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王爷的鸟妃》 第1章 如有来世,请让我为鸟 “啪的”一把掌,安奇被后母重重的摔了一记耳光,“婊子的女儿就是婊子,你什么都没学会,老早的就学会勾引男人了,程一杭是你妹妹的男朋友,兔子还不是窝边草呢,你个不要脸的烂货,自己的妹夫也勾引,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一个瘸子还谈什么恋爱?真不知道羞耻,” 一个男子进来,她心里瞬间的痛了起来,他怀里抱着的既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他还当着她的面亲吻她, 她浑身发抖的看着他们,坐在轮椅上的身子似乎无法支撑下去,她咬着牙看着他们,一语不发, 她二十五岁前是一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她勤学苦读考上了医大,学了骨科,按摩,毕业后在孤儿院的帮助下开了一家私人诊所,那年,程一杭来了,他们相爱了。 那年,父亲来了,来找他失散二十多年的女儿,她和他相认了,那年是她最最幸福的一年,有男朋友的爱护,父亲的呵护。 然而,好景不长,继母依她行动不便为由,把诊所交给了妹妹管理,慢慢的,她成了闲人,慢慢的,他来看她的次数少了,每天和妹妹一起进出,大声欢笑,慢慢的她成了这个家庭里最多余的人, 心空荡荡的,没有痛,她麻木了,看着他们相拥着进了房间,继母的话飘进了耳边, “他爸,安奇的腿不方便,这诊所还是挂在二妹的头上吧,这样也方便二妹处理诊所的事务,” “不好吧?这是孤儿园给安奇的,交给二妹就名不正,言不正了,” “法定人还是安奇,我们怎么会要她的东西?” “只是前段时间二妹买来一些医疗器材,账还没报销呢?你等会儿让安奇签个字,让二妹把钱取回来,” “嗯嗯,”父亲含糊不清的应着。 “哦,对啦,老家的空气好,你有时间带安奇去老家呆段时间,这对她的身子有好处…” 父亲再度的哼了两声,就听见‘啵的’一声,随后传来父亲爱昵的笑声。 安奇明白了,继母不但要谋她的诊所,还要把她送到乡下,乡下交通不便,自己腿脚也不方便,去了乡下,就真的是寸步难行了, 房间里二妹和程一杭的喘息声不断的传进她的耳边,父亲唯唯诺诺的声音让她的心彻底的凉透。 安奇咬了咬牙,推着轮椅走出了大门。 公用电话旁,她拨响了医院的电话,“喂,小唐吗?” “安奇吗?” “嗯,是我,我和我爸的dna出来了没?” “出来了,”那边的声音一顿, “怎么?说吧,我想知道实情,” “你们…” 安奇听的出来,对方很是为难。 “说吧,我受得了,” “小奇呀,不管怎么样他们对你好就可以了,” “嗯,我知道了,”安奇放下电话,她已经不需要再问下文了,低垂着头静静的在电话厅旁坐了一会儿,推着轮椅向律师事务所走去… 安奇从律师楼里出来,感到浑身的轻松,看着天空展翅高飞的鸟,安奇大叫:“天啊,如有来世,请让我为鸟,我要展翅高飞,”她推动轮椅直直的向桥下的大河里奔去…。 空中翠鸟啼鸣,她追了上去,那一抹翠绿的身姿在蓝天下是那么的璀璨美丽,安奇飞身而上,魂魄伏在那只小小的翠鸟身上,向一个未知的地方飞去。 八月,一只小小的翠鸟紧紧的跟在一只母翠鸟的身后迁徒,虽然她使劲的飞翔,但远远跟不上大家,其他的家人都已经飞远了,只有母翠鸟一边飞一边等着她,还时不时的鼓励她:“羽衣真厉害,比昨天飞的快多了,” “是吗?娘,我还会飞的更快些!”小翠鸟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使劲的飞闪了几下自己翡翠的翅膀,向娘飞去。 翠鸟娘笑了,“不急,慢慢飞,留下力气才会飞更远的路,” “娘,我有的是力气,你看,”她好胜的卯足了劲的向前飞了一段路,软软的落在一棵大树上喘息起来。 鸟娘挨在她身边落下身子,“累了吧?” “嗯,” “歇会儿,娘我也累了,” “阿绝,”一个甜美的女声从树下传来, “奇儿,”一个白衣男子上前,紧紧的拥着那个叫奇儿的女子,吻向她的唇瓣, 奇儿在他怀里轻声呻吟,那醉人的声音让树上的小翠鸟浑身一颤,她羡慕的看向这对男女,更羡慕他们为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她懊恼极了,自己为什么是鸟?不是人 “好了,羽衣,我们要启程了,” “不,娘,我不走了,”翠鸟一个飞身,向相依相吻的两个已经走远的男女飞去。 菀湖,一个风景优美的四季如春的地方,四面环海,这天,从海上行来一艘大船,船上下来四个绝色的女子,她们分别是代梦,雪柳,慕灵,汐落,这四个娇滴滴的女子美艳无比,任谁都很难相信她们四个既然是血剑门的四大王牌杀手,自从十三四岁出道以来,四年时间她们所向披靡,出手无情,招招夺命,姐妹四人大杀四方,血剑门四罗刹狠名远播,短短四年内,血剑门在江湖上成了人人谈虎色变的杀手门派。 幻雪山庄,静的连心跳声都听得见,血剑门门主聂绝忧又安排了另一次的杀人计划, 他淡淡的扫了几个女子一样:“这次任务是让你们单独行动,时间是两个月,过时是要受罚的,” “是,”四女齐声应了,转身走出了他的房门,都各自准备去了。 汐落心中一喜,她要趁着这次单独完成任务的机会从这里逃出去,她不是杀人工具,她不喜欢杀人,那血腥味让她好恶心,好想吐。 终于熬到启程的那一天了,汐落简简单单的打理了一下包裹,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走了。 聂绝忧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的一颤,回身看了看几个正准备出门的女弟子,他冷冷的道:“时间改了,” ------题外话------ 喜欢本文的亲们,有什么宝贵建议的请在网站上留言,或是加群237885936,我会听从亲们的意见,更好的把文文展示给大家,谢谢亲们的观赏! 第2章 胡婆婆 一个月,按时不回的,你们知道后果, “是,”三女恭恭敬敬的应了他,急速的去了。 松泰客栈,人满为患,楼上楼下一片喧哗,汐落一身男装的坐在楼下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吃着饭,自完成任务后她就没有回血剑门,她也并没有远去,她逗留在京城,她知道血剑门的人一定会去周边另国找她,她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藏着,等风声过了,她再去别国,从此远离血剑门。 窗口外,一个捕快浑身酒气的靠着窗口坐下,汐落皱眉,‘怎么男人都喜欢喝酒?连这样的男人也离不了酒,难道,酒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汐落不由得好奇起来, “小二,来一壶好酒,”汐落学着男声叫道。 “好嘞!”小二殷勤的跑过来,献媚的笑道:“公子爷,上好的青竹酒一壶,”放下酒壶和酒杯,他给汐落斟满一杯酒,客气的说:“公子慢用。” 汐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热辣辣的滋味从口腔到咽喉,直冲心肺,她猛烈的咳起嗽来,屋内的人大笑起来, 楼上的客人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大汉好奇的问:“喂,楼下的,你们有什么乐子,说来我们也乐喝乐喝,” 楼下挨着汐落桌旁而坐的一个年轻人笑道:“哪有什么乐子?不过是这位公子喝酒呛了嗓子,” “哈哈,雌儿吧,从没喝过酒吧,叫他慢慢喝,不会喝酒怎么做爷们儿,” “哈哈哈,”楼上楼下哄堂大笑起来,看着一个不如自己的爷们儿,大家似乎感到很是开心, “无聊,”汐落低低的骂了句,再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慢慢的咽下,还是辣辣的感觉,“这么难喝的东西,怎么会是美酒?” “公子嫌弃不如给了在下如何?”窗外那个捕快伸出手,眼睛死死的等着桌子上的酒壶,一脸的渴望,嘴不自觉的吧唧着。 “拿去,”汐落起身,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边,向外走去。 小二过来,笑嘻嘻的拿起桌上的银子,心里暗喜, 捕快喝着青竹酒,一把抓住小二欲走的手,“再给爷来两壶青竹酒,” 小二双眼一番,淡淡的道:“燕大侠,你赊的账还没还呢?等有银子了再来喝酒吧,” “老板,老板,”捕快大叫。 “叫老板也没有,老板也是要银子的,”小二笑道,“叫吧,要不要小的帮忙给爷你叫叫?” “好,再劳驾你告诉老板,他的店里有人吃黑钱,” “咯…”小二笑眯眯的脸苦了下来,立马的软了,“燕大侠,你行行好,家里人还靠着我过日子呢?” “恩,有酒就好说,” “有,有,小的立马就给燕大侠拿去,你老等着,”小二转身,原本因赚了银子一张喜气的脸,这时变成苦瓜脸了,暗骂着燕大侠,急忙的拿了两壶上好的青竹酒跑出店外送到燕大侠手上。(..info) 燕大侠看着酒一脸的喜气,他接过酒满脸笑意的说:“别他丫的哭丧着脸,那公子给的银子足足可以买十壶酒了,你赚了不少,别太贪心了,” “是是是,”小二怕他再要,慌忙的转身,逃之夭夭了。 汐落离开幻雪山庄已经半年了,她一直躲躲藏藏的,聂绝忧的门下何其多,男男女女的他们自己都分不清谁是谁?只有管事的人才知道哪些人是自己的下属,她在菀湖呆的时间最短,认识的人少,她对街上的每一个人都提防着,也正因为她认识的人少,血剑门里认识她的人也不多,她才能在外潜逃这么久。 旺财客栈,汐落查看好四周的环境,这才安然的进了房间歇息。 突然的,一股药香从鼻空而入,“不好,幽骨香!”她一个激灵起身,又颓废般的软了下去,浑身再也没有一两的力气,惊赫的看向来人,无力的惊叫了声:“胡婆婆,” 胡婆婆是菀湖专管司法的,用刑极其的歹毒,她还会配置毒药,但她配置的毒药都没解,以她的话说,既然她给了毒药,那这个人必是该死之人,要解药何用?要想不死,就要乖乖的听话,把这毒药一直吃下去,以毒攻毒,她可以确保此人不死?看着这个阴毒的老夫人,汐落浑身不寒而栗。 “嘿嘿嘿,”一阵公鸭般的笑声传来,胡婆婆一脸阴笑的看着她,“机灵,汐落就是太机灵了,才逃了这么久,害的我们这些个人疲于奔命般的四处找你,门主为了汐落姑娘的叛逃可是杀了不少的人啰!汐落姑娘的身上已经欠下了不少的人命,说吧,想怎么了结?” “杀了我!”汐落从惊赫中平静下来,躺在床上淡淡的说。 “不,不,不,”胡婆婆慢条斯理的摇了摇头,伸出一只兰花指,轻柔的点向汐落,柔声道:“汐落姑娘可是门主的宝贝,门主发了追讨令,却没说一个杀字,婆婆我不敢要了汐落姑娘的命,但汐落姑娘太不安分了,婆婆我也不能由着汐落姑娘乱来惹门主不快,门主不快了,苦的可是我们这些个当差的,” 她轻柔的说话间,一只手已经掐住汐落的下巴,一粒黑色的药丸喂进汐落的嘴里,眼中含着温和的笑意,柔声道:“幽骨香,好东西啊,也只有汐落姑娘这样的人才有资格享用,” “不,”汐落无力而又绝望的摇头,浑身冷汗直冒,这幽骨香上了身,五里之地都能闻到身上的香味,她是杀手,杀手怎能把自己的气味留下来?而这毒无解,自己这条小命从此以后就牢牢的拽在胡婆婆的手心里了,这绝对是生不如死的事,汐落绝望了,第一次感到能死掉其实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好好的睡一觉吧,等你醒了,我们也就到家了,” 胡婆婆依然是那么的温柔,温柔的简直能滴出水来,但汐落的身上早已长满了冷疙瘩,浑身颤抖着,惊恐万状的看着她。 浑噩中, 第3章 聂绝忧浑身酒气的撞进大门 一个熟悉的男声带着淡淡的怒意,冷死人的道:“送她去欢悦楼,” “主子,对叛逃之人不能这般的宽容,”胡婆婆带着敬畏,低声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闭嘴,杀了她很简单!但你那帮子人中有超越她的吗?” “是,属下明白了,” “管好菀湖的事,别的事不用你操心!”他冷冷道,语气里没有半点的温度。 “是,属下告退,” 胡婆婆的脚步声远去,屋内静了下来, 聂绝忧走到床边,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汐落,他一把掐住她的脖颈,怒道:“敢背叛本门主的人都会死的很惨你知道吗?” “离开和背叛是两个不同概念的词,你应该去好好的学点东西,而不是整天的想着怎么去杀人,”汐落缓缓的睁开那双绝美的大眼,直视着他,没有半点的怕意。 他紧捏的拳头欲挥,终是忍住,慢慢的放下拳头,他淡淡的一笑:“是,你说是很对,我就是喜欢杀人,你越是讨厌我杀人我就越要杀人,” “杀人以后呢?你快乐吗?”她凉凉的问。 “闭嘴,”他一声暴喝,一把把她从床上提起来,使劲的晃了晃,怒道:“我快乐的很,特别的快乐!” ‘你这是在做什么?干嘛给她解释?自己快乐不快乐管她什么事?’一个声音在心底提醒他,他的手一松,把她扔回到床上,怒气冲天的走了出来。 汐落冷冷的看着他,凉凉的笑了,这笑声虽然低弱,但很干净,很好听, 聂绝忧听在耳朵里却十分的难受,他的怒气更大了,揎翻了屋内的书桌,打烂了桌椅, 汐落躺在床上就听见一阵书房里一阵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她深深的叹息了声,疲惫的阖上眼,“小曼,关了房间的门,” “是,”小曼急忙跑过去,利索的关了房门,庄主发怒了,关闭房门是保护自己和小姐最好的方法了。 “呯呯呯,小曼开门,”二庄主聂绝缘在门口叫道。 小曼急忙跑过去开了房门,“二爷,您有事?” “汐落呢?”他环顾四周问小曼。 “小姐的身子不舒服,躺着呢,” “还躺着?哥在生气,她既然还躺得住,叫她起来,” “庄主生气了,连二爷都没办法,小姐又能有什么办法?” “去叫,”他怒喝一声, “是,”小曼浑身一颤,不敢再多言,慌忙的跑进内室去叫汐落起身。 良久,汐落出来,一脸的病容,见了聂绝缘淡淡的道:“你有事?” “你不想庄子里的人以后恨你的话,你最好出去安抚一下大哥,” “呵呵呵,”汐落一声冷笑,“无所不能的血剑门门主,他还需要我的安抚,二庄主太高抬我了吧!” “闭嘴,没心肝的东西,要不是你的叛逃惹恼了大哥,哪里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代你受过,你既然不去救他们,还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 “无辜的人代我受过?”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聂绝宇问道。 “自己出去看看,”他一脸的怒气,喝道。 汐落从聂绝缘的脸上看出事情有些大条了,她抬步向外走去。 “小姐,”小曼知她在病中,急忙上前扶着她不稳的身子,向外走去。 庄子里,到处都是歪倒在地的下人,他们痛苦不堪的哼哼着,聂绝忧双手还卡住两个小丫鬟的脖颈,双眼血红的怒道:“这就是叛逃的下场!” “住手,你住手,”汐落推开扶着自己的小曼,身子一个飞旋冲到聂绝忧身边,抱住他的胳膊,大声叫道:“你疯了不成?叛逃的人是我,是我汐落,不是她们,你可以杀了我,但绝对不能伤害无辜的人,” “不能?”他回首看着她,冷冷的道:“你敢对我说不能?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不能?” “是,我是没资格要求你什么?但你没有权利滥杀无辜,犯错的人是我,你可以杀了我,你杀了,杀了我啊。” 她掰开他死死掐住小丫鬟脖颈的手,用足了自己的内力,抓起他的手打向自己的头顶。 他扔了另一只手上掐住的女子,一把抓过她的身子,怒道:“你真想死,本庄主成全你,” 汐落笑了,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他一声惊呼,慌忙的抱起她大叫:“大夫,大夫,快去请大夫。” 幻雪山庄,聂绝忧一脸冷意的站在门口,他自小学了医术,可从没用过,第一次拾起自己丢掉的医术却不能救自己爱徒的生命,他感到既颓废又心痛, 他冷冷的站在那儿,眼前老是浮现汐落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对她,自己从没过多的留意过,甚至是连一个好字也谈不上,按说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子,没了也就没了,自己为何如此难过?如此的心痛? 这是一个飘雪的季节,汐落从浑噩中醒来,心乱慥慥的痛着,这滋味实难形容,体内幽骨香的毒发作如同钝刀在割肉,她却有种解脱般的快感,就要离开了,离开着纷纷扰扰的世间,去一个没有争斗的地方,宁静的过日子该有多好? 阖上眼,她静静的等着天使的降临… 聂绝忧浑身酒气的撞进大门,一个身子不稳重重的摔在地上,小梁子急忙上去去扶,他的手一挥,小梁子直直的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半天都没爬起来,庄子里的人吓的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 黑煞从屋内跑了出来,看了一眼门前歪倒的庄主聂绝忧,见他鼾声如雷,犹豫了下,扭身跑到小梁子身边,快速的出手点向他的穴位,抱起他大叫:“快去请大夫,” 吓傻了的人这才活络起来,慌忙的离开,有人慌忙的冲出大门去请大夫,走到聂绝忧身边时还忍不住的浑身打了好个寒颤。 雪柳和代梦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师父…”双双跑过去,伸手想扶起地上的聂绝忧, “嘭嘭”两声响,鼾睡中的聂绝忧双手一挥,雪柳和代梦飞了出去,空中传来二女的惊呼声:“啊…。” ------题外话------ 喜欢本文的亲们,有什么宝贵建议的请在网站上留言,或是加群237885936,我会听从亲们的意见,更好的把文文展示给大家,谢谢亲们的观赏! 第4章 我不是你要的那个落儿 屋内等死的汐落被外面的惊叫声惊动,她以为有人进山庄来捣乱,迅速的爬了起来,冲出寝室,刚好看到聂绝忧挥开代梦和雪柳。 黑煞和汐落一左一右飞身而起接住二女的娇躯,稳稳的放到地上, 二人惊魂未定的站在那儿,小脸煞白。 汐落柔声问道:“你们没事吧?” 二女摇头:“没事,” 汐落转身向聂绝忧走去,雪柳叫道:“落儿别去,” “他最好摔死我,早死早了,”汐落淡淡的说着,缓步走过去,弯腰扶起聂绝忧,带着淡淡的怒意,道:“血剑山庄的酒多的去了,干嘛去外面喝成这样,” 聂绝忧大袖一挥,咬字不清的道:“要你管,你找死是吗?” “没人想管你,可你躺在这里让下人们没法做事,”扶着他,一路向寝室走去。 他醉歪歪的靠在她的怀里,脚步有几分蹒跚, “雪柳,端盆热水来,他刚刚伤到腿了,” 聂绝忧歪在椅子上,汐落挽起他的裤管,把他的双腿泡在热热的汤水里,按摩着。 脚泡进热热的水里,他感到浑身都舒服起来,再加上她的按摩,他舒坦的靠在椅背上进入了美梦之中, 小师妹那金雕玉琢般的脸浮现在他的眼前,自拜毒手玉郎为师以后,他就有个心愿,长大了一定要娶小师妹为妻, “落儿,落儿,”他迷迷糊糊的叫着, 汐落的手一颤,再接着按摩着他的腿部。 “落儿,落儿,”他哭着呢喃道:“你走了,师父…师父,为什么?什么?”他的头在椅背上晃动,泪滑落,他哭了。 汐落傻掉了,她何时见过他这样?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对人对事何时用过半点的情意?他嘴里的落儿到底是谁? “落儿是谁?”她忍不住的问。 “小师妹,”他呢喃着说,“小师妹,别走,别离开我,” 落儿的心一颤,眼中的泪光闪现,她蹲下身子,从盆子里拿出他的双脚,用布轻轻的擦干水渍,扶起他向床上走去。 “落儿,别走,”安睡中的聂绝忧一把拉住落儿欲走的手,惺忪的一双大眼朦胧似雾般的看着汐落,眼中充满了思念和渴望。 汐落回身,扶着他躺下,双手按向他的太阳穴,慢慢的转动起来,“你今儿醉了,好好的休息一下,我不是你要的那个落儿,不过,汐落会帮你找那个落儿,一定帮你找到,睡吧,别想那么多了,” “哇的”一声他吐了,无力的歪在床边, 她皱眉,搬开他趴在床沿上的笨重身子,解掉他身上的脏衣服,淡淡的道:“喝这么多酒干嘛?想死很容易不是吗?犯不着这么折磨自己。” 他一把抓住她的小手,看着她双目含情的说:“落儿,你知道吗?你四五岁大的时候师兄就喜欢上你了,可师兄不能爱你,你是那个无情人的女儿,师兄恨他,师兄岂能爱这种人生的女儿,不能,不能,”他松开紧紧抓住她的手,颓废的倒了下去。 汐落轻轻的给他盖上被子,对他说的话她一点都不懂,那个人是谁?自己又是谁?自己记忆里仅存的东西就是那末淡淡的龙涏香味,那是父亲的味道,师兄的味道,其他的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哎…”汐落叹息了声,“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说的话我也不懂,但我知道,一个人犯的错不能祸及其他人,父亲的错做女儿的可以去弥补,但你不能把错和责任让女儿来承担,她是无辜的,” 聂绝忧浅浅的鼾声传来,汐落轻轻的放下纱慢,出来叫了两个小丫鬟打扫房间。 两个小丫鬟那里敢去,战战兢兢的看着汐落,一脸的苍白。 “别怕,庄主睡着了,” “不,等庄主醒了我们再去打扫好不好?” “我陪着你们去吧,等庄主醒了,见屋子那么脏,会发脾气的,” 二女一颤,看着汐落怕怕的点点头:“小姐别走,” “不走,我陪着你们,别怕,” 寝室里酒气熏天,汐落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吹进来,看着纱慢中沉睡的聂绝忧,她缓缓的靠在窗边,回首看向一脸小心谨慎的两个丫鬟,汐落觉得很是闹心,人干嘛要让别人害怕自己,当阎王,当魔鬼有什么好?自己走不进别人的心理,别人也不敢靠近自己,每每的孤单身影,寂寞聊赖又有什么快乐而言,怎么不让自己阳光点?干嘛老是把自己一人独自锁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这样的活一辈子会快乐吗? 聂绝忧在床上哼哼着翻了一个声,两个小丫鬟吓的一声尖叫:“啊!” 床上的聂绝忧一个翻身直直的扑向那两个小丫鬟,一手一个卡住她们的脖颈把她提离了地面, 汐落回神,想阻止这声尖叫已经来不极了,她慌忙的跑过去,保住他的腰身,大叫:“松手,她们是来打扫房间的,” 他反手一把卡住她的脖颈,把她从后面提溜倒自己面前,张了张嘴,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刚刚被放开的二女又是一声惊呼,汐落瞪了一眼她们,怒道:“下去,记住,想活的长久点就别这样怪叫,” “是,小姐,”二女仓皇逃了出去,出了门才发现自己满身冷汗已经侵湿衣衫,浑身乏力双脚打颤,回首看了一眼屋内,浑身都不寒而栗起来。 看着两个小丫鬟仓皇而逃的样子,汐落苦笑着摇了摇头,扶起地上的聂绝忧向床边走去。 心里突然的一阵绞痛,她软软的滑到地上,聂绝忧的身子重重的倒了下来,压在她单薄的身上,黑暗随即包围了她…。 窗外翠鸟鸣叫,一声一声很是好听,汐落醒来,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慕灵笑眯眯的端了一碗汤药进来,“落儿姐,你醒了,来,把药喝了,” “这是哪儿?” “香悦楼,我呆的地方,我想你不会嫌弃这里吧?” “呵呵,”汐落淡淡的一笑,“死都不在乎了,还在乎住什么地方,” “这样想就对了,”她把手里的药碗递给正在起身的汐落,柔声道:“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些,明明知道师父很在意你,你偏偏的要去惹他生气,惹他伤心,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第5章 给爷砸了这香悦楼 汐落端着药碗,愣愣的看着慕灵,她感到好笑:“在意?他在意过谁了?我们不过是他收录来的杀人利器而已,” “闭嘴,不准你这样的说师父,他对你好我们人人都看的见,只是你的眼睛老看着别处,根本就无视了师父的好,” 汐落放下药碗,淡淡的说:“他要真对我好,就放下仇恨,” “仇恨?” “是,你没看见他满眼都充满了恨意吗?他仇恨世上所有的人,他在发狂,他迟早会毁在那些仇恨里,而我们只能是他发泄仇恨的工具,” “不,我不信,师父那般的强大,怎么会有人跟他为敌?” “现在没有,并不代表以前没有,” “以前?” “是,以前,” 慕灵静默了,端起药碗再次递给汐落,“喝了吧,别让师父来惩罚我伺候的不好,” 汐落看了看她手中的药碗,她知道胡婆婆的幽骨香毒无解,这药喝下去也是白喝,看着慕灵一脸的祈求,她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知道吗?这药喝了也白喝,幽骨香无解,就算他给我喝遍灵药也解不了此毒,” “什么?胡婆婆她,她既然敢给你吃下幽骨香?” “她有什么不敢?”汐落讥笑着起身,一把拉住慕灵的手,道:“在我没死以前,帮我去查查看,十年前华夷国内可有什么大的案子,” “不,你没有权利动用血剑门的人去办私事,” “不,这不是我的私事,我这是在帮门主,我们不找出他的仇恨根源在哪儿,怎么帮他走出仇恨?” 慕灵低头沉思了良久,再抬头间,她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说:“这事不能告诉别人,只能我们暗自调查,可光我们两还不行,还得叫上雪柳和代梦帮忙才行,” “叫上她们?不行,”汐落摇头:“一旦师父知道,她们会跟着我们俩受罚的,” “你我目前呆在这里是寸步难行,怎么去查?”慕灵看着她凉凉的问。.info[] “好吧,师父一旦知道,你们就说是我让你们去查的,” 慕灵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来个假传圣旨,把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去对吧?” “呵呵呵呵呵,”汐落笑了,“真不愧是最好的朋友,我的心思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当然,”慕灵得意的一笑,“我不会那么没义气的,有事我们一起扛,” “谢谢,” “我去安排一下,你先帮我照应一下这里,” “好,” “汐落,快点,快点,燕王爷来了,等着你献舞呢?” “妈妈,我好累,今儿能不能免了?” “怎么?不想给本王献舞吗?”宗政别燕一脸冷意的走进汐落阁,带着淡淡的怒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今儿身子不爽,王爷请别的姐妹们吧!”汐落歪在软榻上,脸色很是苍白的说。 宗政别燕上前,伸出两根芊长的手指,按响她的脉搏,“咦,”他看了看,在仔细的看了看她,“汐落姑娘是不是常常的感到很劳累,很疲倦?” 汐落点头:“王爷懂岐黄之术?” “懂些皮毛,” “我到底是什么病?可有药医治?” 宗政别燕收回手,“无妨,好好歇着就是,”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汐落,快点,陈公子到了,点名要你陪酒呢?” “妈妈,不是告诉你我今儿不舒服吗?” “别矫情了,这陈公子可不是宗政王爷那么好忽悠的,他发了火是会要人命的,”老鸨一脸不如意的说道。 “晴姐,晴姐,快点,公子等的不耐烦了,” “来了,来了,”老鸨十足的讨好语气应着外面,回头,一脸寒意的看着汐落,“动了,动了,别歪在那了,等会儿活阎王发了怒,神仙也救不了你。” 楼下,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鸨浑身一颤,焦急的大声叫道:“来了吧,这下完了吧,老娘的东西都是白花花的银子置办来的,就这么的给他砸了,你如意了吧?” 汐落起身,淡淡的道:“毁掉的东西都算在我的账上,” “先别算账了,你先去给老娘我打发了那个瘟神,回来再歇着。” “妈妈,你作死是吧?叫个人墨迹这么久?”都督家的公子陈一航一脸怒意的走进来。 “来了,来了,汐落知道公子来,这不是要好好的打扮一番吗?” “不必了,”陈一航大步上前,一般抓住软榻上的汐落,拉着她向外走去。 汐落无力的挣扎着,弱弱的被他拽了出去。 楼上的宗政别燕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起身,下楼,叫道:“陈公子,” “王爷,”陈一航笑着大叫。 “走,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 “王爷等等哈,今儿先让汐落给在下跳上一曲,在下立马的就跟王爷去,” 回首把汐落一推,“上台,快些,” 宗政别燕看了一眼汐落,转身坐到一旁,把玩着手中的扳指。 “快去,再磨蹭爷就毁了这香悦楼,” 汐落缓缓的上台,每走一步,都是那般的娇弱,似有微风吹来也能吹到她的身姿。 下坐的人见她登台,大呼:“好哦,今儿终于看到汐落姑娘的风姿了,陈公子,谢了谢了,” “陈公子,小的输了,佩服,佩服,” “陈公子,你的银票,收好…” 汐落冷冷的看着他,这个纨绔的弟子,既然拉着自己当赌注,她看了他一眼,缓步进入台子上的后堂, 下面叫好声一片,吆喝声不断,“汐落,汐落,”这叫声足足的叫了半盏茶的时间,也没见汐落的影子。 “陈公子,怎么回事?”众人大怒, 陈一航愤怒的跃到高台,掀开帘子望去,屋内哪里还有人在?他恼愤的大喝一声:“来人,给爷砸了这香悦楼。” “是,”下面一伙如狼似虎的下人应了声,抓起身边的椅子就摔。 “好了,”宗政别燕淡淡的叫了声,他的声音不大,但有着绝对的威慑力,压住了眼前一片嘈杂声。 第6章 他一只手紧搂住她的腰身 众人看向他,不敢在啃声。(..info好看的小说) 陈一航的家奴举着椅子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看向陈一航。 陈一航从高台上跳下来,“王爷,今儿这个婊子敢如此的耍小爷我,我必须出了这口刁气才行!” “你出了气,却毁了自个的名声,别人会说你仗着自己父亲在朝为官的身份欺负弱小,堂堂都督府公子岂会没有半点心胸?” “这…。”陈一航浑身的不自在,今儿的人丢的太大了,可宗政别燕在这儿,自己怎么的也要给他几分面子的,怎么说人家是王爷,皇上的儿子,得罪不起的,恨恨的看了一眼汐落园,他眼珠一转,“是是是,王爷说的是,在下岂能和女子一般见识!” “汐落,你干的好事!”聂绝忧一把卡住她的脖颈,怒道:“你想死就早点说,为师的成全你,” “松开手,”汐落淡若冰霜的看着他。 一掌挥出,汐落向一片残叶飘向远方,重重的跌落于地,再无半点的声息。 “该死的,”他怒骂一声,佛袖而去。 几天后,汐落醒来,懒懒的靠在床上。 雪柳一边给她喂药一边叨叨着说:“汐姐,你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师父的脾气不好,怎么还惹他生气啊!” “雪柳,”说曹操曹操就到,聂绝忧人还没到声先到,语气充满了急躁。 “师父,我在这儿,”雪柳小心翼翼的应道,满心的忐忑。 “汐落怎么样了?”他进来,一屁股坐到门口的椅子上,冷冷的打量了一下屋内。 “刚刚醒过来,”雪柳端了一杯清茶毕恭毕敬的递给他。 他接过去一口喝干,把空空的茶杯递给雪柳,没有任何表情的说:“叫她起来,跟我去趟柳城,” 雪柳放下茶杯,小心翼翼的说:“还是我去吧!汐落的身子很弱,经不起路上颠簸了,” “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他甩袖而出,“叫她快点,为师在门口等她。” 雪柳进屋,汐落已经起身穿好衣服, “你别怪师父,他的脾气不好,对我们这些姐妹还是很不错的,我们可都是他在恶人的手里救下来的,” “我不是,”汐落淡淡的说,自己是在他如厕时掉进他怀里的,就因为自己不是,他才一直对她冷言相待的, “好啦,别抱怨了,逃出去能活下的人,门中也只有你一个,师父虽然罚你来了这里?但他毕竟没有对你用刑,你别老是跟师父拧着干,惹恼了他终是自己吃亏是不是?” 汐落低头不语,雪柳推着她出门,柔声道:“师父还等着你呢?去晚了会惹他上火的,” 门口,聂绝忧冷冷的站在那儿,路边的行人见了他,缩着脖子绕道而行, 汐落出来,见大家用惧怕魔鬼似的眼神看着他,低声道:“在大街也这样,会吓坏小孩子的,”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飞身上了马,冷冷的道:“不想死的很难看的话就闭嘴,” “死了,还管她难看不难看,反正自己又看不到了,”她在他怀里嘀咕着。.info[] 他伸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扭了过来,凛冽的说:“别以为为师的舍不得杀你,你再放肆试试看,” 汐落扭头挣脱他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看向远方,心里无比的委屈,他身上有股自己十分熟悉的气息,淡淡的龙涏香味,自己的爹爹身上也得这种味道,那个背自己回家的温和的绝师兄身上也是这种味道,这个魔鬼凭什么也有这种味道?这个嗜杀和冷血的家伙应该是浑身的臭味才对的上他的人品。 马在汐落的胡思乱想中一路狂奔,汐落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儿?他不说,她也不问,只是静静的坐在他的身前,感觉自己好累好累,挺直的背慢慢的软了下去,那厚实的胸膛暖暖的贴在自己的背上,她很渴望这份温暖,但她不需要他身上的暖意,再次挺直脊梁,强忍着疲劳,又行了一段路,风大的吓人,吹的汐落睁不开眼睛,她索性阖上眼,让那狂风迎面吹来。 一个带有体温的东西盖在她的身上,把她紧紧的包裹起来, “起风了,别动,”冷冷的声音不带半点色彩的在她耳边响起。 她动了动,“别动,”他的语气带着命令似的冷酷,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马一路向前,她摇摇晃晃的身子在他身前不稳的晃动着,他一只手紧搂住她的腰身,让她靠进自己的胸膛,低头,看她无力的耷拉着头,心里没来由的一抽,索性抱她入怀。 她实在是坚持不住,昏昏然的靠在他的怀里睡了。 他感觉怀里的人不动了,身子软软的靠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心一颤,手不由自主的又把她搂紧了些,放慢速度,向柳城而去。 柳城,一品堂医馆, 聂绝恨抱着汐落大步进去,直奔内堂:“华先生,手中的活先放放,过来先看看她!” 华大夫急忙过来,三脚并成两脚的进了屋,迅速的走到床边,利索是伸出两根手指,按向汐落的脉搏,良久,他咦了声:“怪哉,怪哉,” “怎么个怪法?”他冷冷的问。 “她的脉搏不似常人的脉搏,此女体质太弱,不能太过劳累,从她的脉搏上看,她应该是久病之人,可从她的面相上看,似乎又不是!” “先生的意思是?” “请恕老衲直言,此病只是在推延时日而已,” “哦,这么严重?”他的心狠狠的一抽,心莫名的紧张起来。 “老夫实在看不出问题的所在?” “怎么会这样?”他哪里知道,汐落中了胡婆婆的幽骨香,如今一年的时间一到,这毒药的毒性已经挥发完,华先生自然看不出来,但就是这快要消尽的毒才是最厉害的所在,如果胡婆婆的幽骨香还不送到,等她体内的幽骨香真正的消磨殆尽,神仙也难活命了。 汐落缓缓的醒来,见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她突的一个起身坐了起来。 第7章 杀人不是杀鸡 “醒了?”聂绝忧淡淡问,“醒了就跟为师去个地方?” 汐落低着头没有言语,她不想跟着他去任何一个地方,不想。 他猛然的掐住她的脖颈,怒道:“你又在找死是不是?” “不,庄主,”华大夫急忙阻止,她刚醒来,庄主再来这么一吓,弄不好还真的给他吓死了,庄主可是出了名的魔鬼,活阎王。 他松开手,淡淡的道:“走,” 柳城,是华夷国附近最大的一座城镇, 都督府里,今儿似乎很是热闹,外面伺候的下人们时不时都会听到大都督陈巫山那放肆的大笑声。 堂内,大都督陈巫山傲慢的坐于上座,色眯眯的双眸在汐落身上上下的滑动,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但他的心里却是波涛汹涌,这聂绝忧姓聂,又住在聂二庄主的山庄里,他或许是聂家的后人也说不定,今儿自己请他来就是要以绝后患的。 聂绝忧慢悠悠的喝着茶,似乎没有注意到陈巫山的色样。 汐落一脸平静的站在聂绝忧身边给他斟茶,眼睛看着聂绝忧,无视陈都督的无良色相。 “聂庄主,”陈都督开口,慢条斯理的说:“听说聂庄主是医中圣手,本大人这里有一种鹤毒极其厉害,中毒者半个时辰就会毙命,本大人已经把此毒放到聂庄主的茶水里了,聂庄主感觉如何呀?” 他说的如此直白,如此的大胆,如此的有恃无恐,还带着一脸的得意看着聂绝忧。 汐落愤恨的抬头看向他,厉声道:“陈大人,你这样做太没有王法了吧?”她挥掌欲出,手被聂绝忧牢牢的抓住。 陈都督哈哈一笑:“王法?哈哈,王法,小姑娘,本大人不知道什么叫王法?” “你,无耻,” “闭嘴,这里哪里轮到你说话的份!”聂绝忧呵斥着汐落,眼睛看向陈都督,云淡风轻的说:“王法在都督这里不过是两个字而已,本庄主刚刚说过,人终逃不过命,如果天要我聂绝忧死于陈都督的鹤毒之下,那是本人命该如此,如果本庄主不死,势报此仇,都督以为如何?” 啪啪啪啪,陈都督从椅子上起身,大赞:“好,聂庄主果真豪气,如有来生,本大人一定与你为友,” 聂绝忧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了,我不死,都督就必死,我和都督之间只能存活一人,从此陌路,岂能为友?”陈都督骑在马上挥刀砍杀的自己家人的情景浮现在聂绝忧的眼前,他凭着残缺的记忆画下那些人的样子,苦苦寻访他们的踪迹,只要让他找到,他一样的一个不留,通通的绝杀。 他一脸冷意的坐了下来,脸色苍白如纸。 “你怎样了?”汐落急切的问道。 他摇了摇头,懒懒的靠向椅背。 “可惜,可惜,”陈都督摇着头,“本官真的想交你这个朋友,”他心里暗乐,知他毒发命不久亦,心里倒生了几分惋惜,只是这聂家儿郎不除,自己寝食难安不说,一家人的性命堪忧,他只能这样做,错杀总比放过好,怨只怨他不该姓聂。 “陈都督,本人有一事想问,不知都督可否畅所欲言?” “聂庄主请问,” “十年前聂家惨案可否是都督所为?”他靠在椅子上,黑着脸一脸冷意的看着他问。 “你是聂家的人?”他凛冽的问, 他这句话问出,站在他身侧的汐落浑身一颤,暗道:“果真有隐情,难道庄主真是聂家的儿郎?”对他,她不由得平添了几分怜惜, “你是聂家的人?”他凛冽的问, “我如果是呢?都督怕吗?” “哈哈哈哈,”陈都督看着他,傲慢的摇了摇头,肆无忌惮的说:“聂庄主只不过是一代圣医,不是什么王孙贵胄,也不是什么武林霸主,本都督何必怕你,再说了,即便聂庄主是什么王孙贵胄,是什么武林霸主,如今中了这鹤毒,又能奈我何呢?” 聂绝忧淡淡的一笑,“都督请说,” 聂绝忧沐浴春风般的笑容让陈都督浑身一颤,他那绝美的容颜足让满园秋色暗淡无光,他痴痴的看向他,心内狂跳不止,暗道:‘怨不得有人玩断袖,这聂庄主如果不是聂家儿郎,自己也会染上断袖之癖的。’ 聂绝忧轻轻的咳嗽起来,汐落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一脸怨恨的看向陈都督。 “汐落,给师父做一碗红烧鲈鱼来,”他咳着嗽,语气依然淡淡的吩咐着汐落,似乎忘了自己在陈都督府上。 陈都督一笑,“来人啊,带汐落姑娘去厨房,” 从外面进来一个小丫鬟,深深一礼,转身看向汐落,“小姐请,” 汐落的眼里流露出不忍的神色,淡淡的道:“多谢,” “鲈鱼要新鲜的,”聂绝尘挑提的说。 陈都督看了一眼自己的小丫鬟,小丫鬟会意,急忙道:“奴婢去买,” 汐落暗自摇了摇头,心道:‘可怜你的聪明伶俐,这新鲜的鲈鱼谁去买陈府都避不开灭门之灾,红烧鲈鱼不过是聂绝忧要见血光的暗语而已。’ 这边,陈都督绘声绘色的讲述着他们屠杀聂家的全部过程,看着聂绝忧难受欲死的歪在椅子上,他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感, “聂家和陈都督有宿怨?”他沙哑着声音,一脸痛心加难受的问。 “没有,我们也是听命于人?” “谁?” “不知道,” 聂绝忧心痛的抽搐起来,一句不知道就能要了那么多人的命,他艰难的摇头,样子极其的痛苦,“陈大人不是糊涂之人,这杀人不是杀鸡,岂能随随便便的就听别人的唆使,陈大人就不怕惹祸上身吗?” “哎!本都督真的不知道,我当初不过是江湖上的一个混混,温饱都顾不上,干的都是一些杀人越祸的勾当,被官府通缉,被一个人所救,才事事听命于他的。” 外面若隐若现的传来凄惨的呼叫声,聂绝忧大袖一挥,偌大的都督府客堂大门‘晄的’一声关闭起来, ------题外话------ 喜欢本文的亲们,有什么宝贵建议的请在网站上留言,或是加群237885936,我会听从亲们的意见,更好的把文文展示给大家,谢谢亲们的观赏! 第8章 他的仇孩儿我报了 屋内的两个丫鬟一声尖叫:“啊…” 陈都督身边的几个侍从立马提刀扑向聂绝忧,大叫:“大人小心,” 聂绝忧一手迅速的抓住欲走的陈都督,一手飞出袖带中的袖箭,眨眼的功夫,屋内寂静一片,他依然歪在椅子上,一脸的慵懒,看着陈都督,他凉凉的一笑:“我说过,我不死,你就必须得死!” 陈巫山曾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徒,自认自己的功夫不俗,他做梦都没想到,中毒的聂绝忧身手依然这般的凛冽可怕,自己被他拽在手里就像小鸡遇到了老鹰,浑身没有半点的抗衡能力,他惊恐万状的看着他,一脸死灰的恳求道:“我错了,请你放过我的家人,” “晚了,”聂绝忧慵懒的摇头,淡淡的说,“你又何曾放过别人”他的手猛然的一转,拽住他胳膊的手突地掐在陈都督的脖颈上,只听见一声卡崩响,陈都督连哼都没发出一声,就立马的断了魂。 聂绝忧一脸冷意的看着他,那血光,那火光,姨娘羞辱的样子在他脑海里浮现,他一脚踢向陈都督的尸体,大声骂道:“放过,你们可曾放过我的家人?” “师父,”代梦推门进来:“完事了,一个不留,” “下一个目标确定了吗?” “这几天就会有准信了,” “准备去吧,” “是,” 柳城大街上,一个小童在大街上敲着铜锣大声叫道:“大家快去啊,清幽别院一年一度的试毒比赛午时三刻正式开始了,” “呼啦”一声,坐在茶馆,酒楼吃茶喝酒的人除了个别的女子没动之外,其他的人都蜂拥的向清幽别院跑去,试毒,刺激的让人兴奋,人们就是为了寻求那份刺激的快感想去看个究竟,今天到底是谁生谁死?谁的毒能位列榜首,谁又是解毒高手,从此名声显赫,位列江湖榜首。(..info) 清幽别院内,院主吴不凡坐在那儿,一脸的焦虑。 他的儿子吴小凡道:“爹,有什么好恼的,不就是陈叔死了吗?他的仇孩儿我报了,”他拍着胸膛信誓旦旦的说。 “你报?陈都督一家尽而百口人,就那么的没了,这些个强人是何等的厉害?你凭什么本事去给你陈叔叔报仇?” “毒,”吴小凡笑哈哈的说:“一年一度的试毒大会上保留下来的毒,足可以毒死百万神兵,孩儿就不信了,还毒不死几个刁民!” “别胡闹,弄不好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儿子知道,”吴小凡依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对吴不凡的叮嘱不以为意。 今儿的试毒大会开的很是顺利,来的毒不少,都被高手解了,没死什么人,这让寻求刺激的吴小凡感到很是不爽, 吴小凡意犹未尽的坐在那儿,寻思着,‘自己正在兴头上就完事了,这不太扫兴了吗?’他看着欲走的人,心里寻思着找个什么借口把这些人留下,再玩了他几轮,多死几个才够刺激嘛! 手里紧紧的攥着唯一一个没有解药的瓶子,这是以爱为药引子配置的毒‘牵心念’,听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制作的,只有化解此毒的人才有缘和制毒的主人一见, 这么难得一见的毒既然没人去品尝,实在是太可惜了… “哎,太让人失望了,这么好的东西既然没人享用,也没人能解此毒,真是暴遣天物啊…。” 大家欲走的身子又转了回来,一个老点的人说:“吴少主,要想解此毒不难,” “哦,”吴小凡一下子来了兴趣,直起身子一脸好奇的问,“章先生请说,” “柳城最大的医馆不是一品堂吗?他们可是医圣,圣者,无所不能也,既然这家医馆得了这么大的一个雅号,那里的大夫老夫相信一定是一流的,” 吴小凡眼珠一转,他才不管一品堂的医术是不是一流的,今儿他想要的是有人试毒,他要看看这毒发作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既然用爱配置的毒药,那么这药是不是和其他的春药一样,让人欲火焚烧,欲罢不能呢?想到这儿,他浑身一阵酥软,身子迅速的有了反应,起身,急不可耐的说:“走,一品堂医馆,” 吴一凡带着大家进了一品堂医馆, 他哈哈一笑,招手对刚刚欲走的病人,道:“来,来,公子爷我今儿到这儿是想让大家做个见证,证明柳城一品堂医馆是地地道道的圣医馆,” 本欲走的病人好奇的停下脚步,吴公子见大家好奇的打量着他,他一脸的热络抱拳作揖道:“圣者无所不能也,在下今儿得了一种毒药,力求寻找解药,听说医圣官里的大夫医术了得,在下斗胆前来寻讨解药,请医圣帮帮忙。” 华大夫呵呵一笑:“少庄主,我们只是医者,不是毒者,这解毒自然要找会解毒的人才是?” “这么说来,一品堂医馆是没有解毒之法了?”吴小凡冷冷道,样子极其的玩味。 他才不管一品堂解不解的了此毒,刁难人是他的强项,让别人为难,看着别人一脸痛苦的样子,他丛中可以找到很多的快感, “实在是没有办法解了此毒,”华大夫诚恳的说。 “好,这话可以你自己说的,”吴小凡盛气凌人的说。 “是,是小的说,”华大夫点头承认, “既然如此,医圣的招牌从此不得在用,如此的没有,还妄称什么医圣,这不是愚弄百姓吗?” “这…。”华大夫傻眼了,他不过是聂绝忧花钱雇来的坐堂大夫而已,哪有那个胆子去拆东家的招牌? 吴小凡见华大夫为难,心里畅快无比,假意的黑着脸,怒道:“还不快去,” “少庄主,这事得等我们东家回来再议,” “哈哈哈,”吴小凡一阵大笑,“再议?” “是,再议,”华大夫硬着头皮应道,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实在是没有半点的诚信,此毒就算东家回来了一样的无解,虽然明明白白知道今日之事是有人拿此毒来刁难一品堂,可他就是没有一点的办法去化解这场刁难。 第9章 这个该死的女人 “听华大夫的意思是说,此毒你们东家一定能解啰?” “这个…这个…。[..info超多好看小说]”老于世故的华大夫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的应对,看着吴小凡手中的小药瓶,他额头上有淡淡的冷汗冒了出来。 “什么毒这般的厉害,让我们的坐堂大夫这般的为难?” 一个女声干净,舒服的从外面飘了进来,从声音上看,此女一定是个绝色女子。 吴小凡心内狂喜,回首,见一男一女缓缓的从门口进来,男子长的很是平淡无味,女子虽有几分姿色,但样子并不出众,他失望的瞪向那个女子,“丫的,光听声音老子还认为今儿遇到好货了,原是这等的次货,真他丫的扫了爷的兴致。” 华大夫疾走上前,一脸愧色的道:“东家,吴少庄主拿了牵心念来让在下解毒,在下实实在在没有解毒的本事,” “哦,”聂绝忧看也没看吴小凡一眼,径直走到一张大大的椅子旁四平八稳的坐了下来,自有堂内伙计快速的端了茶水上来,放到他身前的一张小长方桌上,轻轻的退了下去。 屋内的人或坐或立静静的看着他,聂绝忧淡淡的道:“此毒留下,有解药一并给吴小庄主送去,” “这怎么行?”吴小凡紧捏玉瓶,一脸防备的看向聂绝忧,“你可别胡来,这毒能解你就解,不能解就拿下圣医的招牌,这毒是毒的主人寄存在小的庄子里的,断断不会给你留下的,” 聂绝忧皱眉,深看他一眼,然后阖上眼缓缓的靠在椅子上,慵懒的道:“解毒那么容易的话,吴小庄主拿回去自己解好了,” “你…你想耍无赖吗?” 聂绝忧淡淡的道:“随你怎么说,”他的语气虽淡,但不难看出他对吴小凡的态度极其的不屑一顾。 汐落明白,聂绝忧心里是真的动了气了,这姓吴的也太没长眼睛,这魔鬼是他招惹的起的吗? 吴小凡何时受过如此的轻视,他懊恼的一声大叫:“来人,给本公子拆了一品堂医圣官的招牌,” “不,吴少庄主,”华大夫急忙上前阻止,“少庄主也是医道里的行家,这毒药不是一时之功就能配置得来的,这解药也不是一时之间就能配置的好的,总要给我们东家一点时间是不是?” 吴小凡被他夸的有些飘飘然,在加上他说的话没有可挑剔之处,心理虽然还很恼火,他还是勉强的点点头,“好,本公子给你们东家两盏茶的时间配置解药,” “这,这时间是不是太…” “这毒只有半个时辰的活命时间,难道都给了你们东家,就算你们东家在半个时辰里配置出了解药,人已经死了还要解药何用?” 汐落再也看不下去,‘这个找死的人,简直是嫌自己命长了,既然敢来拆他的招牌,’她一把从吴小凡的手中抓过那瓶牵心念,仰头喝了进去, 吴小凡惊呆了,屋里所有的人都发出一声惊呼,“小姑娘,使不得,” 华大夫惊赫的一声大叫:“汐姑娘,” 椅子上慵懒的聂绝忧一跃而起,手指迅速的点向汐落身上的穴位,怒道:“你想干什么?” 汐落莞尔一笑:“我想告诉他,牵心念无毒,情一线相牵,心心想念之人怎么会去害自己深爱的人,” “不,我不信,”吴小凡厉声道,“此药虽没人试过,但毒手们都闻过此药,都说有剧毒的,” 汐落娇媚的一笑:“就算有毒,我们东家自然会解了此毒,” “好,本公子很是好奇,想看看你们东家如何解了此毒,” 汐落真是恨的牙痒痒的,‘此人怎地这般的歹毒,自己吃下这毒药,一是想顾全聂绝犹医圣馆的名声,二是想他就此罢手,他走了,也就万事都了了,这毒是自己吃下去的,聂绝忧有时虽然不通情理,但不会为了自己试毒去无端的去找他什么麻烦,没想到他既然还这般的苦苦相逼,看来他这条命看来是保不住了。’ 思绪中的汐落,感觉一粒丹药喂进自己的嘴里,聂绝忧黑着脸抱起她向内室走去。 吴小凡一脸玩味的道:“你们哪儿也不能去,本公子要亲眼看着你怎么解毒,”他大大咧咧的坐了下去,一脸的张狂。 聂绝忧抱着汐落的身子微微的发抖,转身,抱着汐落回到大堂,把汐落放到自己刚刚坐的那张大椅子上,阖上眼仰起头,似乎在考虑什么?睁开眼深看了一眼吴小凡,又再度阖上,藏在衣袖里的手指早已陷进肉里,额头上的青筋直冒,心里的怒火在不断的飙升。 华大夫从没见过他这样,觉得他今儿的脾气似乎好的没有话说了,他的心有些胆寒了,担心的看向吴小凡,如果他的胆子够大,他一定会开口让他快些离开这里的,可华大夫不敢,他只能呆呆的站在那儿,看着他们。 聂绝忧转身,淡淡的看着吴小凡,问:“陈都督大人和吴公子有亲?” 他没头没脑的如此一问,吴小凡没有半点的防备,道:“陈都督是家父好友,” “哦,”聂绝忧点头,收回眼神,手指按向汐落的脉搏,迅速的出手点向她的穴位,脸又冷了几分, 汐落坐在那儿,浑身冷的彻骨,心理绞痛着想吐,眼中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劫数难逃了,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倒下去,她要让在座的人都知道世上没有解不了的毒,也没有聂绝忧解不了的毒。 聂绝忧早已知道她在苦撑,心痛的如刀割,一双有力的大手使劲的紧捏着她瘦弱的双肩,给她柔弱的身子增添一份力量,他十分心疼的看着她,心里一片苍凉。 她拉着他的胳膊,轻声道:“我没事的,你放心好了,我有一句话想告诉你,” “嗯,”他冷冷的点头,“说,”心里抽搐着好痛好痛。 “以后不要喝那么多的酒,对身体不好,” “你管我,你是不是很喜欢给自己找不自在?” ------题外话------ 喜欢本文的亲们,有什么宝贵建议的请在网站上留言,或是加群237885936,我会听从亲们的意见,更好的把文文展示给大家,谢谢亲们的观赏! 第10章 他抱着她冰冷的尸身 他的牙咬的死死的,这个该死是女人,一直以来总是这般的爱管闲事,今儿连小命也会给她弄丢了,还这般的爱管闲事,他的心痛的无以言表,脸越发的冷了, 再一次的按向她的脉搏,感觉她的脉搏又微弱了些,自己实实在在的没有解此毒的方子, 难道就这样的看着她死在自己眼前,‘不,自己浑身上下除了仇恨,什么都没有了,她离开了自己,自己还有什么?年少的期盼,此生的愿望不就随着她烟消云散了吗?虽然她不是她,但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她的影子,这就足够安慰自己的了。 他冷冷的眼光扫了一眼坐在那儿喝茶的吴小凡,心里的焦虑已经到了极致,拳头捏紧了些,再紧了些,他的双眼已经开始充血,杀气在心头肆意的蔓延开来。 汐落知道他动怒了,他不想让这满屋子的人都看见他发狂的样子,更不想他发狂后乱杀无辜,她深提一口气,压住心内的痛,起身,她妩媚的一笑:“吴公子,半个时辰已到,你看,我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 堂中一片喧哗,个个高声大叫:“神医,神医…聂神医…。” 吴小凡抱了抱拳,心不甘情不愿的看了一眼聂绝忧的背影,带着自己的人悻悻的走了。 聂绝忧浑身的杀气尽显,他要杀了他…。 屋内的温度迅速的下降,大家缩了缩脖子,茫然的相互看了看。 汐落死死的抓住他的胳膊,浑身的重量都依靠在他的怀里,她笑着摇头,“算了,别跟他计较了好吗?” 他僵硬着身子抱起她,浑身冷的似结了冰,心一片一片的撕裂着。 华大夫感觉到他的杀气,急急的招呼这些病人出门。 幻雪山庄,汐落一脸惨白的躺在床上,人早已魂断,吴家自然被血剑门灭了个干干净净的,但依然减轻不了聂绝忧心里的痛, 他的一生第一在乎的是自己爹娘,家破了,爹娘没了,第二在乎的是自己的小师妹,小师妹被师父带走了,心灵里最后的一点依靠也没了,他成了行尸走肉,没有任何思绪的活着,唯一让他喘气的理由就是报仇,他活着唯一的目的就是报仇,他要杀光那些害他家破人亡的仇人。 他恨世上一切和自己作对的人,他要杀尽一切自己看着不顺眼的人,那一年,她从天而降, “啊…”一个幼雅的声音在聂绝忧头顶响起,他的头一歪,一个人儿掉进他的怀里,他低头一看,一个瘦瘦的女孩子瞪着一双惊慌失措的大眼看着她,从摸样上看大约只有七八岁,他竖眉怒道:“你,谁家的小孩这般的顽皮?” 女孩慌忙的捂住口鼻,闷声道:“放我下去,你好臭哦!”她砸在一个人的身上,难闻的臭气扑鼻而来,她挣扎着想离开这个人的怀抱。 他在如厕,能不臭吗?是她自己从天上砸下来的,既然还敢嫌弃他臭?他的手一送,冷喝一声,“出去,” 她吓的一屁股跌坐在地,手上粘上一些黏黏的东西,臭气熏天。 “还不出去?”他的声音大的没边,火气也大的吓人,她哭了,也明白了,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就进厕所里了,还掉到一个如厕的大男孩怀里,她惊恐莫名的看着他,突然的,她感觉这个大男孩自己很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那惊恐莫名的小脸,让他的心狂跳不止,这张脸虽然有几分陌生,但这眼神好熟悉好熟悉,勾起了他心里潜藏几年的梦。 他慌忙的穿好裤子,一把抱起她,气势汹汹的从那个地方出来,外面有几多的人看着他们指指点点的,满脸的嘲笑。 他抱着浑身脏兮兮的她无视众人的嘲笑,带她到了菀湖,一去六年。 她来了,给自己冰冰的心带来了一丝安慰,她很象他的小师妹,在他的心里他已经把他当自己的小师妹那般的眷顾着, 她的一颦一笑早已牵动了他的心,一双惊慌失措清澈无比的大眼深深的吸引了他,击碎了他心底久藏的那份温柔,她慌忙的捂住口鼻,闷声道:“放我下去,你好臭哦!”的小样是那么的可爱, 菀湖里,她脏兮兮的一张小脸总是用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惧怕着自己,虽然她一直抗拒着自己,不愿靠近自己,但只要她在,他总能找到一丝暖意。 这会儿,久藏在心底的火苗熄灭了,那温暖自己的人消失了,他的心碎了,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坍塌,他抱着她冰冷的尸身,就那般呆滞住了。 他不设灵堂,不下葬,抱着她的尸体一直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夜之间,华发近半灰白。 “哥,”绝宇进来,见了他的样子大惊, “出去,”他衣袖一挥把他挥了出去。 翠鸟一声声啼血,那清脆的叫声充满了悲伤,扑闪了两下翅膀,向着屋檐下坠落, 鸟后随手一指,翠鸟落入她手中一片华丽的羽毛之中,浑噩中,她记得她才来这里时,鸟后对她说:“你已有了仙缘,就好好的修道成仙,以求长生不老吧!” “长生?不死,” “是,不死,” “长生不死,我可以就这个样子吗?” “当然,你可以随心所欲很多样子,只要你喜欢,你想变成什么样的人都可以,但你必须修炼才能做到随心所欲,” “好啊,只要可以幻化为人,我一定苦苦修炼。” 天空宁静,岁月安好,羽衣和一帮子修炼的师姐,师妹,师哥,师弟们一起潜心修炼,忘了岁月的转换,五百年的光阴转眼就过,如今的羽衣虽然幻化的随心所欲,但法力不足,师父说她六根未尽,尘缘未了, 小翠鸟醒来,看着人间相依而眠的男女,那女子已经香消玉殒,而那男子因痛发华半白,翠鸟的心也痛了起来,流着泪看向他们,突然间她发现,那个女子自己好熟悉好熟悉, 第11章 爱是蛊,情是毒 好像自己就是她,她就是自己一般。 鸟后扶着翠鸟的肩膀,她看向庄子里啼哭的人,摇了摇头,“世人皆痛离别苦,那只离人多逍遥,身外,自是一片天空,节哀吧!” “不,她不逍遥,我感觉得到她的痛,我看得出来,” 鸟后走到翠鸟的身后,淡淡的看着她,问:“你就那么喜欢为人?” “人有情,有爱,虽然一世苦短,但各种滋味各种体会都有,羽衣想知道爱是什么?情为何物?为何到死还那般的执着,” “爱是蛊,情是毒,不要最好,沾染了就如魔鬼缠身,会上瘾的,还是抛却尘缘吧,别辜负了你的五百年修行,” 说道尘缘,羽衣眼前浮现夜绝城和安奇姑娘相依的热吻,小脸一红,心意荡漾起来,五百年眨眼而过,夜艳绝和那个叫安奇女子相拥长吻的画面不止一次的冲进她的小脑袋,翠鸟幻想着那吻的滋味,那抚摸的感觉,她小脸一红,白嫩的手在自己身上摸了一圈,学着安奇的样子呻吟了几声, 那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伏在师兄背上的那份喜悦充斥了羽衣整个身心,那次是她伏在小女孩的体内,感觉到有人关心有人心痛是那么的幸福,她心里再也没有放下那个男孩, 她有空就会在天上看他,看他长大,看他变坏,看他杀人,看他发疯,看他一个人独坐在室内孤寂的思念着一个女孩,呢喃着叫着那个女孩的名字,她的心会痛,会酸。 再看看眼前的他紧紧抱着已经死掉的女子,她突然的有种想去尝试那种被爱的滋味,她看了一眼身旁发呆的鸟后,她一个飞身从云霄里冲向那个女子身上,顿时浑噩了,耳边传来鸟后的声音,“羽衣,但愿你不要后悔,我等你回来,” 梦,杂乱无章的向羽衣袭来,她看见一片红红的火光冲向自己的眼里,她一声惊呼:“不好!人间又出事了…。” 翠鸟难过的摇了摇头,“干嘛呢?干嘛这么想不开呢?难道报仇真的那么重要吗?”她突然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自己为何成鸟,而不能为人!翠鸟的心一痛,从空中直坠而下,那个久藏而又模糊的记忆在大脑里飞闪,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浮现。 父亲,继母,妹妹,三个人重复的出现,折磨着她的心,让她痛的无法呼吸,她艰难的扭转着头,想甩开这些不开心的事,但他们就是缠住她不放,让她一次又一次的跌进深渊不能自拔。 同时,抱着他的聂绝忧也昏昏然的在梦寐中辗转,碧水河边,一个绝美的十二三岁的男孩和一个三四岁大的女孩在湖里嬉戏着,她娇媚的容颜在湖光上更显得美艳绝伦,娇柔可爱,气喘吁吁的上了岸,她一脸绯红的看着他,“阿绝师兄,我累了,” “来,师兄背你回家,” 师父住的山洞就在山间的那边林子里,离自己的家只有五里之遥,他把她送回了家,自己一人急速的向家里跑去,脑海里全身小师妹那张可爱的小脸,刚走进门口,浑然不觉的身子一颤,他被人从后面点了穴位,一个有着檀香味的男人把他扛到窗边,扔下他就走。 屋内,照顾他生活起居的姨娘身上的衣襟被被人撕裂,地上是死掉的侍女,血淌了一地,他张开嘴巴大叫,可他发不出半点的声音,他急了个满头大汗,死瞪着那个赤胸露体的男人,他胸膛上的那个秃鹰刺青特别的刺眼,他眼睁睁的看着他扑向自己的姨娘,肮脏的手在他姨娘光滑的身子上抚摸着,嘴死死的堵住娘亲呼救的双唇,肆意的侵占着姨娘的身子, 姨娘在他的身下扭动着身子,痛苦的摇着头,嘴里发不出半点的声音,痛不欲生的摇头,流泪,而身子却随着他的蠕动扭动着… 他羞愧而又愤怒的双眼充血,心内猛烈的一声大吼,他撞了进去。 飞出的身子被一个淡淡的龙涏香味的人死死的抱住,向外疾驰,身后利剑纷飞,急急的射向他们。 他不能动,不能言,他羞愤难当,深恨这个把自己弄走的男人,为什么不让自己去救自己的姨娘,那是父亲最爱的女人,只记得救自己的男人身上有股清雅而高贵的淡淡的龙涏香香味,他死死的夹住自己,自己没有半点的反抗能力,眼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家在一片火海中淹没,那逃出来的家人被人用乱刀砍死,那血光喷红了他的双眼,头顶好似有无数个焦雷打来,把他震了个气晕八素的,他在一腔悲愤中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玉米地里,他的头痛的如同要裂掉一般,他不顾一切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奔回自己的家,腿被门口竖着的刀刺破,他浑然不觉的冲了进去。 聂府已经被烧杀抢掠尽了,除了满地的尸体和鲜血,只剩下一片焚烧过的废墟,他又看到那些个强盗挥出的屠刀,亲人们身上喷洒的鲜血,还有那不绝于耳的惨呼声, 聂绝忧伤心欲绝的摇头,嘴里无力的大声喊:“不,”抱住自己的头,痛苦不堪的卷缩在一起,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向他袭来, 再醒来时,师弟宗离坐在椅子上和十岁的弟弟聂绝缘守在他的身边,他没有再流一滴的眼泪,拼命的苦学功夫和医术,把师父教给他的武功自己融会贯通后又重新创建了一套专门杀人的武功——魔影剑。 “腿,伸一伸给我看看,”师父毒手摧命有点冷漠的说。 聂绝忧使劲的伸出自己的左腿,额头上的汗冒出。 “好了,别紧张了,腿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了,记住每天必须用汤药泡之,” 聂绝忧缓缓的站起来,艰难的迈了一步,再一步,他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他冷漠的双眼充满了狠绝,静默的跟师父又苦练了五年的功夫,学了一身的医术, 第12章 真想把他吃进肚子里 但他从醒来那天起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性子冷的让人不敢靠近。 他变了,变的冷漠了,他每到一处凡是不顺眼的人都给他打杀了,而且越杀越上瘾,索性,在各所搜集了一些无依无靠的孤儿带到菀湖,又在江湖上抓来了好几个恶贯满盈的来人培养这帮孩子,他要把他们培养成帮他杀人的利器,他要杀尽天下他想杀的人。 汐落醒来,嗓子冒着火,“喂,喂,” 聂绝忧看着她,死死的看着她,她学着安奇叫夜艳绝那样的叫了一声:“阿绝,”原因是他的名字里也有一个绝字。 他猛然的一个翻身从梦寐中苏醒过来,回身再轻轻的抱起已经死掉的汐落, 汐落皱眉,她好难受,她不想有人动她的身子,因为她的身子一动,她就难受的想吐,吐,是的,她想吐,她真的吐了,吐了他一身黑如墨汁带着腥味的臭水。 聂绝忧呆住了,随后疯癫似的又哭又笑起来,他哭够了,笑好了,一把把汐落拥进自己的怀里,哽咽着说,“汐落,你醒了吗?我知道你不会死的,我没同意你死,没同意,我没同意,你怎么敢死?对,你不敢死…” 他语无伦次的抱着她大叫着,吓坏了屋外的人,整个山庄的人以为他们的庄主疯了,但没有一个人敢进他的寝室,聂绝缘也不敢进,他焦急的在门口踱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汐落再次醒来时,喉咙依然干涩的要命,她挣扎着想起身,可身子没有半丝的力气,床边一个低微的呼吸声传来,一个绝美的男子靠在椅子睡着了,他的五官长得很精致,难描难画,美得绝伦,样子很是年轻,只是他的头发半数灰白,光看头发似乎人到了暮年,但在看向他那张绝伦的脸,这半白的华发并没有影响他的美,相反的,还给他增添了几分飘逸的妖孽色彩。 他是谁?怎么这般的熟悉?,“喂,喂,”她叫他。 他猛然的醒来,呆呆的看向她。 他的眼睛双目自然含情,但带着深深的伤痛,让她的心跟着痛了起来,她看着他感觉自己喝下了几尊陈酿,她深深的陷进他那双眼眸之中,‘这人如此的妖孽,那过半的华发,给他增添了几分妖孽的美感,使他美的如魔,美的似妖,象神话故事里的撒旦,美的让人不敢直视,美的那么不真实,’ 头一阵眩晕袭来,黑暗再次袭击了她,耳边传来他一声痛呼:“落儿,” 恍惚间,她看见他孤单寂寥的背影从门口一闪而出,迷迷糊糊间,感觉他轻柔的抱起自己,那苦中带着甜味的汤剂一勺一勺慢慢的喂到自己的唇边。.info[] “喝下去,”他的语气冷冷的却带着十足的焦急和心痛。 她乖乖的咽下他喂过来的汤药,窝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迷糊中,总感觉有人抱自己出去晒太阳,那暖暖的阳光照射在自己的身上是那么的舒爽,抱着自己的人总是那么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自己,‘这人是谁?为什么对自己这般的好?’ 再次醒来时,他既然捂住自己的手靠在床头睡着了,羽衣想推开他的同时感觉自己的心一暖,她突然的想起来,自己这次为人似乎是为了某个人,或是为了某些事?但她就是想不起来她到底为了谁再次做人的,而鸟后等她回去的话却是那般的清新,天上修行的岁月一点也没淡忘,偏偏淡忘了自己为何来了这里…。 他那高挺的鼻子呼出的气息喷洒在汐落的耳边痒痒的,她缩了缩脖子,扭头看向他,他娇艳的唇瓣是那么的性感,汐落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有种想去亲一下他的冲动, ‘干嘛你,这个男人自己并不熟悉?怎么会想到去占他的便宜?几百年的时光都度过了,这会儿既然耐不住了,还这般的色了,呵呵,我原本就很色,还受不住诱。惑,特别是受不住美男的诱。惑,这个男人太美,真想把他吃进肚子里,呵呵呵,’ 他动了动,睁开眼睛,见她一脸笑意的躺在自己的身边,他的心一暖,柔声道:“醒了,” “我渴了,”她收住满眼的笑意轻轻的说,脸上带着淡淡的腼腆。 他起身,迅速的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试了试水温,再快步走到床边扶起她,柔声道:“来,慢慢喝,” “谢谢,” “你好好的就行,”他的语气很是低沉,很是担心。 “你放心,我死不了的,”她安慰着他,不想让他太多的担心自己。 “闭嘴,再死呀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怒了,火气大的无边。 汐落立马的闭嘴,心里嘀咕道:“这个男人真他丫的欠扁,这般的不懂人情,好歹不分,” “好好的休息,不准胡思乱想,”他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她,一脸的冷意。 这语气十足的霸道,命令味道十足,汐落感到十足的委屈,‘鸟后都没这般的命令过他们不许这样不许那样的,他算哪根葱哪根蒜啊!’阖上眼,不看他也不回应,不一会儿功夫又沉沉的睡去。 迷糊中,身子再次被人抱起,一件厚厚的披风包裹住她的身子,抱着她出了门,她又感到阳光的温暖, 昏昏然的想醒来,想离开,觉得大白天的被人抱着晒太阳十分的不雅,可身子十分依恋这份温暖,嘈杂的声音扰乱了她的心绪,她皱眉。 感觉他又紧抱了一下自己,他冷冷的声音传来,“黑煞,再有声音传来,你就去死,” “是,主子,” 羽衣浑身一颤,‘这人怎么这般的冷酷无情,好可怕,’ 他感觉怀里的她在发抖,他又抱紧了她,催动功力让自己暖和起来,把热度传给她。 他身上的热度象热浪般一波一波的传到羽衣的身上,暖暖的,很舒服,很舒服… 羽衣在一阵一阵难受的抽痛中醒来,才知道自己这副身子中了很深的毒,她必须练功解毒,用自己体内的内丹把毒排除来, 第13章 你安心的歇会儿 她起身,身子无力的倒在床边喘息起来,妹妹那一脸洋溢着笑容的脸又浮现在她的眼前,她得意加鄙视的眼神挑逗般的看着她,“一航,你爱她还是爱我?” 一航看了看轮椅上的奇儿,回首搂着妹妹的细腰,温文尔雅的在她脸上一吻:“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哈,”妹妹捏着他高挺的鼻子,傲慢的看了一眼奇儿,“我要你抱我,” 一航大笑着抱起妹妹,性感的双唇吻向她的唇瓣,她倒在他的怀里假意的沉醉,眼睛看着奇儿,得意的笑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奇儿心里绞痛着,她转动轮椅,走向一边 “怎么?看我们恩爱你心里不舒服吗?”妹妹搂着一航的脖子靠在他的怀里,尖酸的问道。 “不,我没有,” “没有就别走,” “我累了,想休息了,”她推动轮椅继续走向自己的房间, “回来,”妹妹一声大喝,拦住她的去路,一记耳光重重的摔在她的脸上,“贱人,明明心里妒忌我们还敢说没有,” “我没有,” “没有就别走,”一航走过来拦阻她的去路,搂着妹妹的腰,当着她的面再次亲吻着妹妹, 妹妹在他怀里娇喘着,扭动着,一副很是陶醉的样子。.info[] “无耻,”她看着他们丑陋的模样,厌恶的骂了句。 “一航,你看看她,你看看,既然敢如此的谩骂我们!”妹妹在一航的怀里撒娇,一脸的梨花带雨。 一航转身,一记耳光狠狠的甩了过去。 阿奇从轮椅上摔了出去,“啊,”一声惊叫,她重重的摔在地上,浑身都疼了。 “落儿,你怎么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呼唤着。 “一航,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她痛苦的呢喃着,而他身边的人惊赫住了,他似乎听到她在叫一个男人的名字,他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一把抓住她的脖间冷死人的道:“那个人是谁?” 她的头无力的耷拉着,仍在自己梦中徘徊。 他猛然的松开手冲了出去,拳头捏的紧紧的,又一脸怒气的返了回去,看着她,他自我安慰道:“没事,没事,她在做梦,没人左右得了梦的,她在做梦,她没有背叛我,没有,没有,” 羽衣再次醒来时,他靠在一张暖椅上睡着了,样子很是憔悴很是疲惫。 她挣扎着慢慢的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缓缓的坐下,无力的喘息起来,一航那一巴掌她醒来了还感到痛,她低喃道:“我不是发誓为鸟的吗?我怎么又为人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冷冷的咬牙切齿的一把掐住她的脖颈,满眼的受伤,浑身颤抖的说:“你宁可为鸟也要离开我是吗?”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受伤,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痛苦,她慌忙的摇头,不知所措的道:“没,没有,没有,我只是梦见自己变成一只鸟了,” 他一把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颤抖声音道:“求你了,求你别离开我,” “没,没,不不,不,我,我,”羽衣在他怀里语无伦次的说着,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说什么好?自己大脑里一片空白,自己要给他说些什么?她糊涂了。 他抱起她稳稳的把她放到床上,看着她低声道:“我好怕,我好怕你离开我,你知道吗?” 她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男人,一航,她摇了摇头,心里抗拒着,‘不,她不要,她不要让男人再伤害自己一次,她不要,现代的她不坚强,现在的她依然不坚强,她怕,怕自己真的爱上了,又遭到现代的那种待遇,那么,她宁可不要,不要这样的爱情,’ 可他眼中的情意让她难以抗拒,他一脸的憔悴让她心痛,一脸的疲惫让她担忧,她伸出手轻轻的抚上他的华发,温和的说:“我没有离开你,你好好的照顾自己好不好?” 他捂住她的手,点头:“好,” “去睡会儿吧,除了你赶我走,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傻瓜,我怎么舍得赶你走,” “去吧,去睡会儿,” “好,”他起身依然走到暖椅上躺下,一脸的笑意。 她发现他很容易满足,她只是小小的关心了一下他,他冷酷惯了的脸既然也会露出笑脸,这笑容是如此的迷人,羽衣好喜欢他这个笑容,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既然忘了移动眼神。 等他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羽衣看见他绝美的脸上透露着悲凉和孤寂, ‘怎么会这样?他身边有弟弟相伴,奴仆成群,还有美女弟子如云般围绕在他的左右,他怎么会孤寂?又何来的悲凉?’ 孤寂和悲凉,羽衣觉得这两个词自己曾领略过它们的滋味,她的心一酸,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冷,彻骨的冷包围了她,看了看躺在暖椅上沉睡的他,羽衣起身,拿了床上的一床棉被走过去,轻轻的,小心翼翼的盖在他的身上, 他的耳根动了动,依然靠在那儿没有动,那样子简直是慵懒之极,羽衣的心一颤,手轻轻地抚上他的华发,心痛的说:“你呀,”她在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感到心痛,心痛,还是心痛,为什么会痛?她不知道。 盖着有她体温的被子,他的心荡起一层层的涟漪,胸口暖烘烘的,感觉她在皱眉,他的眉头也皱了一皱, 她伏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安心的歇会儿,我不走,我陪着你,” 伸出手,她芊芊玉指在他的头上按摩起来,从头到胸膛,她按摩的手法很高,他舒服的一塌糊涂,沉重的头慢慢的轻松了,带着浅浅的笑意沉沉的睡了。 羽衣挨在暖椅子旁坐了下来,运气想用自己的内丹把体内的毒逼出体外,但这身子中毒太深,她试了几次都没有半点的收获,她失望的靠在椅子,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华夷国,皇帝宗政执恒的南书房内,陈都督一家被灭弄的皇帝宗政执恒佛然大怒, 第14章 你能不能安份些 “还有王法吗?朗朗乾坤之下朕的都督既然被人灭了门,凶手是谁都不知道?查,给朕彻查,” 宗政别离站在那儿,深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皇,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info无弹窗广告) “离儿想说什么?”宗政执恒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语气缓和了不少。 “儿子在想,这陈都督家的灭门惨案和十年前聂家灭门惨案可有什么联系?是同一伙人所为,还是聂家人寻仇?如果是同一伙人,他们为什么要相隔十年才杀了陈家,陈家和聂家有什么牵连?如果是聂家后人寻仇,这就说明十年前制造聂家惨案的人就有陈都督,” “陈巫山他敢,朕灭他九族,”宗政执恒气呼呼的说。 “儿子会去查,” “好吧,这事不能只让泽贤一个人查,他太贪玩了,十年了,没有一点的收获。” “是,儿子亲自去查,”宗政别离转身走出了南书房, 幻雪山庄,后院山上有好几个靠山而建的凉亭,聂绝忧站在最高的一座凉亭那儿似乎石化了般。 聂绝缘从山下走上来,缓步走到他的身后站定,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哥,别担心了,天下间没有解不了的毒,我们华夷国的毒手药王宗政别离太子以解毒闻名于世,贤王宗政泽贤王爷也堪称医中国手,就连燕王爷宗政别燕也有小毒王的美誉,还有什么毒解不了的呢?” “你说的不错,可几个王爷都是高不可攀的人物,难!” “不,哥,我们都是他们的子民,子民有了难处,我相信他们会伸出援手的,我去求他们,” 一介布衣想去见皇帝的儿子谈何容易?聂绝忧不会理会他的天真,他的脑海里浮现一个人的影子,那就是他的师弟宗离,这个师弟不但轻功卓绝,师父的毒术他学的尽善尽美,要是找到他,落儿身上的毒自然就不是什么难事。 “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要做的就是管理好山庄以外,再练好自己的功夫,” “是,哥,”绝缘一脸的乖巧,没有半点脾气的应着。 “庄主,庄主,”黑煞一路疾奔而来, “什么事,说,” “汐落小姐上了树,” “汐落上了树?”聂绝缘一脸的疑惑, 聂绝忧在绝缘疑惑的那瞬间,飞身而去,直奔山下的花园, 一个大白杨树上,汐落坐在树枝上晃动着双腿,身下的树枝颤巍巍的抖动着,眼见那树枝马上就要断掉,她浑然不觉的和几只鸟说着话, 下面站着的人捂住自己的嘴巴惊恐的看着她,她们实难相信,头几天差点死翘翘的人,今儿上树了,这太让她们震惊了。(..info无弹窗广告) 聂绝忧跑过来,惊了一身的冷汗,她坐着的高度已经超出了她轻功的能力,她还在病中,是怎么上去的? 他飞身而起,象猿猴般上了树,“你怎么来这儿?”心理担心的要死,嘴里却冷死人的一声怒喝。 她啊的一声惊呼,从树上直直的掉了下去。 下面的人惊呼,她们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她跌落的身子。 他一声惊呼,使力急速而下,一把抄起她即将落地的身子,怒道:“你能不能安份些?你是没气死我心理不舒服是吗?” 见他绝美的脸气的煞白,她心里虽然有几分不忍,但自己好好的跟鸟弟弟聊着天,他没来由的爬上树这么一吓,差点就要了自己的小命,她气呼呼的推开他,很生气很生气的说:“是你吓着我了,” “咯,”他头上冷汗冒了出来,见她娇弱的样子,心痛了起来,再次抱她入怀,柔声道:“以后不准这般的顽皮了知道吗?” 身子靠在他的怀里,他身上的暖意让她感到很是舒心,但她还是一把推开他,怒道:“你是谁?我不要你管!” 他傻眼了,呆滞中见她步伐不稳的走向他住的寝室,他跑过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又一次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他的头深深的磕在她的肩头,浑身颤抖着,焦急的道:“别玩了,求你了,你这样会吓死我的,” 她抬头,看向他,他痛苦的眼神一脸焦灼的看着自己,那半白的灰发让她的心一阵抽搐,‘算了,他这般的可怜还是不要惹他生气了,’ 见她傻呆呆的看着自己,一脸的迷茫,他的心一惊,抱起她急速进了寝室,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轻柔的给她盖上被子,查过她的脉搏以后才知,毒侵蚀了她的头,再找不到牵心念的解药,自己一样的会失去她。 他慌乱了,不知所措的在床边乱转了几圈,转身,疾走到外屋的书桌上,拿了一本选好的药书,看了起来。 窗外小鸟齐鸣,热闹非凡,聂绝忧皱眉,庄子里何时来了这么多的鸟,吵的他不得安宁,手里紧紧拽着药书,气恼的走出去,大叫:“赶了那些烦人的鸟,” “是,” 鸟惊恐的叫着,在幻雪山庄头顶盘旋不肯离去, 聂绝忧被这群叽叽喳喳的鸟吵的烦不胜烦,他飞身而起,落地时双手各抓两鸟,小鸟在他的手中惊恐的啼鸣。 他想给她找一个解毒的妙方,却被这些鸟吵的心神不宁,他怒气冲天的对手中的小鸟说:“天地之大,你们可以去任何一个地方,干嘛来烦我?” 一个声音舒舒服服的在他耳边响起:“你真的让我们走吗?” “是,离开这里,别烦我,”他烦操的近似于浑噩了,大声怒喝着,他想静下心来寻找解毒的妙方,他要救她,他需要清静,他不想听到任何繁杂的声音,他不想… “好,我们走,”那女声一声鸣叫,空中的叽叽喳喳的鸟眨眼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聂绝忧松开手,放掉手中的小鸟,转身回到自己的书桌旁坐下,认认真真的看起了药书。 “庄主,”黑煞在外面叫道:“晚膳在哪儿吃,” “端这儿来吧!”他放下手中的书,捏了聂眉心,起身,向内室走去。 屋内空荡荡的哪里有汐落的影子,他瞬间呆滞住了。 第15章 她的心再也放不下他 “来人,”他冲到门口一声大叫, 黑煞端着饭菜慌忙的过来,“庄主,” “落儿呢?” “小姐不是在房中休息吗?”黑煞一脸纳闷的看着他应道。(..info好看的小说) “今儿谁当值?”他怒喝一声。 黑煞浑身一颤,低声道:“代梦小姐当值,” “叫进来,” “是,”黑煞端着饭菜慌忙的去叫代梦,他知道今天庄子又不太平了。 聂绝忧慵懒的靠在暖椅上,一脸冷意的看着代梦,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代梦感觉整间屋子都结了冰,那冷冽的寒气一股一股向她身体四周包围而来。 “师父,弟子知道错了,”她浑身颤抖着跪在聂绝忧的身前,忐忑不安的看着他,今儿自己当值,汐落出门的时候自己刚好去看小曼刺绣去了,人走了庄子里既然没有一个人看见,她还在病中,一个人跑出去有个什么好歹… 聂绝忧一指点出,打断她的思绪,只听他冷冷的道:“庄子里所有人的性命都交在你的手上,你既然敢玩忽职守,人走了都不知道,为师的要你何用?” 她浑身抽搐着也不敢叫一声疼,咬着牙关,道:“师父恕罪,弟子下次不敢了,” 聂绝忧缓缓的靠向椅背,看着她娇弱的身子颤巍巍的发着抖,俊美的小脸因为疼开始变的惨白,他似乎找到了一丝乐趣, 再一指点出,他发泄着心中旧藏的不快,见她在地上打滚,就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似乎寻求到了某种快乐,可他的眉头慢慢的皱起,自己一点都不快乐,他的心堵得死死的好难受,他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让自己快乐起来,他懒懒的靠在那儿,浑身似乎没了半点的力气。 他的耳边传来汐落的声音:“杀人以后呢?你快乐吗?你快乐吗?你快乐吗?…。” 快乐,对,让自己快乐起来,他看向她,懒懒的伸出一只手,“过来,” 在地上翻转的代梦诚惶诚恐的把手伸向他,他一把把她从地上拉进自己的怀里,伸出舌头在她娇嫩的脸上亲亲的舔吻了一下, 代梦浑身一个激灵,他妖孽的脸透着迷人的光芒,迷离的眼深邃含情能融化春色一片,坐在他的大腿上,她浑身似火般燃烧起来。 他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撩人的双唇含向她的唇瓣,那双眼里透露出来的万般风情让代梦感觉自己喝下了几尊陈酿,她浑浑噩噩的软倒在他的怀里,沉醉了,心灵深处从没曾开启的那份柔软在此刻被他击碎, 就这一眼,她陷入了他的柔情之中,就这一眼,她的心再也放不下他,她娇羞而又生涩的回应着他的吻, 他的手伸进她的胸膛揉捏着,她浑身一颤,身子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梦语般的低吟起来,突然的,她的脖颈别人掐住,还没来得急惊呼就飞了出去,身子落入一个厚实的胸膛。(..info) 黑煞刚好走到门口,稳稳的接住她放到地上,看着聂绝忧他小心翼翼的道:“师父,汐落师妹前往雍城的路上,弟子是否派人去把小姐请回来,” “不了,让她去玩玩也好,”他慵懒的靠在那儿懒懒的说道。 “是,雪柳师妹已经去追汐落师妹了,弟子派人把她叫回来,”黑煞是他的弟子也是幻雪山庄的管家,山庄里有事他唤他庄主,师门里有事他就叫他师父,但不管他叫他师父还是庄主,他从没介意过。 他摇了摇头,“为师累了,你们下去,” “是,” 羽衣带着她的这帮兄弟姐妹出了门,路上的风景虽然很美,但她心里有几分酸涩,她本来不想惹他生气的,想好好和他相处的,他既然嫌弃自己,嫌弃自己的兄弟姐妹吵了他的清静,她有种想落泪的感觉了,自己怎么到他这里来的,为什么来见他,自己记不得了,可一想到他,自己的心会痛,会难受?怎么会这样?这个男人到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明明是一只鸟,心里为什么会挂着他? 她甩了甩头,自语道:“好端端的,干嘛心里有这些不快乐的东西?人生苦短,既然幻化为人,就快快乐乐的做人吧!” 带着几分失落,羽衣走在华夷国雍城的大道上,京城的繁花似锦让她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这里的热闹繁杂是她几百年都不曾见过的,她一脸欣喜的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似乎找到了以前做人的感觉, 她的头顶依然是一群小鸟盘飞,她走到那儿小鸟就跟到那儿。 “卓枫,无敌留下,其他哥姐们都回吧,你们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夫人(鸟后),” 空中一阵鸟鸣,他们在空中盘旋好一阵,才依依不舍的飞走了。 一股酒香飘来,汐落笑道:“好香,这酒我已经好几百年不曾喝过了,今日一定来个一醉方休,”她抬步走向前面的一家香悦酒楼,急不可耐的找了个靠窗口的地方坐下,叫道:“服务员,来瓶茅台,” “服务员?”新鲜, “茅台,”就更新鲜了, 酒楼里的人看向她,满眼的惊诧。 她低头一看,自己一身女装,突然的明白,这里是古代,古代女子是不出门的,更别说进酒楼喝酒了,她的手一挥,摸去众人刚刚的惊诧,摇身一变,她一身男装的坐于窗口,酒楼里的客人依然吃着自己的饭菜,刚刚的一幕似乎从没有发生过。 “公子,”一个邋里邋遢的捕快在窗外叫她。 汐落一脸好奇的看着,问:“你认识我?” “当然,公子以前请过小的喝酒,” 羽衣傻傻的一笑,抠了抠自己的头皮,摇头道:“不记得了,” “没事,没事,公子施恩于人不计回报,忘了小的没事,小的说什么也不能忘了恩人,” “小事,小事,忘了吧,” “不忘,不忘,”那捕快靠在窗口,头已经伸了进来,看着屋里的人,他的眼睛专门瞅向别人饭桌上的酒壶。 羽衣笑了,这人原来是个酒鬼, 第16章 这酒是我请的 到此是来打秋风的,她笑了,“进来吧,今儿我还请你喝酒,” 捕快大喜,满脸的眉飞凤舞,“好好好,谢谢,谢谢,”一溜烟的跑了进来,不客气的大叫:“小二,小二,好酒好菜的上,” 一会儿功夫,满满的一桌酒菜就上了桌,捕快给羽衣满满的斟了一杯酒,又给自己斟满一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才开口说道:“看公子的衣装家里一定富有,公子可否…” 羽衣除了知道这个身子的名字叫汐落外,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打断他的话,直截了当的说:“我叫汐落,你可别问我的出处?” “不问,不问,英雄不问出处,我知道,我知道的,” 汐落摇头,觉得这人真的很好玩,什么英雄不问出处都出来了,刚刚不是在打听我的出处吗?她莞尔一笑道:“我不是英雄,我失忆了,” “失忆?”他惊懊的抬头看向她,立马的伸出修长的二指很是自然的按向她的脉搏, 她没有动,也没有一般女子的扭捏,大大方方的看向他,问:“可有解?” 他低头沉思良久,再按向她另一只手的脉搏,良久,良久,他才说道:“此毒虽然霸道,但不是无解,容我想想,” 汐落一脸欣喜的抓住的胳膊,“真的吗?” 他点头,很认真的点头,看着她发光的眼神,他的心一颤,他燕大侠一天骗吃骗喝的,别说解毒,就算他高喊谁的银子丢了,也没人会信的,而她却信自己能帮她解毒,就凭这份信任,自己也要正经一回,好好的想个解毒的方子,把她身上的毒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info) 她抓起酒壶亲自给他满了一杯酒,笑道:“我的运气不错,第一次出门就遇到你这么好的人,来,朋友,我敬你一杯,” 燕大侠端起酒杯和她的酒杯轻轻的一碰,“客气客气,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整天的骗吃骗喝的,你可别拿我当朋友…” “呵呵,什么话,这酒是我请的,怎么算是骗的,你别客气,我今儿第一次出门,很多地方没去,你慢慢吃,我出去玩玩去,” 燕大侠端起桌上的酒壶起身道:“我也走,” “别介,你走了这一桌酒菜岂不便宜了店家,打包都拿回去吧,”起身,汐落叫道:“小二,结账。” 香悦楼里的小二和掌柜偏偏知道她是谁,那里敢要她的银子,这个女子可是主子身边的红人,这店是主子的,他的人来这里吃喝他们什么时候收过银子了, 小二一脸媚笑的跑过来,躬身道:“公子的账早有人替公子结下了,” “哦,谁?”汐落好奇的紧,今儿的运气怎么这般的好,有人解毒,有人帮忙出饭钱。 “小的也不认识,”小二小心翼翼的回着她。 “那好吧,”汐落不想为难小二,既然有人请客,请客的人自己会出来的,看了看身边的燕大侠,见他一身破衣烂衫的样子,知道他一定混的不怎么好,当捕快当成乞丐的样子了,人也背到了家了,看看街上那些穿梭的捕快,那个不是衣服光鲜,神气十足的样,他这个样子说不准他真是个好捕快,没有去搜刮民脂民膏,心里对他多了几分尊敬,她叫住yu走的小二,道:“小二,以后燕大侠来香悦楼,一切开支都记在我的头上,” 小儿看了看一边傻吃傻喝的燕大侠,勉强的点点头:“是,”急急的退了下去。 燕大侠本以为她要开溜,留下自己结账,这会儿人家的账不但有人结了,还吩咐小二自己以后来这里吃饭都算她的,他的俊脸一热,呵呵一声干笑,“公子客气,叨扰,叨扰,” 汐落没在言语,迈步走出香悦酒楼,向正中央的大街上走去。 迎面冲来一人,直直的撞在汐落的身上,倒地死了, 汐落一声惊呼,刚想弯下腰去看那人还有没有救,一群捕快迅速的赶来把她围住,为首的一个捕快大叫:“把他锁了,” 汐落大叫:“干嘛锁我?” “你杀了人,就得伏法,”为首的捕快一脸冷意的道。 “我没有杀人,是他自己撞过来的,” 捕快看向他,冷冷的道:“他撞过来、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把你撞倒,要么你们两个人一起都倒,而你纹丝没动,而他却倒地死了,这就说明你在撒谎,” “我没有,”汐落焦急的叫道。 “带走,” “等等,我要看看他真的死了还是假的死了,” “带走,” “站住,吴四,”燕大侠懒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燕大侠,”为首的捕快吴四似乎很是怕他,语气软的可怜,刚刚的盛气凌人瞬间跑了个无踪无影。 “没银子花了是吧,我放出来的暗卫你也敢碰,” “他…他是你的人,” “沈安奇,阿奇大人,你们爷没告诉你们吗?” “有,有,有,”吴四一脸的惶恐,慌忙的挥挥手,“还不快给阿奇大人松绑,” 回首对着汐落连连作揖的道:“对不住,对不住,小的眼拙,冒犯了阿奇大人,恕罪,恕罪,” 刚刚撞死了人,汐落有点犯迷糊,这会儿自己又成了什么阿奇大人,她更迷糊了,这些人到底在干嘛?自己要变身也是要念动咒语,这些人怎么这样?说话不负半点责任,她怪怪的打量着吴四,问:”我不是杀人犯了?“ “不不不,”吴四惊恐的摇头,看了一眼冷冰冰站在一旁的燕大侠,他有种想撞墙的感觉,自己口袋空空,想恶点银子,没想到恶到他的头上去了,要是让章府易知道了,丢了这身捕快的差事也就算了,弄不好还要吃几年牢饭就麻烦了。 “滚,”燕大侠淡淡的一喝,一脸厌恶的看了他一眼。 “是是是,小的这就走,”吴四如同得了大赦一般,慌忙扭身就走。 “等等,”汐落叫住yu走的吴四,凉凉的看向他,凛冽的说:“下不为例,再耍这样的阴招害人,朝堂法度不治你, 第17章 她才不相信世上有什么好人 “我治你,你会死的很难看的你知道吗?” “是,是,是,”吴四一身冷汗直冒,带着自己的手下慌不择路的跑了。 “谢燕大侠解围,只是朝堂用这样的人,真是给朝堂抹黑了,” “是,我也看不起这样的人,但他们是街边混熟了的人,身上虽有一些孽习,但办事效率很高,” “哦,”汐落淡淡的应了声,转身向前走去,她可不想和危害百姓的人为伍, “等等,”燕大侠道:“你已经是沈安奇大人了,随我去趟章府易府上报个道儿,” “那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你自己想办法去圆这个谎,”她大步上前,不再理会他。 看着她远去,他没有阻止,转身,向府易衙门而去。 “汐落,”一个熟悉的女声在她的身后叫她,胳膊被一只冷冰冰的手拽住。 她回首一看,一个女子,很熟悉的女子,“你叫我?” 雪柳娇嗔了她一眼,“别装傻了,你又偷跑出来,师父生气了,快随我回去,” “不,我没有偷跑,我问过他的,是他同意我出来的,” “胡说什么你?师父同意你出来,还会发疯似的命令我们找你,真是让师父惯坏你了,”拉着她的手不有分说的转身就走。 “真的是他同意的,”汐落挣扎着,她今儿才刚刚走到京城,哪里想回去。 “我们没听见,不算,”雪柳强行的拉着她前行,她今天说什么也要把她带回去,师父为了她一夜白发,她既然没心没肺的又跑了出来,连个招呼也不打。 “我不回去,不回去,”汐落挣扎着,像个耍赖的小孩子蹬到地上不肯走,“我不回去,他嫌我们烦,是他让我们走的,” 雪柳今儿说什么都要带她回去,拉起她,用了全身的六成功力带着她走, 汐落一急,心口一痛,一声闷哼,一头栽倒于地,昏厥过去。 雪柳吓坏了,她颤抖着手轻拍着她的脸,颤声道:“喂,喂,你醒醒,你醒醒,不带这样的,你不能这样的吓唬我,醒醒,醒醒,” “她快死了,别晃了,”一个男子蹬下身子,抓住她的脉搏, 雪柳冷冷的看着他,十分的戒备着,她才不相信世上有什么好人,也不会信有人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不计较利益的伸出援手, 良久,他迅速的出手点了汐落身上好几个穴位,从他点穴的手法上他的手法是相当熟练的,不知道他的医术怎样?真的能解她身上的毒吗?自己那个无所不能的师父都解不了的毒这个人真的会解吗? 他抱起她,没有说一句话,转身yu走。 雪柳冷冷的道:“放下她,”她是师父深爱的女子,岂能让别的男人沾惹? “我在救她,你再阻拦的话,神仙也救不了她了。”他说的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事实却是如此。 雪柳拉着他的胳膊,低头寻思了一下,“你真想救他?” “是,真的想救她!”那男子语气很是肯定, “好,你先等等,我带她去个地方,”雪柳虽然知道汐落的命重要,但师父的命令更重要,师父要见她,死人她也要给师父带回去。 宗政别燕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看向雪柳,不敢置信的问:“就算她立马的死了,你也要带她走是吗?” 雪柳毫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但我知道她不会死,这毒一开始没有要她的命,现在也不会,”从他的手中麻利的抱过汐落,她一个转身走向前面早已等候在那儿的一辆马车,登上车辕的那一刻,雪柳回首道:”你真想救她就去香悦客栈等着。“ “咯,”宗政别燕的脸上爬满了黑线,‘这是些什么人?自己好心救她们的命,弄得自己好像欠她们的一样,’心里虽然委屈之极,但他还是向香悦客栈走去,那个女子虽然有些可恶,但他不能不救她, 香悦楼门口,马车刚刚的停稳,汐落就醒过来了。 雪柳如解重负般的吐了口气,低声道:“好了,你醒了就好,我还正当心师父看见你刚刚那个样子会不会生气呢?” 汐落皱眉,淡淡的道:“那有那么多的气生?我身上的毒他不是不知道,” 雪柳掀开车帘,低声道:“下去吧,师父等了好久了,” 门口,慕灵迎了出来,看向雪柳抱怨中带着十足的焦急,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师父都等急了,” 雪柳无奈的耸耸肩,汐落见她眼生,只是无语的一笑,跟在她们身后上了楼。 慕灵先进去,甜甜的叫了声:“师父,落儿姐姐来了,” 聂绝忧坐在屋内等得心急火燎的,额头上的青筋早已冒了好高,他本就是没有什么耐心之人,汐落无声无息的跑了,他恼火的不得了,他为她不懂自己的心整天的烦操不安,心里的火气大的无边,好不容易找到她了,却迟迟不来,让他这个做师父的在此苦苦死等,他的火更大的没了边际, 汐落刚刚进门,就感觉头顶一阵疾风而来,她慌忙的闪身,一把抱住聂绝忧的胳膊,怒道:“你干什么?” 那掌风好似会自动拐弯一般的拐向汐落身后的雪柳,雪柳啊的一声从门口直直的倒飞出去,摔落于楼下,动也没动一下。 走廊上的护栏碎了,挺冷哐啷的掉了下去, 慕灵一声惊呼,冲了出去。 汐落一把推开身前的聂绝忧,跟着向门口扑去。 聂绝忧伸手搂着她的腰身,冷中带怒道:“你再跑试试?” 汐落回首,眼中带泪看向他,“是你闲我们吵了你,闲我们烦了你,你让我们走的。” 聂绝忧郁闷了,他什么时候闲她烦了?他俊眸一翻,怒道:“再胡闹看我怎么收拾你!” “怎么?你是不是也想杀了我?”她争锋相对,声调比他的还高了好几个分贝。 “说不准,”他气急了,咬着牙冷冰冰的道。 “你以为我怕死吗?我已经死过了,你用不着吓唬我的,”汐落冲着他喝道。 第18章 这个魔鬼到底在玩什么 “你以为我怕死吗?我已经死过了,你用不着吓唬我的,”他顿时呆滞了,‘是的,她死过了,可自己很舍不得她死,自己宁可死的人是自己,’他浑身一阵抽搐,把她紧紧的拥进自己的怀里,头深深的陷进她的肩窝。 汐落气死了,气他的无情,气他的冷漠,气他的嗜杀,好好的人他说出手就出手,没有半点的犹豫,没有半点的怜惜,她哭着打他,骂道:“你个魔鬼,你怎么这般的嗜杀,她是你的弟子,你怎么这般的下狠手?” 他任由着她打,紧紧的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在她耳边带着怒气的说道:“你既然知道她是我的徒弟,我惩罚一下自己的弟子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这是谋杀,是草菅人命,你能不能不要这般的残忍?她有什么错要受到你这样的惩罚?” “谋杀和草菅人命,”击中了聂绝忧心灵深处某根最灵敏的神经,他浑身都颤抖起来,原本略显苍白的脸顿时铁青,他怒不可遏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说:“你真的在找死你知道吗?” “呵呵,”汐落凄美的一笑:“我很想死你知道吗?” 聂绝忧愤怒了,他越是在乎她,她越是想离开自己,甚至还当着自己的面告诉自己她想死,他的拳头捏得死死的,高举的拳头真的想一拳打死她一了百了,可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他,‘不,你不能打死她,她死了你什么都没有了,’他的心很纠结,很难受,心口憋憋的很是难受,一声爆吼,他猛然的推开她,从窗口掠了出去。 汐落被他推的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晕了过去。 香悦客栈,慕灵打了一个手势给店里的伙计,上了楼,亲眼看着宗政别燕给汐落使了针,然后,他开了药方递给她,淡淡的说:“这毒一时半会儿我也解不了,这个先抓来给她吃吃看。” “好,”汐落原本苍白的脸这时有了几分血色,慕灵不在怀疑他的医术,拿着药方出来,命令小二去抓药,自己又折了回来,站在那儿看着床上的汐落,一语不发。 “你很在乎她?”那个男子开口,语气不温不火有种难以抗拒的力量。 “是,”慕灵点头, “你们是姐妹还是…?” 她迟疑了下下,道:“朋友,” “哦,”他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站定,说:“她暂时没事,我已经把她的毒压住了,等我想好怎么解这个毒再来这儿找你们,” “谢谢,” “不用,这是我答应她的,”他迈步走了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慕灵的心一紧,从他的话中她听出来了,他们似乎认识,给她解毒是他答应她的,他们是什么认识的?看着床上昏睡的汐落,慕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切的恳求道:“汐落,求你,千万别再惹师父伤心了,求你了,” 第二天早上,汐落醒来,见慕灵和雪柳坐在床边看着自己。 慕灵见她醒来,咧嘴一笑:“落儿姐,你醒了,吓死我了,” “慕灵,我,我怎么在这儿?” 慕灵抱住她惊喜的叫道:“呵呵,落儿姐醒来了,灵儿好高兴哦,” “醒了,我醒了,劳烦你挂着,”抬眼看向雪柳,汐落歉意的说:“雪柳,你没事吧?” 雪柳莞尔一笑:“没事,师父从来惩罚我们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干嘛要顶撞师父,” “我…。”汐落傻眼了,‘这个魔鬼到底在玩什么?’ 慕灵又哭又笑的抱着她,:“好了,好了,我们不说师父了,落儿姐,你让我们打听的事,我们都打听好了,” “哦,说来听听,”汐落起身,靠在床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慕灵。 慕灵看了一看身旁的雪柳,雪柳点点头。 慕灵拉着汐落的手紧紧的捂着,柔声道:“十五年前,离皇城四十里的一个小镇上,有一家姓聂的人家,庄主叫聂血剑,不知道怎么的,天降横祸,这家人在某一天被人杀了个干干净净的,整个庄子二百多条人命都死于非命,更蹊跷的是聂庄主的弟弟聂雪昌一家人离奇的失踪了,至今查无音讯。” 汐落的心一紧,这一幕自己似乎见过,那个嘶声揭底哭叫的男孩,那一片热气腾腾的火海红的似霞,烧灼了她的心,她咬着牙轻声问道:“查出来什么原因没有?” “说原因嘛,简直是荒唐的不能在荒唐了,”慕灵苦笑着说, “哦,什么原因?” “说什么聂家拐了当今皇帝的大皇子,还有的说当今的皇后就是死于聂血剑之手,原因多的去了,可是没有地方查证这些消息的真假,” 雪柳深深的皱眉:“无须有的罪名就这般残暴的杀死那么多的人,这事和师父有关系吗?” “或许有,或许没有,还不能决定,”幕灵很认真的说。 “你认为呢?”雪柳看象汐落问。 “我看有,”汐落点头,她一定帮他找出元凶,还聂家人一个公道。 “别胡说了,让师父知道了不好,”雪柳带着几分忐忑,几分小心的看了看门口。 “我没有胡扯,我可以肯定这事和庄主有关系,”汐落低声道,“这就是庄主成立血剑门的原因,也是庄主深藏在心底的那份痛楚,” “真是这样的话,师父真的好可怜,”雪柳的语气里充满了心痛,眼中已充盈了泪水。 “是,真的苦了师父了,这些年不知道他是怎么走过来的,”慕灵的泪流了下来,拉着汐落的手,恳求道:“落儿姐,你别再跟师父怄气了,回山庄吧!” 汐落的心好痛好痛,那场截杀自己看见了的,如果当时自己出出手,或许会减少伤亡,可自己不敢违抗天道,人间事人间了,一切事物都有自己的劫数,她只不过是一只小小的翠鸟,怎敢去和天抗衡? 这会儿,她后悔了,想到他半白的华发,孤寂的背影,伤痛的眼神,早知道他这般的苦痛, 第19章 聂绝忧来了 她宁愿万劫不复也要拦下那场劫难,帮他的亲人躲过那一劫。 汐落无力的靠在那儿,她的心好痛,她分不清这份痛是体内的毒折磨着痛,还是自己为他的遭遇而痛, 慕灵和雪柳见她刚刚还有几分血色的脸这时变得苍白透明,她们二人慌了,相互的看了看,雪柳跑了出去,冲下楼,一把抓住正在喝酒的燕大侠,急切的道:“快,再麻烦你去看看她,” 燕大侠扔了手中的酒杯,起身,快速的上了楼,雪柳跟在他的身后急速的上了楼,慌乱的雪柳没有看见坐在窗边一脸冷意的人,聂绝忧来了。 他黑着一张脸坐在那儿,见雪柳慌张的样子,他的心紧张的似乎要飞出体外,双手死死的抓住椅背,手背上的青筋冒了好高。 她的毒一定发作了,可这毒自己解不了,要不是因为自己没法解她身上的毒,他一定会掐死刚刚上楼的那个男子,起身,他跟着上了楼,在楼口一个僻静的地方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刚好可以看到她房里的动静,他靠在那儿,眼睛看着屋内,但却看不见她,他的顿时空洞洞的十分难受。 小二殷勤的端了酒菜,茶水上来,恭恭敬敬的道:“主子还想要些什么?” 他低声道:“那边有所求,你尽量的满足,” “是,主子,小的记下了,” 他懒懒的挥挥手,小二退下, 屋内,燕大侠道,“身子不好别操那么多的心了,养好自己的身子,以后有的是时间去做你想做的事,” “知道了,谢谢,”汐落莞尔一笑, 门口小二小心翼翼的说道:“燕大侠,衙门来人了,说贤王爷(宗政泽贤)到了衙门,宣燕大侠和阿奇大人去一趟衙门,说有要事要你们去办呢。” 燕大侠的眉头稍稍的一皱,随即展颜道:“知道了,马上就去,”回首淡淡的一笑:“有公务要办,我先告辞了,” 汐落看着他皱眉,心知那个沈安奇大人一定是他杜撰来了,这会儿来个王爷非要见这么个人,他一定不好交差,汐落起身,道:“我随你走一趟,” 他一脸欣喜的看着她,然后又摇了摇头,“算了,你的身子经不起折腾了,” “没事,我没那么娇贵,”汐落站起身子淡淡的道:“既然你救了我,我总不能让你为我受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王爷,” “你等等,”他心中一喜,转身出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他拿了一套捕快的衣服进来,柔声道:“今儿来的是王爷,会麻烦点,只要把今儿胡弄过去,明儿这身衣服扔了就是,” 汐落笑了笑,接过他手中的衣服,雪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不,我不同意你去,” “去去就回,”她低声说着,迅速的穿好衣服,说:“你们都回去吧,告诉家里人我很好,让他们别挂着我了,” “落儿姐,别胡闹了,跟我们回吧,”慕灵拉着她的手,一脸的恳求。.info[] “衙门很近的,我去去就回,放心吧你们,”她转头看向燕大侠,“我们走,” “好,” 二人出了房门,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雪柳和慕灵走到楼梯口,楼口一个人低低的说道:“让她去,” “师父,” 二女奔了过去,乖乖的站在他的面前, 慕灵很是随意的端起桌上的酒壶想给他满一杯酒,又想到落儿不喜欢他喝酒,放下,重新端起茶壶,给他斟满了一杯清茶,柔声问他:“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端起茶很是无聊般的喝了一口,眉头淡淡的皱了一下。 慕灵接过他手中的茶杯,笑道:“师父有什么要事吩咐灵儿的吗?” 聂绝忧摇头,眼睛看向站在那儿一只不敢出声的雪柳,道:“保护好她,但不能限制她的自由,” “是,”雪柳乖乖的应了,转身走了出去。 “师父,”慕灵娇娇弱弱的叫了声聂绝忧。 聂绝忧鼻子哼了一声,灵儿一笑,抱着他的胳膊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低声说道:“师父,落儿姐的身子不好,灵儿想让她留在京城,刚刚那个燕大侠医术很是不错,灵儿想先让他给落儿姐治治看,没什么起色的话灵儿再把她送回山庄可好?” 聂绝忧起身,脸上没有半点的温度,淡淡的道:“为师累了,你看着办好了,” “是,谢谢师父,”慕灵一脸的笑意,落儿留下了,她们可以联手调查谁是杀害聂家一家人的凶手了, 京城衙门,从外面看,跟历朝历代的衙门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今天这里的气氛有些紧张,空气中明显有种压抑的感觉,一个带磁的男声凛冽的呵斥着骂人, 汐落缩了缩脖颈,吐了一下舌头看向燕大侠,“我有点怕,我还是不去了,” “呵呵,他是人,又不是老虎,怕他作甚?” “我…。” “什么我,别怕,有我呢!”他抓住她的手腕硬硬的把她拉了进去。 汐落硬着头皮缩在燕大侠的身后,不敢抬头看那个所谓的什么贤王爷, 凛冽的骂声在燕大侠进去的那一刻停了下来,贤王挥退一屋子跪着的衙役,看向燕大侠道:“阿燕,你来的正好,你立刻动身去趟柳城,” 燕大侠懒懒的坐下,慢条斯理的问:“怎么?有事?” 贤王对燕大侠的无理似乎没有半点的介意,他看了一眼燕大侠身侧的汐落,接着说:“陈巫山一家被灭以后,他的公子陈一航侥幸逃脱,听说他在柳山占山为王,你快去证实一下这个消息是否真实?” “让地方官去查,我自个的事还没忙完呢?”燕大侠一脸的不以为意,小小的一个公子哥占山为王,他吃的了那个苦才怪。 “你的事?你的什么事?”他没好气的责问他,一脸的不乐。 “我就那么一件事,查不清心里不舒坦,你可别给我找别的差事,” “去柳城也不耽搁你查案子,再说了,我们查的聂家的事已经十五年了,我们也足足调查了十年,还不放弃吗?” 第20章 我越查越觉得里面有事 燕大侠大眼一翻,没好气的说:“放弃?我越查越觉得里面有事,这个案子说什么我都是不会放弃的,” 他们的话象针扎进汐落的心里,陈巫山的儿子陈一航逃脱了,还占山为王了,对这个名字她简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可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见过他,她站在那儿努力的搜索着自己的记忆,良久以后,没有半点的收获。 感觉有人拉住自己的胳膊向屋外走去,她回过神来,抽回自己的手,淡淡的一笑。 “你怎么那么怕他?”燕大侠的脸带着几分怒气。 汐落呵呵一笑,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不是那么怕,是很怕很怕,我从没见过什么王爷,更没见过他那样冷冰冰的王爷,真是吓死我了,”她拍着自己的酥胸,一副真的很怕怕的样子,其实,她连那个王爷长的什么样也没看清,就先走了神。 