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心境海》 第1章杀青,开始新篇章 “雪哥,这小子新来的不知道规矩仗着自己是渡爷带来的人超能装逼。” “是啊,谁不知道雪哥才是渡爷的第一武替,给这小子上一课。” 戚长雪带着几个师弟拨开人群看到一个小鬼在舞长枪,看架势还挺有模有样的,一杆长枪上下翻飞,每次出枪都能隔着几米感受到枪头的力道。 “新来的,你这枪法只是虚力,真功夫还得看我这把刀。” 戚长雪拨出长刀,踏出两步砍向枪头,舞枪小伙见来人不由分说上来就干自己,身形一变收回一半枪杆,戚长雪的一刀看在空气上。边上的人看了不觉一惊横店第一武替戚长雪竟能击空。 “有点东西但是东西不多。”戚长雪带着的小弟阴阳道。 小伙背持长枪,目光注视戚长雪道:“平生不与无礼者搏技。”这话一说整个空气变得寒冷,戚长雪的虎威没人敢触及,在这武技除了渡爷外就属戚长雪最厉害了,那一手戚家刀当真无解,使枪小伙的枪法也不错再看刚才避闪的身法,啧啧今儿个真的是有热闹看了。 戚长雪一刀划拉在地上带出一条火花,冷声道:“无知鼠辈,在我的地盘上耍把式卖吆喝就是在冒犯戚爷的虎威,就是关公面前舞大刀。不服就比划比划手里的家伙。” 舞枪小伙右手一抖,长枪刺出,戚长雪横刀截击,刀枪相撞两人对双方的气力都有估量。舞枪小伙暗想:出了雁门村这家伙是第二能让自己不容小觑的对手,头一个是这群人口中的渡爷。戚长雪按住心头的火气,这小子当真有些东西。 双方都重新打量对手,两人不停变幻脚步伺机准备进攻。周遭的武行也都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一个动作。戚长雪一个翻身在地上一轱辘双手刀“斩马”,舞枪小伙双手持枪,枪头从下而上“鲁达拔树”,枪头挑在刀身。戚长雪变换身形缩近了跟小伙的距离,长刀就着枪杆削向小伙手指。舞枪小伙一抡枪身,枪尾磕开长刀。再次掉转枪头,对着戚长雪中线上中下连刺三枪。戚长雪右手握刀前左手抓刀柄,刀身拍在枪头三下化解攻势。场边一片喝彩,两人过了一阵试探摒弃试招,都采取大开大合的打法,枪来刀往战作一块,两人打得畅快淋漓,周围的武行看得啧啧称赞。 “唰”一把关刀从中穿出,一把将刀枪拍在地上,大吼一声:“你俩小子打啥打,都是一家人。这一刀的架势再加上这一嗓子,前来分架的人便是渡爷,王礼渡将两人拽来:“长雪,我前段日子不是跟你嫂子一起去了趟雁门,那里有位唐师傅深谙鸳鸯阵阵法,这位金兄弟便是唐师傅的高徒,你们唐戚两家祖上的交情可不浅呢。”王礼渡又拍了拍金小溪的肩膀道:“金兄弟有没有感觉长雪的这套刀法似曾相识,走咱们一会边吃边聊。” 走出剧场没几步便是一家王礼渡经常吃的面铺,里面的牛肉面很是地道,店里的卤味也是一绝。王礼渡点了几个菜,开了瓶酒给两人倒上道:“小溪的师父是唐荆川的后人,长雪你是戚继光的后人,真论资排辈下来你还得喊他声小师叔。” “这小子年纪看着比我好小两岁,手上功夫虽说厉害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我,虽说当年先人是学艺于荆川先生可我凭啥就矮他一辈。” “无妨无妨,你我平辈相称。” “嘿,你这小子搞得我还占你便宜了。” 王礼渡打断两人嬉闹,正经道:“这次我和榡歆特意去找唐老的,鸳鸯阵创于荆川先生在戚将军手上发扬光大,可惜长雪家就流传下来这把刀跟一本刀法,后来经陈老指点才知道原来唐老那还有当年鸳鸯阵的手稿,现在有了小溪的助力戚将军的鸳鸯阵也能更好地展示出来。再加上长雪本就是戚家传人,一手戚家刀法炉火纯青,想当年为了克制倭兵的倭刀戚将军发明了戚家刀又创出了戚家刀法光论功夫就可算是一代宗师了,兵法上又著有《纪效新书》、《练兵实纪》当真是文武双全,南能抗倭寇北能抵鞑靼,中国历史上排的到前列的猛将,现在问问那帮小孩戚继光是谁就知道戚继光香香鸡。我们国家没有英雄人物嘛,整天荧幕上放着什么钢铁侠、惊奇队长,这里一个漫威世界那面来个阿凡达世界。咱自个也不争气,拍电影一天天就盯着票房,要不就盯哪个姑娘漂亮。拍电影是得恰饭台前台后一大帮子人都要养活,咱可以拍拍商业片给观众图图乐呵,但像今儿这个就得板板正正展现给观众,给那些孩子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告诉他们我们这个民族的历史辉煌过、精彩过,面对侵略我们能汇聚在一起将其歼灭。我们是落后过、挨打过,但我们站起来了,我们有自己的文化自己的历史我们也可以创造自己的文化世界,我们欢迎好的文化进我们的国家来让我们学习,海纳百川融会贯通是我们民族几千年下来的习惯;但是那些坏东西夹带私货的东西咱就是不欢迎。《荡寇十年》的精彩程度取决于二位老弟是否倾囊相助了。我找的编剧是江浙地区有名的作家闻赞,剧本的每个字都经过反复推敲,服装道具造型也参考史料尽最大可能还原历史,动作指导我找的是于大师,再加上我们三兄弟的功夫,视觉效果足够震撼,我就要那些吹嘘外国搏击贬低中华武术的键盘侠好好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中国功夫,也让那些吹捧外国猛男的娘们儿看看啥是中国爷们,一天天的对非洲小黑上杆子搭,国内的优秀小伙恨不得拿脚踩在头上,什么玩意儿。你两放心大胆拍,咱不怕亏钱,哥有的是钱,好电影不在于票房在于传导的内容。小溪、长雪,钱这辈子赚不完,但有些东西没了那就真的没了。” “就冲哥这番话,俺不要片酬又何妨。”金小溪听得热血沸腾道。 “来,哥几个走一个,都在酒里了。”戚长雪点头说道。 哥三个酒足饭饱走出店门,又回剧组里讨论剧情细节和动作设计。四个月后王礼渡领衔的电影《荡寇十年》正式杀青,两个月后电影正式上映,王礼渡的名字再次红遍大江南北,无论是故事剧情还是动作设计都无懈可击,演员演技精湛真实还原了戚继光抗倭的真实历史。毫不意外金小溪和戚长雪这对少年组合也跟着打开了动作电影的市场,两张耐看的脸,长期习武练就的好身材再加上精湛的演技完全具备当红辣子鸡的条件。在招待会上金小溪跟戚长雪展示了对打戏份,媒体将二人比作下一个程龙黎连杰。两人在柳榡歆公司的包装下成了不少少女的爱豆,在如今互联网的传播速度下连同传统武术也再次燃烧,当初被马掌门牵连的传统武馆生意也好了起来。 王家大院里王礼渡夫妻和金小溪戚长雪陪着爷爷在吃饭,坐在王礼渡爷爷边上还有一位老者。 “小渡,这次的电影拍的我很满意,我和老陈都很喜欢。你小子从小就有自己想法,部队退役后我就没有再安排你的道路,你说你喜欢武术喜欢拍电影这十几年下来确实有成绩,你通过拍的东西一点点影响你们这一代的思想甚至为再下一代树立一个很好的形象,这点很好,我们老了,我们这一代都是从枪林弹雨里走过来的,我跟老陈还有老唐都希望自己的后辈不要丰富的物质生活里失去最根本的东西,那是一个民族的骨髓是一个民族的魂。你跟小歆要始终把握这条线,不要为了钱拍些出卖魂的东西。” 王礼渡夫妇听着王老爷子的教诲,不住点头,端起酒杯敬了老爷子和陈老。金小溪听着王礼渡的介绍才知道边上那位者是跟自己师父齐名的陈璟冲,当年“南陈北唐”的名号可不小,先是江湖有名的侠士后来又成了攻城拔寨的猛将。 陈老看着自己好兄弟的关门弟子也很是喜欢,一老一少频频举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老跟着四个讲起当年那段炮火纷飞的英勇往事,王礼渡打小就在爷爷怀里听过这些,老爷子今个讲的格外开心,王礼渡面上听着乐,眼里渐渐泛起泪光,那段岁月怎是如说的那般轻巧。金小溪倒是没听过自己师父的往事,跟戚长雪一起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跟二老敬酒。 “爷爷、陈老,我跟小歆商量根据《筹海图编》里的五个系列战役继续拍新网剧,这回的主角就是这俩小子。” “好,我们几个老家伙等着看你们拍的好戏,钱不够跟爷爷说,拍摄的时候也要照顾自己,你这小子拍起戏来就跟我当年打仗一样不要命,啥动作都敢做,三十好几还不给咱老王家留个后。” “爷爷,小歆有了,已经俩月了。” “小歆这孩子也是乖巧,什么事都依你,刚才还跟你一起敬酒,你个小兔崽子。” 第2章锦衣还乡 金小溪和戚长雪拍完电影后就一直住在王礼渡的家里,一来方便工作安排,二来哥三个方便在一起操练功夫,三来金小溪还有一手古医术,柳榡歆现在正在孕期需要专业人士陪护,家里有私人医生奈何王礼渡更相信金小溪。金小溪跟戚长雪等着孩子出生做干爹。柳榡歆人在孕期,公司却依旧打理得井井有条,金小溪跟戚长雪两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变得越来越耀眼,《荡寇十年》热映后代言、综艺被安排的明明白白,这俩新人短短几个月就在娱乐界有一席之地。 眨眼一过就来到年关,金小溪离开雁门来南方时日不短自然要回去跟师父一起过年,戚长雪在这段时间一直和金小溪训练切磋武技上涨很快,准备东西和金小溪一起去代县过年。 两人轻装上阵,被王柳夫妇亲自送到机场,顺利登机,几小时后飞机抵达太原,金小溪带着戚长雪直接去了4s店,接待妹子热情地开始向两人介绍车子,金小溪道;“不劳你介绍了,你们家店我比你还熟,来妹子哥给你年底冲波业绩,店里可有揽胜顶配现车全款带走。”招待的女孩看着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两人瞬间愣住。 戚长雪拍了妹子肩膀下道:“我哥们是山西煤老板,赶紧带着去刷卡。” “先生运气真好,我们店里还真有辆顶配现车而且正是先生想要的黑色。” 金小溪耐着性子看完合同,签上名字刷完卡,一套流程下来。搂着戚长雪脖子道:“走,大哥带你坐新买的虎子,老拉风了。” 两人提车奔往下一站,这一路上金小溪不时地拍拍真皮方向盘高兴道:“这可是俺的dreamcar。小时候就看到有个煤老板开着车来村里求签,整个村的人都围着看。真男人还得开路虎,这味道、这气场同级别碾压。再去给村里的娃娃买点好吃的、好玩的,买新衣服过年咯。” 进了商场金小溪开始扫货模式,看中的东西全都包圆直接就给店主一个村地址,老板看着金小溪刷出来的账单自然乐意送货上门,毕竟这年头的煤老板都没像金小溪这样阔气,进店刷卡走人。 “那年我站在你背后双手提货形如喽啰。”戚长雪看着一直冲在前头继续血拼的金小溪默默腹诽。 “俺是吃村里的百家饭长大滴,现在赚了钱就得给家里人花,师父说一饭之恩当加倍报之。”戚长雪自然是知道金小溪的事情,雁门村边上有个风景点,村里人卖点小物件勉强过活,刚才戚长雪也跟着一起买了不少东西。戚长雪帮着把东西全都搬上车子拍了拍金小溪肩膀道:“走,咱们回家。” 一路风驰电掣火花带闪电,金小溪带着采购车队浩浩荡荡回到了村口。几个娃娃在放炮,突然来了长长车队有点害怕,下一秒看到金小溪那张熟悉的脸孔开心地喊道:“大明星小溪哥哥回来了,大明星小溪哥哥回来了。” 村口几户人家听到孩子的喊声都出来看发生了啥事,金小溪和戚长雪开始指挥车队的师傅搬东西给村子里的人发东西。 “张婶,你帮忙跟村里的人说赶紧来村口排队拿年货了。” “小溪那你得给婶留着份。” “那必须滴,从就婶最疼俺,,好东西自然给婶留。” 张婶听着金小溪的答复很是高兴,拉着几个平时唠家常的姐们一起往村子里喊人去了。 金小溪这边安排好后跟戚长雪一起拎着东西去关帝庙去看师父。 