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逆袭,王爷制霸天下》 第一章 抓住两个弱点 夜,沉凉如水,却比不过凤然婉此时周身的冰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觉得全身都被冻住一般,僵硬了,每动一下手指,身体都要哆嗦着颤抖一下。 她只能紧紧秉住呼吸,闭上眼帘,拼命向上挣扎。 哗的一声,平静的湖面荡开一bobo水圈,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浮出水面。 岸上众人皆是一惊,而后又恢复成面无表情,静静盯着水下人走到池边,举着苍白颤抖的手往岸上爬。 凤然婉拼了力爬出水面,手刚搭上池边,眼前一个阴影罩过来,冻僵的手被一只脚踩住。 紧接着,便是冷冷一声轻哼传入耳中。 “凤然婉,你觉得本王会轻易放你上来?” 凤然婉寻声抬头,俊美如俦的男人映入眼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男人一袭湖蓝色长衫,上面用金线绣着云腾龙飞的图样,正如他的气质一般,尊贵不可亵渎。 一双如星般璀璨黑亮的眸子,在这夜色笼罩下,深沉不见低。 凤婉然知道自己穿越了,但却并没有这具身体之前的记忆,只凭着本能答了一句,“王爷为何不放我上去?” “你害得平王妃小产,害得本王失子,竟还有脸问这种话?” 男人看着她,声音冷淡如冰,眸中承载的东西复杂而深不可测,不是单纯的愤怒那样简单,有厌恶,也有怀疑…… 凤婉然忍着僵痛的身体,大胆迎上男人视线,努力扯出一丝笑意,“王爷,我是冤枉的。” “冤枉?”北堂轻风也笑,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一位夫人,两个丫鬟,亲眼所见,你如何抵赖得了?又哪里冤枉?” “王爷若认定是我,大可一剑杀了我,何必推我下湖?王爷若心中存疑,何不拉我上去听我解释,若任我冻死在这湖里,岂不算屈打成招?” 北堂轻风眸中越发深邃,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凤然婉。 这还是平时那个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的凤然婉吗? 这还是那个受了欺负就只会低头呜咽的凤婉然吗? 只是落了一次湖,难不成将她的胆色都冻了出来?还是说,这位凤然婉,本性便是如此? “好,本王便听听你如何解释。” 北堂轻风松了脚,轻笑着转过身去,坐在长椅上。 眼尖的下人立刻拿了条厚毯子过来,盖在他膝上。 那厢,凤然婉忍着身上僵冷,强撑着爬上岸,一步一顿走到北堂轻风面前。 这短短的距离之间,凤然婉心中思绪翻涌,仔细思量对策。 她了解的信息实在太少,但也从男人短短几句话中,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眼前的男人既然自称本王,那便是王爷。 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想来也是妃妾之类,因为害得男人口中那位平王妃小产,才受处罚。 当然,这事究竟是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所做,还很难说。 男人称那位小产的妻子为平王妃,没直呼闺名,可见他与这位王妃感情不深。 这是自己第一个值得抓住的弱点! 一位夫人,两个丫鬟,证人不多。 这是自己第二个值得抓住的弱点! 第二章 对质 凤婉然扫了一圈,发现这里除了北堂轻风和自己之外,只有几个侍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心下一动,计上心头。 “王爷既然怀疑是妾身所为,可叫证人当面对质,如此听信一面之词,就定妾身死罪,妾身可非冤枉至极?” “平王妃身子未愈,还在阁中休养,如何与你对质?” “既然王妃身子未愈,那就等王妃身子大好后,再对质也不迟。妾身卑贱之身,即不能离开王府,又不能上天遁地,王爷还怕我跑掉不成?”凤然婉直视北堂轻风,不卑不亢徐徐解释。 北堂轻风耳中听着凤然婉入情入理的陈情,墨一般的眸子越发深邃。 下面站着的人,确实不是从前的凤然婉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从前的凤然婉在他面前,犹如老鼠见了猫。 他只要一怒,她必战战兢兢瘫在地上,泪雨连连的求饶。 他若再一吼,凤然婉三魂必不见那七魄,整个人吓傻了一般愣愣望着他,身体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眼见就要飘零。 他若再深一步刺激,那女人当场就会吓晕过去。 但是,眼前人显然不会,出了这么大的事,入水前她还哭天抹泪,入水后再冒出来,就像变了个人一般。 在水里大变活人这种事,北堂轻风自然不会相信。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证明了他一直以来的猜想罢了――那狐狸丞相将女儿嫁进府门时,就不怀好意。 他北堂轻风在朝中耳聪目明,这点小诡计岂有看不破之理,丞相表面和北堂轩互不来往,其实私下里,关切密切着呢。 而北堂轩又是他的死对头,这婚事因何而起,自然不言而喻。 只可惜他当时推脱不掉这桩婚事,不得不迎凤然婉这个脸丑心毒的女人入府,饶是她入府后规规矩矩三从四德,他对这个女人的怀疑也从未消减过。 而今日,正好证明了他一直以来的猜想,凤然婉这个女人――不简单! 今日阴差阳错的一场陷害,竟逼出了她的本性,北堂轻风不禁要谢谢那个妒忌心强、又爱惹事的平王妃了。 即知凤然婉真实身份,那么这个女人,便再留不得了。 正好,借着今日这由头,将她…… 打定主意,北堂轻风阴冷一笑,站起身,缓缓朝凤然婉走了过去。 停在她面前,缓缓伸出手,扼住凤然婉纤细脖颈,缓缓施力。 凤然婉呼吸一窒,脸瞬间涨得通红。 想喘气,男人的手却扼制在喉咙处,如铁一般牢牢钳制,让她动弹不得。 想挣扎,身体僵硬绵软,实在使不出多余力气。 她没料想到北堂轻风会突然来这一招,本以为自己合情合理的劝说,已劝得男人动心,不想眼波一转间,这混蛋竟翻脸不认人。 只恨她对一切了解甚少,千钧一发之际,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凤然婉眼神乱扫间,看到地上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正用那雪白绵软的爪子拨弄着耳朵。 她前世是驯兽师,没有她搞不定的动物,凶猛的老虎、迅捷的豹子都曾是她的手下败将,何况这区区一只小猫。 第三章 装聋作哑到底 用还能动的手指打了几个兽类能懂的节拍,白猫马上有所动作,耳朵一耸,纵身一跃朝北堂轻风扑了过来, 北堂轻风武功盖世,却也没料到会遭到一只猫的暗算,他心思全在凤然婉身上,如何能避过这一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白猫从他肩头抓到手腕,华丽的刺绣长衫从中间断开,布昂撕裂的声音在这安静夜里亦发分明。 北堂轻风手臂刺痛,手腕一松,松开了对凤然婉的桎梏。 凤然婉大口喘息,呼吸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空气,顺便指下打响,发出声音让白猫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白猫果然聪明至极,袭击之后不等北堂轻风和众侍卫朝它发难,便跳上树干逃跑。 这一来一回,都在眨眼之间发生,待侍卫们反应过来,白猫已经逃得不见踪影。[..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爷,您没事吧!”侍卫呼拥而上,关怀北堂轻风的伤势。 “滚开!”北堂轻风长袖一挥,扫退众人。 侍卫们自知失职,忙跪地请罪。 “属下有罪!” “滚下去!”北堂轻风拂袖怒道。 侍卫们微微犹豫,不约而同去看凤然婉,想着她一个弱女子,对他们身怀武功的王爷不会有威胁,才放心离开。 众人离开,诺大的空地只剩二人,凤然婉觉得空气都不够用了,都被北堂轻风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占光了。 “刚才那只猫,还真是救你一命呢!”北堂轻风突然笑起来,狂邪恶劣,表情十分骇人。 秋风瑟瑟,凤然婉衣着单薄,湿嗒嗒的贴上身上,被冷风一吹,那刺骨之痛,如刀子刮在上面一般。 她拉了拉衣襟,警惕的盯着北堂轻风。 那男人眸光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奈何她即不是特工也不是杀手,无从反击,若北堂轻风再想取她性命,便只能先跳湖保命了。 这么一想,不禁后退两步,离湖边更近一些。 北堂轻风何等聪明之人,岂会看不出她的意图,冷笑一声,语带嘲弄道,“想跳最好就现在跳,你跳下去之后,本王保准让你再也上不来!” 看着男人眸中闪着一抹邪恶的疯狂,凤然婉知他所言不假,不敢再妄动。 冻死在湖里,或者被男人掐死,两权相害取其……没有一个是轻的! “王爷何以非要取妾身性命?是不信妾身的话?还是恨妾身至此,连一天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凤然婉,你是谁派来的人?”北堂轻风突然话锋一转道。 凤然婉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道,“王爷,妾身不明白您的话。” “不明白?”北堂轻风笑了笑,“那你解释给本王听,刚才那畜生,为何会突然冲出来救你?” “妾身不知,这只是个巧合,妾身不过是一闺中妇人,又怎懂得那么许多,若真有那等本事,还能任王爷这般欺凌却无动于衷?” 凤婉然直觉现在装傻是最好的保命办法,索性一装到底。 第四章 一府两妃 北堂轻风是何许人也,岂会被她这么简单的谎言骗过。[..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然,他也不打算现在就拆穿,更不打算马上除掉凤然婉。 因为他突然想起,能操控动物的绝技,只有一个种人会――绝情宫的人。 如果说凤然婉不光和北堂轩有瓜葛,更和绝情宫有来往,那么,现在就杀了她,实在太可惜了。 利用这个女人的日子,在后头。 “来人,送王妃回房!” 北堂轻风沉声下了结论,转身,拂袖而去。 留凤然婉一人愣在原地,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 “王妃……王妃……” 迷迷糊糊间,凤然婉听到耳边有人在唤。(.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然,身子实在沉得厉害,她试着动了动手指,便又睡了过去。 “王妃……呜呜……王妃……” 那声音许是久唤得不到回应,竟开始啼哭起来。 不得已,凤然婉撑起眼皮,睁开眼睛。 阳光大盛,透过敞开的窗子照进屋里,一时竟有些刺眼。 凤然婉下意识伸手去挡。 身边人却是先一步跑到窗前,将窗子放下,边道,“王妃是嫌阳光晒了些吧,桃子这就把窗子关上。” 凤然婉先是一愣,接着便忆起昨夜的种种虐待遭遇。 她猛得坐起身。 身上还是酸痛不已,但比昨夜强了很多,有了暖烘烘的被子盖着,也终于不用挨冻了。 “王妃怎么起来了,您身子还没好,快躺下休息吧。” 窗边的丫头见她起身,忙跑过来,又是帮她掖被子,又是帮她拉帐帘的,十分殷勤关切。 凤然婉不太习惯她的过度热情,盯着她看了一会,出声道,“……桃子?” 她记得刚才这侍女自称桃子。 “是啊,王妃,昨夜你受苦了,桃子没用,不能护主,请王妃责罚。” 桃子在床前跪下,泪从眼眶涌出来,滴滴而下。 这小丫头不过十五六岁,两只大眼睛闪亮亮的,倒是可爱。 看她对自己…… 如果不是装模作样,倒算个忠心护主的侍从。 不过,这丫头的话倒让她几分生疑。 她唤自己什么? ――王妃? 凤然婉还以为自己只是个小妾,才会招至那种对待,没想到,竟是王妃? 那平王妃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一个府中,竟有两个王妃? “起来吧,昨夜的事不怪你。”凤然婉沉声道,唤了桃子起来,又继续问,“平王妃怎么样了?” “平王妃已经无事了,但孩子没有保住……”桃子脸色苍白道。 “昨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凤然婉轻咳一声掩饰,“我昨日落水头有些晕,这会还迷糊得紧。” 桃子一听,忙为主子解惑,“昨天下午,您去玉兰苑为平王妃贺她有孕之喜,与您一同前去的还有童夫人,平王妃邀了您和童夫人到凉亭赏花,并吩咐了随行的玉儿和秋兰连同奴婢一起,去膳房准备糕点。” “奴婢素来知道平王妃与您不和,原是不想去的,但平王妃身份贵重,她的话奴婢不敢不从……” 第五章 只想要休书 说到此,桃子抹了把眼泪,才继续道,“后来,奴婢还没从膳房出来,就听说出事了,府中上下的人都说您因为妒忌,推了身怀有孕的平王妃下水,童夫人和两个丫鬟皆可作证。(..info$>>>棉、花‘糖’小‘說’)” “然后……然后王爷就知道了,就把您传到碧荷湖边去了,奴婢原想跟着,但被前来传唤的大总管打了一巴掌……” 桃子说完,又开始啜泣。 凤然婉见她左颊未消的指印,知她所言不假,不禁对这个忠心护主的小丫头多了两分好感。 同时,她也在心中思量着事情的始末。 北堂轻风昨夜只是暂时放过她,却不代表放过了这件事,平王妃小产事件真相一日未明,她就脱不开这危险。 “桃子,你觉得我如何?”凤然婉突然问道。[.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桃子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答了,“王妃温柔敦善,大度宽容,是个好主子。” “哦?”凤然婉轻笑一声。 温柔可以说是懦弱,敦善可以说是天真,大度宽容,呵…… 看来,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是个胆小怕事,又软弱无能的主。 这样的人,怎么敢妒忌?又怎么可能推那个平王妃下水。 这件事,不用细想,都知道是陷害,她凤然婉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为人背黑锅的。 “桃子,替我梳洗更衣,我要去见王爷。”凤然婉边说边挪下床。 桃子忙扶住她,亦不忘好心提醒,“王妃,昨天才出了这种事,王爷这会儿恐怕余怒未消,您冒然去见他,只怕……只怕……” “只怕他会再教训我一顿,将我打个半死不活,又或者一气之下一纸休书休我回家?”凤然婉抬头瞟了桃子一眼,俏皮的笑了笑。 桃子一时竟看得有些呆了。 主子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以前在丞相府时,便整日愁眉苦脸,嫁到这王府之后更是如此。 如今俏皮一笑,虽然容貌被额上那块胎记遮住了美丽,笑容却着实灵动。 凤然婉见桃子不说话,以为她默认了自己的话,笑道,“北堂轻风若休我回去还好呢,免得在这王府中受这闲气!” 昨夜仅一面,她已经知道那男人不爱她,确切的说,是不爱这具身体的主人,以至她穿越过来就遭殃,被迫承受那喜怒无常男人的怒气。 他不光不爱,还显然对这具身体的主人防心过胜,就算真相揭开还她清白,在这虎狼之地,也要艰难自保,不如一纸休书还她自由。 “王妃,您这话可千万别再说了,若被旁人听了去,只怕王爷又要……”桃子叹了口气,无奈道,“况且,您又不是不知道,丞相大人他不喜欢您,您若被休回府去,免不了又要受夫人和三小姐的气……” 听了桃子断断续续的抱怨,凤然婉大概了解了自己另一段悲催历史。 凤然婉亲娘死的早,丞相老爹续弦,后母阴毒恶劣,以致她这个大小姐各种不受待见。 加之凤然婉生性懦弱,渐渐连府中的下人都敢欺负她,若被休回丞相府,只会更加低人一等,绝不会比在王府处境好。 不过桃子倒是错估了一点,被休之后,天涯海角任她凤然婉闯荡,回府?简直是笑话! 第六章 王妃的请求 墨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北堂轻风正坐在书桌后,思量着今早朝堂上的事,门外突然传来两声敲门声,而后,大总管刘山推门走了进来。 他进房后,先朝北堂轻风毕恭毕敬行了个礼,而后才徐徐开口道,“王爷,王妃在外求见。” “哦?”北堂轻风饶有兴趣抬起头,扫了刘山一眼,眸中冷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半晌,他才开口道,“她来找本王,有说是什么事吗?” 刘山躬身行了个礼,轻咳一声,道,“王妃娘娘说,许久不见王爷,甚是想念,望王爷能念她一片痴心,一解相思之苦。[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说完,抬眸睨了北堂轻风一眼,心中偷笑。 刘山在三王府多年,一直跟随北堂轻风,自打这凤然婉入府时,就按照北堂轻风的指示,暗中监视她。 印象中,那个女人很守女德,懦弱胆小,说话从来不敢大声,受了欺负只会嘤嘤啼哭,被人骂了就缩成一团,连一句嘴都不敢还。 若非如此,那童夫人又怎敢和平王妃联手欺负陷害于她? 下人又怎敢不顾主仆之礼,苛待于她? 人常说怒其不争,说的便是凤然婉那种人,那个女人和王爷这种心怀天下的性子截然相反,所以,就算抛去她可能是卧底这一条不算,王爷也不会喜欢上她。 刘山一直是这样认为的,直到刚才在外面见了凤然婉,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认知了。 那女人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见到他不再唯唯诺诺,相反的,不卑不亢,有礼有度,让人挑不出毛病。 还有她说的那些话――不见王爷,甚是想念,一片痴心,相思之苦? 印象中,那女人连王爷的正脸都不敢瞧,怎么才一夜之间,就变成一片痴情的王妃了? 刘山想不通,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所以,他只能偷眼瞧自家主子脸上的神情,在心中暗自揣度。 然,北堂轻风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除了饶有趣味的一双眸子中带点情绪,其余的,都让人瞧不出异样。 “既然她甚是想念本王,本王便一解她的相思之苦,让她进来吧!” 刘山哑然,又有点诧异,没想到北堂轻风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昨天平王妃出事他是知道的,按理说,北堂轻风没将凤然婉整个半死就已经很让他意外了,怎的竟然这么容易就肯见她? 看来,不光是王妃变了,连他跟随二十多年的王爷主子,也变了! “是,奴才这就去传。”刘山恭敬应声道,躬身退出去,将凤然婉请了进来。 桃子知道王爷心性,怕王妃吃亏,本想跟着。 但王爷摆明了只准凤然婉一人进门,她再想进也是无法,只得独自在外面等着。 凤然婉进书房后,刘山便识相的退出去,关上书房的门,留二人独处。 北堂轻风立于书桌后,拿出纸墨笔砚,铺开宣纸,准备写一副书法,全然不将凤然婉的存在放在眼里。 凤然婉知他故意忽视她,主动朝男人行了个礼,柔声道,“王爷,妾身这厢有礼了。” “免礼。”北堂轻风轻声答话,却连手都未动一下,只勾了下唇,似笑非笑的样子。 第七章 猜测 他这一表情放在本就俊美无双的脸上实在惹眼的紧,连见惯明星美男的凤然婉都不禁看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然而,她深知这男人冷血腹黑的性子,纵是再俊再美,也不会被他迷惑。 所以,也仅是心动了一下,便借着呆滞的表情,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话,“王爷,您玉树临风,俊美无双,妾身新婚那夜便一见倾情,此后眼里再无他人。” 北堂轻风一愣,手下笔尖一顿,好好一个北字硬是写坏了。 不怪他大惊小怪,实在是没想到这凤然婉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 她不是来为平王妃小产一事求情来的吗? 北堂轻风放下笔,抬头去看凤然婉,却见她眸光牢牢盯着自己,似是痴迷,但若再深望去,那眼底分明是无爱意。 聪明的他心下了然,虽不知凤然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却冷静下来。(.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王妃这话,本王倒听得迷惑,本王犹记得王妃刚入府时,一见本王就像老鼠见了猫,可是怕的很呢,本王竟从来不知,王妃对本王也有爱意……” 北堂轻风浅笑吟吟道,眸光流转,似笑非笑,看不出情绪。 凤然婉也笑,顺便福了福身,道,“王爷有所不知,小女自小长在府中,甚少出门,对陌生人向来有种天生的恐惧,所以初见王爷时,虽被王爷绝世容貌所惊,却由于惯性不敢近前,加之小女自知容貌丑陋,配不上王爷,更怕王爷见我烦心,便只得躲着王爷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是我错怪王妃了。”北堂轻风柔和笑着道,那笑意却不答眼底。 虽不知凤然婉唱的这是哪出,但既然她想演戏,他便陪着她演下去好了。 “妾身不敢当,非是王爷错怪,全是妾身胆小所致,妾身原以为王爷待我情份全无,却不想昨夜王爷震怒之下,仍愿听妾身解释,妾身心有戚戚,这才鼓起勇气将爱意告知,还请王爷原谅妾身轻浮之过。” 凤然婉假模假样道,说至最悲痛处,硬是挤了几滴眼泪下来,以期以情打动面前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 她今天来,实是一石二鸟的一个计策。 一是为了探知北堂轻风此人虚实。 昨夜,短暂相处,已让她知道此人冷血无情,喜怒无常,不好对付。 但终究只是一面之缘,加之各种事情缠身,她无法彻底了解男人的性情。 他知道北堂轻风不喜欢这具身体的主人,表现出来的更多是漠视。 但是,这世上还有一种性格――叫傲娇。 万一,北堂轻风其实很喜欢这具身体的主人,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更因为这具身体的主人不喜欢他,而舍不下骄傲低头,索性彼此折磨――这种情节的电视剧她又不是没看过!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凤然婉就觉得有一试的必要,若真像她想的一般,那事情可好办的多了。 她可以假意委身于北堂轻风,趁机学成一身绝世武功,然后逃离这王府,逍遥自在。 当然,若事情和她想的不一样,北堂轻风是真的厌恶这具身体的主人到极点,那也好办,让他一纸休书休了自己不就完了? 皆大欢喜,两全其美! 想到这个办法,凤然婉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片刻都没耽搁,便来试验真伪了。 “本王自不会怪你轻浮之过,王妃一片真情意切,本王心领神受,可惜,本王对府中一众妃妾一视同仁,并未对你凤然婉多过半分心思,所以,王妃这一片深情,只怕要付储流水了。” 本堂轻风冷冷回道,眸光,始终未离凤然婉脸上。 凤然婉见那眸光中是真的没有温情爱意,便知自己第一个猜测落空了。 不过,正中她第二个猜测,也好! 第八章 好处和坏处 “既然王爷对妾身并无爱意,妾身为人忠烈,不想与众位姐妹共识一夫,还请王爷一纸休书,放妾身自由之身,妾身愿怀着对王爷这份爱意,落发出家,后半生常伴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凤然婉说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扣三个响头,然后抬起头,直视北堂轻风。(.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还请王爷成全!”她一字一顿道,宛若一个忠贞不二的烈妇。 若换成旁人,早被她痴情所骗,弄不好心下一动,就成全了她。 可北堂轻风是什么人,常年在朝堂那等虎狼之地生存挣扎,这点计谋岂会骗的了他。 合着凤然婉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又是告白又是苦肉计的,竟是想骗他的休书? 这倒奇了,他一直以为这女人是北堂轩派来的卧底,所以对她十分防范,怎么这卧底才卧了没多久,一件有用的消息都没传出去呢,就要“离职”了? 奇怪,甚是奇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北堂轻风认定了凤然婉此举是另一个圈套,至于她想套的是什么,他暂时还想不到。 不过无论如何,不中计就是最好的办法。 打定主意,北堂轻风双后背于身后,沉声开口,“王妃即嫁入本王府中,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若想要休书,只怕要魂飞尸灭那日,本王若大发善心,兴许会赠于王妃。” 闻言,凤然婉脸色铁青,恨得牙根痒痒,饶是她努力压着怒气,仍是从七窍星星点点往外冒出火气。 北堂轻风这混蛋,不给休书也就罢了,竟拿性命威胁于她,威胁她也就罢了,竟还咒她去死! “既然王爷如此坚决,妾身便不打扰了,妾身告退,还请王爷保重身体。” 凤然婉压着怒火,福了个身,退出书房。 桃子本就在外等的焦心,此时见凤然婉出来,喜不自胜,忙迎上来嘘寒问暖。 “王妃,说的怎么样,王爷相信您了吗?” 凤然婉看了桃子一眼,深感无奈。 这傻丫头,还以为自己是为了平王妃小产的事而来,若知道自己是为讨休书而来,不知会做何感想。 风然婉一路带着桃子回到自己住的偏房。 她虽然是王妃,但住处实在差的很,只有一高一矮两间破旧的屋子,离北堂轻风住的墨阁也十分遥远,想见“夫君”一面,都要走很长的路。 相对的,据说平王妃住的玉兰苑,离北堂轻风的住处很近。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其中的关键,不用细说便也该知道了。 北堂轻风那个混蛋王爷,口说着不偏不倚一视同仁,其实呢?明摆着就是对她有偏见嘛! 只是现在风然婉并不知这偏见从何而来,北堂轻风除了因为她懦弱胆小而讨厌她之外,到底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一回到偏厢,凤然婉就心情郁结,这房子实在太破了,比下人住的都不如。 没去墨阁前还好,去了墨阁后,看到北堂轻风那奢侈华丽的装饰后,更不想回到这破院子里。 不过好歹有一点,这院子虽破,但因为偏远的关系清静的很,晚上睡觉连猫叫都听不到。 第九章 本妃叫你停 回到厢房后,凤然婉便躺下午睡,这具身体常久以来饱受折腾,素质差的很,需要好好调养。..info 而因为她不招待见,也请不来大夫,吃不起药汤,最好的调理方法就是睡觉了。 等一觉睡醒的时候,已是下午,太阳西沉,夕阳的余光透过窗子洒进屋内,暖洋洋的,十分惬意。 凤然婉坐在桌前,这会儿,桃子已经到膳房领了吃食。 一说到吃食她也生气。 在现代时她本是个吃货,对美食十分热衷而挑剔,可惜命不好穿越到此,是个不受宠的王妃,吃食不比下人强到哪去。 每回桃子拿回来的都只有一两个小菜,不是盐重就是淡的无味,摆明了是膳房的人在整她们。 肉腥什么的更是见都别想见,清一色的绿色蔬菜,也不知道原来的凤然婉是怎么忍受过来的。(.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看着这些菜就没喂口……”凤然婉随手夹了一筷子油菜,咽药似的塞进嘴里,勉强咀嚼。 心中想着,等过两日身子好了,一定要去膳房教训那帮奴才。 桃子一看凤然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献宝似的从袖子里拿出个纸袋。 “王妃,你看我帮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边说边将外面的油纸拆开,露出里面一块块精致的糕点,散发出香甜气息。 凤然婉一闻这味道,就知道是什么,欣喜叫道,“桂花糕!” “恩,奴婢知道主子爱吃这个,就从膳房偷……拿来了……”桃子见主子高兴,也很开心。 “算你有心。”凤然婉欢欢喜欢的接过油纸包,拿起一块糕点,还没吃进嘴里,就听得外面一声长唤。 “童夫人到……” 不知哪个宫女尖声一唤,凤然婉吓了一跳,桂花钱糕掉在地上。 她心疼的叹口气,弯身去捡。 与此同时,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带着一群婢女呼拥拥的进门来。 桃子听到外面的唤声时,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这会见童丽媛进门来,更是六神无主,忙去推捡糕点的凤然婉,颤声道,“王妃,童夫人来了……” 凤然婉根本不当回事,慢悠悠的捡起糕点,坐直身体,朝来人看了一眼,漫不经心道,“哟,是妹妹来了啊,快坐。” 说完,扫了桃子一眼,道,“桃子,还不快给童夫人搬个椅子。” 桃子一愣,忙将椅子搬到门口,“童夫人,您请坐。” 童丽媛看了一眼凤然婉,又看了眼桃子,突然一记耳光甩在桃子脸上,厉声喝道,“你这贱奴还知道本夫人是这府中的主子?胆大包天的竟敢去膳房偷点心,当真是不要你这条狗命了,徐妈妈,给我教训她!” 童丽媛话音未落,徐妈妈就巴巴的上前来,带着身后两个宫女,将桃子按跪在地上。 然后,徐妈妈面对桃子,左右开弓,狂甩耳光。 “住手!”就在徐妈妈打的热火朝天时,凤然婉冷冷一道声音插进来,不怒自威。 屋内所有人皆是一惊。 众所周知,这个凤然婉胆小懦弱,自进府后,饱受欺辱。 别说是桃子受刑,就是她自己挨打,也不敢还手还嘴。 今天,竟转了性子,敢叫停? 第十章 心理素质过硬 徐妈妈愣了一下,去瞟童丽媛的眼色。(..info棉、花‘糖’小‘说’) 童丽媛先前也是一愣,但随即冷静下来,想到这凤然婉一个窝囊废,根本不用害怕,便使了个眼色,示意徐妈妈继续。 徐妈妈会意,甩开膀子,冲着桃子又是两巴掌。 这厢,凤然婉猛然起身,走到徐妈妈身后,一把扼住她手腕,强扯得她回身。 凤然婉眸光凌厉一闪,举起右手,啪啪就是两耳光,狠狠甩在徐妈妈脸上。 “贱奴才,本妃让你住手,你没听到吗?可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 凤然婉一发难,让所有人都愣在当场,她们刚才就奇怪这胆小女人怎么敢叫住手,这会见她直接冲上来打人,又惊又吓,半晌没反应。 最后,还是童丽媛见惯了大场面,又身为主子,率先开口道,“姐姐好大的气性,竟当众打本夫人的奴才,可是昨夜王爷处罚你太重,脑子都不清醒了?” 她这句话,连消带打,即搬出北堂轻风来压人,又提醒了凤然婉平时的处境,顺便还提了她如今是个戴罪之身。[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凤然婉怎会听不出这话中有话,但她已经不是原来的胆小鬼了,自然不在乎童丽媛的威胁。 她缓缓转过身,面对童丽媛,菀尔一笑,道,“妹妹,昨夜王爷只是找本妃问明事情原由,真相尚未揭开,何来惩处一说?若王爷真对本妃惩处,本妃还能好端端的站在妹妹面前吗?” 她这一句话,说得童丽媛气焰消了一半。 昨夜的事,她确实不知后来发展,只知道北堂轻风大怒,将凤然婉带至荷花湖旁。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只有北堂轻风那几个近卫知道,她试着打听过,却一无所获。 但她想着,北堂轻风当时如此震怒,又向来不喜欢凤然婉,肯定是不会给她好果子吃,就算不死也得半残,所以今天才上门来雪上加霜。 不想,凤然婉完好无损站在自己面前,吃着小菜,见到她一点惧意都没有,神色如常。 她也是气急了,便拿桃子出气,想给凤然婉个下马威。 不料,这女人像换了个人一般,竟打了她的手下,还出言顶撞她。 童丽媛素来欺负凤然婉惯了,一时无法适应这种转变,愣了半晌,冷笑道,“就算王爷没有重处你,你推平王妃落水,害她失子的事实也不会变,王爷不过是暂时放你一马,这件事不会就这样不了了之的!” 她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已然没底,毕竟凤然婉就这么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她也不敢叫准,北堂轻风和凤然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妹妹这话可就错了,平王妃落水一事,王爷自知有蹊跷,所以才会让本妃回房,待事情真相调查出来之后,再惩处那惹事生非的小人……”凤然婉勾唇一笑,尽显得意,“到时候要被罚的,可就不是本妃了……” 凤然婉本是信口开河,为的是涨自己气焰,让童丽媛忌惮。 另一方面,也想趁此机会,探探童丽媛虚实。 穿越那夜,她就问过桃子府中详情,知道这府中除了她和平王妃,只有一个童丽媛童夫人。 女人爱争风吃醋是出了名的,若不是自己推那个平王妃下水,最有可能的,便是这童夫人了。 又或者,平王妃和童夫人合谋算计自己,更甚者,平王妃只是假孕骗宠,都不无可能。 如今,她一句意有所指的话,果然诈得童丽媛脸色一变,一抹心虚闪过眸间。 但她毕竟见过大场面,心理素质过硬,很快便恢复从容。 第十一章 处罚 “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真相?真相就是你因妒推平王妃下水,害她失子,妹妹和下人们都可做证。[.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相信谁,既然王爷安然放本妃回来,就证明他觉得本妃不是那种善妒小人,至于这真相么……”凤然婉故意拉长声音,道,“也不是本妃要查,而是,王爷要查……” 童丽媛脸色骇然,刚刚的自负和得意瞬间消失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慌惶不安。 “平王妃之事既然与妹妹无关,便不要再提了,先处置这个不听话的奴才要紧,妹妹你说,是吗?”凤然婉阴笑道。 童丽媛听她要动徐妈妈,顿时从刚才的惊愕中回神,看一眼地上跪着的徐妈妈,强撑着对凤然婉道,“不知妹妹的奴才犯了什么事,姐姐要罚她?” 凤然婉嘲弄的笑笑,“这话姐姐倒更想问上一问,桃子究竟犯了什么错,妹妹要如此罚她?” 童丽媛闻言,看一眼徐妈妈,示意她明示桃子罪行。.info[] 然而,徐妈妈早被凤然婉那突然的两巴掌打傻了,根本没看到主子的示意。 童丽媛连眨了数下眼睛,徐妈妈才回神,往前爬了两步,道,“桃子去膳房偷点心,犯了偷盗之罪!” 这回,再无刚才的猖獗狂放,语气恭敬了不少。 凤然婉闻言,转过身去,居高临下看着徐妈妈问,“桃子偷了什么点心?” “桂花糕……” 徐妈妈三个字刚出口,就被凤然婉狠甩了一巴掌,脸被打偏过去,五个鲜红的指印印在脸侧。 她是跟在童丽媛身边的老人,何时受过这等委屈,短短不过几分钟时间,竟接连被打耳光。 徐妈妈心有不甘,愤愤的瞪着凤然婉。 然,对方的视线比她更加凌厉,像是要把她刺穿。 “贱婢!桂花糕是本妃派桃子去膳房取的,你竟敢污蔑本妃偷盗,舌头不想要了?” 徐妈妈哑然,张大嘴盯着凤然婉,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向随着主子欺负惯了凤然婉,她竟忘了凤然婉的身份。 她是王妃,王妃想吃糕点,派下人去取,这没什么不对。 反而,污蔑下人偷盗的她,才是有罪。 只怪凤然婉从前胆小,给什么气受什么气,她们才什么罪名都敢往她身上扣,这回,徐妈妈算吃到苦头了。 她求助的看向童丽媛。 童丽媛一直在旁旁观,在凤然婉打人时就想插嘴,却没插进去,这会徐妈妈求助于她,她正好出声。 “姐姐别动怒,是妹妹的下人不长眼,错怪了姐姐房里的人,妹妹带下人给姐姐陪罪了。” 今日一行,她已经发现凤然婉不好惹,不是从前那个受气包了。 于理上她又有亏,这事若真闹起来,被王爷知道,受处罚的也只会是她。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纵是认了这回栽又如何? 来日方长,凤然婉,以后有你好看的! 童丽媛脸上堆着笑,本以为说些软话,事情就会过去。 第十二章 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不想,凤然婉凤眉一挑,不依不饶道,“妹妹一句错怪就想将事情抹消,真当姐姐这个王妃好欺负?本妃下人那几巴掌,就白挨了?” “再者,妹妹的下人如此不知事,今天能错怪桃子,明天就能错怪梅子,若不给些教训,只怕她记不住呢!”她阴测测的道。[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徐妈妈一听,当时就吓得魂飞魄散,她也看出这凤然婉和平时不同了,若是落在她手上,不死也得残。 当即,徐妈妈哭着爬到童丽媛脚边,苦苦哀求道,“夫人救命,求夫人救救奴婢。” 童丽媛看着跟了自己十几年的老奴,也是于心不忍,抬起头,难得冲凤然婉讨好的笑笑,“姐姐,这次算妹妹有错,还请姐姐大人有大量,饶过徐妈妈一回,妹妹保证,回去后定对她严加管教,再不惹姐姐烦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妹妹,不是姐姐我不讲人情,实在是本妃身为王爷正妃,就该懂得为王爷料理后院之事,若连一个奴婢都管不了,岂非让府内外的人笑话?” “再者说,妹妹今天坦护了这奴婢不要紧,本妃也不会强加重刑,只是来日若这事情传到王爷耳里,他当你是非不分,纵容奴才做乱,岂非坏了你在王爷心中贤良淑德的好印象?” 凤然婉一番话,说得童丽媛脸色大变。 众所周知,在这府中,北堂轻风最大,对错也都是北堂轻风说的算。 正如凤然婉推平王妃落水都能被放回来,只要北堂轻风觉得对,那就不会错,相反的,若让他觉得错了,那便完了。 徐妈妈固然重要,但和王爷比,那是比不了的。 想到此,童丽媛心下一狠,撇开眼,咬牙道,“那就请王妃姐姐发落了。” 徐妈妈见主子弃了自己,心如死灰,再也说不出求饶的话来。 凤然婉阴森森的笑着移步到她面前,用让人背脊发凉的语气道。 “徐妈妈,本妃今天就先教教你,奴才该守的第一个本份——不该说的话,别乱说!” 话落,她挽起袖子,左右开弓,狂甩徐妈妈耳光。 她没有叫桃子动手,因为她知道桃子不敢,就算真的打了也不敢下重手。 也没有叫别的下人动手,因为知道他们是童丽媛的人,肯定会放水。 凤然婉每一巴掌都极尽狠厉,一点情面都不留。 左右也和童丽媛落了仇,她干脆就将这仇结死了,也通过此事让外面的人知道,她凤然婉不是好惹的。 纵是再不招王爷待见,她王妃的身份也不会变,这诺大的王府中,有那个身份和权力处置她的,永远就只有北堂轻风。 不是她童丽媛,也不是她徐妈妈,就连那个传说中的平王妃,也别想! 以前的凤然婉就是不明白这点,才会沦落到下人都敢欺凌的地步。 徐妈妈的脸很快便肿起来,嘴角淌着血丝,整个人呆滞着,像被打傻了。 凤然婉打完了耳光,又命下人拿板子。 一众下人和桃子,都被凤然婉的气势惊呆了,哪敢不从,手脚飞快的将板子拿来。 又是凤然婉亲手执行,当着童丽媛的面,打得徐妈妈哭爹喊娘,直到最后晕过去了,凤然婉才收了手。 童丽媛此行碰了一鼻子的灰,又吃了亏,只得认栽,扶了晕厥的徐妈妈和一众下人回去。 临走前,她不忘恨恨瞪着凤然婉,搁下狠话。 “姐姐,今日的情,妹妹记住了。” “妹妹,往日的情,姐姐也记着呢!”凤然婉冷笑着回答。 此事一出,一夜之间传遍王府。 王妃怎么处置的徐妈妈,怎么气得童夫人有苦难言,王妃已经不是从前的王妃了…… 第十三章 你要小心 第二天早上一早,桃子就熬好了粥,叫凤然婉起来喝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坐下来一起吃吧。”她看着桃子站在旁边守着她,突然开口叫桃子。 “不,不,奴婢不敢,王妃你吃吧,奴婢过会再吃。”桃子没有想到凤然婉会叫她一起吃饭,有点受宠若惊,但是主仆之别她记得,不敢乱了规矩。 看着桃子坚持,她也不再强行要求了,自顾自的喝了起了粥。 刚放下碗就听到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她擦了一下嘴巴,看了一眼旁边的桃子。 看来找茬的又来了,这个王府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一天安宁日子都没有。 果然很快门口就出现了一个身穿黄色衣服的女子,眉清目秀的,只是一脸的鄙夷,让她的整体形象下降了不少。(..info棉、花‘糖’小‘说’) “奴婢玉儿见过王妃,平王妃有事找你,让你过去一趟。”玉儿嘴里虽然在请安,不过却不见行动,身子站得笔直,一脸嫌弃的看了一下整间房子,尤其是看到桌子上那盘青菜的时候,更是一脸的鄙夷。 桃子一看到是玉儿过来了,身子微微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走到玉儿的身边。 “玉儿姐姐,进来坐吧,不知道平王妃娘娘找王妃有什么事呢?”桃子拉着玉儿的手,试图从玉儿的嘴里打探一点消息,过会去的时候也能知道该怎么做。 只见到玉儿一把甩开桃子的手,嫌弃的拿出手绢擦了起来,撇了撇嘴角。 “谁是你的姐姐,不要乱叫,平王妃娘娘的心思是我们这些奴婢能随便猜测的吗?王妃你还是搞快点,不要让平王妃娘娘等急了。奴婢这就回去复命了。”玉儿牙尖嘴利的说,语气听上去十分的刻薄,还带着一丝傲慢。 桃子看着凤然婉微微眯起的眼睛,好像害怕她发火一样,赶紧走过去拉着她的手,但是又好像发现自己太唐突了,赶紧放开低着头站在旁边。 “王妃,平王妃这个时候找你,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你要小心一点啊。”桃子满脸担忧的样子,说话的语气满是忧虑。 她看了一眼已经走出去的玉儿,再将目光移到了桃子的身上,嘴角突然浮起了一丝冷笑。 “呵呵,走,咱们去会会平王妃。”她倒想看看那个祝诗诗到底长什么样子。 最主要是想去了解一下那件事背后的阴谋,可能了解不出来全部,但是至少能听出一点蛛丝马迹。 桃子看到她嘴角的那一丝冷笑,身子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总感觉一会儿会发现不好的事情。 看着已经走出去的凤然婉,桃子也不敢耽误,马上就追了上去。 凤然婉一路上都在观察周围的环境,不得不说这王府修建的确实大气豪华,看到那高楼水榭,雕栏玉砌,怎么都想不到这么奢华的王府竟然还有她住的那个小破房子,感觉与这王府格格不入。 可能是因为凤然婉昨天打了童丽媛身边的红人,现在整个王府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一个个见到凤然婉都躲的远远的,好像害怕自己也被打了一样。以前那些根本不拿凤然婉当一回事的人,也有所顾忌了,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去欺负她了,只是躲在一旁偷偷的议论。 凤然婉一路上都跟着桃子身后,她对王府一点都不熟悉,更加不知道祝诗诗住的什么地方,当桃子停在玉兰苑的门口的时候,告诉她这里就是平王妃祝诗诗住的地方。 第十四章 通报 到了玉兰苑里面,看到门口有两个丫鬟正守着,她大步向着里面走去,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何方神圣。(.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王妃,你请稍等一下,容奴婢去通报一声。”突然门口的两个丫鬟将她拦下了,不让她进去。 “嗯。”她看了一眼两个丫鬟,眼底的不屑她早就看到了,只是不想和她们一般见识而已,今天她是冲着房间里面的人去的。 其中一个丫鬟马上就进去通报了,然后又出来恭恭敬敬的对着她说:“王妃娘娘,平王妃娘娘请你进去。” 她点点头大步的走了进去,今天这一仗可不是昨天那么轻松,今天她是带着目的的来的,不探出个究竟,不是浪费她的时间吗? 到了房间里面,发现正首的位置上坐着一个身材紫色罗裙,腰系同色镶金边腰带的女人,一张鹅蛋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高高的颧骨,将整张脸显得特别有立体感,一双美眸正盯着她,长长的睫毛好像一把小贝扇一般,给人的整体感觉就是端庄,但是却有两分傲慢,尤其是眼底的不屑和轻视,让她整个人的形象一下就拉低了好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而右手第一个位置上坐着的人正是昨天的童丽媛,见到她走进来了,好像是学乖了一样,赶紧从椅子上起身给她行礼。 “臣妾给王妃请安,王妃万福。”童丽媛一身嫩黄色衣裙,看上去青春靓丽,吹弹可破的肌肤,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只是凤然婉还是看到了童丽媛眼里快速闪过的一丝怒气和不甘,但是马上就掩饰过去了。 “嗯,起来吧。”她点点头直接走到了上首的位置上坐下来了。 然后才面无表情的对着童丽媛说道,而此刻坐在她旁边的祝诗诗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眼底的疑惑好像都要溢出眼底了一样。 “谢王妃。”童丽媛心里有万分不愿,但是还是要忍着,慢慢的站起身子,坐回到了刚才的椅子上。 祝诗诗与童丽媛对视了一眼,好像马上就明白了童丽媛眼底的意思,又想到童丽媛早上来给她说的话,刚开始还有些不屑,现在看来这个凤然婉还真的是和以前不同了。 “大胆,见到本宫为何不下跪。”祝诗诗坐在旁边一把拍在桌子上,双眼迸射出怒火,转过头看着淡定的凤然婉。 凤然婉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一样,坐在椅子上动都没有动一下,甚至连脸皮都没有抬一下。 看着无动于衷的凤然婉,祝诗诗气的脸都白了,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凤然婉,你见到本宫为何不下跪。”祝诗诗这下就直接指名点姓了,一双喷火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她好像才反应过来,用手指了指自己,一脸迷茫的看着发火的祝诗诗。 “你在说我?”用的是疑问的语气,不过语气听上去有些滑稽,好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难道这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叫凤然婉吗?”祝诗诗被她的动作和语气气个半死,大声的吼道,整个房间安静的好像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到。 凤然婉脸上的疑惑慢慢的消失了,换成了一副冷漠,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第十五章 不成气候 “平王妃,你是不是病糊涂了?这个王府内我是王妃,你觉得你有权利让我下跪,你就算和我平起平坐,那也要分个先来后到,你名义上好像还应该叫我一声姐姐吧,你让我给你下跪,你视王府的规矩为何物了?”她并没有动怒,而是很平静的看着满脸怒气的祝诗诗,看着她的气色红润,而且好像很有活力一般,心里不禁有些疑惑。(..info无弹窗广告) 祝诗诗这个样子像是刚刚小产过后吗?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而且气色那么好,完全和正常人一样,虽然她对那些不太懂,但是她也知道小产后,身子不是应该很虚弱吗?为什么祝诗诗却可以这么有活力? 祝诗诗完全没有想到凤然婉敢这样理直气壮的和她说话,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以前凤然婉见到她就下跪请安,从来都是坐在最下首的位置上,今天居然敢和她平起平坐,还说她不懂规矩。(..info) “凤然婉,你说什么?让我叫你姐姐,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长的一副丑容,还妄想让我叫你姐姐,哼!”祝诗诗鄙夷的看了一眼她脸上的胎记,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听了祝诗诗的话,全房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来凤然婉的容貌丑陋没有什么问题。要是以前的她说了就算了,但是很显然今天的凤然婉和以前不同了,气势上完全不输祝诗诗,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凤然婉更胜一筹。 坐在下面的童丽媛,脸上闪过一丝阴笑,但是马上就掩饰过去了,双眼紧紧的盯着凤然婉,好像在期待她的反击一样。 凤然婉并没有着急开口说话,只是坐在那边略带深意的看着祝诗诗,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祝诗诗被凤然婉盯着心里有些发毛,竟然被她的眼神吓住了,心慌意乱,赶紧将目光移到其他地方。 “是啊,我容颜丑陋,确实不能高攀平王妃这样高高在上的公主。”她一边说一边笑,只是那笑容让人觉得有阴谋在里面。 祝诗诗脑子一根筋,以为凤然婉在夸奖她,一副高傲的模样,不屑的瞟了她一眼,然后看了一眼坐在下面的童丽媛,好像在告诉她,看吧凤然婉在她面前还不是乖乖的。 童丽媛在就注意到了凤然婉脸上的笑容,心里已经知道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简单,看着祝诗诗那自以为是的眼神,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果然不能成气候。 “知道就好。”祝诗诗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模样,骄傲的好像一只孔雀一样。 凤然婉看着祝诗诗那样子,心里的疑惑更加的大了,如果她真的害的祝诗诗失去了孩子,她不可能这么平静的和她讨论谁的地位高,应该是恨不得杀了她吧,可是现在祝诗诗好像一点都没有失去孩子的痛苦,这一点真的太可疑了。 “不过平王妃,本王妃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话,你既然已经嫁入王府了,就应该忘记你已经不是公主了,而只是王爷的一个妃子,我不知道你以前在皇宫接受的什么教育,女人的三从四德学到哪里去了,我身为王府的女主人,我再提醒你一边,你是王爷的妃子,而不是公主了,所以你以后说话的时候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举止,切记不要丢了王府的脸。”她从始自终的语气都十分的平静,一副说教的样子,看着祝诗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好像被气的不轻,不禁在心里暗自笑了两声。 第十六章 云泥之别 祝诗诗脸上好像彩虹一样,颜色依次变化,手指慢慢的收紧,一双杏眸圆瞪,里面全是怒气。.info[] “啪,本宫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教了,凤然婉,你还真当你是这王府的女主人,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地位,你就是地上的一滩烂泥,怎么可以与天上的云做比较呢,云泥之别你没有听过?要不是王爷看着你可怜,你早就被休了。你这次还害死了我的孩儿,你就等着受死吧,今天我就替我的孩子讨回公道。”祝诗诗一把拍在桌子上,说话的语气低沉了两分,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房间里的看着祝诗诗发火了,都不敢说话,一个个将头低的低低的,害怕一会惹祸上身。(.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来人,把她给抓住。”祝诗诗大声的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就见这个时候门口走进来了两个大汉,身材高大魁梧,一脸凶恶的模样。 “平王妃姐姐,我看这件事还是算了吧,等王爷亲自审问王妃姐姐吧。”这个时候童丽媛站起身子,开始做起了和事老,看似劝祝诗诗算了实则是在暗示她动手,毕竟北堂轻风这些天并没有去找凤然婉麻烦,万一那件事被查出来的话,她们就完蛋了。 自从那天童丽媛在凤然婉那里受了气回来,加上她身边的心腹都被凤然婉打成了重伤,心里就一直存在怨气,王府里的人都要谣传这件事,让她脸上一点面子都没有。 加上北堂轻风似乎也听了这些谣传却并没有询问这件事,她更加不可能傻不拉几的去找北堂轻风出面解决这件事,所以就找到了祝诗诗说这件事,其中添油加醋的说凤然婉是如何如何说自己是王妃的,还利用王妃的地位来欺压她们的。 本来王妃这个位置一直是祝诗诗最忌讳的,她虽然和凤然婉平起平坐,但是她一直不甘心,一直想要除掉凤然婉,所以万万不能忍凤然婉自称王妃,还利用王妃的全力去惩治奴婢。 所以被她说了几句后,祝诗诗果然沉不住气了,马上就找人去找凤然婉过来,今天她就要看看凤然婉能怎么翻身,祝诗诗在这王府中可是出了名的刁蛮,加上她又是和亲公主,地位又很高,几乎没有人敢惹她。 “算了,哼,你看她现在完全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而且她害我失去了孩子,她居然一点忏悔的意思都没有,我一定要为我的孩子讨回公道,他还才两个月,就被她害死了,今天我就要为他讨回公道。”祝诗诗一副誓要惩罚凤然婉的模样,伸着手指指着凤然婉。 看着走进的两个壮汉,凤然婉冷笑了两声,眼里迸射出浓浓的杀气。 “大胆,本王妃看你们谁今天敢动我,这王府看来要好好的清理一下了,市井刁民越来越多了,成何体统。”她转过身看着两个壮汉,语气冷漠,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冷漠,强大的气场,生生将两个壮汉吓住了,不敢上前了。 第十七章 存在的端倪 看着不敢再继续上前的两个壮汉,她满意的转过身看着祝诗诗,脸上又露出了一丝冷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云泥之别,呵呵,平王妃你说话的口气我真不喜欢,你一口一个丑,一口一个地位身份。如果王爷听到这些话,你觉得应当如何?你既然已经嫁入王府了,你现在应该自称臣妾而不是本宫,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王爷一天没有休了我,这王府之内就得听我的,所以收起你那公主架子。孩子?这件事我也很想和你探讨探讨,子虚乌有的孩子,可不是那么好见光的。”她刚开始的语气是很平静的,越到后面语气就越发的激烈了,双眸紧紧的盯着祝诗诗。 孩子的事她虽然现在还没有看出什么端倪,但是敢肯定是被陷害的,从祝诗诗的体质和现在情况看起来,那个孩子存不存在可真是要打一个大问号了。.info 当听到她说子虚乌有的时候,祝诗诗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不自然和惊恐,一双眼里闪过了几分退缩。 看到这样的情景,她越发的肯定孩子这件事肯定是有内幕的,看来这背后的秘密不小,只是白白冤死了凤然婉。 旁边的童丽媛都因为凤然婉的那番话,心里大吃了一惊,手在袖子里慢慢的收紧了,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心里波动不小。 “呵呵,王妃姐姐,既然大家都是姐妹,就不要吵了,孩子的事我相信王爷公正廉明,不会偏袒任何人。”这个时候童丽媛见情况僵持住了,马上又开口说了起来。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童丽媛,这个时候倒是会看形势,告状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呢。 至于会不会偏袒,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刚开始已经害死了那个凤然婉了,所以她完全不指望北堂轻风能公正处理这件事。 “凤然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还觉得孩子的事是假的吗?你将我推下水,害的我小产了,现在还说这些话,童夫人你不是亲眼所见吗?就是她故意把我推下水,才害的我的孩子没有了,现在她竟然还在狡辩。”祝诗诗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马上就开口大声的嚷嚷起来了。 她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个人,突然觉得好笑,这王府的女人可真不简单。 祝诗诗将目光移到了童丽媛的身上,好像在催促她赶快出来作证,眼里的威胁之意十分的明显。 童丽媛看到祝诗诗眼里的威胁,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凤然婉这么聪明,说不定已经看出了端倪了,看了这件事还需要好好的谋划一下。 “童夫人,你倒是说啊,当时你亲眼见到凤然婉将我推下水的是吧?”祝诗诗没有看懂童丽媛眼里的意思,还是一个劲的催促。 “嗯,臣妾当时好像是看到了王妃姐姐推了一下平王妃姐姐。”童丽媛暗骂祝诗诗不会做事,这件事明明拿给北堂轻风处理更好,凭北堂轻风对凤然婉的厌恶,就算发现一点不对劲,说不定也会直接废了凤然婉,但是现在她一个劲的让她说凤然婉推了她,现在不是引起了凤然婉的注意吗? 第十八章 亦真亦假 万一被凤然婉查出了什么,就更加的不好办,到时候她们可吃不了兜着走。.info “好像?童夫人饭可以乱吃,这个话可不能乱说,一个好像可以害死好多人,你可要想清楚一点。”凤然婉听到童丽媛的话,捕捉到了一丝信息,脸上露出了一抹深意的笑容,好像是在提醒童丽媛。[..info超多好看小说] 童丽媛自然是明白凤然婉话里的意思,只是现在话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怎么说都会得罪了,而目前还摸不清凤然婉的底,只有祝诗诗她还能控制的住,只能选择一边了。 “童夫人什么是好像,明明就是她推我下水,你不用害怕她,她迟早都会被王爷给废了,不要以为霸占着王妃的位置,就真的拿自己当王妃了。”祝诗诗慢慢的从椅子上起来,满脸的鄙夷和不屑。 “是的,我亲眼看到王妃姐姐,你将平王妃姐姐推下水,不过或许是姐姐失手了,我看这件事还是交给王爷处理吧。”童丽媛的话依旧是说的模棱两可,保持着谁都不得罪的态度,前面虽然是帮祝诗诗说话,但是后半句显然也是说给凤然婉听的,想要尽量把这件事推开,拿给北堂轻风来处理。 凤然婉突然冷笑起来了,看了一眼不屑的祝诗诗,以及当和事老的童丽媛。 “这件事我不想算了,我会亲自处理,找出证据来还我的清白,至于那些想搞歪门邪道的,我劝还是早点收手,不然以后自己毁了自己。”这个算是她对祝诗诗和童丽媛的警告了,她是一个眦睚必报的人,到时候不要怪她心狠了。 北堂轻风站在门口已经听了好长时间,把三个女人之间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就在祝诗诗说要找人打凤然婉开始,他就已经在门口站着了,只是没有让人去通报而已,就是想看看凤然婉到底用什么借口狡辩。 不过听凤然婉说要找证据洗脱罪名,心里倒是一怔,而且从那会的一番对话中可以听出凤然婉的聪明,反应十分的快。 每一次的反击都十分的有理有据,这样的凤然婉还是当初那个胆小怕事的凤然婉吗? 自从上次发现凤然婉不对劲开始,他就一直在暗中观察她,越观察越发现现在的凤然婉简直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当初连一个奴婢都能欺负的她,现在居然公然打了童丽媛身边的红人,今天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和祝诗诗对着干。 虽然这王府内宅的事情,他从来都不过问,只要不要太过分了,可是什么事他心里都有数,所以童丽媛身边的三个奴婢被打,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过问这件事,就是想要看看凤然婉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过现在看来凤然婉带给他的惊喜还不少,只是他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在一夜之间好像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凤然婉或许并不是原来的凤然婉了,可能是有人假扮的,可是为什么假扮的凤然婉,不按照以前的凤然婉那么行事,不是更不容易被人发现吗? 第十九章 想不通 现在这么高调的做事,被人发现了,对她有什么好处,难道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吗?到底这背后的目的是什么? 北堂轻风站在门口想了好一会儿,但是还是没有想通,准备再继续观察凤然婉的行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轻轻的推开门,稳步的走了进去,看到坐在上首的祝诗诗面红耳赤,一双眼里都是怒气,而旁边坐在的凤然婉,一副悠闲的品着茶,下面坐着的童丽媛,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臣妾见过王爷,王爷万福。”见到他进来了,童丽媛和祝诗诗赶紧起身给他行礼。 凤然婉看了一眼北堂轻风,虽然不愿但是现在没有弄清楚,只好压着一点性子,毕竟北堂轻风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起来吧。(..info无弹窗广告)”北堂轻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凤然婉,看到她眼里的不悦,心里记下了。 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大家都从地上起来。 看着北堂轻风走到了上首的位置上坐了下去,凤然婉又坐回了刚才的位置,与北堂轻风平起平坐。 而在地上的祝诗诗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并没有从地上起来。 “爱妃,为何不起来?”北堂轻风看着地上的依旧跪着的祝诗诗,好奇的问道。 祝诗诗听到北堂轻风的问话,突然就哭了起来,一副委屈的模样。 “王爷,你要为臣妾做主啊,不能让我们的孩儿白白的冤死啊,他才两个月大,他招谁惹谁了,他死的好冤枉啊。”祝诗诗一边说一边哭,带着哭腔的诉述着,让听的人觉得她好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 房间里的人都没有说话,看着地上哭的伤心欲绝的祝诗诗,然后将目光移到了凤然婉的身上。 北堂轻风并没开口说话,只是看着地上的祝诗诗,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就变得沉重起来了,本来刚开始就有些不对劲,现在加上祝诗诗的哭诉,让气氛越发的诡异起来了。 “爱妃,先起来吧,这件事我自然会好好的处理。”北堂轻风说话的语气冷冷,一双眼睛阴沉下来。 “可是王爷,凶手就在这里,我恳请王爷严惩凤然婉,就是她还得臣妾失去了孩子,她就是凶手。”祝诗诗并没有起来,而是抬起头看着凤然婉,伸出手指指着她,脸上的表情带着十足的控诉和恨意。 祝诗诗就是仗着她本来的身份就比较高贵,加之北堂轻风对她又比较宠爱,也知道北堂轻风很讨厌凤然婉,所以才敢这么直接的说出那一番话。 可是祝诗诗的话并没有让北堂轻风直接去责问凤然婉,而是皱起了眉头,沉默了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就是因为北堂轻风没有说话,让房间的气氛更加的沉重了,甚至房间里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坐在旁边的凤然婉依旧一副清闲的模样,端着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茶,一点都没有被祝诗诗的控诉影响到。 举手投足间竟然有种说不出的优雅和高贵,一张脸上神情轻松淡定。 “凤然婉,你有什么要说的?”北堂轻风看着一副悠闲模样的凤然婉,好像完全没有听到祝诗诗的话一样,心里有些奇怪。 第二十章 里面的误会 其实那天晚上过后,北堂轻风找人去调查了一下这件事,发现在这件事确实有蹊跷,所以才没有去找凤然婉麻烦,也因为最近朝中北堂轩一直在针对他,没有时间来处理这件事,而且刚才在门口听到了凤然婉所说的那番话,心里暗自有了计划。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回王爷的话,臣妾这件事里面肯定有误会,妹妹可能真的误会臣妾了,臣妾并没有推妹妹下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妹妹就一口咬定是臣妾所谓呢。”凤然婉也做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说话的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强硬,软下来了几分,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一样。 其实她从北堂轻风对她的态度已经猜测出来,北堂轻风暂时不会动她的,所以她丝毫不用担心现在北堂轻风会像那天晚上一样直接掐着她的脖子杀她。..info 听着凤然婉那故意装出来的软弱,北堂轻风眼底闪过了一丝疑惑,而地上的祝诗诗气的内出血,刚才凤然婉不是那样嚣张吗?现在又开始装软弱了,但是祝诗诗知道北堂轻风不可能因为凤然婉突然的软弱就放过她。 “误会?凤然婉你还在狡辩,明明就是你推我下水的,你还说误会,童夫人是亲自看到的,人证都在,你还说误会。”祝诗诗大声的指责起来,眼泪也已经没有流了,一张脸上都是愤怒。 看着如此激动的祝诗诗,凤然婉更加确定祝诗诗不像是刚刚小产了,从她穿越而来的那天晚上开始算起,最多也才4天的时间,祝诗诗就恢复的这么好了,古代的医术可比现代落后很大,就算补的好,也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 “哎呀,咱们王府的大夫医术就是高超,妹妹刚刚小产了几天,气色就恢复的这么好了,就和正常人无异,看来王府有神医啊。不过妹妹你还是要小心一点,有话还是起来说吧,也不要再动怒了,小心气的身子不舒服了,造成终身不孕那就惨了。”凤然婉掩嘴笑了起来了,表面上好像是在夸奖王府的大夫,但是明眼人一下就听出来了。 当然祝诗诗当然是听出来了,气的脸都白了,身子一个劲的发抖,一句话好像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童丽媛看中的却是凤然婉的前半句话,祝诗诗表现的确实有点太过有活力了,根本就没有个小产过后的样子,看来凤然婉果然不简单了,以后想要对付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哎呀,姐姐你看你脸色都苍白了,身子不舒服了吧,你刚刚小产过了,还是应该多休息,孩子的事情王爷会好好的处理,毕竟没有孩子王爷也很心痛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保重身子。”童丽媛赶紧起身走到了祝诗诗的身边,蹲下身子将她扶着,手在暗处轻轻的掐了一下祝诗诗,希望她这个时候不要再继续和凤然婉争论了,不然很快就有破绽了。 祝诗诗听到童丽媛的话,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完全是被吓的。 “哎哟,我的肚子好痛。”祝诗诗赶紧配合起来了,用手捂着肚子,一副痛苦的模样,加上她脸色苍白,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 北堂轻风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冷眼看了祝诗诗和童丽媛一眼,然后将目光移到了旁边的凤然婉身上。 第二十一章 坚定不移 发现她嘴角那丝自信的笑容,有些刺眼,明明刚才那番话是故意说出来试探祝诗诗的,但是她却并没有继续下去了,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摸不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够了,诗妃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在玉兰苑休养一个月,凤然婉跟着我去一趟墨阁。”北堂轻风突然起身沉着脸怒声说道。 祝诗诗的身子微微顿了一下,北堂轻风的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将她禁足了。 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北堂轻风,轻捶了一下地面,一副不服气的模样,但是又不敢忤逆北堂轻风的话,看着跟着北堂轻风身后的凤然婉,眼里迸射出浓浓的恨意,拳头紧握,咬牙切齿。 凤然婉一直跟着北堂轻风的身后,心里一直想北堂轻风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怎么都没有猜测出来,只知道他找她去肯定和孩子的事脱不了干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大步的向前走着。 周围的奴才看到北堂轻风脸上不悦的表情,行完礼赶紧退开,都害怕惹祸上身,看到后面跟着的凤然婉,一个个眼里闪过一丝好奇,但是由于凤然婉那天打了童丽媛身边的红人,都不敢惹她了,老老实实的给她行礼。 做了大约十五分钟的时间才到了北堂轻风的墨阁,整个院子十分的大,装饰不像女人住的院子那般水榭高台,追求一种诗情画意,墨阁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庄重,滂沱大气,有男人的阳刚之气。 走到墨阁的门口,侍卫将桃子拦了下来,这里一般都不能让闲杂人等进去,所以桃子只能在门外等着。 “王妃,奴婢在门口等你,你小心点。”桃子自然知道这里的规矩,对着凤然婉小声的提醒道,然后就规规矩矩的守在门口。 凤然婉看了一眼门口的侍卫,再看了一眼瘦小的桃子,点点头转身跟着北堂轻风进去了。 一路跟着北堂轻风到了他的书房,然后就看到他坐在一张虎皮的椅子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凤然婉自顾自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等着北堂轻风先开口。 北堂轻风一直在注意凤然婉的行动,发现她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有紧张,而且行动自如,好像一切都是那么随意,看来她的改变还真的不是一点点,为什么现在凤然婉给他的感觉完全变了,虽然那张丑陋的容颜依旧没有改变,但是却让人看上去舒服了不少,难道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份自信吗? “既然你说那件事里面有误会,那现在本王就给你一个机会,你好好的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误会?”北堂轻风看着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凤然婉,端着身子沉声开口了。 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凤然婉慢慢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等了几秒钟才开口。 “我并没有推平王妃下水。”她没有其他的解释,只是说轻声的说出这句话,但是语气十分的坚定。 北堂轻风本来在等她的解释,可是没有想到她仅仅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眸子一沉,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口说无凭,你有证据吗?”北堂轻风看到她一双明亮的眸子中闪烁着光彩,突然被那一丝光彩所吸引。 她本以为北堂轻风会因为她这话发火,觉得她是在敷衍他,不过没有想到他居然平静的问她要证据,看来北堂轻风对这件事估计也所怀疑吧。 第二十二章 肯定有阴谋 “那你说我将平王妃推下水有证据吗?”她并没有回答反问起来了,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北堂轻风被她突然的反问,问的愣住了一下,而且看到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心里微微怔了一下。 “童夫人,嫣红,秋兰都是证人。”北堂轻风一直在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包括她的每一个神情,总觉得她清澈的眸子中含着一丝讥笑。 “呵呵,她们可以说看到我将平王妃推下水,也可以说没有看清楚,这个都是她们在说,而且除此之外呢?我并没有推过平王妃,我问心无愧。如果你想要证据的话,我可以找出证据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她抬起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北堂轻风,对于这个男人她心里或多或少还是存在一点害怕的,毕竟她差点就死在他的手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脸上的表情慢慢的沉下来了,英眉微微的皱了两下,但是马上就舒展开了。 “既然你说你能找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是无辜的,那本王就给你半个月时间,让你去找证据,但是如果半个月之内,你找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是无辜的,那就不要怪本王了。”北堂轻风并没有说出会有什么处罚,只是给出了一个警告。 他倒是很期待凤然婉能带给他其他惊喜,趁机他也可以看出凤然婉到底想要搞什么鬼,说不定还能牵出背后的人来。 凤然婉并没有直接开口答应,而是思考起来了,半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想必祝诗诗和童丽媛早就做好了准备了吧,调查起来有一定的难度吧。 看着沉思的凤然婉,北堂轻风没有开口催促她,眼里倒是闪过了一丝欣赏之光,懂得思考,不浮躁。 “好,这半个月的时间,我一定会找出证据,只是我有一个要求。”她想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脸上有些迟疑。 “说,”北堂轻风沉声吐出了一个单字。 “这半个月时间我可以任意出入王府的任何一个地方,王府所有的下人任我差遣。”她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北堂轻风,好像并不是在和他商量,这件事好像就这么定了一样。 北堂轻风看了一眼凤然婉,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嗯。”他其实就是等着看凤然婉怎么处理这件事,依她的能力来说的话,这件事肯定调查起来很麻烦,她势必会找她背后的人出来帮忙,到时候他就可以动手了。 没有想到北堂轻风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她心里还是有两分顾虑的。北堂轻风能这么爽快的答应她,肯定心里也有其他的打算,不过她只需要找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事,与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嗯,那我就先走了。”她不愿继续和北堂轻风呆在一起,这个男人身上总是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而且一双眸子好像要看穿人的内心一样。 这种人还是不要多接触为好,心里开始暗自筹划起来,等这件事之后,找机会要了休书,离开这个鬼地方。 “去吧。”北堂轻风脸色有些不好,刚才他明显看到她眼里的嫌弃,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第二十三章 救下小白 凤然婉转身就走了,根本就没有注意要和北堂轻风行礼告别,在她的意识里面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打好招呼直接就走了,所以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凤然婉,你就这样走了?”北堂轻风看了一眼已经迈出两步的凤然婉,终于忍不住了,完全当他是死人吗? 凤然婉听到北堂轻风咬牙切齿的声音,身子微微顿了一下,缓慢的转过身子,看着铁青着一张的脸他,有些迷惑起来了,完全搞不懂他这是要怎么样。 “你还有什么事?”她不解的看着好像要发火的北堂轻风,明明刚才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火了,简直是阴晴不定。 看着一脸迷惑的凤然婉,北堂轻风只觉得一股怒气在心底燃烧,现在的凤然婉竟然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完全一副随心所欲的样子。..info “难道你在丞相府的时候,没有嬷嬷教你礼仪吗?”北堂轻风一双眼睛好似要喷火了一般,紧紧的盯着一脸淡然的她。 她看了一眼马上就要发火的北堂轻风,完全不知道给他行个礼有那么重要吗?难道给他行礼他就能多活几十年了。 “王爷,我告退了。”她实在懒得和北堂轻风一般见识,微微服了一下身子,没有等到北堂轻风回应,然后就起身,直接转身离开了。 她看都没有再看北堂轻风一眼,古代的这些礼仪对于她来说,完全不能适应。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有一只猫的叫声,听着有些耳熟,只是声音听上去非常的凄凉。身子微微一怔,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正是那天晚上救她的那只波斯猫。 眼睛四处张望了一下,不知道那天晚上小白怎么样了,这么多天也没来得及看它感谢它,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感谢它一番。 当看到一个侍卫手里提着小白,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好像要将它掐死一般,她赶紧大步的走过去。 “把它给我。”她站在侍卫的旁边,直接伸出手准备将波斯猫要过来。 她从波斯猫的眼里看出了惊悚和难受,看样子它应该是受伤了,白色的毛发上面有不少污点,比起那天晚上要消瘦了好多,叫声都嘶哑了两分,一双碧蓝的眸子里都是难受。 侍卫看到来人正是王妃凤然婉,然后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猫,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北堂轻风身边的刘山大总管命令他抓住这只猫,然后交给他处理,而抓这只猫用了几天的时间,今天终于抓住了,没有想到凤然婉开口要这只猫。 “王妃,这个,这个,属下不能给你。”侍卫眼里有些难为,身子向后退了两步。 这些天凤然婉的名在王府十分的响亮,谁都知道她现在很厉害,所以也不敢轻易得罪了她。 “你准备把它交给谁?”看出了侍卫眼里的为难,她也没有强行要求了,但是这只猫她是一定要救的。 用眼神告诉了波斯猫,她一定会救它的,让它不要害怕。 第二十四章 由 “回禀王妃,这只猫要交给刘山大总管。.info[]”侍卫赶紧恭恭敬敬的回答。 “嗯,那我跟你一起去。”她不想为难这个侍卫,决定去找一下跟刘山,一定要想办法留下这只猫。 “啊,哦。”侍卫听了她的话,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就在前面带路。 刚走了不远就遇到刘山迎面而来,小侍卫赶紧走过去。 “刘山总管,这只猫我已经抓住了,不过,不过……”小侍卫有些难为的看着刘山,然后又看了一下凤然婉。 “这只猫我想带走,不知道可不可以?”看着小侍卫说不出口,她主动开口说了出来。 刘山看了一眼侍卫手里的波斯猫,然后再看了一眼凤然婉,眉头轻蹙了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 “既然王妃想要,那就给王妃好了,不过这只猫性情暴躁,王妃小心不要被它抓伤了才好。”刘山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 她从看到刘山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一身正气,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高大魁梧的身材,浑身上下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感觉。 “好的,谢谢总管提醒,那这只猫我就带走了。”她赶紧从小侍卫的手里接过波斯猫,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说来也怪,刚才小侍卫抓住猫的时候,它一个劲的叫,见到凤然婉后,就停止了叫声,而且变得十分的顺从。 凤然婉抱着猫大步的向着门口走去,手不断的在猫背上抚摸,好像在帮它顺毛一样,其实是在查看它的伤势。 等着凤然婉出去了以后,刘山才大步的向着北堂轻风的书房走去。 “王爷,王妃将那只猫带走了。”走到北堂轻风的面前,低声说道。 “嗯,看紧她,看看最近她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记住不可让她发现了。”北堂轻风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危险的眸子半眯着。 “是,可是王爷,那只猫抓伤了你,你就......” “不用,你还记得那天晚上那只猫为什么突然袭击本王吗?我觉得它应该是被人操控了,而能操控动物的人......”刘山还没有说完,北堂轻风就打断了他的话,身子慢慢的坐直了,眼睛直视前方。 “绝情宫。”刘山心会神领,马上就知道北堂轻风后面没有说出来的话。 北堂轻风慢慢的点点头,看来他的王府越来越热闹了,他很期待上演一场好戏。 凤然婉对于这些毫不知情,刚刚大致检查了一下小白的身体,发现它身上的伤不少,心里一阵担忧,脚步加快了,想要将它带回去然后给它养伤。 桃子在门口紧张的来回踱步,脸上的都是担忧,等看到凤然婉平安无事的出来了,马上就迎了过去,心里的担忧也消失了不少。 “咦,这不是平王妃的雪儿吗?”桃子看着凤然婉怀里抱着一只猫,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祝诗诗的宠物。 凤然婉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白,什么都没有说,大步的向前走去了。 第二十五章 疑惑 桃子见状马上就跟了上去,心里还是有很大的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祝诗诗的宠物现在在凤然婉这里,而且猫身上还那么脏,以前祝诗诗可是不让任何人靠近它的,宝贝的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只波斯猫还是北堂轻风找人从外地带回来的,所以一直祝诗诗都十分的宝贝,可是现在怎么成了这么一副模样了。 回到冷苑后,凤然婉叫桃子去准备了一些食物,然后再给小白检查了一下伤势,看到白色的毛下面,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了,而是凝结成疤了。 “小白,我先帮你清洗一下伤口,给你弄点药,会有点痛,你忍着点。”她看着小白,心疼的说道,要不是为了救她,小白不会这样的,心里十分的愧疚。 “喵喵喵。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小白小声的叫了三声,好像撒娇一样,将头在她怀里蹭了两下。 桃子拿着食物过来看到这样的景象,越发的觉得奇怪,这只猫以前看似温和,但是除了祝诗诗之外,它不会让任何人靠近的,没有想到它竟然在凤然婉的怀里撒娇。 “王妃,食物拿过来了。”桃子去厨房拿了一个馒头过来,但是心里又害怕这只猫不吃,以前在祝诗诗那边,听说都是吃专门给它准备的食物,比人还要吃的好,但是现在她们这边只有这些。 凤然婉接过馒头,轻轻的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慢慢的喂给小白吃,看着它慢慢的吃了下去,心里的担忧也少了不少。 桃子站在旁边吃惊的瞪大眼睛,没有想到这只猫现在变的这么温顺。 “从今以后它就留在这里了,它受伤了,好好的照顾它。”她抬起头看着一副吃惊模样的桃子,眼底升起了一丝笑意。 “啊,哦,奴婢知道了。可是王妃,这个不是平王妃的宠物吗?放在我们这里没有问题吗?”桃子反应过来了,担忧的询问起来了。 她并没有抬头,只是帮小白顺着毛发,看着小白在她的怀里舒服的窝着。 “没事,以后它就是我的了,我已经给北堂轻风说过了。”她上一世相处的最多的就是动物了,和人之间都相处的很好,所以看到动物她就倍感亲切。 “王妃,你,你,你怎么可以直呼王爷的名讳呢,要是被王爷听到了,是要砍头的。”桃子赶紧走到她的身边,紧张的四处张望了一下,好像很害怕被人听到她叫北堂轻风的名字。 她看了一眼桃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低头继续给小白顺毛,让它可以安心的睡觉。 “名字不是拿给人叫的吗?如果叫他名字都要被砍头,那简直是拿着人命开玩笑,这样的人如何得民心。”她一边帮小白顺毛,一边义正言辞的说。 桃子听的一阵糊涂,显然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而她这些话根本就不是说过桃子听的,而是说过暗处的人听的,其实她天生比较敏感,而且刚才在和小白的交流中,小白告诉她,有人在暗处监视她。不用想一定是北堂轻风派过来的人,她的那番话就是要让暗处的人传给北堂轻风,一个拿人命不当回事的人,根本就不得到民心。 “可是,可是,好吧。王妃刚才王爷没有为难你吧?”桃子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有。”她干脆利落的回答,看着怀里的小白已经睡着了,动作越发的轻柔了。 第二十六章 期待你给的精彩 脑子不停的回想北堂轻风的态度,这次居然开口答应她让她去调查这件事,看来他自己应该也觉察到了问题,想必只是想要借助她的手来办一些事情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就好,那就好。就是王妃在这个地方委屈你了!”桃子又开始为她忧伤了。 她看了一眼桃子,并没有接她的话,眼睛随意的打量了一圈,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监视自己,非常的不爽。 “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宽敞,清净,没有人来打扰我们。”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这个环境确实有点差,不过好在这里没有闲杂人等过来打扰。 而且现在的情况只是暂时的,很快她就要计划离开这里了。 桃子当然不知道凤然婉心里的想法,只当她是想通了,心里也为她感到高兴。 “王妃,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桃子一下想到不能在这里呆一辈子,就开口询问起她来了。.info[] 她眉头轻蹙,眼下她和北堂轻风约好的半个月的期限找出这件事的真相,还要抓紧时间才行。 “嗯,我要先找出平王妃小产的真相来洗脱我的罪名,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可能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做。”她看了一眼单纯的桃子,这个机会算是考验她的忠诚,也算是是考验她的能力了。 桃子一听需要她去做事,马上就露出了义不容辞的表情,好像很开心一样。 “嗯嗯,奴婢一定会配合王妃的,而且王妃本来就是清白的,到时候等王妃找到真相告诉王爷了,王爷就会让王妃回闵翠楼了。”桃子一边点头,一边开始幻想以后的美好生活了。 但是她却一点都不希望回到什么闵翠楼,只想早点还自己清白,然后再借机离开三王府了,皇宫王府的生活不太适合她,她还是喜欢一个人逍遥的生活在民间,而且她还想想办法回去。 “嗯,我累了先休息一会。”她身体都还没有痊愈,现在还是很虚弱,早上也折腾了这么久了,确实有点累了。 桃子见状,马上就闭嘴不说话了。 “那奴婢服侍王妃休息。”桃子小心翼翼的从她怀里接过小白,找了一个筐子里面放了些不要的旧衣服,将小白安置在里面。 躺在床上的她,闭着眼睛开始计划该从哪里下手,眼下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最主要很多人都不认识,想要查清楚这件事看来有不小心的难度。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她竟然一会就睡着了。 就在凤然婉睡着了后,监视她的人,马上就去了墨阁找北堂轻风汇报情况。 “她真那样说的?”北堂轻风坐在椅子上,脸上闪过了一丝震惊,听了侍卫反馈回来的信息,心里十分的震惊。 没有想到凤然婉一个女人居然能说出那么有道理的话,自古以为想要得民心的人,哪个不是爱戴百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这个是他们从小就知道的道理。不过现在一个从一个女人口里说出这番话,不得不重新评估凤然婉了。 “回王爷是的。”侍卫恭敬的回答。 “她还说了什么?”北堂轻风收起有些震惊的心情,平静的开口问道。 “王妃还说要调查平王妃小产一事。”侍卫认真的回答,将听到的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看到有些震惊的北堂轻风,心里想到这件事应该非常的重要,心里加深了警惕。 北堂轻风暗自点点头,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不由得想到了凤然婉在他书房那自信的模样,嘴角突然勾起了一丝笑容。 “好了,继续监视如果发现其他重要的事,及时汇报,尤其是注意和她接触的人。”北堂轻风低声交代,心里对凤然婉又有了不少的认识。 不过就是这样的凤然婉都是让他挺期待的,期待她能带给他的精彩。 第二十七章 大忌 自从凤然婉被北堂轻风叫走了,祝诗诗被禁足在了玉兰苑,心里好像一把火在烧一样,怒气横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姐姐,你也不要生气了。王爷只是顾及丽妃娘娘,所以才会听信她的话。”童丽媛在凤然婉她们离开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留下来陪祝诗诗。 只是到底是什么意思就是另当别论了,其实她从北堂轻风的眼里看出了他对凤然婉的兴趣,所以她的心里现在也非常的着急,就害怕到时候北堂轻风真的喜欢上了凤然婉,那她以后还怎么能做上王府女主人的位置,心里又开始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哼,凤然婉那个践人,长的那么丑,也不知道王爷干嘛要听她的话,居然没有杀了她。[.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今天她还敢和我对着干,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这王府内只能有一个王妃,那就是我。”祝诗诗已经被气的脸色煞白了,从凤然婉和北堂轻风离开后,就一直在骂凤然婉,以泻心头之恨。 可是一想到凤然婉今天居然明目张胆的和她对着干,心里就说不出的气愤,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童丽媛看着一脸狠毒的祝诗诗,心底冷笑了一声,像祝诗诗这种没有脑子的女人,最终还只是一枚炮灰,等她将凤然婉除掉了,然后搞定她就是小意思了,现在就是借助她的地位来对付凤然婉。 祝诗诗一个人坐在那边生闷气,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童丽媛表情的变化。在她心里童丽媛就是对她唯命是从,关键时刻能出一些主意来对付凤然婉的一个下手而已。 “姐姐,你先不要着急,这件事我们要从长计议。现在王爷的态度有些不明确,我们最好不要再轻举妄动了,如果被她发现什么前面的努力就白费了。而且姐姐你发现了没有,就从那天晚上过后,凤然婉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她的眼神很不对劲。”童丽媛每次只要一想到凤然婉惩罚徐妈妈她们的那个眼神,总会不由自主的打一个冷颤。 明明看上去那么平静,但是却总是给人一种好像能看穿你整个人的感觉,还有嘴角那是有若无嘲讽的笑意,好像她站在她面前就是一个小丑角一样。 “哼,换了一个人又怎么样?我照样要让她消失在王府之中!”祝诗诗一边说一边握紧拳头,脸上都是愤怒,本来漂亮的脸蛋,因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 童丽媛听到祝诗诗的话,心里暗自高兴起来了,只要挑拨了祝诗诗和凤然婉的关系,让她们自相残杀当然是最好,到时候她坐等收利就好了。 “是啊,她只是一个丞相之女,怎么能和姐姐公主的身份相比呢。而且她长那副模样,姐姐天人之姿,国色天香,一个是地上的泥,而一个是天上的云,没法相比的。只是那种人霸占着王妃的位置,说出去都是给王爷丢脸,也让姐姐丢脸不是。”童丽媛又开始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了,一面使劲的吹捧祝诗诗,一面贬低凤然婉,再提一下王妃的位置,这个是祝诗诗的大忌。 第二十八章 差点被识破 果然祝诗诗一听就发火了,一把将手里的茶杯扔在地上摔的粉碎。.info[] “哼,凤然婉这个践人,我一定要让她好看。”祝诗诗大声的吼道,整个人好像都要疯了一样。 童丽媛见状眼底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放下手里的茶杯,一副受惊的模样。 “姐姐,消消气,凤然婉是可恶,但是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得了。咱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想个办法制服她,你看她最近的气势很高,王府里面的奴仆都开始暗自猜测起来了。”童丽媛点到为止,眼里的眼神含着另一层意思。 祝诗诗慢慢的也静下心来了,开始认真的思考童丽媛的话,觉得她的话是对的,现在不能自乱阵脚了。(..info$>>>棉、花‘糖’小‘說’) 今天就差点被凤然婉看出了端倪,差点被识破了,要是让北堂轻风知道孩子的事都是她使的计谋,那到时候就惨了。 “嗯,你说的对。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而且王爷叫她去了墨阁,不知道和她讲了什么?”祝诗诗皱着眉头说道,心里也有些担忧。 毕竟以前北堂轻风从来不允许凤然婉踏进墨阁一步,没有想到这次居然主动让她过去,而且两个人说了什么话,这些都不清楚。 童丽媛也沉默起来了,心里也在猜测北堂轻风会和凤然婉说些什么,而且很显然这件事凤然婉已经起疑了,北堂轻风也没有直接定凤然婉的罪,事情看来有些偏离她们以前的预想了。 “姐姐,王爷并没有直接定她的罪,你说会不会王爷会亲自调查这件事,那我们......”童丽媛担忧的开口,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两个人都心会神领了。 祝诗诗眉头越皱越紧,已经成了一个川字型了,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心里的担忧随之涌上心头。 “应该不可能吧,王爷一般不管内宅的事,而且王爷那么讨厌凤然婉,不可能为她翻案的。而且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被我们打发出王府了,根本就找不到证据。”祝诗诗虽然心里担忧,但是还是觉得北堂轻风那么厌恶凤然婉是不可能为她翻案的。 不禁自我安慰起来了,而且找不到证据,就算北堂轻风有所怀疑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童丽媛眉头也跟着皱起来了,心里倒和祝诗诗的意见有所不同。 “我怕王爷不帮她翻案,她会自己调查的。姐姐难道没有发现现在的凤然婉已经和以前不同了吗?就从她现在的表现,你觉得她会平白受冤吗?”童丽媛认真的分析起来了,至少在她的认知里面,现在的凤然婉是不可能平白受冤的,说不定还会翻案也说不准。 听了听童丽媛的话,祝诗诗身子一震,眼底闪过了一丝慌乱,这件事她怎么没有想到。 “对,你说的对。现在的凤然婉没有那么容易唬弄了,这件事她可能已经向王爷说了什么,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祝诗诗一想到凤然婉要调查这件事,心里就有些慌乱了,从椅子上起来,来回的走动起来了,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焦急。 第二十九章 偷听 看着来回走动的祝诗诗,童丽媛心里露出了一丝鄙夷,果然祝诗诗办不了大事。(..info棉、花‘糖’小‘说’) “姐姐,你先不要着急,你不是说了知情的人,已经都被赶出王府了吗?你暂时不要这么着急,就算凤然婉想要调查,想找出证据也是不可能的。”童丽媛起身走到祝诗诗的身边,轻声在她的耳边说道,语气里带着安抚人情绪的温和。 祝诗诗急躁的情绪一下就冷静下来了,转过身看着童丽媛,脸上微微怔了一下,马上就露出了笑意。 “对啊,凤然婉想要找出证据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这件事我希望百密无一疏,早点解决了我们也好安心。”祝诗诗开口提议起来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姐姐想要怎么做?”童丽媛四处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偷听,才小心翼翼的问了起来。..info 祝诗诗冷笑了一声,然后俯身在童丽媛的耳边轻声说了起来。 “凤然婉不是想要翻案吗?如果她不在了,还怎么翻案?呵呵。”祝诗诗说完还阴笑了一声。 童丽媛身子微微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一眼一脸笑意的祝诗诗,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 “现在想要对付凤然婉可不是那么轻松的啊?”她疑惑的说道,万一失败了,那就等于暴露出来了。 “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会处理好的。保证让她永远的消失!”祝诗诗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深了。 凤然婉正在床上睡觉,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再说话,桃子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为难,慢慢的从床上起来。 推开门看到桃子正站在院子里和一个身穿杏色婢女服侍的婢女在说话,只见到那个婢女一脸自大的手里的东西往桃子手里推。 “拿着吧,这个是童夫人让我送过来的,说是你们这里环境太差了。虽然王爷让王妃来这里的,但是看在大家姐妹一场的份上,所以叫我送点吃的和用的过来。你还不拿着,谢谢童夫人的恩惠。”婢女说话的口气听上去十分的高傲,好像要高人一等一样。 而且拿着手里的东西,将它们给桃子,好像是很大的恩泽一样。 桃子听了那个婢女的话,愣在原地有位难为的看了一眼手里的吃的,脸一下就红了。 “红叶姐姐,这个还是等王妃醒来再说吧,我不敢擅自收下。我知道童夫人一片好心,可是没有王妃的允许,我不能乱拿东西。”桃子心里虽然很想拿着,毕竟她们现在的处境十分的不好。 至少这些东西还能缓解一下她们艰苦的生活,但是又害怕拿到了会惹得凤然婉不开心,最终还是推辞了。 红叶眼底闪过了一丝鄙夷,嘴里轻哼了一声。 “果然是过不来好日子,活该在这里受苦。既然你不要就算了,我这就拿回去给童夫人。”红叶拿着东西就准备走了,脸上的表情都是鄙夷和蔑视。 “桃子。”突然她站在门口开口喊了一声桃子。 听到她的喊声,桃子和红叶都愣住了,桃子赶紧小跑的跑到她的身边。 第三十章 表演 “王妃,奴婢该死将你吵醒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桃子低着头一脸愧疚的样子。 红叶站在原地,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本来眼底的鄙夷突然消失了,慢慢的将头低下去。 “奴婢红叶见过王妃,王妃万福。”红叶手里抱着那一堆东西,规规矩矩的给她行礼。 她看了一眼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红叶,果然是狗奴才,狗眼看人低。 “你们在说什么?”她并没有让红叶起来,而是将目光移到了桃子身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询问起来。 桃子被问及到,脸上先是闪过了一丝慌乱,过后又有些为难。 “回王妃的话,童夫人让红叶姐姐给我们送一些东西过来,不过,不过奴婢看你没有醒,不敢擅自将东西拿着,就和红叶姐姐起了一点争执。(..info无弹窗广告)将王妃吵醒了,奴婢该死。”桃子唯唯诺诺的开口将事情复述了一遍。 她其实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不过是想听听看桃子会怎么解释,还有那个红叶一直跪在地上,头虽然是低下的,但是也能感觉到她好像很不开心,但是她还是没有开口喊红叶气来。 “哦,既然童夫人一片好心,拒绝就是本王妃的不是了,桃子去将东西拿着吧。红叶帮我带一句话给童夫人,谢谢她的好意,过两天登门亲自道谢。”说完她看都没有再看红叶一眼,转身就往房间走去了。 “是,奴婢一定将话带到,那奴婢就告退了。”红叶说话的时候,语气少了一份恭敬,倒是能听出很重的怨气在里面。 她并没有转过身,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现在童丽媛送东西过来。绝对不是为了讨好她的,但是她的用意是什么? 她倒是很好奇到底童丽媛和祝诗诗会相出什么花招来,她倒是很期待两个女人的表演。 “王妃,奴婢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桃子手里抱着童丽媛让红叶送过来的东西,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说。”她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王妃,童夫人突然送东西过来,难道真的是没有别的意思吗?”桃子虽然胆小,但是好在脑子不是很笨,这点道理她都能想的通。 就是因为桃子都能看粗问题,那童丽媛那么精明的女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呵呵,东西你拿着用就是了,她不会傻的在这里面动手脚。”她虽然不了解童丽媛这个人,但是从那两次的接触中,看得出这个女人手段不简单,而那个祝诗诗说白了,就是她的一颗棋子而已。 桃子似懂非懂的看着她,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桃子,下午带我去那天祝诗诗落水的地方看看。”她是时候该准备出手了,半个月的时间挺紧的。 “啊,哦,好的。”桃子先是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 下午在桃子的陪同下,慢悠悠的往事发地点去了,一副悠闲的样子,好像是在欣赏风景一样。 一路上遇到不少的奴才,个个都变的恭恭敬敬的,现在她在王府的名声大了,没有人再看惹她了。 “王妃,就是这里了。”桃子将她带到亭子旁边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四处望了一下,发现这座亭子是建在池塘中间的,一条走廊直通这座亭子,四处都是水。 对面有一排柳树,柳树后面就是围墙,看样子后面就是王府外面了。 第三十一章 陪嫁 这里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偏僻的地方,祝诗诗和童丽媛选在这个地方,说白了就是为了好作案。[.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里离厨房的距离也远,将桃子支开后,一去一来的时间也长,这期间够她们随便怎么作案了,而且说辞也够了。 而且到了这亭子后,附近守着的奴婢越来越稀少,为什么在祝诗诗落水后,能有人很快的来救援,这些都是疑点。 “那天我是怎么走到这里的?这里是不是算王府的后面了?”她停下脚步,坐在亭子上的石凳上,开口问桃子,但是眼睛还在四处观望。(..info无弹窗广告) “那天早上王妃吃过饭,本来是想去给平王妃道喜的,刚到了平王妃的玉兰苑就听到奴婢说平王妃到这里来散步了,所以你就过来了。这里确实算是王府比较靠后一点的位置,那道围墙外就算是出了王府了。”桃子因为知道凤然婉有些记不住以前的事了,所以就一五一十的回到她的问题。 她了然的点点头,看来这件事是早就计划好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我身边除了你之外,没有别的侍女吗?”她突然好奇起来了,如果事情是计划好的,那么她身边一定要祝诗诗她们的眼线。 桃子有些不解她为什么问这个,不过马上就摇摇头。 “当然不是,王妃出家的时候,丞相府有4个陪嫁的,除了我之外还有三个姐姐,但是芍药姐姐刚到王府就被童夫人以顶撞主子的罪名罚到浣衣局去洗衣服了,牡丹姐姐被派到郊外的外府去了,寒梅姐姐说偷了平王妃的朱钗被赶出了王府。”桃子说到那三个人的时候,眼眶红红的,马上就哭出来了,看来几个人的关系很好。 而她从桃子的话里已经知道了,童丽媛和祝诗诗就是想要将她的身边的人一个个除掉,让她孤立无援,那天如果不是她护住桃子的话,桃子估计现在早就不在人世了,那些女人真的是蛇蝎心肠。 “王妃,你一定要救救三个姐姐啊,她们都是忠心对王妃的,可是,可是,她们现在的下场好惨,我曾经偷偷的去看到芍药姐姐,她在浣衣局好惨,被那些人欺负,每天都要洗好多衣服。至于牡丹姐姐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寒梅姐姐还不知道出了王府,怎么样了。”桃子一边说一边哭。 她听着心里,大致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 “嗯,那她们三个是以前在丞相府服侍我的人吗?”她随意的开口问道。 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这三个人如果真的忠心,她倒是可以考虑救她们,不过她们也要具备一定的能力,至少可以生存下去的能力,要不然她花心思救了她们,到最后还是会被人随便处死的。 “嗯,她们三个是夫人特地选出来的,是从小就陪着王妃的人,而且她们都很厉害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的也很漂亮,只是王妃好像不怎么喜欢她们。”桃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了,眼睛一直盯着她。 第三十二章 跪礼 凤然婉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以前的凤然婉因为长相丑陋,身边那么出色的婢女当然会嫉妒。.info 而且从桃子的话里,几个人能力都不错,说不定还值得她出手。 “嗯,我知道了。那我到了王府身边除了你们四个人之外,还有其他婢女吗?”她还是觉得她这次一定是身边有眼线。.info “有,从芍药姐姐被派去浣衣局后,童夫人就派了两个人过来,不过她们两个在王妃出事以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在王府也没有看到她们了。”桃子认真的回想起来,说道最后的时候,桃子都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 她坐在石凳上,这件事已经很明显了,以前凤然婉的一举一动都在童丽媛的监视之中,玩死她只是早晚的事。 “嗯,这件事我知道了。那现在我们去看看芍药吧。”她从石凳上起来,大步的向着亭子外面走去了。 刚走了一步,突然转过身看了起来,这个亭子四周都有石栏,到膝盖的位置,如果说祝诗诗被推下去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那天祝诗诗是从哪里落水的?”她突然转过头看着一脸欣喜的桃子。 “啊,奴婢该死,奴婢当时不在,不知道平王妃从哪里落水的,当奴婢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已经有人将平王妃救上来了。”桃子摇摇头,脸上带着两分自责。 她环顾了一下亭子周围,发现只有在入口的地方洁白的石板上,有两滴暗红色的印记,慢慢的蹲下身子,看了起来。这个应该是血液干了的痕迹,那这个血液是怎么回事?而且从血液的颜色来看,感觉有些怪异。 “王妃,我们还去看芍药姐姐吗?”桃子突然开口问了一句,脸上的表情有些迫不及待了,应该是很想去见芍药了。 “当然。”她从地上起来,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了。 一路上桃子都显得特别的激动,而且看上去很紧张,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走到了浣衣局。 她看到这个院子不是很大,从外面都能听到有年老的妈妈大声的辱骂那些洗衣服的婢女。 “王妃,我去叫芍药姐姐出来吧。她知道你来了,肯定会非常开心的。”桃子一脸单纯的说道。 “不用了,我进去看看。”她想要亲自进去看看,去会会那个叫芍药的。 她从桃子身边大步的走了进去,走到院子里面,看到整个人院子有二十多个婢女,每个人面前一个盆,旁边放在一大堆衣服,一个个正在卖力的洗衣服,旁边两个年老的妈妈,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看着谁不顺眼就打了棒子,然后就坐在旁边嗑瓜子好不惬意。 看到这样的景象她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拿着婢女一个个脸上都是害怕。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突然一个老妈妈从椅子上起来,大步的向着她走过来了。 一脸凶恶的模样,手里的木棒挥了一下,好像随时准备动手。 “放肆,这位是王妃。”桃子突然大声的吼道。 被桃子一吼,院子里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她。 而被桃子吼的那个老妈妈,面上的表情一僵,马上就跪下行了。 第三十三章 凶手 “奴婢见过王妃,王妃万福。(.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老妈妈自然是认出了凤然婉,毕竟着王府内丑颜的除了王妃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看到老妈妈都跪下行礼了,其他婢女也跟着行礼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婢女,一个个脸上都是害怕低着头,只是最角落一个漂亮的女子,抬起头看着她,眼底蕴含着泪光,脸上有些激动。 “芍药姐姐。”突然桃子大步的向着那个女子跑去了,一脸心疼的拉着芍药。 她的身子微微怔了一下,刚才从芍药的目光能够看出来,她应该是对凤然婉有很深厚的感情。 “桃子,你还好吗?”芍药上下打量起桃子来了,一脸关切的样子。 “我很好,芍药姐姐,王妃今天是特地过来看你的。(..info$>>>棉、花‘糖’小‘說’)”桃子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但是脸上又笑着。 芍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抬起头再度看着她。 “起来吧。”她沉声说了一句,然后站在那边。 地上的婢女赶紧起来,那边的两个老妈妈互相递了一个眼神,马上就走到了她的身边。 “王妃娘娘,不知道您来这里有什么事?您去那边坐吧。”其中一个老妈妈恭敬的开口。 那个老妈妈怎么敢不恭敬,她和童丽媛身边的徐妈妈可是好朋友,只是徐妈妈傍上了童丽媛,她只能在这里来守着这些洗衣服的奴婢。 就是因为徐妈妈都被凤然婉打了,她哪里还敢和凤然婉对着干啊。 “不用了,我就随便过来看看。”她看了一眼虚情假意的老妈妈,这种人她看都懒得看一眼。 “奴婢芍药见过王妃。”芍药走到她的身边,给她跪下磕头。 她看了一眼芍药,衣衫破烂,手指都已经肿的不像样了,手长期泡在水里已经破皮了。 “起来吧。”她轻声说道。 “谢王妃。”芍药从地上起来,眼眶红红的,好像马上就要哭了。 “王妃,你还好吗?”芍药看着她,一脸担忧的问道。 “我很好。”她一脸平静的说,不带任何的情绪。 芍药的眼里闪过了一丝震惊,但是马上就恢复了。 “嗯,那就好,那就好。”芍药高兴的说道。 “王妃,奴婢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不知道你方便借一步说话吗?”突然芍药开口说道。 她看了一眼芍药,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看样子这件事不简单。 “好。”她转身向着门口走去了,等着芍药给她说什么。 芍药也跟了出去,看着凤然婉的背影,心里闪过了一丝惊讶,现在的凤然婉真的完全不同了。 从来没有想到凤然婉会来这里看她,而且还第一次从她的眼里没有看到鄙夷和不悦,只是脸上的表情很冷淡。 “王妃,奴婢前面听周妈妈说你将平王妃推下水,害的她流产了是吗?”芍药直接开口问了起来,并没有扭捏。 第三十四章 绝对指令 “是有这么一回事。.info[]”她不知道芍药一个在这里洗衣服的婢女,知道这件事了有什么看法。 “可是奴婢发现了一些事,可能对王妃有帮助。奴婢前几天接到了平王妃那边送过来的衣服,那上面有不少的血迹,看来应该是流产的时候穿的,不过奴婢发现那个血迹不对劲。”芍药上前一步,四处望了一下,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 她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看来她的判断是对的,那石板上的血迹应该也是祝诗诗留下来的。 “怎么不对劲?”她沉声开口问了起来。 对于芍药的看法又进了一步,看来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而且心里对她还是很忠心的。 “我发现那个血不像是人血,有点,有点像是某种动物的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芍药声音更低了,低的她几乎都听不清楚了。 她看了一眼芍药,眼底闪过了一丝明了。 “嗯,这件事我知道了。芍药,今天如果我带你离开这里,你还会跟着我吗?”她现在身边正缺人手,桃子虽然忠心,但是不够聪明,目前芍药的态度来看,对她是忠诚的,而且处处为她着想,脑子灵活。 芍药眼底一惊,马上就跪在地上。 “王妃,奴婢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绝无二心!”芍药跪下表忠诚,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 凤然婉看了一眼芍药,眼底闪过了一丝了然,心里也做好了准备。 “嗯,丑话我说在前面,如果一旦发现你做出了背叛我的事,那么你的下场就只有一个。但是如果你如你说的那样,从此你的周全我来负责,再不会让你们受任何委屈。”她沉着嗓子说道,这种时候最重要的收买人心,恩威并施才行。 “是,奴婢谨记王妃的话。”芍药虽然诧异凤然婉的变化,但是心里却越发的肯定只有这样的凤然婉才能过的更好。 “起来吧。”她点点头,既然该说的已经说了,那剩下来的就看芍药自己的做法了。 “谢王妃。”芍药慢慢的从地上起来,跟着她一起往院子里面走去了。 其他婢女都又开始洗衣服了,两个老妈妈恭敬的站在里面,好像是在等她一样。 “芍药我带走了。”她开口直接说道,带着命令的口吻,好像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听到凤然婉的话,另外两个老妈妈身子微微愣一下,脸上都露出了难为的表情。 “王妃,这个,这个恐怕不行吧,芍药是童夫人送过来,特地说让她在这里来的,现在你要带走,这不是让奴婢们为难吗?”杜妈妈一脸为难的说道,声音虽然很轻,但是足够这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 洗衣服的婢女一个个都停下来了,好奇的盯着她,好像准备看看热闹。 “哦,照你这么说我要将我的人要回去,还得去找童夫人批准了才行?”她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只是脸上的笑容让院子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被问及到的杜妈妈,身子微微怔了一下,脸上闪过了一丝恐慌。 “不,不,不是。只是奴婢确实没有权利放芍药走,还请王妃不要为难奴婢。”杜妈妈虽然心里有些害怕凤然婉,但是还是坚持不放人。 第三十五章 用意 虽然现在她们这些老人是听说凤然婉在王府里的厉害,但是谁人不知道童丽媛是最早进王府的,虽然只是一个夫人,但是却一直很受北堂轻风的喜欢,所以眼下也不敢得罪童丽媛。[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那不知道谁才有这个权利?”她倒是想要看看这王府谁敢做这个主了。 “这个,这个......”杜妈妈好像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再也不敢将后面的话说出口了,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 “王妃,奴婢们真的没有办法,掌管王府内奴婢的童夫人,还请王妃不要为难奴婢们。..info”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妈妈见状,马上就开口补上了一句话。 将这个难题抛给了童丽媛,想要她去和童丽媛争论。 “呵呵,我看你们两个是老态龙钟了吧。这王府内宅的事,我堂堂一个王妃管不了,还让一个夫人来管。谁教你们的主仆不分,一个小小的妾,还能做我这个正妻的主了,我的人我带走了。童丽媛如果闻起来,你们就让她之间来找我。”她脸上一沉,语气冷漠,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院子里的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赶紧做自己的事,好像害怕惹祸上身。 被吼的李妈妈和杜妈妈,互看了一眼,现在知道反抗是没有用了,干脆闭嘴不说了。 “芍药,收拾东西跟我走。”她一甩衣袖,转身大步的向着门口走去了。 “是。”芍药看着凤然婉,一身霸气,真的和以前那个胆小软弱的凤然婉完全不同了,心里又惊又喜。 赶紧往住的地方去取东西,临走的时候,顺便将祝诗诗的那件带血的裙子带走了,这个可是证据。 李妈妈和杜妈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芍药被凤然婉带走,当着这么多婢女的面被吼了,只觉得脸上无光,但是又不敢发作。 等她们走远了,杜妈妈才赶紧出门去给童丽媛通风报信。 凤然婉带着桃子和芍药往冷苑走去,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一点都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回到房间后,她刚坐在椅子上,芍药扑通一下就跪下来,重重的给她磕了三个头。 “谢王妃救奴婢出来,从今天开始奴婢一定全心效劳王妃,绝无二心。”芍药语气坚定,好像是在表忠心。 她端着茶杯轻喝一口童丽媛让人送过来的龙井,清香甘甜,味道非常的不错。 “起来吧,记住你说的话就好了。”她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变化,只是眸子沉下去了两分。 “是。”芍药慢慢的从地上起来,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 桃子看着芍药被救回来了,心里特别的开心,看着凤然婉的眼里又多了两分敬畏。 “王妃,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芍药看着一直坐着喝茶的她,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桃子,去准备晚饭。”她看着旁边站着的桃子,轻声吩咐了一句,故意将她支走了。 桃子见状也没有想那么多,高兴的点头出门去准备晚饭了。 “说吧。”她放下手里的茶杯,抬头看着芍药。 芍药看了一眼出门的桃子,马上就懂了凤然婉的用意。 第三十六章 自信非常 “王妃,你直接将奴婢带走了,得罪了童夫人恐怕没有那么好吧。.info童夫人十分得王爷的宠爱,奴婢怕她到时候给你穿小鞋。”芍药其实担心的是这个,虽然她能离开浣衣局是一件开心的事,但是回来的路上她总是想这个问题。 她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芍药,看来是被童丽媛整治的多了,竟然这么一点自信都没有了。 “你觉得童丽媛眼下会因为一个奴婢来为难我吗?她和祝诗诗估计正忙着想办法吧!”她突然冷笑起来,现在童丽媛估计忙的手忙脚乱。 芍药一听她的话,脸上马上就闪过了一丝明了。 “那王妃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芍药离开了凤然婉太久了,加上她现在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一时半会还摸不清楚她做事的风格。(.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那是一种自信的笑容,心里早就已经有了打算。 “按兵不动,总会有些人耐不住性子。”她看祝诗诗就是沉不住的主,现在只需要她们稍微做出一点事情,估计她那边就沉不住气了吧。 芍药一听眼底闪过了一丝惊讶,看着一脸自信的凤然婉,突然发现她好看了不少。 “是的,奴婢明白了。”芍药心会神领。 她看了一眼快要黒下来的天,慢慢的起身。 “你先好好的休息两天,两天后我们开始行动。以前你受的苦,是时候还给那些人了。”她站在芍药的身边说了一句,声音低沉听上去竟然让人心生害怕。 芍药眼眶一红,没有想到凤然婉竟然要为她报仇,心里说不出的感动,这样的主子她定会舍命相陪的。 “是,奴婢谢过王妃。”芍药红着眼眶,心里说不出的激动。 进王府的半个月就被冤枉送到浣衣局去了,一呆就是一年,这一年来确实受了不少苦,今天终于让她看到光明了。 凤然婉走到了小白的身边,将它从筐子里抱起来,伸手在它的身上检查起来了,看到它今天的气色好了不少,心里也就没有担心了。 抱着小白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知道这院子里还有人监视她,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她只是做她该做的事。 正准备进门去,突然就见到童丽媛带着两个奴婢过来了。 “妹妹给姐姐请安,姐姐万福。”童丽媛脸上带着恭敬,恭恭敬敬的半蹲请安。 她看了一眼童丽媛,脸上的假笑,倒是有几分逼真,不过身上那种气质是怎么都改变不了了的。 “起来吧。”感觉到小白看到童丽媛有些激动,她的手在小白的背上来回的抚摸,安抚它的情绪。 童丽媛慢慢的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凤然婉怀里的猫,眼底闪过了一丝惊讶。 “咦,这不是诗姐姐的雪儿吗?”童丽媛指着小白,惊讶的开口问道。 凤然婉看了童丽媛一眼,转身往房间里走去了。 第三十七章 幸灾乐祸 看着并不理会自己的凤然婉,童丽媛眼底闪过了一丝恨意,不过转瞬即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看着已经要走进房子里的凤然婉,也跟着一起去了。 凤然婉走到房间里,坐到了上首的椅子上,这个大厅是桃子花了三天才打扫出来的,虽然破旧但是好歹还能坐人。 “奴婢见过童夫人。”芍药看着走进来的童丽媛,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很快就掩藏过去了。 “哟,这个不是芍药姑娘吗?你不是应该在浣衣局洗衣服吗?怎么?”童丽媛装作一丝毫不知情的模样,眼底都是疑惑。 听到童丽媛故意做出的惊讶,凤然婉看着还在地上跪着芍药,眸子微微沉了下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芍药,来吧茶给童夫人倒上。”她抱着小白,手在它的背上轻轻的抚摸,然后随意的开口。 语气很冷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是。”芍药一听,心里马上就明白,凤然婉这是故意为自己解难,心里闪过了一丝感动,然后起身去给童丽媛倒水。 童丽媛也是聪明人,自然是明白凤然婉的用意,慢慢的走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不过看到那破旧的椅子和茶几,心里不禁升起了几分嫌弃。 但是在这里并没有表现出来,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童夫人,今天派人送过来的东西.......”她看了一眼凤然婉,坐在椅子上好像十分的不自在。 “哦,那是妹妹的一点心意,姐姐就先用吧,没有了我自然会让人送过来的。”童丽媛一听马上就开口解释起来了,脸上挂着无害的微笑。 她坐在上首,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好像并不赞同童丽媛的话。 “哦,童夫人你貌似弄错一件事了。我想知道王府对于王妃的月供是怎么发放的?你拿的东西可能远远不够吧?”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用余光瞟了一眼还在自我陶醉的童丽媛,说话的语气骤然下降。 童丽媛本来还以为她会说感谢的话,心里正一阵高兴呢,可是谁想到她竟然说出这番话来,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手在袖子里慢慢的握紧了。 “这个,这个,这个确实是妹妹没有考虑周到,还请姐姐恕罪。姐姐的月供我马上就派人去送过来,姐姐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我。”童丽媛将心里的不满忍了下来,还要陪笑脸,心里已经被气的快要死了。 毕竟北堂轻风没有废凤然婉王妃之位,而且也没有说要克扣她的吃穿用度,只是说将她带到冷苑来。 “哦,那就麻烦童夫人了,至于这只猫,它不叫雪儿,而是叫小白。从今以后它就是属于我的,请你以后不要搞错了。”她一件一件事给童丽媛说起来,脸上的表情未变,一脸平静。 童丽媛一听,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快速的闪过了一丝笑容。 “是的,不过姐姐,妹妹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讲。”童丽媛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说吧。”她心情很好,继续给小白顺毛。 “呵呵,我听说这只猫好像伤了王爷,诗姐姐还扬言要打死它,现在姐姐收留它,恐怕有些不好吧。”童丽媛好像是好心提醒她不要惹祸上身,但是话里明显是在幸灾乐祸。 第三十八章 罪过大了 她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感受到怀里的小白听到北堂轻风的时候,身子都在发抖,看来它对北堂轻风存在一定的恐惧。(.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呵呵,童夫人过虑了,小白我是问王爷要的,所以没有人敢来打死它。如果让我发现有人敢动它的话,下场就如这个杯子一样。啪”说完她就亲手将旁边的一个空杯子,直接捏碎了。 脸上明明是带着笑的,但是那动作,生生让人打了个寒颤,就连旁边的芍药都抖了一下。 看到童丽媛脸色大变,本来还笑着脸上一下就白了,心里冷笑起来了。 “哦,原来是王爷允许的,那自然是没有人敢动小白了,小白跟着姐姐是它的福气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童丽媛过了几秒钟脸色才恢复正常,才慢慢的开口说道,只是说话的语气明显是底气不足。 “当然。”她却一直在笑,将碎掉的茶杯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芍药见状马上就将碎片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将碎片拿出去扔掉了。 童丽媛从始至终都看着芍药的动作,心里越来越惊讶于凤然婉的变化了。 本来还以为前面的她是病糊涂了,今天过来是想探个究竟的,现在看来不是她病糊涂了,而是改头换面了。 “至于童夫人说芍药的事,人是我从浣衣局调回来的,不知道童夫人有什么意见?”她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芍药,然后将目光移到了童丽媛的身上,随意的开口问道。 童丽媛脸上表情一僵,本来今天的重头戏是这个,但是现在已经没有那个气势了,刚才的气势已经被那个碎掉的杯子压下去了。 “没,没有。只是姐姐,王府有王府的规定,芍药当初犯了王府的规矩,所以我才会处罚她的,既然姐姐想要将她调回来,当然是可以的,不过还是希望芍药丫头能好好的遵守王府的规矩,不要将那些不三不四的陋习带到王府来。”童丽媛夹枪带棍的说道,语气十分的尖酸刻薄。 芍药走到中间,听到童丽媛的话,身子微微愣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快速的走到了她的身边。 她听到童丽媛的话,眉头紧紧的蹙起来了,看来今天童丽媛的目的是针对芍药的。 “芍药,还不赶快谢过童夫人的教导,将你在丞相府学的那些不三不四的陋习改掉,如果让我爹知道了,到时候丢了他老人家的面子,可就是大事了。”她的脸色突然沉下来,对着旁边的芍药吼道。 芍药一听,心里一阵憋笑,自然是明白凤然婉的意思,赶紧走到童丽媛的身边。 “谢童夫人教导,奴婢一定会将在丞相府学的不三不四的陋习改掉的。”芍药学着凤然婉的模样,将丞相府和不三不四和陋习几个词咬的特别重。 童丽媛脸色一黑,凤然婉这一句话就给她安了一个莫大的罪名,将整个丞相府都拉上了,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第三十九章 亏心事做多了 “姐姐误会了,妹妹并不是那个意思,谁不知丞相府是最注重礼教的。(..info)刚才是妹妹口误,还望姐姐不要放在心里,妹妹罪过。”童丽媛现在只能开口承认是自己的错误。 本来以为能在这里胜一场,但是没有想到却被凤然婉摆了一道,最后还得赔上自己的面子去道歉。 “童夫人见外了,芍药确实是从丞相府跟着我一起来王府的,来了半个月被童夫人说礼数不周,调去浣衣局反省。这不就是在丞相府养成的陋习吗?芍药啊,你知错了吗?”她看了一眼脸色极为难看的童丽媛,最后将目光移到了芍药身上。 “王妃,奴婢知错了。奴婢一定会改掉在丞相府的陋习,一定会遵守王府的规矩。”芍药一句一个丞相府,跟着她一唱一和。 童丽媛彻底傻眼了,不管她怎么解释都不行了,这下麻烦就惹大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凤然婉坐在上首的椅子上,看着脸色如同彩虹的颜色一样的童丽媛,一般自诩聪明的人,最后都只能被人玩弄。 “童夫人还有别的事吗?”她脸上表情很平淡,好像一点都没有被感情的事影响到情绪。 童丽媛见凤然婉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马上就站起来。 “没有,我就是过来看看姐姐。那姐姐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就直接派人过来告诉我。我看姐姐这里的丫鬟好像有点少,我明天拨几个丫头过来伺候姐姐。”童丽媛本来想快点离开的,但是突然想到现在的凤然婉已经不是她们能掌控的,身边必须要安插自己的人才行了。 她看了一眼满眼关心的童丽媛,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 “那就把前段时间在我身边服侍的两个丫头派过来吧。”她将目光移到了小白身上,看都不再看童丽媛一眼。 童丽媛身子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了一丝紧张,手在袖子中慢慢收紧。 “姐姐,红翠和星儿那个两个丫头,从诗姐姐小产过后,因为害怕已经服毒自尽了。”童丽媛有些为难的说道。 她眉头紧紧的蹙了一下,心里早就有数了,桃子说没有见到那两个人之后,她就猜到两个人是被童丽媛她们杀了,只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 “哦,她们害怕什么?”她好像装作不知道,斜眼看了童丽媛一脸,发现她脸色苍白。 “害怕诗姐姐怪罪吧,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童丽媛一听感觉推脱起来,有些模棱两可的说道。 她看了一眼童丽媛,那眼里的闪躲和恐慌,估计是亏心事做多了吧。 “呵呵,真是两个傻丫头啊,服毒自尽,不知道当时不是脸都是青的,估计双眼大大的睁着吧,那么年轻就死了,真是可怜啊。”她一边说一边帮小白顺毛,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童丽媛。 看着童丽媛脸色越来越苍白,身子还在轻颤,眼里都是害怕。 “嗯,那姐姐要是没有其他事,妹妹就告退了。”童丽媛脸色面如死灰,手心都是冷汗。 她看了一眼那么害怕的童丽媛,一说到那两个丫鬟,就被吓成这样,估计是亏心事做多了吧,而且估计是她亲自去下手的吧。 第四十章 那不找死么 “嗯,去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天马上就黑了起来了,从我这里到主院那段路光线不好,童夫人可要小心了,一会要死踩到什么一定不要慌,可能是路过的老鼠啊,蛇虫啊之类的。”她看着童丽媛那个样子,心里冷笑了几声,临走时还不忘吓她一下。 果然童丽媛全身都开始发抖了,但是还是努力的维持身子平衡,脸色虽然难看好呆还算是没有大叫出来,心里素质还是可以。 “谢谢姐姐提醒,妹妹知道了。”童丽媛刚才心里一直想着死去的那两个丫鬟,服下毒药的时候,脸确实是青的,黑的,口吐白沫,双眼瞪的大大的,一想到这些她心里竟然有些害怕,加上凤然婉还说回去的路上,心里更加的害怕了。.info[] 她抱着怀里的小白起身,示意一会到童丽媛身边吓一下她。 当走到童丽媛身边的时候,小白突然一下就跳到童丽媛的肩上,大叫了一声。 童丽媛被小白这一举动,吓的大声的叫了起来,身子一震,差点就晕过去了。 “啊。”一声惊悚的声音从童丽媛的嘴里传出来。 “小白,又调皮了不是,你看你吓到童夫人了。童夫人不用怕,小白就是喜欢漂亮的美女,它和你闹着玩呢。”她一把将小白搂入怀里,开始“训斥”小白。 童丽媛已经被吓的三魂少了七魄,脸色比白纸还要白,全身都在发软,身子就要往下倒了。 见状她马上就退开了,看着摇摇欲坠的童丽媛,怀里的小白好像在邀功一样,仰起头看着她,一双碧蓝的眼睛都是得意。 她一个弹指弹在小白的脑袋上,让它在傲娇。 “你们两个不过来扶着童夫人吗?”她看着身后站着已经傻掉的两个丫头,转过身沉着脸对着她们吼道。 两个丫头被她一吼,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大步的走到童丽媛的身边,将她扶着。 “童夫人,要是没有其他的事,你就先回去休息吧。胆子小还真是麻烦,一只猫就把你吓的。”她一边向着上首的椅子上走去了,一边摇头叹气,一脸的无奈的样子。 童丽媛已经从惊吓中反应过来了,只是身子还是有些发软,心里气的快要死了,瞪大双眼紧紧的看着小白,眼睛里都是愤恨和杀气。 但是小白岂是随便被吓就害怕的,猫是世界上报复性最强的动物之一,而且它的眼睛特别的具有杀伤力,那眼神看的你毛骨悚然。 果然童丽媛被小白反瞪了一眼,身子一阵寒意,最后不得不收回自己的目光。 “那妹妹先告退了。”童丽媛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看来是被吓的不轻啊。 看着刚出门口的童丽媛,突然她又开口叫住了她,“童夫人等一下。” 童丽媛不得不停下来了,让两个丫鬟将她扶过身子。 “姐姐还有什么事?”童丽媛尽量维持平日里的风采,可是脸色却十分的难看,看上去又几分狼狈。 “哦,就是你说那个什么送丫鬟来的事,就不必了,我这个地方小也容不下那么多人。”她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沉着嗓子交代。 