燕大侠抿嘴一笑,柔声道:“好啦,好啦,幸好你怕他,吓傻了,不然的话他会派你一个人去柳城的,” “啊,”汐落惊讶了,她正想去柳城看看那个叫陈一航的人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这下坏菜了,自己要去柳城还得想个稳妥的法子才去的了,一是这身衣服一时半会儿的还脱不掉,二是雪柳她们绝对不会让她独自一人去柳城,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让自己走神走没掉了,她真的有些后悔了, 见她吓傻了的呆样,他柔声安慰道:“没事了,别怕,你跟着我调查聂家的事,” “好,”汐落高兴的应了,燕大校见她高兴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 “能给我讲讲聂家的事吗?” “好,我们去酒楼里边吃边说,” “嗯,” 二人顺道进了松泰酒楼,燕大侠率先上了楼,要了一间雅间,第一次主动开口叫了酒菜,小二带着不敢置信的眼光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汐落,心道,‘这位爷今儿惨啰,’ 汐落端着酒杯,静静的看着他喝完一壶酒,才道:“说吧,” “聂家,曾是官宦人家,可从聂雪剑这辈人开始他们就弃官从商了,按理说,聂家人为官还算清廉,也没有和什么人结仇,这灭门之灾来的十分的蹊跷,而聂家的二当家的聂雪昌却在他大哥遇害的那天离奇的失踪了,二百多人的大户就那般凭空消失了,而他家里的东西一点都没带走,也没人去抢掠,” “这庄子还在吗?”她问 “在,”他喝了一口酒,淡淡的应。(..info无弹窗广告) “我们去看看,”她起身,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的说。 “没什么好看的,”他看了她一眼,眼里有一股不察觉的失望,然后底下头,夹了一筷子红烧鱼喂进嘴里,依然淡淡的说。 “怎么啦?” “那里现在是一个姓聂的人住着,叫什么幻雪山庄,我想他八成是聂家的后人,” 血剑山庄从他的嘴里一出来,汐落心里咯噔一下,他的想法和她们的想法不谋而合,她淡淡的一笑:“是吗?” 他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查到了行凶之人?” “目前还没有,这个人隐藏的太深,我还在查,” “这个人要么是个疯子,要么就是有什么大阴谋,” “是,是有阴谋,但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这个人既然要灭聂家,为什么不斩草除根呢?” “你以为聂家的儿郎怕那个人斩草除根吗?怕的话他完全可以躲起来,就不会回到聂家重建家园,他回到聂家的目的也许就是等那个人去灭他,” “聪明,汐落,你还真有点脑子,”他笑着夸奖她。 “这是谁都看的出来的事,”汐落不好意思的一笑。 “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趟聂家,” “没有,我知道一人,我想去拜望拜望他,”汐落的眼前浮现那个手持大刀的男子,她想从他那儿得到一些关于聂家的事, “哦,谁?”他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 “一个使大刀的男人,年纪大约五十来岁,聂家遇害的时候,有人见过此人,他手中的大刀特别的刺眼,” “哦,”燕大侠直其身子,这么重要的线索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得来的,他带着小小的激动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真的吗?” 汐落点头,很认真的点头:“我不能告诉你这个消息的来源地,但这个消息绝对的可靠,” 燕大侠在惊喜中沉思着,五十来岁,耍大刀的,突然的,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想起来了,京城晋中镇有个叫邱大刀的人,他开了一家邱家武馆,此人耍得一手好刀,门下的弟子很多,” “就他了,我们去晋中一趟,”汐落起身,转身向外走去。 燕大侠又喝了一杯酒,起身道:“慢来慢来,今儿去晋中会不会晚了点,我们明儿一早去可好?” “带上你的酒,你边走边喝,我去先探探路,” 他疾步上前,拦住她道:“等等,探路的事我做,你望风就好,” “行,”汐落点头,急切的道:“那就快走吧!” “等等,再等等,” “你怎么这般的磨叽啊!”汐落脸带不悦的埋怨道。 “我找马车去,路远,你先等会儿,”他知道她身子不好,步行到晋中她会吃不消的, 汐落却不耐烦了,晋中,她展翅高飞的话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可她不能高飞,自己为人了,就要有个人样,这般的飞来飞去,别人不把你当神就会把你当妖,自己这副病怏怏的样子想让别人把自己当神是不可能的了,当妖,那就麻烦了。 马车奔驰在去往晋中的路上,汐落靠在车壁上睡着了, 车辕上的燕大侠掀开车帘看了两次,见她睡的很沉,立马的打马缓行,两个时辰的路,他既然走了将近三个时辰, 二人到晋中时刚好旁晚,汐落醒来,下了马车,看了一眼即将西沉的阳光,她诧异的看着燕大侠,“这么久?你认不认路啊!” 燕大侠不好意思的抠着自己的头皮, 第21章 她又羞又惊的一声大叫 尴尬的说:“途中走错了路,” “真没用你,”汐落环顾四周,这一眼望尽的街道却看不见邱家武馆在哪儿? “来,跟我来,”拉着她冰冰的柔荑,他带着她走向另一条街道。 朱红色的大门,门口两个巨大的石狮左右而卧,大门的上方一块金子牌匾写着四个楷书字《邱家武馆》 燕大侠迈步而进,汐落跟在他的身旁走了进去。 邱家武馆里的院子很大,很空旷,屋内有吆喝声传来, “来,来,大哥再喝一杯,”一个男声道,听声音这个人不大,年纪不超过二十五岁, “不喝了,再喝今儿就回不了家,”大哥的声音有几分成熟,低沉还有些咬字不清,显然他已经醉了。 “今儿是大哥的生日,回什么家啊,就留在这里陪兄弟们乐呵乐呵,”一个人高声叫道, “这…这怎么行,”大哥依然咬字不清的拒绝着。 “小驴子,你今儿真把大哥留下了,明儿嫂子一定让你小子好看,”另一个打趣的说。 “哈哈哈,”屋内的人大笑起来。 汐落敢肯定屋内有六个人,虽然只有四人开口说话,可她明显的感到有六个人在喘气。 “闻着酒的香味我不请自到了,”燕大侠推门大叫,毫不客气的走到桌边,拿起酒壶仰起头就一阵牛饮。 汐落没耐何的笑了,‘这个人真是贪酒的紧,谁的酒都敢喝,还喝的这般的大条,’ 桌子上还真的坐了六个人,六个大眼瞪小眼的一惊,随即又都裂开嘴笑了, 一个大汗摇晃着起身,含含糊糊的说:“痛。快,豪气,我。我喜欢,来,喝。喝酒,”酒还没端起来,一屁股坐地上了,接着就听见他的鼾声。 其他五人指着他笑道:“哈哈哈,大。大哥,老。老四。四倒了,倒了,” 眼见一屋子的酒鬼,想问点什么是不可能的了,汐落拉了拉燕大侠的胳膊,低声道:“走吧,我们明儿再来。” “好,”燕大侠放下手中的酒壶,跟着出来,找了一间香悦客栈住下,燕大侠笑道:“香悦二字真讨人喜,京城有香悦楼,有香悦客栈,有香悦酒楼,还有香悦钱庄,没想到这晋中也有香悦客栈,明儿去看看还有没有香悦钱庄,香悦酒楼什么的?” “呵呵,这有什么稀奇的,说不准这香悦的生意是一个人做的,一个主子当然用一个招牌就好了,” “一个人的生意?”他惊讶的看着她,“你怎么确定这生意是一个人的,” “如果是你东家,你会把自己的生意挂上别人的招牌吗?” “哇,这么说来,这香悦楼的东家简直是富可抵国了,”他一声吃惊的大呼,一脸的不可置信。(..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你羡慕了还是妒忌了?”汐落笑看着他问。 “都有,” “呵呵,羡慕的话你也可以去做,妒忌嘛就免了,” “怎么就不能妒忌了,我还真的妒忌死了,一个小小的生意人既然把生意做的到处都是,这人一定不简单,我得好好的去打听打听这个人到底是谁?” “喂,你到底是来查案子的还是来打听人家做生意的?”汐落一脸的不悦,她没想到他如此的八卦。 燕大侠哈哈一阵大笑:“今晚去查案子,白天找那个做生意的人,我两不耽搁总行了吧,” “好,你说的哦,我累了,回房睡了,”汐落抬步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再没有出来。 二更天,汐落还原了元神,从窗口飞了出去, 邱家后院,有一座特别的小阁楼,汐落稳稳的飞下,在阁楼的长廊四周寻找着目标。 东窗口,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怎样?今晚可快活?” 一个女人娇笑道:“妾身还要,” 她闪身进了屋,在一根横梁上坐下,看着床上两个男女正在做着运动,那女人娇喘的声音足以让人销魂,那男子一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只见她娇笑着抡起粉拳打在他的肩上,殷桃小嘴吻向他的大嘴,满脸的春色。 那男子哼哼着加大了动作,她的销魂声叫的更大了些, 汐落咂舌,在横梁上躺了下来,这个男人就是她要找的人,她等他完成人道以后再好好的问问他。 那女人眼光回旋间猛然的发现横梁上躺在一个身穿翠绿衣服的女子,她又羞又惊的一声大叫,“啊,”拉过一旁的被子抱住自己,只留下一双惊恐的眼睛看向横梁上的汐落,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男子正在兴头上,她这般惊叫着抽身,弄的他不知所措,身子极为的难受,顺着她的眼光,他看向横梁,一双大眼横眉竖目起来,大喝一声:“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汐落手撑着头,半斜在横梁上,凉凉的说:“邱大刀,你继续,” “丫的,”邱大刀一声怒骂,自己的好事给她瞧见了,他虽是个男子还是感到浑身的不自在,她既然敢无事人般的歪在那儿让自己继续,邱大刀气的快疯了。 被窝中的女人一脸恨意的看着横梁上的汐落,暗骂道:‘这个该死的小女人,看了老娘的春色,还敢让大刀继续,真不知道燥得慌?’ “刀哥,干掉她,”女人在邱大刀的身下眼露凶光,低声道。 邱大刀起身,迅速的穿好一间外衣,从床头一把抽出自己的大刀,怒道:“你是谁?或许爷会饶你不死,” “这把刀杀过不少的人吧?”汐落从横梁上跳下来,看着他手中的刀,她的眼中充满了愤恨,她要替聂绝忧报了那灭门之仇。 “哈哈哈,你既然知道还不快快报了名号,”邱大刀虽然残酷,但他有三不杀,第一是皇亲国戚达官贵人不杀,第二是比他强势的人不杀,第三就是有强硬靠山的人不杀,他虽然做恶很多,但大多是弱小之人,他杀了也就杀了,眼前的汐落他虽然恨的牙痒痒的,他不知道汐落的来路,他不敢动手杀她,一担杀了不该杀的人,他是知道后果的。 第22章 师娘每晚都会叫的 汐落一笑,冷冷的看着他,咬牙恨恨的道:“我是要你命的人,” “哇呀呀呀,”邱大刀气的一声怪叫,举刀扑了过来。 汐落的手一点,一道光环进了邱大刀的体内,他高举大刀的身子定在那儿一动都动不了。 床上的女人一声惊呼,晕了过去,她从没见过这样有人隔空点穴的功夫练到这种程度,远远的一指,强悍的邱大刀就被她定住了,那自己岂不是惨了? 她惨了,真的惨了,汐落知道她是装晕的,走到床边,用一只短短的匕首敲打着她的脸,这女人虽然是半老徐娘了,但依然是那么的妩媚动人,天生就是一个尤物,只是生了一张好脸,却没长一颗好心,真的是暴殄天物了,简直是辜负了造物主的一番好意,太可惜了, 汐落笑嘻嘻的说道:“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我是从哪来下刀好呢?” 那女人躺在那儿紧闭双眼,纹丝不动,心里却怕的要死,寻思着怎么给外面守夜的人发个信息,好让他们赶来救自己。 汐落笑了,心道:“你装,你继续装,我就不信刀刺到脸上你还装的下去,” 刀又在她的脸上拍了拍,“这张脸也不怎么美?没我好看,还是别留着了,从鼻子开始吧!”她的刀真的到了她的鼻尖, 本在暗骂她妒忌自己美貌的女人感到鼻尖一痛,她大呼一声:“女侠饶命,”她这叫声很大,真是用心良苦,然而,她的声音刚刚传递到小楼四周,被汐落设下的结界拦住消失于无形。.info[] 汐落眉头一皱,知道此女奸诈,不用狠的她是不会说真话的,她手中的刀在他的鼻子上加了二分力度,有热热的东西流下。 她一声怪叫:“别,女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什么都依你,” “怎么?你很怕?”她转动着手中的匕首,玩味的问道, “是,我很怕,” “你有一张漂亮的脸蛋,还怕什么?” “鼻子一毁,我就破相了,脸蛋再美有个屁用。”她带着三分的怒意七分的忐忑说道。 “哦,这样啊,”她的匕首又放到她的脸上,冰冰的很是渗人。 女人此时吓的浑身冒了冷汗,自己大叫了好几次也没见有人赶来救他们,她感到今晚来的女子太过邪门,她流着泪恳求道:“女侠知道什么尽管说,” “聂家,”她直接的问她,就简简单单的说了这两个字。 “聂家?”她惊呼一声,脸惨白一片。 “我知道你知道,当时参与的人也有你对吧?” 女人看着她凉凉的表情,她的眼光虽然和顺,但她紧咬的唇瓣是很坚定的,今儿自己不说老实话的话,也许她真的会杀了自己。 “我只知道是一个不死人安排的这一切,” “不死的人?”汐落疑惑不解的看着她, “我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不死之人,虽然我到现在还在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不死之人,但当时大家把他当神,都想从他那里得到不死的秘密,所以,他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汐落静默,那女人急切的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知道你没骗我,”汐落放开她,呆呆的起身,淡淡的道, 这话她告诉别人绝对的没有人信,包括燕大侠也不会信,但汐落信,五百年前自己就一路跟着不死人走过来的,还见证了一段不死人的爱念,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成了不死的翠鸟,她心里一直有个疑虑,自己的不死是不是夜艳绝的父皇夜凌霄为了救夜艳绝的命,把他最后的精元注入到儿子身上的时候,自己刚好在那儿观望,从而分了一杯羹,自己得了夜家那么大的一个好处,一直想着要怎么偿还来着,但是,如果夜家人是杀害聂家人的元凶,自己是报恩还是帮他…? 不死人和聂绝忧之间让汐落纠结了,她呆呆的站在那儿,眼睛看向窗外。 床上的女人见她沉思,阴霾的一笑,她迅速的起身,一把锋利的剑刺向汐落的后背, 她的剑很快,汐落感到背上一疼,向前跨了一步,手中的匕首脱手飞出,稳稳的刺进她的眉心,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从半空重重的跌落于地, ‘不死人,传说而已,谁真正的见过?’女人以为自己的话把她雷住了,没想到最终死的人会是自己。 噗通一声响,那女人跌下地死翘翘的了,汐落回身,见她双目圆睁,一副惊恐不敢置信的瞪着汐落,鲜血从眉心流出,红了她的半边脸,她原本很有几分姿色的脸蛋一半红一半白,再加上瞪着的一双惊恐的大眼,她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她从没杀过人,连一只蚂蚁也不曾伤害过,今天她既然开了杀戒,这活生生的女人既然死在自己的手里,她浑身颤抖起来,冷包围了她,她的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啊…”汐落一声惊叫,一屁股跌坐于地,傻掉了。 而这声尖叫破了自己所设下的结界,楼下,已有人听到动静,他们吆喝着,“快,快去看看,师父那里怎么回事?” “是呀,我似乎听到女人的叫声,” “这么晚了,不会是师娘在叫吧?” 慌乱的人停下脚步,师娘每晚都会叫的,他们犹豫了。 “不对,不对,刚刚那声音不是师娘的,师娘的声音没那么好听,” “快去看看,有事我担着,” “是,”蜂拥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还不走。”一个声音传来。 汐落猛然间清醒过来,颤抖着手揪住被定住的邱大刀,飞身而起,直奔京城香悦楼。 香悦楼里依然热闹非凡,她从窗口跃进幕灵居住的房间,慕灵不在,汐落把邱大刀随手一扔,浑身颤巍巍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刚刚杀人的恐惧还在,她好想吐,好想吐,强自压住这份不适,她靠在那儿浑身颤巍巍的冷冷的看着邱大刀。 邱大刀这会儿怕了,他虽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第23章 是一个不死人指使我们干的 但他的眼睛告诉他这个相貌平平的女子是妖孽,晋中离京城有两个时辰的路程,她既然在眨眼的功夫就把自己带来了,还带到京城最大的妓院里来了,她想做什么? 慕灵进来,略带着微醉,见屋里一个大男人举着刀站在那儿,她怒道:“你是谁?” 汐落淡淡的道:“他就是屠杀聂家之一的凶徒,” “落儿姐,你回来了,”慕灵一脸的欣喜,开心的大叫。 “嗯,我回来了,” 慕灵伸手一点,邱大刀噗的一声倒地,心里暗骂道:“丫的,这两个小婊子,都喜欢随便…”还没骂完他就失去了知觉。 慕灵拉着汐落的手热络的说道:“师父来了,我这就让他们去请他过来,” “好,”汐落起身,道:“你们好好的照顾庄主,我得赶回去,燕大侠一个人还在晋中等我,” “别走,等师父来了,你见见他再走吧,免得让他挂着你,” “不了,”汐落转身向窗口走去, “落儿姐,”慕灵弱弱的叫她, 汐落回身,“哦,对了,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不回山庄了,庄主那儿你们多费点心,” “你要干嘛?” “以后你就知道了,”汐落从窗口跃了出去,她的背上殷虹一片,慕灵惊呆了,张大嘴吧惊愕的看向窗口,等她回过神来,窗口早已没了汐落的身影。 “完了完了,她受伤了自己都不知道,这可怎么好?”她焦急的在屋内踱步,师父为了她一夜白发,知道她受了伤还不心疼死了,这可怎么是好? “慕灵,”聂绝忧从外面进来,一身的寒气。 慕灵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师父,”慌忙的迎了上去,见他脸色苍白,她扶着他进了里屋,放下屋里的帘子,把炭火拨弄开,又拿了一个暖袋塞进他的怀里,“师父,先暖和暖和,” “有酒吗?”他低声道。 “有,可是落儿姐不让我们给师父喝酒,” 他愣了一下,捏了捏眉心,道:“外面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落儿姐说他是屠杀聂家的凶犯之一,”慕灵看着他的脸色,缓缓的说。 聂绝忧的脸瞬间就变了颜色,‘屠杀聂家的凶犯之一’这句话,让他忘了一切,忘了自己的不舒服,忘了问汐落在哪儿?心冷冷的痛着,指甲陷进自己的肉里而不自知,他冷死人的道:“带他去后院柴房,” 她从师父的脸上看明白了一切,她们几个人的猜测是对的,师父就是聂家的后人,他身背负着满门的血债,这份伤痛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度过来的,慕灵的心痛了,她暗暗的道:“师父,你的仇就是我的仇,从今儿起,凡是和聂家作对的,和你作对的,亏欠聂家的人,慕灵一定绝杀,毫不留情的绝杀!” 慕灵点头:“是,师父,”她从内间出来,愤恨的一脚踹向邱大刀,一把揪起地上的邱大刀,象老鹰抓小鸡般把一个彪型大汗提溜了出去, 柴房里,聂绝忧冷冷的坐在一张躺椅上,慵懒的看着下跪的邱大刀,云淡风轻的问:“你不想说点什么?” 邱大刀一脸的惧色,这个慵懒的男子,虽然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他的眼神充满了杀气,他浑身凛冽的气势自然的流露,有一股子王者的霸气,这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也不会是聂家的人,一定是朝堂的人,难道朝堂还没放弃聂家的案子? 聂绝忧心里杀气凛然,他静静的坐在那儿,人慵懒的靠向椅背,眼睛似睁似闭,一副很是疲乏的样子。 邱大刀的心一颤,这带着病容的人一副慵懒之极的模样,看似一脸无波的脸上平静的好似一团静水,但他明显的感到了他的杀气,他浑身连打了好几个激灵,噗嗤一声趴伏于地,“大人,不管小人的事,是一个不死人指使我们干的,我们为了不死才事事听命于他的,” “不死人?”聂绝忧心里感到好笑,但他没有半点的笑意,他笑不出来,还有人蠢到为了不死去杀人?这世道哪有不死的东西?一年四季周而复始,生生死死是人生的规律,不死?神不死?可神在哪儿?有谁见过? 他唯一见过的是一座孤寂的皇城――不死城,那座神秘的皇城是蓬莱国的国都,蓬莱国每年都在年后正月十六日只对外开放两个月,有很多人去蓬莱国的不死城寻求不死的法子,但都在失败中死去,而不死城依然会死人,那不死的传说不过是人杜撰来骗人钱财的,不死城有他的商号,不死城自然也有他想知道的一切消息。 “大人,小的说的是真的,”他一脸猴急的说, “这人什么样子?”他淡淡的问,随手拿起桌边的一个空茶杯把玩起来。 “他蒙着脸,小的没有看见他的样子,” 聂绝忧又懒懒的靠了回去。 “哦,对了,这个人身上有股檀香味,很好问的檀香味道,” ‘檀香味的男人’聂绝忧的双眼冒着仇恨的光,这个味道自己就是死也不会忘记,他一指弹出,邱大刀在惊恐中歪倒在地, 聂绝忧起身,揉了揉自己胀痛的头, “师父,”慕灵从外进来,“他招了没?” “汐落呢?”他冷冷的问,她既然把这个人送回来,怎么不来见他,他有点想她了。 “走了,”慕灵弱弱的道。 “走了?”他冷冷的歪头看向她,一脸的怒意。 “落儿姐姐说,她要办什么事,最近她不回山庄了,” “她去哪办事了?”她一身捕快的小样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头好痛,强子压着肚子里一肚子的火气,只想着找到她再说,他不要她办什么事,虽然她一出手就抓了一个操刀杀人的主犯,但他相信自己会把伤害聂家的人一个一个的揪出来,他只要她好好的呆在自己身边就行。 慕灵见他的脸色和唇一般的白,她担心的问:“师父,你不舒服吗?” “她在哪儿?” “晋中,” 第24章 树枝上躺着一个一身翠绿的人 他身形一晃就出了门,空中传来他的冰冰的声音:“把邱大刀带到锁霍山,” 晋中,燕大侠偷偷摸进邱家的时候,汐落刚刚带走邱大刀,他去的时候正是邱家大乱之时,他不敢停留,又从原路返回,回到客栈,他心里纳闷之极,‘难道这个邱的还有别的仇家?’ 眼见快三更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和衣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起身,向汐落的房间走去。 “阿奇,阿奇,你睡着了吗?”他轻轻的拍着门,叫她。 没有汐落的回应,他阖上眼,感觉屋里静静的没有一点活络的气息,他撞了进去。 屋内空空的,哪里有汐落的人影,“不好,”他转身向邱家疾奔而去。 邱家已乱了,主母被人杀了,主人失踪了,晋中衙役也赶来了,正在房间里搜查线索。 燕大侠直直的走了进去,呼啦的一声,他的身前身后被人死死的围住,各个举着兵器指向他。 “官爷,今儿白天就是此人来过我们镖局,晚上家里就出了事,” “拿下,”一个人很有点官味的下了命令。 “唐柄平,”燕大侠冷冷的叫道。 “大胆,谁这么没规没矩的直呼本老爷的名号?”唐柄平一脸怒意的从房间里出来,一副惺忪的眼睛看向燕大侠。(..info无弹窗广告) “啊,”他一声大叫,那惺忪的眼睛立马的来了精神,噗通一声原地跪了下去,“王…王。” “嗯嗯,”燕大侠捏着拳头在嘴边了两声。 唐柄平惶恐的道:“不知大人驾到,小的死罪,” “看你恪尽职守的份,赦你无罪,起来办差去吧,” “是,是,是,小的亲自去查,” 围着他的这帮子大汉不知道此人是什么来路,见唐知府见了此人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的惧怕,他们慌忙的收了手中的兵器,退到一旁,如今群龙无首,这些个人也没有了以往的嚣张气势。 燕大侠环顾四周,冷冷的问:“你们可曾见过阿奇大人?” “没…没有,” “小的派人去找,”唐知府巴结的说道。 “不用了,本大人自己去找,你好好的办案吧,” “是,” 燕大侠转身走了出去,唐知府躬身道:“恭送大人,” “唐大人,这人什么来路?小的怀疑他…” “闭嘴,”唐知府一声怒喝,“不准胡说,这个人本知府都得罪不起,你们长了几颗脑袋?” “大人,你见多识广,这人到底是谁呀?”邱管家一脸好奇加讨好的问。 唐知府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四周,做了个神神秘秘的样子,低声道:“小毒王 宗政别燕王爷,” “啊,”众人一声惊呼,他们见到当今的小王爷了, “小王爷昨儿还和我们一起喝了酒,”小四惊喜交加的大声说道,样子及其的得意,其他五个人也沾沾自喜的一副很是高傲的表情。 “你们既然昨儿和王爷一起喝了酒,就一定见过王爷身边的阿奇大人,出去帮忙找找看,找到了说不准王爷有赏,” “我去,我去,”小四一副猴急的样子,没等唐知府点头,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大哥骂道:“猴崽子,没有精过他的,” 众人大笑,唐知府道:“好啦,大伙儿该干嘛干嘛去。” 众人一哄而散,十足的乱, 唐知府摇头,转身,上了楼去看仵作验尸去了。 宗政别燕从邱家出来,心里慌乱的紧,汐落不见了,他找遍了晋中城也没有找到她,他真想去衙门叫来衙役挨家挨户的去搜,但他怕扰民,为找一个小捕快去扰民,皇上知道了是自己不好交差不说,大哥宗政别离知道了,一定会给自己好看的。 “哎,汐落,你到底去了哪儿?”他站在大街上大叫,吓的四周的野狗疯了般的大叫起来,寂静的夜晚,狗叫声四起,屋内的人们心里恐慌起来,有的人爬起来躲在窗户后面偷偷的看向外面,有的直接用东西把门堵死,忐忑的等着东方吐白。 大街上的宗政别燕一脸的颓废,昨儿带出来的人半天功夫就丢了,不知道是自己太没有了,还是那个汐落太本事了,他百无聊赖的走在大街,一滴雨落在他的头上,他用手一摸,“下雨了吗?这傲月当空的,怎么会下雨,” “血,”他的手上是血,那里是雨水,他抬头看见头顶的树枝上‘躺着’一个一身翠绿衣服的人,从衣服上此人应该是个女子。 他很好奇,这么晚了为何一个受了伤的女子不回家,要在树上安歇?他站在树下大叫:“喂,喂,” 树上的人一动没动,似乎晕了过去, 他飞身而起上了树,扶起女子头的那一刻,他的头皮一麻,“阿奇,”慌忙的抱起她跳下树,直奔前面的医馆。 医馆内,汐落趴在床上昏睡两天了, 宗政别燕黑着脸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差点给她吓死了,她背后深深一剑险险的要了她的性命,还流了那么多的血,要是自己晚去半个时辰,她就死在树上了,自己怎么跟香悦客栈里的那个女子交代。 他怔怔的坐在那儿,他敢肯定昨晚去邱家杀人的是她,但她是怎么受伤?邱大刀又去了哪儿他不知道。 看着她,他深深的叹息了声,把身子往椅背里深靠了些,阖上眼睡了。 户外,一个人没有半点生息的站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屋内,那灰白的华发随风飘荡着,他僵硬的站在那儿,似乎石化了般。 中午,屋内的二人先后醒来。 宗政别燕怒道:“你怎么搞的,你去哪儿,差点丢了小命,你让我怎么给你姐妹们交代,” “我受伤了,你应该关心我的是不是?怎么还骂我?”她玩笑着说,语气很弱。 “骂你是为你好,”宗政别燕依然一脸的怒气, ‘呵呵,’汐落见他气黑了的俊脸,她好想调侃他一下,她弱弱的一笑,“我们才认识不久,你可别告诉我什么爱之深恨之切之内的话,我会笑话你的,” 第25章 把头往他手边蹭了蹭 “你还有心情说笑话?你不怕死吗?” “死!”她眼前浮现一个男人抱着死掉的女子,一夜华发灰白,她浑身一颤,低声道:“怕,” 是的,自己很怕,怕自己的死再伤他一次,虽然自己是个假的,但他却把这份情都给了这副身子,她又怎么忍心去伤他,这一瞬间她似乎找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以后不准单独出去,”他怒气没消的说, “知道了,”她低声应道,把头转了个方向,嘴里哼了一声, “怎么?伤口很疼吗?”他关心的问,慌忙的去按她的脉搏, “我。”她想告诉他她心里很痛,可这人才认识几天,自己已经很麻烦他了,她笑了笑,“是有点疼,” “傻瓜,别忍着,疼就告诉我,”他松开她的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根金针,掀开她背上的被子,她光光的脊背显露出来,那弹指可破的粉嫩的皮肤让他的心一颤,他阖上眼,手中的金针迅速的出手,准确无误的刺进她背上的穴位。 “还疼吗?”他低声问, “不疼了,我想歇会儿,” “好,”他迅速的拔下她身上的金针,轻柔的给她盖上被子,漫不经心的问:“邱大刀呢?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什么邱大刀?我根本没有见到人,”她趴在那儿淡淡的说, 燕大侠静静的就着床沿坐了下来,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按向她放在枕边的手,无语的看着她。 汐落回过头看向他,低声道:“我还没进屋,就被人刺了一剑,逃命都来不急,那有闲工夫去找那个邱大刀,” 燕大侠深深的吐了口气,“好了,别说话了,先好好的歇着,姓邱的我自然会找,你先歇着,我给你熬药去,”转身,他走去房门,感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存在着,但这个气息没有半点的杀气,他四处看了看,没人,这才转身向厨房走去。 那个人影闪身进了屋,他疾步走到床边,爱怜的轻抚她的小脸,在她耳边低声道:“别怕,我在,你不会死的,” 汐落眯着眼笑了,呢喃着说:“你来了,真好,” 她的这句话,让他的心暖到了极点,他温和的捂住她放在枕边的小手,低哑着声音道:“是,我来了,我想落儿,就来了,” 她浅浅的笑了笑,把头往他手边蹭了蹭,安心的睡了。 她梦中的这份依赖让他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伸手楼了楼她, 她哼了一声,他慌忙的撒手,起身,轻轻的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她光光的背显露出来,他的脸黑了下来,那背上的伤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他的脸瞬间惨白,颤抖着手解开她伤口上的布条,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那白如玉质的膏药轻轻的涂抹在她的伤口上,然后再轻柔的包好她的伤口,他心痛无比的低声道:“我要带你回去,这伤口太深了,” 门外传来宗政别燕矫健的脚步声,聂绝忧才想起来她身上还有牵心念的毒,这外伤好治,可毒,自己实实在在还没有找到解法,这个男人虽然没有彻底的解掉她身上的毒,但他从她的脉搏上已经知道那个男人已经压制住了这毒的蔓延,他有点佩服他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想到她身上的毒,他把手中的玉瓶放在她的枕边,深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她,闪身,他从另一边的窗户跃了出去。 宗政别燕进来,屋里也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存在着,他四处看了看,放下手中的汤药,关闭了窗户,回到床边,低声道:“阿奇,喝了药再睡,” 汐落睡得很沉,样子很是恬静, 他掀开被子,发现她的伤口已重新上好了伤药,枕边一个白色的玉瓶躺在那儿,他浅浅一笑,轻轻的给她盖好被子,笑道:“阿奇,你的人缘不错,有那么多人关照你,我多少也安心些了,”扶起她的脑袋,道:“把药喝下去在睡,” 窗外的人浑身一颤,有了想进去的冲动。听见他叫她喝药,他揪着的心慢慢的平稳了些。 汐落迷迷糊糊的喝了他喂过来的药,呢喃着叫了声:“阿绝,” “阿绝是谁”宗政别燕好奇的问。 屋外的聂绝忧激动的浑身一颤,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起来, “谁?”宗政别燕厉声道,闪身而出。 聂绝忧飞身而离,到了香悦客栈门口停下,一只手伏在墙上,胸口起伏的很是厉害,眼中含泪笑着叫:“落儿,落儿,” “主子,你怎么啦?”小二见他来,似乎一脸的病容,慌忙的上前扶着他进了客栈。 掌柜的看见了,也慌忙的上前,关切的问:“主子,你没事吧?” “我累了,送我去休息,” “好,来,主子,我们去上房,”掌柜的和小二一左一右的扶着他进了后堂,经过后堂的一个大大的圆门他们进了的后院,后院有几处阁楼式建筑,都是雕花围栏的款式,古朴典雅,设计很是独特。 三人进了一间大大的宅院,这里的布局有点象幻雪山庄的布局,房间里的摆设很是淡雅脱俗,淡淡的松香香味在屋里蔓延,煞是好闻。 聂绝忧躺在床上,一脸的潮红, 掌柜的一脸的紧张,焦急的道:“小三子,快去请大夫,” “是,”小三子慌忙的去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刘大夫来,掌柜的急忙的迎了出来,“刘大夫,请,” “谁病了,弄的这般的急,我还没吃午饭呢?” “午饭好说,等会儿好好的给你老炒几个菜,我们哥两喝上几杯如何呀?” 刘大夫满脸的笑意,“好,好,这可是你说的,等会儿你可别赖,” “不赖,不赖,我们哥两谁跟谁呀!” 刘大夫进屋,直奔床边,从被窝里拿出聂绝忧的手,很是认真的把了脉,起身,他寻思了一会儿, “怎样?”掌柜的很是焦急的问,他最讨厌别人卖关子,偏偏这华大夫最喜欢卖关子,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聂绝忧, 第26章 一张媚笑的脸立马的变成了苦瓜 摇了摇头,“不好,” “怎么个不好法,你快说,”掌柜的急眼了,主子有什么不好的话,自己怎么安生的了, “他是你什么人?” “远方亲戚,” “远方亲戚你着什么急,让他家里人来接回去就得了,” “接回去?你的意思你是不打算给他治病了?” “不是不治,是他的思绪紊乱,心病太深,他的头有了毛病,这病,我治不来,”刘大夫摇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的难色。 “很严重是吗?”掌柜的急的要尿裤子了,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我判断不错的话,他的头受过伤,以前没有好好的根治,或是没有发现,再加上他心事郁结,已超出了他的抵御能力,也就疾病缠身了。” “可有根治之法?” “解开心结,或许有用?” “心结?”掌柜的犯难了,主子的心结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又何从知道?他苦着脸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好了,你也别为难了,老疾我治不了,今儿他伤了风,我能治,” “那就快开方吧!”掌柜的急忙走到书桌旁,一边帮他磨墨一边叫道:“小三子,准备酒菜去,” 刘大夫笑了,刷刷几笔一张去药方写好,“一遍就能去掉他身上的寒气,两遍就能痊愈,” “谢谢,谢谢,”掌柜的接过药方,“走走,你先去前堂喝酒去,我抓了药就来,” “哈哈哈哈,”刘大夫一脸的笑意,“那我去了,你快来过来,” “去吧,去吧,” 京城衙门里,宗政泽贤四平八稳的坐在那儿看着宗政别燕,淡淡的问:“你那个阿奇大人怎样了?” “什么怎样了?”宗政别燕一脸傻样的看向宗政泽贤,“不是告诉过你她受伤了吗?” “我问的不是伤,你少装糊涂?” “我忘了你问什么了?”宗政别燕懒懒的靠在椅子上,一脸的认真, “老三,我说的是正经话,少在那儿汤汤嘻嘻的忽弄我,” “她的事我都告诉你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不是说你在松泰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好像在躲着什么?她没有告诉你为什么吗?” 宗政别燕双眸一翻,“你今儿傻了不成,你干脆让我直接告诉她我们注意了她很久不就得了,” “哈哈哈,”宗政泽贤一阵大笑,“你就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总政别燕端起桌上的茶杯,凉凉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哥,“你是不是很无聊,无聊就回宫帮父皇处理一点政务去,” “呵呵,”宗政泽贤又是一声轻笑:“阿奇一会儿是逃亡者,一会儿又是香悦里的红姑娘汐落,一会儿又是富家千金汐落,她那么多的身份,你都不好奇?还有她千变万化的容颜?你都没试着问问?” 宗政别燕的眉目一跳,“我想喝酒了,走,我们去香悦楼,” “哈哈哈哈,你开窍了,”宗政泽贤大笑着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香悦楼里,老鸨晴姐见燕王爷今儿又带了一个相貌跟他很是酷似的男人进来,她知道此人的地位一定不会低,说不定是华夷国的又一位王爷到了,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迎了上去,一脸没笑着说:“爷来了,楼上请,清雅阁一直给爷您你留着呢?” “嗯,”宗政别燕的鼻子轻轻的哼了一声,径直上了楼, 宗政泽贤淡淡的道:“叫汐落姑娘来,” 老鸨一愣,一张媚笑的脸立马的变成了苦瓜,她仰头看了一眼汐落园,搓着手焦急的在堂里打着转,汐落来时她以为贬罚而来的姑娘多半没有什么好下场,她逼着她陪客,还怂恿主子教训了她,后来才知道,这汐落姑娘是主子的宝贝,主子罚她来这里不过是做个样子,吓唬吓唬她罢了。 今儿燕王爷指明了要见汐落,晴姐一个头两个大了,王爷她得罪不起,自己那个阎王主子更是得罪不起,犹豫再三,她上了楼,一脸忐忑的进了清雅阁,扑通一声她跪了下去,“燕王爷,那汐落姑娘不是奴家这里的人,” “哦,”宗政别燕冷冷的看着她,问:“不是你的人?” “是,不是奴家的人,” “怎么回事?说,”宗政泽贤带着一丝怒气,凉凉的问, 晴姐浑身一颤,慌忙的磕了好几个头,才说道:“她原是一个病倒在路边的人,被慕灵姑娘救了回来,奴家的香悦楼小本经营,是养不起闲人的,奴家就让她…。” “可恶,”宗政别燕冷冷的一声怒喝,手中的茶杯被他捏了个粉碎。 晴姐吓的魂都飞了,趴伏于地,浑身都颤栗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宗政泽贤带着几分质疑,依然凉凉的问她。 “奴家不敢有半点的谎言,”晴姐牙齿打颤,怕怕的应着。 宗政泽贤厌恶的看了她一眼,起身,佛袖而去。 宗政别燕跟在宗政泽贤的身后去了,晴姐从地上起来,叠声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从香悦楼里出来,心理都带着十足的失望,宗政泽贤看了一眼身后沉思的宗政别燕,道:“父皇宣你回宫,母后想你了,” “你,”宗政别燕一阵气结,一脸的愤怒看向自己的二哥,“是你把我回来的消息告诉父皇的?” 宗政泽贤耸耸肩,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你以为父皇派出来的暗卫都是吃素的吗?你就游走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岂能不知?” “哼,”宗政别燕一脸怒气的转身就走, 宗政泽贤在他身后笑哈哈的道:“母后说了,你一日不回,她就一日不吃,她可是已经饿了三天了,” “你…”宗政别燕转身,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你真是我的好二哥,” “当然,这世上没有哪个做哥哥的有我这般的好了,”宗政泽贤看着他,笑眯眯的大言不惭的说。 “晕,”宗政别燕的脸被他这句不知羞涩的话弄的着了火一般的烧了起来,他摇了摇头,不再跟这个无耻的家伙废话, 第27章 姨娘让你查你母后的死因 向皇宫方向疾奔而去。 程乾宫里,皇后沈莹儿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皇帝宗政执恒端了一碗鹿血走到她身边,轻声道:“莹儿,来,把这碗鹿血喝了,” 沈莹儿摇头,固执的说“燕王不回来,妾身不吃东西,” “理那个混账东西干嘛?他什么时候有家国了,”宗政执恒怒道,见她靠在那儿不理会自己,他伸出一只扶起她的头,低声哄着她道:“莹儿乖,来,喝点,” “皇上,妾身要是喝一口鹿血,就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见到燕王,我侄女马上就要到京城了,见不到人,难道再打发她孤零零的一个回去不成?” “莹儿,你怎么老是替别人想,怎么就不想想自个儿,想想朕,” 沈莹儿扶着宗政执恒的胳膊起身,莞尔一笑:“妾身知道你心疼我,妾身已经让贤王带话给他了,他一天不回来妾身就一天不吃饭,” “那个逆子不一定会回来,你何苦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不,妾身相信燕王会回来的,他是个好孩子,” 宗政执恒转身随手放下手中的小碗,扶着沈莹儿坐下,“好,你饿着,朕也饿着,” “这怎么行?”沈莹儿急了,“你是皇上,怎么可以这般的和臣妾赌气,” “不是赌气,是朕要陪着莹儿,” “皇上…” “母后,母后,母后,”宗政别燕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进来。 沈莹儿一脸的喜色,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皇上宗政执恒,一双绝美的杏眼看向门口,激动的说:“燕王回来了,他回来了,妾身就知道他会回来的,” 宗政别燕一头冲了进来,见母后一脸苍白的站在那儿,颤巍巍的看向自己,而父皇的脸一脸的冷意,一副要把他吃掉的样子。 沈莹儿上前一把抓住宗政别燕的胳膊,“来,让母后看看,” 宗政别燕跪了下去,“儿臣见过母后,” “好好,起来,别跪着了,这里是后宫,不是大殿,”沈莹儿宠溺的拉起他,半靠在他的左肩,笑看着宗政执恒,柔柔的道:“皇上,你看燕王是不是长高很多了,” 宗政执恒鼻子冷冷的哼了一声,“哼,”对这个儿子他打小宠溺的太过了,他回来了,他虽然满心欢喜,但脸上依然不露痕迹,没有半点的色彩,这个被自己宠翻天了的儿子,从小就不修边幅,浪荡成性,正经事做不来,糊涂事倒是做了一大堆,成天的游手好闲,没半点皇家子弟的样儿,他几乎恨的是牙痒痒的,偏偏的舍不得惩治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宗政别燕端起桌上那碗鹿血,柔声道:“母后,来,喝了我们好说说话,” 沈莹儿一脸的喜色,含着泪光接过小玩,慢慢的喝了下去。 “母后,儿子不在,你以后不要这样的饿着自个了,儿子会心疼的,” 沈莹儿一脸幸福的点头,十分宠溺的看着宗政别燕,回首柔和的看向皇帝宗政执恒,“皇上,燕王回来了,妾身想把燕王的亲事定下来,刚好,若玉马上就到京城了,” “母后,孩儿不想成亲,”宗政别燕皱眉,一脸的郁闷。 “你打小不是很喜欢若玉的吗?若玉也是非你不嫁,听说你回到京城了,这不眼巴巴的赶了来,你可不能伤了若玉的心哦,” “不,母后,我散漫惯了,不想委屈了若玉表妹,” 站在一旁的宗政执恒怒了,大声呵斥道:“那你想干什么?还想四处去游荡,整天的喝的醉熏熏在外面当酒鬼?还是舍得丢下自己的父皇母后自个儿去逍遥,你懂不懂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的道理?” 宗政别燕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父皇,见他两鬓已显白发,人比以前苍老了许多,他心里一酸,低垂着头站在那儿,脸带愧色。 “好了,燕王刚回来,皇上就少说两句吧,”她的手死死的抓住宗政别燕的胳膊,怕自己一不留神他就飞了。 “哼,莹儿你可别老惯着他,说不准哪天他会翻天的,” “好了皇上,你身子不好,别动气了,” 宗政执恒瞪了宗政别燕一眼,手指凌空点了点,带着温怒道:“好好的陪陪你的母后,朕看奏章去了,” 沈莹儿施礼,“恭送皇上,” “恭送父皇,”宗政别燕带着愧疚,第一次在父皇面前这般的规矩。 沈莹儿拉着宗政别燕的胳膊,“来,坐下,让姨娘好好的看你,” “母后,”宗政别燕皱眉,他乖乖的坐下,看着眼前的母后,他最不喜欢她用姨娘这两个字,她是他们兄弟三人的姨娘没错,但她为了他们兄弟三人牺牲了自己的幸福,留下来照顾他们,给他们关爱,让他们兄弟三人和其他的孩子一样得到了母爱,他们都很爱她,都很尊重她。 沈莹儿一笑,“母后知道你不喜欢,母后是你们的母后没错,可母后也是你们嫡嫡亲亲的姨娘,你们都长大了,要学着管理朝堂上的事,不能这般的无所事事了,” 宗政别燕看着她,点头:“儿子记下了,” 沈莹儿看着这个俊美的儿子,她了解他,他说记住了,只不过是慰藉一下她而已,他喜欢飘荡,喜欢游历,喜欢无所事事,甚至于喜欢和小厮乞丐为伍也不喜欢呆在皇宫里帮他父皇做点正事,他长大了,不能让他这样不着边际的放荡下去了,她拉着他的手,很严肃很认真的看着他,道:“燕儿,母后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母后请说?” 沈莹儿犹豫了一会儿,缓缓的坐下,“燕儿,姨娘让你查你母后的死因?” 宗政别燕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母后?你说什么?” 沈莹儿拉着他的手,点头,晶莹的泪水流下来:“你母后的死,是姨娘的伤,是你父皇的痛,你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害死了你的母后,我的姐姐,” “母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记忆里是母后生了他以后, 第28章 师父对汐落到底在乎还是不在乎 身子虚弱而死的,而姨娘为了照顾他们兄弟三个和自己的恋人分道扬镳,留在皇宫照顾他们,这会子姨娘既然说自己的母后死于非命,宗政别燕感觉天都压了下来。 沈莹儿哭道:“我是在你母后死了以后才进宫的,当时一个守夜的嬷嬷偷偷的告诉我,你母后头一胎生了双龙,而你大哥被一个嬷嬷抱去喂奶再没回来,” “父皇不知道吗?他为什么不派人去找?”他愤怒了,这样的事既然出在皇家,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你父皇能不找吗?他那么爱你的母亲,怎舍得让她难过,” “后来呢?”宗政别燕压住心里的愤怒和疼痛,问道。 “你母后天天的以泪洗脸,日子过的很是煎熬,在精神即将崩溃的时候她又怀孕了,你父皇以为这个孩子或许能给你母后带来一份安慰,可是,事与愿违,你的母后在生下你三哥宗政泽贤以后,每天面对你三哥的笑脸就越发的想念她失去的大皇儿,人就越发的糊涂了,” “再后来呢?”宗政别燕的双手死死的捏着椅环,满眼的杀气。 沈莹儿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那段时间,你父皇过的苦不堪言,一面要抵御外敌,一面要照顾你母后的身子,你父皇就把你两个哥哥托付给其他嫔妃照顾,他一心一意的照顾你的母后,在你母后精神开始好转的时候,她既然又怀孕了,你父皇很惶恐,怕她承受不起,但这次怀孕,她很安静,好像还很喜悦,生下你以后,他还亲自给你和贤王用夜明珠做了一个配饰,让宫里的匠人在珠子上刻上你们的名字,” 宗政别燕的手捏住腰间的坠子,脸上的表情极其的冷冽, “这坠子就我和三哥有吗?” “不,你大哥二哥都有,你母后在生下你大哥二哥以后,在月子亲手做的,” “姨娘的意思是失踪的大哥身上也有一个这样的坠子?” “是,” “母后是怎么死的?”他咬着牙,一问到底。 “碧茱酒,你母后喝下碧茱酒死的,”沈莹儿大哭,拉着宗政别燕的手道:“你知道你为什么叫别燕吗?你母后叫沈燕儿,生下你不多久她就被毒死了,你父皇就用别燕给你取了名,你知道他有多么的宠爱你吗?你知道吗?这都是因为你母后的缘故,” 宗政别燕浑身颤抖起来,见姨娘已哭的快昏厥过去,他慌忙的伸手抱起她,“母后,” 沈莹儿靠在他的怀里,道:“燕儿,别玩了,去查这件事,姨娘一定要知道姐姐的死因,” “是,姨娘放心,燕儿一定查清楚,” 沈莹儿欣慰的点点头:“当年的碧茱酒是京城聂家人酿造的,可送酒进宫的人是穆思远穆大人,” “儿子记下了,母后安心就是,” 沈莹儿的话让他想到聂家,聂家被灭门或许跟这件事有莫大的关系,而柳城穆家,他很熟悉,穆家的儿子穆陶跟自己还有几分交情,穆家跟他们宗政皇家还有点亲戚关系,如果真是他们…他抱着沈莹儿的手捏紧了拳头。 “我的心踏实了,我从来就没有这般的踏实过,”沈莹儿说着,无力的歪在宗政别燕的怀里,一脸的疲惫, 宗政别燕抱起她,低声道:“母后好好的休息一下,等会儿子来接母后去正殿陪父皇用膳,” “好,”她弱弱的应了声,靠在他的怀里阖上了眼。 “碧茱酒?”这绝迹了十来年的酒突然的冒出来,看来,问题的关键还是出在这酒上,有人在这酒上面做了文章,害了聂家也害了自己的母后。 宗政别燕从程乾宫里出来,直奔太子行宫。 “去哪儿?”宗政执恒一脸冷意的看着他,“回你自己的王府,明儿若玉小姐就来了,” 宗政别燕看向自己的父皇,道:“孩儿不成亲,” “混账东西,你想气死你母后是吗?若玉可是你母后的亲侄女,”宗政执恒黑着一张脸,他真的不懂他,为什么老是这般的和他对着干,他要他往西,他偏偏的往东。 “正因为是母后的亲侄女,儿子才不要成亲,儿子不想害了若玉,”宗政别燕说的理直气壮的,似乎没有半点的商量余地。 “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更不想成亲,” “来人,把这个混账东西给朕关了起来,” 汐落园里,汐落歪在软榻上,手无力的搭在床边,那容颜是那么的娇弱,外面的喧哗丝毫没有饶了她半点好梦,她鼻息酣然,没有半点醒来的意思。 “怎么?华大夫?”慕灵担心的问, 华大夫摇头,一脸的难色,“那毒实在是厉害,没有真正的解药…” “那怎么办?”慕灵急的团团转, “其实,东家就是高手,只是他无心医术,” “你是说师父吗?” “是,老朽很多地方都是东家点拨而来的,” “哦,”慕灵纳闷了,师父既然有那么高的医术为什么不给汐落好好的看看,他不是很在乎她的吗? 慕灵送走华大夫,闷闷的坐在那儿,她理不清师父对汐落到底是在乎还是不在乎?在乎?自己有那么高的医术不用,眼看着汐落受罪。不在乎,又为何为她一夜白发?慕灵理不清师父对汐落的态度,她的心长满了草,乱慥慥的。 一个白影闪了进来,“谁?” “嘘,”宗政别燕窜了进来。 “燕大侠,你怎么来了,”慕灵有点吃惊的看着他问。 “有任务,我们必须去一趟柳城,” “不行,落儿伤的很重,现在还没醒来呢?” “她的伤没事,毒,才是关键,我走了谁给她解毒?” 慕灵一愣,宗政别燕道:“别傻愣着了,快去叫醒她,”他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粒红色的药丸,“幽霓香,可解百毒,” “解毒圣药?”慕灵又惊又喜的接过药丸,欢天喜地的进了内室。 宗政别燕淡淡的道:“这幽霓香虽然可以解百毒, 第29章 伸手去解那女子的衣扣 “但幽霓香还是不能完全解掉她身上的毒,汐落中毒的时间太长,而那毒又十分的霸道,幽霓香只能去掉牵心念毒质,但不能去本,她体内还会存留一些残毒,但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把她身上的毒清理干净的,” “谢谢,”慕灵笑咪咪的给他行了一礼,紧握着幽霓香进了内屋。 一会儿,屋里传来汐落的声音,“干嘛吵我,” “燕大侠来了,在外面等着你呢,” “阿奇,穿上官服跟我出门,”宗政别燕有点急不可耐的叫道。 汐落慢慢的起身,“怎么?有事?” “是,快点,” 汐落掀开门帘见他今天的样子有些猴急,心想一定是有什么急事,转身折了回去,很快的穿好捕快的衣服出来,边走边扣着扣子,嘴里问道:“去哪?什么事这般的急?” “柳城,”宗政别燕上前,伸出手帮她抠着衣服上的扣子,一脸的焦急,好像一步就要赶到柳城的样子。 汐落正想着去柳城呢,他的邀请很和汐落的心思,她快速的扣好扣子,对慕灵说:“家里你帮我说一下,有事叫雪柳去柳城找我,” “我陪你去吧,”慕灵不放心的说。 “妈妈不会同意你出门的,”她说着拉着宗政别燕的手,出了门。.info[] 慕灵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妈妈哪里敢管她,是师父不让她出远门才对,这里是消息聚集的地方,她不在怎么行,看着他们出门,她从窗口跃了出去,直奔香悦客栈而去。 一辆马车急速向柳城而去,依然是宗政别燕驾车,汐落在车内安睡, 柳城,穆家虽然算不上什么首富,但穆家在柳城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自陈都督一家‘无缘无故’被灭门以后,穆思远在柳城算的上是最大的武官了,如今的柳城,只要穆思远咳声嗽,天也会下些毛毛雨的。 香悦楼里,穆陶怀抱美人人已疯狂,浑身已yu火焚烧,他急不可耐的伸手去解那女子的衣扣,头迅速的钻进她的怀里磨蹭起来。 那女子娇笑着推开他,嗲嗲的道:“陶爷好坏,奴家还没准备好,你今儿怎么这般的猴急?” “爷我猴急了吗?有吗?”一把拽住yu走女子的胳膊,略带温怒的道:“爷看你今儿很不爽快,是想找不自在了吧?” “哪儿有的事,陶爷多心了,”女子一脸的媚笑,当真是风情万种。(..info无弹窗广告) 穆陶顿时魂都飞了,眼睛傻呆呆直勾勾的看着她,张大的嘴半天也没合拢,哈喇子从嘴角流了下来。 “公子,管家请你回去,燕王爷到府上了,” 穆陶依然傻傻的看着那个女子,心里幻想着把她推倒都自己该从什么地方一口一口的把她吃干抹尽。 “公子,老管家请你回去,燕王爷到府上了,” “公子,老管家请你回去,燕王爷到府上了,” 他的长随又叫他了几次,见他没有回应,也顾不得惹他生气,自个儿进来,拽住他的胳膊大声叫道:”公子,燕王爷到府上了,老管家请你回去呢,“ 做梦的穆陶恍惚中听到燕王爷三个,惊的打了一个激灵,‘这混世魔王来了,自己是自在不了的了,’ 他慌忙的起身,慌忙的整理自己的衣服,慌忙的问:“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不早说?” 长随呵呵一笑,“公子这会儿赶回去还不算晚,” “啪的”一声脆响,他在长随的头上爆了一个响亮的板栗,“什么事都可以缓,燕王的事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本公子,知道吗?” “是是是,小的记下了,”长随摸着被他敲的生痛生痛的脑袋,依然一副笑咪咪的样子应着他。 “还不快回去,磨叽什么?”他转身疾步出门,几个大步跃下了楼,屋子的女子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只听到长随在他身后大叫:“公子,等等小的,”接着传来噔噔蹬蹬的下楼声,一阵疾跑声。 那媚笑的女子道:“代梦姐姐,出来吧,” 代梦从房间里出来,看着门口漂浮的门帘,低声道:“代越,这穆陶的功夫不错,你得当心了,” “姐姐放心,他纠缠我不是一天两天了,银子我赚了不少,可人吗?还是一个,完好无损,” “你别大意了,这人的功夫不俗,” “嗯,知道了,” 穆府,穆大人几天前陪着自己的夫人回娘家了,穆公子去了香悦楼还没回来,宗政别燕支开跟随在他们身后的奴仆,”你们下去,天塌下来没有本大人的传唤都不准跟来,“ “是,” “走,阿奇,我们进院子四处逛逛去。” “呵呵,你还真不客气,真把这里当自己的家了,说话那么嚣张跋扈的,” “哈哈,这就是跟着王爷办事的好处,” 汐落笑着摇了摇头,娇嗔了他一眼。 穆府高大宏伟的亭台楼阁修建的相当气派,庭院楼阁简直是美轮美奂,和燕王爷府比起来毫不逊色, 汐落看着咋舌,在宗政别燕的耳边低声道:“这穆总兵混的很是不错,这宅院比燕王府还要气派,” 宗政别燕扭头看向她,一脸笑意的问:“阿奇去过燕王府?” “路过,”她一双大眼四处的打量着穆府,“修建的不错,楼楼相连,又各立门户,有点象紫禁城的…” “紫禁城?”宗政别燕一脸考究的看向她,问, “呵呵,”汐落一笑,“这里像不像后宫?” “哈哈哈哈,”宗政别燕乐了,后宫何其之大?小小的总兵宅院怎能和皇宫媲美?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她嗔了他一眼,一路向前,总感觉这里的格局怪怪的,大大的宅院内,空旷的没有一点的遮盖物,甚至是没有一个家奴或护院,堂堂总兵宅院没有一个兵丁,这意味着什么? 宗政别燕也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了,他来穆府多次,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他的心莫名的惊张起来,感觉穆府透着一股子邪性,一股子诡异。 ------题外话------ 亲们,从今儿起每天2更! 第30章 他的脸跟打了鸡血似的发红 他跟着汐落的身后向一座高耸的阁楼走去, “王…。,请留步,” 宗政别燕的俊脸一黑,谁要是当着汐落的面揭穿他的身份,他一定给那个人好看! 汐落回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宗政别燕, 宗政别燕无辜的耸耸肩,裂开大嘴笑了笑。 阁楼内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汐落和宗政别燕同时扭头看过去,只见宗政泽贤从楼上急急的下来,直奔宗政别燕而来。 他身后站着一个侍卫打扮的人,似乎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而宗政泽贤看到了宗政别燕,从楼上急急的跑了下拉。 宗政别燕看了看身前的汐落,拳头捏得紧紧的,他看向宗政泽贤的眼神里写满了警告, “燕大侠,本王查出来了,陈都督一家被血剑门所灭,你手头上的事先放一放,去查查血剑门到底在哪儿?他们的门主是谁?和幻雪山庄有没有关系?” 汐落第二次见宗政泽贤,他的样子又变了,和第一次在京城衙门里的贤王爷简直是判若两人,此时的贤王爷真是个风流倜傥的主,美而妖孽,似乎长得很象一个人, ‘血剑门’三个字打断了汐落的思维,她带着满脸防备的看向他,心道:‘血剑门?怎么这般的熟悉?血剑门真的和山庄有关系吗?如果血剑门真的和幻雪山庄有关系的话,这贤王手下的人还真有几分本事了,’ “我有重要的事要办,既然你的人已经查到了是血剑门所为,让他们继续追查下去好了,” “你到底忙些什么?”贤王满脸的不悦,瞪着自己的弟弟。 汐落满脸疑惑的看着宗政别燕,他是贤王的手下吗?怎么看起来贤王好像在给他打工似的? 宗政别燕心里那个急啊,‘这三哥不是在拆自己的台吗?那有王爷不知道自己的下属在忙什么的道理? 他媚媚的呵呵一笑,讨好似的说:“王爷,你忘了你叫属下彻查碧茱酒的事?” 宗政别燕的这副媚样虽然是俊美之极,但宗政泽贤浑身却爬满了鸡皮疙瘩,连打了好几个激灵,他嘶哑咧嘴的道:“好了,好了,德行,离本王远点,” 汐落捂着嘴笑了,宗政别燕没有走远,她主动的走远了,她越走越远,笑声却越来越大, 宗政别燕狠狠的瞪了一眼宗政泽贤,怒道:“这聂家要查,碧茱酒也要查,穆家更要查,” “你什么意思?这跟穆家有什么关系。 宗政别燕一把拉过宗政泽贤,把他拉到一间空旷的凉亭里,把姨娘告诉他母后的事细细的说了一边。 宗政泽贤还没听完就一声愤怒的大喝,挥掌击向凉亭上的一根大柱子上。 宗政别燕一把抱住他的腰身,从凉亭里急速的冲出来。 咣咣当当一阵巨响,一座美仑美换的亭子坍塌于地,支离破碎了。 汐落惊呆了,慌忙的跑过来,看着因气愤而黑了脸的贤王爷,她跑到宗政别燕身边,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贤王,满眼痛楚的一声大喝,”呔。“顿时满脸血红,人噔噔噔噔的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身子一个不稳,向后倒去。 ”贤王,“ ”贤王,“汐落和宗政别燕同时扑过扶着他,汐落怒道:”你给他说什么了?“ 宗政别燕后悔的想撞墙,他做梦都没想到三哥的反应会这么大?这下可怎么是好? ”快救他,他的心脏似乎不是很好?“汐落慌忙的叫道。 宗政别燕浑身一颤,慌乱的抱起他,飞身而起,道:”我送王爷回客栈,“ 秋末冬初了,入夜,香悦客栈雅间包房里,晚风从窗口佛面而来,汐落感觉浑身透心的凉,她忍不住的打了好几个冷颤。 ”喝点酒吧,会暖和些的,“宗政别燕把暖在小炭炉上的酒壶一把抓起来,给汐落满满的斟了一杯,”喝,喝了就暖和了,“ ”好,“汐落端起酒杯,一饮而进,虽然这酒依然还是辣辣的,但汐落感到浑身真的暖和了不少。 她端起酒壶自己给自己满了一杯,淡淡道:”说说吧,今儿贤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是这个东西惹下的祸端,“宗政别燕抓住手中的酒杯,一脸伤痛的说。 ”怎么回事?你好好的说,“ 宗政别燕一口喝干杯中的酒,冷着脸说:”二十多年前,聂血剑弃官从商,她的夫人有一手酿造美酒的好手艺,聂血剑本人又精通一些药理,夫妻二人就用茱萸酿造了一种解毒的美酒,此酒不但味美,颜色红似琥珀很是诱人,“ ”这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宗政别燕缓缓的点头,眼中有不察觉的伤痛,他低沉的说道:”先皇后和聂血剑的夫人林湘儿是姨表姐妹,这聂夫人酿造了这么好的美酒自然要拿去给姐妹分享,她把这酒送进了宫,“ ”后来呢?“汐落好奇的问。 ”皇后沈燕儿一下子就爱上了这酒的味道,这碧茱酒成了皇后娘娘的专用酒,没多久,皇帝也喜欢上这酒的美味,于是,皇上下了旨,这碧茱酒成了皇宫里专用的美酒。“ ”这也是好事对吧,要是我有什么好东西我也会拿出来给姐妹们分享的,“ ”是,是好事,“宗政别燕艰难的点头,端起酒壶一阵猛喝, 汐落一把抓过他手中的酒壶,不满的道:”干嘛你?你都喝光了我喝什么?“ ”这香悦客栈里还会少了你的酒喝?“他的脸跟打了鸡血似的发红,嘴里却凉凉的说:”小气的女人,“ ”是,我是小气,你大气的话就把故事说话,“ ”故事?不,这不是故事,这是一件很让人痛心的事?“他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她伸出手紧紧的捂住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柔声道:”怎么啦?“ ”美酒变成毒酒,先皇后被这酒毒死了,“ ”啊。“汐落一声惊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象我查血剑门一样,他们就好像漂浮在天上的云朵, 第31章 嘴却被那‘堵墙\’死死的吻住 真实存在却触摸不到,无从把他们牢牢的抓住。 “你认为毒是聂家人下了?” “不,我不知道,”宗政别燕摇了摇头,端起酒壶yu喝, “别喝了,再喝就醉了,” “醉?笑话,你什么时侯看见我醉过?” “今晚你已经醉了,”汐落起身,扶起他道:“走,回房歇着去,” “我没醉,我要去穆家,那进贡的美酒是穆大人送进宫的,” 汐落的眼皮一跳,她似乎看了一丝光亮,她本想去趟夜梦国查查看的,既然又蹦出来个穆家,那么就近先查查穆家再说。 “明天去,今晚先歇着,”她不由分说的把宗政别燕扶回他的房间,见他睡了,自己悄悄的向穆府奔去。 汐落一走,宗政别燕就被打更声惊醒,他突然的想到了阿奇,‘她会不会象晋中一样偷偷的去穆家,’有了这个想法,他一个激灵起身,冲到她的房门口,大叫:“阿奇,阿奇,” 隔壁房间的客人不愿意了,大骂道:“有病啊,深更半夜的不睡觉,鬼嚎什么?” 小二慌忙的跑来,“怎么了?大人?” “房间里的人呢?” 小二傻眼了,他早已关了店门,没看见谁出去啊? 宗政别燕不在理会小二,急急的下了楼,慌不择路的向穆府跑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远远的,他看见一个幼小的身子猫着腰向穆府后院疾驰而去,那身法,那动作简直是灵敏之极,他紧紧的跟了上去。 汐落几个起落就到了阁楼的顶层,可她怎么也下不去,来到这阁楼上,自己的身子只能在楼顶打转,她栖身在楼口的一个横梁上练动咒语,才发现,这间阁楼被高人设了结界,地面上还布置了奇门遁甲之术,她凉凉的一笑,“此地无银了,穆大人,” 她转动身形,向另一间阁楼而去,她要去看看,其他阁楼是不是也有结界,也有幻术之内的东西。 宗政别燕跟在她的身后,见她越过了好几个阁楼,只是四处看看,就立马的走人,他纳闷了,她这是干什么?踩盘子吗?找到主要的地方还用的着去别的地方踩吗? 宗政别燕想趁着穆总兵不在进入主楼去看个究竟,可又不放心汐落,见她在前面左闪右闪的,只好迅速的跟了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东厢房外,汐落停下脚步,窗口处飘来一股股淡淡的幽香,她慌忙的闭住呼吸,这幽香她似乎在哪儿闻过,突然的她想到自己身上的幽骨香,这香吻难道是胡婆婆研制的另一种迷药酥魂香吗?闻着会‘失魂落魄,飘飘yu仙,想入非非,情难自制…’ 这里的人和胡婆婆什么关系?汐落的头迅速的转动起来,猛然的她打了一个激灵,自己怎么会知道胡婆婆的?胡婆婆是谁? 对自己的记忆,汐落简直是无语了,不想什么的时候记忆随之而来,想知道什么的时候想破了头也无济于事。 她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屋内一声大喝,“谁?谁在外面?” 汐落还没反应过来,感觉自己的腰身被人一把搂住,拉离了地面,飞向楼顶, 一个人像一堵墙般死死的压在自己的身上,那重量还真不是盖的,她想推开这堵墙,可一时间还没推动,反而被他压的更死了。 她怒视着这堵墙,乌起码黑的地方,她自然没有看清这堵墙的真实面容,对方依然把她压的死死的,没动分毫。 下面的人在外围巡视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再回到厢房外四处走,四处看。 汐落被那堵墙死死的压在身上很是难受,又乌起码黑的看不见这个人是谁,她瞪着双眼骂道:“登徒子,” 那知道这三个字还在喉间打转,嘴却被那‘堵墙’死死的吻住,感觉那人的气息炽热,呼吸虽然被他自己刻意的压住,但她能很明显的感动他胸膛起伏的很快,一定是那酥魂香起了作用,怎么办? 他的吻很温柔,很细腻,象淙淙溪泉缠绵而来,汐落浑身一颤,大脑一片空白…。 他那独有的男人气息和那淡淡的龙涏香味钻进她的鼻尖,她傻傻的看向他,爹爹和阿绝师兄身上也有这龙涏香的味道,他是谁?怎么会有龙涏香的味道? 他的吻加深,身子在她身上不安份的蠕动起来,喘息声明显的大了起来, 她被他吻的有些意醉情迷了,但心底深处还保持着一份清明,爹爹的身影和阿绝师兄的身影浮现,喉咙里呼唤着:“爹,爹,阿绝师兄,” 他感觉她好甜美,他的吻加深,身子也迅速的反应起来,他想要更进一步,想要更多,忘了他和她躲在屋脊上,他的手伸进她的胸前…… 她猛然间一个激灵,伸手挥掌打向他的头,他吻着她一把抓住她的柔荑,见下面的人进了房间,他在她耳边低声道:“别闹,” “燕大侠,”她惊呆了,他不是酒醉睡下了吗?怎么来了这儿? “你怎么来了?”她惊讶的推开他,脸带不悦的问。 “我不来你就惨了,”他喘息着说:“你以为这里是秦大刀家,任由你来去?” “这里我一样的想来就来想去就去,”汐落抽身从他身边疾驰而下,走到门边放慢身形,她身子一晃进去了。 宗政别燕见她下去了,他立马的跟了下去,没想到眨眼的功夫,她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他来不及细想,跟着轻轻的推开房门,悄悄的走了进去。 屋内漆黑一片,也许是屋里的人刚刚听到外面有响动,他没有寻到可疑的目标,就进屋灭了屋里的灯火,这样就算来了夜行人也看不见屋里的任何动静。 ‘这人的警惕性还是蛮高的,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他悄无声息的在黑黑的房间里摸索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西边传来。 “公子,你说燕王爷这次来柳城是为了什么?”穆管家小心翼翼的问, 穆陶淡淡的道:“燕王来了不可怕,他本是闲散贪玩之人,” 第32章 他只想要她 “可贤王来了就不得不防了,今晚的动静弄不好就是贤王的暗卫来打探风声的,” “呵呵,”穆管家一声低笑, “贤王爷也不过如此,十年的时间他既然一无所获,公子就不需要为他担心了,” “你懂什么?”穆陶冷冷的一喝,“稍有不慎我们就会万劫不复,” “事情又不是我们做下的,我们何须怕?”穆管家依然小心翼翼的说, “已经把我们穆家牵连进去了,想设身事外是不可能的了,” 宗政别燕感到自己此时浑身不适,心里焦灼似火,他压了压,听到穆陶的话,他觉得他们的谈话很是可笑,好像故意说给他听的一样,他笑了笑,向前一步踏出,想去看个究竟,突然的,他脚下转动起来,带着他的身子激烈的转动起来。 屋里人一声大喝,“谁?” 穆陶第一个冲了出来,今晚太不寻常了,这里设下了那么多看不见的陷进,既然也有人敢闯进来,然而,陷入他眼帘的依然是空荡荡的一片黑暗,只有寂寞的风肆意的吹佛着,但穆陶坚信这儿刚刚来人了,这里的机关没人触动自己是不会动的。 “来人,给本公子搜,”他咬牙冷冽的大声吆喝着。 “是,”穆管家被他一脸的冷冽弄的浑身都紧张起来,连忙应了一声,急忙出去招呼下人点了灯笼火把在东厢房内里里外外的搜索起来。 穆陶冷冷的站砸院中,一双眼睛警惕的环顾四周,“穆管家,”他猛然的一声大叫。 “老奴在,”穆管家慌忙跑过来,恭敬的应着他。 “去香悦客栈看看,贤王的身子是否好些了?” “是,”穆管家转身就走。 “告诉燕王爷,明儿午时本公子请他花间小酌,” “是,”穆管家稍稍的停留了一下,抬步快速的走了。 穆陶感到西房有微弱的气息飘来,他阴霾的一笑,从一个侍从的手中抓过一个火把,一手操刀,闪身而入。 暗处的宗政别燕正yu解开外衣,没想到他会进来,这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的遮挡物,是不可能藏住身形的,只要他走进来,自己和阿奇就会暴露在他的眼前,这王爷暗访臣子家传出去虽然不怎么好听,但自己是王爷他不敢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再说自己的名声早就坏了,也不怕再坏一次,可身边的阿奇以后的麻烦就多了,他看了一眼阿奇,扭身而出。 阿奇出手一把拉住他,一双柔荑死死的抱住他的腰身,看着他摇头。 他笑了,这傻瓜,已经给人家发现了还躲什么?她身上清甜的香味扑鼻而来,腰身被她紧紧的抱住,二人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他浑身的感官都愉悦起来,那清甜直冲他的心扉,他顿时浑噩了,刚刚种下的迷香立马的发挥了作用,他低头吻向她的唇瓣,浑身酥。麻一片,感觉自己飞上了天,那快。意的感觉让他飘飘yu仙了,她真的好香,他好喜欢。 ‘太美了,真是美极了,’他在心里赞道,‘她的味道真是美的绝伦,这感觉是如此的美妙,他吻过女子无数,从没有这般的甜美,这般的美妙,他身子迅速起了变化,虽是隔着衣服他浑身依然都爽了起来, ‘要是…?’这种想法一来,他更加难以自制自己想要她的yu望,他的吻加深,双手在她的背上不规则的游动起来… 他心内的yu。火迅速的燃燃,他想要更多,更多,搂着她,他忘情的亲吻着她。 汐落瞪着他,举着火把的穆陶就在他们眼前,汐落不敢发出半点的声音, 宗政别燕肆意的亲吻着汐落,穆陶却看不见他们,而他明明感觉有人的气息在,就是片寻不着这人的踪迹,他大叫:“出来,本公子看见你了,” 宗政别燕此时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了,穆陶的叫声他浑然不觉,就算穆陶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管不顾的了,他只想要她,他想要更多,伸手把阿奇圈在怀里,他肆无忌惮的吸允着她的甜美,身子反应越来越强烈,浑身激情似火般燃烧起来。 穆陶举着火把不放弃任何的一点风吹草动,他四处看,四处找,一双阴霾的眼睛警惕着。 汐落暗暗叫苦,暗骂穆陶这个龟孙子,真想一脚把穆陶踢了出去,身前的燕大侠已经浑浑噩噩的难以自制了,穆陶再不走,还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吻着他的燕大侠把搂着她腰身的手伸进她的胸膛,他喘息着,“阿奇,给我,给我,”他的头埋进她的胸膛肆意的磨蹭起来, 汐落浑身一颤,身子象过电般颤抖起来,聂绝忧那张妖孽而又伤痛的脸浮现在她的脑海,她打一个激灵,暗自一声惊呼,“妈呀!我在做什么?” 推开在自己怀里所求的燕大侠,她搂着他的腰身念动咒语从这里迅速的消失,回到香悦客栈自己的房间里。 “阿奇,”燕大侠浑然不觉的抱着汐落呢喃着叫她,再次吻向她,手在她身上肆意的游走。 “啪的”一把掌,她热辣辣的甩了他一击耳光,想打醒他。 他稍稍的愣了一下,浑浑噩噩的抱着她,呢喃的声音缠绵而又诱人的叫了声:“阿奇,”再度吻上她的唇瓣。 “混蛋你,太过了,”她怒道:“在这样我翻脸了,” 他浑噩间清醒了那么一瞬间,她身上的淡香依然让他着迷,他无法控制身子想要她的yu。望,再次抱住她,吻了上去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小二的声音,“穆管家,你说的大人真的不在小的店里,” “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贤王爷就在你的店中安睡,他的手下岂能走远了,还不快快的带路,” “哎,穆管家,今儿来店里的远客就只有三个人,那两个人出去了,” “出去了?什么时候出去的?” “天将傍晚的时候,”小二说着话的时候听到屋内的喘息声,他抠着脑袋,狐疑的看着穆管家,“不是出去了吗?怎么房间里有人?” 第33章 深情的吻向她 穆管家心里忐忑的紧,刚刚听小二说他们出去了,他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会儿他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听到屋内的喘息声,他犹豫了一下下,不管不顾的伸手推开房门,门口一个小捕快猛然的从一张躺椅上惊醒:“谁?” 穆管家没有言语,直直的向里屋走去。 里屋,宗政别燕浑身光。溜溜的抱着一个女子做着剧烈的运动,二人忘情的缠绵在一起,浑然不觉有人进来,那撩人的娇。喘声明显的又大了些, 穆管家看了个心神荡漾,既然忘了转眼。 突然的,他感觉自己的后脖颈被人拽住,身子腾了空,噗通一声,他被人直直的甩出了房间,跌落在走廊上,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该死的人,这也是你能看的?” 穆管家顾不得自己摔的气晕八素的,慌忙的趴伏在地,颤声道:“小人是穆总兵府上的管家,穆公子让小的带句话给燕大侠,说明儿午时请燕大侠花间小酌,” “知道了,带着你的人滚,” “是是是,小的这就滚,”穆管家对这个人相当的惧怕,他总是感觉此人身上有股子死气,杀人的死气,冷冽的让他胆寒,他看也不敢抬头看他一眼,起身,慌不测路的带着一帮子下人跑了。 小二见那个瘦小的男子把穆管家象扔鸡蛋般的扔了出来,早已吓的腿软,在汐落责骂穆管家的时候他就跌跌撞撞的跑了。 屋里的宗政别燕一直沉醉在汐落给他设立的幻境之中不愿醒来,他一次又一次的爱抚着身下的女子,呢喃着叫着她的名字,那心底的爱意不断的加深,“阿奇,本王今生非你不娶,非你不娶,”他再次深情的吻向她,从头顶一路向下…。 汐落关了房门,瞬间恢复女儿之身,到楼下要了早点,草草的吃了些,懒懒的靠在窗口看向柳城街口, 清晨的柳城似乎水洗一般的清澈明净,街上的小摊小贩慢慢的多了起来,上街赶集买菜的人落絮不绝的拥进各条街道, 汐落昨晚一夜没睡,本想回房去补眠的,可想到燕大侠,她俏脸一红哪敢回去,无奈的靠在床边,看着热热闹闹的街边,想去街上凑个热闹,可身子懒懒的又不想动弹,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三三两两的说着话,似乎在商议购买的东西,她突然的想起了现代的朋友,喃喃的道:“不知道现代的朋友们怎样了?他们还好吗?我在这里经历五百个春秋了,你们…。(..info无弹窗广告)” “胡说什么你?”一个男声冷冷的在头顶响起,她浑身一颤,随即身子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知道他来了,这世上只有聂绝忧这个疯子会冷冽的骂人,同时又去温暖一个人。 他的胸膛宽广而温暖,汐落进入这个胸口感到自己很安心,很安心,她似乎很渴望这种拥抱,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仍由他抱着自己,他的怀抱跟燕大侠的怀抱给了她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燕大侠的怀里虽然也很温暖,但她感觉很不踏实,他的脸老实浮现在自己眼前,她心里很期望抱着自己的人他吧! 这会儿靠在他的怀里,她的心似乎要跳出体外,脸似乎在慢慢的着火,但她很安心,安心的可以忘掉一切。 难得她这么乖,他有几分不敢置信,心底倒多了几分担心,低头看着她,柔声问道:“怎么?哪里不舒服吗?” 她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没有,” “跟我去个地方,” 她仰起头看向他,慢慢的不着痕迹的离开他的怀抱,“去哪儿?” “医圣馆,” 她浑身打了一个颤栗,懒懒的坐了下去,“我好累,不想去,” 他抱起她飞速出门,向柳城医圣馆急速而去,黑着脸厉声骂道:“就知道你不是什么乖宝宝,也知道你会喊累,你既然在医圣馆维护了我的面子,你就要好好的出现在医圣馆,不去,门儿都没有,” “放手,我不去,”她在他怀里挣扎着,怒道:“你不要这样的霸道好不好?你不做魔鬼难道会死吗?” “不能,我就是魔鬼,我不但是魔鬼还是色鬼,你要不要试试看?” 汐落在他的怀里打了一个寒颤,闭上眼大叫:“不要…” 他笑了,开心之极,抱着她柔软的身子,他感到惬意之极,浑身都爽到了极点,“你最好乖乖的,不然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会对你怎么样?” 威胁,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汐落面对魔鬼,面对这个变态的魔鬼她感到无力极了,一拳打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怒骂道:“你流氓,你变态…。你,” “哈哈哈,”他一声长笑,把她抱的更紧了些,咬牙问道:“是吗?” 汐落无语的瞪了他一眼,窝在他的怀里,翘着嘴,嘀咕道:“人不当喜欢当魔鬼,真是个疯子,” “是吗?”他咬着牙停下脚步,低头看向她,那眼光冷的几乎快结冰,却带着炽热和几分玩味看向她,诱人的唇瓣慢慢的向她的双唇靠近…。 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危险,小白兔遇到狼的危险,她再也不敢多言,她知道自己要再敢多骂他一句,他一定会把自己吃掉,也许连骨头渣子也不会给她剩下一点的,她浑身一颤,把头垂了下去藏进他的怀里,弱弱的翘了翘红唇,再抬头间,见他一副得意的面孔,她不甘心的用苍蝇般大小的声音骂道:“混蛋,疯子,变态,魔鬼…” 风在耳边呼啸,医圣馆离柳城不愿,可汐落感觉他抱着自己似乎走了好远,耳边的风很大,吹得她只好闭上眼睛,这一闭眼她既然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他感觉怀里的人不动了,心里有几分慌乱,慌忙的停下脚步,一只手搂着她蹲下身子,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抓住她的脉搏,一会儿,他焦灼的脸舒展开来,眼角有了淡淡的笑意,抱起她, 第34章 眼中冒着杀人的光芒 他催动功力,把身上的热度传给她,一路疾奔进了医馆。 屋内的病人见他来了,大家热络的打着招呼,他皱眉,他不想他们吵了她的安睡,可这些个来看病的病人都太过热情,一直不断的高声叫他,他们似乎根本没有看见他怀里抱着一个女子。 汐落醒来,迅速的从他怀里跳下来,默默的走到一旁四处打量着这里,医馆里所有的窗户都大敞着,窗外的竹子长的笔直笔直的直冲云霄,新鲜的空气带着竹叶的清香从窗口飘进来,虽然屋内坐满了病人,但空气却十分的清新, 屋子布置的也很淡雅,给人一种很是爽快的感觉,正堂中间坐堂大夫身前有一张檀木长桌,桌旁有一张椅子是给病人坐的,今儿来的病人很多,屋里两边的椅子上早已坐满了人,还有病人不断的涌进来,因为医圣来了,他们就算不瞧病也要来瞧瞧医圣的风采。 这里给了汐落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心里的难受猛然间说来就来,她突然的看见自己从一个男子手中抓过一个药瓶毫不迟疑的喂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她看见他的脸由白变黑,再由黑变白,浑身颤抖的扶着自己,眼中冒着杀人的光芒, “柳城,清幽别院,吴家,绝杀,一个不留,”她耳边传来他冷冷的声音,这声音带着惊慌,带着心痛,带着惶恐,带着不安,带着失落,似乎各种感情都交织在一起,她的心痛了也跟着碎了…。 “落儿,落儿,”耳边再次传来他的声音,这声音透着不安和恐慌,带着满满的心痛。 汐落睁开眼睛看着他抱着自己,额头上冒着丝丝冷汗,他刚刚温暖的胸膛此时好似结了冰,凉凉的让汐落感到很不舒服,她挣扎着起身,呢喃道:“我怎么啦?” “没事,你昨晚没休息好是吗?”他的语气很淡,话说的虽然很是云淡风轻的,但汐落感觉他的担心, 她莞尔一笑:“昨晚老是在做梦…。” 他一把把她拉到自己眼前,“你这小脑袋里整天的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哪有?” “还敢说没有?”他怒瞪着她,刚刚在客栈她连五百个春秋都经历了,要不是自己去了,弄不好一千,一万个春秋都会从她的嘴里蹦出来,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抱着她,把自己的头靠在她的胸前,呢喃道:“落儿,我只想你好好的,你能不能乖乖的呆在我的身边?” 屋外大街上一阵喧哗,有人发出惨呼,拿了药出了门的客人又慌忙的跑了回来,“不好了,不好了,杀人了,杀人了,” 华大夫一声怒喝道:“怎么回事?” 外面一阵嘈杂声进了外屋客堂,一个男人大声叫道:“叫你们东家出来,” 华大夫不温不火的道:“请问你找我们东家有事吗?” “本大王只想问问,吴家可是死在你们东家之手?” 华大夫心下一惊,‘自己这个东家浑身带着杀气,‘说不好吴家还真个儿的死于他之手,’他淡淡的一笑:“呵呵,这个玩笑可开不得,我们东家济世救人,怎么会去杀人?” “呔,你个混账东西,在柳城谁不知吴少公子最后来的地方是这医圣官,” “吴公子是来了,但他也确实好好的回去了,在座的人有见吴公子安然离开这里,大王不要寻仇寻错了地方,” “寻错了地方?”那人怪叫一声,“本大王今儿就错上一回有何不可?”随即他一声大叫:“来人啊,杀!” “住手,”他的声音让汐落响起香悦楼里那个把她作为赌注的陈公子---陈一航,她浑噩了。(..info好看的小说) “陈一航,”一个让她发指,作呕的名字,现代今生都在欺辱于她,汐落浑身恨意凌然,冷冷的大叫一声:“住手,”她轻轻的推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聂绝忧,见他的脸色带着几分苍白,她低声道:“我去打发了他,”她离开他的身边,掀开门帘迈步走了出去。 华大夫可见识过此女的大胆,那没有解药的毒药她都敢毫不畏惧的吃下去,这可是个狠主,对自己狠的人对别人也不会留什么情面的,更不会对敌人留半分的情面。 陈一航抬眼看见那个‘假美女’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哈哈一阵放肆的大笑:“哈哈哈,你们东家怕了吧?让你出来陪不是?晚了,” “呵呵,”汐落一声冷笑:“你太高看自己了吧?你谁呀这般的大言不惭?” “本大王陈都督公子是也,”他夜郎自大般的一声吆喝,样子极其的得意,以前的他仗着父亲的权势作威作福,如今的他依仗自己的财帛占山为王,搜罗了几百号子亡命之徒,他感觉自己比天子还天子,浑身无比的强大,说话当真是中气十足。 他的脸在汐落眼前晃动,而另一张比他年长的脸也在汐落脸上晃动,那是绝杀聂家凶犯的一张脸,和眼前的这张很相似,她自然知道此人是里面那个人的仇人之子,他没有杀尽的漏网之鱼。 她笑了,大眼似月牙,语气却淡的似水,“没听说过陈都督,马都督的,” “放肆,”陈一航一声怒喝,他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的鄙视过?他冷冷的看向她,咬牙道:“你要为你这会儿对本大王的不敬付出代价的,” “呵呵,呵呵,真是好笑,你无视国法,带众滋事,付出代价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陈一航一声大喝,“杀了她,” 外面的人蜂拥而进,汐落大声大喝,“慢来,这里是医馆,要杀人自然去杀人的地方,” “杀人的地方?”陈一航疑惑了,杀人还分地方?他疑惑的问:“杀人的地方在哪儿?” “城郊四十里有一座凸山,那里是乱坟岗,我们去哪儿可好?”这话她脱口而出,柳城她似乎很是熟悉,熟悉连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了,她总是觉得有个声音在暗处指挥着自己, 第35章 这女子简直不是人 而自己也很甘愿的受她驱使,心底似乎很是愿意跟着那个感觉走。 陈一航眼珠一转,自己身边有几百号子人,医馆的人都去也不超过十个八个的,怕她作甚?他点头:“好,就去那儿,” “好,去之前我们要签下生死文书,各安天命,” 陈一航略一寻思,“好,”他豪气干云的一声大喝,“来人啊,写下生死状,各安天命。” 城郊的凸山上,围观的人来了不少,聂绝忧慵懒的坐在一张大大的暖椅上,他的腿上盖了一件白狐皮做的披风,他一直在发冷,冷的浑身打颤,华大夫不想他来的,可他执意要来,他要来看看汐落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的武功是不是也跟着失忆了。 “可以开始了吗?”陈一航急不可耐的大声问道。 “当然,”汐落淡淡的道:“签了生死状的人上来,没签的退后,无辜上来枉死的人本小姐一律不负责任,” “哈哈哈,”陈一航大笑,他从来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了,一个弱小的女子既然敢叫阵,他豪气的说:“好男不跟女斗,还是请你们的东家出来吧,” “不必了,男人两个字你们还不配,” 陈一航气的一声大叫:“好好好,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别怪本大王手狠,”回首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人,“张山,你先上,” “让他们一起上,” “李霸,刘虎,你们两也上,” 汐落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陈一航,怒道:“让他们都上,”她心里很急,她看见聂绝忧的脸色不是很好,不知道他怎么了? 陈一航怒了,大骂道:“丫的,一个不知好歹的贱女人,你找死,” “死”字还没落动,陈一航感到嘴里一痛,他满嘴的牙齿脱落,和着血吐落于地,一个冷死人的声音飘来:“找死的人是你!” 聂绝忧岂能让他辱骂自己爱的女人,要不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一定要他死的很难看。 汐落的心顿时暖暖的,被人爱护的喜悦充斥了她的心,那心底尘封的柔情开始松动了。 陈一航浑身一颤,他环顾四周,却看不见刚刚打他的人是谁?他有些胆寒的把手一挥,他手下的人蜂拥而上,把汐落团团围住。 一帮子凶悍的男子把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围住,这让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男人们多少有汗颜,他们指指点点的说着,一脸的不屑。[..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一航透风的嘴大喝一声:“洒(杀)” 围住汐落的男子动了,挥动手中的刀,棒,剑配合默契的攻向汐落。 汐落躲闪着,好几次险险被他们手中的刀砍到,她没杀过人,杀邱夫人也不过是无意而为, 刀,剑,棍棒凶狠凛冽的向汐落身上招呼而去,华大夫看了个胆战心惊的,他颤巍巍的一把抓住聂绝忧的胳膊,怕怕的说:“东家,让他们住手,他们会伤了汐儿姑娘的,” 聂绝忧淡淡的看着前面打斗的人,她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她的魔影剑法是众多女子都无法超越的,她的身姿飘渺,象云象雾更象燕,轻而飘逸,出手快而狠辣,他不信她连几个毛贼都对付不了?他不信。 见她险象环生,围观的人大声惊呼,华大夫吓的双腿发软,跌坐于地。 陈一航兴奋的大叫,“好,”但他此时不敢过多的嚣张,他怕那个暗处的人再给他来一下说不定自己连小命都没了。 聂绝忧淡淡的道:“玩够了,” 这一声嗔责压住了所有人的声音,汐落好像如梦方醒般清醒过来,只见她身形晃动间,那娇媚的身姿飘飘渺渺般的分向四面八方,她的身法之快,出手之辣让四周观看的人惊的拉长了下巴。 聂绝忧笑了,她失忆了,功夫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不说,反而精进了不少,那鬼魅般的身形似乎千变万化,她好像会分身,那绝美的身姿四面八方都有,招招绝杀,一招出手就有人落地而亡, “魔女,魔女,”有人大叫, “不,不,不是魔女,是海东青,她的速度快得好似神鸟海东青,” “不,她的身法快的似魔鬼的影子,” “魔影,” “对,是魔影,她就是魔影,” “魔影手,魔影手,魔影手,魔影手,魔影手,”人群里观望的人激动起来,大声叫着。 柳山这帮占山为王的强盗弄的他们苦不堪言,今儿有魔影手帮他们除掉一害,他们自是帮她扬名,助威。 陈一航怕了,这几百口子人就这般的消失了,这女子简直不是人,是魔鬼,杀人就象切瓜一般的随意,此女的狠辣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了,他撒开脚丫就跑,围观的众人追了上去,围着他一阵痛打落水狗,估计他想活命也是千难万难的了。 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汐落晕了,她第二次杀人既然杀了这么多,她浑身筛糠般的颤抖起来,“我怎么也这般的嗜杀?我也是个魔鬼,我是魔鬼,不,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那看清不脸的人伸手向她抓来,“把我的命还给我,还我命来,还我命来,还我命来…”空中顿时有无数双手向她抓来,她惊的一声尖叫,“啊,” “落儿,”聂绝忧冷冷的看着从床上弹起来的汐落,她不是第一次杀人了,怎么会有第一次杀人那样的恐惧? “哇的”一声她吐了,吐了个一塌糊涂,吐了个天昏地暗的, 聂绝忧吓坏了,抱着她一个劲的叫她, 华夷国震惊了,柳城圣医堂一个中毒的女子既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柳山的强盗在眨眼的功夫被这个女魔影手杀了片甲不留,人们很是兴奋的传送着魔影手的功绩,似乎魔在人们的心里也完美起来。 汐落醒来,懒懒的靠在哪儿,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出的手?自己为何到了凸山,自己为何对杀人有那么大的兴趣,为何自己闻到血腥味心里是那么的亢奋? “自己还是人吗?不,” 第36章 千万不可用法术杀人 “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那看清不脸的人伸手向她抓来,“把我的命还给我,还我命来,还我命来,还我命来…”空中顿时有无数双手向她抓来,她惊的一声尖叫,“啊,” “落儿,”聂绝忧冷冷的看着从床上弹起来的汐落,她不是第一次杀人了,怎么会有第一次杀人那样的恐惧? “哇的”一声她吐了,吐了个一塌糊涂,吐了个天昏地暗的, 聂绝忧吓坏了,抱着她一个劲的叫她, 华夷国震惊了,柳城圣医堂一个中毒的女子既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柳山的强盗在眨眼的功夫被这个女魔影手杀了片甲不留,人们很是兴奋的传送着魔影手的功绩,似乎魔在人们的心里也完美起来。 汐落醒来,懒懒的靠在哪儿,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出的手?自己为何到了凸山,自己为何对杀人有那么大的兴趣,为何自己闻到血腥味心里是那么的亢奋? “自己还是人吗?不,自己已经不是人了!自己是一个杀人的利器,要命的魔鬼了。” 九霄云外,羽衣回来了,她匍匐在菩萨面前,她杀了那么多的人,犯了杀戒, 一只温暖的手盖在她的头顶,她扑进她的怀里,哭道:“娘,我犯错了,我原本是那么的残忍,那么的嗜杀,你惩罚我吧!” 鸟后爱昵的摸着她的小脑袋,低声道:“人间有太多的杀掠是因为人心的贪婪,你错犯下了,能悔悟我很开心,但一味的悔悟不如想办法去弥补,” “弥补?夫人,我要怎么去弥补?” “还是叫我娘吧,我很喜欢你这样叫我,”鸟后温和的说。(..info无弹窗广告) “是,娘,你教教羽儿吧!” 鸟后扶她起来,柔和的说:“一切杀掠都是因为聂家被灭门造成的,那聂家的后人没有找到元凶以前是不会罢手的,你想终止这场略杀就要想办法找到事情的根源,找到元凶,在找到元凶以前,你要阻止他把杀掠降到最低,而不是帮他杀人,知道吗?” “娘,我懂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法术可以救你于危难,但你切记千万不可用法术杀人,千万不可知道吗?” “是,娘,羽儿记下了,” “去吧,娘只给你这一世的时间去了却你几世欠下的情缘,我等你回来,” “娘,”羽衣满脸疑惑的看着鸟后,什么几世?什么情缘?自己和谁的情缘? 汐落又没打招呼的走了,聂绝忧的脸黑的象锅底,命令手下四处去找。(..info好看的小说) 香悦楼里,慕灵看着歪在软榻上的汐落,一脸娇嗔道:“落儿姐,又偷跑出来的吧?你怎么老是惹师父生气啊?” 汐落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莞尔一笑:“到你这里就不算跑,我只是心里难受,想出来透透气罢了,” “我给你熬药去了,” “回来,我不是药罐子,” “心里难受就要吃药,别害我挨师父的骂,” “这哪跟哪儿的事,我心里难受不是身子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我杀孽太重了,我杀了太多的人,我心里好乱,” “呵呵呵,”慕灵一阵娇笑,“落儿姐,你变了,” 汐落一哆嗦,沐沐的道:“我变了,” “嗯,你变了,你以前虽然也不喜欢杀人,但杀人最利索的是你,你性子虽然孤傲,但不至于这般的多愁善感,虽然你经常的忤逆师父,但对师父却是极好的,不象现在,又想帮师父办事又想逃开他,好矛盾哦落儿姐,你累不累啊?我都替你累,” “是,我很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汐落苦笑了下,突然的,她想到了穆家,想到了娘亲的话,‘查明聂家被灭的真相,这一切杀孽都是因为聂家被灭而引起的,’她的心活络开了。 穆府,一个小巧的身子在前面穿行,她要她要进那阁楼里去看看,里面到底放了什么宝贝,让穆总兵大费周章的请高人设下结界,如此防范的地方不是有宝就是有什么秘密藏匿其中,她很好奇,她一定要去看个究竟。 身后一个男子跟在她的身后缓步慢行,生怕惊动了她。 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到了阁楼顶,自己就是跳不过去,好似有道无影的墙把他拦住,阻挡了他的步伐。 他阖上眼,回忆着她在前面跳跳跃跃的身形,他踩着她刚刚踩过的步伐很是顺利的走了过去,“高人,此女绝对是个高人,”他再也不敢离她太远,紧跟在她的身后到了阁楼的下面,见她趴伏在门口从门口的缝隙中向里张望, 他摇着头笑了笑,心道:‘那有如此打探别人的人,’ “谁?”屋内的人果然的被惊动了, 她不退反而一闪进了屋,他心里一声惊呼,莫名其妙的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屋, 里面的穆陶出来,他和她同时隐藏在暗处, 穆陶打开房门大叫:“谁在外面?” 门外空荡荡的哪里有人?连个鬼影都没有,他一声大骂:“丫的,真他丫的见鬼了,” 随即出门桄榔一声关了房门,在外面把门锁了,一叠声的叫:“管家,管家,给爷请华大夫去,” 他有些慌乱了,这大门落了锁自己插翅难逃了,看了一眼前面影藏的女子,她似乎没有半点的担心,一双清澈的大眼四处游走,最终,她选择了后院西厢房,起身快速而去。 他跟了上去,依然见她在前面左跳一下,右跳两下的前行,他举目一看才发现这里设有奇门遁甲之术,不懂遁甲之术的人不是寸步难行就是死于非命, 他踩着她的步子跟着她进了西厢房,刚刚进去就闻到一股美酒飘香的味道,他喝过美酒无数,从没闻过这么美的酒味,他失神了,没有看清前面那个女孩是怎么走过去的。 就在他失神的当口,他莫名其妙的向踏了一步,几股不同的疾风迎面向他扑来,身前,双臂两边均匀暗器向他射去,他人站在阵法之中, 第37章 怎么会这遁地之术 距离太近,躲是来不急了,他惊恐的张大了嘴,一时间既然呆滞住了。 汐落想着心事,考虑着阵法,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还跟了一个尾巴,再说,她从没接触过破案之内的东西,也没学过什么特工,这跟踪反跟踪的技能她是一窍不通的,突闻身后的暗器破空声传来,她本能的飞身而上,回目间,一个人似乎触动了机关,暗器分三个方向向他射去。 这个人给了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手腕上的丝带毫不犹豫的向他缠去,怒道:“你疯了,怎么不躲?” 宗政别离惊愕中,一段红绫从天而降,缠住他的胳膊飞速的把他拉离了地面,一个女声怒道:“你疯了,怎么不躲?” “暗器来的太快也太突然了,我,我躲不了,”他坐在屋脊上看着她实话实说,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 “你没看见地上有机关吗?”她嗔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没有,我没想到这屋子里也有机关?” “你好好的看看下面是什么?” “万字阵,” “不是阵,是假象,算了,一时也跟你说不清楚,下去,你跟着我走就行了,” “你为什么救我?”他好奇的问 “是人我都救,”她淡淡的应了句,纵身跳了下去,一边接着说道:“来这里的人不是穆家的朋友就是穆家的敌人,显然的,你不是穆家的朋友,我自然不能见死不救。” 他跟着跳了下去,“你跟穆家有仇?” 她摇了摇头,在前面小心翼翼的走着,“你是朝堂的人吧?” 他稍稍的一愣:“算是吧!”跟在她的身后,一步一步的走进里间,“你救了我,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怎么?你想结草衔环吗?” “呵呵,”他一声轻笑:“不,我只是想知道救我的人是谁?” “叫我汐落好了,” “汐落?”他的眉毛一跳,‘汐落,传说中那个杀人于无形的血剑门的头号杀手也叫汐落,柳城那个剿灭盗贼的魔影手似乎也叫什么落。,他看着她,心里直打鼓,‘这么娇小柔弱的女子会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血剑门的第一罗刹汐落吗?’ 跟在她的身后越往里走,那扑鼻的香味就越是撩人,他的思绪淹没在一片撩人的香味中,他感叹的说:“这味道当真是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他嘴里的感叹还没落地,猛然的他一声惊叫,“碧茱酒?”带着兴奋,带着伤痛,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他颤抖着手摸上那些酒坛子,脸色瞬间的惨白。 看着他,汐落心里一颤,‘怎么这么多的人跟这酒有缘,聂家,穆家,燕大侠,这个人,这个人和碧茱酒是什么关系?难道他也和燕大侠一样在调查此酒吗?’ 汐落看着,试探性的说:“这御酒是聂家的,如今聂家家破人亡了,穆家却珍藏了这么多的禁酒,穆家人的胆子倒是大的无边了,” 他摸着酒坛子的手缩了回来,皱眉:‘她怎么知道这些的?这贡酒是秘密上供的,外人不得而知,她小小的年纪是如何知道这些的,’看向她,他疑惑的问:“你知道这酒的事?” “不,我只是奉命查这酒是不是在穆家,” “奉命?” “是,” “你是谁的手下?贤王派你来的吗?” “不,我哪里认识什么王爷,是燕大侠派我来的,” ‘老四?’宗政别离心里嘀咕道:‘这老四真是的,怎么找个女子调查这么危险的事,’ 他无奈的摇着头,问:“你是燕大侠的人,” “算是吧?” 他淡淡的皱眉,“算是吧?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里的酒都归我了,你不准跟我抢,” “呵呵,”他笑了,他从没见过象她这样大言不惭的女人,门都上了锁了,这里还机关重重的,人能逃出去就算万幸了,想把这么多的酒想弄出去那可真是千难万难了。 她没有理会他的嘲笑,淡淡的说:“这么好的酒藏于暗处太可惜了,这酒必须解禁,一担酒解禁了,人也就轻松了,” 他眼前一亮,“聪明,这酒是祸事的根源,既然根源露出来了,人是不是也该露露头了,” “聪明?”她看着他一脸的赞许,“谁露头你就抓谁吗?” “还是要看露头的是谁?怎么个露法?”他笑看着她,‘酒出来了,聂家的人也会出来,穆家的人会出来吗?’ 他摇头,淡淡一笑,道:“外面太安静了,我们进来这么久了,外面既然没有半点的动静,穆陶既然发现了端倪,就不可能这般的锁了房门就走,他可是心细如发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地,门外传来轻轻开锁声,这声音很轻,他听见了,汐落自然也听见了,他们之所以来的这么晚,完全是因为外面设有结界,一般人根本就进不来,穆陶锁了房门是去请高人去了。 他笑看着她,缓缓的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汐落起身,一手抱了一坛子酒, 他张嘴笑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抱着酒,你出的去吗?” 他的嘴巴别她细白的柔荑捂住,她瞪目道:“闭嘴,”用脚勾起刚刚扔落的酒坛子塞进他的怀里,一只手抱着一坛子酒,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只见她嘴里一声轻喝:“遁,” 嗖嗖的冷风直扑他的面门而来,那彻骨的寒风吹得他浑身打了好几个冷颤,再睁眼间,他们回到了客栈, 他惊愕万状的看着她,她是谁?是人是鬼?是妖是魔?怎么会这遁地之术? 雍城是华夷国最大的一条街道,也是皇城所在地,这里很是繁华,整条街道灯笼火把照的街道亮堂堂的,黑夜如同白昼一般,热闹非凡,这里的夜生活不亚于现代的灯红酒绿。 护城河畔一个僻静的街道上一夜之间多了一座豪华的四合宅院,这房子建筑的很是典雅美观,全是雕花楼阁,似有王府规范,但和王府的气派又不相同,王府威严, 第38章 一壶酒索要黄金一两 这里清雅,里面似乎奴仆成群,富贵之极,但没人知道这家主子是谁?也没人注意这房子是什么时候建立起来的, 这里夜夜笙歌,锣鼓点子敲打的铿锵有力,很快的,原本不为人注目的僻静的地方热闹起来了,马车,花轿落絮不绝的来到这里, 宗政别燕大睡了一天醒来,心里再也放不下阿奇,他发了疯一般的找她,两个月了,他一无所获,人比以前憔悴了好多。 宗政别离看着他,眼前浮现那个似鬼魅的女子,他不紧不慢的问:“你跟那个叫阿奇的认识多久了?” “二哥,我想娶她做我的王妃,”他突然的蹦出来这么一句话,一把拉住宗政别离的胳膊,一脸认真的说:“二哥,我真的想娶她,” “胡闹,我们的婚事都是父皇而定的,岂能让你想娶谁就娶谁,” “我只要她,除了她我谁也不娶,”他气冲冲的甩袖进了里屋,躺在床上气闷起来。 宗政绝忧跟了进去,怒道:“你了解她多少?既然敢这般轻率的谈论婚嫁大事?” “不需要了解,我只要知道自己喜欢她就好,”宗政别燕懒懒的躺在那儿,那晚的销魂让他难以忘怀,她身上的清雅香味让他留念不已,他这辈子非她不娶,他认定她了。 宗政别离冷冷的看着他,脸上带着几分心痛几分无奈,道:“别忘了,若玉表妹来了两个月了,她可是非你不嫁的,你不想母后伤心的话,最好别想那些不该想的事。” 宗政别燕浑身一颤,瞬间,他懒懒的样子变得更加的慵懒起来,闷闷的叹了一口气,“我只想娶阿奇,二哥帮我,” 宗政别离从没见他这样,他打小就不着调,玩世不恭,整天一副混世的样子,脾气还怪的可怕,大家都叫他小魔王,他认准的事不撞南墙是不回头的,这次看来他真的上了心了,连帮字都用上了, 宗政别离挨着他坐下,看着他一脸认真地样子,他叹了一口气,道:“哥知道,自小,你不怕人,也不会去求人,连父皇对你的任性都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是这次关系到母后的面子,若玉又那么喜欢你,你让哥怎么帮你?” “哥,我只想娶阿奇,”他拉着宗政别离的胳膊,带着撒娇,带着祈求的说。 宗政别离见他一脸的执着,事情还没一撇,他就开始闹了情绪,怕把他憋闷坏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哥带你去个地方?” “王爷,穆大人求见,”燕王府管家宗政阳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他找本王有什么事?” “去见见他,听听他说些什么?”宗政别离把玩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慢条斯理的说。 宗政别燕起身,懒懒的道:“你帮我找阿奇,我帮你查案子,” “去吧,”他依然不紧不慢的说着。 宗政别燕晃晃悠悠的走了正堂,见穆思远一脸惶恐的站在那儿,见他来了,慌忙的跪下,道:“臣见过王爷,” “好了,起吧,赐坐,” “谢王爷,” 穆思远坐下,脸上带着十足的敬畏。 “穆大人什么时候回来的?”宗政别燕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懒懒的问。 “臣有罪,王爷大驾光临,臣却出了门,”他起身惶恐的站在那儿,好像犯了很大错误的小孩,等待着大人的惩罚。 宗政别燕一笑,淡淡的道:“哪有那么严重?谁没个亲戚朋友的,本王又怎会怪你!” “谢王爷体谅,”他十分恭敬的跪了下去。 “好了,别拘礼了,你知道本王最讨厌这些个虚礼的,有什么话?起来说。” “谢王爷,”穆思远起身,稍稍忐忑了一下,抱拳道:“臣的家遭了贼,” “哦,谁这么大胆?”宗政别燕起身,一脸怒气的看着他问:“可有损失?” “呵呵,”穆思远小眼一转,朗朗的一笑:“王爷知道的,臣家里不算殷实,那宅子还是先娘娘所赐,贼来了只是闹的家宅不宁而已,臣倒是没有任何的损失。” “这就好,”宗政别燕放心般的靠了回去,他听姨娘(母后)说过,穆夫人,聂夫人和自己的娘亲她们的母亲是亲亲的三姐妹,这三个女子是姨表姐妹,娘亲感念自己和她们的血缘关系,对这两个表姐妹很是照顾,但穆姨娘和娘亲走的远,没有聂姨娘那般的亲近自己娘亲,可娘亲还是一心一意的关照着穆夫人,给予她的东西几乎比聂夫人要多很多,哎!毕竟是亲戚,他看向他的眼神温和了不少。 穆思远从他的眼神中似乎找到了一份安心,他笑了笑,道:“王爷,贱内着实害怕,臣想在府上驻防一些兵士,” “这有何难?你是总兵,能用的人调去用好了,”他大大咧咧的说着,根本就忘了没了战事总兵的人马都被皇帝收回了。 穆思远一阵苦笑:“臣谢王爷,” “好了,好了,都自家人客气什么?你回吧,你的事本王应下了,” “是,臣告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暗忖道:“怪不得人人叫他混世魔王,真个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啊!” 幻月楼,酒气撩人,闻到酒味的人感觉自己飘飘yu仙,这酒味香而不腻,颜色红如琥珀,晶莹似玉,价钱还高的可怕,一壶酒索要黄金一两,原因是这酒不但色美,味香,还有一个迷人的名字《美人笑》。 幻月楼里玩的东西很多,这里的姑娘琴,棋,书,画,歌,舞样样人才都有, 幻月楼里的美人也很多,但她们陪酒不陪色,犯了规矩的客人会被这里的主人打出去,虽然美女在怀,美酒在喉,男人们浑身燥热难耐,虽是望梅止渴画饼充饥,不能尽兴,但这里的客人依然落絮不绝, 因为店老板有言:“来我幻月楼的客人都是文雅之人,不是什么嫖客,我这里的女子个个冰清玉洁的是大家的红颜,是大家的知己…” 第39章 真要死老子也豪气一次 来的都是文雅之人,文雅之人为着自己的红颜知己而来,谁还有脸做那龌蹉之事? 宗政别燕跟在宗政别离的身后走进幻月楼,这里的气息很的淡雅,房间里的布局很是简单脱俗,除了一些供人或坐或躺的椅子,隔风屏障之外,里面出了飘摇的纱幔就只有几个大大的花瓶排放在楼口左右,各色纱幔飘飘荡荡的带着淡淡的撩人的香味直冲口鼻。 “雅,”宗政别燕低声道 “二位爷,楼上请,” “秋姑姑,你家主人可在?”宗政别离似乎很熟悉这里,一边上楼一边问。 “在的,在的,”秋姑一脸笑意的应道:“奴婢这就给爷请小姐去。” 二人上了楼,宗政别离进了茱萸阁,宗政别燕看这茱萸阁门框上的两个字,深深的皱眉。 “还不进来,”宗政别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宗政别燕掀开门帘进去,见宗政别离已歪在一张软榻上,他随手指了指身旁的一张躺椅,懒懒的道:“怎么样?我布置的,” 宗政别燕四处打量着看了一会儿,漫不经心的点头,道:“嗯,还行,淡雅,脱俗,”转身,坐到一旁,“哥什么时候学会做生意了?” “哈哈哈,做生意?我只是个参谋而已,” “哦,哥在帮谁?”