老道这时还在关帝庙里给人解卦。金小溪俩人从门进去,看那人背影有点熟悉,凑前一看这人还真认识。 “李公子,你怎么来俺这小庙来求卦了?”金小溪看了看他手上的卦签还是下下签,“你这最近的气运是真的差了点。” 被叫做李公子的年轻人也是像被惊了魂儿,一脸求知地看着老道:“大师、小溪哥这次你们得帮帮我啊。” 老道看着突然回来的金小溪面色开心了不少对金小溪道:“小猴儿回来了,既然你回来了,你朋友的麻烦就让你来解决。” 金小溪拍了拍李公子的肩膀道:“这大半年不见你咋怂成这个样子嘛,整个人跟掉了魂似的,是不是对哪个姑娘始乱终弃让人家一时想不开跳了下去变成女鬼晚上来缠着你。” 李公子听着他的话吓得瑟瑟发抖道:“小溪哥,你这可真的神,最近这段时间我晚上还真睡得不太平。” “兄弟,我有酒你有故事,今天你跟我们唠唠到底是咋回事情。”戚长雪说着提了提双手拎着的酒跟熟食。 “师父,小猴儿好久没在你的五指山里翻跟斗甚是想念,今儿个好好喝点。” “既来之,则安之。李小哥儿今天就留在这,想那宵小也不敢来着造次,安下心跟小猴儿一起喝点。” 李公子看这师徒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也平复下心情,几人出了庙锁了门往村里走。戚长雪第一次见到木头围起来的栅栏,推开小门就是灰砖垒砌的小屋,进了屋看到的一张破旧的案几,上面摆着四盏青铜灯,四撮灯火在跳跃。屋里简单摆了两张通铺,中间有张瘸了腿的小桌。 金小溪招呼两人坐下,自个出门在院子里柴堆里挑了几根粗壮的树枝,抄起斧子挥舞几下,捧着柴火进屋便看到戚长雪自来熟地跟老道套起近乎。 锡纸在桌上铺开,各种下酒菜一通倒在桌上,戚长雪摆盏倒酒连敬唐老道三碗,先是久仰唐老的英雄大名,再是夸赞金小溪名师出高徒,最后露出小尾巴让唐老传授几招。 唐老道对着自来熟地小家伙也不讨厌,三碗酒喝的痛快,探出筷子夹起几块肉食,连吃几口打了酒嗝,轻抚白髯道:“小友可是戚家后人。” 戚长雪答道:“唐老果然厉害,一眼便能看出晚辈是戚家后人。” “小友虎口、中食二指都有老茧,一看便是常年握刀,戚家刀只在刀头一掌开刃,不开刃的地方可以磕碰敌兵器,也可以手握长刀变作短刀,小友作短刀时用中食指发力,我见小友左右手都有这般老茧可见下了不少功夫。” “晚辈天资确实不如小溪的奇才,所以更得花功夫在刀上,如今算能左右自如操作短刀。” “小友这般坚韧的心性也是一种天赋,不必过于妄自菲薄,后辈好学做长辈的哪有不教的道理,这段时间跟小猴儿一块早上操练便是。” 戚长雪连连道谢,一连又敬了三盏酒。 金小溪拍了拍李公子:“博彦这般魂不守色,倒是跟俺们说说发生了什么。” 李博彦猛灌一盏道:“前些日子买下几幢还未透露拆迁消息的民楼,想着小赚一笔就和几个朋友去庆祝,开了几瓶好酒邻桌就来了几个姑娘来蹭酒,散场后我带走了其中一个,夜里自然发生下切磋身体素质的活动,早上醒来人已经走了,我在床头准备的信袋也带走,不知怎地把我常年佩戴的玉佛给顺走了,这块玉材质看着普通,要不是因为家母跟我说是悬空时妙因大师开光过,我也不会佩戴。小时候我身子骨薄弱,听人说悬空寺有高僧赠有缘人玉器可帮人增强体质庇护周全。我母亲带我去寺里,妙因大师手抚我头骨觉我有缘就将玉器赠予我。说来神奇,自从我佩戴这块玉佛身体逐渐变强,母亲后来还带我去还愿,捐了不少香火钱。自从我丢了玉佛后,身体每况日下而且夜间总能看到些东西。” “丢了玉佛找回来就是,夜晚见到脏东西也无妨,俺给你画个符箓戴在身上就好,只是刚才看你签,运势极差恐怕没这么简单,近来可有得罪过什么人。”金小溪分析道。 “我估计问题还是在那女子上,后来又让保镖去这家夜店寻找这个女子,却一直没有线索,最近又快过年不少生意上的人都要拜访,父亲见我这状态便只能自己应酬,我这晚上真的是寸步难行,一点分忧都不行。”周公子气恼地拍了几下桌子道。 “兄弟,有小溪在自然不在话下。看你也不像什么纨绔子弟,有事业心又有孝心,咱兄弟出马必定给你解决这个麻烦。”说罢,戚长雪又对金小溪道:“当务之急先帮李兄解了燃眉之急,玉佛的事情我倒有些门路。” 金小溪也不废话提笔做了符箓,寥寥几笔后将纸折好交给周公子道:“俺们这道家清修之地来不得什么魑魅魍魉。你好好将这符箓戴在身上保你这几日周全。玉佛失踪恐怕是别人对你下手的前奏,估计那女子也被那伙人控制住。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小子经这次磨难得吃一堑长一智,夜场容易乱人运势,不然怎么能日进千金。” 周公子频频点头称是。 “看你初犯,俺便出手一次,若有下次别怪俺见死不救。” 第3章喝下这杯莫吉托 金小溪一行三人来到李博彦说的那家夜店门口,停满一排豪车最次也是迈凯伦gt,不少男男女女涌入大门,有的一身名牌,有的穿着暴露,有的有说有笑,有的一脸平静所有进了这扇水晶大门的人都统统面对金钱的洗礼,在这里只要你有足够的钱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待遇。 进了大门,随着射灯的移动三人身上忽明忽暗,里面的接待看来的三人衣着不凡热情带路,到了二楼包间金小溪和戚长雪一左一右把李博彦夹坐在沙发上。领班得到李博彦到的消息带着几个服务生推门给包厢上酒,李公子可是这的常客,出手也阔绰脾气又好。 推门进来先露张精致的脸蛋,看清李博彦三人后才将整个人送进门内道:“李公子能来真的让小店蓬荜生辉。”一边说着右手举杯想凑近李博彦敬酒。 “这位姐姐怎么称呼,人漂亮声音还这么好听。”戚长雪从托盘上拿了瓶洋酒倒满酒杯晃了晃道。 “李公子这两位弟弟看着年纪好小哦,小孩子不能喝酒,姐姐可以给你们拿旺仔,你们可以喊我叫潇姐。”说着潇姐贴着戚长雪坐了下去,松了松衣领端起杯子凑近道戚长雪面前道:“小哥哥好帅啊,不知道酒量好不好。” “美女喊喝酒怎么能不喝。” 戚长雪笑着碰杯把酒干完,嘴角流了点酒液。 “好爽快的弟弟,姐姐喜欢。”潇姐拿食指当纸抹去嘴角的酒滴,往嘴里一吮道:“就是养鱼不太好,姐姐打你下胸口算惩罚哈。”潇姐的手拍在戚长雪的胸口上下摩擦了两下被戚长雪拽在手心。 “俺们今儿来不是找乐子的,你这娘们儿收敛点。三十好几也不知道你家爷们知晓头上几寸草。”金小溪见服务生全走了带上了门冷声道。 “你老老实实回答俺要的话,答的好拿钱走人,答的不好喝酒。”金小溪从怀里掏出五沓现金甩在桌上道。 “你们还想问那晚姑娘的行踪,老娘说了几遍了这姑娘就那晚来了一次,事后再没来过,这茫茫人海给你哪里找去。”潇姐被戚长雪捏疼道。 “那就给潇姐来杯死亡莫吉托咯。”金小溪从冰桶抽出酒瓶,直接往桶里倒酒,一手也不闲着拿着银勺不停搅拌,一瓶倒完再来一瓶,桶里的酒快倒不下了就把台面上所有的酒都掺点,完事还不忘往表层放几瓣薄荷叶。 “李博彦,你老子是个人物,但是我老板也不是吃素的,本来我过来就是给那天晚上的事情道歉,今天这两小兔崽子敢对老娘下一下手。” “乖,喝酒不要说话。”戚长雪凑到潇姐耳边轻声道。一手捏着潇姐的腮帮配合着金小溪灌酒。 还来不及喊叫,潇姐就被冰冷的酒水刺痛喉咙,灌下一口就呛了一地酒液。 “姐姐喝酒不养鱼,地上也得喝光光哦。”戚长雪按住其脖子作势把潇姐按往地面。 “王潇,你老老实实交代了,这俩小兄弟可不是我的保镖,背景和手段只比我大,你老板的体量恐怕只有仰望的资格。”李博彦道。 “俺就是好奇你这婆娘倒是在为谁卖命,一个女娃子的消息是机密嘛,还是你也跟他们是一伙的,设计坑害我家少爷。”金小溪从桌上拿起一个色盅丢进一颗色子道:“你这婆娘敬酒不吃吃罚酒,有钱不能找罪受,那俺成全你,开出几点就让你喝几口,这么多酒全是你一个人的,冰块不够冰箱里有,你要啥服务俺就给你啥,别想着找保安解救你,那帮怂包俺进门早就看过了,全是垃圾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不信你可以试试。” 色盅拍在桌上,开盖是个6,金小溪将同里的酒补满再次来到潇姐面前。之前娇艳欲滴的小脸现在变得有些黯淡,发型变得凌乱,脸上的妆也被酒水冲淡,包间安静地只有楼下舞池的音乐,潇姐整颗心扑通扑通地跳,有难言有恐惧,金小溪的动作在她眼里清晰而漫长,原本帅气的脸庞变成了冷面寒霜的恶人。 “我说、我说,两位小爷放过我吧,我全部交代。”潇姐喘道。 “这就对了么,像潇姐这么保密的笑姐九纹龙史进也不会在青楼打了一顿又一顿。和气生财,五万不够再加五万,出了这档子事你老板还会要你才怪,俺看你人不坏等等拿钱就跑。”金小溪又从一副内兜里又扔出五沓钱来。 “那姑娘是李公子对头周金宝公子带来的人。” “砰”包间门被踢开,进来个肉嘟嘟的胖子,身上穿着件花衬衫,末端塞入裤子里,大肚子弹出像怀里塞了两个篮球,裤子上还有一条背带,看着肥胖身体倒是灵活,要是换成黑衬衫金小溪几个都以为这胖子会唱跳rap。 玩笑归玩笑,这胖子动起手来是真狠,右脚一个弹踢,金小溪作势格挡,不料胖子整个球体腾起,转身一个后踹结结实实把金小溪踹在沙发上。 “笑死我了,刚才谁说楼下一个能打都没有,现在又是谁在挨打。”戚长雪笑着抄起刚才逼供的道具泼向那胖子道:“请你喝杯,死亡莫吉托。” 胖子正手冲拳把桶打飞,酒水洒在胖子脸上。金小溪身形一动拦住胖子的腰冲出包间。 “长雪,你带着这两个往外走,保镖就在门口,对方动静够快的,揍完这胖子我给你拍个视频。” 戚长雪知道楼下已经埋伏不少人,让潇姐跟李公子收拾东西赶紧跑,李公子这时也到冷静电话给保镖准备接应自己。 金小溪揽着胖子出了包间,对着胖子脸就是一顿日字冲拳,胖子被锤得迷迷糊糊,金小溪跃起踩在胖子肩膀直奔舞池中间,胖子一边指挥手下去围堵戚长雪三人,自己一个人追金小溪。 台上dj妹子穿着性感,几个女孩子基本上就套了块布,台下人跟着一起喊苏维苏维苏威。周公子今天坐在靠舞池前排的卡座上看着前面几个洋妞在蹦蹦跳跳,放下雪茄上前也去扭两下,一个不识趣巴西人蹦着蹦着围向周公子看中的妞,周公子一把将巴西人放倒,起脚对着头使出足球踢,嘴上骂骂咧咧。 金小溪这边跑着一把把周公子扒开往舞池跑,后面的花胖子看到自己老板被推倒赶紧去扶,周公子真在气头一巴掌扇在胖子脸上道:“赶紧给我追,老子要你扶。”胖子应声跑上去,周公子对着屁股又是一脚,胖子闷哼一声继续追金小溪。 金小溪窜进人群,一口气冲进舞池中间,里面有一只大碗,据说是仿国外超级碗做的,对着人群里的胖自比划了个你过来的手势,双脚蹬起落在碗边,花胖子,跳起轻轻落在碗边,蹦迪的男男女女一阵惊愕,大屏幕上放出金小溪跟花胖子在超级碗上的对决。 刚才花胖子那落地式金小溪就看出对方功夫不弱。当下“二字钳羊马”改变站式,花胖子双膝微曲,身形腾起,连着两记弹踢,金小溪仿照叶问探手格挡。花胖子再次落在碗上金小溪借势变线三连踢,先是左脚正蹬被胖子挡住,再次借力右脚临空鞭腿踢向胖子太阳穴,再次被架住,身形一转再起左脚踢中胖子下颚,两百斤的胖子被踢飞舞池。开始金小溪二人对决舞池的男女以为是今晚表演,现在这架势一看就是发生争端,不少人都退回自己的卡座。 花胖子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金小溪不给机会直接垫步侧踢把花胖子踹晕在地。夜场的保安见花胖子干不过就围了上来,金小溪给戚长雪拨通视频道:“你们顺利上车了么。” “听潇姐说刚才跟你打的是周金宝手下的红胖,我们已经上车了,等等发你定位。