等一下吗?” “怎么?”黄仁回头问道。 马大虎脸色顿时冷下来,“还有什么事?” 小青赶紧道:“别误会,是这样的,我哥马上过来,他想跟仁哥谈谈!” 黄仁平静道:“多长时间,我很讨厌等。” 是啊,他只有短短数月寿元,恨不得一天当做两天来过,实在是耽误不得。眼看着都十月份了,他可以说大半截身子再次进入黄土了。 只是他一直有个疑问,这一次到了生命尽头,他会留下一副臭皮囊,还是烟消云散。 “他在楼下茶座,现在上来接您了!” 黄仁默默点了点头。 在二楼茶座中坐定,黄仁才仔细打量一番对面高大英俊的男子,细看之下还真有点像小青。 男子搓着手掌,不知是紧张还是羞涩。 马大虎当时就看不上眼,心道这样的人也能出来混。 黄仁倒觉得他还蛮实在,第一印象还是不错。 男子开口道:“仁哥,虎哥,请恕我唐突。” 马大虎马上打断:“有什么干脆的,不用文绉绉的,像个娘们。” 黄仁瞪了他一眼,声音才慢慢低了下去。 “是这样,”男子好像不善表达一般,半晌道:“我叫徐向东,赌场这一块我搞了很久了,我想跟仁哥合作。” 黄仁微笑道:“这么一块肥肉,为什么要找人合作,难道是怕钱多。又为什么要找我。” 徐向东嗫嚅片刻后说:“最近警察看得我们很紧,出了几次事后,有很多赌客都对我没信心,现在不到我们赌场来了。” “你认为我能解决这个问题!” “当然,仁哥的大名如雷贯耳,在咱们这片地方谁人不知,无人不晓,只要说是你罩着的,肯定是客源滚滚。” 黄仁想了想,赌博是个很古老的行业,政府屡禁不止。可是小赌怡情,大赌乱xing,只要限制的每场赌博的金额,说不定还是为社会做了好事。就好像毒品禁不住,政府就接手,给瘾君子逐步减量,反而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还有就是,要想尽快积累原始资本,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他觉得做什么都需要钱,要尽快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就更需要大笔的钱。 于是他看了看身边的马大虎,之后点点头道:“好吧,我同意了,到时候我负责场子,你负责联系赌客。现在就剩下一个分成的问题。” 徐向东抿了抿嘴巴,怯怯的望向黄仁道:“五五怎么样,仁哥。” 马大虎立时瞪起一双牛眼:“我说八二合适。” 徐向东一脸为难,半天后仿佛下定了决心,艰难的道:“怎么着我也要占个三成,否则手下这帮兄弟都没法养活。” 黄仁站起伸出手去,徐向东马上握住他的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黄仁说了一声“再联系”,便带着马大虎走了。 他们之间的合作是不需要什么协议和合同之类的法律程序的,因为并不受法律保护。或者也可以是,他们履行的是君子协定。 当然,要双方自觉的遵守,还要有相当的实力做制衡作用。 回到住处,马大虎倒头就睡,很快便鼾声大作。 住在隔壁房间的黄仁都不得不掩住耳朵,他心中颇为激动,觉得一切都很顺利,自己离人生的终极目标越来越近。 不过,好像应该另外找一栋房子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八十九 挥不去的牵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第二天,黄仁开着奔驰s600新款,载着马大虎很拉风的开到了市政府附近,在那里,马大虎看中了一栋闲置的门面。(..info好看的小说) 黄仁本来就是个衣服架子,如今更是按照男士时装杂志打扮的焕然一新,便是新郎也没那么新。 这是个三层的建筑,黄仁看了很满意。 跟马大虎商量了一下之后,决定一层装修成ktv,二层是洗浴中心和弹子房,三层则是办公室和员工宿舍。 马大虎开始只是对将三层作为员工宿舍,有点小意见,他认为此处地段显赫,寸土寸金,给那些娘么住实在有些浪费。 而黄仁的想法是这些女的都会工作到很晚,所以直接住在公司会比较安全。当然,要是本人不愿意,也不能勉强。 最终,马大虎还是按照他的意思如火如荼的搞起了装修。 命名权当然是黄仁的,他思前想后,觉得过来玩的人都是寻开心的,如果再搞点浪漫的味道,会多点卖点。于是他给这家夜总会取了个叫做“风花雪月”的名字。 装修工人加班加点,风花雪月定于一周以后正式开业。 有了车,他便开始找房子,在自己以前家的对面,居然有准现房,还是复式结构,他直接付了首付,便迫不及待搬了进来。 因为从窗口,可以看到对面的纪嫣然还有在家里跑来跑去一刻不闲的黄小贝。 那靓丽的售楼小姐开始看到奔驰的标志,眼睛便放大了好几倍,再看如同绅士一般的黄仁从头到脚都是名牌进口货,立时将他同钻石王老五划上了等号,并确定其为n号金龟婿。 所以,有事没事,便搔首弄姿,还时不时将v字领口拉开一些,短裙往上提了一些。黄仁看着觉得好笑,不过他装着熟视无睹,同时暗叹金钱的强大能力。 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不过也差不了多少。 售楼小姐满心想着即使钓不着,怎么也是个大客户,多半是要一把付清的。可是结果,黄仁只是付了百分之三十的20万首付,她顿时有点傻眼了。 这天,马大虎带着几个小弟和小妹过来给黄仁烘房子,大家有吃有喝,最后收拾干净,走了到了晚上十点多。 马大虎走在最后,对黄仁道:“这么大的房子,睡着不寂寞吗?要不要我给你叫两个。” 黄仁给了他一拳道:“需要的话,还要你叫吗,有一波一波在后面排着队呢!” “是啊?”马大虎不无感慨道:“仁哥是又帅气,又多金,现在的美女就好这一口,我看那售楼小姐的目光,恨不得一口吞了你,不过她的胸够挺,腿够细长,真想摸上两把。” “那我给你联系方式?”黄仁笑嘻嘻说道。 “不用,我马大虎泡马子还要人牵线搭桥,咱都是直来直去。”说罢大摇大摆的走了。 黄仁叹了口气,赶快跑进屋中,关上门,拿出一早准备好的带夜视功能的望远镜,开始了生平第一次偷窥。 这一看不要紧,顿时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镜头里,只见纪嫣然一脸焦虑神色,抱着小贝在客厅里转圈,小贝脑门上贴着退烧贴。 小贝发烧了。 黄仁扔下望远镜,飞快的跑到楼下,再往前走几步,他犹豫了。 既然决定了不再出现,那就应该一如既往。 可是小贝病了。 以什么理由,什么身份出现。 黄仁心中天人交战,慢慢的,他停住了脚步,又一步步迈着沉重的步伐爬到了自己的三楼上,再次情不自禁的拿起来望远镜。 纪嫣然一脸憔悴,小贝在哭闹。 他再也无法正常思考,敲开了纪嫣然的门。 时间22:30分。 黄仁身上还有几分酒气。 纪嫣然横抱着小贝,蹙着眉头:“你有事吗?” “只是路过!”黄仁微笑答道,继而看到纪嫣然投来复杂的眼神,他赶紧将目光移到小贝身上。 “怎么,小贝病了。” 纪嫣然随口道:“有点发烧,有点咳嗽。”言谈之中颇有些不耐烦之意。 这时,小贝扭头看了一眼黄仁,平日她可是很灵敏的,有人敲门,她便早早站到门口,今天可能烧的有些犯迷糊。 一见到黄仁,小贝顿时委屈的哭了起来,“爸爸抱抱,爸爸抱抱。” 直到这时,黄仁还是站在门口,他眼睛一红,为难的看着纪嫣然道:“这?” “我不是让你不要出现吗,你为什么还来,你要帮忙,好,你能帮一辈子吗?”纪嫣然顿时激动的哭着说道。 “我……不能!”黄仁叹了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扭过头,跌跌撞撞的下了楼。 身后,传来黄小贝令人心碎的哭啼声。 黄仁回到自己屋内,忍不住留了一会泪,然后拨了个电话。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九十 他人做嫁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九十他人做嫁 半小时后,范文慧敲开了纪嫣然的门。 纪嫣然一脸讶异之色:“文慧,你怎么来了。” 范文慧佯装不知,笑道:“我只是路过。”接着看了一眼她怀中的小贝道:“啊,小贝病了,还不赶快送医院。” 纪嫣然一脸愁苦之色,道:“这么晚了,我想给她吃点药,明天早上到医院去看!” “那怎么行!”范文慧一把抱过黄小贝,道:“你收拾东西,我先抱小贝下楼。” “这……那好吧!” 黄仁早已发动了他的大奔,在那里等着。 纪嫣然上车后,才看到坐在驾驶位上的黄仁。 “怎么会是你!”纪嫣然问道。 范文慧接口道:“他是我老板,现在就住你对面,以后你们就是邻居了。” “什么?住对面!”纪嫣然眼中射出复杂的神色,但是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转移到黄小贝的身上。 一到医院,林晓敏早已侯在门口,她也约好了医生,所以一切都很顺利。 医生检查后,笑道:“没什么事,就是普通的上呼吸道感染,吃点药就好了,要注意发烧时,给她吃点退烧药。” 然后,他向黄仁招招手,“孩子他爸,过来一下,跟我去拿药。” “哦!”黄仁很自然的跟了过去。 这时纪嫣然跟了上去,难为情的看着医生道:“对不起,您弄错了,他不是孩子爸爸。” “哦哦,对不起!”医生接连摆手,“不过,我看他跟孩子长得倒是很相似的样子,请你不要介意。” 