宗政别燕好奇的看向自己的二哥,他是个极懒散的人,谁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他帮忙筹谋生意上的事? “等等你就知道了,”宗政别离一脸的笑意,那个相貌平平的女子,既然也能让自己那么的上心,他笑着摇了摇头。 “阿离来了吗?”一个女声从门外传来, 宗政别燕赫然间起身,惊呼:“阿奇,” 宗政别离惊的从软榻上起身,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再看向门边。 那女子并没有进来,屋内的兄弟二人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秋姑迎了上去,恭敬的道:“小姐有事,说去去就来,” 楼下传来穆陶的一声大喝,“来人,传你们的主子来见我,” 宗政别离和宗政别燕相互的看了看,均道:“寻事的人来了,” 宗政别离打了一个哈欠,懒懒的道:“交给你了,”转身他又进了茱萸阁,“秋姑,酒,” “是,爷稍等,” 下面的穆陶大怒,骂道:“这幻月楼是什么人开的,既然这般的放肆,东家再不出来,爷就一把火烧了这里,” 一个女子呵呵一笑,甜甜的道:“是吗?公子烧烧看啊,本姑娘看着。” 正准备下楼的宗政别燕停下脚步,楼下开腔的女子不是阿奇,她的身材比阿奇丰满,声音带着甜甜的娇媚,没有阿奇的声音那般干净舒服。 穆陶一愣,自己不过是想找那个贼子,这女子还真她丫会拿捏人,他一声冷笑,“呵呵呵,你说的话可算数?”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这幻月楼盗了自家迷藏的好酒,还这般明目张胆的拿出来兜售,自己明明白白的找茬就是不打自招,糊里糊涂的闹他一通出了心中这口恶气再说, “当然算数,这里随你烧,点着了你走人,点不着,今晚每位客人的开支公子付如何?”女子慵懒的靠在那儿,一脸的平淡无波,好像叫穆陶去烧别家花园般那么的玩味。 穆陶看着四处翻飞的纱幔,哈哈哈哈哈一阵得意的大笑,“好,一言为定,” 他动了,没有半点的迟疑。 坐那儿喝酒的人慌乱了,这幻月楼厅台楼阁,纱幔翻飞,一点就着,张丞相的公子大叫:“使不得的,穆陶,你敢放肆?” 穆陶恭恭敬敬的一揖,客客气气的道:“小的不敢,”回身看向那个女子道:“小姐怎么说?” 女子又懒懒的一笑:“张公子,多叫些酒菜来,今儿本姑娘要让某些人蛋疼一回,” 有人笑了,也有人叫好,也有人听说穆陶要烧楼准备离开, 张公子一脸慎重的看着这个女子,大声道:“东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火一起,我们都会被烧死在这里的,” 穆陶得意的笑着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赌,自己准赢,但他忘了找这个女子要赢了的赌注,只顾着得意了, 女子慵懒的翻转了一下身子,那样子极其的妩媚动人,“放心,等穆公子点了火,大家再出去也不迟,张公子不会真的怕死吧?” “我,我怕什么?”张公子一脸故作的镇定,“烧吧,烧吧,姑娘这般的妙人儿都不怕死,本公子怕什么?”他十分紧张的坐了回去,胆战心惊的看着穆陶…。 死,谁不怕,今儿来的人里数张公子爹爹官职最大,他都不怕死了,那些战战兢兢的人自然不敢多话,一是面子,二还是面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穆陶挽起衣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向纱幔走去。 “等等,再等等,”有人叫道。 女子美目一翻,“来人,把开口说话的人给本姑娘赶了出去,三个月不准他进我幻月楼的门。” “是,”立即有两个男子出来,夹了那个人出门,刚打大门口就被他们扔了出去。 “三个月不准进门,”在坐的人有些怕了,这个条件对他们这些酒虫来说无疑是要命的,怕死想走的人这会儿稍稍的安定了下来。 张公子心道,‘丫的,真要死老子也豪气一次,’随即他大叫:“秋姑,美人笑一坛子,幻月楼里的拿手菜通通的给本公子上,” “好咯,” 这下好了,有人带头豪气,不豪气的人也豪气了,一时间要酒要菜的大有人在, 女子看向穆陶,笑咪咪的道:“公子请,” 穆陶见形色匆匆而来的侍女们忙着送酒送菜,他阴仄仄的一笑,走到一旁抓起烛台上的红烛向纱幔点去。 喝酒的人心下一跳,端着酒杯的手颤抖着,却假意用强自正定的眼神看着穆陶, 火并没有点燃纱幔,屋内荡漾的风吹向蜡烛的火光直扑穆陶的脸上, 穆陶一声怪叫,掩面大嚎,抱着脸在地上翻滚起来。 第40章 你真是一匹狼了 众人大惊失色,那有点不着的纱幔,这他丫的也太邪乎了吧, 烛火能烧了穆陶的脸,却烧不着稍慢,这事要不是亲眼所见,告诉谁谁也不会信的,惊讶之间,纳闷之余,随后一阵大笑,张公子指着穆陶笑道:“穆公子,今儿玩的太过,老天惩罚你了,” “穆公子,手拿开,”女子冷冷的道, 只见她手中的纱绢飞起直直的盖在穆陶的脸上,不多会儿,穆陶感觉自己的脸没有刚刚那般的灼热,他站起身子,抱了抱拳道:“谢了,” 女子淡淡的一笑:“穆公子客气了,谢谢穆公子让幻月楼的生意如此的火,今儿我给公子打个八折可好?” 穆陶恨的牙痒痒的,点不燃的纱幔却烧伤了自己的脸,可见此女绝非‘凡人’,他知道自己斗不过她,再斗下去弄不好会把小命弄丢了,他讪讪的一笑,仍旧抱了抱拳道:“今儿开销都算在本公子的头上,”转身,向外走去。 女子娇媚的一笑:“呵呵呵呵呵,公子真豪气,”看着穆陶走出去的身影,她懒懒的叫了声:“无敌,送客,” 这声音干净而舒服,让喝酒的客人感到春风沐浴般的舒坦。 大家把眼光看向那个女子歪倒的地方,才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 他们又是一阵惊叹,‘这女子也太神了,动作太快了,’可自始至终他们也没看清那女子的长相,只是觉得她很美,美得不可方物。 楼上的宗政别燕和宗政捏了也大吃一惊,这事怎么说的,那有这么怪的事,人的脸烧伤了,纱幔却毫发无损,真他丫的太邪乎了。 宗政别离起身走到门口招了招,秋姑一路小跑的上了楼,“爷,有什么吩咐?” “你家主子呢?” “主子出去还没有回来呢?” “她去哪儿了?” “好像去柳城了,她说有点事要去办一下,” “柳城?”他暗自心惊,她去柳城会不会去穆家,他身子一晃,走了,丢下一句话给宗政别燕,“你呆在这儿,” 穆家,穆思远的寝室里,一个柔美的声音传来,“思远,你说这事到底是谁做下的?” “当然是幻月楼的人做的,”穆思远一边吻着怀里的女人一边说, “幻月楼的人又是哪里的人呢?”女子再问。 “有这么大能耐的人目前除了血剑门还能有谁?”穆思远带着喘息说道, 女人轻轻的笑了笑,“呵呵,真的好笑,江湖上第一大杀手门既然干起了鸡鸣狗盗之事,” “怎么?你不相信你血剑门做的?”他的喘息声加重,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他心里早就猜到一个人了,那就是聂家宅子里住着的聂绝忧,不管这事是不是他做下的,他都要杀了他以绝后患。(..info) “不是不信,是根本就不可能,”女子肯定的说。 “含水,别说这些了,我等不及了,”他呓语般的吻向她,“你好久不在家了,想死我了,” 女子一声娇笑,“外面那么多的女子还养不饱你,你真是一匹狼了,” 他喘息着吻向她,“那些个女子那有含水的风情万一,我不要,我只要含水,只要你,”他吻向她,她一走就是半年,自己为了掩盖她不在府上的事还跑到别处出游荡了几个月,这次一定要在她身上通通的讨回来。 聂含水一脸的得意,笑声更娇媚了些,卖力的欢愉在他的身下,她的红唇在他的身上游走,勾他的魂都飞了,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她的身子,忘了时间,忘记了一切。 汐落来的时候,二人的欢愉刚刚到高潮,浑然不觉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汐落乘着他们忘乎所以的这点时间,把寝室搜罗了个遍,在床尾的一个暗格里,她找到了一个白皮本子,蹲在地上打开一看,既然是碧茱酒的酿造秘方,她立即把这个本本塞进自己的怀里, “爹――爹――爹――”屋外传来穆陶的叫声, 穆思远喘息着骂道:“滚,”俯下身把头深深的埋向聂含水的酥。胸…。 聂含水一阵媚媚的娇笑,“思远,你坏死了,弄的我好痒,” 穆思远哼哼了两声,只听见女子一声媚呼,床再次晃动起来。 汐落出来,藏于暗处,见穆陶一脸黑灰的站在那儿,她咧嘴一笑,向阁楼而去,那里还有她没有搬运完的美酒,她要把它们通通的搬运回去,她要看看,穆思远能沉默多久? 幻雪山庄,聂绝忧昏睡着,嘴里一直叫着汐落, 聂绝缘气的骂娘,怒斥道:“派人给我找去,死的活的都给我带回来,” 黑煞皱眉,暗道:‘真带个死的回来,师父一定也活不去了,还不如不找,还能给师父留个盼头,’ “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绝缘怒斥着黑煞,“我使唤不动你吗?” 黑煞冷冷的道:“师叔,找个死的回来,师父还活的下去吗?弟子不敢遵命,” “谁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偷跑出去的?”绝缘大声骂道:“这种人早该死,” “师叔真是以为她自己跑出去的?”黑煞争锋相对的看着他,脸上也带了怒气。 绝缘一愣,随即点点头,“也对,她吐的一塌糊涂的了,那有力气跑路?”看了一眼黑煞,黑着脸道:“那不快去找,还愣在这儿干嘛,找活的人回来,” “是,”黑煞有点不情愿的转身走了,‘这师叔,不查谁把汐落弄出去的,反而要个死的汐落,这事会不会是他…,’他浑身颤抖一下,迈步走了出去。 幻月楼里,宗政别离匆匆而来,他在柳城找了汐落五天,穆家他有偷偷的去了好几次,哪里有汐落的影子,他折回来,带着宗政别燕直奔幻月楼而来。 “秋姑,你们主子呢?” “主子这几天身子不爽,不见客,爷担待着点,” “怎么?生病了吗?”宗政别离一脸的担心,回首看向秋姑, “老疾了,没什么的,爷还是去茱萸阁吧,我去看看主子这会儿好点了没,” 第41章 难道是皇帝夺人所爱 “嗯,去吧,” 秋姑转身去了,自有小丫鬟送了美酒,茶点, 秋姑下了楼拐进另一个后堂,进了后院的一间厢房,在门口站定,小心翼翼的道:“小姐,宗离大人来了,” “今儿不见了,你好好的款待他吧?”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慵懒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看来是在梦中被秋姑吵醒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秋姑缩了缩脖子不敢在言语,慌忙的去了,这个主子好说话,可她身边的卓枫,无敌二位大神不好说话,把她护的死死的,容不得别人对她有半点的不敬。 秋姑刚走,一个白影闪了进去,“汐儿,”雪柳看着躺在床上沉睡的汐落,带着怒气的叫了一声。 “雪柳,你怎么来了?”她懒懒的问她,浑身没有二两的力气,她用法术搬运完穆府阁楼里的美酒,自己也累趴下了。 “跟我去见师父,”她急急的道, “我不舒服,还是不去了,”她无力的靠在那儿,弱弱的说。 “师父病了,病的很厉害,”她的语气很是焦灼,顺手拿过搭在屏风上的衣服递给她。 汐落从床上弹了起来,“什么?他病了,”她猛然的想起来在凸山的时候,他的身子就一阵冷一阵热的,那唇和脸一色的白,她慌忙的接过衣服,麻利的穿上,一边扣着扣子一边道:“走,雪柳,” 两个白影出门,向外疾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茱萸阁里的宗政别燕正好无聊的抬起身子看向窗外,猛然的他看见那个日思夜想的熟悉身影,他一声大呼:“阿奇,”纵身想从窗口跃出。 宗政别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疯了,” “阿奇,我看见阿奇了,”他一脸焦灼的说, “你眼花了,好好的坐下喝酒,别弄那些不痛快,”宗政别离一脸的怒意,那个阿奇怎么配的上自己的弟弟,他才不要让他去见她。 “我真的看见阿奇了,”他焦急中加大了语气,一脸恳求的看着自己的二哥。 “坐下,”宗政别离命令道:“你们真的有缘,她跑不了,她还会回来的,” 宗政别燕无奈的坐下,机械化的喝着酒,这一两黄金一壶的美酒喝进他的嘴里是那么的酸涩无味。 幻雪山庄,聂绝缘急了个满头大汗,大哥病了这些天了,一直把自己关在西院不出来,今儿好不容出来了,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还在病中,如果有什么好歹,这血剑门里的人谁来掌管?那些个黑脸的家伙哪个又会把自己放在眼里? 远远的,他看见两个窈窕的身影由远而近的飘来,眨眼的功夫,雪柳带着汐落回来了,他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暴怒道:“不长心的东西,去哪儿?害大哥四处找你?” “师父呢?”雪柳问, “你哥呢?”汐落问 “找你去了,你能不能消停点,别让我哥整天的为你悬着心?” “我找它去了,”汐落举了举手中的酒坛子,把它放到桌子上。 聂绝缘看着桌上放着的酒坛子,鼻子都气歪了,大声呵斥道,“你不是不让哥喝酒的吗?抱一坛子酒回来干嘛?” 雪柳拉了拉汐落的胳膊,她本就不赞成她带这酒回来,她执意要带,这下好了,师父没见着,先惹着师叔黑了脸,她一脸忐忑的看着他们,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你看看这酒可还认得?” 聂绝缘打开酒坛子,一股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这味道是那么的熟悉,他的脸色大变,手中的酒盖无力的滑落,人噔噔噔噔的向后倒退了好几步,儿时娘亲用筷子沾着这酒喂进他嘴里的往事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雪柳慌忙上前,扶住他不稳的身子,瞪着汐落,怒道:“汐儿,你要干什么?” 聂绝缘脸色惨白的靠在雪柳的怀里,二女把他扶到床上躺下,好半天他才缓过来,无力的道:“这酒哪儿来的?” “你没事吧?”汐落担心的看着他问, “告诉我,这酒你是从哪儿找到的?”他的脸黑黑的,带着无尽的伤痛。 看他的样子聂家被害他是知道些什么的,她柔声道:“我在查聂家被害的事,能告诉我你知道的事吗?” 聂绝缘冷冷的瞪向她,咬牙道:“说,这酒从哪里找到的?”他的脸一片死灰,心里绞疼着,大哥苦苦找寻了十来年,也没有找到这酒的下落,而汐落今儿找到了,还把这酒带了回来,他一定要知道这酒是谁谋了去,来加害他们聂家, “好,我把我知道的事告诉你,但你别告诉他,这酒的事哥不知道,” 汐落点头,“好,你说,我不会告诉他的,” 雪柳递给他一杯热茶,低声道:“师叔,师父不让你操心这些事的,” 聂绝缘冷冷的看了一眼雪柳,气愤填膺的道:“父仇不共代天,我岂能坐视不理?”他的脸越来越苍白,挣扎着爬起来,靠在床头,沉痛的说:“哥从小就拜了毒手玉郎为师跟他学艺,家里的一切事毒手玉郎都不让爹娘告诉哥知道,怕分了他的心,” “嗯,后来呢?”她淡淡的问他,声音很是平静,似乎在跟他聊着家常,而不是让他痛苦的回忆。 “这酒是我娘酿造的,后来这酒成了贡酒,皇上娘娘都很喜欢,” “这个我知道,后来呢?” “后来,后来,”聂绝缘牙齿咬的死死的浑身都颤抖起来, 汐落扶着他的肩,低声道:“回忆这般的痛苦,还是算了吧!” “不,我想让你早点查到真相,还父母一个公道,” “好,你慢慢的说,” “后来皇上来我们家了,父母开始吵架,有一次父亲既然还打了娘亲,” “为什么?” “皇上喜欢母亲,父亲很生气,她打了娘亲以后又很后悔,自己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屋子好几天都不出来。” “难道是皇帝夺人所爱,害了你们的父母,” “我不知道,”聂绝缘摇头,“我只知道这事以后父亲生了一场大病,” 第42章 一把掐住她的绝美的脖颈 “再后来,皇帝传旨要酒进宫,再后来,就有人来血洗我们聂家,” ‘自古帝王横刀夺爱的戏码太多了,这聂家之祸说不定是那个昏君夺人所爱造成的,’雪柳一脸恨意的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汐落道:“好了,你也别伤心了,这事我一定查清楚,一定还聂家一个公道,” “谢谢,汐落,”他无力的身子歪了下去,脸煞白煞白的。 汐落苦笑了下,这灭门的惨痛不光折磨着聂绝忧,依然折磨着这个看似很是单纯的聂绝缘,这些年,聂绝忧把他保护的很好,生怕他受一点的委屈,他虽然只比聂绝忧小四五岁,但在聂绝忧的眼中,他依然是那个只有十来岁大的小弟弟,今儿的一坛酒就让他伤心成这样,那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自己的亲人被强盗屠杀的聂绝忧心会痛成什么样子是可想而知的,汐落的心揪在一起了,她闪身向屋外冲去。 华夷国雍城,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跌跌撞撞的冲进香悦楼的大门,他的华发半百,身子踉仓,好似酒醉一般。 晴姐见他来了,立马的笑逐颜开,迎上前,嗲嗲的叫了声:“主子,您来了?” “汐落呢?”他冷冷的声音似乎结冰般从嘴里冒出这三个字。 “汐姑娘已经两个多月没来这里了,” 他愤怒的一声大喝,飞身而出。 远远的,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这边狂奔而来,他的心喜悦着,脸却冷似寒冰。 汐落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华发半百的人向这边飞驰而来,在见到自己的那一瞬间,他猛然的顿住身形,傻傻的站在那儿等着自己上前。 她飞身而去,娇喘道:“我回来了,你还好吧?” “我很好,”好半天他才喃喃的说出这三个字,浑身都在打颤,他担心死她了,她既然一走就是两个月,连点消息都不给自己留下,这个心狠的女人,怎么老是喜欢折磨人? 他心里的火气嘭的一声飙升,一把掐住她的绝美的脖颈,怒道:“说,你去哪儿了?” 她的脸瞬间憋的通红,但她没有挣扎,她感觉掐在自己脖颈上的手好烫,好烫。 “你在发烧,放开我,你在生病还这般的胡乱生气,”她的这句话说的很是艰难,续续断断的说了好久。 他的手一松,冷冷的道:“闭嘴,我的事不要你管,” “我不想管你,也不敢管你,可血剑门要人管对不对?”她一边轻声咳嗽一边拽住他的胳膊,“回去吧,你病倒了,那帮人会翻天的,” “他们敢!” “回吧,我好累哦,” 听她喊累,他一把抱起她,冷死人的道:“下次再不打招呼乱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看着他笑着摇头,“不会了,不会了,”他的憔悴让她的心一紧,自己怎么那么的粗心,毛毛躁躁总是考虑自己的感受,忘了他了。 幻雪山庄,聂绝忧抱着汐落进门的那一刻,他闻到了久违的香味,他的脸色大变,浑身都颤抖起来,放下怀里的汐落,凛冽的一声大叫:“阿缘,” 聂绝缘脸色苍白的从房间里跑出来,“哥,你回来了,” 他呼的一掌向他的头上拍去,佛然大怒道:“谁让你去西院的?” 汐落慌忙的上去一把拉过聂绝缘,可他手中的掌风太过凛冽,那强劲的内力把汐落和聂绝缘震的飞向一边, 聂绝缘居住的寝室半边墙坍塌,灰尘顿时在幻雪山庄飘荡起来。 他冲进屋子抱着汐落送回来的碧茱酒,脸黑的似锅底,疯了般的一阵狂笑过后冲向西院, 聂绝忧冷冷的坐在西院屋内,他浑身颤抖着,眼睛看着那坛子酒,那鲜血,那火光,那惨呼声,姨娘羞愤扭动的身子无不折磨着他的心,他的心好痛,他卷缩在地上抽搐起来,浑身剧烈的颤抖着,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头痛的如雷击一般。 “落儿,救我,落儿,落儿,”潜意识里,那个乖巧的小师妹在前方慢慢的走着,似乎离他远来越远,他向她追去,可他的腿似有千斤重,他迈不开半步,眼睁睁的看着她流着泪在自己眼前消失…。 “落儿,师妹,回来,回来,师妹,回来,” 一双清澈的大眼直视着他:“杀人以后呢?你快乐吗?” “不,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落儿,我要报仇,你别怨我,” “你疯了不成?叛逃的人是我,是我汐落,不是她们,你可以杀了我,但绝对不能伤害无辜的人,”他看着她的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而不能救,他的心好痛。 “落儿,落儿,”他哭着呢喃道:“你走了,师父…师父,为什么?什么?”他的泪滑落,他哭着叫她。 “小师妹,”他呢喃着说,“小师妹,别走,别离开我,” 他似乎听见她在叹息,似乎她在自己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说的话我也不懂,但我知道,一个人犯的错不能祸及其他人,父亲的错做女儿的可以去弥补,但你不能把错和责任让女儿来承担,她是无辜的,” 她灵巧的手不着痕迹的换掉陈都督给他的鹤毒酒,一双清澈的大眼怒瞪着陈都督:“你无耻,” “我怎么了?我怎么这般的不孝,我的脑子里怎么全是汐落,我忘了父母的仇了吗?我活着的目的不就是为父母报仇的吗?” 他抗拒着想她,可她的容颜一直在脑海中闪现,她的一颦一笑他怎么也抗拒不了。 他痛苦的一声大喝,从地上弹起来重重的跌落于地。 汐落醒来时,聂绝忧把自己关在西院已经两天了,送去的饭菜在门口放着,没人敢去叫门,也没人敢进那房间大门,因为这是禁区,任何人都不得踏足,连二庄主聂绝缘都不准进。 汐落进了院子,走到房门口,她拍着房门叫道:“我要见你,你开开门好不好?” 屋内一声沉重的东西落地, 第43章 伸出舌头顶开他紧闭的牙关 把外面叫门的汐落吓坏了,她再也不顾这里是什么禁区了,她使劲撞开了房门一个踉仓跌了进去。(..info) 聂绝忧躺在地上已经昏厥过去,浑身烫的似火,脸色苍白而憔悴,给他妖孽的脸蛋平添了几分病态的美,真是好看之极,让人不自主的想去溺爱他, 汐落彻底的陷进去了,抱着他心痛莫名,好半天她才猛然大叫:“来人,快去请大夫。” 聂绝忧的寝室里,代梦,雪柳,汐落都守在他的身边, 聂绝缘站在那儿,看着忙着写药方的程大夫,他担心的问:“程大夫,我哥没事吧?” “庄主有心病,只要能让他开怀问题就不大,”程大夫把药方递给聂绝缘一脸慎重的说,“你们不要刺激他,让他开心些也许对他的身子会好些!” “心病?他是有不可去的心病一直在折磨着他的心,”汐落呢喃着, 代梦梨花带雨的看着聂绝忧,伤心伤意的哭了,回首看向汐落,恨恨的道:“都是你,每次都是因为你,师父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老是惹师父伤心难过?这会儿还敢这般胡说八道的,” 汐落摇了摇头,无语的走到一旁, 代梦抚摸着聂绝忧妖孽的脸,她心痛的哭着叫他:“师父,师父,你醒醒好吗?”她的心好痛,她好憎恨汐落给予他的折磨,她趴在他的床前,发誓要好好的惩治一下汐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夜,似乎来的很快,昏睡中的聂绝忧眼眸之中依然带着一丝悲苦,一丝伤怀,一丝沉痛,一丝孤寂,那绝美的脸给人一种沉重的疼痛,代梦的心痛的无以言表,呆在床边流着流傻傻的看着他,忘了一切。 “代梦,来,喂师父喝药吧,” 代梦瞪了汐落一眼,怒道:“师父什么时候喝过药了?” 雪柳接过汐落手中的药碗,莞尔一笑:“师父生病从不喝药没错,可今儿师父在发烧,这药一定要给师父喝下去的,” 代梦接过雪柳手中的药碗,哭着把药喂进聂绝忧的嘴里。 汤药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雪柳近前:“等等,等我扶起师父你在喂他,”她坐于床沿,把聂绝忧的头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臂膀之中,低声道:“好了,” 代梦又喂了他一勺药进入他的口中,还是慢慢的从嘴角流了出来。 “怎么办?”代梦慌乱了,这才知道这次师父病的很重, “度给他,”汐落低声道。 “度给他?”代梦一脸疑惑的看向汐落, “是,用你的嘴渡给他,” 代梦的脸瞬间绯红,娇嗔了一眼汐落,“落儿,师父都这样了,你还这般的没个正行!” “正因为他病的很重,这药必须让他喝下去,再这样烧下去会烧坏他的,” “渡吧,”雪柳道,“只要让师父好起来,就听汐儿的,” 代梦的心一阵狂跳,她很想给他渡药,可实在不好意思当着两个姐妹的面这么做。 汐落见她犹豫,淡淡的道:“只要让病人好起来的方法就是好方法,别矫情了,你不渡我渡,” “不,我渡,”代梦早已对他动了真情,见汐落的手伸过来,她歪了歪身子,这么光明正大去占师父便宜的事她岂能让给别人? 她喝了一口药缓缓的把头凑到他的唇边,四唇相碰,代梦浑身过电一般的颤抖了一下,伸出舌头顶开他紧闭的牙关,慢慢的把嘴里含着的汤药渡进他的嘴里。 这感觉刺激而美妙,她一小口药一小口药的含在嘴里慢慢的喂向他的唇瓣,只想多亲他一会儿,一碗药喂完,她已软的趴伏在他的怀里,任就抱着他的头亲吻着他,他那淡淡的龙涏香味和他独有的男子气息让她忘了一切,吻,似乎yu罢不能,她似乎渴望她和他能再进一步。 聂绝忧低声沉吟了一声,她猛然的清醒过来,慌忙的松开他,惊愕的看着床上的他浑身都颤抖起来,她爱他,但也很是惧怕他的无情,忐忑间,见床上抱着他的雪柳人不见了,汐落疲倦的靠在窗口的一张躺椅上睡着了,她稳了稳自己起伏不定的心,端着空空的药碗走了出去。 聂绝忧昏昏糊糊的醒来几次,见汐落,雪柳,代梦都在自己身边呆在,心里多多少少的有那么几分安慰,他对她们很是严苛,可她们依然忠心不二的跟着他这个师父, 窗外,飘飘扬扬的大雪铺天盖地而来,顿时,天和地连成一片,世界被白色包裹住了,出了白,根本找不出一种多余的颜色。 聂绝忧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嘴里的药味,他深深的皱眉,父母的仇恨还没报之前,他哪有权利享受生活? “该死,”他骂了一声自己,缓缓的起身,感觉自己浑身很是乏力,又躺了回去,闭眼的那一瞬间,娘亲那秀美的脸浮现在他的眼前,她慈爱的抚摸着他的脸,看着他,看着他,泪从她娇媚的脸上滑落。 “娘,”他翻身而起,冲出房门,消失在茫茫白雪之中。 躺椅上睡着的汐落惊醒了,她浑身打着寒颤,自己躺在那儿闭目养神,怎地就睡着了,‘好冷,’想找见衣服穿上,才发现床上的聂绝忧不见了, “娘,”刚刚有人在叫娘,一定是他,他梦见自己的娘亲了,汐落的心慌乱了, 幻雪山庄也乱了,这么大的雪,庄主抱病跑了出去,有个什么好歹怎么是好? 聂绝缘气的骂娘,把雪莲和代梦狠狠的臭骂了一顿,亲自带着人出去找去他的大哥去了。 汐落猛然的想起慕灵告诉她的一个地方——锁霍山, 锁霍山是一座荒山,曾今是得了霍乱的人居住的地方,她拿了一间白色狐毛披风向锁霍山方向疾驰而去。 她一路狂奔,也不敢自己走的路是否正确,她凭借着那份直觉,脚随着心念向前方的一座大山寻去。 前方,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向前攀行,是他!她看见他了,他只穿了一身白色的内衣在风雪中踉踉仓仓的前行, 第44章 他倒在血泊之中 ‘这人疯了吧,不知道自己还在病中吗?这般的出来弄不好会死人的,’ 她飞速而上,他一边向前而上一边扶在树杆上喘息着,看他的样子走到极为的艰难。 山上,白茫茫一片,呼啸的北风迎面吹来,他浑然不觉得冷,模糊的双眼在白雾中搜寻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汐落见远方的他身子晃晃悠悠的似有倒地之状,她飞身而去想扶住他不稳的身躯,然而,前方有人比她还快,隐藏在白色白雾里的人看不清有多少?他们一身白衣白披风,只有手中的剑在皑皑白雪之下发着阴森森的光,齐齐的刺向聂绝忧。 “危险,”汐落一声焦急的大叫划破长空,白衣人一惊,出剑更快了些, 另外五六个人转身向汐落袭来,聂绝缘浑然不觉危险的依然在搜寻着自己心中的什么东西,那阴冷的剑和一张张邪笑的眼得意的看着他,看着他的血染红这白茫茫的山峦。 “阿绝,危险,”汐落一边还击一边大声叫他。 那帮人见聂绝忧似乎傻掉了,他们中有几个人大笑着收回手中的剑,一脸鄙视的看向他,“这就是幻雪山庄的庄主?不怎么样?” “是啊大哥,总兵大人还说他怎么怎么厉害来着,我看就是个傻子,” “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 “闭嘴小山,当心话多有失,” “是,大哥,” “干掉他,回家暖被窝去,” “是大哥,”几个人拥了上去,剑依然狠绝,但是,他们的剑尖只是在聂绝忧的身上划过,怎么也伤不了他分毫。(..info无弹窗广告) “大哥,有点邪门,伤不了他,”小山急叫。 “笨蛋,他那么容易伤,总兵大人就不会让我们蓬莱十三鹰出手了,” “是,是,是,大哥说的是,” 一阵悠扬的箫声从一个空洞的地方传来,那声音似魔音,大哥咧着大嘴一乐:“兄弟们塞住耳朵,魔音娘子来了,今天他死定了,” 众人急忙塞住自己的耳朵,举剑向聂绝忧绝杀而去。 聂绝忧本就在浑噩之中,他感到有危险来临,只是本能的躲闪着,来的人又都是心狠手辣之人,武功虽算不上一流,但也绝非一般江湖人可比,再加上魔音娘子的箫声十分的幻妙,他更加的混沌了。 十几把剑眼看就要刺进他的胸膛,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娇喝,“太过份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抱着他就地一滚,他紧紧的抱着她,呢喃道:“落儿,是你吗?” “是我,”她抱着他从雪地上飞身而起,娇颜带怒,“住手,你们别逼我杀人,我不想杀人的,” “呵呵呵,”一声鬼魅般的笑声从那个空洞的地方传来,带着勾人魂魄的颤声,“你不想杀就让我们杀,” “杀,两个都干掉,”那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就再度开口发出了绝杀的命令。 “是,”一帮人提剑分四个方向向他们砍来。 聂绝幼从汐落的身后搂着她的腰身,头无力的靠在她的香肩上,笑的千娇百媚,他好满足,娘亲来了,她也来了,他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女人都在他的身边,他感到好幸福。 “娘,这是汐落,”他呢喃着在她耳边叫娘,他的气息很烫,喷洒在汐落的耳旁,她的心乱了, 她回身一手扶着他,一手挡开刺向他们的剑,再次怒道:“我说过,我不想杀人,你们别逼我…” 这帮人藐视的看着她,在魔音的伴随下剑再次狠绝的刺向她身后的聂绝忧。 她挡开几把利剑,那边又刺了过来,她一边要扶着摇摇yu坠的聂绝忧,一边躲闪着。 他一声闷哼传来,后背中了一剑,一股鲜血挥洒在白雪之中很是耀眼。 “阿绝,”她一声痛呼,天上似乎响起了一个焦雷打在她的头顶,她呆呆的看着他。 聂绝忧浑然不觉痛的笑了,呢喃着叫:“落儿,我要去见娘,去见我娘。”他的身子向后直直的倒了下去。 “阿绝…”她让开刺向自己身后的剑,见他倒在血泊之中,她的眼红了,“啊,”她一声痛楚的大叫,手腕上的红绫寸寸而断,挥手射向举剑刺向她的人, 那柔软的红绫似刀似剑,从他们的胸膛穿过。 他们惊恐的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警告过他们几次,她不想杀人的,可她还是杀了他们,他们后悔了,可后悔的太晚了。 空洞的林子里传来那个鬼魅惊恐的叫声,她没有想到这个女子是如此的厉害,厉害的难以想象,她想逃,但她的双脚似乎定住了般不能动弹,那女子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手中紧捏着那断掉了的红绫,一双绝美的大眼血红的看向她,咬牙切齿的说:“我说过的我不想杀人,但你们根本就不是人,我必须杀了你,” “不,不,不,”那女子惊恐万状的大叫:“我不死,我不想死,求你放过我吧,我也是被人利用才来这儿的,” “谁,是谁?” “穆…穆思远,总。总兵大人,” 汐落明白了,她盗了他的碧茱酒,而他找不到自己,就把这事按在聂绝忧的头上,毕竟聂家才算的上是他穆家的劲敌,她没能帮他,反而害了他。 她一声痛彻心扉的尖叫:“啊…。”愤怒的勾起地上的一团白雪,向那个女子射去,嘴里凛冽的大叫:“你再作恶,会心疼而死的,” “你…你不能这样。”她恐惧的大叫,随即一声痛呼,她从半空跌落于地,溅起雪花飞扬,挣扎了好几下试图想爬起来,但最终倒地不起再也不动了。 “滚,我不敢保证我会改变主意,” 她混混沌沌的转身走到聂绝忧身边,跪下身子很是轻柔的抱起他冷冰冰的身子,他那绝美的脸惨白无色,似乎早已气绝,但她还是出手点了他的穴位,止住他伤口上的血外流,紧紧的把他拥入自己的怀中,她的心一片冰凉,皑皑白雪下的世界已灰暗无光, 第45章 那女子含了一口酒喂进他的嘴里 她化身为他浑浑噩噩的来了,还没来得急爱他,他就离开了,爱似乎和她无缘,她心痛如裂般的抱着他,晶莹的泪无声的流在他的脸上。 突然的,她笑了,在他耳边低声道:“阿绝,你一辈子杀掠,末了,你没杀一人,你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可我却罪劣深重,我要回去恕罪,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个没有仇怨的地方,” 她抱起他,从山峦上跳了下去。 黑暗白昼交替着,汐落的心和头剧烈的疼着,她四处找他,哪里有他的影子,“阿绝,你在哪儿?跟我走吧,阿绝,别躲着了,跟我走吧…。” 代梦咬着牙冷冷的注视着床上昏迷没醒的汐落,她狠狠的道:“你怎么不死?为什么你每次都这么好运,为什么你每次都弄他一个体无完肤以后他还是那样的挂着你?为什么?为什么?” 她晃动着她的双肩,聂绝忧在深度昏迷中依然叫着汐落的名字,而不是她代梦的名字,她的心酸涩的抽疼着,她想杀了她,可她怕他的无情,他的狠辣,她不敢对她下手,她不敢, 可汐落不死自己永远也得不到师父的爱,而师父每受到一丝伤害自己都会心疼yu死,不,她不能再看着汐落伤害师父了,他是她最最崇拜男人,也是她爱的男人,她不允许任何人给他伤害,她不允许。.info[] 穆思远一脸焦灼的在室内踱步,他派去的人没有一个人回来,也没有半点的消息传回来,他的心慌乱的很,总感觉大祸临头了。 “爹,你坐下,别转呀转呀的了,”穆陶坐在那儿很是大条的说着话, “陶儿,你的十三鹰不会误事吧?” “爹,他们纵横蓬莱国十几年了,特别是那个魔音娘子,她那魔音会摄人魂魄的,你放心好了,” “可我总是心神不定的很不踏实,”穆思远烦躁的说。 “放心吧爹,他们在幻雪山庄守了好几天了,只要姓聂的离开庄子,他们一定会要了他的命,” “但愿吧,”他没有底气的坐到椅子上,一脸的焦灼。 “爹,你肯定燕王爷不知道阁楼里的事?”他看着自己的爹爹再次重复着自己问了好几遍的问题,他总觉得这里透着古怪,怎么燕王爷前脚刚到他们穆府,后脚阁楼里的禁酒就失盗了,这也太巧了些, “为父的敢肯定燕王爷不知道此事,”他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做事远比他这个老子细心多了。(..info) “那会是谁?能进入阁楼的人不但要会法术还要懂奇门遁甲之术,”他有些一筹莫展了。 穆管家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老爷,老爷,那个跟着燕王爷一起来的那个小捕快不知道怎么的被人打晕了送了来,” “小捕快?”穆思远一脸狐疑的看向儿子穆陶。 穆陶起身,一脸的兴奋大道:“在哪儿?” “就在院子里,好像是被人扔进来的,” “走,去看看,” “怎么回事?陶儿,” 穆陶回首,阴阴的一笑:“爹,只要敲卡这个小捕快的嘴,你就可以知道你想要的内情,” “真的吗?” “儿子岂敢欺骗父亲,儿子猜测不错的话,她一定是十三鹰抓来的,” “好好,快去看看,” 燕王府,宗政别燕一身酒气的躺在一张大床上,他的怀里有好些个莺莺燕燕的女子在他身上肆意的舔吻着,她们白嫩的柔荑在他身上肆意的游走,嘴里嗲嗲的问:“王爷,舒坦吗?” “嗯,”他靠在那儿,鼻子淡淡的哼了一声。 “爷,还要酒吗?” 他张开嘴,那女子含了一口酒喂进他的嘴里,四唇立即相缠在一起, 其他几个女子娇笑道:“我也要,我也要,”纷纷效仿那个女子喝了一口酒争着想把酒喂进他的嘴里。 他笑着一把横扫过去,那些女子的锦缎衣服裂开,粉白的酥胸袒露出来,撩人的在他眼前晃动,他扑了过去,压在她们身上,头肆意的在她们高耸的胸膛上磨蹭起来。 屋内爆发出一阵魅人的娇笑声:“王爷,你坏死了…” 屋外,若玉一身翠绿锦缎衣服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她个子不高,但身材十足的撩人,红唇高跷,那俊俏的小脸因生气变的惨白, 管家宗政阳一脸苦相的给若玉小姐陪着不是,一副吃了满嘴黄连的样子。 “管家,你再去叫燕哥哥,”若玉一脸的气愤,小脸红红扑扑的,眼里包含泪水马上就要流出来了。 “是是是是,奴才再去请王爷,”管家宗政阳一脸的忐忑,燕王爷正在取乐,自己这个时候去不是找死吗?可眼前的主自己惹不住,连王爷自己也没有奈何?哎,他耷拉着脑袋走到房门口,壮着胆子叫道:“王爷,若玉小姐有请,” “滚,混账东西,你再敢吵了爷的好事,爷让你扫皇陵去,” “是是是,奴才这就滚,” ‘哇的,’一声,若玉哭着跑了, 房间里的人浑然不觉的依然自顾自的玩乐着,宗政阳无奈的摇了摇头,站在外面静静的候着。 宗政泽贤黑着脸带着十足的怒意走过来,也不让管家去给他叫人,直接一脚踹开宗政别燕的房门,大步走了进去,屋内传来他大声的怒骂声:“混账东西,胡闹什么你?” 屋内半光身子的女子一声惊呼后都躲在宗政别燕的身后,宗政别燕敞胸露肚的靠在那儿冷死人的呵斥道:“三哥,你想死是吗?” “想死的人是你才对吧?你看看你什么样子?”宗政泽贤满脸的怒气,瞪着一双大眼冲着他身后的几个女子喝道:“滚,” 那几个女子慌忙的抓过自己的衣服,慌不择路的向外跑去。 “三哥,你想死就明说,”宗政别燕的声音比宗政泽贤的声音还高了好几个分贝,他正玩的开心,他既然敢来扫了他的好兴致, “你真的想再玩下去?”他收起满脸的怒容, 第46章 想娶阿奇简直是白日做梦 玩味的看向他。 “怎么?我乐呵乐呵也不行吗?” “行,行,你继续乐呵,你的阿奇快死了可别怪我这个做哥哥没告诉你,” “什么?”他飞身而起,一把抓住宗政泽贤的胳膊,颤抖这声音道:“哥,你刚刚说什么?” 宗政泽贤暗自摇了摇,看来二哥说的没错,老四入了情魔了,那个其貌不扬的阿奇是他胡作非为的根源,他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他追了出去,拽住他的胳膊,一脸焦灼的说:“三哥,求你了,快告诉我阿奇怎么啦?她在哪儿?” “穆家,她快死了,” ‘哄的’一声,宗政别燕的身子一晃,转身向外疾驰而去。 “老四,老四,”宗政泽贤在他的身后大叫,见他一溜烟的跑了,他顿足道“ 你以为你去了人家就会放人了吗?混账东西,做事永远都不用用脑子,”他焦急的在那儿跺脚,随即大叫:“燕王府禁卫军集合,跟爷去趟柳城穆府,” 穆家大院,宗政别燕敞胸露肚走进穆家正堂,一脸冷意的站在那儿, 穆思远忐忑不安的一路小跑来到这里,看燕王的脸色他感觉事情大条了,这个魔王可是皇上宠坏了的主,真有什么把柄落到到他的手来,自己可真是万劫不复的。.info[] 他小心翼翼的上去,恭恭敬敬的作了一揖,“王爷,” “哼,你的胆子越发的大了,”他黑着脸一声冷喝。 穆思远浑身一颤,心道:“难道碧茱酒的事真的是他发现的?”他警惕的看着他,没有言语,心里盘算着怎么处置他? “阿奇呢,还不给本王叫来,”宗政别燕见他无语站在那儿装傻,他多装一会儿傻说不定阿奇就会多受一会儿罪,他没心情和他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找他讨要阿奇了。 穆思远的心从他开口要阿奇开始就安定了下来,他心里呵呵一笑,‘原是为着那个小捕快而来,真吓了本大人一身冷汗,’ 他黑着的脸缓和了好多,抱拳道:“臣没有见过什么阿奇大人,” “别逗圈子了,本王既然来你府上自然知道阿奇来了这里,今儿你不把人好好的交出来,本王的禁卫军就在府门外候着,到时候,穆姨父可别说本王不认亲戚,” “这,这,臣这就去问问下面的人,看看他们是否见过阿奇大人,” “你已经见过她了,别蒙本王了,快快叫了来,她可是本王的人,” 穆思远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混世的家伙倒是聪明的紧,再不承认,他的禁卫军进来去搜寻阿奇,到了阁楼不能进就全玩完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王爷恕罪,前儿是抓了一个刺客,臣不知道他是王爷的人,臣给她动了…。”他抬眼看向宗政别燕,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宗政别燕一脚踹了过去,“混账东西,她是个病人,哪里会做什么刺客,你还敢骗本王?” 穆思远被他一脚踹到在地,他慌忙的爬起来,“臣错了,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人啦,还不给爷请了来,”他火大的没边了,上前又是一脚。 穆思远生生的受了他两脚,心里却安然了好多,暗自庆幸他还不知道碧茱酒的事,连忙道:“是是是,王爷稍等,臣这就去请阿奇大人,” 一顶煖轿在大队禁卫军的保护下,抬着宗政别燕向燕王府而去,轿子里,宗政别燕抱着浑身是伤的汐落,他心痛的浑身发抖,牙齿咬的死死的骂道:“穆思远,从今儿起,本王和你的亲戚没得做了,” 他既然敢伤她,敢伤他宗政别燕的女人,他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金銮殿上,宗政执恒看着身边已经长大成人的皇儿,心情是喜悦的,他宠溺的看了他们一眼,慈爱的说:“朕有一件大喜事要昭告天下,朕的四皇儿新年过后大婚,” “不,父皇,儿子还不想成亲,”宗政别燕一脸的忧色,脸煞白煞白的站在那儿,汐落就在他的寝室里养伤,他岂能再娶她人为妻? 宗政执恒的话还没说完被他打断心里本来不快,见他拒婚心下更是不快了,龙眸一瞪大声呵斥道:“胡闹,大殿之上岂有你放肆的份?” “父皇,儿子真的不想娶妻,”他的语气虽然比开始弱了些,但一脸的坚定, 宗政执恒的手在龙椅上狠狠的一拍,老脸拉了下来,颤抖着手指着他,怒道:“你再说一遍,” 宗政别燕满手心的冷汗直冒,他眉头深皱,心急如焚的道:“儿子不想大婚…” 宗政执恒霍的一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你再说一遍,”他就不明白了,象若玉那么好的女孩,这个混蛋既然不要人家, 宗政别离慌忙的拉了拉的胳膊,低声道:“你再惹父皇生气你试试看,本王会把那个阿奇大卸八块的,” “你,”宗政别燕心里的焦灼和火气唰的一声串到头顶,怒瞪了一眼自己的二哥,双眼一翻人颓废的软了下去, 宗政别离慌忙的扶着他,大叫:“老四,老四,” 一脸怒意的宗政执恒一声痛呼,从龙椅上飞身而来,抱着他疾呼:“快传御医,” 燕王寝室里,宗政别离一脸的愤怒,指着宗政别燕骂道:“混账东西,你没日没夜的照顾一个不相干的女子,既然累坏了自个儿,还吓坏了父皇,你以为父皇容你混世,我也容你混世不成?”他一把掌扫了过去,把躺在床上的宗政别燕打了个七荤八素的。 他越想越气,这个自小被父皇宠溺坏了的家伙,这般的顽劣,再不好好的管教父皇会被他气死的,他上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宗政别燕抱着头卷缩在床上,大叫:“二哥,打归打,娶阿奇的事二哥一定要帮我,” 宗政别离高举的拳头收了回来,心里骂道:“这是什么人这是?简直是混账之极嘛,”他冷冷的一笑:“想的美,想娶阿奇简直是白日做梦!” “哥…”宗政别燕气愤的一声大叫, 第47章 自己化身为人是为了他而来 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怒气冲冲的走到门口大叫:“酒,爷要喝酒…” 宗政别离一把把他拽了进来,威胁他道:“你再胡闹,信不信本王会杀了那个叫阿奇的女人,” 他浑身一颤,随即怒道:“她生我生,她死我死,哥请便,”他甩开他的手,径直向酒窖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宗政别离无语了,呆滞的看着他走远的身影,他走到正堂缓缓的坐下,拍着自己发疼的额头,沉思了一会儿,叫道:“管家,” “殿下,”宗政阳进来,恭恭敬敬的站在那儿, “请阿奇姑娘来一下,” “这…” “怎么,本王使唤不动你吗?” “不,不是,阿奇姑娘伤的很重,还不能动呢?” “怎么回事?”宗政别离纳闷了,凭老四对他的宠溺,谁敢伤她? “小的听回来的禁卫军说,阿奇被柳城的穆总兵大人当贼抓起来用了私刑,要不是燕王去的及时,小命都没了,” 宗政阳知道这个阿奇是自家王爷的宝贝,他怕殿下为难她,就说的惨烈些,反正殿下心软,多多少少的会同情她些,自个儿也少些麻烦。(..info好看的小说) “走,带本王去看看,” “是,”宗政阳恭恭敬敬的应着,老老实实的带着宗政别离来到汐落住的院子里。 走进这个院落,宗政别离的眉头就深深的皱起,这是父皇刚刚派人建修好,赐给燕王妃居住的地方,看来这个老四是一心的想娶这个女子了。 黑着脸一脸不悦的走进寝室,里面的嬷嬷见他来了,慌忙的跪下行礼:“奴婢见过殿下,” “嗯,都出去吧,” “是,” 他迈步走了进去,似乎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心里的好奇超越了一切,他想看看老四心心念念想娶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模样?什么样的女子让不着边际的老四上了心。 寝室里,汐落没有宗政阳说的那么悲惨,只是脸色白一些,人憔悴些而已, 聂绝忧死了,自己没死,还莫名其妙的落入穆思远的手里,差点就在他的严刑拷打下‘光荣’了,让她难以置信的是那个嗜酒如命的邋遢男人,既然是闻名已久的当朝小毒手燕王爷,要是以前汐落一定会跟他计较的,可这会儿,她什么心情都没了,她害死了他,她想尝试的爱情还没开始就在自己的手中夭折了,她的心冷了,从头到脚都有一种沐沐的感觉。 听见有人进来,她懒懒的道:“是燕大侠来了吗?” ‘这声音好熟悉,似乎在那儿听到过,’从外进来的宗政别离心下一颤,加快了步伐。 “怎么不说话?”她再次开口问道。 “好舒服好干净的声音,”宗政别离大步进了寝室,开口赞道。 “是你?”她舒服的声音有着几分干涩, “是你?”他一脸洋溢着笑意,开心的看向她。 二人相视一笑,他伸出手很是自然的按住她的脉搏,他做梦都没想到老四一心一意想娶的女子是她,按住她的脉搏,他看着她浅浅的一笑,嘴里‘咦了’一声。 “怎么?我要死了是吗?”她淡薄的语气没有半点的色彩,带着淡淡的玩味看向他, “不,不,你遇到了我,死不了了,”他也一半玩笑一半认真的说,手瞬间点向她身上好几处大穴,低声道:“老四给你服用的幽霓香忘了添一味药,但这种药不能随便添加,” “哦,”她淡淡的应了声,似乎在听别人的事, “怎么?你不信我的话?”他看着她没劲打彩的坐在那儿,接着说道:“等机会来了,我会给你解去身上的毒,” “哦,呵呵,谢谢,”她苦涩的一笑,其实自己很想死,自己化身为人是为了他而来,他走了,这个尘世再也没有什么是她留念的了,歪着头看向他,“不用那么麻烦了,生死有命,” 他稍稍的皱眉,而后淡淡的一笑,调皮的说:“在你没死以前我想带你出去晒晒太阳,可以吗?” “太阳?”她苦笑了下,如果他在,就算是下雪心或许也是暖的吧?可他不在了,要太阳有什么用? 他笑着抱起她向外就走,抱的自然之极,没有半点的该还是不该,自她救他出了穆府,他认识她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他帮她布置幻月楼,帮她邀人到幻月楼吃酒,帮她出主意怎么经营管理幻月楼,这两个月里他们几乎天天见面,他知道她不是那种动不动就会脸红的女子,也不是那种什么事都要靠男人帮村的女子,可他就是没有看出来她身已中毒。 她靠在他的怀里笑了笑,没有拒绝,没有脸红,甚至是连半点的腼腆都没有。 燕王府的下人七嘴八舌的传开了,说这个不男不女的小捕快是个人妖,迷惑了燕王爷不说,连太子殿下也给他迷惑住了。 这个流言蛮语很快的就传到了皇帝宗政执恒的耳朵里,他把两个‘不成才’的儿子叫去破口大骂了一顿后,下旨赶汐落出燕王府。 他的旨意还没到,那里宗政阳一路疾跑的到了:“王爷,王爷,阿奇姑娘别人劫走了,” “谁?”宗政别离和宗政别燕齐齐的站了起来,一脸的焦急。 宗政执恒气的脸色特青,一声冷哼,“哼,没有朕的旨意你们谁也不准离开皇宫半步,” 燕王府,慕灵悄然而来,“落儿姐,终于找到你了,” “慕灵,”汐落站起身,身子一软, 慕灵慌忙的上前扶着她,“落儿姐,你没事吧?” 她缓缓的摇头,见到她,她的心就抽搐着痛起来,压住拥上眼眶的泪水,她哽咽着说:“没事,你师父…”晶莹的泪还是不争气的滑落她的脸颊, “师父没事,师父只是受了伤,被你那两个朋友卓枫无敌救下了,他现在正吵吵着要见你呢!” “是吗?”她好震惊,好高兴,头晕晕乎乎的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傻呵呵的笑着,被慕灵扶着从隐蔽的地方悄悄的出了燕王府。 第48章 简直是白养你们了 雪依然下着,汐落昏昏然的坐在马车里,慕灵在外面驾着车,一队人马从前方向着她们的马车疾驰而来,慕灵慌忙的捏住缰绳,停稳马车,下车把马车拉到一旁,让那帮子气势汹汹的人先过去。 然而事与愿违,那对人马显然就是冲着他们而来的,直直的打马过来把慕灵的马车团团围住, “拿下她们,”为首的一个大汉大叫一声,马上的人举刀毫不迟疑的砍向慕灵, 慕灵大怒,她们自出道以来何时受过如此的欺负,她一把拔出腰间的软剑,厉声道:“挡我者死,” 一把软剑在她的手中舞的飘摇之极,中者必死,无一幸免,这是地地道道的杀人剑法,是聂绝忧从众多的剑法中整理出来的最凛冽的杀招,世上躲的过的人不多。 “你是血剑门的人?”大汉大惊,“撤,上当了,” 几个马贼慌忙的逃窜,慕灵那里肯依,想杀她的人都得死,知道她是血剑门的人更要死,她一个飞身追了上去,娇喝道:“有本事接下买卖就要有本事承担,纳命来,” “饶命啊女侠,我们以后不敢了,”大汉一边还击一边说。 “接的谁的买卖?”慕灵一声怒喝。 “穆…穆,” “闭嘴,不能坏了规矩,”一个年长的人急忙呵斥那个开口说话的人。 “去死,”慕灵很狠绝的出招,毫不含糊,也绝不留情。 十几个大汗就这般的消失了,慕灵骂道:“太便宜你们了,老娘要不是担心汐落的身子,要尽快的把落儿带回去交给师父,一定好好的和你们玩玩,” 他一脚踢向那个年长人的尸体上,怒道:“你丫的,不说老娘也知道那个姓穆的是谁?这账等我把汐落送回山庄以后自然找他结算清楚。” 年长人的尸体飞了好远,一卷画卷落地,慕灵捡起地上的画卷,回身,看见汐落已下了马车,摇摇欲坠般的向她走来。 她跑步迎了上去,扶着她,“你身上有伤,干嘛下车,” “为什么杀人?人家说了找错人了你还杀?”她无力的责备着她,身子已软软的倒在她的怀里。 “这些人都该死,死一个少一个,我可不允许你同情他们,”慕灵扶着她上了车,嗔责道:“外面冷,不准再下来了。” 汐落苦笑了下,慕灵的语气,杀人的狠辣,活脱脱的一个聂绝忧,她们太像他了,连踢人的动作都和他一般无二。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汐落弱弱的问, 慕灵扶着她上了马车,把那画卷塞进她的手里,道:“那个死人的,一幅画,我还没看,”见汐落进来车内,她又说道:“你坐稳了,驾!”马车缓缓向前,慢慢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车内,汐落靠在车壁上,懒懒的打开画卷,一个四五岁大点的女孩映入眼帘,“汐落,”她浑身一颤,这画中的女子才是聂绝忧爱的死死的小师妹,她的心狂跳起来。 这个女孩她见过,长的美得无法形容,打小就美艳动人,简直是金雕玉琢般一个妙人儿,十分的可爱。 她的画卷怎么会到一帮子杀手的手里?汐落很是疑惑,把画卷上上下下的仔细的看了一边,画卷的左下角有几行小篆字,原来,小汐落自四岁失踪,毒手玉郎一直用重金在各国寻找女儿。 泪飘然落下,汐落哭了,不知道是可怜那个小女孩的失踪还是看到毒手玉郎几个字心里突感酸涩难过,泪象关不住的闸门,一直流,一直流,她无力的靠在车壁上,任泪狂奔,昏昏然的,汐落呢喃着叫道:“阿绝,阿绝,不,” 聂绝忧心痛欲裂的抱着她,她浑身是伤的回来,小脸苍白如雪,他好不容的给她的伤口上好了药,她就那般昏昏然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一直昏睡着,他心中的痛冲斥着满满的怒火,拳头捏的紧紧的,咬牙切齿的骂道:“穆思远,你既然敢伤她,”他冲了出去,“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庄子里…” 汐落醒来,见房间里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她挣扎着爬起来,耳边传来聂绝缘的怒骂声:“混账东西,简直是白养你们了,” 汐落缓缓的走到门边,叫道:“二庄主,你哥呢?” “你老老实实的呆着,别再添堵了,算我求你了,”聂绝缘一脸的怒意的,话是他吼着说出来的。 “小曼,过来,”汐落叫着端着药丸的小曼,问:“怎么回事?” 小曼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扶着汐落进去,嘴里缓缓的道:“庄主出去了,二庄主就生气了,” 代梦站在门口一声讥笑:“呵呵,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 “我?” “是,你,”代梦一脸冷意的进来,她绝美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恨,咬牙道:“都是你,你简直就是祸水,” “为了我?” “别装傻了,师父见你一身是伤的回来,你想想他会怎样?” 汐落心里咯噔一下,头皮麻了一下,暗自一声惊呼,推开身前的代梦,冲了出去。 小曼顿足道:“代梦小姐,你干嘛?你这样做不怕庄主知道了生气吗?” 代梦一脸笑意楼了楼小曼,柔声道:“我知道小曼和我最要好了,对不对?” 小曼苦着脸看着她,无奈的点点头,“我不会说的,” “小曼真好,”她夸着她,从怀里掏出几色金丝花线,“看,这是我专门去绣城买来送你的,” “绣城的金丝花线,”小曼的眼睛一亮,苦苦的脸立马的欢天喜地了,“谢谢,谢谢,代梦小姐,你真的好好哦,” “只要你喜欢,我就开心了,” “喜欢喜欢,”小曼拿着花线急不可耐的向自己的寝室跑去,她要去给庄主,二庄主秀荷包了,要过年了。 穆府,比以前防卫还要森严,汐落赶到那儿的时候刚好是子时,穆府已经乱了,四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整个穆府四面八方都是的护院,大手,兵士手持火把在四处搜索。 第49章 她心痛的把他拥入怀中 汐落的心乱慥慥的长满了草,从尸体的伤痕上看,这都得聂绝忧的杀招,一击毙命,他真的来这儿,汐落的心慌乱了,他怎么这般的鲁莽,自己还在病中,身上的伤还没好,一个人来这儿不是自寻死路吗? 她环顾四周,穆府的人依然在搜索,似乎没有什么发现,她悄无声息的向阁楼而去,她知道,最好的地方,最能影藏身形的地方就是那儿,虽然那儿的机关重重,但穆府里的人没有几人能进去,搜查的人功夫再高不能奇门遁甲之术也不敢高进那儿半步,比起其他的地方来说,那里是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他说不定去了哪儿… 汐落想到了这点,穆陶也想到了这点,他大叫一声:“富通,大牛,跟本公子去阁楼,” “是,”两个魁梧的汉子上来,跟在穆陶的身上,急速的向阁楼而去。 汐落落入阁楼的长廊上,身上的伤裂开了,痛的刺骨,她忍了忍,继续前行,越过长廊闪身到了门边,手刚刚扶上阁楼上的大门,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她闪身向后一跃,见门口没有任何的暗器射来,也没有任何的异动,她再次跃到门口,进去,低声叫道:“阿绝,你在吗?你在里面吗?” 阁楼下,穆陶大声叫道:“阁楼上有人,上,” “是,”富通,大牛左右晃动间快速的上了阁楼,动作快的惊人,从他们身板上看是练铁布衫这样硬功夫的人,没想到他们的身法是如此的灵活,高高大大的身形晃动间比女子还柔软,汐落知道,今儿真的遇到高手了。 富通和大牛上了阁楼,见房门敞开,二人没有进来,相互的看了一眼对方,二人从怀里掏出暗器雨点般的向屋内射去, 汐落一个旋身上了屋脊,从屋梁上向内室而去,地上一声闷闷的猪哼声传来,汐落低头一看,穆思远被人五花大绑的绑在那儿,她纵身而下,想去问问他是否见到他。 人还没落地,突地腰身被人一把搂住,又折了上去,而她的衣衫碰到了地面,立即有无数只利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迅速的向她射来。 她惊恐的一声暗呼,浑身香汗淋漓,身上的伤再次裂开,疼的她眼前一阵发黑,嘴被人堵住,她嗯嗯着,话在喉咙里打转,“该死的,宗政别燕,在这样,我翻脸了,” 然而,那人根本容不得她说话,舌尖攻进她的嘴里肆意的游走,他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迷人的哼声。(..info好看的小说) 她寻了来,原本满心怒火的他,在这甜甜的亲吻里化成绕指柔,吻她,简直是世间最最美妙的事,她的味道好美,让他欲罢不能,他吻得热情而温柔,是那般的珍惜,那般的小心翼翼,他痴迷的呢喃着,“落儿,我的落儿,” 汐落浑身痛的让她感到整个世界都快沉沦了,偏偏还有一个人肆无忌惮的压在自己身上吻着她,汐落真是又痛又急又气,她拼命的想推开他,可她越急身子反而越无力,浑浑噩噩的被那个人亲吻着,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声:“落儿,我的落儿,”她惊喜交加,浑身都颤抖起来,是他,他还活着,他在吻自己,她哽咽着叫了声:“阿绝,”伸出手想去抱住他,翻了翻双眼,她恍惚了, 汐落被一阵咳嗽声惊醒,她皱眉间睁开眼帘,见聂绝忧靠在软榻上一个劲的咳嗽着, “阿绝,”她颤抖叫他,伸出手,泪瞬间而下,“你还活着,真好,真好,” 他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柔荑紧紧的把她拥入怀中,沙哑着声道:“好了,你终于醒了,”头深深的埋在她的手间,“落儿,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是的,他差点就吓死了,从穆家回来,她一直昏迷着,他守着她,他不能让她有事,他受伤倒下的那一刻,他就懂了她的心,他好开心,心里一直叫着她的名字,可自己动不了,也发不出声。 她以为自己死掉了,抱着自己痛不欲生的要带他去个没有争斗的地方,这让他很是想往,他辛福着,喜悦着, 他没有想到的是她既然抱着自己从山峦上跳了下去,她既然愿意跟自己一起去死,他感动的无以言表,在她晕厥过去的那一刹那间,他使出浑身的余力翻身把她拥入怀中,他抱着她一脸笑意的向崖下跌落。 “阿绝,我做了一个梦,” “梦不真实,太遥远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身子养好,”他搂着她在她的耳边轻言细语。 “答应我,以后不准一个人去危险的地方,”她心有余悸的看着他,那梦好很真实,她不信那是梦。 咳咳咳咳,他的头埋在她的手心里,双肩因为剧烈的咳嗽抖动着。 “你又没喝药是吗?”她起身,见他一脸的潮红,她心痛的把他拥入怀中,“阿绝,这尘世没有过不去的坎对吧?老天既然让我们活下来,我们就要好好的活着,你不能这样亏待自己,我不允许你这样你知道吗?” “好,我听你的,”他靠在她的怀里很是心满意足的应着她,想着她们给他度药,他的眉头还是稍微的皱了一下。 “哥,都准备好了,”聂绝缘在外面叫着。 “知道了,”他起身笑看着汐落,柔声道:“饿了没,厨房里准备了好多你喜欢吃的东西,” 汐落摇了摇头,“我好累,我想再歇会儿,” 扶着她躺下,柔声道:“好,你先歇着,我去去就来,” 迷迷糊糊中,一个十分帅气飘逸的男人一把拽住汐落的胳膊,厉声道:“丫头,跟爹回去,爹找你好多年了,” “不,我不认识你,”她挣扎着,想逃开他的挟制。 “我是你爹毒手玉郎,”他瞪着一双大眼,带着怒气呵斥道。 “不,你不是,我没有爹,”她弱弱的看着他,心里很是恐惧。 “丫头,看看你左胸上的花,” 汐落低头,见自己左心上一朵蓝色的花正自开放, 第50章 她可不想再失去他第二次 那花瓣妖孽的向外伸展,象睡莲,象玫瑰,象兰花, 她迷糊了,‘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身上怎么会有花,自己怎么不知道? 她看着这朵妖孽的花,她不能确定这是什么花,但她明明白白感到它的妖孽,‘妖’,她突然的想到有种花叫什么蓝色妖姬的花,可那花是人工培植的,难道,自己身上的花也是人培植上去的?她浑身一颤,大叫:“阿绝,” 猛然间醒来,她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她想告诉他这个梦,毒手玉郎在找女儿,再找她,她想问问他,自己要不要认下那个爹爹,她环顾四周,叫:“阿绝,” 小曼进来,一脸的笑意,“小姐,你醒了,肚子饿不饿?” “庄主呢?” “庄主出门了,”小曼一边扶着汐落起身一边说:“每年的今天庄主都要去锁霍山给老庄主上坟的,小姐忘了吗?” “锁霍山,上坟,” “是啊,今天是老夫人的生辰,给老夫人过完生辰,庄主里才能过年,这是老规矩了,” “天啦,”那白晃晃的刀浮现在汐落的眼前,他还在病中,她慌忙的拉着小曼的胳膊问道:“有人跟着去吗?” “那儿谁也不让去的,除了二庄主,庄主不让任何人去的,” 汐落冲了出去,小曼傻眼了, 代梦一脸笑意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小曼,走,教我绣花儿去,” “代梦小姐,快帮我拦住汐落小姐,”小曼急切的说道。(..info) “汐落,她去哪儿?”代梦一脸的惊慌,眼睛四处的搜寻着。 “她,她刚刚跑出去了,” “好,我帮你追去,”代梦转身,向门口跑去,到门口她闪身进了柴房,消失不见了。 汐落弱弱的跟在他的身后,不敢发出半点的声音,这是他的禁区,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自然还顾念一下他的面子, 前面的聂绝忧一步三晃的向山上而行,好几次都差点跌倒,汐落的心紧张的快跳出体外,惊呼声到了嗓子眼了又被她生生的压了回去,看着前方步履蹒跚的他,她的心好痛,咬着牙跟在他的身后向另一座山爬去。 聂绝忧咳着嗽,靠在树干上喘息了会儿继续前行, 汐落却感到自己的头一阵一阵的发晕,她无力的阖上眼,让自己稍稍的休息了会儿,再提步跟了上去。.info[] 一队人马白衣白裤白披风,消无声息的向聂绝忧身后急速的靠去,前方行走的聂绝忧浑然不觉。 汐落皱眉,念动咒语飘然上前,设了一个无形的结界把这帮人挡在结界之外,阻隔他们追杀聂绝忧的步伐,她冷冷的看向他们,凛冽的问道:“又是穆家派你们来的吗?” 一大汗冷冷的道:“闪开,爷不想滥杀无辜,” “我也不想滥杀无辜,你们走吧,快点在我眼前消失,” “哈哈哈哈哈,”大汗压抑着笑声,鄙视的看向汐落:“小女孩还真敢大言不惭的,就凭你,” 汐落此时那有心思跟他们斗嘴,她知道他还在病中,她更担心前面也有敌人的埋伏,她怕他遇到危险而不自知,失去他一次就足以让自己万念俱灰的,她可不想再失去他第二次,那种无以言表的痛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她要他好好的活着,只有他好好的活着,自己才有机会好好的爱他, 她飞身而起,手中两条红绫在白雪中飞舞起来,被红绫挨上身的人顿时被顶住身形,她转身向他走的地方飞掠而去,他们的耳边传来她淡雅清甜的声音,“最好不要跟他为敌,不然你们会死得更惨!” 定住的人胆寒了,如果开始她这般说他们是断然不信的,但现在,他们没有理由不信,十来个人就这般被她一招之间定住,简直就是她砧板上的肉任她宰割,他们后悔了,恐惧强烈的占据了他们整个身心,定住的身子颤栗起来… “爷,大爷,我该说的都说了,”邱大刀的声音,他怎么来了这儿?汐落的心跳到嗓子眼上,她疾步上前,躲在一棵大大的树后向声音来源地看去。 四座大大的坟墓出现在汐落的眼前,中间一座坟墓修的很大很豪华但没有立碑,左右两边的墓好似两个侍卫守护在两旁,后面还有一座守护形式的坟墓墓碑上写着聂门刘氏之墓, 邱大刀萎缩在坟前,浑身因害怕颤抖着, “说吧,老老实实的说出来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咳咳咳咳,他咳着嗽,身子有几分摇晃。 “我…”邱大刀恐慌的抬头,消瘦的脸上干巴的肌肉抽搐着, 聂绝忧冷冷的看向他,那种不怒自威的霸气让他浑身一颤,“我说,我说,” 咳咳咳,咳咳咳咳, 邱大刀看向他,他一脸的憔悴,一脸的病容,自己何故要惧怕于他,他暗自摇了摇牙,一双小眼阴霾的闪了闪,似乎很多无奈的道:“我说,我说,” 他深吸了口气,缓缓的说道:“聂血剑庄主的山庄坐落在离皇城四十里的一个小镇上,聂家的祖辈世代为官,家庭殷实,等到了聂血剑这辈,虽是兄弟二人,但都无心为官,靠着祖业做些生意,到也混的有脸有皮的,聂血剑虽然妻妾无数,但终无所出,那年大雪封山,聂血剑的门口晕倒一位夫人,腹中中了一剑,怀里还抱着个婴孩,” “闭嘴,”聂绝忧听他说道这儿,气的浑身发抖,大喝一声,一脚踹了过去,“混蛋,”他既然敢说自己的父亲无所出?那么他是谁?愤怒之下,他一记耳光狠狠的甩向他, “别打,别打,我还有话说,”他阴霾的眼中有亮光闪现,他激怒他了,他就是要气死他, “说,”他一声暴喝。 “聂庄主知道这锁霍山吗?”他看着他一脸诚恳的问。 聂绝忧看着他,拳头捏的死死,他要是再敢胡说半句,他一定要他死的很难看。 邱大刀道:“那年京城的人得霍乱的人很多,不死城的兵马又兵临城下,” 第51章 这句我爱你他盼了千年那么久 “皇帝无奈之下下榜文重金聘请治疗霍乱病的大夫,聂老庄主懂得岐黄之术,偏偏他有治疗这病的妙方,当今圣上知道这事以后亲自到了血剑山庄,而后的事,就是所有的霍乱病人都被送到了这里医治,锁霍山因此得名,聂庄主的名声在江湖上朝野上轰动了,他受到大家的赞誉,” “这些我知道,说点别的,”聂绝忧沉重的说,想到自己的爹娘,他深邃的眼中充满的泪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皇帝,是当今的皇帝宗政执恒看上了聂夫人,聂家才遭遇不择的,”他使足了内力大声的说了这句话,这话说的大声之极,能传出去方圆几十里, 聂绝忧一声怒喝,“找死,”他一掌毫不迟疑的打向他的天灵盖, 邱大刀噗通一声倒地,眼睛失望的看向某处。 聂绝忧一脚踢飞邱大刀的尸体,仰头一声痛苦的大叫:“娘,孩儿不孝,孩儿不孝,”他直直的跪了下去,一拳打在石碑上,愤恨的一声大呼:“宗政执恒,”而后他似乎石化了般跪在那儿一动没动。 汐落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他痛彻心扉的样子,她的心好痛,她无力的靠在那棵大树旁,静静的看着他,无声的低喃着:“阿绝,你还有我,你还有我,” 那火光,那鲜血,家人们凄厉的惨叫,姨娘那羞辱的眼神,一一撞进他的脑海。 他眼前漆黑一片,心撕裂般的痛着,娘亲一脸温和的笑着,那柔柔的眼神足以洗掉他心中任何不快和委屈。 “忧儿,练功夫很辛苦的,别太累了,” “多学点医术吧,这是济世救人的好事,你师父的医术很高,一定要好好的跟他学,” “来,忧儿,天凉了,娘亲给你做了件新袍子,穿穿看,暖和不?” “娘…。”他凄惨的大叫一声,重重的倒了下去。 汐落一声惊呼,跑过去扶起他,“阿绝,你还有我,你还有我你知道吗?” “落儿,”他靠在他的怀里沙哑着声音叫她,“我好恨,好恨,” 她紧紧的抱着他,无声的抽泣着,想给他足够的温暖,想告诉他那个见死不救的人就是自己,可她不敢,她怕,她怕自己刚刚动了的心再次失去他。 她的每一滴泪都落在他的心上,修复着他满心的苍凉,他紧紧的拥着她,在她耳边低喃:“落儿,落儿,” “阿绝,”她吻向他,她想用自己的柔情修复他心里的伤痕, 他浑身一颤,手抚上她冷冷的身子,迅速解下身上的披风把她紧紧的包裹起来,抱起她,向来时的路走去。 山腰上,十来个人被定住了身形,他看了看怀里的她,心头一暖,把她抱的更紧了些, 她的唇瓣吻向他的侧脸,在他耳边低喃着叫他,“阿绝,阿绝,” “嗯,”他应着她,语气生硬但满眼的炙热。 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诱人的唇瓣吻向他热热的双唇,忘情的吸允起来, 他被她吻着,脚步向前方的一间小屋走去。 小屋内,一张大大的床靠西边安放着,屋中间有一张红木桌子,四张雕花典雅的红木椅子挨在桌子四方,东墙上有书柜和书桌,墙上挂有刀和箭,寒气阻隔小屋之外,屋内很暖,汐落以为他抱着自己回到了庄子,她依然死死的抱着他,舍不得松手,吻缠缠绵绵而来,她忘情的吻着他,柔嫩的柔荑解着他身上的衣扣, “落儿,”他一边回应着吻她,一边低喃着叫她,声音缠绵而诱人 汐落的吻加深,他喉咙里发出醉人的嗯嗯声,他浑身一阵颤栗,抱着她二人倒在那张大大的暖床上。 汐落翻身,压在他的身上,痴迷的看着他,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唇瓣上慢慢的滑行,吹气如兰的说:“阿绝,我好爱你,” 聂绝忧彻底的晕了,他爱她,很爱很爱,但她是何时爱上自己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这句我爱你他盼了千年那么久,那声我爱你好像是他这辈子最想得到却永远也无法得到的东西,今儿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他感觉整个世界都五彩缤纷的了,他哆嗦着手抚上她的双肩,眼眸里充满了喜悦的泪水,哽咽着问:“落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边,” 汐落轻轻的舔吻着他的唇瓣,痴痴的说:“阿绝,我爱你,让我爱你好不好?” 他晕乎乎的看向她,幸福顿时充满了他整个身心,抱着她,他深深的吻向她,“落儿,我好幸福,这感觉从不曾有过,谢谢,谢谢你,” 吻代替了所有的语言,二人忘情的吻着对方,都想把世上最好的一切给予对方。 窗外,一女子掩面哭着飞驰而去。 宗政别燕跟着几个暗卫一路寻来,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他突然的想起来,这里自己曾今来过,那是儿时自己来大师兄家玩的时候,大师兄经常带他们来这里涉猎,他们射杀最多的是树林里山鸡和麻雀, 看着前放一女子哭着掩面而来,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和欺凌,他的手一挥,几个暗卫和他自己隐藏起来,放那女子下山,等着后面的来人。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后面并没有任何的脚步声,宗政别燕道:“你们等着,”自己一人向前方寻去。 屋内,汐落已情难自制,她的手伸进聂绝忧的胸膛,努力的去退他身上的衣服,“阿绝,”她呢喃着叫他。 聂绝忧昏昏然的从衣服里抽出自己的手,一股钻心的刺骨的麻袭来,他闷哼一声,人再也不能动,躺在床边的身子向地上滑去。 汐落一声惊呼,“阿绝,”她半抱半扶的把他弄上床,心有余悸的看着他,心痛莫名的问:“阿绝,你怎么啦?” 他摇头,淡淡的一笑,艰难的说:“没事,” 她才不信他没事,刚刚还情意绵绵的他,这时一脸死灰,人软软的躺在那儿没有半丝的力气,这样子俨然就是中毒的样子。 ‘中毒?’她头皮一麻,迅速的解开他身上的衣服。 “不,”他艰难的阻止。 “别说话,”她温柔的说到,翻转着他的身子,他背后肩膀上一根芒刺深深的陷进他的肉里, “芒刺,又是芒刺,”她伸手按住针头,慢慢的用内力把这根芒刺吸了出来,一股幽香传来,汐落大叫:“胡婆婆的断魂香,天啊,” 胡婆婆的断魂香有两种,一种是急性的,中者速死,一种是慢性的,中者两日后无力而亡,在不懂行的人看来这种死法是力竭而死,而男人力竭而亡,自会让人认为是纵欲过度而亡,就算死也会落个声名狼藉的下场。 聂绝忧去穆府时前后好几次都闻到过那股熟悉的幽香,他紧捏着拳头,骂道:“该死的老妖婆,既然敢把药给门外之人!” 这根芒刺是他抱着昏厥过去的汐落逃离穆家时中的,刺上有毒,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两天过去了,毒发了,这毒发的真不是时候, 他眉头深皱,可他身不能动,嘴不能言,感觉她的唇瓣在他的伤口吸允起来,木木的伤口慢慢的感觉有了几分疼痛,几分炙痒。 “不,落儿,别这样,”随着她一口一口的吸允,他感觉自己的嘴能动了,他无力的阻止着,后悔的想撞墙,胡婆婆的断魂香中者无解,他岂不是害了她,她又一次为了他不顾自己的性命,他急的跃起身子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她伸手抱住他,在他耳边细声细语的说道:“别动,阿绝,你放心,我没事,”手却迅速的点向他的穴位,让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昏昏然的歪在床上。 吐出自己的内丹,让内丹在他的体内穿行,把他体内的毒素通通的吸进丹内,然后收了内丹,给他的伤口上了药,轻轻的包扎好,为了安全其间,她又给他喂了一粒从宗政别燕那儿得来的解毒圣药幽霓香,自己也吃了一粒,随后整理好他的衣服,轻轻的给他盖上被子,挨在他的身边慢慢的躺下,靠在他的背上,搂着他的腰低喃道:“没事了,没事了,” 在他昏睡过去的前一刻,他的心暖暖的,痛痛的,这感觉很是怪异,疼着,甜着,他满心欢喜的忍不住热泪满面,阖上眼,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被幸福满满的包围着,心里千万次的呼唤着她的名字:“落儿,落儿…” 燕王府,宗政别燕一脸颓废的抱着酒坛子狂喝着酒,若玉满眼痴情的看着他,扶着他的胳膊,若玉柔声道:“燕哥哥,你别喝那么多酒好不好?” 宗政别燕的眼里全是汐落的影子,若玉在他耳边的低喃,让他似乎听到汐落的呼唤,他痴迷的一把抓住若玉,吻向她的唇瓣。 若玉本能的想推开他,醉呼呼的宗政别燕一把把她拥入怀中,忘情的吻向她的唇瓣, 若玉在他挣扎着,俊俏的脸瞬间红到脖颈, 宗政别燕的吻狂野而粗鲁, 第52章 他嘴里叫着别的女子的名字 把这久久的思念全融进这个吻里。 若玉哭了,她自小就爱上了宗政别燕,而他对她总是若即若离的,别说爱她,连半丝的温柔也不曾给自己,她苦恋了他这么多年,这辈子唯一期盼的就是能做他的女人,今儿他给予自己的温存,是若玉渴望很久的,她从开始的挣扎慢慢的软化在他的怀里,浑身酥软无力的喘息起来,她生涩的回应着他,手不知不觉的圈住他的脖子,让吻不断的升温, 醉呼呼的宗政别燕瞬间解开她的衣服,手伸进她的胸膛肆意的揉。捏起来。 若玉一声娇呼,软软的倒进他的怀里,忍不住呻。吟起来。 她的呻。吟声给他进一步的勇气,他强势的吻向她,狠狠的吸允着她的唇瓣,手肆意的在她身上游走, 若玉感到浑身酥。软,身子愉悦的扭动着,嘴里不断的发出诱人的喘息声。 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传来,若玉怕了,这种事她从没经历过,她只是觉得好玩,觉得舒服,这种超常的舒服她从没感受过,可这疼让她难以接受,她哭着伸出手抵在他的行前,弱弱的道:“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了,” “落儿,乖,”他温柔的吻向她,身子慢慢的蠕动起来,他的动作很柔,很慢,很是小心翼翼。 随着他的慢慢蠕动,她从撕心裂肺的疼痛里有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快。感,这感觉好似飘飘欲仙,他带着他从天堂到地狱,再从地狱到天堂,最后,她既然抱着他舍不得他离开自己的身子。 宗政别燕忘情的发泄,直到感觉身下的人不动了,他醉眼朦胧却爱惜异常的抚摸着她的脸庞,满眼痴情的叫她:“落儿,落儿,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为什么还要爱上别的男人?” 她和那个男人忘情热吻的画面浮现在他的眼前,他的心一阵酸涩,双手轻轻的捧着身下女子的脸,他满脸情愫却带着酸酸的醋意,说:“落儿,你是本王一个人的,一个人的…” 他的呢喃,惊的身下女子魂都飞了,‘他嘴里叫着别的女子的名字,天啊!我怎么办?’ 宗政别燕酒咬字不清的缠绵,让若玉意乱情迷,这会儿,他抱在她昏睡在她身旁的低喃,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听见他叫着‘落儿’,叫的那么深情,那么宠溺,若玉的心碎了一地,推开他,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穿在身上,伤心欲绝的哭着冲出他的房间。 聂绝忧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时,汐落正在给包扎伤口,他阖上眼歪在那儿,心里暖暖的。 “阿绝,”她轻柔的伏在他的耳边低声道:“都是我不好,但你放心,这毒伤不了你,我不会让这毒伤了你的,” 他的心痛而甜着,但他依然动不了,感觉后肩伤口上一个圆圆的珠子滚动,她柔滑冰凉的手指在他背上滑动,痒痒的很舒服,随着珠子的滚动,伤口上的炙热慢慢的退去,他转身,一把抓住她的柔荑,“落儿,” “你醒了,”她开心的扶起他,在他的脸上浅浅的一啄,“饿了没,我煮了点稀饭,你喝点好不好?” 他的手狠随意的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她的脉搏上,缓缓的点点头,“好,” 她的脉动告诉他,她一切正常,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胡婆婆的断魂香为什么对落儿的身子没有影响?’ 他笑了,很是欣慰的笑了,断魂香对她无害,这让聂绝忧不安的心终于放下了, 幻雪山庄,聂绝忧亲自给汐落配置了伤药,亲自给她开了药方,哄着她吃了药,见她安然睡下,他挨在她的床边坐下,痴痴的看着她。 小曼进来,低声道:“师父,黑煞大哥有事禀报,” 他起身,走到外屋,淡淡的道:“让他进来,” “是,” 黑煞进来,躬身道:“师父,慕灵带着人血洗了穆总兵府,” “慕灵血洗了穆家?”聂绝忧眼眸一挑,缓缓的转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懒懒的坐下。 黑煞道:“慕灵说,穆家有三该死,其一,穆家差点要了汐落师妹的命,其儿,穆家既然买通杀手谋害师父在先,又谋害她和汐落在后,其三,穆家既然窝藏…窝藏…” 黑煞说了这两点,聂绝忧额头上的青筋早已冒了出来,他的脸黑的像锅底,对于穆家,他早起了要灭掉穆家的心了,伤害他无所谓,既然把他的落儿打了个遍体鳞伤的,他们早就该死了。 见黑煞不把话说完,他深深的皱眉,他最讨厌别人卖关子,没好气的问:“什么?说,” “他家既然私藏了好多不是他们的东西,” “什么东西,跟我们有关系吗?”他的拳头紧紧的捏着,黑煞再敢不把话说完,他一定打他个脑浆崩裂。 “碧茱酒,”黑煞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穆家,该死的穆家既然一再侵犯他的底线,伤害汐落本就罪不容诛,他已经手下留情了,没想到他们还暗藏他们聂家的东西,那他们就更该死了,他一声暴喝,大怒:“杀,给我杀尽穆家,” “是,”黑煞转身就走, 穆家,辉煌一时的穆家就在那天一连两次被袭,那有结界的阁楼依然被人冲了进去,金银财帛洗劫一空,凡是跟穆家有关系的人无一幸免, 宗政执恒气的吐血,坐在金銮殿上一脸死灰的看着他的大臣们,“说,究竟是谁干的?” 大臣们跪了一地,谁也不敢说出‘血剑门’三个字,血剑门的党羽无处不在,他们怕隔墙有耳。 “江湖仇杀,”宗政别燕一脸冷意的道,“穆家这些年太过招摇,手下很多奇人异士,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笼络而来,一担利益有了冲突,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穆家,在伤阿奇的那一刻,他就想除掉他们了,他还没腾开手来收拾他们,就被人灭了,虽是法度不容,但宗政别燕的心很是畅快, “离王,你认为呢?”宗政执恒把疑惑的眼神转向太子宗政别离。 宗政别离点头,“除了这个假设,儿臣暂时也想不出比这样更合理的说法了,” “哦,”宗政执恒收回视线,看了看下跪的大臣们,道:“假设,说法,都要有证据,这案子太重,大理寺协助刑部彻查,” 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刑部侍郎三人站了出来,躬身道:“臣等遵旨,” 太子寝宫,一个蒙面的男子匆匆的走进来,跪下,道:“穆府的人穆思远在逃,她的夫人也在逃,只有穆陶被人砍了面目全非,惨死在书房内,” “面门全非,死在书房?”宗政别离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自语道,良久,他才说道:“再查,看看可有什么地方遗漏了,” “是,”暗卫起身,向外走去。 宗政泽贤道:“穆家主犯都在逃,这事办的很不利落,还是我亲自去查吧,” “也好,”宗政别离点头,他知道,这个案子责贤和老四查了十来年了,现在要他们放手,他们俩谁也不会答应的。 新年到了,幻雪山庄今年比任何一年都喜气,庄主的笑脸多了,天气似乎没有那么寒冷了,春天早早的来临了。 聂绝忧依然有点咳嗽,这让汐落很是不乐,她一直想不出一个办法来‘收拾收拾’他生病不喝药的臭毛病,闷闷的坐在那儿撑着头看向窗外飘落的雪花,一把掌打在自己的头上,骂道:“猪头,人家的头想什么招,一想就好,自己怎么那么蠢呢?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小曼笑呵呵的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了好几身男装,她把衣服在汐落眼前一晃,“小姐,你说,庄主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好看?” 汐落看了看她手中的几身衣服,白色的有三身,青色一身,淡蓝色两身,紫色一身, 小曼笑着说:“庄主喜欢白色,这身锦缎束身的庄主穿上一定很好看,” “紫色的吧,他穿紫色会更好看,”汐落拿出那声紫色的衣服,打开看了看,“就这身吧,” “呵呵,小姐,庄主不一定会喜欢哦,” “告诉他,我喜欢,”汐落抓过小曼手中的托盘,把那身紫色衣服塞进她的怀里,笑道:“给他送去,今年就这声衣服了,” “好,那小姐传什么色的衣服?” “我也穿紫色的,淡紫色的,” 幻雪山庄东屋,汐落懒懒的斜靠在椅子上,一身淡紫色的衣服村托着她的皮肤柔白胜雪,只是她的五官被一张人面皮具占据,只有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真实的流露给大家。 聂绝忧看着她一脸的笑意,他没想到她穿紫色这般的美艳,美得让他怎么看也看不够。 黑煞等人进来,屋子里一下热闹起来,慕灵跑到聂绝忧身前恭恭敬敬的道:“弟子慕灵给师父拜年,” 聂绝忧点点头,手随意的指了指桌上两个托盘里的红包,“嗯,师父赏你们的,” 第53章 爱了不该爱的人 慕灵摇了摇头,“这个师父平时给的很多了,今儿的先放着,我要用了再来找师父讨,” 聂绝忧的嘴角淡淡的向上一仰,慕灵又施了一礼,欢欢喜喜的跑在汐落身边,拉着她的手说话去了。 “师父,你今儿好美?”小蛮笑哈哈的拿了一个红包,打开一看,是一张两万俩的银票,她喜形于色的把银票塞进自己的怀里,恭恭敬敬的跪下,梆梆梆的磕了三头,仰起俊美的小脸,一脸笑意的道,“给师父拜年了,” 聂绝忧眉头稍微的皱了皱,鼻子“嗯,”了声,眼睛眼看汐落,见汐落拉着慕灵的手,二人正说着什么? “师父,雪柳给你拜年了,”雪柳缓缓的跪下,动作优雅之极,样子极其的恬静, 聂绝忧收回看向汐落的视线,看向雪柳,依然淡淡的嗯了声,开口道:“当值的和厨房里的红包你都拿了去分给他们,吩咐厨房准备开席。” “是,”雪柳起身,端了其中一个托盘出门,看了一眼门口的代梦,急急的去了,不多会儿功夫,她回来了,见代梦还在门口徘徊,对她对汐落使出的手段很是厌恶,看了她一眼,自个儿的进了大堂。 代梦站在门口,心里好似十五个吊篮打水,她忐忑不安的看了看屋里的人,强自正定的走进去,抬眼看见一身紫衣的聂绝忧,身姿挺拔,比例完美均称,一双清澈明亮的桃花眼自然含情,流露出风情万种的神韵,微微的换扫一眼,能把人的魂儿都勾了去,那半白的华发给他那张绝世的容颜增添了几分神秘,几分妖孽,几分飘逸,几分魔幻,带着淡淡的慵懒靠在那儿,浑身散发出一种自然的威慑力, 代梦醉了,心猛然的跳了好高,‘妈呀,师父穿上紫色的衣服美得简直不是人了,’她一瞬间恍惚了,人傻呆呆的直直的向聂绝忧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屋里的众人见她一副痴迷的样子直直的走向聂绝忧,众人大惊,胆小的人感觉自己背后凉飕飕的,浑身开始颤栗起来。 聂绝忧黑着脸一声冷哼,手懒懒的抬起,似乎要挥掌欲出。 汐落慌忙的起身,一把拉过代梦,莞尔一笑:“大伙儿看看今儿的代梦是不是很可人啊?” 众人见师父抬起的手慢慢的放下,紧张的心瞬间的松了一口气, 雪柳笑着点头,“是啊,过年嘛,当然要打扮的美美的,” 小蛮吃着桌子上的点心,说:“嗯,对,就像师父这样的,今儿师父最美了,小蛮还是第一次见师父穿紫色的衣服,真是美的不是人了,” “小蛮,胡说什么你?”黑煞慌忙的打断小蛮的话。 小蛮浑然不觉自己刚刚的话有误,依然大口吃着点心,大声道:“我哪有胡说,你们说说看,师父今儿是不是很美?” 众人哪敢言语,汐落笑看向聂绝忧。 聂绝忧皱眉,一声淡淡的的冷哼,带着温怒道:“闭嘴,当心为师的把你变成哑巴!” 小蛮吓的吐了吐舌头,扭身躲到黑煞的身后,再也不敢言语。 代梦被耳边一声冷哼惊醒,身子被什么人拉到一边,耳边又传来汐落讨厌的声音,“代梦,” 她反手一挥,挣脱汐落的手,再次向聂绝忧走去。 汐落笑着摇了摇头,慕灵拉着她的胳膊低声道:“落儿姐干嘛对她那么好?就是她趁你昏迷把你送到穆家的,” 汐落浑身一颤,她紧张的看向聂绝忧,低声道:“千万别告诉你师父,” 慕灵耸耸肩,无可奈何的一笑:“师父的消息来源很多,我不说不担保别人不说,” 汐落的心咯噔一下,代梦爱聂绝忧她看的出来,一个女子为了爱做些什么错事固然可恨,但她依然很可怜,爱了不该爱的人,心里的痛苦远远超过任何惩罚,看着代梦快要走到聂绝忧身前,她拉着慕灵的手道:“大家都到齐了吧,给你们师父拜年吧,” “是,” “好了,大家都到了,我们给师父拜年了,” 众人立马的止住嘴里还没说完的话,按大小次序站好,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师父,弟子给您拜年了,祝师父洪福齐天,万事顺意,” 聂绝忧浅浅的笑了笑,“起吧,师父不喜欢这些个虚礼,大家都喝酒去,庄子里的事都交给白煞他们好了,” “是,”黑煞高兴死了,他终于可以轻松几天了。 代梦从地上起身,冷冷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汐落,同样是师兄妹,他们跪着,她却坐着,她凭什么? 代梦的心极为的不舒服,看向汐落的眼神充满了妒忌和敌意,“汐落师姐,你是不是也该拜拜师父了?” 雪柳上前,轻轻的拉了拉代梦的衣袖,低声道:“你疯了,汐儿从来不拜师父的,干嘛惹事。” “不拜才叫她拜的嘛!同样是师姐妹,我们能拜,汐落为什么不能拜?”代梦看着汐落,语气淡淡的,挑逗的眼神却是极为的不满。 汐落笑了笑,“这是我和你师父之间的事,拜或是不拜,你不需要管,和她们一起过年去吧,” “呵呵呵,”代梦一阵冷笑,从她八岁来到菀湖,师父就把她当宝,她抢光了大家的风头。可她从没把师父放在眼里,师父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她依然不把师父放在眼里,可师父依然对她照顾有加,好的东西都给她,师父的绝杀技艺也首先的传给她,和她们几个比起来,她进门最晚,师父却让她们尊她为姐,事事她说了算,代梦心里一直不服,今儿她定要她拜拜师父,只要她一跪,她和自己就平等了。 “落儿姐,师父难道不是你的师父吗?”代梦问。 一旁的慕灵实在看不过意了,不乐的道:“代梦,有师父在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落儿姐最大,总要给我们这些做小的做个榜样吧?”代梦不理会慕灵,看着汐落笑笑的说。 雪柳又拉了拉代梦的胳膊,柔声道:“今儿过年,大家开开心心的多好,走,陪我喝酒去,” 代梦挣脱雪柳的手,在屋内缓缓的走了两步,笑看着汐落,“怎么样啊?落儿姐,你不会认为师父不配你拜他吧?” 聂绝忧的脸越来越冷,他以前打她骂她都想她叫自己一声师父,可自从知道自己的心,知道她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以后,他怕她叫他师父,代梦的紧紧相逼,他心里的怒意在不断的飙升,手紧捏着椅环,火气一触即发。 汐落看着他黑下来的脸,莞尔一笑:“代梦,我不拜他是因为他是我的师兄,” 她这句话一出,屋内人大惊,坐在那儿的聂绝忧浑身都颤抖起来,他的脸色瞬间苍白,面门表情也是一脸的不可捉摸。 “呵呵呵,真好笑,你的故事能不能编的动人一点,师父是你的师兄,真好笑,笑死我了,”代梦笑的花枝乱斗,她哪里知道危险正向袭来。 “是,这不是故事,你师父是毒手催命玉郎的大徒弟,而我是他的女儿,” “你胡说…。”代梦狞挣的一声大喝,她的话还没说完,脖颈被聂绝忧死死的掐住,他绝美的双眼充血,俨然一副嗜血的模样,掐住代梦脖颈的手冷的沁骨,手背上的青筋冒了好高,屋内的空气瞬间结冰,众人吓的连呼吸都忘了。 汐落扑过来,使劲的想掰开聂绝忧的手,焦急的叫道:“阿绝,别这样,别这样,今儿是新年,别这样好不好?” 代梦挣扎着,俊俏的小脸憋得通红,看着一旁为自己求情的汐落,她心底的不甘更强烈了,她艰难的说道:“师父,别…别听她胡…胡说,她撒谎,她撒谎…” “去死,”他淡淡的喝了一声,代梦飞了出去, 汐落手腕上的红绫一代,疾飞而去的代梦被红绫紧紧的缠住,向门口送去。 聂绝缘刚好过来给他哥哥拜年,见一个人飞了出来,他双手一抄,接过代梦的身子,扔到地上,见屋内的大哥一脸的冷意,他伸出手在代梦的头上点了点,骂道:“混账东西,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安生,给我去面壁室里思过去。” 代梦深看了一样聂绝忧,含着泪悻悻的去了, 聂绝忧的心混乱了,他想信代梦说的她在撒谎,他心心念念的小师妹跟着师父走了,怎么会是她?可他怕她真的是他的女儿,他爱那个女孩,但他绝对不会原谅那个男人,那么,他和小师妹之间就有一条永远也跨不过去的沟,他曾经想着要把小师妹抓来活活的掐死在那个人眼前,让他也感觉一下失去亲人的滋味,可他没有那么做,小师妹那双清澈无尘的眼睛看着他,他不敢,他没有勇气去伤害她。可眼前的她是那个女孩,自己要掐死她吗? 头剧烈的疼了起来,他抱着头向墙上撞去。 黑煞等大惊,齐呼:“师父,”扑了过去。 汐落惊恐万状的扑过去:“阿绝...” 第54章 低头吻向她的唇 聂绝缘大惊,“大哥,” 黑煞和汐落最先扑过去,二人死死的抱着他, 聂绝缘怒气冲天的挥挥手:“你们都下去,” 一时间,屋里的人战战兢兢地的走了个干干净净。 聂绝缘抱着他,汐落双手按向他头上穴位,指尖带着一股子不察觉的光环从他的头顶注入。 他慢慢的安静下来,聂绝缘抱起自己的大哥瞪了一眼汐落,回了寝室,然后在冷着一张脸出来怒视着汐落,气呼呼的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大过年的你能不能让大家安安稳稳的过个年?” “对不起,”汐落搞不明白他今儿是怎么了?强大的他既然这般的不堪一击,说倒就倒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别傻站在这儿了,照顾我哥去,” “是,” “记住了,别跟我哥说以前的事,特别是小时候的事,” “为什么?” “那是他的伤,抹不去的伤,你不会懂的,”聂绝缘摇着头,叹息着走了出去。 汐落进去,看着沉睡中的聂绝忧,她突然的明白了,他的仇人是宗政执恒,而他最恨的人却是这副身子的父亲,自己刚刚马虎了,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如果他醒来,知道自己是他最恨的人的女儿,自己会不会失去他?不,不要,我不能没有阿绝的。’ 她走到床边盘脚坐下,从嘴里吐出自己的内丹,施法让内丹在他身上环行了几个周天,摸去他刚刚的记忆后她收了珠子,寻了一个地方坐下,慢慢的等着他苏醒过来。 幻月楼,一身淡紫色戎装的汐落牵着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的男人走进幻月楼,那男人带着一张银色面具,看不见他的面貌,他的华发半白,从头发上看,此人已年近半百,可他的身材极美,挺拔而修长,骨架完美匀称,从身板上看这绝对不是一个老人的身材,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强有力的霸气,震撼而冷冽,让人不敢靠近。 秋姑见主人回来了,她一脸笑意的迎上去,见她身边还跟着这么一个‘怪人’,她还没靠近就感到他浑身的寒意袭人,她浑身一颤,不进反退,躲在纱幔后看着二人缓缓的上了楼,进了幻月阁,她浑身又打了一个激灵。 汐落一边解下他身后虎皮披风一边叫:“秋姑,美人笑烫两壶送来,” “是,小姐,”秋姑在外应着,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不大一会儿功夫,一个漂亮的女孩送了酒来,她身后的秋姑惴惴不安的端着四色点心一脸职业性的笑着走进来,“小姐大好了吗?” “好了,让你受累了,”汐落接过点心放到软榻旁的矮桌上, “小姐客气了,奴婢告退,”挥挥手,秋姑带着那个女子迅速的出了门, 到了门口,那女子回头又看了一眼聂绝忧,回首问秋姑道:“姑姑,哪个人是谁?” “不该你管的事最好少打听,” “是,奴婢记下了,” 屋内,汐落给聂绝忧斟满了一杯美人笑,柔声道:“尝尝看,跟你那个酒有什么不同?”她知道他去过穆家,还把自己救了出来,为着那碧茱酒还差点了丢了性命,受了这么大的折腾,她认为他已经看开了,她想让他走出仇恨,那么就要让他面对一切。 聂绝忧懒懒的靠向软榻,他的头濛濛的,带着闷闷的痛,头几天似乎发生了什么事,自己竟然不记得了,他摇了摇头,“今儿不想喝酒,” “好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很多的事是我们无法改变的,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吧,去接纳那些我们不能改变的事物好吗?” 他伸出手把她的柔荑紧紧的捂在自己的大掌之中,她想自己走出仇恨,他知道,他懂,可他心不甘,真正的仇人还没死呢?他岂能罢手? “怎么啦?”见他的脸色不对,她柔声问道。 “头疼,”他实话实说, 她起身走到他的身边,伸出一双雪白的柔荑按向他头上的穴位慢慢的使力,“怎样?力度可好?” “嗯,”他鼻子懒懒的哼了声,阖上眼假眠起来, 她伸出一只手抓过旁边的一床锦被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低声道:“你先歇会儿,等会歌舞开始了我叫你,” 他还是轻轻的‘嗯’了声,靠在那儿睡了,其实,他哪里睡得着,他怕她让他喝那个酒,虽然那酒的名字让她改了,但没有改变酒的本质,这酒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岂能忘?又如何能忘? 她按摩的手法很好,突然的,她的手停了下来, “别停,就这儿疼,”他懒懒的说。 汐落拔下他的发簪,解下他的发髻,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针尖大的圆点,她的心一颤,‘芒刺,他的头里既然有一根芒刺,从伤口的颜色上看,这根刺在他的头颅里已经很久了,只是没有伤到他要害的部位,不然的话,他早。’ “怎么啦?”他似乎感觉到她的异常,睁开眼看向他。 她莞尔一笑,“没什么?我看看是不是我刚刚使力太大了伤着你了,” 他呵呵一笑:“傻瓜,我又不是豆腐做的,”随即阖上眼道:“刚刚的力度很好,我喜欢,” 她的手又按上他的头部,小心翼翼的按摩着。 他舒服的呻吟了声,“落儿,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会按摩?” ‘呵呵,’汐落一笑:“你傻了不是,会功夫的人都会,只是手法不同而已,以后头疼了让雪柳她们给你按按,别闲着她们了,” 他靠在那儿笑了笑,“轻松多了,好了,你也累了,” “这才多大的功夫,我哪里会累,躺着吧,我再帮你按按,” 她的手很是巧妙的在他的穴位上穿行,他感到浑身都舒坦起来,特别是沉重的头在她按摩以后很是清爽,连眼睛都亮了起来。 一股一股的暖意从穴位上向身体四周蔓延,他在一片舒爽之中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秋姑进来:“小姐,” “嘘,”汐落悄声道:“有什么话出去说。” 二人轻轻的走了出来,秋姑说:“燕王爷到了,在茱萸阁等着小姐你呢!” 汐落眉头稍稍的皱了皱,看了看软榻上安睡的聂绝忧,她有点发愁了,回身关好房门,她低声道:“你在这儿候着,他醒来了叫我,” “是,小姐,” 汐落转身,向茱萸阁而去, 就在汐落的身影刚刚消失的那一刻,一个淡粉色身影潜进聂绝忧休息的幻月阁,她悄无声息的进去,见软榻上的男人睡的很沉,手腕里的匕首捏得死死的,可她不敢靠近,这人睡着了浑身的霸气依然丝毫没减,她转身,向烛火走去, 一股无法察觉的味道在房间里蔓延,她阴阴的一笑:“哈哈,魔幻香,你好好的享受吧!” 聂绝忧本是舒舒服服的靠在那儿,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梦中,他和汐落在一个高高的山峦上一路向另一座山顶攀爬,天空的云朵就在头顶飘荡,伸手可以触摸到云的柔软,他一把抓去,那云朵娇笑着躲闪,他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他慌忙的缩手,就在他收回手的那一瞬间,汐落从山顶跌了下去,他大叫,可他动不了分毫,他的手被天上的云朵包裹,任他怎么使劲都拔不出来,脚好似生了根陷入地里,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异味,他的心一颤,随即,他又看到了他的娘亲来了,浑身是血,他浑身颤抖起来,心撕裂般的痛了起来,他捂住自己的胸口不让自己倒下去。 小师妹也来了,眼睛空洞无珠,嗲嗲的叫他:“阿绝师兄,我好累哦,”他正准备伸手去抱她,她突然的长大,一双哀怨的大眼看向他,柔柔的抱怨:“你不要我了吗?我在三生河畔等你等了这么久?你怎么不来看我?”他头痛如裂般的卷缩下去,大叫:“不…” 同时,姨娘凄厉的叫声传来:“不...” 火光,冲天的火包围了他,那凌冽的箭雨点一般的射向他,他没命的逃啊,逃啊,不知道自己逃了多久,也忘了自己为何要逃,只有一个人的名字在大脑中浮现——宗政执恒。 他的拳头紧捏,一个翻身醒来,他要去找那个叫宗政执恒的人,起身,他直直的走了出去。 茱萸阁,门内的宗政别燕一把拉过汐落的手把她拽进了房间,“阿奇,来,进来,都好了吗?让我看看,” 他紧紧的拥着她,满眼的宠溺,‘这是他的女人,他宗政别燕最爱的女人,’ 汐落一笑:“好了,谢王爷活命之恩,”汐落虚了一礼,见今儿的宗政别燕一身紫衣蟒袍,样子更加的俊美好看,和以前的邋遢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跟我还客气?”他不悦的拉长了脸,随即,温和的一笑,低头吻向她的唇。 汐落很是自然的推开他,浅浅含笑着说:“阿燕,我请你喝酒,” “好,”他搂着她的腰,含着迷人的笑意,一脸痴迷的看着她, 第55章 今儿遇到一个疯子 低声呢喃道:“阿奇,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呵呵,别胡闹了,看你这样,那有半点王爷的样?” “阿奇,”他一把抓住她欲走的手,痴痴的道:“落儿,我想娶你,” 汐落白了他一眼,嗔责道:“疯了你了,再胡说八道的我可生气了,” “落儿,”他哀怨的看了她一眼,没劲打彩的道:“我想喝酒,” “好啊,今儿我也想喝酒了,阿燕请客,” “今儿的酒应该你请才对,”他懒懒的说道。 “为什么?” “你是主,我是客?你说这酒该不该你请?” “好,我请,”汐落毫不吝啬的道,“不过,我的工钱你也得给我算算了,我不能跟着白干,还差点丢了小命,” 宗政别燕双眸一翻,不服气的道:“你还工钱?去晋中,邱大刀没了,她妻子被杀,本王帮你善后不说,还救你一命,柳城,本王又救你一命,你的那些工钱还不够善后的费用呢!” 汐落娇嗔了他一眼:“赖皮的王爷,我罢工,不干了,” “咯,”宗政别燕急眼了,“别介啊,工钱好说,只要帮我找到血剑门的人,要多少本王给多少?” “血剑门?”汐落眼皮一跳,‘聂绝忧在这儿,要是让他们遇到…?’她苦苦的一笑:“王爷都找不到的地方我怎么可能找到?” “我知道你可以,”宗政别燕很认真的看着她,眼神很是坚定,似乎她一出手,血剑门就无一个漏网之鱼。 “你太自信了,燕大侠,”汐落淡淡的一笑,“好了,今儿过年,有曼舞的歌舞,我们去阁楼吧,边喝酒边看歌舞可好?” “好,”曼舞的歌舞简直是一绝,宗政别燕立马来了兴致,随手搂着汐落的腰身,笑哈哈的向外走去,他不加掩饰的宠溺,毫无保留的满眼的情意通通的展现出来,任谁一看就知道他怀里的女子是他最最喜爱的女子。 刚出门走到走廊里的聂绝忧,一脸呆滞的看着宗政别燕搂着汐落的柳腰登上阁楼,他的头顶似乎打响了一个焦雷,头闷而痛着,心里酸酸的好似那个人抢了自己的宝,他怒目横眉的看向宗政聂燕,紧捏拳头的手青筋冒了好高。 站在一旁的秋姑吓坏了,自己和一个熟客寒暄几句的功夫他既然醒来了,还看见自家主子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样子,从他的眼神上不难看出他很是在意自家主子,在意的有些‘过火,’在意的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那银色面具下的冷意让秋姑直打寒颤,银色面具上的半白华发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魔鬼,一个吃人的魔鬼! ‘今儿要出事,’直觉告诉秋姑,一场祸事要来了,她慌忙的向阁楼上跑去, 一声冷喝,一个白影从秋姑身后自头顶掠过,那个银色面具的人象鬼魂般从长廊里飘向阁楼,挥拳打向阁楼上正在和汐落说话的宗政别燕。 秋姑吓的连惊呼都忘了,张大嘴巴看向阁楼, 汐落一声惊呼,慌忙的把宗政别燕拉向自己身后,急叫:“别…” 他彻底的怒了,心酸酸的很是难受,她既然这般的护着这个男人,晋中医馆她受伤的一幕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把雪白如玉的肌肤,那光光的脊梁,他恼羞的一声大喝:“拿命来,” “阿绝,别,他是我朋友,”汐落扑过去死死的拽住他的胳膊,“阿绝,别,他救过我的,你不能这样,” 宗政别燕一脸的怒意,上前一把拽过汐落拥进自己的怀里,怒视着聂绝忧,火大的说道:“阿奇休得求这个疯子,” 她越是护着他他心里越是酸涩,这会儿这个男人还把她搂在怀里骂自己是疯子,他心里的恼怒大的没边,挥拳而上,狠狠的打向宗政别燕。 楼下的人蜂拥般的上了楼,这打斗的场景虽然危险,但绝对够刺激,既然有人表演武术,他们也乐得一乐。 “左边,快呀,” “不对,右边,” “快打呀,还击,” “哎,可惜了,动作快点的话,刚刚那一掌就把那蒙脸的打趴下了,” 打斗中的二人都是高手,身形变化很快,他们什么也没看清,只看见两个身影在空中翻飞,一紫一白的转着圈圈,可他们嘴里吆喝十足,好像二人每招每试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二人越大动静越大,阁楼里桌子上的酒壶酒杯,托盘肆意飞了出去,看热闹的好几个中招,他们抱着头惊恐的大叫:“快离开这儿,太危险了,” 众人跌跌撞撞的扑下楼,心有余悸的拍着自己的胸膛大叫:“刺激,今儿真的太刺激了,” 阁楼上的走廊被他们身上的内力震飞,飘逸的纱幔好似被刀切割一般纷纷落地。 汐落在二人身边周旋,就是进不了身,她的嗓子都叫破了也阻止不了二人的打斗。 宗政别燕心里恼火可又不敢对他下狠手,他不知道他是汐落什么人,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伤了他没法给汐落交代,出手自然留情, 聂绝忧好似疯了般挥霍内力打向宗政别燕,找找夺命,没有半点的留情,五百招后,宗政别燕被他封的死死的,那有什么还手之力了。 眼看宗政别燕的性命堪忧,汐落急的大叫:“你住手,你疯了不成了,他是我朋友,你住手,你真的疯了不成,” 她护着他,骂着自己,她的大叫激起了他潜在的孽根,他的手一挥,汐落的身子飘了出去,落入一个厚实的胸膛,宗政别离来了。 “你没事吧?”他慢慢的放下汐落,一脸的关心。 汐落淡淡的苦笑了下:“没事,谢谢阿离,” 他转身,冷冷的看着那个疯狂的人,一声暴喝,飞身而去:“呔,本王的弟弟你也敢欺负,找死,” “本王的弟弟你也敢欺负,找死,”汐落惊呆了,他不是叫宗离吗?怎么是燕王爷的哥哥了?宗离,宗政别离,啊!他是宗政别离,华夷国的大毒手药王,此人闻名已久,武功一流,她来不及惊诧他的身份,十分担心的看向聂绝忧。 宗政别离凛冽的掌风扫了过去,那股不被人察觉的味道淡淡的钻进他的鼻孔,他的眉头一皱,伸手一架把二人隔开,拉着宗政聂燕道:“住手,他中毒了,” “中毒?”宗政别燕满脸的疑惑, “魔幻香,你好好的闻闻,” 果然,淡淡的魔幻香味在空气里肆意的飘荡,宗政别燕汗颜,难怪自己落了一个小毒王的称号,和他打斗了这么久既然没闻出来他中招了。 “来人,”宗政别离大叫:“秋姑,今儿本王请客,美人笑每人一壶,” “是,”秋姑在惊恐中应了声。 酒楼里的人大声叫好,见他来了,好戏是没得看了,可酒赚了,当今太子爷请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 “谢殿下的赏,”大家欢天喜地的各归各位,找自己的知己把酒言欢去了。 聂绝忧浑然不觉宗政别燕被人拉开,他挥动内力自顾自的打着,楼上早已是一片狼藉,他满心的仇恨,满眼的火光,满耳的凄厉惨叫声,姨娘羞辱的挣扎声象针一般刺进他的心,痛的他无法呼吸, 汐落感觉不妙,飞身上前一把抱住她,柔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那些个坏人我都杀了,没事了,” “坏人,杀了,”他一飞冲天,冲破屋顶,瞬间没了踪影。 汐落大叫一声:“阿绝,”跟在他的身后冲了出去, 宗政别离一脸的苦笑,今儿遇到一个疯子,不可理喻的疯子,见汐落随着那个疯子而去,他满眼的失望和落寞,无精打采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脸越来越冷。 宗政别燕见汐落追那个疯子去了,心里酸涩的厉害,见二哥一脸的冷意,他稍稍的站了一会儿,心里依然放不下汐落,“二哥,我也去看看,” “去吧,别在外面呆的时间太长,” “知道了…。”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人早已没了踪影。 华夷国皇宫,宗政执恒看着奏折,头也没抬的问道:“莹儿让老四干什么去了,这大过年的兄弟两个一前一后的出了门,真不把朕当回事了,” “呵呵,”沈莹儿一笑:“怎么?皇上吃醋了吗?” “吃醋?”宗政执恒呵呵一笑,放下手中的狼毫,走到她的面前,“莹儿,他们对你好,听你的话这是朕求之不得的事,” 沈莹儿莞尔一笑,过年嘛,当然是他们想怎么乐呵就怎么乐呵,难不成让他们在宫里憋着,这皇宫啊,有我们守着就好了,别苦了他们了。 “就你宠着他们,都被你宠坏了,” “放心吧,我自己的孩儿我知道,再怎么宠也翻不了天的,” “哈哈哈,”宗政执恒一阵开心的大笑,他的儿子众多,先皇后给他留下的三个皇儿他是爱极了的,他们各个武功不俗,医术也算的上一流,样子嘛简直比美貌的女子还要俊美, 第56章 她感到世界末日到了 这会儿莹儿不露痕迹的这么一夸,他美得上了天,三个皇儿在他心目中真正的在完美不过了。 沈莹儿见他高兴,扶着他的胳膊道:“今儿天气不错,又大过年的,皇上把国事先放放,陪臣妾出去走走可好?” 宗政执恒反手过来扶着她的柳腰,“走吧,朕陪你去园子里看看花去,” 二人相扶着走出御书房,刚要踏上白玉长廊的那一刻,一个白衣人银面人挥剑而来,直直的刺向宗政执恒的胸膛。 宗政执恒稍稍的呆滞了一下,沈莹儿一声惊呼,把他撞向一边, 白衣人慌忙的收剑,怒道:“滚开,没你的事,” 沈莹儿怒道:“他是我的相公,怎能说没我的事?” “让开,”银面人咬着牙冷冷的道,“他今天必须死,” “不,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 “让开,”他一声暴喝,举剑向宗政执恒刺去。 沈莹儿再次上前阻拦,眼看那人的剑尖已经到了她的眉心, 宗政执恒迅速而来把她拥入怀里,脸瞬间的惨白,“莹儿,没了你,你以为朕会独活下去吗?” 银面人手中的剑在宗政执恒的胸膛上停住,剑尖已经刺进他的胸膛,已有血渍流出,他那就句,“没了你,你以为朕会独活下去吗?”让他的身子一颤,汐落抱着他跳下山顶的一幕浮现在他的眼前, ‘落儿,落儿呢?’他紧捏着手中的剑,迷离的眼神四处寻找着汐落。 大内三品带刀护卫廖聪一声大呼:“来人,有刺客,抓刺客,” 皇宫里喊抓刺客不是过是喊喊而已,侍卫们对进宫行刺的刺客不会留半点的情面,抓不过是一个字,遇上了通通的都是杀无赦。 很快,一对侍卫把聂绝忧团团围住,廖聪和他打在一起。 沈莹儿一脸苍白的扶着宗政执恒的胳膊,满眼的泪花,“皇上,你…?” “没事,他手下留情了,”他不明白,既然来皇宫行刺于他,何故又要手下留情?他看着那个华发半白的蒙面男子,心没来由的慌乱起来。 宗政别燕老远就听见皇宫里的打斗声,他疾驰而来,见幻月楼里的那个蒙面人和父皇的带刀侍卫廖聪打在一起,父皇和母后就站在那儿观看,他一声怒喝冲了上去,“太,你个疯子,又来这儿发疯,”他挥拳而上,凛冽的向聂绝忧头顶砸来。 