他手下一共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个胖子,同志掩护任务完成了,可以撤退了。” 金小溪挂了视频,保安队长还是被经理下令围截金小溪,十几个保安一拥而上,金小溪双手探出搂住两个人,俩脑袋一撞直接倒在地上,瞅住空隙就往门口跑。几经腾闪挪移就来到门口,李博彦还是留了两个保镖在大门断后,见到金小溪出门,就拉着往车跑。 经理见人跑了不敢让人追出夜场大门只能忐忑去见周金宝,周公子挥挥手让他先站着,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老六,人已经从我这跑了,一切都在计划里。” “小方,跟你们老板说,今晚上的损失跟我算。”周公子带着几个随从跟刚才热舞的几个洋妞出了酒吧门。 金小溪看着戚长雪发来的定位示意保镖往新地址走,保镖听后迟疑了下,继续按照金小溪给的定位走,原来这地址不是李博彦的房产而是那个偷走玉佛女孩的住址。 十来分钟后金小溪到了目的地,进了公寓大楼,戚长雪坐在大厅等着道:“大侦探金小溪来了。” 第4章迷失的小羊羔 公寓的大厅挑高有9米,顶上有盏瀑布般水晶灯,整个大厅都照得极为亮眼,高级的大理石被打理的一尘不染。戚长雪难得沉默地带着金小溪进了电梯道:“周金宝这个变态,这狗东西开着门把女孩强迫了两次,又让手下七个打轮场,全程视频不留死角,现在还在房间里放着。 出了电梯,走道里开着门的那间就是失踪女孩的那间房。这里是县里排前列的酒店公寓,总共分为上下两层,下面是客厅墙上挂着女孩和父母的照片,从笑容看得出是个幸福的家庭。客厅散乱这一堆衣物,沙发上的摆件也洒落一地。电视屏幕上放着当晚发生的画面,潇姐贴坐在沙发上,手捂着脸把整个头埋在大腿上,眼泪无声的流淌着。 金小溪拿起茶几的纸巾盒,抽了几张递给潇姐道:“现在知道害怕了,有些钱就不该拿,俺不相信你不知道周禽兽的作风,明知这钱烫手还敢拿。事也发生了,该交代的事情都老老实实交代,不然俺们把你丢给周禽兽,你的下场跟那个女孩也没有什么区别。” “那天周金宝来找我带来那个女孩,第一眼我就看出来那是个正经女孩子,从头到脚看着就是家境不错的姑娘。周金宝交代我明天会有个大客户要好好招待。普通的风尘女孩他看不上,让我把他准备好的女孩安排在大客户边上的卡座上。到时候女孩子去拼座,大客户看的满意自然水到渠成。说完周金宝就让人给我10万说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10万。” “俺当你是个保密的人,没想到是俺给的敲门砖不够重。” “周金宝这边前脚刚走,这边李公子的朋友就电话到我这里要订卡座。”潇姐不接金小溪的嘲讽继续道:“谈话的整个过程女孩子一句话都没有,脖子上好像有个电击狗链。” “赵信这个狗东西敢出卖老子,老子先收拾周金宝再找这个卧底算账。”李博彦在楼上接着电话骂骂咧咧道。 “小李子,你也老老实实交代那玉佛是怎么回事,普普通通保平安的物件会让你们这些纨绔这样狗咬狗,你不愿意说俺也不管这事,可怜这姑娘卷入这档子烂事,俺跟长雪去把她救出来。” “这玉佛是我爷爷小时候给的物件本就是家族秘事,拿此玉佛去家中一处秘地可以掌握家中全部力量。小溪哥这事就你能帮我,若是我爸知道我丢了这玉佛把我打死都是小事。”李博彦慌忙从楼上跑下跪在金小溪面前道。 “俺就知道你这破事不简单,本就参合了这事中途退出坏了因果,你给俺起来,大老爷们儿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别这般没节操。”金小溪说着把李博彦一把拽起。 “你还有啥事没有交代的,为了碎银几两干这等下贱事。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给你个救赎机会跟我们一起去救那个迷失的小羊羔。” “小哥肯给机会,我自然愿意跟着救那可怜姑娘,以后再也不做这份行当踏踏实实重新做人。” “你有办法找那姑娘?” “早就听说有个草原上有人专门买卖小羊羔,今儿个给俺碰上,俺就来管管这不平事。” “卧槽,周金宝这小子够狠啊,逼着人家干完是还把人卖了。” “小李子,赶紧叫人准备车子去草原找那羊贩子,晚了那女娃子要是被买了,俺可不保证你晚上能睡得安稳。” 李博彦哆嗦着吩咐保镖准备好车子,一行人火速赶向草原。 “老哥,俺向你打听个羊贩头,事情紧急有消息赶紧回俺,这次算俺欠你个人情。” 十分钟后,金小溪手机收到个定位,赶紧让司机更变地址。 “可以啊,金小溪你看着普普通通,手段不简单啊。” “那年俺双手插兜不知草原狼群有何可惧,七进七出救出那老哥娃子。这老哥好像是什么后人来着,反正在草原上有些分量。背景不背景无所谓,主要人爽快,酒品也好不像有人会养鱼。” “小李子,为你这事俺们两兄弟先是打闹夜场,现在夜袭草原解救迷失的小羊羔,你小子暗咯咯闷声发大财,玉佛一戴家族大佬,给你解决这么大事不得意思意思。” “小溪哥这是哪里话,兄弟的自然是你的。” “无奸不商,你们这帮做生意的没啥好东西,俺现在也是上千万的主儿,你 要意思十万二十万的俺也看不上,你这钱俺也不能收,给雁门村的娃子们捐个学校吧,把那女娃子救出来也妥善处理,周金宝这个禽兽为了钓你条大鱼真的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天蒙蒙亮,金小溪一行到达了羊贩头的临时营地前一里地就把车停下 “小李子跟王潇留在车上,司机在车上待命,剩下两个保镖跟我和长雪行 动。” 李博彦几个保镖都是特种兵退役,但凡是个正气的老爷们儿摊上这事都会 挺身而出,俩保镖这一路听得也是牙关咬的嘎嘎响,听到自己也有机会动手先一 步跳下车,打开后备箱门拿出准备好的钢管分给金、戚二人。 羊贩头干这行有些年头,营地前摆了两个岗哨万一有事方便跑路。金小溪 跟戚长雪各带一人摸进岗哨,制服了盯梢的人。四人汇合后直接冲进羊贩头的蒙 古包。 羊贩头扎着两小辫,光着膀子这个点还在床上练习冲锋。只觉得背后帐门 一开,冷风嗖嗖,冻的一个激灵,转头一看帐子里来了四个汉子一手拿着钢管, 时不时在左手掌里轻拍,坏笑着看着自己。 戚长雪上前将羊贩头从床上揪了下来,让床上的女娃子赶紧穿好衣服。四 个人拽着光溜溜的羊贩头走出帐子,刹那间冷风就把羊贩头刚才的热血冻住,老 老实实带着几人走到关押那女娃子帐子。走进一看,小小一个帐子堆了十个笼子, 每个笼子挤着十个女孩,最可气的就是那羊贩头故意将笼子做的人直不起身子只 能四肢着地,统一换成白色的薄衫。 俩保镖拔出两把军刀把笼子上锁链劈开,将笼里的女孩搀了出来,那些女 孩出了笼子还直不起身子,趴在地上给金小溪几个磕头谢恩。金小溪一脚把羊贩 头踢进笼子,抄起几条锁链把笼子锁的死死的,再次把笼子拖出帐子。 羊贩头的同伙听到帐外的动静全都起来,看见金小溪四人,纷纷操起家伙来 抢羊贩头。 戚长雪憋着一晚的鸟气当先冲出,长棍一扫放倒三人,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掠 阵也跟歹人交上手,金小溪一脚踩在笼子上把羊贩头震得脑瓜嗡嗡响,时不时拿 钢管捅两下。 羊贩头这伙人欺负欺负这帮女娃子可以,面对戚长雪三个真是以卵击石,再 加上用的短家伙更是吃了兵器的亏,几乎一个照面就被干翻。 营地外有车子行驶的声音,几声蒙语让金小溪感到熟悉,果然来的就是草原 老哥。这老哥四十几岁年纪,个头比金小溪还高一头,走路墩墩跟移动小山一般, 对着金小溪一个熊抱道:“安达,主让我们再次在这片草原相见。” 金小溪看着老哥后面还有个面容相似的小伙,身着警服对金小溪微微一笑。 老哥对着这小子屁股就是一脚道:“孛儿只斤·汉达,这就是对救你的金小溪安 达的态度么。” 孛儿只斤·汉达对金小溪行礼道:“金小溪阿哈,感谢你为草原剪除这样的恶 瘤,这些人流窜各片草原,拐卖妙龄少女,这次多亏了阿哈跟阿布的鼎力相助。” 说着对金小溪和草原老哥各鞠一躬。 汉达指挥着下属给解救的女孩分发衣物,热奶跟食物。羊贩头的那伙人全被 戚长雪三个打得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丝毫不担心会逃跑。 李博彦几个得到金小溪解救成功的消息也驱车赶到营地,王潇在帐子里认出 了那个女孩,可怜这姑娘因为反抗被打的不成人形,整张脸被打的青肿,嘴角跟 眼角都结着血痂,全身上下就没块好皮,王潇抱着她哭了好久哽咽道:“妹妹, 我对不起你。” 草原老哥让人收拾了营帐,先让汉达押着这伙贼人回到警局。让金小溪几人 进账休息,那姑娘好几天没吃东西,金小溪让人给她喝点热奶,再把馍一点点掰 开喂给她吃。 姑娘吃饱后平复下心情道:“我叫童菁,算是本地中产家庭的姑娘。我爸爸 是个当地的商人,妈妈是个医生。那天那个叫周金宝的王八蛋打我电话说我爸爸 在他的赌场里输了一大笔钱,家里的资产全抵了还不够,爸爸妈妈全被他手下人 控制住,我去的时候爸爸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 “他们威胁我到他那里拿一块玉,不然就欺辱妈妈。”童菁指了指李博彦继 续道:“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答应,我把东西给了结果他们对我这般下作。” “三尺青锋剑,荡尽不平事。”戚长雪踢翻案几道。 第5章周金宝和他的东楼 “两个会江湖把式的戏子加个自诩名门之后的庸才还真把自己当侠客了,要不是本公子故意放水泄露羊贩头的行踪,就凭那草原老土冒这猪脑子会有办法找到羊贩头的地址。全是一群让本公子玩弄的老鼠。”周金宝一手在身边美姬身上揉搓一手在棋盘上落子道。 “公子谋略怎会是那帮跳梁小丑能猜测的,小女子五岁开始学棋到今天整整十三年,还不及公子三日对围棋的见解,这不又快输了这就剩一件了。”美姬嗲声道。 “不可沽名学霸王,本公子在哪里都不会给对手留一点喘息的机会哪怕是女人。”周金宝再次落子封死美姬最后的希望。 “我们岛人言而有信愿赌服输,樱子今晚任凭周公子摆布。” “田野小姐,本公子这厢有礼了。”周金宝将樱子揽入怀中,双手端抱上了软榻。 草原上,金小溪几人休整半日后驱车回了代县。金小溪带着草原老哥和戚长雪李博彦三人先去了童菁口述的东楼,王潇将童菁带回了自己的住所。 “周金宝这瘪犊子给他那个店面取名叫东楼,原本他就是本地一个小混混,前几年去南方打了几年工,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发了笔横财,回来以后把当年那些狐朋狗友全集合起来,又花重金招揽些犯过大案的亡命徒,最出名的就是上次你们遇到过的红橙黄绿青蓝紫。周金宝有点做生意的头脑,这个白胖子赚了钱以后还挺会来事上下打点,往上送美女豪宅往下好吃好喝招待,两年时间忻州开了不少分店,白天打电动晚上变赌场,里面荷官一溜水全是长腿美女,酒池肉林不少商人进去后不是家财散尽就是家破人亡,这死胖子当真不干人事不知祸害了多少家庭。”李博彦指了指眼前的东楼总部道。 “欢迎光临,贵宾往里请。”八个迎宾对着金小溪几人鞠躬道。 “小胖子眼光倒是毒辣,一个个的面容娇好耐看,身材丰腴恰到好处,怪不得这帮商人乐不思蜀,一个个家都不回。俺倒要看看这酒池肉林能不能乱俺心神。” 