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嫡女》 第一章 一无所知 张妈妈还是一脸愤色,对着莲生滔滔不绝的‘教导’着,接着看看这地方,对着莲生又是一记刀子眼,声音略微有点小了,“你还这里干什么,你都已经不再二小姐身边干事了,来这里想着二小姐还能为你做主?你想得到美!哼,以后不许来这里,不然看我怎么治你!”说完望了望徐流夕房间的方向,满不在意的走了。后面的丫头也是一副趾高气扬,高傲的仰着头对着莲生鄙夷的笑笑,也跟着转身离去。 看着莲生这个样子,张妈妈得意的笑笑,打量着莲生的全身,那眼神恨不得把莲生的衣服都剐了似的,看看这个莲生到底配不配的上她的宝贝儿儿子。“怎么?不说话了,我就知道你这小蹄子的想法被我猜中了,哼!你想都别想,你就乖乖等着做我儿媳妇吧,再敢想七想八,看我怎么收拾你。”用手使劲指指莲生的脑袋警告道。 莲生此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自己现在也只是一个洗衣房最低等的丫头,张妈妈是老夫人身旁的人,不能得罪,眼神暗了暗,此时能做的只有低着头忍气吞声。 在那妇人后面跟来的几个小丫头,都在幸灾乐祸的笑着,毫不避讳。 “什么玩意儿?!我看你就是这么想的,你还不是想仗着你这小脸蛋去癞蛤蟆想吃天鹅,哼!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还以为你是二小姐身边的大丫鬟呢!你现在就是个洗衣房的小丫鬟,你什么都不是,我让你当我媳妇,是抬举你,看得起你,你就应该爽快地答应下来,还这么不识好歹!”莲生只不过说了一句话,就招来这妇人毫不犹豫的训斥,把莲生训的一点脸面的都不在了。 莲生好像很害怕此时骂她的人,唯唯诺诺的声音徐徐传来,“不…是…不是的。” 徐流夕本来就有点昏昏的,听到这声音,那眉头越皱越皱紧,显然此时心情很不好。 “莲生!你给我好好交代交代,你是不是活腻了,你个贱丫头,都被罚去洗衣房了,还敢嫌弃我儿子,我看你是不想在徐家呆下去了,是不是啊!”尖酸刻薄的话语,毫不掩饰的咒骂莲生,那尖锐的叫声就像是市井泼妇在街上叫骂,没有任何听感可言。 外面传来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进入徐流夕的耳中。 徐流夕轻轻点点头,看着莲生急急忙忙跑出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莲生!你出来!你的活干完了吗?!”莲生看着小姐一脸迷茫,也不急,继续讲着关于小姐的事,可是被外面传来的一声厉喝给打断了,顿时有点尴尬的看着面前盯着外面看的小姐,“小姐,没事的,我去去就回!” 徐流夕听着莲生的话的同时,那眉头也就越来越皱的厉害,她是徐流夕没错,这是她脑子里唯一的意识,可是为什么莲生说的其他的事,她要是真的经历过,应该会有一点印象,可是,一点都没! “小姐,你是徐家的二小姐,徐流夕,徐家在这个文城是有名的官宦世家,老爷官拜从四品,大夫人是你的亲生母亲,也是文城有名的官家小姐,小姐因为顶撞老爷被老爷打了二十大板,然后…然后就被关到这个后院,小姐,你上面还有一个姐姐,下面有一个弟弟和两个妹妹……” 莲生想着果然是这样,也不知是福还是祸,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忘了就忘了吧,这样小姐也不会活的那么累,什么事情都重新开始也好,接着莲生就说起了一些事情。 “是啊,小姐,我是莲生。”随后莲生好像知道了什么,她好像从小姐那陌生和不解的眼神里看见了对一切事情的迷茫,防备,冷漠,蓦然抬起头,“小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是不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莲生不敢肯定,轻声问道。听到莲生的话,徐流夕不可微乎的点点头,带着很大的疑惑看着莲生,但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对着面前的丫鬟还是有一丝不经意的警惕与防备。 “莲生?”徐流夕嘴里喃喃道,似是带着很大的不解,想从这个名字找出什么来,可还是一点痕迹都没有,脑中空白得吓人。 莲生被这样的小姐给吓到了,连忙回答道:“小姐,我是莲生呢。” 拿到水,先是轻轻的抿了一口,感觉自己应该能喝,没有什么问题,慢慢的喝下去,但之后很诧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意识?没有多去想,总算感觉喉咙不是那么干燥、疼痛。声音也慢慢恢复了,似幽谷般的轻柔,“你叫什么名字?”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对面人的脸上,盯着面前的人,对于这种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徐流夕一向是很警惕,即使她忘记很多事情,但从来不轻易暴露自己的情绪,所以现在眼中什么表情都没有,有的只是无限的深邃,如枯死的古井一般,深不见底。 “哦哦…”莲生不明白为什么她家小姐现在看起来如此陌生,感觉整个人很冷,不似平常那样脸上总是带着很多表情,这张冰冷而又幽静的面孔以前从来不曾见到过。听到小姐想喝水,虽然脸上带着不解,但还是连忙起身去桌边倒水。 徐流夕现在感觉全身都有一股酸痛,尤其是臀部,声音嘶哑,“给我倒杯水,我想喝水。” “小姐?你…你怎么了?”莲生看向徐流夕,胆胆怯怯的问道。 莲生本来都准备接受小姐的责怪了,低着头,就希望小姐不要太严厉,不然她就死定了,可是听到小姐的话,莲生忽的抬起头,看着自家小姐,结果却是与自家小姐那一对视,感觉自己瞬间被那眼中的冰冷给冻结了,连忙低下头。 “你是谁?”声音嘶哑,脸色很是苍白,听完那丫头的话,徐流夕不动声色的问道,但脸上却有不可置疑的威信。 就这样徐流夕被扶了进去,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很僵硬的的表情但那丫头没有察觉,把徐流夕扶到床上,给徐流夕盖好被子,然后就把脑袋垂在那里,像个认错的小孩,站在徐流夕旁边吞吞吐吐的说道,“小姐,你交代我办的事…我…没有办好,小姐你责罚我吧,是奴婢没用!”说完有点点害怕,低着头不敢看床上的徐流夕。 那女子一过来就扶着徐流夕往房间里面走,嘴里还念念叨叨,“小姐啊,下次可不能这样随意出来了,伤寒还没有好,大夫说你不能吹风的,不然会落下病根的……” 徐流夕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这个女子,这人是谁她不知道,对啊,她什么都记不起来,又怎会认识这个人,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时从院外走进来一个身穿褐色粗布衣服的女孩,脸上带着疲劳,手在那里一直不停捶肩,嘴里不知道的念叨什么,似是很酸痛,抬起头来,看见院子中的徐流夕,立马急急忙忙的走过来,嘴里还说着:“小姐,你怎么起来了,快上床躺着去,小姐你身子这么弱怎么能在这里吹风,来,小姐我扶你回去。” 她想迫使自己记得一点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可一点用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什么也不知道,脑子里面充满空白,感觉一个初生的婴儿,那样干净,慢慢地走到房门前,打开门,顿时一股清风袭来,夕阳西下,周围的气氛因着徐流夕的凄惨变得萧瑟起来,太阳缓缓在天边还透着一点余光,院子里面看起来不是那么黑,那种半明半昧的光线照在徐流夕身上是如此的伶人。 坐起身来,感觉自己的臀部火辣辣的疼,那小脸也因此苍白起来,缓缓的走到梳妆台旁,手扶在台上,看着镜中的人儿,有点茫然的摸摸,这是她吗?这是徐流夕吗?她不知道! 整整一天!徐流夕睡了整整一天,感觉自己的力气总算是恢复了些,不像早上那样无力和娇弱,感觉肚子有些饿,想找找这周围有什么东西吃,可这房间可以说得上是简陋的可怜,除了一桌一椅加个梳妆台还有一张床,其他似乎什么也没有,房间角落的地方还有一些蜘蛛网,这情况令徐流夕不由得皱了皱眉,那倾城的小脸因此变得有点不适应起来。 不知是什么时候起她脑袋中慢慢很渴望这种无意识间的想法,摇摇头,表情麻木的可怕,这种情况她应该值得高兴还是担忧,不去想其他? 慢慢起身,脑袋有点微微晕眩,用手撑住床头的扶手,再次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没有一丝气息,一个人都没有,松了一口气。她想,原来脑子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还是不错的,这样最起码不会太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的想法,只觉得现在的脑子里很干净,很空,不带任何东西,这种感觉很好! 呆在陌生的环境使她对周围的一切都很警惕,用着一种防备警惕的动作静静的观察这周围,很不想在这种一点都不熟悉的地方呆下去,想马上离开! 古香古色的房间,木床,木椅,木凳,不带任何装饰,屋中透着一股浓烈的药味,还是中药!看看那桦木的梳妆台,用过很多年,很老旧。徐流夕现在只感觉脑袋很混乱,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记不住,她就知道她叫徐流夕! 初升的阳光照的徐流夕不想睁开眼睛,感觉很刺眼,但那阳光又使自己变得很暖和,不想避开它,不再像昨晚那么寒冷,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会在这个地方,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但她感觉自己似乎不是属于这个地方的。 第二章 我自然要欢迎的 莲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家小姐变得…这样成熟,感觉好像经历过很多事情一样,似乎是从小姐失忆开始……虽然很担心,但自家小姐那眼神如此肯定,她也只是将信将疑,拿着装着饭的盒子,先是像进来一样,望了望门口有没有其他人,之后发现没有什么不妥,才悄悄的跟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门。(..info) 在莲生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徐流夕慢条斯理的吃完饭,起身来,看着莲生一脸纠结不知道怎么办的模样,轻轻一笑,那一笑刹那间似乎整个时间都失了芳华。“好了,莲生,这件事情我来办就好了,你就先乖乖把这饭菜拿下去,竟然二夫人要来,我当然要欢迎的。” 莲生这才想到这个问题,随后又陷入了沉思,是啊,尸体放在那里呢?怎么运出去呢?要是真的被发现小姐屋子中有外男的话,恐怕小姐的名声……莲生不敢再想下去,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蒙面人,脸上闪过恼怒,这人为什么要到小姐这里来,这不是给小姐找麻烦吗!可恶! “杀了?你扔在那里?何况他已经快要死了。”徐流夕有点疑惑的问出自己的疑问,边吃着清淡的饭菜,说是清淡的饭菜,还不如说是粗茶淡饭,没有一点油腥味,饭菜也全是素的,说起来比寺庙中的素斋还要清淡。(..info无弹窗广告) 莲生站在徐流夕旁边,听到小姐这样的疑问,也是丧气的的低下头,想着这到底怎么办。片刻间,突然抬起头来,对着小姐坚决道:“小姐,要不我们把他……”说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之后也有点惊恐未定,这让徐流夕不由得好笑了一下,这小丫头这是什么动作,看戏看多了吧。 莲生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看着那黑衣男子,再看看自家小姐,本想过去走过去但想到什么,又朝徐流夕这边走来,嘴里还有点急的说道:“小姐,这人不能呆在这里,马上二夫人要来看望你,要是发现小姐这里有男子,那恐怕…”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徐流夕自觉吃着饭,点点头,说道:“那这可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人,昨晚就这样突然闯进来,之后就昏迷不醒了。”徐流夕起身,漫不经心的说道,在莲生惊恐的表情中,缓缓走到莲生面前,接过她手中的饭盒,缓缓的走到桌前,把饭盒放在上面,轻轻地坐到凳子上,拿出里面的饭菜,吃了起来。 “他……” 门被悄悄的推开,很轻的声音,不知是为了不打扰徐流夕的睡觉还是不希望别人发现,身子先进来,接着只见那头依然露在外面查看着什么,终于,似乎外面没有什么人,那身影才慢慢松了口气,转过身来,先是往床那边看去,看见徐流夕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刚要开口想说什么,突然瞥到那边躺在地上的身影,刹那间惊恐的表情立马布满整张小脸,指着地面上的黑衣人,带着害怕和疑惑看着徐流夕。 依旧那样苍凉,那样简陋的房间中带点清新的味道,此时昨晚的血腥味好像凝固了。 清晨,鸟儿的叫声吵醒了徐流夕,叽叽喳喳的吵闹也打破了这平静,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臀部还是有点疼,有点不适应这扭了扭身子,侧着躺着,望着床的侧部,泛黄的白布是徐流夕的蚊帐,看不出一点是官家小姐住的地方。 …… 可是徐流夕依然不在意,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躺在床上,盖住有点老旧的被子,翻了个身渐渐入睡,一切似乎都很安静,房间中的血腥味任然存在,但好像一点都不影响徐流夕睡觉,那黑影也就这样直直的倒在地上,没有人去管他,任他自生自灭。 扶住旁边的椅子,先是去把窗户关了起来,再慢慢站起来朝床边走去。‘轰隆隆’的雷声再次不停地响彻天空,声势浩大,宛如翻江倒海的孟浪一样锐不可当,震耳欲聋。 一身黑衣尽显高大挺拔的身材,头被包的只露出两双紧闭的双眸,只剩下修长的手指就这样暴露的半明半昧的空中,白皙而又光洁,似天底下最好的艺术品,一股血腥味弥漫在整个房间中,视线慢慢的往下面移去,徐流夕看见这男子的腹部在滴血。 被撞的臀部传来阵阵抽痛,脸色很苍白,用力把手撑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暗暗的骂了一声,摇摇欲坠间,这才腾出时间来去看旁边这位罪魁祸首。 起身准备去把被风刮开的木窗关上,走到窗前,突然一道黑影就这样直直的撞了进来,徐流夕娇弱的身子就这样瞬间被撞倒在地上。而那黑影则也倒在徐流夕的旁边,只是想把头抬起来,但好像是受了严重的伤,就这样一晃一下,头顷刻间栽了下去,不省人事。 旁晚一阵阵雷声响彻天空,似无情的的死神一般把一切都席卷在它的麾下,黑夜中,茫茫无际的天空中雷霆万钧,忽略掉外面的的雷声,徐流夕手里擎着一本书,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从窗外望去,无穷无尽的黑夜似是在嘲笑这世人的渺小,寒风刺骨,门外的几棵树都在这无情的雷声钟被一一刮下。 …… “我为什么顶撞…父亲?”徐流夕不曾去对莲生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对于她不知道的,只好一一问道,但在说到那个父亲的时候,却有点生硬。 原来这张妈妈的儿子看上了莲生的姿色,想要娶莲生为妻,而张妈妈从小也是看着莲生在她身边长大,性子又弱,长得倒也还不错,生孩子想来也是顺畅的,最重要的是个好拿捏的主儿,就同意了,原先是因为莲生是自己身边的人,所以还是有点顾忌的,一直不敢有什么动作,可是现在不同了啊,她现在被罚到这偏僻的院子里来了,按很多人的的想法她恐怕这一生是毁了,莲生又被贬到洗衣房,所以张妈妈的儿子才这么迫不及待的邀着自己的娘亲来把莲生这个无依无靠的丫头收入囊中。 莲生有点难以启齿,说得很慢,其实事情从刚刚的话语中徐流夕已经了解了大概,只是还是想听莲生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是怎么回事?”徐流夕不再盯着莲生看,漫不经心的问道,垂下头来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应该是看着茶杯中冉冉升起的白雾,迷蒙而又神秘。 莲生松了口气,忙转身回到小姐的房间,一进门,就看见小姐眼神冰冷地睨着她,她被盯得有点毛骨悚然,有点不自然的叫道:“小姐?”然后瞬间就低着头,不敢看徐流夕冷如冰霜的双眸。 第三章 装!给你一拳 本来以为徐流夕是在问他名字,但他想了想觉得不能说出来,准备解释一番,但在看到徐流夕不屑的眼神之后,立马就知道自己想多了,这是问他,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扶你起来,你谁呀?!顿时胸口那股气不上不下,脸涨得通红,只不过没人看得到。 喝了水,声音总算好一点,嗓子不是那么疼,看着正准备出去的徐流夕,喊道:“你能不能扶我起来,我现在有伤不能起来。”徐流夕漫不经心的转过头,那男子都以为要来扶他了,毕竟刚刚他们谈的是很理想的,没有什么分歧,但却听见徐流夕不屑道:“你是谁?!” 最后两人达成共识,只是最后那男子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那能不能给我水喝。”声音都将近嘶哑,刚刚与徐流夕对话中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和口水,现在似乎说话都困难。徐流夕不可微乎的点点头,“当然。”起身去倒了一杯水,慢慢悠悠的走到男子旁边,递给他。 …… 徐流夕点点头,嘴角噙着浅笑,想了想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在走之前要帮我……” “你想要我做什么?”这次男子问出了疑问,只是臣服一般询问,刚刚身上带着的傲气不复存在。识时务者为俊杰,想必人人都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必须要保住自己的命,才能与之抗衡! 这次男子的脸色变了变,阴沉着脸色,这女子是在威胁他,现在她能无声无息的取自己的性命,而他却无可奈何,现在自己身上的伤恐怕根本拗不过这个少女,他敢肯定,他要是不听,这女的肯定还有后招,所以刚刚的那个有用恐怕就是让自己必须要按照她的指令来做,不然自己的性命不保。 这次徐流夕拿了个凳子过来坐在挨着男子头顶边,居高临下的望着面前这个还在垂死挣扎的人,“我想要做什么?你说我要是想要你的命能不得到呢?”把玩着青丝,带一丝趣味。 看着面前这个看似很温柔善良的女子,那黑衣男子不得不再次咽了咽口水,他的确很想喝水,但是看见这女子一副算计的脸色,他又有点警惕,“你想做什么?” “想不想喝水?”徐流夕眼中带着一点诱惑的情绪,直直的盯着男子干枯的嘴唇,闪过会意的笑。.info[] 徐流夕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个男子,似笑非笑,“放心,我不会揍你了,你还是蛮有用处的。”说完静静的打量起面前的男子。男子先是对徐流夕的话表示很愤怒,但听到有用处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审视的看着徐流夕。 徐流夕听见这声音,本来不想理会,走到房门前,想出去晒晒太阳,但刚想打开门,似乎是想到什么,转过身来,盯着地上咆哮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然后露出一丝邪笑,“想要喝水?”慢慢朝那黑衣男子走去,又蹲下身来,但那黑衣蒙面男子好像对她这个表情和动作有点阴影似的,往后移了移,似乎是怕面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子再给他一拳。 原本还等着看着这少女给他道歉,但没想到她拽都不拽自己,竟然自顾自的去喝水!怒不可遏,但看见水,最终是想喝水,想喝杯水,但这…实在是太放肆了!这是哪家的小姐?怎么这样不懂礼节!而且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要不是他福大命大不然早就被这女的气死了,气死他也! 然后当然就传来一声狠狠的磨牙声,“你……”地上的人咬牙切齿的喊道:“我要喝水!水!”本来伤就还没有好,那血虽然凝固不流了,但一整夜躺在地上还是着了凉,口干舌燥,刚刚醒来听见这两位少女对话,想知道这里是哪里,结果没想到竟然被这女的发现自己醒了,但他还是不想暴露自己,所以还是一味装没有醒,最没有想到的就是,这女的竟然揍了他一拳! 看着地上眼眶中带点青圈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一点都不在意的勾了勾唇,转身先是去了桌子旁边,拿起那茶壶倒了一杯水,正准备喝,就听见一声很嘶哑的沉吟,“我想喝水。”然某人拿着杯子的手顿了顿,嘴角微微浮动,然后就一饮而尽。 “唔…。”接着传来一声闷哼,无比难受的抬起头,仰望着站在面前平静如水的美丽少女,撑起自己的身子,眼中带着浓浓的恼怒,恨不得把徐流夕也揍一顿才好。眼圈此时有点肿意,看来马上就要变身海盗了。 徐流夕好笑的看着这一切,这是准备要在她这里一直呆下去?不尽然吧,“不走吗?那好吧,看来我是要实施强制手段了。”声音中带一点调笑的感觉,似乎不是刚刚那个满脸冰冷的少女。接着只见徐流夕慢慢朝那黑衣男子走去,走到黑衣男子头部面前,蹲下身来,低头俯视地下装睡的男子,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睛,电火石光,突然就这样一拳的揍了过去。 只不过那黑衣人依旧是一动不动,但在没人察觉到的地方,那掩盖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动,不知道代表着什么。 徐流夕望着这一切,脸上依旧是那样平静,只是眸中闪过一丝情绪,快的令人扑捉不到什么。“醒了为什么不走,还呆在这里等我请你出去?”房间里突然响起徐流夕这样突兀的声音,不知道在跟谁说话,但明眼的人就知道,这时徐流夕正在饶有兴味的盯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显然是在跟那黑衣人说话。 第四章 做运动身体好! …… 徐流夕好笑的看着莲生,随即望着门口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眸中涌动的浪潮久久在翻滚,精光一闪而过。 等到江氏彻底出了大门院子,莲生才松了口气,幸好二夫人没有惩罚她,不然小姐一个人可怎么办?“小姐,吓死我了。”说完用手拂拂自己的胸口,一副惊神未定。 徐流夕连忙行了个礼,轻声的说道:“二婶子慢走。”然而江氏也只是点点头,朝门口走去。 看到面前的茶杯都已经不知是用过多久的了,里面的茶更是跟白水一样,还不知道干不干净,江氏眉头轻轻一皱,但随即就释然,快的让人扑捉不到任何东西,接过茶来,只是拿在手里,也不喝,对着徐流夕笑道:“好了,我也就是来看看你,我也不打扰你了,把身子养好,等你父亲气消了,自然会把你接出去的。”说完就起身,把茶放到桌子上,然后再拉过徐流夕的手摸摸,准备向外走去。 徐流夕低眉顺眼,应承道:“是,流夕懂。”但在没人看见的地方,面上闪过一丝冷笑,有点讽刺,不知是在嘲讽什么还是在鄙夷着什么。接着只见徐流夕先是走到桌子旁边,倒了一杯茶,有些不好意思的端到江氏面前,“二婶子,请喝茶。” 江氏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还是不动声色的说道:“哎,这次的事情,你也别太怪你父亲了,你还是他的嫡次女,这府上那些小蹄子是越不过你的,等这段时间一过,他会把你从这里接出去的。” “呵呵,二婶子说笑了。”此时的徐流夕像是听不懂江氏的言外之意,有着这样的忠心的奴婢,说话带着骄傲的语气。 “奴婢……”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莲生此时是有点心慌意乱,她都已经不在小姐身边了,却还经常往这边跑,很多人都已经警告过她了,但她就是不听,现在正好还被管家的二夫人看到,虽然二夫人看起来很和蔼,但这徐府有谁不知道二夫人的手段,对于任何事情从来不拖泥带水,雷厉风行,能狠的时候比谁都狠,但温和的时候,谁也比不过她。有谁不知道大夫人和二夫人明争暗斗,水火不容,她还是算大房这边的人,二夫人这样跟她说话,怎能不令她害怕。 房间中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一直在地上的人早已不见,这使莲生彻彻底底的心放了下来,但还是有点疑惑的,小姐是怎样把那人运走的?地上的血又是怎样无声无息没了的?正在莲生发呆时,就听见:“咦,这不是莲生?倒是个忠心的。”似乎只是平平常常一句话,但却令莲生心中有点发咻。 江氏只是笑笑,神态自若的领先走进屋子。 徐流夕眼部有点点的暗影,那睫毛轻颤,似那出水芙蓉一般不可亵渎,声音中带着点喜悦,笑着说道:“怎么会?二婶子你请,屋子简陋还请二婶子不要嫌弃才好。” 徐流夕脸上带着淡淡粉红,应该是刚刚做了些运动的缘故,听见江氏的问话,脸上闪过不自然,但随即便淡淡的笑道:“多谢二婶子的关心,流夕好多了。”江氏看见徐流夕脸上闪过的神色,不动声色,点点头,说道:“那就好,不然大嫂该担心了。”说完就准备进房间去看看,但先是一脸和蔼的看着徐流夕,“怎么?流夕不请二婶子进去喝杯茶?” “呵呵,流夕你跟我客气什么,怎么样,身子好点没有?”那妇人正是徐府的二夫人,江氏,此时正一副心疼的看着徐流夕,关心的眼神一直盯着徐流夕红彤彤的脸颊。 徐流夕只是很恭敬的行了个礼,面色依旧是那样平和。 徐流夕本来背对着后面之人,听见这一声,转过身来,见是一个中年妇人,发髻高高挽起,一身深紫色的锦衣给整个人一种不一样的光华,也不是真是假,虽然这妇人面相倒不是很好,但那气质把整个人都改变了,平静宁和,后面跟着四个丫鬟,也是低眉顺眼,很恭敬。“流夕见过二婶子。” 莲生点点头,走了就好,走了就好,松了一口气。随即却听到一声:“流夕这是在做什么呢?”声音带着很平常的问候,不参杂任何其他情绪,温柔而又舒适。 “走了。”徐流夕忽略掉莲生那个担心的眼神,不紧不慢地说道。 莲生哦了一声,半知半解,随后想起什么,也不去管小姐这些举止了,有点小心翼翼的看看周围,感觉没什么人了才悄悄靠近徐流夕问道:“小姐,那人怎么样了。”说完指指那徐流夕的房间。 徐流夕没有停下来,继续做着这些健身运动,似乎以前做过很多遍,很熟悉,身子酸痛时会无意识想做这些动作来缓解疼痛,只是除了这具柔弱的身子有点不适应,臀部还有点疼之外,其他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听到莲生的话,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做运动。” “小姐,你…在干什么?”从外面走来的莲生很不解的看着自家小姐做的这些动作,偶尔一些动作还使得她有点脸红,支支吾吾不自然的问道。 徐流夕出门,看着外面阳光普照,心情稍微愉快了些,扭了扭自己酸痛的身子,很不自然下腰弯腿劈叉。最后做的大汗淋漓,但感觉全身心都舒服了不少。 第五章 伤上加伤的节奏啊! 二夫人现在早已没有了刚刚来这个院子里面的气质,此时一副狼狈的模样,四个丫鬟也这样直直的倒在地上,受了不少伤,但都还有命,只是两个心腹的大丫鬟恐怕以后是不能伺候二夫人了,一个断了胳膊,一个腿不是残了也是跛子了。看着这一切,二夫人怒气冲天,恨不得把刚刚那个黑衣人给吃了,但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再次往某个方向扫去,眼神阴霾的吓人。 “娘,你不着急,我已经叫人去请大夫了,应该很快就到了。”徐流峥在一旁安慰道,扶了扶二夫人的脊背,接着又对莲生说道:“这里有点凉,我们还是先把二妹妹扶进屋子里去吧。”莲生点点头应了。 “流夕,你怎么样了,没事吧,都是二婶子不好,你为什么要给二婶子挡剑呢,你身子还没好呢。”一副痛心疾首,蹲下来把徐流夕搂在怀里,看着那伤口,也是有点心有余悸。要不是流夕这丫头,恐怕现在倒在地上的人就是她了,而且伤势还要更加严重。 这时候二夫人终于才缓过来,想着刚刚的那个刺客,脸色一狠,但随即又冷笑,听到自己儿子声音,立马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和酸楚,想与儿子说点什么,但随即又明白现在还不是说正事的时候,徐流夕为了救她还受伤呢! 之后又是听到莲生的声音,朝地上看去,发现自己的二妹妹的确手臂血流不止,而再看看自己的母亲,没有什么事,放下心来。接着就听他对着莲生说道:“嗯,那是一定的,二妹妹受伤了当然要请大夫。”随后又对着自己身边的小厮吩咐,让人立刻去请大夫。 徐流峥本来是在后院散步,突然就听见这边传来尖叫声,说有刺客,连忙带了人急急忙忙的就朝这边赶了过来,等走近了才发现是自己的母亲遇到了刺客,而刺客已经逃跑了,顿时想斥责这些护卫是怎么看守大门的,竟然连刺客都放了进来又放了出去。 等到远处的人走进了,莲生才发现为头的人是大少爷,急忙道:“大少爷,你快来看,二小姐为了救二夫人受了伤,求大少爷救救小姐吧!”莲生此刻也是急病乱投医,即使在徐府大夫人和二夫人不和众所周知,但是二小姐可是为了救二夫人才受的伤,大少爷总要念着这个救救小姐吧,而且毕竟还是一家人,怎么能见死不救。 只有刚刚跑出来的莲生看见自家小姐受了伤的倒在地上,远处看见自家小姐竟然去帮二夫人挡刀子,心里微微一酸,小姐还是那么心软和善良,“小姐,你怎么样了,小姐!”看见徐流夕脸色苍白,莲生很着急,眼见远处来了许多人,连忙大喊道:“快来人啊!二小姐受伤了,你们快过来啊!” 而这时黑衣人察觉好像有人来了,看着一眼倒在地上的徐流夕,眼睛一暗,立马一闪,瞬间,站在那里的人立马朝门外奔去,消失不见。远处断断续续传来脚步声,看样子人很多,然而这时的二夫人还没回过神来,带来的四个丫鬟都已经尽数的倒在地上。 明显,那娇小的身影就是徐流夕,在一瞬间,立马气若游丝的倒在地上,二夫人倒是没什么心疼的,还是一脸警惕的看着对面的黑衣人,嘴里还振振有词的说道:“你怎敢!你怎敢?!欺人太甚!”说完竟然朝那黑衣男子扑了过去。 但也黑衣人这回事理也不理江氏说的什么,那柄长剑直直就朝江氏刺了过来,但那一瞬间,一个娇小的身影朝这边扑过来,挡住了黑衣人朝二夫人刺过去的利剑,本来那剑是要刺向二夫人的心脏方位,但被那娇小的身影这么一档,剑错位了,没有刺到心脏的部位,却把徐流夕胳膊上方刺得那鲜血直流,而那娇小的身影还在口中喊道:“二婶子小心!” 只听见那黑衣人不屑道:“你去死吧!出身这样还敢跟我们…”下面的话黑衣人好像意识到什么,连忙闭嘴了,但二夫人听见这话,神色暗了暗,想到什么,盯着那黑衣人,脸上闪过不甘心和厌恶憎恨,“你是那个贱人派来的?” “你是谁派来的?!怎敢在徐府这样放肆!”二夫人将近怒吼道,声音中带着平常处理琐事的威严,要是对于那些犯了事的丫头婆子,可能已经被二夫人这淫威的声音给吓倒了,但对面的黑衣又怎么会被二夫人这样的内宅妇人所吓到,冰冷的眼神中且带着凌厉。 在这一瞬间那两个心腹丫头已经被放倒,只剩下二夫人一个人站在那里身子稍微有点颤抖。 二夫人身边还有两个心腹紧紧的护着她,但看样子那两个心腹还是很害怕的,心惊胆战,身子在颤颤发抖。只见那黑衣人一身黑衣杀气百出,蒙着面看不清是什么眼神,手中的剑直直指向二夫人这边。 院外,那刺客已经把两个小丫鬟弄到了,不知是死是活。 随后莲生只见自家小姐急急忙忙的跑出去,很快,让连生不得不惊讶了一下,这速度,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跑了?以前可是走半里路都累得半死,而且速度慢的可以和蜗牛媲美,今天这是……?眼看着小姐就要出去了,才想起刚刚院外丫头说的刺客,心里一急,也是担心的跟了出去。小姐这是疯了?外面都有刺客了,还出去干嘛! “啊……来人,刺客!快来人啊!”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丫鬟的尖叫声,和二夫人此刻的镇定的声音,“你是什么人?!”虽然声音中带着淡定,但徐流夕还是听出了一丝惊慌,嘴角勾了勾。 第六章 不用谢我鸟 下午,徐流夕这里来了一个人,清妈妈,据说这妇人是自己亲生母亲身边的人,徐流夕慢慢起身,看着面前满脸慈爱的清妈妈,淡淡的笑道:“清妈妈怎么来了?”轻声地问道,脸上还是带点苍白神色,嘴唇因为刚刚睡醒有点干,但这个样子却看起来格外可怜,白莲花似乎就是这个样子了。(..info好看的小说) 就这样黑衣人慢慢调息,徐流夕渐渐入梦乡。 这黑衣人对于的徐流夕的吩咐是没有办法,他本来就重伤在身,想要无声无息出这徐府的高墙围栏根本不可能,所以对于徐流夕说的,他很多也不想去追究了,他的伤要是在不治,恐怕就真的要…命再大到时候都没用了。伤四个丫鬟,对他现在这个状况来说已经是极限了,现在只有好好养伤。 不错!刚刚院外袭击二夫人的黑衣人就是昨晚从徐流夕房间里面进来的人,徐流夕与这个黑衣人商量好了,这个黑衣人帮助她离开那个小院子,故意刺伤她,当然,徐流夕不可能真的伤到自己太多,只是在二夫人看不到的地方,微微一移,弄了点皮外伤,而她帮助这个黑衣人拿药。然而对于徐流夕来说,这个举动却是一举两得,关键这二得在哪里,就要看二夫人怎样做了。 眼神怪异的看着床上的背影,然后就听到,“不用谢我了。”黑衣人好像已经习惯了某些动作和某些话,拿着药自己疗伤起来。刚刚虽然像是很轻易的就把那四个丫鬟弄伤,但只有他知道他几乎上费尽的全身所有的力气与体力,他还重伤在身,所以现在更加虚弱,几乎不能站起身来,再不治只有去见他祖宗了。 房间中瞬间从房梁上降来一个人,显然,就是那黑衣人,此时脸色苍白的单跪在地上,低着头,好像还没有缓过来,喘着轻气,突然抬起头望着床上的身影,眸中不知道闪过什么,努力使自己站起来,可是好像是刚刚费太多力气的缘故,竟然就这样直直的往地上倒了下去。“你能不能…”话还没说完,一个东西就从他面上砸过来,立即快速用手接住,一看竟然是用纸包着的点药材。 “好了,可以出来了。”在等到莲生出去之后,徐流夕对着房间中说道,随后就倒在床上,睡觉。之后又想到什么,迷迷糊糊的说道:“刚刚的药,我悄悄剩下一些,你那个伤应该能用这个药,你自己想办法把药吃了吧,这样就应该好多了。”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进入梦境般轻吟。 莲生也不多打扰,想让小姐好好休息,把药收拾收拾,点点头应了出去。 “好了,莲生,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会儿。”喝完药,徐流夕脸上出现困色,口中还有苦涩的味道,挥了挥手,把莲生打发下去了。 这时候,房间中只有莲生和徐流夕在屋子里,屋子里面弥漫着浓浓的中药味,莲生在喂徐流夕吃药,很苦的中药,徐流夕本是不想喝,但她了解自己的身子,这具身子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在二十板子的情况下,还是损耗了体力和精力,身子也越发虚弱,所以不喝不行,憋住,硬是生生的把药往嘴里灌,看的莲生一阵心疼。 莲生被二夫人允许照顾着徐流夕,徐流峥和二夫人都已经离去,大夫已经看过了,虽然只是受了点皮肉伤,但加上臀部上面的伤,大夫只是说要好好疗养,不能过于劳累,不然对身子不利,所以二夫人就有派了四个丫鬟来照顾徐流夕的饮食起居,这对现在名声狼藉的徐流夕可所谓是面面俱到啊。 清苑应该算是徐府比较好的院子了,至少一点不比徐流夕以前住的院子差,清苑清苑,院如其名,清幽而又安静,精致而又处处透着高贵。 清苑 徐流峥看到自己母亲这样善解人意,很欣慰的笑笑,算是很赞成二夫人的行为。 然而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某人嘴角微微一勾,露出得逞的笑容,之后又是苍白无力的面孔。 接着又听二夫人道:“要是大伯来找我,就怪我吧!跟流夕这孩子没关系。”慢条斯理的说道,又叹了口气,然后就吩咐人把徐流夕接走了。 二夫人虽然平时跟大夫人斗法,但还没有到那种你死我活的地步,最多是下个跘子,幸灾乐祸或者是漠不关心,妯娌跟婆媳关系一样,天生就是不和的,但二夫人看在徐流夕这么救她的份上,也不管她跟大夫人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了,流夕这丫头从小很少说话,安安静静的性子,处事虽然有点的不怎么通人事,但好在性子自小温顺善良,从来没有跟她过不去过,所以对于自己帮她离开这个地方既是给自己儿子一个好印象又是还徐流夕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二夫人看着自己儿子这样,再看看瘦弱的徐流夕,叹了口气,很是善解人意的对徐流峥说道:“流夕为了救我,受了这样的重伤,我看把她接到清苑去疗养吧,这简陋的屋子根本不合适养伤,也是为了报答她救我一命。” 徐流夕现在可所谓是伤上加伤,被打板子的伤加上刚刚被刺伤,新伤旧伤加在一起,整个人瘦弱不堪,好似随时都能仙去了一样,看得大少爷徐流峥有点不忍,再看看这简陋的屋子,眉头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 第七章 吃饱了,喝足了 然而现在徐流夕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到什么,目光一凝,似是随意的问道:“你叫什么?” 那人一顿,不知是听了徐流夕的话还是在想起什么从而理解到什么,那混乱的气息慢慢平息下去,不愿意再去看徐流夕,闭着眼睛调息气息,闭目养神。(..info无弹窗广告) 听见平稳的呼吸声一起一伏,转过头来,看着躺在床上惬意的人儿,那股怒火顿时又燃烧起来,简直是怒不可遏。“你也不要这么生气,还是养好了伤再慢慢生气吧,气大伤身,现在你这小身板恐怕再生气就一命呜呼了。”徐流夕翘着小腿,慢条斯理的哼着说道。 握紧拳头,忍住不去看那张他想揍的脸,不吭一声。徐流夕耸耸肩,算了,把她的好心当成狼心肺了,然后又继续躺下去。 徐流夕终于吃完了饭,哎,这恐怕是她醒来这几天吃的最好的饭菜了,睡了这么久,终于把肚子填饱了,心情稍微有点不错,瞧着那边生气的人,“你要不要喝水?”徐流夕想想还是觉得不能得罪的太过了,竟然没有饭给他吃,那就喝水吧,但喝水能饱吗? 桌上的饭菜几乎都已经被徐流夕吃完了,只有一些残羹剩饭,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了,原本好一点的身子立马又恢复当初的的样子,摇摇欲坠,就要倒下去,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吐一口浊气,找个凳子做下来,平息胸中的怒气,不想去看徐流夕那吃饱喝足那得意样。 这是要给他吃的饭菜?这个女人!他就说这个女人怎么今个这么大方,原来! 那人想来也不是个拘谨的人,肚子很饿,也就这样慢慢撑起身子,很艰难的走了过来。徐流夕依旧是一副友好的模样,招呼着他过来吃饭,但是等到那男子一过来,看着桌上的饭菜,脸色顿时黑成一片,比墨汁还黑! “来吃吧,跟我一块吃,我都不介意你的口水,你还介意什么?”徐流夕一副我很大方的模样,看着对面的人热情道。 “当然。”徐流夕这次明显很大方,点点头,应道。一副爽快的样子,正吃着美味的饭菜,时不时的抬眼看看窗边的人。但那人明显不信,看着徐流夕那很大方的眼神,不说话,但肚子的确很饿了,闻着饭菜的味道都使他咽了咽口水,他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现在很饿!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这是他见过最不讲理而且最抠的女人,小气而又粗鲁,要不是他的伤还没好到能独自出徐府的地步,早就不想呆在这里了,受这个女人的气还不如给他几刀来得痛快,这时间太难磨了! 看来这人身体是好多了,都有力气来跟她斗嘴了,徐流夕不可否认,吃着饭笑笑。 那个身影明显的僵了一下,随即就看见那个背影转过来,依旧是蒙着面,脸色应该是稍微好了些,不再像一开始那样苍白。“你会给我吃?”明显的不相信徐流夕,沉声的问道,声音中还带着一点咬牙切的味道。 傍晚,房间里面又只有徐流夕一个人,一边吃着饭,一边瞅着那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身影,嘴里轻轻吐出一声,“你确定你不要吃饭?” 对于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她不介意去一一讨回来,四小姐么? 但是想要安之,可是要费点力气的。 徐流夕当初从莲生口中听来这些东西,除了陌生就是陌生,但她一向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对于这些事情也就这样接受了,也可能她真的只是失忆了,不记得也有可能,所以她做好每一件事情,做作为一个徐家二小姐该做的事情,既来之,则安之。 而她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徐家的嫡长女,徐流冰。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她的胞弟,徐流景。在这徐家,男的子弟在这一代,就只有二夫人出的徐流峥和徐流夕的亲弟弟徐流景。 这个家里,她自己的亲生母亲是方氏,在这个文城,方家是有名的清流世家,出过很多文人,而大夫人也正好是方家的嫡出小姐,嫁到徐家,生下了两女一子,其中一女就是徐流夕,这个徐家嫡出的二小姐。 之后徐流夕才缓缓看着那丫鬟出去的门口愣了一会儿神,嘴角稍微勾了勾,事情越来越好玩了! 才刚刚睡下,又听说大小姐派人来看望她,来人是一个叫染青的丫头,徐流夕本来就有点困,没什么心情招呼这些人,只是稍稍一问候就说累了想睡觉,而那丫鬟也不介意,对她说道大小姐要她好好养伤之类的话,之后也告辞离去。 莲生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只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诡异之外,其他也不多去想什么。点点头,嗯,夫人和大小姐一定会为小姐报仇的。 清妈妈这才放心,又吩咐了一些事情,才告辞离去。莲生一直都在旁边,愤愤不平的说道:“小姐,我看这事准是四小姐陷害你的,平时她就老是找你的麻烦。”徐流夕躺在床上,面无表情,但就是那面无表情却使人有点不敢与之直视的气量在里面,只看见那朱唇微微张开,“伤害我的,一个都跑不了,不是么?” “嗯,我知道了。”轻轻点点头,乖顺的说道。 “好了,我的好小姐,你不要自责了,夫人相信你。”清妈妈为二小姐有这么一段事情而伤感,不想再继续说这话,避开话题,轻声的说道:“小姐,你如今就好好养伤,你救了二夫人,老爷已经同意你在这里养伤,但在不可顶撞老爷了。”清妈妈苦口婆心的劝道,但在一瞬间想到什么,闪过一丝狠戾与不屑。 徐流夕听那到夫人这个词,身子微微一僵,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脑中带着淡淡的疑惑,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轻轻一笑,轻声说道:“母亲怎么样了?都是怪我,要不然母亲也……”愧疚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什么,可只有徐流夕自己知道,她对于什么都是陌生的,即使连生跟她讲了很多这徐府的事情,但她还是没有潜意识里把这徐府当作家。所以对于口中的这个母亲即使很感激,但她似乎内心从没泛起过波澜,平静如水。 清妈妈忍不住眼眶红了,柔和的说道:“夫人叫我来看看小姐,夫人请小姐一定要好好养伤,从那院子出来就好了,这样夫人也放心了。”说完擦擦要掉下来的泪,二小姐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好好的一个大家小姐,就这样名声毁于一旦了,二小姐是那么善良,平时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清妈妈在心里感叹和不满的想到。 第八章 张妈妈的来意 “我看不是呢,莲生好像不像你说的那样与你家儿子情投意合啊?”徐流夕看这张妈妈这张老脸,很不同意的说道,似是无意又像故意。 张妈妈本来预料的事情竟然脱离了的轨道,有些不敢相信,这莲生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难堪!睨着莲生这个小蹄子,恨不得就这样上去给她一脚,但还是忍住了,转头不去看莲生,对着徐流夕道:“二小姐,你看莲生这小丫头说什么呢,不嫁人?哪有女子不嫁人的,莲生恐怕是害羞呢。”说完一脸嗔色。 徐流夕看着面前虽然有点胆怯但眼中却始终有着坚定神色的莲生,顿时笑了,很淡淡的微笑,看的莲生更加有勇气,很坚定,不去看张妈妈的脸色,只是跪在地上,挺得直直的脊背,此时看起来更加有一番不同与平时的气势。 这时莲生才终于抬起头来,只见那眶上的眼泪就要止不住了,脸色通红,但不是羞涩更不是高兴的脸红,而是很恼怒的憋得通红,随后就看见莲生走到中间,站在徐流夕面前,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头,但在那一瞬间,却忽然的抬起来对着徐流夕坚定道:“小姐,莲生不嫁人!” 只见徐流夕只是神色淡淡,既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又没有同意的样子,似是等了好一会儿,张妈妈都又要插话了,徐流夕才慢慢的转头,看着旁边的莲生,轻轻和柔顺的问道:“莲生,你同意嫁给张妈妈的儿子吗?”那声音如高山流水,似一缕柔软的羽毛,轻轻抚平了莲生颤颤的内心。 张妈妈一开始就想着这件事本身就是件好事,虽然以前她没有提出来,但是现在提也不迟呀!其实这次来跟二小姐根本不是商量的,而是告知,到现在二小姐恐怕都嫁不出去了,还有什么未来,而且二小姐性子又是一个柔弱的,听她这么一说,还不立马就答应了,她可是老夫人身边的得力心腹,难道还会为了一个丫头得罪她吗?何况莲生跟着她儿子还不是为了莲生她自己好吗?跟在二小姐身边能有什么好姻缘,二小姐相必这些还是想得通,毕竟平常两人关系是听说还蛮好的。 而徐流夕扫了一眼旁边的莲生,挑了挑眉,似乎是很有兴趣的问道:“哦?是吗?”张妈妈这是以为徐流夕不知道莲生与他家儿子的事情,连忙解释道:“那是当然!”肯定的神色令旁边的莲生更是抖得越来越厉害。(..info无弹窗广告) 张妈妈噼里啪啦的讲了一大堆,说的时候神态自然,没有发现莲生在一旁身子瑟瑟发抖,不知是生气还是激动,低着头,看不到此时的脸色。 张妈妈此时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莲生,然后就有点讨好的笑道:“这件事本来是早就要跟二小姐说的,但是二小姐这一段时间身子不是太好,所以现在才来叨扰二小姐。”先是说了一些恭维的话,对于徐流夕被罚关在那小院子里丝毫没有提及,然后又听她道:“想必小姐对于身边的莲生肯定是不陌生的,我就是为莲生的事来的,事情是这样的,莲生与我家那小子就情投意合,这段时间我也把莲生当做儿媳妇来疼,我也知道莲生是个好的,所以现在就来跟小姐请个恩典,还愿小姐成了他们小两口,也当是给莲生一个好归宿了。” “哦?什么事?”坐在凳子上,端着热腾腾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挑了一下眉,没有什么表情的问道。想听听这次这个张妈妈真正的来意。 “张妈妈还有什么事吗?”徐流夕依旧是一副淡淡的微笑,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张妈妈此时也没有在意,随即只听她道“二小姐,此次前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二小姐商量一下。” 而那张妈妈的眼神却是时不时的看向站在徐流夕旁边的莲生,那眼神恨不得剐了她一样,然而莲生只有低着头,根本不敢抬起头来看张妈妈。 “替我谢过外祖母了,流夕没有什么大碍。”徐流夕神色淡淡的,虽然对张妈妈不怎么热情,但也纠不出什么错来。 这天来了个令莲生很害怕的人,张妈妈。然而那张妈妈却不是来找莲生的,而是代表老夫人来看望徐流夕。身后跟着几个丫鬟,态度再进来之前有点高傲,但看见徐流夕之后脸色闪过什么,但张妈妈还是没了当初在徐流夕院外的口气,一副顺和的语气说道:“二小姐,老夫人让我来看看你,让你好好养好身子,这是老夫人给二小姐的补品。”说完后面的几个丫鬟就端了几个盘子上来,里面装的是一些蛮不错的补药。 而那男子却一直眼光灼灼的盯着徐流夕这边看,最后似乎是看累了,也不想什么了,闭着眼睛休息,他身上的伤恐怕要等个好几天才能有条件出徐府而完全不被发现。 只是随口那么一问,却令那人脸色有点不自然,然后就听见那人沉声道:“不知道。”看见对方的眼神似乎真的是不知道,心稍微一放松,然后就继续睡觉,这次也不多话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徐流夕听见对方竟然真的把名字告诉她,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想想又觉得刚刚的猜测不对,那这人就只是真的不小心来到她的房间?不动声色,又问道:“那你知道这里是哪里?” 然而那人只是身子微微一顿,好像在思考到底该不该回答这个问题,然只听他道:“夏侯述廉。”随后又像是在等徐流夕的反应,注意着徐流夕的神色,但发觉徐流夕好像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诧异了一下,随后又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有点古怪。 第九章 你要强娶豪夺? 随后就听见张妈妈似是规劝一般的说道:“二小姐你这是说哪里话?莲生与我那家儿子的事情这后院的丫鬟婆子那个不知道,这强娶豪夺从何说来?二小姐莫要相信了有些小人的话而落得一个拆散婚姻的的名头。” 但是她确是不信的,不信二小姐会真的变化的这么厉害,二小姐从小就是一个温顺的天真性子,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有猜想八成是谁在二小姐身边说了什么话,想到这里,往跪在地上的莲生看去,眉头不可微乎的皱了一下。 这时张妈妈才认真的打量起这个二小姐,总是觉得这二小姐怎么被打了二十板子之后就变了,整个气质好像都不一样了,竟然有胆子跟她说这么多话,而且每次都使她说不出什么来,难道是见鬼了? “哦,原来不是啊,那莲生还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又没有与你那儿子有什么关系,我看莲生的样子是真的不愿意嫁给你那儿子呢!张妈妈这副摸样是在强娶豪夺吗?”淡淡不带任何表情的话语从徐流夕口中说出来,声音铿锵有力,那威慑力竟然令张妈妈这种人物都不得不避其锋芒。 所以张妈妈此时的语气就更是带了一丝不喜,更加看不起这个嫡出的二小姐,行为不检点就算了,说话还不知道避讳,“二小姐你怎么能随口就说出这样的话,我刚刚怎么会是那个意思!” 果然,这二小姐想来那件事情也不是冤枉她了,这是一个大家闺秀该说的话吗!果然是个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货色。 张妈妈听了先是一愣,没有想到二小姐这样的闺阁小姐,竟然毫不避讳的把这种事情挂在口中,虽然刚刚她是有这个意思,但也不过是说说来威胁莲生罢了,当不得真,要是真的,她也不会允许莲生这样的人嫁给他儿子。 “张妈妈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莲生与你家那儿子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吗?”徐流夕此时脸色带了一丝沉重,略带一丝疑惑不解的看着张妈妈,沉声的问道。 张妈妈露出得意的神色,看着莲生如一个困在笼中的败兽,死丫头!以为你回到了二小姐身边你就可以不嫁给我儿子了,哼!小贱蹄子,你休想! 莲生才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怎经得起张妈妈这样在后院中活了几十年老辣的人物的指责与诬陷,顿时急的不知道怎么试好了,只是嘴里一直不停地对着徐流夕喊道:“小姐,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张妈妈说得这大厅中的其他丫鬟都忍不住对莲生投去鄙夷和厌恶的眼神。 张妈妈这时气愤了,带着恼怒的对着莲生说道:“莲生你知道这是说什么?你与我那儿子都那样…那样…难道还想去嫁别人吗?我是看你一个孤女不容易,正好我那儿子也与你情投意合,我这才厚着脸皮去求老夫人允许了这事,现在倒好,你倒是不承认了,你得给我一个说法呀!不然你叫我这老脸往哪搁?!”说的含沙射影,不明不白,分明就是把莲生说成是一个都已经是别人家儿子的人了,名节不保,还想否认。 “小姐,张妈妈那儿子虽然与奴婢认识,但是我确实没有与那人…那人…”说着接下来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但明显这后面的话是个人都猜得出来,根本与那张妈妈的儿子没有关系。 徐流夕眼睛微微一眯,老夫人搬出来了?依旧淡然一切,不接张妈妈的话,看着正主随意的问道:“莲生,你什么时候与张妈妈那儿子有了这段姻缘,你可满得我这小姐很苦呢。”语气中似是带着无声的责怪,很不经意的拿着帕子擦擦白皙的手说道。 张妈妈本来还要说什么,突然间抬头看见徐流夕的笑容,顿了一顿,顿时觉得气氛有点诡异,但在这样一想之后,又觉得不可能,二小姐一向是个好拿捏柔顺的性子,怎么会话里面藏针带刺的,接着只道:“二小姐这话说的有点严重了,莲生本来就与我那儿子看对眼了,我这个亲娘自然不能不管,这件事恐怕莲生这丫头还瞒着你呢,而且这件事老夫人也是知道的,还很赞成呢,老奴这只是来替我那儿跟二小姐说一声,还希望二小姐不要拆散他们才好。” 徐流夕看在眼里,不动声色,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只是这次徐流夕话语中带点笑意,漫不经心,“张妈妈这是在提醒我,我不应该管我我自己丫头的事情吗?还是我丫头的事情要张妈妈这个外人来管?” 哼!都是一个嫁不出去脏了身子的姑娘了,就应该好好呆在这徐府,什么都不要管,多管闲事,也不怕别人笑话。 “这哪是二小姐能懂得,这些事情二小姐还是不要去了解才好。”张妈妈对于这次徐流夕竟然敢反驳她,眉头皱了皱,有些不高兴,神色不屑加傲慢,似是一个经历了很多事情的长辈一样在跟徐流夕说话,语重心长。 第十章 我只是在做对我自己有益的事 莲生躺着,看着那背影,觉得那样的小姐好难让人接近,望着床顶的帷帐,久久的不能回过神来,不知道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徐流夕听到莲生的话似是想到什么,有点微微离了神,眼睛看向远处,似迷茫又似恍惚,过了好一会儿,徐流夕才轻轻说道:“我没有体谅你,只是在做对于我来说有益的事。”说完起身往外面走去,那背影坚强而又孤寂,不同于任何需要怜悯的人,她徐流夕一点都不需要怜悯! 躺在床上的莲生似乎是晕了过去,没有什么意识,任由几个丫鬟把她扶到床上,等莲生在床上躺好以后,徐流夕挥了挥手,让几个丫鬟都下去了,这才慢慢走到床前,坐着床边子,看了看莲生的脑袋,这才说道:“莲生你如愿了。”似是淡淡的一句话,却是使床上的人稍微有了知觉,手指微微轻颤,好一会儿,莲生才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对着徐流夕苦笑道:“多谢小姐体谅我,没有将我推出去。.info” 徐流夕转过头来,看着张妈妈的背影,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转身进了内屋。 张妈妈看着徐流夕的样子还是脸色一沉,这二小姐竟然敢给她的脸子看,心里虽气,但最终还是在哼了哼,行了个礼,脸色不好的带着身后那几个丫鬟走了出去。 “那张妈妈回去回了祖母吧,莲生这件事我看以后都不要说了。”徐流夕没什么耐心的扶扶手,此时正准备进去看看受伤的莲生。 “二小姐莫要这样说。”张妈妈低着头有点惊悚的说道,但此时心里却把莲生不知道骂了多少遍,张妈妈最终看这件事情也是恐怕就这样黄了,要是不放手,她儿子恐怕更找不到一门好亲事了,更何况经过这么一件事来,她对莲生有点微微质疑了,是不是真的就是那样听话老实还很难说,也不想要莲生这种性子比牛还倔的人,这样她的儿子受得了她受不受得了还是一个问题。 “我看张妈妈还是不要再到我这里来找莲生了,因着莲生的事,马上弄得我和祖母那边的生了嫌疑,岂不是要怪罪我这个孙女了。”徐流夕不容置疑的决断道,语气带着淡淡的冷漠。最后又对着门外的人着急的说道:“你们还不把莲生扶进屋里去,再去给我请一个好点的大夫来。”之后看都不看张妈妈一眼,只是有点心疼的看着莲生。 看着二小姐此时的神色,那心里还是有点不希望二小姐就此恨上她了,虽然二小姐是没有什么好出路了,但她身后面还有大夫人和大小姐,还有一个方家。“二小姐,这……”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把事情怪在莲生身上?可是她刚刚明明承认莲生跟她儿子又没有什么真正的关系发生,而且现在莲生这小蹄子还跟她来寻死,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分明就是这事儿谁都不能怪!只能怪她自己了。 张妈妈也没想到这莲生是真的就这样撞了上去,而且还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这个院子里面可不只是有二小姐的人,明天恐怕就真的要传出她逼死二小姐身边大丫鬟的事情来。 “张妈妈,你这是真是要逼死莲生吗?!我看张妈妈恐怕刚刚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冤枉了莲生。”徐流夕脸色现在异常不好,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 几个丫头也是急忙上前去拉莲生,可是她们的速度又怎么比得了莲生这样的先快一步,而且的确是带了一种视死如归的心境,‘咚!’就这样狠狠的撞上去,立马整个人就那样直直的倒在地上,头上撞出了一个大包,鲜血也是往头上流了下来,顿时间晕了过去。 “快快!快去把她给我拦下来!快点!”想着想着越觉得莲生不能就这样死了,连忙叫自己身后的丫鬟把莲生拉下来。 全屋子里面的人都被莲生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只有徐流夕还是一副神态自若的坐在主位上。而此时张妈妈也是被这个动作吓得不轻,既气莲生把她儿子说的好像没人要似的,又气莲生竟然给她来寻死觅活的这一招,她没想到这个小丫头性子竟然倔,要是莲生真的撞死在这里的话,那她不就是落得一个逼死人家好姑娘的恶毒妇人,那将来他的儿子还怎么找媳妇?哪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一个有这样恶毒婆婆的家里。 而这时令人想不到的是,莲生竟然蓦地抬起头来,对着张妈妈决绝说道:“张妈妈,你怎么能这样说,奴婢与你那儿子根本半点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要毁奴婢清白?张妈妈要是非要逼奴婢嫁给你儿子,这样奴婢还不如死了算了!”说完竟然是朝那边门的柱子上面撞过去,身影带着一丝决绝坚毅。 第十一章 五小姐徐流婉 徐流夕依旧是淡淡的微笑,点了点头,慢慢走进去。(..info无弹窗广告) “这……”这时候两个人更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表情有点无措,最后只听刚刚其中一个说话的婆子道:“二小姐请进,只是还希望二小姐抓紧些时间,不然恐怕我们到时候也不好交代。”说完恭敬地低下头。 “这……”两人对看一眼,虽然老爷的确没有说不能任何人探望,但禁了足不就是不准和任何人有交集吗,今天给二小姐这么一说反而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两人对此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之后又听见徐流夕说了一句话,结果那脸色也彻底变了变,“听说昨天珍姨娘也来看望过母亲?为什么她能进去我就不能进去呢?”似是疑惑,那眼神直直的盯着两个婆子。 徐流夕当然知道这件事,挑了挑眉,随后就随意的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母亲被禁足了,就不许任何人探望。”说完一副我懂的模样,不许那个字特地加重了音,强调得明显。 徐流夕不动声色,静静的看着这两个婆子,稍后过了一会儿才轻轻的说道:“嗯。”随后就准备朝里面走,可是却被两个婆子拦住了,只听那其中一个婆子说道:“二小姐请回吧,大夫人被老爷禁了足,是不能见任何人的。”说完之后就从容的低下头,一点没有身为奴婢的谦卑。 到了大夫人的院子,门口两个婆子漫不经心的守着,看见徐流夕来了,两人对望一眼,眼神中流动着一股徐流夕看不见的情绪,随后就见两人给徐流夕恭敬的行礼,“见过二小姐。” 徐流夕若有所思,这应该是那位五小姐徐流婉,随后想着什么,淡淡一笑,便转身朝大夫人院子方向走去。 “去给母亲请个安,顺便看看母亲。”带着优美淡雅的微笑,徐流夕看着对面这蓝衣女子,缓缓的说道。而那女子似是对这个有点避讳似的,急急忙忙的说了句:“那二姐姐我先告辞了,替我向母亲问声好,不打扰你了。”说完行了一个礼,急匆匆的走了。 而那女子似是没想到徐流夕会这样淡然处之,有点反应不过来,微微一愣神之后,又恢复了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女模样。“二姐姐你是准备去哪儿?” 徐流夕看着对面的女子,说不出来的感觉,只觉得从心里面是有一点排斥的,她想,这个人,在她失忆之前应该是不怎么喜欢的吧。(..info好看的小说)“嗯,没事,都过去了。”语气淡淡,表情一般,说完就准备离开。 徐流夕不知道面前这个人是她的四妹妹还是她的五妹妹,总之应该不会是二夫人的女儿,对此只有笑着应了下来,“嗯,好多了。”本来还要说什么,却被对面的人打断,似是告状一般对着徐流夕说道:“二姐姐,我相信你那件事肯定不是真的,肯定……”那口气是想为徐流夕出气一般,但说到重点有没有再说下去,似是在忌惮着什么。 “二姐姐你好些了么?”一走进,那蓝衣女子就朝徐流夕问候道,很天真无邪的笑容,看着徐流夕带着淡淡的儒慕。 这时候,远处走来一个蓝衣女子,似就是来找徐流夕的一样,快速的朝徐流夕这边走来,眼神直直的看着徐流夕的身影,脸上的表情徐流夕看的不是太清楚,也只是慢慢迎着而去,脸上依旧带着微微的笑容,不参杂任何杂质,清明的眼眸如明镜一般照出对面走来的蓝色身影。 跟在后面的青棉也只是不作声,经过刚刚的事情,她对这位二小姐有点不知道用什么态度去对待,要说这二小姐温柔善良,她还真是很难看出来,所以只是默默的跟着。后面也还有几个小丫头,虽然对于徐流夕有些不屑的但在这时候还是不敢表现出来。 初次走进这个徐家的大院,令徐流夕对一切都很好奇,但还是没有表现得太过,即使她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出了清苑,徐流夕才渐渐打量起周围来,徐家只是一般的官宦人家,既没有大富大贵,也没有像那些小门小户的官家一样有一股小家子气,处处透着一股严肃和和谐,徐流夕丛莲生口中也知道这徐家是有名的书香世家,名声在这文城还是不小的,虽然徐家当家的家主,徐流夕的父亲徐胤只是一个从四品的官,但徐家百年流传下来的规矩和品行还是很多人都羡慕与敬仰的。 徐流夕点点头,继续朝前面走去,这清苑倒是不错的,有一股清新的味道在里面,即使是在冬天也丝毫看不出一点颓败黯然的样子,有的只是那腊梅花的生机勃勃。 徐流夕看着这丫头,有点好笑,这丫头倒是一个机敏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问你以前伺候谁的?”那淡淡的微笑使得青棉那提起的心稍微放下了些,还是一脸警惕的说道:“奴婢以前是伺候二夫人的,只不过只是二夫人跟前的一个二等丫鬟。” 这青棉恐怕也是一个机灵的,听见徐流夕问这句话的时候,显然把徐流夕的话当成是在质问了,脸色立马变了变,随即就低下头来,对着徐流夕连连告饶,“小姐息怒,奴婢不是有意这样说的,只是奴婢刚刚来伺候小姐,所以一时改不了口,请小姐息怒!” 这就令徐流夕挑了挑眉,这是哪来的自信与傲气?这丫鬟似乎是没有把她当成主子啊!我们老爷?脸上微微带了一丝笑意,“青棉以前是伺候谁的?”说完之后不去看青棉,而是把眼神望向那片片腊梅花。 漫步清苑,看着这冬天也竞相开放的腊梅,徐流夕忍不住停住脚步,此时后面还有一个丫鬟,是二夫人派来给徐流夕当大丫鬟的青棉,看见徐流夕停驻在这棵腊梅花前,似是有点骄傲的说道:“这腊梅花可是我们老爷当时为了二夫人亲自叫人栽种的,冬天的时候,这文城可是好多小姐都想要来看看,在此处吟诗作画呢。”语气中着一股子与生具有的傲气。 第十二章 我家有女早已成长 只不过但是现在看到夕儿如此懂事还是欣慰,至于那些事情她也不去想太多了,哎!顺其自然吧。摸摸徐流夕的头,方氏有种吾家有女初成长的心态。 夕儿从小也不知继承了谁的性子,对什么事都抱有一种仁爱的态度,善良温柔,恐怕这文城夕儿敢称第二心软,没人敢称第一!对此方氏不知愁了多少白发,将来夕儿要是一直是这种性子,在徐家还有她护着夕儿,但嫁了人可怎么办? 方氏看着这个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女儿,很欣慰的点点了头。 方氏这才放心下来,听着徐流夕的话,暗想到什么,接着与徐流夕又是道:“你放心,这件事情娘亲一定会查个明明白白,还你一个清白的,这些日子你只需要好好养伤,不要太操心这些事情,有娘亲在。”徐流夕很感动的点点头,说了句:“娘亲你也要保重身子,不要太劳累了,我看你眼神中都是血丝。” 对此徐流夕只是点点头,附和道:“这件事我也是相信大姐姐的,事后大姐姐派人来与我说,那丫鬟已经被她抓起来狠狠的审问了一遍,可是到现在就是没有答案,那丫鬟死活不说是受了谁的指使,口中一直喊冤。” 这次只听见‘嘭’的一声,方氏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似又是察觉到吓到徐流夕了,连忙对着徐流夕柔和道:“夕儿,这陷害你的人竟然连人都安排到你大姐姐那边去了,实在是可恶!你对你大姐姐可不要生出什么嫌隙啊!你大姐姐这么疼你,怎么会陷害你呢?你们两从小我就是一起疼爱,没有偏爱谁的道理,所以这次我要为你大姐姐说句公道话。.info而且将来出嫁了只有你们两姐妹才是真正的能相互扶持,不要受了小人的挑唆!”似是觉得徐流夕不明白,说了一大堆两姐妹一定要相互扶持的话。 徐流夕此时也带一丝不确定,稍微有点忐忑的说:“那人是大姐跟前的大丫鬟。”说完连忙低下头,不敢看方氏。 “你大姐?那个来叫莲生的人,是什么人?”方氏对于这件事情本来以为应该就是珍姨娘那个贱人干的,可是没想到事情还牵扯到她的大女儿,更是对暗中陷害夕儿的那人恨之入骨,没想到那人这么狠毒,是想让她们姐妹有了间隙吗?! “我也问过莲生了,当时来人是说大姐那边需要莲生去帮她挽一个头发,想向我借一借莲生,所以我才把莲生派过去了,可是连生到大姐哪里,大姐却说根本没有这回事。”徐流夕此时柔柔的把事情经过讲给方氏听,而方氏听了,那眉头皱得更紧。 方氏听了这话,明显神色变得很不好起来,她的宝贝女儿竟然被人这样陷害和人有私情,而且当场抓包,对于这件事的,她当然是不信的,但是到底是谁在陷害她的女儿呢?想到什么,脸上再次闪过狠戾和厌恶,很浓,那眼神恨不得把人吃了才好。随即又听方氏问道:“莲生被什么人叫走了?”方氏是知道莲生这个人很忠心,所以对于莲生到不怎么怀疑,但就是谁把莲生叫走?使她的女儿如此孤立的!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天就是走在院子里面,当时就有点迷迷糊糊,然后莲生被人叫走了,我也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隐约好像有人把我扶进一间厢房里,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徐流夕是根据莲生的话把当时的场景大概的想了一遍,虽然全都忘记了,但事情的经过她还是慢慢推演出来,八九不离十。 “夕儿,你来告诉娘亲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和那个男子在同一间房间里面?”方氏说话时语气带了一丝沉重,跟徐流夕说话根本没有一丝的责怪,还是尽量温柔的问道。 方氏此时回过神来,看着自家女儿心疼的不知怎么是好,连忙安慰道:“夕儿不要自责了,娘亲没事的,你受了伤,哭多了对身子不好,快别哭了。”徐流夕用帕子擦了擦眼角边的点点泪珠,之后才点了点头,应了。 徐流夕看着方氏眼中闪过的神色,有点了然,不动声色,继续说道:“都怪夕儿连累了娘亲,不然也不会被爹爹禁了足。”说完抹了抹那眼角的泪,一副内疚。 方氏被女儿这种眼神看着,也顾不得去掀徐流夕的袖子了,连忙安慰道:“没有就好,夕儿你放心,这次的事情,娘亲相信肯定不是你,娘亲肯定会为你报仇的。”说完脸上不再有那种慈祥疼爱的神色,似是想到什么人物,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带有一丝凌厉与狠厉。 徐流夕连忙制止住了这个焦急的妇人,对着这个没有什么记忆的娘很轻柔的说道:“没有留伤疤,多谢娘关心。”说完有点撅着嘴,带了一股委屈。 还没回过神来,就被面前的人拉着手打量,徐流夕抬起望去,光线不是太好,只隐约看得见是一个看起来很有气势的妇人,此时正满脸心疼的看着徐流夕,嘴里还不停地说道:“夕儿,你怎么这么糊涂,怎么能去为那人挡剑呢?!你身子本来就不好,这一剑可是留有什么伤疤?”说完就准备去掀开徐流夕的袖子。 “我的夕儿,你怎么样了?伤可是还有什么大碍?可把为娘担心死了。”人还未到,就传来这一句令人不得不为之动容的话,可是徐流夕那嘴角却是狠狠的一抽,手上拿着帕子差点没有把旁边那热气腾腾的茶杯给碰倒。 随后又见一个丫环端着一杯热腾腾茶上来,“二小姐,请喝茶。”徐流夕点点头,接过茶来,轻轻的抿了一口,之后便不再喝了,还是很安静的坐在这大厅之中。 大厅也是有一股高雅之气,富贵中透着高雅,高雅中又带点不俗于尘,徐流夕找了一个不偏不倚的位置坐了下来,静静的打量着这令她心旷神怡的大厅,旁边那个丫鬟,也是恭敬在一旁为她说着大夫人马上就来,请二小姐稍等之类的话。 刚刚进入院子,就有丫鬟看见她来了,很是恭敬的朝她行礼,之后带引着她去大厅。对此徐流夕也是微微一笑,看见那个小丫鬟那朝气蓬勃的样子,不由得想到现在她不也正是这个年龄吗?但那些词好像用不到她身上来。 徐家主母住的院子当然是着后院之中最好的,一看那些精美的装饰就知道,整个院子高贵大气,主干道两边摆满了精心剪裁过的花草,红瓦绿墙,高高耸起的亭子,似是每天都被人精心打扫过一般,一尘不染。 第十三章 笑的释义 而旁边的的徐流婉却是脸色有点苍白的,但还是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可见装得多像。 然徐流月只是哼了哼,不说什么了。 但徐流夕只是微微挑挑眉,随后便是想到什么似的很无邪的说道:“大姐姐那是大家闺秀应该带有的微笑,又不是像那种动不动就偷偷笑的人,有事没事都偷笑,多难看啊!而且没有礼貌,四妹妹五妹妹你说是不?”说完看着徐流月问道。 而现在徐流月竟然还在帮着徐流婉,可见对徐流夕和徐流冰有多讨厌。 “二姐姐这话说得有点重了,怎么笑就是不知书达理了呢?那大姐姐天天都是一副淡笑的模样,难道说大姐姐不知书达理吗?”徐流月那嘴巴是一个毒的,跟她那娘一样,很有心计,这些徐流夕在莲生跟她讲的时候就有所耳闻了,没想到今天见到,果然是这徐府最受宠的小姐,心机不小! “对啊,五妹妹为什么要笑呢?大姐你肯定是看错了,那种动不动就笑得的人是很不懂礼的,五妹妹一向是知书达理怎么会动不动就笑呢。”这时候徐流夕像是在单纯的解释一件事,温顺平和的说道,然而徐流婉脸色快速的僵了一下,之后又是不动声色恢复原样,依旧是一副很天真的模样听着徐流夕的‘教诲’。 徐流冰很气愤,对于这个从小就喜欢装模作样的五妹妹也一样是深恶痛绝,不仅装的得像,而且还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这才叫人厌恶! 只是这件事徐流月根本就像没事人一样,徐流婉笑的莫名其妙,大概是被压得太久了吧。徐流婉听了徐流冰的话,那表情连忙变了,变得有点无措,很茫然的抬起头对着徐流冰说道:“大姐姐,我没有笑啊,我为什么要笑呢?” 徐流婉忽的抬起头来,没有想到徐流冰竟然发现她在笑,是啊!她当然是在笑徐流夕没了身子,没了未来,二来就是徐流月被徐流冰教训,那还不笑嘛,看着一向在她面前自傲无比的徐流月吃瘪,徐流婉当然要笑。 徐流冰依旧没什么表情,瞥了一眼那边的徐流婉,“五妹妹这是在笑什么?” 徐流月对此只是勾勾唇,没有争锋相对,只是很没有诚意的连连告罪,真心假意肯定后者居多。 徐流冰听见这话当即就狠狠的瞪了一眼徐流月,眼神冰冷,“怎么?二妹妹去跟祖母请安还要向你禀告?还是说四妹妹不高兴看到你二姐姐?” “二姐姐这是要去跟祖母请安吗?可是二姐姐你不是应该……”说话含针带刺的,看见徐流冰旁边的徐流夕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见徐流冰也是不屑,似乎很是友好的问道。但这其中的笑意带了几分,谁又知道? 徐流婉此时就是跟着徐流月的,像一个小跟班,眼神亦是活泼亦是恭敬。 徐流夕随声望去,只见两人既没有行礼亦没有问候,就这样直直的站在她们面前,说话的人不就是徐流婉,徐家五小姐嘛,而旁边那个不用说,徐家四小姐,徐流月,徐家大房最得宠的小姐,就连徐流冰也比不上。 “大姐姐和二姐姐在说什么呢?”徐流夕和徐流冰说话的时候那边走来两人,还没走近,就听到其中一人问道,语气很是活泼,似与徐流夕和徐流冰很是亲近关系很好。 “恩,我相信姐姐一定会的。”徐流夕小鸡啄米斯的点点头,很是听话,一副温顺乖巧的样子令徐流冰更加是怜惜徐流夕。 但是再着急徐流冰也要好好安抚徐流夕,免得徐流夕乱想或者做出什么令人伤心的事。 徐流夕当然知道是什么事,然而这件事一直没有解决,原因就在于那丫鬟,所以徐流冰这几天也是在着急审问,就恨不得有那种能令那丫鬟说真话的药,但没有,所以着急。 徐流冰听了这才打消把徐流夕的胳膊掀起来看的冲动,随后又想到什么,很是愧疚,面上的歉疚久久不去,“夕儿,你放心,那件事我肯定会审问出来的,不会让你白受冤屈” “没事了,就是有点痛而已,再休息休息就好了。”徐流夕对于徐流冰印象说不上什么,只是听连生说她们感情很好,其他的她就不知道了,所以对于这个亲姐还是尽量表示亲近的。 刚出院子,去老夫人的路上就遇到一个人,徐家大小姐,徐流夕的亲姐,徐流冰!而那边的徐流冰看见徐流夕也是急急忙忙的走过来,一过来就担心的问道:“夕儿,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先是关心徐流夕的身体,之后打量着徐流夕的胳膊,面上是真心的关爱,很纯净。 第二天,徐流夕就被迷迷糊糊的吵醒,但那是她叫紫文吵她的,因为早上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她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应该去给老夫人请安。昨天的事徐流夕还记得,对于这个老夫人,她是没什么好感的,但礼不可废,她还是徐家女就得遵守这一切。 现在除了睡觉补精神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回想起这一阵子的事情,徐流夕都还觉得很迷茫,这些平常发生的事情看起来很熟悉,但她那陌生之感始终没有消去,人和事,是否都真?徐流夕不敢肯定,脑子装不下很多事情,即使想记住,但是那股茫然依然久久不能散去,平时掩护起来,不能否认,但那是存在过的。 回到院子里面,徐流夕发现那男人已经走了,也不惊讶,撇撇嘴,怪那人连点报酬都没有留下就走了,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诅咒下次还遇到这样的事情,但是没人救! …… 丫鬟最后也没说什么,摇摇头,朝老夫人的主院走去。 “不了,既然祖母在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明天再来请安。”说完不管那丫鬟表情,领着紫文朝自己院子方向走去。 门口那丫鬟似乎不惊讶徐流夕这样走出来,但面上仍旧疑惑的问道:“二小姐怎么出来了?老夫人应该就快好了。” 到了门口,其中徐流夕路过的的地方没有一个人,看着这样子,徐流夕不得不认为这是在存心耍她!但她也不会一直让人把她当成棋子,她要做下棋之人! 又过了一会儿,那丫鬟依旧是没有来,徐流夕慢慢从位置上下来,往前面走去,看样子是要出去,紫文也不好说什么,老夫人这样迟迟把小姐撂在这里,让小姐无人问津,这也不是小姐的错,所以连忙跟上去。 然过了很久,徐流夕依旧是坐在那里等待着,那个丫鬟没有来过,紫文此时也是着急了,暗自打量着自家小姐,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那丫鬟引着徐流夕往偏房走去,之后是说让徐流夕等等,她去禀告老夫人,徐流夕也不着急,微笑的目送着那丫鬟,但旁边的紫文却有些担心自己小姐,似是看出了什么。 刚刚到达老夫人的院子,就有丫鬟上来给徐流夕请了个安,“祖母呢?”徐流夕依旧是一副淡笑的样子,轻声的问道,看不出什么表情,而那丫鬟回答得模凌两可,只说了老夫人在里面,其他的什么也没说,让人感觉很是不耐,但徐流夕却没有,只是点点头,随后就跟着丫鬟进去了。 紫文听了,想了想,也觉得是应该给老夫人请个安,随后就说道:“二小姐这做法是极好的。”对此徐流夕淡默不语,微笑着往老夫人的院子去了。 “小姐,现在咱们去哪里?”方氏给徐流夕的丫鬟紫文问道。对于紫文眼中透漏出来的恭敬与亲近是徐流夕在青棉眼中看不到的,所以徐流夕对这紫文印象倒是很好,笑着说道:“我们去给祖母请安。” 之后徐流夕又在方氏这里呆了一会儿,方氏把自己的贴身丫鬟派给徐流夕,想让这个丫鬟帮衬着徐流夕点,徐流夕也不拒绝,很乖顺的点点头应了下来。 徐流夕心里嗤笑,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娘亲,爹爹准备把你关多久?”徐流夕说完带一丝怨恨,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讨厌,这样子让方氏忍不住也是幽怨了一把,随后又听她道:“只有半个月而已,娘亲很快就能解禁了,放心。夕儿,你也别埋怨你父亲,你父亲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第十四章 上辈子没积德 话是这样说,但徐流夕明明发现这歆玉公主脸上还是闪过一丝不耐和不喜,只不过是一闪即逝,很难让人发现。看着面前这徐家所有的人,还真是一盘大杂烩,乱的不知所谓,徐流夕想想就觉得头疼,她怎么会生在这样一个复杂的家庭里面,还真是她上辈子没积德! 从刚刚到现在歆玉公主一直都是一副淡笑的表情,对于徐流烟的说的,也是欣欣然的接受,客气的说道:“没事,三小姐可不要与我客气了。” 二夫人也是被自家女儿这一句话吓得不轻,烟儿怎么这样糊涂,歆玉公主还在这里呢,这样说不是把整个徐家的名声都说臭了吗!她这是要毁掉整个徐家的名声,毁掉自己的姻缘吗?!“烟儿,闭嘴!怎么今天来了歆玉公主你就高兴的胡言乱语了?这可不是失了礼仪吗,这样子成何体统!还不快给歆玉公主道歉。”二夫人一声厉喝,顿时使得徐流烟有点讪讪,随后也觉得自己的话似是有点不符场合,看着歆玉公主在这里,也立马有点慌了,很老实的站出来对着歆玉公主道:“刚刚是烟儿失礼了,怪烟儿不懂事,还请公主不要见怪。” 老夫人那脸色可是毫不犹豫的一沉,凌厉的扫向徐流烟这边,恨不得把徐流烟丢出去才好,随后又看向二夫人,那眼神不言而喻。 这声音虽然小,但徐流烟可是故意想让人听到,当然不管什么场合就说出来,而且声音说小还不如说是故意引起人注意,尖酸刻薄的声音跟她此时的年龄完全不怎么配。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教出来的女儿还不是与人私通的下贱货。”因着徐流琦的这话,那离二夫人最近的那个少女不乐意了,本身从小到大她就与徐流琦水火不容,徐流烟更是不喜这个什么事都比她高一截的徐流冰,所以想到刚刚那徐流夕不是正好出了那事吗?正好拿出来说说,这大夫人教的女儿其实也全都是些下贱货! 这人,徐流夕倒是有所耳闻,这是二房的庶女,徐家六小姐徐流琦,可这庶女可是不容小觑的,那身份可是算起来比二房的嫡女徐流烟还要高贵些,即使这徐流琦是个庶女的名头,但没人敢拿她当个庶女,因着这徐流琦的母亲可是当朝丞相的女儿,身份那可是叫一个特殊。 这声音徐流夕看见是二夫人旁边一个绿衣女子说的,那绿衣女子,一股子清新动人,整个人都感觉像那娇媚的花儿一样,亭亭玉立,完美无瑕的脸庞像是那天上的仙女一样不可亵渎,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青丝似泼墨就这样直直垂下来,话语中毫不掩饰对徐流冰的赞美。 老夫人在一旁乐呵呵的笑着,显然很满意徐流冰入了歆玉公主的脸,看着徐流冰越发的慈爱起来,之后看见旁边的徐流月板着脸很不屑的盯着这大厅中正墙上挂着的画,似是谁欠了她钱一样,这令老夫人微微有点不悦,刚想说什么,但随即又被一道声音打断,“大姐姐可是我大婶子教出来的大家闺秀,当然才貌都是最好的,那才艺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吗?” 歆玉公主听了这话也是笑着点点头,应道:“当然。” “娘亲,这次的宴会我们一定要邀请徐家大小姐来赴宴,我可是听说徐家大小姐是这文城有名的才女呢!”那抱着歆玉公主手臂的少女此时对着歆玉公主笑道,随后又笑意盈盈的看着徐流冰,似是与徐流冰很熟识的样子。 “这就是徐家大小姐吧,可真真是一个出色的人儿。”歆玉公主对于这大厅中个个人的神色不动声色的打量到,随后就听笑着她对着徐流冰说道。 坐在老夫人右手边的歆玉公主依旧是一副淡淡的微笑的模样,对于两人的请安也是点点头致意,请两位小姐不用多礼,而徐流夕和徐流婉从一开始进来就被老夫人无情的忽视,徐流夕倒是没有什么,可旁边的徐流婉就有点脸色很不好了,本来刚刚在来的路上就受了一肚子气,现在一进来还被这样无情的忽视,凭什么?!她是庶女,她徐流月不也是庶女吗?为什么她就能在歆玉公主面前露脸,而她只有陪衬的份,想着想着暗骂老夫人这个老太婆不公平。 徐流冰没有反应过来,听到歆玉公主这几个字她就有点愣怔,随后听到徐流月的请安,那眉头蹙了蹙,瞥了徐流月一眼,眼神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但那只是一逝即过,随即也是微笑着向歆玉公主请了一个安,标准的大家闺秀式,眼神也没有时不时瞟向旁边的男子,落落大方。 听见这话,徐流月眼睛一亮,随后先是向歆玉公主旁边那男子扫去,这一看不要紧,立马那脸上就变得羞涩起来,就这样走出来羞涩的先朝歆玉公主请了一个安,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加上那害羞带怯的眼神,“给歆玉公主请安。”声音清脆无比,就像那黄鹂鸟的叫声一样,让人听了顿时增加很多好感出来。 然后看见徐流冰和徐流月才终于露出笑意来,“冰儿和月儿来了,来,快过来,给歆玉公主请安。” 看见徐流夕四人进来,老夫人先是看着徐流夕眼中闪过不快,想起这个孙女的事情,而且昨天来见她还不情愿等,想想就气,不看这个没用的而且败坏他们徐家名声的孙女。 坐在首位的老夫人与那妇人在聊着什么,老夫人的下手边,二夫人江氏也在一旁笑意盈盈的附和道,整个大厅还有二房的女儿,而在那个妇人下手边也有一男二女,其中一个少女也是安静的抱着那妇人的手臂坐在一旁。 四人怀着疑惑慢慢走进大厅,徐流夕首先就被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吸引过去,那妇人坐在老夫人旁边,那身青色的锦衣给她穿出一种淡然处之的气质,但那一双眼睛像是经历过很多事情一样,让人避其锋芒,不敢与之对视,举手投足之间,一股高贵的气质油然而生,令人不可小觑。 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外,里面已经传来阵阵说话声,像是有很多人,但想想大房的人都在这外面,二房也不过就二夫人和她一对儿女,还有一个庶女,而听情况来看,里面好像不止四五个人。 徐流月眯着眼睛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和恶毒,但随即又很快消失不见,漫不经心的走在后面。 “好了,走吧去祖母那里。”最后徐流冰说了总结的话,之后便拉着徐流夕并排先朝前走去。 徐流冰在一旁看着徐流夕说话,除了诧异就是有点喜悦,看见徐流月这样被二妹说的哑口无言的样子,她很高兴,只是对于夕儿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口才和胆子还是惊讶的,但随后她就觉得二妹妹恐怕是被徐流月这个庶女压的太久了,懂得反击了,对此她很乐见,也很欣慰。 第十五章 文家丑语 歆玉公主看着这一切,漠不关心,依旧是淡笑的坐在位子上,而那旁边的文蕊看着文语除了讥笑就是一副看戏的表情,一点没有刚刚的羞哧,可见这位庶出的二小姐,在文府过的日子是有多么难。 文语这才脚步有点踉踉跄跄的回到自己位置上,但从始至终,那头都一直没有能抬起来过。 毕竟老夫人也是经历过世事的,没有像其他徐家人一样稍微都有点表情,老夫人只是眼中闪过淡淡的诧异,但随即便立刻消失不见,慈祥的对文语说道:“嗯,不必多礼,起来吧。” 那文语看见这些人的怪异的眼神,连忙低下头去,似是有点抽泣,慢慢地走出来,低着头,对着老夫人弱弱的喊道:“语儿见过老夫人。” 当然不止徐流夕,其他徐家女子也是被吓了一跳,恐怕这徐家的扫地丫鬟都要长得比这位文家二小姐好看些,其中徐流月都忍不住惊了一声,但这声音很小,只有离得近的徐家女子听到,但大家都没说什么。.info 一张脸毁了整个人。 是的,这文家二小姐文语长得很丑,皮肤蜡黄,眉毛浓厚,嘴巴还有点大,两个招风耳更是看起来有点吓人,五官也不是很好,简直可以很丑很丑来形容,即使打扮的也算体面有形,一开始看见这个身影还是觉得这应该也是一个文静而有气质的大家闺秀,但一看见那张脸恐怕那好感立马就下去了,因为这张脸的确长得不怎么样。 徐流夕这才看见那女子的面貌,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随后感慨,还好她长到能见人,不然长得像文语这个样子,要不然多没自信! “是啊,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歆玉公主似感叹又似不相信,摇摇头。但随意瞥见文蕊旁边那低眉顺眼的女子,脸色硬是闪过厌恶,但只是一闪即逝,又向老夫人道:“这是我那二女儿。”说完对着那一直都低着头的女子温柔的喊道:“语儿,还不快来见过徐老夫人。” 对此老夫人没表现出什么不喜,看着文博满意的点点头,笑道:“这就是文家大公子吧,都长这么大了。” 头发用一个发冠高高束起,面色宁静若水,双手就那样随意的放在扶椅上,好像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似的,坐在一旁,听见歆玉公主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但还是一闪而过,之后就优雅的站起来,到正中央,给老夫人行了一个虚礼,算是见过礼了。 那被叫做博儿的男子一身白衣,灼灼的耀眼,本来一身白衣是应该有那种一尘不染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但给这男子硬生生是穿出了一种风华无穷,睥睨一切的气势。给人一种很强势的感觉,但在很多人眼里又很难看出来,又是隐藏起来,但只要有点眼神的人都看得出来这男子恐怕是容不得任何人小看的。 “当然。”歆玉公主笑意盈盈的应了下来,然后撇见徐流月时不时的盯着自家儿子,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和淡淡的不屑,但还是对着众人介绍道:“博儿,还不快来见过徐老夫人。” 歆玉公主也是笑笑,之后转过头对着老夫人道:“这次的宴会,还请老夫人一定要赏脸呀!”歆玉公主客气的语气使得老夫人的嘴角勾的越来越大,连忙应道:“那是当然,公主亲自来请,岂有不去之理,只是我这一把老骨头恐怕就不去了,让我那二媳妇带着冰儿她们去可好?” 徐流烟对此也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一副含羞胆怯的模样,这样子看来还真是个淑女,但那眼神还是时不时的瞟向歆玉公主下手座的男子。 这时候文蕊不甘了,娇嗔道:“娘亲!”抱着歆玉公主的的胳膊撒娇,似是很不赞同歆玉公主的话。二夫人对于歆玉公主的话也是不甚在意,摆了摆手,笑道:“哪家闺女不是这样?我看公主恐怕有大小姐这样的女儿要偷着乐了,你看,我家那烟儿还不是一顽皮的。”说完没好气的点点徐流烟的头。 而那歆玉公主旁边的文蕊却是有些羞哧的低下了头,看得一旁的歆玉公主眼中闪过满意,但还是似无奈的对着二夫人道:“徐二夫人你莫要夸她了,在家里那性子还指不定怎样皮呢,这丫头我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这就是文家大小姐吧,这可真是一个文静贤惠的人儿呢。”二夫人江氏在一旁看着文蕊眼里泛着光,想着自己的儿子,那眼神更是时不时不留痕迹的打量着文蕊,当然,江氏说的这句话不乏也有想讨好歆玉公主的意思在里面。 歆玉公主这才对着老夫人笑道:“你看我这脑子,记性越来越差了,是这样的,是我府上要举行一个菊花宴,这不今天就是来送请帖的嘛。”随后又听见歆玉公主对刚刚邀请徐流冰的那女子说道:“还对亏了蕊儿你提醒我。”拍拍那女子的手,温柔的说道。 老夫人满意地看着这一切,随后似是疑问的对着歆玉公主问道:“请问公主不知说的是什么宴会?” 第十六章 装逼被雷劈啊! 徐流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听见徐流冰竟然夸她,觉得这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但在另一方面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有点高兴,这在文家公子面前这样说,岂不是她的名气肯定要比这徐家任何一个人的名气都高了?心里暗喜,但面上还是不表现出来,对于徐流冰的话只是有点羞涩的低下头,不予回答什么,显然就是默认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于投来最浓烈的目光,徐流冰不用想也知道是徐流烟和徐流月这两个人投来的,其中还有一点是徐流婉的,只不过不会那样露骨,徐流冰在心了冷笑,也是落落大方的对着文蕊说道:“文小姐你这不要这样说了,你这样说不知道还以为我文采好到哪里去了呢!要说这文城,谁的文采有文家大小姐的名气高,你这不是在打趣我吗?!”说完就对着文蕊又道:“要说这才艺,恐怕我还抵不上我这四妹妹呢,四妹妹的文采在我们徐家姐妹中间可算得上是楚翘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哥哥,你看徐家大小姐谦虚了呢!谁不知道徐家大小姐能文善道?徐姐姐你太谦虚了。”文蕊笑嘻嘻的对着自己的哥哥说道,一开始的徐家大小姐变成了徐姐姐,明显是把关系拉进了一把,而且一向是把徐流冰夸到天上去,不管那些看着在她说出来这句话后有不少对徐流冰投去的嫉妒眼神,继续对徐流冰不动声色说道:“徐姐姐可别这样说,你是这文城有名的才女,你都这样说了,叫我们这些人可无地自容了。” 这纯属是自己说自己不善于交际了,徐流月听了那心情有点激动,忙去看向一直走在比较靠后的文博,之后又看看徐流冰,那样子恨不得文博很厌恶的看着徐流冰她才甘心呢!可是文博至始至终都没什么特殊的表情,看这众人说话一直是淡漠不语。 徐流冰看着徐流月这幅丑恶的嘴脸,恨不得上去撕了才好呢,怎么这么能装?但她是肯定不会这样做的,谁叫她是徐家大小姐呢!“没事,只是听妹妹们说话有点觉得自己插不上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淡淡的笑道,神态自若。 “大姐,你怎么不说话?是否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徐流月不想跟徐流烟说话,当然就要说些别的,不然这场子找不回来,见徐流冰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眼中闪过不屑,之后真心实意柔和的问道。 然徐流月就算恨得牙痒痒此时也不能跟徐流烟唱反调,后面还有那个人在,不能破坏自己的淑女形象,徐流烟这个蠢人要找茬就让她找去,最终还不知道谁倒霉,所以徐流月只是笑意盈盈附和徐流烟的话,不做反驳。 这时徐流烟也说话了,不甘示弱,有点不屑的看着徐流月哼道:“那是当然,四妹妹这话说的真是好,可没有一点生分的感觉。”这话讽刺起来跟江氏同出一辙,不愧是母女! 这时显然都不用忌讳什么,文家大小姐已经开了个头,一向爱表现的徐流月抢先说道:“呵呵,大家恐怕是第一次见面有点面生,现在好了,大家都认识了。”一副主导的样子,好似这里是应该她来说这句话一样,她是主人,理所当然。 “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徐流夕抬头望去,是那个文家大小姐文蕊,此时一副诧异的看着大家,明显是想挑起大家的话题。 徐流夕看着前面的人,慢慢的走在最后一个,百无聊赖的仰着头看着天空,不知想着什么。 徐家后院,出现一幅比较诡异的场景,徐流冰一直表情冷淡的走在前面,而后面的人只是跟着跟着,没一个人说话,就连一直跟徐流冰作对的徐流月都沉默了,而一向最彪悍的徐流烟也是静悄悄的,场面非常令人惊异。 文博依旧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听见自己母亲的话,稍微顿了一下,之后便点点头同意了。 歆玉公主也不拒绝,微笑的点点头,之后转头对着文博说:“博儿,我看你也不耐烦听我们这些妇人讲话,你就带着你妹妹跟着徐家小姐去玩吧,不用陪我们了。” 这时候老夫人发话了,声音中还是带着一丝威严,“冰儿,你带文家小姐去院子里面逛逛吧,我也不留你们这些年轻人在这里了,免得嫌我们烦。”开玩笑的对着徐流冰说道,说完对着歆玉公主笑道:“公主第一次来徐府,就请我那二媳妇带你也去逛逛?这些年轻人让他们自己去玩就好了。” 更不用说这妾的女儿还这么丑,当然是人人唾弃。 徐流夕想想也是,这文城就是因为这位公主而封的名字,因着公主嫁的文家,所以叫文城,所以在文城就是这位公主最大,驸马都要靠边站,但驸马在这个基础上还纳小妾,当然,这小妾和她女儿的日子当然不好过,就算公主虐待死这对母女,恐怕都没人敢说些什么,但歆玉公主还是要注意她的名声的,所以这对倒霉且又卑微的母女就留了下来,这日子可是度日如年。 第十七章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徐流月其实还是一个聪明的,不然也不会是徐家大房最受宠的小姐了,一听徐流冰这话就知道这其中的利弊,也觉得徐流夕的名声要是就这样坏了,她还没有议亲,那到头来还连累到她,她有点不情愿了。.info 但徐流烟这个脑子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怎么听出徐流冰那隐蔽的言语之意,她只会为了自己高兴,反正她认为这又不关她的事,她只是说出事实而已,接着马上就要反驳,却被徐流月的声音打断了,“是啊,三姐姐,难道你想惹祖母不高兴?” “够了,三妹妹,你想说什么?难道你想让祖母不高兴吗?”徐流冰憋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这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她们这样只会更加引人好奇,于是出口制止道,对于徐流烟,徐流冰根本就觉得这彪悍女无能治,连江氏都管不住,所以只好把徐家最大的老夫人搬出来,其实隐晦就是说你难道想要整个徐家不高兴吗?名声都坏了还高兴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这事情一切都按照徐流婉的算计的发展,就因这她那一句那话,事情演变成这个模样,瞧着徐流婉那一副得逞憋不住的兴奋,啧啧嘴,难道毁了她的名声,她们就能幸免吗? 徐流夕听着这一切,很是感兴趣,这徐流婉看来也不简单嘛!小小年纪这算计人的心思从哪里学来的? “不是不好问,是这件事情难以启齿罢了。”徐流烟可不会像徐流月那样一副想说又装作不想说的样子,很是大大咧咧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很显然马上文蕊要问为什么难以启齿,徐流烟就会这样管他什么难以启齿,就那样不管不顾的说出来。 徐流月此时亦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表现的很让人注意,文蕊见徐流冰不回答她的话,徐流夕也是一副胆怯的样子,见徐流月一副似知道实情的样子,更加好奇,“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难道是我不该问吗?” “我……”徐流夕对于文蕊的话很是害怕,支支吾吾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后干脆连忙低下头,谁都不敢看。 但文家与徐家在这之前几乎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与徐家交好的几家恐怕都是得了消息的,没有传出去的原因,一来是徐流夕不怎么出名,根本没有人把她放在眼里,二来也不想为了这个不怎么起眼的嫡女毁了几家的关系。 的确,徐流夕与人有染的事,要是不是有心人是根本不知道的,徐家当时在发生事情的同时已经把整件事情都封锁住了,为了徐家的名声,甚至还杖毙了很多下人,但徐家人基本上都晓得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但是有心人想要查徐家的事情,还是能查的出来的。 徐流冰不知道该怎样说,难道说她妹妹被人发现与人有染?不能出府,基本上一辈子就只能呆在徐府,一时间顿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文蕊的话。 刚刚在老夫人那儿,文蕊就从徐流烟的口中听出了什么不对劲,现在更是要问到底,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怎么?徐家二小姐是不想来参加菊花宴吗?刚刚徐老夫人好像答应说你们应该要去的呀?”徐流冰还没有说话,文蕊很疑惑的问道。 确实,这么久了,她这次宴会还没有人告诉她到底去不去,但她想,她一个这样的人是不用去什么宴会的,在徐家都没人想让她出来露脸,更何况还要出去?徐流夕一听见徐流婉的话稍稍就反应过来,找麻烦的来了。 “我也要去宴会吗?”徐流夕不解的看着徐流冰,询问之中又带点害怕。 徐流夕本来是一副不管世事的模样,突如其来听着徐流婉这带着看好戏得意的声音,有点不解,这徐流婉得意个什么?难道看她出丑她很高兴?嗯,不错,有胆量! 当然,徐流婉问这句话也是有原因的,在文城,举行一个宴会,其实大多数就是变相的比试才艺,或是用来让那些高门妇人选媳妇和女婿的,所以只要一提到宴会,就会有展示才艺之说。 徐流婉看见出尽风头的徐流月,此时也不甘心,暗骂徐流月这个狐媚子,只知道勾引人家文公子,随后不经意间看见那边一副悠然自得的徐流夕,似是随意的问道:“二姐姐你准备在宴会上表演些什么?” 徐流月听见这话当然就以为这是一个跟文家拉近关系的机会,其他的根本没有多想,先是快速的看了一眼那边的文博,再是有点得意的瞧着徐流烟,最后有点羞哧,“文小姐说笑了,到时候我自然奉陪。” “哦?是吗,原来徐家四小姐也是一个才女啊,那等到宴会的时候我可要好好见识一番,也让我来领教一下。”文蕊听见徐流月这个名字脸上先就是闪过一丝笑意,看见那徐流月的嘴脸,嘴上更是噙着笑淡淡的说道。 而此时徐流烟有点愤愤不平乐,只觉得徐流冰是个傻子,竟然贬低自己的身份,来抬高徐流月这个贱人,实在是太笨了,看着徐流月那低下去却忍不住得意的眼神就气,很不上走上前去撕了徐流月这幅嘴脸,真是看着就来气! 第十八章 彪悍三小姐! “我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打我,我打死你!”徐流烟此时还在不停不饶的打着那清冷的贵公子文博,那眼睛都有点血红,似是着了魔一样,而文博想来也是有内力的人,此时终于想到自己还有内力,会武功。忍住自己背上传来的阵疼,慢慢从自己身上凝聚出内力,‘忽’的一声,还没有上前拉开两人的文家下人,此时只觉得眼前飞过一个身影,最后只听见一声尖叫,“啊!” “你们还不快去把她给我拉下来!快点,站着干什么!蠢货!”此时文蕊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连忙对自己身旁的人喊道。 这时最倒霉还就是文博这个英雄救美的贵公子,本来脊背被那细石子咯的疼,自己一个大男人肯定是能反抗的,可此时就是使不上力气,她不知道这看似娇弱的徐家三小姐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把他按在地上,手脚都被束缚,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疯劲也不知道是学了谁的,话说要不是江氏亲眼看见自己生了这个女儿,她有时候都不敢相信这是她的女儿,怎么这样…这样凶悍!那性子简直有时候就像吃了疯药的野马,谁都管不住。(..info无弹窗广告) 徐流烟像是疯了一样,什么都不管了,连地上的人是谁都没有看清楚,就在那里胡乱的打,显然对于徐流冰今天令她出了这么大的丑很愤怒,很恼怒,很气愤!疯狂的嘴里说着什么,手脚都不停。“我打死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你还真以为你是什么才女,呸!狗屁!” “嗯……”闷哼一声,显然就这样直直的倒在石子路上,下面全是各种形状不一的细小石子,这样身体猛地一下倒在地上,想来是有多么疼,而且身上还压着一个人,这还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还在那胡乱疯狂地拳脚相加! 只见本是站在原地的徐流冰就这样被那道白色身影拉到旁边,而徐流烟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扑上去,正好那白衣身影还没有把徐流冰扶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徐流烟那泼妇似的打抓给扑倒在地上。(..info无弹窗广告) 徐流夕本来还有点担心,毕竟徐流冰是为她帮她,刚要过去帮忙,看见那道白色的身影,心稍微的放了下来,但还是一刻也不放过盯着场中的情形。 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快速往那个方向闪过去,也是快的惊人,令周围的人看不见是谁,只见一些模糊的影子。 马上就要凑成大战了,但―― 现在朝徐流冰扑过去,那眼神似是带着无尽恼怒,恨不得把徐流冰杀了才好,电光火石之间,只听见徐流烟吼道:“你竟然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 那速度快的如猛虎,本来徐流烟力气就大得惊人,在这徐府就是一个彪悍的名头,谁吃饱了撑敢惹她。 猛地!一瞬间,就看见徐流烟朝徐流冰那边扑过去。 被打了一个巴掌的徐流烟此时似乎是被打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慢慢的,那眼神终于慢慢有了焦距,徐流烟想到什么,先是慢慢镇睁大眼睛,然后似乎是接受了这个结果,然后,伸手指着徐流冰,“你……” 当然,想这个的人就是徐流夕。 徐流冰竟然就这样快速的走过去,什么都不说,给了正在得意的徐流烟一巴掌,那响声很清脆!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一看那徐流烟的那脸,就知道打得不轻!那娇嫩的脸上立马出现了一个红印子,红的像刚成熟的苹果一样,有人在暗想,没想到徐流冰看着是一个弱女子,这劲还蛮大的,这闺阁中的女子也不是吃素的,显然是吃荤的! 徐流冰此时是彻底怒了,就这样,惊悚一幕发生:“啪!”本来众人还在吃惊当中,被这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给拉回过神来。 文家带来的丫鬟也是一副很不相信的望着此时低着头的徐流夕,那眼神不知道代表了什么,不屑,吃惊,厌恶,怜悯,幸灾乐祸。 显然除了徐家的人,文家三兄妹显然都被吓得不轻,尤其是文蕊,那表情可以用吃惊来形容了,而文博本来淡淡事不关己的表情也有一丝反应不过来,愣在那里,而文语此时本来一直低着头,听见这句话都被惊得抬起了头。可见这名声对人的影响有多大,尤其是女子! 于是更是气打一不出来,她们不要她讲,她就偏要说!哼!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徐流冰和徐流月两个人,随后只听她不屑道:“还不是二姐姐被人发现与人私通,她还有什么脸去参加宴会,我们徐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似是有点理直气壮,说完之后很得意。 徐流烟本来就是一个急性子,本来一听徐流冰那口气就已经很不高兴了,现在徐流月这个贱人还来装好心,装善良,假心假意来劝她,是在体现她们的娴淑大方吗? 所以连忙一副好心的对着徐流烟劝道,即使没有劝到,也没有关系,谁说出去的,谁被祖母责怪,这样就把她摘出去了,要怪也只怪徐流烟一个人,只是她说出去的,跟她没关系,她可是还劝徐流烟的呢!关于名声这方面能保则保,不能保也要取的最大利益。 第十九章 笑死她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烟儿你怎么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是谁?怎么会成这样!天呢!”徐流冰还没说话,就听到江氏的一声惊呼,那声音似乎不像那平时看起来高贵雍容的的徐家二夫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冰儿你来给我解释一下!”老夫人本来听说这边出了事,就很不高兴,结果一到现场,看见那边似是受了伤的文家公子,再看见坐在地上的徐流烟,那头上的伤,和那乱七八糟的装束,老夫人那胸口的气一上一下,耐着那口气,沉声的对着这个徐家最大女儿问道。 慢慢走近了,只听得文蕊带着哭腔的语气朝着歆玉公主奔去,“娘亲,你快来看看哥哥受伤了,流了不少血呢。”本来歆玉公主脸色就不怎么好,一听这个,那脸色是刷的就沉了下来,连忙搜索着文博的身影,结果看见在那边的亭子里面,急急忙忙的走过去了。 片刻,终于传来阵阵脚步声,几乎都很急,马上徐流夕就见大片的人朝这边走来,为首的是歆玉公主和老夫人,两人的脸色似乎都不是太好。 文蕊跟着过去,脸色不是很好,淡淡的瞅了一眼那边昏过去的徐流烟,眼中除了鄙夷就是厌恶。 文博此时站起来,听着文蕊的话,微微点点头,脚步有点不稳,点从小练武的他,这点伤对于武者来说伤得也不算重,拂开了扶他的丫鬟,站那边的亭子慢慢走过去。 徐流月听了脸色变了变,但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高兴,眼神光扫过那边被丫鬟扶起来的徐流烟,再看看一副从容自若的徐流冰,心里冷笑,看你还能的得意到什么时候! 徐流冰淡淡的看着这个不要脸的妹妹,淡淡的说了句:“四妹妹不用担心,这件事还是让祖母和歆玉公主来处理吧,你就不要操心了。”意思是你算什么东西!这件事有轮到你来插话的地步吗! “大姐,这可怎么办呢?这事情实在是荒唐啊!”徐流月装得一副深沉的样子走过来对着徐流冰感叹道,那样子似是在真的担心这件事最后总终会发展到什么不能挽救的程度,大题小做了。 徐流夕眼眶微微有点湿润,似是一番逞强,摇摇头,“没事的,姐姐不要担心,我没事的。(..info)” 徐流冰很早就反应过来了,所以刚刚才叫人去请徐老夫人,此时听见自己妹妹的问候,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事,今天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剩下的只有无声的叹息,似是感叹徐流夕的命为什么这么苦,看着徐流夕更加怜惜起来。 “大姐,你怎么样了?”徐流夕低声的问道,担心言语表上。 徐流夕因为离得比较近,所以听见了这句话,挑了挑眉,看着文语那身子一直在颤抖,但还是踉踉跄跄的移了步子,似乎在轻声的抽泣,但脸没有抬起来,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文蕊看着自家哥哥受了这么重的伤,狠狠地瞪了一眼徐流冰,就这就对着文博说道:“哥哥,你怎么样?要不要扶你去休息一下,我马上叫人去请大夫。”接着又听她对着旁边一直低眉顺眼的文语厌恶的低声吼道:“你还不让开,挡在这里干什么!真是一个贱人!” 然而对面的文博此时也是受了不轻的伤,被文家的人扶起来,一看那脸色就知道此时心情不好,脸色阴沉的吓人,看着那昏迷过去的的徐流烟,眼神墨云翻滚,似是什么要涌动起来,但还是在徐流冰的一句话中恢复原样,“快,快!快去请祖母他们过来!” 而徐流烟眼神模模糊糊的,不知道在看什么,然后只见徐流烟‘忽’的一下,往后面栽下去,最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现在的徐流烟再叫过那声之后慢慢抬起头来,而头上正好一个大脓包上面全是淤血,外面血液源源不断的留下来,流进眼睛里,经过眼睛周围的睫毛分散而流,这样流在脸上,脖子上,一直往下,一眼望下去,很是恐怖! 刚刚的那一声叫声应该是腿就这样狠狠的跪在地上导致的,腿恐怕要断了,要知道平常人在地上跪个十分钟有时候都受不了,更何况就这样使劲的跪倒地上,而且还是从来没吃过苦的徐家三小姐,等会儿江氏不知道要心疼成什么样。 这徐流烟也是一个倒霉的,但不过也是她自作自受了,她的样子是头朝地就这样直接的栽倒在地上,咚的一声,感觉这地都震了一下,那头恐怕是要破了,而此时最好笑的是屁股朝天,撅的老高,襦裙也被掀起,里面亵裤都露出来了,而且那屁股的股瓣看得分明,双腿跪在地上,双脚大大的岔开。 顿时这一声,引得大家也跟着笑起来,院子里一片笑声肆起。 周围看见这场景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顿时一阵阵低笑,而笑的最开心的莫过于徐流婉和徐流月了,那小脸憋得通红,一个没有憋住,只听‘噗嗤’的一声。 她不想笑的,而且她很少笑,虽然平时都是一副淡笑的模样,但她发誓那都不是真的,但这次……她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正在安慰惊魂未定的徐流冰,对于刚刚的激烈搏斗,只是匆匆的瞥了一眼,“大姐姐,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大姐姐?”听见这一声尖叫,徐流夕转过头来,就瞧见徐流烟的模样,那样子…那样子… 徐流夕此时在干什么? 第二十章 事情剧终 张妈妈不动声色,点点头,应了。(..info无弹窗广告) 老夫人年纪本来就大了,劳不得神,对于张妈妈也是信任,情绪被张妈妈一下子安抚得安心起来。 先是一片沉默,老夫人什么都没说,过了一阵,老夫人才缓缓道:“你先按大丫头的法子去让峥儿去请聆公子,然后去告诉江氏一定去给歆玉公主赔罪,记住态度必然要诚恳,一定不能伤了两家的和气。” “老夫人,我现在该怎么办?”张妈妈恭敬的对着老夫人问道,顺首顺眼,手还不停地帮着老夫人揉太阳穴,似是经常做惯了这些事,想来不愧是老夫人的心腹,知道老夫人现在在愁什么,担心的表情一点也看不出假意。 “你们也走吧,别呆在这里了。”最后老夫人把所有人都遣走了,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很伤神。 老夫人看着这一切,反正脸色就是不怎么好,没说什么,对着徐流冰挥了挥手,不耐烦的道:“走吧。” “祖母,我和二妹先告辞了。”徐流冰对着老夫人扶了扶礼,一脸心疼的看着徐流夕,显然对于这次徐流夕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很心疼。.info[] 张妈妈被徐流冰说的噎住了,不知道说什么,本来还准备了一大堆劝说的话语,现在完全用不上。而老夫人听了徐流冰的话,脸色更加不好,毕竟徐家的名声恐怕是真的毁了,想想那三丫头,觉得真是一个个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真是气死她了。 徐流冰看着这个老虔婆竟然敢站出来说话,随即便想到是祖母赞同了的,心里更加不怎么高兴,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情还是让二婶子来处理吧,还有三妹妹就这样把徐家的名声毁了,我是无所谓了,以后徐家还有这么多妹妹要出嫁,这可怎么办?我看还是要请二婶子好好管管的,毕竟事情都是三妹妹引起的,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说太多岂不让人说闲话?” “大小姐,这件事毕竟是关于二小姐的名誉,而且三小姐还受了重伤,这可如何是好呀?”张妈妈一副苦口婆心,脸上的关心表情似乎比任何人都甚。 徐流冰对于打徐流烟的事情闭口不谈,只说如何给文家一个交代,使得老夫人听了脸色更加不好起来,使了个眼色给旁边的张妈妈。 徐流冰听了,心里冷嗤,表情淡淡,站出来从容自若的说道:“这件事我这个女子家也不好多说什么,我想现在应该是快让大哥去请聆公子来给文公子治伤,之后再让二婶子去给歆玉公主赔罪。” 除了徐流烟和江氏不在,其他人徐家女子全都在这里了,“冰儿,这件事情你说怎么办?”老夫人一向对徐流冰算是好的了,可现在这个语气一听就知道老夫人是不满今天她打了徐流烟,不仅导致文家公子受了伤,而且徐流烟那面相恐怕也破了,这两件事归根到底还是徐流冰先打了徐流烟,所以老夫人现在是急得乱怪人了。 众人到了老夫人院子里面,老夫人坐在首位,一脸沉静,什么话都不说,使得下面的人也都不言一语,想来老夫人在这徐府的威信还是很大的。 徐流冰表情淡淡,听了老夫人的话,对着徐流夕点点头,先朝前走去。 此时现场一副沉寂,许久都人没有说一句话,老夫人阴沉着脸色,随后吐了一口气,之后才慢慢的说了句:“全都来我院子!”说完带着身后的张妈妈快速的走了,之后张妈妈上前扶住那走路不怎么稳的老夫人。 终于,老夫人松了一口气,再看看这院子中的人―― 说了一大串话,最使得歆玉公主有点眉毛舒展的就是聆公子这三个字,稍微脸色好了点,“那好,那我就等着老夫人给我一个答复,我们先告辞了,不打扰了。”说完领着文家的人慢慢走出院子,出了徐府。 语气再也没有当初来的时候的客气,淡淡且又有点冷淡,听得老夫人一阵后怕,这歆玉公主可是万万不能得罪啊,所以只好连忙赔罪道:“歆玉公主,这件事情我肯定会给贵公子一个满意的答复,也是怪这三丫头脾气太不好,太放肆了,我一定会好好教养她的,还请公主不要怪罪,贵公子的伤我相信一定会好的,正好我家峥儿认得江湖上号称第一神医的聆公子,我一定叫贵公子的伤好的完完全全。” 这时候歆玉公主让人扶着文博走了过来,面无表情,想来也是听了事情的经过,觉得这件事自己儿子根本就是受了无妄之灾,看着文博一阵心疼,“徐老夫人,这件事情你看怎么办?” 徐流夕默然,低着头,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答应什么,而老夫人也不去管徐流夕答不答应,直接对着那边哭喊的江氏喊道:“哭什么哭,我还没有死呢!