宗政执恒心里慌乱的厉害,他知道自己儿子的厉害,不由自主的一声大呼:“老四,手下留情,” 宗政执恒的这句话,无疑是给了聂绝忧一道免死金牌, 宗政别燕收回自己的手,淡淡的道:“拿住他,” 廖聪挥刀再上,去拿聂绝忧。 宗政别燕纵身到了自己父皇面前,见自己父皇受伤,母后一脸的惨白,他顺手点了父皇的穴位,止住他伤口上的血外流, 他火冒三丈的转身,那里还记得宗政执恒刚刚才说的手下留情,一声怒喝:“该死,我的父皇你也刚伤,拿命来,” 这么多年,他何时尽过做儿子的孝道,他再不孝也不能容忍别人伤害自己的父皇,而自己的母后是何等的娇贵,岂容这疯子在她面前放肆,这个疯子在幻月楼侵犯自己在先,现在又伤了自己的父皇,他今儿必须杀了他,这个疯子今天必须死,一定得死。 宗政别燕的怒火冲天,爆发了他前所没有的潜力,廖聪见燕王撒急,手中的刀抽冷子的砍向聂绝忧。 然而,聂绝忧的功夫不是一般的强悍,几百招过后,围着他侍卫不但进不了他的身,反而被他伤了不少,宗政别燕和廖聪的败路已显,节节后退。 廖聪喘息着叫道:“燕王小心,这厮太过强悍,” 宗政执恒的心从开始的慌乱变得焦灼起来,他不想燕王伤了这个人,但又担心这个人伤了自己的儿子,好几次他想冲进去阻挡二人的打斗,被身边的沈莹儿死死的抱住胳膊,只好作罢。 汐落跟着聂绝忧进了皇宫,由于不熟悉皇宫的环境,聂绝忧在前面几个起落后,她跟丢了, 打斗声传来,她在皇宫里又转了好几个圈子才找到南书房这块地界,急急的赶了来,见聂绝忧和燕王又打在一起,聂绝忧打的近似疯狂了,半白的华发随风飞舞,一身白色长袍舞动,好似在空中舞蹈,好飘逸,好魔幻。 宗政别燕的头顶有淡淡的白雾升起,他知道自己的力已到了极限,再打下去,自己一定会虚脱的,远远的,见汐落来了,他浑身的力气似乎在迅速的恢复。 汐落见宗政别燕危机,她飞身上前,大叫:“住手,你们快住手,” 聂绝忧的动作慢了一下,廖聪的刀冷不定的砍了过来,汐落扑过去,抖开手腕上红绫挡开廖聪的刀, 三人剧烈的打斗,彼此都使足了内力,廖聪的刀被挡开,汐落却被三人挥霍出来的内力震的飞了出去,她一声惊呼… 浑浑噩噩中的聂绝忧猛然间听到汐落那熟悉的声音,他霍然间收手,向着那个声音扑去。 聂绝忧抽身而去,宗政别燕顿感轻松,刚刚被那个疯子一招一招紧紧相逼,他要停手都停不下来,因为,只要他停手就会死在这个疯子的剑下,见汐落被他们的真气震飞了出去,他急叫:“阿奇,” 廖聪见这个疯子去救那个女子,从他身后提掌而去,重重的一掌打向聂绝忧的头顶。 “不,”半空中的汐落一声痛呼,顿时昏厥过去。 宗政别燕见廖聪伤了疯子,汐落痛厥过去,他大喝一声:“廖聪,你该死,”他扑了过去。 廖聪慌忙的收刀,退到一旁,他满心的疑惑,不知道今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宗政执恒见廖聪背后一掌袭来,惊的魂都飞了,他的心瞬间沉到湖底,好痛,好痛,泪从他的龙颜上滑落,模模糊糊的看着那个疯子在受了一掌之后把空中的女子稳稳的接入自己的怀里,笑着直直的倒了下去,腰间的一个坠子落地。 宗政别燕看着眼前倒下的人,弯腰捡起地上的坠子,身子一晃,瞬间脸上变色,大叫:“御医,快传御医,” 沈莹儿看着宗政别燕手中的坠子,她惊了个花容失色,绝美的脸变得惨白,一声痛呼跌跌撞撞的扑了过去,哭道:“我的儿啊!”一头栽倒宗政别燕的怀里。 宗政别离回去的时候,皇宫里已经乱了,娘娘昏厥没醒,皇上受伤拒绝医治不说还把自己关在南书房不出来, 宗政别燕一脸青白的呵斥着太医救人,廖聪跪在南书房的台阶下,一脸的灰色。 他冲进南书房还没站稳脚步,就听见父皇一声沙哑的冷喝:“出去,” “父皇,是我,”他低声唤他。 “离儿,你大哥没了,”宗政执恒哭了,他第一次在自己儿子的面前哭了。 “大哥?”宗政别离上前,扶住痛不欲生的父皇,“父皇,大哥怎么了?”他纳闷了,自己的大哥不是打小就失踪了吗?二十多年来,遍寻不着他的踪迹。 宗政执恒把手中紧捏的坠子递给宗政别离,想到自己的大皇儿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已经华发半白,比他这个做父皇的还要苍老,他的心就如同撕裂了般的痛着,心中的血气不但的翻滚,他难受欲死。 宗政别离出手,点向他父皇的穴位,轻声道:“父皇,有儿臣在,大哥会没事的,” 宗政执恒伤痛的眼中露出一抹光亮,‘是啊,自己怎么把离儿忘了,’他颤抖着伸出手,点头:“快去,快去宸乾宫救你大哥,” 宗政别离从南书房出来,冷冷的看了一眼廖聪:“当值去,别杵在这儿,” 廖聪一脸的悔色,“臣死罪,” 宗政别离没在言语,急急向辰乾宫而去。 宸乾宫里,聂绝忧一脸死灰的躺在那儿,汐落哭了个死去活来的,几个太医只是摇头叹息。 宗政别离进来,见幻月楼遇到的疯子悄无声息的躺在床上,脸色惨白,他浑身一颤,心痛如裂的一声怒喝,“都下去。”然后大步走到已哭的恍恍惚惚的汐落身前,他蹲下身子柔声道:“没事的,有我,” 汐落扑进他的怀里,无力的哽咽起来,她用法力救他,似乎也没有半点的起色,她好怕,好怕失去他。 宗政别离轻轻的拍着她轻颤单薄的背,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你放心,他会没事的…” 辰乾宫里,宗政别燕寸步不离的守护着汐落,端茶倒水的无微不至的关心着她,看着她痛,他的心也痛,还痛的碎了一地, “阿奇,别这样好不好?”宗政别燕捂住汐落的柔荑,痛惜的说。 汐落木呆的看着床上悄无声息的聂绝忧,她感到世界末日到了,心空荡荡的没了着落,她手腕上的红绫化成利刀,她随时做好跟他一起走的准备,她不会让他一个人走,也不会允许自己一个留,她要和他在一起, 第57章 伸出舌头舔吻着他的唇瓣 生生死死都不分开,他是她的,这世上只有他才懂得珍惜自己,爱护自己,把自己当宝,她不会和他分开,永远都不会。 门外的若玉满心酸涩的看着宗政别燕对那个女子的好,她缓缓的走了进去,低声道:“燕表哥,” 宗政别燕一愣,淡淡的道:“你怎么来了?” 委屈的泪在若玉的眼中打转,以前的他,自己离不开,而今儿的他,更让自己离不开,自己爱他,都爱到骨子里去了,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岂能让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去爱别的女子? 屋内的人虽然都关顾着床上的病人,见她进来,他们友好的给她点点头,宗政别离一脸温和的笑意,柔声道:“玉儿来了,进来坐,” 若玉柔柔的一笑:“谢离表哥,我站站就走,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宗政别离点头,眼神回到聂绝忧身上。 若玉看了看呆坐在那儿的汐落,又看了看守在汐落身边满脸担心焦灼的宗政别燕,她的心一酸,大大的眼中充满了妒忌和怨恨,心里恨恨的骂道:“狐狸精,宗政别燕是我的,他永远都是我的,” “阿奇,来,喝口水,”宗政别燕柔情似水的叫着汐落。 汐落充耳不闻,眼睛直直的,呆呆的看着床上的聂绝忧,石化了般。 “阿奇,别这样,有二哥在,他会没事的,”宗政别燕摇晃着汐落的香肩,心急如焚。 汐落依然呆呆的看着床上的聂绝忧,一脸的平静。 “不,阿奇,别这样…”宗政别燕的心碎了,他痛苦不堪的把汐落拥进自己的怀里,心痛万分的道:“阿奇,别这样好不好?求你了…” 宗政别燕的痴情,宗政别燕的伤心,宗政别燕的温柔,宗政别燕的心碎,一一击向若玉的心,她的心痛的抽搐起来,她捂住胸膛站在那儿,脸色越来越苍白,眼中的恨意也在不但的加深,‘不,燕表哥是我的,谁也休想从我的手中把他抢走,’ 看了看屋里的人,若玉阴霾的一笑:“今天,我要让这屋里的人给我们做个见证,” 她走到桌前,倒了一杯热茶,一粒红色的药丸丢了进去,端起茶盅轻轻的晃了晃,缓缓的走到他的身边,柔声道:“表哥,别累着了,” 宗政别燕接过茶碗,看了她一眼,“谢谢,” “表哥喝口茶吧,我这就走,”若玉浅浅含笑,乖巧的说。.info[] 宗政别燕一口喝干杯中的茶,低声道:“回吧,回去休息,” “好的,表哥,”若玉一脸灿烂的笑着,接过宗政别燕手中的茶碗,缓缓的走到桌边放下,在慢慢的走到宗政别燕身边,她要趁着药力试试他,是否真的很爱那个呆若木鸡的狐狸精,她柔声道:“落儿,你早就是本王的人了,” 宗政别燕浑身一颤,眼光有几分迷离,却带着满满的情谊和幸福,一脸痴迷的看向若玉。 ‘燕表哥真的爱她,’若玉的心沉到湖底,眼中泪光闪现,她怨恨的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汐落,伸出柔嫩的双手攀附上宗政别燕的脖颈,媚声道:“落儿,你是本王一个人的,一个人的…” 宗政别燕激动的浑身都颤栗起来,他颤抖着手摸向若玉的脸,浑浑噩噩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那亲昵缠绵的一幕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眼前的女子不是他爱的汐落,但自己的眼中浮现的却是汐落的样子,心口着火了,烧的他可干舌燥,他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女子磕在肩膀上冰冰的胳膊让他的感官很是舒服,他伸手不自知的搂着女子的细腰,看着她,满脸的柔情。(..info) 若玉见他动情了,心下开心不已,伸出舌头舔吻着他的唇瓣,慢慢的,缓缓的,一下一下勾。引着他,刺激着他。 他浑身颤抖着,喘息着,呆呆的看着她, 她浅酌着他诱人的唇瓣,一碰就闪,芊芊玉指在他的唇瓣上摩擦着,吹起如兰的在他眼前诉说着什么? 她这样的浅酌能怎么满足他身子的欲望,他俯下头,吻向她。 她轻轻的推开他,低声道:“这里这么多人,你让我情何以堪?” 宗政别燕傻呵呵的一笑,抱起她,大步流星的向自己休息的寝室走去。 屋里的宗政别离摇了摇头,‘这个老四,吵吵闹闹的不娶玉儿,玉儿一来自己到情难自制了,真是太荒唐了,’ 屋里的丫鬟,太监,以及屋外守护的侍卫瞪着好奇的双眼看着亲吻缠绵的二人,他们的笑了,皇宫里要办喜事了。 一路上,若玉不断的舔吻着他的唇,他的脸,知他武功高强,内力一定雄厚,她怕那小小的药丸控制不了他多久,她含了一粒药丸在自己的嘴里,吻着喂进他的嘴里。 宗政别燕心里蓄藏的火焰旺的能烧掉一座冰山,他混混沌沌的沉沦了。 二人疯狂缠绵了很久很久,忘了日月的转换,忘了白天黑夜, 宗政别燕醒来,浑身虚脱无力,心里却异常的高兴,他感觉幸福包围着自己,眯着眼一脸沉醉的紧抱着身边的女子,柔声似海的说:“阿奇,你是本王的女人,你永远都是本王的女人。”他翻着,紧紧的压在她的身上,迷醉的双眼痴迷的看向身下的‘阿奇,’ “啊,”宗政别燕一声惊呼,浑身顿时冒了冷汗,身下的女子不是汐落,他傻眼了,天空一声惊雷响,他眼前发黑,无力的歪了下去。 再醒来时,看着昏睡在身边的若玉,他慌忙的起身,胡乱的穿上衣服,向门口冲了两步,赫然间停下脚步,他占了表妹的清白,辜负了汐落,他既然做了禽兽不如的事,他还有何面目面对汐落?举掌狠狠打向自己的头顶。 “阿燕,你在做什么?”汐落来了,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一脸焦急的看着他。 “阿奇,我…”他满脸愧色,很是无地自容。 汐落一脸的喜悦,拉着宗政别燕的胳膊,开心的说:“恭喜阿燕,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皇上和娘娘都高兴坏了,” “我…?”宗政别燕的心别提多酸涩了,冷汗爬满了他的额头,他都想撞墙了,她还恭喜他,看着她满脸阳光的注目着自己,他生涩而又艰难的说道:“谢谢,”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他的背影是那般的孤单寂寞,那般的颓废无助。 汐落疑惑了,二人你浓我浓情意绵绵的在辰乾宫里,不管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相依相偎亲密无间的来到这里缠绵温存了这么久,现在怎么会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汐落满心疑惑的回身看向床边,见若玉已穿好衣服,汐落莞尔一笑:“恭喜若玉,娘娘有请,” 若玉俏脸一红,柔声道:“姑姑找我有什么吗?” 汐落上前,帮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娘娘想找若玉妹妹商量一下你和燕王爷的婚期,” “这事还是姑姑做主就是了,”若玉低垂着头,十分羞涩的说道, “娘娘想就在宫里给你们完婚,很多事娘娘当然想问问你的意思,你是娘娘的亲侄女,娘娘岂能委屈了你,去吧,早早的把婚事办了,燕王身边也有照顾他的人了,” “谢谢落儿姐,这就去,”她乖巧的起身,笑咪咪的眼中带着不察觉的冷意和怨恨,心里嘟囔着:‘这个狐狸精,爱上大皇子了吧,想甩了阿燕了,就把他推给我,呵呵,我岂能让你逞心如意?’ 聂绝忧恍恍惚惚的醒来,见汐落趴在床边睡着了,他舒心的笑了,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汐落的脸,一脸的幸福,是的,幸福,只要她在,他的心总是暖暖的,他总能感到幸福,感到快乐。 “大表哥,你醒了吗?”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在床边深情款款的叫着。 聂绝忧缓缓的看向她,淡淡的道:“你是谁?” “我是若玉啊,你的表妹若玉,”她的样子天真而乖巧,声音带着十足的媚声,好似小女儿在长辈面前撒娇。 “出去,”聂绝忧冷冷的道,他不认识她,什么表妹表姐的少来打扰他和落儿的独处。 若玉头皮一麻,冷汗瞬间从背心划过,她惊恐而又慌乱的跑出他的寝室,小脸已吓的惨白。 他的冷冽让她从心底感到畏惧,‘这人如此之冷,一定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想要把他从落儿身边勾走,不是件轻松的事,弄不好会赔上自己的…。’ 聂绝忧环视了一下屋子,他发现这里很陌生,不是幻雪山庄,也不是香悦楼,挣扎着起身,头一晕,又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发现他的床前围满了人,他冷冷的道:“你们是谁?离我远点?” 沈莹儿柔和的抚摸着他的脸,溺爱非常,她柔声道:“忧儿,这个坠子还你,” 聂绝忧接过自己的坠子一脸冷意的道:“我的东西怎么在你哪儿?” 沈莹儿的嘴唇哆嗉了几下,含泪莞尔一笑:“坠子掉了,燕儿帮你拾了来,现在还给你,你要收好了,” 第58章 阿绝 你在哪儿 救我 他冷冷的看了看床前的人,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汐落也不在这儿,他的心慌乱了,挣扎着起身叫:“落儿,落儿,” 沈莹儿急忙叫道:“快,快请汐落姑娘来,” “是,”自有人急急的去了。 外屋的宗政别离见他醒来就吵着找落儿,心里很是吃味,默默的走到一旁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把玩了一下,无聊的放下,懒懒的靠向椅背,缓慢的转动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 汐落风风火火的进来,朝宗政别离点点头,径直的走进里间,见聂绝忧醒了,她咧嘴一乐,“阿绝,你醒了,” 聂绝忧憨憨的一笑,挣扎着起身, 沈莹儿扶着他,柔声道:“慢来,慢来,你的伤还没好,” 聂绝忧一把抓住汐落的手,满眼宠溺的问:“去哪儿了?” 汐落扶着他的手腕,云淡风轻的说:“你好睡,屋里太闷了,我出去晒太阳了,” “我也要出去晒太阳,”他像个小孩似的说道。 “可以啊,不过你要先喝了药才可以的,”汐落接过李公公手里的药碗,递给他。 聂绝忧低头,再抬头间紧皱眉头的点点,道:“好,”接过药碗一干而尽。 汐落笑了,平淡的脸上似百花齐放,驱散了一屋子寒意。 聂绝忧看在眼里,心下开心无比,他拉着落儿的手,痴痴的道:“落儿,只要你开心让我做什么都行,” “真的吗?” “怎么?你不信我吗?”他十分的不乐的看着她。 “乖乖的养病,好好的吃药,你做得到吗?” “当然,”他使劲的点头,头一阵眩晕袭来,胃里一阵恶心,刚刚喝下的药吐了出来。 汐落一声惊恐的痛呼:“阿绝,”抱着他歪倒的身子,伸出一粒白白的珠子在落儿的手中转动起来,一道一道亮亮的光立即包围了他的全身, 屋里人看见汐落的手心里那颗龙眼大的珠子,发着白白的光芒把聂绝忧的身子护住,那光芒一股一股的钻进他的体内,他刚刚苍白的脸迅速的恢复血色,众人这才深深的吐了口气,好奇的打量着汐落,不知道她手中的珠子到底是何物?为何有着这般神奇的能力? 聂绝忧深深的喘息了下,他歪在汐落的臂膀中呢喃道:“落儿,这是什么?” “珠子,我的保命丹,借你用用,” “保命丹?”他疑惑不解的看着她,心里有几分不安。 宗政执恒见他缓了过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伤的很重,他怕自己还来不急认他,就失去了他,他慌乱的上前一把捂住他的手,浑身哆嗦的呼了声:“皇…儿。” 聂绝忧被他这声皇儿弄的一片混乱,他带着惊诧,带着质疑,带着愤怒,带着深深的仇怨,怒视着他。 宗政执恒老泪纵横的看着他,看着这个失去二十多年的孩儿,年纪轻轻的已华发半白,他的心痛的抽搐在一起,紧握着他的手,宗政执恒充满爱昵的说:“皇儿,你是朕的长子宗政绝忧,父皇失去你二十多年了,这二十多年来,父皇派遣了好多的暗卫四处找你,真乃皇天有眼,你回来了,父皇终于找到你了。” 这情况来的太突然,聂绝忧没有半点的准备,他呆滞住了。 汐落也惊呆了,她疑惑不解的看着宗政执恒,柔声道:“皇上,他还在病中,你千万别刺激他,” “不,他是朕的皇儿,朕失踪二十七年的皇儿,” 聂绝忧浑身颤抖着推开他,冷而决绝的道:“不,我不是,” 宗政执恒一脸痛苦的看着他,他的决绝让他感到心碎,胸前的伤和心里的痛一起撕裂般的向他袭来,他浑身哆嗦着向后倒去…。 “父皇!”宗政别离疾呼,慌忙转身伸手扶住自己的父皇,回首看向聂绝忧,道:“大哥,不管你认不认我们?你身上的坠子,还有你左肩上的凤印都证实了你是宗政家的后人,你赖不掉的,” 聂绝忧惊诧的捂住自己的左肩,浑身都在颤抖,他怒视着宗政别离,这个小人既然趁自己在病中偷看自己身上的秘密,他怒骂道:“宗离,你卑鄙,” 宗政别离点头,“好,很好,你还记得这些,那你就不会忘了毒手催命历来都只收皇家子弟为徒,如果你不是出身皇室,聂血剑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让毒手玉郎收他的儿子为徒,” 聂绝忧的心一颤,他抗拒的摇头,“不,你说什么我都不信,我不会信的,” 宗政别离把自己的父皇扶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解开身上的外衣,扒开自己的内衣,他的左肩后面也有一个凤印,他指着这个印记道:“这是母后留给我们的,这上面有母后的名字,你不认我们可以,但你不能不认母后,” 聂绝忧摇头,他痛苦不堪的摇着头,他的右手捂住自己的左肩,他的左手里紧紧的攥住那串坠子,这串坠子是他在地窖里整理娘亲遗物时发现的,娘亲把这坠子放在自己小时候穿的一堆衣物里,他珍爱异常,从找到这串坠子起,他就时时的带在身上,从没离过身,没想到,这坠子和身上的胎记原是他身份的印记,他难以相信,更难以接受,他抗拒而又浑噩的大声狂喝道:“不,不,不,不要,我不要这样,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们骗我!你们骗我!” 苦苦挣扎在聂家灭门之痛中的聂绝忧既然是宗政家的皇子,这真是太匪夷所思了,汐落有点发晕了, 这件事虽没有聂家灭门那般惨烈,让聂绝忧痛心疯癫,但同样的让聂绝忧难以接受,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也不想接受,他恨了二十多年的仇人既然是自己最亲的人,他难以忘怀苦苦挣扎在聂家灭门之痛的艰辛,也难以忘怀自己为了聂家愤恨世间一切自己看不顺眼的人,从而做下的一件一件的杀掠之事。 这样的真相,让他情何以堪?让他怎么面对自己的弟弟绝缘? 往事一幕幕浮现,他心里的怒火和愤恨已到了极致,他的整个头都蒙蒙的嗡嗡只响,好似要炸开一般,痛的他无法呼吸,似乎每呼吸一口都会撕裂了他,难受,好难受,出了难受他的感知里已经不存在什么别的东西了,他一声痛苦的大呼:“不…”抱着头跌跌撞撞飞掠而去, “大皇兄,大皇兄,”刚刚进门的不久的宗政别燕在他身后急追。 “阿绝,阿绝,”汐落也在他身后焦急的叫着他,一脸的惊慌失措。 宗政执恒见聂绝忧疯了般的冲了出去,他的心紧张到了极点,惶恐不安的起身大叫:“拦住他,他还在病中,”人无力的软软的倒了下去。 正准备去追聂绝忧的宗政别离慌忙的回身,搂着父皇软到的身子,向父皇的寝宫飞速而去。 聂绝忧所到之处,墙壁,树木等路边的东西不知被他撞倒了多少? 前面的宗政别燕见汐落追来了,他心生一计,大皇兄不是很在乎阿奇的吗?心里虽然酸涩的厉害,虽然很不希望汐落把他追回来,但这个人是父皇心心念念找了二十几年的大哥,他不能不管他,在加上天寒地冻的他只穿了一件内衣,不早点把他弄回去,有什么好歹,他们一样的没好日子过,他大叫:“阿奇,你吓吓他看看,” “怎么吓?”汐落蒙了, “大叫,叫的越惨越好?” 二人说着话,脚下的速度丝毫不慢,汐落当然明白宗政别燕的意思,但他在病中,能有几分清醒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叫声他听的见吗? “快试试看阿奇,”宗政别燕见前面几近疯狂的聂绝忧,他催着着汐落。 汐落闭上眼睛一声大叫:“啊…” 前面的聂绝忧霍然止步,涣散的眼神搜寻着声音的来源地。 宗政别燕忽的一拳向汐落打来,汐落手忙脚乱的还击着,好似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嘴里叫道:“阿绝,救我,阿绝,你在哪儿,救我,” 聂绝忧双眼血红,顺着声音奔了回来,痛苦的大叫:“落儿,落儿,” 宗政别燕见他赶回来了,绷紧的心松了,急忙收手走人, “我在这儿,一直都在这儿,”汐落哽咽着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哭了起来,他迷失了自我依然在乎她,她好开心,好感动。 聂绝忧却傻掉一般紧紧的抱着她,什么思维都没有了, 汐落捧着他的脸,叫道:“阿绝,你看看我是谁?” 他呆呆的看着她,觉得她好熟悉好熟悉,伸出手轻轻的摸掉她脸上的泪,温和的问道:“你为什么哭?”还没等汐落回答,他头一歪昏倒在她的怀里。 汐落抱着聂绝忧不知道怎么办好?是送他回到宫里还是带他回幻雪山庄。 宗政别燕折回来,抱起汐落怀里的聂绝忧,道:“阿奇,走,回宫,” “我怕,我怕他醒来接受不了,阿燕,我不想让他回宫了,这对他太残忍了,” 第59章 一口一口把药喂进自己的嘴里 “不要这样阿奇,”宗政别燕急忙大叫:“这是好事不是吗?最起码华夷国以后不会再派那么的人,浪费那么多的财力去寻大哥了,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等他慢慢的接受了事实,一切都好了。.info[]” 汐落跟着阿燕的身后,默默的回了宫,聂绝忧一直昏睡着不愿醒来, 汐落知道,他不想认他们,他姓聂不姓宗政,对宗政别离说的话他不信,彻底的不信,她不想他在痛苦里挣扎,她要怎么做? 香悦楼里,汐落痛苦不堪的拉着慕灵的手,哭道:“慕灵,你师父病的很重,你说说该怎么办是好?” 雪柳一脸焦灼,扶着汐落坐下,她略略的寻思了一会儿,低声道:“落儿姐,我想我们送师父去夜梦国吧,听说师公在那儿,师父的病师公一定有办法医治,” 汐落满脸难色的摇头,“不可以,慕灵,师父和师公有误会,师父不会同意让师公给他治病的。” “师父会同意的,就算师父不同意,师公也不会让他的大弟子死在自己的眼前,他会救师父,再说了,师父身边不是有你吗?你难道就不能想办法让师父听你的话,乖乖的让师公给他治病吗?” 汐落缓缓的点头,“对,你说的对,” “刚好有消息说师公满天下的找他的女儿,目前人已经到了夜梦国,事不宜迟,我这就通知门中姐妹们护送师父去夜梦国,” 汐落浑身一颤,颤声道:“毒手玉郎在找女儿?” “是,找了好多年了,师父似乎知道,又似乎不知道,我们也不敢问,也不敢帮,” “好,我们去夜梦国,顺便查查不死人到底有没有做对不起聂家的事,” 第三天后,寅时,汐落带着聂绝忧悄悄的离开了皇宫。(..info) 聂绝忧醒来时在马车上,头依然很痛,他皱眉,轻轻的哼了一声,一些残缺的画面在脑海里折磨着他,他不想要这些,不想知道这些,他告诉自己这是梦,梦而已, 汐落端了一碗药进来,娇嗔了他一眼:“阿绝好睡,担心死我了,” 聂绝忧咧嘴一笑,妩媚之极,“我们一直都在马车上吗?” “当然,”汐落把药碗递给他,“喝药吧,再不喝药我就真的要生气了,”想起宗政别离说他的头里似乎长了什么东西,但他还不确定,汐落却知道,他的大脑里有根芒刺,他要带他去找毒手玉郎,找这副身子的爹爹,这世上只有他能救她的阿绝, “去哪儿?”他低声问她,语气是满满的宠溺, “陪我周游烈国,可好?” 聂绝忧笑了,他的心松了,真的是梦,他看着她手中的药碗,犹豫了一下下,还是接了过去,“落儿,我真的不想喝这苦不拉叽的东西,” “不行,”汐落的脸黑了下来,翘起红唇很不高兴的说:“叫姐姐都不行,你必须喝,” “哈哈哈,”聂绝忧弱弱的大笑,“落儿,你爬的太快了可以,可不能爬的太高,” 一口苦苦的汤剂堵住他的嘴,也堵住了他的话,那汤剂迅速的从他的嘴里滑进喉咙,他瞪大双眼看着喂药给她的汐落,药碗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她的手中,见她喝一口药又含向自己的唇瓣,立即,一阵苦涩一阵酥.麻袭击而来,这滋味真是难以形容,他想抗拒但也想得到更多,他懒懒的靠向车壁任由她一口一口把药喂进自己的嘴里,一碗药喂完,他已无力之极,喘息着看着她,满眼的情意绵绵。 汐落怕他再把药吐出来,搂住他的脖颈深深的吻向他撩人的双唇,吻的那么轻柔,那么缠绵。 他本就病的乏力,被她这么刻意的一吻,更是浑身酥.软,无力的靠在她的怀里,任由她‘胡作非为’起来。 他很是乐意享受着她的亲吻,她的安抚,心内惬意之极,幸福之极,低喃着千万次的呼唤着她的名字,“落儿,落儿,” 他醉人的声音让她心醉,他深情的低唤让她沉沦,她忘情的吻着他,手抚上他身上的穴位,她要给他最好的安抚,要让他知道自己是多麽的爱他,也要让他明白,只要自己在他的身边,就算他病痛缠身,她也会让他感觉不到任何的痛苦,她会给他最好的,最幸福的享受。 前往夜梦国的路上,汐落细心的照顾着聂绝忧,宗政别离开的药方,都是雪柳亲自买,亲自熬,汐落再用嘴渡给他喝进去,二人自是恩爱缠绵好一阵子,聂绝忧很开心,身子慢慢的恢复起来。 一个多月后,他们进入夜梦国,聂绝忧的精神好了很多,只是脸色略显苍白些,下马车的那一刻,聂绝忧的样子变了,变回柳城医圣的样子,汐落也回到了阿奇的身份上,雪柳,代梦二人紧紧的跟在聂绝忧身后,小曼却紧紧的跟在汐落的身旁,黑煞的身边多了几个人,聂绝忧止步看向那几个陌生的人。 汐落向他们招招手:“卓枫,无敌,你们过来,” 两个气度不凡的男子上前,“见过小姐,” “阿绝,这是我的两个好朋友,卓枫,无敌,”他们二人是汐落的鸟兄鸟弟,救过聂绝忧的命但从没在聂绝忧面前出现过。 卓枫,无敌抱拳:“见过聂公子,” 聂绝忧一笑:“客气了,”牵过汐落的手,“落儿还有多少朋友是我不认识的?” 她调皮的一笑,扶着他前行,“嗯,很多,”她有很多的鸟界朋友,只要他不烦他们吵了他的清静,她都可以叫来让他认识认识他们。 代梦自年后被姐妹们埋怨了一番后,安分了不少,见师父对自己不问不怒,不惩不罚的心里很是恐惧,她忐忑不安的过完年,时时提心吊胆的等待着师父对自己的惩罚。 她的不安雪柳看在眼里,她的自私,她对汐落的心狠,她对汐落的无情让雪柳很是不满,但汐落原谅她了,师父自然也没有惩罚她的意思了,她也忐忑不安的过了这么久,也算是受到了惩罚,她轻轻的拉着代梦的手,柔声道:“你做了那么多伤害汐儿的事,她都原谅你了,以后还是好好的和汐儿做姐妹吧,别惹师父生气了,要是让嬷嬷们知道你这般的惹师父生气,事就大法了,” “是,”代梦的脸一红,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斗不过汐落,师父的心在汐落的身上,自己再不收敛一点的话,惹恼了师父被他打死了也就算了,被他赶出师门自己就惨了,一担落入菀湖几个嬷嬷之手自己真的就死无葬身之地了,罢了,就这般了,只好时时的能看着他,呆在他的身边守护着他,这辈子就足够了。 明白过来的代梦心里雪亮起来了,这次是她主动肯求聂绝缘要来保护聂绝忧去夜梦国的。 雪柳,代梦二人心里犯了嘀咕,汐落对人不错,可没有交朋友的手腕,可以说在众多的师姐妹中交际最差的就是汐落了,她不会迎合别人,也不巴结奉承什么人,就连师父也不曾叫一声,挨了无数的打依然不叫,是个死不变通的人,对人嘛又死好心,好几次在师父发狂的时候去救人,结果是自己丢了好几次的小命,伤养好了依然那么做,大伙儿开始认为她装好心,没几个领情的,也只有她们几个知道她不是在装好心,跟她进了些,却得了不少的好处, “雪柳,代梦,想什么呢?”汐落叫道。 二人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一笑,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进了一家叫香悦的客栈,小曼扶着师父已经上了楼, “你们留在客栈照顾师父,我去镇上买些药,” “我陪着小姐去吧!”黑煞道。 “还是我们去吧!”雪柳,代梦道。 “不用了,师父找你们还有事,快去吧!” 雪柳,代梦相互的看了看,转身,疾步上了楼。 汐落和黑煞出了客栈,一路直奔夜梦国户部, 黑煞不解,疑惑的问:“小姐到户部衙门做什么?” “找人,阿绝的病必须找到毒手催命玉郎才行,” “毒手催命玉郎在朝为官吗?” “不知道,” “他不为官,户部怎么帮你找,” “我自有办法,”汐落一脸的坚定,她坚信只要自己告诉户部一个叫汐落的女孩找毒手玉郎,他会出现的。 客栈里,聂绝忧斜靠在床上,头脑里总是闪现一些不清楚的画面,心里总是憋憋的很难受,穆家,穆家总是浮现在他的大脑里, “穆家人都清理干净了吗?”他靠在床头上,心里憋闷的要死,他想杀人,想杀哪些让他不快的人,宗政家的姓在大脑里闪过,他故意的让这姓氏从大脑里划过,心中死死的锁定了穆家, “没有,”雪柳看了看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当时到了年边,穆家家主我们从没见过,只杀了一个身穿穆家家主衣服的人,好像的穆家的公子穆陶。” “这么说,穆思远逃脱了?” 第60章 我的灵魂都伏在那片彼岸之上 “是,”代梦接着说:“不光是穆思远跑了,她老婆凌含水当日并不在家,” “找,找到了绝杀,一个不留,包括一切和穆家有关联的人通通再彻查一次,杀无赦,”他凉凉的吩咐道:“命令血剑门的人,别的事先放放,全力彻查穆家和穆家有关联的人,一个不留,”追杀令就这样在客栈发出,一场血腥开始了。(..info) 雪柳,代梦立即执行命令而去,没有杀人更让她们愉悦的事了,她们很快的就消失在夜梦国。 汐落回来时,聂绝忧歪在床上睡着了,一头的冷汗,似乎在做噩梦。 汐落芊芊玉指按向他的太阳穴,慢慢的按摩起来。 聂绝忧睁开眼,吐了一口气,“你回来了,” “雪柳和代梦呢?你怎么不叫她们来帮你按摩一下,”汐落揉着他的太阳穴问道。 “我让她们办事去了,”聂绝忧阖上眼,享受着。 汐落的心慌乱了,让雪柳和代梦去办事,她们除了寻人,杀人似乎没有什么长处,难道…?见他似乎又睡着了,给他压紧被角,汐落出来,立即找了卓枫,无敌二人。 中午饭过后,聂绝忧稍稍的休息了下,拉着汐落的手不由分说的上了街,夜梦国不大,但夜梦国的繁华绝不低于一个强大的国家,国都梦之城三条道路交错,其中一条只有150米长的小巷里有着各色的摊群小吃,一日三餐尽千年经久不衰,由于这里的人流量大,琳琅满目的商铺也逐渐的多了起来, 汐落是个随性的人,心情好时热闹也喜欢,静默也喜欢,心情不好时看什么都不如意,再热闹,再欢喜的地方她也不去, 聂绝忧到了今天也摸不准她到底喜欢热闹还是喜欢清静?他冷傲惯了,能让他上心的人还真没有,他潜在心底的那一抹渴望和爱念曾早早的夭折过,当他懂得自己离不开汐落的时候,对汐落他才深深的上了心,想知道她喜欢什么,爱什么? “喜欢这里吗?” “喜欢,但我还是觉得华夷国好,” “为什么?” “华夷国的空气是甜的,闻起来很舒畅,” “空气是甜的,舒畅?”他看着她,“因为落儿是华夷国人吗?” “是,也不全是,”汐落的眼眸中有那么一丝迷茫,转眼即逝,笑了笑:“或许吧,人人都说家乡美吧!” “落儿,你有事瞒着我?”他师父的样子显露出来,一脸的严肃。(..info无弹窗广告) “没有,瞒你干嘛?”汐落看着他,‘这个男人很铭感,也太聪明了,’ “没有就好,不然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他语气冷冷的,牵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聂公子,真的是你?”一个小书童打扮的半大孩子一脸惊喜的叫道。 “念羽,”聂绝忧笑道,伸手摸了摸念羽的头。 “主子一直都叨念着公子您呢?公子有时间的话可否与主人一见?”他拉着聂绝忧的手真诚的邀请着,没有半点做小厮的样子,好像聂绝忧是他的亲哥哥,他是他的小弟,态度极为的亲热大方。 “好,你主人在那儿?” “千心别院,公子去过的,” “好,我们这就去,” 三人一路向西,慢慢的,前方的路越来越阔,突然间,汐落一声惊呼,前方一片火海直抵天边,那花红的似霞,红的似血,“彼岸花,红色的彼岸花,红的似血,”丢开聂绝忧的手她跑了过去, 聂绝忧心里乱了,这里是一望无际的千羽花,现在还在春天,此花夏天才会盛开,她怎么会看到千羽花的颜色?他慌乱的跟了上去。 汐落看着彼岸花,呢喃着:“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聂绝忧的心更慌乱了,一把拉起她,怒道:“胡说什么呢?这哪里是什么彼岸花,此花叫千羽花,不是你所说的什么彼岸花,” “她说是没错,这里确实有红色的彼岸花,但要等到七月才会花开,”一个飘逸的男子站在阁楼上俯瞰着他们,一脸的浅笑。 “可我看见它们开花了,一直红到天边,”汐落的嘴被聂绝忧的唇吻住,他怒目着,一脸的心痛加气愤。 楼上男子的脸也白了,身子晃了晃, 念羽慌忙上去扶着他,满眼怒目的瞪着汐落。 汐落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就晕倒在聂绝忧的怀里。 “妖娆,十六年以后我再来找你,”心语倒在夜妖娆的怀里,拉着他的手,信誓旦旦的说。 他们十六岁相遇,两年誓死不渝的感情就在那年春天夭折了, 妖娆是她给他取的名字,因为夜妖娆很美,美的让人窒息,白心语就给他取了一个女子的名字,原是朋友之间的打趣,玩笑,随着二人感情的突飞猛进,夜妖娆直接改名叫夜妖娆了,只是为了让她开心, 聂绝忧当时还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不能自拔,夜妖娆知道好友家庭惨变,本想把他接来好好的安抚一番,没想到自己也失去了心中最爱,二人一个喝酒,一个沉默,聂绝忧沉默的可怕,几个月都不曾开口说一句话,他却每次都醉,醉的一塌糊涂,苦度了几个月,夜妖娆酒醉之际无意之间走到这西边的阴霾之地,发现这里有一片天然的牵羽花,红而妖娆,心语是她,妖娆是她,她去了忘川,自己却在尘世苦等,他想,把这里变成真正的忘川是不是就可以见到心语?于是,他在这里修建了一座别院,在牵羽花中种下红色的彼岸花,期盼自己能早日见到心语, 突然的有一天,聂绝忧收到一封信,不辞而别了,但每隔一年,聂绝忧都会来夜梦国看夜妖娆,二人对坐,依然是一个喝酒,一个沉默。 汐落晕倒的那一刻,聂绝忧傻眼了,死死的抱着她,耳边响起白心语的话:“妖娆,十六年以后我再来找你,” 夜妖娆同样的想起了白心语的话,“妖娆,十六年以后我再来找你,”他颤抖着身子一飞而下。 “心语,真的是你来了吗?”夜妖娆从聂绝忧的怀里抱过汐落,爱恋的摸着她的脸,“不,这不是心语的脸,不是,” “本来就不是,”聂绝忧清醒过来,一把把汐落搂入自己的怀中,“她是我的落儿,心语说十六年和你相遇,现在才十年,她怎么会心语?” “汐落吗?”他失望的眼神中带着惊喜的光芒,看着聂绝忧不可置信的问, “是,以后不准你碰她!” 夜妖娆苦笑了下,立起不稳的身子,“你很爱她?” “这还用说,”聂绝忧抱着汐落径直上了楼,进了房间,把汐落放到床上,伸出两根手指按向她的脉搏,一切正常,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他疑惑了。 汐落呢喃着:“不,不行,” “落儿,”聂绝忧拉着她的手疾呼。 一个美艳无比的女子飘然而来,看着汐落,摸着她的脸,“你是我的今生,我是你的前世,我的灵魂都伏在那片彼岸之上,我答应妖娆十六年后再来找他,所以,你必须坚守这个承诺替我好好的照顾他,” “不,不行,我心已有所爱,不能答应你,” “那人浑身的仇恨,不要也罢,妖娆多好,温文尔雅,” “不,妖娆是你的,跟我没有半点的关系,我爱的是聂绝忧,我只爱他一个人,”她怎会去背叛绝忧,让他满目苍凉的心再受一次伤。 “你必须离开那个人,”她娇媚的样子变得很是狞挣,向汐落扑来, “不,绝忧救我,”她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冷汗冒了一身。 聂绝忧紧紧的抱着她,“怎么哪?落儿,” 她心有余悸的紧紧的靠在聂绝忧的怀里,浑身颤抖着, 聂绝忧心痛难忍,在她耳边低声道:“不怕,有我在,告诉我怎么了?” 她浑身颤抖着说:“白心语来了,” 聂绝忧大惊,这白心语的事他从没跟外人说过,他们刚到这儿,汐落是怎么知道白心语的,紧抱着她,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心语是个好女孩,她不会害你的,别怕,”他柔声安慰他,自己的心却乱了。 “她说我是她的今生,她是我的前世,要我好好的照顾夜妖娆,” “不,你不是,你是我的落儿,”聂绝忧跳了起来,满眼的怒火,脸色惨白,疯了般抱起汐落用他平生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千心别院。 夜妖娆笑了,娇媚无比,痴痴的看着楼下那片还没盛开的千红,“心语,你还记挂着我,可我只爱你,那个女子不是你,” “不,她是,她是我,”一个声音在空中回荡,缠绵而痴情。 “心语,你回来了是不是,出来见我,你出来啊!”他看着一望无际的空间,惊喜交加而又深情的呼唤着。 “去找那个女子,快去,”一个女声甜美而又飘渺的在空中响起。 第61章 留下来陪我几天可好 “不,我谁也不要,我只要你,” “她就是我,快去,快去把她找回来,” “不,她不是心语,我只要你,” “晚了,妖娆,三生石畔我苦等了十年,今儿好不容来了个和我灵魂可以相依的人,你却拒绝了我三次,我们终是无缘,”那声音凄凉无比,越来越弱,似乎在向远方飘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心语,你回来,你回来,我听你的,你回来,我去找她,你回来啊,”夜妖娆一个翻身从椅子上跌落于地,就那样直挺挺的躺在那儿了。 念羽慌忙的跑过来,伸手去扶他起来:“主子,” 他缓缓的摇了摇手,依然躺在那儿,想着刚刚梦里的事,夜妖娆对鬼神之说从来不信,心里虽然对白心语的爱念不减,但他不会去抢朋友的爱人,他不会,他对聂绝忧很了解,他是个认死理的人,要么不爱,既然爱了,那是誓死不移的, 回到客栈聂绝忧立马命令黑煞启程回华夷国,汐落晕乎乎的一脸的茫然,显然还没从梦境中走出来,黑煞虽然年轻,处理事来一点也不亚于老于世故的人,见师父的样子就知道出事了,这事还跟汐落有关,他急忙命令其他人打点行囊,让卓枫去通知随行而来的人准备启程回国。 店小二蒙了,主人刚刚才来一天,眼见天马上就黑了,这就要走,要是让长堂的掌柜知道了,还不怪我伺候的不周到,他慌忙上前,急切的阻止道:“客官,明儿在走吧,天都黑了,遇到脏东西怎么办?” “啪的”一声响,抱着汐落出来的聂绝忧刚好听到这话,手一挥,凌空一记耳光把小二打飞了出去,跌落于地,晕死过去, “该死的东西?什么脏东西,你让她来试试,”他怒极,浑身杀气四射,怀里的汐落哼了一声,醒了过来,这真是应了那句俗话,‘鬼都怕恶人,’一点不假, “怎么啦?你怎么又生这么大的气?”从他怀里下来,她疾步跑到小二身边,见她嘴角血渍流出,知他伤的不轻,慌忙叫道:“你还不过来看看她,愣在那儿干嘛?” 他冷冷的走过去,弯腰拉起汐落,冷漠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小二,“死了干净,”拉着汐落向客栈外面走去。 汐落挣脱他的手,怒道:“都是父母生养的,你不能这样子,” 聂绝忧皱眉,一脸冷意的拉着生气的汐落向外走, 卓枫把一粒药丸喂进小二的嘴里,道:“无妨,小姐放心便是,” 汐落拽住聂绝忧的胳膊,看着他,带着深深的气恼问他:“你能不能温柔些,你不当魔鬼可不可?” “不可以,我聂绝忧本来就是魔鬼,”一把抱起她,咬牙冷冷的道:“你最好乖点,别找不自在,” “怎么啦你?又开始发疯了是吗?”她挣扎想离开他的怀抱,他的手象铁夹般死死的抱着她,她动不了分毫,气的一个劲儿打他。 卓枫,无敌,等人相互看了看,均摇了摇头。 “聂兄请留步,”夜妖娆缓缓而来,浑身似没半两力气,叫住欲上车的聂绝忧, “怎么?你想挡住我?”他的语气很是不善,似乎来的不是朋友而是仇人。 夜妖娆缓缓的一笑:“聂老弟,既然来了,我们何不寻一处风景,坐观云絮之变幻,笑谈人生之得失呢?干嘛又要匆匆而去?” 汐落本想应是,想到他今天特别的反常,看着他没敢言语,其实,她也不想离去,带他来这儿的目的是为了给他看病,这大夫还没找到,他的病也没医治,就这般的回去了,心里实在不甘,眼巴巴的看着他,再看向夜妖娆。 聂绝忧把她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霸道的说道:“不准看他,” 汐落看着他这副小孩样子,乐了,笑道:“怎么哪?他又不是一朵花,你怕什么?” 他霸道的低吼道:“是不是花儿都不准看,” 夜妖娆哈哈笑了,“聂老弟美人在怀,就忘了朋友了吗?放心,弟妹我会以礼相待的,” 聂绝忧的嘴角这才有了一丝笑意,看向他,“你的话还和以前一样可信吗?” “当然,”他一脸诚恳的看着他,“我们不同于别人,我们是同过患难的,” 聂绝忧点点头:“是啊,我们是患难朋友,” “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几天可好,”要不是眼见他是个男子,光听声音,听这语气,别人一定认为是哪个女子在挽留自己的意中人。 “好,那就留下来,陪你几天,”聂绝忧有些动容,语气温柔之极,他懂他内心的寂寞和痛苦,就如同他懂自己一般。 汐落从没见过聂绝忧这么温柔过,她做梦都没想到他的温柔是如此的动人,对一个男子温柔却能做到毫不做作,看来他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已经超出了一般朋友的界限,她不想骚扰他们,她也不在乎他们是怎么样的朋友,能让聂绝忧这样的魔鬼变温柔的人一定有他独特的人格魅力,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阖上眼,靠在聂绝忧的怀里,她假意沉睡。 “喂,你女人睡着了,还不送她回去,外面冷,” “怎么又睡着了?”聂绝忧一脸的疑惑,“刚刚醒来没多久,”抱着她快步进了客栈,径直上了楼,“妖娆,你在下面等着,” “好,你也别担心,许是赶路累的,”妖娆应道。 一会儿,聂绝忧下楼,脸上的颜色缓和了好多,“说吧,谈什么?” “我们有谈过吗?”他看着他笑,“老规矩,我喝酒,你陪着,” “好,”聂绝忧叫了酒菜,象以前一样,夜妖娆一杯一杯的喝,聂绝忧坐在那儿看着,一脸的静默。 一个晚上,夜妖娆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但他依然在喝?没有半点的醉意, 聂绝忧直直的坐在那儿,静静的看着他,连眼皮都没合一下。 东方吐白,夜妖娆起身,身子一晃,栽倒在桌子上,好半天才爬起来, 聂绝忧还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怎么?是不是好久没这样喝过了?” “哈哈哈哈,”他低垂着头大笑,摇了摇手:“喝酒?你没来,我都没沾过酒,从没沾过,快乐和痛苦都是需要有人懂才行的,没人懂我,没人懂,你知道吗?” 聂绝忧点头,“你可以从新来过,” 他跌坐在椅子上,看着聂绝忧一脸沉痛的问:“从新来过?你可以吗?你没了那个落儿你会再去找别的女子吗?” 聂绝忧浑身一颤,摇了摇,“我只要落儿,” “落儿,”他看着他,一脸的欣喜,“汐落吗?” 他豁然的起身,“你怎么知道的?” 夜妖娆笑了,这人还真是个笨蛋,汐落是我夜妖娆的妹妹,他既然不知道,他不想捏破这层纸,他觉得让他这个魔鬼生气是件很好玩的事。 夜妖娆起身,“告辞,”带着酒劲,带着几分欢喜,一路直奔皇宫而去, 聂绝忧回房,已是满脸的倦意,见汐落还没醒来,心里难免又多了几分担忧,仔细的给她把了脉,确定她无事之后,就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睡了。 其实,汐落早就醒了,静静的躺在那儿,等聂绝忧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后,她起身给他盖了一床被子,缩手缩脚的走了出去。 昨儿那个怪怪的梦弄的聂绝忧象惊弓之鸟,她觉得很是怪异,难道那个叫心语的女子真的死了吗?夜妖娆那么爱她,她又怎舍得去死? 生病,意外?还是仇杀?她本不是胡思乱想的人,可这个叫心语的女子既然找到她的身上,她就想把事情弄明白,聂绝忧她是不敢问的,夜妖娆那儿她更不敢去,她可不想没来由的招惹聂绝忧恼火,对聂绝忧她心里还是蛮怕怕的,只是仗着他对自己的宠爱,任性一点而已,要是真超出了他的底线,他是很难让自己掌控的, 她决定,先让无敌他们去查查看。 客栈外,一队人马驶来,老远就见一个小红点急急的跑了过来,“忧哥哥,忧哥哥,你真的来了吗?”身后的人马跟在她身后追,她却不管不顾的一个劲儿的向客栈跑来。 夜千娇一头冲进客栈,看着汐落,连声问:“忧哥哥在哪儿?” “你找忧哥哥还是油哥哥?”汐落哑然失笑,明明知道她找的是绝忧,却拿话抵对她,心里骂道:‘想找绝忧,门儿都没有,’ “这里没有一个叫油哥哥的人?小妹妹,” “怎么没有?妖娆哥哥说了,忧哥哥就住在这家客栈,”她忽闪着一双大眼,样子可爱之极。 “真的没有一个叫油哥哥的人,”汐落抿着嘴笑,心里嘲弄道:‘干脆叫盐哥哥不是更好?’ 夜千娇推开汐落径直上了楼,直直的进了聂绝忧的房间,看来还真是夜妖娆告诉她的,汐落跟着也进了屋,只见他小鸟依人般的扑进聂绝忧怀里,叫声叫:“忧哥哥,忧哥哥,你来了也不去看千娇,” 第62章 他喃喃的一唤懒散又缠绵 聂绝忧睁开朦胧的桃花眼,睡眼惺忪的看向夜千娇,那含情的双眸似在勾人魂魄,风情无限, “千娇,”他喃喃的一唤,懒散而又缠绵, 汐落惊呆了,忍不住咽了咽吐沫,一脸花痴的看着他。 千娇刹那间沉沦了,一声呻。吟,软到在他的怀里,翘起桥颜欲滴的红唇不由自主的吻上他的唇瓣。 他一惊,慌忙的推开她,“千娇,别胡闹,”抬眼见汐落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转身走出房门。 他急忙跟了出去,“落儿,落儿,”一把拽住她,语气有淡淡的怒意,嘴角却扬了起来:“怎么?生气了?” 汐落不敢看他,她怕自己陷进他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眸之中,捂住自己快要跳出体外的小心脏,低头深深的呼吸着,慌乱的摇头:“没,没,你继续,” “什么继续?”他真的带怒喝道,“千娇不过是个小女孩而已,” 他勾。引了无辜少女犯了错,不知悔改也就算了,还这般的对自己呼来喝去的,汐落心里的醋意变成了怒意,她气呼呼的抬起头,瞪向他:“是小女孩就可以投怀送抱了吗?都像她那样的话,你抱的过来吗?” “落儿,你不可理喻,胡闹什么你?”聂绝忧摇晃着她的胳膊,嘴角不被人察觉的慢慢的上扬,“就我聂绝忧哪个不怕死的敢来?也就是你敢这般的胡闹!” “忧哥哥,这个姐姐好坏,她刚刚骗千娇说忧哥哥不在客栈,”夜千娇跑过来,抱住聂绝忧的胳膊,娇滴滴的说。 “闭嘴,”聂绝忧皱眉,稍稍的加重了一丝语气,汐落吃醋他心里虽然欢喜,但不知道怎么哄她开心,他心正烦着呢,又来一个搅屎的棒子,这不是添乱吗?他聂绝忧什么时候哄过女人? “哇!”千娇一屁股坐地上哭了起来,她娇生惯养乖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的待遇?聂绝忧的冷脸,阎罗见了也要发抖,更何况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 汐落知道千娇吓的不轻,又瞪了他一眼,弯腰扶起千娇,嗔骂聂绝忧道:“早告诉不要当魔鬼,你骗不听,吓着她了吧!” 聂绝忧傻眼了,‘这女人,怎么变脸这么快,老子还不是怕你生气吗?’抠着自己的脑袋跺着脚,他大叫头痛。(..info无弹窗广告) 千娇见他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忧哥哥,你好好玩,我也要这样玩,” “玩?”他双眸一翻,没好气的一声暴喝,吓的千娇嗖的一下躲到汐落的身后,看着汐落一脸怒气的等着自己,他慌忙的闭嘴,缓了缓语气,带着几分柔和说道:“去,回家找妖娆玩去,” 千娇缩手缩脚的从汐落身后走出来,慢慢的走到聂绝忧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手,撒娇说:“不嘛,妖娆哥哥不理我,父皇忙着朝政也不理我,母后要找丽娘娘商量事,他们都不理千娇,忧哥哥陪千娇玩好不好?” 聂绝忧一个头两个大了,他真没有和女孩子玩的经验,自己那一帮弟子那个敢这样的缠住他,他早就一掌打死了, “好不好嘛!”千娇鼻尖上都急的冒汗了。 聂绝忧大声叫道:“黑煞,黑煞,” 黑煞慌忙的跑出来,“主子,” “带千娇找曼儿玩去,” 黑煞淡淡的看了看在聂绝忧身边撒娇的小女孩,应着,“是,” 千娇抱住聂绝忧的胳膊,大声道:“不,我是堂堂公主,不和小丫头玩,” “那就回去,”聂绝忧很是自然的挣脱她抱住自己胳膊的手,拉着汐落的手,冷冷的道:“黑煞,叫店家送饭菜来,我饿了,” “是,”黑煞又看了一眼千娇,默默的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夜千娇见聂绝忧牵着那个讨厌的女子,不理自己,皇宫里娘娘们之间争抢父皇的戏码,她这会儿猛然间懂了,她狡黠的一笑,慢慢的跟在他们身后,低声道:“忧哥哥,千柔也饿了,” “饿了就乖乖的过来吃饭,”聂绝忧回首看着她,命令道。 “嗯,”她可爱的点点的头,奔向桌边,走到汐落身边时,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直直的扑向桌尖,眼看她的小脑袋就要碰向桌尖,聂绝忧迅速的出手,好似抓小鸡般抓住她的腰间腰带,把她拉回自己的怀里, 她脸色苍白的倒在聂绝忧的怀里,浑身嗖嗖的打颤,似乎吓的不轻。 “没事吧,千娇,”聂绝忧那里见过她这样,也吓了一跳,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自己好友的妹妹,在自己眼皮底下有个什么好歹的话,自己拿什么颜面去见他哥哥。 千娇只是窝在他的怀里发抖,看样子真的是吓着了。 聂绝忧抱着她,一直手按住她的脉搏,她顺势搂住他的脖颈,颤声道:“忧哥哥,我好怕,” “千娇乖,等会儿大哥给你配些药,喝了就没事了,” 她趴在他的肩头弱弱的点点头,一副弱风扶柳的样子,很是让人怜爱。 店家把饭菜端上了桌,聂绝忧看了看汐落,“你先吃,”抱着千娇上了楼, 汐落看着千娇趴在聂绝忧肩头,露出得意而又狡黠的笑容,心里真不是滋味,‘皇宫里的人真是厉害,小女孩都会耍刁,’ 她赌气的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一碗饭,扔了筷子走出大门,嘴里嘀咕着:“对于情爱,我还很是生疏,找个弹琴说爱的地方,学学去,” 街道的前面有一家成衣店,她进去买了一身男装换了,把女装存放在那儿,出门一把抓住一个路人:“喂!梦之城可有学习谈情说爱的地方?” 路人大惊,随即大笑起来,“哈哈,这个小哥也太强悍了吧,敢这样素无忌惮的找乐子,真是出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哈哈哈,”一条街的人都大笑起来,人人都捡到宝一般的乐了, 一个小哥听他要谈情说爱的地方,他们这里谈情说爱最好的地方当然是妓院,他邪恶的一笑:“小公子,你也好这口?” “不行吗?” “行,行,”见他生的瘦弱,却有一股子杀气,那人立马的换了张面孔,“前面直走,有一家勾魂楼最有名,” “勾魂楼,”汐落打了个冷战,销金窝取了这么个要命的名字,难不成是个什么杀手帮派开的? 进了勾魂楼,里面和其他的妓院没什么两样,可看在汐落的眼里却是特备的新鲜,姑娘们穿梭在男人们身边,嗲声撒娇,胭脂水粉味扑鼻而来, 勾魂楼的堂中摆放了几张桌子,桌子上摆了笔墨纸砚,这儿成了勾魂楼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来的人都要把眼光看向此处,相互询问根由。 中堂突然的一道屏障升起,一个娇媚的女子窈窈窕窕的走上高台,深深一揖,“各位大爷好,今儿是小紫妹妹开/bao的好日子,小紫妹妹说,今晚来的贵客之中,不但要银子过硬还要看大爷们的才情,没几分才情的今晚就不要白花了你的银子,等小紫姑娘过了洞房以后你们再来捧场就是了,” “什么话,什么话?下去,下去,让小紫姑娘自己出来说。”下面站着的人不依了,这小女孩开/bao谁捡着了真是撞上大运了,好比中了头名状元,在这儿的爷们儿谁不想挂个头彩啊! 纱帐慢慢的升起,一个娇艳欲滴的女子缓缓的走了出来,她浅笑一揖,“各位贵客有礼了,”声音委婉清甜,很是好听。 堂下哗然,人群骚动,都扑向小紫姑娘,幸好有高台隔阻挡住下面发狂怪叫的男人们。 小紫莞尔一笑,深情款款的说:“小紫知道各位很爱小紫,有谁能为小紫写上相思一首,让小紫知道你对小紫的情谊。” 呼啦一声,桌子上早已准备的笔墨纸张被‘抢劫’一空,小紫浅笑依然的看着他们,等着他们的给自己写下的情诗。 汐落看那女子,样貌不错,眼神纯良,不似放荡之人,不知何故进了这污垢之地,白白的糟蹋掉了。 已有人高举自己的诗句大声朗读,小紫皱眉,低声道:“下一个,” 那人道:“怎么?小紫姑娘不喜我写的诗句吗?” 小紫一礼:“花有千种,有爱牡丹芍药的,也有爱杜鹃红梅的,你不能把自己的爱好强加于小紫的身上,你写的好,但不是小紫心中所喜的,” 下面的人有人起哄,哈哈大笑着让他走开,于是,接二连三的人读了自己的大作,有的还在苦思冥想。 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汗骂道:“娘的,这不是耍大伙儿吗?写了这么多没一个中意的,小姑娘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情诗?” 小紫缓缓的摇了摇头:“想我梦夜国既然没有一个才华出众的,真让人伤心,妈妈,小紫只好等明年了,” 汐落笑了,此女真棒,知道怎样保护自己。 胡须大汗一声大喝,“慢来,娘的,小婊。子耍刁,今晚无诗就比银子,既然定下了今晚开/bao,就必须开bao,不然的话,老子就砸了这勾魂楼,” 第63章 他的笑脸只为她一人绽放 小紫脸上的颜色突变,那娇艳欲滴的双唇瞬间变得惨白,汐落觉得她好可怜,自己穿越来到这里做了一只小小的翠鸟,身边有好多的兄弟姐妹照顾着,再来一个借尸还魂,身边也有几个姐妹可以依赖,每当生死关头都有姐妹相互,可小紫,孤零零的站在高台上任由人戏弄,谩骂。 “等等,”汐落开口应道:“小紫姑娘,这情字很好玩吗?” 小紫点头,“世人皆有情,没情怎么做人?” “可我好像听说,情之一字,害人不浅,明知情字有毒,可人人都要去品尝一番,甜儿笑,痛而哭,得儿欢喜,失儿痴狂,人啊,还是不要太痴情的好,” “好,”门口的夜妖娆在聂绝忧耳边低声赞道,“这话不假,确实如此,情会困惑很多人,让人分不清东西,辩不了南北。” 聂绝忧却沉着一张冷脸,他想吃人,她既然一肚子的歪话,还跑到这里来大谈什么人不能多情, 胡须大汗大大咧咧的走到汐落身前,歪斜着眼围着他身边转了几圈,傲慢的道:“小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诗?” 门口的聂绝忧冷脸想上前,被身旁的夜妖娆拉住,他笑哈哈的摇了摇头,满眼笑意的看着汐落。 汐落淡淡的看了一眼胡须大汗,回眸看向小紫姑娘,浅浅一笑:“姑娘,还要情诗吗?” 小紫低头呢喃着她刚刚的话:“情之一字,害人不浅,明知情字有毒,可人人都要去品尝一番,甜儿笑,痛而哭,得儿欢喜,失儿痴狂,人啊,还是不要太痴情的好,” 小紫抬头,莞尔一笑:“要,人活着怎能无情?情情爱爱是人生必然,” 胡须大汗伸出一根手指傲慢的推了推汐落的肩膀,冷冷的道:“你有诗吗?没有的话就闪一边去,老子要拿钱开bao了,” “等等,谁说无诗的?”汐落心中不忍,那娇艳的花被这样的男人踩了去,岂不是暴殄天物了吗?她连忙开口应道,可话一出口,马上就后悔了,自己哪里会写什么诗嘛, 胡须大汗大大咧咧的围着汐落身边转了几圈,歪斜着眼傲慢的道:“小子,你说的,你有事(诗)?” 汐落点头:“有,”既然话已经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了,她也不是个怕事的人, “好!”胡须大汗豪气的一声大呼,“写来,” 汐落摇头,“把笔墨给小紫姑娘,我说小紫姑娘写,” “好,”人群里立马有人赞同,他们也想看看小紫是否也有才情。 “好,”小紫看着汐落,眼中一亮,自有人抬了桌子上高台,又送了笔墨纸砚上去,小紫摊开白纸,拿起狼毫看着汐落。 汐落低头寻思,那大汉又闹道:“快点,快点,你到底会不会做‘事’啊?” 门口的聂绝忧黑脸上前,再次被身旁夜妖娆一把拉住,摇了摇头。 汐落抬头,浅浅一笑:“姑娘,开始吧,” 小紫莞尔一笑,柔声细语的说:“公子请,” 汐落浅浅的缓缓的低声念道:“露晞向晚,帘幕风轻,小院闲昼。翠迳莺来,惊下乱红铺绣。倚危墙,登高榭,海棠经雨胭脂透。算韶华,又因循过了,清明时候。倦游燕、风光满目,好景良辰,谁共携手。恨被榆钱,买断两眉长斗。忆高阳,人散後。落花流水仍依旧。这情怀,对东风、尽成消瘦。”念完,她默默的叨念着,‘王雱大师,借光借光啊,’ “好,”一个男声从身后响起,夜妖娆大赞,一眼羡慕的看向聂绝忧。 聂绝忧黑着一张冷脸,似乎要吃人,他根本就没心思听她念的什么诗,只是恼怒她跑到这种地方来‘寻花问柳’,把自己撇下不管不问。.info[] “落儿,”他一声冷冽的叫唤出口, 汐落惊的跳了好远,她哪里见过他这个模样,飞身上了高台,在小紫耳边随意的丢下一句:“明儿我再来,”匆匆而去,聂绝忧一脸吃人的样子瞪着她,不跑就是傻瓜了,她跑了。 夜妖娆笑了,笑的得意之极,他从没见聂绝忧笑过,但也从没见过他吃瘪,落儿能让聂绝忧抓狂,疯了般的四处寻她,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没想到她会跑到妓院里来寻乐子,见了聂绝忧不打招呼,反而脚底抹油跑了,见他气黑了的脸,夜妖娆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聂绝忧不顾夜妖娆的讥笑,飞身向汐落追去。 夜妖娆也跟了去,这么精彩的好戏他岂能错过。 汐落一口气跑到街上,见聂绝忧没有追来,以为他和夜妖娆也逛窑子去了,本想回去找他,看见漫天的烟火,她惊呆了,“哇!这么美丽的东西,我也要玩玩,” 她买了好多的烟花,双手都抱满了,没有多余的手来放烟花了,“长长长,多长几只手出来吧,” 一个男人笑“噗嗤”一声笑了,“小哥,三只手已经很让人讨厌了,你还想要四只手,五只手吗?” 汐落不好意思的一笑,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使用法力,不然的话,这里的人看的玩的不是烟火了,大家都会腾出手来打她这个妖怪了。 “借你两只手用用!”他笑着伸出手,看着他。 她把买来的烟花大大方方的往那个男人怀里一塞,抽出一根烟花点燃,在手里晃动起来,“哈哈,好玩,真是好玩!” 再抽取一根,点燃,她使劲是晃动着,而后,她一根接着一根的点燃,开心的大笑着,突然的,她想到了这个帮他抱烟火的男子,“喂,你要玩吗?我请你玩!” 男子看着他,一脸的笑意,耸耸肩,“手都借给你了,怎么玩?” 汐落伸出手:“我抱着,你玩,” 那男子也不客气,一下子就点燃了一把烟花,挥向空中,比一个一个的放要美丽多了。 “哇!原来可以这么玩啊!我也要这样玩,”她把烟花又塞进那个男子的怀里,学着他的样子点了一把扔向空中,那徇丽多姿的烟花开放,汐落开心的大笑起来,样子像极了没人管的野孩子。 夜妖娆站在聂绝忧的身后,看着放烟花的汐落,他好生羡慕,羡慕她的无忧无虑,羡慕她的开心总是能牵动别人的心,他的心语就做不到这点,心语总是让人心疼,没来由的让人心疼,要是心语有她这般开心会不会…。他摇了摇,苦涩的笑了。 聂绝忧远远的就看见她在放烟花,样子可爱之极,清澈的一双大眼在烟花下闪着奇异的光芒,亮而有神,那开朗的笑颜比春花更加的娇艳, 他没想到她喜欢放烟花,还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起放烟花,他的心很不是滋味,疾步上前,怕再吓跑了她,柔声叫道:“落儿,” 听见他的声音,她回眸一笑,“阿绝,你来了,来,你也来放放烟花吧,很好玩的,” 她回目一笑百媚生,带着几分撒娇,几分飘逸,眼神柔柔的看着他,比平时多了几分情愫,似乎早把妓院里受惊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聂绝忧满心的火气顿时没了,他才不愿意见她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放烟花,他淡淡的但充满宠溺的说:“我来接你回家,” “你来接我回家?”她稍稍的诧异了下,大大的眼睛立马充满的欣喜,一副很是幸福很是开心的样子看着聂绝忧。 “嗯,我来接你回家,”他满眼的柔和,手伸给她。 她伸出小手,莞尔一笑:“走吧,我饿了,想回家了,” 聂绝忧牵上她的小手,柔声道:“我带你去酒楼,吃饱了再回去,” “不,”她皎洁的一笑:“今儿想吃你亲手做的菜,”肚子里却阴笑着:‘聂绝忧,叫你冷着脸吓我,看我怎么罚你?’ 聂绝忧脸上的冷意又上来了,见她一副很是期待的样子,怒气又慢慢的回到肚子里,勉为其难的应了声:“好,回去,” “吔!”她跑了出去,一脸的兴奋,“阿绝,快点,我快饿死了,” 聂绝忧跟了上去,嘴角上扬,和她并肩一起奔跑,一起欢笑,他的笑容里全身她的影子,他的笑脸也只为她一人绽放,双手相握,再也不想分开。 抱着烟花的男子叫道:“喂,喂,你的烟花,” “送你了,”她拉着他的手欢笑着跑向前方。 男子笑了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把手中的烟花送给身边的一个孩子,追了上去。 客栈厨房里,聂绝忧忙着洗菜,切菜,炒菜。 “阿绝,没想到你是这般的温柔贤惠,”汐落撑着头看着他,“男人都这般的温柔吗?” 他柔和的笑脸黑了下来,怒道:“不准提别的男人,” 她跳了起来,跑到他的身边,在他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下,看着锅里的菜,她馋的咽了口口水:“阿绝,什么时候能吃啊?我都饿晕了,” 聂绝忧捂住自己的脸,心里的火气瞬间的熄灭,“好了好了,再等一小会儿,” 第64章 他被她吻的丢了魂 他的嘴角不但的上扬,脸慢慢的红了起来,妖媚之极,魅人之极。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的了,既然答应她来厨房给她做饭,他什么时候给别人做过饭了?看着她一副馋猫的样子,他又感到很是满足,幸福在心底蔓延着。 厨房外的夜妖娆差点笑喷了过去,聂绝忧吝啬的连个笑脸都舍不得给别人,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亲自下厨房给自己喜欢的女子煮饭去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真是笑死他了, “怎么?聂公子从来没做过饭吗?”卓枫一脸考究的问, “不不,”夜妖娆摇了摇头:“他的厨艺很高,只是他心冷,这世上没有谁能让他为他做饭,还是落儿姑娘厉害!她是怎么把聂绝忧这皮恶狼拴住的呢?” “呵呵,”卓枫不好意思的一笑:“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 看着她吃饱,他伸手擦掉她嘴边的米粒,笑着问:“好吃吗?” “嗯嗯,”她点头:“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突然地,她后知后觉的道:“阿绝,你不吃吗?” 聂绝忧笑了,“我不饿,”看着她吃的那么开心,自己的心暖暖的,他感到看她吃的饱饱的也是件很享受的事。 汐落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满眼风情的问:“这样会不会好点?” 聂绝忧又笑了,他的笑足可淹杀四周春光,让春光惨淡无色, 汐落感觉自己喝下几尊陈酿,瞬间沉醉了,迷离的看着他,满眼的情愫。 他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美得不可方物的汐落,她的一娉一笑都深深牵动着他的心,他痴痴的说了句:“落儿好美!” “阿绝一样的很美哦,是我见过最美最美的男人了。”她梦语般的玩笑着,即娇即嗔。 “不准提别的男人,”他的脸又黑了下来,心里酸酸的。 汐落痴痴的看着他,缓缓的起身,弱弱的走到他的身边,环住他的脖颈,头靠在她的肩头,热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边,“好了嘛,以后不提别的男人就是了嘛!” 他浑身一颤,慢慢的向她唇边靠近,自那次梁上一吻,她的甜美让他迷醉,让他沉沦,他吻向她,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珍惜,抱着她久久不愿松开。 她轻柔的捧着他的脸,一根玉指在他唇边缓缓的滑动,然后,她轻轻的含住他诱人的双唇,慢慢的浅酌,慢慢的舔吻,慢慢的品尝, 凌擎仓浑身都颤抖起来,他被她吻的丢了魂,晕乎乎的抱着她向房间走去。 二人正是你浓我浓情难自制之时,夜妖娆一头撞了进来, 聂绝忧慌忙的用被子包住她,回身没好气的出拳和夜妖娆打了起来,两个人从屋里打到屋外,从楼上打到楼下,最后,依然是一个喝酒,一个坐在那儿静静的看着。 梦夜国的夜晚比华夷国美,汐落是这样认为的,满街的灯火闪耀,车水马龙把每条街道都堵的满满的,虽然人多,但一点都不杂乱,没有人胡乱的喧哗,‘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素质吧?夜梦国的人是相当的有素质的,人多不乱,事多不杂。’ 聂绝忧有夜妖娆相陪,她想去救那个女子,她进了勾魂楼,老鸨见她来了,虽是满脸的笑意,但汐落看的出来,她隐藏着难色,她径直上楼,不理会老鸨在身后的大呼小叫, “小紫,我来了,” 一个女子悄悄的用手指了指蓝楹阁,汐落点头致谢,推门而入。 一个男子大骂:“娘的,谁?” “小紫,” “公子,”小紫从屏障后跑了出来,见了汐落立即梨花带雨,一副好不可怜的摸样。 屏风内闪身而出那个胡须大汗,见了汐落,他大眼一翻,“小子,你敢来搅大爷我的好事?” 汐落不理会大汗,看向小紫,柔声问道:“小紫,可愿跟了他?” 小紫摇头,拉着汐落的胳膊,怕怕的看向那个大汗,弱弱的道:“你走,她不想从你,” 大汗大怒,“你找死,” 汐落无语,人类怎么会这样?动不动就想要人家的命,难道这里的王法真的就是个臭屁吗? 拉着小紫转身,一脚把扑过来打小紫的大汗踢到在地,冷冷的道:“小紫不愿从你,你走,别惹着我杀你,” 那大汗没想到一个纤弱的男子,出手这般的锋利,力道还大的吓人,顾不得疼,爬起来跑了出去,临出门前还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汐落:“你等着,” 小紫又惊又喜,惊她一身的好本事,喜自己终于找到一个硬主子,不管以后他要不要自己,暂时自己可以安稳几天,过几天太平的日子了。 小紫也不道谢,她知道,这谢字一出口就拉远了二人的距离,殷勤的扶着她坐下,吩咐小丫鬟们从新泡了香茗来,亲自给他斟满香茗,柔柔的说:“公子,请,” 汐落一笑,“坐吧小紫,” 小紫笑了笑,走到七弦琴旁坐下,“公子吃茶,小紫给公子弹上一曲可好?” 汐落点头,夜妖娆这个搅屎棒子搅了他们的恩爱,心里正不是滋味呢,听听曲子解解闷当然好了。 端起桌上的小茶碗,她慢慢的品了一口,跟着聂绝忧别的没学会,这品茶她倒是学了八九不离十,茶叶不错,只是香味太过浓郁,放下茶碗,“小紫,云山白雾有吗?” 小紫很随意的拨弄着琴弦,直言不讳的说:“云山白雾,那可是有钱有势的人家才喝的起的,小紫这里没有,” “哦,这茶也不错,泡淡点就好了,” “红儿,按公子说的再重新沏一壶来,” “是,” 小红刚刚走到门口,老鸨一头撞了进来,咋呼道:“哎呀!我说女儿呀,你把财神都赶跑了,让妈妈我喝西北风去吗?” 小紫不好意思的超汐落笑了笑,“公子稍等,小紫去去就来,” 汐落道:“小紫坐下,”随即稍微的提高了声音:“妈妈进来吧!” “哎呀,公子在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鸨打千作揖的一阵客气。 汐落笑了笑:“无妨,妈妈也是开门做生意的,小紫姑娘我包了,这里的开销都记在妖娆小王爷的头上,你不要担心他会赖账,” 老鸨眼珠一转,呵呵一阵干笑:“不是妈妈不信公子,这小王爷高高在上,我们这样的人家…。” 汐落知道她不信自己,笑了笑:“他不在天上,在《香悦客栈》,等会儿你派个人跟我去拿银子就是了,” “是是是,”老鸨一脸的喜色,“公子你尽兴,妈妈我告辞了,” “妈妈等等,”小紫叫住欲走的老鸨,浅浅一笑:“公子吃不惯我家的茶,妈妈买些云山白雾来可好?” “云山白雾?”老鸨一阵肉疼,这茶在夜梦国可是比黄金还贵的东西,她看了看汐落,“好,这就去,” 老鸨出门立即安排人去了一趟香悦客栈,证实夜妖娆真的在客栈和朋友一起喝酒,又急忙安排丫鬟送了水果菜肴美酒去了蓝楹阁,撤了蓝楹阁里的屏风,用一块白纱做屏障,从外面可以看清里面的一切,还有种飘飘渺渺的美感,她这样安排是想看看汐落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大气的主和小气的主她可以一眼观尽,从吃喝上她都能拿捏个七八分,既然和皇室有交情,这人就不会是个土包子,她不能让自己的姑娘白白的去陪一个酸丁,让到手的银子飞了。 屋内,小紫弹着三弦琴,一边唱一边脉脉含情的看着汐落, 汐落却是满心情愫的想着聂绝忧,自然也是满眼的风情,一脸的情愫。 小紫心下欢喜,自是拿出平生本事取悦于她,这时方恨自己平时学的太少,怕哄不到他的心。 汐落放下茶碗,拿起桌上的筷子轻轻的敲击着桌上的小酒杯,随着她的歌声一下一下的敲击,那噹噹噹的清脆声合着三弦琴的琴音还真有那么一股子勾人魂魄的味道,老鸨在外惊呆了,这人简直就是个音律天才。 她那里知道这是汐落太过无聊,音律对汐落来说是一窍不通的,她喜欢听歌不假,可喜欢听和懂是两码事, 见她缓缓的端起一杯酒很是优雅的浅酌了一口,“小紫,把我昨儿给你诗谱上曲子吧,我想听听,” “好,我试试,” 小紫起身,从墙壁上拿下琵琶,缓缓的试了试音,“公子稍等,小紫试试看,” “好,” 小紫谱曲,汐落喝酒,不知不觉有些微醉,一个白衣女子进来,扶着她,“跟我走,” 小紫抬头间,哪里还有汐落的影子,她呆呆的站在那儿,以为今晚自己做了一个美梦呢! 香悦客栈,小二一脸神秘的走到店老板身边:“掌柜的,今儿有点邪门!” “咋的了?” “勾魂楼的小三都来我们客栈门口转悠好几回了,不会有什么吧?” 掌柜的笑呵呵摇了摇,翘了翘嘴:“有他在,你怕什么?” 小二笑着点头,“是,是,有当今小王爷在,他们怕谁来寻事?” 第65章 他和她缠绵在虚幻的一片血红之中 聂绝忧也看了到那个小三,今儿他去的时候小三正在门口招呼客人呢?这会儿正是勾魂楼生意红火的时间,他怎么会来客栈门口转悠? 起身上楼,第一次在夜妖娆喝酒的时候他动了, 夜妖娆惊奇的看着他匆匆的上去,又急冲冲的下来,不发一言的向大街上跑去,他一次没喝尽兴的跟在他的身后,莫名其妙的跟着他跑向大街。.info[] 勾魂楼,哈哈,夜妖娆大笑,看来这勾魂楼真是名符其实的会勾魂,把这个冷血的人勾的团团转。 他回眸瞪了一眼夜妖娆,一把揪住龟公的脖颈,“她在哪儿?” 龟公吓的直哆嗦,“他,他,他,”他了半天也没他出来。 “你们小紫姑娘在哪儿?”夜妖娆笑嘻嘻的问。 “在,在,在蓝楹阁,” 聂绝忧松开手,直奔蓝楹阁,夜妖娆紧跟其后,二人上了楼,老鸨见他们气势汹汹的来了,慌忙的闪人,躲在一旁。 二人推开房门,聂绝忧叫:“落儿,”夜妖娆笑哈哈的跟了进来,见屋内一个惊住的女子,哪里有汐落的影子? 聂绝忧环顾了一下屋子,屋内没有一个开在外面的窗口,汐落就算逃也是无路可逃的,他一把抓住小紫的脖颈,额头上的青筋直冒,冷死人的问:“人呢?” “不…不,不见了,”小紫吓的魂都飞了,汐落不见了,她又惊又怕,可这人凛冽的样子远比那个人凭空消失的人更让她感到可怕,她眼前一阵发黑,晕了过去。 夜妖娆笑了,“哈哈,她可是你那位的宝贝,给你吓坏了,你闯祸了,哈哈,” 聂绝忧怒目,不理会夜妖娆,他感觉这房间透着一丝诡异,好像有另一种味道。 “白心语,”他一声怒喝,冲了出去。 夜妖娆也感觉到了,真是她来了,她还不放过汐落,心一慌,跟在聂绝忧的身后,向千心别院而去。 一望无际的花丛中,汐落奔跑着,白心语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身后静静的看着她,样子很是恬静, “落儿,来,我这儿来,” 汐落甜甜的笑着,“心语,这里好美?” “喜欢就好,来,过来,” 汐落走进她,她轻轻的抚摸着汐落的秀发,“我教你跳舞好吗?” 她摸得很柔很舒服,汐落阖上眼,应道:“不,”她想告诉她自己会跳舞,但她抚摸的太舒服了,汐落舍不得离开她的手。 “我跳你看,” “好,” 白心语一身红色身子飘摇在花丛中,长袖飘舞,黑发翻飞,身姿娇美,舞姿华丽,她笑着向她招手,“来,落儿,我这儿来,”她的声音有着超强的魅惑力,汐落不知不觉的向她靠近, 她牵着她的手,慢慢的引导她跟着自己的脚步翩翩起舞。 脚下的花似火,她开心的和白心语一起在红如血的花丛中跳着舞,那白茫茫的一片银光浮现,那鬼魅的音律在耳边盘旋, ‘魔音娘子,’汐落嘎然的停止脚步,带着几分恍惚,几分迷离的看着她,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啊!怎么了!”她满脸春风,媚笑依然的看着汐落。 “不,你是魔音娘子对不对?”汐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厉声问道。 白心语惊的一跃而起,心有余悸的看着汐落,她的厉害,她的泼辣让她的心胆寒,颤抖着手指向汐落,不敢置信的问:“你是那个女子?” 汐落怒了,“魔音娘子,你混蛋,你知道阿绝是你最爱的人的朋友,你还要去伤害他,你混蛋,” 白心语又退开数尺,一阵酸涩的苦笑,“是,我是混蛋,我就要聂绝忧的命你又耐我何?哈哈哈哈哈,”她的手一挥,一股红色的粉雾直扑汐落而去。.info[] 汐落正张开想谩骂白心语的歹毒,那红色粉末直扑她的口鼻,瞬间,她的心着了火,烧得她跌倒于地,她挣扎着,艰难的叫着聂绝忧,“啊绝,好热,我好热,” 心语娇笑着,声音妩媚之极,“你叫错了,你应该叫妖娆,不是叫聂绝忧,” 一股强大的霸气冷冷的随着空气席卷而来,白心语一声惊呼,急退三丈之远,怒道:“聂绝忧,你又坏我好事?” 聂绝忧怒目,浑身杀气四射,“她是我的女人,你不想死了还难堪的话就离她远点,”他杀气凛冽一步一步向白心语走去,拳头捏得紧紧的, 前行的腿被地上滚动的汐落抱住,他痛惜异常的弯腰抱起她,紧张莫名的问:“落儿,你没事吧?” 汐落无力的趴伏在他的怀里,浑身似火般的烫,“热,阿绝,我好热,” 摸着她浑身似火般的娇躯,聂绝忧抬头看向白心语,凉凉的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热,阿绝,我好热,”她无力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在他的怀里艰难的扭动着身子, 他吻向她,身子被她紧紧的缠住,那缠绵的吻让他美的进入了天堂,他只想吻她,只想吻她,不想松开,他和她缠绵在虚幻的一片血红之中, “心语,你干了什么?”夜妖娆看着汐落的情景,这不是yu火所制,这好像是自己国家秘制的一种断魂前疯狂挣扎的药―轮回逍遥丸,服用轮回逍遥丸的人体质和精元足够强大的话,会得到长生,不然的话,一个时辰后人就会魂断, 夜妖娆彻底的怒,汐落不但是自己的堂妹,还是至交好友的妻子,她既然敢使这般的手段,他横眉怒目的奔向白心语, 白心语稍露愧色,转身就跑, 缠绵在地的二人疯狂的亲吻着对方,聂绝忧这时什么都忘了,他心里只有一个愿望,要了她,他的吻从她的额头,鼻尖,脸,唇,一路到她的脖颈,酥。胸,他的爱好似浩瀚的海洋缠绵而汹涌, 汐落浑身颤栗着,软化在他的吻里,他的爱河里,身子的感知是愉悦的,她好喜欢他的爱,也渴望他这般的爱自己,她呻。吟在他的身下,想要更多的爱,但又想推开他,因为不伦他的爱意多么的缠绵,自己的感知是多麽的舒服,但她心里的难受难以表达,心脏似乎马上要炸开般,呼吸到了胸膛又掉下去,她憋闷的要死,她艰难的喘息着。 汐落的反应在聂绝忧看来是正常的,他的吻加深,手抚摸着她身上的每寸肌肤,嘴里呢喃着:“落儿,给我好不好?” 汐落猛然的推开聂绝忧,在地上翻滚着,浑身几乎一丝不挂,周身皮肤菲红,好似被火烧过一般,他扑过去,死死的压住她,吻向她的唇, 她摇头抗拒着,眉头深锁,依然很是难受的叫热,一双不盈一握的小脚在地上摩擦着,敲打着,红的似火。 他心痛异常,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怎样才能减轻她的痛苦,脱下自己的衣服紧紧的包裹住她,抓住她的小脚,把内力从脚心输进她的体内,帮她驱散体内的热量。 她心口一道亮光闪现,发着翠蓝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一朵娇艳欲滴的蓝色花朵在她的心口绽放,妖娆美艳,明丽无瑕,花朵的中心似显非显一个落字,同时,一个小小的魂魄离体,跟在白心语的身后,向一个地方而去。 地上的汐落在蓝色花朵完全绽放以后,脚心散发出来的凉意慢慢的从她的小脚延伸到腿部,迅速的传遍她的全身,她的整个身体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浑身的热度很快散去,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聂绝忧傻眼了,不是蓝色花朵的花开让他傻眼,也不是这匪夷所思的事让他震惊,而是她胸口的蓝色花朵隔着衣服也能明显的显像,这简直就是件匪夷所思的事,他突然的想到自己的师父,师父的女儿自娘胎里带来异样的印记,胸口上有一朵花儿,那花儿开放时里面会出现一个落字,师父就用这个字给她取了名, “代梦,我不拜他是因为他是我的师兄,”她的话在他耳边回荡,特别的刺耳。 “不…”他痛苦的一声大呼,“不,不要这样的对我,”他直直的跪了下去,看着她,就那般忘了一切, 猛然的,他抱着头痛苦而又凄凉的一声大叫:“不,”从地上一飞冲天,身子直直的飞向空中,在落下来时,他眼中一片浑噩,看着她,不自知的抱她入怀,抓起地上的衣服紧紧的把她包裹起来,浑浑噩噩向客栈飞掠而去。 汐落的元神紧紧的跟在白心语的身后,进入了一个红砖碧瓦的地方,‘皇宫,白心语既然是皇宫里的人,’ 她跟在她的身后,进入皇宫后院,后院的后山上有一片茂密的树林,几棵白杨树中间的夹道里只见白心语在一根树的树干上摸了一把,一个石门打开,白心语闪身而入进入洞中,回头看了看,没有发现异常,她又关闭了石门,向里大步而去。 洞内很黑,看不见有多深,白心语走的很快,看来她经常从这里出入,对这里的环境十分熟悉。 第66章 痴迷的叫着他的名字 汐落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死死的盯着她的双手,隐隐约约的记住她手触摸过的地方,小心翼翼的一路前行。 洞里没有任何的机关,白心语走的很快,汐落跟的很顺利,前方有淡淡的亮光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叫道:“是小姐回来了吗?娘娘等你很久了,” “是我,皇上有来过吗?”白心语柔声问道, “来过了,刚走,” “他倒是蛮痴情的,可我姑姑爱的是夜艳绝,”白心语带着满满的自豪快步进了房间,轻快的说:“皇上走了,请姑姑起来了,整天的躺在那儿装死人她不难受吗?”。 “小姐好美!奴婢这就请娘娘去,”那个女子赞道,转身向外欲走。 “小九儿,娘娘我是老妖精了,不美的话我早就舍了这身臭皮囊了,”一个美妇从外面进来,叫着刚刚准备出门的丫鬟。 “娘娘哪里会老?我夜梦国里最美的王爷,最帅气的皇帝陛下,都对娘娘情有独钟,奴婢简直是羡慕死了,” “哎,没法子,本宫没什么本事,想要完成他的心愿,让夜梦国和华夷国结仇开战,就只能用这美人计了,可每每的都不能如愿,真是天不佑我啊!” “娘娘,事要慢慢的来,急是急不来的,”小九儿笑呵呵说:“娘娘,小姐回来了,等着您呢,” “你下去吧,”美妇懒懒的晃了晃手中的丝帕,向白心语走来。 小九儿静静的退了出去,随手关了殿门。 “怎么?任务完成了吗?”美妇缓缓的坐到一张暖椅上,问。 “一半一半,”白心语淡淡的说。 “一半一半?什么意思?”美妇疑惑不解的看着白心羽,带着淡淡的怒意。 “汐落不上钩,我只好下药了,只要她死了,聂绝忧绝对不会放过夜妖娆的,” “你错了,聂绝忧放不过的人是你!”美妇鄙视的看了一眼白心语,“没用的东西,” “娘娘,你早知道我没有是不是?” 美妇双目一翻,凉凉的道:“陛下是不会养闲人的,你不好好的办事,你的家人岂能好过?既然你已经给那个女子下药了,怎么不给妖娆也下点药,让他们…。” “是,娘娘,娘娘高明,心语告退,”白心羽心底的恨满满的,‘这妖婆拿自己的家人做要挟,逼迫自己就范,’ ‘妖娆,我错了,当初真不该进宫巴结这个蛇蝎女人,害了自己也害了家人,’白心语满心悔恨的走了出去,她斗不过这个妖婆,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小九儿进来,媚笑着,道:“娘娘,洗漱去吧,奴婢估摸着皇上今晚还会来,” “嗯,不来他又怎能安寝?”女人哈哈一阵大笑,向里走去。 汐落听她们主仆三人的谈话,听了个云里雾里的一时之间也理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知道这个娘娘叫白心语用计谋让夜妖娆和阿绝为敌,而眼前这个妖艳的女子同时在玩弄两个男人,她的目的是在帮一个人预谋一场战争?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勾起战争?她不得而知。 见那个妖艳的女人进去,她跟了上去。 猛然间,天上瞬间掉下一帘柔网阻挡了汐落前行的步伐,她慌忙后退,稳住身子后伸手轻轻的推向那柔网,感觉那网柔软之极,弹性极好,但无论汐落怎样就是走不出这扇柔网, 屋内,小九儿道:“娘娘,这会儿皇上不会来,你怎么还放下帘子?” “小心无大错,”女人懒懒的声音传来,“躺在那儿装死,累的我够强,你好好的帮我按按,帘子不放下来,被皇上冲进来撞上了岂不麻烦,等我洗漱好了,估摸着皇上快到了就收了帘子吧,” “呵呵,奴婢知道了,” “勾魂珠给我,这当死人的感觉还真她丫的累,那个老不死的抱着你死死的感觉真难受,真想一把掌打晕了他,” “娘娘心软,对我们做奴婢都关爱的不得了,怎么会用这样的手段对皇上,皇上再不好对娘娘的心却是真的,” “哎,” 汐落心下一跳,她郁闷了,‘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为什么要装死?’ 一阵脚步声从汐落的身后传来,一个年纪大约三十开外的帅气男人走进来,痴痴的叫了:“阿水,朕来看你了,” 小九儿痛苦的声音传来,“皇上,奴婢在给娘娘沐浴,请皇上少稍等片刻,” “难为你了,小九,”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那个一身明黄服侍的男子乖乖的站在柔网外等待,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柔网徐徐升起,小九儿急急的走过来,跪下,“奴婢见过皇上,” 男子一把抓住小九儿的胳膊,扶起她即将跪下去的身子,道:“阿水有你服侍朕很感激,这些个虚礼就免了吧,” “谢皇上,”小九儿反手扶着这个男子的手向里走去。 汐落更加的好奇了,看这个男子对小九儿的样儿,就不难看出他很爱那个叫阿水的女子,她跟了上去,她要去看看那个叫阿水的女子到底是何妨妖孽,让一个男子如此的爱惜于她,汐落突然的想到了夜艳绝深爱的那个女子阿奇,‘难道是阿奇姑娘吗?’ ‘阿水会是阿奇吗?’汐落跟在那个男子身后进了内室,见床上躺着一个女子,早已气绝,那个男子上前,抱着她的身子,爱昵的抚摸着她的脸,一脸的痴情, “阿水,朕不会让你离开朕的,你放心,朕一定会救活你,你要信朕,” “变态,”汐落暗暗的骂了句,人都死了还这般的痴心妄想,她上前,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她一声惊呼,‘啊,妈呀,这不是穆思远的妻子凌含水吗?她真有本事,逃跑的功夫一流而外,装死的本领更是一绝,’ 这个男子也叫她阿水,难道是这个男子强抢了她来,她不从才装死的吗?汐落糊涂了。 床上的凌含水似乎动了动,诉说衷肠的男子却没有半点的察觉,依然如故的诉说着自己的相思和爱恋。 床边的小九儿感觉了,她哽咽着叫了声:“娘娘,你醒过来吧,小九求你了,”她跪倒在床边,捂住女子的手。 一会儿,小九儿起身,在室内四处的搜寻,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她阴仄仄的一笑,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节红红的香烛,瞬间点燃,而后,一粒药丸迅速的喂进自己的嘴里, 瞬间,淡淡的幽香飘来,床上抱着女子尸体的男子身子一歪,沉睡过去。 床上的女子起身,大叫:“来人,快来人,” 几个侍卫迅速冲进来,躬身道:“娘娘,” “室内来了生人,快找,” “是,” 汐落心下一紧,这女人在床上装死,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是怎么知道来了生人的?她不由得警觉起来。 香味,歪倒的男人,汐落突然的明白过来,这香味有问题,她闭住呼吸,隐于暗处。 “娘娘,没人,”小九儿进来,一脸轻松的说。 “不对,我怎么感觉有股很陌生的味道到了床边,” 小九儿哈哈一下,上前扶着她的胳膊,柔声道:“娘娘,你太累了,幻闻了吧,” “不,”女子摇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室内,又点点头道:“或许吧,” “那娘娘就好好的享受享受吧!奴婢告退了,”小九儿放开抱着她胳膊的手,调皮的一笑,跑了出去,出了房门,随手关了房门, 一旁的汐落暗自佩服此女的灵敏,藏于暗处收了自身所有的气息,聆听二人的谈话,见小九儿离去,她也没必要再留在这儿看一个花痴对一个装死的女人诉说爱恋,她跟了出去, 突然的双腿一软,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睛刚好看到床上的一幕春色。 含水盈盈一笑,走到床边,野蛮的退掉那个男子的衣服,他健壮的酮体展露出来,含水咽了口吐沫,粉红的唇瓣吻向那个男子的唇,额头,鼻子,脸颊,脖颈,一路向下。 床上的男子浑身一颤,迷迷糊糊地醒来,呢喃着叫道:“阿水,是你回来了吗?朕又梦到你了,” “是,我回来了,我想陛下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深情款款的说。 男子一把把她拥入怀中,急不可耐的伸出手去退她的衣服, 她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痴迷的叫着他的名字,“绝城,绝城,妾身好想你,” 他浑身剧烈一颤,吻铺天盖地而来,她浑身好似抽搐般在他怀里打着颤,嘴里发着迷人的呻。吟声,这个声音足以让人销魂,足以让人沉迷。 “阿水,朕好想你,好想好想,两个月了,你不曾来到朕的梦中,朕每天都度日如年,”绝城在她的耳边低喃,哽咽这说。 “我也想皇上的,可小鬼看的严,我不敢冒然来的,”她娇喘着吻向他,是那般的柔声,爱意满满,很是情深意重。 男子一声沉沉的呻。吟,而后传来女子一声销。魂的娇呼, 第67章 这女人简直是太无耻了 再看去,那个叫绝城的男子已压在那个叫阿水的女子身上, 汐落软软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无聊的看着他们,她想离开,可她动不了分毫,索性靠在那儿看戏,‘反正她对这个凌含水的疑惑太多,她很想知道她为何要装死?她明明是穆思远的妻子,为何又成了这里的娘娘?为何又要让白心语去骗夜妖娆的感情?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皇帝明明在和她交欢,为何就感觉不到她还活着?’ 疑问太多,汐落百无聊赖的看着活生生的春/宫图,对于床上的戏码汐落一点都不感到新鲜刺激,这二人还没邱大刀夫妇火热,更没有穆思远的疯狂,这个叫绝城的男人太斯文,太过于在意怀中女子的喜好,一味的迁就她的感受,讨好在她的身前,没有半点的激情。 凌含水的双眼空洞的看向前方,嘴里叫着:“阿绝,阿绝,” 落儿惊呆了,‘阿绝,她叫那个阿绝,是聂绝忧吗?’落儿的头皮一阵发麻,呆呆的看着床。上的女人,眼里充满的敌意。 欢愉中的女人,男子身下承欢的女子既然叫着另一个男子的名字,而身上的男子浑然不觉的依然如故的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这天大的耻辱,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而他却无动于衷。 阿水在他的不停的伺候下不断的扭动身子,喉咙间不时的娇吟轻出,似乎很是销魂。 “阿绝,你知道吗?我很爱你,为了爱你,我不得不嫁你哥哥为妾,我的心好苦你知道吗?”她说的深情款款,那双眼睛当真是风情万种。 身上的男子沉闷的一哼,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才恍然如梦般清醒过来,看着身上的男子,刹那间,那双含情的美目变得阴沉而毒辣,嘴里狠毒的叫道:“阿绝,你既然敢负我,我要让你死无藏身地…” 汐落皱眉,这女人简直是太无耻了, 绝城浑身的yu火已到极致,瞬间占有, 阿水又的一声娇呼,嫣然一幕销魂。 绝城抱着阿水的娇躯,在她怀里呢喃道:“阿水,别离开朕,别离开朕,” 阿水娇笑道:“妾身可以夜夜和君销魂,但你必须答应帮妾身报了仇恨,” 绝城紧紧的拥着她,呢喃着:“我一定帮你杀了艳绝,帮你报仇可好?” “啵的,”一声,阿水在他的额头上来了个响亮的一吻,“你说的哦,别等到明儿一醒就把成诺臣妾的话都忘了,那臣妾的灵魂在天上是会不安的,” “不会忘,不会忘的,只要阿水明晚还让朕入你的梦,你让朕做什么都可以的,” 汐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个女子又要害人,让白心语害自己不说,现在又来害阿绝,这个皇帝简直是杨广一般的昏庸之辈,这两个人活在世上简直是浪费粮食,不如? 汐落有了杀掉二人的心思,手腕上的红绫慢慢的展开。 “皇上,艳绝既然做了锦堇国国主金照卿的王夫,我们夜梦国的无泪石就应该让他归还,” “朕已经派人找他要去了,阿水放心,有了无泪石,朕立即让阿水还阳,” “啵的”一声脆响,阿水又奖励了昏庸皇帝一个香吻, 他呵呵一阵傻笑,呢喃道:“阿水…” 这声香吻,把汐落从杀意中惊醒过来,他们要害的是聂绝忧呢还是阿奇女子深爱的男子夜艳绝?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要害他们?为什么他们连夜艳绝也不放过? 而他身上的皇帝简直是糊涂之极,愚蠢之极,连自己的亲弟弟也害,就为了身下这个不堪的女人吗?爱,真的就这般的不分青红皂白?只要为了爱,真的什么事都可以做的吗? 第一次,汐落对爱产生了大大的质疑! 汐落愤怒的起身,又软软的倒了回去,‘这丫头到底点的什么香?这般的厉害?’ 再看向床上,才发现,那个叫阿水的女子整个晚上似乎都没动过,就那般躺在那儿,只是抬抬手,遥遥头,挺挺胸, 看来床上的阿水也被这香味弄的没了力气,虽有承欢之心,却没有承欢之力,真难得她还演的这般的卖力。 难道这香里不光有催情的成份存在,一定还有魅惑摄魂的药在里面?不然的话,这个男人怎会糊涂成这样? 断魂山,聂绝忧倒在山峦上不吃不喝已经三天了,当他看着汐落胸口上的蓝色花朵时,他整个人的头都炸开了,他暗暗寻找了十来年的小师妹就在自己身边,他一直都怨恨毒手玉郎的无情,原本想找到毒手玉郎的女儿以后,他要当着他的面掐死她,让他也尝尝看着亲人在眼前失去生命的滋味,没想到自己却偏偏的爱上了他的女儿,爱的那么不可收拾! 他的心翻滚着,撕裂般的痛着,“落儿,你为什么偏偏是他的女儿?”突然的,他想到她的异常,那滚烫的身子,发光的胸膛,难道有人在…。? 他不敢在想下去,爬起来,没命的往山下跑。 聂绝忧走了三天,汐落躺在床上沉睡了三天,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小曼儿坐在汐落的床边除了哭就是哭,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聂绝忧回来了,冷着脸上了楼,进房间看了汐落,才发现她的脉搏全无,除了胸口还有一丝淡淡的余热,几乎和死人没有什么分别,他顿时就呆滞住了,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她走了,她依然没有给他掐死她的机会,他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 他颓废的跌坐在她的床边,手捂住她冷冰冰的柔荑,心好痛,好纠结。 一个淡淡的影子飘进房间,迅速的到了床边,轻捂了一下聂绝忧绝美而冷冽的脸,扑向床上的汐落,瞬间消失。 他感觉她的小手在动,手上的动脉慢慢的活跃的起来,他惊喜交集的按向她的脉搏,迅速的开了药方,吩咐小曼儿去抓药,自己静静的坐在床边好一会儿,等小曼儿的药熬好,他亲自喂她把药服下,这才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 大家见一切正常,都松了一口气,只有黑煞知道,庄主今天太平静了,他这般的平静很不正常,黑煞郁闷了,心里难免忐忑不安起来。 客栈里,聂绝忧心里憋屈的快炸开般,仇人的女儿就在眼前,自己却舍不得下手,这血海深仇何时能报?他头痛如裂的冲出客栈一路向勾魂楼而去,他跌跌撞撞的进了勾魂楼,刚走到勾魂楼的大厅就躺下了,勾魂楼里传来一阵惊呼声。 他摇摇晃晃的慢慢的爬起来,“来人,” 老鸨心里七上八下的走过去,媚笑着问:“这位爷,您?” “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姑娘通通的叫来,” 老鸨感到好冷,感到窒息,这人虽然一脸的病容,却是个要人命的主!她讨好似的一笑:“春花,秋月,姑娘们,来见客啰!” 汐落醒来,曼儿无力的笑了笑,抱着她哭了,“小姐,你可醒了,门主出去两天了,谁也叫不回来,总管说门主人都憔悴的没个样子了,” 汐落抓住曼儿的胳膊,急问:“他在哪儿?” “勾魂楼,”曼儿低低的声音说道, “他去勾魂楼做什么?”汐落急忙起身,边穿衣边问。 曼儿帮她扣着扣子,说:“不知道,自小姐昏睡没醒,门主就象变了一个人,一会儿一个样很怕人的,” 等曼儿扣完最后一颗扣子,汐落已冲出了房门,快步下了楼,急速的冲向客栈大门向勾魂楼方向而去。 黑煞见了疾呼:“小姐,你去哪儿?” 曼儿应道:“小姐去叫门主了,” “糊涂,”黑煞厉声骂道:“你闲不够乱的是吗?门主在那儿逍遥能让小姐去吗?” 曼儿笑了笑:“管家,你不了解门主吗?小姐病了,他心情郁闷才去那种地方寻开心的,” 黑煞皱眉,怒道:“你懂什么?”跟着也出了门。 勾魂楼里,聂绝忧敞胸露肚的靠在一张大大的软榻上,他的身边躺了好几个半赤露的女子,一脸媚笑的打趣着他,手在他胸前肆意的滑动,一个红衣女子浅浅盈笑着把玩着他芊长的手指,一个身穿淡绿色衣服的女子慢慢的舔吻着他的脸颊,一身白衣的女子站在软榻外梳理着他的黑发,一个身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直接躺在他的肚皮上,浅浅玉指从他的鼻尖一路慢慢的滑向他的胸前, 聂绝忧一脸惬意的笑着,似乎开心之极,受用之极。 汐落看着这一切,心碎了一地, ‘天啊,人为什么变的这么快?那个叫安奇的女子变的快,聂绝忧也变的这么快,看来情这个东西真是很不可靠。难道情这东西真的会害人,谁沾惹了谁就会变坏?’ ‘心好痛,’落儿捂住胸口,怒气冲天的一声大叫:“聂绝忧!” 正在享受的聂绝忧浑身一震,抬眼看向她,心痛的抽搐起来,冷着脸躺了回去,抓起身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吻了下去, 第68章 梦醒了你就不爱我了 黑煞皱眉,怒道:“你懂什么?”跟着也出了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勾魂楼里,聂绝忧敞胸露肚的靠在一张大大的软榻上,他的身边躺了好几个半赤露的女子,一脸媚笑的打趣着他,手在他胸前肆意的滑动,一个红衣女子浅浅盈笑着把玩着他芊长的手指,一个身穿淡绿色衣服的女子慢慢的舔吻着他的脸颊,一身白衣的女子站在软榻外梳理着他的黑发,一个身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直接躺在他的肚皮上,浅浅玉指从他的鼻尖一路慢慢的滑向他的胸前, 聂绝忧一脸惬意的笑着,似乎开心之极,受用之极。 汐落看着这一切,心碎了一地, ‘天啊,人为什么变的这么快?那个叫安奇的女子变的快,聂绝忧也变的这么快,看来情这个东西真是很不可靠。难道情这东西真的会害人,谁沾惹了谁就会变坏?’ ‘心好痛,’落儿捂住胸口,怒气冲天的一声大叫:“聂绝忧!” 正在享受的聂绝忧浑身一震,抬眼看向她,心痛的抽搐起来,冷着脸躺了回去,抓起身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吻了下去, 那女子缨呜一声,搂着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吻着。 汐落看着他们,她想离开,可她的双腿软的乏力,心里空荡荡的痛着,天黑沉沉的压在头顶,她忘了呼吸,忘了痛,僵硬的转身,直直的走了出去。 她转身的那一刻,聂绝忧推开身边的女子,痛不欲生的看着消失在眼前的汐落,他的心也空了,空的他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头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袭来,眼神也浑噩不清了,似乎有好多个伤心欲绝的落儿在眼前晃动,她的一颦一笑浮现,“落儿,”他疯了般追了出去。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就是没有她的身影,他疯了般的叫着她,象个无头的苍蝇四处找着她,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找她,是不是找到她杀了给自己的娘亲报仇,‘是,报仇,杀了她,’ 汐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勾魂楼的,她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着灰一色的天空,她呢喃着:“天啊,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呵呵,跟我走吧,”一个柔美的女声响起, “不,我再也不信任何人了,”汐落呢喃着。 “呵呵,不可能,做人怎么会不信人呢?”女声讥笑着说。 “我愿与兽为伍,”她说的很平静,可她的眼睛一片迷离,白茫茫的一片,因为这个世界不再美丽,她再也看不见美丽的所在, “为什么?就为一个聂绝忧吗?” “聂绝忧?”她呢喃着这三个字,痛开始在心底蔓延,她浑噩的一声大叫:“不,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冷冷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胳膊被她死死的拽住,耳边又传来她的声音,“我早就告诉过你,他不是好人,你自己不听,现在好了,受伤了,心痛了,” 汐落摇头,拼命的摇头,浑浑噩噩的摇头,除了摇头,她几乎不记得自己在做什么了? “跟我走,我们去找妖娆,妖娆才是好男人,才值得我们女人去爱,” “爱?”哈哈哈,汐落一阵痛苦的大笑,“什么是爱?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爱?不,我不信,我不信这世上有爱,”她痛苦的摇头,和聂绝忧几度缠绵在眼前浮现,他的气息犹在,可人,人呢?聂绝忧呢? “对,我不是来找阿绝的吗?人呢?阿绝呢?阿绝哪儿去了?” 女子见她完全糊涂了,拉着她的胳膊,说:“好啦,跟我走,我们去找阿绝,” 她浑浑噩噩的跟着她,不知道走了多远,腿越来越软,头越来越沉,人快软到的那一刻,身子被人抱起,汐落迷迷瞪瞪看着一个模糊的影子,无力的笑了笑,“阿绝,我找到你了,” “你没事吧?”一个男声在耳边响起。 “阿绝,阿绝,”她在他的怀里呢喃着, 女子的惊呼声在耳边响起,“凌恨风,你来做什么?” 男子紧紧的抱着她,冷喝一声:“滚,” “凌恨风,你坏了陛下的大事,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白心语,你坏了我的事,你也应该知道后果的,” “哈哈哈,”白心语笑了,笑得妩媚之极,“你在厉害,你厉害的过陛下?” 凌恨风一脸凛冽的瞪着白心语,说:“你别忘了,陛下是我的父皇,看他信你还是信我?” 白心语冷冷的哼了一声:“哼,殿下,这个女子是陛下的一步棋,你想毁了这盘棋吗?” 凌恨风摇头,决绝的说:“不,不,你们的棋我不懂,你们的棋盘里没我,也不会有我看上的女子,她是我的,你们不准动她,” “殿下,你可不能胡来?陛下会生气的,” “不,不,你现在要主意的是别惹我生气,回去告诉我父皇,这个女子归我了,”抱着落儿他大步向山下走去。 “等等,殿下,只有你怀里的女子跟了夜妖娆才能激起聂绝忧和夜梦国的仇恨,陛下才能坐收渔翁之利,你这样做,陛下是不会原谅你的,” 凌恨风抱着汐落头也不回的说:“你最好别跟来,我不确定我今儿会不会杀人,” 自放火花以后,他才觉得世上有一种快乐那就是玩,玩,玩自己喜欢的东西也能找到乐趣,她那率真的样子,贪玩的样子,傻气里透着几分清爽的样子一直绕着他的大脑旋转,他四处找她,没想到她没魂似的到了这里,看着她伤心yu绝的样子,他的心很难过,她那句‘什么是爱?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爱?不,我不信,我不信这世上有爱,’撕裂了凌恨风的心,他也不信爱,当爱你的人为了某个目的狠绝的抛弃你时,爱已经荡然无存了,她说的很对,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爱?他似乎遇到了知己,找到了知音,他决定要保护她。 “站住,殿下,”白心语从后面追了上来,“殿下,你这样做让属下很难做,陛下那里你怎么的也要帮属下解释一下,” “怎么?我保不得自己喜欢的一个女子?” “喜欢?” “是,喜欢?” “殿下想,想娶了她?” “娶了她?”凌恨风摇头:“不,我们是知己,是朋友,” “哈哈哈,”白心语放肆的一阵大笑:“殿下,哪有这样的,你为了一个朋友宁可毁了陛下的计划,这也太幼稚了吧?” “不,他一点也不幼稚,你不知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吗?”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 “聂绝忧,你还真阴魂不散啊?”白心语一脸的不甘,怒喝道:“你也很幼稚,你以为她很爱你是吗?” “管你什么事?”两个男子同时出口, 白心语心下一滞,一个凌恨风自己都搞不懂,再来个聂绝忧,今儿自己弄不好就栽了,她压了压了心里的不甘,慢慢的向一边退去。 聂绝忧见凌恨风怀里的汐落人已混沌不堪了,他的心痛的无法呼吸,他大步上前,“谢谢你帮了她,” 凌恨风记得他,那天接她回家的男子,“你就是聂绝忧?” “是,”他点头。 “爱和不爱很简单,爱就不要给对方伤害,不爱,就彻底的离开,让别人去爱,”凌恨风把汐落送进聂绝忧的怀里,冷冷的道:“如果下次再让我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会带她走,” 聂绝忧抱着落儿,看向他,“谢谢,” 凌恨风的怀里空荡荡的冷,失去她的温度,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他摇了摇头,“不必!”大步向山下走去。 聂绝忧抱着汐落,手按向她的脉搏,见她昏昏然的气息十分的微弱,知道自己伤了她,她心里有一口浑浊的气息被堵在胸口,他心痛的吻了下去,使劲的吸允着她。 “阿绝,”她在他怀里呢喃着叫他, “嗯,我在,”他生涩的应着,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做梦了,梦见你不爱我了,我好伤心好伤的,” “不,”他想告诉她那不是梦,那是真的,可他不敢说,他知道自己一担说出来,她一定会伤心yu死的,他抱着她,心痛着,纠结着,难受着, “梦,好可怕的梦,”她歪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呢喃着,“阿绝,如果梦醒了你就不爱我了,我不愿醒来,醒来了,阿绝就是别的女子的了,”圈在他腰间的手松了,她真的沉睡了过去。 聂绝忧这会儿真的傻眼了,他虎吼一声:“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客栈里,依然是汐落沉睡,聂绝忧沉默,空气压抑的连呼吸都很显得笨拙起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小曼他们感到窒息。 黑煞大着胆子,一反常态的帮他叫来了好些个女女,他敞胸露肚的靠在软榻上, 任由那些女子在他身上胡为,他笑得妩媚之极,绝美的桃花眼里一副醉眼朦胧的迷离。 只是,他带着人皮面具,他的笑是虚假的,真实的面容隐藏在面皮之下, 第69章 她做了个坑长而又心酸的梦 那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笑,如今她也不配看了,就只属于自己的了,他不会再用真面孔示人,人人都假,他又何必要真?装假,我聂绝忧也会?哈哈哈哈,哈哈, “爷,春色美好?小女子陪你喝酒赏花可好?” “好,看什么花?”他眼神空洞的看向屋外,语气冷的想杀人, 女子扭捏在他的怀里,不知危险的说:“昨儿花房里来了一种奇特的话,很是妖艳,价钱贵的可怕,一夜之间远近闻名,” “什么花?”他淡淡的问,心里却愤怒到了极点。 “听说是什么妖姬,大伙儿说,弄不好那花真的是妖精变的,” 突的呼吸被阻,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恐惧莫名,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她惊恐万状的挣扎着,身边其他女子吓的尖声惊叫起来,纷纷远离了他们俩人, 聂绝忧心里的不快正是没出发泄的时候,心里想着汐落,偏偏又忘不了师父的冷漠,他煎熬着,偏偏这时有人跟他提什么花儿,汐落胸口上那蓝色的花儿妖孽的浮现在他的眼前,他的愤怒战胜了他的理智,一把掐住那个女子的脖子,冷声道:“是吗?” 那个女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他横扫一眼,其他的几个女子软到于地,不敢看他。 他冷冷的道:“说,花房在什么地方?” 女子们战战兢兢的一个一个的说着,他眯着眼细细听着,她们说的结结巴巴的他也不曾打断过, “说完了?”他问, “是,” “如有遗漏,你们各个该死,” 一女子慌忙跪爬上前两步,惶恐不安的说:“大爷,我们只是卖。笑之人,消息也是从客人的嘴里知道一些,大爷想知道更多的消息可以派人叫来龟。公包打听,这梦城的事他没有不知道的。” “包打听,” “是,”看了看一脸称沉思的他,她大着胆子,鼓足勇气坑求道:“大爷是不是可以放了桃红姐姐?” 聂绝忧的手一松,桃红软软的落地,他冷冷的叫道:“来人,” 黑煞进来:“主子,” “叫店家去叫龟。公包打听来见我,” “是,” 那个女子爬到桃红身边,轻轻的推了推她的肩膀:“姐姐,姐姐,”见她不应,慌乱的将手摸向她的鼻尖,哪里还有气息在,她抬头,怒目,“你好狠毒,” 毒字刚出口,她的脖颈被一个铁夹子夹住,她愤怒的挣扎着,咬字不清的骂着… 屋外的曼儿见里面已经倒了一个了,生死不知,主人又掐住一个,真弄死了就麻烦了,这可是在夜梦国,别人的地盘上。 她稳稳凌乱恐慌的心,鼓足勇气冲了进去,忐忑不安的叫:“主子,小姐叫你呢?” 掐着那女子的手松了,起身向外就走,刚到门口,他嘎然止步,又走了回来, 屋里的女子见他又折了回来,浑身抽搐起来,跪在那里嗖嗖的发抖。 曼儿见这几个吓的脸都青了,心生不忍,小心翼翼的说:“主子,小姐一直在做噩梦,一直在叫你呢?” “噩梦?”突然的,他想到了白心语,身子一晃出了门,直冲汐落房间。 那个女子这时抱着桃红哭了起来,曼儿上前,探了探桃红的鼻息,一拳打在桃红的心口,那女子怒道:“你,”后面的话还没出口,怀里的人咳起嗽来,她转怒为喜:“谢谢,谢谢,” “以后不要来这里惹我们主子生气了,” “是是是,”扶起桃红,“快走吧姐妹们,” 吓坏的几个女子这才回过神来,慌不择路的走了。 