进门后又是个职业套装的女接待对着四人问道:“哪位是金先生,我们东家有封信要给。” “俺就是,你拿来就好。”金小溪接过信封打卡一看信纸上写着谢谢光临,后面附捎这一张东楼贵宾卡。 “金先生,只要进入我们东楼拿出这张卡就能享受最好的待遇。您几位是今晚东家的贵客,请随我来。” 接待领着四人穿过一楼大厅,进了电梯,掏出卡验证后按了6楼键。“叮”门打开,接待将几人请出电梯后继续带路,出电梯后就一条石径小路,两边各是一片池塘。大约走了几百步看到一扇朱红大门,门口有两头石狮,只见那接待伸手向左边石狮脚下的绣球摸去,石狮的嘴悄然张开,伸出一块镜头,接待将左眼凑到前头,镜头再次收回,接待走到朱门钱拿起右手边的铁环长敲三下,又在左边铁环短敲两下。 门开后,接待示意金小溪几人跟上,过了朱门先看到一扇屏风,画上全是赤裸男女在一起嬉戏,接待显然见怪不怪,绕过屏风将人带入大院,院里最醒目的是一颗金色大树,左右两边各有两间房里面不时透出几声兽吼。 接待把金小溪四人带到正院道:“几位贵宾里面请,东家在里面等候。”行礼后往院外走。 周金宝见金小溪一行进来起身道:“金先生果然一表人才文武双全,本以为在电影上只是假把式,昨个算是亲眼目睹,三两下就放倒我家红胖。这小子平时咋咋呼呼借着我的名号狐假虎威,金先生替我教训得好。” “周胖子,你少在这咬文嚼字,你这个衣冠禽兽坏事做尽的狗东西。”戚长雪骂道。 “戚先生说话要讲证据,你可拿得出证据证明我有罪,那个u盘上的东西嘛,现在ai技术这么好,我完全有理由说是你造假的,哪怕那张脸是我的就能证明是我干的嘛。”周金宝笑道。 “你们来无非是要童菁的父母,还有李博彦的家族信物。只要你们游戏能玩的过我,三件事我周金宝全都照做。” “俺想看看你能玩什么把戏,你划出个道来。” “我周某人最佩服的就是严东楼,所以我这地方叫东楼。第一个关就是你们刚才遇到兽房,只要你们打赢了里面的野兽我就答应你们先放了童菁的父亲。”周金宝拍了拍手掌道:“老六,把人带上来。” 一个蓝衣胖子拖着一个中年人从内堂出来,刺啦啦的铁链滑动声拖行的轨迹上还顺带几条血痕。 “姓周的,你这斗兽可有别的隐性要求,一股说出来省的打赢了你耍赖。” “你们下场一人,赤手打赢就行。” “把你的狗子狗孙放出来便是,俺十二岁那年就能在狼群里七进七出。”金小溪说着走到院中。 “金先生果然艺高胆大,小七把你的宝贝放出来。” 笼门一松院子里多出一头灰狼,贪婪地看着金小溪,长吼一声,直接扑向金小溪。金小溪站着丝毫不动任由灰狼扑来,戚长雪急道:“金小溪,你在搞啥。”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灰狼以为自己要得手时,一记手刀劈在灰狼脖颈,只一下腾起的灰狼蜷缩在地上抽搐。金小溪对着狼头又是一脚道:“你这畜生多年前饶你一条狗命,没想到被人圈养成狗,看你这般模样定是吃过不少人肉,今儿个留不得你。”一脚踢出这狼就跟皮球一样撞在院中的树上,“砰”的一声灰狼哽咽一下就不在动弹。 “金兄弟果然厉害,一记手刀一脚前踢就能打死一头成年体的灰狼,老六放人。”周金宝指挥道。 蓝衣胖子拎起中年男人直接砸向戚长雪,戚长雪恐童菁父亲会被摔坏急忙腾升跃起稳稳接住落在地上。 “这位戚兄弟也是好功夫。当初看电影时就见你们戚家军的鸳鸯阵攻防兼备,本公子想用七胖的七星阵试试你们的鸳鸯阵,老规矩打赢放人。” “周公子真是不讲武德,明知鸳鸯阵最少也得五人,占俺人数的便宜。就凭你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个胖子摆的劳什子七星阵,俺跟长雪就能破解。” “红胖昨日你可丢我东楼娱乐的脸,今天给你机会可别不中用。” 红胖沉默不言抄起家伙冲在最前,戚长雪从院里发现一把竹笤帚和一个铁簸箕,一把将竹笤帚抛给金小溪,自己拾起铁簸箕砸向蓝衣胖子。金小溪接到家伙围腰一舞逼开红胖,举头格挡架住紫胖的挥棍攻势,几个照面金小溪和戚长雪已经跟七胖都交过手,两人背靠背应对七胖攻势。古筝悠悠响起,七胖改变阵型,紫胖跟蓝胖站作一列,其余几胖被红胖带领成一列。古筝再响,原本的棍子露出了刀芒。 “当真卑鄙,两位安达接刀。”草原老哥见势不对从腰间卸下两把弯刀,急忙抛给金、戚二人。 “长雪你安心接刀,这七个胖子奈何不了我。” 古筝又响,琴弦透露杀机。七个胖子从两边七个方向同时劈来,戚长雪腾身取刀,金小溪左手短握铁簸箕,右手中握竹笤帚,以戚长雪为中点绕圈,叮叮当当不绝于耳,红胖带领的一队全部飞出圈外,紫胖蓝胖的武士刀结结实实劈在戚长雪的两把弯刀上。 “两位公子果然好武艺,小女子苦心训练的七方杀星竟然在瞬间被轻描淡写破解,当真是厉害。”抚琴女子叹道。“周公子,这局算他们赢吧。” “依你意思,姚琴把何女士扶出来。” 一妙龄少女应声扶着童菁母亲出来,一直隐身的李博彦上前搀扶。 “金小溪,你可敢跟本公子一决雌雄。”不知周金宝何时从屋里取出一杆走水绿沉枪。这白面胖子一手持枪,一手从内袋里拿出一枚玉佛,继续道:“东西就在这,有本事来拿便是。” 金小溪从戚长雪手中拿过弯刀,对着竹笤帚斜砍,归还刀后手舞竹枪道:“俺还能怕你这三脚猫功夫。姓周的你要是输了就乖乖束手就擒,老老实实牢底坐穿。” “本公子说话自然算话,凭你手上这把笤帚赢得了我这杆走水绿沉枪,笑话。” 金小溪当先发难直刺要害,周金宝挺枪格挡大吼道;“你这竹竿一拍就碎。” 不料并没发出爆裂声,金小溪手中的竹枪在撞击时枪头一扭顺着枪杆滑到枪尾,对着周金宝的右臂咯吱就是一刺右手吃痛松开。周金宝猝不及防中了一枪再加上刚才挥枪格挡用力过猛左手一时抓不住枪,“当啷”长枪丢落在地。金小溪又一枪顶在周金宝脖子。 周金宝被竹枪顶在咽喉并不害怕,举起双手道:“金小溪这局算你赢了,玉佛你拿走便是,至于你说的束手就擒老老实实牢底坐穿,就看你手头的证据硬不硬,敢不敢跟本公子打赌不出三个月你就在江南再见到本公子。” 第6章新年,启程 “本市警察成功瓦解黑恶势力,主犯周金宝已经承认运营非法集团,该组织从事赌博、拐卖妇女等多项犯罪活动,本市已立专案组进行调查。此外本市领导为表彰两位热心市民不惧强暴敢于与黑恶势力作斗争将于明日下午人民广场举行表彰仪式。”电视台播放新闻道。这些年被周金宝欺压的抬不起头的人看着新闻大吼道:“周金宝这个王八蛋终于绳之以法了,忻州终于光明了。” 雁门村,村广场中间搭起了简易大棚,里面摆了十几张大圆桌,全村108户村民齐聚一起,桌上不断叠着美味菜肴。村长拉着唐老入座主桌,金小溪跟戚长雪也跟坐在主桌。 七十几岁的村长站起敲敲拐杖道:“大家都安静一下,今天是除夕,是我们中国人的传统节日,第一碗酒让我们举杯欢庆新春展望新年有更好未来。”村民停止喧闹举碗干了碗中美酒。 “我雁门自古以来就是边关要塞,无数英烈在此地抛头颅洒热血,国家强大人民才能安居乐业,咱们村里也有不少子弟在边疆戍守,第二碗咱们敬边关战士。”席上不少妇女听到戍守边疆的战士眼泪默默流出,多少年头儿子丈夫没在家里一起过年,老村长一口饮尽碗中烧酒。 “第三碗酒,咱们要敬唐师傅,市里已经给村里送来表彰旌旗,小溪这次给咱们村子长脸了。唐师傅果然名师出高徒,小溪跟这位戚小哥面对黑恶势力斗智斗勇,不仅敢斗还能斗倒,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雁门村的村民都是英烈后代骨子里都是尚武的血液,都恨自己没参与这除恶行动,夸赞着金小溪跟戚长雪,谈笑间将碗中酒喝干。 金小溪带着戚长雪轮桌敬酒,雁门村的村民都沉浸于新春佳节的喜悦,酒桌上也不分辈分,不少喝得酩酊大醉,最后还是村长跟唐老一起指挥妇女儿童军将人一家家送回。 眨眼一过就到了初八,金小溪和戚长雪准备飞回杭城。从代县回村以后金小溪和戚长雪就恢复日常晨练的习惯,戚长雪在唐老指导下戚家刀的见解又深了几分。 临别时刻唐老又把金小溪喊到屋内道:“小猴儿,这次出村没什么大事就别轻易回来了,为师也准备出趟远门。往后恐怕你会有些磨难,为师给你三件物件危险时刻可保你无碍。”唐老先从旧木柜里拿出一个长匣子,取出里面长枪道:“此枪名为‘提炉’,锋利无比只要刺中一枪便能血流成柱此外还有一处妙用:将枪插入水中按住机关饮用解渴又耐饿。” 金小溪接过枪匣对着师父行礼。 唐老接着拿出一个正方形盒子道:“这里存有一副锁甲可避火驱水,这甲看着单薄透明实则可防刀剑,寻常子弹也难以射穿,关键时候能保你周全。”金小溪接过水火甲再行一礼。 唐老又从柜里拿出一対奇异短兵道:“这对兵器名为疾风刃,由于制作材料特殊可放置身上哪怕安检也查不出,为师给你演练一番,你可得用心记忆,平时多加练习不可偷懒。” 说罢,唐老将三十六式疾风刃一一施展,短兵重在出其不意,要点在于快和准。金小溪将师父的招式全都记下,唐老已将八十,一套三十六式疾风刃下来有些气喘。 金小溪上前搀扶。 唐老摆摆手道:“无妨无妨,师父这身子骨硬朗着呢,小溪这次出去你可要多加小心,天下英雄辈出千万不能轻敌。为师膝下再无儿女,你就是为师唯一的传承人。师父的衣钵都已全都传授给你。要谨记心正则道直,你天资超群前路不可估量。谦虚谨慎,循理而行。千万不可逆道而行。往后哪怕你本事再大若敢危害于世为师自有办法清理门户。小猴儿你的道路全靠于心,切记勿忘。” “谨记师父教诲。”金小溪将三件宝物放在地上叩地三拜道。 “好了,为师要好好看看我的宝贝小猴儿到底能成多大气候。”唐老将金小溪扶起道。 金小溪挥泪告别师父,进了副驾,戚长雪拍了拍金小溪道:“小溪,咱们继续闯荡江湖咯。” “我们的口号是仗剑行江湖,荡尽不平事。”声音在村里回荡,雁门村的男女老少纷纷出来给两人送别。 车子出了雁门村便加速奔驰,李博彦这次也正好要去杭城谈笔买卖,李施主每次商谈都会去五台山求个顺利,两方就约好在五台山机场集合一块去杭城,一来可以蹭李博彦的私人飞机,二来金小溪顺道也想看看那个童年伙伴。 “老戚,你慢点别刮了俺的神车。”金小溪紧张道:“你这鸟技术真的吓坏俺了。隔壁家李婶开拖拉机的技术都比你强。” “方向盘在谁手上,老子手上,油门在谁脚下,在小爷脚下。你说气不气人, 你能奈我何。”戚长雪调笑着又一脚油门踩到底,“嗖”一下车身极速冲出超过一辆迈巴赫。 被超的迈巴赫来及作出反应直接撞在揽胜车尾。“咚”,戚长雪熄火下车,先下手为强道:“你会不会开车,把老子的新车撞了,你知道要赔多少钱么,顶配揽胜,按你这配置的迈巴赫,老子快能买三辆了。” 迈巴赫驾驶门打开,下来一个女孩,一件长款白色羽绒衣下身搭着一条淡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紫色aj。戚长雪对着对方的眼睛刹那间沦陷了,这女孩并不美艳但胜在耐看,完全符合戚长雪的胃口。 那女孩轻声道:“虽然是你违规加速变道有错在先,但确实是我结结实实追了尾,估计打电话让交警处理也是让我们自己商量处理。这位先生,您看这样处理如何,我加你微信,该赔偿多少我们私了。但是我车右前轮因为碰撞车轮有点轻微变形,多少有点影响行驶,我看你们方向也是往机场走不如你们带我一程。至于我这车可以找人直接带去维修。” 戚长雪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越看越对眼:白皙的皮肤,五官比例相当匀称,身材也不逊之前东楼的接待。女孩看了看戚长雪,这时金小溪下车观察车子被撞的情况,虽只是小有些擦漆但还是心疼,好想一脚把老戚这个王八蛋踢到在地一阵摩擦。