范文慧站起来笑道:“嫣然姐,就让他当一回孩子的爸,我们两说会话。” 纪嫣然瞪了范文慧一眼,然后看向黄仁,只见黄仁朝她重重点了点头,就跟着医生去了。 纪嫣然幽幽叹了口气,走到范文慧身边坐下,问道:“你说他是你老板,你们很熟吗?” “还好吧!”范文慧脸蛋一下红到了耳根,心想已经熟到就差最后一层窗户纸了,该算很熟了吧!当然这只能是心里想想,她口中道:“他是我们分公司的经理,很能干,人也很好的。” 说着看着纪嫣然诡秘一笑:“难道你没感觉到。” “我感觉他很爱管闲事!”纪嫣然何等心思细密,看到范文慧谈论黄仁时一脸幸福的表情,顿时将他们的关系猜出了个七七八八。可是不知为什么,突然心底升起一阵无名失落的感觉。 范文慧笑道:“其实他一直很关心你们母子,不是他,咱们也不会成为好姐妹,我也不会当了小贝的干妈,他还曾经跟我说过,要给你找个对象,给小贝找个后爸!” 纪嫣然咬着唇皮,别过脸去,恨声道:“我要他多管什么闲事!” 看到纪嫣然双眼盈泪,范文慧一时慌了,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可是即使有什么,她反应也不该如此强烈。 她正要道歉解释,黄仁回来了。 纪嫣然赶紧走到黄小贝旁边,佯装看小贝,她害怕黄仁看到她的泪眼。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小贝一直当他是爸爸,我都曾经认错过。他不是黄仁,黄仁已经死了! 这世上不会有这么高的整容技术! 可是他给我好熟悉的感觉,他为什么那么关心我们母子。 纪嫣然比谁都知道,她们母子太需要一个人照顾了,她很累。 几人回到家之后,已是晚上十二点。 范文慧陪着纪嫣然将黄小贝哄睡下之后,才离开的。 纪嫣然送到门口,然后趴到窗子上,看她出了一楼的门,接着下意识的抬头朝对面望了望,结果看到阳台上一个人也在朝这边张望。 她一下子退了回来,背靠在侧墙上,感觉心跳得好快,然后再微微撩开窗帘,看到对面已经没有人了,而范文慧已经进了对面的那个单元。 毫无疑问,她是去黄仁家了。都这么晚了,他们的关系真的好到了这种程度。 纪嫣然想着想着,内心莫名的烦躁起来。 突然,她想到明天应该给公安局打个电话,问问案子的进展情况,都两三个月了,难道又变成无头案了。 黄仁家中。 范文慧兴奋的参观了楼上楼下,满脸的羡慕,道:“你的卫生间都比我的房间大,你的房间比我全家都大。”接着又冒出一句:“难怪那么多女孩学坏,原来钱真的这么有用。” 黄仁笑道:“如果愿意的话,你和小胜可以搬过来住。” “真的!还是不要了,我来了,你还怎么鬼混。”范文慧说着眼皮挑了挑,要多诱惑有多诱惑。 可是黄仁没那心情,他直接拉着范文慧进了房间。 范文慧顿时吓坏了,“你干什么,我都饿着肚子,你就拉人家上床!”话虽如此,却不见她有一丝抗拒,反而脸红气喘,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黄仁摇了摇头,将她按坐在床上,自己坐在旁边道:“我想让你再帮帮纪嫣然,给她找个男人,成个家,这样――”黄仁呼出一口气,看着窗外,接着道:“这样小贝就有人照顾了!” 范文慧看着黄仁,眼神复杂,但她也没有多想,只是应道:“这个你上次都跟我说了,我一直在留意,可是合适的人哪那么好找。” 黄仁依旧望着窗外,看着如水的月华,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 曾经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一对青年男女在陌生的小区里漫步,那晚,风有点大的时候,男的脱下了外面的衬衣,披在了女的肩头。 那女的也想附庸风雅一回,看着满眼的垂柳,要折上一支送给男的。 男的赶紧抓住她的手,说道:“人家都是折柳惜别,你折了送我是什么意思。” “我……”女的分明有些慌乱,接着坚定的握紧了被男的抓住的手。 谁知,这一握便握定一世情缘! 微微叹了口气,黄仁无力的道:“我这有个人选,他叫李东城,我调查过了,你直接约他们见面就好!”说罢递给范文慧一张五寸照片。 “好帅!”范文慧拿着照片啧啧有声,“不会很花心吧,这么一个帅哥,我可要对自己的姐妹负责。” 黄仁突然感觉很烦,站起来吼道:“你听不懂人话吗?难道我在放屁,找我的话去做就是,哪那么多废话。” 范文慧站起来,红着眼睛,嘴唇颤抖着:“我…你…”紧接着掩面而泣,开门奔下楼去。 这一晚,彻底无眠。 天亮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地上铺满着啤酒罐,还有一双红得吓人的眼睛。 他简单洗漱,准备出门,考虑再三,还是带上了墨镜。 这时,手机响起。 线那边是范文慧娇柔却略显嗔怒的声音:“你好奇怪,哪来的无名之火,却发到人家头上,事后也不打电话道个歉。好了,你交代的任务我完成了,两人一见面,男的就被嫣然姐带回家了,他们好像很熟的样子。顺便说一下,男的在银行工作,很稳定,而且真的很帅,不过比你吗?嘿嘿!” 后面的话黄仁没有听到,他只是反复玩味着那句很熟。 很熟,何止是很熟。他们可是彼此的初恋。 黄仁踱步到了窗前,看了看对面,屋里有一个伟岸的男人,正跟黄小贝捉着迷藏,而小贝也在满房子跑。纪嫣然则是端着一碗饭,追着小贝。 好温馨的情景! 黄仁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而心底却有冒着酸酸的感觉。 恰在这时,也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纪嫣然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窗外对面,然后面无表情的拉上了窗帘。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九十一 离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第二天,黄仁到古城国际酒店参加总公司的高层会议。 本来如他这种小城分公司的经理是没分参加的,不过不知为什么,却通知他来。 在二十一层富丽堂皇的会议厅里,椭圆形会议桌旁已做了十几人。 刚刚坐定,外面脚步声顿起,数秒后,只见戚芙蓉扶住一个老态龙钟,须发皆白的老人走了进来,那老人看了一眼到会人员,然后坐到了主位之上,戚芙蓉就坐在他旁边,在他耳旁小声解释着什么。 戚芙蓉清了清嗓子,宣布开会。 所有人目光都齐刷刷看向黄仁。 黄仁感觉很纳闷,却很坦然。 因为他感觉自己形象很是不错,称得上“时尚先生”这几个字。 戚芙蓉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今天董事长召开这个董事会的目的,是要选出一名西北区域经理。下面请黄经理介绍一下自己的工作经验。” 黄仁立时闻弦歌而知雅意,知道自己多半是这个区域经理的候选人之一,再看大家的表情,他笑了笑,对如何拉保险侃侃而谈,当然,不能说上了小姐,然后不用给钱,让人家买个保险了事,而说成了要兼顾各个阶层的人群。 最后,他说道:“有时候,往往被你忽略的才是最庞大的群体,所以,不要小看任何一个阶层。” 在场众人都由衷的鼓起掌来。 那老人满面红光,昏黄的瞳内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细细审视了黄仁一番,然后道:“黄经理,如果让你担任这个区域经理,你会有什么具体的做法。(..info)” 黄仁叹了口气,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然后看着老人,诚恳的道:“首先,我要谢谢你和各位对我的信任,只是我想找一个自己更想去做的事,所以决定辞职。至于分公司的经理人选,我推荐了一个人,请公司裁夺。” 说罢,对着众人深深一躬,洒然而退。 众皆愕然。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职位,他竟然轻言放弃,竟然拒绝。 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当他的脚步将要跨出酒店大门的时候,电话响起。 他笑着接通道:“谢谢你,我知道为了这个职位,你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可是我只能在心底感谢你,仅此而已。” 戚芙蓉道:“我知道,没什么好谢的,如果你真要谢,就陪我吃个饭吧!” “好!” 一家装修颇具格调的西餐厅内,二人坐在通透的落地玻璃旁,面前两盘牛排,还有水果沙拉等,可是谁都没有动叉的意思,只是默默喝着杯中的饮料。 半晌,戚芙蓉问道:“能告诉我原因吗?” 黄仁笑了笑,露出两个酒窝,用他异常浑厚的嗓音道:“人生何其短暂,我想尝试所有的一切,那样,即便明天我要死了,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可是,你才做了几个月,就取得这样的成绩,现在放弃,不觉得可惜吗?” “有舍才有得,这个道理我以前不懂,不过现在我懂了!” 