你还不去给三丫头请个大夫,这件事情等会儿我再跟你们娘俩算账!” 这是嫌徐流夕是罪魁祸首,没事出来干什么,引起事端!以后就给我好好呆在院子里一辈子不要出来了!徐老夫人因着这个更加是厌恶起这个不讨喜的孙女。 老夫人一听竟然是这么回事,看着徐流冰旁边的徐流夕,脸色更加不好起来,对着徐流夕沉声的说道:“马上二丫头你就呆在你那院子里面,这一阵子不要出来了!” 徐流冰此时那眼泪也出来了,先是对着老夫人行了一个礼,把事情的经过说得清清楚楚,没有偏倚谁,也没有诬陷谁,很公正,带着一个旁外人的态度在说这件事情,任谁也反驳不出什么话来。 老夫人听到,脸色不好的扫了江氏一眼,想到什么,不作声,继续无声的看着徐流冰。 第二十一章 标准大家闺秀 而这边徐流峥正在被接到的消息所惊讶,之后连忙按照祖母的吩咐去厚着脸皮请聆公子,话说这聆公子何许人也?江湖上恐怕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大名,天下第一神医!没人敢质疑,那医术到了一种枯木逢春,起死回生的地步,出神入化! “好……好!”徐流冰此时觉得不对劲也不想去追究太多了,毕竟这是她的妹妹不是吗?亲妹妹! “姐姐,你睡觉吗?我们一起好不好?从早上到现在都困死了。”徐流夕那姿势倒是说不出的优雅,但加上那表情动作就有点诡异了,打哈欠,伸懒腰,这是一标准的‘大家闺秀’。 徐流冰直愣愣的瞧见徐流夕这从容自然的动作,目瞪口呆。 “嗯,我会的。”徐流夕先是坐在徐流冰的旁边,一副把这里当成自己地的摸样,直直的往那软绵绵的大床走去,嘴里还不停地说道:“哎,姐姐,你不担心了,我没事的!我很好!” “那等有时间要把这件事告诉娘亲听见了吗?娘亲很担心你!”徐流冰想起方氏就又觉得自己对不住夕儿,居然身边养了个毒瘤,害得自己妹妹现在还名声不明不白,她想应该已经有很多人知道这件事了吧,毕竟今天文家有那么多的下人在场,是瞒不住了。 徐流夕摇摇头,她还没来得及有时间告诉方氏,算是她对这里一切的陌生的表现吧,因为不太信任。 点点头,徐流冰一直悬在心里的弦稍微放松了些,但对于自己妹妹这么大的改变还是有点不能接受的,不过现在看到妹妹没什么事,也只能安慰自己也许真的是夕儿失忆了,所以性子因记不起来事情而有所改变。“那娘亲知道这件事情吗?” 徐流夕见徐流冰那表情,自然是又知道徐流冰想到什么,无奈的撇撇嘴,“对啊,想不起来了,但是没事滴,我好得很!” “一些事情记不起来?”徐流冰此刻的心情除了惊讶心酸还有点莲生的想法,想不起来也好,不是吗?问出疑问,难道夕儿就这样用板子打得失忆了? 其实她不是一些事情想不起来,而是什么事情都记不起来! “额……没事,其实就是有些事情记不起来了,包括那件事情,我全都记不起来了。”徐流夕此时变得有点迷茫起来,对于现在的任何事情都是莲生告诉她的,感觉一切也都像是梦,如梦似影,但又是那么真实,不可思议。 这徐流夕没有法子,嘴角被唬得有点颤动,她想想来是因为自己失忆了,所以选对于以前的事情不记得,然后才会有这样不同的性子吧。对于徐流冰说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受了打击?失忆算吗? 一个人会变得如此彻底,有什么原因?徐流冰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变傻了,受打击了!现在看着自家妹妹感觉很陌生,她想是不是因为出了那件事情,使得夕儿变得不正常起来,不然这性子怎么会变得这样? 徐流冰看着自家妹妹,认真道:“夕儿,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难道还是因为那件事情吗?”徐流冰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妹妹,怎么会一下子变得如此透彻,感觉连平时的气势动作习惯姿态,连着自己从内而外散发出的气质都变得不一样。 徐流夕把玩着徐流冰柔顺飘逸的墨发,一边笑道,一边似兴奋的说道:“怎么了?我很好啊,什么事情都没有。”那样子给人一种很随意的感觉,一点没有平时那种温顺柔弱的样子,似是好像瞬间变了一个人。 “夕儿,你这是……?”徐流冰久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看着一边得意,一边神采飞扬的拉着这自己头发的妹妹,云里雾里。 徐流冰被徐流夕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着了,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温柔文静的妹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如此热情?愣了好久,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这样的徐流冰,徐流夕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眼中流动着不可微乎的光芒,似感动,似兴奋,似感叹,似惋惜,点点头,突然猛地抱住徐流冰道:“大姐,我没事的,你看你妹妹是那种为了这点小事就伤心的人么?你妹妹坚强着呢!” 徐流夕这边,被徐流冰拉到自己的院子里,“二妹,对于这些事情你不要多想,一定会没事的!都会好的!” 张妈妈一脸感动,点点头应了下来。 老夫人似乎一点都不知道莲生寻死的事情,听了张妈妈的话,先是有点气愤,之后才说道:“我看那莲生也是不识好歹的,连着把二丫头也教坏了,那就算了吧,等下次我再好好帮你看看。” 张妈妈先是应了老夫人的话。然后再听到老夫人的话,先是叹了一口气,随后有点可惜的说道:“那莲生不愿嫁给我儿子,而二小姐也一心护着莲生,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吧。” 随后又关心的问道:“你那儿子的亲事怎么样了?莲生那丫头的确不错。” 说完之后,老夫人气都有点不顺,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嗯。”老夫人点点头,之后顿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等到去歆玉公主府上的菊花宴,就让大媳妇儿带着她们姐妹去参加吧,江氏那里你去告诉她,给我好好教养教养三丫头,今天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等改好了,再出院子,这一阵子给我好好呆在她那院子里面不准出来!” 张妈妈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即也是恭敬的道:“大夫人还在被禁足,等过几天就会解禁出来了。” “对了,大儿媳妇怎么样了。”老夫人似是想起什么,对着张妈妈随意问道。 第二十二章 风流倜傥俏公子也 话是说成那样,那脸色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歉意的的表现,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就连身边的小厮也是一副看不起徐流峥这种自诩清高的世家公子的模样,看得徐流峥气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徐流峥干脆不去理会朱未非这一主一仆,长袖一甩,径直朝着那人群多的方向走去。 而那被称为朱未非的男子,此时仍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跟他一样才好呢,听了徐流峥的话,依旧是一副笑意盈盈的脸,“徐兄不要生气嘛,我是开玩笑的,我虽然是三句箴言,但你也可以不用在意的。”说完似是很不在意的摆摆手。 “朱未非!请你注意你自己的言辞!不要什么话都乱讲!”徐流峥低声怒道。为了防止过多的人关注这里,徐流峥不得不很注意周围人的目光,但双拳却捏紧,很想上去给朱未非一拳。 这梦儿是何许人也,恐怕在文城混得贵公子没人不知没人不晓,伊香园的清官头牌!虽然徐流峥也有倾慕过这梦儿姑娘,但那梦儿始终是妓院里面的人,他这种清流世家的人要是与这些女子有着联系,恐怕他也不会在徐家有立足之地了,早就被赶出徐家,他也绝对会被除名的。 徐流峥恨不得立马把这人扔到臭水沟里去,太可恶了!这朱未非总是时不时的来找他的麻烦,现在在这种情况还拿他来开玩笑!过分的可以!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徐流峥却相反,他很想打! “呵呵,徐公子在为谁求医呢,莫非也是和我一样,是在为梦儿求医吗?”那公子不依不饶的挡住徐流峥的路,很友好问道。那把扇子扇哪扇哪,也不嫌冷! 徐流峥看着来人,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看着离得近在面前,稍微的后退了一点点,似乎是很不想跟这个‘风流倜傥’的公子站在一起。“是来求医的,徐家没人生病,多谢关心。”徐流峥现在只觉得面前这人多管闲事,想快速结束这‘寒暄’,语气淡淡说完就向绕开。 那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全身挂着无数玉佩和香囊,看那样子,就是恨不得把能挂的地方全部挂满,现在是冬天,还拿一把雕花扇子,上面写着风流倜傥,可见这人是有多么风骚! 这里面除了老百姓也不乏有些富家公子,其中一蓝衣男子看见徐流峥急急忙忙的走来,嘴角勾了勾,扇子啪的一下散开,连忙上前笑道:“徐兄也来求医吗?我可没有听说你们徐家有谁生了病啊?” 可见聆公子这影响力多么大!聆公子在他们这些百姓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现在的情况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基本上可见人人脸上都有焦急的神色,但是看见那边人群最多的的地方,又带一股期待和期许。.info 城南 那穿灰色衣服的中年人听见了连忙急急忙忙的往城南的方向去了,那速度甚比火箭,而此时的徐流峥现在觉得真是老天开眼,简直是太眷顾他了!看见这么多人前往,也带着小厮快速的朝城南走去。 那人见着周围的人的脸色,也觉得不能太过,撇了撇嘴,很不情愿的说道:“在城南那边,只要一去,看见很多人的地方就是了。” 但有聆公子在,还怕救治不到吗?那可是天下公认的神医,再说了,聆公子可是百姓心中活菩萨,救苦救难的活脱脱的大菩萨!只要去求医的,很少没人没有求治不到的。 “你快说啊!聆公子在哪里?说这些干什么!”这是人群中又传来一声急切的声音,想来都是急着要向聆公子求医的,这人生来谁没有一个疾病,而且有可能还是比较急的病,也有可能是普通医者认为的绝症。 说话的那人此时见到这么多目光朝他这里看来,有点得意,也不着急,先是卖关子的说道:“你们知道那聆公子现在在救治谁吗?看样子你们也不知道。”那人似乎很想引起人注意,对于周围的人那急切的目光毫不理睬,大声的说道,引起更远的人的目光。 “在哪里?在哪里?”其中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中年人激动的问道,那眼神恨不得爬到那人身上去。 “你们快去看呢!听说那边聆公子在那边救治一个人,医术惊人啊!”这话刚起就引起了很多人的目光,有兴奋的,期许的,疯狂的……当然也包括正在发愣的徐流峥。 这恐怕就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纠结之处吧,女人之间有斗争,男人也不例外,其实徐流峥是非常羡慕嫉妒恨文博这个翩翩贵公子,在这文城,他文博是歆玉公主的儿子,身份自然是这文城最高的,而且得到女子的倾慕也最多,怎能不令他们这些官家子弟富家公子羡慕嫉妒恨。 再加上自己妹妹被打成那样,他自己更是心烦意乱,这文博打了自家妹妹自己还要去给他请聆公子给他治伤,真是很憋屈。 而话说徐流峥认识聆公子也不过是泛泛之交,只是见过几面,根本没有什么很深厚的交际,现在徐流峥就站在大街上犯愁,最近一阵子是听说聆公子来了文城,可他事实上根本不知道聆公子住在哪里,愁! 但没人知道他的真名,也许是名字里面带个聆字,所以他自己自称‘聆公子’。 第二十三章 我的心肝好疼! …… 那诊院门口此时就朱未非和他那小厮似门神一样站在门口,一阵微风过处,久久没愣过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捂着胸口装心肝疼的公子哥就这样被埋没在人群声中,这似乎还不够,上来轮到诊治的人群,直接的把朱未非挤到圈子外面。 而那朱未非就这样华丽丽的被忽略了,聆公子没有去理他,徐流峥没有去看他,而那些百姓跟是没有去关注他! 看这个情况,徐流峥也不能不答应,否则这周围的百姓还不把他吃了,只得答应下来,马上回去只好跟祖母陪个罪,但这也是最好的了,总算把歆玉公主这件事解决了,况且这周围的百姓也不多了。 “我看公子这样吧,等我诊治完了这些百姓,再跟你去看看可好?”聆公子依旧是一副淡笑的模样,很是善心的跟徐流峥出法子,询问的语气也是和善。 …… “对啊,我们大伙儿都还等着呢。” “公子可不能这样。” “是啊。” 这话一出,后面的人即出声附和道。 但听见这话的人们,都不由得皱了皱眉,这要是聆公子走了,谁给他们看病?尤其是排在徐流峥后面一点的那个跟着一起过来的灰色衣服的中年人,立即就出声反对道:“这可不行!公子你可不能这样不厚道啊,难不成我们等这么久都白等了?你急我们也急啊。” 朱未非本来还要说什么,然后就听见徐流峥插嘴进来,“聆公子,我那里有一人摔伤了,背上出现严重的伤口,能不能请你移步,亲自跟我去看看?”徐流峥语气诚恳求,无比真诚。 “公子可以去试试找人帮你揉揉,这心肝疼我还是第一次见,公子看来病的不轻啊!”聆公子眉头微微一皱,似乎碰到了什么难题似的,那眉间久久都不能舒展开来,最后才语重心长的感叹道。 “哦?是这样啊,那我现在心肝现在很疼,怎么办?聆公子可有什么法子?”朱未非现在的表情可以用挑衅来形容,用手摸着那心口,似乎是那心肝儿真的很疼,连连惹得周围人的鄙夷。 但是聆公子好像不怎么乐意,只听他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我看公子还是去问问你那心肝儿,到底是多久了,这咳嗽这种病可不能马虎,需要慢慢诊治。”聆公子那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更是赢得了周围百姓的好感,更加对这个天下公认的第一神医的医品更加信任。 对于这么多的人的针对,朱未非似乎是不怎么在意,继续望着聆公子,希望得到聆公子的救治。 本来后面小声抱怨的百姓听了徐流峥这句话更加是不满,见聆公子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悦的神色,一个个纷纷也是出声指责道。 可是马上就要轮到的徐流峥却是不乐意了,刚刚在朱未非说出他思考的结论之后,徐流峥就很仗义的说道:“朱未非,你也太过分了吧!拖延这么长时间,难道你来看个病还不知道病人犯了多长时间的病,这也太荒唐了吧!我看你是存心拖延时间的。” 但聆公子对于这朱未非的拖延时间也不在意,继续这一副淡笑。 朱未非似是在努力回忆他那心肝儿梦儿咳嗽多久了,拿着扇子敲敲脑袋,一副思考不要打扰我的模样,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有点不确定的说道,“嗯……这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这时间很长,所以使得后面的人都有点不耐烦,有些出口小声抱怨道。 而那聆公子听见这话也只是淡然一笑,对朱未非这傲慢无礼的话语也不生气,只是耐心的说道:“那咳嗽多长时间了?” “聆公子啊,我那心肝儿每次都是咳嗽,这可怎么办啊!?我都心疼死了,真是每天饭都吃不下。”突然的一句话打断了徐流峥的走神,回过神来听见朱未非的话,很不上去给那纨绔两下子,着实可恶,聆公子好心在这里给人治病,这朱未非竟然这样捣乱。 他还没每都拿着个来向那些公子哥炫耀,可实际上谁又知道是这一番样子呢。 徐流峥看着这样的聆公子,可所谓是对着聆公子佩服到五体投体,名声名扬天下不说,而且那修养姿态一看就是出自名门,不是一般人家能学得出来的。虽然自己有幸和聆公子‘有交’,但他敢肯定按照这聆公子每天见这么多人来看,对他这个每次都匆匆一瞥的无关紧要的人来说,是根本就不记得的。 那聆公子一身白衣,似乎医者都喜欢穿白衣,白衣胜雪,白色给人一种出尘不染的感觉,似嫡仙般不可亵渎,整个人给人一种淡然处事的态度,似乎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很耐心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万年不变,似乎总是那一副淡笑,漠然的神态。 终于,好说歹说,徐流峥和他那小厮嘴皮子都磨破了,才破财费力人力精力挤到前面,而这时候正好是朱未非在看病。 所以徐流峥做出了一个很善心的行为,拿钱贿赂!拿钱去请那些百姓让他插个队,幸好出门之前带足了钱,不然他今天真是出门不遇! 没法子,看看这天气,马上就要黑了,再不赶回去,恐怕祖母就要生气了,而且还要去歆玉公主那里。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而人也越来越少,但徐流峥还是排不上号,就连那个朱未非都已经挤进去了,看样子已经是在诊治了,想来那朱未非也是叫小厮先来排队,自己出来晃晃悠悠,现在轮到他了,正好就进去了。 徐流峥在一旁除了愤恨就是气!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叫人把这些百姓都赶走吧。 现在他们都是一种人,求医之人,还管他有什么身份不身份的。 根本挤不进去!人们似乎都不愿意让开,看着徐流峥一翩翩贵公子的模样,依旧是目不斜视,在这紧急的时候根本不想把徐流峥放在眼里。 可是这门口人实在是太多,身边的小厮尽力帮徐流峥把周围的人群赶开,想让徐流峥挤进去,可是这里大部分的人都是些老百姓,在徐流峥眼中这种情况说好听点是拥挤,难听点就是这些人没礼节,粗俗。 第二十四章 没事可以上上吊 …… 徐流夕脸色不变,嘴角噙着笑,依旧准备去院子散步,哼着小曲,一个人漫步梅花之中。(..info) 这回夏侯述廉是彻底变了脸色,伸手就准备给徐流夕两耳光,但见徐流夕那一副你敢动手我就叫人的模样,顿住了,冷哼一声,不想说什么,转身,从窗口跳出去。瞬间消失的不见踪影。 这次说出来的话,徐流夕一点神色不变,也是笑吟吟的说道:“怎么?你还是真的以为你很高贵啊,真不要脸!你这么不要脸,你爹娘知道么?!” 夏侯述廉本来现在模样一点也不似那个吃不饱饭,穿不暖衣的乞丐麽样,现在那身锦衣明显的衬托出那遮盖不住的高贵,那气势似比拟天下,感觉与徐流夕这个俗人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听了徐流夕的话,黑色的眼眸露出一丝不屑,但又想到什么,似是嘲讽的说道:“怎么?你还那么不知羞耻啊!” “哎,你来干什么?来谢我的?其实不用了,我是一个很大方的人,那件事举手之劳而已。”徐流夕很不在意的把那摆摆手,但那眼神却时不时的打量夏侯述廉身上,意欲明显! 傍晚,徐流夕刚吃完饭,准备出去走走,房间里面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夏侯述廉。.info 现在的江氏内忧外患!徐流烟的脸还不知道能不能好的了。 江氏没有办法,只有答应下来。 晚上,徐流峥从外面回来,先是去见了老夫人,禀报事情已经办好,聆公子已经去诊治过文家公子,而且歆玉公主看在聆公子的面上已经没有责怪徐家的意思了,毕竟徐家也是百年世家,得罪也不太好,但这件事过后,老夫人还是要二夫人江氏去给文府道歉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本来脸色稍微好一点的紫文,听着徐流夕的后话,瞬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但看见小姐那一脸笑容,她只能安慰自己小姐只是说说而已,说说而已! “没事,我只是想上吊。”徐流夕从容不迫,很淡定的说出这一句话,但看见那瞬间变了脸色的紫文随后才开口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打个比方,比方闲着没事的话可以去上上吊。” 之后再看似乎是自己真的看错了,小姐那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一副恬静的微笑,不掺杂任何杂质,纯净的令人心虚不敢直视,哪有什么吓人的表情! “小姐?你没事吧。”紫文忽然间一瞥,看见这个笑容觉得很是吓人又觉得惊异,二小姐这么善良和柔和的一个人怎么会出现这种表情?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很是感激的再次行了个礼,缓缓地走出去。可那脸上的笑容却讽刺的可怕,似第一次醒来那样的冰冷,那笑容之中似乎掺杂太多东西,令人看不清到底是在想什么。不想任何人去探索搜寻,只有无尽的冷然, 书房再次陷入一片安静。 一如常往是一个懦弱胆小的模样,徐流夕的样子使得徐胤脸上更加没有什么表情,看了徐流夕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只是淡淡的说道:“好了,没事就好好呆在院子里面吧,以前的事我也不想追究太对,好了,我累了,回去吧。”挥挥手,之后继续拿着书继续看了起来。 徐流夕先是行了个礼,然后才说道:“我好了这么久,都没有来给父亲请安,实在是流夕的不是,今天所以特来给父亲请罪,请原谅流夕的不懂事!”说完就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徐胤那用锋利的眼神看着她的样子。 似是平常很正常的问候与询问,可徐流夕却看见徐胤那眼中露出的一点诧异,徐流夕不知道他这位爹爹在诧异什么,但肯定的是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这位爹爹都知道,必然是不喜欢她的。 让紫文在外面等着,徐流夕一人走进书房,引入眼帘的的画面就是徐胤坐在书桌旁边看书,表情似是很凝重,对于进来的徐流夕一眼也没有看,只是听到:“来我这里干什么?你祖母不是让你在清苑里好好呆着吗?” “进来说话。”徐胤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因着看不到表情,所以徐流夕不知道这位爹爹长什么样子,凭声音也察觉不到任何东西。 “爹…是我…流夕。”徐流夕战战兢兢的声音,似是很害怕什么,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那声音似蚊子一样小,听得徐胤非常费力。 “谁在外面?”看来徐胤是知道徐流夕在外面了,等到徐流夕一直都在门外,好像没有进去的打算时徐胤才开口喊道,声音中肯,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在里面。 这令周围来来去去的下人都有点不解,这二小姐站在门口又不进去是怎么回事?但想起不久才发生的事,和今天上午听到些事情,众下人都微微会意,没有上前去问候徐流夕,都只是把徐流夕当做一个隐形人来看。 徐胤的书房外徐流夕正一脸忐忑的模样,徘徊在门口,既想进去,然后又好像在顾忌什么,迟迟都不进去。 到了徐家最大的书房,当然,徐胤的书房。 徐流夕对这个到现在还没见过面的亲爹,倒是没什么特别感情,甚至还有些埋怨,能下令把她打成这样的人,想来也是对自己不怎么喜欢的,但听到紫文的话,徐流夕还是答应下来,做徐家小姐总要做好她应尽的职责,不能遭人闲话不是么?是该去拜见一下自己那位亲爹。 “小姐,不知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见一下老爷,毕竟……”紫文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而后面的丫鬟也都不出声,静静等待着。 这边徐流夕刚刚从徐流冰那边回来就听说徐流烟真的毁容了,那额头上的的淤血能去的掉,但肯定会留下疤痕,看情况是没有恢复的可能了,但也说不定,事情总是不断变化中,谁又知道徐流烟就将会是一直那个样子。 第二十五章 出门风波 “混账!给我滚回自己院子里面去,你这个样子参加什么宴会,难道想要把我们徐家的名声全都败光才甘心吗!”这时一直坐在旁边的二老爷徐朗也是出声吼道,把徐流烟一下子吓到差点倒在地上,之后又听见徐朗对着江氏喊道:“你还不快给我把她拉下去,徐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你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 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的徐流烟就这样被张妈妈搀到门口,突然愣一下,徐流烟反应过来,察觉到自己已经出了门口,连忙跌跌撞撞的走回来,对着老夫人大声喊道:“祖母你怎么能这样呢,为什么她们能去参加我就不能去?太不公平了!”指着徐流冰她们,很是愤愤不平,觉得祖母对她不公平。 使得徐流烟被吓了一跳,祖母这是怎么了,怎么对她这样凶?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呀! “糊涂!给我滚回自己院子里去。”老夫人先是对江氏喊道,那气息又开始不平稳起来,气踹踹的,还好靠得比较近的徐流琦见了,连忙上前去给老夫人顺气。之后老夫人又朝着徐流烟吼道,让她回去之类的话,那语气是相当的不留情面。 “母亲,烟儿的伤已经差不多了,没什么大碍了,你就允许她去参加宴会吧,而且烟儿又是个活脱的,你让她呆在她那院子里面,可怎是好啊?”江氏一脸心疼,看着那边容光散发的徐流琦,恨不得这伤是长在那是贱人的女儿身上才好呢,再想到刺杀那件事更是对这个贱人的女儿从心头恨到心外。 烟儿又没有说错什么,那徐流夕本来就与人私通,就为了这件事徐流冰就扇了烟儿一巴掌?实在是太不公平,而又相当无里头,而现在烟儿想出去一下怎么了?老夫人来怪她,又不是什么大事。用得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跟她说话吗! 江氏本来也很是不甘心,本来自己女儿出了这种事情,就很晦气,而且老夫人还把责任全部怪到她的身上,真是太糊涂了!想起这件事的起源,还要怪徐流冰,她可是还扇了烟儿一巴掌,这账她去跟谁算! “你伤还没好!去参加什么宴会,给我好好呆在院子里面不准出来!江氏,你是不是拿我的话当耳边风!”最后老夫人说着说着把责任怪到江氏身上,那眼神很是凌厉。 可是徐流烟说好听点是懵懂,纯洁无知的少女,说白了其实就是一个没大脑从来不用脑子思考问题的傻叉,又怎么会去注意老夫人是什么神色,有些羞涩的道:“我想去参加宴会。”说完还装很可爱的看着老妇人,那无辜的表情看得老夫人眼疼。 眼神很尖锐的盯着徐流烟,要是徐流烟说出什么不好的话,她就要生气发火。 “三丫头身子还没好来这里干什么?”老夫人问着问着就想到徐流烟伤了,还来给她请安? 最近徐家风头正盛,关于不好的名声全都是徐家的,这叫老夫人这几天是愁煞了白发,所以现在只希望马上在这次菊花宴中,冰儿和琦儿她们能在菊花宴中大放光彩,这样把这最近不好的名声压下去,解燃眉之急! 老夫人为什么皱眉呢?话说徐家就三个嫡女,最多在加上徐流琦四个,可两个已经损落,徐流烟这容貌恐怕是找不到什么好人家了,再加上徐家三小姐彪悍的名头已经传出去,徐流烟这辈子还有什么盼头!然后在说到徐流夕,老夫人更是不想说什么。 之后老夫人往这边看过来,瞅着徐流烟的伤,那眉头就是狠狠的一皱! 徐流烟此时脸上微微有擦伤,看样子已经快结巴了,而额上是用一个纱布裹着,上面还隐隐有点血迹,软弱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很是虚弱,听着老夫人交代方氏出去的事宜,眼中泛着点希许的光。 连徐流烟和江氏也到了! 众人先是跟老夫人去请安,然后再去文府的菊花宴,等全数的女子都到了,而这次连徐家的当家,徐胤和二老爷也到了,想来是因着今天沐休,两人都很谨慎的嘱托方氏一定要照顾好她们姐妹,在老夫人院子的大厅里面除了徐流夕其他人都到了。 这一天,是去参加菊花宴了。 方氏对于那天的事情自然也是事后就知道了,把徐流烟恨了个半死,最后连着歆玉公主府上的人也怪罪上了,听了老夫人的话,心里冷嗤,但面上还是从容地应了下来。 记住一定要再次跟歆玉公主好好道歉,毕竟这次的确是我们徐家做的不对。”老夫人说完,又补了一句,谨慎的嘱托方氏。 “对了,马上去文家的菊花宴,你就带着她们姐妹去吧,去结交一些人,整天呆在家里,她们姐妹也都闷了,江氏在家照看三丫头就不去了。” 老夫人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再在方氏的坚持不懈的劝说下,徐流夕终于可以先呆在清苑养伤。 的确,徐流夕那件事毕竟事情也还没有查清楚,而且大部分跟徐流夕没有什么仇视关系的人都不太相信徐流夕会与男子私会,会做出那样的事。还有毕竟徐流夕也是徐家正宗嫡出嫡女,没有物证,光靠那个男子的片面之言也不能太肯定。 方氏不愧是大家出身,那话语很是犀利,先是对老夫人的话不动声色的反驳道,滴水不漏,让老夫人不好说什么,然后又采用恳求的语气,婉转寻找另一种办法。 方氏听了立马就不同意,反驳道:“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样,先不说夕儿肯定是被冤枉的,光是夕儿的身子就受不了啊!夕儿上次被打了板子身子已经很虚弱了,但上次又给弟妹挡了剑,身子更加是不能受寒啊,母亲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母亲可否先让夕儿在清苑呆上一阵子?” “我看这件事就这样办,先把二丫头送到祠堂,等过一段时间风头过了,再说吧。”老夫人最后快刀斩乱麻,明显这事情是早已经决定了的,跟方氏说只不过是一个不重要的流程,不管方氏答不答应,这已经是铁钉钉在铁板上的事,改变不了。 方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但现在事实就是这样子,她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老夫人,只有沉默。 ‘嘭’的一声,老夫人拿起手中的茶杯就这样直直的砸在地上,恨铁不成钢,愤怒道:“你女儿自己搞坏了名声,还要查什么?难道还要连累徐家的名声吗?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把徐家说成什么样子!我现在老了都不得安宁,不能好好享享清福,还要来管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徐家百年的声誉就要毁在你们这些人手中啊!”说完老夫人满脸通红,指着方氏指责道。 方氏对老夫人一直都是听话贤淑的,直到这次听到老夫人的话,身子微微一颤抖,顿了好久才说道:“夕儿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谁也别想污蔑了我的夕儿!” “那件事情我看夕儿也没有什么名声可言了,你准备拿二丫头怎么办?”老夫人语重心长,似是在问方氏的意见,但开口第一句话就把徐流夕给否决了。 这一天,徐家的大夫人被解足,之后方氏忙忙碌碌了一下午的事情,连忙又去给老夫人请安。 第二十六章 全身挂了几斤? 随口说了句:“一个粗俗不懂雅观之人管她作甚!”说完不去理会,继续打量着这文府的花花草草,感觉这文府实在是太华丽了,这该是多有钱啊!也不能否认,皇家人哪个不是挥金如土? 徐流月因着一直关注着这文家华贵不凡的府邸,根本没有注意到刚刚的徐流婉,听了徐流婉的话,转头望去,只觉得这妇人的打扮实在是粗俗,全身上下挂的有几斤啊?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而且还是个妇人,难带是要出来勾引男人的吗?太引人注意吧! 看着走在前面的徐流月,脸上闪过一丝算计,接着只听她追上徐流月道:“四姐姐,你看那妇人好像看不上我们徐家的样子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指指离得比较远的那妇人抱怨道。 方氏点点头,从容自若的带着徐家姐妹进入文府,身后的徐流婉看着这气派的文府,那眼中的贪婪不知为什么就这样暴漏出来,惹得一同进去的一妇人很是不屑的哼哼,徐流婉被人发现总有点不好意思,抬头望去,见那妇人一副雍容华贵,气派不凡的样子,更是有点不甘心! 那二夫人就是文家现在驸马的弟弟的妻子,歆玉公主的弟媳,听说也是出自名家,听了方氏的话,笑意吟吟的说道:“公主在里面等着呢,刚刚还在念着呢,徐大夫人里面请!” “二夫人见笑了,我这不是应着歆玉公主的邀请来了,歆玉公主邀请可有不来之理?歆玉公主近来可好?”方氏一派徐家大夫人的气势俨然从中可以看得出,不忸怩不小家子气,那副大家风范着实可见。 还没到门口就有一妇人站在门口迎接宾客,见徐家的马车来了,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最终等到方氏走近,满脸笑容过来寒暄道:“徐大夫人好久不见,你是越发年轻了呀!里面请。” 文府两个烫金大字气派而又显高贵,毕竟这文城就是算歆玉公主的封地,歆玉公主是这里最大的,府邸当然也是最好的,也可见皇帝对这位歆玉公主是多么的宠溺,这文城人杰地灵,风景如画,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城,但出的名人名家可委实不少!佳人才子也是众多。 徐流夕这还是她记忆中第一次出门,而且是第一次看见除了徐家的府邸之外的建筑,公主府也可以说成是文府,因为好像是听说皇帝本来要赐名是公主府的,但歆玉公主力争就叫文府,所以这府上除了歆玉公主这一房的人之外,还包括文家驸马的父母和二房的一些人。 随后三人都理理衣服,装备下车。 “夫人,到了。”外面传来马夫的声音。 徐流夕对此除了叹气只有叹气,这算什么?间接性装逼? “嗯。”对于这个大女儿方氏一向是不用担心很是放心,也很是疼爱,摸摸徐流夕的头,答应道。 徐流冰看着这样的妹妹,才觉得自己的妹妹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满意的点点头对着方氏道:“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夕儿的。” “嗯,我知道了。”徐流夕弱弱的应了下来,很是乖顺,柔和。 “夕儿,等会儿你就跟在众人后面,进了会场,不要到处乱跑,跟着你姐姐,把自己当一个普通丫鬟就好了,等会宴会结束了,我们再一起回去。”方氏细心嘱托道,生怕徐流夕出个什么事,有时候就恨不得把徐流夕绑在腰带上,放在口袋里才好呢。 原因是方氏听的老夫人说她们姐妹也闷了,随而然之就想到了徐流夕,看不得自己女儿天天以后就只能呆在那无聊的院子里,只想让女儿多出来透透气,当然这些事情全是满着他们的,所以现在徐流夕是一个低眉顺眼的丫鬟形象,非常有爱! 而在徐流冰和方氏的马车里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当然――徐流夕!话说徐流夕为什么会在马车里呢? 这边,在去菊花宴的途中,徐流冰和方氏一个马车,后面徐流月和徐流婉一个马车,最后徐流琦一个人一个马车,而徐流峥早已骑着马先去了宴会。 江氏最后也只好愤愤的离开,暗骂老夫人偏心,就是看不起她的身世,跟那个小贱人一个货色! “好了,你回去给我好好管教管教烟儿,那性子是该收敛收敛了,都是给你惯出来的!没有改好不准出来!等这些事过了再说。”最后老夫人很疲惫的挥了挥手,对着江氏不耐烦的说道。 “可是母亲,那贱人……”江氏本来想说什么,被老夫人的眼神一威慑,就噎住了,最后只好默默地抹泪。 老夫人依旧神色不变,很是淡然的说道:“你自己没好好管好烟儿,到头来怪得了谁。” 江氏此时才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用帕子抹着泪,很是委屈的说道:“母亲,最近出了这么多事,你叫我怎么办才好?烟儿那伤还不知道好不好的了,这叫烟儿以后怎么见人啊!” “你这是要干什么?”老夫人的声音平静得出奇,跟刚刚怒火冲天的的人似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徐胤和徐朗也相继而出,徐流烟被下人架着回去,最后就剩下老夫人和张妈妈还有江氏。 “够了!我看你们两是真的越活越回去了,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干什么!三丫头给我回自己院子里面呆着,江氏一等会儿到我这里来,宴会马上要开始了,去参加宴会赶快去!”老夫人一声厉喝,整个大厅都回荡着老夫人生气的声音,等话说完,方氏先是带着徐家姐妹告辞出来,去参加菊花宴。 那模样一点也不似当处初的雍容大度,现在整个就像一个泼妇! 江氏此时觉得是事事不顺,既是恨自家老爷不体谅她,又是恨自己女儿不争气,当然还有对造成这一切的徐流冰的讨厌,还有方氏的嘲讽,加起来她是心疲气躁,听着徐朗话,除了委屈就是愤恨,“老爷怎么能这样说?我难道为这个徐家做的还不够吗?你这样说我!烟儿怎么了?不就是打了文家公子吗,又没有伤太重,而烟儿呢?都毁容了,你难道就不心疼烟儿吗,这能怪烟儿吗?还不都是为了与文家的交情嘛!不然用得着这样吗。”江氏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当着整个徐家就这样与徐朗吵了起来,把徐流烟要去文府当做是文家与徐家的交情,难道徐流烟不去文府,徐家和文家的交情就断了么? 第二十七章 这动作甚是优雅 唔……终于把男主拉出来溜圈了。.info ------题外话------ 她心里泛不起一丝涟漪。 那声音说道:“夏侯述廉,你是否已经考虑好?”似是疑问句,但声音中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平静如水,听着这个声音,徐流夕不用看长什么样,就这道说话人肯定不带任何表情,话语中除了冰冷就剩沉寂,如那远古深渊里面的回声,平常人听起来有点吓人,但徐流夕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一向对这些大家认为可怕的事情都没有什么感觉,有的只是静淡如水。 “抬起头来,你是谁?怎么在这里!”继续从头顶上传来一声像是沉浸在深海的声音,使得徐流夕暗自骂出门不遇,这是被抓住了吗?无奈,直起身子,准备抬起头来,但是那边却传来一声如天籁一般的美音,当然,这是徐流夕认为的,因为这样她就不用被发现了,夏侯述廉的注意力往那边去了。 夏侯述廉! 但那仅仅是身体上的作用,自己内心还是没有被这一声音吓到的,因为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但细细一想,终于想起来这声音是谁的。 “你是哪里的丫鬟?怎么在这里?谁叫你到这里来的!”一声厉喝差点把徐流夕吓得从石头上摔下来,因为当时的身子是倾斜着的,弯着腰,没有太稳,所以被这一声厉喝吓了一跳。 那腿总算得到松弛,放松,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小手捶打着那娇小的腿,低着头,根本没有瞧见远处走来的一个人,直到慢慢近了…… 走在文家后院里面,转个弯,突然看见前面有一块大石头,上面还写着几个好看的大字,只不过徐流夕没有兴趣去关注这些东西,左瞅瞅,右望望,见周围没有人来往,就这样一屁股做下去,那动作甚是‘优雅’。 准备找个地方坐坐,这丫鬟还真是一门需要站得体力活,半天了,她的腿就没停过,都快被佛祖收走了! 而徐流夕也只能听着那绿衣丫鬟的话,继续找别的位置,但每到一个空位,基本上就都会有人跳出来找各种理由不让她坐,最后徐流夕之后假称上茅厕,走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徐流夕到的这个地方除了徐流夕都是一些妇人或小姐身边的二等丫鬟,或是一些粗使丫鬟和婆子。徐流夕本身就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这让许多人跟是觉得这丫鬟肯定好欺负,没怎么放在眼里,但还都是没有明着来,只是在座位的坐站方面徐流夕就只能站着,本来还有空位,徐流夕一走过去,只听那空位旁边的一绿衣丫鬟说道:“这个位置有人了,你到别处去!”态度不是很客气。 而这边徐流夕则是跟着文家的一个丫环被领到这边丫鬟专门休息的地方,本来丫鬟是可以跟着小姐们一起玩耍的,但徐流冰肯定不会让徐流夕待在她身边太久,不然被徐流月她们发现肯定会闹出麻烦的,所以叫徐流夕下去之后到文府走走转转,见到熟悉的人一定要绕道,不要正面碰上。 “冰冰,快过来,这边!”正当徐流冰四人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来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娇喊,引得许多人朝徐流冰这边望来。 徐家姐妹一到这里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有些人认得的人投来的目光有些不屑,不认得也对她们处之默然。 等到了院子里面,那可是一个花繁锦簇,花花绿绿的身影随处可见,一个两个在一起吟诗的,抚琴的,赏花的,观鱼的,还有些很有兴致的公子哥玩一些小游戏,频频惹得那边的姑娘来观望。 徐家姐妹也被丫鬟领着往花园里面去,一路上,有些小姐已经不屑和徐家人走在一起。 这些妇人是这样的想法,连带着一些小姐亦是如此。 想来也是因着最近徐家风头正盛,可不是吗?徐家二小姐与人私通的消息传遍整个文城,消息虽然不知道真不真实,但传言不可不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而那传言怎么偏偏直指徐家这个不怎么出名的二小姐,怎么不是说徐家大小姐徐流冰或是徐家六小姐徐流琦,所以很多人都是信了这传言的,所以这些妇人想还是与这种家庭的人离远些好点。 方氏亦是一副应和道:“一定一定。”随后就在大厅被引导的丫鬟跟众妇人一起坐在大厅,与一些交好的夫人谈起话来,但其中有一些妇人见了方氏却是不屑与之对话的。 众人本来都还不太乐意看向方氏,但听歆玉公主的话,又都见风使舵,看方氏的目光稍微好点。 对于徐家也不能太过得罪,于是终于露出淡淡的笑容:“徐大夫人这说的是什么话?那件事情我早已忘记了,好了,不提那件事了,今天的宴会可要玩的尽兴啊!” 方氏点点头的说道:“多谢公主关心,母亲很好,这次来还特地嘱咐我一定要跟公主道歉,上次都是怪我们徐家失礼,才把文公子伤成这个样子!还望公主见谅。”态度很诚恳,就算歆玉公主再生气也不可能在这种场合怪罪,而且本来徐流峥已经把聆公子请来了,文博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歆玉公主也不是太不懂世事的人,也没有怪罪方氏这个局外人的意思,何况那徐流二夫人江氏也是来跟她至了歉意。 歆玉公主对此只是淡淡道:“起来吧,不必多礼了,徐老夫人近来可好?”很客气的问道,只是一般人只见没见到的寻常礼问。 “臣妇参见公主。”方氏一进去先是领着徐家的女儿先向歆玉公主行了一个礼,都是低着头,歆玉公主坐在上方看不见一个人的神色。 到了文家的大厅,方氏一进去就看见歆玉公主坐在首座,而旁边倚着她的正是她的爱女文蕊,还有其他很多人,看来这次来菊花宴的人很多。 徐流冰因为带着徐流夕的缘故,找了借口走在后面,所以这幕被后来跟上的徐流冰和徐流月看到,徐流冰对此只是冷笑,只是看戏,根本没想说什么,而徐流夕就跟不用说了,一只是低着头站在徐流冰后面,漠不关心,事不关己。 虽然不能肯定这个妇人身份有多大,但看那满身黄金,想来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总有徐流月吃亏的时候! 徐流婉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很是灿烂,因为她看见在徐流月说出这句话之后那妇人后面的一个丫鬟回过头来看了徐流月一眼,那妇人恐怕是没有听见,但那丫鬟听见不就足够了吗? 第二十八章 把名字和地址留下 然而徐流夕上演着戏,徐流冰和徐流琦这边的斗争也会不少。 这小聆肯定是嫉妒自己了,对!嫉妒自己有这么多女子仰慕追求,肯定是这样。 看看聆公子的背影,眼珠子上下转了转,再想想那伊香园姑娘的《搞定男人五十二式》,最终,得出正确结论。 朱未非撅撅嘴,哼!不相信他! 那白衣公子自然就是聆公子,天下第一神医,此时聆公子好像变的与当时救治病人的时候有些不同,眼中出现了一种极其细小微弱的表情,让人看不透,听了朱未非的话,只是淡淡道:“你应该吃药了!”说完继续那一脸淡笑朝前走去。 “你看我的魅力无穷吧,哎,桃花运来了挡都挡不住,真是太累了,爱情让人痴狂让人累呀,还有这么多大道理!”朱未非继续扶着他那丝丝刘海,折磨着回去还要把那本书好好复习一下,摇着扇子,风流的对那白衣公子深沉的感叹。 朱未非想了又想,终于,想到那伊香园那些姑娘给他出的招,让他看的《了解女人四十八式》,最终得出一个结论,那个妞害羞了,害羞了!肯定错不了。 等到朱未非转过身来最后一瞥见到的是徐流夕衣服的一角,“这是怎么了,这美人怎么走了?”朱未非很是不解,刚刚还瞧见这妞对他一见钟情呢,怎么会没留下姓名和地址就匆匆走了呢? 徐流夕听了这花花公子的话,嘴角狠狠的一抽,很想上去给他两巴掌,整个就是一酱油,欠抽!不想说多余的废话,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脚步飞快。 “哎?那妞呢?”朱未非回过神来,发现面前的妞不见了,疑惑的自言自语,结果转过身来,看见正停在半路的徐流夕,高兴的跑过来,嘴里不停地说道:“你怎么走了,还没说你叫什么呢,哪家的呢?”朱未非一脸兴奋,之后又看见那边走过来白衣公子,眼睛又亮了亮,连忙招手道:“那啥?快过来帮我看看这妞怎么样?” 那花花公子还没反应过来,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徐流夕刚走没几步,随即看见那边慢慢悠悠走来一个白衣公子,脸上微笑如画一般,墨玉无双,让人看了心里很舒服,那笑容单纯而又干净,一尘不染的气息顿时弥漫在空中,让徐流夕的心更是平静的许多。 徐流夕在这花花公子说出第二句话时候就回过神了,平静自己的内心,不去管那心里的异样,听着这无比自恋的货夸自己,徐流夕抹了抹汗,摇了摇头,不想去理会,准备转身离开。 “看本公子都看得出神了,看来本公子风采依旧啊!不减当年!小妞是不是被本公子这美丽的容貌迷住了啊。”说完更是恨不得现在就有一个镜子来照照自己是有多‘美丽’! 微微出了神,没有留意到这声音的主人那玩味的笑容。 映入眼帘的一副不怎么好看的脸,起码比起夏侯述廉差了很多,更不用说刚刚那个狐狸精男子了,但那高挺的鼻子和那玩世不恭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徐流夕的眼,硬是愣怔了好久。 正眼去看,发现这花花公子比她高许多,她还需要仰望。 “哟,这小妞长得不错,那儿的?”正在沉思的徐流夕没想到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调笑,似玩虐又带着很大的兴趣,那目光徐流夕还没去看听这声音就感觉很是恶寒,因着这声音实在是有点戏谑在里面,男不男女不女的,想必是一个经常流连花丛的花花公子。 那种人神共愤的样子恐怕连夏侯述廉都在嫉妒,夏侯述廉已经算长得好看的了,但那男子简直不像人,估计是狐狸精转世,看着那双眼睛,感觉似是在冰冻的冰窖里面渡过,很是吓人,但那感觉又不是那么恐怖,总觉得跟这种人打交道,不死也褪层皮,以后有他的地方一定绕道,徐流夕在心里这样默默的想到。 而这边徐流夕可谓是死里逃生,想起刚刚她在悄悄溜走之前那个男人投过来的怪异眼神,似微笑,但又感觉那样的男子应该不会笑的,她至今感觉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男人,长得那叫一个好看,好看?是很好看! 脸色青绿,站在这院子里面不知何去何从,最后,想到什么,甩袖而去。 可恶!今天的事情竟然被一个丫鬟听了去,而且那个丫鬟还不知道长什么个样子,这叫他如何处之,夏侯述廉根本没有预料到站在他后面的那丫鬟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逃过他的耳力,就这样飞了。 随后瞬间想起刚刚还有个丫鬟在这里,装过身,霎时一阵微风轻轻吹过,卷起一些尘土在空中,夏侯述廉呆呆愣在这里半天,谁能告诉他人都去哪儿了! 夏侯述廉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人能这样大胆来公主府了,这样的速度谁能挡得住,脸顿时变得青绿。 那人知道今天来这里似是没什么结果了,走之前看都不看夏侯述廉一眼,就这样转身离去,恍惚间,只是那一瞬间,不见踪影。 一阵微风过处,寒冷的风吹向在场的人,可每人的心静此刻都是不同。 “你很多话。”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任何表情在里面,只是这样陈述一个事实,让夏侯述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放肆!你……”夏侯述廉很是恼怒,这个人敢这样跟他说话,难到就不怕他走不出公主府吗?这里可是他的地盘! “你不需要知道!”那个声音再次传了过来,继续是那样深渊沉寂般,让夏侯述廉根本说不出什么话来。“那件事我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夏侯述廉继续不挠不饶问出自己的疑问,可是那人又是那么容易回答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侯述廉没有回到刚刚那个男子的问题,只是见到那男子就皱眉的问道。 夏侯述廉被这声音引过去,明显夏侯述廉是知道这人是谁的,从转过身去的的那瞬间,徐流夕轻轻一瞥,在夏侯述廉脸上看到了,惊讶,深思,皱眉,焦急,不耐。 第二十九章 招蜂引蝶的,像什么话! “好了,大家尽情的玩吧,不用拘于什么。”歆玉公主一声令下,使得现场的气氛开始活络起来,小姐公子们熟悉的来来往往,各自说着自己的事情,气氛很是热闹。 华丽而又贵美,文城上流社会的人基本上都在这里了,废话!歆玉公主邀请谁敢不来,小姐夫人公子各心思不一,一场赏菊品菊就这样开始了,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小姐公子们的表演,那才是办菊花宴的主要性质。 彼时歆玉公主也带着一众妇人走了过来,菊花宴正式开始!熟悉的找位置坐下来,不熟悉的都被丫鬟引着一一坐下。 此时的菊花不惧风寒,在冷风中依旧傲争群花,一点不逊于那梅花的高洁,向人们展示着那不屈的意志,菊花大多是文人喜爱的花,古往今来赞美菊花高洁不染于世的诗句比比皆是,但此时好像用什么诗句都不能展现这严冬竞相开放的傲菊! 菊花宴,顾名思义就是赏菊了,或是吃一些菊花味道的点心,此时那院子中的菊花开的正盛,冬天,菊花本来就是凋谢的季节,但这文府的菊花却是越开越盛,这还是其中有些人来这里的原因,毕竟着很多人都没见过冬天的菊花,见文府的请帖上的内容,还是很好奇来看上一看的,即使听说过,但真正一见才是人生一大快事! 朱未非自找没趣,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聆公子,之后也不甘心的找位置坐下来,时不时还是用那猥琐的眼神去看那边娇美如花、笑语盈盈的少女们,就差流口水了,惹得靠的近的公子哥们一阵恶寒。(..info) 但聆公子好像没有听到,甩都不甩朱未非,自顾自的找一个位置坐下来。之后与那些上来讨好的公子哥一一说话,态度很诚恳很谦虚很柔和。 “你他妈是不是就来抢我戏的!你现在就给我回去,我不想看见你,招蜂引蝶的,像什么话啊!”朱未非本来很好的心情,但现在是一下子跌入低谷,对着聆公子一阵训斥,似聆公子好像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一样。 众人的目光接着就把那边刚刚出场的聆公子围绕住,有些激动的小姐恨不得黏上去才好呢,但目光火辣程度使得聆公子旁边的花花公子不高兴了。 聆公子哎!天下第一神医!连皇帝都视为上宾的人物,竟然由此能得见,是多么美好的事啊!要是因此得到聆公子的青睐,众女此时脸都微微有些烧红。 “天呢!你们看那边的是聆公子吗?”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感叹,但又似疑问,把众人的目光全都吸引她这个人身上,这说话的女子是文城县令谢明兰的千金,因着身份,大家也不去多指责谢忆琪的失礼,接着就往聆公子身上望去。(..info) 但对于称赞文蕊只有好处不会有坏处,其他一些小姐也都跟着附和,半点没了刚刚的清高。 其中有些想攀上文府的小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是玩点小游戏,赏赏花罢了,文小姐今天可真是艳压群芳啊!”那小姐自然说完话还要对文蕊称赞一番,那趋炎附势的神态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惹得其他的小姐一整鄙夷。 “大家都在干嘛?”文蕊后面跟着那唯唯诺诺的文语,衣服不仅没有文蕊穿的华贵,连气势也是低了不止一份档次,文蕊一走进就对大家温和的问道。 称凝碧郡主反而失了其中之意了。谁叫这是文城!要是在京都,恐怕就是凝碧郡主了。 因着说身份最高,其实也是有封号的,凝碧郡主,所以在些闺阁女子中没人能大过她。只不过凝碧郡主这个封号在文城大几乎都不怎么喊,因为文城,歆玉公主嫁在文家,文蕊本身就姓文,文家拥有最高权力,所以都一向称文蕊为文大小姐,只要跟文家挂钩上的,都是尊贵的。 这时候那边走来一个女子,远处众人只能看清那模糊的轮廓,但走进了才发现,这衣着精致而又华美的服饰的女子不是这文城身份最高的文蕊还能有谁?! “好吧,其实这样也好,但是千万不要被发现才好!”方玲轻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最后只能略微担忧的叹道。 “娘亲就是怕她闷着,所以才悄悄带她出来透透气,把她打扮成一个丫鬟,现在应该在丫鬟休息的地方,我让她找时间到处走走。” “夕儿在哪儿?我怎么没有看见?”方玲轻本来还是一个比较注重形象的人,但此时对于那些女子的鄙视也不去管了,环顾四周,没有见到自己搜索的身影,很是疑惑的低声悄悄问道。 “什么?!”方玲轻差点跳起来,反正动作是蛮大的,惹得有些跟方玲轻时常作对的女子频频的鄙夷。 这次徐流冰想起什么,神色有点不太自然,略微带点结巴说道:“其实……其实夕儿跟我们…一起来了。” “夕儿在家里带着也闷了,改天我们一起约出去玩玩,好不好?”方玲轻想了又想,觉得这个办法好,赶忙跟徐流冰提议道。 最后,方玲轻也是皱了皱眉,但还是安慰道:“没事,我相信夕儿会没事的,不要太担心了。”接着两人相视点点头。 徐流冰对此除了叹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那种愧疚感油然而生,摇摇头,之后又很是丧气的说道:“还好,没有想不开,只不过有时候真的有点看不清夕儿这个人了,不知是……”把徐流夕这些天的变化如数的告诉方玲轻。 “夕儿怎么样了?”刚一坐下来,方玲轻就扯着徐流冰的手有点焦急地问道,之后又道:“没有什么想不开的吧?你们家的那些贱人真是讨人厌!太可恶了!竟然这样对夕儿。” 徐流冰点点头,拉着方玲轻的手,在院中找了个院子坐了下来,其他徐家三姐妹也相继去找自己平时玩得比较好的闺友。 方玲轻一身冰蓝色金丝软烟罗跟是衬托出这个时的青春与活力,头上戴着金海棠珠花步摇,走起路来,一摇一摆,头上细细看,分别是点点珍珠点缀,整个人给人一种清爽之意,很是惹人喜欢,所以方玲轻在这个圈子里面也很混得开,“就一会儿,等着你呢。”方玲轻也迎过来,脸上洋溢着欢喜的笑容,很直爽的一个人。 “玲轻,你们来了多久了?”徐流冰带着三姐妹走过来,笑着问道,除了徐流夕,徐流冰真正当成姐妹的也只有这个表妹了,说是表妹其实也大不了几个月,所以两人都以名字相称,很是亲昵。 之前叫徐流冰的那人正是方氏娘家的小姐,方玲轻,一位很是活泼跳撒的女子,当然,与徐流烟那活泼不同,徐流烟其实不叫活泼,可以叫泼妇! 第三十章 她应该注意形象 徐流夕觉得此刻应该是淡定的时候,随后微笑的道:“那你老人家觉得我应该在哪里?” “妞,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你怎么在这里?”朱未非走过来一看发现竟然是那留影不留名的美人,当即就活络起来了。.info[] “你干什么?!放开!”徐流夕低声怒吼道,就恨不得上去直接给这货两下子,可这么多人啊!她要注意形象! 全场人都被这优美的舞姿和动人的乐曲所打动,沉浸在那惊人的舞姿中,然而徐流夕却是又遭不幸! 翩翩起舞,却是一舞引得无数公子小姐的目光,亭亭玉立,孤芳不自赏,目光柔和从容,不带任何忸怩,确是为这文城女子之典范。 一看就是很有舞蹈功底,从小苦练,那样的舞姿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模仿的,姿态优美,其形也,荣曜秋菊,华茂春松。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接着只见那文蕊一身舞衣,刚刚进来院子里的时候就是这一身,没想到这还是一件舞衣,只不过褪去了外衣,但在寒冷的冬天也不见文蕊很冷,场中专门打了一个台子,文蕊上去之后,乐曲也随之而来,那声音婉转而悦耳,搭配了文蕊的一身淡蓝色舞衣,相映得彰,那音乐如流水般静静的飞入众人的心中,随之而来的也是文蕊的舞姿。.info[] 歆玉公主当然乐意之极,这宴会的初衷本来就是为了蕊儿和博儿准备的,看着那边脸色还是有点苍白的文博,笑着点点头,应了下来。 这时候,宴会进行到高潮部分,“娘亲,这次我来给大家献一个舞可好?”清脆响亮的声音顿时在大厅中响起,这不就是文家大小姐吗! 抬头间,突然看见那边一个把头埋得很低的丫鬟,似是故意在蔽着什么人,这时候,来了兴趣,随后做出了很是猥琐的动作,先是搓搓手,之后咽了咽口水,悄悄往那边不远处移动,一步一步,身子慢慢挪动,那腿型很是让人喷血,一脸兴奋! 夏侯述廉应道,接着就有人给夏侯述廉安排位子,那位子离聆公子很近,当然离朱未非也不远,朱未非看见又来一个抢他风头的人,可又不能说什么,人家身份比他高!最后只好自己独自郁闷了,然刚要借酒消愁间…… 歆玉公主听了夏侯述廉的话,见夏侯述廉对着聆公子的表情,最后,叹了口气,有些释然的对夏侯述廉道:“好了,来了就坐下吧。” 而聆公子见夏侯述廉望过来,亦是微微一笑,不作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夏侯述廉对于众人的目光一概不理,一副淡笑的样子好似没看见歆玉公主那脸色一样,“这么热闹的场面,我不来岂不是不给姑姑面子么。”之后见到那边首位的聆公子,眼中的势在必得一闪而过。 “怎么出来了?”歆玉公主亦是平静的问道,虽然脸色有点阴沉,但那声音还是没有什么情绪在里面。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虐待夏侯述廉了,为什么没人告诉她这个国家有个叫夏侯述廉的皇子,而且还正好掉到她屋子里来了,最不能想的就是自己还这样虐待人家了,想想以前对那夏侯的非法‘虐待’,最后顿了一顿,之后很释然的若无其事了,不就是得罪一个皇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不怕! 高挺的身子依旧是那样不凡,一身冰蓝袍子倾天下,二皇子的名声这夏临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恐怕也只有徐流夕这个温顺善良不问世事的不知道了,在场大多数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徐流夕也是在震惊中! “姑姑。”夏侯述廉一路走来,目不斜视,走进了,淡然的给歆玉公主行了个礼,身后的侍卫也都恭敬的给歆玉公主行礼,之后就站到一旁,现场中,现在只有夏侯述廉一个人接受着全场人的目光洗礼。 歆玉公主脸色很是不好,阴沉着,看着慢慢走进的夏侯述廉面色一直都没有缓和。 二皇子怎么会在文城?怎么没有听到消息?但一看歆玉公主那眼神就知道这二皇子的事情恐怕就是保密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二皇子竟然就这样唐突出来了,而且那排场还不是一般的大,文城的姑娘大多数都没见过这种事情,只是沉醉在惊讶惊喜中了,连行礼这一礼节都已忘记。 “二皇子到!”这一句声音下去,顿时激起千堆雪,众人之间都沸腾了,当然,是经过一阵的呆愣之后的沸腾,全场无不一人的目光没有朝向这边,而徐流夕手中端的盘子差点就摔在地上,虽然盘子还完好无损,那声响却是很大,但众人此时那个还管一个小丫鬟的动静,二皇子?二皇子来了呢! 但那气势却如君王亲临,很是隆重,后面跟着的侍卫也是不苟言笑,很是冷酷。 众人都被歆玉公主与聆公子的对话吸引过去,谁也没注意到那边荷花池走来一个气势非凡的男子,眼神锐利的望着众宾客,华美贵重的袍子,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徐某一直埋着脑袋,漫不经心,想着如何逃走,不对!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逃走有点不雅,是正大光明的走。 徐流夕这时除了欲哭无泪就是无语,她就不应该出来,先是遇到夏侯述廉那个神经病,在是被那个狐狸精男子吓了一跳,然后又被那个纨绔‘非礼’,现在又沦落到来端盘子,实在是天要亡她,躲都躲不起。 话说是因为当时文府的管家在院中看见徐流夕一个丫环闲得慌,心血来潮,正好院子这边缺一个端盘子的丫环,正好徐流夕就荣幸的中选。 这边宴会开始,而徐流夕却也在这宴会中,只不过身影太小,低着头,而且也穿着丫鬟的服饰,以至于连方氏和徐流冰都没有注意到。 “娘亲,那我们可要好好款待聆公子呀!”文蕊在一旁插嘴道,笑容依旧。歆玉公主点点头默笑。 歆玉公主一听这个当然很高兴,笑着与聆公子举杯,“乐意之极,我们文城百姓肯定热烈欢迎。” 聆公子听了先是一阵淡淡的笑容,之后顿了顿才说道:“此次恐怕要在文城多叨扰叨扰公主了。” “聆公子能来,是我们文府的荣幸啊!不知聆公子要在文城呆多久?你治小儿的伤,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你呢!”一脸笑意,对这聆公子道,语气很是随和。 宴会之中,歆玉公主瞥见那边温润如玉的聆公子,笑容更大。 第三十一章 纳你妈去! 歆玉公主见徐流琦这一副模样,眸中不定时闪过什么,随后看了一眼自家女儿,片刻,只是失望的叹口气,便不再去想什么,继续一脸和蔼柔和的观看接下来的表演。(..info) “谢公主。”徐流琦从容不迫,荣辱不惊,一直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向众人行了个礼慢慢走下场,引得无数的目光。 “好!好!好!”只听歆玉公主连连鼓掌,嘴里连说了三个好,最后只听见场中是一片掌声,丝毫不亚于刚刚文蕊表演舞蹈之后的轰动,可见徐流琦是名至实归,写着一幅字赢得了多少人的认可与公子们的倾慕。 而其中也有不屑的,包括文蕊,包括徐流月徐流婉。还有很多其他与徐流琦不怎么交的来的女子,是嫉妒还是羡慕,不得而知。 就连歆玉公主也是一脸惊异,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聆公子不知是被这字惊异还是有什么其他,那神色依旧不变,但在作品举起来的一瞬间,还是能见一丝波动的,二皇子夏侯述廉看着那字也是很是惊讶诧异,随后想到什么,往那边徐家人一看,眼中闪过什么,随后便不再过多关注,独自饮酒。 有些女子即使不懂这书法是有多好,但见周围人那眼神也不敢露出什么不屑不喜的神色来,免得惹来众怒。 这真的只是一个十三岁女孩子写出来的吗?众人心里都不禁这样问道。随后看徐流琦的眼色也是越来越发亮。 只见那一瞬间,只是一瞬间,众人往那幅字看去,众人的呼吸都好像慢了几拍,那是怎么一副字体,不像平常闺中女子那撰花小楷,通篇气势磅礴,布局大开大合,落笔千钧,狂而不怪,书法气势奔放纵逸。笔画连绵不断,运笔遒劲,圆头逆入,功力浑厚。 最后,徐流琦停下笔来,吐了一口气,然后又变成了温婉淑德的大家闺秀,笑容恬静,身边的丫鬟连忙上前去把作品拿起来展现在众人面前。 徐流琦表情也很是入神,整个场中好像只有她一人,完全沉浸在她自己的天地中。 只见徐流琦走到台子上,应该是事先叫人准备了笔墨纸砚,在那桌子上安静摆放着,一种凝重寂静的气息悄然而至,感觉这场面很是严肃,只见徐流琦拿起毛笔,先是快速的沾了一点墨汁,之后也不见徐流琦像平常大家闺秀一样写字很是温婉安静,徐流琦直接很是快,笔走龙蛇,一双素手在纸上快速移动,谁都不知道她在那纸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徐流琦的笔法很是快,感觉不像平常人写字的速度,那全身透出来的气势更像是一个博大恢弘的书法艺术家,根本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女孩。 徐流琦贵为当今丞相的外孙女,那名气自然也是不小的,在这文城肯定比徐流烟吃得开,谁敢得罪丞相的外孙女,听说高丞相很是疼爱这个外孙女,时不时的还把徐流琦接到京都去玩,众人谁敢小觑! 徐流琦表演的是书法,书法在这个圈子里面可是冷门,很少有女子来表演书法,大多数都是男子,女子虽然也有,但很少。 歆玉公主对此也只是微微一笑,不做其他,静待徐流琦的表演。 但其中赞美的目光也有掺杂嫉妒的,当然,全是女子,接下来一个展示才艺的竟然是徐家六小姐徐流琦,只见徐流琦自动请缨,站出来对着歆玉公主盈盈行了一礼,之后就开始她的表演。 歆玉公主不愧是皇家出来的人物,那心思不是一般内宅夫人就能理解的。为文蕊这样考虑,以后,还怕文蕊以后找不到什么好人家? 但随后一想就稍稍释然,恐怕是歆玉公主想要文蕊在这一场宴会中一举成名吧,一舞震惊四座,这样不是更能让人记住吗?女子不就是要这样默默无闻吗?最后只要稍稍展露一下风华,谁都能记住,立马文蕊的文采不用说那肯定都是最好的!皇家血脉,谁敢比拟!这样才是贤惠淑德!这样才是大家闺秀! 慢慢的,文蕊的舞渐渐跳完了,众人对文蕊除了赞美就是赞美,这舞简直就是文城一绝啊!怎么以前没有听见过文家大小姐舞姿这么好? 但是徐流夕见花花公子已经走过去了,那妇人还是狠狠瞪了她一眼,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眼神好像是针对她的,但是徐流夕没有多想,抛之脑后,继续站在这里当端盘子的丫鬟。 而徐某人在移动过程中竟然发现那花花公子竟然独自过去,松了口气,停下脚步来,不要离她太近就好,免得把她这柔弱的身子给伤了,对于刚刚朱未非走之前说的什么根本没有听见。 “嘿!妞!你有福气了。”说完看也不看徐流夕朝那边的那个妇人走去。 徐流夕一看这货竟然还露出兴奋喜悦的神色,又往后面退了一步,难道这货脑子烧坏掉了?被仇人这样看还这样高兴?看来她要远离啊!不然马上打架伤到她怎么办?想着想着,慢慢的朝边上移动,离朱未非越远越好。 这一望不得了,他怎么把母亲忘记了,母亲来了这件事不就好办了吗?凭着自己那无敌的说功,还怕母亲不同意得不到这妞吗?虽然最重要的还是母亲能不能说动歆玉公主,但那个就不关他的事了,他只要等着就好了,想着想着恨不得拍手叫好。 而朱未非还在纠结这妞怎么会说出他的脑子被驴啃了这样的脏话,这妞不是喜欢他吗?他是不是听错了?接着就听见徐流夕接下来的话,看见徐流夕一副把他当做瘟疫一样远离,很是不解往那边望去,虽然他有很多仇家,但还不至于在这宴会上都遭人仇视吧。 那眼神很是恶毒,恨不得剐了徐流夕,死死的盯着,“喂!你看那边那人是谁?不会是你的仇家吧?”徐流夕看着看着,越来越觉得自己惹祸上身,自己在这文城肯定没什么敌人的,那这妇人不是针对她的,最后,想到这花花公子竟然把仇家带到她这边来了,那她会不会受无妄之灾?那也太倒霉了! “纳我为妾?你脑子被驴啃了?”很是平静地问句,一脸自然,但内心已经很不得上去给他两下子了,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要说徐流夕连现在徐家人都还没怎么认得清,又怎么回去关注那隔她那十万八千里的什么风流倜傥的朱公子,她脑袋又没抽掉,而且还纳她为妾?去他妈的!纳你妈去!别开眼去,不想去正眼瞧这个风流大公子,却在无意间瞥见那边有一个妇人那眼神直朝她而来。 “怎么没关系?我还要纳你为妾呀!对了,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本公子就是那人称风流倜傥的朱家大公子,朱未非是也!”说完把他那把扇子‘啪’的一打开,拿出来扇两下,很是风流倜傥! “我是哪里的的丫鬟跟你有什么的关系吗?”继续微笑,微笑待人,绝不揍人! “那你是文府的丫鬟?唔……那这可有点麻烦了。”朱未非摸摸下巴,打量着徐流夕的穿着,看见徐流夕在这里就以为徐流夕是文府的丫鬟,是觉得要考虑一下怎样说动自己的母亲向文府要这个妞,毕竟文府可不是一般人家,根本没有注意到徐流夕那很是灿烂的笑容。 第三十二章 三次打击痛在他心 三次打击实在是打在他身,痛在他心啊!让他风流大公子的名头情何以堪? 朱未非不敢相信,一听这话闷着个苦瓜脸,今天受了这么多打击,本来一开始被小聆打击,接着又被二皇子打击,然后现在好不容易见一个对他倾慕的女子,最后竟然还被文博打击! 徐流夕挑挑眉,很是不解,这什么家庭才能教出这样自信的人类来,“我想你你看错了,我倾慕的是那个……那个我家公子。”徐流夕为了不把事情搞大,觉得还是要循循善诱的,随便找了个借口,看见那边很是清冷的文博,眼神带桃心的看着那边,来打发朱未非,那羞涩倾慕的表情不是装的! “嗯……反正你就是倾慕本公子了,我怎么想的起来是左眼还是右眼。”朱未非想了又想,想不起来,最后斩钉截铁的肯定到,耍赖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倾慕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倾慕你了?左眼还是右眼?” “你不是倾慕本公子吗?我成全你呀!”朱未非一点没察觉出来有什么不对,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 徐流夕也觉得朱未非这话说得好,她的名字就是很俗气!可是俗气就俗气呗。“你干什么要跟你老娘说想要纳我为妾?”徐流夕继续问道。 “我跟你说,其实我母亲是一个很俗气的人,很不喜欢那些什么高洁的人或是高雅的东西,很是讨厌,我本来还担心你会不讨我母亲喜欢,但是听你这名字……”朱未非说的津津有味,最后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在间接性说春花这名字俗气,立马就止住了,但后面的话想来是个人都能知道要表达什么。 这死不要脸的!谁答应嫁给他的!还纳为妾!他妈伺候得起老子吗?! “你母亲?关你母亲什么事?”本来徐流夕想说老子美名关你老母屁事!但还是很文静的问了出来,虽然这样问,但一想到刚刚这货过来说的第二句话,立马脸色就变了,随后想到刚刚那妇人,瞬间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 “春……春花,你知道吗?我母亲听到了肯定高兴。”朱未非本来还想着自己母亲肯定不喜欢这妞,一般是自己挑的妞,自己母亲肯定都不喜欢,但是,如果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不用担心了,他母亲一向俗气,一听这名字肯定觉得好听,不会为难春花了。 “噗!”朱未非没想到这么清秀美丽的一个姑娘竟然有个这么‘好听’的名字,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但随后见徐流夕那不高兴的神色,立马憋住了。 徐流夕:“我叫……春花!”徐流夕现在就准备好好玩玩,她到想看看这货到底想干嘛! “对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显然是要知道名字,不然怎么去跟歆玉公主要人? 徐流夕:“……”她应该乐? “我跟你说啊,我母亲已经同意纳你为我的妾了,你就等着乐吧!”朱未非大刺刺得找个旁边的位置坐下来,嘴上兴奋的说道。 打量着这货全身好像没有什么伤,诧异了下,问道:“你又来干嘛?” “嘿!妞!你在想什么?”突然头顶传来一声轻喝,把徐流夕的思路拉了回来,看清是谁,不耐的瞅着对面这人,他不是走了吗?去找仇家报仇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但写字不会,她又认识那些字,这是什么情况? 低着头沉思,难道是她全部忘记了以前怎么学的,所以才想不起来的怎样弹琴、下棋、画画、写字的?但写字应该是会一点的吧,不应是本能吗?但她现在连写字都不怎么会了,拿着毛笔很是吃力,要是传出书香世家徐家二小姐连写字都不会恐怕真要贻笑文城了。 徐流夕目睹了这场中的事情,除了感叹这谢依琪的大胆外还是很欣赏徐流琦的书法,默默想到自己自从醒来之后,好像什么都不会,听徐流冰说她以前也是会些琴琪书画的,但现在想要做这些,但感觉很是陌生,一点都不会的节奏! 一阵悠扬。 接着就听两人的箫琴合奏。 当然谢依琪此刻正是等着呢,听到这一声急救,忙忙应了下来。 “谢小姐,在下倒学过箫,谢小姐可能让我代替聆公子?”徐流峥这次当了一次英雄救美的角色,很是温文尔雅的问道。 谢依琪没想到聆公子竟然不会吹箫,愣了一愣,此时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办?好不容易大胆一次,难道就这样收场吗?谢依琪很是不甘。 这时候倒是有些女子幸灾乐祸,想谢依琪这次恐怕丢脸是要丢大了。 谢依琪羞羞涩涩的低着头等待着聆公子能够回应她,但过了好久,聆公子似乎才反应过来,连忙歉意说道:“多谢小姐厚待,可是在下不会吹箫。” 这能开放到什么程度才能有女子放开胆倒追男子,但这不是开放!而是男子是在太优秀!女子太花痴! 而且邀请的人还是聆公子!聆公子对谢依琪肯定是没什么心思的,这是众人都知道的。那谢依琪这就是倒追啊! 在这时代虽然男子和女子一起演奏没什么,重要的是谁邀请谁!重要的是双方都有意!男子邀请女子,就说明这女子是公认的有气质有能力,即使不是这样,肯定也是很多人追捧,魅力很大,已经有男子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想要表示这个女子归他所有,也证明这女子是众望所归,但是女子邀请男子这还是文城头一次!能不让人诧异惊讶吗? 这时候刚刚引得大家频频注意的谢依琪突然做出了一个众女子特别想做的但肯定不敢做的事情,邀请聆公子与她箫琴合奏!这动作可所谓是惊刹了众人,想来这县令的女儿果然是大胆,不拘小节。 接下来表演的人一个个都是自己上去,因着徐流琦开了这个头,众人也没有谁觉得不对,气氛相当活跃,公子小姐各自展示自己的才艺,青春依旧,风采流露。 第三十三章 徐流夕失踪? “不用,不用,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钗子,我们继续找找,找不到就算了。.info[]”徐流冰摆手道,很是歉意。 文蕊听了,眯了眯眼睛,即使心里不怎么相信,但面上还是担心的问道:“是很重要的钗子吗?要不要我叫下人来帮你们找?” 徐流冰定了定神,想这文蕊怎么来这里了?随即便一副淡笑的说道:“我和玲轻来如厕,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我的钗子掉了,正在找呢。”话语是滴水不露,也正是因为那边正好是茅厕。 徐流冰和方玲轻一惊,连转过身去,发现竟然是文蕊,此时正一脸审视的看着两人,语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反正就带着平常人询问的口气。 宴会马上要结束了,两人是越来越急,脚步也快了许多,这是谁都没注意那边远处走来一人,“你们再找什么?” 方玲轻点点头,继续穿梭在这个个院子中间。这文府的院子可真是很大,七八个院子连在一起,而且还都是供人赏花游湖散步的花园,即使有几间厢房,也是没什么人,所以徐流冰几人在找的同时也没什么人,这让几人方便了不少。 徐流冰也是正在担心这个,夕儿是办扮成丫鬟进来的,要是夕儿真的迷路了,也不好大张旗鼓的告诉歆玉公主去寻找啊,这可如何是好?“再找找吧,要是真的不能找到的话,再说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话语中透着无奈焦急。 “你说夕儿到底去了哪儿?刚刚问那些婆子都说夕儿出去如厕了就没回来,文府这么大,夕儿会不会是是迷路了?”方玲轻很是不解,一向内向的夕儿应该不会走太远才对,怎么这么久都不见人? 出了这个院子,方玲轻和徐流冰到处找,两人出来都只带了自己的贴身丫鬟,所以没什么好顾忌的,着急的寻找。 徐流冰竟然也是在着急这事情,马上宴会就要结束了,她看其他跟徐流夕一起的丫鬟婆子都差不多回来了,为何夕儿还没有回来?想着想着,就有点着急,叫上方玲轻一起去看看呢,当然,找的借口是出去如厕。 这时候方氏看看徐流冰身旁,发现到现在夕儿还没回来,有点急了,这宴会马上就要结束了,夕儿去哪里了?连让自己贴身丫鬟去问问徐流冰,心里一阵着急。 方氏培养自己两个嫡女谁敢说什么?那两个庶女不去打压就不错了,还掏腰包去给他们请老师?是个人都不会这样做!何况庶女本身就没有多大的地位,即使她们姨娘再得宠也没用。 而徐流月和徐流婉本身就是庶女,即使表演得再好也没有受到太多关注,更不用说从小到大,她们姨娘就没有怎么花钱去请过老师培养。那才艺不用说徐流冰,就连一向温顺的徐流夕都是比不上的。从小徐流冰和徐流夕就被方氏请的老师悉心教导,那诗句不会做也会吟,而徐流月和徐流婉就没用这么好的运气了。 徐流冰本身就是一个不太爱出名的人,这次徐流琦已经出过风头了,她想徐家的谣言恐怕也要变变了,所以没用什么心思展示,惹得方氏一阵感叹,最后无奈,也不想说什么,由着徐流冰去了,她的女儿一个太有主见,一个根本不会处理世事,这是老天在跟她开玩笑? 所以这场宴会中,出名的大多数是女子,先是文蕊的惊华一舞,然后是徐家六小姐恢弘霸气的书法,接着是孝伯爵府孝韵的琴技也是一绝。 接下来又是陆陆续续的公子小姐表演,在个个公子哥中倒是没有特别出色的人物,除了徐流峥与谢家大小姐让人勉强记住了,其他公子哥都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而文家公子文博竟然没有去表演,聆公子就更不用说了,而夏侯述廉,谁也不敢要一个皇子去表演吧。 菊花宴中谢依琪与徐流峥已经表演完毕,现在展示才艺的是方家大小姐方玲轻,方玲轻本不想表演什么,因为她对什么都没有擅长的,最后在娘亲的极力劝阻下表演了个画画,这画画也就随意画了一幅山水图,其实大多数已经先就准备好了,所以画下来也极其容易,在这场宴会中,方玲轻的表演算是不咸不淡吧,既没有引起太对关注,也没有惹得很多人的看不起,一般般。 两人形同陌路,最后徐流夕一个转弯消失在这条小路中,而那男子对此好像已经预料到一样,什么表情也没有,朝前走去,潇洒得不带走一片云彩! 而对于这男子的问话,徐流夕是不想回答的,说好了见到这男子一定要绕道的,即使这次没有绕道,但说话也就免了吧,她很不想于这样危险的男子同谋,有点压力山大!所以徐流夕默不作声就这样朝前走去,本来以为这男子应该会拦住她,但是,什么也没做! 徐流夕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为什么要跟她说话,说起来奇怪,她感觉这男子怎么好像不应该在这里才对啊?他不是走了吗?夏侯述廉不是跟他闹翻了吗,怎么还敢这样大摇大罢走在这院子中,而且这来来回回下人也不少,这男子一看就不像下人,长了一副狐狸精的模样,应该很惹人注意才对,怎么会没人发现? “低着头干什么?”一声平静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而那人也没有看向徐流夕,只是视线朝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低着头,把头已经埋在胸前了,那盘子也是差点跟头接触了,两人就这样迎面走着,当然,迎面的只是那男子,徐流夕的面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慢慢的,徐流夕就快走出院子了,突然前面走来一个身影,让得徐流夕恨不得立即走开,这不是那狐狸精男子吗?怎么在这里?现在也不能就这样退回去了,而且自己手上还端着盘子,只有一条路,也只能这样迎上去。 幸亏那妇人一直盯着朱未非看,没有太多关注她。 徐流夕现在没心情理睬这货,小腿悄悄往旁边移动,乘马上没人看见,悄悄偷走,回到那丫鬟休息的地方,不然马上就走不了了,因着她看见那边那个妇人,也就是朱未非的母亲,好像要过来了。 看见朱未非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徐流夕嘴角抽了抽,至于吗?这货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第三十四章 二皇子始乱终弃 但那丫鬟始终是坚持,嘤嘤的说道:“我是朱家的丫鬟,我与二皇子就是在朱家的酒楼里面认识的……奴婢已经不是清白的了,可是二皇子还……还……”与众人说了一段自己与二皇子的邂逅,很是可怜的抽泣,再加上这丫鬟本身就有伤,这样看起来更加惹人怜。(..info) “你是哪家的丫鬟?”歆玉公主感觉事情也是不妙,严肃的口气,眼里的狠戾对着那丫鬟一闪而过,很是把丫鬟吓了一跳。 夏侯述廉一看,脸色更加黑了,浓墨渲染。 即使那丫鬟有点害怕二皇子的气势,但想到自己将会得到的,就什么都不顾了,依然是那样决然的说道:“二皇子,你如此对奴婢,让奴婢情何以堪?明明你都把随身信物给奴婢了,说要纳奴婢为妾,为何刚刚还要叫你身边的侍卫来跟奴婢说我们一刀两断!为何如此绝情?!”丫鬟说着就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展现在众人面前。 “你住口,本皇子何曾见过你?你要这样诬陷本皇子!还不从实招来,到底是谁指使你的?”夏侯述廉一脸威严,厉声喝道。(..info好看的小说) “公主,请为奴婢做主啊!奴婢真的是……真是……”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惹得周围的公子哥都有点怜惜了,这二皇子送上来的丫鬟都不要,而且还是已经要了身子的,这样清纯可人,何必逼得人家去自尽,真是…… 现在这丫鬟额头上还有血迹,显然是刚刚撞墙而至。 这丫鬟指正二皇子要了她还不认账,刚刚叫的一声表示她自己想死,撞墙!寻死之前还把某人吵醒,现在把事情闹大,闹到到歆玉公主面前,无非是想让二皇子收了她,但夏侯述廉又怎么会让她如愿,这根本就是瞎扯!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看来是有人想要他不好过了。 原来,刚刚徐流夕听到这一声叫就是从这个丫鬟发出来的,此时正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刚刚还扬言要去自尽,现在很是委屈的跪在众人面前,梨花带雨,好不怜人。 夏侯述廉此时真是脸色铁青,脸色一直都是阴沉着的,看着跪在中间那个颤颤发抖的丫鬟,恨不得一剑杀她,竟敢这样污蔑他! 而此时的宴会上,众人都微微屏住呼吸,静待这一事情的发生,都不敢出口评说什么,这可是当朝二皇子,谁有那个狗胆去指责二皇子。 想着这时间也差不多了,赶忙往宴会那边的院子走去,暗骂刚刚到底是谁吵醒了她睡觉,还把一个人引到她这里来,真是晦气! 终于,一路走来,感觉后面没什么人,徐流夕停下脚步,还好她机灵,不然就又要倒霉了,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么?怎么老碰到这些怪事?而且好几次命悬一线,以后还是当个大家闺秀,不出门了! 走上前去,努力想把门打开,而那门正好也不是关得特别严,徐流夕很是轻易就出来了,一路走还不断的喊道,而那屋子中再也没有有过任何动作,人去楼空。 很是懒散的朝外走去,神色一点不变,就像一个干活干了累了偷偷小懒的丫头,脚步也是很静悄悄的,似乎是不想被人发现。刚刚走到门口,却看见那门一下子关上了,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让徐流夕皱了皱眉,背着房间,顿了一下,突然出声尖叫道:“啊!鬼啊!啊!救命啦!来人啊!有鬼啊!……” 不动声色的起身,本来出了院子感觉没什么自己的事了,而且宴会还有很久才结束,她就随便在在这花园中找了一间厢房休息,养养精气神,却不想先是被那声尖叫吵醒,而后又发现这屋子中竟然有陌生人的气息,很危险! 蓦地,就着这一刻这一秒,这一声尖叫使得徐流夕终于醒来,睡眼惺忪的揉揉那迷糊的眼睛,突然在这下一刻,变得有点警惕起来,这周围有人!而且还是有武功的人,即使呼吸再微小,徐流夕坐立这一刻还是察觉了。 “啊!……” 正吃着大餐晒着太阳,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的哼着小曲,好不自在! ――在睡梦中! 而此时被亲娘亲姐惦记的徐流夕在哪里呢?现在徐流夕可谓是在人间天堂啊!要什么有什么!想要什么都是信手拈来。 而文蕊听了也是轻笑一声,最后沉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转身离去。 “小姐,你看她们根本不像再找什么钗子?我看她们是另有所图!”文蕊身边的丫鬟出口果断的说道,目光凛冽。 两人相继出了所找的院子,过了一会儿,只见那边假山后面出来一人,神色很是疑惑的看着那院门口,这人当然就是已经离去的文蕊。 接着两人就这样又找了一会儿,但徐流夕就像插翅膀飞了一样,根本见不到影儿,让两人更加急切起来,最后都只能安慰自己,徐流夕先回去了,她们回去再碰碰运气。 “好了,再继续找找吧,再找不到就先回院子里看看。”徐流冰好笑的看着心肝受了惊吓的方玲轻,从容的说道。 看着文蕊朝前走去的身影,方玲轻终于松了口气,刚刚吓死她了,幸好冰冰反应快。不然要靠她一人肯定不行,她一遇到这种事情无措了。“吓死我了,这文蕊走路怎么没声,跟个鬼似的,我的心肝呢!” 看着面前徐流冰一脸焦急,虽然极力在掩饰但她还是看出来了,再看看强作镇定的方玲轻,文蕊凭她的直觉这两人不是在找什么钗子,但她又看不出来到底在找什么,又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搞什么鬼,眯了眯眼睛,眉头微皱,最后笑道:“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找吧。” 第三十五章 看戏 …… 然,老夫人在张妈妈走了之后,望着房间中央很久,那苍老的的皮肤皱纹更是垂了下来,给人一种沧桑之感,带斑点的头发似乎在那一瞬间又白了不少,一层层的皱纹在那眼角下,眼神是那样沧桑而又深邃,但那其中又掺杂着冰冷的锋芒,不容任何人质疑! 但张妈妈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摇摇头,知趣的退了下去。 张妈妈会意点点头,随后张妈妈欲言又止,老夫人看出来就很是随意的问道:“怎么?还有什么事?” 方氏走后,老夫人与张妈妈说了一句:“你去看看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方氏应下,与老夫人又说了会儿话,就出了老夫人的院子。 一听这个身体有点不舒服,老夫人想到什么,最后也没有追究,只是嘱咐徐流冰这几天要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 晚上,方氏向老夫人禀报了今天的事情,老夫人听见徐流琦在宴会上大放光彩,一开始很是高兴,但之后表情又变得淡淡,问着方氏徐流冰表演的什么,方氏处事还是很圆滑,只是稍微解释道冰儿这次发挥有点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怎么表演好。 一场宴会不欢而散,就是因为最后这一场闹剧。 而且朱夫人还不知道这二皇子会不会就此针对朱家,很是着急,可那能怎么办?他们朱家本来就是…… …… 而惊魂未定的朱夫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样就死了,死无对证!除了恨就是恨,随后神色一直是带着歉意的看着歆玉公主与二皇子,歆玉公主还好,没露出什么不高兴的神色,而夏侯述廉连看都没看一眼朱夫人,这事情最后不了了之,朱家可是占了很大的责任,本来还可以推给一个丫环,但现在人都死了,这事情又该谁来承担? 夏侯述廉一直没有说话,那墨色的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来人,拖下去。”最后歆玉公主挥了挥手,让人把那丫鬟的尸体拖了下去,没说要怎样处理,但众人也不敢多问。 而方玲轻为了不让人多注意这边,也不太敢跟徐流夕讲话,只是看着徐流夕的样子,她这个不是很乐意观察周围事物的人也感觉徐流夕好像变了,不是人外在变了,那是周围那种氛围变了,她也说不上现在徐流夕是什么样子的氛围,但变得的样子她有种说不上想亲近的感觉。 对此徐流夕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一一应道,继续兴奋地看着场中的事情。 徐流冰放心下来,也没有准备多追究什么,免得引来旁人的注意,笑着对这那边的方氏点点头才跟徐流夕嘱咐道以后一定不要乱跑,找不到路就问问旁人,这样瞎闯以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可是徐流冰的循循善诱显然对徐流夕没什么用,她根本不是找不到路,而是倒霉了点罢了,她对于这些路,凭感觉是一定不会迷路的,那好似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意识,迷路她想是根本不会发生的。 徐流夕还不知自己被人左找右找,就差把这文府的院子翻个底朝天,此时也没什么愧疚的,只是笑嘻嘻的说道:“我一时迷了路,所以才这么晚过来的,大姐不要担心啦,我好得很!” “夕儿,你去那里了?”这边徐流冰一见徐流夕就忍不住小声的问道,但心里的那根弦总算放下来了。 现在场中除了安静就是安静,有些人面面相觑,有些人静默不语,有些人惊疑不定。而徐流夕却是一副看好戏的嘴脸,脸上那幸灾乐祸是止也止不住。 那丫鬟就这样缓缓的倒下去,身子软弱无力,本来就经过一次撞墙还没有恢复过来,现在又是一撞,可想而知最后的结局,可那丫鬟在最后那眼睛还一直盯着二皇子,似绝情的结束这一段恋情,那眼神似幽怨,似埋怨,似惋惜,似感叹,似解脱。然后就在那一瞬间眼眸慢慢闭上了,这样一个清丽佳人从此就香消玉损。 那丫鬟见竟然没人出来跟她的说话,随后,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异动,似是在在挣扎,最后当那侍卫走到那丫鬟面前准备拉起那丫鬟走出去的时候,只见那丫鬟就这样出乎意料朝那边大树撞去,再一次‘嘭’的一声,可想而知,那声音就连离得很远的徐流夕都感觉这地一声震动。 此时夏侯述廉眯着眼睛观察这周围人的脸色,很是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尤其看见朱家人,那眉头深锁不开,眼神似无情又似再审视些什么。 “一派胡言!本皇子什么时候与你见过面,满口谎话,来人!给本皇子拉出去杖毙,治一个污蔑皇子之罪!”话落,只见夏侯述廉后面的侍卫就站出来准备架着那丫鬟出去行刑。 二皇子一向英明神武的形象此刻是毁了,二皇子从小就有杰出的政治才能,三朝元老前戴相就时常夸赞二皇子夏侯述廉的才能是众皇子之中很杰出的,吾国一夏侯述廉乃国之幸焉!这称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见夏侯述廉在这个夏临国是有多么崇高的位置,而今天这事情要是传出去,恐怕…… 那丫鬟想来也不是个得宠的,在朱家就是一个不得名的二等小丫鬟,现在在这么多人面前熬了这么久已经有点颤颤发抖了,听见朱夫人的话,身子狠狠的抖了一下,朱家的人谁不知夫人的厉害,那威信在朱家是比老爷还大的,老爷都管不住夫人,而夫人整个就是一母老虎!“我上次跟夫人去酒楼里与二皇子……”丫鬟说的不清不楚,含针带刺,直直指向二皇子,而她自己又是朱家的丫鬟,怎能不令人遐想! “怎么会是你?你什么时候与二皇子……实在是混账!”朱夫人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这死丫头竟然搭上二皇子,而且看现在的情况,这二皇子会怎么想?胸脯气的一上一下,怒火很大,语气也很是不好,那眼神如刀如剑,一道道向那丫鬟刺去。 朱夫人显然没有料到这丫鬟竟然是自己家里的,愣了好久没有反应过来,最后迎着众人的目光往那个丫鬟仔细看去,这一看这丫鬟竟然是自己身边的二等丫鬟,刚刚这丫鬟一直低着头根本看不清,现在看清了,气的抖抖的!这个贱人!是什么时候勾引了二皇子,现在还连累她们朱家!这贱丫头是想要害死他们吗?! 朱夫人现在还在安慰自己儿子,让他不要伤心,也恨不得把那个欺骗他儿子的丫鬟千刀万剐,根本没太注意场中的事情,但还是知晓一点的。 朱家!众人听了有些诧异立马往那边的朱夫人望去,只见依旧是那一款俗气的打扮,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挂在身上,这整个就是一个金灿灿,亮闪闪的雕像,实在是太华丽了,有钱也不带这样的吧!全身上下还有地方没有挂东西吗? 第三十六章 徐流夕暴露了 本来这丫鬟是被徐流冰秘密关起来审讯,一定要问出这个害徐流夕的人是谁,但没想到今天早上竟然传来这样的消息。 这染绿是谁?正是徐流冰身边的一等大丫鬟,把徐流夕骗去那个房间,使得徐流夕现在在文城名声臭不可竭,从此嫁不出去。 第二天徐流夕却被一个消息惊醒了,染绿死了! 而徐流夕也不知道自己给人这么大的难题,也不解释解释,就这样任紫文胡思乱想,舒适的洗着澡,然睡觉,整夜美梦! “紫文,快来给小姐换水。”正在沉思的紫文被这一声突然打断,抬头发现是连生在叫她,看着连生也带着诧异疑惑了,但还是没有表现太过,赶忙去帮二小姐沐浴。 紫文这几天是吃不下睡不着,很想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夫人和大小姐,但又想想,觉得小姐就会在她和连生面前露出过这种情绪,是不是她看错了?所以这几天都是静观其变,但是二小姐的变化连她都觉得让人震惊,然而现在看看连生,她都在怀疑连生跟她看见的是不是一个人,怎么连生一点惊讶的表情也没有? 而连生把自家小姐这种行为认为是失忆了,所以稍稍有些变化,其实她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就不去想那些个弯弯绕绕了。但是紫文就不同了,这几天都没有把她的心肝吓出来,看见小姐那一个个好似小痞子动作,有时候是反应过来去阻止,而有些直接是呆愣了,这是……是一向乖巧善良温顺大方的二小姐?这二小姐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就在紫文想这个的时候,而徐流夕已经懒懒散散得去洗澡了,哦!不!是沐浴。 而被谈论的某人现在还在连生的催促中去洗澡,但是应该文雅点,所以是沐浴。连生的伤也已经好了,现在徐流夕身边的大丫鬟就是连生和紫文,两人都是可信之人,徐流夕在两人面前也不想装什么了,这几天应该来说都没有装什么,很是随意。 歆玉公主母女两人各有各自的想法,但文博却还是一副事不关己。 夏侯述廉这才知晓自己的反应是有点大了,但又不知怎么解释,随机只好随意说道:“没事,只是有点惊讶。”但显然三人都是一副不信的表情,惊讶用不着这样吧,难道…… 歆玉公主见夏侯述廉这样,惊异了下,随后淡然的问道:“怎么了?廉儿你这是……?”文博和文蕊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夏侯述廉,觉得这举动是不是有点大了?徐家二小姐,用得着吗? 只听文博又是一声,“她穿的丫鬟的衣服。[..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次却令夏侯述廉忽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夏侯述廉回想起那个丫鬟的身影,他就一直觉得那个丫鬟很是熟悉,但就是说不上来是谁,现在听了文博的话,联想到徐流夕那人,现在敢肯定,那个偷听他说话,而且一会儿就跑得无影无踪的人就是徐流夕! “徐二小姐不是没来吗?怎么会在找她?”歆玉公主想着也着疑惑,就问了出来。 而文蕊听到徐家二小姐只是不屑,厌恶,和讨厌了。歆玉公主倒是知道这次徐流夕这次根本没有来,何来找徐家二小姐之说,对于徐流夕的名声也不作什么反应。 三人听了这话反应各不一样,夏侯述廉当然不用说了,直接愣神,很是不解,她不是没来吗? 文博本来刚刚要说什么,但被夏侯述廉打断,之后一直抿着唇,想着什么,最后只听文博道:“我觉得那徐大小姐也许是在找徐家二小姐。” 然,夏侯述廉刚听到徐府,眼神就闪过什么,快的令人扑捉不到,听了后面的事情,夏侯述廉只是看向文博,想看看文博想说什么。 夏侯述廉只是微微嗤笑,“还能有谁?”只是反问一句,歆玉公主就已经了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叹了口气,随后把刚刚文蕊说的事情拿出来跟夏侯述廉简单的说了一下。 “怎么样?伤都好了吧,这次到底是谁伤你的?”鉴于夏侯述廉擅自出来的事情歆玉公户也不想太追究,想到那些伤,歆玉公主想到什么,但还是问了出来。 然后又是忙宴会的事,所以对于廉儿为什么一身伤到现在还不知道,而廉儿今天都没有跟她说就这样出席宴会,这在文城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她不知道,但是却能肯定廉儿是想拉拢聆公子。 歆玉公主本就对夏侯述廉很是疼爱,从小在众多皇子中,夏侯述廉是最出众的皇子,而夏侯述廉的母亲辰妃与歆玉公主年轻的时候也是好友,所以歆玉公主对于夏侯述廉这个二皇子自然也是很喜欢的,想这次廉儿来到她府上的时候可把她吓了一跳,全身都是伤,看样子都已经微微好一点了,但肯定是还没恢复的,所以歆玉公主那几天不仅是急自己儿子的伤,还急廉儿的伤,可谓是很是繁忙。 “见过姑姑。”夏侯述廉微微行了一个虚礼,随后便问道:“姑姑你们在说什么?可否让侄儿听听?”淡笑的样子,对歆玉公主文博文蕊显然都很随意。 此时歆玉公主也是急了,随它什么事情,就对着文博问道,而对此文博却是表现出一点异色来,随后正在酝酿怎么说的时候,夏侯述廉从外面走来,只见夏侯述廉一点自然,即使被刚刚的事情气得不轻,但现在那神色就好像没发生今天宴会上的事情一样。 歆玉公主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此时听了自己女儿的话,眉头亦是皱了一下,随后便瞥见旁边的文博,但见文博一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歆玉公主没来由就有点气,自己儿子好是好,也懂礼知礼,但就是对很多事情好像不关他的事情一样,让她看着暗暗着急。“博儿,你对你妹妹说的可有什么想说的?” 文蕊把今天在院子里面看见徐流冰和方玲轻鬼鬼祟祟寻找什么钗子的事情告诉了歆玉公主,其中还包括她自己向下人询问的结果,最后发现徐流冰只是在找一个丫鬟,一个无名的贴身丫鬟,文蕊觉得事情肯定有问题,为了一个丫鬟会这样兴师动众的找人?而且还很急的样子,所以,随后就告诉了自己的母亲。 彼时文府 第三十七章 初露锋芒! 徐流夕当然不会这样任由恶人欺负,听了老夫人的话,她也只是淡淡一笑,随后认真的回答道:“祖母,这件事难道不关我的事吗?事已至此,祖母不分青红皂白就这样责怪姐姐,一切不都是要看证据吗?祖母这样会让多少人寒心啊!”说完摇摇头,似惋惜的表达着着什么。(..info) “谁允许你出来的!”老夫人这时才反应过来,看着徐流夕脸上的笑容,那怒气直往上冒,接着就厉声喝到,要是平常,徐流夕肯定要装装柔弱,但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她装,现在是有人想害她的亲人,想害她们母女三人名声毁尽! “给祖母请安。”落落大方的行了一礼,脸上那股温柔的笑意依旧没有散去,就这样,徐流夕一个人站在众人面前,紫文与连生此时都已站在旁边去了。 连徐流冰和方氏都愣了愣,老夫人直接是没反应过来,直到―― 这时候徐流夕经过‘千难万险’终于进来了,只见徐流夕一副淡然事不关己的模样,朝大厅走来时明显脸上没有众人预料的伤心?沮丧?失落?害怕?而是温柔淡然,美丽大方的笑意。 老夫人被堵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听完方氏的话,她脸色更是阴沉,沉思着,接着转眼望着徐流月和徐流婉,眸子渐渐看出一些不对的地方,然而就在这时外面却传来一声,“二小姐,你不能进去!二小姐……”丫鬟着急的拦阻和焦急的话语使得众人都不得不朝外看去。(..info) 接下来方氏说了徐流夕的事情,其中也包括那丫鬟死也不肯说,徐流冰这几天才加重了刑法,但没想到这丫鬟竟然就这样离奇的死了,她是打死也不相信冰儿会杀人,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害了夕儿还不够,连她的冰儿也想一同害了去,这个时候,她怎么能无动于衷!激愤的言辞,很是决绝,看着老夫人也是带着一股狠劲,想着害她女儿的人,眼神更加狠起来,然而说完又是很是委屈的样子,心疼的看着倔强的徐流冰。 这时候方氏也站出来,跪在老夫人面前,心疼的看着自己倔强的大女儿,抹了把泪,眼红红的看着老夫人道:“母亲,冰儿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啊,本来这件事我和冰儿打算处理好了再告诉您的,但是没想到这就有人想害冰儿了,冰儿怎么可能才这么狠心,那丫鬟肯定不是冰儿弄死的啊。” 然而老夫人这话一下来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徐流冰再次沉默了,跪在地上什么都不说,这样惹得老夫人更加是气,“怎么?不说话了,你知道这件事这样做你得……”接下来的话老夫人没说,但这些天徐府频频发生这些不好的事情已经令老夫人气的说不出来话了,这次,气的一口气没接上来,脸上涨红,还幸好得了张妈妈的顺气老夫人才没晕过去。 这时候张妈妈却走进来,走到老夫人跟前,悄悄得跟老夫人说了几句话,但这却令本来稍稍平息的老夫人再次怒火冲天,指着徐流冰就是愤恨的问:“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染绿?这几天你都干了些什么!丫鬟是用来伺候人的,不是用来给你出气的!” 徐流月和徐流婉就更不用说了,两人眼中的恶毒和徐流烟有的一拼,然而徐流峥确是一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形象看着场中的事情发展,不置一词,也不做任何评说。 而江氏也一直是以一副看戏的神情,听了徐流冰的话也只是面上嗤笑,但很难看得出来,而徐流烟和徐流琦,前者很是兴奋,恨不得老夫人立马判徐流冰重罪一样,而后者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对于这一切都莫不关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老夫人本来还很气,但听到徐流冰的一席话,也微微沉默,似是在想什么,眼神也朝周围的人扫去,首先方氏是肯定有人在其中作祟,眉头随着看向那边的徐流月狠狠的一皱,一丝狠厉席卷全身,但徐流月似没发现这目光,只是很幸灾乐祸的看着场中的徐流冰。 徐流冰听了老夫人的话才终于抬起头来,只是脸上一切表情都变得很冰冷,淡淡的说道:“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发现染绿死了,死的很蹊跷,本来是没叫人声张的,我的丫鬟婆子也都没出过院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还没到片刻时间全府都知道了,接着祖母你就叫人来把我和丫鬟叫过来了。” 而方氏也在一旁干着急,她是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染绿会死,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听到消息,连忙赶到老夫人这里来了,对于染绿怎么死的,怎么会一大早就被全府的人知道了,她肯定是怀疑的,但现在老夫人把持着这一切,她都不知道怎么下手去查这件事,还有,不知道夕儿知不知道这件事了?她已经让人去瞒着也不知道奏效没有。 “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夫人等了一会儿,此时终于把怒气发了出来,对着桌子就是一拍,怒问道。 然而此时在老夫人的院子里面,很多人都到场了,包括徐流烟,包括徐流峥,基本上除了徐胤和徐朗,都到齐了。大厅中一片安静,好像呼吸都摒住了,众人不敢出一声,每人脸上的表情各不一,而徐流冰此时也正跪在众人中央,低着头,看不清脸上表情。 …… 而到了徐流冰的院子,下人却告诉说徐流冰已经被老夫人叫过去了,包括徐流冰身边大大小小伺候的丫鬟婆子,现在的下人都是外院一些不得徐流冰眼的下人。徐流夕显然是一愣,但随后想到什么,不动声色,领着下人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两人听了也都是不敢说什么,照徐流夕的吩咐给徐流夕收拾收拾就往徐流冰的院子里去了,一大早,两个人都感觉到这周围的下人看她们一行人都很不同,两人都感觉得到染绿死了这件事很可能不仅威胁到二小姐,连大小姐恐怕也不能例外。 而徐流夕听到却只是淡淡一笑,谁也不知道这笑容代表什么,连生和紫文看着这样的小姐都是微微不解,而紫文似不是第一次看到了,让她觉得很熟悉。“给我梳洗一下,去大姐姐哪儿。”轻飘飘的说出来,感觉好像连仅存的一点感情都已经失去。 第三十八章 彪悍还是没变 孙婆子止住了哭声,鉴于老夫人的淫威之下,除了嘤嘤的抽泣其他也不敢放肆了。 “够了!这件事还没有查清楚不要妄下定论,我一定会给染绿一个公道的。”老夫人说完揉揉太阳穴,很是不耐。 “是。”丫鬟退了下去,此时的染绿的母亲却在这个时候发起疯来,对着徐流冰就是一顿质问,“大小姐,你怎么能如此对待染绿,染绿跟了你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她总是跟我说大小姐有多么多么好,可是你却……你叫我怎么对得起染绿死去的的爹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为什么啊!”一阵哭闹,惹的老夫人有些烦躁。 老夫人听到这婆子的话,眉头又是蹙了蹙,其他什么也没有做,看着面前跪着一个失去女儿痛心欲绝的母亲,神色依旧不为所动,彼时,外面一个丫鬟焦急的走了进来,说是刚刚的大夫查出染绿的死因了,闻言,老夫人眯了眯眼睛,注意着周围人的脸色,“把大夫叫进来。” “老夫人,你要为我家染绿做主啊,我不知道染绿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大小姐,怎么就糟了这样罪?这叫我怎么活?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这婆子一跪下来,就开始控诉道,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痛心疾首,话语很含蓄的指责徐流冰,显然这是染绿的母亲了。 这时候从外面急匆匆走进来一个婆子,张妈妈见了,立马上前去,但是那婆子没准备跟张妈妈说什么,而是直接就朝众人跪了下来,先前还以为是老夫人的人的,此时见了也都是一脸不解,这婆子是谁?看老夫人疑惑的眼神显然不认识这婆子的。 老夫人被徐流夕这一系列的动作气得不轻,半天不知道说是好,倒是江氏看到这一切很是好心劝阻道:“流夕啊,你怎么对你祖母如此无礼,还不快给祖母认个错。”江氏的循循善诱,让老夫人也反应过来,阴沉的脸色,很是不悦,但,老夫人忽略掉江氏的挑唆,她到想看看这个二孙女想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徐流夕拂拂头发,漫不经心,不紧不慢的道:“祖母急什么,马上就知道了。”说完给了方氏和徐流冰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继续漫不经心。 “你说你知道凶手是谁?是谁?”老夫人缓过神来,带着审视看着这个二孙女,眼见这孙女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眼神更加阴沉。(..info) 徐流烟当然不从,硬是挣扎,而且那力气还是很大的,但最终还是大不过几个粗使婆子,硬生生的被那力大无比的壮婆子拉走了,临走前,看着徐流冰徐流夕两人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扒皮拆骨才好,活生生的成了仇人,但两人都不会去管,徐流冰是还在想夕儿今天怎么会这样反常?而徐流夕却是坐在一旁,如老僧入定,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一点都不像刚刚说要查清楚这件事,揪出凶手之人。 “祖母我说的是事实啊,你怎么能这样偏心,难道我说错了吗?她们两个本来就是…。”话还没说完就遭到江氏的阻止,江氏几乎是用尽全力去捂住徐流烟的嘴,脸上的表情可想而知,恨铁不成钢!既无奈又恨,“你给我闭嘴,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说话,还不给我滚回去!”说完就让两个徐流烟的贴身丫鬟架着她回去。 徐流夕悠闲的认真的安静的听着徐流烟的‘教诲’,终于听完了的徐流烟的话,徐流夕笑笑,不说什么,只是在下一刻,只听老夫人怒吼道:“混账!谁允许你这样说话的!谁教你说出如此之言,你……你……给我滚!”老夫人今天算是受遍了这十几年都没有受到过的气,指着徐流烟气的抖抖的,胸口的气息越来越变得不平稳,她的这些孙女哪一个让她省心的?除了…… 徐流烟其实在看到徐流冰时就已经恨不得上去干架了,毕竟是徐流冰当着这么多人打了她一巴掌,现在再看到徐流夕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毫无尊敬可言的对着祖母这样说话,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嚣张过,徐流夕一个被野男人糟蹋过的人凭什么牛气,于是乎就说出了更是不敬的话来,对着徐流夕就是一顿臭骂,说起来徐流夕还是徐流烟的姐姐,亲堂姐。 “你个贱人!你凭什么站在这里说话?下贱坯子,还以为自己多高贵,不就是一个破烂货,这件事还用查吗?”徐流烟‘众望所归’的站出来了,用一种我们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姿态怒骂道,当然,其中江氏是恨不得上去掰开自己女儿这脑子里到底是些什么东西,怎么她就生出这样愚蠢的女儿? 这家子人先是被徐流夕吓了一跳,这文静内向的姑娘怎么会变成这样?随后又见老夫人一点都不阻止,最后也都静观其变,但这是有脑子的人会做的,没脑子的呢? 老夫人就这样看着徐流夕说出这样的话,然而不是老夫人不想阻止,而是老夫人现在已经顾不上徐流夕话语的不敬,听到了徐流夕的那句想害我和姐姐的人已经查到了,顿了顿,之后再想了想刚刚徐流夕的表现,是狠狠的差异了一番,随后打量起这个二孙女,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个孙女这样子大胆起来了?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跟她说话?这样一顿神间,徐流夕已经准备开始了。 “祖母赎罪,我也没说什么呀,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件事祖母不要管了,就交给我来吧,想害姐姐和我的人我已经查出来是谁了,等会祖母就会知道到底谁是杀死染绿的人了。”嘴角一勾,眼角瞥向这周围的人,一切都开始了…… “你……”老夫人说了好几个你,脸一阵青一阵白,愣是没说什么来,似是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徐流夕,然后最终说了句:“混账!你就是这么对你祖母说话的!” 第三十九章 一个丫鬟而已 “还不快说!想要挨板子吗?”老夫人继续厉喝,不带任何感情,这大厅中人没有任何人是带感情的看着染青的,一个丫鬟而已。 彼时的徐流夕手微微动了动,无人察觉。 头,破了!脸上也刮伤了,留下大片血丝,但是她还是不敢哭出声来,只是一个劲的忍,到最后,她自己连手都不能动了,全身上下没有能动的地方,想去拂脸上的伤也不能,悲愤交加,这就是一个悲哀! 把旁边的茶直直就往染青身上扔,染青吓得连忙想躲,但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的腿好像不能动了,僵在那里,好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样,随后,就这样硬生生的受了老夫人的一个茶杯。 嘭―― 这动作大家心知肚明,老夫人脸色更加阴沉。 染青听了脸色瞬间变得刷白,支支吾吾想说什么,但又时不时看向那边的徐流冰,像是在顾忌着什么。 “我问你,大小姐是不是经常虐待染绿?”老夫人直接就问出来,不给染青一点考虑愣神的时间。 现在才刚刚开始而已,对方布的局很是精巧!很是精巧! 对此,徐流夕知道不用问了,想到什么,眼神闪了闪。 这根本就是两个人! 不一会儿,染青就来了,一直是低着头的,从进大厅到现在,即使是跟她认识的人,恐怕都很难想象出来这是那个知礼严谨一丝不苟的丫头,她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低眉顺眼,畏畏缩缩,害怕。(..info) 染青是一个很是严谨的丫鬟,平时徐流夕再跟徐流冰的接触当中就已经察觉到了,做任何事都是一副一丝不苟的模样,很是严谨,这才得了徐流冰的信任,在徐流夕的印象中,她很很难把那严谨的染青和徐流月口中随便把染绿的事到处说的人联合在一起,所以她倒要看看这染青要怎么说。 染青染绿都是徐流冰身边的一等大丫鬟,先是听了徐流月的话,徐流冰眼神很是冷厉,想到染青,她眉头很是不愿的皱了,她没想到染青竟然也是奸细,她身边到底养了多少?有些对于自己能力不信任,她竟然难道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这世上还有多少她能信任之人?不得而知。 徐流冰亦是如此,本来上次夕儿变得如此热情的事,她就带着很大的疑惑,这次是林林总总加起来比方氏更加不解了。而且她现在对于自己身处这种境地的忐忑竟然比她对于夕儿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好奇要大得多。 方氏今天也是很纳闷,夕儿来了她是心惊胆战,然后见老夫人没说什么她也就渐渐安心了,但是跟着看夕儿接下来这些动作又不淡定了,本来在老夫人要罚冰儿的时候,她想出面,没想到被夕儿抢先了一步,接着事情就是这样了,但是她总感觉夕儿的状态脱离她的思想轨道了,这实在是太不寻常! 现在这个时候,接近中午,太阳并没有太大,有一股寒阴之气,这种气氛,谁也不会去想吃午饭,只有一人,肚子已经开始叫了,想着马上回去吃点什么,把一些打量的眼神自动忽略。(..info无弹窗广告) 确实,她也是急了点,大丫头要是就这样定了罪,这徐家在文城恐怕又有事情可说的了。点点头,同意了徐流夕的话,张妈妈清楚老夫人的意思,随后让人把染青叫上来,正好徐流冰的丫头也在后院。 老夫人瞅着徐流夕这一上午一直就是带着浓浓疑惑,觉得徐流夕不正常,这时候见徐流夕又这么大胆,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想想,觉得还是应该查清楚比较好,不然不能服众! “糊涂!”老夫人在徐流月说完的那一刻就立马怒骂道,睨着徐流冰一脸失望,随后又道:“你这是想翻天了不成!