金小溪心中腹诽突然发现戚长雪那呆滞的眼神心想道:这小崽子不会醉入爱河了吧。 戚长雪回过神道:“姑娘既然通路去机场那就是有缘,你看这车也没什么大问题,蹭掉的车漆不认真看根本发现不了,这车是我朋友的,三百多万的车说买就买,还差这点补漆钱。”说着对金小溪闪起信号灯。 金小溪看着戚长雪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无奈道:车和兄弟幸福比起来,还是选兄弟幸福吧。对着姑娘客气道:“既然相撞都是缘分,修车钱就算了。姑娘跟俺们一起去机场那就让长雪搬东西吧。” 戚长雪对着金小溪锤了锤胸口,便帮女孩打开后备箱搬行李。女孩打电话喊来救援的人在戚长雪搬完东西后不久就来了,简单交代几句就坐上了金小溪的车。鉴于戚长雪危险,金小溪夺回主驾的位置,哪知戚长雪虚晃一枪从副驾改到后排,上车关门又来上句:“小溪,出发。”旁边女孩忍不住笑了出来。戚长雪跟上一句:“姑娘,你的小名叫嫣然嘛。 “我叫黎雪。” “那好巧哦,我叫戚长雪,真的好有缘。”戚长雪搞起弯弯腔道。 金小溪暗叹:今儿个出门没看黄历。 简单交流后,黎雪跟两人说因为工作调动要去杭城出差一趟,得知二人中途要去趟五台山想想自己也不急着走,航班在下午五点等去完五台山再去机场也不迟,就当出行前保个平安。商量完毕后三人驱车到了五台山,说来也巧金小溪和李博彦刚好在半山上碰见便集合成车队往山上赶,等下车后发现更巧的是黎雪是李博彦公司的项目副总,一路上戚长雪明里暗里要求李博彦帮忙刷助攻。李博彦心想:戚长雪是金小溪的好兄弟,黎雪是自己的得力下属这是真能成自然是美事一桩,便答应等等问问黎雪的态度。 进了五台山寺,李博彦带着金小溪几个感受了一把土豪的待遇,李大官人为了表示诚意捐了不少善款。 金小溪在殿里发现一个熟悉而模糊的身影侧步一看对戚长雪道:“你信不信俺敲这个秃驴爆栗啥事没有,真能成你也去敲着秃驴一个爆栗。”为了防止戚长雪不上当接着道:“你不敢去,黎雪就看不起你。”说着把目光看向黎雪。 戚长雪看了眼黎雪道:“有何不敢。” “好。”金小溪说着对着刚才指的秃驴一记爆栗打下。那秃驴被打后一脸怒色,只见金小溪双手合什对着秃驴悄言几句便让其沉下怒气。 金小溪得手后眼神示意戚长雪动手,戚长雪有样学样比金小溪还用上几分力道,这一声就像夏日买瓜时敲瓜这般清脆。 整个殿内的人都把目光注视过来,戚长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蒲扇大手按翻在地。 戚长雪VS慧悟 戚长雪猝不及防被按在地上,右手勾住那秃头脖颈往地上按下。秃驴勾翻在地正蹬踢向戚长雪腹部,被提膝格挡住。秃头左手撑地准备起身,戚长雪不给机会起脚踢向支撑手,秃头右手格挡。 金小溪本打算开个玩笑学那程咬金借罗成之手收拾尉迟敬德,略施手段整整戚长雪之前的装车事故,然后把慧悟介绍给戚长雪认识,不想两人打出真火来。急忙道:“慧悟长雪都是自家兄弟,快快停手。”两人趁金小溪劝和时纷纷站起,两人嫌殿内游客太多施展不开手脚,对视一眼齐齐跑出殿内来到院里。 殿中游客都聚集观看两人对打,这两年轻人身手看着比电视里的打戏还要精彩都跟出来到院中围圈观看,慧悟个子比戚长雪还高出一头,两只沙包大的拳头每每击出围观群众都能感受到拳风,戚长雪连消带打把慧悟的攻势接连化解。慧悟见手上功夫得不了便宜,右脚弹踢变线高边直击戚长雪头部。戚长雪收手格挡后,顺势双手锁腿,接着一带一送。慧悟看着块头身体控制相当到位,借着戚长雪收腿时扭胯左腿跟着高段内摆踢,戚长雪右手回防格挡。慧悟见对方及时回防趁对方锁腿不实挣脱束缚,借着左脚下坠的力道右脚弹踢攻向戚长雪下颚,戚长雪身形向后一倒避开慧悟那脚,围观群众连声叫好。 “慧悟不可失礼,还不住手”殿内走出一个老僧道。 出来的老僧披着红色袈裟,手握一串佛珠。周边群众有些眼见的认出道:“这不是了明方丈嘛。” 了明方丈对众游客点头回礼,看着人群中的李博彦道:“李施主请借一步说话。”又朝着慧悟道:“慧悟,你也跟上。”几人跟着方丈往内院走。 进院后,了明大师对李博彦道:“鄙寺承蒙李施主多次馈赠善款,老衲就想何处能助施主一臂之力,这次施主相求老衲派遣一人同行杭城护以周全,你看这慧悟可行。” 李博彦听后大喜道:“慧悟师傅武艺高强,又恰巧是金小溪兄弟的童年旧友再合适不过。” “李施主口中的金小溪可是唐撼贞的关门弟子。”了明大师看了看几人道。 “了明大师,俺代家师向您问好。”金小溪行礼道。 “当年的小猴儿如今这般俊朗模样,唐师傅身体可好。”了明捋须道。 “家师尚能顿吃三碗饭,步子轻快要是俺不注意就落在后头。”金小溪笑答道。 “如此甚好,慧悟你这番和李施主同行杭城千万不可惹是生非,这次有小溪陪着为师而能放心些,你速速收拾行礼随同出发。” 慧悟这脾气,五台山寺上上下下就服了明大师一人,恭恭敬敬道;“弟子这就回去收拾行礼。” 慧悟退去后,李博彦又从脖子上取下玉佛道:“了明大师,您帮忙看看这玉佛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自从重新取回后我总觉得与从前不太一样,仔细看这样貌并没有任何改变,我心中深感不安这才向您讨要一人随我同行杭城保证我安全。” 了明大师接过玉佛仔细观摩道:“这枚玉佛是我师弟当年赠与你祖父,年幼时身体薄弱小病不断,你祖父疼爱你将玉佛赠与你佩戴,自那以后你的身体茁壮成长,老衲听闻后才知道师弟将游行偶然得到灵石打磨成这枚玉佛。听我师弟曾说,这灵石泡入沸水取出后依然保持放入前温度,这泡过灵石的沸水喝着比寻常开水要甘甜一些,施主可以照此一试。” “这玉佛竟如此神奇,俺们也来一看究竟。”金小溪说着取来一只瓷碗,将玉放入碗中,待水壶中水煮沸倒入没过玉佛,取出一摸果然跟方丈说的一样,玉佛一点不烫,再浅尝碗中热水果然要比平常甜些。 “李施主不必多虑,宝物重归心中难免有些疙瘩,以老衲看李施主这次定能凯旋而归。”了明大师看着背包出现的慧悟道:“几位施主差不多可以出行了。” 众人拜别了明大师后驱车来到机场,李博彦带队跟着乘务人员上了私人飞机道:“今晚消费李公子买单。”众人嬉笑着各自坐好等待机场信号指挥起飞。飞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行驶,渐渐机头扬起片刻飞机上冲平稳进入云层,平稳飞行一段时间,空乘推着饮品车出来细心问候众人的喜好,依次往杯中倒入饮品。又拿出菜单让众人点单,金小溪拿过菜单道:“李公子买单那就全来一份。”空乘见李博彦并未反对后礼貌道:“请大家耐心等候,稍后我会先将餐前小点送上来给大家享用。” 戚长雪带着慧悟去了酒柜。 “和尚,等下了飞机我们接着比划刚才在院里还没分出胜负。”戚长雪打开酒柜门道。 “求之不得,洒家好久没遇上你这样的对手刚才打得痛快。”慧悟拿出啤酒咬开瓶盖道。 “干杯,和尚等下了飞机我带你吃点有特色的。” “以后跟着你和小溪有酒喝有肉吃。别说洒家看了你们拍的《荡寇十年》确实有东西,下本戏带上洒家。” “你这和尚喝酒吃肉,还想拍戏,是不是还想找个水灵灵的姑娘。” “说起姑娘,洒家看你一路上都偷偷看着那姑娘,没想到你这人如此胆小。” “谁胆小呢,我这就给你展示展示。” 戚长雪抄起一瓶起泡酒放在托盘再从柜子里拿了两个杯子,走到黎雪面前,在桌子上放下起泡酒和一个杯子道:“女士我能和你坐一块再请你喝一杯嘛。” 黎雪示意他坐下,戚长雪开酒给黎雪先倒一杯,自己满上后跟黎雪干杯后直接干了。 “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的优雅吸引住,我从来不相信一见如故,我没有想到在相撞的那刻就点燃了缘分的火花……” 金小溪摸着慧悟的光头道:“没想到最六的是你,不但喝酒吃肉还能激将人大胆把爱说出来。” 李博彦这时也走了过来道:“小黎,长雪确实不错。又帅又能打,真挚实在富有正义感,最重要的还是对待感情很纯粹。” “李总,在工作上我很尊重您的建议,但是在感情上我有自己的打算。”戚长雪黯淡的表情黎雪坏笑道:“虽然有些冒失但这些都是命运的安排,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你都愿意跟我一起面对嘛。” “我愿意。” “干杯。”众人举杯道。 飞机落地,出了机场,坐上李总安排的车子前往下榻酒店。 第7章戚长雪VS慧悟 戚长雪猝不及防被按在地上,右手勾住那秃头脖颈往地上按下。秃驴勾翻在地正蹬踢向戚长雪腹部,被提膝格挡住。秃头左手撑地准备起身,戚长雪不给机会起脚踢向支撑手,秃头右手格挡。 金小溪本打算开个玩笑学那程咬金借罗成之手收拾尉迟敬德,略施手段整整戚长雪之前的装车事故,然后把慧悟介绍给戚长雪认识,不想两人打出真火来。急忙道:“慧悟长雪都是自家兄弟,快快停手。”两人趁金小溪劝和时纷纷站起,两人嫌殿内游客太多施展不开手脚,对视一眼齐齐跑出殿内来到院里。 殿中游客都聚集观看两人对打,这两年轻人身手看着比电视里的打戏还要精彩都跟出来到院中围圈观看,慧悟个子比戚长雪还高出一头,两只沙包大的拳头每每击出围观群众都能感受到拳风,戚长雪连消带打把慧悟的攻势接连化解。慧悟见手上功夫得不了便宜,右脚弹踢变线高边直击戚长雪头部。戚长雪收手格挡后,顺势双手锁腿,接着一带一送。慧悟看着块头身体控制相当到位,借着戚长雪收腿时扭胯左腿跟着高段内摆踢,戚长雪右手回防格挡。慧悟见对方及时回防趁对方锁腿不实挣脱束缚,借着左脚下坠的力道右脚弹踢攻向戚长雪下颚,戚长雪身形向后一倒避开慧悟那脚,围观群众连声叫好。 “慧悟不可失礼,还不住手”殿内走出一个老僧道。 出来的老僧披着红色袈裟,手握一串佛珠。周边群众有些眼见的认出道:“这不是了明方丈嘛。” 了明方丈对众游客点头回礼,看着人群中的李博彦道:“李施主请借一步说话。”又朝着慧悟道:“慧悟,你也跟上。”几人跟着方丈往内院走。 进院后,了明大师对李博彦道:“鄙寺承蒙李施主多次馈赠善款,老衲就想何处能助施主一臂之力,这次施主相求老衲派遣一人同行杭城护以周全,你看这慧悟可行。” 李博彦听后大喜道:“慧悟师傅武艺高强,又恰巧是金小溪兄弟的童年旧友再合适不过。” “李施主口中的金小溪可是唐撼贞的关门弟子。”了明大师看了看几人道。 “了明大师,俺代家师向您问好。”金小溪行礼道。 “当年的小猴儿如今这般俊朗模样,唐师傅身体可好。”了明捋须道。 “家师尚能顿吃三碗饭,步子轻快要是俺不注意就落在后头。”金小溪笑答道。 “如此甚好,慧悟你这番和李施主同行杭城千万不可惹是生非,这次有小溪陪着为师而能放心些,你速速收拾行礼随同出发。” 慧悟这脾气,五台山寺上上下下就服了明大师一人,恭恭敬敬道;“弟子这就回去收拾行礼。” 慧悟退去后,李博彦又从脖子上取下玉佛道:“了明大师,您帮忙看看这玉佛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自从重新取回后我总觉得与从前不太一样,仔细看这样貌并没有任何改变,我心中深感不安这才向您讨要一人随我同行杭城保证我安全。” 了明大师接过玉佛仔细观摩道:“这枚玉佛是我师弟当年赠与你祖父,年幼时身体薄弱小病不断,你祖父疼爱你将玉佛赠与你佩戴,自那以后你的身体茁壮成长,老衲听闻后才知道师弟将游行偶然得到灵石打磨成这枚玉佛。