聂绝忧一进汐落的房间就感到气息不对,屋内闷闷的,呼吸很不通畅,汐落满头大汗的在床上挣扎着,呢喃着:“不,我喜欢的是阿绝,我不会跟你走的,不会的,” 他大喝一声:“白心语,”腰间的宝剑出鞘,凛冽的刺向床前, “啊!”一声惊呼,一个飘渺的声音远远而去。 “阿绝,我好怕,”汐落弹了起来,又软软的倒了下去。 他扔了宝剑,抱着她,柔声道:“不怕,不怕,我在呢,一直都在,”他的心好痛,抱着她,轻柔的帮她擦着满脸的汗水。 “曼儿,”他叫。 “主子,” “给小姐准备洗澡水去,” “是,” 曼儿刚走,店家在外叫道:“爷,龟。公来了,” 聂绝忧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小姐,小姐,”曼儿慌忙的冲进屋, 汐落缓缓的起身,无力的问:“怎么了?”她做了个坑长而又心酸的梦,心里又酸又涩,又痛又恼,至今也挥之不去, “主子被夜妖娆小王爷抓起来了,你快去救他,” 汐落一惊,“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啊,刚刚夜妖娆小王爷带人来,说奉了皇命拿人,主子就跟着他走了。” “他们是朋友,阿绝不会跟夜妖娆动手的,”汐落起身边传外衣边说,“倒是梦国的皇帝能洞察秋毫,知道派别人来拿不了阿绝不说,还会损兵折将,就让妖娆来,倒是棋高一着,看来,这个皇帝一点也不昏啊。” “怎么办呢?” “找皇帝要人去啊!” “什么?”帮她扣着扣子的手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结结巴巴的道:“找皇帝要人?” “嗯,找皇帝要人,” “小姐怎么不去找找妖娆小王爷,人是他抓的,” “上吊也要找棵大点的树,小树是吊不死人的,”说话间,她已经去了。 皇宫,夜梦国皇帝夜绝城一脸好笑的看着汐落,他很年轻,长的很俊美,和夜妖娆的五官很相,但比夜妖娆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和老练,和他年轻的气质有些格格不入,汐落认得他,凌含水床。上那个浑浑噩噩的男人,那个连死人活人都分不清楚的混账男人,只是,现在的这个男人满眼透着精明,和凌含水身上那个昏庸的男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你让朕放了聂绝忧?”他坐在哪儿满眼思绪的问她,心似乎飞到了天外。 汐落点点头,“是,请陛下放了聂绝忧,” “你知道他在朕的国都里都做了些什么吗?” “不知道,” 哈哈哈,夜绝城一阵大笑之后,说道:“不知道你就敢来求朕,” “是,我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但我肯定夜妖娆知道他做了什么?他为什么要去做?我想陛下应该知道了对不对?” 夜绝城眼中精光一闪,点头,“朕知道,” “所有,我想陛下不是真的要抓聂绝忧,而是想让聂绝忧帮你,” “哦,说说看,” “说不好,” “哈哈哈哈,”夜绝城又一阵大笑,“小姑娘,你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小聪明,但远远不够,” 汐落莞尔,“陛下才是心思缜密之人,汐落佩服,” “哦,怎么讲?”他双眼发光,既然被一个小姑娘看出自己的心思缜密,看来,自己是越来越退步了,难道,朕真的老了吗? “陛下知道聂绝忧和夜妖娆是朋友,也知道聂绝忧是个重情义的人,才派夜妖娆去抓聂绝忧的对不对?” “妖娆整天的无所事事,朕给他安排些事做做不可以吗?” “呵呵,”汐落轻笑,“如果陛下不给妖娆找事做的话,可能会血流成河的,聂绝忧是什么人,汐落知道,陛下可能也知道,妖娆不去,别的人去只是枉送了性命,” 夜绝城点头,他虽非君子,但绝对不是小人,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是他一惯的作风,“你说的没错,朕了解聂绝忧,朕也不想有人枉死,朕有错吗?” “没有,把杀戮降到最低,你算是最聪明的皇帝,”心里紧跟了句,‘你也是最糊涂的皇帝,’这话在心里蔓延,没有说出来,但汐落自己却糊涂了,这聪明和糊涂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意思,怎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哈哈哈,好,看在小姑娘如此夸奖朕的份上,朕给小姑娘一个条件,只要小姑娘帮朕抓到一个人,朕就放了聂绝忧,” “谁?”会是夜艳绝吗? “夜艳绝,” “夜艳绝!”汐落浑身一颤,真的是他,他和安奇相依热吻的画面又浮现在她的眼前,她的小脸微微一红。 凌含水那满含情愫的呼唤声也冲进她的大脑,她有点鄙视的看向眼前的这个皇帝,他真的为了那个不堪的女子要大开杀戒了吗? “朕的胞弟,”他的眼里有了深深的恨意,脸冷了下来。 “说说,怎么回事,要我怎么做?”汐落压着心底对他的厌恶,在他的对面坐下,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对她的无理,他没有在意,喃喃的说道:“找到他,或是杀了他,你自己看着办,但必须从他的身上给朕带来回来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她明知故问。 “无泪石,” “好,但你要马上放了聂绝忧,” “朕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三个月你没有回来,聂绝忧…” “好,三个月,”汐落起身,快速的离开, 第70章 遇到流言蜚语都变弱智了 她不想和这个皇帝浪费口舌,她要用最短的时间的见到夜艳绝。 从皇宫里出来,她走了好几个茶社,寻访了好些个人打听夜艳绝的事,自己在天上修炼五百年,失落了五百年的消息,而这五百年的时间里,夜艳绝到底又经历了多少的沧桑?她不知道! 没想到的是知道夜艳绝的人不少,消息打探的很是轻松。 原来,夜艳绝人长的很美,在夜梦国里,不论男女没有谁的美貌能比的过他的,凭借着自己的美貌,他所向披靡,大把的女子投怀送抱,他就越来越自负,认为自己能得到天下所有女人的心,在外四处招蜂引蝶不算,还把眼睛盯上了他的皇嫂凌含水,每当皇帝不在的时候,他就苦苦的纠缠于她,含水怕他们兄弟之间反目,一直隐忍着,直到有一天,她忍无可忍和他发生了冲突,他既然挥刀杀了自己的皇嫂,这下子天戳破了,闯大祸了,他逃之夭夭了, 一个老者愤恨的骂道:“这皇上怎么不给自己宠妃报仇啊?难道到了这份上还顾念自己的手足情深?这夜艳绝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朋友妻都不可欺,更何况是自己的皇嫂,” 汐落笑了,笑的很是苦涩,要不是自己亲眼见那她女子还好端端的活着,对这些义愤填膺的人们所说的话自己一定会深信不疑的,她暗暗的一声感慨:‘人啊,怎么人家传言什么就信什么?长个脑袋不是思考问的吗?长双眼睛不是看事的吗?怎么遇到流言蜚语都变弱智了呢?’她要去找夜艳绝,除了要回无泪石,她有很多的事想不明白,她想或许他能给自己答案, 毒手玉郎收到妖娆的信,说汐落和聂绝忧来了夜梦国,他带着自己的妻子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没想到聂绝忧在一夜之间把所有花店,花房,种植花草的地方全部给毁了,反抗的人死了,活着的人气愤填膺,誓报此仇。.info[] 他一腔气愤的冲进大牢,见了聂绝忧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大声呵斥道:“你个混账东西,从小到大都是这般的糊涂,我夜倾城怎么收下你这般不知好歹的徒弟?” 聂绝忧从见到他就气的双眼发黑,狠狠的瞪着这个心狠无比的男人,十来年不见了,他的模样一点没变,依然是那般的风姿卓绝,那般凛冽冷漠,就连脾气都没变,对自己依然是这般的大喝小呵的,可他从来没有动手打过自己,今儿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谁让这人是自己的师父? 抬头,他怒道:“你可以把我逐出师门,我聂绝忧也不稀罕有你这样的师父,” 一记耳光响亮之极的打在聂绝忧的脸上,又是几拳打向聂绝忧的身上,怒骂道:“你个不长进的东西,明明不是聂家的人,偏偏的给聂家做了二十来年的儿子不说,还弄的自己死不死,活不活的一副熊样,你既然这般的喜欢聂家,为师的今儿灭了你,让你跟聂家团聚好了,”呼的提掌向他天灵盖打去。 外面的夜妖娆早就吓的腿软,跪坐在门口,大气不敢喘的看着他们俩,这会儿,见夜倾城真的怒了,慌忙的跑进来,一把抓住夜倾城的胳膊,大叫:“不,叔叔,使不得,汐落妹妹知道你杀了阿绝的话,她是不会独活的,” “放。屁,这种没用的东西,死了干净,”他愤怒之极,大暴粗口。 ‘你个不长进的东西,明明不是聂家的人,’他的话如天上打响了一个焦雷,震的聂绝忧双眼发黑,胸口发闷,什么自己不是聂家的人,自己是谁?自己到底是谁? 一个遥远的声音在记忆的深处隐隐约约的浮现,“听着,你不是聂家的人,聂家的这场灾难不是一般的强盗所为,你好好的活着,帮聂家查明真相,” 还有一双期盼痛楚的眼神看向他,那声痛呼“皇儿”的老人让聂绝忧浑身都颤抖起来。 他脸色特青,额头上已爬满了冷汗,一把抓住夜倾城的手,冷冷的沙哑着声音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俊眸一翻,讥笑的看着他:“有你这么蠢的人吗?为师的早就告诉过你,你不是聂家的孩子,你把为师的话当什么了?你看看你这些年闹腾的,为师都觉得丢人?”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和唇清一色的白,这些年的仇恨支撑他活了下来,突然的,夜倾城告诉他,这些仇恨不是他的,他不过是个外人,这让他情何以堪?如果是别人告诉他他不是聂家的孩子,他或许会杀了那人,可告诉他这些的人是自己最恨的人,他和聂家有着很深的渊源,可以说他了解聂家比自己了解聂家要多的多,他虽然很无情,虽然很冷漠,虽然很可恨,但夜倾城在江湖上一言九鼎,绝对不是捏造事实传播谣言的主,他虽然恨他,但他的话他是深信不疑的, 他痛苦的抱着头:“我?我是谁?” 原以为自己浑身除了仇恨就是仇恨,而这仇恨却是自己自找的,烦恼痛苦都是自己自找的,“我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是的,你还有什么?连仇恨都是别人的,你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一口鲜血喷出,直直的倒了下去,只感到自己好累好累… 盼郎山,一个美妙的人儿在这里天天翘首期盼,斗转星移,寒来暑往,她不记得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只记得她在等她的阿落回家,她知道她的阿落一定会回来的,她等他,她一定会等到他。 今儿是天尊出来晒甘露的日子,每隔一百年的今天,天尊都要把自己的甘露拿出来晒一晒,她必须想尽办法得到一滴甘露才有力气继续等她的阿落回家,她飘摇着前行,向盼郎山西边一座叫甘露山的地方而去。 汐落经过十来天的艰苦行走,终于到了盼狼山,她安全可以展翅高飞,可她想找找做人的感觉,天上,她飞来飞去的时间太长了,她渴望自己为人,如今她隐藏了那身羽衣幻化为人,她就要好好好的做人,再说了,她的法术只能救自己于危难之中,她已经超常使用好几次了,这次远行,她并没有使用法力。 “幻化为人?我怎么会突然的就幻化为人了呢?为什么?”湖边,酒醉的聂绝忧抱着她温柔的一吻浮现,对,那一吻是那么的销魂,那么的心惊动魄,激起她心中满腔的柔情,让她难忘,让她留念,为了他,她甘愿为人,甘愿为他付出所有。 山下百十里就是锦堇国的国都锦城,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爬上天空的满天星斗,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双唇,突然的一个漂浮的男子出现在他的眼前。 汐落一愣,头有那么一瞬间的眩晕, “帮我照顾她,这是你的责任,” “责任?什么责任?” “你以后就知道了,” 她恍恍惚惚的根本就听不懂此人话中的意思,耳边又传来前方有山泉哗啦啦流动的声音,她正干渴的厉害,不再理会那个男子,向着流水声跑去。 鲜翠的竹林之间,清澈的泉水从山涧上缓缓流下,只是一线相牵三寸之长,淡淡的清香佛面,她弯腰,伸出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那清凉,甘爽,带着一丝丝淡淡的甜直冲心扉,让她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哈哈哈哈,”一阵轻笑响起,汐落喝进嘴里的水忘了吞咽,扭头看向声音来源之地。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美貌女子娇笑着看着眼前的一个老和尚,“大师,你和我苦斗了七天七夜,你的三寸甘露还是被人喝了去,何苦偏偏要把我拒之门外呢?” 老和尚转身看着汐落,怒道:“要不是你缠住贫僧,这甘露贫僧早已收回,” “呵呵,”女子一声娇笑:“大师怎么不说她和甘露有缘?却拒之我这无缘之人呢?” 老和尚看向女子,老老实实的说道:“你们不同,你是无依之人,这甘露你不能碰,” “不,我在等,我不是无依,”她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等?你已等了千年,他不会来了,” “不,他会来的,他一定会来的,求你给我一滴甘露,求你了?” 老和尚看似无奈看似同情的摇了摇头,凌空一指,一滴甘露从她的手掌心滴落于地,“没人渡你甘露,你是得不到的,” 他和她苦斗七日,目的就是阻止她毁坏甘露的纯净,这会儿来了汐落,偷喝了他的甘露,他看她的样子不是一般凡物,想早点打发了眼前这个女子,好再找汐落算账,这才赐了一滴甘露给那女子。 女子一喜,虽甘露落地,但她浑身顿感轻松,深深一礼:“谢大师,” 汐落见那女子身形飘渺,似有魂断之状,情形似乎和白心语有些相似,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了想帮她的意思, 第71章 竹间山泉三寸甘露消失不见 她跃到那个女子身边,抱着她,把嘴里的甘露喂进她的嘴里。.info[] 她愤怒的双眼慢慢的转为平和,然后变成月牙,身子软软的倒进汐落的怀里,痴迷的说:“你终于来了,”昏厥过去。 老和尚一声大喝,“呔,还洒家的甘露,”挥杖向汐落头顶打来。 汐落抱着那个女子急退,大叫:“等等,等等,喝进肚子里的东西怎么偿还?” “这个老衲不管,老衲的三寸甘露乃上天至宝,岂是你这个凡人能享用的?”他的禅杖狠狠的向汐落打来, 汐落大叫:“不可啊,大师,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又岂能杀生毁了自己的修为?” 那和尚身子一颤,捂住手中的禅杖愣了愣。 汐落抖开手腕中的红绫,直直的向三寸甘露而去, 那和尚大惊,怒道:“贼子,住手,”禅杖再次向汐落头顶打去。 汐落想把这甘露带回去救治聂绝忧的病痛,她一担躲开老和尚的禅杖,那红绫中刚刚接来的甘露就要落地,她绝不能让这甘露落地, 另一只抱着女子的手变换着手型,一个白玉瓶飞出稳稳的飞到红绫之下,汐落的手一抖,那甘露尽数落入玉瓶之中, 同时,老和尚的禅杖已拍到汐落的天灵盖,她躲无可躲,惊愕中,元神出窍, 老和尚见她头顶白光闪现,一只翠鸟浮现,而这只翠鸟的头顶有一只五彩金凤凰发着万道金光护住翠鸟的全身,那双凤眸冷冷的看着和尚,带着淡淡的怒气,让和尚心下一颤。 老和尚跺脚,“罢了,罢了,”小小翠鸟既然有鸟后眷顾,自己又能拿她如何,他收了手中的禅杖,转身就走,竹间山泉三寸甘露消失不见,四周黑的似墨,只有那女子的呻。(..info好看的小说)吟声飘来, 汐落收了玉瓶,一屁股跌坐于地,手中的女子落地,又发出一声痛苦的沉吟声。 汐落慌忙的扶起她,“你…?” 她靠在她的怀里,一脸的幸福,“我终于等到你了,” “你还好吧?” “送我回去好吗?” “好,”汐落抱起她,感到她身轻如燕,抱在怀里好似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软软的,柔柔的, 山间,有一个天然的山洞,汐落抱着她一路走进去,洞里春夏秋冬交替,似乎没有尽头, 女子一直在汐落的怀里沉睡着,她似乎好久都没有这般的休息过了,满脸的疲惫,‘她在等谁?荒山古洞里,一个女子是怎么活过来的?’汐落觉得她好可伶好可伶,泪水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流到女子的脸上,她醒了,搂着汐落的脖子低声抽泣起来,两人似乎哭了好久,直到那女子再沉沉的睡去, 洞内无灯自亮,四周烟雾缭绕,飘飘渺渺的好似神仙府邸,一张吊床在洞屋深处,进去,四周粉红色纱曼随风翻飞,飘渺之极。 轻轻的放下她,心里有百般的不舍,她似乎爱上她了,痛,甜,舍不得,好多感触一下子涌上心头,就好像自己对聂绝忧一般,可她明明是个女子,自己也是个女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女子也有断袖之癖,自己也有断袖之好吗? 汐落打了一个激灵,想着离开,眼睛看着她熟睡的娇艳,心里就是很是喜欢,‘别乱想了,爱美之心人人有之,这样的绝色,我喜欢有什么错,难道美貌的女子就只能让男子来欣赏吗?我当她是一道美丽的风景欣赏欣赏有什么错?’她自行安慰着自己,痴痴的看着她,直到自己的眼皮千斤重,找了个墙边,坐了下去,看着她,看着她,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梦中,自己变成一个男子,那女子温柔似水,自己和那女子缱绻缠绵,爱她如宝若玉,深情的叫着她的名字,“雪儿,雪儿!”两具赤。露露的身子交融在一起,是那样的难舍难分, 他爱怜的抚摸遍她光滑,细腻,如同羊脂美玉一般的肌肤,那间隔多年的思恋好似洪水猛兽般袭来,他吻着她冰清玉洁的身子,在她身上落下许许多多的爱念,她是她的妻子,她至死不渝的妻子。 她欢愉在他的身下沉吟着,就算天地相合,也不愿分开,突然,她的大脑里闪出一句话,‘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突地起身,惊了一身冷汗,见那吊床上的女子依然沉睡着,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春梦,走到女子身边,看了看她,爱怜的摸着她娇媚的容颜,她万分不舍的说:“谢谢你让我进来住了一晚,我告辞了,” 走出洞口,汐落回望,心里的眷念更胜了几分,仔细记住山洞的位置,方向,心想,‘一个女子在古代孤零零的住在山洞里,好可伶,’ “姑娘,等我办完事,我接你离开这里,”下山,向锦城而去。 锦城很大,道路很阔,但没有夜梦国繁华热闹,更比不上雍城的多姿多彩,车水马龙。这里似乎很萧条,出了清一色的男子,似乎看不到一个女子, 汐落一身男装,要是今儿穿的是女装,一定是最稀有的动物。 “看来这里真有一点古代的味道了,”进了一家酒楼,汐落要了酒菜,草草的吃了,出门看见一家叫香悦的客栈,汐落感到好笑,怎么这里也有叫香悦的客栈?夜梦国里自己和阿绝不也是住在一家叫香悦的客栈里吗?好,就在这里安下身了,她要了热水洗了燥,早早的上床歇下了。 梦中依然和那女子缠绵恩爱了一晚,醒来,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起来,心里难免越发的想念聂绝忧了。 “早点找到夜艳绝,好早点赶回去看阿绝,锦堇国不大但也不小,想找人那是海底捞针,三个月的时间,自己已经用去了半个月的时间,没有时间让我细细去访,那我就让他来找我好了。” 第二天一早,锦城大小街道贴着找人布告,说有知道夜艳绝在哪儿的,赏铜板一百文。 街上人捂嘴大笑,都笑这贴布告的人小气,一百文钱就想找人。 知道夜艳绝的人暗自惋惜她是在自寻死路,作为当今王夫的夜艳绝,别说赏铜板一百文,就是赏金子也没人敢去告诉他王夫的行踪。 锦堇国国主金照卿一脸怒意的坐在大殿之上,道:“既然有人敢公开找寻王夫,你们却后知后觉,难道朕的王夫就这么廉价,才值一百个铜板?” “陛下,来人寻找夜艳绝,不是艳无双,”丞相提醒自己的陛下,如今的王夫不是姓夜的,是姓艳的, 金照卿低头,冷着脸,再抬头间一脸的凛冽,“去,杀了此人,” “不可陛下,”丞相急忙阻止,“此人明目张胆的找人,锦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这般死了,一定会想到王夫身上去,对陛下的声誉有损,忘陛下三思。 自夜艳绝来到锦堇国,他们的陛下就如同着了魔般爱上他,变得易爆,残忍,多疑,宫里的宫女丫鬟统统的换成男性,街上不准女子出入,对这个王夫他们所有的人对头痛不已,他们都怕他仗着陛下对他的爱念,在朝堂上指手画脚,所好的是他不过问朝政,也从不入朝,让他们这些朝臣们着实轻松了不少,三年了,他潇洒的自由自在的穿梭在锦堇国,虽也惹下不少的风流债,但没有干预任何的朝中大事,对他,他们也慢慢的不那么关注了。 今儿来了找他的人,还找的这般的明目张胆,一定不知道他的身份,丞相抱拳:”陛下,此人明目张胆的来找王夫殿下,一定是不知道王夫殿下的身份,只要让王夫殿下亲自去打发了他就是了,“ 金照卿本有杀人之心,但她天生好奇,又想知道找他夫君的人到底是谁?和自己的夫君到底是什么关系?让他去?也好,自己也去,如果是纠缠他的女子,自己就乘早的以绝后患。” 香悦客栈,汐落坐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一直观望着大路口。 门前,来了一辆马车,两个穿着讲究的男女相扶着从马车上下来,一个马夫摸样的人拉着马车走了,身后马上又下来两人,毕恭毕敬的跟在他们身后, 男子白纱蒙面紧紧的牵着那个红纱蒙面的女子走进来,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扶着那个女子坐下,样子极其温柔, 汐落笑了,看着这个男人温柔的样子,她想起了聂绝忧的冷冽,他的温柔和聂绝忧的冷冽简直是最鲜明的对比,如果聂绝忧有他一半的温柔,那杀戮会不会少一些呢?汐落不知道, 男子叫来掌柜的,问道:“进而客栈可有远地而来的朋友?” 掌柜的看了看汐落,男子挥手,走到汐落面前,坐下,样子大方干练,“我可以坐下吗?” 汐落笑了笑,“你已经坐下了,”她打量着,‘这家伙,样子温柔之极,做事也很利索,毫不脱离带水,’ “哈哈,”他一笑,虽是白纱蒙面,已是万般的风情。 第72章 墙上的那副画活了 堂前,已有人的碗筷落地,惊艳声四起, 女子怒目,霸道的一声怒喝:“都赶了出去,他的春色岂能让他人亵渎。[..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他身后的两个男子,拔出腰间的宝刀,把这里的客人都赶了出去。 屋内清静了,连店家小二都躲了起来。 “说吧,找我什么事?”那女子的霸道,他似乎习以为常,他没有半点多余的话,直截了当的问落儿。 汐落也不包不藏,说:“你哥想你了,闯了祸就走不是大丈夫所为!”他的眼神依然那么美艳,那么含情,和五百年前没有丝毫的改变。 夜艳绝摇头,“他不是君子,我夜艳绝也不是小人,祸事不是我闯的,你信吗?” “为什么不解释?” “杀人的刀在你的手里,你的手上还有别人的鲜血,你认为解释有必要吗?” “晕嘞!”汐落一声低呼,人间怎么这么多冤案,亲兄弟之间也不能相互的信任,既让一个女子玩弄于鼓掌之间, “我知道你不会信,没人信,” “我信,”汐落信他的话,从他的眼神里汐落没有看到半点的狡黠之光,人可以骗人,嘴巴也可以骗人,但眼睛不会骗人。 “谢谢,”他没有惊讶,没有激动,淡淡的说出了这两个字,随后问道:“怎么?还打算帮他?” “不,不是帮他,是帮我自己?” “哦,我知道,他要挟你来的,” “不,我不想来,谁也要挟不来,” “哈哈哈哈,”女子放肆的一阵大笑,“你太狂了吧,这三年,夜绝城不知派了多少人来寻艳绝,还没一个敢如此说话的,明明怕死,被别人要挟而来,还说的这般豪气,” “阿照,”夜艳绝皱眉,低唤了一声。(..info无弹窗广告) 金照卿妩媚的一笑:“知道了,我不插嘴了就是了,”乖乖的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看向他们,冷冷的瞪了一眼汐落。 “不好意思,贱内脾气烈了些,人还是挺不错的,” 照卿见他夸赞自己,心下十分的欢喜。 汐落看了看那个叫阿照的,点点头,“无妨,她很在乎你才会这样的,” “说吧,他让你来不光是找我这般简单吧?” “是,他要无泪石,你可以留下,但无泪石必须给我带回去,” “无泪石我不能给你,要给也要等三个月以后?” “不行,我朋友还在他的手中,他也只给了我三个月的时间,” “对不起,我不能给你,”起身,他柔柔的叫声:“阿照,我们走,” “站住,”汐落伸出手:“给我,” 夜艳绝笑了笑,伸出细长的一根食指在她的手心写了个密字,似乎让她保密,看来,他身边的女子并不知道他有无泪石的事。 阿照搂着他的胳膊,温和的问:“他要什么?银子?珠宝?” 夜艳绝笑了笑,搂着阿照的腰身,“回了,我乏了,” 阿照的脸立马的紧张起来,他每次喊乏必定生病,立即叫跟来的人扶他上了马车,又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汐落,上了马车疾驰而去。 夜艳绝的离去那一声“回了,我乏了,”让汐落感到无比的苍凉,他略弯的背影很是孤寂,似乎已到了暮年,人沧桑而无力,这个满目苍凉的男人,比阿绝还要孤寂悲凉,他不是爱人在怀里吗?又怎会孤寂?难道,他根本就不爱身边这个女子? 第二天,皇榜下,王夫病重,寻访名医,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是如此, 汐落却在这短短的五天内,把皇宫摸索了一遍,特别是那些僻静的地方,暗格,暗道,她凭借着自己高飞的本事找了好多的暗道,出口,她准备今晚再进皇宫一趟,她想去见见夜艳绝,那天,他看着夜艳绝的马车驶进皇宫的,她必须好好的和他谈谈,他的阿绝还关在大牢里呢! 躺在床上,她努力的想让自己入睡,养足了精神今晚她要去找夜艳绝,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小二叫道:“客官,客官,外面有人找!” 汐落起身,打开房门,见昨日随夜艳绝一起来的那个下人站在门口,见他开了门,他恭敬的一礼,“公子,王夫殿下有请,” “王夫?”她惊讶极了,她哪里认识什么王夫,“我不认识你们王夫,如果是帮夜艳绝请,你回去告诉夜艳绝让他来客栈找我,” “公子,请别为难小的,王夫说了,请不动公子,小的提头去见他,” 汐落是只翠鸟,她治不了病,人是可以救的,怎能眼睁睁的让别人为了自己的事丢了性命。 “好,我去,” “谢公子,” 金照卿的寝宫布置的金碧辉煌,奢华无比,夜艳绝躺在床上,脸色虽然苍白,但精神还劲还是有的,他拍了拍金照卿的柔荑,笑道:“阿照,你看为夫像个快要死的人吗?别担心了,先歇会儿去,别让我挂着你,生病生的都不安身,” 金照卿跪在地上,伸手楼着他的脖子,摇了摇头:“我不,别赶我走,我会受不了的,” “来,”他起身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温和的说:“先歇会儿,” 金照卿哭了,倒在他的怀里抽泣着,他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肩,“好了,先歇会儿,我陪着你,” 他不爱这个女人,却对她很是怜悯,她对自己很好,命都舍得为自己付出,而自己爱的女子,却想要自己的命,两下相比,他既是不爱她,他也会好好的代她,好好的照顾她,让她感到幸福才是。 金照卿睡了,手依然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怕他离开自己,爱他,她爱的很辛苦,爱的很害怕,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他就离她而去了。 汐落进来的时候,他依然抱着熟睡的金照卿,没有半点想发下她的意思,他也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对汐落点点头,一只手指了指床前的椅子:“坐吧!” 汐落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随意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见床铺的对面墙上有一副很醒目的美女画像,画像上的女子汐落认识,是安奇,安奇很美,美得让人难以形容,绝对不是夜艳绝怀里的金照卿,安奇一双凤目满含深情的注目着床上的夜艳绝,似乎在对他诉说着什么? 夜艳绝把这个女子的画像放在那儿,是好让自己躺在床上也能和她四目相对,看来,夜艳绝依然深爱真安奇,金照卿不是他的所爱,从墙上的美女画像挂在二人寝室里这点事上看,金照卿爱夜艳绝爱的很苦,她容忍了夜艳绝的一切,她在心里为金照卿叹息了声, 猛然的,汐落头皮一麻,她瞬间浑噩,那五百年的往事像电闪雷鸣帮向她袭来,她昏厥在椅子上, 床上的夜艳绝在汐落晕厥过去的那一刻,他看见墙上的那副画活了,安奇深情款款的从画中走来,满眼痴情的看着他,柔柔的唤着他的名字:“阿绝,阿绝,”瞬间,她扑向汐落。 他放下怀里的金照卿,颤抖着双手,万般柔情的把昏厥过去的汐落抱进怀里,柔声道:“阿奇,你终于来了,”随即,往事象暴风骤雨般向二人袭来。 八月,一只小小的翠鸟紧紧的跟在一只母翠鸟的身后迁徒,虽然她使劲的飞翔,但远远跟不上大家, 翠鸟妈妈笑了,“不急,好好的休息一下,留下力气才会飞更远的路,” “阿绝,”一个甜美的女声从树下传来, “奇儿,”一个白衣男子上前,紧紧的拥着那个叫奇儿的女子,吻向她的唇瓣, 奇儿在他怀里轻声呻吟,那醉人的声音让树上的小翠鸟浑身一颤,她羡慕的看向这对男女,更羡慕他们为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她懊恼极了,自己为什么是鸟?不是人? “好了,汐落,我们要启程了,” “不,妈妈,我不走了,”翠鸟一个飞身,向着相依相吻的两个已经走远的男女飞去。 夜梦国皇宫,皇帝夜凌霄一脸怒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你真的想断送自己的姓名也要和那个叫奇儿的女子在一起?” 夜艳绝看着自己的父皇,一脸决绝的说:“儿子没了奇儿,生不如死,求父皇成全!” “成全?”夜凌霄一阵苦笑,“哈哈哈,你要朕成全你,可朕成全了你,朕就要失去一个最心爱的儿子,你让朕怎么成全?” “父皇,你不会失去什么的,父皇不但不会失去,还会得到一个贤惠的媳妇,” 夜凌霄浑身一颤,他倒退了两步,他身后的穆妃急忙扶着他:“皇上,” 夜艳绝慌忙起身,扶着脸色苍白的父皇大叫:“来人,宣御医,” 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父皇,他心痛如裂慌乱的跑了出去,找太医去了。 “皇上干嘛动那么大的气,艳绝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好好的跟他说嘛?” “音儿,朕的大限快到了,朕想把结余下来的精元传给艳绝,他不像绝城和倾城自小带有仙缘,” 第73章 我想活着享受生活 他们已是不死之身,可艳绝不是,他不但不是,还是个绝命之人,除非他能断情缘,皈依佛门,方可长生,可他象朕偏偏又是个痴情的人,朕到了今日才知道,只有自己不死才能好好的守护自己的爱,朕很愧疚,对你,对艳绝朕感到很是愧疚,你懂朕的心吗?“ 穆音儿点头,脸上没有半点的悲伤,平静的看着夜凌霄,柔声说:”够了,我很知足,这一生虽然并不长久,但幸福和快乐你都给了我,我很开心。“ ”不,不够,朕想永远的和音儿厮守下去,朕很后悔当初没有听父皇的话,“ ”所以,你今天才这般的强烈要求艳绝的是吗?“ ”不,那个奇儿和你不同,她是魔界的一个煞星转世,她在哪儿祸事就在哪儿?艳绝跟她不会幸福的,“ ”看你,前世的事前世已经了了,跟今事无关,情之一字,人不能沾染,沾染上了就会yu罢不能,得到会幸福一生,反之会满心苍凉,艳绝沾染了,我们只能祝福他幸福一生,怎能为了过往去拆散他们,这是艳绝的福气不是吗?“ ”好,朕听你的,宣奇儿来见朕,“夜凌霄缓缓的起身,做到一旁的龙椅上。 一盏茶的功夫,奇儿来了。 夜凌霄注目一看,此女生的艳儿不俗,美而不腻,怎么看怎么让人痛惜,简直美的不可方物,难描难画,世上所有的赞美难以比喻她的美貌。 她盈盈上前,款款跪倒,举止高贵典雅,声如百灵翠甜,”见过皇上,吾皇万岁,“ ”起来吧!“ ”谢皇上,“ ”朕叫你来,是想告诉你,朕同意你和艳绝的婚事,“ ”谢皇上成全,“ ”艳绝的时日无多了,希望你好好的待他,在他最后的人生里,朕想看着他幸幸福福的度过。“ ”皇上,“史安奇惊恐的看着皇上夜凌霄,她慌乱的摇着头,”不,我不信,你在骗我,“ ”朕为什么要骗你?朕告诉你这些就是要让你好好待朕的儿子,还有就是艳绝走后,你是为他守节还是随他一起走,你必须要给朕一个答复,“ ”不,不,我不信,“ ”你有仙缘,你可以去看看,“ 夜凌霄凌空一挥,地府大门敞开,转动的生死轮盘上,史安奇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但她没有看到自己的生死结果,她那双绝美的大眼死死的看着转动的轮盘,夜艳绝寿终二十。, ”不。“安奇一声大呼,她仓惶的跑了出去。 夜凌霄看着她跑出去的身影,眉头深锁,脸和唇清一色的白,身子从椅子上无力的滑落,晕厥于地。 穆音儿看着跑出去的安奇,她难过的摇了摇头。 一只翠鸟鸣叫,她的声音里有痛,有不安,有怜惜,有不忍… ”奇儿,怎么了?“一个很是俊美健朗男子满脸心痛的问道。 ”不死,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安奇哭着,梨花带雨,样子极其惹人怜爱,凌不死的心撕裂了般痛起来,他大怒道:”说,谁欺负你,我立马去杀了他,“ 安奇摇了摇头,满脸的伤心绝望。 ”是夜艳绝对不对?是夜艳绝让奇儿伤心难过了对不对?“ 安奇哇的一声哭着扑进凌不死的怀里,”不死,我好难过?我真的好难过,“ 凌不死举着双手不知所踪的看着她,傻愣愣的道:”奇儿不哭,不死这就去杀了夜艳绝那个混蛋,“ ”不,“安奇猛然的推开他,怒道:”你敢动他,我死给你看,“转身向夜梦国皇宫而去。 床榻上,夜凌霄已经安睡,穆妃静静的守护着他,拉着他的手,轻柔的拍着, ”娘娘,穆姑娘求见,“ ”宣进来吧!“穆妃起身,慢慢的放下床幔,紧紧的捏了一下夜凌霄的手,温和的说:”你先歇着,我去去就来,“ 史安奇进来,见艳绝的娘亲穆妃从里面走进来,她慌忙的跪倒,娇声道:”娘娘千岁,“ ”好了,起来了,“穆妃揉着的扶起她,”来,陪我坐会儿,“ ”皇上呢?奇儿要见皇上,“ ”皇上累了一天了,刚刚睡下,奇儿有什么事告诉我可以吗?“ ”奇儿想救艳绝,奇儿不想艳绝死,“ 穆妃心里有那么一丝感动,世间的女子谁会愿意自己心爱的人去死,自己也不愿意,可命这东西,哎! ”我也不想的,他是我儿子,我也希望他好好的,永远都好好的。可是…“ ”可是什么?“奇儿拉着穆妃的胳膊急切的问。 ”不死就要断情,可深爱的两个人断了情会生不如死,所以,你父皇才那样的要求你,要你一生一世都是艳绝的女人。“ ”断情?“奇儿一脸颓废的倒退了好几步, 穆妃急忙拉住她,无奈的摇了摇,”这就是命,是艳绝的劫数,他躲不掉,逃不了,你爱他,这个劫数就会害了你,除非你离开他,“ ”我离开艳绝他就会不死了吗?“安奇痛苦不堪的哭道,”你们根本就不是真心的想我们好,你们只是想着法的要拆散我们,“ ”不,安奇,你错了,你父皇的大限也到了,他苦苦的支撑到现在就是为了救艳绝一命,我们又怎么会想着法的去阻挠你们呢?我们也是爱过的人,真心相爱的人是可以地久天长的,就向我和皇上,我们就可以天不塌,地不老的永远在一起,“ ”不,穆妃,你说的好听,你不是说皇上的大限快到了吗?你怎么和皇上地久天长? 穆妃温和的一笑,脸上没有半点的忧伤,看着奇儿,她一脸坚定的说:“我也会随了他去,生生世世的不分开,” 安奇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眼前浮现夜艳绝那张绝世的容颜,耳边传来凌不死温柔的话语:“奇儿,跟我走吧,我凌不死发誓,我会给奇儿最好的,国家,权势,爱,奇儿将是我凌不死这一生最最唯一的女人…” ‘能救艳绝不死,自己还可以再爱,这似乎是最好的办法了吧!’ “娘娘,我不想艳绝死,哪怕是他不爱我,我也不想他死,”史安奇一脸坚定的看着穆妃。 “为什么要选择断情?艳绝会伤心的,” “人活着才能拥有,我要活着的夜艳绝,只有他活着,我们的情就在,那怕他忘了我,总比娶了我以后就死掉要好的多。” “你真的舍得断了这份情谊?” “为了艳绝不死,我死不足惜!” “哎!傻孩子,”穆妃爱怜的摸着她的秀发,她懂她的心,她哽咽着说:“情之一字,害人不浅,明知情字有毒,可人人都要去品尝一番,甜儿笑,痛而哭,得儿欢喜,失儿痴狂,人啊,偏偏都逃不了一个‘情’字,” 翠鸟啼鸣,两个女子相拥哭了个肝肠寸断。 “奇儿,你去哪儿,让我好找,”夜艳绝一脸痴迷的看着她, 安奇转身,千娇百媚的一笑。 夜艳绝感觉自己浑身都酥软起来,他上前抱着她的娇躯,炽热的唇吻向她撩人的唇瓣, “奇儿,我好爱你,嫁给我吧!”他吻着她,呢喃着。 “我也爱你,阿绝,可我怕死,我想长生,”她柔情四射般的亲吻着她,想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 “死有何惧?我陪你,我一直都陪着你,上天入地,我们生生世世都不分开,” 安奇的腿一软,艳绝抱起她,手伸进她的体内,抚摸着她,再次含住她的双唇,热切的亲吻着, 安奇软化他的吻里,呻吟着扭动身躯,呢喃着叫着他的名字。 一声翠鸟欢快的鸣叫,安奇清醒过来,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艳绝,她轻声道:“不,艳绝,我爱你,但我不想死,我想活着享受生活,” “奇儿,你和我在一起一样的可以享受生活,我会给你最好的,嫁给我好不好?” “不,阿绝,我想离开,我想出去看看,” “不,”夜艳绝一把搂住她,他那里舍得她离开自己,死也舍不得的,“别离开我,求你了奇儿,别离开我,” “我苦了十几年了不想再苦了,放我走吧,阿绝,” “不,我不会放手的,死也不会,没了你我会活不下去的,别离开我,求你了,” “不,”安奇平静的回转身子,淡淡的说:“阿绝,我不想死,我想活着享受生活,我苦了十几年了,不想在苦了,我不爱你了,我爱上了不死,他会给我幸福的,” “不,奇儿,别这样对我,别这样!”夜艳绝抱着她,抱的死死的,浑身颤抖着恳求她。 奇儿低垂着头,再抬头间,她的美眸里充满了泪水,哽咽着说:“阿绝,忘了我好吗?我的心已经给了别人了,你就是要了我,也只能要了我这副空空的躯壳,有什么意思呢?” 夜艳绝的心裂开了,他浑噩的吻向她,嘴里不甘愿的呢喃着:“不,你是我的,你是爱我的,” 他吻向她,她回应着,吻很甜美,很缠绵,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安奇是爱自己的, 第74章 不要让阿照的容颜老去 猛然间,胸口上一阵巨痛传来,他颓废的软倒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子,她既然刺了他一剑,一脸决绝的看着他,嘴里冷冷的说:“你该死,你去死吧!”然后头也没回的跌跌撞撞的跑远了。 夜艳绝苦笑着躺在那儿,一直静静的躺在那儿,等待着黑暗把自己包围。 翠鸟悲鸣,展翅飞向宫廷。 夜艳绝平静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此刻的他没有悲伤,没有任何的痛楚,他只有等待,等待死神的降临,等待去那个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哀莫大于心死,他的心死了,要这副身子做什么? 拿命去爱的女人为了离开自己,走的这般的决绝,这般的狠毒,他夜艳绝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 “二哥,你怎样了?”三弟夜倾城焦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看向一个空洞的地方,没有做任何的回应。 “城儿,你二哥怎样了?”夜凌霄微弱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充满的十足的担心。 “父皇,二哥没事的,你安心就是,”夜倾城扶着夜凌霄坐到床边,低喃着说:“父皇要走了,等你二哥醒来,告诉他,不要怨恨朕,朕所做的一切终是爱你们的,” 夜凌霄跪了下去,哭道:“父皇,儿臣没用,” “起来,”夜凌霄低声叫道:“这不是你的错,如果父皇是因病离去,那是你的不是,可父皇是该去之人,就不是你的错了,” “父皇,”夜倾城忍不住抽泣起来, 夜凌霄喘息了会儿,再道:“别四处游荡了,家里你要多操点心了,你二哥身子不好,大哥要管理朝政,军务上的事就拜托你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枚虎印递给夜傾城,微弱的说:“举国之兵都在你的手里,我们和他们的生死也在你的手里,你要提前找个好的去处,一但各国有战事打响,带着我们的人迁移,不要让他们有丝毫的损伤,” “是,儿子记下了,” “我夜梦国只不过是跟梦一般存在着,朕要看着他们长生不死,这是朕的心愿。” “是,一但有战事,儿子一定带着全国的人迁移。” “好,”夜凌霄起身,浑身精神百陪,迈步向后宫走去, “父皇,”夜傾城哭着匍匐于地,嚎啕大哭起来。 翠鸟悲鸣,伤心啼血, 夜艳绝从床上一个翻身滚落于地,大叫:“父皇,”他看见自己的父皇挽着母妃的手站立在空中向自己招手,然后飘荡而去。 外面传来总管太监尖锐声音,“皇上,娘娘薨了,” 夜艳绝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向后宫跑去。 夜倾城慌忙的跑起来,跟了上去,大叫:“二哥,二哥,小心,” 翠鸟一声声啼血,那清脆的叫声充满了悲伤, 那一声悲鸣的鸟叫,把床。上的夜艳绝和椅子上的汐落唤醒,二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相视一笑。 汐落笑着松开他的手,摇头道:“我不是她,我是那只鸟,” “我知道,我知道,”他眼神有几分迷离,痴痴的道:“能见一面真好,” 汐落缓缓的起身,道:“一切都是缘,珍惜眼前人吧,她更适合你,” 夜艳绝抚摸着金照卿的脸,满脸柔情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怎么?你病了?” “我生病,苦的是她,她五天都没阖眼了,” “你是这里的王夫?” 他点点头,把金照卿搂入怀中,“我可以把东西给你,但你必须给我找一样东西,” 汐落动容,急切的问道:“什么东西?”她只要无泪石到手,聂绝忧就没事了,她有的是时间帮他找他需要的东西。 “天山雪莲,”他缓缓的说出。 “天山雪莲?”她惊呼, “是,天山雪莲?”他肯定的点头。 “好,不过你要告诉我有什么用处?” “雪莲和无泪石有妙用,阿照的生日快到了,我送她的礼物,” “雪莲是可遇不可求的,我答应给你雪莲,但不能确保时间,” “我知道,只要不要让我等的太长,也不要让阿照的容颜老去,我可以等,我把无泪石给你,你给我雪莲,就这么简单,” “不,你必须先给我无泪石,” “不行,你必须拿雪莲来,” “好,我答应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柔弱无骨般走了进来。 汐落起身,惊喜的看着她,“雪儿,你怎么来了?” “阿落,”雪儿跑到汐落身边,依偎在她的怀里。 汐落惊呆了,自己并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她怎么知道自己叫落儿的?她瞪着大大的双眼,满眼疑惑的问他:“你知道我?” 雪儿点头,盈盈眼光柔美无限,莞尔一笑:“你渡我一口甘露,我就知道你叫阿落了,” “雪儿好聪明,”她摸着她单薄的脊梁,心微微生痛。 雪儿俏脸一红,娇媚的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朵雪莲,“这是我去年采摘的,你看可以吗?” 夜艳绝眼前一亮,“好,”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小石头,放到雪莲花的中央,一会儿的功夫,雪莲花再度花开,艳丽无双,花心里滴溜溜的滚动着七粒花籽一样的东西, 雪儿手快,一把抓过雪莲,把这七粒花籽捏在手中,柔荑晃动间,六粒花籽和无泪石不见了,她把手中的一粒喂进夜艳绝怀里女子的嘴里,开心的一笑:“好了,”她的动作很快,汐落和夜艳绝还没来得急惊赫,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罢了,罢了,你们走吧!”夜艳绝抱着怀里的女子冷漠的说道。 雪儿笑了笑,把雪莲揉捏成粉末,装进一个小小的香囊里,看着夜艳绝,说:“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喜欢她吃下雪石丹?” “不不,姑娘误会了,我原想在她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 “生日送她一寸锁魂不是更好?” 艳绝眼前一亮,恍然大悟般看着雪儿,“谢谢姑娘,” 雪儿转身,拉着汐落的手:“阿落,我们走,” 汐落对夜艳绝点点头:“走了,你保重,有时间回去一趟,事都是要了的,老躲着也不是办法,” “好,容我想想!” “告辞,” “不送了!” 雪儿牵着汐落的手在锦堇国的锦城逛了一圈,雪儿飘渺的美惊艳无比,让好多的男爷们喷了鼻血, 汐落手里紧捏着无泪石,想着自己回去了,雪儿一个人又要回到那个山洞,她紧紧的牵着她的手,诚恳的说:“雪儿,跟我走吧,我们结为金兰姐妹,以后就让姐姐来照顾你好不好?” 雪儿温柔的倒进她的怀里,柔柔的点头:“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别离开我就好!”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雪儿的,” 前方有一间土地庙,二人进去,焚香捏土,结为金兰。 汐落不问雪儿大小,以姐姐自居,自担起照顾雪儿的责任,雪儿也不问汐落大小,甘愿为小,时时在她怀里撒娇,汐落念她孤苦,没人疼爱,自是非常的疼爱于她,自登上盼狼山,汐落见她柔弱,怕她辛苦,一路都抱着她, 雪儿似乎很是嗜睡,进了汐落的怀里,睡的十分的香甜, 一个男子自山上款款而下,见了汐落咧嘴一笑:“好久不见了!” 汐落一愣,看着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那人笑道:“烟花,姑娘还记得吗?” “哦,”汐落恍然大悟般的笑了,“谢谢你,那天我玩的很开心,” “我也是,”他开心的说着,想着她那天可爱的摸样,他的笑意不断的加深, “我要回家了,你也是要回家吗?” “是的,” “好,再见!” 他闪身,让她过去,见她怀里抱着一个女子,爬了这么远的山路,一定很累吧!他关心的问:“你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不了,谢谢,我想早点回家,”汐落疾走,她想早点回去见她的阿绝,这几天她心里毛毛的,很想他了,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他怎样了?是不是还关在大牢里?是不是在四处的找她,是不是生气了又跑去杀人,想到他杀人,她的心更乱了,抱着雪儿她疾步如飞的向梦夜国而去。 看着她匆匆而过的背影,他站在那儿,等她背影消失的那一瞬间,他向着她的背影追去。 宗政别燕日夜兼程赶到夜梦国的时候,刚刚是聂绝忧吐血昏迷之时。 宗政别燕直直的跪在夜倾城的膝前,拉着他的手,肯求道:“师父,求你救救大师兄,求你了,” 卓枫,无敌,黑煞,曼儿也跪在那儿一脸焦急的看着夜倾城。 夜倾城怒道:“你起来,他自己要死,跟我何干?” 宗政别燕道:“师父,大师兄这样子你就不心疼吗?” “我疼,我疼我辛辛苦苦的教了一个‘好徒弟’,一个亲疏不分的蠢货,” 宗政别燕起身,他知道师父的脾气,聂绝忧很象他,某些方面和他一样的让人不可理喻,他大步走进聂绝忧的房间, 第75章 你想帮这个畜生忤逆我 见他一脸的死灰,生命的迹象似乎在慢慢的失去,宗政别燕才知道师父所说不假,一个不想活下去的人,神仙也留不住, 宗政别燕皱眉,焦急的在屋内踱步,‘怎么不见落儿?’他跑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寻思着:‘他病了,落儿却不在,难道是师父不让落儿…?他走到床前,冷冷的道:“聂绝忧,落儿本王带走了,不准你来找她,本王会好好的照顾她,” 床上的聂绝忧手指动了动,宗政别燕心中一喜,继续说道:“本王很喜欢落儿,从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她了,本王这次来本是打算从你的手里抢走落儿的,现在看来用不着了,本王会告诉落儿你和别的女人远走高飞了,不要她了,也许她会伤心,会难过,但本王肯定,落儿总有一天会爱上本王的,你最好不要醒来,不要来坏本王的好事!” 床上的聂绝忧脸憋的通红,喉咙咕咕直响,宗政别燕知道他放不下落儿,大声道:“我带落儿走了,” 一声闷喝,聂绝忧从床上弹了起来,挥拳打向宗政别燕,力道十足, 外面的夜倾城迅速进来,赞许的看了一眼宗政别燕,和宗政别燕左右出手才把聂绝忧拉回到床上。 “按住他,”夜倾城疾呼。 宗政别燕按住挣扎的聂绝忧,一边继续刺激他:“想保护落儿,你躺这儿不行,要想办法把自己变的更强,你别忘了,你杀人无数,你在不在,他们都会把这笔账算在落儿的头上,落儿不跟本王就会遭到他们的报复和截杀,你不想落儿有事的话就要站起来保护她,” 夜倾城手中的银针快如闪电般刺向他身上的穴位,师徒二人忙活了两盏茶的时间,他才沉沉的睡去, 夜倾城挥挥手,“你出去,为师累了,” “是,师父要不要换个房间歇会儿?” “不了,这混蛋闹起来,你们谁也擒不住他,就这儿了,”他走到窗边的软榻上躺下,阖上眼,说:“去告诉你小师妹,不准她来这儿,” “是,”宗政别燕轻轻的给他盖上薄被,转身走了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出了房间,宗政别燕就四处找汐落,黑煞不知道她去哪儿,卓枫他们也不知道她去哪儿, 夜妖娆一脸的笑意,坐在那儿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黑煞疾步上前跪在他的身前,“王爷,您一定知道小姐去了哪儿对不对?”汐落小姐可是他们门主的命,门主现在这个样子小姐不在他身边怎么能行? 夜妖娆大笑,“哈哈哈,你们小姐喜欢逛销金窝,去那儿找吧!哈哈哈,” 他大笑着起身,向外走去,心里却想着:‘叔叔的这个女儿原是这般的好玩,有意思,自己意中人快死了,她还这般的贪玩,本王要去看看,她听到聂绝忧快死了这个消息以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哈哈哈哈,好期待哦!哈哈哈,自己原来也是这般的无良,腹黑,哈哈哈,聂绝忧,本王一点也不必你差哦!哈哈哈哈。’ 宗政别燕皱眉,都什么时候了,落儿还去妓院,真疯了她了,抬步,他跟在夜妖娆的身后向妓院走去。 勾魂楼,小紫一脸的惊诧,“落公子没来妾身这里,” “你确定?”宗政别燕冷冷的问。 “没,我。我确定,”小紫颤抖着身子,她不知道这个落公子是什么人,这么多人找他,心里怕怕的, 宗政别燕一脸怒意的看着夜妖娆,“殿下,人呢?” 夜妖娆无良的耸耸肩,“要不,别的妓院去看看?” 宗政别燕冷哼一声出门,他才不信汐落会无故去逛什么妓院,快速回到客栈,看廖聪和廖宝兄弟二人也露脸了,他举拳直直的向廖聪打来,“糊涂东西,怎么交代你们的?” “王爷恕罪,”廖宝抱着他的腰身,跪了下去。 廖聪被他打了几拳,哪敢还手,擦着嘴角上血渍也跪了下来:“王爷,” “去给本王找,”宗政别燕一声怒喝, “是,”二人起身急速而去, 廖宝道:“皇上让我们暗中保护大殿下,又没有让我们保护那个女的,那个女子失踪了管我们哥俩什么事?” 廖聪道:“别埋怨了,哥我差点打死大殿下了,那个女子既然是大殿下最爱的女子,哥一定要护她周全,” “是,大哥,” 夜妖娆找遍了夜梦国所有的妓院,哪里有汐落的影子,开始的时候他还兴致勃勃的,等找遍了所有的妓院他傻眼了,心慌了,“会去哪儿呢?”他站在大街上,抠着头,一筹莫展。 “白心语,”突然间他想到了她,转身,向千心别院掠去。 “师父,”宗政别燕心急火燎的回来,没找到落儿,也不敢问师父落儿在哪儿?他敢确定师父也不知道落儿在哪儿?, “大师兄怎样了?” “等会儿动刀子,你帮我,”他说的很是随意,似乎小孩办家家般。 “行吗?” “啪的”一声响,夜倾城一把掌打在桌子上,声音特大,而桌子上酒杯里的酒却没有半点渗出来,“什么行吗?你敢怀疑为师的医术?” “不,不,不是,”宗政别燕摇头,苦笑了下,“弟子是说大师兄的身子?他受的了动刀子吗?” “放心,死不了,让他疼总比让他胡闹好?” “师父,”宗政别燕还是不放心,头里动刀子弄不好是要死人的,真有个好歹父皇那儿自己不好交代,汐落那儿也不好交代,哎! “你怕的话就不必来了,”夜倾城见他一脸的犹豫,甩下这句话径直上了楼。 宗政别燕跟了上去,“师父,等等,” 夜倾城不理会他,进了聂绝忧的房门甩手就关了门。 宗政别燕飞身而入,一脸的嬉笑:“师父,怎么?这你老也生气?不会吧?我师父什么时候变成鼠肚鸡肠的人了?” “啪,”他的后脑勺被他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贫嘴,” 宗政别燕傻傻的一笑,跟在他的身后走到聂绝忧的床前,说实在的,他不喜欢他,真的很不喜欢,从小他就喜欢上了师妹,可师妹的眼神老是在他的身上逗留,让他从小到大不知道伤心了多少次?可他还是不想他有半点的闪失,他是汐落最喜欢的人,他不想落儿伤心,他是不幸的,同时,他也是最幸福的,他的安危牵动太多人的心,也包括自己的心, 宗政别燕帮着夜倾城给聂绝忧动了刀子,夜倾城打开聂绝忧头领的那一刻,宗政别燕腿软的跪在床前了, 夜倾城一脚踹了过去,“没用的东西,起来,” 他昏昏然的起身,麻木的帮着他,机械化的帮着他,整个手术宗政别燕都晕乎乎的, 夜倾城从他的头颅里取出那根芒刺,心里暗叫一声:‘惭愧,’随即淡淡的说了一声:“好了,” 宗政别燕捂住自己的嘴跑出房门大吐特吐起来,门内,夜傾城包扎好聂绝忧的头,使了针,见他睡的很是安稳,心里放心了不少,出门见宗政别燕一副怂样,他凉凉的怒骂道:“没用的东西!” “师父,”宗政别燕虽脸露愧色,但胃里的翻江倒海让他无力的跌坐在门口。 楼下噔噔噔急促的上楼声响起,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上了楼,警惕的看了一眼门口的夜傾城和宗政别燕,闪身进了聂绝忧的房间,随即,他听到二女的痛哭声,“师父,你怎么了师父?” 代梦和雪柳完成一票任务回来了,没想到是师父病成这样了,他是她们的魂,没了聂绝忧,她们不知所措,似乎很是六神无主,彷徨无依,二女抱着聂绝忧大哭, 代梦更是不管不顾的抱着聂绝忧哭了个死去回来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也很爱聂绝忧,爱到骨子里去了, 雪柳哭道:“你照顾师父,我烧点热水给师父查查身子,” 代梦见聂绝忧满脸的血渍,哭着点头。 夜倾城见此女对聂绝忧有着很深的情谊,心下不快,他虽是极力反对自己女儿嫁他为妻,可女儿看上的人就只是把心思花在自己女儿身上,岂能让别的女子沾身,他满脸不乐的道:“这几天你们谁也不准动他,我刚刚给他动了刀子,” 二女一惊,随即一喜,汐落带师父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请夜倾城给师父治病的吗? “汐落呢?”代梦问。 雪柳跪了下去,哭道:“谢国手救命之恩,” “谢?免了,以后这个畜生少气我就成了,” 雪柳怒目,想到他刚刚医治了师父的病,不好意思马上翻脸。 代梦听他骂聂绝忧畜生,他是她的神,岂能让别人羞辱,轻轻的放下怀里的聂绝忧,一脸冷意的看着夜倾城,鄙视的说:“夜倾城,会看病很了不起吗?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就可以随意的羞辱人吗?” 夜倾城一声大笑:“哈哈哈,怎么?这畜生不能骂吗?你想帮这个畜生忤逆我?” 代梦给他气的喷血, .. 第76章 也许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聂绝忧是畜生,那她们是什么?她羞愤的一声大喝:“放屁,你是什么东西?”话到拳到,速度快的惊人, 夜倾城身形一晃,到了她的身后,揪着她的脖颈一转,怒道:“我面前你也敢放肆?” 瞬间的功夫,代梦就这般不堪一击的跪倒在夜倾城的面前,只有愤怒的瞪着夜倾城,发不出声来。 雪柳惊呆了,她知道此人是谁了,祖师爷到了,代梦这次亏算是吃定了,她慌忙的跪了下去,“师祖,饶了妹妹这次吧,她实在是太担心师父了,” 代梦跪在哪儿听她叫师祖,脸上的冷汗冒了出来,抬头看向夜倾城的脸,见他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从年纪上看此人绝对不会是师父的师父,师父今年也有二十七八了,怎会有一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师父,再说,师父的个性散漫,狂傲,是个不喜欢约束的人,他怎么会找个人管着自己? “不,他不是,你少乱认亲戚,”代梦瞪着雪柳一脸的怒意的呵斥道。 雪柳看着代梦,在看看夜倾城,一脸的不知所从。 夜倾城一把卡住代梦的脖颈,冷死人的道:“聪明的女人命不会长,但愚蠢的女人会死的更快!” “师父,”宗政别燕靠在门前,低声叫道:“大师兄病着,你老人家范不着和小辈斗气对不对?” 他话语一出,无疑证实了他的身份, 代梦的冷汗从额头滑落,脸色惨白如纸,‘这人真是师父的师父,自己就惨了,今儿无礼顶撞了他,师父醒来也是不会轻饶了自己,’ 夜倾城松开手,一根食指在代梦的头上轻轻的敲了敲,起身走了出去。 “好了,没事了,师父已经原谅你了,起来吧,好好的照顾你们师父!” 代梦摸着自己被敲痛的头皮,讪讪的起身,“谢师叔,” “嗯,你师父的臭脾气你们学的很像,以后少学他的,没什么好?” “师叔教训的是,”二女相互的看了看,很是客气的应着宗政别燕。 宗政别燕挥挥手,走了。 二女回到聂绝忧床边,见他额头上有冷汗冒出,知道他一定很痛,代梦轻柔的帮他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边说:“灵儿,你去师。师祖那儿要了师父的药来,师父很痛,” “好,”雪柳转身就向外走, 曼儿端着熬好的药进来,见她们都回来了,眼眶红了,哭道:“你们可回来了,” 代梦接过药碗,亲自服侍聂绝忧吃药去了,雪柳拉着曼儿的手,温和的问:“怎么啦?” 曼儿哭着把师父毁掉别人花店被抓的事说了一遍, 代梦的手一颤,药洒了聂绝忧一脸,她慌忙的轻轻的给他擦干净,怒道:“糊涂,这不是鱼上砧板让那个老皇帝宰割吗?” 雪柳拉着曼儿的手,“好了,没事了,别担心了,” “走了多久了?”代梦问, “二十二天了,他们都在找他,我不敢说,”曼儿含着泪很是不安的说。 “好了,没事了,”雪柳擦干她脸上的泪痕,“去吧,给师父烧点热水,我们帮师父擦擦身上的血渍。” “嗯,”曼儿乖乖的去了。 咕的一声,聂绝忧把刚刚喝进去的药吐了出来,脏了脖颈,由于刚刚做了头部手术,他的头和身子都不能动,他皱眉,似乎很想醒来。 雪柳慌忙的向客栈厨房里跑,代梦急忙找棉布帮他擦拭脸和脖颈。就这样,代梦,雪柳,曼儿三人精心尽力的照顾着聂绝忧,等着汐落的归来。 夜妖娆没想聂绝忧这匹饿狼还有这么多女子眷顾,真是眼红死了,按说,他把她们一手打造成杀人的武器,她们应该恨他才是,可他从她们的眼里看到的是眷顾,是敬仰,是爱恋,他郁闷了,这家伙,平时冷冰冰的,没想到还是个色中高手,有通吃的本领。 宗政别燕见聂绝忧每天被这几个女子服侍的好比帝王,他的心却矛盾了,一方面他希望有人照顾他的大哥,一方面他又怕落儿知道了难过,于是,暗暗的期盼聂绝忧早点好起来, 一声脆响,似有茶杯落地的声音,宗政别燕看过去,见师父脸色铁青,一脸怒意的坐在那儿, “怎么了师父?谁惹你生气了?”他懒懒的走到他的身前坐下。 “那个畜生既然不喝药,他什么意思?” 宗政别燕苦笑了,“师父,他的心结没开,等心结开了,自然就好了,” “哼,”夜倾城冷哼一声,凶巴巴的说,“心结?再心结为师就直接在他的胃部开个口子,” “呵呵,谁要在胃部开刀啊?”一个女子清脆甜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干净,舒服, “落儿,”宗政别燕裂开嘴,起身迎了上去。 “阿燕?是你来了吗?”这名字落儿脱口而出,声音还充满了喜悦, 雪儿知道,此人一定和汐落有着特殊的关系。 “是,阿燕来了,”宗政别燕三脚并成两脚迎了上去,“落儿,去哪儿、让我们好找?” “呵呵,怎么,怕我飞了不成?”她粉嫩的拳头打在他厚实的肩旁上,“放心,一个石头打上天也有落地的时候,更何况是我?” “是你才让我们这般的担心嘛!”牵着她的小手,咧着嘴,笑嘻嘻的说:“来,来,让你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见谁?”她好奇的瞪大双眼,回首,拉过一个女子,柔声道:“来,雪儿,见过阿燕!” 雪儿闪动一双灵动的大眼,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翻宗政别燕,抿嘴一笑:“阿燕好,” “好,”宗政别燕有几分尴尬,被一个女子,还被一个陌生的小女子细细的品味了一翻,这滋味还不是一般的嘎,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雪儿姑娘好,” 收回眼神,一脸柔情的牵着落儿向屋内走去。 夜倾城从阿燕那口落儿叫出口,他就起身走到门口,呆呆的看着阿燕牵着那个女子向自己走来, “落儿,我师父,毒手催命夜倾城,”他柔声说道。 “夜倾城?”她一惊一喜,看着夜倾城,脸上的表情丰富之及,心里却彷徨不定, “叫爹,不能这般的没有规矩,”宗政别燕笑嗔着她。 夜倾城浑身都颤抖起来,心内百感交集,他扶着门,强自镇定,语气冷冷的道:“别急,可有花朵为凭?” “没有,”汐落浅浅的一笑,上前扶着他的胳膊,“好了,你先别激动,太激动了对你的身体不好,也许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落儿,”宗政别燕感到莫名其妙起来,聂绝忧深度昏迷中一直叫着小师妹落儿,夜妖娆也说她是他叔父的女儿,她明明是师父的女儿,自己的小师妹,她为何不认师父? “阿燕,我想先去看看阿绝,”她看着阿燕一脸的恳求,她心里有些彷徨,不知道要不要认下这个男人,这个身子的女子是阿绝从小买来培养的杀人利器不假,但她的的确确是夜倾城的女儿。 看着她一脸的恳求,阿燕看了看一脸特青的师父,点点头,“他在楼上休息,师父已经给他做了手术,” “谢谢,”她奔上楼,阿燕拉住她身后的雪儿,摇了摇头。 夜倾城浑身发抖,不是激动,是生气,此女既然否认自己是他的爹爹,那么,自己还有什么权利阻止他去见聂绝忧?看着急不可耐跑上去的身影,他的心像针刺了般,‘聂绝忧,十年前的聂绝忧或许还配的上自己的女儿,十年后的聂绝忧被仇恨弄的浑身上下千疮百孔,他怎配的上自己的女儿?不,我不会答应的,决不答应,’ 汐落冲进聂绝忧的房间,“阿绝,” 雪柳见她回来了,高兴的大叫:“汐落,你回来了,真好,真好,快来看看师父,” 代梦见汐落回来了,神色黯淡了一下,美丽的眼眸之中升起一层白雾,很是艰难的低唤了声:“汐落,” 汐落冲到床前,急问:“他怎样了?” 代梦难过的说:“师父还说不肯喝药,” “渡给他呀,你笨吗你,”汐落又急又气,摸着聂绝忧的脸,心痛的似刀割,在古代,麻药不好,消毒不好,设备没有,药再喝不进去,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见他原本性感撩人的唇瓣干裂而苍白,汐落从怀中掏出玉瓶,那三寸甘露缓缓的倒进他的嘴里,瞬间,他的唇丰盈起来,她心中一喜,又喂他喝了些,这才叫道:“阿绝,阿绝,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再从怀里掏出另一个粉色玉瓶,这是雪儿给她的,雪儿说这药可治百病,她赶路头晕时也吃过一粒,冰冰的淡淡的甜,药力很奇特,不但能提神,还让人感到不饿,浑身舒泰。 她倒出一粒药丸喂进他的嘴里,怕他吐出来,深深的吻了下去,感觉药在他体内融化,她放开他,低声对代梦她们说:“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把药给师父渡进去,他是病人,一切让病人好起来的方法都是好方法,” .. 第77章 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二女红着脸齐声应了声:“知道了,” “好了,你们下去休息,我陪着他,” 二人静静的走了出去,代梦走到门口停下脚步,稍站了下,“晚上我来替你,” 汐落点头,她依依不舍似的关了房门,走了、 聂绝忧本来晕乎乎的不知所归,他彷徨在空中没有地方落脚,这世界虽大好似容不下一个他,自己到底谁?怎么进的聂家?张嬷嬷人在哪儿?好多好多的疑问撞击着他,突然的,一声怒骂在耳边响起, “你个不长进的东西,明明不是聂家的人,偏偏的给聂家做了二十来年的儿子不说,还弄的自己死不死,活不活的一副熊样,你既然这般的喜欢聂家,为师的今儿灭了你,让你跟聂家团聚好了,” 这骂声凛冽之极,撕裂了他的心肺,痛的他无法呼吸,自己既然背着别人的仇恨活了十来年,而苦苦支撑自己活下去的仇恨既然不是自己的,他是愧还说悔,是笨还是蠢?他感到好笑,真是太好笑了。(..info无弹窗广告) 又一个冷冷的道:“聂绝忧,落儿本王带走了,不准你来找她,本王会好好的照顾她的,” “不,”他大呼,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唯一的最在乎的就只有她了, 那个声音无情的继续说道:“本王很喜欢落儿,从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她了,本王这次来本是打算从你的手里抢走落儿的,现在看来用不着了,本王会告诉落儿你和别的女人远走高飞了,不要她了,也许她会伤心,会难过,但本王肯定,落儿总有一天会爱上本王的,你最好不要醒来,不要来坏本王的好事!” 聂绝忧愤怒了,他大喝一身,拼命跃起,耳边依然传来那个无情的声音,“我带落儿走了,” 痛,无边无际的袭来,就连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痛的,他抗拒着,但这痛楚就像十年前的仇恨一样紧紧的缠住他,让他不能动也抗拒不了,就这样无休止的痛下去,痛下去, “落儿,落儿,”每次痛的无法承受的时候他叫着她,就这样唤着她的名字在痛楚中挣扎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冰冰的淡淡的甜滑进喉咙,那熟悉的气息包围了他,那甜美的双唇轻颤着吻向自己,痛慢慢的消失, “落儿,落儿,”想抓住她的手,想告诉她,他不再在乎她是谁的女儿,他不在乎了,他没有任何的权利在乎了,只要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他什么都不在乎了。(..info) “阿绝,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好,你说我听着,”他感觉她摸着自己的脸,吻向自己的唇,他笑了。 汐落感觉他在动,一喜,看来这药真的很有效果,掏出玉瓶又倒了一粒喂向他,“来,阿绝,这药不苦,甜甜的,不准在吐出来哦,再吐出来我真的真的会生气的哦!” 还是怕他吐出来,再吻向他,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深情。 “阿绝,”她靠在他的身边,低声道:“有个叫安奇的小女孩,她从小就没有父母,她在孤儿院里长大,看着别的小朋友的爸爸妈妈给自己的孩子买生日蛋糕,她很羡慕,盼望着有一天自己长大了也能当妈妈,然后买很多很多的生日蛋糕给自己过生日,每当过年过节,她看着别的小朋友在爸爸妈妈的陪伴下去放烟花,她也好羡慕,她的童年几乎在羡慕中长大,为了买好多好多的蛋糕,为了过年过节可以去放烟花,她拼命的学习,终于有一年她考上了医大,当了一名骨科医生,也找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做男朋友,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说道这儿,汐落哭了,泪流了下来,她泣不成声,无法在说下去。 聂绝忧躺在那儿静静的听着,她嘴里所说的爸爸妈妈也许就是爹爹和娘亲吧,生日他懂,可蛋糕是什么他不知道,也许是生日上必须要有的东西吧!他觉得那个小女孩就是她,可她不是师父的女儿吗?怎么会是孤儿,她不是一直都在自己身边吗?又怎么会在孤儿院长大?聂绝忧糊涂了, 他思虑着,孤儿院难道就向自己一样收养那些无父无母孩儿的地方吗?听到她说她长大了,有了喜欢的男孩子,他的心紧张了起来,痛又开始袭击着他,他吸了一口气,伸手想拥她入怀,听到她压抑的哭泣声,他慌了,“不,落儿,你怎么哭了?怎么哪?”他好想抱着她,可自己想动动手都做不到,又怎能抱她,怎么去安慰他,聂绝忧此时才知道自己的渺小,知道自己的无能,要保护她,要给她幸福,自己就必须强大,他暗自发誓,以后的每一天他将为她而活,他要强大起来,好好的保护她,不让她伤心,不让她难过。 “阿绝,你知道吗?”她缓缓的叫着他的名字,接着说:“当那个女孩被幸福包围的时候,她爱的那个男孩投入了另外一个女孩的怀抱,因为那个女孩比她健全,比她漂亮,” “那个女孩比她健全,比她漂亮!”聂绝忧迷糊了,他的落儿也很美啊,这世上还有比落儿更美的女子吗?不,不会有了。 汐落接着说:“她很伤心,很伤心,发誓如有来生她愿为鸟,” “为鸟?”聂绝忧惋惜的一声惊呼,可惜,汐落听不到他的惋惜,他的惊呼。 她再接着说:“她真的变成了一只鸟,她看到了人世间最痛的爱念,有一个一夜白发的男子让她砰然心动,她爱上了他,从天而降来到他的身边,阿绝,你知道吗?我爱你好久好久了,” 聂绝忧的心好痛,同时也幸福着,他不信她是鸟,他是他的落儿,今生唯一的女人。 “阿绝,你知道吗?我好怕,我好怕你不要我,我好怕失去你,我…”她抱着他哭了,她好想告诉他在这里她只有他,也只要他, “阿绝,”她哭着叫他,哭的很心痛,很委屈, 聂绝忧浑身都痛了起来,伸手,他拼命的伸出手,把她拥入怀中, 感觉他醒来了,抱着自己了,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阿绝,在这里我只有你,也只要你,你别离开我好不好?好不好?” 聂绝忧心痛的无法呼吸,他喘息着使劲的点头,可他的头只是稍微的动了动, 汐落笑了,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一往深情的看着他:“你答应了就不准反悔,反悔了就是小狗,” “是的,我答应了,”他的声音沙哑,干涩,但听在汐落的耳朵里好似天籁之音,因为他醒来了,她可以拥有他的笑脸,他的一切了。 汐落靠在他的怀里,暖暖的很舒心,一路的奔波辛劳,刚刚的痛苦诉说,让她疲惫不堪,她不知不觉的沉睡过去, 聂绝忧从她沉重的呼吸中感到了她的疲惫,他满心的疑虑,心痛不已。 正在这时,代梦进来了,见汐落靠在聂绝忧的怀里睡着了,脸色变了变,见聂绝忧醒来,她娇声叫:“师父,你醒啦,吓死我们了,” 聂绝忧看着她,没有说话,在经历了一场变故,又承受了一场病痛以后,聂绝忧的心似乎有所改变,脾气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的爆操了,他自己感到自己已经性情大变了。 代梦走过去,柔声道:“师父,我送汐落去她房间休息吧,她太累了,” “她做什么去了?”他沙哑着声音问。 代梦道:“汐落去了一趟锦堇国,找夜艳绝去了。” “夜艳绝,美艳冠绝第一的美男子夜艳绝。” “师父知道此人吗?”她漫不经心的问,伸手想抱走汐落。 “你走吧,让她留在这儿,” 她顿了顿,看了看聂绝忧冷冰冰的脸,“是,”转身,把屋内的灯压了压,让灯光暗了些, 聂绝忧挥手,代梦只好从屋子里慢慢的退了出去。 春末夏初的时节,半夜的天还微带寒意,聂绝忧挣扎着起身,拿了一床棉被轻轻给汐落盖上,再轻轻的躺在她的身边,拥她入怀。 以前,汐落睡觉很浅,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醒了,今儿却睡的很沉,看来真的累坏了。 “落儿,落儿,你去锦堇国做什么?为什么不等我一起去呢?” 汐落的归来象一记良药,聂绝忧醒了,但还是不能动,但总比躺在那儿象个死人好多了。 宗政别燕很高兴,命令卓枫给皇上送了好消息回去,自己开心的找夜妖娆拼酒买醉去了, 聂绝忧感觉头有些昏沉,知道是昨晚挣扎下地所致,不敢告诉汐落,只好乖乖的躺在那儿,任由几个徒弟伺候着,他知道,如果自己拒绝代梦他们的照顾,那么辛苦的一定汐落, 楼下,夜妖娆喝着酒,无良的看着宗政别燕,“老弟,想不想知道你大师兄是怎么想尽齐人之福的?” 宗政别燕点头,眼里冒着奇异的光芒,“想,” “走,看看去,”夜妖娆一脸无良的笑意。 “好,”宗政别燕起身,随即又坐下了, .. 第78章 这匹恶狼也会招女子疼爱 “不,落儿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他无良的大笑,指着他道:“哈哈,看你,胆小鬼,落儿进宫了,我父皇找她有事?” 他有点小小的紧张看向他,问:“什么事?” “也就是和叔叔之间的事,”他很是随意的胡乱应着。 “哦,”他的心稍稍的放下了 “去不去?”他诱惑着他, “去,”宗政别燕也是极其贪玩的人,有好戏岂能放过? 夜妖娆飞身而起,上了屋脊。 宗政别燕也上去了,他们摸到聂绝忧寝室的屋脊上坐下,下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聂绝忧半靠在床上,样子依然无力, 雪柳用热热的毛巾轻轻的给他擦拭着脸,曼儿把用过的毛巾在水中清理干净后再递给雪柳,雪柳又轻轻的给他擦拭着双手,柔声问:“师父饿了没?喝点粥好不好?” 代梦端药过来,轻声道:“落儿说,这药要在饭前服用,等师父喝了药在喂师父吃点东西吧!” 雪柳点头,“好,你先喂师父喝药,我去看看粥熬的够不够烂,” “师父不喝怎么办?” “渡给他,”雪柳很是利落的说着:“落儿说了,师父是病人,只要让病人好起来,想什么办法都可以,只要让师父把药喝下去,什么办法都是好办法,” “知道了,”代梦带着娇羞,带着暗喜,带着甜蜜,淡淡的应着雪柳。 屋脊上的二人耳热眼热了,均想:“这个落儿,这个汐落,还真的敢说,只要让病人好起来,什么办法都可以,献身也可以吗?” 代梦一勺一勺的喂聂绝忧喝药,今儿他出奇的乖,把药一勺一勺的都喝了进去,屋脊上的二人失望了,代梦更失望了,眼里有了淡淡的雾气和不甘。 一碗药喂完,代梦起身放下药碗,屋脊上的二人正准备离开,聂绝忧突然的想吐,他努力的压制着,他答应落儿的,一定要把药喝下去的。 代梦见她要吐,扑过去抱住他,深深的吻了下去, 聂绝忧皱眉抗拒着,可他却无力推开她,她吻他的感觉虽然没有落儿那般的奇妙,但足以销。魂,可聂绝忧很不喜欢,眉头深深的皱起。 见他皱眉,代梦有那么一瞬间的胆战心惊,慌乱的解释,“师父,落儿说的,你是病人,只要你好,什么方法都是好方法,”她再吻向他, 聂绝忧偏了偏头:“滚,”他冷喝,语气沙哑而坚定。 代梦一愣,假意的没有听见, 屋脊上的二人看晕了,‘这家伙,简直是不地道嘛,和自己的女弟子那个那个的,’ 这时,雪柳端了一碗核桃粥进来,“代梦,粥熬的很烂了,喂师父喝点,” “好,”代梦接过碗,直接喝了一口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渡给聂绝忧, 聂绝忧气昏了,挣扎着起身想推开她,劲使的太猛烈了些,结果把自己震晕了过去。 代梦乘他昏迷了,一小碗粥慢慢的渡进他的嘴里,他在不知不觉中喝了下去,二女高兴的抱在一起哭了。 屋脊上的二人有了稍稍的感动,‘这匹恶狼也会招女子疼爱,真是天不开眼啊?’ 噔噔噔噔一阵脚踏楼梯声传来,几个女子冲进了屋,个个梨花带雨的扑到聂绝忧床边,“师父,你怎样了?” 聂绝忧皱眉,睁开眼睛,微弱的问:“你们怎么来了,胡闹?” 那几个女子慌忙的跪了下去,其中一个叫巧梅的宗政别燕认识,他曾在阿奇的幻月楼见过她, 她捂着聂绝忧的手问:“师父,是谁,告诉巧儿,巧儿一定把他大卸八块,” 聂绝忧苦笑了下,“没有谁?师父是病了,” 依眉趴伏在床边,急切的说:“我给师父看看,眉儿的医术又增高了哦,张嬷嬷都夸眉儿的医术增高了,” “好好,依眉,快给师父看看,”其他几个女子急忙应着。 聂绝忧摇了摇手,“没事了,你们赶过来看师父一定很累了,先去歇会儿,” “不累,不累,我们都不累是不是?” “下去休息,”聂绝忧摸着头,“为师累了,你们下去,” “哦,”那几个女子起身,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形形色色的药来。 好家伙,什么千年人参啊,野生麝香啊,天然牛黄啊,虎骨啊,虎鞭啊,野山参(纯野生),犀角的,虫草啊,何首乌啊,熊胆燕窝等等,简直的名贵药材大会集了。 屋脊上的二人羡慕啊,眼热啊,他们真不知道聂绝忧这种无情又无良的人,外加冷酷嗜血,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弟子爱他,还生怕这个恶魔死了,郁闷啦他们。 依眉走到聂绝忧的床前,伸出柔嫩的双手力度适中的在他的头顶轻轻的按摩起来,聂绝忧舒服的吐了一口长气,“嗯,眉儿的手艺真的见长了,你们下去休息,眉儿留下,” “是,”女子们看了看阖着眼休息的师父,轻轻的退了出去。 依眉给聂绝忧按摩着,见他似乎已经睡熟了,她的一双小小的柔荑依然不轻不重的按摩着,眼前浮现那年大雪纷飞的时节,家里来了一伙贼人,爹爹拼命的护着她逃,“眉儿,快去舅舅家报信,仇家来了,” “爹,”依眉好怕,哭着不肯离开爹爹, “快去,眉儿,去晚了,你舅舅一家就完了,快去,快去,” 眉儿使劲的跑,使劲飞跑,当她赶到舅舅家时,舅舅家已是一片火海,后面追来的人把她围住,不怀好意的大笑着。 “头儿,没看出来,这妞还有几分姿色,” “你们先去收拾东西,等会儿在勾魂楼聚集,” “是,头儿,” “这儿的事别告诉门主,” “放心吧,哈哈哈”一伙人走了,留下那个头和两个跟班的虎视眈眈的看着一个可怜的小女孩。 依眉好怕,转身就跑。 那个头一把抓住她把她按倒在雪地上,淫笑着撕开她的衣服,雪白的胸膛显露出来,他肮脏的唇吻了下去。 依眉挣扎着,哭叫着,她后悔自己没有冲进火海里, 两个跟班放肆的大笑声震耳yu聋,惊的依眉晕乎乎的, 她拔下头上的一根银钗,刺向那个头的脖颈。 手被他抓住,他狞挣的大眼瞪着她,张口咬向她的脖颈。 依眉凄厉的一声惨叫,“啊…” 一个白衣胜雪的人似天神般从天而降,一脚踢开那个头,“畜生!”他的声音凛冽似刀,可听在依眉的耳朵里却温暖无比, 昏昏然的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眼眸回转间依眉看见雪白的地上有三具尸体,他为了她杀了他们,看着他冷漠如冰的脸,靠在他的怀里,依眉感到很是温暖,很是安心。 “师父,当初要不是你救下依眉,依眉早就不在人世了,”她摸着他的脸,柔柔的说:“师父,你知道吗?依眉很难忘记师父救依眉的那天,永远的难以忘记,” 服下身,依眉看着聂绝忧,很温柔的说:“师父,姐妹们听说你病了,都担心坏了,小香她们天天的哭呢,张嬷嬷打她们不让她们哭,她们都躲在被窝里哭,师父要早点好起来,早点回去看她们哦,” 聂绝忧似乎动了动,又似乎真的睡了过去。 依眉小心翼翼的给他按摩着,直到他呼吸均匀,真的沉睡过去,走到床边,在他的脸上亲了亲,一脸幸福的跑了出去。 屋脊上二人傻眼了,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这该死的聂绝忧,真是个大色魔,生一场病却想尽了齐人之福。 而聂绝忧却认为,自己这一场病差点让这帮女子吃干抹净了,怎么会这样?她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再惧怕自己了? 梦夜国皇宫,皇帝梦凌霄手拿无泪石,心里激动异常,她的爱妃含水有救了,他急冲冲的走进密室,一张冰床上沉睡着他的爱妃凌含水,他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似乎怕惊了她的好梦,轻柔的捏开她的樱桃小嘴,把无泪石放进她的嘴里。 慢慢的,她脸上的颜色有了起色,他大喜,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然而,这变化不过是昙花一现,很快的含水的样子又恢复原来的苍白,他大怒,厉声骂道:“夜艳绝,你为何到现在还不放过她,为什么?” 从她的嘴里拿出无泪石,夜凌霄气愤的冲进大殿,啪的一声把无泪石扔到汐落的面前,“这块石头已经用过,失去了他原有的法力,告诉我,夜艳绝拿他做什么了?” 雪儿弯腰捡起无泪石,象小孩儿般把玩着, 汐落想着夜艳绝略弯的脊梁,寂寞的背影,苍白的脸,她觉得他和聂绝忧一样心里藏着不让人知的痛,正因为这样,汐落才没有问夜艳绝关于聂家被灭之事,她虽然不怎么了解夜家人,但夜家人绝对不会做那种丧心病狂的事。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石头是我偷来的,” “偷来的?他把这块石头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岂能让你偷了去?” “陛下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这石头实实在在是我偷来的,” .. 第79章 不死城里有她要找的不死人吗 “怎么得手的,说来,”他的语气淡淡的却透着十足的猜疑。.info[] 汐落看了看他,心里对他的猜疑多了几许不快,也淡淡的道:“他病了,这石头他原本含在嘴里的,喝药的时候吐出来放到枕边,我随手拈来的,” 夜凌霄点头,“原来如此,”他缓慢的坐到自己的龙椅上,冷冷的看着汐落,“你给朕拿了一块没用的石头回来,不算完成任务,你必须还要给朕从新找一样东西回来,” “什么?” “不死城的麂血石,” “不死城?” “是,不死城,蓬莱国的国都,不死城每一年的正月十六才对外开放一个月,不死城里的东西各个价值连城,但麂血石只有一块,是唯一一块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恨念之石,” “那石头漂亮吗?好玩吗?”雪儿天真的问。 “不,不,朕没有真正的见过,只是听老一辈人说的,” “传说?”汐落瞪大眼睛看着他,惊讶的大叫:“不会吧,你就因为一个传说,让我去给你找传说中的东西?这也太荒谬了吧?” “空穴来风,必有其因,这次不准失手,” 雪儿呵呵一笑:“陛下,这可不好说,好东西是别人的,别人用了没有我们无从知晓,再加上我们也不懂这东西的妙用,就算有运气得到了,也不知道用过了没有,这事有点难办哦!” 汐落点头,“确实如此,我总不能无休止的帮陛下找下去,” 夜凌霄寻思着,‘是啊,他们不懂,不怕他们耍朕,’点头:“嗯,你们也有你们的道理,这样吧,就这一次,找到鸡麂血石不管他们用过没用过,朕都不再追究,如何?” “好,我答应你,”汐落本不想去,低头一想,既然麂血石有起死回生的力量,寻寻没有什么坏处的,说不定这东西和自己有缘呢!再说,她很好奇那个叫不死城的地方,不死城里有她要找的不死人吗? “阿落,我累了,”雪儿满脸倦容的叫着汐落。 汐落轻轻的牵着她的小手,“陛下,舍妹体力不支,汐落告辞了,” “嗯,”吴公公,送送她们。 走出皇宫大门,汐落抱起雪儿,向香悦客栈而来。 聂绝忧房间,汐落抱着雪儿进屋,直接把熟睡的雪儿放到聂绝忧的身边,她似乎觉得雪儿就应该和他们在一起, 聂绝忧皱眉,深深的皱眉, 汐落紧张的问:“怎么啦?阿绝,” “她是谁?”他冷冷的问,带着怒气, “我妹妹,漂亮吧?” “送她回自己的房间,” “让她呆这儿吧,她一个人怪可怜的,” “不,送她回房间,”他坚持,再皱眉,手抚上自己的头。 “好好,你别急,我送她回去,” 汐落抱着雪儿走了,聂绝忧看着她的背影,宠溺的骂了声:“笨女人,”心里却想着怎么又多了一个妹妹来,既然她说是她妹妹,就权当她有个妹妹好了。 就这功夫,汐落闪身进屋,急切的问:“阿绝,你没事吧?” “有,有很大的事?” 她拉着他的手担心的问:“怎么哪?哪儿不舒服?” “心,”他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 “心?”她慌乱了,一双小手抚上他的胸口,轻柔的抚摸起来, 他皱眉,‘笨蛋,’ 见他皱眉,她的心更慌乱了,“我找夜倾城去,” 他愣了愣,一把拉住她yu走的手,“别去,” 汐落回身,爬在他的怀里,说:“阿绝,你不能这样任性知道吗?” “你应该叫他爹爹的对吧?”聂绝忧温和的说。 “我不知道,”她在他怀里低语, 他抬起她的头,看着她,“不知道?” “嗯,不知道,” “他找了你这么多年,心里一定很苦,他是你爹爹,你不能,也不可以不认他的,”他听她说从小没有父母,在什么孤儿院长大,那么她心里一定很是渴望父母之爱的,不管她是谁?既然她胸显奇花,那她就是师父夜倾城的女儿,认下师父夜倾城,她就有了家,不在是孤儿了。 汐落心里很矛盾,不知道要不要,或是该不该认下这个父亲,她很渴望象其他孩子一样有父母的疼爱,能承欢膝下,可她不知道认下他们后自己要如何的去面对他们,她缓缓的起身,“阿绝,我累了,我回房间了,” “别走,”聂绝忧拉着她,“就在这儿歇着,我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儿,”其实,他是怕她一个人回到房间胡思乱想的乱了心绪,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拍着她单薄的背,他低声道:“落儿,我想回去看看我爹爹了,” 她靠在他的怀里,好半天没有言语,当他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低声说道:“别忘了宗政执恒,” “是,以后这世上没有聂绝忧了,只有宗政绝忧,”他的语气坚定,似是早就下了这个决定。 汐落笑了,抬头看向他:“其实,聂绝忧也好,宗政绝忧也罢,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心,也许做宗政绝忧比做聂绝忧更难,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我准备好了,但是…。” “怎么哪?” 聂绝忧看着她,很认真的说:“我要落儿一直都在我身边可以吗?” “嗯,”她点头,也是一脸的认真, “那好,明天,明天我们就回去,” “不,”汐落在他怀里摇头, “怎么哪?”他难得下了这样的决定,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明天会不会变, “不急,等你的伤养好了再说,” 不,他不想等,他觉得有潜在的危机正在向那个方向靠拢,聂家的事似乎不是简单的酿酒秘方,如果不是自己的头有毛病,自己对汐落的眷顾太深,自己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情况下去行刺宗政执恒,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自己还会带着血剑门的人进宫去血洗皇宫,每每想到这儿,聂绝忧就会冒冷汗,这段时间,他把这些事思来想去,总算摸了些头绪出来,直觉告诉他,穆家只是一个烟幕弹,真正的对手想灭掉的是宗政皇家,他要回去,悄悄的回去, 第二天,汐落醒来时,屋外传来宗别燕开心的笑声,“大哥,小弟都给你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启程回家,” “好,” “不好,”汐落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出来, 宗政别燕笑着起身,扶她坐到聂绝忧身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落儿,我想喝酒了,你不会不请阿燕喝酒吧?” “不请,” 宗政别燕跳了起来,怪叫一声:“呀,不带这样的,你们的喜酒不请我,我是要闹事的,” “喜酒?”汐落愣住了,看了看坐在那儿一脸笑意的聂绝忧,她的脸突然的绯红到了脖颈,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身后传来两个男人的笑声。 雪儿这几天都很忙,她忙着把聂绝忧这帮子女弟子带来的药草制成药丸,依眉在她的身边只咋舌,看的她不时的‘惊天动地’的大叫:“姐姐,好厉害,你好厉害哦,” 雪儿制药只要几样草药药搭配在一起,她嘴里碎碎念,药丸自然成,这让依眉眼珠都掉到了地上,佩服不已。 她要把这一惊天的消息,雪儿的能耐告诉汐落,告诉师父,告诉自己的那些好姐们,可等她出了雪儿的房门,她什么都忘了,大脑里空空的一片,连自己帮雪儿制药的事都忘的一干二净。 夜倾城知道聂绝忧准备回华夷国,知道他的心结已解,可自己的心结却锁的死死的,女儿不认自己,眼看妻子天天暗自落泪,他心慌意乱起来,只要离开妻子的视线,他的火气就大的吓人,连夜妖娆都给他吓的不敢回宫了。 白心语也知道汐落要走了,她试着接近她好几次,可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让她惧怕的气息,她不能靠近,也不敢靠近,眼看自己的任务就要毁于一旦,她很着急,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再把汐落弄不到手的话,他是不会饶了自己的。 夜,星光闪烁,月亮很是明媚,她在牵羽花花畔翩翩起舞,手里捏着汐落的一块方巾,她魅惑的叫着:“落儿,来,我这儿来,” “落儿,来,我要你陪着我,” 二更天过后,汐落突然的醒来,见床上的聂绝忧不见了,耳边传来他的叫声:“落儿,来,我这儿来,”她顺着声音找去。 雪儿猛然的醒来,她感觉她的阿落在远离她,她慌乱了,跑出来直奔聂绝忧的房间, “大哥,阿落呢?” 聂绝忧猛然的被她惊醒,手摸向身边,眼睛看向窗边的软榻,他跳了起来,“落儿,”他睡前落儿还在他身边的, 雪儿阖上眼,嘴里呢喃着叫着:“阿落,阿落,”她的脸苍白透明,嘴唇却越来越红,“彼岸花,牵羽花,”她飘了出去, 聂绝忧明白了,又是白心语在搞鬼,他也急急的跟了出去, 宗政别燕睡得好好的,突然的一个女声在耳边叫他,“宗政别燕,照顾好你大哥,” 第80章 我夜妖娆不是什么好人 他豁然间起身,外衣也没穿,直奔聂绝忧房间,看见聂绝忧急速奔了出去,他大叫:“大哥,”跟了上去,心里骂道:‘混蛋,不知道自己的病还没好吗?’ 留宿在客栈里的夜妖娆被宗政别燕那声大哥惊醒,也跟了过去。(..info) 雪柳她们也惊醒了,一个个的飞身而出。 牵羽花畔,白心语一脸痴迷的看着汐落,“落儿,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的好苦,” “我在啊,我一直都在你身边的不是吗?”汐落缓缓的向她走去, 她伸出手,柔声道:“来,落儿,好久没看你跳舞了,” 汐落笑了,柔情万种的说道:“好,我给你跳舞,”她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彷徨,‘阿绝从没有叫我跳舞啊?今天是怎么了?’ “来啊落儿,”她柔柔的声音飘荡在空中,煞是撩人, 汐落的心一荡,顿时忘了一切,痴痴呆呆的上前,胳膊被一只冷冰冰的手拉住,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阿落,别去,” 白心语见一个美的十分飘渺女子瞬间出现,拉着汐落的胳膊阻止着汐落靠近自己,她心内的火气冲天,怒喝道:“你是谁?敢坏我的好事?” 女子也不答话,从怀里掏出一盏火龙灯,响指之间,那灯瞬间点亮,四周似乎都红呼呼的,她娇媚的红唇翘起吹向灯火,哗的一声,整个牵羽花和彼岸花都着了火,这火大的冲天,颜色却是白森森的,好似从地狱里窜出来的一般, 白心语滚落于地,大声惨叫起来,她飘摇的外表好似洋葱剥皮一般不见了。 聂绝忧和宗政别燕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雪柳她们紧紧的跟在聂绝忧的身边,扶着他。 夜妖娆脸色铁青的看着在地上翻滚的白心语,他现在敢断定,她没有死,她为什么骗自己,他一步一步向她走去,脚步好似千斤,步伐蹒跚不定, 宗政别燕扶着聂绝忧走到汐落的身边,雪儿把汐落推到聂绝忧身边,“好好的看着她,”收了手中的火龙灯入怀,手一招,白心语怀里一颗绿幽幽的珠子飞到她的手中,“勾魂珠,卑鄙,既然用这等东西!”她yu上前,被聂绝忧一把抓住,摇了摇:“我们走,” 聂绝忧知道,夜妖娆是不过饶了她的,就算他再怎么喜欢她,他也不会放过她的,两年的爱恋,十年的相思,十年的苦苦等待,这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 “汐落,汐落,哈哈哈哈,汐落,”白心语凄厉的大声叫道,好似她的叫声能把汐落叫到万劫不复一般。 汐落回身,走过去, 雪儿拉住她,“阿落,别去,” 聂绝忧也拉住她,宗政别燕拽住她的胳膊,拉着她往回走。 “哈哈哈哈,汐落,汐落,你得不到的,你得不到聂绝忧的,得不到的,哈哈哈,” 聂绝忧皱眉,汐落不理大家的阻拦,走到白心语面前,“是吗?你就这么恨我吗?” “哈哈哈,不是我恨你,是有人恨你,他们想你们死,” “他们是谁?”宗政别燕脸无表情的问, “哈哈,哈哈,你很想知道是吗?好,你杀了汐落,我就告诉你,” 宗政别燕的脸黑了下来,紧捏着拳头想一拳敲暴她的脑袋, 汐落却笑了,“呵呵,白心语,你错了,我死过了,” 她这句话出口,身边几个人的心都痛了起来, 聂绝忧拥她入怀,雪儿紧紧的靠在她的身边,宗政别燕一脸心痛的看着她,夜妖娆的脸黑的象锅底,紧捏的拳头青筋冒了好高。(..info好看的小说) “生如何?世上走一遭而已;死又如何?物化之一瞬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生尽则人死,死穷则再生,不过如此,你以为我会在乎生死?” “那你在乎什么?你不在乎生死,何以我勾不到你的魂魄?你撒谎!” “我在乎我喜欢的人,在乎我的朋友,这个你不会懂,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在乎过谁,你在乎的是你自己,你为了自己的某种私利你可以践踏任何人,包括自己的感情,” “不,我没有,我没有践踏自己的感情,我是真心爱妖娆的,” “用十年的欺骗吗?用你的假死让我苦苦思念,苦苦等待吗?”夜妖娆沙哑着声音问道,他的脸上看不见任何的情愫,平静的像一汪池水,没有半点的波澜。 白心语愣住了,大呼:“不,妖娆,” “别叫我,你不配!” 白心语哭了,“妖娆,我是真心爱他的,我没有欺骗你的感情,” “闭嘴,”夜妖娆一声羞愤的大喝。 汐落看着白心语,淡淡的道:“可你的爱是有目的,对吧?” 白心语一愣,是的,她的爱是有目的的,她的主子蓬莱国的皇帝凌不死想占有华夷国和夜梦国,可华夷国太强,他几次率兵攻打都在失败中收场,他把希望期盼在聂绝忧身上,可是,精心设计的棋盘乱了,聂绝忧太强,太难掌控。 华夷国的后辈也是一个比一个优秀,夜梦国幽灵一般的存在着,夜梦国的王爷夜倾城手握重兵,和其他几国的较强匪浅,夜艳绝更是神秘莫测,更让他们不可小视,他不敢妄动了。 在聂含水是鼓动下,他们想不费一兵一卒用情谋让夜梦国的人和华夷国的人结仇,从而达到两国开战的目的。 她知道他们盯住汐落不放,是为了要掌控汐落,让汐落落入夜妖娆的怀抱,来激起聂绝忧对夜妖娆的仇恨,他们二人的私怨是足可以激起两国战争的。 她原以为他们利用她的死来打击夜妖娆,没想到他们却要汐落替代自己跟夜妖娆好,她是不愿意的,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得到妖娆的爱,可她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自己的家人还在手心里捏着呢,她的心很痛,看着眼前一脸淡薄的男人,苦等她十年的男人,白心语突然感到自己很幸福,手中的短剑已深深的刺进自己的心,一股暖流在自己的胸腔穿行,她笑了,“妖娆,对不起,” 夜妖娆看着白心语一阵痛传来,他弯下腰身,扶住她,痛心疾首的吼道:“你愿意死也不肯爱我是吗?我夜妖娆就这般的让你讨厌吗?” “不,妖娆,我爱你,死是我的解脱,不是不爱,是不能爱,我不配,你用十年的时间爱我,而我用一杯子爱你,原谅我骗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夜妖娆摇头:“不,绝不?我夜妖娆不是什么好人,你惹了我,想我就这般的原谅你,我办不到,办不到,” “妖娆,原谅我,我不是有心的,我也不想骗你的,” 夜妖娆摇头,咬着牙,硬让眼中的泪水收了回去,“不,不原谅,” “妖娆,小心不死城,”白心语死了,很安详,她也许了解夜妖娆是爱她的,才走的那么平静。 不死城这几个字,让宗政别燕和聂绝忧心中一颤, 不死城?这个和华夷国,夜梦国三足鼎立的国家,白心语为什么会在临终前让夜妖娆小心不死城呢?宗政别燕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不,”夜妖娆大叫,他的爱十年前没了,十年后更是没了个彻彻底底,“为什么?为什么?” 随着他痛苦的大叫,怀中的白心语慢慢的化成淡淡的白雾,向空中飘去, 夜妖娆痛苦万状的奔向那片白雾,伸手,他想抓住她,他不想他走… 众人跟了上去,在他身后疾呼:“妖娆…。” 夜妖娆似乎快疯了,聂绝忧看着他,深深的皱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汐落奔过去,拉住他,低声唤了声:“妖娆哥,”拽住他的胳膊,伏在夜妖娆的肩膀低声细语了一阵,夜妖娆的脸色大变,转身,向皇宫走去。 汐落,雪儿,聂绝忧等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聂绝忧的脸色很难看,汐落和雪儿扶着他上了楼,他一粘床就昏睡过去, 汐落吓坏了,雪儿从怀里掏了一个红色的玉瓶出来,倒出一粒红红的黄豆大小晶莹剔透的丸子,喂进聂绝忧的嘴里,嘴里安慰着汐落:“没事的,没事的,阿落不用担心的知道吗,我保准他马上就醒过来,” 正在这时,夜倾城大步走了进来,见聂绝忧的脸色惨白,他一把抓住他的脉搏,怒道:“还这般的逞强斗狠,想找死是吗?”嘴里骂着,一股强劲的内力从他的指尖传到聂绝忧的手心,然后迅速的进入聂绝忧的体内。 聂绝忧的脸色慢慢的恢复了血色,他悠悠的醒来,“师父,谢谢,” “不用,有高人救你,为师的只是加了一把火,”他冷冷说着话,手上的内力依然源源不断的进入聂绝忧的体内,“在伤势没好以前不准动用内力,知道吗?” “是,我记下了,” “好了,我走了,” 从他进来,汐落就一直看着他,他似乎有些苍老了,但并不影响他的光华,他依然光彩照人,象阿绝的大哥哥,而不是师父, 见他转身yu走,汐落低唤了声:“爹,” .. 第81章 师父,要活口吗 见他转身yu走,汐落低唤了声:“爹,” 他浑身一颤;转身,一眼泪光的看着汐落,随即,他一脸严肃的说:“等等,有记号就跟我来,”转身向外走去。 汐落拉着雪儿的手:“雪儿,帮我照顾阿绝,” 雪儿点头,汐落跟在夜倾城的身后走了出去, “夫人,看看她,别认错了吃亏,”夜倾城故作平静的吩咐着自己的妻子。 袁夫人笑了,好似鲜花盛开,一脸的娇媚,亲热的拉着汐落的手,万般宠溺,万般慈爱的说:“错了,这个女儿我也认下了,” “哈哈哈,”夜倾城笑了,满屋的春意盎然。 汐落感到浑身暖暖的,扶着袁夫人的胳膊,母女二人向内室走去。 没多一会儿,客房里传来母女二人的哭声,“女儿,娘的落儿,这些年可苦了你了…” “娘…”汐落被袁夫人抱着,她那满满的母爱充斥了她整个身心,好温暖好温暖,她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母爱,好幸福,好幸福。 汐落哭的肝肠寸断,抱着袁夫人久久的舍不得松手。 夜倾城冲了进去,骂道:“混账东西,你就不能让你娘开开心心的吗?”自己却咧着嘴哭了起来,上前,张开双手,把她们母女二人紧紧的拥进自己宽厚的胸膛。 一家人十年的分别终于团聚了,雪柳他们终于知道汐落为什么一直都不肯叫聂绝忧一声师父了,他们原本真的是师兄妹,师父是她爹爹的大徒弟,她怎么叫?怎么会叫? 夜梦国皇宫里办了喜宴,欢迎皇叔夜倾城还朝,小郡主归家,同时大赦天下。 汐落做梦都想到,行医治病浪迹天涯的夜倾城既然是夜梦国的王爷夜倾城,这天下恐怕没有几个人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看样子,连聂绝忧也不知道,因为他和自己一样的惊讶。 “汐落,你很早就认出了师父是你大师兄是吗?”酒席宴上雪柳一脸好奇的问,其他姐妹们也是一副眼巴巴想知道内情的样子。 汐落缓缓的摇头,莞尔一笑:“没有,我只是记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他的声音好熟悉好熟悉,真正知道他是我师兄是我在梦中梦到我爹爹找我,那个梦惊醒了我所有的记忆。” 众女惊讶的长大嘴巴,不可置信的“啊…”一声。 “我的宝贝女儿会幻梦?这倒是一奇!”夜倾城醉歪歪的站在她们身后,看样子一定喝了不少的酒, 汐落起身扶着他:“爹,你好像喝醉了哦,” “哪有醉?你们看看,我哪里有‘嘴’?” 众人大笑,汐落扶着他,看了看一脸笑意给她打着手势的娘亲,她会意的一笑,在夜倾城的耳边低声说道:“爹爹,娘喝醉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娘亲,” “夫人,夫人,”夜倾城向寝室跌跌撞撞而去。 袁夫人起身,看着汐落笑了笑,快步向寝室走去。 汐落看着一前一后走了的父母,一个张扬跋扈,一个恬静娴熟,他们算的上绝配了吧! 第二天,大家醒来时,似乎都忘了昨儿他们在皇宫里喜宴,只是记得昨儿是个好日子,夜梦国皇叔夜倾城一家人回家了,而夜倾城就是夜倾城,跟毒手玉郎没有半点的关系。 汐落不知道爹爹是怎么做到的,让这么多的人记忆消失,还能记住那些真实存在的事,但夜倾城却明确的告诉汐落,聂绝忧还有宗政别燕三人,他是夜倾城的事谁也不能告诉。 聂绝忧稍微好了一点,就在床上躺不住了,他想回华夷国,很想回去看看,他不放心那个老人,他怕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对他不利。 他不顾落儿的反对,也不顾夜倾城和夜妖娆的挽留,执意要走。 夜倾城无奈,只好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开了药方,教了一些汐落按摩缓解病痛的法子以及注意事项,同意他们回华夷国。 一行人打点行囊,准备回归华夷国。 出发这天,夜妖娆亲自带队护送他们离去,因为离去的两个人一个是他平生唯一的好友,一个是他的皇妹。 聂绝忧乘坐的马车很大很舒适,马车里布置的简直就是一个小的寝室,六匹马拉着,后面的一辆马车和聂绝忧乘坐的马车一模一样,雪儿一人乘坐,其他人骑马,护卫在两匹马车的左右, 聂绝忧的这几个女弟子一路上都叽叽喳喳的几乎没有停过嘴,但四周的空气却隐藏着一股肃杀之气,一直跟着她们前行。 这肃杀之气一直紧跟了他们几天,一直跟到快到华夷国交界处的一座桃花山下,山上的桃花刚开始争艳,一阵清风袭来,阵阵桃花香四溢夹杂着四周的杀气慢慢的向车边行来,步步逼近。 宗政别燕,夜妖娆,汐落等都感觉出来了, 依眉,巧梅她们依然叽叽喳喳吵闹不休,车内的聂绝忧睡的很沉,但他的手紧紧的捏着汐落的柔荑,从不曾放开过。 汐落轻轻的抽出手,按照爹爹交给她的穴位按摩法,纤细柔嫩的柔荑按摩着聂绝忧的头部,外面的事自有人处理,还轮不到聂绝忧亲自出手,他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养足了精神回去见他的父皇。 车外,卓枫和无敌一人一辆马车守护者,聂绝忧的几个女弟子打闹着围着两辆马车奔跑,开心之极,但懂眼的一看就知道,她们闹的虽欢,好像乱成一团,但相互又连贯在一起,首尾相援, 宗政别燕不由得佩服起聂绝忧的智慧来,就这帮子黄毛丫头,要教她们这些东西不知道花费了他多少的心血? 夜妖娆笑了,如果他将来的后宫也能向聂绝忧一样培养出一批这样的娘子军,是不是很美? 一声惊呼从车尾响起,依眉哈哈一阵大笑,“你的剑走了偏锋,看我的,”她一剑挥出,一声惨呼落地,“师父,要活口吗?” 车内的聂绝忧并没有回答,夜妖娆黑着脸,淡淡的道:“一个不留,” “是,” 又有几股疾风从四面八方闪电般的袭来,几股强大的力都同时刺向聂绝忧的马车, 雪柳和代梦同时一声娇喝:“来的好,”几声惨呼传来,有人重重落地的声音传进车内。 汐落依然按摩着聂绝忧的穴位,她浑身的杀气荡起,把车内的空间护住,想杀聂绝忧就必须先冲破她的气场,然而,她的气场不是谁都可以冲破的,她是人人闻风丧胆的魔影手。 几个靠近马车的刺客感觉寒气逼人,浑身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哆嗉,大叫:“邪门了,夏天了,怎么还这般的寒冷?” “掀开车顶看看不就知道了,”一个大汉飞身而上,他的手还没有挨着车顶,就被一股冷冷的气流冲的从车顶上摔了下来,浑身冷的抽搐着大叫:“邪门,真的很邪门,” 代梦举剑刺来,几个人斗在一起,耳边传来刀剑相碰的声音。 车外的战斗很是激烈,来的敌人很多,夜妖娆的军队也加入了战斗,他们被一帮衣服光鲜,鬼里鬼气的人围住,空气中还回荡着诱人的踢踏声,象吉他的声音,又象街舞里的音乐,汐落听不懂这音律,但能感到这音乐有纷乱人心智的力量,有勾人魂魄的功能。 她掀开车帘,见地上死尸一片,依然有很多人和自己这边的人缠斗在一起, ‘不不可能有这么多的人,难道敌人发了举国之兵来杀聂绝忧?难道他们不怕自己的后院起火?不,不可能,可自己明明看见他们的人那么多,’揉了揉眼睛,再看了看窗外,敌人确是很多,似乎是杀之不尽, “幻术,”汐落高叫:“雪柳,你们闭上眼睛,”飞身从窗口而出,初夏的天空绿影翻飞,那一抹翠绿所到之处带来一翻寒意彻骨,四处都是汐落翠绿的身姿,一个,两个,十个,五十个,一百个… 敌人惊呼:“魔影手,” “魔影手!” “撤,快撤!”惊恐的声音传来,四处惊慌失措的逃窜声传来… “来不急了,”空中四面八方都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翠绿到处一片死灰,血流一地,翠绿的身姿和红的血相互村托,妖孽之极。 大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来的敌人没有逃过那身翠绿的袭击,也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因为夜妖娆说过‘一个不留,’ 一行人又嘻嘻哈哈的上路了,似乎并没有经历一场战斗, 马车内,却是汐落沉睡在聂绝忧的怀里,聂绝忧抱着她靠在车壁上一脸的惬意。 第二天一大早,马车终于到了华夷国地界,皇帝宗政执恒派兵部尚书武清亲自带兵去地界相迎, 夜妖娆打马回程,聂绝忧挽留不住,只好让他回了, 两日后,一行人到了雍城,聂绝忧的女弟子向他拜别,汐落悄悄吩咐她们留在京城,她们自是领命而去,开心的留了下来。 聂绝忧,宗政别燕,汐落,雪儿进宫见了宗政执恒, 宗政执恒对汐落客气之极, 第82章 一个华发乌黑一个华发半百 把她和雪儿安排在太后以前居住的朝阳宫里。 聂绝忧还是住在乾坤殿,宗政执恒宣了太医,先让太医给聂绝忧请了脉,太医道了平安, 他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绝儿,你先休息,明儿还要见朝中大臣,今儿一定要把精神养足了。” “是,” “怎么?还不肯叫朕一声父皇吗?” “父…父皇,”他有些尴尬,叫的很是结巴。 他哈哈哈一阵大笑,满意之极。 “父皇,”他叫他,一口叫出,再叫就觉得很是自然顺口了。 “有话直说,”他高兴异常的看着他,眼中有薄雾闪现。 “让落儿也住这里好不好?” 这是他第一次求自己,他不想拒绝,也不忍拒绝,可那个女子相貌平平,手段却极其的高明,能勾引他的几个皇儿为她魂不守舍,他岂能留个祸水在自己皇儿的身边? 宗政执恒笑了,摇了摇,“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对落儿姑娘没什么好处,只会让别人误会于她,对她的名声有损。” 聂绝忧在自己的地盘上随意惯了,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他说的很在理,心里虽是很想汐落在自己身边,还是点头应了声:“是,知道了,” 漫长的一夜苦熬,聂绝忧几乎没怎么合眼,不知道自己是太想落儿了,还是换了地方不习惯,总之,这一夜他过很是煎熬,好不容易盼到天亮,他匆匆的起身,站在宫门口看向汐落她们去的地方。 “哥,这么早就起了,怎么不多睡会儿?”宗政别离和宗政别燕进来,一脸温和的笑。 “能不能不去朝堂上?”聂绝忧没有回答,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宗政别离摇了摇头,笑道:“不能,你是皇长子,你回来了,自然要见见大臣们,也要让奴才们认识认识他们的主子,” 聂绝忧现在最想见的是落儿,那些个奴才认不认识他,不重要,他也不在乎,但他不好意思说出来,怕给落儿带来不好的影响。 他勉强的笑了笑,“好,” 宗政别离见他无精打采的样子,走到他的面前,“哥,手给我,” 聂绝忧楞了一下,把右手伸了出去, 宗政别离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按向他的脉搏,“哥,昨晚没休息好?不习惯是吗?” 聂绝忧点头,“一时还没顺过来,过几天就没事了,” 总管太监吴公公一脸喜色的跑了进来,“奴才见过二位殿下,见过晋王爷,” “时辰到了吗?”宗政别离问。 “是,该给大殿下换朝服了,”吴公公毕恭毕敬的说,小眼笑成了一条缝,很是可爱的摸样。 “好,宣他们进来吧!” “是,”吴公公拍了拍手:‘啪啪啪,’三声响过之后,丫鬟婆子鱼贯而入,走在最前的宫女手里托着两个托盘,里面分别是朝冠,有金龙二层,东珠九粒,衔红宝石。 