你还有没有把徐家放在眼里,来人……”话还没说完,停在一半,徐流夕却插嘴进来看着徐流月好奇道:“四妹妹是在哪里听到的?我怎么没有不经意间听到过这样的事?”带着一股淡淡的笑意,之后看向老夫人,“祖母,想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把染青叫上来不就行了吗?动这么大的怒干什么。” 徐流月看见老夫人的表情,似乎是被吓住了,最后装作是碍于老夫人的威严才吞吞吐吐的说出来,“我上次不经意间听大姐身边的那丫鬟染青说好像是大姐虐待……虐待染绿,经常不给染绿饭吃,还鞭打她,对染绿用刑,而且还让院子里面的丫鬟随便欺负染绿。”说完似被吓得惊了魂的小白兔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徐流冰那似冰一样的眼神。 都说一半了,引起大家的注意,又停了,分明的欲盖弥彰。 徐流夕却是挑了挑了眉,望向众人,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徐流月很是不信的说道:“大姐姐,这真是你干的吗?我上次还听……”说到一半就这样顿住了,引得老夫人的一记刀子眼,那严谨肃立的神态分明是要徐流月继续说,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闵大夫想了一会儿,最后才慢慢的摇摇头。这让方氏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毒都不能解,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众人一听,尤其是方氏脸立马刷白了,差点都站不稳了,这毒是谁下的?恐怕大部分人都要怀疑是冰儿所为吧,“闵大夫,这毒不能解吗?” 闵大夫先是想到刚刚诊断的结果,看了看众人,眼神有些凝重,随后才说道:“这丫鬟不是因外伤而亡,而是中了一种很深的慢性毒药,已经很久了,这种毒我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说完摇摇头,不知所以。 闵大夫是这个文城比较有名的大夫,乐善好施,在文城很得百姓的爱戴,许多官家也爱请他来诊治一些病状,他也都来者不拒,所以,大厅中的人看见闵大夫还是比较相信的,至少徐流冰和方氏是很相信闵大夫的医品。 这时候从一个角落,可以看到染绿的母亲很是兴奋,根本不像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期待着大夫的答案,似乎已经预料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但这只是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所有的人都去注意那大夫了。 对此,老夫人和方氏都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看着这婆子有些疑惑,但碍于场面,都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大夫。 这时候外面的大夫终于来了,就在大夫一进来,染绿的母亲就忍不住立即向大夫问道:“大夫,我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可一定要给我说明白啊,不要冤枉了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人说的比较重,眼神还是不是的瞥向徐流冰这边。 从开头到现在,徐流月就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幸灾乐祸,恶毒的嘴脸一直没有变过,也从来没有顾忌任何人,对徐流冰和徐流夕遇到这样的事一直是很高兴。 徐流夕见这个一幕,嘴角勾了勾,什么都不说,继续漫不经心的观察这场中人,不动声色把一个个表情尽收眼底。 第四十章 你老歇着就行了 闵大夫听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随即就点点头,朝染青走去,这时候徐流夕走回自己的位置看着一切,一如既往的看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他在场的人都被徐流夕这一句话弄得不知所以,即使是徐流月也是一脸阴沉不解,徐流婉更是不知所以,江氏倒是看出几分苗头来,皱了皱眉,看着徐流夕,打量起她这位侄女来。 老夫人也是被徐流夕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话题惊异一番,随后立即反应过来,“闵大夫,请给这丫鬟把把脉。”凌厉的作风还是很令徐流夕敬佩的,沉寂的话语中多了一丝放松,接着看徐流夕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起来。 “我……我不知道……二小姐是……什么……。什么意思。”支支吾吾,说话已经不完整了,明显心虚。 顿时――本来已经被徐流夕凌厉的眼神刺得体无完肤的染青听见这个,立马那脸色是真正的刷白了,惨白的吓人,惊恐的看着徐流夕,但在下一秒,却在触及徐流夕的眼神,又立马低下头去不敢去看。 “你说我要是让闵大夫给你把把脉,会不会有什么奇特的发现?”徐流夕接下来不紧不慢说出这样一句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染青搞不清楚徐流夕到底是什么意思,点点头。然而徐流夕接下来的话却使染青后悔点头了。 染青听见这个,眼神就开始虚了,不怎么敢看徐流夕,只是一个劲儿的强装道:“可能是染绿平时不怎么讨大小姐的喜。”明显底气不足,但徐流夕还是没有在意,脸色平静,接着又问,“你这样就是说大姐没有虐待你?” 随即只见徐流夕的目光朝着染青而去,接着慢慢朝染青走了过去,眼神凌厉,那种气势,让人不敢与之对视,很是强势,嘴唇微动,“染青你说大姐虐待染绿,我看你倒是一副受欺负的样儿,为什么只虐待染绿一人,没有虐待其他人?” 一听这话,大家都不否认什么,这本来就是事实。 只见徐流夕只是一笑,看向众人,没有特别把目光放在谁身上,缓缓说道:“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只是有人想要害了我,还想把大姐拖下水。” 听见徐流夕的话,眼神闪了闪,刚刚一开始怎么不站出来处理,现在又来了,老夫人有时都怀疑这丫头是不是在开玩笑,但看到徐流夕认真的眼神,顿了顿,才神色严肃沉声说道:“二丫头你有什么办法?” 只要说法信得过众人,这也就好了,但是现在被这两人吵闹的烦人,一时也不知怎么办。.info 老夫人正愁不知道怎样处理这件事呢,这件事上,她肯定是要偏袒徐流冰多一点的,毕竟这只是丫鬟死了而已,徐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而且这事情她很早就看出来,暗中人肯定是要揪着徐流冰,想把徐流冰的名声搞坏了,所以处理这件事,最重要的还是怎么破这个局。 “祖母,这件事情还是我来处理就好,你老歇着就行了。”终于,一向漫不经心的徐流夕认真起来,很是谦恭的向老夫人请示,这恐怕是徐流夕从进来到大厅对老夫人做的第一个比较有礼貌的动作请求。 现在事情是根本不能暗中处理,还要摆明面上到来解决,是谁要害大丫头先不说,单是为了布这么一个局就设了这么多情节,暗中的人可想而知心思有多恶毒! 染青孙婆子吵的老夫人很是烦躁,她想不到就因为一个丫鬟竟然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本来可以悄悄处理,但现在恐怕不找出凶手,大丫头这罪名是担定了,那徐家又成了文城笑料了,不知这徐家百年的基业是不是还保得住。 “老夫人,你要为我们家染绿做主啊!”这时候孙婆子也不加示弱,继续加火,哭丧似的,眼斜着方氏都带了一股子怨恨,而且是毫不掩饰!把气氛带到高潮。 现在的染青一开始是被老夫人用杯子砸了个头破血流,脸上的刮伤血迹还在,而现在又被方氏甩了一个耳刮子,脸上立即火辣辣的疼,肿起半边脸,抬起头来,好不可怜,看着方氏带着怨念,嘴里却是很委屈的说道:“大夫人,我说的事实,染绿是我的好姐妹,我只是气不过才说了实话,你要打就打死我好了,让我去向染绿赔罪。”一丝决然竟然在这个丫鬟身上看到,不偏不倚,表现的很是到位,徐流夕勾了勾唇角。 现在的方氏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吼了出来,即使在平常人的眼里似泼妇样,但在徐流夕的眼里,还是觉得母亲这个动作酷毙了!只是惋惜怎么没有多甩几巴掌?好吃亏的说。 方氏此刻是疯了,“你个小贱胚子,谁跟你说的这些,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要这样诬陷冰儿,冰儿这些年对你不好?” 在场的人只有方氏忍不住了,直接上前去给染青一个耳光子,那声音那叫一个清脆,那叫一个响亮!没有更解气,只有更多怒气! 不知情的人,徐流峥就像看死人一样的看着徐流冰,除了厌恶就是厌恶,而江氏却更是止不住的笑意,不管这是不是真的,至少,徐流冰的名声肯定是毁了,想想她就开心,这方氏自诩身份比她高从来就没看得起她过,现在她的两个女儿都变成这个样子,想想就觉得解气! 徐流冰在染青口中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女魔头,做什么事都很残忍,没人性,当然这只是染青说的徐流冰在她们面前是这样,在外人面前,染青把徐流冰塑造成一个会装但其实蛇蝎心肠的假淑女,伪善良,狠淑德。 然后染青开始说徐流冰是怎样虐待染绿的,说的绝对是惨无人寰,那样子,徐流冰就好似一个变态,每天根本没事就虐待染绿,用刑,而且还给染绿灌慢性毒药,最后染绿死于徐流冰之手。 随后染青发现自己又能动了,不知道为什么,随后想到什么似的,望望这周围,像是在找什么,只不过这个眼神一瞬间的事,染青心里颤了颤,很少有人去注意。 染青被这一声挨板子给唬住了,愣神间,张妈妈已经去叫那些粗使婆子,“不要,不要!我说,我说!” 第四十一章 典型墙头草 典型的墙头草。(..info) 徐流峥此时也觉得徐流冰不应该是那样的人,认为自己是不该听信那染青的话,听了徐流夕的话,赞同的点点头。 “大家应该刚刚听到她们的说话了,大姐根本没有毒死染绿,一切都是染青弄得,还传出这么多谣言坏了大姐的名声。”徐流夕没有回答老夫人的问题,首先说起这个话题,众人微微一想刚刚的对话也猜出来一些事情,听了徐流夕的话,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但有件事情总算放心了,徐流冰没有害死染绿,徐家的名声也就算保住了,这本就是没有的事情,染绿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呢,现在只需要徐流夕的一个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想想刚刚两人的对话,总算知道二小姐之前的用意了,现在染绿也就不是大小姐害的,这染青原来是被人收买来陷害大小姐的,这些想清楚了,但此时都还有在染绿为什么活过来的事情有疑惑的,“二丫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这个淫意后院几十年的老骨头都没想得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转头都就朝着徐流夕问道,这染绿是她叫进来的,而且染绿不是死了吗?疑惑不解。 众人都是看见染青从进来好好的一个姑娘变成这样,也目睹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大部分人都没什么动容,只是有些感触罢了。 染青的精神状态已经快接近神经病了,如今不仅面目全非,脑袋还破了,如今除了说不要就是不要,在听到染绿的问话,染青已经不予回答了,一直低着头再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这种模样恐怕小孩见到了都要吓到了,这件直接是一个疯子了。 染绿听了刷白的脸变得更白了,接着问道,“那你为什么诬陷大小姐?” 等到听了染绿的问话后,染青的头停止摇了,似乎是在思考染绿说的什么,顿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摇头,嘴里也不听的喊道:“不是我害你的,不是我,是他要害你,我只是按照他的命令,不是我,不是我!” 走到染青面前,然而此时的染青已经被染绿逼到墙角,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腿,头埋在腿与腹部之间,面色已经看不到,不停的摇头,从刚开始就没有停过,嘴里还不停的说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你为什么要害我?”声音有些沙哑,慢慢吞吞的吐出这几个字的染绿阴森森的望着染青,身子像没有骨架一样,无力的望着那边瑟瑟发抖的染青。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不要…不要…”染青此时是完全已经进入恐惧情绪了,染青明明已经死了,怎么还会在这里?难道是……想到刚刚自己不能动,很是诡异,现在看到染绿,染青的心颤了颤,不管不顾,一直嘴里说着这几个字。 染绿,这件事情的主人公,脸色煞白的望着众人,瞳孔无神,看都没看向自己的母亲,慢慢走进来,不是像老夫人走去,亦不是向徐流夕走去,而是朝着染青一步一步慢慢走去。像一个幽灵一样,缓缓的一步一步,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我的儿,你怎么?你……”这时候孙婆子算是反应比较快的,抹着泪,神情还带着一股害怕,战战兢兢的看着染绿,想过去又不敢过去,顾忌着什么。 这……这不正是死去的染绿吗?这里大部分人都见过染绿的,毕竟染绿曾经是徐流冰的大丫鬟,而此时已经死去的染绿竟然活生生的站在门口,怎能不令他们惊讶诧异尖叫!这其中叫的声音最大的是染青和孙婆子,其次徐流月徐流婉,再其次江氏,就连徐流冰和方氏都惊呼了一声,徐流峥也站了起来,然而徐流琦却是只是惊异了一下,没有出什么声音,老夫人亦是吓了一跳。 “啊!鬼啊!啊!” 随后,立马所有的人都―― 还不等染青再说话,徐流夕看着门外说了声:“进来。”声音适中,既没有什么得意有没有什么兴奋,众人都好奇的望向门外,丫鬟婆子更是伸长了脖子。 “你不是说大姐就虐待了染绿一个人吗?你为什么也中了毒?你别告诉我是因为你和染绿姐妹情深跟她一起喝的毒药。”徐流夕这时候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 那么说,这染青就要死了?大家都这样想到,但是看染青的表情好像并不惊讶,也不害怕,似乎是早就知道了一样,事情越来越迷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闵大夫诊治完,脸上的凝重依旧,煞是疑惑,只听他对老夫人道:“这丫鬟和死去的那个丫鬟中了一样的毒啊!恕我无能,这毒我解不了。”每个医者都有一个心态,那就是对于自己救不了的人一般都会觉得自己很无能,证明了自己的医术不行,这是每个大夫都不愿碰到的事情,显然,这闵大夫也很丧气! 徐流夕挑挑眉,不置一词,随后看向那边脸色刷白一脸委屈的染青,心里也不想评说什么,默然对待。 这时候,闵大夫已经再给染青把脉了,周围的人丫鬟婆子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就盯着闵大夫,看到底能说出什么来,而徐流夕却是打打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此时,一道目光朝徐流夕看来,她当然知道这是谁,勾了勾唇,抬起头来,可是那人已经收回目光。 “放肆!我的决定还轮不到你一个丫鬟的评说!张妈妈,给我按住!闵大夫把脉吧。”老夫人先是对染青吼道,接着再对张妈妈吩咐,最后再对闵大夫说到,一瞬间的动作,张妈妈的速度也是快的惊人,令人咂舌。 “我没病,为什么要跟我把脉?老夫人你这是扯开话题,想包庇大小姐!”染青对于闵大夫想要拿她的手的动作立马就推开了,似质问的态度对老夫人问道,但之中又带点委屈与倔强,金豆子瞬间填满眼眶,看起来煞是可怜! 而染青看着朝她走来的闵大夫,眼中的惊恐显而易见,大家见染青这个样子,也是继续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置一词,连此时的孙婆子也是不知所以,愣在那里。 第四十二章 一切都很安静 “额……你们你们想干嘛?”不是徐流夕不想安静的吃饭,主要是对面这两个人一副给我一个解释,不然就不要吃饭的表情让徐流夕亚历山大。 现在是安静了,但是徐流夕望着面前的饭菜和对面坐着的两个人就不安静了。 接着府里传出去的消息就变了,毕竟事情已经清楚了,暗中人想再掀起什么幺蛾子,这件事也无从下手,老夫人不会让不利于徐家的消息传出去,严厉嘱咐这件事情丫鬟婆子都不准外泄,当然徐家人更是不准,对外这件事也都是一致而过,既没有徐流夕机智破计,作风凌厉的揪出坏人,也没有徐家大小姐虐待丫鬟之说,都是一片祥和安静。 众人一上午就看了这么一场戏,说心惊,也心静,没有什么不同。 最后老夫人看了徐流夕一眼,没说什么,事情结束了,凶手也都找出来了,还有个孙婆子需要处理,染青算是疯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好,说出她口中的那个‘他’是谁?孙婆子知道了染绿根本就已经死了,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染绿时,愣傻了,活活的愣了好久,随后是恨不得把回怜千刀万剐,想上去跟回怜干架,但都被拉住了,还有徐流夕,孙婆子也是恨得不得了,但那都不是徐流夕的事了,摸摸肚子,想吃饭了。 像徐流峥徐流婉一类人一笑而过,根本就是觉得徐流夕捡了狗屎运,其他人,不得而知。 当然这其中还有很多事情回怜都是一带而过,说的比较简略,似乎徐流夕在这件事中就是出了一个主意,其他的都是靠机遇,天时地利人和都全了,所以才查出来了,但是深资一点的人,就会察觉这其中有多大的不同,多大的空隙。比如老夫人,比如江氏。 众人听完,神色很是诧异的看着徐流夕,不仅是在场的丫鬟婆子,就连闵大夫也是狠狠的惊异了一把。 那么徐流冰就更没有嫌疑了,这个孙婆子说的话有待审查。这样完完美美的破一个局似乎是很容易,但却是谁又知道这其中的算计有多深,把握好这个度是怎样做到? 原来,染绿没有复活,是真的已经死了,这只不过是回怜带的人皮面具罢了,目的就是要染青自己承认事实,怎样去逼染青当场崩溃,在染青被徐流夕定住挨了老夫人的茶杯下,再在方氏火了扇了染青一巴掌后,逼一个人说出真相,很是轻而易举,当时正好,染青自己脑子也不知是被砸昏了还是被方氏扇傻了,就这样,回怜得逞了,当然,这些都是徐流夕教的,面具都是她提供的,只不过逼这个孙婆子还不在徐流夕的算计范围之内,回怜算是随机应变,最后还捅出了这样一件事。.info 一开始回怜本来还是有点胆怯的,但一想到自己以后就是大丫鬟了,应该什么都不怕,清了清嗓子,对着老夫人说解释这来来回回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怜是清苑一个三等丫鬟,在某年某月某日被徐流夕挖到,结果就这样给徐流夕卖命了。 “嗯,不错。”徐流夕点点头,的确完成的不错,回怜这丫头的确有演戏的天赋,以后一定要好好培养,有前途。 还献丑了,你简直就是献鬼了啊! 本来脸色惨白的人现在是红光满面,站在中间带着一股腼腆的神色,一点也不似刚刚‘染绿’的胆子大,“小姐,奴婢献丑了。”那女子揭开面孔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徐流夕邀功的语气说道,这一看去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长得高高大大的,小脸还透着一股子稚嫩,明显不是刚刚的染绿。 接着只听见一声‘嘶’的声音,众人再看去,接着只听见倒抽一口凉气,此时场中的人根本――根本就不是染绿!只是一个陌生的面孔,染绿人呢? 众人也是被染绿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本来还相信染绿没有死的人一下子见这动作,那想法又动摇了,难道,这真……是鬼? 接到徐流夕的指令,这时候染绿竟然做出了一个令人咂舌的动作,先是摸摸自己的脸,然后把头发解下来,飘逸的长发,本来苍白的脸再配上披头散发,整个就更像女鬼幽灵了,而孙婆子也更加害怕起来,后退了好几步,都不敢去看染绿了。 答案就在―― 看着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人,揉揉眼睛,又是揉揉太阳穴,始终不相信,这人死还能复生?难道是年纪大了诊错脉了?刚刚明明这丫鬟已经死了,而且已经死了好几个时辰了,怎么会又活过来了? 闵大夫到此时都不能相信刚刚他诊治死去的人竟然又活了过来,而且还完好的站在他面前,简直不能相信,今天他是首先解不了那个奇异的毒,现在又是诊断错误?难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所以这么倒霉? 而在场中唯一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的还有一位。――闵大夫! 徐流夕知道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孙婆子看样子也说不出什么来了,看向染绿,说道:“好了,告诉大家是怎么回事吧。”最后的事情徐流夕已经不需要她来管了,重新坐回位置上,如看戏一样看着这场戏的完美终结,察觉到徐流冰和方氏投过来的眼神,都回已安慰放心。 此话一出,在座的人脸色都变了变,敢情这孙婆子不是染绿的亲生母亲,那还在这里闹什么?还有,这染绿的事情,这婆子也掺杂进去了? 孙婆子脸色越来越僵,手不知道往哪儿放,身子也不知道颤了多少次,整个就是害怕的模样,“你不要过来,我也是有苦衷的,你爹把你捡回来,我们抚养了你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现在你爹去了这么久了,难道我还不能要点利息吗?” 然而染绿却什么都不做,脸上布满了笑容,僵硬的苍白无力,“你说呢?”反问道,样子本来从一个病怏怏的青春少女立马变成了魑魅魍魉,邪恶的气息弥漫在染绿周围。 孙婆子本来还能看得脸色,此时看着染绿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再听着她说的话,身子颤了颤,指着染绿,脸上布满了不相信,“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你是……是人是鬼?” 这时候染绿已经从染青疯了的事实中走出来,听了孙婆子的问话,冷笑一声,慢慢的又朝孙婆子走来,声音缓缓的道:“母亲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染绿,你怎么?”此时孙婆子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女儿已经活了的事实,所以看染绿就像一个死人一样,离得远远的,不敢靠前,嘴角微颤的问出这一句话,也没有说什么,但只是带着很大的疑问。 第四十三章 流流正常,老夫人不正常 为什么老夫人会对她们这么好呢?这个问题徐流夕徐流冰和方氏也是在想,但是答案就在接下来的丫鬟说了一句话之后就知道了。 徐流冰也就算了,但是徐流夕这个失了身的破烂货为什么还能这样高傲的坐在祖母面前给她们脸色看,实在是气人! 徐流月和徐流婉亦是一样,徐流婉还好没有太过,而徐流月这几天直接是受不了了,本来还以为昨天这母女三人肯定会遭殃的,但没想到,事情会成了那个样子,现在又看到一向疼爱她的祖母竟然对徐流冰和徐流夕好了,她不能容忍。 所以江氏一是庆幸,二就是不解和嫉妒了。 其中江氏最甚,最不能理解老夫人这态度来一个大转弯是什么意思?要是烟儿看到了那还不得了,今天她算是明智的,徐流烟要来请安,她硬是堵了回去,笑话!马上要是再来这里,看见老夫人这态度那还不翻天了。 然后连连续续徐家人都来了,今天的老夫人很是奇怪,对徐流夕和徐流冰都特别好,很热络,而且连着对方氏也是更加亲近起来了,这看得其他人既是嫉妒又是不解,按理来说,即使徐流冰没有害死染绿,但这一系列的事情还不是因为她们而起的吗?老夫人没有恼怒她们也不应该这么亲近才对啊?! 瞧着这诡异的气氛,老夫人根本是把徐流琦当成空气,徐流夕瞧着老夫人和徐流琦两人之间的气场,很不对劲,挑了挑眉,瞥见徐流琦嘴角的弧度亦是大了起来。 看着老夫人脸上的慈祥,徐流夕心里搁得慌,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在这后面的时间,徐流夕被老夫人拉着唠嗑了几句,徐流夕也都是尽职尽责的一一接话,在这时,请安的人一个个都来了,一开始是徐流琦,依旧是那样平静,落落大方的行了个礼,老夫人没什么表情,叫她坐下来之后又跟徐流夕说起话来,在这个徐家老夫人似乎不怎么待见徐流琦这个知书达理,样样优秀的孙女。 老夫人今天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今天对她这么好?她可还是那个失了身的,不检点的孙女啊,毕竟昨天只是解决了徐流冰的事情,染青口中的人也还没有查清,也没有问出到底是谁陷害徐流夕的,所以现在徐流夕的身份还是尴尬的,老夫人今天是吃错药了,肯定的! 徐流夕眉角跳了跳,今个太阳打南边出来了,这老太太也会这样对待她?扯淡了吧!平时不是都是对她不冷不淡的吗?今天变性了?即使这样,但徐家妹子还是履行一个孙女的责任,也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给祖母请安。[..info超多好看小说]”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然后按照老夫人的要求坐到她身边去。 老夫人也是早早起来了,坐在首位,见徐流夕来了,眸子中闪过什么,接着就听老夫人笑道:“夕儿这么早就来了,来来,坐到祖母这里来。”朝徐流夕招招手,很是亲近,脸上也是换上了慈祥的笑容。 所以今天徐流夕很快的就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心情雀跃得不得了,但是事情永不是她想的那样简单,这年头,请个安也是难的! 这一天徐流夕早早就起床了,准备去给老夫人请安,说起这请安,徐流夕每天早上都要早起,她就满口不愿,被紫文好说歹说请起来,很不耐烦的向老夫人院子奔去,准备早点请完安回来补觉,睡个回笼觉是多么爽的事情。 新的一天开始,新的事情开始,新的变化也开始了! 徐流夕最后当然是得逞的坏笑,一路回到清苑都是满脸笑容,看得莲生紫文和回怜三人莫名其妙,当然,这一夜,徐流夕又是好梦不断。 最后事情不了而终,方氏和徐流冰除了感叹就是感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夕儿变成这个样子,也只有试着接受了,总不能再打板子失忆回来吧,到底是福是祸?不得而知,夕儿依旧是她们最爱的女儿与妹妹,一切随缘。 说来也是奇怪,她也不清楚为毛她的性格变化这么大,但她就按照自己的本性走的,她感觉自己本心如此,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 “你们快吃啊,再不吃就冷了,唔…”最后的话被噎在吃饭中,徐流夕才不管这两人什么表情,她不就是失忆了,要是真的不能接受她这个样子,也罢!她照样活的风声水起,但还是很希望这两位美女不要为难她才好,毕竟是自己的亲娘亲姐。 饶是方氏这么一个十几年在后院生活的人也没听过这么简单的解释,没听过这么直白的敷衍,这么随意的打发,瞅瞅自己毫无吃相的女儿,她觉得这个世界颠覆了,这都什么跟什么?而徐流冰却是见过这样的情况的,她懂了,原来不是她想多了,而是夕儿真的变了,就因为失忆变了,这性格变得有点忒大了! 这说话总共不超过一分钟,徐妹子慷慨激昂一番后,很是狼吐虎咽的吃起桌上的饭菜起来,然而徐流冰和方氏却是一阵傻愣,这就完了?就这么完了?! 接着徐流夕就林林总总的说自己失忆了,应该是没有别的借口了,而且她本来就失忆了,这次干脆说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脑子一片空白,谁都不认识,谁也不记得,然后在说到这几天一直在记这家里的人物关系,然后偶然间发现回怜,后来她就预料到染绿可能遇害,想到一个办法可以揪出凶手,然后就让回怜扮作染绿,人心作祟怪不得谁,后面的事不用说了就这样,你们都知道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接着看向徐流夕,想听听徐流夕能说出什么幺蛾子。 徐流夕瞅着这动作,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这是觉得她有病?清了清嗓子,本来还准备说一段慷慨激昂的陈词,但是现在她觉得有必要先理理对面两人的思路,“我很正常,我没有生病。”说完看着方氏和徐流冰带着一股你们想错了的表情。 “夕儿,你是不是忘记说什么了?”徐流冰是知道徐流夕失忆了的,所以尽量一副好语气的提醒道,然而方氏这时却忍不住了,直接起身走到徐流夕面前,先是看看徐流夕脸色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然再摸摸徐流夕的额头,然后再摸摸自己的额头,最后再摸摸徐流冰的额头,发现夕儿还是正常的啊! 第四十四章 算盘打得很精! 张氏怎会不知道老夫人打的什么主意,但她就是不想如她的愿,但听了方氏的话,心里也不由得叹了口气,一阵心酸,然后又恢复了那淡淡的笑容,笑道:“这次本是没想请多少人的,但没想到一听玲轻要去清明寺,熠风就要护送,然后连着我娘家的公子小姐正好也来了,所以也都要去,人还是不少。.info[]” 方氏其实是真的不想理老夫人,这么对她们母女三人,还想让她帮忙说情?但也没办法,事态就是如此的按照某些规律而行。方氏想了想,随即只是随口的问道:“大嫂,这次去清明寺有那些人?” “不是,怎么会呢,把冰儿和夕儿交给你们方家我当然放心。”老夫人当然不能就让张氏应了她说的话,连忙附和道。这时候老夫人却在跟方氏使眼色,意思不言而喻。 这种事情上老夫人现在也不好就这么提出来,所以一时间老夫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此时方氏却是看懂了老夫人的意思,这么多年过来了,老夫人有些时候想干什么她还是能猜得出来的。不仅是方氏,连江氏也看出来了,也觉得老夫人做得对,也不去说出来,就等张氏同意。 老夫人当然是不同意,去清明寺肯定得去好几天,张氏不可能让这三个女孩子独自去这么久,肯定还会有人,比如谁保驾护航什么的,她不同意的原因就是只让大丫头和二丫头去,他们徐家这么多人,既然是去游玩拜佛,难道就不能一起邀请吗? 张氏见老夫人这样子,心里冷笑,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笑意,问道:“怎么?老夫人不同意冰儿和夕儿同我家轻儿一起出去?还是嫌我们方家照顾得不好?”脸上没有一丝不悦,张氏说话滴水不露,让老夫人这时候不得不说些什么。 听了这话,老夫人一直保持的笑容却在这个时候淡了下来,眉头皱了皱,随后又看看徐流冰和徐流夕两人,硬是沉着神情没有说话。 张氏这次又看向旁边的方玲轻,有些怪嗔道:“还不是轻儿吗?她要去清明寺拜佛,我这一段时间也没时间陪她去,所以就来邀请冰儿和夕儿了。”说完更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徐流冰和徐流夕两人,带着亲近。 “对了,今天我来是有件事情想跟老夫人商量商量,还希望老夫人您不要不同意才好。”张氏继续打量着徐流夕,说出了这次的来意,老夫人也不是很意外,无事不登三宝殿,笑问道:“什么事情?” 闻言,张氏双眸也是动了动,脸上表情翻滚的很快,一闪而过,让人扑捉不到,然后示意徐流夕过来,“这孩子,怎么还跟我见外了呢?我可是你的亲舅娘,我给你用我还不是疼你吗?还跟我生疏起来了。”拉着徐流夕的手,亲近的说道,听得老夫人的脸一阵红一阵青。(..info) 这一下来,方氏心情是更加不好起来,这婆子就是嫌弃夕儿名声,怪夕儿坏了徐家的名声,这么记仇!她就就惦记着那几个庶女了。 方氏的脸变得难看起来,老夫人这还不是想在她和自己娘家中间插一脚,她还会不明白?意思很明显,一是想讨好大嫂,把夕儿当做和大嫂拉近关系的媒介,二是明明不想让夕儿接近大嫂,隔开了关系,似乎夕儿与大嫂很生疏一样,而且还间接说夕儿是小孩子,不懂礼。 “谢谢舅娘。”徐流夕听话乖巧的应了下来,恭敬的给张氏行了一个谢礼。但这种感觉好像徐流夕是头一次见张氏一样,很陌生,需要老夫人来提醒,这是什么意思?而且意思中还透着徐流夕不知礼,不懂礼数。 老夫人的脸僵了僵,有些不自然,随后才对着徐流夕道:“还不谢谢你舅娘,你个丫头是越来越皮了。”语气带着点嗔气,如一个疼爱孙女的祖母能说出来的话,对徐流夕亦是很亲近的语气。 徐流夕似也是很担心,有点难以启齿,最后才支支吾吾说了声好。那个善良内向,腼腆安静的姑娘似乎又回来了。 最后张氏是看出了方氏的焦急,拍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抬头看向那边跟方玲轻说话徐流夕,似开玩笑的调侃道:“夕儿的伤好些没?我今天带了一些治伤的药,马上一定要好好用用,不然留下疤就难看喽。” 张氏坐下来后,先是跟老夫人说了会儿话,其中江氏也时不时的插一句话进来,明显的想套近乎,方氏更是对自己这个嫂子很敬佩,其间都恨不得快点结束这话语,好让她跟她嫂子一起去说会儿话。 张氏从京都远嫁到这文城,这文城谁敢给张氏脸子看,长乐侯府的名声那是可以和王爷王府比拟的,即使是歆玉公主都不得不给三分薄面,更不用说徐老夫人了。 方夫人,也就是张氏,地位可不低,方家在这文城本来就是数一数二的大世家,徐家都要靠后,然而张氏还是出自长乐侯府长房嫡长女,这身份自然不言而喻,徐家那肯定是要像菩萨一样的供着,说起这个长乐侯府,那可不是一般的侯府可以比拟的,这个长乐侯府那可是出了无数的战神,是夏临国唯一一个有许多特权的侯府。 方玲轻跟在自己母亲后面,也没有多说什么,安静的给老夫人请了个安,老夫人也是笑意满满的应下了,直夸方夫人生了个好闺女,然方玲轻却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随后看到徐流冰和徐流夕,连忙往她们这边走来。 老夫人依旧是笑意盈盈,听了方夫人的话,笑道:“哪会啊,来,快给搬个座位来。”今天老夫人本就是接到消息说方夫人要来,这不一早就在这里等了。 慢慢走近了,徐流夕只看见是一个身着莲青色夹金线绣百子榴花缎袍的妇人,外面套着一件三色缎子斗的水田小夹袄,头上梳了一个现在正流行的妇女发型,看起来很有气派,即使年纪大了,也还看得出年轻时候的风采,风韵依旧,荣光满面,而这妇人也就是方夫人一脸笑意,只不过都是寒暄平时带的点点淡笑,一走进就给对着首位的老夫人笑道:“老夫人我这是不是打扰了?今天想着没什么事就来拜访拜访,没想正好赶巧了,大家都在。” 外面寒风凌厉,可是这大厅里面却是暖意袭人,方夫人正是方氏的大嫂,也就是徐流夕徐流冰的舅娘,还没有走进就可以看出这贵夫人不简单,那丫鬟婆子首先就是高人一等,一翻气派,那气场就比徐家任何一人高一筹。方夫人也是方玲轻的母亲,所以这次方玲轻也来了。 “请方夫人进来。”老夫人一脸笑意盈盈,随后还很亲近的看了徐流夕和徐流冰一眼,这样子给徐流月和徐流婉看到简直心里是嗤之以鼻,包括连江氏也是一样。 接下来,众人都明白了,为什么老夫人今天会对方氏母女三人格外不同了,方家来人了!想想老夫人这做法还真是市侩,但谁又能这样对老夫人说,事实如此,谁能说些什么? 这个丫鬟是老夫人身边除了张妈妈比较能信任的丫鬟之一,锦亭从门外走进来,先是恭敬的向老夫人行了一个礼,然后再向这周围的人一一行礼,最后朱唇才开启,很是谦恭,“老夫人,方夫人到了。” 第四十五章 我们这种人要低调 回怜当然是以徐流夕的旨意马首是瞻,当然,紫文不是不听徐流夕,她这也是为了徐流夕的另一方面着想,毕竟徐流夕还要嫁人……“紫文姐姐,我看就听小姐的吧,小姐这话说的也对。”回怜正是跟徐流夕一个年纪,十三岁正值青春年少,声音带着一股少女的清灵之感,一副俏皮的模样,让紫文这个‘大龄剩女’很是欢喜。 “紫文呢,我们这种人要低调,不然惹来很多仇视怎么办呢?”徐流夕继续劝道,一脸为自己的安全担心的模样,然后见门口回怜来了,挤挤眼,示意回怜也跟着说说话。 徐流夕眼皮跳了跳,这也太夸张了吧?!不就是去拜个佛吗?用得着这么高调?揉揉自己的眉心,现在的头上的重量都使她有点缓不过来,更不用说还要顶着这个过好几天,这不是要她的命吗!这不是身子弱不弱的关系,这是习惯的原因。 “这……这紫文呢,这一身是不是太隆重了。”徐流夕最终还是在紫文满意的目光中,找抽的问道。紫文一开始也没有太注意自家小姐的神色,现在见徐流夕一脸吃惊的模样,就认为自动认为那是自家小姐害羞了,咳了咳,敦敦教导的说道:“小姐,这哪里算隆重?你不都不知道那几位打扮的有多夸张,跟皇子公主出游一样,那是比娘娘的排场还大。”说完指指徐流月徐流婉的方向,然后还暗指,二房那边亦是如此。 一大早,徐妹子就被紫文拖起来装扮了,紫文想着自家小姐这相貌,觉得要是不打扮好了,就太低调了,所以在徐流夕没有注意的同时,给徐流夕头上身上加了好几斤,等徐流夕发现时,嘴角亦是忍不住抽搐,这打扮是要去相亲?还是去参加什么宴会? 清明寺,是这个夏临国比较大的佛寺,在文城也是首屈一指的,即使比不上京都的佛寺,但这里来来回回的人还是不少,既有文城的,又有来自远处县城的,香火可所谓是很旺,徐流夕这一行人也是准备来这里。 徐流夕思索着,不动声色洗漱完毕,准备明天先去玩玩,其他的再说,毕竟还搞不清楚这暗中人到底想干什么,一切静观其变。 莲生一开始就跟着她的,即使她被打了板子,莲生依旧是对她忠心耿耿,所以莲生排除,二来紫文也不可能,方氏给的人不会有错,还有就是回怜,更不可能了。那么?到底是谁呢?事情似乎在不停地发生…… 她的首饰不见了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很珍贵的首饰,这件事还是一向谨慎的紫文发现的,现在徐流夕的大丫鬟加上回怜也就才三个,所以能进徐流夕的主卧的人也只有这三人,但肯定不是这三个丫鬟拿的,徐流夕这还是敢肯定的。 晚上,回到清苑的徐流夕正准备洗漱时,好玩的事情又发生了。 事实如此,张氏最后也不得不就这样接受,但临走前还是问了徐流夕和方氏许多事,最后才在一副惊疑不定的神情下离开。 “当然是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了。”这话是徐流夕说的,摊摊手,无奈的说道。 “这……这是真的么?”张氏听完了就是不相信,一直打量着徐流夕,好像不看出个所以然来不罢休,方玲轻亦是如此,上次宴会的时候她就有点疑惑,夕儿怎么了变得有点陌生?原来是这么回事!她倒是比较能够接受这件事情。 徐流夕倒是像个没事人接受着这种眼神,一脸自然。 方氏继续说着,说道徐流夕失忆了,她也是不知如何来看这件事,而且夕儿的性格还大变?然,张氏却听得一脸震惊,对于徐流夕揪出染青和孙婆子,不敢相信一个人的变化会这么大,而方玲轻更是嘴张的能塞下一个苹果,吃惊的瞅着徐流夕。 想着夕儿这么柔弱一个姑娘家怎么受得了这种打击,名声坏了,这一辈子都完了呀! 张氏也是知道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徐家二小姐的事,只不过一直没有提及,她也懂怕夕儿听了会受不了,这么好一个姑娘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她不用想就知道是徐家女眷陷害夕儿,为了什么?还不是争宠!所以一开始对于邀请徐家其他人是根本没想过,要不是方氏开口,她都不想看到徐家那些人的嘴脸。 方氏却在这时心情酸了,看着夕儿,硬是把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给张氏听,中间时不时的看看夕儿的脸色,就怕夕儿不想听到什么。 “呵呵,没事,没事。”一脸随意,摆摆手,徐流夕也是不知道这位舅娘的性格,按平时对人处事的态度摇摇头。 张氏也是了解到一些事情,随即看见徐流夕一脸诧异,她倒是很少跟这个外甥女说话,这个外甥女本来就内向腼腆,平时都是低着头的,倒是很少看见夕儿的样子,今儿这么一瞧,看来还是一个美人儿呢。“夕儿怎么了?”张氏好笑的看着这诧异的模样,笑着问道。 一番话听得方氏苦奈,只是摇摇头,不作一声。 这两人感情这么好,她倒是诧异了一番。 方氏恭敬的应了下来,然后就带着徐流夕和徐流冰告辞回自己院子里了,当然,还有张氏母女,一到方氏的的院子里面,张氏就把迫不及待的对方氏道:“辛苦你了,这些天还好吧?要有什么事直接对嫂子说就行了啊,别掖着藏着。”作风凌厉的语气一下子变成了对自己亲人的心疼,这倒是让徐流夕看得蛮感动的,毕竟,听说婆媳之间是天敌,而姑嫂之间更是宿怨。 “好了,你快带你嫂子去说说话,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喽。”老夫人实现了自己的目的之后,还是知道这两人有话说的,也不留她们了,对着方氏笑道放话了。 “母亲这是说什么话呢,你硬朗着呢,我们这些人还指望你来主持大局呢,可千万不要不要说老这个字哟。”江氏也不是平白无故就可以在这个徐家站住脚的,那张巧嘴是最会逢迎拍马,说得老夫人的心情也更加好了起来。 老夫人这时也说道:“呵呵,是啊,他们年轻人是应该好好出去玩玩,我就老喽。” 张氏放下这一句话后,明显老夫人的心放下了,心里直道这个大儿媳妇还是不错的,知书达理,知道孝顺婆婆,懂她的意思,看方氏的眼神也更加顺眼起来。方氏察觉了,也是一笑而至,不想说什么,但心里却升起一丝淡淡的苦涩,不足为外人道也。 张氏看看大姑子,也是爱护,为她的不得已感到心疼,也是心酸,闻方氏的话,看了看那边几个姑娘发光的眼睛,心里冷笑,但说出来的话却是那样柔和,“那当然可以,人多更加热闹嘛,年轻人一起玩玩是应该的。” 方氏此时也在掂量,应该怎么跟嫂嫂说,瞥见那边徐流婉和徐流月,是真心不想让她们一起跟着冰儿夕儿去,但看见老夫人那强势的嘴脸,她也只好才对张氏说道:“既然人不少,那不如把我们家这其他几个姑娘都带上去玩玩吧。”说的语气很是随和,也没有什么求不求的语气,似乎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让人听不出什么偏袒或是针对谁。 第四十六章 城门集 合 方玲轻一听这声音脸上也笑容泛滥起来,转过身去,没好气的回答:“你们不是刚刚到么?这么猴急!”两人聊得语气很是亲昵,一听就知道两人关系不浅。 “你们在聊什么呢?玲轻不给我们介绍介绍这是……?”一声女声传来,带着温婉与平和,声音还很好听,不似徐流烟那猪叫声,也不像徐流婉那羞羞涩涩的小女生的音调,一听这样的声音就感觉这人是很大气温柔,知书达理。 “我也不知道。”徐流冰自然不会管这些事,摇摇头,就与方玲轻说到了别处。这时候,对面那个马车的人走了过来,看样子人还不少,其中,徐流夕竟然还发现了文博和文蕊,不是说只有方家人和张氏娘家的人么?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徐流夕在这一刻有点后悔出来了,人多了,又有麻烦! “那是,我们很早就到了,就等你们呢。”方玲轻对于徐流冰自然是不见外的,一打开话夹子就说个不停,“咦?你们家的那些人呢?怎么还不来,难道还要我们等她们?”说着方玲轻脸色变得不愿起来,嘟囔着嘴,很是不悦。 “呵呵,你们来得真早。”一过去,徐流冰就和方玲轻说起话来,然方玲轻旁边还一男子,看样子就是方熠风,方玲轻的哥哥,见到徐流冰也是带着淡淡的笑意,随后看见徐流冰后面的徐流夕,黑色眸子闪了闪。 在城门口已经立了几辆马车了,也不知其中到底有些谁,徐流夕就这样被徐流冰拉下马车,远处,传来一声叫喊:“冰冰,这边。”这正是方玲轻,一见徐流冰和徐流夕就朝她们招招手,示意她们过来,而此时徐流夕看看四周,竟然还没见到徐流烟的马车,徐流烟不是应该比她们先到这里么? 马车外面除了马夫当然还有方氏安排的侍卫,都是徐家功夫不弱的一把好手,一路上倒也太平,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到城门口也不是太远,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徐流夕直呼怎么这么快! 幸好,坐着睡也不是不可以,这还让旁边的徐流冰狠狠诧异了一把,这坐着睡是怎么养成的? 马车慢慢往城门口驶去,没来的人自有她们自己的说法,这马车上一共就六个人,四个丫鬟加徐流冰和徐流夕,徐流夕是想睡觉,但是被紫文一句话阻止了――你睡觉马上我又得给你重打扮了,对此徐流夕把躺着睡改成了坐着睡,心里直道这丫头不体谅她,要她再被紫文捣鼓一次,她就要疯了! 对此,徐流夕也是微微敛神,神游天外,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次徐流冰和徐流夕都只带了两个丫鬟,徐流夕带了紫文和莲生,至于回怜,徐流夕还是准备让这个小丫头多熟悉熟悉院中的事情,就没要回怜跟着。而徐流冰带的是她身边也用了很久的的丫鬟,清枫和清丹,这两人和染青染绿本来就是徐流冰身边的大丫鬟,然而染青染绿出了那样的事,所以现在徐流冰身边的大丫鬟是比徐流夕还少了,但看徐流冰的样子是不准备再选丫头了。 说来也是,这其他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来?但那不是徐流夕想管的事,见着徐流烟的马车已经往前走了,徐流冰也吩咐马夫驾车准备走。 揉揉自己的眼睛,跟着徐流冰走了,也不管人到没到齐。 “瞧你这样,马上上马车你睡个够。”徐流冰并不去理会徐流烟的神情动作,宠溺的瞧着徐流夕说道,然后又听徐流冰说道:“这次我们同玲轻他们在城门口集合,现在时辰快到了,我么上马车走吧。”说完就拉着徐流夕往最前面一辆马车走去。 徐流夕看着这一幕,嘴角亦是勾了勾,心里微微有了思量,江氏到底用了多少精力? 但诧异的是,徐流烟见徐流夕这个动作,并有说什么嘲讽的风凉话,而只是斜眼瞥了徐流夕一眼,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这徐流夕还是看得出来的,与徐流夕徐流冰这样擦肩而过,也并没有什么动作。 徐流夕一身淡青色的襦裙亦是别样耀眼,跟徐流冰简直成了门口的一道风景,“嗯,好了,这么早起,我都还有点困。”徐流夕便说道边打着哈欠,这与一身青衣的美人的姿态有点不符,一好好的淑女似的美女就这样被徐流夕一个哈欠给毁了,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被那边正好出门的徐流烟看到,这就有的说了。 徐流冰今天亦是打扮的比较素雅,应该说,徐流冰从来就没有浓妆艳抹过,一身淡紫色的的罗裙,上面绣的是淡紫色的竹子,裙摆一走起来,就给人一股轻灵,干净纯美之感,三千青丝垂在背上,墨色染紫,点缀轻盈,头上只加了一套很是精致的首饰,也是淡紫色的,给人一种冰清的感觉,再加上徐流冰大部分是一副冷淡的表情,所以更加塑造了一位冰美人的风姿。 当然,徐流冰肯定是比徐流夕要早的,一到门口,徐流夕就看见徐流冰在门口望她这个方向了,瞧着她来了,立马迎上来嘘寒问暖,“夕儿,怎么样?准备好了么?” 这样磨磨蹭蹭一大早,终于可以出门了,清明寺离这文城还是很远的,坐马车都要还几个时辰,也就大概是一上午,所以一上午都要在马车里度过,方氏还是一大早就起来为两姐妹准备了,至于其他人,用不着她来操心,自有她们自己姨娘来弄,要是她什么都管,那她还不累死? 徐流夕即使是被偷了这么多首饰,但她这个徐家嫡出二小姐的身份摆在那里,方氏亦是她的亲母,所以首饰即使是丢了很多,但还是能拿得出几件精巧贵重的,所以,紫文只用徐流夕挑挑拣拣下来的几件首饰给徐流夕打扮了下,紫文也认命了,小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就像小姐自己说的,贵在精巧别致淡雅,又是一番风味。 其中少不了这两人平静的‘讨价还价’。 紫文也是为了徐流夕的性福生活着想,却没想到徐流夕说的那一层,说到底还是那害小姐之人可恶,这让小姐处的身份是如此尴尬!“那好吧,我弄少一点。”紫文最后还是按照徐流夕拼死要求弄得比较简单。 第四十七章 休想迷惑姐 可不是嘛!挺有自知之明的,那还不快走开!徐流夕心里默默想到,但是嘴上却还是甜的跟蜜糖似的,“怎么会呢!我喜欢表哥还来不及呢,我只是有点晕车,我去歇息歇息就好了。(..info)”说完就快速带着紫文和莲生逃离了,特么太可怕了,妈的,想跟姐套话,还老了点,随后想想,哦,不,还嫩了点,可是……他好像的确比我大呀!哎呀,反正就是休想迷惑姐!管他呢! 可是方熠风却不准备这么容易放过她,“表妹,你似乎好像不太愿意跟表哥说话啊?”皱皱眉,又道:“难道我就这么讨人厌吗?” “呵呵……表哥,好巧啊。”徐流夕总觉得被她这么盯着浑身不舒服,抬起手来,招招手,就准备回马车呆着了,马上直接到清明寺出家去…… 一双凤眸闪着隐隐的光华,默笑不语的看着徐流夕,表情很是温和,双手搭在身旁,似是等待着徐流夕的答案,这种的感觉使得徐流夕很想不鸟他。 “流夕,你怎么不去与大家说话。”一身淡雅长袍的透显出温润如玉的气质,谦谦君子,方熠风见徐流夕在一边什么都不在意的,无所谓的表情,很早就注意到了,这次见徐流夕准备走,走过来好奇地问道。 所以,这是徐流夕就被忽略下来了,对此徐流夕也没什么好伤感的,看着准备上前跟众人献媚的徐流月和徐流婉,觉得这种事情自己还是避嫌的好,不去掺合。 徐流冰点点头,之后两人算是相处的不错,毕竟都是才女美女,都有共同话题,不一会儿就说到别处去了。而方玲轻却是跟文蕊聊在一起,旁边男子也是随便说着什么。 见徐流冰不想多说什么,张思晨也没再问什么,随后听着徐流冰的话,嘴角微微一勾,随后开口道:“可不是嘛,两人关系好得很呢。” 而徐流冰却是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那个跟流琦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就是高相的千金吧。” 这回张思晨却是好奇了,“你好奇什么?”随了徐流冰的目光看去,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笑道。 徐流冰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没事,就是有点好奇了。”看着远处她们来的方向,轻声呢喃道。 “怎么了,流冰?”而张思晨见徐流冰愣神,略微有些担心的问道。 难道出了什么事? 这边大家都在商量去哪些地方玩,而徐流烟却还迟迟没来,就连徐流冰都不禁有些诧异,今天徐流烟参加这场出游,应该是使出浑身解数,在门口都没有嘲讽笑话夕儿,憋着那口气,就为了能在这次出游有个什么艳遇,到现在这个时辰,没理由不来才是。 …… 方玲轻也跟着附和,“还可以去钓鱼,听说可好玩了。”说起玩当仁不让。 “我们可以去爬山。”这话是文蕊说的,“听说爬山可有意思了,清明寺在山脚下,山上的风光肯定漂亮。”文蕊虽说是郡主,但是长这么大以来还是头一次跟同龄的人一起出去玩,其实也不过才十四岁的女孩子,那玩的兴致可不是一般大。见那双眸中隐隐闪动的光就知道,文蕊这次肯定期待这次去清明寺玩。 “我们这次去清明寺应该玩些什么呢?”张思晨首先掀起这个话题,大家的关注朝着她那边去了,想到没有父母陪伴,就他们年轻人自己玩,多爽!而且好有几天。 这边大家都站在一起了,话题自然也多了,几乎都是自来熟,很是友好的一一介绍之后,就很热络的说起话来了,其中方玲轻最甚,徐流冰也是时常附和几句,与众人也还说得过去,但是徐流夕就整个是一局外人了,站在旁边跟一丫鬟似的,正好,那神情动作也像! 然而这边的场景没人去问,徐流月和徐流婉也就这样愣在哪里。 …… 徐流月和徐流婉很显然被活生生的无视了,似乎正好一阵寒风从两人面前吹过,吹的两人额前的头发飘了起来,很是煞感。 “哦。”徐流琦点点头,示意懂什么意思,然后就随着那女子一起朝徐流冰这边走了过来,这时文博文蕊一行人一过来了。 那边那个女子慢慢走过来了,便笑着先跟方玲轻一行人打招呼,才对这徐流琦说道:“这不是张大小姐来这里么,我们也跟过来玩玩,才到不久。”说完瞥向那边的张思晨,偷笑说道。 徐流琦听到这个声音,抬头看去,瞧见叫她的人是谁时,才微微露出笑容,脸色温和,好看瓜子脸煞是动人,嘴边噙着淡淡的笑意,“你们怎么来文城了?”是问题,但其中却不带一丝疑问语气,表情即使是温暖动人,但还是那个高贵淡然,不问世事的徐家六小姐。 “流琦,你也来了?真是太好了,我还准备去徐府找你呢。”这时候文博文蕊那边传来一个声音,显然是个女子的声音,在徐流琦下马车的那一刻,就传来了。 对了,说起三小姐徐流烟,怎么到现在还没来?不是应该在小姐之前就应该到了么,难道出了什么意外?想着就朝徐家的方向那边望了望,不解。 额……紫文这次真是没想到这几人竟然打扮都这么到位,当然除了徐流婉这个‘娘娘’,太出乎她意料了,徐流烟亦是如此,在门口看到时也没有打扮的太吓人,难道真是她老了?赶不上现在的潮流?紫文心里自问。 徐流夕再次看向紫文努努嘴,现在这个怎么解释?嗯? 然,随了紫文愿的却只有徐流婉一人,众望所归,打扮的是的确有些吓人,这跟娘娘的出场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徐流婉身上的首饰都是次品,跟娘娘带的首饰穿的衣服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徐流月却是没那个俗气,打扮的也还算可以,精雅别致,身上的气息也不同徐流婉。 徐流夕哼了哼,不再有什么动作,继续瞧着接下来后面马车上的人。然此时紫文却在祈祷四小姐和五小姐一定要打扮得隆重些,就算不隆重也俗气些多挂点首饰什么的吧。 紫文接到自家小姐的目光,看着小姐眼中鄙视的眼神,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也看向徐流夕目光流转――六小姐一向如此,我说的是后面两个。 你瞧,不是说人家打扮的隆重艳丽吗? 看着有着徐家标志的车,徐流夕知道是某些人来了,她不动声色,静静的看着马车走下来的人,一身淡白色的衣裳,冬天这个天气,穿得如此少也算是奇葩了,头上弄得也煞是清雅,徐流夕这时用眼睛撇撇紫文。 文博还有文蕊都在那边也与几个年轻少男少女说着话,徐流夕这边发生的事也没太引起谁的注意,然这个时候引起众人注意的是远处又来了两辆马车。 徐流夕也根本不在意,看着张思晨也是只有淡淡的笑意。张思晨点点头,想到什么,盯着徐流夕看了一小会儿,最后还是被方玲轻的话题给牵引过去。 “可不是吗?这就是京都的第一美女张家大小姐。”方玲轻也不甘落后,朝着张思晨打趣道,然后又给张思晨介绍道:“这就是我姑姑的女儿,冰冰,我跟你说过的。”最后方玲轻顿了一会儿,才拍拍脑袋,“对了,这是我姑姑的二女儿,夕儿。”说完带着歉意的看着徐流夕,本来也是,徐流夕以前基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少出门,也很少有人能认识她,所以今天方玲轻忘记徐流夕也理所当然。 “这位就是张家大小姐吧。”徐流冰这时候也说话了,眼中一直冰冷的神色此时也缓了缓,带着友好问道。 第四十八章 你有病,得治 可是朱未非这花花公子还就亵渎了,摆摆手,不去理会,“你别跟着我了,我是不会回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完就转身离去。 “你有病,得治!”那人可不就是聆公子么,依旧白衣翩翩,宛如谪仙一般不可亵渎。 朱未非一听立马炸毛,“关老子什么事,还不是这边美女多嘛,夏侯述廉来的目的肯定跟我一样,这次徐家方家,连文府的人都来了,这么好的聚会,少了我这个文城的一等人物可不好。” 但那人却没理他,说的话跟朱未非不着边际,“夏侯述廉也来这清明寺了,话说,托了你的福气。” “你说,我就这么不受人待见?!我长得也不差啊!”朱未非虽然话语带着泄气,但是脸上却笑得跟朵花似的,丝毫不见什么忧伤哀愁,笑呵呵的朝着远处走来的人质疑问道。 转身就带着丫鬟离去,嘴里还对着丫鬟骂骂叨叨,理都不理朱未非,朱未非就再一次被忽略了……如此风景,千年又得一见! 想着刚刚自己说的话,气的脸红脖子粗,看着自己的丫鬟,顿时怪她们怎么就不看清楚,就让自己如此唐突,气死她了! 徐流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朱公子她可是听说过的,常流连于风月场所,家里不知道养了多少女人,纨绔不化,可谓是文城的公子小姐一见就避之不及的人物,怎么缠上她了?! “文公子?我不姓文啊!”这个声音再次传来,解释自己并不姓文,然后很是彬彬有礼自我介绍道:“在下姓朱,名未非,敢问小姐芳名?”随后又呼呼的扇起了扇子,如此风骚! “谢谢文公子了,我……”徐流月刚转过身,话说了一半,另一半便卡在嘴里,这是谁……?!文公子呢? “哎呀,姑娘,你手帕掉了。(..info)”这时,一声好意提醒宛如天籁的传进徐流月耳朵里,但她还是没有立刻就装过身来,身子先是顿了顿了,徐流月身后的丫鬟先是提醒徐流月,“小姐。”然后,那丫鬟先是转过神来,结果那表情…… 而这时,徐流月看见那边的翩翩冷公子,顿时来了注意,假装走过去,似没有看见文博,却在经过文博旁边时,假装掉了手帕,但她却是没发觉文博眼里的嘲讽,继续朝前走着,心里就想听到自己想听到的一句话。 而文蕊和方玲轻等人都想去玩,徐流冰交代了紫文和莲生好好照顾徐流夕后,就被方玲轻叫走了,几个男子也是随便参观去了,女子去寺里转悠,先去上了柱香,然后求什么姻缘,求什么家和万事兴等等。 跟徐流冰说了自己的‘理想’后,就找到自己休息的厢房,实现自己的理想去了。 徐流夕现在是就想睡觉,在马车上一上午都累死了,想到床就想歇会儿,玩什么的,再说吧!人的一生还是睡觉比较重要。 大家都先下马车,准备走进寺里面,毕竟这是他们这几天住的地方,还是要先看看的。 清明寺,顾名思义,关于清明节的时候它包揽一切活动,主要是为了清明节而建的,一到清明节这里人数肯定是现在人的好几倍,而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竟然人这么多。 快要到中午,大家的终点清明寺终于到了,其实在路上,徐流夕就发现沿途人越来越多,结果到了清明寺门口,正好,马车都被人群挤到外道了,要进去还得走进去。 就这样,徐流烟没来,大家还是照常出发,这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徐流月和徐流婉了,那激动之情不能用言语来表达,一路上,她们的马车都跑得飞快,心情特别好! 方熠风没想到会遭到自己妹妹严重的‘指责’,张嘴想说什么也说出不出来了,干脆还是在旁边当哑巴。 “这说的什么话,谁会去介意这个,而且我觉得夕儿变开朗许多更好呢。”方玲轻一口直爽截断徐流冰的话,看看方熠风,示意他说这么多干什么,多嘴!夕儿这样不是更好么?! 徐流冰蓦地听见方熠风这话,想了想最近夕儿的举动,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夕儿失忆了变开朗也可能,也没有多去想什么,“夕儿最近可能是有点变化,要是什么得罪你们不要介意啊……” 方熠风这时也走过来,听见两人的对话稍稍敛神,随后似是随意问道:“流冰,流夕她最近怎么了,感觉好像变得不怎么熟悉了。” 徐流冰见徐流烟迟迟都没来,也不再去管闲事了,徐流烟自己没来可不关她的事,恬静庄重状态依旧,淡淡道:“走吧,别去管她了,也可能出了什么事来不了。” “冰冰,你说你们家的那位三小姐什么时候来啊,我们马上可准备出发了。”方玲轻见徐流冰时不时观望那边街道,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随口问道。 而这边 徐流夕听了莲生的话,更是没兴趣,算了,她坐着呢,反正又不累,他们爱等多久就等多久,关她屁事!想完拿起紫文手里的毯子就倒了下去,一倒下去不复返…… 莲生在一旁也道:“也可能是三小姐还没来吧,小姐,你说,这三小姐到底去哪儿了,怎么还没来?” “小姐,你坐着呢。”紫文正准备给徐流夕拿毯子让她盖盖,免得马上出发睡觉时着凉了,猛地就听到这句话,翻了个白眼,慢慢腾腾的轻声说道。 只是想想没想到就说了出来。 ――为什么还不走!还要在这城门口站多久?累都累死了。 但是对于有件事,她真的想说。 徐流夕这人经常犯逗比她自己是知道的,总是去纠结一些人类根本不会思考的问题,总结来说,她给了自己四个字:庸人自扰。 第四十九章 如果一开始不来这里 因为是大家一起出来郊游加野炊,随意每家都带了不少东西过来,需要摆放安置,各家马车有些离得比较远,人也随着马车落脚,但总的来说隔的还不是太远,就像徐流婉刚刚邀请二皇子一事,众人都看到了,也听得差不多了,鄙视、不屑、嫉妒等等情绪在产生。 “哦?竟不知道徐大人如此抬举我。”夏侯述廉不紧不慢的回答道,随后抬眼,又看了看徐流夕刚刚坐的地方,“竟然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夏侯述廉听到这句话倒是稍微顿了顿,再次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女子,似乎是真的与那个女人有点相似,想到徐流夕,往那边望去,却发现刚刚还在眼里的人转眼就没人了,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这女人,跑的倒是很快! 徐流婉说完这句话都觉得自己很是了不起,竟然能想到这么天衣无缝的话,而且说得滴水不漏,心里为自己自豪了一把,然后楚楚动人的等待着夏侯述廉的回答。 “见过二皇子。”夏侯述廉还没走近,就听到一声害羞带怯的见礼,皱了皱眉,抬眸看去,一个打扮的很是隆重的女子对着他暗送秋波,这种事情他是见怪不怪了,从小到大数不胜数,点点头,不想去理会,可是又听到。“家父徐胤经常跟我等姐妹说二皇子的风采,我是好不佩服,二皇子可愿意在此小憩,我等一定好好招待二皇子。” 可是徐流冰不关注不代表徐流婉看不见,见夏侯述廉慢慢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徐流婉激动了半天,这二皇子怎么过来了?难道是…… 徐流冰瞧着徐流夕这么急急忙忙,诧异了一下,然后又摇摇头,之后就去忙其他的事情了,毕竟带过来的东西需要摆放,而且那些吃的东西拿出来马上好当做午饭,也就没去关注夏侯述廉渐渐走过来。 这时徐流夕是恨不得从来就没得罪这皇子,看着夏侯述廉越走越近的身影,徐流夕赶紧站起来,“姐姐,我内急,先去方便一下。”说完看也不看那边夏侯述廉,转身就走了。 “那就好,我随便转转,大家也自便吧,那个梅花鹿拿去烤了吧。”说完就准备找一个地方小憩。 “怎么会?二皇子你别嫌弃我们吵闹就好。”方熠风一脸自然,这样一席话下来,大家感觉气氛不是那么清冷。 夏侯述廉听了笑了笑,然后又道:“我跟大家一起游玩,你们该不会嫌我碍事吧?”说的是问句,但语气却一点没有该有的请求,全身透露出的华丽贵气,气宇轩昂,风华无双!举手投足之间的风华令几个在场的女孩子都微微有些脸红。 张北晨一十三岁的少年当然只是笑呵呵摸摸脑袋,毕竟都是在京城生长的,这二皇子谁不认识,谁不了解!只听夏侯述廉这么一说,张北晨就也回以笑脸,“怎么不吃?二皇子亲手猎的梅花鹿可不是人人都能吃得。” “北晨你现在还吃这梅花鹿吗?”夏侯述廉一连几句话没完没了,对着张北晨调侃道。 “不必客气,我今天也是来这里游玩,没想到你们竟然跟我游到一块去了,竟然这样,大家不必拘束,自由玩吧。”夏侯述廉先是客气了一番,然后看着那头梅花鹿,又道:“这梅花鹿是我先前从别的地方猎来的,大家一起吃也好。” 徐流夕她知道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来什么清明寺,如果不来清明寺就不会遇到这么令人伤心的事情……跟着众人连忙行礼,把头埋得低低的。 二皇子!众人这一看,这可不就是那天宴会上的二皇子夏侯述廉嘛!现下大家也顾不得去思考二皇子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打了一头梅花鹿放在这里,都一一向夏侯述廉行礼。 “北晨还真是谨慎,我的东西怎么就不能吃了,我可不会害大家啊。”一声打趣的玩笑话,把众人的目光突然集在说话人身上,这一看―― 这么一说,大家也觉得不能如此鲁莽,正准备点点头同意张北晨的话时,一句话雷的徐流夕想屎的感觉都没有了…… “北晨说得对,我们还是等等再吃吧,也不急在这一时。”方玲轻还是很给这个小表弟面子的,听他说的有道理,立马就应下来。 此话一出,大家都瞬间看着这位少年,思索着他话中的意思。其中方熠风觉得很是好笑,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机灵了?还会有人下毒,谁告诉他的? “慢着,这个梅花鹿来的蹊跷啊,我们不能这么冒昧。”这时候张思晨身旁一个看起来很是年轻的少年插话进来,“要是这个有毒我们大家可不能就这样吃了,所以,还是等回寺里让寺里的大夫看看吧,要是确认没毒,我们再吃不迟啊。” 高雪对着一个男子说着话,听意思应该就是高丞相唯一的儿子高枫了。高枫闻言只是稍微顿了一下就点点头,叫上两个小厮,准备上前去搬梅花鹿。 “嗯,这个办法好,我们正愁没东西吃呢。”高雪这时候插嘴进来,然后又听她道:“哥,我们把它烤了,大家一起吃好不?” 听到这些话,徐流夕不由得微微蹙眉,这清明寺后山会有免费的馅饼吃?抬眸看过去,被他们那些人挡住了,看的不是很清楚,只看见一只梅花鹿的腿,似乎是真的被猎杀,但是被丢在这里了。 接着又听文蕊说道:“也可能是那些屠户不小心丢在这里的吧,要不我们拿来烤着吃?” 闻言,大家都走过去看,只听得方玲轻道:“哇塞,这么大的梅花鹿,谁射杀丢在这里的?” “哎呀,这是什么?!”正在徐流夕沉思时,一声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之中带着惊讶与好奇,也不知是遇见了什么。 这边是个小山坡,看见被搬来林林总总的东西,吃的,玩的,还有用的,徐流夕不得不为自己娘亲点个赞,连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还真是周到,其实看看其他人,徐流夕也觉得大家家里人都蛮周到的。 下午,文蕊提议去郊游,清明寺后山有个地方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大家一起去那儿烤烤东西,晒晒太阳,歇歇脚,于是乎,还没睡醒的徐流夕就被拉了起来。 第五十章 点头yes摇头no “你……”就在徐流夕正要说什么的同时,突然察觉到前面有人来了,心里一沉,警惕的望望哪个方向,这人的救兵到了?可听脚步声虽然很急,但不像习武人那样轻盈,徐流夕突然想到一件事,她好像出来很久了…… 但是那男子依旧把徐流夕当空气,像从来没见过她似的,目不斜视,沉默不语,从一刚开始,这男子就没说过一句话,要不是徐流夕之前见过他,恐怕就要真以为这货是哑巴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蓦地想到自己随口脱出的这句话,最后一句好像很熟悉。但是她好像从来没说过,一想到那句话,她的脑子就有些模糊了,摇摇头,再瞅着眼前的男子,“摇头或点头你给个准话啊,别让我瞧不起你。” 想着想着徐流夕越觉得这个办法很好,看着躺在地上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徐流夕有些嫌弃道:“喂!你又不是哑巴,怎么不说话?点头yes摇头no懂?”说完又踹了踹这男子的腿。 这人跟夏侯述廉好像不怎么和谐,应该说是不能合作愉快,那就是敌人,那敌人的敌人不就是朋友嘛,多交一个朋友总比多树立一个仇人好,而且这朋友武功还不弱,要是能帮她对付夏侯述廉那就更完美了。.info 这时徐流夕该考虑怎么收拾这货了,站起来,先是很猥琐的笑笑,然后眼中一亮,搓搓手,“我说,你这是何必呢,我们大家都是来树林子里偷懒的,你这样动手动脚的让我很难做人,我看不如这样,我把你放了,我们交个朋友好不?”徐流夕已经想好了,这人武功不弱,要是自己作弄他,以后来找她报仇那她不就完了,她也想过把他杀了,但是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那男子听到徐流夕这么不客气的话,眼神一沉,但还是转过眼去,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望着那边树林,眸中似墨水滚动,深邃的不见底。 终于,一刻钟过去,徐流夕渐渐平息下来,一睁眼,就看见这男子‘如狼似虎’的盯着自己,额间一道黑线,意识到什么,连忙用手挡住自己胸前,“臭流氓,看什么看,这么盯着本姑娘有什么企图?还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眼睛!” 即使没有内力,但是徐流夕依旧把自己体内乱串的气息抚平,这一刻,整个林子只听得到鸟儿飞过树林的摩挲声,很是安静,那个男子也就被徐流夕放到地上,静静的观察着徐流夕在干什么。 “妈的,老娘又没惹你,竟然这么狠!”徐流夕几轮下来累的呼呼的喘气,但是嘴里还不满刚刚被打得这么惨,跟一个泼妇一样破口大骂,之后又使劲踹了几脚才肯罢休,坐下来,运气养神。 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男子,瞅着这黑衣男子眼中闪过的惊异,即使被徐流夕耍阴招扳倒在地上也不见一丝慌乱,那双眼睛依旧是紧紧盯着她,恨不得把她吃了。 …… 一招一招徐流夕抵挡的很是费力,刚躲过一招,另一边又朝她袭来,防不胜防,最后徐流夕也只有使点阴招了。 男子见徐流夕竟然躲过去,眸底闪过一丝诧异,一逝而过,之后却烟消云散了,继续攻击,不带一丝感情与情绪,阴冷的吓人。 就这样,几次下来,这男子的内力的强大算是被徐流夕见识到了。 多说无益,见这男子还是不理睬她的话就这样运气打了过来,也顾不得装淑女良女,保命要紧,使劲全力准备一拼,那男子一瞬间的运气,徐流夕没有内力,也只是凭着那几招式躲,步步惊心,左看这男子从腰间攻了过来,快如闪电,自己忽的一闪,然后在一旁紧紧盯着接下来的招式。 徐流夕真想骂爹!不带这么不懂江湖规矩,她还没准备好呢!上次跟她讲话还温文尔雅的呢,这次怎么就动起手来了?“你干嘛,我得罪你了?!你这样欺负我这样一个弱女子可不是英雄所为。” 可是这男子阴冷的表情就好像不认识她似的,先是盯了她一会儿,之后是直接就攻过来,什么话都没说,表情阴冷阴翳的吓人。 “喂,帅哥,你想干嘛?”徐流夕还不确定打不打得过他,还是决定先探探口风,虽然说对这种感觉很是危险的男子应该躲避,但是人家都走到你身旁来准备杀你灭口了,你还无动于衷? 那表情好像自己杀了他老母似的。 可是来人还没有说什么,就准备杀人灭口了,察觉到一丝杀气徐流夕立马惊动了,快速站起来,抬眼望去,心里几道黑线刷刷的滑下来,翻个白眼,怎么又碰到这人了,这不是那天在文府碰到的那个跟夏侯述廉说话的男子么,此刻正一副阴冷的瞅着她。 但想想,也没有动,就那样自顾自的在那里打瞌睡,但神经却没有放松下来,继续探查着情形。 可就是在这时却不安宁了,她明显感觉有人来了。脚步声渐渐逼近。 徐流夕这边说是去方便,但是现在走到林子里却坐在一边撑着脑袋打瞌睡,她想还是等她们都弄完了再回去,自己还没歇够,回去看那个什么二皇子的脸色多憋屈啊!这次出来她就一个人,也不怕紫文的唠叨了。 徐流冰自然也不会拒绝,毕竟都是一家人,况且她跟徐流琦的关系一向比较好。两人正跟着丫鬟们整理用具物品之间,徐流月和徐流婉就顾着献媚了。 徐流琦是跟徐流冰一起在整理东西,这样乍一看还以为这是两家人呢,东西都是自己弄自己的。徐流琦这次把马车停放在徐流冰旁边,跟徐流冰一起。 徐流冰这样想,但是徐流月就不同了,竟然徐流婉邀请了二皇子,那就是她们徐家该来照顾了,连忙上去嘘寒问暖,就差没把自己当成二皇子老母了。 徐流冰见这一情况,看着徐流婉就像看一个小丑一样,不想多说什么,徐流婉把这二皇子引到这边来那她就自己招待,自己的事情很多,没事管这些闲事,反正又不是她出面。 第五十一章 含情脉脉的看着四皇子 “停!”徐流夕打断了紫文接下来的话,教育的语气说道:“紫文啊,这些对于我都不怎么管用,我想人还是要懂得争取,这样人生才会活得有意义啊,你的思想该换换了。.info”徐流夕还是觉得竟然紫文已经跟了她,就不能再有那些找死的古董思想了,得学会朝前看是不?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徐流夕脑子里的思想有时候她自己都不能理解,但一是她就想这样做,没有原因。 还别说,方氏就是这样想的。 接下来紫文说的什么徐流夕已经彻底无语了,这丫头哪来这么多‘人生哲理’,也不过比她大几岁,懂得还真多,娘亲把紫文给她,不会就是看中了紫文这一点吧。(..info无弹窗广告) 紫文也不管徐流夕,继续有理有序的教导徐流夕,“小姐,我们书香门第的女子要懂的矜持,不能像四小姐和五小姐一样,这样会降低了身份,男子一般都看不起这样的女子,即使一开始有新鲜感,但久而久之也就淡了,要想获得男子青睐,只有从容如一,贤惠大方……” 徐流夕一开始还没懂紫文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越听越觉得离谱了,回忆一下其中的意思,终于晓得紫文刚刚这一系列异常的神情动作是什么意思,无语的表情充满了整个脸,“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徐流夕好奇的问道,最后几个词都不知道怎样来表达,比划比划,也不知道紫文懂了没有。 后面紫文赶来,看着徐流夕‘含情脉脉’的看着四皇子,心里更多了一点安慰与自信。走到徐流夕旁边,再看看那边的情况,好心安慰道:“小姐,你放心,四小姐和五小姐是根本不会得到四皇子的青睐的,就凭她们这样,只会让四皇子更加讨厌她们!” 看见夏侯述廉一脸悠然自得的坐着欣赏周围风景,手中还品着香茶,身边还有两位以身相许的‘奴婢’,徐流夕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太公平了,公平的她想骂爹!这算什么?吃霸王餐啊!还有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徐流夕不用问就知道为什么夏侯述廉会坐在这里了。 等徐流夕回到这边看见某人坐在自家的地盘上时,嘴角顿时抽蓄了一阵子,谁能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这人真自觉……谁让他坐这里了?以为自己是皇子就了不起啊! 而等紫文反应过来,徐流夕老早就跑远了,连忙跟上去,脑子还想着怎么让小姐变得更加淑女吸引人。 徐流夕见紫文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鸡皮疙瘩有点起了,耸耸肩,不管紫文这发蛇精病的眼神,说了声:“快走吧,回去吃东西,我都等不及了。” “嗯,东西都准备好了,还有那个鹿肉烤起来简直是香气四溢,小姐我们快回去吧。”紫文一想到那个梅花鹿的肉就脸上灿烂起来,再想想四皇子也跟她们一起,脸上更是眼神发光的打量着自家小姐,想看看哪里有不得体的地方好改改。 徐流夕嘿嘿笑了两声,表示知道了,“呵呵,只是一时肚子不舒服,久了点,下次不会了。”然后摸摸紫文嫩嫩的小脸,道“怎么样,我都饿了。” 当看见徐流夕时,脸上紧绷的神经似立马放松了一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嘴里还唠唠叨叨,“小姐,你跑哪儿去了?大小姐让奴婢来找你。”走到跟前,又道:“小姐以后可不能这样乱跑了,这样大小姐夫人会多担心啊,奴婢也是急死了。” 这边徐流夕刚刚离开了纪摄的视线范围内,就看见紫文小心翼翼的往这边看看走走,再找着什么,东张西望,也很是着急。 只是纪摄想不到就因为今天,影响他的一生,也改变了许多事情。 而纪摄只是坐了一会儿,就慢慢离开在了这片树林。 纪摄一听这个,脸色又是一沉,缓缓的坐起来,运气调息,再也不看面前救过他的人,周围散发出来冷漠的气息聆公子还是知道的,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没有再找没趣,转身离去,只是一瞬间,身影就快速的消失在了纪摄的眼中。 “这个徐家小姐看来还真不简单,你恐怕这几天都僵硬着了。”聆公子最起码作为医者还是尽心的,一翻下来,略微想笑的提醒道。 “好!”聆公子脸上露出笑意,低下头来,睨着地上的男人,只看一眼,嘴角就抽了抽,然后从身上拿出几根银针,手法快速,只见几针,纪摄就能微微动颤了,但…。 “可以,至少在这个范围内。”那男人也是如期回答道,看着那边一望无际的山峰,之中透露出一点孤寂冷漠。 这来人不就是聆公子么,看着面前的男人,聆公子笑了笑,“我可没有这么好的福气,我只求我保护的一切顺顺利利,你觉得呢?” 这时一直没开口说话的人突然道:“怎么?你也想尝试一下?”声音根本感觉不到一丝对来人惊恐,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现在是任人宰割,语气一样狂傲无双。 慢慢的,一袭白衣胜雪,风华依旧,宛如谪仙一般不可亵渎,温润如玉,来人脚步轻快,走到纪摄面前。 “看来被人算计的感觉你也尝试到了。”先闻其声,来自于暗处幽林的声音慢慢传来,但是纪摄一点都没有意外的神色,眼神盯着接下来要出现的人,神色平静如水,一点风吹草动根本惊不起一丝波澜。 全身的气势一直阴冷淡漠,似天下任何事都打不破他那永远平静的双眸,那眼神不庸置疑,王者气息在周围蔓延。 地上的某人被踹了几脚之后,脸色更是阴沉,看着徐流夕远去的背影,那眼神恨不得在上面瞪几个窟窿出来,身子紧绷,一双如黑夜饿狼般幽深的眸子,静静的观察着周围,等待着来人来解救他。 很有可能是紫文或是莲生来找她,想到这里,鄙夷嫌弃厌弃的瞅瞅地上的男人,怒气一上来,又踹了几脚,然后才匆匆的跑回去。 第五十二章 我让你看看我争取什么 “我没事,就是肚子不舒服,耽误了点时间。.info[]”徐流夕还是准备继续善良的谎言到底,捂捂自己的肚子,脸色还真有些苍白,这不知道是怎样弄得。 来到这边,徐流冰先过来‘慰问’她了,“夕儿,你去那里了?怎么去那么久?”徐流冰一过来就是安慰的问了几个问题,然后看看四皇子那边,眼中闪过一丝一样的情绪,再看看徐流夕,暗自叹了口气。 徐流夕今天算准夏侯述廉一定会帮她,但今后的事情谁又知道,那是一个她一点都不了解的世界,该怎么走,还的看天定!她不是神人,不是什么都会,相反,她感觉未来很迷茫,什么都不会,本只想什么都不想,每天吃好喝好,做个庸人…… 千躲万避,最终还是被一场无关小事打破,这应该怪谁? 那种世外生活本身就不合适她么? 徐流夕一点也不想卷入这场纷争,但就今天,她不得不为自己算计,因为她知道那个男人不会放过她的,她不找一点同谋,现在怎么斗得过? 而夏侯述廉还在整个过程都不是太愉快的,阴郁的气息在周围,想他机关算尽,却不如一个闺中女子?夏侯述廉笑了,眸中正在涌动着什么,眼中正在算计着什么,不得而知。 但是刚刚转身脸色就变了,冷笑一声,问着鹿肉的香味,顿时食欲大开。 “哎,既然你不帮忙就算了,想当初我还救你一命呢,真是……”徐流夕说着说着又没有说了,摇摇头,一脸可惜,灰头土脸的走了。 徐流夕就看着夏侯述廉那张脸,恨不得上去再像当初一样给他几拳,但事实不允许她这样,人家可是皇子!“你现在难道就不想抓住那个人,我可记得人家好像跟你挺不愉快的。”徐流夕一脸得意,看着夏侯述廉带着得意。 而这次夏侯述廉终于明白徐流夕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了,感情是想通过他来保护自己,还真是好计谋啊!再次瞅了瞅面前的女人,一脸没有自信,只有一个股能保住自己命就好的精神,反问道:“我凭什么要帮助你?!” “那个跟你说话的人就是我得罪的人,刚刚还被我捡到的死耗子。”徐流夕终于说出这两件事情的联系,很是没有底气。 “我知道,我还没找你算帐呢,没想到你倒先承认了。”夏侯述廉冷声冷气的哼道,表情也不是太高兴的样子,因为搞了半天,还是搞不懂徐流夕到底要说什么?难道是以为自己承认那个丫鬟是她,自己就不会追究了?又和她刚刚说的有什么关系? 徐流夕知道自己还有没说的,然后先是卖关子的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在文府那个丫鬟?”说完观察夏侯述廉的脸色,见某某人脸色立刻变了,撇撇嘴,“那就是我,我听到你跟那人只见的对话了。” 夏侯述廉听了只是看看徐流夕,不置一词,根本不做任何评说,不关他的事为什么要管? “我呢,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你……”接下来徐流夕把在树林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夏侯述廉,当然自己勇于和坏人搏斗的事情肯定不会细说,只是很谦虚的说自己捡了狗屎运,瞎猫碰上死耗子,把坏人放到了。 夏侯述廉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嫌弃的看了看徐流夕,往旁边挪了一下,不想跟徐流夕这种俗人处在一起,“有话快说!” “呵呵,不要这样子嘛,大家都是朋友,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徐流夕一脸讨好,那表情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很是犯贱…… 夏侯述廉只是象征性的哼了哼,却等待着徐流夕接下来要说什么。 徐流夕对于自己这么不得夏侯述廉的好脸也是知道原因的,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四皇子,你真聪明,一看就知道我是有所企图的。” “你想说什么?”夏侯述廉依旧是一副阴沉,瞥了瞥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徐流夕,开口问道。 这时徐流婉也意识到了什么,看看四皇子,再看看徐流夕一脸悠闲自得,由于被四皇子吓到了,连跑带摔的踉踉跄跄的走了。 “本皇子叫你去拿!”夏侯述廉的神色立马无情起来,阴狠的看着徐流婉,就差没有吩咐人把徐流婉拉下去了。 但是徐流婉显然就没这么好的识时务,准备吩咐自己的丫鬟去拿鹿肉,自己还是坚守在四皇子身边,徐流夕想趁她走了勾引四皇子,门都没有! 徐流月本是不想去,拿肉叫丫鬟去不就行了,她可是千金小姐,怎么能指使她去干这些粗活呢,徐流婉也这样想,但是徐流月见到夏侯述廉一开始还笑意吟吟的神情现在变得有些阴沉了,脑中思绪万千,鄙夷的看了看徐流夕,行了一个礼,识趣的去拿鹿肉了。 “你们去给本皇子拿一点鹿肉过来。”夏侯述廉看着徐流月和徐流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说道。 夏侯述廉这边正在纳闷,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乖顺的走过来了,还给他行礼?但想到另外的企图,夏侯述廉的脸就沉了沉。 走到夏侯述廉面前,徐流夕看夏侯述廉还盯着自己看,心里骂了句不要脸,然后乖乖的给了个请安,“见过四皇子。” 但看紫文渐渐变好的神色,笑了笑,看见那边夏侯述廉往那边看来,唇角勾了勾,“我让你看看我争取什么。”说完就朝着夏侯述廉的方向走去,脸上依旧是恬静如水,温婉可人,一副大家闺秀的气息顿时弥漫在徐流夕周围。 徐流夕看着紫文这样子,更是觉得好笑,走近拍拍的肩膀,“我把你当成亲人,你可不能哭啊,马上母亲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呢,这个什么思想呢,你也不要去多想了,我不会不要你的,你接下来慢慢会明白的哈。”徐流夕还真是第一次哄人,表情有些别扭。 眼眶红红的,不知如何是好。 紫文也不知道徐流夕说的是什意思,争取什么?她不懂,看着自家小姐一脸活力、朝气蓬勃,她这个大几岁的人还是能看得出来的,这几天小姐的一些行为根本不像一般的闺中小姐,小姐想争取什么,舍弃什么她一概不知,她不知道该怎样帮助小姐,只是一个劲的想尽自己所能帮助点什么,但今天听小姐的话,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惹小姐嫌弃了,嫌自己烦了? 第五十三章 脾气不好不适合他 难道是三小姐?最近她的事听得蛮多的,彪悍,不拘小节,还把文家公子打得落花流水,觉得这个三小姐还是别去惹了,脾气不好不适合他,这一圈下来好像没有什么进展,朱未非再看看其他的...... 再看看其他的,徐家大小姐他见过,很是冰冷,不是一个好猎物,六小姐他惹不起,不予考虑,再看看那个背对他的身影,好像吃得很香,这是那个小姐? 而旁边的朱未非就又被忽略下来了,但他没有气馁。.info周围这么多美女,他高兴还来不及呢,环顾四周,发现这么多,也不知选哪个好,这大家小姐果然是比伊香院的姑娘看起来顺眼,最起码没有太多人上前来跟他搭讪,都比较高冷,除了这两个他认为很放浪的徐家小姐。 聆公子本来没怎么在意,可蓦地听到徐家小姐,突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然而在夏侯述廉面前也没有表现出来,奇怪的是夏侯述廉难道是真因为徐家这两个的邀请才来这边吗?聆公子脑中一个愣神就想了很多,但是也没有太在意,继续与夏侯述廉聊着别的。 “呵呵,徐家小姐热情相邀我拒绝不就扫兴了。”夏侯述廉莞尔,根本没有看徐流月和徐流婉在旁边不远处投来的眼神,自顾自的与聆公子说着话。 还因为察觉的周围时不时朝徐家投来的眼神,聆公子很清楚这是为了什么,所以才有一问。 “四皇子为何坐在这边?”聆公子看见那边其他人都是自己摆出的物品,自家烤自家的,只是偶尔串串地方,而夏侯述廉却一直坐在这地,显然很疑惑,要坐也应该坐在张家或是高家呀,这两家不都是京城的吗,应该比较熟才对,为何会坐在徐家他就有点想不通了。 所以现在徐流夕正在美美的吃肉,人肉!她想吃,特别是某些人的,但她只能吃畜生的肉。(..info)不去看那边三人加另外两人,和周围朝他们徐家投来的目光,只一个心思的吃着肉,这肉考得的确很好吃,肥而不腻,入口很香,不吃回来对不起她自己,她想要是那边的朱大公子一直看不见她就更完美了。 难道她又要去方便?想到刚刚碰到的一些列事情,最终还是怪夏侯述廉,要不是他,她又怎么会去那边树林,接下会发生这些事情吗?肯定不会!现在又来一个,她要正式面对还是又继续肚子疼?最后徐流夕千思万考,终于决定还是一切随缘,这四个字翻译下来其实就是正式面对吧,不然又惹出更多事情。 马上他要来句:哎,春花?你怎么在这里。她的脸和清白恐怕又要去见阎王了,不用说,妥妥的。 寒暄过后,夏侯述廉就又领了两个麻烦到徐家这边走来,徐流月和徐流婉都激动得快要疯了,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自己那里有不得体的,脸上布满微笑,恬静,很是大家闺秀。然而徐流夕也疯了,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啊!那货不是要纳她为妾的怂人吗?这能遇到,是不是太碰巧了?! 夏侯述廉一听朱家,脸上神色就变了,但还是依旧笑道:“哦,原来是朱大公子,久仰久仰。”皮笑肉不笑,这让朱未非更加听出这是在讽刺他,但他也不生气,只是察言观色,最后谦虚道:“怎敢怎敢。” “这是朱家大公子,我这几天在替他看病。”聆公子在这时候适应的说出话来,神色平静,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什么情绪。 朱未非被晾在一旁好久了,终于轮到他说话了,听四皇子问他,觉得还不如当他是空气的好,有些不自然的,那个丫鬟的事他可是清楚的,这四皇子还不恨死他们朱家,忐忑不安的神色顿时让夏侯述廉真正的注意到他了,“怎么?公子不肯让本皇子知道什么? “这是?”夏侯述廉不认识朱未非,见聆公子很礼待朱未非,兴趣来了,不知道是什么人物。 “四皇子说笑了,竟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聆公子先是颔首,从容自若,神情一直是温润如玉,然后看了看旁边朱未非,“朱公子可要一起?”疑问的语气让人觉得两人的关系好像不怎么样。 夏侯述廉本身就是因为聆公子才来这清明寺,看到聆公子时,眼中已不觉得意外,反而好像已经知道事情会如此。站起身来,脚步轻盈的走过去,“聆公子好巧,没想到今天大家逛到了一块,不如坐下来与我共饮一杯?” 了香包,玉佩,不知道还以为是贩卖这些东西的小贩,另一个一身白衣倾天下! 先是被方玲轻看到,“呀?!聆公子怎么也来这边了。”声音引得大家目光全都往那边看去,一身蓝色锦袍的朱未非依旧是风流倜傥,骚包的身上挂满 这边两人去吃东西,而这时又来了两个人,当然,朱未非和聆公子。 “好了,我的好大姐,你想哪里去了,我是绝对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还等着你养我呢。”徐流夕理直气壮,徐流冰也被逗笑了,点点徐流夕的额头,“你想得通就好。” 其实她还得感谢那个暗中陷害她的人,这样不就有借口不嫁人了,正合她意!所以她从没想过去揪出那个陷害她的人,尽管她知道。 感情是认为她夏侯述廉,开什么玩笑?!她这一生会嫁人么?答案肯定是不会,就她这名声谁敢娶她?脑残了吧。 徐流冰本不想说一些事情,但听到徐流夕后面一句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稍微有些踌躇,最后才别扭的看着徐流夕认真的道:“夕儿,四皇子虽好,但我们这种人是挣不来什么的,你只要开开心心,娘亲和我都会照顾你的。”语重心长的语气把徐流夕逗笑了。 徐流夕最起码这时候是高兴的,笑了笑,才抱着徐流冰的胳膊乐滋滋的说道:“没事没事,我都饿了,听说那个鹿肉很好吃。” “肚子不舒服?你怎么了?”徐流冰一听说徐流夕不舒服,连忙把眼睛放到了徐流夕肚子上,一脸急切担心。 第五十四章 死过去了 晚上外面似乎都没有什么人,但却有一个身影站在某个小院的院中独自沉默。.info[] 晚上的夜是寂静的,山中烧香的百姓已经回家,在寺庙里住下来也不就才徐流夕他们出来玩的一行人,最多有几个来自远方的游客。人很少,遥远的黑夜望不到边,像是一只大手把所以光明都隆去,只剩下那如冥界般的黑暗。 一下午,就在这小山坡上度过去了,大家各自收拾东西回寺庙,明天再约好一起出来游玩。徐流夕也没干什么,就感觉有点累,早早回厢房去休息了。 徐流夕坐的位置很好,徐流冰刚好把徐流夕挡住了,所以叫什么春花的纯属不存在。 而徐流夕和聆公子就在旁边看着,徐流夕看着那张北晨时不时抬头望望徐流冰的眼神,而聆公子眼神却在扫视全场,包括徐流夕,见徐流夕一直看着那边张北晨,不知为什么,轻笑一声。 就这样游戏继续这样转圈,又一轮下来之后,朱未非毫无疑问是喝酒的,徐流婉也有一局没撑住,喝了一次,其他人都还没有输的痕迹。 夏侯述廉听了只是一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注视了文博一会儿,然后才缓缓道:“一手遮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夏侯述廉也不是爱笑,毕竟是皇家人,直笑一声便过去了,朱未非输了,答案应该是进退两难,喝过酒之后继续场中游戏,高枫过后,然后是文博,文博对夏侯述廉,文博一向对这些事情不怎么感兴趣,随口道:“最大的手。”只是四个字就这么简单,让在场许多人的认识到了这位冷清的贵公子。 这是成语吗?还真是纨绔不化,狗屁不通!以为四个字就是成语了?也太‘天真’了吧。正在众人笑时,只有一人眼神复杂的看着朱未非,那就是聆公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多事情只在一瞬间。 但是朱未非却没人家想得这么聪明,捉摸了半天,硬是不知道是什么成语,他发誓,回去一定要苦读成语,不然这样太丢脸了,都丢到姥姥家了!最后朱未非只有讪笑,吞吞吐吐的说道:“死过去了。”众人一听,齐声的笑了出来,其中张北晨最甚,大家都有憋笑,而这位祖宗是直接笑出声来。 接下来是高枫出题,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子,见下面一个答题的是朱未非,高枫表示出的简单点,只听得:“前面有老虎,后面有财狼。(..info)” 徐流琦毕竟也是这文城有名的才女,答不上来的话怎么可能,只听得徐流琦稍微思索一下就轻声道:“各得其所。”此话一出,徐流月徐流婉总算圆满了,但嫉妒的心思还是忍不住,朱未非就只有仰望的份。 但这题是由徐流琦来回答,徐流琦,丞相外孙女对嫡亲孙女,到底是谁赢呢?大家都拭目以待。 场中人自有自己的思量,游戏还是继续,这次出题轮到高雪,丞相家的千金能出什么题目大家都很好奇,都注视着高雪,只见她先是张口就说,应该是先是就已经想好了,朱唇开启:“人人都有房子住。”此话一出,最起码,徐流月和徐流婉是皱眉了,朱未非也是不得其答案,冥思苦想,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成语。 徐流夕是有点好笑的,看着那个眼中闪着光的少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再看看徐流冰,神色依旧平静,从容不迫,眼光坦然。 这次是轮到徐流冰,一听这个,徐流冰眼睛闪了闪,之后才缓缓道:“天作之合。”本身张北晨这话一说,其中有些人已经不自觉的朝徐流冰看去,然等徐流冰说出答案,全部的人都朝徐流冰和张北晨看去。 不管她,接下来是张北晨这个跟众女子差不多大的少年,这不知道要出什么题目,只见他眼珠子骨碌碌转转,然后思考了好久才带着邪气的笑道:“玉皇大帝当媒人。” 而这次却是轮到徐流婉答题,徐流婉一听这个,脸色先是有些茫然,愣了一会儿,才诺诺的道:“目瞪口呆。”答对了然后又接下来一题,然而这次徐流婉却觉得没有发挥好,刚刚真太丢脸了,这以后可怎么见人?!要让大家觉得她是个无才无德的小姐么?绝对不行,接下来一定要好好发挥。 这是大家都猜得到的,所以对于这个,都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徐流月却不这么认为,最起码她答对了,她还是很有文采的。正在欣欣然的时候,张思晨出了第二道题,“眼睛、嘴巴、吃惊、发愣。” 大家围坐在一起,这次先从文蕊开始出题,文蕊先是想了一下,才慢慢道:“很喜欢、拿在手中、放不下书。”猜却是由徐流月开始,还好这个比较简单,微微一想,徐流月就有了答案,“爱不释手。” 这次先玩的是按照提示猜成语,大家先是坐在一起,徐流夕还是坐在了徐流冰旁边,大家围坐在一起,聆公子也是坐在朱未非旁,猜不对的要喝酒,第一次猜不对,一杯,第二次,两杯,一次为顺序,接下去。大家轮流出题,答出来了,出题之人就要喝酒,还是按照先前顺序,一次一杯,二次两杯。 其实在这堆小姐公子面前也只能玩玩对对子,猜字谜,成语接龙,作诗比拼而已,某些人上去纯属献丑,像朱未非,想徐流婉徐流月,还有徐流夕,幸好的是她没有去参加。 所以整个下来,只有聆公子和徐流夕不想玩,大家的兴致都还不错。 为什么呢?因为徐流夕觉得自己的还是不要去献丑的好,自己什么都不会,去丢人的话对不起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所以还是在一旁观望就好。 然后方熠风又问了徐家这边女子,除了徐流夕,都同意玩了。 而那边不知是谁提起要来玩一些小游戏,那边的人也都同意,想把气氛弄得活跃一点,也好找点乐子,方熠风先是朝夏侯述廉邀请道问其玩不玩,夏侯述廉只是眯了眯眼睛,顿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而聆公子却没有那个兴致,决定在旁边观看就好,而朱未非当仁不让,肯定玩! 第五十五章 免费保镖 “小姐,你慢点啊,走这么快奴婢快跟不上了。(..info)”莲生一开始被徐流夕拉出来就红着脸,原因是被累的,原因是小姐太快了,这根本不是人的节奏啊!累死她了,刚刚怎么没发现小姐能走这么快? 徐流冰一脸着急,但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抬头,看着远处的张北晨也不好说什么,心中总有一股不好预感,脚步艰难的往前走。 “我没事的,我带莲生一起去,你放心,一会儿就回来。”语毕,不等徐流冰答应,就拉着莲生往山坡的那边跑去,转眼间已经不见人影。 “不行,你还是快走吧,我走的比较快,马上一会儿就追上你了,要是再歇,恐怕天黑了也到不了山顶,再说了,这荒山野岭的,马上出现什么野兽什么的就不好了。”徐流夕一席话说得徐流冰有些发咻,看了看徐流夕,“那你一个人就更不能离开我们了。” “你去吧,我等你。”徐流冰现在也感觉自己在水深火热之中,这山路还真不是她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走的,还没走到一半,她就已经坚持不住了,听到徐流夕的话,答应下来,准备坐下来等等徐流夕。(..info好看的小说) 就在这时,徐流夕寂静了,眸中千思万绪在涌动,但在一瞬间又平静了,只听对徐流冰道:“姐姐,我有些不舒服,想去方便下。”说完捂着肚子,一脸痛苦。 本来方熠风是看着徐流冰在后面就准备跟着她们的,但一见张北晨,就觉得自己不用担心了,就往前走了。 徐流冰走得比较慢,徐流夕也是尽量放慢步伐,跟着徐流冰的脚步,前面的人也越来越远了,方玲轻也开始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跑得很快,根本没发现徐流冰这两人落下了,徐流月和徐流婉更是当仁不让,见男子们都极力往前爬,她们也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爬,中途不知摔了多少次,淑女形象早已不在,但现在两人已顾不得什么了,旁边既是文公子和高公子,而二皇子和聆公子就在前面不远处,她们圆满了,文蕊和方玲轻也跟她们靠得比较近的。 张北晨这么盯着徐流冰,完全是把徐流夕当做空气,徐流夕就是一丫鬟似的,徐流夕也不好说什么,看看徐流冰一脸冰冷的神色,徐流夕就知道徐流冰根本对张北晨这小伙子不来电,流水有意,落花无情。(..info无弹窗广告) “好,好,我放就是了。”说完不情不愿的放开徐流冰的手,臭着脸的走在前头,但时不时还是回头过来观望徐流冰的情况,一个和徐流冰差不多大的少年,就这样,一直走在徐流冰的前头,离得既不近也不远,随时随地当徐流冰的‘保镖’。 徐流夕和徐流冰本身就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人越来越走得没影了,徐流冰有点害怕了,眼神冷冷的看着张北晨。 “哎……”徐流冰想要挣扎,但张北晨似是要故意与她作对似的,硬是不放,“你再不放,我不走了。”说完徐流冰就喊着徐流夕停下来,准备往回走。 张北晨见这一状况,笑了笑,说道:“你这样不行,我扶着你走吧。”说完不等徐流冰答应直接托着徐流冰纤细的手往前走。 “要不要我帮帮你?”就在徐流冰正在踏上一块石头时,身后突然出来一声,把徐流冰吓个半死,差点就摔倒,而且地上全是石子,转身一看,张北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笑意吟吟地看着她,徐流冰见这状况,皱了皱眉,淡淡的说了句,“不用了,谢谢。” 这山路当初也不知道是怎样走出来的,简直是才开辟的一样,才走一会儿,徐流月和文蕊都摔了一跤了,还好有乐于助人的方熠风和文博,一路上,大家都没说什么话,只顾着爬,徐流冰本来也快撑不住了,但靠着徐流夕时不时在后面帮衬着,也没有出多大的问题。 一天时间就用来爬山,徐流夕是心疼了又心疼,时间力气全都没了,但是,锻炼锻炼也好,最起码对她的身体状况爬山也是一项不错的运动。 清明寺后面这座山说起来可有历史了,听说爬到最上面能摸到天的尽头,其中有虚传在里面是肯定的,这山很高,听说最快速度也要三个时辰才能到,所以这一次大家也让丫环小厮带好了吃的用的,一行人这样爬上去,吃吃喝喝,说不定还能构成一道靓丽的风景。 清明寺的后山开始,一早上大家都按时到了这个地方,一抬头,望到的全是弯弯曲曲的道路,稍有不慎真有可能摔伤,但是大家已经到了这,再没有放弃之说。 徐流夕亦是不想去凑热闹,但徐流冰硬是要拉着她,她没有办法了。 但是方玲轻和文蕊就不想放弃,硬是要爬,徐流月徐流婉想着能跟这么多优秀男子一起爬上游玩果断不会浪费,男子们当然就没有放弃的说法,就这样。女子除了张思晨徐流琦和高雪,其他人都爬。 清明寺后面这个山路可不是一般的难走,很是崎岖,普通人爬山都要有摔伤或是半途而废的事,更不用说这里的闺中女子了。本来大家准备一起爬,但二皇子聆公子在,有些女子就自动放弃的,免得爬山路上有什么事出丑就不好了,例如张思晨、徐流琦、高雪。 今天大家说好去爬山,由于新加入的二皇子和聆公子,大家多少都有点拘束,爬山,本来女子是不应该参加的,但这次说好大家一起玩,像方玲轻文蕊都已经准备好了,但这次二皇子和聆公子都在,所以这个爬山有些女子就不参加了。 第二天清晨,徐流夕发现身边暗处有些人,想到什么,不自觉的勾起唇角,之后说了句:“你们主子挺有自知之明。”然后就没去管那暗中人,任由他们跟着,照样吃饭睡觉。 晚上外面似乎都没有什么人,但却有一个身影站在某个小院的院中独自沉默。 第五十六章 屠杀 莲生此时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小姐一身伤,为什么她们会在这里?二皇子这是干什么?大小姐又去哪儿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转眼间,见自家小姐睁着眼睛盯这二皇子离去的大门,神色彷徨,眼珠一动不动,像是雕塑一样,又是被吓了一下,但之后也就被欣喜取代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来人当然是夏侯述廉,见莲生一脸防备的神色,阴沉着脸色,顿了一会儿,才道:“好好照顾你家小姐,其他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说完,转身离去。 突然门被人打开了,走进来一人,莲生连忙转过身来,一见来人,吓得哆哆嗦嗦,声音断断续续,什么都不敢说,这是一个劲的护着徐流夕,眼神看都不敢看来人。 一掀开,莲生被吓得都快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敢去碰小姐的身子,轻声继续喊道:“小姐,你醒醒。”憋住自己的眼泪,莲生不敢相信这还没多久小姐又是伤痕累累,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连忙跑过去,嘴里不停地的喊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醒醒啊!”说完之后走到床边,发现小姐脸上有微微擦伤,掀开被子,简直被吓得踹不过气来,这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密密麻麻的血迹,即使被包扎的很好,但有可能是小姐睡梦中动了动,所以碰到伤口,又流血了,血腥味弥漫在被子里。 小姐!她怎么了?! 突然一个转头,发现那边还有一张床,而床上面正躺着一个人,只看得见侧脸,但那个侧脸就足以让连生知道这是谁? 下床,才发现这不是寺庙的厢房是什么?她怎么回来了,而且脖子怎么这么疼!环顾四周,却发现这根本不是她的房间,她和紫文住的地方可没有这么高档,这是哪里? 莲生也被带走了,她身上倒是没什么伤,只是晕了,等莲生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被子一阵酸痛,坐起身来,蓦地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这是什么地方?!小姐呢? …… 而纪摄站在原地,自始至终,他就没挪过一步,看着夏侯述廉远去的身影,不言不语。 “愿你说话算数。”夏侯述廉冷哼一声,看了看躺在中间的徐流夕,对着自己身后的人道:“把她给我抬过来,走!”说完看都不看纪摄一行人,戾气十足的转身离去。 攻击纪摄的一群人已经不剩几个,颤颤抖抖的回到夏侯述廉身边,而徐流夕这边只剩下徐流夕一个人了,倒在尸体之中,不知道还有没有气息。 “你不是已经见识到了。”说完,手抬在与头平齐,接着,那些攻击徐流夕之人就停了下来,全数快速的占到他身后,即使有些受伤了,也是脸色不变,继续如狼的盯着对面的敌人,只要主人一下达命令,立马上去再战斗! “你能这么肯定?”夏侯述廉依旧不相信,见自己派来的人差不多全数死光,有些不敢相信,双手紧握,恨不得把面前这个威胁他之人千刀万剐。 “你考虑好了。”纪摄最终还是达到了他的目的,嘴角微微一动,对夏侯述廉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你到底是什么人?”眼看那边攻击纪摄的人就要死得差不多了,而徐流夕也快不行了,最起码她是快去见佛祖了,全身没一块好地方,来帮她的人也不剩几个了,都去先见阎王,一声质问传来,接着夏侯述廉眼神阴翳的出来了。 纪摄看着这一切,眼睛眯了眯,接着双手十指交叉,继续看着这一切,不置一语。 救她只是顺带的,利用她?!艹,这账她会算回来的! 这时候,突然又来了批黑衣人,一看跟面前这伙人就不是一伙的,一块先是去救徐流夕,但大部分都去攻击纪摄,徐流夕这边只来了少许人,但最起码徐流夕也比刚刚轻松了少许,徐流夕他妈想骂死那个神马二皇子!还要不要脸,竟然这么狠! 徐流夕顿时间陷入危险之中,但还是不紧不慢的应付到,即使手上脚上身上都已经有不少伤了,空气中一股血腥味是徐流夕的还是那些黑衣人已经分不清。 接着只见全数黑衣人蜂拥而上,全身杀气毕露,没人把徐流夕当成一个毫无抵抗之力的闺中小姐,她只是他们的对手,唯一的信念就是按照主人吩咐杀了她。 “杀!”然而回答徐流夕的只是一个字,从纪摄嘴里吐出来,丝毫没有波动他一丝情绪,死亡之神似乎正在向着徐流夕而来。 “你来得挺快。”徐流夕笑道,脸上看不出一丝害怕。 随后,徐流夕在远处看见一个人,那个被她昨天下药的男人,正冷漠无情看着她,像看一个死人一样,脸上亦是和昨天一样没有表情。 话语刚落,只见徐流夕后面出来一群黑衣人,个个都带着杀气,眼神毫无感情,就像要把人随时打入地狱,身形快如闪电,肯本看不清有多少人,一来,就把徐流夕包围,没有人说一句话,只有兵器对着徐流夕。 只见打昏莲生的正是不见人的徐流夕,此时徐流夕一脸警惕,一瞬间满脸紧绷,紧张的气氛围绕在这半山坡中。“来了怎么不出来。”徐流夕冷哼,语气更是嘲讽。 莲生正等着徐流夕的回答,可是抬头突然小姐不见了?!正要转身,蓦地感觉脖子一酸,接着就这样昏过去不省人事了。 第五十七章 最起码没有受伤 莲生也很少撒过谎,一听大小姐问她,一想到小姐的嘱咐,咬着牙道:“小姐没事,就是擦伤了脸,幸亏二皇子的人路过,才救下小姐,刚刚小姐才睡下了,大小姐要不等小姐醒了再来看看?”说完莲生也是强忍着笑。 “夕儿怎么样了?”徐流冰本想直走进去,但见莲生在这边,先着急的问着情况,紫文在旁边也是心急如焚,现在就想进去看看小姐到底怎么样了。 等又过了一会儿,徐流冰终于到了,一下山,什么都没管就急急忙忙的往徐流夕厢房这边来了,一道徐流夕屋门口,就看见莲生忐忑的站在门口走来走去,一见徐流冰,连忙行了礼,才道:“大小姐,你总算来了。” 等这二皇子的人把徐流夕送回到自家住的厢房,徐流夕又醒过来一回,只告诉了她一句话,“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这次莲生总算放心了,现在主要的难事就是怎样瞒过大小姐。 所以她听刚刚那人的话,不准多言,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小姐的伤,她帮着隐藏。 要是传出去,那小姐,徐家就真的没有任何名声了,也不能让大小姐知道,大小姐知道的话,夫人也必然知道,事情一旦知道的人多了,传出去,那就不是她能担待的了,再说了,小姐肯定也是一样想的,不想麻烦。 而这边莲生被告诉大小姐要回来了,她可不能让大小姐知道,不然恐怕有的引起一场纷争,她看小姐身上这伤和刚刚那人警告她不准告诉任何人她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小姐好端端的怎么就会受了这么重的伤呢? 一时间,房间寂静的没有任何声音,但却见夏侯述廉停下来处理政事,一直盯着手中的奏折愣愣走神,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好像才反应过来,继续忙他该做之事。 “是。”黑衣答应一声,一瞬间消失在夏侯述廉面前。 夏侯述廉听了只是微微一顿,然后才慢慢道,“你把徐流夕送到她自己的厢房,让她丫鬟不要声张。”声音也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就想对一个陌生人一样,说完不理会那个黑衣人,独自坐在书桌前处理政事。(..info好看的小说) “主子,徐家大小姐下山来了。”夏侯述廉厢房里,一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夏侯述廉身后恭敬的禀报道。 …… 就这样,几人走到半山又往下来! 徐流冰看见了也装作没看见,冷着脸继续走。 “这……”张北晨听徐流夕受伤了,知道徐流冰急,见徐流冰不爬了,索性自己不爬了,竟然让小厮往上赶,自己陪着徐流冰一行人下山。 徐流冰现在很急,不想说什么,往边上走,旁边的紫文却好心道:“我家二小姐受伤了,大小姐担心伤势,所以不爬了。”此时紫文也很担心徐流夕,跟着大家一起下山,说完就继续往山下赶。 一行人刚走到一半,前面快的恐怕已经快到了,张北晨也是见徐流冰走着走着就往回头走了,急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连忙追下来,着急地问道:“怎么了,都走了这么多了,怎么不走了?” 可徐流冰怎能不担心,一听说徐流夕受了伤,徐流冰果断不爬了,转身,连忙下山。 而爬山这边,徐流冰突然被二皇子的人告诉她说,徐流夕受了点伤,二皇子正好看到,派人送她下山了,让徐流冰不要去担心。 接着门就被关上了,房间中只剩下莲生和徐流夕,徐流夕已经晕过去,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莲生从地上爬起来,连忙轻轻的把被子给徐流夕盖好,不敢去看那全身被包扎的伤。 “大夫,我家小姐怎么样啊,会不会有事啊,你一定要治好我家小姐啊,我给你跪下了。”断断续续的说完,眼泪不停的低下来,之后还真是往地上一跪,但那大夫理都没有理一下莲生,给徐流夕把脉完,就随着把他带进来的人走了,什么都没说,而另一个人却在走之前,对莲生冷声道:“你照顾好你家小姐,药马上给你端过来,你喂她喝。” 其间,莲生见徐流夕越来越苍白的脸,心里害怕不已。 随后也不知道是大夫早就已经来了,还是刚到,莲生一叫,门就被推开,接着大夫就来为徐流夕诊治了。 “我没事,就是明白了一些道理。”徐流夕的声音很微弱,刚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就又晕了过去,把莲生吓得不轻,“来人!来人啊,我家小姐晕倒了。” 莲生一听,更是觉得小姐这是在自暴自弃,憋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小姐,你别这样说,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哽咽的声音丝毫没有影响到徐流夕,笑意苍白的可怜,天要你不死,你就被千刀万剐也别想死,徐流夕算是想起了这句话的含义了,简直感同身受! 徐流夕听见莲生的话,转过眼来,看着莲生,突然说了句话,“其实像你这样也蛮好的,最起码没有受伤。” “小姐,你醒了,奴婢没用……”莲生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见小姐的模样也觉得自己没用,自责的低下了头,小姐现在成了这个样,她可怎么跟大小姐和夫人交代! 第五十八章 被人嫌弃 终于,方熠风派下去的人回来禀明说徐家二小姐没什么事,这时,方玲轻才放开玩,一行人也没玩多久,毕竟马上还要下山,天黑了就很危险了,所以只玩了一阵,就又陆续下山而去。 就这样山上的人各自各自的心思,百无聊赖的玩着,也没人去问徐流冰和徐流夕为什么没来。 而徐流婉也一样,看见那边冷如冰霜的文公子就不能自已,终于到山顶上了,怎么去跟文公子打招呼呢? 山顶上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现在在他们眼里根本已经看不到清明寺了,太小了,而一行人上来歇好了之后就是玩,徐流月在爬山的时候就发现四皇子不见了,不过也不妨碍她,四皇子她还是比较理智的,知道不是她这种身份的人能攀得上,但是文公子聆公子和高公子就不同了,起码还是可以试试的。 即使方玲轻担心也是把方熠风的话听进去了,但整个玩的兴致就淡下来了,点点头,同意了方熠风的话。 却被方熠风拦住了,“你才刚上来就呆在上面吧,我派个人下去问问,要是真有是什么事,再下去也不迟。”方熠风其实也担心,但是也不能让方玲轻这样刚上来就又急着下去,想着派人下去先看看,要是真有事那是当仁不让买肯定得下去,要是没什么事,这样一上一下对自己妹妹也不好。 这陆陆续续一说完,只听,“什么?!夕儿受伤了,严不严重?”方玲轻一听徐流夕受伤了,急的不得了,都怪她,怎么跑这么快,也不等等她们,这下夕儿受伤了,可怎么是好,想着想着就想又下山。 那小厮也是想说这件事情,可是一路上他都没有歇一下,到了山顶已经快把他累死了,呼吸很难,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说道张北晨为什么没来,还有徐流夕发生的事情。 “方公子。”正在想这件事情,旁边听叫他一声,转头一看,这不是张北晨那小子的小厮嘛。方熠风见这小厮气喘吁吁,说话都已经来不及,笑道:“北晨那小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还没来。” 方熠风亦是奇怪,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到?北晨那小子不应该走的这么慢啊!都丑时了。 可见基本上大家都到了,冰冰她们还没来,方玲轻有点着急了,“哥,冰冰他们怎么还没来,不会出什么事吧。”说完望刚刚他们来的那条路一直观望。 而山顶上,大家陆续到了,方玲轻一到山顶就往下看,那可是感觉万丈深渊,看了一下就不敢往下看了,拍拍自己的胸脯,呼了口气,找个地方坐下来歇息,等冰冰她们。 张北晨瞧着这一切,嘴角有点抽搐,他有这么讨人厌嘛。 “没事,多谢关心。”徐流冰依旧目不斜视,似乎有些不想理会张北晨,随后告诉青枫青丹不要打扰她,之后就进门,一直没有看张北晨一眼。 张北晨本来想跟着徐流冰一起去看徐流夕,但一想要是真出了什么,他一个男子也不好做什么,他只好到徐流冰房前来等她,“二小姐怎样了?她没是吧。”张北晨见徐流冰要走,连忙拦着她,说话间眼神就一直注视着徐流冰。 而徐流冰这边刚走到自己屋子门口,就见张北晨在自己门口一个人转转悠悠,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张公子,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徐流冰依旧是冷冷的语气,说完朝自己门口走。 “那好吧,我们一起瞒着大小姐。”紫文一见徐流夕的伤,有些哽咽,不跟莲生多说,马上还得想办法怎样瞒过大小姐。 “这个,我也不清楚,看样子,小姐应该知道。”莲生对于这件事也是半解不解,但她觉得小姐应该知道。 “那小姐这个伤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了这么久,紫文还不知道小姐这个伤到底是怎么回事,疑惑道。 接下来,莲生把这一系列的事情跟紫文说了,整整说了半个时辰,紫文才了解整件事情,但那只是莲生知道的。 见徐流夕睡着,紫文着急一把掀开被子,莲生还来不及阻止,就见紫文嘴张的老大,惊恐地看着她莲生,颤颤抖抖的问道:“怎么回事,你……。你……”脸上被吓得表情跟刚刚莲生一样,甚至比莲生还多一点。 本来莲生也没有准备瞒紫文,莲生先是看了看,见周围都没有人了,才拉着紫文进屋,一进屋,紫文越来越担心了,“小姐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看见那边躺在床上的徐流夕,不等莲生说话,就快速走过去,一走近,紫文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周围的氛围都是一股阴冷,紫文有种不好的预感,往小姐那苍白的小脸的看去,左半边脸上是稍稍有刮伤,但只是刮伤,这么大的血腥味哪儿来的? 