听我师弟曾说,这灵石泡入沸水取出后依然保持放入前温度,这泡过灵石的沸水喝着比寻常开水要甘甜一些,施主可以照此一试。” “这玉佛竟如此神奇,俺们也来一看究竟。”金小溪说着取来一只瓷碗,将玉放入碗中,待水壶中水煮沸倒入没过玉佛,取出一摸果然跟方丈说的一样,玉佛一点不烫,再浅尝碗中热水果然要比平常甜些。 “李施主不必多虑,宝物重归心中难免有些疙瘩,以老衲看李施主这次定能凯旋而归。”了明大师看着背包出现的慧悟道:“几位施主差不多可以出行了。” 众人拜别了明大师后驱车来到机场,李博彦带队跟着乘务人员上了私人飞机道:“今晚消费李公子买单。”众人嬉笑着各自坐好等待机场信号指挥起飞。飞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行驶,渐渐机头扬起片刻飞机上冲平稳进入云层,平稳飞行一段时间,空乘推着饮品车出来细心问候众人的喜好,依次往杯中倒入饮品。又拿出菜单让众人点单,金小溪拿过菜单道:“李公子买单那就全来一份。”空乘见李博彦并未反对后礼貌道:“请大家耐心等候,稍后我会先将餐前小点送上来给大家享用。” 戚长雪带着慧悟去了酒柜。 “和尚,等下了飞机我们接着比划刚才在院里还没分出胜负。”戚长雪打开酒柜门道。 “求之不得,洒家好久没遇上你这样的对手刚才打得痛快。”慧悟拿出啤酒咬开瓶盖道。 “干杯,和尚等下了飞机我带你吃点有特色的。” “以后跟着你和小溪有酒喝有肉吃。别说洒家看了你们拍的《荡寇十年》确实有东西,下本戏带上洒家。” “你这和尚喝酒吃肉,还想拍戏,是不是还想找个水灵灵的姑娘。” “说起姑娘,洒家看你一路上都偷偷看着那姑娘,没想到你这人如此胆小。” “谁胆小呢,我这就给你展示展示。” 戚长雪抄起一瓶起泡酒放在托盘再从柜子里拿了两个杯子,走到黎雪面前,在桌子上放下起泡酒和一个杯子道:“女士我能和你坐一块再请你喝一杯嘛。” 黎雪示意他坐下,戚长雪开酒给黎雪先倒一杯,自己满上后跟黎雪干杯后直接干了。 “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的优雅吸引住,我从来不相信一见如故,我没有想到在相撞的那刻就点燃了缘分的火花……” 金小溪摸着慧悟的光头道:“没想到最六的是你,不但喝酒吃肉还能激将人大胆把爱说出来。” 李博彦这时也走了过来道:“小黎,长雪确实不错。又帅又能打,真挚实在富有正义感,最重要的还是对待感情很纯粹。” “李总,在工作上我很尊重您的建议,但是在感情上我有自己的打算。”戚长雪黯淡的表情黎雪坏笑道:“虽然有些冒失但这些都是命运的安排,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你都愿意跟我一起面对嘛。” “我愿意。” “干杯。”众人举杯道。 飞机落地,出了机场,坐上李总安排的车子前往下榻酒店。 各自回到房间,金小溪放置好行礼发现房间书桌上放着个信封,用手拿起感觉分量还不轻,将信封里倒出来一看有好几张老照片和一颗珠子。照片显得泛黄,第一张是一个老人抱着个孩子,金小溪认出那个孩子就是自己,第二张是个年轻女子抱着自己在公园里漫步,第三张是那年轻女子将金小溪托付给唐撼贞,从女子眼里看出一种无奈不舍的感觉。接下来照片的清晰度越来越高,最后一张照片还是在雁门村晚宴上拍的。金小溪心中大惊:竟有人如此近距离拍俺一点感觉都没。照片翻完后掉出一张纸条,上面写道:这颗珠子你戴着自有好处,想知道照片后的秘密可以去江边桥下,我在那里等你。金小溪把照片装回信封塞进背包,桌上的珠子塞进口袋,前往江边一探究竟。 已经晚上十点,江面映有一轮孤月,寒风拂过波浪一叠叠吞噬月影。金小溪看到一兜帽男站在桥下独自赏月。 “你究竟是什么人,俺的事情你都了如指掌,俺的父母都去哪里,为什么这些年从未见过。”金小溪向兜帽男冲刺道。一字一句带着多年的疑问在空旷江边一一炸开。 兜帽男面对情绪激动的金小溪只是缓缓转过身体,静静注视来到面前的年轻小伙。金小溪凑近看到兜帽男戴着张铜猴面具,对方只是看着一言不发,心中怒气伴着多年遗弃的怨气开始暴走,继续怒吼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俺的家人都在哪。若是俺家人当年有什么难言之隐俺可以理解,这些年俺也问过师父自己到底从何而来,师父只言俺就跟那齐天大圣一般由石头变化而来,师父在游走路过时听到哭声方才发现俺,此后师父便抚养俺长大。年幼觉得自己神奇,长大自然知道是师父疼俺,怕俺孤儿被村里孩子奚落。” 兜帽男依旧无言,金小溪再也不克制,对着兜帽男连挥数拳丝毫不收力,兜帽男接连化解显得轻描淡写,终于开口道:“你从唐老儿那里就学到这些东西。” “你这泼猴休要在这侮辱俺师父。”金小溪怒喝着垫步侧踹将兜帽男踹开几步,拳走枪势劲风四起,兜帽男逐渐认真格挡防守后时不时杀出几个奇招,两人越打越快。 兜帽男逐渐放开力道时不时还惊叹几句,金小溪发现对方好像并未含什么恶意边打边说道:“前辈喊俺来到底有何用意。”兜帽男过了手瘾道:“唐撼贞当真不留手,啥都教你了。哈哈,可惜你小子有点东西但是不多。”见金小溪想要开口打了哈欠道:“小老儿今天累了回去睡了,给你的珠子记得戴着,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相见,你家那些事说到天亮都讲不完。”说着潇洒转身自顾自走了。 “对了差点忘了,小老儿还有这得给你。” 金小溪应声接到手中看是一卷竹简。 “小猴儿,早睡还能长个。”兜帽男走了还不忘嘀咕一句。 第8章新剧定名 清晨,戚长雪和黎雪一起在餐厅享用早餐,金小溪鉴于苦练兄弟沉迷爱情只能喊上慧悟一起晨练,回来路上两人正好碰上这见色忘友的家伙正牵手漫步,阳光洒下,空气都是甜腻的味道。 “快跑哦,这里虐待动物。”金小溪摸着慧悟的光头道。 “这俩家伙真的是,想吃爱情的苦头。”戚长雪接着对黎雪柔声道;“雪,我送你去上班。” 戚长雪送黎雪去了公司后,马上赶到王礼渡工作室飞奔向会议室。 “长雪送女朋友上班回来了。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这位是我们的编剧闻赞先生,这位是我们新来的顾问沈恬小姐,北大历史系对明史研究颇有建树。”王礼渡道。 “久闻大名未见其面,闻先生。”戚长雪拱手作礼后看了看坐在沈恬身边的金小溪道:“沈小姐年轻有才,长雪一介武夫以后得多向沈小姐学习。冒昧问句沈小姐是否单身,若是可以考虑下边上那位小伙,单身。” “你这厮过分了哈,调侃俺可以别无辜带上沈小姐。”金小溪反击道。 “你俩都老实点,第一次见面就这样成何体统,都给我老老实实,沈小姐让你见笑了。”王礼渡控场道。 “王总没事,戚先生只是好意给我介绍对象。既然人到齐那就由我先跟大家介绍我跟闻赞编剧这些天讨论的结果,如果我讲的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也请闻老师帮忙进行补充。”见闻赞点头示意后沈恬继续道:“起初王总的要求是根据《筹海图编》中的五场战役拍成系列剧,望海埚之役是《筹海图编》里记录的第一场战役,我们准备以刘荣生平为主线:从他因年纪不符军规冒称父亲的名字刘江开端,刘荣追随魏国公徐达征战灰山、黑松林。后来任总旗,在燕王朱棣邸中供事。因为他身材高大而多智略,朱棣十分器重他授予密云卫百户。朱允文和朱棣因削藩爆发战事,刘荣随从朱棣起兵,任命为前锋骁勇善战屡立战功。朱棣称帝后论功行赏刘荣授都督佥事,升右都督。至此是网剧的第一阶段。第二阶段是刘荣两镇辽东发生的故事:永乐八年(1410年),刘荣随从朱棣北征,以游击将军之衔督率前哨。他趁夜幕降临率军占领清水源,在斡难河击败敌人,又在靖虏镇击败阿鲁台。班师回朝时刘荣负责殿后,就在军中进升为左都督,被派遣去镇守辽东。后来敌人闯入杀死官军。朱棣大怒下令斩刘荣,经众臣劝解过后又宽宥了他。永乐九年(1411年),刘荣再次领命去镇守辽东。永乐十二年(1414年),刘荣再次跟随朱棣带兵北征,这次刘荣仍任先锋率领轻骑到饮马河负责侦察敌人,发现敌骑东走,便一人一马一路追到康哈里孩,接连斩杀数十人。后来又率部与大军在忽失温合击马哈木,战况激烈刘荣下马持短兵器突入敌阵,这一战斩获颇为丰富,受到朱棣重赏,因此刘荣再次充任总兵官,镇守辽东。第三部分就是全剧高潮:永乐十七年(1419年)六月,东南海岛上驻军举火求援。刘荣见到求援急忙领兵赶赴埚上。此时倭寇有三十余艘船到来,停泊在马雄岛边,登岸奔向望海埚。刘荣精通地理先依山埋设伏兵,再另外派遣将领截断倭军退路。战斗发生后先以步兵迎战,假装不敌退却引诱倭军进入埋伏地区,等到信号炮响后伏兵发起进攻,从早上八九点一直战到下午五六点,倭军吃了败仗开始逃到樱桃园空堡中。刘荣分析战势后决定围三缺一故意放开西壁让他们走,然后分兵两路夹击,全部将他们歼灭,斩首一千余首,生擒一百三十人。自此役后,倭寇受到重挫,不敢再大举侵犯领土。我跟闻赞编剧的想法是以这为大背景,再添加虚构人物肖云,跟刘荣都是同乡一起入伍抗元,两少年年纪相仿并肩作战建立深厚袍泽情谊。在靖难之变中两人立场不同刀兵相见,搏斗中刘荣更胜一筹肖云被俘,朱棣等到政权后下令杀掉俘虏中不愿归顺的将士,刘荣赤裸上身背负荆棘上朝恳求朱棣特赦肖云,朱棣念及刘荣身先士卒屡立战功,又觉得肖云忠义便饶其性命。肖云获赦后远赴海岛,后来发生望海埚战役肖云跟刘荣再次联手痛击倭寇。” “嗯,我对于这个剧本很是期待,至于长雪和小溪谁出演刘荣谁出演肖云就抓阄决定,这部剧的名字就叫作《筹海志之望海埚》。”王礼渡拍板道。 第9章文武双全金小溪 这女声在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金小溪转头看到进来一个金发女子,在她后面跟着四个身着黑色西服的壮硕男子。金发女子摘掉墨镜露出蓝色的眸子,继续道:“你们这些华夏男演员除了喜欢钱就喜欢漂亮的女孩子,你看我是不是比你的女朋友漂亮比她身材好。刚才听到你在许愿,在我看来你就是痴心妄想。咦,看你的脸色好像不太服气,那就比划比划,赢了今晚我陪你一晚,输了让你女朋友陪他们四个一晚。” “俺对你这杂交岛人提不起半点兴趣,你敢让你的狗腿子张下爪子,今天俺就在这给你们上一课。一群没节操的岛人,看你这样就没少跟你的狗子们翻滚。”金小溪怒道。 “你这个东亚病夫竟敢出言不逊冒犯我家北野小姐,今天我们几个好好教训你下。”说着四个狗腿子准备向沈恬下手。 金小溪将沈恬护在身后,不等第一个狗腿子冲到面前,金小溪直接出拳将他放倒,剩下三个发现金小溪身手超出预期,直接成“品”字围向金小溪,只见金小溪腾起身子连踢三脚干脆利落将剩下三个狗腿子踢翻在地。 金发少女不曾想自己的四个手下竟这般不成气候,看着步步逼近的金小溪紧张道:“金小溪我关注你很久了,你果然跟传闻一样能打,既然你打赢了我这几个手下,那我就跟你比试文的,老规矩我要是输了任由你处置。” “俺华夏文化博大精深,你这番邦岛人向来夜郎自大,你想比试也行跟我换个地方。”金小溪牵着沈恬往院中走去,北野跟着走到后院。 金小溪看到两个跪着的铜像便停下脚步道:“既然你成心想自取其辱,那俺就大发慈悲给你机会。比赛规则你说了算,反正横竖都是你输,俺已经想好怎么惩罚你了。” 北野青看了看铜像道:“我本来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喜欢捆绑。