两套一模一样的四爪金龙莽袍,杏黄色,金黄色朝带,东珠有四颗,中间一颗大大的猫眼, 另外几人端着洗漱的热水,内衣等等,进来见了礼,小心翼翼的服侍两个殿下洗漱好了,换了朝服, 吴公公笑哈哈的道:“二位殿下,皇上有旨,今儿不准二位殿下用假面孔见人…” “知道了,”宗政别离有几许的不快,他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这副面孔,被人盯着看,他感到很厌恶,缓缓的解下自己的人皮面具,看向聂绝忧。 聂绝忧手一挥,解掉脸上的人皮面具,“这有何难?” 吴公公一声惊呼,他们兄弟二人的脸一模一样,五官极美,有女子的妩媚,男子的俊朗,那嘴,那鼻,那脸精制之极,妖孽之极,魅惑之极,简直能颠倒众生,那双大而明亮的桃花眼风情万种,自然含情,给人一种情深意长的感觉,一样的面容却有着两种不一样的风格,太子很阳光,很温暖,聂绝忧却很凛冽,很严肃。(..info无弹窗广告) 兄弟二人对望了一下,相视而笑似乎已经是莫逆于心。 宗政别燕傻愣愣的看向自己的大哥二哥,他突然的冒发了一个奇想,如果阿奇这个时候出现是否能分清楚他们二人谁是谁? 吴公公乐晕了,急忙吩咐起驾, 聂绝忧和宗政别离又相互的看了一眼,迈步向金殿走去,吴公公紧紧的跟在二位殿下的身后向金殿走去。 朝堂上,宗政执恒端坐于龙椅上,吴公公三脚并作两脚的跑了进来,一脸的神采飞扬,“万岁爷,二位殿下觐见,” “宣!” “皇上有旨,宣二位殿下上殿啦!”吴公公尖锐的声音在大殿上回旋。 聂绝忧和宗政别离进了大殿,引起大殿一阵喧哗,两个殿下一模一样俊美,美的妖孽,美得让人不敢直视,要不是一个华发乌黑一个华发半百,谁能分清他们谁是谁? 宗政执恒老眼含泪,他的两个皇儿终于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皇后,皇后,这是你唯一留给朕最好的东西了,’ 宗政别离和聂绝忧跪下给宗政执恒见了礼,宗政执恒急忙叫吴公公把聂绝忧扶起来,他慈爱的说:“都起来吧,绝忧,身子不好,就别多礼了,今儿父皇让你们兄弟二人上殿,主要是想你们兄弟二人和众位爱卿亲近亲近,等下朝之后,你们去和兄弟们见见面,大家以后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是,儿臣遵旨,”宗政别离很是恭敬的说。 聂绝忧只是点点头,站在宗政别离身旁,看了着朝堂上一直打量着他们兄弟二人的无聊官员,他打了一个哈欠,“我累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宗政别离苦笑了下,暗暗的捏了捏他的手,低声道,“大哥,等等,” 朝臣有变脸的,有为他担心的,有讥笑他的,也有看笑话的,更有幸灾乐祸的,大家表情不一的看向他,再看向皇帝宗政执恒。 宗政执恒一愣,随即笑了笑,“好,好,你们先回去,” 聂绝忧也不答谢,率先向殿外走去, 宗政别离很恭敬的说了句:“儿臣告退,” 宗政执恒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好半天才收回眼神,满脸笑意的看着下站的朝臣,“朕的大皇儿回来了,朕很开心,朕要好好的补偿补偿大皇子,特封大皇子为亲王,众爱卿意下如何啊?” “吾皇圣明!”众朝臣呼啦跪倒一片,声音洪亮齐整。 乾坤殿,聂绝忧并不知道父皇已封了他亲王的头衔,他忙着招呼各宫小王爷的拜见,兄弟们刚刚落座,吴公公高举圣旨一路小跑的前来宣旨,聂绝忧得了一个亲王的封号,让其他的弟兄们羡慕不已,大家又纷纷的起身给他道喜,又一阵客气过后,聂绝忧却觉得自己说不出的疲乏,人懒懒的歪在那儿恍恍惚惚的难受之极。 宗政别离见他脸色很是不好,人很是疲乏难支,急忙吩咐宫娥们服侍他上了软榻,好言劝退这帮弟兄们,回身又给他把了脉,缓缓的问道:“怎么?大哥心里不舒服吗?不过,没关系的,慢慢的就适应了,这是我们做皇子的责任,” 聂绝忧懒懒的靠在那儿,朝堂上那些‘乌烟瘴气’的人他很看不惯,眼前那帮过分亲热的兄弟们让他更难以消化,他百无聊耐的道:“我不要这责任,我只想跟以前一样,认了父皇并不等于就认下了要天天的弄这些个烦心的事,我自在惯了,这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好了,今天不谈这些了,你身体还没康复,先好好的歇着,朝堂的事以后再说吧!” 聂绝忧觉得头晕的厉害,准确的说是心里难受的厉害,靠在那儿眼皮有千斤重,但大脑就是无法入眠。 宗政别离命人给他熬了安神的汤剂,喝了以后才慢慢的安稳下来,宗政别离见他这样,心里透着不安,不知道他心里的烦闷来自何处,又知他在病中,不敢远离,就留在乾坤殿一心一意的照顾起这个大哥来。 兄弟二人煮酒论茶,把诗谈欢,当然,聂绝忧不喝酒,他喝茶,宗政别离喝酒,在探讨些医术上各自的看法,兄弟二人都觉得受益匪浅。 宗政别离看着聂绝忧越来越消瘦的脸,心内着实不安,问:“哥,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聂绝忧无奈的摇头,“太闲了,我想出去透透气,” “好,我们去后花园逛逛,那里的花儿都开了,” “后花园?”聂绝忧苦笑,“那是女子喜欢去的地方,我想去宫外走走,赛赛马什么的,” “呵呵,好,我也有这种想法,可现在不行,要等大哥完全康复了才行。” 聂绝忧苦涩的摇了摇头,懒懒的靠回到软榻上, 宗政别离道:“哥,陪我去逛逛,今年的桃花开的晚了些,宫里后山上的桃花依然开得很是美艳,去看看,再不去花儿都要谢了,” 突然的,聂绝忧想到他的落儿会不会去后花园里看桃花?他心中一喜,迅速的起身,“好,去看桃花,”跟在宗政别离身后向后花园走去。 第83章 深更半夜的做儿子硬闯宫了 后花园里夏花竞相开放,这里早已来了很多殷殷艳艳的女子,见聂绝忧和宗政别离过来,二人一样的脸蛋,一样的妩媚动人,一样的高不可攀,不同的是,一样服侍包裹的俩人却有着两种绝然不同的气质,一个温和一个凛冽。(..info好看的小说) 她们远远的行礼,缓缓的走过一旁偷偷观望,心里扑哧扑哧的跳的风快, 然而,聂绝忧心里期盼的佳人不在,兄弟二人却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木娘娘看着神采飞扬的聂绝忧,心下甚喜,对身边的掌事姑姑说:“快速速派人回去告诉我爹爹,把兰丫头送进宫来,本宫娘家要办喜事了,” “是,”掌事姑姑喜滋滋的去了。 程娘娘看着聂绝忧也是满心的喜欢,自家侄女年方十八,正是婚嫁之年,女子大了,反正是要嫁人的,嫁给别的王子公孙,不如嫁给大殿下,大殿下长的美如天人不说,皇上对他更是溺爱异常,更难得的是大殿下至今未婚,虽是年纪大了点,但老夫少妻,自会疼爱自己侄女的,她抿嘴一笑:“嬷嬷,回本宫娘家一趟,就说本宫的,把妍儿的婚事指给大殿下了,让他们好好的护送妍儿进宫,本宫这就请旨意去,” “是,” 这下好了,宫里求婚风大起,各殿嫔妃都跑到皇帝宗政执恒那儿去请旨赐婚,都要把自己的侄女,外甥女嫁给大殿下宗政别忧。 皇帝宗政执恒高兴的合不拢嘴,下旨让这帮子女子进宫赛选,选中就可留下陪伴大殿下身侧为妻为妾。 “陛下,皇子还朝,前来恭贺的各国使节已到,影月国的水月公主到了,金奇国的曼瑶公主也到了,都等候着陛下召见呢?两位国主的使节说他们国君有意想把公主下嫁给大殿下为妻,” “哈哈哈,”宗政执恒好不开心,好不快活,“上朝,等会儿请大殿下也上朝,让他见见那些个女子,毕竟是他娶妻,” “是,” 聂绝忧自上次朝堂回来以后,怎么叫他都是不肯上朝的,吴公公每次来请他上朝,他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斜靠在软榻上,慵懒的道:“朝堂上太过无聊,无趣,我又不懂政务,不去,” 吴公公再请,他索性阖眼假眠,一声不肯,弄的吴公公挨了不少的骂,但是,吴公公的心是喜悦的,他的一颗心思都放在宗政别离身上,他盼望着将来的某一天做帝位的是宗政别离,而不是刚刚回来和他没有半点交情的宗政绝忧。(..info无弹窗广告) 这次相请,聂绝忧反而带了怒颜,回来两月有余,他都没见他的落儿了,心里空旷的很是难受,也不知道她好不好?烦的他想上房揭瓦了,哪有什么心情上朝,抱了一床棉被蒙着头躺在软椅上,怒道:“你个狗奴才,再烦我,我就不客气了,” 宗政执恒大怒:“怎么的,朕每每传他上朝,他都在睡觉,把他给朕抬上殿来,朕倒要看看,他能睡成什么样子来,” 吴公公无奈,只好带人把蒙头大睡的聂绝忧抬上了大殿, 兰儿和妍儿等女憋着笑意,不敢抬头看皇上宗政别离, 水月公主和曼瑶公主捂嘴至乐,目前正是夏时,天气依见闷热,哪有抱着被子蒙头大睡的人,这殿下真是‘混账’之极了。 宗政执恒见两个公主,以及各嫔妃家的小女暗乐,心里那个气不知道怎么发泄,大步冲向他,亲自掀开他的被子,见他酣睡依然,呼吸沉稳,哪里有半点醒来的意思, 宗政执恒气的跳脚,挥掌yu出,他那娇艳yu滴的摸样真是让宗政执恒爱不得恨不得,打不得骂不得,只好收手,看着他一脸的苦笑,最后只有自己妥协,吩咐奴才好好的把他抬了回去,自己坐在龙椅上叹息一阵子也就算完事了, 这下好了,整个朝堂都知道皇帝爱大殿下如命,整个朝堂也只有大殿下敢如此的放肆, 这些个女子自见他的样貌再也不肯离去,都眼巴巴的等着他睡醒以后召见自己,皇宫热闹起来,大臣蜂拥般进宫为女儿的婚事求见各宫娘娘和皇帝宗政执恒。 聂绝忧自然也知道宫里在帮他选妃的事了,他郁闷了,也后悔了,他有了落儿再好的女子也不想要了,想着以前自己是何等的逍遥,自己何时受过这等的约束,事事要别人来安排,他聂绝忧是安排别人命运的人,怎会受别人的摆布? 这皇宫简直是金丝鸟笼,憋的他快窒息了,“走吧,这里他再也不想呆了,” 三更天,聂绝忧悄悄的潜入朝阳宫,他要带着落儿一起离开这里,他受不了没有她的日子,他好想她,他感到自己象沙漠里的鲸鱼快干渴死了, “落儿,”朝阳宫空荡荡的,连个宫娥都没有,他的心沉了下来, “父皇,父皇,落儿呢?”他一脚踹开宗政执恒寝室的殿门,急匆匆的冲了进去, 莹儿一声惊呼,见是他来了,立马的笑了。 宗政执恒气黑了脸,怒道:“绝忧,你太没规矩了,不像话。” “告诉我落儿哪里去了?你把她弄到哪儿去了?”他急的双眼发黑,拽住宗政执恒的胳膊大声质问道。 “绝忧,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半夜三更的跑到父皇这里胡闹,”他才不管什么落儿,那个女子他不喜欢,他很不喜欢。 “你?”聂绝忧无语及了,放开捏住他胳膊的手,转身向外疾驰而去。 “陛下,看你把大殿下气的,不是说他的身子还没康复吗?气出个好歹来你不心疼吗?”莹儿扶着他的胳膊柔声细语的说道。 “他太胡闹了,”宗政执恒摇了摇,对这个儿子自己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己亏欠他太多,打舍不得骂一样的舍不得,真个的是捧在手心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却越来越放肆了,深更半夜的做儿子硬闯宫了,他这个做老子哪里还有一点半点的威严可言? 闷闷的上了床,怒道:“明儿再找他算账,” 聂绝忧走了,换上来时的那一身锦缎白衫连夜离开的皇宫,先去了幻月楼,里里外外楼上楼下给他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汐落,又分别去了好几个地方找,都一无所获,傍晚,他一身疲惫的到了香悦楼, 慕灵见他来了,又惊又喜,“师父,” 他慵懒的坐下,“落儿来了没?” “没有,师父,”慕灵端了一杯热热的茶送到他的手边, 他摇了摇头,深深的靠近椅背,疲惫的说:“通知雪柳她们找,三天内为师要见到汐落,” “是,弟子这就去,” 第二天,大殿下不翼而飞了,宫中大乱,宗政别离自然知道聂绝忧离开的真正原因。 宗政执恒急的连饭都吃不下,下旨去找。 宗政别离阻止道:“等等父皇,儿子知道大哥为什么要离开,” “为什么?”他怒道。 “娶妻,” “娶妻有什么不好,他都老大不小的了,难不成他想做和尚去?” “哥有喜欢的人了,” “就那个落儿吗?朕不喜欢,” “父皇,哥一直都是她在照顾,他们的感情很好,你何不成全了他们,” “不行!绝对不行,那个落儿样子太过一般,身世不明,怎能为皇家之媳妇?” “哈哈哈,”宗政别燕笑着从外面进来, 宗政执恒怒道:“放肆,你也敢这般在朕面前放肆,” 宗政别燕跪下,依然笑嘻嘻的看着宗政执恒,“父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的肤浅了,两人的恩爱要相貌,要身份,那每年选妃就不用去民间了吗?就在自个儿的皇室里选?嗯?” “胡闹,”宗政执恒一声大喝, 宗政别离也骂道:“太过了老四,你不去找大哥,跑着这里来添什么赌?” “二哥,落儿可是我们的小师妹,你也认为她配不上大哥?” “什么小师妹大师姐的,你少来耍忽悠!”宗政执恒起身,不想听他胡扯。 宗政别燕一把抓住宗政执恒yu走的手,“父皇,落儿真的是我们的小师妹,我们的师父是夜梦国的夜倾城,落儿是夜梦国的小郡主,大哥娶了她比娶任何一个国家的公主都好,你想想看,我们身后有不死城盯着,如果在得罪了夜梦国…?” 宗政执恒一记耳光甩去,啪的一声打在宗政别燕的脸上,气愤填膺的骂道:“狗东西,还在骗朕,你师父是毒手催命玉郎,不是那个传奇人物夜倾城,” 宗政别燕挨了宗政执恒一把掌,他挺直背肯定的说:“是,毒手催命玉郎就是夜倾城,这是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师父不让我说,” “我你也瞒着?”宗政别离脸有温色,他知道师父的脾气,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知道了不一定有什么好处, “我以为落儿会告诉你,” “落儿?”他看向自己的父皇,自大哥回来,他都没见过落儿的人影,他以为大哥一个人回来了,也不好在大哥面前问落儿, 第84章 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守护不了 这会儿想起来,才越来越觉得大哥的不对劲,大哥的乏力,大哥的无奈,大哥的彻夜不眠,大哥的消瘦,以及大哥的‘无所事事’都和落儿有关。 “父皇,落儿回来了是吗?” 宗政执恒看了看冷下脸来的儿子,心里一颤,暗自思忖,‘就知道此女是个祸水,弄的他们各个的没了魂,’他甩开宗政别燕抓住自己的手,冷哼一身,佛袖而去。 “别燕,去查,” “是,” 这里,有人匆匆而来,“殿下,不好了,” “说,什么事?”看着自己的属下,他有种不好的感觉,心慌了起来。 “贤王爷被困于勾魂岭奇门幻术之中了,” 宗政别离豁然的起身,又跌坐在椅子上,‘勾魂岭,三面环水,只有一条路通陆地,被奇门幻术所困,这哪里还有生机,’ “老四,你和你三哥又在捣鼓些什么?他为什么去勾魂岭?” 宗政别燕一脸沉思的道:“难道他发现了穆思远的踪迹,一路跟到勾魂岭?” “糊涂,那勾魂岭满山都有天然的紫色瘴气,进去的人至今没有一个生还的,如今又被人设了奇门幻术,你三哥还有活路吗?”他一脸的冷汗,紧捏着拳头冷冷的叫道:“来人,给本宫备马,去勾魂岭,” “是,”一个小太监急忙应了, “等等,”吴公公听闻,哪里肯让他去,一把抓住他yu走的手,“殿下,不可,让老奴去吧,老奴的功夫虽不及殿下,但一定把贤王爷好好的带回来。” “你懂幻术?会破阵法?” “老奴不会,” “闪开,”狠绝的推开他,他飞身而出, 吴公公一把抓去,没有抓住,急的大叫:“殿下,不可,”爬起来急急忙忙的奔向南书房。 “皇上,皇上,”吴公公连滚带爬的进了书房,老泪纵横的道:“皇上,快去阻止殿下,殿下要去勾魂岭,” “勾魂岭,”宗政执恒惊的跳了起来,暴怒:“那是神仙也不敢去的地方,他去哪里做什么?” “贤王爷被困勾魂岭,殿下救三殿下去了,” “天啦,”宗政执恒脸色惨白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这两个皇儿是他最爱的,最在乎的,老天,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他冲了出去,直奔聂绝忧住的地方,他似乎忘了,聂绝忧也离开了。 吴公公见皇上失去了理智,急忙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去请皇后娘娘,自己出宫去找聂绝忧,只有找到大殿下,也许能安抚一下皇上。 香悦楼里,聂绝忧过的很是煎熬,头痛入裂,幸好依眉在,时时的给他按摩按摩,再给他开些安神的汤药服侍他喝了,他才能安稳的睡上一会儿。 “姐姐,师父这样不行,我怕时间长了,对师父的身体会有很大的影响,” “我知道,没有汐落的消息,师父就要靠依眉你照顾了,拿出你看家的本事来,一定要师父好好的才行,不然的话,会天下大乱的知道吗?” “嗯,依眉知道了,你们快点找汐落姐姐吧,我不想师父难过。” 正在这时,老鸨进来,“杏儿姑娘,宫里的吴公公求见,” “宫里的?”慕灵吃了一惊,随即道:“不见,姑娘我和宫里的人从不打交道,” “这…”老鸨脸路难色, 吴公公大步踩了进来,“洒家有落儿姑娘的下落,你们也不想见洒家?”他知道大殿下就是为了那个女子离开的,他要见大殿下就必须把宝压在此女的身上,果然,他压对了。 慕灵一脸兴奋的拉着他的手,“大哥哥快说,汐落姐姐在哪儿?” 吴公公脸上一红,心里却是受用无比,从没人叫他一声哥哥,今儿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叫了他一声大哥哥,他美得的魂都快飞了, “说嘛!大哥哥,” 吴公公咧嘴呵呵一笑,“洒家要见找汐落姑娘的人才能说。 ”说,我听着,“聂绝忧听见他说有了落儿的消息,早就从内室起身,压着心里的急切,冷冷的说。 ”师父,“慕灵奔过去扶着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聂绝忧坐稳,吴公公跪了下去。 ”说,“他依然冷冷的看着他。 吴公公看了看屋里的人,yu言又止。 聂绝忧挥挥手,慕灵她们都退了出去。 吴公公擦着头上冒出的冷汗,道:”贤王爷被困勾魂岭,二殿下亲自去救了,皇上的心绪乱了,奴才大胆擅自来找大殿下,是想殿下回去看看皇上,奴才骗了大殿下,死罪,“他举掌狠绝的向自己的天灵盖打去。 聂绝忧手一挥,怒道:”奴才的命只有主人让死的时候才准死,谁给你的胆子,自己寻死了,给我滚回去好好的伺候皇上去,“ ”是,奴才知错了,“吴公公爬起来,躬身告退。 ”告诉父皇,我去勾魂岭,让他安心,我会好好的把他们带回来的,“ 吴公公听他也要去,脸上爬满了黑线,扑通一声跪倒,急叫:”不可,殿下,皇上已经有两个最爱的儿子去了勾魂岭,您是皇上最爱惜的皇子,您要是去了,皇上会急疯的,“ 聂绝忧默然,”我父皇哪儿有你,我很放心,我兄弟们的安危有我,你自当回去让父皇安心就是,“ 吴公公被他那句‘我父皇哪儿有你,我很放心’感动了,他使劲的点头,起身,什么话也没说,急速向皇宫而去。 汐落自进了华夷国皇宫,就被宗政执恒客客气气的请进了朝阳宫,再也见不到聂绝忧,她去聂绝忧居住的宫殿找他,却被拒之门外,她知道聂绝忧不会这么做,把她拒之门外的人一定是华夷国的皇帝宗政执恒。 她和雪儿在宫里呆了几天,雪儿很不习惯宫里的气氛,她自己也憋闷的要死,索性带着雪儿离开皇宫在雍城游荡了几天,该去的不该去的地方她们都去了,依然觉得百无聊奈,精神也慢慢的萎靡起来, 雪儿看着心疼,不言不语的把她带回了盼郎山, 盼郎山西山的风景优美,竹林环绕,空气清醒,环境雅致,还十分的清净,落儿很喜欢也不问这是哪儿,糊里糊涂的和雪儿住在这里,浑浑噩噩的过着,只是头脑里聂绝忧的影子一天比一天强烈起来,她的心思一天比一天重了起来。 西山有个小瀑布,小瀑布旁有快大大的青石,青石对面有一张石桌和四个石凳,落儿每天早饭过后都会来这晒太阳,雪儿偶尔的会跟汐落坐在石桌旁下下黑白棋, ”阿落,今儿还要去西山吗?“雪儿问。 ”嗯,“ ”今儿别去了,外面乱的很,“ ”怎么哪?“ ”听说一个江洋大盗被人诱导去了勾魂岭,那里布满了奇门幻阵,一个盗贼去了那里还有什么好,活活的被困死在那儿了, “奇门幻阵?” “是,” 汐落突然的想到穆思远,他府里才有设那奇门遁甲之人,起身,问:“那人被困几天了?” “六天了吧!头两天还挣扎着找出路,从昨儿起就没动了,”雪儿很是同情的说着。 “没人去救他吗?”她心里有着强烈的不安,让她的心很是慌乱。 “有倒是有,可他们也不懂奇门幻阵,都掉进海里了,还指着别人救呢!” “走,雪儿,我们看看去。” “外面太热,我,”雪儿什么都不怕,就是怕热, 落儿也怕热,可人命关天,如果这人是聂绝忧派去追查穆思远的人,死了不是太可惜了吗? “你的丹药给我一些,我去看看他还有没有救?” 雪儿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玉瓶,这瓶里的丹药吃一粒可以七日不食,她用七色鲜果和观音瑶池里的水炼化而来,很是精贵的, “放心,是歹人的话我不会给的,” “阿落,你知道的,不是我舍不得丹药,是不想让你去冒险,”她把玉瓶递给她,脸上是满满的担心。 “放心,勾魂岭离这儿不远,我去看看就回,” “好,有事你叫我,我一准到,” “嗯,”汐落转身,向洞门口奔去, 勾魂岭,已有人走进,但都被那里的幻境迷住了双眼,大家眼睁睁的看着去救人的人自己走进海里,这里有人跳进海里去救救人的人,没有掉进海里的人被幻阵困住走不出来,身上被利草割伤,站在原地不敢再向前一步,站在岸边的人自然不敢妄动了。 汐落飘然而去,岸上的人大叫:“姑娘,回来,危险,” 汐落莞尔一笑,急速向勾魂岭掠去,她觉得离开聂绝忧危险对于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她连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守护不了,守护这副臭皮囊有什么用?她认为,生命的价值在于奉献,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对的人,才活的有意义,而不是碌碌无闻的活着,她可不想没有任何希望的傻活下去,那么,一切都安天命吧! 人群中,一个女声低声道:“我去杀了她?” “不,再等等,” “你确定勾魂珠在她的身上?” 第85章 她很想嫁他为妻 “是,牵羽花被烧,白姑娘被杀,勾魂珠就是她从白姑娘身上拿去的,勾魂珠易主,凌娘娘假死骗取无泪石的计划落空,只好醒来,不知道她怎样才能摆脱老贼夜凌霄的纠缠?” “别说了,等她回来立马截杀,” “是,” 汐落掠到勾魂岭,先把刚刚踏进阵中的人救了出来,然后,飞身再向山岭而上。 岸边的人惊呆了,这几天以来,赶来救人的不少,看热闹的人也不少,就是没有一个上了岭的人,今儿一个女子轻轻松松的就上去了,怎么不叫人称奇? 勾魂岭上,汐落仔细搜寻着被困的人,她一边找一边大声叫道:“有人吗?有人吗?” “阿奇,阿奇,”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 “阿奇,”叫自己阿奇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宗政别燕,一个是宗政责贤,宗政别燕在京城,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宗政责贤,落儿大叫:“贤王爷,是你吗?” “呵呵,阿奇,是我,”宗政责贤微弱的应着, 汐落顺着声音找去,宗政责贤无力的靠在一棵大树旁,笑咪咪的看着她。 她小心翼翼的左拐右跳的到了宗政责贤身边,从怀里掏出白玉瓶子,倒出一粒丹药,喂进宗政责贤的嘴里,“你找到了穆思远,被他引诱到这儿的对吧?” “聪明!”他低声浅笑, “别损我了,我聪明的话就不会查不到穆思远的藏哪儿了,害你受苦了,” “是穆思远太狡猾了,”他笑道。 “敌人狡猾就说明我们太笨,这是致命的,” “好了,别自责了,”宗政责贤懒懒的阖上眼,她来了,他的心安稳了很多,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寻到这里来的,但他相信她能进来,就有能力把自己救出去,他想好好的睡一觉。 汐落却暗自思忖,‘既然穆思远能把宗政责贤引诱到勾魂岭,那么他一定有能力杀了他,就算开始几天他没有完全战胜宗政责贤的把握,那么现在呢,现在他完全有能力杀了宗政责贤,不杀他,那么他一定有什么所图,穆思远在图谋什么呢?不要人的性命?他要什么?人除了性命还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呢? 对了,作为男人,作为皇室之中的男人,最重要的是名声,堂堂的大毒手药王的皇弟贤王被困勾魂岭却走不出去,被瘴气所害,这皇家的名誉岂不毁于一旦?以后的宗政责贤岂不让人随意的诟病!’ 看了看靠在那儿似乎昏睡过去的宗政责贤,汐落绝不能让他死在这儿,让宗政家的名声就这般的毁了,他是自己的朋友,是阿绝的兄弟,她不能让他们的名声毁于一旦,要怎样做才能在不知不觉间离开这里,即能保住他的安全,还能顾全他的名声? 汐落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想寻找一条可以脱险但又不为人知的途径。 突然间,她想到了雪儿,这个柔弱的女孩能在自己熟睡之时把自己带到千里之外的盼狼山,那么,她一定有能力把宗政责贤带离勾魂岭, “雪儿,雪儿,听见我叫你吗?” 盼狼山山洞里,雪儿等的很是焦急,好几次都想出去寻找阿落,可冥冥之中她感到她很安全,她不想让自己暴晒在阳光之下,她等,等她回来。 突然的,阿落在叫她,阿落在南边叫她,她顺着声音感觉走过去,“阿落,阿落,” “是,是我,”汐落应道,“雪儿,想办法把我朋友带出去,” “你等等,”雪儿开始注目着南方,手中交替转换着手型,嘴里振振有词的嘀咕着,她纤细的手指向着南方一指,南边出现一个洞口,汐落站在她的面前,一棵大树旁靠着一个昏迷过去的男子,“把手伸给我,阿落,” 汐落转身扶起宗政责贤,“贤王,我们走,” 宗政责贤已昏睡过去,那里听得见她的呼声, 汐落扶起他,他软软的靠在汐落的怀里,被汐落一股巧劲把他送到雪儿的手中,“好好的照顾她,” “阿落,快回来,”雪儿急叫,法术马上就要消失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还有事,你先救他,我等会儿就回来了,”看着雪儿扶着宗政责贤一脸焦急的消失在自己眼前,汐落笑了,顺着来时的路,她向勾魂岭山下跑去。 “看,看那个女子她回来了,”岸边,那些人还在,人数似乎有曾无减。 “人呢?被困的人呢?”人们好奇的问, “不是说大毒手的皇弟宗政责贤被困勾魂岭吗?怎么没寻到人吗?”一个长得很帅魁梧的男子问。 “喂,小姑娘,你没看见宗政责贤吗?” “什么贤?”汐落粗声问道。 “华夷国的三皇子,很有名的,” “勾魂岭的鸟多有,华夷国的人没看见,” “不会吧,是你没找到吧?” “你不信自己去找啊!”有人起哄, “是啊,是啊,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干嘛为难一个小女孩啊!”人群里说好说歹的人七嘴八舌的都咋呼开了, 猛然间,一道亮光从山间急飞而下,水月凌空而来,手中的剑毫不留情的刺向汐落, 围观的人群惊慌大叫,四处躲闪,分别跑向自己认为的安全地带。 ‘噹的’一声响,一把剑带着十足的力接了水月一剑,水月的身子被这股力度荡的疾飞而去,她的五脏六腑一阵翻江倒海的巨疼,半空中一口鲜血喷出,他干涩的叫了声:“大殿下…” 他来了,凌水月捂脸急退,顾不得自己的伤疼,心里七上八下的一阵乱跳,想见他,偏偏在这种场合上见到他,暗怨老天捉弄她,心里酸涩的厉害,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水柔见姐姐刺杀失败,一把暗器迅速的飞出,直奔汐落打去,嘴里大叫:“姐姐,你怎么了?” 水月退到水柔身边,捂住自己的胸口,弱弱疾呼:“撤,大皇子到了,” 水柔呵呵一笑:“大皇子到了又怎样?难道大皇子比无泪石还重要?” 水月脸色苍白,靠在一棵大树旁,无力的道:“我们要杀的是那个女子,不是大皇子,” 水月冷哼一声:“哼!他碍事一样的除掉他,” “鲁莽,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又能胜得了他吗?先查查看大皇子和此女到底是什么关系再说吧!” “啧啧啧啧,”水柔咂舌,“姐姐,你不会是怕我伤了他吧?你还没嫁给他呢,就这般的护着他了,真没羞!”嘴里笑话着水月,脚下丝毫不慢的向水月走去,她一点不傻,她已经看出姐姐受了严重的内伤,再不救治的话性命堪忧。 “好了,别胡说了,我们走,” “是,”抱起水月,水柔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向山下跑去。 “阿绝!”她不敢置信的叫他,以为自己在梦中。 “落儿,”他心痛的叫,挥剑挡开射向她的暗箭,把她紧紧的拥入自己厚实的胸膛。他从华夷国峭壁捷径之处没日没夜的赶到这儿,为的是救自己的兄弟,没想到遇到了她,他感到老天带自己不薄,浑身的疲惫顿时荡然无存,幸福充满了他整个胸膛。 汐落抱着他的脖颈,呢喃道:“阿绝,我终于梦到你了,” “不是梦,我来了,” “不,你骗我,他们不让我见你,我见不到你,”她抱着他的脖颈,抱得死死的, “对不起,对不起,落儿,我真的来了,你看看我。” 她抱着他不肯松手,怕自己梦醒,什么都没有了,她吹气如兰的在他耳边呢喃着:“阿绝,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很想落儿,来,让我看看你好不好,”轻轻的推开她,深深的看着她, 她瘦了,消瘦了好多,让本就瘦弱的她更显得弱不禁风了,他心痛的抱起她,暗暗发誓,他以后的人生就是她一个人的,他将完完全全的为她而活。 靠在他温暖的胸膛,汐落才真实的感觉他来了,她抽泣着哭了起来,她从不好哭,他也从不喜欢看女人掉眼泪,她知道他不喜欢,可她还是很想哭,反正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是想怎么就怎么,就算小时候他那般的严厉对待她们,她依然没有妥协过,好像每次妥协的人都是他这个做师父的, 聂绝忧心痛急了,紧紧的抱着她,吻着她的额头,低声道:“好啦,别伤心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了,”要不是出来救宗政泽贤,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来这里,来锦堇国和夜梦国交界的地方, 汐落搂着他的脖颈,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我想去师父那儿求亲,希望他把他的宝贝女儿嫁给我为妻,” “真的吗?”她眼里有着强烈的期盼,是的,她有着很强烈想嫁他为妻的心愿。 “真的,等找到老三,我们就去求师父他老人家,” “贤王,”她笑了,他既然不顾一切的来找贤王了,就说明他的心结真的放下了,他终于把贤王他们当他自己的亲兄弟了, 第86章 请师父把落儿交给徒儿 “阿绝,去盼狼山,贤王在那儿,”她伏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info[] 他笑了,转头亲向她的脸颊,笑意爬满了他的眼角眉梢,‘她既然在这儿,贤王就一定不会有事,’ 盼狼山山洞里,宗政泽贤睡得很是安稳,雪儿又喂了他一粒丹药,这才轻轻的离开。 雪儿的房间里,雪儿跪在一个男子的画像前,深情的说:“阿落,七九六十三天了,第一个轮回过了,你的元神已经和身子脱离了,那副女子的身子目前不过是一件穿在阿落身上的衣服,等再过六个六十三天以后,你就可以真正的脱离女儿之身,回到男子之身,就可以和雪儿天长地久的在一起了,雪儿一定帮你脱掉现在那身皮囊,雪儿也相信我们可以天长地久,只是,在以后的每一天里,阿落要为雪儿辛苦了,阿落不会怨雪儿的对吧?” 她一遍一遍的重复着,直到画中人男子露出笑脸,她才开心的起身,很是小心翼翼的收了画卷,放入自己的怀中。 聂绝忧怀里的汐落猛然的打了好几个寒战,晕乎乎的靠在他的怀里,感觉自己说不出的累。 聂绝忧慌忙的抓住她的脉搏,感觉她的脉搏有一丝飘渺,一丝微弱之外,一切正常,他加快了脚步向盼郎山而去, 雪儿的耳边传来脚步声,她把宗政泽贤居住的洞口悄悄的移向外面,迈步走了出去。 “阿落,”她迎了上去,见聂绝忧怀里的阿落晕呼呼的样子,雪儿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的愧色。 “雪儿,宗政泽贤在哪儿?”聂绝忧问, “在洞里休息,”她柔声回答,不敢看聂绝忧的脸,这个男人总是让她感到一种压力,让她喘不起来,可她不能没有阿落,她等了千年了,终于等到了,她岂能轻易的放手? 三天后,宗政泽贤醒来,宗政别离和宗政别燕兄弟二人都到了,兄弟四人会聚盼狼山,雪儿很激动,亲自去采摘了山上的鲜果,拿了珍藏的无根水招待他们, 聂绝忧喝着无根水,觉得这水比美酒还纯美还香甜,心里对这个雪儿不由得多了几分好奇,一个女子在这种地方住了那么多年,不是一般女子能承受得住的,此女要么不是人,要么一定有人不能及的本事,他想弄明白她,他更想知道她到底是谁?接近落儿到底是为了什么? 兄弟四人难得和谐的在这里呆了几天,关系比以前融洽了不少,等聂绝忧的女弟子们清理了山中的阻碍,扫掉回程路上的障碍以后,聂绝忧命令她们护送宗政别离他们回华夷国, 雪柳他们从来干的都是拿钱杀人的买卖,他们以为宗政别离是雇主,师父让她们保护雇主她们就要舍了命的去保护,“师父放心,我们一定护卫他们周全,” “好,送他们回去以后,你们来夜梦国找师父,” “是,”雪柳开心极了,能跟在师父的身边,在姐妹中是最有面子的, 宗政别离他们在血剑门这帮女杀手的护送下,悄悄的走了, 有消息送到穆思远那儿,穆思远也不敢妄动,得罪宗政家可以,和聂绝忧斗他也不怕,可他就是不敢得罪了血剑门,他没有那个胆子,那魔影手能在眨眼间杀了他们那么多的人,那手持红绫的人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来人,” “堂主,” “去好好的查查看,血剑门的搂主是谁?我们有大买卖问她们接不接?” “是,” 梦夜国,聂绝忧和汐落回来了,他们依然住进了香悦客栈,二人一脸的疲惫,根本就不象有功夫的人,聂绝忧一脸的病态,汐落浑身柔弱无力,让人一看就很不正常, 夜倾城收到消息,高兴异常,急急的赶了来,见了女儿以后,暗自皱眉,瞪了一眼聂绝忧,凉凉的道:“夫人,带落儿上街逛逛去,” “是,刚好我好久没有逛街了,”夫人急忙应着,有点急不可耐想上街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聂绝忧见汐落一脸的倦容,心下生痛,急忙阻止道:“师父,落儿很累了,先让她歇会儿,” 夜倾城双眸一翻,“累什么?年轻人有什么累的,晚上回来再休息,” 汐落笑了笑,“我不累,难得娘亲喜欢,我就陪娘亲逛逛去,” 夫人小呵呵的拉着落儿的手,给了夜傾城一个安心的眼神,母女二人相扶着走了, 聂绝忧慵懒的靠进椅背,他不明白师父为何这样难为落儿,他是毒医,难道他看不出落儿很是疲惫,很是柔弱无力了吗?就因为他是她的父亲吗?他就可以随时随地的乱下命令吗?他心里对他很是不满,懒懒的靠在那儿,不想理他。 夜倾城见他脸色苍白的靠在那儿,冷着脸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按向他的脉搏。 聂绝忧抽回手,起身yu走。 “站住,回来,坐下,”他冷冷的语气,带着怒气。 聂绝忧慢慢的转身,看着他,然后慢慢的坐回到原来的位子, “手伸出来,”他的语气依然冷的死人, 他无奈的伸出手,阖上眼靠进椅背不看他。 他修长的两根手指按向他的脉搏,好一会儿,他问:“头一直都在疼是吗?” 他点头,睁开眼睛看向他,“怎么啦师父?” 夜倾城一脸怒容的瞪着他,骂道:“混账,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你小师妹?” 聂绝忧霍然的站起身,“师父,我怎么照顾不好小师妹了?我发誓可以把他照顾的好好的?” “是吗?”夜倾城咬牙问道,样子凛冽之极,一指点向聂绝忧的脖颈,聂绝忧立即疼的满头大汗。 夜倾城一指又点向他另一边穴位,聂绝忧浑身都抽痛起来,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叫道:“师父,” 夜倾城是医者,聂绝忧同样是医者,只是他忽略了自己的病痛,今儿夜倾城一出手,聂绝忧才知道自己病的不轻,此时的他不在抗拒,任由痛在身上蔓延, 夜倾城停手,他已痛了个满身大汗,但头脑清醒了不少,眼睛也亮了。 夜倾城亲自开了药方,然后亲自去抓了药,回来亲自熬了,送到聂绝忧面前,凛冽的说:“喝下去,” 聂绝忧接过药碗,看了看一脸冷意的师父,他乖乖的把药喝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胃里一阵反胃,他起身想吐。 夜倾城一指点出,他昏昏然的倒了下去,一觉睡到天亮。 汐落陪着自己的娘亲在八天的时间内几乎逛遍了梦之城大半个城镇,回来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夜夫人又来邀女儿一起逛街,汐落疲惫之极,不好扫了娘亲的心意,只好撑着身子陪娘亲出门。 聂绝忧很心痛,夜倾城怒道:“女儿是我的,难道我不疼,就你疼,让她去,一天都不能停留,”他已经看出来女儿的魂魄已经离体,他就要失去女儿了,他必须做个假象,让那个害自己女儿的人再也早不到女儿的所在,他要在这段时间内帮女儿修复魂体,只要他把魂体牢牢的锁定在女儿的身上,就算阎罗亲到,也休想动女儿分毫,他必须要女儿天长地久的留在自己身边,他不能失去她,因为,十年分别的痛他不想再承受了。 他看了看一脸忧色的聂绝忧,起身向外走,嘴里说道:“让她去,这对她有好处?你疼她,或许会害了他,” 聂绝忧很是不悦,脸带温色,“师父的话徒儿不懂,请师父把落儿交给徒儿,徒儿想照顾师妹一辈子,” 他停下脚步,回首看了看聂绝忧,“好,为师的同意,但要过四十天以后,” “师父,再过四十天,落儿回累垮的,” “四十天以后,不能提前也不能朝后,不然的话,你休想娶他,”他语气坚定不容商量。 聂绝忧冷着脸,心里暗骂他野蛮,低头寻思了一会儿,“好,徒儿等,希望师父不要食言,” “嗯,四十天以后,不论她什么样子你都必须娶她,你也不能食言,” “只要是我的落儿,她什么样弟子都喜欢,” “当然是落儿,你别忘了为师就这么一个女儿,比你宝贝她,” 聂绝忧咧嘴一笑,师父这话他信,但他一样的很宝贝她。 四十九天里,聂绝忧过的很煎熬,但夜倾城对他的身体很是关注,每隔两天都要给他把一次脉,每次把完脉都会换上一副新的汤药,都是夜倾城亲自熬制的,亲自端来给他,聂绝忧在夜倾城面前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乖乖的喝了药,心里翻腾想吐的时候,夜倾城在他身上的几个穴位上一点,他就睡了过去,每次都是这样,他头痛的次数一天比一天少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而汐落过的很糊涂,开始的辛苦劳累到后面的一无所知的跟随,似乎成了习惯,她习惯性随娘亲上街,习惯性的笑,习惯性的走着,习惯性的吃,习惯性的睡,忘了聂绝忧,忘了一切。 第87章 把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四十九天后,夜梦国大赦天下,却没有说大赦天下的缘由,但人人欢庆,个个喜悦,家家户户披红挂绿鞭炮齐鸣,热闹非凡。 宫里,四处大红灯笼高挂,彩旗翻飞,也是人人庆祝天下大赦,比过节还要热闹。 夜凌霄的宠妃凌含水娇羞的一笑,万般风情的看着他,“陛下,今儿是什么日子宫里这般的热闹?” 夜凌霄笑了笑:“好日子,” “什么好日子啊?妾身怎么不记得今儿是什么好日子?” “呵呵,”他随意的一笑:“闲了,就想热闹热闹,只要朕想热闹每天都是好日子,爱妃你说呢?” 凌娘娘一笑,点头:“嗯,妾身希望陛下天天的都这么闲,那每天都是好日子岂不快活?” “哈哈,当然,走,陪朕出去走走,” 他径直向前走去,她醒来了,他应该高兴才对,但他高兴不起来,他千呼万唤她都没有醒来,而妖娆伏在她耳边短短数语,她却醒了过来,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的死是假的,自己的弟弟并没有伤害她,她为什么要害艳绝?她是谁?她害艳绝的目的是什么?他很庆幸自己没有对自己的弟弟下狠手,也很庆幸自己留了一手,更庆幸那个人的演技高明,他要把戏唱下去,他要自然的看到真相,而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真相,因为,自己不信她,她说的每句话自己都不信。 香悦客栈,民间鬼医嫁女,沾了皇家的喜气,原本装扮一新的客栈做婚庆的地方还真是顺眼的紧,聂绝忧恢复了本来样貌,美的让人窒息,让客栈里的客人大饱了眼福,各个的舍不得离开,一定要等他的酒宴过了才走。 鬼医慷慨的留下大家,酒宴住宿一切开支都算他的,大家更是欢喜,纷纷拿出自己最值钱的东西作为贺礼, 鬼医也不客气,一一收下,大摆筵席七日,从早到晚一刻都没停下。 洞房里,聂绝忧急不可耐的揭了汐落的盖头,汐落的憔悴直冲他的眼帘,他心痛的抱着她,夜倾城的话在耳边响起,‘四十天以后,不论她什么样子你都必须娶她,你也不能食言,’聂绝忧是何等的聪明之人,直觉告诉他,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起身,挥退屋里的人,关了房门,他倒了两杯酒端到汐落面前,二人喝了交杯酒,他看着她,不知道她身上到底发什么事,他既心痛又很担心,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喃:“落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会好好爱你的,把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他看着她,满眼的情愫,深深吻向她的红唇,无数的爱念,苦苦的相思,从小的梦想终于在这一刻实现了,他发现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的亲吻让她越来越清醒,她感觉自己在一个熟悉的怀抱,被他爱着,被他宠着,“阿绝,”她叫,声音沙哑而干涩, “嗯,落儿,我想要你,可以吗?” “阿绝,”她再叫,她不明白他怎么突然的想要自己。 “落儿,我想要你,可以吗?”他吻向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唇瓣,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问:“可以吗?” 她浑身颤栗着,柔白的小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她问:“你确定吗?你确定你要我吗?” “当然,我确定,我喜欢小奇,很喜欢小奇,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阿绝,”她抱着他哭了,她的故事他都听了进去,他依然爱自己,不嫌弃自己是天外来客,不嫌弃自己是占有者。 她吻向他,没有半点的羞涩,大胆而开放,她也很爱他,既然爱了也就不必要装什么清纯,任性一次也没有什么不可以。(..info) 她的吻似水,爱似火,把聂绝忧深深的卷入爱的漩涡里,他幸福着,愉悦着,后悔自己娶晚了她, 爱抚着她每一寸肌肤,他如获至宝,呢喃着叫着她的名字,爱蔓延着… 屋内的红烛闪耀,为他们欢庆着, 屋外,客人们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新房里出来的人悄悄的说,新娘子不美但很娴熟, 鬼医含笑不语,喝酒吃肉,一点也不介意。 众人开始打趣鬼医,一定要让他说说是怎么把这么好的女婿弄到手的, 鬼医摇晃着脑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天机不可泄露,” 大伙儿‘恼了’,揪住他使劲的灌酒。 这晚,鬼医大醉,和大伙儿一起胡闹了一个晚上。歪在地上小睡了会儿,爬起来再接着闹酒,就这样,大伙儿和他一起闹了七日, 谁也不知道新娘和新郎在第二天早上就被夜梦国的皇帝夜凌霄亲自接回了皇宫。 皇宫里大摆筵席,聂绝忧扶着汐落在正大光明殿里又举行了一次隆重的皇家婚礼,那场面不是用热闹二字可以形容的, 几个国家的人都到了,连华夷国的宗政执恒都到了,然而,夜倾城嫁女,虽然嫁给了宗政执恒的儿子,但在夜梦国的皇宫里,宗政执恒只是来朝贺的客人而已, 他使劲叫:“绝忧,绝忧,”可聂绝忧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女人,已经没有了全世界。 聂绝忧不知道师父是怎么做到的,他也没心思去想,他满心都是他的小奇,他的落儿,其他的什么他都不在乎,都不上心了。 盼郎山山洞里,雪儿觉得心神不宁起来,心口痛的整个人都揪在一起,怀中那副阿落的画像热的似火,她抱着画像拼命的向山洞最深处奔去。 那里,白皑皑一片,她把画像挂于冰墙之中,跪了下去,“阿落,你不可以离开我的你知道吗?我苦苦等了你千年,你回来了,不论你是男是女,这一世我们都不能再错过了,” 她盘脚作于地上,阖眼找寻阿落的所在,梦之城,一片火海,热闹非凡,似乎有人在办喜事,香悦客栈也是热闹非凡,似乎很多人在喝酒,在欢庆, 一个绝美的男人在人群里穿梭,他似乎是主角,女的呢?女的在哪儿? “阿落,阿落,”她的呼唤声被热闹的欢笑声掩盖, “阿落,阿落,”她深情的呼唤,四周的鞭炮声依然淹没了她痴情的呼唤。 得不到回应,她转向皇宫,阿落是郡主,郡主大婚的话一定在皇宫,可是,皇宫里虽然灯红酒绿,热闹异常,但没有新人,她仔仔细细的搜寻了好几遍,还是没有阿落的影子。 她集中灵力,念着阿落的名字,四处去找,看见阿落陪在一个妇人身边逛大街,她的样子似乎很疲惫,风吹一下就有可能倒下来, 她的心痛痛的,“对不起阿落,对不起,为了你能回到男儿之身,你必须承受这点痛苦,” 第二天,她依然搜寻阿落的踪迹,阿落陪着那个妇人逛到了另一个地方,样子比昨儿还憔悴,就这样,雪儿一直搜寻着,直到自己感觉累了,无趣了,她才收了画像放进自己的怀里,放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上了吊床,美美的睡了。 汐落醒来,见聂绝忧靠在床头,惺忪慵懒的笑看着自己,脸上透着诱人的妩媚,那妖孽的容颜能融化世间一切,那含情的双眼万般柔情,汐落觉得自己喝下了几尊陈酿,她醉了,昏呼呼的靠近他,轻轻浅酌着他诱人的双唇,一下,一下, 她淡淡的清香冲进他的鼻尖,双唇被她浅酌,浑身都酥软起来,心中的yu火焚烧,抱着她笑骂道:“你个小妖精,看爷怎么收拾你,” 爱再次在屋内升华,聂绝忧在她耳边低喃:“落儿,漫漫红尘有你相伴,真好!” “是啊,阿绝,天不老,情难绝,一路上有你,真好!” 锦城,勾魂楼,聂绝忧在这里几天了,大小姑娘通吃,老鸨要银子他没有,有他也不会给,拳头有,找他麻烦的都给他放倒了,不停听话的给他打出去了, 老鸨无奈,自己的拳头没有他的大,也没有他厉害,思来想去的只好来求小紫姑娘,“女儿啊!你去找找你那位朋友阿落公子,请他帮帮忙,把这个瘟神请走,再不走,我们都要喝西北风去了,” 小紫平时被老鸨看得很紧,别说出大门了,就是出房门也有人跟着,今儿倒是大方了,她也很想出去走走,心里也很记挂那个叫阿落的,他好久没来了,也不知道他好不好?寻思了一会儿,小紫道:“我和他只要两面之缘,他帮不帮女儿,女儿不知道,他要是不给女儿面子,妈妈到时候别恼女儿就是!” “不会的,不会的,乖女儿快去吧!”老鸨一脸的喜色,急忙催促着小紫出门。 小紫刚出门,聂绝忧又吵着要姑娘,老鸨恨不得活劈了她,可自己的拳头太嫩,不是他的对手,只要叫龟公去别的妓院借姑娘来供他享乐, 外面借来的姑娘前脚进门,小紫后脚也回来了,老鸨一把抓住小紫的胳膊, 第88章 面对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急切的问:“怎样了乖女儿?” “妈妈随我来,”母女二人进了聂绝忧的房间,里面的女子赤身露体的歪斜了一地,小紫皱眉,浅浅的行了一礼,客气的说:“阿落公子说了,要钱没有,大爷在这里的开销要大爷卖身抵债,” 老鸨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跌坐于地, 聂绝忧一笑,继续把玩着身边女子的秀发,似乎对汐落这个决定很满意。(..info) 小紫接着说:“阿落公子还说,把大爷抵押在这里是还账来着,让妈妈不要客气,干活就给饭吃,” 聂绝忧俊眸一翻,冷哼一声。 小紫稍微的打了一个哆嗦,壮着胆子接着说:“阿落公子还说,今晚有个叫落儿的来勾魂楼挂头牌,让我来告诉大爷一声,别挡了人家赚银子的道,” 聂绝忧一个翻身而起,冷冽的一声厉喝:“她敢,” 小紫吓的腿一弯,差点就软到地上去了,强撑着站稳,再道:“阿落公子还说,大爷敢做的事她都敢做,还说,他不管大爷,大爷也不许管她。” 聂绝忧冷冽的一掌挥出,身前的一张红木大圆桌支离破碎的坍塌于地,屋里的女子们惊叫声不断,小紫吓的急忙跑了出去,刚到门口,见阿落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高兴的叫:“小紫,来,来,来,我们去你的房间,” 聂绝忧没想到她的话刚带到,人也到了,来的这般快,看来她是迫不及待的想当花魁了,“这怎么行,聂绝忧的女人来当花魁没得羞死人了,”他大声咋呼着,脸上却是一脸的笑意, 汐落看着他,冷冷的道:“妈妈,送他去厨房干活,他敢不干活就把他送衙门里去,” 老鸨哪里敢应,眼巴巴的看着汐落,又看向小紫姑娘, 小紫拽了拽了汐落的胳膊,“阿落公子,你还是把聂公子带回去吧,我们这儿可经不起他折腾了,” 汐落瞪了聂绝忧一眼,“走吧,聂公子,我们回家吧!” 聂绝忧哈哈一笑:“妈妈,我明天还来,” 老鸨噎住了,半天的没回过神来。.info[] 聂绝忧一阵大笑,甩开袖子扬长而去,整条街都能听到他开心的笑声。 汐落皱眉,‘笑,你使劲的笑,看阿绝不打爆你的头。’ 亲王府,聂绝忧满脸爬满了黑线,面对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醉歪歪的靠在椅子上,鼾声如雷。 他走过去,一把撕掉他脸上的面皮,呼的一下把他扔内间一旁的躺椅上,怒气冲冲的出了房门,冷声道:“看好他,让他跑了,我揭了你们的皮,” “是,”巧梅应道,看着夜妖娆装扮成师父出去胡闹,把师父气的不轻,巧梅就气不打一处来,等聂绝忧走远,巧梅推门进去,把夜妖娆用一根绳子绑在躺椅上,扒光他的鞋袜,用一把鬃毛扫着他的脚掌心,夜妖娆是王爷,是师父的大舅哥,巧梅是做小辈的不敢打他也不敢骂他,让他爽爽总可以的吧? 巧梅一笑讨好的笑着问:“王爷,爽吗?” 夜妖娆虽然睡意正浓,但也挡不住脚底的痒痒,想伸手去捞痒痒,手不能动,偏偏那痒痒还痒的钻心,忍不住哈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酒醒了,瞌睡虫跑了,只有一阵接一阵的大笑属于他的自己的了, “哈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你是谁?哈哈哈,住手,” “王爷,你的胆子不小,敢冒充我们师父,占姑奶奶我们的便宜,今儿索性就让你占够便宜,我们挨个的好好的伺候伺候你,如何啊?”巧梅一脸笑意的看着夜妖娆,似乎在请示他的示下? 夜妖娆只是一个劲的笑,结结巴巴的要找聂绝忧,“哈哈,叫…。叫你们师…师父来,本王要见他,哈哈,” 代梦进来,也是一脸的不好看,师父大婚了,娶了他的小师妹,这是师父老早的心愿,她好多次在师父发狂后的昏睡中听师父叫落儿的名字,她没想到师父嘴里的落儿就是汐落,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变成了自己的师娘,而自己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靠近师父了,代梦的心很乱也很痛,见师父一脸的不开心,代梦觉得应该帮师父做些什么? “巧梅,你这样给小孩捞痒痒的方法,他怎么记得住,给他一点厉害的,让他知道马王爷是三只眼,” “知道了,本王…哈哈哈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啦?”代梦低头走进看向他妖娆的脸庞,冷冷的问, “哈哈哈,好姑娘,本王知道…知道马王爷是三只眼了,哈哈哈,饶了本王吧!哈哈哈哈,本王不过是想,哈哈哈,想让你那个…那个冷冰冰的师父笑一笑而已。” “屁话,师父都给你气死了,”巧梅怒道。 夜妖娆无良的一笑,满脸笑意的看着门口,学着落儿的声音,嗲嗲的叫了声:“阿绝…” 二女回头,哪里有师父的影子,在回首,躺椅上的夜妖娆没影了,巧梅气的跺脚,“这家伙真狡猾,” “好了,叫上依眉让她给师父看看去,”代梦道。 “不用,师公这段时间每隔两天都要给师父把一次脉,药都是师公自己熬的,师父也不会喝依眉的药。” “走,去看看师公来了没?” 二人直奔聂绝忧的卧房,刚好看见夜倾城端了药进去,二人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屋。 夜倾城走到聂绝忧的面前,冷冷的道:“喝了,” 聂绝忧接过药碗,看了看,皱眉:“师父,我的头不疼了,不喝了吧?” 夜倾城双眸一瞪,怒道:“让你喝就喝,少跟为师讲这些没用的,” 汐落笑道:“爹都是为你好,你身子康复了爹爹自然就不会再让你喝了,” 聂绝忧闭上眼,无奈的一口把药喝了下去,由于心内十分的抗拒,立马的想吐, 夜倾城一指点出,他歪在了椅子上。 夜倾城看着汐落,一脸慈爱的说:“扶他下去好好的睡一觉,晚上我再来,” “谢谢爹,” “傻女儿,”他转身向外走去,看着代梦和巧梅,夜倾城道:“烦心的事不准告诉你们师父,记住了,” “是,师公,”能一招让师父躺下的师公,她们从心底感到胆寒。 夜倾城走了,汐落扶着聂绝忧去了后面的寝室,代梦很是失望的看着后堂,她很想进去照顾他,可她不敢进, 雪柳进来:“代梦,师父呢?” “师父刚喝了药,歇下了,” “去,去请落…不,去请师娘来,”雪柳迈步向寝室走去 代梦一把拉住yu走的雪柳,犹豫了下,“我去,” “落。师娘,”代梦低声叫。 汐落刚刚帮聂绝忧换了身宽松的睡袍,见代梦进来,她说道:“代梦,去橱柜里拿一床薄被来,房间里凉,” “是,”代梦欢喜的了不得,立马的跑到一旁的壁柜拿了一床夏天专用的薄被过来,轻轻的盖在聂绝忧的身上,“师娘,雪柳回来了,好像有什么事找师父,” “哦,张嬷嬷也处理不好的事吗?” “有可能,看雪柳的样子是这样的,” “我去吧,你师公不让你师父这段时间劳心的,” 二女出来,雪柳见礼,汐落一把拉起她,摇头,“不必了,我们还是姐妹,就算你们叫阿绝师父也是叫而已,其实,从小到大他就象你们的大哥哥一样对不对?” 代梦她们笑了,她们从见到聂绝忧真容的那一天就爱上了他,他虽然冷酷,无情,嗜血,但她们似乎中了他的毒,依然喜欢和他在一起。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以后也不分彼此,好不好?”汐落问。 代梦点头:“好,” 雪柳犹豫了一会儿,看着汐落一脸恳求的目光,她点点头,“好,私下里我们是姐妹,但在外面礼不可费,我们血剑门总不能让江湖上的人看不起是不?” 汐落看向代梦,再看看巧梅她们,莞尔一笑:“是这么个理,但有谁知道我们血剑门里的事?” 巧梅道:“师娘,这事不能乱,师父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弟子就是弟子,师父就是师父,理不能费的,” 雪柳点头,依眉等其他几人也点点头,她们虽然心里爱慕聂绝忧,但还是很惧怕他的,再加上师娘那个冷脸的爹爹,让她们几乎有种喘不过起来的感觉,谁还敢和师娘平起平坐? “好吧,这事先放放,说说吧,今儿有什么重要的事?” “有大雇主来了,说要见门主一面,只要见了门主的真面,付黄金十万两,”雪柳略带喜色的说。 “哦,”汐落也来了兴趣,十万两黄金,就只为见一面,看来此人的出手很是阔套啊, 代梦冷冷的一笑:“我想,如此重金一定有大阴谋,” 雪柳点头,“张嬷嬷也是这般说的,让我们好好的斟酌一下,” 汐落莞尔一笑:“见,当然要见,既然有大阴谋点名争对我们血剑门了,我们当然要见,你们不想知道是谁想争对我们,或是谁想了解我们,利用我们吗?” 第89章 女儿想要爹爹给我换张脸 “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雪柳说道。 “可师公不让师父这段时间劳心的,”代梦为难的看着汐落。 汐落呵呵一笑:“这些事不用你们师父操心了,江湖上没人知道我血剑门的事?从今儿起,血剑门门主是我汐落,但是,还是虚空比较好,他们想见就让他们见,我是百变金刚,不怕他们见,” “是,”众女听她这般一说,嘻嘻哈哈的应了, “吩咐下去,幻雪山庄归你们师叔管理,以后各地的事都报到我这里来,等你们师父身子大好了我就把你们还给他,现在你们得听我的,” “是,” “好了,各归各位,你们忙你们的去,代梦陪我去见客人,” “是,我这就去安排一下,” “嗯,” 代梦转身走了,汐落起身拉着雪柳的手说,“你去趟幻雪山庄,把那间封闭院落里我爹爹留下的东西偷偷的给我送到雍城西郊聂府,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是,“雪柳知道,那里一定是师父的一个温馨小屋,落儿既然把这都告诉她了,那是对她绝对的信任,她很激动,血剑门里知道师父踪迹的人不多,也许以后也只有她知道师父在哪儿了!她高高兴兴而去。 聂绝忧醒来,见汐落坐在床边傻傻的看着他,他咧嘴一笑:”落儿,“伸手抱她入怀,”你这样的看着为夫是想把为夫的吃干抹净吗?“ 汐落莞尔,捏住他的鼻尖摇了摇,”聪明,正有此意,“说着呵呵一笑,伸出香舌舔吻了一下他诱人的双唇,低声道:”我不但要把你吃干抹净,还要把血剑门也吃干抹净,你以后就是个光杆的司令了,“ ”哦,哈哈哈,落儿的胃口不小哦,“ ”嗯,当然,想要控制自己的相公就要先控制相公的钱袋子,“ ”你相公我有的是银子,落儿想要都给你,“ ”我只要血剑门,其他的你先保管着,以后我慢慢的收回来就是。(..info无弹窗广告)“ 翻身,他压住她,在她俏皮的脸上一阵热吻,再深深的吻向她的红唇,情不自制很想要她。 ”师娘,落儿,“代梦在外面叫。 聂绝忧皱眉,汐落笑呵呵的起身,故意的在他唇上轻轻的一啄, 他yu火难耐的一把抓住yu走的汐落,怒道:”小妖精,勾起了爷的心火就想溜,哪有那么容易,“ 吻铺天盖地而来,汐落感到一阵窒息,软到在他的怀里,喘息着, ”落儿,“代梦再叫, ”滚,“聂绝忧冷冷的呵斥道。 代梦吓了一跳,慌忙的闪了,她自然听出了师父语气里暗藏的怒意,她如果在敢开口叫一声,她的下场一定会很惨很惨。 屋子里的落儿却大笑起来,看着他一脸气呼呼的样子,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很是开心,”阿绝,你这样会吓坏代梦的,“ 聂绝忧吻向她,落儿推开他,在他耳边低声道:”别闹了,我爹爹快来了,“ 他翻身躺回到床上,哀怨的叹息了声, ”好了啦,别闷着了,起来吧,等会儿又该让他骂了,别忘了你的那帮子宝贝儿都在,你这个做师父怎么的也要给自己留几分颜面才对,“ 聂绝忧翻了个身,懒懒的道:”什么颜面?谁在乎,他是你爹,我丈人,要骂要打随他去,今儿懒得动了,“ ”好了拉,别倔了,等我忙完了,回来好好的补偿补偿你总可以了吧?“ ”你说的哦,可别反悔?“ ”嗯,我说的,“拉着他起身,二人手牵手的从里面出来,刚好看见夜倾城进来, ”爹,“汐落甜甜的叫了一声, 聂绝忧跟着唤了声:”师父,“ ”嗯,坐下,“他的手按向聂绝忧的脉搏,良久,良久,没有说话, 聂绝忧紧张的额头都冒了冷汗了,夜倾城道:”里面的伤口算是愈合了,但还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你要乖乖的养着,别让为师的心血白费了, “是,谢谢师父,”聂绝忧真心的道谢。[..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歇着,我去熬药, 汐落道:“爹,还是我去吧!” “嗯,走吧,学学也好,” 父女二人一前一后的向厨房而去,汐落紧跟了两步:“爹,我要回血剑门一趟,阿绝那儿爹是不是帮我照顾一下,” “你想瞒着他私自出去干那些杀人的勾当?” “爹,木已成舟,你以为我们现在收手别人就会放过我们吗?” “当然不会,” “这不结了,那些人把阿绝安排在聂家,目的就是盼望阿绝长大以后找宗政家的人报仇,让他们父子兄弟相互残杀,他们的目的没有达到,他们岂能收手,阿绝身子不好,我不去难道让他去,爹爹以为他现在的状况比我能强多少?” 夜倾城默然,他当初的沉默目的是为了自己女儿的安全,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保护好女儿,让她陷了进去,如今看来,那场以毒死皇后娘娘为借口的屠杀,并不单纯,这里面一定有个不为人知的阴谋。 “好,阿绝那儿有我,你安心的去,让妖娆陪你去,” “不,我们不能暴露太多的人给敌人,要让他们不知道我们到底有多大的实力,我们才能更好的去控制他们。” 夜倾城点头,“需要爹爹给你帮什么忙吗?” “嗯,女儿想要爹爹给我换张脸,血剑门门主特定的脸,” “好,明儿爹爹给你,” 血剑门,风景如画,亭台楼阁似乎腾空而起,上依青山结构奇特,参差错落装饰别致,汐落她已经记不得自己是第几次来这儿了,感觉这里很陌生也很亲切,身边有代梦和依眉相伴,身后有十来个如花似玉的本门刚刚出师的弟子,张嬷嬷作为总管嬷嬷今儿也来了, 落儿坐在一张大大的太师椅上,柔声问道:“姑姑,胡嬷嬷怎么没来?” 张嬷嬷憨实的一笑,“主子,胡嬷嬷胡乱的使用毒药,破坏门规,被主子罚了,关在幽谷里不准出,” “什么时候的事?”汐落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嬷嬷,绝忧好久没出门了,什么时候去的菀湖? “诛杀穆家以后,胡嬷嬷那里是小的动的手,” “哦,”汐落靠向椅背,“胡嬷嬷此人心内狭窄,受了这般的惩罚心里一定不甘,留在菀湖是个祸根,那幽谷岂能锁住她?” “主子放心,幽谷虽不是什么铜墙铁壁,但足以锁着胡嬷嬷,小的已费了她的武功,她只不顾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而已,” “好好的带她吧,生活上别委屈了她,”一个恶贯满盈的女人,一个本该早死的女人,被聂绝忧搜罗来,有如此的待遇总比在江湖上被仇家追杀的好。 “是,小的记下了,” “走,我们去观月楼,” 观月楼,外形八角楼,修建的很是古色古香,楼外,风景秀丽,空气清甜,这里是血剑门和外界唯一一个联络点,这里离血剑门总堂有五里之遥,但大家不要小看这五里地,没人带路的话,这五里地会有五十里,五百里那么遥远, 聂绝忧算的上是奇门遁甲的高手,他设计的奇门遁甲之术当世还没有几个人破的了,穆府那些浅见的奇门幻术自然挡不住他手下弟子的脚步,就汐落所学的奇门之术在聂绝忧看来不过是皮毛而已,他的才学是这帮女弟子拜服他的真正原因, 汐落打量这里,对阿绝,她又有了新的认识。 一阵冷冽的疾风突然的从前方直直的飞驰而来,一道白光闪电般的从她们头顶掠过,众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有好几个女孩儿举起的手僵硬了,指向空中放不下来。 汐落迅速的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依眉,每人一粒,” 依眉接过去分给大家吃了下去,汐落道:“你们进去,” “是,”众人回了楼中,那团白影又疾驰而回,汐落飞身而起,一把抓住它的‘狗腿’,寒气彻骨传进她的手掌心,“下来,”那怪鸟被她生生的拽了下来。 “矛隼(海东青),”她惊叫, 大家从楼里奔了出来,见地上躺着一只浑身雪白通透的矛隼(海东青),浑身还冒着强烈的寒气,让她们不敢靠近。 “乖乖,”女孩们站在远处惊呼,这么大一只矛隼(海东青),足有一般矛隼(海东青)五倍那么大,浑身毛发雪白,样子很是可爱。 矛隼(海东青)哀怨的看着汐落,眼神里有怨恨有不满, 汐落道:“怎么?不服气吗?你在试试看,看我能不能抓住你?” 海东青哀怨的一声长鸣,趴伏于地, 汐落笑了,摸了摸他的脑袋,“呵呵,我知道你听的懂我讲话,我以后就叫你赳赳吧,好不好?” 海东青抬头看了看她,叫了两声,又趴伏于地, 汐落开心极了,妩媚的一笑:“好了,赳赳,你走吧,我不和你玩了,” 矛隼(海东青)抬头,看向汐落的眼睛。 汐落点头,“走吧,不玩了,” 矛隼起身,拍拍翅膀想飞起来,又爬了下去。 “怎么哪?我刚刚弄伤你了吗?” 第90章 这字据说什么也签不得的 白矛隼动也不动的爬在那儿,眼睛看着远方。(..info无弹窗广告) “来,让我看看,”她小心翼翼的翻转着矛隼的身子,一根断掉的冰箭深深的插。在白色色矛隼(海东青)的大腿里,她抓住的刚好是它受伤的这条腿,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受伤了,我马上帮你把箭头拔出来,” 矛隼抬头看了看她,又爬了下去, “你同意的话请点点头,”她征求着它的意见, 矛隼(海东青)看着她犹豫了片刻,点点头,又爬了下去。 汐落笑着摸摸它的脑袋,“乖,”从怀里掏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喂进矛隼的嘴里,“这个吃下去,拔箭的时候不会疼,” 矛隼低叫了两声,趴伏于地,汐落从袖带中拿出一把小巧的小刀,轻轻的割开矛隼的大腿,迅速的拔出箭头,“依眉,伤药,绷带,” 依眉跑过来,从身上拿出伤药,绷带,帮汐落给矛隼包扎好伤口,“来,把赳赳抬进楼里休息一会儿,” 张嬷嬷她们过来,七手八脚的把矛隼抬进楼里的一张软榻上,它抬眼看了看汐落,阖上眼休息了。 山下,穆思远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被一帮女子押着腾了好几个空,又转了好几个弯子,他是奇门遁甲的高手,但依然没摸清这里的方位, 解开眼睛上蒙着黑布的那一刻,他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子在和矛隼交谈,他简直难以置信此女还有和鸟兽交谈的能力,大步向观月楼走去,嘴里哈哈大笑道:“久仰久仰,不知各位女英雄可是血剑门的人?” 张嬷嬷一脸冷意的打量着他:“可是雇主?” “是,正是在下,”穆思远一脸的严肃,很认真的说。 “先看定金,” “别急,我们事先约好了的,在下要见你们的门主!” “等着,” 张嬷嬷进来,躬了躬身子,“门主,雇主来了,想见见你,” “先看定金,本门主只认银子,” “是,” 张嬷嬷出来,一脸严肃的说:“见门主可以,十万两定金老婆子要先见见,” 穆思远在外早就听见一个女子说要见定金了,他挥挥手,两个女子抬着一个红木大箱子上来,穆思远一笑:“这就是定金,请笑纳,” 张嬷嬷随手一挥,绑住箱子的绳索和锁匙落地,她再一挥手,箱子大开,里面的黄金露了出来。 穆思远有些胆寒,这婆子四十来岁样子,内功不在自己之下,那门主? “进来吧!”一个女声很是干净的叫道。 “雇主,门主有请,” 穆思远进了观月楼,见一女子歪斜在西边的软榻上,不远处的东边那只矛隼躺在另一个软榻上睡得正香。 “在下见过门主,” “嗯,客套话就不要说了,雇主现在可以开价,杀谁?”汐落见真是穆思远来了,不动声色的歪在那儿,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 “哈哈,”穆思远一笑,这女子如此的惊艳,美的让人不敢直视,这世间哪里有如此绝色之人? “门主虽是女子却很爽快,但在下的十万两黄金买的是门主的真容相见,不知门主?” “呵呵,你不信我这是真容,那就拿回你那十万两黄金,我虽爱财,但区区十万两还不在我的眼里,但是,雇主的眼珠要留下,” “哈哈哈,”穆思远一阵放肆的大笑,“门主的话太满,在下不才,想跟门主过几招如何?” “再加十万两黄金,凡是请我出手的人,低价十万两黄金,成功以后在付十万两黄金,因为对方情报不准而导致行动失败的话,也要付我五万两黄金,你想我出手,就先付定金十万两,然后我们再谈,” 穆思远暗笑:‘此女真的贪财,不是一点半点的贪,简直是大贪,’他惬意的一笑:“好,如果门主能赢了在下,在下付门主黄金二十万两,” “真的吗?”她双眼发光,贪婪的看向穆思远。.info[] “当然,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好,成交,”她飞身而起,直直的向穆思远扑来, 穆思远稍稍的一愣,‘这小女子,简直是太猛烈了,’他出手相迎,二人斗在一起,天上地下风卷残云般昏暗起来,地上的树枝,闲散的落叶,石头都飘飞起来,空气冷的怕人,似乎要下雪了。 穆思远的双手开始僵硬,收缩开始不灵便了, 汐落一边还击一边笑道:“你现在认输还来得急,我不但可以不要你的眼珠,还可以放你一马,如果你不小心死在我的手里,那我可以再去找雇主领剩下的五万两黄金了,” 汐落知道,血剑门就是靠杀人吃饭,有人出钱买穆思远的命,她拿别人的银子,当然要帮雇主杀掉雇主想杀之人。 “门主认出在下了?”穆思远一脸的冷汗,样子有几分焦急, “你今儿来是我的雇主,我认出你来了却不能杀你,再说,你送来的不少于五万两黄金,我先留着你,等下次的买卖。” 穆思远暗道:‘好险,原来他们真是雇佣了血剑门的人来抓自己,幸好自己聪明提前弄个替身留在家里了,’ “那是,那是,”他收了剑,自己用了平生的功力也占不到对方的便宜,再打下去真的被她一剑砍了,就太不划算了。 “你很聪明,我喜欢跟聪明的人打交道,说吧,杀谁?定金多少?” 他阴森森的一笑,问汐落:“不知门主的胃口大不大?” 汐落莞尔一笑:“这世上还有嫌银子多的人吗?” 穆思远哈哈一阵大笑:“门主真是爽快,在下想杀的人都是硬茬,不好咬啊!但在下的金子却是货真价实的,” “别说那些没油没盐的混账话,说人,说价,硬茬不硬茬就不是你操心的事了,” “好,门主爽快,”穆思远抱了抱拳,道:“一颗人头黄金三十万两,不二价,华夷国的宗政执恒,宗政别离,宗政别燕,宗政责贤,外加一个幻雪山庄的聂绝忧,一共五人,门主敢接吗?” 汐落的心揪在一起,好痛,起身,暗自咬牙,‘这不是阴谋,这是赤露露的杀孽,’垂下头,她沉思了一会儿,“杀皇家?还真新鲜,真有点刺激,你的这份酬劳看来很不好拿哦!” “怎么?门主不敢接下这买卖?” “这么大的买卖本门主还真没有接过,这杀皇家弄不好就有可能颠覆一个王朝,雇主不会是只想杀宗政家几个男人这么简单吧?” “我出钱,你杀人就这么简单,其他的门主不必考虑,” “你错了,我血剑门干的是杀人的买卖,吃的是杀人的饭没错,但要去颠覆一个王朝?”她顿了顿,冷冷的看向穆思远:“就你这点金子就想让我帮你颠覆一个王朝,你的胃口也太大了?” 穆思远恨的牙痒痒的,三十万两黄金杀一个人本是天价了,要不是杀的都是姓宗政的,他哪里会给这么大的天价,没想到此女狡诈,看出来他想颠覆华夷国来,一百五十万两黄金颠覆一个王朝确实是自己赚了,他眼珠一转,哈哈哈哈一阵干笑:“门主想怎么开价?” 汐落莞尔一笑:“杀他们可以,但华夷国以后是本门主我的了,” “这?”穆思远大脑飞速旋转着,‘假如血剑门杀了宗政家的人和聂绝忧,忠于宗政家的那帮子忠诚势必找血剑门的人报仇,而幻雪山庄的人也会找血剑门报那血海深仇,就算华夷国到了她的手中,她岂能坐的安稳,等他们大乱之时,自己再来收拾残局,岂不美哉?’ “好!”穆思远豪爽的一笑:“哈哈,在下深恨他们无情,实实没有想颠覆华夷国的意思,既然门主想要拿去就是,” “张嬷嬷,给他立下字据,不得反悔?” 穆思远一愣,立下字据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他呵呵一声干笑:“不必了,本人说话算话,” 汐落眼光一剧,凛冽的道:“这么大的买卖,事成以后会天下震惊,岂能空口说白话,” 穆思远没想到自己一时贪得无厌,想杀了所有心中愤恨的人,弄巧成拙了,害得自己无法脱身,这字据说什么也签不得的, 汐落见他眼光闪烁,心里暗笑,来了这里就由不得你了,血剑门在江湖上虽然算不上一流帮派,但也是让人望而生畏,闻风丧胆的地方,血剑门想杀谁就杀谁在江湖上已经闻名,一个小小的穆思远今儿来了这里,不管他听不听话,她都必须留下他,她要带她去个地方,去见一个人。 “没有半点的诚意敢来血剑门谈生意,你找死!”她一脸怒意的奋身而起,举剑毫不留情的刺向穆思远。 穆思远没有想到她说翻脸就翻脸,这血剑门的人在江湖上敢如此的胆大妄为看来跟她这个门主有直接的关系,他空手相迎,眼睛寻找着退路。 张嬷嬷一个飞身上前,“门主,这混账东西交给老身了,” 汐落笑着退下,她相信张嬷嬷不出一百招一定会让穆思远躺下。 第91章 蓬莱国的人不会死 果然不出汐落所料,穆思远再狡猾,除了奇门遁甲之术厉害些以外,功夫和培养杀手教头的张嬷嬷比差得远了, 穆思远一脸不甘的躺在地上,怒骂道:“血剑门还有没有江湖的规矩?” “规矩?我说的话就是规矩!张嬷嬷,让他闭嘴,” “你敢!”穆思远惊恐的大叫,张嬷嬷一剑刺出,他随之昏厥过去, 汐落道:“这人给我留下,此事先不要告诉阿绝,他身子不好,你派人去找一个姓李的奶娘,她曾今在聂家庄园呆过,聂家的人虽然不在了,但他们的邻居还在,一定会找到一些线索,” “是,属下这就去,” 汐落命手下弟子抬了黄金,压着穆思远向夜梦国而去。 聂绝忧一觉醒来,身边的落儿不见了,这是从没有过的事,他心里慌慌的,起身向外走去:“落儿,落儿,” 黑煞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他没有想到门主这么快就醒来了,脸上有那么一丝惊慌,被聂绝忧逮了个正着,“说,你们什么事瞒着我?” 黑煞跪下,寻思着怎么回答他好, 聂绝忧野蛮的一脚踹了过去,怒道:“说,” “师娘去了血剑门,” ‘血剑门,’那是自己的地盘,去那儿虽然没有危险,但落儿为什么会去哪儿?他冷冷的看着黑煞,笑了起来。 黑煞浑身都颤抖起来,下巴哆嗦着:“师…父,师娘真的去了血…血剑门,” 聂绝忧深深的靠向椅背,淡淡的道:“这段时间你们太闲了,是不是该给你们找点别的事做做了?” “不,门主,奴才不敢欺瞒门主,张嬷嬷来了消息,有雇主想见门主一面,出价是二十万两黄金,” 聂绝忧霍然的起身,‘天啦!二十万两黄金,就算二十万两白银落儿也一定会去的,真是雇主就好,要是…。?’他怕了,起身,飞跃而出。 黑煞急扑过去抱住他,大叫:“不,门主,你不能去,你去了鬼医来了小的就没命了,” “你在阻拦为师你马上就会没命!”他冷冷的道。 黑煞抱着他死死的不肯放手,他实在惧怕那个鬼医,死在门主的手里总比死在那个鬼医手上要幸福的多。 聂绝忧伸手一点,黑煞就扑倒于地,昏睡过去,他飞身yu走,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站住,” 聂绝忧不情愿的停下身形,不情愿的叫了声:“师父,” “回来,”他依然冷冷的命令他,语气冷的似冰。 “师父,”他的语气带了怒意,回身看着他。 夜倾城举掌上前本想揍他一巴掌,结果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拽住他回到房间,语气稍稍的缓和了些,说:“落儿去是为了迷惑敌人,你安心的在家呆着,” “那是我的事,怎么能让落儿去涉险?” “她已经嫁你为妻了,你的危险就是她的危险,你好好的她也就安全了,” “什么话?”聂绝忧压着心里的火气,要不是他是落儿的爹爹,他立马的推开他,早跑好远了, “你蠢,才会不明白,” 聂绝忧气呼呼的哼了一声,转身走到一边,暗自寻思,‘有师父在,强走是不可能的了,’手扶上自己的头,坐到一旁生起闷气来。 夜倾城见他抚头,大踏两步上前,抓住他的脉搏,冷声道:“好好的歇着,别找不自在,” “师父,我想去找落儿,” 夜倾城皱眉,心想他这般的不听话,等自己走了,难保他不会偷溜,先吓吓再说,“不是师父不让你去,是落儿不让你去,你头里的神经坏了,再不好好的养着,伤口不能康复,后果是很严重的,你想永远的瘫在床上让落儿照顾你一辈子,还是忍耐一时,以后可以和落儿双宿双飞?你自己好好的想想?” 对于自己的头,聂绝忧明白头里一定有问题,但问题不大,如果自己不抗拒喝药,这病不会拖到现在,他心里有了那么一丝歉意和后悔,如果当初自己对自己好一点,落儿现在就不会这么苦了,他满心愧疚的看着夜倾城,“师父…” “好了,别找不自在了,落儿那儿为师的都安排好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子,别的不需要你操心,” “是,师父,我知道了,” 黑煞醒来,心想,‘门主的病这么严重,落儿以后要撑起血剑门一定会辛苦,可血剑门里没了门主,落儿一个人震的住那些人吗?就张嬷嬷一个人也够落儿喝上一壶的,怎么办?’ 黑煞寻思来寻思去,突然的他想到了蓬莱国的不死城,世上传言了几百年了,说蓬莱国的人不会死,特别是居住在不死城的人更不会死,因为不死城有让人不死的麂血石,这个传言给不死城带来繁荣的同时也带来不少的麻烦,但聂绝忧不信,曾下令幻雪山庄和血剑门所有的人不准去不死城寻找麂血石,他认为人的生死是自然规律,打破这种规律不符合自然法则, 此时的黑煞却想去试试看,如果真的有麂血石,门主就可以长生,门主长生了,以门主的聪明,他一定会找出长生的秘诀,他也想去看看,坐了几百年江山的蓬莱国国主凌不死到底是真的不死还是假的不死? 黑煞交代了曼儿一些事,给聂绝忧留下一封书信走了, 曼儿拿着黑煞的书信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落儿走时吩咐过的,闹心的事不准告诉门主,‘这管家走了算不算闹心的事?’曼儿嘀咕着,一筹莫展。(..info无弹窗广告) 前往血剑门的路上,夜妖娆走的很慢, 聂绝忧却大步疾走,他捏紧拳头,他的手心里有为她种下的倾城恋,是用她的血中下了情蛊,师父的话在耳边响起,“你确定你自己真的离不开落儿吗?” “是,徒儿确定,徒儿今生今世只爱落儿一个女子,” 夜倾城打量着他,他那帮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女弟子,让夜倾城很难相信聂绝忧会一心一意的对自己的女儿, “师父不信吗?” “是,” “师父要怎样才信弟子?” “为她种下情毒,就象我,”他伸出他的左手,他的手心里有花生米大小的红红的印记,那血红的颜色耀眼的妖娆,看来,师父爱极了师娘,才红的妖娆,红的怕人。 “这是?” “倾城之恋,也叫倾城恋,专门为自己心爱的人种下的蛊,” “倾城恋,我也要,”他伸出他的左手,眼神很是坚定。 “我早就准备好了,本不信你,” “师父,弟子有那么差劲吗?”聂绝有满脸不悦的看着自己的师父,他态度坚定的说,“请师父信徒儿,今生今世,弟子只爱落儿一个女子,” “天长地久的面对落儿你也豪不厌倦吗?” 聂绝忧笑了,如果真的能和落儿天长地久相爱下去,他可以抛弃一切,他使劲的点头:“当然,这正是弟子所期盼的。” “老弟,你在这样不知死活的急赶,我可就回去了,” 夜妖娆冷喝声在耳边响起,聂绝忧双眸一瞪,冷冷的道:“你要回就回,别拿着鸡毛当令箭,” “呵呵,你还真给我较上劲了,没我你出的来吗?我那叔叔会让你出来吗?”夜妖娆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聂绝忧的手扶了扶额头,一脸的无奈,“好了,我谢谢你还不成吗?” “不必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前方山上有一间庵堂,山下有一家酒肆,他咧嘴一笑:“我饿了,那里去歇歇脚,” “喂,刚吃饭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你又饿了,我看你是故意的找事对不?” “嗯,是在找事,”夜妖娆耸耸肩,很老实的承认自己在找事, “不可理喻,”聂绝忧转身疾走,下了决心再不理他。 夜妖娆身形一晃就到了他的身前,凉凉的看着他,淡淡的说:“你才不可理喻,你答应叔叔一路上都听我的,也答应叔叔不着急赶路,更答应叔叔要按时休息,你说说看,你做到了吗?” 聂绝忧抠着脑袋,心里的怒气早已憋不住了,但他知道,这夜妖娆简直就是师父的影子,要想个法子摆脱他,自己才能尽快的找到落儿,他眼珠一转,“妖娆,师父有让你带药来吗?” “怎么啦?”夜妖娆紧张起来,他知道他一直都很抗拒喝药的,这会儿主动的问药,一定是又不舒服了, “给你气的有些头晕了,”他皱眉,深深的皱眉, 夜妖娆吓住了,“好了,好了,快找个地方歇歇脚,”扶着聂绝忧向山上的庵堂走去。 二人进了庵堂,女尼很是热情的招呼他们,夜妖娆要了一间静室,服侍聂绝忧睡下,又给他把了一下脉搏,实实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拉把椅子挨着他床边坐下,不敢离开, 聂绝忧见他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真是急的捞心,真想活劈了他,耐着性子躺在那儿装睡,深感自己这段时间的窝囊,发誓离开‘狼爪’以后要找时间好好的把师父交给他的医术从新学起, 第92章 你那个时候好凶好可怕哦 想着想着也就迷迷瞪瞪起来,昏昏然的睡了。 夜妖娆知道,这一路急赶,他着实累坏了,抓住他的脉搏又细细的斟酌了一会,没发现什么不妥,正准备出门,外间,十来个黑衣人飞速而来,一个干巴巴的人叫道:“大哥,你敢肯定里面的是幻雪山庄的聂绝忧?” “当然,这一票可是三十万两黄金,”他瞒下了另个雇主给的二十万两黄金,心里暗乐,“动手,手脚麻利些, ”是,“他们迅速的向聂绝忧休息的房间靠近,流星追月般的破窗而入,举剑狠绝的刺向夜妖娆和聂绝忧。 聂绝忧和夜妖娆同时跃起,出手间已有两个人急退, ”大哥,太扎手了,“ ”扎手也要做了他们,“ ”是,“他们再扑过去,十来个人形成一个阵法,上下左右连贯,相互接应, 夜妖娆把聂绝忧推到一边,”一边呆着去,你不准出手,“ 聂绝忧看着这帮人,厉声道:”尔等是勾魂楼的人?“ ”勾魂楼是妓院,“一个大汉接嘴。 ”是,勾魂楼妓院开在夜梦国,但真正的勾魂楼却是穆思远设在夜梦国里的一个杀人暗帮,“ 黑衣人一惊,大呼,”快杀了他,“ 聂绝忧一声凛冽的大笑:”哈哈哈,想杀我聂绝忧的人还没有生下来,“他凛冽的出招,一招一式之间就倒了三个人, 带头人头皮一麻,急退。 外面有姑子听到消息也闯了进来,见来了一伙贼人,带头的尼姑怒道:”佛门清净之地,岂容你等玷污,绑了他们去佛前认罪,“ ”是,“几个年轻的女弟子动了,身影飘摇无比,向空中翻飞的花瓣,柔而美,她们的每一个动作似舞蹈,美妙之极,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汗在张目结舌之下被这帮子娇滴滴的小尼姑拿下了。 夜妖娆为他们感到汗颜,羞愧。 一女子上前,跪倒在聂绝忧的面前,”师父,“ ”小蛮,“ ”师父,“小蛮起身,笑盈盈的扶着聂绝忧,”师父,徒儿来晚了,请师父责罚,“ ”你怎么在这儿?“ ”师父,看看她们是谁?“ 聂绝忧举目看去,那几个女尼笑咪咪撤掉头上的一层白膜,”师父,是我们,“ ”小咪,小西,你们怎么都在这儿?“聂绝忧晕了,他做梦都没想到在菀湖古洞里的女弟子都来了。 ”接师娘手谕,我们都出来了,剩下的小师妹们都有郑嬷嬷管教着,师娘说我们离师父太远了,好多的东西师父都没有交给我们,师娘叫弟子们在此等候师父,“ 聂绝忧一阵苦笑,不知道落儿到底在搞什么?自己的一套剑法交给她们,她们资质聪慧的也要苦练两年,根本用不着天天的教她们什么? ”师父教你们的东西你们都学会了吗?“ 小蛮和小西她们相互的看了看,摇了摇头:”没有,师父,“ ”胡闹,学业无成,怎可浪迹天涯?“ 众弟子低头,小蛮讨好的一笑:”呵呵,师父别恼,我们出来是师娘吩咐的,等见了师娘,我们自当回去好好的练功夫。“ ”嗯,“他鼻子随意的哼了一声,众弟子笑了。 ”什么事这么的开心啊?“一个干净舒服的女声从外面传了进来,”小蛮,你师父到了没?“ ”到了,到了,师娘,“小蛮看了一看惊呆了的聂绝忧,快步迎了出去。 ”阿绝,“ ”落儿,“聂绝忧做梦都没想到落儿的速度这么快,他大踏几步上前,拥她入怀,宠溺的说:”落儿,以后不准这般的不辞而别,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只要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就好,“ ”知道,我知道啊,可我想大家了嘛,我想旧梦重游一下,“ ”重要吗?“聂绝忧看着她,一脸的担心, ”重要啊!阿绝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不准,我不准你以后这般的涉险?“他霸道的拥着她,冷冷的说。 ”呵呵呵呵,“汐落一阵轻笑,手抚上他的深皱的眉头,”你呀,忘了自己有一帮出色的好姑娘了,有她们在我很安全。“ ”好了好了,“夜妖娆烦了,他看不得他们夫妻的一唱一和,”你们俩团聚了,我走了,“ ”你早就该走了,“聂绝忧冷冷的道,眼睛看着落儿,温和的笑着。 ”你,聂绝忧,你小子够狠!“夜妖娆咬牙切齿的走了。 ”等等,哥,“自她认了夜倾城这个爹爹,她就把妖娆当成自己的哥哥了,她也这般的叫他了。 汐落跟了上去,挽住他的胳膊,”哥,真生气了吗?“ 夜妖娆看了看一脸无良笑意的聂绝忧,冷冷的哼了一声,大步向外走去。 ”哥,你别生气,也别气他,现在他是病人,你得让着他点,“汐落在他身后说。 ”凭什么?“夜妖娆头也不回,很不情愿的问, ”就凭他是你朋友,更是你妹夫,你不疼他也要疼我这个妹妹对不对?“汐落上前,拦住他, 夜妖娆摇了摇头,展颜一笑,伸手捏了捏了她的鼻子,”嗯,这话我爱听,就权当哥疼你了,不跟那个无情的人计较了,“ 汐落笑了,挽住他的胳膊:”哥,和我们一起去华夷国吧!“ ”不了,叔叔说要带着出门去游历游历,我得赶回去,“ ”是吗?爹真偏心,带你去游历却不带我,“汐落一脸的不悦,翘着嘴道。 ”哈哈哈,“夜妖娆大笑,”真没看出来,心眼就这么大点,叔叔想带你们去,可你那块宝需要好好的调理一下,回华夷国我们不反对,但皇宫不适合他,别让他去,“ ”嗯,知道了,“ ”好了,叔叔还等着我呢?你保重,“ ”哥也保重,“汐落拉着他的手依依不舍的说:”帮我照顾好爹爹娘亲,“ ”嗯,会的,“ ”哥,“ ”嗯,有事,说,“ ”爹爹干嘛走的这般的仓促?“ 夜妖娆一愣,随即笑了笑:”仓促吗?要不是你那块宝,叔叔老早就走了,“ 汐落一笑,虽然知道夜倾城在一个地方呆不长久,但不等自己回去就走,她还是觉得不对劲,自己毕竟是他的女儿,哪有这般赶他们回华夷国的道理。 聂绝忧上前搂着她的细腰,低声道:”一定是有人相请,师父才会走的这般的匆忙,请他的人一定是师父认识的,或是师父的好朋友也说不定。 “或许吧!” “我们回幻雪山庄,” “不,我要去雍城,我已经在雍城置办了一处房产,你还是聂绝忧,我是小奇,” “好,听你的,我们去雍城,” 夜妖娆走了,聂绝忧牵着她回到庵堂,谢了庵里的尼姑,带上一帮女弟子,离去。 到了雍城,汐落安排小蛮她们居住在离自己家门不远的一座别院里,她和聂绝忧二人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汐落带着他来到了一家宽敞的宅院,宅院门口横匾有两个金色大字聂府,里面的管事是幻月楼里那个晴姐, 见汐落回来,她开心的大叫:“小姐,小姐,你回来了,” 她身后干活的家仆停下手,看向从没见过的主子,跟着晴姐一起恭恭敬敬的给汐落见了礼。 “嗯,来,见过你们的主子,聂老爷,” 他们看向俊朗的聂绝忧,躬身行礼,齐声道:“老爷好!” 聂绝忧点头,跟着汐落看了看整个庄子,见这里的布局很符合自己的心意,连亭台楼阁都很象幻雪山庄里的布局,他本想给她一个安逸舒适的家,没想到落儿却给了他一个清醒典雅浪漫温馨的家。 他回家了,回到只属于他们的家。 夜晚,聂绝忧和汐落在花间小酌,二人坐在用椅子做的秋千上,闻着四周飘散的淡淡花香,汐落把一小盅花雕喂进他的嘴里,低声道:“今晚不准用内力,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 聂绝忧是平生喝酒无数,酒量不是一般的大,有汐落在旁已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只要是她的小手把酒杯喂到他的唇边,他都毫不拒绝的一口喝干杯中的花雕, “落儿,你小时候怎么老是把自己弄的那么脏兮兮的?”他醉眼朦胧的看着她问。 “怕你认出来啊!你那个时候好凶好可怕哦,”她抱着他的胳膊一脸的娇气。 “是吗?”他假意的不知道,一副茫然的样子,捏捏她的小鼻子,“那你怎么老是粘在我身边,打也不走开呢?” “人家要守着你,怕你变得更坏了嘛!” “哈哈哈哈,”聂绝忧一阵大笑,“我坏吗?我怎么觉得自己是天下间最好的男人呢?” “没羞,哪有这般夸自己的,”汐落娇嗔着他,起身,想再倒一杯酒,身子一歪, 聂绝忧急忙扶住她,笑道:“落儿醉了,” 她笑了笑:“阿绝,我好象真的喝醉了,怎么想睡觉了?” 聂绝忧抱起她:“我们回去吧,你今晚确实喝的不少了,” 昏昏然的倒在他的怀里,被他亲吻着一路走向寝室,她软化在他的怀里, 第93章 欺爷没银子还是怎么的 醉意酣然的被他爱着,宠着。(..info) 他温柔似水般要了她,爱了她一次又一次。 这天夜里,汐落又梦到自己变成一个男子,和雪儿缠绵了整整一个晚上,梦醒,汐落惊了一声冷汗,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老是做这样的梦,难道自己真的有断袖之癖? 看了看身边酣睡依然的阿绝,见他睡的很安稳,她想动动身子都不敢,怕自己惊醒了他,静静的躺在那儿寻思着自己和雪儿之间的事,任凭她怎么想也想不出自己和雪儿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自己很肯定自己的心同时爱着两个人,一个是聂绝忧,一个是雪儿,而她更明白自己不能没有聂绝忧,她爱他,她要把自己的爱完完全全的给他,那么雪儿呢?雪儿是不是很可怜? 回首再看了看身边的阿绝,见他睡得很是香甜,她缓慢的起身,悄悄的起床, 汐落感觉自己有些漂浮,两条腿软软的无处着力,慢慢的走到客堂,见晴姐进来,她问道:“今儿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晴姐给汐落请了安,见她脸上颜色不是很好,关系的问:“小姐不舒服吗?” “不,昨晚多喝了几杯,等会儿熬些醒酒汤来,” “是,” “有什么事?说吧!” “幻月楼的美人笑销售的很好,储量不多了,再不酿造的话会断了销路的,” “嗯,你让师父们把米都煮好了,原料都准备齐全了,我会亲自去勾兑的,” “是,这就去,” 汐落晕乎乎的靠在椅子上,感觉自身懒散无力的症状有点向在勾魂岭遇到聂绝忧时那样,自跟着娘亲逛街以后,乏力的症状消失,今儿怎么又来了? 一个柔美的声音传来:“阿落,阿落,”雪儿哭着叫她。 汐落的心好痛,好痛,这会儿,她全然忘了刚刚还想着要和雪儿之间做个了断,只感到自己的心好疼好疼,她伸出手,抓向空中,心疼连连的应道:“雪儿,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雪儿把自己的手放到她的手掌心,她一拉雪儿,雪儿就进扑进她的怀里,哭道:“阿落,你不要我了吗?你怎么这般的狠心,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里等你,我好害怕你不要我了,我好害怕知道吗?” 她宠溺的摸着她梨花带雨的脸,柔声道:“傻瓜,姐姐怎会不要你,刚刚安定下来,本想过几天派人去你来的,” “真的吗?”雪儿笑了,开心之极。 汐落看着她天真的样子,心有很是愧疚,自己顾着过二人世界了,把这个可怜的女孩忘了。 晴姐端着醒酒汤进来:“小姐,” 汐落笑着接过汤碗,对晴姐说:“这是二小姐雪儿,你要好好的照顾她,特别是二小姐的饭食一点都不能马虎,” “是,” 汐落喝了几口醒酒汤,晴姐端着汤碗出去了,汐落拉着雪儿的手说:“来,我陪你四处看看去,你要先熟悉一下环境,” 雪儿乖乖的跟在她的身边,小鸟依人般的靠着她,一脸幸福的跟着她在府里四处走四处看,暗暗的,雪儿练动咒语,她感到她的气息不对,那原已经离体的魂魄已牢牢的锁定在这女身之上,她的天空一阵雷声轰鸣,她有些头昏脑胀,眼泪瞬间滑落, ‘天啊,为什么这样的待我?我等了千年,好不容易等到她了,为什么你不让我们团聚?为什么?’雪儿的心撕裂般的痛了起来,靠在落儿身上的娇躯软软的滑到地上,晕了过去。 “雪儿,”汐落惊了一跳,慌忙的抱住她,浑身都颤抖起来,见她小脸惨白,她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刚刚还好端端的雪儿,怎么会突然的晕倒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绝,救她,救她,”她抱着雪儿惊惶万状的冲进自己的寝室, 聂绝忧刚好出来寻她,见她抱着雪儿一脸惊慌的冲了进来,他急忙扶着她,“怎么啦?” “救她,阿绝,” 聂绝忧接过她怀里的雪儿,把她放到他们睡的大床上,他修长的两根手指按向雪儿的脉搏,良久,良久,他都无语。 落儿摇着他的胳膊,焦急的问:“怎么啦?她严不严重?她没事吧?啊,阿绝,你说话呀,雪儿怎么了?” 聂绝忧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心里直打鼓,这雪儿是活生生的人,却无脉搏,无心跳,和死人没什么两样,但却能看到她在呼吸,也能感到她手上的体温。 这女子太过邪门,一个没有脉搏,没有心跳的死人有体温,有呼吸简直是让不可思议,更让他捉摸不透,人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见落儿一脸的焦急,他扶着她的双肩,“别急好不好,雪儿没事,她太累了,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聂绝忧抱起床上的雪儿,向西苑的一间客房走去。 见聂绝忧抱着雪儿走向西苑,汐落摇头,‘这家伙,人家生病了他还这般的计较,’ 汐落的心怎么也安定不下来,雪儿死灰一般的脸揪着她的心,默默的跟在聂绝忧身后进入西苑厢房,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雪儿,汐落的心碎了。 “放心,她没事,”聂绝忧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身前,在她耳边柔声安慰道。 “我知道,我想陪陪她,你先去洗漱好了,” “好,别呆太久了,” “我知道,去吧,” 聂绝忧一走,汐落吐出自己的元丹,瞬间,那元丹进入雪儿的体内, 刹那间,她浑身寒意彻骨,脸苍白如纸,颤巍巍的立足不稳,但她咬紧牙关施法要用自己的元丹去救雪儿的命。 一股香风袭来,空中一道五彩霞光闪烁,汐落的元丹从雪儿的体内落入鸟后的手中,“胡闹,羽儿,” “娘,你怎么来了?”她亲昵的扑进鸟后的怀里,撒着娇。 鸟后爱昵的摸着她的头,嗔责道:“羽儿,你太胡闹了,娘说过的,法力是帮你脱困的,你怎么把自己的元丹随便给别人使用?” “娘,她病的很重,羽儿怕她会出事,” “她没病,她只是累了,好好的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汐落的心安定了,刚刚聂绝忧也说雪儿没事,这会儿娘也说雪儿没事,她开心的笑了。 “娘,来,坐下,” “不了,”鸟后摇头,手里捏着汐落的元丹,一脸难色的道:“这丹浊气太重,为娘先收回帮羽儿保管,等为娘去掉丹上的浊气再还给羽儿可好?” “嗯,”汐落点头,“娘来了,就多住几日吧,让我们也进进孝心,” “不了,娘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尘世间的一切已经不属于娘了,” “娘…”汐落搂着她的脖子,那里舍得她走。 鸟后一笑,手轻轻的摸上她的头顶,爱昵的说:“保护好自己,就是给娘最好的孝敬,” “是,羽儿记下了,” “我走了,”眨眼间,屋内的五彩霞光消失,鸟后已无踪影。 聂绝忧看到西苑有五彩霞光之时,迅速的赶来,但他还是晚了一步,鸟后已走,房间里的五彩霞光消失,只有汐落坐在床边拉着雪儿的手,低声说着什么? 幻月楼,汐落和聂绝忧到了,二人相扶着上了楼, 汐落今儿特别的打扮了一番,虽然没用真容,但依然是个绝色,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柔嫩的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嫣然,淡蓝色锦衣宽宽松松的穿在身上,外披白色纱衣,飘摇之极。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双云髻,中间插了单色的珠花,很是得体大方。 聂绝忧更是简单之极,一身白衣胜雪,头上挽了个单调的发髻,用一条淡黄色的发带系着,五官平淡,但很脱俗。 楼下桄榔的一声响动,琴姐慌忙的起身,“小姐,你们坐,我去看看,” 还没等琴姐下楼,楼下传来噔噔噔噔的上楼声,“丫的,欺爷没银子还是怎么的?楼上明明有坐不让爷上楼,你们东家呢?叫你们东家滚出来。” 琴姐上前,急忙陪着不是,“客官息怒,客官息怒,今儿楼上主子自己要用,二楼暂停营业,没有冒犯客人的意思,请海涵,” “去你大爷的,”他野蛮的推开琴姐,怒道:“既然开门迎客,还分什么楼上楼下,去,给爷叫小米姑娘来弹奏一曲,” 琴姐一脸难色的道:“爷,我们这里没有叫小米的姑娘,” 他一把揪住琴姐的脖颈,气势汹汹的道:“你他的丫的今儿故意的针对爷是吗?” 聂绝忧起身,凌空手一点, 大汗揪住晴姐的手一麻,他霍然间松开掐住晴姐脖颈的手,眼睛四处环顾了一下,见聂绝忧冷着脸走了过来,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心里莫名的颤栗了一下。 他冷冷的看着他,淡淡的问:“想听曲,” “是,爷今儿心情不爽,想听曲乐呵乐呵,不行吗?” “好,您请坐,” “爷没有断袖之好,不喜欢男人,” 聂绝忧看了看琴姐,琴姐道:“客官稍等,” 第94章 像一只又一只断魂的蝴蝶 一会儿,琴姐领着一个长相娇媚的女子进来,“细柳姑娘的古筝弹的极好,请她为客官弹上一曲可好?” 那男子色眯眯的打量了一番细柳,傲慢的点点头,。 细柳大大方方的落座,纤细的小手抚上古筝,聂绝忧从怀里掏出玉笛,等细柳的古筝想起,他吹起了一曲《高山流水》,细柳跟着他的节奏弹了起来,琴声悠扬,细柔而绵长,笛声宽广,粗狂而豪迈,时而波涛汹涌时而奔腾澎湃, 一曲高山流水本是淡雅之曲,却听的人心潮澎拜, 那大汗一声闷哼,哇的一声吐了,倒地翻滚着,整个人卷缩在一起扭曲抽搐着,嘴里发着咬字不清的求救声。 一个人影从窗户飞掠而来,扶着那个大汗从窗口一飞而去,眨眼间,那个大汗好似从没来过一般,聂绝忧收笛,愣愣的看着窗户, 琴姐笑哈哈的道:“谢谢主子!” “阿绝,你在这儿等我,” 绝忧点头,汐落带着琴姐向幻月楼后院的酿造房走去。 回来的路上,聂绝忧道:“他们来的好快,我必须进宫一趟,穆思远既然请了血剑门,难保不会请别的帮派,我怕阿离他们有危险,” “好,你去通知阿离他们,我回家等你,” “不,我们一起去,”不管她同不同意,他牵着她的手,向皇宫方向而去, 聂绝忧可不想让她一个人回去面对雪儿,对雪儿聂绝忧多了几分防范,这个柔弱的女子绝对不是人类,他敢肯定她不是真正的人类。 雪儿醒来,心里的痛依然,‘她的魂魄不能离体,就意味着和前几世一样的会死去,自己虽然留住了她的青春容颜,但依然改变不了轮回,一但她死,自己千年的苦盼又将成为泡影,“不,”她绝望的一声大叫,再次晕了过去。 琴姐刚到家,听到雪儿的叫声,她惊了一跳,急忙命小丫鬟进去看她,这里急急的安排人去街上寻小姐她们回来。 皇宫里,宗政执恒拉着聂绝忧的手一脸的不舍,“绝忧,留下来好不好?” 聂绝忧很动容,冷惯了脸再也冷不下去,扶着宗政执恒坐下,很温和的说:“父皇,我会回来看你的,” “不,绝忧,父皇老了,父皇不想你走,留下好不好?” 几个月没见,宗政执恒的确又老了不少,聂绝忧的心痛了, 汐落皱眉,他还在病中岂能让他伤心伤神,她柔声道:“阿绝,你留下来陪皇上吧!” 聂绝忧一把抓住她,“不,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不行,雪儿还病着,我要回去看看她,” 聂绝忧就怕她一个人回去面对雪儿,哪里会肯,拉着她的手死死的就是不放手,“不,不行,我不准,” “阿绝,雪儿没人照顾很可怜的,” “朕不可怜吗?朕想儿子陪陪不行吗?”宗政执恒开了口,似是很无奈,很难过。 “我让阿绝留下来陪皇上,” “不,我说过了,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聂绝忧的语气很冷,冷得让人不敢拒绝。 宗政执恒沉默了,落儿也不敢再说什么,看着他,柔声道:“好,我留下,你赔你父皇说会儿话,我去殿下那里。” “回来,”他叫住她,“哪儿也不准去,” “阿绝,” “咳咳咳,”宗政执恒咳起嗽来, 聂绝忧一只手给他拍着背,一只手抓住他的脉搏,发现自己的父皇有心悸劳损之症,心下很是不忍,“父皇,” “嗯,” “有想过歇下来好好的享受生活吗?” “歇下来?享受生活?” “是,歇下来,享受生活,”他的语气很肯定,眼睛却看向汐落,他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她就溜了。 汐落看着他莞尔一笑,做了个让他继续的手势,坐到一旁的椅子喝起茶来。 宗政执恒见儿子对汐落痴情如此,心里恨的痒痒的,他看不出她有什么好来,他就是不喜欢她,他怎么看她都配不上自己的儿子,他好想给儿子找更好的女子,可是…。哎!他深深的叹息了声。 宗政执恒病了,聂绝忧留下了,落儿不敢走,不是怕聂绝忧发脾气,而是怕自己走了,让他闹心,可呆在皇宫又很无聊,百无聊奈之下,汐落去了后花园。 雪儿醒来,挥退了守在自己身边的一帮子小丫鬟,关了房门,从怀里拿出阿落的画像挂于墙上,她缓缓的跪了下来,一脸痴情的看着画像上的男子,痴迷的说:“阿落,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既然你的魂不能离体,我不能让你早早的就去轮回,你必须想起我们的前世,我们的恩爱,我会帮你找到麂血石的,雪儿去不死城一定会找到麂血石,还有我怀中的无泪三生石,足以让你长生,也足以让我们天长地久,永不分开。” 她盘脚而坐,阖上眼,嘴里念念有词,纤弱的小手不断的变化着手型,嘴里呢喃着诉说着从前…。 雪儿感觉今儿施法似乎很是得心应手,她和落儿的心很快的联系上了,其实,这一切原是那颗元丹的功劳,汐落的元丹进入雪儿的体内,也等于把自己的灵魂伏在她的身上,要不是鸟后来的快,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后花园里,公主玲珑和若玉百无聊赖的闲逛着,远远的,她们看着落儿从前面走来,若玉冷哼一声,甩袖就走, 玲珑一把拉住若玉欲走的手叫道:“四嫂,怎了啦?” 若玉看向汐落的方向翘了翘嘴,一脸怨恨的说:“哪,狐狸精来了,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而她根本不是躲,是因为她来了后花园,她有了接近聂绝忧的机会,她要把聂绝忧弄到手,让她感觉一下心上人被人勾走的滋味。 “她是谁?”玲珑满脸疑惑的看着汐落,问道。 “大皇子相好的,”若玉怨恨的说。 “皇嫂啊,” “呸,就她那样,配当你的皇嫂吗?” “可大哥喜欢不是吗?” “那是她会勾引人,连二表哥,四表哥都给他勾了魂儿,” “你说的就是她,四哥为了她才不愿意娶你的?” “嗯,”若玉点头,幽怨的看着玲珑,“你现在知道她不是好人了吧?这世上只要有狐狸精,男人就会变坏,我们这种老实的女子永远都要活在痛苦之中。” 玲珑的眼中也冒了怨恨的光芒,他的驸马也是爱上一个狐狸精,既然公开的拒婚,她看向汐落的眼中充满的仇视,充满了敌意。 落儿突然的感觉浑身漂浮的厉害,心空荡荡的好似有个什么东西在牵引着自己,记忆深处有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想要浮现,是什么呢?那恍惚的东西似显非显,让她扑捉不到,却明明在心底深藏。 她甩了甩头,抬眼看向四周,才发现秋天早来了,北国的秋天来的很静,静的有些悲凉,汐落的心随着花园里的这丝淡淡的悲凉变的有些沉重了,树木舍弃了叶子,花儿离开了绿叶,她的眼前浮现一片梦境。 “落凡,阿落,你别走,”一个娇美的女子浑身颤抖的抱着那个男子,痛不yu生的哭叫着, “雪儿,我不走,我不走,”那个叫落凡的男子一身是血的躺在雪儿的怀里,四周的落叶落在他是身上,像一只又一只断魂的蝴蝶。 汐落感觉冷,好像被水包围着,胸口刺痛的无法呼吸,但梦依然蔓延着让她无法醒来。 雪儿娇美的笑着,奔跑在一片桃花园中,阿落紧紧的追逐着她…… 吴村,大财主吴世勋世代单传,到了吴世勋这代也只有吴落凡这一棵独苗,爱惜的跟什么似的, 吴落凡年二十,长的风流倜傥,人见人爱,是众多女子爱慕的对象,每天上吴府登门提亲的媒婆不知道有多少?这不,吴村最有名的媒婆吴媒婆一路小跑,带着满脸的喜悦冲进吴府大堂,高声叫道:“吴老爷,吴老爷,大喜啊!” 管家吴哥笑哈哈的道:“吴姐来了,快请坐,”放下茶碗,吴哥客气的道:“吴姐请用茶,我这就请老爷去,” “呵呵,有劳管家了,”吴姐端起茶碗,吹了吹,“麻利点,我没时间等,女方还等着回信呢,” “知道了,知道了,”已经走到门口的吴哥大声应道。 吴姐喝干了杯中的茶,吴世勋从外面进来,笑道:“吴姐来了,” 吴姐起身,道了万福,才说:“吴老爷大喜,” “哦,有什么喜事?”其实,他心里明白,这又是谁家姑娘看上自己的儿子了,媒婆来他家,百分百的是来给自己的儿子提亲的, “吴老爷,县太爷的三千斤看上了吴少爷,派人找小的来保了此媒,吴老爷,这可是打着灯笼没处找的好事哦…” 吴世勋心下暗喜,自己一门时代为农,虽有粮田千倾,奴仆成群,在吴村算是最最殷实之家,但却进不了官场,改变不了门楣,如今有了这门婚事,吴家就和官沾了亲,也许离鱼跃龙门的日子不远了。 第95章 天! 你救救我的阿落吧 “哈哈,”他笑道:“吴姐,这县太爷的三千金是何等的娇贵,岂会下嫁给一个农户,你可别开这样的玩笑,” 吴姐起身,慌忙的摇手,“不不不,吴老爷,我那有那么的无聊,这是县太爷亲口说的,县太爷还在衙门里等着我的回话呢,” 吴世勋起身,笑哈哈的道:“好,你先回去给县太爷回个话,说这婚事我允了,等我选个黄道吉日就去衙门提亲,” “是,是,是,”吴姐见他没有询问县太爷三女儿任何情况就这般的允了婚事,心下高兴异常,这媒婆的跑路费可是丰厚的很啊,她发财了。 等媒婆一走,吴世勋大叫,“来人啊,快去请公子来,” 外面管家应着,一盏茶的功夫,管家进来,躬身道:“老爷,公子带着雪儿姑娘出去了,” “什么?”吴老爷愤然而起,胖墩墩的俊脸立马的黑成锅底,怒骂道:“这个小贱婢,真不死心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勾引主子,” “是,是,这雪儿真的太不像话了,”管家一脸讨好的顺着吴老爷的话骂着雪儿。 “哼,”吴老爷一声怒哼,道:“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小贱婢打发了,赶出府门,请公子回来,” “是,小的这就去,” 管家带着家丁一路好寻,终于在盼郎山下找到他们家公子和雪儿。 “公子,老爷请你回去,”五六个家仆追了过来,把阿落和雪儿围住。 管家气喘吁吁的走到雪儿面前,一记狠狠的耳光甩出,“贱人,公子你也敢勾引,你已经被老爷逐出家门了,滚蛋吧你,” 阿落挣脱众人的束缚,上前,一脚踹倒管家,怒道:“狗东西,本公子打死你,”抬脚狠狠的揣象那个管家。 雪儿拉着他,“算了,阿落,你放过管家吧,他也不想做什么恶人的,” “是是是,”管家趴在地上,慌忙的求饶。 “不想死的话都滚,”阿落怒气未消的道。 管家爬起来,摇了摇手,带着几个人退到一旁。 “雪儿,我们走,” “落儿,雪儿,”她在叫,还有别人在叫,自己是谁?是阿落还是落儿?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人在亲吻自己,那个亲吻自己的人浑身都颤抖着,似乎在害怕什么?他的呼唤声和雪儿一样的很伤心,很痛苦,他是谁?怎么这般的熟悉, “雪儿,我的雪儿呢?”她呢喃着叫着,拼命的寻找着自己最爱的女子。 “落儿,落儿,”她回头,看不见叫她的人,她看着空荡荡的空间,莞尔一笑:“我要去找雪儿,我爱她,这辈子我只爱她,” “落儿,不,你是我的落儿,你回来,回来,”一个痛心疾首的声音打碎了她的心,梦苍白一片,心痛了,为了那个叫自己的人,也为了那个没有找到的雪儿。 “阿落,”遥远的甜美的声音在天边响起, “雪儿,”他终于找到她了,他们在山洞里安了家,恩恩爱爱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天地合,乃敢于君绝,”他抱着她娇美的身躯,二人倦意缠绵在爱河里,听着她的信誓旦旦,幸福在整个胸腔蔓延。 他们每天过的都很惬意,都很幸福, “落儿,”痛呼声再次打破了她的梦,他和她又断开了,落儿皱眉,努力的去寻找那个梦境,感觉她有了危险,感觉自己掉进了万丈深渊,感觉有好几把利箭穿透自己的身子,痛和黑暗来袭,雪儿悲伤的哭声在耳边传来, “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落儿,落儿,” 她皱眉,呢喃着:“别,别叫,”她想搜寻这个梦,阿落到底怎么了?谁害了阿落?那些箭是何人射向阿落的? 但耳边的呼唤声总是打断她的梦境,落儿深深的皱眉,浑身的疼痛袭来,她呻吟着倒在她的怀里,“雪儿乖不哭,不哭,” “阿落,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傻瓜,我怎么会离开我的雪儿呢?放心吧,雪儿,我只是累了,我想歇会儿,” “不,”雪儿哭了个死去活来的,抱着他,她满心荒凉的看着天空片片落叶,“天,你救救他吧!救救我的阿落吧!” 阿落摸着雪儿脸上的泪痕,浅浅的一笑:“雪儿,不哭,阿落没事,阿落只是累了,等阿落醒来,你等我,等我…。” 雪儿点头,拼命的点头,紧紧的抱着他,“阿落,我等,就算等千年我也等,雪儿会一直等着你,一直等,一直等…” 秋蝉残声,片片落叶,悲凉的秋天里,阿落沉睡在雪儿的怀里。 雪儿就那样的抱着她的阿落,一直抱着,嘴里一直说着:“我等,就算等千年我也等,雪儿会一直等着你,一直等,一直等…” 冬来春往,他们就那样的相依相偎,一个沉睡,一个苦等, 痛,铺天盖地而来,为那个叫阿落的男子,更为那个叫雪儿的女子,晶莹的泪从她的脸颊滑落,却击碎了一个人的心。 汐落的沉睡,击痛了三个男人的心,宗政别燕心痛的整天用酒解愁,天天的买醉度日,屋里屋外酒坛子横飞,大醉之时抱着酒坛子哭着叫阿奇, 若玉心痛yu死,抱着他一直哭,一直哭。 沈莹儿看着自己最爱的几个孩儿如此的痛苦难受,她心痛的了不得,一边安抚着若玉,一边叫人去请太子宗政别离过来帮燕王‘解酒,’ “娘娘,娘娘,”李公公一路小跑着进来,见了他匍匐于地,“娘娘,太子殿下也醉了,” “什么?”