童丽媛一听跟着点点头,现在哪里还敢派人过来啊,那不是找死吗? 第四十一章 姿色不凡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童丽媛现在一刻钟都不想在这里呆了。 在这个院子里她来过两次,就受过两次侮辱了,这笔账她已经牢牢的记在心里了。 看着已经走出院子的童丽媛,她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漠,抱着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芍药也跟着一起进去了,今天给她的震惊实在是太大了,没有想到先去的凤然婉不仅性格变得刚强了,而且变得那么聪明,以前都是被童丽媛她们欺负的,现在不但翻身了,还将童丽媛吃的死死的,一句怨言都不敢有,简直让人不得不佩服。 “芍药,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出府一趟。”她来了这里也好多天了,确实该出去看看。 这件事她心里已经有数了,翻案也就是那么一会会的事情,现在就是计划出府的事了,到时候问北堂轻风讨一纸休书,就可以远走高飞了。..info “啊,好的。”芍药显然没有弄明白她出府干嘛,身子微微愣了一下,但是现在她知道不要问那么多,而是动脑子里去想事情。 她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正在思考这件事背后要带来的危害,如果她之间揭穿了童丽媛和祝诗诗的阴谋,祝诗诗毕竟是一个和亲公主,到时候北堂轻风会怎么处理?会不会杀人灭口?被杀的人不是祝诗诗而是她。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不禁有一丝担忧,毕竟祝诗诗的身份摆在那里,这种事确实不是什么见得人的事。但是一想北堂轻风不是傻子,自然会处理这件事,她只需要给自己翻案,然后远走高飞就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来了,在芍药的帮助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并没有装扮成男人,只是在脸上戴了一张面纱,将额头上的胎记遮挡一下。 给桃子交代了两句,她们就从王府的后门出去了。 在芍药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集市上,看到一路上都是小贩摆的摊子,卖着一些平常的东西。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里?”芍药开口问道。 “去茶楼。”凤然婉想了一下,准备先去茶楼坐一下。 这古代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就是茶楼了,那边各种消息都能听到。 “好的。”芍药带着她往茶楼去了,一路上她都能感觉到跟踪的人在。 到了茶楼里面,她并没有要雅间,只是在大厅里要了一张桌子,让芍药也一起坐下。 就是准备听一下最近这里的最新消息,看看有多少是有用的。 “你们知道吗?听说最近飘香院又来一位姑娘,那姿色不凡,身材好的不行,不过听说这位姑娘,脾气很倔,性子十分的冷淡。”刚坐下就听到隔壁桌的开始谈论青楼的妓女了。 “对对,我前几天还去看过,确实长的不错,就是随时都摆着一张臭脸,不过我听说最近要开始拍卖初ye了,不知道谁能得到那个娘们?”另一个男人跟着起哄了,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底闪过了一丝不悦,从古至今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反正不是你,那也是有钱的人才行,不过我听小道消息说,那个女人以前好像是三王府的人,犯了事被赶出来了,最后不知道怎么被弄到飘香院去了。”其中一个牙尖嘴腮的男人,压低了嗓子说道。 “啊,不是吧。”其中一个男人大声的喊了一声。 第四十二章 惹祸上身 就在刚才那个男人说完了之后,旁边的芍药手突然抖起来了,脸色一下就变得苍白。(..info无弹窗广告) “听说那姑娘叫什么,什么梅。反正记不清了,不过这些都是传言,谁能知道呢。”刚才那个男人好像害怕引祸上身,马上就改口否认起来了。 芍药突然起身,大步的走到刚才那个男人的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衣领。 “那位姑娘是不是脖子上一颗红痣,叫寒梅。”芍药说话的语气十分的激动,声音好像在发抖。 被芍药突然抓住的男人,先是一愣,不过看到芍药漂亮的脸蛋,马上就露出了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小妞,是不是想陪大爷们玩玩啊?”那个男人突然伸出手准备去摸芍药的手。 但是不料芍药一把转身将那个男人伸过来的手,直接反背的身后,眼底都是怒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说。”芍药脸上都是怒气,说话的语气都冷了几分。 凤然婉坐在板凳上看着芍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武功,而且看上去不是很弱,简直看不出来,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实力。 看来原来凤然婉的娘亲,倒是给她放了不少高手在身边啊。 她现在倒是有点期待见到寒梅和牡丹了,这两个人应该和芍药一样,但是如果是真心愿意跟着她才行。 男人被料到芍药会武功,脸色大变,痛的皱了起来眉头。 其他人间芍药那干脆利落的动作,都不敢上前帮忙了。 “女侠饶命,小的现在就说。你问的那位姑娘,我不知道她脖子有没有红痣,但是好像确实叫寒梅。”男人被疼的龇牙咧嘴的,刚才那嚣张的气焰马上就消失了。 听到那个男人的话,芍药一把将他松开,脸上都是担忧。 “小姐,我,我,我想去救寒梅。”芍药走到她的跟前,然后小声的说道,语气有些结巴,好像害怕她反对。 她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芍药,看来她们几个的关心应该不错。 “走吧。”她起身直接向着门外走去了,心里有两分沉重。 芍药一听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笑容,大步的跟了上去。 但是看到凤然婉脸色沉重,看上去好像不太高兴。 “小姐,你是不是怪芍药没有告诉你,奴婢会武功的事?”芍药突然开口问道。 因为她已经知道凤然婉忘记了以前的事,她确实忘记告诉凤然婉她会武功的事了。 她并没有开口说话,继续往前走着。 “小姐,该死,奴婢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奴婢以为你都知道,所以就没有说。”芍药马上就跪在地上,头紧紧的低着。 她的脚步不得不停下来,看着地上的芍药。 “起来吧,我没有怪罪你,只是我在想为什么你有武功,你不从浣衣局离开,为何要留在那里受苦?”她其实心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而对于芍药的忠诚,她不得不认真的思考起来了,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 芍药身子微微愣了一下,从地上起来走到她的面前。 “因为我们的师傅说过了,我们只有等到你将我们救回来才行。”芍药轻声说道。 她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意思,而且那个师傅,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们师傅?”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第四十三章 圈套 “就是我和牡丹,寒梅的师傅。[..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们三个从小被夫人选作服侍你的丫鬟,然后得到了高人的指点,教我们学习武功,说将来保护你,而且告诉我们只有等到你16岁,我们才能真正的露出自己的实力,而且那个时候你会有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芍药一五一十的说道。 刚开始她也不相信,但是自从见到她被凤然婉从浣衣局接回来,看着她的变化后,就彻底相信了。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了,竟然会有这种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引渡她的人吗? 芍药她们的师傅肯定知道她的身份,穿越已经够奇葩了,现在居然还出现一个师傅,真的是太让人吃惊了。 “你们师傅在哪里?”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她们师傅是谁,想要见到他。 “不,不知道。(.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自从我们陪着你嫁入王府后,我们师傅就再也没有出现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他的行踪一直很不定,从来不会告诉我们他的去处。”芍药摇摇头,对于她们师傅的行踪她是真的不知道。 看着芍药不像是说谎,她的心里不禁闪过了一丝失落。 “好吧,我知道了。去飘香院看寒梅吧!”这件事她记在心里了,她有预感她会和那个师傅见面的。 芍药点点头,大步的想着飘香院去了,对于寒梅还是有些担忧的。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沦落到妓院那个地方,但是按照她的武功也不会被困住啊。 两个人快速的走到飘香院,因为是早上飘香院没生意,门口都没有什么人。 “走后门。”凤然婉低声开口说道,不想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嗯。”芍药一听也明白她的意思,转身向着后门的方向去了。 两个人快速的来到了后门,看着门口有两个男人守着,她对着芍药使了一个眼神,问她能不能搞定。 芍药点点头,示意没有问题。 然后她就躲在旁边,让芍药上前去搞定那两个男人。 芍药过去两招就解决了那两个壮汉,对着她小声的喊了一声,然后就向着飘香院里面走去了。 两个人走进后院后,都提高了警惕,害怕一会被人发现了就麻烦了。 刚走了两步,就发现一条巨型犬,正瞪大眼睛看着她们。 凤然婉看着那狗,看着它马上就叫出声了,马上就用眼神示意它,不要叫,开始运用自己的能力,开始操控起这条狗了。 就在芍药都准备上前将狗打晕的时候,看着那条狗自己就倒下去了,心里一惊,但是看到凤然婉的动作,心里更加的惊讶,难道这个就是她们师傅说过的驭兽术,看着凤然婉的眼睛又多了两份钦佩。 解决了狗后,看到一个小丫鬟过来倒水,芍药马上就上前将小丫鬟的嘴巴捂住。 “不许叫,我问你,寒梅姑娘在哪里?”芍药四处望了一下然后快速的问了起来。 小丫鬟差点被吓晕倒了,眼里都是恐惧。 用手指了指前面一栋楼,最左边的房间。 然后芍药一把将小丫鬟打晕了,四处望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其他人。 她跟着芍药小心的往刚才小丫鬟指的方向去了,心里总有种中了圈套的感觉。 第四十四章 危险暗涌 凤然婉和芍药快速的到了楼上,很快就发现了寒梅的房间,芍药先确保里面没有其他人,然后再小心的将门打开。(..info无弹窗广告) “谁?”突然房间里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十足的防备。 芍药听到那个声音,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眼眶中闪着泪光,脚上的步伐更快了,大步的向着声音发出地走去。 “谁?”没有得到回答,寒梅再一次开口问了起来。 她此刻被绑在椅子上,身子动不了,但是能听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不由得加深了防备。 “寒梅姐,是我。”芍药大步的走到了寒梅的身边,说话的声音好像都哽咽了。 听到芍药的声音,寒梅整个人愣住了,赶紧抬起头看着芍药,等看到芍药红红的眼眶,眼眶也跟着红起来了。..info “芍药,你怎么来了?”寒梅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开口询问起来了,满眼的疑惑和不解。 眼睛上下打量起芍药来了,然后眼睛四处张望,害怕有其他人来了。 “寒梅姐,我和小姐过来救你了,你受苦了。”芍药赶紧过去将绑在寒梅身上的绳子解开,然后开始检查她身上的伤。 “小姐?是我们的小姐吗?”寒梅一听身子怔住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一把拉住芍药的手臂,紧张的询问起来了。 “嗯,就是我们的小姐,师傅的话成真了,现在小姐完全变了。”芍药激动的说道,一说到凤然婉整个人都变的很激动。 寒梅一听,心里一惊,看到芍药脸上的激动,还有点半信半疑,毕竟没有真的见到。 “小姐在哪里?”寒梅现在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凤然婉了,想要看看她是不是如芍药说的已经完全变了。 变成她们师傅说的那样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她们以后就不会再颠沛流离了,几个人被分开了。 芍药面上也带着开心的笑容,拉着寒梅的手,往凤然婉那边去了。 “小姐,这个就是寒梅。”芍药将寒梅拉到凤然婉的面前,开心的给她介绍起来了。 凤然婉一直没有露脸,是想到寒梅应该和芍药有些话,而且也一直在暗中观察寒梅的举动。 发现这个女人不止有美貌,而且警惕性非常的高,但是心里还有一个疑问,她应该是会武功的,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被人抓住。 “小,小姐,寒梅见过小姐。”寒梅见到凤然婉的时候,一脸的激动,说的时候都有些结巴。 然后一下就跪了下去,眼眶都是泪光。 “起来吧。”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点点头,这个地方不宜久留,还是早点离开最好。 寒梅听到凤然婉的声音,再看了一眼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尤其是那双眼睛,以前都是恨意,现在恨意消失了,眼神好像特别的犀利,能够看穿一个人的内心一样。 “谢小姐。”寒梅赶紧从地上起来,与旁边的芍药互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相视一笑。 “这个地方不宜久留,现在赶紧走吧。”她看了一眼这里,不是很安全,如果一会真有人来了,她们三个人就危险了。 第四十五章 不良企 芍药和寒梅互换了一个眼神,点头马上就往门口走去了。.info[] 但是寒梅刚走了两步,就好像特别累,大口的喘气,脸上的都是汗水。 “寒梅姐,你怎么了?”芍药马上就发现了不对,转过头看着满头大汗的寒梅。 “我被人下了五石散,全身没劲,功力被封住了。”寒梅伸手将额头上的汗水擦掉,脚上的步伐并没有停下来。 芍药脸色一惊,伸手赶紧将寒梅扶着。 “怪不得你能被人困住,这些人实在太卑鄙了,哼,等我去收拾他们。”芍药大怒,一脸的气愤,扬言要去报仇。 “芍药,不得乱来。”她马上开口阻止了芍药,现在是关键时刻,而且不知道对方的实力,贸然行动只会让她们更加的危险。..info 现在寒梅又用不上力,能成功脱逃都已经不容易了。 “芍药,听小姐的。这里面的人非常阴险,我们还是快点离开为好,要是被发现就麻烦了。”寒梅已经见识过这里面的人的手段了,吃过亏了,心里就有所顾虑了。 芍药听到两个人的话,身子愣住了,想了一下刚才是有些鲁莽,赶紧低下头扶着寒梅往外走去。 三个人按照刚才进来的路往外走去,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当走到了那条被凤然婉催眠的狗跟前的时候。 寒梅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好像睡着的狗,心里不禁感到有些奇怪,这条狗已经非常的警惕的,是老鸨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试图逃走的女人的。 芍药看着还没有醒过来的狗,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凤然婉,心里又升起了一阵佩服。 三个人很快就出了飘香院的后门,一路上并没有人发现,心里也就放心多了。 “芍药,你带寒梅先回去,我还有点事,过会就回去。”三个人走到了一个安全的小巷子,她转过身看着芍药,沉声交代起来了。 芍药和寒梅互看了一眼,好像有些不太赞同她的话。 “不行,小姐我要跟着你,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芍药摇头说道。 寒梅也跟着点点头,表示赞同刚才芍药所说的话。 “我没事,你们先回王府去,我很快也回来了。”她脸色一下就阴沉下来了,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了。 如果带着寒梅的话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到时候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烦,干脆让她们两个先回去。 她只是去买点东西,这古代需要一点防身的东西才行了,不然随时都有可能出于一个危险的境地。 听到她的口气不怎么好了,芍药不敢再说了,而寒梅还不太了解现在她的脾气,也不敢在贸然的回话。 “好吧,那小姐你小心一点,我先带寒梅回去了。”芍药不得不开口答应,但是心里还是十分的担心凤然婉的安危,不过却不敢在反驳了。 “我知道,你们先走吧。”她说完自己就独自走出了小巷子,头也没有回一下。 看着已经走开的凤然婉,芍药和寒梅也向着王府的路上走去了,一路上芍药开始给寒梅讲改变后凤然婉的事情。 第四十六章 没有犹豫 而凤然婉从小巷子出去了,竟然去了一家乐器店,她觉得去选一支笛子,作为她的防身装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乐器店内选了半天,终于发现了一支玉笛,音色和样子都属于上层,将带出来的银两全部用完了,但是她对那支笛子非常的中意,将笛子收好,就准备回王府了。 今天出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而且回去还要去看看寒梅,顺便试探一下她的忠心。 她虽然可以救她出来,但是却照样可以将她弄走,如果她存在二心的话。 刚走到集市的中间,突然听到前面有人的叫声,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就见到一匹枣红色的马横冲直撞的冲过来了,正而路中间一个3岁左右的小孩子,正坐在地上哭。(..info无弹窗广告) 马车上的马夫不管怎么拉马都拉不住,旁边的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那匹受惊的马直直的向着那个小孩子冲过去了,有些胆小的都将眼睛紧紧的闭了起来。 凤然婉眸子一沉,快速的转身向着那个小孩子跑过去,一把将他抱开,嘴里吹着口哨,双眼直愣愣的盯着那匹马。 “停下来。”凤然婉用眼神告诉那匹马,然后嘴里的口哨声越来越轻,带着安抚的感觉。 旁边的人看到这样的场景都愣住了,看着凤然婉一个弱小的身子居然站在距离马一米不到的地方,而那匹马竟然停了下来。 “乖。”凤然婉将孩子放开,然后伸出手轻轻的在马头上来回的抚摸,轻声的夸奖起它来了。 本来好像发疯的马突然安静下来,还很亲昵的往凤然婉的身上靠去了。 坐在车上的马夫都被这样的景象吓到了,瞪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凤然婉。 这个时候马车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身材蓝色长衫,腰系同色腰带的一个翩翩公子模样的从车上下来了。 “这位姑娘刚才真是感谢你了,祝某人在此谢过姑娘。”祝晨奇双手抱拳礼貌的对着凤然婉说道。 凤然婉看了一眼祝晨奇,一双温柔的眼睛,五官十分的柔和,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俊朗的面容看上去特别的迷人。 祝晨奇看着凤然婉一直盯着他,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么直愣愣的盯着他。不过凤然婉的眼睛明亮清澈,蒙着面纱的脸,让人不禁暗自猜测面纱下是一张怎样国色天香的脸。 “没事。”凤然婉看着祝晨奇也在打量她,然后快速的将目光收回来,又伸手在马头上轻轻的抚摸两下,还在安抚受伤的马。 祝晨奇看着凤然婉温柔的动作,还有那双灵动的眼睛,好像正在和马沟通什么,有种说不出的气质。 “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祝晨奇微笑起来了,温柔的问道,竟然有了一种想要去了解她的冲动。 嘴里不自觉的就问出口了,当意识到自己居然这么轻浮的时候,他竟然生出了一丝懊恼,但是也怀着一份期待。 凤然婉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眉头轻蹙起来,如果不是这匹马还没有安抚好,她早就离开这里。 第四十七章 你不需要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毫不迟疑的拒绝了,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根本就看不出来一丝情绪。 那双灵动的眸子随之沉了下来,面纱下的表情根本就看不清楚。 祝晨奇的身子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还是第一次主动问一个女孩子的名字,但是没有想到这么直接的被拒绝了,心里有点受挫。 “大胆,你知道我们家公子是谁吗?”突然站在祝晨奇身边的书童模样的男孩大声的怒吼起来。 “青竹,退下。”祝晨奇伸手阻止了那个叫青竹的书童,脸上的表情带着责备。 青竹听到祝晨奇的话,本想还想说什么不得不闭嘴,往后退了两步。 “姑娘,刚才青竹无意冒犯,还请你不要计较。.info在下问姑娘的芳名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请姑娘一起去坐一下,好好的感谢一下姑娘刚才阻止马乱跑伤人的事。”祝晨奇一副斯文的样子,将刚才问她名字的事做了解释。 不过在没有得到她回答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两分失落,好在他温柔的笑将那分失落掩饰过去了。 她看了看马感觉到它的情绪正常了,然后才放心下来,将目光移到了祝晨奇的身上。 这才认真的打量起来,英俊的面容,身上的衣服不料一看就是属于上等,而且这匹马也是一匹难得的好马,看来身份非富即贵,这古代还真是处处能遇到贵人。 “不用了,我先走了。”她脸上表情未变,心里却有了防备。 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感觉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心里不免有些担忧,害怕被人认出来了。 “咦,姑娘留步,既然你不肯赏脸去喝茶,那这个就当给你的酬谢吧。”祝晨奇取出一锭银子递给凤然婉。 今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绝,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只觉得凤然婉给人的感觉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不愿让人靠近。 凤然婉看了一眼祝晨奇递过来的银子,她对钱还没有一个概念,只是隐约听到周围的人小声议论好像说是一百两,应该不少。 但是她却迟迟没有接,毕竟对于祝晨奇她一点都不了解。 “不用了。”说罢转身就大步的离开了,最终还是决定算了。 虽然她和桃子现在的生活状况不太好,但是她却并不想要陌生人的钱,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祝晨奇已经是第三次被拒绝了,只觉得脸上的面子怎么都挂不住,大步的追了上去。 “姑娘,你必须要拿着,就当我给你的酬谢,就这样吧。在下先走了,今天的事谢谢姑娘了。”祝晨奇直接将银子硬塞在她的手里,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她看着手里的银子,只觉得有些烫手,现在还给祝晨奇也不是,而且他已经走远了,只能将银子放进包里。 就在凤然婉离开后,在她刚才看到的茶楼的三楼上,一双目光才移开。 “王爷,刚才那个人好像是王妃。”北堂轻风的贴身侍卫刘山走到他的面前低声说道。 北堂轻风并没有说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疑惑。 第四十九章 不再让你受苦 寒梅说话的时候,她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睛,看到她眼神坚定,并没有闪过之意,看样子那些都是真实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嗯,那你现在既然回到我身边了,以前那些欺负你们的人,我自然不会放过,只是我丑话说清楚,一旦发现你们有什么异心,不要怪我心狠,我能救你们,自然也可以毁了你们。”她语气骤然下降,字字句句都好像一把大锤一样,敲在寒梅的心口上。 寒梅从来对凤然婉就没有任何的异心,所以凤然婉刚才的丑话于她没有半点的意义,她只知道从今以后她会好好的保护凤然婉,不再让她受苦了。 而且凤然婉现在明显和以前不同了,至少看到她和芍药的时候,眼底没有恨和厌恶了。 “是,小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寒梅知道怎么做,寒梅定不负小姐。”寒梅又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而她竟然好像不知道痛一样,脸上还挂着笑容。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寒梅满意的点点头,寒梅比芍药要沉稳多了,一看就是智慧型的,相信就算她和芍药今天不去救她的,她自己也能成功脱险吧,只是将这些都归到她的身上,不过是对她很尊敬而已。 从寒梅的对比看来,芍药是属于动粗一类的,现在她倒是很期待那个牡丹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嗯,起来吧。曾经害过你们的人,我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她既然已经收下了她们两个人了,自然不会再让她们白白的受冤。 “谢小姐,只要小姐好,我们受再多苦都无所谓。”寒梅开口说道。 她点点头,没有继续接寒梅的话,毕竟她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她们还不知道她的能力。 吃过晚饭后,正准备躺下休息的时候,院子来人了。 “奴婢雪儿见过王妃,王妃万福。”一个身穿白色裙装的丫鬟进来了,规规矩矩的跪下给她行礼。 她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雪儿,看着她的言行举止应该是属于有身份的丫头。 “起来吧。”她坐在椅子上,不急不缓的开口。 “谢王妃。”雪儿慢慢的从地上起来,然后低头站在旁边。 雪儿趁机看到了房间里的寒梅和芍药,眼底闪过了一丝疑惑,但是却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在心里感到很吃惊,为什么她们两个会出现在这里? “有什么事?”她端坐在椅子上,将雪儿眼底的惊讶都看在眼里。 “回王妃的话,王爷让我过来请王妃去一趟。”雪儿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恭恭敬敬的回答起来。 她听到雪儿的话,眸子暗淡下来了,身子微微僵持了一秒钟。 北堂轻风这个时候找她有什么事,不是说了给她半个月的时间调查孩子的事吗?现在才过去两天而已,这个时候派一个知书达理的丫鬟过来叫她是何意? “雪儿姐姐,不知道王爷找王妃是有什么事啊?”这个时候站在旁边的桃子走到雪儿身边,开口询问起来了。 雪儿看了一眼桃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抱歉的笑容。 “这个我也不知道,王妃还是请你跟奴婢过去吧,不然一会王爷等着急了。”雪儿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善意的提醒起来了。 她看了一眼雪儿,再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桃子。 第五十章 能避则避 “好的,我这就跟你过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慢慢的从椅子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就准备出发了。 “王妃,我们跟你一起去吧。”寒梅向前一步,赶紧开口说道。 “对,王妃我和寒梅陪你一起过去。”芍药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就提议陪着她一起去。 她看了看两个人,慢慢的将眉头皱了起来,她们两个人突然明目张胆的出现,有些不好,等将孩子的事解决了再说吧。 “不用了,桃子陪我去就好了。”她一口拒绝了,也不管她们的表现,转身就出去了。 一路上都在暗自猜测,北堂轻风的此举的目的,但是却怎么都没有想通,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路程才到了主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王妃,王爷在里面,你请进去吧。”雪儿停在了门口,然后恭恭敬敬的让开了路。 她看了一眼这里好像是一个花园,竖着耳朵似乎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看来不止北堂轻风一个人。 “好的,有劳了。”她抬起腿大步的走了进去,心却咚咚的跳个不停。 一想到北堂轻风上次掐住她的脖子,差点要了她的命,身子就不由得一阵发冷,那种眼神实在是太震慑人了。 走到了花园的中央,就看到周围挂着大红灯笼,四处守着几个侍卫,中间摆了几张桌子,里面坐着北堂轻风,北堂轻风身边坐着的人居然是祝诗诗,她的心里微微有些吃惊,北堂轻风不是将她禁足了吗?现在让她出现在这里是何意? 而旁边桌子上坐着一个身穿蓝色长衫的男子,定睛一看吓了她一大跳,居然是白天在路上遇到那个给她钱的男人。 心里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他和祝诗诗长的倒是有两分相似,难道他们是兄妹? 她在心里暗自猜测起来,脚上的脚步放慢了,快要到了的时候,将脸上的疑惑收起来了。 “臣妾见过王爷,不知道王爷找臣妾有何事?”她走到了北堂轻风的面前,虽然极不愿意给他请安,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先忍一下。 北堂轻风抬起头看了一眼凤然婉,发现她毕恭毕敬的行礼,倒是一愣,记得在书房的时候,她可完全不会行礼,现在居然一下就这么规矩了。 “嗯,起来吧。今天云国八王爷到府上来做客,你作为王妃理应出来作陪。”北堂轻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她,又快速的收回了目光。 “妾身见过八王爷。”凤然婉转过身微微向着祝晨奇行了一个礼,将头低的很低,有些害怕被认出来了。 毕竟让北堂轻风知道她出去了不太好,所以能避免的就避免过去了。 可是祝晨奇从凤然婉进来的第一眼就开始注意她了,传闻中天启国三王爷俊美如斯,但是三王妃却丑颜吓人,心里倒是有些想看看那吓人的容颜有多可怕。 当看到凤然婉的时候,他的心里微微感到有些奇怪,为何凤然婉给了他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双眼更是紧紧的盯着凤然婉不放。 第五十一章 几分赞赏 “哥哥,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了我的孩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祝诗诗突然开口说道,语气十分的愤恨。 现在北堂轻风并没有处罚凤然婉让她十分的不爽,只能寄希望于祝晨奇身上了,希望他能帮忙除掉凤然婉。 可是才发现祝晨奇盯着凤然婉不放,心里十分的不高兴,虽然知道凤然婉是吸引不了祝晨奇的目光,但是总是觉得不爽。 因为祝诗诗的话,本来还算是和谐的局面一下就显得特别的紧张,北堂轻风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凤然婉。 而旁边的祝晨奇也是今天才听说了这件事,本来是想为自己的妹妹打抱不平的,但是看到凤然婉的时候,总有种下不手的感觉,看着她那清澈明亮的眸子,那种似曾相似的感觉越发的明显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突然祝晨奇从位子上起来,大步的向着凤然婉走过去了。 凤然婉站在原地,身子微微一僵,手心都是冷汗,没有想到祝晨奇如此犀利,这么快就认出她了,也怪她当时就没有怎么掩饰,如果知道会遇到祝晨奇,她肯定会好好的伪装一番。 “没有。”她假装镇定,脸上的表情没有发生变化。 因为她知道北堂轻风此刻正看着她,如果她的表情稍有变化就会被识破。 祝晨奇走到她的跟前,停下了脚步,眼光一直在她的身上打转,好像想要找出一点什么来,她缓缓的抬起头对上了祝晨奇疑惑的目光。 祝晨奇对上凤然婉的眸子,眼底一惊,就是这个目光,看来今天白天路上遇到的人就是她了。 “我们白天是不是见过面?”祝晨奇语气里加重了肯定,看着她的表情也坚定了不少。 “八王爷想必是认错了,妾身一整天都在王府。”她虽然被认出来了,但是并不想承认,毕竟现在还弄不清楚状况。 “哼,哥哥你是眼花了吧,她长那副模样你要是见了,你还能不记得?”突然祝诗诗出声说道,只是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讽刺。 而坐在旁边的北堂轻风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坐着看着凤然婉的表现。 听到她开口否认,说谎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处事不惊的态度倒是值得人欣赏。 祝晨奇虽然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但是心里已经确定了凤然婉就是下午见到的那个姑娘。 “诗诗不许胡说。”祝晨奇开口责备起祝诗诗了。 “我怎么胡说了?她那个样子谁见了估计都忘不了吧,做梦都会被吓醒的。”祝诗诗轻佻的语气里面带足了嘲讽,一张漂亮的脸色都是不满,让原本的漂亮大打折扣。 “哦,难道平王妃每天都在噩梦中度过,那还真是对不住了。”她将目光移到祝诗诗身上,直愣愣的盯着她,眼底迸射出一股冷光。 祝诗诗的身子一僵,被凤然婉的那一道目光吓了一大跳。 想要说什么,想到了凤然婉现在不是那么好惹了,到了嘴边的话只好吞下去了。 北堂轻风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暗中观察着凤然婉,看到她从容不迫的表现,倒是对她多了两分赞扬。 第五十二章 堂堂王妃 “风王妃,诗诗不懂事,我代她向你道歉,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info”祝晨奇有些抱歉的看着她。 她抬头看了一眼撇嘴的祝诗诗,再看了一眼面前的祝晨奇,两兄妹的差别还不是一点的大。 “没事。”她冷冷的说道,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既然今天八王爷来这里,王妃就给八王爷表演一个节目助兴吧。”突然一直没有开口的北堂轻风开口说道,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此话一次凤然婉和祝晨奇都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北堂轻风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堂堂一个王妃竟然要给客人表现节目,未免太掉价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不用了。风王不用客气。”祝晨奇赶紧开口拒绝起来了,并不像为难凤然婉。 凤然婉看到旁边暗自高兴的祝诗诗,还有一脸探究的北堂轻风,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哦,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臣妾就吹奏一首曲子吧。”她并没有生气,而是开心的露出了笑容。 但是如果北堂轻风他们注意看的话,可以看到她眼底那笑容里包含着另一层意思。 祝晨奇显然是愣住了,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答应下来,这种事本来对她就不公平,她完全可以理由拒绝的。 但是想到她的外貌,还有听祝诗诗说她在王府的地位,以及北堂轻风并不喜欢她,所以也明白她的决定,只是心里竟然闪过了一丝心疼。 很快她就从腰间取出了自己今天刚买的玉笛,今天就全靠这支笛子了。 然后就放在嘴边,闭上眼睛慢慢的吹奏起来了,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曲子中去了。 坐在那边的祝诗诗一脸不屑的看着凤然婉,撇着嘴角,一般大家闺秀谁吹笛子啊,都是弹古筝或者古琴,心里一阵鄙夷。 但是北堂轻风则不同,眼睛一直盯着凤然婉,看着她闭着眼睛站在月光下,一身白色的衣裙,随着微风而动,带着几分飘渺的感觉,纤细的手指在玉笛上不断的奏出了美妙的音符。 其实一开始他让凤然婉表现节目助兴,就猜到她会选择音律类的,心里其实就是为了证实一下,她是不是到底会驭兽方面的能力。 随着曲子的高低起伏,她的身子慢慢的动了起来,白色的衣裙随风翻飞,闭上眼睛十分投入的她,竟然让人觉得好像月下美人一样,尤其是侧脸说不出的美,竟然让人有种心动的感觉。 北堂轻风心里一惊,他竟然会对一个那么丑的女人有种心动的感觉,心里一阵烦躁,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目光瞟到了祝晨奇的身上,看着他看凤然婉的眼神竟然有种欣赏之情,但是从男人的角度可以看出一丝爱慕的感觉,看到这里他竟然觉得有几分可笑。 凤然婉闭着眼睛吹奏着笛子,全身心的投入,根本就没有管其他人的目光,因为一会她将会带给他们“惊喜”。 笛子的音符陡然变化,带着一种悲戚的感觉,好像一个人在哭泣一样。 笛声一声比一声更凄凉,突然整个王府暗了不少,花园里除了能听到她的笛声,就只能依稀看到一点。 第五十三章 可曾有事 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吱吱吱”的声音,还有就是翅膀扑打的声音。(.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一大群的蝙蝠突然从空中俯冲下来,齐刷刷的往祝诗诗和北堂轻风的方向飞去了。 “啊,啊,啊,这是什么啊。”祝诗诗看到飞向她的蝙蝠,吓的大声的尖叫起来了,不断的用手拍打。 但是蝙蝠却越来越来多,不断的往祝诗诗身上扑去,对着她叫嚣着。 而北堂轻风的身边也围绕了不少的蝙蝠,他顺手拿起了桌子的碟子开始对着那群蝙蝠扔过去。 每一个碟子都打落下来不少的蝙蝠,但是没有想到蝙蝠的数量还在快速的增加,一只只好想受控制了,猩红着眼睛怒视的等着他和祝诗诗,愤翅对着他们进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祝晨奇见到这个情况,吓了一大跳,完全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只能跟着过去帮忙。 将祝诗诗拉着自己的身后,开始出手对付这一群突如其来的蝙蝠,心里有些惊讶,为什么凤然婉没事,他也没有事,蝙蝠偏偏只是攻击北堂轻风和祝诗诗。 凤然婉站在院子中间,嘴角勾起了一个冷笑,听着祝诗诗不断发出的尖叫声,心里说不出的高兴,看着北堂轻风被黑色蝙蝠包围着,嘴里的笛声开始变的亢奋起来了。 那些蝙蝠一下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更加的用力的进攻,刚才被北堂轻风的出手吓到了,现在听到凤然婉的笛声又开始对着他们进攻。 北堂轻风被蝙蝠包围住了,耳朵边不断传来吱吱的声音,蝙蝠猩红的眼睛怒瞪他,然后张大着嘴巴想要咬他。 他不敢放松,毕竟这里的蝙蝠少说也有上万只,但是他还是听到了凤然婉的笛声,心里越发的肯定了凤然婉和绝情宫有关系。 凤然婉还没有停下来,冷眼看着一群侍卫过去帮忙,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这些人不是准备要她的命吗?那她就随便陪他们玩玩,听着祝诗诗那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叫声,她的心里说不出的欢快。 又接着吹奏了两分钟,感觉到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就停了下来。 放下笛子看着北堂轻风那边已经乱作一团了,故意做出了一副惊悚的模样。 “哎呀,王爷,臣妾好害怕啊,臣妾就先告退了。平王妃,曲子我已经吹完了,希望你喜欢。”她大声的对着那边喊了一声,然后转身就直接离开了花园。 心情说不出的好,走了好久隐约间还能听到祝诗诗那鬼哭狼嚎的惨叫声,想必她那美丽的脸蛋此刻表情应该是很滑稽吧,而且那张脸估计有点损失了。 桃子一直在门口守着,看着她出来了,马上就迎了过来,对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王妃,你没事吧,王爷没有为难吧?”桃子紧张的问起来了。 “没事,走吧,回去吧。”她大步的向着回去的路上走去,小小的报复了一下,心情非常好。 等回到院子的时候,发现寒梅和芍药都守在院子,两个人脸上都是担忧,当看到她走进来了,马上就迎了过来。 第五十四章 浪费精力 “小姐,你没事吧?王爷有没有为难你?”芍药紧张的开口询问起来,而寒梅站在旁边上下打量她。[.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没事,时间不早了,我先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她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不少,也有些累了,准备先睡一觉再说。 而且按照北堂轻风多疑的性子,估计这件事他势必要做一番调查了。 不过她一点都不害怕,只要北堂轻风能查不出来什么就怪了。 回到房间看到她的张木板床,上面铺着崭新的褥子和被子,想必是童丽媛让人送过来的,看到这一切她满意的笑了笑。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都睡着,想到祝诗诗那明显有些闪躲的眼神,看来流产一事必有蹊跷,而北堂轻风的态度,很显然是想故意留下她的,到底想从她身上发掘出什么秘密。.info 就在她翻来覆去睡着的时候,突然床边出现了一个身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喉咙已经被人掐住了,一粒豌豆大小的药丸顺势从她的嘴里滑入了她的喉咙里。 然后那个人放开了她的脖子,身子退后了两步。 “你已经中了我的三日断肠散,如果你敢叫的话,你就死定了。”黑暗中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了,声音十分的有磁性,但是说出的话却让人心里一紧。 她看不清楚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只能隐约间看到一身白色的衣衫。 “你是谁?”她并没有叫,因为这个人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进入到她的房间,连芍药和寒梅都没有察觉,说明这个人的功力很好。 而且就算叫了也不见得有人会来救她,还不如不浪费这个精力。 “你又是谁?”男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起她来了。 她听了男人的话,身子微微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冷笑起来了。 “呵呵,你来找我,我竟然不知道我是谁,你这不是搞笑吗?”她语气里都是嘲讽。 那个男人久久没有说话,但是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在看她,在她以为那个男人生气了,准备动手杀了她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声轻笑。 “雪霁月。”男人爽快的抱上了自己的名字,退后的身子居然又靠上来了。 她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在靠近,这股强大的气息让她不得不退后一点,想要和雪霁月保持距离,因为从他的身上能感觉到一股冰冷,好像能灼伤人一样。 “凤然婉。”她身子往墙边靠了一些,尽量和雪霁月保持距离。 雪霁月的身子微微愣住了,没有想到凤然婉听了他的名字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他没有见到一个女人在面对一个陌生人的时候,能这么淡定,一点惧怕都没有。 “刚才你吹的那首曲子是谁教你的?”雪霁月靠近凤然婉,语气冷漠。 黑暗中他能看到凤然婉眼底下的防备,但是凤然婉却看不见雪霁月,只能感觉到他周身冷漠的气息。 第五十五章 没那么好骗 “什么曲子?”她心里一惊,难道她在花园吹奏曲子的时候就被雪霁月盯上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可是那么久她都没有发现,而且连北堂轻风都没有发现,要不是雪霁月功夫太好,就是北堂轻风故意找人来试探她。 “你刚才在花园所吹奏的曲子,可以驾驭蝙蝠的曲子。”雪霁月不喜欢打太极,直接指明说出了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凤然婉眸子一紧,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被子,只觉得面前的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了,她如果动手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什么可以驾驭蝙蝠,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矢口否认,不想将她会驭兽的事让太多人知道了。 尤其是不知道雪霁月来路的时候,如果说出来的话,只会让她的危险增加。.info[] “不要和我装,最好老实交代,不然你的下场就如那个杯子。”黑暗中雪霁月准确的抓住了她的脖子,然后从指间弹出了一枚暗器,准确无误的将桌子的杯子打碎了。 杯子碎掉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让整个房间更加的寂静了。 她的身子僵住了,看来面前的雪霁月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还对驭兽方面的懂一些。 “我并不知道那个是驭兽的曲子,而且我也不会驭兽,你爱信则信,不信就算了。”她还是坚持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平静。 因为她可以肯定雪霁月是可以看到她的,因为刚才那一系列的东西,已经表明他有夜视眼,所以脸上的表情尽量平静,不让自己的表情出卖自己。 但是雪霁月却并不是那么好骗的,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两分。 “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两种人,一种就是自以为是的人,一种就是说谎的人。这两种的下场却只有一个!”雪霁月身子靠近了,嘴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虽然语气听上去是那么的温柔,但是那周身的寒气,加上那番话,就好像是地狱召唤者一样,让她的身子一紧,她丝毫不怀疑雪霁月现在会杀了她。 “所以你最好的乖乖交代,不然只要我手指微微用力,你就只有一个下场了。”雪霁月语气很轻,但是那强烈的压迫感,让人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眸子一沉,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了,想要用强的让她屈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不知道,你要杀要剐随便你,动手吧。”她将眼睛闭上,等待着雪霁月动手。 但是她已经料定雪霁月不会杀了她,要不然的话早就动手了,他其实想从她身上得到驭兽的曲子,所以她在赌。 “哼,女人还没有一个人敢在我面前嚣张,你是第一次,我很欣赏你。既然你不肯说想要死的话,那我就带你回绝情宫,那里有上百种死法,我可以满足你,走。”雪霁月果然没有杀她,但是却扬言要带她走。 她被雪霁月粗鲁的从床上拖下来,然后被拉着往门口去了。 现在她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了,只能抬腿跟了上去,毕竟两个人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了,鸡蛋碰石头是不明智的选择。 第五十六章 隐忍暴发 但是在她的脑子却飞速的旋转起来了,开始思考雪霁月的身份和目的,而且绝情宫她根本就没有听过。..info 刚走出门的时候,突然就见到一个黑衣袭了过来。 “你是谁?”是北堂轻风的声音,声音刚落下,就见到他飞身一掌向着她们劈过来了。 这个时候雪霁月将凤然婉的手松开,然后迎上了北堂轻风,两个人在空中打成一团。 她不懂古代的武术,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一会空中,一会地上,一会墙上,一会房顶的。 不知道两个人要打多久,她心里还有些担心桃子她们三个人,四处寻找起来了,在桃子的房间里,看到三个人躺在床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越发的担忧了。(..info无弹窗广告) 大步的走了进去,用力的摇了寒梅两下,然后开口喊了两声,可是床上的人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她急的团团转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了一声黑色的身影。 “她们被点了睡穴,明天早上自然会醒过来。”北堂轻风站在门口,黑着脸上说道。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心里总算放心一些了,抬起头看了一眼北堂轻风,看到他眼底的愤怒,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北堂轻风直接闪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抓起她的手,直接将她拖出了桃子的房间, “那个男人是谁?”北堂轻风开口问道,声音低沉好像在极力的压抑着什么。 她看着面前的北堂轻风,脸色好像不太好,有点像是受了伤,但是这种事都不管她的事。 “不认识。”她丝毫不理会北堂轻风眼里的怒气,一脸平静的说道。 “不认识?”北堂轻风抓着她的手又重了一分,明明是在重复她的话,但是却带着浓浓的质疑。 她抬起头对上了北堂轻风快要喷火的眸子,看来刚才在雪霁月那里没有讨到一点好处,顿时心里一阵高兴。 “对,不认识。王爷,臣妾要就寝了,你准备在这里留宿吗?”她语气轻佻,装出一脸期待的看着北堂轻风。 北堂轻风身子一僵,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好像特别的嫌弃。 “哼,凤然婉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吗?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否则本王马上要了你的命。”北堂轻风语气骤然下降,刚才的隐忍好像都爆发出来了。 她看到生气的北堂轻风,心里一阵冷笑。 “呵呵,王爷神通广大,臣妾自然不敢怀疑王爷的能力。不过王爷心里估计可以不希望臣妾乖乖的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北堂轻风心里想的什么。 北堂轻风留着她的命,不外乎就是想觉得她背后可能有人,加上刚的雪霁月,估计更加的怀疑了,如果她乖乖的在这里,那可怎么暴露背后人的行踪。 北堂轻风没有想到凤然婉可能猜中他的心事,心里一阵震惊。现在的凤然婉果然不是以前那个胆小软弱的凤然婉了。 第五十七章 是谁 “那你倒是说说本王的目的是什么?”北堂轻风收起了脸上的怒气,冰块脸上突然浮现了一丝笑容。(..info无弹窗广告) 她看着这么多变的北堂轻风,暗骂北堂轻风太腹黑了。 “王爷的心思臣妾怎么敢猜测,倒不如猜猜王爷今天晚上会不会留下。”她四两拨千斤回答,并不把话点破。 听到这里北堂轻风眸子一沉,完全没有料到现在的凤然婉也是那种笑面虎的角色。 “凤然婉,那个男人我一定会查出来的。”北堂轻风一甩手就往院子门口走去了。 “哦,王爷很想知道吗?那臣妾告诉你也可以,那个男人说他叫雪霁月。”其实她也很好奇那个雪霁月到底是谁,很显然北堂轻风应该知道。 果然听到她的话,北堂轻风的脚步顿住了,慢慢的转过身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说他是雪霁月?绝情宫宫主雪霁月?”北堂轻风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重复的问了两遍。 她看到北堂轻风激动的样子,心里微微一愣,看来那个男人果然有些来历。 “嗯。”她没有多说其他,只是点点头表示正是那样。 北堂轻风看到她点头,眸子一沉,眼睛里的眼神十分的复杂,只是一直盯着她。 突然北堂轻风转身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眼底都是愤怒,眸子的怒气已经快要将她淹没了。 “说你和绝情宫的人是什么关系?雪霁月来找你有什么事?”北堂轻风低沉着嗓子问道,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杀气。 她不知道为什么北堂轻风的态度有这么大的转变,眼底的杀气她能清晰的感觉出来,不过她表现的非常镇定,一丝害怕都没有。 “我不是认识他,更不知道绝情宫。”她非常坚决的否定了和绝情宫有什么事关系。 而且她本来就不知道,她连绝情宫听都没有听过。 北堂轻风看着她一脸的肯定,语气也十分的强硬,心里不禁有些迟疑,难道凤然婉真的和绝情宫的没有关系? 可是转念一想刚才在后花园的时候,那些蝙蝠肯定是她搞的鬼,不然为什么那些蝙蝠只针对他和祝诗诗两个人呢。 “凤然婉你还不准备说实话吗?刚才的那些蝙蝠敢说不是你搞的鬼?”北堂轻风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两分,眼底的杀气越来越重。 她只觉得脖子被掐住,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每次北堂轻风都用这种方式,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我说了不认识,那些蝙蝠我不知道,你爱信不信,放开我。”她伸出手快速的袭上了北堂轻风的手臂,她前世还是练过不少擒拿术。 北堂轻风听到她冷漠的语气,带着十足的怒气,微微愣了一下,就在他慌神的时候,凤然婉已经袭上了他的手臂,他为了躲开她的攻击,只好将她的脖子松开。 看着凤然婉刚才的那一招有些怪异,至少他练武这么多年没有见过那种招式。 凤然婉终于可以正常呼吸了,大口的喘着气,看着没有在动手的北堂轻风,站在旁边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她也懒得再管了,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看着已经进了房间的凤然婉,北堂轻风的眸子一沉,并没有追进去,这件事有太多的疑惑了,而且现在的凤然婉真的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五十八章 绝情宫的人 就凭刚才雪霁月拉着她往外走,她脸上的表情看来并不是那种很乐意的样子,而且如果她真的是绝情宫的人,她应该早就跟着雪霁月离开了,或者雪霁月只是过来问话,而不是带着她离开。(.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总体来看,这件事里面有太多的秘密了,这个凤然婉到底是怎么了,身上散发着谜团,让人越发的觉得看不懂她了。 凤然婉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一点睡意都没有,翻来覆去的都睡不好,心里还有点担心那个时候雪霁月给她喂的那个药丸,真的是三日断肠丸么? 但是她又觉得不可能,雪霁月那么想要知道驭兽曲子,怎么可能杀了她,就算是真的,那么她可以肯定的就是三天之内雪霁月肯定会来找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自己的思考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门被推开了,芍药和寒梅大步的走了进来。 “小姐,你没事吧,昨晚上是不是有人来过了。我和芍药被点了睡穴,你没事吧?”寒梅大步的走到她的床边,看着她已经睁开眼睛,马上就焦急的询问起来了。 她看了一眼芍药和寒梅,两个人真的没有什么事。 “我没事,桃子怎么样了?”她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没有看到桃子,心里还有点担忧。 “桃子没事,我们醒过来的时候,帮她把睡穴解开了,她现在在准备早餐,她并不知道自己被点了睡穴,还以为是自己睡过头了。”寒梅开口说道。 她一听心里就放心了,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昨晚上确实有人来过了,你们知道雪霁月和绝情宫吗?”她看着旁边的寒梅,她们两个应该是知道,而且看北堂轻风的反应,应该绝情宫还比较出名。 寒梅和芍药一听到凤然婉说雪霁月和绝情宫的时候,互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了一丝惊讶。 “小姐,如果我们没有想错的话,你所说的绝情宫,应该就是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的邪教。传闻绝情宫的十分的嗜血,无情,喜好杀戮,而且除了这一任宫主之外,绝情宫全部为女子,而且个个美貌如花,武功高强。传闻绝情宫宫主雪霁月,拥有绝世容颜,一张脸宛如妖孽化身一样,美的倾国倾城,不过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颜,那些都是传言。不过绝情宫的人凶残倒是真的!”寒梅慢慢的开口说道,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小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莫非昨晚上来的人是绝情宫的人?”芍药有些惊讶的开口问道,眼底都是疑惑和不解。 她听到寒梅的话,心里微微有些吃惊,没有想到绝情宫居然是个邪教,不过昨晚上那个男人的容貌她没有看清楚,不过相信也没有人会冒充雪霁月吧。 “昨晚上确实有个男人来过了,自称是雪霁月,我想应该是没有错的。”她从床上起来,点头说道。 听到她的话,寒梅和芍药都愣住了,眼底都是担忧。 第五十九章 十分小心 芍药一把拉住她,开始下上检查起来了,一脸简直的模样。[.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小姐,昨晚上雪霁月没有伤害你吧,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芍药检查完了,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伤,但是还是不放心的询问起来了。 她看到紧张盯着她的芍药和寒梅,可是看出两个人都是真的关心她。 “我没事。”她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将雪霁月给她喂下的那颗三日断肠丸告诉寒梅和芍药。 她有种预感雪霁月还会来找她,但是雪霁月不会要了她的命,这个是她可以肯定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芍药松了一大口气。 只是旁边的寒梅却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比之刚才还要忧虑。.info “小姐,那昨晚上雪霁月来找你所谓何事?”寒梅最终还是将她的疑惑问出了口。 “问关于我昨晚上吹奏的那首曲子。”她简单的回答道,然后又将昨晚上关于那首曲子的事情讲了一下。 寒梅和芍药越听眼睛瞪的越大,一副惊奇的模样。 “小姐说的可是驭兽神曲?”寒梅眼睛望了一下四周,然后靠近她问道,声音很低也很轻。 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寒梅也知道这个。 一想到房间里还有人监视,她并没有回答寒梅的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问了。 寒梅马上就领会了她的意思,眼睛似有若无的向着房子的四周望了一下,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而旁边的芍药看到寒梅的动作,凭借这么多年的合作,也知道了她们的意思。 而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突然进来了一个丫鬟,说是有事找她。 她让芍药帮忙穿戴,然后寒梅先去外厅招呼一下。 梳洗完毕之后,她才去了外厅,看到一个小丫鬟正在那边等着她。 “奴婢雪儿见过王妃。”又是昨晚上的那个雪儿。 她看了一眼雪儿,点点头示意她起来。 “有什么事?”她坐在上首的位置上,喝了一口寒梅泡好的茶,随意的问道。 “回王妃的话,八王爷让奴婢过来问王妃下午又时间吗?他想邀请你一起去游湖,说是为了昨晚上平王妃的事向你道歉,还望你给个面子。”雪儿恭恭敬敬的将祝晨奇的话转达给她。 她手上喝茶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低着头说话的雪儿。 祝晨奇这个是什么意思,邀请她去游湖,这个似乎不是很好吧,毕竟她的身份是北堂轻风的妃子,但是祝晨奇身为其他国家的王爷亲自派人过来邀请,她如果拒绝的话也不太好,而且祝晨奇还是打着为祝诗诗的事给她道歉,如果不去的话显得太没有风度了。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八王爷就说我答应了。”她掂量了一下,还是觉得去会会祝晨奇。 其实她心里也有数,祝晨奇应该是想确定她是不是救他的那个人,不过祝晨奇这个人一看就没有什么坏心眼,所以她才会这么直接的答应了。 “是,那奴婢告退了,下午再过来接王妃。”雪儿从头到尾都十分的恭敬,说话的语气也十分的小心。 第六十章 差别那么大 “嗯。.info”她点点头,然后就看着雪儿离开了院子。 芍药见到雪儿走了,马上就围了过来,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小姐,八王爷是谁?天启国只有六王爷啊,没有听说有八王爷啊。”芍药开口询问起来了。 “祝诗诗的哥哥,云国的八王爷。[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嘴角升起了一丝笑意。 芍药和寒梅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啊,那你们怎么认识的?”芍药就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类型,什么话都要问。 她瞟了一眼芍药,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没有开口说话。 旁边的寒梅看懂了她的意思,伸手拉了一下芍药,示意她不要再问了。 芍药见状马上就闭嘴不再问了,只是还是在心里暗自猜测起来了。 “小姐,那下午我陪你一起去吧。”寒梅想了一下,不太放心她一个人去,主动提出要跟着她一起去。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芍药一听也提出要跟着她们一起去,她也点点头。 一个王妃出行带两个丫鬟是应该的吧,而且带来她们两个人,如果发生什么事,还有一个照应。 刚吃过午饭,雪儿就过来了,说祝晨奇已经准备好,正在大厅内等着她。 她也没有磨叽,直接起身就跟着雪儿往外走,芍药和寒梅紧跟在她的身后。 来到大厅后,果然看到祝晨奇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等她。 “让八王爷久等了,还望王爷恕罪。”她客套的说道,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 祝晨奇一如初见那般温文尔雅,脸色总是挂着温煦的笑容。 “没有,是本王唐突了,看今天天色不错,听闻芜湖风景不错,最近正是繁花盛开的时候,所以想邀请风王妃一起去游玩一番。”祝晨奇见到她后,马上从椅子起身,温柔的说道。 她的脸色一直挂着微笑,看不出她内心的想法。 “嗯,八王爷作为客人,是妾身没有考虑周全,作为主人理应的。”她突然觉得这古代人的客套,她也能操作的游刃有余。 两个人客套了一番,就一起往外走了,坐着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一行人大概用了一个小时才到了那芜湖吧,湖上停靠着不少船只,等他们下车后,直接去早就租赁好的船只。 是一艘不大不小的画舫,船舱里面有椅子和桌子,可是坐下来品茗,闲聊。 进入到画舫里面,等祝晨奇坐下后,她也跟着坐下来了,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安静的喝着刚煮好的茶,雨前龙井味道非常的不错。 “风王妃,昨天晚上舍妹的话,有些过分了,我在这里向你道歉。诗诗从小被宠坏了,所以脾气有些不好,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祝晨奇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说话的声音十分的温柔。 她听到祝晨奇的话,微微的笑了一下,为什么同是兄妹,差别就这么大呢。 第六十一章 不客气的指责 “八王爷客气了,那些都是内宅的事情,让八王爷看笑话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平王妃真性情,不碍事的。”她并没有开口指责起祝诗诗的不对,反而帮着她说话,不过这话里的意思,就带着几分不明的暗讽了。 祝晨奇听到她的话,只能笑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呵呵,风王妃果然大度,真是让我等佩服。不过,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祝晨奇看着她有些迟疑的问道。 “八王爷有话但说无妨。”凤然婉坐在椅子上,看到祝晨奇脸上的迟疑,好似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了。 祝晨奇听到她的话后,刚准备说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还在船舱里的服侍的几个奴婢。(..info无弹窗广告) “不知道能否摈退左右?”祝晨奇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芍药和寒梅,然后开口说道。 她想了一下,她行的端做得正也不怕别人说什么闲话,于是就让芍药和寒梅先出去一下。 很快船舱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她看着祝晨奇等着他先开口。 “风王妃,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果然祝晨奇还是问这句话。 她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个祝晨奇还这么坚持。 “见过又怎么样?没有见过又怎么样?”她倒是很好奇祝晨奇非要追问她们是不是见过,是有什么意思。 祝晨奇听到她的话,好像已经知道答案了,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显了。 “不怎么样,我就是挺好奇的。昨天那个人应该是你吧,昨天我并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你,还给了你钱,这件事有些唐突,我只是想要谢谢你,还望你不要生气才好。”祝晨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她心里一愣,没有想到祝晨奇居然是为了这件事,只是为了给她道歉。 “八王爷多虑了,我并没有生气。”她开口说道,脸上的表情淡淡,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听到她说没有生气,祝晨奇才微微放心一些,不过心里也确定了昨天的人就是她。 “嗯,那就好。不过昨晚上你吹奏那首曲子好像有些不同,不知道那首曲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祝晨奇想起了昨晚上的那些蝙蝠,心里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不由得联想到了吹奏曲子的她,那首曲子听着就好像是平常的曲子一般,可是那些蝙蝠突然的进攻,还有成群结队的,很显然是被人操控着,而他也略微听说了,世界上有人可以操控动物,但是还有些不敢相信,凤然婉居然有那个能力。 听到祝晨奇的疑问,她的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开口说什么,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 “八王爷多心了,那首曲子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就是普通的曲子而已。”她将被子放下矢口否认起来了。 祝晨奇看到她脸上有些不高兴了,也不好再继续问了,而且这件事也太过诡异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哦,确实是我多心了。”祝晨奇马上就开口说道。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第六十二章 你又能如何 “外面应该可以看到很多花盛开的景象,不如我们一同出去赏花吧。[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祝晨奇开口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她看了一眼外面,然后点点头,直接起身往外面走去了。 走到甲板上,果然看到了两岸盛开了不少的花,花香随着风飘向了她的鼻子里,十分的芳香。 就在她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这难得的一次放松,来这里也有小半个月了,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就在船划到湖的中间的时候,船身突然开始摇晃起来了,先是轻微的,以为是有点不稳,但是突然船身剧烈的摇动起来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小姐,小心。”这个时候芍药将她的胳膊拉住,将她紧紧的护在身边。 她看着突然晃动起来的船身,心里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了。 眼睛向着四处观察起来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就在她刚将目光收回来的时候,就见到船的旁边飞过来一个白色的身影,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直接将她带离了船上。 “小姐,什么人,放下我们家小姐。”芍药感觉到身边的她被人带走了,马上就大声的吼道。 “风王妃。”祝晨奇见状也反应过来了,大喊一声,然后就飞身准备和抓住他的人打起来。 但是就一眨眼的功夫,身边的男人已经带着她飞了好远。 她的心里一阵惊讶,这个人的武功真的太强大了,能轻松的将她从芍药的手里抢走不说,就这个轻功估计就没有几个人能追上来吧。 她惊讶之余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发现他肤白如雪,一张妖孽般的脸蛋,尤其是那双眸子,真的是要嗜人心魄一般,不自觉的就会被那双眼睛勾走,这个男人的一张唇居然带着微红,好像是女人涂过口红一样,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是一张女人的脸,但是脖子上的喉结,却是男人独有的象征。 “看够了没有?”突然男人开口说道。 她一听声音马上就听出了他正是昨天晚上的雪霁月,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有想到传闻是真的,这个男人真的比女人还要好看,那张脸还真的如妖孽一般。 “雪霁月。”她肯定的叫了一声。 “记忆不错,已经记住我了。”雪霁月听到她准备的叫出了他的名字,好似非常的高兴,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她却一点都笑不出来,身下就是湖面,稍不注意她就掉下去了,她可以记得上辈子她就是溺水身亡,现在对水存在惧意。 “你找我有什么事?”她找话题尽量不去看身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旁边的雪霁月好似看出了她的害怕,故意将手微微松了一下,她的身子马上开始往下坠。 她吓的闭上了眼睛,闭着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刚下坠了一点,就被雪霁月又给抓住了。 “怕怎么不叫出来?”雪霁月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臂,然后饶有兴趣开口问道。 她感觉到身边的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恶魔一样,能够看穿人的内心,还会恶作剧的吓唬你。 “叫出来又能怎么样?”她没有回答反问起来了,将目光移到了雪霁月的身上,看到他那张冷漠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趣味。 心里一阵愤恨,但是眼下也不能那他怎么样。 第六十三章 不会杀人 “叫出来我说不定就会救你。[..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雪霁月好像心情不错,还有闲心给她开玩笑。 她听到雪霁月的话,轻哼了一声,完全不相信他的话。 “那我没有叫,你还不是救我了。”她冷冷的说道,心里已经肯定雪霁月不会杀她。 就在她刚说完,雪霁月马上就松开手,嘴角的那丝趣味越来越浓。 她毫无征兆的直接跌入水里,感觉到身子不断的往下沉,她的心里大惊,前世被溺水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了她的神经,心里越来越恐慌了。 雪霁月看着她就是不开口喊救命,眸子一沉,他最倒是很喜欢这种倔强的女人,俯身将她一把从水里拉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以为下一秒她就会被淹死,但是雪霁月却出手将她捞起来了,她的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而是转过头冷眼看着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雪霁月。 心里恨的牙痒痒,但是却懒得说一句话,闭上嘴巴上面都不想说了。 很快雪霁月就带着她进入了一个很大的宅子,一把将她扔在地上。 “月岩带她去换身衣服,然后带她来我书房。”雪霁月说完,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是,宫主。”突然房间里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女人,直接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带进了一件房里,那个叫月岩的女人也不管她是不是乐意,直接开始帮她换衣服,动作十分的迅速。 她身上的湿衣服被换下来了,然后就直接被拖着往外走了,她没有挣扎,知道挣扎是没有用的,还不如顺从少受点苦头。 来到了一个房间前,月岩敲了敲门,然后就听到雪霁月说进去。 然后她就被推进了房间里面,看到雪霁月和一个年长的女人在一起说什么,看到她进来就停止了谈话,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 凤然婉在两个人的注目下,慢慢的走了进去,心里已经猜到雪霁月将她绑过来是有什么目的了。 “大祭司,就是她了。”雪霁月看到她的时候,开口对着旁边那个年长的女人说道。 女人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然后围着她转了一圈,眼睛一直盯着她。 最后停在她面前,看到她额头上的那块红色的胎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但是却被她躲开了。 “雪霁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她避开那个女人的手,然后不悦的看着雪霁月。 发现这个妖孽的男人,正用疑惑的目光盯着自己。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驭兽神曲。”雪霁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慵懒的靠在狐狸皮做的椅子上。 她就知道雪霁月的目的,只是她根本就没有驭兽神曲,就算她有的话,她也不会交出来的最后结果就是死,她不会那么傻的将东西交给雪霁月的。 “我没有。”她一口否决了,脸色表情十分的肯定。 听到她那么坚决的拒绝,雪霁月好看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悦,摄人心魄的眸子此刻正一点一点的变化,里面的怒气正在积聚。 第六十四章 夺颜 她身子微微愣了一下,觉得背上有一丝凉意,雪霁月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十分的危险,让她不得不小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没有?”雪霁月低声反问起来,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她被雪霁月盯的心里有些发麻了,他的眼神真的太具有杀伤力了,但是表面上她却保持镇定。 “嗯,我并不是什么驭兽神曲,你们找错人了。”她还是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只要她不说,雪霁月就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而雪霁月听到她再一次的否定,脸色一沉,在她根本就没有看清的状况下,直接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红唇轻启,“凤然婉,你最好不要和我绕圈子,我这里的死法多的是,上百种让你一一尝试如何?” 雪霁月说话呼出的气体,直接打在她的脸上,她只觉得一个寒气铺面,让身子一阵寒冷。(..info) 很显然刚才她的话已经激怒了雪霁月,现在他已经失去了耐心。 不过她心里更加的明白,如果她将那个东西交给了雪霁月,她的下场会更惨。 “咳咳,随便,随便......随便你,我,我,说了不知道。”她说话都变得非常的吃力,说一句话要停顿好几下。 而且因为缺氧,她现在脑子有些昏,为了维持自己的头脑清醒,她手紧紧的握着,指甲陷入肉里面,让她保持理智的清晰。 雪霁月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倔强,现在要是真要杀了凤然婉,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他的目的是得到驭兽神曲。 “是吗?凤然婉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这样那我就成全你,来人。”雪霁月一把甩开她,然后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听到雪霁月的喊声,门口马上就进来,两个穿白衣的女子。 “宫主,有何吩咐?”其中一个白衣女子,恭敬的问道。 “将她带到后山,扔进蛇园去喂我的宝贝。”雪霁月冷着脸吩咐。 但是他的话一落,旁边的两个女子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就上前来抓住她,拖着她就要带走了。 “等一下。”突然一直没有说话的年长女人开口阻止了两个女子的动作。 听到年长女人的话,两个女子停下了动作。 “大祭司有何吩咐?”两女子站在那边恭敬的问道。 被称作大祭司的云烟,突然伸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在那块胎记上来回的抚摸了一番,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转身大步的向着雪霁月走过去了,然后在雪霁月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只见到雪霁月的脸色慢慢的沉下来了,但是随即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风王妃,你知道你额头上的印记其实是中了我们绝情宫的夺颜散吗?”云烟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然后看着她说道。 听到云烟的话,她微微愣了一下,有些震惊,没有想到那个并不是胎记,而是中了药而已。 “不知道。”她摇摇头,脸色十分的镇定,好像并没有因为云烟的话而感到意外。 第六十五章 活不过二十 “夺颜散顾名思义,就是让中毒者失去容颜,而且中毒者活不过二十岁,你现在十六岁,也就是说你还有四年的时间就会死。[..info超多好看小说]”云烟慢慢的说道,不过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活不长久了。 她沉默起来,没有开口说话。 “但是这种毒并不是没有解,但是一般人中了这种毒都不知道,以为是天生的胎记,所以就不重视。这种解药也只有我们绝情宫有,现在我们可以谈一个合作。你将驭兽神曲交给我们,我给你解药,你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下。”云烟循序渐进的引导她交出驭兽神曲。 她看了一眼云烟,发现她脸色严肃,看来并不是危言耸听。 虽然她对这些毒并不了解,但是相信云烟说的应该没有错,要不然一开始她怎么就想去触摸她的胎记呢。[.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我说过了我并没有什么驭兽神曲,我也是无意之间遇到高人指点,交了我两首而已。”她还是坚持说自己没有,而且确实她是没有的。 听到她一直都说自己没有,云烟转过头看了一眼雪霁月,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再慢慢的转过身看着她。 “风王妃,不知道那位高人是谁?现在在哪里?”云烟开口询问起来了,而且语气有些激动。 她的身子微微一愣,心里一阵郁闷,她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 “我不知道,高人只指点了我过后,就离开了,也没有留下什么名字。”她随口捏造起来。 听到她的话,云烟都将眉头皱起来了,带着两分疑惑。 “哦,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也可以合作,你将你学会的两首曲子交给我们宫主,我给你夺颜散的解药,你觉得如何?”云烟再一次提出了合作,好像十分的想要得到那些曲子。 她低头开始思考起来了,这个也没有什么吃亏的,但是她心里还有疑惑,绝情宫的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善类,肯这么好说话。 “我凭什么相信你给我的解药是不是真的?万一你给我的解药里面又下了一种什么毒呢?你们绝情宫的人可是非常擅长用毒的。”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瞟了一眼雪霁月,意有所指。 雪霁月脸色一沉,想到那天晚上他给她服下的药丸,不过是普通强身健体的药丸,根本就不是什么毒。 “当然,毒是我们绝情宫的独门秘器。风王妃你可以选择和我们合作,也可以选择不合作,毕竟我们可以继续寻找曲谱,但是你的命只有我们能解。你如果是担心解药是假的话,你就多虑了。解药服下睡一个晚上,第二天早就会好的,所以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而你说的下其他的毒,我想你不必担忧,我们绝情宫的人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不会趁人之危的。”云烟给她保证起来了,每一句都在解除她的忧虑。 听到云烟的话,她心里担忧倒是少了一些,不过对于绝情宫的人,她不是很了解,当然要防一点。 “合作倒是可以,不过我只能先教雪霁月一首曲子,等我毒解了,确定自己没事了,半年之后我再教他一首。”她想了一下,决定将时间定为半年之后。 听到凤然婉的话,雪霁月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但是却没有发作。 而云烟好像对这件事没有什么异议一样,点头答应下来了。 第六十六章 神经病 “可以,但是你应该知道,如果你到时候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的话,我们绝情宫就算追到天涯海角都要将你抓回来,所以风王妃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云烟脸上一沉,说话的语气十分的沉重,给了她一个警告。 她对于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反正她也没有打算逃跑,或者不教雪霁月了,所以这个倒是不用担心。 “嗯,我知道。”她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事情既然已经达成了,那现在你就去教我们宫主吧,我去给你调制夺颜散的解药,要到晚上的时候才能调制好,正好趁睡觉之前服下,明天你就可以看到效果了。”云烟说完对着雪霁月使了一个眼神,然后就直接转身出去了。 很快房间里就剩下她和雪霁月两个人了,雪霁月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看着雪霁月那一脸悠闲的样子,好像不太着急一样,她皱起了眉头。 她被绑走了,还不知道现在是不是闹翻了,芍药和寒梅两个人应该非常的担心她吧,而北堂轻风一直怀疑她和绝情宫有关系,现在知道她被雪霁月带走了,应该更加的肯定了吧,不知道他会不会为难芍药和寒梅她们,心里不禁有些担忧,想要早点回去。 而且离她和北堂轻风的约定的时间,还只有8天了,虽然她的心里已经有数了,但是她还是必须要将这件事处理了再说。 “叫你拿支笛子过来,我教你。”她沉着嗓子对着雪霁月说道,语气听上去有些不悦。 雪霁月好似没有听到一样,坐在椅子上动都没有动一下。 她看着没有丝毫行动的雪霁月,好像专门和她作对一样,想到他恶作剧的将她丢进湖里,心里越发的生气了,觉得雪霁月就是一个神经病。 “你要是不想学的话,我马上就走了。”她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说完就要转身往门口走去了。 “你要是能走出这扇大门试试?”一直没有开口的雪霁月突然说道,语气里都是威胁。 她的脚步顿住了,知道凭她那三角猫的功夫想要离开这里当然是不可能的,心里一阵气愤。 “那你就抓紧时间,我时间紧迫。”她语气有些低沉,夹杂着浓浓的不悦。 听到她不高兴了,雪霁月好像很开心一样,妖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很着急吗?那我一点都不着急,这该怎么办?”雪霁月翻身从椅子上起来,大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脸上还挂着微笑,只是那笑容好像具有魔力一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看的有些呆了,没有想到一个男人的笑容竟然那么迷人,那么美。 “流口水了。”雪霁月突然开口说道,一副嫌弃的样子。 她一下就反应过来了,眸子一沉,收回自己的思绪,暗自责怪自己竟然被一个男人you惑了。 “你到底还学不学了?”她耐着性子再一次询问起来,不再看雪霁月了。 雪霁月终于将脸上的微笑收起来了,恢复了平日里冷冰冰的模样。 “鸿雁去取一直笛子过来。”雪霁月突然开口。 第六十七章 没什么不好 但是她都没有看到有人在,心里一阵好奇,还没有五分钟,就有人拿着笛子过来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看了一眼将笛子递给雪霁月的女子,全身都是白色的装扮,就连头发都是银色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将笛子给了雪霁月马上就消失了。 她心里一惊,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暗卫,她们都隐藏在暗处,只有关键时刻才会出来。 “开始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看着她呆在原地不动了,雪霁月突然沉声开口。 她马上就被惊醒了,也没有多说什么,从怀里掏出她在街上买的那支玉笛。 “音律你会吗?”她突然转过头问雪霁月,如果不懂音律的话,教起来会很麻烦的。 “当然。”雪霁月好像从来都不知道谦虚为何物,一副天下老子第一的表情。 她不禁露出了一个鄙视眼神,然后拿着自己的笛子。 “那我先吹奏一遍给你听,你到时候先练习熟了,再教你一些技巧。”她说罢就拿起笛子吹奏起来。 雪霁月收起了刚才的随意,非常认真的听了起来。 表面上听到凤然婉所吹奏出来的曲子是很普通的曲子,但是随着曲子的高低起伏,不断的变化,曲子的走向,突然门在使劲摇动,就一下就涌进来了成千上万只的蝴蝶,在凤然婉的指挥下慢慢的变化着阵型。 雪霁月看到这样的景象,简直惊呆了,以前还听说有驭兽方面的曲子,以为都是骗人的,那天晚上看到那么多蝙蝠,也以为是凑巧,但是现在要不是亲眼见到凤然婉操作着这些蝴蝶,他还是不会相信。 等着曲子快要接近尾声的时候,房间里的蝴蝶慢慢的飞走了,直到最后一只从房间里飞出去,凤然婉也停了下来。 凤然婉将笛子收起来。然后看了一眼惊呆的雪霁月,心里一阵冷笑。 “好了,曲子你记住了吧,我一部分一部分的教你。”她收起了心里的冷笑,然后开口说道。 听到凤然婉的话,雪霁月没有说话。 只听到雪霁月自己吹了起来,所吹奏的曲子和她刚才吹奏的一个音符都不差,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雪霁月并没有招来蝴蝶。 但是就是这样的成绩已经让她惊讶了,怪不得雪霁月有自恋的资本,他简直就是过耳不忘,心里不禁暗自佩服起来了。 雪霁月一曲作罢,看到并没有引来蝴蝶,心里不禁有些生气,但是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不错,你已经将基本的记住了,下面我就传授你技巧吧。你再练习一遍,应该会有效果的。”她掏出笛子,然后放在嘴边。 “吹奏的时候记住,心里要自己控制情绪,将自己的感情融入进去,你所吹奏出来的就会根据你的感情而改变。而你所召唤的动物,就会根据你的情绪进行你所想的动作,但是不可太急,也不可太恶毒,否则会被反噬的。”她开口说道,语气十分的平缓。 说到这些话的时候,她就不由得想到了她的爷爷,眼睛竟然有些难受,眼眶被撑的发疼。 雪霁月很认真的听,但是看到她眼底的泪光,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心里有些好奇,难道她过的很不好? 第六十八章 胎记 不过看她脸上的胎记,加上上次在王府最烂的院子看到她,想必她在风王府过的确实不怎么样,而且传言北堂轻风爱美女,所以她那幅容貌肯定不得北堂轻风的喜欢。(..info) 她不知道雪霁月想了那么多,收起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再一次吹奏起来了,只是这次的情绪非常的低落。 比刚才的那一次要低落很多,这次召来的依旧是蝴蝶,但是那些蝴蝶好像懂她的悲伤,竟然围着她,停在她的身上,好像在安慰她一样。 一曲作罢,她收起了自己的笛子,然后看着雪霁月。 “你再试试吧。”她对着站在一旁认真听的雪霁月说。 雪霁月点点头,再一次试了起来,这次比刚才吹奏的更加的熟练。 凤然婉站在旁边,在他吹奏的时候,不断的给他提示,提示他在什么时候,要怎么做,很快他就看到有不少蜜蜂过来,他心里一惊,为何他招来的蜜蜂,但是能召过来动物就说明有用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凤然婉看到那些蜜蜂,吓了一条,赶紧让他好好控制,要不然她们两个都会被蜜蜂蛰死的。 “好了,你已经掌握了入门了,以后多加练习就好了。”凤然婉看着雪霁月将蜜蜂都弄走了,心里总算放心了。 雪霁月听到凤然婉的话,点点头也没有再说其他的,心里还在琢磨要怎么才能操控好。 “那你先去休息一下,等晚上大祭司调制好了解药,我会叫人去叫你的。记住这里不要乱走,如果触动了机关就不要怪我没有告诉你。”雪霁月冷声说道,虽然是提醒的话,但是却让她听出了几分警告在里面。 她点点头算是知道,反正她就等到解药好了,在这里过一夜,如果真的将她额头上的胎记消除了就好了,她就可以早点回去了。 雪霁月叫了那会给她换衣服的那个月岩将她带回了一个房间,并叮嘱那个月岩陪着她,听候她的差遣。 虽然是让月岩服侍她,她心里也明白,其实就是变相的监视她,她也没有多想,反正她也没有打算到处走。 回到房间后,她看时间还早,早上起来的早,这个时候倒是有些困了,就躺到床上去休息了。 一觉睡到了晚饭时间,月岩送了饭过来让她吃。 她刚把饭吃完了,就见到大祭司云烟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风王妃,夺颜散的解药已经研制好了,你现在就可以服下了。”云烟将手里的小盒子递给她。 她接过那个精美的小盒子,心里还微微有些激动,对这个解药还是充满了期待。 谁愿意脸上长那么大块红印,而且还随时都有性命危险。 她慢慢的打开那个盒子,看到里面有一粒银白色的药丸,好像还在发光一样。 从盒子里将那个药丸拿出来,问了一下,还散发着一股香味。 这个药丸倒是和平常看到的药丸不同,颜色居然是银白色的,而且还有香味,不像其他的都是一股中草药的味道。 “这个是聚颜丹,共用了七七四十九钟草药,和二十种花,加上我们绝情宫秘制的丹药才做成的。所以你额头上的毒,也只有我们绝情宫才能解的了。”看着她拿着丹药看了看,又闻了闻,云烟开口解释起来了,语气里透露着一股自豪。 第六十九章 带走 她听到云烟的话,心里暗自腹议起来了,但是也没有多想,将药丸放进嘴巴里,没有想到入口即化。(.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一股香甜的味道,并没有让人觉得不舒服。 “如果风王妃没有其他事的话,最好是睡一觉,明天早上就可以看到变化了。”云烟看着她已经服下去了,再提议告诉她睡觉。 她刚睡了起来,虽然现在没有什么困意,但是为了明天早上又效果,还是听云烟的话,准备先休息一会。 躺回到床上,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瞌睡了。 云烟看着凤然婉回去睡觉了,也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来到了雪霁月的书房,看到雪霁月还在看书。..info “宫主,风王妃将曲子交给你了没有?”云烟大步的走了进去,直接就开口询问起来了。 “嗯,已经教给我了。”雪霁月放下手里的书点点头。 云烟听到雪霁月已经好了,心里也就放心下来了。 “那就好,我觉得风王妃肯定不止会那么两首曲子,而且她会的正是我们绝情宫消失多年的驭兽神曲,你看我们要不要将她带回总部去?”云烟走进对着雪霁月说道。 雪霁月一听,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件事他倒是也想过,不过就看凤然婉那个样子,应该不是很愿意。 而且今天他用死来逼她,都没有逼出来,所以要将她带走,估计她也是不愿意的。 “等明天她的毒解了再说吧,她的个性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你们查到她的来历了吗?”雪霁月一想到凤然婉既然有那么大的本领,可是为何在风王府却是那样的待遇。 而且她那样的人,也不像是能甘心屈服的,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嗯,雪影已经将她的资料递上来了。不过说来也奇怪,以前的凤然婉很胆小怕事,不管以前是在丞相府还是最后去了风王府连奴才都可以欺负她,她也不敢还手。但是自从上次北堂轻风的平王妃云国的和亲公主祝诗诗小产一事之后,凤然婉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做事风格和以前完全不同了,还把北堂轻风的宠妾身边的红人打了,让祝诗诗被北堂轻风禁足了。她的身边以前有三个丫头,每个头身怀绝技,但是却一直隐藏实力,被北堂轻风身边的其他女人找各种借口给打发走了,以前的她也不敢说什么,现在居然已经找回了两个丫头,而北堂轻风竟然没有说什么。”云烟将调查来到结果给雪霁月一一汇报起来了。 雪霁月一边听一边皱眉,完全想不到一个人的变化可以这么大。 “嗯,这件事里面应该有什么蹊跷,你派人盯着,不要让北堂轻风发现了。北堂轩那边怎么样了?”雪霁月沉声问道。 “没有怎么样,朝廷上一直在安插自己的人,打压北堂轻风的人。还有半个月就是北堂肃的五十寿辰了,各国的使臣也陆陆续续的来了。”云烟认真的回答。 雪霁月点点头,看来过几天要掀起一点风雨才行了。 “嗯,凤然婉额头上的红印没有差错了吧?”雪霁月抬起头看着云烟。 “没有,解药已经服下,明天早上就会消除的。”云烟回答道。 “嗯,下去吧,我知道了。”雪霁月心里已经有了打算,等明天早上看看凤然婉恢复容貌的模样。 第七十章 绝世佳人 想必也是一个绝世佳人,除掉了那块红色的印记之外,其他地方都算的上是绝世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第二天早上刚刚破晓,凤然婉就醒了,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实在是睡不着了。 她翻身从床上起来,用手摸了一下额头,心里十分的激动,但是又很紧张,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效果。 毕竟这个已经十六年了,现在就凭一颗药怎么能解除掉吗? 哪个女人不爱美,谁都希望自己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起身慢慢的往梳妆台走去,那边放着一面镜子。 走到了镜子跟前,她竟然有点担心,不敢上前了,迟疑了几秒钟才大步的走过去坐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慢慢的将手捂着的地方移开,移开了两个指头,发现并没有出现以前的红印,心里松了一口气,慢慢的将手全部移开了,看到原来那块红印,竟然没有了,真的全部消失了。 好像现在她整个人皮肤都要好很多了,更加的白希了,而且白里透着红,比起以前那个带着暗黄的皮肤要好很多。 而且她总感觉好像她的外貌还发生的细微的变化,比以前似乎更加的好看了,更加的水灵了,就凭现在这张容颜,真的算的上绝色佳人了。 虽然比起雪霁月那个妖孽还是要弱一点,但是真的够迷惑人了,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时候都完全觉得不可信。 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雪霁月站在门口,当看到她的时候,眼底明显闪过了一丝惊艳。 “看来已经成功了,你身上的毒应该都解除了。”雪霁月马上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声说道。 其实刚才他看到凤然婉的时候,真的被震惊到了,以前有块红印的她,十分的丑陋,但是现在仅仅是那块红印没有了,她竟然就变成了一个倾世佳人了。 “嗯,麻烦了。既然我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我也该回去了。”她想到她已经消失了一天一夜了,估计芍药她们很担心她吧。 她的目的已经到达了,她就应该回去了, 雪霁月听到她很着急的想要走,眸子微微沉了下来。 “这么着急的想要走?”雪霁月突然走到了凤然婉的面前,然后双眼直直的盯着她。 她看到雪霁月那妖孽的脸上好像有些不高兴,不知道他是不是出尔反尔了,现在又不肯放她走了,心里不禁有些鄙视。 “怎么你现在出尔反尔了?”她一点都没有惧怕的意思,直接开口对着雪霁月说道。 雪霁月的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看到她脸上的质疑还夹杂着鄙夷,心里气结。 “你觉得我们绝情宫的人,是那种卑鄙小人吗?”雪霁月不悦的反问起来,语气也带着几分的冰冷。 她听到雪霁月的反问,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她对绝情宫可有点都不了解。 “我怎么知道?反正半夜闯进人家房间给人家喂药的,不是绝情宫的人是谁?半路将人掳走,强迫人家做交换的是谁?”她板着脸认真的说道,根本就不理会雪霁月越来越黑的脸。 字字句句都夹枪带棍,明眼人一下就听出话里的意思了。 第七十一章 不怕你吓唬人 “我看你是活腻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突然站在雪霁月背后的一个女子站出来,对着她低声说到。 她看了一眼那个女子眼底的杀气,眸子马上就沉下来了,看来这个绝情宫的人,还真是凶恶之徒。 “白灵出去。”突然雪霁月冷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刚才吼她的女子,身子微微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害怕,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出去了。 现在房间里就剩下了她和雪霁月两个人了,她抬起头看着雪霁月等着他先开口。 “那天晚上的那个三日断肠散,并不是真的,只是一颗普通强身健体的药丸。至于这次将你带过来,是因为我有事找你,在风王府内不方便,而且你不是也因此获得了好处吗?”雪霁月把她刚才的问话,全部解释了一遍。[..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心里一惊,没有想到雪霁月堂堂一个绝情宫的宫主,还吓唬人,这手段未免让人不敢苟同。 不过心里也放心多了,这个古代人动不动就是毒药,确实让人担忧。 “我可没有让你们帮我,我们做的是等价交换,现在交换完了,我要走了。”她不想再继续和雪霁月说了,只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你等一下。”突然雪霁月开口叫住了她。 她刚卖出去的脚步,停了下来,背对着雪霁月问道:“还有什么事?” 雪霁月转身走到了她的身边,双眼直接看着她。 “你在风王府的处境好像不是很好,我可以带你回绝情宫,只要你去了绝情宫,北堂轻风不敢拿你怎么样,你可以得到比在风王府的时候多。”雪霁月沉声开口,竟然是要带她走。 她听到雪霁月的话的时候,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完全是出乎意料。 不过也着算是情理之中,雪霁月不过是觉得可以从她身上得到更多关于驭兽方面的曲子,她不过就是一个资源而已。 但是对于她来说,离开王府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她可以不受束缚了。 不过她并不想跟着任何人走,要走也是她光明正大的离开,不想从一个狼窝跳进另一个狼窝了,她要的是自由。 “不必了,我在王府很好。”她直接开口拒绝了,不带一点商量余地的。 雪霁月一早就料到凤然婉会开口拒绝的,也没有感到有什么失望的。 “哦,是吗?那你既然你要回去,我也不拦你。半年之约你不要忘记了,到时候我会来找你的。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要离开风王府的话,绝情宫很欢迎你。”雪霁月没有再继续说其他的,也没有强迫她。 她心里知道雪霁月只是想要从她身上得到驭兽神曲,所以他提出以后可以去绝情宫,也没有什么感动之类的。 “嗯,我不会忘记的。那我就先走了!”她点点头,大步的向着门口走去。 刚走出去了两步,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现在她的容貌恢复了,如果就这样回王府的话,势必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她目前也不想将恢复后的容貌露出来。 她转身回到了梳张台跟前,然后对着镜子拿着胭脂在额头上原来那块红印的地方,摸了一些,将原来的形状描绘出来。这个以后要每天都要画了,不然容易被发现。 雪霁月本来都准备走了,但是看到她突然转过身去弄那些东西,有些纳闷。看到她将额头上已经消失的红印,又用胭脂涂上了,心里越发的疑惑了。 第七十二章 技高人胆大 两人的话音刚落,立时便听到一声洪亮的斥责声:“喂,那边的两人,你们在说什么?!” 只见一个脑肥肠圆,头戴着黄色安全帽的胖子正撅着两瓣跟香气一样的嘴唇冲着两人喊着,而后便见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本本,好像要登记什么一样。(.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两人施工工人吓得赶紧跪倒在那个肥胖的督工身前,乞求道:“王督工,请您手下留情啊,您这一记,我们这个月就白干了啊,求求您了。” “你们在工作期间擅自谈话,这违反了工作的规定,你们是知道的。”肥胖的王督工仿佛是铁面一面,没有丝毫的留情,只见他的大手刷刷地写了几个工号,而后脸上便露出歼诈的笑意:“嘿嘿,这次就当你们用钱买一个教训,记得,工作的时候,千万不能说话。”说着,肥胖的王督工便朝着一边的太阳伞走去。 “完了……我儿子这个月还要上大学交学费呢……”搬砖的工作神色有些恍惚,而后便见她转头朝着旁边的石墙上望去。(.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突然间,他的整个人朝着砖墙撞了上去。 咚的一声闷响,然后便听见巨大的砖墙哗啦的一声倒塌,紧接着便一阵喧嚣之声。 祝昂轩和众工程负责人刚要走进一间巨大的玻璃豪华房间,却因为外面那突然响起的巨大声音给震得停了下来。 “刚才的巨大声音是什么?”祝昂轩回身望着众负责人,问道。 众负责人吓了一跳,赶紧闪身,挡住祝昂轩的视线,慌忙地说道:“总裁,没事没事,只是有堵墙倒塌而已,总裁还是快进屋里休息吧。” “哦。”祝昂轩应了一声,而后转身便要走进大厅。 众负责人见祝昂轩并没有在意,也是长松一口气,要是让祝昂轩知道出事了,肯定会是一场大风暴。 “祝先生,难道你就不过去看看吗,好像有人受伤了呢?”展乐言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众负责人刚刚放下的心再一次悬挂了起来,而后朝着展乐言投来愤怒和责怨的目光。 展乐言戴着墨镜,对这些人的愤怒的目光根本视而不见。 祝昂轩朝着众负责人冷哼一声,而后朝着事故现场大步地走去,展乐言也是紧随其后,在路过那些负责人的时候,展乐言长叹一声,而后便快步地跟了上去。 此时整个施工工地都乱作一团,将发生事故的现场围拢了起来。 “老张,你醒醒啊,你不要这样啊,你儿子还在家等你啊!”一个浑身土灰的工人紧紧地抱着那个叫老张的满头是血的工人,而后抬头冲着众工友喊道:“大家快叫教护车啊,要不然真的就完了!!” 然而,众工人却是神形木讷,将围观进行到底,却是没有一个人叫救护车。 “难道就没有人叫救护车吗,就这样看着老张去死吗!?”浑身是灰的工人冲着众人大声地喊道。 “救护车在路上,两分钟后就到。”就在众工人沉默无声的时候,却见一声清朗冷傲的声音在众工人的身兵响了起来。 众工人顿时一惊,整个工地都知道出了事故,就是死路一条,事故好比受伤好,死了直接赔一笔钱拉倒,工伤却是很麻烦,又是医疗费又是康复费什么的,所以一般出了事故,没有人敢叫救护车,否则他就别想在这干了。 此时,却是有人明目张胆地叫救护车过来,这实在是太胆大了。 第七十三章 引起事端 “你为何要掩盖住自己的容貌?”雪霁月还是没有想通,开口询问起来了。..info 她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雪霁月,将一切搞定了,从椅子上起来。 “没什么,只不过不想引起其他事端而已。”她对着镜子又比划了一下,确定那个地方弄的没有问题了,才起身往门口走去。 雪霁月听到凤然婉的话,微微愣了一下,发现她真的不是一般女人,考虑的问题确实很全面。他倒是对凤然婉有了一丝兴趣,想必她以后能给他带来不少惊喜。 “送你一样东西吧,胭脂痣,这个涂上了,没有特定的药水,是洗不掉的。”突然雪霁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两个小瓷瓶递给她。 她半信半疑的拿过了两个小瓷瓶,红色的那个上面写着胭脂痣,白色那个写着红颜泪,应该就是雪霁月口里说的特定药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也没有多想,直接将东西放进包里了。 “谢了,那我先走了。”她转身大步的走了。 刚走出去房间门,就有人说送她出去。 她也没有拒绝,反正这个宅子到处都是机关,有人送她出去总比自己去踩机关好。 那个人将她送到了王府附近的小巷子,她就自己向着王府大门走去了。 刚走到王府门口的时候,就见到有奴才急匆匆的往里面跑去,然后另一个奴才马上就迎了过来。 “奴才见过王妃。”迎过来的奴才跪下给她行礼。 “起来吧。”她说完就迈开脚步进去了。 刚走进王府里面,就见到一行人过来了,为首的竟然是北堂轻风,后面还跟着祝晨奇以及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的,以及童丽媛。 “姐姐,你回来了。你去哪里了?大家都着急死了!”童丽媛赶紧从后面走到她的身边,热络的拉着她的手,好像十分的着急一样。 她看了一眼假惺惺的童丽媛,只觉得这种人太虚伪了,抽回自己的手。 “没去哪里。”她冷冷的说道。 可以感觉到北堂轻风炙热的目光一直打量着她,但是她看都没有看北堂轻风一眼。 “风王妃,你没事吧?昨天是本王的过错,让人被歹人绑走了,实在抱歉。”祝晨奇见到她后,马上带着歉意的说道。 “八王爷不必自责,妾身没事。”她的声音不冷不热,十分的客套。 “那风王妃可知道是谁将你劫走了,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实在是太可恶了。”祝晨奇一副激动的模样,开口询问起雪霁月的身份。 就在这个时候,北堂轻风突然开口了,“既然内人已经回来了,八王爷就不用担心了,都回去休息吧。凤然婉跟我去一趟书房。” 说罢他就转身离开了,其他人听到他的话,也只好离开了。 凤然婉站在原地看着已经走开的北堂轻风,虽然不想跟着过去,但是现在不去,迟早也会面对的,而且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转身跟了上去。 到了北堂轻风的书房,他已经坐在椅子上等她了,等她进去后,北堂轻风就一直用眼睛盯着她。 “是不是雪霁月?”北堂轻风看了她足足两分钟,才开口问道。 虽然是问句,但是却带着肯定的语气。 第七十四章 什么都与你无关 凤然婉看了北堂轻风一眼,看到他眼底的质疑和不悦,只觉得他管的未免太宽了。(..info$>>>棉、花‘糖’小‘說’)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眉梢上挑,脸上有些不悦。 北堂轻风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眸子一下就沉了下来,脸色冷冷的。 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凝结了一样,给她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你说如何?”北堂轻风从椅子上快速的走到了她的面前,双眼紧紧的盯着她,好像要把她看穿一样。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北堂轻风,身上的寒气能更加直接的感觉到了,手在袖子中轻轻的握紧。 “我怎么知道你想干嘛?”她也抬起头看着北堂轻风,眼底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info$>>>棉、花‘糖’小‘說’) 虽然现在她的心里是有点心虚的,但是面子上也要装出很镇定。 她其实最担心的就是北堂轻风会发现她额头上红印,也不知道走了这么久有没有花掉,现在她还不敢用雪霁月给她的胭脂痣,害怕万一是假的就麻烦了。 看着她直接又顶回来了,北堂轻风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凝重了,手在袖子里捏的咯咯作响,她都能清晰的听到。 “凤然婉,你和绝情宫到底是什么关系?”北堂轻风咬牙切齿的问,嗓子压的好低,似乎在极力压抑什么一样。 她身子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与北堂轻风保持一定的距离。 “什么关系都没有。”她低沉着嗓子说道。 北堂轻风听到的她,很明显是不相信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疑惑,围着她转了一圈,好像在找什么一样。 “那为什么雪霁月一而再的来找你?而且这次雪霁月将你带哪里去了?这一天一夜发生了什么事?”北堂轻风一边围着她转一边问,语气十分的强硬。 她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一下,等到北堂轻风转过一圈停下来的时候,她才抬起头看着他。 “与你无关。”她脸色阴沉着,直接快速的说道。 北堂轻风的身子微微一愣,看着她一脸不悦,脚步又靠近了两分。 “再说一遍。”北堂轻风一把将她的手抓紧,然后将她拉进,低沉着嗓子说道。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只有十公分了,北堂轻风说话呼出的气体正好打在她的脸上,那气体是冷的,寒气直逼面门。 她看到北堂轻风脸都黑下来了,眼底已经有一丝杀气了,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手腕处被他捏的好疼。 “凤然婉,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想要你死,根本用不着我自己动手,还有你的那三个丫鬟直接给你陪葬吧。”北堂轻风看着她没说话,再一次开口说了起来。 只是这次话里威胁和怒气已经非常的明显了,说到死的时候,好像非常的轻松,根本就好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她完全相信北堂轻风能做出这样的事,这个古代的封建思想就是那样的,她现在根本就反抗不了。 “我当然相信你可以不用动手就让我死,只是你不会现在杀了我。”她扬起下巴自信的说道。 北堂轻风脸上快速的闪过了一丝疑惑,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第七十五章 出了名的不好惹 “你觉得你对我很有用?”北堂轻风将她的手放开,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力道还有点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被迫抬起头,心里十分的不悦。 “有没有用,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爹是丞相,我作为嫡长女虽然不受宠,但是如果这么轻易的死了,未免惹人闲话。我舅舅是镇远大将军,手握四分之一的兵权,恰好我外祖母又最疼我,我舅舅是出了名的孝子,你觉得你现在杀了我好,还是我对你有用。”她又收起了脸上的不悦,嘴角的那一丝冷笑,字字句句都说的非常的精准无误。 这些都是以前听桃子说起的时候记住了,自古帝王家的儿孙,就喜欢勾心斗角,她就不相信北堂轻风没有被其他兄弟压制,而且这古代王室的婚姻多半都是政治婚姻,所以北堂轻风会娶她,而且不废她,这里面绝对是有很多因素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北堂轻风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一番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凤然婉,本王发现你越来越聪明了,不过聪明是一回事,但是太过聪明就会给自己惹来麻烦,而且后院女人不参政,你现在倒是越发的厉害了,居然议论朝政了。”北堂轻风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带着两分笑意,看上去好像说的是很平常的话,但是话里的意思却让人一惊。 她看着北堂轻风脸上的笑,突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王爷言重了,我只是再和你说我娘家的一些个亲戚,好久没有回舅舅家,有点想念罢了。”她不会傻的承认自己爱议政,这件事说大了是议政,说小了就是一些家常话而已。 北堂轻风看着她笑,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好像失去耐心了一样。 “本王最不喜欢别人威胁我,凤然婉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你和绝情宫关系,雪霁月多次来找你到底是为了何事?”北堂轻风板着脸严肃的问道。 她看着多变的北堂轻风,既然他那么想要知道,她那就告诉他好了。 “我和绝情宫没有任何关系,雪霁月来找我是以为我有他们失散的驭兽神曲。”她将大体的事情说了出来,但是在绝情宫内发生的事,她是不准备说的。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捏着她下巴的手,突然松开了,皱着眉头好像在想什么一样。 “你有驭兽神曲?”突然处于沉思的北堂轻风开口问道。 语气有些激动,还夹杂着浓重的期待,看来北堂轻风对那驭兽神曲也有兴趣。 “没有。”她的回答一致,会的的很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的。 听到她那么直接的开口说没有,北堂轻风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带着几分考究。 “是吗?那雪霁月将你绑走干嘛?消失的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北堂轻风肯定是不相信的,开口追问起来了。 “上次雪霁月半夜出现在我的院子,就是问了那事,我说没有,他准备将我带走拷问,但是没有想到你出现,阻断了他的计划。这次就是抓我去问的,知道我真的没有,就将我放了。”她对于在绝情宫内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 北堂轻风皱紧眉头,完全不相信她说的话。 “凤然婉,你最好老实交代。绝情宫的可不是什么善类,如果你真的不知道,他根本就不会放你走的,会直接杀了你,所以你最好是将实情说出来。”北堂轻风又一把将她的手拉住,低声问道。 第七十六章 试用 她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现在看来北堂轻风是不打破砂锅问到底是不行的。(.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雪霁月,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你要想知道,自己去问他啊。”她大声的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北堂轻风被她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似乎不太相信她说的话。 “放开我,我累了,回去休息了。”她不想继续喝北堂轻风说这件事了,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 直接就转身往门口走去了,头都没有回一下。 说来也奇怪,北堂轻风这次居然没有直接叫住她。 她出了北堂轻风的院子,就大步的向着她住的地方走去了。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见到桃子坐在门口东张西望,眼睛红肿的厉害,一看就是哭多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桃子。”她开始喊了一声。 “王,王妃,你回来了。”桃子听到她的声音,一下就从地上跳起来,飞快的跑到了她的身边。 凤然婉看着桃子看到她回来了,一脸的激动,但是脸上还夹杂着浓浓的担忧。 “嗯,芍药和寒梅呢?”她想到那天芍药她们两个人和她一起出去,看到她被绑走了,应该非常的担心吧。 “芍药姐姐和寒梅姐姐她们出去找你了,从你被人带走之后,她们两个人一直在外面找你,就寒梅姐姐回来告诉了我一声,让我在这里守着。然后都这么久了,她们就再也没有回来!”桃子说着说着就有点哽咽,眼泪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她听到桃子的话,心里有些紧张,看来芍药和寒梅果然真心对她好。 “嗯,先进去吧,相信她们很快就会回来了。”她一边说一边往院子里走。 如果按照童丽媛的话,那么王府很多人都在找她的话,那她现在回来了,应该王府的人会派人去给那些找她的人传话,相信芍药和寒梅也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她们知道她已经回来了,也会马上回来的。 “真的吗?那要不然我出去找找两个姐姐?”桃子还是放心,眼睛一直往出王府的那条路上瞟。 提出要出去找芍药和寒梅,只是没有她的允许,桃子不敢去。 “不用了,我们在家里等她们就行了。”她看着桃子又没有武功,人又单纯,很容易被骗的,让她出去找人纯粹就是没事找事。 桃子一听也没有再继续坚持了,只是走两步回一下头,向着那条路看看。 回到她的房间,她首先是对着镜子检查了一番,发现她抹的胭脂没有问题,心里才放心了。 从怀里掏出雪霁月给她的两样东西,她决定先试用一下才行,绝情宫的东西还是多个心眼比较好。 将自己的衣服袖子挽起来,然后掏出胭脂痣在上面点了一个黄豆大小的印记,颜色确实和她以前的那个红印差不多,用手去擦,怎么都擦不掉,使劲挫,揉都没有用,又拿出了另外一瓶红颜泪向着那个红印倒了一点,再用手揉了一下,马上就掉了。 心里十分的满意,没有想到雪霁月倒还算是有良心。 “小姐,小姐。”就在她将东西放进怀里,就听到门口芍药的声音,十分的激动。 她从椅子上起身,刚走到了屋子的中间,就见到芍药将门推开,站在门口看着她,寒梅也在她身后,两个人眼底都有泪光。 第七十七章 毒医双绝 两个人一起进来,然后一起跪在她的面前。(..info棉、花‘糖’小‘说’) “芍药没用,没有保护好小姐,请小姐责罚。” “寒梅没用,没有保护好小姐,请小姐责罚。”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脸上都是自责。 她看到两个人一天没有见到,好像憔悴了不少,尤其脸色苍白,黑眼圈都出来了。 知道她们这一天一夜为了找她,肯定急坏了,估计也没有吃饭和睡觉吧。 “起来吧。”她走到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轻声说道。 两个人慢慢的从地上起来,然后上下打量她,好像在确定她有没有事。 “小姐,你怎么回来的,是谁将你带走的?”芍药着急的问道。 她端起了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看到桃子也跟着进来了,三个人齐刷刷的将她看着。(..info无弹窗广告) “雪霁月将我带走的,然后又把我放了回来。”她简单的开口解释起来了。 芍药站在那边一直没有发言,听到她的话,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小姐,你说的雪霁月是绝情宫的宫主吗?他会那么轻易的放你回来吗?”寒梅最终还是好奇的问出了口,总感觉这件事有些蹊跷。 她看到寒梅疑惑的表情,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奇,寒梅做事一向比较谨慎。 “嗯,是他。”她将后面那个问题给省略了,毕竟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 寒梅也聪明见到她不肯说,直接就不再追问了,只是在心里有一个疑惑。 “真的是他,我就说谁有那么厉害,能不费吹灰之力从我手中把人带走。看来雪霁月的武功果然很厉害,那小姐他们有没有伤到你?”芍药一听带走她的人就是雪霁月,就开始感叹起来了。 “没有。”绝情宫的人对她还算是客气,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名声在江湖上会那么差。 芍药一听没有伤到她,更加的紧张了,大步的走到她的面前。 “那他们肯定对你下毒了,绝情宫的人特别坏,而且擅长下毒,杀人于无形。遭了他们会不会真的给你下毒了?”芍药一个人在那边自言自语,越说越紧张。 她听到芍药的话,脸一下就黑了下来。 “哎,牡丹没有在这里,要是在这里就好了,她擅长医术,能解不少的毒。”芍药急的团团转,好像已经确定她被下毒了一样。 寒梅看着一个劲自言自语的芍药,伸手拉了她一把,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 “你们不要乱想了,绝情宫没有对我做什么,只不过是问我几个问题而已,你们都没有休息,现在去休息一会吧。”她看着芍药脸上的焦急,不知道她一个人就可以胡思乱想好多莫须有的东西。 听到她说没有被下毒,芍药才镇定下来了,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惊奇。 “绝情宫的人会这么好吗?”芍药看上去还是有些不相信。 但是却被寒梅拉着往门口走了,然后向她告退了之后,直接就退了出去。 就在三个人离开后,院子里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好像很急促。 她有些好奇,这个时候谁会来这里,刚走到门口就见到祝晨奇走了过来,雪儿在前面带路。 “奴婢见过王妃,王妃万福。”雪儿见到她马上就跪下行礼。 “嗯,起来吧。”她看了后面的祝晨奇,不知道他来这里干嘛。 “谢王妃,八王爷说不太放心你,让奴婢带着他过来看望一下王妃。”雪儿从地上起来,然后开口解释为什么祝晨奇会出现在这里。 她心里一下就明白了,不过祝晨奇未免太关心她了,两个人什么关系都没有,如果传出去让别人听到了,估计又是流言蜚语了,祝晨奇还真的不避嫌。 第七十八章 又有事情了 “谢八王爷关心,妾身没有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她虽然不想和祝晨奇有过多的接触,但是他既然过来了,她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只能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 祝晨奇站在门口毫不避讳的上下打量她,好像在看她是不是受伤了。 “嗯,风王妃继续没事就好了,都是本王的错。邀请风王妃去游湖太鲁莽了,还害的风王妃被歹人绑走,真的是罪该万死。”祝晨奇的脸上都是自责。 她看到祝晨奇站在门口,不让他进去坐的话,感觉没有待客之道。 “八王爷客气了,那咱们去客厅坐下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她不得不开口邀请祝晨奇去坐一会。 祝晨奇点点头,并没有拒绝,跟着她一起去了客厅。 “风王妃,你没事吧?”祝晨奇眼睛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眉头轻轻的蹙了一下,好像很有意见。 “谢八王爷关心,妾身没事。”她客套的开口说着,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带着一丝疏远。 祝晨奇似乎听出她话里的冷漠,不太愿意和他走的太近,也想到了两个人之间的身份确实不太合适。 “嗯,既然风王妃没事,本王就放心了。那天邀请风王妃去游湖,真的有些唐突,在这里本王给风王妃道个歉,还请风王妃恕罪。今天来这里,一是来看看风王妃有事没有,二是来道歉的,三是来向你辞行的。”祝晨奇认真的说,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听到祝晨奇来辞行,凤然婉倒是微微愣了一下,以为他是要离开回他们国家去了。 “哦,妾身没事,有劳八王爷关心了。至于道歉一事八王爷太见外了,你作为王府的贵客,能有幸作陪是妾身的荣幸,这些还希望八王爷不要放在心上。辞行?难道八王爷要回云国了吗?”她虽然对这个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既然祝晨奇专程过来给她说,她至少也要问候一下。 “不,不是,其实本王这次来是给天启国皇上祝寿的,本来给我安排的住处是在驿馆,我不过是来看看诗诗。明天我就要搬回驿馆了,所以来给风王妃辞行。”祝晨奇马上就解释起来了。 她一听原来是那样的,反正和她的关系不大,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嗯,可是王府住的不习惯?”她虽然不想挽留祝晨奇,但是作为王府的王妃,也就是这里的女主人,她不得不客套一下。 “不是,本王的侍从都在驿馆,所以本王还是搬回驿馆住,这些日子给风王府打麻烦了。”祝晨奇客气的回道。 “哦,既然这样我就不挽留八王爷了,那八王爷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开口就是了。”她喝了一口茶,客气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又来人了。 而芍药和寒梅两个人本来已经休息了,但是听到有人来了,马上又起来了伺候了。 当看到童丽媛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来,赶紧跪下给童丽媛行礼。 “奴婢见过童夫人,夫人万福。”房间里除了她和祝晨奇之外,所有的奴婢都跪下给童丽媛行礼。 童丽媛进来看到祝晨奇也在,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臣妾给八王爷,姐姐请安。”童丽媛走到中间,对着他们半蹲着身子行礼。 “起来吧。”她看了一眼童丽媛,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这次又有事情了。 童丽媛起来了,地上的奴婢才跟着起来。 第七十九章 传言 “臣妾知道姐姐失踪了,心里甚是担心,现在看到姐姐回来了,特地过来看望一下姐姐,没有想到八王爷也在这里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童丽媛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道明了自己的来意,不过说到后面祝晨奇也在时候,语气明显有些不对劲。 她坐在椅子上,看到童丽媛眼底不明深意的笑,就知道她今天绝对是来找茬的。 祝晨奇自然也是听出了童丽媛话里的意思,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 “嗯,本王也是过来看望风王妃的,毕竟她是和本王一起游湖的时候被绑走的,如果风王妃出事了,本王就成了罪人了。幸好风王妃没事,不然本王就要愧疚一辈子了。”祝晨奇看了一眼童丽媛,然后开口解释,说话的语气充满了正义,一点都让人不觉得他来看她是别有目的的。..info 听到祝晨奇都那样说了,童丽媛也不好再继续说什么,毕竟她的身份只是个妾而已。 “嗯,八王爷可真是细心啊。平王妃姐姐有您这样的哥哥,应该是非常幸福吧!”童丽媛又故意将话题引到了祝诗诗的身上。 现在整个王府谁人不知道祝诗诗是因为她而被北堂轻风禁足的,现在童丽媛就是想让祝晨奇知道,祝诗诗正在受委屈,试图让祝晨奇来找她麻烦。 祝晨奇眉头轻轻的蹙了一下,没有想到童丽媛一来就一直说他的事。 “呵呵,童夫人过奖了。既然风王妃没事,本王就先告辞了。”祝晨奇直接起身,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着祝晨奇就这样走了,童丽媛的眼底闪过了一丝不甘,但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 “姐姐,你没事吧?”看着祝晨奇走出了大门,童丽媛才转过身假惺惺的问道。 她看了一眼童丽媛装作一副关心她的模样,只觉得这个女人每天都在装,不累吗? “嗯,没事。”她淡淡的回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哦,没事就好。我真担心姐姐,姐姐失踪这一天一夜去哪里了?”童丽媛很好奇的询问起来了。 她见到童丽媛脸上的好奇,看来又想在她这里找一点事情,然后去夸大其词。 又或者童丽媛来这里询问她这些,都是授意于北堂轻风的,让她来试探口风。 “绝情宫。”她冷冷的吐出这三个字,然后就不再说话,用眼睛的余光注意着童丽媛,查看她表情的变化。 只见到她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了一丝害怕。 “姐姐说的开始江湖上传言的那个无恶不作,杀人不眨眼的绝情宫?”童丽媛瞪大眼睛,好像非常的惊讶。 她看到童丽媛那吃惊的模样,看样子对绝情宫也是知道的。 “不知道。”她开口说道。 反正外界谣传的绝情宫是什么样子,她是不知道,但是她看到的绝情宫,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坏,至少对她还算是客气的。 “咦,那会是哪个绝情宫,江湖上传言的绝情宫就那一个啊。”听到她说不知道,童丽媛好像有些迷茫起来了,不解的问了起来。 第八十章 那是你的问题 “我累了,你既然没事就先回去吧。(..info无弹窗广告)”她说完就直接起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里休息了。 童丽媛看着她已经起身要离开了,马上也跟着站起来。 “姐姐,等一下。”童丽媛马上就开口叫住了她。 她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童丽媛。 “什么事?”就知道童丽媛过来不是那么单纯的。 童丽媛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四周望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 “姐姐,还有十来天就是皇上的寿辰了,平王妃姐姐被王爷禁足,你说这次王爷会带谁去?”童丽媛开口询问起来。 但是听她的语气已经表明了,她去的可能性很大,现在在她面前来说这些,不过是想要炫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王爷的心思,我怎么知道。你如果想知道就自己去找王爷问就是了!”她冷声说道,这些事管她什么事。 北堂轻风想带谁去,那是他自己的想法。 听到她那样说,童丽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又浮起了一丝笑容。 “哎呀,也是王爷的心思我们还是不要猜了。不过你说王府就我们三个女人,现在平王妃姐姐被禁足了,还不知道到时候王爷会不会让她出门。但是这次不管王爷带谁去,都不能丢了咱们王府的脸,不能让王爷丢脸。”童丽媛一边说,一边笑,眼睛总是无意的飘向她额头上的红印。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带她去的话,肯定会给北堂轻风丢脸的。 “嗯,知道就好。如果王爷带一个妾去的话,脸肯定是要丢的。”她毫不留情的直接点明了童丽媛的身份,脸上的表情变都没有变化一下。 童丽媛听到她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脸唰的一下变得比白纸还要白,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消失了。 童丽媛的身份一直王府一个不敢公开的话题,她虽然只是一个妾,但是王府内宅主事的还是她,所以大家已经将她的身份看做是女主人了,可是偏偏北堂轻风就是没有抬她做侧妃,这个也是她一直以来的痛。 “姐姐说的是,妹妹确实没有什么资格去参加那么的宴会。不过姐姐的形象真是让人堪忧,万一吓到其他国家的来使那就不好,不是每一个人都像八王爷那么善良的。不过谁说的准呢,这个还是要看王爷的意思。”童丽媛愣了一会,才开口反讽起来了。 直接针对她的容貌开始说事,不过童丽媛还真以为她会在意那些。 “呵呵,容貌再美最终还是个妾。每个人还是看清楚自己的地位好,逾越了对谁都不好。”她低声说完,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然后大步的离开了。 凤然婉大步的离开了客厅,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这次回来是时候可以动手了,离她和北堂轻风约定的时间只有几天了,早点将这件事处理再说。 吃过晚饭让芍药和寒梅留下,准备和她们两个商量一点事情。 “小姐,有什么?”芍药站在旁边问道。 她坐在椅子上,并没有着急开口,想了一下才慢慢的抬起头看了两个人一眼。 “针对上次祝诗诗落水小产一事,北堂轻风给了我半个月时间来调查这件事,事情的大概我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现在我需要你们帮我演一场戏。”她胸有成竹,这件事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导火索就可以了。 芍药和寒梅一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第八十一章 不准喊救命 “一切但凭小姐吩咐,我们两个人定当全力配合。[..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寒梅恭敬的回答道。 她知道两个人对她都是很忠心的,也没有什么好忌讳的。 “嗯,芍药上次说的那件衣服上的血迹,不像是人血,好像是动物的血,我已经查出来,那个是鸡血。所以祝诗诗怀孕一事有百分之百的肯定是假的,现在我们只需要找到给他就诊的那个大夫,让他出来指证祝诗诗就可以了。还有就是以前在我身边伺候的两个丫鬟,说服毒自尽了,这件事应该是童丽媛派人做的,我准备让你们两个人假扮那两个丫鬟,假装是冤魂不散吓吓童丽媛,到时候她肯定会说漏嘴的。”她起身走到了芍药和寒梅的身边,低声在她们的耳边说道, 两个人一听都愣住了,然后又笑了起来。 “好的,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演的,一定不辜负小姐的期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芍药好像对这件事非常的有兴趣,脸上都是恶趣味的笑容,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寒梅虽然没有芍药那么激动,但是从她的表情也看得出来,她对这件事也非常的有兴趣。 “嗯,现在芍药去准备一些道具,寒梅先去调查一下给祝诗诗就诊的大夫,找到了以后将他带回来,我们三天之后开始行动。”她要做就要做好,将这件事做的滴水不漏才行。 既然童丽媛和祝诗诗算计了她,她绝对要亲手还回来了。 “是。”两个人点点头。 事情吩咐的差不多了,看时间也不早了,让芍药和寒梅先去休息,她也准备休息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想到来这里已经半个月了,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发生。 最大的震惊就是关于芍药她们的师傅,她可以肯定那个师傅肯定知道什么,对于她穿越这件事,肯定是有知道的。 等这件事解决了,她就准备离开王府,然后让芍药她们带着她去找一下她们的师傅,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就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音,心里马上就防备起来了,看来有人来了这里。 果然马上就有人破门而入了,她还没有起来,就有人直接的冲到了床边上,对着她一阵乱砍。 她赶紧躲开了,凭借外面的月光,可以看到两个黑衣人,两个人手里拿着刀。 “你们是谁?”她镇定的开口,眼睛看着两个黑衣人。 “取你命的。”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说道,话音刚落两个人就向着她砍了过来。 她只能凭借本能闪过起来,但是手臂还是不小心被划破了。 就在这个时候芍药和寒梅突然冲进来了,两个人开始对付那两个黑衣人来了。 看得出两个黑衣人的武功很高,寒梅对付起来有些吃力,芍药和他们的武功差不多。 打斗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她站在旁边也帮不上忙,去了只能白添乱。 桃子也被吵醒了,看到打斗的几个人,大声的喊救命。 本来很安静的夜空,桃子的声音就显得十分的洪亮。 桃子的喊声惊动了王府里的侍卫,很快就有一批的侍卫冲过来了。 北堂轻风也跟着一起过来了,他只穿着中衣,看来已经是睡下来了。 当看到两个黑衣人的时候,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命令侍卫抓活的。 因为侍卫的加入,两个黑衣人很快就被抓了起来。 芍药将房间的灯点燃,房间一下就亮了起来。 第八十二章 发现了什么 “王妃,你受伤了。(..info无弹窗广告)”寒梅看到她的袖子上都被血染红了,惊呼了一声,马上就过来帮她止血。 北堂轻风看着被压住了两个黑衣人,一把将他们脸上的黑布扯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北堂轻风冷声问道,双眼冷冷的看着两个黑衣人。 但是两个人就是不说话,一副要杀要剐随便的样子。 她站在旁边看着,寒梅和芍药帮她止血,看到两个黑衣人不开口,只是站在那边看着北堂轻风。 “说话。”北堂轻风看着两个人不说话,冷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十分的威胁。 她慢慢的走了过去,在两个人身上打量了一番,知道他们是授人指使的,一般这种事情都不会说出口的。.info[] “哼,要杀要剐随便你。”其中一个男人不屑的开口说道,说完恶狠狠的看着她。 北堂轻风站在原处看着说话的男人,脸一下就黑了。 “嘴还挺硬了的,很好!”北堂轻风冷冷的说道,对着旁边的刘山使了一个眼色。 刘山接到了北堂轻风的眼色,大步的走了出来,直接一件挑断了刚才说话那个男人的一条脚筋,那个男人惨叫一声,直接跌倒在地。 “说。”北堂轻风沉声说道。 声音里透露着一股凉气,让听的人不禁背上一凉。 跪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只是冷哼一声,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男人,两个人互换了一个眼神。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男人也倒地,两个人口吐鲜血,在地上抖了两下,然后就闭上眼睛死了。 北堂轻风看着死去的两个人,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王爷,他们两个人服毒自尽了,从他们的死相和中的毒来看,应该是绝情宫的十秒亡,此毒见血后立刻传遍全身,十秒钟就死了。”刘山检查了一下两个人的身体,然后开口说道。 她看到地上死去的两个男人,敢肯定的是这两个人绝对不是绝情宫的人。因为绝情宫除了雪霁月之外,全部都是女人,所以她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有人存心想要将这个嫁祸给绝情宫的人。 北堂轻风慢慢的蹲下身子,开始观察起两个人来了,眉头紧蹙着就没有松开。 “将人拖走。”北堂轻风似乎发现了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只是吩咐手下将两个人拖走。 看着北堂轻风带着人离开了,凤然婉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那两个人绝对不是绝情宫的人,很明显人是冲着她来的,到底是谁想置她于死地? 在这里她认识的人不多,仇人更不用提了,唯一能说的上仇人的,就只有着王府内的两个女人了。 “王妃,你没事吧?”桃子小心翼翼的靠过来,一脸关切的问道。 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反应过来,对着桃子摇摇头,然后看着一言不发的寒梅,好像正在思考着什么。 “发现了什么?”她开口问道,肯定寒梅是发现一些情况。 寒梅点点头,然后走到了她的身边,小声的伏在她的耳边说道。 第八十三章 歹人 “我刚看到王爷检查的时候,发现那两个人的脖子处有一个火焰的图腾,那个是云国顶级杀手组织邪狼组织。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他们也是整个大陆最厉害的杀手团,能请的动里面的人,一般都非常的有钱。而刚才的两个人是里面的二级杀手,功夫和执行力都属于上层。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邪狼组织的人会用绝情宫的毒药自杀?”寒梅轻声说道,后面提出了她的疑惑。 当听到云国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祝诗诗,而且她可以肯定的时候,只有祝诗诗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来除掉她。 凤然婉现在也没有想通,为什么邪狼组织的人会用绝情宫的毒药,但是抛开这个不说,那到底是谁会花这么大的代价来杀她。 “小姐,那两个杀手是云国邪狼组织的,而平王妃也是云国的,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蹊跷?”寒梅小声的询问起来,眼睛不时观察周围。 她听到寒梅的疑惑,其实她心里也是那样的想的,但是现在没有证据,不能随便乱说,不然祝诗诗到时候就有借口说她们血口喷人了。.info “嗯,这件事等北堂轻风那边调查了再说吧,我们先不要管了,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她低声说道。 这件事她肯定北堂轻风不会不管的,他现在将人已经带走了,说明这件事他会亲自调查的。 不过从北堂轻风临走时的眼神看来,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追查下去,如果真的是祝诗诗所为的话,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 “嗯,从今天开始我和芍药轮流守夜,不然万一又有歹人来了,我们不能第一时间知道。”寒梅看了一眼芍药,然后开口说道。 她眉头轻轻的蹙了一下,知道寒梅和芍药都是为了她好,心里也十分的感激。 “暂时不用了,我相信那个人不敢再行动了。最近这段时间不用害怕,所以你们还是好好的去休息吧。”她将事情分析了一下。 现在派来的人依旧死了,想必那个人现在是不敢再动手了,现在估计在收拾残局了。 寒梅和芍药一听,虽然还是担心,但是也不敢继续坚持,只是在心里提高了警惕。 “大家去休息吧。”她对着三个丫鬟说道,然后走到床上躺下了。 很快院子的灯就灭了,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刚才的刺杀事件一样。 整个王府又恢复了平日里安静,但是此刻玉兰苑祝诗诗的房间却灯火通明。 “平王妃娘娘,刚得到通报,那两个人被王爷逮到了,但是已经服毒自尽了。凤然婉只是受了点伤,别无大碍。”祝诗诗身边的大丫鬟巧儿低头在祝诗诗的身边说道。 “什么?”祝诗诗大吃一惊,一下就从椅子上起来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本来她是等着听凤然婉被杀的消息,但是没有想到结果却是这样的。 “那两个人有说什么吗?王爷怎么说?”祝诗诗慌张的询问起来了,眼底都是害怕和恐惧。 如果被北堂轻风查出来的话,她就麻烦了,北堂轻风极有可能直接就杀了她。 “两个人倒是什么都没有说,王爷只是将两个人的尸体带走了,什么都没有说。”巧儿赶紧将探子的话转达给祝诗诗。 她听到巧儿的话,身子愣住了,脸色唰的一下就惨白了。 “完了,完了,王爷将人带走了,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要是被查出来,我们就死定了。”祝诗诗自言自语起来,满脸的恐慌。 开始自乱阵脚了,一个人在房间里走过来走过去。 第八十四章 指证 “王妃,你先不要慌张。(..info棉、花‘糖’小‘说’)王爷不一定能查不出来,而且就算查出了那两个人的身份,也不一定能查出是你做的。你不要慌,你如果自己慌了,不等于暴露了自己嘛。这件事咱们还是静观其变,而且童夫人也是知道的,没有成功的话,她应该也很着急,等着她过来找你商量吧。”巧儿看着慌张不已祝诗诗,马上就走到她的身边低声说道。 祝诗诗一听巧儿的话,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马上就将慌张的情绪收了起来。 “对,你说的对。我们不承认,他们找不到证据就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我们不能慌,要保持冷静。”祝诗诗深吸了两口气,最近一个劲的叨念着。 可是刚刚冷静下来,还是觉得这件事实在太容易暴露了,被北堂轻风查出来她就死定了,想到这里她就不由得慌张起来了。 “巧儿,不行,我要去一趟童丽媛那边,和她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祝诗诗实在是坐不住了,准备先去找童丽媛商量。 “王妃,王爷说了不让你出门的,你现在出去不好吧,而且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如果你贸然去找童夫人,不是更容易暴露吗?还是等明天早上奴婢去童夫人那里,让她过来见你吧,这样不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巧儿比祝诗诗冷静多了,每次出事了,都是她在帮忙打理。 祝诗诗脸上的慌张慢慢的消失了,努力的维持内心的镇定。 “好,那就等明天一早,你去找童丽媛过来。那我先去睡觉了!”祝诗诗努力的忽视了心底的恐慌,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心里十分的着急,但是着急也是没有用的。 一晚上祝诗诗都没有睡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都没有睡着。一直等到了天亮,马上就从床上起来了,叫巧儿赶紧去找童丽媛。 饭都没有吃,就坐在大厅里等着,眼睛一直盯着门口,一个人坐也坐不住,就一个劲的在房间里走过来走过去的。 “妹妹给姐姐请安......” “别请安了,赶紧过来吧。”祝诗诗在房间里走了几十圈了,终于见到童丽媛过来了,听到她还在请安,马上就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童丽媛自然是明白祝诗诗这么早找她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只是脸上表现很镇定,比起祝诗诗那慌张的样子要好很多。 “姐姐,何事这么着急?”童丽媛坐在椅子上,完全装作不知道一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祝诗诗着童丽媛的表现,心里十分的生气,但是眼下也不是生气的时候。 “你不要装了,现在凤然婉没有死,两个杀手服毒自尽了,但是王爷将两个人的尸体带走了,肯定是查到了什么,你说现在该怎么办?”祝诗诗赶紧出口说道,语气十分的焦急。 而和祝诗诗的焦急想必,童丽媛就要淡定的多,悠闲的喝着茶,一点都看不出着急。 “姐姐,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童丽媛放下茶杯,一脸迷茫的看着祝诗诗。 祝诗诗听到童丽媛的话,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杀气。 “童丽媛,你这是何意?你现在想要撇开关系吗?想让我一个人背黑锅吗?”祝诗诗再傻也看出了童丽媛的意思,只是她不相信童丽媛居然敢背叛她。 “姐姐,你的意思我真不明白。撇开什么关系?”童丽媛继续装傻,完全不买祝诗诗的账。 眼下很明显凤然婉那边的势力不弱,她虽然一心想要除掉凤然婉,所以才借助祝诗诗的势力,但是现在凤然婉除不掉,还不如等一段时间,像祝诗诗这么急于求成的话,只会将自己达进去。 祝诗诗听到童丽媛的话,气的大口的喘气,伸出手指着童丽媛。 第八十五章 你会后悔的 “童丽媛,你这个卑鄙的女人,你现在想要一个人撇开关系,我告诉你没有那么容易。.info[]”祝诗诗气的脸都白了,指着童丽媛的手不断的发抖。 童丽媛脸上都是无辜的表情,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姐姐,你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王爷今天中午会去我那里吃饭,我要早点回去了。”童丽媛说罢马上就起身往门口走去了,眼底快速的闪过了一丝冷意。 “童丽媛,如果你现在出了这个门,我敢保证你会后悔的。”祝诗诗看着童丽媛要走了,坐在椅子上冷声说道。 童丽媛的脚步微微愣了一下,没有再继续往门口走了,缓慢的转过身看着阴沉着脸的祝诗诗。(..info无弹窗广告) “姐姐,有些时候装傻充愣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能帮的就是这么多了。”童丽媛说完,就直接抬腿走了出去。 祝诗诗听到童丽媛的话,眼睛瞪的大大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能看着童丽媛离开了她的院子。 过了好久她才慢慢的反应过来了,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她已经听懂了童丽媛的话,不过现在装傻充愣,真的是一个办法吗? 而且北堂轻风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会查出来的,如果她打死都不承认的话,可能北堂轻风也不会拿她怎么样,毕竟她的身份还是云国的和亲公主,但是北堂轻风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来玉兰苑了。 想到北堂轻风如果不来玉兰苑的话,那她就相当于失宠了,这个是万万不行的,现在必须要找个人出来当替罪羊才行。 祝诗诗在心里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到找谁,而且眼下也没有什么可以找,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巧儿,你说王爷能不能查出来?”祝诗诗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过身询问起巧儿来了。 巧儿见状赶紧走到祝诗诗的身边,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不要说话。 “王妃,咱们还是去你房间说吧,小心而墙有耳。”巧儿做事比祝诗诗要谨慎得多,眼睛四处瞄了一下,发现没有人注意,才拉着祝诗诗往里面走去了。 祝诗诗也知道刚才自己有些失言,但是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是她的亲信,他们是不敢去告密的,所以也没有多担心。 回到了祝诗诗的房间,她急的满头大汗,本来以为童丽媛能出一点主意,但是现在她却直接装傻,装作不知道,那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王妃,这件事童夫人不承认,而且她的意思就是让你也装不知道。我怕王爷会查出来,虽然那两个人死了,但是凭王爷的本事,查出来不难,我们必须要提前防范才可以。”巧儿小声的在祝诗诗的耳边说道。 她一听连忙点头,觉得巧儿说的对,但是现在到底该怎么提前防范啊。 “可是我们要怎么做?”她焦急的询问,手不断的绞着手帕,心里十分的慌乱。 巧儿好像被她的问题问到了,一时也说不出话来了,皱着眉头开始思考起来了。 第八十六章 为时已晚 看着巧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祝诗诗更加的担心了,又开始在房间里走过来走过去的,手恨不得将手帕给绞成渣。[.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咦,王妃我想到一个办法。”巧儿突然开口说道,脸上还勾起了一丝笑容。 祝诗诗一听马上就走了过去,一把拉着巧儿的胳膊。 “什么办法,快说。”祝诗诗紧张的开口问,眼底带着几分期盼。 巧儿四处望了一下,然后才伏在祝诗诗的耳边说道。 “现在八王爷不是还在王府嘛,我们可以找他帮忙。你是他的妹妹,他不可能不帮你的。如果由八王爷出面和王爷谈这件事的话,就简单多了,王爷肯定会给八王爷一个面子的。”巧儿赶紧将自己想到的办法说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祝诗诗一听觉得巧儿说的办法很对,现在童丽媛倒戈了,她只能找祝晨奇帮忙了。 “对,现在哥哥肯定会帮我的。那你现在赶紧去把我哥哥找过来,不然他走了就麻烦了。”祝诗诗拉住巧儿的手,快速的交代起来了。 “是,那奴婢现在就去。”巧儿说完直接转身出门去找祝晨奇了。 但是巧儿更走到门口,就见到祝晨奇过来了,阴沉着一张脸,好像十分的不高兴。 “奴婢见过八王爷,王爷吉祥。”巧儿赶紧跪下给祝晨奇行礼,心里也多了一分提防。 “公主呢?”祝晨奇冷声问道,脸黑比锅底还黑。 巧儿一听暗叫一声不好,看来祝晨奇应该都知道了。 “回王爷的话,公主在她的卧室。公主刚派奴婢去找您,没有想到您已经过来了,那奴婢带你进去吧。”巧儿小心翼翼的说道,偷偷的看了一眼祝晨奇,看到他冰冷的脸,往日的温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尤其是那双眸子,里面都是冰冷,让她不得不打一个寒颤。 “嗯。”祝晨奇沉声嗯了一下,然后大步的向着祝诗诗的卧室走去了。 巧儿赶紧从地上起来,小跑着跟着祝晨奇的脚步,然后将他往祝诗诗那边带去了。 祝晨奇一直都是板着一张脸,手在袖子里紧紧的握着。 从早上听到昨晚上凤然婉被刺杀的事,他的心里就莫名一紧,而且听侍卫说了那两个刺客的特征,心里一下就明白了,所以想都没有想之间就来了祝诗诗的院子。 祝诗诗正在焦急的等巧儿去叫祝晨奇,一个人坐立难安,在房间门口望了好几次了。 终于看到祝晨奇过来了,心里一阵激动,直接忽略了祝晨奇脸上的表情,在门口等着祝晨奇过来。 “哥哥,你终于来了。”看到祝晨奇跨进房间,然后一把拉着祝晨奇的手臂,激动的说道。 巧儿见状将门赶紧关了起来,然后守在门口。 祝晨奇看了一眼祝诗诗,脸上都是慌张,一看到他好像就松了一口气。 “昨晚上的事,是不是你派人做的?”他直接就问出口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祝诗诗的眼睛。 祝诗诗被他盯得有两分害怕了,赶紧将头低下来,手紧紧的捏着手帕。 “哥哥,你都知道了啊。哥哥你一定要救我啊,我不想死,王爷也是知道了,肯定会废了我的,求求你了,哥哥,你救救我。”祝诗诗一把拉着他的手臂,哀声祈求来了。 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眼眶里都是泪水和害怕。 第八十七章 我不想死 他听到祝诗诗承认了,脸色更紧的黑了,一把甩开祝诗诗的手,眼底都是怒气。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胡闹,祝诗诗你做事越来越过分了。你知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你虽然是云国的公主,但是嫁到这边了,你就应该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居然派人去刺杀原妻,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是要被处死的。”祝晨奇沉着脸低声吼道,语气里都是责怪。 祝诗诗一听是要被处死的,就越发的害怕了,身子不断的发抖,眼睛里都是恐惧。 “不,不,不,哥哥,我不想死,你一定要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但是我听说凤然婉在调查孩子的事,我怕被查出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祝诗诗紧紧的拉着他的手,低声哀求他。 他一听孩子的事,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上次在后花园的时候,他听凤然婉的话,那里面却是有点问题,但是他一直觉得祝诗诗不会拿这件事说谎的。 “孩子?孩子怎么了?”他实在不解,开口询问起来了。 祝诗诗一听自己失言了,吓的赶紧闭上了嘴,不敢说出来,害怕被祝晨奇知道了,她就真的死定了。 “说话。”他现在敢肯定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了,看祝诗诗的表情就知道了。 祝诗诗看到他脸上的不悦,沉默了一会才缓缓的开口。 “其实,其实,根本就没有孩子,只不过是我和童丽媛合伙想要除掉凤然婉,编造出来的。”祝诗诗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几乎都听不清楚了。 他听到祝诗诗的话,差点晕过去了,脚步往后退了两步,脸一下就苍白了。 祝诗诗看着祝晨奇的表现,就知道自己闯大祸了,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说那些也没有办法,只能想办法来解决。 “哥哥,你快帮我想个办法吧,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起那些歪心思,但是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也知道错了,你救救我,你就看到母妃的份上,救救我吧。”祝诗诗拉着祝晨奇的手,低声哀求,声音听上去十分的可怜。 祝晨奇才慢慢的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看着面前的祝诗诗,好像突然不认识了一般。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祝晨奇失望的看着祝诗诗,嘴里轻声的问了起来。 看到祝晨奇的样子,祝诗诗也知道她错了,但是眼下除了求祝晨奇之外,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哥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救救我吧。”祝诗诗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现在真的知道害怕了。 祝晨奇看着祝诗诗哭了,心里一点心疼都没有,知道她对凤然婉对了那么多坏事,心里真的十分的失望,甚至带着一点厌恶。 想到凤然婉在风王府肯定受了不少苦,心里有点难过。凤然婉给他的印象特别好,哪怕是她额头上有那一块红印,他依旧觉得凤然婉很漂亮,至少她的心底善良。 第八十八章 不忍心被伤害 “你自己去给风王自首吧,我帮不了你。[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祝晨奇甩开祝诗诗的手,冷声说道。 祝诗诗一听祝晨奇居然让她去自首,那不等于让她自己去找死吗?心里一阵恐慌,她是不会去的。 “哥哥,不行的,自首的话王爷肯定会打死我的,我不去,我是不会去的。”祝诗诗果断的拒绝了,眼泪也没有流了。 祝晨奇听到祝诗诗的话,眸子沉了下来,心里对这个妹妹是越发的失望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觉得你不去自首,风王就查不出来吗?他如果想要查的话,很快就能查到的,现在没有来找你,就是等着你自己去自首,你老老实实的去自首,可能风王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还能轻点处罚你,你自己考虑一下吧,而且我劝你,最好将孩子的事一并和他坦白了,不然我估计就算我有心保你,都没有办法了,毕竟你已经嫁给了风王,出嫁从夫,你都知道吧。”祝晨奇态度也十分的坚决,说话的语气十分的坚定。 祝诗诗沉默起来了,一个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好像在思考祝晨奇话里的意思,在心里权量起来了,按照她对北堂轻风的了解,她就算主动去自首,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与其那样她还不如不去,说不定北堂轻风念在她是云国的公主,还能放她一马。 “不,哥哥,你不了解北堂轻风,他知道了是不会放过我的。哥哥,你去给王爷说说吧,说不定她看在你的面子,看在我们云国的面子上,就放过我了。”祝诗诗还在异想天开,觉得北堂轻风看在她是云国的公主,就不会对着她下手了。 祝晨奇看着一脸期待的祝诗诗,心里默默的谈了一口气。祝诗诗本来就不聪明,但是又喜欢争强好胜,现在沦为了别人的工具,将自己的搭进去了。 “你觉得我去说就好了吗?你可知道如果我去说的话,这件事就不是单单是内宅的争风吃醋了,就演变成了两个国家的事了,到时候天启国极有可能会发兵讨伐我们云国,你忍心看着云国百姓,因为你的过错遭受战争吗?生灵涂炭,血流成河,你那个时候怎么对得起云国的百姓,怎么对得起父皇和母妃?”祝晨奇现在只能气祝诗诗什么都不考虑,就开始病急乱投医了。 祝诗诗一听后果那么严重,整个人都愣住了,本来还想着找祝晨奇去帮忙说说,可能处罚会轻的,但是眼下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虽然她已经嫁了过来,但是她身为云国的公主,她不能那么自私,也不想她的父皇和母妃因为她的过错而被伤害。 “哥哥,真的会那么严重吗?”祝诗诗紧张的问道,双眸紧紧的盯着祝晨奇。 祝晨奇重重的点点头,这件事说大是大,说小是小,就看北堂轻风怎么处理了。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死,哥哥,我不想死。”祝诗诗吓的哭了出来,一下扑到祝晨奇的怀里,小声的抽泣起来了。 祝晨奇看着怀里的祝诗诗,虽然她做了这么多错事,但是她也是他的亲妹妹,同父同母的妹妹,实在不忍心让她被伤害。 第八十九章 就是想好好保护你而已 “你先不要轻举妄动,在你的院子里好好的呆着,过几天就是天启国皇帝的寿辰了,北堂轻风估计一时也顾不过来,他要负责接待这次的各国来使,所以这件事我估计他会等寿辰过了再说。..info这段时间我会想办法的,我去探探凤然婉的口风。看从她那里下手如何,如果她肯放过你的话,应该就好多了。但是你以后千万不要再做傻事了,而且小心童丽媛这个女人,她不简单,你不要再被她利用了。”祝晨奇轻轻的拍拍祝诗诗的后背,小声的安慰她,并嘱咐她一些事情。 祝诗诗一听祝晨奇要去找凤然婉说情,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一下从祝晨奇的怀里起来。 “哥哥,你别去找凤然婉,那个女人心特别狠,她才不会听你的,而且你如果将事情都告诉她了,她肯定会告诉王爷的,到时候一点机会都没有。.info就算王爷会放过我,她都不会的,这个女人肯定会报复回来的。”祝诗诗说到凤然婉的时候,就特别的激动,说话的时候眼底都是愤怒。 如果当初北堂轻风直接将她杀了才好呢,就是那天没有杀她,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现在完全不把她们放在眼里。 而且那天晚上还搞些蝙蝠来,全部向她和北堂轻风攻击,肯定是凤然婉搞的鬼,她的脸上还蝙蝠抓破了两道口子,差点就毁容了,这个仇要记一辈子。 “你怎么说话的,明明是你不对在先,你理应给风王妃道歉,你现在这个态度的话,你就不要想我帮你。”祝晨奇脸立马就沉了下来,严肃的对着祝诗诗说道。 祝诗诗站在那边,听到祝晨奇说不帮她了,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哼,不帮就算了。我看凤然婉就是一个妖女,把你迷的团团转。上次在后花园的时候也是,你竟然帮着一个外人来对付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还一个劲的帮她说话。还约她去游湖,她失踪了,你不吃不喝找了一天一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喜欢凤然婉那个丑女人吗?”祝诗诗字字如矶,带着强烈的质疑口吻。 祝晨奇整个人都愣住了,心里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慌张。他其实根本就没有意思他为了凤然婉做了那么多事,他觉得那些事都很平常,可是现在被祝诗诗问出来,才发现确实有点过了,那么其他人会不会也觉得他对凤然婉有意思呢。 “没,没有,你不要乱说,这话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不好。我只是想感谢一下风王妃而已,顺便替你在那天晚上所说的话,给她道个歉。”祝晨奇马上就开口否认起来了,只是心里却越发的乱了。 看到祝晨奇有些闪躲的眼神,祝诗诗似乎更加的肯定了,一把拉着祝晨奇。 “哥哥,你疯了吧,你真的喜欢凤然婉?暂且不说她长那么难看,而且她已经嫁给了北堂轻风,你醒醒吧。父皇和母妃是不会同意的,你不要说我,你现在看看你自己,为了一个那样的女人,把你搞的晕头转向,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管了。”祝诗诗逮住这个把柄了,就开始一个劲的说祝晨奇。 祝晨奇看着祝诗诗一直盯着自己,赶紧将头转到一边,心里越发的混乱了。 他承认他对凤然婉确实有一点好感,但是他也说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听到她受伤了,心里会特别的紧张,就想好好的保护她而已。 第九十章 问话闪躲 但是他心里却更加的清楚,他和凤然婉是不可能的,毕竟凤然婉已经是北堂轻风的王妃,就算北堂轻风将凤然婉休了,他也不可能娶凤然婉的,他的父皇和母妃就不会同意的。(..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且北堂轻风还不一定会休了凤然婉呢,像凤然婉那样的女人放在哪里都会发光的,让男人忍不住靠近的。 “我没有,你不要乱说,好了你就在院子里好好的悔过吧,我去给你探探口风,到时候给你消息,记住不要轻举妄动。”祝晨奇说完直接就转身离开了,害怕被祝诗诗看出他的心思。 凤然婉一个人坐在院子左边的那棵大榕树下面,悠闲的品着茶,完全没有被刺杀后的恐惧,一脸的悠闲自得。 桃子在旁边看着她那放松的表情,心里不禁一阵佩服。 “王妃,你说昨晚上的人到底是谁派过来的?”桃子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心思,开口询问起来了。 她端起杯子轻轻的喝了一口,然后又慢慢的靠在了躺椅上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道。”她轻轻的闭上眼睛,感受到了微风带来的舒适感觉,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 相信很快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要来见她了,而她的心里早就有数了,只是没有证据的话她不会乱说。 桃子好像有些失落,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哎,王妃就是命苦,住在这里还有人想要害你。”桃子又开始悲天悯人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桃子一脸的忧虑,真不知道她一个小姑娘,哪里那么多的感触。 再一次闭上眼睛,不再和桃子说话了。 “咦,八王爷怎么来了?”桃子突然惊讶的说道。 她睁开眼睛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祝晨奇,行色匆匆,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看样子是想过来帮祝诗诗探探口风的,他这个哥哥还真是好。 “奴婢见过八王爷。”桃子见过祝晨奇过来了,马上就给他行礼。 “嗯,起来吧。”祝晨奇走到了她的身边,双目一直盯着她。 她能感觉到祝晨奇目光里的炙热和担忧,不知道为什么祝晨奇那样的目光,总会让她感到不太舒服。 “妾身见过八王爷。”她不得不从椅子上起来,然后有模有样的给祝晨奇行了个礼。 “风王妃不必多礼,本王就是听说昨晚上有刺客,不知道风王妃没事吧?”祝晨奇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好像没有看到什么地方受伤了,心里就放心多了。 她在心底冷笑了一声,祝晨奇过来就是为了祝诗诗来的,但是她脸上还保持着微笑。 “谢八王爷关心,妾身没事。”她客套的回到起来了。 祝晨奇听到她的话,好像舒了一口气了。 “没事就好,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不知道昨晚上的刺客有查出来吗?”祝晨奇也不在意,坐在了旁边的小凳子上面。 然后随后问了起来,语气听上去带着一丝关切。 她也坐回了她刚才的躺椅上面,让桃子给祝晨奇沏了一杯茶。 “没有,王爷刚询问了两句,他们就服毒自尽了。”她坐在椅子上叙述起来了,只是眼睛的余光时不时的瞟一眼祝晨奇。 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比刚才要阴沉一点。 “哦,这样啊。那可以发现其他可疑的,比如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之类的。”祝晨奇沉声询问起来了,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 是问话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神,好像又两分闪躲。 第九十一章 不速之客 “说是用的是绝情宫的毒药,见血十秒死。[..info超多好看小说]其他的就不知道了,王爷将人带走了。”她如实述说了一遍。 祝晨奇一听微微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就恢复了,好像沉思起来了。 “会不会是绝情宫的人?”祝晨奇好奇的问道。 她突然发现祝晨奇真的很维护祝诗诗,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她突然没有心情和他继续说下去了。 “八王爷,如果你有点江湖常识你就应该知道,绝情宫的人都是女人。除了宫主雪霁月,雪霁月的武功你是见到过的,而且如果是绝情宫的人,他们何必将我放回来,再派人来杀我。我只是想说,我不点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有些人最好将自己的尾巴藏好了,不要到时候被踩到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桃子送客。”她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完全是带着威胁的口吻说完的。 本来她对祝晨奇还有一丝好感,觉得他这个人为人还是不错,但是通过这次的事,她觉得祝晨奇是非黑白不分,也不过如此。 祝晨奇听到她的话,身子马上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显然是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八王爷请回吧,我们王妃要休息了。”桃子听到她的口气不太好,知道她是生气了,马上就去请祝晨奇离开。 桃子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也不笨,一下就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 祝晨奇慢慢的从小凳子上起来,带着抱歉的眼神看着她。 “风王妃,本王知道诗诗以前做错了很多事,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能放她一马。就当看在本王的面子,轻饶她一次。以后风王妃如若有什么难处,需要用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会鼎力相助。”祝晨奇站在她的面前,深深的给她鞠了一躬。 她看到祝晨奇的动作,微微愣了一下,他是堂堂一国的王爷,居然向她一个不受宠的王妃鞠躬,这个确实让人震惊。 “八王爷,你还是请回吧,祝诗诗做的什么事,你知我知她知,至于以后会怎么办,不是我说了算。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她本来是不屑的想要直接反击祝晨奇,凭什么要给他面子。 但是现在不是把话说的那么死的时候,凡事能留一线就留一线,日好见面也不会太尴尬。 祝晨奇一下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也不再继续坚持了,他只能在心里为祝诗诗祈祷了。 “好的,谢谢风王妃了。那本王就告辞了!”祝晨奇说完直接就转身出去了,头也没有回一下。 她看着走掉的祝晨奇,又躺回到了躺椅上面,不必要为了那么些不重要的人破坏了好心情。 可是没有想到刚躺下,院子里又来一位不速之客。 “奴婢见过王爷。”桃子见到北堂轻风进来了,赶紧跪下行礼。 她听到桃子的话,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眼睛都没有睁开,一脸悠闲的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第九十二章 把我受的苦还来 突然眼前一下就暗下来了,周围的温度似乎降低了不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她不用想就知道是北堂轻风走到了她的身边,她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祝晨奇来干嘛?”突然北堂轻风冷冷的开口问道。 她还以为北堂轻风又要怪她不知道起来行礼,没有想到她居然问起祝晨奇来了。 “听说昨晚上有刺客,过来问问。”她闭着眼睛,平静的开口说道。 北堂轻风看着她眼睛都懒得睁开一下,一下就生气了,一把将她从椅子拉了起来。 “凤然婉,你这是什么态度?”北堂轻风紧紧的拉着她的手,然后沉声问道。 她似乎能感觉到从北堂轻风身上散发出来的凉气,看着他不悦的表情,还有那咬牙切齿的动作,心里不禁冷笑起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有什么态度。你过来有什么事?”她似乎根本就感受不到北堂轻风的怒气,说话的语气依旧是刚才那冷冷淡淡的。 北堂轻风手上的力道陡然增大,双眼紧紧的盯着她。 “我看你是活腻了,见到本王一点规矩都没有了。”北堂轻风突然松开她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都不知道古代的人,敢不敢来点新鲜的,动不动就是掐住脖子。 “王妃。”桃子在旁边看到了,十分的着急,一脸的担忧。 她却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嘴角反而浮起了一丝冷笑。 “你觉得给你行礼了又能怎么样?表面的虚伪有何意义,不如直接说目的。”北堂轻风这次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握着。 北堂轻风的眼神一沉,看着她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手上的力道松开了。 “知道是谁派人来的吗?”北堂轻风居然没有再和她对抗下去,放开她直接问出了目的。 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北堂轻风还不知道是谁吗? “你的女人你会不知道。”她也毫不避讳,直接就说出口了。 北堂轻风听着凤然婉直言不讳的讽刺,眸子一下就沉下来了,身子逼近了两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北堂轻风瞪大眼睛看着她,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只手。 她看着手腕被北堂轻风握住了,而且还是握的她那只受伤的手,刚那一下扯动了伤口,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但是嘴角却没有喊一声疼。 抬起头将目光移到北堂轻风的脸上,看着他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好像是在等她的答案。 “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遮遮掩掩呢?你不过是想包庇某些人而已。”她眸子里积聚了怒气,说话的语气也十分的冲。 看着北堂轻风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还带着一丝不悦。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脸一下就黑了下来,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包庇谁?凤然婉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北堂轻风一脸疑惑的望着她。 语气里的意思好像是真的不知道,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了。 她就不相信北堂轻风会不知道,心里冷笑了两声,北堂轻风装的倒是挺像的。 “北堂轻风,你不要装了。派刺客来行刺我的人,你心里明明就知道,现在何必在我面前装。不过我也明确的告诉你一句,只要给我找到证据了,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你执意要包庇的话,我只能找皇上和丽妃娘娘评理了。”这次的她不会善摆甘休的,加上那所谓小产的事,她非要一次将以前凤然婉受的苦全部还回来。 第九十三章 熟练的过份 不然真不拿她凤然婉当一回事了,至于北堂轻风想要包庇的话,她大可找了皇帝和丽妃之后,再讨一纸休书,或者她直接将北堂轻风休了,从此远走高飞,自己去做自己的事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北堂轻风似乎明白了她的话,深邃的眸子越来越黯淡。 “凤然婉,我不管你知道什么,这件事我知道处理,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还有我在这里警告你一句,你最好给我勾引其他男人。哼!”北堂轻风沉着嗓子说道,声音听着有点嘶哑,但是却充满了威胁。 她突然冷笑出声,什么叫她勾引别的男人,她怎么不知道她勾引了谁。 “北堂轻风,你说我勾引男人,话最好说清楚。”她丝毫不畏惧北堂轻风身上的怒气,直接开口询问起来了。 北堂轻风听着她的反问,身子微微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化几次。(..info无弹窗广告) 心里暗自懊恼,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了,看到祝晨奇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凤然婉,他的心里总觉得十分的不舒服,而且雪霁月也一而再的来找她,总觉得有种被戴绿帽子的感受。 心里觉得很别扭,这种感觉让他越发的不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凤然婉依旧是那么丑,但是却总会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想起她自信的与他对视的眼神,她冷笑时夹杂的嘲讽,竟然发现她没有以前那么难看,就是这样让他越来越烦躁,不想承认凤然婉在他的心里有了一定的影响,他将这些都归咎于凤然婉给他戴了绿帽子。 “哼,你心里清楚。你和祝晨奇两个人眉来眼去,你还说没有?我告诉你,你如果不贞的话,就不要怪本王无情了。”北堂轻风一把甩开她的手,然后冷眼看着她。 她身子不由得退后了两步,手臂上的伤口彻底裂开了,血又开始不断的往外流。 很快就染红了衣袖,她疼的额头上都是冷汗,但是却要紧牙关不喊疼。 “王妃,你的伤口裂开了,奴婢马上去拿药。”桃子看着她的衣袖被染红了,吓的大喊一声,大步的向着房间里面跑去。 北堂轻风听到桃子的话,本来要走,脚步又停了下来,大步向着她走过来了。 她坐在躺椅上,看都懒得看北堂轻风一眼,只是用手将伤口轻轻的按住。 “为什么不叫大夫?”北堂轻风一把抓起了她的手臂,冷声质问起来。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北堂轻风一把撕开了她的袖子,将伤口漏了出来,只见到血已经将白色的布都染红了,看来血流了不少。 北堂轻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快速的将布条拆掉,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这个是金创药,一会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话音刚落,就直接将白色的粉末倒在了她的伤口上。 她疼的差点就叫出来了,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牙齿紧紧的咬着,不让自己的叫出声。 看着北堂轻风一副认真的模样,才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很有帅,侧脸堪称完美,虽然没有雪霁月那么惹眼,但是他和雪霁月不是一个型的,雪霁月是阴柔媚,而他则是阳刚酷。 看着北堂轻风那认真的模样,竟然出神了,忘记了伤口的疼痛。 “王妃,药,拿来了。”桃子从房间里跑出来,但是看到北堂轻风都已经将她的伤口的血止住了,所以声音特别小。 她在桃子的喊声中,也慢慢的清醒了,不知道为什么北堂轻风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心给她包扎伤口,但是他的药倒是挺有效果的。 “白布给我。”北堂轻风看着愣在那边的桃子,马上就开口说道。 桃子愣了一下,马上就将手里的白布递给了北堂轻风。 第九十四章 夫妻情深 就见到北堂轻风快速的将伤口包上了,包扎的手势十分的熟练,而且包的很好,不松不紧。[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直到北堂轻风将这些做完了,他才反应过来了,他刚才表现的太过了,而且居然会亲手给凤然婉包扎,心里一阵懊恼。 一下就从地上起来,冷着脸对着旁边的桃子说道。 “好好照顾王妃,如果再有不适就去找大夫过来看。”说完抬腿就离开了,脚步十分的快,好像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给凤然婉包扎的时候,他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心里竟然有一丝心疼,而且从头到尾凤然婉一句痛都没有喊,越发的发现凤然婉这个女人和其他女人完全不同,不会讨好他,而且专门和他对着干,虽然谈不上娇生惯养,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居然还能生活的很自然,受伤了也不会哭闹,只是要紧牙关上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就是这么倔强的她,才会在他的心里生根了,总会时不时的想起她。 “嘿,王妃,王爷都走的不见了。”桃子突然在她的眼前挥挥手,小声的提醒起来。 只是那提醒里面明显是带着揶揄,好像是在嘲笑她看北堂轻风看的走神了。 她马上收回了自己目光,黑着一张脸看了一眼桃子。 桃子好像并没有被她吓到,反而小声的偷笑起来了。 “王妃,你不要走嘛。我发现王爷好像喜欢你啊,你看他还亲自给你上药包扎伤口。”桃子看着她起身向着屋子里面走去了,马上就小跑着跟了上来。 她听到桃子的话,眉头蹙了起来了,脚步顿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停下来了。 “王妃,我说真的啦,王爷可从来没有那么温柔的对过平王妃和童夫人呢。”桃子不死心继续在身后说,声音还不小。 她脸色慢慢的阴沉下来了,转过身恶狠狠的盯着桃子。 “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做,带小白去散散步。”桃子闹着她心烦,北堂轻风会喜欢她,她一点都不相信。 更何况包扎一下伤口就是喜欢了,那是他将她的伤口弄裂开的,所以包扎那是他该做的,怎么到了桃子眼里就变味了。 “哦,好吧,不过奴婢还是觉得王爷喜欢王妃,嘿嘿,王妃你要好好把握哦。”桃子说完马上就跑开了,抱着小白就出去了。 她看着桃子越来越没有大小了,现在居然敢开她的玩笑,不过她也没有真的生气。 “哟,看来你们两个还真是夫妻情深啊。”突然背后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凤然婉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身子一下就愣住了,不知道雪霁月突然来这里做什么,而且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看来雪霁月的武功真的太高了,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你来干嘛?”她转过身子,看着雪霁月坐在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闲的喝着茶,动作优雅。 一身雪白的衣服,衬托的他更加的美了,那张妖孽的脸,让人心生嫉妒。 雪霁月并没有着急开口回答她的问题,端起茶杯又品尝了一口。 第九十五章 说都不说一声 “嗯,没有想到这里的环境不咋样,但是这茶叶倒是不错,雨前龙井吧。(..info无弹窗广告)”雪霁月眼睛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然后看着面前的茶杯说道。 她看了一眼雪霁月,知道他没有什么坏心眼,也懒得管他。 没有接他的话,转身就准备往里屋走去,刚才袖子上染上了血迹,想要将衣服先换了,一会让桃子她们帮忙洗了,不然久了就不好洗了。 雪霁月看着她径直往里面走去了,好像没有看到他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起身大步的跟了上去。 她不知道雪霁月会跟着一起进来,刚把中衣脱了,就见到雪霁月出现在门口了,吓了她一大跳。 而雪霁月好像比她还要害羞,脸一下就红了,快速的转过脸。 “你怎么不说你在换衣服。[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雪霁月似乎还在责怪她换衣服不吱一声。 她眉头轻蹙,没有见过雪霁月这么无赖的人,明明是她吃亏好不好。 但是对于她来说也无所谓,反正里面还有衣服,在现代都是吊带短裤的,现在这个简直是太保守了。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她快速的将衣服换好了,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就当刚才的事没有发生一样,开口询问起来了。 雪霁月听到她的声音,才慢慢的转过头,但是眼睛还是不敢看她。 “也没什么,就是听说有人刺杀你。”雪霁月看到她穿戴完整了,坐在旁边的椅子,脸上的表情正常一点,刚才紧抿着嘴唇,还有些担忧。 抬腿走到了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了,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哦,你的消息倒是灵通,但是这个和你有什么关系?”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随意的说道,眼睛的余光瞟了雪霁月两眼。 雪霁月端着杯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喝了一口水,然后双目盯着她。 “当然有关系,第一,你要是死了的话,半年后我去找谁兑现承诺。第二,听说那两个刺客用的是我们绝情宫的毒药。所以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在诬陷我们,不过这个诬陷的手段也太低了吧,竟然派了两个男人来,要知道我们绝情宫除了我之外都是女人。”雪霁月平静的说,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她听完了之后,轻声笑了两声,看着雪霁月妖孽的脸上好像有些不悦。 “呵呵,好像你很希望我死啊,不过对不起没有如你的愿。不过这个诬陷嘛,我看不然,是人都知道你们宫里只有女人,派两个男人来不就是故意暴露吗?所以诬陷也许不是,就看他们是不是在你们那边买过毒药了。”她沉着脸慢慢的分析起来了,一字一句的都十分的有道理有依据。 雪霁月听到她的话,眸子一下就沉了下来,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不动了。 “你从哪里看出我希望你死了?你死了对我可没有什么好处,所以你要好好的给我活着。在你不想活了之前,你将另一首驭兽神曲交给我,也可以随时去死。”雪霁月好像并不在意她后面的那番分析,倒是很看重前面半句话。 雪霁月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认真,说话的语气也比刚才严肃了不少。 听到雪霁月的话,她并没有生气,本来她和雪霁月之间是有那个约定的。 “呵呵,那就是说我没有将那个曲子教给你之前,我是不能死的?”她斜眼看了一眼直愣愣盯着她的雪霁月。 第九十六章 宁可什么关系都没有 看到他眼底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悦,脸上的表情冷冷的,妖孽的脸庞阴沉下来,让人背后一凉。..info “当然。”雪霁月直接就开口回答,想都没想一下。 她好像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以后她的生命是得到保证了,不用担心再有人来刺杀她了。 “呵呵,那是不是为了保证我的生命安全,你会暗自派人保护我?那也就是我的性命无忧了。”她端起杯子看着雪霁月,略带打趣的说道。 雪霁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按理来说是这样的,因为他必须要得到那首曲子才可以。 “只要你愿意,当然可以。”雪霁月收起了自己的目光,恢复了平时里冷漠的样子,说话的语气也是冷冷的。.info 她心里知道这个不管她愿不愿意,可怕雪霁月都会派人来吧,不过是为了那首曲子而已。 “那也不错,只要你的人不打扰到我的生活就好了,最好是那天那个全身白的女人,头发都是白的那个,她很没有存在感的。”她突然想到那天雪霁月轻声了一句,马上就有人出来了,但是之前是完全感受不到那个人的存在的。 雪霁月一听她居然要他的影卫,心里微微愣了一下。 每一任宫主都会有四个影卫,这个四个影卫都和宫主心有灵犀,一旦遇到危险就会有心灵感应的,所以可以在宫主遇险后马上知道,不过一般影卫是不会离开宫主的,只是她们在暗处,一般人根本就发现不了,她们的武功也是属于上层,江湖人能打过她们的人寥寥无几。 “你想要雪影?”雪霁月的口吻有些好奇。 “不是要,只是觉得那种人在暗中不会影响我的生活,也不容易被人发现。当然如果不行就算了。”她其实也不想人家跟着她,至少她一点秘密都没有。 不过如果非要选择一个人跟着她的话,那她宁愿选择雪影那种人,完全感受不到的。 “好,那就将雪影留在你的身边。”雪霁月一口就答应了。 其实他的心里是有私心的,他还想让雪影看看凤然婉还会其他曲子不,如果会的话他到时候还要想办法得到,还可以观察凤然婉的生活,他总觉得凤然婉以后会成为他的对立的对手,两个人肯定还有不少纠缠。 她本以为雪霁月是不会答应的,因为可以看出那个雪影的武功高强,而且那么好的侍卫肯定花了不少的心思培养,突然派给她,肯定会损失不少。 “哦,那就谢了。你还有事吗?”她看着坐在旁边悠闲品茶的雪霁月,好像并没有打算走。 “这么着急赶我走?”雪霁月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妖孽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悦。 “我这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没事你就可以走了。”虽然雪霁月现在对她还算客气,但是保不准什么时候改bt度了,一个手指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哦,你是怕北堂轻风看到我吧?然后破坏你们的夫妻感情。”雪霁月既然有心情和她开玩笑。 但是她却一点都没有觉得这个笑话好笑,将杯子放在桌子上。 “我是我,他是他,我和他没有关系的,不要将我们连在一起。”她从来不喜欢和北堂轻风拉上关系,宁可两个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第九十七章 不保险的事不做 “哦,如果北堂轻风听到这话,不知道会不会暴跳如雷?”雪霁月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好像很期待看到北堂轻风听到后的反应。[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发现雪霁月根本就不是过来说事的,反而像是过来挑衅她的。 “他暴跳如雷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和又有什么关系,你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睡觉了。”她懒得理会雪霁月了。 雪霁月慢悠悠的端着茶杯喝茶,一点都不着急,也没有要走的意思。(..info无弹窗广告) “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派的刺客吗?”雪霁月突然开口说道,她走到床边的脚步愣住了。 其实她的心里早就猜到是谁了,只是没有证据而已,北堂轻风将人带走了,这件事就意味着他要亲自处理,而在这个结果的话,也就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你知道?”她转过身好奇的看着雪霁月,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些事这么了解。 好像在王府内的事情他都知道,难道着王府里有他的人? 她在心里不禁猜测起来了,看着雪霁月那自信的笑容,看样子就是了。 可是为什么北堂轻风都没发现,还是那个人的演技实在太高了。 “当然。”雪霁月自信的说道,慢悠悠的从椅子上起来,然后走到她的身边停了下来。 她看着自信满满的雪霁月,看来他还真的知道背后的黑手是谁。 “其实你猜的是对的,就是云国和亲公主祝诗诗派人做的。人是云国的顶尖杀手组织邪狼组织的人,手上等级不算最拔尖,二级杀手,估计是觉得对付你绰绰有余了。我这里有她请邪狼组织杀手的的证据,也就是买卖过程签订的条约。你有没有发现来的两个人,身形特别像女人,而他们身上的毒,其实是想对你用的,到时候你中毒身亡了之后,他们在伺机逃走,将这一切嫁祸给我们绝情宫,因为你前面刚从绝情宫回来,所以她想将目标引到我们绝情宫身上。”雪霁月其实不是不知道那两个杀手身上为什么有绝情宫的毒药,只是想不要过来告诉她真相。 她看到雪霁月从怀里拿出了,祝诗诗和邪狼组织签订的买卖合同,上面明确的写了要她的命,而且付出的金额是一万两。 她轻声的笑了,看着上面的一万两,没有想到她的命才值一万两。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看着雪霁月,心里有一丝防备。 雪霁月不像是那种吃饱了没事干的,会无缘无故的告诉她真相的,想必那背后还是有他的目的吧。 果然雪霁月开口笑了两声,身子又靠近了两分。 “哈哈,凤然婉你很聪明。证据我可以给你,至于我想要什么,我现在还没有想好,你就先欠我一个人情,我以后会向你讨回来的。”雪霁月笑着说道,眼睛一直盯着她。 她心里有点吃惊,对于雪霁月来说,要什么就有什么,还需要她帮什么忙,这个空头支票她到底要不要答应,现在心里有些迷惑了。 在心里反复的思考起来了,总觉得这个不太保险。 第九十八章 十分让人满意 “我不喜欢欠人家人情,证据我不要了。(..info无弹窗广告)”她直接就开口拒绝了,用不知道的未来作为报答,她不会做的。 毕竟在她这里是行不通的,万一雪霁月事后让她做她的不愿意的事,那她到时候连退路都没有了。 雪霁月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围着她转了一圈,脸上始终是带着笑容的。 “呵呵,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绝对是你能做到的事。”雪霁月轻声说道,声音听上去那么的无害。 她看了一眼雪霁月脸上的表情,再看了看他手里的证据,这个是唯一能指证祝诗诗的,如果没有这个话,再多的可疑点都不能够让祝诗诗认罪。 “好,我答应你。”她想了一番最终还是答应了。 雪霁月听到她答应了,将手里的证据递给了她,很满意的笑了起来。..info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门口是芍药和寒梅回来了。 “王妃,你在吗?”寒梅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轻轻的敲了两下门。 “我先走了,有事我会找你的,雪影给你留下了,你有事就叫一声雪影,她就会出现的。”雪霁月说完就闪身准备离开了。 她将手里的证据折叠好放在袖子里,准备去给寒梅和芍药开门。 突然雪霁月又出现在她的面前,俯身在了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哦,你还是没有那块红印的时候好看,对了,你的身材貌似没有什么料。” 她眸子一沉,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想要一圈打在雪霁月的身上,发现他已经消失了。 现在这具身子才16岁,才刚开始发育,而且前面又营养不良,没有料是应该的。 平复了波动的心情,然后走到了门口将门打开,看大芍药和寒梅两个人守在门口,一脸的焦急。 “什么事?”她看着门口的两个人,沉声问道。 芍药向着房间里望了又望,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王妃,刚才我好像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有人在吗?”芍药看了一圈什么都没看到,好奇的问她。 她看了一眼芍药,没有想到她的功力还是不弱,雪霁月说话的声音那么小,她都听到了。 “没有人,你听错了。让你们准备得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她转身向着房间走去了。 芍药哦了一声,然后跟着寒梅两个人进门了,顺手将门管了起来。 “王妃,我去准备的道具已经准备好了,带血的衣服,假发,你看还有假指甲。”芍药赶紧将东西从包里将东西拿出来,让她准备的都一一全了。 她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将目光移到了寒梅的身上,不知道吩咐她做的事如何了。 寒梅见状马上开始汇报她那边的情况,“王妃,我已经调查好了,那次给平王妃诊断的大夫是府里的白大夫,但是自从给平王妃诊脉了之后,就离开了王府,当时只说是老家有事。我去过他的老家了,并且找到了他。听说在他返乡的路上,有人刺杀他,但是他炸死躲过了。他已经向我说了事情的经过了,事情和王妃设想的差不多。” 她听到寒梅的话,心里已经有数了,看来这次该她们动手了。 “人你带回来了没有?到时候我要一举将祝诗诗和童丽媛拿下。”她看着寒梅询问起来。 “嗯,人我已经安排在了安全的地方,随时可以带他来见你。”寒梅回答道。 她满意的点点头,两个人办事都非常好。 第九十九章 还好你有了心理准备 “好,你们先准备一下,等明天晚上我们就动手,我也去准备一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她对着两个人说道。 心里也有了计划,想到袖子里面的一份证据,眼下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要看看小产这件事后,北堂轻风对待祝诗诗到底是什么态度。 既然他已经说了要给她一个合理的交代,她就等着北堂轻风的交代。 到时候如果北堂轻风想要偏袒祝诗诗的话,她正好可以借用这个,趁机提出休书的事。 “是的。”寒梅和芍药好像非常的高兴,高兴的答应了。 她冷笑了两声,看来好戏要开始了,她很期待童丽媛和祝诗诗的表现。.info[] 等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天已经全部黑下来了,大家都已经睡觉了,她们开始分工合作。 “桃子,你去找北堂轻风,就说我和童丽媛,在她的院子打起来了。”她站在童丽媛院子前对着桃子吩咐道。 桃子也参与了这件事,已经知道了里面的计划,马上就配合的去了北堂轻风的院子。 而她则找了一个不错的地方坐下,开始磕瓜子,对着寒梅和芍药比一个手势可以开始了,然后就等着看一场好戏了。 寒梅和芍药接到了手势,马上就开始了,黑暗的夜空下,两个人一身白色带血的衣服,披头散发的模样,脸上也抹了厚厚的一层胭脂,脸白的吓人。 利用芍药的掌风,一就将童丽媛的卧室门推开了,两个人利用轻功飘在半空。 “啊,你们是谁?”她坐在假山后面,听到童丽媛惊悚的叫声,知道好戏已经开始了,这个时候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看来桃子已经叫来了北堂轻风。 凤然婉躲在假山后面,听到那么那惨烈的叫声,心里暗自好笑。 “夫人,难道你不认识奴婢了吗?奴婢是红儿啊!”芍药扮演的红儿率先开口,伸着手慢慢的向着童丽媛飘过去了。 童丽媛听到芍药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动都不敢动一下,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看到越来越近的芍药。 雪白的衣服上面都是血迹,凌乱的头发随意的披散着,脸白的吓人,眼睛大大的瞪着。 “不,不,不,你不是红儿,你不要杀我,你们快出去,来人啊,快来人啊。”童丽媛吓的大声的喊叫起来了,脸上都是恐慌,身子不停地发抖。 但是无论她喊的多大声,都没有一个人过来,周围的人都被芍药和寒梅点了睡穴了,此刻是不可能出现的。 童丽媛看着没有人过来,更加的害怕了,身子不断地发抖,看着越来越近的芍药,身子不断地往后退,一下就跌倒在了地上,开始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床边上,无路可退了才停下来。 “红儿,你不要怪我,不是我要杀了你的,是祝诗诗,是她让我们杀了你们的,你们有怨就去找她报吧,真的不是我,不是我。”童丽媛一个劲的摆手,嘴里念念有词,将一切都推倒了祝诗诗的身上去了。 第一百章 示意 就在这个时候北堂轻风走进了院子,眉头紧紧的蹙着,看着院子并没有人,转过身瞪着桃子。[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凤然婉这个时候从假山后面走出来,一把拉住北堂轻风的手臂。 “带你看一场好戏。”说完就直接将他往假山后面去了,给桃子眼神示意她找个地方躲起来。 桃子接到眼神之后,马上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凤然婉,你搞什么鬼?”北堂轻风看着被她拉着往假山后面走,眉头越皱越紧了,压低声音质问起来。 她看到北堂轻风还算是配合,也就放心了,就怕他一会大声吼道,将一切都搞砸了。 “在这里看着,一场好戏已经开演了。”她说完眼睛就继续盯着童丽媛的房间。 看到里面精彩的戏码,心里给芍药和寒梅鼓掌。 北堂轻风没有再继续问了,跟着她的目光望去了,只见到童丽媛的房间里,两个人披头散发的女人,此刻正漂浮在半空,身上的衣服上面都是血,而周围都散发着绿光,看上去有些恐怖。 童丽媛坐在地上,脸上都是恐惧,全身一个劲的发抖,脸色苍白,瞪大眼睛,双手不停的摆动着。 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凤然婉好像看的津津有味,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看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夫人,你还记得小翠吗?我好想你啊,我在下面好冷啊,真的好冷啊!”这个时候寒梅又开始行动了,身子慢慢的向着童丽媛飘过去了。 嘴里说着话,语气阴深深的,尤其是周围都是绿光,让人毛骨悚然的。 “小翠,不,不,你们不是死了吗?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快走开啊。”童丽媛声音都在发抖,现在她的神志已经有些不清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夫人,我们死的好冤啊,你为什么要杀我们呢?我们忠心耿耿,你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帮你监视凤然婉,把她的消息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你怎么忍心杀害我们。”寒梅继续说道,语气越来越阴森了。 童丽媛看着靠近的两个人,吓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了,连嘴唇都白了。 “不,不,不是我,其实是祝诗诗让我这么做的。你们也知道她是平王妃,我要听她的话,你假怀孕的事,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所以才让我用毒药逼死你们的,真的不是我,是祝诗诗让我做的。”童丽媛想要往后退,但是发现自己已经抵在床沿上了,根本就没有退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不敢看,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听到这里的时候,北堂轻风好像已经知道整件事了,凤然婉站在他的旁边,可是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抬头接着微弱的灯光,可以看到北堂轻风脸色十分的难看,深邃的眸子暗下来了,黑着一张脸。 “夫人,我们帮你做了那么多事,你为什么舍得杀了我们呢。阎王说我们怨气太重了,听了我们的事,特地放我们出来报仇的,夫人,你跟着我们一起走吧。”芍药这个时候又逼近了两分,但是又不敢靠的太近了,害怕被童丽媛发现。 童丽媛听到芍药的话,只觉得背上都是冷汗,吓的都快要晕过去了。 第一百零一章 恨和不甘 “不,不要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祝诗诗让我那么做的,你们有什么冤情就去找她吧,都是她让我干的。你们知道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就是想要嫁祸给凤然婉,让王爷趁机杀了凤然婉,而你们都知道这些事,所以她才让我杀了你们的,我真的是不想的,我是被逼的。所以你们应该去找她,她才是真正的凶手。”童丽媛一边用手挡住自己,一边大声的说道,一个劲的将事情往祝诗诗的身上推。 就在这个时候北堂轻风,突然从加上后面出去了,大步的向着房间里面走去了。 凤然婉见状也跟了进去,想要看看北堂轻风到底准备处理童丽媛。 只见到北堂轻风大步的走到了童丽媛的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提起来。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info”童丽媛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反应过来,头都不敢转,将头偏在一旁,恐慌的说道。 这个时候芍药和寒梅看到北堂轻风进来了,再看到她也在旁边,已经是知道了不关她们的事了,赶紧退到一旁,将头上的假发取下来。 “童丽媛,你看清楚我是谁?”北堂轻风紧紧的拉着童丽媛的衣领,咬牙切齿的问道。 童丽媛一听是北堂轻风的声音,才慢慢的转过身,当看到来人真的是北堂轻风的时候,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一下就要往北堂轻风的话里扑。 “呜呜呜呜呜呜,王爷,王爷,有鬼,你救救我,救救我啊。”童丽媛大声的说道,声音还在发抖。 北堂轻风一把将童丽媛推开,手紧紧的收紧,眉头蹙在一起,完全是一个川字型。 “鬼,哪里有什么鬼?”北堂轻风冷声说道,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怒气。 童丽媛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走出来,身子还在发抖,一张脸惨白,小心翼翼的向着四周望了一下。 这个时候芍药一句将房间里的灯点燃了,房间一下就亮了起来,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啊,凤然婉你怎么在这里了?”童丽媛看了一圈就看到她站在那边,而芍药和寒梅站在她的身后。 童丽媛再看了一眼寒梅和芍药,脸色大变,由白变黑,聪明的她当然猜到刚才是被玩弄了。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北堂轻风好像已经失去了耐心,一把将童丽媛的脖子掐住,大声的质问起来了。 童丽媛吓的全身发抖,手不断地想要去将北堂轻风的手拉开,但是却发现一点用都没有。 “王爷,你放开我,我呼吸不过来了。是她,是她们算计我的,刚才的话都是假的,我是神志不清乱说的。”童丽媛这个时候算是完全从惊吓中走出来了,意识到刚才说了很多话,而且每一句都可以置她于死地,现在马上就矢口否认起来了。 她站在旁边看着童丽媛惊悚的表情,眼睛看着她,里面都是恨意和不甘。 “哦,不知道你刚才说的什么啊?”她这个时候心情特别好,果然掐脖子这个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不过要看被掐的人是谁了。 第一百零二章 污陷 童丽媛被凤然婉一问,整个都愣住了,才意识到她刚才又一次失言了,看到北堂轻风黑着一张脸,脸上带着杀气,心里一阵担忧,而且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说。”北堂轻风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语气冷的要命。 童丽媛大声的咳嗽起来了,眼看着呼出的比吸进去的还要多,好像就要快不行了。 “咳咳咳,王,王爷,我,我,我说,你,先,放开我一下。咳咳咳……”童丽媛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要死了,现在一点都不敢隐瞒了,马上就决定招了。 北堂轻风听到了之后,一把将童丽媛甩开。(.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童丽媛脚都软了,一下就跌倒在地上了,雪白的手上马上就破皮流血了,但是眼下也不敢哭,大口的吸气,然后才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老实的跪在地上。 “王爷,臣妾知道错了。这一切都是平王妃指使臣妾做的,她一心对王妃不满意,不愿王妃和她平起平坐,就想找机会除掉王妃,但是又顾虑王妃的娘家,所以就想出了假怀孕的事,然后知道王妃要去给她道喜,就故意让人透露我们去了翠芳园的小亭子,然后将身边的奴婢都打发走了,自己跳下了池塘里,然后就逼臣妾做假证,指证是王妃将她推下去的,就借此机会说自己小产了。这个时候王爷就会处死王妃,她就可以一个人独大了。王爷,臣妾真的是被逼的,其实我真的不想那么做的,求求王爷开恩啊,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童丽媛眼见现在事情已经暴露了,马上就将所有的事情推到了祝诗诗的身上,自己将关系都撇清了。 北堂轻风没有说话,沉着脸好像在思考什么。 看着北堂轻风没有说话,童丽媛不敢再继续说了,害怕说的多错的多,闭嘴跪在地上,将头紧紧的低着。 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一阵冷笑,这个童丽媛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现在事情都已经这么明显了,她还可以不动声色的将一切推给祝诗诗,看来这个女人的心机不是一点的深。 不过她倒是不着急,童丽媛这个女人,迟早会玩死自己的,她的心里很清楚,像童丽媛这样的女人,是不可能甘心的,迟早还会有所行动的。 “那你知道了祝诗诗假怀孕为什么不告诉本王?”北堂轻风突然开口询问起来了,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地上的童丽媛,语气里极力的压制着怒气。 童丽媛一听,现在正是她解释的好机会了,赶紧跪直了身子。 “王爷,当初臣妾是想要告诉您的,但是你也知道平王妃势大,又是王妃又是云国的和亲公主,我哪里敢得罪她啊。我当时劝她不要这么做,但是她已经决定了,说要是我不配合她的话,她就马上杀了我,我当然太害怕了,所以才答应了,王爷,我真的是被逼的,我心里其实真的不愿意的。王爷,我跟着你三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真的是被平王妃逼的,求求王爷开恩啊。”童丽媛一边说,一边哭,不听的给自己喊冤。 北堂轻风没有说话,只是皱紧眉头沉思起来了。 第一百零三章 不看白不看 她看到这样的场景,大概已经猜到北堂轻风的做法了,心里一阵冷笑,果然这个男人还是做不到公正,如果换做是她的话,哪里还有时间解释,直接就要了她的命。..info “哦,既然童夫人那么害怕平王妃,宁可为了她做坏事,那么为什么就不怕王爷知道了后呢?难道是童夫人觉得我肯定会被王爷处死吗?”她见机随便插了一句话,说的时候好像很随意,但是话里意思都是针对童丽媛的。 童丽媛一听暗叫一声不好,居然忘记了现在的凤然婉和以前的凤然婉完全是两个人,而且今天她就是栽在凤然婉的手里的。 “不,不,王妃姐姐误会了,臣妾不是那么意思。我向来胆子小,当初平王妃威胁我的时候,我一害怕就只有答应了,被吓糊涂了,所以才做出了伤害姐姐的事,现在还请姐姐责罚。[..info超多好看小说]”童丽媛赶紧跪着爬到了她的脚边上,开口求情了。 她明明就看到了童丽媛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恨意,但是马上就恢复了,这个童丽媛看来还真的不死心。 “哦,不知道谋害王妃的罪名该是什么?王爷,想必你对天启国的律法清楚吧,臣妾愚钝,还请王爷授教。”她直接将这个难题抛给了北堂轻风,她倒想看看话已经到了这个上面了,北堂轻风还准备怎么办。 北堂轻风慢慢的转过头看着她,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童丽媛,眸子一沉,大步的走了过来。 “理应当诛。”北堂轻风冷冷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不,不,王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是被逼的,王爷,我求求你了,看着我跟着你几年的份上,就绕过我一次吧。我真的知错了!”童丽媛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吓的全身发抖,脸色惨白,一把抱住北堂轻风的腿,哭着求饶。 北堂轻风现在的心情十分的烦躁,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来人,将童丽媛给我关到牢房去。”北堂轻风一脚踢开了童丽媛,沉声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童丽媛被北堂轻风一脚踢的老远,一口鲜血从嘴巴里吐了出来,大声的咳嗽了两声,直接晕了过去。 她看着晕过去的童丽媛,眸子一沉,没有说什么,直接就起身准备离开这里了。 剩下的事情北堂轻风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她只需要还自己一个清白就好了。 “你去哪里?”身后突然响起了北堂轻风的声音。 她的脚步停下来了,慢慢的转过身看着北堂轻风。 “回去休息。”面无表情的说道。 “跟着我去玉兰苑。”北堂轻风经过她的身边,低声了说了一句,就率先抬腿走了。 她自然是知道北堂轻风的用意,就是想让她亲自去听着,害怕她到时候说他办事不公。 对此她没有任何的意见,抬腿就跟了上去,反正不看白不看。 “芍药回去将那件带血的衣服带到玉兰苑去,寒梅去将那个白大夫带来。”既然这一仗准备打了,她就一定要赢的漂亮的。 对着两个人吩咐了后,带着桃子就跟上了北堂轻风的脚步。 第一百零四章 戏演的不错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十分的压抑,黑暗的夜空中,本来是凉飕飕的,但是除了北堂轻风和凤然婉之外,其他人的额头上都是冷汗。(.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一行人快速的到了玉兰苑,北堂轻风看都没看那些行礼的奴才,大步的向着院子里面走去了。 直接到了祝诗诗的卧室里,伸手一把将她从床上拖下来。 “王,王爷,你怎么来了?”祝诗诗被吓了一大跳,当看到来人是北堂轻风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说话的开始结结巴巴了。 看到北堂轻风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难看,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还以为北堂轻风是查出来了刺客的事,背上全是冷汗。 “孩子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北堂轻风冷声问道,一把将祝诗诗的手甩开,站在那边冷冷的看着祝诗诗。(..info无弹窗广告) 凤然婉这个时候也从外面进来了,看着里面的两个人,自顾自的走到旁边坐了下来,好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祝诗诗看着凤然婉也来了,眼里明显闪过了一丝疑惑,又听到北堂轻风的话,越发的觉得这透露着蹊跷。 “王爷,你在说什么,臣妾不知道。”祝诗诗赶紧收起自己的思绪,然后转过头看着一脸凝重的北堂轻风。 北堂轻风好像早就料到祝诗诗会这样说,脸上的表情未变,又向前走了两步。 “不要让我再而第三遍,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次的语气比上一次还要冷,直刺人的心口一样。 祝诗诗的身子愣住了,手在袖子里慢慢的收紧了。 “王爷,孩子没有了,就是凤然婉这个女人害的我们的孩子没有了,你可要为我们的孩子报仇啊。”祝诗诗见状马上就哭泣起来了,然后用手指着正坐在椅子上悠闲看着她们的凤然婉。 凤然婉拿起桌子上的茶壶,随手拿出了一个杯子,往里面倒了一杯水,听到祝诗诗的话,冷笑了一声,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 祝诗诗将她一言不发,以为她是默认了,心里更加的有底气了。 “王爷,你一定要我们的孩子报仇啊,他还没有来到世上,就被凤然婉这个践人残害了。王爷,你不能绕过凤然婉这个践人啊。”祝诗诗伸手将北堂轻风的一直胳膊拉着,哭的越发的伤心了。 她看着祝诗诗的自我表演,还真的不错,只是她还不知道童丽媛已经全部招了,现在还试图利用北堂轻风对她的愤恨,将她除掉。 “啪,到现在你还不说实话。”北堂轻风突然抬手一个耳光直接甩在了祝诗诗的脸上。 之间祝诗诗的脸上马上就出现了五个手指印,红红的,一下就肿了起来。 祝诗诗吓的不敢说话,只能用手紧紧的将被打的脸捂着,疼的泪水马上就掉出来了。 她坐在旁边冷眼旁观两个人,悠闲的喝着茶,一句话都懒得说。 “王爷,你为什么要打我。我说的都是真话,什么实话,我听不懂你的意思。”祝诗诗捂着脸,一脸的委屈的说道。 试图用自己的可怜的一面来博得北堂轻风的同情,趁机躲过一劫。 第一百零五章 断论不错 北堂轻风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祝诗诗可怜的样子,脸色十分的冷,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假怀孕的事,你还准备骗多长时间?”北堂轻风站在原地,冷眼看着祝诗诗,语气里的怒气马上就要爆发了。 祝诗诗听到假怀孕几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连脸上的痛都忘记了,双眼好像失去神采一样,有两秒的失神。 “什么,什么假怀孕,王爷,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祝诗诗摇着头否认起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一个劲的否认,坚决认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打死都不承认。 但是祝诗诗此刻的心里害怕极了,看到北堂轻风的样子应该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么着急的到这里来找她,心里说不出的害怕,但是表面上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info) 看着祝诗诗摇头否认,北堂轻风手指握着咯咯作响,眼里的怒气直接化成一团火喷出来了。 “听不懂,那我就让你听懂,带到牢房里和童丽媛关在一起。”北堂轻风不想在和祝诗诗兜圈子了,沉声对着门口说道。 很快门口就来了两个人,一把将祝诗诗架着,就要往牢房里带走了。 听到童丽媛几个字的时候,祝诗诗才彻底明白原来北堂轻风都知道了。 “王爷,不,不要,我不要去大牢里。”祝诗诗大声的嘶喊着,身子不断的挣扎。 架着祝诗诗的两个侍卫,见到她挣扎起来,也不敢用力,毕竟祝诗诗的身份不同,只能让她挣脱掉了,又不敢上前去拉着她。 祝诗诗一把扑到了北堂轻风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王爷,你不要听童丽媛乱说,事情不是那样的,她就是想要趁机除掉我,她其实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所以就故意扭曲事实的真相。”祝诗诗一边哭,一边大声的说道。 又开始将事情往童丽媛的身上推,说的自己都是无辜的。 “王爷,你不要听童丽媛乱说,我是真的有身孕了,你当初没有听白大夫说吗?假怀孕的事,不过是童丽媛编造出来的。”祝诗诗紧接着又说了起来。 听到祝诗诗还是一口咬定孩子是真的,她坐在旁边观看着北堂轻风脸上的表情,看着他一晚上的表情,比川剧变脸还厉害。 “呵呵,白大夫吗?是咱们王府的白大夫吧?”她实在看不下去了,慢慢的从椅子上起来,走到了祝诗诗的面前,脸上带着笑容问道。 祝诗诗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心里有些担心,但是只有点头答应。 “嗯,就是他。不过他已经回老家去了,现在也找不到他了,不然我可以当面和童丽媛对质的。”祝诗诗想到白大夫早就被她们处理掉了,现在完全是死无对证了,心里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不少。 北堂轻风听到祝诗诗的话,心里微微动摇了一下,白大夫在王府几十年了,而且医术高明,是不可能诊断错的。 第一百零六章 有喜了 但是看到凤然婉脸上的笑容的时候,又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哦,你真的可以和他对质吗?”她再询问起来了,眼睛紧紧的盯着祝诗诗。 “当,当然咯。”祝诗诗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好的事要发生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听到祝诗诗的话后,她满意的笑了起来。 “好,那我正好找到了白大夫,那现在你们就对质吧。寒梅带人进来。”她对着门口冷声喊道,眼睛一直注意着祝诗诗的表情。 等听到她的话后,祝诗诗的身子愣住了,脸上快速的闪过了一丝害怕,但是还在努力的维持表面上的镇定。 祝诗诗肯定不相信她已经找到白大夫了,因为在祝诗诗的心里,白大夫早就被她们派人杀掉了,现在不可能有的。.info[] “草民叩见王爷,王妃。”白大夫被寒梅带进来了,看到她和北堂轻风后,马上就跪下行礼。 当看到白大夫活生生的出现在她们面前,祝诗诗再也不镇定了,身子不断的发抖。 “起来吧。”北堂轻风看着白大夫的时候,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了。 “谢王爷。”白大夫慢慢的从地上起来,然后恭敬的站在旁边。 “你,你,你真的是白志诚?”祝诗诗完全不敢相信,开口反问起来了,语气里都是质疑。 “回平王妃娘娘的话,草民的确是白志诚。”白大夫拱手恭敬的回答起来了。 祝诗诗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脚步好像站不稳了,往后退了两步。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绝对不是白志诚。”祝诗诗连忙摆手,用手抱着自己的头,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平王妃娘娘,我就是白志诚,那个被你派人追杀,但是躲过一劫的白志诚。今天我回来就是为了向王爷揭穿你的罪行的,两个月前,你说你胸口闷,头晕,嗜睡,全身无力,有时还想吐,我诊断你是中暑了,但是你非要我说你是怀孕了,当属还拿我全家老小的命来威胁我,我才不得不帮你做伪证的。事后我为了能活命主动说要回老家,你表面答应了,但是却在半路派人来杀我,好在我命大,躲过去了。王爷,我可以作证当初平王妃确实没有怀孕,都是她逼草民做的伪证,还请王爷责罚。”白志诚一边说一边跪下,脸上的表情严肃,一看就是真的。 听到白志诚的话后,祝诗诗彻底愣住了,脸白的比白纸还要白,脚步倒退了好几步。 “不,不,你乱说。白志诚,谁给你的胆子,你居然敢诬陷我。”祝诗诗这个时候还是不肯承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想到自己堂堂一国公主,肯定不可能就这么被扳倒的,所以坚决不承认。 北堂轻风听了白志诚的话后,脸上的表情好像能拧的出来水一样了,阴沉的让人有些害怕,都不敢靠近他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好像要将人冻结了一样。 “平王妃,草民说的句句属实,当初确实是你威胁我,让我给你做伪证的。王爷,我说的都是实话,绝无半句谎言。”白志诚看着北堂轻风,认真的说道。 听到白志诚的话,北堂轻风一把拉住了祝诗诗的手,沉着眸子看着她。 第一百零七章 别拿这种事说谎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现在人证都在这里,你不是说可以他对质吗?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北堂轻风咬牙切齿的说道,一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难看。.info[] 祝诗诗被北堂轻风逼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睛都不敢看北堂轻风,但是还是一个劲的摇头否认。 “说啊。”北堂轻风大声的吼道,一把将祝诗诗甩开。 只见到祝诗诗身子一软,直接就倒在了地上,眼底都是泪水。 头发乱作一团,脸上还是红肿的,满脸的泪水,看上去十分的狼狈,再也没有当日高高在上的感觉了。 “不,王爷,不是这样的,肯定是凤然婉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特地勾结了白志诚来陷害我的,我真的是无辜的,孩子是真的,王爷绝对是真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你不要听信了小人的话,你要相信我啊,我是云国的公主,是不可能拿这个来说谎的。”祝诗诗倒在地上,还是一口咬定,她是无辜的,孩子是真的,死活不承认。 北堂轻风看着跌倒在地上的祝诗诗,流着眼泪摇头,到这个时候还是不承认,看来他的内宅是该好好的整顿一下了。 “白志诚,你为什么还要害我,你这个庸医。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说,是不是凤然婉逼你的?是不是她让你这么说的?”祝诗诗还是不承认,双眼紧紧的盯着白志诚,一句接一句的逼问。 “不,没有,平王妃,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自己心里也有数。事到如今了,你为什么还在执迷不悟呢,你还是承认了吧。没有任何人逼我,王妃并没有让我这么说,我说的都是实话。”白志诚在这个时候十分严肃的说道,没有被祝诗诗眼底的威胁吓住。 她站在旁边看着还是不肯承认的祝诗诗,还在给自己的找借口,看来她还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她就让她彻底死心。 “祝诗诗,你还真是不死心啊,既然你非要说自己怀孕是真的话,那我现在就在给你找一样证据出来。”她俯身看着祝诗诗,看到她眼底的震惊,却丝毫没有理会。 “哼,凤然婉你这个丑女人,你想要陷害我没有那么容易,我告诉你,我是云国的公主,你不敢拿我怎么样的。”祝诗诗说着说着就还是撒泼了,拿出自己是云国公主的身份,试图来压倒她。 她冷笑了两声,云国的公主?这话不是她逼祝诗诗说出来的吧,当着北堂轻风的话说这话,纯粹就是傻逼的行为。 “祝诗诗,你虽然是云国公主,但是那是之前了,既然你都嫁到风王府来了,你就只是王爷的妃子了,你一口一个公主,你拿王爷做什么?”她紧紧逼近,双眼紧紧的盯着祝诗诗。 祝诗诗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她说错话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北堂轻风,看到他脸色十分的难看,心里越发的害怕了。 “哼,凤然婉你不要在这里耍嘴皮子挑拨离间,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证据的话,我明早就去皇宫请命,定要皇上还我孩子一个公道。”祝诗诗虽然笨,但是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看着祝诗诗一脸正气的看着她,好像无理取闹的是她一样。 第一百零八章 承认罪行 “呵呵,很好,我希望到时候你还有个勇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芍药把东西拿进来。”她起身对着门口大声说道。 很快就见到芍药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了,然后当着她们的面将托盘上面的白布拿开,里面正是祝诗诗的衣服。 祝诗诗看到那件事衣服的时候,整个都愣住了,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找到那件衣服。 “凤然婉,这个就是你说的证物?不过是我的一件衣服而已?”祝诗诗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知道祝诗诗能如此镇定不是为了给自己打气而已,其实现在心里肯定比谁还要紧张。 北堂轻风也很好奇的看着她,好像不太理解她那一件衣服来干嘛。.info “当然,你也承认了这是你的衣服是吧?”她倒是很佩服,祝诗诗能直接承认了,就不用她费事去找人作证这是祝诗诗的衣服了。 祝诗诗一听刚才自己又太冲动了,但是眼下也不好改口了,因为那件衣服本来就是她的,而且北堂轻风肯定也认识,还是北堂轻风派人亲自给她做的。 “嗯,就是我的。”祝诗诗点头大声的回答。 “那就好了,这件衣服就是你落水那天穿的衣服,着上面还有你所谓的小产后留下的血迹,你看看是不是?”她将衣服从托盘里拿出来,将有血迹的地方拿给祝诗诗确认起来了。 也顺势让北堂轻风也看到了,看到北堂轻风眼底的不解,在心里冷笑了两声。 “是,这上面就是我孩子的血,凤然婉你这个杀人凶手。”祝诗诗一看到那个血迹后,就马上哭起来了,十分的入戏。 她理都懒得理会祝诗诗,她不是为了看她哭的。 “呵呵,孩子的血,你也真的能编,这上面根本就不是人血,而是鸡血。你用鸡血来代替人血,你根本就没有怀孕,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人证和物证都在了,你还有怎么狡辩?”她紧紧的拿着衣服,冷冷的说道。 听到她的后,北堂轻风大步的走了过来,一把接过她手里的衣服,认真的查看起来上面的血迹了,马上就看出了端倪。 祝诗诗听了后,好像发疯了一样,想要将衣服抢走,但是却被北堂轻风紧紧的抓住了。 “凤然婉你这个丑女人,你不得好死。”祝诗诗见衣服没有抢到,马上就破口大骂起来了。 她看到祝诗诗整个人好像疯子一样,嘴里大大咧咧的骂了起来。 她也懒得和祝诗诗一般见识了,这件事她就等着北堂轻风的最后决定了。 祝诗诗骂了两句,好像就没有劲了一样,整个人都焉下来了,又好像是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知道只有认错才能有希望。 “王爷,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这一切都是假的,怀孕是假的,孩子是假的,都是我编造出来的,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杀我好不好?”祝诗诗拉着北堂轻风的手,直接将整件事都承认了。 第一百零九章 知错 北堂轻风听到祝诗诗终于承认了,手指紧紧的收紧了,眉头就没有松开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来人,将祝诗诗带到大牢里关起来。”北堂轻风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对着旁边的侍卫说道。 “不,王爷不要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就念在我父皇的份上绕过我这一次吧,我也是听信了童丽媛的鬼话,才会做出这些事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了,王爷。”祝诗诗试图去拉着北堂轻风,但是却被两个侍卫拉着走开了,一边走一边大声的喊道。 听着祝诗诗大声的喊叫声,北堂轻风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整个人阴沉着脸,全身散发着一丝恐怖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凤然婉看着事情都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至于祝诗诗和童丽媛的处罚的话,她也不想管那么多了,反正这些事情不是她改操心的。(..info棉、花‘糖’小‘说’) 北堂轻风想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毕竟那些都是他的女人,而且他既然来参与了这件事,那么一切就看他怎么处理了。 “我们走。”她看着旁边的芍药,寒梅以及桃子,现在这里不管她们的事了,也该回去睡觉了。 这一晚上折腾了这么久,她都有些困了。 三个人看着她已经出去了,赶紧跟了上去,三个人相视一笑,今天晚上的这一仗打的很漂亮,大家可以好好回去睡觉了,而且还应该庆祝的。 北堂轻风看着已经走出去的凤然婉,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看到她临走时的那一抹笑容,突然发现她没有那么难看了,那样充满自信的笑容,竟然还有些迷人。 一想到他现在居然不讨厌凤然婉了,反而还有些欣赏她,心里就觉得怪怪的,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欣赏水平了。 凤然婉依旧是那副模样,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全部变化了,感觉完全不一样了,骨子散发着自信和聪慧,一个女人拥有迷人的外表固然很好,但是最重要的是有一个聪明的头脑,而且会察言观色,做一个聪明的女人远远比一个花瓶好的多。 突然想起还有几天就是北堂肃的寿辰了,现在王府里总共就三个女人,现在童丽媛和祝诗诗两个人出了这一档子事,再也不适合带出去了,眼下就只有凤然婉一个人了,而且她作为王妃理应参加的。 北堂轻风想到这里,大步的追了出去,看到凤然婉一个人走在前面,一句话都没有说。 身后跟着三个丫鬟,桃子和芍药两个人开心的议论着,说这次的事情,然后还说要好好的庆祝,就连寒梅都开心的跟着她们笑。 而凤然婉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一样,一个人走在前,昂首挺胸的,一点得意的感觉都没有。 本来她好不容易翻身了,按照平常的女人早就高兴的跳起来了,而且还会逼着他要一个结果,但是凤然婉倒好,表现的很淡定,至少从她的面上是看不出来她有开心的。 “凤然婉,你等一下,我有话给你说。”他对着凤然婉喊了一声,然后就站在原地等着。 凤然婉听到北堂轻风喊声,停下了脚步,慢慢的转过身看着他,不知道这么晚了,他还有什么事要说。 “有事明天再说,我困了。”她现在只想要睡觉,什么事都懒得听了。 第一百一十章 礼仪 旁边的三个丫鬟听着她这样说话,都吓了一跳,但是马上就想到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同了,这样反而是她的风格。(.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全身都散发着自信,不会因为脸上那块红印而变得不高兴了,现在的她才是最好的。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后,身子微微愣了一下,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 “就说两句话,过来吧。”北堂轻风强忍住心里不悦,沉声说道。 她本来是不想过去的,但是眼下也不想和北堂轻风撕破脸了,而且寒梅对着她点点头,示意她可以过去听听。 她也懒得多想了,抬腿想着北堂轻风的方向走去了。 “什么事?”她站在距离北堂轻风两米远的地方问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北堂轻风看着她站在那么远,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自己上前走了一步。 “还有五天就是父皇的寿辰了,你准备一下和我一起去。”北堂轻风直接说出了事情,没有拐弯抹角的。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先是微微愣住了,过后马上就想到了前几天童丽媛在她面前说过这事。 眼下看来童丽媛和祝诗诗都被关起来了,那么王府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她是不去也得去。 不过就她这个样子,北堂轻风竟然会带她去,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王爷,确定要让我去?”这次反倒是她有些不确定了,反问起来了。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反问,慢慢的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沉声答道。 她看着北堂轻风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现在确实只有她一个女人了,好似是那么回事了。 “哦,我知道了,那我回去睡觉了。”她想了一下,反正那种宴会无外乎就是去吃个饭,然后说一些客套话嘛。 她正好可以去看看桃子她们经常说的丽妃娘娘,也就是她的小姨,听说对她特别的好。 现在虽然她不怕北堂轻风了,但是想要成功的从他那里得到休书估计还有一定的难度,必须要找好外援才可以的。 听着她答应了,北堂轻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松了一口气。 刚才说的时候,他竟然害怕凤然婉会开口拒绝。 毕竟以前宫廷里面有宴会,他都是带的另外两个人去,从来没有带过她,她堂堂一个王妃经常被人嘲笑,以为她会伺机报复回来,没有想到她这么豪爽的就答应了。 但是看着她的样子,还有这些天来的观察,总觉得她好像不是很懂规矩一样,去了皇宫里就不像是在王府里,他可要不去计较,但是皇宫里规矩多,动不动就要砍头。 “明天我叫宫里的嬷嬷过来教你两天礼仪,你好好的学习一下。这次有外国的使臣,千万不能丢了咱们天启国的脸。”北堂轻风不放心的嘱托了一句。 她本来已经准备走了,刚抬起的腿又放了下来,将目光移到了北堂轻风的身上。 第一百一十一章 会喜欢上的 “你如果觉得我会给王府丢脸的话,那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另找她人吧。.info”她可不想被那些什么深宫老嬷嬷教这个教那个。 什么坐有坐姿,站有站姿,吃饭要怎么,笑要怎么样的,她受不了那么多礼节的。 北堂轻风刚还觉得她好说话,怎么突然就翻脸了。(..info) “我是为了你好,你如果在皇宫在像现在这样的话,倒时候很快就惹祸上身的,你的脑袋随时都要搬家。”北堂轻风板着脸孔说着,她知道他说的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不过该做什么她心里清楚的很。 “我自己知道,我有寒梅给我讲就好了,不需要什么嬷嬷,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王爷,臣妾告退了。”她有模有样的给北堂轻风行了个礼,然后就起来向着自己的院子走去了。 北堂轻风看着刚才凤然婉行礼的时候,确实挺像那么一回事的,突然发现这个凤然婉身上隐藏的东西太多了,竟然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现惊喜,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很期待接下来的凤然婉还能带给他多少的惊喜。 “王妃,王爷给你说什么?”桃子率先问起来了,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 她走在最前面,听到桃子的问话,今天的心情很好,也不妨直接告诉她们好了。 看到芍药和寒梅同样是一副很想知道的模样,她轻笑了一声。 “过几天是皇上的寿辰,他让我跟着他一起参加。”她说完就直接向着前面走去了。 但是听完她说完了之后,桃子她们三个人好像疯了一样,高兴的笑了起来。 “恭喜王妃,贺喜王妃。”寒梅高兴的对着她说道。 她有些不解的看着寒梅,不知道这个有什么好贺喜的,而且喜从何来。 “王妃,王爷说带你去参加宴会,肯定就说明王爷开始喜欢王妃了,那么以后王妃的日子就好过了。现在平王妃和童夫人又被关起来了,王妃你要努力啊,争取得到王爷的喜欢,那你以后就不怕她们欺负你了。”寒梅平时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今天居然说了这么多。 她听了寒梅的话,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了。北堂轻风对她什么态度,她一点都不在乎,而且她甚至希望北堂轻风一直都讨厌她,她就有借口可以离开王府了。 三个人看着她不说话,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了,都闭嘴不说了,但是一个个心里都特别的开心,以为她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临了。 而凤然婉要跟着北堂轻风去给参加宫宴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王府,而且童丽媛和祝诗诗被关进大牢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王府。 一时间王府里的奴才好像发了疯一样,一个个都在想什么巴结凤然婉。 私下里只有有两个人聚在一起,就在讨论丑妃得宠的消息,甚至都恨当初没有跟对主子,还有以前嘲笑过,得罪过凤然婉的奴才,都吓的吃不下饭了,几个人围在一起商量要怎么办。 就在第二天早上,凤然婉还没有起床就被门口的嘈杂声给吵醒了,皱着眉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寒梅,外面怎么回事?”她从床上起来,看着寒梅端着早餐进来了,随口问了起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寒梅见状将手里的早餐赶紧放在桌子上,走过来帮她穿戴衣服。 “王妃,门口突然来了很多奴才,争着抢着要帮忙收拾院子,一大早就过来了,一个个都非常的卖力,赶都赶不走,为了表现自己努力,几个人都差点动起手来了。”寒梅无奈的摇着头说着。 她听到寒梅的话,眉头轻蹙了一下,这些人到底是干嘛呢。 “带我出去看看。”她倒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是想要干嘛。 刚走出门口就见到院子里挤满了人,大概有三四十个人吧,男的女的都有,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去拔草,收拾院子。.info 整个院子一下就亮堂了不少,周围的杂物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好像一下大了不少。 大家看到她出来了,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 “奴才/奴婢给王妃请安,王妃万福金安。”三四十个人齐刷刷的跪下给她请安。 她扫了一眼地上的人,看着地上对着的杂草和杂物,完全不懂这些人想要干嘛。 “谁让你们来的?”她沉声询问起来了。 听到她的问话,下面的人你推我,我推你,最后将一个女的给推出来了,看样子是被选中的代表。 “回,回王妃的话,没有人叫我们来,是我们自愿的。我们看着王妃这边人手不够,所以自愿来给王妃收拾院子,将王妃吵醒了,还请王妃恕罪。”被推出来的丫鬟,看上去十分的清秀,说话做事也还是算是落落大方。 听到那个丫鬟的话后,下面的人又跟着一起求恕罪。 她看着这么多人跪在本来就不算很大的院子里,觉得一阵头疼。 “好了,你们都赶紧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帮忙。”她看着人这么多,吵的她头疼的不行了。 下面的人听到她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有一个人走,只是跪在地上不起来。 “王妃,您就奴婢们帮您干点事吧,奴婢们知道以前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够好,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过我们一次吧。我们现在就当时赎罪。”刚才的那个丫鬟跪在最前面磕头说道,语气十分的真诚。 后面的人一听,赶紧跟着一起磕头,她看着一大帮子人,只觉得眼睛都花了。 一张张稚嫩的脸,大多只有14、5岁,本该是最活跃的年龄,但是现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惶恐和担忧,眼睛里都是恐惧。 她知道这些人的意思,以前欺负过凤然婉了,现在都害怕她报复回来,所以赶紧想办法来补救。 寒梅站在旁边看着她脸色不太好,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王妃,你就让他们干吧,他们也是可怜之人,现在都害怕您到时候给他们穿小鞋,很多人都要养家糊口,也不容易。您就让他们补过吧!” 寒梅看着下面的人,开始为他们求情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大任 她听了寒梅的话,再望着下面一张张稚嫩的脸,并不想去为难他们。(..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进房间去了,准备先吃饭,那些事情寒梅会处理好的。 “你们赶紧将这里收拾好就回去工作吧,王妃为人和善,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你们大可安安心心的回原岗位工作,没有人会为难你们的。”寒梅站在门口对着下面的人说道,说话的语气铿锵有力,字字句句都是站在凤然婉的立场上说话的。 “谢王妃,谢王妃。”下面的人一听,赶紧磕头谢恩了,心里也放心多了。 然后就开始整理东西了,大家好像更加的卖力了。 等她吃过饭后,发现院子里已经没有人了,而院子两边的杂草已经被拔光了,周围没有用的杂物也收拾好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看着光亮的院子,她只是觉得那些人全部都是一群墙头草,看着谁得宠了,就开始巴结谁,没有一定自己的主见,活的也怪可怜的,无时无刻不关注着王府的动向,随时要做好换主人的准备。 就在她准备出去散散步的时候,突然看到桃子咋咋呼呼的进来了,说是北堂轻风派人给来她裁制衣服。 桃子笑的一脸的开心,好像做新衣服的是她一样。 看着过来的裁缝,她也没有为难别人,很配合的量身,选材料和样式以及款式。 等一切的搞定已经是中午了,一早上都在不听的量,试穿啊,选花色啊。 弄的她都已经头晕目眩了,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王妃,看来这次王爷是真的动真格了,还亲自找来了京城最好的裁缝李四娘给你做衣服,嘿嘿。”桃子一边说一边笑,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她听到桃子的话,只是白了她一眼,理都不理会桃子的傻笑。 “李四娘都来量过了吗?”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响起了北堂轻风的声音,不咸不淡的。 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也懒得起身去迎接北堂轻风。 等着他走进来,才从椅子上起来,行了一个半蹲的礼。 “衣服都选好了没有?”北堂轻风坐到椅子上,然后开口询问起来了。 “已经选好了。”她只觉得很累,现在还要强撑着坐在椅子上,只能端起茶杯喝茶,来掩饰自己的疲惫。 北堂轻风见状,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放在了她的面前。 “这里是王府内宅的印章你拿着,以后王府内宅的事由你来掌管,希望着内宅的事,你都能处理的很好。”北堂轻风平静的说道,完全没有好像将大任交给她的那种紧张感。 她看了一眼北堂轻风递给来的盒子,听到他所说的话,心里一惊,为什么北堂轻风会在这个时候将这个拿给她? “给我干嘛?”她完全不想要,这个东西给她一点用都没有。 “你作为王妃理应管理王府的事,现在给你,希望你能好好的管理内宅的事。”北堂轻风看着她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心里有些疑惑。 第一百一十四章 以后由谁管 她拿起盒子打开看了起来,里面是用玉石雕刻成了印章,下面写着风王府内宅专用。[..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用了,以前是谁管,就由谁来掌管,我不想要。”她将印章放回到了盒子里,然后将盒子推给了北堂轻风,直接就开口拒绝了。 在一旁给她们倒水的寒梅听到她的话,手都抖了一下,茶水差点撒了出来。 北堂轻风也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她这是在干嘛。 “为什么?”北堂轻风难道好脾气的询问起来了。 在他的印象中童丽媛没有少花心思想要得到这个印章,他朝廷的事太忙了,也没有时间管理,加上童丽媛跟着他几年了,所以就直接给了她,让她暂时管理着。 可是没有想到出了这次的事情,那么现在他收回来,交给本该管理的凤然婉,但是凤然婉却表现出很不愿意,让他不禁有些迷惑起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不会,而且不喜欢,所以该由谁管理,就交给谁管理。”她依旧是那副态度,完全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毕竟她可没有打算在这里长久呆下去的。 北堂轻风听到凤然婉的话,脸色微微沉了起来,看着面前的盒子,没有想到她这么坚决不要。 “你不会我可以让府里的老管家来帮你,你慢慢学,反正这个以后就交给你了。”北堂轻风的态度也是那般坚决,将盒子再一次推给了她。 她看着面前的盒子,再看看北堂轻风脸上的表情,好像她再敢推辞就会发火一般。 不过完全搞不懂北堂轻风这是为了什么,而且像他这种人,肯定不是因为信任她,更加不是因为喜欢她才会将这个给她的,而且这个管理王府内宅的事,说白了是这王府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只要有了这个,就算不受宠,也得受人尊敬。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暂未收管,等你想拿走的时候,随时过来拿就是。”她刚量了一早上的衣服,现在也没有多少力气和北堂轻风继续争论了,干脆就收下好了。 北堂轻风看着她让步了,本来想要发火的,最终还是没有发作出来。 “嗯,继续这样你就好好的跟着老管家学习,我先走了。”北堂轻风直接起身,大步的出门了。 她看着走出去的北堂轻风,再看看这桌子上的盒子,心里总觉得这里面有些怪异。 “王妃,看来王爷是真的想要恢复你王妃的权力了。”寒梅看着北堂轻风走出了院子,才走到她的跟前小声的说道。 她看了一眼寒梅脸上略带深意的笑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她根本就不稀罕。 “事情往往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北堂轻风的心思缜密,而且变化多端,不是你我能猜测的,现在把这个拿过来,目的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还是慢慢的看吧。”她眼睛盯着北堂轻风消失的方向,轻声的说道。 心里始终没有看透北堂轻风的想法,到底他拿这个过来是什么目的,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寒梅一听她的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也沉着脸认真的思考起来了。 “王妃,是认为王爷这么做是目的的?”寒梅思考了一会,还是觉得这件事有些怪异,主动开口询问起来。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看着寒梅。 第一百一十五章 黑脸 “这件事还不清楚,等走一步再看一步吧。(..info$>>>棉、花‘糖’小‘說’)”她要是能看透北堂轻风的想法那她就神了,眼下只能这么办。 寒梅沉着脸点点头,突然跪在了她的脚边。 “王妃,寒梅有一事相求。”寒梅一脸严肃,动作十分的突然让她怀疑这件事应该很重要。 “说吧。”她轻声说道。 对于寒梅,芍药以及桃子,她都没有拿她们当做下人看待,就当是朋友亲人。 只是她们三个人一直要行主仆之礼,她说了两次了,但是她们就是改不了,她也懒得说了。 “王妃现在掌管整个内宅之事,寒梅恳求王妃将牡丹从庄子上调回来。”寒梅看着她,一脸恳求的说道。(.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她听完寒梅的话,心里还是有点波动,牡丹她是听说过的,一个擅长医术的女子。 她们三个人很明显是经过多年培训的,芍药武功厉害,寒梅头脑灵活就好像军师一样,而没有见过面的牡丹是一个擅长医术的女子。 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然后一起学习,自然是感情深厚,而且从芍药和寒梅身上看的出来,牡丹也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 “嗯,这件事我知道了,明天找个时间你和我走一趟吧。”她既然已经接手了,那么也该做点事情了。 至少她自己的人,应该全部找回来了。 寒梅一听她答应了,心里别提过开心了,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笑容。 “谢王妃,谢王妃。”寒梅连着说了两声,还给她磕了一个头。 “起来吧。”她看着寒梅那激动的样子,好像恨不得马上就去见到牡丹一样,心里也理解她对自己的好姐妹的思念。 寒梅赶紧从地上起来,然后高兴的退出去找芍药和桃子分享这个好消息了。 她拿起了桌子上的小盒子看了起来,看着将那个印章拿出来看了两眼,也没有什么好玩的,这个就是女人们争夺的东西,付出青春,生命都想要得到的,但是对于她来说没有一点价值。 “貌似北堂轻风还挺信任你嘛,将这个也给你了。”就在这个时候屋顶上传来了雪霁月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着悬浮在房顶上的雪霁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知道这尊大神又过来干嘛。 “有什么事?”她沉着脸,完全一副不待见雪霁月的模样。 雪霁月嗖的一下从房顶上飞下来了,直接坐到了她身边的椅子上,顺手拿过了她手里的印章。 “怎么看你不太高兴?”雪霁月拿着印章翻看了两眼,发现没有什么意思,又丢给她了。 她看着雪霁月一副悠闲的模样,每天都是神出鬼没的,完全是在炫耀他自己的轻功。 “直接说目的。”她懒得和他啰嗦,有什么让他直接说。 雪霁月看着她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欢迎他,以为她还在为上次的那番话生气呢。 “还在为上次的话生气?”雪霁月看着她,一脸认真的问她。 她的身子微微愣一下,本来她完全将上次的事忘记了,现在雪霁月提出来,她倒是想起了,脸一下就黑了下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态度改观 “没有,你来有什么事?”她冷漠的说道,看都不看雪霁月一眼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听说你将王府里其他两个女人都搞定了,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的嘛。”雪霁月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将刚才北堂轻风的那杯茶,直接一下仍在了下首的小茶几上面。 杯子原封不动的落下去,连里面的水都没有洒出来一滴,看来这个雪霁月功夫真的了得。 “你不好好呆在你的绝情宫,有事没事管王府女人之间的事干嘛?”她看着雪霁月一副悠闲的样子,完全看不懂他一看对女人之间的事怎么那么感兴趣。 “闲来无事。”雪霁月倒好直接回了她这四个字。 她嘴角抽了抽,简直对雪霁月的态度大为改观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们绝情宫都是女人,估计斗争更多,你还不如呆在那里看,不是更有趣。”她讽刺的说道,也不知道他一个男人身处在一堆女人中,到底是何感受,简直比皇帝的三宫六院还享受。 “她们不敢有斗争,否则宫规处置。”雪霁月听出了她话里的讽刺,但是却没有点破,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 她也懒得和他继续说下去了,自顾自的喝茶。 “听说这次北堂轻风会带你去宴会,那到时候咱们再见。”雪霁月略带深意的说道。 她听到雪霁月的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马上又舒展开了。 “你也去?”她倒是很好奇,貌似这个宫宴没有请江湖的人去吧。 “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那我先走了。”雪霁月说完,直接就消失了。 她看着房间里再也找不到雪霁月的身影了,还真的是神出鬼没,完全不知道他何时会出现,何时会消失。 不过她还是有些好奇,为何雪霁月能参加那样的宫宴,到底他的身份是什么,又为何不肯告诉她呢。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干脆就放弃了,就等着那天看看,而且雪霁月什么身份和她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第二天早上一早她就醒了,现在她每天都会醒的很早,生物钟已经形成了,洗漱了一番后,直接就开始吃饭了。 等吃过饭后,寒梅一直看着她,看着她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暗自着急。 她从寒梅的中间的眼神中,突然想起了今天要去接牡丹的。 昨天因为雪霁月的事,将这件事都忘记了,现在一下就想起来了。 “那我们走吧。”她放下手里的让桃子找来的一些野史,随便翻看起来了。 寒梅听到她的话后,焦急的脸上马上就笑了起来。 “好的。”寒梅赶紧跟着她的身后。 “王妃,我也想一起去。”突然芍药从房间跟了出来,站在她的旁边一脸祈求的说道。 她看了一眼芍药,一脸的期待,知道她是想牡丹了,点点头同意让她一起去。 三个人坐上马车就往庄子上去了,从她的院子出来后,一路上的奴才见到她都是恭恭敬敬的,多远就开始给她行礼。 她知道那些人的心态,也没有点穿,也懒得管他们。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切皆有可能 不得不说古代的马车摇摇晃晃的,还真的让人头晕目眩,特别的想吐。[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还好她的定力不错,要不然早就吐了。 经过了一个时辰才到了那个王府的庄子上,在那边有不少农田,在这个庄子上的人,都是一些粗使的丫鬟和婆子,还有很多下苦力的奴才。 她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这个时候正是抢收的时节,大家都在外面忙,只有这里的小管事在家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估计是庄子上的人已经得到消息了,知道她现在掌管着王府内宅的事,所以看到她来之后,马上就交所以在庄子上的人出来见她。 看着只有五个人,都是厨房做饭的,一个个见到她都十分的小心翼翼,害怕出错了。 “不知王妃驾到,有失远迎,还望王妃恕罪。”管事看着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说道。 “起来吧。”她坐在椅子上,严肃的说道。 下面的人听到之后,慢慢的从地上起来,然后恭敬的站在旁边。 “不知王妃前来所谓何事?”管事站在旁边,虽然害怕但是还是小心的开口问道。 她看着几个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脸上都是害怕,好像她要吃人一样。 “其他人该干嘛就干嘛去,管事留下就行了。”她沉声吩咐道。 很快就大厅里就只剩下管事的一个人了,其余的人都赶紧离开了。 “本王妃过来随便看看,这里有没有一个叫牡丹的丫鬟,将她带过来。”她看着管事的,沉声说道。 管事的一听是来要人的,马上就送了一口气,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有那么一号人。 “回王妃的话,庄子上确实有个叫牡丹的丫鬟,现在正在地里干活,小的的现在就派人去给王妃叫。”管事的马上就明白了,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回道。 旁边的寒梅听到说牡丹还在地上里干活,身子微微怔了一下。 “你们为什么要让她去干活,你们知不知道她从小就身子孱弱,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不会让你们好看的。”寒梅还没有开偶,旁边的芍药就大声的吼了起来,眼眶红红的,咬牙切齿一副要将管事的杀的样子。 管事的看着芍药是她身边的人,想要说什么又不敢说,只能忍了下去。 “王妃恕罪,其实牡丹是以前王府送过来的,送到这里来的都是做粗活的,所以小的才安排她去干活的,小的不知道她是王妃身边的人,要是小的知道了,打死小的也不敢啊。”管事的立马委屈的喊了起来,他也是无辜的。 听到管事的喊冤,芍药双拳紧握,看着就要动手了。 “寒梅,你跟着人一起去将牡丹接回来。”她看着芍药的样子,知道如果让芍药看到牡丹在地上干活的话,肯定会动手的。 寒梅伸手拍了拍芍药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生气了,然后就跟着管事的去地里接牡丹了。 芍药红着眼眶站在原地,双眼一直盯着管事的那个男的,恨不得将他活吞了。 她坐在那边看着芍药,除了冲动一点,其他地方都还可以。 第一百一十八章 愧疚和忠心 “你先下去吧。(..info)”她沉声对着管事的说道。 “是,王妃。小的就在门口候着,您要是有事叫小的一声就可以了。”管事的被芍药瞪的全身发毛,哪里还敢继续在这里呆着。 说完马上就退出去了,脚下生风一样,那动作简直就是在逃。 她看到芍药还是站在那边,脸色十分的难看。 “过来给我倒杯水。”她对着芍药喊道。 “是。”芍药过了好久才开口,慢慢的转过身走到了她的跟前,给她倒了一杯水,动作粗鲁,好像是在发气一样。 她也没有怪责芍药,她就是那种真性情的人。[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也不要生气了,一会就将牡丹接回去了,不会在让她干活了。”她早就将芍药她们当成朋友了,所以说话也很随意的。 “王妃,你不知道,牡丹从小身子就弱,一干重活就会发病的,要不是师傅给她留着药,她估计都挺不过去,这些人居然让她干活,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芍药嘴巴好像机枪一样,出口就啪啪啪的不停。 她倒是很好奇牡丹的身子既然那么弱,当初是怎么选到她的,而且她还是大夫,为什么自己的身子还是那么弱。 “牡丹得了什么病?什么时候发现得病了?”她开口问了起来。 芍药一听她问,脸上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担忧,不敢正眼看她,眼睛一直在闪躲。 她看着芍药的样子,好像是故意的,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芍药。”她拖着长音喊了一声芍药,声音有些低沉。 “在,王妃这件事还是不要提了,提了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了,都是过去的事了。”芍药眼睛都不敢看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眨。 “说,我想听。”她敢肯定牡丹的病肯定有问题,而且好像还和她有关系。 芍药看着她态度坚决,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的开口。 “那是在我们8岁的时候,当时二夫人派人送来了鸡汤,每次二夫人送东西来,牡丹都会检查的,发现没事就让你吃,那次的鸡汤牡丹并没有查出问题,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要试吃的,结果,结果,喝了那个鸡汤之后,牡丹就一个劲的吐血,要不是师傅及时赶到的话,牡丹她就死了,虽然师傅治好了牡丹的病,但是却落下了病根,只要干重活就会吐血的。所以我们都不敢让她干重活的!”芍药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眼泪,就好像是兔子的眼睛一样。 她听到芍药的话,彻底愣住了,原来牡丹是因为这样生病的,都是因为救她,所以才会出事的。她们口中的二夫人,是她爹现在的夫人,她娘在她两岁就去了,所以她爹又迎娶了一位夫人,但是那个二夫人对她这个嫡女一直不好,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下毒了。 可惜当时她们都还小,什么都不懂,只能将一切吞下去。 还没有见到牡丹,她的心里就有股深深的愧疚之感了,又是一个忠心的丫头。 就在这个时候寒梅背着牡丹回来了,只见到牡丹脸色惨白,嘴角上还有血,看来病情又发展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整个人都不好了 “牡丹,牡丹。(..info$>>>棉、花‘糖’小‘說’)”芍药见状,马上过去帮忙,嘴里大声的含着牡丹的名字。 她也赶紧走过去,看着脸色苍白的牡丹,身子骨好像没有发育开一样,瘦小的只有十二岁孩子那么大一样,全身枯瘦如柴。 “牡丹的房间在哪里?”寒梅一把拉住管事的,紧张的询问起来了。 “我,我带你去。”管事的一看出大事了,吓的全身发软,不敢再耽误了,马上就带着寒梅去了牡丹的房间。 很快寒梅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走到了牡丹的身边,赶紧从小瓷瓶里倒出了一颗药丸,喂到牡丹的嘴里,芍药也端来了水,赶紧给牡丹的嘴里喂了少许。 “牡丹,牡丹,你醒醒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芍药将碗放在旁边,然后用手轻轻的摇晃起牡丹来了,嘴里还一直叫着她的名字。 可是牡丹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眼睛紧紧的闭着,脸色苍白的好像一张白纸一样,胸口还有血。 看来她真的是病情复发了,嘴角都还有血,看的人触目惊心。 凤然婉站在旁边一直盯着牡丹,瘦小的身子骨,脸色蜡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在这里肯定被各种虐待,而且童丽媛和祝诗诗将她送到这里来的,肯定还给这里的管事交代过了,所以现在牡丹才会这样。 “你们把牡丹怎么样了?你去死吧!”芍药看着牡丹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十分的着急。 突然从地上起来,一把将那个管事的男人的衣领拉着,大声的吼道,瞪大眼睛,满脸的怒气,好像要将那个男人活活的吞下去一样。 “姑娘,这位姑娘,我,我不知道啊,我们什么都没有做。”管事的男人吓的脸上苍白,身子不断的发抖,一个劲的摆手。 “咳咳咳.......”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躺在地上的牡丹咳嗽起来,眼睫毛开始动了,眼看着就要苏醒过来了。 芍药一把将那个男人放开,然后蹲到了牡丹的面前。 “牡丹,牡丹,你醒了吗?我是芍药啊,你快醒来看看我啊。”芍药赶紧蹲在旁边焦急的说了起来。 寒梅蹲在旁边虽然一直没有开口,但是眼睛却一直都盯着地上的牡丹,而且手紧紧的握紧,眼里满是担忧。 看到牡丹苏醒过来了,寒梅也紧紧的盯着牡丹,好像长长的舒了一口。 “芍药姐,你怎么会在这里?”牡丹慢慢的睁开眼睛,然后看着旁边一脸紧张的芍药,眼底都是好奇。 “不止我在这里,你看看还有寒梅,还有王妃,我们是过来接你回去的。”芍药看着真的醒过来的牡丹,马上就开口说道,脸上也跟着浮起了笑容。 牡丹一听,整个人好像都愣住了一样,等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将目光移到了旁边的寒梅身上。 “寒梅姐,寒梅姐。你也在啊!”牡丹看到寒梅的时候,眼泪直接顺着眼眶流出来了。 寒梅的眼眶也红了,赶紧点点头。 “来,我先扶你起来,坐在椅子上去。”寒梅带着哭腔说道。 第一百二十章 如何能够轻易谅 见状芍药也马上就帮忙将牡丹从地上扶起来,脸上的担忧变成了喜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牡丹在两个人的搀扶下,慢慢的坐到了椅子上,寒梅再顺手给她倒了一杯水,看着她喝了下去才放心一点。 “牡丹,快拜见王妃。”寒梅见牡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了,再看到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凤然婉,赶紧推了一下牡丹,让她给凤然婉请安。 听到寒梅的话,牡丹慢慢的抬起头,顺着寒梅的目光,将目光移到了一直看着她们的凤然婉身上。 她也看着牡丹,发现在她们目光接触的那一秒钟,牡丹眼底明显闪过了一丝怨气,而且还很重。 牡丹就那样盯着她,目光里的不屑越来越浓,放在桌子上的手,紧紧的收了起来,看着她但是却不开口叫她,更加不行礼。 寒梅和芍药也看出了牡丹眼底的不屑和厌恶,心里皆是一惊,不明白牡丹这是怎么了。.info[] “牡丹,快啊,这个就是王妃,是我们的小姐啊。”芍药用手轻轻的推了一下牡丹,然后小声的提示起来了。 而旁边的管事不名字是怎么回事,看着牡丹那样子,很怕到时候牡丹的态度惹火了凤然婉,他们也会跟着受累的。 “牡丹,你还不赶紧给王妃行礼。”管事的马上就开口催促起牡丹来了,眼底都是着急和担心。 余光总是瞟向凤然婉,而且发现旁边的芍药正用威胁的眼神看着他,吓的他马上就闭嘴不敢再说了。 “你出去。”芍药直接用杀人的眼神看着管事的,然后指着门口让他出去。 管事的男人一看,马上就出去了。 房间里马上就只剩下了她们四个女人了,房间的气氛一下就变的非常的压抑,谁都没有说话。 芍药和寒梅用为难的眼神看着牡丹和她,想要试图调教一下压抑的气氛,可是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么不认识了?”看着大家都没有开口说话,她也清楚的感受到了牡丹眼底的恨意。 慢慢的坐到到了上首的位置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然后轻声问道。 听到她开口问话,牡丹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疑惑,好像有些不认识她了。 “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就算是化成灰烬我都认识。”牡丹的语气加重了两分,而且语气里的恨意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看着她的眼神里都是恨意,还有浓浓的疑惑。 “牡丹,你怎么和王妃说话的,赶紧给王妃道个歉。”寒梅见状马上就冷下脸来了,冷声责备起牡丹来了。 听到寒梅的责备,牡丹不但没有要道歉的意思,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 “寒梅姐,你怎么现在还帮着她说话,你看看她把我们姐妹都害成什么样了,你被赶出王府的时候,她不但没有帮你求情,也没有帮你说一句公道话,反而帮助那两个女人说话,将你直接就赶出去了。你在外面吃了多少苦,你难道都忘记了吗?你居然这么轻易就原谅她了,你在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原谅她了?还有芍药姐,你也是,你难道就忘记了当初在王府的时候,童丽媛故意为难你,让你在六月的太阳下面跪了三个时辰,你中暑那么严重,童丽媛说你没有规矩,将你送到浣衣局去了,你在那边又吃了多少苦,你都忘记了吗?这些你们会忘记,我是不会忘记的,我们三个人当初就是活该倒霉,跟了这样一个主子,不但不帮我们说话,反而把外人的话当圣旨一样。这次来接我们回去,说不定又是她和那两个女人商量出来的对策,想要把我们活活折磨死。你们居然还会相信她,噗......”牡丹沉着嗓子说了起来,脸色越来越难看,双眼直直的盯着她,好像非常的气愤,说到最后竟然又吐了一口血出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说不出好听的话 “牡丹,牡丹,你不要激动,你有事慢慢说,慢慢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芍药见状已经吓傻了,赶紧拿出手帕帮牡丹将刚吐的血擦干净,眼眶已经都红了。 寒梅站在旁边也吓了一大跳,但是寒梅却在暗中注意她的表情,好像十分的担心她会生气。 “我,我没事。只是这些话如果我今天不说的话,可能永远都说不出来了,我已经知道我的生命快到尽头了,我最舍不得的就是你们两个人了,我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你们对于我来说就好像亲人一样,等我走了之后,你们一定好好的照顾自己,离开她的身边,她迟早有一天会害死你们的......” “啪。[..info超多好看小说]”牡丹还没有说完,寒梅突然伸手一巴掌甩到她的脸上,脸上都是怒气,但是只有她坐在上首看到寒梅眼里的难受。 “牡丹,你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当初夫人救了我们,然后安排我们和小姐一起长大,她就是我们一辈子的主子了,就算是死,也要为了小姐去死,你现在赶紧给小姐道歉。”寒梅忍着心里的难受,大声的对着牡丹吼道。 寒梅是她们三个人中年龄最大的,也是最成熟的,所以她们私底下就当寒梅是姐姐,很听她的话。 芍药一句愣住了,因为从来没有见到寒梅发这么大的火。而牡丹更加愣住了,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蛋,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寒梅。 凤然婉坐在那边看着发火的寒梅,虽然能看到她身上的怒气,但是却更能看出她内心的纠结和不舍。 “好,你们既然要跟着她就跟着好了,迟早有一天她会害死你们的,我宁可在这里病死,累死也不会跟着她一起回去了。她可曾将我们当做人看过,自己额头上有一块胎记,就羡慕我们长的好看,然后就各种想要害我们,你们难道觉得这样的主子跟着还有什么意思.......” “牡丹,别说了,王妃现在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再说了。”牡丹还没说完,芍药站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了,伸出手拉了一下她,开口阻止了她继续说出来。 她看着芍药拉着牡丹,不让她继续说,牡丹脸上的表情明显是不乐意的。 “芍药,不要拉着她,让她继续说。”她倒是很想知道,以前的凤然婉到底是怎么对待她们三个人的。 听到她的话后,本来还准备继续说的牡丹,好像被震惊到了,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好像有些不认识她了一样。 嘴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瞪大双眼看着她。 “既然有不满的就让她全部说出来。”她看着寒梅暗中伸手拉了一下牡丹,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她反正对于牡丹的话,没有多大的反应,不过牡丹说什么,她都只当做是对以前凤然婉说的,但是她肯定会做自己。 寒梅和芍药听到她的话后,都不再阻碍牡丹了,只是眼底都是担忧,好像是害怕牡丹说出了什么不好的话。 第一百二十二章 反正都活不长了 这次反而是牡丹彻底愣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底的疑惑越来越重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房间里再一次出现了沉默,气氛也更加的沉重了,四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了。 她坐在上首喝着茶,没有看牡丹一眼。 “你以为我不敢说吗?反正我已经活不长了,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虽然是主子,但是你真的觉得你有尽到一个主子的责任吗?你除了处处算计我们之外,你还能做什么。听信别人的谗言,将我们三姐妹一一除掉。你可曾想过我们当初为了能保护你,吃了多少苦。在丞相府的时候,寒梅姐几次差点被二夫人害死,芍药姐被二小姐欺负,为了你被二小姐打骂,惩罚,全身都是伤,我为了你不被人下毒,每顿饭都是我先试吃的,结果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可是你有曾为我们考虑过,你从来只会想到自己。[..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结果去了王府的时候,你照样如此,害的我们三姐妹被害成那样。”牡丹好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终于一口气将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话说出来了。 旁边的寒梅和芍药也没再阻止牡丹,听到牡丹的话眼眶都红了,强忍住泪水不流出来。 她听完了牡丹的抱怨之后,大致也知道了以前的凤然婉是什么样的人了。而她们三个为了以前的凤然婉所受的苦确实不少了,只是以前的凤然婉不懂的珍惜,将她们一一的打发了,所以才会被童丽媛和祝诗诗算计的。 她坐在椅子上,将手里的茶杯慢慢的放在了桌子上,将目光移到了牡丹的脸上。 “牡丹,你不知道王妃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师傅的话已经灵验了。现在王妃对我和寒梅可好了,而且她很厉害的,这次她就是亲自过来接你的,我们不会再被欺负了,而且王妃已经帮我们报仇了,王爷已经将童丽媛和祝诗诗两个人关起来了,这些都是王妃的功劳。现在我们再也不用看别人的眼色了,王爷还让王妃管理王府,你跟着我们回去看看吧。”芍药拉着牡丹的手,激动的说道。 牡丹听着芍药的话,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眼底闪过了一丝不解,然后又将目光移到了寒梅的身上,好像是为了求证一样。 只见到寒梅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眼神十分的坚定。 “以前的我,不懂你们的好,错信了歹人的话,所以才让你们受苦了,但是我今天来这里接你,就是为了告诉你,从今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让你们受苦了,以前欠我们的,我们要携手还回来。”她虽然没有必要为了以前的凤然婉所做的事买单,但是她既然需要这三个人的能力,她就应该给她们道歉。 而且这些也算是她给几个人的承诺,她也告诉自己,以后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了。 牡丹听到她的话,显然是一惊,瞪大眼睛看着她,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啊,牡丹,王妃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芍药也是她亲自去浣衣局接出来的,我也是王妃救出来的。这次王妃也是亲自过来接你的,你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吧。”寒梅也开始加入说服牡丹的行列中了。 牡丹好像将信将疑的看着她,低着头好像沉思起来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够绝了 “小姐,刚才牡丹失礼了,说话太过分了,求小姐责罚。(..info)”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一脸愤怒的牡丹,突然一下就从椅子上跪到了她的面前。 低着头开始为刚才的事给她道歉,语气十分的诚恳。 寒梅和芍药都没有说话,目光在她和牡丹之间来回移动。 她看到跪在地上认错的牡丹,其实一开始她就知道牡丹和寒梅以及芍药是真的对着她好,只不过是经历了那些事之后,多少都对她存在一点介怀的。 “起来吧,以前我确实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好,让你们三个人都受苦了,今天我在这里也给你们三个人道个歉。但是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受苦了,只要你们跟着我一天,只要你们一心一意跟着我,我是不允许任何你再欺负你们的。.info[]”她走到了牡丹的身边,弯腰亲自将牡丹从地上扶起来,然后目光从寒梅她们三个人身上一一扫过。 这些话她都给她们三个人说过一次了,不管是好话还是坏话,她们只要能做到忠诚的话,她自然不会再亏待她们。 “小姐,真的吗?”牡丹似乎有些不相信,再一次询问起来了。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到寒梅和芍药看她的眼神都是非常坚定的,看来她们两个人都是相信她的。 “真好,小姐,牡丹能听到你这么说,真的好开心,好开心。”牡丹激动的说道,但是刚说完直接就晕了过去。 “牡丹,牡丹。”寒梅和芍药同时开口喊了起来。 她赶紧将牡丹搂着,才发现牡丹真的轻的好像没有重量一样,竟然她都能轻松的抱起来。 “去找大夫来。”她一把将牡丹抱起来,然后大声的对着门口的管事吼道。 “是,是,小的马上就去。”管事一听,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寒梅重重的谈了一口气,脸色十分的难看。 “王妃,没用的。牡丹的身子真的太弱了,而且她中的毒是绝情宫的秘制毒药,无解的,除非是去绝情宫要。但是一般都不可能要的到,绝情宫的人不会将解药交出来的。”寒梅一边叹气,一边看着她怀里的牡丹说道。 她的身子微微愣住了,竟然又是绝情宫的毒,怎么什么事都能扯上绝情宫。 “我知道了,解药我会拿到的,你们先照顾她,我出拿解药。”她将牡丹交给了芍药,然后就轻声交代起来。 “王妃,你要去绝情宫吗?不要,绝情宫太危险了,你去了太危险了。”寒梅一把拉住她,阻止了她的行动。 她看到寒梅和芍药都对着她摇头,知道她们是关心她,但是看着牡丹,她觉得她应该去一趟。 “放心吧,我没事。”她一把扯开了寒梅的手,直接转身出去了。 凤然婉大步的出了庄子,走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轻声的喊了一声:“雪影,出来。” 话音刚落就见到一个全身雪白的女子,马上就现身了,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风王妃,有何吩咐?”雪影恭恭敬敬的说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 雪影 她看了一眼雪影,都发都是白色的,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冰冷的寒气,让人不敢靠近。.info[] “你知道牡丹身上的毒是什么吗?”她冷声对着雪影问道。 雪影眉头轻轻的蹙了一下,沉默起来了,并没有开口回答她的话。 她看着不说话的雪影,似乎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两分为难。 但是她可以肯定雪影一定知道那个毒,只是不想告诉她而已。 “你如果不能说,就先走带我去找雪霁月,我亲自问他要解药。”她也不是为难别人的人,所以还是觉得亲自去找雪霁月要解药。 雪影听到她的话后,冰冷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不过马上就想到雪霁月对她的态度,也能想得通了。.info[] “嗯,那我现在带风王妃回绝情宫。”雪影刚说完,就知道拉着她的手臂。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到雪影已经带着她飞离地面好一段距离了。 她看着不断消失在身下的景物,发现轻功这个东西还真的不错,至少逃命应该不错的。 雪影带着她东蹿西跳的,经过了半个多时辰才到了绝情宫的门口。 门口的女子看到是雪影回来了,马上就将门打开了。 “欢迎雪影大人回归。”门口的守卫马上就攻击的给雪影跪下。 雪影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直接就带着她往里面走去了。 她看到那些人对雪影的态度,看来这个雪影有一点的来历,至少身份在绝情宫不低。 但是雪霁月竟然这么轻易的就将雪影给她了,不禁觉得有些猫腻在里面。 她被雪影拉着大步的向着雪霁月的院子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将她拉住了。 “风王妃留步,等我先进去通报。”雪影一脸严肃的说道,然后大步的向着里面走去了。 她也没有强行跟着一起过去,站在门口等着雪影。 很快雪影就出来了,面无表情的对着她说道:“风王妃,宫主让你进去。” 她点点头,然后大步的向着里面走去了,只是动作还是很小心,毕竟上次雪霁月说过了,这里到底都是机关,她害怕一脚踩错了,会踩到机关上面。 等到了门口的时候,雪影帮她把门打开,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她已经习惯了雪影的神出鬼没,也没有多想之间就进去了。 看到雪霁月正坐在椅子上,一副悠闲的样子,看着她进来了,用眼神告诉她,坐在旁边的位置上就好了。 她慢慢的走到了那边坐下,刚坐下就见到雪霁月用内功将他面前的杯子送到了她旁边的茶几上。 “我是来要解药的。”她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茶杯,懒得和雪霁月废话,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雪霁月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悠闲的端起来了茶杯喝了一口茶。 “中了什么毒?”雪霁月也没有打算和她罗嗦,直接就询问起来了。 她想了一下,寒梅好像只说是绝情宫的毒,但是觉得什么毒她就不知道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阴阳之子 “不知道,就是太累了就会吐血,身子十分的虚弱,脸色蜡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她将牡丹的大致病情讲了出来,希望雪霁月能够知道是什么毒。 雪霁月听到她的描述后,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对着门口说了一句。 “去请大祭司过来。”雪霁月的声音冷冷的,一下坐直了身子。 她看着雪霁月的样子,貌似这个毒好像不好解,心里不禁有些担忧起来了。 “谁中了血炎毒?”雪霁月好奇的问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原来牡丹中的毒叫血炎毒! “我的一个侍女。”她直接开口说道,也没有打算去隐瞒什么。 雪霁月听说只是一个侍女,眉头轻轻的蹙了一下,不过马上就舒展开了。 “中毒多久了?”雪霁月又开口询问起来了,脸色十分的严肃。 她慢慢的回忆起来了,芍药说了牡丹中毒的时候好像是她8岁的时候,现在她已经16岁了,这么算起来的话,牡丹已经中毒8年了。 “8年。”她不知道雪霁月问年份是什么意思,但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祥的感觉。 雪霁月听她说完之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个时候大祭司云烟也过来了,推开门看到她也在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丝不解。 “宫主,你找我。”云烟走到了雪霁月的跟前问道。 “嗯,中了血炎毒的人,最多能撑多久?”雪霁月没有耽误时间,直接就开口问了起来。 云烟被突然问及到,脸上的表情僵持了一秒钟,然后很快就恢复了。 “五年。”云烟斩钉截铁的说道。 听到云烟的话,她的身子愣住了,完全有些不解,为什么牡丹中了血炎毒居然活了8年了,只是身子虚弱的好像一阵风都能刮走一样。 “可是有人居然中毒8年了,居然还活着。”雪霁月的语气有些质疑,好像一点都不相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血炎毒中毒者最多可以活五年,绝对不可能活那么久的。”雪霁月的话音刚落了,云烟马上就说了起来,而且特别的激动。 看到这么激动的云烟,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确实已经活了8年了,只是现在的身子很弱,这些年她一直在服用这个。”她看着寒梅给牡丹喂了这个药丸,她就留了个心眼,觉得那个药丸肯定是有问题的。 云烟听完一把从她的手里将药丸抢走了,认真的研究起来了。 雪霁月眼睛一直盯着云烟,好像期待她能说出点什么。 云烟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拿着药丸的手颤抖了一下,药丸都掉在了地上。 “这个是哪里来的?谁给你们的?”云烟一把抓住她的时候,大声的问道,情绪比刚才还要激动。 她看着这么激动的云烟,这件事应该是有问题的,旁边的雪霁月也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这个是我侍女的师傅给她的,好像就是靠着这个药丸她才能活到现在。”她的手腕被云烟捏的好痛,但是还是认真的回答了云烟的话。 第一百二十六章 请求都被无视 云烟一听她的话,眼底马上就闪过了一丝惊喜,但是马上就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info “师傅?是不是叫傅承恩?外号阴阳子?”云烟握着她的手更加的用力了,脸上的表情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 她摇摇头,寒梅她们师傅的事,她还没有细问,所以她不太清楚。 “我不知道。”她坚定的说道。 “中毒的人呢?你马上带我去见她。”云烟阴沉着脸说道。 她不知道云烟为什么在看到那个药丸后,那么激动,而且好像很想知道关于寒梅她们师傅的事,但是只要她肯去救牡丹就是可以了。 “嗯,好的,那我现在就带你去。”她说完就直接向着门口走去了。 云烟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就连雪霁月也一起跟来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很快三个人就到了那个庄子上,她赶紧将云烟带了牡丹的房间里。 只见到寒梅和芍药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一脸的担忧,当看到她回来之后,寒梅马上就迎了过来。 看到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尤其是在看雪霁月的时候,整个人好像都惊呆了,有一秒钟的失神。 “王妃,他们是?”芍药开口询问起来了。 “这位是绝情宫宫主雪霁月,这个是大祭司云烟。”她简单的介绍了两个人。 当听到两个人的名字的时候,芍药和失神的寒梅脸上都是震惊,瞪大眼睛看着门口的两个人,好像是看怪物一样。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寒梅,她一脸担忧的看着凤然婉,轻轻的拉了一下她的手。 “王妃,你怎么将他们带过来了,要是被王爷知道就完蛋了。”寒梅紧张的说道,语气都是担忧。 她听到寒梅担忧,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了一眼已经走到了床边去看望牡丹的云烟。 “嗯,他们是来给牡丹解毒的。”她不不知道寒梅那句要是让北堂轻风知道就完蛋是什么意思,但是眼下只有他们才能救得了牡丹。 所以她就好不容辞的将雪霁月和云烟带过来的,而且她可以肯定云烟和寒梅她们的师傅肯定是有点问题的。 听到她说来给牡丹解毒的,芍药眼底都是疑惑。 本来还想要拦着云烟,不让她靠近牡丹,但是听到她的话,马上就让开了。 现在也不敢雪霁月和云烟是什么身份,只要能救牡丹就好了。 云烟坐在床边上,开始给牡丹把脉,然后抬起她的眼皮看了一眼。 在看到了一眼她身上的血迹,放在鼻子跟前轻轻地嗅了一口,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怎么样了?牡丹还有救吗?”芍药马上就开口询问起来了,语气里十分的担忧。 云烟看了一眼芍药,然后从床边上起来,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确实中毒8年了,但是因为她这些年都在服用血炎毒的二次解药,所以才能活到现在,不过现在二次解药已经不管用了,必须要马上服下我们绝情宫的秘制解药,要不然她就会死。”云烟冷声说道,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绝对不是危言耸听的。 听到云烟的话,芍药和寒梅都愣住了,没有想到牡丹的命竟然到了尽头。 但是现在既然被她们知道了,她们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救回牡丹的性命。 第一百二十七章 必死的请求 “云烟前辈,我求求你救救牡丹吧。(.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这个时候芍药直接开口求云烟来了。 云烟看了一眼芍药,好像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很快就将目光移到了其他地方。 看着云烟的态度,芍药眼底闪过了一丝不悦,但是却极力的忍着没有发作。 “云烟前辈,求求你帮忙救一下牡丹,不管你要什么,只要我们姐妹能做到的,我们定当义不容辞。”寒梅见芍药的请求被忽视了,也主动开口求云烟帮忙了。 只是云烟好像还是不肯出手一样,目光冷清,完全一副置之不理的感觉。 见到这个样子,芍药好像彻底生气了,试图用武力来威胁云烟答应救牡丹,可是还没有动,就被寒梅拉住了,对着她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凤然婉站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知道绝情宫的人一向是冷情的,不会轻易的出手救人的。 “说吧,你们要怎么才会救牡丹?”她也懒得绕圈子了,直接就点明了用意。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雪霁月笑了一声。 “呵呵,你倒是很了解我们绝情宫的人不会轻易的出手救人,知道用条件做交换。”雪霁月走到了她的身边,然后顺势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牡丹。 她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情和雪霁月继续斗嘴下去了,虽然是第一次见牡丹,但是她一想到当初要不是为了她的话,牡丹根本就不会中毒的,说不定现在躺在上面的人就是她了,心里总觉得亏欠了牡丹很多了,所以这次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要将牡丹的命救回来。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僵局,没有人开口说话。 芍药和寒梅都瞪大眼睛将她看着,眼底都是担忧和害怕。 “说吧,只要你们提出的,我们能做到,就一定会答应的。”她心里大致已经有想法了,雪霁月他们大不了就是问她驭兽神曲的事情。 她会是会很多首,但是她答应过她爷爷不能轻易教人的,所以最多最多给雪霁月教三首。 只希望雪霁月不会狮子大开口,直接要十多首,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是就在她考虑交给雪霁月什么曲子的时候,云烟突然开口说话了。 “我要见阴阳子。”云烟的声音十分的冷清,而且带着十足的命令。 芍药和寒梅一听到云烟的话,两个人都呆住了,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 “你找我们师傅干嘛?”芍药带着防备问道。 寒梅眼睛一直注视着云烟,眼底的防备十分的明显。 她听到云烟居然问关于寒梅她们师傅的事,心里才送了一口气,如果是在牡丹和驭兽神曲中间选择的话,她会很为难的。 “有事,你们告诉我下落,我就救她。”云烟的态度十分的坚决,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冷漠。 寒梅和芍药看着云烟的态度不太好,心里有些担忧,好像十分的紧张。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师傅在哪里,你先救牡丹,我们帮你尽快联系好了。”寒梅一听,马上就开口说道。 云烟看了一眼寒梅,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天大的理由 “如果不说出阴阳子的具体位置,我是不会救她的,她现在的生命很危险,随时可能会死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而且按照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来看的话,她最多就能活五天了,你们自己选择吧。”云烟冷冷的说道,完全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寒梅听了之后,好像十分的为难,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牡丹,心里一阵纠结。 “可是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师傅常年都在各国周游,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具体在哪里?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告诉你,他老人家的具体方位。”寒梅还是坚持说自己不知道阴阳子的下落。 云烟很显然是没有耐心了,转身直接向着门口走去了。 她听了这么久的话,知道云烟是非阴阳子的下落不会再交换了,但是看大寒梅和芍药一脸的为难,看着这件事确实有些不好办了。(..info) 她走到了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雪霁月的面前,试图让雪霁月命令云烟帮忙解毒,可是她还没有开口,就听到雪霁月开口了。 “不要问我,大祭司云烟的脾气没有人能改变的,而且她和宫主的权力不分上下,我没有权力命令她。”雪霁月认真地说道,看着已经走出了房门的云烟,他也觉得有些奇怪。 她一听雪霁月的话,眉头紧皱,十分的为难。 就在这个时候芍药大步的追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喊。 “云烟前辈留步,我告诉我们师傅的位置。”芍药的声音很大声,好像害怕云烟听不到一样。 果然云烟听到了芍药的话,就停了下来,站在那边没有动了。 芍药见状马上就跑了过去,刚准备开口告诉云烟的,寒梅却冲了过去。 “既然你是做交换的话,我们怎么知道了,我们给你说了你不会救牡丹,这样吧,你先救牡丹,等她醒了我们再给你说。”寒梅心里总有些疑惑和担忧,完事求稳的她,这次也不例外。 听到寒梅的担忧,云烟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竟然笑了起来。 “你们觉得我云烟会做出那么卑鄙的事吗?你爱说不说,人救不救随便你们。”云烟说完就直接甩袖子,再一次准备走了。 “好吧,我们师傅在浩辰国,但是具体位置我们就不知道了。”芍药在也存不住气了,大声的说道。 云烟的脚步顿住了,嘴角勾起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直接转身大步的走到了牡丹的床前,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到处了一粒黑色的药丸给牡丹喂下去。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万众瞩目,期待牡丹能马上就醒过来。 “她在两个时辰之内会醒的,醒了让她多喝点水,十二个时辰之后,再给她服用一粒,然后就可以服用你们手里的二次解药,每天一粒,一共坚持一个月,血炎毒就可以根除了。”云烟将小瓷瓶给了寒梅,然后交代了两句。 说完直接就转身离开了,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一点拖延的。 看着云烟已经离开了,芍药和寒梅紧张的看着床上的牡丹,十分的紧张,因为不知道云烟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所以心里还是很担心的。 凤然婉看着雪霁月还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那边看着她。 “出去走走。”突然雪霁月开口对着她说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 引起怀疑 她看了一眼床上还没有醒过来的牡丹,心里也有些担忧,但是想到云烟既然都说了,从她认识的绝情宫的人,都还算是说话算话,心里给了自己的一点安慰。[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现在雪霁月叫她出去,应该是有事要给她说。 “嗯。”她点点头,跟着雪霁月一起出去了。 走到了庄子后面的小山附近,雪霁月突然停下来了。 “你的那个侍女为什么会中血炎毒?”雪霁月开口小声的询问起来。(.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她听到雪霁月的话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她知道雪霁月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现在问这个肯定是有问题在里面。 “是丞相府的二夫人准备的鸡汤说是给我喝的,牡丹试吃的时候中毒了。”她记得芍药是那样告诉她,再将这个复述给了雪霁月。 雪霁月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绝美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怒气。 “怎么了?”她从雪霁月问话开始,就觉得这件事肯定是有问题的,而且现在雪霁月的表情更加的说明了,牡丹中毒这件事后面隐藏着一些其他事情。 雪霁月并没有着急开口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沉默起来了,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然后过了会才慢慢的舒展开来。 “血炎毒是我们绝情宫十大禁药之一,一般情况下没有宫主或者大祭司和左护法的允许,是不允许买卖的。而你的说你的侍女八年前中毒的话,那说明当时有人在绝情宫拿到的药。我是五年前坐上了宫主的,而且大祭司的反应应该不像是她允许的。”雪霁月沉着脸分析起来了。 她听到雪霁月的话,暗自惊讶一下,没有想到这个毒,居然是绝情宫的禁药,而且想要得到还那么麻烦。 可是为什么当初二夫人杜宁宁可以得到血炎毒,她和绝情宫到底有什么关系。 而且她额头上的那块胎记也是出自绝情宫的毒,这件事怎么看都觉得透露着古怪。 “这件事我会回去调查一下的,等有结果了,我告诉你一声。”雪霁月看着她也一起沉默了,以为她是在担心这件事,马上就开口解释起来了。 她也没拒绝,反正这种事查清楚也是不错的。 不过现在她还是没有想清楚,当初她娘已经死了,而杜宁宁在丞相府的地位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可以撼动了,但是她为什么还要动手杀她。 她那个时候除了她外祖母家的势力之外,基本上没有任何人能帮助她了,而且她只是一个女孩子,为什么杜宁宁会这么狠心去杀她。 而且杜宁宁这么做几乎是冒着生命危险的,虽然她在丞相府不受宠,但是她好歹也是一个大小姐,嫡长女,如果突然暴毙的话,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就算她爹丞相不追究这件事,至少她外祖母家里也会过问的,而且她从小就和北堂轻风有婚约,突然死了不是会引起很多的怀疑。 想到这里,她不禁越发觉得奇怪了。 “嗯,好的。这次的事谢谢你了!”她是真心实意的给雪霁月道谢,这次的事要不是他们帮忙的话,牡丹很有可能马上就死了。 如果牡丹死了的话,她自己的良心都过意不去,毕竟牡丹是为了她才中毒了,而且饱受这么多年的摧残。 第一百三十章 求生 “不用了,那你自己小心,我先回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有事就找雪影,她会帮你的。”雪霁月开口说道。 她点点头,这次也多亏了雪影,不然她不会那么快联系到雪霁月的。 等着雪霁月走了之后,她也进了牡丹的房间,看到芍药和寒梅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上。 看到她进来了,寒梅马上就起身走了过来。 “王妃,你没事吧?”寒梅好像很担心她,上下打量她。 “我没事。”她淡淡的说道,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还是没有醒过来的牡丹。 “王妃,你怎么和雪霁月他们认识的,而且能将他们请到这边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不是听说他们十分的凶残吗?而且只会杀人,不会救人吗?”芍药见到她之后,马上就问出了憋在心里的所有问题。 她听到芍药一连串的问题,脸色微微沉了两分。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等以后再说吧,现在牡丹的情况如何了?”她轻声问道。 将话题转开了,不太想谈及关于和绝情宫的事。 “哦,我刚帮牡丹把了一下脉,发现她的脉象已经正常了,看来病情已经得到控制了,看来那个云烟给的解药是真的。”寒梅轻声说道。 她听到寒梅的话后,微微点了一下,只要牡丹没事就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牡丹轻咳了两声,然后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牡丹,你醒了啊,你赶紧怎么样了?”芍药一见到牡丹醒了,马上就开口问了起来。 牡丹望了一下她们三个人,眼眶一下就红了。 “小姐,寒梅姐,芍药姐,我还以为我见不到你们了,没有想到还能见到你们,真好。”牡丹虚弱的开口。 并没有回答芍药的话,反而感叹起来了,泪水顺着眼眶流了出来。 芍药也跟着掉眼泪了,寒梅也红了眼眶,她站在旁边,心里也不怎么好受,看到牡丹那瘦弱的身子,蜡黄的脸蛋,真的感觉到她好脆弱。 “不,不,牡丹,你知道吗?王妃已经找人把你的毒解了,你现在只要好好调养的话,就一定会好起来了的,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们了。”芍药一把抓住了牡丹的手臂,激动的说道。 牡丹听到芍药的话,眸子一下就瞪大了,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复杂,好像是激动,又夹杂着不可置信。 “真,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继续活下去吗?”牡丹激动的问道,眼底都是期盼。 她看到牡丹眼底的求生*是那么的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好在她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当然是真的啊,你不信你自己可以把把脉,你真的没事了。”芍药脸上还有泪水,但是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是笑着说的。 牡丹一听马上就开始伸手给自己把脉了,当把脉之后,脸上的表情就大变了,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真,真的啊,咳咳咳,我身上的毒怎么清除了一大半了,太好了。”牡丹激动的说道,撑着身子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寒梅和芍药见状,更加的开心了,对着牡丹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第一百三十一章 窒息的感觉 “小姐,谢谢你,谢谢你。(..info无弹窗广告)”突然牡丹从床上起来,跪在她的面前给她磕头道谢。 她看着牡丹的身子还是很虚弱,几次差点倒下去,赶紧弯腰将她扶起来。 “没事,你好好的养伤吧,等你身体稍微好一点了,我们明天就回王府去。”看着牡丹的身子没事了,她其实比谁都要开心,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牡丹眼眶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最后泣不成声。 “小姐,牡丹以前有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原谅,以后牡丹定当全心全意的为小姐,绝对不会做出半点对不起小姐的事。如果有所违背,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牡丹竖起三根手指开始发誓了。 “嗯,我知道了,你好好的休息吧,然后我们一起回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她点点头,对于寒梅和芍药以及牡丹的忠诚,她倒是不怎么担心。 而牡丹服下了云烟的药之后,在休息了半天,身子就明显好转了,四个人当天晚上就回王府了。 等她们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凤然婉刚坐下一会,就见到雪儿过来说是北堂轻风有事找她,让她现在马上过去一趟。 她虽然不知道北堂轻风的意思,但是还是起身跟着雪儿一起过去了。 直接到了北堂轻风的卧室里面,他还在看书,当看到她进来了,将手里的书放下了。 “坐吧。”北堂轻风用眼神示意她坐在那边的椅子上。 她也不客气,直接就坐了下去,雪儿已经退下去了,房间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听说你今天去庄子上了?”北堂轻风没有绕弯子,直接就问出了正题。 她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她的行踪北堂轻风肯定是知道的,所以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很淡定的点了点头。 “嗯,去接一个人,刚才回来。”她直接自己就开始交代起来了,一点隐藏都没有。 北堂轻风听到她都老实交代了,好像很满意她的表现,万年冰山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没有发生其他事情吗?”北堂轻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轻声询问起来了。 语气听上去很随意,好像就在聊她今天的行程,但是她心里很明白,北堂轻风是想问关于绝情宫的事。 “没有了。”她冷冷的回答,不再看北堂轻风,她有权利不说。 果然听到她不说的时候,北堂轻风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悦,将手里的杯子放下了。 “真的吗?”北堂轻风反问起来了,眉头轻轻的蹙了起来,很明显是不相信她的话。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要问我。”她的语气并刚才还要冷上几分。 虽然知道北堂轻风派人跟踪她,但是一说出来,她的心情就非常的不好了。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语气不善,而且脸上的表情还带着几分不悦,脸马上就沉了下来。 “我想听你说。”北堂轻风的声音也骤然下降,比刚才要冷上好多。 房间的气氛一下就变的好沉重,好像让人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第一百三十二章 搞什么鬼呢 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看来北堂轻风是想要逼她说出她和雪霁月和绝情宫的事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呵呵,既然王爷想要知道,那臣妾告诉王爷也无妨。我的侍女中了一种叫做血炎毒的毒药,生命危在旦夕,听说是绝情宫的毒,我就去找了绝情宫的人,让他们帮忙解毒,事情就是这样的。”她突然改变了态度,脸上还带着笑容。 北堂轻风没有料到她这次居然这么配合,这么快就说出来了。 慢慢的从椅子上走到了她的身边,略带深意的看着她。 “哦,不知道本王的王妃何时和绝情宫的关系如此好了,竟然能请动绝情宫的人为你的一个侍女解毒。”这个时候北堂轻风也收起了脸上的冷漠,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 她看着北堂轻风脸上那虚假的笑容,心里一阵恶寒,但是面子上也保持着笑容。..info “有吗?只有他们有解药,我当然是去找他们了,其他人也解不了那个毒。”她感觉到北堂轻风的身子不断的靠近,她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大步的退了两步,冷声开口说道。 听到她的话后,北堂轻风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用力的一拉,就将她拉到了他的怀里。 “说实话。”北堂轻风的声音十分的冷,带着十足的威胁,而且语气里的压迫感让人有种想要逃离的感觉。 “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莫非王爷还认为有其他的版本?”她心里虽然有点恐惧,但是面子上仍然保持着淡定,语气十分的平静,抬起头与北堂轻风对视。 这个时候北堂轻风突然冷笑起来了,握着她手腕的手越发的用力了。 “本王可不喜欢去猜测别人的想法,我说了说实话,你和绝情宫到底是什么关系?雪霁月为何三番四次的来找你?”北堂轻风越说声音越低,好像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她看着北堂轻风连脸上的冷笑都消失了,看来是真的要动怒了。 “我说过了,我和绝情宫没有任何的关系,雪霁月来找不过是像从我身上得到一点东西,但是我说了我没有,他只是不相信而已。”她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说话的底气也十分的足。 瞪大眼睛冷眼看着北堂轻风,没有一丝惧怕意思。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后,竟然没有再逼问了,只是身子越来越靠近了,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从北堂轻风鼻子里呼出的气体。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来没有这么近过,好像可以清晰的看到脸上的毛孔。 北堂轻风在靠近她的时候,闻到了她身上的一阵清香,好像是兰花的香味一样,清香高雅。 心竟然有一秒钟的失神,看着她脸上的那块胎记,都不觉得难看了,心里有一个奇怪的感觉,既然想要支配他的大脑。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北堂轻风,似乎要亲她了,她不禁吓了一跳,赶紧将头躲开。 “你想干嘛?”她的心里有点心虚,不敢看着北堂轻风,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了一样。 “你说我想干嘛?”北堂轻风突然想要捉弄她一番,竟然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反问起来了。 她耳边都是北堂轻风呼出的气体,暖暖的,痒痒的,让她的耳朵一下就红了,似乎连脸都开始发烫了。 她吓的身子都愣住了,完全搞不懂现在的北堂轻风是想要搞什么鬼。 第一百三十三章 你这样算什么 “我要回去休息了,你放开我。(..info)”她只知道现在如果她不离开的话,可能今天晚上会发生其他的事情。 北堂轻风看着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这个时候明显是有些胆怯的,心里竟然觉得这个感觉非常的不错。 “休息?在这里休息就可以了,何必要回去。”突然北堂轻风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的向着床边走去了。 她的身子突然腾空了,吓的她动都不敢动一下,等到被放在床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了。 马上就开始挣扎起来了,看着北堂轻风看着她的眼神十分的奇怪,心里越发的紧张了。 “你放开我,我不在你这里休息,我要回我的院子。(..info无弹窗广告)”她用力的挣扎起来了,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北堂轻风看着她眼里的闪躲,觉得特别的好玩。 以前的那些女人,谁不想对他投怀送抱,谁不想爬上他的床,现在的她竟然这么排斥。 越发觉得他看不懂凤然婉了,总感觉这个女人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些谜团。 “你身为我的王妃,现在王府里没有其他的女人,你应该履行你王妃的义务。”北堂轻风其实现在一点*都没有,只是想要戏弄一下凤然婉而已。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身子僵硬了,她不是那种不懂世事的女人,肯定知道北堂轻风嘴里的意思。 “你确定要让我履行做王妃的义务吗?”她现在逼迫自己保持冷静,很冷静的说道。 北堂轻风看着刚才还慌乱的她,突然镇定下来了,看来她又想到了对付他的办法了。 “当然。”北堂轻风越发的期待她的表现了,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她。 她被北堂轻风盯着有些难受,但是现在必须要保持冷静,才能成功脱逃。 “既然王爷说王府里没有其他女人了,而我身为王妃给王爷找女人是应该的。而且我也知道王爷对我没有什么兴趣,那这样吧,现在我马上就去给王爷找一个女人过来。”她对上北堂轻风的眼睛,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很认真的说道。 北堂轻风没有想到凤然婉会这么说,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那些女人哪个不是想方设法的想要爬上他的床上,而凤然婉居然想尽办法要推脱。 “本王何时说对你没有兴趣了,王妃看来很喜欢猜测本王的心思。”北堂轻风突然很想和凤然婉玩玩,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后,凤然婉身子明显是一愣,眸子里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惊讶,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咳咳,能得到王爷的喜欢当然臣妾的荣幸,不过臣妾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臣妾的月事来了,不能伺候王爷了。”她看着北堂轻风眼底的趣味,当然知道北堂魔力不是真的想要她侍寝,不过是想要玩玩她而已,而且她自己也不愿意。 这种事情她可不想不情不愿的,而且她对北堂轻风一点兴趣都没有。 “哦,是吗?我记得王府里记载了王妃来月事的时间,今天好像不是吧?”北堂轻风好像是打定主意不放过她了,直接就开口推翻了她的话。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有病 她的心里暗自咒骂起来了,北堂轻风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bt,竟然记住女人的月事。(..info无弹窗广告) 看来是真是一个种马,一天晚上都少不了女人。 “哦,前段时间受了风寒,导致月事紊乱,有点不调。所以今天正好月事来了!”她很淡定的说道,完全没有一点慌乱。 这次轮到北堂轻风愣住了,看着身下的她一本正经的,而且表情十分的淡定,好像说的就是真的一样。 “本王怎么没有听说过风寒会影响月事?”北堂轻风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皱着眉头问了起来。 她在心底冷笑了两声,这个北堂轻风还真是没脸没皮,这种事情居然还要打破沙锅问到底。[..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爷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尤其是女人的事,臣妾想要早点回去休息了,王爷明天还要上朝,早点休息吧。”她想要推开北堂轻风,但是发现根本就是徒劳,干脆就放弃了,冷冷的说道。 北堂轻风看了一眼她眼底快速闪过的不屑,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觉得就这样放过她了实在有些不甘。 “那本王不放你回去呢?”北堂轻风冷冷的说道,板着一张脸。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她的衣服拉开了。 她吓了一大跳,瞪大眼睛看着北堂轻风,发现他脸上都是怒气,一点*都没有。 知道北堂轻风不过是为了为难她,让她难堪而已。 “北堂轻风,你有病啊,你放开我。”她大声的喊了起来,伸手将胸前护住。 不让北堂轻风既然脱她的衣服了,心里也有些害怕起来了。 毕竟她和北堂轻风之间力量的悬殊还是很大,如果不智取的话,她根本就逃脱不了的。 但是现在的北堂轻风正在气头上,无论她说什么都是徒劳了,北堂轻风根本就不会听她的话。 只见到北堂轻风一把将她的手臂拉开,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举国头顶用力的压住了,另一只手开始脱她的衣服。 她只觉得一种屈辱感从心底油然而生,脸上慢慢的沉了下来,手上不断的挣扎起来了,想要摆脱北堂轻风的钳制,但是越是用力北堂轻风也越发的用力了,将她的手腕弄的生疼。 就在她挣扎的这个时候,北堂轻风已经将她的衣服全部解开了。 她只觉得腿上一凉,那种屈辱感越来越重了,眼眶胀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来就没有受过这种侮辱,只觉得特别的难受。 紧紧的咬紧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去,她是不可能哭出来的。 就在她感觉到北堂轻风已经将她的裙子完全脱下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身下一股暖流出来了,心里一惊,难道真的是月经来了吗? 就这个时候北堂轻风好像也发现了异端,看到白色的裘裤上面有红色的印记,一股血腥味散发出来了。 北堂轻风的脸都黑了,原来她真的来月事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给我扔出去 她看着北堂轻风停下了手,心里总算送了一口气,一把挣开了北堂轻风的钳制,伸手将衣服套上了,将裙子也马上就穿上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我回去了。”她直接就下床大步的离开了,身上的衣服都没有穿好,直接就走了出去。 她不保证北堂轻风会不会丧心病狂的,在她来月经的时候也做出了什么事来。 北堂轻风看着离开的凤然婉,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心里十分的懊恼,他都说不清楚他刚才的行为是为了赌气,还是真的想要做点什么。 可是就是这样的想法,让他的心里越发的不爽了,手慢慢的收紧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门却突然打开了,一个侍女慢慢的从外面进来了,看到他的时候羞涩的笑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奴婢红素见过王爷,王妃派奴婢来伺候王爷。”红素羞答答的说道,脸一下就红了。 北堂轻风坐在床上,看着地上跪着的红素,脸一下就沉了下来了。 凤然婉到底将他当做什么人了,随便找个女人打发自己。 “滚出去。”北堂轻风沉声吼道,脸色十分的难看。 红素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大胆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大步的向着他走过来了,一边走一边脱衣服。 现在王府的另外两个女人都被关起来了,而凤然婉长相丑陋肯定不得宠,所以现在有这个机会,只要是一个女人都想要上。 而且她们还是这种奴婢,如果能爬上北堂轻风的床的话,她这辈子都不用愁了,也不用看其他人的脸色了。 “王爷,就让奴婢服侍你吧,奴婢一定会好好的伺候你的。”红素脸红的要命,但是现在只有博这一次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落。 看着越走越近的红素,身上的衣服已经只剩下一件肚兜了。 “滚。”北堂轻风猩红着双眼,冷冷的吼道。 “王爷,奴婢是受了王妃的命令,如果王妃知道奴婢没有伺候好王爷,奴婢就死定了,王爷,求求你让奴婢伺候你吧。”红素一边说一边继续脱衣服。 红素好像是铁了心一样,就是不肯出去,反而更加快的向着他走过来了,手已经放在肚兜上面了,马上就要扯下来了。 他看到这样的镜像,直接从床上起来,一把将红素的手臂拉住了,用力的一甩,直接将她甩了出去。 “来人,将这个践人的衣服给本王扔出去。”他对着门口喊道。 很快就有人进来了,马上就将红素的衣服捡走了,停都不敢停一下。 而凤然婉一边走一边穿衣服,突然听到身后一个女人的惨叫,好像是从北堂轻风的院子里发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也懒得管了,她已经帮北堂轻风安排了一个女人,至于那个女人怎么伺候他,就不管她的事了。 等回到她自己的院子的时候,就见到寒梅在门口等着她,当看到她衣衫不整的回来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丝惊讶。 “王妃,你怎么了?”寒梅紧张的问道。 “没事,我去休息了。”她不想让寒梅她们知道了她在北堂轻风院子发生的事,说完就大步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寒梅肯定是不相信的,大步的跟着她一起进了房间。 第一百三十六章 得手 “王妃,王爷是不是,是不是那个你了?”寒梅说着说着脸都红了,好像很害羞一样。[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看了一眼寒梅。 “出去,我要休息了。”她冷声说道,现在她的心情一点都不好,尤其是想到了那会北堂轻风差点将她襁坚,心里十分的生气。 寒梅听到凤然婉的话,身子微微愣一下,心里似乎知道了什么,看着她不悦的样子,不敢再继续说了,只能大步的离开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看着寒梅离开了,才慢慢的躺回到了床上,心里十分的郁闷,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 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发现芍药和寒梅还有桃子,包括生病的牡丹都一起坐在那边看着她,好像一直在等她一样。 她看着几个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只觉得全身都不舒服。 “你们几个干嘛?”她吃饭的时候,总是感觉几个人盯着她,让她没有办法吃饭了。 “王妃,昨晚上你是不是和王爷那个了?”突然一向话多的芍药开口问了起来,一脸的兴奋。 她听到芍药的话,再看了一眼旁边的寒梅,发现寒梅的眼神一直在闪躲,不敢和她对视,就知道这件事一定是寒梅说给几个人听的。 但是寒梅一向都是一个内敛的人,不是那种八卦的人,这次是怎么了。 “那个是哪个?”她装作不知道,反问起来了。 “就是,就是,同房啊。”芍药被她一问脸噌的一下就红了,红着脸说道。 其他几个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对这件事都非常的有兴趣一样。 “没有。”她不知道几个未出嫁的小丫头,怎么一天脑子里都装这些思想。 听到她的回答,几个人明显是失望的,可是又好像不甘心一样。 “其实王妃,你如果真的和王爷那个了的话,也没有事的。这是好事啊,我们应该庆祝一下的,表示王爷真的喜欢上王妃了,这可是一件好事呢。”桃子突然开口说道,脸上还带着笑容。 她看着几个人都跟着点头,她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了。 “你们几个是闲来没事干了吧,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好好的将后院的草拔了。”她发现最近这些丫头越来越没有大小了,竟然开始问她这些事了,还质疑她。 几个人听到她的话后,好像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开心。 “王妃去拔草也可以,那你告诉我们是不是嘛?你是不是和王爷同房了?”芍药又开始问道了,好像非要问出个一二三才行了。 她看着几个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她,等着她的结果。 “没有,我来月事了。”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发现体罚对这几个人都是没有用的,只能老实的交代。 听到她的话后,几个人本来还期待的眼神,马上就失望了,垂下头。 她隐约间还听到芍药在怪寒梅乱传达消息,寒梅很无辜的表示她也很无奈。 她吃过饭了之后,就一个人出去散步了,一方面是去找管家问问王府里财务的事情,一方面是想要听听昨晚上那个侍女是不是得手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痛下杀手 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挺邪恶的,想到北堂轻风看到她月事来的时候的表情,就觉得好笑。.info 刚走了两步,就听到那边有两个侍女在议论昨晚上那件事,她找了个地方躲了一下,然后侧耳倾听。 “你听说了吗?昨晚上红素想要趁机爬上王爷的床,但是却被王爷直接扔了出去,当时就给摔成了残废,而且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件肚兜和一条裘裤。全身的皮都被擦破了,流了不少的血呢。”一个侍女小声的对着另一个侍女说道。 “哼,就凭她那点姿色也想爬上王爷的床。活该被王爷扔出去,也不想想咱们王爷那么帅,俊美如斯,天人之姿,也是红素那种奴婢能爬上王爷的床吗?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info无弹窗广告)”另一个侍女不屑的讽刺起来了。 “也是,不过也太惨了吧,估计她这辈子都没有办法站起来了,都只能做一个废人了。”开始说话的那个侍女开口说道。 “那都不管咱们的事,还是不要再说了,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就不好了。”另一个侍女说道,马上就闭嘴不谈了。 她躲在后面听到两个侍女的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有想到昨晚上北堂轻风竟然没有让那个侍女侍寝,是不是那一声惨叫声就是那个侍女发出来了。 等着两个侍女走了之后,她才慢慢的从假山后面走出来了,心里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什么,直接转身就走了。 她刚走了几步,就见到有人直接向着她跑过来了,好像有什么事很着急一样。 “奴才见过王妃,王妃万福。”一个奴才直接跪在她的面前,口里一直在喘气。 “嗯,起来吧。”她淡淡的说道。 “谢王妃,丽妃娘娘派人来找王妃,说让王妃进宫一趟。”那个奴才慢慢的从地上起来,然后恭敬的说道。 她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丽妃她是知道的,就是她的小姨,也是她娘的妹妹。 听说一直都很照顾她,她能嫁给北堂轻风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丽妃。 “嗯,我知道了。”她点了点头,看来今天还要走一趟了。 只是她对皇宫一点都不熟,对丽妃也完全没有记忆,宫里规矩又多,现在只能让寒梅陪着她一起去。 她很快就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稍微收拾了一番,就叫寒梅陪着她一起去宫里。 “王妃,你不用紧张,丽妃娘娘对你非常的好,这次叫你去,估计是想要叮嘱马上就是皇上寿辰了,让你好好的准备一下。”寒梅坐在车子里看着她不断的揭开窗帘看外面的环境,以为她是紧张,然后开口说道。 她听到寒梅的话,点了点头,心里其实也有点紧张,毕竟这个还是她第一次进宫,不管丽妃到底对她如何,但是现在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凤然婉了,如果让丽妃看出什么的话,会不会对着她下杀手。 第一百三十八章 是非之地 想到这些她的心里更加的紧张了,但是眼下已经去了,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info) 马车一路上慢摇慢摇的经过了一个时辰才到了皇宫,然后就是过重重宫门,终于又经过了半个时辰才到了丽妃的坤和宫。 她还没有走进大厅就见到一个非常美的女人走到门口望了,当看到她的时候,脸上一下就露出了笑容。 “然儿,快进来坐。”丽妃一把拉住她的手,亲切的叫着,把她往房间里面带。 她这次仔细的观察起来了丽妃,一双丹凤眼十分的有味道,鹅蛋脸,柳叶眉,樱桃小嘴,标准的美人胚子。 “臣妾见过丽妃娘娘。[..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她走到里面赶紧给丽妃行礼,虽然从丽妃对她的态度看的出来,丽妃应该十分的喜欢她。 但是该有的礼数最好还是做好,不然人多嘴杂,宫里本来就是一个是非之地。 “你这个孩子,都说了不用跟姨妈客气的,快起来坐吧。”丽妃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然后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了,让她坐到了她的身边。 她也不再推辞了,跟着丽妃一起入座了。 “让姨妈好好的看看我们的然儿,好像最近还长了有点肉,越来越漂亮了。只是可惜了,额头上的这块胎记,哎!要不然定是倾国倾城的太美人。”丽妃望着她的脸开始感叹了。 她听到丽妃的话,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然后摇摇头。 “哪里有姨妈漂亮,姨妈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她虽然不喜欢这种客套话,但是却不得不说。 而丽妃确实漂亮,听说没有进宫之前是天下第一美女,现在都能看出她年轻时的美貌。 “哈哈,你这个小家伙,这么长的时间不见,嘴还变甜了。最近在王府怎么样?”丽妃掩嘴笑了起来,然后开口询问她的事了。 “嗯,在王府很好,谢谢姨妈关心。”她缓缓的说道,现在看来丽妃好像确实很喜欢她,心里的紧张消除了一点。 “哦,那就好。姨妈就是担心你在王府过的不好呢,你如果有什么事就告诉姨妈,姨妈帮你出气。”丽妃拉着她的手说道。 她笑着点点头,并没有开口说话。 “其实今天姨妈叫你进来是想告诉你,过两天就是皇上的寿辰了,这次各国的使臣都来了,听说这次老三要带你参加宴会,姨妈不放心你,今天叫你进宫来,就是想要告诉你,宴会上一定要小心,尤其是要注意皇后一伙人,千万不要出现纰漏被抓住了。”丽妃拉着她的手,开始交代起来了。 凤然婉听到丽妃的话,眉头轻轻的动了一下,脸上表情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但是心里却起了警惕。 她来这里根本就没有和皇宫的人接触过,完全不了解,现在从丽妃的话里能听出来,皇后应该对她不太满意,或者是有意想要刁难她。 “好的,我记住了,谢谢姨妈提醒。”她表面上装作没事,轻声的对着丽妃说道。 丽妃拉着她并没有松开,突然微微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的手。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最疼的孙女 “你放心吧,如果发生什么事,姨妈会照顾你的,你只要不去招惹皇后一伙人就好了,她们也不敢拿你怎么样,毕竟这次皇上的寿辰,其他国家都派了使臣过来,皇后她们不敢轻举妄动。[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丽妃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认真的说道。 她听到丽妃的话,再看到丽妃的表情,好像对于皇后一伙人有很深戒备,但是她现在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皇后会为难她,她就是一个不得宠的王妃,能碍着她们什么事。 “谢谢姨妈,我会注意的,不过我想皇后娘娘她们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找我的茬吧。(.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她的声音很轻,而且带着两分不确定。 丽妃听到她的话后,脸上微微的闪过了一丝质疑,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了几次,看到她额头上的胎记好像才放心,身子更加的靠近她了。 “你这个傻丫头,你难道真的不记得了,你没有嫁给轻风之前,皇后是想方设法的阻挡,等你嫁给轻风之后去宫里给她请安的时候,她差点要了你的命。你要知道你是丞相府的嫡长女,更是镇远将军府外祖母最疼爱的孙女。皇后肯定忌惮你的身份啊,所以你千万要小心。”丽妃四处望了一下,这才开口对她说道。 她听了这话之后,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里倒是有些底了,不管怎么说她只要小心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小心的,不给姨妈填麻烦。”她点点头,然后对着丽妃说道。 “傻孩子,你怎么说给我填麻烦呢,姨妈帮你是应该的,反正姨妈就怕你被伤害。”丽妃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十分的慈祥。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有人对她这么好,心里升起了一丝感动。 “娘娘,小王爷醒了,吵着闹着要见你。”突然一个宫女走进来,小声的对着丽妃说道。 丽妃一听脸上马上就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容,身子微微动了一下。 “嗯,本宫马上就过去,你先哄着他。”丽妃温柔的说道。 “是。”那个宫女马上就转身离开。 “你表弟还小,总是粘着我。然儿那我过去看看他,你就先回去吧。”丽妃说到她儿子的时候,语气十分的开心,脸上都是笑容。 “嗯,好的,姨妈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她慢慢的从椅子上起来,然后小声的说道。 丽妃点点头也跟着起来了,两个人一起向着门口走去了。 “母妃,你都不过来看我,宏儿生气了。”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一个男童的声音,清脆稚嫩,语气中带着撒娇的味道。 她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到一个小正太此刻正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她,一双黑眼睛不停的转动,歪着头好像很奇怪,看上去好像有五岁的样子。 “母妃这不是来看你了嘛,你怎么跑过来了?”丽妃看到自己的儿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好像一朵花一样。 “谁让你一直过来的,母妃,她是谁啊?”北堂宏突然跑到了她的身边,抬起头看着丽妃问道。 丽妃将北堂宏往自己的怀里拉去,然后看着她笑着说道。 “这位是你的表姐,快叫姐姐。”丽妃高兴的说道。 第一百四十章 兔死狐悲 北堂宏看了一眼她,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撅着小嘴没有开口叫她,只是用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看。..info “怎么了宏儿?”丽妃看着北堂宏一直盯着她脸上的那块胎记看,以为他是不喜欢她,又害怕北堂宏说出什么伤害她的话,赶紧将北堂宏拉紧。 “你脸上的红印是胎记吗?是不是就好像我手臂上的一样?”突然北堂宏开口问道,还将自己的左手衣袖挽起来,露出他自己的胎记给她看。 她看到北堂宏的手臂上确实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倒是和她额头上以前的那块红印差不多。 “嗯,是胎记。”她点点头,现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额头上的红印已经没有了,所以就当做是胎记。(..info) “哦,那我们是一样的,我们真的是姐弟,表姐你好,我叫北堂宏。”北堂宏居然没有嫌弃她额头上的胎记,而是很礼貌的介绍起自己来了。 这次轮到她和丽妃怔住了,尤其是丽妃,听到自己儿子那么说,好像感到非常的骄傲,笑的非常的开心,眼底还有泪水。 “嗯,你好,我叫凤然婉。”她点点头,看着那个小正太表弟,虽然没有和小孩子相处过,但是她却挺喜欢北堂宏的。 “呵呵,宏儿真乖。姐姐不仅是你的表姐,还是你的三嫂呢,你以后就叫姐姐三嫂吧。”丽妃拉着北堂宏的说道。 北堂宏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了一分钟才突然跳起来。 “啊,你就是三哥的妻子啊,三哥可好,可好了,你又是他的妻子,真的太好了。”北堂宏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他的心情,只能跳起来。 她看着那么高兴的北堂宏,而且说到北堂轻风的时候,眼底都是敬意,看来他很喜欢北堂轻风。 “好了,赶紧和百灵去李师傅那边学习剑法,不然去晚了。”丽妃看着那么兴奋的北堂宏,赶紧将他拉住,提醒他该去练剑了。 北堂宏一听要去练剑,马上就焉了,沉着一张小脸,好像在生气一样。 “好吧,那母妃儿臣告退了,表姐,不,三嫂我走了。”北堂宏不开心的给她们道别了,然后才慢慢的走开。 走一步回一下头,好像是在期盼丽妃能叫住他,不让他去上书房了,但是却没有人叫住他,他只能用哀怨的眼神跟着宫女百灵离开了。 她看着丽妃一直看着北堂宏的身影,直到看不到了才收回目光。 “小孩子自制力太差了,必须要我督促他。”丽妃小声的说道。 她看到丽妃虽然是在责备北堂宏,但是却听出了幸福的味道。 “嗯,表弟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姨妈好福气。”她看到从看到北堂轻风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以后肯定前途无量,这么小就懂的照顾其他人的感受,那么的有礼貌。 “我只希望宏儿可以一生无忧就好了,如果以后姨妈不在了,然儿姨妈请求你帮忙照顾一下你的表弟。”突然丽妃说道这里的时候,语气十分的悲凉。 第一百四十一章 平起平坐 “姨妈怎么了?你肯定能看着表弟长大成才的,照顾表弟是应该的。.info”她看着丽妃那悲凉的表情,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一样,心里有些疑惑。 丽妃一下就反应过来了,马上就收起了沮丧的心情。 “没事,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哦,每年皇上生日,晚辈都是要准备礼物的,我这里刚得到了一副柳毅的真迹,你先拿走,到时候轮到你送礼物的时候,就将那个给皇上,皇上肯定非常开心,那副真迹皇上一直在派人找。(.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丽妃开口说完,就让宫女去取画来了。 很快宫女就将画取过来了,她看着裱装的非常精美,一看知道价值连城,对于画她一点都不了解,既然丽妃说是真迹就是吧,而且她也不认识什么柳毅。 “谢谢姨妈,那我就先走了。”她也没有推脱,毕竟现在她才知道要准备礼物,离皇帝生日就剩下3天了,她也找不到好的宝贝,只能先用这个了。 丽妃无所谓的摇摇头,然后就让她先走吧。 她将画交给寒梅,然后在宫女的带领下往宫门口走去。 刚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说话,好像是在赏花一样。 “奴婢见过太子侧妃娘娘,娘娘万福。”突然带着她们的那个宫女,跪到了一个身穿粉红色宫装的女子面前。 听到那个宫女的声音,粉色宫装女子突然转过身,当看到凤然婉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丝疑惑,不过马上就变成了鄙夷和不屑,只听到她冷哼了一声。 “哼,凤然婉见到本宫为何不下跪?”凤月娇向着凤然婉这边走了两步,板着脸大声的吼道。 凤然婉只见到凤月娇一脸的高傲和傲慢,好像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样。 看着她还是站在那边不动,而且还一直盯着自己,凤月娇的眸子慢慢的沉了下来,一脸的不悦,但是同时也发现了有些不对劲,总感觉现在的凤然婉和以前的那个她好像不同了。 以前的凤然婉从来不敢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对她的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而且每次见到她都是一副尊敬的样子,现在却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感觉有些不对劲。 “奴婢寒梅给太子侧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寒梅见状马上就跪下给凤月娇请安,在跪下的时候趁机拉了一下凤然婉的衣角,示意她跪下行礼。 但是她站在原地还是没有动,只是冷冷的看着凤月娇。看到凤月娇眼底的疑惑,心里冷笑了两声。 从凤月娇的容貌上,和她有两分相似,看来这个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从小就骑在她的头上,在丞相府没有少受凤月娇的欺负。 “大胆,凤然婉你竟然敢瞪我,不要以为你现在嫁给了三王爷就可以和我平起平坐了。见到本宫你最好老实点!”凤月娇被她的眼神瞪的心里发毛,马上就加上了音量来给自己的壮胆。 她听到凤月娇的话,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哦,太子侧妃娘娘言重了,臣妾怎么敢和太子侧妃娘娘平起平坐呢,一个是太子的女人,一个是王爷,确实不能相比,莫不是侧妃娘娘误会了?”她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反问起凤月娇来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辈分 凤月娇听到她的话后,身子一愣,刚才脸上那嚣张的表情一下就僵硬了,瞪大眼睛看着一脸笑意的她。(.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你,你,你,凤然婉,你胡说八道什么,小心本宫将你抓起来。”凤月娇说话结结巴巴的,后面说话的声音更大了。 听到凤月娇的话,跪在地上的寒梅脸色大变,再一次偷偷的伸手去拉她的衣角,对着她一个劲的使眼色。 但是她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而且她并不觉得凤月娇能那她怎么样。 “哦,抓起来?不知道侧妃娘娘用什么借口来抓我?”她站在原地一边冷笑一边问,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凤月娇的身上,眼里带着一丝趣味。(.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凤月娇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完全被问的愣住了,脸色越发的难看了,手慢慢的收紧了。 “哼,凤然婉你问我用什么借口抓你,第一,你目中无人,不懂规矩。第二,你不分尊长。第三,只要我想抓你,你觉得需要理由吗?”凤月娇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然后在她的耳边说道。 前面两条还说的非常的大声,振振有词的,最后一句的时候,完全是说给她一个人听的。 看大凤月娇眼底的自信,她只可笑,一个没有忍住直接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她大声的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凤然婉,你在笑什么?”凤月娇看到她突然笑了起来,马上就大声的质问起来了,满脸的不解。 她并没有着急解释,只是冷冷的看着一脸不解的凤月娇。 “侧妃娘娘你不觉得你可笑么?你抓我说我目中无人,不懂规矩,请问谁看到的?你说我不分尊长,那么你是不是分了,按照辈分来分的话,我是你的姐姐,那你应该如何对我,你觉得呢?至于第三个理由的话,我只能大笑了,你觉得你真的可以有那个能力,不要任何理由的将我抓起来?你觉得风王府的王妃是随意可以让人抓起来的?你觉得镇远将军府的允许你将我随便抓起来?”她一句接一句的问道,而且语气咄咄逼人,每一句都在理上面,而且声音掷地有声。 凤月娇听到她的话后,整个人彻底愣住了,嘴巴好像哑巴了一样,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她。 “这样的话,侧妃娘娘还要抓我么?”她看着不说话的凤月娇,再一次靠近她问了起来。 身子的逼近,让凤月娇的脚步退后了一步,眼底闪过了一丝慌乱。 “凤然婉,你还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一个丑八怪,一个不受宠的妃子,你真觉得我将你抓起来了,风王爷会问我要人么?而且我只要一句你不懂礼仪,冲撞了我,你觉得风王爷还会维护你吗?他是巴不得将你修了吧,你不要再给自己长面子了,至于镇远将军府的人,他们敢直接和太子作对吗?”凤月娇被她逼的退后了两步,但是突然好想又反应过来了,脸上闪过了一丝光亮,然后大声的说道。 第一百四十三章 无人帮助的困境 凤月娇好像觉得自己句句在理,而且认定她是没有办法反驳了,开始得意起来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info 她看着凤月娇脸上的笑容,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好像眼底那浓浓的得意,真的为了她的智商着急。 “呵呵,当然侧妃娘娘要这么认为的话,我无话可说,那你可以试试看,看看事情是不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她好像是在顺着凤月娇的话说,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 凤月娇一听她的话,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好像觉得自己真的可以那么做,马上就更加的得意起来了。 “好啊,风王妃目中无人,顶撞本宫。来人,给我掌嘴。”突然凤月娇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宫女说道。 两个宫女一听凤月娇的吩咐,马上就大步的向着她走过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要啊,侧妃娘娘开恩啊,我们王妃刚才只是失言了,求娘娘开恩。”寒梅一听马上就开口求情,看着她的眼神也充满了担忧。 但是她一点担心都没有,只是站在那边动都没有动一下,就等着两个宫女过来。 “哼,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开口和本宫说话,狗东西。哦,我倒是想起来了,你不就是丞相府的那个寒梅吗?怎么越来越像条狗了?哦,不对,你本来就是一条狗,而且是瞎了眼的狗。”凤月娇听到寒梅的求情,马上就大声的辱骂起来了。 完全不像是一个太子妃,就好像是市井泼妇一样。 寒梅被凤月娇骂了,顿时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握着画的手越来越用力了。 她站在那边看着凤月娇一脸骄傲的样子,好像天地之间就她一个人独大一样。 “给我打,掌嘴二十下。”凤月娇骂完了之后,马上就转过头对着两个宫女说道。 两个宫女听了凤月娇的话后,大步的走到了她的跟前,扬手就准备扇她耳光。 她也不准备还手了,她倒是想要看看等她被打了之后,凤月娇能得到什么好下场。 就在两个宫女扬手准备打下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两个宫女惨叫了一声,然后就握着想要打她的手大声叫疼。 “谁?”突然凤月娇好像也发现了什么,大声的质问起来了,眼睛四处转动。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肯定是你搞的鬼,让本宫亲自来打你,看你还敢动本宫。”凤月娇说完就直接扬手想要打她了。 凤然婉看到被打的宫女,也觉得有些好奇,这个地方看来不止她们几个人,还有其他人,但是为什么暗处的人要帮助她。 看着凤月娇的手马上就要落到她的脸上,她还是不准备还手,一是想试一下暗处的人想不想帮她,二是想到凤月娇打了她之后,她才有借口扳倒凤月娇。那个时候就是凤月娇没有借口了,她处于受害者了,就算她是太子侧妃又如何。 凤月娇的手还没有靠近她的脸的时候,就被什么击中了,痛的凤月娇大声的闹起来了。 “啊,好痛。谁,出来。”凤月娇的手腕疼的好像针扎一样,疼的她马上就收回了手,大呼着疼。 眼睛四处观看,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暗处算计她,但是不管怎么看都没有找到人,心里越发的奇怪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不屈 “凤然婉,绝对是你搞的鬼,你居然敢偷袭我,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收拾你。(.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凤月娇没找到其他人,只能将一切都归咎到她的身上。 看着凤月娇被疼的惨白的脸,因为气愤而变得通红,眼底的恨意越发的浓烈,似乎要将她吞噬了一样,咬牙切齿的动作让整张脸有些扭曲。 “你们两个将她拉住。”凤月娇缓过气了,然后对着刚才的那两个宫女吩咐起来了。 眼睛一直盯着她,似乎非要出气才行。 两个宫女刚被打了,心里还有余悸,现在有点畏手畏脚的,不太敢上前来抓她。 “快去啊,信不信我马上砍了你们两个。”凤月娇看着两个宫女都不行动,马上就大声的吼道,用死来威胁两个宫女。 听到凤月娇的话,两个宫女脸上闪过了一丝害怕,然后就大步的向着她走过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突然跪在地上的寒梅起身了,伸手将她拦在身后。 “娘娘,我们王妃刚才是无心的,你要处罚就罚奴婢吧,奴婢愿意代替王妃受罚。”寒梅伸手拦住了两个宫女,大声的对着凤月娇说道。 她看着面前的寒梅,看来寒梅还是不够相信她,认为她没有能力对付凤月娇。 “哼,你以为你这个贱蹄子今天能逃的了,收拾了凤然婉就收拾你,让开。”凤月娇站在寒梅的面前,瞪大眼睛对着寒梅吼道。 她看着凤月娇的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了,看着让人觉得恶心。 “寒梅,你让开。”她突然伸手将寒梅拉开了,自己直接与凤月娇对视,嘴角再一次勾起了冷笑。 寒梅被她突然拉开了,眼底都是担忧,想说什么但是又被她脸上的笑容怔住了,心里已经有了数了,站在旁边不说话。 凤月娇没有料到她会这么直接的站出来,先是愣了一下,眼底还有一丝害怕,毕竟刚才她们三个人都被打了。 “哼,凤然婉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打你,你现在就睁大眼睛好好的看着。”凤月娇说完就直接退了两步,让两个宫女直接将她的双手拉住了。 看着她已经被两个宫女钳制住了,才放心下来,凤月娇走到了她的跟前。 准备抬手打她,但是又四处观望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其他人,才放心下来,直接扬起手。 “啪。”这次她亲耳听到了一颗石子直接飞过来打中了凤月娇的手腕。 只见到凤月娇疼的脸都白了,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自己被打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来回打转。 “你在干什么?”突然身后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十分的怒气。 凤月娇还来不及叫疼,抬起头看到来的人后,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但是马上就装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 “太子爷,你要给臣妾做主啊,风王妃欺负我。”凤月娇马上就向着那个男人扑了过去。 而此时拉着她的宫女马上就放开了,赶紧跪了下去,旁边站着的寒梅也跪了下去,顺便拉了一下她的衣衫,示意她赶紧跪下行礼。 她听到了凤月娇的话,当然明白来人的身份了,慢慢的转过身看到有一个身穿黄色锦服,头发高高的束着,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但是五官却给人一种舒适,帅气的感觉,眉宇间似乎和北堂轻风有两分相似。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发生的变化 在太子北堂轩的旁边居然还站着北堂轻风和北堂宏,此刻北堂轻风和北堂宏都看着她,只是北堂轻风带着两分疑惑的表情,而北堂宏则是带着关切的表情看着她,但是眼底似乎还能看到一丝得意。.info[] 看到她在看他,北堂宏露出了一个笑脸,偷偷的从背后拿出了一颗小石子在手里给她看,她马上就明白了,刚才就是北堂宏在后面帮助她。 “那你刚才扬手是想干嘛?还让两个宫女将风王妃抓住。”北堂轩也看了一眼她一眼,不过马上就将目光移开了,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凤月娇身上。 凤月娇被问了之后,竟然开始哭了起来,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好像被人欺负的很惨。 “太子爷,风王妃见到臣妾居然不行礼,而且她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和臣妾平起平坐,她这个不是想说太子和三王爷么?”凤月娇一边哭,一边说,故意将事情扭曲了,说话的时候还偷偷的看着北堂轩和北堂轻风。[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听到了凤月娇的话后,北堂轩和北堂轻风的脸色都发生了变化,北堂轻风皱了起来,大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是不是说过那样的话?”北堂轻风很严肃的问她。 她看了一眼北堂轻风,虽然是在问她,但是眼底的表情却是在鼓励她不要害怕,直接说出来。 “我可以证明,三嫂没有那样说。是太子侧妃自己说的,她说三嫂想要和她平起平坐,三嫂从来都没有说过。”她还没有开口,突然站在旁边的北堂宏站出来,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听到北堂宏的话后,大家都愣住了,没有想到这种时候北堂宏一个小孩子出来证明。 “六弟不能这样啊,不要因为风王妃是的表姐,你就偏袒她,话本来就是她说的。”凤月娇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北堂宏会站出来指责她,马上就开口掩盖起来了。 “我才没有,我刚在假山后面练习武功,就见到你为难三嫂,你还叫人打她,你还骂三嫂是丑八怪,还说她不受宠。”北堂宏毕竟是小孩子,听到凤月娇的话,马上就开始反驳起来了。 听完北堂宏的话后,整个御花园的气氛好像都沉了下来。 凤月娇已经被震住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是不是那样说过?”突然北堂轩开口问道,语气冷冷的。 凤月娇听到北堂轩的语气明显是不高兴了,心里一阵紧张,但是眼下怎么都不能承认。 “没有,太子爷,臣妾绝对没有,六弟肯定是听错了,臣妾根本就没有说过。”凤月娇使劲的摇着头,矢口否认。 看到凤月娇死活都不承认,她站在那边只觉得可笑,这个女人典型的欺软怕硬,现在居然都不敢承认。 “哼,难道你说本王说谎吗?太子哥哥,三哥,你们不信可以问问那两个宫女,她们都听到了。”北堂宏被凤月娇气的脸都红了,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马上就让他们去问那两个宫女。 凤月娇听到北堂宏说问宫女,马上就对着两个宫女使了一个眼色,告诉她们要是敢说就只有死。 第一百四十六章 损失很大 两个宫女被凤月娇的眼色吓了一大跳,马上就跟着摇起头来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们最好老实回答,不然小心你们的头。”北堂轩其实已经看到凤月娇使眼色的动作了,但是他还是不敢相信凤月娇会说那样的话。 毕竟凤月娇一直都是以温柔著称的,现在说出那么尖酸的话,简直不像是她。 两个宫女听到北堂轩的话后,将头低的更低了。 “回太子的话,侧妃娘娘,娘娘,确实是那样说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突然一个宫女开口承认了,虽然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显然是被吓的。 凤月娇听到那个宫女的话后,整张脸都沉下来了,手在袖子里紧紧的收紧,指甲深陷进肉里。 “胡说,秋月你这个贱蹄子,吃里扒外,竟然敢冤枉本宫。”凤月娇大声的吼道,眼底都是恨意。 看到事到如今,凤月娇还是不承认,凤然婉只是勾起嘴角微微笑了一下,一句话都没有说。 “娘娘,奴婢,奴婢没有,太子爷,奴婢说的都是真的。”秋月马上就开口反驳起来,刚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凤月娇杀人的眼神,马上就吓得低下了头,将嘴巴闭紧了,不敢再说话。 “哼,你这个贱蹄子,是不是风王妃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陷害我,你看我今天不打破你的嘴。海棠你来说!”凤月娇还是打死不成,然后将希望寄托在了另一个宫女身上。 但是事情到了这里,聪明人一眼就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北堂轻风不可能主动开始,而北堂轩本来有心想要偏袒凤月娇的,毕竟凤月娇是丞相最喜欢的女儿,所以对凤月娇也很喜欢,但是现在的情况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践人,你竟然还在狡辩,赶快给风王妃道歉。”突然北堂轩一个耳光直接就甩在了凤月娇的脸上,沉声怒吼道。 凤月娇么的脸上被打了一耳光,脸上一下就红肿起来了,而且声音特别的响,一看就知道北堂轩的那一巴掌不轻。 凤月娇紧紧的将脸捂着,眼底的泪水马上就流了出来,一副委屈的样子。 “太子爷,臣妾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啊。”凤月娇看到北堂轩眼底的怒气,但是还是不想承认。 从小到大,她就是丞相府里最受宠的小姐,一直就将凤然婉压在了身下的,更别提为了凤然婉挨打,现在还要她道歉,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如果现在道歉的话,完全是将她的尊严践踏了,所以打死她也不会低头道歉的。 看着凤月娇就那么僵持着,完全没有要道歉的意思,还在使劲的给自己辩解。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北堂轩早就在暗中观察了北堂轻风的表现,发现他表面上没有任何表现。 但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北堂轻风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了,现在他心里肯定有了自己的计划,如果现在凤月娇不肯认错的话,这件事肯定会闹的更大的,到时候他们本来就是没有理的一方,闹大了这件事对他的名誉损失很大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坚持的结果 凤月娇看着一向偏袒她的北堂轩,今天却为了凤然婉那个丑八怪打了她,还问逼得她道歉,心里一阵难受。(..info无弹窗广告) “臣妾并没有做过,臣妾不会道歉的。”凤月娇还是坚持自己没有做过,所以坚持不道歉。 看着局面已经僵持住了,根本就没有一个解决的办法。 “凤月娇,你赶紧给风王妃道歉。”北堂轩看着平日里还算聪明的凤月娇,今天居然这么不懂事,气的脸都白了。 凤月娇看到北堂轩的脸上表情好像要杀人了一样,再看了一眼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北堂轻风,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心里一惊,现在还真的不能再继续坚持了,不然北堂轩一定会让她好看的,说不定会将她打入冷宫,那样她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风王妃,刚才我听错了,造成了误会,还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对不起。.info”凤月娇还算是反应快,走到了凤然婉的身边,低声给她道歉。 她看着凤月娇明明是不想给她道歉的,但是被北堂轩逼迫的,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不过她也没有想过让凤月娇道歉,反正她不需要,而且这件事她不想再继续闹大了,本来是想借机惩罚一下凤月娇的,现在既然北堂轩已经打了她一个耳光就够了。 “没事。”她低声说道,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三弟,三弟媳,这件事可能真的有误会在里面,还望你们不要放在心里。”北堂轩见到凤月娇终于肯道歉了,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点,然后走到了她和北堂轻风的面前,客套的说道。 北堂轻风沉着的脸突然勾起了一丝笑容,然后无所谓的摇摇头。 “太子爷,言重了,内人肯定是说了什么话顶撞了侧妃娘娘,现在既然话已经说清楚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北堂轻风开口说道,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 北堂轩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容十分的温柔。 “嗯,好的。”北堂轩点点头。 北堂轻风转过头看着她,然后拉着她的手往外面走去了。 她看着被北堂轻风拉着的手,心跳突然加快,不知道为什么北堂轻风居然要伸手牵着她走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两个人在同一张床上,差点她就被北堂轻风占有了,心里一阵不爽,想要甩开北堂轻风的手,才发现他的手握的很紧。 “三哥,我想去你的王府玩玩可以吗?”突然北堂宏跑到她们的旁边,看着北堂轻风一脸期盼的问他。 北堂轻风看了一眼北堂宏,今天如果不是他的话,很有可能凤然婉就被人打了,而且他还站出来帮忙作证,真的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你给丽妃娘娘说了吗?丽妃娘娘同意了才可以。”北堂轻风轻声说道。 北堂宏马上就点点头,“说过了,我母妃说了让我晚上早点回去就好了。” “那走吧。”北堂轻风点点头,然后就继续往宫门外走去了。 她的手被北堂轻风紧紧的拉着,她总觉得一路上好像都有人看着她,让她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放开。”她低声说道,带着两分命令的口吻。 但是北堂轻风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只是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她看着完全无视她的北堂轻风,眉头紧紧的蹙着,脸色沉了下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快睡着了 “三嫂,我的暗器用的好吧?嘿嘿,她们几个人的手都是我打的!”突然北堂宏开口说道,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得意,眼睛一直看着她,好像在期待她夸奖他一样。.info[] “嗯,刚才的事谢谢你了。”她点点头,然后给真诚的给北堂宏道谢。 北堂宏听到她的话,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摸了摸自己的头,不好意思的笑笑。 “没事啦,本来就是那个女人不好,她太坏了,竟然还说谎。”北堂宏说到了凤月娇后,似乎情绪很激动,不悦的说道。 听着北堂宏的话,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今天北堂宏确实帮了她不少忙,但是北堂宏帮了她之后,按照凤月娇的性格,肯定会记仇的,说不定以后会报复北堂宏的。..info “你以后要小心一点,看到凤月娇后,你就躲远点。”她真的有些担心北堂宏了,不想他为了自己而受都伤害。 “我才不怕她,我母妃会保护我的。”北堂宏一点都不介意。 但是她却有些担忧,想到那会丽妃给她说了让她以后多照顾一下北堂宏,而且她也真心喜欢北堂宏这个小孩,所以她以后如果可以的话,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北堂宏的。 “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小心一点。”她再一次叮嘱起来了。 而她没有发现,北堂轻风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她,听到她对北堂宏说的话后,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心里对她的看法越发的不同了,只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出了宫门后,本来凤然婉是要走到自己的马车上坐着回去的,但是却被北堂轻风一把将手拉住了,直接将她往他的马车上拉住了,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没有了。 “我自己坐自己的马车就好了。”北堂轻风强行拉着上了他的马车,她不悦的皱着眉头说道。 听到她的话后,北堂轻风坐在马车的出口斜眼看了她一眼,看到她不悦的表情,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了。 她看着完全无视自己的北堂轻风,心里越发的不悦了,其实心里是有点为难,因为昨晚上他们两个人差点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现在她还有点不好意思,面对北堂轻风的时候,总是会觉得有些难为情。 但是发现北堂轻风就好像没事人一样,果然是脸皮厚,活脱脱的一个种马。 “让开。”她感觉到马车内的气氛非常的沉重,实在不想和北堂轻风呆在一个空间内。 可是北堂轻风好像是铁了心一样,竟然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再也没有其他表示了。 她看着坐在门口的北堂轻风,想到两个人力气的悬殊,而且还有她月经来了,肚子有些不舒服,也懒得和他争论了,什么都没有说,自己坐在车子的最角落,一句话都懒得说,靠在马车上,闭着眼睛开始闭目养神了,眼不见心不烦。 车子慢悠悠的往王府的方向去了,她刚开始只是闭着眼睛养神,随着有节奏的慢摇,她竟然快要睡着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小心皇后一伙人 “凤然婉,你以后在皇宫的时候,自己小心一点,今天要不是遇到我和六弟,你很有可能被凤月娇打了。..info”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北堂轻风的声音,低沉的嗓音,十分的有磁性。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后,缓慢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北堂轻风还是将眼睛闭着的,只是嘴巴在动。 “我的事,我自己知道怎么做,不需要你指点。”她好像是故意的一样,说话的语气十分的冲。 说完了之后,才发现她自己现在对北堂轻风好像不太待见,而且心底还有一点排斥一样。 “你如果真能自己处理好就对了,我只怕你会牵连到王府的人。[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以后见到和太子有关的人,最好是躲远点,不然吃亏的是你。”北堂轻风听到她很冲的语气,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这次居然奇迹般的没有发火,而是轻声对着她说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此刻他的情绪。 她回想起了今天丽妃也给她说了让她小心皇后一伙人,而现在北堂轻风让她小心太子一伙人,看来她还真要小心行事。 不过今天她看到太子北堂轩的时候,觉得他那个人表面上看去非常的温柔,根本就不像是那种阴险狡诈的人,不过她知道人不可貌相这个道理。 只是她更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凤月娇不惹她的话,她自然是不会主动去惹凤月娇的。 “你放心吧,我不会牵扯到你的。”她冷冷的说道,靠在马车上不想再继续说话了。 北堂轻风看了她一眼,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 “还有,以后不要弄些不明不白的女人到我床上来。”北堂轻风说这话的时候,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是咬牙切齿的说的。 她本来都闭上眼睛不准备说话了,但是听到了北堂轻风的话,她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北堂轻风黑着一张脸,深邃眸子里都是怒气。 她想到了早上刚听到关于昨天晚上她让那个侍女去伺候北堂轻风,但是却被北堂轻风扔了出来,好像都已经瘫痪了,心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北堂轻风还真的不懂的怜香惜玉。 女人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发泄的工具而已,一旦不顺眼,就直接动手扔人了。 “没有不明不白啊,她就是王府的侍女,我看着还挺好看的,想到昨晚上王爷应该是需要的,所以特地安排的。”她看着北堂轻风生气的样子,心情特别的好,昨晚上她所受的耻辱,她都是牢牢的记在心底的。 总有一天她会全部还回来,现在就问北堂轻风讨一点利息好了。 听到她的话,她明显看到了北堂轻风的嘴巴抽了两下,再也没有办法淡定了,脸黑的比锅底还要黑,手指捏的咯咯作响。 “本王需不需要,不需要你来安排。你自己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了,如果你真的是为本王着想的话,那今天晚上你来侍寝好了。”北堂轻风眼底突然闪过了一丝捉弄的趣味,看着她说道。 第一百五十章 转兴 她没有想到北堂轻风这个男人这么不要脸,居然能说出这种话。(..info$>>>棉、花‘糖’小‘說’) 她的脸都在隐隐发烫,想到了昨天晚上要不是关键时刻她的月经来了,说不定昨晚上她就真的*了,现在想想都觉得好惊险。 “王爷难道不知道臣妾来月事了吗?如果王爷很性急的话,臣妾过会回去就给王爷找一个合王爷心意的女人,今天晚上好好的伺候王爷。”她尽量不让自己看上去很窘,脸上的表情尽量表现的很平静。 说话的语气也很平静,根本就一点都没有觉得难受的,反而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后,只觉得一阵内伤,好像她非常的嫌弃自己一样,宁可将他推给别的女人,也不愿意侍寝。[..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不用了,本王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北堂轻风愣说道,脸色冷冷的。 她看到北堂轻风那不悦的表情,只觉得特别的好笑。 “这个怎么行,王爷乃是千金之躯,千万不能被房事的事困扰了,而且这些都是臣妾该做的,王爷就不用担心了,臣妾自然会安排好的。”她好像看不到北堂轻风越来越阴沉的脸,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说的非常的认真。 北堂轻风的嘴角好像抽风了一样,一直在不停的抽动,就连眉梢都在抽动。 “凤然婉,你听不懂本王的话吗?本王说不用了,就不用了,你要是再敢乱安排的话,小心我不客气了。”北堂轻风突然坐到她的身边,一把将她的手臂拉住,非常严肃的对着她说道。 她看着突然就到了她面前的北堂轻风,武功确实不错,能和雪霁月打成平手,看来确实有两把刷子。 “哦,臣妾知道了,如果王爷有需要的话,就尽管告诉臣妾,臣妾一定会好好的帮王爷物色的。不过王爷也可以先告诉臣妾,王爷是喜欢娇小可人的,还是性感妩媚的,是邻家女孩,还是大家闺秀?”她听到北堂轻风的声音非常的大,耳膜都快要被震破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北堂轻风的脸色阴沉的厉害,好像要被她给气死了,拉着她手臂的力量越来越重。 不过也不知道北堂轻风想通了什么,竟然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而且是有些坏坏的笑。 “既然爱妃那么想要帮本王纳妾,本王自然不会拒绝的爱妃的好意,爱妃看着办就好了,到时候让本王最后做决定就好了。”北堂轻风好像一下就有兴趣,脸上的表情似乎看出了两分期待。 她看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北堂轻风,果然男人心海底针,根本就搞不懂。 “好的,那等皇上寿辰过了,臣妾就开始着手这件事。王爷还需要忍两天,不过臣妾一定会尽快的。”她满口答应了,一点都没有表现出不乐意。 可是听她说完之后,北堂轻风本来还带着笑的脸,又一次沉了下来。 第一百五十一章 你存心 北堂轻风发现凤然婉就是存心要气死他的,什么事都要和他作对,他说什么,凤然婉非要和她对着干,但是却又抓不出她的错误来,只能在心底被气的吐血。[.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不过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现在想要惩罚一个人,竟然会考虑那个是不是出错了,但是这个人却仅限于凤然婉。而且他居然会因为凤然婉要给他找其他女人而觉得很生气,他自己的理解不了他自己的想法,更加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而且他居然还没有发现。 车内突然陷入了沉默,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了,北堂轻风是被气的,而凤然婉则是在窃喜。 看着北堂轻风吃瘪的样子,她的心情就会莫名的好,但是脸上依旧变现的很淡定,一点改变都没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车子既然前进着,就在快要到王府了,北堂轻风突然开口问她:“丽妃找你去干嘛?” 声音很低,问的口气很随意。 不过她可以肯定北堂轻风觉得不会是闲来无事问她这些的,肯定是有目的的。 “没什么,就是叮嘱我,再有两天是皇上的寿辰了,让我到时候小心点,多注意一点,不要出错了。”她简单的事情叙述了一遍,也不怕北堂轻风知道。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后,微微点了点头,好像非常赞同丽妃的话。 “记住以后不要叫皇上了,要叫父皇。”北堂轻风突然开口提醒起来,而且语气异常的严肃。 她看到北堂轻风认真严肃的样子,知道他那么说是有道理,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看着她点点头,北堂轻风好像松了一口气。 她没有再说话了,闭着眼睛回想丽妃交代她的事。 “每年父皇生日,作为儿媳妇都要准备才艺,你今年刚进王府又是新媳妇,这个是逃不了的,你自己好好的准备一下。”北堂轻风突然好心提醒起她来了。 她知道北堂轻风肯定是怕她到时候给王府丢脸,所以就提前告知她这些。 不过北堂轻风说要表演节目这个,丽妃怎么没有告诉她,只是给了她一副画,让她到时候送给皇帝。 “我只会吹笛子。”她对于这些古代的乐器还真的不懂,唯一会的就是笛子。 北堂轻风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了一丝疑惑和不解,紧接着就是担忧。 “难道你在丞相府没有学习古筝,古琴吗?”北堂轻风沉声问道。 她身子微微愣一下,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凤然婉,就算一起的凤然婉学过,但是她这个凤然婉也是不会的。 “没有。”她回答的非常干脆,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北堂轻风看了她一眼,先是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好像就了解了。 “嗯,我知道了,那你到时候就吹笛子吧,但是不要招来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北堂轻风用警告的口吻给她说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 假的 她用余光看到了一眼北堂轻风,看到他的眼神几乎是肯定的,看来那天晚上她招来的蝙蝠已经被北堂轻风发现了,不过北堂轻风为什么那么肯定。[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她反问起来了,好像完全听不懂北堂轻风的话。 “那天晚上的蝙蝠不是你搞的鬼吗?”北堂轻风看着她,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她看着北堂轻风一直看着她,知道他现在肯定也不是非常的肯定,只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她。.info “不是。”她肯定的回答,现在不打算让北堂轻风知道这件事了。 听着她肯定的答复,北堂轻风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但是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沉默起来不说话。 她看到北堂轻风不再追问她了,心底松了一口气,其实刚才天晓得她有多紧张。 “丽妃娘娘,给我一副柳毅的画卷,说让我到时候送给父皇,父皇肯定会喜欢的。”她将丽妃给她的那副画告诉给北堂轻风,她自己对画不是很了解。 尤其是这个时代历史上根本就没有记载,所以对于那些名家画作,她更加的不懂了。 听到她的话后,北堂轻风眼底闪过了一丝亮光。 “你确定是柳毅的画?”北堂轻风马上就反问起来了,而且表情看上去很激动。 她想了一下,既然是丽妃给她的,应该不会假,而且丽妃也是那样说的。 “嗯,丽妃娘娘是那样告诉我的,不过我不太清楚。”她很淡定的说道。 其实她现在对于丽妃的话不是很相信,毕竟她和丽妃才见过一面,虽然丽妃表现的对她很好,但是人心隔肚皮,她最好还是防一下比较好。 将这些告诉给北堂轻风其实也是为了让他帮忙鉴赏了一下那副画,看看是不是丽妃说的那个人的真迹。 万一是一副仿真的画,到时候送给皇帝,被看出来了是假的,那她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而且还丢了北堂轻风的脸。 “画在哪里?让我看看。”北堂轻风马上就问了起来。 “在寒梅那里,等回王府了,我让寒梅将画给你送过去。”她记得是让寒梅拿着的,既然北堂轻风想要看,当然是最好的。 “嗯。”北堂轻风点头答应了。 刚说完了,就到了王府的门口,他们两个还没有下车,就听到车门口北堂宏的声音。 “三哥,三嫂,快下车,到了。”北堂宏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的激动,好像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她看着北堂轻风推开门下去了,她也跟着一起下去了。 寒梅拿着画卷在旁边等着她,想到北堂轻风要看画,走到了寒梅的身边。 “将画给王爷送过去,我回去换衣服了。”她穿着宫装,一层一层的,一共都是九层,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加上凤然婉这具身子本来就弱小,现在被重重的衣服套住,随时好像都要倒下去一样。 “不用了,去你院子看吧。”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直接就说要去她那边看。 她点点头,也没有拒绝,反正在哪里看都一样。 第一百五十三章 信口开河 说完就直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了,北堂宏开心的跟在她的身后,时不时的跑到前面去,然后遇到岔路口就问她改怎么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北堂宏小小的身子,好像一只猴子一样灵活,到处乱窜,脸上的笑容十分的开心,笑的一脸灿烂。 看着越走越远,周围的环境也开始变得偏僻起来了,人烟也稀少起来了。 北堂宏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板着一张小脸。 “三嫂,你确定你是在这里住吗?”等到了她院子的门口,北堂宏突然顿住了脚步,圆溜溜的眼睛在门口望了又望,最后转过头来看着她。 她看了一眼北堂宏,看到他眼底都是不相信。(..info棉、花‘糖’小‘说’) “对啊,进去玩吧。”她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自己迈开步子进去了。 北堂宏再一次看了起来,这次就连眉头都皱了起来,撇着小嘴。 “可是,可是,这里,这里真的可以住吗?”北堂宏看着周围很破旧,房子也很小,看上去都非常的旧,破旧不堪,完全不敢相信这里可以住人。 跟在后面的北堂轻风听到了北堂宏的话,眼睛开始扫视了周围的环境,突然皱起了眉头。 “当然,我就住在里面。”她点点头,爽快的回答。 “三哥,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你让三嫂住这里,你欺负三嫂。”北堂宏好像特别的生气,突然转过身看着没有说话的北堂轻风,大声的对着他说道。 北堂宏的一句话,让周围的人都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料到北堂宏也这么介意,居然还开口帮她打抱不平。 不过她对于这样的居住环境,一点意见都没有,反而觉得住在这里非常的好,至少自由,也没有人来打扰她。 可是北堂轻风此刻却皱起了眉头,他前面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了,那次让人将凤然婉带到这里来,然后就将这件事忘记了,凤然婉也没有提出要搬离这个地方,所以他也就遗忘了,渐渐的就成了习惯,现在被北堂宏一提醒,才发现这里真的破旧不堪,不适合人住。 凤然婉感觉到北堂轻风一直盯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愧疚。 她努力的忽视了那一道目光,只是大步的向着屋子里面走去了。 身后北堂宏跟着一起进来了,一边走一边看,看到房间里的家具破旧不堪,一张小脸都要皱起来了。 “三嫂,你每天就抓在这里吗?”北堂宏看了一圈然后开口询问起她来了。 她看着北堂宏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好像完全不敢相信一样。 “嗯。”她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直接就开口答应了。 听到她答应了,北堂宏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好像还带着几分责备在里面一样。 北堂轻风这个时候跟着一起走进来了,眼睛开始看四周的环境,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你搬去翡翠阁住。”北堂轻风冷声说道,语气里都是霸道。 第一百五十四章 拒绝 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她脸上的表情一僵,看了一眼北堂轻风,发现他一脸的坚定,好像不容她反驳一样。(..info棉、花‘糖’小‘说’) “不用了,我就住在这里。”她直接就开口拒绝了,然后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北堂轻风听到她拒绝了,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大步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下了。 “为什么?”北堂轻风冷声问道,双眸直愣愣的盯着她。 她感觉到了北堂轻风的目光,一点反应都没有了,还是自顾自的喝茶,完全无视了北堂轻风的目光。 “不为什么,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走?”她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个地方虽然破旧了一点,但是她在这里已经住习惯了,所以一时半会也懒得搬了。.info[] 而且在这个王府她都不一定能住很久了,搬过去也麻烦。 “三嫂,你骗人,这里怎么可能住的好,这里这么破,比我养宠物的地方还要破,才不会住的舒服呢。”北堂轻风还是没有说话,站在旁边的北堂宏就开口说话了,语气十分的肯定,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好像在质疑她说谎一样。 她被北堂宏的眼神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有想到一个小孩子的眼神那么犀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我并不觉得这里不好,我已经习惯了。所以这里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她将目光从北堂宏的身上移开,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北堂宏好像不太明白她的话,瞪大眼睛盯着她,睫毛忽闪忽闪的,样子特别的可爱。 旁边北堂轻风听懂了她的话,只是眉头还是皱的紧紧的,好像不怎么赞同她的话。 “六弟,自己去玩会,我有事和你三嫂说。”北堂轻风看着北堂宏,板着一张脸,十分的严肃。 “哦,那三哥你不能欺负我三嫂哦。”北堂宏看着北堂轻风的表情严肃,心里有些害怕,但是刚走了两步,又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说道。 听到北堂宏的话,她本来在喝水,一口水差点就呛到了,没有想到北堂宏那么小就知道关心自己人了,心里一阵高兴。 而北堂轻风听到了北堂宏的话,整个人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黑着一张脸不说话。 旁边的寒梅想笑又不敢笑,拿着画站在旁边,极力的忍笑。 “出去玩吧,我知道了。”北堂轻风看着北堂宏盯着自己,好像他不答应就不走了。 北堂宏听到了北堂轻风的话后,才蹦蹦跳跳的出去,好像非常的开心。 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她们三个人了,她坐在椅子上装作很悠闲的喝茶,完全没有受到刚才的事的影响。 北堂轻风的脸色还是没有恢复,黑着一张脸不说话。 等了很久北堂轻风才开口说道:“画给我看看。” 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她对着寒梅使了一个眼色,寒梅就将桌子上的茶具收走了,然后将那幅画摊开。 北堂轻风眼睛一直盯着那幅画,只见到上面画的一副八骏图,画上面的马栩栩如生,每一笔都非常的精致,而且非常的精准,就连她这个外行都觉得这图非常的好,画画之人肯定是画工了得。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不肯(上架公告) 只见到北堂轻风在画前左右端详起来了,时而靠近,时而走出两三步,眼睛一直盯着画面上。.info[] 她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画,暗中观察着北堂轻风的表情。 但是北堂轻风的表情十分的复杂,几乎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完全不知道这幅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柳毅的真迹。”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北堂轻风才沉声开口说道。 她听到北堂轻风确定了这幅画是真的,一下就放心多了。 如果皇帝寿辰那天,她不将这个送给皇帝的话,肯定会得罪丽妃的,但是如果是假的话,那她会更惨的,现在听到北堂轻风确定是真的后,心里就放心多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嗯,寒梅收起来好好的保存好。”她轻声对着旁边的寒梅说道。 寒梅马上就走过来小心的那幅画收了起来,动作非常的小心,害怕有一点损伤,那就这幅画就被毁了。 北堂轻风没有再说话,只是皱起眉头了。 