可是徐流冰没有看出来莲生的脸色,紫文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徐流冰一走,紫文救忍不住了,“莲生,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好,我先去整理下,等会再来看夕儿,你好好照看夕儿,快进去吧,紫文也是。”徐流冰走之前还是不忘吩咐紫文和莲生,之后,便带着丫鬟回自己的厢房收拾去了。 徐流冰一时担心徐流夕,也没注意到莲生的脸色,一听说徐流夕没事,蓦地松了口气,二皇子的人来告诉她,她还以为夕儿是出了什么事故呢,吓死她了,要是夕儿真的出事了,她可怎么跟娘亲交代!没事就好,她就放心了。 第五十九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老夫人亦是没有太过,当然不会给徐流夕满脸笑容,今天一早她就在这里等着了,就希望徐流夕来给她一个解释,看她到底怎么说!“你怎么解释外面传的风风火火之事。(..info好看的小说)”当然老夫人还是希望一切都是谣传,不然徐家就真的百年家族毁于一旦。 “给祖母请安。”徐流夕依旧像平常一样文静恬淡给老夫人请安,似乎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徐流夕一脸自然。 这天,徐流夕早早就到老夫人的院子里请安,因着这一事情已经全城人都知道了的地步,老夫人即使再喜欢她也高兴不起来,给不了徐流夕好脸色,板着一张脸,像是她欠了徐家十万八千两一样。 徐流夕总算是等到了,有人等不及了,想要害她,还把几个月前的事情都搬出来。这招怎么一点都不高明,那些人总是看她不顺眼,那好,她就让她们看看,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此事一出,徐家人个个都等着看好戏。 如此肮脏之人管理的商铺,去了,都怕脏了手。 这天徐流夕刚刚帮老夫人处理完商铺的一些事情,就听到有人传徐二小姐之所以会这么通管理商铺之事,那是因为暗中有男子帮她,而且徐二小姐极为不检点,几个月前就与人私通被徐家家主当场捉住,而现在又与男子暗中交接,暗中私会男子,还让那男子管徐家之事,这件事传的逼真,那程度有的本来还光顾徐家的店的百姓,听了这消息,都一一不去了。 每天对徐流夕阿谀奉承的人很多,但人怕出名猪怕壮,麻烦又来了。 就这样,用徐流夕的方法过了一个月,那暗中跟徐家作对的人好像也渐渐消失了,眼看徐家的商铺做得越来越好,徐流夕在徐家的地位也越来越高,很少有人敢提徐家二小姐与人私通之类的话,都是赞扬。(..info无弹窗广告) 没想到这方法还不错,商铺的危机越来越小,渐渐回归正轨,老夫人因此也对徐流夕可是疼爱到了极点,越看越觉得徐流夕是个好苗子,值得栽培。就连徐胤和徐朗也经常问徐流夕的一些情况,这可引得徐家人很多的嫉妒和不满,当然,除了徐流冰和方氏。 老夫人也是头一次听到这种办法,亦是觉得新奇,最终在一次又一次商铺传来的危难消息下同意了徐流夕的方法。 徐流夕却在这时给老夫人出主意,商铺用很一些很新颖的方法慢慢挽回,例如,抽奖,比武,找女子当伙计,买多少送多少…… 这一个月都是老夫人和方氏一直在瞒着,暗中也拿了不少钱去贴,但一个月之后终归是撑不住了,徐家在经济上撑不下去,徐胤和徐朗也是尽量在官场上多努力,但始终没有什么进展。 时间飞逝,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徐流夕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可就在这时又有事情发生,徐家的经济出了问题,也不知道是谁,竟然在暗中与徐家的商铺产业作对,这一个月,徐家可谓是紧急,没有进账,平常开销都支持不了。 …… 就这样徐流夕第二天一早就赶着马车打道回府,这一段时她都准备修养。 还好这天晚上徐流冰被徐流琦叫去对酒吟诗,很晚了才来看徐流夕,当时莲生和紫文配合得很好,又把要回府的事情跟徐流冰说了,徐流冰考虑了一会儿才答应,毕竟夕儿的身体要紧,就没有怀疑什么。 这一晚,她真正想清楚了,才正式面对了自己。 待她青云独步,才能许自己花前月下,了无牵挂! 已明了世事,她要狠!要去争取一些东西,才不至于活得这么辛苦,她不是圣人,别人亦不是,这个人吃人的世界,她想要什么平静全是做梦! 徐流夕根本就是在撑着这口气跟她们两说话,听到紫文的话,苦笑一声,点点头,之后又不省人事。 紫文见徐流夕的脸色这么不好,担心道:“小姐,我给你抹点胭脂吧。” “你们在房间点熏香,把这个血腥味掩盖下去,马上大姐来你就说我睡着了,然后把这个事情跟她说一下,就说我水土不服,想要回去,尽量拦着她,让她不要靠近我。”徐流夕微微一想就对莲生和紫文道,脸上还是苍白的可怜,这次的伤这么重,也不知道留下什么后遗症没有。 晚上徐流夕一醒来就要求回府,因为她知道在这里瞒不了徐流冰多久,她不能呆在这里了,把要这个话跟莲生紫文说了,两人也都觉得对,但是怎么跟大小姐说呢?马上大小姐就要来了,这是一个问题。 第六十章 珍姨娘 珍姨娘哭得梨花带雨,但现场没有一个怜悯她,就连徐流月都是在考虑怎么才能救姨娘,对于从小见到大的姨娘的眼泪,已经免疫了。 “给我闭嘴!”老夫人听到这声音就烦,连声喝道。 不一会儿,珍姨娘就被两个婆子架着拖上来,当然,一向在徐府里当霸王的珍姨娘不会就这么乖乖的,只听嘴里不停,“你们放肆!还有没有规矩!你们两个给我松手。”一直到了大厅珍姨娘还不罢休,孜孜不倦的怒吼着。 随后徐流夕要求老夫人先把那丫鬟遣下去。 大厅中人神态各异,都在猜测这珍姨娘到底怎么回事? 徐流月只是见祖母这样生气,也不知道那信封上到底写了什么,怎么如此生气,姨娘不说之事给徐流夕一点颜色看看吗,怎么闹出这样的事,怎么能反过来杀自己的人,这样的做法是多么愚蠢,难道姨娘昏了头? 这上面写的什么,徐流夕却是了如指掌,珍姨娘还真是本事大,外面既然有人,是个莽夫,武功还不赖,不过对珍姨娘还是一片真心,珍姨娘对这位她的倾慕者就不晓得是真心还是利用了,这些年都在联系,当了徐家的姨娘还去外面找知己?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也怪不得老夫人发这么大的火。 不知情的人一脸茫然,如徐流月,徐流婉。而知情的人,就如徐流夕,只是淡淡的笑,似乎那眼神掺杂了许多复杂的东西在里面。 “在我这儿。”突然,在门口的回怜说话了,随后从怀里拿出一个沾满血迹的信封,只见回怜交到老夫人手上时,老夫人脸上的阴沉立马爆发了,‘嘭’的拍了一下桌子,随后朝外面的人喊道:“把那个贱人给我叫来!” 徐流月没想到还有这一茬,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而老夫人却是阴沉着问道:“那个信封在哪儿。” 那丫鬟一听徐流夕这么说脸垮了下去,惹得徐流月频频得意的眼神朝徐流夕望来,似是在示威,但却听见那丫鬟接下来的话,脸色又变了,“我知道了,珍姨娘要我去买凶给了我一封信,让我送到城北巷子,她说自然会有人来跟我交接,只是没想到那人拿到信封就想杀我灭口,正好二小姐差人救了我,而那封信在混乱时我拿到了信封,上面有珍姨娘的亲笔。”说完又抹抹泪,那叫一个辛酸。 那谁把这丫鬟找出来谁就是陷害珍姨娘,这不明摆着含针带刺的针对徐流夕嘛,徐流夕一时也没有放在心上,只听她慢慢道:“也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真的,不然大家无法相信你啊。” “你胡说,你个不要脸的,谁给多少好处,你竟然这么诬陷姨娘。”徐流月作为珍姨娘的女儿,第一时间就站出来狠狠的骂道,那眼神就是恨不得吃了那丫鬟,说起来好像是真的一样,徐流月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谁收买来了这丫鬟来陷害珍姨娘。 “老夫人,事情是这样的,珍姨娘看不得二小姐好过,就让奴婢买通外面的小混混,让外面的小混混造谣二小姐的事。”说着说着那丫鬟泣不成声,哭那叫一个伤心,随后又抹了抹泪,又道:“可事情就这样还没结束,珍姨娘她怕事情暴露,又让奴婢买凶去杀那些小混混,我按照她的吩咐做了,她可竟然还想杀我,幸亏二小姐救了奴婢,不然可就死无对证了。”说完哭的更是厉害,像死了爹娘似的。 老夫人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事情的源头在哪里,瞅了一眼徐流月,脸色不是太好看,还是不急不慢的问道:“怎么回事?” 回怜把人一带上来,在场中,徐流月的脸色刷的就变白了,但还是假装镇定,没有表现得太过。这人不就是珍姨娘的贴身丫鬟吗?而且看这丫鬟一脸伤,而且一走进来就对老夫人跪了下去,嘴上无比可怜,“求老夫人给我做主啊!珍姨娘她欺人太甚,我…。我……。” 听了徐流夕话,回怜应了一声,下去把人带了上来。 回怜这几个月显然已经成为徐流夕的首席代言人,徐流夕很多事情都是由她去办,现在,紫文负责管理徐流夕的个人事务,莲生管徐流夕一些院子里的事,本来一个院子的总管事应该是妈妈,但徐流夕的院子却是由莲生来管,而回怜就为徐流夕四处走动。 “祖母别急,回怜把人带上来。”徐流夕一脸平静先是对老夫人说着,之后向回怜吩咐。 不过一会儿,大家都陆陆续续来了老夫人院子,老夫人还在等徐流夕的答案,见徐流夕娴静温婉,笑容可掬,问道:“人都到齐了,你说是谁?。” “祖母马上就知道了。”徐流夕微微一笑,神态自若,等待着那个来找死的人。 这人肯定还是徐家人,因为她想不到除了徐家人,还有谁会这么无聊去陷害一个弱女子。 所以耐着性子问道:“那你觉得是谁在暗中讹传?”老夫人不紧不慢,得知这一切是假的,她也就放心了,很多东西,姜还是老的辣,老夫人历经过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很多事都看得比较透彻,这件事她也觉得是哪个嫉妒二丫头的人传出来了,毕竟什么证据都没有,凭什么要这样说。 老夫人这一个多月是见识到了徐流夕的天分,有目共睹,徐家女子中恐怕很难再找出想徐流夕这样识大体识时务又顺她心的女子来了,而且管理商铺很有一套,她始终也不相信徐流夕这一切表象出来的是别人教的,而且还是男子。 “祖母,那都是讹传罢了,何必当真。”徐流夕一脸不在意,继续笑容和煦的与老夫人说着话,但眼中闪过的狠戾却被老夫人扑捉到了。 第六十一章 徐流峥诡计起 就在珍姨娘想着那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时,耳边响起,“老夫人,人带到了。.info[]”是张妈妈的声音,珍姨娘一听这个,缓缓转头见到那边的人,脸色就在一瞬间刷的惨白,手抖得越来越厉害,身子也隐隐跪在地上要倒的趋势,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丫鬟,嘴唇想张开却不知道说什么。 有些不敢相信的朝徐流夕那边望去,却只见徐流夕一副淡笑的样子,看着她,让她有点发毛。 想到这事,珍姨娘忽然缓过神来,老夫人这次叫她来不会是……不!不可能! 想想最近自己还帮她去散播徐流夕的流言,为了自己不暴露,自己一个贴身丫鬟也牺牲了,就这样,自己女儿根本没看到,一点都不体谅她。 一番思绪,徐流月对于珍姨娘投来的急切目光假装没看到,这让珍姨娘更是火冒三丈,这到底是什么事啊,无缘无故被老夫人拉过来,一通质问,最后还要给她看什么人,本想自己亲生女儿帮自己求求情,可见到自己女儿就当自己是空气怎么能不气! 看着祖母的脸色,她保证,她要是求情,保准一起遭殃,所以她现在只有静观其变,她都不知道那信封上到底写了什么,会让祖母如此生气,就算求情,也无从说起。(..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徐流月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刚刚姨娘进门的时候理都不理她,要是看见她的眼色没准还有一丝生机,现在姨娘当着老夫人的面否定了这信封是她写的,她知道,马上那丫鬟一上来,姨娘就没有生路了,污蔑徐流夕还算小,至少不必受太多处罚,再加上爹爹这么宠爱姨娘,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但是一看那信封和祖母的脸色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姨娘还死不认账,这让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时珍姨娘急了,这老夫人要带谁上来?左顾右盼,见大家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幸灾乐祸的等待,随后,珍姨娘终于看到了徐流月,眼中一亮,美眸使劲往徐流月这边使眼色,想要徐流月帮她说情,毕竟徐流月是老夫人最喜欢的孙女之一。(..info好看的小说) “你……。来人,把那丫头带上来!”老夫人见珍姨娘还死鸭子嘴硬,不见棺材不落泪,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朝张妈妈喊道,让张妈妈去把那丫鬟带上来。自己坐在上座独自喘气,不去看珍姨娘一眼,生怕再看了会忍不住发怒,气出什么毛病。 就在珍姨娘拿到信封的那一瞬间,脸色就变了,但只是一瞬间就突然恢复,强颜欢笑道:“这是什么?老夫人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徐流夕察觉到珍姨娘的手在微微颤抖,藏在长袖里,似乎看不出一点异样。 越想越觉得不能让徐流夕这么下去了,徐流峥在这一刻想了很多,同时也决定了徐流夕过了珍姨娘这一件事后,接下来是徐流峥的诡计暗算。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徐流夕这样子让他觉得可怕,他知悉长房还有一个嫡子,跟徐流夕是嫡亲姐弟,虽然不见得两人有多好关系,但毕竟是一个肚子里出来了,将来这姐弟…… 今天本想跟祖母请求和徐流夕一起管理商铺,也能让那个流言蜚语不再扩散,毕竟他可是徐家的嫡长子,即使不是长房,但也是名正言顺。可却看到这么一出,这让他可得好好琢磨一下徐流夕对徐家的利益关系,看这样子,祖母似乎是被徐流夕牵着走的,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徐流峥本事来给祖母请安,虽然也听到那些风声,但也没怎放在心上,只是他也有点好奇,他这个二妹妹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么不同,是真的背后有男子相助还是其他,他还是很关心徐家的产业,决不允许别人来染指徐家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他的!至于二弟…… 这使徐流夕好奇了。 徐流夕见珍姨娘一点后知后觉都没有,她都有点怀疑这是不是那个在徐家用尽手段获得徐胤大部分宠爱的女人,就连徐流婉恐怕都知道这时候该谦卑装懦弱,避其锋芒,难道没听到一点风声? 而旁边徐流月都急死了,在珍姨娘进来后,她就一直使眼色,可姨娘就是没看见,还如此跟祖母说话,这样祖母会更生气! 老夫人见珍姨娘还一点都不心虚,理直气壮的跟她讨伐,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更是怒不可遏,“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事情。”说完把桌上的信封朝珍姨娘脑袋上砸去。 珍姨娘还没弄清楚情况,被老夫人一喝,很不情愿的闭了嘴,见着大厅这么多人,顿时也反应过来,但还是搞不明白老夫人把她找来,而且还以这种粗鲁的方式,这让以后让她在徐家如何立足!“婢妾见过老夫人,不知老夫人找婢妾来所谓何事?”说话音调还是时不时的抽噎,楚楚可怜。 一开始珍姨娘被两个婆子架着进来,上身被挡着,这一放开,那圆滚滚的被老夫人一看到,立即呼吸都不顺畅起来,这还用查吗?!穿成这样,保不成就是去勾引那信中之人。 珍姨娘生的一副好容貌,要不然也不会被徐胤纳为妾,听说良家女子,但一看这穿着,徐流夕是怎么也看不出是一个良家女子的那种小家碧玉,而是妖娆妩媚,眼神妩媚的勾人,穿的是半露半裸着的抹胸襦裙,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百年世家出来的女子,这样的穿着要被言官见到,那整个徐家还不倒大霉! 第六十二章 两份奏折举荐一人 这就值得人深思了。 况且那高老儿不是一向对他这位特殊的女婿没有什么好感吗?怎会举荐他家中人? 凭什么文采出众政绩斐然汉临帝一点都不信,这种人天下人比比皆是,难道还非他徐胤不可?由于高检与夏侯述廉都举荐徐胤的原因,汉临帝莫名的对徐胤产生不起来好的情绪,朝中虽有不少大臣私自拉帮结派,但那都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怎么着也跑不了,可这徐胤能在这么远的文城得到高检和老四的举荐,那其中花了多少心思? 这徐胤得这么大分量的两人举荐是做了什么?而且高检举荐为什么不举荐自己女婿,举荐自己女婿的哥哥?这徐胤…… 再翻开一本奏折,是四皇子夏侯述廉,这把汉临帝看得一愣,怎么也是举荐徐胤的?他怎么没听说这老四与徐胤有什么联系,这两人一起举荐徐胤是怎么回事? 随手拿起一份奏折,只见是高检推荐文城太中大夫徐胤,汉临帝看了只是嗤笑,举荐自己亲戚,这高检是越活越回去了。 皇宫,御书房,汉临帝正坐在书桌前处理政事,现在他正为一件事烦心,这太常寺卿辞官还乡,现在这位子正空缺,朝众人人都想要安插人到这个位子上来,虽然这官没什么实权,却是一个肥差,主持皇室祭祀大典,官居正三品。 夏临国京都 …… 他是认准了徐流夕对他将来肯定是个威胁,又听了外面的传言,说徐流夕根本就是清白的,那些什么私通之事都是那个狠毒的贱妾弄出来的,这流言对徐流夕越是好,就是徐流峥最不愿意看到的,本来还想借着这事,跟祖母母说道说道,这样也能把徐家那些管理商铺之事交给他来处理,但现在情况对他很不利。 至于徐流夕管理商铺之事也是听听,担心自己女儿,没有什么特别的行动,江氏没有,不代表徐流峥会罢休。 江氏偷偷进去看过两回,每次都是抹着泪出来的,一出来就直奔徐朗的书房,但每次都是丧气惆怅而归。 这两个多月,徐流烟每天都在发脾气,听到关于徐流夕如何管理商铺,如何讨老夫人喜欢,更是火冒三丈,本来就有病,现在是怒急攻心,老夫人下令把她关在自己房间里,谁都不准推她出来,谁都不允许见,任她在里面自生自灭,每天还是好饭好菜的招呼着,徐流烟自己不吃也就怪不得谁了。 本来是有治好的可能,但拖得时间太久,是天王老子也没办法了。 其实这也不怪徐流烟,盼那次出游盼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到了那天,早早领先其他人出发,却不想半路上马儿受了惊,把徐流烟的马车拉倒一个很少有人的巷子里乱撞,马车散了,马儿就像吃了兴奋剂,根本停不下来,就这样,徐流烟身上被撞伤了十二处,脚还转歪了,整个人当时就是晕了过去,不省人事,等被送到徐家时,已经是晚上。 这件事还要从两个月前那次去清明寺说起,徐流烟本应该早早就到城门口,可却是半天不见人影,她到底去干了什么? 这天下午,徐流夕听到一个消息,徐流烟已经永远站不起来,半身不遂。 至于那珍姨娘还红杏出墙的消息竟然在文城一点风声都没有,可谓是瞒的紧。 现在市面上还传出几个月前那场徐家二小姐与人私通的事,听说也是那小妾干的,散播传言,使得徐家二小姐这几个月可谓是臭名远扬,即使管理了商铺,也是很多人都不去光顾,现在不同了,徐家二小姐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小姐怎么会与男子有私,都是传言罢了,徐家可是百年世家,教出来的女子能差到哪儿去?即使没有方家孝家这样出名,但在这文城还是分量很重的。 外面的流言蜚语也散的差不多了,都知道是徐家小妾诬陷徐家二小姐,流言也是她传出来的,根本不关徐家二小姐的事,什么暗中有男子也根本是胡说。 事情如徐流夕所料,珍姨娘被囚禁在柴房,徐胤回来一听说这件事,立即把珍姨娘杖毙。 此时大厅一片寂静,再怎么也想不到珍姨娘竟然红杏出墙,而且已经多年,徐流峥就在想,这么多年,大伯难道一点都没发现,这可真是一个笑话! 说完后,老夫人叹了口气,非要闹得这样人尽皆知,早点承认没准就不用闹成这样,这到底是谁的错?她有时候极力想挽回什么事情,但老天就偏偏跟她反着来,这事情一出,恐怕徐家再也不是什么清流世家了,即使不弄的人尽皆知,她有何脸面去面对老爷子和徐家的列祖列宗! 说的淋漓尽致,滴水不漏,处处都是针对珍姨娘,就连徐流夕都要怀疑这丫鬟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这么恨珍姨娘,对珍姨娘投来威胁狠毒的目光一点也不理会。 那丫鬟也不害怕,随后把珍姨娘做了什么说得明明白白,一字不落把珍姨娘说得恶毒狠辣,怎样和情人如何相会,怎样兔死狗烹。 “你自己说说,到底她指使你做了什么事。”老夫人不想去跟珍姨娘多费口舌,朝着那丫鬟道,之后拂拂额头,总之操碎了心。 老夫人已经被这一段时间发生的琐事弄烦了,她为徐家付出了一辈子,现在到老了竟然还有这种事情来等着她,真是家门不幸! 老夫人见她人证物证都齐了还撑死不认,难不成还等自己儿子来救她,她想得倒美!这回就算她不惩罚这荡妇,恐怕自己儿子也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试问哪个男人会容忍自己女人红杏出墙? “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的丫鬟我怎么会不认识?”珍姨娘反问道,脸上微微苦笑,一瞬间变得平静起来。 “怎么,你总认识这人是谁吧。”老夫人眯着眼睛,看着面前一副认命的样子,心情稍微愉悦了些,但还是阴冷的开口道。 因为说什么都是错!刚刚她还信誓旦旦的说她不知道这信封,现在能说什么? 第六十三章 麻烦再起 里面毁的已经差不多了,没有一处好的地方,瓷器碎片虽然被扫到一边,但还是能想象得到当时的情况有多糟糕,各种摆设用具也被砸得稀烂,现在就连坐的地方就找不到了,可见暗中的人是有多恨徐家? 徐流夕也不指望这些人能有什么用,皱着眉走了进去。 徐流夕淡淡点点头,然后才问道:“昨天来捣乱之人可有捉住?”徐流夕看似只是随意一问,却使得金掌柜冷汗连连,在门口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二小姐里面请。”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到了。“见过二小姐。”一件马车上下来的人,金掌柜连忙行礼,很是恭敬。 掌柜一早就听说二小姐要来,早早就在门口恭候,二小姐现在在徐家如日中天,可不是他能得罪之人,而且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已经都快没有办法了,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可愁死他了,就盼着二小姐来解决,即使解决不了,那也不关他的事。 马车渐渐融入人群中,一路上徐流夕都在看周围的建筑,观察这文城的地形,等到了商铺,徐流夕已经记下很多有用的东西来。 先是去的繁华城中心一个比较大的商铺,这个商铺损失还是很大的,本来就经营玉器古玩,这样一砸,坏的不是一件两件,不仅是钱的问题,还有好多老顾客也因此这一段时都没有再光顾这商铺。 下午,徐流夕准备亲自去商铺看看,身边就带了莲生和回怜,还有随行的几个护卫,准备好一切就出发了。 方氏似信非信,嘴上还是不忘嘱咐一切都要小心。 “我当知道,不过我已经想好了对策,娘亲你就安心啊。”徐流夕想到这件事,嘴角嗤笑,那人她虽然已经猜到是谁,但藏得还很深,不着急,得慢慢来。 方氏一听到徐流夕这样的话感慨良多,“关键不是我催,你祖母哪里恐怕已经不耐烦了,我也是为你着急啊,商铺遭小人破坏,这对你可很不利。” 老夫人为了不扰乱人心,徐家知情的人不多,老夫人把这件事全权交给徐流夕来处理,一是看徐流夕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二也是自己想颐养天年,要把这管家之权交到能担任之人的手里,她已经算好了,只要徐流夕能解决这次的事情,她就把管家之权交到方氏手里,这样徐流夕在一旁提点辅助,徐家也能越来越好,旁人也没多少闲话说了。 方氏前几天忽然听到商铺遭人暗中破坏,被砸坏了好多东西,然这几天,天天都传来这样的消息,方氏坐不住了,这天才对徐流夕又问出这样的话。 就这之后徐流夕一改从前的温顺乖巧,真正露出自己原来的性子,对待他人性冷孤僻,谁都休要占她的好处,阴谋阳谋产生在了面前,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完人生之路,她不晓得自己失忆前为什么会装的这样乖巧善良,总之,从清明寺起,她就不再是正常人了,她要为自己打算!不做任人宰割之人。 夕儿的倔强她看到了,那种坚持,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会使得夕儿变成这样,但在那之后,她再也没怀疑过什么,徐流冰亦是如此。 虽然怀疑但还是没有明摆着质问,直到那天夕儿似乎是知道了什么,拉着她们冰冷的说道:“你们竟然怀疑我,难道我想为自己好好打算都不行?我懦弱了这么久,被人欺负的还不够?别人保护不了我,我靠自己好不好?”只有几句话,却说得方氏与徐流冰隐隐心脏抽痛,看着夕儿惨白的脸色,两人都当时就掉下泪来。 一听徐流夕又是这种口气,方氏眼睛忍不住湿润,她的夕儿自从两个月前从清明寺回来之后就变了,变得她不认识了,也不是夕儿这样不好,相反,她很喜欢这样独自自主的夕儿,不要任何人担心,聪明机智,有手段,但是她很不能相信夕儿会变成这样,她和冰儿都曾经怀疑面前这人是不是真的夕儿,那个善良温顺,乖巧可爱的人儿好像消失了,所以在徐流夕帮着管理商铺的那几天,方氏和徐流冰天天都去看徐流夕。 徐流夕本是以为娘亲不会再提起这件事,让她自己处理,没想到今天一到这里娘亲就迫不及待了,咂咂嘴,笑道:“我不是说了吗,这件事我自会处理的,娘亲就放心吧。”说完似哄小孩似得拍拍方氏的肩膀。 这天徐家,方氏正拉着徐流夕说话,“夕儿,你告诉娘,现在这事情可怎么办?”满脸惆怅的方氏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件事。 这件事他还得慢慢观察,等徐胤来京赴职再处理。 现下朝中皇位竞争也越来越明显了,他这几个儿子都不是好相与的,总有一天会斗个鱼死网破,那也是他驾崩登天之时,但他总想着这一天应该会晚点,所以任何关于皇位竞争之事都会一一摒除,斩草即使不能除根,他也要做下去。 ――只有在他的范围之内的人他才放心。 汉临帝一人在御书房琢磨半天,最终,再高检奏折上和夏侯述廉奏折上打上了批准。 第六十四章 孝家孝韵 幸亏旁边的丫鬟一提醒,孝韵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见徐流夕一脸淡淡的笑意对她颔首,而那丫鬟还跪在地上等着她的原谅,不禁莞尔。 孝韵从一开始就没有注意到徐流夕一行人,突然听到回怜的那一句话,转过头来,就听见徐流夕诚挚的道歉,之后又是回怜的求情,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孝韵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怜听了徐流夕的话,连忙跪下道歉,“孝小姐不要怪罪我家小姐,都是奴婢自作主张,你要罚就罚奴婢吧。”说完又磕了几个头。 “放肆!你怎么说话,孝小姐想买我选别的就是了,怎么能对孝小姐如此说话,还不道歉赔罪!”徐流夕一听回怜这话就出声喝道,随后又向孝韵道:“这丫头无礼了,还望孝小姐不要怪罪,都是我没有教导好。”说话很诚挚,一点也没有刚刚回怜不客气的语气。 怎么能如此莽撞,这下小姐要怪死她了,她也明白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人家可是伯爵家的小姐,那可不止大一级,徐家怎么能惹得起孝家。 回怜越想越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朝着那边一行人道:“我家小姐也想要这批布,而且我们先到,不知孝小姐能不能舍爱把这批布让给我们家小姐?”回怜也是急了,才会糊涂代替徐流夕说话,说完就后悔了。 回怜急了,小姐好不容易想买点东西,怎么能被这样抢去?明明是她们先到的,这孝家还自诩名门世家,怎么连这点礼貌都不懂,不懂得先来后到吗,难道家里有伯爵爵位在身就了不起啊,哼!欺人太甚! 孝家在文城也算得上是名门望族,伯爵爵位在身,当然这孝家小姐的身份就不一般起来,徐流夕倒是见过这个孝家大小姐,在上次的文府宴会上,听说琴艺是一绝,人品没听过不知道怎样。 那妇人一听这声音,朝门口望去,顿时就笑逐颜开,“哎哟,什么风把孝家大小姐吹来了,孝大小姐里面请。”这孝韵是这里的常客,那妇人当然是热烈欢迎,立即就凑上去热情招待,抛开正在选布的夫人小姐。 徐流夕想想过后也就答应下来,就这样,回怜刚要说买这批布,就听得:“帮我把这批布包下来,我们家小姐买了。” “小姐,十两银子应该还不算贵,我帮你买下来吧。”回怜知道徐流夕喜欢蓝色,而这批匹也还在范围之内,回怜就向徐流夕请求道。 “不贵不贵,只要十两银子一匹。”那妇人笑呵呵的说出价格,可这却是很多人已经放弃了这批布,十两银子可相当于普通人一个月的费用,他们算是比较富足,也买不起这么贵的布匹,就算买了,穿在身上也硌得慌。 这店中来买的都是女子,好几个看着那妇人手中的锦缎都不由得喜欢,眼中闪着光,“那你手上的这批布怎么卖?”有些为家里精打细算的妇人也看中了这批布,连忙问到价格。 “这个姑娘说的是,我们店可是老招牌了,你尽管放心的穿。”不远处一位三十几岁的妇人连连朝这边说道,手中还拿了一匹淡蓝色的锦缎,看样子是新品,正在为大家介绍。 “小姐可是要选一两匹回去做春衣,很多公子小姐可都是这家店选衣服。”回怜一看徐流夕的眼神就知道该说什么,笑意吟吟的为徐流夕介绍道。 到了一家卖锦缎布匹的店,徐流夕走进去看了看,发现花花绿绿,亮闪了眼睛,还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本来只是想逛逛,看到这些精美的布匹,不由得心里喜欢。 上了马车,徐流夕准备去那边人多的地方逛逛,这文城繁华地带的东西她还是不怎么清楚,去一一熟悉也好,就当放松心情。 “二小姐放心。”金掌柜直到现在也容不得他不答应了,他的婆娘孩子还要吃饭呢。 “好了,走吧。”徐流夕也不废话,办完事就准备走人,但走到门口还是说了句,“这次不可再失败。”冰冷无情的语气使得金掌柜颤了颤,像背了一个大包袱似的喘不过气来。 回怜肯定是一个机灵孩子,笑着应下了,随只见她朝着金掌柜的耳朵悄悄说着什么,马上,金掌柜的眼睛就亮了起来,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做到。 “回怜。”徐流夕也不理会这金掌柜,向着回怜叫到,眼神无形中吩咐着什么。 金掌柜摇摇头,又低下了头。 “那你有没有看清是谁?”徐流夕站在一个空地,玩着手指,似随性的问道。 金掌柜战战兢兢,支吾道:“二小姐恕罪,我们昨天晚上也是安排了很多人准备捉住那些人,可不想这次对方好像知道我们有所准备,来的全部都是高手,我们猝不及防,都受了伤。”说完金掌柜还作势抹抹泪。 是很徐家还是恨她徐流夕还是分得清楚,“你把我请进来,一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你给我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六十五章 欲速则不达! 那人恐怕要停息一阵子了,要是再做这种事情,徐流夕不保证他们还能不能做亲人,这不是给他机会,而是必须那么做,因为她知道这一次凭着这件事根本治不到那人,只有把足够证据掌握,以后再慢慢来不迟,温水煮青蛙,欲速则不达! 第二天,徐流夕收到了华霖的消息,事情已办妥。 …… 紫文完全是在为徐流夕的身体着想,根本没想太多,就在紫文莲生和回怜三人,紫文算是最单纯的了,回怜很机灵勇敢,敢于追求自己想要的,而莲生就是纯会心疼人,心机什么的也似懂非懂。 紫文心疼的瞧着自家小姐这样子,这到底是有多累啊?哎,要她看,小姐就不应该去管那些事,看把这累的。 “没事。”轻声证明徐流夕已经昏昏欲睡了,没有听紫文的话,趴在桌上就找周公决斗去了。 紫文想了想,应了下来,见小姐趴在桌上就准备睡,忙劝道:“小姐怎么不到床上去睡,这样睡会全身酸痛的。” 徐流夕想都没想,随口说道:“明天你替我拿些补品去看看吧,我明天还要管理商铺的事。”说完撑撑懒腰,这次是真准备睡觉了,累了。 “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紫文也不知道小姐到底是个什么心思,试探的问。 还好徐流夕根本没有睡,听了紫文的话,眯了眯眼睛,才轻轻道:“病了就病了,不关我的事。”手在玩弄着手指,漫不经心的样子让紫文觉得自己似乎小题大做了。 “小姐,我今天听说高姨娘病得很重,似乎快不行了。”紫文一听到这消息就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小嘴不停说道。 华霖悄无声息的消失,只有徐流夕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独自沉默。 “没事了,下去吧。”说完挥挥手,这一天玩的有点累,要好好休息休息。 华霖听了,目光闪了闪,之后点点头应下。 徐流夕颔首,随后才说出这次的目的,“你应该只知道商铺的事情,我要你今晚去那间商铺警告那暗中之人,再如此,别怪我不客气!”双眸照射出精锐阴险,想到那人,徐流夕就会忍不住冷笑,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自己的利益,这世上就是一个利益世界!没有亲情。(..info好看的小说) 听徐流夕的话,华霖只是点点头,道:“多谢小姐关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华霖的声音突然想起,打断了徐流夕的思路,整整脑子,才问道:“华笺的病好些了?” “不知小姐叫我来所为何事?” 不一会儿,华霖来了,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精瘦而强壮,在徐家已经赢得不少丫鬟的芳心,但看华霖一副不苟言笑,徐流夕就感到好奇,这华霖到底靠什么本事勾引那些小丫鬟?想着想着就想歪了…… 掌控徐家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本身徐流夕能这么容易掌控徐家,华霖占一半功劳,徐家没有武功太好的人,徐胤徐朗也都是文官,这徐家,华霖轻易就能轻易瞒过所有人,监视。 就这样,华笺天天被贵重的药养着,身也已经赎了,华霖也在不断为徐流夕做着暗中之事,就像上次珍姨娘的事,也是华霖的功劳,徐流夕要华霖留意着徐家每个人的动静,所以那次才这么轻易的把珍姨娘掰倒。 这时,被徐流夕乐于助人了,徐流夕很明白自己需要什么,明确的对华霖要求:只要你为我做事,我就可以帮你。 但天不从人愿,偏偏华笺生了重病,想要治好,花的药材可不是一般的风寒伤药,那药材贵的他恐怕当一辈子侍卫才买得起,没有办法,急的火烧眉毛。 这华霖何许人也,这可有的说了,徐流夕第一次见华霖是在北边的荒院,那时正是华霖困难时,因为华霖的妹妹华笺生了重病,没钱医治,华霖是徐府聘请的侍卫,一个月也就那么一两银子,根本不够买药请大夫,正好徐流夕碰到了,说起这华霖也算是武功高强,就为了自己妹妹不受委屈,留在徐府甘愿当一个下人,当时自己妹妹被卖到徐府时,家里没钱,现在他有本事了,就希望快点赚钱来替自己妹妹赎身。 回到徐府,徐流夕让回怜把华霖叫来。 接下来,两人相伴而行,而那匹布也被忽略了,逛了好几个商铺,徐流夕也买了不少东西,这天与孝韵算是认识了,也是徐流夕失忆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两人对于彼此都是一看就对眼的那种人,就这样两人约好以后经常出来玩。 孝韵一听,“原来还真是徐二小姐,早就听说了,我可是久闻大名啊!” 徐流夕见孝韵一脸疑问,不参杂任何杂质,也是粲然,“没想到孝小姐还听过我,还真是荣幸。” “哦?”孝韵知道徐家的小姐是蛮多的,但似乎没见这一位啊,想了想,才猜到这会不会就是徐家二小姐,“你是徐二小姐?”想着就问了出来。 看着孝韵眼中的真挚,徐流夕从内心感觉怎么都讨厌不起来,也是侃侃而谈,“家父徐胤,久闻孝家大小姐善良可亲,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此话一落,顿时孝韵就收到了许多赞赏又羡慕的目光,但孝韵似乎不是太在意,朝徐流夕这边走来,一走近,示意自己的丫鬟把回怜扶起来,这才对徐流夕寒暄道\:“不知家父是?” “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吧,你们要想要这匹布,我让给你们就是,怎么还用行如此大礼。”说完朝着那妇人道:“把这匹布给这位小姐包起来,钱我来出,我等会再选其他的就是。” 第六十六章 可能今天没吃药 一席话把孝韵逗笑了,“哪来的这些个胡话,不过…还真是!” 见孝韵一脸不开心,郁闷的模样,徐流夕笑道:“我也烦他,特别最近,你也别气了,他就一脑残,脑子抽风了,可能是今天没吃药。” 就这样,一到徐流夕的院子,孝韵就忍不住,“流夕,你那哥哥可真是极品。”因为知道不是亲哥哥,孝韵也没那么多顾忌,把刚刚的不满都说了出来,“他不知道男女有别吗,哎,好人难做啊。” 在途中碰到了徐流峥,徐流峥一见到徐流夕就没有太多好脸色,但是一见孝韵,那就变得不一样起来,那是对孝韵左问右问,恨不得把她十八辈祖宗都问个遍,孝韵又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即使心里不耐烦,表面上还是一一回答道。 孝韵是和自己母亲一起来的,听孝韵说要去徐流夕哪儿玩会儿,孝母也说去拜访一下徐大夫人,也是就是方氏,就这样,两人来到徐流夕的院子,只是在途中发生了一点小事故。 “那姨娘你好好养着,我先走了。”徐流夕探望过后也不准备多留,告过辞后,从房间里退出来,一出房门,徐流夕才把自己憋着的气息放出来,那气味实在是……身后的紫文也是一样,如负释重。(..info无弹窗广告) 高姨娘见徐流夕这样,眼神微微一闪,“怎么会。”接着才向着身旁的徐流琦道:“琦儿,我有点累了,你帮我招呼一下二小姐。”之后带点歉意的向徐流夕点点头。 “呵呵,母亲上次来看你,我本想一起来,可是商铺的事情有些忙,这不,一抽出时间,我就来了,你不会嫌我吵着你吧?”徐流夕谈笑自若,最后还跟高姨娘开玩笑。 只见高姨娘淡淡的颔首,“二小姐这么忙,派个人送来就行了,何必自己走一趟,到是麻烦你了。”看紫文手中递给自己丫鬟的补品,高姨娘轻轻道。 徐流夕见徐流琦也服侍在旁边,眼中露出的还是徐流夕第一次看到除了微笑恬静其他的情绪,心疼,惆怅。“好。”应下高姨娘的话,徐流夕坐在那丫鬟招呼的椅子上。 “二小姐来了,快坐。”高姨娘倚坐在床上,脸色不是很好,画了点淡妆,眼眶像凹下去一样,没有活力,整个人给人一种比弱美人还弱美人的感觉,像随时都能仙去一样,见徐流夕来了,开口招呼道,嘴唇今天也不知道说了多少话了,有些龟裂的迹象。 要不然还真死无葬身之地了。 有时候徐流夕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懂一些药理,好像是不知不觉就会了,脑中的意识记得一些药理,怎么记得的她不知道,她也尝试着自己去制作一些药,但大多数都是失败的,医治人就更不用说了,上次在清明寺喂那男子的药,说实话,她不知道解药是什么,那算是她练出来的半成品,药性都不知道是什么,当时就凭着自己一股胆气和猜测,完整的药应该是让人动不了的,半成品也不知道有效没有,没想到还真镇住了一会儿,所以她才说,吓猫撞上死耗子,歪打正着! 一走进高姨娘的房间,顿时一股药味就迎面扑来,这药味还很刺鼻,也不知道是什么药? 这丫鬟速度还是很快的,没有徐流夕想象的要把她晾很久,就像第一次去见老夫人一样,还是比较满意的。“二小姐请。” “嗯。”淡淡点点头,毕竟是来探病的,要懂礼知礼。 高姨娘门前站了两人,看样子应该是随身丫鬟,“二小姐请稍等,我去禀报姨娘。”眼神不卑不亢,行为举止更像一个大家闺秀,可比徐流婉徐流月的样子好太多,也怪不得徐流琦能如此多才多艺,受许多人欢喜,谁叫人家有个丞相父亲,家教又好。 跟孝韵说好,徐流夕就让人引她进去看看,这高姨娘的院子从一进来就观察到了,雅致精巧,古色古香,该大气的地方一点不差,个个房间门前都感觉一股小巧别致,一看就是姑娘家的院子,处处都飘散这一股兰花的味道,这味道似有似无,忽远忽近。 商量好,不过徐流夕还得去看她这次来的目,高姨娘病了,她还的去探望。 徐流夕笑笑,走过来拉住孝韵的手,“马上到我那儿去玩玩?”孝韵本就是这么想的,听到邀请,“好好。” “你来也啦,我还准备去找你呢。”就在徐流夕见到孝韵时,孝韵的目光也正好搜寻到徐流夕,两人一见,孝韵就笑道。 这些人形形色色,站在院子里就攀谈了起来,其中徐流夕看到了一个熟人,孝韵。 只是一进到院子徐流夕就知道为什么了,这院子里面各路来的夫人小姐可不少,那些婆子得到了打赏能不高兴吗。 徐流夕淡淡点点头,不动声色的观察这些婆子的脸色,不知为什么,徐流夕在她们眼中看到了欣喜,什么事这么高兴? “二小姐来啦,给二小姐请安。”门口的婆子见徐流夕一来,连忙行礼。 正好这天,徐流夕拿了很多补品去高姨娘的院子,她想那些想巴结高丞相的人,全数都集中到这里来了,听说就连歆玉公主前几天都来看过,她不隆重一点一点都体现不出探病诚意。 一系列的话,让徐流夕真的想去看看了。 而府里面关于说高姨娘活不久了的传言越甚,徐流夕还不得不重视了,一开始还以为这高姨娘是装的,但听紫文去看了高姨娘回来后,怎样怎样可惜,那么一个人就这样快没了,而且谈到高姨娘可是高丞相的嫡亲女儿,不知道高姨娘死后高丞相会不会来看看?会不会怪罪徐家? 第六十七章 等你去了京都 孝韵瞧着这两姐妹眼中透露的神色,有些羡慕,才调侃道:“你们可真是亲姐妹。(..info无弹窗广告)”之后笑了笑,想起自己自己家中的那些人,表情稍微有些苦涩。 看了徐流冰的眼色,徐流夕也作势撇撇嘴,轻哼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 “孝小姐请坐。”落落大方,尽全了地主之谊,叫丫鬟上了茶,才得意的看看徐流夕,眼神中,这难不倒我,我可比你知道得多。 见徐流冰一脸正色,徐流夕有些诧异,不过之后就一笑而过了,这样才好嘛!“大姐,你知道她是谁啊?”放心后,徐流夕连忙朝徐流冰介绍到,只却不知徐流冰从小参加宴会,这文城哪家小姐还不是认得清清楚楚的。 今天看着和她一起走来的女孩,这个女孩她认识,孝家的大小姐,年龄和夕儿差不多大,琴技在上次文府宴会上她也是见识到了,堪称一绝!“夕儿来啦,快过来。”徐流夕有些东西想通了之后,就觉得自己亲妹妹有什么好别扭的,所以连忙朝徐流夕招呼道。 因着那件事,娘亲倒是不怎么在意,直接接受夕儿,认为夕儿受了这么多委屈,自己再不能忽略夕儿,但她自己去总感觉别扭,别扭夕儿性格变得强势会对自己不喜,即使觉得这样的夕儿是娘亲和她都愿意看到的,这些天一直听到二小姐怎样怎样厉害,怎样怎样解决的商铺被砸的事情,她心底顿时一股自豪感。(..info无弹窗广告)下定决心想要去看看,但又怕夕儿多想,或是自己打扰她了,所以没去。 听到丫鬟来报,说夕儿来了,还有些不相信,直到看见徐流夕和一女孩子走进来,她才知道夕儿是真的来了,夕儿不怨恨她了? 本来徐流冰正如徐流夕所想,认为夕儿因为自己怀疑她而讨厌自己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久都不来看她,她想去看夕儿,可是每次不是夕儿不在就是她自己有点不敢面对现在夕儿。 鄙视了千万遍某人,终于到了徐流冰的院子。 徐流夕在这期间无语了又是无语,那人就不能找个她单独的时候?非要这样伤民伤财的,伤民就不用说了,伤财嘛,她受到惊吓,不要补营养啊! 然后叫醒了四个丫鬟,醒来也是一样对这件事有点害怕,不过被徐流夕一洗脑,顿时又觉得此事还是不宜声张,之后又心神不定的去徐流冰的院子,免得中途在遇到之类的事。 想想也是,孝韵点点头。 “我也在想,怎么刚刚我就晕倒了呢?”揉揉脑袋,徐流夕也是一副茫然,听到孝韵后面的话,才摇摇头,“我们又没什么事,就不要劳师动众了,免得再惹来什么对你我不益之事。.info” 孝韵现下只觉得头很晕,脑袋有些不清晰,见徐流夕一人在走神的想着什么,出声打断道。再看到后面的丫鬟,才想起来刚刚是怎么回事,“这……。这……我们要不要叫人来?”断断续续,孝韵是被吓着了,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的她,一下子不知所措。 正想着这些,“流夕,发生什么事了?”孝韵的声音打断了徐流夕的思路。 “谁要去京都?”即使那人已经听不到了,徐流夕还是问道,这人真搞笑,搞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跟她说这些?而且说她要去京都,这又是怎么回事,她一闺中女子,怎么可能独自一人去京都? 此话一出,纪摄就知道自己目的已经达成,淡淡的开口道:“等你去了京都自然就知道了。”语毕,不带徐流夕反应过来,黑色长袍已消失在远处,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也不知道自己那点入了这位兄弟的眼,害得自己这么被动。“你想要我做什么?” 徐流夕这次是知道了,自己不用死,因为面前这人就是想跟自己做交易,自己要是不答应,恐怕除了自己,着躺在地上的人全都要死,赤裸裸的威胁,但是!徐流夕还能不答应吗? 纪摄依旧是不动声色,打量徐流夕良久才缓缓道:“想活命?”说完还把视线放在孝韵和其他人身上,意欲明显。 “那给我一个爽快的死法?”徐流夕咬牙切齿,瞒不客气的问道。 徐流夕即使气得牙痒痒,也拿他没办法,自己又不会武功,只会些简单的招式,且她的伤才好不久,对于他是没有一点抵抗能力,即使没受伤,也是手下败败将!因为试过了,自己身上也没带自己练出来的半成品,这次是是真的任人宰割了。 “徐府我不放在眼里。”那声音深邃如天山最底下的幽冥,阴冷有点可怕,一如既往的冷淡,不带半丝感情,眼眸朝向徐流夕,听着徐流夕说的话,只是以一种谈判的语气答道,丝毫没有把徐流夕放在眼里。 那个把她伤到一个月才好的贱人!现在还一脸悠然的出现,怎么不像当初那样把她也弄倒了啊,她跟他不共戴天!“怎么?还想来杀我?这里可是我们徐府。”徐流夕讽刺道,眼神的刀光已经到了极致,但似乎语气也没有什么大的起伏,只有平静。 果然,是那人。 “出来吧。”盯着远方一处,徐流夕轻声喊道,眼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警惕的情绪,只是一脸淡然,似是知道暗处之人是谁。 徐流夕正欣赏湖中景色,接着就听得后面传来脚步声,警惕的往后面看看,这一看不要紧,把她吓着了,后面跟着她的莲生的回怜都倒在地上,孝韵的丫鬟亦是如此,孝韵一见自己丫鬟倒地,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小心翼翼的东望望西瞧瞧,但只在一瞬间,自己也倒了下去,顿时只剩下徐流夕一个人。 两人商量好就往徐流冰院子走去,徐家的院子不算大,但到徐流冰哪儿还得走一会儿,中间要过一个横桥,人工小湖,水中清澈平静的湖水像一块璞玉,让人看着不由得欣喜。 “好哇,我也好久没见徐大小姐了呢。”孝韵本身是才女,对与自己志同道合的人更是觉得亲近,而且尤其徐大小姐身上一种隐藏的气势一直是她想得到,却始终不敢去做,早就想结交她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徐流夕也不多去说什么,有些事情要自己慢慢体会,自己多说反而适得其反了,“对了,我们去找我大姐吧,一起玩?”徐流夕一想到自己管理商铺以来对徐流冰就不像以前亲近了,因为忙了,她怕徐流冰会多想,觉得自己不能给大姐一个这样的印象,所以提议道。 “哪有!”孝韵乍一听徐流夕这话,眼神暗了暗,随后就否决道。 徐流夕笑呵呵,嘴角微微勾起,笑靥如花,“我看你就是太束缚自己了,什么事情都忍着。” 第六十八章 她命由她不由天 “嗯。” “她也是个可怜之人,脾气也不知怎么样了,这一段时应该磨合得差不多了,叫大夫给她看病,不闹了就放她出来吧。”老夫人长叹一声,似乎在这一刻老了很多,鬓角又白了少许。 张妈妈点点头,抬眼间,才想起自己刚刚听到的事情,见老夫人似乎不是太累,思索一会儿,才道:“我刚刚听二夫人那边的人说,三小姐生病了,似乎病得很重。” 老夫人始终一副高深莫测,不知道那眼神到底在想什么,“但愿如此。” 听了老夫人说的,张妈妈亦是哑然,这些事这么多年下来又能怪得了谁,“你也别多想了,说不定没什么事。” 张妈妈本身一个奸诈狡猾的人物,却始终对老夫人没有一点私心,以老夫人的话为圣旨,老夫人的事为己任,这二十几年,始终如一,老夫人也是最依仗张妈妈,两人就像好姐妹一样,对彼此没有任何秘密。 “你说我刚刚是不是太失态了。”老夫人默默地看着这一幕,等丫鬟们退出去了以后,才凝视的看着远处地面疲惫的道。 丫鬟们被这一喝,连忙战战兢兢的退出来,脸色惊神不定。 “下去,这些事我不想在任何人口中听到!否则你们都不要在这徐家了。”张妈妈是一个老油条,一见丫鬟们的样子就知道马上搞不好又要嚼舌根子,立马严声厉喝道。 周围的丫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老夫人,像是魔怔了一样,不知道在骂谁,也没听说过老夫人恨谁啊?怎么老夫人这样激动?丫鬟们各自神色各异,时不时瞄了瞄老夫人的脸色,有些胆怯发咻。 “那个贱人死了才好!早死早好,免得祸害世人。”突然间从老夫人嘴里冒出这么一句话,中气十足,似乎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这句话上,骂完了,老夫人才舒坦了,畅快淋漓,缓缓自己的气息,才慢慢回过神来。 想起年轻时那倾国倾城的人儿,老夫人的脸色顿时间就变得非常怪异,眉头紧蹙,双手紧紧抓住衣襟,眼神有些涣散,盯着远方,眼中墨色翻滚,似乎这一刻就是暴风雨来临之际,吓的身旁的张妈妈急急拍打老夫人的肩膀,可老夫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得知高姨娘病了开始,老夫人的心情似高兴似沉重,几天过去,听来丫鬟传来高姨娘恐怕活不久了,病的如此如此重,老夫人这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五味杂陈。 老夫人院子中 许多命中的身不由己都来得太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你什么时候走?”徐流夕还是比较关心这件事,珍惜接下来的时间吧,没准一别就是一辈子了。这时候徐流夕恐怕还不知道自己也马上去京都,而且还是和孝韵一起。 孝韵是有那种古代传统女的思想,本身对于这种事情也麻木了,想想不甘心也就过去了,她没有任何反抗之力,除了认命就是认命,但徐流夕即使把自己当做徐家的一员,但也没那种为徐家来牺牲自己一辈子的思想,她的命由她不由天,更不由得徐家! 孝韵即使再单纯,生活在这种人家也懂得一定的权利与义务,本身享有了孝家的光环,就要有履行的义务,她只是苦笑,随后便释然了。“可能是想法不同吧。”回应了徐流冰的话,徐流冰在一瞬间明白了什么,看向孝韵,也只是握握孝韵的手,以示安慰。 一听这个,徐流夕不知为什么就想起某些事情,权利能使人迷失任何东西,包括亲情,这孝家也是下了血本,本身孝家就不屑屈于一个小小的文城,伯爵世家,的确比她徐家要好太多。 “怎么要嫁到京都去呢,这文城这么多公子哥,挑一个家室好的也不是没有啊。”徐流冰比较好奇和疑惑,想不到为什么要嫁到京都去,这孝家在文城地位这么大,为何要让女儿独自嫁到京都去,且京都也不是什么都好,虽然是权力财富中心聚集之地,但那毕竟不适合孝韵这样的单纯灵气的女子。 徐流夕一听上京都整个人都不愉快了,这孝韵要嫁到京都去,那以后岂不是很难见面,而且一听上京都,就想起那男人说她也要去京都,笑话!她才不去呢。那京都多恐怖啊,权利集中一直能干净吗? 被人说中了心事,孝韵脸上微微有些羞涩,但大多数还是茫然不定,眼中不知是幻想未来之事还是在惆怅对遥远的事的无知。“我也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是礼部尚书的儿子,所以马上我要和爹爹娘亲上京都去。” “怎么,要嫁人啦。”徐流夕打趣道,一脸坏意的瞧着孝韵。 孝韵也被这气氛感染到了,抛开那烦心之事,跟两人说说笑笑起来。“对了,我恐怕这一段时间不能和你们见面了。”孝韵本身还是一脸高兴,但似乎想起了什么事,脸顿时垮了下去,看得徐流冰和徐流夕两人一脸茫然。 一时间徐流冰与徐流夕不经意间的对视,释然了这一段时间的所有事,周围的气氛似乎都变得不一样起来,两姐妹有什么是不能解释的,只是需要交流与互相体谅。 “呵呵,那是。”见孝韵眼中的神色,徐流夕微微一愣,之后才笑容灿烂的道。 第六十九章 捡了什么狗屎运 徐胤也不知捡了什么狗屎运,本以为一辈子都会在这文城当一个不上不下的闲官,没想到中年还会有这样的际遇。(..info无弹窗广告) 说道圣旨,这几天,徐府完全就沉浸的欢声笑语中,徐流夕的事情一点都不受影响,全府乃至这文城上下都在传文家老爷终于升官了,官至三品,正宗的朝廷大官,马上就要到京都上任了,全家似乎都要跟着去。 一到徐流夕的院子,就发现丫鬟们都是静悄悄的,一问莲生才知道,原来是夕儿又睡过去了。这样,两人也就放心多了,又在徐流夕床边坐了一会儿,两人才悄悄离去。 这几天两人是吃不下也睡不着,就怕夕儿会这样一睡不醒。这一听说徐流夕醒了,真是比昨天听了圣旨的都高兴。 方氏和徐流冰一听徐流夕醒了,马不停蹄就朝徐流夕这边赶了,其实上午才来过,只不过徐流夕那时没醒,现在两人都有些迫不及待。夕儿都昏睡了三天了,大夫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轻微的脑震荡,慢慢的会好的。 徐流夕颔首,微微有些困,上下眼皮在不停的打架,“小姐,你睡吧。.info[]”莲生见这样子,也是心疼,帮徐流夕整了整被子,才轻声说着。 紫文瞧着徐流夕是真的醒来了,高兴不已,双眼亮闪闪的盯着徐流夕一眨也不眨,随后等徐流夕喝了水才道:“我得赶快去告诉夫人和大小姐。” 随后,莲生马上起身,去给徐流夕倒水。 轻轻点点头,不知道自己躺了几天了,嘴唇很是干渴,想喝水。 紫文光忙着徐流夕的身子,没有观察到徐流夕那微微的一动,莲生察觉到了,“小姐是要喝水?” “我没事。”声音略微干涩,看着紫文和莲生,徐流夕知道一切都不是幻觉,动动手,指向那边的茶盅,示意很渴。 回怜,那个跟她一样可怜的人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全身都有伤,也不知道大夫是怎么帮她包扎,全身一动就疼得不得了。 “小姐,你醒啦,真是吓死奴婢了。”旁边习惯性响起紫文莲生的声音。 命运她的确不信,但她想能让她再想起这一切,是老天的不经然,还是故意而为之。 现在又让她在这个世界重生,一个全新且又充满挑战界域,没有之前的一切,除了徐流夕和朱未非,似乎天下都在一瞬间,但她没从没想过去涉及,只是不停地追逐,去最终能走到哪儿,她也不知道。.info[] 当时她就不甘心,但似乎老天不给她机会,让她抱憾而终。 徐家,原来在这个世界也有个徐家,也有个徐流夕,还有个朱未非,一切似乎都在慢慢融合,想躲都躲不掉,就像噩梦一样缠着她,她,徐流夕运筹帷幄,天天都在算计,却被利用的彻彻底底,结果死无全尸。 她不是死了么,怎么还会出现在这神不知鬼不觉的世界,如果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不是真的那谁来给她解释一下这浑身酸痛,脑子阵痛,是怎么回事?幻觉…… 如果说人生如戏,徐流夕还真觉得这特么就是一场戏,一场玩笑。 头先着地,‘咚’的一声,可清脆着呢,顿时徐流夕脑子成了空洞一片,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瞬间,脑子里面许多画面在播放,快如闪电,让人想不起什么,接着身子旋转九十度歪着落在地上,也是重重的一撞,就这样,徐流夕晕了过去。 就在徐流夕被甩下马车的一瞬间想了这么多,把这只畜生骂个半死! 徐流夕又一次受了非人的的虐待,这可不是非人的虐待吗?这条畜生!禽兽!吃了兴奋剂也不能这么跑吧,你可是我的专用马车,怎么我用了你这么久,一点感情也没有?你真是畜生!跟你谈什么感情。 只能呆在马车里任马儿走到哪算哪儿,自己那点花拳绣腿,根本起不了一点作用。就这样,任马儿摆布的的事实就是摔下去,狠狠的摔下去! 人群中,被这一辆马车撞到压倒的人一大片,但马儿还是不停的奔跑着,穿过大街小巷,回怜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下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徐流夕本想一起跳下去,但自己的身子就像被灌了铅一样,很是沉重。 车夫应了一声,接着就是马儿的一声长啸,马儿快速往前奔去,车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抖下车去,只剩下回怜与徐流夕在马车里被抖得七荤八素,身子先是向地上栽去,然后再是一个翻滚,腿朝上,身子都快要滚到马车下,徐流夕只是牢牢拽住那横条,身上早已受了不少伤。 慢慢,马车快到了城中心,徐流夕不仅没被现场的人声鼎沸吵到,而且还睡得越来越香,意识也不怎么清楚了,迷迷糊糊,嘴角上扬,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回怜见徐流夕这样,嘱咐外面的马夫慢点,不要吵到小姐。 上了马车,车夫跟着就驾马车往前走,车里面,徐流夕一身烟纱散花裙,上面一层淡月白色的细纱,点缀着针刺的小花,看起来朵朵竞相开放,别致而又雅观,里层是青烟紫绣游麟,看起来栩栩如生,里外配合,相得益彰。只是徐流夕却一点都不珍惜这么一件好衣裳,趴在小桌上面就养神了,一点也不怕把身上衣服弄皱了。 马车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回怜跟着她去商铺,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回事,徐流夕总有不好的预感,头有点微微阵痛,她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没有多想,一切的一切只要是事,就不难解决,任何事都不会走到尽头,对于她来说,只要一一扫除,就会达到自己的目的。没有什么不可能。 不过那都不关徐流夕的事,今天她主要是要去看看商铺恢复的情况,那人还算识趣,没有再敢乱来,不然…… 听到徐流烟被放了出来,徐流夕还是很惊讶的,老夫人一下子怎么那么仁慈?究竟徐流烟病到什么程度老夫人才会这么心软,还真是不得而知。 第七十章 准备后事 想起现代,她不由得又想起朱未非,那个风流倜傥俏公子是否也是那个人?名字一样,性格倒不是太像,她也得为这件事做好万全准备,要是真的是那人,那…… 说起来,这种情况,跟现代很相似,只是人同地不同。 即使这件事她没有什么大碍,还令她想起了前世之事,今世也是想起不少,但她还是不能放过这样一个人。徐流烟的是暂且不谈,后天就要去京都了,她得考虑接下来的事,那个男子一到京都也不知道会给她什么难事去做,恐怕要是一不小心牺牲了可没人给她收尸,她还得为后事打算。 其实关于徐流烟这事,早些时候,就听华霖来汇报过了,没觉得这件事怪异,徐流烟想要出来,可不是就要靠着这个关键点么,性格问题,也不知道内在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她马儿失惊这件事她不相信那是事故,至少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脚,她在出事那一刻就想过,但没有证据,不然,定然不会让那人好过! “还不快退下!”眼神凌厉的俯视着这些丫鬟,俨然一副大管家的样子,把徐流夕听得一笑。 莲生管理徐流夕的院子,这几个月跟着徐流夕管理商铺也学到不少,本身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一清二楚,这些事是她们这些下人能议论的吗,太没有规矩了,小姐还在休息,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你们在干什么?!是很清闲吗,没事做在这嚼舌根子。不知道小姐需要休息吗?!”正当丫鬟们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身后一声厉喝,把丫鬟吓得屁股尿流,跟受了惊的小鸟一样低着头什么都不敢说。 …… “也对,听说老夫人还指望二老爷去京都谋个更好的官职,那到时候三小姐轻易能惹的了。” “是的呢,三小姐虽然腿废了,脸上还有一个疤,但人还是长得不丑的,说不定去了京都那天就飞黄腾达了,我们还是不要去惹。” “也不知道受了什么打击,这性格变的不是一星半点。”另一个听声音比较果断的丫鬟,评价徐流烟着徐流烟的最近。 “你们说三小姐怎么变化这么大?”几个丫鬟站在一起能讨论的事也不过就这府内大大小小主子的事下人的事,这次说到徐流烟身上了。 古代说起来是个落后的时代,但那八卦程度从古至今一点都没变,听着外面丫鬟又传来的声音,徐流夕想,是不是她太好欺负了,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这可是她的院子! …… 百思不得其解,她真是醉了,对着这么一群极品。 徐流夕想想这几天听来的消息,高姨娘的病竟然好转不少,听得她一阵嗤笑,她就说怎么好好的病了,现在徐胤一升官就好了,这是要急着去京都?但徐流夕搞不懂的是,按道理来说,怎么着也该是徐朗来升这个官吧,怎么轮得到徐胤? 徐流景从小就很沉闷,对于自己的娘亲与姐姐也是一样,徐流夕记忆里对这个弟弟也不知是种什么样的感情,本身文静温婉还比较胆小懦弱的性格再加上徐流景的沉闷,两人在一块根本没话说。徐流景有机会到太学上学靠的还是方家的势力,再加上一个张家,上个太学还不是算太难,当时徐流峥也是想去,但没有那个关系也就不了了之了。 徐家除了徐流峥当然还有方氏的长子,徐流夕的亲弟弟,现在太学学习,几乎是几个月才回来一次,没有几天也就走了,所以徐流夕自从第一次醒来开始就没见到过这个弟弟,但在她出了马车这一件事后,本身什么都想不起来的,现在两世的记忆都有些印象,当然,前世的比较强烈,这一世的记忆毕竟她没有亲身经历过,即使记得起来,也感觉不出当时是个什么感觉。 倒是方氏很是不舍的文城,她生在文城,嫁在文城,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出过文城,一切都有些不舍,可她是徐家徐家的主母,即使不想去,也是必须得去,她还有两个女儿的婚事需要张罗,一个儿子要管,总归在京都能见到景儿也是好的,方氏这样安慰自己。 就这样,徐家所有人都要到京都去,从接到圣旨那天晚上办了酒宴,就下来几天,府里就在清点物品,商铺也是准备盘给别家,一切的一切,弄了将近半个月,这时候徐流夕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本身就没多大点事,一家朝着京都‘美好’发展。 马上徐家都要去京都,二房也一样,本身徐朗是不想去的,文城还有官职,但是高姨娘病虽然好转了,但也是时而反复,也想去见见几十年没有见面的父亲,老夫人也想徐朗先跟去京都,没准也能在哪里谋个更一点的官职,毕竟是丞相的女婿,谁会不给面子,这样他们徐家一家,就完全能迁到京都去了。 老夫人这几天终于吃得下睡得着了,高姨娘的病渐渐好转,徐胤又升了官,徐流夕的那都是小病小害,不碍事,三丫头也不闹了,明显情况比以前好太多,脾气也不那么任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变着法来害她,她对与之前所有事还没有报仇,又来这一出,是要命的节奏啊! 本身这些天就是匆匆忙忙的,先是高姨娘病重,再是徐流夕的马儿失惊,最后是徐家莫名其妙接到一份圣旨,将徐胤提为太常寺卿,即刻上任。徐流夕听到这个消息真是死不瞑目了,老天要亡她,她就说那男人怎么无缘无故说出她要去京城的话,她一个人去不了,那她全家人总能去上任吧,这贱人! 朝廷太常寺卿,官至三品,徐胤本身才一个从四品的太中大夫,这一升,竟然连跳两级,可不令人惊讶吗? 【001】 要么死,要么活得风生水起 都是些烦人的家伙,说是这样,就照这样,也不知记得哪个名人说过:生活即使如此简单,还是得过――徐流夕。 徐流夕见那人依旧是一身黑衣,身形快如疾风,听他之言,终于晓得自己的作用了,夏侯述廉,夏侯述廉!好久没见了,也不知道长胖没有。遥记得那一双迷人的双眸,欲上前抠之。 那人是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听到徐流夕一言,目光闪了闪,才缓缓开口道:“接近夏侯述廉,得到他的信任。”随后便又是站起身,快速消失在房间中。 “影响就影响呗,反正我也觉自己活够了。”伸伸懒腰,再打打哈欠,这大半个月的路程没把她给累死,现在事情不想了,只想好好休息一番。 “终于来了,你可知道这样只会影响你。”本身徐流夕时坐在自己书房里面,说是书房,其实也就是一件小小的厢房改成的书房,放了一些书,四面都有窗户,这突然一声,徐流夕不用想就知道又是那个贱人。 身边的那个聆公子说是跟着治病,她就不懂,朱未非看起来身强体壮的,会有什么病?要聆公子一直跟在身边?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么一想,徐流夕真是脑壳疼,她要关心的事太多了! 徐流夕的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这时候就闲下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做什么,该防备什么。她听说朱未非前几个月就来了京都,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而徐朗也陪着高姨娘去丞相府去了,徐流琦当然也是跟着去。 接着就是分派院子,整理锁物之事,方氏和江氏都忙着张罗,而老夫人在来之前就已经把管家大全交给了方氏,当然,江氏说不眼红那不是真的,明里暗里不知道暗示了老夫人多少次,想让老夫人分一点管家之权出来给她,但是老夫人每次都是一带而过,使得江氏很是气恼,暗中不知骂了老夫人方氏多少次。所以这次江氏在一旁只有听从命令的份,气的牙痒痒。 一到门口,徐府两个烫金大字就呈现在眼前,一看就是最新才表起来,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很是气派。 在城门口与孝家分别,徐家要到来之前已经置办好的院子,总的来说,这所宅子还是临近比较繁华的地方,虽然不能跟那条幽人巷比,但还是很适合徐胤这个三品大官住的。 …… 一国之都当然是最繁华最华贵的,从百姓的穿着就可以看出,人流如潮,大街小巷处处可见太平之盛世,可这底下又流动着什么不定因素,随时爆发,没人知道。 皇帝汉临帝励精图治,治理这个国家二十几载,眼看就要到了弥留之际,几个皇子明争暗斗,让他煞费了心,其他两国都等着看他夏临国的好戏,之中有何交易有何契约他脑子里明白的很,痛恨子孙视之不甚惜,举以予人,他国的便宜岂是那么好占? 夏临国,一个兵强马壮的大国,与其他两国并称盛世三国,这个时期,三个国家都达到了顶峰,合久必分,三国中蠢蠢欲动的气息已布满整个天下,不知哪一天就是烽火连天,兵荒马乱,所以说,徐流夕一到京都就知道这一次的路途又是把脖子放在宰牛刀之上。 就这样进京的路上两家人就这样随行,也算是很和谐,徐流夕知道古代的车程不能和现代比,所以即使走了大半个月也没感叹什么。 徐流夕还不知道她们入京都的时间和肖家是一样的,而且还在城门口碰上了,那孝韵肯定也在那边,徐流夕一路而来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两人就这样侃侃而谈起来,却把徐胤丢在一旁。但徐胤也只是随性笑笑,没表现出什么一样神色,但内心就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了。 徐朗见孝昌脸上变幻的神色,只是随意一笑,“那好,我还听说我们家二丫头和你家闺女可是手帕交,在一起有个伴也好。”徐朗不偏不倚说道徐流夕身上,这可让孝昌有话说了,“我也听说,两小姑娘家在一起处处也好。” “正巧,我们也是去京都,要不我们两家人沿途做个伴?”孝昌想着就觉得是个不错的选择,他虽然有爵位在身,但始终没什么好的官职,一身抱负无法施展,这次去京都就是想去某个一官半职,有这样三品的大官随行,也不是很好? 徐胤正在沾沾自喜之际,旁边听得,“正是,孝大人这是要去?”徐朗的声音不紧不慢,听得出是一个沉稳有城府之人,就这样一瞬间就插上了话,也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为。 徐胤本身在文城只是一个从四品小官,即使是百年世家出来的,也很少有机会跟孝家这样的世代爵位的人接触,原因是人家根本看不起他!现在一升官,就连孝爵爷都好言以对,这可真是‘荣幸’。 孝昌这一次去京都为的正是孝韵的婚事,虽然事情说好了,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那事情也不知道那人放在眼里没,自己的女儿这样嫁给他儿子,可不能就这样白费,还是斟酌再斟酌,所以现在结交好友可是只有利没有弊,何乐而不为? “这是孝大人?怎么,这是要去哪儿?”徐胤正经中肯的问候也到了对方的礼遇回话,“徐大人,还没恭喜你呢,看你们这行头,这也是要去京都吧”孝昌一中年男子,身子应该是因为常年享福的缘故偏圆,八字胡须,身着灰色锦缎,自有一副派头,此话一出,让人看不清眼中到底在某算什么。 马车一路向北,再过城北门的时候,好玩了,马车太多,堵起来了,出现了堵车现象,马车停下来之际,徐流夕闻见徐胤与徐朗的声音。 走进马车之前,徐流夕还不忘看看那匹马,生怕再来一次那样的非人的虐待,那她就是真的走去黄泉也不甘心,到底谁要害她。 徐流夕不知道为什么徐家人会有那种自豪的表情,此去京都两大极,要么死极,要么活得风生水起。 一大早,徐府门前就聚集了许多人,对门一条街文人墨客,百姓商贩,似乎都来看徐家这一大‘盛世’场面,其中不是是笑话还是追捧了,门前停了十多辆马车,而还都是比较大的,可见东西之多。 【002】 其文丑,其颜甚之 徐流夕从来不听关于那不是事实的劝告,依旧笑容满面,“等了好久了吧,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可真有耐性。.info[]”话语中暗示夏侯述廉可真是对她有意,等她这么久都没有走。 “此言差矣,你谦虚了。”夏侯述廉也不着急,他倒要看看徐流夕在搞什么玩意,慢慢与之对话,时时不忘讽刺徐流夕颜丑。 跟上前去,坐在夏侯述廉对面,稍微正常了点,但那含情的眼神还是没变,“以后肯定改,虽说我文丑,但人也不丑啊。”眨眨眼,放个电,表示自己今天很美。.info[] 徐流夕一人站在原地愣了愣,才想起为什么说她其文丑,原本约人吧,应该书信一封,徐流夕就按照古代格式一写,她觉得除了字有点生疏,其他什么格式可都是正确的,没什么问题,why说她文丑。 夏侯述廉嘴角又是狠狠的抽了一抽,再看看眼前之人,眼角一动,才道:“吾视之面容,欲刃之。”说完再看看徐流夕之尊容,又说了一句:“其文丑,其颜甚之。”说完才坐在亭中,执一杯清茶,淡看天边云卷云舒。 “我今天这身怎么样?”徐流夕避开夏侯述廉的问话,依旧是含情脉脉,对自己这一身很是满意的徐流夕也不忘听取他人的意见。.info[] 夏侯述廉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天下红雨了,怎么这个世界变了这么多?听徐流夕这话,她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吧?夏侯述廉再有一次看清徐流夕的脸色后,真的这样想到。“找我来什么事?”本身夏侯述廉一听徐流夕竟然约他游湖,他就觉得诡异,现在见这一出,更加诡异! “等久了吧,亲。”双眸流光似水,含情脉脉,心系君,颇有要知我意,请君怜,此情倾天仙之意。 那这任务的成功率提高了不少啊,功臣就在这里。 这可是徐流夕今天打扮了两个时辰的结果,她觉得要接近夏侯述廉就要先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不是么?这样那人肯定也明白她的苦心,为了完成任务,她下了血本,这样一打扮,那她可不就是貌若天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秀色可餐吗? 一身镂金百蝶穿花云锦衣,身材倒是一点都没衬托出什么,更显出那么不自然,眉间轻点一枚朱砂,似是为了突出妩媚,却略微显矫揉造作,美人的朱砂给她表现的360全死角,再看头上一对金丝八宝攒珠钗,一边一支,很是对称,左边再配上一支宝蓝吐翠孔雀吊钗,行走起来,一摇一摆,似乎跟那青楼女子有的一拼,不见少女的一丝灵气。 “走!”夏侯述廉耐心已经用完,起身,叫上自己随从,眼色阴沉的打道回府。正将上马车,远处一袭幽香淡淡传来,抬头望去,皱了皱眉,这女人用不着这么浓妆艳抹吧!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这天是最适合游湖的日子了,湖面平静如镜,这个时候只差佳人在怀,夏侯述廉今天就是在等佳人,可是本来就是佳人相约,现在却放了鸽子,让某高贵皇子很是生气。黑着一张脸,已经半个时辰了,花下饮茶,念卿天涯。 【003】 想表达对你的爱慕之情 后宫,裕德宫,夏侯述廉从里面出来,想起自己母母妃竟然跟他说的是这事,就觉得好笑,他会跟徐流夕有什么关系?想想就觉得那是天方夜谭。(..info) 而在这时夏侯述廉和徐流夕游湖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京都,徐流夕在洗完澡之后,就被徐胤和老夫人叫过去说话,也不知道徐流夕说了什么,徐胤和老夫人都高兴的合不拢嘴;而皇宫,汉临帝一听这消息,又叫暗卫去查徐流夕的所有信息,脑中自有他的思量,想起徐胤进京都才不过短短几天,自己女儿就与老四搭上关系了,或者说两人本来就有关系? 游湖回来,徐流夕又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清洗自己,那胭脂味也不知道夏侯述廉怎么受得了,她自己都受不了了。.info奇葩,一个个都是奇葩。(..info) …… 陪你玩的时间当然多,徐流夕心里默道,但嘴上却是附和着:“陪你时间当然多,我对你的心比天长比海深。”说完又对夏侯述廉一笑,很是猥琐,说情话一点也不见脸红,心不跳,似就是为了表达自己那心中的爱意。 而夏侯述廉只是不动声色,本身就不清楚徐流夕到底要他帮什么忙,现在更是看不懂了,“你时间很多?” 徐流夕虽然不否认这句话,几次细思量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太直接了,把人家吓到了,还是循序渐进的好,“不急不急,我们以后再谈。”拿起手中的茶,恭敬的朝夏侯述廉一敬,然后一饮而尽。 “你不配跟我谈条件。”夏侯述廉依旧是轻言轻语,嘴角微微一勾,看着远处那碧绿的荷叶,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徐流夕就知道事情肯定不会这么容易,虽然她已经把第一印象搞砸了,但是她觉得就凭两人关系,就算不帮也该委婉点吧,怎么这么不通情达理。乜视着夏侯述廉,“条件。” “当然不会。”淡然的口吻,却让徐流夕气的牙痒痒,真恨不得一脚踢之。夏侯述廉本身就以为徐流夕是有什么目的才表现的如此如此,此刻听徐流夕真的是有目的,斜了一眼徐流夕蛮不客气道。 徐流夕撇了撇嘴,才一副不相信的道:“你会帮我?”提了提裙摆,做到凳子上,用手撑着桌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夏侯述廉。 “你是否有什么想要我帮忙?”夏侯述廉坐立船中,眯着眼睛,看了看徐流夕。 天空一碧如洗,远处水光相接,船缓缓前进,湖中碧叶连天,衬得船上的才子‘佳人’更是相得益彰。 夏侯述廉起身,走向游船,欣赏沿途风光,此时湖中荷叶已冒出莲子,远远望去,真有那种接天莲叶无穷碧之感,上了船,船慢慢朝湖中心驶去,风光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时南风微微吹来,在平静的湖面荡起一丝涟漪,惊得湖低有些小鱼惊得四处散开。 徐流夕这次正常了,虽然眼前那媚眼不见了,但言语中还是有点害羞胆怯,“我不是想表达我对你的爱慕之情吗?我一小女子多不容易啊,四皇子你怎么忍心拒绝我。” “有话快说。”夏侯述廉依旧是一脸淡然,瞥了一眼徐流夕,想想今天见面之后,恐怕会有不少风言风语出来,她倒要看看徐流夕怎么解。 【004】 真是醉了 “给祖母请安。”徐流烟因为身子已经不能行走的缘故,坐在轮椅上,只朝老夫人弯了弯腰,态度诚恳,面色温和,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即使额头上还有一块疤,但经过这么时间的恢复,那道疤已经淡化了许多,腿即使瘫了,但姿态宛如大家闺秀,落落大方。一身岚媛蓝色水雾裙,上面点缀着蓝色细碎小花,别致又雅观,突出整个人似乎如水一样,腰间配一个精致荷包,裙下摆动的颗颗白珠,腰间盈盈一握,三千发丝垂下,头上宝蓝色点翠发簪,犹如一个坐在天方的仙女,和以前的徐流烟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变化之大,让徐流夕都醉了。 可这是真的吗? 今天徐流烟是被老夫人放出来的第一次请安,从徐流烟一进来,徐流夕就知道这徐流烟的变化还是真大,这气质整个就不一样了,似乎再也没有了以往的任性不驯,此时徐流夕好像见到了之前的徐流夕。乖巧懂事,善良真诚。 给老夫人请安的礼仪是一点都不能忘,今天徐流夕又朝着前进了。 徐流夕听见这事,在经过让华霖去查的一些事情,顿时明白了什么,徐朗为什么会生气,为什么会是徐胤升官而不是徐朗,可真是一出好戏,演的既逼真又刺激,她等待着真正爆发的一天。(..info好看的小说) 小厮胆战心惊的答应下来,从来就摸不清老爷的脾气,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会如此,自从老爷去了高府之后就一直呆在房间里,发这么大的火,这可是从小厮进府一来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高姨娘和六小姐留在了高府,老爷却回来了,难道老爷是为了这个生气?小厮暗自思量后,也是不得其解,随后想起还要去找丫鬟打扫房间。 徐朗阴沉的目光扫到向院子周围,发现没有什么人,才冷声道:“让丫鬟来把这里打扫一下,不要声张。”之后才向自己的书房走去,脸色一直是没有变过,犹如暴雨之前的宁静,随时都能再次爆发。 “这……这怎么回事?”说完后,连忙意识到自己逾越了,赶紧低下头,不知所措,小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老爷会如此,见整个房间的样子,震惊的不敢去看徐朗。 小厮的声音传来,让处在崩溃边缘的徐朗蓦地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狼藉,徐朗冷笑一声,走到门前去开了门。 突然,起身,“咚!”桌子上的茶杯全是被砸在地上,粉碎,接着又是桌子整个翻倒在地,凳子被砸的乱七八糟……一瞬间下来,整个房间都变得狼狈不堪,似乎遭过打劫一般,还甚之。门外的小厮听见声音,想进来看,门却始终也打不开,“老爷,你在里面?怎么回事。” 晚上,徐朗房间,不知为何隐忍了很久的情绪终于爆发,江氏去陪徐流烟了,此时只有徐朗一个人在房间里,只见他青筋乍跳,凶狠的目光,脸色整个都是铁青色,看得吓人,身子紧绷,一动也不动,双拳握在衣袖里,似乎随时要爆发。 【005】 流烟变化 对老夫人的话江氏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愣在当场。(..info好看的小说) 再就是烟儿,最近变得她都有点莫名其妙,不认识这个女儿了,看着依偎在老夫人身边的女儿,江氏也不知道是种什么感情,女儿不跟她亲近了,却跟这个老太婆亲近。 还有老爷自从去了高家后就对她爱理不理,也都不来她屋里了,而且她还发现自己屋子里的东西不知道怎么回事全换了,问道丫鬟,而丫鬟却说是老爷要求的,而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非要把她的房间东西换掉,里面可有好多东西是当时老爷亲手给她换的,难道老爷…… 江氏最近是许多事情操碎了心,峥儿似乎变得跟从前有点不一样起来,昨天跟她吵了一架,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急死她了。 一说起这事,江氏脸就塌下去了。 “你们也可以,就是不要吵到你三姐姐了,你三姐姐现在需要多休息。”老夫人笑笑,嘱咐到徐流月,之后又看看江氏,才道:“怎么最近没有看到峥儿?” 老夫人见徐流月一脸讨好,对她这个冷落了这么久的孙女也不知道该是什么情绪,毕竟是自己疼了这么久的孙女,又失去了母亲,自己也不能对她不管不顾,听着徐流月的话,觉得让她们姐妹几个一起玩玩也好,也好增加姐妹感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祖母,三姐姐好了,我们以后可不可以去找她玩啊。”徐流月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她必须要为自己做打算,不能再坐以待毙,现在到了京都,她的机会很多,不争取,更待何时?她就不信没了姨娘自己会真的活不下去。 说起来真是可笑,她徐流月竟然没了姨娘过的日子会是如此。 徐流月和徐流婉却是皱着眉看着这一幕,嫉妒已经蔓延在两人周围,徐流月瞧着这一切,觉得很是刺眼,这不是以前的她吗?怎么现在变成了徐流烟,她是做梦也想不到现在祖母不疼爱她去疼爱既毁了容又残废了的徐流烟,自从姨娘出了事之后,祖母就在也不亲近她了,她就再也不是徐家最受喜欢的孙女了,那些人都是些欺软怕硬得主,最近在徐家,她算是过得比徐流婉还要惨,徐流婉最起码还有吴姨娘维护,她在徐家也就一个人了,最是凄惨。 “祖母放心。”徐流烟到了老夫人跟前,依着老夫人,笑道。 “嗯,那就好,以后可不能再任性了。”老夫人露出笑容,才示意锦亭把徐流烟推过来。锦亭是老夫人的贴身丫鬟,老夫人一个眼神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把徐流烟从丫鬟手里接过来,推到老夫人跟前。 徐流烟听了,一笑嫣然,随后才淡淡道:“多谢祖母关心,我已经好多了。”之后瞥了一下自己的腿,苦笑一声,似乎已经真的释然,再不会纠结过去。 “身子恢复得怎么样了。”老夫人之后又向徐流烟问道,眼神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徐流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与原来一样。 老夫人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徐流烟,不敢相信这个就是徐流烟,她这个三孙女,“嗯。”老夫人淡淡回应徐流烟的话。 【006】 善意谎言 说起这个比赛,这也是华霖替徐流夕查来的,太学每年在这个时候都会有一次文武比赛,比赛的前三名连功名都不用考了,直接可以的皇上青睐,当上人上人,听闻当初高丞相就是如此一步登天,得见圣颜,从小五品官一直做到现在的位置,权势滔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请安过后,徐流夕又听说一个消息,徐流景,她这个比她小一岁的弟弟明天要回来了,这几天本身徐流景就要在太学有比赛,很是忙碌,所以徐家搬来京都都没有时间回来,明天终于有时间,说要回来。 当然,这话,是徐流夕告诉方氏的,说自己是无意间碰见夏侯述廉的,要是说自己以书信相邀,那方氏还不急得跳墙,为了避免这种不好事情的发生,徐流夕果断选择了善意的谎言。 二是现在到了京都,一切都会有顾忌,皇城脚下,流言蜚语到处都是,不像文城那样再可以随意露面,这样对夕儿将来嫁人也不好。上次夕儿就是出去游湖,无意间碰见四皇子,这京都就传来这样的传言,说徐家说夕儿,她可不敢再让这样的事发生,还好,这些流言也是只是一时,她相信很快就过去了。 现在徐家的商铺徐流夕也不管了,全权交给方式来处理,要是真的有什么困难,徐流夕才会出手解决,一是因为方氏不忍徐流夕每天太累了,她宁愿自己累点,她不忍夕儿现在在闺中就操心这么多事,等将来嫁人才应该去管这些事,现在管这些琐事太累对夕儿不公平。 方氏其实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在徐家这样尔虞我诈的后院连续生下三个孩子,也还是徐家的当家主母,正是因为徐流夕知道,所以很多时候,她都不会去担心方氏在某些阴谋诡计上会吃亏,因为方氏有能力。 方氏这几天管理这家里的琐事也没时间去关心江氏有什么事,一见江氏的表情觉得奇怪,二就是徐流烟成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暗叹一声,这恐怕又是埋下一颗炸弹了,她知道徐流烟不可能会一下子改变这么多。她从小就生活在后院,即使家里没那么么多勾心斗角,她很多东西也懂,她不知道徐流烟变成这个样子是付出了多大代价,忍住自己原本的性子,硬是将不属于自己的性格换成自己的,将来恐怕对于她们受到的冲击不会少,缘起缘灭。 在一旁的方氏,不知为什么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徐流峥去结交好友,江氏不可能只为了担心就露出这样表情,这其中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是是。”江氏连声应道,免得被人看出刚刚的尴尬,之后又再次看了看自己女儿,微愣。 老夫人本身就觉得今天的江氏奇怪,听了徐流烟的话,才朝着江氏道:“你看,你女儿都比你懂事,峥儿去结交好友,你做出这个样子干什么,真是……”一副不成器的语气教导着江氏,似乎江氏犯了多大的过错,其实就是无意间在赞扬徐流烟。 徐流夕不动声色的听着,她当然知道徐流峥和江氏吵架,听着徐流烟一言,不由得又多次打量了她这一位三妹妹。开了外挂模式? “祖母,大哥好像是与朋友有约,出去了。”徐流烟在江氏愣住的同时,连忙说道,也不看江氏那复杂的表情,对老夫人说完,又朝着江氏道:“娘亲,怎么回事,不要担心哥哥了,在这京都中,光天化日之下,有谁会欺负得了哥哥。”一席话下来就是说徐流峥出去结交好友了,能结交的好友当然不是文城那小地方的人,那结交的肯定都是权贵,在这京都中,一大街上随便挑一人没准都有不凡的家世,连着江氏刚刚的着急,就用担心徐流峥会出什么事的理由来圆。 【007】 两红豆 看着信上跟她一样丑的文字,徐流夕真是要大笑三声了,这货在现代也没练过毛笔字,不然这字怎么写的如此‘龙飞凤舞’,太丑了!她一定要做个相框裱起来,不开心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当然,骂她那些话肯定要被pass掉的,不然看了心情更加不愉快了。(..info无弹窗广告) 徐流夕这一世再不想如此,因为太累,人累,心更累。 意思就是再次为他办事,为他卖命,为他献出自己的一切,最后包括生命。特么想得倒没!前一世那是因为自己生活所迫,这一次,可别想再如此。 终于,徐流夕看得气喘喘,跳过了这一段,来到最后:对了,我们要不要开启主尊模式?我这里可有很多福利,这个时代可是一个全新的时代,等着你我去挖掘,等你我留名青史,你可不要辜负我对的一片(不对,一大片)厚望。期待你的回复! 看着信上写的:没想到我们还真有缘,又见面了,你还是那么漂亮。看到这里徐流夕就想说你还是那么丑,丑的很俗。接着,看着看着,徐流夕就觉得这家伙神经病,一个大男人竟然骂人这么毒,真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说的是:你特么竟然叫春花,说实话,徐流夕这名字不适合你,春花正好,你比我妈还俗,还有,你的胸就像平底锅崩了两红豆,怎么这么平,真是一点不比现代,你追我两公里,回头都算我q你,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打败那两亿精子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以下省略无数骂人的话。 写这信,朱未非也是想起了前世的事,看着信中以前熟悉的字眼,真想把信塞到某人鼻孔里面去,虽然他们两人没什么感情,但那是上一世的事情了,能不能不要把两者混为一谈,这不是要逼死她么? 如果说生命是一场戏,那她愿意在戏里当一个出场不过三秒钟的炮灰!看着手中的‘锦书’,还真是其人丑,其文甚之,俗不可耐!高雅这个字跟他根本一点都不沾边。 …… 方氏每次想到这件事,心情很是复杂,道不明,说不清。 这学一上下来就是五年多,在这五年里,徐流景每次寄回家的信屈指可数,回来也是很少同人讲话,性情更加沉闷,这五年,就像没有徐流景这个人一样。 也是就是徐流夕的外祖父,在徐流夕的印象里,这个外祖父很和蔼,对他们三姐弟都很好,要不然也不会费这么大劲让徐流景去太学学习,徐流景一开始是很抗拒去太学,但后来方氏不知跟他说了什么,他最后又老老实实去了京都。 太学是朝廷成立的学府,隶属朝廷归管,最高学府,朝廷采取文武兴教,访雅儒,采求经典阙文,四方学士云会京师;探武髓,集天下至尊武学,八方武才汇集宇下。太学可能对于有些人一生来讲就是梦想,而对于另外一些人就是地狱。徐流景当初八岁就被送去太学读书,可以说得上是荣幸,从小就比较沉闷,也不爱说话,送去太学也完全是外祖父的缘故。 【008】 而且是蓝色的翔 这个世界恐怕也只有朱未非最是了解她吧。 徐流夕见紫文一脸好奇样,之中还带点愤恨,被逗的笑了笑。才道:“一个来自很远的朋友。”应该算是朋友吧,虽然发生过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毕竟都是从一个地方来的,总归有点老乡见老乡很思乡之感。 “小姐,你这是要寄给谁?”紫文很是好奇,不解的问道,她想这肯定是小姐的一个仇人,不然小姐哪会这么骂他,那既然是小姐仇人,那到底是谁她就很好奇了,小姐的仇人就是她的仇人。 看着自己的杰作,徐流夕大赞这字写得好,当然,她的文采更好。 最后,徐流夕想了想,回了朱未非那最后的话,道:“你要飞,自己去飞吧,我不陪你玩了,主尊模式也别再想了,三个字:绝对不可能!愿你留名青屎,想要去挖掘,找蓝翔,你一定能成翔的(而且是蓝色的翔,不是黄色的哟)。不要再叫上姐了,姐只是个传说。”边说,徐流夕边告诉紫文哪里需要写标点符号,怎么写,那些需要写写谐意字,紫文也一一按照吩咐下下来。 紫文越写越是觉得不懂这些话是什么个意思,这不像好话,但有些词硬是觉得很难懂,抬眸,见小姐一脸解气的样子,觉得很难理解,这收信人到底是谁,让小姐这么恨他? 再然后,徐流夕继续道:“你真是上帝造人的草稿,完美的躲过所有人样,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又会遇见你,(双重讨厌,表示很倒霉。)本身我一读书就恶心,今日看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说我俗气,你知道吗?每当我想起你的时候我的中指总会勃起,太犯贱了,说我胸小?劳资总比你大……”徐流夕是把所有对方骂的话又骂了回去,而且也是句句犀利,让人看了跳梁三尺。 紫文似懂非懂,从来没听过这样的点法,觉得很是惊讶,暗暗记下这个说法,以后没准有用。 徐流夕说紫文写,徐流夕先是想了想,才不怀好意的说道:“哎,我是倒了什么霉,怎么又碰上你了,感觉不会再爱了,丑逼,你长得可能真是‘漂亮’。”说完还不忘嘱咐紫文漂亮两字左右两边各点一点,因着古代没有所谓的标点符号,也就当然没有引号,所以徐流夕说的很是具体,待紫文写完问为什么时,徐流夕就随口道:“加两点表示对此人的漂亮更深层次赞美。” 紫文是个纯洁天真的姑娘,只是稍微一思索就同意了,然后还说了句,写的丑你可别怪我,听了这话,徐流夕大笑,你要看到我的字,你肯定会怪我。 徐流夕说行动就行动,让紫文来帮她写,当然,要先找好理由,自己手痛,让她代写。 坐在书桌前,准备写个回信,刚刚下笔,徐流夕又定住了,她的字也写的丑,恐怕马上自己又有笑点可以给他开玩笑了,这可不行,随即想了想,紫文似乎会写字,而且写得肯定比她好,让她代写不就行了? 【009】 入虎口 夏侯述廉本身是还可以,但论心机,就远远落于这人了。 朱未非跟他比计谋不知道是谁胜谁负,难以辨别,但朱未非势力还不足已与纪摄抗衡,正因为知道,所以现在只能在纪摄这条虎船上。 当然,成了敌人之后,那就是不你死就我活的结果了,现在的她,除了听命就是听命,还能有什么办法?因为她知道,她到现在还没找到另一只船踏脚,所以只能趋于现状。 徐流夕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自己有多值得怀疑似的,他凭什么要这么质问他?虽然表面上自己已经被他摆布,但一旦有机会反击,她会毫不犹豫把这个人除之而后快,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强大弱小,只看你懂不懂得去利用,像纪摄这样既有实力又有心机的人,最是难缠,最是难摆平,这样的人,除了成为敌人,没有其他办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纪摄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的精光任何人也休要探寻,每次都是一身黑衣,衬托出了那种黑暗无边无际的强大,不容任何人质疑小觑,见徐流夕一脸诚恳,看了看那桌上的纸,才缓缓道:“但愿如此。” 这叫什么?咄咄逼人啊,现在是要怎么说?掂量了一会儿,抬眼看看纪摄,纪摄的耐心还是很足的,依旧等着徐流夕慢慢酝酿,最后,磨磨唧唧,勉勉强强,“我跟他只是以前的朋友,现在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info)” 徐流夕:“……” 徐流夕端量着这话要怎么说,她现在倒是没为朱未非那货做事,但现在是刚出了狼窝,又入了虎口,本想说几句其他的话糊弄过去,但纪摄瞥了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你自己掂量着。” 看着徐流夕跟一个痞子似的,斜视着桌子上那封还没有装进信封的信,若有所思,“你跟朱未非有什么关系?”此时紫文已经被徐流夕打发出去了,只剩徐流夕纪摄两人。纪摄语毕,徐流夕就暗叹,这人的势力到底有多大?刚刚收到的信,才写完回信,这人就知道了,这周围到底有多少人再监视她,而且她还察觉不出来。 “又来干嘛?”徐流夕掀了几下眼皮,漫不经心的招待来人,努了努嘴,示意坐那个凳子,不要跟她客气。事实上,人纪摄根本没想要坐在这里。 这些日子,纪摄可是经常光顾徐流夕的书房,从这几天来看,徐流夕除了知道这个人叫纪摄,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本想问,但人家鸟都不鸟她。 纪摄每一次都是从窗户进来的,徐流夕想,难道就不怕这样玷污影响了你那高贵的身份?正门就不能走吗? 正在愣神其间,窗户一动,紧接着,某人又进来了。 想起礼部尚书,似乎孝韵要嫁的人是礼部尚书的儿子,那就是朱未非的表兄。 她不知道以现在朱未非的能力能不能强迫她干什么事,现在她只知道朱未非似乎是文城首富之子,而且还跟礼部尚书有关系,听说朱未非那个俗气娘就是礼部尚书的庶妹,那礼部尚书岂不就是朱未非的舅舅,这朱未非说实话这一世应该是地位没有她大的,以前没准儿比她高点,但现在,他那个爹爹不是正三品的太常寺卿吗?总要比一个礼部尚书的侄子位置大那么一丢丢,其实也大不了哪儿去,人家礼部尚书可是正二品官,正二品礼部尚书的侄子和正三品太常寺卿的嫡女谁的更大?徐流夕还真不知道。 【010】 徐流景 老夫人早就习惯了徐流景这样的脾气,她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也没有丝毫怪罪徐流景之心,“有比赛祖母还能为难你吗?景儿今天想吃些什么,我马上叫下人去准备。”要说徐流夕看到的,老夫人的确疼爱徐流景要比徐流峥多,也怪不得…… 闻言,徐流景只是微微颔首,但还是没有到老夫人身边去,一如既往的沉闷冷情,然后才说道:“接下来太学还有比赛,我可能不能每天来向祖母请安了,请祖母见谅。” 老夫人见曾经稚嫩的少年早已长成如今的翩翩公子,既懂礼又有出息,自豪之心油然而生,这可是他们徐家的希望,“快过来,景儿如今越来越懂事了。”在徐家当然除了方氏徐流冰徐流夕还有老夫人也是一点也不吝啬的疼爱着她这位唯一的长房嫡孙。 “祖母,娘亲,二婶,大姐二姐。”徐流景对自己应该行礼之人一一行了一个礼,礼节很是周到,让旁人说不出话来。 不过一会儿,正门就走进来一个少年,高挑秀雅的身材,少年长身如玉,眉眼还是一股稚气,却是全身充斥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衣服是墨色的上好丝绸。 方氏顿时有些激动,从上次见到景儿应该是有了半年了吧,也不知道她的景儿变了成了什么样子,是长高了还是长得更英俊了,激动的心情不能自已,手都有微微颤动。徐流冰在一旁也适当的握握方氏的手,她虽然也很久没见这个弟弟,但心境总归比方氏好点。 终于午时,下人来报,二少爷回来了。 今天,徐流夕这个弟弟到家了,这时,徐流夕正在老夫人院子里,听说是要等到中午,此时老夫人这里,基本上人都到了,除了徐流峥,说还是和好友有约,徐胤徐朗也不在,等这位徐家长房嫡长子,要是说,在文城徐家,恐怕不会有这样情况,但现在不同了,在京都,一切都变得与众不同起来。 …… 正是因为人家好意威胁,自己又得想办法接近夏侯述廉,这次徐流夕知道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了,要真正用办法去使夏侯述廉信任她。但夏侯述廉即使没有纪摄城府深,想要得到他的信任,恐怕也要费不少心思,该怎么办才好呢? 纪摄听了,又斜了徐流夕一眼,才又走了。 徐流夕站起身,正面对着纪摄,两人目光的空中交接,顿时蹦出一系列的火花,愤怒的的火花,但徐流夕还是很是识实务,表示自己不生气,若无其事,“好的,保证完成任务,你老慢慢走。” 纪摄低头见徐流夕趴在桌子上,双手被隐藏的袖子里,看不见那微微活动的手指,眼部有淡淡幽暗,闻徐流夕的话,才低声道:“你现在用的方法我很不满意,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发生,否则……” “你还有什么事?”徐流夕这些事早就在心里分析过很多遍了,所以见纪摄还不走,皱眉的问道。 【011】 江氏之苦 徐流夕和徐流冰当然也跟着去了。途中,徐流夕又是好好观察了一下他这位亲弟弟。说实话,这徐家的孙子辈基本上除了徐流峥之外,其他人都差不多大,最多也就差个两岁,当时徐家可谓是多子的一年,几个女人相继怀孕,所以说徐流夕徐流烟徐流婉徐流月徐流琦都是几个月之差,但都是女的,之后方氏才又争气,生了徐流景这个长房嫡长子,也是唯一的男丁。那四年,方氏连续生了三个孩子,可谓是徐家当时的功臣。 徐流景闻言,点了点头,也就跟着方氏往前去。 出了老夫人的院子,“景儿,你来我屋里一下。”方氏现在的激动心情经过这么一段时间后已经平静了,她觉得景儿已经回来,以后基本上天天都能见到的,还激动什么,所以对徐流景道,之后就朝自己院子走去。 她这儿子也是这么不争气,一点不知道现在情况是怎样,就会意气用事。江氏枉她一开始费了这么大力气培养徐流峥,可还不如一个比他小这么多的徐流景懂事,真真是气死她了! 到现在峥儿都还没回来,老爷也还不知道,老爷从来就没真正关心过峥儿,每天都不知道再想什么,峥儿的事都是靠她,这次,也亏她和烟儿掩护,也不知道峥儿到底去了哪儿?出没出什么事,她不敢往下想,这京都是那贱女人的地方,要是那贱人跟他那的爹说个什么,那峥儿岂不是……其实昨天方氏就是在担心这个,怕峥儿会遭小人暗算。 饭后,老夫人又拉着徐流景又说了会儿话,才依依不舍的让徐流景回去休息,江氏见这一幕,心狠狠的揪在一起疼,这老太婆怎么如此偏心,怎么对峥儿一点也不见她这样,这小子一回来就如此对待,难道嫡次子真是就比嫡长子差了如此之多,生的儿子都待遇不同,她为峥儿不甘。 之中,方氏就听了徐流夕的话,除了说几句话,其他什么思念之情方氏都忍住了没说。 这一中午,徐家人都在老夫人这里用的餐,餐桌上全是徐流景以前爱吃的,徐流烟在其中还打趣道祖母只喜欢二弟不喜欢我了,被老夫人敲了敲额头以示惩戒。 方氏早就想跟自己儿子说话,听老夫人一直问东问西,有些着急,随后就想要跟徐流景说几句话,但却被一旁的徐流夕拉住了,徐流夕示意方氏看看老夫人,一见老夫人的脸色,就知道正跟徐流景聊得火热,一点也不想要人去插嘴,这个祖母对这位孙儿可是真疼骨子里了,就连一向爱插话的江氏都识趣的没有去自找没趣,徐流夕还是觉得娘亲等会吃完饭之后再说不迟。 “不用了,随便吃点什么就行。”站在中央,徐流景真正诠释了一位比徐流冰还冰冷的冰美人,要说徐流景的相貌算是上等,只是那表情往那脸上一放,顿时那种沉闷冰傲之感给人就是不敢接近,拒人以千里之外。 【012】 骑射和比武 徐流景本身就是有些冰冷沉闷,一听徐流冰这话,脸色立马就变了,黝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似乎不想任何人去踏寻那隐秘之地。(..info无弹窗广告) “景儿,你怎么会报那两项?”徐流冰见现在都是自己人,挑明问出来,刚刚徐流景不想提及,现在徐流冰就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景儿不会武啊,这怎么参加比赛? 闻言,徐流景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应声,只是微微颔首,现在徐流景就处于那种少年不会回表达,但心里透明的跟水一样,什么事他都清楚。 “你啊,最近越来越皮了,真不该让你放松。(..info)”方氏没好气的对着徐流夕一串哼声,但话说虽如此,方氏还是不会让徐流夕去管那些琐事,这些天,她也是应接不暇,时常心烦意乱,都是因为那些琐事。说完了徐流夕,方氏转头又对徐流景道:“你看你二姐,最近可皮了。” 徐流夕见这一幕,眼睛眯了眯,若有所思,之后才方氏开玩笑道:“娘亲你就别问了,二弟像有事的人么,瞧你担心的,我现在可是羡慕嫉妒恨啊。”此话一落方氏倒是早已习惯,就是徐流景又被惊吓到了,但也没有太过表现出来,只是看了徐流夕几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听到这儿,徐流景又复刚刚的僵硬,之后才缓缓道:“都还好,母亲不必担心。” “景儿,最近在太学还好吧?”方氏一向也是比较担心徐流景的功课,生怕徐流景不适宜太学的生活,不能学习,但现在不用担心了,徐家已经搬到了京都,这样可以方便照看景儿。 到了方氏的院子,方氏一坐下来,徐流景就进来了,“来,快过来坐。”方氏连声招呼道徐流景,之后见徐流冰和徐流夕也来了,觉得现在她的人生才算是圆满了,儿女都在身旁还有何不满足的呢? 在一边徐流夕也是疑惑,徐流景到太学应该学的是文才对,怎么参加的两项全是关于武类的,这是如何?看刚刚徐流景刚刚的表情,这中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徐流冰一听这个也是懵了,景儿怎么……怎么会参加这两项? 听徐流冰的话,徐流景瞬间表情僵了僵,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最后才说道:“骑射和比武。”之后加快了脚步的速度,往前走去。 徐流冰也跟着走在旁边,见徐流夕这样,暗自叹了口气,恐怕景儿还没习惯夕儿的脾气吧,毕竟这半年的变化真的很大,“景儿,你参加了什么比赛?”徐流夕不想徐流景再疑惑这个问题,随后想到太学有比赛,似随意问道。 徐流景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个二姐会跟他说话,稍微愣了一下,抬眸见徐流夕一脸笑意,表情有些不自然,不敢相信二姐怎么会跟她说话,稍稍有些惊讶,“嗯,蛮好。”当然,徐流景还是回答了徐流夕的问候。 “流景,最近可好?”徐流夕加快速度就走与徐流景并排,见徐流景一副目不斜视的模样,笑了笑。 所以说徐流景就比徐流夕小了一岁,徐流夕今年十四,徐流景今年也不过才刚满十三,在现代那还不就是一初中生,现在看徐流景一副小大人的沉稳,徐流夕有时候真的觉得很像现代的自己。 【013】 用心写的能看得懂 及内容是什么就得看夏侯述廉能不能看得懂。 抬手拿起那方墨条,放于砚正中,边想着什么,边在砚上打圈,过了稍微一刻钟,徐流夕才不紧不慢放下墨条,从笔搁上执那一只文峰,静静的,那洁白无瑕出现文字,虽然不雅,但也不难看,不难看出这是徐流夕用心写的毛笔字。 把华霖叫来,吩咐他去查查,自己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独自沉思。流景去报武磊项目,徐流烟变成端方淑女,朱未非邀自己,纪摄逼自己,事情基本是一件界一件。 跟徐流冰在途中道了别,徐流夕就带着紫文和莲生回了自己院子。 徐流夕也得回去让华霖好好查一查这件事,虽然这是京都,比华霖有能之人多得是,但看徐流景这样,在太学附近或是打听一些太学最近出了什么事,应该会有答案。 “你们先回去吧。”最后,方氏挥了挥手,示意徐流冰徐流夕先回去,自己要好好静一会儿,想想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她也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跟景儿之间的沟通,似乎景儿不是太亲近她,应该说不太亲近任何人,这样真的好吗? “这……”方氏不明白景儿到底怎么回事,这种事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不是更好吗?怎么……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什么都没说。(..info好看的小说) 徐流景见三人都一副轻柔的表情地看着他,希望他说出点什么,心中顿时有些难受,站起身来,看了远处大门一会儿,才道:“我会解决好的,你们不用担心。”说完就向三人拱了拱身子,行了一礼,快速走了出去。 “景儿,你有什么话可以对娘亲说。”方氏听了徐流夕一言,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着急了,她不想把事情变得复杂,尽量放低了声音,轻柔的问道。 “好了,娘亲,你别问了,流景恐怕有难言之隐。”徐流夕见事情发生越往不好的方向发展,方氏已经隐隐有着急生气之意,连忙打断方氏,不让事情越走越离谱。 可方氏如此问,徐流景还就是一言不发,把沉默发挥到了极点。 方氏急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这样!景儿,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去报了这两项。”方氏在这一刻是很着急的,景儿出了什么事?非得本来是学文的却去报了武,这比武可不同与平常啊,据她知景儿可是从来没学过武的,本身到太学是可以学武的,但徐家本就是以文吃饭的世家,文人一般是不喜习武的,徐家的传统也是这样,只是习文,即使这个国家既崇文又重武,但徐家却从没出过一个武将,要是老爷他们知道了,那不就又是一番轩然大波? 徐流冰见徐流景没有说什么,然后才慢慢的把刚刚听到的事告诉方氏。 方氏倒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徐流冰这一问,随口问道:“怎么回事?”轻柔的语气,让徐流景看了看自己母亲,抿了抿嘴唇,一时没有言语。 【014】 考虑整容 “这女人,看来还是很明智的。.info[]”看完徐流夕最后的话,朱未非放下手中信笺,缓缓地从口中吐出几个字,之后才爽朗一笑,然后似是想起了什么事,疑惑道:“我怎么会也到这里来了呢,我也死了么?”一个人自言自语,默默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寂静,至于是高兴还是伤感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再看接下来的,朱未非嘴角不停的抽搐,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跳到最后,心想这女人比他还能骂,以后还是文明点,文明是中华民族的美德,让他们一起共筑文明和谐社会。 接下来看内容,看到第一句时,朱未非挑了挑眉头,自己长得真的有这么丑吗?不应该啊,毕竟他以后还要找老婆呢!要是真的,他要考虑一下要不要请小聆给他整一下容? 朱未非很不相信这是徐流夕写的,这女人啊!心计就是多,还找人代写?以为能蒙得过他,肤浅!她在现代有几斤几两自己还不知道吗,毛笔字写的这么好?简直是扯淡! 这两天因为忙其他事情,徐流夕送来的那封信一直没有时间看,看那封面上:贱人收,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然后怀着强大的心理来看这封信。(..info无弹窗广告)一打开信封,入目的就是那簪花小楷,虽然不是大师级别的,但也看起来工整清晰,比他那狗扒字好看的多,这是徐流夕写的? 当然幽人巷也不全是只有这些政治人物,富商也是花大价钱在这里购置房产,但只不过只能是边角一隅,朱未非就是其中的一员。除了靠钱财,当然还有自己舅舅的关系才能在这幽人巷插一脚。 京都幽人巷,这可是京都的一片宝地,这里几乎住的都是朝中重臣,丞相府在这里,长乐侯府也在这里,这说是一条巷子,那大的可不是用几千平平米来算的,这条大巷子分好几条街,几条街又分上街,中街,下街,每条街那都是很大很长,占据了这京都的四分之一,最中央的就是三位皇子府,然之后就是丞相府,长乐侯府,连王府,曾西王府…… 杨公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皇上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心里心惊胆战,但面上还是依旧笑意吟吟的迎合,“是,老奴这就去。” 老四这是要干什么?老大和老七最近也是暗中有些动作,马上太学一年一度的比赛也要开始了,这其中可不要出什么事?汉临帝此时想起这一系列的事情顿时觉得很是烦躁,放下手中的文案,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眯着眼睛,突然对自己身边的太监杨公公道:“去把高检给朕叫来。” 皇宫,御书房,汉临帝看着自己手中的信息,眉头紧锁不散,这文城今年可真是热闹,关于这个徐家二小姐的消息似乎就没有停过,与人私通,揪出害她大姐的凶手,管理商铺,找出陷害她的姨娘,似乎一件件都有联系,但是却看不出什么,而且这之中去清明寺还真和老四有联系,那这么说,举荐徐胤就不是因为徐胤的关系,而是因为这个二小姐? 【015】 信笺之乱 文有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武有骑射武猎。(..info好看的小说)只要是有武功有文采都可以报名,不限人数,在这个季节,全国文武能才都一一朝京都集中,比科举是还要热闹,比武林大会还要疯狂。 太学一年一度的文武之赛就要开始,太学秉承学不可以无术,但不可以不博的传统,这个博是搏斗意思,文武比赛是这京都的一大盛事,当天帝后会亲临现场,和文武全才一起观摩这一国赛的开幕。 三国看似并称盛世,要天下大乱,夏临国就是最容易崩裂的,这其中的形势又有谁去分析过,却不如徐流夕那一介女流之辈。(..info好看的小说) 夏侯述廉的气息却是一点没有缓过来,没想到老七是如此一个不成器之人,与他国勾结,他可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况且那暗中人到底是哪个国家?纪言国或长新国都不是夏临国能够与之发生碰撞的,现下纪言国由那人把持朝政,政绩卓越,如果说给他一块肉,那是远远不够的;长新国即使还没定下来下一代继承人,但长新国就这么几个皇子,国家也是和睦,要是想插一脚在夏临国简直轻而易举,长新国没有夏临国这么多阴谋诡计,看来,现在就他们一夏临国岌岌可危。既没有定下太子,朝中拉帮结派的多的很,分成好几派,根本就是一团散沙。 “是。”那护卫没见过夏侯述廉生这么大的气,摒了摒气息,才快速退了出去。 “去给我查查最近太学发生了些什么事,特别是关于老七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是真的有这样事,既对他有好处又博得一个好名声为什么不要?最不可思议的是,老七竟然这样做,他知道了都如此,要是父皇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来人应该算是夏侯述廉贴身护卫,一身黑衣,“主子。” “来人。”阴沉的脸色,夏侯述廉手中的纸已经皱的不能再看了,青筋似要爆出,浓眉紧锁。 一看开头,夏侯述廉的脸色就变了样,徐流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想跟他合作,就为了自己能嫁个好人?这话夏侯述廉不信,但心中却有另一面在慢慢的相信这一切,致使自己万劫不复…… 最后,想起当初徐流夕救他的的时候,皱眉紧皱,还是拿起那封信,看了起来。就当最后一次吧! 夏侯述廉正忙着,见又是徐流夕写来的,犹豫着要不要看,他可不想再一次又去跟徐流夕传出不好的事情来,没那没多时间!事情过后对徐流夕虽然影响比较大,但母妃在哪里盯着,他还是收敛点。 而夏侯述廉这里也收到了徐流夕又一次的信,送信来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很是冷淡,只是给了门口的管家,之后就一言不发的走了,就连说是谁写的都没说,给谁也没说,不过管家认识这个男子,上次也是送来一封信,主子也照样看了,这次他还是给主子定夺。 【016】 原因 而此时徐流夕却没有预料到徐流峥此时已经回到了徐家,现在正在老夫人面前告状。(..info) 但愿不要真给她猜对了,还有徐流峥这几天到底去了哪里,人影也看不到,千万不要又惹出什么事来。 想起写给夏侯述廉的信,徐流夕不知道这件事会影响到什么,但最起码她认为这其中是有些事她不知道的事,女人的直觉,流景这件事事关大皇子,要是夏侯述廉去查七皇子,不知道这其中又有什么联系。 传言倒是不敢传大皇子怎么样,就是说徐流景本身报的文类项目,却被暗中人改成了武类项目,但这暗中人是谁就没有说什么了,都私下猜测,徐流夕也是根据情况一系列的分析才知道孟柯这个人,而且孟柯这个人和大皇子关系近。 徐流夕听了这个原因亦是觉得好笑,流景他要怎么自己解决,这些消息如今已传成这个样子,会没有人去查?恐怕是有人不想而为之,孟柯之所以这样,难道不是因为那个什么大皇子,现在这件事随便太学附近就可以打听到,徐家也瞒不久了,徐流夕唯一好奇的是这大皇子跟徐家有什么过节? 本身徐流景是要报书法和作赋,但却被孟柯这个小人改掉了,这其中也不知道是谁在帮孟柯,那报名册原本是保管的很周密,但无缘无故下来的消息就是说徐流景报了骑射和比武,让徐流景这几天在太学东奔西跑,想让保管报名册之人给他改一下,但是几天下来硬是没有消息,那人根本不理睬他,说定了他报的就是那个,已经上报了,没有办法改。.info[]所以这几天徐流景忙的即使徐家搬到京都来了也没有时间回去。 现在徐胤升了官,孟柯依旧不放在眼里,一个三品官怎么能够跟他爹相比,他爹可是掌管国家经济,包括户口,税收、统筹国家经费的重中之臣,一个三品小官算个屁!而且他可是跟着大皇子混的,大皇子也看不惯这个徐流景。 徐流景本身性格就是不太爱说话,不知道怎么有一次招惹到了孟柯,这仇恨就结了下来,要不是有张家在,徐流景这么一个性格,那人人排挤是小,被赶出了太学才为大。纵使方家徐家在文城占有一席之地,但在这贵人云集之地,那都不是个事! 报这两项并不是徐流景的初衷,而是造小人暗害,而小人就是户部尚书之子孟柯,仗着自己是户部尚书之子从一开始徐流景来太学就处处欺负徐流景,当时徐流景不过才八岁,倒是长乐侯府应了方府请求,帮忙照看着徐流景,不然徐流景恐怕一人很难在太学这个贵人圈活下去,说实话,在太学里面要是没有点背景是很真的难立足的。 所以就在徐流夕刚来京都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早早来到这里,现下马上就要开始,京都所有酒楼客栈无一不满,人流之多。人多了,消息也就随之而来多了,所以华霖轻而易举就打听到为什么徐流景会去报了武类项目。 