戚芙蓉深深叹了口气,“看来你意已决,我们只能惋惜了,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黄仁笑着从包里掏出一份精美的请柬,道:“请你到时参加我店的开业典礼!” 戚芙蓉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半晌才道:“你总是那么出人意表吗?好,一定到。” 黄仁开着奔驰车,飞快的在高速路上驰骋着。 一切就像是梦境,但愿不要醒,因为他知道,梦醒时,将要面对无比残酷的现实。 曾经有一个先天xing白血病患者,被确诊只能活到二十岁。 所以她自从成年以后就一个劲换着工作,她要尝试生命赋予的所有一切,最后才不会留下遗憾。 黄仁现在就是这种心态,生命的倒计时牌越翻越少,他却无能为力。 回到公司,已是下午三四点钟,当他的车停在公司门口时,除了范文慧外,其他几个女人都流露出惊羡的目光。 黄仁将她们的表情尽收眼底,路过査正霞的桌子时,说道:“査秘书,请你进来一下。” 黄仁刚刚坐定,査正霞敲门进入,问道有什么事。 “让所有人都进来,我们开个会。” “好!”査正霞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经理自上任以来,还没正经开过一次会,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啦。 五个女人在经理室里找位置坐好后。 黄仁用他肆无忌惮的目光,将几个美女全身上下狠狠看了几遍,然后说道:“这两个多月,很荣幸,能跟大家在一起工作,在这里,我要对大家说声谢谢。” 陈丽倩道:“黄仁经理,没事好好的说这干嘛,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黄仁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她赶紧噤声了。 黄仁又道:“不是生离死别,只是我已经向总公司提交了辞呈!” 徐纤文皱着笼烟似的黛眉问道:“可是为什么呀?” 关淑君则道:“我们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说完还有意无意看看外面停着的那辆颇眨眼的大奔。 黄仁摊手笑了笑:“我自己开了一家夜总会,你们有机会可以去捧场,还有开业典礼那天我邀请你们都去。” “你是不是中了大奖,这么阔气!”关淑君笑道。 “还是先请你们吃饭吧!今晚怎样?”黄仁问道。 陈丽倩笑道:“那自然是少不了的,不过现在是吃一顿少一顿了!听文慧说你换了房子,也不给我们说一下,害怕我们过去骚扰你。” 黄仁赶快讨饶道:“那我现在诚挚的邀请各位美女到我家做客好吗?” 徐纤文撅着小嘴:“好像没什么诚意!” 黄仁色迷迷的笑了笑,继而面色一整道:“不开玩笑了,等公司安排人接手,我就走了,你们放心,在几年之内,你们的业绩都不用发愁,大家能聚到一起是一场缘分,我会记住你们的。” 徐纤文红着眼睛,气鼓鼓道:“讨厌了,弄得人家想哭的样子,妆冲掉了,你赔呀!” 在这一刻,气氛前所未有的融洽。 当晚,黄仁早早回家,他有一种偷窥的冲动,想看看对面楼上的动静。 于是,他悄悄的将车停到了小区门口,步行走了回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黄仁没有开灯,拿出望远镜,将镜头对准了对面楼上。 曾经是自己家的客厅中,坐着一个自己为前妻精心挑选的男人。 此刻,他们二人手拉着手,深情的看着彼此,唧唧私语。 接着,男人张开双臂,纪嫣然柔顺的倒入他的怀中。 电话铃声在这时突兀的响起,吓了黄仁一跳。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他接了电话,那头是范文慧笑道:“你知道我现在跟谁在一起吗?” 黄仁没好声气道:“不知道!” “怎么,吃火药了吗,过几天你就不是我上司了,我也不再怕你。告诉你吧,我现在跟小贝在外面玩,你来不来!我是在按照你的指示,给她妈妈创造机会呢” 黄仁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好一个二人世界。 但是很快,他摇头笑了笑,心想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结果吗? 再朝对面看去,客厅的灯已经灭了。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黄仁暗自诧异:谁呀,难道知道我在家。 他接通了可视电话,看到了关淑君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 “我,我看着你没开灯,以为你不在,我只是试试看,打扰你了!那个,我能上来吗?” 黄仁按了开锁键,嘴角的弧线慢慢升起,是该调剂调剂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九十二 纵情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九十二纵情 原来关淑君当天向范文慧要了地址,就急不可耐偷偷跑了过来。 关淑君一进门,黄仁便看出她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 将近中秋,天气慢慢转冷。可这妮子上身穿着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薄羊毛衫,下身则是一件枣红色长裙,叉叉又开得很高。 再看她脸上描了眼影,打着腮红,涂了唇彩。 什么窈窕淑女,如此一番打扮,确有些骚媚入骨味道。 黄仁心中一荡,指了指一圈真皮沙发,请她坐下,然后问道喝点什么。 关淑君东张西望,一脸兴奋道:“随便吧!” “啤酒?”黄仁打开冰箱,拿出两罐对着她摇了摇。 关淑君娇笑道:“怎么,想灌醉我,有什么企图?” 黄仁暗自一笑,你独自一人前来,估计是送上门的吧!想归想,他面上还是平静的洒然一笑道:“你可以这么认为。” 关淑君接过黄仁为她打开的啤酒,深深的看了一眼黄仁,然后敬他道:“恭喜你乔迁新居,恭喜你成为老板,恭喜你买了新车,还有……” “还有什么?”黄仁笑望着她。 关淑君想了半天,嘟囔道:“还有…还有…哎哟,喝酒。”说罢自己干了一罐。(..info) 黄仁笑着又去拿酒。 关淑君在背后喊道:“你是成心想灌我吗?怎么也让人家先参观参观你的豪宅。” 黄仁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道:“过奖了,还谈不上。” 一层除客厅外,还有书房,卫生间和厨房。全套的进口家用电器尽显主家的奢华气质。墙上几幅名家的书画仿制品顿时提升了主人的非凡品位。从木质的旋转楼梯上到二层,迎面是个大大的露台,可观赏夜景,亦可品茶小憩。露台左右分别是主人卧室和客房,还有一个带浴缸的大卫生间。 关淑君一路看来,不住咋舌。 眼中看往黄仁的光芒也越来越热切、热烈。 黄仁将这一切尽收眼中,笑问:“我这房子可还住的?” 关淑君风情万种的横了他一眼,嗔道:“你说这话分明是在笑话我们几个人挤在巴掌大的蜗居里面过活。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黄仁看着时机基本成熟,几步上前将关淑君双手捉住,目光深深看进她有些慌乱的眸中,接着将她顶在了墙上。 “你,你要干啥么?”关淑君慌张的问道。 “明知故问!”黄仁朝窗外看了最后一眼,摇了摇头,将关淑君一对柔荑举过头顶,用一只手按在墙上,然后便开始轻吻她的耳根、脖颈。 “你、你…”关淑君酥胸剧烈的起伏着,从低开的领口基本可以一窥全貌。 只可用“珠圆玉润,高耸挺拔”八字来形容。 此时此刻,那山峰沟壑有节奏的颤动着,更增了几分莫名的诱惑。 下一刻黄仁将头埋进她双峰间深不可测的ru沟里,一只手上下逡巡,寻幽访胜,不断侵略攻陷着女xing的禁地。另一只手自然滑到她的腰后,搂住她堪盈一握的细腰。 关淑君双手得以自由,却没有推开他,而是主动缠上他的脖子,并将手指狂热的插进他的头发。 她将黄仁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胸脯,接着又双手捧起,以自己xing感的红唇封住了黄仁的嘴巴。 疯狂的互吻,直到彼此都透不过气来。 关淑君颤抖着咬着黄仁的耳朵断断续续道:“亲爱的,我、我不行了,快带我到你的卧室吧,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大床有多舒服。” 黄仁横手抱起全身赤裸的关淑君,看着她近乎完美的身段,情不自禁回头望了一眼窗外对面。 心想:这一晚,对面也不平静吧! 关淑君咬着唇皮:“你会让人家叫的很大声,邻居会听见吗?” 在三米见方的超大席梦思床上,黄仁尝试了有生以来所见过的所有技巧(当然绝大部分是从那个小岛国的av片上习得的)。 近一个小时的鏖战,才偃旗息鼓,鸣金收兵。 关淑君白皙发皮肤上浮着一层水珠,并残留着激情之后尚未退却的红晕,酥胸上也散落着不太明显的齿痕。此刻她气喘吁吁,娇软无力。 黄仁靠在床头,有几缕稍长的头发被汗水粘在前额。