她感觉身上的衣服快要将她压塌了,现在是想要脱下身上的负担,也不管北堂轻风了,起身直接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进入房间后,直接将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脱了下来,身上的负担一下就被释放了,整个人一下就松了一大口气。 就在她准备穿衣服的时候,门却突然被推开了,她吓了一大跳,赶紧用外套挡住了胸前。 虽然里面还有衣服,但是她可能是被这里的人同化了,竟然有种被看光的感觉。 尤其是看到北堂轻风站在门口,她整个人更加的担心了,脑子里马上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情景,她整个人就差一点就被北堂轻风拔光了,一想到这里她的脸就开始发烫了。 “出去。”她沉声对着北堂轻风吼道。 北堂轻风没有料到她正在换衣服,本来是打算进来告诉她,让她必须搬回翡翠阁住的,但是进来却看到这么一副场景。 脑海中马上就浮现了昨晚上的场景,凤然婉被他压在身下,现在想想都觉得身子在发烫。 北堂轻风站在门口,居然忘记了进来,更忘记了出去,双眼紧紧的锁在她的身上。 她有种被人窥探光了的感觉,手里紧紧的拽着衣服,一点都不敢松开。 “出去。”她的声音比上一次还要低沉了,脸已经黑了下来。 这次北堂轻风终于反应过来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突然勾起了一丝笑容。 “又不是没有看过,你有什么好矫情的。”北堂轻风绝对是故意的,竟然大步的向着她走过来了。 她看着越走越近的北堂轻风,身子好像僵住了一样,眼睛一直盯着他,心跳的特别的快。 “北堂轻风,你给我滚出去。”她看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两米了,她心里十分的紧张,只能大声的吼道,来给自己增加一点胆量。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失言 但是北堂轻风却好像听不到她的话一样,脚步越发的大步了,之间走到了她的面前停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她紧紧的抱着衣服,昨晚上的屈辱感又升起来了,心里只觉得非常的委屈。 她看着北堂轻风眼底的笑容,分明是带着几分玩味的,就是为了玩玩她而已。 她心里暗自吐槽了一番北堂轻风,既然北堂轻风都不怕了,她又什么好矫情的,就光明正大的拿着衣服开始穿起来了,反正里面都还有衣服,昨晚上该看的,反正他已经看完了,她何不潇洒一点。 北堂轻风看着完全行动自如的凤然婉,眼底闪过了一丝惊讶,刚才还闹着要他出去的她,为什么突然就完全好像变了一个人了。 看着她将衣服全部穿上了,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好像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北堂轻风对于她的认知又上了一层,心底越发的觉得她这个人不简单,一般女人见到一个男人在,肯定都大声的哭闹了,而她倒好,完全好像没事人一样,该穿衣服就穿衣服,动作非常的自如。 “有什么事?”她已经穿戴好了,一下子就觉得保险了,刚才没有穿好外套,她整个人都不自在,虽然表现的很自如,但是心里别提多紧张了。 听着她的问话,北堂轻风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转身走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刚才六弟已经说了,这里太破旧了,为了不让外人乱说本王虐待王妃,所以你还是搬到翡翠阁去住吧。”北堂轻风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轻声说道。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大步的走到了北堂轻风旁边的位置上坐下了。 “我说了不用了,我在这里住的很好,不需要去其他地方。”她态度很坚决,不想离开这个地方。 一是对这里已经有了感情了,二是这里出门什么的都很方便,三是这里没有人打扰她休息。 所以她很喜欢这个地方,哪怕这里的条件很烂,房子破旧,但是她还是很喜欢这里。 北堂轻风好像是下了决心,非要将她从这里给弄走。 “不行,你必须要搬到翡翠阁去住,本王马上就派人过来帮你搬。”北堂轻风的口吻十分的霸道,而且是命令的口吻。 她听到北堂轻风命令的口吻,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她不喜欢人家威胁她,命令她。 “我说了不去,就不会去的,不管谁来都不行。”她的口气也变得十分的强硬,而且黑着一张脸,表示她已经生气了。 北堂轻风看着她不悦的样子,脸色也变的不怎么好看了,他发现一旦遇到关于她的事,他总是会退步,这次他一定要树立威信了。 “这件事已经决定了,不是和你商量的,你只需要接受就好了。”北堂轻风沉声说道,手里紧紧的握着茶杯。 她能清晰的听到北堂轻风指关节响的声音,好像如果她不答应的话,那声音就会在他的身上发出来。 可是她凤然婉是谁,一旦决定了,也不会轻易改变的,除非是她自己想要改变了,其他人的威胁一点用都没有。 “那我告诉你,北堂轻风,我决定的事,除非我自己改变,其他人的意见统统保留。”她的口气十分的霸道,甚至带着两分寒气。 可是北堂轻风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听完她的话后,他并没有着急开口,只是坐在那边,身上散发出一丝压迫感,让整个房间的气氛一下都沉了下来,十分的压抑。 她坐在椅子上,总感觉到不舒服,北堂轻风此刻正紧紧的盯着她,她被北堂轻风盯着全身发毛。 为了给自己打气,她猛然抬起头直接对上了北堂轻风的眼睛,看到他眼底都是怒气,她也不甘示弱,直接瞪回去了。 “凤然婉,我决定的事,也没有人能反驳,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要让我动武。我先走了,马上就派人过来给你搬东西。”北堂轻风说完就直接起身出门了,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 看着已经走出去的北堂轻风,她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被气的全身发抖。 这个时候寒梅从外面进来了,看着她冷着一张脸,身子不断的发抖,因为她生病了,马上就走过来了。 “王妃,你生病了吗?”寒梅关切的问道。 她看了一眼寒梅,努力的平息内心的气愤,身子才慢慢的停止了抖动。 “没事。”她冷声说道,开口才发现她的声音竟然带着两分嘶哑。 寒梅好像不怎么相信她的话,眼底的担忧还是没有化开。 “王妃,刚才我看到王爷气冲冲的出去,你们,你们两个,吵架了吗?”寒梅说话有些吞吞吐吐,好像不敢问出口一样,但是又很想知道结果。 “没有,就是他想我搬去翡翠阁,我不想去,两个人起了争执。”她冷声说道,一想到这件事她就非常的气愤。 寒梅一听是为了这件事起了争执,不但没有帮着她说话,反而笑了起来。 “王妃,这是好事啊。王爷让你搬去翡翠阁,这有什么不好的,而且翡翠阁本来就是王妃专用的院子,说明王爷现在承认了你的地位啊。你怎么还不答应呢,而且去那边住比这里环境好多了,有什么不好的。”寒梅语气里都是兴奋,夹杂着浓浓的激动。 她听到寒梅的话,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竟然那个翡翠阁是王妃专用的院子,北堂轻风现在让她去住哪里,是有几个意思,她才不相信北堂轻风是因为喜欢她,那她会笑掉大牙的。 “去那边有什么好的,这里住的很好,难道你们都想过去住吗?”她看着寒梅,很认真的问道。 寒梅听到她的话后,脸上闪过了一丝慌乱,马上就跪下来。 “王妃,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王妃在这里住,我们肯定就在哪里,我不过是觉得王爷既然有心让王妃过去住,肯定对王妃上心了,王妃应该抓住这个机会的。如果王妃真的不想去的话,我们当然也不会去的。”寒梅赶紧开口解释起来了。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寒梅,心里慢慢的思考起来了,现在她们住在这里确实也可以,不过人干嘛和自己过不去,能住好的地方当然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而且现在不适合和北堂轻风闹翻脸,去那边住也不能说明什么,所以去就去。 “嗯,知道了,那你们收拾一下,一会就去翡翠阁住。”她轻声说道,算是答应了。 寒梅听到她的话后,整个人愣住了,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马上就从地上起来,开心的笑了起来。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通知大家。”寒梅开心的出了她的房门,去通知其他人了。 她看着这个破旧的房间,这些日子来,也已经习惯了,而且她这个人恋旧,现在要搬走了,心里还有点舍不得。 很快北堂轻风就派人过来帮她们搬东西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看着那些人将她的东西打包往翡翠阁去了,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小房子,然后就跟着寒梅她们一起往翡翠阁去了。 到了翡翠阁后,发现这里和她的冷苑简直就是不能比,这里完全就是天堂,院子很大,房子也很大,院子里假山,池子都有,而且装修的非常的漂亮,池子里还种了藕,现在正再开荷花。[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芍药和桃子看到这里的景象,马上就惊呼起来了,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她倒是很淡定,去了自己的房间,看到里面的装修非常的豪华,简直就是在炫富,只在心里暗讽北堂轻风的奢华,也没有多余的表示。 而她搬进翡翠阁的事,马上就传遍了整个王府。府里的奴婢和奴才都在议论这件事,很快王府里就传出了一个谣言,说她得宠了,现在北堂轻风非常的宠爱她。 她听到这些谣言都只是一笑而过,一点感觉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北堂轻风越发的忙了,基本上没有空理会她,但是王府内的传言越来越厉害了,那些奴婢见到她之后,很远就开始给她行礼,她吩咐的事情的,马上就去办。 就连她搬去翡翠阁,看着她房里的奴婢太少了,很多奴婢都争着想要来她的院子做事,不过却被她拒绝了,她向来不太喜欢人太多了,那种会让她觉得不自在,关键那些人还各怀鬼胎,基本上都是属于墙头草的类型,如果一旦发现她并没有得到北堂轻风的宠爱,想必又会将这个消息传遍全王府。 而且以后王府还会来新的女人,那些个女人得宠了,估计她们又会想方设法的去得宠的哪一方,所以对于这种人她一点好感都没有,干脆就全部拒绝了。 三天后,也就是皇帝的寿辰了。早上鸡都还是没有打鸣,她就被寒梅和桃子拉起来了,吵着闹着说要给她梳妆打扮。 她整个人都还处于一个半昏睡状态,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任由桃子她们两个人,在她的脸上一顿乱搞。 等到她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镜子中的自己面若桃花,柳叶弯眉,水汪汪的大眼睛,樱桃小嘴却散发着一丝you惑,简直能用美来形容。不过额头上的那块红色的胎记不管怎么遮挡还是能看到的,因为那块胎记,倒是影响了不少美感,不过她却不怎么在意。 “哎,多么美的一张脸啊,可惜了。”桃子在旁边感叹起来了,语气里都是惋惜。 “是啊,本该是倾国倾城的容颜,却因一个小小的瑕疵毁了。”寒梅也跟着感叹起来了。 因为寒梅她们已经知道她根本就不在乎那个胎记,所以现在她们说话也不避讳了,直接就说出来了。 她听到两个人的感叹,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 不过镜子中的自己确实很美,只是额头正中间的那块红色的印记,影响了不少美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所以她也是喜欢自己能漂漂亮亮的,突然脑海中里闪过了一计。 叫桃子拿过来了颜料和笔,她拿起笔勾画起来了,对着镜子一笔一画的画了半天,但是却画不好,本来想要画一朵牡丹花的,正好可以将那个胎记做一个修饰。 寒梅和桃子好像是看出她的意思了,寒梅赶紧接过她手里的笔开始帮她画起来了。 马上她的额头上就出现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将那块胎记完美的修饰好了。 当寒梅画好了之后,都惊呆了,旁边的桃子早已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好,好,好看,真,真好看啊!”桃子说话的时候都变的有些口吃了,但是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激动。 “王妃,你真美。”寒梅笑着开口说道。 她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确实比刚才要好看了不少,至少那块胎记被挡住了,看上去也不至于太丑了。 “走吧,时间不走了。”她知道今天要忙的事很多,所以不想多耽误时间,而且北堂轻风说了在大厅等她。 寒梅赶紧放下手里的笔,扶着她往王府大厅走去了。 当到了大厅的时候发现北堂轻风已经在那边等着了,看到她来了,马上就起身了,好像非常的着急,连正眼看她一眼都没有时间。 她也懒得管北堂轻风的事,寒梅将她扶到了北堂轻风的马车上,然后就跟在马车的后面。 她上了马车后,看到北堂轻风坐在里面,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一样,低沉着脸,一言不发。 她也没有打扰北堂轻风,只是坐离他最远的角落里,闭上眼睛开始眼神,起太早了,现在眼睛非常的不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逼的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发现目光正是北堂轻风发出来的,此刻他正紧紧的盯着她,而且眼底都是惊讶,甚至还看出了一丝惊艳。 她被这种目光盯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北堂轻风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一直在盯着她,竟然就那么一直赤luo裸的盯着她。 “咳。”她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轻咳了一声,试图让北堂轻风收回他的目光。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咳嗽声,终于回过神来了,赶紧将目光收了回来。 “今天的妆容不错,以后都这样画。”她以为北堂轻风不会说话,结果没有想到他居然开口这样说,而且语气还带着命令的口吻。 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北堂轻风脸上的认真。 这些天因为搬家的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僵硬,尽管全王府都在传她受宠的事,但是双方当事人都没有出来辟谣,也没有出来承认。 可是两个人这些天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几乎是连面都没有见过,今天也是迫不得已的。 “不,麻烦。”她只觉得画那个在脸上很麻烦,最终重要的事,对皮肤也不好,而且她也害怕人家发现她额头上的胎记是假的。 北堂轻风听到她拒绝了,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突然坐到了她的身边。 “麻烦吗?那以后本王专门派一个化妆师来给你化。”北堂轻风低声说道。 她就知道北堂轻风这个男人蛮横霸道,一般她不喜欢的事,他就非要逼迫她,好像是专门和她对着干一样。 她懒得再说话了,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只是还是能闻到北堂轻风身上那种淡淡薄荷香的味道,十分的清爽,但是却让她十分的烦躁,想要挪开一点,但是发现自己已经在最角落了,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换了,只能努力的平复内心的躁动,将北堂轻风当做是一个空气。 马车慢悠悠的到了宫门口,因为今天来往的人很多,所以任何人到了这里,都必须要下车走路进去。 北堂轻风说他要先进去找人,让她小心一点,进宫了就去找丽妃娘娘,交代好了他就直接走了。 她下车后发现寒梅在车门口接她,她从马车上下来后,就让寒梅带她去丽妃娘娘那边。 可是刚下了马车,就感觉到周围有很多的目光在看她,而且背后还响起了小声的议论。 “你看,这个就是那个丑八怪,以为自己化了个妆,大家就认出来她了吗?恶心!”突然背后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了,甚至是指着她在说。 旁边的寒梅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扶着她的手紧了紧,好像想要动手了,就连寒梅这种好脾气的人,都快忍不住了。 “淡定。”她只是轻声说道,完全不将那些人的话放在耳边。 寒梅听到她的话后,才想起这里毕竟是宫里,倒是如果惹出事来了,肯定处罚的是她们。 “哟,这个不是丞相府的凤然婉吗?怎么今天也来参加宫宴啊,你这幅样子也不怕吓到客人啊。”突然身后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张扬跋扈,带着十足的攻击性。 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既然有人给她打招呼,她当然要回答才好。 “她是尚书府的二小姐,杨婉芝。”在她刚转身的时候,寒梅就告诉了她那个女人的来历。 “何时不知道杨家二小姐眼睛瞎了,而且嘴巴也坏了,本宫明明是三王府的风王妃,难道杨二小姐不知道出嫁从夫吗?尚书府的礼教可真让人不敢恭维,等父皇寿辰过了,本宫亲自派两个嬷嬷去教导教导你。”她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说到后面的时候,整个人的语气变得十分的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杨婉芝显然没有料到她敢反驳,眼底都是震惊,一脸的不可思议,嘴巴张的老大。 而站在杨婉芝旁边的还有一个女子,一身翠柳色的锦裙,腰间系着同色系的腰带,显得她的腰十分的纤细,一张脸可以算的上是美了,那种美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那种纯净和干净,但是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两分不悦。 “旁边那个是太傅的千金柳菁菁,也是,也是,王爷以前的恋人。”寒梅看着她在看柳菁菁,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 听到寒梅的话,她似乎能理解柳菁菁眼底那两分不悦从何而来了,说白了就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你,你,你.......”杨婉芝听到她的话后,整个人已经找不到理由反驳了,只是指着她说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大胆,见到本宫还不下跪,谁给你们的狗胆?”她看着杨婉芝脸上那气愤的模样,想说又不说不出来的样子,干脆大吼一声。 周围的人似乎都听到了她的吼声,一个个本来还站在远处小声的议论,现在彻底愣住了,不敢再说话了。 而杨婉芝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这样说,毕竟以前的凤然婉性子非常的柔软,胆小怕事,现在居然敢当众让她们下跪,眼底本来有不甘,现在全部换成了震惊了。 她其实根本就没有注意杨婉芝的表情,一直在暗中注意柳菁菁的表现,看到她眼底都是震惊,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将自己的情绪掩盖的非常好,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工于心计。 “臣女柳菁菁见过风王妃,王妃万福。”果然最先行动的柳菁菁,将头低的很低,她几乎看不到柳菁菁脸上的表情。 从柳菁菁恭敬的态度来看,就算心里有一百个不乐意,聪明如她怎么可能现在和她对着干。 但是很显然旁边的杨婉芝就是一根弦,完全凭自己的喜好做事。 “柳姐姐,你干嘛给这个丑八怪行礼啊,她根本就不值得,不过是被王爷嫌弃的丑妃而已,还真当自己是王妃了,拿着鸡毛当利剑。”杨婉芝不屑的说道,脸上的震惊已经慢慢的消失了,又换成了不屑。 她还没有开口之前,跪在地上的柳菁菁,就伸手拉了一下杨婉芝的衣角,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逞能,可是杨婉芝那个智商怎么可能理会到,不但没有要屈服,反而想要将柳菁菁拉起来。 “柳姐姐,你不需要这样,因为我知道有些丑八怪,十分的不得王爷的宠爱,迟早是要被休了的,你和王爷才是最般配的,你才是最有资格做风王妃的人,那种人哪里配的上王妃两个字,长的那么难看,简直不怕吓坏了其他人,以为在自己的额头上画了一朵牡丹花,就真的成了美女了,哼!”杨婉芝还站在那边不屑的说道,嘴巴一会一个丑八怪,一会一个不配。 她只是站在那边听着,嘴角的笑容慢慢扩散到了整张脸上,看着她又不发火,只是开口笑,其他人都以为她是傻了,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害怕。 可是柳菁菁何许人也,当然一下就看出去了气氛不同了。 “杨妹妹,不可胡说。风王妃就是风王妃,你赶紧给王妃道歉。王妃还请你恕罪,杨家妹妹是心直口快,随口一说的,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柳菁菁马上就跪在地上给她道歉,一脸的诚恳。 她看着柳菁菁那诚恳的样子,不过她眼底那一丝厌恶还是没有逃过她的火眼金睛。 “哦,心直口快,那就是心里也是那样想的哦,尚书府果然好礼教,让人不得不恭维。”她冷声讽刺起来了,看都没有看杨婉芝一眼,将目光都放在柳菁菁的身上,想要看看她现在还要什么借口。 果然听到她的话后,柳菁菁都愣住了,猛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好像完全不认识她了一样。 旁边的杨婉芝却不干了,一把将柳菁菁从地上拉起来了。 “柳姐姐,本来她就是一个丑八怪,这个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说了又怎么样,我就是要这么说,难道还不准让人说实话了。”杨婉芝的声音更大的,好像要让全部的人都听到一样。 杨婉芝那个样子,全然不是一个大家闺秀,完全就是个市井泼妇。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身后来了一个中年男人,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拉过杨婉芝,反手就是两个耳光,声音十分的响。 “你这个不孝女,竟然尊长不分,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老臣叩见风王妃,老臣教导无方,刚才小女冲撞了王妃,还请王妃大人不计小人过,老臣一定将小女带回去严加教导,改日定当带上小女去风王妃赔礼道歉。”中年男人就是礼部尚书杨恭,此刻跪在地上给她道歉。 杨婉芝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能遇到自己的父亲,而且当众被扇了两个耳光,而且自己的父亲还跪在地上给自己道歉。 现在杨婉芝哪里还敢多说一句话,只能捂着自己的脸,用愤恨的目光看着她。 她看到跪在地上的杨恭,再看看不甘心的杨婉芝,只是冷声笑了两声。 “杨尚书,你们杨家的礼仪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杨家的小姐现在能对着本王妃说出那番话,隔天就会对着皇后说出那番话,再以后恐怕就能对着其他国家的使臣说出那番话吧。一个人的长相固然重要,不过谁不想拥有一副倾城之貌,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的长相而去挤兑她,去讽刺她,甚至拿着她的形貌来说事。我不知道你们尚书府是不是就是专门拿着人的容貌来定好坏的,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小心祸从口出,你的尚书之位不保啊。”她轻声说道,语气很轻,但是让听的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杨恭跪在地上,脸一下就变得苍白,身子都在发抖,这个位置可是他爬了半辈子才坐上来的,如果因为自己女儿的一两句话就丢了的话,他会活生生的被气死。 “不孝女,你还跪下来给风王妃道歉,回去我再好好的收拾你,每天尽干些丢人现眼的事。”杨恭马上就对着旁边站在的杨婉芝吼道。 杨婉芝从刚才她的话里,已经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了,而且旁边的柳菁菁也一直在给她使手势,心底就算有一万个不甘,但是现在也不敢了。 “风王妃,对不起,刚才是臣女一时口误,还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杨婉芝没有办法,只能跪下行礼。 她看到杨婉芝脸上的不悦,明明就是不甘心的,怎么可能诚心道歉呢。 “好啊,本王妃既然遇到了这件事,那本王妃理应为咱们天启国树立一个好榜样,对于那些带着歧视长相的人,不懂礼仪的人,不分尊长的人,进入本王妃就来替天行道吧,杨婉芝本王妃命令你在这里跪到宴会结束,要是动一下,就加跪一天。”她从来不是善类,既然有本事惹她,就应该有本事承担后果。 听到这个处罚后,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跪在地上的杨婉芝,整个人都好像傻了一样。 杨恭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黑着一张脸,盯着旁边的杨婉芝,警告她,如果她敢说不,就马上废了她。 杨婉芝被杨恭的眼神吓的不敢动了,所有的委屈都藏在心底,只能点头答应了。 她看着一切都搞定了,才让寒梅带着她进去。 走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了柳菁菁正盯着她,而且眼神还是那么炙热,只不过是带着疑惑和不甘。 凤然婉没有再管其他人的看法,也不管身后的杨婉芝和柳菁菁对她什么看法,她做事从来不需要人家的看法。 “王妃,今天是皇上的寿辰,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寒梅走在她的身边,然后低声在她的耳边问道。 她知道寒梅是在担心什么,只不过她就是要借这样的日子来好好的让杨婉芝受辱,要知道在她面前嚣张那是需要本钱的。 “没有什么好不好,先去丽妃那边吧。”她轻声对着寒梅说道,然后脚步加快了。 寒梅不在说话了,只是快步跟在了她的身后。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丽妃的坤和宫,丽妃好像也正准备出行,当看到她来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 “然儿,过来了。今天然儿这个妆容不错,很漂亮。本宫正准备前往皇后娘娘的坤宁宫,你也一起吗?”丽妃直接就开口赞美她的妆容了,让她一起去皇后那边。 “呵呵,姨妈过奖了,哪里有姨妈好看。那我们一起去皇后娘娘那边吧!”她谦虚的说道。说完点点头跟着丽妃一起往皇后那边去了。 丽妃轻轻的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捏了两下,好像是在提醒她什么一样,只是她现在还不能理解,不过心底还是加深了警惕。 “一会过去不管皇后娘娘说什么,你都要小心一点,不可惹怒了皇后,今天这样的场面,不允许出一点错。”丽妃一边走,一边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声音很轻,刚好够她听到。 她自然知道今天不能出错,加上上一次凤月娇的事,让她知道了皇后一伙人,估计就是不想让她好过。 “我知道了。”她点点头,心里已经有数了。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到了皇后的坤宁宫,里面已经来了不少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大臣的家眷,全部都是女人。 她跟着丽妃一起进去了,看到上首坐着一个身穿凤袍的中年美妇人,脸上挂着笑容,只是却透露着几分假意。 “臣妾给姐姐请安,姐姐万福金安。”丽妃走到了中间半蹲给皇后行礼。 她见状也跟着跪下行礼:“臣媳凤氏叩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听到她们的声音后,皇后许月如马上就将目光移到了她们的身上,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一直就没有移开,目光里带着一丝厌恶。 “妹妹无须多礼,坐吧。”皇后马上就笑着对着丽妃说道,让丽妃起来。 可是却并没有让她起来,好像已经将她遗忘了一样。 “谢谢姐姐。”丽妃递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慢慢的从地上起来。 然后慢慢的走到了皇后右手边第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其他人又开始给丽妃行礼。 而她从始自终都是跪在地上的,心里已经知道了皇后就是想要和她过不去,今天看来是在劫难逃了。 她听到了从左边的中间发出了一声冷哼,用余光瞟了一眼,竟然就是当如的凤月娇,此刻正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盯着她,眼底都是鄙夷。 她也没有着急,只是跪在地上,既然皇后有心刁难她,不管她做什么,肯定都会被刁难的,跪在地上还不用考虑下面会受到什么刁难。 过了良久,皇后好像恍然发现还有她这么一号人的存在。 “哎呀,我这是什么眼神啊,居然忘记了风王妃还在地上。果然人老了,这眼睛也不好使了。”皇后突然暗叫一声,听似是在自责,但是却并没有叫她起来。 这下听到皇后的话,其他人又是一阵阿谀奉承,开始夸奖皇后年轻,一点都不老。 “哦,风王妃和小三子成亲这么多时,也很少来宫里走动,本宫还没有好好的看过风王妃,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皇后还是没有让她起来,轻声对着她说道。 她也不着急,反正跪都跪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于这一时,慢慢的将头抬起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臣媳给母后请安,母后吉祥。”她慢慢的抬起头,然后轻声说道。 皇后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这个时候其他人也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她似乎可以感觉到大家惊讶的目光。 看到她并不如传说中那边其貌不扬,脸上的胎记被完美的利用起来了,完全看不出一点丑颜。 “哦,风王妃这个妆容倒是新颖,不过就是这朵牡丹花,好像有点太嚣张了。”突然皇后的声音降低了,带着两分质疑。 这个时候整个房间的气氛一下就沉了下来,大家都不敢说话了,只是紧紧的盯着她。 她有些不太明白皇后的意思,什么叫牡丹花太嚣张了,难不成这里还限定了不能画牡丹花了,可是如果不可以的话,寒梅就不会给她话,而且北堂轻风看到都会让她擦掉的,而且丽妃也没有说,显然皇后是在没事找事。 “臣媳不知母后的意思,还请母后明示。”她跪在地上,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胆怯的问道。 这个时候房间里的众人都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害怕惹祸上身。 “姐姐,那件事都是我们这辈人才知道的,风王妃她们哪里知道啊。姐姐向来仁慈,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姐姐就绕过风王妃一次吧!”突然丽妃站出来了,很平静的说道。 这个时候大家都很茫然,到底这个牡丹花有何不妥之处。 皇后听到丽妃的话,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 “嗯,本宫且念在风王妃不知情,暂且绕过你一次,以后谁要是再再本宫面前画出牡丹的图样,就不要怪本宫不留情了。”皇后低声说道,语气里的不悦很明显了。 这个时候大家都跪了下来,开口承诺不敢了。 她看着皇后那激动的样子,想必这个牡丹花肯定是有一定的来历,但是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只是看到丽妃悄悄的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着急。 她点点头,跪在地上等候皇后接下来的话。 “呵呵,刚才本宫失态了,大家赶紧起来,继续聊天。”这个时候皇后好像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马上就笑了起来,然后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大家哪里还敢继续冷场啊,都知道现在皇后很尴尬,就算再不知道该说什么,都在努力找话题。 第一百五十七章 自带杀气 而她再一次被故意的遗忘在地上了,皇后还是没有让她起来。..info “风王妃本宫听说你让礼部尚书家的二小姐,跪在宫门外面,还说等到宴会结束才允许她离开,可有此事?”突然皇后又开口了,这次的语气带着十足的质疑。 听到皇后说话了,其他人又赶紧闭嘴了,再一次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回母后的话,确实有此事。”她毫不掩饰的回答,本来就有这件事,而且她既然做了,就不怕人知道。 听到她居然直接承认了,其他人的目光各有不同,有看热闹了,有幸灾乐祸的,有愤怒的,有担忧的。 “哦,不知道风王妃这是为何?”皇后听到她直接就承认了,倒是有两分吃惊,放下茶杯问道。 她终于觉得膝盖有些疼了,这个古代的礼仪还真没有人性,不过还是忍着,不让皇后挑出一点毛病。 “臣媳不过是小小的惩戒一下杨家二小姐,她目无尊长,出口伤人,和臣媳直接顶撞起来了,直接就开口骂臣媳是丑八怪。臣媳不知道这些胆量是谁给她的,但是她视王爷为何物?她视皇家规矩如何物?她是在藐视皇威,蔑视风王府。今天顶撞了臣媳无所谓,如果某天顶撞了母后,顶撞了其他国的使臣,那就是大罪了,丢的是我们天启国的脸。所以臣媳才对她施加了小小的惩戒!”她跪在地上义正言辞的说道,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一点错都没有。 听到她义正言辞的话,整个房间的人都愣住了,不过谁都没有理由反驳她的话。 如果杨婉芝真的说了那些话,那么她那么做一切都变的非常的合理,只能在心里暗自嘲笑杨婉芝没有脑子,居然敢当着她的面说那些话。 就算她再不得北堂轻风的喜欢,但是她的身份还是风王妃,也是属于皇家的媳妇,那么明目张胆的和她对着干,不是自己找死吗? 大家都不敢说话,低着头害怕发出多余的话,惹来了祸事。 “是吗?风王妃的片面之词未免可信度不太大,不知道风王妃可以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话。”这个时候凤月娇突然站出来说道,在安静的房间里声音异常的响亮。 这个时候大家好像为了讨好凤月娇,都纷纷点头称是。 她跪在地上的心情也开始变得不好了,腿上传来一阵疼痛,但是尽力忍着,不想到时候惹出没有必要的祸端。 毕竟在这个后宫皇后的一句话,就可以要了一个人的命,只有不出错,才能有理由反驳。 “难道太子侧妃还觉得我在说谎吗?就算我是一个妇道人家,也不会拿着皇家的颜面来开玩笑吧?”她马上就反击起凤月娇来了,语气里带着两分强硬。 她不是没有证据,她一进来就看到柳菁菁也坐在下面了,现在这么严肃的场面,而且柳菁菁是聪明人,不可能为了一个杨婉芝将自己搭进去,所以她到时候让柳菁菁出来作证,柳菁菁也不敢不出来,而且说的绝对是实话。 听到她话,凤月娇脸上的表微微变化了一下,瞪大双眼不悦的瞟了她一眼。 “本宫当然相信风王妃的话,不过凡事也要讲一个证据,不然让外人说我们皇家的人欺负人,那这个名声就大了,风王妃一个人能背的起吗?”凤月娇应该是上一次吃了一次亏,现在变的聪明了,居然知道拿着罪名来压她。 不过她一点害怕都没有,既然凤月娇想要看她出丑也要看凤月娇有那个能力没有。 “哦,既然太子侧妃想要证据。我正好是有证据的,而且证人现在就在。柳小姐,你当时就在现场,请你出来给大家讲述一下当时的情景吧。”她直接就对着柳菁菁说道,眼睛一直盯着她。 柳菁菁知道她在看她,眼神一直在闪躲,好像不敢看她一样。 听到她点了她的名字,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看到大家都在看她了,才慢慢的起来走到了前面跪下。 “臣女柳菁菁叩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柳菁菁首先给皇后行礼,然后规规矩矩的跪在她的身边。 皇后看着柳菁菁后,眸子微微变化了一下,眼神有些不同,好像是觉得这次她死定了。 毕竟柳菁菁以前和北堂轻风有过关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在一起,但是眼下柳菁菁肯定是恨她,她找柳菁菁出来作证,纯粹是在找死。 “嗯,你给大家说说当时的情况,好好说,不许有半点差错。”皇后严肃的说道,语气里带着两分威胁的意思。 柳菁菁听到皇后的话,身子愣住了,过了几秒钟才点头说道。 “是,事情的经过确实如风王妃所说的那样,确实是杨家小姐出口刺伤了风王妃,风王妃才教训她的。”柳菁菁简单的说道,但是将事情的主线说的很清楚了。 本来还准备看好戏的女人们,听到柳菁菁的话,都是一副失望的样子,尤其是凤月娇,明显听到了她冷哼了一声,好像非常的生气。 而皇后脸上的表情也微微变化了一番,不过马上就恢复了。 “柳菁菁,你不用怕,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如果你碍于风王妃的身份的,你不用害怕,本宫和母后都会为你做主的。”凤月娇还是不死心,再一次对着柳菁菁说道。 只是这次凤月娇再这样说了,其他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是没有人敢说话。 “不知道太子侧妃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觉得本王妃就是那蛮横不讲理的人,诬陷了杨家小姐,逼的柳小姐说违心的话了?你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大可将礼部尚书杨大人叫过来,当时他也在场,他自己的女儿,他不会说假话吧。”她知道凤月娇是想要趁机报复,只是她又岂会怕了凤月娇,既然上次没有整到凤月娇,竟然就好好的收拾一番她。 “回太子侧妃娘娘的话,事情真的如风王妃说的那样,臣女没有半点隐瞒。”柳菁菁见事情发展成这样了,知道不管怎么说都要得罪一边人,如果事情继续闹下去的话,可能要闹到皇上那边去了,她必须要选择了,所以就选择正义的一方。 凤月娇没有想到柳菁菁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帮着她说话,再听到她的话,脸都白了。 “胡闹,太子侧妃口无遮拦,今天皇上寿辰之后,禁足一个月,在东宫好好的闭门思过。”皇后见状想要包庇已经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暗中责怪凤月娇脑子不好使。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左边第一个位置坐着的人轻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鄙夷,如果她记忆没有错的话,那个女人应该是寒梅当初给她说过的太子妃许敏秀,皇后的侄女。 看来太子妃也是一个狠角色,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和凤月娇的争论,看到凤月娇吃瘪,坐收渔翁之利。 而凤月娇和许敏秀比起来真的差太远了,就好像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一样。 “是,臣媳领命。”凤月娇听到许敏秀的那一声笑声,好像一下就醒悟了,知道自己刚才敢的蠢事,再也不敢继续下去了,只能甘愿领命了。 “嗯,风王妃,柳小姐起来吧,入座吧。”皇后轻声说道。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算是结束了,那些看戏的人也赶紧收起了目光,只是看着她的目光也多了两分害怕,知道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凤然婉了,不敢再轻易的惹她了。 她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因为跪的时间太长了,脚有些麻木了,差点摔倒了,旁边的柳菁菁见状马上就将她扶住了。 “谢谢。”她轻声说道,然后揉了两下腿,强忍着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 马上大家又开始议论起来了,好像刚才的事没有发生一样。(..info棉、花‘糖’小‘说’) 等到时候差不多了,皇后才起身带着大家往宴会场地去了。 这个时候她慢慢的走到最后面,一是腿还在疼,二是不想走到前面和那些人挤。 “腿没事吧?”突然耳边响起了丽妃的声音,带着两分关切。 “没事,只是有点酸。”她没事的摇摇头,不想丽妃担忧。 “然儿,是姨妈没用,保不住你。”丽妃有些难过的说道,语气里带着两分自责。 她没有想到丽妃会将这些都拦在自己的身上,反而心底有些愧疚起来了。 “姨妈不要乱说,这些事怎么能怪你呢,都是我自己不小心,落下把柄了。”她的声音很轻,只有她和丽妃能听到。 丽妃听到她的话后,伸手拍了拍她的手,什么都没有说,跟着她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她们和前面的人距离越来越大了,丽妃突然开口了。 “以后不要在皇后面前提起牡丹了,那是她的一大禁忌。”丽妃轻声说道,说完了眼睛还四处望了一下,好像害怕被其他人听到了。 她身子微微愣一下,想到了刚才皇后那激动的模样,想来那牡丹背后肯定是秘密的。 “哦,我知道了。”她也不去问为什么,反正以后多注意一下就好了。 “在我们共入宫的时候,皇后当初还是不是皇后,只是贵妃,当时她画了一副牡丹图,但是皇上却说她画的没有神韵,从那以后她就不再画牡丹了,直到她当上了皇后,也不允许其他人画牡丹,这个已经成了宫中一个公开的禁忌了。”虽然她没有问,丽妃还是开口解释了一下牡丹背后的秘密。 她这下就明白了,为什么当时丽妃说那话的时候,皇后没有反驳她,原来是怕那件事被大家知道了,那她的脸面就彻底丢了。 很快她们就跟着皇后她们一起到了宴会场地,场地上也来了不少的大臣,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大家都是有说有笑的,当看到皇后到了,纷纷跪下给皇后行礼。 将礼数全部行完了,又用了很多的时间,大家才相继入座。 “小心行事。”她刚准备去北堂轻风那边坐下,丽妃突然拉住她,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 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看来今天的刁难都还没有结束,想必接下来还有不少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向着北堂轻风的方向走去了。 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背后有人叫她,她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到来人居然是祝晨奇。 “八王爷。”她礼貌性的福福身,算是行礼了。 “风王妃也来了,真巧。哦,不,我的意思是,很久没有见到你,有点激动。”祝晨奇刚说完前面的话,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她作为三王府的王妃,来参加皇上的寿辰是应该的,而祝晨奇的意思显然是她出现很意外。 看到祝晨奇温润的脸上都是紧张,说话的时候也有些结巴,看来他还真的有些紧张了。 “八王爷不用解释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还有事就先告退了,你随意。”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她不想和祝晨奇过多的接触,第一是因为他是云国的王爷,她是天启国的王妃,两个人的身份不和适宜。第二则是祝晨奇是祝诗诗的哥哥,她本来就和祝诗诗不和,不想多惹事端。 当她走到北堂轻风身边的时候,发现北堂轻风居然一直盯着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小小的不高兴,她也没有问,径直走过去坐下了。 刚刚入座,身边就响起了北堂轻风的声音。 “刚才祝晨奇叫你干嘛?”北堂轻风的声音很低,在喧哗的环境中几乎要听不清楚了。 不过她还是听到了,微微愣了一下,不知道北堂轻风问这些干嘛,但是还是一五一十的回答起来了。 “没什么,只是打了一个招呼。”她理了一下身下的裙子,然后努力的端坐着,只是膝盖还在疼,动一下就感觉扯动了筋脉一样。 北堂轻风似乎发现了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慢慢的转过头看着她。 “怎么了?”北堂轻风轻声的在她身边问道,语气好像比平时要温柔一些。 “没事,就是去皇后那边的时候,让我跪了一会。”她无所谓的说道,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的揉着膝盖。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后,眉头轻轻的蹙了起来,身子靠近了她一点。 “怎么回事?”北堂轻风轻声询问起来了。 她没有料到北堂轻风会在这里问她,本来以为就算要问也是等宴会结束了回王府再问的,没有想到他居然在这里就开始问了。 “回去再说吧。”她现在不想讲,这里的人很多,有些吵,如果她说的大声一点,肯定隔墙有耳。 到时候传到皇后耳朵里,肯定是更加的不好了。 北堂轻风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了,也没有多问,只是伸手帮她揉起膝盖来了。 她的身子彻底愣住了,完全没有料到北堂轻风会这么做,真的把她吓住了,身子一下都僵硬了,坐在凳子上都不敢动了。 就觉得北堂轻风握着的膝盖好像不是她的一样了,完全僵硬了,不敢动。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他们的面前一下就暗下来了,抬起头一看居然是柳菁菁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当柳菁菁看到她腿上北堂轻风的手的时候,眼底明显是很受伤,眼眶微微泛红,但是却并没有哭出来。 而北堂轻风也好像有些不自在起来了,放在她膝盖上的手越来越用力,好似要将她的膝盖捏破一样,疼的她咬紧牙关。 “柳小姐,今天的事麻烦你了。”她一把甩开北堂轻风的手,然后站起来对着一脸难过的柳菁菁说道。 本来柳菁菁就是属于那种柔软型的女子,加上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好像更加的动人了。 “没,没事。风王妃,我可以和王爷说两句话吗?”柳菁菁轻声说道,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不得不说。 她看了一眼两个人,慢慢的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 “随意。”说完她就迈开腿走开了,走了一段距离,确定听不到两个人谈话就停了下来。 “表姐。”就在她刚在想接下来如果真的要才艺表演的话,她表现什么好的时候,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身后响起了一个女孩子爽朗的声音。 她吓了一大跳,慢慢的转过身看到一个长相比较英气的女孩子,打扮的也不似其他官家小姐那般花枝招展,而是很简单的素裙,头上就是简单的两支翡翠簪子,将头发收拾的干干净净。 “表情,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柯雨啊,郭柯雨啊。”她看了半天没有说话,面前的女子马上就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她听到名字后,突然想起来了,以前桃子是给她说过的,她舅舅的小女儿郭柯雨,她的小表妹。 不是听说她这个小表妹,一直在边关和她舅舅一起,怎么都叫不回来,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哦,是小表妹啊,好长时间不见了,还真认不出来了。”她见到郭柯雨的时候,真觉得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她身上没有那种娇柔做作,反而给人一种豪爽的感觉,应该是和她从小就在军营长大有关系。 听到她的话,郭柯雨摸着头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 “是啊,我们已经快三年没有见过了,肯定不认识了,不过我可是一直记得表姐哦。”郭柯雨一把将她的手拉着,然后开心的说道。 她还从来没有和人这么亲密过,郭柯雨突然拉着她的手,让她还有点不能适应。 “哎,自从姑姑去世之后,你就很少回去看祖母了,祖母很挂念你,我又常年不在京城,她一个很孤单的,你如果有时间就多回去看看她老人家吧。”郭柯雨拉着她的手,然后就开始絮叨家常来了。 她身子愣住了,看着郭柯雨一脸的真挚,好像真的很想让她回去看看。 “嗯,我知道了,我过两天就回去看看外祖母。”她点点头,轻声答应下来了。 “表姐夫呢?怎么和那个女人在一起?”郭柯雨突然问起北堂轻风来了,但是看到柳菁菁跟北堂轻风站一起说话,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一脸的不悦。 她看到郭柯雨一脸的气愤,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好像是在打人了,她赶紧将郭柯雨拉着。 “没事,柳菁菁给我说过了,她要和北堂轻风说会话。”她不想在这么隆重的场合,如果郭柯雨和柳菁菁发生矛盾了,那可就不好了。 郭柯雨听到她的话,马上就转过头将她看着,好像对她非常的无奈。 “表姐,你啊,你知道那个柳菁菁不是什么好人,一心想要嫁入王府,对表姐夫觊觎很久了,你怎么还放心让表姐夫和她单独相处呢?”郭柯雨小声在她耳边说道,语气里带着质疑,而且非常的不高兴。 她听到郭柯雨的话,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不悦,反而注意到了柳菁菁想要嫁入王府,那么也就是说只要柳菁菁进入王府,她是不是就可以趁机逃风王府了,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开心。 “有什么好怕的,她想要怎么大可让她去做。”她一点都没有所谓,眼睛看着北堂轻风脸上的表情好像有些激动,看来这件事有戏。 “傻表姐,柳菁菁要是真的博得表姐夫的喜欢,那她就会嫁入王府了,难道你希望表姐夫身边有其他女人啊。”郭柯雨着急的说道,好像快要急死了。 她却笑了起来,那可正是合她的心意。 听到她笑了但是又没有说话,郭柯雨有些不解的看着她,好像看不懂她一样。 “表姐,你笑什么?”最终郭柯雨还是问出声了,弯着头看着她。 她只是笑了两声,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这个时候宫门口响起了太监的唱声,大唱:皇上驾到,皇上驾到。 大家又是齐刷刷的跪下给北堂肃行礼,她趁机看了一眼皇帝,从来没有见过皇帝长什么样子,心里还是有点好奇的。 抬起头就见到一个老头子,长着长长的胡须,身材有些发福了,脸上也有皱纹了,不过脸色严肃,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等到北堂肃走到了位置上坐下,才对着下面的人喊道平身。 这个时候大家才慌慌忙忙的起来,然后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坐下了。 她和郭柯雨不得不松开手,她看到柳菁菁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北堂轻风,她正准备过去的时候,却被郭柯雨一把拉住,低头在她的耳边说道。 “表姐,宴会结束后,你先等我一下,我有话给你。”郭柯雨轻声说完之后,然后对着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她也抬腿向着北堂轻风的桌子走去了,然后慢慢的坐了下来。 “去哪里了?”北堂轻风低声问道,语气好像有些不悦。 她看了一眼北堂轻风,心底一阵不爽,他没事给她摆张臭脸做什么。 “就在那边站了一会。”她不想在这里和北堂轻风发生争执,就小声的说道。 北堂轻风似乎不太相信一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是吗?过会不要乱跑了,不然一会又惹事了。”北堂轻风带着警告的语气对着她说道。 她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猛然抬起头看了一眼北堂轻风。 什么叫又,她何时惹事了,而且刚才明明是他的旧情人来找他,她好心给他们腾地方,现在还成了她的不对了。 “北堂轻风,你不要太过分了。”她轻声提醒起来了。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微微转过头看了一眼不高兴的她。 “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北堂轻风居然不要脸的反问起来了,她完全被打败了,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理你。”她不打算继续和北堂轻风说下去了,害怕一会真控制不住情绪,和他吵起来了。 “你吃醋了?”北堂轻风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问道。 她手里恭敬的举着杯子,正听着上面的礼官碎碎念,准备将手里的酒喝了,听到北堂轻风的话,手里的杯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嘴角抽了两下。 “北堂轻风,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好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她越发觉得她不懂北堂轻风,发现这个人不止脸皮厚,还非常的自恋,真的是没有办法和他继续沟通了。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眸子慢慢的沉了下来了,一句话都没有再说了。 看到北堂轻风终于不说话了,她的心里也算放心下来了,跪在地上端着酒杯快要累死了。 终于礼官喊道了:大家共举酒杯祝吾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下面的人就跟着一起喊:祝吾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喊完了之后,就齐刷刷的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下去。 纷纷入座了之后,就是各国的送礼。 她坐在凳子上,只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看的眼睛都花了,这种宴会真的很无聊。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皇后坐在皇帝身后说道。 “皇上,臣妾觉得不如让您的这些儿媳一人献上一个才艺,也算是给您尽尽孝道。”皇后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大家听到。 皇帝喝了几杯酒,现在又正在兴头上,当然满口答应了。 显然要表演才艺其他几个人都是知道的,而且北堂轻风也告诉过她了,她反正只会吹笛子,实在不行就吹首笛子过关。 很快太子妃就上台弹了一首曲子,其他人都赞不绝口,她虽然不懂古琴,但是对音律还是懂的,确实谈的不错。 太子妃刚下去,凤月娇又上去了,好像是故意想要挑衅她一样,上台之前,看了她一眼,眼底都是挑衅。 她装作没有看到,随便凤月娇想要干嘛。 凤月娇也弹了一支曲子,不过功力显然不如太子妃许敏秀,但是因为凤月娇的身份大家还是违心说着赞美的话。 凤月娇之后就是二王妃,出来跳了一支舞,同样赢得了满堂彩。 眼见着马上就到她了,她刚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听到皇后坐在上面出声了。 “皇上,刚听闻太傅之女柳菁菁跟着柳毅大师学了画,不如让她现场画一幅,您觉得如何?”皇后好像突然想起了起来,然后马上就提议。 “好,好。”北堂肃一听说是柳毅大师那里学的,马上就高兴的叫好。 下面的人虽然也跟着叫好,但是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很显然皇后是故意的,就是想要她难堪,但是谁又能说什么呢。 谁都知道柳菁菁和北堂轻风曾经是恋人,现在皇后有意安排柳菁菁在二王妃表演完了上台表演,不就是想要让她丢脸么。 她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反而很悠闲的吃着面前的菜,皇宫的御厨手艺确实不错。 柳菁菁很快就上台去画了,下面的人将好奇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了,开始关注着台子上。 她似乎可以感觉到皇后和凤月娇嘲讽的笑容,两个人的目光似乎经常瞟向她,可是发现她好像没事人一样吃着桌子上的糕点,应该是很失望吧。 而坐在她旁边的北堂轻风,好像对她非常的有意见一样,一直盯着她吃糕点。 她干脆放下糕点不吃了,端坐在凳子上,就是不看北堂轻风一眼。 “你难道不应该觉得难过吗?”北堂轻风终于忍不住了,竟然在她的耳边问道。 她头都没有转一下,眼睛看着台子上一直在不断画画的柳菁菁。 “你难道不应该注意一下柳菁菁吗?”她没有回答北堂轻风的话,反而反问起他来了。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了。 耳边的声音终于消失了,她看着台子上的柳菁菁,画的特别的用功,额头上都有汗水了,看来压力不小啊。 这种人就是为了张扬自己肚子里的一点才华,费劲心机都想要去做,结果将自己的搞的很累。 因为画画要花的时间很长,而且大家还看不到画的什么,于是大家就开始聊天了,柳菁菁一个人在台子上画画。 她慢悠悠的品尝着桌子前面的美食,想着一会皇后还会不会让她表演,如果不要了,那当然是最好。 柳菁菁画了一会终于完成了,让两个宫女小心翼翼的拿到了北堂肃的面前。 北堂肃马上就开始欣赏起来了,画的是一幅寒梅图,她对画不懂,也没有多少兴趣,反正就听到旁边的人感叹画的很好。 北堂肃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欣赏的目光看到柳菁菁。 “嗯,果然名师出高徒,画的不错,赏。”北堂肃让人将画拿下去,然后开心的说道。 柳菁菁高兴的谢恩,然后就从上面下来了,不过却望了一眼她们这边,她可以肯定柳菁菁是在看北堂轻风,好像是在向北堂轻风讨要奖励一般。 她也懒得去管他们之间的互动,只是她现在脑子就一个想法,到底那不要将那副柳毅的八骏图交给皇帝。 “你说我要不要将柳毅的真迹交给父皇?”她开口问道。 如果交的话,那不是专门拨柳菁菁的面子吗?但是如果不给的话,丽妃的好意不是浪费了。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后,身子也微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她脸色很正常。 “随便你。”北堂轻风轻声说道,语气很随意,好像一点都不介意。 她用余光看了一眼北堂轻风,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很镇定,倒是很像是随便她怎么办。 “你不怕让你的旧情人蒙羞?”她随口问了起来,眼睛注意着前方皇后那边,看着皇后一会会不会叫她。 北堂轻风突然一把将她拉住,然后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 “你听谁说的?”北堂轻风低头小声的问道,声音压的很低。 她被北堂轻风一拉,吓了一大跳,心跳陡然加快,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这个还用得着听谁说吗?这个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她真发现北堂轻风遇到柳菁菁的事就完全变成了一个傻子,这种事还用得着听说,虽然她是不知道,但是想必这京城肯定是一段传奇佳话了。 北堂轻风好像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过了,马上就松开了她的手。 “不要乱说。”说完就自顾自的喝起酒来了,好像刚才那个激动的人不是他一样。 她撇了撇嘴,觉得北堂轻风这个人很没有品,做了又不敢承认。 她也懒得理会北堂轻风了,自顾自的坐着,等着看皇后会不会叫她。 可是皇后好像是故意想要将她羞辱一番,居然直接叫四王妃上台表演了,直接将她略过了。 而有心人肯定注意到了,本该是三王妃表演的时候,却被柳菁菁挤掉了,而现在直接略过她,让四王妃表演。 那不就是在变现的告诉世人,柳菁菁很有可能会成为三王妃吗? 她看到皇后脸上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只是勾起嘴角轻笑了一声,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 四王妃表演了一段扇子舞,虽然跳的不如二王妃那般精彩,倒是也赢得满堂彩。 因为五王爷还没有娶妻,六王爷还未成年,所以就没有五王妃和六王妃,到了这里好像就意味着儿媳的表演已经完成了。 而皇帝好像也根本就记不住她一样,竟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高兴的挨个挨个的赏赐了一番。 “皇上,你看你怎么将自己的三儿媳妇忘记了,她也准备了才艺呢。”这个时候丽妃突然开口说道,一边说一边笑,眼睛瞟了一眼她这边,示意她赶紧准备一下。 她倒是一点都没有觉得高兴,不让她上去或许她会更加开心的。 “哦,朕是记得好像还少了一个,原来是风王的王妃还没有啊,快上来吧。”北堂肃听到丽妃的话,马上就顺势说道,给自己找了一个太接下来。 丽妃见状对着她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上来。 她点点头,从寒梅手里拿过那幅画,摸了摸腰间的笛子,然后踩着小碎步上去了。 这个时候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了,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她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紧张,这里少说也有上千了,前世她是驯兽师,很少和人接触,所以现在还是有点紧张的。 当走到了台子上的时候,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从右边一道犀利的目光略过,直愣愣的看着她,拿到目光似乎还带着杀气一样。 她用余光瞟了一眼,只见到一个美艳的中年妇女,此刻正紧紧的盯着她,眼底都是杀气,她的身子微微愣一下,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继续往上走去了。 她从那个女人的容貌上看出了几分凤月娇的味道,心里一惊,难道那个就是凤月娇的娘,也就是丞相府的二夫人,那个从小就想对她赶尽杀绝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发现这个女人已经没有看到她了,好像在和旁边的男人说什么,眼底带着笑意。 第一百五十八章 情势扭转 看来那个女人是发现了她在看她了,所以才会收起自己的目光,不让她发现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她收回了自己的思绪,还是集中精力将眼下的事情做好再说。 “臣媳凤氏见过父皇,愿父皇身体安康,万事吉祥如意。”她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给北堂肃磕头。 但是膝盖一跪在地上,就还是发疼了,但是她咬紧牙关没有痛呼出声。 “嗯,起来吧。”北堂肃好像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然后就随意的说道。 她慢慢的从地上起来,看着丽妃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父皇,臣媳近日得到了一副柳毅大师的画作,今天特地带来献过父皇。”她将手里的话双手拖着,与肩同高。 北堂肃一听到是柳毅大师的亲笔画,马上就有了兴致,眼底闪过了一丝亮光。 “拿过来给朕瞧瞧。”北堂肃激动的说道,然后对着身边的宫女吩咐道。 宫女马上就向着她走过来了,然后将她手里的画拿走了。 宫女将画马上就展开了,北堂肃这次直接从位置站了起来,认真的端详起来了。 脸上的表情一会又变一下,一会激动,一会高兴,一会阴沉下来,一会又大笑起来了。 “好,好。确实是柳毅大师的亲笔作品,凤氏你是哪里得到的?”北堂肃让宫女小心将画收起来,然后激动的问她。 “回父皇的话,臣媳也是偶然之间从一个古玩店找到的,先以为是仿真的,但是后来找人鉴定了,确实是柳毅大师的作品。”她恭恭敬敬的说道,对答如流,听不出一点不妥。 北堂肃现在一颗心都在画上了,哪里管她哪里得来的,连忙点头说赏。 “皇上,这礼物是不错,不过也不是凤氏亲自表演的,臣妾觉得前面几个儿媳妇都表演了,凤氏也应该表演一个节目才行啊。”皇后万万没有想到她能得到柳毅大师的真迹,博得了北堂肃的欢心,在心里肯定十分的不爽,于是又提出要看她表演。 北堂肃听了皇后的话,这次认真的打量起她来了,看到她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丝惊讶,最后点头说让她表演一个。 “那凤氏就表演一个节目吧。”北堂肃收回了目光,轻声说道。 “是,那臣媳就献丑了。”她福福身子,转身往台子中间走去了。 从腰间掏出了她随身携带的笛子,放在嘴边轻声吹奏起来了。 等看到她准备吹奏笛子的时候,大家都是一脸鄙夷,毕竟女孩子要弹古琴,古筝才能显示出高贵的一面,吹笛子实在上不了台面。 可是又碍于她是王妃,而且这么隆重的场面,没有人敢说什么,最多不过是冷哼了两声。 她一点都不介意,她只要一开始吹笛子,就会全身投入,闭上眼睛开始慢慢的吹奏。 不知不觉中,她就完全陶醉了,进入了自己的意境中了。 她一个人奔跑在一个很大的花谷中,身边都是蝴蝶,五颜六色的,特别的好看,蝴蝶开始围绕着她转啊转。 “蝴蝶,好多蝴蝶。”突然下面有人低声喊道。 只见到很多的蝴蝶开始向着她的方向来了,五颜六色的蝴蝶围着她起舞,将她团团围住。 随着她的笛音,变换成不同的阵型。 看着那些漂亮的蝴蝶一直围着她飞舞,突然下面有人轻声的喊出:“花仙子,风王妃是花仙子,蝴蝶只会围着花转。” 紧接着下面的议论声音越来越大了,大家都开始叫她花仙子。 可是她现在一句都听不进去,只是安静的吹着笛子,心里说不出的开心,好像她又回到了前世和她爷爷在一起的日子,那段日子是她过的最开心的日子,但是她爷爷却永远的离开她了。 一曲作罢,她将笛子收了起来,而身边的蝴蝶还没有散去。 她看着周围的蝴蝶,突然笑了起来,衣袖轻轻的挥动了两下,蝴蝶们就慢慢的随着她手指的方向飞走了。 “花仙子,花仙子。”下面的人都叫了起来。 她看着下面的人大声的喊叫,脸有点发烫,突然发现北堂轻风一直盯着她,眼底都是疑惑,不过更多的是欣喜。 不过在这样的场景下,还是有一些不和谐的目光,很多年轻女人的目光就不怎么友善,有不屑的,有嘲讽的,有不甘心的。 她都一一忽略了,反正别人怎么看和她都没有关系。 “好,好,吹奏的好。”突然北堂肃拍手叫好了,大声的笑了起来,好像非常的开心。 她赶紧跪下谢恩,将头低下,刚才一时投入,有点太过忘形了。 “谢父皇夸奖。”她轻声说道。 她只觉得有两道目光紧紧盯着她,一道是丽妃发出来的欣赏的目光,一道是皇后发出来的愤恨的目光。 她不用想都知道现在皇后肯定被气的鼻子都歪了,本来以为借用这个机会看她出丑,随便羞辱一下北堂轻风,可是没有想到她都躲过去了,而且带来了这么的惊喜,羞辱不成,反而被她翻身了。 “赏三王妃黄金千两,东海夜明珠一对,江南丝绸八匹。”北堂肃高兴的说道。 下面的人听了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这个赏赐不少。 “谢父皇。”她跪在地上轻声说道。 “皇上,三王妃刚才吹奏的笛子是不错,不过这个能招来其他动物的,到底是吉祥还是不吉祥呢?还记得南泉寺方丈说了,今年要多注意,小心有些人使些不正当手段,臣妾还是有些担心。”突然皇后坐在旁边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只够台上的几个人听到。 听到皇后的话后,本来很高兴的北堂肃,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好像在思考刚才皇后话里的意思。 旁边的丽妃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心里十分的紧张,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跪在地上,本来马上就可以下去了,看来这个许月如还真的想要弄死她才可以。 这个时候下面的人,都望着台子上,不知道她为什么领了奖励还不下来,是什么意思。 北堂轻风坐在下面,也有些好奇了,看到北堂肃的脸色有些不好,但是又没有听到她们说了些什么,只能在下面干着急。 她跪在地上现在不敢起来,害怕北堂肃一个不高兴,一句话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皇上,姐姐刚才的担心也是应该的,不过臣妾倒是觉得三王妃刚才表演的节目很吉祥。”突然丽妃笑着开口了,暗自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听到丽妃的话,北堂肃马上就将目光移到了丽妃的身上。 “哦,爱妃说说看。”北堂肃激动的说道。 旁边的皇后听到丽妃的话,身子微微愣一下,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不过却并没有开口阻拦,想要看看丽妃到底怎么来圆这话。 她的心里也微微有些紧张,现在她不敢开口,毕竟她的解释,很有很快就被皇后抓住不放,不管好还是不好,都会成了把柄。 “呵呵,皇上你看三王妃额头上是什么?”丽妃伸手指了一下她,笑着问道。 她赶紧配合的将头抬起来,心里好像有些明白丽妃想要说什么了,但是却没有开口,只是在心里暗自称赞丽妃聪慧。.info[] 北堂肃又认真的打量起她来,看了两眼她额头上的花纹。 “是牡丹花。”北堂肃很快就认出来了,但是好像还是不太懂丽妃的意思。 丽妃听到北堂肃的话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嗯,确实是牡丹花。刚才三王妃吹奏曲子的时候,有很多的蝴蝶飞过来围着她转。而我们都知道蝴蝶一般都喜欢围着花转,而三王妃额头上的花又是牡丹花。自古就有一句话:花开富贵,而那花指的正是牡丹花。那这样说来的话,三王妃不但代表着好运,更会给我们带来财富和好运。皇上可还记得南泉寺方丈说的,如果天启国遇到劫难,必定是一位女子方可化解。”话说到这里丽妃就没有往下说了,留给北堂肃自己思考。 她听到丽妃的话,只是她会用她额头上的牡丹花做文章,没有想到做的如此之好,看来丽妃果然聪明过人。 听完丽妃的话,北堂肃本来有些不悦的脸上,马上就低着头开始沉思起来了,几秒钟之后就笑了起来。 “好,好,爱妃所说的甚是。加赏风王妃黄金千两!”北堂肃大声的说道,语气里都是激动。 她刚才真的捏了一把汗,现在听到北堂肃的语气,看来是一切都过去了,丽妃也暗中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表情,看来这件事是过去了。 她趁机瞟了一眼皇后的脸,发现她的脸色特别的难看,不过面子上还装作很开心,笑的一脸牵强。 皇后也看了她一眼,眼底都是怒气和杀气,但是这么大的场合又不敢表现出来。 “谢父皇。”她再一次叩头谢恩。 这次领了奖赏,她就直接下去了。 当走下去的时候,发现北堂轻风一直在盯着她,等她走到位置上坐下的时候,北堂轻风马上就开口问道。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北堂轻风的声音不大,刚好够她听到。 她面无表情的坐下,然后端起酒杯,直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没事。”她轻声说道,看都没有看北堂轻风一眼。 北堂轻风看着她一口就将杯子里的酒喝下来了,一点都不像一个大家闺秀,被吓了一跳,听到她冷冷的语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到底怎么回事?”北堂轻风沉声问道,桌子下面的手一把将她的手拉住了。 她慢慢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北堂轻风,看到他眼底好像有点担忧,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也没有往心里去,反正北堂轻风就算担忧,也是怕她给王府惹麻烦而已。 “皇后觉得我吹笛子引来蝴蝶一事不祥,想要趁机除掉我,不过被丽妃娘娘阻挡过去了。”她简单的将事情叙述了一遍,然后就不再多言了。 北堂轻风拉着她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紧张。 “丽妃娘娘怎么说的?”北堂轻风的身子又靠近了她两分,然后在她的耳边问道。 她觉得两个人靠这么近,让她有些不适应,身子自动往旁边偏了一点,但是刚动一下就被北堂轻风把腰搂住了,不让她乱动,她回头瞪了他一眼,可是他一点都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用我头上的牡丹花敷衍过去了,说花开富贵,是好运。”她不想被人发现她和北堂轻风的小动作,所以还是将事情说了出来。 可是她明显感觉到从柳菁菁那边发出来嫉妒的目光,尤其是当北堂轻风的手搂着她的腰的时候。 “嗯,以后小心一点。”北堂轻风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手还是放在她的腰上,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应。 两个人这样的动作,在外人眼里十分的亲密,可是她却觉得难受。 “你的旧情人在看我们,你的手麻烦移开一下。”她轻声说道,因为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她呼出的气体正好打在了北堂轻风的脖子上。 因为刚喝了酒,气体带着一点酒味,而且还有点热。 北堂轻风只觉得脖子酥酥痒痒的,让人的血液好像一下就加速流动了。 “我说了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北堂轻风估计也是怕一会引起事端,知道她的脾气,将放在她腰上的手移开了。 她只是冷笑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了。 看着宴会继续进行下去,她坐的有些乏味了,想要出去走一下。 “我去一下厕所。”她轻声说道,然后就直接起身离开了,并没有取得北堂轻风的同意。 当她从宴会场地出来了之后,深吸了两口气,觉得空气好像都新鲜了不少。 顺着走廊一直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了一个小花园里面,里面的风景倒是不错。 有很多的蝴蝶在飞舞,而小花园里也开满了不少的花卉。 “刚才的曲子不错。”突然她的身后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她的身子微微愣一下,没有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他。 “你怎么在这里?”她转过身看着一身白色非常骚包的雪霁月,一张妖孽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雪霁月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后勾起了一丝摄人心魄的笑容。 “真巧。”雪霁月笑着说道。 “真不巧。”她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雪霁月听到她的话,也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 “我不是给你说过了,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吗?我们会在宫廷里遇见的,你怎么都忘记了?”雪霁月突然伸手握着了她胸前的头发,开始把玩起来了。 她被雪霁月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子向后倒退了两步,想要和他保持距离。 要是让其他人看到的话,她肯定就背上了私通男人的罪名,完全是在毁她自己。 “忘记了,没事我先走了。”她不想和雪霁月又过多的接触,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害怕一会来人了,误会了就不好了。 可是她刚走了两步,就被雪霁月拉住了手腕,她不得不停下来了。 “那么着急的走干嘛?你难道不想知道你额头上的毒是谁下的?你娘的死是谁做的?”雪霁月突然开口说道。 她听到雪霁月的话,脚步还真停下来了,身子愣在了原地,眸子慢慢的沉了下来。 “有话就直接说。”她声音很低,眼睛趁机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人才放心下来。 雪霁月站在她的身旁,轻声笑了起来。 “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你说呢?”雪霁月一边笑一边说。 那笑声落到她的耳朵里,就成了算计,心里暗骂了雪霁月一声狐狸。 “你也应该知道,就算你不说,我也可以自己调查出来。”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来半点起伏。 雪霁月好像料到她会这样说,依旧没有生气,脸上还是挂着那欠扁的笑容。 “我当然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不过你不觉得利用更快捷的方式更高效吗?”雪霁月围着她的身子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慢慢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雪霁月。 “可是这个更快捷方式是需要付出其他代价的,你觉得有必要吗?”她也收起了脸上的冷漠,嘴角浮起了一丝冷笑,双眼直愣愣的盯着雪霁月。 雪霁月看着她的态度突然转变了,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不过随即又笑了起来。 两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都是虚假的,而谁都没有拆穿。 “可是那个代价又恰好是你有的,你不觉得交换起来也没有什么事吗?”雪霁月好像今天是要和她比谁更有耐心,开始和她打起了口水战。 她感觉到两个人的距离靠的有些近,脚步微微往后移开了一步,目光依旧放在雪霁月的脸上。 “可是那个代价可是我的护身符,我用掉的话,那不是小命都保不住了?”她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冷了,说话的口气也带着嘲讽,毫不避讳的说道。 雪霁月听到小命不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消失了,换上第一次见的冷漠。 “谁说要你的命了?”雪霁月的口气有些冷漠,说话的时候眉头轻蹙,好像不怎么高兴。 她听到雪霁月质问的口气,身子僵持了一下,不过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 “这个天晓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雪大宫主,您觉得呢?”她越笑越冷,语气也随之冷了起来。 雪霁月听了她的话,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脸色沉了下来,一看就是不高兴了。 “凤然婉,你少给我胡说。我何时说了要你的命了,我就是想早点学会驭兽神曲而已,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突然雪霁月伸出手指着她的脑袋,而且很生气的对着她说道。 她被雪霁月用力的指着脑袋,只觉得有点疼,赶紧躲开了,而且这个姿势确实有些不妥。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背后响起了北堂轻风愤怒的声音。 她的身子都僵硬了,不知道为什么北堂轻风会找到这里来,而且还恰好被他给看到了。 雪霁月的听到北堂轻风的声音,也微微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了,一把将她拉到怀里。 “借你一用。”雪霁月低头在她的耳边说道,声音很轻,只够她能听到。 北堂轻风本来脸色就极为的难看,现在看到雪霁月将她搂入怀里,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黑着一张脸,拳头紧紧的握紧,能清楚的听到指关节发出的响声。 她看到北堂轻风此刻正盯着她,眼底都是怒气,好像是在告诉她,不解释清楚就死定了。 “雪霁月,你放开她。”北堂轻风冷声说道,语气好像一道寒冰一样,直接刺穿了她的身体,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背后的雪霁月不知道何时也换成了一副扑克脸,完全面无表情。 “你要是再过来一步,我就拧断她的脖子。”雪霁月身子微微退了一步,然后手马上就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感到有些惊讶,毕竟雪霁月的功夫那么高,根本就不需要用她来做挡箭牌,可是现在为什么要着她来威胁北堂轻风。 果然听到了雪霁月的话,北堂轻风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再继续往前了。 她感到有些诧异,按照北堂轻风和她的关系,应该完全不会管她的死活,直接抓住雪霁月就可以了。 现在居然真的听了雪霁月的话,不再继续往前了。 “呵呵,没有想到堂堂绝情宫的宫主,竟然需要用一个女人来作为威胁,说出去也不怕笑掉了江湖人的大牙吗??”虽然不再继续往前了,但是北堂轻风的双眼还是没有离开过她,而且口里开始讽刺起来了。 应该是想趁机分散一下雪霁月的注意力,可是她比北堂轻风了解雪霁月,他那种人脸皮很厚的,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些,北堂轻风的话对于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呵呵,那如果外人知道堂堂一国的王爷竟然连自己的王妃都保护不了,岂不是要笑掉整个大陆人的大牙了?”果然雪霁月一点都不在乎,居然还有心情和北堂轻风吵嘴。 她只觉得被雪霁月这么搂着,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十分的不舒服。 “你搞什么鬼?”她轻声的嘀咕起来了,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了,害怕被北堂轻风发现了。 雪霁月听到她的嘀咕,身子顿了一下,然后又小声的在她耳边嘀咕起来了。 “玩玩。”就简单的两个字。 她听了之后,整个人极度的无语,要玩玩的干嘛拿她来玩,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放开。”她轻声说道,这次不似刚才的嘀咕,而是直接说出口了。 北堂轻风也听到了,眉头轻蹙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上前。 雪霁月也听到了,轻笑了一声,然后在她的耳边又嘀咕了一句。 “放开可以,一会保护好你自己。”雪霁月说完一把将她向着北堂轻风推去了,然后直接向着墙外飞走了。 北堂轻风一把将她接住了,然后开始检查她受伤没有,样子看上去好像还有些紧张。 她被北堂轻风着的紧张弄的有些晕了,完全不知道他这是干嘛。 “你们刚才在干嘛?”看到她身上没有伤,北堂轻风低声询问起来了。 她的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雪霁月说的那一句,一会保护好你自己,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就是让她注意一下北堂轻风,如果她不好好回答北堂轻风会找她的麻烦吗? “没干嘛,就是在这里突然遇到他了,刚准备走,被他拦住了。”她还是觉得雪霁月不是那个意思,嘴里随意的给北堂轻风解释起来了。 显然北堂轻风并不相信她,眉头轻蹙,好像不太赞同一样。 “老实说。”北堂轻风沉声问道,语气加重了两分,好像是在逼问她一样。 她有些不悦了,从来就不喜欢人家逼她干嘛。 “你爱信就信,不信拉倒。”她也懒得解释了,迈开腿就准备离开这里了。 刚走了一步就被北堂轻风拉住了,手上的力道还不小。 她心里一阵气愤,今天被两个男人拉住了,心底十分的不爽,刚准备发作,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大喊。 “有刺客,抓刺客啦!”声音特别的响亮,好像整个皇宫都能听到。 北堂轻风听到了以后,脸色大变,将她的手拉的更紧了。 “跟紧我,不要乱跑。”北堂轻风说完就直接搂着她的腰,向着刚才宴会场地飞过去了。 她突然腾空,吓了一跳,因为惯性只能贴在北堂轻风的身上,很快就见到北堂轻风飞到了宴会场地。 只见到场地上已经乱成了一团了,吵杂的声音,女人的哭叫声,刀剑的声音,响作了一团。 她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刚才雪霁月说的,一会保护好你自己,心里一惊,难道这次的刺杀是雪霁月搞的鬼? 想到这里,她眼睛快速的搜寻起来,试图找到雪霁月的身影,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只见到混乱的场面,嘈杂的声音,让人心情一阵烦躁。 “跟在我身后,不要乱跑。”突然拉着她的北堂轻风沉着嗓子在她的耳边说道,语气十分的低沉。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的跟在了北堂轻风的身后,眼睛四处查看,不知道寒梅去了哪里。 看着那所谓的刺客都在集中在北堂肃那边,看来这次的目标是皇帝。 北堂轻风的脚步越来越快,马上就要走到了前面了,可以清楚的看到几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蒙着面巾,对着北堂肃刺去了。 北堂肃身边围着几个人,其中一个她认识,是太子北堂轩,只见到北堂轩已经负伤了,额头上都是汗水,一只手臂上血已经染红整只袖子。 而北堂轩旁边的是五王爷北堂寒,身上也受了一点伤,不过不是很严重。 他们两个人正保护着北堂肃,北堂肃一张脸几乎要拧的出来水了,阴沉的厉害。 很快北堂轻风就将她推倒了丽妃的身边,飞身过去帮忙了。 而这个时候她看到郭柯雨竟然也在这里帮忙,小小的身子在人群中飞过来飞过去,素裙上面都是血迹,但是她一点惧意都没有,不像其他女人一样哭闹,而是拿着剑,与几个黑衣此刻搏斗。 因为北堂轩受了伤,只能退在身后,北堂寒身上的伤不是很严重,现在还撑着对付此刻。 和郭柯雨配合的非常的默契,两个人背对着,舞动着手里的长剑,很快面前的刺客就倒下了不少。 而且北堂轻风的加入,让整个情势扭转了,刺客一方很快就处于劣势了,只剩下了仅有的三个刺客了,眼见他们是不可能得手的,马上就准备撤离了,但是却被北堂轻风截住了,侍卫马上就将三个人抓住了。 看着场面都被平息了,只是整个宴会场地被弄的一团糟,而且那些文弱的大臣已经家眷,都吓的脸色苍白,很多女人都在小声的抽泣。 而皇后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显然是被吓到了,此刻正紧紧的拉着北堂肃的手臂。 丽妃站在旁边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只是身子还算站的很直。 “轩儿,你怎么了?”突然皇后大声的喊道,只见到北堂轩直接晕了过去,脸色苍白,看样子就知道是失血过多。 “叫御医,你们几个跟着朕到御书房。”北堂肃的脸色特别的难看,说话的时候胡子一个劲的抖,应该是被气的。 本来好好的聚会,最后却成了这个样子,而且还有其他国家的使臣在这里,确实够让人难堪的。 看着北堂肃指的时候,北堂轻风,北堂寒,还有几个刚才护驾的武官,还指了几个大臣。 被指到的人,都赶紧跟着北堂肃一起往御书房那边去了。 “你先回王府。”北堂轻风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轻声说道,然后就快速的离开的。 她看到北堂轻风脸上的表情很冷,眉头紧紧的皱着,看来这件事大事不妙。 “表姐,你没有受伤吧?”这个时候郭柯雨拿着剑过来,对着她上下检查了一遍,确定她没事才放心。 “我没事,你呢?”她看到郭柯雨身上都是血,心里有些担心她受伤了。 郭柯雨看了看,轻蹙了一下眉头,没事的摇摇头。 “没事,就是受了点皮外伤。”郭柯雨无所谓的说道。 她就看到郭柯雨的手在流血,看样子是手臂受伤了。 “雨儿,你受伤了,让小姑看看。”丽妃好像发现郭柯雨受伤了,紧张的问道。 郭柯雨无所谓的摇摇头,一脸淡定,好像一点都不疼一样。 “小姑我没事,你还是赶紧回你的坤和宫,看看宏儿跑哪里去了,我随便包扎一吓就好了。”郭柯雨开口说道。 说到北堂宏的时候,丽妃才反应过来,北堂宏还没有看到,心里一阵紧张,赶紧带着宫女回自己的宫殿去了。 皇后早就带着北堂轩回东宫了,这里基本上就剩下她们几个人了。 “表姐,你帮我把这个绑起一下。”郭柯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金创药,倒在了自己伤口上,然后扯了一截裙子下摆,让她帮忙包扎一下。 她见状马上就开始帮忙了,看到那个伤口还是挺深的,郭柯雨竟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的手臂上伤也有不少,看来她是经常受伤。 不过她不理解,她舅舅怎么允许一个女儿家在军营那种地方,而且身上都伤。 “表姐,我先送你回王府吧。”郭柯雨看着已经包扎好了,开口对着她说道。 她还是没有看到寒梅,不知道这个时候寒梅去哪里了,心里有些小小的担忧。 “我的侍女不见了。”她轻声说道,眼睛开始四处寻找。 郭柯雨听到她的话后,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开始帮忙一起找起寒梅来了。 “王妃,你在这里,寒梅找了你好久啊,吓死我了。”突然寒梅从外边进来,一把将她抱住,紧张的说道。 她听到寒梅的声音里都是担忧,看来真的是吓到她了。 “嗯,我没事,你没事吧?”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寒梅,发现她没事才放心。 “没事,我看到有刺客来了,到底看你,没有看到,就跑出去找你了,担心死我了。”寒梅看到她没事,整个人才放心下来了。 她点点头,只要大家没事就好了。 “嗯,没事就好。那我们现在先回王府吧!”她想到刚才北堂轻风也说了让她早点回去,这里确实不要呆太久了。 寒梅点点头,然后扶着她就往外走了。 她赶紧将郭柯雨也叫上,然后三个女人赶紧向着宫门外面走去了。 当坐上车的时候,她整颗心还是有些紧张,脑子里不断的回想雪霁月的那句话,心里不由得将这次刺杀的事和雪霁月联系起来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雪霁月派人干的,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而且他也不用让那些此刻伪装了,而且那些此刻明明都是男人,她知道绝情宫的人都是女人。 这里面到底是在怎么回事,让她都有些搞不清楚了。 “表姐,这次表姐夫有麻烦了。”郭柯雨突然开口说道。 她听到郭柯雨的声音,马上就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了,只是眼底都是疑惑,不太明白郭柯雨的意思。 “怎么?”她疑惑的问出口,双眼一直盯着郭柯雨。 如果北堂轻风有麻烦的,那整个王府可是都要受牵连了,她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跟着一起受冤。 “这次是表姐夫负责的宴会的安全问题,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皇上肯定很生气,表姐夫这次肯定会被皇上批评的,所以我觉得表姐夫这次应该有麻烦了。”郭柯雨严肃的说道。 她听到郭柯雨的话,脸上的表情微微愣了一下,如果这次的安全问题真的是北堂轻风在负责的话,那么说还真的是麻烦了。 “这件事他会处理好的,你的伤如何了?”她不想去管那么多,反正北堂轻风自己知道怎么处理,她才懒得去问他那些问题。 郭柯雨看了一眼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了。 “我没事了。不过说来也奇怪,怎么会有人在皇上宴会上行刺,这个肯定是防备森严成功的机率很小的。不过那些人的武功倒是高,从武功套路我都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人,太诡异了。”郭柯雨轻声感叹起来,然后皱着眉头开始冥思苦想起来了。 她也觉得有些奇怪,如果那些人真正是为了行刺的话,肯定不会挑这样的日子。但如果不是真的想要行刺的话,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莫非只是想要针对北堂轻风? 而北堂轻风跟着其他几个大臣一起进入了御书房后,只见到北堂肃坐在上首的位置上,一言不发,沉着一张脸。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还能是谁 “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北堂轻风你好好给朕解释一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突然北堂肃一把将桌子上的折子全部推倒在地上,大声的质问起来了。 北堂轻风本来是站在人群中的,听到北堂肃的话,马上从人群中站出来了。 “皇上请息怒,这件事微臣一定会调查明白,给大家一个交代。”他站在人群前面,低声说道。 其实这件事他也很迷惑,本来一切防备措施都是做好的,为什么会突然有刺客。 “交代?在朕的生辰宴会上出现这种事,还有各国的贵客,你让朕的颜面何存?”北堂肃被的气的脸都白了,说话的声音好像都在发抖。 听到北堂肃的话,房间里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害怕惹祸上身,只有他一个人站在旁边接受着北堂肃的怒气。 “皇上,微臣认为这件事最重要的是找出背后的凶手。”突然北堂寒从人群中站出来了,对着他使了一个眼神。 北堂肃听到北堂寒的话,整个人好像冷静下来了,但是怒气还是没有全部消除。 “皇上,这次行刺显然是防备做的不够好,疏于职守,微臣认为还是应该做出一定的惩戒。”这个时候人群中的吏部尚书又站出来了。 显然是想要和他对着干,直接就说要惩戒。 北堂肃看了一眼吏部尚书,沉声没有开口说话,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眉头紧紧的蹙着。 “皇上,微臣复议。”兵部尚书也站出来同意吏部尚书的话。 他看着那两个人,平日里都是北堂轩的手下,看来是受北堂轩的指使,不然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站出来了。 “皇上,微臣觉得这件事又蹊跷,还是应该查清楚再说。”北堂寒还是坚持站在他这一边。 他用余光瞟了两眼吏部尚书和兵部尚书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显然是不同意的。 听到下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北堂肃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闭嘴,这件事北堂轻风你怎么说?”突然北堂肃大声的吼道,然后开口询问起他的意见来了。 他看了一眼这里的人,一共有七个人,有三个人是北堂轩的人,还有两个人是保持中立的,剩下的就是北堂寒和他了。 “禀告皇上,这次确实是微臣的疏忽,微臣愿意戴罪立功,将背后的真凶查出来。”他坚定的说道。 同时心里也开始思考起来了,从刚才那伙人的武功套路来看是看不出来的,很杂乱,但是武功又极高,根本找不出一点破绽。 好在还抓到三个人,虽然不一定能查出来什么,但是至少也可以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风王,本来这次的安全问题都是您在负责,如果不是内鬼的话,那些刺客怎么可能进来,而且当时发生行刺的时候,你好像不在现场,你难道不应该好好的解释一下吗?”吏部尚书马上又开口说道,语气十分的严肃,带着两分质疑。 北堂肃听到吏部尚书的话,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好像开始沉思起来了,回想起当时是不是没有在现场。 他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吏部尚书不提醒他的话,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当时他和凤然婉在花园里,然后遇到的人是雪霁月,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皇宫里,而且还和凤然婉在那里。 雪霁月刚走,就听到有人在喊有刺客,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行刺的事和雪霁月有关? 他的心里开始推测起来了,可是想到行刺的人明显是男人,而且和绝情宫不太像,事情到了这里好像那里出了问题。 “难道本王去哪里还需要向左大人汇报一番吗?”他感觉到旁边的北堂寒拉了他一下,马上就抽回了自己的思绪,然后沉声对着吏部尚书左文志说道。 左文志听到他的话,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震住了。 “不是,微臣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微臣觉得风王既然是负责安全的,这次出了事情,理应给大家一个交代,而且太子爷为了救皇上,身受重伤,现在还昏迷不醒,难道风王不应该解释一下吗?”左文志想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出来了,只是这次的语气明显没有上次那么强烈了。 “左大人,安全问题确实是风王在负责,不过最终调用的人是兵部的人,本王还有权怀疑是兵部的人里面有内鬼呢,那你是不是让杜大人一个个的给本王说清楚。[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突然北堂寒开口说道,直接就指出了问题所在。 左文志被北堂寒一说,脸上有一丝尴尬,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而被提到的兵部尚书杜成也被呛的哑口无言,不敢再说反驳的话了。 北堂肃眉头紧紧的皱着,看了一眼下面的人,有两个人一直没有说话,一个就是丞相凤麟,还有一个就是太傅柳程明。 “丞相,此事你怎么看?”突然北堂肃开口询问起来了。 凤麟被点名,慢慢的从后面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微臣觉得这件事还是应该先查出真凶,至于处罚的事目前都不是最关键的。”凤麟恭敬的说道。 左文志和杜成听到凤麟的话,明显是不赞同的,但是眼下也不敢擅自发言了,毕竟北堂轻风是一个王爷,皇帝要怎么处置自己的儿子,那都是皇帝的事,他们不敢多说什么。 “太傅你觉得呢?”北堂肃对于凤麟的话没有说任何的答复,又开始问起柳程明的意思。 “回皇上的话,微臣同意丞相大人的话。”柳程明思考了一番,最终还是准备跟着凤麟站。 听到这里事情已经明确了,三个人同意先调查真相,三个人觉得应该先处罚。 北堂肃没有着急开口,内心的气愤也沉了下来,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要认真对待。 “北堂轻风听旨,朕命令你好好调查此事,给了半个月期限,如果调查不出来,就拿你问罪。”北堂肃沉声说道。 他一听马上就跪下接旨了,只是半个月的时间很紧张。 “是,微臣一定会找出幕后黑手,不让皇上失望。”他现在不得不接,眼下只能抓紧时间了。 等他接完了之后,北堂肃就让他们散了。 他从御书房出来之后,就直接去看了被抓的三个人,无论怎么询问都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几个人都死活不开口,他直接让人将三个人带回了他的王府,方便他随时询问。 然后他就直接起身回王府,现在他的心里有一个很大的疑惑,必须要回去找凤然婉问清楚。 而北堂寒也提出要跟着他一起回去,说是帮忙一起调查这件事,去他的王府商量对策。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王府,让北堂寒先去他的书房等他,他直接去了翡翠阁找凤然婉。 到了翡翠阁的时候,发现郭柯雨也正在里面,好像和凤然婉说着什么事。 “咳咳。”他走进大厅,轻咳了两声。 “表姐夫回来了。”郭柯雨看到他的时候,马上就从椅子上起来,然后给他打招呼。 “嗯,伤势不严重吧?”他知道郭柯雨那会受伤了,象征性的问问。 “没事,你找表姐是吧,那我就先回去了。”郭柯雨说完就准备先走了,给人一种洒脱,不像其他女人那般扭捏。 凤然婉看了一眼他,好像也知道他是有事找她,转头让寒梅将郭柯雨送出去。 马上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我有几个问题问你,你必须要好好的回答。”北堂轻风沉声开口,然后走到了凤然婉的身边坐下了。 凤然婉看着北堂轻风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认真,而且说话的语气很严肃,想必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关于这次刺杀的事情。 “嗯,你问吧。”她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严肃。 北堂轻风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两秒钟,才沉声开口。 “雪霁月找你到底有什么事?”北堂轻风问话的时候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 她被北堂轻风盯着特别的不舒服,眼神明明就是肯定她和雪霁月有关系。 她努力的忽视北堂轻风眼神,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茶,来掩饰她心里的紧张。 “没有什么事,我和他只是偶遇,没有说上两句话你就过来了,然后他就走了。”她端着茶杯说道,眼睛没有看北堂轻风。 北堂轻风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手指放在桌子上,时不时的敲打一番,那声音好像是敲在她的心口上一样。 敲的她心里一阵发毛,雪霁月和她之间的事,她不太想告诉北堂轻风,毕竟那是她的私事,也没有必要告诉北堂轻风。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并没有想以前一样,马上就反驳她,反而沉默起来,低着头好像在思考什么。 她用余光瞟了北堂轻风一眼,看到他眉头紧紧的皱着,脸上的表情很沉重。 良久北堂轻风才抬起头看着她,缓慢的开口。 “那我看到你们的时候,雪霁月在对你做什么?”北堂轻风脸色很认真,完全好像是在办公事,并没有因为雪霁月对她那么亲密的动作而吃醋。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咯。”她不知道要怎么回事,难道要说雪霁月在戳她的脑子吗? 那个动作确实有些太过亲密了,说出来的话,北堂轻风肯定又会问为什么会那样,她们谈论了什么。 反正北堂轻风又不会吃醋,她倒是没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她正想着北堂轻风不会出粗生气,就见到他一把拍在桌子上,立马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啪,凤然婉,你给我好好的说,你和雪霁月之间到底什么关系?”突然北堂轻风好像非常的生气,一掌将桌子上的茶具都拍在地上了。 茶具掉在地上摔的粉碎,水花四溅,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而闻声而来的寒梅,站在门口看到北堂轻风在发脾气,对着她递过去了一个担忧的眼神,她轻轻的摇摇头,挥挥手让寒梅出去了。 她也从椅子上站起来了,看着北堂轻风一直盯着她,这次眼底明显有怒火。 “我和雪霁月什么关系都没有。”她说的理直气壮,本来这个就是事实,她倒是没有什么好怕的。 看着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北堂轻风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手慢慢的收紧,她能清楚的听到指关节握紧发出的响声。 心底微微有些担心,但是想到北堂轻风现在应该不会动她的,脸上还是维持这镇定。 “没有吗?可是为什么雪霁月屡次三番的来找你?而且这次在皇宫的时候,那么巧就相遇了?他刚走就有刺客行刺,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北堂轻风说话的语气很低,开始围着她的身子转了起来,眼睛一直盯着她,好像想从她的身上找出什么破绽出来。 她看着北堂轻风围着她慢慢的转,转了两圈才停下来,然后就紧紧的盯着她。 她脸色变都没有变一下,只是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心里十分的不爽。北堂轻风那话很明显就是在怀疑这次刺杀的事,是她和雪霁月串通好了。 “雪霁月屡次三番来找我,我怎么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每次来不都是被你撞见吗?在皇宫里相遇,你觉得巧了,那你不是也撞见了吗?而且这次刺杀的事情,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我怎么给你解释。北堂轻风,你难道是怀疑我和雪霁月串通起来刺杀皇上?”她抬起头来反瞪着北堂轻风,问话的语气变得有些尖锐。 她没有做过,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怕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北堂轻风被她的话问住了,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过来了。 “哼,我可没有说你们串通好了,现在是你自己说的。到底是不是某些人心里清楚?”北堂轻风抓住了她刚才的话,开始讽刺起来了。 她发现北堂轻风根本就是没事找事,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看来是被逼急了。 “呵呵,北堂轻风你有什么可以直接说出来,你那讽刺的话说给谁听呢?好,你怀疑我和雪霁月串通好了,那你拿出证据来啊。你看到那些刺杀的人,是绝情宫的人吗?你觉得我刺杀皇上的动机是什么?你拿出我和雪霁月合作的证据来。”她被北堂轻风的话激怒了,本来这件事她还准备帮帮忙,可是现在她完全没有兴趣了。 北堂轻风居然血口喷人,将这些归咎到她的头上,真是可笑。 北堂轻风被她一问,整个人突然就冷静下来了,刚才完全是被她说他看到她和雪霁月在干嘛就是在干嘛惹生气了。 她堂堂一个王妃,居然和一个邪派的宫主在一起,动作还那么暧昧,完全当他不存在吗? 现在被她一问,反问镇定下来了。 “那你说雪霁月找你干嘛?我就不相信他没事会三番四次的来找你。”北堂轻风好像下定决心想要知道她和雪霁月之间到底存在什么交易,开口询问起来了。 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些事情她觉得和这次刺杀的案件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北堂轻风却一直在逼问。 “那是我和他的私事,和这次刺杀的事没有关系,我有权保持沉默。”她直接拒绝了,不打算说出来。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整个人好像彻底被惹怒了,直接一把将她的手腕拉住了。 “私事?本王还不知道本王的王妃和邪派的宫主有什么私事不能让本王知道的,说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私事。”北堂轻风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腕,瞪大着双眼紧紧的盯着她。 她的手腕被北堂轻风握着的太紧,有些发疼,想要挣脱,发现都是白费力气,内心一阵气结。 这些古代人就是这么野蛮,而且完全不知道*权,和他们讲道理根本就是徒劳。 “好,我就告诉你。他找我要驭兽神曲,我告诉他我没有,他不相信,就多次来找我要。这下你可以放开我了吧?”她冷冷的说道,双眸不悦的瞪着北堂轻风。 北堂轻风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不想是说谎,手上的力道松来一分,但是却没有完全松开。 “你有那个东西?”北堂轻风拉着她好奇的问道。 “没有。”她想都没有想,直接就开口说道,语气十分的坚定。 北堂轻风显然是不相信的,身子靠近了两分,将嘴巴靠在她的耳边旁边。 “你肯定有,要不然你怎么回招来蝙蝠和蝴蝶,凤然婉你到底是什么人?”北堂轻风小声的在她耳边说到,声音很轻。 她却被那呼出的气体弄的耳朵一阵痒,特别的不舒服,身子微微侧开了一点。 “我是谁难道你不知道吗?”她没有回答北堂轻风的话,反而反问起他来了。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反问,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一把将她的身子拉了回来,这次她的身子直接贴在了北堂轻风的胸口。 “不要给我绕弯子,直接说。”北堂轻风似乎失去了耐心,但是声音还是压的很低,似乎是怕被其他人听到一样。 她不知道为什么北堂轻风这么小心,但是她难道要告诉他,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一抹孤魂么?那她除非想死的更快了。 “凤然婉,丞相府的大小姐,三王府的三王妃,你说我还能是谁?”她将她的身份说出来,最后还加了一句问话。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眉头都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型了,好像非常的不赞同她说的话。 “你最好只有这两个身份,要是让我发现其他不该有的身份,你就等着吧。”北堂轻风一把将她的手甩开,然后沉声说道。 她揉了揉被北堂轻风捏疼的手腕,听到他的话,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呵呵,我很期待王爷能发现我的其他身份,让我也可以知道。”她嘲讽的说道,脸色的笑容越发的冷了。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阴鸷一双眸子。 “最近这几天不要乱跑,就在王府给我好好的呆着。”北堂轻风说完甩手直接就走了。 她看着离开的北堂轻风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拳头紧紧的收拢。 刚准备转身进自己的房间去将身上的衣服换上下,就见到已经离开的郭柯雨居然又折回来了,而且脸上的表情看着非常的高兴。 看到她的时候,马上就大步的走了过去,好像恨不得跑起来,不知道到底什么事这么着急。 “表姐,你没事吧?”郭柯雨虽然是在问她,但是眼睛开始上下打量起来,好像是在关心她,但是脸上却挂着笑容。 不知道郭柯雨到底遇到什么事了,竟然这么开心。 “我没事,你怎么没有回去?”她倒是有些好奇,刚才郭柯雨明明说的要回去,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郭柯雨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下就坐到了她的旁边。 “嘿嘿,我想要王府多玩两天可以吗?”郭柯雨拉着她的手臂,嬉皮笑脸的看着她,轻轻的摇着她的手臂,好像是在给她撒娇一样。 她看了一眼这样的郭柯雨,完全不明白她出去一趟,这是怎么了。 第一百六十章 确定的回答 “当然可以,我还是派人去给将军府说一声,不然外祖母她们肯定会担心的。..info”她想了一下还是去报个信要好一点,本来就刚发生了行刺的事。 “没事,我已经让人回去禀报了,不要麻烦你了。”郭柯雨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消失,一眼就能看出她有事很开心。 “柯雨,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她实在受不了郭柯雨一直笑,而且还笑的那么傻。 她实在有些费解,不就是刚才出去了一趟吗?怎么回来就这样了。 郭柯雨没有着急回答她,而是笑了起来,好像开心的不得了了。 她看着这样的郭柯雨越发的好奇了,心里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 “嘿嘿,你猜我刚才出去看到谁了?”郭柯雨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她摇摇头,她又没有长千里眼怎么知道。 “不知道。”她老实回答。 “嘿嘿,我遇到五王爷了,他也在王府里。五王爷长的真俊啊,而且武功还不错。”郭柯雨说道五王爷北堂寒的时候,整个人好像都激动的不行了,而且脸还微微有些发红。 她一看郭柯雨的样子,好像是怀春的少女遇到了自己心仪的男人一样。 她的心里一惊,郭柯雨不会喜欢上了北堂寒了吧,她对北堂寒不了解,也是今天宴会才看到一次,长的确实不错,北堂家的种还算不错,几个王爷都长的不错,就连北堂宏那个小正太都特别的萌。 可是郭柯雨这个未免有点太快了吧,出去看了人家一眼,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虽然郭柯雨有点大大咧咧的,比一般的大家闺秀要豪爽一些,但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直白。 “然后呢?”她故意装作不知情,一脸疑惑的问道。 郭柯雨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到她的问话,马上就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哎呀,表姐,这个还用得着问吗?呵呵,我要去给我爹说,让他向皇上提亲。”郭柯雨完全没有其他女孩子的羞涩,反而大方的说了出来,一点都不遮遮掩掩的。 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对她那个将军舅舅不了解,但是看到能教出郭柯雨这样的女儿,想必也一定是那种豪爽大气的真男人。 “等一下,柯雨,你,你不觉得有些太快了吗?”她虽然从二十一世纪而来,但是也没有想过,见一面就要结婚的,确实不怎么理解郭柯雨的做法。 郭柯雨听了她的话,猛然从椅子上起来,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她还以为这些郭柯雨要改变主意了,可是她居然一把将她的手臂拉住。 “表姐,你觉得很快吗?一点都不快好不好?好男人就要抓住了,而且自己喜欢的,一定要看牢了,不然就被其他女人抢走了。你不觉得吗?”郭柯雨一脸认真的说道,将脸上那傻傻的笑容都收起来了。 她这次真的被郭柯雨吓住了,没有想到她的思想这么开放,而且语气那么豪迈,好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那你怎么就知道北堂寒是好男人?”她完全不知道郭柯雨是怎么判断的,如果光凭面容的话,那这么说雪霁月应该是绝顶大好人了,可是他不是被传闻无恶不作,十恶不赦吗? 郭柯雨好像被她的问话问住了,脸上的兴致一下就消失了,低着头开始思考她刚才的问题。 “哎呀,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好男人,而且我就是喜欢他。”郭柯雨一把放开她的手,挥动着手说道。 她看着有些激动的郭柯雨,这个表妹心底不坏,而且人很好,她这个做表姐的,才不希望她吃亏,想要劝劝她,毕竟成亲是一辈子的事。 “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下,不要这么冲动,你还不知道他和你适不适合,而且他的为人这些你都没有了解,你就这么妄自下定论了,未免太过草率了。你还是先和他接触一段时间再说吧,而且你喜欢他,你还不知道他喜欢你不,你这么擅自行动,未免太过唐突了,会吓到人家的。而且舅舅都还不知道这些事,知道舅舅会怎么想,你都要考虑一下吧。”她看到郭柯雨就十四五岁的年纪,真是青春懵懂的年纪。 看到让自己心动的男人确实有些着急,但是她也太着急了吧,见了一面就说要嫁给北堂寒了,这些未免太夸奖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不过说来还是有些奇怪,郭柯雨在军营里面呆了那么长时间,见到的男人不少,怎么就没有看上一个,回来就看上北堂寒了。 “对,你说的对,我不能太冒失了,万一吓到人家怎么办,我应该冷静一点。我刚问了他,他说接下来几天都会在这里和表姐夫讨论一些问题,所以我就留下来了,可以多了解一下,而且可以趁机看看他对我的态度。可是,表姐我一点经验都没有,你要帮我啊,一定要帮我啊,我真的很喜欢他啊。”突然郭柯雨又一次坐到她的身边,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臂开始摇晃起来了。 她被摇的有些发晕了,但是她现在特别的无语,因为她也一点经验都没有。 上辈子根本就没有谈过恋爱,因为性格孤僻,而且成天和兽打交道,她哪里有机会认识男人,这辈子一过来就有了一个老公,虽然她不喜欢,但是名义上还是算啊。 “这个我也没有经验,我只能尽力。”她实在有些怕郭柯雨了,想到哪里是哪里。 郭柯雨马上就皱起了眉头,嘟着一张小嘴。 “哼,着王府里谁人不知道你最得表姐夫的宠爱了,你还说你没有经验,你这不是骗我嘛。”郭柯雨显然是不相信她,低着头好像不开心了。 她一听这个简直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她到底得不得宠只有她和北堂轻风知道,那些传言可真是害死人。 “好吧,好吧,我帮你就是了。”她现在不趟这趟浑水都不行了,只能期盼到时候搞砸了郭柯雨不会怪罪她。 听到她答应了,郭柯雨才放心下来了,将她的手放开,坐在旁边,突然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 “表姐,你说万一他要是不喜欢我,该怎么办啊?”郭柯雨好像特别担心这个问题,又一次将她的手臂紧紧的握着。 她看着手臂上的手,看着纤细但是力气却不小,恨不得将她的手臂给掐断了。 “现在你还没有和他相处过,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万一相处了之后,你发现你不喜欢他呢。你先放开我,我进房间去换一身衣服。”她被郭柯雨的手捏的有些发疼了,看来她非常紧张这件事情。 郭柯雨也好像发现她太过用力了,有些抱歉的笑笑,然后放开了她的手臂。 “嘿嘿,那你去吧,也顺便给我找件衣服,我也换一下,身上的衣服上都是血,不要把他吓到了。”郭柯雨赶紧起身,好像很着急一样。 她看到郭柯雨那个样子,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了,为了一个男人神魂颠倒了。 她也懒得管她,只是让寒梅带着她去将衣服换了。 她拖着一身重重的宫装,慢慢的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是一开门就感觉到有人在房间里。 “谁?”她眼睛四处寻找起来了,可是看了半天没有看到人。 “最近觉察能力提高了嘛。”只见到雪霁月从衣柜旁边走出来,然后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看着雪霁月那悠闲的模样,脸色微微变化了一番,这种关键时刻他居然还敢过来找她。 “你又来干嘛?”她马上就将门关上了,大步的走到了雪霁月的身边,压低声音不悦的问道。 雪霁月好像听不出来她语气里的不悦,竟然还是一副悠闲的模样,优雅的端着茶杯喝水。 “怎么看你不欢迎我啊?”雪霁月慢悠悠的品着茶,然后把杯子放下才抬起头看着她,缓慢的开口问道。 她站在原地看着雪霁月,脸上的不悦越发的明显了。 “对,确实不欢迎你,你现在赶紧走。”她不想让人发现了,如果她猜的不错,北堂轻风应该是派了人继续监视她的。 如果让北堂轻风知道她又和雪霁月见面了,估计又要逼问她了,问的她都很烦躁了。 雪霁月听到她的话,本来还带着笑意的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眸子里都是不爽,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嗯,这么着急的赶我走,是不是怕你那夫君看到了?认为我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雪霁月站在她的身边,带着轻佻的语气,眉梢微微上挑。 她听到雪霁月的话,看到他那欠扁的表情,本来就被北堂轻风讽刺了一番,然后又被郭柯雨拉着让她帮忙搞定北堂寒,现在她的心情本来就十分的郁闷了,现在雪霁月还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整个人一下就火了。 “我的事不要你管,你现在给我出去。”她气愤的伸出手指着门口,让雪霁月马上离开。 脸色也随之阴沉下来了,心里一阵气结。 雪霁月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生气了,本来只是为了给她开个玩笑而已。 “怎么这么小气,居然都生气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我来找你是为了我们没有谈完的话,现在我们继续说说你额头上的毒,还有你娘的死,你考虑的如何了?”雪霁月收起了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十分认真的对着她问道。 她看着并不想离开的雪霁月,虽然生气但是也无可奈何,现在将北堂轻风引过来的话,只会更加的猜忌她,只能将手收回来,然后看着一脸认真的雪霁月。 “我并不像和你合作,那件事我有的是时间去调查,你走吧。”她的情绪慢慢的恢复了,说话的语气也降了下来,没有必要为这些不值得的事情去生气了。 雪霁月看着她突然冷却下来的情绪,还有她刚才拒绝的话,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 “我以为你会选择和我合作,没有想到你居然放弃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雪霁月冷冷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点失望。 她并没有因为雪霁月的话而反悔,只是冷冷的看他一眼。 “我为什么自己可以做到,要花费那些不必要的代价。”她慢慢的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始终觉得北堂轻风肯定安排了人在监视她。 她和雪霁月所谈论的话,应该北堂轻风最后都会知道,所以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的,不过如果你什么时候想知道了,你可以来找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雪霁月也没有继续坚持,起身就准备走了。 “等一下。”她突然开口叫住了雪霁月,联想到了这次刺杀的事情,她始终还是觉得应该和雪霁月有关系。 雪霁月听到她的话,并没有走,转过身子看着她,脸上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俯身将两只手撑着桌子上,将她用手臂圈起来了,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诡异了。 她被雪霁月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子条件反射的往后仰,试图和雪霁月拉开一点距离,心里有点小小的慌张。 “反悔了?”雪霁月似乎看出了她的慌张,故意将头靠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这个动作已经够暧昧了,再加上他的唇就在她的耳边,那温热的气体,弄的她一阵难受。 “没有,你放开手。”她刚才差点就迷失了,本来雪霁月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you惑,不论对男人还是女人,而且刚才那温热的气体弄的她头都快晕了。 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思绪,让要推开雪霁月,但是发现他的身子机会要贴在她的身体上,她的手几乎伸不直,只能冷冷的命令起来来了。 雪霁月听了她的话,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诡异起来,甚至变的有些暧昧。 “你不是就怕你夫君看到吗?那他的眼线正好将这些告诉他啊,这样不是更好!”雪霁月绝对是故意的,温热的唇瓣几乎是从她的耳畔擦过去的。 她被那暧昧的动作,暧昧的语气,弄的有些难受,不过听了雪霁月的话,她心里震惊起来了。 “你在逼我。”她用的是肯定句,眼睛紧紧的盯着雪霁月,背已经靠在桌子的边沿上了。 “呵呵,你怎么现在才发现,相信你夫君看到的话,应该会很生气吧。”雪霁月一边笑一边说,直接承认了自己的目的。 她看着眼前的雪霁月,发现她好像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他,和他相处的越久,就越难捕捉他的性格,根本就是百变的,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钟会干嘛。 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雪霁月既然想用北堂轻风来威胁她,这个算盘他就打错了。 “哦,那既然你那么想让北堂轻风休了我,那我不是应该谢谢你吗?”她突然笑了起来,大胆的伸出手将雪霁月胸前的一缕头发握在手里,开始把玩起来了。 这次轮到雪霁月震惊了,完全没有料到她会这样说,眼底闪过了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你想离开风王府?”雪霁月脸上的笑消失了,认真的询问起来了。 她确实想离开王府,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她现在走的话,那北堂轻风肯定会认为刺杀的事,是她和雪霁月串通的,那这个名声就坐实了,她不会那么傻的。 “当然。”不过她也不介意顺着雪霁月的意思说下去。 “为什么?”雪霁月好像不怎么理解她的意思,马上就开口询问起来了。 她看着雪霁月顺着她的意思走了,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了。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松开手。”她冷冷的说道,抬头紧紧的盯着雪霁月。 雪霁月听到她没有说出理由,也没有生气,再一次笑了起来。 “不说也没有关系,你如果想要离开这里,我可以帮助你。你跟我去绝情宫如何?”雪霁月开口问道,脸上带着笑容,不过眼底好像还带着两分期待。 她身子一直靠在桌子的边缘,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桌子上了,因为身上没有什么肉,被桌沿硌的非常的不舒服。 “不去。”她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拒绝了。 她不想刚从虎口出来,又一次掉进狼窝了,而且去绝情宫对她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听到她拒绝的话,雪霁月好像有些生气了,身子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体上面,眸子里带着不悦。 “你可以不答应,但是我却有办法将你带走。”雪霁月自信的说道,语气听上去好像非常的嚣张。 她当然知道雪霁月有那个本事,他武功那么高强,想要带走她,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呵呵,雪大宫主,你有本事让我心甘情愿的去你的绝情宫啊,你用武力有什么意义。”她冷笑起来了,语气里带着讽刺。 这个分明就是激将法,故意想要刺激雪霁月的。 “凤然婉,你倒是聪明,懂的用激将法,不过我认为我那么傻会上你的当吗?”雪霁月一眼就识破了她的计谋,最后那个吗字拖了一下音。 本来雪霁月就压在她的身上,背后又是桌子,让她非常的难受,再加上雪霁月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让她非常的不舒服。 “我当时知道雪大宫主聪明绝顶,不会上当,只是我根本就没有想过激你,这个不过是一个事实。你武功高强,想要带着我简直就是轻而易举,这一点挑战性都没有,那你不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吗?”她尽量保持冷静,脸上的表情也很镇定。 现在完全摸不清楚雪霁月的想法,还是不要贸然行动为好,武功方面她肯定不如雪霁月,只能智取了。 “你觉得我需要吗?不过你既然想玩,我不妨陪你玩玩。好了,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雪霁月好像突然有了兴致,竟然真的同意了她的提议。 将压在她身上的身子移开了,然后站直身子,理了理衣服,就准备离开了。 “这次刺杀的事,是不是你派人做的?”她慢慢的从桌子边缘直起了身子,十分认真的询问起来了。 雪霁月理衣服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脸上。 “呵呵,这么快就开始为了自己的夫君排忧解难了?不过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雪霁月带着讽刺的笑容,脸上的表情明显是不高兴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雪霁月突然就不高兴了,只当他是心情变化无常,也没有多想。 “这件事不管北堂轻风的事,只是我想问问,到底是不是你?”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害怕一会雪霁月又发神经将她压住了,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严肃。 雪霁月一直盯着她,看着她从凳子上起来,脸上讽刺的笑容更深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雪霁月总是给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她听到雪霁月的话,好像明白了什么,看来这件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如果他没有做的话,他马上就会开口反驳,所以现在她已经不需要一个确定的回答了。 “不如何,只是你的目的是什么?”她很好奇,雪霁月一个江湖上的组织,为什么会想到却杀皇帝,按理说朝廷不找他们麻烦已经算是好的了,他还主动去挑衅,这个太不符合逻辑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指手画脚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她没有想通,就是雪霁月竟然真的想要行刺皇帝的话,他不会傻到找宴会那种时机,那个时机绝对不是最好的,防备什么的都是最好的,所以傻子都不可能那个时候去,可是雪霁月既然派人去了,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雪霁月并没有直接回答她,反而一直看着她,看到她脸上的表情还有些纠结,轻声笑了起来。.info “呵呵,凤然婉,有些事不该你管,你最好就不要管,不然最后受牵连的是你,你自己保护好自己就行了。”雪霁月将话直接都说明了,只是提醒她不要管这件事。 她当然不会傻的去管这件事,反正和她没有多少关系,北堂轻风能不能找出凶手,都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相信皇帝最后也不可能要了北堂轻风的命,只不过是批评他几句,随便给个处罚就是了,虎毒还不食子呢,所以北堂肃肯定不可能杀了北堂轻风。 她问这些不过是有些奇怪而已,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管什么。 “我知道了,你走吧。”她点点头,不再想那件事了,反正不管她的事,想了也是白想。 雪霁月现在好像又不忙着走了,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紧紧的盯着她。 她不知道雪霁月这又是准备干嘛,身子微微向后退了两步,尽力和雪霁月保持一定的距离。 “有人过来了,你猜看到你房间里有一个男人,会怎么样?”雪霁月带着笑容问道。 她才发现雪霁月这个男人无比的邪恶,知道有人来了,不但不走,还准备留下来,让她难堪。 