【017】 另一条腿打残废 …… 徐流峥见徐流烟理都不理他,若无其事的走了,顿时清醒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脑子也被对面吹来的一阵风吹清醒了不少,看着周围这么多下人,再听到江氏的话,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就又朝房间走去,这一次徐流峥没有关门,江氏看看周围的下人,“我不希望听见什么不好的话,都给我下去。”然后才紧跟着徐流峥,准备问问峥儿到底怎么了。 “峥儿,你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江氏见徐流峥总算出来了也管不得徐流峥说了些什么,担心的问道。 然徐流烟听到这句话似乎是一点都不惊讶,漫不经心的吩咐丫鬟推自己回自己的院子,一点也不把徐流峥的话放在眼里。(..info好看的小说) 正在江氏愣神的瞬间,门突然就被踹开了,吓的江氏差点摔向一旁,却听见徐流峥对徐流烟吼:“你敢!你敢去看我不把你另一条腿打残废。”徐流峥正处于暴走状态,说话都已经没有意识了,就按照自己那种原始禽兽的想法,谁惹他,就得死! 江氏听得一愣,只是想不开罢了?!烟儿怎么这样说?这可是她亲哥哥,还有去找那老太婆不是找死吗!烟儿最近怎么变得她都不认识。.info “峥儿,你开门,你给娘开门啊。”江氏越来越急,恨不得拿根柱子就撞开这门,这时却听得徐流烟冷声道:“算了娘,哥哥只是想不开罢了,我们去找祖母想想办法吧。” “峥儿,你在里面吗?怎么回事,那天都是娘不好,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江氏一边敲门一边痛心疾首道,生怕徐流峥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而随后跟来的徐流烟听见这话,面上不知道怎么粲然一笑,似讽刺,似伤感…… 徐流峥回来了的消息传到江氏这里,江氏也连忙跑来,走到房间门口,却听得噼里啪啦东西砸碎的声音,吓得连忙让人开门。 徐流峥见老夫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兴致被浇个透心凉,心里嗤笑,面无表情的出去了,等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关上门,却是和那天徐朗一样,东西砸个粉碎,房间就没一块好的地方,不愧是父子俩! 老夫人还是憋住了那股气,本听了峥儿结交户部尚书儿子应该高兴地,可此刻一点可高兴不起来,景儿怎么会去报了武项,是搞错了还是谁在害他? “祖母,我这几天结交了一位好友,是户部尚书的儿子,我跟孟兄可真是志同道合,我这几天都去陪孟兄了。”说起这个,徐流峥说的津津有味,兴致盎然,一点也没有看老夫人不好的脸色,“好了,你下去吧,我累了。” 老夫人本身听了就阴晴不定,再瞥见徐流峥眼中含的笑意,顿时气得不打一处来,“你这几天去了哪里?” 告状的内容当然就是徐流景报武项这件事了,徐流峥在其中添油加醋,根本没有说徐流景是被小人陷害,也是,现在外面也没人敢传徐流景被人陷害,只传徐流景个倒霉蛋,明明是报的文类项目,却偏偏成了武类,成了太学的一大笑料。 【018】 即使是自己儿子 汉临帝不希望如此。(..info好看的小说)高检可以说一辈子都在为他办事,到了尽头再出这样一件事,他讨厌背叛!即使那人是自己儿子。 “你是觉得你女婿没有才能?那你为什么把你女嫁与他?”汉临帝就是一直不明白高检跟徐胤到底有什么关系,要知道现在高检是一国之相,他不希望高检卷入到那夺嫡之中去,因为高检只能为他办事,不然他这个丞相也就别当了,他要的是忠心,不要异心。老四举荐徐胤,高检也跟来,这会让汉临帝觉得两人有不一般的关系。 高检浓眉下一双黑眸黑的深不见底,“我只是举荐有才能之人。” 汉临帝依旧笑意盎然,嘴唇微微开启,问道:“不知为何爱卿会举荐徐胤而不是举荐你那女婿徐朗?” “不知是什么事?”高检挑了挑眉,坐了下来,随即便问道。 汉临帝笑了笑,给了杨公公一个眼神,叫杨公公给高检安置高凳,“爱卿,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找爱卿来帮我解决一个问题。”汉临帝比高检小了几岁,但高检看起来却比汉临帝年轻许多,而且汉临帝还算是历代皇帝活的比较久比较惬意的了,却见汉临帝满脸皱纹,老态尽显。 “不知皇上找微臣来有何事?”高检在汉临帝眼中永远都是一副荣辱不惊的模样,那能力也是无人能与之匹敌,天下唯有夏临国有个政治奇才的丞相,作为皇帝的他,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高检一身仙鹤补服,跪在地上,发鬓微微显白,也是一个快步入七十的老年人了,额头稍有几道皱纹,但精神面貌还是很不错的,一点不见那种老者的病态,身子倾长,宛如一颗屹立悬崖的常青树,不倒不灭,永久都是一样。 皇宫,御书房。 在太学比赛你不仅输了而且还是最后一名,不管是文是武,还有回转的余地吗?谁知道你当初根本不是报的武类,谁在乎过程,大家关注的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谁输谁赢! 徐流景奔跑这么些天,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听老夫人的话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那孟柯后面之人岂是父亲能管的着的,恐怕这一次他是要彻底身败名裂了。 老夫人听了也是觉得这是本身就不怪景儿,这件事还是得靠胤儿去帮景儿跑跑腿,改一下应该不难,老夫人此时这样想到,最后也就觉得这不是什么事了,胤儿三品官难道这个还办不到吗?老夫人又把心放下来了,表面上还是一副笑意吟吟,“景儿,不用担心,我马上叫你爹爹去处理这事。”然后又安慰安慰徐流景,老夫人可不希望徐流景因为这事而影响了比赛。 而徐流景这边当然是被老夫人叫过去了,老夫人也没有怪徐流景的意思,就是问徐流景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徐流景却没有说关于什么谁陷害他之话,而是说管报名册子的人弄错了,不肯改过来。 【019】 扫清一切障碍的开始 …… “母亲啊,这件事还得容我慢慢道来……”徐胤此时也尽量把自己知道的告诉老夫人,这事情他确实不好动手,也根本无从下手。那些人一个比一个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本来老夫人还很生气自己儿子竟然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自己还得亲自来找,听了徐胤的话一顿,“怎么回事?”老夫人耐着心思,不明白就是一小小的改册子之事,就弄得这么复杂。 “母亲,景儿这件事我们恐怕……”老夫人刚坐下来,徐胤就一脸难色的道。 徐胤自从知道了徐流景这件事后,出去了一次,之后就一言不发的呆在书房里,老夫人派人来请过两次,徐胤都说等会儿等会儿,这一等,老夫人就亲自来了徐胤的书房。(..info) 这次就连老夫人都没有吭声,可见封建力量深入每个人心,这种事老夫人知道是谁干的,也敌不过那传统,必须死!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徐朗也真是够狠,给他生子生女,最后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也不知道高姨娘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将来会不会也是如此。 如何死的过程的倒是没有传出来,说是突然猝死,这徐流夕肯定是百分百不信的,把华霖叫来,等华霖告诉她一切原委之后,徐流夕突然觉得这古代死一个人真是简单,连查都不用查,一个女人出轨了就必须死,要是在现代,那世界上不就更男多女少了,中国还能强大得起来吗? 晚上,徐流夕听到惊人的消息,江氏死了! 想起自己手中掌握的东西,高姨娘不觉得这些不可能实现,就现在,她就要江氏死无葬身之地!还有那些挡了她路之人…… 当然,首先就要扫去的就是那个贱人!霸着正房的位置一直为非作歹,这些年要不是在文城没什么势力,自己身子也的确不好,再加上那个老太婆的施压,她会做了一个小妾十几年?名声一直抬不起头来,站在这个位置上,她觉得可耻! 有时候就连母亲也变得很陌生,她不要这样!所以她要扫清一切障碍,她不要让以前闺中姐妹看不起,她要变强! 高姨娘无疑有这么一个父亲是幸福的,但此时高姨娘却是不趋于现状,现在到了京都,她还有什么好去隐藏的呢,父亲应了她的要求,让徐家人来京都,可,为什么不是夫君?而是那个一点心计也没有徐胤,她是不甘心的,去问过父亲,可父亲现在却一点都不像那时疼爱她了。.info[]无论何时都在避着她,高家人除了母亲,还有谁会去关心她? 汉临帝笑了,笑的骄傲。 漫不经心的回答中,高检获得了汉临帝的信任,二十年来就是凭着这一股荣辱不惊,看什么都淡薄的像一张纸,明明白白,所以高检一辈子找到了自己归属,幸运一生。 高检也不知道看出汉临帝的心思没有,只是摇摇头,道:“徐朗此人不适合当官,比起徐朗,我更愿意让徐胤来做这个太常寺卿,因为这样我也可以有私心见到自己十几年没见女儿。何乐而不为之?” 【020】 只能靠二房 “……”徐胤不说话了,从小到大就没什么主见,一切基本上都是老夫人在做主,徐胤想反驳,他自己却又没有办法说什么,能怪什么呢?自己没本事呗,只能靠二房。(..info无弹窗广告) 老夫人一听是这个理由,沉了沉脸,看了看徐胤,反驳道:“那还有什么办法,这是唯一的办法,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说完老夫人起身准备走。 “母亲,孟柯本身就与景儿有过节,怎么可能会帮景儿呢?”徐胤避开徐流峥这一茬,说起孟柯跟徐流景的过节,认为本身就是孟柯在作怪,怎么可能又因为徐家的人又来帮徐流景,而且徐胤内心很不希望这件事要二房来帮忙,这样会觉得他这个长房当家很没用,所以要二房帮忙,徐胤是坚决不同意的。再说了,徐流峥有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还不知道,他可不能让徐家再次丢脸或得罪什么人。 “为何?”老夫人皱着眉疑惑的看着徐胤,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办法,怎么就不行。 徐胤一听,脸色就有些不太正常,最后老夫人说道让徐流峥去找孟柯时,“不行,母亲这肯定行不通。” 老夫人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找峥儿有戏,听峥儿的语气,应该这几天都与这个叫孟柯的在一起,关系应该还不错,上次不也是峥儿认识聆公子才使得文家没有怪罪于他徐家,这次还得靠峥儿才行。随后老夫人就把徐流峥认得这个孟柯之事告诉了徐胤。 “嗯,也是在太学学习,所以才跟景儿闹了矛盾。”徐胤正苦恼这事情该怎么办,也没发觉老夫人的话有什么不对,听到母亲问,暗叹。 听徐胤又一次提起这个孟柯,老夫人不知怎么的觉得好像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再说起户部尚书,蓦地想起峥儿似乎跟她提过这个人。“你说的是户部尚书的儿子?孟柯。”老夫人再次想确定一下,要是峥儿跟这个孟柯关系好,这事情那不就好解决了? 徐胤也是蹙眉,“关键还得看这个孟柯,也不知道户部尚书肯不肯管这事。”徐胤一个三品太常寺卿也不可能去找那位高权重的户部尚书,人家见不见他还是一个问题,自己跟人家地位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而且人家凭什么帮你,别看他这个官在文城风光,在这京都中根本不够看。 “那这事情可怎么办,景儿的前程可不能就这么毁了啊!”老夫人还记得自己在徐流景面前叫他放心,现下这事情可如何是好。 徐胤就这么一个儿子,他的前程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肯定是关心的,所以这次才会呆在书房里对这事情一筹莫展,毫无头绪。听得母亲一问,点点头,才道:“景儿这几天也是到处奔波,真是苦了他了。” 老夫人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徐胤去打听还很全面,这户部尚书的儿子为什么这样难为景儿?还有这册子难道真的这么不容易改?孟柯和大皇子走得近,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这些景儿可知道?” 【021】 书传三代 她想说难道是方氏故意给她看这个?可这东西不都是要到女子出嫁的前一天晚上才看的东西吗,怎么这么快就给她看,最后,徐流夕判断:真相只有一个!这玩意恐怕方氏从来都不知道,要不然这页面还这么新,应该是她那个外祖母给娘亲准备的,娘亲都还没来得及看,又传给她了,徐流夕想着哭笑不得。[..info超多好看小说] 据徐流夕判断,这有些嫁妆基本都还是新的,根本就没开封过,徐流夕挑挑找找,居然在其中一个箱子箱底找到了这本黄书,刚开始,徐流夕还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这封面看起来清新雅致,很想闺中女子的随笔什么的,可打开一看,徐流夕觉得自己想多了,这不就是一本赤裸裸的嘿咻嘿咻吗? 徐流夕大晚上坐在书桌前‘学习’,看书,只不过看的是那啥那啥,这书是徐流夕从方氏嫁妆箱底找到的,就在上午,方氏叫人把几大抬箱子搬到这里来,说是给她的嫁妆,让她自己挑选,听说徐流冰那里也有,两人各自选选,然后还需要什么方式再去购置。 也不说什么,张妈妈就跟着老夫人在这一刻安静下来。旁晚月色很美,可惜人的心情不美,周围的氛围在这个大厅里显得如此落寞与无助,就连外面的鸟儿青蛙也不叫了。 老夫人也不知道听到没有,继续说道:“我要赶快点忙冰儿的婚事,然后是夕儿,月儿,烟儿,不然马上来不及。”继续神思恍惚的自言自语,惹得张妈妈一阵心疼,都这么多年了,老夫人竟是到现在还没走出来。 “你老安心。”张妈妈见老夫人又是这个神色,给老夫人披上狐裘的手顿了顿,之后才慢慢劝慰道。 徐流峥走了,老夫人却又是陷入一阵沉思中,就连旁边张妈妈来了都不知道,“你说这女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样?”突然,老夫人问道。看着那徐流峥走过的大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 但谁要触碰她的底线,是自己亲孙子也不能饶恕! “嗯,这件事辛苦你了。”老夫人也不难为徐流峥,毕竟都是她的孙子,只要能为徐家做贡献,都是她的好孙子。 见老夫人这样,徐流峥心里冷笑了,“祖母,这个我也不敢确定,我得去试探试探。”面上还是一副为这件事忧心的的样子,徐流峥在这一刻诠释了什么叫心口不一。 “峥儿,你说这件事能行吗?”老夫人见徐流峥没什么表情,带着希翼的目光看着徐流峥,她不希望听到一句她不想听到的话。 老夫人回去之后还真的就把徐流峥叫过去,把话说明了,徐流峥听了,表面没有什么情绪,但心里的嫉妒已经快蔓延出火来了,他在这一刻恨不得抽徐流景的筋,扒他的皮,也想把面前这老太婆弄死,凭什么?! 就这样,徐流冰的婚事在即。老夫人是觉得已经到京都来了,她徐家女就不能嫁的差了,况且,冰儿也很好,规规矩矩,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难道这还不能嫁个好人家吗! 徐胤一愣,随即点点头,“嗯,我会看看。” “对了,我最近准备帮冰儿谋划谋划婚事,冰儿已经十六了,你也多操操心,帮着留意一些。”临走前,老夫人又丢给徐胤这么一句话。 【022】 葡萄的价值 “卧槽,还带你这样的。(..info好看的小说)”徐流夕不能忍受自己的版权被人侵犯,坚决抵制恶势力,又是在朱未非面前晃晃那盘葡萄,一把抓了好几个,连续塞在嘴里,还不清不楚的支吾道:“妮行的美啊(你想的美)。”之中还带点港台风。 朱未非即使没有葡萄吃也是绝不屈服于徐流夕的淫威,清了清嗓子,咳了咳,看了一眼徐流夕,随后,“一个字一颗葡萄。” “话说你怎么也死掉了?”徐流夕忽视掉那眼神,又把一颗很大的葡萄塞进嘴里,不紧不慢的问道,之后还很犯贱的笑笑,“不会是想我了吧。” 顿在桌子中央的手一点不尴尬的收回来,嘴里傲娇道:“老子不和你这种小女人计较。”话虽如此,但那眼神还是时不时的去看那晶莹剔透的葡萄,妄想着什么时候抢过来。 徐流夕趁着一刻,把那盘子抱到自己怀中,“能啊,一两银子一颗。” “一颗葡萄一两银子。”在朱未非说完后悔两个字后,徐流夕又来一句,致使朱未非那只去拿葡萄的手定在桌子中央,看徐流夕一脸抠像,“你要不要这么抠?我们还能愉快地做朋友嘛?”朱未非满脸感叹,觉的自己不能再爱了。.info[] “哼!不识趣,早晚你会后悔的!”朱未非想了想,嘟嚷道。 立马,几道黑线从朱未非额上刮下,他不可能丑啊!他已经找小聆确认过了,自己不丑啊,自己跟他说要整容,他又叫自己该吃药,照这情况,自己不需要整容,那应该还是不丑的,再说了自己现代不跟现在长得一样吗?什么叫还丑,这女人越来越会胡说八道了。 徐流夕转过眼来,盯着朱未非看了良久,就在朱未非以为有了转机的时候,“你长得真是丑,比现代还丑!” 朱未非见没有效果,大大方方收回自己可怜的姿势,然后想到什么,“真的不跟我合作?” “免了。”徐流夕最后还是没有爆粗口,不去看朱未非那眼神,拿起盘中的一个葡萄,兴致勃勃的吃了起来。 要是做这个动作的是个美女,徐流夕没准还作势可怜一下,但朱未非这个长得不咋地的人儿来做这个动作的话,一个字,徐流夕想说:滚你妈逼! “如此粗俗,怎嫁得出去。”朱未非嫌弃的看看徐流夕,之后才又问:“你真的不跟我一起?”眼中带着无比真诚的目光,似是徐流夕要不答应,他就会哭着鼻子道:你个大坏蛋,那种楚楚可怜,那种我见犹怜。 徐流夕翻了翻白眼,“绅士风度去哪儿了?朱大公子怎么一点都不懂,我可是一个羞答答的女子,你如此放浪形骸进我屋,我可不让。”徐流夕保持了与他在现代对话的形式,然后也起身走到朱未非对面,抢过他手中的葡萄,塞到嘴里。 “卧槽,你特么还有这种癖好,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正在徐流夕翻开第一页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吐槽,把徐流夕吓了一跳,缓过神来,转过身,见来人毫无形象的坐在那边桌子上吃刚刚紫文给她洗的葡萄,一点都不懂什么叫礼仪四方,倒把什么叫反客为主发挥得淋漓尽致。 【023】 雷锋精神白学了 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话,朱未非觉得自己还有魅力的,自己略施小计,这女人就上钩了,还是他聪明宛如神明,把这女人吃得死死的,正当朱未非想象未来之美好的同时,又听得徐流夕一句:“翻窗户走之前别忘了帮我关好,最近南风来袭,我感到甚是冰冷,为了避免感冒,还请你以后来也关关,去也关关,慢走不送。.info” “喂!” “看来我们没得谈了。”朱未非见徐流夕这样,最后痛心疾首之余摇摇头说出这么一句话,随即站起身,一副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之不舍神色,迟迟希望徐流夕能挽留他一句,实在那模样让徐流夕捧腹。 朱未非:“……” 可徐流夕听见朱未非这个问题,又是鄙视的看了看他,接着又打了一个嗝,薄唇才轻轻吐出几个字:“关你屁事!” “那你说,你为什么要跟夏侯述廉合作?”朱未非先抛下这个问题,还是继续问徐流夕这个让他不解的问题,这次就一脸理直气壮,誓死要问个缘由出来,这样他也好马上列举夏侯述廉的缺点和弱处,让徐流夕回归他的怀抱来。 徐流夕蔑视的瞅了瞅朱未非,“你脑子抽筋了?”这天底下比她聪明的人多了去了,干嘛非她要帮忙,脑抽吧。要说自己跟他是一个世界来的,有熟悉感,配合很默契,而且两人对彼此还很了解她还相信些,整这么一个破理由,鬼信。 朱未非突然也想到这问题,被徐流夕问得一愣,看徐流夕一副:你说,你看上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的表情,嘴角抽了抽,然后才想到一个很是牵强的理由,“你聪明啊。” “你为什么老是想要和合作,婢妾有什么地方让你老看上了?”徐流夕就好奇了,在现代他是看上了自己的身世,可现在,自己的身世又不高,她要她的帮助来干什么? “你跟夏侯述廉在暗中有什么关系?”朱未非想想自己查到的消息就憋了一肚子气,自己让她与自己合作,她却去找那个什么夏侯述廉,脑子有病吧,难道自己的智商还不如那夏侯述廉?这点,朱未非是不用怀疑的,自己肯定比夏侯述廉那货好,但为什么这女人不跟她合作?就凭她的脑子应该想得到这一点才对啊! 这个世俗当然就是徐流夕了,由于本来就吃了不少晚饭,现在又吃这么多葡萄,不打嗝才怪啊!她又不是神仙,这些人的基本系统她还是有的。 “shit!”暗骂一声,朱未非鄙夷的看看徐流夕,之后还是准备接着讲,不被世俗所干扰。 最后,在徐流夕吃完最后一个葡萄之后,朱未非才准备说出这次的来意,刚要开口,“嗝。”对面徐流夕传来特别不雅的一声打嗝,打断了朱未非优雅的讲话。 朱未非眼睁睁的看着这葡萄全部进入这个女人嘴里,气的直牙痒痒,知道他爱吃葡萄,还这么挑衅刺激他,雷锋精神白学了! 【024】 前世之源 当徐流夕知道这个消息时,第一想法就是不会认这个父亲,然后她告诉了朱未非,但等来的却是他严厉的指责,指责她笨,朱未非告诉徐流夕要好好报复她这个父亲,不能轻易放过这个害了她这么多年的人,当是徐流夕也正在气头上,没想那么多,就答应了。 一天母爱也没享受过,自己母亲只是徐敬宇包养的情妇,所以她的身份一直都查不到,查不到父亲到底是谁! 大部分都是孤儿院长告诉她的,包括她一出生在医院就被送到孤儿院,姓名已经取好。 在徐流夕二十六岁的时候,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本是敬宇环球国际董事长的私生女,当初自己母亲生了自己就难产而死,临死前还给她取名徐流夕,她为什么姓徐这个问题她疑惑了二十几年,因为她的母亲不姓徐,却给她取姓徐,她猜测自己父亲可能姓徐,所以这二十几年也是天天在找自己父亲是谁。 朱未非比徐流夕大五岁,当时两个人就这样在徐流夕春心萌动过了八年,徐流夕会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虽说徐流夕喜欢朱未非,但大部分还是很理智的,从来没在朱未非面前说过什么喜欢之类的话,徐流夕知道,朱未非知道她的心思,徐流夕的喜欢都是放在心里默默付出,要不然两人不会合作这么久,因为朱未非不要一个花痴,他要是徐流夕的忠心和身份…… 就是为了保护朱未非,自己不懂医术,为了他,徐流夕都耐着心思的求朱未非教她,朱未非在现代就是一个弱美人,经常生病。所以徐流夕而为之,朱未非祖上是学医的,但朱未非一点都不喜欢学医,从小就喜欢玩弄那些阴谋诡计,心思很多,为了某种东西可以不惜代价达到,所以,长大之后,医术不成,就去经商,也把小时候学的那些零零散散交给了徐流夕,当时徐流夕还跟捡着了似的,也导致徐流夕的医术跟朱未非一样半斤八两,甚至有时连朱未非还不如。 当时十八岁出了孤儿院,朱未非就以一个好心人慈善家的身份出现,当是朱未非已经有小小的成绩,白手起家,有一家小公司,生活过的也算富裕,什么都不缺,就接济徐流夕,徐流夕当时没想那多,一个十八岁春心萌动的少女,就这样毫无理由的爱上这个慈善家,十年来,为他学习任何事,为他管理公司,为他去学习那些非常人能忍受的苦痛, 在现代,徐流夕是一个孤儿,本身她以为自己是孤儿,但没想到朱未非这个人出现了,本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就这样整整纠缠了十年。 这么多年来总算出了一口恶气了,徐流夕高兴地已经找不到北了,太爽了! 等朱未非走之后,徐流夕扑到床上,“哈哈……”那姿势不忍直视。 顿时,朱未非石化了,这个恶毒的女人!但最后为了不影响自己高大威猛的形象,还是迅速反应过来,从窗户跳了出去,之后又转过身来,目光像刀一样的看了徐流夕的背影一眼,把窗户关上了。 【025】 你好好休息 纪摄不动声色,盯着徐流夕的表情,最后才慢慢道:“你好好休息。”说完不见踪影。 “老子怎么晓得?!有话快说,没话快滚!”徐流夕此刻肚子越来越不舒服,听他又问起这个话题,火冒三丈,她跟朱未非现在还能有什么关系,三个字,就是没关系!她总不能告诉纪摄什么穿越的吧,加上肚子又痛,心情更加不好,对纪摄一通乱吼。 纪摄看见她这个动作,眸光闪了闪,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你们没有关系,这么熟,是为何?”这次纪摄第一次露出了除了冷漠之外的情绪,疑问。 “来干什么?”徐流夕目不斜视,揉揉自己的肚子,刚刚吃太多又躺在床上笑了这么久,有些不舒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徐流夕:“……” 纪摄斜了徐流夕一眼,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我走路一向不出声。” 半晌,徐流夕硬是知道来人是谁也没有说话,但来人的毅力比徐流夕重了不是一点半点,又是过了好久,纪摄依旧一句话也没有说,徐流夕憋不住了,“你他妈是鬼啊!走路不出声。”一开口就爆粗口,还拍了拍床板,表示自己誓死不屈!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一句幽深又富有深意的话在徐流夕的笑声中插进来,吓得徐流夕差点没缓过来,又要去见佛祖了。.info[] 今天见朱未非如此憋屈,也算是人生之一大乐事了,痛快! 所以当再一次朱未非找她时,既是自己害怕又是真的觉得累了。 她不恨朱未非,根本这一切就是自己一手造成,相信那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上一世,徐流夕就这样过了,当她再次想起前世之事时,心中却完全起不起一丝波澜了,即使再次看到朱未非,她也没什么感觉了,上一世她就总结了一个道理:情之一字,她永远也触碰不得,否则将会是万劫不复。 徐流夕的计划完全失败,最后徐流夕一无所有,又成了个无家可归的孤儿,没钱没势,最后流落到一个小镇,正好那个小镇不知怎么回事染上了埃博拉病毒,一个镇的人全死了,徐流夕当时然也没有避免。 心死之余,心中燃起的熊熊怒火让她想毁灭朱未非这个人,她不好过,她也不让得罪利用过它的人好过,要死一起死!但朱未非那时如日中天,又是那样了解徐流夕。 那一刻,徐流夕隐藏在心里的爱意沉底崩溃,十年的爱意变成了什么她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掺杂着多少阴谋诡计?回想起以前朱未非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烈焰之火的燃烧,之后又是一系列的质问猜疑,最后徐流夕得到了真正的答案,这是真的! 接着就是两年之久的阴谋,敬宇集团垮了,被徐流夕一手弄垮了,这中间也有朱未非的大力赞助,敬宇集团更名,朱未非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那年徐流夕二十八岁。蓦地一天,收到一份匿名邮件,里面列举朱未非十年前如何因为她的身份所以才接近她,如何设计她,如何利用她,让自己家族产业倒塌,他坐上那位置…… 【026】 失踪的物品 莲生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这些东西可都是小姐贴身之物,要是被什么人随意拿了出去,说了什么话来陷害小姐,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莲生进来后,紫文把事情全部告知,莲生一听,脸色立刻就变了,“小姐,这件事都是我没管好。”跪下身来,满脸自责。 徐流夕肚子有些不舒服,气虚有点不通,先是坐下来,喝了杯水,才道:“去把莲生给我喊来。”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简单,看来有些人是见不得她好了,非要跟她作对,那好,她接招。 “没有了,就这些。”紫文摇摇头,心里清楚的记得那些东西在,那些东西丢了。 “你再看看,我还丢没丢什么东西。”一番思考之后,徐流夕沉思道。 紫文为了避免弄错,又找了一次,这期间,徐流夕也跟着找,可是天不从人意,还真的就失踪了! “没什么,我是说真的假的?你找清楚了没有?”那件冰蓝的肚兜徐流夕都还记得,那是当时跟孝韵在文城逛街的时候买的,本身姑娘家的肚兜都应该自己做,而徐流夕是肯定不会做的,当时买时,孝韵还作势嘲笑了她一把,她对这件肚兜印象还是蛮深的。 紫文不知道小姐这话什么意思,疑惑的看看徐流夕,才又道:“小姐你说什么?” 徐流夕一直在一旁看着紫文翻东西,听紫文嘴里念念叨叨,报出她所有东西的名称数量,之中还记得徐流夕当时在外丢了的一个小手链,然后说是小姐丢的,之后掠过,再继续检查其它物品,感叹紫文记忆力惊人之余却听得这么一句话,唇角抽搐,“what?!” “嗯。”紫文应声,连忙把徐流夕的那些小首饰小玩意翻了翻,要说紫文的记忆力还是很好的,经过一番‘强盗’的乱翻之后,紫文又震惊的说:“小姐,你那件冰蓝的肚兜怎么也不见了。” 徐流夕当然记得,那时莲生还怀疑这院中有哪些手脚不干净的人,查了好一阵子,结果硬是什么都没查出来,“你看看,我还少了些什么东西?”徐流夕想到一些事情,眉头紧皱。 “啊,那小姐你的手帕怎么会不见了,而且少了两条。”紫文就是这么随便一问,却没想到小姐根本没用手帕,那手帕去了哪里?停下手中的动作,紫文突然跑到那梳妆台前,说了句:“小姐,你还记得吗?我们在文城的时候也丢了不少首饰。” 徐流夕却是皱了皱眉,“没有,我最近没有用帕子。”她本身就不习惯用那个什么手帕,太麻烦了,听紫文问这句话,似乎是她的手帕失踪了? “小姐,你的手帕是不是掉了?”紫文在跟她收拾床单时,突然随口那么一问。 连忙叫紫文来帮她收拾,之后好安静的睡个觉。 徐流夕看看窗口,神经病,来了又不说干嘛,突然肚子又是一疼,下身感觉一湿,徐流夕知道是姨妈造访了。可真不是时候,本身就比她自己预计的早几天,现在事这么多还来骚扰她,感觉这姨妈可不是近亲。 【027】 还是你暗中布置的好 那这夏临国还不翻天?这就是纪摄希望看到的,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想起这件事不过是当时自己为了博得夏侯述廉的信任,按照当时三个皇子的形势,而且就七皇子对夏侯述廉比较有威胁,所以就把事情诬陷在七皇子身上,可她没想到的是,这件事会跟大皇子有关,徐流景当时在太学出了事,她想,要是夏侯述廉有心,能查到那里去,应该会帮流景一把,毕竟能打击自己的对手又能得到她的感激,一举两得的事,夏侯述廉应该会去做,可她没想到这是事跟大皇子有关,要是夏侯述廉去查七皇子夏侯锦廉,之间发生什么碰撞,又使之形势变得更加严峻起来,而罪魁祸首却是大皇子夏侯少廉,这几个人的关系这是越走越远的。.info[] 纪摄瞥见徐流夕看书的表情,皱了皱眉,“你弟弟的事应该这次能解决了。”说了句跟他自己根本不搭边的事,惹得徐流夕顿了顿,“还是你暗中布置的好。” “还是你教得好。”徐流夕笑笑,继续看拿在手中的书,正好那一页画上两人正高潮,惹得徐流夕还是激动了一把。 徐流夕就疑惑了,他是怎么知道这信中的内容的,按理说夏侯述廉应该不可能把这种事情给其他人看,但徐流夕又想了想,这人的势力这么大,就连自己这种小人物的任何事都逃不过他的法眼,更不用说夏侯述廉那个笨人了。 “你那封信写的很好。”纪摄顿了一会儿,之后没看徐流夕,慢慢走到桌边坐下来,随后说道。 徐流夕这次淡定些了,看也不看旁边之人,淡淡道:“我喜欢看怎么了。”语气虽然一点不见什么起伏,但那话可是无息的反驳。说完,徐流夕又重新翻看继续看了起来。 两人点点头,退了出去。徐流夕躺在床上,随手拿起那本小黄书看了起来,越看,徐流夕越觉得有些无语,这古代的果然没有现代那些来的激动,刚要把书甩开,身边又传来一声,“这些书要少看。” 徐流夕摇摇头,娘亲最近已经够忙了,再说了这件事她自己能够解决,不想去麻烦娘亲,让娘亲又担心她一次,流景的事还没解决,够烦心的了。“你们先下去吧,我累了。”这件事还得让华霖帮她查查,助她解决,那人最近太一帆风顺了,该打磨打磨。 “那小姐,我们要不要先告诉夫人?”紫文很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到什么,觉得应该和夫人一起来解决,毕竟夫人也是经历过这么多事的人,总有点经验,这种事紫文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些慌乱。 徐流夕一直在沉思,见莲生跪下来,表情淡淡摇摇头,“这事不怪你,这几天你悄悄帮我注意一下这院中人,这事情也不要声张。”这件事那人硬是想找她的茬,防也防不住,她这院子管理的再好,也不是无孔不入,总有一些见风使舵的人掺杂在这里面,不出事也难。 【028】 你最近应该多读点名书 徐流峥表面应下来,内心却是嘲讽冷笑,他恨不得徐流景死了才好,还去帮他?这是永远也不可能的,这次,徐流景就等着身败名裂吧,他等着看好戏。 现下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老夫人只能抓紧这最后一个稻草,不然景儿就真的完了。 老夫人听了气得颤了颤,比赛都开始了,景儿的报的项目马上也要预赛了,这没有结可怎么办,老夫人也没有为难徐流峥,只是又千叮嘱万嘱咐徐流峥再去跑一趟,务必要见到孟柯,再求求他。 这天,太学比赛开始,老夫人找来徐流峥问改册子之事,徐流峥不急不忙的回道,孟柯最近忙着比赛之事,没有见他,所以还没有结果。 咂咂嘴,徐流夕终于准备睡觉了,明天还有事情,早睡早起。 之后徐流夕就看见纪摄又去无踪了,似乎总是走得那么快。 纪摄眼中墨迹翻滚,深邃的不见底,似无边的黑夜令人永远也触摸不到,稍微一会儿,才站起身来,冷淡的气息瞬间充斥整个房间,“随你。” 徐流夕惘然,“我看不看书跟这件事有关系吗?”放下手中的书,又道:“不是说要得到夏侯述廉的信任么?保持距离还怎么信任!”一副理直气壮,摊摊手,摇摇头,似一个三好学生,不懂就问。 “《国史》这本书你可以看看,对你有好处。”纪摄没有理徐流夕的话,俨然继续说道。转过头,见徐流夕盯着他一动不动,似乎要看点什么出来,“你要继续跟夏侯述廉联系,但要保持距离。” 徐流夕又细细打量着面前这位极品,这是说她没文化?还是说她庸俗看这种书?似乎都是一个意思。“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徐流西就不懂了,这些事叫她干来做什么,唯一想到一个,就是这纪摄是他国派来搅乱夏临国的谋士。只有这样,夏临国乱了,对纪摄有好处才说的通。 “你最近应该多读点名书。”纪摄看徐流夕越看越走起劲,带有一股劝慰般的语气表情依旧是那么冷淡,全身散发的气息似温和似冷漠似无情,一身黑衣永远不变,长身如玉,刀削一般的面容,黝黑的眼眸深邃的像一口深不见的井,高挺的鼻尖,精致的如雕刻一般,淡薄的双唇,不可言语,完美的面孔,似是造物主造的宝物,不可亵渎,不可玩焉。 现天下三分,夏临国,纪言国,长新国。夏临国国姓夏侯,纪言国国姓纪,长新国国姓长孙,要是徐流夕多读点书,也就知道纪摄是什么人了,可悲的是,以前的徐流夕也从来没读过关于他国历史的书,久居深闺,就连平常干什么都是方氏管着的,在她们这种传统女子里,是不会关心那些国与国之间的事的,有的只是《女戒》《内训》。 要是徐流夕更爱读那些历史名著,就会知道这对纪摄有什么好处了,可是现在的她捧着一本少儿不宜的‘画册’。 【029】 分析形势 徐流夕抬眼望去,烟罗紫的轻纱广袖罗裙,衬得整个人白里透红,裙摆点缀的颗颗明珠,腰间淡紫色腰带将细腰衬得盈盈一握,一股清幽明朗之感,眉间清点,明眸皓齿,面若中秋之月,春晓一花,三千青丝顺流直下,犹如那九天仙女。.info那般的美的动人,那般的不可亵渎,那般让徐流夕想上去摸一把。 正当徐流夕写好了给夏侯述廉的信之后,莲生跑进来,笑靥如花,还掺杂一股神秘感,“小姐,你看谁来了。” 权利有时是使人迷失了双眼,看不清本来很简单本质的东西,即使这个人足智多谋,这种情绪总是在无声无息吞噬着人类的思想。.info[] 要怪也只怪夏侯述廉太心急,只看到了某人制造的表面现象,一心只为打败对手,却没想到欲速则不达,夏侯锦廉能走到今天不是像夏侯少廉一样,而是真正靠实力,如果这是真的,夏侯锦廉会傻到这么容易给夏侯述廉发现?别忘了,夏侯锦廉本身可没有什么实力,母妃在后宫也不是很受宠,母家也没有什么人物,今天的一切,都是靠夏侯锦廉一步步走上来,哪会这么傻让夏侯述廉轻易抓住把柄。 如今夏侯述廉更是得了徐流夕这么一个假消息,恐怕对准夏侯少廉的机枪不会很弱,纪摄暗中做的那些动作夏侯述廉也没有发现,还一个劲的认为就是夏侯锦廉,这样不知道对夏侯述廉来说是祸是福。 本身夏侯述廉就是一个很聪明之人,要不然也不会得了今天如此多的人的拥戴,辰妃在后宫之后也是最受宠的妃子,所以说,夏侯述廉的身价在这夏临国是多么高,甚有超过夏侯锦廉之势。 夏侯锦廉是当朝皇贵妃之子,名头也不小,加上人也是足智多谋,对任何事情都是老谋深算,所以成为夏侯述廉最强有力的对手。夏侯述廉,辰妃之子,也是前丞相戴相的外孙,当初戴丞相就给过夏侯述廉极高的评价,让夏侯述廉在夏临国一度成为最为有成就,最智慧的皇子。 夏侯少廉这么多年都是靠着他那位母后和户部尚书支持,当然还有其他看不懂形势的小猫小狗,一簇成为荣宠,与夏侯锦廉和夏侯述廉并立。 却不知这一切都是大皇子夏侯少廉干的。这几天,徐流夕远亲姨妈来了,也折磨了她不少,整天呆在房间里,研究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其实说来夏临国怎样强,皇子怎样出色,这么多皇子,却只有三个成年皇子为外人所知,这三个皇子中还有一个是败类,只是靠着外人巩固自己的位置,其实只不过是鱼质龙文、徒负虚名罢了。 此事还得靠夏侯述廉帮忙,幸亏跟夏侯述廉暗中保持着联系,这几天徐流夕也是照着纪摄给的资料,把某些坏事全推到七皇子夏侯锦廉身上,且暗中又有纪摄这个乐于助人的人添砖加瓦,扭曲事实,夏侯述廉就彻底跟七皇子杠上了。 徐流夕当然也听说了这件事,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叫徐流峥帮忙这是天方夜谭,地球爆炸了,外星人袭击地球了,她徐流夕变成善良好人了,徐流峥都不可能去帮助徐流景。 【030】 傻逼的在一棵树上吊死 “怎么,你不去?”孝韵见徐流夕一个劲的走神,作势生气起来,斜着徐流夕哼道。 徐流夕琢磨了一下,后天,似乎是徐流景武项比赛之日,明天是他应当报的文项比赛的时候,要是夏侯述廉肯帮这个忙,那明天也就是徐流景在太学比赛之日,所以说后天应该还是有时间的,主要是徐流夕认为这件事就算夏侯述廉不帮忙,她也会请纪摄帮一下,毕竟纪摄肯定是有这个势力的,可她不确定纪摄会不会帮她,所以还得看夏侯述廉给不给力。但据她所知,夏侯述廉要是还想进一步得到假消息,就得从她这里入手,这么说来,似乎一切还是因为纪摄的关系。 “那自然,对了,后天御殊寺有寺会,我们一起去?”孝韵今天来就是想请徐流夕一起去京都走走,毕竟来这一趟总不能什么都不玩就回去,这京都这么好的地方不玩白不玩,知道徐流夕也是个爱玩之人,所以就来请了。 见孝韵这副模样,徐流夕拂拂孝韵的碎刘海,“没嫁出去好啊,以后就在这京都另外找春天,可不能傻逼傻逼的在一棵树上吊死,懂吗,妞?” 孝韵除了感叹老天再跟她开玩笑其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info 最后,就是一场不欢而散的相亲。 孝韵笑了笑,也不见里面占什么情绪,回想起前几天自己也那人见面的情景,叹道:“哪是我看不上人家,是我高攀不起。”当时见了那人孝韵也没什么不满意,看人品应该还是个不错的夫君,感谢老天没有让她遇到不良之人之余,却等来的是其人严词拒绝这桩婚事的言语,第一次见面,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孝韵蹙眉之后,也把目光给了自己母亲。 “怎么会?那礼部尚书之子我听说名声不错,怎么,你看不上她?”徐流夕一来京都就让华霖特地去查了这个礼部尚书之子的德行,名声还不错,对孝韵来说应该算是个值得托付终身之人,所以徐流夕才在刚刚孝韵一进来就说那话调侃,现在看这情况,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对此孝韵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流夕一向如此,自己也是喜欢她这种性格,“你可别说我嫁人了,我也是嫁不出去喽。”话中徐流夕见孝韵带着一丝惆怅,似乎是发生了什么。 徐流夕闻言,撅了撅嘴,理直气壮地道:“我还嫁什么人,谁娶我啊。”随即又遗憾的摇摇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嫁人了,我还没玩够呢。”然后徐流夕不顾姨妈的威胁,大刺刺的坐到椅子上,对孝韵抛了一个媚眼,目若秋波,奕奕动人。 一席话惹得孝韵没好气的推了推徐流夕的额头,“怎么这么没羞,都这么大个人了,可是真嫁不出去哟。” “怎么样?把自己嫁出去了没?”徐流夕想到孝韵来京都是为了嫁人,调侃道,顺便还真上去摸了那光滑如水的肌肤,之后一副享受,最后点点头评:“细嫩,光滑,吹弹可破。” 【031】 这个恶毒的女人! 这几天说自己身子不好已经这么多天没去了,再拖,恐怕那老太太就要不高兴了。徐流夕这会儿还真抬高自己了,老夫人此时心急徐流景的事,那还顾得上徐流夕这种小人物有没有请安,那都不是事儿! 最后,把信让华霖给夏侯述廉送去,之后就是的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这个毛病徐流夕认为应该是一种心理关系,在现代徐流夕就很敏感,她没想到这一世还增加了,真是极想不到。找个时间,一定得治一下,不然将来被孝韵这个女人整的还能活吗? 一个个都这么恶毒。[..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连骂了好几声恶毒的女人,徐流夕才去洗了澡,整理自己。原因是大姨妈到处都是,发起疯来还真是什么都顾不上,就连讨厌的姨妈此刻也来幸灾乐祸,欺负她!她可是个善良的好人啊! 紫文也答应下来,所以这个毛病,就紫文和孝韵晓得,这次,正好,孝韵实施了她知道的权利,把徐流夕害个半死。 徐流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孝韵来这一天悲剧了,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这么害她,本身她的脖子就很敏感,这一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头发尖一扫自己脖子,就不能活了!之前的徐流夕也没有过这种状况,就是她这个灵魂注入这个身体后才有这个未解之谜,紫文是后来伺候徐流夕的,一为徐流夕一直就是这样,当时说给孝韵听时,徐流夕看着孝韵一副抓住了她的把柄得意的表情,当场就让紫文这件事不能再让谁知道,否则你小姐我去跳楼上吊。 …… “啊!哈哈哈哈……” 在某年某月某日,孝韵无意间从紫文那里听来只要揪着徐流夕朝她脖子上扫,徐流夕就会浑身不舒服,甚至还有一次当即就抽风半天没缓过来,这天,孝韵照其法一试,顿时山崩地裂! 孝韵:“……”站起身来,不去看徐流夕的眼神,走到徐流夕身后,突然就语气变了,“好啊,看我不整你。”说完就揪着徐流夕的头发不放,一点刚刚的优雅高贵都没有了,活脱脱一女汉子。 表示白眼,徐流夕鄙视得瞅瞅孝韵,之后也不去问为什么要带丝带,只是漫不经心的道:“能有什么关系,我们高攀不起。”重复着孝韵刚刚说的话和表情,徐流夕依旧一脸蔑视。 孝韵被盯得尴尬之余还是坚守了死都不说的精神,转移话题,“哎,我听说你跟四皇子有什么关系?”这次就换孝韵一副理直气壮,一定要问出来坚定表情。 “那好,你记得准备带丝带。”转眼间,孝韵的脸色已经变过来了,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让徐流夕看的有些好笑。“带丝带干什么?”作势问道,手抄着手,语气掺杂怀疑的意味,盯着孝韵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必须要问个清楚才肯罢休。 徐流夕回过神来,“去,当然去。”如今这徐家是娘亲掌管着大大小小的事物,出去一下还不简单? 【032】 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对此徐流夕回以微笑,微微颔首。徐流琦比她还小竟然就能如此宠辱不惊,似乎对于什么事都置之度外,淡然处之,到底是当朝丞相教出来的人物,就是不一样。要是没经历过前世之事,她还真的连徐流琦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徐流夕听了,眼神微微一闪,正好瞥见那边徐流琦也朝她往来,那双眸子一如既往的淡定,看着徐流夕,就是想等能说出什么来。 最近老夫人也知道徐流夕性子变了,变得她很喜欢,变得八面玲珑,想起徐流景的事,知道徐流夕会劝人,再加上两人又是亲姐弟,老夫人就开口道:“你去劝劝景儿,让他不要为那件事担心,很快就会解决的。” 两人在徐流琦面前上演着这一幕,但徐流琦依旧是神色不变,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两人。 “嗯,一定谨遵教诲。”表示认真听进去了,点点头,同意。 “你这丫头。”老夫人和蔼的点点徐流夕的额头,一副不成器的语气教导道:“读书要静下心来,可不能心急。” 这几天只看了一本小黄书,你要考就考我那上面的内容吧,但这话徐流夕是打死她她也不会说出口的,她还想多活几年。 徐流夕心里一万匹马奔腾而过,要不要这个样子,鸡皮疙瘩,“就是看了些书,祖母你可别考我,不然脸丢大了。”徐流夕表现的有些不好意思。 “你身子不适祖母怎么会怪你,来,跟我说说,最近都在干什么?”此时老夫人扮演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祖母形象,对夕孙女最近在干些什么表现出无微不至。 老夫人的如此盛情的邀请,徐流夕可不敢不从,只见徐流夕一脸笑意,对老夫人有着儒慕之情,“这几天没跟祖母来请安可真是流夕的不是,祖母可不要怪我。”羞哧的笑意,徐流夕走到老夫人旁边坐下,挽着老夫人的胳膊请罪道。 让华霖去查过这些事情,她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老夫人很讨厌徐流琦母女,但这两母女却是一点都不畏惧老夫人的讨厌,照样在徐家活的风生水起,徐流琦的名声在文城是一等一的好,高姨娘也不差,这徐府谁敢去找她的茬,过的可比当时徐流月徐流婉的姨娘过的好多了,就说上次徐流夕去看高姨娘的时候,那院子的气派也不是一个小小姨娘该拥有的,方氏的院子也不过如此。 “夕儿来啦,快坐。”老夫人一见徐流夕来了,那嘴立刻就咧开来了,亲切招呼徐流夕到她旁边去坐,让徐流夕惊了一把,这老太太什么时候对她这么热情了?虽然她先前帮徐家解决了几个商铺的问题,但老太太可没有对她这么热情过,今天肯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西边的太阳不就是徐流琦。 等徐流夕到老夫人院子的时候,徐流琦也在,徐流夕一进去就感觉到一股冷然的氛围,见老夫人的表情很是冰冷,而徐流琦却是一副乖顺听话的样子,即使面对老夫人的冷脸,也没什么异样的情绪,有的只是那一直都存在的温婉,听话,乖巧。 【033】 拯救这个迷茫的少年 徐流夕没什么奇怪的,点点头,随即问道:“这几天流景都闷在书房?” 被小厮一路领着去徐流景的书房,一路上徐流夕总算看到了几个丫鬟,还是粗使丫鬟,负责洗衣做饭什么的,见徐流夕了,都是恭敬的行礼,笑话,这可是二小姐,可是万万不能给脸子看的人,她们都是方氏安排过来的人,当然对徐流夕不像其他小猫小狗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好,带我去吧。”想着待会怎么教训徐流景,徐流夕心里的活动分子就跳个不停,她是二姐,教训流景是应该的。 “回二小姐,少爷在书房。”那小厮恭敬答道。 徐流夕眼皮往上翻,随即想到什么,语气淡淡,“不用了,我自己去找流景就好了,他在哪儿呢?”徐流夕想起这小子的性格,保不准一知道她来了,就又摆出那种沉闷的表情,像个木头一样,这劝慰还怎么开始,还是出其不意好,正好看看这小子在干嘛。 “二小姐来了,我这就去禀告少爷。”一看门小厮见徐流夕,很是狗腿的招呼徐流夕。 据说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按照徐流景的喜好来安排的,一进这个院子,徐流夕就没看见几个丫鬟,清一色的全是小厮,暗中猜测这小子是不是个处,随后这个猜测又被自己无比正义思想打到谷底,瞎想什么呢! 徐流景的院子临近徐胤的书房,也算是这徐家的一块中心的地方,可比徐流夕那偏远院子豪华多了,徐流夕也不会去嫉妒什么的,这可全都是老夫人布置的,她去嫉妒也得分好对象,谁让这是徐家宝贝嫡子,女子在徐家的地位可比男子差多了,这不是人品关系,是赤裸裸的性别歧视,古代就是这样!哪家都一样,她能说什么? 出了老夫人的院子,徐流夕就去执行任务了,这小子,该打磨打磨! 徐流夕看老夫人的脸色和表情心中已明了这老太太会跟徐流琦谈什么,颔首退下,感叹这因果关系的无常。.info 老夫人瞥了瞥那边徐流琦,才缓缓对徐流夕道:“你先下去吧,我还有点事跟流琦说说。” “嗯。”老夫人嘴上这样交代下来,可对于徐流景之事还是一筹莫展,其实老夫人心中明白的很,靠徐流峥这件事恐怕是很难,会对徐流峥那样说不过也就是替自己找个借口罢了,始终不能自欺欺人,这件事还得靠…… 徐流夕想起她那个弟弟,就是哭笑不得,多大点事儿,这几天可都没有去向娘亲请安,娘亲让人叫他去,都是以读书为理由推过去,是该教育教育了,不然这叛逆少年该走上歪门邪道了,看她这好心的二姐怎样来拯救这个迷茫的少年吧! “嗯,我会的。”这件事在徐家已经不是秘密了,只要在外面有心就能打听到,何况徐家就这么一个长房嫡子,他的事,徐家大大小小的人当然是打听的清清楚楚,所以说,徐流景这几天都没怎出门,闷在府里,沉闷的气息越来沉重,来向老夫人请安时老夫人就感受到了,所以才对徐流夕有这么一说。 【034】 世界如此玄幻 “怎么,这信的文笔写的这么好,不会说话了?”徐流夕找了一个凳子坐下来,在桌子上撑着脑袋问道,笑了笑。 蓦地,徐流景被徐流夕一语惊醒,看着徐流夕嗫嚅半天没有说话。 而徐流夕眼神里除了鄙视更多的是翻白眼,瞧见徐流景如此,当然是没好气拍拍其头,劝慰道:“哎,呆子,回神了。” 徐流夕在徐家说话一向是恭敬有序,知书达理,从没听过如此沉闷带点疑问又似冷漠的语气的徐流景一万个想不到是徐流夕,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两人的眼神一之在空中对视良久,徐流景就一直处于愣神中,没缓过来。 徐流景是真的被吓到了,突如其来一声把整张纸都毁了,这字乱七八糟也不能看了,就这一笔,整张纸就被墨迹弄花,心脏也被吓到了,听这声音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如此语气出自谁之嘴,转头,就被徐流夕一脸鄙夷惊到了。 徐流夕没想到的是当老师怎么会翻窗户呢,大概是被某人影响了。现在她觉得这翻窗户还是很有好处的,最起码能知道一些你永远也想不到的事情,就比如这小子,太特么惊讶了。 这不是赤裸裸的讽刺她了嘛,她还准备好好当一回老师教育教育这小子,怎么世界怎么就这么玄幻呢。 “这是在给谁写信?”突然徐流夕明白为什么这小子能呆在这书房里这么几天一点都不着急他的事情,人家根本没当一回事,这件事对现在的徐流景不是太好解决了吗?! 徐流景是背对着她的,在徐流景这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下,徐流夕轻易就进入到房间内,缓缓走进徐流景,在此,徐流夕可是把呼吸逼得紧紧的,走近了,徐流景手中拿着笔再写些什么,慢慢入目的就是一封信…… 应了徐流夕的心思,徐流景的窗户没有紧闭,徐流夕也猜到这一点,要是窗口再紧闭,那不要闷死人?so,徐流夕跟某些人一样成了翻窗之人,而且脸皮一样比城墙厚,脸不红心不跳。 在现代那八年,徐流夕学习了不少非常人能忍受的东西,可知道那些招式不是从小学起,长大了才开始学是多么不易,流过多少血,流过多少泪徐流夕已经记不清了,过去的事不愿再去回忆,可这一招一式还是能用用的。 门是紧闭的,徐流夕这次不打算走正门,走正门就凸显不出她的厉害了,牛逼的人不需要解释!回怜知道她的心思,在门口给她把风,徐流夕就往右边的窗口走去。 “好了,你下去吧。”在离书房不远处,徐流夕就把小厮招呼下去了,自己领着回怜,走到门口。 徐流夕皱了皱眉,挥了挥手,让她们去忙,自己被小厮领着一路来到徐流景书房门口。 那几个丫鬟也就是徐流景这院子之中最会八卦之人了,也知道这些天发生了什么,听徐流夕问起,其中一个赶忙回答,“是,这几天都是这样。” 【035】 珍惜生命,远离骂人 珍惜生命,远离骂人。 想是这样想,徐流夕也只有想想,要是真的把纪摄骂成那样,那估计是她癌症晚期了,反正都要死了,不骂个痛快对不起她自己,但是在她还没保证自己生命安全之前,她还是不要去冒这个险,在这个世界没有保险这一说。 “为什么啊?”徐流夕不解的问道,内心却把纪摄那贱人骂了千万遍,这个人就是想掌控全局,竟然还把徐流景牵涉进来了,太可恶了!太贱了!下次见到,一定得把他骂个透顶。 此刻徐流景才想起徐流夕看到了什么,脸上惊慌之色一逝而过,之后才看看周围,确定没有人,酝酿了一会儿,才谨慎的对徐流夕道,“二姐,今天你看到的这封信可千万不能传出去。”想到徐流夕刚刚看到的东西,徐流景真是一阵后怕,生怕徐流夕像大嘴巴一样,出去瞎嚷嚷。 也不知道纪摄到底让多少人写这个玩意的,毕竟想要让夏侯述廉信服,就得要许多读多人的陈词,这样想下来,纪摄基本就是控制了太学大部分文人才子,包括徐流景。在加上纪摄自己加工,歪曲事实,帮着隐藏夏侯少量的罪证,制造夏侯少廉的罪状,当然,这其中也有些罪证是夏侯锦廉自己犯得,夏侯锦廉到如今地步也不可能什么错都没有犯过,可却是都被纪摄一一翻了出来给夏侯述廉,这之中真真假假恐怕也只有纪摄一个人清楚,这阴谋不知道到底有多大徐流夕不知道。 现在被徐流景这么一写,还真是太逼真了,这小子文笔杠杠的,可比徐流夕那三言两语生动多了,更容易让人信服,徐流夕猜测,这应该是纪摄让徐流景写了给夏侯述廉看的,毕竟她写的只能算是草稿线索,徐流景这个才算是真正的证据。 这内容分明就是徐流夕研究出来给夏侯述廉的假消息,现在这封信是作为徐流景的立场上怎样怀疑七皇子夏侯锦廉,立罪状! 徐流夕刚刚看到的信就是徐流景写给纪摄,看样子两人还很熟,信的内容大概是关于怎样表示是七皇子让他陷入此境界的,完全没有提到大皇子,收信人,徐流夕妥妥的看到了摄这个字。 “先别扯开话题,这几天过得快活是吧?”徐流夕再次鄙夷的看看徐流景,这臭小子,枉她都被他无敌的演技骗过去了,众人可都被他蒙在鼓里,就凭他与纪摄这关系,这件事还怕解决不了? “是吗?”徐流景眯了眯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开玩笑,徐流夕读懂徐流景话中的意思,要是你能发现我进来,那我那八年学东西就白学了,“你写的如此入神,我就是一点不顾忌的走进来你都不会发现我。”徐流夕当然不可能告诉她自己会些武技,往他自己的问题上面说。 “二姐,你怎么……?”徐流景想问徐流夕是怎么进来的,而且他还一点都没察觉,按理说应该不可能的。 【036】 一代更比一代浪 最后徐流夕出了徐流景书房的门,之前还一副不相信,一出门,徐流夕就撇撇嘴,摊摊手,感叹一句:“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人家牛逼得根本不需要帮忙,她都死在沙滩上了。 我从来都没担心过好么?徐流夕心里哼哼,但表情还是一副将信将疑。 徐流景使劲点点头,随即肯定道:“当然,你看着吧,我明天就要去参加文试了,你就不要担心了。” 闻言,徐流夕又在内心骂了一遍纪摄,但面上还是装作有些不相信,一脸怀疑,“真的假的?” 徐流景点点头,之后又认真的看着徐流夕道:“二姐,这件事我能解决,你别担心了。”最后又是千叮嘱万嘱咐,“还有就是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今天看到的!否则后果很严重。” “屁话,你这样让娘亲更担心,对了,那件事你解决了?”徐流夕哼哼,随后即使是知道这件事徐流景有办法解决,还是装不知道,问道。 听了徐流夕前面的话,徐流景想想也就过去了,接受了这个事实,但还得令他消化一阵子,后面的话徐流景脸色有些不自然,随即才慢慢道:“我只是不想让娘亲担心。” 可没想到这小子却是最能装到一个。 徐流夕一看徐流景就知道这小子想什么,翻个白眼,“别怀疑了,你二姐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只是你太笨没发现而已,别岔开话题,你怎么不去看娘亲?装的到挺像。”徐流夕是指这几天徐流景的表现,一副忧郁沉闷,可是内心还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了解发生了什么事的人,就会以为徐流景再为改册子之事着急,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就连徐流夕都被蒙了过去。 “二姐,你这是?” 这个二姐似乎从前几天见面开始就不复以前的性格,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就像刚刚的事情,以前的二姐会无缘无故来找他为这些事情?而且还是作为一个姐姐的来教育他,这似乎是他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大姐还有可能,二姐就真的算了…… 如果说徐流夕现在才像一个姐姐的话,那么,徐流景却是意识到这是他的……二姐?!前几天就觉得有些奇怪,现在徐流景就更是大惑不解。 “嗯,好吧。”小白兔听话的点点头,觉得徐流景不告诉她为什么是肯定的,不告诉也没关系,自己本来也知道。所以最后还是装不知道好了,随后想起这几天徐流景的状况,准备骂人了,“你这见天是怎么回事,怎么都不去见见母亲,你知不知道母亲担心你吗?”此刻终于找到那种教育小朋友的语气和氛围,徐流夕以姐姐的身份理直气壮的教育这个‘不良少年’。 此时的徐流景已经顾不得去计较徐流夕的态度性格变成了什么样,听徐流夕想问这些,忙不迭制止,“二姐,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要说,否则……”接着徐流景就如那恐吓人的大灰狼,表示出你要说出去后果会很严重的讯息,直接把徐流夕当成那怯生生的小白兔。 【037】 天地之间主宰者 老朋友…… 纪摄想不清楚,他查了关于所有两人的讯息,也查不到这两人曾经有什么关系,但那说话语气却是很熟稔,似像多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 还有就是这里似乎不止有他一人,长新国,这个国家似乎在慢慢融合,那人既在慢慢计划着一些事情,也在准备跟他来一场博弈,朱未非?徐流夕?这两人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断定夏侯述廉肯定会帮徐流景,所以从一开始就没准备用自己的势力去帮助徐流景,这点他自己也知道,所以,徐流景一点也不着急,此事的开始,就是全局的开始,但愿夏侯述廉不要让他失望。 恨?那就恨吧,何必去在乎这些。 也许是凭着一种感觉,他会到这个地方,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把不应该牵扯之人也拉进来。 “你继续去吧。”纪摄神色不变对那暗卫道,周身气势宛如就是一个天地主宰者,任何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每天操心如此多之事却不见一点疲惫,暗卫已经悄悄退下,只有纪摄一人站在窗前看遍人世沧桑。 “这样也算是一种方法。”纪摄摸着手中的书信面朝空气中高深莫测道,眼眸似那深海一般深不见底,千变万化,不可捉摸。(..info无弹窗广告) 纪摄正是算好了这一点,彼时,纪摄听到暗卫传来的消息,徐流夕知道了徐流景与他之间有联系,稍微诧异了翻,这是怎么知道的?却又听暗卫道这之间的过程。 最终,夏侯述廉还是选择帮助徐流景,反正最后还是会成仇人,早晚都一样,没有什么不同,现在帮徐流夕,得到自己想要的,何乐而不为? 要不帮徐流夕给他提供的信息恐怕就要断了,要帮了,那不就是率先与老七发生冲突?现在他和老七还没有到那种争锋相对的地步,要是这件事管了,恐怕离彻底绝裂也不远了。 再看内容,夏侯述廉皱了皱眉,这件事他不是不知道,但时机还未到,不急,虽然现在徐流景马上就要比赛了,但他不急,现在看到徐流夕这封信,夏侯述廉为难了,是帮还不帮? 夏侯述廉收到了徐流夕写的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先是看到这个字,夏侯述廉就够了,一开始看这个字还以为是徐流夕让谁代写的,这么丑,徐流夕毕竟是出自书香世家,他不相信这是徐流夕写的字,再到后来的后来,夏侯述廉终于认清楚了一个事实,书香世家也不是每个人都写字好看,任何事不能一概而论,徐流夕就是证明这个理论的例子。 幽人巷,四皇子府。 ―― “小样儿。” 回怜本身就一机灵人儿,听小姐说着话也不是太奇怪,也是按照徐流夕的性子回道:“哎,小姐你想多了,我可是清白的姑娘,你这样说,我要告你。” “小姐,你总算出来了。”回怜在门前看徐流夕一出来作势就抱怨道,让徐流夕没好气的捏捏她的脸蛋,“才多久,就等不及了,等着回去私会那个小厮啊?”似痞子一样流氓乱摸,最后定下这个判断。 【038】 下一刻你就得死 医术学了,按照朱未非手法来说就是刚入门,学了点毛,连皮都没占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武技学了,虽有小成,那小成只是指放在现代,在古代这个在大街上随便挑一人都比徐流夕强,虽有上次在树林里跟纪摄过招,可上回,纪摄才告诉徐流夕说,当时本没出力,要不是你用了药,下一刻你就得死。 当时上学可记得是多么讨厌学习,要不然也不会到了十八岁之后,她就没再去学校一次,她可没有小说那些牛逼的女主那么厉害,与之对比,自己整个就一俗人、废物! 第一页打开就是千古江山,风流人物,八个字。(..info无弹窗广告)之后下面写着夏临,旁边还印着国印,看样子就是本国的历史。纪摄叫她看这东西来干什么?她又不考试!而且通篇的文言文,叫她如何下眼。 等着等着,徐流夕就随手翻着昨天从书房拿来的书,是纪摄说的《国史》,徐流夕拿来了一直没有看,现在无聊到爆,只好随便翻翻。 从徐流景哪儿回来,徐流夕等着某人来跟她说些什么,虽然没准备骂人,但徐流夕还是愤愤不平,纪摄这人什么时候与流景有联系的?藏得倒够深。 ―― 张妈妈低着头应下来,“那我先去看看老夫人,六小姐慢走。”徐流琦不动声色,点点头往院门口走去,始终塑造着哪一位高雅贤明聪慧的徐家六小姐。 闻言,徐流琦抬眸,“祖母很好。” 终于,张妈妈见六小姐从里面出来,连忙走过去见礼,“不知老夫人怎么样?”她没有直接去看老夫人怎么样,而是先去问徐流琦。 转过身的徐流琦依旧是那样风轻云淡,似乎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整个人在外人看来是多么完美,多么不可侵犯,可这之中的酸楚不可为外人所道。 老夫人看着徐流琦什么话也没有说,徐流琦最后就当默认,行了一个礼,往房门走去。 “祖母,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请祖母不要怪罪,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一副恭敬的摸样,似乎现场只有老夫人在无理取闹,徐流琦的谦顺忍让,这在一对祖孙中看起来如此讽刺! “你!”老夫人一时噎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跟她说了这么多,都是拿这句话来堵她,真是气死她了! 徐流琦一直是平静的语气,似乎这些话已经说了很多,无可奈何的看着老夫人,希望老夫人的谅解。 看着面前人儿脸色安之若素,她自己都已经变了脸色,可她还能如此一副水波不惊,泰然自若,继续不紧不慢的回答她,“祖母,这件事不归外祖父管,我去说了,外人会怎么看?还请祖母谅解。” 最后,前面不知说了多少话,老夫人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平静。 房间里,老夫人却不复以往强势的眼神,一下子似乎又苍老了不少,对某些事情的无能为力,迫不得已来求人,“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肯帮景儿?” 老夫人房间外面,张妈妈心急如焚,老夫人跟六小姐呆在房间里已经一刻钟了,怎么里面一点不见动静,一想起两人之间这十几年的关系,张妈妈就是心急如火,六神无主,怎么还不出来?! 【039】 她竟然是个平凡人 “关于太学生错乱关系的事情先理干净吧,这事再找人好好去查查,到底是谁在从中作祟。”那叫弦宏的男子终于说话了,语气不紧不慢。他不相信这是夏侯述廉能查得出来的事,这件事应该是几乎没人知道的,做得如此严密,他还没有查出夏侯述廉的案底,他不相信夏侯述廉能比他快这么多,这其中一定有人,到底是谁? 现下形势紧急,夏侯述廉等了这么一个把柄,那形势可是对他们非常不妙啊!“弦宏,我们要不要先去把太学之事清理干净。” 夏侯挽廉看他一点都不着急,真是气急,要是夏侯述廉真的把这些消息告知皇上,那这么多年的谋划还有什么用?!他就不明白了,夏侯述廉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知道了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而是这个节骨眼。(..info无弹窗广告) 而那被叫做弦宏的男子却是一点也不着急,先是拿起桌上的茶杯,走到窗户面前,看着底下车水马龙,慢慢品茗。晚上的京都是热闹的,才子佳人,文人雅客,那护城河上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游船只上传来阵阵歌声,大街上人群来往,客栈酒楼人满为患,远处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还有比这太平盛世更加美丽的场景? “弦宏,这可怎么办?”在那男子旁边还坐着一男子,脸色有些焦急的对站着的男子说道。 在这顶楼最大的一个包间里面,一男子孤寂而立,明净白皙的面孔和夏侯述廉有些相似,浓密的眉毛微微上扬,黝黑的眼眸显得异常深沉,高挺的鼻尖,配上细薄的薄唇,手中拿着刚刚暗卫送来的情报,脸色有些阴凉,像那无边黑暗随时要席卷光明。 京都最大的酒楼,弦江楼,最高一层,寂静无声,而楼下却是人声鼎沸,四周都站着一个个护卫,充满一股股萧瑟的氛围,这些护卫似乎都没有一般人的眼神,个个都是面目冷冽,按徐流夕的话来说,就是像那茅坑里面的冰块,又臭又冷! 看到这里徐流夕已经看不下去了,丢开书,准备睡觉。明天她得看看有些幸灾乐祸之人怎么惊讶,徐流景明天文试比赛,徐家之一大事,所以说,都要到门口去送徐流景,本来,徐流峥也是可以报名参加比赛的,只不过他们到京都之时,报名已经截止,徐流峥就恨徐流景当时没早告诉他这件事。 第一章介绍的是本国开国以来的历史,文言文什么的徐流夕一一略过,只看开头和结尾,无非是几大篇赞扬本国有多辉煌,出了多少名人雅士,皇帝怎样励精图治,把本国带上三国鼎盛之一。 这一综合下来,徐流夕就发现她似乎没什么特色,整个一平常人,噢,no!她竟然是个平凡人。 武艺对付徐流景这样的人,还说得过去。论智商心计,徐流夕见了徐流琦之后,觉得在现代那十八年真是白活了。人比人气死人!比之她现代,她到觉得古人很聪明,就连她到这里之后也是聪明多了,是什么个人原因还是其他她就不去追究了。 【040】 文武之乱 “奴才这就去。(..info)”杨公公一直都守在门外,听了吩咐,连忙去宣旨。 想着想着,汉临帝就觉得极为焦虑,那鬓间的灰发又白了一层,眉头紧皱,那额间一层层的皱纹意味着这位摄政二十八年的皇帝即将老去,新一轮即将到来。“去把高丞相宣来。”突然汉临帝对着门外道。 汉临帝简直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他能知道这件事之后会引起多么大的动荡,国之根本,这要是被动摇了,那就是真的颠覆朝堂。他夏临国这要面临多大的危机,三国鼎盛恐将不再复之,肉食强弱,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发生的。(..info) 听清楚了吩咐,吟风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去做他该做之事。 “吟风!”等宫女太监都退出去后,汉临帝朝着空中叫了一声,随即便出来一个蒙面男子,跪下来,等待命令。“去给我查这件事情,尤其给我查查老四,老七也不要放过,一个个都给我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现在宫女太监最想听到的一句话,都赶忙快速的退出去,害怕在什么时候惹了皇上的晦气。 众多宫女太监都跪在御书房,汉临帝一脸阴霾,又连续把桌子上的奏折全都砸在地上,最后才阴沉的喊道:“都给我出去!” 汉临帝脸色已经不能用不好来形容了,是非常不好!杨公公从来没见过皇上生如此大的气,一时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六神无主,想劝也不知道从何说起。(..info无弹窗广告) “糊涂!”御书房,汉临帝拎起一沓子奏折就往地上摔!惹得杨公公等太监宫女纷纷被吓得跪下来,嘴中不停地,“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这事现下成了京都最大的热谈,甚至惊动了汉临帝。 但是那些被改了的人却是没什么反应,依旧照常比赛,而且比赛时发挥的还很好,似乎好像本身这场文赛或是武赛就为他们准备的一样,夺得第一的人很大一部分就是当初报错了项目,却还一声不吭,默默成为第一! 不仅徐流景,有很多报文项的似乎也都变成了武类,武类的变文项也有不少,这让众多不明其中关系的文武全才纷纷侧目,全国这么多参加比赛之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纰漏,难道没人来管管吗。 当然徐流景也在这其中一名,走到考官面前询问自己报的项目,明确的是书法和作赋,周围跟徐流景一起的人一听这个,都是惊讶,这是怎么改过来?是托了谁的关系?能有这么大权力来改这个报名册。 这一天,太学比武正式开始,帝后亲临现场宣布这一盛事的开幕,那场面之恢宏,太学里面这一天对所有人开放,只不过都只能是在场外,是见不到帝后的,能见到的都是参加文武比试之人。 ―― “必须要理清。” “明天就是太学比赛了,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想到今天晚上一夜间就得把所有案件理清,夏侯挽廉就摇摇头像瘪了气的气球一样,这一晚有得他累了。 夏侯挽廉点点头,随后是叹了口气,策划了这么多年,就这样瞬间被瓦解,说不气那是骗人的,夏侯挽廉现在就恨不得去把那夏侯述廉五马分尸,这么大的筹码,就这样丢弃了,如何能让人不气。 【041】 人之差距,在于地位 马车四周几乎都是侍卫,撇都不撇那家丁一眼,根本就是想没见到这个人,而那家丁却还是保持着那种跪下叩首的姿势,没有马车里人的一句话他不敢起来。.info[]于是孟府门口就出现这一幕,一人跪在马车面前,马车周围人面无表情,马车里面也毫无动静。 这就是金字塔底端的人见金字塔顶端人的姿态,徐流峥刚刚来时可没见到如此丰富的表情,人之差距,在于地位。 “小的参加大皇子。”那门口的家丁在那马车上的人还没下来之时就三跪九叩,行了一个大礼,头埋得低低的,一份惶恐,一份激动,一份欣喜。 而又过了一会儿,孟府门口迎来一辆马车,一看这马车的标志,那两家丁是快速行动起来,一个去迎接马车上下来之人,另一人则是去通报消息。 可就在徐流峥背影慢慢走远了的时候,家丁的脸色立马变了,对着里面另一个看门家丁说道:“什么东西,还妄想见我们公子,真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闻言,那家丁也是极其鄙视的望着徐流峥的背影,“呸”了一声。 “那我下次再来,先告辞了。”徐流峥听这家丁一言,也觉得是这样,没有多想,告辞离去。 那家丁听得徐流峥一言,咧开了嘴,笑道:“徐公子我怎么会弄错呢,确实是我们公子很忙,明天还要到太学比试,所以说不想见人,公子不要误会,下次再来吧。”语气还算比较和善,让徐流峥往好处想了点。 “这……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没通传清楚,我是徐家大少爷徐流峥。”徐流峥觉得肯定是这个家丁弄错了,孟柯怎么可能不见他,前几天他们在一起还商量如何构陷嘲笑徐流景呢,称兄道弟,很聊得来,这次怎么可能不见他呢! 不一会儿,那家丁就出来了,本以为等着他的是邀请他进去之言,可是家丁却道,“我们公子说他现在很忙,不想见人,你回去吧。” 徐流峥也不知道现在孟柯在哪儿,只能先去孟府碰碰运气,一到门外问家丁,没想到孟柯还真在,连忙让家丁进去通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想着怎么问孟柯这件事,和怎样怂恿孟柯再去陷害徐流景。 听到这个消息,徐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比如徐流峥,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孟柯不是讨厌徐流景吗,为何还会把册子改回来,他得去找孟柯问问,不能就这么放过徐流景。 徐流夕是没什么惊讶,早就预料到之事,今天看到徐流景走出徐家时那个忐忑落寞的表情,徐流夕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给了徐流景好几个鄙视的眼神,但徐流景一点也不被那种小人物所动,继续装模作样。 消息传到徐家,老夫人是彻底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其中是为了什么,但只要景儿能顺利比试就好,其他人其他事她没那个心思去担心,想起景儿走的时候,有些人的无动于衷,漠不关心,老夫人一阵寒心,更加坚定了自己接下来的决定。 【042】 当今 孟昭然本来是一个小官,就因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己妹妹成了皇后了,自己就是皇亲国戚,这升官还不是肯定的嘛,但他没想到自己会做这么大一个官,皇上的准许让他快活了这么多年,这次他不知道能不能躲过这一劫,他自己本身也不怎么聪明,比不上那权高位重高检,自己只有扶持自己的侄子,可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会跟太学之人说一声,让他们通融一下,至于其他,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到破坏我们的路。”孟昭然神色突然一变,想起这京都除了那两人还会有什么人,一丝狠厉划过眼底。 现在形势是保命要紧,这事情他能想象得到父皇能生多大的气,笑话,这可不是小事,父皇这么一查,他不知道那暗中人能不能被揪出来,但他自己肯定是暴露了的,不然那会发生这么多事情,这些事情可都不是他做的。 夏侯少廉听了微微一敛神,看了看孟柯,才对孟昭然道:“舅舅,我也不是不相信,我也知道这件事肯定不是你们能做得出来的,这能把册子改的如此彻底我还是比较惊讶,我在想,我们前面做的这么多难道都在给别人做铺垫?那人到底谁且不说,但敢肯定父皇一查,这马上联系到我身上是肯定的。(..info无弹窗广告)”夏侯少廉即使不如其他两位聪明,但这事情一下来,他还是懂的自己将会面临这什么,所以才匆匆来找自己舅舅,谁传出去的,他已经不关心了。 孟柯正准备说什么,房间里又进来一人,是户部尚书孟昭然,也是面露沉色,“这件事肯定不是柯儿传出去的,此事我们要从长计议,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那笑有些吓人,“你查?刚刚传来消息,父皇已经派庆安卫去调查这件事了,你觉得现在情况如何能让我不怀疑。” “这次之事你知道多少?”夏侯少廉抬眼看着孟柯,眼神有些疑忌,目光是有些犀利,似乎要在孟柯脸上看出点什么来。闻言,孟柯暗自骂了一声,才道:“此事我也是才知道,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这其中肯定有人在作祟,我肯定要把他揪出来。”而孟柯的信誓旦旦去引得夏侯少廉一笑。 到了书房,孟柯吩咐丫鬟上茶,之后遣退其他下人,就只有孟柯和夏侯少廉。 孟柯一听夏侯少廉来了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神情有些难堪,听夏侯少廉的话,点点头,跟了进去。 “进去说话。”这男子当然就是大皇子夏侯少廉,皇后之子,户部尚书是他舅舅,他和孟柯的关系是表兄弟。 不一会儿,‘期盼已久’的孟公子终于现身了,而此时,马车里面的人也出来了,一身华服锦衣,表面看起来光华无限,可那阴冷的表情代表着这个人心情很不好,面部有些蜡黄,眼中虽然处处透着精明,但那气势却骗不了人,没有那种气势磅礴,波澜壮阔,脸上有的只是低沉,猜疑,质疑。 【043】 违背自己的初衷 为了利益?为了自己?这世界上有太多因为这些事情而违背自己初衷。他也不是一样?即使当初他自己知道这件事一出来对这个国家会有怎样的危害,但他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是义无返顾的做了。现在后悔是不可能的,即使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所以说,现在他只有减轻损害,查清这暗中到底是谁? 前些日子光忙着老七的事情,没有去查徐流夕,但现在他是真的怀疑,这不仅仅是徐流夕为了自己为了胞弟而做的出来的事,这其中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还有一件事是他一直不能想通的,徐流夕哪里来这么多消息?凭她自己一个人之力他是觉不相信这些是徐流夕布置的,徐流夕后面肯定有什么人。 夏侯述廉也是意料之中听到这些消息,也知道了他和老七这关系算是彻底揭开脸来看人了,他想,老七做了这么多亏损国力之事,一是他不能忍,二也是夏临国承受不起这种事情的发生,如果老七干这些事真的如他所愿,那些谋士能人全都进入他的囊中,那对于他也是一件不利之事,所以他答应了徐流夕,彻底的把这件事揭开来。 ―― “好。”孟柯应下来,马上想到自己明天还有比试,一阵烦心。 闻言,孟昭然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鉴于对高检的恐惧,他自己对于这些跟高家有关系的人一向都谈不上好感,听了儿子的话,随后才淡淡道:“跟那人少点联系。” 孟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父亲突然问起这件事来,见自己老爹眉头紧皱的样子,心里一紧,出了什么事?“没什么深交,只是泛泛之交,他跟自己那个堂弟有仇,正好我也看不顺眼那个徐流景,在太学弄了点事,现在册子不是改回来了,来找我想必也就是为了那点事。”最后还是如数所道,没有准备瞒自己老爹。 “柯儿听说你跟徐流峥有些联系?”孟昭然见夏侯述廉终于放下心来,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气,随后想起自己刚刚听的,皱着眉对孟柯问道。 夏侯少廉知道自己这个舅舅有些能力,这么多年自己大部分也是靠着他才能有今天,所以对于自己舅舅的话百信不疑,顿时,心中的郁结解开了,他松了一口气。 孟昭然神秘莫测的笑了笑,“少廉你不用担心了,这件事一个也跑不了,我会来处理的。”说完又安慰安慰夏侯少廉。 夏侯少廉当然知道这其他人是谁,“怎样去做?” “不管有没有用,我们即使不能改变自己的处境,何不将其他人也拖下水?”孟昭然圆脸一拧,眼珠往上移,阴测测的道。 “有用么?庆安卫可是父皇身边最精锐最善于查这些事情的人,我们能这么轻易的躲过?”夏侯少廉皱了皱眉,觉得舅舅是在安慰他,父皇身边这些人他可是知道的,办任何事情从来没有失败过,绝对是算得上夏临国最精锐最强悍的一个势力。 【044】 穿件衣服如此积极 而等徐流夕真正躺上床睡觉的时候,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全身很烫,感觉自己被火烧一样,这一刻徐流夕的意识是清醒的,她在想怎么会如此?倒不是说像小说里中了春药一样,那种感觉不像,倒像是全身被火辣辣的烤一样,令她异常难受。.info[] “小姐,快来试试这件,我觉得这件衣服是最合适小姐你的。”紫文还不知道徐流夕的伤痛,这才开始拉这徐流夕说她自己认为的试衣服。于是乎,徐流夕练就了坐着睡,站着眠。 紫文的一脸无辜,相对比的就是徐流夕倒地,合着这么久她穿这么多繁复的衣服就白穿了。 “小姐,我没说要让你试衣服啊,我翻这些衣服出来只是为了找这件衣服。”说着拿起自己手中的衣服朝徐流夕扬了扬,随后又道:“但是我没想到,小姐你这么积极,拿着衣服换了一件又一件,还问我怎么样,我就是一一评价,同时也把你该戴的首饰找出来了。”然后又指指那边梳妆台上自己中找出来的首饰。 困极了的的徐流夕蓦地听这话,清醒了过来,看也不看那衣服,瞪着紫文,嚷嚷道,“你早就已经选好了为什么不早点说,害得我累了这么久。”看着紫文,徐流夕突然有一种想要屎的感觉,你这是耍我吗? 紫文闻言,从那边柜子里面又翻出一见衣服,才道:“小姐我早就给你选好了,这件是最合适的。” “紫文,我服了你了,你就说我该穿那件吧,记住,挑没有任何毛病的衣服。(..info好看的小说)”徐流夕最后昏昏欲睡的道,打了个极为不雅的哈欠,现在的状态就是欲睡。 顿时,徐流夕崩溃了,难道她就没一件好看又能穿的衣服吗?连续试了这么多件,不是被颜色所淘汰就是因为某些什么细节上的原因,还有就是因为谁谁谁送的,这一件已经是第六件了,她到底要换多少衣服? 可紫文却是摇摇头,“小姐,这身可是三小姐送的,你确定要穿?” “紫文这件衣服不错,就要这件吧。”徐流夕在试了五件衣服后,终于满意的点点头,觉得这件衣服甚是不错。 此时被夏侯述廉已经盯上的徐流夕还在准备明天去御殊寺的行头,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就是紫文的毛病又犯了,知道自家小姐要出去游寺会,硬是拉着徐流夕试衣服首饰,这就导致了徐流夕卧室到处是‘狼藉’。 自始至终,两人都没想到夏侯少廉,原因当然就是纪摄的功劳,不知用了什么样的人脉,基本是这件事就查不出来关于夏侯少廉的一点关系了,但是夏侯少廉自作聪明,想去招惹其他什么,那就怪不得谁了。 夏侯述廉是这样想,可他不知道的是,夏侯锦廉即使这件事失败了,也不允许自己暴露,所以他做了一件让他自己觉得还是挽回来一局的事,夏侯述廉这么喜欢调查别的事,不知道能不能查出来,所以说,即使汉临帝知道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干系,那夏侯述廉也别想逃过。怎么处罚,还要看父皇偏向谁了。 所以说,要是查出来这事情关谁,这罪名可就不是随便罚一两年俸禄这么简单,老七竟然做了,这次他就要看他如何收场。这能怪谁?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没有严密的做这件事,而是给他的仇人知道了。 举国上下,这件事如光的速度一样传播的飞快,不胫而走,文人才子,文韬武略之人都是一个个期待着朝廷要给他们一个交代,有些人甚至已经在酒楼客栈中传出这次太学比试之中肯定有内幕,消息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京都散开来,影响之大,让太学比赛已经没有办法进行下去,认为这太学比赛分明就是一个阴谋。 徐流夕给的那些信息他都去一一查过,基本上都是真的,如果说这人是对老七有仇,那去查查跟老七有仇的人是不是能找出点什么来,现在父皇全力调查这事,如果老七被查出来了,那可真的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045】 把她带走 纪摄看到徐流夕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先是顿了一顿,手指微微有颤动,之后才慢慢走过去,拿衣服把徐流夕盖住,再看看徐流夕的样子,蹲下身来,朝空中叫道:“把她带走。” 一开门,走到内室,触目的是床周围的的混乱,和地上斜躺着的人,徐流夕身上几乎没有衣服了,全身发红,衣服散落在四周,额头上的血汩汩的留下来,先是到额头,然后经过眉毛,而到眉毛这里就彻底分散开来,接着整张脸就布满血一条条的痕迹,本身再加上徐流夕红得能滴出血的脸,整个就一张血脸!一看很是吓人。 终于,门被打开了,可进来的却不是莲生紫文,而是让徐流夕准备狠狠骂一顿的纪摄。 直到徐流夕徐流夕再也忍受不了那种痛苦,干脆把自己的头往那床沿上一撞,狠狠的清脆一声,结果了她那年轻的生命。当然,这是徐流夕认为的,但那是不可能。 这个药唯一折磨人的就是火烧的要死,但是她的意识还在,那种疼痛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楚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灼烧,深入内脏的灼痛,徐流夕想死还死不了,想晕可意识却是一直清醒。 老天要亡她!现在她这个明显就是中毒的状态,徐流烟倒还是挺聪明的,那毒药洒在衣服上无色无味,要不然她这么精湛的医术怎么可能没察觉出来,现在想着想着,徐流夕又要怪朱未非那个逼,教她的什么医术!误人子弟,不会医术还教什么教!可徐流夕自己忘了,当初是她自己要让人家教她的。 那件衣服是徐流烟送来的,徐流夕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可现在的情况来不及让她去报仇,有的只是狂热暴躁的等人来救。可让徐流夕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刚刚她还听到脚步声音的,现在却还没有来!她的院子没那么大吧。 可是那火还在不间断的燃烧,不把她烧死誓不罢休的那种感觉,徐流夕此刻挣扎的同时也在想,徐流烟!你他妈完蛋了!老子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徐。 缩到床边想去拿那盏烛灯,‘嘭’的一声滚下床,全身翻滚的滚到那盏灯下面,使劲一撞,由于自己现在本身就充满着巨大的攻击力,把那盏烛灯撞倒后,徐流夕只觉得自己脊背一疼,而那盏灯也被相应的撞倒下来,接着外面的人似乎已经听到声响,徐流夕在模糊的同时也听到了阵阵脚步声。 现在她需要水,她非常需要水!想要一场冰冷雨水来浇灌她这个灼热的身体,似乎这火是从里到外,熊熊燃烧。现在她想说话,也已经身不由己,嘴里干渴已经发不出声来了,想起身打翻什么东西,可是全身的火气激得她手已经没有空去干别的事情,全身的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了,就是很热,头发全被汗湿,被褥也是周围一片深色。 而此时自己已经来不及去想是谁再害她了,现在全身的疼痛令她什么都想不出来,什么都思考不出来,只有一个念头,水! 【046】 我之益请勿占 很久的很久,徐流夕不像是做了场梦,一切都是真的,醒来,自己依旧好端端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外面阳光已经照射进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看着这一切,徐流夕还以为自己又穿了一次,形势差不多,只不过这次的环境好了许多。但看见自己熟悉的房间,徐流夕觉得老天还真是爱戴她,这个样子自己都竟然还活着。 朱未非一直看着纪摄,走的没影了,朱未非渐渐回想起刚刚的事,起身放下手中的书,走到门前,推开门。朝北边那个门走去,身影娇弱,脚步不是太急,只是那眼神却一直盯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你好朋友恐怕活不久了。”纪摄不紧不慢的,似乎这件事就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一样,就随口一说。之后又审视的道:“你既然已经知道,那我之益还请勿占。”随后才站起来才淡淡离去,不带走一丝云彩。 理了理自己的头绪,朱未非才甩头笑道:“怎么,我跟流夕可是好朋友。” 一听这个,朱未非就是疑惑了,瞅了瞅面前气势庞大的人,实在不能将徐流夕那俗人与之联系到一起,但那一瞬间,一个想法冒出在他脑中,这些天的事难不成跟……再看看纪摄,似乎一切都已明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来人当然就是纪摄,依旧保持着那种风轻云淡的姿态,纪摄把自己那一面保持的非常完美,即使来这里是因为某些原因,但他还是不会把事情说到求之一字。因为他字典里根本就不会出现这个字,眯了眯眼睛,纪摄才慢慢道:“你跟徐流夕什么关系?” 所以即使知道是谁来了,朱未非也不敢轻举妄动,刚刚准备安静看书,把身边之人全都遣下去了,现在只他一人,本着现代人珍惜生命,为人民服务的准则,朱未非说实话很警惕,他可不想再死一次了!所以现在说话也是小心翼翼,谨慎的盯着面前之人,“不知阁下来有何事?” 就在这一瞬,一身墨衣出现在朱未非眼前,朱未非在这个世界比上个世纪好一点,身子不是很弱,但还是有点小毛病,所以从小就没学习什么武功,以至于朱未非还遗憾了一把,他这种将来的大人物在古代不会武功实在太可惜了! “朱公子不知看到了什么?”又是那种深邃沉稳的语气,使朱未非翻书的手顿了一顿,随后才一笑“书中自有颜如玉,你看看也就知道了。”之后兴致勃勃的看起书来,似乎根本没有把那暗中之人放在眼里。 朱未非正在看书,看的是关于谋略方面的,一脸兴趣盎然,突然在书中不知看到了什么,一番傻笑,随后似乎又觉得自己太过了,看了看窗口边,见没人,松了一口气,继续看书。 京都,幽人巷。 之后就独自出门,往京都中心快速奔去,脸上从一开始似乎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那样冷漠无情,事不关己,但他的速度却是出卖了他。 【047】 比阎王还煞的煞星 莲生却在一边有些惊讶,望着小姐嗫嚅道:“小姐,你……你不罚我?”她本来以为小姐这个院子是她管,出了这样的事,紫文和回怜应该可以不用受罚,但自己是掌管这院中大小事务之人,可不会就这样轻易绕过她,可看小姐的样子,难道是等小姐好了点,才会来处理这件事? “哦,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我再睡会儿。”等到紫文擦完以后,徐流夕感觉那股味道不再那么重了,点点头,让她们几个下去。 “嗯,是夫人找来的的大夫,刚刚才来看过你,又去忙院内之事了。.info”想起刚刚被夫人罚了三个月的月钱,更是觉得羞愧。 闻言,徐流夕睫毛抬了抬,是这样吗?“娘亲知道了?” 回怜在一旁看着徐流夕的样子也觉得心疼,听徐流夕问道,马上也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小姐你摔倒了,然后头撞到了床沿,就昏过去了。等我们发现时,已经是早上了,也都怪我们睡得死,值夜的人也是顾着打瞌睡了,没有好好照顾好小姐。”说完,回怜低下头去,有些自责。 “发生了什么事?”即使知道些什么,看着回怜和莲生,徐流夕还是照样问道。 “嗯。”徐流夕早就感觉到了,一股血腥味蔓延在她身边,一想自己斜着眼睛都能看到鼻尖上的血印,受不了这个味道,还是让紫文给她擦擦。 紫文点点头,不伤心,她也是为小姐经常受伤而心疼,怎么自家小姐就这么倒霉呢,灾难总是一波又一波,避都避不掉。“小姐,我先给你擦擦。”紫文端水进来是准备给徐流夕擦脸的,刚刚就想擦了,但是怕吵到小姐休息,所以现在小姐醒了,得把小姐脸上的血迹擦擦。 “怎么了,不就是撞了一个脑袋吗。”徐流夕笑笑,心想自己当时干嘛要撞那么狠,这是应了那句话,对自己都能如此狠心,那对其他人他是不是该更加狠心?此次之事她还得向紫文慢慢问。 紫文后面跟着莲生和回怜,看紫文的样子,似乎是流过眼泪了,双眼红红的,走到徐流夕跟前抽泣,“小姐,你头还疼不疼?”语气很轻柔,徐流夕听得出紫文的声音有些哽咽和嘶哑,似乎是哭过了好多遍。 某种思想经过一次后,就有了不同变化,连思想也是一样。 就在徐流夕话落,门外就响起脚步声,让徐流夕微微松了口气,但还是有点担心,只不过担心之余,终于看到紫文端着水过来的影子之后就彻底放心了,总算不是只听得到脚步声看不到人了。 “紫文!”头疼,嘴巴还是能用的,只不过声音不是太大,也不知道紫文听到没有。 身子倒没觉得什么不适,徐流夕就是觉得头昏昏沉沉,只要自己一动脑子想什么东西,脑壳就隐隐发痛,就像被电钻钻了一样。 也不知是那个倒霉鬼救了自己,这么不幸,碰上自己这么一个比阎王还煞的煞星。 【048】 但不是现在 可徐流夕真的是想多了,徐流景根本没有准备去报复那个害徐流夕的人,主要是不能坏了他的计划,现在的潜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只是不想二姐再去管那些烦心的事,况且,这些事情也不应该她一个女子来管,仇是一定要报的,但不是现在。(..info无弹窗广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看徐流景的样子,徐流夕也不忍打击徐流景那颗要为她报仇的心,自己也只有乐呵呵的笑了。 但徐流夕想的却是,纪摄还没有把她早就知道这一系列的事情的事告诉他,他还不知道自己什么都知道,想想也是,纪摄那个寡言少语的贱人怎么可能跟这小子说那么多,奸诈的小贱人! 当然,看徐流夕这眼神,知道徐流夕在想什么,“你不要去管太多事情,这件事情恐怕你也知道不是那么好查,好好养伤,交给我就行了。”说话间一股子认真,眼神还是有点担心她这个姐姐的。 “说人话!”徐流夕还不知道徐流景来干什么,眼部有淡淡暗影,随口道,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 徐流夕在无意识中已经承认自己肚子里全是臭水。 徐流夕听了,更是鄙视的瞥瞥徐流景,小样儿!谁不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装这么正经干什么?这些天,根据徐流景一向的表现,徐流夕断定这小子肯定不是什么善茬,鬼点子多着呢,平时还看着觉得老实诚恳,那肚子全是坏水!比她还臭! “我就是来看看你。”徐流景听徐流夕的话,坐了下来,才看着徐流夕额头上的伤,有些但担心。 徐流夕见徐流景站在那里不说话,哼了哼,才道:“坐吧,来我这里什么事啊?” 徐流景:“……” “牙好,胃口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徐流夕不去看徐流景,还记着当时徐流景对她的无视呢,随口说道,接着就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二姐好点了吗?”徐流景虽然性格淡漠了一点但还是温文有礼的。 两人似乎是约好的,一波波的来,让她一个一个的接待,累死她。徐流景进来了,看着徐流夕悠闲在坐在床边吃水果,不知怎么回事,看徐流夕头包得跟个大头娃娃一样,徐流景的嘴角就抽搐了。 刚刚徐流冰来看她,现在走了。只不过瞬间又迎来了她的胞弟,徐流景。 俗话说,出来混的,总是要免不了跌打损伤,可为毛朱未非那个逼就完好无损,而她一来这个世界,几十年没遇到的事情都给她碰上了,她这是要逆天吗?第二天,徐流夕在床上想到。 “那就下去吧,我要睡一会儿。”半晌,徐流夕笑笑,挥挥手,转眼望着房顶眯着眼睛静静入眠,也是想着事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被徐流夕这眼神一盯,莲生打了个寒颤,那头摇的跟拨浪鼓似是,“不想。” 回怜在一旁,看懂了徐流夕的眼神,连忙拉拉莲生,低声道:“走吧,小姐不会惩罚你的,现在小姐要休息,不要打扰她。” 徐流夕睁开眼,直视莲生,“你想要处罚?” 【049】 挑最轻的来开刀 听了高丞相了一言,再看皇上的表情,众大臣心里对这件事稍微有个数,都微微敛下神,各自思量。 “皇上,你保重龙体。”高检一见汉临帝的表情,就知道汉临帝在想什么,诚恳的劝慰,众大臣当然也以高检为首,集体跪下来劝慰皇上保重龙体。 此话一落,汉临帝似乎早已预料到高检要说什么,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该来的总是会来,他挡了这么久,始终是挡不了,想当初他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他还能去要求自己的儿子干什么,都是一样,一样。 “皇上,这件事还是要减轻处理,只能挑损失最轻的来开刀,不然国之运作继承将不再昌盛。”高检思索一番之后才看着汉临帝。 他们可不像高丞相那样位高权重,得皇上信任,可不敢乱说,此时大臣们全都低下头,装作一副在思考什么的样子,让汉临帝摇了摇头,看着高检。 这顿时让大臣们纷纷侧目,互相看看,有些不知所措,这……他们怎么知道怎么办?这是皇上的家事,虽说也算是国事,但这最终还不是由皇上来决断,他们说了也没什么用啊!而且他们应该偏向谁怪罪谁才能不被皇上猜忌和怀疑?总的来说,这真是一个难题,让他们无从说起。.info[] 汉临帝沉浸在自己沉思里,蓦地听高检一问,半天没想到怎么回答,“爱卿怎么看?”汉临帝又把球踢给高检,想听听他怎么想的,自后又看看其他的大臣,也是随意问道:“各位爱卿说说自己的想法,让朕听听。” 高检拿着手中的文案,神色不变,“皇上想怎么做?” 大臣们本就想知道那上面到底是什么,一拿到手,纷纷各自传看,一看,那脸色就变了变,各自瞅了瞅汉临帝的表情,暗暗捉摸着这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己坐在龙椅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一阵恍惚愣神。 仅仅过了一天,庆安卫就把大部分消息查了出来,汉临帝手中拿着文案,脸色有些阴郁,旁边有高检和其他汉临帝信任的大臣,放下手中的文案,汉临帝叹了口气,看了看杨公公,示意他给臣子们看。 皇宫 ―― 徐流景的比试还是因为那一系列的事情暂停了,汉临帝派人在全力查这件事情,众人也在等一个交代。 徐流夕受伤了,在徐家也不是什么大事,最多各房送了点补品来,让徐流夕好好休息,其他似乎没有发什么变化。 徐流夕就奇怪了,那婚事不是黄了吗?相哪门子亲。 本来今天应该是去御殊寺游玩的,可现在也只有得改天了,这伤起码要一个星期才能好,也不知道到时孝韵走了没有。刚刚听说孝韵传来消息,让她好好休息,改天会来看她,她自己似乎又是去相亲去了。 徐流夕想了,笑了之余也只能笑了,别人欠她的,她是一定要亲手去讨回来的,至于徐流景要帮她,那还是再说吧。 【050】 他国之人 被夏侯挽廉一说,夏侯锦廉才蓦然想起自己似乎真的是已经到了纳妃的年龄了,眼神转换,“你觉得哪家女子不错?” 闻言,夏侯挽廉一笑,看了看今晚白衣飘飘的人,打量的说道:“我都成亲了,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娶个嫂子看看?我看想嫁你的人儿都排到城外三十里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挑剔。” “好了,你回去吧,新婚不久,该好好享受享受,这段时间是该安静一下了。”正当夏侯挽廉想再问什么时,夏侯锦廉打断他,笑道。 夏侯锦廉淡默不语,静静地观察着手中的茶杯,自言自语道:“有时候大家都知道的东西,却总是忽略了,看来,那句话说的果真如此。” 这么说这次太学之事全是由长新国之人引起的,没听过长新国那个人来了我国啊?而且还是皇族,“此人是谁?” 本还想问到底是哪国人,却听得夏侯锦廉又道:“那长孙一族还是做什么都不甘落后,我们还没有反之,自己的危机却到了,说到底是国之繁乱,才引得他国觊觎。” 猛然,夏侯挽廉的腿往下掉,差点摔了一跤,他国之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此次之事……如此一解释,那也就不难明白夏侯述廉会知道那些消息,是邻国还是纪言国?此刻,夏侯挽廉宁愿此事全是由夏侯述廉一手主导,最起码还是本国之人,他国之人,那事情就不得不更严重了。 夏侯锦廉也不卖关子,嘴里轻轻吐出几个字,“他国之人。” “什么人?”夏侯挽廉见夏侯锦廉说这话时一脸淡然,但那内容可是让人不得不为之动容,谨慎问道。 “是啊,我今天发现一件奇怪的事,似乎这京都有什么其他人,而且那身份可是让我大吃一惊。”接着夏侯挽廉的话,夏侯锦廉感叹道,顺手拿起手中的清茶,稍微抿了一口,随后见夏侯挽廉皱眉的看着他。 夏侯挽廉今个高兴,没有准备与夏侯锦廉计较,一屁股坐下来,小腿一翘,把腿翘到桌子上,笑道:“还是你有办法,皇上那关过去了,最近总算能过一段安静日子了。”说完打打哈欠,看着天上月亮,悠然自得。 而夏侯锦廉赏月的心思也没有了,看了看那边走来的夏侯挽廉,随口道:“这衣料可是皇后送来的,听说很少,只给了各个皇子,你确定是你的?” 傍晚,夏侯锦廉坐着赏月,今天月亮是额外的圆,满天星空,抬眼望去,那天边的繁星多如牛毛,暗夜的光辉衬得夏侯锦廉犹如那仙人一样,亦是白衣飘飘,平常喜欢穿深色衣服,今天心情很好。“弦宏,你这身衣服哪儿来的?不会是从我那儿偷的吧。”本来静谧的夜被这一声俗音所扰。 “臣告退。” “你们都退下吧,此时我自有思量,明天上朝我会表明。”说完叹了口气,就起身朝着自己的内室走去,略弯的背脊显得那样孤寂,那样落寞。 【051】 来看你死了没有 朱未非刚刚咬了一口那新鲜的梨子,见徐流夕的姿势,随后就顿了顿,然后也不管徐流夕什么表情,又继续吃了起来,好不快活,“来看你死了没有。” “来干嘛来了”徐流夕不去看朱未非那死样,并且对于某人吃东西声音太大表示很吵,指指自己的额头,示意你再吵,我就死给你看! 朱未非对于徐流夕的点头更是看不起她,翻了翻白眼,照样屌丝样,吃起徐流夕的东西很痛快,总感觉比自己的香很多倍。 徐流夕点点头,对朱未非如此不雅,甚至能说比她还粗俗的行为嗤之以鼻,渺视的瞅瞅他,之后就立马移开眼了,貌似多看一眼也会觉得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怎么了?不信啊!”朱未非咬了一口苹果,大声嚷嚷道。 “你的功劳?”徐流夕眯着眼睛,即使额头上还包着布,脸色略显憔悴,不过那置疑的眼神还是使朱未非顿了顿。 哼!也不怕脑壳疼。“我来了你也不接待我一下?好歹这次救你可是我的功劳。”朱未非继续演绎着反客为主之道,随脚踢了一个凳子过来,又拿起桌上一个苹果,坐在徐流夕床边,翘着二郎腿吃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徐流夕眼皮也没抬一下,手中拿着类似现代漫画的小人书仔细阅读,一个小情节也不放过。 “这么用功,什么时候去考状元啊。”似乎晚上总是徐流夕房间最热闹的时候,时不时的来这么个人,这次,朱未非是第二次来徐流夕这里了,一看徐流夕在看书,就揶揄道。 由于徐流夕把脑袋撞坏了,什么请安的都用不着她了,呆在床上除了睡觉就是看书,大晚上了,徐流夕还一个人在挑灯夜读,可认真了。 —— 听说徐流夕把自己到脑撞坏了,思量了一下,才笑了笑。 夏侯述廉也是刚刚接到消息,欣然一笑,却不知道这其中是有多么危险,多一点狠戾,多一点无情,少一点亲情,少一点关乎权利的东西,夏侯述廉可能就真的挂了。但想到自己派去监视徐流夕的人就这么石沉大海,一点讯息都没传回来,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心情却是怎么也好不起来,老七那里也没什么消息。最近徐流夕再也没递什么信笺过来,让他很是怀疑徐流夕那一块。 最后在夏侯锦廉的赶人情况下,夏侯挽廉才高高兴兴的回去跟自己心目女神相会去了。 “她很忙。”回答夏侯挽廉的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其不再好说什么,刚刚活跃的气氛,瞬间又冷淡下来。 “哟,还真是天下红雨,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是不是太寂寞了?”此刻夏侯挽廉又开始不正经起来,对夏侯锦廉挤眉弄眼调侃道,但被夏侯锦廉那锋利的眼神一扫,又讪讪的说:“我也不清楚,我的婚事还是我老母给我张罗的呢,我得去问问她。”说完想起什么,瞥了瞥夏侯锦廉,踌躇了会儿,才又道:“你不打算让贵妃娘娘给你张罗?” 【052】 一口气十公里那是扯淡 原因也是交代的清清楚楚,一条条一筐筐叙述了夏侯少廉怎样勾结他国之人暗中交换我国才武文人,谋其略,用其力给他国。 快到中午,从朝堂上传来举国震惊的消息!汉临帝要废了夏侯少廉,从宗室中除名,贬为庶民! 现在本刚刚寂静下来,这夏侯述廉是准备不让她好过了,又把她推上浪尖啊!她不玩了!如此卑鄙之事也只有夏侯述廉那货才想的出来。 刚刚一歇下来,徐流夕听夏侯述廉他老人家给她送补品来又不愉快了,要是现在夏侯述廉在她对面,她能说一句:“我**逼!” 当然,也是徐流夕多次让华霖去查的结果,如果不是她懂点现代毒品的药性,还真不能判定那是个什么药,现在好了,收款收齐了,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一口气能跑十公里那是扯淡! 老夫人气的直接是找人把徐流夕关进柴房,至于那时候,徐流烟再怎么疯狂,老夫人找个大夫也就完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现在徐家乱作一团,尤其是二房。 也没跟人家说一声,害得人家没有药,年少疯狂了一把。火了! 徐流烟吸食了现在类似毒品的东西,没药的时候当然就疯了,比当初断了腿还疯狂,即使残疾,但那疯狂劲杠杠的,托着身子满院子到处乱撞,伤了许多人,短暂树立的文静大方形象顷刻间毁于一旦,当然,原因是那药是被徐流夕悄悄‘借’过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鉴于徐流烟多次害人,而且对象是她徐流夕这个锱铢必较小气吧啦的人,所以徐流烟的花开得短暂,这不徐流夕一刻也不停地就反击回去了,才不到两天,徐流烟就疯了! 花开的时候最珍贵,花落了就在崩毁……一生要犯多少罪才能不受罪,一生要断多少腿才能不悲催…… ―― 接着就是一身摩擦声,然后整个影子就不见踪影。 “嘭!”娇弱的朱大公子又受伤了,徐流夕耳朵尖,只听的朱未非道:“还不快把本公子背回去,我要洗胃!” 徐流夕磨磨牙,见朱未非翻出去的笨拙身影,想到什么,“那水果似乎一个都没洗。” 徐流夕准备下逐客令了,话刚到嘴边,却听得,“哎,你也没死,我就不打扰你了,祝你早死早超生。” “那可不行,这么粗俗的话,对将来祖国的花朵有害,你祸害我就行了,别祸害祖国未来之栋梁。”慢慢的朱未非已经快把那盘子水果全都吃完,徐流夕扶额,明天恐怕紫文又来一句,小姐,你胃口真是倍儿棒!然后她就笑了,紫文咱能不这么逗比吗? 徐流夕:“我能说操你妈吗?”她知道自己一向说不过朱未非,也就认了,但骂人总可以吧。 朱未非将徐流夕从上到下打量一番,稍微评价道:“气势不够,语气太散漫,看来还得多练练,等下期全国育儿大赛,你肯定夺的头筹。” “我可是伤残人员,你这样对得起你祖宗十八代吗?”,鉴于朱未非死不悔改,徐流夕郑重其事的对朱未非教育道,一改憔悴作风,拿出那种教育小学生的语气,恨铁不成钢。 【053】 皇后求情 皇后也还就当真被宫人扶起来没有说话,一直朝自己宫殿走去,眼神不明神色。 “走吧。”孟昭然朝孟皇后点点头,示意她起来。 “皇上,你饶了皇儿啊,这件事肯定不是他做的,皇上你要明察!”孟皇后一跪下来,就有朝着那御书房喊,眼神是那样渴望期待,皇后仪态在这一刻不复当初。“够了,把皇后扶回宫。”孟昭然看不下去了,说完亲自把皇后拉起来,挨着她耳边跟她说了几句话,之后只见皇后那恍惚的眼神有了神色,直直的盯着孟昭然。 可孟皇后那双眼睛却是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那大门,似乎下一刻皇帝就会从里面出来一样,宫人上前把她扶起,她自己正在走神,已经站起来,却没注意,直到下一刻被宫女扶着走动时,“别碰本宫!你们都给我滚。.info”之后又跪了下去。(..info) “走吧,回宫。”孟昭然见御书房大门紧闭,起身拉起自己妹妹孟皇后,抬眼,示意宫人把皇后扶起来。 给他这么轻的惩戒,是为了弥补什么?可这些弥补有用吗,自己和妹妹现在跪在这里是一点用都没有,顶多再得点什么恩赐,皇家人一向无情,再求又有什么用! 孟昭然说是比较固执死板,但那其中的道理这么多年走过来,耳熟能详,也懂得一些,看了夏侯述廉,夏侯锦廉,再看看夏侯少廉,孟昭然就是说把两人一半的睿智精明分给夏侯少廉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个样子,皇上起码不会这么绝情,他是看出来了,皇上如此,这其中必定有高检掺合在里面。 孟昭然也陪着皇后跪着,心中自然知道这圣旨意味着什么,他就不明白,他这件事做得这么隐秘,为什么还是被发现了?以前可都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今天朝堂上,一听这圣旨,孟昭然也不知心中是什么滋味,百味陈杂。这件事情说的全是他做的,可他却明白这其中肯定不止他们一人,说什么勾结他国,假公济私,但始终似乎他们这一方都是模模糊糊,身在局中不知方向,连那国的人都不知道,少廉今会至此,不过也是早就预料到的,太过意气用事,自命不凡,其他两人如此之强,他们早已是外强内弱,又何有能力与之对抗。 户部尚书也陪在其旁,兄妹此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孟皇后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会有今天局面,凭着自己皇后的身份,自己哥哥的权位,她死都没有想到会闹成今天这一面,她儿子她知道,那些事情是绝对做不出来,即使做了,她也绝对不允许有这种情况发生,但现在确实发生了,她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无能的跪在这里希望皇上开恩。 户部尚书也受到了相应的惩戒,只不过都不是太大,主要的是夏侯少廉,一个从宗室除名,就从此再也不是皇族人,不要说皇位继承权,就连普通皇子享受的待遇也没有了,此圣旨一出,皇后是直接就跪到御书房,到现在还没起来。 【054】 永远不变的道理 此刻,三丫头的命运是彻底毁了,人毁身毁名毁,现在连命还不知道保不保得住。 老夫人院子里,老夫人又听到找的大夫说徐流烟不知何病,阴翳的表情再次浮现,“给我再去请几个大夫过来,我还就不信就都不知道这是什么病。”老夫人是气愤了,一定要查出徐流烟成变成这样是怎么回事,她绝对不相信是因为什么魔怔,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徐家渐渐传出来这这消息,现在三丫头的模样连她这个祖母见了都皱眉,什么东西竟然能把她害成这个样子。 高姨娘一身荣装,站起身来,又望了望院中,眉头皱了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放心吧,我已经把院中人都吩咐下去了,可这时候也是应该来了。”花寂也是有些不解,这个时辰,人应该到了啊,怎么还不见人影,以前可都是准时准点的,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花寂心中暗自祈祷,可担心什么就会发生什么,这是永远也无法解释的道理。 闻言,高姨娘点点头,整整自己的仪容,想到这些天来的痛快,除去了两个让她恨了这么多年的贱人,就满心高兴,但是她还有许多障碍,得慢慢来,不急。“闻天怎么还没来?”看了看外面,高姨娘警惕的望望院子中央。 花寂也笑着点点头,“姨娘,你就放一千个心,他办事你还不知道吗。” “那到是,可就是那老太婆,千万可别给她查出什么来。”想起这几天那老太婆把这件事看的有多重,她怎么就不知道这老虔婆这么关心她那个孙女,还不是为了能查出点什么来,哼!可她休想查出什么来,一点蛛丝马迹也别想抓住。 花寂是伺候了高姨娘比较旧的丫鬟了,年纪也很大了,可就是没嫁人,可以说在这徐府,恐怕也只有花寂最懂得高姨娘的心思,也知道高姨娘的事情最多,就连有些徐流琦不知道的事,花寂也知道。“瞧你说的,反正不会来挡我们的路了,只有等死了。” “你说这徐流烟能活得了多久?”高姨娘最近神色是越来越好,一点不见在文城那个病恹恹的模样,现在可是一个大美人,于那往日的江氏一比,当真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十几年在她脸上一点痕迹也没留下,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衣,华贵不凡,隐隐约见那保持的完美身材,挽了个抛家鬓,加上八宝翡翠菊钗,旁边金镶珠宝蝴蝶簪,略显轻盈,整体显得既年轻又不失那份成熟。 二房真的就彻底被笼罩在那种阴翳的氛围中,但高姨娘房间却不是此番此景。 徐家倒是没有被这些国家大事所影响到什么,到是徐流烟让老夫人愁煞了白发,找大夫来看过,却说看不出来这是什么病,最终又是导致徐流烟发疯,那种样子真是不像一个人,根本就没有人的意识了,像一只发疯的野兽,很是疯狂,嘴里一直不停的喊:药、药! 【055】 孝韵婚事定! 想起这个连王嫡次子,徐流夕还得让华霖去查查背景,可不能是个纨绔公子哥,说起华霖,早上派他去监视高姨娘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现在快到中午了,按理说应该回来给她禀报消息了。 徐流夕赶忙问道,可孝韵却是什么都不说,她想这连王府孝伯爵都攀上了,可真是厉害,皇亲国戚,连王,似乎是皇上的表弟,这权势说出去总归是不小的,但总的来说,只要孝韵满意,似乎这也是桩不错的婚事,至少孝韵能留在京都,不用这么快回文城。 这几天徐流夕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头不是那么疼痛了,有时候也出来走走,散散心。孝韵来看过她,说是他爹给她相了一户人家,连王府嫡次子,这一次,徐流夕见孝韵一脸春心荡漾,给徐流夕一个讯息,似乎双方都有意。 此时老夫人眼中的狠戾更加,只见老夫人双手紧握,眼神直直的盯着那门口,一直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也是只有张妈妈在一旁无声叹息了。 “是啊,我怎么忘了,瞧我这脑子,越老越不中用了。”老夫人本身还很高兴,可说到这里那情绪又低沉下去了,摸摸自己头上的白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还能操多少心?这儿孙哪有一个让她省心的,烦心事也是一波接一波,许多时候都是力不从心。她想,最起码,她得看着她愿意看到的事发生了,她才能不含恨而终。 “老夫人,现在还不行啊,老爷还没下朝,瞧你急的。”张妈妈一见自己的招有用,也庆幸自己想到这么一个办法,笑眯眯的劝道。 这话让老夫人瞬间反应过来,是啊!胤儿可是三品官,请个太医应该不是太难,她怎么就没想起这茬,“对对,你快去把胤儿叫来。” 张妈妈听得老夫人的吩咐,有些为难,“老夫人,这些大夫都是这京都比较有名的大夫了,其他的更是名不经传,请来了不一定有用,不如让老爷拿拜帖去请太医?”张妈妈知道老夫人想干什么,脑袋动了动,忙为老夫人支招,说的也是有理有据。 老夫人那时想过让徐流峥去请聆公子,但经过徐流景那件事后,老夫人对徐流峥有些猜忌怀疑了,甚至现在对徐流峥都不是拿一个孙子在看待,这些天听说徐流峥每天流连青楼,基本上是不回来了,她说了好几遍,暗中警告也不少,但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一点改变,这让她和徐朗也是说过几次,可朗儿最近也有些不正常,家中之事很少有管,就连江氏死的那几天也是不在家,不知道去了哪里。简直两父子就是一样,让老夫人无计可施,还谈什么让他们去管徐流烟。 