他点了一支烟,默默的抽着。这一刻,什么都不用想。 关淑君爬过来,枕在他的胸口,以一只纤纤素手抚摸着黄仁另一边结实的胸膛。接着扭头看了他一眼,颤声道:“这里,真是个结实的依靠。” 黄仁不由再次想到对面,也许那两个人应该也做着同样的事情吧! 陈东诚和纪嫣然裸裎相对。默默的说着心语。 “我结婚不到一年,就离婚了,因为在我心中,她总是不及你。” 范文慧笑了笑:“我哪有那么好!” “她也知道我们的过去,我总是拿她和你比较,最终她受不了,我们就离婚了。” 纪嫣然摇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试想哪个女人能够忍受自己的丈夫拿其他的女人同自己比较。我虽然不能忘了你,但也只是将往事深埋心底,虽然他也知道一些。在他面前,我一次都没提过。” 陈东城笑道:“上天注定我们会在一起,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照顾小贝的,我会将她看作我的亲生女儿。” 纪嫣然垂下螓首,低声道:“谢谢你!” 两人对彼此都不陌生,也没有过多的羞涩。 当陈东城托起纪嫣然优雅的下颌,准备吻上去时,纪嫣然突然推开他,担心道:“小贝从来都是跟我睡的,我不在身边,他不会闹吧!” “没事的!” “唔…” 两唇相接,纪嫣然不由自主一阵颤栗,她一个人太久,太需要一个能抚慰身心孤寂的男人了。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的顺水成舟,可是到了最后一刻,纪嫣然还是流着泪,推开了他。 “对不起,我做不到,再也回不到以前了,现在我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他。对不起,我不能,我做不到!” 陈东诚叹了口气,默默给她披上了睡衣,因情欲而狂热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他深深注视着低头啜泣的纪嫣然,心中对她平添了几分敬意。 抽完一支烟,他站起身道,“我去将小贝给你接回来吧!” 纪嫣然抬起一双令人观之心碎的泪眼,微微点了点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九十三 最后的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九十三最后的泪 黄仁又跟关淑君做了一次,这次他毫不怜香惜玉,动作简单而直接,粗暴的冲突,狂风暴雨持续了近一个小时。(..info)直弄得关淑君腿脚无力,走路都要人搀扶,才将她往回送。 关淑君幽怨道:“你都将人弄成这样了,还非要送入回家吗,最多,我睡沙发。” 黄仁面无表情,道:“我在外面给你开个房间!” “算了,还是送我回去吧!”接着她有看往黄仁道:“我还能来吗,虽然跟死过一样,不过却叫人回味无穷。” 黄仁这才露出笑脸,“可以呀,提前打个电话,看我方便不方便。” 将关淑君送到以后,他直接驱车去了范文慧的家。 说不想见黄小贝,那是一句气话,毕竟他们有着血浓于水的亲情。 敲开门的一刻,小贝便跑了过来,满眼是泪的脸上顿时破涕为笑道:“爸爸回来啦!” 黄仁心头一暖,蹲身抱起小贝,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在她耳边深情道:“小贝,爸爸一直在你身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将来也不想。可是……” 想到几个月后,自己便会在这世间消失,到时候谁来保护自己的宝贝女儿。 念及至此,心中不免一阵戚然。 范文慧笑道:“小贝怎么把你当成爸爸,还有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来吗?” 接着她用细审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黄仁,说道:“也难怪,你和小贝他爸不光同名,长得也有那么点相似之处,不过你比他帅多了!” 黄仁低声对范文慧说道:“这么晚了,小胜睡了吗?” 范文慧点了点头。 “那好,我陪小贝到你房间玩一会,她也该睡了!”想着想着黄仁心中就来气道:“她妈为了给自己创造二人世界,小贝都塞给了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范文慧看着黄仁意味不明的笑着:“这不是你正想看到的吗?你是不是吃醋了!” “切,少来!”说罢黄仁跟黄小贝玩起了藏猫猫。 小贝跑着笑着甭提多兴奋了,黄仁看着心头酸酸的感觉。他默默在心底说道:“小贝,对不起,不是爸爸不想告诉你们母女,只是我不想给你们那么一点希望,然后再让你们痛苦一次。(..info好看的小说)”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小贝喝了点nai粉倒在黄仁怀中睡着了。黄仁将她轻轻放到床上,然后垫好枕头,又找了条浴巾盖到她的肚子上。 一边做这些的时候,他一边说道:“小孩子会蹬被子,盖到肚子上她就蹬不掉了!” 范文慧奇怪的看着他倾注爱心的一举一动,心道:他怎么做的如此细致,又如此周到! 于是口中问道:“你怎么会的,难道你带过孩子?” 黄仁闪烁其词,“没,没有,不过我想应该是这样吧!” 范文慧突然有个奇怪又令她自己觉得惊悚的想法:这个人不会是小贝她那死鬼老爸吧! 难道又有灵异事件。 黄仁为小贝掖好了被角,转过头,对上范文慧怀疑的眼神。 他洒然一笑道:“为什么这么看我,难道对我有所企图!” 范文慧甩了甩头,说了句“讨厌”! 范文慧给他倒了杯水,两人默默走到阳台,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二人不约而同想起了那个缠绵的令人神往的夏夜。 黄仁咳了一声,道:“小胜的病情还稳定吧!” 范文慧一脸温柔,恰如天上的明月,她柔声道:“好多了!” 黄仁点了点头,“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去做。” “暂时没有!” 黄仁扭头看了看一脸憧憬的范文慧,那姣好的侧面轮廓,有着动人心魄的美丽。他道:“我向总公司推荐你做分公司的经理,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我,我行吗?”范文慧瞪着一双明亮的杏眼,问道。 黄仁坚定点了点头:“虽然我离开了,但是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明白吗?” “嗯!” 黄仁看了看腕上的劳力士,又从钱包里抽出两千块钱,叹了口气道:“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上班呢!拿这些钱给小贝买的吃的、穿的、玩的,还有给小胜也买一些。” 范文慧将他送到门口,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那么关心小贝,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跟她真有那么点关系!” 黄仁苦笑一声,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开门、上车,点火、给油,无声无息间,五秒之内,车速达到了百公里的时速。 短时间能否达到高速,是检验汽车引擎优劣一个很重要的标志。 当然,奔驰系列不会存在这样的问题。 他疯狂的踩着油门,毫无顾忌的穿过一个有一个红灯,上到了绕城高速。 再看码表,时速一百八十公里。 打开玻璃窗,劲风从耳际掠过,发出尖锐的啸声。 一盏盏路灯如箭一样向后飙去,飙去的不止是路灯,还有眼泪。 过去的黄仁已经死了! 回来后该了的后事也了却的七七八八了。 为什么还放不下。 是不是犯贱,是不是还不够贱。 黄仁心神激荡之际,电子狗的电脑合成声音响起:“前方有隐形摄像,请减速,请减速!” 黄仁猛踩油门,看着码表指针甩到了200,眼中景物全都呼啸而过。 “这将是我这短暂的一生中最后一次流泪,以后我只能流血、流精、流汗,绝不可再流一滴眼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准备上架,转帖如何订阅VIP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订阅vip章节收费问题,具体如下: 根据网站规定,每一部上架小说的一千字是三分钱,如果小邪一个月码上二十万字,那也就是说,完全订阅一个月的章节,看的兄弟需要花费6元钱。(..info) 怎么充值飞库币,下面是说明: 首先,兄弟们必须要登陆飞库账号,然后进入个人书屋。点击个人书屋进入后,注意页面左侧,点击“申请vip”,接着就会出现充值页面,在这个充值页面中,会出现两种选择。 其一,是银行卡划拨,只要有卡就可以,支持十几家银行。(..info无弹窗广告) 阿里巴巴的支付宝系统平台,很安全。