她心里一阵气愤,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 “那你赶快滚。”她心里还是有点着急,不想多惹事端。 冷着语气对着雪霁月说道,黑着一张脸。 雪霁月笑了一声,突然就到了她的身边,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 “你放心好了,北堂轻风派来监视你的人,早就被雪影控制住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夫君也什么都不知道。”雪霁月好像逗她玩一样,在她耳边说道,语气那么的欠扁。 她突然觉得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心里气的快要疯来了,一记眼刀给雪霁月甩过去,心里暗自咒骂起来了,她这辈子怎么会认识雪霁月这么无耻的男人。 “你还不滚。”她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听到脚步声了,想必人马上就过来了,看着雪霁月低声说道。 雪霁月这次也没有多为难她,直接就从窗子口飞身离开了。 在要出窗子口的时候,听到雪霁月轻声说道:“注意杜芝兰。” 她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杜芝兰就是丞相府的二夫人,也就是一直视她为眼中钉的女人,一心想要除掉她。在宴会上还用那种恶毒的眼光盯着她看了一番,雪霁月现在提醒她,应该是在变现的告诉她害死她娘的人了,她其实早就在心里有所猜测。 现在听到雪霁月说了,看来应该是*不离十了,只等这件事找到证据了,就该她出手了。 看着那比跑还要快的速度,有点瞠目结舌,但是马上就去找衣服,必须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当她刚刚把衣服脱下来,换上平日里穿的便装,就听到门口响起了砸门声。 “表姐,你换好了没有?你带我去转转王府呗!”果然是郭柯雨,敲门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直接是用砸的。 她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了,郭柯雨哪里是想去转王府啊,肯定是想让她带她去找北堂寒。 “咚咚咚,表姐......” “什么事?”郭柯雨听到她没有回答,马上又开始砸门了,她赶紧将门拉开。 “我还是第一次来风王府,你带我转转吧。”郭柯雨看着她出来,马上就笑着拉着她的手。 她看了一眼郭柯雨,还没有答应,就直接被她拖着往门外走去了。 “你想转可以让寒梅带你去啊。”她现在整个人都很累,实在是没有精力。 “哎呀,你陪陪我嘛,有些地方寒梅始终去不了嘛,比如表姐夫的院子。..info”郭柯雨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也点明了要去北堂轻风的院子,而去那个院子不外乎就是为了见北堂寒嘛。 她一早就猜出了郭柯雨的想法,只是没有想到她倒是毫不避讳,直接就提出要去北堂轻风的院子,去那边的意思也不用了说,就是为了北堂寒去的。 “现在去不好吧,他们应该在商量事情。北堂轻风脾气又不好,说不定会吼人的。”她现在倒是不想见到北堂轻风,而且现在北堂轻风在怀疑她。 她现在带着郭柯雨一起去的话,他会不会认为她是去打听消息的。 郭柯雨听到她的话,激动的脸色马上就沉下去了,嘟着一张小嘴,好像非常的不开心。 “哼,表姐,这个王府谁不知表姐夫最疼你,他才舍不得吼你呢,你不想带我去就算了。”郭柯雨一把将她的手甩开,然后走到旁边去了。 她没有想到郭柯雨居然当真了,而且她也没有拒绝啊,只是有底顾虑而已。 “好了,好了,我带你去好吧。”她真的拿郭柯雨没有办法,只能同意了。 其实她对郭柯雨不反感,还设有就是她舅舅是她强有力的一个靠山,以后想要轻松离开风王府说不定还要靠她舅舅,毕竟手握兵权的人,说话的分量都不同。 但是她是有苦说不出啊,外人都以为北堂轻风宠爱她,包括寒梅她们都以为北堂轻风现在对她上心,只有她心里清楚北堂轻风将她安排到这翡翠阁来,就是害怕北堂宏告诉丽妃,丽妃再说给了她舅舅听,所以才将她安排过来的。 听到她答应了,郭柯雨的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笑容,这个就是典型的翻脸比翻书还快,赶紧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臂。 “我就知道表姐最好了,那我们现在去吧。”郭柯雨拉着她就往门口冲,好像害怕去晚了一秒钟就看不到了一样。 她无奈的摇摇头,只能大步的跟上了郭柯雨的脚步。 当她带着郭柯雨走到了北堂轻风的墨阁的时候,外面的侍卫看到是她过来了,先是一愣,然后就跪下给她行礼。 “王妃,您找王爷吗?”侍卫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郭柯雨站在门口,踮着脚使劲的往里看,恨不得马上就进去了。 “额,五王爷还在里面吗?”她被侍卫一问反而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本来她自己是不想过来的,郭柯雨拉着她过来的目的也不是找北堂轻风,是来找北堂寒的,如果现在北堂寒已经没有在里面,她们再进去也没有意义了,干脆还是问问北堂寒还在这里不。 “啊,哦,五王爷和王爷在商量事情,王妃找五王爷吗?那属下现在去帮王妃通报一声。”侍卫没有想到她是去找北堂寒的,听完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不过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说去帮她问问。 “嗯。”她点点头,然后拉着已经快要进去的郭柯雨,害怕她一会闯进去了。 很快去通报的侍卫就出来了,恭恭敬敬的对着她说道。 “王妃,王爷让你们去书房。”侍卫马上就让开了,让她和郭柯雨进去。 她拉着郭柯雨的手,慢慢的往里走,只是心里总觉得有些心慌,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来了。 她来过一次北堂轻风的书房,依稀还有一点记忆,带着郭柯雨往书房的方向走去了。 到了门口她突然不想进去了,站在门口不想去敲门。 “表姐,是这里吗?”郭柯雨一副兴奋的样子,恨不得马上就进去看到北堂寒。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郭柯雨马上就松开她的手臂,大步的走了过去,抬起手敲了几下门。 “进来。”很快房间里面就响起了北堂轻风的声音。 郭柯雨马上就将门推开了,看到她还在站在原地没有动,对着她招招手,让她赶紧过去。 她看了一眼郭柯雨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愣了一下才抬起腿往里面走去。 进了书房之后,她只觉得房间的气氛有些怪异,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郭柯雨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直冲冲的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四处望了起来,当看到左边的位置上坐在北堂寒,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笑容,大大咧咧的走了过去。 她进门之后,就看到北堂轻风坐在北堂寒的旁边,眼睛一直盯着她。 她被北堂轻风的眼神盯的非常的不舒服,但是表面上还是维持着镇定。 “你找五弟有什么事?”北堂轻风率先开口,只是声音很低,好像不太高兴。 “表姐夫,不是表姐找五王爷,是我找五王爷。”郭柯雨好像也发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加上北堂轻风的语气不高兴那么的明显。 所以郭柯雨马上就开口解释起来了,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这次轮到北堂轻风和北堂寒愣住了,不知道郭柯雨现在来北堂寒是有什么事。 她站在那边没有动,只是看着郭柯雨一双眼睛恨不得掉在北堂寒的身上。 她这个时候也才开始观察北堂寒,长的确实不错,皮肤白希,五官比起北堂轻风要柔和不少,俊朗的外表,身高和北堂轻风也差不多了。 好像知道郭柯雨一直盯着他看,他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好像不太好意思,一看还是挺纯情的小男人。 “不知道郭小姐找本王有什么事?”北堂寒听闻郭柯雨找他,而且眼睛一直盯着他看,马上就从椅子上起来,礼貌的问道。 只是眼睛好像不怎么敢看郭柯雨,眼睛四处油走。 郭柯雨听到北堂寒的问话,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的笑笑,不知道要说什么,竟然直接盯着她,好像是在求救一样。 看到郭柯雨看着她,北堂轻风又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她站在那边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郭柯雨是怎么想害死她,她怎么会知道呢。 “哦,柯雨你不是说想要来感谢一下五王爷,今天在对付刺客的时候,帮助过你嘛。”她看着三个人都看着她,她只觉得背部都僵硬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找了一个借口。 郭柯雨一听,马上就找到了台阶,赶紧顺着她的意思说了起来。 “对啊,今天多谢五王爷帮忙,要不然小女子就受伤了,现在特地过来感谢一番。”郭柯雨赶紧抱拳道谢,但是好像意识到了自己应该文雅一点,马上就收回了手,微微福了福身。 她看着郭柯雨那别扭的样子,真的很想笑,但是最后又忍住了,只是站在那边使劲憋着。 北堂轻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憋笑的样子好像很难受,马上就起身。 “你跟我出来一下。”说罢就拉着她出去了,留下北堂寒和郭柯雨两个人在房间里。 临走的时候,她看到郭柯雨还在给她使眼色,问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看着北堂轻风已经走开了,如果不跟上去的话,一会又要被说了,只能对着郭柯雨摇摇头,让她自己自由发挥。 等到了门外,见到北堂轻风站在屋檐下,身子站的笔直。 “什么事?”她走了过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才憋笑真的快要憋死她了。 “你们在搞什么鬼?”北堂轻风听到她的声音后,马上就转过身看着她,眼底都是疑惑。 好像觉得她和郭柯雨在预谋一个大阴谋一样,眼底都是怀疑。 她的身子微微了一下,这件事她还真不好解释。 “没有搞什么啊,柯雨想过来道谢,害怕以后没有机会了,我就带着她过来了,就是这样。”她不可能告诉北堂轻风,郭柯雨要追他弟弟吧。 北堂轻风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好像对她的话不太相信一样。 “你知不知道我和五弟在商量事情,你们妇道人家现在跑过来干嘛?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北堂轻风直接就开口教训起她来了。 她眸子一沉,脸色也变了。 “商量事情,柯雨在皇宫的时候救驾有功,她受伤了,你们谁想过谢谢她,现在她过来道谢,就妨碍到你们。王爷,赏罚不分明啊。”她马上就开口讽刺起来了,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北堂轻风听出她讽刺的意思了,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了,这次并没有发火,反而是沉默起来了。 “你们就是过来居功的?”北堂轻风反问起来,沉着一张脸。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北堂轻风到底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她何时说过来居功了,他完全就是在无理取闹。 “我何时说了要居功,王爷最近血口喷人的能力越来越厉害了!”她虽然心里有些生气,但是面子上还是笑着讽刺起来了。 北堂轻风见她出口就是讥讽,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阴沉了。 “凤然婉,我今天没有心情和你吵架,没事就赶紧带着郭柯雨离开,我们还有正事要处理,做好你自己的事。”北堂轻风的语气一下就沉了下来,声音里好像在压抑什么一样。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好像这一切都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心里顿时一阵怒气。 “那王爷有正事要讨论,大可让侍卫告诉我们就是,何必让我们进来,现在又觉得我们打扰了你们,王爷是别有用心吧?”她看着北堂轻风,脸上的讽刺的笑容消失了,换成了一脸的冷漠。 听到她的话,北堂轻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解。 “什么是别有用心?凤然婉,你到底想说什么?”北堂轻风似乎不太懂她的话,反问起来了。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反问,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沉了。 “大家心里清楚,没事我先走了,你一会自己让人送柯雨过来就行了。”她懒得和北堂轻风继续交谈下去,发现北堂轻风就是一个不将道理的人。 说完也不敢北堂轻风听清楚没有,直接就抬腿走了,头都没有转一下。 可是刚走了几步,就被北堂轻风拉住了,手腕被紧紧的握着。 “凤然婉,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简直目中无人,回去给我抄一百遍《女戒》。”北堂轻风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腕,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用余光瞟到了北堂轻风的脸,发现他脸都黑了,眉头好像已经皱到了一起。 “放开。”她低声说道。 何时她需要人家来对她的行为指手画脚了,凭什么北堂轻风说让她抄,她就得抄。 “先进去把郭柯雨给我弄走再说。”北堂轻风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拖着她往书房去了。 她被拖着走,差点就摔倒了,眉头紧紧的皱着,心里对北堂轻风的印象越发的差了。 到了门口的时候,北堂轻风一把将门推开了,然后就拉着她进去了,只是脚步比刚才要放慢了好多。 她也不像刚才那么狼狈了,到了房间之后,北堂轻风马上就将她的手松开了,好像是害怕被北堂寒他们看到一样。 她心里一阵鄙夷,她还觉得被北堂轻风是丢脸呢。 看了一眼郭柯雨,正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着急,隐约还藏着一丝失落,看样子事情进展的不是很好。 “表姐,你回来了,那我们走吧。”郭柯雨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略带失落的说道,然后就抬起腿向着她走过来了。 她清楚的看到了郭柯雨眼底的失落,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应该是被拒绝了。 “嗯。”当着北堂轻风的话,她什么都不能说,只是点点头。 郭柯雨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很用劲,好像是在发泄什么一样。 她看了一眼北堂寒,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很镇定,好像这一切都不管他的事一样。 “等一下。”她带着郭柯雨往门口走去,突然背后北堂轻风又开口叫住了她们。 她心底有些不耐烦了,看着郭柯雨马上就要哭了,都是在这里强忍住泪水,不想让北堂寒看到丢脸,北堂轻风这个时候却叫住了她们。 她拍了一下郭柯雨的手,示意她不用转过来,她一个人转过身看着北堂轻风。 “什么事?”不悦的问道。 北堂轻风看着郭柯雨并没有转过身,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郭小姐今天救驾有功,改日本王定当向皇上禀明,皇上英明定当会对郭小姐进行奖赏的。”北堂轻风沉声开口,眼睛看着她。 好像是在告诉她,奖赏一定会有,不会欠着她们的。 “不,不用了,再有两天我就要回边关了,能救皇上是臣女的荣幸,居功不敢。表姐,我们走吧!”郭柯雨头都没有转,只是背着他们说道。 她听到郭柯雨的声音好像有些哽咽,应该马上就要哭了,看来北堂寒将她伤的不浅。 听到郭柯雨说过两天要回边关了,北堂寒好像松了一大口气。 她看到北堂寒看着挺像一个人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但是现在感情的事,她也没有办法多说什么,只能先安抚了郭柯雨的情绪了。 “嗯,走吧。”她瞪了北堂寒一眼,然后转身就带着郭柯雨走了。 果然刚走出了北堂轻风的书房,郭柯雨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一把将她抱着。 第一百六十二章 没兴趣知道 “表姐,我好伤心啊,好难过啊。[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郭柯雨一边哭一边说,本来该是伤心的事,被她这么一说,到显得有些好笑了。 她轻轻的拍了一下郭柯雨的背,“怎么了?”低声问了起来。 郭柯雨一个劲的哭,好像真的很难受一样。 “哼,北堂寒那个没有良心的,他说他不喜欢我,我恨死他了!”郭柯雨放开她,然后不满的说道。 她听到郭柯雨的话,嘴角轻轻的抽了几下。 “你是怎么给他说的?”她没有想到郭柯雨这么快就给北堂寒表白了,怪不得刚才北堂寒好像松了一大口气,应该是被郭柯雨吓住了吧。 “我就那样给他说的啊,我就说我喜欢他,想做他的王妃,然后他就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就拒绝我了,还说他喜欢那种温柔文雅的女孩子,哼,那些女人都是装出来的,我哪里不温柔了,哪里不文雅了?他要是敢去军营的话,我让我爹把他大卸八块了。”郭柯雨越说越生气,一边说一边比划。 她看到郭柯雨那个样子,还真有点想笑,但是想到她现在正生气,如果笑的话,好像是在刺激她吧,只好忍了。 “你太着急了,你们都还没有了解,你就要求人家娶了你,太唐突了,而且人家是王爷,婚姻这种事,肯定不是这么随便就答应下来的。你还是操之过急,还是等回去再好好的想一下吧。”她没有料到郭柯雨这么着急的都已经说了,只以为她会做一些好笑的事,可是她显然是嘀咕了郭柯雨的能力了。 “这样啊,那应该怎么说嘛?都怪你,你刚才就和表姐夫出去*了,剩下我一个人,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所以才搞砸了,你看现在还有挽救的机会吗?”郭柯雨竟然怪起她来了。 她脸色一沉,现在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什么叫她和北堂轻风出来*啊,她们是出来吵架的! “等回去再说吧。”她真不知道要怎么给郭柯雨说了,只能先缓一下。 郭柯雨点点头跟着她一起回去了,一路上都在嘀咕北堂寒的不好。 刚走到了院子门口,就看到寒梅在门口等着,好像是有急事找她一样。 “王妃,你回来了,云国八王爷刚托人过来送了一封信。”寒梅见到她后马上就跑了过来,将手里的信递给了她。 她顺手将寒梅手里的信接了过来,直接就拆开看来了,只见到信上写着:“明日中午不知道风王妃有时间吗?本王想在聚香楼请风王妃吃一顿饭,顺便想请风王妃帮个忙,还望风王妃能赏个脸,请候佳音。” 她拿着信微微愣了一下,不知道祝晨奇现在给她送信过来,说请她吃饭是什么意思。 但是说有事请她帮忙,如果不出她猜测的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指祝诗诗的事。 “表姐,你何时和云国八王爷认识的?”郭柯雨也看到信上的内容了,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然后将手里的信慢慢的收起来了。 “他来过风王府住过两天,那个时候认识的。”她迈开步子向着房间里走去了,轻声的说道。 直接将她和祝晨奇在街上相遇的事略过了,只说是在王府认识的。 郭柯雨大步的跟了上来,脸色微微沉了一下,好像是想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一样。 “哦,可是他一个云国的王爷,怎么私下请你过去啊,这要是被那些好事的人看到了,又要说一些流言蜚语了,恐怕会引起表姐夫的不满吧。”郭柯雨虽然做事大大咧咧的,但是也分的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很多事情也是明白的。 她自然是考虑到了这里,现在本来北堂轻风就对她有所怀疑,再单独去见祝晨奇肯定会引起他的不满的,所以能避就避开了。 “嗯,我知道了。”她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其实祝晨奇最主要的目的肯定就是想让她帮忙的。 她直接让祝晨奇到王府来了,这样在北堂轻风的眼皮底下,他就算想说什么也找不到借口了吧。 “寒梅,去帮我休书一封给八王爷,就说明日中午我在王府设宴,请他赏光过来一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她想好了之后,直接就让寒梅去写信了。 寒梅一听马上就起身进去找笔和纸写信去了,她也觉得有点累了,今天的事情真的太多了,现在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让桃子带着郭柯雨去休息,她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休息了。 脑子里开始想明天见到祝晨奇的事,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之后,梳洗了一番直接就出去吃早饭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时候,北堂轻风今天早上居然也和她们一起吃早饭。 饭桌上都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吃饭,只是她总感觉北堂轻风在观察她,让她有些不舒服。 随便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放下碗准备离开的,突然想到今天中午请了祝晨奇过来,想想还是告诉北堂轻风一声。 “今天中午云国八王爷要过来吃午饭。”她只是直接告诉了北堂轻风结果,也没有要征得他意见的意思,说完就直接转身想要离开了。 “他过来有什么事?”突然背后响起了北堂轻风的声音,然后就听到放下碗筷的声音。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但是没有转过身子。 “说有点事要找我,具体什么事我还不清楚。”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隐瞒北堂轻风,所以直接就说出口了。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后,没有很快就接着说下去,而是沉默起来了。 她以为北堂轻风不会说话了,正准备离开,又听到背后北堂轻风的声音响起了。 “嗯,我知道了。中午我和你们一起吃饭!”北堂轻风居然这样提出要和她们一起吃饭。 她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抬腿离开了。 果然快到中午了,祝晨奇还真的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些礼物。 “八王爷,太见外了。”她象征的客气一番。 “这个是云国的一些特产,本王准备最近这两天要回云国了,今天过来特地带过来给风王妃品尝一下。”祝晨奇脸上带着笑容,温柔的说道。 她没有料到祝晨奇居然这么着急要离开,本来以为他过来是为了祝诗诗的事,现在看来也是来辞行的。 “哦,八王爷怎么不多留些时日,难道是不习惯我朝的生活?”她客气的问了起来。 “不,不是,只是国内有点事,必须要赶回去处理。今天来也是为了给风王妃辞行的,顺便有件事想请风王妃帮忙。”祝晨奇直接就说明了来意,也不准备绕弯子了。 她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了一眼祝晨奇。 “八王爷请讲。”其实她的心里已经有数了,只是想听听祝晨奇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风王妃应该已经猜到了,我今天来是为了我妹妹的事,我知道诗诗做错了很多事,但是我还是希望风王妃能绕过她一次。”祝晨奇直接从椅子上起来了,然后对着她微微鞠了一躬。 她赶紧从椅子上起来,这个可是大礼,她可受不起。 “八王爷,你这样就是折煞妾身了,有什么事好好说就行了。平王妃的事情,是王爷在处理,我也不知道王爷会怎么处理,所以我想帮忙也没办法。”事情果然如她想的那样,只是祝诗诗的事是皇帝寿辰之前的事,北堂轻风派人将祝诗诗和童丽媛关起来了,这些日子她也没有去过问。 反正这件事北堂轻风知道怎么处理,也不需要她去多言,所以也一直就没有问。现在祝晨奇突然开口问到这件事,她确实没有办法。 祝晨奇听到她的话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脸色比刚才要阴沉一些。 “嗯,我也知道这件事很为难风王妃,只是我希望你能对诗诗网开一面。不管风王怎么处理这件事,其实都是你一句话的事,我在这里再次请求风王妃帮帮忙。”祝晨奇还是坚持这件事她能有办法,再一次鞠躬请求起来了。 她看着面前的祝晨奇,实在有些无奈,如果她真的能做北堂轻风的主,那北堂轻风就不是北堂轻风了。 “八王爷,这件事你让我该如何做,面对一个成天心里对你怀着杀意的人,你还大慈大悲的去帮忙求情?对不起,这件事我真的没有办法帮忙,你自己去找王爷吧。”她也懒得和祝晨奇虚情假意的装下去了。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人家都想要杀她了,她还装好心人去帮别人求情,这种事她做不出来。 祝晨奇听到她的语气一下就冷下来了,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冷着一张脸。 “风王妃不要生气,这件事确实是我太唐突了,主要是诗诗和我一母同胞的亲兄妹,我不忍心看着她出事,所以有点太心急了。我现在正式为诗诗所做的错事给你道歉,对不起。”祝晨奇应该是明白了她的态度,也没有再求她了,只是很真诚的给她道歉。 她看了一眼今天已经给她鞠了三躬的祝晨奇,这个礼确实有点大了,毕竟人家是一国王爷,身份高贵。 祝晨奇给她的印象一直还是可以,不算差,只是因为祝诗诗是真正的害死了以前那个凤然婉,她代替凤然婉活下来,至少要替她讨回一个公道,而且这件事北堂轻风说了他来处理,所以她不想插手。 “八王爷,这件事你可以去找王爷说说。我实在无能为力,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说,所以抱歉了。”这个是她最大的让步了,至于北堂轻风要怎么处理祝诗诗,她现在没有一点兴趣。 放了祝诗诗也好,处理了她也罢,反正和她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了,她是已经下定决心离开这里了。 “不知道八王爷驾到,有失远迎。”突然门口响起了北堂轻风的声音,只见到北堂轻风脸上挂着笑容,只是她却感觉到一丝寒意。 听到北堂轻风的声音,祝晨奇将脸上的愧疚之色收了起来,然后慢慢的转过身看着北堂轻风。 “呵呵,风王客气了,是本王冒昧到访,打扰了王爷才是。”祝晨奇马上就客套的回应道。 她看着两个男人都是一脸客气,甚至有些虚伪,她也懒得说说什么,只是坐在那边喝自己的茶。 “八王爷太客气了,该吃饭了吧,爱妃午膳准备好了吗?”突然北堂轻风转过头看着她,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竟然叫了一声爱妃,让她差点喷了出来,好在忍住了,只是嘴角抽蓄了几下。 “嗯,已经准备好了。”她慢慢的从椅子上起来,轻声说道。 “那八王爷一起用膳吧。”北堂轻风对着祝晨奇做出了邀请的手势。 祝晨奇也没有推辞,直接就跟着北堂轻风往饭厅里走去了。 她慢慢的跟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后,毕竟今天是她请祝晨奇过来吃饭的,如果不出席的话,未免落人闲话。 三个人到了饭厅里吃饭,谁都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变得好沉重。 不知道今天北堂轻风发什么神经,居然会主动给她夹菜,夹的还是她不太喜欢的菜。 看着碗里已经堆起来的菜,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里暗骂北堂轻风绝对是故意的,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慢慢的吃。 一顿饭吃了特别久,终于在她快要吐了的时候,结束了这顿饭。 “不知道八王爷今天来有什么事?”北堂轻风开口询问起来了。 祝晨奇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脸上没有露出不开心的表情,才缓缓的开口。 “嗯,我过两天要回云国了,今天过来是为了辞行的。顺便我想见见诗诗,不知道方便不?”祝晨奇没有开口为祝诗诗求情,只是提出想要见见祝诗诗,双眼紧紧的盯着北堂轻风。 北堂轻风的脸色变都没有变,应该是早就猜出了祝晨奇的目的了,所以心里已经有数了。 “当然。”北堂轻风直接就答应了,很快就派人出去将祝诗诗带过来。 她看着北堂轻风脸上的表情很自然,而且也没有让她回避,看来今天是准备处理这件事了。 祝晨奇听到北堂轻风答应了,好像松了一口气,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很快就侍卫就将祝诗诗带过来了,她本以为祝诗诗应该是一身脏兮兮的,蓬头垢面的,可是没有想到祝诗诗居然衣着整洁,而且精神看上去很好,脸上还带着笑容,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臣妾给王爷请安。”祝诗诗看了她一眼,眼底有些得意,好像是在炫耀一般。 她看了一眼祝诗诗,再看了一眼北堂轻风,看来昨天她给北堂轻风说了祝晨奇今天要来,他就将祝诗诗从大牢里带出来。 但是看祝诗诗又不诉苦,脸色还那么好,也没有猜想中的发狂。 她不禁有些疑惑起来了,难道说北堂轻风早就将祝诗诗放出来了,要不然凭她对祝诗诗的了解,她不会变现的这么镇定。 “起来吧。”北堂轻风轻声说道,然后就坐在那边喝茶。 祝晨奇从祝诗诗进来,也一直用好奇的目光看到祝诗诗,本来还有所担心的脸色,此刻全部变成了好奇。 “姐姐好久不见,近来可好?”突然祝诗诗从地上起来,然后直接给她打招呼,脸上还带着笑容。 她看着祝诗诗脸上的笑容,没有想到祝诗诗的转变这么大。 以前祝诗诗都是直呼她的名字,今天居然还这么客气的叫了一声姐姐,虽然她没有看出祝诗诗是诚心的,至少面子上是那么做的。 心里有些好奇,看来祝诗诗在监狱里想通了不少,脾气也改了不少。 “谢谢关心,我很好。”她也没有继续想了,准备看看祝诗诗到底想要干嘛。 得到了她的回答,祝诗诗才转过身看着祝晨奇,好像有些激动。 “哥哥。”祝诗诗激动的叫了一声,好像碍于北堂轻风和她在,就没有下文了。 “嗯,我过两天就要回云国了,你有什么话想要带给父皇和母后吗?”祝晨奇看着祝诗诗居然是好好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 虽然好奇,但是心里也放心下来了,看来北堂轻风还是不错的,并没有为难祝诗诗。 “啊,哥哥你要走了吗?这么着急?”祝诗诗听到祝晨奇的话,显然有些不相信,激动的问道。 祝晨奇点点头,然后缓缓的开口说道:“嗯,国内有点事要回去处理,你在风王府一定要听风王和风王妃的话,不可再使小性子了。” 祝晨奇开口教训起祝诗诗来了,眼底都是担忧。 “是,我知道了。哥哥,那你路上也小心,让父皇和母后保重身体,不用担心我,我很好!”祝诗诗整个人好像都成熟了不少,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沉着了,不像以前那么轻浮了。 祝晨奇看到这样的祝诗诗,明显是有些欣慰的,对着她点点头。 “好的,我一定会回去告诉父皇和母后的,他们知道你长大了,也会很欣慰的。”祝晨奇伸手拍了拍祝诗诗的头,眼底都是宠溺,一个哥哥对妹妹的爱护。 祝诗诗点点头,眼眶里面好像有泪水,单身什么都没有说。 “风王,风王妃,那我就告辞了,驿馆还有很多事,我要回去回去处理一下,过两天走了就不向你们辞行了。”祝晨奇看到祝诗诗的事已经解决了,心里也放心了,提出了要离开。 一直没有说话的北堂轻风,慢慢的抬起头,并没有挽留祝晨奇。 “好的,那八王爷一路顺风,有时间欢迎来作客。”北堂轻风说道。 她一直没有开口,只是对着祝晨奇笑了一下,点点头。 祝晨奇见事情差不多了,就起身离开了,祝诗诗一直站在那边看着祝晨奇离开。 等见到祝晨奇的身影彻底看不到了,祝诗诗突然一下就跪倒了北堂轻风的面前。 “王爷,臣妾知道错了,你就绕过臣妾这一次吧,臣妾都是被童丽媛唆使的,王爷求求你了。”祝诗诗一把抱住了北堂轻风的腿,小声的哭诉起来了。 她本来都想回去了,可是没有想到出现了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竟然忘了要离开。 只见到北堂轻风眉头紧紧的皱着,看了一眼地上哭诉的祝诗诗,最后居然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她看到北堂轻风的眼神,似乎是询问她的意思,她身子微微愣一下,直接将目光移开了,什么都不说。 既然一开始北堂轻风说他会处理的,现在拿就让他处理好了,而且她个人对祝诗诗的处理结果不是很在意。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祝诗诗就算有再多的不对,她毕竟还是一国的和亲公主,身份摆在那里,北堂轻风到时候当私事处理了,也没有什么,可是祝晨奇又特地过来交代了,性质就不同了。所以祝诗诗最后的结果不会有多惨的。 所以现在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兴趣知道了,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哭诉的祝诗诗。 “姐姐,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从今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祝诗诗看着北堂轻风不说话,又见到北堂轻风看着她,马上就从北堂轻风身边,爬到了她的身边,开始祈求她来了。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哭的祝诗诗,当初她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么的高傲,今天居然成了这幅模样。 第一百六十三章 过两天就走 “这件事不管我的事,你还是找王爷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她身子微微后退了两步,将事情撇开了。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地上的祝诗诗。 “从今天开始,祝诗诗贬去平王妃的头衔,降为诗侧妃。”北堂轻风直接就开口说道,说完就直接起身离开了,没有再多做停留。 看着北堂轻风已经离开了,她也准备走了,至于北堂轻风对祝诗诗的处罚,确实不怎么样,不过既然北堂轻风已经做出了决定,她也不想去改变什么。 就在她马上要走的时候,地上的祝诗诗突然起来,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有些不解的看着祝诗诗,看着她脸上的泪水已经消失了,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凤然婉,你是斗不过我的,你看王爷也没有将我怎么样,你以为你能除掉我吗?哈哈!”祝诗诗就好像一个神经病一样,挡在她的面前,自顾自的说着。 越说好像越开心,竟然大声的笑了起来,她看着面前笑的一脸得意的祝诗诗,眉头紧紧的皱着。 “放开。”她没有那个心情和祝诗诗说下去。 可是祝诗诗就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身子根本就没有让开,反而向着她的这方迈进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越发的近了。 她不知道祝诗诗想干嘛,身子站在原地没有动,眸子慢慢的沉了下来。 “凤然婉,我告诉你,王妃的位置迟早是我的,你这个丑八怪,总有一天会被王爷休掉的。”祝诗诗非常自信的说,眼底都是自信。 她看着祝诗诗脸上的不甘和恨意,听到她那自信的语气,看来祝诗诗根本就没有变,那么的改变说不定只是受了北堂轻风的唆使,所以才会那样给祝晨奇说,现在又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 只是她觉得特别的可笑,像祝诗诗这样的人,不知道怎么活到了今天。 一直以为自己的公主的身份,有多么的了不起,如果祝诗诗还像现在这样的话,迟早有一天会被人玩死的。 她看着祝诗诗脸上那必胜的表情,突然轻蔑的笑了起来。 “呵呵,那我等着。”她轻笑了两声,然后身子向前走了一步。 祝诗诗看着她向前的身子,以为她要动手,吓的赶紧退后了两步,眼底有一丝紧张。 但是看着她只是向前走了一步,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 “哼,你笑什么?凤然婉,我告诉你,王妃的位置迟早是我,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的在你的冷苑呆着,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祝诗诗冷冷的盯着她,咬牙切齿的对着她说道。 她听到祝诗诗说她住的地方还是冷苑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丝疑惑,看来北堂轻风也是刚才把祝诗诗从大牢里带出来,要不然祝诗诗不可能不知道她已经从冷苑搬到了翡翠阁住了。 “呵呵,不好意思,我已经不住冷苑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找我,欢迎到翡翠阁来。”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脸上的表情能看出一丝轻蔑。 听到她的话,祝诗诗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身子倒退了两步,整个人好像受了刺激一样,突然用力的摇着头。 “不,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翡翠阁住呢。绝对不可能,凤然婉,你少骗我了,你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你是在冷苑呆久了,出现幻想了吧。”祝诗诗好像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一样,一边摇头一边开口说道。 她看了一眼用力摇头的祝诗诗,眼底都是不可置信。 “呵呵,那诗侧妃有兴趣去本王妃的翡翠阁坐一下吗?”她冷笑起来了,既然祝诗诗那么不相信,她这个做王妃的,当然要好好的帮她清醒一下。 祝诗诗听了她的话,脸色大变,看来已经想通了,也相信了她的话。 “哼,你住在翡翠阁又怎么样,你就空有王妃的头衔,王府内宅你都管不了,还要看童丽媛的脸色,你不过是一个空壳而已,而且就算你住在翡翠阁,王爷也不会去你那边的,你这种丑八怪,王爷是不会喜欢你的,所以你就在你的翡翠阁老死吧。哈哈!”祝诗诗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好像已经看到她孤独终老的画面了。 她看了一眼笑的那么开心的祝诗诗,那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得瑟。 “哦,不好意思,王爷早就在把你们关进去的第二天就将印章拿给我了,所以现在印章在我这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王府内宅暂时由我管理,如果诗侧妃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派人去告诉我,我好让人给你准备。”她笑着说道,只是那笑容特别的冷,充满了讽刺。 这次祝诗诗是彻底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一时间好像快要哭了一样。 她看着祝诗诗的表情,说不出的可笑。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的。王爷怎么可能将印章给你这个丑八怪呢?绝对不可能,不可能。”祝诗诗完全不相信一个事实,嘴里一个劲的念着不可能。 她看着祝诗诗那个样子,内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种女人还真是可悲。 “诗侧妃,麻烦注意你的言辞,不分尊长,对王妃不敬,按照家规处理,那可是要跪5天祠堂,你不想刚从牢里出来,就去跪祠堂吧?”她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问起祝诗诗来了。 祝诗诗听到她的话,才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的太快了,完全忘记了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侧妃,比起正妃要矮一个品级。 赶紧伸手将自己的嘴巴捂着,瞪大眼睛看着她。 看着她脸上挂着笑容,脸色大变,马上就松开了自己的嘴巴。 “凤然婉,你敢,你敢动我,我告诉你,我可是堂堂一国的公主,你要是动我的话,我父皇和母后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祝诗诗又开始拿着她公主的身份来说事,以为那样说她就会害怕。 她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看着整得意的祝诗诗,没有开口说话。 “哼,你害怕了吧,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王爷让你住在翡翠阁,让你掌管印章,你就可以管我了。哼,总有一天王爷会将你手里的东西拿给我管理的,你不要太得意了。你如果识相的话,就老实的呆在翡翠阁,王爷也绝对不会到你的翡翠阁休息的,你要是好好的呆着,等以后我当了王妃,还可以留你一条生路。”祝诗诗又开始幻想了,自己给自己设想一个未来了。 她听到祝诗诗那漫无边际的设想,脸色一点一点点的沉了下来。 “诗侧妃,看来你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既然已经嫁到了风王府,你就是王爷的妃子,再也不是那什么公主了。你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自己是公主,难道你希望王爷将你送回云国去做你的公主吗?既然这样的话,我会给王爷商量这件事的。”她看着祝诗诗说道。 祝诗诗一听眸子马上就沉了下来,一脸的怒气,手指紧紧的收紧。 “哼,你敢。”祝诗诗气的脸都白了,大声的说道。 以前那种万人之上的感觉又来了,认为人家都应该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来人。”她大声的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很快就进来了两个家丁,恭恭敬敬的给她跪下。 “王妃有何吩咐。” “将诗侧妃带到祠堂去,罚抄一百遍《女戒》,直到写完了才能出来。”她冷声吩咐起来,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 “是。”两个家丁听了她的话,马上就起身去拉祝诗诗。 祝诗诗看到地上的家丁对她毕恭毕敬,愣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一下。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凤然婉,你不能处罚我,你没有那个权力。”祝诗诗大声的吼道,语气里都是不服气。 她看着拉着祝诗诗的两个家丁,看着大声说话的祝诗诗,好像有些不敢动了。 “你们听到了,诗侧妃目无尊长,直呼本王妃的名字,带到祠堂去。”她一点都没有生气,祝诗诗越是这样,她越是开心。 板着一张脸看着两个家丁,两个人一看现在的情形,一下都不敢耽误了,直接就拖着祝诗诗去了祠堂。 祝诗诗被两个家丁直接就拖走了,不管她说什么,两个家丁都没有停一下,她才意识到这个王府内宅已经是凤然婉的天下了。 看着祝诗诗被拖走了,她才慢悠悠的从大厅里出去,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既然北堂轻风已经做出了决定了,想必童丽媛的处罚也出来了,不知道北堂轻风会怎么做。 到底是拿童丽媛开刀,还是直接就将这件事忽略过去了。 不过童丽媛的处理结果如何,她也没有任何兴趣知道了,反正她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是通过这次希望童丽媛和祝诗诗不要再来惹她了,她只想安静的找个时机,然后离开这里。 等她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后,看到郭柯雨正无聊的坐在那边发呆,看到她走进来了,马上就有了精神,大步的跑了过来。 “表姐,你回来了,见到八王爷了吗?你们说了些什么啊?”郭柯雨一副激动的样子,拉着她的手臂就往里走。 她看了一眼那么兴奋的郭柯雨,不知道这件事和她半毛钱关系没有,她在激动什么。 “嗯,见到了,没有说什么,你吃饭了吗?”她中午和北堂轻风他们一起吃饭,就没有管郭柯雨。 昨天看她心情不是很好,不知道今天如何了。 “吃过了,刚才有个女人来找你,听寒梅她们叫那个女人童夫人,我看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就让她自己在那边等着,还让寒梅她们不要去管她。”郭柯雨一边走一边说,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气愤。 她身子微微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么快童丽媛就过来找她了,看来应该是和祝诗诗一起放出来的。 只是童丽媛出来之后,不好好的呆在自己的院子,跑到她这里来干嘛。 “我过去看看。”她虽然有些不明白童丽媛的目的,但是想想还是去看看。 郭柯雨听说她要过去看,就跟着她一起往那边前厅走去了。 到了前厅之后,果然看到童丽媛站在那边,寒梅面无表情的站在那边,两个人也没有说话。 看到她来了,童丽媛马上就过来,跪在地上给她行礼。 “奴婢见过王妃,王妃万福。”童丽媛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低着头给她行礼。 她听到童丽媛的自称身子微微愣了一下,慢慢的走到了上首的位置上坐下来了。 “起来吧。”她的声音很平静,一点起伏都没有。 童丽媛慢慢的从地上起来,头还是低着,好像不敢正眼看她。 她坐在上首的位置上,悠闲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其实是在用余光观察童丽媛。 看到童丽媛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恭敬,少了第一次见的嚣张,身上的戾气也收了起来,整个人现在好像很平和,而且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 “童夫人过来找本王妃有什么事?”她慢慢放下茶杯,然后轻声问道,语气里不带什么的情绪。 听到她的话后,童丽媛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尴尬。 “回王妃的话,奴婢现在不是什么童夫人了,王爷已经将奴婢贬为一个通房丫头了,现在奴婢只是一个下人了,以后王妃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婢做。”童丽媛的态度还是毕恭毕敬的,脸上的表情拿捏的恰到好处。 她看着童丽媛能屈能伸的态度,如果不是和她是敌对的,她肯定会很欣赏童丽媛的,而且会重用这样的人,只不过童丽媛的这一生都已经注定要在宅斗了,围绕一个男人转。 听了童丽媛的话,旁边坐着的郭柯雨,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通房丫头的身份很尴尬,既不是主子也不是丫鬟,关键是看府里的女主人怎么看待通房丫头了。一般女主人大度的话,还可以将通房丫头提成姨娘,夫人之类的。 只不过现在童丽媛是被北堂轻风贬下去的,那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哦,那不知道你过来找本王妃有什么事?”她并没有表示出高兴,或者不屑,还是用刚才的态度问道。 童丽媛听到她的语气没有表示出不屑,好像是松了一大口气。 眼睛四处望了一下,看到郭柯雨和寒梅都在,好像有些为难。 “王妃,奴婢有两句话,想单独和您说,不知道您方便吗?”童丽媛最终还是开口提出要单独和她谈。 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化了一下,不过她还没有开口,旁边的郭柯雨先开口了。 “哼,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鬼晓得你肚子里装什么坏水了,表姐,不要听她的。”郭柯雨语气十分的不爽,脸也沉了下来。 童丽媛听到郭柯雨的话,抬起头看了一眼郭柯雨,马上又将头低下来了。 “郭小姐,奴婢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有两句话想单独和王妃说,绝对不存在坏心眼。”童丽媛马上就跪下来,开口解释起来了。 她见状脸色恢复了,倒是很想听听童丽媛到底想要和她说什么。 “你跟着我进来吧。”说完她直接就起身往她的房间走去了。 “表姐,你,你,你不要被她的鬼话唬弄了。”郭柯雨好像已经猜到童丽媛要说什么一样,竟然开口就说不让她被童丽媛唬弄了。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郭柯雨,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就大步的向着她的房间走去了。 身后童丽媛从地上起来,大步的跟着她一起往里走,头一直低着,和其他的奴婢一模一样。 她心里开始猜测起来童丽媛将要和她说什么,想必和祝诗诗的事逃不了多少关系,想要用祝诗诗的事讨好她,想要恢复以前的身份。 走到了房间之后,她走了进去,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只见到童丽媛进来了,然后将门轻轻的关上了,马上就走到了她的面前,跪在了她的脚边。 “王妃,奴婢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情,给王妃造成了很多伤害,奴婢很抱歉,现在给王妃赔礼道歉。”说完童丽媛直接就磕在了地上,头碰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她坐在椅子上听到响声,身子微微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就恢复了,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如果你是想说这些的话,我已经知道了,没有别的事就可以先走了。”她对于这些道歉一点都不稀罕,要道歉也是给死去的凤然婉道歉。 听到她冷漠的语气,童丽媛磕头的动作顿了一下,马上就连着磕了两个头,只见到额头上的皮肤都已经乌了。 “王妃,其实奴婢找你,主要是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就是你要当心诗侧妃,她一直对你心存不甘。一心想要做上王妃的位置,在大牢里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想办法对付你,但是她害怕奴婢告诉你,也没有说出来,只是一直都在暗中计划,她又是一国公主,自然是有点势力的,所填奴婢特地来提醒王妃当心,不可被她算计了。”童丽媛跪在地上认真的说道。 事情果然如她所料的一样,童丽媛就是想用祝诗诗的事来讨好她。 “嗯,我知道了,你没事就先回去吧。”她脸上的表情变都没有变一下,冷声对着童丽媛说道。 童丽媛看到她这个样子,显然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她可以如此淡定。 “王妃,奴婢以前做错了很多事,奴婢知道你现在不相信奴婢的话,可是奴婢说的都是真心的,奴婢只有用这个来赎罪。您如果有什么需要用到奴婢的,尽管开口就是了。”童丽媛见她没有反应,马上又开口说道。 她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看来童丽媛还不死心啊,而且她可以肯定童丽媛是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日后肯定还会有所动作的。 “嗯,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找你的。”她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脸上的表情变都没有变一下。 童丽媛看着她的态度依旧,虽然心里不甘,但是还是赶紧起身离开了。 就在童丽媛刚离开,郭柯雨就马上冲了进来,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表姐,那个女人没有说什么吧?”郭柯雨紧紧的盯着她,然后紧张的询问起来了。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并没有着急开口,只是坐在那边想刚才童丽媛话里的意思。 不过祝诗诗那个女人本来就沉不住什么气,已经将要报复的她的话已经说出来了,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表姐,你倒是说话啊,那个女人是不是威胁你了?让你抬她做夫人?”郭柯雨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看着她不说话,马上就用手拉着她,焦急的问道。 她一看郭柯雨那么紧张的模样,不知道她在穷紧张什么。 “没有,只是随便说了两句,就说有人对我不利,让我小心一点。”她摇摇头,放下手中的杯子,简单的对着郭柯雨说道。 “谁?”郭柯雨紧张兮兮的盯着她,眼睛瞪的大大的。 “祝诗诗。”她轻声吐出了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很镇定,一点都没有被影响。 郭柯雨身子微微愣了一下,这次没有那么着急开口了。 “那你告诉表姐夫啊,你这样不是很危险吗?”郭柯雨再一次开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那个女人我还不放在眼里,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事情吧。你真的过两天就走了?”她想起郭柯雨说过两天就要回边关了,开口问问。 第一百六十四章 防备 一说到自己的事情,郭柯雨脸色就沉了下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好像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吧,我爹让我这次回来多呆几天,最好不要去边关了。说女孩子应该有个女孩子的样子了,这次回来就是想让祖母管教管教我的。可是我哪里没有女孩子的样子,爹真是的,就知道损我。”郭柯雨说着说着就开始激动了,一副自己有理的样子。 她无奈的摇摇头,“嗯,那你就是近段时间不会走了吗?那你是怎么打算你和五王爷的事?” 她看了一眼郭柯雨,毕竟她住在她这里就是为了北堂寒,现在北堂寒说不喜欢她,不知道她要准备怎么办。 一说到这个问题,郭柯雨脸上的表情再一次焉下来了,好像一点劲都没有。 “人家不喜欢我,我还能怎么办,那就不去打扰人家了呗。我郭柯雨可不是那种厚脸皮的人,不喜欢还硬要人家喜欢我。”郭柯雨说话的时候一脸豪迈。 只不过她还是看出了郭柯雨眼底的不甘心,但是感情的事也不要去勉强是对的,好在这个丫头不是死心眼。 “嗯,你能这么想就对了,那就好好的玩几天。”她欣慰的拍拍郭柯雨的肩膀,很欣赏她这种性格,拿得起放得下。 “嗯,我知道了。那表姐过两天你和我一起回去看看祖母吧,祖母一直很挂念你。”郭柯雨马上就没有再继续纠结那个问题了,让她一起回去看看外祖母。 她想了一下,来了这里这么久了,也没有去接触一下其他亲戚,而且她舅舅一家绝对是她的靠山,所以她是时候去走动一下。 “嗯,好的,那过两天我和你一起回去。”她点头答应了。 听到她答应了,郭柯雨好像很开心,马上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两个人又开始聊了起来,郭柯雨一直给她将在边关的有趣生活,她听着倒是挺向往的,虽然苦点累点,但是活的肆意潇洒,不受约束。 两个人一起吃过晚饭,郭柯雨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她也准备继续看让桃子找来的野史。 看来是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过惯了,每天什么都没有做,就觉得累。 看了一会书刚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响起了脚步声,她正在想这么晚了是谁,就听到敲门声了。 “谁?”她轻声问道,坐在凳子没有动。 心里越发的疑惑了,如果是寒梅她们的话,肯定会叫她的,现在只听到敲门声,没有人说话,而且寒梅她们也没有过来通报,到底会是谁。 估计是她没有过去开门,门口敲门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书,大步的走了过去,心里也做好了防备。 “谁?”她再一次询问起来了,声音比刚才要重一点。 “我。”她本以为门口的人不会说话,可以却听到北堂轻风的声音响起了。 她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不知道这个时候北堂轻风找她究竟有何事,已经这么晚了,而且听语气好像很沉重。 一边想一边将门拉开了,只见到北堂轻风一脸疲惫的站在门口。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北堂轻风直接就从她身边跨过去,进到了房间里面,眼神似乎还在四处搜寻一样。 她看奥北堂轻风的样子,看来是怀疑她房间里有人,心里一阵不爽。 “你又不说你是谁,我为什么要给你开门。”她站在门口,并没有走进去,板着脸不悦的说道。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看到她站在门口又不关门,也不进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还不关门进来干嘛?”北堂轻风沉声问道,眼睛一直盯着她。 她看了一眼北堂轻风,好像没有准备要走的意思,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了。 “你有什么事?”她还是没有关上门,也没有动,站在门口问道。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问话,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这么晚了,你说我过来干嘛?”北堂轻风竟然直接反问起她来了,脸上的表情变都没有变一下。 她心里一惊,莫非真的和她想的一样,北堂轻风是过来留宿的,那还得了。 可是心里一想北堂轻风只爱美女,在她这个丑八怪这里留宿可能性不大,心里微微放心一点了。 “我怎么知道,王爷有什么事赶紧吩咐了,我要睡觉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她的脸色微微沉下来了一丝,直接开口赶北堂轻风走了。 北堂轻风本来已经慢慢的坐到了凳子上,听到她的话,马上就站了起来,大步的走了她的面前。 “凤然婉,你在赶我走?”北堂轻风紧紧的盯着她,冷着嗓子问道。 两个人的身子挨的特别近,她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想要退后两步。 “没有啊,我就是想着天色不早了,王爷也要休息了,早点说完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不是还有事情嘛。”她身子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两步,手紧紧的握着门,让自己不要那么紧张。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脸色越发的阴沉了,一把将她的手拉住,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直接拖着她的手往里走。 她的心里一惊,不知道北堂轻风到底又发什么疯。 “本王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了,你赶紧铺床。”北堂轻风直接就说了出来,语气十分的霸道,不容她有一丝的反驳。 可是听了北堂轻风的话,她就好像被点穴了一样,定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一下。 看着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北堂轻风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耐烦。 “听不懂本王的话吗?”北堂轻风沉声问道,语气加重了许多。 她身子一激,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王爷,你说你今天晚上要在这里休息?”她不确定的再一次反问起来了,眼睛一直盯着北堂轻风,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就想吓唬一下她。 可是看到北堂轻风的脸色沉重,脸上根本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嗯。”北堂轻风似乎都不想和她说那么多了,只是重重的嗯了一声。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那一声嗯,所有的希望都已经破灭了,心里一阵鄙夷,看了北堂轻风一眼,只觉得他今天看上去好像特别的闲来无事一样。 “王爷,我觉得你还是回你的墨阁去休息比较好,或者去童丽媛那边,比较她伺候你已经习惯了,能够伺候的好,我没有什么经验,害怕伺候不好。”她现在只想将北堂轻风给弄走,谁说要和他一起睡觉了,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她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北堂轻风的脸色,可是看到北堂轻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指还捏的咯咯作响,她完全不知道北堂轻风到底想要干嘛。 “凤然婉,你这是赶本王走?”北堂轻风咬牙切齿的问道,将这句话又问了一次,眼神好像一把尖刀一样,只要她敢说一个是,就死定了。 她的身子不寒而栗,站在那边有些僵硬了,背上都是冷汗。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怕我没有经验,服侍不好王爷,让王爷不开心了。”她站在那边没有动,轻声说道。 现在她知道不敢和北堂轻风硬碰硬,也不知道北堂轻风是哪根神经抽风了,居然想起到她这里来住。 “没有经验,就慢慢的熟悉,铺床吧。”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虽然知道她说的都是违心的话,但是也没有再发火了,只是轻声说道。 她见到这样的场景,知道今天晚上是躲不过了,慢悠悠的开始铺床。 总感觉到背后北堂轻风一直盯着她,让她非常的不舒服。好不容易将床铺好了,她的心情却变得异常的沉重。 慢慢的起身看着北堂轻风已经伸开双臂,好像在等着她帮他宽衣一样,她站在那边没有动,心里一个劲的咒骂北堂轻风迟早要断手断脚。 “宽衣。”看着她一直没有动,北堂轻风沉声说道。 她听了之后,慢慢的走了过去,然后极不情愿的帮北堂轻风脱衣服。 因为她的个子不高,只到北堂轻风的下巴,现在帮他宽衣,两个人的距离本来就很近,北堂轻风呼出的气体几乎是打在她的脸上的。 弄的她特别的不舒服,痒痒的,很难受,但是还是坚持帮北堂轻风将衣服脱了。 等一切搞定了之后,她以为就完了,正准备找个理由开溜,可是却听到北堂轻风说:“去打洗脚水来。”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居然让她去打洗脚水。 “你自己没有长手吗?”她本来一直压着情绪,现在听到北堂轻风得寸进尺的要求,马上就开口反驳起来了。 听到她的话,北堂轻风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站在那边用深邃的眸子一直盯着她。 她被盯的心里发毛,但是又不肯屈服,站在那边没有动。 “凤然婉,你难道不知道应该要伺候自己夫君洗漱吗?”北堂轻风看着她还是不动,马上就开口问道。 她内心一阵气结,怎么会遇上这样的男人。 为了不必要的争论,她最终还是出去打水,但是开门就看到寒梅和芍药两个丫头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水,看到她后马上就笑起来了。 “王妃,这里是水,你和王爷有什么吩咐尽快开口,我们就在门口等着。”芍药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暧昧。 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八卦的寒梅,此刻脸上的笑容都显得很暧昧。 她什么都没有说话,直接端着水就进去了。 一把将水放在那边,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转身出去了。 “站住,你去哪里?”北堂轻风马上就开口叫住了她,语气十分的霸道。 她的脚步顿住了,但是身子都没有转过来。 “既然王爷要在这里休息,臣妾自然是找个地方休息,不打搅王爷休息了。”她说完就直接迈开步子往门口走去了。 可是刚走了一步,手就直接被北堂轻风拉住了,手上的力道还不轻。 “凤然婉,你敢走出这个房门试试,给我好好的呆着,今天晚上哪里都不准去。”北堂轻风冷声说道,然后一把将房门反锁起来了。 她看着北堂轻风的动作,还有他所说的话,眸子一下就沉了下来。 “那今天晚上怎么睡?只有一张床。”她看了一眼床,再看了一眼北堂轻风,十分不情愿的问道。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后,本来已经在洗脸的动作愣住了,好像很不解的看着她。 “当然是睡床上,当然你如果想睡地上的话,我也不阻拦。”北堂轻风说完又继续开始洗脸了。 她听了北堂轻风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一起睡不就意味着她们要同床共枕吗? 接下来的事情她不敢相信,脑子里马上就联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那种屈辱感马上就席卷了整个身子。 “我还是去其他地方睡,王爷洗漱好了就早点休息吧,门口有寒梅和芍药,有事你可以叫她们。”她还是决定出去睡,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听到她的话,北堂轻风好像真的生气了,一把将盆摔到了地上,盆里的水马上溅到了四处,打湿了一大片地方。 木盆摔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声音还很大,吓了她一大跳。 门口的寒梅和芍药听到了,赶紧在门口小声的询问起来了。 “王妃,需要奴婢进来收拾吗?”是寒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担忧。 “不用了,给本王滚开。”她还没有说话,北堂轻风马上就开口吼道。 她看了一眼北堂轻风,身子微微僵了一下,让寒梅她们先离开。 北堂轻风大步的走了过来,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大步的向着床上走去了。 她整个人惊呆了,连喊都忘记了,只是仍由北堂轻风将她放在床上。 直到北堂轻风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她才反应过来,一把将胸口的衣服拉紧。 “北堂轻风,你发什么疯?”她大声的吼道,黑着一张脸。 北堂轻风被她的声音震住了,竟然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你既然那么讨厌和本王睡,那本王现在就非要你服侍本王。”北堂轻风现在非常的愤怒,脸色十分的难看。 从他的眼里看不到一点*,完全是怒气,就是想要惩罚她。 她的身子微微顿了一下,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愿意。”她很平静的拒绝了,对于这种事情她还是觉得要两情相悦才好。 听到她直接拒绝了,北堂轻风更加的生气了,清楚的听到了他手指捏的咯咯作响。 “凤然婉,你不愿意?你觉得你不愿意就可以吗?你不就是想为了雪霁月保住清白的身子吗?今天晚上我就毁了你。”北堂轻风好像发疯了一样,直接就扑到她的身边,将她压在身下。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整个人愣住了,怎么又和雪霁月扯上关系了。 “北堂轻风,你给我让开,什么为了雪霁月保住清白身子,你少血口喷人。”她努力的护住胸前的衣服,不让北堂轻风拉开了,试图想要推开北堂轻风,但是却发现都是徒劳。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动作顿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停下来,继续撕扯她的衣服。 那天晚上的屈辱感又出现了,现在她整个人都觉得很无力,什么挣扎都不想做了。 眼睛大大的瞪着,看着床顶的床幔,只觉得特别的屈辱。 “你不是要为雪霁月保住你清白的身子吗?怎么不反抗了?”北堂轻风红着一双眼睛,突然停下了粗鲁的动作,趴在她的身上,双眼紧紧的盯着她,冷冷的问道。 她已经盯着床顶,脸上的表情冷冷的,似乎是面无表情一样。 “说话。”见到她一言不发,北堂轻风再一次开口询问起来了。 可是她还是没有开口说话,眼眶此刻被眼泪撑的发疼,但是她就是倔强的不让眼泪掉出来。 只是躺在床上动都没有动一下,好像一个布偶一样,一言不发的躺着,眼睛都没有眨一样。 北堂轻风看着她不反抗了,也不说话,不知道怎么回事,脸色竟然也由刚才的愤怒变的平静了。 她看到北堂轻风停手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北堂轻风为什么停下来了,但是既然他停下来了,总是好的。 她一把拿过被子,将她的身子挡住了,然后慢慢的坐了起来,靠在墙边上,没有看北堂轻风。 北堂轻风也没有说话,一时间房间里面的气氛变的非常的沉重。 她靠在那边,能感觉到从北堂轻风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过了很久,两个人都那样僵持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她坐在那边一点睡意都没有,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 “你今天将祝诗诗送到祠堂去了?”突然北堂轻风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刚才两个人都不说话,其实她心里很慌张,完全不知道北堂轻风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一下本要做什么。 “嗯。”她沉声答道,除了一个嗯字再也没有其他了。 北堂轻风慢慢的将脚上的靴子脱了,身子完全坐到床上。 她看到北堂轻风的动作,心里一惊,莫非北堂轻风今天晚上真的准备将她那个了。 她抓着被子的手又紧了两分,心里一阵担心,但是脸色的表情还是很镇定,没有丝毫的变化。眸子慢慢的移到了北堂轻风的身上,看着他下一步想要干嘛。 可是看到北堂轻风脱了靴子之后,坐到床上之后,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而他的靴子和裤腿被刚才木盆里面的水打湿了。 “为什么?”北堂轻风将外裤脱了下来,扔在旁边。 她看到北堂轻风的动作,看来今天晚上是准备在这里就寝了,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了。 “诗侧妃目中无人,对着我大吼大叫的,不分尊长,既然王爷给了我管理内宅的权力,那我就应该管理好每个人的言行举止。”她一边说一边往床里面移,尽量与北堂轻风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她会觉得安全多了。 北堂轻风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打的主意,这次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坐在那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嗯,那休息吧。”北堂轻风竟然没有开口说她,只是轻声说道。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北堂轻风直接将房间里的灯灭了。 房间里一下就暗了下来,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心里一阵慌张。 身子都不敢动,只能感觉到好像北堂轻风已经躺下了。 她坐在床上,身上紧紧的裹着被子,动都不敢动了一下。 “你准备在哪里坐一晚上?”北堂轻风突然开口问道,语气低沉。 她一听身子紧绷起来了,黑暗中脸上闪过了一丝慌乱,坐在那边还是没有动。 “不用你管。”她冷着嗓子说道,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不悦。 躺在床上的北堂轻风,突然坐了起来,床咯吱响了一声,她的心就好像揪了起来,黑暗中她看不清楚北堂轻风的脸色,只是用力的拉着身上的被子,这样似乎要安全一点。 “你如果不想今天晚上发生一点什么,就马上给我躺下。”北堂轻风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她的身子一僵,虽然看不清楚北堂轻风的表情,但是她似乎能够想到北堂轻风此刻肯定是冷着一张脸,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 第一百六十五章 质疑 想了一下,还是准备先躺下,反正身上裹着被子,北堂轻风只要对她动手的话,她马上就裹着被子跳下床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慢慢的躺了下去,但是身子还是尽量靠在了墙边,不想与北堂轻风靠的太紧。 可是就在她刚躺下的时候,却感觉到北堂轻风在拉被子,她心里顿时就紧张起来了。 “你干嘛?”她不悦的问道,手上死死的拉着被子。 听到她的问话,北堂轻风扯被子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盖被子。”北堂轻风冷声说道,一把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拉开,盖在了身上。 她身上少了被子,而且全身只剩下了一件肚兜和裘裤,她总觉得自己全身都暴露在了北堂轻风的眼下。 “衣柜里有被子,你自己去拿一床,这个是我的被子。”她觉得两个人共同躺在一个被窝里,非常的不安全。 所以提议让北堂轻风自己去取一床被子盖,她不想和他盖一床被子。 “你到底还睡不睡了?”北堂轻风似乎非常的不高兴,低沉着嗓子问道。 她一想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北堂轻风该看的地方已经看过了,她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不就是躺在一个被窝嘛。 想通了之后,她再也不说话了,自己将被子盖在身上,然后就开始睡觉了。 闭上眼睛之后,但是怎么都睡不着,身边多了一个人,总是让她觉得别扭。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黑暗中睁大眼睛,看着无边的黑夜,心慢慢的静了下来。 听到旁边的北堂轻风的呼吸均匀,估计已经睡着了,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开始回想来到这里的日子,不知不觉已经都快一个月了,时间过的还是挺快的。 只是她还是没有找到回去的方法,而且现在也找不到一个能够让她离开王府的借口。 北堂轻风现在留宿在她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一点都想不清楚,反正她不认为北堂轻风是接受了她这个王妃,或许只是想从她的身上探寻到一些秘密而已。 脑子里慢慢的思考着这些事,竟然觉得有些困了,眼皮也在上下打架。 渐渐的越来越觉得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闭上眼睛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北堂轻风已经走了。 她赶紧揭开被子看了一眼,发现她身上的肚兜和裘裤都还在,心里才微微放心下来。 就在她刚准备起来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寒梅的声音。 “王妃,你醒了吗?”寒梅站在门口轻声问道,好像害怕吵到她一样。 她顺手将旁边里衣拿起来套了起来,等看到穿戴的差不多了,才轻声开口。 “嗯,起来了,进来吧。”她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道。 得到她的允许后,寒梅才轻轻的将门推开,然后慢慢的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她还在床上坐着,脸上带着两分暧昧的笑容,然后走到了床边。 “王妃,要起来了吗?我服侍你起床!”寒梅站在床边轻声问道,头低着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显了。 她看到寒梅那暧昧的笑容,自然是明白寒梅是在笑什么,只是她现在也懒得给她们解释,要误会就去误会吧。 “嗯,起来了。”她轻声说道,然后掀开被子慢慢的从床上起来了。 寒梅看着她从床上起来了,赶紧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帮她穿了起来。 “王妃,昨晚上睡可安心?”寒梅帮她穿衣服的时候,故意装作无意的问道。 她看了一眼看似问的无意的寒梅,其实心里肯定是有计划的。 “嗯,还可以。”她也懒得去管寒梅问话的目的,反正昨晚上前半夜是没有睡好,但是后半夜实在太困了,睡着了的事她不知道,反正她是睡的还不错。 听到她的话,寒梅好像更加的开心了,赶紧帮她将衣服穿戴整齐了。 “呵呵,那就好。不知道昨晚上那一声响声是怎么回事啊?”寒梅说着说着又开始打听昨晚上的事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她看了一眼寒梅一边理床一边开口问,好像问的很随意。 “寒梅。”她突然喊了一声正在理床的寒梅。 “奴婢在。”寒梅马上放下了手里的活,转过身看着她。 她慢慢的走到了寒梅的身边,在她的面前走了两圈。 “寒梅,我发现你最近好像话变多了,而且喜欢关心一些不该你关心的问题。”她一边走一边说,眼睛一直在观察寒梅。 自从寒梅回来了之后,她个人比较喜欢寒梅,就让寒梅来服侍她的日常起居,而且随时都在她的身边。 所以现在寒梅和她关系算是最近的,接触的时间是最多的。 听到她的问话,寒梅身子顿了一下了,脸上的表情都愣住了。 “没,没有。王妃误会了,奴婢没有,只是随口问问,随口问问。”寒梅有些尴尬的说道,眼睛都不敢看她,一个劲的闪躲。 她一看就知道寒梅是有事瞒着她,每次寒梅被其他几个丫头唆使过来问事的时候,总是有些不自在。 “说吧,是不是又是那几个丫头让你来问的?”她直接就点破了话题,直接开口问道。 寒梅一听自己已经被识破了,脸上越来越尴尬。 “呵呵,王妃英明。她们也是关心王妃,想知道王妃和王爷之间的进展如何了,并没有想要打听王妃*的意思,王妃不要误会。”寒梅马上就开口解释起来了,害怕她误会了。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有些话可能应该挑明了。 “寒梅,我问你,如果我想要离开王府,你们会跟着我一起走吗?不愿意也没有关系,我不强求你们。”她终于把话说开了,心也也好有一个准备。 寒梅听到她的话,马上就愣住了,本来还低着头马上就抬起头看着她,一脸紧张的盯着她。 “不管王妃去哪里,奴婢们都会誓死跟随的。”寒梅愣了一下马上就跪下,一脸认真的说道。 她的身子微微了一下,心里其实猜到了寒梅她们的决定,但是当她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挺震惊的。 “嗯,起来吧。”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只是轻声说道。 寒梅慢慢的从地上起来,然后有些好奇的盯着她。 “王妃,你真的要离开王府吗?”寒梅轻声问道。 “这件事等以后再说吧,这里不是我想呆的地方,时机成熟了我就会离开。你们能联系到你们师傅吗?我想见见他。”她突然想到那个阴阳子了,从阴阳子给寒梅她们几个人说的话可以看出,阴阳子应该是知道她的事情。 是不是找到阴阳子了,她就可以知道回去的办法了,那个时候她就要离开这里了。 “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师傅的大方向位置,他老人家一生喜欢云游四海,现在还不知道去哪里了。只是前段时间听说他去了云国,至于再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寒梅摇摇头,开口解释起来。 她心里有数了,反正现在还不着急找阴阳子,等她从王府离开之后,再慢慢的找阴阳子也差不多,那个时候时间多,慢慢来也是可以的。 “嗯,我知道了。那你去帮我写一个纳妾的告示,王府里的女人太少了,我准备帮王爷纳妾。”她通过昨晚上的事之后,就决定帮北堂轻风纳妾。 反正这件事在皇帝寿宴前,就已经决定了,而且北堂轻风那个种马的话,现在连她都不放过了,为了保全自己,肯定是要想办法帮他多纳两个妾。 “王,王妃,你说给王爷纳妾?”寒梅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好像对于这个消息觉得非常的震惊。 看到寒梅那震惊的模样,她慢慢的走到了桌子跟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自顾自的喝了一口。 “嗯,有什么问题?”她开口问道。 寒梅马上就走到了她的跟前,一把将她手里的杯子抢过去。 “王妃,你没事吧。你居然要给王爷纳妾,你这样不是将王爷往外推吗?现在王爷宠着你不好吗?万一以后王府里来了其他女人,将王爷迷住了,挑拨离间怎么办?”寒梅一脸紧张的问道,而且语气里都是担忧。 她看着越来越胆大的寒梅,竟然直接开始质问她了,也怪她平日里就没有订什么规矩。 “难道作为王妃不应该为了王爷纳妾吗?而且王府里的女人确实太少了,我作为王妃理应大度,为自己的夫君解决后顾之忧。”她说的一脸坦然,好像全部都是在北堂轻风好一样。 寒梅越听脸上的表情越发的不赞同,好像完全不理解她的做法。 “王妃,你说的是不错,但是现在王爷都没有提出来要纳妾,你这样做不是自己害自己吗?你还是再想想吧。”寒梅再三劝阻起来了。 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看来是时候树立一下她的身份了。 “寒梅,我是王妃还是你王妃,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只要照办就可以了。”她的语气一下就变得强硬起来了,脸色也慢慢的沉了下来。 寒梅一听她的话,马上就知道自己刚才有点太过了,赶紧放下手里的杯子,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王妃恕罪,刚才奴婢太激动了,逾越了。不过王妃,奴婢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寒梅跪在地上,低着头看着说道。 “说。”她这次并没有直接叫寒梅起来,而是低沉着嗓子问道。 “王妃,前几天皇上寿宴发生了刺杀一事,好像牵扯到了王爷很多事情,如果你现在公开给王爷纳妾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寒梅有些担忧的说道,说话间已经抬起头看着她。 她听到寒梅的话,身子一激,真的差点忘记了,皇帝被刺杀一事了。 刚想着让北堂轻风不要再来她这里睡觉了,而忘记了那一件事。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低调一点,我知道怎么处理了。”她心里有了一个计划,无能如何都要将纳妾这件事落实下去。 寒梅听了她的话,还是一副不赞同的样子,跪在地上没有起来,但是也不敢反驳了,只能等候她的差遣。 她心里已经有一个小的计划,为了防止北堂轻风再没事来她这里休息,她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帮北堂轻风找两个不过的女人,一向爱美人的北堂轻风,应该就不会抽风来她这里了。 “寒梅,吃过早饭你马上召集一下王府里的丫鬟到前厅集合,就说我有事要说。”既然不让她大张旗鼓的在外面帮北堂轻风找女人,那她可以低调一点,在王府里面找两个漂亮的丫鬟。 等刺杀的风头过了,再好好的帮北堂轻风找两个大家闺秀。 寒梅马上就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却没有行动,只是将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王妃,三思啊。”寒梅以前听到她的吩咐,马上就执行了,这次居然再而三的阻挠她。 她的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黑着一张脸看着寒梅。 “寒梅,你是想反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既然这样的话,你可以走了!”她不想留一个任何时候都在质疑她话的人在身边,那样她说的话被猜疑的话,她不会留下的。 听到她这次很严肃的话,寒梅整个人都愣住了。 “王妃,奴婢该死,奴婢马上就去做,求你不要赶奴婢走。”寒梅跪在地上低声哀求起来了。 她听到寒梅的话,其实她一直很喜欢寒梅这个丫头,她做事沉稳,而且考虑的也全面,非常的聪明,但是她不喜欢人家质疑她。 “好,这次就先算了。但是以后不要质疑我说的话,马上就走人,我身边不留存二心的人。”她这次的态度非常的明确,也是为了让寒梅她们知道,她做事不需要人家质疑她。 寒梅一听马上就明白了,听到她这次可以留下,马上就给她磕了一个头。 “嗯,奴婢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谢王妃,奴婢马上就去。”寒梅磕了一个头,马上就起身出去办事去了。 她看着离开的寒梅,这个丫头就是顾虑太多,做事顾前顾后的。 很快她也出去吃早饭了,心里一直在计划一会帮北堂轻风纳妾的事。 等吃好了之后,她带着芍药就直接去了前厅,到了前厅的时候,已经来了一片人的人。 从一等丫头到促使的丫头,只要是王府的丫头都到了。 而且这王府内所以的丫头一共有一百多号人,身份不等,做的事情也不同。 寒梅站在前面,看到她过来了,马上就走过来扶着她往那边准备好的位置上走。 “王妃,人已经全部叫过来了,一共有137个人,一等丫鬟20个,二等丫鬟50个,三等丫鬟20个,剩下的都是粗使的丫头。”寒梅一边走一边给她汇报人数。 她看了一眼前厅黑压压的一片,每个人的脸上都非常的紧张,尤其是那些穿着粗使丫鬟衣服的丫头,一个个好像非常的害怕一样。 她大致扫了一眼,里面的丫头姿色都还可以,有几个还算是不错的。 “大家不用紧张,今天本王妃着急大家来这里,其实也没有别的事,就是觉得王爷房里的人太人少了,今天想要在你们这些人中,选出两个才德兼备的来服侍王爷,所以一会大家都听我的命令,不用太紧张。”她站在人群前面,清了清嗓子,然后对着下面的人宣布。 在她说话之前,大家都非常的紧张,听完她的话后,一个个好像都震惊了,有不可置信的,有紧张的,有激动,还有些自信的。 看着她站在前面,都不敢说话,只能在心里暗自盘算,看看一会怎么变现。 “现在听我的口号,会写字的举手。”她站在前面轻声说道,既然要给北堂轻风纳妾,至少也要找点知书达理的。 听完她的话,站在前面的一等丫头,都举着手,而后面一点的人举手的就不多了。 “王妃,一共有35个人会写字。”芍药马上就统计出来了,轻声的在她耳边说道。 “嗯,现在不会写字的可以回去干活了,会写字的留下来。”她轻声说道,准备在剩下的35个人中继续挑选。 听到她的话,那些不会写字的人,都垂头丧气的低着头离开了。 剩下的35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一个个脸上都非常的自信,而且都在暗中整理自己的衣服。 想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毕竟这样的机会太少了,哪个丫鬟不想翻身做主子。 她并没有着急的说下面要干嘛,转身走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她刚坐下,马上就有一个丫头过来帮她将茶水倒上了。 她看了一眼帮她倒水的丫头,一身粉色的衣服,长的也算是中上姿色了,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看到这个丫鬟来帮她倒水了,其他人都一副鄙夷的样子,但是也有暗自感叹自己当时怎么不跑快点。 “你叫什么名字。”她看了一眼那个丫鬟,一副自信的样子。 “回王妃的话,奴婢名叫红雪。”红雪一听她在问名字,马上就开口说道。 语气里都是自信,好像她一定会留下她一样。 对于这种马屁精,她还真没有什么好感,而其他人听到她问红雪名字,都齐刷刷的将她看到,好像非常的紧张。 如果红雪入选的话,那就只剩下一个名额了,那她们的竞争就大了好多。 “红雪名字不错,你可以走了。”她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然后轻声说道,语气很平静。 本来红雪都以为自己百分百可以入选了,但是没有想到却听到她说让她走,整个人都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 “你没有听到吗?王妃让你走了!”寒梅自从早上在她房里听过她的教诲之后,现在对她的话是完全的贯彻落实。 “王妃,为,为什么呀?奴婢哪里做的不好吗?”红雪怎么可能放弃这一次机会,肯定不服气,马上就开口询问起来。 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红雪,将手里的杯子慢慢的放在桌子上。 “第一,王爷身边要的不是马屁精,第二,对于有点小聪明就自以为是的人,以后呆在王爷身边见的都是大臣,给王爷丢脸了那就是大罪了,第三,对于那种不听话的话,本王妃留来何用。”她轻描淡写的说道,语气听上去很平静,但是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听了她的话后,红雪不敢再继续说什么了,毕竟以后还要在王府做事,当然不敢明着和她对着干了,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而下面的人听了她的话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所不同,但是能看出下面的人,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对她有所顾忌了。 “好了,剩下34个人,你们排成两对,一次到前面来写下自己的名字。”她让寒梅将准备好的笔墨纸砚放在两个桌子上,然后看着下面的人开始排队。 寒梅和芍药分别站在两边,看着那些人将自己的名字写下来。 等34个人,将名字都写完了,芍药和寒梅将纸递给她,她开始慢慢的看了起来。 看到上面的名字和字迹,有些写的非常的娟秀,有的却是歪歪扭扭的,看了两遍终于敲定了八个名额。 第一百六十六章 风花雪月 “下面我念到的人留下,其他没有念道的可以走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琳琳,雪儿,月红,笑笑,青儿,青蓝,芳芳,红缨。”她将选定的八个人的名字年出来。 被念到的八个人,慢慢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都带着一丝笑容。 剩下的人都慢慢的离开了,三三两两的低头说着什么,好像不怎么甘心一样。 她看了一眼剩下的八个人,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粗使丫鬟,从穿着上就能一眼看出来。 没有想到这丫鬟里面还卧虎藏龙,看来还真不简单。 “嗯,还剩下你们八个人了,做个自我介绍吧,把自己的特长都表述出来,每个人看到寒梅敲五声之后停下。”她看了一眼寒梅,刚在那些人写名字的时候,她已经给寒梅说过了,让她数90下,就是现代的一分半钟,剩下倒数五下的时候,就开始敲桌子。 八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都没有想要先站出来。 “王妃,奴婢先来吧,奴婢名叫雪儿,进王府已经七年了,一直在王爷身边服侍,擅长女红和画画。”雪儿率先站出来,开始自我介绍起来了,但是短短的几句话就说完了。 雪儿她是见过的,曾经北堂轻风让她服侍祝晨奇,还来找过她两次,她对雪儿的印象还不错。 看到雪儿做了自我介绍,马上下面的人就一个接一个的开始做自我介绍了,每一个人好像想多说几句,但是又害怕她会反感,都像雪儿说的那样,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就不再说话了。 看了一眼八个人都介绍完了,每个人都差不多,她刚准备从这八个人中留下四个人,再进行一次选拔的。 就在这个时候,祝诗诗突然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进来了,一脸的不爽。 “奴婢见过侧妃娘娘,娘娘万福。”房间里的人看到祝诗诗进来了,赶紧规规矩矩的跪下给祝诗诗行礼。 祝诗诗瞟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几个丫鬟,眼底都是怒气,根本就没有让她们起来,显然是不满意的。 “臣妾见过王妃,王妃万福。”祝诗诗大步的走了进来,半蹲着身子给她行礼。 虽然可以看出祝诗诗的不满意,但是估计在祠堂的时候学乖了,还是规规矩矩的给她行礼。 她看了一眼祝诗诗,看到的她一脸的不满,并没有直接开口叫她起来。 “哦,诗侧妃为何从祠堂出来了?本王妃不是让你抄写《女戒》一百遍吗?难道你都写好?”她带着疑惑的问道,眼睛一直盯着祝诗诗。 祝诗诗身子都动了一下,本来以为行完礼,她就会让她起来的,可是没有想到她并没有开口叫她起来,只能继续蹲着。 “嗯,已经写好了。”祝诗诗直接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大叠纸,然后直接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将纸递给了她。 她接过纸顺手翻看起来了,看到上面的字迹刚开始还算是工整,但是到了后面就变得十分的潦草了,好像是着急的赶出来的一样。 她抬头看了一眼祝诗诗,发现她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不爽,眼睛一直盯着地上跪着的八个人。 “诗侧妃过来有什么事?”她其实也不是为了让祝诗诗去抄《女戒》,不过就是为了让祝诗诗受到一点惩罚而已。 祝诗诗听到她的问话,慢慢的将头转过来,死死的盯着她。 “王妃,这是干嘛?”祝诗诗伸手指着跪在地上的八个丫鬟,满脸的质疑。 她看了一眼祝诗诗不悦的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了。 “给王爷房里添人,怎么还要给诗侧妃汇报一声?”她的态度马上就强硬起来了,冷眼看着祝诗诗。 祝诗诗听到她的质问,脸上闪过了一丝紧张,但是马上就恢复了,一脸的不悦。 “给王爷房里添人?王妃可真是大度,难道你觉得王府内三个女人,还不够吗?”祝诗诗沉着一张脸开始质问起来了,咄咄逼人的语气和阴沉着一张脸,让人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听到祝诗诗的质问,地上跪着的八个备选丫鬟,一个个好像都非常的紧张,跪在地上不敢动一下,一个个将头紧紧的低着,脸色微微发白。 她坐在椅子上听到祝诗诗质疑,脸色微微变化了一番,慢慢的从椅子上起来,走到了祝诗诗的面前。 “诗侧妃是在怪罪本王妃这么做?那你觉得不应该给王爷纳妾吗?”她没有正面回答祝诗诗的话,反问起来了,脸色也沉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到她的问话,祝诗诗一脸理所当然,好像她的做法非常的正确。 “嗯,臣妾觉得不应该。臣妾不同意,你们几个赶紧给我滚回去做自己的事。”祝诗诗对着她说完就直接转过身对着跪在地上的八个人吼道。 听到祝诗诗的吼声,地上的几个人身子开始哆嗦起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行动。 毕竟这次的机会不容易,而且眼见就要成功了,当然不想就这样放弃。 加上这次是她让她们过来的,有她撑腰,几个人当然更加不想放弃了。 “诗侧妃,你未免逾越了吧?这件事本王妃是通过王爷同意的,暂且不说王爷同意没有,这件事是本王妃让做的,你恐怕没有权利阻止吧,你还是早点回你的玉兰苑休息吧。”她低沉着一张脸,不悦的说道,声音很低,带着两分不悦。 虽然她没有发火,但是却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祝诗诗被她的话说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站在那边动都没有动一下,而且也说不出话来了。 “好了,咱们继续,我念到的人留下,其他人回去做自己的事。雪儿,月红,青蓝,红缨留下,剩下的人可以走了。”她完全不管祝诗诗难看的脸色,开始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 听到没有被叫道名字的四个人,不敢耽误了,现在祝诗诗在这里,心里更加怕得罪祝诗诗了,马上就起身离开了。 祝诗诗看着她根本就不拿她的话当一回事,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你说这件事王爷同意了?我怎么没听王爷说过?”祝诗诗还是不相信,开始问了起来。 她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脸色一点都不好,看了一眼祝诗诗一脸的质疑。 “诗侧妃,不该你管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难道你觉得王爷给本王妃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说给你听吗?请你离开,不要阻碍本王妃办事。”她的语气十分的强硬,黑着一张脸,声音很低。 祝诗诗听到她的话,身子微微愣了一下,尤其是听到本王妃三个字的时候,祝诗诗的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 “哼,那我亲自去问王爷。”祝诗诗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竟然提出要亲自去问北堂轻风。 她还真是佩服祝诗诗的勇气,居然敢去当面质问北堂轻风是不是要纳妾一事。 这古代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更不用说堂堂一个王爷了,估计是巴不得能多几个女人。 反正又不怕养不起,供自己娱乐的女人,哪里会嫌多。 “随便你。”她看都没有看祝诗诗,直接开口说道。 祝诗诗一听,马上就转身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瞪大眼睛看了一眼剩下的四个人,好像是在警告她们要是敢同意的话,就等着她好好的收拾她们。 四个人本来心里十分的高兴,但是被祝诗诗的眼神瞪了一番,一个个都有些害怕了。 她看了一眼四个人当中,就雪儿从头到尾都变现的非常的镇定,没有被祝诗诗吓到。 果然是在北堂轻风身边呆的人,气质确实不同,而且做事也沉稳,这种人应该会讨北堂轻风的喜欢。 而其他的三个人中间,她倒是看重了那个粗使的丫头红缨,虽然看上去稍许有些紧张,但是长的倒是水灵,而且人看上去挺机灵的。 “你们四个人只能留下两个人,我希望不管是谁留下了,都要好好的伺候王爷,心态要摆端正,只要你们表现好了,本王妃自然会好好的奖励你们,抬夫人也是可以的。现在都先回去吧,晚上一人交一首诗给我,再交一副你们最得意的女红给我。”她和颜悦色的说,眼睛一一扫过了四个人,今天晚上最好能确定下来了,晚上就让她们去伺候北堂轻风。 听到她的话后,四个人的脸上显然有些紧张,但是又好像非常的有信心,给她行完礼就直接匆匆的赶回去,开始准备她布置的题目。 看着四个人都走了,寒梅和芍药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好像有些担忧一样。 “王妃,你怎么要在她们四个当中选两个人出来?”芍药有些紧张的问道。 她看了一眼芍药,然后抬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今天早上这么折腾一番,确实有些累了。 “嗯。”一边走一边轻声回答了芍药的话。 芍药和寒梅一直跟在她的身后,芍药应该是听寒梅说了她今天早上的那些话,所以一向对什么都好奇的芍药竟然没有开口问了。 三个人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院子后,她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其他人好像知道她的想法,都不敢来问她了,中午吃了饭郭柯雨好像确实忍不住了,跟着她一起进了房间之后,马上就开口问了起来。 “表姐,你怎么可以自己给表姐夫纳妾呢?你傻啊!”郭柯雨一副不认同的样子,一脸的责备。 她看了一眼郭柯雨,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坐在那边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 “表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郭柯雨一把将她手里的书抢走了,然后着急的开口问道。 她看到一脸焦急的郭柯雨,眸子微微沉了下来。 “有什么不可以的?”她开口反问起来了,不知道她不就给北堂轻风纳妾么,怎么这么多人都来质问她。 郭柯雨听到她的反问,好像非常的吃惊一样,瞪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表姐,你要气死我啊,你说你给表姐夫找其他女人,不是在给自己树立敌人吗?你难道很希望表姐夫经常去其他女人那里,万一表姐夫被其他女人迷惑了,你怎么办?”郭柯雨虽然没有成亲,但是也见过了宅斗了,女人之间的争斗,所以她最不想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了。 听到郭柯雨的话,其实她早就知道了那些关系,但是正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喜欢北堂轻风,所以她巴不得北堂轻风永远不要来她这里,都去其他女人那里过夜。 如果她真的喜欢一个男人的话,那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根本就不会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她做不到。 “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你不用再说了,我累了,想要休息了。”她现在不想给郭柯雨说她的其他想法,所以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郭柯雨看着她那个样子,应该是下定决心了,心里一阵气结,气的脸都白了,但是也不知道还要用什么来劝她。 “好吧,好吧,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们都不管你了,以后后悔了就不要怪我们了。”郭柯雨大声的说道,说完了还气愤的瞪了她一眼,才甩手出门了。 她也懒得管郭柯雨的想法了,这件事她既然决定了,那么就是改变不了的。 她看了一会书,然后就躺着休息起来了。 直到黄昏的时候,四个人都拿着东西过来了,脸上都非常的紧张。 她看了一眼四个人分别递上来的诗和女红,都不分伯仲,看来都是下足了功夫。 再看了一眼四个人,长相上也是差不多的,秀丽,乖巧,水灵。 最终她还是决定留下她早上就看到心仪的两个人,将两个人的诗作和女红拿出来。 “我叫道名字的留下,其他两个人就可以离开了。”她的目光在四个人身上一一扫过,看到她们的脸上都很紧张,手不停的绞着手里的手绢。 “雪儿,红缨。”她轻声的叫出了两个人的名字。 剩下两个没有选上的丫鬟,好像受不了输给了一个粗使丫头,其中一个直接晕了过去,另一个竟然哭了起来,愤恨的看着那个叫红缨的粗使丫头。 她让牡丹给那个晕过去的丫鬟诊断了一下,只是说太紧张的,并无大碍。 让人将两个落选的丫头送走了,就剩下了雪儿和红缨。 “祝贺你们两个入选了,以后你们就好好的伺候王爷,只要王爷高兴了,身份地位是迟早的。但是规矩本王妃先说在前面,如果一旦让本王妃知道你们犯了,那就对不起了,咱们就按照规矩来。”她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丫头,脸上都是高兴的。 尤其是雪儿的脸上,难以掩饰的激动。看来这个雪儿呆在北堂轻风身边,恐怕早就芳心暗许了,今天能得到这个机会,估计是等了好久了。 “奴婢谨遵王妃教导。”两个丫头听了她的话,马上就跪下开始听候命令。 “嗯,本王妃也没有多余的规矩给你们,一切按照王府的规矩来。我再加两条就是,不可拉帮结派,不可暗中祸害。一旦发现,马上逐出王府。”她沉声说道,语气冷漠,给人一种压迫感。 两个人听到她的话后,马上就磕头说记住了。 “嗯,那你们先下去准备一下,跟着寒梅去领一些衣服和首饰,今天晚上就去王爷房里伺候着吧,希望可以听到你们的好消息。”她沉声说道,说道后面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开始想今天晚上北堂轻风看到房里两个美女,会不会觉得非常的兴奋。 “谢王妃,奴婢先行告退了。”两个丫头磕完头就从地上起来,高兴的跟着寒梅离开了。 等一切搞定了,她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了,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件大事总算已经搞定了。 回到自己的房里,靠在窗边的美人榻上,拿着书看了起来。 一般闲来没事,她就喜欢看点野史来打发时间。 “哟,没有想到你的肚量还是挺大的吗?主动为自己的夫君找小妾来了。”突然背后响起了雪霁月的声音。 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不知道雪霁月这个男人到底何时来的。 就好像冤魂不散一样,总是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出现了。 慢慢的将手里的书放下,转过身看了一眼白衣飘飘的雪霁月,夕阳的余晖洒在他妖孽的脸上,倒是感觉阳光了不少。 “有何事?”她从美人榻上起身,坐在上面看着雪霁月问道。 雪霁月慢慢的走进了,然后一把将窗子关上了,房间马上就暗下来了几分。 “没事,就是几天没有过来看你,想来看看。”雪霁月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边,然后开口说道。 她赶紧到两个人的距离特别的近,十分的不爽,身子慢慢的移开了一点,尽量与雪霁月拉开距离。 雪霁月好像是故意的,她挪开一点,他就靠过来一点。 她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干脆直接从美人榻上起来,走到了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了。 “直接说目的。”她懒得和雪霁月说了,知道他每次来都是有目的的,不会闲来没事找来看看她。 雪霁月看着她从美人榻上离开了,马上就躺了下来,一副悠闲的样子,好不惬意。 听到她的话,雪霁月好看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好像不怎么赞同。 “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吗?”雪霁月侧着身子,一双丹凤眼盯着她,眼底带着两分质疑。 她看了一眼雪霁月那个动作,竟然会特别的美,优美的线条,好看的袍子,墨发垂在胸前,一张妖孽般的脸,尤其是那双丹凤眼,好像会说话一样,一张红唇散发着you惑,看着看着就入神了。 雪霁月看着她看呆了,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好像非常的得意。 她马上就收起了自己的思绪,将目光从雪霁月的身上移开。 “雪大宫主这么有闲心?难道不怕北堂轻风查到你头上来了?”她不再看雪霁月,带着两分讽刺的语气开口问道。 听到她带着嘲讽的问话,雪霁月的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身子微微挪动了一下,找了一个更加的舒服的姿势躺着。 她看着躺在上面好像不打算离开的雪霁月,心里一阵鄙夷,但是脸上却并没有变现出来。 “怕?你觉得我会怕吗?”雪霁月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反而是反问起来她来了。 一脸的自信,好像就算北堂轻风真的查到了他也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完全有和朝廷抗衡的能力。 看着这么自信的雪霁月,她倒是也没有怀疑,绝情宫的事她也听说了不少,加上她自己也去过绝情宫分部,里面高手如云,而且擅长用毒,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所以她不怀疑雪霁月自信的来源,只是不知道他平白无故的刺杀皇帝干嘛。 “雪大宫主当然不会怕,你们绝情宫那么厉害,肯定是不会怕的。那现在你看也看了,可以走了吧。”她前面的话还着讽刺,后半句直接就沉了下来,脸色也变得不怎么好看了。 可是雪霁月就好像根本就看不到她不悦的眼神,竟然躺在榻上动都没有动一下,悠闲的样子,让人恨不得过去踹他两脚。 她极力的忍着自己内心的冲动,坐在那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水,压制住了内心的怒气。 “这么着急赶我走?可是怕你的夫君发现?”雪霁月好像今天心情非常的好,竟然开始和她开玩笑了。 她眉头紧紧的皱着,不知道雪霁月闲来没事过来干嘛,她才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陪他玩。 “不用你管,以后还请你没事不要找我,我和你不熟。”她直接冷声说道,语气十分的冷漠,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阴沉。 第一百六十七章 发觉 雪霁月听了她的话,突然从美人榻上坐了起来,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觉得我们不熟?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是熟?”雪霁月竟然开始和她争论这个问题,她感到有些吃惊。 看了一眼雪霁月一脸的认真,好像真的很想知道怎么样才算熟。 “反正和你熟,你赶紧离开吧,再不走我就叫人了。”她不知道要给雪霁月怎么解释,反正上辈子她也没有和谁好熟过。 唯一和她关系好的就是那些动物了,她觉得和它们是最亲近的,对于人的话,她真的不知道怎么算熟。 雪霁月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复,眉头轻轻的蹙了起来,从美人榻上起来,大步的向着她的方向走过来了。 她看着向着她走过来的雪霁月,脑子里马上就想到前几天雪霁月将她压在桌沿上的事,整个人马上就警惕起来了。 慢慢的从凳子上起来,不想要那天的事重蹈覆辙了,站起来也方便一点。 雪霁月看着她站起来的身子,嘴角马上就勾起了一丝坏坏的笑容。 “怎么,你怕我?”雪霁月大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挑着眉梢问道。 她看着近在面前的雪霁月,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二十公分了,她只觉得特别的不舒服,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尽量和雪霁月保持距离,心里对于雪霁月特别的无语,怎么突然这么喜欢靠这么近。 看着她退后的身子,雪霁月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夸张了,似乎已经扩散到整张脸上了。 “你很怕我?”雪霁月突然一把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到了他的怀里,然后轻声问道。 雪霁月呼出的气体正好打在她的脸上,酥酥痒痒的,这种距离本来就很暧昧了,加上那温热的气体,更加的暧昧了。 “放开。”她不悦的说道,想要挣扎,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心里一阵气愤。 突然发现在雪霁月面前,在北堂轻风的面前,只要他们将她困住了,她就没有办法挣脱,内心说不出的无力和愤怒。 看着她好像不怎么高兴了,雪霁月好像很开心,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就在她在脑海里想办法的时候,突然门一脚被人踢开了,她的身子也跟着颤抖一下。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门口响起了北堂轻风愤怒的声音。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北堂轻风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而雪霁月拉着她的手越发的紧了,嘴角浮起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她可以清楚地看出雪霁月就是故意的,那眼底的笑意,绝对是早就知道北堂轻风过来了,而拉着她的手肯定都是故意的。 他到底是何居心,竟然这样陷害她。 她冷眼看了一眼雪霁月,雪霁月反而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好像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北堂轻风闪到了她们的跟前,直接和雪霁月打了起来。 两个男人一个人拉着她的一只胳膊,然后开始不停的交换姿势过招,她被夹在中间,转过来转过头,整个人都被转晕了。 “放手。”她大声的吼道,整个人晕头转向的,都快要吐出来了,眼睛看着周围都是模糊的,好像天旋地转一样。 听到她的怒吼,两个男人停下了手,只是都没有放开她的手。 两个人好像在眼神过招一样,瞪着彼此,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放开。”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两分无力,现在她好像站着都要倒下去一样,头晕的要命。 就在这个时候雪霁月突然一把将她拉到怀里,轻声在她的耳边说道。 “你慢慢享受,我先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雪霁月低声说道,然后一把将她松开了,直接就从出了门口,消失不见了。 北堂轻风看着逃走的雪霁月,一把松开她,追了出去。 她整个人都头晕的要命,差点就站不稳了,只能扶着桌子,然后慢慢地坐了下来,用力的扶着脑袋,胃里一阵翻腾,想吐又吐不出来。 本以为两个人走了,她终于可以清净一下,可是还不到一分钟,北堂轻风就直接回来了,进门了之后,直接将门关上了,大步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将她从凳子上拉起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凤然婉,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和雪霁月两个歼夫淫妇,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你。”北堂轻风完全不顾她惨白的脸色,一把将她拉起来,然后抓住了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逼的她与他对视。 她本来已经晕的不行了,现在被这么一弄,整个人好像要虚脱了一样,模糊中看到北堂轻风正用杀人的眼神看着她,铁青着一张脸,一看就知道心情他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 她身子一阵发软,但是还是尽量让自己维持清醒和理智。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清者自清。”她的下巴被北堂轻风抬着,脖子一阵难受,说话的时候都有些不舒服。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后,整个人气的脸都白了,本以为她至少会解释一下,她竟然说出了这一番话来了。 “好一个清者自清,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吗?凤然婉,你这个践人,竟然敢勾结其他男人,我看你是活腻了。”突然北堂轻风松开了她的下巴,直接改为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呼吸马上就变得困难了,因为缺氧让她差点晕过去,脸开始发烫了,此刻的脸应该是绯红的。 看着她又不挣扎,也不求饶,北堂轻风眼底更加的气愤了,手上的力道再一次加重了。 她已经无法呼吸了,而且嗓子一阵干涩难受,开始干呕起来了,身子一阵抽蓄。 就在她以为她要被掐死的时候,北堂轻风却一把松开了手,将她直接甩了出去。 她的身子马上就跌倒在地上了,手上的皮都被蹭破了,她趁机也可以呼吸了,大口的呼吸起来了,深吸了几口气才微微有些好转。 “凤然婉,你说你和雪霁月到底什么关系,这次刺杀是不是你和他串通好的?”北堂轻风马上就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语气十分的冷漠,一脸的怒气。 她趴在地上看到手上的皮都破了,此刻不断有血珠往外冒,疼的她眉头紧紧的皱着。 看到近在眼前的北堂轻风,内心一阵气愤,他凭什么敢这么对待她。 直接从地上起来了,高傲的抬起头与北堂轻风对视,眼底都是怒气和不甘。 “我和雪霁月什么关系不管你的事,你有本事怀疑我和雪霁月串通好了刺杀皇上,那你有本事找出证据啊,你不是很厉害吗?”她大声的吼道,脸上都是愤怒。 这次是把她彻底惹怒了,动不动就对她动手动脚,真当她好欺负。 北堂轻风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敢对着他吼,明明就是她做错事了,现在竟然还不知道好歹的对着他一阵吼。 “凤然婉,你再说一遍。”北堂轻风沉着脸说道,语气好像在极力的压制什么一样,显得十分的低沉。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但是却没有再开口。 北堂轻风看着她不说话了,只是脸色十分的难看,好像不屑和他说话一样。 内心那种大男子主义又被激发了,突然又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很用力的抬起了她的头。 “说。”北堂轻风一个单字,带着浓浓的怒气,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了。 她只觉得迎面扑来的是一股寒气,而且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北堂轻风的怒气。 但是她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双眼怒瞪着北堂轻风,根本就没有开口说话。 北堂轻风看着她只是瞪着他,并不开口说话,好像将他的话当耳旁风一样,内心一阵气愤。 受伤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两分,还用力的捏了两下,看着她的眉头蹙了起来。 她只觉得北堂轻风刚才用力捏的两下,下巴好像要脱臼了一样,疼直接席卷了她整个脑神经。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了,愤恨的盯着北堂轻风,突然快速的伸出腿,直接向着北堂轻风的吓体踢过去了。 但是北堂轻风好像下面长了一只眼睛一样,竟然轻松的躲过去了,一把松开了她的下巴,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腿。 她看着被北堂轻风抓住的腿,心里一阵气结,暗自生气,这古代人就是烦。 “放开。”她虽然被抓住了,但是气势一点都不减,沉着嗓子吼道。 语气中带着命令,好像丝毫不怕北堂轻风眼里的威胁。 北堂轻风被她带着命令的口吻惹怒了,一把拉着她的腿,直接将她拉到了怀里。 她看着两个人突然靠的那么近,柳叶眉马上就皱到了一起,想要用手推开北堂轻风。 可是手刚触碰到北堂轻风的时候,就疼的她收回了手,刚才被蹭破皮了,现在一碰就疼的要命。 “说话。”北堂轻风根本就好像没看到她的痛苦,用力的拉着她的手腕大声的命令道。 “呵呵,王爷好本事,只会为难女人,拿女人出气,果然是好本事。”这一疼好像将她疼清醒了,知道和北堂轻风硬碰硬是不行的,只能智取。 所以想通了这一点,她就开始讽刺起来了,脸上也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听到她的话,北堂轻风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僵硬了。 “哼,凤然婉你以为用激将法我就会放过你吗?你身为王妃,你居然在私通邪教的男人,你将本王当做什么人了?既然你要当那淫yin娃荡妇,本王今天就将你休了。”北堂轻风突然开口说道,语气十分的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说笑。 她听了北堂轻风的话,整个人一个激灵,马上就来了兴致了。 北堂轻风说要休了她,那不正好合了她的心意吗,那她可是求之不得。 “是啊,我对不起王爷,我和男人私通,丢尽了王爷的颜面。王爷既然要休了我,我也无怨无悔,那请王爷现在写休书吧,我保证拿了休书马上就离开这里,绝对不耽误半分钟,也不会拿走王府的任何东西。”她心里十分的兴奋,只是面子上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 这个机会她也等了这么久了,本来还准备找个机会北堂轻风说说,今天他居然主动提出来,那她是巴不得,早点拿着休书早点离开,没有什么不好的。 听到她那么爽快的答应了,北堂轻风内心十分的震惊,本来只是为了吓唬吓唬她,毕竟以前她特别的害怕他会休了她,所以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知道他不喜欢他,就在自己的院子不出现,可是现在居然好像是巴不得一样。 北堂轻风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是认真的端倪起她来了,好像非常的想看穿她的想法一样,眼底有她看不懂的深邃。 看着北堂轻风不说话,更没有去行动写休书,她的内心有点小小的着急,但是还不至于沉不住气,只是站在那边冷着一张脸,什么都没有说,等着北堂轻风去写休书。 北堂轻风看她好一会,可能足足有两分钟吧,才将目光移开,只是眼底却出现了一丝愤然。 这两分钟的注视,让她十分的紧张,毕竟北堂轻风的眼神十分的冷漠,而且好像带着看透一切的犀利。 “凤然婉,你好像巴不得本王休了你?”北堂轻风开口问道,虽然是问,但是她却听出了一股肯定的意思。 她感觉到北堂轻风似乎是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只是看穿了又何妨,她本来就想离开这里。 “王爷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只是希望王爷不要浪费时间了,天马上就要黑了,我拿了休书还要出去找地方住。”她不客气的催促起来了,脸色冷冷的,不带一丝表情。 北堂轻风冷漠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好像抽风一样,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哼,凤然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想拿着休书去找你的歼夫是吧?你以为你能离开吗?既然你那么着急的想要离开,本王就偏偏不会如你的心意,从今以后你就老实的呆在王府,哪里都不要去了。”北堂轻风低声说道,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她看到北堂轻风突然又改变想法了,内心一阵腹议,简直就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王爷难道不怕我继续给你戴绿帽子吗?我可是有前科的人,保不准那天就在王府里找了一个呢。”她冷声讽刺起来了,完全将自己的形象看做是一个淫yin娃荡妇了。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脸色越发的阴沉,一张脸好像是黑了一样,拉着她胳膊的手也越来越用力了,恨不得将她的胳膊捏碎一样。 “凤然婉,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北堂轻风充满怒气的说道,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她丝毫没有被北堂轻风的怒气吓住,也没有被他威胁的话吓住,嘴角反而勾起了一丝冷笑。 “要杀要剐全凭王爷的吩咐。”她的态度不卑不亢,一点害怕都没有。 北堂轻风被她的态度弄的快要疯了,就是这样的凤然婉,让他越发的生气,也完全看不透。 一个不怕死的人,你拿死去威胁她,显然是没有一点效果的。 “凤然婉,你处心积虑的给我找女人,让我去其他女人哪里休息,就是为了让雪霁月那个歼夫来你这里吧。你还真是一个大度贤惠的好王妃啊,将自己的夫君往其他女人哪里推,大度的帮夫君纳妾。”北堂轻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一番话,脸上全是怒气。 周身的怒气似乎要窜出来了一样,要活生生的将她吞噬一般。 “王爷还真是聪明,既然王爷都已经猜到这一切了,还说出来做什么,不是应该休了我这个淫妇吗?”她没有反驳反而是顺着北堂轻风的话说下去。 听到她的话后,北堂轻风整个人好像快要喷火了一样,一双眼睛似乎都能看到怒火在燃烧一样。 “凤然婉,哼,既然你那么想要离开王府,本王这辈子绝对不会让你走的。你不是不想当这个王妃吗?可以,从今天开始你就成为本王的一起侍妾,只要你一天是本王的人,你就算死都不能离开王府,你就不能和你歼夫一起。”北堂轻风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臂,冷冷的说道。 语气里少了刚才的愤怒,整个人也平静下来了,说话的语气十分的冷静。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将她留下。 但是眼下看来想要休书离开这个破地方是不可能了,只能以后再慢慢的想办法了,只要她想要离开肯定也是有机会的。 “好啊,既然这样的话,你现在可以走了。”她既然拿不到休书,那没有什么好和北堂轻风说的了。 本来她对这个身份就并不看重,王妃和妾对于她来说一点变化都没有。 只要王府里的女人不来招惹她,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如果招惹了她,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会让那人受到报应的。 北堂轻风再一次失误了,本以为她这次应该会表现的有些难过,开口求求他。 但是她竟然表现的那么淡然,根本就一点都不在乎,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一下。 北堂轻风这次是真的意识到了凤然婉,彻底变了,变的他一点都不了解了,跟以前完全是两个人了。 但是该死的是,他现在发现凤然婉不在乎他了,他的心里竟然十分的不爽,而且每次看到凤然婉那么嚣张的模样,内心总有一种说出来的气愤。 看到她和雪霁月在一起的时候,内心就会特别的紧张和气愤。 他在不知不觉中,情绪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走,你居然叫本王走?”北堂轻风疑惑的问道,眼睛看着她。 她看着北堂轻风的反问,脸色微微变化了一番,最后抬起双眸看着他。 “是的,我要休息了,请你离开。”她直接就开口下逐客令了。 既然现在走不了,那她就要继续住在王府离开了,那她就要衣食住行,现在就该休息了,她今天也累了。 听到她的话后,北堂轻风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 “本王为何要走,从今天开始本王每天都要住在这里。”北堂轻风松开拉着她的手,然后直接就坐到了凳子上。 她看着北堂轻风一副嚣张的样子,再换过了一眼这四周。 “好,现在王爷贬我做一个侍妾,着翡翠阁我自然是呆不的了,那我现在就搬回冷苑住。”她看了一眼北堂轻风,直接将他要留下住宿,当做是这里是他的地方,所以提出要离开。 本来这个翡翠阁就是给王妃住的,她现在身份不同了,自然是要离开这里的。 想到她来这里就住过冷苑,现在北堂轻风不休了她,自然只能搬到那个地方住了。 说完她直接就往门口走去了,想要叫寒梅她们进来收拾东西搬去冷苑。 可是当走了一步,就被北堂轻风叫住了。 “本王有叫你搬去冷苑住吗?”北堂轻风沉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三分怒气。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难道连冷苑都不要她住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示威 “那王爷说让我搬到哪里去住吧,我马上就搬走。(.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北堂轻风,等着他的下文。 北堂轻风看着她一副恨不得马上就走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马上就沉了下来。 “哪里都不准去,就在这里给我老实的呆着。”北堂轻风冷声说道,语气沉重。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身子微微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站在原地看着北堂轻风,沉默了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了,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就变得好沉重,但是相比于刚才争吵的时候,好像要好很多。 “那既然王爷哪里都不要去,那现在王爷是不是可以离开了,我要休息了。”她也懒得和北堂轻风争论那些有的没的,直接就说自己要休息了。 北堂轻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看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就在她以为北堂轻风不准备开口说的时候,却听到他说话了。 “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这里了,哪里都不去。”北堂轻风再一次重复他从今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她这下算是听懂北堂轻风的话了,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解,为什么北堂轻风要住在这里。 不过突然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北堂轻风住在这里是不是就是想要监视她和雪霁月还见面没有,防着她红杏出墙。 想到这里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是最终没有说出来,这些话说出来没有任何的意义。 “王爷,难道不想去看看我今天本你选的两个侍妾吗?现在她们两个应该在墨阁等着了吧。”她想到了今天白天她费心费力的去找两个丫鬟,现在应该还在墨阁等着吧。 本来是想要让两个丫鬟绑住北堂轻风的,可是没有想到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还让北堂轻风找到借口说不离开这里了。 看来今天的决定确实有些失策了,不过这一切都是雪霁月搞的鬼,要不是他故意要害她的话,她怎么可能被北堂轻风这样对待。 不听到她说还好,听到她说完了之后,只见到北堂轻风的脸好像锅底一样,黑了起来。 “凤然婉,你擅作主张的时候越来越多了,本王什么时候说了要让你纳妾了?你倒是会帮本王排忧解难。”北堂轻风这话看似在夸奖她,实则就是在责怪她。 她听了之后,脸色都没有变,和北堂轻风这种腹黑的男人一起,肯定是要智取的。 “谢谢王爷夸奖,能为王爷分忧是我的荣幸。”她自然是听出了北堂轻风话里的责备,但是她完全就当做没听出来一样,竟然开口谢北堂轻风的夸奖。 北堂轻风差点被她气出病来,脸色一白,手慢慢的收紧了。 “哼,从今天开始少给本王搞些那些幺蛾子出来,没有本王的允许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行。”北堂轻风冷声说道,语气十分的坚定。 他对于女人向来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有够他泄火就行了。 而且女人一旦多了,他反而烦心,所以这么久王府就三个女人,他常去的也就是童丽媛那边,祝诗诗那边都去的不是很多。 