现在徐流烟是天天都被用那粗绳绑得扎扎实实,一松绑,就又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所以说徐流烟现在的模样让谁见了都为之动容,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呢,那些来看过的大夫没一个没感叹过,可他们又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病,到底是才疏学浅了。 【056】 分分钟打怪似的 暗卫们不知道今天这个人发什么疯,竟然跟他们说起话来,刚刚的事,他们本来不想去管,可应主人的交代,保护好她,她来寻死这一出,才勉为其难的帮她去找那个小子,现在却又跟他们说起话来,瞧她那个样子,似乎不说话又准备撞窗户。.info “哎,话说,你们有名字吗?”徐流夕先是想到以前那些电视剧的暗卫,名字似乎都只是序号,不知道这真实的有个什么样的美名,顺口一问,一副兴趣盎然。 徐流夕听到暗卫的话总算解解气,随后眼珠子转了转,望了望四周,从房间里面拿出一椅子,放在窗前,一屁股坐下来,直立身形,用手撑着脸蛋,准备跟他们谈谈人生理想。(..info) 还别说,就在不久的将来,这些暗卫就会因为武功受到徐流夕非人的折磨,还什么都不敢说!夹着尾巴做人,暗卫的苦逼生活从此开始了。 “已经去找了。”随后空气中又传来一声冰冷的声音,淡淡的,似乎就在这周围很近的地方,可徐流夕还就是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出来的,一阵鄙视,武功高了不起啊!了不起啊!老子以后有势力了,分分钟打怪似的打死你们! “什么个意思啊,说话,我没时间再跟你们废话。”见还是听不到一声回答,徐流夕恼了,声音大了点,怒吼道。虽然她很善良,知书达理,但面对这些面摊子,冷冰块,木头人,她也就不去管那些繁文缛节了,还是直接点好。 “……” 忙不迭的摸摸自己的头,幸好自己机灵,笑了笑,大声对外面道:“你们是帮我呢,还是帮我呢,还是帮我?”徐流夕听到得声音但硬是看不到人,心里哼了哼,拽什么拽!以后老娘整死你们,但随后也就不去管那些了,还是蛮担心华霖的,往往四周瞅了瞅。 本身就没想撞。 接着,徐流夕一头就栽在上面,可徐流夕是算好了的,怎么会这么容易死了,“等等。”就在徐流夕的头离那窗沿一厘米的时候,外面出现了此声。让徐流夕很及时很及时的刹住了车! 空气中仍然一片寂静,头上包了绷带,原来的伤就没好,她要不要另外选个死法?这样撞下去该会有多疼,应该这一撞下去会脑震荡加死翘翘,徐流夕真的就准备死了,壮志凌云摸摸那窗沿,“委屈你了,疼了可不要叫。” 但某些事物是徐流夕想借用借用的吗,从徐流夕此话一出,到现在已经快五分钟了,可就是没人回应徐流夕一声,站在窗户前的徐流夕无计可施,只好来了一句,“再不说话我就死给你们看!”之后徐流夕就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动作,死皮赖脸的抱着那窗沿,用头对着那窗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喂!你们给我听着,我有事请找你们主子,把你们主子叫来。”徐流夕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华霖去了这么久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现在可不是坐以待毙的时候,不能把主动权给了别人,但是自己又没什么势力,想到周围这些监视他的人,只好拿来借用一下了。 【057】 反面教材 鉴于徐流夕被皇子送了东西,这几天断断续续一些夫人小姐来探望徐流夕,送了不少补品礼物,简直徐流夕就成了这京都的名人了,似乎到哪儿,她都能成为那些负面人物,勾搭皇子,不守规矩,暗中专门就是闺中小姐的反面教材,但其中有没有掺杂着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羡慕嫉妒恨的情绪在里面就不知道了,不过还是不能阻断那些阿谀奉承的人。 最后就是华霖的养伤生活开始。 “受死吧!”这是两人打了这么久,对方说的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可华霖却是奄奄一息,什么都说不出来。可就在华霖低头的那一瞬间,也就听到了刀剑相碰声音,自己被一双手扶了起来,那双手很是冰凉,想看来人是谁,可意识已经渐渐迷糊,直到晕过去。 交手这些时间,华霖能做的事就是躲,但始终只是能力气消耗光了,自己被人宰割的命运,就连对方长什么样他到现在还没怎么看得清楚,一是没有时间看,二是自己已经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楚。 不久前他在高姨娘院中暗处监视着一切,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来了一人,紧跟着就是对他狠狠一击,一接招,华霖就知道自己的武功是不足以跟他对抗的,就想跑,可是这人硬是死追着他不放,誓死要把他杀了不可。 徐流夕担心的事,还真就在徐家旁边的巷子里面发生了,华霖此时已经全身是伤,面部也已经被打的没有一块好地方,无力的蹲在地上,华霖想,恐怕这次是真的死定了,对面的人再一次攻击过来,华霖已经无力对抗,只能闭着眼睛等死。 把丫鬟们叫进来,自己又窝到房间里看小人书去,等着马上吃饭。至于华霖那里,有这些暗卫在,她想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怕只怕暗卫还没赶到华霖就顶不住了。 空气中回应徐流夕的就只有沙沙的树叶摩擦声,其他再无声响。 “按星宿取名字。”空气中传来的一声打断了徐流夕的出神,隐隐记得似乎是那么回事,暗夜星宿,纪摄似乎也叫过他们的名字,只不过叫的什么她就没去多关注。抬眼看看天已经到正午了,自己有些饿了,“本人要吃饭了,就不陪你们唠嗑了,你们不要想我哦。”徐流夕最后情绪又好起来,人生在世,何必为了那些烦心事影响自己原有的心情,开心点,还能活得久点,她可不想像朱未非那样是个短命鬼,随时随地都能死了一样。 但愿是的,迷失双眼的东西总是那么短暂,希望不要在她身上发生。愿一世长安,亲人朋友也健康长寿,这就够了。 人穷其一生,徐流夕都在想,到底是为了什么,权势、地位、金钱、亲情、爱情、友情……这些东西除了亲情友情她现在似乎都不需要,那她这么努力去关注去争取去斗那些事情又有什么用,到最后,自己得了一夕安寝,这就是她奋斗的目标么? 的确,徐流夕是边问,边玩着窗户,笑意吟吟。能抓住的条件,能威胁得到人的姿势,既然想获取更多的东西,何不多用用,不择手段说的就是她这一种吧,但费尽心机却是来用自己当筹码,对自己能狠得下心,对别人她却是迟疑了,因为什么呢? 【058】 她要做个高冷的人 他也没有去让暗卫去监视什么,因为他知道,既然能把这些事做得如此隐秘,自己要是派人去监视这个徐流夕,是一点用都没有的,现在只有静静地等时机的到来,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info无弹窗广告) 查到徐家二小姐这一处,却是什么都查不出来,传来的消息似乎都很正常,宛如正常一个大家闺秀,隐秘信息似乎被封闭了一样,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但终究也是自己没有去关注还有这一类人的存在,才遗漏了这些问题。 因为徐流夕火了,以至于徐流夕就被暴露一些人中了,夏侯锦廉看着手中的资料,对这位徐家二小姐可是感兴趣的很,但只不过也就是感兴趣为什么这个二小姐会跟夏侯述廉暗中有许多书信来往,据暗卫来报,那信中不似情书之类的普通信笺,但也是夏侯述廉接到这些信件,才莫名其妙的知道了一些事情,让夏侯锦廉不得不怀疑这个徐二小姐到底有什么秘密。 但是为什么那些暗卫还在,时时刻刻都在监视她。对此,她也只有呵呵了。 这些天纪摄也没来她这里,她想,太学这件事自己可是出了很大的力,是不是纪摄不来,就代表他们之间的交易结束了,说是交易,徐流夕就想骂爹,她似乎什么都没得到,就得到一大串威胁,这特么叫什么交易!赤裸裸的不平等条约。 直到现在徐流夕想去查文语的背景也是无力的很,华霖受伤了,这就没有人来帮她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了,真是烦躁!那些暗卫徐流夕是想都没想直接忽略,叫他们办事,还得用自己性命来要挟,这种手段太卑鄙了!她才不屑用呢,她要做个高冷的人。 她到没想到会发现这一幕,当时文语似乎也察觉到她的眼神,转过眼来,对她微微一笑,这一笑,更像那个人了,让徐流夕随即就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最让人注意的还是文语,那个文家不受宠的庶女,似乎在歆玉公主面前抬得起头来了,虽然面部难看,但稍微画了一下妆,还是能从中看出些趣味的,在徐家说了好些话,让徐流夕微微侧目,稍稍一打量,才惊讶的发现这文语似乎跟她在现代的某个朋友有些像,即使然有些丑,但那整个脸的轮廓很是相像。 文府的人昨天也来看过老夫人,随口还提了句她,把徐流夕真是‘乐’死了!因为太学比赛文博报名了,所以也都干脆一起来了京都,歆玉公主本身就在京都有府邸,一切也没引起多大的关注,不过因为太学比赛之事,恐怕还要呆上好些天。 徐流夕这个名人效应还是很不错的,看那边徐流月不知是跟哪家小姐聊起来了,徐流夕就觉得自己真是为世界造福了,这就叫什么?杠杠的流夕效应。 按照老夫人的意思,一个一个的接待,一个一个的送走,再一个一个的来,受不鸟了,好不好!她可是病人! 【059】 伤不起啊哥伤不起 “叹什么气?” 坐在椅子上徐流夕等着吃饭加独自郁闷,叹了一口又一口气,又摇了摇头。 特么的她竟然不是主角,看这情况,她就是个活生生的炮灰,还是那种怎么都死不掉的灰太狼级炮灰。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徐流再次感叹现在的被动,什么事都做不了,最可悲的就事华霖受伤了,她也受伤了,头上的伤即使快结痂了,但还是不宜做剧烈运动,想去偷偷摸摸探查些什么都不行,她也是,好的时候,怎么不多雇几个打手什么的,她看那些小说里面女主可都是一堆神马杀手,教主,皇子,神医围绕的啊,为毛她现在过得生活如此凄惨,没人来跟她偶遇,她这里荒凉的可怜,有的只是全身的伤,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了,伤不起啊哥伤不起!总结出来一个道理: ―― 而一直徐流月却是在这走廊上站了很久,目光狠辣,盯着前方,手掌紧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是,是我想多了,四妹妹怎么可能拿衣服的事来诬陷娘亲呢,是我小人之心了。”徐流夕不想跟这个人多谈,叫上回怜,向徐流月点了点头,目不斜视的从徐流月身旁走过。.info[] 一听这话,徐流月脸沉下去了,那锋利的眼神直朝徐流夕射来,似要把徐流夕千刀万剐,但见这走廊旁边来来回回人还是不少,刚刚徐流夕的话保不然会传出去,自己要是真的被人这样说,传到祖母那里……一想到这一茬,徐流月恢复自己原有的表情,嫣然一笑,“二姐姐说笑了,我这只是便服,等会儿给祖母请安可要回去换衣服,二姐姐怎么能如此想我呢。” 正待徐流夕起身时,才听到徐流月这一句话,无声笑了笑,对着身后的回怜道:“今天娘亲给我的布匹给四妹妹一点吧,我看四妹妹这一身可是不好见人呢,明天还要接待客人,可不能丢了我们徐家的脸,马上祖母见了怕又要怪罪娘亲了。”徐流夕似思考的想了想,再次打量徐流月全身,皮笑肉不笑,突然冷然起来,“四妹妹穿得怪清贫的,娘亲克扣了你的月钱?我可是记得这个月的衣服娘亲可是刚刚发给我们,怎么?四妹妹的衣服送人了,穿成这样去见祖母,是想说明什么吗。” 现在徐流月一脸得意样,不就是急着去讨老夫人的夸奖吗,瞥见徐流夕坐在长廊上歇息,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鄙夷,之后却又是笑吟吟的走过来,“二姐姐今天可是累了?身体不好可要好好休息。” 刚刚陪着方氏一起接待完来探望她的人,腰酸背痛的往自己院子走,半路上,徐流夕因为头有些阵痛,歇了会儿,就导致跟徐流月碰上了,是因徐流月今天还没有去跟老夫人请安,下午‘好心’帮方氏和徐流夕接待了各家小姐,所以现在才急匆匆的往老夫人那边去,徐流夕倒是知道老夫人听说徐流月也帮着接待客人,可高兴了! 【060】 我一定感谢你祖宗十八代 “你是怎么勾搭上流景那小子的?”想起徐流景,徐流夕就满腔怒火,这个贱人是要把她徐家全都牵扯进来,流景可是徐家唯一的长房嫡子,唯一有出息的,娘亲的依靠,这贱人怎么如此贱! 见纪摄如此,徐流夕算是真的没招了,这就是一个冰块,就从来没见过这个贱人惊慌生气过,难道是她太无趣了,不对啊!以前朱未非可是经常被她耍的,跟面前这个一对比,朱未非就是一个傻叉,而对面这位,就是心如止水,像个和尚,似没有那些除冷漠思考正常以外的情绪。徐流夕沉思了,这人到底是谁?流景那小子她还不好去问。 纪摄却是雷打不动,继续正经的看着徐流夕,稍稍点点头,“不谢。”可是纪摄无意间嘴角的微动徐流夕却是没看见。 “……”暂时借用!暂时借用!要不要这么抠,你妈的铁公鸡转世吧,心里这样说,但徐流夕为了自己需要,还是不会这样放肆的,她可是非常识时务之人,绝不骂人,说好了的。顿时眼神充满了感动,眉毛内斜直直可怜的盯着纪摄,这时候忘了某人冷漠的眼神和气势,双手紧握放在胸口,“谢谢老大,我一定感谢你十八代祖宗。”如此真诚,如此诚恳,如此令人看了不忍反驳她那句中的歧义。 纪摄听徐流夕的语气,又抬眼看了看徐流夕,眸中不知闪过什么,墨眸深邃不见底,像那无边黑夜,席卷着一切事物,“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我的人你可以暂时调用。”知道徐流夕现在在愁些什么,慢悠悠道出这一句。 好你妈隔壁!还真当老子是灰太狼啊!这么快就好了,“托你洪福,好得很。”徐流夕语气中应该是参杂着一股子怨恨在里面,但自己却是没有发现,只一个劲的怪这贱人,派来监视他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就算她没交保险,但生命健康都不能保证那可是多气人! “你头上的伤好了没?”半天,徐流夕才听到这么一句话,而说话之人却是没觉得什么不对,淡定的坐了下来,看看徐流夕。 高的人家根本体会不到。 精神鄙视是最高境界。 纪摄这次看徐流夕的神色很是复杂,盯着徐流夕那眼神良久,盯得徐流夕再也笑不出来了,徐流夕才讪讪道:“看什么看,神经。”说完摸摸自己胳膊,简直是头皮发麻,这么盯着她干什么?一阵鄙视得看着纪摄,觉着这人有神经病,自己这种正常人还是不要和他计较,其实,主要的还是,自己没那个权力去跟他计较。也只有在嘴上和精神骂骂了。 徐流夕见到纪摄开始,微微皱了皱眉,但随即又烟消云散,“怎么,又有什么任务?”她此刻笑的很灿烂,像是捡到几十张毛爷爷一样。 可徐流夕不知道的事她的伤可是人家救的,可是刚见过不久。 终于,在徐流夕无数次叹息声中迎来了一声问候,来人当然就是徐流夕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纪摄,似乎是从纪摄叫她读名著的时候开始,她就没有见过这个人,她原以为这个人应该不会出现了,没想到现在又来了。 【061】 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走到书桌前,徐流夕看到了那本书正翻得一页,文言文,但徐流夕大致意思还是能看得懂。 徐流夕转过眼来,看见的只是纪摄那没关的窗户,人影早已没了,骂了句什么,心情瞬间平静。 纪摄见徐流夕这样,蓦然见自己手中的书,似乎是在这里呆太久了,怎么这一会儿时间就过得如此快,纪摄把书轻轻放下,没有去看徐流夕,“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徐流夕在此刻却是微微敛神,没有看纪摄那惑动人心的眼神,心中不知什么情绪,转眼去看向门口,脑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流景,我不会害他。”本身徐流夕是等着纪摄讲故事的,但他却是一直都没动嘴,等到徐流夕准备听纪摄讲什么的时候,却听到刚刚她询问了半天的问题的答案,这一个肯定,徐流夕闻然,“但愿如此。” 纪摄却是一直在翻那书,直到翻到某一页,才停下来,看着书中的内容,眼部有淡淡暗影,安静的看着这其中的东西,随后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才想起还有徐流夕这一类人物存在,乍一看,徐流夕正愤恨的瞅着他,似乎自己犯了多大的罪一样。 徐流夕一看,这可不就是那本她找过来一直都没有看的《国史》嘛,抬了几下眼皮,她倒要看看,纪摄要她看这本书到底是想干吗,于是徐同学就准备坐下来听故事了,一脸好学生的模样。 “就是这本书,你应该好好看看。”这次,纪摄终于正眼看了一眼徐流夕,然后又低下头翻看手中的书。 所以说纪某人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教育着徐同学,终于,纪摄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东西,把徐流夕压在最底下的一本书抽出来,也导致其他书一一掉到地上,却是充耳不闻,惹得徐流夕一阵心疼,书是人进步的阶梯懂不懂啊!你把阶梯都弄到地上了,还怎么进步?真是糊涂,真是不听话。 “我看什么书,关你什么事!”特么的,你管得着么,装得什么高大上,吊什么吊!徐流夕半天在心里骂死了纪某人,那眼神似无限激光,要能砍人,估计纪摄早就死了千把回了,但梦想与现实总是稍微有许差距。 纪摄丝毫不计较徐流夕的脏话,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此刻手中拿的正是徐流夕看的小人书,讲的全是关于那些市井小事,也有些比较搞笑的段子在里面,这本书还是徐流夕叫华霖亲自给她搜罗过来的。而纪摄一看这书就皱起眉头来,没有看徐流夕,薄唇轻启,“以后这些书少看。”随后又看看徐流夕其他的书,发现似乎都是一些不入名的小书,更是皱眉。 “不说我也知道,装什么装,矫揉造作!”徐流夕双臂交叉放在胸前,一阵鄙视,哼了哼。 “勾搭这词少用。”又是答非所问,纪某人继续发扬着这个优良句式,此刻看也不看徐流夕的脸色,走到徐流夕书桌旁,拿起徐流夕近期读的东西安静看了起来。 那个笑容,徐流夕倒是想不起来了,以至于到现在自己潜意识里还没见过纪摄的笑是怎样的。 答非所问,徐流夕气急,学习个毛线,老子需要向那个小子学习?她觉得倒是应该跟这个贱人学习学习,如此奸诈一个人,怎么就没去当老师呢,保证误人子弟,“流景是不是早就跟你勾搭上了。”这是一个肯定句,徐流夕早就断定流景跟纪摄之间的关系不是一天两天了,想起第一次在文府见纪摄时,纪摄那个笑容,是不就是代表他认识她,知道她是徐流景的姐姐,看她如此,所以才笑的其中另有深意。 纪摄见徐流夕满脸阴郁样,抿了抿唇,站起身来,看了看窗户外面,只是说了句,“你这弟弟很不错,懂得审时度势,我看你得向他学习。” 【062】 重新开始 徐流峥却没想到此刻的颓废却是救了他一命,还在沉醉在温柔乡,自得其乐。 被徐流峥从始至终都视为敌人的只有徐流夕,大房,却是从来没去想过高姨娘一番人,高姨娘却是很愿意见到徐流峥此时这一幕,听得消息,高姨娘此刻很满意,决定不去追究徐流峥这个废物。 自己也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关于徐流夕的,徐流峥是气的牙痒痒,也没有办法,自己在京城人生地不熟,根本没有与之对抗的能力,所以现在有的只是颓废颓废。 在青楼其间,徐流峥这么多年在徐家被束缚,还不知道原来这青楼也是一个好地方,欢腾了好久,久久不愿回徐家那个令人心烦的地方。徐流峥当然也听到了不少关于徐家的消息,听说徐流烟疯了,一听这个他不知道该干什么,他们二房先是死了母亲,现在又来妹妹,这还是算是一个家?他不知道,所以说他不想回去,徐家现在根本没有他的立足之地,谁都不管他了,什么利益阴谋被这连串的打击所击败了,再也没有当时意气风发。 徐家的家训什么的他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保命要紧。 即使比赛再次开始,也是有些六神无主,这其中就有一个徐流峥,自从就是大皇子被下狱后,他就慌了,怕会查到自己身上来,他这些天就是天天流连青楼,最起码不会被说是与大皇子党密谋,他可记得他当时去孟府找孟柯的情景,现在孟家可成了众矢之的,这他要是被查出来跟孟家有什么关系,那可就是一个死! 太学比赛因为夏侯少廉之事,暂停了好些天,好在,汉临帝处理得及时,直到今天,终于将一干党羽扫除,现在整个夏侯少廉这边无数大臣都遭殃,只剩了一个户部尚书孟昭然,皇后也没有受到什么牵连,一切的一切,就这样被昭告,也宣布了太学比赛明天正式开始,原先报错了的人,都一一整理清楚,不知其中原因的人,也是个个心惊胆战,生怕灾难什么降临在自己头上,因为有些个跟夏侯少廉联系紧密的太学生,也都一一下狱,使大家都沉浸在一股提心吊胆的氛围里。 那她不就成了汉奸?这真是一个讽刺性的词语,似乎很适合她。现在不做汉奸也不成了,这纪摄刚刚的意思就是没准备放过她,还要继续为他办事,做汉奸!拿着手中的书,徐流夕终于决定好好补补历史名著,特别是这本书,死也不放过! 感情就是人家早就把身份告诉她了,而自己却是不听‘老人’言,自己傻叉,从来没去注意过这国家之间斗争,即使知道有三个国家,但始终却是不知道纪摄纪言国皇族之人,怪不得!怪不得如此卖力的对付夏临国,说大了是国与国之间的斗争,危及到千万百姓,说小了那就是夏侯家与纪家之间的争夺,为自己利益,无其不用。 大概的意思就是纪言国的丰功伟绩,国家怎样昌盛,怎样繁荣,但是徐流夕笨的终于知道为神马纪摄要她看这个书了,这上面不明显的写着:纪言国者,纪皇一族,统领天下!那意思不就说纪言国国姓纪,而纪摄他自己也姓纪! 【063】 毒瘤 现下,闻天受了伤,她也不好再去让闻天干什么其他的事。但她是不会放过徐流夕的,下一步,她得好好想想怎么做。 这一个暗杀,没想到还引出了徐流夕暗中的势力,这一次算是得不偿失,彻底暴露在徐流夕面前,这是让她没有想到的。 现在的情形就是高姨娘没药了,而也想要徐流烟死了,徐流烟除掉,还就剩一个徐流夕了,她感觉到每一步徐流夕都在挡她的路,她不能容忍!二房徐流峥是不能留的,但想要掌控徐家,徐流夕就是万万不能留的,所以说上次她准备找闻天来商量怎么除去徐流夕这个‘毒瘤’,可那样的事情发生了。(..info) 当到了京都,高姨娘听说徐流夕又和四皇子搭上了,又是一次,想把徐流夕除掉,这次徐流烟听说她要给徐流夕下药,让她被毒药给烧死,徐流烟却是恨着上次没有成功之事,害得自己,硬是求得这个‘恩典’去下毒,其实还是希望自己能得到更多的药,那个药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好了,她对此疯狂起来,每天幻想着这个东西越多越好,疯狂期间,还是不忘记博得老夫人的喜爱,装自己以前从来不会想到的角色,大家闺秀,倩倩女子,以至于中间江氏之死,高姨娘把这件事推给徐流夕,徐流烟当时脑子也不是太好使,就信了,最终让她忘掉自己母亲亡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徐流夕! 当初,徐流烟没办好那件事,她就惩罚了徐流烟,三天没有给她药,怪她没有把事情办好,连下个药都不会!所以说在来京都的路上,徐流烟已经疯过一次,尝到了那种没有药的味道,碍于在路上,高姨娘也不想扰了自己的兴致,最后还是放过了徐流烟。(..info无弹窗广告) 徐流烟沦陷的同时基本上就是成了高姨娘的奴隶,因为高姨娘掌控着徐流烟现在的一切。 正好高姨娘也想收拾徐流夕,两人何不一起? 徐流烟变得如此文静乖巧的原因还是靠了她的那个药,那种药是闻天给她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想要控制一个人,给她吃这个药保准誓死都不会戒不了,一辈子都得靠这个东西了,没有这个东西就会发疯,最后致死。但那个药却是没有多少,是闻天无意中得到的,但高姨娘一想,只要控制徐流烟一阵就好,所以自始至终徐流烟变得如此,还是为了高姨娘那个药,即使知道这个东西会对自己的身体很不好,但已经陷下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当初徐流夕马车马儿发疯,就是徐流烟答应跟她一起害徐流夕,只不过当时她认为这种事情应该算是小事,没有太多放在心上,而且当初自己也跟父亲僵持着,帮着徐家来京都之事,没有去管两丫头的小打小闹,她也认为徐流烟应该不会办不好这么一件小事,她让闻天的人去给马儿下药,徐流烟就负责给徐流夕那边的人下药,可到最后,她怎么也没想到徐流夕只是小小的受伤,一点事都没有。 几天前的暗杀,高姨娘算是清清楚楚的明白了许多事,徐流夕这个祸害必须除去!不然坏事,那天闻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满身是伤,也不知道徐流夕到底跟那些人有联系,竟然找来这么多顶级高手,害得闻天的伤到现在还没有好,暗怪当初轻视了这个小丫头,在徐流烟害她的时候自己就应该帮她,要不然也不会造成徐流夕到今天还没有死! 【064】 皇贵妃 皇贵妃就是夏侯锦廉之母,一个在宫里不怎么得宠的人,但在宫中的威信还是还是蛮大的,因为夏侯锦廉,因为有个牛逼的儿子,即使不得宠还是没人敢得罪她,谁会知道将来的情形会是怎样,谁能肯定四皇子就一定能做得上那个位子,七皇子就不行?事情的结果,谁也猜不到,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更何况七皇子也不是无所事事,在朝中炙手可热,现在大皇子是没有可能继承皇位了,那七皇子的机率就更大了些,所以说,谁敢得罪皇贵妃。(..info好看的小说) “皇后姐姐这样确实有些不妥,盈妃可是我们皇上的心肝呢。”这时,不常说话的皇贵妃突然插嘴道,使得盈妃更加有底气,哭得越来越厉害,只想着这事传出去,传到皇上哪里,治皇后一个虐待后宫嫔妃之罪才好,反正现下皇上也是够厌烦皇后一族的人了,要是把皇后也废了,那才好呢! 盈妃一听皇后竟然当着后宫这么多人的面给她下不来台,顿时冷然,她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这个老女人敢这么嚣张,着实可恶,“皇后娘娘这是什么话?造成如今局面的是谁啊?我等姐妹还不是为了皇上的身体着想才问问,娘娘何必如此说我。”说着说着,盈妃的泪珠儿就掉了下来,一点都不值钱,但皇上却是最为稀罕,丝毫不顾及场面,其实就是想要皇后难堪。 皇后极力忍着想上去抽两巴掌的冲动,面上布满阴霾,咬了咬牙,“盈妃要是想皇上了。自己去找皇上便是了,何必到我这里来哭丧。”最近一阵,皇后衰老了许多,本来夏侯少廉的事就够皇后烦心的,每天还要对着这么一群贱女人,实在是让她憔悴极了,现在一点没有了当年雍容华贵的皇后姿态,尽显憔悴枯槁。 此话一出,四周的妃子也朝皇后头来不好的眼神,大多数也是比较隐晦,不敢明目张胆,她们可是不敢跟着盈妃起哄的,盈妃有皇上的宠爱撑着,皇后娘娘不敢拿她怎么样,她们可是什么都没有,所以说等盈妃说完这句话后,大殿里悄无声息,气氛转阴,都等着皇后的回话。 “皇后娘娘,皇上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等姐妹儿的呢。”皇后宫中众多妃子其中一个比较得宠妃子埋怨道。其意思就是,大皇子惹了皇上,这到头来遭殃却是她们这些妃子,是多么不公平。现下大皇子没了,她们也这只好跟皇后抱怨了。 可却传来一声不和谐的声音。 大殿里金碧辉煌,珠光灯羽,富丽堂皇,恢弘大气,国母的宫殿当然是这后宫中最好的,就连丫鬟穿的都比一些名门小姐好,可见其华贵,高档!皇后一脸阴郁的坐在主位上,下面形形色色的妃子,各有姿态,美人数不胜数,高冷的,和蔼的,热情的,比比皆是,各有千秋,都是正襟危坐,警惕的盯着这大殿发生的事。 后宫之人也是一阵心慌,皇上如此,最着急的还是那些妃子,这不,皇后宫里天天都聚集这些无所事事,挑拨是非的女人。 汉临帝自从把夏侯少廉贬了之后,也就是颁了那到圣旨是吃不下也睡不着,整天忙于国事,忙着把这个国家治理好,不许出一点差错,后宫这一阵子就没有踏足过,对此皇后也是心急如火,皇上都不来后宫,她到哪儿去求情,御书房去了几次,可皇上都是不见她。 【065】 辰妃对上盈妃 盈妃还想反驳什么,却听到,“够了,吵什么吵,现下一个个都是不成气候,简直丢了皇家人的脸,全都给我出去,好好反思一下你们,不要整天嚼舌根,摆弄是非,多学学怎样做好一个妃嫔比什么都强!”皇后越听越觉得烦人!这个女人哪一个是省油的灯,都是些贱人!真是气死她了。 辰妃对于盈妃的挑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不想跟这个蠢货计较,但这众目睽睽之下她不可能被盈妃给讨了便宜去,“我只是实话实说,盈妃自己对号入座我就没办法了,可不要扯到其他地方,免得皇上听到了生气。”辰妃一脸严肃,说到皇上的禁忌,皇上最讨厌就是妃子们议论皇子的事情,此话一出,大厅又寂静了,辰妃周身都散发着华贵不凡,雍容大度,与之一比,盈妃那气急败坏的的脾气输下阵来。(..info) 顿时大殿里弥漫着一股子烟火味,盈妃这还是第一次这样不留情面的跟辰妃对上,她是觉得辰妃没什么好怕的,她和辰妃一样的妃位,凭什么自己就要受她的气,要是这次妥协屈服了。以后在后宫还怎么抬得起头来,所以,这次盈妃丝毫不顾及什么,那枪弹儿就朝辰妃喷。 “辰妃这是说的什么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辰妃娘娘这样可让我们心寒了,四皇子可是久负盛名。”盈妃却是不懂的这其中的道理的,她的出身也不怎么好,刚刚辰妃的话让她觉得很不舒服,觉得辰妃这是在针对她,所以反眼沉声道,说到四皇子身上去,隐意也就是四皇子的名声可就要被你这个母妃毁了。 说什么宗教礼仪不也是在针对皇贵妃吗,皇贵妃的出身可是不怎么好,明里暗里,辰妃可真是好计谋,这大殿里大多数妃子都是一起走过来的,近些年,皇上也没纳什么新人,最多盈妃算一个,其他人可都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淫意后宫这么多年,明白此刻保持沉默是最好方法。 话中有何含义众嫔妃是一听就听出来了,暗叹辰妃的聪颖,不愧是从宰相府里出来的,现在的局势,皇后娘娘这一族算是彻底完了,可不就剩下辰妃和皇贵妃了吗,刚刚盈妃说话的时候,辰妃为何不开口,硬是要等皇贵妃插进来一嘴她才加以反驳和讽刺,这是既打击到了自己的对手又得了皇后一个恩情,一箭双雕。 还没等到皇后说些什么,旁边的辰妃却是也开口了,辰妃,夏侯述廉生母,一身玫瑰红蹙金双层广绫长尾鸾袍,一层一层如那红花火一般耀眼,里层裙摆点缀着颗颗珍珠,光鲜艳丽,两种颜色交相辉映,繁迷着皇家贵气,坐在皇后下面一个位子,凸显身份,贵不可言。“皇宫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介妃嫔来指责皇后娘娘了,况且这也不是皇后娘娘的事,宗教礼仪也不知道学到哪儿去了。” 皇贵妃的开口让许多人也是诧异了下,看看两人。她们可没有听说皇贵妃和盈妃有什么关系啊,这皇贵妃不是一向什么事都不管,什么都充耳不闻?什么时候管起这档子事来了。而且这事还是关于到皇后和盈妃,这么一个坑,是聪明人都不会朝里面插一脚,弄不好就是两边都不讨好,惹得嫌弃。 【066】 辰妃心思 而中间皇后是越听越眉头皱得越紧,谨慎的瞅瞅辰妃,也不知道这事情是不是真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辰妃见没有了人,才慢慢向皇后道出一些事情…… 有用还好,如果没有用的话,害她皇儿的这些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即使把付出自己的所有她也不会放弃。 “说吧。”皇后此刻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哥哥答应她会帮皇儿报仇,但过去这么多天,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皇上这儿也没有消息,她急得很,明明很恨这些暗自幸灾乐祸的女人,但听说她们知道一些事情还是没有犹豫的想听听她们能说些什么。 辰妃见皇后对此感兴趣,不动声色,看了看周围的下人,淡笑道:“我和皇后娘娘有些私己话儿说,你们先下去。”闻言,辰妃带来的人默不作声就下去了,而皇后大殿中的人却是先看了看皇后,得了皇后一个点头,才恭敬的退了下去。 皇后垂下眼皮,持续淡然的表情,顿了一会儿,才道:“知道些什么?” “呵呵,知不知道不敢说,但我还是了解其中一些事情的。”辰妃也不着急,她知道皇后没有那么傻,不会这么容易就相信她,但是她不急,得慢慢来。 皇后一听辰妃提这个脸色就是一沉,面上阴冷寒凉,看着辰妃一脸好心的模样,心里嗤笑,但还是问道:“难不成你知道?” “皇后娘娘,这次的事情你可知道是谁在陷害大皇子?”辰妃眼中蓦地闪过一丝狠戾,毒辣,一丝算计,盯着皇后那个憔悴的样子,她就想起前些天对她们一众妃子的教导,今天这模样,怕是皇上再怎么怜惜她,也不会复往日之光景了吧,但她可不想就这么便宜皇后这个老女人,在后宫这么多年,她可是知道皇后有多恨贵妃,此刻何不再添一把火?两人都浴火剧焚,她坐收渔翁之利。 辰妃本就是前戴相之女,才貌双全,再加上进了宫,更是高傲的很,很少看得起其他妃子,这一次之事她见皇后的样子,再看看贵妃那个冷傲样,她气就打一不出来,她要肯定,这位子她皇儿是坐定了,但是还有个老七卡在中间,所以说她要除去他,助自己皇儿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子,她决不允许任何人挡了她皇儿的路,今天看到皇后,她就想到了了一些事情…… “你想说什么?”皇后疲惫的揉揉太阳穴,她见辰妃一直没有走的意思就知道肯定是想跟她说些什么,此刻她已经对许多事情提不起兴趣来了,希望辰妃说的能引起她的兴趣。 接着陆续妃嫔们都一一告退,盈妃在走之前狠狠地瞪了一眼辰妃,哼了一声,面目不善的走了。直到最后,皇后宫里只剩下辰妃。 “臣妾先告退。”皇贵妃一阵都是安安静静的一人儿坐在那儿,对于面前两人的争吵充耳不闻,也不做任何评说,听了皇后之言,索性第一个就站起来,淡淡的行了礼,退下了,丝毫不管这次之事本身就是由她挑起的。 【067】 嫁出去一个算一个 徐流夕头上还带着伤,老夫人就让她们出来看热闹了,老夫人也是想的不错,趁着这次太学比赛,她一定要把谁的婚事办好,嫁出去一个算一个。(..info无弹窗广告)想让徐流夕她们出去瞧瞧那些个风采,也好回来跟她说道说道。 六大公子各有千秋,比赛也是集众人的目光,人人都想看看这六大公子是不是都名副其实,但比赛才刚刚开始,所以说这六个人的名字现在在京都是最能让人们说道的话题了。其实也是姑娘妇人家最能谈论的话题,这六个公子中,除了夏侯挽廉这个世子,其他人几乎都还未婚配,所以说,加上女子们的谈论,更加火热! 武就有文家公子文博,连王府世子夏侯挽廉,方家方熠风,三家都算得上是权贵之家,各自有联系,方熠风是独自一个人来京都,方府的其他人都没有来,现住在长乐侯府,前几天也来看过徐流夕。.info[] 文有高丞相之孙高枫,长乐侯府张北晨,户部尚书之子孟柯,三大公子,为文试中比较能取胜之人,主要还连着各自的家世,要不然那能这么容易就上这个名单,但唯一令人疑惑的是,孟柯,刚经过此太学之事,算是太学唯一个留下来的人,一个比较敏感的人物,但弦江楼依然把他排在前面,也不知道这弦江楼打的什么心思,众人纷纷猜测。 听说这次比赛,京都弦江楼为了吸引更多客人,更是不知道从来那的来的消息,排出了京都文武比试之中比较出名和炙手可热的人物。 即使这件事情过去了,但老夫人还是害怕会有什么不吉利的事情发生,太学这件事影响之重,今年比赛之人明显比去年少了许多,取胜是更容易,但竞争到一个好名次也不是很简单,能人才子比比皆是,她希望徐流景能为徐家争光。 徐流景今天也正式去参赛了,出门前,老夫人千叮嘱万嘱咐一定要好好比赛,不得坏了徐家百年的名声。 而皇帝寝宫中,汉临帝刚刚歇息下来,就听得皇后宫中所发生的事,眼神朝着西北方向望去,微微愣怔,眼睛眯成一条线。 待辰妃走后,皇后坐在大殿之上良久,木讷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突然间却是流下泪来,冲散了早上画的浓妆,整张脸更加苍老了,可是皇后却是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流下来,依旧久久出神。一个大殿,一个人,如此孤寂,却显得是那么应该。 辰妃会心一笑,“臣妾告退。”辰妃低下头的那一瞬间,得逞的表情亦然出现在脸上,抬起头来却是消失不见,缓缓退下。 正当辰妃还要说什么的时候,皇后突然制止道:“够了,你先回去吧,你说的事我自然会查清楚。” “皇后娘娘,你可想清楚,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可以让户部尚书亲自去查查,我又何必要要费这么大心思来骗你,更何况我也看不惯那个女人,不是么?她可是我们皇上……” 【068】 弦江楼门口 噢,这次标题穷词了。 ------题外话------ 而现在…… “大姐姐,你快出来,我们可以有包间休息了。”说话的是徐流婉,徐流月却是在一旁得意地笑着,看得掀开帘子的徐流冰一阵皱眉。徐流婉虽然说见过朱未非,但是一点没记住这个人,主要是朱未非当时长的太大众,气质也是一般般,那时徐流婉也去关注其他美男去了,而起气质平平显然不够得徐流婉的眼。 慢慢的,等徐流婉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走过来时,看那边朱未非给她放过来的电,一阵鸡皮疙瘩,“夕儿你怎么了,看到什么了?”徐流冰是没有看到外面的场景,见徐流夕一脸忿色,不解道。(..info无弹窗广告) “是啊,不然这么多人怎么办?”徐流夕循序诱导,但是眼睛往外面看的时候就顿住了,要不要这个样子?!怎么这种情况下也碰得上,可真是美丽的邂逅!顿时横眉竖眼,徐流夕那眼神已经不能形容的难看了。瞅着徐流月和徐流婉一脸欲言又止,欲拒还迎,徐流夕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边徐流冰听徐流夕一言,有些不解,“回去?”徐流冰脑子有些不够使了,怎么才刚来就要回去? 徐流月和徐流婉已经下了马车,脸上就蒙了个轻纱,基本上是遮不住脸的,风一吹就刮起一阵惊呼,这是谁家的小姐,长的这么精致!这边人还不是那么多,徐流月和徐流婉还没有到到人群中去,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快速朝徐流夕徐流冰这边走来。.info[] “回去呗,还能怎么办?”虽说徐流夕也很想出来玩玩,但今天这情况就算了吧,她这小脑袋受不起,而且跟着其他几人,她的心情是相当不愉快,瞧徐流月徐流婉一脸兴奋样,她就觉得好笑,白马王子快到我碗里来!扯蛋。 徐家的马车因为太急了,人越来越多,已经被迫停到离弦江楼很远地方,徐流夕哼着小曲,悠然自得,挤吧,挤吧,我们就先回去了!“夕儿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徐流冰跟徐流夕一个马车,看外面人越来越多,有些着急。 文试,押高枫的最多,张北晨其次,而孟柯根本是少有人押,赔率很大。武试三个人的赔率都差不多,算是比较均匀,就看谁能一举得胜。 大街上人流络绎不绝,熙来攘往,热闹非凡,特别是弦江楼门口,还有赌场,弦江楼把六大公子的名字一排下来,赌场就找到了商机,立即让这几个公子瞬间火了,谁的文采应该到什么程度,谁的武功有多好,也是一一排名,百姓文人骚客也是纷纷下注,就想着自己押的人能夺得头筹,这样银子还不是大把大把的来。 徐家姐妹已经挤不进去了,刚下马车,就又上去了,没办法,人太多了,早知道就应该早早的定一个包厢,现在看这情形,不要说包厢了,连站的地都没有了,徐流夕还是伤残人员,她一早就想回去了,这么多人,出来凑什么热闹,这不是找屎吗。 弦江楼 【069】 留着当备胎 那啥,姑凉们留个言塞 ------题外话------ 徐流婉听到这里却是朝徐流月看了一眼,朱公子?徐流月认识这位公子?想着想着,徐流婉突然想起来上次他们去清明寺似乎就是有个朱公子,什么模样她倒是比较迷糊,时隔快半年了,难道就是这个朱公子?可当时她怎么就记不住这个人呢。 听惯了徐流冰的语气,徐流婉和徐流月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本来徐流冰的声音就是如此,也没察觉到异样,“大姐姐,朱公子邀请我们去包间小憩。”徐流月蒙着轻纱,秋水剪眸,凸显着倾城颜色,一说话,就引来许多人看来,声音柔柔弱弱,似那纤柔的流水,听了让人心情渐好。多么温柔的人儿,多么可人的嗓音。 而徐流冰听着徐流婉的话,抬眼望去,看到那边的朱未非,眉头又是狠狠的皱了下,怎么是这个人?见徐流婉一脸喜悦,“怎么回事?”声音依旧那样冷然,没有温度。 徐流婉和徐流月和各自有各自的心思,却都是痴人说梦。 所以说徐流月在徐流婉跟朱未非讲话的时候一直没插嘴,但还是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眼神时不时的朝朱未非放电,徐流月知道朱公子应该能懂她的意思,这不,下一秒就邀请她们去包间呢,应该是看着她在人群中太不合适了,心疼她一个柔弱女子。.info 徐流月在一旁鄙夷的看着徐流婉,朱公子明明是喜欢她好不好,上次在清明寺朱公子还帮她捡帕子呢,明显对她有意,只不过上次她看都没看朱公子一眼,只因为这朱未非恶名昭彰,纨绔公子,今天正面一打量,徐流月还是觉得这位朱公子不错的,虽然流言那样,但她也觉得流言不可信,瞧着那浑身的正气凛然让她有点愧疚,她当初怎么就没看到朱公子的风采呢,但是,她觉得还不晚,虽然朱公子的门第不怎么好,但总归人是好的,可以留着当备胎。 徐流婉没记住这个人,可徐流月却是记得,当初这个人还对她献殷勤呢,今天虽然感觉朱公子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但她也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因着对自己倾心的男子在对面,也没有去想那么多。 本来想问这位公子姓甚名谁,但一想到自己可是大家闺秀,书香世家,不可如此鲁莽,她应该要矜持,不然公子对她的好感肯定下降了,所以才憋下来了以至于现在连朱未非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位公子虽然长得不是宛如天人,但那周身的气质却是让她一见倾心,那种气质不能用言语表达出来,一身锦衣,风华无双,双眸炯炯有神,面带笑意,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在这京都中想来身世也不差到哪里去,所以徐流婉看上这位公子了,现在这位公子一个眼神就让她为之倾倒。而且这位公子应该还是对她有意,刚刚还邀请她们姐妹去弦江楼的包间休息,跟她一个人说话呢,徐流月在旁边根本都插不上话。 刚刚这位公子对她们说的话,她一阵激动,笃定了这位公子对她有意,刚刚说话间一直盯着她看呢,可他不知道的是,她背对着徐流夕的马车。 【070】 暴发户,真可恶 暴发户,真可恶! 至于徐流月和徐流婉等众人的目光散去后,才相继进了包间坐下休息。(..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包间很大,足足有四五十平米,徐流夕除了感叹朱未非暴发户的同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让徐流月和徐流婉都不想跟徐流夕走在一起,稍稍退后了好几步,徐流冰倒是对这些冷脸相对,拉这徐流夕就往包间走。徐流琦一直跟在后面,默不作声,也进了包间。 各家闺秀一看徐流夕就想着这些事情,对着徐流夕看了又看,整个把徐流夕当动物园猴子看,有些还不忘投来鄙夷的目光。 听说四皇子对这个徐二小姐可是不一般呢,她们怎么看着这个二小姐也就这样呢,一点特色都没有!哪有南亭郡主的一半姿色与才气。还敢跟南亭郡主抢四皇子,她不知道四皇子可是南亭郡主的吗,胆真够大的! 整个三楼的格局很像一个大厅边上有很多小房间,正是在这个大厅,聚集着京都的名门小姐公子。累了就进包间去歇歇。徐家的人一来倒是引起了不少的目光,原因当然是徐流夕这个脑袋伤残的人。 三楼包间算是比较华贵的,一般人也用不起,一走上楼梯,徐流夕就看见文蕊和文语,文蕊见她们上来了,就朝她们打了打招呼,之后跟自己玩的好的姐妹说话去了,而文语是从始至终就没看她一眼。 以至于凭借徐流夕七嘴八舌好说歹说才把徐流夕回府的心思给抹杀掉,本来徐流冰也是不想回府的,但见到朱未非她就想走了,纨绔,她们本就不该与之有联系,但夕儿说只要进了弦江楼与他分开就好,祖母不就是让我们多来结交些朋友吗,这个机会可不能浪费了,徐流冰千思万虑,最终还是听了徐流夕。 原因是什么呢?徐流夕改变主意了,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朱未非在看她的同时,还顺手朝那边弦江楼指了指,文语!那个长的很像她现代一个朋友的文家庶女,此刻正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具体说些什么徐流月和徐流婉都没听得清楚,只是知道她们终于如愿以偿进入包间休息。 徐流月说话的同时声音也是比较小,生怕那边朱公子听见了会怪她们以至于不让她们去包间休息。为了大众,徐流月牺牲良多啊!可是徐流冰见这样子却是更气,“我说是陌生人就是陌生人,回府!”说完,正待徐流冰要放下车帘,却听得徐流夕道:“大姐……” 徐流月气了,徐流冰怎么能这么说?徐流婉没认出朱未非,难道她也没认出来吗,这是陌生人?她们可算是同城老乡呢,怎么能如此是非不分!“大姐,这哪里是陌生人?”徐流月不想放弃,即使不是为了朱未非,但去弦江楼的位子她可是稀罕的很,听说很多名门贵族小姐都在那里面呢,贵公子也有不少,祖母要她们出来不就是要她们对结交些小姐公子吗。有机会不去,这算是什么? “不行,怎能答应陌生男子的邀请,上马车,我们回府。”徐流冰果断拒绝道,他们徐家的女子怎么能这么随意,传出去不是贻笑大方吗,坏了她们的的名声没关系,可她们是连在一起的,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粥,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风流纨绔,名声如此之臭。 又看了看那边笑意盈盈的朱公子,徐流婉更是疑惑了。 【071】 深厚的感情 徐流月本来是想跟这徐流琦的,但不知想到什么走到半路,就停下来了,往自己不认识的公子小姐那边走去,一副文静微婉,好不显大家闺秀的气质。 说起来,这个京都还是徐流琦最熟悉,高检可是经常接徐流琦来京都小住,徐流琦很有规律的往高雪哪个方向走,高雪周围环绕的都是一些名门贵族的小姐,一看周身气质打扮就不一样,远处,徐流夕见徐流琦走到高雪身旁,高雪高兴地拉这徐流琦说了好一会儿话,随后,不知道说到什么,高雪的眼神朝她这边望了过来,引得徐流夕一阵淡笑。 这个时候,徐家姐妹都是分开走的,除了徐流冰和徐流夕,其他三人都走去大厅中人群聚集的地方。 茶毕,大家都准备出去结交些好友,毕竟这也是第一次跟京都的人接触,难免有些紧张,例如徐流月徐流婉,包括徐流冰。 见状,徐流冰蹙了蹙眉,没有再说什么。 “不用了,没那么严重。”此刻徐流婉回答徐流冰的语气有些不对,没有平时的温婉乖巧,似乎这也是徐流夕第一次见徐流婉这么跟徐流冰说话,语气很冷淡,眼神也是斜视,没有正眼看徐流冰,这倒很像平时徐流冰说话的语气。 一般来说要这徐流婉真的因为这个去看大夫,那可真的就是出丑了,徐家百年世家,因为被茶烫伤了去请大夫,传出去,那不就是徐家女子不懂规矩,喝茶一般的基础小事也不会,那可不就是贻笑大方了吗。 “好了,五妹要不要请大夫?”徐流冰毕竟是大姐,徐流婉嘴烫伤了,要是她不管,马上祖母怪的还是她,所以对徐流婉问道。 徐流婉被烫的满嘴都不舒服,她感觉自己舌头起泡了,蓦地听见徐流琦这句话,抬眼看了看徐流琦,“多谢六妹提醒,我从小也没喝过什么好茶,不懂这个,闹了笑话了。”徐流婉看徐流琦的表情很认真,一副认真听教的样子。 “五姐姐,这个茶刚刚上来,还很烫,可是急不得。”徐流琦这次出奇的在旁边提醒道,面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似乎只是一般的提醒。 徐流夕摸摸自己的脸,看了看徐流婉!算你识相,不然老子非还你十口烫水不可! 徐流婉被徐流冰这一声吓了一跳,转过身来,见几个姐妹都盯着她看,有些不自然,忙走过来坐下来,拿了桌子上一杯茶就喝了起来,“噗!”刚刚进嘴里的水就被烫的喷了出来,幸好徐流婉还懂得没有喷到对面徐流夕脸上,而是转过头往地上吐。 “五妹,坐下来。”徐流冰看不过去了,徐流婉一直望着门外,她们这边几个人都坐下来,这是让外面的人看笑话!冷冷的道,把冷淡锐利的眼神发挥极致。 坐下来喝慢慢品茗,徐流夕玩味的瞧着徐流婉依依不舍的眼神,好像是要与朱公子分开了,特别的不舍,她就不懂,短短这么点时间,哪来这么深厚的情谊? 【072】 老娘以后可跟着你混 随即,文语走了出来,进入大厅,搜索着徐流夕的身影,满意得笑了笑,走了过去。 而徐流婉却是在朱未非门口半天叫嚣半天,但那两个侍卫就把她当空气,一点也不把她放在眼里,见周围来来回回走来的人,徐流婉对于这些眼神有些受不了,跺了跺脚,负气的走了!真是气死她了。 文语似笑非笑,像老妈一样摸了摸朱未非的脑袋,“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老娘以后可要跟着你混。”随后便出门去。 霎时,朱未非感到身后一阵阴冷寒凉,阴测测的道:“正常点,你是个女人,这是男人该做的。” 文语顿时翘了翘嘴唇,“姐脸皮厚不行啊,被你这个风度翩翩的人迷倒了。”说完舀起朱未非身后的墨发,细细地闻了闻,做出一副着迷的样子。 “那你怎么来了?”朱未非老脸一黑,讽刺道。 旁边的文语见这情况却是一笑,站起身来,拍了拍朱未非的肩膀,以文语这个高度跟朱未非比起来完全是小矮人跟巨人,同时,为了凸显自己气势,文语还点了点脚,才能正对朱未非的肩膀。“古代还是很多不同的,她在那个家族家规可是很严,她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独自来这个包间,她可是个非常注重名声的人,古代恐怕更甚。” 朱未非一听是徐家小姐本以为是徐流夕,笑了笑,但却蓦地听见门外一声:“你们拦着我干什么,我可是你们公子的朋友。”顿时,朱未非默了。 “公子,外面一个徐家小姐要见你。”冷然,突然听到外面侍卫传来一声禀告。 文语却是不再说什么,低笑一声。 “那你又有什么办法?”闻言,朱未非转过身来,眯了眯眼睛,半信半疑道。 文语此时再不是那个唯唯诺诺,胆子极小的文语了,此时的文语化了妆还是藏不住那丑陋的容颜,听了朱未非的话,冷笑一声,“你这么害她,还指望人家再来帮你,异想天开。” “马上一定要把流夕拉倒我们这边来。”朱未非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嬉笑打闹的表情,目光深沉,看着窗下面人山人海,沉声道。说完,转过身来,看着文语,“你怎么这么肯定流夕回来,似乎她很排斥我们这个团体。” 此时朱未非的包间,包间里只有两人,朱未非,文语! 张思晨也没有去探究什么,拉着徐流冰笑着看着徐流夕,对她们道:“来,我给你介绍介绍。”两人点点头,也跟着走过去。 “可能是太挤了吧,我们在门口耽搁了一会儿。”徐流冰没说关于在门口碰到朱未非一事,谈笑自若。 “你们可算来了,我叫小厮去门外看了好几次呢。”张思晨见徐流夕徐流冰看见了她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过来,笑吟吟道。 徐流夕和徐流冰当然就是去跟张思晨一起,因为张思晨一早就跟她们招手了,想起张家人,徐流夕又不由得想起张北晨那个帅小伙,可是对大姐有着不一般的情谊呢,今天是他比赛,也不知道大姐是不是也有那个意思,但一切还得随缘。 徐流婉却是一出门口就朝朱未非的包间走去,毫不避讳。 【073】 穷词了 怎么跟这两人首次见面说话的内容都是长丑了或是长漂亮了,似乎他们都挺注重容貌的,话说朱未非倒是没怎么变,她也真是比现代漂亮不少,但总的变化不大,但文语这个就有点不能让人接受了,尼玛也太丑了! 一走进,徐流夕坐在文语身旁,两眼直视文语,似是能从文语那神色眸中看出什么来,直到文语说出:“你这个妞倒是变漂亮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文语也不看徐流夕,兀自的摸摸自己的脸,一阵叹息。 而文语却是笑容依旧,见徐流夕望着她这里,朝她无声的招了招手。 缓缓地往那边走,徐流夕突然看见徐流婉从文语身旁走过,之后只见她摔了个四脚朝天,引起不少人的观望,徐流夕隔得太远,没有神马强悍的内力,倒是听不清徐流婉说了什么,之见徐流婉用手指指着文语,嘴里快速说了些什么,之后便被丫鬟扶着去了包间整理仪容。 徐流夕扯了扯嘴角,她很聪明的好么,不会迷路的。 “大姐,我过去一下。”徐流夕看了看徐流冰,指了指文语那边的方向,是一个大致的角落,徐流冰倒是不知道徐流夕到底去那边干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让徐流夕不要走散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一介绍完后,徐流夕瞥见文语在她西面笑了笑,皱了皱眉头,这文语就是那个人吧,没有怀疑,就凭一个庶女能这样大胆一个人坐在那里,而且神情很自然,似乎这种地方就该属于她的。 …… 张思晨立即介绍道:“这是京兆尹家的艾三小姐。” “林姐姐,你可不要吓着徐妹妹了。”在张思晨旁还有一位小姐朝林青曼笑道。 林青曼出身将门世家,一股子豪爽劲,大咧咧的直呼徐流夕的名字,惹得旁边几个小姐都捂嘴偷笑,但却不是那种鄙夷嘲讽的笑,都带有真诚。 “那可是谢谢张姐姐了。”露出一口大白牙,徐流夕笑的天真无邪,对着林青曼眨了眨眼睛,看着那乌溜溜的眼珠,林青曼也对这个徐二小姐产生了好感。“徐流夕,改天我们有场聚会,你可要来啊。” “这是镇南将军府的林大小姐。”之后张思晨又看着一位很是爽朗的小姐道,“青曼可是我们几个之中最皮的了,流夕,你可有得玩了。”张思晨也不知道从那儿的来的消息,知道徐流夕性情也是有些活脱,拉着林青曼朝徐流夕打趣道。 徐流冰冷的脸也笑了笑,也算是比较亲切,“当然。”徐流夕亦然。 这边徐流冰正被张思晨拉着介绍闺秀们,“这是户部侍郎家的卫二小姐。”被点到名的卫从灵一脸恬静的向徐流冰徐流夕点点头,笑道:“我名从灵,以后相互照应。” 文语也不知道察觉到了没有,兀自的往徐流夕这边走。 而徐流婉却是瞥见了文语,仔细想这个丑女是谁,蓦地想起这个人,双手抓紧袖子,她也敢肖想朱公子!一个丑女也敢来跟她争,不想活了,此刻徐流婉的眼神无比恶毒,盯着文语的后背恨不得戳出几个洞来。 【074】 别提下水道好吗 文语:“……”要不要这么果断,还下水道?别跟她提下水道好吗!她还没有说话呢,欺负她脑子简单四肢发达是吧。“你听我说,我这里可有筹码。”文语当然进入狼窝也知道关于狼窝的事情,这些天,她也弄清楚了这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别看她脑子虽然有时候脑抽,但分析事情做说客她还是很有一手的。 “要我再跟你们狼狈为奸?连地下水道都没有。”徐流夕还不知道这女的打的什么主意,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文语的一举一动表示想要说什么她都一清二楚,还跟她商量,不要说门,连下水道都没有! “也可能是我那时长得太漂亮,羡慕嫉妒恨呗,好了不说这个,我跟你商量件事。.info[]”文语觉得再谈论这个话题她就要露馅了,这不是她的初衷,真的不是!随即恢复一脸正色,抿了抿薄唇,平心静气道。 徐流夕一脸笑意,眉头翘了翘,“哦,原来你死的这么壮烈,恐怖性子看上你什么了?”努了努嘴,徐流夕再次看了看文语那‘惊为天人’的脸 “这个……应该大概可能是被恐怖性子袭击的。(..info)”这时文语说话有些不自然起来,她不会告诉这妞她其实是追小偷的时候掉进下水道,被摔死的!这多没出息啊,虽然她的确没什么出息。 “怎么死的?” 说到这个,文语更是气愤,为了不要丢她‘高贵’的形象,她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硬是竖了竖中指,“你以为老娘想死啊,我的第二春就这样没了,简直是老天在跟我开玩笑。” “唉,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都死了,你们死了倒是没事,那没多钱不是全都没了吗,我说你们!哎……”徐流夕突然恨铁不成钢,这两个人都死了,那么多钱不全都拱手让人,真是败家子! 文语:“……”她们还能愉快地做朋友嘛。 “对不起,我全家都不搞基。”徐流夕一脸正色,严肃地对文语拒绝道。 这是她想要的吗,的吗,的吗!当初知道自己长了这副尊荣,文语差点没有找根麻绳上吊,但看着自己那雪白,哦,不,瘦黄的脖子,文语打住了!珍惜生命,丑没关系,她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但是先解决下饿的肚子…… 顿时,文语的脸黑了,脸立马拉了下来,“叉叉你妈,滚你爸爸,太阳你大爷,艹你奶奶……”这是以你妈为圆心,亲戚为半径,画圆开操! “一般一般,不过你这个可有点……”徐流夕话没说完,但是个人也能知道徐流夕是什么意思,只见徐流夕时不时瞥向文语的脸,差点没笑出来。前世文南可长的比她好看,这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文南一向引以为傲的容貌,如今…… 文南是文语前世的名字,他们三个,就文南换了名字,以至于连徐流夕一开始一直没怎么关注这个人。 就算她不外貌协会,但这也很逗好不好,文南前世到底干了多少坏事! 【075】 给同志敬礼 看着徐流夕这个样子,文语也是一本正经,“为人民服务,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一阵抱怨听的徐流夕感同身受,她不一样?刚穿来是,她比文语还糟糕,又是与人私通,又是挨了板子,又是被赶到偏僻院子。“同志辛苦了,给同志敬礼!”徐流夕装模作样的敬了一个礼。 “你最起码是嫡女好不,妈的,老子就一个卑微的庶女,真是太憋屈了,什么都不能干。”文语想起她的身份也是一阵吐槽,她这过的什么日子啊,丑就算了,还给她如此一个身份,徐流夕是嫡女她不嫉妒,可为毛朱未非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皇子啊!不,应该说是太子。“你都不知道那什么公主郡主都是些什么人,把我当小狗一样虐待,还好我最近识时务,才哄得那两人带我来京都,不然我还在文城那旮旯子蹲着呢。” “这些人一向不正常,你还好,我可是天天对着一群这样的人。”说起这个徐流夕就知道刚刚为什么徐流婉摔倒了,想害文语,徐流婉?算了吧,就算她修炼个八百十年也不是文语的对手。 届时,文语也不着急,把话题引到别的方向,“你家那个妹妹可真是好笑,还以为我抢了他的朱公子,刚刚想给我下套子呢,幸好我聪明机智,不然就着了她的阴谋了。” “我要考虑考虑。”打断文语的话,徐流夕理理自己思绪,一阵伤脑。 “你准备……” 良久,这次确是无话可说了,长孙,这个姓怎么就这么好听呢,长新国皇族之姓,老天爷也真是的,竟然这么不公平,给了那货这么高的身份,而她们却是一日不如一日。 徐流夕:“……” “朱未非他不叫朱未非了,这一世他的名字改了,跟我相反,他不姓朱,而姓长孙!”文语此时一脸淡然的对着徐流夕道,似乎已经看清楚了接下来的事。 “什么个意思,还有什么我不知道?”徐流夕确实不知道! 突然,文语笑了,笑的凛然,“这次,恐怕你得听我的了。” 因为只有这样,她们才能在朱未非手下活下来,她们都知道,他不要无用之人! “那你以为朱未非能给你什么?荣华富贵,你是否想的太过简单,事情不能一概而论,况且朱未非又有什么势力跟纪摄抗衡。”徐流夕亦是不让,古代不是只有钱财就能活下来的,不是只有钱!前世可以,这世行不通,两人一认真起来还真是连陌生人都不如,针锋相对。 “你是不是认为跟纪言国太子一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你可知道这个太子的阴晴不定,残暴无常,他的脾气性格只要是纪言国的人无人不知,你觉得这样的人能给你带来安全,保自己一世长安?”文语一度道破,跟徐流夕分析形势。 “什么玩意。”徐流夕不懂朱未非还有什么筹码,眯了眯眼睛,有些蹙眉,觉得这妞马上说出来的话绝对是对她很不利的,就算不是,肯定也是对她现在的状况有很大影响的。 【076】 不要骗她 “去给我找找徐流婉在哪里。”徐流夕欣赏完了,淡淡吩咐道。 “请吩咐!”徐流夕也是看清了这些个暗卫是什么个形态,只不过脸蒙面,昨晚看过一次,让他们去查了些事情,已有了解,白天这么一看,还真觉得这些暗卫还真与这青天白日格格不入,他们就是属于黑暗的,耀眼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射着他们,似乎那么不自然。 危月正是暗卫中的二十八星宿中隶属北方的危月,还有斗木,牛金,女土等等。 “危月!”徐流夕虽然不是特别急徐流婉,但总的来说她还是想知道徐流婉究竟去了哪里?嘴唇轻启,不用白不用,暂时借用也可以是办很多事啊! 可徐流夕回到包间却是没发现徐流婉,又让回怜出去找了找,都没见徐流婉的身影,到时见到了徐流月和贵族小姐聊得火热,徐流冰也跟着张思晨聊着,徐流琦当然跟不用说了,就是徐流婉消失了。 而徐流夕这边,文语也不能出来太久,那边还有一个精明的文蕊盯着她呢,她可不想这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怜悯信任毁于一旦,而孝韵也是跟徐流夕告了辞,主要是夏侯云廉要去正式拜访孝家人,孝韵不能不跟着吧,所以说,他们去了孝家。(..info) 此时嘴上的泡已经被外面那些花枝乱颤的小姐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疼!忍着。 今天这里的姑娘还真是多呢,而且不像青楼姑娘一般,很得他意,很好玩,只不过还没尽兴,体力太差了,还被这烫茶这么一烫,真是倒霉晦气!穿好自己外衣,白韩松准备又到外面去瞧瞧有什么好看的玩意。 白韩松,公认的纨绔世子,恶名昭彰,京都男子反面教材!名声简直是臭到家了,青楼是他家,谁敢拦他就跟谁翻脸,从小就爱玩女人,这次见徐流婉一脸春心荡漾,他也就帮了个小忙,以至于导致后面的事发生。 少爷曾西王府的世子,就算是皇子见了也要买几分面子,他一卑微下人能说什么,也怪这弦江楼,怎么这茶上的如此烫,也不知道怎么招待客人的! 安南低着头听教,一听吩咐,连忙急急忙忙拿起桌上的茶盅低着头走了,“奴才这就去!”在少爷身旁伺候惯了,安南也知道少爷的脾气,就算不是他错了也得是他错!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废话!耳朵聋啊,这茶怎么这么烫?还不快去给爷拿冰水来,舌头起泡了!”穿着亵衣的男子一阵气愤,摸着自己的舌头,含糊道。.info[] “爷,你叫我?” 门口一年轻小厮先是摸索了一会儿,随后那门挤进来一个圆溜溜的脑袋, “烫死了!安南给爷进来!”男子一脸不满,舌头都烫了出泡了,气死他了,这水怎么这么烫。 半晌,徐流婉睡死过去,而此时床上却出现一个男子,嘴里骂道:“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晦气!”说完穿好衣物,转眼看了看床上的人,一阵鄙夷,起身走到圆桌边,拿起一个茶杯,喝了口茶,结果!似乎也只是刚上不久的茶,“噗!” …… 若说大事件就能发生很多不好的事,这其实是有证据的,徐流婉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据,此刻徐流婉根本不在自家包间内,而是出现在一个奢华富贵的房间中,现在的徐流婉已没有半点意识,但全身却是莫名其妙的痒,但此刻不知道什么感觉,她却是很舒服,一阵凉悠悠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呻吟出来。 ―― 她的第二春丢了,她空虚寂寞冷行不行,她就不能羡慕羡慕吗?!叉叉你个啥啥啥,她就羡慕了。 “你……”文语反正这种时候怎么也说不过徐流夕,但徐流夕却是说不过朱未非,朱未非有时又说不过文语,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死循环。 夏侯云廉闻此,看了看这个小姐,发现他似乎不认识这是哪家小姐,但人家话都来了,也只有淡笑道:“应该的。” 徐流夕斜眼瞅了瞅文语,一针见血,“羡慕嫉妒恨!” “才多久就开始护媳妇了。”这话绝对不是徐流夕说的!而是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文语,这让孝韵着实惊讶了一把,先不管那话的内容,看文小姐那个气质,一点也不像往时那个卑微的庶女,再听话的内容,孝韵再一次不正常红了。 对此,扯了扯嘴角,豪爽?外面真的这样传的?她读书少,可不要骗她啊!“呵呵,说笑了,一般一般。”还是要懂的谦逊,徐流夕不自然笑了笑。 “正是,徐小姐,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如传言一般豪爽。”夏侯云廉拍了拍孝韵的肩膀,笑着对徐流夕道。 夏侯云廉是夏侯挽廉同胞弟弟,正到了谈婚的年龄,也不知道孝伯爵怎么攀上的,反正就是两人看对眼了,就这样,正儿八经的出来约会来了,夏侯云廉也报了太学比武,可不是今天,武试在明天,所以就陪同孝韵来了这里,徐流夕也是知道孝韵在这里,所以马上还准备去找她来着,没想自己就带着情人来看她来了。 孝韵本来就是要带夏侯云廉来给徐流夕认识一下的,现下被徐流夕这么一调侃,有些羞涩了,尤其是还有文语这个外人在场,她也是认识文语的,只是不知道流夕怎么跟文语玩到一起了,刚刚见她们有说有笑的,一阵纳闷。 “这位就是连王府二公子吧。”徐流夕调笑道,对孝韵挑挑眉,示意介绍一下啊。 男子一脸温润,站在孝韵身后,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呈月白色,绣着雅致淡竹花纹,白皙的皮肤与他头上的羊脂玉交相辉映,温润如玉,一笑倾心,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见她看过来,淡淡的朝她笑了笑。 转眼,徐流夕一看,果然是帅哥配美女! 笑点怎么来的,就是这样来的,孝韵刚好从旁边的包间出来,见流夕跟一个女子一脸正色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那表情,孝韵就想笑,走过来,笑问道:“笑什么呢?” 【077】 一向如此 “启禀小姐,徐流婉在白韩松的房里,清白已毁。”正感叹什么,突然就听得危月这么一句,惹得徐流夕频频侧目,“你看到了什么?” “你也别太担心,我瞧着这小子福分很大。”朱未非别开眼,淡然道,随后走到窗边,“走吧。”随后只见一个黑影朝朱未非闪过来,之后朱未非也跟着走了。 “得看他自己造化。”眼神中,朱未非透出一股神秘莫测,这种神情,徐流夕见多了,一看他就是又在准备阴谋,或者是害哪个人,君子小人博弈,势力阴谋比划,国与国之间的争锋相对,也不知道纪摄和朱未非那个会赢,她很想看到,对于这些人,徐流夕简称:恐怖分子!请勿靠近! 他这几天就要启程回国了,所以说帮不到徐流景。 徐流夕却是把徐流景想得太简单了,朱未非可是知道那个小子不会这么容易就范,这太学一事一下来,徐流景要是聪明,就不会与纪摄有什么联系了,但就不知道纪摄会不会放过徐流景,这只能让徐流景在这之前再找一个更大的靠背,最少能在这夏临国之内,想来徐流景不会太傻。 “对了,我那个弟弟跟纪摄也有关系,你帮个忙呗。”徐流夕突然想到她要是不跟纪摄狼狈为奸了,那徐流景还在,虽然了解徐流景的性子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害,很谨慎,但碰上纪摄就难说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也别气,我知道你也不想那样。”朱未非啧啧嘴,摇摇头,为徐流夕惋惜着。 徐流夕:“……”徐流夕默默转身,不想看见朱未非,太伤人了,不能这么诚实好不! 朱公子不动声色,“基因好呗。”朱未非的脸一向比山高比海深,随后又看看徐流夕,“本来不想跟你计较,但这次我就要好好说了,腿短,胸小,屁股底盘太小,脸不好看,整个看下来人家是s型,你就一水桶状,这衣服穿在你身上简直是太不合适了,诺,那件衣服就蛮适合你的。”说完一本正经的指指楼下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衣服样式很难看,面料也不是太好,如抹布一样脏,简直不能看,又看看徐流夕,对比了一下,正好! 徐流夕压下胸口的气息,挺胸抬头,直射朱未非那眸子的笑意,“是的,我会的,你也是哦,不要忘记多让聆公子给你瞅瞅你这张脸,怎么这么‘好看’呢。”这是嘲笑朱未非长得不倾国倾城。 玩味的看着,最后才郑重其事道:“多吃木瓜炖猪蹄!” 闻言,朱未非怒不形于色,反而是笑吟吟的,“你这副扁豆干都不急,我急什么,女子的温婉你也该学习学习了,看看外面那些小姐,哎,我都替你自惭形秽。”时不时的瞥瞥徐流夕的胸部,一阵笑意。 良久,徐流夕装腔作势起来,“不要灰心,我相信你你定能学好武功的,天天要暗卫背多没男子气概!”说完,有瞅了瞅朱未非瘦弱的身子,其实也不算太瘦弱,最起码身子骨还是算一个男子汉的,就是大病小病太多! 点点头,的确,想要摆脱纪摄很难,但必须的这样做! 听到那句要等一段时间,朱未非眼睛放亮,可惜徐流夕没看见,却听他道:“就这几天,我会拍人暗中保护你,纪摄那里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最好不要得罪他!时间很多。”说到此处,朱未非脸上凝重,直盯着徐流夕。 长新国皇帝应该不会允许太子流落在外这么久,所以她猜想,朱未非可能不会呆在这京都多久了。 “要等一段时间,你什么时候回国?”据徐流夕熟读历史,长新国皇嗣极少,这一代,仅就出了朱未非一个,听说这个皇子出生的时候,就被封为太子,但徐流夕却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皇子怎么会流落到商贾之家,而且生活的如此精彩…… 见朱未非一脸淡然,一如既往像前世一样,可她却真的生不出什么其他心思了,有的恐怕只有欣赏吧,朱未非确实是一个奇才,至少阴谋诡计她玩不过他,朱未非心中没有情,所以无畏,一次次的为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人生在世,这也算是种追求与信仰,人和人之间是不同。 朱未非见徐流夕一阵沉思,也不打扰,转过身,看了看这房间的装饰,但在那转眼间,却有一丝笑意,转眼即逝。 保住心就好。 所以还不如就选朱未非,最起码,她大概了解朱未非的性格,虽然说朱未非骗过她,她不能保证朱未非还能不能骗他第二次,但事实如此,最起码朱未非不会害她性命,骗了几次又何妨,而且这次对朱未非还得有选择的相信,绝不能像前世那样鲁莽…… 因为什么?因为与其把性命交给一个自己一点也不了解的人,纪摄,她一点都不了解,猜也猜不透,没准那一天看她不顺眼了,自己就归西了,死过一次,她不想再死一次,好好活着! “瞒得挺深的,太子耶,也是知道是捡了什么狗屎运!”徐流夕没有接朱未非那句话,只是鄙视的嘲讽道,捡了狗屎运也就罢了,还不告诉她,害得她又得重打乱许多东西,得罪某些人,不错,她是想投靠朱未非,等等,投靠这个词似乎不太高大上,那就帮助,嗯,乐于助人嘛。 见徐流夕的眼神,朱未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抽搐了,“武功可以慢慢学。”的确,他是不太会武功,现代也如此,就因为他这副病弱的身子,但这不能成为理由不是? “一向如此。”徐流夕也不惊讶,她其实已经料到朱未非会来,可是她没想到他会从窗户进来,毕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 没有回答徐流夕,见到的只是那如闪电般的影子,见此,徐流夕抿了抿唇,准备叫外面的回怜莲生进来,却听得一声调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是个无意感叹,说徐流夕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她这谢妹妹了,不算疑问,却见朱未非从窗外窜进来,身后似乎是借了谁的力,总归,朱未非是没有什么武功的。 【078】 徐家小姐 “别啊,竟然我要了你五妹的身子,这肯定是要管的,改天就到你们家去提亲。(..info好看的小说)”白韩松此时却是君子起来,与徐流峥挣了个高下,一定要去徐府提亲。 “原来白兄跟我家五妹一起,那我可是真是折煞五妹了,她怎么能伺候的聊白兄,倒是委屈白兄了,不用担心,以后你我就是兄弟,我五妹恐怕是没见过白兄,不然哪能闹啊,高兴还来不及呢,别放在心上,我去跟她说道说道。”一个白兄就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徐流峥肯定这个里面的人是徐流婉,因为在外面刚刚就没看到过徐流婉,不是徐流婉还能是谁,又接机跟白韩松说没事,这件事他们徐家不会追究,摆明自己站在他这边,顿时白韩松对徐流峥的好感又上升不少。 蓦地,白韩松想起来了这个具有书卷味儿的人是姓徐,似乎在青楼见过,那刚刚那女人跟徐……流峥是兄妹?想了好久才想起来这个人叫徐流峥,白韩松不由得皱了皱眉,而接下来听到徐流峥一席话却是咧开了嘴。 安南却是知道是这个徐家,疑惑的看了看徐流峥,这不就是徐家的公子吗?上次还和少爷喝酒的,他才知道这个徐家的,怎么少爷好像不知道那个徐家?突然,安南见徐流峥皱了皱眉,紧紧的望着他,随后,安南有些忐忑道:“就是太常寺卿徐胤徐府,徐公子不就是徐府的人吗?”说完看着徐流峥不解。(..info好看的小说) “徐家?那个徐家?”白韩松没听过京都名门望族里面有什么徐家,问了问,随时也放心了许多,没听过那就是一些小门小户,给点钱就解决了。 而这个白韩松却是不知道的,看了看安南。安南会意,想了想,才道:“似乎是徐家的小姐。” 徐流峥当然不会拒绝,高兴的屁颠屁颠的跟在白韩松后面,往包间去了,一路上见白韩松心情不错,随意问道:“不知是哪家小姐?”这种事徐流峥一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刚刚听明白小厮的话,他还是懂的。 “我过去?好,走,”惊讶的是,白韩松却是没发火的,看着徐流峥,示意他一起去看看他的‘战果’。 此时,安南却是急匆匆的跑过来,“爷,那位小姐在你包间里闹,说要您过去!”安南都后悔死了,他干嘛要在包间自言自语,把那女的吵醒了,悄悄出来不就行了,真是话多!要是爷知道了,还不趴了他的皮! “哈哈,好!好一个风流不羁,走,我们去喝酒。”白韩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了徐流峥眼中在他说起这姑娘这么多,亮了亮,似不像作假,从小到大还没人说他风流不羁,夸赞他呢,今天咋看到一个读书人如此,顿时觉得心情愉悦,美人也顾不得看了,拉着徐流峥就要去他包间喝酒。 马屁谁不会怕,徐流峥想抓住曾西王府这根线,说这些话又有什么,况且他这些天在青楼也已不觉得此话有什么不妥,随意的很。 白韩松对徐流峥也是有过印象的,只是想不起来这哪家的公子,挑了挑眉,大笑道:“这边姑娘这么多,你猜我找什么?”不羁的肆笑,白韩松本以为这看起来带很重书卷味的人应该会排斥他这种放肆的话语,可却没想到,“呵呵,白公子风流不羁,我等佩服。” 真是气人。 徐流峥是认识白韩松的,那青楼不能是白去了,最少还是认识这个青楼的常客,喝过一回酒。徐流峥就把这位世子记了下来,如今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还以为徐流夕她们进来不来这三楼呢,没想到倒是挤进来了,他可是从很早就开始来了这弦江楼,好不容易进来,却发现徐流夕已经来了。 却说白韩松一出门,就往人群多的地方去,当然表面上是找那些个公子哥,但只要有的名头的人都不愿跟这个曾西王府世子勾搭在一块儿,虽说权势是很大,但他们也不愿坏了自己的名声,但混进来徐流峥就不怕了,正愁没人跟他说话呢,见到白韩松就走过去,一阵寒暄,“白公子,可是在找什么人?” 跟一般的聚会没什么区别,聊得东西也多,所以这次徐流夕出去,就是听着那些小姐聊东聊西,时不时插一句嘴,玩玩小游戏,至于徐流婉的是早就没心思去管了,提都不想提,还管什么东西! 说来也怪,本身来到弦江楼是为了看太学比试投注的名次,可却活生生的成了一次聚会,就是聊最近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太学比试的成绩还没出来,除了下过注的人关注这些,大部分小姐公子玩起了游戏。 徐流冰没好气的瞅了瞅自己这个妹妹,“走吧!思晨等着我们玩游戏呢。” “大姐,我是那么不着调的人吗?我只是进来喝杯水,马上不就去找你了吗,瞧你担心的,都快赶上娘亲了。”徐流夕玩着徐流冰的胳膊,一笑嫣然,房间得多朵朵鲜花都失了颜色。 话毕,之见徐流冰进门来,危月也不见踪影,“夕儿,你怎么呆在包间里,是有哪里不舒服吗?”徐流冰等了许久也不见徐流夕来找她,有些着急,生怕夕儿闯出什么祸来,这里可都是京都贵族小姐,可不能行事鲁莽。 徐流夕看了看危月,嘴抽了抽,这厮不叫他走,就算徐流冰进来了也不打算走是吧!打个哈欠,摆摆手,“闪吧闪吧。” “大小姐。”门外响起了回怜的声音,看来是徐流冰担心她了,这么久了,她都忘了回去。 “我亲耳听白韩松的小厮所说,而且我也看到了徐流婉,确定了。”危月不紧不慢的回答,脸上却是没一点慌张神色,一如既往冷冰冰。 徐流夕却是趣味来了,“你竟然什么都没看到,你凭什么认为徐流婉清白毁了?”徐流夕还就不信,这人永远就这么木头,“证据。”伸出手来,徐流夕眯着眼睛看着危月。 “什么都没看到。”说话间,危月低下头,但在看不到的地方,危月的脸颊却是有少许松动,看不清表情。 【079】 跳槽 一看是给夏侯述廉的,危月亦是没什么表情,一个转身,就消失在徐流夕的视线里。 徐流夕不好意思,笑嘻嘻道:“麻烦你了。”把信给了危月。 “危月!”叫了叫,随即危月立马出现,等待吩咐。 提笔,落下。 只是这东西却不能由危月他们来送,呵呵,看来她又得写一次毛笔字了,多练练也好,免得被人嘲笑没文化,哎,现在可真是对夏侯述廉想得紧呢,一种相思,两处闲愁,还要自己写! 徐流夕这些天期间也想过怎么与纪摄讨论她要跳槽之事,但想想那个令人胆战的眸子,徐流夕又觉得,还是直接点好,这么夸张干嘛?看了看手中的资料,徐流夕笑了笑,看了看这房间周围,那些暗卫应该还在吧,只是不知道他们知道了此事会不会拔剑相向呢? 这些天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听说七皇子被人下毒了,凶手尚还在追查中,汉临帝命四皇子夏侯述廉全权追查此事,一定要找出凶手。 想起徐流峥,最近跑了好几次曾西王府,拿起手中的《国史》轻轻一笑。老夫人还真是势利。 徐流夕却是知道白韩松的,那个曾西王府的世子,再准备向哪个府提亲,聘礼都准备好了,应该是侧妃之礼,让徐流夕诧异了好几次,她不认为天下会掉馅饼。 毕竟以前徐流婉一向比不得徐流月,就算徐流月的生母珍姨娘犯了大错,而老夫人都还是喜欢徐流月的,可这天不知道怎么就变了,让一干下人暗自猜测,这四小姐使不得宠了吧,惹老夫人不高兴了。 包括,接下来老夫人最近对徐流婉也是很好,其实大多数人没看出来,但徐流夕细细观察间,就可见老夫人送去徐流婉院里的衣服吃食都是跟她们不能比的,都是高档货,虽然表面上一样。徐流婉在府里也开始行横行霸道起来了,这不,昨天徐流月跟徐流婉不知道因为什么吵起来了,老夫人最后罚的不是徐流婉,而是徐流月,当时徐家那些婆子丫鬟大部分都以为徐流婉会受罚,可没想到是这样。 徐流峥这次也出奇的回来了,来跟老夫人请安了,是在徐流夕她们都走了之后,据说老夫人跟徐流峥在房间里说了些什么,使得老夫人对徐流峥又回到从前了,对徐流峥嘘寒问暖,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老夫人还算是比较满意,结交的都是一些贵族小姐,这对马上议婚可是很有帮助的,她和算着谁能嫁一个良配,给徐家争光! 回到府里,晚上,府里一切平静,老夫人把她们叫去问问有没有心仪之人,都是没有,这令老夫人很是失望,徐流夕见徐流婉一脸从容,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这就令徐流夕感到奇怪了,老夫人失望之余,徐流月跟老夫人说结交了哪些朋友,徐流冰也说了些,徐流琦就不用说了,老夫人不用问都知道。 == “你还要帮我办一件事。”朱未非阴险的笑笑,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他这一走,还有些事需要办一下,不然多可惜。 最后,赵聆:“我最后一次回去。” “不信?那我就没法了。”朱未非笑了笑,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引得赵聆眼睛更加急切。 可是你消息没我灵通,“她快要准备后事了,是很好。”朱未非阴测测的道,随后如愿以偿的见到了赵聆脸上变色,看着他。 “她很好。” 朱未非黑眸闪动,见赵聆一点不为所动,“那你的母亲你不管了?” 聆公子却是不管朱未非那些个事的,他的使命就是把朱未非劝回去,现在达到了,他也该离开了,去哪里还不是随意,“我随意就好,但我不会回长新国的。”想到什么,聆公子却是没有再变脸色,随后对朱未非道:“望太子早日登基,我明天就告辞了。” “那你准备去那里?”朱未非可不打算放过这么一个大佛,走下来,翘着二郎腿,眸子带着笑意,和聆公子谈起了人生规划,也不打破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如既往。 旁边坐着一袭白衣的聆公子,淡然自若的喝着茶,明明滚滚茶水,却没见聆公子怕烫,听得朱未非的话,依旧淡然道:“你回去,我就跟他们没关系了,不会回去。” 朱未非包间,看着自己手中的消息,硬是笑了笑,最后放下手中的东西,看了看旁边的人,“小聆啊,你这次回去打算怎么办?” 徐流婉一开始还是怨恨的表情,但此刻却见不到一点委屈,满脸笑意,媚眼一勾,朝白韩松怀里扑了去,整个身子挂在白韩松身上,一副欲拒还迎,惹得白韩松瞬间兴奋了。 最后,白韩松进来跟徐流峥聊了一会儿,片刻,徐流峥就借故又是先出去一下,让徐流婉好好跟白韩松说会儿话! …… “白兄,你急什么?有的是时间,我先跟五妹说道说道,你先出去歇会儿?”说话语气很诚恳,最后带着请求,令白韩松心情更好了,徐流峥这样说,是不是代表待会儿还有机会……高兴的出了房门。 很明显,白韩松此时已经把徐流婉当成了他自己的小妾,说完还直勾勾的看着徐流婉没穿好的衣服,胸口一顿火,是不是醒了还能来一次?白韩松此时想到这个时,却被徐流峥的声音打断了。 徐流峥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不知羞耻!但还是装作温和,对徐流婉道:“把衣服穿好。”刚说完,白韩松就出现在徐流婉的视线里,看着徐流婉,白韩松也是笑呵呵得道:“你不是要找我吗?什么事?” 包间内,徐流婉满身狼藉,房间里也脏乱不堪,她刚刚把所有东西都砸了,现在是全身酸痛得在穿她的衣服,刚穿到一半,门就被打开了,一看进来的谁,徐流婉就愣住了,“大……哥。”同时眼中闪过急色和羞耻。 “你我兄弟之间还这么多客套话。”说完白韩松拍拍徐流峥的肩膀,哈哈笑了几声,往自己包间走去。 可徐流峥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其实不用去提亲,真的,我希望你别去提亲,可徐流峥这话可不能说出来,只是笑了笑了,“那就谢谢白兄了。” 第169章 一匹黑马 今天太学的成绩也出来了,其实成绩已经在几天前许多人都估计到了,但唯一一个令人惊讶的就是文试本来有三人的呼声最高,可文试却还是冲出一匹黑马,徐家公子,徐流景,年仅十三岁就夺得文试头魁,这在京都引起一阵呼声,直道这徐家公子可真是奇才啊,因为这次太学比试虽然前面发生了许多不好的事情,但关于评分批卷都是皇帝和身旁大臣亲自定的,这根本不会有虚假在里面。 文试第二名是高丞相之孙高枫,这倒是没什么令人说道的,根据往年赛事,高枫几乎参加太学比试就没淡出人们的耳朵中,第三名当然张北晨,十六岁少年,也算是很难得了,而孟柯却是到了第八名,这当真是让人跌破眼镜,当初成绩还没出来可是进入前三的,可真是浪得虚名!孟柯这名声算是彻彻底底不复才子之列了。 即使第八名已经算好了,但由于猜想的比现实差了这么多,所以说,孟柯算是败了。 武试倒也是还算正常,第一名夏侯挽廉,这个连王府世子,众望所归,第二名文博,歆玉公主长子,名声也很大,第三名方家嫡子方熠风,第四名夏侯云廉,这位连王府嫡次子可是双喜临门,听说最近又订了亲。 此消息一出,文人才子都纷纷侧目徐家这个百年世家,暗自感叹,百年世家看来也不是浪得虚名的,有些人为了想跟徐流景攀关系甚至都一一找到徐家来,送礼请客什么算是小,有些还想帮着徐流景一起打击以前欺负过他的孟柯,可徐流景对此的表情都是一一淡笑,婉拒,没什么其他的表情,最后那些公子都一一丧气而归。 不是他们势利,可事实就是这样,只要是文试或者武试夺得头魁的人,那是一生都不愁了,名声已经传播出去,他们怕不早点巴结,将来来不及。可事实,已经来不及了。 徐家,从来都没想过徐流景能发挥的如此好,文试冠军!徐流夕也是没想到,最多他觉得流景能拿一个前三,但却是第一名,真不愧是她弟弟!骄傲了一把。当然除了徐流夕,老夫人,徐胤,方氏亦是一一高兴的合不拢嘴,景儿真是太争气了! 老夫人最近一阵的郁结一听这个消息顿时散了,而且被欢喜占满,真是他们徐家祖宗显灵了,景儿也不愧是他们徐家的嫡子嫡孙,这一刻,老夫人瞬间觉得他们徐家在这京都算是站住脚了,有了这个文试第一名,皇上钦点,还有什么不能解决。 徐胤跟老夫人想的一样,他们大房总算有一样能拿得出手了,来这京都以后,大多数的同僚谈到他们徐家都是往高丞相,高姨娘,徐流琦身上说,这是好的,不好的就是往徐家二小姐,流景,现在他敢保证,他一出门,说的肯定都是徐流景,还指不定怎么巴结他呢,什么二房的,见鬼的谁还敢谈! 方氏却是没有想着多,除了感谢苍天之外就是对自己与徐流景之间的关系担心,景儿似乎不喜跟她亲近,刚刚她让丫鬟去叫景儿,景儿却是说了一声温习功课,不便过来,这一听就是在忽悠她,顿时心情差了许多。 徐流冰一来,见方氏拉着个苦瓜脸,想到刚刚听到丫鬟说的,走过去,拉了拉方氏的手,“景儿定是有事,娘亲不要想太多了,他是我们最亲的人,肯定还是记得娘亲你的。” 方氏精明了一生,却是不懂的怎样对待自己的儿子的,对于女儿,方氏很溺爱,可对于徐流景她却是没给过几回笑容的,总觉得男子一定要严格要求,这样才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之人,为国家效忠,所以她从小就对徐流景很严厉,也导致徐流景从小冷淡的性格。 就如当初,徐流景不想来这京都,这方氏却是狠狠的批评了一道,指责徐流景,甚至是威胁徐流景,如果你不去,就再不是母子。 最后徐流景去了,可母子两人的关系却是僵化了,徐流景很少跟方氏说什么话,基本上都是沉默寡言,也怪不得方氏会如此想。 “你弟弟肯定是怪我了,我太自私了,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到他身上。”方氏依旧是一副闷闷不乐,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对徐流冰淡淡道。 徐流冰却不是这样想,她觉得景儿很懂事,不言不语,不声不响,拿了一个文试第一,为徐家为母亲争了光,景儿不恨母亲,只是从小到大性格使然吧,要不然他也不会拿一个文试冠军,要是不想在太学,何苦如此刻苦,才仅仅十三岁,竟有如此高成就。“娘亲你可不要这样想,景儿怎会怪你,你也是为他好。” 方氏看了看徐流冰,有些苦涩,“但愿如此吧。” 却说徐流景根本不是在学习,而是在写信,此时一副眉头紧皱,拿着墨笔,刚准备下笔,却是稍稍一顿,盯着白纸,沉默良久。浓墨翻滚的眸子,一股深幽气息,宛如那无底洞般令人捉摸不透,眉头微敛,小小年纪,似乎并没有为得了文试第一而有什么喜色。 最后,终于一笔一划,字显出一股磅礴大气,有似风神下凡鼓动风囊,大千世界山海激荡,日光月华神采飞扬,让人不得不为之轻叹,这是一个十三岁少年写出来的字? 写完,交代自己身旁的暗卫,吩咐了些什么,最后,起身,出了院子,往方氏院子里去。 夏侯述廉接到一封信,一看,徐流夕的,说是有重要消息交给他,这令夏侯述廉来兴趣了,终于有动静了,只是不知道这次徐流夕又会给他什么令他惊讶的消息呢!连忙派人按照信上所指的位置,找那个重要的消息。 朱未非临走前给了徐流夕一份资料,里面关于七皇子被人下毒,凶手是纪言国之人,因为下的毒为见血封喉,这种毒药一般只有在纪言国国境内才有,而且这种毒多数是与皇族有关系之人才能使用,很是稀少,又名毒箭木,一旦进入服用或是误食,就会有生命危险。而凶手是纪言国之人,资料里详细的分析了这件事,最后指出纪言国之人,还道出这种毒药的特性,归属,在哪里可以才得到这种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70章 聚会(1) 一看此信息,夏侯述廉立即禀告了皇帝,皇帝大怒,下令公布此事,结果举国都指纪言国不怀好心,一度批判纪言国,现下成了纪言国之人想进入夏临国都难,此时一度造成了国际危机,两国之间的关系岌岌可危。 七皇子还危在旦夕,这天,却是传来聆公子治好了七皇子,已无大碍,这让夏临国百姓稍微解气了点,要是七皇子死了,恐怕,这两国之间的关系就真的势如水火。 都是说聆公子神医在世,普度众生,上天派来拯救七皇子的天人,聆公子,在夏临国的名声再次大噪,汉临帝也要赏聆公子,却被聆公子婉拒了。可世人都不知道的是,赵聆乃长新国之人,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挑起两国之间的斗争。 京都一处私院,地界不是很好,来来往往的人也很少,而院中却是跪到一片,最前面站着一男子,冷厉的气息遍布全身,面对这么多暗卫跪在地上,却是没有太大的惊讶,双手依旧搭在身后,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漆黑的眸子,泛着不为人知的光亮,晃眼间,只听他道:“何罪之有,先下去吧。” 一瞬间,听了主子的话,暗卫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得一人,见主子没有吩咐什么,也准备下去,却听:“不去用徐流夕那儿了,准备回国!” “这……主子,这个消息是徐流夕散播出去的,难道就这样放过她?”尾火作为暗卫的首领,很清楚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以往,按照主子的个性,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徐流夕此人,而今却是直接回国? 纪摄低头,拂了拂旁边吹来的柳枝,一脸淡意,那冷厉阴沉的氛围似乎早已不复存在,“按照我说的做。”一锤定音,不容任何人质疑。 “是!”尾火蓦地想起了什么,连忙一低头,退了下去。 而现在却只有纪摄一人,只见那手中的柳枝已在不知不觉中捏碎,手中之力,而脸上却与之相反,零零散散飘下来几缕柳絮,落在纪摄肩膀,更显得人之孤寂,清风拂面,人的心思却已经不在此处。 却说今天张思晨弄了个小聚会,邀请徐家人一一去参加,这次去长乐侯府,有徐流夕徐流冰和徐流月徐流琦四人,当然还有徐流峥,徐流婉说是染了风寒,不能出门。这一次,徐流月打扮的漂漂亮亮,听说这次聚会,四皇子要来呢,而且也有许多世子公子什么的,听说好几个都还没有谈婚,这可不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吗? 昨晚,祖母还特地叫她过去,让她好好表现,顿时,她就觉得,她还是祖母最疼爱的孙女,徐流冰徐流夕嫡女怎么了,还不是一样得不到老夫人的喜爱,徐流琦就更不用说了,手下败将!哼,今天,看她怎么出风头! 徐流琦一如既往,淡然自若,与徐流月坐一个马车,到了长乐侯府,也就是张家,一进门,徐流冰就看见张思晨在等她们了,见她们来了,朝她招招手,“流冰这边。” 闻言,徐流冰走上前去,淡淡笑着,“怎么?我来的晚了,怎看你一脸着急。” “我这不是想早点见到你嘛,走,跟我去院子,我们好好叙叙。”说完张思晨顿了顿,想到了什么,转眼,不经意间徐流冰的服饰穿戴,打量着,最后满意的点点头。 徐流冰倒是没太注意,一旁的徐流夕却是微微一笑,这是要干什么?跟着前面两人往院子走去,徐流月本想跟张小姐打好关系,却被徐流冰这么一堵,一脸不快的跟在后面,那双眼睛盯着徐流冰的后背恨不得戳出几个洞来。 徐流琦倒是一切正常。 长乐侯府在这京都中的权贵里面占重要位置,几大王府有时都比不得长乐侯府尊贵,掌握着国家大部分兵权,世代忠良,为国家打下无数战功,也很得汉临帝信任,所以说,长乐侯府意味着什么,尊贵的代表! 这侯府的地形,徐流夕观察了一下,整体感知,得出一个结论,起码比徐家还大两倍,而且这布局,装饰一看就非寻常人家,选定聚集的院子很大,应该原本也是一个看戏搭台子的空旷地,现在放开了许许多多的瓜果零嘴,可玩耍的小玩意和一些美酒,丫鬟们来来往往,徐流夕看了一下,也没有来多少人,倒是徐流夕见到了文语文蕊,其他,徐流夕都不认识。 远处还有一条小湖,小湖上泛着几只小舟,恐怕马上也要有去游湖,看样子,那湖中似乎有不少鱼,现在都吸引了不少人去看鱼。“等会娘亲给我们准备了小舟,供我们游湖用,待会可要赏脸。”张思晨转过眼来见徐流夕一直打量着四周,看着那边小湖,笑道。 “一定一定,你们两好好聊,我先去转悠转悠。”见张思晨一直拉着徐流冰的手没放,徐流夕识趣的自动离开,而徐流琦也是紧跟其后,找自己要好的闺友去了,但徐流月却是没准备走的,一直跟着徐流冰后面,最后张思晨终于不耐烦了,“四小姐要不要去玩玩那边的投壶,很好玩的,我看她们那边还缺人。”指了指那边几个小姐再玩投壶。 徐流月身子一僵,磨了磨牙,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道:“那我先去了。”拂了拂身子,徐流月转过身,一脸阴霾的往那边走去。 因为分男女,男子一边,女子一边,中间用一个大大的屏风隔开了,所以说徐流夕还不知道男子那边来了谁,可徐流峥却也是来了的,此时正跪在地上恭迎四皇子殿下,白韩松没有被请,所以现在徐流峥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了,早知道还不如不来了,一看那些个瞧他的眼神带着一股鄙夷他就火大! 这些天一出门就是听到徐流景怎样怎样厉害,都是说他有怎样好的运气,有这么一个奇才的弟弟,听得他这些天都不想出门!今天他本不想来,可为了讨祖母的欢心,他也只好跟着徐流冰她们来了。 “你是徐家人?”正发呆是突然听得旁边一道疑问,不想理睬,肯定又是来夸他的好弟弟来了,变着法来打听徐流景,转身就要离去,却突然一道厉风朝他这边冲来,接着他的脖子就横了一把剑,“怎么不说话。” 话间,说话之人已经走到他的面前来,这一看,他吓得差点没有跪下来,“四……皇子!”斜眼看过去,一名侍卫拿着剑直直的盯着,手中的剑也毫不逊色,他再走一步,那剑就会刺穿他的脖子。 “不知四皇子找在下有何事?”徐流峥见四周投过来幸灾乐祸,也不知道这四皇子到底叫住他有何事,硬着头皮问道。 “你是徐家人?”夏侯述廉也不确定这个胆小如鼠,鼠目寸光的人是不是徐家的人,可刚刚他看见他和徐流夕一起来,所以才有此问,他见过徐流景,这个应该是徐流夕的大哥。 还是刚刚的问题,但现在徐流峥却不能像刚刚那样了,见四皇子一双鹰眸盯着他,似是疑惑什么,他想,他跟四皇子可没有什么交集,四皇子怎么会来问他?随后,徐流峥只想到两种可能,一是问徐流景,二是徐流夕,反正都是大房,跟他们二房没关系。前阵子可是听说四皇子很照顾徐流夕呢,两人关系匪浅,徐流景当然就是文试冠军一个名头呗。“正是,徐家徐流峥。”此刻,徐流峥紧紧的握住了手掌,一股子不甘心,那种想要毁灭大房的情绪瞬间在心里再次产生。 现在他还有什么好怕,孑然一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71章 聚会(2) 一看此信息,夏侯述廉立即禀告了皇帝,皇帝大怒,下令公布此事,结果举国都指纪言国不怀好心,一度批判纪言国,现下成了纪言国之人想进入夏临国都难,此时一度造成了国际危机,两国之间的关系岌岌可危。 七皇子还危在旦夕,这天,却是传来聆公子治好了七皇子,已无大碍,这让夏临国百姓稍微解气了点,要是七皇子死了,恐怕,这两国之间的关系就真的势如水火。 都是说聆公子神医在世,普度众生,上天派来拯救七皇子的天人,聆公子,在夏临国的名声再次大噪,汉临帝也要赏聆公子,却被聆公子婉拒了。可世人都不知道的是,赵聆乃长新国之人,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挑起两国之间的斗争。 京都一处私院,地界不是很好,来来往往的人也很少,而院中却是跪到一片,最前面站着一男子,冷厉的气息遍布全身,面对这么多暗卫跪在地上,却是没有太大的惊讶,双手依旧搭在身后,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漆黑的眸子,泛着不为人知的光亮,晃眼间,只听他道:“何罪之有,先下去吧。” 一瞬间,听了主子的话,暗卫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得一人,见主子没有吩咐什么,也准备下去,却听:“不去用徐流夕那儿了,准备回国!” “这……主子,这个消息是徐流夕散播出去的,难道就这样放过她?”尾火作为暗卫的首领,很清楚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以往,按照主子的个性,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徐流夕此人,而今却是直接回国? 纪摄低头,拂了拂旁边吹来的柳枝,一脸淡意,那冷厉阴沉的氛围似乎早已不复存在,“按照我说的做。”一锤定音,不容任何人质疑。 “是!”尾火蓦地想起了什么,连忙一低头,退了下去。 而现在却只有纪摄一人,只见那手中的柳枝已在不知不觉中捏碎,手中之力,而脸上却与之相反,零零散散飘下来几缕柳絮,落在纪摄肩膀,更显得人之孤寂,清风拂面,人的心思却已经不在此处。 却说今天张思晨弄了个小聚会,邀请徐家人一一去参加,这次去长乐侯府,有徐流夕徐流冰和徐流月徐流琦四人,当然还有徐流峥,徐流婉说是染了风寒,不能出门。这一次,徐流月打扮的漂漂亮亮,听说这次聚会,四皇子要来呢,而且也有许多世子公子什么的,听说好几个都还没有谈婚,这可不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吗? 昨晚,祖母还特地叫她过去,让她好好表现,顿时,她就觉得,她还是祖母最疼爱的孙女,徐流冰徐流夕嫡女怎么了,还不是一样得不到老夫人的喜爱,徐流琦就更不用说了,手下败将!哼,今天,看她怎么出风头! 徐流琦一如既往,淡然自若,与徐流月坐一个马车,到了长乐侯府,也就是张家,一进门,徐流冰就看见张思晨在等她们了,见她们来了,朝她招招手,“流冰这边。” 闻言,徐流冰走上前去,淡淡笑着,“怎么?我来的晚了,怎看你一脸着急。” “我这不是想早点见到你嘛,走,跟我去院子,我们好好叙叙。”说完张思晨顿了顿,想到了什么,转眼,不经意间徐流冰的服饰穿戴,打量着,最后满意的点点头。 徐流冰倒是没太注意,一旁的徐流夕却是微微一笑,这是要干什么?跟着前面两人往院子走去,徐流月本想跟张小姐打好关系,却被徐流冰这么一堵,一脸不快的跟在后面,那双眼睛盯着徐流冰的后背恨不得戳出几个洞来。 徐流琦倒是一切正常。 长乐侯府在这京都中的权贵里面占重要位置,几大王府有时都比不得长乐侯府尊贵,掌握着国家大部分兵权,世代忠良,为国家打下无数战功,也很得汉临帝信任,所以说,长乐侯府意味着什么,尊贵的代表! 这侯府的地形,徐流夕观察了一下,整体感知,得出一个结论,起码比徐家还大两倍,而且这布局,装饰一看就非寻常人家,选定聚集的院子很大,应该原本也是一个看戏搭台子的空旷地,现在放开了许许多多的瓜果零嘴,可玩耍的小玩意和一些美酒,丫鬟们来来往往,徐流夕看了一下,也没有来多少人,倒是徐流夕见到了文语文蕊,其他,徐流夕都不认识。 远处还有一条小湖,小湖上泛着几只小舟,恐怕马上也要有去游湖,看样子,那湖中似乎有不少鱼,现在都吸引了不少人去看鱼。“等会娘亲给我们准备了小舟,供我们游湖用,待会可要赏脸。”张思晨转过眼来见徐流夕一直打量着四周,看着那边小湖,笑道。 “一定一定,你们两好好聊,我先去转悠转悠。”见张思晨一直拉着徐流冰的手没放,徐流夕识趣的自动离开,而徐流琦也是紧跟其后,找自己要好的闺友去了,但徐流月却是没准备走的,一直跟着徐流冰后面,最后张思晨终于不耐烦了,“四小姐要不要去玩玩那边的投壶,很好玩的,我看她们那边还缺人。”指了指那边几个小姐再玩投壶。 徐流月身子一僵,磨了磨牙,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道:“那我先去了。”拂了拂身子,徐流月转过身,一脸阴霾的往那边走去。 因为分男女,男子一边,女子一边,中间用一个大大的屏风隔开了,所以说徐流夕还不知道男子那边来了谁,可徐流峥却也是来了的,此时正跪在地上恭迎四皇子殿下,白韩松没有被请,所以现在徐流峥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了,早知道还不如不来了,一看那些个瞧他的眼神带着一股鄙夷他就火大! 这些天一出门就是听到徐流景怎样怎样厉害,都是说他有怎样好的运气,有这么一个奇才的弟弟,听得他这些天都不想出门!今天他本不想来,可为了讨祖母的欢心,他也只好跟着徐流冰她们来了。 “你是徐家人?”正发呆是突然听得旁边一道疑问,不想理睬,肯定又是来夸他的好弟弟来了,变着法来打听徐流景,转身就要离去,却突然一道厉风朝他这边冲来,接着他的脖子就横了一把剑,“怎么不说话。” 话间,说话之人已经走到他的面前来,这一看,他吓得差点没有跪下来,“四……皇子!”斜眼看过去,一名侍卫拿着剑直直的盯着,手中的剑也毫不逊色,他再走一步,那剑就会刺穿他的脖子。 “不知四皇子找在下有何事?”徐流峥见四周投过来幸灾乐祸,也不知道这四皇子到底叫住他有何事,硬着头皮问道。 “你是徐家人?”夏侯述廉也不确定这个胆小如鼠,鼠目寸光的人是不是徐家的人,可刚刚他看见他和徐流夕一起来,所以才有此问,他见过徐流景,这个应该是徐流夕的大哥。 还是刚刚的问题,但现在徐流峥却不能像刚刚那样了,见四皇子一双鹰眸盯着他,似是疑惑什么,他想,他跟四皇子可没有什么交集,四皇子怎么会来问他?随后,徐流峥只想到两种可能,一是问徐流景,二是徐流夕,反正都是大房,跟他们二房没关系。前阵子可是听说四皇子很照顾徐流夕呢,两人关系匪浅,徐流景当然就是文试冠军一个名头呗。“正是,徐家徐流峥。”此刻,徐流峥紧紧的握住了手掌,一股子不甘心,那种想要毁灭大房的情绪瞬间在心里再次产生。 现在他还有什么好怕,孑然一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72章 深得我心 “徐流景可有来?”接着夏侯述廉又问,随时也打量着这位徐家大公子,跟徐流夕和徐流景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他就说吧。不是徐流景就是徐流夕,“二弟今天有事没来,多谢四皇子关照。”徐流峥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心里却是嫉妒得要死,而低头间,却发现那柄剑竟然还在他的脖子边,出了一身冷汗,才抬眼看看四皇子,然却发现四皇子似乎在走神。 “这……”指了指那剑,徐流峥提醒四皇子。 夏侯述廉在考虑要不要问徐流夕,但想想,算了,两人也没有什么关系,问多了反而不好,但是徐流夕最近的一切行为他却是想知道的,这次的事件,徐流夕身后的人要是真的跟老七有仇,就不会给他那个资料了,这不是又救了老七?那徐流夕背后到底是什么人?这次一定要弄清楚!墨眸一变,夏侯述廉稍稍敛神,给护卫递了个眼色,转身往席位中走去。 脖子终于安全了,徐流峥松了口气,可随后想到什么脸上却是布满阴霾,咬紧牙关,得罪他的他都不会放过! 徐流夕远离了人多的地方,带着回怜一路向小院外的走去,但半路,徐流夕却突然觉得有点冷,让回怜去给她拿下衣服,回怜走后,徐流夕就听到:“深得我心。” 当然,能说这话的,除了一路上跟了徐流夕这么久的文语还有谁? “找我有什么事?”徐流夕微微蹙眉,有些淡然道。一路上跟着她,不得已才把回怜支走,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事。 文语这回来找徐流夕却是真的有事,在文家,她有这么多人盯着,什么事都不好办,现下想做点生意,却没有路可走,无人脉,无财力,无人力,几乎是什么都没有,想干什么真的是力不从心,朱未非那个抠门的家伙一点工资都不给她,只给了她四个暗卫使用,暗卫倒是好,可以干很多事,可真正主人却不是她,用起来都有点不顺眼,想要赚钱就难了,总不能去抢吧。 文语如今是这样想的,自己反正也嫁不出去了,还不如暗中做点小生意,带着自己的那个娘安安稳稳的过下半辈子,至于朱未非,她觉得帮完还是要自己过自己的,以后都互不相干,前世奔波杀戮一世,这次却是不想在躲躲藏藏过日子了,安安静静那种生活如今能做的为什么不能去干呢? “你想不想做生意?”文语是稍微思量了一下才问出来的,因为她知道徐流夕的性格,总的来说,她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都是孤儿,都被朱未非利用,最后徐流夕却是陷下去了,而她却是守住自己,心平平淡淡的过了上一世,两人互相彼此了解,却又是不了解的,而此时文语的问题,却让徐流夕身子僵了僵。 又要做生意?上一世似乎做的够多了,朱未非倒是好,改行,得其所愿,玩权谋,而她们歇下来之后却不知道做什么! “你还记着那些事情?” “能不记得吗,那些东西想忘也忘不掉啊!”叹了口气,徐流夕眯了眯眼,脑中飞速运转着。 文语讽刺一笑,看着徐流夕想看一个鬼一样,双手抱在胸间,嘲讽道:“这可不是我所知道的徐流夕。” “你所知道的就是这个样子,只是你从来没清楚过。”闭眼,徐流夕点点头,“你想做什么?” 文语听了徐流夕前面的话,本以为徐流夕不会帮她,可乍一听,嘴角最终噙着淡淡的笑意,最后排排徐流夕的肩膀,“这是改天再议,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先走了。”说完转身往那边院门走去,看那背影,徐流夕看到了一个即将飞翔的鸟儿。 回怜回来了,脸色确实不太好,看着徐流夕欲言又止。 “什么事?”徐流夕抬眼看看回怜,这丫头似乎很少变过脸色,今个怎么脸色如此不好。 回怜低下头,失声痛哭起来,双手抱着肩膀,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好事情。 “到底怎么了?”徐流夕越来越诧异,不过是去拿一件衣服,怎么回事?而且衣服还没有拿回来。 回怜蹲了下来,一向天真活泼的笑脸如今却变成委屈害怕耻辱!“没事,小姐,我没事。”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徐流夕好笑的看着回怜,“谁欺负你了?”仔细一看,徐流夕察觉到回怜的衣服似乎有些凌乱,眼神一集,沉声问道。 “刚刚,刚刚……大少爷……”回怜低头,支支吾吾的道出几个字。 听到这里,徐流夕知道不用问了,徐流峥!她倒是不知道徐流峥最近又活跃起来,敢调戏她的丫鬟,看来是认为曾西王府这座靠山很牢,她倒要看看,能蹦跶几天! “好了,你先去整理一下,待会到院子里来找我。”徐流夕见回怜站起来,才发现她的前面衣服都坏了,声音轻了些。 回怜点点头,但还是一副惊恐未定,生怕又碰见徐流峥,快速的往二门那边走去。 “派一个人去跟着回怜,要碰到徐流峥,给我往死里打!”回怜刚走的没影,徐流夕朝空气中命令道。 朱未非的人她倒是用的安心,只不过还是不太喜欢朱未非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她这边的事情,这些个暗卫心始终是向着朱未非的,这么说来,想要做点什么,还是得跟文语合作,只有有自己的人脉,才不会始终被动。 纪摄的人在那一天她把资料给夏侯述廉之后,他的人就悄无声息的走了,这倒是让徐流夕诧异了一番,但她不会认为纪摄这么容易的放过了她,一定还有后招,纪言国与夏临国的国际关系处于隐隐要爆发的阶段,也威胁到了一定的经济政治,所以说纪摄不得不回国,这倒是她一早就预料到的。 纪摄是纪国皇族之人,能千里迢迢来到这边,搞到夏临国现在几大势力纷纷势同水火,以往的平静被打破了,现下朱未非挑起的事,却不知道纪摄怎么解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73章 游船 她能想象得到纪摄有多希望她死,那个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又怎么允许背叛,徐流夕其实还很佩服纪摄身上那种无情,无情的没有任何事能打动他的心神,就如在这世间没有任何牵绊,害怕什么呢?她也想啊,想起纪摄,苦笑了,人生第一次心烦乱的不知源起,她这个墙头草也不知道还能折腾多久。 暗卫听了倒是应了一声,悄无声息的走了。 徐流夕往院子里走,却在一条岔路被人拦下来了,看着这个被自己救过的人,徐流夕笑了笑,抬起手来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这人倒是忍不住了。“不知四皇子因何事拦住小女子的去路?”徐流夕此刻没有破功,保持着大家闺秀的矜持,温婉,落落大方。 夏侯述廉递了个眼色给身后的护卫,示意他们下去,随后转眼看着徐流夕,那双眸子带着浓浓的质疑,不解,锐利的眸子直直射进徐流夕那一如既往平静的眸子,似乎想探寻什么,“把你身后的人告诉我,我给你侧妃之位。” 毫不掩饰,夏侯述廉就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还开出了如此诱人的条件,让徐流夕微微侧目,盯着夏侯述廉淡笑,默笑不语。 “怎么?你觉得不够?”眯了眯眼睛,夏侯述廉觉得徐流夕是否太过贪心了,侧妃之位难道还不够? 徐流夕终于觉得自己的路总算没走错,像夏侯述廉此人能活下来,母族出了不少力,可他自己却是差很多了,“不是不够,而是我根本没想过要告诉你。” 闻言,夏侯述廉怒了,眉头紧皱,脸色发青,“你想死?”随后就直接用手准备掐住徐流夕的脖子,可还没等那手碰到脖子,夏侯述廉的手就已经被弹开了,吃痛一弹,此时,夏侯述廉的表情跟是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你!” 指着徐流夕,夏侯述廉决定叫护卫来,刚刚石子弹他的力道使他知道了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刚要开口,却听得:“殿下,臣女告辞。” 绕过夏侯述廉,徐流夕目不斜视的朝院子里走去。 院子中,人大多数都来得差不多了,刚到院中,却被一人拦住了,“你就是徐流夕?” 抬眼望去,徐流夕见是一个很高挑的女子,穿着很华丽,迷离繁花丝锦,锦纱轻披,裙摆因为点缀颗颗流珠,刚停下来的脚步,还在清脆的响着,面若中秋之月,春晓之花,一双杏眼盈盈动人,鼻梁高耸,很有轮廓,嘴唇轻启,带着一股愠色瞧着她,脸上犹如那婴儿般的皮肤光滑细嫩,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得倾国倾城。 “见过南亭郡主,不知郡主有何事?”徐流夕似微微一愣,给南亭请了个安,却引得南亭一阵皱眉。 徐流夕还是采用先礼后兵,笑意吟吟的,即使瞅见南亭见她一副不高兴,一脸愠色,她还是始终保持大家闺秀的姿态,没有任何逾越之举。 南亭当然不喜欢徐流夕,勾引四皇子的贱女人,这京都谁不知道四皇子是她的,可这徐流夕还敢跟四皇子接触,上一次在弦江楼她就想收拾她了,可被母亲拦住了,这一次,她一定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你要是再敢勾引四皇子,你就别想在这京都待下去!”放下狠话,南亭甩袖而去。 徐流夕不以为然,忽略掉周围幸灾乐祸的视线,想找徐流冰,环顾了两边四周,却是没发现徐流冰的影子,应该说就连张思晨她也没看见,想起什么,徐流夕笑笑,径直往前面的小亭子走去。 刚走没多远,迎面走来一个小丫鬟,端着一杯茶水,似乎是没长眼睛,滚烫的茶水就朝徐流夕甩了过来,要是徐流夕没点招式,恐怕真的要被这茶水浇的毁容了,可徐流夕就这么反手一勾,单脚一抬,谁也没看清是怎么回事,那滚烫茶水就朝丫鬟泼了过去,接着:“啊!” 一声惨叫,引得全院子的女眷的目光都朝这边望过来,看看徐流夕,又看看那丫鬟,稍微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院的人只听徐流夕娓娓道:“你这丫头,怎么连个茶水都端不好,哎,刚刚你走的太急,我本想帮你,可你却是力道太大,你看这容貌可怎么是好。” 那丫鬟脸已经红肿起来,疼得要死,快要疼死过去,听了徐流夕一言,两眼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众人听了徐流夕的话,暗叹这丫鬟可怜,随后也没有什么表情了,又自个玩着自己的,谁都不会为一个丫鬟的事放在心上。 徐流夕忙吩咐回来的回怜去叫人把这丫鬟给处理下,随后继续淡漠的朝那个小亭子走去,眼光却是瞥到了那边南亭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当然,她还看到了一个人,徐流月。嘴角微勾,她可不是一个善良之人! 接着徐流夕就被林青曼拉着去玩游戏,几个人作诗,投壶,赏花。其中,徐流夕却是看到了一直不见人影的徐流冰,只是见徐流冰的表情有些惊愕,被张思晨拉着走过来一直没有回过神来。 然后是游湖,一个小舟除了划桨的婆子,只够坐四个人,徐流夕当然就和徐流冰一起了,还有林青曼和张思晨。本来是简简单单的游船,可到最后却成了比赛谁更快到达对岸,战况激烈,都想第一到达对岸,可说白了,划船的都是婆子,小姐们也就是在旁边无声比拼。在船上,徐流夕瞧见了南亭郡主和徐流月一条船。 可中途南亭郡主的船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翻了,船上的五个人全部掉下去,这引起了不少的轰动,张府的丫鬟婆子乱成一团,船上的小姐们心惊肉跳,岸上的直接都不敢上船了,水中的五个人除了一个识水性的婆子还有动静,其他人都纷纷沉了下去,那婆子意识到出了什么事情,又赶忙潜下水去,去找南亭郡主。 马上,其他懂水性的婆子也纷纷下水,去救人。可就在徐流夕她们的小船刚刚靠岸边停下来,这边岸上却突然扑通一声,有人跳下去了。徐流夕可是看得真真的,那不就是徐流峥吗! 这徐流峥是想救谁?徐流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74章 凶手是谁 最后幸运的是,五个人都没有大碍,倒是出现了这么一件事,南亭郡主被救醒了之后,扇了徐流月一个巴掌,也给了这徐流峥一个耳光,接着就如众人所看到的,徐流峥一男子竟然抱着南亭郡主这么一个闺中小姐良久,而且就算上岸了,也没打算放手,还用手对胸口压了好几下,到是没看见一滴水吐来了,倒是看到南亭郡主的胸憋了,被揉的变形了,最后还是一个婆子上前帮忙,南亭郡主才醒来,去发现徐流峥那双手还压着自己的胸,当场给了他一个耳光,这大庭广众之下,徐流峥这种做法,南亭郡主的清白是没有了。 更有不少男子都见到了南亭郡主的身子,因为本身就穿着轻纱的缘故,被水这么一洗,全透明了。 张思晨连忙让人来,把几个人一一抬进厢房,这可怎么办?南亭郡主是在他们张家出了事,少不了他们张家要受点罪,可令她疑惑的是,南亭郡主的船怎么就突然翻了,现下,事情真的是难办了,南亭郡主这身子……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些事情不应该是徐流夕来操心的,回到徐家,因徐流月落水不适,其他人都被叫到老夫人那里去,徐流夕正诧异,怎么如此急?一到老夫人院子,还没行礼,就听闻一声厉喝,“还不给我跪下!”抬眼,老夫人那双眸子直直朝她射来,尖锐而又愤怒,那怒火似乎都要冲出身体,朝她击来。 徐流冰见此,“祖母,不知……?”她们才刚刚回来,祖母怎么就发如此大的火,想劝确实被老夫人一脸横下来,“你到旁边去,没你的事。”说完又狠狠的看着徐流夕,怒火再一层爆发! 徐流琦眼中闪过意思一样情绪,看了看徐流夕,随后低下眼,识趣的也站到一旁去。 今天出去的人却都不知道府中发生了什么,而在府中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恐怕这事情不只徐家,明天全京都都知道了,徐家二小姐不知检点,暗中与男子私相授受,男人都找上门了,拿着徐二小姐贴身物品,这事情不管是真是假,但徐家二小姐的‘男人’可是真真的站在徐家门口,徐老夫人命人把他打出徐家,却是许多人亲眼所见。 