所有支付宝支持的银行全部都支持,不过一次是2000飞币,也就是20块,小邪一个月码十五万字大家也才花不到五块钱!这只是需要大家少喝一瓶可乐就能节约出来的。 很多读者是学生,还没有办银行卡,小邪在这里说另一个办法,就是邮政汇款,可以去邮政局办理邮政绿卡,带上身份证就可以,或者直接在网上申请一个支付宝的帐户,再去邮政局拿一张网e汇款单,填上收款人是支付宝,自己的手机号和姓名就可以了,例如汇款20元,那麽汇款的时候,工作人员会让你输入一个密码,给你一个尾单。(..info好看的小说)回到家里登陆支付宝,直接输入这个尾单上的编号和自己输入的密码,20块钱就立即到了你的支付宝帐户,接着直接划拨就可以充值到2000个飞币了。 其二就是手机短信充值,发出的短信第一条是信息,接着会收到一条很多话的回复短信,并且让你确认再发送一条过去,确认信息发送过去之后,又会再接到一条回复短信,这条短消息里面就含有一个验证码, 接着就可以登陆自己的帐户,在那里输入验证码确认,100飞币就会到账。 也就是说,2块钱100飞币,因为其中一块钱是电信收取的手续费。如果只收到第一条短消息,回复之后没有收到验证码,那请放心,并没有扣除任何费用,您可以换个号码继续试。因为电信不是很稳定。 特别注意:以上两种方法,第一种总的来说有些不方便,因为有些朋友没有网银,第二种则有些偏贵了,所以,网站现在又推出了第三种充值方法――神州行手机充值卡兑换飞币。这种方法的流程和上面差不多,也是登陆之后进个人书屋,点申请vip。接着要点的是手机短信充值,紧接着就会出现一个页面,在页面中间靠左侧有三个选择,中间一个就是神州行卡充值,点击进入之后按照步骤一步一步来就可以充值了。切记,进入之后一定要选择与自己充值卡金额相符合的选择点击,不然的话就会出现错误,比如说你是五十的充值卡,但你点了二十,那网站便会以二十来处理,剩余的三十也就报废了。但是,你是二十的充值卡,但你点五十,那网站就无法处理了,所以一定要选对! 神州行充值卡换飞币是按百分之八十的比例兑换的,也就是说十块钱的充值卡能换八百飞币,五十块钱的充值卡能换四千飞币,总体来说不如网银便宜,但比网银方便了很多,因为任何一个手机经销店都有神州行充值卡卖,同时,又比手机短信充值便宜了很多,建议没有网银的朋友试试这个方法! 现在好像短信充值不能用,大家采用其它方法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九十四 万事俱备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九十四万事俱备 马大虎这几日忙得是晕头转向,用他的话说就是“往床上一倒,连球都硬不起来!” 还好,手下有不少的免费劳动力。 也难怪,这短短几天,他又要张罗装修,又要聘请人员,还要发放请柬,联系媒体,确实是忙得一个头有两个大。 黄仁这个甩手掌柜当的是非常到位。所以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靠马大虎一人打点。 不过还好,他也有些鬼点子。就说招聘小姐这一项,他张贴告示以及在电视台和互联网上做广告,都首先说明一点――黄仁是夜总会的总经理。 他这一招颇为有效,也许是黄仁在她们圈内名声相当不错,总之没几天就有百十号燕瘦环肥各具魅力的小姐归于旗下。 真可谓百花齐放,争奇斗艳。 一切都很顺利。 这天,黄仁驾车来到鸾梦阁,他是来找陈依的。 陈凤远远接住他道:“仁哥,你也放我家大虎几天假吗!看看这些天把他累的,回来往床上一躺,身子都懒得翻一个!” 黄仁笑着上去捏了捏她柔滑的面颊道:“你倒是先有意见了,难道又想做真空泵抽他。” “要死啊,你!”陈凤娇笑着打开了黄仁的手,“没大没小的,我妹妹的事,你打算怎么负责?” 黄仁面容一肃:“我正是来找她的,不过我想问一句,这话是她让你来问我的吗?” 看着黄仁的冷颜冰语,陈凤立刻低声道:“没、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黄仁脸色稍缓,问道“她在哪里!” “我的办公室!”说罢指了指方位。 黄仁一进门,陈依便如一只白色的蝴蝶蹁跹而至,抓住他的手道:“你怎么才舍得来看人家,听说你买了车,买了房,没打算让我去看一下。” 黄仁扶着她柔滑的肩头,诚恳的道:“我今天就是专程来请你的!” “是吗?”陈依上来亲了他脸上一口,道:“就知道你疼人家,这个吻,赏你的。” “那收拾一下走吧,我在楼下等你,顺便把你姐也叫上,一起去。” “好的。” 当陈凤和陈依坐进车的一刻,她们的惊羡之情无以复加。 不论是流线型的完美设计,顶棚和四壁的高科技纳米材料,还有巧妙安放在内部的高保真环绕立体音响。 一切一切都让人叹为观止。 让人不由生出“一分钱一分货”感叹。 车身平缓的启动,极致的减震效果让乘客浑然忘却是在坐小车。 路过风花雪月的店址,黄仁停下车,他要把马大虎也叫上,算是吃个团圆饭。 陈凤、陈依也跟着进去大致参观了一下,直至参观完毕,陈凤都未置一言。 马大虎作为向导,看着黄仁对他这些天成绩十分肯定,顿时顾盼自豪。 四人到了车上,陈凤才开口说话。 第一句是“我的天哪!” 陈依则补了一句“mygod!” 陈凤白了陈依一眼,嗲声嗲气道:“仁哥,黄仁总经理,要不要这样,你这样我们还活不活了,你看你这规模,你这装修的规格,难怪我手下的小妹这些天走了不少,这样的环境和待遇,我都想从新下海呢?” 接着又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但像你这档次的整个西北也找不出第二家,我真的有些心动,要不我也来应聘。” 黄仁娴熟的开着车子,微笑答道:“要下海吗?那要看大虎有没有意见。如果可能的话,我第一个做你生意。” “大虎,你倒是表个态呀!”陈凤推了一下枕在她大腿上的马大虎,这才发觉他已经睡熟了,还流了她一腿的口涎,毫不难受。 车开进小区的时候,惹来了不少艳羡的目光,不光是靓车,还有车上的美女。 几人上楼后,两个女人兴奋的参观了整个屋子,然后都坚决的表示要搬过来住。 黄仁笑着说了句:那要看你们的表现了。 两女急忙嬉笑着问道:“怎么表现。” 黄仁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冰箱,说道:“陈凤,你现在跟大虎去买菜,然后回来做饭,就这样。” “哦!可那不是――”她还要说什么,被马大虎拉走了。 大虎发动了车子,陈凤坐在副驾上,不住回头看往楼上。随即摇头叹息道:“唉,我的傻妹妹啊,我不知道该替她高兴还是悲哀,她算是完了!” 马大虎冷冷的看她一眼,道:“你什么意思?” 陈凤幽怨的说道:“像他那样优秀的男人,身边会缺女人吗,希望他不只是想玩玩我妹子,玩腻了就将她抛弃了。” 马大虎道:“不错,仁哥是有不少女人,可是他却是个很好的人呢,那些女人都是自愿跟她的。放心吧,我想仁哥也不会亏待咱妹子的。” “什么咱不咱的,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原来马大虎一直不老实的大手已经放到她大腿根部。 陈凤一时间脸红气喘,求饶道:“大虎,快拿开,我受不了了,你多久都没碰人家了,我想要了!” “晚上吧!”马大虎吞了一口唾液,显然也有些心动。 陈依双臂吊在黄仁脖子上,将一对结实的酥胸挤在他的胸口。颤声道:“仁,自从上次以后,你有多久没找人家了,知道吗,人家每晚做春梦,你都是唯一的男主角,醒来都不知道有多难受。” 黄仁笑了笑,一双手也没有闲着,从背后捧着她的翘臀上下摩挲着自己下身的隆起处。 陈依抬起俏脸,但见其上红云朵朵,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呼吸急促,最后求饶道:“带我去上楼吧,人家都泛滥不堪了。” 黄仁横手一抱,雄纠纠气昂昂跨步上楼。 床上,二人很快卸除了彼此身上多余的遮掩,最终裸裎相对。 黄仁从上到下细细看着陈依玲珑凹凸的身段,不由心中暗叹:前生,这样的女子又怎会跟那平庸的我有任何交集,所以哪怕现在就死去,也该知足了吧! 想归想,手却是上下齐攻,陈依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因情动而来的绯红色,黄仁的魔掌每到一处,都会惹来陈依一阵颤栗。 当然,黄仁最迷恋还是那一对绝美如笋型的新鲜椒ru,他是轻捻慢咬末复挑,陈依到了动情处,便紧紧抱住黄仁脑袋。 随着一声满足的轻叹,黄仁便开始兴云布雨,而身下的陈依感觉自己如同大海中一叶扁舟,风雨飘摇,却有着唯一的羁绊。 一顿酣畅淋漓之后,二人相拥而歇。 黄仁将脸蛋埋在陈依的胸脯里,他恨不得在上面碰死。 陈依笑道:“你说我姐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黄仁依依不舍抬起头,擦了把口角,道:“他们给咱创造了机会,等如也给了自己机会。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们一定是到酒店开房去了。” 陈依坐直身子,搂住黄仁的脖子,明眸热切的看着黄仁道:“阿仁,我爱你,一刻都离不开你,我知道你未必能娶我,可是我只想跟你在一些。” 黄仁感激的看着她,情不自禁俯头吻了一下她红润的檀口,接着说道:“我没有要你离开,现在咱们就来谈谈这件事。” “哦!”