只是自从上次孩子的事情之后,他对两个女人特别的失望了,越发的不想去了。 在凤然婉的院子住下,他也不过是为了得到一些消息而已。 “当然,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一个侍妾而已,当然是没有权利为王爷找侍妾了。既然王爷今天晚上要这里休息的话,那我就先出去了。”她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语气也没失落,只是很平常的叙述语气。 听到她要走的话,北堂轻风突然起身,一把将她拉住了。 “本王有让你走吗?凤然婉既然你那么喜欢装傻,那本王就直接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本王每天晚上住这里,你也必须住在这里。”北堂轻风这次直接就话说明白了,一点含糊都没有。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脑子里马上就想到了昨晚上的事,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她还是觉得不舒服。 “随便你,但是既然你住这里也可以,你让我去准备一点东西。”她既然拒绝不了,那么下面她总要做点事,确保自己的安全。 看着她准备出门,北堂轻风突然很好奇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准备什么东西。 但是也没有开口问,就想看看她到底一会要准备什么东西来。 她出门了之后,内心的波动还是挺大的,刚才在里面和北堂轻风对质的时候,她的内心还是有些担忧的。 看到手上蹭破皮的地方已经没有再冒出血珠了,只是现在碰一下就疼,需要包扎一下才行。(..info) 她到了几个丫鬟的房间的时候,还在门口就听到里面芍药的声音了。 “你们没有看到王爷过来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你们说王爷会不会对王妃动手啊?”芍药担心的语气,开始大胆的猜测。 “怎么可能,王爷昨晚上还在王妃房里留宿了,今天又过来了,说不定又会在这里留宿。说明咱们王妃正受宠呢,王爷怎么可能会对王妃动手啊。绝对不可能!”桃子好像是拍胸脯在保证一样,说的语气十分的肯定。 她站在门口,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些丫头没事就在一起议论她的事情,看来要好好的整顿整顿才可以。 “咳咳。”她在门口轻声咳了两口,为了引起几个人的注意。 果然听到她的咳声,房间里议论的声音马上就消失了,寒梅和芍药马上就出来了。 “王妃,你来了。”芍药有些尴尬的说,眼睛时不时的看一眼寒梅。 寒梅递给了芍药一个,我也不知道的眼色,她将两个人的眼神都看在眼里,什么都没有说,抬腿就进去了。 看着她没说话只是迈开腿往里面走,寒梅和芍药马上就跟了进来。 “奴婢,见过王妃。”桃子和牡丹两个人马上就跪下给她行礼。 “起来吧。”她走到了那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沉声说道。 几个人听到她开口了,好像松了一口气,赶紧从地上起来。 “牡丹,找点药给我包扎一下,寒梅和芍药现在去找人在我的厢房里放一张软榻。”她什么前奏都没有,直接就开口吩咐起来了。 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愣在原地看着她。 “没有听懂吗?”她沉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两分催促。 几个人一听,再看看她的脸色不太好,马上就各自去行动了。 牡丹赶紧从药箱里面拿出药,开始帮她处理伤口。 “王妃,你的伤口是怎么弄的?一会上药的时候,可能会疼,你忍着一点。”牡丹在上药之前轻声说道。 她点点头,只是咬紧牙关什么都没有说。 牡丹的动作非常的快,而且动作也很轻,尽量不弄痛她。 她看着手上的伤口已经被敷上了药,然后用白色的纱布包扎了一番。 看着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现在也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好了,这些天不要沾水,会好的快一些。”牡丹将最后到工序做好了,然后开口叮嘱她。 “嗯,知道了。”她说完就直接起身,准备离开了。 害怕一会寒梅和芍药搬软榻过去,北堂轻风会开口阻止,所以还是快点过去比较好。 果然到了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寒梅和芍药站在门口,一脸为难的看着搬软榻的两个男丁。 当看到她过来了,寒梅马上就迎了过来。 “王妃,王爷在里面,这个软榻现在搬进去吗?”寒梅有些为难的问道。 她看了一眼搬软榻的两个男丁,然后大步的走了进去。 “你们把这个搬到这边来放下。”她进去了之后,指了指窗子口原本放那个美人榻的地方。 听到她的指挥,两个人看了一眼脸色不咋好看的北堂轻风,最终还是将软榻搬了过去。 她让人将软榻和美人榻并排着,这样就要大多了。 等这边搞定了,就让寒梅拿褥子和被子过来铺在榻上。 从头到尾北堂轻风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坐在那边沉着脸看着这一切。 她也没有开口解释,等一切搞定了,天色确实已经不早了。 寒梅和芍药将这边的搞定了之后,她就让她们先离开了。 房间里很快又只剩下她和北堂轻风两个人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她也懒得开口去说话,自动将床让出来了,坐在榻上准备一会和衣而眠了。 “你说要准备东西,就是这个?”就在她以为北堂轻风不会说话了,但是却开口问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北堂轻风,再看了一眼身下的榻,虽然不如床上那么宽,但是看上去还是挺不错的,至少比地上要舒服多了。 “嗯。”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听到她的话,北堂轻风眸子马上就沉了下来。 “凤然婉,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本王不会跟你睡一张床,还知道给自己找一个地方睡。”北堂轻风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和鄙夷。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嗯,当然,王爷身份高贵,我怎么敢和王爷睡一张床。既然王爷以后要在这里休息的话,那我就睡榻上,王爷睡床。”她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感觉非常的轻松高兴,说话的语气十分的轻快。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回答,本来还准备羞辱她一顿的,没想到她那样回答,心里一阵闷气。 “好啊,那你以后就睡在那上面。”北堂轻风低沉着嗓子说道。 语气十分的低沉,心情突然也闷了下来了。 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只是觉得心里特别的不舒服,总觉得内心有点气闷,但是到底在气什么,他都说不出来原因。 她坐在榻上,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嗯,王爷,我的手受伤了,没有办法伺候你洗漱了,你要是洗漱的话,就叫寒梅进来帮忙。”她看着受伤包扎着,牡丹还说了不要沾水,显然也是端不了水了。 听到她的话,北堂轻风似乎才注意到她的手受伤了,眸子黯淡下来了。 “嗯。”北堂轻风只是轻声说道,然后再也没有下文了。 她看着该说的依旧说清楚了,她脱了鞋子和衣躺下了。 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在说了,内心却一点都不平静,只是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看着她那么淡定的躺下睡觉了,而坐在凳子上的北堂轻风显然是没有淡定了。 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她其实虽然表面很淡定的躺下睡觉了,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紧张的。 突然房间一下就暗下来了,好像北堂轻风将房间的灯全部灭了。 将灯灭了,她的紧张的心情好像要松懈一点,毕竟什么都看不到,她慢慢的睁开眼睛。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安静的好像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清楚一样。 似乎能够清晰的听清楚呼吸的声音,她躺在床榻上,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以为北堂轻风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她的心里才放心一点,慢慢的闭上眼睛,准备开始睡觉了。 毕竟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她不将北堂轻风惹生气的话,北堂轻风只要冷静,不会对着她动手的。 所以她是安全的,内心也特别的感激额头上的那块红印,可以让她躲过这一劫。 而躺在床上的北堂轻风,其实一点困意都没有,思绪非常的清晰。 脑海中不断地出现凤然婉和雪霁月靠在一起的情景,雪霁月的眼底的目光是温柔的。 他虽然对女人从来不会动感情,但是也明白那代表什么。 本来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是他却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有染。 两个人一晚上谁都没有说话,就安静的躺在自己的身下的床上。 房间里的气氛好像很沉重,但是又好像很轻松,至少关了灯之后,什么都看不到,所以也没有那么的压力了。 第二天早上一早,北堂轻风就起床去上早朝了。 其实北堂轻风起来的时候,她是知道的,而且她也是醒了,可是她不想和北堂轻风面对面,所以就闭着眼睛装睡觉,什么都没有说。 直到北堂轻风离开了之后,她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外面的天还早,再一次闭着眼睛,准备再睡一会。 可是闭上眼睛却发现怎么都睡不着了,虽然昨晚上睡的也很晚,但是现在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脑子里不断的出现北堂轻风的话,心里总觉得北堂轻风很矛盾。 既然那么看不惯她,为什么不直接休了她,而且还为什么一直留在她的房里休息,给外界的人造成误会,又要谣传她得宠之类的话了。 这些都没有什么,其实她心里有点猜疑就是北堂轻风留在她这里休息,肯定是想要窥探什么秘密,应该是和雪霁月有关的。 所以按照北堂轻风的性格是不会允许她继续留在这个世界的,如果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肯定早就被他杀了。 对于这一点她可以肯定,现在北堂轻风没有杀她,应该是看着她还有点利用价值。 躺在床榻上,想了好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干脆决定起来了。 当看到她穿戴整齐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寒梅和桃子站在门口,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她。 她知道两个人在想什么,只是她不想去解释什么。 吃过早饭之后,突然响起了北堂轻风好像没有将她这里的印章拿走,想了一下今天晚上等北堂轻风回来之后,她还是准备交出来。 本来她自己就不想管那个什么印章,现在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将印章交出去,以后就不用管事了。 这么一想她的心情好多了,准备出去转转。 可是刚准备出门的时候,就见到一个侍女匆匆过来了。 “奴婢翠儿见过王妃。”翠儿跪在地上给她行礼。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难道北堂轻风没有告诉其他人,她现在不是什么王妃了,只不过是一个侍妾而已。 一想到昨晚上北堂轻风决定了,就没有离开过她的房间,而且今天一早就走了,估计还没有时间宣布这个事,所以王府里的奴婢还是当她看做王妃。 “嗯,起来吧。”她也没有却解释什么,反正北堂轻风自己知道告诉王府里的人。 “谢王妃。”翠儿毕恭毕敬的从地上起来,头低着不敢看她。 “有什么事吗?”她轻声问道。 翠儿听到她的问话,才敢开口回到。 “回王妃的话,太傅府的柳小姐过来拜访王妃,现在正在前厅,不知道王妃要不要见柳小姐?”翠儿小心翼翼的说道,语气十分的恭敬,头都不敢抬起来。 她听到翠儿的话,身子微微愣了一下。 太傅府的柳小姐,说的不就是北堂轻风的老情人柳菁菁吗? 柳菁菁来找她干嘛? 她现在有点疑惑,两个人也只是在皇帝宴会上见过一面,而且什么交集都没有。 难道柳菁菁是过来找她示威的?还是想要来看北堂轻风的? 她在心里暗自猜想起来了,不过想了半天也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柳菁菁此来肯定是和北堂轻风有关系的。 “嗯。”她轻声说道,点点头直接带着寒梅一起往前厅去了。 她倒是想看看柳菁菁过来有什么目的。 很快就到了前厅,只见到柳菁菁一身白色衣裙端坐在椅子上,优雅的喝着茶,脸上好像随时都挂着一丝温柔的笑容。 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本来柳菁菁就是属于古典美人,一身白色的衣裙,倒是多了两分仙气。 “臣女见过风王妃,王妃万福。”柳菁菁见到她过来了,马上就从椅子上起来,半蹲着身子给她行礼。 她慢慢的走了过去,看了一眼柳菁菁。 “嗯,柳小姐请起。”她坐在椅子上轻声说道。 柳菁菁慢慢的从地上起来了,然后坐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上。 寒梅给她倒了一杯茶,然后站在她的身边。 她端起茶杯轻轻的拨了一下茶叶,吹了两下,才慢慢的喝了一口。 柳菁菁好像一直在注意着她,但是却没有开口说话。 她慢慢的放下茶杯,将目光移到了柳菁菁的身上,看到她在看她,柳菁菁马上就露出了一丝甜美的笑容。 “不知道柳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她看着柳菁菁不说话,主动开口询问起来了。 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动作举止也算是优雅。 听到她的问话,柳菁菁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不过脸上闪过了一丝为难的表情,眼睛望了一下站在她身后的寒梅。 她看懂了柳菁菁的意思,是想要让寒梅离开这里,不过她并没有点破,只是看着柳菁菁。 “不知道风王妃方便摒退左右吗?我有两句话想要单独和王妃说。”柳菁菁看着她并没有开口叫寒梅走,就主动开口说道。 她听了柳菁菁的话,看了一眼寒梅,最后还是同意了。 这里马上就剩下她和柳菁菁两个人了,她没有开口,只是端着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来了这里倒是喝了不少好茶叶,现在对于茶是越发的喜欢了,而雨前龙井是她喜欢的一个口味。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可思议 就在她细细的品尝着茶的时候,柳菁菁突然跪在了她的面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吓了一跳,将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看着地上的柳菁菁。 “柳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她有些不解的看着柳菁菁,看到她的眼眶竟然红了起来,里面还有泪水在打转。 她看着突然就好像受了莫大委屈的柳菁菁,完全有些摸不到头脑。 而跪在地上的柳菁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跪在她的面前,眼泪从眼眶流了出来。 “风王妃,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王妃同意。”柳菁菁哭着说道,样子别提多可怜了,真的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柳小姐有话直说吧。”她不知道柳菁菁着到底是想干嘛,还没有说要做什么,就让她同意。 柳菁菁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擦掉脸上的泪水。 “风王妃,其实我想请求你同意让我进王府来伺候轻风,哦,不是,是王爷。我知道这个请求有点过分,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欢王爷,求您成全。”柳菁菁说完就开始给她磕头,一下一下的非常用力。 她看着一个劲磕头的柳菁菁,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柳小姐你先起来吧,这件事我可能帮不了你。”她看着柳菁菁的额头都红了,再磕下去就要破皮了。 虽然她不喜欢柳菁菁这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给了她一种虚伪的感觉,但是她却并不会阻止北堂轻风娶柳菁菁,毕竟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为什么要阻止。 而且柳菁菁进王府了,肯定以后北堂轻风就没有时间管她了,她才有更多的时间做自己的事。 本来还在磕头的柳菁菁听到她的话,动作戛然而止,泪眼朦胧的看着她,一副可怜的模样。 “风王妃,为什么,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求能在王府里看着王爷,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柳菁菁说完了之后,又开始磕头了,这次比刚才更加的用力。 她看着再磕下去,柳菁菁可能就真的要出事了,赶紧从椅子上起来,将柳菁菁拉住。 “柳小姐,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权力。你如果真的想要进王府伺候北堂轻风的话,你可以亲自去找他,他一定会同意的。”她看着柳菁菁,极其认真的说道。 虽然她不知道北堂轻风和柳菁菁的过去,但是她肯定北堂轻风对柳菁菁肯定是有感情的,所以柳菁菁想要进王府,北堂轻风肯定会非常的开心。 而且现在的她确实没有这个权利,加上柳菁菁的身份特殊,更加不是她说可以就可以的。 听到她的话后,柳菁菁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轻轻的摇着头。 “不,不,风王妃,你可以的。我知道你可以的,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什么地位都不要,只求能留在王爷身边伺候,哪怕你将我当做一个丫鬟都可以,我求求你了。”柳菁菁不相信她的话,反手将她的手拉着,满脸的祈求。 她看着柳菁菁脸上的祈求,还有脸上的泪水,并没有觉得她可怜,只是觉得她有点强人所难,既然她都说了,不管她是不是有那个能力,柳菁菁都不应该再继续求她了,因为她不愿意做。 她松开了柳菁菁的手,直接从地上起来了,大步的走回了刚才的椅子上,既然柳菁菁不愿意听她的,她也没有办法。 “柳小姐,请回吧,这件事我真的没有办法帮你,你如果真的想要伺候北堂轻风,你可以找他,想必他会同意的。”她的语气比刚才多了两分冷漠,还夹杂着不悦。 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强迫她,所以现在柳菁菁就算是跪着地上磕破了头,她也不会再上去阻挠了,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柳菁菁听到她话里的不悦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满脸的失望。 “风王妃,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没有任何的恶意,我只是想求求你,让我留在王爷的身边,我们之间曾经有过误会,所以才闹到了今天这步田地,但是现在我想明白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他,所以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求能留在他的身边,只要每天可以看到他就可以了,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可以吗?”柳菁菁越说越难过,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她听到柳菁菁最后的话,明显是带着质疑的,好像是在怪她,阻挠了她和北堂轻风的爱情一样。 她突然整个人都不高兴了,凭什么这些事情要来找她。(..info棉、花‘糖’小‘说’) “对不起,我对你们的过去没有半点兴趣,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我管不了,你如果真的想要留在北堂轻风的身边,你自己去找他就可以了,他给你什么地位,我一句话都没有,所以麻烦你不要来找我了,我帮不了你。”她现在的语气明显是不悦的,而且脸上的表情更加的不悦。 听到她突然尖锐的语气,柳菁菁好像意识到刚才她的话有点太过激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害怕。 “风王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只是太着急了,说错了话,请你赎罪。”柳菁菁以为她是在生气,她在她的面前炫耀她和北堂轻风的感情,所以开始给她道歉。 “柳小姐,我想你恐怕还不知道,我现在并不是什么风王妃,我只不过是王爷的一个侍妾而已,所以你觉得我还有那个能力让你进王府吗?你就不用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我真的没有那个能力帮你,你还是自己去找北堂轻风吧。”她现在就把一切都摊开来说,反正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 北堂轻风本来就将她王妃的地位削去了,她现在就是一个侍妾,所以她什么主都做不了。 柳菁菁听到她的话,马上就怔住了,连眼泪好像都愣住了,竟然忘记往下掉了,一双泪眼直愣愣的盯着她。 “风王妃,真会开玩笑,你不想帮我就算了,我只是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是你也不用这样说吧,这王府里谁人不知道你是王妃,你现在说你只是一个侍妾,这个不是开玩笑是什么。”柳菁菁随即又摇着头说道,完全不相信她说的话。 她看着柳菁菁无论怎么说都不听,本来还念在她一往情深,也不想计较那么多,但是现在她简直就是冥顽不灵。 “好吧,随便你怎么想,话我就说这么多。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如果真的想进王府的话,你可以在这里等北堂轻风回来,然后亲自给他说,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你好自为之吧。”她说完就直接起身往外面走了,头也没有回一下。 柳菁菁看着她从她的身边走过去,眼底闪过了一丝不甘,手在袖子里慢慢的收紧了。 她没有管柳菁菁是不是会离开,也不想知道她接下来是不是要找北堂轻风说那些话,反正不要找她就好了。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见到祝诗诗怒气冲冲的过来了。 看到她的时候,脚步马上就愣住了,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听说那个女人来找你了?”祝诗诗只就开口问道,连称呼都没有。 她想到她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侍妾,没有祝诗诗的地位高,所以也不计较那些。 “哪个女人?”她不知道祝诗诗嘴里的那个女人是谁,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祝诗诗看着她一脸的莫名其妙,好像有些着急了。 “柳菁菁。”祝诗诗沉声开口念出了名字,只是听语气好像不怎么好。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看了一眼祝诗诗那恨不得将柳菁菁活吞的样子,不知道她那么生气干嘛。 “嗯,找过了。”她点点头,并没有否认。 祝诗诗一听好像非常的紧张,居然又跨进了一步,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她。 “她来干嘛?是不是想让你同意她进王府?”祝诗诗紧张的问道,语速都十分的快。 她看到祝诗诗紧张的样子,完全有些不离开。 不过想到昨天她给北堂轻风在王府纳妾的事,马上就想通是怎么回事了。 “嗯,确实是为了那件事来的。”她虽然和祝诗诗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还是将那番话说了出来了。 听到她点头承认了,祝诗诗一张脸上都是愤怒,眼底燃起了一丝怒火。 “哼,就知道那个女人还没有死心,以为自己是这京城第一才女就不得了了,长的一副狐狸精样子。还想来勾搭王爷,仗着自己曾经和王爷有一段感情,就以为能进王府了。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王爷是坚决不会同意的。”祝诗诗马上就开始说道,而且语气里带着很深的怨念。 她听到祝诗诗的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知道祝诗诗说北堂轻风不会同意的是什么意思。 上次她陪着北堂轻风去参加皇帝的寿宴的时候,看到了柳菁菁和北堂轻风两个人好像谈的还不错。 而且两个人以前也是有感情的,而且看的出北堂轻风对柳菁菁应该还存在着感情的,怎么就会不同意呢。 “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好奇,竟然不知不觉中就开口问了起来。 祝诗诗此刻好像也忘记了平日和她的仇恨,竟然没有鄙视她。 “哼,当初她和王爷有过一段感情,但是她却背叛过王爷,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王爷肯定是不会再同意的,男人都是好面子的,这种事情肯定是会被外人看笑话的,王爷那么好面子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同意的。”祝诗诗轻声说道,说道后面的时候语气加重了两分。 她听了祝诗诗的话,看着她一脸的认真,显然这些不是杜撰出来的,只是心里有点震惊。 这古代的思想封建,既然当初柳菁菁和北堂轻风还有感情,怎么会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她也是属于那种大家闺秀了,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显然有点不对劲,而且根本就想不通。 而且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想也不用想,她和北堂轻风之间是不可能的,但是为什么现在又来求她,让她帮忙让她进王府。 这件事还真是想不明白,不过她更加不明白的一件事就是,北堂轻风既然一直都怀疑她和雪霁月有染,可是为什么却一直没有休掉她,这件事显然又是一个疑点了。 她听了祝诗诗的话,没有再开口问了,只是站在那边想着自己的事情。 “你没有答应她吧?”看着她没有说话,祝诗诗突然试探性的开口,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 她听到祝诗诗的话,才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看了一眼紧张的祝诗诗。 “没有。”只是低声说道,语气十分的冷淡。 祝诗诗似乎已经忽略了她的语气,听到她说没有,整个人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好像要轻松好多。 “嗯,没有就好,那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王爷去喜欢,也不要让她靠近王爷,简直就是一个践人,活该。”祝诗诗说着说着就开始骂人了,而且一脸的鄙夷。 她也懒得理会祝诗诗嘴里的脏话,直接就转身离开了,反正剩下的事情不管她的事了,她就不需要知道了。 出门后带着寒梅一起回到了翡翠阁,心里其实一直在想北堂轻风没有休了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想了半天仍旧一点头绪都没有,所以就干脆不想了。 没有想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北堂轻风竟然来了她这里。 看到北堂轻风的脸色没有什么改变,看到她们在吃饭,就坐下来一起吃饭了,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她有种预感,北堂轻风肯定有话要问她,只是现在看着郭柯雨也在,不问而已。 既然北堂轻风没有开口,她自然是不会开口的,慢条斯理的吃着饭。 而郭柯雨和几个丫头看着北堂轻风,连着两个天晚上都在她房间里休息,今天中午又过来吃饭,一脸的兴奋。 她却好像当北堂轻风不存在一样,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饭。 本来以前她还能吃的开心一点,吃自己喜欢的菜,但是有北堂轻风在,她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吃饭都感觉有些拘束一样。 一顿饭似乎吃了很久才停下来了,她却感觉到自己没有吃饱一样,但是让她吃,她又不进去了。 果然吃过饭之后,北堂轻风就直接开口了。 “你跟着我进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北堂轻风低声说道,说完了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就起身往她的厢房里走去了。 她就知道北堂轻风不会没事来这里的,心里大致是知道北堂轻风要说什么了,也没什么好怕的,起身就跟了起来。 走到房间里的时候,看着北堂轻风站在那边,并没有坐下。 她进门之后,走到和北堂轻风两米远的地方停下来了,不想靠的太近了。 “你离那么远干嘛?”北堂轻风并没转过身,背对着她开口说道。 她身子微微愣了一下,不知道北堂轻风是不是后脑勺长了一个眼睛,竟然这么远还没有转身都知道。 “能听到就行了,王爷有什么就说吧。”她依旧没有动,还是站在那边,低声说道。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也没有再勉强她,慢慢的转过身子来看着她。 “今天柳菁菁来找你了?”北堂轻风也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就开口问了起来,语气低沉。 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嗯。”只说了一个嗯字,就没有再说话了。 听到她承认了,北堂轻风好像有一丝不悦一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找你做什么?”北堂轻风紧接着又开口问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 她看了一眼北堂轻风,觉得他来问她这个不是显得多此一举吗? 其实他现在肯定什么都知道了,又何必要问她这些,简直有点浪费口舌。 “王爷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再问不是显得多余。”她没有给北堂轻风面子,带着一丝讽刺的味道。 北堂轻风听到她讽刺的话,眉头皱的更紧了,眸子里迸射出一丝怒气。 “让你说就说,哪那么多废话。”北堂轻风的语气加重了,显然是生气了。 她听到北堂轻风责怪的语气,先是有些不高兴了,眉头紧紧的皱着,没有开口说话。 等了一会看着她还是不开口说话,北堂轻风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了。 “说话。”这次的语气加重了,而且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和命令。 她想了一下,不要惹怒北堂轻风,他只要一生气,情绪马上就失控了。 “就是让我让她进王府来伺候你。”她简单的将柳菁菁的话传达给了北堂轻风,然后就不说话了,连看都不想看他了。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脸色越来越低沉,甚至是黑了下来。 她看着一脸不高兴的北堂轻风,不知道他这是干嘛,本来以为他听到这个消息应该会很开心,可是却看到他这幅样子。 难道真的如祝诗诗所说的一样,其实他根本就不会同意柳菁菁进王府的。 “你怎么说的?”北堂轻风突然开口问道,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她看着北堂轻风的样子好像非常的在乎她的回答一样,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这件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完全就是柳菁菁找错人了。 “我没有那个权力决定王爷的事,所以我并没有给柳小姐任何答复。”她冷着嗓子说道,完全不带一点感情。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答复,好像不怎么满意,竟然皱起了眉头。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知道处理。”北堂轻风没有说出他不满意,只是告诉她不用管了。 她就从来没有说要管过,反正这件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也管不上。 她没有再说话,站在那边等着北堂轻风的下文。 可是等了一会发现北堂轻风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将她看着,她被北堂轻风一直盯着,内心一阵心烦,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北堂轻风看了她一会,突然就转身往门口走去了,看样子是要离开了。 “你等一下。”她突然想到了那个印章还在她这里,她正好趁这个机会将这个交给北堂轻风。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脚步顿住了,停下来了。 她赶紧将那个印章从盒子里拿了出来了,走到北堂轻风的身边。 “这个给你。”她直接将印章递给了北堂轻风,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北堂轻风看到她递过去的印章,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眸子好像都黯淡了几分。 “给我做什么?”北堂轻风似乎有些不解,竟然会开口反问她。 她整个人都被怔住了,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他的,现在是应该还给他,他竟然还问这个问题,简直就是有点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印章是属于王妃的,我现在只是一个侍妾,拿着这个印章不合适,你还是交给其他人吧。”她说的非常的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看着她一脸的认真,北堂轻风似乎好像不怎么高兴了,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你先拿着。”北堂轻风并没有伸手去接那个印章,反而开口让她继续拿着。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好像有些不解,但是伸着的手还是没收回来。 第一百七十章 贬妻 现在她紧紧只是一个侍妾,而且这王府内宅的事,她确实没有多少兴趣去管,所以拿着这个也没有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现在北堂轻风贬她做一个侍妾,却让她住在属于王妃的翡翠阁,拿着属于王妃的印章,这一点让她完全摸不到头脑。 “我不想要。”她直接就开口拒绝了,不带一丝留恋的。 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一向不喜欢,而且也不会留恋的。 她的话音刚落,她就听到北堂轻风手指紧紧握紧而发出的声音,整个人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 “凤然婉,本王让你拿着你就给我拿着,要是再敢反抗的话,小心本王对不客气了。”北堂轻风的声音提高了两分,脸色十分的难看,似乎带着浓浓的怒气。 她听到北堂轻风带着命令的口吻,脸色微微变化了一番,不知道北堂轻风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前不让她离开翡翠阁,她就算理解成北堂轻风为了监视她是不是和雪霁月真的有染吧,去冷苑的话,环境太差了,他住不下的。但是现在将印章交给他,他又说让她拿着,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爷,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好?我觉得还是将这个给属于它的人比较好,还有王爷还是早点给王府的人,说一下我的身份,不想让其他人的叫错了。”她的手还是没有收回去,非常认真的对着北堂轻风说道。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整张脸一下就黑了下来,眸子里都是怒气。 她看着北堂轻风那个样子,真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好像这件事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损失吧。 就在她在暗自猜测北堂轻风的心里的时候,就听到了北堂轻风开口说话了。 “凤然婉,你很想让我贬为侍妾的事让大家知道?”北堂轻风紧紧的盯着她,似乎有些不认识她一样。 一般正常的女人,被一个男人由妻贬为妾,肯定是想办法哀求,就算最后哀求无效,都不希望让其他人知道了,但是她倒好好像是巴不得让大家都知道了。 所以北堂轻风看着她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越来越看不懂她了,内心一阵不爽。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问话,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番,看着手里的印章,手伸着都已经累了,直接就转身将印章放在桌子上了,北堂轻风最终要怎么处理都是他的事。 “这件事本来就该告诉大家,不然大家都还是会叫错,那样也不好。”她反正没有其他想法,对于由妻变妾这件事,她觉得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哼,这件事我自然知道怎么做,不需要你告诉我,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北堂轻风说完直接就甩手离开了,头都没有回一下。 她看着大步离开的北堂轻风,桌子上的印章还是放在上面没有拿走。 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不知道北堂轻风到底是何居心,她将话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他还是不将印章拿走。 北堂轻风不会以为她是在玩欲擒故纵吧,所以才没有将这个拿走。 想到这里心里微微有些不悦,但是北堂轻风的心思百变,她也懒得去猜了,将桌子上的印章拿起来,又重新放回到了一个小盒子里面了。 “哎呀,这么快就被贬成妾了啊,看来北堂轻风还真无情啊!”她刚把印章放好,就听到了背后响起了雪霁月的声音。 声音好像充满了惋惜,她的背都僵硬了,慢慢的转身看着一脸惋惜的雪霁月,手紧紧的收紧。 但是一用力就扯到了伤口,还有点发疼。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她沉着脸看着雪霁月,然后直接就开口让他离开了。 听到她的逐客令,雪霁月似乎没有听到一样,悠闲的走到了桌子跟前坐下,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动作十分的优雅。 她看着将她的话当耳旁风的雪霁月,脸色越来越阴沉了,对于雪霁月她可以肯定,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克星,绝对是为了害她而生的。 “雪霁月请你离开。”她看着雪霁月坐在凳子上,悠闲的喝着茶,直接就指名点姓的让他走。 雪霁月这次还是当没有听到一样,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一下,继续喝着杯子里的茶水。[..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真的没有办法估计雪霁月的脸皮有多厚了,不管她的态度有多差,语气有多难听,他就是坐在那边动都没有动一下。 “哎呀,你不会是在怪我吧?”突然雪霁月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带着惊讶的语气说道,然后瞪大双眼看着她。 她看着满脸惊讶的雪霁月,真的有种恨不得过去给他两脚的冲动。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是深呼吸了两口,尽量不让自己生气。 看着她没有说话,雪霁月好像是肯定了他刚才的话,暗自叹了一口气,然后摇着头说道。 “哎,你这可错怪我了。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可以怪我呢。”雪霁月再一次开口了,语气里都是委屈,脸上的表情也满是委屈,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屈辱一样。 她看着雪霁月那副委屈的模样,嘴角抽了几下,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 就等着看他的自言自语,自己一个人表演下去,想要看看雪霁月的脸皮是有多厚。 “怎么不说话,是真的怪我了啊。你还真误会我了,我那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上次不是说你想要离开这里吗,你不让我用武力带你离开,那我就只好帮你想办法了,让北堂轻风错怪我们之间有染,按照他的脾气,肯定会休了你,那样你不是可以离开这里吗。我真的只是为了帮助你才那样做的,只是没有想到北堂轻风这么沉的住气,竟然只是贬你做妾了,并没有提出休了你,看来那天的表演还不够,还需呀继续努力才行啊。”雪霁月果然自言自语起来了,还不忘点评自己做的事。 她听到雪霁月的话,整个人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他还真的会为自己找借口。 她还是不打算开口,只是站在那边看着雪霁月,期待他下面还能说出什么来。 看着她一直不开口说话,只是站在那边一动不动,雪霁月好像有些着急了。 “我已经总结经验了,就是上次的事情还没太过,下次如果被北堂轻风逮到了,我们应该做点什么,这样他肯定会发飙的,那样他肯定会休了你,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你看如何?”雪霁月说着说着从凳子上起来,大步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开口询问她的意见。 她的嘴角一个劲的抽蓄,真的有种想要暴走的想法。 “雪大宫主貌似对北堂轻风很了解嘛,知道他一定会休了我。”她看着雪霁月一直盯着她,最后只能带着讽刺的开口。 雪霁月听到她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不过马上就恢复了。 “这话就说错了,我不是了解北堂轻风,我是了解男人。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有染,所以一旦北堂轻风发现了,肯定会休了你的,只是有点委屈你了。”雪霁月说着说着还开始替她着想了,她真的不知道雪霁月的脸皮怎么可以那么厚。 “你真的觉得北堂轻风会因为那些而休了我吗?”她开口反问起来了。 其实她的内心也没有想通,对于北堂轻风处理这件事的态度来看,她真的没有看懂。 如果只是为了赌气的话,那也没有什么必要,北堂轻风又不是喜欢她,怎么可能丢弃自己的面子来和她赌气,那么她能想到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利用她来收集一些消息,比如收集雪霁月的消息。 想到她这里,她突然笑了起来,一脸浅笑的看着雪霁月。 雪霁月听到她的话后,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后又看到她笑了,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你笑什么?”雪霁月开口问道。 她看着一脸疑惑的雪霁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难道就不认为北堂轻风不休了我,只是为了收集一些有用的信息吗?”她并没有点破,而是将这个皮球又踢到了雪霁月那边了。 雪霁月听到她的话,马上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不过却没有觉得惊讶,脸上的表情很淡定。 “你觉得北堂轻风能查到我什么消息?”雪霁月没有再打太极了,直接就点破了北堂轻风想要打探消息是想要了解他的事。 听到雪霁月的问话,她脸上的笑容顿了两秒钟。 “你会不知道?”她没有指出来,只是反问起来了。 她可以肯定雪霁月明白她所指的是什么,不过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雪霁月听了她的话,竟然开口笑了起来,围着她的身子转起圈子来了。 她不知道雪霁月这个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等到雪霁月转了两圈自己停下来了。 “不过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到了北堂轻风最近调查我们绝情宫倒是调查的严。不过你觉得他能调查出来什么?”雪霁月还是不去点破那几个字,说白了就是不想说出来。 她见到雪霁月都不肯说,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去点破了,这件事本来对于她来说,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什么你心里清楚,不管我什么事,我何必去费心费力的去猜。没事,你可以先走了。”她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然后低声说道。 雪霁月听到她的话,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沉了下来,一双丹凤眼紧紧的盯着她。 她看着雪霁月那妖孽般的面容,不知道他的心里又在计划什么鬼主意了。 “哦,你就真的不想早点离开这里吗?”雪霁月突然很认真的询问她,收起了刚才吊儿郎当的样子。 她听到雪霁月的话,身子微微愣了一下,她肯定想要早点离开这里,只是现在不是时机,而且也没有办法离开。 看着她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雪霁月好像想到了什么。 “你如果想要早点离开这里的话,我有办法帮你,你想吗?”雪霁月非常认真的说道,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抬起头看了一眼雪霁月,,眸子马上就沉了下来。 “又想让北堂轻风看到我们有染是吧?你觉得这么卑劣的手段,我需要吗?”她不屑的说道,对于雪霁月出的馊主意,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 听到她鄙夷的语气,还有不屑的目光,雪霁月的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 “难道在你的心情,我就只会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吗?”雪霁月质问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悦。 她几乎想都没有想,直接就点头承认了。 “是,在我的心里,你确实是那样的人。” 听到她的话,雪霁月整张脸都黑了下来,手指紧紧的握紧了,发出了咔咔的响声。 “凤然婉,看来你还不想离开这里,那你就继续呆着吧。”雪霁月沉声说道,脸上好像写着‘老子心情不好,离老子远点。’ 她听雪霁月的话,好像真的有其他办法,她倒是微微有些动心,毕竟能早点离开对于她来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你有什么办法,就直接说吧。”她虽然很想知道,但是面子上还是冷冷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她内心的想法。 听到她的话,雪霁月看了一眼她脸上的表情,愣了一下还是开口说了起来。 “既然北堂轻风明着不让你走,那你就想其他办法,如果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那么他还能找到你吗?”雪霁月低声说道。 她听到雪霁月的话,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了一丝亮光。 “你的意思是让风王妃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是以后还是会见面的,那个时候要是被发现了,不是一样的效果吗?”她当然是听懂了徐诶有话里的意思,只是还是有很多的顾虑。 而且如果真的诈死的话,以后她就要改名换姓了,说不定以后一辈子都要带着面具生活了。 这样的生活她是不会要的,所以这个办法她不是很赞同,除非到了最后一步了,她才会考虑的。 至少现在的情况不是很糟糕,而且她也没有想好出路,还要慢慢的建立自己的势力才可以。 只是现在她有点后悔,将三个丫头都接回来了,眼下想在外面做点事情都没有人了。 “你额头上的红印已经除掉了,容貌虽然没有改变太多,但是一般人都不会将你们联系到一起的,所以很难有人会发现的。至于名字的话,可能会做一定的改动,有得必有失,你自己可以考虑一下。”雪霁月马上就给她分析起来了,将她担心的问题都一一提到了。 她突然想起了她额头上的红印,好像一旦消失了,容貌确实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如果不认真看的话,确实不会将两张脸联系到一起,虽然只是一个红印的区别,但是却可以改变很多很多。 只是要改名换姓的话,她还是有点受不了。自从她穿越过来,知道自己还是原来的名字,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这个名字是她爷爷取的,也算是对她爷爷的缅怀了。 “再说吧,这件事我考虑一下。”她还是不想那么快下定论,开口推脱起来了。 毕竟她还有自己的考虑,一方面是没有想好出路,一方面是出去之后被发现的问题,她还是想认真的考虑清楚再说。 雪霁月也没有再逼她,点点头缓缓开口。 “你自己考虑一下吧,我先走了,等你想好了可以告诉我,我过两天再来。”雪霁月说完就准备离开了。 她没有开口叫雪霁月,看着离开的他,内心还是有点疑惑。 雪霁月为何一直要帮她离开这里,如果只是为了她身上的驭兽神曲,那么她已经答应了会教他的,他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而且她没有说出去了就会告诉他的,所以对于雪霁月的这一举动,她还是有些不理解,而且她并不认为雪霁月会做亏本的买卖,所以这件事她准备从长计议。 雪霁月刚走了,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是郭柯雨在门口。 “表姐,你在吗?”郭柯雨敲了两下,然后就开口询问起来了。 “嗯,在,进来吧。”她慢慢的坐到了凳子上,对着门口轻声说道。 很快郭柯雨就推门进来了,大步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下了,看到旁边有一个杯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郭柯雨眼底的疑惑,心里暗自有些责怪刚才大意了,竟然忘记将雪霁月用过的杯子放起来。 “表姐,我在王府也呆了几天了,我想明天就回去了,你和我一起回去看看祖母吧。”好在郭柯雨并没开口问杯子的事,只是说她明天就要回去了。 她听到郭柯雨的话,身子微微愣一下了,想到北堂轻风说过让她不能私自出府,看来这次要去将军府还要个北堂轻风时候一声才是。 “嗯,好的。”她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了,想必她和北堂轻风说去将军府,他不会阻挠吧。 郭柯雨听到她答应了,马上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嘿嘿,祖母要是知道你要去的话,肯定会非常的开心的。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郭柯雨激动的说道。 她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只等着晚上给北堂轻风说。 果然晚上北堂轻风又来了她的房间休息,她也没有说什么,反正经过前两天晚上,她都已经习惯了。 只是给北堂轻风说了她要和郭柯雨去将军府,算是给他提前请示一下吧。 北堂轻风听说她去将军府,先是皱了一下眉头,但是最后居然开口同意了。 只是叮嘱她最多去两天,过一夜就必须要回来。 她虽然不知道北堂轻风为什么那么着急的让她回来,她就当做是北堂轻风害怕她在外面和雪霁月接触了,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让她回来。 晚上两个人还是同一间房子,睡在各自的床上,谁都没有说话,谁也没有打破这个僵局。 第二天早上,她醒过来发现北堂轻风的床上依旧没有人了,今天她谁的很沉,完全不知道北堂轻风是何时走的。 心里暗自有些责怪自己睡的太死了,万一有人来了,估计都不知道,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提高警惕才是。 刚从床上起来,就见到郭柯雨迫不及待的从外面进来了,高兴的看着她。 “表姐,你起来了,那咱们赶紧吃饭吧,吃了饭就好回去了。”郭柯雨说道回去,显然是十分开心的,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她也已经得到了北堂轻风的允许,自然是可以跟着郭柯雨回去的,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 两个人很快就吃好早饭了,在郭柯雨去收拾的时候,她叫来了寒梅,准备让寒梅和她一起去。 其实她的内心还是有些担忧的,害怕被发现了。毕竟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凤然婉了,很多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只是听说了一些,而且还不全。 “小姐,你是不是紧张?”寒梅看着她坐在那边,脸色有些不太好,双手时不时的握紧手绢。 她也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寒梅。 “说说外祖母家的情况吧。”她没有承认自己紧张,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寒梅一听,也不含糊,马上就开始讲述起来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一品夫人 “小姐的外祖父以前也是将军,而外祖母被封为一品夫人,舅舅是镇远将军,夫人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一直都很得老夫人的喜爱,所以老夫人也一直很喜爱小姐,只是小姐以前胆小,不爱外出,和老夫人之间的走动不是很多,关系有些疏远,但是老夫人却一直很照顾小姐,以前在丞相府的时候,会时不时的给小姐送过去一些好吃的,好玩的,加入王府之后,还经常派人送东西过来,只是后面因为小姐嫌麻烦,就不让送了。(..info)老夫人为此还伤心了一阵,但是老夫人真的十分疼小姐的。”寒梅将事情大致讲述了一遍。 她听了之后心里也有数了,看来这个身子的主人真的很受外祖母的喜爱,或许喜爱的不是这具身子,而是这具身子的娘,她的亲生女儿。 “嗯,我知道了,去库房里取一支百年人参和一些上等的燕窝,准备一下就出发吧。”她简单对寒梅交代了一声,就先出门去看郭柯雨了。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她就和郭柯雨坐着王府的马车往将军府去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北堂轻风那特地安排了王妃专用的马车给她们,看到那豪华的马车的时候,她的身子还是微微愣了一下。 不过随即就想明白了,她这次去的是将军府,也就是她的靠山,而且很显然北堂轻风是要顾忌一下的,所以面子上还是要装的像一点才是。 所以安排王妃的专用马车,肯定是有目的的。 既然北堂轻风都这样安排了,她也懒得去管那么多,坐上直接就坐上马车走了。 大概用了一个小时才到了将军府,到门口的时候,郭柯雨就迫不及待的从马车上跳下去,高兴的伸开双臂,兴奋的不得了。 她在寒梅的搀扶下,也慢慢的从马车上下来了,看到那横匾上将军府上个字,威严,苍劲有力,那朱红的大门,门口的大石狮,给人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表姐,走,快进去。”郭柯雨看着她愣在那边,赶紧上前拉着她的手往府里面走去了。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见到有人出来了,一个白发须须的老妇人在两个丫头的搀扶下出来了,脸上有不少皱纹了,但是从她的面容看的出,她年轻的时候定当是一位大美女。那个老妇人不用想应该都是一品夫人,她的外祖母林秀红。 “祖母。”看到林秀红出来了,郭柯雨放开她的手,大步的跑了过去。 林秀红却好像没有看到郭柯雨一样,只是大步的向着她走过来了。 “我的然儿回来了,快让外祖母看看。”林秀红让两个丫头放开她,然后就向着她走过来了。 郭柯雨被忽视了,不悦的嘟嘟嘴,但是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对着她使使眼色。 “然儿拜见外祖母。”她看到林秀红看着她眼底都已经湿润了,闪烁着泪光。 “快起来,快起来,让外祖母看看,看我的然儿是不是瘦了?”林秀红赶紧拉着她的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了。 她只觉得外祖母的手十分的温暖,虽然手上也有不少皱纹了,但是却用力的拉着她,好像害怕她跑了一样。 她看着林秀红激动的表情,眼眶的泪水好像马上就要掉出来了,伸出手在她的脸上来回的抚摸。 “晴儿,晴儿。”林秀红摸着她的脸,嘴里却念着她娘的乳名。 “祖母,这不是姑姑,是表姐,你怎么又叫错了。”郭柯雨走到了她们的跟前,小声的提醒起来了。 林秀红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有点小小的懊恼。 “哎,你看我这个记性,我的晴儿已经离开我十多年了,我总是转不过来。然儿,你不要怪外祖母。”林秀红紧紧的拉着她的手,有些歉意的说道。 “不会,我不怪外祖母,是然儿不好,这么久都没有回来看望外祖母了。外祖母近来可好?”她轻声说道,语气也带着一点自责。 也不知道以前的凤然婉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亲人不要,非要去讨好北堂轻风那个没有心的男人。 现在她既然成了凤然婉,自然要好好的孝敬这个外祖母。 “好,好,好,外祖母好,外祖母就是想看看你,已经两年没有看到我的然儿了。”林秀红有些激动的说,好像听到她的关心,非常的开心。(..info无弹窗广告) 她心里却有很深的愧疚,毕竟真正对她的好的人,她却忽视了。不管以前那个人是不是她,她都觉得亏待了郭家的人。 “祖母,你有了外孙女就不要自己的孙女了,哼,我生气了。”郭柯雨看着林秀红拉着她的手不放,故意装作生气的模样,将头转到其他地方去。 “你这个鬼丫头,祖母不是很久没有看到你表姐了,有些激动吗?你还生气,你个小没良心的,和你爹一个样,出去了就不回来了。丢下我这个老婆子在这里。”林秀红听到郭柯雨的话,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番,伸出手去戳郭柯雨的头。 “哪有,人家这不是回来了嘛,这次回来就好好的陪陪祖母,你看还把表姐也叫过来了,你开心了吧?”郭柯雨高兴的说道,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思。 林秀红宠溺的笑笑,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她。 其实她心里清楚林秀红是透过她看另一个人,但是她也没任何的不高兴,能让老人开心一点总是好的。 “好了,有话咱们进去说吧,站在外面干嘛。”郭柯雨突然开口说道。 “是啊,你看我一高兴就忘记了,走,然儿咱们进去慢慢聊。”林秀红拉着她的手,高兴的说道。 她点点头,和郭柯雨两个人扶着林秀红一起往将军府里走去了。 进了将军府后,发现府里的装修和王府有很大的不同,王府好像一个文弱的书生,而这里就好像一个驰骋疆场的勇士,景色都感觉到特别的威严和刚毅。 进入大厅以后,林秀红都没有放开她的手,拉着她的手坐在椅子上。 “然儿,风王对你好吗?”林秀红坐下就开口问道。 听到林秀红的问话,没有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看来真的是太过于关心她了,所以才会这么着急。 “嗯,还可以。”她点头回应道,对于这个问题确实不怎么好回答,但是现在她毕竟要考虑久远一点。 第一是因为林秀红知道她过的不好,肯定会伤心难过的。第二是因为说北堂轻风对她不好,那么损的是北堂轻风的面子,这样最后肯定还是她的不是。 听到她的回答,林秀红脸上的表情微微愣了一下,好像有点不怎么相信一样。 “真的吗?”果真林秀红再一次确认起来了,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她被林秀红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最终还是点点头。 “嗯,真的。”不想让林秀红为她担心。 而且北堂轻风对她也不是很差,至少面子上还是过的去。没有克扣她的吃穿用度,这些就已经够了,反正她没有尽到一个妻子的职责,所以那样的态度已经够好了。 “哎呀,祖母,你就不用担心了。表姐夫对表姐可好了,每天晚上都在表姐房间歇息,就连表姐给他纳的小妾,他都没有去看一眼,你说表姐夫对表姐好不?”看着林秀红还是有些担心,旁边的郭柯雨马上就走到来说道。 听到郭柯雨的话,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 而旁边的林秀红听了之后,好像非常的满意,拉着她的手高兴的笑了起来。 那笑容别有深意,在看到她没有否认,笑的更加的灿烂了。 她也懒得去解释,反正让老人高兴一下也是好的,况且她和北堂轻风私下的事情,也没有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了。 “那我不是很快就要抱曾孙了,真是老天保佑啊。”林秀红高兴的说道,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时不时的望向她的肚子。 这一下是真的将她的吓住了,这个想法未免太快了吧。 看着林秀红脸上那笑容,她都觉得有点不好生意了,本来想要解释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旁边的郭柯雨就咯咯的笑,看着她的表情特别的暧昧。 “祖母啊,你说说表姐吧,她竟然还主动给表姐夫找小妾,你说她傻不傻啊,我怎么说她都不听,哎!”郭柯雨突然拉着林秀红的手臂说道,开始告她的状。 她看着林秀红的脸色微微变了一番,本以为会对她教育一番,但是林秀红却转过头看着郭柯雨。 “你还是小孩子,你懂什么。你表姐这么做挺好的,作为王妃理应为王爷打理内宅,纳妾也是应该的。这样王爷反而会觉得你表姐大度,你看他还不是天天都留宿在你表姐的房里。所以女人一定要做聪明的女人,不要让男人反感你,宠爱自然是不会断的。”林秀红对着郭柯雨一顿说,每一句都是在偏袒她。 只是林秀红的那些言论,她不赞同,在她的认知里面,男人和女人一样,对待感情应该一心一意。现在她能那么淡定的给北堂轻风找小妾,都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喜欢北堂轻风,所以她可以做到这么坦然淡定。 但是郭柯雨显然是不同意林秀红的话,嘟着嘴不满的说道。 “哼,祖母,我不同意你的话,为什么女人就要给自己的男人找其他女人呢?那就不是爱了,爱是应该一心一意,男人也应该只有女人一个,不应该再找其他女人了。”郭柯雨义正言辞的说,说话的时候掷地有声。 林秀红听到郭柯雨的言论,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柯雨,你哪里学的这一套思想,作为女人理应三从四德,你那一套谬论早点给我收起来,从今天开始在家给我好好学习什么礼仪和做女人的仪容仪表,熟背《女戒》。哪里都不准去了!”林秀红放开她的手,马上就严肃的说道。 看着刚才还笑着林秀红突然严肃起来,那种威严还是让人有些觉得害怕,不敢侵犯。 可是郭柯雨毕竟是从小在军营长大,当然不可能这样就被吓住了。 “哼,祖母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是谬论,难道当初祖父找其他女人,你就心甘情愿了,为什么非要女人始终如一,而男人就三妻四妾,这不公平。”郭柯雨大声的说道,十分的不服气。 听到郭柯雨的话,林秀红脸一下就黑了,好像被气的不行,大口的喘气。 “你,你,你......你这个不孝女。你,你要,气死我。”林秀红用力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胸口因为刚才被郭柯雨的话刺激了,现在起伏还很大。 她见状马上就从椅子上起来,走到林秀红的身边,伸手在她的后背上来回抚摸,帮她顺顺气。 “外祖母你不要生气,柯雨就是一时嘴快,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柯雨你还不外祖母道歉。”她用眼神示意郭柯雨赶紧道歉,毕竟老太太都这么大年纪了,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就出大事了。 郭柯雨显然也是看出了事情不对劲,不敢再计息犟下去了。 “祖母,对不起,柯雨不对,不该惹你生气,你责罚我吧。”郭柯雨马上就跪在了林秀红的面前,低着头认错。 林秀红看着跪在地上的郭柯雨,激动的情绪慢慢的冷静下来了。 “然儿,柯雨,祖母是过来人,我也知道你们心里的想法,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对自己从一而终,可是男人都是花心的,与其让他去外面偷腥,不如养在家里,成为自己的人,那样男人既不会抛弃你,其他女人也不会视你为敌人,反而会感激你的,所以你们以后一定要聪明。不要和男人对着干,他想女人给他就是了,因为你可以绑住他一时,你绑不住他一辈子。现在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只要是有点钱的,不要说王爷这种身份高贵的人,所以然儿你做的对,只是委屈你了。柯雨你还小,你不懂得,等你以后成亲了,你就知道了,你这个嘴巴要是不知道收敛的话,你要吃很多的苦。”林秀红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了,沧桑的语气让人觉得很心酸。 郭柯雨听了之后,脸上一行清泪,但是还是倔强的不肯认同。 “祖母,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宁可一辈子不嫁,我永远都留在祖母身边伺候祖母,不嫁人了。”郭柯雨拉着林秀红的手,认真的说道。 “傻孩子,你说什么胡话呢,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可以不成亲。等以后祖母给你挑一个好人家,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林秀红宠溺的摸摸郭柯雨的头,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头上。 她被这突然来的亲情感动了,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自从她爷爷去世了之后,她就没有体会到了,现在在这里居然还能感受到亲情,心里特别的温暖。 郭柯雨还想说什么,她伸手悄悄的制止了郭柯雨,不让她继续说了。 老人年纪大了,不要和她们争吵了,就让她们开心就好了。 郭柯雨明白她的意思,什么都没有说了,只是看着林秀红。 “好了,然儿也累了吧,先去休息一下吧,就住你娘以前的房间,我一直都让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你去看看吧。”林秀红看着郭柯雨没有再反驳了,开口对着她说道。 她点点头,然后拉着郭柯雨一起走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郭柯雨还是不怎么开心,显然还在为刚才的话呕气。 “柯雨,好了,祖母的话你就听听,该怎么做就怎么,你不要再生气了。”她伸出手拍拍郭柯雨的肩膀。 “表姐,你也同意我的话吗?”郭柯雨听到她的话,有些激动的问道。 看着郭柯雨那期待的眼神,她慢慢的点点头,其实她从头到尾就是赞同郭柯雨的想法,虽然不知道她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怎么会来那么前卫的想法,但是她对待感情也一直是那个想法。 看着她点头答应了,郭柯雨好像非常的开心。 “表姐,虽然我知道我的想法有些过分,但是我真的觉得感情本来就应该一心一意,不应该再有其他人,所以我以后成亲了,我的夫君只能娶我一个人,如果他敢娶其他人,我宁可让他休了我。”郭柯雨说的非常的认真,而且脸上的表情特别的严肃。 她看着郭柯雨的表情,看的出她对待感情应该很极端,但是这样的郭柯雨虽然勇敢,但是也会受到很多的伤痛的。 “嗯,你会遇到只爱你一个人的人。”她觉得能像郭柯雨这么勇敢的女人不多了,她既然来自未来,就应该让这种思想持续下去。 郭柯雨听了她的话,高兴的笑了起来,但是马上又皱起了眉头。 “可是表姐那么你为什么要给表姐夫找小妾,你这样不是让自己难过吗?是不是表姐夫让你找的?”郭柯雨不理解她的做饭,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她被郭柯雨突然问道,身子微微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给郭柯雨解释。 “有些事身不由己,这件事还是不要说了,我累了,想去休息一会。”她马上就岔开话题了,不想继续和郭柯雨讨论这个问题。 郭柯雨皱着眉头,好像有些不开心,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 “嗯,那你先休息吧,午饭的时候我来叫你。”郭柯雨说完就直接让人送她去休息。 她回到了房间之后,也不知道要干嘛,真的躺在床上休息起来了。 等到午饭时间,郭柯雨亲自过来叫她吃饭,收拾好了就跟着去吃饭了。 林秀红也在那边等着了,看到她过来了,对着她招招手,脸上的笑容十分的慈祥。 她只觉得内心十分的温暖,每次看到林秀红宠溺的笑容,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前世她的爷爷。 一顿饭都是林秀红给她夹菜,一个劲让她多吃点,她的碗里都被堆满了。 她无奈的笑笑,但是还是努力的吃着碗里的饭菜,不想让林秀红失望。 一顿饭吃完,她感觉自己都要被撑死了,刚准备去散散步,却被郭柯雨叫住了。 “表姐,我们下午出门去逛街吧,我想买把剑回来练习。”郭柯雨直接就开口说要出门。 她想了一下,从来这里就出去过一次,都没有怎么逛过,今天正好出去逛逛。 回到王府的话,肯定也没有什么机会了,北堂轻风现在对她盯的很紧,所以出门也不容易。 “去什么去?刚回家就想出去,好好的给我呆在家里。”突然身后响起了林秀红威严的声音。 郭柯雨听到林秀红的声音,小脸一下就跨了下来,本来还有些兴奋的,现在一下就焉了。 “哎呀,祖母你就让我和表姐出去逛逛嘛,人家好久都没有逛过京城了,你就让我们去逛一会嘛,我们很快就回来,好不好?”突然郭柯雨转过头去拉着林秀红的手臂,轻轻的摇晃起来了,嘟着嘴给林秀红撒娇。 听到郭柯雨的话,林秀红看了她一眼,还是不怎么乐意。 “你表姐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就不能让她多陪陪我这个老婆子?”林秀红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一双眼睛不舍的盯着她。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不识好人心 她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想想明天就要回去了,多陪陪老人家是应该的。.info “柯雨,那咱们今天就不要出去了,改天再去吧。”她还是决定留下来多陪陪林秀红,反正以后还有机会。 郭柯雨一听也只好作罢,答应不出去了。 林秀红一看马上就笑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去了她的院子。 郭柯雨也跟着她们一起,眼底闪过了一丝算计。 在林秀红的院子做了一个时辰,林秀红就和她说了很多关于她娘的事。 老人的精力有限,说着说着就开始犯困了,然后就让她们先去玩,她要休息一会了。 看着林秀红进去休息了,郭柯雨一把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表姐,现在咱们可以出去了,祖母一般要到下午吃饭才会醒了,走吧。”郭柯雨好像就等这个机会了,高兴的说道。 她一听微微愣了一下,但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郭柯雨拉着出门了。 反正闲来也没有什么事,就跟着郭柯雨一起出去了。 郭柯雨首先就跑到卖武器的地方去看剑了,但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上一把心仪的,干脆就不买了。 又逛了一会,都觉得有些渴了,她们决定找个地方去喝茶。 郭柯雨拉着她就去了京城最有名的,清风楼。要了一间上号的包厢,刚准备坐下等小二送差过来,就听到门口有一个刁蛮的女声响起了。 “老板,梅兰居不是我们一直坐的吗?你现在却有人了,你这是什么好意思?”她听到这个声音,总觉得很熟悉,但是却没有想到是谁。 郭柯雨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脸色十分的难看,一把拍在桌子上。 “杨小姐,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小的不知道您和柳小姐要过来,所以梅兰居已经被客人坐了,要不然你们去秋风阁,那边的环境也很好。”还没有听到郭柯雨开口,门口就响起了老板的声音。 “我们哪里都不去,就要坐梅兰居,老板你现在让里面的换位置。”杨敏芝的声音越发的嚣张了。 听到杨敏芝嚣张的语气,老板好像非常的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这个郭柯雨马上就从凳子上起来,大步的走到了门口。 “谁啊,吵什么啊,不知道打扰到人家休息了吗?”郭柯雨一把拉开门,不悦的说道。 她趁机看了一眼门口,没有想到居然是柳菁菁和那天被她罚跪在宫门口的杨敏芝。 当外面的人看到是郭柯雨的时候,突然沉默起来了。 “我当是谁啊,原来是将军府的郭小姐啊,这么巧啊,你也在这里喝茶。”过了一会杨敏芝才开口说,虽然是在打招呼,但是却让人听出了两分挑衅在里面。 郭柯雨看了一眼柳菁菁也在,脸色越发的难看。 “嗯,对不起这里我和我表姐已经定下来了,麻烦你们不要在门口乱叫了,打扰到我们休息了。”郭柯雨故意将乱叫两个加重了,语气十分的不悦。 听到郭柯雨的话,杨敏芝的脸色一白。 “哦,凤然婉也在啊,还真是巧了。”突然杨敏芝毫无预兆的就从外面进来了,而且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 她坐在位置上,什么都没有说,连抬起眼皮看杨敏芝一眼都没有兴趣。 “大胆,你居然敢直呼风王妃的名讳,杨敏芝你太目中无人了。”郭柯雨听到杨敏芝直接叫她的名字,马上就转身过来指着杨敏芝吼道。 可是听到郭柯雨的吼声,杨敏芝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是笑了起来。 “呵呵,风王妃,不知道是风王妃,还是一个侍妾,恐怕某些人心里清楚吧。”杨敏芝意有所指的说道。 她听到杨敏芝的话,不用想都是知道是柳菁菁给她说的。 果然这个时候柳菁菁马上就进来了,一把拉着杨敏芝,对着她眨眼睛。 “见过风王妃,王妃万福。”柳菁菁低着她福福身子,礼数周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她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柳菁菁,再看着一脸嚣张的杨敏芝,勾起嘴角轻笑起来了。 果然是出门不利,哪里都能遇到践人。 郭柯雨听到杨敏芝的话,整个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一把将她的手臂拉着。 “杨敏芝你说什么?什么侍妾,我看你是嫉妒我表姐成了风王妃吧。”郭柯雨不屑的说道,眼底都是鄙夷。 因为郭柯雨从小就练武,手臂的力道非常的大,就那样随便拉一下杨敏芝,就把她来看了好远了。 “郭柯雨你有干嘛,你弄疼我了。”杨敏芝大声的说道,一脸的不高兴。 因为她一直没有说话,所以柳菁菁依旧半蹲着身子没有起来。 “柳姐姐你干嘛啊,你赶紧起来了,凤然婉根本就不是什么风王妃了,干嘛要给她行礼,不就是一个侍妾吗?连个夫人都不是,还在这里显摆什么,咱们没有必要自贬身价给一个侍妾行礼。”杨敏芝看着柳菁菁没有起来,还是半蹲着那边,马上就走过去拉着柳菁菁,想要将她拉起来。 只是柳菁菁已经没有动,反而脸色更加的苍白了,她明显的可以看到柳菁菁的身子僵住了。 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深了,看来柳菁菁也不过尔尔,这么快就把她说的北堂轻风贬她做侍妾的事情说了出去。 “柳小姐赶紧起来了吧,我可担当不起。”她突然冷笑起来了,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柳菁菁。 听到她的话后,杨敏芝显然是非常得意的,而柳菁菁的表现则截然相反,一张脸好像一张白纸一样。 郭柯雨好像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走到了她的身边,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她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还没有站直身子的柳菁菁,期待她接下来会说点什么。 而杨敏芝看着一直没有起来的柳菁菁,也非常的好奇,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起来。 “柳姐姐你起来吧,她自己的承认了,你又何必给那种身份低贱的人行礼。”杨敏芝指桑骂槐的说道,语气十分的不屑。 “杨妹妹不要乱说,风王妃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赶紧给风王妃行礼,给王妃道歉。”柳菁菁还是不起来,还拉了一把趾高气昂的杨敏芝。 可是杨敏芝自从上次在宫门口受辱了之后,就一直在想办法报仇,现在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了,肯定不会就这样放弃了。 不但没有给她行礼,反而高傲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用一种不屑的目光看着她。 “哼,有些人到底什么身份自己心里明白,还在这里装,还真是不要脸。”杨敏芝围着她转了起来,嘴里说着很难看听的话。 郭柯雨听了杨敏芝的话,马上就生气了,一把拍在桌子上,桌子差点就被掀翻了。 “杨敏芝,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你现在部分尊卑,你信不信我马上就可以去找皇上评理。”郭柯雨向来做事就是大大咧咧,根本就忍受不了这种夹枪带棍的争斗,直接就指着杨敏芝大声的吼道。 杨敏芝却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更加嚣张的看着郭柯雨。 “那你赶紧去找皇上评理吧,我也很想看看某些人装作自己是王妃,本来就被风王贬为侍妾,现在还在这里装王妃,真是可笑。”杨敏芝马上又开口嘲讽起来了。 听到杨敏芝的话,郭柯雨好像被气的不行了,马上就要动手了,她起身一把拉住了郭柯雨。 “哦,不知道杨小姐是哪里听说我被王爷贬为侍妾的?”她很好奇的看着杨敏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还带着笑容。 听到她的话,杨敏芝的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闪过了一丝尴尬。 “你,你,你管我从哪里听的,反正这个是事实就是了。”杨敏芝的眼睛总是时不时的向着柳菁菁那边看去,但是又好像害怕被她发现,不敢一直看着柳菁菁。 她顺着杨敏芝的目光,将目光移到了柳菁菁的身上,只见到柳菁菁的脸色特别的难看,一直没有起来,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她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看了一眼杨敏芝。 “事实?你为什么可以肯定这就是事实?莫非是你亲耳听到的,还是王爷亲口告诉你的?难道杨小姐在王府还有人,会给你传递王府的消息?”她当然知道谁告诉杨敏芝的,但是她现在故意将事情扭曲了,想要看看杨敏芝怎么来圆这个话。 果然听到她的话后,杨敏芝的脸色大变,本来还嚣张的脸上,此刻全是恐惧和担忧,将目光移到了柳菁菁的身上,好像在向柳菁菁寻求帮助。 看着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杨敏芝,身边的郭柯雨突然明白她的意思。 “杨敏芝你倒是回答啊,你不是很肯定吗?现在说出证据来啊!”郭柯雨大声的说道,眼睛紧紧的盯着慌张的杨敏芝,脸上还带着笑容。 杨敏芝本来都十分的着急了,现在看着柳菁菁不开口解释,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呆愣在原地。 她看了一眼柳菁菁,看来她是不打算开口帮杨敏芝解释了,杨敏芝也只能自己认栽了。 柳菁菁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出来背这个黑锅,当然不会傻到暴露自己。 “杨小姐,不知道你要怎么说呢?如果你说不出来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还有如果在风王府安插眼线,恐怕这个罪名就大了吧。你到底是想盗取王府的什么秘密?”她步步紧逼,眼睛死死的盯着杨敏芝。 这个罪名盖下来,不知道她现在要怎么回答。 杨敏芝听到她的话,整个人都慌了起来,脸上的表情都是恐惧。 “不,不,不是那样的,凤然婉你乱说什么,我哪里在王府安插眼线,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才没有。”杨敏芝的脸色十分的恐慌,不敢看着她,一个劲的低着头。 她看着这样的杨敏芝在心里冷笑起来,这种女人注定只是炮灰。 “那杨小姐倒是说说你说我被王爷贬为侍妾,是从何听来的?”她今天本没有打算放过杨敏芝,开口追问起来了。 杨敏芝看到她的眼神,身子顿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不开口帮忙的柳菁菁,一咬牙好像下定决心了。 “风王妃,这件事都是我的不对。上次去找风王妃的时候,王妃给我开玩笑,我无意之间讲给了杨妹妹听,所以才让她误会了,才会闹出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还请风王妃不要怪罪杨家妹妹,要罚就罚我吧。”就在杨敏芝准备开口的时候,柳菁菁却提前开口了。 柳菁菁何等的聪明,就算她现在不承认,也知道她会想到是她告诉杨敏芝的。与其现在不说让杨敏芝不告诉,还不如主动承认了,这样给杨敏芝挽回了面子,只得罪她一个人,不得罪杨敏芝。 果然听到柳菁菁说了之后,杨敏芝本来还有些责怪的,现在全部都消失了,满心的感动。 “哦,柳小姐和杨小姐的感情真是深厚啊,连去求我让你进王府那么私密的事情都给杨小姐说,果真是好姐妹啊!”她马上就开口感叹起来了,脸上故意装出一脸了然的样子。 听到她的话后,杨敏芝的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对劲,看着柳菁菁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而柳菁菁的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脸一下就红了起来。 她可以肯定柳菁菁告诉杨敏芝的,肯定不是她去求她,而是另有其他的,说不定还说了不少她的坏话,现在这么看来肯定是那样了。 看来柳菁菁这个女人,还真的不是什么善类,表面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无辜的小绵羊,其实内心十分的肮脏。 “凤然婉,你胡说什么,柳姐姐进王府用的着求你吗?只要柳姐姐去给王爷说一声,你还不知道要滚到哪里去呢。”柳菁菁的脸都红到耳根去了,可是杨敏芝这个时候站出来给她打抱不平了。 听到杨敏芝的话,她并没有生气,反而略有兴趣的看着柳菁菁。 柳菁菁好像终于撑不住了,慢慢的站直了身子,只是不敢抬头看她,头依旧是低着的,手在暗下拉了一把杨敏芝,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而杨敏芝从来就不是一个懂眼色会做事的人,现在听着她没有反驳,更加的嚣张了。 “是吗?柳小姐。”她现在不去看一脸嚣张的杨敏芝,反而开口问起了红着脸的柳菁菁。 柳菁菁听到她的问话,身子微微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似笑非笑的表情,脸更红了,红的好像快要滴血了一样。 看了她一眼,又赶紧将头低下了,两只手在衣袖里紧紧的握紧了。 “风王妃,杨家妹妹都是开玩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事情是怎么样的,我们心里都清楚,所以还望风王妃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杨家妹妹才是。”柳菁菁低着头轻声说道。 也没有点穿到底是怎么回事,给人一种模棱两可的感觉。 她看着柳菁菁这投机取巧的说话方式,给自己留住了面子,让不知道的人,更加容易去猜想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更有甚者会想是她在里面作怪。 果然柳菁菁比杨敏芝聪明多了,只是有些时候过于聪明的人,最终只能被聪明误。 “哦,柳小姐不将话说清楚,恐怕杨小姐不会服气吧。而且柳小姐一个劲的让我原谅杨小姐,这个不说清楚,该如何原谅呢?”她好笑的看着柳菁菁,眼底都是笑意,只是不达眼底。 柳菁菁本来以为她不会再追究了,但是没有想到她现在居然开口继续追问,语气那么的咄咄逼人,脸色大变。 旁边的杨敏芝好像是看出了柳菁菁的为难,自认为事情就是柳菁菁刚开始给她讲的那样,完全不顾柳菁菁的阻挠。 “哼,事情的真相某些人心里清楚的很,现在柳姐姐不说出来,就是给她留面子了,既然她自己不想要面子,柳姐姐你就说出来。”杨敏芝开始怂恿柳菁菁说出来,一副要为柳菁菁撑腰的样子。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柳菁菁笑,笑容只是很冷,带着两分渗人的寒意。 柳菁菁被她看得脸一下由红变白了,身子似乎都在发抖一样。 而这个时候郭柯雨站在旁边已经看出来了事情的经过了,突然笑了起来。 “哎呀,表姐那天早上就是柳小姐找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不过我听说表姐夫知道柳小姐来府里了,好像不怎么高兴啊。”郭柯雨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夸张的语气让人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只是郭柯雨的一番话说完之后,柳菁菁的整个脸就好像彩虹一样,脸上的颜色依次轮番。 而杨敏芝显然是有些不相信的,瞪大一双眼睛不悦的盯着郭柯雨。 “郭柯雨你少在这里乱说,风王知道柳姐姐去了,怎么可能不高兴呢,你少挑拨了。”杨敏芝马上就开口维护起了柳菁菁,完全不相信北堂轻风会因为柳菁菁去了而生气。 “哎呀,是吗?表姐啊,看来杨敏芝还真的对王府的事了解的一清二楚啊,看来你回去要好好的给表姐夫说一声,免得以后王府有什么东西丢了就不好了,最关键的是有些话被传出去了就不好了。不过有些人,真以为过去和表姐夫有点什么关系,现在就以为表姐夫是当初的那个样子,真是可笑。”郭柯雨拐弯抹角的骂起了杨敏芝,而且还不忘将柳菁菁狠狠的损一番。 她看着郭柯雨不是刚才那么莽撞了,开始打起了口水战,确实不错,至少知道女人的战场就是嘴巴,而不是武力。 听到郭柯雨带着讽刺的话,柳菁菁和杨敏芝的脸色都僵住了,就连刚才还嚣张的杨敏芝都听懂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同时沉默的两个人,她只是勾起嘴角笑,眼睛看都懒得看这两个人,转身回到了座位上了。 而郭柯雨看着两个人不再说话了,心情好像非常的高兴,慢悠悠的走到了门口。 “小二,我们的茶怎么还不来。”大声的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郭小姐,马上就来了,马上就来了。”听到郭柯雨的喊声,马上就恭敬的回答。 看着柳菁菁和杨敏芝还站在房间里,郭柯雨得意的看着两个人。 “你们怎么还不走,难道要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喝吗?”郭柯雨现在嚣张的看着两个人,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得瑟。 她也没有开口阻拦郭柯雨,反正两个人现在也翻不起来什么巨浪了,就让郭柯雨去对付她们吧。 “风王妃,我和杨家妹妹先走了,你和郭小姐慢慢喝茶,你们的茶钱我给了,今天打扰两位了,真不好意思。”柳菁菁见状马上就拉着杨敏芝准备出去了。 现在算是给了柳菁菁一个台阶,所以她当然会马上就走的,不然一会杨敏芝那个猪脑子还不一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不用了,我们有钱,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她还没有开口,郭柯雨马上就开口说道,还将假惺惺三个字咬的特别重。 柳菁菁听了之后,脸一下就白了,手紧紧的在袖子里握紧。 旁边的杨敏芝不服气了,马上就拉开了柳菁菁的说,不屑的对上了郭柯雨的眼睛。 “哼,柳姐姐你好心,人家还不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姐姐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总是被人欺负。”杨敏芝也知道当面说会吃亏,干脆也来个用指桑骂槐。 第一百七十三章 伪装的弱势 “你说谁是狗,杨敏芝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措辞。[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郭柯雨本来就是暴脾气,一听到杨敏芝的话,马上就激动起来,一把拉住杨敏芝的手臂,大声的问道。 杨敏芝被郭柯雨这一举动吓的不轻,脸一下就白了,想要挣脱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哟,这么热闹啊,在这里遇到了这么多熟人。”突然门口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臣女见过太子殿下。”突然一直没有说话的柳菁菁马上就跪下给北堂轩行礼。 听到柳菁菁的声音,郭柯雨也松开了杨敏芝的手,纷纷跪下给北堂轩行礼。 见状她也从凳子上起来,慢慢的跪下给北堂轩行礼,虽然不喜欢但是也没有办法,封建礼教就是这样的恶心。 北堂轩慢慢的从门外进来了,走到她的身边的时候,脚步好像停顿了一下,才慢慢的抬腿走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嗯,都起来吧。”北堂轩的声音很好听,温润的好像春风拂过一样。 听到北堂轩的话后,她们才慢慢的从地上起来了。 她将郭柯雨拉在了她的身后,不让她一会太冲动了。 杨敏芝和柳菁菁也站了起来,两个人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站在那边。 “哦,几位坐下吧,本宫没有打扰到你们吧?”北堂轩看了看她们几个人,然后试探性的问道。 听到北堂轩的话,她并没有动,只是站在那边,知道北堂轩一伙一直就在针对她,所以她并不想在这里惹事,虽然她并不怕,但是不想节外生枝。 “不会,当然不会。”看着她没有回答,郭柯雨摆手说道。 因为郭柯雨的话,房间里的沉重的气氛,好像要缓解一些了。 “嗯,那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啊,本宫怎么看到郭小姐拉着杨小姐手。”北堂轩饶有兴趣的看着郭柯雨和杨敏芝。 被突然问及到,郭柯雨并没有开口,反而是杨敏芝先开口告状了。 “太子爷请你为臣女做主啊,我和柳姐姐好心说帮她们将茶钱付了,她却说我们不怀好心,还说诬陷我在风王府安插眼线,臣女并没有,还请太子爷做主啊。”杨敏芝马上就跪下开始哭冤,好像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听到杨敏芝的话,房间里的气氛突然一下就降了下来,比刚才还要沉重,没有一个人说话。 柳菁菁完全已经呆住了,没有想到杨敏芝会去给北堂轩说这事,脸色惨白。 顺便偷看了她和郭柯雨一眼,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都没有变一样,心里更加的着急了。 北堂轩听了杨敏芝的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将目光移到了郭柯雨的身上。 郭柯雨感觉到北堂轩在看她,身子微微愣一下,暗中偷看了她一眼,好像在等她给她一个答复。 “郭小姐,杨小姐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北堂轩温润的声音里带着两分严肃。 郭柯雨被问及到,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慢慢的移动身子准备出去解释的,但是却被她一把拉住了。 “呵呵,太子爷,事情的经过其实是这样的,杨小姐说我被王爷贬为侍妾了,这件事我都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杨小姐哪里听到的,所以我们就做了一个假设,并没有说杨小姐就一定是,现在杨小姐这样说,是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呢?”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杨敏芝,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蠢。 以为这些事说过北堂轩了,北堂轩就会站在她们那边。北堂轩就算再恨她和北堂轻风,但是眼下也不会为了一个不知轻重的女人得罪她们的。 听到她的解释之后,北堂轩将目光投在了她的身上,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然后再看着地上的杨敏芝。 “杨小姐,风王妃说的是不是真的?”北堂轩的语气比刚才还要严肃,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沉了下来。 杨敏芝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整个人都呆住了,将目光移到了没有说话的柳菁菁脸上。 因为她被北堂轻风贬为侍妾的事,除了她和北堂轻风知道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所以她现在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这件事,其他人也找不到理由来反驳她。 杨敏芝现在已经迈出了一步,现在肯定不可能收回去的。 “太子爷明鉴,臣女并没有在风王府安插什么眼线,关于风王妃刚说的那件事,臣女是有证据的。.info[]”杨敏芝将目光移到了柳菁菁的身上,希望她能开口解释一下。 但是柳菁菁站在那边看都没有看杨敏芝,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难看,眼底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恨意。 虽然很快,但是还是被她发现了,柳菁菁刚才的那一丝恨意分明是对杨敏芝的,只是杨敏芝根本就看不到,还一个劲的盯着柳菁菁。 “哦,证据?那杨小姐将证据拿出来。”北堂轩好奇的问道。 杨敏芝听到北堂轩的话,马上就看着柳菁菁。 “柳姐姐,你现在说出来吧,太子爷在这里,没有人能够诬陷你了。”杨敏芝还以为柳菁菁受了什么委屈,居然还理直气壮的拉着柳菁菁说道。 柳菁菁听到杨敏芝的话,脸上的表情大变,眼看事情都发展成这个样子了,不下水都不行了。 慢慢的跪了下来,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将头低下来了。 “太子爷,这件事里面肯定有误会,当初臣女去风王府的时候,风王妃确实那样给臣女说过。原来只是风王妃给臣女开了一个玩笑,臣女当时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当真给杨家妹妹说了,才会闹出这一样的闹剧,一切都是臣女的错。”柳菁菁跪在地上自责的说道,将整件事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样反而觉得她可怜,想将自己的伪装成一个弱势的人。 她站在旁边看着柳菁菁,说着说着脸上的表情都是委屈,好像是谁欺负了她一样。 北堂轩听到这里,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风王妃,确实有这件事吗?”突然北堂轩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开口询问起来了。 “回太子爷的话,确实有这件事,不过我不知道柳小姐会传出去,那只是我和王爷开的一个玩笑而已。”她马上就站出来轻声说道。 听到她的话后,杨敏芝显然是非常的高兴,脸上挂着笑容,好像是在说一切都是她们冤枉她了。 “太子爷您现在听到了吧,风王妃自己都承认了。”杨敏芝并没有说后面的话,只是让北堂轩去定夺。 听到杨敏芝的话,郭柯雨站在她的身后,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担忧的私下拉了一下她的手臂。 但是她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害怕,反而是轻笑起来了。 “杨小姐,我从头到尾可有认定你在王府安插了眼线,还有你刚开始并没有说是柳小姐告诉你的,你一进来就开口直呼我的名字,还出口伤人,这就是尚书府教出来的好礼仪。”她开口不屑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变成了嘲讽。 听到她的话后,本来还得意洋洋的杨敏芝,脸上的笑容马上就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北堂轩好像明白了什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杨敏芝,眸子一下就沉了下来。 “看来这件事都是一场误会,那本宫看杨小姐给风王妃道个歉,这件事就........” “咦,太子也在这里啊?”北堂轩还没有说完,突然门口又响起了北堂轻风的声音。 听到北堂轻风的声音,大家齐刷刷的将目光移到了北堂轻风的身上。 她看着北堂轻风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冷冷的,她刚准备将目光移开,但是就看到北堂轻风看着她,眼神分明是早就知道了一切了,看来北堂轻风是早就附近了。 “臣弟见过太子爷。”北堂轻风慢慢的走了进来,开始给北堂轩行礼。 而其他人又开始给北堂轻风行礼,她这次也按照礼仪给北堂轻风行了个礼。 同时心里也有点小小的紧张,侍妾这件事确实是真的,只是北堂轻风并没有宣布出去,现在涉及到他的老情人,不知道他会不会直接说了出来,如果说出来的话,她的面子倒是有些过不去。 “哦。原来是三弟啊,快过来坐。”北堂轩看到北堂轻风的时候,眉头先皱了一下,然后又笑了起来。 “谢太子。”北堂轻风慢慢的经过她的身边,走到了那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等北堂轻风坐下了之后,她们才从地上起来了。 只是杨敏芝和柳菁菁还是跪在地上,并没有起来了。 她看到柳菁菁从北堂轻风进门开始,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北堂轻风身上,眼睛饱含深情,好像要将所有的感情和思念都表露出来了。 只是北堂轻风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一样,悠闲的和北堂轩寒暄起来了。 “太子爷的伤势如何了?”北堂轻风关切的询问起来了。 “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三弟那边的案情探查的如何了?”北堂轩开口问了起来。 只是北堂轻风并没有回答,眼睛在她们四个女人身上一一扫过。 “这里不宜谈论,还是明天上朝的时候再说吧。”北堂轻风直接就拒绝了,并没有说案情的事。 北堂轩听到了,好像也发现刚才他的话疏忽了,笑着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是怎么回事?”北堂轻风不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杨敏芝和柳菁菁。 柳菁菁听到北堂轻风终于问到了自己,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激动,害怕杨敏芝说错话了,自己率先开口说道。 “风……风王,是我那天去找风王妃的时候,听错了一句话,风王妃说她只是你的侍妾,我和杨妹妹聊天的时候无意说道了,杨妹妹今天冒犯了风王妃,现在正在给风王妃道歉呢。”柳菁菁柔弱的声音响起了,脸上的表情有些懊恼。 她站在旁边没有说话,柳菁菁这个女人说那些,不就是让北堂轻风给她一个准确的答复,看看北堂轻风是不是已经将她贬为侍妾了。 她现在的心里还是很紧张,不知道北堂轻风到底会怎么说。 这个时候她感觉到了北堂轻风的眼神,眼神很奇怪。 “嗯,你确实听错了,我的爱妃怎么可能是侍妾,看你又调皮了,怎么能随便说这话呢。”北堂轻风突然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宠溺的拉着她的说,说的虽然是责备的话,但是明明就是宠溺。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完全没有料到北堂轻风会这样说,其实刚才她还很担心北堂轻风会因为柳菁菁而说她确实现在只是一个侍妾,可是没有想到他竟全然不是那样说的。 直到北堂轻风拉着她的手的时候,她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反应过来了,看着面前的北堂轻风,突然发现他有些看不懂,好像不是她原来认识的北堂轻风了。 北堂轻风似乎感觉到她在看她,微微转过头来看着她,嘴角那一丝笑容更深了,但是她怎么看都觉得是坏笑。 她被北堂轻风的眼神弄的有些尴尬,眉头轻轻的蹙了起来,不再看他了,将头微微低下。 可是北堂轻风拉着她的手却微微用力,好像是在惩罚她一样。 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一时之间她还反应不过来。 显然北堂轻风的话,让房间里的众人都愣住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看着北堂轻风拉着她的手走到那边的位置上坐下。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背后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似乎还带着浓浓的恨意,好像要将她活生生的吞下去。 不用回头她已经知道是柳菁菁了,毕竟柳菁菁刚才的话,绝大部分是在向北堂轻风寻求答案的。 但是现在北堂轻风那样的回答和举动,不是分明是给了柳菁菁一个绝望的答案嘛,所以现在她的心里肯定是十分的憎恨她。 不过她却没有什么好怕的,柳菁菁就算再厉害又能翻起什么浪来。 “哦,看来三弟和三弟媳的关系很好啊,并不如外界谣传的那般啊。”这个时候北堂轩开口打破了沉默,但是她感觉到北堂轩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似乎还带着两分考究。 她没有说话,现在不是她说话的时候,这些事情北堂轻风自然是知道怎么处理。 “呵呵,多谢太子关心,本王和内人的关系自然是很好。”北堂轻风轻松的说道,一点都没有觉得他的话有什么不对。 但是因为北堂轻风的这一番话,自然更加让柳菁菁和杨敏芝难堪了。 “呵呵,那样自然是最好。看来真的是柳小姐和杨小姐误会了,你们还不给风王妃道歉吗?而且这些话怎么能乱说,以后最好是管住你们的嘴巴,小心祸从口出。”北堂轩严肃的说道,一双眼睛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 她坐在旁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突然之间北堂轻风的手在暗中捏了一下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动。 她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多说,有北堂轩在这里主持大局,相信就算北堂轩不爽她和北堂轻风,也不会这么明着干。 “风王妃,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是我听错了,产生了误会,我这这里给您道歉,还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对不起!”率先开口的是柳菁菁,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 但是声音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本来柳菁菁的声音就十分的清脆,现在带着一点委屈在里面,听着好像真的挺让人心疼的。 她听到柳菁菁的话,脸上的表情没有变,暗中看了一眼北堂轻风,想要看看他是不是会心疼柳菁菁。 可是看到北堂轻风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变都没有变一下,一点要怜香惜玉的征兆都没有。 “呵呵,柳小姐言重了,现在说清楚就行了。”客套话她还是会说,当然是表面上装作大度,什么都不在意。 听到柳菁菁都开口道歉了,旁边的杨敏芝当然是跑不掉了。 “风王妃对不起,我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刚才说错话了,还请你原谅。”杨敏芝虽然现在很不服,但是她也不至于傻到现在还争论。 只能低头给她先道歉,将所有的不甘都收起来。 她听到杨敏芝的话,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呵呵,杨小姐不必这么客气。只是以后有些话要听仔细了,不然又闹出这样的事情了。”她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并没有听出有生气的意思。 只是那话中带着话,这里的所有人都是知道的。 “嗯,谢风王妃教导,以后我定当听仔细一点。”杨敏芝低声说道,将所有的怒气都压制着,不表现出来。 这件事这样就算是解决了,她也没有想过要将柳菁菁和杨敏芝怎么样,反正她一直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主要是杨敏芝欺负到她的头上了,所有她才会反击的。 现在让两个人吃点苦头,让两个人收敛一点。 只是她唯一想不通的就是杨敏芝,上次在宫门口已经吃过亏了,现在还敢来挑衅她。 “那你们两个起来吧。”北堂轩看她们两个已经道歉了,她也开口原谅了两个人,就让两个人起来。 两个人见状,马上就从地上起来,只是将头低的很低,一言不发的站在旁边也没有坐下来。 房间的气氛一下就沉了下来,谁都没有开口,只是北堂轩和北堂轻风两个人喝着茶。 “呵呵,三弟那你们继续玩,本宫先回宫了。”北堂轩慢慢的从凳子上起来,然后带着笑容说道。 几个女的又跪下给北堂轩送行,北堂轻风站起来躬着身子,低着头。 “恭送太子。”北堂轻风轻声说道。 北堂轩点点头准备出去了,可是刚走了两步,又折回身子了。 “哦,三弟好像离规定的时间还有五天时间了,你得抓紧时间啊。”北堂轩好像好心的提醒起北堂轻风来了,只是脸上的笑容有些怪异。 北堂轻风听到北堂轩的话,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 “嗯,我知道,到时候一定会找出凶手的。”北堂轻风自信的说道,并没有因为北堂轩的话而觉得压力大。 北堂轩听到北堂轻风的话,脸上的表情有位奇怪,但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了。 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了她们几个人了,大家慢慢的从地上起来。 “柳姐姐,我们先走吧。”突然杨敏芝小声的对着柳菁菁说道,只是她们都能听到。 柳菁菁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身子动都没有动一下,一双眼睛看着北堂轻风。 眼底的思念和情感那么浓烈,任谁都看得出来。 她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北堂轻风自己的感情问题他肯定可以解决的。 “风,我可以和你单独说两句话吗?”柳菁菁并没有理会旁边的杨敏芝,只是固执的看着北堂轻风,开始问道。 眼底都是期待,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 听到柳菁菁的话,只听到旁边的郭柯雨冷哼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鄙夷在里面。 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坐在那边悠闲的品着茶。 “柳小姐,请你注意你的言行,请叫本王风王,还有本王并不认为有什么还要和你说的。”北堂轻风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而且语气十分的冷漠。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想到他这么绝情,竟然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第一百七十四章 谁睡床 而柳菁菁在听到了北堂轻风的话后,整个人好像都呆住了,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难看,好像不敢相信这是真的。.info “对不起,打扰到风王和风王妃了,那臣女先告退了。”柳菁菁强忍住泪水,低头说道。 “嗯,走吧。”北堂轻风看都没有看柳菁菁一眼,脸上的表情一如刚才那般冷漠。 看着北堂轻风的态度还是那么坚决,柳菁菁好像伤心欲绝了,转身就跑了出去,在转身的一刻眼泪就顺着脸颊往下掉。 而杨敏芝见状,也跟着出去了。 房间里很快就剩下她们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她则坐在那边喝着茶。 “郭小姐,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和王妃说。”北堂轻风对着身后一直没有开口的郭柯雨说道。 听到北堂轻风的话,郭柯雨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都是担忧。 她也不知道北堂轻风突然留下她是有什么事要说,难道是和她算刚才柳菁菁的那笔帐。 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却不敢肯定,毕竟北堂轻风的态度真说不准。 看着郭柯雨担忧的眼神,对着郭柯雨做了一个没事的眼神,让她可以出去了。 郭柯雨收到了她的眼神,才慢慢的转身出去了,还顺手将门关上了。 房间里就只剩下她和北堂轻风两个人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悠闲的坐在那边。 北堂轻风看着她悠闲的喝着茶,慢慢的坐到了她的旁边。 “王爷,戏演完了?”她看着只是坐了下来,却并没有开口的北堂轻风,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本来想等后发制人的,但是在北堂轻风那眼神下,她还是有些装不下去了,所以才先开口说话。 听到她的话后,北堂轻风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戏演完了?”北堂轻风不解的问道。 她看着北堂轻风的表情,好像是真的不知道她的意思一样。 不过她可以肯定北堂轻风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只是在她面前装作不知道。 “王爷心里清楚,不想承认也没有关系,不过今天还是要谢谢王爷帮忙了,没有拆穿我。”这个她倒是真心实意的给北堂轻风道谢,毕竟这样的场合北堂轻风真的有心想要为难她的话,直接说出来就是了。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脸上的不解消失了,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 她被北堂轻风盯的有些心慌了,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什么,又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不用,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北堂轻风有些好奇的问道,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件事。 她反倒觉得有些奇怪了,那天她好像是给北堂轻风说过那件事的,只是没有说的那么清楚而已。 北堂轻风居然没有派人去调查这件事,倒是有些奇怪了。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你的初恋情人来求我,让我让她进王府来伺候你,我说让她自己来找你,我不会干涉这件事,但是她还是一个劲的求我。我就说了我现在仅仅只是一个侍妾,没有那个权力,然后她就走了,并且将这个告诉了杨敏芝,所以就成了今天看到的这样。”她将事情的经过大致的说了一遍,说话期间一直注意着北堂轻风的表情。 只见到北堂轻风脸上的表情由刚开始的面无表情,到慢慢的皱起了眉头。 北堂轻风皱着眉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在她以为北堂轻风不会开口说话了,却听到他沉声开口了。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就这样吧。一会我跟着你们一起去将军府。”北堂轻风沉声说道。 但是听到北堂轻风要和她们去将军府,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不知道北堂轻风这是想要干嘛。 “你去将军府干嘛?”她不解的看着北堂轻风。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问话,好像觉得她问的有些多余,并没有着急开口。[..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只见到北堂轻风沉着一张脸,又不说话了,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干嘛。 “你难道不是应该去追你的初恋情人吗?你跟着我去将军府做什么?”她十分的不解,按理来说北堂轻风应该是应该找柳菁菁的,这个时候跟着她,莫非已经调查到了刺杀的事情和雪霁月有关。 又看她和雪霁月的关系走的比较近,所以才会跟着她去将军府,害怕她晚上和雪霁月联系了。 听到她的问话,雪霁月的眉头越皱越紧了,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悦。 “凤然婉,不该你问的事,你就不要问。”北堂轻风的声音很低,还夹杂着两分怒气。 她没有想到北堂轻风突然会发火,看样子应该是她说的那个初恋情人惹到他了。 她撇撇嘴什么都没有说,脸色微微变化了一番,然后从椅子上起来了,准备离开这里。 看着她起身准备离开,北堂轻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等一下。”北堂轻风突然叫住了她,语气听上去有些低沉。 “说。”她并没有挣扎,因为知道挣扎没有用,所以干脆就站在那边,只是语气听上去不怎么好。 北堂轻风慢慢的从椅子上起来了,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和雪霁月最近见过面吗?”北堂轻风低声问道,眼睛一直盯着她。 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好像就前两天雪霁月来找她,说可以帮她离开王府,然后就没有再见过了。 “没有。”但是她是不会让北堂轻风知道雪霁月去找过她的。 不然北堂轻风又会一阵逼问,反正就算北堂轻风问了她也不会说的,所以干脆就说没有。 “真的?”北堂轻风好像不怎么相信她,再一次开口确认起来了。 她听到北堂轻风质疑的语气,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番。 “前些天王爷不是一直和我在一起吗?而且我今天早上才去将军府,下午就跟着柯雨一起逛街,你说呢?”她并没有正面回答北堂轻风的话,反而是反问起他来了。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反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突然一把将她的手拉紧了。 “最好如你说那样,如果让我发现你说谎了,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还有以后你最好和雪霁月保持距离,上次刺杀的事,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和绝情宫有很大的联系,你如果再和雪霁月有联系的话,就不要怪我到时候将你一起抓了。”北堂轻风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内心有点小小的波动。 虽然刺杀的事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就算北堂轻风查到和绝情宫有关系,和她也没有多少关系。 但是想到她和雪霁月虽然谈不上交情,但是至少认识,而且雪霁月也帮过了她几次,她不想雪霁月被抓。 “哼,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和我说什么。”她瞪着眼睛看着北堂轻风,不知道他干嘛给她说这些。 莫非是想借她的口转达给雪霁月,到时候再趁机抓住雪霁月。 “我只是提醒你和雪霁月保持关系,没事了,走吧。”北堂轻风说完就放开了她的手,转身率先出门了。 她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北堂轻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没有说,抬腿跟了上去。 毕竟这件事和她没有多少关系,她也帮不上忙,而且她也不打算帮忙。 反正雪霁月肯定会自己处理好的,北堂轻风查到了,现在没有行动,肯定还是有所顾忌的。 等出门的之后,看到郭柯雨还在门口守着,当看到她出来了之后,马上就走了过来。 “表姐,没事吧?”郭柯雨一脸紧张的问道,一双眼睛上下打量她。 “没事,走回去吧,外祖母应该要醒了。”她看着郭柯雨那担忧的眼神,轻声说道。 郭柯雨一听马上就放心下来了,挽着她的胳膊往外走。 “风王爷也和我们一起去吗?”出门之后看到北堂轻风也在外面,好像是在等她们,郭柯雨疑惑的看着她问道。 “嗯。”她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抬腿慢慢的到了马车上。 坐在马车之后,她心里也没有多余的想法,现在北堂轻风要去就去,和她也没有多少关系。 但是显然郭柯雨有些不淡定了,坐在她的旁边,身子总是不断的往外探,好像在看北堂轻风的马车是不是一直跟着她们。 看着车子一直跟在后面,郭柯雨马上就转过身看着她。 “表姐,你和表姐夫的关系不错嘛,你就去将军府住一两天,表姐夫都要跟着去。”郭柯雨看着她,一边说一边笑,那笑容十分的的暧昧,还带着几分调侃。 她听到郭柯雨的话,身子一顿,脸上的表情一下就沉了下来。 她心里也一直在想北堂轻风去将军府的意图,但是一直都没有想通,现在听到郭柯雨的话,她只觉得郭柯雨真的想的太多了。 北堂轻风去将军府肯定不是为了她,就算真的是因为她,肯定都是像监视她是不是和雪霁月有联系。 所以她觉得郭柯雨的话,真的是想太多了。 不过她却不想见心里想的说出来,看了一眼郭柯雨,什么都没有说,靠在车上闭着眼睛开始休息了。 郭柯雨看着她不说话,好像越发的确定了她刚才的话,自顾自的坐在旁边说了起来。 “被说中了吧。表姐你就不用不好意思,我看表姐夫对你还是不错的。今天你没有看到柳菁菁那个脸色,真的好像一张白纸一样。”郭柯雨坐在她的旁边,开口说道。 她听到郭柯雨絮絮叨叨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不想和她讨论这个问题,所以一句话都没有说。 郭柯雨看着她不说话,坐在旁边也不再说话了,只是自己还在猜想。 又用了一个小时才到了将军府,她刚准备从马车上下来,就见到北堂轻风站在旁边,伸出手好像是准备扶着她下车。 她有些不解的看着北堂轻风,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内心想到这里是将军府,他肯定是想要做做样子。 毕竟她舅舅手握兵权,是应该要讨好。 也没有多想,伸出手放在北堂轻风的手上,慢慢的从马车上下来。 郭柯雨在马车内,看着这样的景象,在背后偷着笑。 她也懒得去解释,反正就让外人误会也没事,只是北堂轻风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做到的。 北堂轻风跟着她们一起进了将军府,当进去之后,发现林秀红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前厅里,脸色不太好看,想必是生气了。 不过当看到北堂轻风的时候,林秀红脸上不悦的表情马上就收了起来,脸上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惊讶,但是马上就从椅子上起来。 “臣妇见过王爷,王爷万福。”林秀红慢慢的跪在地上,将头低着。 北堂轻风见状,马上就大步的走了过去。 “郭夫人不用客气,赶紧起来吧。”北堂轻风轻扶了一下林秀红。 林秀红慢慢的从地上起来,然后招呼北堂轻风坐下喝茶。 “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林秀红虽然只是一个妇孺,但是这些客套话,说的还是体面。 “郭夫人言重了,是本王冒昧来访,打扰了郭夫人了。”北堂轻风坐在椅子上,客套的回复着林秀红的话。 林秀红听了北堂轻风的话,脸上快速的闪过了一丝疑惑,但是马上就将头转到了她和郭柯雨这边,眼睛里有讯问的意思。 但是郭柯雨肯定不知道北堂轻风来这里的意图,其实她也不知道。 所以林秀红没有从她们这边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能转过头看着北堂轻风。 “不知道王爷今日来有何事?”林秀红试探性的问了起来。 北堂轻风听到林秀红的问话,嘴角慢慢的勾起了一个笑容,最后竟然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呵呵,其实是这样的,我和然婉成亲这么久,也没有来正式的拜见过,沉着这次然婉过来,我也过来看看外祖母,只是早上有事没有走开,所以下午才过来,还望外祖母见谅。”北堂轻风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双手抱拳,好像是在给林秀红道歉一样。 看到北堂轻风突然改变的态度,她们都愣住了。 她坐在旁边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北堂轻风,内心一阵鄙夷,北堂轻风还真是会找理由,在这里装孝顺。 旁边坐着的郭柯雨听了北堂轻风的话,暗中伸手轻轻的推了一下她的手臂。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郭柯雨,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暧昧,好像是在说,你看吧,我就知道一样。 她什么都没有说,慢慢的将头转到了北堂轻风的身上。 发现北堂轻风暗中在观察她,嘴角还带着一丝坏笑。 她被北堂轻风的那一丝笑容,弄的有点晕了,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干嘛。 但是林秀红显然不会认为北堂轻风是装,毕竟他是一个王爷,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就以为北堂轻风是真的过来看望她的,脸上马上就浮起了笑容。 “呵呵,王爷真是有心了,你能来将军府已经很好了。还有什么见谅不见谅的。”林秀红高兴的说,笑的嘴都合不上。 北堂轻风听了林秀红的话,脸上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刚才的坏笑慢慢变成了如沐春风的笑容。 “嗯,外祖母不怪罪就好。”北堂轻风说道。 接下来的时间北堂轻风和林秀红又寒暄了几句,然后就到了吃饭的点了。 几个人坐在起来将饭吃了,林秀红就将郭柯雨叫过去教训了,只剩下她和北堂轻风了。 她什么都没有说,慢慢的转身往今天白天休息的房间去了。 当她刚走了两步发现北堂轻风也跟着她一起去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知道北堂轻风跟着她干嘛,难道今天晚上她们要住一间房? 她在心里暗自想到,虽然在王府她和北堂轻风也是住一间的,但是她们是分开睡的,白天的那个房间只有一张床,连一个软榻都没有。 那今天晚上如果北堂轻风跟她住一起,她们要怎么睡? 她现在脑子里有些担心,但是想到将军府这么多房间,肯定不会让北堂轻风和她挤在一个小房间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又微微放心一些了,大步的向着房间走去了。 当她们到了房间之后,马上就有丫头过来说,这个房间太小了,让北堂轻风和她去另一个房间住。 她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心里一直祈祷北堂轻风过去住。 但是北堂轻风好像针对她一样,竟然说就在这里休息就行了。 丫头听了北堂轻风的话,也不敢再继续坚持了,只能领命离开了。 “王爷,这里太小了,我看你还是去安排的房间住吧。”她看着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北堂轻风,才开口提醒起来了。 北堂轻风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好像很满意一样,并没有着急回答她的话,只是慢悠悠的坐了下来。 “这里挺好的,为什么要换?”北堂轻风反过来问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确实没有其他地方可以住了。 “那今天晚上怎么睡?”她也不再赶北堂轻风走了,只是开口询问起来。 她去其他地方住,肯定不好,毕竟这里是将军府,人多嘴杂,她提出不和北堂轻风住一间房,会让人说闲话的。 北堂轻风看了她一眼,眼睛慢慢的移到了床上。 “当然是在床上睡。”北堂轻风的语气十分的肯定,好像还带着两分鄙视,嘲讽她的脑子不好使。 她听了北堂轻风的话,真想翻一个白眼,她都知道在床上睡。 “好吧,谁睡床?”北堂轻风既然要和她装傻,她就直接点穿好了。 听到她的问话,北堂轻风好像起了一点兴趣一样,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她被北堂轻风看的有些心里发毛,不知道他又想要干嘛,最近她越来越看不懂北堂轻风这个人了。 以前觉得北堂轻风就是霸道,腹黑,现在却发现他神秘莫测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她慢悠悠的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慢条斯理的拿着杯子喝了一口。 “你想睡哪里?”北堂轻风好像今天的心情不错,竟然开口问起她的意思了。 她被北堂轻风的态度弄的有些晕,完全不知道他想要干嘛。 “王爷,这样让我选择吗?”她看着这里除了床之外,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睡觉了。 那么就只能在地上打地铺,也就是现在只有床和地上选了,她又不是傻子,肯定会选择睡床。 “那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力吗?”北堂轻风绝对是在戏弄她,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看着北堂轻风脸上竟然还挂着笑容,那笑容一看就是带着嘲讽的。 她眉头轻轻的蹙了一下,但是却并没有生气,只是慢慢的将杯子放在桌子上。 “那王爷决定就好了,我没有任何的意见。”她并没有被北堂轻风戏弄了之后的暴怒,反而更加的镇定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窗户纸 听着她的话,北堂轻风反而是一愣,只是表情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那就都睡床吧。”北堂轻风轻声说道,说完就不再看她了。 好像这件事已经决定下来了,她没有任何的权力去反对。 只是她听了之后,身子愣住了,有些不解的看着北堂轻风,他到底想要干嘛。 两个人在王府都分床睡了两晚上了,他也没有说什么,今天为什么提出要睡一起。 就算为了监视她和雪霁月是不是有联系,也不用睡在一张床上吧。 “王爷,我觉得还是分开睡毕竟好,我身份低微,不敢和王爷同床休息。”她虽然知道这件事很有可能已经定下来了,但是她还是开口提议起来了。 还不惜贬低自己的身份,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北堂轻风。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喝水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她。 “我不介意。”北堂轻风轻声说出了这几个字,然后就不再开口了。 她被北堂轻风的这几个字,弄的一时无话可说了。 等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找回了自己的思绪,看着北堂轻风嘴角那很快就消失的笑容。 “对不起,我介意。”她这次再也不想刚才那么低微了,语气十分的冷漠,脸色也慢慢的沉了下来。 听到她突然沉下来的语气,北堂轻风的眉头也慢慢的皱了起来。 “凤然婉,你觉得你有权利反对吗?”北堂轻风这次说话的语气也沉了下来,态度比刚才要强硬多了。 她看着沉下脸的北堂轻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害怕的。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王爷身份尊贵那就睡床吧,我就在地上打个地铺就行了。”她也不想继续和北堂轻风说这件事了,直接就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解决办法。 说完了之后,她就起身直接往那边走去了,准备将多余的被褥拿出来,开始给自己打地铺。 但是刚从凳子上起来,就被北堂轻风一把拉住了。 她的身子不能再继续往前了,只能愣在那边,睁大眼睛看着北堂轻风。 “凤然婉,我今天给你面子,但是不是让你蹬鼻子上脸的。难道你想让其他人知道我和你一起分床睡?”北堂轻风的语气虽然不好,但是声音却不大,应该是为了害怕外面服侍的人听到了。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还会有人知道吗?”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再开口反问起来了。 听到她的话后,北堂轻风的脸色微微下沉了一点,拉着她的手也用力了一些。 “哼,你真以为大家是傻子,不会发现吗?”