沈莹儿呆滞了,燕王买醉是常有的事,可太子殿下何曾醉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宗政执恒怒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朕告诉你很多次了,那个女人是个祸水,你偏偏不听,赶她出宫,立即赶他出宫,” “不,陛下,她可是绝儿最心爱的女子,你不能这样做,绝儿会伤心的,” 宗政执恒颓废的跌坐在龙椅上,无力的道:“不赶她走,朕会有三个皇儿受伤,朕…” “好了,这事交给臣妾处理吧,”沈莹儿的双手温柔的抚上他的肩,柔声道:“离儿和燕儿不是糊涂人,他们会想明白的,你放心好了,” 聂绝忧彻底的被她击倒了,汐落的不肯醒来,她呢喃着叫着什么阿落,什么雪儿,诉说着什么秋的悲凉,让他整颗心碎了一地,‘难道自己爱她不够吗?她感觉不到我给予她的爱,给予她的幸福吗?才会说出什么秋的悲凉这样的话吗?’ “落儿,你怎么没有看见秋的美,怎么没有看见秋天的果实累累,怎么没有看见秋天红透的枫叶,那渲染的秋意浓浓,秋韵无限的美感呢?为什么?落儿?” 宗政执恒又痛又急,心揪在一起,守着自己的皇儿,下旨让安公公把汐落送出宫去, 安公公看着总管太监吴公公,‘这大殿下可是个冷人,他的人他们做奴才的不敢妄动,就算有皇命他们也不敢,’ 吴公公摇了摇头,疾走两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倒:“皇上,大殿下爱他的王妃如命,一个小小的梦魔就让大殿下痛不yu生,如果,王妃有什么不测,奴才怕大殿下承受不起,奴才斗胆,请皇上三思,” “梦魔?”宗政别燕和宗政别离走进来,怒道:“是有人蓄意谋杀,” “离儿,”宗政执恒心里一惊, “父皇,落儿是被人推下荷花池的,幸好她没事,要是她出了事,父皇会失去一个儿子,” “被人推下荷花池的?”宗政执恒的脸冷了下来,他虽然不喜欢此女,但堂堂皇家做下这等残酷之事,他这个做皇上哪有什么颜面? “是,”宗政别离点头, “谁?”他厉声问道。 “皇妹玲珑,” 宗政执恒浑身一颤,跌坐在椅子上,脸黑的象锅底,良久良久,他艰难的说了句:“先把玲珑关进冷宫里去,” 他不喜欢汐落,但必须给儿子一个交代,要是自己不先惩罚了玲珑,等绝忧自己查到是玲珑干的,或是落儿醒来告诉绝忧是玲珑干的,那他的小玲珑岂会有命在? 宗政别离和宗政别燕二人没有阻拦也没有劝慰自己的父皇,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宗政别离道:,“老四,我们去看看落儿,” 汐落悠悠的醒来,心口上的疼依然还在,阖上眼把断断续续的梦再回首了一次,才明白自己为何对只有一面之缘的雪儿如此的疼惜,原来,他们是千年前的夫妻,雪儿等她千年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爱,能让一个纤弱的女子苦等千年, 可惜梦是残梦,太凄惨,太悲苦,“雪儿,”她要去看她,她不能把一个等候自己千年的妻子再丢在一边不管了。 “落儿,你醒了,你没事吧?”宗政别燕和宗政别离进来,宗政别燕满脸担心的问。 宗政别离苦笑了下,一脸的歉疚,“对不起,皇妹年幼无知,让你受苦了,” 第96章 她是等了她千年的相公 “没,没什么?”汐落起身,捂住疼痛的胸口,疑惑的看着他们。 宗政别离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伸出修长的两根手指按向的脉搏,“胸口还疼是吗?” 汐落摇了摇头,“不怎么疼了,我想出宫,” “去找他?”宗政别离刚刚还一张担忧的脸,黑了下来,一把抓住汐落的手肘,冷死人的道:“他是谁?” “什么他是谁?”落儿一脸的茫然,很生气的看着宗政别离。 “你梦里的男人是谁?”宗政别燕黑着脸满脸醋意的喝道,他知道他是谁他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汐落一愣,胸口上的疼再次袭击而来,‘那个男人就是自己,’她冷冷的一笑,淡淡的道:“不要你管?” 宗政别燕怒道:“这不是你要不要的问题,我一定把那个男人碎尸万段的,你信不信?” 汐落苦涩的一笑,轻声呢喃道:“是,我该死,我真是该死,我让一个纤弱的女子的等了我千年那么久,死对于我来说,也无法偿还我的愧疚,我的心疼。” 宗政别离听她说的越来越心惊,什么千年?什么愧疚?什么心疼?难道她和那个男子的情缘已到了情约千年的地步? 宗政别离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心中的怒意到了顶峰,眼眸淡淡的看着她,他搞不清楚她为什么有了大哥以后还会爱上别的男子,她还是那个淡如止水,不含一点情愫就能真心照顾一个人的落儿吗?还是那个对大哥一往深情的落儿吗? 他凉凉的说道:“是的,你这样的不忠是应该感到愧疚,” “不忠?”汐落惊恐的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宗政别离,她不明白自己何处不忠了? 宗政别燕见她傻傻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怒道:“你背叛了大哥,背叛了大哥的爱,你还会称的上忠吗?” “阿绝?”落儿的脸上写满了慢慢的心痛, “大哥给你吓坏了,”宗政别离凉凉的说了句, “阿绝,”汐落猛然的清醒过来,心沉落到了湖底,钻心的痛了起来,她冲了出去。 “哥在以前的寝宫里,”宗政别离依然凉凉的说着,看着快速消失的身影,他脸上的颜色缓和了些, “走,我们去看看玲珑,”看着落儿惊慌失措的跑向大哥居住的寝室,宗政别离的心多少有了那么一丝安慰,他暗暗的祈祷落儿的表现是真的,她是真的在乎自己大哥的。 “好,”宗政别燕跟在宗政别离身后向冷宫走去。 汐落冲进聂绝忧的寝室,宗政执恒见她来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甩袖而出。 吴公公和安宫公公给她见了礼,跟在宗政执恒的身后走了。 汐落没有理会宗政执恒的怒气,也没有理会两个公公的礼节,直接冲进内室,疾呼:“阿绝,” “落儿,”聂绝忧刚刚醒来,挣扎着起身,一脸情愫的看着她。 汐落上前,慌忙的扶着他,“阿绝,你怎么了?” “没事,累了,想休息一下而已,”他说的很是轻松,但他的颓废和憔悴却明显的写在脸上, “阿绝,”汐落心痛yu死的抱他入怀,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自己又伤了他,捧着他的脸一下又一下吻着他的唇瓣,“我,我,对不起,” “什么?”他的心揪在一起,他怕,他怕她告诉自己她爱上了别人。 他的不安汐落感觉到了,她抱着他柔情四海的说:“阿绝,我爱你,不管前世的我是谁?也不管后世的我又是谁?这辈子我只想和你好好的生活下去,” 聂绝忧的心酸酸的,痛痛的,拥着她,头深深的埋进她的怀里,像个无依的孩子,“落儿,除了你,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 “有我就可以了,你只能有我,因为我很贪心的,阿绝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当然,我只爱你一个,落儿,” 落儿捧起他的脸,娇艳欲滴的红唇深深的吻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的梦伤了他多深,但她可以肯定自己爱他,就像雪儿爱阿落一样的爱他,他受一点的苦,她都会心痛,吻着他,她抚摸着他的身躯,似乎要抹掉他浑身的伤痛。 她的柔情似水包围了聂绝忧,她的爱点燃他的激情,二人缱绻缠绵,恩爱无限,聂绝忧沉沦在她爱的旋涡里,不愿醒来,想要更多更多, 她忘情的给予,疯狂的爱他,野蛮的亲吻,她要让他知道自己是真心爱他的,好一阵的恩爱缠绵以后,聂绝忧靠在她的怀里进了天堂, “阿绝,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他翻身搂着她,头深深的依偎进她的怀里,闷声说道:“不,我只要今生,” 她轻抚着他背,柔声道:“以前我也不信,自从我来到这里,我信了,” “落儿,你有了我,不幸福吗?”他抬头看着她,一脸的彷徨。 他的彷徨,让她的心抽痛起来,深深的吻向他的唇,满脸柔情的道:“很幸福很幸福,阿绝,有了你,就是拿全世界给我换我也不要,我只要阿绝你一个就足够了,相信我?” 他靠回她的怀里,紧紧的搂着她,似乎想把他揉进自己的体内,从此,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她柔柔的说, 他在她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说,” “头几天不知道怎么的梦见了雪儿,梦中的我是雪儿等候千年的相公,”她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把梦中的所有都告诉了聂绝忧, 等她讲完,才发现,他既然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那娇艳yu滴的模样真是让人疼不够,爱不完。 落儿笑了,摸着他娇艳无双的脸,柔声道:“阿绝,我原以为你会生气,没想到你不在乎,你真的好好,落儿太小肚鸡肠了,” 聂绝忧动了动,身子往她怀里深靠了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汐落抱着他心满意足,明明白白懂得自己的心在他身上,对雪儿的爱念淡了,在怎么爱那也是一千年前的事了,心里虽然对雪儿或多或少还有几分挂念,但都顶不上聂绝忧在自己心中的位置,聂绝忧一声浅浅的叹息,一个不悦的眼神,足以让自己心痛yu死。 “阿绝,落儿发誓,落儿以后会全身心的爱你,不会再让你过十年前的日子,落儿要让以后的日子每一天都是新的,每一天都让你幸福快乐!” 聂绝忧感动yu死,心暖暖的,靠在她的怀里,他想着要怎样把雪儿和她之间的事做个了断,最起码,不能让雪儿再伤害她了,她是他的,不是千年前雪儿的那个阿落。 感觉头顶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轻轻的起身,伸手在她的睡穴上一点,见她睡的更沉了些,把她抱起来重新躺好,亲吻了一下她的小巧红唇,起身向外走去。 ‘她是等了她千年的相公,’聂绝忧不寒而栗起来,她果真不是人,她只是个不死的灵魂,因为有超强的执念,让她死而不僵,灵魂再次回到自己的体内,等着自己期盼的人, 落儿不明原因的乏力,不明缘由的辛苦难受,都是雪儿想要和她团聚的结果,师父的话回想在耳边,‘你这般的宠她,反而会害了她,’他知道师父一定早就看出来了。 他必须要去问问雪儿,她到底想要做什么?落儿是他的,是他聂绝忧一个人的,谁也休想从他的身边把落儿抢走, 聂府,聂绝忧带着一股冷气回家,让大家都浑身一颤。 “雪儿呢?”他尽量的压住心底的怒气,放低声音问。 琴姐他们还是感到一阵胆寒,结结巴巴的说:“在,在她自己房间呢?” 聂绝忧冲了进去,屋内无人,地上有用血摆下的七星阵。 “雪儿,”他大叫,随着他的叫声,桌子上一封书信飘到他的手中,他打开书信,清秀的字出现在他的眼前。 “阿落,我走了,我再也不允许你离开雪儿了,雪儿要去寻找一个能让我们天长地久的法子,雪儿知道你没有忘记我们的过去,雪儿很欣慰,很开心,千年的等待似乎很短就在昨天眨眼而过,雪儿感到好幸福,你好好的等着雪儿回来吧,雪儿一定让阿落回归本身,再圆我们千年的情缘…”下面的话聂绝忧看不下去了,他浑身都颤抖起来,脸苍白如纸。 他无力的靠向门边,他相信她一定能找到她所谓的长生之法,落儿,那么落儿不知道会在哪一天被她带走,因为没有法力的普通人是斗不过一个鬼魅的,更何况雪儿还是一个千年不死的鬼魅。 冷宫里,玲珑翘着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想到那个陌生的女子得到大皇兄的独爱不说,还得到了太子哥哥的喜爱,更让放浪的四哥为她魂牵梦萦,害自己的表姐整天的伤心落泪,她的南哥是不是也找了个这样的女子才拒婚不要自己的?这样的狐狸精死了活该。 宗政别离看着自己的妹妹,压着心里的怒气, 第97章 今生前世的事他没法说 淡淡的说:“皇妹,这事你做的太过了,要是让南王知道了,他更不会娶你了!” 宗政玲珑立马的低垂着头,委屈的说:“南哥本来就不想娶我,他有了心上人了,” “蠢啊你,”宗政别离骂道:“你这样做简直就是个毒妇,试问哪个男人愿意娶个毒妇回家?在某一天自己不小心时得罪了毒妇而丢掉性命?” “我不会害南王的,”玲珑抬起头,满眼泪光理正言辞的说。 “难说,”宗政别燕慢慢的开口,“人有很多时候,有很多事都不是自己愿意去做的,却偏偏要去做那些违心的事,但是,只要自己知道好歹,懂得进退,是可以避免的,但皇妹明明做了坏事却不知悔改,还这般的理正言辞,难道,皇妹从心到骨子里都坏了,坏的不可救药了?真是这样的话,皇兄也就无话可说了,” 宗政别离一脸冷意的看着玲珑,凉凉的道:“那我们就不得不佩服南王的眼光独特,他能清楚的看懂皇妹是个什么样的人?从而坚决的拒婚,” 宗政别离一脸冷意的说着,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可人的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的残酷嗜杀的,难道,宗政家的人真的从骨子里都是坏的吗? 玲珑眼里蓄满的泪水,她低下头,难过的说:“不,我也不想的,当时看见她的时候是想和她打招呼来着,可她没理我,我也就懒得理她了,不知道怎么的,我就那样的直直的撞了过去,把她撞进了荷花池里,而我自己又撞了回来,当时就吓得要死,可事情发生了,你们让我怎么办?难道让我一个公主去给一个平常的草民认罪吗?” “她是你皇嫂,不是什么平常人,”宗政别燕拍着玲珑的肩膀,“好了,等会儿去跟皇嫂认个错,她不会怪你的。” 玲珑翘着嘴,一脸的不乐意。 “不知道怎么的,就那样的直直的撞了过去,”宗政别离回味着玲珑的话,他觉得这事有些蹊跷,玲珑任性不假,但害人她还没那个胆, “好了,既然犯了错,就要敢于认错,你四哥说的没错,等会儿去给你皇嫂认个错,她不会怪你的,”宗政别离转身准备离去。 玲珑哇的一声哭了,抽泣着说:“人家又没想把她怎样?去认错,我这堂堂公主的颜面就没了,” 宗政别离怒道:“皇嫂差点连命都没了,你还在乎你的颜面?” “啊,”玲珑瞪着大眼,心里怕怕的,“不会吧哥,你别吓我,” 宗政别燕摇头,很认真的看着她:“没人吓你,大哥很伤心,大哥伤心了父皇也会难过,不然的话,父皇怎会把你关进冷宫里,你好好的想想看,你的无心之错,差点害了两条人命,是人命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 “去认错就跟我们走,不去就呆在这里,”宗政别离看向宗政别燕,“老四,我们走,” 玲珑一把拉住宗政别燕的胳膊,可怜巴巴的叫了声:“哥,” “走吧,” “我怕大哥,”玲珑垂着头,她的骄傲荡然无存,她真的怕那个冷脸的大哥,从心灵深处惧怕他。 宗政别离回首,笑了笑,“去认错你怕,你就不怕大哥知道这事是你干的,他来这里找你?” “不,”玲珑跳了起来,求救似的看着哥哥宗政别燕,“哥,帮我,” “走吧,大哥那儿有我和二哥呢,没事的,”宗政别燕安慰着玲珑,牵着她的小手走到宗政别离身边,“你和二哥一起来,我先去看看大哥这会儿醒来了没?” “哥,”玲珑弱弱的叫。 宗政别离道:“一起去吧,” 三人刚刚走进聂绝忧的寝宫,只见聂绝忧冷着脸从外面回来,冷漠的脸上没带一点的情愫, 宗政别燕和宗政别离互望了望,齐声叫:“大哥,”他们知道聂绝忧厌恶宫里的规矩,就象平常百姓家的兄弟一样称呼他。 聂绝忧点头,直直的走了进去。 宗政别燕拉了拉玲珑的手,跟在宗政别离的身后进了寝宫。 “哥,有事?”宗政别离问。 “坐吧,”聂绝忧淡淡的说,没有回答宗政别离,他是有事,可今生前世的事他没法说,也不必跟别人说。 “哥,”宗政别燕见他的脸色很冷,心里有些忐忑,到了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 聂绝忧见他yu言又止,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来找他,他缓和了一下心态,道:“说,什么事?” 宫女们端了茶水上来,挨次的放好,静静的退了下去。 宗政别燕咧嘴一笑,“哥,有一件事说了哥别生气,” 聂绝忧皱眉,脸带不悦,“什么事这般婆婆妈妈的,堂堂的燕亲王什么时候变成小男人了?” 宗政别燕尴尬的一笑,抠着自己的脑袋,眼睛看向玲珑。 宗政别离对玲珑招了招了手,冷色道:“过来,玲珑,” 玲珑似乎举步维艰的慢慢的走到宗政别离身边,低垂着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聂绝忧,浑身连打了好几个寒颤。 聂绝忧觉得很奇怪,这个妹妹自己还真没上心过,知道有此人,但对此人没有半点的关心,今儿他们带着她来找自己,难道有什么为难的事? “玲珑是吧!”聂绝忧叫了声十分惶恐的玲珑, 玲珑噗的一声跪了下去,大叫:“大皇兄,我不敢了,玲珑以后再也不敢了,” 聂绝忧一脸的疑惑,看着玲珑冷冷的道:“慢慢的说,” 玲珑跪在那儿,颤抖着身子,弱弱的说:“皇嫂是我推进荷花池的,” 她的声音似蚊子在嗡鸣,但聂绝忧却听了个真真切切的,一把把她从地上揪了起来,玲珑吓的一声尖叫:“啊…” 宗政别燕yu上前,宗政别离拉住了他。 “说,为什么这么对她?”他的语气很淡,淡的让宗政别燕,宗政别离心里有些颤抖,有些发毛。 宗政玲珑胡乱的摇头,惊慌失措的说:“我也不想的,我是讨厌她,可我没有想害她的意思,” “你不想害她?等你想害了她还有命在?”聂绝忧怒了,曾今在仇恨中生存的他个性有潜在的偏激,自己的人永远都是对的,错了也是对的,更别说汐落是他深爱的女子,她一个不想害她,就差点要了她的命,那想害了呢?他自然会想到她是有意的想害他的落儿,他一把掐住玲珑绝美细滑的脖间,把她提了起来。 玲珑双脚离地,呼吸霍然间被阻,她惊恐万状的挣扎着,脸憋的通红。 宗政别燕急忙上前,拉着他的胳膊,疾呼:“大哥,手下留情,” 他胳膊一震,宗政别燕退了两步,一脸焦急的看着他,“大哥,玲珑知道错了,她是来认错的,” “有些错可以原谅,有些错是不能原谅的,身为皇家的人,首先就要坚守法度,不能按自己的喜好去做事,你们手中有生杀人的大权,如果都按自己高不高兴,愿不愿意,那是会死很多人的,” 宗政别离点头,“大哥说的对,小弟以后会对弟妹们严加管教的,” “阿绝,你做什么?放下她,快放下她,你会掐死她的,”汐落从里面出来,见聂绝忧掐着一个女孩的脖颈,人被他提在半空,女孩的脸已憋的通红,随时都有香消玉殒的可能,而宗政别燕和宗政别离既然没有去救,她惊慌失措的跑过去,拽下聂绝忧的胳膊,掰开他的手,把那个女孩拉入自己的怀中。 宗政别燕见她来了,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宗政别离看向她,浅浅一笑:“皇嫂,玲珑太任性了,大哥教训教训她也好,” 汐落瞪了聂绝忧一眼,娇嗔道:“你呀!不当魔鬼不行吗?” 聂绝忧收回手,冷冷的坐了回去。 汐落回首不乐意的看了宗政别离他们一眼,怒道:“你们浑说什么呢?一个娇滴滴的女孩会给他吓坏的,你们是怎么当哥的,玲珑再怎么不好,也是你们的妹妹,怎么可以这样的对她?” 宗政别燕看着一旁使劲喘息的玲珑,心里虽然很是痛惜她,但表面上依然厉声道:“还不给皇嫂认错,” 玲珑被聂绝忧吓了个半死,那点公主的尊严早已跑了一干二净,她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喘息着,哭道:“玲珑错了,请皇嫂原谅!” 汐落扶起她,又抱了抱她,帮她擦着脸上的泪花,柔声道:“好了,玲珑,皇嫂知道了,是皇嫂自己不好,那天头晕,没站稳摔下去的,玲珑跑过来是想拉住皇嫂的对不对?” 玲珑惊呆了,明明是自己撞了她,她怎么说自己去救她?看了看冷着脸一脸惊张看向落儿的大哥,玲珑傻傻的站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回答。 落儿拉着玲珑的手,笑着对聂绝忧说:“阿绝,你看看,就玲珑这样的女孩,她怎么会害人?再说了,宗政家最嗜血的宗政绝忧大殿下也没坏到哪儿去,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小公主她又能坏到哪儿去呢?” 第98章 一阵揪心的呼唤声传来 宗政别离和宗政别燕捂嘴偷乐,聂绝忧一声冷哼,“哼,落儿,你…” 汐落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惧怕他的样子,拉着玲珑一溜烟的跑了。 聂绝忧看着汐落落荒而逃似的身影,苦笑了下, 宗政别离道:“哥,那天或许有隐情,玲珑说,她看见落儿的时候本是想招呼她的,可落儿好像走了神,玲珑不知道怎么的就直直的飞了出去,撞倒了汐落,按理说,她们二人应该都掉进荷花池里,可玲珑的身子却又直直的弹了回来,这不符合常理,如果是玲珑故意而为之,可她的功夫还没达到这个水平。”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聂绝忧淡淡的说,他知道,他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雪儿搞的鬼。 “哥知道了?”宗政别燕一脸的疑惑,他们都没搞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外面传来玲珑的一声惊呼,“皇嫂,” 屋内的三人动了,宗政别离的身影象云朵般飘了出去,拦住那人,动作快的惊人, “大毒王,轻功不错,可以和云中燕媲美了,”一个男生大声赞道。 “放下落儿,”宗政别离一脸的威严,冷冷的命令道。 那人把汐落死死的圈在怀里,哈哈一笑:“哈哈,如果我不放呢?” 宗政别离不在理会他,身子晃动间,那人身边四面八方全身宗政别离的身影,“放心她,本宫可以饶你不死!” “哈哈哈,我到想看看今儿我们谁先死?就算你的轻功再高又能耐我何?”那人把汐落往怀里紧抱了些, 宗政别离笑了,“哈哈哈,你可以试试看,” 宗政别燕上前,那人叫道:“怎么?宗政家想以多胜少?” 宗政别燕顿足,怒道:“放下阿奇,我和你打,” “不,不,我喜欢这只貌似燕子的大毒手,” 聂绝忧却一反常态的靠向门口看着他们,没有半点想出手的样子。 汐落从他的怀里飘然而下,“绝缘,别闹了,你哥生气了,” 那人收手,哈哈一笑,“宗政别离,厉害厉害,今儿总算认识你了,” 宗政别离慢慢的飘回到地上,看向聂绝忧,“大哥,来的可是聂家小弟?” 聂绝忧点头,宗政别离道:“你们聊,”回首道:“老四,玲珑,我们走,” 聂绝忧看着绝缘,淡淡的道:“进来,” 聂绝缘笑嘻嘻的跟在他的身后进去,一屁股坐在软榻上,“大哥,这个还真舒服!” “你来找我就说这个吗?” “我想大哥了,就来了,”他说的认真之极,一脸的诚恳。 聂绝忧有些动容,柔声道:“说吧,什么事?” 聂绝缘一脸愧色的看着自己的大哥,鼓足勇气说:“禁屋里存放的师父的东西被人洗劫一空,里面的药书,信件都没了,” 聂绝忧神色一聚,“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我知道东西丢了也快一个月了,” “你是怎么知道屋子里的东西被人洗劫了,” “那天刮了好大的风,屋脊上的瓦片吹落了不少,小弟怕下雨漏水淋坏了屋内的东西,虽然那些东西哥哥不在乎,但毕竟是毒手一辈子的心血,弟弟就斗胆进去了,” “派人查了没?” “查了,一无所获,”他有些忐忑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我自会派人去查,这事你不用管了,” “是,小弟知道了,”见大哥和颜令色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他不安的心终于放心了,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 “山庄里还好吧?” “嗯,老样子,” “这就好,” “嫂嫂说,山庄以后就让小弟管了,” “嗯,你也该学着做点事了,先从管理山庄开始吧!” “是,”绝缘一脸开心的看着聂绝忧傻呵呵的笑。 “绝缘,” “嗯,哥,还有什么吩咐?” “派人去查查自己的身世,” “哥,我习惯姓聂了,查到了又能怎样?就算聂家是拐子,是仇人,他们都死了,我们又能做什么?” 聂绝忧点头,“今儿留下吧,在宫里玩玩,” “不了,庄子里离不了人,小弟告辞了,” “好,去吧,把自己照顾好了,” “是,谢谢哥,哥有空也回去看看,” “知道了,” 绝缘走了,聂绝忧呆坐了好一会儿,往事象一条细细的河流一直流向他的心里, 一只冷冰冰的小手抚上他的额头,“阿绝,过去了的事就过去了,走,陪我出去走走,” 聂绝忧起身,拿了件披风给她披上,“手怎么这么凉,秋天了,天转凉了,要多穿衣服,感冒了可就不好玩了,” 落儿一笑:“我怕热,不怕冷,越冷越好,”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牵着她的柔荑向外走去。 “阿绝,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了,” “哦,什么事?” “我把爹爹的东西都拿回来了,就放在府里的东院厢房里,那里阳光充足,适合收藏。” “哦,”牵着她的手,他问:“想去哪儿?” “枫叶山,我想去看枫叶,深秋了,再不去就冬天了,” 二人离宫,向枫叶山而去, 枫叶山上,一个寂寞的背影站在山间,那飘逸的白衣和翻飞的头发和发带给人一种遇仙的感觉,只是这个神仙似乎定化了,呆呆的站在那儿,心里捏着一片红叶,看着一个未知的地方, 汐落的脚步一顿,“阿绝,阿燕,他怎么哪?” 聂绝忧没有言语,牵着他的手向阿燕走去。 “阿燕,你也来这儿看红叶吗?”汐落开心的叫他,心里却很是不安,她从没过阿燕这个样子,这个样子的阿燕很孤寂很可怜的。 阿燕回头,见了他们咧嘴一笑,“大哥,阿奇,你们也来了,” 聂绝忧咧嘴一笑,“阿燕,你也喜红叶?” 阿燕笑着摇头,“红叶不过是枯叶独怜,风催憔悴而已,” “阿燕,”汐落看着他,围在他身边转了一圈,“今儿的阿燕变了,变得多愁善感了,有点不象你了哦!” 别燕咧嘴一笑:“人都会长大的,阿燕也会,” “哦,我知道了,”汐落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你害相思了,” 阿燕的脸一红,痴痴的看了一眼落儿,收回眼神,看着远处的高山,干涩的说:“或许吧!可我是燕王有梦,神女无心,一片痴念而已,” 汐落拍了一下阿燕的肩膀,娇嗔道:“什么话?若玉对阿燕可是一片痴情哦!这么好的女孩就在眼前,怎可说神女无心?我要是若玉的话会伤心死的,” 阿燕长长的叹了口气,再回首间,笑的一脸的灿烂,“我回去了,不打扰二位了,” 聂绝忧不喜欢这儿,总觉得这里有些悲凉,他的心也有些压抑起来,阿燕的一片痴心完全在落儿身上,他看的明明白白,要是以前,他会杀了宗政别燕,可如今,他除了紧张,怕落儿离开了自己以外,对宗政别燕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丝同情,爱而得不到心里是何等的凄苦,这点他懂,他紧紧的拉着落儿的手,低声道:“我们也回吧!” 落儿看了看他,心里长了草,‘怎么啦这是?’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山下走去,她很不明白两个男人今儿是怎么了?都那么怪怪的,好像有满腹的心思,阿燕为情所困有心思可以理解,可阿绝为什么呢?他的心思从何而来呢? 远方,一阵揪心的呼唤声传来,那声音优美而缠绵,带着满满的思念和深情,那一声一声的充满爱念的呼声撕裂了汐落的心,她的心好疼,可眼前的聂绝忧满腹的心思,更让她不安,更让她心痛,两种疼同时袭来,汐落感到自己的心一片焦灼,还来不及抗拒那魅人的呼唤,一阵眩晕袭来,汐落紧紧的捏住聂绝忧的手,头无力的靠向他的肩膀。 “怎么啦?落儿,”聂绝忧满满的心痛声传进落儿的耳朵。 她笑了笑,软了下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落儿,” “阿奇,”两个男人慌乱了,心都揪痛起来。 聂绝忧抱着落儿,宗政别燕抓住她的脉搏,良久,良久,他都无法判断她到底是怎么了? 聂绝忧紧张的额头上都冒汗了,见阿燕皱眉苦思,心下疑惑,更是紧张莫名,他把落儿横抱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紧紧的抱着她,一只手抓住她的脉搏,细细的关注着她的脉动,久久的,聂绝忧也没能找出她晕倒的原因来,他抱着她一筹莫展。 见他这个样子,阿燕吓了一跳,拉着他的胳膊,“大哥,阿奇没事吧?” 聂绝忧笑着摇头,呢喃道:“没事,没事,” 阿燕一脸疑惑看着他:“真没事?” 聂绝忧抱起落儿,把她紧紧的贴近自己厚实的胸膛,“真没事,”他不想让别人担心,他知道这一切都跟那个叫雪儿有关,一定是远方的雪儿又在呼唤落儿了。 他闭目,想用自己的意念去感应雪儿的所在,他要找到她,他要阻止她带走落儿,落儿是他聂绝忧的妻子,她休想把她带走。 第99章 聂绝忧的兄弟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吗 突然的一阵疾风从四周猛烈的刮来,十来个奇装异服的人拿着怪里怪气的兵器向他们砍来,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 聂绝忧左手抱着汐落,右手提剑还击,六个人围住宗政别燕猛烈的缠斗着,六个人在聂绝忧四周不停的转动身形,抽冷子的给聂绝忧怀里的汐落来上致命的一击。 聂绝忧一声暴喝,抱着汐落一飞冲天,剑直击而下,一招刺中两个怪人, 其他四人怕了,怪叫着不敢上前,他们恶狠狠的看着聂绝忧,想用眼神杀死他。 聂绝忧怒道:“挡我者死,”他身形一晃,飞跃而上, 怪人一声惊呼,哇哇怪叫着提剑护住自己的身子。 一声尖锐的长鸣声传来,怪人的精神为之一振,齐齐刺向急冲而下的聂绝忧, 聂绝忧锋利狠绝的剑刺向身下的怪人,凌空一把闪亮的剑直直的刺向聂绝忧怀里的汐落。 宗政别燕见聂绝忧怀里的汐落危机,自己又无法脱身去救,大急,一声大叫:“小心,” 聂绝忧一声大喝,把汐落的身子用力的抛向空中,本想等还击以后再接住她的身子,可那刺客似乎看清了聂绝忧的意图,他舍了聂绝忧,直飞而上,向空中的汐落刺去。 而地上的四人也看懂了聂绝忧的意图,把他死死的困住, 一声长鸣划破长空,一只大大的海东青在空中扑闪着翅膀,击向正在直飞而上追击汐落的怪人, 然后身子一个急速的回旋,下落,嗖的一身把落儿身子稳稳的接在自己的背上,一声欢快的长鸣之后,它盘旋着看了看身下的聂绝忧,飞走了。 那怪人始料不及的被海东青击了正着,象一片残叶落地,没了声息。 其他的怪人恐怕的一声怪叫,看了看在空中盘旋的海东青,恐惧之色无以言表,丢了手中的兵器,没命的逃了。 聂绝忧和阿燕互望了一眼,又惊又喜的跟着海东青一路跑到宫门口的大道上,空中的海东青叫着,身子在空中回旋,下降间一个翻转,汐落从它的背上稳稳的掉进聂绝忧的怀里,它扑闪着翅膀,在空中盘旋着,看着他们进了宫门,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了。 阿燕惊讶及了,他没想到临危之时有神鸟相助,真是奇迹。 看着聂绝忧怀里的落儿依然昏迷没醒,他心里很是担心,落儿的突然晕倒,病症不明,应该担心着急的聂绝忧却一反常态,沉默似冰,似乎落儿晕倒是件无关痛痒的事,他紧紧的跟在聂绝忧的身边,一步不离的回到宫里,立马去见了太子宗政别离。 聂绝忧刚刚把落儿放到床上躺下,宗政别燕和宗政别离到了。 “哥,”宗政别离叫了一声聂绝忧,直接就到了床前,伸出修长的两根手指,按向落儿的脉搏, 良久,良久,他收回手,摇了摇头,“我也无法判断,落儿的脉搏正常,从脉搏上看人无恙,只是这无端的昏厥总透着蹊跷,哥,是否有什么离奇的事?” “离奇的事?”宗政别燕不可置信的看着宗政别离,随即大步走到床边,颤抖着手按向落儿的脉搏,也是良久,良久,他皱眉道:“真的离奇,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晕成这样?似乎想醒却醒不过来。” “看来我们得好好的钻研钻研了,我从不信鬼神,大哥你信吗?” 聂绝忧冷漠的看向远方,“鬼神,或许有的吧!”以前的他也是不信什么鬼神的,他信他自己,自从汐落讲述了她的故事,聂绝忧的心多少有些彷徨,宗政别离这会儿相问,他心里自然知道是谁,‘雪儿,那个去寻不死石的雪儿,一定是她在遥远的地方还掌控着落儿的一切!’ 聂绝忧神色一冷,“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宗政别离和阿燕一脸狐疑的看着他,见他一脸的沉默,宗政别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说:“哥既然知道原因了,我们就不参合了,你好好的陪陪皇嫂,” 聂绝忧点头:“好,” “好了,我们告辞了,哥好好的照顾皇嫂,”宗政别离起身,yu走。 宗政别燕走到他宗政别离的身旁,看向聂绝忧,说:“大哥,落儿的身子太弱,你得多上上心才行,” “知道,我知道,你们走吧,”他恨不得他们马上离开,自己才有时间陪着她。 宗政别离见他迫不及待的想他们快点走,他摇了摇头,一边往外走一边打趣道:“阿燕,快走,再不走,哥就恼了,” “不会吧,大表哥会这般的小气?”虽是不信他会恼,脚下还是快步如飞的跟宗政别离走了。 二人刚刚走出寝宫大门,一帮蒙面黑衣人从天而降,把他们团团围住, “宗政别离,你的死期到了,”他阴狠的出剑,狠狠的刺向宗政别离。 宗政别离凉凉的一笑,鄙视的看向他:“是吗?”飞身而起,挡开他的绝命的一剑。 宗政别燕暗骂道:‘丫的,宫里的侍卫都是吃干饭的吗?二十多人混进来既然没人发现,’ 侍卫没来,聂绝忧却出来了,他今儿的心情本就压抑到了极点,落儿的昏迷让他心神皆乱,雪儿的事又是迷雾一团,这会儿还有这么多的人来打扰他,想杀他聂绝忧也就算了,还想要他兄弟们的命,聂绝忧的兄弟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吗? 想杀他兄弟的人都得死,各个都该死,他拔剑挥出,没有说一句话,就直奔那些黑衣人而去。 他的剑凛冽而狠绝,但很优美,像舞蹈,象漂浮于空中的云朵,似幻似真,他的身姿也随着剑法的舞动变得飘摇之极,他每出一招就有黑衣人惨呼,后退。 “幻梦之剑!”这可是师父的绝学,宗政别离一阵兴奋,随即他又摇了摇头,‘不,他的这套剑法太美,太柔,身姿太过飘然,比幻梦之剑柔软太多,也阴霾太多,是一套实实在在的杀人剑法,看来,这套剑法是他在幻梦剑法之上自己从新领悟的另一套剑法,那柔美的剑法很适合女子练。’ 聂绝忧的狠绝是经过血的洗礼的,对敌人他从不手软,对要他亲人命的敌人他更不会心慈心软,以前的聂家他没能力保护,那么,现在谁要侵犯他的亲人,他绝不会给他们任何的机会, 他凛冽的出招,狠绝的击出,招招狠毒之极,没有半柱香的时间,二十来个黑衣人被他杀了个干干净净。 宗政别燕看着死了一地的黑衣人,道:“大哥,怎么不留活口?” “死人一样会开口,”聂绝忧冷冷的说。 “是,解下他的面纱,脱掉他们的衣服,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标记,”宗政别离也冷冷的说。 宗政别燕蹲下身子,拽开一个人的面纱,不认识,再撕开一个人的面纱和衣服,还是生面孔。 聂绝忧的脸越来越白,手上的青筋直冒,眼里冒着杀人的光芒,心里暗道:‘绝缘,你背叛大哥了吗?’ 这些人是幻雪山庄外围人员,聂绝忧个个都认识,夜倾城的话浮现在耳边,“你个不长进的东西,你们明明不是聂家的人,” ‘绝缘早就知道他自己不是聂家的人,那么,他一定早就去了西院,看了师父留给我的书信,却一直瞒着我,’ 聂绝忧这会儿糊涂了,他不知道绝缘到底瞒了他多少事,绝缘对他的情谊又明明显显的是那么的真切,而聂家每年忌日绝缘都会按时提醒聂绝忧这一仇恨,可他几乎没有去过父母坟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绝缘给自己的感觉好象很是不同,似乎有两个绝缘在自己身边。 林中对落儿的出手,桃花山的一路跟踪,宫中的来访,劫持落儿的试探,他明明知道自己在宫里为何还派人人来? 不,绝缘还没这么蠢! 宗政别燕叫道:“哥,有一个勾魂帮的人,” 宗政别离推着轮椅过去,看了此人一眼,淡淡的一笑:“勾魂帮的人?真是自不量力,” 聂绝忧冷冷的道:“把这些人拔光了,都给我扔到护城河边上去,” “大哥,” “按哥说的去做,”宗政别离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笑容可掬的看着宗政别燕,说:“既然有人想要我们的命,就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命不是那么容易要的,” “是,只是宫里的侍卫太过无能了,刺客都给大哥杀了,他们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半点的动静。” “哈哈哈,这个不用他们操心,螳螂有我们招呼,很轻松。” 宗政别燕笑了,也明白了,两个哥哥用了外松内紧的法子,他们招呼螳螂,大内高手等候黄雀,让进来行凶的刺客认为自己的功夫了得,而皇宫里的侍卫太过无能,后面的人才会放心大胆的进来。 “是,小弟明白了,” “告诉其他兄弟,招子要亮点,”宗政别离边向外走边说。 “是,等会儿小弟就去,” 第100章 我自己都忘了这事了 很快,这里的死尸被侍卫们清理干净运到了护城河,护城河边热闹了,有的人却闹心了。 聂绝忧心里的怒火大了,他要弄清楚,幻雪山庄的人怎么会和勾魂帮的人在一起?是绝缘背叛了自己还是绝缘受到勾魂帮的威胁?还是他被人利用了?绝缘会不会有危险? 他迅速的进了寝室,见汐落睡的很沉,估计今晚不会醒来了,又仔细的给她检查了一下身体,一切安好,他仍然不放心,交代了一下宫里的掌事姑姑堇娘,让她好好的照顾落儿,自己急匆匆的出了宫,一路急赶到了幻雪山庄, 幻雪山庄很静,静的似乎从来没有人居住一般,聂绝忧进去,大声叫了好几个人的名字,都没人应他,他感到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迈步向绝缘的房间走去, 绝缘的房间门紧闭,他心里有几分不安,“绝缘,” 聂绝忧轻轻的一推门,门应声而开,‘唰的’一声,冷冷的箭象雨点一般急急的射向聂绝忧。 聂绝忧冷不提放的急闪,肩头依然被冷箭划破,“该死的,”他骂了一句,再奔向山庄别处。 绝缘的房间既然有暗器,看来有人想要绝缘的命,他的心慌乱了,“绝缘,绝缘,你在哪儿?” 聂绝忧寻遍了幻雪山庄,山庄里没有绝缘也没有其他的人,他的心乱了,‘怎么会这样?绝缘,你去哪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空旷的幻雪山庄没人回答他的问话,遥远的打更声惊醒了聂绝忧,二更天了,落儿醒了没?要是落儿醒了看不到自己会不会四处去找? 他飞身而去,急急的向雍城皇宫而去。 第二天早上寅时,汐落醒来,堇娘笑盈盈的站在她的床前,“王妃,你醒了,” “殿下呢?” “殿下有事出门了,让奴婢照顾王妃娘娘,” “哦,”汐落起身,堇娘扶着她,很可亲的问:“娘娘饿了吧,奴婢这就传膳去,” “等殿下回来在传吧,” “是,” 说曹操,曹操就到,聂绝忧从外面回来,一身的风尘,看样子似乎出了远门,急急的赶回来的, “落儿,”见她醒来,他一脸笑意的叫她,大踏几步走到她的身边,“你醒了,” “我好像睡了很久,头都睡疼了,”汐落转动着脖颈,在聂绝忧面前撒着娇。 聂绝忧呵呵一笑:“枕头已经很软很软的了,来来,我给你好好的按按肩,” “嗯,这还差不多,”汐落转过身子, 聂绝忧的手搭上她的双肩,堇娘一声惊呼:“啊!殿下,你受伤了?” 聂绝忧瞪了堇娘一眼,堇娘吓的缩回了头, 汐落转身,见他的肩头有血渍流出,心痛极了,泪眼婆娑的拉着他坐到椅子上,颤抖着声音问:“阿绝,你去哪儿?” 聂绝忧皱眉,暗骂自己,‘蠢啊,怎么把这茬忘了,’ 汐落看着他懊恼后悔的样子,又痛又恼,一边退掉他的衣服,一边娇责道:“你心里是不是在打着瞒着我的主意,没想到我醒来了,你把这茬忘了,现在后悔了是吗?” 心思被她看穿,他尴尬的一笑:“呵呵,我哪有?” “以前或许可以瞒住我,可现在你我天天面对,你以为瞒得住吗?” 聂绝忧摇了摇头,“真没瞒你,我自己都忘了这事了,” “谁干的?”汐落心痛加气愤的问。 “不知道,或许有人想害绝缘,被我无意碰上了,” “你回山庄了吗?”汐落真的生气了,哭了起来。 聂绝忧慌了,心痛的抱着她:“好了,乖,别哭了,一点小伤而已,” 汐落转过他的身子,一边查看他的伤口,一边说:“明明知道山庄不是以前的山庄了,还一个人回去,你出了事我怎么办?那帮子小女孩怎么办?你以为我真的管得住她们?” 他回身搂着她的腰身,妖媚的一笑:“好了,我错了,今儿真的太急切了些,别生气了,” 汐落见他的伤口很浅,划伤而已,但伤口四周的肉已经发黑,心里狂跳了几下揪做一团,怕他知道,她努力的缓和了一下语气,“阿绝,你饿了没?” “你呢?” “我饿了,” “堇娘,传膳吧!”他的话音刚落,人无力的歪倒在汐落的怀里,汐落又在他不防备的情况下点了他的穴位。[..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弱弱的叫了声:“落儿,你。” “姑姑,去房间梳妆台的抽屉里把那个白玉的小瓶拿来,” “是,”堇娘急忙的去了,很快的就拿来了白玉小瓶,“娘娘,是这个吗?” 汐落接过瓶子,打开,放到鼻尖闻了闻,倒出一粒,又放到鼻尖闻了闻,喂进聂绝忧的嘴里,然后在烛火上烤了小刀,割掉被毒侵蚀了的腐肉,再用嘴吸了他伤口上的毒血,一切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利索,很快的,伤口被她清理的干干净净,上了解百毒药粉,细细的包扎好,“姑姑,帮我扶殿下进去休息,” “是,” 聂绝忧心里那个急啊,真的想杀了自己算了,躺在床上,他一脸的哀怨,一脸的不忍,一脸的后悔,一脸的惭愧,他脸上的表情纵横交错,复杂之极。 他的眼神也体现了他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心里乱到了极点。 落儿挨着他身边坐下,柔声道:“别想那么多,好好的休息一下,昨晚赶了一夜的路,一定很累。” “娘娘,早膳送进来吗?”堇娘柔声道。 “送进来吧!” 等堇娘送来早膳,退下以后,落儿盛了一碗银耳粥端到他的面前,舀了一勺喂到他的嘴边, 聂绝忧闭目,把头扭向一边,他真是又心痛又气她的大胆妄为,她又乘他不防备搞突然袭击, 汐落放下碗,捧着他的脸,柔声道:“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你是我相公,你好了才有人照顾我,才有人疼我的对不对?” 聂绝忧深深的叹息了声,低声道:“解开我的穴位,” “你好好的休息一会儿,等你醒了,穴道自解。” “解开,求你了落儿,”他加重了语气,额头上的青筋冒了好高。 落儿见他焦急成这样,知道他不会听自己乖乖的去休息,无奈的叹了口气,“好,我解,你等等,”她出手,解了他身上的穴位。 聂绝忧直直而起,冷着脸一把抓住她,快速的按向她的脉搏,手迅速的点心她身上的穴位,然后,快速的写下药方,唤了堇娘来,命令她速去抓药,熬了快快的送进来。 堇娘见殿下要的很急,心下着慌,三步并作两步的去了。 “怎么啦?”汐落见他紧张成这样,心里也慌乱了,以为自己的身子出了什么大毛病, 聂绝忧端起她刚刚放下的碗,依然一副冷死人的样子,“来,乖乖的吃饭,” “你今儿是怎么了?” “不想惹我不痛快的话,你就乖乖的把饭吃了,” 他的语气好冷,汐落似乎回到了以前,这会儿的聂绝忧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啦阿绝?你别吓我?” 聂绝忧顿了顿,咬着牙说:“你又对我下手,我很生气,” 落儿笑了,娇嗔的看着他:“好了嘛,你哪有那么的小气,” “我就这般的小气,”他吼道,身子也颤微微的, “好了好了嘛!我乖乖的吃饭,算给你认错好不好?”接过聂绝忧手里的碗,汐落大口吃了起来,她吃的很急,似乎饿了好几天了。 “咳。咳,”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聂绝忧慌忙的从她手中接过饭碗,一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一边怒道:“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的气我是不是?” “没,没,没有,人家饿了嘛!” “你就不知道慢慢的吃吗?”他收了火气,又给她盛了一小碗稀饭,“慢慢吃,再呛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汐落莞尔一笑,接过碗又吃了几口,“好了,饱了,” “啊!”她打了一个呵欠,“阿绝,我怎么又困了,” “先上床歇着,等堇娘的药熬好了,喝了再睡会儿,” “好了,好了,药熬好了,”堇娘在外应着,快步走了进来。 “给王妃,”聂绝忧冷冷的,淡淡的说。 “又喝药,我都成药罐子了,”汐落翘着嘴,满脸的不悦,可今儿的聂绝忧似乎真的让自己‘得罪’了,脸冷的怕人,不想再增加他的不快,她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干净净的。 一颗蜜饯入嘴,酸酸甜甜的很是受用。 聂绝忧挨着她坐下,搂着她的腰,低声道:“昨儿莫名其妙的的昏倒了,我很担心,你的身子自中了牵心念以后一直没有调理过来,阿离虽然帮你解了此毒,但这毒太过霸道,还有一部分残毒在你的体内,你需要好好的休息,外面的事以后不用管了,” 落儿靠进他的怀里,浅浅一笑:“看你,越来越小家子气了,这毒又要不了我的命,阿离没解完,我可以找我爹爹解啊!你呀,把心放肚子里吧!别整天的把自己弄的紧张兮兮的,让我看着揪心,” 第101章 她笑着吻向他的唇 聂绝忧点头,“好,听你的,” 可他的心好似在油锅里煎炸一般,她哪里是什么牵心念的残毒?是自己伤口上的毒害了她,这毒名叫勾魂散,毒性慢但很不好解,除了勾魂帮独门的解药,想解此毒必须用不死城的麂血石,可不死城的麂血石是不死之石,长生之石,这只是个流传了五百年的一个传说,聂绝忧从没信过,他从不认为人可以和神一样天长地久的活下去,生死轮回是大自然的定律,可今儿,他想打破这一定律,他的落儿不会死,他决不会让她死,人生百年,她还没有二十岁,他岂能让她早早的离自己而去。 “哥,你真的要去不死城?”宗政别离一脸的担心,“可不可以不去?” “不,我一定要去,我需要不死城的麂血石,” “那只是一个传说,几百年了,谁真正见过不死城的麂血石是什么样的?” “空穴来风?必定有因!” “哥,” “帮我照顾落儿,” “不,哥,落儿知道你走了,是不会呆在宫里的,我想照顾她她也不会让我照顾的,” 聂绝忧坐在那儿真是无力及了,落儿想走,这皇宫是挡不住的,除非有个好的借口让她留下来,让她真心诚意的留下来。 “想个办法,或是想个什么事让她留下来,我早去早回,” 宗政别离沉默了一会儿,“哥,你信我,我是毒王,你信我能解此毒,” 聂绝忧沉默的摇头,他必须去,他要找的不光是不死石,他还要去找雪儿,“ ”还有两个多月就新年了,年后十六不死城对外开放,我陪你一起去。“ 聂绝忧再次摇了摇,两个多月,两个月后他不知道她会怎样?那个雪儿在这两个月里会怎样的对她?他低声道:”我等不急了,“ 宗政别离从怀里掏出一个两寸见长的竹筒,”哥,这个拿去,我相信此药足可以保住落儿,“ 聂绝忧结果竹筒,打开,里面一股淡雅的药香扑鼻而来,”解毒圣药幽霓香?“ ”是,“这药我确信能解落儿身上的毒,” 聂绝忧笑了笑,有了这药,他的心终是放下了,可他怒气和恨意并没消退,幽霓香虽然能解百毒,但真正的解药才能把人体的伤害降至到零,他起身,向自己寝宫走去, 轻轻的走进寝室,把幽霓香喂进落儿的嘴里,拉着落儿的小手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起身宫外而去, 香悦楼里,聂绝忧冷着脸,说:“通知雪柳,依眉她们查清勾魂帮的所在,灭了勾魂帮,把勾魂散的解药找到给为师,” “是,”慕灵一脸的兴奋,她们好久没有执行任务了。 “还有,暗暗的打探一下绝缘的消息,不要动他,” “是,弟子记下了,”慕灵在师父的话里听出了选外之音,师父没有象以前一样用师叔二字,那么,师父和师叔? 如今的幻雪山庄一定很让师父伤心吧?那里可是师父多年的心血,多年的家啊! 汐落听聂绝忧说自己身子弱,又见他紧张兮兮的样,心里想,‘我的身子弱,我可以锻炼变强啊,’ 落儿咧嘴一笑,拿了剑到了后花园里去舞剑,她越练越高兴,聂绝忧的这套飘逸的幻雪剑法练起来象跳舞,浑身都在动,小奇从小就没有艺术的细胞,穿越为鸟后倒是学了些鸟舞,幻化为人以后无端的会了武功,继承了前汐落的这身本事,这剑舞起来很是得心应手,她开心的像个孩子,一遍又一遍的练着,练了个满身香汗淋漓。 “娘娘,殿下在找你呢?”一个小宫女低声叫道,似乎怕自己叫疼了她一般。(..info好看的小说) 落儿呵呵一笑:“别怕,我不会吃人,” “不,不,奴婢,奴婢,” “好了,知道殿下找我了,我找殿下去了,你忙你的去,”见那小宫女似乎很是惧怕自己,她不想增加她的不安,迅速的离开,向寝室奔去。 “阿绝,你找我?”她一阵风似的旋进寝室,奔到聂绝忧眼前,笑盈盈的看着他。 聂绝忧见她浑身大汗淋漓的奔了进来,本来笑咪咪的脸拉长了,怒道:“干什么去了,弄成这样?” “你说我身子弱,我去锻炼身体了,” “胡闹,有这般锻炼的吗?”这个不消停的女人,聂绝忧真的有掐死她的冲动,压着心里的怒气,他大叫:“堇娘,准备洗澡水,伺候王妃沐浴,” 汐落刚刚沐浴好,突然外面传来矛隼(海东青)的叫声,她又惊又喜拿了一件宽大的衣袍穿上,光着脚丫跑了出去。 聂绝忧见她跑的那般的匆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跟在她的身后也跑了出去,见那只救了落儿的海东青在空中盘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赳赳,赳赳,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她高兴的跳着,拼命的向着空中的海东青摇手,她没想到它会来找她,还会找到这里来,落儿感动的热泪盈眶, 空中盘旋的海东青一声欢叫,又盘旋了一圈,飞进落儿的怀里,它俊俏的头在落儿怀里磨蹭着,象离开母亲好久刚刚回家的孩童一般依偎在落儿的怀里, 落儿宽松的衣袍被它蹭开,雪白的胸膛露了出来,她绝美的春光展现在海东青的面前而不自知。 聂绝忧不知道落儿是怎么认识海东青的,他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他们亲热,心里有着淡淡的酸意,见海东青曾开她的衣袍,它的头颅在她光洁柔软的胸膛上磨蹭着,聂绝忧醋意大发,脱下自己身上的长袍大步走过去包住汐落,抱开她,怒道:“你是我的,不是这畜生的?” 落儿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看着一脸茫然的海东青,心里寻思:‘这人,怎么谁的醋都吃,连赳赳的醋也吃,它不过是一只讨人喜欢的神鹰而已。’ 她仰起绝美的脖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绝美的脖颈上有一条东珠相串的项链,链坠是一块红的嗜血的椭圆形血玉, 聂绝忧天天和她睡在一起,从没看见她带过这样的珠链,他一把揪住这条链子,冷声问:“哪里来的?”它以为是这个海东青带来的,心里酸涩起来,语气充盈了满满的醋意。 “爹给的大婚之礼,”她平静的看着他,对他的愤怒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我怎么不知道!”他的语气缓和了些,但醋意十足。 “爹说,这是给我保命的东西,不让别人知道,” “我也不行吗?”他又上了肝火。 落儿一笑:“我天天都带着从没有取下来过,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从没取下过’他心里重复着她的话,可自己夜夜和她欢愉,怎么会从来没有看见这串东珠链子,心下更是疑惑了,不过,既然是师父给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他今晚要看看这东西在欢愉事是不是会自动消失,他暗自捏了一下自己的手心,那嗜血似的红色已经妖娆的快滴出血来, 汐落见他不语,笑盈盈的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亲了亲,柔声道:“好了,我爱的是你,赳赳是我的朋友,你应该和我一起照顾它,不应该吃它的醋的才对,” 聂绝忧被她轻轻的一吻,浑身的怒气没了,满心的酸味变成了甜蜜,搂着她的娇躯,让她前面的春光贴近自己的怀里,回首看了看海东青,一脸认真的点头,“好,我帮你照顾它,” 她笑着吻向他的唇,清甜的气息直扑他的鼻尖,他抱着她,深深的吻了下去。 海东青一头撞了过去,聂绝忧冷不提放的被海东青撞离了落儿身边,蹬蹬的退了两步,稳住身形,怒目看向那只死鸟,只见它用它长长的翅膀包裹住落儿的身姿,它的头在落儿脸上磨蹭着,亲昵着, 落儿呵呵呵的笑了,白嫩的柔荑亲昵的抚摸着它背上的羽毛。 聂绝忧力道十足的拽住海东青的翅膀,硬把它拉离落儿的身边,怒骂道:“该死的畜生,你想找死是吗?” 海东青瞪着圆圆的眼睛,一声怒鸣,仰起翅膀向聂绝忧打去, 汐落急忙上前,急叫:“不,赳赳,他是我的相公,你不能伤害他的,” 海东青收了翅膀,满眼怒意的看着聂绝忧,心有不甘。 汐落摸着它的头,低声问:“你来找我,是不是把我当你的主人?” 海东青点点头,叫了一声。 “好,那我告诉你,我是你的女主人,他是你的男主人,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一定要听他的话,不然的话,我会伤心的,”落儿做了伤心难过的样子。 海东青看了看一眼冷意的聂绝忧,不甘愿的点点头。 落儿咧嘴一笑,亲昵的摸着海东青的头,柔声道:“赳赳真乖,” “阿绝,找个地方让赳赳好好的休息一下,” “堇娘,带赳赳去东院杂房休息,”他嘴里吩咐着堇娘,手一把拉过汐落抱在怀里,疾步向寝室走去。 ‘海东青他先放一边,这珠子的疑问弄的他心里痒痒的,他一定要先弄清楚,’ 第102章 聂绝忧不是魔鬼就没有魔鬼了 一路吻着她,‘勾。引’着她进了卧室,落儿早就软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爱意绵绵。 当爱到升华,二人都情难自制时,落儿脖颈上的那串东珠真的消失不见了,聂绝忧惊呆了。 他从没见过这种事,挂在脖颈上的东珠链坠会消失于无形?这太让他匪夷所思了,他敢断定,师父给落儿的不光是东珠这种珍贵的东西,一定还有其他他不知道的。 落儿却在他的怀里叫着他的名字,想要更多。 他今儿极其小心翼翼的和她缠绵,心里却学着她的语气暗骂自己‘变态!’ 落儿却觉得他今天特别的温柔,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她一脸迷离的看着他:“阿绝,你好好,落儿好喜欢你今天这个样子,你以后不要当魔鬼好不好?” “不好,”他冷冷的应道,却很温柔很温柔的吻向她,似乎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飞了。 落儿在他怀中融化着,幸福着,“阿绝,其实,你当魔鬼的样子也很可爱的,” “咯!”他的脸上爬满的黑线,翻身躺倒一边,怒道:“魔鬼还可爱,什么逻辑?”他不想可爱,更不想让他那帮女弟子认为他可爱,而把他吃干抹尽。 落儿笑了,笑的很开心,从他的背后抱住他,柔声道:“阿绝,你真的很可爱,你没见你那帮子女徒弟都死死的盯上你了吗?” “胡闹,胡说,胡扯,”他没好气的骂道。 汐落笑的更加开心了,在他身后花枝乱抖,抱着他有些颤抖的身躯,娇笑着打趣道:“阿绝,要不,你来个一网打尽,学父皇的来个什么三宫六院,左拥右抱好不好?” “汐落!”他翻身而起,厉声道,“你就这般的想把我推给别人?” 汐落柔白的胳膊圈住他的脖颈,娇笑道:“我哪有?我也舍不得呀!可你那帮子美貌的徒弟慢慢的都长大了,他们会离开你,会嫁给别人,你不是白白的辛苦了吗?我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看着她一脸诚恳的样子,他暗骂:‘这该死的女人,自己越是不喜欢什么,她就越说什么?越怕什么她就越来什么,今儿不把你收拾服帖了,我聂字倒着写。.info[]’ 越听怒意越大的聂绝忧突然的笑了,“哈哈哈,落儿,嫌我刚刚太温柔,是白白辛苦了是吗?那我们从新来过,”他扑了过去,‘凶恶’的吻向她。 “啊!不要…!”落儿惊呼。 然而,魔鬼就是魔鬼,聂绝忧不是魔鬼就没有魔鬼了,他野蛮粗狂的吻向她,一双魔爪在她身上肆意游走,魔鬼样子彰显而出。 汐落后悔了,发誓以后再也不在他面前提那些女弟子了。 第二天,汐落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浑身酸痛的很是厉害,躺在床上大骂:“聂绝忧,你个变态,你变态。” 堇娘一脸不可捉摸的笑着走进去,低声问道:“王妃,要传膳吗?” “不饿,”她懒懒的应了句,躺在那儿继续假睡。 “王妃,二殿下的腿昨儿疼了整整一个晚上,王妃是不是过去看看,” “什么?他的腿疼?”落儿翻身惊慌而起,“怎么会这样?” 堇娘摇头:“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汐落迅速穿好衣服,急叫:“快快,我要洗漱,” 堇娘拍了几下手,小宫女们鱼贯而入,伺候落儿洗漱完毕,她稍微的吃了点东西,迫不及待的向太子宫跑去。 堇娘十分焦急的跟在她的身后叫:“娘娘,你慢点,慢点,小心摔了…” 宗政别离寝宫里,御医跪了一地,皇上宗政执恒一脸的心痛,怒喝着那一帮子御医,“蠢材,个个的都是蠢材,太子的腿你们看不好,朕要了你们的脑袋,” “要谁的脑袋?”汐落一头撞了进去,见皇上宗政执恒在,慌忙的转身向外跑。(..info) “回来,”宗政执恒一脸的冷意,语气十足的威严:“见了朕就跑,太没规矩了,” 汐落回身,欠了欠声:“皇上吉祥,” “哈哈,”他从没听过这样的问候,‘皇上吉祥,’很新鲜,很有创意,不过,笑意很快的从他脸上消失,接下来是一脸不可思议的寒冷,“太子的腿疼了一个晚上,你看朕今儿吉祥的了吗?” 落儿看了看他,‘这人真无良,真不愧是聂绝忧的亲生父亲,’无视他的话,眼睛看向宗政别离,见他一脸的憔悴,她快步向宗政别离走去。 宗政别离见她来了,无所谓的笑了笑,“落儿,过来,”他把手中的银针递给她,“来,” “胡闹,她懂什么?”宗政执恒急忙阻止道。 宗政别离拉起裤管,给了汐落一个鼓励的眼神,回首对自己的父皇宗政执恒说:“父皇,落儿会针灸,儿臣信她!” 宗政执恒这人一辈子做事没个正型,什么事都是凭自己的心情,凭自己的喜好,可他一生只爱几个人,一个是他的皇后,一个是聂夫人,而现在他最爱的就是宗政绝忧和眼前的宗政别离,只要他们兄弟二人开口,天大的事他也不忍心反对, 他叹息了声,挨着宗政别离身边坐下,他要看看落儿是不是真的会针灸,如果她敢耍小聪明,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赶她出门, 汐落细细的查看了他经脉,关节,发现他的经脉交错,“殿下,怎么会这样?” 宗政别离摇头,“我也不知道,昨晚运功之后,感觉腿部有些不适,就没在意,一个时辰以后就开始疼了,越疼越厉害,” 落儿捏着他的膝盖,银针从穴位上刺了下去,“阿离,你怎么知道我会这个,” “大哥说的,”他疲惫的靠在那儿,懒懒的说。 “阿绝,”她一边针灸一边疑惑的问。 “嗯,哥说落儿以前学过骨科,太医们没有办法,我就想到你了,” “学过一点,”她手中的银针分别刺进他腿上好几个穴位,见他疲惫之极,她一边针灸,一边说:“你先歇着,好了我叫你,” “好,”宗政别离靠向椅背,阖上眼,他真的累了,聂绝忧要找勾魂楼拿到勾魂散的真正解药,不想落儿跟了去。他为了留住汐落,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来,他故意的弄坏自己腿上的经脉拖住她。 汐落银针落下之时,宗政别离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宗政执恒不敢置信的看着汐落,‘这女子还有这等的本事?’再看看靠在椅子上熟睡的宝贝儿子,宗政执恒心痛急了,满心担心的问道:“离儿的腿怎样?要不要紧?” 汐落一边下针一边说:“殿下的医术不知要高出我多少倍?要不是昨儿太辛苦,今儿殿下也不会叫我来帮他针灸,” 宗政执恒默然,她说的不错,自己皇儿的医术堪称国手,这点小病确是不需要别人插。手,看着熟睡的皇儿,他心疼的叫道:“丫头,你的手轻点,别弄疼了他,” “皇上放心,落儿知道,” 汐落的骨科按摩之术从现代而来,她的手法精辟轻盈,银针所到之处宗政别离没有感到半点的不适,相反的,他感到浑身很是舒坦,睡的更是安逸舒坦。 汐落回到自己的寝宫,心里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殿下的腿怎会无端的疼起来,就算真的有腿疾,他的医术那么高,又怎么用我? “阿绝,阿绝,” 堇娘应道:“大殿下出去了,还没回来呢!” “出去了,他能去哪儿?”汐落的心一紧,‘他该不会又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吧?’ 香悦楼的大门关着,里面静静的,姑娘们还在睡觉,汐落从窗口进了香悦楼二楼,怕惊醒了楼里正在午睡的姑娘们,她静静的走到醉仙居门口,里面传来代梦焦虑的声音。 “慕灵,师父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康复,你怎么也不劝着点,这勾魂楼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在不夜城,不是在夜梦国,夜梦国不过个幌子,这是有人设定的阴谋,” “如果是阴谋,那也是师叔设定的,他既然把师父的幻雪山庄毁了,山庄的人生死不明,师父没说什么,可我知道师父一定很在意的,那是师父的家,” 代梦叹了口气,“哎!师父这人看似无情,却偏偏的太多情,真搞不懂他到底是无情还是多情,幻雪山庄没了还可以在建一个,人没了还可以再找,干嘛为一些不相干的人或者不相干的事让自己烦恼。” “你这样说说也就罢了,如果你真是这样的人,算我们都错看你了,” “好了,算我没说,” 汐落听到这儿,再也听不下去了,幻雪山庄的人生死不明?她转身从原地出了香悦楼,向幻雪山庄而去。 幻雪山庄静的连风吹杨柳的声音都听的见,汐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细细的看过去,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天似乎在变,似乎有一场大雪马上就要飘落, “大嫂,”聂绝缘一脸笑意的站在一棵垂杨下,叫着汐落。 汐落继续走进自己以前居住的房间, 第103章 爱情,在亲情面前,算个屁而已 淡淡的应道:“你还记得有哥有嫂?” 绝缘一笑,诚恳的说:“当然记得,我是哥带大的,怎么会忘?” 汐落凉凉的一笑,从屋里走出来,看着他,淡淡的说:“你这话说给你大哥听,他或许会感动,我不会,” 哈哈哈,绝缘一声长笑,“大嫂的意思你比哥还能耐?” “不,绝缘,你错了,心和能力是两回事?聂家灭门之后,你是他唯一亲人,对你,他有着特别的感情,他会信你说的一切,哪怕是你说的是假话,哪怕你伤他个体无完肤,他虽然知道你在骗他,你在伤他,可他还是选择信你,选择原谅你,而我,我会看着你,能信的时候我信,不能信的时候我绝对不会信,” 哈哈哈,绝缘又一阵大笑,得意而又带着挑衅的说:“大嫂,你不信我,我哥会伤心会愤怒的,哈哈哈,” “呵呵,”汐落一声冷笑:“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以前或许会,因为以前你是聂绝忧唯一的弟弟,而现在你不是宗政绝忧的什么人?聂绝忧认得你,宗政绝忧不认得你,你不要把以前欺骗聂绝忧,折磨聂绝忧的那一套用在宗政绝忧身上,” 聂绝缘一愣,干笑了几声,哈哈,“大嫂,你太高看哥了,我们可以试试看,”他飞身而起,举剑向汐落刺来。 汐落哪里会放过他,这个被聂绝忧一手养大的忘恩负义的狼,她出手狠绝,毫不留情,几剑挥出,聂绝缘浑身已是伤痕累累, 他狞挣的笑着,悄声道:“大嫂,我赌你今儿一定输!”他的身子直直的扑入她的剑尖,阴损的笑了,他知道,自己的好哥哥马上就到了,因为一切都在他的窥视之下,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汐落惊呆了,不明白他这样做的意思,她是想杀了他以绝后患,可她做梦都没想到他自己会来找死, “哥,救我,”聂绝缘痛苦的叫着,一头栽倒于地晕厥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一股冷洌的风把汐落拉开,聂绝忧脸色惨白,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绝缘,他迅速的出手,止住他伤口上的血外流,回目瞪着汐落怒道:“落儿,你都干了些什么?” 汐落看着他怀里的聂绝缘,脸上没带一丝的色彩和惊慌,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凉凉的说了句:“他自找的,” “你?”聂绝忧愤怒的一声大喝,他自己也不知道该骂她什么?或是该责备她些什么?此刻的聂绝忧除了满心的难过还是难过,他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弟弟,干涩的说道:“他是我弟弟,你怎么对他下这么狠的手?” 汐落的心痛了,看来,还是聂绝缘了解他,自己输了,再怎么爱,自己终是一个外姓女子,远比不上他弟弟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转身,她飘然而去。 她转身而走的那一刻,聂绝忧的心乱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留下来救治自己的弟弟还是追上她,跟着她离去。 落儿出了幻雪山庄,把剑收回腰间,心空空的痛着,疯了般向雍城急速而去。 三更天,汐落一身疲惫的进了醉仙居, “落儿,你去哪儿?” “阿燕,你怎么来了?”她没有回答,却问他为什么来这儿。 “来,陪我喝一壶,”阿燕同样的没有回答她,晃了晃手中的酒壶,自己斟满了一杯酒,又给她斟满了一杯,放下酒壶,端起酒杯一口喝干,又抓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了一杯,再喝,样子极其深沉。 汐落挨着他坐下,苦涩的笑问道:“怎么?这段时间不见,你学会玩深沉了。” 阿燕苦笑了下,摇了摇头:“玩深沉?不,阿奇,我很无聊你知道吗?听说三哥帮大哥办事去了,我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呆在府上快憋闷死了,” “你也可以帮你大哥办事啊!像以前一样,你们唱着双簧蒙人,连我都给你们蒙了好长一段时间,对吧?” 阿燕笑了,想到以前他感到很有意思,想到阿奇一副胆小懦弱的样子,他大笑起来,一把拉过落儿,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笑道:“来来,让我看看你今儿还是那般的胆小如鼠吗?” 汐落的小脸一红,一巴掌轻轻的打在他的狼爪上,娇嗔道:“什么什么嘛!想吃你嫂嫂我的豆腐也用不着找这么蹩脚的理由,我倒是想让你吃点豆腐,可你哥知道了,你的手…。” 阿燕跳了起来,离她好远才怒目道:“胡闹什么你?谁要吃你豆腐了,哥知道又怎样?谁怕那个疯子?” 汐落哈哈一笑,转身向外走,“是吗?那我回去告诉他阿燕想吃他妻子的豆腐,让他大方点,” “回来,”阿燕一把抓住她yu走的手,抠着头一脸难堪的道:“好了,我认栽还不行吗?我怕,我怕那个疯子还不行吗?” 汐落笑了,转身抱住他的胳膊,笑道:“你早早的娶了若玉,就不用怕了,” “娶若玉?”他挣开她,甩袖走到一旁,站定,然后走到桌边倒了一杯酒,道:“醉死我算了,”杯里的酒也不喝了,端起酒壶,咕咕嘟嘟的喝了起来。 汐落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壶,皱眉看着他,柔声道:“阿燕,若玉有那么差吗?” “不是差?是没那那种感觉,” “你不爱若玉?” “是,我不爱她,我要是娶了她,那以后的日子真的就没法过了,” “为什么?” “两个没有感情的人活生生的绑在一起,这日子是多麽的难熬,” 落儿沉默了,他的思量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阿燕,若玉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娶她,她这辈子…” 阿燕皱眉,端起桌上的酒壶猛灌,“是,这就是本王该死的地方,可本王不爱她,一点都不爱她。” “阿燕,情之一字,还是不要太认真的好,我累了,”想到聂绝忧,想到他看着聂绝缘的眼神是那么的心痛,那么的担心,爱情,在亲情面前,算个屁而已。 慕灵刚刚送走代梦躺在床上,听见有人进来,以为代梦折回来了,慕灵道:“怎么还不休息,明儿还要帮师父寻找勾魂楼残留的人呢?” “慕灵,是我,”汐落懒懒的应着,没精打采的走了进来。 “落儿姐,”慕灵迅速的起身,迎了出来,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儿,慕灵心里一颤,“怎么啦?落儿姐,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明儿叫依眉,雪柳她们来见我,” “是,师娘,”虽说是从小到大的姐妹,可私下里是,有任务的时候,她就是她们的主子。 “别,还是叫我落儿姐吧,”她倒在一张软榻上,很是疲惫的阖上眼, “是,落儿姐,”慕灵走到她的身前,轻声道:“我送你床上歇着可好?” 汐落无语,似是睡着了,慕灵抱起她快步进了里间,把她轻轻的放到自己的床上,帮她盖了一床厚厚的棉被,出来又加了炭火,把屋里弄的暖暖的,这才放心的走了出来,到另一间屋子歇下了。 宗政别离午休起来就没见落儿的影子,急忙命人去请, 乾坤殿里早已乱成了一团,床上午休的人不知去向了,堇娘吩咐宫里所有的人去找,找了一个下去也一无所获,只好带着宫里的人跪在殿内等会处罚。 宗政别离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起吧!”带着自己的人回到自己的太子宫,他等,他知道她一定会回来,他的腿还需要她做针灸呢,她不会不负责任的离他而去。 一个晚上的等待,宗政别离感到时间过的很慢,他坐在门口一直呆呆的看着宫外,等待,其实比做任何事都难。 汐落大约睡了一个多时辰,就起身向宫里赶,先回了乾坤殿,见一屋子的人都在焦急不安的等着她,她歉然的道:“我回来了,大家快去歇会儿,今儿不要特别的给我准备膳食了,我吃太子的去,” “王妃,”众人出来,只看见她越过墙头,向太子行宫方向而去。 汐落进了太子宫殿,屋门口,宗政别离靠在轮椅上睡着了,看样子他等了自己一夜,汐落心里愧疚,轻轻的走过去,怕他醒来,她点向他的穴位,只是想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她轻轻的推动轮椅,把他推向里间, “王妃,”李公公在身后叫她, “李公公,把银针拿来,” “是,” 等她给宗政别离针灸完,宗政别离已经冻的手脚冰凉。 “李公公,水准备好了没?” “好了,” “别叫醒阿离,让他歇着,你伺候他沐浴吧!” “是,” 幻雪山庄里,聂绝忧靠在椅子上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聂绝缘,脑海里想着绝缘醒来拉着他的胳膊,微弱的说:“哥,我不想死,救我,” 汐落那一剑已刺进他的心脏,而他却告诉自己不想死,不想死就只有去不死城,去求求不死城的皇帝凌不死或许有一线生机。 聂绝忧不断的用内力给他续命,一边吩咐女弟子打点行囊准备启程去不死城。 第104章 我在,一直都在 后花园里,汐落扶着宗政别离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他的额头上已有细细的汗水,但他咬着牙,象呀呀学步的孩童坚持着慢慢前行,样子是那般的坚定, 落儿笑道:“殿下这个样子好可爱,” 宗政别离一笑,“怎么?落儿把我当孩子吗?” 她调皮的一眨眼,笑嘻嘻的道:“嗯,你好像也没怎么长大?” “哦,我还没长大?”他满脸疑问的看着她,一脸好奇的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info[] 汐落皎洁的一笑:“因为你还没我大?” 宗政别离一愣,随即“哈哈哈,”一阵大笑,点头,“嗯,是这么个理,你是我大嫂,我怎么长也没你大!” “那是,那是,”汐落晃动着她绝美的脑袋,得意的说:“长嫂比母,你以后要乖点才是,” “是吗?”一个女声柔柔的传来。 宗政别离和汐落抬眼看去,一个红衣女子向他们款款而来,那娇媚的笑容里充满了对宗政别离的无限眷恋,“殿下,” “梅儿,你怎么来了,” “殿下好久没去看梅儿,梅儿就来看看殿下,”她不着痕迹的挤开宗政别离身边的落儿,抱着宗政别离的胳膊娇声说, 宗政别离浅浅的一笑:“让梅儿挂着了,” 梅儿见他满头的细汗,掏出怀中的丝帕,轻柔的给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柔声道:“累了吧,我扶着你去凉亭里坐坐可好?” 宗政别离回首见落儿已悄悄的离去,他心底暗暗的叹息了声,点点头。 梅儿一脸欣喜的扶着他慢慢的走进凉亭,凉亭外的一片梅林开的很艳,梅儿看着厅外的梅花,笑道:“殿下,你看,今年的梅花开的很早,” “是啊,今年似乎还没有下雪吧!” “什么似乎没下雪,根本就没下一次雪,这梅花最喜雪,有雪才有香气飘飞。(..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还是别下雪的好,下雪了你又叫冷了,” 梅儿脸一红,想到冷的时候自己窝在他的怀里喊冷,不愿起床的情景, 宗政别离一笑,他似乎也想到了,伸出手:“来,梅儿,” 梅儿把自己的纤纤柔荑放进他的手中,他一把把她拽进自己的怀里,闻着她发间的香吻,那曾今迷恋的味道似乎被自己淡忘了,落儿身上淡淡的花香又在鼻尖回荡,他叹了口气,轻轻的推开她,“本宫累了,送本宫回吧!” 梅儿笑了,她以为他想回寝宫,是迫不及待的想和自己,她的脸红到脖颈,柔声道:“好,妾身送殿下回去。 空中一声海东青的鸣叫,宗政别离抬头,见一只巨大的海东青在宫里的上空盘旋飞出,那海东青的背上似乎坐着一个人,一个身穿男装的女子, ‘落儿,’ 他惊呆了,‘落儿是什么时候学会驾驭鸟了,还驾驭的是神鸟海东青,她要去哪儿?’他满心狐疑的看着空中,对梅儿的呼声充耳不闻。 聂绝忧带着聂绝缘行驶在去往不死城的路上,离京城越远一点,对她的思念就强一分,越往前行,他的心就越难受,心情就越烦躁,他不想离开她,可他也不能眼看着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死去,他做不到不想她,也做不到看着自己的弟弟死去,他只有把思念的苦埋藏在心底,昏昏然的靠在车壁上,在她的一颦一笑中一路前行。 ”师父,师叔好像醒来了,“小蛮在车外叫他。 他起身懒懒的道:”停车,“等车停稳,他掀开车帘下了车,走到绝缘的车旁快速的上车,掀开车帘进去,”绝缘,“ 绝缘难受的低喃:”陛下,臣一定带聂…聂绝忧来。“ 聂绝忧浑身一愣,他的心揪痛起来,浑身的怒火冲天,举掌向他打去,突然的,落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做魔鬼不行吗?“ ”是啊,这是他相依为命的弟弟,自己难道想要他的命吗?就算他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难道自己真的想杀死他吗?“ ‘不,’他否定了,就算绝缘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也会原谅他的,他是自己的弟弟不是吗? ”绝缘,“他沉声叫他,”有什么事要为兄帮你做的吗?“ ”哥,哥,“绝缘咬字不清的叫着,随即摇了摇头,低声呢喃着:”不,没有,“他痛苦的转动头颅,耳边一丝不察觉的红线映入聂绝忧的眼帘。 他伸手,一把撕开那张伪善的面皮,一张陌生俊俏的年轻苍白的脸展现出来,这人,哪里的自己的弟弟绝缘,他惊了一跳,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厉声道:”绝缘呢?你把他去哪儿了?“ 他低声呢喃着,”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告诉我你是谁?“ ”不,我不想死的,“ ”说,你是谁?“他的语气凛冽,好好的人听到他这个语气都会下一跳,更何况是一个浑浑噩噩的病人。 他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说道:”我是穆陶,陛下抓了绝缘,“ 聂绝忧跳了起来,他这句梦话让他整个心都揪痛起来,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厉声道:”绝缘在哪儿?“ ”蓬莱国。“他说的声音很低,似乎是蚊子的声音,但他听的很清楚,绝缘被人抓到了蓬莱国,他回身下了马车,冷冷的道:”去蓬莱国,路上尽量的不要耽搁。 “是,” 他上了自己的马车,以前他去蓬莱国是为了救受伤的绝缘,他非去不可,而现在他一样要去蓬莱国,也是为了救自己的弟弟绝缘,所不同的事,他不在担心绝缘会死,因为蓬莱国的人抓绝缘的目的是为了引诱他去,那么,在他没去之前绝缘是安全的,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蓬莱国。 马车一路前行,走得很急,聂绝忧的心一分为二,一方面很是想落儿,一方面猜想着蓬莱国抓绝缘究竟是为了什么?说实在的,他从没有如此的想念一个人,又如此的担心一个人,以前的他满心的仇恨,一个心思的就是杀人,谁惹他他杀谁,没有什么道理可言,他也不会和任何人讲道理,他就是魔,这会儿,魔知道担心和思念的味道了,他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有着人一样的思虑, ‘落儿,落儿,’心底呼她千万遍,客栈里他叫了酒,喝了酩酊大醉,被他的女弟们七手八脚的抬进了屋。 “师父怎么了?师娘不是不让师父喝酒的吗?今儿师父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小蛮担心的问。 “师父担心师叔吧!看师叔的样子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蓬莱国还有好几天的路程呢?” 一个熟悉的人影飘然而来,呵呵一笑,柔声道:“这么晚了,还不去歇着,都在这儿干嘛呢?” “师娘,你来了,”小蛮一脸欢喜的叫。 落儿浅浅一笑:“你们下去休息吧,别让你师父知道我来了,” 大家点头:“知道了,师娘,”给她行了一礼,都轻轻的退了下去。 “你师父呢?” “师父今儿喝酒了,喝了很多,在房间里歇着呢?” 汐落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自聂家遇害,聂绝忧每每都喝的酩酊大醉,酒跟他有仇,他恨酒,看来,自己伤了绝缘他一定很伤心很难过,一定恨死自己了吧? 聂绝忧难以控制自己对落儿的思念,他发现自己快疯了,只有酒才能让他的思念停歇,酒醉飘逸的感觉很好,他可以不想她,可以忘了她,可她的脸依然浮现在眼前,昏昏然的躺在客栈的床上,嘴里呢喃着叫着她的名字:“落儿,落儿,” 一双冰凉的小手抚上他的额头,在他的太阳穴上轻柔的按摩起来,干净而又清甜的声音在他耳边柔柔的说:“我在,一直都在,”这声音好舒服,好舒服,他浑身都舒坦起来,他知道她来了, 他笑了,伸手拉着她给自己按摩的小手,翻转身子一脸痴情的看着她:“落儿,我好想你,” 落儿一震,她以为他会责备她为什么伤了他的弟弟,见他满眼的迷离,她知道他真的醉了,她笑着点头:“我也想你,来,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你太累了,”抱他入怀,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就这样,她温柔的哄着他入睡,他靠在她的怀里一脸幸福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聂绝忧醒来,身边冷冷的,可她的气息尚存,他躺在那儿,久久的不愿起身,他的落儿昨晚来过了,他可以肯定那不是梦,只是,她既然来了,为什么又要走?怕他责备她吗? “师父,”小蛮在外面叫,“师父,都准备好了,师父起来了吗?” “等着,”他冷冷的没有半点温度的应道,躺在那儿舍不得起身,又懒懒的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他无精打采的爬起来,胡乱的吃了点东西,命令大家启程, 太子宫,汐落一脸笑意的看着宗政别离,“好了,殿下的腿不需要针灸了,” 宗政别离一笑:“叫我阿离吧,叫殿下太生分了,” 第105章 白的鸟,红的衣,在雪花中翱翔 落儿莞尔一笑:“阿离现在可以健步如飞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胆,阿离也是你叫的,”梅儿和皇上宗政执恒走了进来,她一脸怒意的呵斥着汐落。 宗政别离的脸冷了下来,宗政别离见儿子不高兴了,心里也不痛快起来,他虽然不喜欢汐落,但梅儿和汐落比起来,这个梅儿似乎没有这个自己不喜欢的长媳那么受欢迎,他冷喝一声:“梅妃,太没规矩了,她是你皇嫂,” 梅儿瞪了汐落一眼,隐了不满,低声道:“媳妇知道错了,父皇恕罪,” “给你皇嫂认个错,”宗政执恒淡淡的道。 “妾身,妾身,”梅儿作为宗政别离的宠妃,何时受过这种的责备,让她给一个刚刚进宫来的民间嫂嫂赔罪,她何尝心甘? 落儿平淡的应了句:“不必了,”看着宗政别离她淡淡的一笑:“阿离保重,我告辞了,” “落儿,”宗政别离叫她, 汐落摇了摇手,没有回头径直向外走,“保重阿离,” 宗政别离的心空了,脸越发的冷了,“你们来干嘛?” 宗政执恒心里很是不悦,暗骂落儿是个妖精,嘴里却笑嘻嘻的说:“父皇担心你就来看看,既然皇儿好了,朕也看过了,朕回宫忙去了, ”恭送父皇,“宗政别离冷冷的道,转头看向一旁的梅妃,他凉凉的说:”你也回吧!“ 梅儿满脸的不悦,可她不敢说半个不字,悻悻而去。 梅儿出门,三脚并成两脚赶上落儿,骂道:”狐狸精,站住!“ 汐落回首,看着梅儿,淡淡的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找事,这对你没好处的,“ 梅儿酸涩的一笑:”呵呵,自你进了宫,本宫已经没有好处了,你已经把殿下的魂勾走了,“ ”殿下是何等英明之人,岂是谁都能随意勾走的,你太不了解殿下了,等你真正了解殿下的时候你就不会这般说话了,“ ”是吗?“梅儿的牙咬着紧紧的,眼里有着浓浓的恨意。(..info) ”你是殿下的宠妃,他为何宠溺你?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去,我没时间和你胡扯,告辞了,“汐落感觉一个身影在向她们靠近,她知道一定是宗政别离来了,她想离开,他不想让宗政别离看到她和他的宠妃有任何的不快。 ”站住,狐狸精,“梅儿厉声大叫。 汐落皱眉前行,没有理会梅儿, 梅儿见落儿怕她,她得意的一笑,大步上前,一把拽住汐落的胳膊,一个耳光甩了出去,”不要脸的狐狸精,“ 一个男声传来,”梅儿,“ 梅儿的手落入一个铁夹似的手中,宗政别离一脸冷意的抓住梅儿的手,歉意的看了一眼落儿,黑着脸拉着梅儿走了。 雪花飘然而下,这是立冬以来第一次下雪,今年的冬天天气很好,一直都是阳光明媚的,今儿终于见到属于冬天特有的景致了,落儿笑了,属于她的季节来了, 冬天,十一年前的冬天,他失去了一个家,今年的冬天,他却守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弟弟,落儿的心有些乱,她吹响了口哨,静静的站在那儿等待, 一只巨大的鸟从天俯冲而下,抄起落儿一飞冲天向远方飞去。 宗政别离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空中,飘落雪花的空中,一只展翅高飞的海东青身上站着一个挺拔娇媚的身影,白的鸟,红的衣,在雪花中翱翔,这无疑是一道绝美的奇景。 梅儿惊呆了,她以为是神仙驾临,可大鸟身上的女子明明就是那个狐狸精,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空中,神情呆滞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香悦客栈》里,聂绝忧靠在软榻上,店老板一脸恭敬的站在他的身旁,”主子,你还想要点什么?“ ”不用了,“他懒懒的应该,阖上眼似乎已是疲惫之极。 ”您歇着,有什么事叫小的一声就好, 他慵懒的点点,突然的他抬起身子,凛冽的问“血煞铁骑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是,他们随时听话主人的召唤,” “告诉血煞,我们在下一站见面,” “是,小的这就去,” 聂绝忧缓缓的靠了回去,冬天,总是压迫着他喘不过起来,每年如此,每年都是这般的难熬,虽然心里明明白白知道自己不姓聂了,可聂夫人慈母般的样子老是在他眼前浮现,她是爱自己的,从小到大,她的母爱足可以击碎那一湖冰水,让他的心温暖着,幸福着。 “娘亲,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要去看看娘亲吗?”落儿干净而又舒服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聂绝忧睁开眼睛,浅浅的一笑,迷死人的看着汐落,伸出手,哑声道:“你来了,”他知道她会来,虽然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坚信她会来找自己。 她把她的柔荑放进他的大掌之中,浅笑依然,“嗯,我来了,” 他轻轻的一把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吻向她诱人的红唇,那满满的思恋都融进这个吻里。 “阿绝,” “落儿,” 他们彼此呼唤着对方,他抱着她进入内室,缱绻缠绵之后,温情满屋。 “阿绝,” “嗯,”他在她怀里慵懒的应道。 “想去看看娘亲吗?” 聂绝忧沉默着,落儿抱着他,低声道:“养育之恩大于天,不管聂夫人是不是阿绝的娘亲,落儿都把她当自己婆婆看,落儿也不管聂夫人有什么歹毒的企图,落儿只知道聂夫人在世时对阿绝是极好的就对了,她做到了一个当母亲应该做的,她给予了她的孩子们无私的母爱,她的孩子们也一样的爱她。” 聂绝忧紧紧的搂着落儿,声音带着哽咽,说:“落儿,我,我没用,我始终没有放下,我放不下,我好矛盾,我渴望找到真相,可我又怕真相,我好矛盾好矛盾。” “我知道,阿绝放不下的是和聂夫人之间的母子之情,但真相总归是真相,你还有一个母亲,你要查清楚那个母亲的死因,” 聂绝忧再度沉默,靠在落儿怀里的身子有些僵硬, 落儿紧紧的抱了抱,柔声道:“不论真相如何,聂夫人依然是阿绝的娘亲,汐落的婆婆,我们只要轩开那层黑雾,让自己活的明白一些就好了,” 聂绝忧点头,“落儿说的是,我是应该让自己活的明白些了,” “走吧,我们看看娘亲去,”汐落叫着他,她知道如果不彻底解开沉压在他心底的那份伤痛,他这个小气的人说不定哪天一样会倒下,因为他每年一次的病根积压的时间太久了,就算释怀了,但根在,想痊愈她要连根拔除,就要让他真心去面对。 海东青的背上有两个白衣胜雪的身影紧紧的依偎在一起,他们飞向那个让他伤心yu绝的山丘。 聂绝忧坐在海东青的背上,没有半点的惊讶,紧紧的把她圈在自己厚实的胸膛,帮她遮挡着一路风尘, 海东青的速度很快,几天的路程,它既然在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二人从海东青的背上下来,汐落牵着聂绝忧的手向着那几座没有碑文的墓前走去。 聂绝忧的手有些颤抖,落儿紧紧的握住他的大手,一步一步的走到墓前站定,落儿道:“聂夫人,我和阿绝来看你了,你在天有灵的话,就保佑我们早点做个明白人吧!” 穆思远她送给了夜艳绝,因为她知道穆思远是不会告诉她事情真相的,或许穆思远自己也不知道真相,他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但汐落坚信,穆思远知道凌含水,既然凌含水惹了夜艳绝,那么,就让夜艳绝亲自讨回拿笔债吧。 运气好的话,那个主谋会从凌含水的嘴里出现。 又或许,那个主谋会自己站出来,因为,他的目的从没有达到过,他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他不现身是不可能的了。 聂绝忧看着墓碑,眼前依然红光一片,那残忍的杀戮依然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直直的跪了下去,墓碑上嗖嗖嗖几把凛冽的箭向聂绝忧急速的射来, 那箭来得太快,太猛,聂绝忧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他或许根本就不会反应,他的眼前只要那一片火红,那一片倒下去的活生生的生命。 落儿来不急惊呼,她迅速的抱着聂绝忧就地一滚,拼命用尽自己浑身的气场挡开那些射向聂绝忧的利箭。 聂绝忧根本没有察觉自己已躲过一劫,他呆滞的看着落儿,不明白她为什么抱着自己滚向一边。 落儿看着他,把他扶起来,心底更加确信聂家之事背后有人在操纵,看着他,她心痛的说:“阿绝,地上凉,” 他紧紧的抱了抱她,转身,又跪了下去,他的背依然是那么的僵硬,身子也微微的颤抖着,但他的眼神少了伤痛,没有了以往的那份嘶声揭底的痛呼,有的只是缅怀,缅怀聂夫人给予自己的慈爱。 落儿也跪了下去,聂绝忧慌忙的扶起她,“不,落儿,” “怎么啦?”她靠在他的臂膀低声问, “人到礼到,心到就行了,他们当不得你如此的大礼,” 第106章 真心的爱她一回 落儿仰头看向他,莞尔一笑,低声道:“真的释怀了吗?” “是,释怀了,”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再见他们时,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我心里没了那份伤痛,有的只是缅怀,” 落儿笑了,搂着他的脖颈,跳呀跳的笑,泪却在她绝美的脸上滑落,他终于释怀了,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她的笑融化了四周的寒冷,那晶莹的泪再次滴进他的心底,他感觉好温馨好幸福,吻向她脸上晶莹的泪花,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柔, “阿绝,”她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感觉自己好累好累,自他走了以后,她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他释怀了,她放心了,疲惫也就随即而来。(..info) 他心痛的抱起她,吹响了口哨,海东青带着他们向来时的路飞驰而去。 香悦客栈里,汐落歇下了,聂绝忧靠在床边的一张软榻上看着一本很陈旧的药书, 小蛮缩手缩脚的进来,低声道:“师父,在过几天我们就到蓬莱国了,师姐让弟子进来问问师父,想去哪儿给师叔治伤?” “不死城,” 小蛮眼皮跳了一下,看着他,很认真的问:“您确定真的要去不死城吗?” “你以为师父在跟你们开玩笑吗?”他淡淡的问。 “弟子不敢,”小蛮低声道,“只是弟子认为,不死城年后就开了,师父为何不等不死城真正开放了再去,现在去也只是在蓬莱国里看看,转转什么的,我们也进不了不死城啊?” “不死城对外开放只有一个月,时间太紧,还没摸清状况,离关城门的时间也就差不多了,我必须早点去摸清麂血石传说的真假,” “是这样啊!”小蛮恍然大悟般的点头,“还是我们带师叔去吧,师父和师娘就别去了,” “不,你们带你师娘回去,我自己带你们师叔去,” “师父,这怎么行?” “去告诉代梦让她陪师父走一趟,你们和你师母回血剑门,在那里等师父的消息,”他的语气冷冷的,不容人反对, “是,弟子遵命,”小蛮不敢有异议,乖乖的走了。 雪依然下着,聂绝忧抱着沉睡的汐落上了马车,他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舍不得放下,只想时光留住,就这样抱着她老去该多好, “师父,”小蛮在叫他,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轻柔的放下她,给她盖上厚厚的被子,轻声低喃道:“落儿,不死城太危险,我不能带你去,你在血剑门等我,”转身他下了马车,“好好照顾你们的师娘,”头也没回的进了客栈。 小蛮恭敬的应了一声:“是,”快速的上了车辕,低声道:“我们走,” 几个女子飞身上了马,护着马车消失在飞雪之中,空中一只大鸟随着马车的消失它也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锦堇国皇宫里,女王金照卿端详着镜子里的容颜,她不知道怎么的醒来后发现自己比以前亮丽了好多, 夜艳绝看着她似乎很是欢心,“阿照,喜欢吗?” “嗯,喜欢,” “女子想容颜常驻就要有充足的睡眠,阿照以后不要熬夜会更漂亮的,” “嗯嗯,只要阿绝喜欢,我什么都听阿绝的,” 夜艳绝走到她的身后,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阿照,娶了你是我今生的福气,” 阿照靠近他的怀里,甜甜的说:“不,阿绝,是我的福气才对,我会用举国之力爱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紧紧的搂着她,夜艳绝的心那么一丝愧疚,紧紧的捏了捏自己的左手,那一抹映红已淡,她已死去,种下的情缘难了,他可以在种下情缘,可他忘不了那个伤了他的女子,他忘不了,他忘不了她无情的死去,却让他长生的独活到现在,他不记得自己换了几个名字,可最终还是回到原来的名字上,也不记得自己经了历多少情缘,可还是忘不了她,眼前的女子爱自己如命,可自己的心依然记挂着那个无情的女子, 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他不爱她,但他要保护她,他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不死城动了,阿照要小心防范才是,” “嗯,收到消息我就在准备了,可不夜城对付的好像不是我们,似乎是华夷国那边的人,” “不,不不,凌不死是个狡猾的人物,他擅长声东击西,我们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是,我记下了,一切都按你说的办!” “我准备去趟不死城,明儿就动身,”他低声道,生怕她心里不快拒绝他出门。.info[] 阿照默默的靠在他的怀里,良久,才低声说道:“带夜狼跟你一起去吧!有他陪着你我会放心一些,” “好,”他柔声应道,弯腰抱起她,柔柔的吻向她的唇瓣,“阿照,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她在他怀里点头,手紧紧的圈住他的脖颈,身子轻颤。 他抱着她一边向寝室走去,一边吻向她的鼻尖,她的脸,她的双唇,似乎想把所有的爱都给她留下。 而他自己知道,这深深的爱不是给她的,是给她的,是给画上那个女子的,他的眼中又浮现她那双绝美的双眸。 父皇的话在耳边如雷贯耳,“艳绝,如果安奇不离开你,你可别怪父皇心狠手辣!” “奇儿,求你了,别离开我,只要你答应不离开我,我夜艳绝愿意陪你一起去死!” “不,”安奇平静的回转身子,淡淡的说:“阿绝,我不想死,我想活着享受生活,我苦了十几年了,不想在苦了,我不爱你了,我爱上了不死,他会给我幸福的,” “不,奇儿,别这样对我,别这样!”夜艳绝抱着她,抱的死死,浑身颤抖着恳求她。 奇儿低垂着头,再抬头间,她的美眸里充满了泪水,哽咽着说:“阿绝,忘了我好吗?我的心已经给了别人了,你就是要了我,也只能要了我这副空空的躯壳,有什么意思呢?” 夜艳绝的心裂开了,他浑噩的吻向她,嘴里不甘愿的呢喃着:“不,你是我的,你是爱我的,”他记得那个吻很甜美,很缠绵,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安奇是爱自己的,可胸口上的痛让他颓废的软倒在地上,她既然刺了他一剑,嘴里冷冷的说:“你该死,你去死吧!”然后头也没回的跌跌撞撞的跑远了。 夜艳绝苦笑着躺在那儿,一直静静的躺在那儿,等待着黑暗把自己包围。 怀里的女子轻声低吟,他的吻加深,如其把爱给一个不爱自己的女子,不如把爱给深爱自己的女子,他可以尝试着真心的爱她一回,是的,真心的爱她一回,他的爱席卷而来,金照卿在他的怀里瞬间的沉沦,得到从来没有得到的满足,她幸福靠在他的怀里不愿醒来,深情呼唤着他的名字,忘情的回应着他,第一次感到他是爱自己的。 聂绝忧的车马行到离不死城尽二百里的地方,从山坡密林里冲出一伙身穿夜梦国服侍的官兵,一阵嘹亮的喊杀声响起,一个个彪悍的武士手里挥舞着明晃晃的武士刀向聂绝忧他们冲来。 代梦大叫一声:“师父,有强盗,” 聂绝忧坐在马车内淡淡的道:“杀,一个不留,” “是,”代梦和雪柳是他最得意的杀手,现在依眉巧梅她们都在,这些个强盗再强,也不是她们的对手。 外面刀剑碰撞声激烈异常,聂绝忧掀开车帘坐在车辕上,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玉笛,很是优雅的放到嘴边,一曲高山流水,行云般飘荡在空中, 代梦她们在曲子吹响的那一刻就转换了身形,招招泼辣之极,每刺出一剑必有一个强盗落马。 强盗头儿看着不妙,大呼:“干掉那个吹笛子的,” 众强盗一份为二,一部分人和代梦她们斗在一起,一部分人急急的奔向聂绝忧。 雪柳叫道:“代梦,你去保护师父,这儿交给我,” “好,”代梦调转马头,大声叫道:“巧梅跟我走,” 巧梅带着自己的两个亲信跟在代梦身后,向聂绝忧这边奔来。 强人又策马拦住代梦她们的去路,大笑道:“小姑娘,你们如此的美貌死了到也可惜,不如从了爷爷我吧,” “放屁,你是什么东西?”巧梅脾气最为刚烈直率,那里受得了他的污言蛮语,很是不客气的骂了回去。 贼人一乐,“哈哈,小娘子,你真够烈性的,爷喜欢,” “下辈子吧!”巧梅凛冽的剑已到,一剑刺破那人的咽喉,那人重重的倒地,死了。 其他的强人见她如此的很绝,心下着慌,手底下更是不敢松懈,拿出看家的本领和巧梅她们缠斗起来。 血剑门的女子虽然武功超绝,但她们不过只有六七个人,而强盗却有几十人之多,个个功夫不俗,想要杀尽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杀得了。 聂绝忧心里明白,时间一长,他的几个女弟子就会力竭,而男子的耐力远比女子, 第107章 五百年,不长,我等到了 如果不速战速决的话,这些人他们今天是杀不死的了, 而几个人围攻聂绝忧的人见他神色有几分不定,都使出浑身解数攻击于他,虽然招招狠绝,但一时之间也奈何不了他, 他依然很是潇洒的吹着笛子,笛声顺着他的还击变得尖锐而高亢,那边的女孩子们随着高亢的笛声越战越勇, 而他们的头开始发晕,骑在马上的身子不稳,似有晕厥之状,但在这生死一线之时,他们岂能让自己倒下,他们咬破自己的舌尖,奋力还击。 聂绝忧感到有些吃力了,他不知道是自己的武艺退步了,还是头上的伤没有痊愈,他感到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以前他经历过的苦斗比这个要惨烈的多的多,他一样战无不胜,今儿却感到很是疲惫,浑身的力气却不能为自己所用,他鼓起一股子猛力,用尽了浑身的内力给代梦她们助阵,他不想看到她们一个个为了他死在强盗的刀下。 正在这时,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弟兄们,杀,”一队饶勇的血煞铁骑从后面威风凛凛的杀了过来,聂绝忧的血煞铁骑到了, 代梦和那些强盗都脸露恐慌之色,他们各归各队,一脸惊慌的看着这帮足足有两百人的马队,一时间,他们忘了逃跑,就算他们想到要逃,他们也无路可逃了,因为此时,前面也来了一队一模一样的马队把他们团团围住。 代梦和雪柳围在聂绝忧身边焦急的说:“师父,快走,” 聂绝忧淡淡的一笑,看向两边靠近的马队,在车辕上缓缓的坐了下来。 两边马队的人靠近,从马队里出来四个人,在马上恭敬的一抱拳,朗声道:“徒儿见过师父,” “徒儿见过师父!”两边马上端坐的儿郎持刀抱拳齐声叫道,声音响亮,气势如虹。 聂绝忧点头,“来了,先干活儿,” “是,”回身,在众人的惊愕间,他们挥刀砍向身前的强盗。 “师父,要活口吗?”一个大汗问, “废话少说,一个不留,”另一个大汗说, 前面马队的人并没有出手,而是坐在马上观望,一个大汗下马,走到聂绝忧身边,恭恭敬敬的道:“师父,此等贼子不是梦夜国的人,好像是从异邦流窜来的,” 聂绝忧淡淡的哼了一声,脸露疲惫之色。 “弟子们来晚了,让师父受累了,”他有些忐忑的说。 “是很累,”聂绝忧脸带怒色,“以后行动要迅速,” “是,弟子记下了,” “来,见过你们师妹,” 大汗抱拳,平静的道:“师妹,” 代梦几人慌忙的见礼:“师兄客气了,”这会儿她们安定了,师父有这么多的弟子是她们没有想到的,她们原以为师父就只有她们这帮子女弟子,没想到师父还拥有这么多的男弟子,师父到底还有多大的势力,她们不得而知。 “三队和四队人马都到了指定的位置了吗?”聂绝忧懒懒的问。 “应该到了,是他们先行的,我们等他们走了以后才分开走的,” 聂绝忧点头,起身上了车辕,“我乏了,想歇会儿,清理干净后就各归各位吧!” “是,师父,” “代梦,我们走,”聂绝忧在车内依然懒懒的说,似乎浑身没了力气。 雪柳几人看了依眉一眼,依眉上车,进了车内,马车动了起来, 聂绝忧阖上眼靠在那儿,依眉帮他按摩着头部,担心的问,“师父,你的头疼吗?” 聂绝忧摇头,无力的道:“为师感到头闷闷的,” 依眉扶着他靠在自己的腿上,一边按摩着他的头部,一边把一粒药丸喂进他的嘴里,低声道:“师父的伤还没养好,刚刚内力用的太过,好好的休息一会儿,醒来后在自行运功一下就没事了。(..info好看的小说) 聂绝忧靠在那儿似乎已沉睡过去,依眉很是尽心尽的照顾着他,心里很是担心,怕自己照顾的不好有个什么闪失,呢喃道:”要是师娘在这儿就好了,“ 聂绝忧也梦语般的叫了声:”落儿,“ 雪儿在不死城内飘荡了这么久却是一无所获,但凡她问到麂血石的时候,就没有一个人会理会她的了,她晚间飘进皇宫,每每看到的是皇帝凌不死一脸痴情的看着一副画像,诉说着自己的相思,她本想挟持他询问麂血石的真实性,可见他和自己一样是个痴情的人,她对他有了惺惺相惜之意,雪儿似乎明白了,如果不死城真有麂血石的话,他岂能让他心爱的女子离他而去,他怎会舍得她离去而不救她,又怎么会让自己苦苦相盼,情寄于画间?那画上的女子很美,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雪儿想了好久就是记不起来自己在哪儿见过此女? 猛然的,她想到了阿落,这个女子的五官和她的阿落很象,只是这女子长的很是妖媚,阿落只美而不妖,难道,这个女子也是阿落的前身,她的心瞬间的收紧,痛了起来, 慌乱的从皇宫里跑出来,她不知道怎么办好?如果阿落真的是凌不死等待的人,自己要不要和凌不死去抢?雪儿犹豫了。 蓬莱国的不死城大门紧紧关闭着,而蓬莱国的京都蓬城却热闹非凡,人数比以前多了好几倍,每天出出进进的客流量很大,再加上又到了年关,蓬城的每条道路上都人满为患,热闹异常。 皇城上一身紫色龙袍的俊美男人看着城下川流不息的人群,他笑了,笑的很是玩味,很是意yu深长。 ”皇上,今年似乎很不寻常,“一个身穿华丽艳服的女子站在他的身边,柔声说道, ”朕看出来了,再过两个月就是她回来的日子了,她是个喜欢热闹的人,现在这般的热闹正是时候,“凌不死一脸的欣慰,笑眯眯的说。 ”皇上,安奇姐姐走了五百年了,“她想说一个走了五百年的人岂能回来,可她不敢,面对这个不死又不老的男人,莫巧巧无语了,她爱了他这么多年,从懵懂的少女到如今的半老徐娘,从甘愿做他的侍妾到如今的侍从,他始终没有动摇过,对那个死去的女人,他一直念念不忘,这让莫巧巧心里很是难受,她等,等那个女子活过来,她会再让她死一次,而且她会把她挫骨扬灰,让她在他的眼前永远的消失。 凌不死轻叹了声,一往情深的看着远方,柔声说道:”五百年,不长,我等到了,“他转身向城下走去,边走边说:”传令下去,从明儿起凡是来我蓬莱国的女子只要回答朕三个问题,回答正确者,朕用蓬莱国的不死之石麂血石相谢。“ ”是,“莫巧巧柔声应着,眼里冒着杀人的光芒。 这一消息,让整个蓬莱国的气氛再度活跃起来,其他几个国家收到这个消息,都连忙派出自己国家的公主以及三品大员的女儿前往蓬莱国, 华夷国的宗政执恒没有安排人去,他知道自己的大皇儿聂绝忧去了蓬莱国,心里已经很是焦虑万分了,怎会再派一个公主过去给自己添堵,他和宗政别离细细的商议了一番,做好了一切应变的准备。 夜梦国皇帝夜凌霄也没有派人去,他的宠妃凌含水却一再恳求他陪自己走一趟,夜凌霄说:”水儿,朕去不了,朕也很想去玩,可国内无人,倾城和妖娆都走了,朕再走了,朝中大事谁来处理?“ 凌含水悠悠的叹了口气,”哎,臣妾只是想见见不死石是什么样子的,得不到,见见总可以的吧?“ 夜凌霄苦笑了下,走上前,拥着她,一脸的歉疚,”要不,朕派几个得力的侍卫陪水儿走一趟?“ 凌含水低着头,摇了摇,再抬头间,她满脸情愫的看着夜凌霄,柔声道:”含水舍不得离开陛下,“ 夜凌霄一把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吻着她的发髻,柔柔的说:”去吧,朕也没见过不死石,朕也很好奇,也很想知道不死石是怎样的?水儿去看看,回来告诉朕好不好?“ 凌含水搂着他的腰身,紧紧的靠在他的怀里,良久以后,才缓缓的点头,”好,我去,“ ”水儿真乖,“他浅笑着轻轻的刨了一下她的鼻尖,”去吧,去准备准备出门用的东西,朕安排几个侍卫陪着你去,“ 汐落醒来时已到了血剑门总堂,这里只有几个得力的人知道,防卫极其森严,留在这里守护的人不论男女都是武艺高强的人。 这里给了汐落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她懒散的躺在床上,低声叫:”阿绝,“ ”师娘,你醒了吗?“小蛮笑嘻嘻的进来,扶着她起声,帮她穿着外面的锦袍,问:”师娘,你饿了没?小蛮准备了很多好吃的招待你哦!“ ”你师父呢?“ ”师父去了不死城,他不让师娘去,让我们带师娘回总堂了,“ ”哦,“她淡淡的应了声,当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不在客栈时,她就有种预感,聂绝忧走了,既然他把自己悄悄的送了回来, ------题外话------ 时间过的好快,新的一年到了,祝朋友们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康健,财源滚滚。 感谢一路相伴的朋友,新人新文,语寒从没宣扬也从没求票,因为我的愿望不大,只想感动一人,感动一人足矣!如果你被感动了,请加我好友吧!2115203580验证是书中女主的名字! 第108章 他是为爱而生,为我而活 自己就可以悄悄的去,用不着为难这帮子女孩子,她一边洗漱一边说:“我饿了,” “师娘等着,我马上把饭菜端到正堂去。” “不必那么麻烦了,就端到前面的小客厅吧,我还是感觉很累,吃了饭还想再歇会儿,” “是,” “哦,对啦!歇两天我想去菀湖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 小蛮稍微的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弟子去准备准备,”她心里有个小九九,只要师娘不去不死城,去哪儿都可以,更别说师娘回菀湖了,那里是自己的地盘,师娘到了那里是绝对的安全。 汐落在血剑门呆了两天,这两天她也没闲着,指点了小蛮她们一下幻雪剑法,又认识了总堂里大大小小的人,似乎把聂绝忧抛到了九霄云外,一字不提, 第三天,汐落坐在海东青背上,指挥海东青向菀湖飞去, 血剑门里的人惊呆了,她们觉得这个师娘比自己的师父还要强大,连神雕也敢驾驭。 蓬莱国皇宫真是别有洞天,金碧辉煌不说设置和装修不是一般的奢华,皇帝凌不死坐的龙椅是纯金打造的,再铺上厚厚的金丝龙垫摆放在正殿的最高处,很是抢眼。 一个多月了,来的女子无数,没人能回答凌不死的三个问题,而他的三个问题从不重复,回答对了第一个问题之后他才会说出第二个问题,可直到今天,没人知道他的三个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 高坐的凌不死在一个又一个女子失望之后,他也会出现稍稍的失望,有时还会带点淡淡的失落,淡淡的颓废,淡淡的苦恼,淡淡的痛苦,但转眼即逝,他依然满眼期盼的看向宫门口,等着下一批女子进来。 十个女子被带了进来,他的目光注目在一个较弱的女子身上,只见她毫无顾忌的四处打量着,对屋内的陈列的装饰她也很是随意的把玩着,好像回到了自己家一般的随意大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凌不死一脸温和的问, 站在一旁的宫女轻轻的拉了拉那个女子的衣袖,“皇上叫您呢?小姐,” “哦,你叫我吗?”她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带着几分天真几分傻气的问。 “是,朕在叫你,”凌不死依然很温和的说。 她看着那些摆设,把玩着一把长劲的花瓶,随意的说:“有事吗?有事就请说,” “你叫什么名字?” “雪儿,” “姓什么?”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忘了,我不记得了,” “忘了?”凌不死向前欠了欠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问:“一个人怎么会忘自己姓什么?”他的语气柔柔的,眼里冒着奇特的光芒。 雪儿一笑:“呵呵呵,你太俗了,我的阿落说了,名字只是个代号,姓什么叫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记住,记住这个代号就记住了你想记住的人,” “阿落?”