我北野青也不是玩不起的人。你们华夏人向来声称自己底蕴深厚,我就拿四大名著来做范畴,两人交替出题问答,谁回答不出的数量多就算谁输。” “俺华夏乃礼仪之邦,你先开始提问。”金小溪双手抱胸无所谓道。 “西游记里有只神通广大的猴子,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大闹天宫打得十万天兵天将丢盔弃甲,后来被如来佛压在五指山下,你可知这猴子是谁?” “孙悟空,我华夏妇孺儿童有谁不知。”金小溪不屑道。 “开局简单点,我听说你从来没上过学,不想欺负你。”北野青反击道。 “狮驼岭的小钻风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小钻风哪来名字。” “答不出就是输,小恬你帮我记着,我这人数学不太好等等记不清楚。” 两人交替问答各十题,结果北野青未成答上金小溪一道题来。 “哈哈哈,你这岛国妮子口口声声说自己熟读四大名著,嘲讽我华夏人未曾 好好读过,结果自己半桶水出来晃荡,看看你这半桶臭沟水晃得让俺们恶心。再给你次免去惩罚的机会,你可知‘片云天共远,永夜月同孤’这句诗出自哪位诗人口中。” “这还不简单,这么好的诗句当然是唐代著名诗人李白了。” “小恬,把手机拿出来搜给她看看让她输个明白,完了给她掌嘴十下,俺的女人容不得别人冒犯,这次略施小戒,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 当北野青看到屏幕上杜甫两个字,沈恬便开始掌嘴。这岛国女子自己当作物件也罢还要连带自己,一记记耳光清脆的打在北野青脸上,这混血岛国妮子也算硬气挨打时也不吭声,等沈恬打完狠狠看了眼金小溪便离开。 被这伙人骚扰后两人也没了继续游玩的兴致,出了岳庙径直走向刚才饭店的停车场。正当沈恬将手握在主驾的门把手上时,停车场上来了十几个岛人咋咋呼呼朝金小溪走来。 为首的是个长发男子长得跟北野青有几分相似,快跑几步朝沈恬飞踢过来道:“敢打我北野源志的妹妹胆子不小。” 金小溪身形变动截住北野源志,源志从裤袋里摸出一条铁链砸向金小溪。 “雕虫小技,看我大威天龙把你打回虫形。”金小溪说着一把抓住链子反抽回去,那铁链尾端带着个圆球,砸在源志头上马上有个血口子。 源志背后十几个小弟操起铁棍劈头盖脸砸向金小溪,不知金小溪手中什么时候多出一把疾风刃,“铛铛铛”一阵铁器交鸣声过后,这些小弟手中的铁棍就剩下半截,见到金小溪手中有这等利器,个个犹豫不决毕竟自己这身板可没有铁棍硬。头铁还得源志哥,拿手擦掉流出来的血瞅中机会再次偷袭金小溪。 圆球跟疾风刃碰个正着,在割开的瞬间从球体喷洒出一阵沙雾,原来这小子坏得很,特意在铁链前部装了个按钮,只要一按机关圆球就能洒出沙子影响对手的视野。金小溪早就看出端倪,再次出手抓住铁球。将裂口砸向源志刚才的血口子上。 蠢坏的源志哥嚎叫着在地上打滚,原来这铁球里装着的是石灰。十几个小弟也不敢再出手只能将源志哥拉起往来时的路跑。 这时停车场的大爷才慢悠悠出来道:“小伙子身手不错,要是老头子我年轻十岁早就上去揍这该死的岛人。” 金小溪仔细打量了下看门的大爷,脚步平稳有力,这面貌也精神奕奕看着就不像普通大爷。 看门大爷走近绕着金小溪转了一圈道:“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惊奇,不知会下棋嘛。”金小溪还来不及拒绝就被大爷拉着走向保卫室。无奈之下便示意沈恬在车上等会,自己看看这大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大爷手劲不小,金小溪进了保卫室被大爷松开后揉了揉刚才被抓的手腕。 “来,陪老爷子我下盘棋,赢了我送你样物件。输了就再陪我下盘棋。”金小溪打量屋里一圈,这大爷小玩意布满了整间屋子,要不是大爷身上的保安服和墙上挂着的监控大屏真以为是养老活动室:大屏幕对着一副水墨画,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两张迷你沙发,中间有张茶几上面摆着小茶壶。大爷从柜子里找出一块棋板,又摸索出一盒象棋。往茶几上一放道:“来,小伙子摆棋。”金小溪看大爷来劲也不啰嗦,车马炮一一摆好。 大爷先手炮二平五,金小溪马八进七,爷俩无不相让各凭本事,金小溪彷佛回到雁门村,对垒的大爷变成了师父,大爷的攻势大开大阖起伏跌宕,金小溪见招拆招将危及一一化解。 “好好好,过瘾,小伙子有东西,功夫不错棋艺不差,刚刚看你单手使出疾风刃,大概看出你功夫的路数,现在看你这棋招老头子就更能确认你是唐撼贞的徒弟了。哈哈哈,当年我跟你师父交过手,输了半招当年年轻气盛还耿耿于怀,现在胜负早随时光烟消云散了。你这手疾风刃想必是新学还不够领悟还不深刻还要多加练习。” “敢问前辈大名。” “我现在就是个门卫老头,你叫我于大爷就好。后生今儿个棋只能算个平手,看你这样子有些怕让那女娃子等急了,老头子就不留你再下棋了,咱爷俩下次摆好车马炮再痛痛快快杀个过瘾。”于大爷从桌子抽屉拿出个皱巴巴的小本继续道:“你这孩子比你师父讨喜,来拿着自己慢慢琢磨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尽管来这问我。” 金小溪接过小本翻看几页正准备合上感谢,于大爷打断道:“咱爷俩就别说谢不谢的,这就是当年大爷跟你师父对决的一些心得。大爷我每天远望山近看水,隔壁就是岳庙,每天在这停车场溜达溜达日子美着,你要是多来跟大爷杀上几盘那就更好。” 金小溪躬身行礼道:“晚辈有时间就带上烧酒跟牛肉跟大爷杀上几盘。” 于大爷挥挥手示意金小溪赶紧上车,沈恬见金小溪乐呵呵从保卫室出来便下车跟于大爷道别。 “小溪哥咱有时间多来这陪陪大爷,瞅瞅大爷离别时候的失落。”沈恬驾驶着车道。 “嗯,这于大爷一人在这怪可怜的。当年于大爷儿子去了国外本想带上于大爷一起去,于大爷说吃不惯外面的洋玩意儿不愿去。老爷子脾气倔,他儿子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就买下了这家饭店,让大爷做保安这样既有事干又有饭店的工作人员照看。安心让于大爷在这块地方好好养老,于大爷嘴上说道自己每天能远望山近看水与岳武穆为伴,其实内心孤单的很。咱有空就来陪陪他。” 正如金小溪所说:此时的于大爷正一人喝着茶,屋里映着昏黄的灯光,桌上收音机时不时发出呲呲的杂音,手里揣着一张老旧的泛黄全家福,坐着坐着不多时屋里就传来一阵呼噜声。 第10章冲突升级 自从来到横店以来拍摄进度就相当顺畅,三个多月就将大部分戏拍完,现在开始正式拍摄高潮部分,也就是望海埚战役。作为整部剧最重要的章节王礼渡为了更好还原历史,包机带着整个剧组飞到大连市,当年的望海埚位于现在辽宁大连市金州区东北30公里的亮甲店街道金顶山上。 在历史上,望海埚之战总计杀死倭寇742名,生擒俘虏857名。刘荣派人用50辆大车载运俘虏,用一场大胜结束了望海埚战役。望海埚大捷后,刘荣向朝廷报捷,朱棣封刘荣为广宁伯,还分别奖赏了294名作战有功的将士们。自望海埚之战后,倭寇不敢再犯辽东,百余年间无大事端。当地民众就在在望海埚北部(现位于大连市金州区亮甲店街道金顶山)的土丘上修建了真武庙,为刘荣塑像树碑,永彰其功德。望海埚抗倭大捷到现在今已经过去近六百年了,王礼渡带着剧组走在山岗上依稀还能看到当年古城堡的残迹。 看着真武庙,王礼渡打算带着金小溪和戚长雪两人走进真武庙一同瞻仰刘荣这位抗倭民族英雄,谁知进去不久后突然听到外面发生争执,原来剧组里有几个在当地找的岛人群演无缘无故开始在真武庙用岛语说些侮辱刘荣的话并极其嚣张地做些龌蹉动作,现场制片上去制止。不料岛人群演假装听不懂华夏语继续进行侮辱行为,现场制片用岛语再次制止仍不见效。这几个群演突然将现场制片围起来不停推搡叫嚣,剧组其他工作人员聚集起来将岛人群演围了起来,这几个岛人丝毫不害怕继续用华夏语叫嚣道:“你们这些东亚病夫全是只敢动口不敢动手的龟孙子。”人群里不知说喊了句“打他,狗日的岛国人在华夏领土叫嚣,还干大放厥词侮辱我们的英烈前辈。”剧组的热血男儿将被包围的现场制片拉出来对着岛人开始拳脚相加。 开始剧组工作人员仗着人数有时按着这几个岛人打,后来这几个因为戏中扮演浪人都手持道具刀,开始反攻两拨人几次交锋后开始对峙起来。王礼渡三人见岛人群演这般嚣张大喝道:真当我华夏无人,竟如此嚣张侮辱先辈欺我剧组兄弟。” 三人如同离弦利箭冲向各自的目标,片刻间就将几人放倒在地。王礼渡从腰包里抽出一沓钱砸在其中一个岛人脸上道:“这是你们的工钱,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再让老子见你一次就打一次。” 这几个岛人拿起钱放了几句狠话就一溜烟跑下山去。王礼渡见岛人跑了便集合剧组工作人员查看受伤情况,全场受伤最严重的还属现场制片,这狗日的岛人把他打得两条手臂血痕累累。王礼渡从随行医务人员那里拿了酒精先给他消毒再搽上药膏。完了王礼渡对剧组所有工作人员道:“以后我拍的每一部戏都不再会找一个岛人做群演。” 闹了这么一个插曲,王礼渡决定先给大家放半天假,众人先返回下榻酒店休整一番。此时已是初夏季节大连又是海滨城市,王礼渡带着大伙来到酒店附近的海鲜大排档一起哈啤酒享用痛风套餐。一口烤鱿鱼一口冰啤酒吹吹海风好不惬意,众人开始闲聊起来。 “渡爷还是对那几条岛狗太仁慈了,就该咔咔打断他们的手脚,像条蛆虫一样在刘荣大爷面前蠕动下山。” “哈哈哈哈哈,说的对。” 无巧不成书,刚才在金顶山上发生冲突的几个岛人正坐在离着不远二十米的居酒屋吃烧鸟。他们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原来是之前发生冲突的华夏剧组,其中一个脾气暴躁的准备抄起凳子报之前的胖揍之仇,被一个阴损的岛人按住手,指了指王礼渡三人道:“这三个人的武力不是你我能敌的,不如我们打电话给少剑主。”其他几人听他分析便同意按他的办法来做。 “摩西摩西,我是真远五郎,少剑主我们这里需要您带人来一趟,其中一个人叫金小溪。” “嗯,是的他真的很厉害。” “我在这里盯着他们动静,有情况及时向您汇报。” 十几分钟后,居酒屋前来了十几辆金杯面包车。真远五郎看到少剑主来了赶紧带着几个小弟上去迎接,为首的少年看着真远五郎所指的方向,那人他化成灰都认识,几个月前金小溪在杭城的停车场打了他一顿。 王礼渡看见后面那伙人气势汹汹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让助理先付了烧烤钱带领剧组工作人员准备撤离。王礼渡缓缓站起身子,用脚勾起旁边的铁铲抓在手上。戚长雪掰了掰手上的骨节准备大干一场。金小溪看清领头的是北野源志便大喝道:“你这挨打不记打的狗东西。” 北野源志亮出了自己的佩剑,直奔金小溪砍去。金小溪不慌不忙一脚翻海鲜大排档的棚子,麻利拆下两根一米多长的钢管丢给戚长雪一根,自己提棍迎上北野源志。 “铛”第一次相撞,北野源志就感觉握不住手上的长剑,两只手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就当金小溪再次挥棍砸向他天灵盖时,源志边上杀出两个用剑老者一人一边架住金小溪的铁棍。王礼渡和戚长雪一左一右挥舞铁铲和铁棍击退涌上来的剑客。 “渡哥,这帮狗日的真的是上剑不学学下贱,今天咱哥三好好教育教育他们。”戚长雪手中铁棍上下翻飞意气风发道。 “俺们三个就学当年乔峰虚竹段誉在少室山一战。”金小溪面对三人夹击依旧插话道。 王礼渡左手摸出手机将音量调到最大放起《难念的经》: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这bgm一响三人热血沸腾。 王礼渡化铲为斧,用起程咬金在隋唐演义里那三招经典招数:劈脑袋、鬼剔牙、掏耳朵。海鲜大排档这条街本就不太宽敞,王礼渡仗着自己铁铲是长兵器的优势在这帮半吊子剑客里面予取予求。 戚长雪点棍为枪,指东打西每每出手便击倒一人,吓得这帮剑客眼睁睁看着他升级武器,将地上的剑塞进管洞里用铁丝固定住算是把简易的戚家刀。 战况最激烈的还属金小溪,虽然看场面上王礼渡和戚长雪一左一右护在前头仿佛两座门神,但实际上这群人战力最高的三个人全由金小溪对付。且不说那两用剑老头配合的无缝可插,就说源志这狗崽子自从上次吃了亏就开始升级武器,从原先的小铁球变成现在的流星锤,时不时丢个过来狗你是真的恶心。 “阿大阿二,你们用力上分散他的注意力,我瞅准机会要他狗命。”源志面露歹毒道。这两老头也甚不要脸,左右夹击招招狠毒。金小溪双手挥棍将四周守的水泄不通,一边防守一边琢磨道:这俩老头看着年纪不小现在看着攻势猛烈,五十招过后便是强弩之末至于北野源志这个废物,没了这俩老头的庇护就是土鸡瓦狗随便拿捏。现在就安心防守将这三人牵制住就好,让渡哥和长雪两个在这帮岛人剑客里面七进七出。 王礼渡余光瞥见金小溪地局势有些焦急,这三人配合的确实漂亮小溪手上的家伙不够趁手,自己得跟长雪加速收拾这帮小强剑客。铲随身动,接连又拍倒几人。“咔擦”,王礼渡手中铁铲砍作两段。王礼渡左手探出夺过对手长剑,反手将其削翻在地,右手将半截铁铲砸在冲上来的剑客头上,趁乱再夺一剑。王礼渡双手挥剑剑随身动,左手出式“大漠孤烟直”,右手出招“长河落日圆”,两柄长剑如龙游凤舞,剑锋所过必有人倒。 戚长雪将棍剑拼合组装成戚家刀后更是无人能敌,“斩马”“夺旗”“擒虎”招招衔接不断,这帮剑客几乎无人能敌。人群中冲出一道女声:“你休得猖狂看我一剑收割你。”戚长雪挺刀迎上,两人刀剑相撞各退一步,戚长雪叹道:这女子当真好力气千万不可小视。当戚长雪要鏖战时,王礼渡翻身跃起剑光倒下,好一招“疑是银河落九天”,仅剩几个剑客也倒在地上失去战斗能力,这时王礼渡面前出现一个绿藻头,腰悬三把长剑。 金小溪这边总算得到机会,这俩老头剑势凌厉可惜毕竟年老体衰打不了持久战。长棍假装左右格挡后露出破绽,源志这傻小子看到连忙丢锤暗算,金小溪身形一变,一锤落空,左边老头想补位刺剑,被金小溪对着脖颈一棒砸晕,右边老头刚想变招还没来得及就又是一棍砸翻在地。金小溪总算拜托这俩老狗皮膏药,正准备收拾源志这个狗东西,源志左手握剑,右手摇着流星锤冷不防砸向金小溪,“铛”铁棒将流星锤磕飞。 只听源志大吼一声:“山鬼马快来救我。”一个黄毛凌空而出对着金小溪接连踢出好几脚,被金小溪用铁棍一一接下。黄毛凌空翻了个跟头落在地上,从衣服里掏出烟和火机点上道:“有点东西,但是不多。” 第11章以武止戈 “金小溪你们几个已经是是强弩之末了,赶紧投降我还能饶你们一个全尸,再敢反抗我就将你们挫骨扬灰。这三人可是我幻剑阁三大猛将。三刀鬼才龙平长治、一本道菊之美健、八崎裂足山鬼马。”北野源志叫嚣道。 “刚才打那百来个蟑螂剑客就是热热身,本来就嫌人少不够打,现在你送上这三个强一点的小爷就当吃个饭后点心了。”戚长雪说着一把扯掉短袖露出健悍身躯。 戚长雪再与菊之美健对上,王礼渡手中双剑和龙平长治的三刀战在一起,金小溪丢了手中铁棍连续踢出十几交还给山鬼马。 山鬼马确实是三人里面实力最强的一人。原本他是一个出海打鱼的船员儿子,在次远洋过程中山鬼马的父亲为了救一位意外落水的海员,被一头巨鲨一口吞掉。幼小的山鬼马就跟母亲相依为命,靠着父亲生前工作的海鱼补助靠卖鱼为生。父亲死后,山鬼马变得自闭起来,经常被周围的孩子欺负。有次山鬼马卖完鱼揣着钱准备回家被人拦住勒索要钱,结果山鬼马死死拽住钱怎么打他都不松手,这一幕被老拳师赛亚看到,帮他赶走恶霸开始传授他拳击。山鬼马自从学上拳击后就爱上这项运动,每天都坚持刻苦训练。在赛亚的指导下成为一个职业拳手,从此一颗新星冉起,山鬼马的技术跟力量都相当出色打赢了不少比赛,在当地的名气越来越厉害,比赛赚到的钱让他和母亲的生活越来越好,这让他更坚信自己能靠拳击。在一场重要比赛前,有人找他商量说打假拳能赚更多的钱,山鬼马不愿意态度极为反对,对方便警告他今晚就会让他失去身边重要的人。果然对山鬼马亦师亦父的赛亚下手了,赛亚在路上被活活打死,作案人还用赛亚的血在他尸体边上写着:明天你敢赢了比赛,那么下一个倒下的就是你的母亲。警察虽然知道凶手是谁但迫于背后老板的权势并不敢对凶手进行逮捕。山鬼马带着愤怒开始比赛,每一拳都在宣泄自己的愤怒,对手在快坚持完第三回合的时刻被山鬼马的摆拳打破了防守,狂风暴雨的拳头砸在对手身上,裁判上前阻止,山鬼马隔着裁判将对手打死在擂台上。山鬼马被判入狱后在里面认识一个自称极真传人的大山倍野,两人在狱中大战最后山鬼马输了,作为赌约输者要拜赢者为师,从此山鬼马就跟着大山一起练习极真空手道,武艺变得更加全面。典狱长得知这个消息就开始组织在岛国组织监狱拳赛,利用这张王牌打赢了不少比赛赚的盆满钵满。这典狱长所在的家族就是北野家,源志的父亲见过这个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后就将自己引以为傲的幻剑十三式毫无保留地教给山鬼马,并通过权力将他从监狱里保释出来。山鬼马精通拳击、极真空手道和剑术算是在全岛国排名前列的高手。 面对山鬼马这个对手金小溪并不敢放松,几次交锋后金小溪慢慢熟悉对手的拳脚进攻路数。山鬼马近战用拳击远战时用极真的腿法,出色的距离感让进攻过程行云流水再加上力道掌控极致,金小溪几乎是在被动迎战,一味以快打快,拳脚受到限制渐渐落入下风,所幸身穿宝甲只要护住头部上半身挨点伤害并无大碍,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打乱对方进攻节奏才能反败为胜。 相对来说王礼渡和龙平长治打得极为精彩。长治不仅左右拿刀还能嘴里叼着一把长刀。王礼渡的左右手剑法也让长平大为震惊,左剑主防右剑主攻配合的毫无破绽。原来王礼渡小时候极为喜爱看《隋唐演义》,王老爷子见孙子如此痴迷隋唐好汉的兵器就专门找人教授十八般兵器,这些年王礼渡更是能将一种兵器战技用另一种兵器来展示。此时王礼渡就化剑为锏,秦琼的九九八十一式锏法一一施展和龙平长治打得各有千秋。长治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甚是高兴,一边打一边跟王礼渡讲自己这几把刀的故事。左刀名为追魂,是长平小时候父亲给的礼物,陪伴他二十多年,追魂在手就像手臂加长一样,相当得心应手,再加上刀身轻巧适合虚招或是收割敌人最后的生机。右刀名为断海,整把刀要比追魂要重三倍刀宽两倍刀厚一倍,一刀挥出让人感觉有毁天灭地之势。嘴上这把刀名为割心,听到这名字就知道这把刀又狠毒又锋利。 电光火石间,王礼渡和龙平长治又交手十余剑,王礼渡抢来的剑虽然制作精良但与长治右手那把“断海”相比就差了好几个档次,几乎每交手几个回合后都用左手剑挑起地上散落的长剑作右手剑的替补。三十回合下已经换了五把剑。龙平长治似乎吃定这个优势准备跟王礼渡打持久战,一但王礼渡右手不再有剑,嘴上这把割心就能饱餐这位难得对手的美味血液。 菊之美健是三人中最弱一人,虽是女人却力大无穷,手中这柄长剑也是特别打造,比寻常长剑要重不少,因此每一剑挥出周围几步内都能感受到呼呼剑风,戚长雪的家伙比美健长出不少,见对手剑法单一只是仗着力气大才堪堪能和自己打个二十多个回合,摸清对手路数也不一味硬拼,身形变动后好几次趁着对方击空后露出的破绽进行反击,一连在美健身上好几处伤口。不料菊之美健像受伤野兽一样变得狂躁,攻势变得愈加凶猛,好几次戚长雪都因脚步慢了点就要被砍个正着。戚长雪刀锋一变“横戈马上”“一剑横空”“北望弹剑”三招连出,菊之美健来不及格挡,接连在手臂和腿部又中两刀,戚长雪得手后并不留情,手中戚家刀本就是由长剑和钢管组装而成,钢管这头先是磕飞美健手中的长剑,反手又是一棍扫在对方脑袋将其打晕过去。 戚长雪见菊之美健倒地后不再动弹便丢掉手中家伙甩了甩麻掉的双手道:“北野源志,你这家将也不过如此,你敢不敢跟我打赌,今日要是你输了便答应我个要求。” “戚长雪,你别嚣张。美健是我几个家将里最弱的一个,你看看你的好兄弟金小溪,现在就只有挨打的份,还有王礼渡等地上没剑了也就挨宰的份。” 见王礼渡右手剑有差不多又要更换,戚长雪将菊之美健的长剑抛了过去道:“渡哥,接剑。”王礼渡脚步变动,堪堪躲过追魂的刺袭,右手抓住长剑连挽几朵剑花,拿在手中甚是趁手。“萧关逢候骑”右手剑结结实实跟探海撞在一起,这回王礼渡并没有吃兵器的亏,左手马上跟着“都护在燕然”,一剑就刺在长治的腹部。龙平长治手上这把割心突袭王礼渡咽喉,所幸反应及时用右手长剑架住。 两人身形分开后又战在一块,几次交锋下来各有伤痕。打到这时已经是白热化阶段,这次两人不约而同先出了右手,“铛”一声相撞两件兵器同时磕飞,紧接着左手的兵器也在相撞时同时磕飞。龙平长治将嘴上那把割心移交到右手时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不料王礼渡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身形凌空,剑光倒下,又是拿手得意剑招“疑是银河落九天”,长治虽然没料到对方藏着这么一记杀招,但多年习武下来的本能让其硬生生接下这一招,突然寒光乍现,好一招“西出阳关无故人”,龙平长治只觉脖子上一凉,这才发现王礼渡那把腰间软剑稳稳架在自己脖子上。这时长治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割心扔在地上。王礼渡一记手刀打在他脖子上龙平长治也倒在地上。 王礼渡和戚长雪并排坐在地上观看着金小溪跟山鬼马的最后对决。 山鬼马已经感觉到自己两个队友丧失战力,手上攻势变得更加凌厉。金小溪一不留神又中了几拳,此时已经完全洞悉了山鬼马的拳脚路数,毕竟外国的搏击术来来回回也就这几招。山鬼马左直拳还未到马上跟上右摆拳,金小溪直接左右开弓上来一个左右野马分鬃,紧跟着白鹤亮翅连带着手挥琵琶,山鬼马的出拳节奏被打乱。金小溪对着他破绽就是一顿日字冲拳。山鬼马被打的晕晕乎乎。还来不及反应,金小溪腾起身子直接来个陈真三连踢,这招还是小时候金小溪看电视剧《精武英雄》时觉得帅气非得央求师父教学,为了学这招金小溪小时候摔得鼻青脸肿,当真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最后一脚直接把山鬼马踢飞十几米远,山鬼马的身体素质也实属变态,这套连击下还能踉踉跄跄站起,转身对北野源志道:“快给我剑,我要宰了他。” 金小溪学起李小龙造型道:“古有李小龙猛龙过江,今有金小溪以武止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