陈依也不急着穿衣服,就这般赤裸着跟黄仁说话。可见她对自己的身体还是蛮自信的。 因为,一个男人在办完事以后,就会发现女人身体上的一些缺点,而这在办事之前是无暇顾及的。 “你不打算找工作吗?”黄仁问道。 陈依撅着小嘴:“现在就业压力很大,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所以就先回来帮帮我姐。” “我想让你过来帮我!”黄仁诚恳的说道。 “这,我行吗,你看我……”看到黄仁热切的眼神,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以后人事都由你管,大虎负责保安和收银。” 陈依靠在他怀中吐气如兰道:“你对我真好,这么大的场子让我管,希望不要让你失望。” 看到她一脸凝重,黄仁道:“看心点,做人最重要是开心。” “都是你!”陈依擂了黄仁胸口一记粉拳,“交这么一个重担给人家,弄得人家好紧张的样子。” 黄仁突然很严肃道:“都是我的错,现在我有为你缓解紧张的义务。” “啊,你要干……” 下面的话被黄仁用嘴封住了,一时间风雨又起。 晚饭的时候,陈依一脸兴奋的说了黄仁的安排,陈凤不住摇头叹息道:“完了完了,你不但把人给了他,现在还要给他卖命。真不知道他给你吃了什么药。”话说到这里,表明已经默默接受了他们的关系。 马大虎笑着举起酒杯道:“为了预祝我们开业大吉,大家来干一杯。” “好!”几人齐声附和,四只杯子碰到了一起。 饭后,几人一起收拾完毕。 马大虎一搂陈凤道:“走,干活去!”陈凤俏脸一红,还是顺从的走了。 黄仁也轻揽陈依的细腰,对他们笑道:“我这房子隔音效果很好,再大声我也听不见,所以请放宽心,不要有所顾忌。” 马大虎回头憨然一笑:“彼此彼此。” 夜,从没有过的温馨、静谧、安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订阅VIP章 节收费问题,具体如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订阅vip章节收费问题,具体如下: 根据网站规定,每一部上架小说的一千字是三分钱,如果小邪一个月码上二十万字,那也就是说,完全订阅一个月的章节,看的兄弟需要花费6元钱。(..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充值飞库币,下面是说明: 首先,兄弟们必须要登陆飞库账号,然后进入个人书屋。点击个人书屋进入后,注意页面左侧,点击“申请vip”,接着就会出现充值页面,在这个充值页面中,会出现两种选择。 其一,是银行卡划拨,只要有卡就可以,支持十几家银行。 阿里巴巴的支付宝系统平台,很安全。所有支付宝支持的银行全部都支持,不过一次是2000飞币,也就是20块,小邪一个月码十五万字大家也才花不到五块钱!这只是需要大家少喝一瓶可乐就能节约出来的。 很多读者是学生,还没有办银行卡,小邪在这里说另一个办法,就是邮政汇款,可以去邮政局办理邮政绿卡,带上身份证就可以,或者直接在网上申请一个支付宝的帐户,再去邮政局拿一张网e汇款单,填上收款人是支付宝,自己的手机号和姓名就可以了,例如汇款20元,那麽汇款的时候,工作人员会让你输入一个密码,给你一个尾单。回到家里登陆支付宝,直接输入这个尾单上的编号和自己输入的密码,20块钱就立即到了你的支付宝帐户,接着直接划拨就可以充值到2000个飞币了。 特别注意:以上两种方法,第一种总的来说有些不方便,因为有些朋友没有网银,第二种则有些偏贵了,所以,网站现在又推出了第三种充值方法――神州行手机充值卡兑换飞币。这种方法的流程和上面差不多,也是登陆之后进个人书屋,点申请vip。接着要点的是手机短信充值,紧接着就会出现一个页面,在页面中间靠左侧有三个选择,中间一个就是神州行卡充值,点击进入之后按照步骤一步一步来就可以充值了。切记,进入之后一定要选择与自己充值卡金额相符合的选择点击,不然的话就会出现错误,比如说你是五十的充值卡,但你点了二十,那网站便会以二十来处理,剩余的三十也就报废了。但是,你是二十的充值卡,但你点五十,那网站就无法处理了,所以一定要选对! 神州行充值卡换飞币是按百分之八十的比例兑换的,也就是说十块钱的充值卡能换八百飞币,五十块钱的充值卡能换四千飞币,总体来说不如网银便宜,但比网银方便了很多,因为任何一个手机经销店都有神州行充值卡卖,同时,又比手机短信充值便宜了很多,建议没有网银的朋友试试这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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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九十六 初上轨道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章九十六初上轨道 三天开业酬宾之后,一切步入正规。 他们收入颇为丰厚,包括小姐们服务费的分成,酒水的代销抽成,还有包间费等,一天的纯利润进项达十万元之巨。 这还包括那上不得台面的收入。就是徐向东拉来的赌客,已经将点定在了风花雪月。 财富滚滚而来,如雪球般越滚越大。 这般巨高的利润回报,对于其他几人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可是没过几天,黄仁便觉得好慢,因为他的时间实在是不多。 而另一件令人很不愉快的事情,就是张立业的大东亚影艺已经悄然开业,而且上映了一部相当有失水准的三级影片,却听说票房居然达到了上亿。 不过这只是一方面,他们的星探居然跑到风花雪月来挖墙脚,这里好几个红牌一听说能当明星,毫不犹豫的同风花雪月解除了合约。 她们只有个别能在三级片里客串一下,甚至只能看见一个屁股,而其他几个据说已经被送回那小岛国当av的女主角了。 再说见到他们如此高昂的票房,有常识的人都能看出问题,所以纪检部门对大东亚影艺公司直接展开了调查,可是半个多月,却是一无所获。[..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一天,黄仁正坐在自己装修颇为豪华却不失浪漫气息的经理办公室里,思考着下一步棋该如何走,他决不能如此的浪费人生,对于他而言,这太奢侈了。 黄仁闭着眼睛,皱着眉头,掐着睛明穴,以缓解疲劳。 香风卷起,悄无声息的,一双温柔的纤手托着他的脑袋放到椅背上,然后轻柔的为他按摩着太阳穴,一对饱胀坚挺的酥胸也肆无忌惮的在他大脑袋上蹭来蹭去。 黄仁对着味道太熟悉了,这是新请的既漂亮又能干的专属秘书董青思。 “黄总,你太辛苦了!”青思甜美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能令任何男人心骨俱酥。 黄仁情不自禁抓住了那柔若无骨的双手,触手处冰凉细腻,同时想到“及时行乐”的至理名言,脚在地上一点,椅子便转了过去,也不见有什么动作,便将青思的娇躯抱坐在自己双腿上。 董青思杏目含春,斜斜看了他一眼,幽怨道:“你这个大男人,还要人家主动。” 这分明是一副请君大块朵颐的姿态。 黄仁喉头滚动了一下,心下这么高的报酬请来的秘书,既漂亮且能干,是人都能意会到其中的味道,即便是她本人,也该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吧! 突然他想起什么人曾经跟他说过“人不风流枉少年,有杀错,没放过”的经典论语,现在他是完全赞同,并且会切实践行。 青思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腰肢不住扭动。黄仁的一对魔掌开始在他穿的少的可怜的衣服的娇躯上寻幽访胜起来,最终齐齐停在青思那女xing最神圣的两处部位。 “唔……你将人家弄得要死了!”董青思颤声说道,接着主动送上了檀口。 唇齿纠缠不可开交之际,“笃笃”的敲门声突兀的响起。 二人一震分开,董青思赶紧离开他的腿面,起来整理衣物。 “谁?进来!” 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黄经理,我是小蝶,有个叫孙英姿的女人找你。” “孙英姿!”黄仁唯一错愕,她来干什么?不过也好久没见了,还真有点念想。 “请她进来!” “哎!”接着煞有介事道:“她长得很靓呢!” 孙英姿似乎等的不耐烦了,径自闯了进来,一时看到钗横鬓乱的董青思,大有深意的看了黄仁一眼。 黄仁咳了一声,道:“你们先出去吧!” 董青思吐了一下舌头,逃也似的跑出门去,倒是叫小蝶的大大方方的将门带上了。 看到门缝关严,黄仁立刻换了一副神态,亲热的走上前去,叫道:“师姐,你怎么舍得来看我的。” 孙英姿一身休闲运动服,尽显青春活力。她一脸鄙视,冷笑一声道:“你还知道有我这么个师姐,原来我看错你了,你不过和其他男人一样,有点钱有点本事就开始花心。” 黄仁自然不会往心里去,心中暗忖:多日不见,师姐的身材更加火爆了。于是他的一双眼睛在孙英姿浑身上下逡巡不已。 “你!”孙英姿也发现了黄仁不怀好意的目光,娇叱一声,径直走到他的位置,坐了下来。 