一传十十传百,现在那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母亲,这件事你不能听信小人唆使,夕儿根本不认识啊!”直到现在,方氏都还跟老夫人反驳着,暗恨老夫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想要处置夕儿,她肯定不会相信自己女儿会有那种事情,母亲可知道,你如此对夕儿,会让夕儿多么伤心,她可是你的亲孙女啊! 老夫人听方氏还跟她唱反调,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那贴身物品难道不是她的?她院子里的人都已经一一证明过了,还有假?现在那些贴身物品在另外一个男子身上,就算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可外人不可能不相信!翩翩那男子来的时候,正是人多的时候,被这么多人亲眼目睹,还有什么真想可言,“你教得好女儿,徐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老夫人越想越气,撩起手中的杯子就朝徐流夕砸去。 还以为这个孙女懂事,很得她意,头脑又好,将来嫁出去肯定会帮衬着徐家,精明又不失聪慧,可到头来却是和原来一样,太让她失望了。 杯子当然没有砸到徐流夕,她身形微微一闪,躲了过去,可那杯子却差点砸到刚刚换了衣服而来的徐流峥,那杯子在徐流峥脚下开了花,那碎片溅得四处,徐流峥就是来看好戏的,听到老夫人的话,加快速度,往这边走来,没想到迎接他的是一个茶杯。 听到老夫人的话,徐流峥心里那叫一个开心!却是假装道:“祖母,不知发生了什么?生如此大的气。” 老夫人一抬眼,见是徐流峥,情绪已经没有回转,看了看张妈妈,示意她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妈妈那双眼睛一狠,看了看在座的人,慢慢道来,“今天有一男子早,在门口说想要见二小姐,门房的不让他进来,他就大吵大闹,周围还有许多人,随后他拿着二小姐的肚兜,首饰,还有手绢,信誓旦旦的说认识二小姐,跟二小姐私定终身了,让二小姐跟他走,然后老夫人让人把他赶走了,可那人还嚷嚷道:说明天他还会来。” 说完,徐流冰脸是变了颜色,方氏更加痛心,徐流琦微微敛神,没有说话,徐流峥却是高兴的不能自己,差点没有跳起来。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等张妈妈一讲完,老夫人又朝徐流夕吼道。 自始至终,徐流夕都没有说话,一直坦然的站在中间,最后,等大家都说完了,“祖母,那些个什么贴身物品都是我前些日子不见的,我还以为是我院子里面谁的手脚不干净,偷去就算了,没想到今天就出了这种事。” “那个人在我院子里我一直想放过她,可没想胆子是越来越大,竟然这么诬陷我,还请祖母为我做主。”徐流夕一脸义愤填膺,痛心疾首,摇摇头,一副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神色。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徐流景开口道:“祖母,二姐不可能是做出此事,还请祖母慎重。”那无形之中的气势就凸显出来,双眸冰冷,似冷厉,但又不像,令老夫人内心打了个寒噤,心想景儿怎么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但仔细一看,却发觉景儿没有什么变化,先听了徐流夕的话,再听徐流景的话,老夫人相信徐流夕的话的同时又不得不掂量景儿话中的意思。 “那人是谁?”最后老夫人还是决定不表态,情绪稍稍降下去了,沉声问道。 徐流夕就等这句话了,“回怜!把人带上来。”这句话让大厅中的众人都不得不纷纷傻眼,丫鬟婆子都像看一个鬼一样看着徐流夕,这是在空口说白话还是真的,二小姐才刚刚回来,竟然就已经把人抓住了?难道是早已预料到了。 老夫人也是一惊,翘首看着门外,不知道进来的人到底是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75章 大转机 回怜首先进来,后面跟着两个婆子压着一个人,那人低着头,尚看不清楚到底是谁,“小姐,人带到了。” “嗯,辛苦你了,先退下吧。”徐流夕点点头,示意她办得好,随后盯着那副隐隐抖动的身子,慢慢开口道:“抬起头来吧,让祖母看看你到底是谁!” 那头渐渐抬起来,徐流夕是意料之中,却是又惊得众人一阵惊呼,这不是二小姐她自己的贴身丫鬟吗,莲生!“你自己做了什么还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徐流夕一脸气愤,随后似释怀了,叹了口气,回头拿起回怜手中的证据,一股脑的往莲生身上砸! 察觉到徐流夕扔过来的东西是什么,莲生更是无话可说,低着头,不言一语。 可在离莲生不远处的徐流琦看见被扔在地上的东西,眉心却是狠狠的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应该是不是预感,而是下一刻这件事就会有一个大转弯! “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即使已经隐隐预料到莲生干了什么,却还是问道。 徐流夕没想说什么,转眼看了莲生好几眼。可旁边的回怜却是跳出来道:“莲生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好处,竟然偷拿小姐的东西,上次小姐就叫我们注意她了,没想到她还变本加厉,竟然如此结合外人来这么诬陷小姐,这是在她房间里搜出来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谁指使她的,可是有一笔不菲的回报。” 老夫人一听,眼神沉了沉,问道:“莲生,你可有什么好说的,这些首饰你哪来的?” 莲生此时更加害怕,低着头,什么都不敢说。 “是谁指使你的,你不说可是要先打上几板子?”老夫人沉声喝道,随后朝门边上的两个粗使婆子使眼色,而后又让张妈妈执行。 莲生一直盯着地面,本来要说什么,却是被老夫人吓得闭了嘴,最后就是被拖下去打的下场,二十板子下去之后,莲生还是什么都没说。 “还嘴硬,给我拖下去继续打!”老夫人继续命令道,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线索,老夫人即使不为徐流夕着想,也得为徐家的声誉,徐流景的前途着想,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这丫鬟看着就像知道真相是什么,可不能放过! 这期间,徐流夕是继续一脸淡然,任凭老夫人做主,可徐流峥却是气的牙痒痒,怎么这事情就出了这么一个大反击,徐流夕不应该被赶出徐家,或是直接嫁了那个人吗。 “祖母,我们怎么知道二妹妹这丫鬟说的是真是假,这也没有什么证据,难以让人信服啊。就事论事,我也不是怀疑二妹妹,就是怕难以让外人相信,这莲生又是二妹妹的贴身丫鬟……”徐流峥想到犹有不甘,又加一把火,意思是回怜说的片面之词不能相信,回怜不能相信,那不就是说徐流夕不能相信?就算他们相信了,可外人能相信吗,说到莲生,徐流峥隐喻就是徐流夕这是想把责任推给一个丫环,也不知道那些个首饰是谁的,这谁都可以让一人出来给自己当替死鬼! 这一话下来,徐流峥是直接从徐流夕话中找茬。其实最为关键还是那些个首饰到底是谁的。 老夫人听了徐流峥的话,顿时,眉头又是紧蹙,抬眼看了看徐流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正想开口问徐流峥怎么办时,“那你说该……”话还没说完,就听得旁边方氏的一声话语。 “这不是……这不是……”被打断了老夫人很是不高兴,而且打断她的人还是她以为一直以来和顺的儿媳妇,而今天却跟她吵起来,给她脸子的人,老夫人心情能好吗?“什么事大惊小怪,成何体统!”拍了一下桌子,老夫人就有准备开始训方氏几句,却见方氏一直指着那地上的首饰和其他金银。 “母亲,你瞧这那个手镯和那个耳坠。”方氏发现了什么,根本没有去管老夫人此时生不生气,眼中闪着光,方氏想到什么,冷笑一声。 众人的视线都被方式吸引过去,盯着那地上的首饰金银看,却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而此刻徐流夕确实接到对面的一道视线,抬眼,微笑。徐流琦已经知道将会发生什么,闭了闭眼,看徐流夕胜券在握,她也不知道这次是什么在等着娘亲。 众人看没有什么,可老夫人却是瞳孔一缩,握了握手,大家本以为老夫人会说些什么,可老夫人却是,“丫鬟婆子先出去,张妈妈留下。”意思是闲杂人等全都下去,徐家人留在这里。 下人们战战兢兢地退下了,却又听老夫人对张妈妈道:“去把高姨娘给我请来。”声音很平静,听不出里面带着些什么情绪,而且说得是请,听得徐流琦的手紧握,神经紧绷。 徐流峥眉头一拧,这又关高姨娘什么事? 而莲生却还是跪在地上隐隐抽泣,刚刚的二十板子,下手可一点水分都没有。听老夫人的话,身子又是狠狠一抖,抬起头来,看了看徐流夕,之后见徐流夕没有看她,又低下头去。 “你还不说!你还有瞒到什么时候!”方氏知道指使莲生的人,见莲生还是什么都不说,朝她吼道。真是养了一条狼在身边,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莲生会为了金钱去背叛夕儿,做那些个肮脏事。 “母亲,这件事你也不要气了,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我就是死也不会承认,至于莲生,还是由祖母来处罚。”徐流夕此时已经一脸淡然了,似乎对什么事都不在乎,说这一席话,就把刚刚徐流峥的话无形的反驳了,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还没等到高姨娘来,徐胤徐朗倒是来了。当然,徐胤是气冲冲的走进来了,一进来就想给徐流夕一个耳光子!可却被老夫人拦住了!“住手!”徐朗一如既往,脸上没什么特别的神色。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76章 名声大噪(1) “母亲,是我教女不严,我今天一定的给她点颜色看看。”说完又准备上去招呼徐流夕了,徐胤能不气吗,一回家,不,应该说是还没到家就听到那些说徐家家风有问题的流言蜚语,一回到家,更是人人都在议论,问下人说,徐流夕在母亲这里,他就急忙赶来了,徐家好不容易因为徐流景出了一个风头,才几天,就被这逆女给毁了!真是气死他。 “我让你住手!夕儿是无辜的!”老夫人一声厉喝,年迈的身躯已经经不起太多的大风大浪,此时声音已有嘶哑,说完忙咳嗽了几声。 “老爷啊,夕儿真的是无辜的。”方氏忍不住了,起身拉着徐胤,眼角带着泪道,说完朝徐流琦这边望了望,又看看徐朗,摇了摇头。 等徐朗坐下,才见一个丫鬟跪在地上,皱了皱眉,接着他就看见了一样东西,那个镯子!她的镯子怎么会在这里?徐胤的冲动丝毫没有影响到徐朗的思考,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却见自己的女儿眉头紧皱的看着他,又看看地上的镯子,点了点头。 徐胤放下准备打徐流夕的手,很不耐烦道:“这事情都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可冤枉的。”按徐胤的意思来说,徐流夕已经有过一次前科了,这一次他是一点怀疑都没有就相信了这件事,最主要的是,他气徐流夕,这么不争气,居然如此大胆,他徐家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 “等马上人到了,你就知道了。”老夫人也很不耐烦,她这儿子她自己知道,也不想多说。 徐胤还想说什么,看了看那边看都没看他的的徐流夕,似乎是一脸淡然,什么事都没有,随后见所有人都一副沉色,顿了顿,没说话。 即刻,高姨娘便到了。 一进门打量着什么,可当她看见地上的东西时,神色就不正常了。“你认识这是什么吗?” 老夫人见高姨娘的眼睛撇过地上东西,平静的问道。 高姨娘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不是我丢得的首饰吗,怎么会不认识。”笑了笑,高姨娘一脸自然。 “那你说怎么会正好丢到莲生哪里了?你到底做了什么难道还想狡辩。”老夫人继续一脸沉静,声音很平的问道,指了指莲生。 而莲生看到高姨娘却是像一个受惊的小鸟,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臀部就是痛着,跪着还是向后移了移。 “莲生你现在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再一次问道,本以为莲生不会说话了,可是这次莲生确实没有说话,却是指着高姨娘,狠狠点点头。 一切不言而喻! “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徐朗即使在此刻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却还是问道,为了多拖延点时间给高姨娘辩解,眼神无意间瞥了瞥徐流夕,眉头拧了拧。 接着,张妈妈又把事情说了一遍,所以说高姨娘此时也装不成淡定了,听了张妈妈的话,“望老夫人明察秋毫,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丫鬟,我为何要害二小姐,我跟二小姐又没有仇,我何至此如此!”说完跪了下去,一脸委屈不甘。 “母亲,此事我也是不信的。”徐朗此时也道。 老夫人心里嗤笑,她这么久倒是明白了,这个贱人还想装什么,从看到那个镯子的时候,她就认定了一些事情,开始她还想,到底是谁,可今天就算不是她弄出来的,她也要强加在她身上!想逃?门都没有,这么多年,她也忍够了!“有什么好不信的,难道你宁愿相信一个妾,也不相信你侄女?” “可……”徐胤还想说,可被老夫人一档,“不用再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完了,把她给我撵出徐家!谋害徐家嫡女,便宜她了。”老夫人一直没有接高姨娘的话,最后果断道。 此话一出,徐家任何人都震惊了!高姨娘可是丞相之女,况且这又是在京都,老夫人怎么如此不通世事,是个人也知道这件事也没造成什么损失,最多徐流夕的清白,误会澄清也就好了,何必要得罪高家!就连徐流夕也是诧异了一把,她还以为老夫人应该不会这么鲁莽才是,都忍了这么多年了,却在这一刻爆发了。 “老夫人你没凭没据,凭什么这样对我,仅凭这丫鬟的片面之词,我不服!”高姨娘继续坚持,抬起头来,反驳道。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老巫婆,就等着这一刻吧!她才不会这么容易就妥协,想赶她走,门头没有。 老夫人才不管这些,跟高姨娘说话都没兴致,有了人证,即使他们高家问起来,大不了,全部公布,她又不是怕丢不起这个脸,就怕最后丢脸的还是高家。 这时,莲生似乎有话要说,欲言又止,方氏瞧见了,“莲生你还有什么要说?” 目光又盯着莲生看去,去发现莲生手一抖一抖的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想要给老夫人。 “给我递上来。” 张妈妈按照吩咐,拿过莲生手中的纸,给老夫人。 一看,老夫人顿时又是冷笑,看了看徐朗,“这就是物证,你自己看看吧,也免得你说我冤枉了她。”说完起身,老夫人被张妈妈扶着进了里屋。之前还对着徐朗说了句,“你自己看着办!” 徐流峥不知道事情怎么演变成这样,最后见父亲亲自下令把高姨娘悄悄送回高府!而高姨娘却是不从的,拼死挣扎,最后被打晕了拖出去的。照这情况来看,似乎高姨娘才是害徐流夕的凶手,而徐流夕到最后却是什么是都没有,这跟他预料的结果差太多了。 第二天,那人还真是又来了,在门口叫嚣,让徐流夕出去见他,鉴于昨天已经闹得很轰动了,今天来看好戏的闲杂人等更多,就等着徐家给人一个交代。 只见徐家人把人请进去,稍微只过了一个时辰,那个一开始还很嚣张的破落男就垂头丧气的出来了,随后人们问他什么也不说,只跟着他,随后就见他去了京兆府,有些人还以为是去告状,告徐家,但最后了解清楚却是道这个人自首。 说自己与徐家一小妾勾结,想攀上徐家,妄想娶徐二小姐,却不想被徐家人察觉出来,让他自己到京兆府自首,他没法子,没权没势,只好这样做! 真相大白,众人只道这徐家二小姐可怜,怎么就遇上这种人呢,徐家的小妾已经猖狂的如此地步,那小妾是谁都没有传出来是谁,只是这京都的人一谈到徐家二小姐,就为她觉得可怜。一好好的清白小姐,被人这样陷害! 接着就是还有一事,也是关于徐家的,南亭郡主落水,徐家大少爷英勇献身,把南亭郡主救了。传言就是如此,到没有传南亭郡主的身子被看光了,谁敢传?但是不传不代表没人知道,只是要去了那天聚会的人所关联的家族恐怕都知道了此事,只是都一一闭口不说而已,心里知道就行了,但要说谁还敢与南亭郡主议婚那却是没有了。 一时间徐家名声大噪,在这京都中算是出名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77章 名声大噪(2) “母亲,是我教女不严,我今天一定的给她点颜色看看。”说完又准备上去招呼徐流夕了,徐胤能不气吗,一回家,不,应该说是还没到家就听到那些说徐家家风有问题的流言蜚语,一回到家,更是人人都在议论,问下人说,徐流夕在母亲这里,他就急忙赶来了,徐家好不容易因为徐流景出了一个风头,才几天,就被这逆女给毁了!真是气死他。 “我让你住手!夕儿是无辜的!”老夫人一声厉喝,年迈的身躯已经经不起太多的大风大浪,此时声音已有嘶哑,说完忙咳嗽了几声。 “老爷啊,夕儿真的是无辜的。”方氏忍不住了,起身拉着徐胤,眼角带着泪道,说完朝徐流琦这边望了望,又看看徐朗,摇了摇头。 等徐朗坐下,才见一个丫鬟跪在地上,皱了皱眉,接着他就看见了一样东西,那个镯子!她的镯子怎么会在这里?徐胤的冲动丝毫没有影响到徐朗的思考,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却见自己的女儿眉头紧皱的看着他,又看看地上的镯子,点了点头。 徐胤放下准备打徐流夕的手,很不耐烦道:“这事情都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可冤枉的。”按徐胤的意思来说,徐流夕已经有过一次前科了,这一次他是一点怀疑都没有就相信了这件事,最主要的是,他气徐流夕,这么不争气,居然如此大胆,他徐家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 “等马上人到了,你就知道了。”老夫人也很不耐烦,她这儿子她自己知道,也不想多说。 徐胤还想说什么,看了看那边看都没看他的的徐流夕,似乎是一脸淡然,什么事都没有,随后见所有人都一副沉色,顿了顿,没说话。 即刻,高姨娘便到了。 一进门打量着什么,可当她看见地上的东西时,神色就不正常了。“你认识这是什么吗?” 老夫人见高姨娘的眼睛撇过地上东西,平静的问道。 高姨娘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不是我丢得的首饰吗,怎么会不认识。”笑了笑,高姨娘一脸自然。 “那你说怎么会正好丢到莲生哪里了?你到底做了什么难道还想狡辩。”老夫人继续一脸沉静,声音很平的问道,指了指莲生。 而莲生看到高姨娘却是像一个受惊的小鸟,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臀部就是痛着,跪着还是向后移了移。 “莲生你现在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再一次问道,本以为莲生不会说话了,可是这次莲生确实没有说话,却是指着高姨娘,狠狠点点头。 一切不言而喻! “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徐朗即使在此刻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却还是问道,为了多拖延点时间给高姨娘辩解,眼神无意间瞥了瞥徐流夕,眉头拧了拧。 接着,张妈妈又把事情说了一遍,所以说高姨娘此时也装不成淡定了,听了张妈妈的话,“望老夫人明察秋毫,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丫鬟,我为何要害二小姐,我跟二小姐又没有仇,我何至此如此!”说完跪了下去,一脸委屈不甘。 “母亲,此事我也是不信的。”徐朗此时也道。 老夫人心里嗤笑,她这么久倒是明白了,这个贱人还想装什么,从看到那个镯子的时候,她就认定了一些事情,开始她还想,到底是谁,可今天就算不是她弄出来的,她也要强加在她身上!想逃?门都没有,这么多年,她也忍够了!“有什么好不信的,难道你宁愿相信一个妾,也不相信你侄女?” “可……”徐胤还想说,可被老夫人一档,“不用再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完了,把她给我撵出徐家!谋害徐家嫡女,便宜她了。”老夫人一直没有接高姨娘的话,最后果断道。 此话一出,徐家任何人都震惊了!高姨娘可是丞相之女,况且这又是在京都,老夫人怎么如此不通世事,是个人也知道这件事也没造成什么损失,最多徐流夕的清白,误会澄清也就好了,何必要得罪高家!就连徐流夕也是诧异了一把,她还以为老夫人应该不会这么鲁莽才是,都忍了这么多年了,却在这一刻爆发了。 “老夫人你没凭没据,凭什么这样对我,仅凭这丫鬟的片面之词,我不服!”高姨娘继续坚持,抬起头来,反驳道。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老巫婆,就等着这一刻吧!她才不会这么容易就妥协,想赶她走,门头没有。 老夫人才不管这些,跟高姨娘说话都没兴致,有了人证,即使他们高家问起来,大不了,全部公布,她又不是怕丢不起这个脸,就怕最后丢脸的还是高家。 这时,莲生似乎有话要说,欲言又止,方氏瞧见了,“莲生你还有什么要说?” 目光又盯着莲生看去,去发现莲生手一抖一抖的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想要给老夫人。 “给我递上来。” 张妈妈按照吩咐,拿过莲生手中的纸,给老夫人。 一看,老夫人顿时又是冷笑,看了看徐朗,“这就是物证,你自己看看吧,也免得你说我冤枉了她。”说完起身,老夫人被张妈妈扶着进了里屋。之前还对着徐朗说了句,“你自己看着办!” 徐流峥不知道事情怎么演变成这样,最后见父亲亲自下令把高姨娘悄悄送回高府!而高姨娘却是不从的,拼死挣扎,最后被打晕了拖出去的。照这情况来看,似乎高姨娘才是害徐流夕的凶手,而徐流夕到最后却是什么是都没有,这跟他预料的结果差太多了。 第二天,那人还真是又来了,在门口叫嚣,让徐流夕出去见他,鉴于昨天已经闹得很轰动了,今天来看好戏的闲杂人等更多,就等着徐家给人一个交代。 只见徐家人把人请进去,稍微只过了一个时辰,那个一开始还很嚣张的破落男就垂头丧气的出来了,随后人们问他什么也不说,只跟着他,随后就见他去了京兆府,有些人还以为是去告状,告徐家,但最后了解清楚却是道这个人自首。 说自己与徐家一小妾勾结,想攀上徐家,妄想娶徐二小姐,却不想被徐家人察觉出来,让他自己到京兆府自首,他没法子,没权没势,只好这样做! 真相大白,众人只道这徐家二小姐可怜,怎么就遇上这种人呢,徐家的小妾已经猖狂的如此地步,那小妾是谁都没有传出来是谁,只是这京都的人一谈到徐家二小姐,就为她觉得可怜。一好好的清白小姐,被人这样陷害! 接着就是还有一事,也是关于徐家的,南亭郡主落水,徐家大少爷英勇献身,把南亭郡主救了。传言就是如此,到没有传南亭郡主的身子被看光了,谁敢传?但是不传不代表没人知道,只是要去了那天聚会的人所关联的家族恐怕都知道了此事,只是都一一闭口不说而已,心里知道就行了,但要说谁还敢与南亭郡主议婚那却是没有了。 一时间徐家名声大噪,在这京都中算是出名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78章 香饽饽(1) 下午,徐府迎来了曾西王府的提亲,来人是曾西王妃的弟妹,方氏一听来人,先是诧异,她可知道徐府没有跟这曾西王府有过什么联系,对方以曾西王府的名义来是什么事情方氏却是猜不到,刚刚接待来人,却接到老夫人的话,说是让这位夫人去老夫人那里,方氏一头雾水,稀里糊涂,最后也按照吩咐跟着一起去了老夫人那里。 那位夫人一来就是对老夫人谈到婚事,方氏尚且不知道,瞧这阵势似乎就是要提亲,此刻方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曾西王府的世子她可是听过的,那小妾通房什么的满院都是,天天流连青楼,到处惹事,不务正业,堪称这京都第一纨绔。这次该不会要想她的冰儿和夕儿提亲吧,一想到这,方氏的心砰砰跳,但心里也暗下决定,她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她的两个宝贝女儿嫁给这种人。 “那还请老夫人把人带出来给我瞧一瞧。”那位夫人先是说明了来意,然后就接着说出这么一句话,听得方氏更是不解,发生了什么事情?母亲跟她们已经商量好了?看样子似乎已经定下是谁,而今天来只是走个过程,那她就不奇怪为什么老夫人要这么急切的让她们过来了。 老夫人一听,笑眯眯的喝了口茶,才道:“不急,我已经叫下人去叫她过来了。”说完瞥瞥方氏,意思不言而喻。 方氏会意,暗中思量着到底谁要出嫁,但还是附和着老夫人道:“夫人请喝茶,还请不要见怪,倒是要夫人等了,回头我好好说道道她。”这个她方氏倒是没弄明白是谁,带基本的礼数却是不能失了。 “大夫人说笑了,今天也怪我太急了,来得早,倒是辛苦五小姐了。”那位夫人含蓄的表达出自己不介意,随后笑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一抿,随后用手帕擦了擦嘴,一派雍容大度。 一听这个五小姐,方氏的心总算放下来了,她倒是不知道徐流婉什么时候跟曾西王府有关系了,不过,徐流婉嫁谁不关她的事,这件事竟然老夫人已经作出决定了,她明里暗里都应该点头答应,何必去找那些个不痛快。倒不知道是正妃还是侧妃,但正妃方氏想了想就觉得不可能。 老夫人坐在首位笑笑,很是满意方氏的态度,既没有多问,又知礼,不用让她费太多心思,“她辛苦什么,倒是麻烦你跑一趟了。” 说话间,徐流婉没有来,倒是徐流月来请午安了,昨天落水的她早上一醒还有些头痛,直到正午才来给老夫人请安,原本是不想来的,但一想到自己已经孤身一人在这徐家后院,能依仗的人只有祖母了,所以她来了,昨天发生的事她也听说了,除了暗骂高姨娘的愚蠢之外又是对徐流夕恨的牙痒痒。 这在途中,也听丫鬟说祖母这里来什么贵人了,所以她更是卯足了劲来给祖母请安来了,一进门,她就见祖母左下方坐了一个妇人,穿着很华贵,面色也是和蔼可亲,见她看过来,微微一笑,随后徐流月瞥到了方氏的脸色,那双眼睛瞪了她一眼,吓得她赶忙低下头,从古至今,庶女就没有不怕嫡母的,徐流月也一样,从小她就很怕方氏,方氏对待她们这些庶女从来就没有过一个好脸色,但她们却敢说什么,因为方氏掌握着徐府,掌握着她们的婚姻。 “给祖母,母亲,夫人请安。”徐流月知道方氏是怪她到处乱望,不守规矩,这样落了她的脸,所以徐流月低下头,赶忙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 “你身子可好些了?怎么过来了?可要注意身子,不要落下病根。”当着外人的面,方氏这个嫡母肯定要做全面的,对徐流月一阵嘘寒问暖,亲切的面孔就似平常对徐流冰徐流夕一样,让旁人说不出什么话来。 老夫人见徐流月也是一副虚弱的样子,皱了皱眉,身子没好就不要出来,真是鲁莽,“你母亲说的对,下次可要注意身子,请安就免了,伤寒一不小心就会落下病根了。” 徐流月那叫一个气,但还是不能表现出来,乖巧听话的点点头应下来了。而旁边那位夫人却是始终淡笑的看着这一切,什么话都没说。 须臾,徐流婉到了,徐流月正奇怪徐流婉来干什么,不会也是听祖母这里来了贵人,过来抢她的风头的吧,想到这,徐流月暗骂,真是一个小贱人! 可让徐流月错愕的是,徐流婉一进来,那位贵夫人就朝徐流婉招手,“快到我这里来给我瞧瞧。” 徐流婉有些含羞胆怯,低着头,先是看了看老夫人,然后征得老夫人的点头,才缓缓走过去,“给夫人请安。” “呵呵,不必多礼,可真是一个可心的人儿。”拉这徐流婉的手,把手上的镯子拿下来,套到徐流婉的手上,拍了拍徐流婉的手背,笑道:“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可不要嫌弃。” 徐流婉受宠若惊,但顿了一下之后又含着笑收下了,“多谢夫人。” 方氏在一旁笑道:“夫人你太客气了,可别把她惯坏了,这丫头皮着呢。”说的肯定是客气话,方氏同时又没好气的看看徐流婉。 “大夫人教女有方,我很满意。”回答方氏的话,令老夫人听了豁然开朗,这几天的担忧总算烟消云散了,当那天她们姐妹去弦江楼回来之后,峥儿就跟她说了这件事情,一开始,她都差点气死了,竟然失了身子,成何体统!但后来峥儿又跟他说曾西王府会来提亲,她的心情才稍微好一些,这些天生怕徐流婉又会惹出什么事,去张府的聚会她都没让她去,只是让她好好等着人家来提亲,这些天她一直担心曾西王府会后悔,今天终于来了,她赶忙要人把人给请过来了,此时听对方满意,总算松了口气。 老夫人想,徐流婉也总算是嫁了一个好人家,曾西王府权势滔天,虽然是侧妃,但一个庶女能嫁得如此还是不错了,更何况还是婚前就失了身子,要曾西王府真是后悔,不来提亲了,他们徐家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也没的说,谁让徐流婉已经失了身呢,这种事谁有脸拿出去说,就是方氏徐胤她都没告诉,以免节外生枝。 “那就这么定下来了?”老夫人虽然高兴,还不至于表现出来,笑问道。 那位夫人点点头,随后从身后丫鬟的手里拿来白韩松的庚帖,递给老夫人,道:“那是当然,这是松儿的生辰八字。” 曾西王府毕竟是一个王府,虽说是侧妃,但该有的礼还是不能少的,照样要下聘,纳彩,什么都要严格要求。徐流婉的庚帖老夫人早就准备好了,笑意吟吟的示意张妈妈去拿出来,自己接过白韩松的庚帖,看了看,吩咐锦亭拿下去好生放着。 然后交换庚帖完成,老夫人让方氏送送夫人,自己则拉这徐流婉说了会儿话。而徐流月则是气呼呼的回了自己的院子,侧妃?就凭徐流婉那个小贱人也能当侧妃,以前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唯唯诺诺的庶女竟然当了侧妃,而且还是权势滔天的曾西王府!徐流婉怎么可以嫁的这么好,一个庶女。 徐流月此时确实没想到她自己也是个庶女。 不过一会儿,徐家就传出了五小姐与曾西王府结亲的消息,巴结徐流婉的人不在少数,一时间,徐流婉这个无人问津的庶女到成了香饽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79章 香饽饽(2) 下午,徐府迎来了曾西王府的提亲,来人是曾西王妃的弟妹,方氏一听来人,先是诧异,她可知道徐府没有跟这曾西王府有过什么联系,对方以曾西王府的名义来是什么事情方氏却是猜不到,刚刚接待来人,却接到老夫人的话,说是让这位夫人去老夫人那里,方氏一头雾水,稀里糊涂,最后也按照吩咐跟着一起去了老夫人那里。 那位夫人一来就是对老夫人谈到婚事,方氏尚且不知道,瞧这阵势似乎就是要提亲,此刻方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曾西王府的世子她可是听过的,那小妾通房什么的满院都是,天天流连青楼,到处惹事,不务正业,堪称这京都第一纨绔。这次该不会要想她的冰儿和夕儿提亲吧,一想到这,方氏的心砰砰跳,但心里也暗下决定,她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她的两个宝贝女儿嫁给这种人。 “那还请老夫人把人带出来给我瞧一瞧。”那位夫人先是说明了来意,然后就接着说出这么一句话,听得方氏更是不解,发生了什么事情?母亲跟她们已经商量好了?看样子似乎已经定下是谁,而今天来只是走个过程,那她就不奇怪为什么老夫人要这么急切的让她们过来了。 老夫人一听,笑眯眯的喝了口茶,才道:“不急,我已经叫下人去叫她过来了。”说完瞥瞥方氏,意思不言而喻。 方氏会意,暗中思量着到底谁要出嫁,但还是附和着老夫人道:“夫人请喝茶,还请不要见怪,倒是要夫人等了,回头我好好说道道她。”这个她方氏倒是没弄明白是谁,带基本的礼数却是不能失了。 “大夫人说笑了,今天也怪我太急了,来得早,倒是辛苦五小姐了。”那位夫人含蓄的表达出自己不介意,随后笑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一抿,随后用手帕擦了擦嘴,一派雍容大度。 一听这个五小姐,方氏的心总算放下来了,她倒是不知道徐流婉什么时候跟曾西王府有关系了,不过,徐流婉嫁谁不关她的事,这件事竟然老夫人已经作出决定了,她明里暗里都应该点头答应,何必去找那些个不痛快。倒不知道是正妃还是侧妃,但正妃方氏想了想就觉得不可能。 老夫人坐在首位笑笑,很是满意方氏的态度,既没有多问,又知礼,不用让她费太多心思,“她辛苦什么,倒是麻烦你跑一趟了。” 说话间,徐流婉没有来,倒是徐流月来请午安了,昨天落水的她早上一醒还有些头痛,直到正午才来给老夫人请安,原本是不想来的,但一想到自己已经孤身一人在这徐家后院,能依仗的人只有祖母了,所以她来了,昨天发生的事她也听说了,除了暗骂高姨娘的愚蠢之外又是对徐流夕恨的牙痒痒。 这在途中,也听丫鬟说祖母这里来什么贵人了,所以她更是卯足了劲来给祖母请安来了,一进门,她就见祖母左下方坐了一个妇人,穿着很华贵,面色也是和蔼可亲,见她看过来,微微一笑,随后徐流月瞥到了方氏的脸色,那双眼睛瞪了她一眼,吓得她赶忙低下头,从古至今,庶女就没有不怕嫡母的,徐流月也一样,从小她就很怕方氏,方氏对待她们这些庶女从来就没有过一个好脸色,但她们却敢说什么,因为方氏掌握着徐府,掌握着她们的婚姻。 “给祖母,母亲,夫人请安。”徐流月知道方氏是怪她到处乱望,不守规矩,这样落了她的脸,所以徐流月低下头,赶忙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 “你身子可好些了?怎么过来了?可要注意身子,不要落下病根。”当着外人的面,方氏这个嫡母肯定要做全面的,对徐流月一阵嘘寒问暖,亲切的面孔就似平常对徐流冰徐流夕一样,让旁人说不出什么话来。 老夫人见徐流月也是一副虚弱的样子,皱了皱眉,身子没好就不要出来,真是鲁莽,“你母亲说的对,下次可要注意身子,请安就免了,伤寒一不小心就会落下病根了。” 徐流月那叫一个气,但还是不能表现出来,乖巧听话的点点头应下来了。而旁边那位夫人却是始终淡笑的看着这一切,什么话都没说。 须臾,徐流婉到了,徐流月正奇怪徐流婉来干什么,不会也是听祖母这里来了贵人,过来抢她的风头的吧,想到这,徐流月暗骂,真是一个小贱人! 可让徐流月错愕的是,徐流婉一进来,那位贵夫人就朝徐流婉招手,“快到我这里来给我瞧瞧。” 徐流婉有些含羞胆怯,低着头,先是看了看老夫人,然后征得老夫人的点头,才缓缓走过去,“给夫人请安。” “呵呵,不必多礼,可真是一个可心的人儿。”拉这徐流婉的手,把手上的镯子拿下来,套到徐流婉的手上,拍了拍徐流婉的手背,笑道:“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可不要嫌弃。” 徐流婉受宠若惊,但顿了一下之后又含着笑收下了,“多谢夫人。” 方氏在一旁笑道:“夫人你太客气了,可别把她惯坏了,这丫头皮着呢。”说的肯定是客气话,方氏同时又没好气的看看徐流婉。 “大夫人教女有方,我很满意。”回答方氏的话,令老夫人听了豁然开朗,这几天的担忧总算烟消云散了,当那天她们姐妹去弦江楼回来之后,峥儿就跟她说了这件事情,一开始,她都差点气死了,竟然失了身子,成何体统!但后来峥儿又跟他说曾西王府会来提亲,她的心情才稍微好一些,这些天生怕徐流婉又会惹出什么事,去张府的聚会她都没让她去,只是让她好好等着人家来提亲,这些天她一直担心曾西王府会后悔,今天终于来了,她赶忙要人把人给请过来了,此时听对方满意,总算松了口气。 老夫人想,徐流婉也总算是嫁了一个好人家,曾西王府权势滔天,虽然是侧妃,但一个庶女能嫁得如此还是不错了,更何况还是婚前就失了身子,要曾西王府真是后悔,不来提亲了,他们徐家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也没的说,谁让徐流婉已经失了身呢,这种事谁有脸拿出去说,就是方氏徐胤她都没告诉,以免节外生枝。 “那就这么定下来了?”老夫人虽然高兴,还不至于表现出来,笑问道。 那位夫人点点头,随后从身后丫鬟的手里拿来白韩松的庚帖,递给老夫人,道:“那是当然,这是松儿的生辰八字。” 曾西王府毕竟是一个王府,虽说是侧妃,但该有的礼还是不能少的,照样要下聘,纳彩,什么都要严格要求。徐流婉的庚帖老夫人早就准备好了,笑意吟吟的示意张妈妈去拿出来,自己接过白韩松的庚帖,看了看,吩咐锦亭拿下去好生放着。 然后交换庚帖完成,老夫人让方氏送送夫人,自己则拉这徐流婉说了会儿话。而徐流月则是气呼呼的回了自己的院子,侧妃?就凭徐流婉那个小贱人也能当侧妃,以前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唯唯诺诺的庶女竟然当了侧妃,而且还是权势滔天的曾西王府!徐流婉怎么可以嫁的这么好,一个庶女。 徐流月此时确实没想到她自己也是个庶女。 不过一会儿,徐家就传出了五小姐与曾西王府结亲的消息,巴结徐流婉的人不在少数,一时间,徐流婉这个无人问津的庶女到成了香饽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80章 实力源起(1) 徐流夕当然也听说了这个消息,应该是早已预料到的,对于徐流婉除了有些不喜欢其他倒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嫁就嫁了,跟她没关系,但要是有些事情触及她的底线她也不会放过,所以说徐流婉最好不要再出嫁前来惹她,徐流婉不惹她,不代表其他人就不惹她,眼下刚刚被打回原形的高姨娘就按耐不住了。 瞧着手中的衣物,这是刚刚方氏给她送来的入秋的衣裳,害她的方式倒是跟上次差不多,认为她上一次中计了,这一次就还会任她的意穿了这衣服?自从上一次有了那次事件,只要是新送来的衣物,她都会亲自过目看一看,虽然有时她看不出来,主要是医术有些不精湛,当然还是怪朱未非!但那些暗卫可不是吃白饭的,帮她拿到外面找大夫一看,这衣物上有什么还不就出来了。 这次可比以前狠,只要一穿上这个衣服,不是火烧,而是直接一夜间全身溃烂而死,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药物,暗卫找的大夫是谁她也不知道,这么容易就查出来是什么毒,但这药效肯定没错的,徐流夕想应该和前世的硫酸差不多,也不知怎么这么悄无声息的弄到衣物上的,而且效果可比硫酸狠很多。 高姨娘竟然要这样害她,那她就不客气了,徐流夕笑了笑,竟然有这么多势力,那她就折去了她的翅膀,看她还蹦不蹦跶的起来! 交代暗卫去做事情之后,徐流夕把莲生叫过来了。 莲生,那个在表面上已经背叛她的婢女,可事实却不尽然,徐流夕自从丢了那么多东西之后,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招,几天前就让暗卫拿来了能代表高姨娘身份的东西,当然,也就是那个镯子,徐流夕也是听暗卫打听到的消息,才知道那个镯子是当时高家女子的象征,只要是高家女,都会有那个形状的镯子,只不过不同的是花案,可能是老天都在帮助她,那个镯子高姨娘自从当了姨娘之后就没带过了,丢了之后也么发觉。 高姨娘想这一次定能除去徐流夕,可没想还有镯子这么一招,但是她不怕,镯子怕什么,她高家的象征的贴身镯子按理说就算让人干什么事也不会拿镯子去当赏赐,本身就是一种标志,拿去做奖赏给下人相信很多人都不会信,所以说即使镯子被当为证据她也没有什么可怕,徐流夕既然丢了那些贴身物品都可以找一个丫鬟当替身,她也可以,所以高姨娘一开始无所畏惧。 可让她最没想到的是,那张纸,徐流夕既能模仿得了她的笔迹!那纸上明明就写了她与莲生之间勾结,这才是她所不能反驳的地方,而且莲生这个人她跟本没想到,徐流夕竟然会拿自己贴身丫鬟做替死鬼,那个丫鬟倒是衷心,这么为徐流夕卖命。 —— 莲生是徐流夕早已安排的人,当时她就跟莲生说了这件事,莲生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主要是徐流夕早早就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不是因为文语的说辞,一早就想了,经过这些阵子莲生管理她的的院子,无意间徐流夕倒是在莲生身上发现了少许朱未非的气势,那股作为一个决策者该有的气魄,胆识。 所以她觉得莲生很适合做生意,所以说才会有后来的这么一出,既悄无声息的帮莲生换了身份,又可以发挥出莲生的潜能,何乐不为。而莲生本人在徐府的消息是已经早已被处死了,但徐流夕暗中使了点手段,现在莲生却是活生生的站她面前,除了因为被打了板子,脸上略显苍白,面色有些疲色,其他一切如常。 “我会把你先安排到我新买的一所院子里,在那里,你好些后就可以着手我告诉你的那些事了。”徐流夕也把这件事给文语说了一下,文语当然是大力赞成,先是莲生大量招人,广纳贤才,现下正是时候,太学比赛刚刚结束,许多没有上榜的武人才人多得是,还没走,有些兴许想在这京都发展的,徐流夕正是想到这一点,从她这里取了两个暗卫又在文语那里抽了两个暗卫供莲生使用,以避免那些想闹事之人,反正朱未非说给她用,不用白不用,即使朱未非知道她干这些事情,也没有关系,以后想要把她的势力当成他自己的势力那当然是不可能了,等她有了自己一定的关系之后,徐流夕也想和文语一样,所以尽量避免与朱未非在商这一块上接触。 之前徐流夕列了一个单子给莲生,关于选拔人才,关于店面的要求,关于怎么发展商铺,都有一定的规划,能不能成功就看莲生有没有这个天赋了,商铺主打的是工艺品制作和书画的临摹出售,看起来很普通,但徐流夕却加入了许多现代的元素,比如在商铺要有文人墨客说书,就说关于店里的字画,还有许许多多,是文语编的小话本,总的来说就是免费听人说书,听过之后,喜欢这一段,看着话本书画,都一股想买下来的冲动,徐流夕就冲着这股新劲。 还有就是专门开展一些小活动,不管是普通人,还是贵人,或是一般老百姓,都可以参加,不分等级,赢了之后都会有丰厚的奖品,但前提是你得先在店里买一样东西,这确实是对任何人来说都可以实现的,既有便宜的几文钱可以买到的,也有价格千万的珍品,只看有没有钱,多少不论,你就可以进这个店! 徐流夕规定,只要是书画艺术品,都可以拿到这个店里来展示,售卖,徐流夕就是收一些中介费,价格由他们定,所以说徐流夕让莲生大量招一些文人,会武功的人也大有用处,维护商铺的治安,就当请的打手了。 也有想要出名的人,根本店签订一个协议,徐流夕说的这个就是现代类似签约文人书写一些作品,而她只是创造一个平台。会武功的人想出名,也可以签订协议,之后擂台比武,谁胜谁出名,与文人差不多,都是一个道理。 当然最主要的,开店,招纳人才,最需要的还是本钱,本钱没有这些都是空谈,徐流夕把自己全部的嫁妆都捐了出来,还有原来的徐流夕也是个不爱用钱之人,从小到大攒的钱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主要还亏了方氏这个母亲,在任何吃穿,月钱上都是尽量最多,还有过节大大小小长辈的赏银,徐流夕算了算,大概有两千多两,嫁妆她也不会全都买了,重要的留着,那些她不需要的,看着碍眼的,一一拿去高价卖了,等赚到钱,要是方氏问起来,再去底价赎回来就好!还没有她要不回来的东西。 有了暗卫的帮助,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就这样零零碎碎加起来有八千多两,这八千多两还有她从徐流景哪里坑来的不少,再加上文语的两千多两,差不多一万两,凑了个整数。 就这样,徐流夕忙完这些事情,就交给莲生了。 “嗯,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办好这个店的。”此时莲生脸上却是散发着光彩,一股自信由内而外,向往着她自己想要的生活,自己的梦想,努力去实现,以前她认为生活就是生活,感觉没有什么特别的,可现在小姐给她指了这条路,她却觉得人生在世,要是能完成这些,实现自己的价值,为小姐效忠,那才叫一个完美!那个扑通扑通跳动的心已经抑制不住了。 “我还得想想这个店叫什么名字,你先去收拾东西,等想了我让暗卫去告诉你,还有店面,这些日子我会留意着,你动静尽量小点,不要让人发现。”徐流夕有交代了莲生接下来的一些事宜,随后就让莲生下去了。 翌日,老夫人这里又有两件烦心事,一是高家的大夫人过来当说客,高姨娘回高家了,但事情却是不能就这么算了的,高夫人也就是高枫高雪的母亲,高姨娘的嫂子,来徐家的目的很简单,即使证据摆在面前,但高夫人的意思还是希望徐家不要做得这么绝,这件事还没有传出去,但肯定是瞒不了太久了,要是高家闹了这么一个笑话,那丞相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高夫人的要求就是希望徐家重新接纳高姨娘,一拿徐流琦说事,毕竟徐流琦也还是徐家的孙女,也是高家的外孙女,二是这件事传出去也不好听,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最后还提到一个高丞相也是这个意思。 老夫人却是心里嗤笑,当她们徐家是什么?!高丞相,她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人就是高丞相,当初警告她不要欺负她的女儿,可事实却又是怎么回事?害死她丈夫,她四十几岁就守寡,直到现在也是孤单一人,扛起偌大的一个徐家,可现在高凝那个贱人害死徐家这么多人,难道她还要忍下去?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别以为江氏徐流烟的事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跟高凝有关系,陷害下毒,这个毒妇人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现在到了京都,手越伸越长,伸到大房来了,越来越肆无忌惮,先是夕儿,接下来她能想象得到,景儿,冰儿,再然后就要到她了!所以说,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高凝回来! 高家前前后后害了她们徐府这么多人,她恨高家!恨之入骨。想让高凝回来门都没有,所以高夫人的建议,老夫人当场就拒绝了,现下让老夫人心烦的是却是她这次拒绝会不会影响到徐胤和徐流景两人的官运,高检的有多得皇帝的信任,这夏临国谁不知道,要是高检在朝中为难两人,老夫人却是没法子了。 但她却是不后悔这样做了的,只愿得徐流婉嫁给曾西王府会给徐家带来一些好处,曾西王府还就是跟高府势不两立的,一文一武,占朝中大部分势力,都很的皇帝的信任。这就是老夫人为什么这么着急徐流婉能不能嫁入王府的主要原因,最起码高检要打击徐家,也得掂量掂量,也是这些天老夫人对徐流婉这么好的缘故,暗地里,吩咐赏给徐流婉不少好东西。 还有一件事就是徐流峥来跟他说他看了南亭郡主的身子,想要去求娶南亭郡主,最起码他得负责,可老夫人派去探口风的婆子却是被齐王府给赶出来了,还跟婆子说让他们徐家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把老夫人气的差点吐血三升,齐王府有何了不起!不过是个落魄王府,气焰还这么高,身子都被峥儿看光了,哪还嫁的出去,我徐家要你就不错了,真是愚蠢!老夫人在心里暗骂一阵后,还是在思量这件事该做才是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81章 实力源起(2) 徐流夕当然也听说了这个消息,应该是早已预料到的,对于徐流婉除了有些不喜欢其他倒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嫁就嫁了,跟她没关系,但要是有些事情触及她的底线她也不会放过,所以说徐流婉最好不要再出嫁前来惹她,徐流婉不惹她,不代表其他人就不惹她,眼下刚刚被打回原形的高姨娘就按耐不住了。 瞧着手中的衣物,这是刚刚方氏给她送来的入秋的衣裳,害她的方式倒是跟上次差不多,认为她上一次中计了,这一次就还会任她的意穿了这衣服?自从上一次有了那次事件,只要是新送来的衣物,她都会亲自过目看一看,虽然有时她看不出来,主要是医术有些不精湛,当然还是怪朱未非!但那些暗卫可不是吃白饭的,帮她拿到外面找大夫一看,这衣物上有什么还不就出来了。 这次可比以前狠,只要一穿上这个衣服,不是火烧,而是直接一夜间全身溃烂而死,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药物,暗卫找的大夫是谁她也不知道,这么容易就查出来是什么毒,但这药效肯定没错的,徐流夕想应该和前世的硫酸差不多,也不知怎么这么悄无声息的弄到衣物上的,而且效果可比硫酸狠很多。 高姨娘竟然要这样害她,那她就不客气了,徐流夕笑了笑,竟然有这么多势力,那她就折去了她的翅膀,看她还蹦不蹦跶的起来! 交代暗卫去做事情之后,徐流夕把莲生叫过来了。 莲生,那个在表面上已经背叛她的婢女,可事实却不尽然,徐流夕自从丢了那么多东西之后,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招,几天前就让暗卫拿来了能代表高姨娘身份的东西,当然,也就是那个镯子,徐流夕也是听暗卫打听到的消息,才知道那个镯子是当时高家女子的象征,只要是高家女,都会有那个形状的镯子,只不过不同的是花案,可能是老天都在帮助她,那个镯子高姨娘自从当了姨娘之后就没带过了,丢了之后也么发觉。 高姨娘想这一次定能除去徐流夕,可没想还有镯子这么一招,但是她不怕,镯子怕什么,她高家的象征的贴身镯子按理说就算让人干什么事也不会拿镯子去当赏赐,本身就是一种标志,拿去做奖赏给下人相信很多人都不会信,所以说即使镯子被当为证据她也没有什么可怕,徐流夕既然丢了那些贴身物品都可以找一个丫鬟当替身,她也可以,所以高姨娘一开始无所畏惧。 可让她最没想到的是,那张纸,徐流夕既能模仿得了她的笔迹!那纸上明明就写了她与莲生之间勾结,这才是她所不能反驳的地方,而且莲生这个人她跟本没想到,徐流夕竟然会拿自己贴身丫鬟做替死鬼,那个丫鬟倒是衷心,这么为徐流夕卖命。 —— 莲生是徐流夕早已安排的人,当时她就跟莲生说了这件事,莲生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主要是徐流夕早早就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不是因为文语的说辞,一早就想了,经过这些阵子莲生管理她的的院子,无意间徐流夕倒是在莲生身上发现了少许朱未非的气势,那股作为一个决策者该有的气魄,胆识。 所以她觉得莲生很适合做生意,所以说才会有后来的这么一出,既悄无声息的帮莲生换了身份,又可以发挥出莲生的潜能,何乐不为。而莲生本人在徐府的消息是已经早已被处死了,但徐流夕暗中使了点手段,现在莲生却是活生生的站她面前,除了因为被打了板子,脸上略显苍白,面色有些疲色,其他一切如常。 “我会把你先安排到我新买的一所院子里,在那里,你好些后就可以着手我告诉你的那些事了。”徐流夕也把这件事给文语说了一下,文语当然是大力赞成,先是莲生大量招人,广纳贤才,现下正是时候,太学比赛刚刚结束,许多没有上榜的武人才人多得是,还没走,有些兴许想在这京都发展的,徐流夕正是想到这一点,从她这里取了两个暗卫又在文语那里抽了两个暗卫供莲生使用,以避免那些想闹事之人,反正朱未非说给她用,不用白不用,即使朱未非知道她干这些事情,也没有关系,以后想要把她的势力当成他自己的势力那当然是不可能了,等她有了自己一定的关系之后,徐流夕也想和文语一样,所以尽量避免与朱未非在商这一块上接触。 之前徐流夕列了一个单子给莲生,关于选拔人才,关于店面的要求,关于怎么发展商铺,都有一定的规划,能不能成功就看莲生有没有这个天赋了,商铺主打的是工艺品制作和书画的临摹出售,看起来很普通,但徐流夕却加入了许多现代的元素,比如在商铺要有文人墨客说书,就说关于店里的字画,还有许许多多,是文语编的小话本,总的来说就是免费听人说书,听过之后,喜欢这一段,看着话本书画,都一股想买下来的冲动,徐流夕就冲着这股新劲。 还有就是专门开展一些小活动,不管是普通人,还是贵人,或是一般老百姓,都可以参加,不分等级,赢了之后都会有丰厚的奖品,但前提是你得先在店里买一样东西,这确实是对任何人来说都可以实现的,既有便宜的几文钱可以买到的,也有价格千万的珍品,只看有没有钱,多少不论,你就可以进这个店! 徐流夕规定,只要是书画艺术品,都可以拿到这个店里来展示,售卖,徐流夕就是收一些中介费,价格由他们定,所以说徐流夕让莲生大量招一些文人,会武功的人也大有用处,维护商铺的治安,就当请的打手了。 也有想要出名的人,根本店签订一个协议,徐流夕说的这个就是现代类似签约文人书写一些作品,而她只是创造一个平台。会武功的人想出名,也可以签订协议,之后擂台比武,谁胜谁出名,与文人差不多,都是一个道理。 当然最主要的,开店,招纳人才,最需要的还是本钱,本钱没有这些都是空谈,徐流夕把自己全部的嫁妆都捐了出来,还有原来的徐流夕也是个不爱用钱之人,从小到大攒的钱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主要还亏了方氏这个母亲,在任何吃穿,月钱上都是尽量最多,还有过节大大小小长辈的赏银,徐流夕算了算,大概有两千多两,嫁妆她也不会全都买了,重要的留着,那些她不需要的,看着碍眼的,一一拿去高价卖了,等赚到钱,要是方氏问起来,再去底价赎回来就好!还没有她要不回来的东西。 有了暗卫的帮助,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就这样零零碎碎加起来有八千多两,这八千多两还有她从徐流景哪里坑来的不少,再加上文语的两千多两,差不多一万两,凑了个整数。 就这样,徐流夕忙完这些事情,就交给莲生了。 “嗯,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办好这个店的。”此时莲生脸上却是散发着光彩,一股自信由内而外,向往着她自己想要的生活,自己的梦想,努力去实现,以前她认为生活就是生活,感觉没有什么特别的,可现在小姐给她指了这条路,她却觉得人生在世,要是能完成这些,实现自己的价值,为小姐效忠,那才叫一个完美!那个扑通扑通跳动的心已经抑制不住了。 “我还得想想这个店叫什么名字,你先去收拾东西,等想了我让暗卫去告诉你,还有店面,这些日子我会留意着,你动静尽量小点,不要让人发现。”徐流夕有交代了莲生接下来的一些事宜,随后就让莲生下去了。 翌日,老夫人这里又有两件烦心事,一是高家的大夫人过来当说客,高姨娘回高家了,但事情却是不能就这么算了的,高夫人也就是高枫高雪的母亲,高姨娘的嫂子,来徐家的目的很简单,即使证据摆在面前,但高夫人的意思还是希望徐家不要做得这么绝,这件事还没有传出去,但肯定是瞒不了太久了,要是高家闹了这么一个笑话,那丞相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高夫人的要求就是希望徐家重新接纳高姨娘,一拿徐流琦说事,毕竟徐流琦也还是徐家的孙女,也是高家的外孙女,二是这件事传出去也不好听,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最后还提到一个高丞相也是这个意思。 老夫人却是心里嗤笑,当她们徐家是什么?!高丞相,她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人就是高丞相,当初警告她不要欺负她的女儿,可事实却又是怎么回事?害死她丈夫,她四十几岁就守寡,直到现在也是孤单一人,扛起偌大的一个徐家,可现在高凝那个贱人害死徐家这么多人,难道她还要忍下去?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别以为江氏徐流烟的事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跟高凝有关系,陷害下毒,这个毒妇人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现在到了京都,手越伸越长,伸到大房来了,越来越肆无忌惮,先是夕儿,接下来她能想象得到,景儿,冰儿,再然后就要到她了!所以说,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高凝回来! 高家前前后后害了她们徐府这么多人,她恨高家!恨之入骨。想让高凝回来门都没有,所以高夫人的建议,老夫人当场就拒绝了,现下让老夫人心烦的是却是她这次拒绝会不会影响到徐胤和徐流景两人的官运,高检的有多得皇帝的信任,这夏临国谁不知道,要是高检在朝中为难两人,老夫人却是没法子了。 但她却是不后悔这样做了的,只愿得徐流婉嫁给曾西王府会给徐家带来一些好处,曾西王府还就是跟高府势不两立的,一文一武,占朝中大部分势力,都很的皇帝的信任。这就是老夫人为什么这么着急徐流婉能不能嫁入王府的主要原因,最起码高检要打击徐家,也得掂量掂量,也是这些天老夫人对徐流婉这么好的缘故,暗地里,吩咐赏给徐流婉不少好东西。 还有一件事就是徐流峥来跟他说他看了南亭郡主的身子,想要去求娶南亭郡主,最起码他得负责,可老夫人派去探口风的婆子却是被齐王府给赶出来了,还跟婆子说让他们徐家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把老夫人气的差点吐血三升,齐王府有何了不起!不过是个落魄王府,气焰还这么高,身子都被峥儿看光了,哪还嫁的出去,我徐家要你就不错了,真是愚蠢!老夫人在心里暗骂一阵后,还是在思量这件事该做才是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82章 实力源起(3) 徐流夕当然也听说了这个消息,应该是早已预料到的,对于徐流婉除了有些不喜欢其他倒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嫁就嫁了,跟她没关系,但要是有些事情触及她的底线她也不会放过,所以说徐流婉最好不要再出嫁前来惹她,徐流婉不惹她,不代表其他人就不惹她,眼下刚刚被打回原形的高姨娘就按耐不住了。 瞧着手中的衣物,这是刚刚方氏给她送来的入秋的衣裳,害她的方式倒是跟上次差不多,认为她上一次中计了,这一次就还会任她的意穿了这衣服?自从上一次有了那次事件,只要是新送来的衣物,她都会亲自过目看一看,虽然有时她看不出来,主要是医术有些不精湛,当然还是怪朱未非!但那些暗卫可不是吃白饭的,帮她拿到外面找大夫一看,这衣物上有什么还不就出来了。 这次可比以前狠,只要一穿上这个衣服,不是火烧,而是直接一夜间全身溃烂而死,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药物,暗卫找的大夫是谁她也不知道,这么容易就查出来是什么毒,但这药效肯定没错的,徐流夕想应该和前世的硫酸差不多,也不知怎么这么悄无声息的弄到衣物上的,而且效果可比硫酸狠很多。 高姨娘竟然要这样害她,那她就不客气了,徐流夕笑了笑,竟然有这么多势力,那她就折去了她的翅膀,看她还蹦不蹦跶的起来! 交代暗卫去做事情之后,徐流夕把莲生叫过来了。 莲生,那个在表面上已经背叛她的婢女,可事实却不尽然,徐流夕自从丢了那么多东西之后,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招,几天前就让暗卫拿来了能代表高姨娘身份的东西,当然,也就是那个镯子,徐流夕也是听暗卫打听到的消息,才知道那个镯子是当时高家女子的象征,只要是高家女,都会有那个形状的镯子,只不过不同的是花案,可能是老天都在帮助她,那个镯子高姨娘自从当了姨娘之后就没带过了,丢了之后也么发觉。 高姨娘想这一次定能除去徐流夕,可没想还有镯子这么一招,但是她不怕,镯子怕什么,她高家的象征的贴身镯子按理说就算让人干什么事也不会拿镯子去当赏赐,本身就是一种标志,拿去做奖赏给下人相信很多人都不会信,所以说即使镯子被当为证据她也没有什么可怕,徐流夕既然丢了那些贴身物品都可以找一个丫鬟当替身,她也可以,所以高姨娘一开始无所畏惧。 可让她最没想到的是,那张纸,徐流夕既能模仿得了她的笔迹!那纸上明明就写了她与莲生之间勾结,这才是她所不能反驳的地方,而且莲生这个人她跟本没想到,徐流夕竟然会拿自己贴身丫鬟做替死鬼,那个丫鬟倒是衷心,这么为徐流夕卖命。 —— 莲生是徐流夕早已安排的人,当时她就跟莲生说了这件事,莲生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主要是徐流夕早早就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不是因为文语的说辞,一早就想了,经过这些阵子莲生管理她的的院子,无意间徐流夕倒是在莲生身上发现了少许朱未非的气势,那股作为一个决策者该有的气魄,胆识。 所以她觉得莲生很适合做生意,所以说才会有后来的这么一出,既悄无声息的帮莲生换了身份,又可以发挥出莲生的潜能,何乐不为。而莲生本人在徐府的消息是已经早已被处死了,但徐流夕暗中使了点手段,现在莲生却是活生生的站她面前,除了因为被打了板子,脸上略显苍白,面色有些疲色,其他一切如常。 “我会把你先安排到我新买的一所院子里,在那里,你好些后就可以着手我告诉你的那些事了。”徐流夕也把这件事给文语说了一下,文语当然是大力赞成,先是莲生大量招人,广纳贤才,现下正是时候,太学比赛刚刚结束,许多没有上榜的武人才人多得是,还没走,有些兴许想在这京都发展的,徐流夕正是想到这一点,从她这里取了两个暗卫又在文语那里抽了两个暗卫供莲生使用,以避免那些想闹事之人,反正朱未非说给她用,不用白不用,即使朱未非知道她干这些事情,也没有关系,以后想要把她的势力当成他自己的势力那当然是不可能了,等她有了自己一定的关系之后,徐流夕也想和文语一样,所以尽量避免与朱未非在商这一块上接触。 之前徐流夕列了一个单子给莲生,关于选拔人才,关于店面的要求,关于怎么发展商铺,都有一定的规划,能不能成功就看莲生有没有这个天赋了,商铺主打的是工艺品制作和书画的临摹出售,看起来很普通,但徐流夕却加入了许多现代的元素,比如在商铺要有文人墨客说书,就说关于店里的字画,还有许许多多,是文语编的小话本,总的来说就是免费听人说书,听过之后,喜欢这一段,看着话本书画,都一股想买下来的冲动,徐流夕就冲着这股新劲。 还有就是专门开展一些小活动,不管是普通人,还是贵人,或是一般老百姓,都可以参加,不分等级,赢了之后都会有丰厚的奖品,但前提是你得先在店里买一样东西,这确实是对任何人来说都可以实现的,既有便宜的几文钱可以买到的,也有价格千万的珍品,只看有没有钱,多少不论,你就可以进这个店! 徐流夕规定,只要是书画艺术品,都可以拿到这个店里来展示,售卖,徐流夕就是收一些中介费,价格由他们定,所以说徐流夕让莲生大量招一些文人,会武功的人也大有用处,维护商铺的治安,就当请的打手了。 也有想要出名的人,根本店签订一个协议,徐流夕说的这个就是现代类似签约文人书写一些作品,而她只是创造一个平台。会武功的人想出名,也可以签订协议,之后擂台比武,谁胜谁出名,与文人差不多,都是一个道理。 当然最主要的,开店,招纳人才,最需要的还是本钱,本钱没有这些都是空谈,徐流夕把自己全部的嫁妆都捐了出来,还有原来的徐流夕也是个不爱用钱之人,从小到大攒的钱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主要还亏了方氏这个母亲,在任何吃穿,月钱上都是尽量最多,还有过节大大小小长辈的赏银,徐流夕算了算,大概有两千多两,嫁妆她也不会全都买了,重要的留着,那些她不需要的,看着碍眼的,一一拿去高价卖了,等赚到钱,要是方氏问起来,再去底价赎回来就好!还没有她要不回来的东西。 有了暗卫的帮助,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就这样零零碎碎加起来有八千多两,这八千多两还有她从徐流景哪里坑来的不少,再加上文语的两千多两,差不多一万两,凑了个整数。 就这样,徐流夕忙完这些事情,就交给莲生了。 “嗯,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办好这个店的。”此时莲生脸上却是散发着光彩,一股自信由内而外,向往着她自己想要的生活,自己的梦想,努力去实现,以前她认为生活就是生活,感觉没有什么特别的,可现在小姐给她指了这条路,她却觉得人生在世,要是能完成这些,实现自己的价值,为小姐效忠,那才叫一个完美!那个扑通扑通跳动的心已经抑制不住了。 “我还得想想这个店叫什么名字,你先去收拾东西,等想了我让暗卫去告诉你,还有店面,这些日子我会留意着,你动静尽量小点,不要让人发现。”徐流夕有交代了莲生接下来的一些事宜,随后就让莲生下去了。 翌日,老夫人这里又有两件烦心事,一是高家的大夫人过来当说客,高姨娘回高家了,但事情却是不能就这么算了的,高夫人也就是高枫高雪的母亲,高姨娘的嫂子,来徐家的目的很简单,即使证据摆在面前,但高夫人的意思还是希望徐家不要做得这么绝,这件事还没有传出去,但肯定是瞒不了太久了,要是高家闹了这么一个笑话,那丞相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高夫人的要求就是希望徐家重新接纳高姨娘,一拿徐流琦说事,毕竟徐流琦也还是徐家的孙女,也是高家的外孙女,二是这件事传出去也不好听,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最后还提到一个高丞相也是这个意思。 老夫人却是心里嗤笑,当她们徐家是什么?!高丞相,她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人就是高丞相,当初警告她不要欺负她的女儿,可事实却又是怎么回事?害死她丈夫,她四十几岁就守寡,直到现在也是孤单一人,扛起偌大的一个徐家,可现在高凝那个贱人害死徐家这么多人,难道她还要忍下去?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别以为江氏徐流烟的事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跟高凝有关系,陷害下毒,这个毒妇人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现在到了京都,手越伸越长,伸到大房来了,越来越肆无忌惮,先是夕儿,接下来她能想象得到,景儿,冰儿,再然后就要到她了!所以说,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高凝回来! 高家前前后后害了她们徐府这么多人,她恨高家!恨之入骨。想让高凝回来门都没有,所以高夫人的建议,老夫人当场就拒绝了,现下让老夫人心烦的是却是她这次拒绝会不会影响到徐胤和徐流景两人的官运,高检的有多得皇帝的信任,这夏临国谁不知道,要是高检在朝中为难两人,老夫人却是没法子了。 但她却是不后悔这样做了的,只愿得徐流婉嫁给曾西王府会给徐家带来一些好处,曾西王府还就是跟高府势不两立的,一文一武,占朝中大部分势力,都很的皇帝的信任。这就是老夫人为什么这么着急徐流婉能不能嫁入王府的主要原因,最起码高检要打击徐家,也得掂量掂量,也是这些天老夫人对徐流婉这么好的缘故,暗地里,吩咐赏给徐流婉不少好东西。 还有一件事就是徐流峥来跟他说他看了南亭郡主的身子,想要去求娶南亭郡主,最起码他得负责,可老夫人派去探口风的婆子却是被齐王府给赶出来了,还跟婆子说让他们徐家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把老夫人气的差点吐血三升,齐王府有何了不起!不过是个落魄王府,气焰还这么高,身子都被峥儿看光了,哪还嫁的出去,我徐家要你就不错了,真是愚蠢!老夫人在心里暗骂一阵后,还是在思量这件事该做才是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83章 伟大的圣母玛利亚(1) 高家,高凝急的在房间里来回打圈,怎么闻天还不回来,说好去帮她杀了徐流夕的,该不会出了什么事?不!高凝摇摇头,闻天不会出事,他武功这么高,而且还有这么多人,杀一个徐流夕还不简单。 给徐流夕衣服上下毒当天没弄死徐流夕,她就觉得事情不能这么拖,今天一大早就让闻天直接去杀了徐流夕,这样总不会有差错,即使知道徐流夕身边有不少会武之人,但闻天的人她却是非常相信的,但现在午时都快过了,她有些急了! “凝儿,你在等什么?”由于自身着急的原因,高凝竟然没发现自己的父亲一直站在门口看了她很久,那双洞察一切的眸子,即使老了,但还是神采奕奕,鬓发不见一掠白色,容光散发,可眸子里却有别样的思绪。 高凝一时之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沉淀下来,“见过父亲。” 行了一个礼,低着头,高凝此时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都回来两天了,可父亲却一直都没来看她,从小在她的记忆里,父亲最是疼爱她,比疼哥哥都多,而现在,她被徐家赶回来了,却落得这么一个局面,这两天,只有大嫂来看过她一回,就连母亲也只是只让一个丫鬟过来帮她整理东西,都没亲自来,而父亲更不用说了。 “不知道父亲来干什么?”高凝心里是有一股怨气在里面的,没有看高检,面无表情的问道,这似乎不像一对父女。 高检一直盯着高凝良久,良久,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看着高凝,似乎想起了以前许多事情,可现在,一切都不如当初。“你不听我的,现下可尝到苦果了。” 就在高凝以为自己的父亲不会跟她说话时,却在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听了,面上嗤笑,苦果?她这算吗?她还没有输,这都不算,她还有机会,凭什么说她尝到苦果了!“现在说有什么用,我反正也就这样了,你可以不用管我!” “凝儿!”高检用了力道喊出这么一声,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女儿,“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么任性,就不能好好生活,你还有琦儿啊!” “她?她不是跟你一条心的?你这些年让她有过多长时间是呆在我身边的,就算呆在我身旁,她却不跟一条心,这样的女儿有什么用!我还有什么好期盼的!”高凝声音也变成嘶喊了,不管面前这个人是他的父亲,这大半辈子过去了,父亲如此对她,她一个丞相嫡女过得却连江氏那个小门小户的出身都不如,女儿不跟她亲,她能推心置腹的人只有花寂和闻天,没一点尊严,徐家哪一个待她好?这种日子她过够了! “你难道还不知道悔改!”高检脸色沉了沉,看着曾经乖巧听话的女儿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怪谁? 高凝转过身去,抹了抹泪,又狠狠的一笑,“悔改?这都怪你!为你那点忠心,就把我推入火坑,我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你……当初是你自己自愿的,如今来怪我?”高检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竟会说出这种锥心话来,当初自己喜欢徐朗,才甘愿嫁人为妾,虽然他同意有少许是为了对皇帝表达忠心的意思,但一切的忠心都还是建立在她女儿自己同意的基础上的啊。 听高检提起这个,高凝的脸色更是变了变,这是她永远也不想提起的伤疤,她自愿?她一个丞相嫡女会甘愿去嫁一个落魄世家的嫡次子?而且还要到嫁到离京都这么远的地方?远离亲人,远离朋友,这根本就是徐朗的一场设计! 明明有妻子,却强要了她的身子,还让她做妾!这一辈子她对这件事都不能释怀,一开始她恨徐朗,想要他死,可徐朗的命她没要到,却是杀了他的父亲,让那个老虔婆做了寡妇,这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可慢慢的,她却发现,她对徐朗下不去手,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徐朗有心思的她不知道,但她却是恨这种情绪,她只喜欢闻天的不是?为什么会喜欢徐朗,从徐流琦出生到现在她也没有狠下那个心来。 她不知道徐朗是个什么心思,但看到徐朗要有什么妾室通房她就浑身睡不着觉,这几十年她不知道自己害了多少徐朗的子女,所以二房才会只有她的女儿一个庶出,也帮徐朗害了多少大房的庶子庶女,都数不清了,要不是她,恐怕大房的庶女不会这么少,江氏在哪个老虔婆的庇护下生了一儿一女是她最大障碍,这些年一直在跟她斗,现在,她整死了二房所以与她敌对的人,轮到大房了,确实没想到被徐流夕算计了,当初就应该在徐流夕出生的时候就把她弄死,也免得现在长大来膈应她。 但她还没有输,一切都还没有完! “我不想跟你说话,你出去!”想着想着,高凝脑子突然又想到了闻天,一阵心烦,不想跟自己父亲再说多少,因为没用!她知道父亲是不会帮她的,帮她打压大房。 高检察觉到自己女儿一阵愣神,转而却听到此话,心中五味杂陈,“赵闻天已经死了!” 突如其来,高检冒出这么一句话,而高凝听了却如晴天霹雳,仿佛世界观都崩塌了,蓦地转过身,眼神充满了不敢相信,直直的盯着高检,好一会儿,才回味过来,轻轻问道:“你说什么?”眼神带着憧憬,期许,眼泪已经流出来,却是一种恳求的语气,希望高检不要说她不想听到的话。 可高检却是一如既往,浓密的睫毛,闪了闪,随之,没表情的开口。“赵闻天已经死了,我刚刚接到的消息。”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我不相信!”高凝不想让高检看她伤心的样子,走进里屋,没有管自己的父亲,嘴里一直念叨着。 —— 下午,府里来了齐王府的婆子,看样子颇有气势,来府里却只有一句话,别再派人去齐王府!否则别怪我们王府不客气!说完就走了,帮老夫人气的直接病倒了,这些天来,这么多事一起压在她身上,喘不过气来,终于病倒了。 其实主要的还是老夫人操心太多了,又是徐流烟,又是徐流峥,徐流景,高凝的事,基本上这徐家就没有老夫人不操心的事,现在病了,方氏却倒霉了,要去侍疾。方氏本来是管家之人,她没有累倒,到是老夫人累倒了,外人听了保不齐说什么闲话,所以说方氏这个疾还必须得侍。其实主要还是方氏没那么多担心,她需要担心的就只有自己的女儿儿子,其他的事她一概不放在心上,又何来担心忧虑病倒之说。 还好老夫人与方氏的关系还算不错,老夫人也知道方氏要管这徐家大大小小的琐事,也没难为方氏,只让她早中晚用饭的时候来一次就够了,其他方氏还是该忙什么就忙什么。 徐流夕想好了店的名字,跟方氏说是出去买些首饰,就带着回怜出去找店面了,店的名字就叫昭文阁,这昭文二字还是从国史上面看到的,具体在哪里看到的她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总感觉这昭文二字不错,就拿来用吧。 店面,徐流夕已经叫暗卫去给她考察过了,这京都在幽人巷朝南一百米处有一处好地方,人流很多,周围大大小小的商铺也不少,很适合她的店生存。徐流夕看中了,只是这店面却是不怎么好拿的。 让暗卫去查这是谁的店面,却没有查出来,而派人去探查买店面的事,却是门都没有进就被打发出来,所以,今天她就要亲自会会这个店主人了! 这个店面原先是做首饰衣服的,可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关门了,这个店面就空下来了,而今天去,徐流夕还是只能碰碰运气,也不知道主人在不在。 一到门口,徐流夕就见大门紧闭,这个店面很大,里里外外,徐流夕看了平面图,够办她的的昭文阁,让回怜上前去敲了敲门,徐流夕则在一旁等待。 徐流夕是幸运的,有人!不到一会儿,就有一个头伸了出来,看着徐流夕和回怜,一副不解,是个憨头憨脑的小厮,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子,带着浓浓疑惑,“不知敲门有何贵干?” 徐流夕瞧见,笑了笑,带着轻纱,“我想见你们老板。”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不在。”小厮一听徐流夕话,就毫不加思索的回答道,似乎这已经成了一个固定的回答,看着徐流夕,带着一股浓浓的憨气,接着就准备把门关起了,可就在这突然,门里面,小厮似乎被什么人叫住了,把头伸了回去,朝着左边看着什么。 徐流夕听不清再说些什么,声音很小,但小厮却是又把头伸出来,接着把门打开了,笑道:“小姐,里面请。” 这变化让徐流夕稍稍诧异,挑了挑眉,回怜转过眼看了看她,似在等她做决定。 “那就麻烦你了。”笑了笑,徐流夕给回怜使了个眼色,率先进门。而回怜却是在门口呆了一会儿,左顾右盼,才跟着小厮进门,小厮可不知道这个丫鬟在干什么,莫名其妙的摇摇头,看了看门口的马车,关了门。 店面的大致布局徐流夕已经看过,一进门徐流夕先是被一个男子带到后花园,这个男子很像侍卫护卫那一类的人,比暗卫稍弱,却比普通侍卫稍强,一路上不苟言笑,沉默不语,紧接着把她带到一个房门前,徐流夕先没有进去,等见到了回怜,才慢慢打开门,走进去。 “不知徐小姐找我何事?”刚一进门就听见一声问候,倒不是像平常的语气,声音中带着一股随意淡然,随后徐流夕就见到了坐在书桌前的一个男子,而旁边还有一个一直笑意吟吟的人。 徐流夕一看这个,心已了然,平静的笑笑,找了一个桌边的凳子,坐下来,淡淡道:“我倒是不知道七皇子还有这么多产业,怎么,这生意是不好还是怎么地,怎么关门了?” “主要是这店里碍心事太多了,就关了,怎么徐小姐今天来这就是为了这个店?”坐在书桌前的那个男子继续跟徐流夕说着话,墨青色的袍子,坐在椅子上,双手扶着椅子两边的扶手,一副神态自若,刀削般的的面孔此时却是一脸舒适,松动的眸子透显着不同凡响的气势与尊贵。对于徐流夕能轻易猜出她的身份倒不是太惊讶,只是为徐流夕今天的目的有些好奇。 “女人怎么还想起做生意来了。”而就在夏侯锦廉刚说完话,坐在旁边的那个满脸笑意之人却是皱眉道。 徐流夕猜测这个歧视女人的怂男就是那个武试得了第一夏侯挽廉,笑了笑,直道:“一介武夫懂得什么,在我眼里女人却比男人好。”这一介武夫似只是随便说说,但夏侯挽廉确实没有那么笨,敢骂他一介武夫,真是不知道死这个字怎么写!刚要说话,却有被徐流夕抢到,“是啊,赚点小钱,过日子,我看七皇子这店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卖给我得了。”这话徐流夕当然是对七皇子说的,不过硬是在夏侯挽廉要开口的前一秒钟抢过去。 此时徐流夕却没什么不好意思,看着夏侯挽廉的脸像吃了苍蝇,又道:“夏侯世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要不要请个大夫?”一脸真诚恳切表现得淋漓尽致,末了,又摇摇头,低声自言自语道:“哎,习了武,还这样,看来是个半吊子,还武试第一,恐怕还是浪得虚名。” 声音很小,但就是徐流夕这样的武功在远处听不到,夏侯锦廉和夏侯挽廉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夏侯挽廉气了个半死,刚要说话,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老天都跟他过不去,这边夏侯锦廉看着徐流夕道:“卖给你,你出多少钱?”仅在夏侯挽廉想说话的前两秒。 “两千两。”徐流夕淡淡道,直接的根本没有一丝思考,早就已经想好了。 这是夏侯挽廉听了徐流夕这个价格,已经顾不得去纠结前面的事了,两千两,这人怎么不去抢,以为买什么呢?!“你怎么不去抢?”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此时终于说了一句话了。 “抢就不要钱了,我可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不干那档子事儿。”徐流夕说的理直气壮,一本正经,似乎自己就是那个伟大的圣母玛利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84章 伟大的圣母玛利亚(2) 高家,高凝急的在房间里来回打圈,怎么闻天还不回来,说好去帮她杀了徐流夕的,该不会出了什么事?不!高凝摇摇头,闻天不会出事,他武功这么高,而且还有这么多人,杀一个徐流夕还不简单。 给徐流夕衣服上下毒当天没弄死徐流夕,她就觉得事情不能这么拖,今天一大早就让闻天直接去杀了徐流夕,这样总不会有差错,即使知道徐流夕身边有不少会武之人,但闻天的人她却是非常相信的,但现在午时都快过了,她有些急了! “凝儿,你在等什么?”由于自身着急的原因,高凝竟然没发现自己的父亲一直站在门口看了她很久,那双洞察一切的眸子,即使老了,但还是神采奕奕,鬓发不见一掠白色,容光散发,可眸子里却有别样的思绪。 高凝一时之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沉淀下来,“见过父亲。” 行了一个礼,低着头,高凝此时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都回来两天了,可父亲却一直都没来看她,从小在她的记忆里,父亲最是疼爱她,比疼哥哥都多,而现在,她被徐家赶回来了,却落得这么一个局面,这两天,只有大嫂来看过她一回,就连母亲也只是只让一个丫鬟过来帮她整理东西,都没亲自来,而父亲更不用说了。 “不知道父亲来干什么?”高凝心里是有一股怨气在里面的,没有看高检,面无表情的问道,这似乎不像一对父女。 高检一直盯着高凝良久,良久,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看着高凝,似乎想起了以前许多事情,可现在,一切都不如当初。“你不听我的,现下可尝到苦果了。” 就在高凝以为自己的父亲不会跟她说话时,却在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听了,面上嗤笑,苦果?她这算吗?她还没有输,这都不算,她还有机会,凭什么说她尝到苦果了!“现在说有什么用,我反正也就这样了,你可以不用管我!” “凝儿!”高检用了力道喊出这么一声,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女儿,“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么任性,就不能好好生活,你还有琦儿啊!” “她?她不是跟你一条心的?你这些年让她有过多长时间是呆在我身边的,就算呆在我身旁,她却不跟一条心,这样的女儿有什么用!我还有什么好期盼的!”高凝声音也变成嘶喊了,不管面前这个人是他的父亲,这大半辈子过去了,父亲如此对她,她一个丞相嫡女过得却连江氏那个小门小户的出身都不如,女儿不跟她亲,她能推心置腹的人只有花寂和闻天,没一点尊严,徐家哪一个待她好?这种日子她过够了! “你难道还不知道悔改!”高检脸色沉了沉,看着曾经乖巧听话的女儿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怪谁? 高凝转过身去,抹了抹泪,又狠狠的一笑,“悔改?这都怪你!为你那点忠心,就把我推入火坑,我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你……当初是你自己自愿的,如今来怪我?”高检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竟会说出这种锥心话来,当初自己喜欢徐朗,才甘愿嫁人为妾,虽然他同意有少许是为了对皇帝表达忠心的意思,但一切的忠心都还是建立在她女儿自己同意的基础上的啊。 听高检提起这个,高凝的脸色更是变了变,这是她永远也不想提起的伤疤,她自愿?她一个丞相嫡女会甘愿去嫁一个落魄世家的嫡次子?而且还要到嫁到离京都这么远的地方?远离亲人,远离朋友,这根本就是徐朗的一场设计! 明明有妻子,却强要了她的身子,还让她做妾!这一辈子她对这件事都不能释怀,一开始她恨徐朗,想要他死,可徐朗的命她没要到,却是杀了他的父亲,让那个老虔婆做了寡妇,这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可慢慢的,她却发现,她对徐朗下不去手,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徐朗有心思的她不知道,但她却是恨这种情绪,她只喜欢闻天的不是?为什么会喜欢徐朗,从徐流琦出生到现在她也没有狠下那个心来。 她不知道徐朗是个什么心思,但看到徐朗要有什么妾室通房她就浑身睡不着觉,这几十年她不知道自己害了多少徐朗的子女,所以二房才会只有她的女儿一个庶出,也帮徐朗害了多少大房的庶子庶女,都数不清了,要不是她,恐怕大房的庶女不会这么少,江氏在哪个老虔婆的庇护下生了一儿一女是她最大障碍,这些年一直在跟她斗,现在,她整死了二房所以与她敌对的人,轮到大房了,确实没想到被徐流夕算计了,当初就应该在徐流夕出生的时候就把她弄死,也免得现在长大来膈应她。 但她还没有输,一切都还没有完! “我不想跟你说话,你出去!”想着想着,高凝脑子突然又想到了闻天,一阵心烦,不想跟自己父亲再说多少,因为没用!她知道父亲是不会帮她的,帮她打压大房。 高检察觉到自己女儿一阵愣神,转而却听到此话,心中五味杂陈,“赵闻天已经死了!” 突如其来,高检冒出这么一句话,而高凝听了却如晴天霹雳,仿佛世界观都崩塌了,蓦地转过身,眼神充满了不敢相信,直直的盯着高检,好一会儿,才回味过来,轻轻问道:“你说什么?”眼神带着憧憬,期许,眼泪已经流出来,却是一种恳求的语气,希望高检不要说她不想听到的话。 可高检却是一如既往,浓密的睫毛,闪了闪,随之,没表情的开口。“赵闻天已经死了,我刚刚接到的消息。”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我不相信!”高凝不想让高检看她伤心的样子,走进里屋,没有管自己的父亲,嘴里一直念叨着。 —— 下午,府里来了齐王府的婆子,看样子颇有气势,来府里却只有一句话,别再派人去齐王府!否则别怪我们王府不客气!说完就走了,帮老夫人气的直接病倒了,这些天来,这么多事一起压在她身上,喘不过气来,终于病倒了。 其实主要的还是老夫人操心太多了,又是徐流烟,又是徐流峥,徐流景,高凝的事,基本上这徐家就没有老夫人不操心的事,现在病了,方氏却倒霉了,要去侍疾。方氏本来是管家之人,她没有累倒,到是老夫人累倒了,外人听了保不齐说什么闲话,所以说方氏这个疾还必须得侍。其实主要还是方氏没那么多担心,她需要担心的就只有自己的女儿儿子,其他的事她一概不放在心上,又何来担心忧虑病倒之说。 还好老夫人与方氏的关系还算不错,老夫人也知道方氏要管这徐家大大小小的琐事,也没难为方氏,只让她早中晚用饭的时候来一次就够了,其他方氏还是该忙什么就忙什么。 徐流夕想好了店的名字,跟方氏说是出去买些首饰,就带着回怜出去找店面了,店的名字就叫昭文阁,这昭文二字还是从国史上面看到的,具体在哪里看到的她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总感觉这昭文二字不错,就拿来用吧。 店面,徐流夕已经叫暗卫去给她考察过了,这京都在幽人巷朝南一百米处有一处好地方,人流很多,周围大大小小的商铺也不少,很适合她的店生存。徐流夕看中了,只是这店面却是不怎么好拿的。 让暗卫去查这是谁的店面,却没有查出来,而派人去探查买店面的事,却是门都没有进就被打发出来,所以,今天她就要亲自会会这个店主人了! 这个店面原先是做首饰衣服的,可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关门了,这个店面就空下来了,而今天去,徐流夕还是只能碰碰运气,也不知道主人在不在。 一到门口,徐流夕就见大门紧闭,这个店面很大,里里外外,徐流夕看了平面图,够办她的的昭文阁,让回怜上前去敲了敲门,徐流夕则在一旁等待。 徐流夕是幸运的,有人!不到一会儿,就有一个头伸了出来,看着徐流夕和回怜,一副不解,是个憨头憨脑的小厮,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子,带着浓浓疑惑,“不知敲门有何贵干?” 徐流夕瞧见,笑了笑,带着轻纱,“我想见你们老板。”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不在。”小厮一听徐流夕话,就毫不加思索的回答道,似乎这已经成了一个固定的回答,看着徐流夕,带着一股浓浓的憨气,接着就准备把门关起了,可就在这突然,门里面,小厮似乎被什么人叫住了,把头伸了回去,朝着左边看着什么。 徐流夕听不清再说些什么,声音很小,但小厮却是又把头伸出来,接着把门打开了,笑道:“小姐,里面请。” 这变化让徐流夕稍稍诧异,挑了挑眉,回怜转过眼看了看她,似在等她做决定。 “那就麻烦你了。”笑了笑,徐流夕给回怜使了个眼色,率先进门。而回怜却是在门口呆了一会儿,左顾右盼,才跟着小厮进门,小厮可不知道这个丫鬟在干什么,莫名其妙的摇摇头,看了看门口的马车,关了门。 店面的大致布局徐流夕已经看过,一进门徐流夕先是被一个男子带到后花园,这个男子很像侍卫护卫那一类的人,比暗卫稍弱,却比普通侍卫稍强,一路上不苟言笑,沉默不语,紧接着把她带到一个房门前,徐流夕先没有进去,等见到了回怜,才慢慢打开门,走进去。 “不知徐小姐找我何事?”刚一进门就听见一声问候,倒不是像平常的语气,声音中带着一股随意淡然,随后徐流夕就见到了坐在书桌前的一个男子,而旁边还有一个一直笑意吟吟的人。 徐流夕一看这个,心已了然,平静的笑笑,找了一个桌边的凳子,坐下来,淡淡道:“我倒是不知道七皇子还有这么多产业,怎么,这生意是不好还是怎么地,怎么关门了?” “主要是这店里碍心事太多了,就关了,怎么徐小姐今天来这就是为了这个店?”坐在书桌前的那个男子继续跟徐流夕说着话,墨青色的袍子,坐在椅子上,双手扶着椅子两边的扶手,一副神态自若,刀削般的的面孔此时却是一脸舒适,松动的眸子透显着不同凡响的气势与尊贵。对于徐流夕能轻易猜出她的身份倒不是太惊讶,只是为徐流夕今天的目的有些好奇。 “女人怎么还想起做生意来了。”而就在夏侯锦廉刚说完话,坐在旁边的那个满脸笑意之人却是皱眉道。 徐流夕猜测这个歧视女人的怂男就是那个武试得了第一夏侯挽廉,笑了笑,直道:“一介武夫懂得什么,在我眼里女人却比男人好。”这一介武夫似只是随便说说,但夏侯挽廉确实没有那么笨,敢骂他一介武夫,真是不知道死这个字怎么写!刚要说话,却有被徐流夕抢到,“是啊,赚点小钱,过日子,我看七皇子这店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卖给我得了。”这话徐流夕当然是对七皇子说的,不过硬是在夏侯挽廉要开口的前一秒钟抢过去。 此时徐流夕却没什么不好意思,看着夏侯挽廉的脸像吃了苍蝇,又道:“夏侯世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要不要请个大夫?”一脸真诚恳切表现得淋漓尽致,末了,又摇摇头,低声自言自语道:“哎,习了武,还这样,看来是个半吊子,还武试第一,恐怕还是浪得虚名。” 声音很小,但就是徐流夕这样的武功在远处听不到,夏侯锦廉和夏侯挽廉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夏侯挽廉气了个半死,刚要说话,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老天都跟他过不去,这边夏侯锦廉看着徐流夕道:“卖给你,你出多少钱?”仅在夏侯挽廉想说话的前两秒。 “两千两。”徐流夕淡淡道,直接的根本没有一丝思考,早就已经想好了。 这是夏侯挽廉听了徐流夕这个价格,已经顾不得去纠结前面的事了,两千两,这人怎么不去抢,以为买什么呢?!“你怎么不去抢?”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此时终于说了一句话了。 “抢就不要钱了,我可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不干那档子事儿。”徐流夕说的理直气壮,一本正经,似乎自己就是那个伟大的圣母玛利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85章 伟大的圣母玛利亚(3) 高家,高凝急的在房间里来回打圈,怎么闻天还不回来,说好去帮她杀了徐流夕的,该不会出了什么事?不!高凝摇摇头,闻天不会出事,他武功这么高,而且还有这么多人,杀一个徐流夕还不简单。 给徐流夕衣服上下毒当天没弄死徐流夕,她就觉得事情不能这么拖,今天一大早就让闻天直接去杀了徐流夕,这样总不会有差错,即使知道徐流夕身边有不少会武之人,但闻天的人她却是非常相信的,但现在午时都快过了,她有些急了! “凝儿,你在等什么?”由于自身着急的原因,高凝竟然没发现自己的父亲一直站在门口看了她很久,那双洞察一切的眸子,即使老了,但还是神采奕奕,鬓发不见一掠白色,容光散发,可眸子里却有别样的思绪。 高凝一时之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沉淀下来,“见过父亲。” 行了一个礼,低着头,高凝此时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都回来两天了,可父亲却一直都没来看她,从小在她的记忆里,父亲最是疼爱她,比疼哥哥都多,而现在,她被徐家赶回来了,却落得这么一个局面,这两天,只有大嫂来看过她一回,就连母亲也只是只让一个丫鬟过来帮她整理东西,都没亲自来,而父亲更不用说了。 “不知道父亲来干什么?”高凝心里是有一股怨气在里面的,没有看高检,面无表情的问道,这似乎不像一对父女。 高检一直盯着高凝良久,良久,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看着高凝,似乎想起了以前许多事情,可现在,一切都不如当初。“你不听我的,现下可尝到苦果了。” 就在高凝以为自己的父亲不会跟她说话时,却在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听了,面上嗤笑,苦果?她这算吗?她还没有输,这都不算,她还有机会,凭什么说她尝到苦果了!“现在说有什么用,我反正也就这样了,你可以不用管我!” “凝儿!”高检用了力道喊出这么一声,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女儿,“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么任性,就不能好好生活,你还有琦儿啊!” “她?她不是跟你一条心的?你这些年让她有过多长时间是呆在我身边的,就算呆在我身旁,她却不跟一条心,这样的女儿有什么用!我还有什么好期盼的!”高凝声音也变成嘶喊了,不管面前这个人是他的父亲,这大半辈子过去了,父亲如此对她,她一个丞相嫡女过得却连江氏那个小门小户的出身都不如,女儿不跟她亲,她能推心置腹的人只有花寂和闻天,没一点尊严,徐家哪一个待她好?这种日子她过够了! “你难道还不知道悔改!”高检脸色沉了沉,看着曾经乖巧听话的女儿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怪谁? 高凝转过身去,抹了抹泪,又狠狠的一笑,“悔改?这都怪你!为你那点忠心,就把我推入火坑,我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你……当初是你自己自愿的,如今来怪我?”高检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竟会说出这种锥心话来,当初自己喜欢徐朗,才甘愿嫁人为妾,虽然他同意有少许是为了对皇帝表达忠心的意思,但一切的忠心都还是建立在她女儿自己同意的基础上的啊。 听高检提起这个,高凝的脸色更是变了变,这是她永远也不想提起的伤疤,她自愿?她一个丞相嫡女会甘愿去嫁一个落魄世家的嫡次子?而且还要到嫁到离京都这么远的地方?远离亲人,远离朋友,这根本就是徐朗的一场设计! 明明有妻子,却强要了她的身子,还让她做妾!这一辈子她对这件事都不能释怀,一开始她恨徐朗,想要他死,可徐朗的命她没要到,却是杀了他的父亲,让那个老虔婆做了寡妇,这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可慢慢的,她却发现,她对徐朗下不去手,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徐朗有心思的她不知道,但她却是恨这种情绪,她只喜欢闻天的不是?为什么会喜欢徐朗,从徐流琦出生到现在她也没有狠下那个心来。 她不知道徐朗是个什么心思,但看到徐朗要有什么妾室通房她就浑身睡不着觉,这几十年她不知道自己害了多少徐朗的子女,所以二房才会只有她的女儿一个庶出,也帮徐朗害了多少大房的庶子庶女,都数不清了,要不是她,恐怕大房的庶女不会这么少,江氏在哪个老虔婆的庇护下生了一儿一女是她最大障碍,这些年一直在跟她斗,现在,她整死了二房所以与她敌对的人,轮到大房了,确实没想到被徐流夕算计了,当初就应该在徐流夕出生的时候就把她弄死,也免得现在长大来膈应她。 但她还没有输,一切都还没有完! “我不想跟你说话,你出去!”想着想着,高凝脑子突然又想到了闻天,一阵心烦,不想跟自己父亲再说多少,因为没用!她知道父亲是不会帮她的,帮她打压大房。 高检察觉到自己女儿一阵愣神,转而却听到此话,心中五味杂陈,“赵闻天已经死了!” 突如其来,高检冒出这么一句话,而高凝听了却如晴天霹雳,仿佛世界观都崩塌了,蓦地转过身,眼神充满了不敢相信,直直的盯着高检,好一会儿,才回味过来,轻轻问道:“你说什么?”眼神带着憧憬,期许,眼泪已经流出来,却是一种恳求的语气,希望高检不要说她不想听到的话。 可高检却是一如既往,浓密的睫毛,闪了闪,随之,没表情的开口。“赵闻天已经死了,我刚刚接到的消息。”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我不相信!”高凝不想让高检看她伤心的样子,走进里屋,没有管自己的父亲,嘴里一直念叨着。 —— 下午,府里来了齐王府的婆子,看样子颇有气势,来府里却只有一句话,别再派人去齐王府!否则别怪我们王府不客气!说完就走了,帮老夫人气的直接病倒了,这些天来,这么多事一起压在她身上,喘不过气来,终于病倒了。 其实主要的还是老夫人操心太多了,又是徐流烟,又是徐流峥,徐流景,高凝的事,基本上这徐家就没有老夫人不操心的事,现在病了,方氏却倒霉了,要去侍疾。方氏本来是管家之人,她没有累倒,到是老夫人累倒了,外人听了保不齐说什么闲话,所以说方氏这个疾还必须得侍。其实主要还是方氏没那么多担心,她需要担心的就只有自己的女儿儿子,其他的事她一概不放在心上,又何来担心忧虑病倒之说。 还好老夫人与方氏的关系还算不错,老夫人也知道方氏要管这徐家大大小小的琐事,也没难为方氏,只让她早中晚用饭的时候来一次就够了,其他方氏还是该忙什么就忙什么。 徐流夕想好了店的名字,跟方氏说是出去买些首饰,就带着回怜出去找店面了,店的名字就叫昭文阁,这昭文二字还是从国史上面看到的,具体在哪里看到的她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总感觉这昭文二字不错,就拿来用吧。 店面,徐流夕已经叫暗卫去给她考察过了,这京都在幽人巷朝南一百米处有一处好地方,人流很多,周围大大小小的商铺也不少,很适合她的店生存。徐流夕看中了,只是这店面却是不怎么好拿的。 让暗卫去查这是谁的店面,却没有查出来,而派人去探查买店面的事,却是门都没有进就被打发出来,所以,今天她就要亲自会会这个店主人了! 这个店面原先是做首饰衣服的,可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关门了,这个店面就空下来了,而今天去,徐流夕还是只能碰碰运气,也不知道主人在不在。 一到门口,徐流夕就见大门紧闭,这个店面很大,里里外外,徐流夕看了平面图,够办她的的昭文阁,让回怜上前去敲了敲门,徐流夕则在一旁等待。 徐流夕是幸运的,有人!不到一会儿,就有一个头伸了出来,看着徐流夕和回怜,一副不解,是个憨头憨脑的小厮,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子,带着浓浓疑惑,“不知敲门有何贵干?” 徐流夕瞧见,笑了笑,带着轻纱,“我想见你们老板。”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不在。”小厮一听徐流夕话,就毫不加思索的回答道,似乎这已经成了一个固定的回答,看着徐流夕,带着一股浓浓的憨气,接着就准备把门关起了,可就在这突然,门里面,小厮似乎被什么人叫住了,把头伸了回去,朝着左边看着什么。 徐流夕听不清再说些什么,声音很小,但小厮却是又把头伸出来,接着把门打开了,笑道:“小姐,里面请。” 这变化让徐流夕稍稍诧异,挑了挑眉,回怜转过眼看了看她,似在等她做决定。 “那就麻烦你了。”笑了笑,徐流夕给回怜使了个眼色,率先进门。而回怜却是在门口呆了一会儿,左顾右盼,才跟着小厮进门,小厮可不知道这个丫鬟在干什么,莫名其妙的摇摇头,看了看门口的马车,关了门。 店面的大致布局徐流夕已经看过,一进门徐流夕先是被一个男子带到后花园,这个男子很像侍卫护卫那一类的人,比暗卫稍弱,却比普通侍卫稍强,一路上不苟言笑,沉默不语,紧接着把她带到一个房门前,徐流夕先没有进去,等见到了回怜,才慢慢打开门,走进去。 “不知徐小姐找我何事?”刚一进门就听见一声问候,倒不是像平常的语气,声音中带着一股随意淡然,随后徐流夕就见到了坐在书桌前的一个男子,而旁边还有一个一直笑意吟吟的人。 徐流夕一看这个,心已了然,平静的笑笑,找了一个桌边的凳子,坐下来,淡淡道:“我倒是不知道七皇子还有这么多产业,怎么,这生意是不好还是怎么地,怎么关门了?” “主要是这店里碍心事太多了,就关了,怎么徐小姐今天来这就是为了这个店?”坐在书桌前的那个男子继续跟徐流夕说着话,墨青色的袍子,坐在椅子上,双手扶着椅子两边的扶手,一副神态自若,刀削般的的面孔此时却是一脸舒适,松动的眸子透显着不同凡响的气势与尊贵。对于徐流夕能轻易猜出她的身份倒不是太惊讶,只是为徐流夕今天的目的有些好奇。 “女人怎么还想起做生意来了。”而就在夏侯锦廉刚说完话,坐在旁边的那个满脸笑意之人却是皱眉道。 徐流夕猜测这个歧视女人的怂男就是那个武试得了第一夏侯挽廉,笑了笑,直道:“一介武夫懂得什么,在我眼里女人却比男人好。”这一介武夫似只是随便说说,但夏侯挽廉确实没有那么笨,敢骂他一介武夫,真是不知道死这个字怎么写!刚要说话,却有被徐流夕抢到,“是啊,赚点小钱,过日子,我看七皇子这店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卖给我得了。”这话徐流夕当然是对七皇子说的,不过硬是在夏侯挽廉要开口的前一秒钟抢过去。 此时徐流夕却没什么不好意思,看着夏侯挽廉的脸像吃了苍蝇,又道:“夏侯世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要不要请个大夫?”一脸真诚恳切表现得淋漓尽致,末了,又摇摇头,低声自言自语道:“哎,习了武,还这样,看来是个半吊子,还武试第一,恐怕还是浪得虚名。” 声音很小,但就是徐流夕这样的武功在远处听不到,夏侯锦廉和夏侯挽廉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夏侯挽廉气了个半死,刚要说话,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老天都跟他过不去,这边夏侯锦廉看着徐流夕道:“卖给你,你出多少钱?”仅在夏侯挽廉想说话的前两秒。 “两千两。”徐流夕淡淡道,直接的根本没有一丝思考,早就已经想好了。 这是夏侯挽廉听了徐流夕这个价格,已经顾不得去纠结前面的事了,两千两,这人怎么不去抢,以为买什么呢?!“你怎么不去抢?”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此时终于说了一句话了。 “抢就不要钱了,我可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不干那档子事儿。”徐流夕说的理直气壮,一本正经,似乎自己就是那个伟大的圣母玛利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86章 店面到手张家提亲 “那你倒是抢啊,我看你胆子挺大的。”夏侯挽廉继续反驳,磨磨牙,威胁诱逼。 徐流夕听到这话,终于正眼看了看夏侯挽廉,随后带了一丝丝鄙视,然后就不说话了,暗自玩着紫文给她打的络子,等待着夏侯锦廉的答案。 敢这么无视他!夏侯挽廉气急了,说不过他了吧,哼。 “好,我答应你!”夏侯锦廉几乎就是在拆夏侯挽廉的台,刚在夏侯挽廉得意的同时,夏侯锦廉就淡笑道。 徐流夕嘴角勾了勾,抬手扶了扶耳边的碎发,随后开口,“有什么条件?” “弦宏,你疯啦,这个店起码得值五千两。”夏侯挽廉即使不笨,而且还很有头脑,此时脑袋却不够用了,这么大一个店面,而且地势还这么好,弦宏两千两就给卖了?而且还是买给你一个小女子。 夏侯锦廉没有理夏侯挽廉,见徐流夕一脸淡然,睫毛抬了抬,“不允许做对夏临国有害的事,不要忘记你是夏临国人。”话末,夏侯锦廉的声音已经有些沉重,沉眼看着徐流夕,眼中不知道什么情绪。 这条件,开的还真是绝!她刚刚跟纪言国之人断开,却又跟长新国勾搭起来,这让她怎么答应,不过徐流夕一向是不要脸不要皮之人,先拿下再说,其他的等以后再说。“好!”徐流夕这一声好说的更是慷慨激昂,一脸正气凛然。 对此,夏侯锦廉笑笑,点头,从书桌的抽屉中拿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好了,是你的了。”随后又看看一脸忿色的夏侯挽廉,开玩笑道:“还真是一介武夫,不如徐小姐那样豪放。” 徐流夕刚起身准备去拿那张纸,却听到这么一句话,顿了顿,她有多豪放?她怎么不知道,“七皇子你谬赞了,我哪有这么好,你要再这么说我就要骄傲了。” 夏侯锦廉嘴角微抽搐,没说话。“你已经很骄傲了,就别再过头了。”夏侯挽廉听了夏侯锦廉的话,先是斜视的看看夏侯锦廉,一脸不高兴,而后,有听了徐流夕自谦的言语,出口讽刺道。 徐流夕看都不看夏侯挽廉,走到书桌前,轻轻拿起那张地契,嫣然一笑,“那我就不打扰七皇子搬东西了,明天我就让人来清理东西了,速度可要快啊。”朝门外走去,转过眼,徐流夕眼中闪过错愕不解,一出房间,随后即逝。 “弦宏,你这是为什么?”徐流夕一走,夏侯挽廉就忍不住问道,实在想不清楚这其中有些什么猫腻。 夏侯锦廉嘴角勾起一个淡淡弧度,随后拿起桌上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绝美的面容,墨发随意搭肩,白皙修长的手指,一身暗青色塑造了一个时代的帝王!如那时间可流逝的光华刹那而过,而之后却又是连绵不断的品味,久经不断,淡笑的眸子始终如一,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只留紫檀怅惘,人已老去。 “不过是按照自己认为对的去走罢了,没有什么为什么。”夏侯锦廉站起身来,还真的就去收拾他那些书籍文件,没有理愣在一旁的夏侯挽廉。 “难道是为了徐流景?”现在徐流景是跟他们一条船上的,这个徐小姐似乎是徐流景的姐姐,那么弦宏这么做,是为了拉拢徐流景?毕竟他也觉得徐流景是一个不错的人才,他有预感,此时有治国之才,将来必成大器,要是因为这个原因,夏侯挽廉还能接受。 对此,夏侯锦廉的手顿了顿,徐流景那封信到如今还历历在目,不过此时却是跟徐流景没有太大关系,至于说原因,就自己去猜吧。 —— 出了她将来的昭文阁,徐流夕上了马车,回了徐府。一到门口,方氏就把她叫了去,徐流夕到不知道是什么事,刚到方氏门口,就听到方氏道:“冰儿,这件事娘亲听你的,你说该怎么办?” 徐流冰没有说话,徐流夕掀起帘子走了进去,“母亲。” “夕儿,你来了,你快过来,帮你大姐出出主意。”方氏朝徐流夕招了招手,脸色亦好亦坏,心神不定。 徐流夕挑了挑眉,大姐有什么事?走过去,坐在方氏旁,看着徐流冰,道:“可有什么事,大姐看你脸色不太好。”纵使已经猜到少许,但徐流夕还是问道。 徐流冰没有说话,方氏帮她回答道:“张家来提亲,想求娶你大姐。”在方氏说这话时,徐流冰微弱的睫毛颤了颤,面部清冷,眸中似乎一直是那样冰冷的神色。 “这是好事啊,怎么大姐不愿意嫁啊?”徐流夕对徐流冰挤挤眼,开玩笑道。 方氏此时就像徐流冰的经纪人,“可张家那小子比冰儿小一岁,也不知道人靠不靠谱。”对于张家,方氏算是比较熟悉的了,毕竟自己的嫂子就出自张家,算起来,他们还是亲家,这似乎是亲上加亲,她倒是觉得张北晨除了小了点,其他一切倒不是问题,但就不知道冰儿怎么想的了,所以为了防止冰儿不同意这门亲事,特意说了不好之处,要是冰儿想嫁,自己也拦不住,主要是冰儿太有主见,这件事她这个娘也是无处插手。 “大姐,你别不说话啊,你怎么想的?”徐流夕还是想听听徐流冰的意思,当初在文城清明寺她就知道张北晨那小子对大姐有好感,不仅好感了,简直是直接大胆的追求了,而且几乎是一有时间就贴上来,徐流冰想甩都甩不掉。 闻言,徐流冰手指动了动,才开口道:“任凭娘亲做主。”一向有主见之人,如今碰到自己的事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起来,徐流夕对此笑笑,看来这事情有戏。 而方氏是动了动嘴皮子,想说什么,又拉着徐流冰的手,什么话都没说。 这件事方氏本来是打算自己处理,张家来提亲其实也只是先派了张老夫人身边的一个心腹妈妈,来探探口风,所以这次徐家只知道张家来了什么人,却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方氏也是大打算先问问徐流冰的意思再作打算,要是徐流冰不同意,那也就算了,正好府里的人都不知道,瞒下去也就算完事,老夫人也病了,徐胤徐朗也不关心这府中之事。 ------题外话------ 马上结束了,拜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87章 皇后心思偷入闺房(1) 又过了一天,高府传来消息,高姨娘伤心过度去了,消息传到徐家的,各自有各自的想法,老夫人听了这个消息,独自独自坐在自己屋子里一上午,之后下人们见到老夫人都觉得老夫人似乎很开心,也不知道是不是下人们的错觉,老夫人似乎比以往又老了不少,到了暮年,像随时都能去了一样,但老夫人的精神还是好的。 方氏也是叹息一声,随后也就不去想其他了,高凝跟她没什么关系,犯不着去多管闲事,现在该忙的就是冰儿的婚事了,都十六了,也该到出嫁年纪了,想想现在让徐流冰嫁到张家,也算是是一桩不错的因缘,毕竟张家知根知底,而且又是亲家,她想张夫人应该不会为难冰儿的。 徐朗在书房听到这个消息,顿了顿,眸中闪过什么,随后似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继续整理公务,因为峥儿跟白世子交好的缘故,他也幸得在刑部某了个官职,虽然不大,但还是有些随时需要他来处理的,不得马虎。 这个消息徐流夕倒是比徐家人早知道,高姨娘亦应该得到报应了,从一开始她穿过来,那件她与人私通,不就是高姨娘的杰作?接下来,一桩桩,一件件,染绿染青,珍姨娘之事,她马车出问题,包括徐流烟,江氏。 这一次把她的衣服涂上剧毒,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次,但第二次却是不能容忍的,伤心过度?怕是被那衣服上的东西给害的很惨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身,徐流夕还就是这么一锱铢必较的人。 有太多事都是高姨娘的手笔,真正的徐流夕已经给她害死,要不是她穿越过来,恐怕这徐家剩不了多少人了吧,她算是知道高姨娘这一生在挣个什么,不就是名誉吗,而到头来却是这么一个下场。 丞相嫡女做妾的确是不够看的,但这一切的源头恐怕还是得往二房看,因果报应。 时间飞逝,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徐流夕的昭文阁渐渐做的有起色了,文人墨客,街头百姓,纷纷都慕名而来,书画,说书,书籍,文学作品,比武擂台。现在昭文阁还只是一个中上层阶级的文化场地,徐流夕确定要把它发展成上至皇亲贵胄,下至平民百姓,不过离这个距离还有些远,现在才开始,不着急。 这中间徐流婉也已经嫁到曾西王府,做了尊贵的侧妃,徐流冰和张北晨的婚事也定下来了,当是方氏已经定下这个事,跟长乐侯府已经说好了才公布这个消息,老夫人连忙把方氏叫过去,问了一通,本还想着责怪方氏,可听到方氏说是张家主动来提的亲,就因为张家那小子看上徐流冰了,一定要娶徐流冰为妻,不然就终身不娶。 这把张老夫人和张夫人都吓到了,经过那次聚会也细细观察了一遍徐流冰,行为举止,性格品行都是好的,再加上张老夫人自己的女儿嫁到方家,听自己的女儿怎么怎么夸徐流冰,这桩婚事不成也得成了。 老夫人听原来是这么回事,也顾不得怪方氏了,激动地吩咐方氏给下人每人发二钱银子作为赏赐,徐流冰院子里的三倍,庆祝这一盛事,就连晚上吃饭的时候都多吃了一大碗。 徐家正为这件事乐着,皇宫中,汉临帝看着手中的信函,盯着半天,什么都没干。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门外响起了杨公公的声音,有些急切,转眼间,门口强制推开了,首先进门的就是这两个月来一直惆怅的孟皇后,而此时孟皇后眼中却是含着少许期许的,一进门,就俯身跪了下来,“皇上,求你一定要救救少廉啊吗,他是无辜的!” 汉临帝从皇后进来的那一刻就狠狠的蹙了蹙眉,接着听皇后又说这话,这些天的耐性已经快要磨没了,沉声道:“皇后,记住自己该做的事,事情早已成定局,再谈此事,别怪朕废了你!”说到最后一句,汉临帝脸色已经是愤怒了,狠狠的把桌子一怕。 皇后似未听见汉临帝的话,恍然若失,接着又是道:“皇上,你不能这么绝情啊!少廉也是你的儿子。”说着说着,皇后已经没有了皇后的仪态,满眼泪水抑制不住,泪花了宫女早上精心化的妆,泪水和妆粉拌在一起,不忍直视。 听到这里,汉临帝的眸子猛地一沉,看了看孟皇后,见她脸上简直惨不忍睹,说了句,“怪只怪你儿子不争气!下去吧,莫要再说此事,否则……” 汉临帝知道皇后不会这么容易就退下,吩咐了两个暗卫把皇后送回宫,并且,没有他的允许,不准出来! 皇后走后,汉临帝又拿起信函看了看,很是伤脑筋,随后想到什么,才朝空中道:“去给我查查辰妃最近都在干什么。”真是越来越不老实了,真当他死了,只要他还没有死,就不允许看到后宫有插手政事的一天。 皇后手中的东西,真当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随后汉临帝又召了高检议事,一君一臣,在御书房整整谈了两个时辰,最后汉临帝的眉毛总算是松开了,笑着赏了高检几颗夜明珠。 而皇后被拖回宫中,整个人像是被抽了力气一般,倒在自己的凤位上,廉儿不争气?一切都只是这样吗,哥哥也说了这件事很难成功,但她就想试试,拿着证据,却是拿夏侯述廉一点办法都没有,被贬的继续被贬,而夏侯述廉却在继续享受着皇子待遇,将来可能一登大统,而她的廉儿……怪只怪皇上偏心! 哥哥好不容易搜集到这些证据,太学之事分别就是夏侯述廉陷害廉儿,而把证据拿到皇上跟前,皇上却是看都不看,她去了这么多次,皇上何曾认真听过她说的一句话,不过是不耐烦,厌恶,打入冷宫,废去后位这些眼神和话语。她说过夏侯锦廉夏侯述廉是幕后之人,而皇上却是让人把她赶出来了,一介皇后,一国之母,做的她这样也算是‘风光’了一把。想着自己的儿子还在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那心就狠狠的揪着疼。 一切都是怪夏侯述廉,夏侯锦廉,皇上,辰妃,这些人一个个都该死,都去死! 辰妃还来跟她假惺惺作态,把一切事情都推给贵妃,不过,贵妃她也不会放过,他们都该死,害了她的廉儿,害了他们孟家,害了她,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都去死! 而皇后根本不知道的是汉临帝根本就会错她的意思,因为她自己说了夏侯锦廉和夏侯述廉,而只是前面说了一个名字就被汉临帝给赶出来了,夏侯述廉都还没来得及说,所以汉临帝就认为这份资料全自然都是指正夏侯锦廉的,而汉临帝查到的资料却不是那么回事了,老四是那件事的主谋,虽然夏侯锦廉也参与其中,但却是边边角角,汉临帝当然就认为皇后这个东西是夏侯述廉给皇后的,想借皇后的手除掉老七。 事实上,不是皇后表达不清楚,而是得到的资料上边就把夏侯锦廉和夏侯述廉做的事颠倒了,而导致皇后更加恨夏侯锦廉,一切都是夏侯锦廉主谋,当然,夏侯述廉也是可恨的! 特别是辰妃的那副作态,更令她厌恶! 