他的心一荡,“重要的是记住,”他重复着这句话,喃喃的重复了好几次,看着雪儿,他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雪儿恬静的一笑:“你是蓬莱国皇帝啊,怎么?你也忘了自己是谁了吗?” 凌不死摇了摇头,眼睛看向其他的女子,“你们说呢?” 那些个女子慌忙的跪倒,诚惶诚恐的说:“您是陛下,” 眼里的那末光芒消失了,他颓废的靠了回去,空洞的眼睛看向殿外。 一个干净而又舒服的女声响起,“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要知道你谁?” “阿落,”把玩着东西的雪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娇笑着扑进她的怀里,搂着她的脖子哭了起来。 汐落搂着雪儿的腰身,满脸的歉意,柔声道:“怎么一个人来了这里,让我好找,” “阿落,”雪儿在她的怀里哭了个稀里哗啦的,紧紧的搂着她的脖颈舍不得松手。 失神的凌不死被这舒服的声音唤醒,他呆呆的看向她,见那个叫雪儿的女子抱着她哭的好不伤心。 凌不死紧捏着的手心冒着冷汗,心里没来由的紧张,他看了看身侧的莫巧巧, 莫巧巧会意,迈步走到汐落身边,拉开痛哭的雪儿,柔声道:“小姐别伤心了,陛下还等着问这位小姐话呢?” 雪儿点头,胡乱的擦着脸上的泪水,乖乖的站在汐落的身边。 汐落给了莫巧巧一个歉意的微笑,伸手擦掉雪儿脸上残留的泪痕,笑道:“好了,以后不准再离开我了知道吗?” 雪儿一脸幸福的点头,像个刚出嫁的小媳妇那般依恋在汐落的身边。 凌不死看着汐落,嘴唇有几分哆嗦,语气却淡淡,问:“我是谁?” 汐落莞尔一笑,心道:‘这人真怪,这样的问题问起来他一点都不觉得乏味,’ “陛下,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要知道你是谁?如果你自己忘记了自己是谁,那就麻烦了,” 凌不死的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椅环,看向她,再问,“朕为什么而生,又什么而活?” 雪儿和下面的女子都笑了,他们心里有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这个皇帝生病了,还病得不轻。 落儿看着他,突然的觉得他好可怜好可怜,他活着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这难道不是他的悲哀吗? “陛下可以为爱而生,为爱而活!” 凌不死坐在椅上的身子晃了晃,他浑身都颤抖起来,当年他这样问过安奇,安奇说:“你为爱而生,为我而活,”而眼前的女子回答的虽然不是安奇的原话,但意思是一直的,他的心翻腾起来了。 他看着她,激动异常的再问道:“姑娘,如果,朕说的是如果,” “恩,陛下请说,”汐落温和的看着,好脾气的说, 凌不死缓缓的点头,“朕说,如果姑娘的相公问姑娘,他为什么而生?又为什么而活?姑娘会怎么回答?” 汐落笑了,她想到了聂绝忧,以前的聂绝忧因为父母的爱而生,现在的聂绝忧为了她而活,她一脸认真的看着凌不死,“我会告诉他,他是为爱而生,为我而活,” 龙椅上的凌不死浑身都颤抖起来,他脸上的表情极其的丰富,激动,痛苦,兴奋,甜蜜,开心,等等都汇集再一起,他整个身子都无力的支撑在半边龙椅的椅环上,似乎马上就要倒地不起,他虚弱的样子让整个宫殿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他身边的护卫莫巧巧更是一副想吃人的样子,怒瞪着汐落。 落儿惊愕的看着凌不死,她不明白自己的话怎么会让他变得如此的脆弱,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吗?她歉意而又慌忙的跑了上去,扶着他惊恐的问:“你怎么啦?我说错话了是吗?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把抓住汐落的手,浑身颤抖着摇头, 汐落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柔声道:“好了,好了,你别激动,别激动好吗?” “麂血石给你,它是你的了,”他颤抖着把一块只有龙眼般大小的血石塞进汐落的手里,满脸幸福的笑着。 一阵狂风袭来,等大家睁开眼睛,龙椅上歪着的凌不死和他身边的汐落不翼而飞了,连凌不死身边的女侍卫莫巧巧也不见了。 雪儿哇的一声哭了,她从凌不死的脸上看到了情义和危险,在莫巧巧的脸上看到了杀机,她原本以为这些跟她们没有任何的关系,现在她的阿落不见了,这说明了这里一定有问题。 雪儿哭了一会儿,阖上眼,她搜寻着汐落的所在,慢慢的,一个地方出现在雪儿的眼前,她迅速的向那个地方靠近。 路歪曲难行,杂乱无章的小路根本和华丽的宫殿脱节,如果雪儿不是先进宫,先见识了蓬莱国的奢华,她一定会认为这里是乡间小路,山边田野。 不知道绕来绕去的走了多远,雪儿发现这里布局很奇特,空气也很怪异,一会冷一会儿热,冷的时候人立马的冻僵,热的时候浑身似着火一般,十分的煎熬, 雪儿咬着牙关前行,她的阿落被凌不死带走了,不论多难她都要找到她,阿落是她的,一千年前她没有能力救阿落,一千年后她就不能再让悲剧重演,她再也不允许阿落离开自己, 路虽然难走,但雪儿走的很坚定,她总能感到凌不死牵着阿落的手就在她的前面缓行,她咬着牙关,忍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向着他们走过的地方寻去。 汐落被带到一片红的似火的牵羽花花前,她惊呆了,这花和彼岸花一样都开在阴历的七月,可现在是寒冬腊月的天,这花依然开的这般的明艳,这般的妖娆,想到妖娆二字,汐落想到了夜妖娆,想到了夜妖娆她也就想起了白心语,难道? 汐落回首看向凌不死,“白心语是陛下什么人?” 凌不死呆呆的看着她,痴痴的问:“喜欢这些花吗?” 落儿摇头:“不喜欢,” “奇儿学坏了,学的不老实了,”他宠溺的说。 ------题外话------ 时间过的好快,新的一年到了,祝朋友们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康健,财源滚滚。 感谢一路相伴的朋友,新人新文,语寒从没宣扬也从没求票,因为我的愿望不大,只想感动一人,感动一人足矣!如果你被感动了,请加我好友吧!2115203580验证是书中女主的名字! 第109章 你真的活了五百年吗 “你知道我叫奇儿?”落儿一脸的兴奋,她来到这个异世,还是第一次没做介绍就有人知道她叫奇儿,这让她很开心,很开心。(..info好看的小说) “是,我知道你叫奇儿,想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你的名字吗?”他的声音如魔笛,让人不知不觉的想跟着他走。 “嗯,想,”她不自知的应着他,眼神有些迷离。 “来,你跟我来,”他伸出手,牵着她小小的柔荑,向牵羽花的深出走去。 一路上,热气越来越重,那火红的牵羽花红的望不到边际,落儿有些气喘起来,扶着凌不死的胳膊,她喘息着说:“好热,我好热,” 凌不死一脸痴迷的看着她,温柔的扶着她向牵羽花的尽头走去, 落儿昏呼呼的热的很是难受,她有撕开自己衣服的冲动,但她的心底保持着一丝清明,大脑里浮现聂绝忧那张妖孽的脸, “热,好热,” 凌不死扶着她一路前行,汐落不记得自己跟着他走了多远,被他扶着进了一间漆黑的暗室,这里冷的似冰,进来没多一会儿,落儿身上的热退了,随即而来的是无比的寒冷,她摸索着找到一个墙角靠了下去,神情有几分恍惚起来。 凌不死的声音在一边传来:“奇儿,你还记得吗?那年也是这么寒冷,大曼国和图景国来犯,你和我并肩作战,我们血战沙场三天三夜,血染战袍,疲惫不堪之时,你还在那片牵羽花旁给我们唱歌舞蹈,鼓舞士气,那时的你虽然满脸的血迹,但在我的眼里你却美的不可方物,让我留念至今不能忘怀你当日的样子。” “你说的是你爱的女子吧?”汐落在瞬间的清明时刻呢喃着轻问。 没人回答,空气里回荡着一声深深的叹息,随即,一切寂静无声。 汐落靠在墙角,身子慢慢的发起抖来,她从不怕冷,而这里冷的让她承受不了,冷让她的头脑保持了几分清醒,她颤抖着声音问:“陛下,你还在吗?” “陛下,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陛下,陛下,” 漆黑的地方死寂一片,汐落摸索着起身,向前方探去。.info[] “啊!”她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慌忙的后退, 随即她被那人拉了回去,拥入怀中, 他的头深深的靠近她的肩窝,痴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奇儿,我的奇儿,五百年了,你让朕想的好苦!” “五百年了,”汐落浑身都颤抖起来,她惊赫莫名,这个五百年的活生生的声音就在耳边,可这个五百年的人比雪儿那个千年的鬼魅还要可怕,雪儿给她的是梦,真实的梦,梦不可怕,可怕的是见到了真正长生不老的人,这让汐落有那么一瞬间的恐慌,比自己魂穿了还让她难以接受。 她强自正定的轻轻一笑:“殿下,你还好吧?你是不是在念一本书的台词,你准备演一部凄美的爱情剧吗?” 凌不死没有回答,一只手圈住她的腰身,一只手抚上她的头,吻向她的唇瓣, “嗯,嗯,”汐落摇头反抗着, 可他的力道很大,大的连汐落转动脖颈的力量也没有了, 被动的被他吻着,汐落暗骂着他的祖宗八代,张口咬了下去。 “嘶,”他放开她,摇着头笑了,柔声道:“奇儿还是喜欢当小狗,动不动的就要我的嘴唇,来,我让你再咬,” “凌不死,你是活的太长了点,你去死吧!”汐落又羞又恼的一掌打了过去, 嘭的一声响,一个重重的东西倒地,凌不死微弱的说:“奇儿,你还是这般的狠,这般的顽皮,” “凌不死,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没事,死不。了,”他微弱的应道,气息很弱。 汐落摸索着蹲了下来,摸索着抱着他的头,颤抖的说:“凌不死,你个笨蛋,你怎么不躲啊?你怎么不躲开?” 哈哈哈,他低声笑道:“什么时候奇儿打我,我让开过?只要奇儿高兴,我的命拿去玩玩都可以的,” “切,疯子,” 哈哈哈,凌不死断断续续的笑着,头歪在落儿的怀里她感到很温馨很幸福。 落儿不明白他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也好后悔自己当了一次无知的少女,她再次的告诫自己,这世上的人不是人人都是聂绝忧,表面冷的怕人,嗜血无比,可骨子里很暖,他不会刻意的去伤害什么人?就算那帮子他变造出来的女杀手也是一帮子无依靠的孤儿,她们杀的都是该杀之人,聂绝忧的血剑门每次杀人,每次都闹的那么沸沸扬扬的,可事后经人一一调查,那些人都是早就该死之人,血剑门还是血剑门,没人敢动,没人去拿,而眼前的这个人,似乎也入了情魔,难以自制了,他一定把自己当成了他心目中的女子,自己要怎么办? “凌不死,这里好冷,我想出去,” “呵呵,奇儿,这里的路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你想出去很简单,打开密室按钮我们就出去了。” “我怎么知道你这里的密道怎么开启,还是你来开吧?” “好,”他挣扎着起身,无力的倒了下去。 “凌不死,凌不死,”她摇着他的身子叫他,他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落儿知道自己刚刚的一掌是用了全力的,这下糟了,这乌起码黑的地方还冷的怕人,凌不死如果死在这里了,就算自己找到出路,也不好跟蓬莱国的臣民们交代啊? 汐落阖上眼,稳了稳自己焦躁的心,心里考量着该去何处找那个密室按钮。 她不想在这乌起码黑的地方和这个不死人单独待下去,她动了,她凭着直觉向南边走去,手摸向南边的一片冰冷的石壁上,石壁的上方有一块小小的方块,她轻轻的转动了一下,没有动静,她在轻轻的向下按了一下,还是没有动静,她有点气馁的一拳打了下去。 咣咣咣,三声响之后,一扇大大的石门打开, 汐落在门咣咣响动之时就飞身抱起地上的凌不死躲在一旁的墙边,她怕有暗器飞出伤了他。 石门大开,里面的光亮照射出来,让外间石屋也亮堂了起来。 这里是间布置豪华的书房,床,桌子,椅子,书桌,书架,样样齐全。 汐落把凌不死抱着放到床上,才发现,高大帅气的凌不死和雪儿一样的柔弱无骨,轻身‘如燕,’ “不死,也是要有代价的吧?凌不死,你真的活了五百年吗?” 转身,落儿进了密室,她惊呆了,密室的西边有一张用珍珠相串的珠帘从屋脊直落而下,珠帘后一个女子盘脚而坐,身子端正,武官绝美,眼微眯,睫毛很长,嘴角上扬,带点淡淡的浅浅的笑意, 这女子既然是夜艳绝寝室里那副画像上的女子,她比画像上的女子还要娇艳,汐落惊呆了。 “咳咳,咳咳,”凌不死扶着门脸色苍白的看着床上的女子,随即,他软了下去。 汐落一声惊呼,扶着他,慌忙的从怀里掏出雪儿给她的玉瓶,从玉瓶里倒出一粒药丸,喂进凌不死的嘴里,歉意的问:“凌不死,你还好吧?” 好一会儿,凌不死抬头看着她,审视的看着她,“你真的想救我?” 汐落点头,“想,” “好,”他慢慢的起身,指着桌子上的一个只有大拇指般大小的青花玉瓶,说:“桌子上的玉瓶里有离魂水,你喝下去,” “我为什么要喝离魂水?我已经救你了?” “不,我不是丹药救的了的,想救我就必须救活那个女子,她活我活她死我死?” “怎么救她?” “你的魂魄离体,然后回到她的身上,” 汐落看着他,似乎在打量着一个怪物,“你是让我借尸还魂?” “是,是这么个意思?” “为什么?” “奇儿,我等了你五百年,难道你不想跟我团聚吗?” 汐落跳了起来,想从他的身边跃到外间的书房,她惊慌失措的说道;“你疯了吗?我怎么可能是她?” “不,你是她,因为这间密室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怎么开启,我也不能,如果当初我知道这间密室被奇儿悄悄的设立了暗锁,若果我懂的开启方法,我不会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这么久,我会陪着她,不会让她一个人在孤寂中慢慢的死去。” 汐落惊呆了,‘这个男人处处会骗人,看来还是多多的提防他一些好,’ “不,我不信你说的,她跟我没有关系,” 汐落说着转身向室外走去,他闪身就挡住了她的去路,动作快的惊人,“别走,听我说,” 汐落看着他,冷冷的道:“我不想和骗子说话,” “那是你太天真了,这个世上没有不骗人的人,”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之极,人已是摇摇yu坠。 “所以你就用不死石做诱饵,让大家来不死城完成你的某个骗局是吗?” 凌不死一愣,脸色越发的苍白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就能让她看出端倪,他淡淡的一笑:“你很聪明,” ------题外话------ 今天是除夕夜,祝朋友们财源滚滚。 语寒这里先给亲们拜年了! 第110章 苦苦等候了几百年 “不,这世上没有傻子,只有好坏之分,善恶之别,做好人还是做恶人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凌不死,你有不死之身,看到的听到的比任何人都多,为什么看不透自己呢?你不耍阴谋不行吗?” 凌不死呵呵一笑算是回答了汐落,他嘴里呢喃着,一直呢喃着汐落听不懂或是似懂非懂的东西,落儿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不受自己的支配,她抗拒着,可她越抗拒,头越昏沉。[..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缓缓的走过去拿起装着离魂水的瓶子,递给汐落,不可抗拒的命令道:“喝了它回到我的身边来吧,” 汐落呆滞的接过玉瓶,慢慢的放到嘴边,耳边响起一个弱弱的声音:“阿落,别喝,我就到了,千万别喝,” 然而,汐落好似中了邪一般,仰起头yu喝手中的离魂水。 “聂绝忧,”有人叫了一声,汐落一愣,心里有了几分清明,她放下心手中的玉瓶,“我不能这么做?我的生命不属于我一个人的,我要为我爱的人活下去,” “你是说聂绝忧吗?”凌不死冷冷的问。 “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你还是乖乖的喝下离魂水,也许朕看在你的面子上或许会放过他,” “你把他怎样了?”汐落又急又气,又痛又恼,晃着他的胳膊焦急问道。 “他暂时还死不了,只要你乖乖的,他就很安全,朕会满足他在不死城里玩的尽兴,怎么样?” 汐落的大脑里飞速的转动着,两个相爱的人岂会舍得分开?她绝不会像夜艳绝和安奇那样和聂绝忧分开,既然自己爱聂绝忧,就要生死与共。 她紧捏着玉瓶,看着凌不死的眼睛,说:“我想你也应该去问问床上的那个女子,看看她愿不愿醒来回到你的身边?” “不,奇儿是爱我的,她岂能不愿意回到我的身边?” “爱你?那么夜艳绝呢?她不爱夜艳绝吗?”汐落看着他,淡淡的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安奇是我的,她永远都是我的,”他浑身都颤抖起来,脸已经苍白如纸。 “不,凌不死,你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你知道她爱的是夜艳绝,你就把她诱骗到这里关了起来,是想等到你打败夜艳绝以后,她真真正正的成为你一个人的女人,到那时,你再放她出来,可你没想到,她跟了你来,却乘你不备之时把自己悄悄的关了起来,她不愿意走出来,你也走不进去。 更让你不敢面对的是夜艳绝也是不死之身,几百年来,你们一直斗个不休,从以前的明斗到现在的暗斗,你没有赢过,所有你不敢来这儿,因为夜艳绝也一直在寻找安奇,你怕你的行踪暴露在夜艳绝的面前,你更怕夜艳绝把她带走,你的心很不甘,就一年又一年的派人去夜梦国挑拨夜艳绝和夜凌霄的关系,是想借夜凌霄的手除掉夜艳绝对不对?” 凌不死冷冷的看着她,“你说了这么多,更加的证明了你就是她,你就是安奇,” 汐落摇头,“不,我不是她,她活得太悲哀了,为了一个不爱的男人却亲手伤了自己爱的男人,最后却让自己在孤寂中慢慢的死去,她走的时候心里一定很是荒凉,我想,她一定不想回来,再也不想回来了。” “不,”凌不死一声凄厉的痛呼,一记耳光甩向汐落, 汐落快速的闪身,然而,他的速度快的超乎想象,汐落倒了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 凌不死捂着胸膛哈哈哈一阵大笑,“哈哈哈,聪明的人不管男女总是会死的早些。”扶着汐落的头,凌不死浑身颤抖着把离魂水喂进落儿的嘴里,抱起她走向床边,把她放到安奇的左边,他一脸痴情的看着安奇,柔声道:“奇儿,你马上就可以醒来了,你醒来了就会明白这世上只有我凌不死最爱你,夜艳绝已娶妻无数了,如今的他做了锦堇国的王夫,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只有我凌不死这一生只爱你一个,安奇,醒过来吧!求你了,” 凌不死挨着安奇的右边坐下,手抚上她的柔荑,一粒丹药喂进她的嘴里,他心满意足的看着她,等着她的醒来,他确信她一定能醒来。 左边的落儿这时浅浅的低哼了一声,脸色和唇一色的白,眼睛无力的翻了翻,随即不动了。 安奇的身子稍微的晃了晃,凌不死痴迷的笑了,感觉她的柔荑在慢慢的回暖,他惊喜交加的痴唤了声:“奇儿,” 安奇睁开那双美得绝尘的大眼,沙哑着声音唤了声:“阿绝,” 凌不死的心瞬间降到了湖底,甩开自己捂着她的手,怒发冲冠的道:“奇儿,我等了你五百年,难道,到了今日你还是忘不了夜艳绝那个人渣吗?” 安奇阖上眼,再睁开时一脸坚定的看着凌不死,“不死,你一直都知道我爱的是他对不对?” “那你为什么跟我走,为什么帮我争夺国家,为什么要杀了夜艳绝?”他心里有太多的为什么?有太多的疑问。 “因为爱!”安奇坚定的说:“当初的事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秀才的女儿,家徒四壁,怎么配的上高高在上的绝王爷,而阿绝的生命刚好又走到尽头,他的父皇让我选,要一个死的夜艳绝还是离开一个长生的夜艳绝,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凌不死无语的站在那儿看着她,他想说,‘死了也不放手,’可他怕她认为自己无情,无情到为了自己的爱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深爱的人死去,可是,如果让他凌不死来选择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去死,失去自己另一半的生活是生不如死的,他有很深很深的体会。 安奇接着说道:“阿绝来找我,求我不要离开他,他愿意和我一起去死,可我告诉他我不想死,我想活着享受生活,我苦了十几年了不想再苦了,我拒绝了他,我按照阿绝父亲教我的法子,我刺伤了他,我选择了离开,我想我自己一定会有重新开始的勇气!” “我努力的帮你,努力的去爱你,当你的国家陷入混乱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好好的帮你,我要好好的爱你,可是,我失败了,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阿绝就在我的脑海里徘徊,我挥之不去,我才发现自己爱阿绝爱的很深,我的心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了,” “可他娶了别人,不爱你了,”他爆吼,他盛怒,他钟爱一生的女子,他等侯了五百年的女子依然爱着那个人,这让他情何以堪? “是,他娶了别的女子,却每晚每晚对着我的画像诉说着他的思念,我的心好痛你知道吗?我好几次都想死在他的面前谢罪,可我无颜再见他,我无情的伤了他,让他一个人躺在那里自生自灭,” 伤不起的痛纠缠在心中,安奇说到这儿语气是苍白的,人也很是颓废无力, “那是他父皇的错,不是你的错,” “不管谁的错,终是我下手伤了他,你带我来这里我是知道你的用意的,可我同样的对不起你,你爱我,我却不能把爱给你,我同样的伤了你的心,那时我想,如果我死了,你们会不会过的幸福点?所以,我选择了死,” “你愿意死也不爱我?”凌不死冷冷的问道,心痛yu裂般的一阵讽刺的大笑,“哈哈哈,我凌不死寻求长生,只为一个爱字,今儿看来是何等的可笑?哈哈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 错爱一生,情寄错了地方,还苦苦等候了几百年,凌不死的心没有了,思念了五百年,痛苦了五百年,挣扎了五百年,他寻找着一切机会想弄死夜艳绝,想把自己的疆土扩大到极致,好让醒来的安奇看看他的能力与威风,可他最终还是失败了,疆土没有扩大,安奇爱的依然不是他,他重重的倒了下去,往事在眼前浮现。 凌不死看着身下的龙椅,心里寻思着,‘朕的这片疆土太小了,夜梦国的人都是一帮子不死的妖孽,他是绝对斗不过那些不死之人的,他们不光有不死的身子还有不死的智慧,虽然夜梦国也很很小,但夜梦国的兵力绝对的不弱,他只好把眼光放到华夷国,他好多次的发兵攻打华夷国都在惨败中告终,弄得民不聊生,自己也是苦不堪言,他再也没了强攻心思,要把华夷国先弄到手,自己又不损失一兵一卒,就只有让他们自己乱起来,或是让他们自相残杀,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才是高招,等得到华夷国后才有能力去对付夜梦国,如今的华夷国老国王刚死,新皇刚刚登基不久,一个计谋在他的心里蔓延。 他抓了华夷国第一美女沈燕儿,扣押了她的家人,然后在安排沈燕儿进了宫,半年后,他收到沈燕儿被宗政执恒册封为后的消息,感觉离自己的希望进了一步,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沈燕儿的姨表姐妹聂夫人是个面慈心狠的人。 第111章 想要她魂魄的人都不得善终 他多多的给予财帛,把她拉拢了过来,监视着沈燕儿的一举一动, 再过一年后,沈燕儿为给宗政执恒生下了一对双胞儿子,他刚好也在雍城,就偷偷的进了宫,当着沈燕儿的面在她两个皇儿的左肩烙下她的凤印,然后让奶娘李氏偷抱了一个出去,他要把这个孩子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作为控制沈燕儿的筹码,也可以作为要挟宗政执恒的筹码。 沈燕儿伤心yu绝的求他放过她,可他岂能为一个不相干的女子毁掉自己的霸业? 让他没想到的是,抱着皇子偷跑出来的李氏既然落入了聂家,而聂家刚好又是他在雍城布下的眼线,偏偏聂家和沈燕儿又是姑表亲,这个变化让他欣喜若狂,他感到天都在帮他,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满意的发了狂, “主上,属下调查清楚了,聂员外的儿子却实是拜了夜倾城为师,成了他的第一个大弟子,” 这个消息让他激动异常,一个计谋在心底滋长,他等,等这个聂家儿郎长大,他要让这个聂家儿郎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成为自己手中的利剑,他挥挥手:“你先退下,” “是,” 事情就这样一步一步按照凌不死心里所想展开了,那年,他抓住在逃犯穆思远,给了他二十多恶贯满盈的江湖杀手,命令他们潜伏到华夷国等侯他的命令。 他也怕穆思远难以掌控,让自己的妹妹的聂含水去牵制穆思远。 然而,他的心在焦急的等待中有时也会变得急躁不堪,有一天,他突然的心血来潮,亲自摸进聂家酒窖,在进贡的碧茱酒酒里下了毒,他知道宗政家的人喜欢茱萸酒,他想把他们一锅端掉,这比他一个一个的去暗杀要来的便捷的多,他等不急的想他们死了,也等不急的想去看他的奇儿了, 可是,沈燕儿喝下了毒酒,把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指向了聂家,他好恨,恨这个女人不但愿意为宗政执恒去死,临死还帮宗政执恒拔掉了自己一个强大的眼线,聂家是保不住了,他知道自己在下毒时就已经把聂家抛弃了,但他做梦都没想到沈燕儿会去揭发自己的表妹,宫里宫外的两大眼线都断了,无奈之下,他通知穆思远绑架了夜倾城的女儿汐落,然后在嗜杀聂家。 他命令穆思远带着那帮子杀手嗜杀聂家,他知道,夜倾城一定会救他的徒弟,他的徒弟也会因为师父没有救下自己的家人对这个师父深恶痛绝的。 整个计划都很完美,他等,等聂绝忧真正的强大起来之后,他算准了聂绝忧会去找夜倾城泄愤,找宗政家的人报仇,最好让宗政家的人都死在聂绝忧的手里,然后他再去告诉聂绝忧真相,告诉他杀了他在这个世上的至亲亲人。 哈哈哈,更让他开心的事,聂绝忧对夜倾城的痛恨到了极致,他甚至想亲自去告诉聂绝忧让他去杀了夜倾城,这样的话,华夷国和夜梦国的大战就开始了,他也就真正的无忧了。 可他无忧了吗?没有,聂绝忧是强大了,可聂绝忧除了做些生意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大的作为,江湖上倒是有不少的帮派崛起,可都不能为他所用,他的眼光盯上了幻雪山庄里的聂绝缘,没想到的是聂绝缘和他哥哥一样是块又硬又臭的石头,怎么的都不愿听他的摆布,他只好安排个假的聂绝缘在幻雪山庄引诱聂绝忧来不死城,他要利用聂绝忧去杀掉夜艳绝, “哈哈哈,”他抽泣着苦笑着,声音低微而悲痛,他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他所有的希望都已破灭,他还有什么? 安奇见凌不死倒了下去,她起身想扶起她,但她又缩了回来,长长的叹息了声,“还是各归各位的好,” 看了看身边早已魂断的汐落,她知道此女魂断不了,她胸膛上的锁魂锁早已牢牢的把她的魂魄锁在体内,自己得到的不过是梦游一般的魂魄,她知道她有高人爱护,这个高人早已看出有人想要占据她的魂魄,而想要她魂魄的人都不得善终, “呵呵呵呵,”安奇一阵苦涩的酸笑,“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早就猜想我会占据别人的灵魂复活,可你们不知道,我更本没有要活下去的心,你们错了,你们看错我了。” 她伤心欲绝的看了看洞外的天空,呢喃道:“艳绝,你们夜家从始至终都不信我,呵呵,我这样说,你也许不信,但我知道,当今世上有如此锁魂手段的人只有夜家人,也只有你们夜家人一直都在防备安奇,怕安奇回到你身边,艳绝,五百年了,当我睁开眼睛看见的不是你那刻起,我就什么都明白了,这辈子不管我安奇等你多少年?你终不是安奇所有…” 她的声音很是酸涩无力,人萎靡的弯下腰身,向一片薄纸弱弱的卷缩在那儿。 她猜测的不错,当今有锁魂能力的人确实是夜家人,而夜家人里除了夜傾城再也找不到第二人有此能耐, 夜傾城锁住女儿的魂魄并不是针对安奇一个人,他只想保护自己的女儿,他要让那些痴心妄想想得到他女儿魂魄的人魂飞湮灭,他要让他们在这个世上以及另一个世界都荡然无存,消失得干干净净,这就是害他女儿的代价,他不会再象十年前那般心慈手软,他会杀尽一切对女儿不利的人。 安奇缓慢的直起身子,她轻柔的摸着汐落的脸,宠溺的说:“该死的人是我,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为了你所爱的人活下去,如果,你见到夜艳绝,请帮我告诉他,奇儿在奈何桥上等他,我们不见不散,” 她的肉身很轻松的脱离魂魄,人软软的倒了下去,气若悬丝的躺在那儿,微弱的说:“阿绝,奇儿在奈何桥上等你,” 她本不想死,可再睁眼时看见的不是自己心爱的人,她现在已无心生还,再加上身上的魂体很飘摇,根本在自己身上呆不住,身边女子看起来似乎魂断,但魂的根源依然牢牢的锁定在她的身上,她脖间的锁魂锁时隐时现的在她胸前颤抖,那光芒足以射杀占有她魂体的人,她知道,自己这次真是要离开了,她笑了。 “不…”凌不死近似绝望的一声呼叫,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冲到她的身边,颤抖着身子紧紧的抱着她,撕心裂肺的哭道:“奇儿,你真的这般的忍心看着我一直痛苦的生活下去吗?你怎么这般的残忍,这般的狠心?” “对不起,不死,真的对不起,如果我早早的认识了你,我一定会爱上你的,只是,艳绝比你早了一步,我…。”她微弱的抬起头,在凌不死的脸上深深的吻了一下,“你也是个好男人,只是我不好,我把自己的心弄丢了,” 安奇的手慢慢的化为无形,她的心一颤,挣扎着抬起身子,她看见自己的双腿在迅速的消失,她苦苦的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 她好恨,她连在奈何桥上等他的机会都没有了,她的希望彻底的破灭了,眼前这个爱自己的男人又一次把自己爱到了万劫不复,爱到魂飞湮灭了。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难道!这就是自己对不起夜艳绝所得的报应? 安奇走了,走了个干干净净,连身子都化为灰烬, 凌不死惊恐万状的在空中抓着安奇飘散的魂魄,他使足了浑身的内力想去圈住那飘散的烟雾,然而,他终是一无所获,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眼前魂飞湮灭,尸骨无存。 凌不死做梦都没想到,二次重生的结果就是永远的失去了她,这比安奇拒绝他的爱更让他痛心疾首,拒绝不等于失去,只要她在,他就有希望,而现在,他的希望彻底的消失了,他似乎也跟着她死去了。 雪儿一路追寻着凌不死的脚步前行,可她想了很多的办法都无法逾越,感到她的阿落魂断,她呼唤着她,提醒着她,自己就是没有办法靠近,她坐了下来,默默搜寻着她的所在,她看见她了,她的魂魄到了另一个女子身上,雪儿绝望的哭了,昏厥在地上。 等她悠悠醒来之时,她感到她的气息尚存,可自己还是没办法靠近,难道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法力受损? 她催动咒语,回到了盼郎山的山洞,她迫不及待的念动咒语,落儿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焦急的呼唤着:“阿落,阿落,”一点,一点向她靠近。 正在此时,彻底绝望的凌不死醒来,他的一腔怨恨,满腔的怒火全部都冲向了还没醒来的汐落身上,他一脸悲愤的扑向汐落,凶狠掐着她的脖颈,恶狠狠的道:“你去死吧,去死吧!” 能让他的安奇魂飞湮灭的人只有夜家人才有这本事,而此女要不是和夜家人有很深的渊源,那就是她也是夜家人,最不济她也是夜家人看重的人, ------题外话------ 今天新年,语寒在这里给亲们拜年! 第112章 你赢了吗?又得到什么 他的安奇走了,他要她偿命! 他额头上的青筋直跳,掐主落儿脖颈上的手青筋冒了好高,他悲愤的一声的一声大喝:“你去死吧…” 猛然间,他感到自己掐在她脖颈上的手一股钻心的痛,好似万根钢针强烈的刺进他的手腕,他掐她的劲道有多大,那刺疼就有多强烈,而这疼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他凌不死也承受不了,他的牙齿已经咬破自己的下唇,冷汗瞬间从他的额头滑落,正在此时,一把锋利的刀伸了过来,狠狠的刺进他的虎口,他再也忍耐不住,惊呼着松开手,急退! 一双白嫩细滑的女子柔荑伸了进来,抱着汐落凭空消失在他的眼前,他浑噩间愤怒的大声呵斥道:“是谁?滚出来,谁?” 他恐慌而又无助的四处寻找,大脑里空荡荡没了任何思维,手腕上的刺疼从他的手腕一直延伸到他的头颅,他的嘴里只有最后的一句呼唤:“是谁?滚出来?” 回答他的是静静的空气和无限寂寥的空间,他疯了般掀翻了这里所有的东西,一直把自己累晕了过去方才罢休。 盼狼山,雪儿抱着魂断的汐落哭了个死去活来的,她不想她死,她不要她死,那怕她是女儿身,哪怕她不在爱自己,只要她活着,只要她在,她看着她,守着她就好。 “对,我不会让你死的,绝不会,”雪儿练动咒语,纤弱的手指不断的转变着手型,她的双掌之中淡淡的薄雾飘出,摇摇晃晃的向汐落身边飘去,吊床上的汐落轻轻的呻吟了声,“阿绝,” “阿落,”雪儿扑过去抱着她,一脸的欣喜。 她胸前的锁魂锁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那淡淡的冒着白雾般的魂魄在她胸前锁魂锁上蠕动,然后迅速的没入体内消失于无形。(..info好看的小说) 雪儿浑身一阵刺痛,她急退,惊呼一声,“锁魂锁!” 她心有余悸的看着她胸口上的锁魂锁,此锁早已和落儿的身子,灵魂相连,如果有人想占据她的肉身或是想得到她的灵魂,那么此人一定会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泪从雪儿的脸上落下,她又惊又喜,百感交集,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那么急切的想得到她,也暗自感激那个帮落儿的人,要不是他的锁魂锁,要不是他的法力高深,她这次就真的和落儿分开了。 “雪儿,对不起,今生落儿要辜负你了,”吊床上的汐落弱弱的呢喃着,随即又昏厥过去,魂魄进了一个死掉五百年的人的身上,再回到她的身上,她感到浑身难受,那彻骨的冷意包围着她,让她感到自己整个人掉进了冰窟,刺骨般的疼席卷全身。 “落儿,”雪儿一声惊呼,扑过去,摇晃着她,哭道:“不,阿落,我只要你好好的,你负了雪儿没关系,雪儿不怪你,雪儿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雪儿坐下,她血红的嘴里练动咒语,一遍一遍驱赶着向她走进的小鬼, 她袖带中一个瓶子滑落,雪儿伸手接过玉瓶,她惊喜的一声大呼,“三寸甘露,” “啊落,雪儿懂了,”她抱起她,把瓶中的三寸甘露倒进她的嘴里,柔柔的说道:“阿落,你不会死的,你早已经是不死之身了,只是你还有一个劫难要渡,渡过这场劫难,阿落就再也不会离开雪儿了。” 蓬莱国皇宫里,莫巧巧寻来的时候已是三天后的晚上了,见他昏厥于地,她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跟他一起进来的女子不见了,她心痛连连的埋怨道:“陛下,难道你心里真的容不下其他女子了吗?她走了,你也不想活了是吗?” 弯下腰,莫巧巧好心痛的抱着他准备离去之时,被他深深的吻住了。 “陛下,”她惊呼,这突如其来的吻让莫巧巧浑身一颤,她爱他好久好久了,也想方设法的勾引了他好多次,但他对自己不屑一顾,此时,凌不死火辣辣的一阵急吻,让莫巧巧整个人都恍如梦中。 他喘息着疯狂的吻向她,根本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他五百年的思念象火山一样的爆发了,五百年的情已经烧的他忘记了一切,他付出的太多了,他要收回,他要收回自己该得到的爱, 这种爱是莫巧巧想要的,也是她渴望得到的,她浑身洋溢着幸福,春风荡漾的回应着他的爱,他的吻。 可他的爱太猛烈了,让她措手不及,开始的幸福和喜悦,到自身的无力承受,她痛苦不堪的拒绝着,无力的抗拒着,直到自己死去了又醒来,醒来了再死去,依然被他无休无止的折磨着。 凌不死对身下的女人没有半点的怜惜,他续藏在体内的yu火焚烧着他,他只想发泄,只想索取,只想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爱,他喉咙里发着呓语般的呼唤:“阿奇,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凌不死的人,你逃不掉的,永远都逃不掉…” 莫巧巧在他的身下,已是奄奄一息的了,但她的心很清明,她后悔了,她后悔的想立马死去,他把爱和温情给了那个女子,却把暴掠给了自己,自己不过是他宣泄心中欲火的工具,她恨他,她对他满心的爱意在此刻变成滔滔的恨,她从没有这般的恨过凌不死,但这会儿,她恨他,她恨死他了。 莫巧巧在深深的恼恨中昏厥过去,凌不死却在一次又一次摧残莫巧巧中虚脱而倒,等他醒来之时脸色苍白的怕人,浑身都颤巍巍的虚空无力。 莫巧巧也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命悬一线。 “哈哈哈,”他虚弱的一阵大笑,“得到一个女子很容易,自己以前太傻,用五百年的时间去等待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那么,从今天起,我要让世上的女人都等着我,天下将为我独尊!” 他抱起她,抱的很是轻柔,似乎爱惜异常,步履蹒跚的走出密室,大叫:“传御医!” 蓬莱国通往外界的大门关闭了,所有外来的人统统的赶到了不死城。 凌不死死灰着一张脸坐靠在一张大而透明的龙椅上,狠绝的俯视着下面的人群,他厉声问道:“谁是聂绝忧站出来!”他的语气虽然严厉,但大家都听的出来,他的底气明显不足,似乎已是病入膏肓了。 “本王在!”一个男子出列,他凛冽的声音比凌不死的声音还要冷冽几分。 凌不死浑身一颤,看见聂绝忧的那一刻,他呆住了,这个只有自己脚趾头岁数大小的男子浑身的杀气凌然,让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冷,相当的冷。 凌不死微微的一笑:“你来不死城是为了救自己的弟弟对吧?” “错,他不需要我救,” “哦,” “救他的人应该是你才对,他是你的人不是吗?” “哈哈哈,”他一阵大笑,“你很聪明,他很笨,这么快就让你看出来了,” “是你笨,” “哈哈哈,”凌不死又是一阵放肆的大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朕吗?朕笨吗?”聂绝忧点头,惜字如金的道:“是,你笨,” “不不不,”凌不死摇头,得意的说:“朕笨的话就没有你的今天,这世上就少了一个聂绝忧,” 他的这句话解开了聂绝忧心中的迷惑,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操纵的,杀害聂家的人一定也是他派去的,他想借用自己的手杀了宗政家,杀了自己的师父夜倾城,愤怒充斥着聂绝忧整个胸膛,他浑身凛冽的冒着寒意,脸冷的似冰,眼睛却平静的好似一汪池水,“你还是笨,这世上既没能少一个聂绝忧,还多了一个宗政绝忧,”他的语气越来越冷,四周的人不由得紧了紧衣襟,把脖子缩了回去。 “可朕成功的把你引诱到了这里,成了朕的囊中之物,你想想看,宗政执恒知道自己的儿子落入敌国之手,他会怎样的伤心yu绝?” 聂绝忧心里一痛,他知道真是这样的话,父皇是承受不起的,但他不会给凌不死这个机会,他冷冽的看着他,扬声道:“你只会做梦,本王既然敢来,就早已作好了准备,” 是的,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他进蓬莱国的时候就把代梦交给了血煞铁骑之一的血煞,他的血煞铁骑十万兵是他十年来的心血,大部分的人都是他从南蛮那边收养而来的孤儿和外逃的江湖人士,个个能骑善射,武艺高强,对他是绝对的忠心,如今就在城外,他来蓬莱国的目的是想用假的绝缘换回真的绝缘,那是他相依为命的弟弟,他不能丢下不管。 “哈哈哈,”凌不死一声长笑,前倾着身子一脸鄙视的看着聂绝忧,“就你?一个刚刚认祖归宗的弃儿,能有什么能力在朕面前大放厥词?” 聂绝忧看着他,冷冷的撇了撇嘴,带着几分嘲笑,几分可怜的语气说道:“你处心积虑的算计了这么久,你赢了吗?又得到什么了吗?” 聂绝忧的这句话刺中了凌不死的软肋, 第113章 奴婢是来告诉殿下真相的 像晴天打了一个霹雳狠狠的击在凌不死的头上,他感到头上一阵炸响,瞬间,他浑噩了, ‘又得到什么了?是啊!自己得到什么了?自己好像什么也没得到,深爱的女人没了,夜艳绝还活的好好的,宗政执恒也活的很是快活,怎么他们都没死?他们为什么都没死?’ 凌不死抱着自己的头,从龙椅上滚了下去,他的贴身侍卫惊呼着奔向他,扶着他向后宫而去。 凌不死躺下了,他虚弱到了极点,五百年的情思他的心已是千疮百孔,五百年的等待换来情绝梦空,他的心又碎了一地,再加上破碎时的纵yu让他身心具损,他已不堪一击了,偏偏聂绝忧的一句嘲弄讥笑刺了他个体无完肤,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无边的寂寞陪着他苟延残喘着。 凌含水坐在他的龙床边,拉着他的手,柔声道:“哥,你怎么还这般的容易激动,被一个后背小子气成这样?” 凌不死反手捂住凌含水的手,微弱的说:“含水,一定要帮朕杀了夜艳绝?” “好,妹妹答应你,哥放宽心,好好的将养身子,”对这个哥哥凌含水是真心相待的,他的痴情让凌含水‘狠狠的’感动,她至今羡慕那个让哥爱着的女子,如果自己死了,她不知道夜凌霄会不会象凌不死一样会为了她终其一生? 凌不死疲惫的阖上眼,“你下去吧,朕想歇会儿,” “嗯,哥哥好生歇着,妹妹还有些事要办!” 凌不死静静的躺在那儿,没有说话,凌含水起身帮他压了压了被角,轻轻的向外走去。 既然聂绝忧来了,既然聂绝忧也知道了一些内幕,那么,就让他彻底的知道好了!凌含水阴霾的笑了,‘聂绝忧,伤害我凌含水哥哥的人是要付代价的,’ 香悦客栈里,聂绝忧坐在靠窗户的桌边,凌不死今儿的脆弱让他很是疑惑,他一直想不明白象凌不死那样不择手段的人怎么会脆弱成这样,象一块豆腐,连承受一句话的能力都没有?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窗外的大街上,一个身穿淡蓝色衣服的女人急匆匆的而过,她大约有四十多岁的样子,武官还很清秀,从装扮上看似是一个妈子,但她的衣服面料很是华丽,不是一般人家奶妈的打扮。 聂绝忧喝着云山白雾,慢慢的吃着小煎包,看着那个妈子走过去在匆忙的走回来,眼睛似是无意的向客栈内张望,他有种直觉,那个妈子的冲他来的,他起身,走了出去。 妈子见他出来,撒腿就跑,聂绝忧更加确定这个妈子是奔他而来的了,他快步跟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拐了好几道弯,进了一家破旧的房子,聂绝忧刚进去,那妈子噗通一阵直直的跪在他的面前,泣不成声的叫道:“奴婢见过大殿下,奴婢有罪,请大殿下责罚!” 聂绝忧稍稍的皱了皱眉,淡淡的道:“起来说话,” “奴婢死罪,不敢起身,” “那就跪着好了,” 妈子一愣,低着头诚惶诚恐的点头:“是,”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妈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明黄的丝帕,递给聂绝忧。 “这是什么?” “这是殿下身份的象征,是娘娘留下的唯一的东西,”李氏说道。 “哈哈,”聂绝忧一笑,手里紧紧的捏着这个坠子,这是娘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他的眼中泛起一层白雾,咬着牙冷冷的说:“没有这个我就不是宗政绝忧了吗?你喜欢,你拿去好了,” “奴婢不敢,”李氏趴伏于地,样子好似很是惶恐。(..info)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或是想告诉我些什么?” “奴婢是来告诉殿下真相的,”李氏的声音有几分颤抖,虽然她强自正定,但她的神态还是明显的透着不安。 “说,”聂绝忧冷冷的,对这个女人他实在没有半点的好感,要是依他以前的脾气,他早就把她碎尸万段了,哪里有什么心情听她说什么真相。 李氏叩着头,惶恐不安的说道:“皇后娘娘是陛下派去华夷国的细作,聂家是陛下安排在华夷国的眼线,穆思远是杀了聂家的凶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陛下安排的,连茱萸酒酒里的毒都是陛下亲自下的,” 聂绝忧的心抽咧着,带着几分沉痛,几分愤怒,他的脸依然波澜不惊,平静的看着李氏,淡淡的说:“这些我都知道,” “可殿下知道皇后娘娘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他僵硬的站在那儿,忍不住还是想知道娘亲是怎么死的。 “陛下想让娘娘用茱萸酒酒毒杀宗政家的人,可娘娘早就爱上了皇帝宗政执恒,她自己喝下了茱萸酒,末了还帮着皇帝宗政执恒除掉了陛下安排在华夷国的眼线聂家,皇后娘娘真是了不起。” ‘凌不死,凌不死,’聂绝忧的心绞痛着,心底咬牙切齿的咒骂着凌不死,但他知道,李氏所谓的真相不过就是想让自己痛苦,可如今的聂绝忧经过那场深深的痛楚以后,他虽然还没能做到大彻大悟,但他比以前冷静了许多,他时时都在告诫自己要冷静,他不能再冲动,他的每次冲动都会让他的判断失误,他淡淡的一笑,“我知道了,还有吗?” 李氏傻眼了,这还是那个疯狂嗜血的聂绝忧吗?怎么和传言差别那么大?聂家人死了,他伤心痛苦了那么年,而自己的亲娘死了,怎么看不见他有半点的心伤? “没,没有了,”李氏跪在哪儿,心里担忧着自己没法跟凌含水交差, 凌含水的用意很简单,就是要聂绝忧痛苦,只有聂绝忧痛苦之时才是她击败他的最好时机,聂绝忧太强大了,这是他们早就知道的事,她和凌不死曾今也派了很多的杀手去杀过聂绝忧,可都是有去无回,今儿聂绝忧却气的凌不死差点死掉,她也要让他的心痛一痛,弄不死你聂绝忧让你难过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李氏摇着头,‘看来,公主的这点小小的愿望也注定不能成功了,’ 聂绝忧大步向外走去,既然没有什么话说了,他可不想在这个讨厌的女人身边多呆一分钟。更何况这个张氏是假的,抱着自己离开皇宫的张氏早死在聂雪剑的大门口了,至于那个张氏是怎么死的,不管他聂绝忧的事,这种贱人死一千次都不为过。 “等等,殿下,”李氏叫住聂绝忧,脸上带着几分愧疚,几分尴尬,诚恳的说:“蓬莱国的皇帝凌不死真的是不死之人,他活了五百多年了,殿下要当心,” 聂绝忧一愣,他的心惊起了波澜,这世上真的有不死之人?李氏的这个消息让他太震惊,他的手有几分颤抖,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的事,一个人能活几百年不死,看来不死城不死的谣传真的不是空穴来风,他看了看李氏,回首向前走去。 对于这种女人,聂绝忧不会信任,一个可以出卖自己主子的人简直就不是人,不是人的人岂能说出人话?事情的真伪他自己会派人去查,在没有得到自己人可信消息前,他是不会把李氏的话放到心里去的。 聂绝忧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街边,一个黑衣人闪身而出一手点向李氏,“师父仁慈,我可不仁慈,你害师父和家人分开那么久,我就要得到惩罚,” 来人是黑煞,他把李氏提在手中,向皇城外疾驰而去。 行刑台上,高坐于上的不是凌不死,而是蓬莱国的公主凌含水,她一脸的冷意,却美的惊艳,看着下站的人群,她柔声说道:“新年到了,本宫今儿就放你们回家,只是有一个人必须留下,其他的人才可以安然的回去,” “新年到了,沿途的商家店铺差不多都歇业了,这个时候放我们回家,你还真够狠绝的,”一个女声高声的说道。 凌含水哈哈一笑:“好,都留下吧!” “不,不,我们要回家,”人群噪杂起来,他们可不想留在这儿,这蓬莱国打死他们他们以后也不敢来了。 凌含水得意的一笑:“看见了吧?是他们要走,不是本宫不挽留,”回首对身边的侍卫说:“打开南门让他们走,” 南门一开,所有的人蜂拥而出,也不管自己的家在何方,只想早点离开蓬莱国。 “带上来,”凌含水淡淡的吆喝了一声,两个侍卫押着一个身穿囚衣的人到了刑场,手脚麻利的解开他身上的绳索,把他推到行刑台前跪下。 凌含水笑看着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聂绝忧,“知道他是谁吗?” “你想怎样?”聂绝忧平静无波的问道。 “只要你答应帮本宫杀了夜艳绝,本宫就放了你的弟弟,” 聂绝忧妖媚的一笑,媚死人的笑容里带着一股阴森和邪气,“你们姓凌的怎么都只会用这么弱智的计谋?” 凌含水猛然的心惊,他的这个笑容比他冷着脸还要让人可怕,她强自镇定的“哈哈哈哈,” 第114章 就想这样抱抱你 一阵干笑,装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看着他,柔声道:“怎么?你怕锦堇国国主金照卿吗?” 聂绝忧点头,“是的,我怕,夜艳绝不光是锦堇国国主金照卿的王夫,还是夜梦国的王爷,而我宗政绝忧却是华夷国的亲王,我杀一个夜艳绝,却成就了你看三国的争端,” “呵呵呵呵呵,”凌含水一阵娇笑,她没想到聂绝忧说话是这般的一针见血,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她娇媚的身子稍微前倾了些,看着聂绝忧无限娇媚的说:“你不让我看三国的争端,那你的弟弟就会死,”她的语气很是柔和,似是在诉说着眼前的风光那般的随意,谦和。 聂绝忧抬头看了看四周布满的弓箭手,摇了摇头,“他不会死,” “呵呵,你还真够狂的,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不死城?不是你的华夷国!” 聂绝忧冷冷的看着凌含水,不屑的道:“你可以试试看?” 他的冷,他的不屑,让凌含水心里很是不快,她从来都是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女人,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的不屑过?她满眼含笑的看着聂绝忧,嘴里却冷冷的说了两个字:“行刑!” 宫墙上的弓箭手拉满了弓对准了聂绝忧,两个侩子手一身杀气的走向聂绝缘, 正在此时,空中传来海东青的一声长鸣,那铺天盖地的绿色羽毛像雪花飘舞,从空中洒落而下,射向城上弓箭手的臂膀。 “落儿,”聂绝忧皱眉,又惊又喜的大叫了一声,声音里充满的宠溺和思念。 “赳赳,带他走,”一个飘渺的身子从海东青身上跃到聂绝忧的身前,扑进他的怀里。 聂绝忧紧紧的抱着她,宠溺万分的嗔责道:“落儿,你怎么这般的不听话?” “人家想你了嘛?”她靠在他的怀里,故意的撒着娇说。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顿时温暖了聂绝忧的整个身心,他吻向她的唇,温柔似水。 海东青在二人的热吻中闪动翅膀,强劲的风卷飞聂绝缘身边两个行刑的侩子手,只见它双爪翻飞,把刑场上的聂绝缘抛了起来,然后稳稳的接住他,向空中疾驰而去。 这眨眼的功夫,行刑台上的聂绝缘被一只神鸟救走了,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凌含水睁开眼帘的那一刻就下了决心要杀了眼前这个女子,她咬牙切齿的一声大喝:“给本宫射杀他们!” 弓箭手抬手,准备拉弓射杀两个热吻的男女,但是,他们抱着自己的胳膊倒了下去,宫墙内一片呼痛之声。 “来人,给本宫杀了他们!”凌含水嘶声揭底的大叫,她看不得有人在她面前恩爱,更看不得一个男子在她面前宠爱另一个女子,女人唯她独娇才对! 又一批弓箭手上前,拉弓对准身下二人, “住手,”一个男声大叫, “凌恨风,你想做什么?”凌含水一脸怒意的看着自己的侄子, “姑姑,他们是儿臣的朋友,是儿臣邀请他们来不死城观灯的,” “是吗?”凌含水咬着牙,铁青着脸问。 “当然,姑姑是个聪明的人,”凌恨风走到凌含水身前,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姑姑以为今天能杀得了无影手吗?” “无影手?”她惊恐的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紧紧相拥的汐落他们, 凌恨风点头,“姑姑去看看就知道了,看了以后你还会感激她的手下留情,”他转身向楼下而去, “朋友,我们又见面了,”他笑容可掬的看着他们。 汐落回身,见是他,惊喜的叫了一声,拉着他的胳膊笑道:“哇!怎么是你,你也来这里找不死石的吗?” 凌恨风抠着自己的鼻尖,傻笑了下,“你们还好吧?” 汐落牵着聂绝忧的手和他肩并肩的站在一起,耸了耸肩,一脸笑意的看着凌恨风,“你看看我们有事吗?” 凌恨风哈哈一阵大笑,看向汐落,很有礼貌的问道:“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汐落看了看聂绝忧,聂绝忧回了汐落一个宠溺笑容,回首对凌恨风说:“叫她阿奇好了,”因为宗政别离他们都这么叫她, “聂老弟,你和阿奇是否可以去我那里坐坐?” 聂绝忧摸摸鼻子,看向汐落, 汐落莞尔一笑:“等不死城真正向外开放的时候我们再来叨扰,现在我们必须回去看看小叔,” 凌恨风点点头,“好,我等你们来!” 聂绝忧抱拳,客气的问:“怎么称呼你?” 凌恨风很是随意的说道:“叫我恨水,或是阿水都可以,” “好,阿水,我们先告辞了,” “阿水,再见!” “嗯,再见!” “阿绝,你觉得阿水这个人怎么样?” 聂绝忧对凌恨风是有好感的,他救过落儿,这个情他放在心里了,见汐落相问,他看着汐落很认真的说:“人要交往久了,才能真正了解一个人的好坏,看人要用自己的心去看,不能道听途说,我说他是好人他不一定好人,说他是坏人他也不一定是坏人,对这个人我只是有些好感,还没正真的了解,” “阿绝的意思是你的话我也不要信?” “是,就算我说的话你也要用大脑考虑一下,” 汐落寻思了一会儿,她明白了,在这个时空,聂绝忧他们有本事易容,那么,会易容术的人一定大有人在,如果有一天来个和聂绝忧一样的人? 她很认真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聂绝忧牵着她的柔荑,宠溺的捏了捏她高挺小巧的鼻子,“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血煞铁骑,” “血煞铁骑?”汐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有铁骑?” “有,他们和你们一样都是我找来的孤儿,还记得锁霍上吗?” 汐落点头:“记得,”那是自己抱着他一起走向死亡的地方,她永远也忘不了。 “离锁霍山四十离地有座山叫仙缘山,仙缘山有一个山洞,洞口有一个大大的瀑布是个天然的屏障,掩护着洞里的一切,洞内很大,他们都在那里长大,仙缘山的山峦上地市平坦,我们在那里种植了很多的鲜草,方圆百里成了天然的马场,那里刚好离我的幻雪山庄很近,他们有的人比我的年纪还大,但他们依然叫我师父,落儿,你看,为夫我是不是桃李满天下了,” “没羞!”落儿嗔了他一眼,“你是杀手满天下才对,”她终于明白了,那里为何是他的禁区,那里有他的爹娘,有他的武士。 转身搂着他的脖颈,她的心很痛,她知道十年来他过的是多么的辛苦和辛酸。 “怎么啦?”他感觉她对自己满满的心痛,但他是男人,他要他的落儿开开心心的, “没事,就想这样抱抱你,”她靠在他的怀里柔声说道。 聂绝忧笑了,天似乎暖和了不少,他拥着她的柳腰向城外走去。 城外,十万血煞铁骑齐齐整整的端坐于马上,见聂绝忧出来,他们哗的一声下了马,齐声高叫:“见过师父,”声音如虹,气势磅礴。 聂绝忧一脸的平静,点点头,“见过你们的师娘汐落,” 众儿郎跪下,恭恭敬敬的齐声道:“给师娘请安,” 汐落笑了,热泪盈眶的看着他们,她开心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看着他们笑,笑的很是无邪,很是恬静, 聂绝忧牵着她的手,笑道:“好了,大家起来吧,我们回华夷国。” 眼看年近了,聂绝忧还没有回来,宗政执恒急的夜不能安寝,日食之无味,人消瘦了不少,天天的眼巴巴的盼着他的绝忧回来,可等到年三十了,聂绝忧连个消息都没有,别说宗政执恒不安,连宗政别离,宗政别燕他们都不安起来。 宗政别燕带着人去城门迎接了聂绝忧好多次,都无功而返,心里的焦急不言而喻。 南书房的大门口,宗政执恒焦急的踱步,身子有些颤巍巍的, 安公公急的双手哆嗦,不知道怎么安抚他好,见他的脸色越来越白,他上前扶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道:“陛下,您先进屋去歇会儿,大殿下回来奴才立马的请他来南书房,” 宗政执恒看着宫门口,摇了摇头,“朕等,” “皇上,” “闭嘴,”宗政执恒的心全在他的绝忧身上,没见他安然回来,他怎能安心的坐在屋里,他要在这儿等他的绝忧回来,他要第一个见到他。 中午的阳光很是灿烂,宗政执恒却觉得自己遍体生寒,他有点颤微微的站立不稳了。 安公公给他吓得不轻,这大过年的皇帝要是倒下了,这可是要引起不小波澜的。 宗政执恒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沉重,双腿乏力,看向宫门的视线有几分模糊,‘绝忧,绝忧,’恍惚之间,空中有一只大鸟向着他飞来,一个矫健挺拔的身子从大鸟的背上飞身而来,迅速的把他扶住,“父皇,” “绝忧,”他的精神为之一震,一把抓住扶住自己身子的胳膊, 第115章 为夫的当然知道你哪里饿了 笑逐颜开的说:“绝忧,你终于回来了,” 聂绝忧点头,见他如此的憔悴如此的虚弱,他一脚踹向宗政执恒身边的安公公,怒道:“你个该死的奴才,怎么伺候我父皇的?” 安公公被他踹倒在地,苦着脸说道:“奴才该死,陛下太担心殿下您了,奴才们劝说无力,请殿下赎罪,” 聂绝忧懒得理他,抱起自己的父皇疾步向他的寝宫走去。 宗政执恒安心的美美的睡了一大觉,醒来,看见他的两个爱妃木娘娘和程娘娘在自己身边,他不安的问道:“绝忧呢?” 木娘娘莞尔一笑:“在外面等着呢?” 程娘娘笑道:“陛下好睡,让他们担心的不得了,都在外面候着呢?” 宗政执恒不安的心放下了,他缓缓的靠了回去,轻声道:“宣他们进来,” 宗政泽贤,宗政别离,宗政别燕,宗政绝忧四人进来,准备见礼, 宗政执恒摇了摇手:“免了,”向着聂绝忧招了招手,“绝忧,过来,” 聂绝忧上前捂住他的手,关心的问:“父皇,你感觉好点了没?” “朕没事,你放心,”他看不得他皱眉,他皱眉头他的心会痛。 宗政别离上前,柔声道:“父皇,晚宴准备好了,您看?” 宗政执恒笑哈哈的起身,两个金雕玉琢的皇儿都在自己身边,他欣慰之极。 大家跟在他的身后,一行人开开心心的前往正殿, 正殿里,早已等候在此的一众孩儿们见父皇和几个哥哥都到了,急忙跪下去见礼,宗政执恒这会儿的心情特别的好,和颜令色的看着跪倒于地的皇儿,笑哈哈说:“起来,起来,新年了,大家都开开心心的过年,一众礼仪全免了,我们父子也学学平常老百姓那样,和和美美的过个年。” “是,谨遵父皇旨意,”大伙儿起身,别提多高兴了。 金碧辉煌的皇宫焕然一新,酒席从正殿排开,来的人不少,能到的亲王都到了,驸马公主也到了, 聂绝忧不喜寒暄,今儿来了这么多的人,一一招呼下去,他估计自己一定会晕倒,故意的把酒当茶喝了,结果还没入席先醉倒了, 宗政执恒却乐傻了,他没有想到这个皇儿这般的好玩,连忙的吩咐宫女们扶他回宫,又命人去准备醒酒的东西给他送了去。 聂绝忧回到自己的寝宫,等送他回来的宫女们一走,翻身就爬了起来,搂着一脸担心的汐落笑道:“怎么?为夫的很聪明吧?” 落儿点头,拉着他的手,问:“你真的没什么?” “有什么?我装醉来着,” 落儿捏着他的鼻子,娇嗔道:“真有你的,给你吓了一跳,” “哈哈哈,”聂绝忧笑了,“回到这里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可是杀人魔王哦!” “切,今儿怎么的会吹嘘了,真的酒醉了!” 聂绝忧笑着又倒了回去,一脸暧昧的看着她。 落儿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寻思什么,她才不想天还没黑就和他那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我饿了,我吃饭去了,” 聂绝忧笑了笑,一把抓住她yu走的身子,媚笑道:“小妖精,父皇睡觉那会儿我们刚刚吃了年夜饭,你饿了,为夫的当然知道你哪里饿了,”他把她轻轻的拉进自己的怀里,火辣辣的吻铺天盖地的吻了下去。 落儿笑着推开的头,“别闹了,让雪儿看见了不好!” 对于雪儿,聂绝忧放心了,一个能从凌不死手中救下落儿的人,她是不会伤害她的了,对落儿,雪儿的爱绝对的大于害,她身边有一个这样离奇的女子跟着,爱护着,他感到很是欣慰。 他挥掌而出,寝室里的门关了起来,几进纱帘都垂落下来,连室内的灯都灭了,只留下床边一左一右两根红烛。 他笑的无限娇媚,这段时间他干渴的要死,而她总是能勾起他的yu望,见到她心里对她的yu望到了顶峰,他已是情难自制,吻着她,他忍不住的想要她,再也不想控制自己的yu火,他觉得世上没有什么事比吻她更美妙了。 他的柔情似水卷走了汐落的矜持,她慢慢的回应着,寝室里荡漾着满满的恩爱气息。 初一,拜了家庙祖宗,聂绝忧被宗政别离他们那一帮子兄弟请了去,两天没回。 等回来时,人已醉的人事不知,大睡了三日,刚刚醒来又被宗政别燕请了去,结果又是几天没回, 落儿和雪儿,海东青三人玩了个不亦乐乎,每每有人相请落儿一概拒绝,足不出户和雪儿相守在一起, 自蓬莱国回来以后,雪儿变了,她一心一意的照顾着落儿,向姐姐照顾妹妹那样照顾落儿,她知道,这世能遇见他,还能这般的亲近相处已是老天给自己最大的眷顾了,她的心既然完完全全的给了聂绝忧,自己把她的魂魄收了回来,也会像凌不死怀里的安奇姑娘一样湮灭的,自己的一世情缘无所寄托,惨淡收场,那么就让她的阿落幸幸福福的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吧,那么,自己也有了和她天长地久在一起的机会,她可以等,等聂绝忧离去,等她对聂绝忧的情淡忘,她的落儿终有一天会属于她一个人的。 目前,阿落的魂魄刚刚附体,人很虚弱,不死城,她又用尽内力救下聂绝缘,阿落的身子已经亏空无几,人已经只剩下一副空空的皮囊了,她要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十六日,是不死城开放的日子,血剑门的消息也到了,事情还真的象李氏所说是那样,一切的一切都是凌不死做下的,他想要的是华夷国的江山,想用江山取悦于自己喜欢的女子, 宗政执恒真个是痛不yu生,皇后为他而死,临死前还帮他清理了埋藏在国内的奸细,他的手里紧紧的捏着皇后送给四个皇儿的珠坠,泪流满面, 痛定思痛以后,宗政执恒凛冽的颁布了两道执意:“传旨下去,聂家恢复名誉,碧茱酒开封,年后四月发兵,直捣蓬莱,” 自然,这消息很快在各国传开,而夜梦国的皇帝夜绝城也做了备战准备,因为他的侄女夜汐落是华夷国的大王妃,是宗政绝忧的妻子,夜梦国和华夷国是联姻,他自然要帮自己的亲家打这一仗。 锦堇国国主金照卿是夜梦国王爷夜艳绝的妻子,夜梦国和别的国家开战,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她也下令备战,只要夜梦国和蓬莱国战事一开,她的兵马自然要帮夜梦国攻打外敌。 这两个国家备战攻打夜梦国的消息传到华夷国,整个国家都沸腾起来,人人激动,个个欢欣鼓舞斗志高涨,发誓血洗蓬莱国,还皇后娘娘一个公道。 凌含水慌乱了,凌不死浑浑噩噩的躺在那儿,她不敢把这消息告诉他,可自己是个女流,行军布阵自己是一窍不通,眼看三国围攻之势在所难免, “来人,宣殿下觐见,” “是,” 不一会儿功夫,凌恨风进来,随意的抱了抱拳,“姑姑有事?” “三国围攻之势马上就要展开了,一场大的战事迫在眉睫,你得想办法御敌才是?” “我,呵呵,姑姑,你太看得起我了吧?” “你是我们蓬莱国来的小王爷,你父皇病着,这国家大事你不处理难道要我一个女子抛头露面的去处理吗?” “呵呵,”凌恨风淡淡的一笑:“姑姑,你是知道的,我哪里有行军布阵的本事,还是告诉父皇的好,父皇的个性你应该了解,他今儿的生病不是病,是他没了斗志,如果父皇有了斗志,他不会躺在床上的,至于我,对国家之事没有兴趣,” “你,你父皇看错你了,”凌含水怒目。 “哈哈,”凌恨风随意的一笑,“我父皇很了解我,他没有看错我,告诉父皇,我云游去了,人生浮华一梦,梦醒,一切皆休,我不会像我父皇一样苦度时光,天高地阔,有无限之美好等着我去观赏,去留念,我不会呆在这种地方苦度光阴的,” 他说着走着,背挺的很直,自他当了凌不死的儿子,他从没在皇宫里呆过,也没有用过什么殿下的身份,也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更没有使用一下自己手中的权利,就这般的飘荡在外,我行我素的过着自己的日子,自从遇到落儿,他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怎么会留下来与她为敌,至于凌不死对他的恩情,他会报,他会去恳求落儿放过他的义父凌不死,他们都是有情义的人,而凌不死虽然做了几多对不起聂绝忧的事,但他一样是个有情义的人,他走了,出了皇宫,直奔华夷国。 凌恨风的到来惊了一池静水,谁也没有想到蓬莱国的殿下会来,宗政执恒看着他,冷冷的道:“你的胆子不小,你就不怕朕活剐了你,” 凌恨风笑着摇头:“我来,是看朋友的,两国战事没有正式打响,” 第116章 展颜消宿怨,一笑泯恩仇 “们还不算敌人,陛下是明君,这种事我相信陛下不会做的,” “哦,你就这么自信?” “我相信我的朋友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在这里,”凌恨风一脸的平静,他就是相信聂绝忧和落儿不会让他死在这里。.info[] “哈哈哈,”宗政执恒一声大笑:“你的父皇杀了朕的皇后,掳走朕的皇儿,你以为朕会轻易的放过你们父子吗?” “扩大疆土是每个帝王将相的心愿,陛下又何其没有想过要加大自己的版图?成大事者当然会做一些预料不到的事情来,我父皇这么做也是为了扩大自己国家的版图,才不测手段的去做了伤害陛下的事,错就错在他的野心太大了,为了一个女子,为了在那个女子面前证明自己的强大,他才做了那么多的错事,”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宗政执恒一脸的怒意,根本就是没有半点愿意原谅凌不死的意思。 “是,是要付出代价,他用了五百年的寂寞这个代价算不算大?”凌恨风沉痛的说,对凌不死他有着很复杂的感情,有爱,有同情,还有着深深的佩服,一个人把情看的这么重,用一生等侯已经很了不起了,他却用了几百年去等侯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爱情,这让凌恨风的心痛着也佩服着。 “什么?五百年的等侯?”宗政执恒惊愕万状,他爱他的皇后娘娘,每当午夜梦回,那思念之疼都让他难以承受,这凌不死既然用了五百年去等侯一个女子,岂不叫人匪夷所思? 凌恨风点头:“是的,五百年,他等了五百年,五百年的梦醒情灭,他已经不堪一击了,五百年的等待他什么也没有得到,已经把他的心击了个粉碎,五百年的爱在他的眼前化为灰烬,他已痛的体无完肤,陛下不用发兵,他已经到了油尽灯灭的时候了,陛下又何必劳民伤财的去攻打一个要死的人呢?” 他的这番话让在坐的宗政执恒和宗政别离大惊失色,他们很难相信这世上有不死之人,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一个人会用五百年去等候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爱,这凌不死不是个傻瓜就一定是个疯子。 聂绝忧明白了,他明白凌不死为何在自己面前那么的不堪一击,原是他的心已死,他已无力去承受, 凌恨风的话聂绝忧没有半点的惊讶,他沉闷的坐在那儿,心有那么一丝酸涩,为凌不死,为雪儿, 汐落呆呆的坐在那儿,手圈住雪儿的腰,似乎怕她倒下去, 雪儿无力的靠在落儿的怀里,凌不死的伤痛别人不懂,她懂,别人不了解,她了解,她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为那个和自己一样痴情的凌不死心痛着,惋惜着。 汐落看着聂绝忧,眼神里写满了肯求。 聂绝忧起身,低声道:“父皇,” 宗政执恒看着他,脸上写满了不懂,但还是温和的嗯了声,“嗯,” “父皇,”他再叫,他的心很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宗政执恒的心同样的很乱,他看着他,柔声道:“说,” 聂绝忧看了看落儿,又看了看她怀里的雪儿,回首看着宗政执恒,他深深的吐了口气,才说:“父皇,爱本无错对吧?” “嗯,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一个人为了爱做错了事,是不是可以原谅?”这句话问出来,聂绝忧自己都感到无力之极,错就是错,给错找个光鲜的外衣,无疑是让错更加的丑陋。 宗政执恒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可以,有的错可以原谅,有的错不可以原谅,你母后的仇恨我们可以放下,聂家几百口子人是不会原谅的,” “父皇,”汐落轻声唤了一声宗政执恒, “嗯,你又想说什么?” “父皇,五百的痛,五百年的等待,五百年的一无所有,难道不比杀了凌不死更残忍吗?他所做的一切已经不用我们去惩罚他,他自己已经狠狠的惩罚了自己,父皇,死很容易,但要活着面对自己的失败和不堪,这是很难很难的,” 宗政执恒沉默了,屋内的宗政别离也沉默了,谁说不是呢?凌不死所做的,所付出的都已破碎,留下的只有无尽的伤痛折磨着他,死,是不是太便宜了他? “你想怎样?”宗政执恒看着她,淡淡的问。(..info) “父皇,展颜消宿怨,一笑泯恩仇可好?” “展颜消宿怨,一笑泯恩仇!”宗政执恒呢喃着,思考着。 宗政别离他们体会了她话里的含义,笑着点头。 凌恨风含着热泪看着她,真诚的说:“阿奇,谢谢,” “展颜消宿怨,一笑泯恩仇!”宗政执恒叨念着这句话,默默的起身向外走去,他要去问问他的皇后,她是否同意‘展颜消宿怨,一笑泯恩仇’。 看着宗政执恒远去的背影,凌恨风脸露愧疚,抱了抱拳,“千言万语在一躬,告辞!” 聂绝忧道:“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我还想尽尽地主之谊呢?” “不了,我要尽早的赶回去,以免再生枝节。” 聂绝忧点头,“好,” 凌恨风又抱了抱拳,看了看聂绝忧,宗政别离,落儿,雪儿,真诚的道:“保重!” 四人也齐声道:“保重!” 蓬莱国里,凌含水封锁了外面的一切消息,她心里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凌不死不能死,只要他不死,他们就有反败为胜的可能,她要报凌不死的救命之恩,她这个妹妹可不是白当的, 她一边细心的照顾着凌不死的身体,一边紧张兮兮的布置着调兵,她没有想到夜凌霄既然帮着华夷国攻打蓬莱国,更让她气愤的是那个锦堇国国主金照卿也臭不要脸的参合进来,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夜梦国什么时候承认她是夜梦国的媳妇了,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来人,传令呆着华夷国皇宫里的细作,该他们誓死效忠陛下的时候了,” “是,属下立即把公主的命令颁布下去,” “恩,告诉他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是,” 一个小太监匆忙的进来,恭恭敬敬的道:“公主,前院刘公公送来了一个口信,说一个叫夜艳绝的人在香悦客栈等公主,” “夜艳绝?他来了,”凌含水听到这个名字好像找到一根救命的稻草,只要自己搞定这个男人,就等于帮蓬莱国去掉了一大半的威胁,她有点激动,不,不是有点激动,而是特别的激动,大喊了一声:“来人,” 侍卫应声而来,“公主,” “带人先去包围了香悦客栈,” “是,” 香悦客栈被禁卫军团团围住,里面住下的客人很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被困在此处? 凌含水的凤驾旁晚才到,香悦客栈的掌柜急急忙忙的应了上去,恭恭敬敬的给她见了礼, 凌含水道:“店家,本宫的客人呢?” 掌柜的一愣,回道:“公主千岁的客人怎么会住在小的这等客栈?” 凌含水眼眸一冷,怒道:“难道本宫会冤了你不成,去叫他来见我!” 掌柜的愣在那儿,不知道给她叫谁去好? 一个邋里邋遢的小孩跑了过来,“邹掌柜,邹掌柜,有个人说把这封信交给一个女人,” 邹掌柜接过信一看,公主亲启。他慌忙的把信毕恭毕敬的递给凌含水。 凌含水一看,信是夜艳绝写的,她打开信件,里面写着:‘蓬莱湖见,’四个字。 蓬莱湖宽而阔,想包围一个地方很难,看来,夜艳绝很了解自己啊!她哈哈一笑,上了马车,向蓬莱湖而去。 禁卫军紧跟在她的身后,浩浩荡荡的向蓬莱湖奔去。 蓬莱湖中荡漾着一艘华丽的画船,夜艳绝一身白衣飘渺孤傲的身姿傲然而立在船舱外,像仙界下凡而来的玉童,他那绝世的容颜美得难描难画,给蓬莱湖平增了几分美艳。 凌含水下马车的那一刻,被他的容颜惊的呆住了,她不是第一次见他,但每次见他,都是那么的惊艳,都让她心跳加快,都让她情难自制,都让她心神荡漾,都让她看的难以转眼。 ‘可惜啊,可惜这个男人不是自己所有,如果这个男人能是自己的该有多好?’ “来了,”湖中的夜艳绝没有回首,但能感觉她的到来,他淡淡的相问,青涩的语气从湖中清晰的飘向岸边。 “恩,”她鼻子轻哼一声,神情有那么几分不自然。 一股凉风眨眼刮来,凌含水感觉自己腾空飞起,瞬间脚已落在实处,她惊恐的睁开眼帘,才发现自己被夜艳绝带到船上,她惊慌中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惬意, ‘他终于抱自己了,这次,他主动的抱自己了,’她的心起伏不平,激动异常,颤声问:“你找我有事?” “我只想知道你嫁我大哥以前是不是就已经是蓬莱国的人了,” “是,”她柔声应着,痴痴的看着他,满眼的情愫。 “你嫁给我大哥也是凌不死安排的吧?” 第117章 夜绝城,你够狠 凌含水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看向他,见他的双眸看向一个未知的地方,却充满了满满的思念,她的心一滞,“你还在思念安奇吗?” 夜艳绝眉头一皱,低叹了声,没有回答。 凌含水道:“别等了,她再也回不来了,她已经魂飞湮灭了,” “湮灭了?”他看着她,疑惑不解的问:“湮灭了?什么意思?” 凌含水走到他的近前,扶着他的胳膊,柔声道:“来,你坐下,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不准伤心难过,” 夜艳绝坐下,看着她点头,“好,你说,” 凌含水挨着他身边坐下,缓缓的柔柔的把安奇消失的事细细的告诉了他。 夜艳绝听着,脸色惨白一片,他无力的阖上眼,靠在船栏上, “阿绝,你怎么样?”凌含水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关系。 好一会儿,夜艳绝睁开眼帘,沙哑着声音道:“我没事,” 凌含水有些吃惊,她原以为他会痛不yu生,他爱了几百年的女子湮灭了,这个打击连凌不死都承受不起,他又怎么会承受的起?她想他在痛苦的时候得到他,得不到就毁灭他,但看他的样子虽然有些悲痛,但还不至于痛不yu生,她忧伤的说:“好了,都过去了,你也别苦着自己了,” “这些年你所说的话,就这句话算是最动听的了,”夜艳绝看着他,淡淡的说。 凌含水莞尔一笑,幽怨的说:“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我以为你不会记得我说过的话,更记不得我们过去说过什么话?” 夜艳绝平静的看向远方,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神魂似乎游历了好远。 聂含水从没见他如此的平静过,她的心一疼,摇晃着他的胳膊,“好了,阿绝,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别这样苦着自己了。(..info)” 夜艳绝回首一笑,倾国倾城,“是的,都过去了,我爱的人好端端的活着,我夜艳绝也要为她好好的活着,” 凌含水的脸白了白,讪讪的问道:“阿绝说的是锦堇国国主金照卿吗?” 夜艳绝妩媚的一笑,满眼情愫的看向远方,“是的,以前我还不确定,但今天,我确定了,我心里早就有她了,只是自己还不自知而已,” 是的,夜艳绝在听到安奇湮灭的那一刻,心里确实很是煎熬,很是痛苦,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慢慢的裂开,可是,有一双轻柔的小手似乎捧着他的心慢慢的揉捏着,他的脑海里出现了锦堇国国主金照卿的样子,心里的痛被她无私的柔情抚慰着,他的心开了,他原以为自己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可他明白自己真的爱上了她,那个痴情而又无私的女子――金照卿, “阿照,”他在心底深情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凌含水的心沉到湖底,她知道,这个男人自己再也得不到了,心里的痛无情的袭击着她,她语无伦次的说着,笑着…。 “呵呵呵,”凌含水脸色惨白的讥笑着,“哈哈哈,男人,男人真的好可笑,可以爱上一个又一个女人,我没想到以痴情冠名天下的绝王爷也是如此的薄情寡义,爱了几百年的女子原来只是一个幌子,他心里早有所属,可笑啊,真是可笑!” “光男人可笑吗?”夜艳绝一脸冷意的看着她,凉凉的说:“你身为女人不是一样的朝三暮四吗?不是一样的勾引我,拿着刀引诱我不成,而用假死陷害我于不义之地的吗?可阿照不会,阿照在我最彷徨,最无助的时候爱上了我,她用举国之力维护我这个逃亡的外来人,我夜艳绝有什么值得她爱,值得她付出?可她偏偏的爱上了我这个落魄之人,我夜艳绝一无所有,唯一有的就是自己的这颗心,我只能把我的心完完全全的交给她,这样,我才不愧于阿照对我的一片情意。” 凌含水怒吼道:“光你的阿照对你有情意吗?我也有,我为了你答应大哥去夜梦国当了细作,为了留在皇宫我委身于你的大哥,可你明明知道我爱的人是你,可你却用五百年的爱来拒绝我对你的爱,”她伤心的痛哭着,那哭声简直是撕心裂肺,那娇躯也摇摇yu坠, 夜艳绝冷眼旁观,没有半丝的动容,他知道此女的本事,简直就是一个出色的戏子,有绝佳的演技,如果你起了半点的怜悯之心,你会掉进万劫不复之中,夜艳绝可不想万劫不复,他的阿照还等着他回去,他既然知道自己的心里有她,他就要好好的回去照顾她一生。 “哥,出来吧!我们该走了,”夜艳绝的声音充满了释怀,满眼笑意的看着船内。 痛哭中的凌含水嘎然止住啼哭,不敢置信的看着夜艳绝,她满脸羞愧但又充满愤怒的看着他,‘这个该死的男人,既然是一个鼠肚鸡肠之人,敢如此的陷害我?’ 夜绝城黑沉着脸从床舱内出来,淡淡的扫了凌含水一眼,原先那满眼的情愫不知道什么时候荡然无存了,再回首看向夜艳绝,他咧嘴一笑,温和的说:“老二,我们回家,” 他的心很痛,痛的他连大口喘息都不敢,他至始至终就只看了凌含水一眼,然后满脸歉疚的看着被自己冤枉了的弟弟,用从没有的温柔招呼他跟自己回家。 夜艳绝释然的一笑,伸出手,紧紧的抓住大哥的手,兄弟二人携手从船上飞跃到岸上,夺了两匹骏马,飞驰而去。 禁卫军还没反应过来,二人的身子已消失在眼前,只有船上扶栏而立的凌含水一脸绝望的看着他们远去的影子。 她和凌不死一样,什么都没有了,“哈哈哈,”凌含水一阵绝望的狂笑,“哈哈哈,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不,阿水,你还有我!”船舱内有两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另一个夜绝城和穆思远相互争执着走出来。 凌含水一声惊呼,掉头看向夜艳绝兄弟二人消失的方向,再回首看着刚刚从船舱里走出来的夜绝城,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夜绝城,惊慌的问:“你到底是谁?” “阿水,是我,你连朕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夜绝城满眼情愫,一脸痴情的看着她。 凌含水顿时满面含羞,恼怒到了极点,此时,她明白了,这些年自己装死,用尽心思得到的不过是夜绝城的一个替身而已,她羞愤难道,心里痛的好似要炸开一般。 她哈哈哈哈哈一阵羞愤的大笑,怒骂道:“夜艳绝,你该死!我凌含水发誓,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阿水!”两个男人痴痴的叫了声凌含水,一往情深的看向她。 凌含水的脸瞬间红到脖颈,她好心找个洞钻进去,眼前这两个被自己轻易玩弄在鼓掌之间的男人都和自己有着肌肤之亲,原是那般的亲密缠绵,那般的惬意幸福,而今儿却成了她抹不去的耻辱。 夜绝城和夜艳绝走了,从舱内出来的夜绝城是个假冒的皮囊,那么,自己自始至终都被夜绝城玩弄于鼓掌之中,自己每晚用尽心思承欢在一个替身身下,她的心碎了一地,这是天大的耻辱,她羞愤难当的大叫一声:“夜绝城,你够狠!” 羞愤而又狠绝的剑刺向眼前的夜艳绝,她双眼血红,满脸羞愤的怒视着这个假的夜艳绝,怒喝道:“你毁了我的清誉,你该死!” 夜艳绝倒地,痴迷的一笑,“我很开心能死在你的手里,我一点都不后悔自己爱上了你,阿水,朕真的爱你,” 他死了,但他从夜艳绝兄弟反目起,就当了皇帝夜绝城的替身,他知道皇帝不信她,根本不信她,艳绝王爷的痴情不是装出来的,而她的情意是装出来的,夜绝城活了几百年怎会看不出谁真谁假,他要的不过是真相而已。 他临死前的痴情让凌含水有那么几分感动,这个男人给予自己的爱很多,是别的男子容忍不了的,包括身边的穆思远,想到这儿,她把血红的眼睛看向穆思远,咬牙切齿的道:“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告诉夜绝城的对不对?” 穆思远低垂着头,心里着实愤恨那个老不死的凌不死,他把她给了自己,又让她去勾引别的男人,她一个女子跟了多少男人自己不知道,但自己却不敢去爱别的女人,她像个女王,自己却是奉召的侍妾,穆思远感到羞愤不已,第一次大声狂喝道:“是,是我,作为相公,眼看着自己的妻子承欢在别的男人身下,我连说说都不行吗?你是我的,凌含水,你是我穆思远的妻子,不是那个狗皇帝的妃子,我有权利把你要回来,你是我的…。” 剑冷冰冰的刺向穆思远的胸前,凌含水无情的看着他,冷言冷语的道:“你错了,我谁的都不是,我凌含水是自己的,想找什么样的男人就找什么样的男人,你还不如他,” 第118章 宫中华变 她指了指早已气绝的假夜绝城,讥笑的看着穆思远,柔声道:“在他的身下,我真的很欢愉…。(..info)” “婊子,无耻,”穆思远羞愤的满脸通红,他错了,跟错了主子,娶错了女人,杀错了人,这一生自己都在错中度过,他好悔,好恨。 “找你的含水去吧,他一定在奈何桥上等你,” “你…”穆思远在羞愤中死了,死前,他明白了,自己没有娶错人,自己跟错了人,自己的妻子被眼前这个淫。贱的女人害了,他要去找她,他要去向她忏悔。 “哈哈哈,”凌含水狂笑着,她半生的骄傲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了,她原以为自己是男人手心的宝,可今天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他们随意玩弄的玩具,随意舍弃的一件衣服罢了,她要报仇,她要杀了夜绝城,杀了夜艳绝,她要和他们背水一战。 好几天了,宗政执恒一直沉默着,聂绝忧和宗政别离一直陪着他,父子三人正在前殿吃着晚膳,外面突然的一阵人马嘈杂声响起,站在殿外的宫女们吓的跑了进来,惊魂没定的大叫:“不好了,不好了,陛下,康大人反了,康大人反了。” 宗政执恒扔了手中的筷子,疾步而出。 殿外,白玉阶梯下,禁卫军副都领康柄收到公主凌含水的手谕,率领着自己的手下,把正大光明殿围了个水泄不通,连殿上的阁楼上都安排了弓箭手,今日他势在必行,一定要杀了宗政执恒回家和妻小团聚。 他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了,他很渴望回到亲人的身边,他知道华夷国在备战,宫里能用的王爷,将军都到各处调兵备战去了,只有一个年老的皇帝,一个刚刚认祖归宗的亲王,一个会点医术的太子,他们势单力薄,安全还要靠自己保护,这可真是我为刀俎,他为鱼肉的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和家人团聚的日子就在此一举了。 看着宗政执恒父子三人出来,他明显的有一阵子慌乱,低着头不敢看向宗政执恒。 宗政执恒看着他一脸的冷意,怒道:“康柄,朕待你不薄,何故反朕?” 康柄讪讪的一笑:“对不住了陛下,自古好女不嫁二夫,陛下既然和蓬莱国宣战,本官身为蓬莱国的人自当忠于自己的国家,陛下,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让我等动手?” 聂绝忧做梦都没想到今儿会发生宫变,这皇宫大内既然用了别国的细作做禁卫军,幸好自己在,他凉凉的一笑,咬着牙冷冷的问:“是吗?” 康柄哈哈一阵大笑:“哈哈哈哈,聂绝忧,你再厉害,再有本事,你一个人能抵得过本大人的五万禁卫军吗?” 宗政别离知道,今儿之事是他蓄意谋划好久了的,这些个禁卫军首领都已被他收买,宫里只要自己兄弟二人,就算武艺再高,这么多的人打杀起来,时间一长会活活累死的,他一把拉住愤怒上前的聂绝忧,摇了摇头,看向康柄冷冷的道:“康柄,你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急!” 康柄一阵大笑,“哈哈哈,殿下,你太天真了吧,既然本官带人反了你们,岂能收手?” 宗政别离摇头,“你呀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康柄一阵冷笑,傲慢的看着宗政别离,“死到临头的人不是本官,是殿下你们,” 聂绝忧气急,飞身向前, 宗政别离再次慌忙的抱着他,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大哥,不可,你和他们打起来,后面的禁卫军蜂拥上来,父皇就危险了,我们只能等,等老四或者阿燕的兵马赶到这里,才能确保父皇的安全。” 聂绝忧默然,他知道宗政别离的顾虑是对的,只是父皇宣布备战,阿燕和老四,以及京中武官都调集兵马备战去了,这一时半会儿的怎么回得来?康柄率兵围宫之事恐怕还没有传出宫外,阿燕老四岂能回来救驾,解宫门之围?这个时候真是战不得,走不得,留下来又没人传递消息出去,他的心焦急万状,第一次感到自己太无力了,太渺小了。 宗政执恒看着他,内心恨的牙痒痒的,但他表面上一脸的波澜不惊,平静的道:“康大人,朕没记错的话你是和皇后娘娘一起进的宫,你作为皇后娘娘侍卫官,一路走到现在,朕可有亏待过你?” 康柄的老脸一红,讪讪的道:“陛下对臣不薄,只是臣是蓬莱国的臣子,臣不能做对不起蓬莱国的事,” “你要尽忠,朕不拦你,但朕想知道,当初皇后娘娘生下皇儿,可是你帮着李氏把朕的大皇儿劫走的?” 康柄一愣,他没想宗政执恒在命悬一线之时还有心情翻这些个成年旧账!他淡淡的一笑,“是的陛下,当时的臣虽然是在个小小的侍卫,但要送一个人出宫也不是什么难事!” 宗政执恒一脸的气愤,怒道:“康柄,你今儿反了朕朕念你是个忠臣可以放你一马,但你劫走朕的皇儿,让朕父子骨肉分离那么多年你就该死,就凭这点,朕饶你不得,”他飞身而上,甩开龙袍长袖,挥舞着向康柄的头顶砸去。 康柄急闪,大叫:“拦住他,快快,拦住他,” 聂绝忧和宗政别离冷不提放的看着他冲进禁卫军里,和那些原本保护他的人打在一起。 兄弟二人对望了一眼,迅速的出手向康柄狠绝的扑去。 “狗贼,拿命来,”聂绝忧一声怒喝,靠近他的禁卫军不死即伤。 宗政别离摇着头,心里不忍,这些人都是华夷国人啊,受了贼人的蒙蔽,却要用生命付出代价,这个代价付的也太大了些。 他一声大喝:“是我华夷国勇士者请退后,千万不要再受贼人的蛊惑,白白的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有好些个禁卫军听到这话,心下明白过来,拿着手中的长矛退到一边, 康柄一看,心下着慌,大叫:“你们千万别上当啊,等今日事已过,你们的家小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杀了他们父子三人,你们个个高官厚禄,封妻荫子岂不快活?” 聂绝忧怒道:“放屁,本王发誓一定灭了你九族,” 康柄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聂绝忧的狠绝是出了名的,但聂绝忧的势力到底有多大他不得而知,他现在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必须先干掉聂绝忧,以绝后患。 宗政别离一边保护着自己的父皇一边说道:“本宫敢保证,只要此时悬崖勒马的人,本宫一概不追究,康柄要终于他的蓬莱国,难道我华夷国的人还没有蓬莱国的人忠君爱国吗?” 他这句话一出,禁卫军里的人相互的看了看,有一半的人倒戈站在了过去。 康柄心底很多惶恐,这些个人自己一直用丰厚的银子养着,这会儿既然又站到了自己对立的一面,他恼羞成怒的一声大叫:“好,你们可别后悔,你们要为今儿的这个决定付出惨痛的代价的,你们的妻儿也将会万劫不复。” 有些人又立马的跑了回去,宗政别离摇头,“罢罢罢,这样的人不要也罢,”提剑直直的刺向康柄, 康柄急退,他知道宗政别离的厉害,他不会傻到和他硬拼,他要等到他们力竭之时,他才一招制胜,杀了他们,割下他们的头颅回去面见自己的君王。 正大光明殿外的喊杀声在皇宫里传开,公主妃子们吓坏了,她们躲在自己的宫殿里不敢出来,只是命令奴才们出去打探消息。 落儿自然也听到了宫里的骚动,可她自喝下离魂水魂魄飘荡到安奇的身上,再回归到这副身子上以后,她总是感到自己的身子一直无处着力,浑身都软绵绵的,怕聂绝忧担心,她咬牙苦撑着。 再加上雪儿这几天的状态不是很好,她很担心,虽然听到宫里乱了起来,但还是耐着性子哄着雪儿睡下了才跑了出来,稍稍的一打听,才知道禁卫军的副都统康柄反了,带兵包围了正大光明殿,她偷偷的跑到殿前观望,见把守城门的都是清一色的禁卫军,就算此时来了救兵,想攻开城门救驾也是难上加难。 ‘这个康柄还真有点用兵之道,占了这里,进可守,退有路,但有我在,岂能让你如愿?’ 她回了自己的宫殿,吹响了口哨,海东青一声长鸣而来,汐落摸着海东青光滑的羽毛,柔声道:“赳赳,阿贤和阿燕都不在,皇宫危急,今儿擒敌要靠你了,你带我去御敌可好?” 赳赳点头,飞跃而上。 汐落急叫:“赳赳,你去哪儿?” 赳赳在空中一个盘旋,飞向正大光明殿,在正大光明殿上空盘旋了一会儿,向远方疾驰而去。 海东青的叫声惊醒了康柄,他看了看越战越勇的聂绝忧和宗政别离二人,寻思道:‘如此打法,只能是推延时间,对我极为的不利,要是宗政责贤和宗政别燕的兵马一到,自己将会万劫不复,这些个兵士是靠不住的,随时都有可能反水,’ 第119章 此女已死,你别做无谓的事了 他越想心越惊,大叫一声:“弓箭手准备,射!” 雨点一样的箭射向宗政执恒父子,而空中此时漫天的红绫飞舞,一个娇媚的身躯在空中翻飞,象漂浮于空中的红云,似真似幻,优美而飘渺。 射向宗政执恒他们的箭被柔柔的红绫击落,空中飘荡着淡淡的不知名的花香,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康柄一声惊呼:“无影手…”他身旁的禁卫军一颤,一些禁卫军又倒戈站到宗政家一边。 聂绝忧忧心忡忡的大叫:“落儿,”他想让她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宗政别离惊喜的大叫:“落儿,”手中的剑狠绝的刺向身边的人, 宗政执恒惊赫莫名,颤声道:“魔影手,杀人于无形,原来她既然是,是,是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无影人。” 一个柔弱的女子既然是人人谈虎色变的无影杀手,这个自己一向看不起的女子,既然是深藏不露的江湖杀手,他惊愕住了, 惊住的岂止是宗政执恒一个人,被红绫所伤的那些人倒地再也起不来了,而没有受伤的禁卫军怕了,胆裂了,他们拿着弓箭的手颤抖着,不敢在射第二箭。 康柄也胆寒了,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怕,自己一担怕了将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他拿起弓箭狞挣的一声大喝:“兄弟们别怕,魔影手再厉害也不过去是个小小的弱女子,她的内力能高到哪里去,速速杀了他们,封妻荫子就在今朝!” 弓箭再次举了起来,对准宗政他们四人射去,这帮子糊涂的禁卫军知道,既然大错已经做下了,想回头已经晚了,只有一路向前或许能有一条出路,他们有几分羡慕刚刚反水过去的同伴,咬着牙,闭着眼,拉弓射箭。 又一片冷冷的东西划向他们的脖颈,刺骨的痛,象针,象刺,随即他们再也没有了感觉,迅速的变成一具具死尸。 禁卫军乱了,恐惧加恐慌让他们乱成一团,胡乱的拉弓射箭,一箭又一箭密密麻麻的射向聂绝忧他们。 他们全无章法的乱射一通,把聂绝忧他们弄了手忙脚乱,要不是仗着自身的武功修为高,早就让这些禁卫军射成了刺猬。 廖聪带着皇宫当值的侍卫赶来了,他们抵御着殿后的禁卫军, 忠于宗政执恒的太监,宫女们倒是来了不少,可他们只是别人碗里的鱼肉,死伤不少,宗政执恒痛心疾首的奋力拼杀,还要分心保护这帮子宫女太监,真是弄了手忙脚乱。 汐落挡开一拨又一拨射向宗政执恒的箭,早已累的气结。 但箭依然毫不留情的射向他们,聂绝忧和宗政别离已是腹背受敌,二人背靠背的挡开射向他们的箭,已累的满脸大汗了。 康柄见机会来了,他阴仄仄的一笑,吩咐身边的侍卫:“命令大伙儿用箭狠狠的招呼两个殿下,本大人去杀了聂绝忧,” “是,” 康柄一个饿狼扑食冲了过去,随即让开,对聂绝忧哈哈一笑,“明儿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聂绝忧举剑追了过去,康柄一路猛逃,边逃边给聂绝忧做着鬼脸, 聂绝忧大怒,咬牙切齿的在他身后猛追。 康复敏暗捏一把暗器,急急的向身后的聂绝忧射去。 汐落见聂绝忧气晕了头的一路猛追康柄,暗道不好,她深吸一口气翻转身子向康柄扑去, 卓枫,无敌的暗器已发出,汐落手中的软剑挡开好几只暗器,手中的软剑直直的向康柄刺去, 禁卫军里的人见康柄危机,他们知道此人不能死,死了,他们这次反叛就彻底的失败了,他们将死无葬身之地,举箭纷纷的向汐落和聂绝忧射来。 聂绝忧奋力挡开这些箭,飞身向汐落靠近。 而汐落只想一剑刺死康柄,只有他死才能化解这一战事,时间越长死的人就越多,这些人都是华夷国的子民啊! 一只箭从汐落的胸膛穿过,她浑然不觉的举剑刺向康柄,但她的力气早已用尽,这一剑虽然刺中康柄的要害,但伤口不深,并没有要了康柄的性命,而汐落却直直的倒了下去。 正在此时,空中黑压压的飞来一片云朵,声势浩大,其翔速之快,如闪电雷鸣,遮住聂绝忧的痛彻心扉的呼声。 大片的海东青在赳赳的带领下从空中直飞而下,闪动着翅膀如千钧击石般向禁卫军袭击而去。 一片鬼哭狼嚎声响起,反应慢的人头颅被海东青的翅膀打落于地,有的被海东青抓起飞向高空,活生生的抛落于地,摔成肉饼,场景惨烈,但气势很是磅礴。 赳赳看着倒下的落儿,发出一声惊愕的悲鸣,翅膀闪动间把康柄打到聂绝忧的身前,再愤怒的一声长鸣,空中的海东青更加疯狂的挥舞着翅膀打向那些叛军。 这些人从没见过有如此勇猛的神鹰,他们胆战心惊的抱着头趴伏于地,一场战争在赳赳的带领下海东青大获全胜。 聂绝忧左手一把掐住惊魂没定的康柄脖颈,清澈的双眼血红,他的右手在康柄的身上使了最歹毒的碎骨断筋手法,他要让他在极端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宗政执恒已累的昏昏然了,看着从天而降的海东青,他惊喜交加,颤巍巍的歪在一旁的柱头上,一脸疲惫的笑着。 宗政别离上前扶着他,气喘吁吁的道:“父皇,是落儿的赳赳救了我们,” “海东青是落儿的?”宗政执恒难以置信的看着空中勇猛的海东青,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今儿帮他们宗政家化险为夷的人是那个自己一直以来最看不上的女子――汐落。 “嗯,”宗政别离点头,“是的,赳赳的落儿的,落儿不但救了贤王的命,还救了我们大家,父皇,我们应该为落儿做些什么?” “落儿,”聂绝忧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声传来。 宗政执恒和宗政别离浑身一颤,心慌莫名的看着聂绝忧。 聂绝忧抱着汐落的身子,他感到此时的天沉重的盖在自己头顶,他的世界坍塌了,半晌,他浑噩的起身,沙哑声声音大叫:“赳赳,带我去杀光蓬莱国的人,” 宗政别离和宗政执恒父子二人的心沉到了湖底,心空荡荡的很是难受,他们一个想上前去看看落儿怎样了,一个想去安抚自己的儿子,但是,二人早已累的不能动弹,再看到聂绝忧一脸的痛苦颓废,他们的心揪痛着,人更加的无力了。 宗政执恒沙哑着声音一声痛呼,“绝儿,”昏厥过去, 宗政别离慌忙的抱着自己的父皇,一声疾呼:“父皇,”向前倒去。 安公公惊惶万状的大叫:“来人,快宣太医,” 卓枫,无敌挣扎着站起来,步履蹒跚的走到聂绝忧面前,“大殿下如今的皇宫危机四伏,殿下不可贸然行动,陛下和太子还需要大殿下您呢?”他们想支开聂绝忧,带落儿回鸟国,或许鸟后会救落儿一命。 聂绝忧抱着汐落,见她双眸紧闭,人的气息全无,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推开卓枫,无敌二人,抱着汐落踉踉仓仓的向赳赳奔去。 赳赳一声凄厉的鸣叫,双爪抓住汐落飞向空中,向聂绝忧的寝室而去。 卓枫,无敌二人在聂绝忧奔向海东青的那一刻,二人瞬间化成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展翅飞向空中,向鸟后居住的地方飞去。 寝室里,雪儿脸色惨白的救治着汐落, 黑白无常翩然而来,凛冽的道:“此女已死,你别做无谓的事了,请让我们把她带走。” 雪儿淡淡的一笑,冷冷的道:“就凭你们想带走她?,哈哈哈,真是可笑之极,” 黑白无常同时一声冷喝:“大胆,你敢如此的藐视我等,罪不可恕!”二人手中的法器迅速的打向雪儿。 雪儿急闪,随后一阵冷笑,淡淡的道:“我不在三界,也没有入魔,你们敢在我面前放肆,我会去凌霄宝殿告你们无视法度,到时候,恐怕连你们的阎君也保你们不得。” 黑白无常慌忙的收回手中的法器,怒视着雪儿。 白无常不甘心的凉凉一笑:“呵呵,小姑娘,你阻挡我等执法也是大罪一件,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是吗?”雪儿不削一顾的淡淡的回扫了一眼二君,讥笑道:“二位看看,落儿的魂魄好端端的锁在身上,你们拿什么执法?你们的锁魂链,哭丧棒能带走她的魂魄吗?” 黑白无常一愣,一股冷冰冰的气息从床边传来,那气息冷而凛冽,没有半点的悲伤,平静的象一汪静水,就这静静的气息让他们胆寒,让他们不寒而栗,压的二君浑身不舒服,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 二君对望一眼,“等她魂魄离体再来!”心领神会间,二人迅速消失在房间。 聂绝忧的心沉到湖底,痛似乎已麻木,他僵硬呆滞的坐在床前,看着忙活的雪儿,他没有半点的悲伤,只是静静的看着床上的落儿,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心死阻碍了黑白二君的步伐。 第120章 她去哪儿,我去哪儿,誓死相随 他沙哑着声音呢喃着:“落儿,今儿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要有忠于自己的人,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句话的含义我今儿终于的明白了,落儿,你好好的休息,阿绝帮着父皇灭了蓬莱国以后再回来陪你。” 聂绝忧说完这句话,直直的起身,僵硬着身子走了出去,他要去善后,他要去做他该做的事,然后再来陪她,永永远远的陪她,谁也休想把他们分开。 宗政执恒老了,一夜白发,他选拔的人,他最信任的亲兵统领既然是敌人安排的细作,而他的亲兵既然反了他,帮着敌人弑君,他这个皇帝当的相当的失败,以往的骄傲和自信毁于一旦,他昏厥了半月之久,宗政别离寸步不离的守护着,照顾着他。 半个月后,宗政执恒醒来,口不能言,人不能动,像个废人一样瘫在床上,大约又过了半个月时间,宗政执恒再次醒来,他颓废的拉着宗政别离的手,一脸惭愧的说:“离儿,父皇老了,这江山你要挑起来,” “不,父皇,这江山是大哥的,” “可你母后遗愿,要朕把皇位传给你,” “不,父皇,母后的遗愿是让父皇把皇位传给她的皇儿,大哥也是母后的皇儿,这皇位儿臣不能要,” 宗政执恒看着他,老泪纵横,“离儿,你大哥的心思不在皇位上,交给他朕不放心,他和朕一样心思都在自己的女人身上,朕怕,” 宗政别离捂住宗政执恒的手,一脸笑意的说:“父皇放心,大哥的十万血煞铁骑和他的一帮子女弟子直捣蓬莱,杀了他们一个片甲不留,逃出来的人被贤王和阿燕截杀,锦堇国国主金照卿也包抄了蓬莱的后路,夜梦国皇帝夜绝城断了蓬莱向东窜逃的路线,蓬莱国,将不复存在了。” 是的,蓬莱国灭亡了,聂绝忧的十万血煞铁骑所到之处一片狼烟,尸横遍野。 他们谁也没见到凌不死,也许凌不死早就逃了,或许凌不死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去冥界寻找他的安奇去了。 不死城不死的秘密被解开,世人没有不死的,不死城的人也不例外,盛传很久的不死城被聂绝忧也就是华夷国的大殿下宗政绝忧攻破后,不死城里不死的人也被宗政绝忧诛杀而死,宗政绝忧成了杀人的修罗,要命的阎王,让其他几个国家闻风丧胆。 月影国本来有打算帮蓬莱国的心思,但看到夜绝城和金照卿发兵助华夷国剿灭蓬莱,犹豫了一下,再收到宗政绝忧绝杀蓬莱的消息后,她们胆寒了,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出兵救蓬。 等一切归于平静,聂绝忧回朝,他的血煞铁骑留在蓬莱国镇守不死城,这十万铁骑终于有了自己正大光明的地盘,从以前的草莽一夜之间变成王师,他们更加终于自己的主子,自己的师父。 聂绝忧一脸平静的回到自己的寝宫,洗澡沐浴,换上一声鲜亮的紫色衣服,走进他和落儿的寝室。 床上的汐落容颜不该,依然光彩照人,依然那么美艳,这会儿的汐落真正的恢复了她原来的真实摸样,乌黑的头发洒落于床边,弯弯的柳叶眉,面如芙蓉莹亮如雪,艳丽无双,一双大而清澈的眼睛沉睡着,睫毛长而密集,高挺小巧的鼻子,撩人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身穿紫色纱碧散花衣裙,静静的躺在那儿,睡的很是香甜。 他挨在落儿身边躺下,温柔的抱她入怀,看着她一脸宠溺的笑道:“落儿,阿绝来了,阿绝这就来陪你,从此以后不管天上人间,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聂绝忧亲吻着汐落的脸颊,抬手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刺进自己的心脏。 一旁观察聂绝忧很久的雪儿,早就料到聂绝忧会这样,她一剑刺进他的胳膊,抢了他手中的匕首,怒道:“糊涂,阿落还没死,你到先死了,等她醒来你让我如何向她交代?” “你说什么?落儿没死?”他惊喜交加的拽住雪儿的胳膊,晕乎乎的问,好像自己在梦中一样, 雪儿点头,满脸深情的说:“她是我最爱之人,我爱了他千年,等了她千年,我又岂能让她离开我,不管她是男是女我都不想再错过了,我只要看着她,陪着她就好,要不是她渡给我一口甘露,我早已魂飞魄散,如今我已不再受轮回之苦,我相信她也不会死去,只要修复好她受伤的心,” “她就会醒来,我等,等她醒来,好好的陪着她直到永久,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帮她好好的守护你,直到她醒来。.info[]” 聂绝忧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抱着雪儿,又哭又笑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落儿真的会醒过来吗?” “会的,她一定会醒过来,你要相信落儿她不会丢下你一个不管的,她那么爱你,她岂能舍得你一个人伤心难过。” 聂绝忧回身抱着落儿痛哭失声,“落儿,落儿,” 漫长的等待让聂绝忧脆弱到了极点,他近似疯癫的抱着落儿的尸体不吃不喝的呆坐在那儿。 海东青一声长鸣,从空中飞旋而下,看着聂绝忧,把头伸向聂绝忧的身下。 聂绝忧会意,抱着汐落骑在海东青的身上,海东青又一声长鸣,直直的飞向空中,带着二人到了雪山,找到有一个雪莲花的地方稳下身子。 聂绝忧明白了,天山雪莲有起死回生之效,她的落儿有救了。 几天后,聂绝忧寻得一个古洞,他在洞里寒冰深处打造了一张冰床,把汐落放了上去。 几天后,雪儿也赶了来,他和雪儿,海东青在天山默默的等待着…。 然而,无论聂绝忧的医术怎么超群,雪儿的法术多么的高声,汐落的脸色越来越白,身子越来越僵硬,聂绝忧再也没有耐心等下去了,他要去地府陪她,他不能让她独自去地府承受孤独,他也忍受不了活着的孤寂,他乘雪儿不在的时候,手中的刀再次狠狠的刺向自己的胸膛, 一记耳光响起,手中的刀不翼而飞,脸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雪儿骂道:“糊涂东西,我等了千年都等了,你才等多久?我说过她会醒来,就一定会醒来,” 聂绝忧抱着自己的头,痛苦万状的哭道:“我受不了没有她的痛,也承受不了她不在我身边的寂寞,让我随她去吧?我谢谢你了,” 对这个鬼魅雪儿他显得的很是无力,自己在她的面前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无能,她似乎无所不在,他不想独活了,他的心每时每刻都在流血,都在痛,他要去陪着她。 雪儿怒目圆睁,呵斥道:“你混蛋,你去了,她醒来了找不到你怎么办?你是想让她跟你一样的痛苦等待,还是想让她和你一样再死一次下去寻你,” “不,我都不要,都不要,这种苦,这种痛,我不要她承受,不要,”聂绝忧颓废的胡乱叫着,样子是那么的痛苦,那么的寂寞,那么的脆弱,那么的伤心欲绝。 雪儿见他伤心yu绝的样子,拉着他的胳膊,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她诚恳的说:“请放心,阿落不会死的,她有他父亲给她的锁魂锁,还有三生石上的无泪石,更有凌不死那儿得来的麂血石,她不会死的,她只是受了伤,等她的伤养好,她一定会醒过来的,你要好好的等着,不要再做傻事,她需要你,需要你的爱,” 聂绝忧看着她,不知道她一个小小的女子何以有勇气等待了千年,知道等到的是个女子,依然至死不渝,他点头,他想,一个小女子能够做到的他也可以做到,他等,等她醒来。 “去吧,陪在她的身边,有你在,她会很快的醒来,” 聂绝忧上了冰床,躺在她的身边抱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就这样,他抱着她诉说着从前,雪儿每天采集蜂蜜甘露喂养聂绝忧, 一年后,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天空彩云翻飞,百鸟齐鸣,一道五彩金光进入古洞,一只金凤凰瞬间转化成人,徐徐向汐落身边走去。 雪儿跪倒,恭恭敬敬的行礼:“鬼魅雪儿见过娘娘,” “起吧,谢谢你照顾羽儿这么久,”她的声音美妙无比,冷冷的古洞顿时春暖花开, 聂绝忧木呆的看着她,他不敢置信这一切是真的,凤凰亲临,难道他的落儿真是鸟的化身? 鸟后看着聂绝忧,淡淡问:“确定她非你同类以后,你还爱她吗?” “爱,”爱字他顺口而出,“我怎能不爱?我爱她,不管她是人是鸟,她都是我宗政绝忧的妻子,至死不渝。” 他跪了下去,真诚的道:“救鸟后救她,” 鸟后长袖一挥,一道金光荡漾而出,一个圆圆的珠子发着淡淡的金芒,缓缓的落入汐落的身上,鸟后回首看向聂绝忧,低声问道:“你真的会和她永远相守,不离不弃吗?” 聂绝忧紧紧的捏着自己的左手,那倾城恋已红的近似破裂,他使劲的点头,“是,我确定,她去哪儿,我去哪儿,誓死相随。” “去吧,好好的照顾她,”一阵鸟鸣以后,洞内暗了下来,鸟后走了,带走了一洞了的悲伤。 汐落的身子慢慢的变暖,这让聂绝忧癫狂了好几天,好几次跌下山崖,被雪儿救了回来, 一个飘摇的灵魂从她胸前的锁魂锁里复出,大叫:“阿绝,我回来了,我回来了,雪儿,我回来了,” 雪儿喜极而涕,聂绝忧把她捧在手心里,泪流满面。 “阿绝,我好想你,” “嗯嗯,”阿绝哽咽着点头,抽泣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雪儿练动咒语,流着泪道:“让她的魂魄归一吧!” 聂绝忧捧着她,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肉身上,她调皮的转了一圈,没入身子里,“阿绝,好冷,” 聂绝忧迅速的抱起她,跳下冰床,二人深深相吻,紧紧相拥,再也不会分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