黄仁赶紧转移话题,文气邹邹道:“不知师姐此来有何贵干?”他觉得既然是江湖人,就用江湖上的说话方式。 孙英姿“噗哧”一笑,梨涡浅浅,顿若积雪消融,满室皆春。 她笑吟吟看着黄仁,继而又面色凝重的低下了头。 黄仁感觉事情有些蹊跷,却一时弄不清个所以然,就试探问了句:“不知最近有没有见过师父?” 孙英姿摇头苦笑,“自你上次离开之后,我也没见过他。” “那你是?不会光是来看看我吧!” 孙英姿抬起头,咬着唇皮,两泓秋水罩着黄仁,以如梦魇般的声音道:“阿仁,我是来应聘的!” 黄仁本能退了一步,心想这个师姐一向好像不会搞什么恶作剧吗,还有,她那么有钱!她到底想干什么? 于是黄仁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明白。 孙英姿一拍桌子,站起来脆声道:“我要在这里上班,做和那些小姐们一样迎来送往的工作,你还不明白吗?” 黄仁瞪大眼睛:难道师姐破产了,还欠了一屁股债,现在到了卖身还债的地步。他深深吸了口气道:“师姐,不要委屈你自己,如果你欠了债,我可以帮你还,还有你可以不用工作,我可以养你的。再有一个,怎么说,这里都算是皮肉生意,说出去也不好听。” 黄仁自诩一向大胆,可是这话说到最后还是小的跟蚊子哼哼一般。 孙英姿强行忍住自己的笑意,双眼中充盈着将要溢出的感动,只因为那一句“我可以养你的。”最后,她瞪着黄仁一字一字道:“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我来上班!” 说罢风一般的走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九十七 硝烟初现 章九十七硝烟初现 黄仁尽管已经活过一世,可是仍然猜不透如海底针一般复杂的女人之心。正如他思前想后,抓破脑袋也想不通一向端庄正直的师姐怎么会愿意到这种风月场所上班一样。 想不通就不想了呗。他信步走到二楼的夹层,这里是全夜总会装修最为豪华的所在,也是一处鲜为人知之处。 在水晶灯繁复的灯光折射下,到处显得金碧辉煌。偌大一层,足有上千平米,摆着大大小小的赌桌。 穿着红绿制服,一个个漂亮的像朵花一样的荷官,无疑是这里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 她们见到黄仁走过,一个个躬身问候,声音温和甜美,沁人心脾。 “黄总,您好!” “黄总好!” “…” 黄仁一一欣然以对。 徐向东一脸兴奋迎了上来,激动的握住黄仁的手道:“仁哥,我真是选对人了,就你才有这大手笔,你看这规模、这气派,我看澳门一下小赌场都不如咱的。” 黄仁满意的看着眼前一切,很多赌客都在埋头苦战,却都显得很有涵养,没有一个大声喧哗的。有一些认识黄仁的,也向他点头致意。 “这些天收入如何?”黄仁随口问道。 徐向东更兴奋了,拉着黄仁来到她妹妹小青处,小青再不是之前不修边幅的老板娘打扮,也许是为了配得上如此有品位的场合。 她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装吊带,露出洁白平坦的小腹和诱人的小圆脐,裹住的是令人惊心动魄的高耸。外面罩一件猩红皮质短夹克。更要命的下身只穿着一条迷你牛仔短裤,暴露着令男人喷血的修长大腿。真可谓极具诱惑之能事。 黄仁暗自笑道:“上次还真没发现小妮子身材这么正点火爆。” 徐向东扭头看看黄仁,面上笑意更甚。 而小青就这样如一朵鲜花般,静静的注视着走上前来的二人。 黄仁还没走近,夸张的嗅了嗅,叫道:“好香啊!” 小青俏脸一红,嗔道:“仁哥一天到晚都泡在香风里,鼻子还这么敏感吗?” 黄仁笑了笑,坐到徐向东给他拉开的椅子上。 小青给黄仁汇报了近期的收入,黄仁点了点头,小青就回去工作了,只是离去时不住回头,看看黄仁,又看看他哥。 徐向东搓着双手,巴巴望着黄仁,半晌也不开口。 黄仁倒觉得被他这么赤裸裸的看着,实在是不舒服,于是捣了他一拳道:“干什么?” 徐向东说道:“仁哥,你觉得我妹妹怎么样?” “不错啊,又漂亮又能干,你有福啦!” 只见徐向东低下头去,声音低沉下来,“我和妹妹从小相依为命,父母去世时都要我好好照顾妹妹,她一直都很懂事,处处为我着想。本来是该我照顾她的,却弄得好像她在照顾我。”说着说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居然开始抹眼角。 黄仁赶快打住:“怎么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向东抬起发红的眼睛,直直看着黄仁道:“仁哥,你是好人,又有能力,让人对你又放心又佩服。” 黄仁越听越糊涂,道:“我还是不明白!” 徐向东又道:“我一个大老爷们无所谓,可是小青慢慢变成大姑娘了,我心里这个急呀,如果给她找了一个不好的归属,误了她终身,将来我又怎么到九泉之下去见我的父母啊!”说道这里,比黄仁还高半头的徐向东竟然呜呜咽咽起来,片刻后又抬起头,“所以,我就想,就想将我妹妹——” 黄仁赶紧打住,摇头道:“老兄,你饶了我吧,我很花心的,你也知道,我的心是定不下来的。” 徐向东吸了一下鼻子道:“花心不代表就是坏人,而你是个大好人,我们都知道,所以我妹妹不介意这一点。” 黄仁瞪大眼睛:“这都不介意!”他幽幽叹了口气,道:“其实这辈子我都不会结婚的!” “啊!”徐向东讶道。 小青跑过来,从后面抱住他哥哥,哭道:“哥,你妹妹又不是嫁不出去,别把我硬塞给人家啦!”说罢掩面跑了出去。 那一刻,黄仁心头一软,真想不顾一切追出去,可是,他还是忍住了。他知道,他一旦那么做了,那个叫做小青姑娘的身心基本上是唾手可得,可是他真能做到那么随便吗,尤其在知道了他们这对兄妹的身世之后。 徐向东看着妹妹伤心而去,又看到黄仁半天没有动作,他暗暗责怪自己太过唐突,过于直接,实在应该私下里先探探人家的口风。 妹妹脸皮那么薄,等如被人当面拒绝,一时确实接受不了。 想到这里,他便要起身出去好安慰安慰这个要强的妹妹。因为,以前他每次恋爱失败,都是妹妹苦口婆心的安慰他的。 黄仁拉住徐向东道:“小青够坚强,有些事你要让她自己面对。你先坐下,有些事我还有问你。” “什么?”徐向东怏怏坐下,似乎责怪自己的同时,也有点隐隐责怪黄仁的意思。 黄仁笑了笑,道:“不要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这是我们合作的前提,如果我们关系复杂了,以后还怎么合作。” 徐向东似懂非懂,木然点头。 “小赌怡情,打赌乱性,虽然我们追求最高回报,但是咱们上次说过,在这里,要设个上限,我不希望那个人从咱们这里跳下楼去,而且咱们的楼也不够高。” 他后面的话说的很大声,所以基本上每个赌客都能听到。 徐向东立刻回到:“我现在就制定一个规则,每人每晚输出不得高于五十万,连续十天不得超过三百万,一旦超限,我们会勒令他离开这里。” “好!” “这样好!” 赌客们都表示赞成。 “别忘了给他们回去的路费,还有按他们输钱的比例适当给他们一些心理安慰费。” 听到他如是说,赌客中有不少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谁说开赌场的都是黑心菩萨,他们感觉自己碰到了一个大善人。 黄仁依例巡房,其实就是在过道上走走,看看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是他一直以来每天必做的功课,可是从来都是相安无事的。 他背着双手,摇头晃脑,想着之前小青掩面跑出的一幕,不仅砸吧砸吧嘴,无病呻吟一番。 自古多情空余恨,多情总被无情恼。 走着走着,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细听之下,好像有个女子厉声喝道“干什么?” 还有一个男人,细声细气道“别不识抬举!” 接下来就是一些人听不懂的鸟语。 黄仁那对讲机呼了几遍马大虎,却是无人回应,他不仅摇了摇头,叹道:“真是遇人不淑,这厮也不知道趴在那个女人的肚皮上,关键时刻还要我这个总经理兼上保安的角色。” 叹息归叹息,脚下却一刻没停,几步走了过去。 只见梨花带雨的小青被几个男人围着,他们还动手动脚,推推搡搡。很明显,其中有几个操着鸟语的一眼就能看出非我族类。 黄仁不紧不慢,平静的走了过去,拍了拍手掌。 几人一怔,向这边看了过来,不由又往后退了一步。 其实大家都有那么一点相识,至少,黄仁就认识那个娘娘腔的,好像叫“犬养”的。 小青得以脱身,立刻向黄仁身边跑来,抱着他的腰,委屈道:“他们欺负我。” 黄仁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却冷冷的看着对面那几个人。 森寒之气从牙缝间挤出,顿时似乎弥漫了整个过道。那几个外族人更是下意识的小腿抖了抖,因为他们曾经目睹了黄仁那一记“穿心拳”。 “很好,很好!你们不但到我的地盘上来捣乱,还敢动我的女人!” 小青抬起一双妙目,满含讶异的看着他,口中低声呢喃:“他的女人,他说我是他的女人!”一时之间,竟有些痴了。 三十四 升级 (88106.)三十四升级 秦韵开着大切诺基,一路有惊无险,终于在过了午饭点的时候到了淳邑县公安局。 