因为皇上吩咐了不准任何人去打扰皇后,所以皇后这边发生什么事,没人知道,汉临帝的暗卫不是吃白饭的,皇后宫中除了皇后身边的贴身丫鬟妈妈,基本上就没有别的人了,皇后现在这情况差不多是软禁了。 而这一天,皇后突然却是在御书房哭了一场,说已经认命,不再追究大皇子之事,汉临帝似信非信,也没立即就解了皇后的禁,只是又过了半月,暗卫传来消息说皇后没什么特别的动静,一整天都安安静静,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仪态端庄,高贵优雅的皇后。 汉临帝想想,给她解了禁。 一时间皇后疯了的消息渐渐消散,后宫一切都回归正常,当然,妃嫔又少不了到皇后宫里请安! 断断续续,又过了半月,徐流夕的生意是越做越红火,莲生适应能力很快,因为女子莲生只做暗中的领导者,管理商铺,所以昭文阁的主人即使有人想查也只能查到莲生这里了。暗卫很好用,莲生的身份已经死了,莲生现在的名字叫千琳,户籍在蓝城,清清白白一个生意人,而与徐家却是没半点关系了。 众人都没见过莲生的面貌,只知道昭文阁的主人姓千,是男是女也都不清楚,有心人能查到昭文阁主人千琳衣,昭文阁现下在京都已经成为一个热议话题,所以夏侯述廉关注了,让暗卫仔细查了查,却是什么都没查到,想见昭文阁的主人,而对方的回答却是:庸人一个,只是弄点小产业,不求其他。 这句话,夏侯述廉仔细琢磨,之后暗暗记下了,随后也就再也没去昭文阁。 就在这天,离徐流冰嫁去张府只剩下一个月了,而张北晨却是忍不住了,大晚上,偷偷跑过来的,也不知是怎么知道徐流冰的闺房的位置,怎么进入闺房,当徐流冰准备休息的时候,一到床边,就发现床的顶头站个一个人,笑意吟吟的看着她,倚在床柱上,似乎等她很久了。 “你……”末了,徐流冰你了一声就再没下句,眼神一直盯着张北晨,眸中流动的不知道什么情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88章 皇后心思偷入闺房(2) 又过了一天,高府传来消息,高姨娘伤心过度去了,消息传到徐家的,各自有各自的想法,老夫人听了这个消息,独自独自坐在自己屋子里一上午,之后下人们见到老夫人都觉得老夫人似乎很开心,也不知道是不是下人们的错觉,老夫人似乎比以往又老了不少,到了暮年,像随时都能去了一样,但老夫人的精神还是好的。 方氏也是叹息一声,随后也就不去想其他了,高凝跟她没什么关系,犯不着去多管闲事,现在该忙的就是冰儿的婚事了,都十六了,也该到出嫁年纪了,想想现在让徐流冰嫁到张家,也算是是一桩不错的因缘,毕竟张家知根知底,而且又是亲家,她想张夫人应该不会为难冰儿的。 徐朗在书房听到这个消息,顿了顿,眸中闪过什么,随后似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继续整理公务,因为峥儿跟白世子交好的缘故,他也幸得在刑部某了个官职,虽然不大,但还是有些随时需要他来处理的,不得马虎。 这个消息徐流夕倒是比徐家人早知道,高姨娘亦应该得到报应了,从一开始她穿过来,那件她与人私通,不就是高姨娘的杰作?接下来,一桩桩,一件件,染绿染青,珍姨娘之事,她马车出问题,包括徐流烟,江氏。 这一次把她的衣服涂上剧毒,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次,但第二次却是不能容忍的,伤心过度?怕是被那衣服上的东西给害的很惨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身,徐流夕还就是这么一锱铢必较的人。 有太多事都是高姨娘的手笔,真正的徐流夕已经给她害死,要不是她穿越过来,恐怕这徐家剩不了多少人了吧,她算是知道高姨娘这一生在挣个什么,不就是名誉吗,而到头来却是这么一个下场。 丞相嫡女做妾的确是不够看的,但这一切的源头恐怕还是得往二房看,因果报应。 时间飞逝,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徐流夕的昭文阁渐渐做的有起色了,文人墨客,街头百姓,纷纷都慕名而来,书画,说书,书籍,文学作品,比武擂台。现在昭文阁还只是一个中上层阶级的文化场地,徐流夕确定要把它发展成上至皇亲贵胄,下至平民百姓,不过离这个距离还有些远,现在才开始,不着急。 这中间徐流婉也已经嫁到曾西王府,做了尊贵的侧妃,徐流冰和张北晨的婚事也定下来了,当是方氏已经定下这个事,跟长乐侯府已经说好了才公布这个消息,老夫人连忙把方氏叫过去,问了一通,本还想着责怪方氏,可听到方氏说是张家主动来提的亲,就因为张家那小子看上徐流冰了,一定要娶徐流冰为妻,不然就终身不娶。 这把张老夫人和张夫人都吓到了,经过那次聚会也细细观察了一遍徐流冰,行为举止,性格品行都是好的,再加上张老夫人自己的女儿嫁到方家,听自己的女儿怎么怎么夸徐流冰,这桩婚事不成也得成了。 老夫人听原来是这么回事,也顾不得怪方氏了,激动地吩咐方氏给下人每人发二钱银子作为赏赐,徐流冰院子里的三倍,庆祝这一盛事,就连晚上吃饭的时候都多吃了一大碗。 徐家正为这件事乐着,皇宫中,汉临帝看着手中的信函,盯着半天,什么都没干。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门外响起了杨公公的声音,有些急切,转眼间,门口强制推开了,首先进门的就是这两个月来一直惆怅的孟皇后,而此时孟皇后眼中却是含着少许期许的,一进门,就俯身跪了下来,“皇上,求你一定要救救少廉啊吗,他是无辜的!” 汉临帝从皇后进来的那一刻就狠狠的蹙了蹙眉,接着听皇后又说这话,这些天的耐性已经快要磨没了,沉声道:“皇后,记住自己该做的事,事情早已成定局,再谈此事,别怪朕废了你!”说到最后一句,汉临帝脸色已经是愤怒了,狠狠的把桌子一怕。 皇后似未听见汉临帝的话,恍然若失,接着又是道:“皇上,你不能这么绝情啊!少廉也是你的儿子。”说着说着,皇后已经没有了皇后的仪态,满眼泪水抑制不住,泪花了宫女早上精心化的妆,泪水和妆粉拌在一起,不忍直视。 听到这里,汉临帝的眸子猛地一沉,看了看孟皇后,见她脸上简直惨不忍睹,说了句,“怪只怪你儿子不争气!下去吧,莫要再说此事,否则……” 汉临帝知道皇后不会这么容易就退下,吩咐了两个暗卫把皇后送回宫,并且,没有他的允许,不准出来! 皇后走后,汉临帝又拿起信函看了看,很是伤脑筋,随后想到什么,才朝空中道:“去给我查查辰妃最近都在干什么。”真是越来越不老实了,真当他死了,只要他还没有死,就不允许看到后宫有插手政事的一天。 皇后手中的东西,真当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随后汉临帝又召了高检议事,一君一臣,在御书房整整谈了两个时辰,最后汉临帝的眉毛总算是松开了,笑着赏了高检几颗夜明珠。 而皇后被拖回宫中,整个人像是被抽了力气一般,倒在自己的凤位上,廉儿不争气?一切都只是这样吗,哥哥也说了这件事很难成功,但她就想试试,拿着证据,却是拿夏侯述廉一点办法都没有,被贬的继续被贬,而夏侯述廉却在继续享受着皇子待遇,将来可能一登大统,而她的廉儿……怪只怪皇上偏心! 哥哥好不容易搜集到这些证据,太学之事分别就是夏侯述廉陷害廉儿,而把证据拿到皇上跟前,皇上却是看都不看,她去了这么多次,皇上何曾认真听过她说的一句话,不过是不耐烦,厌恶,打入冷宫,废去后位这些眼神和话语。她说过夏侯锦廉夏侯述廉是幕后之人,而皇上却是让人把她赶出来了,一介皇后,一国之母,做的她这样也算是‘风光’了一把。想着自己的儿子还在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那心就狠狠的揪着疼。 一切都是怪夏侯述廉,夏侯锦廉,皇上,辰妃,这些人一个个都该死,都去死! 辰妃还来跟她假惺惺作态,把一切事情都推给贵妃,不过,贵妃她也不会放过,他们都该死,害了她的廉儿,害了他们孟家,害了她,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都去死! 而皇后根本不知道的是汉临帝根本就会错她的意思,因为她自己说了夏侯锦廉和夏侯述廉,而只是前面说了一个名字就被汉临帝给赶出来了,夏侯述廉都还没来得及说,所以汉临帝就认为这份资料全自然都是指正夏侯锦廉的,而汉临帝查到的资料却不是那么回事了,老四是那件事的主谋,虽然夏侯锦廉也参与其中,但却是边边角角,汉临帝当然就认为皇后这个东西是夏侯述廉给皇后的,想借皇后的手除掉老七。 事实上,不是皇后表达不清楚,而是得到的资料上边就把夏侯锦廉和夏侯述廉做的事颠倒了,而导致皇后更加恨夏侯锦廉,一切都是夏侯锦廉主谋,当然,夏侯述廉也是可恨的! 特别是辰妃的那副作态,更令她厌恶! 因为皇上吩咐了不准任何人去打扰皇后,所以皇后这边发生什么事,没人知道,汉临帝的暗卫不是吃白饭的,皇后宫中除了皇后身边的贴身丫鬟妈妈,基本上就没有别的人了,皇后现在这情况差不多是软禁了。 而这一天,皇后突然却是在御书房哭了一场,说已经认命,不再追究大皇子之事,汉临帝似信非信,也没立即就解了皇后的禁,只是又过了半月,暗卫传来消息说皇后没什么特别的动静,一整天都安安静静,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仪态端庄,高贵优雅的皇后。 汉临帝想想,给她解了禁。 一时间皇后疯了的消息渐渐消散,后宫一切都回归正常,当然,妃嫔又少不了到皇后宫里请安! 断断续续,又过了半月,徐流夕的生意是越做越红火,莲生适应能力很快,因为女子莲生只做暗中的领导者,管理商铺,所以昭文阁的主人即使有人想查也只能查到莲生这里了。暗卫很好用,莲生的身份已经死了,莲生现在的名字叫千琳,户籍在蓝城,清清白白一个生意人,而与徐家却是没半点关系了。 众人都没见过莲生的面貌,只知道昭文阁的主人姓千,是男是女也都不清楚,有心人能查到昭文阁主人千琳衣,昭文阁现下在京都已经成为一个热议话题,所以夏侯述廉关注了,让暗卫仔细查了查,却是什么都没查到,想见昭文阁的主人,而对方的回答却是:庸人一个,只是弄点小产业,不求其他。 这句话,夏侯述廉仔细琢磨,之后暗暗记下了,随后也就再也没去昭文阁。 就在这天,离徐流冰嫁去张府只剩下一个月了,而张北晨却是忍不住了,大晚上,偷偷跑过来的,也不知是怎么知道徐流冰的闺房的位置,怎么进入闺房,当徐流冰准备休息的时候,一到床边,就发现床的顶头站个一个人,笑意吟吟的看着她,倚在床柱上,似乎等她很久了。 “你……”末了,徐流冰你了一声就再没下句,眼神一直盯着张北晨,眸中流动的不知道什么情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89章 临帝寿辰 张北晨眼神泛着光亮,可眼底仔细看还是有一股紧张,见徐流冰说了个你就没有后话,犹豫一下,才道:“怎么样?最近可好?” 徐流冰眨眨眼,看了看张北晨,才问出了疑惑自己好久的问题,“你为什么想娶我?”没回张北晨的问题。 此时,两人面对面却是陷入一股沉默,徐流冰依旧淡然,始终没什么表情的盯着张北晨,可手指却在不经意间微颤,身子不由自主变得僵硬,表面似乎什么都没有,但内心却是谁都看不出来。 “没有为什么,就是看对眼了。”张北晨沉默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有纠结,又有疑惑不解,迷茫,之后不知想到什么,才缓缓道,已经没了初见徐流冰的青涩,这一刻,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已然长大,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张北晨没了忐忑,喜欢就喜欢,没有为什么,记得第一次初见徐流冰是在七岁,当时他就觉得这个女孩子好安静,总是沉默不语的坐在那里,小时候就跟徐流冰接触过几次,慢慢长大,又觉得这个女孩好冰冷,总是一张冷冰冰的脸挂在脸上,接下来就是疑惑,想去探寻,然后之后的之后,就是无穷无尽的想念和喜欢了。 每一次去文城他都很很兴奋,哪怕是偷偷见一面也好,正大光明见面就更高兴了,纵使自己比她小一岁,但这有什么关系,这亲不是照样结了吗,虽然其中有他的一点贡献。恐怕她不知道的是,亲事定下来的那天,自己偷偷来见过她好几回。 徐流冰看着这个少年,脸上带着青涩,面容很是俊美,如雕刻般分明,有棱有角,浓密的眉毛微微上扬,示意着此刻的高兴轻松,睫毛下是那清澈透明的瞳孔,高挺的鼻梁,下面是那粉色的淡淡薄唇,束发豪放不羁的披在身后,似天真无邪,但在不经意的一刻,徐流冰似乎看到了一丝亮光,精明,耀眼,夺目! 见徐流冰一直盯着他沉默,张北晨再淡定也不淡定了,“你不同意这桩婚事吗?” “没有。”徐流冰冷然,淡淡道。 瞬间,张北晨心花怒放了,她同意这桩婚事,这么说,她也对他有好感,他可不可以这么认为?嗯,一定是的。走过去,张北晨比徐流冰高了半个头,低头见徐流冰一直平视,没有看他,笑了笑,顿时这房间的的沉闷气息都散去了。 抬手,张北晨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双手去拉徐流冰那双冰冷的手,合在一起,把手捂在他的双手中间,就让他来捂热这颗冰冷的心。 此刻,徐流冰更是僵硬了,但还是没有抽出手来,睫毛动了动,时间静了下来。 两人靠的如此之近,似乎徐流冰能听见张北晨的心跳声,而张北晨也看数清徐流冰的睫毛。 —— 这一天夏临国国都迎来了各国的祝贺,汉临帝寿辰,举天同庆,个个小国大国也都一一派人来送贺礼,又一次京都盛事,这一次可比以往都大,这是汉临帝第一次这么大的操办自己的寿典,消息传出,当然各国少不了前来祝贺。 这也是一次国与国之间的交流融合,毕竟一次各国齐聚的机会很少,现下三个大国的关系很紧张,小国家也是纷纷各自观望,希望自己不要站错队,免得遭灭国厄运,就说夏临国和纪言国吧,现在两国关系这么恶劣,他们这些边境小国一不小心站错队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听说这次纪言国可是派了昭文太子前来给汉临帝贺寿,昭文太子,在纪言国,只要是个人,提起这个名字人人无一不变色,独断专制是他的治国方针,残忍至极,残暴荒淫无耻是他的表面性格,喜怒无常是常人对他的中肯评价,但唯一好的一点就是他把纪言国治理的人民安居乐业,军事经济强国,成为天下第一强国!实力在这个时代到达巅峰,其他两国,长新国和夏临国却是怎么也比不起来的,虽然纪言国百姓听到这个名字很害怕,但还是不能否认百姓对他治国的肯定。 这个时候个人和国家比起来,昭文太子的那点性格又不算什么了。 昭文太子一切都是和传奇这个词站在一边的,很少有人见过他长什么样,纪言国大臣也是一样,昭文太子阁下无一不是忠心的大臣或是死士,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昭文太子从不踏上朝堂,就是太子府也是紧闭不见外客,可以说纪言国不是老臣,几乎没见过昭文太子长什么样,而这流言却是传遍天下,但大部分都是昭文太子之性格,所以关于昭文太子,天下人只知道其性格残暴不仁,政绩卓越,其他倒是没谁知道。 而现在两国关系这么紧张,昭文太子亲自来访夏临国可给许多小国一些启示,纷纷表示出了自己的诚意,在他们小国认为昭文太子这次亲自访夏临国,照昭文太子的性格和处事态度,又对比夏临国的综合实力,傻子都知道纪言国什么意思,也读懂了下一步该要怎么走。 所以说现在的夏临国已经进入一个各国都避之不及的状态,谁敢跟夏临国一样跟纪言国结仇,闹得天下皆知,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夏临国是个大国倒还好,但他们小国如此却是不够看的,所以说摸清了昭文太子的态度,该怎么走心里就有个数了。 汉临帝从一个月前就一件吃不下睡不着了,当初怎么就会想到去得罪纪言国,其实说起来得罪纪言国不是他的初衷,即使老七被纪言国之人下了毒药,但他也没准备把这件事公布天下,老四却是一早就先把这件事传了出去,虽然没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他也不好就这么把这件事压下去,再加上当初自己也很气,一气之下昭告天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90章 辰妃倒霉 现在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现下边境天天传来消息,那些蛮荒小国,个个都与夏临国决裂,出现殴打百姓,该朝贡的贡品也是一一没有消息,本来好好的国际关系,就让老四这么打破了! 真是气死他,汉临帝虽然听取了高检的建议,给长新国送去信,让其助夏临的一时之难,但那封信却是石沉大海,一点回应也没有,以往那么好的国际关系,现在他夏临却是里外不是人了,长新要是没和纪言勾结,他是不信的。 听说这次长新国只派来了一个三品外交官,这是根本就不想与他夏临有牵扯,对于他的寿辰,简直就是敷衍,真是可恶至极!汉临帝越想越觉得气,拿起桌上的折子就朝门外人扔去,周围的宫女默不敢言,眼底都透着惊恐,杨公公在一旁也是没辙,各个国家的前来祝贺的人都到京都了,皇上诞辰也过几天就要到了,皇上要是如此,可怎么接待各国的来宾。 “启禀皇上,辰妃娘娘求见。”门外小太监的声音响起。汉临帝听了眼色更是一沉,眸中的颜色深了几分,稍微想到什么,“进来。” 辰妃依旧是那样华贵不凡,一身铁锈红撒亮金刻丝蟹爪菊花宫装,格外合身,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气势仪态,仿佛她才是那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挽了个参鸾髻,配上鎏金细珠穿花步摇,发间乳白珍珠璎珞,加上空镂花的美容玉环,点翠嵌珍珠岁寒三友头花簪,交相辉映,这简直就是一个金灿灿美人,而且看起来还不俗,高贵华丽,动人三分。 “臣妾给皇上请安。”辰妃盈盈一俯身给汉临帝行了礼,笑容恬静,一副气派。 “何事?”汉临帝见如此动人辰妃,却没以往的兴致,眯了眯眼睛,问道。语气有些不耐烦,不是吩咐任何人都不许来打搅他的吗,辰妃当耳旁风! 辰妃没看到以往汉临帝见她的兴奋表情,有些失望,又听到汉临帝如此沉重的语气,眼神一颤,皇上这是不喜欢她么?“皇上,臣妾有事禀告。”在表面上得不到皇上喜欢,辰妃就得想从其他地方获取皇上的信任,尤其是这事情还是有辱国家尊严的。 汉临帝抬了抬眼,看着辰妃。 “皇上,这件事我也是替后宫姐妹着急,皇后做法欺人太甚了,我等姐妹不服啊。”辰妃先是一阵喊冤屈,接着又道:“皇后娘娘减少了后宫姐妹的俸禄,每个人的份例足足少了四分之三,皇后娘娘还说是为我等姐妹好,可在这各国前来的欢盛时刻,各国都在看着我们呢,保不齐给其他国家看了笑话去,说我国连妃嫔都养不起!”说完辰妃等着皇上的发怒,一气之下,直接废了皇后! 可皇上的确发怒了,“放肆!你给朕滚下去,别再让朕看到你!”却是对着辰妃发的,汉临帝此时满脸发不尽的怒火!几天以来郁积的愤怒全都爆发出来,狠狠的一拍桌子,把辰妃吓得花容失色,盯着汉临帝震怒的脸色看了几眼,心惊胆战的退了出去。 汉临帝的怒气无以平复,连续喘了好几口气。 皇后这样做本是他的意思,为了招待各国前来的使臣,需要大量的银子,因为没了各各小国的朝奉,前半月以来国家想要保持以往的繁盛已经很难了,要知道每月那些大大小小国家交给夏临国的银子可是数以万计,自从出了老七中毒的事之后,再加上有消息昭文太子要来夏临,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经济越来越差,不要说朝奉,就是夏临大量的商贩想要出售东西到国外都是不可能的了,夏临国是一个军事强国,而在工业农艺上却是欠缺,一些商品断了,就导致了维持不了平常生活,想要维持诺大的一个国家,就更难了。 国家正是紧急的时候,他隐隐把话给皇后,以她的名义来做这件事,这样也不至于让他在各国使臣面前失了面子,这毕竟是皇后的旨意,没准还能得一个他得了一个贤惠皇后的名头,反正一向后宫之是不都是皇后做主?这暗暗就与他撇开了关系。 既不失国家面子,又能省下一大笔银子来操办国宴之事,一举两得,翩翩这个辰妃还来告状!她不知道这段时间她和她儿子惹出多少事来,他既往不咎,但现在却是不能饶恕!此时汉临帝眼里,辰妃再也没一点位置。 —— 徐流夕此时正要吃饭,今天的饭菜格外丰盛,似乎是徐流峥因为白韩松某了个什么职位,老夫人吩咐给各个院子加餐,鸡丝银耳,金丝烧麦,五香仔鸽,桂花鱼条,泡绿菜花,辣白菜卷,加上一个慧仁米粥,格外诱人。 正准备吃,却是传来一声不和谐的声音,“你就吃这个啊?可怜啊,这孩子。” “哎,谁叫我没你们有钱呢?”徐流夕不理会这个声音,吃得津津有味,斜眼瞟了一下来人,可不就是几个月没见的朱未非吗,不,应该是长孙未非,这几个月徐流夕也相应听到了这位尊贵的太子的光辉事迹,整顿朝纲,大大小小清理了不少他的障碍,一路顺风,稳稳的坐上长新国太子之位。 长孙未非闻着香味,那空着的胃也不由得有些不老实起来,有些不自然,“你现在不也挺有钱的吗。”说完,又望了望桌上的食物,很不优雅的咽了咽口水,徐流夕没有看到。 “我一到京都就来看你了,你不请我吃顿饭?”长孙未非试探着问道,本是认为徐流夕肯定不会答应,但出乎意料,徐流夕看了看他,才道:“诺,这里有多余的一副碗筷。” 长孙未非诧异了,难道徐流夕知道他今天会来,而且是在吃饭的时候,连碗筷都准备好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91章 我不会杀你 见长孙未非诧异的神情,徐流夕继续吃饭,然后发现长孙未非久久愣神,才道:“别误会,这是我给千琳备的筷子,她本来今天说要来,但又有事耽搁了,就没来,便宜你了。” 千琳就是莲生,现在昭文阁的主子,管理昭文阁的一切事物,长孙未非有暗卫在徐流夕身旁,自然知道这千琳是谁,嘴抽了抽,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你不是没来吗?怎么这次偷偷摸摸的来?”徐流夕可是知道这次给汉临帝贺寿长新国就来了一个外交官,那这货不就是偷偷摸摸的来吗,看了看狼吐虎咽的长孙未非,徐流夕调侃道。 长孙未非停下来,反驳,“什么偷偷摸摸,你忘了我还是朱未非。”之后又鄙视的看看徐流夕,真是蠢呢! 徐流夕想想也是,不接话,又吃起饭来。 之后,长孙未非又给徐流夕一些暗卫,然后又吩咐徐流夕最后一定要小心,神情沉重的走了。 各国齐聚,应该是举国欢庆的事,今天晚上,老夫人特地准许她和徐流月出去游玩,因为这一天,晚上大街上比白天还热闹,而徐流冰因为要出嫁,所以被留在家里做嫁衣了,只有徐流月和徐流夕了,一到大街上,说人山人海不为过,人流如潮,各色彩灯纷纷林立,宛然绘成一副盛况繁华之景。 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 黑夜无穷无尽,基本上京都的每一条街都空前的热闹,街上有灯会,大的场地有诗会,庙里有庙会,各个小摊也有不少活动,公子小姐,平民百姓,都一一融入到这个繁华的气氛。 徐流月因为不耐和徐流夕一起,一出了门,就违背老夫人的吩咐,和徐流夕各自游玩了,这当然也是徐流夕赞成的,只要一起回去就行了。 本来约好孝韵一起游玩的,但孝韵已嫁为人妇,不便出门,即使出来了,也得陪婆婆去,没空和自己玩,所以徐流夕就只好和张思晨林青曼她们玩了。 约好一起到弦江楼门口,可徐流夕已经到了大半天了,愣是没见着人来。 “小姐,她们怎么还没来?”回怜见周围人流越来越多,要是现在不集合在一起,等人山人海的时候,想挤都挤不到一起了,而弦江楼又是中心地段,这马上可别出什么问题才好。 出徐府的时候,马车停在了离弦江楼不远的地方,徐流夕就带了回怜和其他两个丫鬟,现在要是再不走出这个圈子,恐怕马上真有被挤死的可能。 “走!”徐流夕决定不等她们了,兀自的往自己昭文阁的那条街走去,可身后安静令徐流夕察觉到什么,刚刚一回头,就见回怜倚在其他两个丫鬟身上,因为人多的缘故,徐流夕刚刚倒是没有察觉,回怜刚说完话就被打晕了! 这两个丫鬟有问题! “你们是谁派来的?”徐流夕离她们有一点距离,中间有几人穿过,徐流夕眼神锋利的盯着这两个面无表情的丫鬟,这两个丫鬟是一开始就伺候她的,一直默默无闻,倒是没想到居然养了两卧底在身边。 “莲安,莲忆,你们有什么目的?”徐流夕见这两人不说话,依旧沉默地看着她,再次问道。而周围的人流越来越多,把徐流夕挤得都有些站不稳了,扶额看看莲安莲忆,此时却是在搜索暗卫。 暗卫跟着她来的,因为人太多的缘故,不好现身,也不知道暗卫看见她的状况没有! 突然,徐流夕感觉到腰上一个用力,接着她就本谁提了起来,她的背贴着一个胸膛,自己此时却是昏昏沉沉了,什么力气都使不上来,等徐流夕消失后,莲安莲忆终于有了动作,带着回怜,隐藏了起来。 而在不远处,长孙未非看着远处一块地,人山人海,根本看不到想找之人,眼神沉了沉,“你们还不快去给我找人,真是白养你们了!” 话落,十几个暗卫悄悄出动了,穿梭在人群之间,寻找着那个身影! 长孙未非此时恨极了不会武功,没有内力,只能在原地等待。 弦江楼,最高一层,本身应该是夏侯锦廉在里面,而此时却站着一个徐流夕久违了的人,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徐流夕,纪摄依旧是一身黑衣,五官分明,刀削的面孔,完美的面孔是上天塑造最好艺术品,墨黑的眸子幽深不见底,无不显示着这个男子的尊贵,也透露出了那个冷酷无情的本质,整个人散发出着王者气息,冷傲,锐利,傲视天地,不容质疑,气势如跃苍穹撕裂天幕,推到五岳,浊浪拍空,惊涛拍岸! “把她弄醒。”纪摄淡漠的薄唇道出这么一句话。 然后,一道身影闪进来,站在床边,紧接着,徐流夕的意识就有慢慢恢复了,刚还不清楚怎么回事,而现在见到纪摄的那一刻,就全部都清楚明白了。 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徐流夕不明白纪摄有事就说事,干嘛要搞这么一大出,还把她迷昏了,而且还勾结她身边的丫鬟,这样有意思吗?有意思吗?“要杀要剐随便。” 说了这句话,徐流夕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己的命运了,她担心的事终于来了,纪言国的人来夏临了,她就预料到纪摄会在之内,在这之前,徐流夕隐隐猜测纪摄的身份,这些天,京都内关于昭文太子的传说就没断过,可徐流夕怎么看,纪摄也不像那个残暴荒淫的昭文太子啊! 然后她在想起她的昭文阁,真的是悲催了,原来当初昭文二字是在纪言国那一篇章看到的字,而昭文正好就是纪摄的封号!只说了昭文太子,可没说他叫纪摄啊,只是因为没有纪摄二字,徐流夕就没太多关注这个昭文的封号,只是记住这个词,觉得挺不错,就拿来用了,而现在真是想改也麻烦了,也得有小命不是? “我不会杀你。”纪摄抬眸看着徐流夕,见徐流夕揉额头,眉头轻轻拧了拧,不明其中寓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92章 慢慢培养 你不杀我,但你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没好事,徐流夕心里暗自付道,哼了哼,徐流夕不说话,就想看看这个黑心的家伙能怎样折磨她。 “一件事,你就可以独善其身。”纪摄此时嘴角却是微微动了动,目不斜视的对着徐流夕,而坐在床边之人却是起身来,想喝水,可刚刚一站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药力太的缘故还是因为自己身子太弱,一个没站稳,朝前扑去,正要摔个狗吃屎四肢朝顺方向摔倒的姿势,去扑进一个坚硬的怀中。 散发着淡淡男子气息,没有任何味道,徐流夕只感觉到了一个坚硬如石的胸膛,没有自己预料的龙涎香,屋子里却蔓延着一股龙涎香,而这个胸膛,应该说是他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 本以为会得到徐流夕感谢的纪摄,而纪摄却是接到徐流夕的一顿臭骂,“卧槽,你特么下药要不要这么猛,我是个柔弱的女子哎,这样,我们还能愉快的玩耍吗,能吗?真是神经病,我看你们个个都有神经病!”徐流夕察觉到周围应该有人,反正纪摄无论何时不可能一个人,所以就大声就,骂了出来。 被骂的人想了想,却是觉得真是几个月不见,怎么把她的脾气忘了,这女人是这么知礼之人吗?自己真是想多了,还望着她的谢意,纪摄嘴角暗自抽了抽,之后决定一定要把那个下药之人好好收拾一顿。 而附在窗边的暗卫,冰冷的脸有了些松动,似乎他能预料到事后自己有多倒霉。 “什么叫神经病?”纪摄采取缓和方针,问起了这个问题,还别说,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只隐约能猜出来这是一个骂人的词,以往徐流夕也这么骂过他,而今天却想听听这个词是关于哪方面骂人之词。 徐流夕嘴角一抽,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还真是神经出问题了,“就是你脑子被驴踢过了,被门夹了,进水了,被大象踩过了。”一个词能被她翻译成这样,也算她博学多才了。 纪摄:“……”他还真没想到一个神经病有这么多意思。 “什么事?”徐流夕很不相信,她只要办了一件事,纪摄就会放过她?哪有这么好心!恐怕不是让她上刀山就是让她下火海的事,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这件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嫁给我!”纪摄似乎根本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而面上的表情永远是淡漠,而那双眸子却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徐流夕,想看徐流夕会有什么反应。 徐流夕心口一怔,她是听清楚了这句话的意思,嫁给他!突然,瞳孔一缩,感受到了什么,随后笑道:“你在开什么玩笑?有什么条件快说!”笑话,这叫什么独善其身,根本就是直接融入到狼窝里了,想出都出不来了。 然后迎接徐流夕是纪摄幽深的眸子一直盯着她,之间,徐流夕似乎在他眼中看见点点笑意,整个轮廓都飞扬起来,张扬着一股非凡的气势。 很明显,是在告诉徐流夕,我这不是开玩笑,淡笑的眸子紧紧的看着徐流夕反应。 “这不科学!”徐流夕觉得自己面前这个人肯定不是纪摄,摇摇头,徐流夕走到桌边,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刚嘴唇碰到茶杯口,那杯茶就被弹得粉碎,一股力道只朝杯子袭来,而最终的结果就是,杯子砸到地上,碎了,徐流夕的手也被划伤了,血线汩汩的留下来。转过头来,看着纪摄,嘴唇轻启,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你、想、干、嘛!”此时她的表情已经显像出她是有多么愤怒。 “这个茶冷了,不适合你喝。”纪摄只是淡淡的吐出几个字,轻描淡写就把这个蓄意伤人事件给接过去。 “我口渴!”徐流夕磨着牙,恨不得一口上去咬死这个万恶的资本主义者,喝口水都不让人喝了,得罪她的后果很严重! 纪摄看徐流夕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样,嘴角微微抽搐,然后才道:“茶壶里,自己倒。”依旧很淡然,徐流夕的模样根本就没影响到他。 徐流夕气急,妈的!茶杯里的水冷了,茶壶里的水就是热的?她还没听说过什么茶壶是保温的,这纯属是来找茬了的!说起气急,顺手就拿起旁边的茶壶朝纪摄扔了过去,“我给你喝!” 扔完了,徐流夕心情好了,虽然没砸到,但表示一下自己的的气愤也是需要过渡的,手上虽然流血,但还不至于让徐流夕去过多关注,小伤。徐流夕才开始打量起这房间,“这是什么地方?” 对于纪摄那句嫁给我,徐流夕现下不想去想,转移话题。 轻轻躲过徐流夕的茶壶,纪摄面不改色,但还是道:“文化素养不够高,看来还得锻炼锻炼。” 这是个什么意思,徐流夕不想去理解,但是是稍微问道:“昭文太子,你们纪言国怎么会允许你去一个夏临国的女子,你想清楚了没有?”纵使徐流夕不想去管这件事,但她了解纪摄的势力,从夏临国这里入手肯定是不行的,汉临帝现在有多想讨好纪言国是人人皆知之事,基本对于想让她嫁给他,从夏临国这里没什么出路,而她也只能想到纪言国的国情,稍稍提醒一下纪摄。 徐流夕说这话很认真,她不希望事情真要到那个地步。 “我的事情我做主。”纪摄看她终于认真起来,手指动了动,抬眼看着徐流夕淡淡道。 “你可是一国太子,怎么能娶一个别国女子呢?” “我的事情我做主。” “你这样,纪言国的大臣百姓,包括你父皇母后都不会同意的!” “我的事情我做主。” “……” 徐流夕没法子了,最后,一改之前的脾气,笑了起来,“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可……我对你没感觉啊!” “慢慢培养。”纪摄先是听到原来你这么喜欢我这几个字,眉毛挑了挑,眉毛下面的长长的睫毛也微颤,然后才缓缓道出四个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93章 进宫庆贺 徐流夕叹了一口气,很是遗憾,摆了摆手,“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还有,我是不婚主义,原谅我,我不能承受你的深情了,真的很遗憾!遗憾啊!你也不要对我用强,我是不畏强权的人,很有可能我会自裁的!”中见徐流夕慷慨激昂的说完这一段,最后还用袖子挡住自己的脸,示意自己是个清高的人。 “尸体也行。”纪摄继续淡笑的看着徐流夕的表演,不动声色的回答。 徐流夕最后忍无可忍了,指着纪摄的鼻子,“你……你太伤人心了,我永远也不会妥协的。”俨然一副被富家子弟欺负的良家女子的神态,表演的惟妙惟肖,再加上硬是挤出来的两行泪,伤心的不行! “来日方长。” “你……你欺人太甚!”徐流夕哭丧,如丧考妣。 纪摄欣赏着这一副‘佳人’哭丧图,颇有意味,最后在徐流夕断断续续准备停下来的时候,又说了四个字,“多读点书!” 然后纪摄就让危月把她送到徐家马车上,而马车里正当趟着昏迷回怜,莲安莲忆在马车外,低着头,不言一语。 徐流夕看着昏迷着的回怜,揉揉太阳穴,手上的血已经凝固了,有一股淡淡血腥味,沉默许久,眸中深邃的如暗夜星空,看不见到底有着什么。 而纪摄依旧呆在那个房间,这个房间很大,此时却只有一人,只见纪摄往窗外看去,而朝他的视线看过去,正好是大晚上还有许多文人墨客在昭文阁赏月吟诗。昭文阁三个字映进纪摄的眸子里,泛着格外的光亮。 “昭文太子可是在想徐小姐为什么要用昭文二字?”夏侯锦廉进门来,见纪摄盯着不远处的昭文阁看,问道。 纪摄垂下眸子,隐去一切情绪,才淡淡道:“有何可想,不过是浮光掠影。” 夏侯锦廉闻言,笑了笑,然后看到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紫砂茶具,壶和刚刚他喝过的茶杯现在已经死无全尸,隐去眸中的神色,“昭文太子可是否把事情谈好了。” “十年,愿你把这国治理好。”纪摄面目诚然,伸出一只手,给夏侯锦廉。 紧接着,两人双手紧握,一切意思尽不在言中。 而在纪摄转身离开的一瞬间,夏侯锦廉的眸子却是暗淡下去了,不去争了,得到天下,这样对他对她亦是最好的结局。 也许人在某些时候会留恋一些美好的东西,但随着时光的流逝,不知道这种东西是不是会减少,以致渐渐淡忘,最后消失。 —— 这边长孙未非得到暗卫的消息,徐流夕已经安全回了徐家,眼神更加沉重了,让暗卫退下去,却是往带着暗卫往徐家而去。 可是还没到徐家,就被人拦了下来,长孙未非静静的凝视这个人,“我不会放弃!” “那好,那就看谁斗得过谁。”一说话就散发出那种山河般的气势,锐利的眸子看着长孙未非,然后又道:“费尽心力,不过如此,好自为之。” 接着,纪摄一闪就不见人影,而长孙未非却是停在原地,双眸隐隐透露出一股永不服输的意志,前世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也成功了,所以他不会输,只是看机遇罢了,上辈子没有得到的,这辈子拼死了也要得到! 随后,长孙未非转身,没有去徐家,往京都的中心方向走去,一切的一切都必须亲自掌握,不然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接下来几天,徐流夕发现自己身边的暗卫竟然全变成纪摄了的,一个不留神,徐流夕想起了那晚纪摄说的话,心中不知道该是什么滋味了,再看看危月送来的金疮药,笑了笑。 纪摄这个人她欣赏,她不恨纪摄,也不讨厌他,但情爱什么的却是从来没想过的,更不用说结为夫妻!虽然当时倒进纪摄怀里的感觉很奇妙,她似乎很贪恋这种感觉,但一切的一切都被理智抹杀了!被自己心中信仰所否决,这只是一个阴谋,你只是其中的一颗棋子,不要去奢望什么,这是徐流夕告诉自己的。 这天,汉临帝生辰,举国同庆,全国上下欢庆三天三夜,第一天,孟皇后昭所有三品及三品以上女眷进宫庆贺,夏临国所有的贵族女子都往皇宫而去,徐流夕当然也在其中,老夫人因为身子不适合出门,此生好不容易去一次皇宫机会也没有了,徐流冰马上就要出嫁,也不宜出门,所以只有方氏带着徐流夕和徐流月去了。 皇宫,这里面住着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战场,这里的阴谋诡异一切的一切都与国家有着关系,里面女人的争斗隐藏在下面就是国家的不和,但这也不否认,一直如此,多少年来,从来没有变过,女人多了,就是战争! 马车在宫门停下来,御林军检查了这次宴会的宴帖,就放徐家的马车进去了,一进宫门,被太监引到第二道门,接下来就要走进去了,徐流月一个人一辆马车,下了马车就跟在方氏后面,乖巧的很。 太监知道这是徐家的马车,不敢怠慢,一路上引着方氏先去拜见皇后娘娘,“恭喜徐夫人觅得好女婿,再次可要给徐夫人贺喜。”太监净捡一些好听的话,徐家既与长乐侯府结了亲,又与曾西王府得了一副好姻缘,徐家的地位也跟着涨水,可不得好好巴结吗。 方氏闻言,笑了笑,给旁边的清妈妈使了个眼色,随后清妈妈就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塞给这个太监,之后方氏才道:“谢谢公公了,我也是替女儿们高兴,希望她们过得好” 太监暗暗收下那个荷包,眼角的笑意更浓了,才道:“徐夫人一定能心想事成。” 方氏笑笑,不说话。 皇后的寝宫离得也不远,不一会儿便倒了,那个太监只把他们引到门口,就俯了俯身回去迎接又一批夫人小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94章 丹雪公主桃花来了(1) 门口的太监问了方氏出自哪家,然后就进门去禀告了,片刻,方氏就带着徐流夕和徐流月走进去,一进去,“臣妇徐方氏带二女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方氏说着就跪下去行了一个大礼,当然,身后的徐流夕和徐流月也和方氏一样跪了下去,“臣女徐流夕(徐流月)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然后又接着拜了几位娘娘。 三人都是全部埋着脑袋,不知道这大殿中有多少人,但徐流夕察觉到了很多视线向她看来,四周都有。 “起来吧。”孟皇后对这徐家人没什么兴趣,摆了摆手,随意道。 然后就有宫女引领她们去席位入座,这时徐流夕才看清楚了这个大殿是有多么大,金光灿灿,两边坐的全是女人,恢弘大气的大殿,顶头正中央坐了一个身着凤袍加身雍容华贵的女人,两边分别坐着几个穿着都很华贵的女人,徐流夕看的都闪了眼睛,这可是真正的土豪啊!夏临国地位最高的女人全在这里了。 蓦地,徐流夕察觉到了皇后右下角一个女人不善的目光,赶忙隐下眸子,不再到处打量。猜测到了那是夏侯述廉的生母辰妃,因为她最近跟夏侯述廉传出来的事,恐怕辰妃恨不得吃了她吧。 接着又来了许许多多的女人,分别给皇后行了大礼,之后入座,因为徐胤的官职在这么多权贵根本没法比,徐家的位子倒是比较靠后,利于徐流夕等会儿再怎么吃也不会显眼。 宴会正要开始,大殿外太监却是禀告说:“启禀皇后娘娘,丹雪公主在殿外请求见面。” 众人听到太监这一声,却是没听过我国有个丹雪公主,那就应该是别国的公主了,夫人小姐都一一敛下神来,准备看看这个他国公主到底有什么不同。 要知道夏临国是军事强国,除了长新国和纪言国,其他小国在她们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而此时丹雪公主来了,众人也想让那些蛮夷小国看看夏临国之气派,所以说,本身就带着一个傲气,去看待别国之人! 皇后听了,眉头挑了挑,才道:“请进来。” 皇后没什么表情,而旁边的辰妃却是心里嗤笑,不作言语,贵妃依旧是淡然看着这一切。 紧接着,就走进来一个妙龄女子,身着曳地望仙裙,广袖上绣着娟纱金丝绣,外面衬着软毛织锦披风,雪白的皮肤,透着淡淡光华,那如水一般的剪眸,盈盈动人,精巧勾鼻,淡淡粉唇,无一不衬托出这是一位绝世美人,公主的仪态被她展现的淋漓尽致,而场中的几位公主都隐隐有被比下去的意思。 这一看就出来了,即使再怎么自欺欺人,这也是骗不了人的。 “丹雪见过皇后娘娘,我冒昧前来,可是否打扰到了诸位。”凤丹雪盈盈一笑,给皇后行了半个礼,然后才客气道。 “呵呵,丹雪公主亲自来,我等欢迎还来不及,怎么会打扰,来人,给丹雪公主备座。”皇后亲和一笑,然后才吩咐宫人给丹雪备座位。 因为事先没有听说丹雪公主会来,所以宫人参照品级给丹雪公主安排位置,因为丹雪公主在凤国是嫡出公主,所以品级是按最高公主品级来的,那么丹雪公主的位置就应该在辰妃之上,这让宫人为难了。 皇后见此,就朝凤丹雪招招手,示意丹雪坐到她旁边来,丹雪公主莞尔,正准备走过来,去听到,“皇后娘娘,这不好吧。” 说话之人是辰妃,此时辰妃一脸不高兴,不过一蛮夷小国的公主凭什么要坐在她之上,皇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纵使她的品级不高,可皇后别忘了她还有儿子! 皇后似乎早已猜到会有这样事,转眼看向辰妃,“本宫做什么决定,不需要让你一介嫔妃来来做任何评说。”语气很沉,在场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两个人关系不好。 辰妃气得脸红脖子粗,话在口中硬是说不出来,“我倒是没什么,皇上知道了就不好了。”辰妃想到什么硬是反驳,皇上可是最注重国家面子的,皇后如此落她的面子,帮助一个他国公主,皇上知道了还保不齐怎么惩戒皇后呢! 皇后心里冷笑,皇上会为了你和现在仅存一个与夏临一条心的国家翻脸?几年前,皇上是为了类似的事情跟她翻脸,但主角却不是辰妃,而是贵妃,辰妃也不看看她自己有几斤几两,她和贵妃比的起来么?在皇上心中,恐怕只有贵妃才是他的女人,其他人都不够看的,包括她这个皇后。 “放肆!还敢拿皇上来威胁本宫,今天本宫就让你看看本宫做不做得出来。”皇后一声厉喝,就让宫人强制把辰妃的位置往旁边挪了挪,让丹雪公主坐在她身旁。 整个过程,辰妃都是被动的,皇后下了这样的命令,宫人严厉执行,辰妃的表情几乎是的不能看了,既是眼神锐利的瞪着宫人,但宫人还是把辰妃硬拉起来,给丹雪公主让了位置。 盈妃简直都要笑死了,敢这么嚣张,辰妃也算得上是大胆了,她最近伺候皇上,从皇上口中也知道这凤国之人是不能得罪的,而辰妃自从被皇上从御书房赶出来以后就彻底失宠了,连这么重要的事都没得到消息,还敢跟凤国公主抢位置,皇上知道辰妃就等死吧!真是白有一副好头脑。 当这着夏临所有贵妇人的面,辰妃的面子被皇后毁的不剩一点,下面的人都不敢说一句,就连歆玉公主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就算她和辰妃的关系好,但现在一出口没准就引来皇嫂的责怪,掂量一下,歆玉公主还是没有开口。 “皇后娘娘不必如此客气,我坐下面就好。”凤丹雪见此,面色似很愧疚,眉头一拧,在贵妃下面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没往辰妃上面那个位置去。 皇后缓和了神色,看着丹雪道:“你随意就好。”之后看都没看辰妃,就吩咐大家开席。 而丹雪公主却是在吃饭时,时不时朝贵妃撇去,而等贵妃察觉到转过头来看她时,凤丹雪却是对其恬静一笑,从徐流夕的眼神看过去,似乎带着讨好的意思在里面。 贵妃亦是微笑,接着就没再去看凤丹雪。 辰妃见凤丹雪的神情,冷笑了又是冷笑,袖中手紧紧住,眉头一直没松开。 徐流夕在此时就是一个过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可却对这个丹雪公主的神情动态带着一丝笑意,夏侯锦廉桃花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95章 丹雪公主桃花来了(2) 门口的太监问了方氏出自哪家,然后就进门去禀告了,片刻,方氏就带着徐流夕和徐流月走进去,一进去,“臣妇徐方氏带二女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方氏说着就跪下去行了一个大礼,当然,身后的徐流夕和徐流月也和方氏一样跪了下去,“臣女徐流夕(徐流月)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然后又接着拜了几位娘娘。 三人都是全部埋着脑袋,不知道这大殿中有多少人,但徐流夕察觉到了很多视线向她看来,四周都有。 “起来吧。”孟皇后对这徐家人没什么兴趣,摆了摆手,随意道。 然后就有宫女引领她们去席位入座,这时徐流夕才看清楚了这个大殿是有多么大,金光灿灿,两边坐的全是女人,恢弘大气的大殿,顶头正中央坐了一个身着凤袍加身雍容华贵的女人,两边分别坐着几个穿着都很华贵的女人,徐流夕看的都闪了眼睛,这可是真正的土豪啊!夏临国地位最高的女人全在这里了。 蓦地,徐流夕察觉到了皇后右下角一个女人不善的目光,赶忙隐下眸子,不再到处打量。猜测到了那是夏侯述廉的生母辰妃,因为她最近跟夏侯述廉传出来的事,恐怕辰妃恨不得吃了她吧。 接着又来了许许多多的女人,分别给皇后行了大礼,之后入座,因为徐胤的官职在这么多权贵根本没法比,徐家的位子倒是比较靠后,利于徐流夕等会儿再怎么吃也不会显眼。 宴会正要开始,大殿外太监却是禀告说:“启禀皇后娘娘,丹雪公主在殿外请求见面。” 众人听到太监这一声,却是没听过我国有个丹雪公主,那就应该是别国的公主了,夫人小姐都一一敛下神来,准备看看这个他国公主到底有什么不同。 要知道夏临国是军事强国,除了长新国和纪言国,其他小国在她们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而此时丹雪公主来了,众人也想让那些蛮夷小国看看夏临国之气派,所以说,本身就带着一个傲气,去看待别国之人! 皇后听了,眉头挑了挑,才道:“请进来。” 皇后没什么表情,而旁边的辰妃却是心里嗤笑,不作言语,贵妃依旧是淡然看着这一切。 紧接着,就走进来一个妙龄女子,身着曳地望仙裙,广袖上绣着娟纱金丝绣,外面衬着软毛织锦披风,雪白的皮肤,透着淡淡光华,那如水一般的剪眸,盈盈动人,精巧勾鼻,淡淡粉唇,无一不衬托出这是一位绝世美人,公主的仪态被她展现的淋漓尽致,而场中的几位公主都隐隐有被比下去的意思。 这一看就出来了,即使再怎么自欺欺人,这也是骗不了人的。 “丹雪见过皇后娘娘,我冒昧前来,可是否打扰到了诸位。”凤丹雪盈盈一笑,给皇后行了半个礼,然后才客气道。 “呵呵,丹雪公主亲自来,我等欢迎还来不及,怎么会打扰,来人,给丹雪公主备座。”皇后亲和一笑,然后才吩咐宫人给丹雪备座位。 因为事先没有听说丹雪公主会来,所以宫人参照品级给丹雪公主安排位置,因为丹雪公主在凤国是嫡出公主,所以品级是按最高公主品级来的,那么丹雪公主的位置就应该在辰妃之上,这让宫人为难了。 皇后见此,就朝凤丹雪招招手,示意丹雪坐到她旁边来,丹雪公主莞尔,正准备走过来,去听到,“皇后娘娘,这不好吧。” 说话之人是辰妃,此时辰妃一脸不高兴,不过一蛮夷小国的公主凭什么要坐在她之上,皇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纵使她的品级不高,可皇后别忘了她还有儿子! 皇后似乎早已猜到会有这样事,转眼看向辰妃,“本宫做什么决定,不需要让你一介嫔妃来来做任何评说。”语气很沉,在场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两个人关系不好。 辰妃气得脸红脖子粗,话在口中硬是说不出来,“我倒是没什么,皇上知道了就不好了。”辰妃想到什么硬是反驳,皇上可是最注重国家面子的,皇后如此落她的面子,帮助一个他国公主,皇上知道了还保不齐怎么惩戒皇后呢! 皇后心里冷笑,皇上会为了你和现在仅存一个与夏临一条心的国家翻脸?几年前,皇上是为了类似的事情跟她翻脸,但主角却不是辰妃,而是贵妃,辰妃也不看看她自己有几斤几两,她和贵妃比的起来么?在皇上心中,恐怕只有贵妃才是他的女人,其他人都不够看的,包括她这个皇后。 “放肆!还敢拿皇上来威胁本宫,今天本宫就让你看看本宫做不做得出来。”皇后一声厉喝,就让宫人强制把辰妃的位置往旁边挪了挪,让丹雪公主坐在她身旁。 整个过程,辰妃都是被动的,皇后下了这样的命令,宫人严厉执行,辰妃的表情几乎是的不能看了,既是眼神锐利的瞪着宫人,但宫人还是把辰妃硬拉起来,给丹雪公主让了位置。 盈妃简直都要笑死了,敢这么嚣张,辰妃也算得上是大胆了,她最近伺候皇上,从皇上口中也知道这凤国之人是不能得罪的,而辰妃自从被皇上从御书房赶出来以后就彻底失宠了,连这么重要的事都没得到消息,还敢跟凤国公主抢位置,皇上知道辰妃就等死吧!真是白有一副好头脑。 当这着夏临所有贵妇人的面,辰妃的面子被皇后毁的不剩一点,下面的人都不敢说一句,就连歆玉公主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就算她和辰妃的关系好,但现在一出口没准就引来皇嫂的责怪,掂量一下,歆玉公主还是没有开口。 “皇后娘娘不必如此客气,我坐下面就好。”凤丹雪见此,面色似很愧疚,眉头一拧,在贵妃下面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没往辰妃上面那个位置去。 皇后缓和了神色,看着丹雪道:“你随意就好。”之后看都没看辰妃,就吩咐大家开席。 而丹雪公主却是在吃饭时,时不时朝贵妃撇去,而等贵妃察觉到转过头来看她时,凤丹雪却是对其恬静一笑,从徐流夕的眼神看过去,似乎带着讨好的意思在里面。 贵妃亦是微笑,接着就没再去看凤丹雪。 辰妃见凤丹雪的神情,冷笑了又是冷笑,袖中手紧紧住,眉头一直没松开。 徐流夕在此时就是一个过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可却对这个丹雪公主的神情动态带着一丝笑意,夏侯锦廉桃花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96章 鄙视再鄙视 片刻,“皇上驾到!”外面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徐流夕知道是皇帝和文武百官来了,宴会地点定在皇后大殿里,皇帝也算是很给皇后面子,接着,汉临帝身后跟着一百多人,场面之大,一排排,似乎看不见尽头,徐流夕目不暇,随后百官纷纷找自己的家眷,然后入座,皇帝就慢慢走上大殿,和皇后同坐。 汉临帝如徐流夕想得一样,鬓间苍苍白发,颇显老态,眉间透着一股帝王的威严,不容任何人质疑,一身黄袍凸显着他是这里最尊贵之人,亦是掌握一切生杀大全之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紧接着,全场人除了凤丹雪都给汉临帝行大礼,包括皇后,亦是跪在皇帝旁边,此刻,汉临帝看着众人的脊背,眯了眯眼。 而丹雪公主因为不是本国人,所以格外凸显,“丹雪见过皇上。”众人都跪着同时,凤丹雪稍稍给汉临帝行了一个礼,让汉临帝的目光望过来。 “这是丹雪吧,你小时候朕见过你。”汉临帝看到凤丹雪和蔼的笑了笑,之后示意凤丹雪起来。 “谢皇上。” 汉临帝之后又看看跪在下面的众人,洪亮的声音传遍这大殿,“全都平身吧。” “谢皇上!”全场的声音加起来很大,夹杂着女声和男声。 夏侯述廉和夏侯锦廉一一坐在两排的首位,之后是文武百官,徐胤和徐朗和方氏并排一起,本身徐朗是没有资格来这个宴会的,徐朗不是以官位的名义来参加,而是以徐胤的家眷名义来参加,所以徐朗现在的表情不是很好,有少许僵硬,一直都是强颜欢笑,徐朗本来不想来,可老夫人硬是要他来。 流峥因为说与白世子有约,就逃过这一劫,而他就只能来了。 接下来是各家给皇上献礼物,徐家没有这一环节,礼物早就交由宫女递上去了,只有几个重量级的大臣和王爷皇子才当众献礼。 徐流夕不想去关注这些,和那边斜对面的文语对了一个眼神,就悄悄离席了。 而就在徐流夕离席的那一刻,夏侯锦廉的眼神朝这边看了过来,见徐流夕离开,把视线收回来,稍稍盯着自己的手,眼神却是溃散的,之后回过神来,就不去想其他,准备给皇帝献礼。 一开始是连王爷给皇上的礼物,送的是一个大型的青花瓷,很有收藏价值,“此物献给皇兄,祝皇兄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连王恭敬的对着皇帝祝贺道。 汉临帝乐呵呵的收下了,道:“你有心了。” 接下来是个个老王爷,之后才轮到夏侯述廉,“父皇,此次儿臣送父皇九花玉露丸,共五颗。”随后夏侯述廉一个太监端着一个青花瓶子上来,瓶子是打开着的,近处似乎能闻到里面九花玉露丸的香气,令周围的几个太监都露出诧异之色。 太监不懂们不懂这是什么味道,要是懂点知识的人就知道这九花玉露丸可是医圣独门灵丹妙药,此药用珍异药材,以清晨九种花瓣上的露水调制而成,外呈朱红色,清香袭人,服后补神健体,延年益寿。正适合此时的汉临帝用。 闻夏侯述廉的话,汉临帝的眼神亮了亮,才道:“这是如何得来的?这可是医圣之物,天下没有多少,也很难得。” “回父皇,因为我前去求药,先生念在与外公有些交情,就送个我五颗,特此献给父皇。”夏侯述廉此时带着些许得意,道出此药的由来,是因为前戴相与医圣有些交情,现在戴相逝去,医圣先生也算照顾照顾其外孙。 “辛苦你了。”说完,汉临帝给杨公公使了个眼色,让他药收起来,他很早就听说过这个药,可是一直得不到,现下自己身体这么差,正是需要这种良药。 夏侯述廉谢恩,之后又到夏侯锦廉,夏侯锦廉倒是没送什么特别的礼物,是一幅前朝文学家的字,这种字汉临帝一向喜欢,也算是投其所好,汉临帝依旧笑着接下。 …… “最近是不是又回到富婆的感觉了。”一个小走廊边,徐流夕对文语道。 文语嘴角抽了抽,到底是谁富婆,昭文阁的股份她只占百分之二十,虽说现在吃穿是不愁了,但离富婆还差得远呢,在她眼中,富婆那种境界不是徐流夕这种粗人可以玷污的。“吃穿是不愁了,就是感觉缺点什么。”文语在徐流夕面前不需要隐藏什么,似迷茫似惆怅,感叹道。 “我看你是思春了,想找男人了吧。”徐流夕倒不是多理解文语这种情绪,随口说道。 可文语听的却是一愣,转眼过来看看一脸淡然的徐流夕,才缓缓道:“没准还真是!” “不是说这辈子不嫁人嘛,怎么?想找男人。”原本徐流夕以为会听到文语的嗤之以鼻,可文语却道:“你有男人没?给我介绍一个呗。” 徐流夕跌破眼镜,脖子机械的转过来,“你不是文语吧,这不科学啊!” 文语倒是没想到徐流夕会这么说,难道想找对象就不科学了吗?前世她在徐流夕死了之后还找了一个呢,只不过刚准备谈,就夭折了,现在闲下来,在这古代,偷偷谈恋爱没准还真是一件美事。 只是这人一定得不注重外貌! 可随后文语又想,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男人?她就从没见过一个男人不注重自己女朋友的外貌的,虽然她是那个啥了点,但找配偶不应该全注重外在美好不?内在美也是很重要的滴! “你就快说,你身边有什么好男人,既不注重外貌又多才多金的。”虽然这个要求过高,但也不是不可能,文语暗自安慰。 “没有。”徐流夕毫不留情的给出答案,之后引来文语的阵阵鄙视,那眼神似徐流夕就跟她不认识,陌生人,鄙视!再鄙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97章 释然一切(1) “好了,跟你说正事,我和朱未非没有联系了,你可知道他现在在干些什么。”徐流夕皱着眉头,问道,接着又把纪摄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不过这其中因为徐流夕的个人原因,把纪摄说成一个强取豪夺,不顾她的意愿,残暴不仁的逼她,还经常让侍卫跟着她,什么事都不许做,直接把自己形容成一个囚犯。 “太可恶了!是太子了不起啊!”文语听了徐流夕的话,替徐流夕打抱不平。 这本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而徐流夕却是转过眼看着文语,这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起来了,她可一直都不知道! “小流啊,这种人太可恶了,但为了昭文阁着想你也得嫁啊,你不愿意我又吃粗茶淡饭吧,我听说这个太子可是权势滔天啊,不嫁不行啊,但我在内心是支持你的,坚决反对这种暴徒,所以你要是嫁了,你的嫁妆是不是应该分我一半?。”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徐流夕就知道这妞不会这么好心,“我答应你!” 这次轮到文语诧异了。 “我就是傻子!”等文语翻眼过来看她的时候,徐流夕紧接着把下一句话说出来。 文语:“……” “那你到底嫁不嫁?” “顺其自然吧。” “朱未非最近也没有与我有过联系,似乎这个人是消失了一样,没见着人影。” 徐流夕默。 与文语分开后,徐流夕叫上回怜回去,可在中途却碰上了辰妃。 “参加辰妃娘娘。”徐流夕低下头,带着徐流夕行了一礼。 辰妃似乎认识她,只是看着徐流夕的头笑了笑,很是不喜,“你就那个徐家二小姐?” “回娘娘,是的。” 辰妃走进,挑起徐流夕的下巴,精致的妆容映入徐流夕眼帘,看起来很和善一个人,可说出来的话去令徐流夕笑了笑,“别再让我听到你勾引四皇子,否则你就别活在世上了。”说完辰妃把徐流夕的脸往旁边一甩,眼中带着阴沉的走了。 徐流夕停在原地,笑笑,拿起帕子擦了擦下巴。 “小姐,你没事吧。” 徐流夕眸中不知闪过什么,快的令人扑捉不到,没理回怜的话,径直朝前面走去。 等徐流夕走后,在远处的的小路上却是走出来一人,身后跟着一个黑衣男子,走在前面之人盯着徐流夕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最后只听得:“把戴敏的种种罪状交给临帝看一看。” 之后之间身后的黑衣男子消失不见,而那人却是叹息一声,望着远方天际。 大殿中,夏侯述廉此时对丹雪公主格外热情,时不时问候丹雪公主两句,似乎没有看到丹雪公主那眼神一直是随夏侯锦廉的身影移动的。 贵妃见此情况,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暗淡的眸子依旧没什么光亮,坐在旁边的汉临帝,亦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下面的人无论怎么样似乎都令他提不起兴趣来,一直没有看身旁的女人,这个他给了她他自己所有感情的女人! “皇上,臣妾有些乏了,先行告退了。”说完不等皇帝准许,自己带着宫人离开席位,回寝宫。 汉临帝盯贵妃的背影,袖中的拳不由握了起来,一旁皇后察觉到了,只是淡然的别过眼,雍容的看着下面的一切,没想去过多关注皇帝的私事! 回来徐家,方氏带他们去给老夫人汇报了情况之后,就各自回各自的院子,转而她想到了徐流琦,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六妹,高姨娘死了,徐流琦似乎一直都没缓过来,从高姨娘出殡开始,她就没见过徐流琦了,与尘世隔绝了。 老夫人和方氏都没去管,只道对于生母之死打击重大,没缓过来,让她们不要去打扰,所以说徐流琦已经三个多月没出现徐流夕的视线里了,这次宴会也没去。 徐流夕准备去探望探望这个六妹,几乎两人从来没有在徐家有过什么语言交流,往徐流琦的院子走去,一到院门口,婆子见她来了,露出一丝惊恐,“见过二小姐。” “六妹呢?”徐流夕眉头动了动,问道。 “在屋子里。”婆子兢兢战战,看着徐流夕都带着一股害怕。 让徐流夕看的一阵郁闷,她有这么可怕吗,她不吃人的。 径直走进去,徐流夕打量着徐流琦的院子,处处透显出一股气派,徐流夕啧啧嘴,不愧是丞相的外孙女,深得高丞相真传,这些布置那一处不是恢弘大气。红砖碧瓦,雕梁画栋,古色古香。 跟着婆子,到了徐流琦的卧房,此时灯光正亮,徐流琦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只听徐流琦的贴身丫鬟叫了一声,“小姐,二小姐来看你了。” 徐流夕默不作声,打量着这周围的丫鬟婆子,似乎看起来都很谨慎小心,看她就像是一个恶魔一般,都没一个人敢拿眼睛与她对视。 卧室里面在丫鬟的声音后,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响起徐流琦的声音,“请二姐进来吧。” 徐流夕嘴角勾了勾,让回怜在外面等她,自己走进去。 一进门是一股淡淡的墨香味,而徐流夕见徐流琦坐在书桌边写着什么,徐流夕进来没有打扰到她。 “六妹真是有雅兴,这些天原来一直在屋子练字呢。”走过去,徐流琦正写着一幅字体,豪放不羁,一张纸上通篇气势磅礴,布局大开大合,落笔千钧,狂而不怪,书法气势奔放纵逸,字里行间内蕴无穷,行笔出神入化,给人仪态万千之感。 闻言,徐流琦淡笑,手上没有停下来,“大姐怎么有空过来了。” “我看六妹一直呆在屋子里,想着莫不是出什么事了,就来看看,没想到六妹一直练字。”徐流夕抬眼,与徐流琦对视,之中透露的意思似乎尽不在言中。 徐流琦美眸一动,望向这位二姐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二姐姐变得如此厉害?赢了她那个聪明一生的娘亲,她要报仇吗? 不,她不会这样,这些天来,之所以如此,就是想看看这个二姐会有什么动作,而在二姐来看她的时候她就释然了。 停下笔,徐流琦才道:“只是想安静一些罢了,二姐姐都这么来看我了,我可不能在如此躲着不见人了,明天就去给祖母请安。”说完徐流琦走到桌边,给徐流夕倒了一杯茶。 徐流夕笑着接过,看着手中的茶,似乎自从江氏死了之后,二房的一切都开始不好了,这不,这茶,这分明就是丫鬟喝的粗茶,方氏一天到晚很忙,最近又在忙大姐的婚事,二房的事虽然帮着管,但还是力不从心的,轻轻的抿了一口。 徐流琦淡然的看着,不作一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98章 释然一切(2) “好了,跟你说正事,我和朱未非没有联系了,你可知道他现在在干些什么。”徐流夕皱着眉头,问道,接着又把纪摄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不过这其中因为徐流夕的个人原因,把纪摄说成一个强取豪夺,不顾她的意愿,残暴不仁的逼她,还经常让侍卫跟着她,什么事都不许做,直接把自己形容成一个囚犯。 “太可恶了!是太子了不起啊!”文语听了徐流夕的话,替徐流夕打抱不平。 这本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而徐流夕却是转过眼看着文语,这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起来了,她可一直都不知道! “小流啊,这种人太可恶了,但为了昭文阁着想你也得嫁啊,你不愿意我又吃粗茶淡饭吧,我听说这个太子可是权势滔天啊,不嫁不行啊,但我在内心是支持你的,坚决反对这种暴徒,所以你要是嫁了,你的嫁妆是不是应该分我一半?。”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徐流夕就知道这妞不会这么好心,“我答应你!” 这次轮到文语诧异了。 “我就是傻子!”等文语翻眼过来看她的时候,徐流夕紧接着把下一句话说出来。 文语:“……” “那你到底嫁不嫁?” “顺其自然吧。” “朱未非最近也没有与我有过联系,似乎这个人是消失了一样,没见着人影。” 徐流夕默。 与文语分开后,徐流夕叫上回怜回去,可在中途却碰上了辰妃。 “参加辰妃娘娘。”徐流夕低下头,带着徐流夕行了一礼。 辰妃似乎认识她,只是看着徐流夕的头笑了笑,很是不喜,“你就那个徐家二小姐?” “回娘娘,是的。” 辰妃走进,挑起徐流夕的下巴,精致的妆容映入徐流夕眼帘,看起来很和善一个人,可说出来的话去令徐流夕笑了笑,“别再让我听到你勾引四皇子,否则你就别活在世上了。”说完辰妃把徐流夕的脸往旁边一甩,眼中带着阴沉的走了。 徐流夕停在原地,笑笑,拿起帕子擦了擦下巴。 “小姐,你没事吧。” 徐流夕眸中不知闪过什么,快的令人扑捉不到,没理回怜的话,径直朝前面走去。 等徐流夕走后,在远处的的小路上却是走出来一人,身后跟着一个黑衣男子,走在前面之人盯着徐流夕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最后只听得:“把戴敏的种种罪状交给临帝看一看。” 之后之间身后的黑衣男子消失不见,而那人却是叹息一声,望着远方天际。 大殿中,夏侯述廉此时对丹雪公主格外热情,时不时问候丹雪公主两句,似乎没有看到丹雪公主那眼神一直是随夏侯锦廉的身影移动的。 贵妃见此情况,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暗淡的眸子依旧没什么光亮,坐在旁边的汉临帝,亦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下面的人无论怎么样似乎都令他提不起兴趣来,一直没有看身旁的女人,这个他给了她他自己所有感情的女人! “皇上,臣妾有些乏了,先行告退了。”说完不等皇帝准许,自己带着宫人离开席位,回寝宫。 汉临帝盯贵妃的背影,袖中的拳不由握了起来,一旁皇后察觉到了,只是淡然的别过眼,雍容的看着下面的一切,没想去过多关注皇帝的私事! 回来徐家,方氏带他们去给老夫人汇报了情况之后,就各自回各自的院子,转而她想到了徐流琦,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六妹,高姨娘死了,徐流琦似乎一直都没缓过来,从高姨娘出殡开始,她就没见过徐流琦了,与尘世隔绝了。 老夫人和方氏都没去管,只道对于生母之死打击重大,没缓过来,让她们不要去打扰,所以说徐流琦已经三个多月没出现徐流夕的视线里了,这次宴会也没去。 徐流夕准备去探望探望这个六妹,几乎两人从来没有在徐家有过什么语言交流,往徐流琦的院子走去,一到院门口,婆子见她来了,露出一丝惊恐,“见过二小姐。” “六妹呢?”徐流夕眉头动了动,问道。 “在屋子里。”婆子兢兢战战,看着徐流夕都带着一股害怕。 让徐流夕看的一阵郁闷,她有这么可怕吗,她不吃人的。 径直走进去,徐流夕打量着徐流琦的院子,处处透显出一股气派,徐流夕啧啧嘴,不愧是丞相的外孙女,深得高丞相真传,这些布置那一处不是恢弘大气。红砖碧瓦,雕梁画栋,古色古香。 跟着婆子,到了徐流琦的卧房,此时灯光正亮,徐流琦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只听徐流琦的贴身丫鬟叫了一声,“小姐,二小姐来看你了。” 徐流夕默不作声,打量着这周围的丫鬟婆子,似乎看起来都很谨慎小心,看她就像是一个恶魔一般,都没一个人敢拿眼睛与她对视。 卧室里面在丫鬟的声音后,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响起徐流琦的声音,“请二姐进来吧。” 徐流夕嘴角勾了勾,让回怜在外面等她,自己走进去。 一进门是一股淡淡的墨香味,而徐流夕见徐流琦坐在书桌边写着什么,徐流夕进来没有打扰到她。 “六妹真是有雅兴,这些天原来一直在屋子练字呢。”走过去,徐流琦正写着一幅字体,豪放不羁,一张纸上通篇气势磅礴,布局大开大合,落笔千钧,狂而不怪,书法气势奔放纵逸,字里行间内蕴无穷,行笔出神入化,给人仪态万千之感。 闻言,徐流琦淡笑,手上没有停下来,“大姐怎么有空过来了。” “我看六妹一直呆在屋子里,想着莫不是出什么事了,就来看看,没想到六妹一直练字。”徐流夕抬眼,与徐流琦对视,之中透露的意思似乎尽不在言中。 徐流琦美眸一动,望向这位二姐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二姐姐变得如此厉害?赢了她那个聪明一生的娘亲,她要报仇吗? 不,她不会这样,这些天来,之所以如此,就是想看看这个二姐会有什么动作,而在二姐来看她的时候她就释然了。 停下笔,徐流琦才道:“只是想安静一些罢了,二姐姐都这么来看我了,我可不能在如此躲着不见人了,明天就去给祖母请安。”说完徐流琦走到桌边,给徐流夕倒了一杯茶。 徐流夕笑着接过,看着手中的茶,似乎自从江氏死了之后,二房的一切都开始不好了,这不,这茶,这分明就是丫鬟喝的粗茶,方氏一天到晚很忙,最近又在忙大姐的婚事,二房的事虽然帮着管,但还是力不从心的,轻轻的抿了一口。 徐流琦淡然的看着,不作一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99章 人人得而诛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以前的过去就过去了吧。”稍微有些苦涩的味道,但细细品尝,徐流夕却是又尝出一股微弱的甘甜。 徐流琦睫毛颤了颤,看着徐流夕独自在品着那茶,也坐了下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才缓缓道:“好。” 徐流夕笑了笑,才起身朝外走去。 翌日,一切正常,汉临帝亲切接见国外使臣,包括昭文太子,可昭文太子可是却没有露面,这让汉临帝的的心情沉了沉。 是夜,皇后大殿里,皇帝一家人开始给汉临帝送寿礼,那些一年也见不到一次皇帝的妃子,等这一天可是等很许久了,个个都是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秋波澹澹。 贵妃辰妃盈妃等品级高点的却是昨天送过了,所以几个人淡笑的看着下面那些卯足了劲送礼,却得不到汉临帝一点怜惜的女人。 而此时皇后眼中却是泛着光,随后又慢慢隐下去,但那紧握的手却是泄露了她激动的心情,贵妃突然间瞥见皇后的神态,眼色闪过一丝诧异,之后再看看现在的天色,瞳孔动了动。 蓦地,大殿之中传来一股味道,是那种烧东西的味道,似乎是着火了! “这什么味道?”盈妃对这个味道有些排斥,即使当着汉临帝也忍不住问了出来,接着一大群女人就转过眼盯着首座的皇后,汉临帝也是转头看向皇后。 皇后继续淡笑,扶了扶自己的衣袖,才道:“可能是我让宫女烧不要的衣物的味道吧,我下去瞧瞧。”说完起身往内殿走去。 贵妃却是盯着皇后的背影看了看,眼中眸光意欲难明,手紧了紧衣袖。 过了一会儿,皇后还没回来,大殿里的烟味却是越来越浓了! “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贵妃身旁的一个宫女从门外跑进来,脸色焦急道,接着又道:“皇后娘娘也不见了!” 众人心里一沉!烟味越来越重,望着快要烧进来的火,各个慌张起来,花容失色,一个个都准备往外跑,这个时候除了杨公公和几个贴身太监,汉临帝身边没有其他人。 汉临帝脸都快黑成煤炭了,皇后!今天想着庆祝他的诞辰,就没带什么护卫暗卫来,只随身带了几个太监,现在眼看现场这个混乱,谁都再往外挤,他想要带着几个不会武功的太监冲出去,根本不可能。 看了看旁边的女人,汉临帝此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却是一把拉过贵妃的手,什么话都没说,准备拉着她往外走。 “你们给我站住,都给我站住!快护驾!”杨公公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眼见火势越来越大,再看着这群蠢女人这么横冲直撞,一个都没有出去,还让皇上不能走! 可此时大殿人声鼎沸,就连一向以和蔼尊贵著称辰妃也慌了神,后殿的火烧得越来越旺,眼看就快要蔓延到身后的墙壁,辰妃吩咐身旁的女官,带着自己冲出去,根本没有想顾皇帝。 杨公公气急,可现在却是没有办法的,跺了跺脚,回过身来的,跟几个太监商量,几个太监也不是那等贪生怕死之人,接着就准备拼死护着皇上出这宫殿。 贵妃被皇帝拉着手,顿了一会儿,才抽出来,淡然道:“皇上你先走吧,别管臣妾了,我一条贱命死不足惜。”贵妃似乎面对死亡已经没有什么异色,依旧是事不关己,如世外仙人一般。 眼看杨公公和几个太监从中间挤出一条窄小的路来,汉临帝正要拉着贵妃出去,却听的贵妃此话,眼神一暗,没说什么,准备再次去拉贵妃的手,却被贵妃躲过去了。 “你还在气什么!难道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吗?”汉临帝一向的威严现在变成了无奈,气氛,眼神略微有些伤感。 贵妃抬眼,见汉临帝如此,却是说道:“皇上你是天下之主,臣妾不敢操劳皇上,也不敢违背皇上。” “你……”汉临帝见贵妃还是如此一般神色,说不出话来,杨公公拼命挤出来的道越来越小,汉临帝一气之下顾不得其他,走上前去,就在贵妃以为皇帝又要过来拉她时,转身往那火势浓的地方跑去,却是刚踏出第一步,脖子一疼,就晕了过去! “你们还看干什么,还不快把你娘娘放到我背上来。”贵妃的贴身女官宫女惊愕地看着皇上打晕了娘娘,正思索怎么回事,就听到皇上道。 几个女官宫女既为娘娘感到高兴又有点不敢相信,但还是按照汉临帝的吩咐,把娘娘抬到皇上背上。 紧接着汉临帝羸弱的身子就背着贵妃挤进人群,大部分都是女人,而且都还是些疯狂的女人,汉临帝被挤得好几次要倒地,歪歪扭扭,倒在地上差点被万足所踩踏,幸得皇帝身边一个太监拼死护着,汉临帝才又站起来继续往前冲。 热气一层又一层的扑来,有些在边缘的妃子直接被大火吞噬,因为大殿的门是被锁的,所有的人都在企图往旁边的偏门走,那里虽然有火,但相对来说比较小些,容易逃出去,可这么多人,你挤我挤,谁都想出去,偏偏没一个人挤出去了,有些就快要出去了,却被在身后的人硬拉了回来,接着两个人就是一场恶战,然后就是无循环,似乎谁都不能出去,但都想出去,抱着一种你不能比我先,都必须在我后面的心态! …… 第三天,震惊全天下的消息从夏临国皇宫传出来! 一国皇后企图烧死后宫所有妃子包括皇上,自己独自逃出皇宫,与自己儿子不见踪影。还查出皇子夏侯述廉夏侯锦廉中了慢性毒药,要没有解药,就必死! 消息一出,人们沸腾了,百姓差点没把孟府砸了!应该说就差拿火烧了,纷纷骂之,妖后,毒后,几乎是人人得而诛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00章 赤裸裸的本性 救火的御林军慢了一步,大部分的妃嫔都被烧死,只剩得一点灰,也分不清是谁的,汉临帝没死,而被救出来却是奄奄一息,全身大部分被烧得面目全非,贵妃被救出来也是昏迷不醒,可全身却是没什么大的伤害,辰妃也不知道靠着什么,幸得一命,再加上十几位妃子,其他全被烧死! 得知此消息,大臣们纷纷上朝,要求皇上通缉皇后,抓到了并处以极刑!而汉临帝还在重度昏迷,根本没一点意识,辰妃也是伤痕累累,此事后宫能理事的就有贵妃。 汉临帝身边的太监全部死了,却是听说汉临帝被救出来还有一点意识,让御林军统领立夏侯锦廉为太子并监国处理朝政,之后便晕死过去。 这只是口头圣旨,当大臣们纷纷上奏折时,御林军统领才说了出来,结果夏侯述廉那一派的大臣却不愿意相信,暗自讽刺他与七皇子勾结,这空口白说谁不会,而夏侯锦廉这一边的却是与其反驳,就这样在朝堂上又引起一场风波,中立的臣子们一一不说话,高检亦是不言一语。 各国的使臣都一一去探望临帝,送了不少礼品,好心一点的都稍微叹了口气,替汉临帝惋惜,没想到盛世三国之帝,最后却是死在自己皇后手中!黑心的,就拍手叫好,早死早好,夏临越快乱起来越好。 汉临帝虽然现在没死,可据可靠消息,即使醒了也活不了几天了。所以说朝堂吵得越来越凶,两派唇枪舌战,在京都引起一场巨大的风波,而两个主角却是没有出场的,夏侯锦廉和夏侯述廉都以中毒的缘由,没有去朝堂,也没有表什么态。 似乎这一切都是那些臣子们在自导自演,外人看着像。 三天后 七皇子府,一个黑衣人给夏侯锦廉披上衣服,收拾桌上那些瓶瓶罐罐,“你的毒解得差不多了,我先回去复命了。”那黑衣人面无表情,说完若无其事的走了。 而四皇子府也是如此,夏侯述廉刚刚觉得身子舒爽了,见一旁聆公子准备走了,才道:“聆公子,不留下喝杯茶?” “不用。” 徐流夕在徐府听见这些消息,倒是颇为震惊,隐约想起这大火之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纪摄一来,就出事了,这代表什么?灾星啊! “小姐,小姐,传来消息。”回怜急匆匆的跑进院子,一到房门就急切道。 徐流夕挑挑眉,知道这周围有暗卫,但随后一想,朝四周瞪了瞪,才道:“什么事?” “皇上驾崩了!消息似乎是说皇上回光返照,交代了后事就去了,现下所有酒楼妓院都关门了。”回怜把知道的像倒豆子的一咕噜倒了出来,之后还叹了口气,惋惜这些天不能大鱼大肉了。 皇帝死了,举国七天是不能吃肉或是穿一些艳色的衣服,都得穿得素净,这个徐流夕还是知道的,所以酒楼客栈什么的也都关门了,“交代了什么?” 说到这个回怜更来劲了,“立七皇子为太子,七日后即可以皇帝自称,听说皇上说这话时是把许多大臣都叫了去,做不得假。” “还有更奇怪的是,皇上还在死之前下令处死辰妃,以及封四皇子为禹王,即日前往封地,永不得入京。还有就是把孟氏株连九族。”说到这回怜就纳闷,四皇子在这三天呼声可比七皇子高,而两人的才能差不多,皇上却是把一直冷落的七皇子立为太子,可于理不合啊,而且辰妃犯了什么罪,是直接赐死。 徐流夕听完,垂下眸子,摸索着手中的络子,没说什么。 “你下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嗯。” 等回怜出了屋子,徐流夕才淡淡道:“你来干什么?”放空视线,对着空中暗自感叹。 纪摄来到徐流夕书桌前,徐流夕最近倒是没看什么书,桌上摆着的是昭文阁这一两月的收入账册,生意倒是很好,但徐流夕此时却是高兴不起来。 纪摄看着昭文阁的账册,良久才道:“我能给你想要的,你为何要排斥?”转而紧紧凝视徐流夕,问出这个问题,仿佛一点困难都没有。 “我怕最后抽不出身来。”徐流夕也不知道为什么纪摄能把她看得这么清楚,几乎是了解她心里的任何情绪,现在听纪摄如此问道,却是无力从心。 “你想我嫁给你,到底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知道嫁就行了。” 徐流夕就知道会是这种答案,起身,朝纪摄走去,“那你可不可以也答应我一个条件。” 纪摄抬起眼,直视徐流夕。 “嫁给你之后可随便去哪里,周游列国,游山玩水,不理后院之事,你忙你忙的,我做我的生意,互不相干。”徐流夕已经认了,也是这几天反复思考的结果,竟然躲不掉,还不如坦然接受,反正她身为徐家女就没有可能不嫁,除非是一辈子以徐流夕的名字守着佛堂,既然能得到一个名头,任由自己玩,得到相应的势力,又能抽出时间做生意,两不耽误,这样似乎也不错。 但前提纪摄得答应她。 纪摄看了看她,闪了闪眸,才道:“可以。” “真的假的,你可是一国太子,我要嫁给你不得应付很多东西,哪有时间玩。”徐流夕被答应的这么爽快,而此时却是心里不稳定起来,怀疑着纪摄在诓她。 纪摄看着她不说话,一切尽在神色中,徐流夕看清楚了,好吧,没有什么事是你不行的,你能干,你什么都行! “那我有多少聘礼,先说好了,免得你赖账。”徐流夕算算,最近又想在其他地方开昭文阁的分阁,所以钱少不了的,既然嫁了,得要点聘礼吧,这不算什么吧。 纪摄嘴角一抽,沉着眸子说了句,“很多,不少。” 徐流夕来劲了,搓了搓了手掌,眼睛泛着精光,“这么说昭文太子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早就喜欢上我了,那是不是也应该先给点定金。”说完摊了摊手,极其不雅,似乎这才是徐流夕的本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01章 被放倒 终于,纪摄的脸瘫了下去,有点破功,揉揉额头,才又看看徐流夕,最后才浑浊的吐出一句话,“以后再说!”说完就走了,背过徐流夕,纪摄的唇角勾起一丝意味难明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 “哎……”徐流夕刚说了一个字,人影就看不见了,拍了一下桌子,真的太不像话了!真是翅膀硬了,有钱了不起啊,就可以任性么!她要钱呢,钱呢! 圣旨一昭告天下,自然有人喜有人忧,七天之中,辰妃醒来,听说了此事,简直就是直接要闹上朝堂,可在夏侯锦廉的强制管制下,辰妃最终被遵循汉临帝的遗愿,赐毒酒,随着汉临帝一块去了! 而令许多人不解的是,对辰妃的死夏侯述廉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乖乖的去了偏远的禹城,这七天就发生了这两件事,第七天,汉临帝葬礼,各国使臣都一一参加,七天中,整个京都弥漫在一股萧瑟的氛围中。 夏侯锦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暗中除去了不少夏侯述廉的余党,各国使臣来这夏临国历经了三个大喜大悲,丧事办完,京都又开始热闹非凡,新皇登基,举国欢庆! 新皇登基仪式,徐胤因为主持这一事项,而徐胤知道徐流夕管理过商铺,有些头脑,就把徐流景和徐流夕叫去一起规划。 本来这个不应该是他一个人来办,但皇上清除了许多禹王的余党,其中就包括和他一起主持仪式的几个大臣,当他向皇上禀报此事自己一个人办起来慢,人手不够。 可皇上的回答却令他惊愕:我听说你有个女儿很是能干,以前独自一人撑起你徐家产业,还有你儿子,文试冠军,难道还不能把事情办好吗?对此徐胤是又惊又怕,但回头一想又隐隐觉得皇上如此说有更深刻的含义在面。 皇上既然还知道二丫头,那是不是可以认为皇上很关注他徐家之事?不仅因为景儿,还对夕儿有好感?一想到这,徐胤激动得不能自已,皇上可是还没有皇后,这这…。太令人兴奋。 所以,徐胤最近对徐流夕殷勤的过头,对方氏也是很好,很少要通房丫头和去姨娘哪儿了,一有时间不是去方氏哪儿就是来徐流夕院子里增加感情,增加交流。 这天,登基仪式终于开始,徐流夕女扮男装跟着徐流景,本来徐胤是不要徐流夕出来的,但徐流夕硬是要徐流景偷偷带她出来,装扮成小厮,徐流夕可兴奋了,皇帝登基,这么盛大的场面怎么可以不看。 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周围来来去去的太监宫女手中盘子食物挂件,或是抬着什么来来回回,徐流夕的心有一丝沉抑。 “二姐,你可别到处乱跑,你得跟着我。”徐流景走在前面,回过头来,见突然兴奋的徐流夕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知道徐流夕的性子,谨慎道。 徐流夕把心中的不平压下去,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就你啰嗦,像个老大妈。” 徐流景知道说不过,没去计较,和徐流夕走向那边观望台。 “徐公子,徐大人叫你过去一趟。”这时候一个太监迎风走来,笑意吟吟的望着徐流景说道,眼中讨好意味溢于言表。 眼前这位这可不能得罪,文试冠军,将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别看现在徐公子没有官职,但他可是听皇上身边的太监说,皇上有意让徐公子当下一个丞相,掌管文官!这可不是他能使眼色看的。 徐流景皱了皱眉,转眼看了看徐流夕,徐流夕肯定是不能去的,毕竟是自己带二姐偷偷出来的,徐流景倒不是怕徐胤责怪他,倒是怕此事传了出去对二姐的声誉不好,所以现在徐流景把决定权给徐流夕。 “公子你先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徐流夕当然不去了,随即给徐流景使眼色,示意自己一个人没事的,noproblem。 徐流景最终看看徐流夕,点点头,跟着小太监走了。 徐流夕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哪里是东南西北,正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顺便想些事情,一个宫女却是走了过来,“哎,小哥,你可不可以帮我来搬一下东西,太重了,搬不了。”说完宫女揉揉自己的肩膀,一阵叹气。 抬眼看去,站起来跟她差不多高,可身子明显比她强壮,徐流夕犹豫一下,点点头,“走吧,也好活活手脚。” “那谢谢小哥了。”宫女咧开了嘴,之后引着徐流夕去了一个后院搬一个箱子,“这里面装的是一些杂物,上一次祭祀过之后的东西,只不过他们嫌旧就没有用了,这不却是叫我搬去处理掉。”宫女一边整理箱子,一边说这个箱子的来历。 徐流夕试了试,她和宫女一起正好能抬起这个箱子,她走在前面,等她刚出了门,身后一道劲风却是向她击来,徐流冷笑,一低头,把身后足足有二十斤重的箱子抬脚往后一踢,人后就听见一声闷哼。 “咚!”的一声,箱子落地,转而徐流夕转过身来,见宫女愤恨的瞪着她,“你最好不好耍花招,乖乖跟我走!” “哟哟,可真是毒美人儿啊,我等好害怕呢。”徐流夕本身就穿着男装,身上的痞气跟以往的朱未非如出一辙,而且还有更甚的地步,且又是一小小人儿,让人看了甭提多气人。 宫女突然猛地朝徐流夕扑来,然徐流夕惊慌失措,因为那宫女手中拿了一把刀,直直朝徐流夕刺过来,徐流夕本能反应,一抱头,接着徐流夕就被点睡穴。昏了过去。 那宫女本就没想杀徐流夕,左右望了望,放下手中的刀,把徐流夕一把提起,背在身上,出了门。 太和殿,夏侯锦廉脖子上横着一把刀,旁边的太监宫女都吓得不敢抬头,因为这周围紧紧围了几十个暗卫,密不透风,“你到底写不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02章 我不是那种人 此话是站在夏侯锦廉对面的夏侯述廉说道,此时夏侯述廉脸色已经阴沉到极点,无声无息的就解决了大殿外的护卫和将士,不得不说夏侯述廉是拼了! 他才不要去那偏远之地,想让他放手,不可能! “不可能。”夏侯锦廉即使脸色不怎么好看,但还是一直重复这句话。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夏侯述廉可没那么多耐性,长剑狠狠一刺,就准备了解夏侯锦廉,大不了就是一个谋权夺位的臭名,他也不在乎这些,只要坐上皇位历史还不由他篡改,反正他就要夏侯锦廉死!一定得死,就算最后自己不能登上皇位,也不能让夏侯锦廉登上皇位!他不服,这不公平,为何父皇这么偏心!就算是喜欢贵妃那又怎么样,同样是儿子,如此偏心他不能忍受! 当长剑正要赐下去时,一颗石子却阻挡了那剑,使剑刺歪了,只是刮伤了夏侯锦廉的脖子,没有性命之忧。 夏侯述廉眸子一沉,转眼看去,却是好久不见的徐流夕!然而转眼看向倒在她身旁的人,骂了声废物,“来得到挺及时,正好连你一块杀!”说完夏侯述廉朝边上的暗卫使了个眼色,接着徐流夕就被暗卫攻击了。 暗自骂了声,从宫女一开始来找她时,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简单,假装被宫女点倒,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一来确实看到夏侯述廉拿剑指着夏侯锦廉,徐流夕反应比较快,暗暗拿出自己终于弄明白了的三迷粉,懂了药性,又做成功了,朝着那宫女就撒去,这不?跟原先纪摄的反应一样了,动不了了。 然后她就看着兄弟相残,随后又觉得自己应该要积德,快速散下自己头上的头绳,拿起三迷粉的瓶盖子对着拿剑就是一弹,还好小时候在孤儿院弹弓玩得还算过硬,夏侯述廉也没用太大的力气,这才让她造了七级浮屠。 没有内力,且刚刚又心惊胆战了一会儿,现下对付这么多暗卫显然是不可能的,一个字!快跑啊…… 徐流夕看那边一排边宫女太监这么多,索性就往人多的地方冲,打不过跑才是硬道理。 “给我抓住她!”夏侯述廉气的握了握手,关键时刻来怀他的好事,真是可恶! 徐流夕边跑着手中边拿三迷粉,暗卫一靠近,她就往后一撒,前面有挡路的,抓起一把也往前甩。转眼间已经有三四个暗卫被三迷粉弄倒。 夏侯锦廉被两个暗卫压着,看着徐流夕这么不管不顾,沉重的脸溢出了一丝笑意,嘴角的弧度也暗暗增大。 这人…… 正当徐流夕奔跑的时候,大门外又被押进来一人,贵妃! 夏侯述廉先不去管徐流夕,冷笑一声,看着贵妃,再看看夏侯锦廉,“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写不写禅让书!” 贵妃被押进来,此时面部表情不是太好,看到这大殿中的情形,一直不变的眸子沉了沉,眼看夏侯述廉又要拔剑指向夏侯锦廉,贵妃默不作声,但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挣脱了侍卫的禁锢,往那边旁边没人的柱子狠狠撞去! 紧接着,大门打开了,又从外面进来许多暗卫,一个黑色的身影朝徐流夕那边奔去,而贵妃却是被拦了下来,夏侯述廉不敢相信看着这一切,门外来的人竟是他在公主府见过的人,“你是谁?”转过眼,看着徐流夕被救下,贵妃也完好无损,心中一沉。 “四哥,昭文太子你不认识么?”即使现正在被对方暗卫押着,夏侯锦廉也依旧淡然,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切,轻笑的对夏侯述廉道。 此刻,夏侯述廉脑子僵硬了,蓦地转过头,盯着纪摄,“你……”晴天霹雳,当时昭文太子来找过来他合作,可由于自己不相信对方,让机会流失,也怪自己竟没查清对方的身份,才失了这么一个盟友。 一瞬间,夏侯述廉想清楚了这中间许多弯弯绕绕,明白是自己多疑造成的,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只是以为几个暗卫就能阻止他么?不可能!冷笑一声,夏侯锦廉还在手里就不怕出什么意外,况且有些人还未到…… 纪摄一进来直奔徐流夕,身后亦跟着大部分暗卫,等徐流夕终于察觉身后没了威胁,才停下来喘气,转过身,“你特么……怎么……这么慢!在晚一步我就要被永别了。”说前一句,喘不出气,后一句憋着一口气,顺畅的说了出来。 纪摄看着满脸通红的徐流夕,第一次,做出了一个与徐流夕接触的动作,站在徐流夕对面,手轻轻抬起,拍了拍徐流夕的背。薄凉的唇轻轻开启,“不会的。” 徐流夕此时也没太注意这个动作,转眼看着场中的情况,自顾自的得道:“夏侯述廉正对你放电呢,看他那眼神直直盯着你,是不是贪恋你的美色?” 纪摄的手一僵,颇为惊人的道:“我不是那种人。” 直到现在,徐流夕才发现纪摄的奇怪,快速转过眼来,诡异的看了看纪摄,发什么病呢,“你病了?”这明明是她对他说过的话,怎么反过来到会调侃人了,这倒不像纪摄啊。 看着徐流夕疑惑的眼神,纪摄收了收眼色,转而看向夏侯述廉,“四皇子别来无恙。” “哼!”夏侯述廉扫过两人之间的互动,冷哼一声,对于纪摄的话充耳不闻,像看一个死人一样扫过三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03章 取与舍 徐流夕摊摊手,摆出一副无所谓。 纪摄淡然的瞧着夏侯述廉如跳梁小丑。 夏侯锦廉默,看了看淡漠的贵妃。 “徐流夕,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给你皇贵妃之位。”夏侯述廉忽略掉一些眼神,异常诡异的瞧着徐流夕。 徐流夕愣了愣,这倒好了,用地位来诱惑她,突然想起什么,不理会夏侯述廉,转过头,看着旁边淡定的某人,低声道:“对了,我先弄清楚,我嫁给你是以什么身份?可别告诉我是什么侧妃小妾啊,老子不干!”徐流夕双手合并,按了按指节的筋骨,咯吱咯吱响,意欲明显,威胁! 纪摄倒是没想到徐流夕会回过头来望着他说这么一句,嘴角一咧,“正妃。” 点点头,徐流夕满足了,拍拍纪摄的高大的肩膀,“算你识趣。”嘴角勾起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夏侯述廉暗看着徐流夕听了她的话不仅没有一点动容,而且还置他不理,暗自跟纪言太子说起话来了,看样子似乎还很开心,一股不满紧置内心,握了握拳头,跟他国之人勾结,夏侯述廉终于知道徐流夕那些证据资料是怎么来的,等夺得皇位,他一定要徐流夕生不如死!此时的气愤如波涛般势不可挡,宛如天际开启一道强烈之光,劈开了海浪,波澜壮阔涌水滚滚而来。 “临到死还不知死活。”夏侯述廉冷冷道,现在的他就连昭文太子也没放在眼里了,得罪他的人都得死,只是还得慢慢来。 “四哥,我劝你还是投降吧,我可以答应饶你一命。”夏侯锦廉也不想父皇最终的希望落空,毕竟这件事已经成定局,如若不好好处理这关系,到时候却又是一片死伤,终是他不想看到的。 投降?夏侯述廉笑得更加得意起来,“休想!”转过头,夏侯述廉望向门外时,看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人到来,这时候也怪不得他不择手段了,一切的事实都是建立在这个权上,如果连基本的都没有抓在自己手上的,还怎么做接下来的事,如此,还怕什么? 徐流夕往门外望去,眼眸沉了沉,这是什么?生在现代倒是从没见过这等规模宏大的军队,千军万马,万人波涛,外面广大的广场,人上一千无边无沿,人上一万彻响连天,声音越来越大,似乎震响了整个宫宇。 “你们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夏侯述廉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挑起手中的剑,对着夏侯锦廉,嗤笑道,说完又看看徐流夕纪摄,如愿的看到了徐流夕眼底的一丝震惊。 但却不知徐流夕震惊的是自己小命不保还是其他。 默默的看着前来的千军万马,夏侯锦廉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这种结局。 走进了,徐流夕才看清领头的人是谁,丹雪公主!旁边还有一位穿着便服的中年人,冷着眼睛看着此时大殿中的一切,而丹雪公主却是有满脸的悲愤,那双眼睛红的如那兔子,可还是咬牙。 “终于来了,凤帝可终于考虑清楚了。” 身后的将士们一动不动,紧紧地盯着这场的针锋相对,听见对面之人喊他们国君,千万双眼睛朝着夏侯述廉看去。 “四皇子,你做得如此干脆,我等又怎么能不佩服呢!”凤帝冷笑一声,话语中的意思模棱两可,让夏侯述廉不由得有些恼怒。 转而看向丹雪公主,脸色稍微暖和了些,“丹雪啊,你可得好好劝劝你父皇。” 听见此话,凤丹雪的手更加紧握,指节已微微泛白,眼睛狠狠的盯着夏侯述廉,说了句:“卑鄙!” 夏侯述廉轻笑了声,此时还管什么卑鄙不卑鄙,也不生气,淡眼看着凤帝,“该动手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凤帝隐隐间脸抖动起来,看得出来很气愤,活了这么大岁数,却是给这年轻人威胁,真是天造孽。手刚刚一抬,身后的将士蓄势待发,却听一句,“凤帝,凤太子已救下,现在再看看值不值当。” 凤帝当然知道这是谁说的话,手臂僵了僵,却被话中的意思惊得一愣,抬眼看着这个如神一样的男子,不明其话真假。 听了此话的夏侯述廉却是心狠狠一沉,脸色顿时没入海底,但现在就看凤帝到底是相信他说的还是对方说的。 凤帝眼神暗了暗,意欲难明,到底该相信谁,这个问题在那种转换着,夏侯述廉侮辱了她的嫡出公主,还把皇儿抓起来,暗中威胁他,要求助得一臂之力,等荣登大宝,会封雪儿为皇后,这些天,他连夜赶来夏临,却是伤透了脑筋,怎么夏临内斗却是扯上了他们凤国。 昭文太子,传奇中人物,就连他这个算是高一辈的人物都不得为之而敬佩,现下昭文太子说的是否可信他也不好判断,一时间,利与弊,失去什么,又得到什么,却是做不出个结论来。 “父皇!”突然,丹雪公主朝凤帝跪了下来,悄悄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让凤帝眼睛稍微有些湿润了,最终凤帝把凤丹雪扶了起来,暗自叹了一口气。 直到徐流夕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才听见凤帝最终的决定。 这局一看,徐流夕不可否认夏侯述廉输得惨惨的,纪摄是那么容易就让人威胁的人么,把性命放在边缘,纪摄根本做不出这种事。 “将士们,为我们太子报仇,杀了夏侯述廉!”凤帝一声令下,一层又一层的人涌了上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04章 峥嵘郡主 凤帝没说丹雪公主被夏侯述廉侮辱之事,谁都知道这是为保一个面子。 夏侯述廉听见这一声,手里的剑咣当落地,不可思议的看着凤帝,竟然去相信一个从没接触且高深莫测的人,都不选择他这个夏临皇子,突然间,眼神一狠,转而看向丹雪公主,轻声道:“丹雪,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难道都不帮一帮你的丈夫吗,我答应你,登基第一件事许你皇后之位!” 丹雪公主听见这一声,感觉万道视线纷纷向她传来,但这什么情绪尚且不知道,却是一狠心朝边上的柱子撞去! “雪儿!”凤帝还差一步,幸亏年轻时候习得点武功,抱住凤丹雪,稍稍安抚,凤丹雪此时满眼抑制不住的泪花却是再次涌了出来。 “畜生!”凤帝阴沉着脸色朝夏侯述廉喝道,之后又朝旁边顿住的将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了他。” 接着,将士们又朝前涌去。 夏侯述廉磨了磨牙,胸口的那股浊气始终不顺,转头,“你们再敢过来,我就杀了他!”提起剑,对着夏侯锦廉又是一竖。 这时将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又看看他们的皇上。 凤帝看向了纪摄,怀里的丹雪公主闻声,转过头紧盯着夏侯锦廉。 无意间,徐流夕却是瞥见纪摄的手指动了动,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瞄见夏侯述廉身后几个黑衣人,宛如闪电,对其刀剑相加。 挟持夏侯锦廉的暗卫正要一剑下去了解夏侯锦廉的命,一道强大的劲风朝他袭来,使他朝前扑去,随即,另几个暗卫刚拔起剑,就被冲出来的暗卫缠住,夏侯锦廉当然有武功,脱离了挟持,也帮着一起对付周围的敌人。 一切正如纪摄所料,这么多人对夏侯述廉,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夏侯述廉落马,成王败寇,输了全部,也输了自己的命! 徐流夕颇有意味的看着夏侯述廉,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剑,照着刚刚夏侯述廉的气韵,道:“怎么,四皇子,你倒是来杀我呀。”之后扭了扭腰,丝毫不顾周围成千上万的眼睛。 霎时,周围将士一阵笑意,低笑,偷笑,就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这女子是谁?怎么如此……将士们倒是没觉得这个女子有什么不对,只觉得很好笑。 夏侯锦廉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位小人得志的人说什么了。 “低调。”大殿满是人群,突然间合着内力徐流夕听到纪摄的这么一句劝言,转过头来,一副你不懂我的脸色,“你是已经这么低调了,我不走高调路线,平衡不下来。” 某人听着这意思,似乎是这女人把他和她联系在一起了,心情不错,也就不去计较她那些仪态了,虽然仪态重要,但这种合群思想更为重要,颇得他心。 纪摄没说话,众人看着这个传闻中的昭文太子,想起听到的其性格,但一看此人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对这女子多儒雅多君子,哪像传闻所言! 以至于后来,三国之中传纪摄残暴的性格全是胡扯,昭文太子现身夏临,那气度仪态可不是一般人比的,谦谦君子,温文儒雅,宛如天人,一身黑衣惊天下!哪像传闻中如此,所以,后来天下女子听见昭文太子倒不是人人闻之而变色,而是倾慕了。 这让后来的徐流夕肠子都悔青了,为什么要给纪摄这么一个澄清的机会!招来这么多女人,似乎还是怪她。当然这是后话了。 夏侯述廉胸前被纪摄的星宿暗卫控制着,见徐流夕这么嚣张,却是嘲笑,“你要杀就杀吧。” “哼,我才不屑杀你呢,倒不是脏了我的手,我是怕我的淑女名声毁于一旦。”扔下剑,徐流夕乖乖的走回纪摄身边,刚刚只是出一口恶气,现下俨然变成了名门淑女。 众人一声抽气,还有这种人?! 争斗继续,夏侯述廉被夏侯锦廉赐毒酒,成王败寇,想不死都不行。 登基大典如期举行,各国使臣也都一一参加,有些人看清情况闻到了什么味道,似乎这京都多了许多人,而不知情的人却是见凤国国君突然间冒出来参加典礼,只道两国关系怎么怎么好。 可凤帝却是庆幸自己选对了,要是当时帮了夏侯述廉,皇宫四周十万大军等着他,到时候他的五万将士根本就是瓮中鳖,再加上自己就算打赢十万夏临士兵了,京都城外还有二十万纪言军队在等着,反正无论如何就是一个死,到时候不要说太子,恐怕凤国都不复存在了。 这时候凤帝才感受到纪摄之心机有多重,布局环环紧扣,根本出不了一点差错,夏临这次的事情恐怕也在意料之中,表面上夏侯锦廉和纪摄合作,可实际上一切都是纪摄在主导,要是夏侯锦廉在擒获了夏侯述廉时把兵器对着纪摄,那也是死路一条,也不知道为何纪摄就这么轻易的跟夏侯锦廉合作,竟是帮着夏侯锦廉夺得皇位,可其他的利益他却是没见着一点的。 登基仪式,夏侯锦廉最终坐上皇位,大赦天下,举国欢庆三天。 而当着使臣的面,夏侯锦廉却是又宣布了一个消息,令天下震惊! 封徐家二小姐为峥嵘郡主,与纪言结亲,昭文太子的太子妃!而昭文太子那里也传出消息,这是真的。 消息快速传播着,全天下无不震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05章 迫不及待 一些想与夏临决裂的小国此时却是对这件事颇为受打击,这昭文太子什么意思?不是与夏临有仇么,怎么还结起亲来了,这让他们怎么办?他们可为了他跟夏临都决裂了。 不仅各国,夏临京都徐家门口更是热闹,每天聚集了许多人,就为了一睹徐家二小姐的风采,不,应该是峥嵘郡主!别国出一个我国的太子妃,将来就是皇后,这多么令人惊讶,自豪,且还是天下第一大国! “这峥嵘郡主,哎,是又幸运又不幸运。”一路人站在徐家对面的街上感叹道。 旁边立马有人接道,“怎么说?” 两人的声音发出,立马引来许多目光,那人高深莫测笑了笑,才道:“这峥嵘郡主幸运是因为当了太子妃啊,等昭文太子登基,那就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后了,且又是纪言国,国力强大,举国昌盛,可不是幸运吗。” “那不幸呢?”旁边的人又接道。 “这怎么说呢,你们可能没听说过,这昭文太子啊,”中间,顿了顿,望望四周,捂着嘴低声道:“性格残暴不仁,残忍至极,而且处事独裁专制,作风很是不好,这峥嵘郡主要是嫁过去,那不得……”声音虽然很低,但难免不会给近处的人听到,到时候就是一传十,十传百的速度了。 两个对话陆陆续续被周围的人听了去,多是感叹峥嵘郡主的可怜,前些天才被人陷害名誉,现在又要承受这种打击,命可真是苦,虽然太子妃的权势很大,但总还是要看本身的。 “你看你哟,这名誉,可苦了你了。”徐家北边的房顶上,徐流夕朝旁边人怜悯的摇摇头。 纪摄看着远处的天际,“那以后可要劳烦太子妃分心了。” 徐流夕一睨,“神马意思?” 纪摄淡淡转眼,“有一句话叫一根绳上的蚂蚱。” “哦……原来太子爷是这个意思。”徐流夕点点头,一副意味深长瞅着纪摄。 “你想得到美啊,说好各自管个自己的,你那什么烂名声姐不在乎,姐只在乎你的聘礼,为什么还没给我!还有,你要当蚂蚱,自个儿当去,我才不当母蚂蚱呢!”徐流夕小脸一变,说起聘礼,真恨不得上去咬两口,可惜她不吃猪肉。 “不要着急。” “关于我的自身财产,我很捉急。” 纪摄嘴角一勾,“我不在乎。”意思是我不在乎你捉急。 “信不信我咬死你!”徐流夕磨牙。 纪摄没说话,可幽深的眸子中却透露出一抹光亮来。 —— 方氏院子,方氏犹豫了很久才把徐流夕徐流冰找过去,看着面前自己辛苦养大的两个女儿,又想到夕儿现在的处境,坚强了一辈子的女人在这一刻忍不住哭了起来。 “娘,你别哭,我们再让舅舅去求求皇上,让皇上收回成命。”徐流夕见方氏也有些湿润了,硬是憋着给方氏出法子。 方氏摇摇头,没有用,哥哥远在文城,又怎么能帮得了夕儿,远水救不了近火,没法子啊!圣旨一下来,她就让人去打听了昭文太子的事情,砸了一听到消息她就懵了,残暴,喜怒无常,独断专制…… “要不我去求求张家的人,他们应该能帮夕儿说说话。”徐流冰突然道,之后看见方氏眼中升起一丝期翼。 “喂喂,你们做这个之前应该先问问我的意思嘛,这个婚事我同意的。”徐流夕一时之间倒是想起她还没告诉娘亲和大姐这其中的缘由,有些歉意,又让她们为她这个没心没肺的人担心了。 方氏和徐流冰听了,转过头来齐齐望着她。 “好吧,我忘了告诉你们,我跟昭文太子在一次偶然的相遇中他深深的爱上我了。”说完徐流夕鸡皮疙瘩起了一地,看了一眼对面两人,也见两人身子抖了抖,但还是看着她会说出什么来,嗯,她承认说的的确有些恶寒了。 “昭文太子人不错,我们偷偷见过几次,不是传闻那样,人很好,对我也很好,我很愿意嫁给他。”徐流夕被自己这些话感动了,特么那种刚见面就动刀剑的人竟然给她说得这么慈祥善良,她是个没节操的人啊!完了,说谎要遭天谴的, “你们偷偷见过几次?什么时候。”方氏一听这个不淡定了,这么多年传统的思想被打破了,赶忙起身,拉起徐流夕的身子,左看看,右瞅瞅,看徐流夕带一股审视,但其中多也是担心,轻柔问道:“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徐流夕就知道是娘亲想歪了,一股天真的眼神映入方氏的黑眸中,“能做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方氏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转而又问道:“你可真的认清楚了,要知道有些人人面兽心,看人可不能看表面。” 徐流夕坚定的点点头,“嗯,看清楚了,娘亲你就放心吧,那些谣言可不能相信,要正如传闻所说,那纪言国也不是这个样子了。” 方氏点点头,知道是什么意思,纪言国这么强大,也不是浪得虚名的,经过夕儿这么一说,她的心倒是稍微放下来,但是还是有些担心,担心夕儿没人清人,现在她倒挺想见到夕儿说的这位昭文太子了,定要亲自看看才能放心。 时间荏苒,转眼间昭文太子要回国了,那峥嵘郡主也就要嫁人了。 婚礼筹备很快,老夫人徐胤亲自筹备,再加上皇上也派人来帮着弄,还有宫里的嬷嬷女官也是一个不落,徐家热闹了。徐流夕最遗憾的就是没能参加徐流冰的婚礼,因为她成婚的捉急,导致徐流冰的婚礼推迟了七天,本来徐流冰婚礼就在她前面,可纪摄非爱她爱得深,偏要这么迫不及待。 徐家大大小小也没想到是本来以为会先办大小姐的婚礼,可这突然下来的赐婚倒是使二小姐比大小姐先出嫁,七天之内徐家出嫁两女,而且嫁的人个个都不凡。 这天正是黄道吉日,昭文太子回国,峥嵘郡主出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06章 出嫁 天刚亮,昭文太子的尊驾就来接人了,徐流夕最满意的就是,想了这么多天的聘礼终于到手了,她留了一大部分给娘亲和大姐,自己带着一小部分出嫁了。婚礼自然是到纪言国举行,纪摄来接她是到驿宫,然后即刻启程去纪言国。 想看热闹的人,一大早就在迎亲的必经之路等着了,从驿宫到徐家,众人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有钱,纪言不愧是纪言,十六人抬着的撵骄,大气华贵,驾上八角峰峦,垂直而下的吊帘,镶嵌着颗颗明珠,阳光照射下,闪耀着异样的光芒,轻纱微动,一股清晰的味道,似有似无,里面隐隐坐着一人,看不清容貌,但整个阵势看起却是无人能比,地上一路红毯,两边宫人边走边撒银钱,不似平常那么喧闹,但此时,安静的队羽,周围却是没有一声杂音,愣神看着这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世婚礼! 等到了徐家,围绕这个队羽已经是人山人海,都想看看这昭文太子的容貌,传闻没传昭文太子长得什么样,性格却是烂的很,以至于来看这场婚礼的大部分是想瞧瞧这个残暴不仁,喜怒无常的昭文太子! 徐流夕知道人来了,紫文帮她盖上盖头,丫鬟徐流夕只带了紫文和回怜,当然还有两个纪摄的爪牙,莲安莲忆,其他的丫鬟纪摄会给她准备,老夫人和娘亲都给她准备了丫鬟,被她拒绝了。 徐流夕当天晚上被方氏叫去好好普及了一下某些知识,对此,徐流夕给方氏似懂非懂的眼神,方氏无法,只好作罢,一切只看夕儿的命了。 徐流夕心想,你早就把书传给了我,口传就不用了,暗叹大姐的倒霉,娘亲不知道要给女儿看那种书,恐怕又是给徐流冰口传,就不知道徐流冰有没有那种理解能力了,不然某些事情可是很被动的。 感叹其间,徐流景来了,看面前这个小子,徐流夕在现在才有一种永别的情绪,心中五味杂陈。拥有的亲情,此刻是不是就要没了,如前世一样孤独一生,不知道将来如何走的同时,徐流夕在这一刻有一瞬间的迷茫,不过都被周围传来的声音所遣散。 “二姐,上来。”徐流景平静的语气此时在耳边响起,徐流夕手一握紧,起身,趴到徐流景的背上。 “好了,走!”徐流景背着徐流夕往门外走去,一路上围绕着许多徐家人,如徐流琦徐流月,徐流琦淡笑的看着这一切,幽深的眸子再不复当时的冰冷,周围很嘈杂,徐流琦的嘴唇微动,轻轻吐出几个字,没人听到,“一切就这样吧。” 徐流月就是反情绪了,那双狠毒的眸子恨不得刺死徐流夕,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似兴奋。 到门外,徐流夕只听到一声声倒抽气,看着门前的影子,徐胤正与其说话,可仔细看只是徐胤再唱独角戏,纪摄站在一旁不冷不热,但徐胤却是不敢说什么的,只能在一旁干笑,和听着周围对他这位女婿赞美,不敢相信昭文太子是如此风华绝代。 眼看徐流景背着徐流夕来了,纪摄身子终于动了动,看向来人,嘴角一勾。 此时的纪摄,一袭红衣,里面一如既往是黑色的交叉对襟衣,黑色的线条勾勒出一副完美的身材,修长的腰身,褒衣广袖,外面衬着一件红色袍子,宽大的袖子包纳无边,墨发轻垂,头顶上高高的头冠,亦是储君应有之姿态,颗颗东珠散发明光。 加上俊美冷冽的容颜,此时稍有缓和,宛如天人,就似上天最完美的艺术品,不可亵渎,不容置疑。 徐流夕亦是一袭红衣,光华无限,凤冠霞帔,嫁衣上绣着凤凰直啸九天,栩栩如生,咋一看,似乎那隐隐的绣品就变成真的凤凰展翅而飞,看不清容貌,可一看身形,姿态,就似天生就是那高高在上之人,令万人膜拜。 徐流景踱步走到纪摄面前,放下徐流夕,看着纪摄说了句,“愿你好好待二姐。” 纪摄一笑,刹那芳华,“当然。”然后纪摄拉过徐流夕的手,朝徐流景徐胤点点头,接着牵徐流夕上了轿子。 徐家人就这么看着轿子远去,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紧接着,一路往北,往驿宫的方向驶去,一路上又是万人轰动,此时纪摄的容貌性格早已传了出去,没见着昭文太子的,很遗憾,见着了的,到处炫耀。 骄中徐流夕出奇的安静了,沉默不言。 “怎么,舍不得?”纪摄的声音轻轻响起。 “嗯。”淡淡的答道,徐流夕抓紧了衣襟。 纪摄转头看了一眼此时蒙着盖头的徐流夕,才道:“以后会有机会回来的。” “但愿如你所说。”徐流夕也转头,此时两人中间夹着一块布,可两人的眼神却凝聚在一起,彼此往进对方的眼眸,一瞬间,了解了什么,迷茫了什么。 一路到了驿宫,徐流夕被宫人迎下轿,和纪摄一起走入大殿,大殿之中夏侯锦廉一身龙袍坐在首位,紧盯着走进来的两人。 旁边坐着贵妃,现在应该是太后,接下来夏临的臣子,各国的使臣,几百人都静静看着这一对新人走来。 “见过皇上。”纪摄只是喊了一声,没有做任何动作,徐流夕当然也是跟着纪摄一起,站在大殿,接受着众多的目光,淡然处之。 “嗯,恭喜昭文太子,望好好对峥嵘郡主!”夏侯锦廉正了眼色,深沉的说出这么一句。 纪摄眉头一挑,“自然。” 接下来,徐流夕就被人引了下去,准备去纪言国,纪摄去了夏侯锦廉的驿宫,被宫人带到一个房间,听说是纪摄来夏临住的地方,紫文和莲生跟在她身旁,徐流夕无聊,把宫人遣了下去,自己掀了盖头。 “小姐,你可不能把盖头掀起来,这是昭文太子才可以掀的。”紫文见徐流夕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制止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07章 前世死因 徐流夕一笑,“你难道要我这一个月都如此?反正现在又没其他人,没事的。” 紫文听了,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怕太子怪罪,“那小姐你快歇会儿,奴婢帮你看着,有人来了,奴婢叫你。” 徐流夕点点头,仰身躺下去,紫文帮徐流夕盖好被子,顿时,徐流夕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气味,似纪摄身上的问道,很好闻,很淡,转个身准备歇息会儿。 很安静,徐流夕渐渐在这安静的气氛中睡过去。 慢慢的徐流夕失去意识,紫文和回怜也相应的晕了过去。 一个白色的身影朝床边走去,眼神紧紧盯着床上的人,伸手,摸了摸徐流夕的脸,那人紧紧凝视,接着徐流夕被抱起,一瞬间消失在房间中。 房间没有了人气,又安静下去。 一辆马车快速往城门而去,而到城门口,却被士兵拦了下来,“把帘子掀开。” 车夫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听了士兵的话,下了马车,“官爷,这是我家那小女儿,得了重病,恐怕是活不了,我……” 士兵脸色有些松动,但又还是被理智给冲散了,“我也没办法,给我看看吧。” 那中年人一叹,脸上有些伤感,点点头,把帘子掀了起来。 城门的士兵往里望去,入目的是一个缩卷着的被褥,一个黑黑的头冒出来,看不清脸,但一股子药味却是让士兵皱了皱眉头,放下帘子,问道:“你这是要把她弄去哪儿。” 那中年人闻言更是愧疚,“也怪我无用,连一个好的棺材都买不起,只好把她……哎!”说完那中年人抹了抹泪,透露出一副沧桑之感。 “好了,走吧走吧。”守城士兵摆摆手,眼角露出一副厌恶之色,之后就放那中年人出了城。 “那人怎么回事?”等士兵回来,拎另一个士兵问情况。 那士兵道:“一个棺材都买不起的人,把自己女儿拉去乱葬岗。” 闻言,那士兵道:“呵呵,这种事件的多了,你也不要生气了。” “嗯。”那士兵吐了一口吐沫,接着观察着这来来回回的行人。 马车一路向西,看着是乱葬岗的方向,可实际到乱葬岗却是没停下来,那个中年人脸色很是凝重,但却是一直不停的驱使着马车往西方赶。 …… 徐流夕是闻到了花香,才醒来的,入目是一个白色的蚊帐,全身无力,顿时全身警惕起来,她不是在纪摄的房间休息,怎么会在这里?纪摄的蚊帐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这肯定不是他的房间,那么可能就是其他人了。 “醒了?”徐流夕身子动不了,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听见声音,转头看着那边书桌边坐着一个白衣男子,眯了眯眼睛,徐流夕笑了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冷然问道。 长孙未非抬眼看来,淡淡的看着徐流夕,“你觉得呢?” “你是怎么把我弄过来的?”徐流夕想想,按到底说不可能,要想进入纪摄的房间,务必要惊动一些人,可看现在的情况,她一点都不像被匆忙的抢出来的,身上衣服很整齐,没有任何皱褶,倒像是无声无息偷偷出来的,那么就是有内贼了。 “要多谢你那个四妹妹和你那两个忠心的丫鬟。”长孙未非不动声色,笑道。 “莲安莲忆。”徐流夕眉头一拧,能被收买第一次,第二次到不是不可能。 很久不见朱未非,此时朱未非脸略显憔悴,但还是看得见此时脸上的一抹神采,一袭白衣,宛如那谦谦君子,“你想拿我威胁纪摄?” 长孙未非听了,意味深长一笑,不说话。 “你倒是把我身上的药效给解了啊,这样我很难受。”此时动也动不了,全身无力,这种感觉很无力。 长孙未非呵呵一笑,“你觉得可能吗?” 徐流夕无语,毅然转过头去,不想看这个人,太可恶! 而长孙未非却是自顾自的说起话来,不管徐流夕回不回答,似在自言自语。 “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徐流夕不说话,她知道长孙未非是在问在现代他是怎么死的,可徐流夕怎么知道?她比他先死,再说了,知道了也不想与其搭话。 长孙未非也没想徐流夕会问,接着道:“我是被孔家的人给坑死的,他们答应给我一颗灵坤丹,前提就是要我去救他们家的儿子,孔家不知道从哪儿知道我是朱家的传人,也知道我们朱家有一张药方,那是祖传的,只有家主才能得到这个药方,因为那个药方上面写着怎样让人起死回生,硬是逼着我去得到这个药方,才会给我一颗灵坤丹。”慢慢的说完,也不知道徐流夕听到没有,长孙未非继续平静的诉说着这件事。 看似平凡,可亲身经历的事让当事人来说却不知道是怎样的情绪,接着又道:“可我的医术根本不行,朱家的家主怎么又可能轮得到我,于是,我就求爷爷父亲母亲,可是他们都觉得我丢了朱家的脸,连门都不让我进,我断断续续求了将近一个月,可他们似乎就是铁石心肠,怎么都不理我,我走投无路,我花钱请杀手,去偷药方,可被发现了,爷爷把我逐出了朱家,于是……”说到这,长孙未非沉默了一会儿。 “于是我把朱家的人杀了个光,最后终于得到那张药方,我看都没看就给了孔家,药方上的炼出来的药只对男子有用,而灵坤丹相反,只能对女子有效,本以为能得到灵坤丹,可孔家却是反过来,不仅没给我灵坤丹,而且还用全部的势力把我辛辛苦苦得来的公司搞垮,诬陷我杀人,用不法手段夺得公司……” “够了!”听到这里徐流夕再也听不下去了,就算她再笨也知道长孙未非为什么要得到那灵坤丹,为了一个丹药竟然杀了整个朱家的人,他真是疯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