县局局长牛建军已经在县里最高档的亚洲大酒店摆下宴席,因为市局的领导私下交代过,这位女警探背景深厚。 牛局长和几个局领导左等右等,肚子饿的咕咕叫,才看到了那辆传说中的大切诺基。 秦韵风尘仆仆,看到几个一身便装衣着光鲜的大肚腩,她眉头一皱推门下车。 牛局长走上几步,满脸笑容,亲切的伸出手朗声说:“小秦同志,我是淳邑县公安局的牛建军,你真是姗姗来迟啊,饿坏了吧,走,咱们去吃饭,什么事也要吃完饭再说!” 秦韵伸手同牛局长握了一下,说:“我现在要到清平镇,牛局长是吧!上我的车,咱们到清平办完事再吃,我怕来不及!你知道路,又了解当地情况,你最合适!” 原来听人家说腰围是和官阶成正比的,秦韵还不大相信,但是却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县城公安局长身上得到了佐证。 “这个,小秦同志,人是铁饭是钢,什么事也没这么着急,再说了,饭已经订好了,就等开席。” “一刻也不能等,现在就走。”秦韵说完再次跳上驾驶位。 “这”牛局长摸着自己松垮垮的肚皮,咽了几口唾沫,刚想上次,他的副局长脸色凝重跑到他跟前耳语几句。 “什么?”他一屁股坐到副驾驶位置上,立刻说道:“快,去清平镇政府。” 秦韵当即轰死油门,她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半个小时前。 清平镇政府。耿金山轻车熟路,就在昨天,他已经来过一次。 可是,仅仅一日之隔,已是物是人非。 镇政府宏伟气派的大楼前,有一片大大的草坪,绿莹莹的小草尖尖上还挂着点点水珠,每一滴水珠里都有一个小小的太阳。 “匹夫一怒血溅七步!”耿金山反复品位着父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当时他还小,并不能领会其中的含义,可是这一刻,他懂了。于是,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向镇长办公室走去。 门卫正好还是昨天那个大爷,他还记得这么个人,所以随便问了一句便放行了。因为是中午,所以其他的一些保安和警卫可能休息去了。 耿金山踏着坚定的步伐一步步向目标接近,似乎也接近了自己生命的尽头,这只是他的一种预感。 抬起手腕,看了看戴了快二十年的上海机械表,还差半个小时就两点了,估计弟弟那边已经做出决定了吧! 镇长兼党委书记马文才正在浏览网页,关于强行引产事件的帖子和评论在各大网站都是头条,他越看越生气,暗自骂道:“评论有个鸟用,声讨、抗议也一样,国人都是这德性,连外交部也是这样,不是抗议就是声讨,再不然就是弃权。呵呵,待这件事一了,马上在全镇范围内开展治理打击二胎、多胎的计划生育运动,一定严查重罚。罚不起的就拆房子,卖庄子,哼,惹毛了我马文才,多少人是要跟着遭殃的!” 县计生委的调查他是一点也不担心,那几个是他在市里上党校时的同学,记得上党校那阵子,他没少伺候他们,吃饭洗澡打牌,那阵子自己就是个三陪。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下的关系,关键时候还是不含糊的。 马文才关了网页,转过身,背对着门口。面前是一幅省内国画名家的作品,寥寥数笔勾勒出了清平镇辖内气势雄浑的大好河山,画卷长十米,高两米,整整占了一面背墙。 马镇长闲来无事,总是喜欢站在画前,嗅着淡淡的墨香,享受踌躇满志、挥斥方遒的豪壮感觉。 “笃笃” 马镇长眉头一皱,这个时间会有谁来?于是他转过身,问道:“谁,进来吧!” 来人是一个中年男子,脸色平静,一声脏污,背着一个脏兮兮的军用帆布包。男子进屋后随手将门关上了。 没来由的,马镇长感觉房间里气温陡降了好几度,虽然开着空调,但是三伏天又怎么会冷。随即他发现是面前这个有些熟悉的男人带来的感觉。 “把门打开吧,透透气。” “还是关上吧,镇长,外面人看到了不好。” “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哦,我想起来了,你昨天来过,是那个孕妇的家属!”直到这一刻,马镇长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机。 “我叫耿金山,镇长好,我们家发生的事您都知道了吧!”耿金山一边解着背包,一边平静的说着。 一提到这事,马镇长就气不打一处来,虽然他不怕调查,但是被上级领导一顿臭骂是免不了的,可能还要背行政处分。于是他马上冠冕堂皇、义正词严打起了官腔。 “总书记三番五次讲话,要求构建和谐社会,可是就有破坏和谐安定局面的分子。计划生育是基本国策,你们要同国家**斗争?大月份引产可能不太合适,但在国内也不乏先例,引产死亡的,也不是第一例,最多算一件医疗事故。本来碎碎的一件事,就是有不甘寂寞人乐于操着,无事生非。而你们家属,就是始作俑者。” 耿金山冷冷一笑:“镇长,俺没文化,你说的俺不是太懂。我只想问几句,第一,罚款四万有依据没?第二,国家是不是规定不允许大月份引产?第三,引产导致死亡,责任谁承担?第四,谁给医院权力,可以不经家属同意火化死者?还有最后一个,镇医院张院长跟你是什么关系?” “你!”马镇长被这一连串的诘问气得脸色阵青阵白,一个泥腿子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官威何在?可是他又能说什么,嗫嚅了半天,只硬邦邦的说了句“无可奉告”。 “好!镇长,家里条件不好,没什么东西给你带的,别嫌弃!”耿金山说着拉开了背包的拉链。 马镇长皱着眉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兴师问罪还带礼物,嗯,估计是想要争取些补偿。想到这里,镇长大人心中笃定不少,面色也缓和了许多。 可是,当看到放在自己大班台上一颗熟悉人头时,他震惊了。顷刻间,房内的温度再次降低,似乎到了冰点。 足足过了有半分钟,马镇长才感觉到自己艰难的吸进去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因缺氧而近乎坏死的大脑再次转动起来。他瞪大眼睛,用自以为镇定的官腔喝道:“你敢杀人,杀的还是国家公职人员,你可知道后果吗?你……” 看着耿金山黑着脸一步步逼了过来,面色平静的让人心寒。 “有你们这些公职人员在,老百姓是没有活路的!至于后果,还能大过一死?你们都是玉瓷器,俺们只是烂砖瓦,我是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耿金山边走边说,罕见的居然亮出一口炫目的白牙。 “你这个疯子,来人!”马镇长一声大叫,同时往后一跳,行伍出身的他这点灵活度还是有的。 但是,看到那一刀斩落的地方,还是让他吓出了一声冷汗,之前自己左手按在一只漂亮巨大的水晶烟灰缸上,而现在那只价值数千欧元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制品已经一分为二,切口非常齐整。 马文才一把从墙上取下辟邪的钨钢长剑,口中同时大喊道:“快来人,杀人啦!”接着靠在身后的墙上,双手握着巨大的剑把,目光定格在那把外形奇特、大的出奇、锋利无比的菜刀上。 眼皮跳了跳,马文才问道:“你那把是什么刀?” “杀猪刀!”耿金山二话没说冲了上去,一刀斩剑,二刀封喉。 马文才难以置信看了看手中残剑的切口断面,左手一把捂住脖子,热血呈扇形喷了出来。 耿金山还保持着挥刀劈砍的动作,但是同时也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了不少人。他镇定非常,如同就是斩杀了一头畜生,收回了刀,从容处理了一下地上的鲜血,这才将马文才逐渐冰凉的身体翻向里侧,然后对着门口喊道:“你们都别过来,办公室二十米内不许有人,否则我杀了马文才。” 外面的脚步果然停了,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我们不过来,你也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不要伤害马镇长。” “好,不杀他也可以,但你们老实点,不要跟我耍花样,我耳朵可灵着呢,你们敢有稍动,我就用菜刀割开他的喉咙。” “好,好,只要不伤害人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叫个说话管用的人过来!”耿金山喊道。 外面那个声音继续响着,“我是镇派出所所长宋清宇,张院长是不是你杀的。” “对头。”耿金山简短回答了一句,抬手看了看腕表,已经是下午两点。他喃喃自语道:“弟弟,你先走一步,要不了多久,咱们一家就可以在下面团聚了。” 外面,宋清宇现在全镇最大,他本来也在家睡午觉,屁大点的镇子一天到晚也没什么案子。可是就在今天中午,不到一万人的镇子,他一连接到两起报案,而且居然牵涉到五条人命,让他这个到任不足一月的所长实在头大如斗。 耿金山朗声一笑,说:“要我放过马文才不是不可以,听好了,我的要求是让县长来,让电视台来,就这样,我只能接受半个小时的时间。” “好,不要冲动,我这就联系!”88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