北堂轻风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好像非常的不想和她说话一样。 她看了看周围,莫非这周围还有其他人监视不成。 但是那些人监视她和北堂轻风睡没睡一起,这么无聊的事,谁会干啊。 “你觉得人家会无聊到来看我们是不是睡一起吗?”她反正没有想通,到底谁会那么无聊。 所以她还是不相信他们两人不说,其他人会知道这件事。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突然一把松开了她的手,慢慢的走到了门口,一把将房门拉开了。 这个时候门口竟然出现了郭柯雨,身子差点倒在地上。 她看着郭柯雨的样子,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哦,呵呵,表姐,表姐夫啊,我过来看看你们还有什么需要的没有,没有打扰到你们吧?”郭柯雨本来是过来偷听一下,她和北堂轻风之间的悄悄话,想要看看她到底是怎么让北堂轻风对她那么好的。 结果还没有来一分钟,就被北堂轻风被抓住了,不禁有些尴尬,只好找个话题来转移一下大家的视线。 她听着郭柯雨那尴尬的语气,知道她这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不用了,我们什么都不要。”她沉着脸说道,一双眼睛不悦的看着郭柯雨。 郭柯雨听到她的语气不好,知道这次是闯祸了,身子慢慢的向后退了两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那好吧,那你们早点休息,我也回去休息了,有事就叫她们,她们在门口守着。”郭柯雨一边笑一边说,只是那个笑容看上去那么的假,好像哭一样。 北堂轻风并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郭柯雨走了之后,一把将门关上了。 她的心里一阵无语,现在这个情形她还能说什么。 也不再争论到底睡不睡一起了,反正以前也睡过一晚上了,想必今天晚上应该也什么都不会发生,所以也放宽心了。 她慢慢的转过身去铺床,什么都没有说了。 等一切收拾好了之后,等着服侍的人将洗脸水和洗脚水端进来。 她和北堂轻风都洗漱好了之后,她什么都没有说,自己就乖乖的躺到床上去了。 只是身子基本都已经贴在了墙的那边,整个人的精神都是高度集中的。 北堂轻风见她已经去床上躺下了,也慢慢的走了过来,一把将房间里的灯灭了,然后就在她的身边躺下了。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北堂轻风拉开了被子,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子就躺了进去。 她现在自己一个人盖一床被子,被子死死的裹在她的身上,她也不嫌热,一颗心咚咚直跳。 北堂轻风躺下之后并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好像就仅仅是在自己睡觉一样。 看到这样的情景,她的一颗心才慢慢的放心下来。 等她刚放松一点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北堂轻风转了一个身,好像将脸向着她这边了。 她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了,刚准备转身向着墙,却听到了北堂轻风低沉着嗓子开口了。 “凤然婉,你很怕我?”北堂轻风用了问句,但是语气却好像已经肯定了。 她的身子一下就僵住了,黑暗中看不到北堂轻风的脸,但是她似乎能感觉到他嘴角正浮着一丝坏笑。 “没有。”她只是简洁的说出了两个字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身子也僵在那边不动了,手紧紧的拉着被子,似乎能感觉到手心都是冷汗。 “那就好,睡觉吧。”北堂轻风不知道搞什么鬼,竟然那样说,说完了之后就自己睡觉了。 她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黑暗中望了一眼北堂轻风,虽然什么都不看清楚,但是望一眼似乎要安心一点。 可是不管她怎么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却总是无法忽略睡在身边的人,总感觉到非常的别扭,只是身子却不敢动。 害怕吵到北堂轻风,只要等北堂轻风睡着了,她才会觉得安心一点。 所以现在她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均匀,僵硬的躺在床上不动。 而北堂轻风自从刚才转了一个身之后,便没有再动了,也没有说话,呼吸十分的均匀。 看着再也的北堂轻风,她心里的紧张又消失了不少,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也不知道时间到底是过了多久了,她感觉好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想必身边的北堂轻风已经睡着了。 她也开始觉得有些困了,眼皮一个劲的打架,慢慢的就合上眼皮了。 而等着凤然婉的呼吸真正的平缓下来了,北堂轻风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楚凤然婉,但是他的嘴角还是浮起了一个笑容。好像是在嘲笑凤然婉傻一样,就在他的笑容还没有消失的时候,突然感觉到窗户外面有人,而且来人武功高强。 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消失了,直接从床上起来了,掀开被子就马上拉开了窗子,飞身出去了。 他从窗子口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身雪白衣袍的雪霁月站在房顶上,看着他的时候,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 “雪霁月你来干嘛?”他飞身也上了屋顶,站在和雪霁月两米远的地方。 今晚的月光还不错,在房顶上还算是亮,至少可以看清楚雪霁月的表情。 雪霁月听到他的话后,脸上马上就笑了起来,笑的非常的暧昧。 “风王爷怎么会不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雪霁月并没正面回到他的问话,反而笑的越来越浓了。 只是那笑容让人看着非常的不爽,仔细看会发现里面藏着两分嘲讽。 他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看着雪霁月那妖孽的脸,一个男人长的那么美,还真的让人看不习惯。 “哼,你来这里做什么,本王怎么会知道,只是既然你今天来了,就不要想走了。”他冷声说道,脸上的表情也沉了下来。 他的心里其实知道雪霁月是为了什么来的,只是并不想去猜测雪霁月的目的。 雪霁月听了他的话,并没有觉得害怕,反而笑的更加的灿烂了。 “呵呵,风王爷心里清楚你不可能抓的住我不是吗?”雪霁月的语气十分的自信,甚至带着两分自大。 他一听雪霁月的话,整张脸马上就黑了下来,手指紧紧的握紧,甚至能听到那指关节咯咯作响。 “能不能抓住你就等着瞧好了。”他说完就准备开口动手了。 他跟着凤然婉来将军府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逮雪霁月的,这次刺杀的事情,他已经查出了眉目了,绝对是和绝情宫脱不了干系的。 所以他准备将雪霁月抓住,然后再派兵将绝情宫给剿了。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雪霁月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今天晚上绝对是一场恶战,胜算的机率确实不大。 但是他还是准备今天动手,毕竟不能让雪霁月继续逍遥了。 好像看出了他的目的,雪霁月并没有退开,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 “北堂轻风我们做笔交易吧。”雪霁月突然严肃的说道,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轻佻了。 他听到雪霁月的话,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他和雪霁月有什么交易要做。 “本王可不认为和邪教有什么交易要做。”他直接就反口开始说道,语气十分的不悦。 听到他不悦的语气,雪霁月也没有生气,只是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要低沉了两分。 “呵呵,是吗?那如果我可以帮你对付北堂轩呢?”雪霁月直接就开口说道,语气一点都不想是在开玩笑。 听到雪霁月的话,他心里一惊,不知道雪霁月是什么意思。 “哼,你觉得本王为何要对付自己的皇兄?”他冷哼了一声,然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一双眸子盯着雪霁月。 雪霁月听了他的话,将手背在身后,然后笑了起来。 “你确定不用吗?你就不想知道你母妃的死因吗?还有你确定北堂轩能容的下你?”雪霁月很自信的又连着问了三个问题,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自信了。 他听到雪霁月的话,脚上的脚步一下加重了两分,将脚下的瓦片踩破了两块。 那碎片的声音在安静的夜空中显得有些响亮,但是好在周围的人都睡觉了,而脚下的房间好像也没有人住,所以并没有人发现什么异常。 他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凝重,他其实这些年都没停止调查他母后的死因,每次有一点眉目了,线索就会自动断了,他知道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做的,但是却怎么都没有找出凶手来。 而且这些年,他和北堂轩之间看着十分的和睦,其实私底下北堂轩一直在针对他,一直在打压他手下的人。 所以两个人是明争暗斗,只是谁都没有挑破那层关系。 “哼,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他听了雪霁月的话,无疑对他来说是一个you惑,因为他太想知道关于他娘的事。 所以现在整个人的精神都有些紧张了,也没有原来那么冷静了。 听到他已经在松口了,雪霁月妖孽的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只是他脸上的笑容却不达眼底,看着有几分虚假。 只是他现在也没有空管那么多了,只想要知道关于他娘的事情。 “因为我知道事情的真相。”雪霁月非常自信的说道,口气有些牛。 他看着一脸自信的雪霁月,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哼,本王可不认为你一个邪教的人,能知道那么多事,你还是好好的跟着我回去交代了刺杀的事情吧。”他听了刚才雪霁月的话,整个人一下就冷静下来了,毕竟这件事他不相信雪霁月。 雪霁月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宫廷的事,而且那件事已经都过去了十多年了,雪霁月的年龄也就是24、5岁的样子,他凭什么要相信他。 看出了他的不信,雪霁月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的开口了。 “当年太子之位之争,涉及了太多的人了,你母妃一族因为被害,所以你失去了太子之位,而你母妃最后无故死在未央宫里,最后你母系一族交出了兵权才保住了你。”雪霁月缓缓道来,语气十分的平静,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很平静。 他听到雪霁月说那些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不知道为什么雪霁月会那么清楚这件事。 毕竟这件事已经很多年了,而且被人故意压下去了,北堂肃也命令不准提起这件事,所以根本就没有多少人知道内情。 “你要什么?”他现在已经相信雪霁月肯定知道内幕了,所以也懒得和他费口水了,直接就问他想要什么作为交换。 “凤然婉。”雪霁月也没有和他多说,直接就说出了自己想要什么。 他听到雪霁月的话,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手再一次握紧了。 “不可能。”他沉声说道,几乎想都没说,就直接说出来了。 听到他的话,雪霁月脸上的表情终于发生了一点变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难道你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吗?”雪霁月似乎有些不解,这么好的机会他不要,竟然要放弃。 但是他现在的情绪已经冷却下来了,雪霁月继续能查出来,他当然也可以。 而且他是绝对不会交出凤然婉的,现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想放凤然婉走,不管是私心还是有所目的,他只想要一想到凤然婉会从他身边消失,他的内心就会觉得很别扭。 看着他一直没有说话,雪霁月只是站在那边,并没有再开口催促。 他看着雪霁月那悠闲的样子,带着笑的脸让人看着特别的厌恶。 “真相你以为我自己查不出来吗?”他并没有回答雪霁月的话,努力的让内心平复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慢慢的恢复了,表情十分的平静。 看着他的态度突然改变这么大,雪霁月脸上的表情却变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变的非常的严肃了。 “哦,我当然相信风王爷可以查出来,只是为何这么久都没有查到?难道你还要想要自己查吗?我可以直接给你提供证据,你就可以替你母妃一家翻案了,我只要凤然婉一个人就可以了。”雪霁月这次说话的态度比刚才要强硬一些了,脸上的笑容早就不见了踪影,语气也变得非常的严肃。 他听到雪霁月的话,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雪霁月居然那么想要带走凤然婉,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 但是凤然婉却一直在否认,可是凤然婉一直都不肯和他同房,现在从雪霁月的态度上看,两个人的关系似乎真的很不同。 想到这里他的内心一阵气愤,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哼,不可能。”他直接就开口拒绝了,语气变得十分的冷漠。 听到他还是那么快就拒绝了,雪霁月好看的眉头也慢慢的皱了起来,一双丹凤眼紧紧的盯着他。 “北堂轻风你又不喜欢凤然婉,你让我带走她,这个交易你并不吃亏,你何不好好考虑一下。”雪霁月其实现在估摸不准北堂轻风的想法,因为两次北堂轻风都很快就拒绝了,而且拒绝的那么干脆。 听到雪霁月的话,他的脸色依旧阴沉着,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深沉。 “呵呵,我怎不知道一个绝情宫的宫主既然还在想别人的妻子,这可真不像你们绝情宫的作风啊。”突然他笑了起来,带着十足的讽刺味道,语气里的嘲讽十分的明显。 雪霁月听到他的话,脸上的表情明显一僵,脚上的力道也增加了,脚下的瓦片被踩碎了两片。 听到那清脆的声音,雪霁月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绝情宫之所以被称为绝情宫,就是规定里面的人都不能动情,现在北堂轻风那样嘲讽他,很明显就是说他对凤然婉动情了。 想到这里他自己都有些迷惑了,因为他刚开始一心想要带走凤然婉,是因为想要到得到她身上的驭兽神曲。可是现在他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了,只是想要带走凤然婉,不想让她再呆在风王府了,想要将她带回绝情宫去。内心十分的渴望,这种想法随时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明显了。 所以现在他整个人都有些迷惑了,其实他也一直在躲避这个问题,但是发现现在这个问题已经到了不可避免的时候了。所以现在他才会冒这么大的险来找北堂轻风谈判,甚至是违背了他原先的计划。 “这有什么,只要我喜欢的,管她是谁的,反正最后是我的。”雪霁月虽然内心有些气愤,但是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第一百七十六章 女人的韵味 两个人都在笑,而且笑意都不达眼底,看样子都准备用这种方式来掩藏内心的想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听到雪霁月那嚣张的语气,心里冷哼了两声,脸上的笑容也有一秒的僵硬,但是随即还是笑起来了。 “呵呵,我就怕某人没有那个能力。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的,以前不是他的,那么以后更加不可能是他的。”他也没有指名说出来,只是含沙射影的讽刺起来了。 雪霁月听了他的话,脸色微微沉了一点,笑容也变得不那么自然了,能清楚的看出假笑。 “哼,那可不一定,有些事情本来就是事在人为,所以风王爷还是不要将话说的那么绝对。而且你怎么知道那个东西就不愿意跟着我离开呢,看来你对属于你的东西真不太了解啊。”雪霁月也没有点名,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了。 他听到雪霁月的话,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想到凤然婉自从上次落水醒过来之后,整个人的改变,最主要的就是对他的态度,心里反倒有些不自信起来了。 毕竟凤然婉现在不是他所能掌控的,她现在的思想很奇怪,而且好像真的很想要逃避他一般。 但是就是凤然婉的那种躲避,让他越发的反感,竟然不想放她离开,不管是处于私心还是面子,他就是不肯放凤然婉离去。 “哼,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必须是属于我的,直到死的那天。”这次他说话的语气加重了,尤其是将死字。 听到他的话,雪霁月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能够听到雪霁月手指握的响。 看到这样的雪霁月,他的心情好像很不错,竟然开心的笑了起来。 雪霁月看着他的笑容,觉得特别的碍眼,两只手紧紧的握紧。 “哼,你觉得我想要得到的,会等到那一天吗?凤然婉迟早都是我的,你现在如果考虑好了,你可以告诉我,我马上就给你证据,如果非要坚持的话,到时候小心人和证据两空。”雪霁月沉着脸说道,也不怕直接就点破了。 他听到雪霁月那威胁的语气,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了。 “不用考虑了,本王不需要,但是现在本王就要好好的为民除害了。”他直接摆手拒绝了,直接一掌就向着雪霁月劈过去了。 雪霁月一个错身,直接就躲了过去。 两个人很快就开始正式交手了,因为两个人的武功基本上持平,所以打起来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 但是两个人打架的声音,越来越响,而且经常在屋顶上飞过来飞过去,很快就引起了将军府侍卫的注意。 而这边的院子里马上就积聚了不少的人,侍卫们见状马上就开始上前来帮忙。 而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更多人。 凤然婉听到外面的声音也被惊醒了,借着外面的亮光能勉强看到外面的情况,看到身边的北堂轻风已经不见了,想必是起床了,顺手拿起了旁边的衣服套上了,马上就出门了。 当出门后,看到院子里灯火通明,有人正在打架,而且还打的很激烈。 她定睛一看就看到北堂轻风和雪霁月正在交手,其他侍卫靠近根本就没有办法插手。 她心里一紧,不知道雪霁月怎么到这里来了,又怎么会和北堂轻风交手的。 看着两个人打的非常的激烈,基本上是分不出胜负的。 只见到闻声赶过来的林秀红和郭柯雨,两个人看到正在交手的两个人,也是愣了一下。 郭柯雨大步的跑到她这边,一边看着交手的两个人,一边拉着她的手紧张的问道。 “表姐,你没事吧?”郭柯雨语气有些焦急。 “没事。”她的眼睛也在观察正在打斗的两个人,心里马上就闪过了一个想法。 北堂轻风今天非要跟着她来将军府,难道是已经料到雪霁月回来,所以才会跟来的。 可是如果他已经知道雪霁月会来的话,他为什么不派人伏击雪霁月,反而是正面交手。 心里越发的疑惑起来了,但是眼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看着打斗的两个人。 “那个男的是谁啊?”郭柯雨看着雪霁月开口问道。 她也没有注意郭柯雨的表情,直接就开口答道:“雪霁月。” “什么?”郭柯雨听到她的话后,马上就大声的尖叫起来了。 她被郭柯雨的尖叫声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她这是想要干嘛。 “怎么了?”她不解的看着郭柯雨,耳膜差点被震聋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不知道一个雪霁月就让郭柯雨那么大惊小怪的,简直有点搞不懂她脑子在想什么。 郭柯雨听到她的问话,好像都没有时间管,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雪霁月,眼神里好像都是激动。 “诶,他怎么会来这里?你怎么认识的?”郭柯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然后开口问道。 她看着郭柯雨那么目不转睛的样子,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嘛,而且从她的眼神里,越发能看出她对雪霁月的欣赏。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来这里,我就和他打过两次交道。”她其实也一直注意着打斗的情况,看着两个人一会房顶一会地上的。 动作非常的快,看到她几乎快要看不清楚谁是谁了。 郭柯雨嘴里一直在嘀咕着什么,她也没有听到,只是听到郭柯雨好像是在夸奖雪霁月的长相。 她暗自摇摇头,雪霁月还真是一个妖孽,那张脸简直就是一个陷阱。 北堂轻风和雪霁月一直都在交手,她望着两个人,头都已经望痛了,不知道两个人到底要打多久,反正她是累了。 刚准备进房间的时候,却听到笛子的声音,她的身子一下就僵住了。 那笛子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就是她上次交给雪霁月的曲子。 现在雪霁月为什么要吹奏那个曲子,而且她还发现了一个怪异的地方,就是雪霁月将这首曲子驾驭的非常好,甚至要超于她了,如果曲子驾驭的越好,操控的越到位,就可以召集过来越猛的动物。 从现在雪霁月吹奏的曲子来看,一会来的动物肯定不弱,她的心里有些担忧起来。 这里是将军府,如果一会出现人命了就不好了。 “住口。”她马上就冲到了院子里面,然后大声的对着还在吹奏曲子的雪霁月吼道。 因为她的喊声,周围的人都不敢说话了,只是好奇的看着他。 北堂轻风听到雪霁月垂吹奏的曲子,心里暗自一惊,心里也明白是什么事了。 雪霁月漂浮在半空,听到她的声音之后,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 “好。”说完直接就将笛子插在腰间。 看着突然停止吹奏的雪霁月,她只觉得周围的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她。 最主要的是北堂轻风的眼神,深邃的眸子一直盯着她,虽然是晚上,但是也能看到他眼底的怒气。 她没有去管北堂轻风的眼神,她现在唯一想要解决的就是不让雪霁月继续吹了,不然以后会发现大事情了。 “北堂轻风你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下,我给你两天时间,如果你想通了,你可以......” “不用了,本王不需要,看招。”雪霁月还没有说完,北堂轻风马上就开口说道,然后就见到他一掌对着雪霁月的面门劈过去了。 雪霁月马上就闪开了,两个人又交手了一会,只见到两个人的招式比刚才的还要快。 最后两个人各种打中了彼此一掌,两败俱伤了,就在这个时候侍卫一拥而上,想要或者雪霁月,但是就算雪霁月受伤了,也能轻松的脱逃,很快雪霁月就用他那上层轻功飞走了。 看着雪霁月逃走了,她的心里好像微微送了一口气,但是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 就在这个时候北堂轻风捂着胸口转身向着她走过来了,她能清楚的看到北堂轻风眼底的怒气,一张脸特别的难看。 “王爷,你没事吧?”这个时候林秀红马上就过来问道。 北堂轻风脸上的表情微微好转了一点,只是摇摇头。 “本王没事,大家去休息吧。”北堂轻风说完直接一把将她的手拉着往房间里走去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踉跄了两步,差点就摔倒了,好在北堂轻风拉着她,不然她真的会摔倒的。 她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现在也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甩开北堂轻风的手。 低着头跟着北堂轻风进去了,进入房间之后,里面的灯是刚才那些丫鬟点着的,房间此刻是亮的。 回到房间之后,北堂轻风将她的手丢开了,用手紧紧的捂着胸口,她就看到北堂轻风的脸色十分的苍白,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到北堂轻风一口血从嘴巴里吐了出来。 她看着这样的景象吓了一大跳,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吐血。 “北堂轻风你怎么了?”她有些紧张,甚至有些不敢靠近,只能站在一米远的地方看着北堂轻风。 北堂轻风坐在床上,闭着眼睛盘腿坐着,开始提气,好像是在运功一样。 她不敢去打扰他,只能站在旁边看着。 想到雪霁月刚才也中了北堂轻风一掌,此刻是不是也是这样,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小小的担忧。 她站在房间里,心里始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趁着北堂轻风运功的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 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四处望了一下,轻声喊了一声:“雪影。” “风王妃有何事?”在她刚喊完之后,就听到雪影的声音了,冷冰冰的。 她虽然做好了准备,但是还是被吓了一跳。 “你去看看雪霁月是不是受伤了?”她轻声吩咐,也不敢在这里逗留太久了,所以交代完了就要回去了。 “是。”雪影说完,就马上消失不见了。 她四周望了一下,看到并没有人发现,才慢慢的向着她们住的地方去了。 等进入房间的时候,发现北堂轻风已经运功完了,此刻正坐在床上,看到她进来了,眸子一沉。 “去哪里了?”北堂轻风的语气十分的冷漠,沉着一张脸。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内心有点小小的紧张,但是面子上的表情没有变。 “上厕所。”她轻声说道,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 “哼,凤然婉,你还真是一个绝情的女人,自己的男人受伤了,你还能这么淡定的出去。”北堂轻风沉着嗓子说话,但是她却听出了北堂轻风话里的讽刺和气愤。 她的身子微微了一下,虽然按照常理来说,北堂轻风受伤了,她作为王妃是应该留下来照顾,但是她和北堂轻风之间的关系不是一直都不好吗?她为什么要留下来照顾,所以她一点都没有觉得愧疚。 对比北堂轻风曾经几次的差点杀了她,她觉得她并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 “王爷,你有两个地方出错了,第一,就是你并非我男人。第二,我内急不去厕所,难道在这里解决吗?”她站在那边,什么很淡定的说道。 听到她的话,北堂轻风铁青着一张脸,眸子一下就沉了下来。 “凤然婉,你说我不是你的男人?”北堂轻风抬起头紧紧的盯着她,沉着嗓子问道,语气里好像是极力的压抑着什么。 她只见到北堂轻风问完之后,用手紧紧的捂着胸口,胸口起伏的厉害,好像很生气一样。 她完全不明白北堂轻风在生什么气,她说的本来就是那么一个理。 “嗯,我并没有承认,所以你不算。”她很淡定的站在那边,点头承认了,并没有因为北堂轻风生气而改口。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北堂轻风,看到她说完之后,他的脸好像锅底一样,胸口起伏的越发的厉害了。 在她眨眼之间,北堂轻风竟然已经到了她的面前了,一把将她的手拉住。 “你再说一遍。”北堂轻风要咬牙切齿的说道,眸子里迸射出来的怒气好像化作了一把尖刀一样,要是她刚承认的话,就会直接刺穿她的心脏。 但是她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反正她从来就没有当北堂轻风做自己的男人。 “我并没有承认你是我的男人,所以你是你,我是我。”她很平静的说道,并没有那种激动,就好像在阐述一个事实一样。 等她将话说完之后,就感觉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好几分,骨头好像要被捏碎了一样,疼的她紧紧的咬紧牙关,并没有痛呼出声。 就在她还没有来得及还手的时候,身子突然就腾空了,北堂轻风直接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直接就将她丢到床上了。 她的身子跌倒在床上,虽然床上铺了不少的被褥,但是还是被摔痛了,她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响。 这次是真的将她弄痛了,疼的她眼眶马上就湿了,但是她却并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双眼一直盯着北堂轻风,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神经。 可是在她还没有从床上做起来的时候,就见到北堂轻风马上就从那边过来了,身子一下就压了下来。 她的心里一惊,这个开始并不是一个开始。 “下去。”她带着命令的说道,语气十分的冷漠了。 双眼紧紧的盯着北堂轻风,眼底都是不悦,伸手想要将北堂轻风推开,但是发现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她看着北堂轻风的眼底都是怒气,好像想要将她活活的吞下去一样。 身子不由得愣住了,但是却并没有害怕,冷冷的反瞪着北堂轻风。 可是北堂轻风就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身子并没有挪开,反而更加用力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似乎可以感觉到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身上的重量好像几百斤的石头一样,压的她全身的骨头都疼了,加上刚才被摔的那一下,整个身子好像要散架了一样。 可是偏偏北堂轻风根本就不理会她,反而更加的用力的压着她。 她被压的真的没有办法呼吸了,大声的咳嗽起来了,脸色都白了。 “凤然婉,既然你说我不是你男人,那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你男人。”北堂轻风沉声在她的身上说道,语气里好像在极力的压制着什么一样。 她不知道刚才还受伤吐血的北堂轻风,此刻哪里来的力气,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听到北堂轻风刚才的话,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完全懵住了,她虽然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但是听北堂轻风的话,好像是*不离十了。 心里一下就紧张起来了,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了,但是发现所有的挣扎都无济于事。 “北堂轻风你给我让开。”她这次的语气有些慌乱了,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镇定。 心跳好像都加快了不少,她似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脸都红了,因为此刻正发烫。 北堂轻风好像很喜欢她的挣扎,根本就没有要让开的意思,性感的薄唇勾起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她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了,心里也越来越紧张,脸上的表情早已经僵住了。 就在她心里担心的要命的时候,北堂轻风突然低下头,一下就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身子彻底顿住了,连原本的挣扎都停止了,脑子好像一下就变成了空白。 “闭眼。”北堂轻风的声音十分的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带上两分沙哑,显得格外的诱人。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真的短路了,竟然会听北堂轻风的话,将眼睛闭上了,又或者是她本能的就不想看到这么羞人的一幕。 她不敢动一下,想要开口叫停,但是却怎么都开不了口,身子连动一下都没有力气了。 而北堂轻风显然是不知足于这么一点的,吻继续往下…… 北堂轻风看着身边的小女人,绯红的脸蛋,特别的可爱,就连那块红色的印记都觉得不难看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忽略了凤然婉脸色的那个红印了。 看着已经熟睡的凤然婉,他伸手将她搂入了怀里,心里竟然有点小小的满足,他亲自将凤然婉变成了一个女人,而且是他的女人,这种感觉非常的好。 而且说来也很奇怪,其实自从那次发现凤然婉改变了之后,他就没有再找其他女人,就算当时也在童丽媛的房里休息过了几天,但是却一点兴趣都没有。 本来他以为自己是太累了,甚至是哪方面有些不对劲了,可是当那一次他将凤然婉留在他的房里休息的时候,他竟然还是起了冲动。 可是却被凤然婉逃走了,还给他叫了一个女人过去,他当时真的非常的生气。 而接下来的时间,他对于那方面的事情又变的冷淡了,竟然没有一点兴趣。 今天晚上本来他就受了很重的内伤,应该好好休息的,但是却被凤然婉彻底激怒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只是想要占有凤然婉。 敢开始本来就是想要教训凤然婉,所以动作各方面都是很粗鲁的,在亲吻上了她的唇的时候,他自己都感到很奇怪,他居然有了不该有的感觉,想要好好的怜惜她,所以他的动作才那么的温柔。 他自己都搞不懂自己,最后知道凤然婉是完璧之身的时候,他彻底看不懂凤然婉了。 为什么会一直要拒绝他的示好,甚至他和她睡一起好像是一种折磨一样,想方设法的想要躲开。 明明凤然婉就是他的王妃,而且就算他不要她了,她最后也不可能嫁的,因为她的身份就已经注定了,没有人敢娶她的。 可是为何凤然婉却一直想要推开他,难道是想要欲擒故纵,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他只能佩服凤然婉厉害,他竟然真的上当了。 慢慢的转过身看着已经熟睡的凤然婉,看着她长长的睫毛,雪白的肌肤,红红的小嘴,竟然发现她其实一点都不丑,现在多了一分女人的韵味。 第一百七十七章 阴晴不定 第二天早上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大亮了,而身边的北堂轻风已经不去去向了,全身的骨头好像被碾过了一样,疼的好像要抽离她的身体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想到北堂轻风,脑海里马上就浮现了昨天晚上那些羞人的画面,脸马上就红了起来。 “该死。”暗叫一声之后,然后就想赶紧起来,毕竟是在将军府,还要去给外祖母请安。 可是身子刚动一下,就感情骨头都在响一样,疼的她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强忍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穿了一件肚兜,应该是昨晚上太累了,北堂轻风帮她穿上的。 想到这里脸色越发的阴沉了,脸隐隐的发烫,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开始出现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好像一个魔咒一样,时刻提醒着她。 低头想了一会,决定将这件事先抛在脑后,如果一直影响她的思维的话,肯定会阻挡她前进的步伐的。 想到这里她决定不去想那件事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正准备穿衣服的时候,才看到自己雪白的肌肤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吻印,看上去十分的暧昧。 她的眸子一下就沉了下来,手指紧紧的收紧,现在恨不得去将北堂轻风杀了。 但是现在全身酸痛的要命,连自己穿衣服都觉得难受,双腿酸疼的厉害,好像动一下都在发抖一样。 就在她心里暗自生气的时候,突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王妃,你醒了吗?”是寒梅的声音,轻声的问,语气十分的小心翼翼。 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赶紧拿起旁边的衣服套在身上,不想让寒梅看到了她身上的痕迹,那样真的会很尴尬的。 “嗯,醒了。”她看着里衣已经穿好了,才缓缓开口对着门口说。 听到她的话后,寒梅并没有直接推门进来,而是站在门口又问起来了。 “王妃,那我可以进来吗?”寒梅好像比以往还要细心了。 她感觉到寒梅有些不同,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难道是北堂轻风给寒梅交代了什么? 她在心里暗自猜想起来,但是想想应该不会的,这件事有什么好说的,而且寒梅她们早就以为她和北堂轻风有夫妻之实了,所以应该是她自己想多了。 “进来吧。”她还坐在床上,并不是她不想起来,只是她全身酸痛的要命,刚才穿衣服的时候,已经让她费了好多力气,现在全身都酸酸的。 得到她的允许之后,寒梅才慢慢的推开门,迈着小碎步进来了。 “王妃,王爷让我准备了热水,说你起来可能要泡个澡,你现在是要泡澡吗?”寒梅好像不敢看她,低着头轻声说道。 但是她却听到寒梅的语气好像带着两分笑意,而且有些暧昧。 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北堂轻风居然让寒梅准备洗澡水,这不是存心让人误会吗? 不过现在她的身子真的很酸,泡个澡是应该的,至少要让她酸楚消除不少。 虽然责怪北堂轻风的多事,但是这个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接触疲劳的方式。 “嗯,送进来吧。”她现在都不敢去看寒梅,只觉得很丢脸,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但是也尽量维持自己表面的镇定,不想让寒梅看出来她的窘迫。 听到她的吩咐之后,寒梅马上就出门去让人将热水送进来了。 里面还洒满了玫瑰花瓣,整个房间一下就飘散着玫瑰的香味。 她郁闷的心情,此刻能稍微好一点了,但是内心的压抑还是存在的。 都怪她昨晚上的失神,才让北堂轻风趁机而入的,真的是失算了,心里一阵懊恼。 等热水准备好了,她让寒梅也先出去了,自己一个留在房间里。 毕竟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真的非常的暧昧,不想让寒梅看到了。 等寒梅出去了之后,她才慢慢的挪动着身子,用了一小会才从床上下来。 可是刚下床就看到了床单上的那一块红色印记,脸一下就红了起来,眉头紧紧的蹙着。 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都已经过去的事了,也不可能再回去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且她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就当这是一夜晴而已,只不过是少了一层膜而已,不用太介怀的,她在心里一个劲的做着心里建设。 等将自己说服了之后,她才慢慢的走到木桶旁边,将身上的衣服脱掉了,慢慢的走进木桶里坐下了。 水的温度非常的舒服,一进去之后就觉得非常的舒服,身上的酸痛,好像一下就好了不少。 闻着沁人心脾的玫瑰花香,阴暗的心情一下就好了不少。 坐在里面泡了半个小时左右,她才慢慢的从里面起来,将身上狠狠的搓了一遍,想要洗掉身上的痕迹,但是发现不管怎么用力搓都无济于事。 最后只能沮丧的放弃了,内心真的有些难受。 等穿戴好了衣服,她看着床上的落红,突然有些失神,看了足足五分钟,才走过去将床单收起来,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等这一切弄好了,才叫寒梅进来收拾一下床铺,现在她的身子还是很难受,一点都不想动。 寒梅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竟然也没有问那个床单,只是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床新的铺上了。 等一切弄好了之后,寒梅让人送进来一些清粥小菜,她随意的吃了几口,就不想再吃了。 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就在她刚将碗放下,就听到门口响起了沉稳的脚步声,应该是一个男人来了,她的下意识就是北堂轻风来了,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脸上的表情一下就沉了下来。 果然不出她所料,真的就是北堂轻风过来了。 寒梅正准备给北堂轻风行礼的时候,就见到北堂轻风对着寒梅挥挥手,示意她出去,果然寒梅马上就转身出去了。 等寒梅出去了之后,北堂轻风走到她的身边坐下。 “才刚起来?”北堂轻风轻声问道,语气很轻,甚至带着一丝温柔。 她坐在那边,身子微微顿了一下,手在袖子了握紧了又松开,再紧紧的握紧,如此反复了几次,才将内心的怒气压住,决定不理会北堂轻风,就当他不存在。 她什么都没说,连看都没看一眼北堂轻风,直接从凳子上起来,准备出去了,不愿意和他呆在一个空间之内。 虽然身子现在还是非常的酸,她依旧决定自己出去走走,只是不和北堂轻风一起,她就觉得够了。 看着她起身准备走了,北堂轻风却一把拉住了,她的脚步不得不停下来。 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内心那股无名火依旧在整个胸腔内燃烧了。 “才吃了那么一点,再吃点饭吧。”北堂轻风并没有责怪她的无理,竟然开口让她再吃点饭。 她被北堂轻风突然变的温柔感到很好奇,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算是对她的补偿吗? 她只是觉得非常的可笑,根本就不想理会北堂轻风,现在她连看他一眼都觉得烦。 “放开。”她沉声开口,一开口语气就非常的不善,夹杂着浓浓的怒气。 听着她的话后,北堂轻风的手顿了一下,趁这个机会她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头都没有回一下,直接就大步的向着门口去了。 她本来以为北堂轻风会生气,至少又要拉住她留下责备一顿,可是北堂轻风竟然没有开口骂她,也没有拉住她说她的不好。 竟然直接从凳子上起来,大步的跟上了她的脚步。 “我陪你出去逛逛。”北堂轻风轻声说道,说的好像很随意。 她的身子微微顿了一下,眉头轻蹙起来了,简直搞不懂北堂轻风是什么意思,只是现在她一点都不想见到他。 “不要跟着我,我不想见到你。”她低声说完就直接走了。 她大步的离开了房间之后,北堂轻风终于没有跟着她一起了,她才慢慢的舒了一口气。 一想到昨晚上的事情,她的心里就非常的不爽,尤其是看到北堂轻风的时候,总有种想要一个巴掌扇到他脸上的冲动,但是一直在努力的控制自己,告诉自己就当他不存在,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一直在心里劝解自己,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好了,这样才不会去想北堂轻风了。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了一圈,发现压抑的心情,好像要稍微好一点了,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找到府里的奴婢问了一下路线,才慢慢的望着林秀红的院子走去了。 现在的大概是早上十点钟的样子,太阳已经升在了半空了,马上就是初夏了,阳光现在晒着还特别的舒服。 她慢悠悠的向着林秀红的院子走着,到了院子后,看到郭柯雨也在那边,林秀红好像在给郭柯雨说什么。 可是刚走在院子的门口,竟然遇到北堂轻风也过来了,两个人又一次相遇了。 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总觉得北堂轻风肯定是故意的,脸上一下就沉了下来,冷哼了一声直接大步的向着院子里面走去了,根本就不理会站在旁边的北堂轻风。 北堂轻风看着她走了,马上也跟了上来。 她脚上的步伐越来越大,一点都不想和北堂轻风并肩而行,可是北堂轻风好像是故意的一样,两步就跨到了她的身边。 “过会......” “不要和我说话。”她简直不想听到北堂轻风的声音,直接就打断了北堂轻风的话,说完就直接向着里面走去了。 北堂轻风看着她凶巴巴的模样,竟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那笑容看上去有些宠溺。 她就更加没有看到了,毕竟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北堂轻风。 等进入院子后,林秀红和郭柯雨就看着她和北堂轻风两个人笑,那笑容看上去特别的暧昧,让她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 她一向觉得自己的自制力还是可以的,不会那么快将情绪露出来,但是今天她真的有些控制不住。 “外祖母,早上起来晚了,现在才过来给你请安,希望你不要怪罪。”她努力的忽视她们两人的笑容,慢慢的走了过去,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 听到她的话后,林秀红马上就心会神领的笑了起来。 “不,不会,不会,过来坐吧,王爷也过来了。”林秀红看着北堂轻风也在身后,会心的笑笑。 她赶紧走到了那边的椅子上坐下了,然后就一言不发了,也不去看北堂轻风。 本来按照北堂轻风的身份,应该是要坐在最上首的位置的,但是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竟然就坐在了她的旁边,好像是故意的一样。 她的身子有一秒钟的僵硬,然后在心里告诉自己,直接忽略他。 “王爷,可知昨晚上的那个人是谁?”林秀红看着他们都入座了,才缓缓的开口问道。 “那个人是绝情宫宫主雪霁月。”北堂轻风并没有说其他的,只是直接就说出了雪霁月的身份。 听到是绝情宫的人,林秀红的脸色微微变化了一番。 “居然是邪教的人,他来我将军府可有什么事?王爷没事吧?”林秀红的语气加重了两分,好像对雪霁月的身份非常的忌讳。 北堂轻风坐在旁边,她隐约感觉到北堂轻风在看她,但是她不是很确定。 “具体什么事本王还不知道,本王会进一步的调查的,到时候会给外祖母一个答复的,本王没事。”北堂轻风并没有说出雪霁月的目的,其实他心里很清楚雪霁月此前来的目的。 听到北堂轻风的话,林秀红好像才放心一些,只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很严肃,好像是在思考什么。 “外祖母,本王今天想要带然婉回王府,王府里还有很多事情来处理。”北堂轻风突然开口说道,而且还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脸上。 她的身子一下就愣住了,听到北堂轻风叫她然婉的时候,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 她看着今天特别的反常的北堂轻风,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不,我还要在这里多陪外祖母几天,王爷有事就先回去吧。”她在林秀红还没有开口之前,直接就拒绝了。 现在她一点都不想和北堂轻风相处,让他回王府也是好的,至少她可以在将军府多呆两天,让自己的情绪冷却下来。 听着她开口拒绝了,北堂轻风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 她感觉到了北堂轻风炙热的视线,也没有转过头去看他,直接无视了。 而郭柯雨和林秀红听了她的话,微微有些诧异。 “你作为王妃,内宅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回去打理,如果你舍不得外祖母,可以将外祖母接回王府去住一段时间。”北堂轻风直接就找借口堵住了她的话,以她要管理内宅的事来堵她的口。 她的身子微微顿了,猛然转过头看了一眼北堂轻风,眼底都是恨意。 “我是什么身份,你心里清楚。”她并没有点破,她知道北堂轻风肯定会知道的。 毕竟当初是他自己说她不再是风王妃,只是他的一个侍妾而已,虽然没有对外宣称,但是也是他亲口说道。 “本王当然知道,你作为风王妃,王府的事情,你应该好好的打理才对。”北堂轻风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她眼里的恨意一样,反而还笑着说道,那笑容在她的眼底就是那么的欠扁。 听着北堂轻风的话,林秀红也跟着说道。 “是啊,然儿你作为风王妃,王府肯定有很多事,你回去管理王府是应该的,外祖母这边你随时想来就来。”林秀红顺着北堂轻风的话说,好像全然是为了她着想一样。 她听到林秀红的话,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现在她可不想和北堂轻风回去。 “外祖母,我才来一天,你就要赶我走吗?”她带着两分委屈的语气对着林秀红说道,就是想要让林秀红留一下她。 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留下来了,免得和北堂轻风相处了。 但是林秀红显然不会站在她这边的,只是有些为难的看了她一眼。 “呵呵,外祖母不是赶你走,只是你看你作为王妃,王府确实有很多事需要你处理的,你先跟着王爷回去,将王府打理好,以后机会还很多的。”林秀红是过来人,当然知道一个女人作为内宅女主人要忙些什么,而且如果一旦女人打理不好的话,被男人嫌弃了,很有可能就会夺了她手里的权力,那样就得不偿失。 而且林秀红以前也听说了很多关于北堂轻风不喜欢凤然婉的传闻,虽然现在看的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忧,所以为了凤然婉的以后着想,虽然不舍,还是决定让凤然婉先回去再说。 看着林秀红那样的态度,她也不想再为难林秀红了,大不了回去了之后,不见北堂轻风就好了。 “好的,那我就先回王府了,外祖母好好注意身子,等几天再来看外祖母。”她轻声说道,没有继续坚持了。 听着她答应了,北堂轻风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看着她的眼神都没有那么炙热了。 她不去看北堂轻风,接着和林秀红说了几句话,就起身走了。 从林秀红的院子里出来,她和郭柯雨大步的向前走着,根本就不去理会北堂轻风,就算北堂轻风与她并肩而行,她也当做没有看到。 并没有再回住的地方,北堂轻风让人去叫寒梅收拾东西出来,他们在前厅等着。 听着郭柯雨的话,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没有。”她低声肯定的说道,语气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拖延。 听到她那么果断的回答,郭柯雨好像不怎么相信一样。 “是吗?我怎么觉得有呢?”郭柯雨的语气拖着很长,带着两分疑惑,更多是暧昧的笑。 她看着郭柯雨那笑容,知道她肯定又想到那方面去了。 “那你自己慢慢想吧,我走了,有时间来王府玩。”她看着寒梅出来了,也懒得和郭柯雨继续为这个无聊的话题继续下去了。 转身直接就走了,从头到尾就没有看北堂轻风一眼。 出来将军府大门的时候,发现门口就停了一辆马车,而且是北堂轻风的马车,她记得她来将军府的时候,也专门有一辆马车,但是为什么现在没有看到。 “上车吧。”北堂轻风从里出来,突然在她的身后说道。 她被北堂轻风突然说话吓了一跳,但是面上仍保持着镇定。 “不用,你先走吧,我坐其他的车回去。”她根本就不想和北堂轻风说话,但是眼下不说也没有办法,只是语气十分的不耐烦。 听到她的话,北堂轻风站在了她的身边,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看着她。 “你的马车已经让回王府了,你和我坐一辆就行了,上车吧。”北堂轻风低声说道,说完之后就迈开步子往马车上走去了。 她看着走开的北堂轻风,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将她的马车支走。 可是他那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她一点都想不通,而且她并不想和北堂轻风坐一起,独处一个空间。 但是眼下也没有其他的马车,从将军府到王府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她走路的话,肯定会更加的久的,她肯定不愿意走回去。 第一百七十八章 驭兽 心里一阵气闷,最终还是向着马车走去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上了马车之后,她自己选了一个最角落的地方,闭上眼睛就开始闭目养神,完全当北堂轻风不存在的。 北堂轻风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边看着她。 她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北堂轻风在看她,因为那目光十分的强烈,也很炙热。 但是她就是不睁开眼睛去看北堂轻风,总觉得两个人如果看到彼此都会觉得尴尬的,所以她打死不会睁开眼睛的。 “你准备无视我多久?”没有想到随着马车缓缓前行,北堂轻风竟然主动开口了。 她听着北堂轻风的话,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放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紧了,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镇定,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完全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也没有开口回答,完全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北堂轻风看着她不出声,只是闭着眼睛,也没有继续开口说话了。 整个车内的气氛一下就变得有些沉重起来了,因为很安静,似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一样。 她本以为就这样一直到王府,她下车回到她的院子之后,就不用管了。 可是谁想到了,车子走着走着,突然整个车子剧烈摇晃起来了,她的身子因为重心不稳,马上就向前倾斜而去。 她吓的马上就睁开了眼睛,眼见到自己就要摔倒了,她都已经做好了被摔伤的准备,但是没有想到在危急时刻,北堂轻风竟然一把将她搂住了。 她直接就扑到在了北堂轻风的怀里,而去唇瓣一下就贴在了北堂轻风的脖子上。 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身子都已经僵住了,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整个人好像都傻了一样。 就听到北堂轻风闷哼了一声,好像是将他撞疼了一样。 听到北堂轻风的声音,她马上就回过神来了,赶紧从北堂轻风的怀里起来。 可是才发现北堂轻风将她紧紧的圈在怀里,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 “放开。”她有些不高兴了,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而北堂轻风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并没有放开她,反而更加用力的搂着她。 “王爷,王妃你们没事吧,刚才有两块石头将车子癫了一下。”赶车的马夫马上就站在门口问道,语气十分的紧张,好像是很害怕北堂轻风会怪罪他。 听着马夫的话,北堂轻风居然轻笑了一声,好像心情不错。 “没事,继续往王府走。”北堂轻风说完就不在说话了。 她被紧紧的圈在北堂轻风的怀里,脸色越发的难看了,手指紧紧的收紧。 “放开。”这次她的语气明显并刚才要高出很多,黑着一张脸。 “坐好,这条路不很好,一会还要颠簸。”北堂轻风并没有放开她,只是开口在她的头地上说道。 她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她和郭柯雨去的时候怎么没有觉得颠簸,现在居然会颠簸。 “不用你管,你放开我。”她用力的挣扎起来了,一点都不想靠在北堂轻风的怀里。 问着他身上那淡淡的薄荷香,她的心跳竟然会莫名的加快,脑子里马上就想到了昨晚上的事情了。 因为她的挣扎,好像是弄痛了北堂轻风一样,只等到他闷哼了两声。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闷哼声音,先是愣了一下,但是想到和她没有关系,又开始挣扎起来了。 北堂轻风的闷哼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是在忍受什么剧痛一样。 “别动。”北堂轻风低声说道,语气好像是带着两分you惑一样,低沉的嗓音让人听着特别的舒服。 但是她又岂会是那么听话的人,只要她想做的事情,她就一定会去做的。 于是又开始挣扎了,可是就在她刚动了一下,北堂轻风马上在她的身上点了两下,她的身子好像被控制住了一样,竟然动都不能动的。 她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诧异,难道她这是被点穴了吗? 就在她心里正担心的时候,突然听到北堂轻风大声的咳嗽起来了,然后就见到北堂轻风嘴里喷出了一口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看着那么鲜红的血液,吓了一大跳,但是身子却并不能动,只能看着北堂轻风吐血,虽然可以说话,但是现在她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马上就想到了北堂轻风昨晚上受了伤,刚才她在他的怀里挣扎,好像正是被雪霁月打中的左边,难道是她刚才挣扎的时候撞到她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震惊,北堂轻风肯定知道他的伤势,为什么还要接着她,而且任由她乱动,弄伤他的伤。 想了半天只觉得脑子里好像一团毛线球一样,到处都是线头,让她理不清楚,干脆就不想了。 一路上僵硬着身子在北堂轻风的怀里,一句话都没有说话。 好不容熬到了王府了,北堂轻风好像并没有要解开她穴道的意思。 她的心里有点紧张了,一会她要怎么下车啊。 就在她担心至于,北堂轻风竟然弯腰将她抱在怀里,直接将她从马车爽抱了下来。 她彻底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北堂轻风,使劲的瞪着她。 “你放开我。”她低声说道,带着两分命令。 如果她现在被北堂轻风抱着进去的话,那么多人看着,肯定用不了一刻钟她就风靡整个王府了。 而且祝诗诗和童丽媛两个人肯定对她百分的不爽,这不是存心给她拉仇恨吗? 可是北堂轻风根本就不理会她,抱着她就往王府里面走去了。 她只能瞪大眸子看着北堂轻风抱着她进入王府,身子不能动,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用眼神死死的看着北堂轻风。 可是北堂轻风完全就当没有看到,大步的往她的翡翠院去了。 她身子不能动,虽然嘴巴可以说话,但是现在却懒得和北堂轻风说一句话,反正他也不会听的,干脆什么都不说,低着头看着脚下。 一路上有很多的奴婢,看到北堂轻风抱着她进来了,一个个都非常的惊讶,但是马上就跪下行礼了,北堂轻风却好像看不到一样,大步的抱着她往翡翠阁去了。 到了翡翠阁的时候,桃子她们看着她被北堂轻风抱回来,脸上都是震惊,但是谁都不敢说话,只是跪在地上偷着乐。 北堂轻风直接没有管桃子她们几个人,转身抱着她往房间里面走去了。 到了房间里面的时候,北堂轻风将门关上,才将她慢慢的放下来,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 她的身子已经僵硬了,就算是解开了穴道,她依旧还是觉得不能动弹,身子有股酸痛,本来昨晚上初经人事,身子还没有得到休息,现在又保持一个姿势这么久,整个人的骨头都好像要碎掉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子才慢慢的有了一点知觉,轻轻的活动了一下,只是全身都在疼。 北堂轻风站在那边并没有离开,只是看着她。 她不知道北堂轻风还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她现在确实有话要给北堂轻风说清楚,免得以后见面了闹的不高兴。 “北堂轻风有几句话我想我应该给你说清楚,也希望你能尊重我。”她坐在椅子上,努力忽视自己身上的剧痛,沉着一张脸说道。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话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知道她这样说肯定是不好的事情发生。 “说。”北堂轻风只是沉声说了一个字,并没有因为她叫他的名字而不高兴。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北堂轻风,见到他的脸色还算是正常,也不管那么多了。 “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你不要来我这个院子了,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配合的,我会尽量配合的。”她沉声将这番话说完,这些话是她从今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就在想的。 昨晚上的事就当做了一个梦吧,就忘记了吧,但是从现在开始,她不想和北堂轻风继续呆一个空间里面,尤其是晚上睡觉。 看着这房间里面还有一张床和一个软榻,那是他们晚上睡觉的地方,但是经过昨晚上的事之后,她再也不愿意和北堂轻风共处一个空间了。 北堂轻风听着她的话后,并没有着急开口说话,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好像不太理解她的话。 “为什么?”果然北堂轻风开口问了起来。 她看着北堂轻风皱着的眉头,就不相信他那么聪明的人会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既然他那么喜欢和她装,那么她就直接说明白了,看他还要怎么装。 “没有为什么,只是我不想和你共处一室,所以麻烦你以后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和雪霁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那我告诉你,我和雪霁月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不过是想从我身上得到驭兽神曲,但是我根本就没有,他不相信,所以三番四次的来这里找我。除此之外我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就不用再防着我了。你如果不相信,你就派人暗自监视我就行了,就这样吧,我累了,你走吧。”她一口气将那些话都说了出来,现在说清楚了,免得以后再解释一遍。 她现在觉得很累,心里累,从来这里之后,事情总是一件接一件的,让她整个人身心都累,现在还*了,虽然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她始终还是介怀的。 北堂轻风很认真的站在那边听她说话,但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手在不自然间已经紧紧握紧了。 “不行。”北堂轻风努力的遏制内心的怒气,只是坚定的说出了这两个字,但是却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 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她的身子微微了一下,随即很不耐烦的瞟了一眼他,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决定,你只需要你接受就好了,我不是和你商量的,这个是已经决定的,你可以出去了。”她的态度比刚才还要强硬,语气也变的很坚定。 北堂轻风看着她那坚定的眼神,还有语气里的嚣张,眸子一下就黯淡下来了,上前一步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了。 她被北堂轻风突然拉起来,骨头好像要裂开了一样,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咬紧了牙关。 “凤然婉,你不要忘记你是我的王妃,你理应尽到你一个妻子的责任。”北堂轻风沉声对着她说道。 因为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她能清晰的感受北堂轻风呼出的气体,正好的打在她的额头上,带着丝丝凉气。 一般这个时候就表示北堂轻风已经非常的生气,但是她现在的怒气并不比北堂轻风少,只是她一直隐忍着,现在她的身心疲惫,不想发火。 “就是陪你睡吗?”她冷笑起来了,语气十分的不屑。 本来已经很生气的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后,怒气突然就消失了,身子怔了一下,拉着她的手也顿了一下。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就沉了下来,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嘲讽,另一个则是怔在原地。 “哼,那是你应该尽的责任。”北堂轻风沉默了两秒钟后,马上就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着北堂轻风的话,她脸上嘲讽的笑容越发的明显了,抬起头看着北堂轻风。 “如果我死了呢?”她非常认真的问道,脸上的表情也很严肃。 本来她想等以后机会成熟了,她才会离开这里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要提前了。 听到她突然严肃的问话,北堂轻风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脸色特别的难看。 但是如果仔细看着的话,可以看到他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害怕。 “哼,凤然婉就算你死,你也是我风王府的人,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北堂轻风一把甩开她的手,语气十分的霸道。 听着北堂轻风的话,她脸上的表情慢慢的阴沉下来了。 也不知道北堂轻风为什么非要留下她来,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北堂轻风怕她以后毁了他的名声,所以才会这么坚持的将她留下。 “只要我想走,没有人能留得住我。”她说完也不看北堂轻风,转身就床那边走去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昨晚上一整晚基本上没有睡觉,今天又这么折腾一番,身子确实很劳累了。 就在她靠近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非常不对劲的声音,好像是蛇在吐信子发出嘘嘘的声音。 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看了一眼那叠好的被子,感觉那声音就是从那里面发出来的。 她侧耳认真的倾听起来了,被子里面藏着的蛇应该是刚冬眠完了出来的,而且应该是带毒的。 她的心里有点小小的担忧,要是里面的是毒蛇的话,那被咬上了,肯定不好过。 也不敢耽误,从腰间取出了自己随身准备的笛子,放在嘴边开始吹奏起来了。 北堂轻风还没有走,刚才被她那句弄的非常的生气,但是现在却看着她拿出笛子吹奏起来了,不禁感觉到有些奇怪。 他知道她吹奏的笛子肯定有问题,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她开始吹的话,难道是这里有什么东西? 北堂轻风赶紧大步的走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对着床上吹奏的,不知道那上面是有什么东西。 就在北堂轻风紧紧的盯着床上的时候,就看到有两条黑漆漆的蛇,头部呈三角形,慢慢的从被子里面爬出来了。 两条蛇吐着信子,两条蛇一看就知道是毒蛇,但是这里怎么会出现蛇。 北堂轻风的身子一紧,马上就要动手了,但是她却用脚踢了他一脚,示意他不要动。 这两条蛇是眼镜蛇,剧毒,只要给咬了就没命了,现在自然是不敢乱动的,而且这种蛇的攻击性很强。 北堂轻风被她踢了一脚,自然是她的意思了,身子愣在原地,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两条蛇的动向,耳朵一直听着她所吹奏的曲子,虽然不知道那个曲子是怎么操纵的,但是却知道她有那个能力。 不过为了安全着想,他还是保持着很高的警惕,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已经爬出床上的眼镜蛇。 此刻她比北堂轻风要紧张的多,毕竟眼前的两条蛇脾气不是很好,一直吐着信子,那幽绿的眼睛里都是兴奋,应该是看着食物后的激动。 她不敢有一丝的疏忽,害怕一个音符错了,她和北堂轻风两个人都会被两条蛇咬,这种蛇的毒性很好,所以一定要好好的掌握。 不过好在那两条蛇还算是能控制,至少目前还没有躁动起来。 两条蛇慢慢的从床上爬下来了,按照她的指示慢慢的往窗子口去了,她是不准备杀生的,毕竟两条蛇并没有伤害她。 不过她有些好奇,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蛇,很明显这两跳蛇不是偶然,肯定是有人故意将它们弄过来的。 至于到底是谁,她肯定会亲自查出来,既然有人想要害她,她自然不会放过她们。 就在她用音律控制住蛇的时候,突然门口响起了祝诗诗的声音,而且声音很大。 两条蛇一下就被惊醒了,马上就躁动起来了,幽绿的眼睛里满是兴奋,本来已经到了窗子口的,马上就折回来了。 直冲冲的向着她和北堂轻风的方向来了,速度非常的快,吐着猩红的信子,好像是饥渴难耐了一样。 她见到这样的场面,已经开始失神了,毕竟现在两条蛇被刺激了,一时半会是安抚不下来了,而且现在它们直接向着这边过来了,很明显是冲着她和北堂轻风的。 就在这个时候,北堂轻风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将她挡在了身后,快速的挥动着匕首,只用了两招,就见到两条蛇的脑袋直接被剁了下来,蛇身却用力的扭动起来,让人看着不禁背上生寒。 而蛇头在地上打滚,长大着嘴巴,见见的牙齿显得异常的吓人,猩红的信子还吐在外面,幽绿的眼睛里都是震惊和不甘。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只见到祝诗诗气冲冲的从外面进来了,好像有很重大的事情想要找她说一样。 “啊,啊。”祝诗诗本来就大步的向着里面走进来了,但是却看到了地上的两条眼镜蛇的身子在不断的扭动,吓的脸都白了,大声的尖叫起来了。 而这个时候北堂轻风却突然转过身子看着她,好像非常的紧张,一把将她的肩膀抓住了。 “没事了,没事了。”北堂轻风好像是在安慰她,轻声的对着她说道。 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不知道北堂轻风着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北堂轻风一把将她拥入了怀里,用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不怕,不怕。”北堂轻风的声音很轻,也非常的温柔,好像对待一个心爱的一样。 她整个人有一秒钟的失神,这种感觉谈不上多好,但是也不会太差,有种被呵护的温暖。 可是她却马上就被自己的理智唤醒了,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一把将北堂轻风推开。 “王爷似乎安慰错人了。”她的脸上阴沉着,语气十分的冷漠。 北堂轻风被她这么一推,将她放开了,同时脸色也慢慢的沉了下来,内心有些小小的意外。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条件反射的担心凤然婉被吓到了,心里很担心她会害怕,而且很自然的就转身抱着她安慰她。 第一百七十九章 难逃一劫 现在被她推开了,才发现这些行为竟然是无意之中的。(..info) “王爷,王爷,这是什么,什么啊?好,好恐怖啊!呜呜呜.......”祝诗诗看着北堂轻风抱着她,马上就大声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 听到祝诗诗的哭声,北堂轻风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有些不悦的看了祝诗诗一眼。 “你来做什么?”北堂轻风沉声对着祝诗诗说道,深邃的眸子里都是厌恶,那么的明显。 祝诗诗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听出他话里的不悦,哭的更加的厉害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惹人心疼。 可是北堂轻风却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一样,眉头依旧紧紧的皱着,完全当没有看到祝诗诗的眼泪。 “王爷,臣妾是来找王妃姐姐的,臣妾陪嫁的那副骨瓷不在了,到底都找不到了,臣妾怀疑是被人偷了,想让王妃姐姐帮忙找一下。”祝诗诗的眼泪没有止住,哭的更加的难过了,时不时的还抽泣两声。 她站在北堂轻风的旁边,听了祝诗诗的话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祝诗诗来的时间未免太准时了吧,就在她发现毒蛇的时候,就过来了。 这一切看上去好像配合的不错,难道是有人故意导演的这一出,又或者这些都是祝诗诗自己安排的,现在过来无非就是想要看看她被咬死了没有。 想到这里她将目光移到了祝诗诗的脸上,想要看看祝诗诗的表现。 可是发现祝诗诗脸上的表情除了害怕就是委屈,根本就没有那种计划失败后的愤恨,凭她对祝诗诗的了解,应该不会是她做的,毕竟祝诗诗一直都针对她,但是也不至于会做出这种事情。 “啊啊啊啊!”祝诗诗再一次大声的叫了起来,只见到其中一条蛇的蛇身已经到了祝诗诗的脚边,扭动着身子,一会弯曲一会伸直的,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在祝诗诗的惊叫声中,她慢慢的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诗侧妃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我定会好好的找人帮你寻找。”她现在作为这王府掌管印章的女人,出了事情肯定是找她的。 就算现在北堂轻风已经将她贬为了侍妾,但是对外没有说,所以在外人眼里她依旧是王妃,虽然搞不懂北堂轻风这样的安排是为了什么,但是至少现在她必须得负责。 听到她答应了,祝诗诗也不管北堂轻风是不是会生气,吓的马上就跑了出去,一张脸都吓的惨白了。 就在祝诗诗出了门后,门口寒梅和芍药以及另外两个丫头都在门口守着,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一个个都十分的紧张。 北堂轻风看着祝诗诗出门了,再看了一眼地上的两条已经被他砍下头的蛇,眸子始终都是低沉着,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件事情怎么回事?”北堂轻风看着门口的几个丫头,眉头紧紧的皱着,不悦的问道。 因为这里是她的卧室,而且能在这个院子出入的就这几个丫头,所以眼下这两条蛇肯定是有问题的,所以他直接开口质问起来了。 而站在门口的桃子看着地上的蛇的时候,吓的脸色一白,直接就晕了过去。 牡丹赶紧将桃子扶着,然后掐着桃子的人中,开始对桃子进行抢救。 “王爷,奴婢并不知道是什么回事,这,这两条蛇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寒梅跟着她去了将军府,而剩下的就只有芍药,牡丹和桃子了,眼看着桃子晕倒了,牡丹在帮忙抢救。 所以芍药才慢慢的开口,只是她的眼底都是不解,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站在北堂轻风的身边,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她房里的这几个丫头,她是信得过的,这两条蛇肯定不是她们放的。 应该是另有其人,至于是谁现在还需要好好的调查一番。 “这件事我知道自己去查,你先走吧。”她不想看着北堂轻风去质疑她的人,所以沉着嗓子说道。 听到她的语气不好,而且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北堂轻风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的芍药和正在抢救桃子的牡丹,眼底都是疑惑。 而门口的芍药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地上已经断成四截的两条蛇,感觉到北堂轻风在看她们,眼底的疑惑越来越重了,最后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脸上,好像是在询问她相不相信她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们几个服侍王妃,现在王妃房间里出现了这种东西,难道你们几个没有责任吗?”北堂轻风大声的质问起来,语气明显是不悦的。 她本以为北堂轻风应该会走了,但是没有想到她并没有走,反而开始责怪起她房里的人了。 听到北堂轻风责备的语气,门口的几个丫头,愣了一番马上就跪下了。 “王爷恕罪,这件事是奴婢的错,请王爷责罚。”寒梅跪在几个人前面,然后低头开口说道。 虽然这件事不管她的事,但是眼下她也是作为这里服侍的人,当然是有责任的,而且要是刚才不是北堂轻风将蛇制服了,那么后果真的难以设想。 看着跪在门口的几个丫头,她站在北堂轻风的身后,眉头越皱越紧了,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王爷,这件事我知道自己处理,请你先回去。”她不想和北堂轻风说话,而且她自己的丫鬟她相信,而且就算要处理也不是他来处理,她自己会处理的。 所以现在只想让北堂轻风赶紧走,而且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就刚才那一瞬间北堂轻风将她搂入怀里安慰她不要害怕的时候,她真的有一秒钟的失神的,现在理智恢复了,她现在真的一点都不和他继续呆一起了,她需要安静,好好的计划一下她未来的路。 听到她的话,北堂轻风转过身看了一眼她,眸子慢慢的黯淡下来了。 “好,我先走了,有事及时告诉我。”北堂轻风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了。 她看着抬腿离开的北堂轻风,好看的眉头轻轻的蹙了一下。 “希望你能记住我刚给你说的话。”她开口提醒了一次,因为她不想再说一次。 听到她的提醒,北堂轻风的身子微微顿了一下,但是却并没有停下来,大步的离开了。 也没有给她一个回应,她看着北堂轻风没有说话,就当他已经默认了,所以也不打算为这件事继续纠结了。 看到北堂轻风已经走了,跪在门口的几个人,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她。 “请王妃责罚。”芍药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 她看了一眼门口的几个人,这几个人她是信得过的,所以她肯定不是她们做的。 “都起来吧。”她沉声说道,说完就转身走到了那边的椅子上坐下。 而就在寒梅她们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就见到门口来了两个家丁,说是北堂轻风让他们来收拾那两条被杀的蛇的。 她点点头让两个人进来了,寒梅她们看了她一眼,慢慢的从门口进来了。 两个家丁将那两条蛇清理干净了,芍药帮着牡丹将桃子送了回去。 寒梅一个人留在她的身边,低着头没有说话,但是显得很紧张。 她坐在椅子上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皱起眉头开始沉思起来了。 “王,王妃,这件事你怎么看?”寒梅沉默了很久,看着她也没有说话,才试探性的开口问了一句。 她听到寒梅的问话,慢慢的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了,将目光移到了床那边。 “既然有人想要害我,这次应该只是一个开始而已,相信很快这件事就会传遍整个王府的,那个人应该要坐不住了,露出马脚只是迟早的事情,我们只需要静静的等候就行了。”她刚才也一直在想这件事,不过她肯定很快那个人就快坐不住了。 毕竟这件事是北堂轻风亲自遇到的,肯定不可能就那样算了,而且那两条蛇肯定是有问题的,所以那个人应该快要坐不住了。 寒梅听了她的话好像明白什么一样,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按照王妃的意思就是,我们只需要坐观其变就行了?”寒梅低声开口问道,眼睛四处望了一圈,好像在看四周是不是有可以的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她和寒梅的话刚结束,就听到门口有人在说话。 一会就见到童丽媛进来了,虽然现在童丽媛的身份只是一个通房的丫头,但是毕竟她以前还是一个夫人,而加上童丽媛本来就是很会笼络人心的女人,所以现在王府里的奴婢,对她还是有两分尊重的。 而且童丽媛本身就长的很美,难保什么时候北堂轻风不会抬她做夫人,甚至是侧妃,所以那些奴婢们对童丽媛还是有些忌讳的。 “奴婢见过王妃,王妃万福。”童丽媛慢慢的从外面走进来,然后就跪在她的面前给她行礼。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童丽媛,只见到她低着头,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恭敬,再也没有其他的表情了。 而这个时候寒梅也一直注视着童丽媛,好像是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起来吧。”她慢慢的开口,语气很平淡,不热络不冷淡。 听到她的话后,童丽媛才慢慢的从地上起来,只是从头到尾都是低着头,完全将自己当做是一个身份地位的丫头,少了当初初见的那份高傲。 “谢王妃。”童丽媛从地上起来了之后,就低头站在旁边。 她看着恭敬的童丽媛,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这个女人很聪明,而且特别会伪装。 “你找本王妃有什么事?”她慢慢的端起了旁边的茶杯,低头喝了一口茶,余光时不时的瞟一眼童丽媛。 童丽媛倒是沉得住气,也算是经历过大世面的人,现在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沉着。 听到她的问话,童丽媛慢慢的从旁边迈开了一步,走到了中间一点。 “回王妃的话,奴婢今天来找王妃,是想让王妃帮奴婢做主。”童丽媛低头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而说话间眼眶已经变红了,本来就美艳的脸上,此刻满是委屈,倒是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哦,你有什么委屈?”她慢慢的将手里的茶杯放下,看了一眼满是委屈的童丽媛。 听到她的问话,童丽媛好像更加的委屈了,竟然拿起手绢开始擦眼泪了。 “王妃,事情是这样的。诗侧妃娘娘陪嫁的骨瓷不见了,她就来质问奴婢,是不是奴婢偷的,语气十分的霸道。后面干脆就直接咬定是奴婢偷的,可是奴婢并没有偷她的骨瓷,奴婢是冤枉的,还请王妃帮奴婢做主。”童丽媛慢慢的将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一边哭一边说,语气十分的委屈,说着说着竟然抽泣起来了。 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童丽媛在她印象中并不是那么脆弱的人,现在居然在她的面前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好像很脆弱一样。 看来童丽媛现在越发知道利用自己的弱势了,以前她作为夫人的时候,受北堂轻风的宠爱,而且又掌管着这王府内的印章,当然是可以嚣张一点,将自己的身份太高一些。可是现在她仅仅只是一个通房丫头,身份低贱,就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可怜的悲情女人。 而且这王府里,大家都是知道祝诗诗的恶名的,当然大家都会偏向她的。 “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也是刚回来,虽然祝诗诗过来说过了,但是却并没有详说,现在童丽媛又过来说,她倒是可以先从童丽媛这里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就是昨天的事情,昨天奴婢正在房里打扫卫生,诗侧妃突然带着几个人冲过来,就开始骂奴婢是小偷,偷了她的骨瓷,不管奴婢怎么解释,她都不听,一口咬定是奴婢干的,还将奴婢狠狠的骂了一顿了。奴婢知道诗侧妃身份高贵,奴婢只是一个贱婢,自然是不能诗侧妃相比,只是奴婢知道王妃一向都是公正的,所以奴婢今天来找王妃,就是希望王妃给奴婢做主,恳请王妃做主。”童丽媛说着说着就跪在地上了,眼泪好像止不住了一样,一直都在擦眼泪,脸上的表情非常委屈。 听到童丽媛的话,她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顿了一下,童丽媛说的事情的经过,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反正主要思想就是想告诉她,祝诗诗无理取闹,欺负了她而已,想要让她帮忙去教训祝诗诗。 “嗯,本王妃知道了,这件事本王妃会好好的调查的,到时候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她面子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心里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件事了。 祝诗诗在北堂轻风刚把蛇杀死的时候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而北堂轻风刚刚走,童丽媛就过来了,也是说这件事。 两个人同时说一件事,反而让人觉得怪异,而且东西掉了和她的房间出现毒蛇这件事,应该是有必然的联系。 看来她就离开王府两天,着王府里就要翻天了,刚刚才被北堂轻风处罚的两个人,又开始躁动起来,这次看来要给她们一点颜色看,她们才知道她凤然婉不是好惹的。 听到她的话后,童丽媛的身子微微了一下,跪在地上还在擦眼泪。 “谢王妃,谢王妃。”童丽媛轻轻的给她磕了两个头,嘴里一个劲的说着谢谢。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童丽媛没有再说话,坐在椅上沉着脸。 本来以为童丽媛得到了她的允诺就会离开,但是她并没有从地上起来,反而是规规矩矩的跪在那边。 “你还有什么事吗?”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童丽媛又不离开,又不说话,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事,干脆就先问起来了。 听到她的问话,童丽媛慢慢的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王妃,奴婢刚刚看到阿福和阿才从你院子出去,好像手里拿着两条蛇,难道那两条蛇是您院子里的吗?”童丽媛跪在地上好奇的问道,脸上的表情好像非常的担忧。 她本来以为童丽媛不会提这件事了,没有想到她竟然开口问了起来,但是语气却好像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一样。 旁边的寒梅听到童丽媛的问话,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用余光瞟了她一眼,然后再看着跪在地上的童丽媛。 她并没有着急开口,只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化了一番,但是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嗯,是我院子的。”她轻声回答了一句,好像很随意,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童丽媛听到她那么淡定的说,好像很震惊一样,脸上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惊讶,但是马上就消失了,赶紧将头低了下去。 “那王妃没事吧,奴婢以前听人家说,那种蛇好像是有毒的,王妃您没事吧?”童丽媛刚将头低下,然后又慢慢的抬起头来了,一脸关切的问她。 她看着童丽媛脸上看似真诚的关心,实际上都是虚伪的,都是她装出来的,心里鄙夷的一番,但是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变化。 “没事,不过幸好有王爷在,要不然本王妃也难逃一劫了。不过就是不知道那两条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来本王妃这里很招人喜欢啊,就连畜生都来了。”她脸上挂着一丝假笑,只是说话的语气带着两分调侃,好像很喜欢一样,一点都看不出被惊吓了。 童丽媛听到她的话后,整个人都好像愣住了一样,竟然没有开口说话,足足沉默了三秒钟才缓缓开口。 “哦,王妃没事就好,奴婢还挺担心王妃的。不过王爷武功高强,有王爷在肯定没有问题,不过王妃还是要小心一点。”童丽媛听到她说了没事,好像松了一大口气一样。 她看着童丽媛脸上那虚伪的表情,内心觉得一阵好笑,这个女人每天都那么虚伪的或者,还真的嫌不累。 “嗯,没有其他事,你就可以回去了,本王妃想要休息了。”她确实有些累了,不想和童丽媛再在这里虚伪了。 童丽媛听到她的声音好像真的有些疲惫了,然后磕了一个头就起身离开了。 寒梅一直看着童丽媛走出了院子,才慢慢的折回到了她的房间。 “王妃,你现在要休息吗?”寒梅看了看她的脸色确实有些不太好,开口先询问了一遍,想要确定她是不是要先睡觉。 她轻轻的揉了两下有些发疼的太阳穴,现在事情是一件接一件,真的挺让她烦躁的。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给这些无聊的女人解决事情的,所以现在脑子里想要离开王府的想法越来越来重了。 “嗯,有事先说吧。”她知道寒梅肯定是有话要对她说的,所以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寒梅听了之后,也没有再多浪费时间,只是观察了一下四周,才慢慢的俯身在她的耳边说道。 “王妃,可发现了什么不妥之处?”寒梅轻声的问道,语气比以往低沉了很多。 她就知道寒梅肯定会问她的,而且童丽媛的表现确实让人有些怀疑。 “你有发现什么?”她没有回答反问起寒梅来了,头都没有抬,用手轻轻的扶着额头。 听到她的问话,寒梅身子微微愣了一下,沉默了两秒钟才缓缓的开口。 “我觉得童丽媛有点问题,她刚才问那话明显是有问题的。”寒梅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只是语气好像不怎么确定。 第一百八十章 阴毒 她扶着额头听到寒梅的话,并没有开口接话,再等着寒梅的下文。[..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且我觉得她这次来的目的,并不只是为了说诗侧妃的事,应该是为了那两条蛇的事来吧。”寒梅紧接着又开始分析起来了。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虽然寒梅说的话她也是想过的,但是她相信凭着童丽媛的聪明,不可能做出这么蠢的事。 而且童丽媛现在的身份本来就很尴尬,不是主人也不是丫头,就算童丽媛对她在不满意,不会选择在现在动手,虽然这件事看来有些诡异,但是她想不是童丽媛做的。 但是肯定是和童丽媛有关系的,只是现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她不会直接去给某个人定罪名的,一切还是等查清楚了再说。 “不过,凭我对童丽媛的了解,她不会那么傻的,如果真的是她做的,她肯定不会来问的,所以我怀疑这件事应该和她没关系,或者就算是她策划,肯定也不是她动手的,动手执行的人,肯定是有另有其人。”在她刚刚想完了之后,就听到寒梅轻声说道了,这次分析的倒是挺有道理的。 “嗯,继续。”她慢慢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寒梅,想要看看她还有什么发现。 “嗯,我那会一直在观察童丽媛的表情,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但是就是她的这份过于镇定了,反而让人有些觉得不对劲,我觉得我们应该派人暗中注意她,而且对方竟然知道王妃和王爷今天回来,将那两条蛇都好了,看来是有人暗中监视我们。”寒梅的声音声音很轻,圆溜溜的眼珠不停的转动,好像是在观察周围的人一样。 她听到寒梅的话,觉得她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针对她的人,竟然连他们今天要回来都已经算好了,显然是对她们的动作了如指掌了。 只是为什么她却并没有发现,可是就算她没有发现,寒梅也是会武功的,而且还有雪影,应该都是知道的,但是她们两个人都没有发现,这件事真的很怪异。 难道是她身边有叛徒,将目光移到了寒梅的脸上,看着寒梅脸上的表情很严肃,而且她是相信寒梅的为人。 但是其他的三个人,她也是不相信的,都是她的心腹,所以她完全不会去怀疑她们几个人,但是如果不是她们的话,那会是谁?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不禁对这件事越发的好奇,起了一丝兴趣,想要好好的揪出那个人来。 “嗯,你说的有理,那你让芍药暗中观察童丽媛两天,看看她是不是和其他人接触了,都说了些什么,还有去看看最近进入过我们院子的人,都认真的调查了一下。”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早点解决这件事,至少查出背后的人。 “是,那奴婢先将王妃的床铺换了,王妃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寒梅看了一眼床上的床铺,想到刚才听说蛇是从床里爬出来的,床铺肯定是要换掉的。 她也没有阻止,那床铺确实要换一下,而且她也确实需要休息了,从昨晚上到现在都还没有好好的休息一番。 回来就连着发生了两件事,都是很棘手的问题。 寒梅将床上的床铺换下来,正准备转身去衣柜里拿了一床新的被子和褥子,突然从被窝里掉出来了一个东西。 听到声音,她本来扶着头马上就抬起头了,寻声看了过去,以为被子里还有其他的东西,正担心寒梅的安危的时候,却看到地上躺着的正是一对骨瓷,样子十分的精美,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骨瓷?”寒梅弯腰将那对骨瓷捡了起来,拿着手里看了起来,很疑惑的看着她。 寒梅拿着骨瓷走到了她的身边,翻看着骨瓷上面的标记的时候,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云国的。”寒梅将骨瓷递给她,然后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两分惊讶。 听到云宫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那对骨瓷是祝诗诗的,只是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有人想要陷害她的话,手段未免太低级了吧。 她拿过骨瓷随意的看了起来,眉头紧紧的皱着,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 “王妃,现在怎么办?”寒梅低声问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看了一眼寒梅,嘴角突然浮起了一丝冷笑。 “先放好,马上去调查我离开的这两天,有谁同时去过祝诗诗的院子和我这里,任何人都不要放过。”她现在越发的确定骨瓷的事和毒蛇的事是同一个人干的。 不过这个人肯定以为她被毒蛇咬死了,而且到时候在她这里找出了骨瓷的话,北堂轻风肯定会处罚她的。 寒梅一听她的话,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赶紧将她的床铺好了,然后就出去调查她吩咐道的事情了。 寒梅走了之后,她发现自己除了累一点,但是丝毫没有想要睡觉的困乏,所以也不打算睡觉了。 干脆从椅子上起来了,然后直接就出了门,准备去祝诗诗的院子溜达一圈,看看她那边的情况到底怎样了。 寒梅已经去调查其他事情了,而芍药被安排去监视童丽媛了,牡丹正陪着桃子身边,所以现在她出门也没奴婢跟着她了,不过她也喜欢那种什么排场,一个人慢条斯理的向着祝诗诗的院子去了。 根据以往的记忆,她慢慢的找到了祝诗诗所在的玉兰苑,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外面的奴婢早早的就跪下行礼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恭敬,低着头跪在地上,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鄙夷了。 她就当没有看到一样,慢慢的向着主屋走去了。 等到了房间里面的时候,祝诗诗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看到她的时候微微有些震惊。 “你怎么来了?”祝诗诗好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以为她们是平起平坐的,竟然开口询问起她来了。 她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看来祝诗诗还是改不了自己那高傲的态度。 她慢慢的走了进去,什么都没有说,一直走到了那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斜目看了一眼祝诗诗。 祝诗诗被她看了一眼,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收起了脸上的高傲,微微的福了一下身子,然后低着头对着她行礼。 “臣妾给姐姐请安,王妃万福。”祝诗诗虽然不是很乐意,但是表面上还是做的很到位。 看到祝诗诗半蹲着身子,她并没有开口叫她起来,慢慢的端起了刚才奴婢给她倒的茶,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动作非常的优雅。 暗自感叹祝诗诗会过日子,这里的茶都是特级的茶叶,味道确实不错。 “哦,诗侧妃不用多礼,起来吧。”她喝了两口茶才抬起头看着祝诗诗,好像才看到她一样。 “谢姐姐。”祝诗诗的脸色早就大变了,但是经过上次牢狱之灾之后,她也算是学乖了不少,并没有当场发作。 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黑着一张脸站直了身子,也不管她说没有说,直接就转身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上。 她今天来也不是为了惩罚祝诗诗的,更不是过来找茬的,反正刚才已经小小的惩罚了她一番,现在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不知道姐姐过来是有何事?”祝诗诗看着她坐在那边并没有说话,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安静的喝着茶。 心里有点小小的紧张,所以主动开口问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似乎有些紧张的祝诗诗,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 “哦,也没有什么事,就是你今天过来说你的东西丢了,还有房里的蛇把你吓到了,特地过来看看你好点了吗?”她眼睛随意的瞟了一眼祝诗诗,说话的语气很平静,非常的随意。 听着她的话后,祝诗诗好像一下就想起了什么,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脸上都是慌张。 “没,没,没事了。谢谢姐姐关心,只是姐姐的房里怎么会有那种恶心的东西呢?”祝诗诗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说话的时候都变的有些结巴了。 她看到祝诗诗那紧张的样子,眼底都是恐惧,看来真的被那两条蛇吓坏了,那么由此看来,那两条蛇和祝诗诗的关系不太大。 “呵呵,确实恶心,本王妃也是刚从将军府回来,就收到了这么大一个惊喜,真是多亏有心人准备了。”她带着两分笑容,真是笑容却显得非常的恐怖,好像能渗透人心一样,让人背后一凉。 祝诗诗本来还很紧张的,听了她的话后,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过了一会眉头慢慢的松开了。 “我知道是谁了。”祝诗诗突然大声的说道,语气里都是肯定。 她看着祝诗诗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不知道祝诗诗能给她提供一点什么惊喜。 “哦,不知道诗侧妃说的知道是谁,是什么意思?”她一双眼睛紧紧的祝诗诗,好像是在期待她能说出点什么来。 “肯定是童丽媛那个女人,她特别的坏,她是巴不得我们两个人赶紧死,这样她就霸占着整个王府,让王爷独宠她一个人。哼,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以为自己有两分姿色就了不起了,要身份没有身份,就有一个空躯壳,而且心肠特别的坏,所以不用也知道是她。”祝诗诗非常肯定的说,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确定,顺便还将童丽媛狠狠的损了一遍。 她看着祝诗诗说到童丽媛的时候十分的激动,而且眼底都是恨意,看来两个人现在已经闹僵来了。 不过凭借童丽媛那聪明的头脑都没有让童丽媛对她重新拾取信心,难道这次祝诗诗是真的变聪明了,不过看来不然。 祝诗诗不过应该是一时很气愤,现在对童丽媛有所不满而已,相信两个女人最终还是会狼狈为歼的。 “哦,诗侧妃可有什么证据,这个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了。”她看了一眼还是很激动的祝诗诗,好像她说的是童丽媛那是绝对肯定的。 听到她的话后,祝诗诗脸上的表情有一秒的失神,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坚定。 “证据暂时是没有,但是我觉得童丽媛有很大的可疑之处,而且她最近和姐姐前面在王府里给王爷找的两个丫头走的很近,保不准她又在想什么坏主意。”祝诗诗不屑的说道,语气里是满满的不耐烦。 她听到祝诗诗的话心里猛然一惊,给北堂轻风找的两个丫头难道就是她那天找的那两个小丫头,说是来伺候北堂轻风的,但是北堂轻风非常的生气,好像从来没有去临幸过那两个丫头。 现在童丽媛居然和那两个人走的很近,这个确实是一个可疑之处,看来要重新的去看这王府里的女人了。 “哦,是吗?她也算是王爷身边的人,虽然身份不同了,但是曾经也是王爷的人,给两个人传授一点经验也是好的。”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很震惊或者生气,反而大度的笑了起来,说话的语气十分的平静,好像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祝诗诗听了她的话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哼,你还真以为童丽媛那么善良,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她肯定是去怂恿两个丫头替她做事,她怎么可能甘心只做一个同房丫头,肯定是想要利用那两个丫头,让王爷注意到她,趁机再给王爷吹吹风,哼,这个女人我真的太了解了。”祝诗诗马上就开口反驳起来了,而且语气听上去十分的不爽,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看来对童丽媛已经恨之入骨了。 她看着祝诗诗的样子,只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诗侧妃好像和童丽媛之间有不少误会啊。”她并没有直接说祝诗诗和童丽媛之间的关系不好,而是用了误会两个字,想要看看祝诗诗的态度。 果然祝诗诗听到误会两个字的时候,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黑着一张脸,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出来。 看着祝诗诗的样子,她也没有着急开口,只是端起杯子轻轻的喝了一口。 “哼,误会,我和她那么低贱的人有什么误会,她不过是一个贱蹄子,怎么可以和本公主,不,本侧妃相比。我看这次的骨瓷肯定就是她偷了的。昨天早上居然假好心的来给我请安,然后趁我不注意就将我的骨瓷偷走了,果然是一个践人,王爷就应该将这种践人赶出王府去,简直就是丢咱们王府的脸,自认为自己有两分姿色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哼,不过是一个狐狸精罢了。”祝诗诗只要一开始骂童丽媛了,就好像止不住了一样,开口直接骂了起来,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气愤。 她看着祝诗诗那气愤的样子,心里开口笑了一声,毕竟两个人狗咬狗她完全没有意见。 “哦,诗侧妃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毕竟大家都是伺候王爷的人,说不去也不好听,这种话还是不要在外人面前说了。”她开口提醒起来了,完全是作为一个正妃该有的语气。 祝诗诗听到她的提醒,好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言语有些过激了,马上就收了嘴,只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很不爽。 “是,臣妾知道了,谢谢姐姐教导。不过姐姐房里出现那种恶心的东西,还有我的陪嫁骨瓷被偷了,我觉得应该和童丽媛有关系,应该好好的调查一下。”祝诗诗还是不肯就此放弃说童丽媛的机会,一个劲的说童丽媛的坏话,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童丽媛。 她看着祝诗诗那期待的眼神,突然笑了起来。 “呵呵,诗侧妃这件事本王妃自然会好好的调查的,但是也不会无辜去冤枉一个人。那会童丽媛也去了本王妃的院子,说是你开口冤枉她,说你一口咬定是她是偷了你的东西,不过本王妃还是觉得......” “什么?那个践人居然敢去找你,而且还说我冤枉她,哼,这个践人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啊,她自己做了贼还怕人家说。”祝诗诗一听童丽媛去找了她喊冤,在她还没有说完的时候,直接就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恨不得马上就冲到童丽媛面前去杀了她。 “诗侧妃,这件事本王妃自然会好好的调查,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你,也不会包庇任何人,只要查出来了一定会重惩的。”她的底气十足,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换成了一脸的严肃。 祝诗诗听了她的话,好像松了一口气,反正是她掉了东西,自然不怕什么,只是想要将偷东西的人抓住来,然后好好的惩治一番。 “是,王妃说的好,我也觉得应该好好的惩罚一下,敢在王府里偷东西,简直太大胆了,绝对不能姑息养歼。而且也不怕你生气的话,其实当初我想出假怀孕的事来陷害你,就是童丽媛给我想的办法,一个劲的怂恿我陷害你,我也是被她鼓动的,所以才会做出那么傻的事,要不是听信了她的鬼话,才不会从平王妃变成现在的侧妃,哼,她也是活该。”祝诗诗居然搬出老底来说童丽媛,就是为了让她知道童丽媛是一个很阴毒的女人。 童丽媛那个女人不简单,她当然是知道的,所以她一直对童丽媛的示好视而不见,对她也一直都是很防备的。 但是祝诗诗这种粗神经的女人,本来就被王妃的位置麻痹了双眼,根本就看不到事情的背后,到底谁才是真正受益的人,祝诗诗是根本就看不懂的。 而现在童丽媛真的如祝诗诗所说的话,那么童丽媛现在去接触她新提拔的两个丫头,肯定是有所目的的,但是童丽媛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两个丫头是她提拔上来的,肯定不会不知道那两个丫头就算没有被北堂轻风宠幸,但是两个人肯定是向着她的,不可能就被童丽媛给收买了,两个丫头也虽然看上去单纯,但是也不至于那么傻吧。不会看不出童丽媛现在想要翻身不容易了,除非两个丫头真的是太傻了。 “哦,这件事情已经是过去了,还是不要再重提了。你说你的东西被偷走了,那你现在带我去看看丢失东西的地方。”她也不想去听祝诗诗说以前的事了,毕竟那件事她早就知道了,而北堂轻风的处罚已经过了,那么这件事她就不想再听了。 听到她说要去看丢失东西的场地,祝诗诗迟疑了一下,还是带着她往房间里面走去了。 她跟着祝诗诗走进了她的卧室,只见到祝诗诗将她带到了她卧室最角落,指着一个大箱子。 “这里就装着我的嫁妆,里面有不少的东西,但是我突然想到王爷生辰要到了,就想起了里面有一对骨瓷,正好送给王爷的,但是却怎么都找不到了。”祝诗诗马上就开口说起发现东西怎么丢失的。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箱子,里面有很多的东西,件件都是价值连城,而那个偷盗之人为什么只偷走了那一件东西,其他的东西却原封不动,而那样东西又恰好在她的房间里,这样看来那个小偷肯定是为了栽赃嫁祸给她,至于那两条毒蛇的话,目前还没有办法确定。 “那你发现东西丢了是什么时候?期间有什么人来过你这里?”她收起了心里的想法,然后转过头看着祝诗诗的脸色不太好看。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不妥 祝诗诗听到她的问话后,慢慢的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发现大概是昨天中午。反正就是童丽媛昨天早上来过了,说是过来给我请安,我看她八成是来偷东西的,然后就没有谁了,都是我自己的人,她们没有那个胆子敢偷我的东西。”祝诗诗还是一口咬定是童丽媛,而且非常的肯定。 她听着祝诗诗的话,显然是对童丽媛不满,字字句句都在针对她。 “除了童丽媛之外没有其他人来了吗?”她很平静的问道。 祝诗诗看了她一眼,然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眼神十分的确定。 她看到祝诗诗那坚定的眼神,心里有了一丝猜想,不过眼下就凭这个显然是不能判断偷东西的人就是童丽媛。 “行,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发现可以去找我,我也会尽快找出偷盗之人的。”她看来现在了解的情况只能有这些了,干脆就先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看看再说。 从祝诗诗的院子出来以后,她想了一下好像自从上次给北堂轻风找了两个小妾之后,也没有怎么管她们,今天反正闲来无事就先过去看看吧。 想到这里她就转身向着那次好像给两个人安排了单独的院子,虽然不是很好,但是总比以前和其他丫头住一起要好的多。 慢慢的向着那个院子走去了,一路上有不少的奴婢,三两成群的好像是在议论什么,她也懒得去管。 到了院子之后,就见到那个雪儿在门口,东张西望的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当看到她过来的时候,眼底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惊讶,然后马上就走了过来。 “奴婢给王妃请安,王妃万福。”雪儿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还是和以前一样,将自己当做是一个奴婢。 并没有觉得已经被她选为北堂轻风的侍妾而高傲,不过这个说来也是,毕竟北堂轻风并没有临幸她们,她和那个红缨的身份确实挺尴尬,并不是主子也不是奴婢,就和童丽媛一样,要看她们是怎么看待的,不过聪明人一般不会自称主子的。 “嗯,起来吧。”她慢慢的走到了雪儿的身边,然后轻声的说道。 雪儿听来听了她的话,才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低着头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 “王妃进房子里面去坐吧。”雪儿低着头轻声说道,语气十分的恭敬。 她点了点头,然后大步的向着房子里面走去了,反正过来就是想要了解一下情况的。 等走进房子里面的时候,她坐在了最上面的位置,雪儿亲自给她泡了一杯茶,然后就站在旁边,毕恭毕敬的好像是在等着她发号命令一样。 她看着好像十分拘谨的雪儿,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 “坐吧。”她看了看下边的位置,然后对着雪儿说道。 雪儿本来是低着头站在那边,听到她的话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有一些担忧,但是还是点着头走到了那边的位置上坐下了。 但是雪儿坐着样子十分的别扭,好像非常的难受,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子,手规矩的放在双腿上,一副随时都准备起来的样子。 “不知道王妃今日来可有什么事情?”雪儿看着她并没有开口说话,坐在那边十分的别扭,慢慢的开口问了起来。 她慢慢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看着雪儿。 “没事,就是好久没有来看过你们了,今日正好顺路就过来看看你们的情况,红缨怎么没有在?”她从进院子开始,就没看到红缨的影子,不是她去哪里了,现在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雪儿听到她的话,眸子里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担忧,不过马上就掩饰过去了。 “回王妃的话,奴婢也不知道红缨去哪里了,今天早上起来之后,就没有见到她人,不知道她到底去哪里了。”雪儿低着声音回答,但是声音在发抖,好像是非常的紧张。 她听到雪儿的话,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如果是今天早上就不见的话,那倒是有些奇怪。 “哦,那她可有说去哪里了?”她看了一眼雪儿,看到她的表情确实有些奇怪。.info[] 心里有些好奇起来,雪儿的表现明显是在隐瞒什么,到底她在害怕什么,又为什么要隐瞒红缨的去处? 现在她的心里十分的疑惑,准备再问问看,应该可以从雪儿的口里得知一些事情,而且应该和这次的两件事情有关系。 “没,没有。奴婢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没有见到红缨了,她也没有告诉奴婢。”雪儿还是一口咬定并不知道红缨去了哪里,好像是真的不知道一样。 可是就是雪儿这样的态度,反而引起了她的怀疑,按理来说现在时间也不是很晚,红缨没有在这里,可以出门逛街了,但是雪儿变现的就好像红缨永远都不会出现了一样。 “哦,红缨是不是出门散步了,忘了时间而已。”她端起茶杯假装喝水,余光趁机观察起雪儿来了。 只见到雪儿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了一丝紧张,但是马上又好像松了一口气。 “呵呵,是吧,应该是的,红缨最近也经常出去散步的,只是没有想到今天这么久都没有回来。”雪儿听来听了她的话,马上开口说道。 她看到雪儿的表现,越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看来和雪儿有很大的关系。 “哦,这样啊。那你们最近怎么样?自从上次之后,本王妃也没有时间来看看你们,今天就过来看看,你们虽然还没有被王爷临幸过,但是也算是王爷的人了,以后就多出来走动一下,让王爷看看你们。”她也没有继续问红缨的事了,只是心里已经有数了。 听着她转移话题了,雪儿好像马上就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不再那么僵硬了。 “嗯,是。王妃教导的是,以后奴婢定会经常走动。”雪儿马上就开口答应了,好像还非常的高兴。 她看着雪儿脸上的兴奋,就好像马上就可以见到北堂轻风了一样,那种激动和开心。 “嗯,虽然你和红缨还有童丽媛,现在的身份还不是很高,但是王爷是公平的,只有你们能伺候好王爷,以后都不是问题。”她故意将童丽媛的名字提出来,双眼时不时的瞟一眼雪儿,想从她脸上找出一点破阵。 果然听到童丽媛的时候,雪儿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番,好像很紧张一样,放在腿上的手,都用力的抖了一下。 “是,奴婢一定会努力的。”雪儿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娇羞,然后羞涩的说道。 她看了一眼雪儿那转瞬即逝的紧张,然后只是轻笑了一声。 “嗯,童丽媛也算是过来人了,你和红缨可以去向她请教请教,不然以后王爷找你们了,你们什么都不懂。”她将话题直接引到了童丽媛的身上,一边说一边看雪儿的表现。 雪儿的脸色微微变化了一番,快速的低下了头,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一样。 “是,王妃说的是。”雪儿低着头轻声说道。 看着雪儿明显有些不对劲的表情,知道雪儿肯定是有事在故意隐瞒。 “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等红缨回来了之后,你让她过来找我一下,我有点事要和她说。”她将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直接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还低着头的雪儿说道。 雪儿一听要让她叫红缨去,猛然将头抬了起来,眼底都是慌乱,看了她一眼之后,马上又将头低下了。 “好,好的,奴婢等着红缨回来就告诉她。”雪儿为了避免引起她的猜疑,赶紧就开口答应了。 她听到雪儿已经答应了,她也不准备逗留了,就等着看一会红缨会不会出现。 雪儿起身将她送到了院子门口,然后行完礼,她就自己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了。 可是在她刚走没有多久,雪儿的院子门口就来了一个人影,行色匆匆好像非常的着急。 “雪儿姐姐,夫人让我来告诉你,红缨已经解决了,让你要小心行事,不要太露出马脚了。”人影慢慢靠近了,原来是童丽媛身边的丫头红儿,曾经受过童丽媛的帮助,所以特别的忠心,直到童丽媛被处罚了,也没有离开童丽媛的身边。 雪儿一听红儿的话,整个人好像遭受了晴天霹雳一样,身子一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脚步不有控制的向后退了两步。 红儿看到雪儿的样子,不知道她是怎么了,马上就伸手将她扶住。 “雪儿姐姐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红儿着急的开口问道,看着雪儿的表现肯定是出事了,心里还是有些着急。 雪儿被红儿拉住,好像才找到一点思绪,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一双眸子直愣愣的盯着红儿。 “你说红缨已经,已经,已经被那个了?”雪儿不敢说死了,反手拉住红儿的手臂,微微用力,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奇怪,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这么快。 红缨从和她被凤然婉选择为北堂轻风的小妾,就一直住在这里,相处了这么久了,还是有一些感情的,但是为了能够得到北堂轻风,她没有办法,最能答应了童丽媛的提议,但是她真的没有想过让红缨死的。 但是红缨知道这件事了,却坚决反对,而且还扬言要去告诉凤然婉,所以她们才迫不得已的对着红缨痛下毒手。 她自己跟着北堂轻风身边已经那么多年了,一颗心早就掉在北堂轻风的身上,但是北堂轻风却好像一点都看不到她一样,好不容易被凤然婉选中了,心里正开心,终于可以成为北堂轻风的女人了,但是等了这么久了,还是等不来北堂轻风,心里越发的失落了。 而后童丽媛主动来找她们,说是可以帮助她们引起北堂轻风的注意,而且保证北堂轻风会对她们宠爱有加的,她都等了那么多年了,现在一听肯定是动心了,当场就答应了。 可是红缨却并不答应,所以她们才会对红缨下手的,现在听到红缨死了,心里还是特别的慌张。 “嗯,已经解决了。夫人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定要小心王妃,千万不要让她看出任何端倪来了,不然计划就全部泡汤了。”红儿看着脸色有些发白了雪儿,马上就开口将童丽媛交代的事情说了出来。 雪儿的脸色此刻就好像白纸一样苍白,一双清澈的眸子中都是害怕和恐惧,仿佛是看到红缨过来找她了。 “嗯,可是王妃已经过来找过我了,还让我告诉红缨一会过去找她,我怕王妃已经发现了什么端倪了,你说该怎么办啊?”雪儿想到了那会凤然婉说的话,心里更加的着急了,脸色特别的难看,拉着红儿的手越发的用力了。 红儿一听也有些慌神了,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慌乱,看了看雪儿,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嗯,这件事我马上就回去告诉夫人,但是你自己千万要小心行事,不要让王妃看出端倪来了,不然夫人也是没有办法救你的。”红儿想了一下还是准备先告诉童丽媛为妙。 毕竟童丽媛考虑的周全,也能相出更好的办法。 “哦,嗯,那你去告诉她吧。不过我怕王妃早就开始怀疑我们了,不然她不会来这里找我的。而且还对着我说童丽媛是有经验的,让我和红缨多多的去找她,这样才能伺候好王爷。所以我觉得王妃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她想到那会凤然婉说的话,想到她说道后面几句的时候,故意将童丽媛加进来了。 红儿的眉头越皱越紧了,脸上也出现了慌乱了。 “那你还是先稳住吧,不要让人发现了,不然到时候就麻烦了。我现在就去告诉夫人,让她想想办法。”红儿轻轻的拍了一下雪儿的手背,好像是在安慰她一样。 而雪儿已经有些慌神了,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赶紧点头答应了。 红儿告别了雪儿之后,马上就转身往童丽媛的院子去了,只是一路上都显得异常的匆忙,等到了童丽媛的院子的时候,又急匆匆的跑到了童丽媛的房间。 “何事这么着急?”童丽媛看着急匆匆的红儿,不知道红儿这是怎么了,竟然这么着急,以前再大的事也没有让她这么着急过。 红儿也来不及听童丽媛语气里的责备,赶紧走到了童丽媛的身边,看了一眼四周,才俯身在童丽媛的身边说道。 “夫人,刚我去了雪儿那边,将红缨的事告诉她了,但是她看上去非常的慌张。最后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才说王妃去找过她了,还让她告诉红缨,让红缨去找王妃,她现在怀疑王妃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了。”红儿赶紧将从雪儿那边听到的告诉童丽媛,眼下是关键时刻,千万要小心一点。 童丽媛本来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喝茶的,虽然北堂轻风将她贬为通风丫头了,却并没有收回她的院子,现在她依旧在自己的院子里喝茶,听到红儿的话,她彻底愣住了,手上的杯子险些掉在地上了。 “这么快,凤然婉这次居然这么快就开始怀疑雪儿和红缨了,看来凤然婉这次是准备好好的干一场了。”童丽媛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后自言自语起来了。 红儿站在旁边听到童丽媛的话,眉头使劲的皱了起来,好像很担心眼下的情况。 “那夫人咱们现在怎么办?需要做什么吗?”红儿心里开始为她们担忧了,万一被查出来,她们就死定了。 听到红儿的问话,童丽媛才慢慢的从自己的思维中脱离出来,看了一眼红儿,然后轻笑了一声。 “哼哼,这件事就让凤然婉去查,想要查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千万要稳住雪儿的情绪,她要是忍不住说了出去,肯定就会被凤然婉发现的。现在我们要做就是两个方面,第一个要么让雪儿保密,第二个要么将这件事全部推到一个人的身上。”童丽媛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眉梢轻挑了一下,虽然没有说清楚,但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没有想好事。 红儿一听眉头先皱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似的笑了起来。 “好的,那夫人要亲自去看看雪儿吗?然后再考虑用哪种办法。”红儿开口问了起来,虽然明白大致方向,细节方面的话,还要看雪儿的态度了。 童丽媛的听了红儿的话后,慢慢的从椅子上起来了,刚走了两步,随即又坐了下去。 “这件事不用太着急,等让凤然婉知道了红缨已经死了再说吧,而且凤然婉应该是怀疑我了,说不定还怕人暗中监视我,我现在不能擅自行动。”童丽媛轻声说道。 红儿听了童丽媛的话后,好像明白了一样,轻轻的点了点头,只是眉头还是微微的皱着,看来还是很担心。 “好的,夫人,那奴婢现在再去雪儿那边看看,叮嘱她小心行事。”红儿沉声说道,语气里还是很担忧。 “不,不用了。我相信雪儿知道怎么做,她在王爷身边也混了这么多年了,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的。”童丽媛马上就开口阻止了红儿的行动,毕竟她还是想要看看雪儿的能力,看看雪儿这个人到底怎么样,她前面就是选错人了,祝诗诗的头脑实在太简单了,做什么都做不好,才会落得这个下场,所以现在她一定要慎重一点。 红儿一听童丽媛的话,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心里暗自祈祷雪儿足够的聪明才行。 而雪儿在自己的院子里坐立难安,赶紧收拾了一番,马上就向着凤然婉的院子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凤然婉知道红缨已经死了,到时候就可以将那些罪名都怪罪到红缨的头上。 想到这里她急匆匆的出门了,因为心里害怕,脸上的表情都显得非常的慌乱,甚至走路的身子都有些不稳了。 好不容易来到了凤然婉的院子门口,正好看到凤然婉坐在那边看书。 “奴婢给王妃请安,王妃万福。”雪儿努力的调整了一下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忽视心里的那份紧张,慢慢的走了进去。 凤然婉看了一眼雪儿过来了,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焦急。 “嗯,起来吧。”她将手里的书放下,然后看着雪儿。 知道雪儿现在来肯定是有是事给她说的,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说红缨的事情,她倒是很好奇到底红缨是怎么了。 “谢王妃。”雪儿慢慢的从地上起来了,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 “王妃,红缨今天出去了,还没有见到她回来,奴婢担心她出事了,特地过来请求王妃派人去找找她。”雪儿本来是很规矩的站在旁边,但是好像实在是太着急了,在她还没有开口之前就开口说话了。 她听到雪儿的话,心里一惊,莫非红缨真的如她想的那般,已经遇害了。 “红缨什么时候出去的?她一般都会去哪里?你去看过了没有?”她的眸子一直看着雪儿,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一点破绽。 不过雪儿一直都是低着头的,有些时候抬起头也是短短的一秒钟,只能看到她红红的眼眶,还有满脸的担忧。 倒是看不出来什么不妥之处,看来这个雪儿也是心机深沉的一类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 纸条 “红缨早上就出门了,她平日里都是去后院厨房看看,因为她以前就是在厨房做事的,那边有她几个好姐妹,她一般都去一会就回来了,但是今天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奴婢心里很担心红缨出事,所以才急匆匆的过来给王妃说一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雪儿赶紧将红缨的作息习惯都说了出来,有条不紊的,说的应该是真的。 “哦,我知道了,你现在跟我一起去厨房那边看看吧。”她马上就从椅子上起来了,大步的向着门口走去了。 雪儿紧跟着她的身后,牡丹最近这两天在照顾她,所以现在也是跟着她一起去的。 三个人很快就到了厨房里,厨房的婆子丫头看着她过去了,马上就跪下行礼,一个个脸上都是恐惧,好像很害怕她一样。 “奴婢见过王妃,王妃万福。”跪在地上的一共有六个人,两个婆子,和四个丫头。 六个人齐声给她请安,跪在那边好像很紧张,能看出身子好似在发抖一样。 “嗯,起来吧。”她站在门口轻声说道。 六个人听到她的话后,才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只是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们今天可看到红缨了?”她也懒得和这些人绕弯子,直接就开口问了起来。 听到她的问话,几个人都愣了愣,以为是红缨惹事了,谁都不敢回答,好像害怕惹祸上身一样,一个个头恨不得低在地上了。 看着没有人回答,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最前面的这个婆子。 “嗯?”她一个字尾音拖的很长,而且声音带着两分不悦。 “回王妃的话,红缨姑娘今天并没有过来,奴婢们都没有见到她。”最前面的婆子好像是看到她在看她,所以主动开口说话了。 她看着其他人都将头低着,没有人说话,也看不到表情。 “嗯,你们真的没有见到红缨?”她再一次开口询问起来了,这次的语气带着两分质疑,也加重了两分。 听了她的问话,几个人好像都被吓住了,马上就跪了下去。 “没,没有,奴婢真的没有见到红缨姑娘。”还是刚才那个婆子开口说话,后面的几个人都跟着一起点头了。 “王妃,她们没有见到红缨,那红缨到底是去哪里了?她除了来这之外,并没有其他地方去了,难道红缨遇到了什么危险?”雪儿见状马上就开口说道,说到后面的时候,整个人好像都被吓住了,伸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一脸的慌张。 她看着雪儿那有些过分的表情,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见到一个丫头匆匆忙忙的从外面冲进来了,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慌张,看到她了之后马上就跪下,带着哭腔说道。 “王,王妃,不好了,刚才奴婢在池塘旁边看到池塘里面漂浮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好像是红缨。”进来的奴婢的声音里都是慌张和恐惧,马上就哭了起来。 她听到那个奴婢的话,整个人一下就愣住了,没有想到这件事真和她想的一样了。 “走,带我去看看。”她现在心里其实有点小小的紧张,红缨的死肯定是和她有关系的。 “红缨姐.......”原本跪在地上的一个厨房丫头,听到刚才那个丫头的话后,叫了一声红缨的名字,然后就直接晕了过去。 她趁机看了一眼那个丫头,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看样子这个丫头和红缨的关系很好,或许她会知道一些什么。 “灵儿,灵儿。”在晕倒那个丫头旁边的丫头,大声的喊了起来,一脸担忧的样子。 “红缨,红缨居然跳水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雪儿听到了那个奴婢的话,马上就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了,身子倒退了两步,好像完全不敢相信。 只是她看着雪儿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别扭,而且刚才雪儿说的是红缨跳水,而为什么不是红缨被人推下水的呢? 她现在越发的怀疑雪儿来了,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转身现在跟着刚才那个奴婢去了那个池塘旁边。 等走到池塘旁边的时候,已经见到有人将红缨的尸体从水里面打捞起来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红缨的脸惨白,瞪大眼睛,身上穿着桃红色的裙子,头发十分的凌乱,还有几缕贴在了雪白的脖子上,看上去有些恐怖。 旁边很多丫头都不敢看,只有几个家丁在旁边守着。 她慢慢的蹲下身子,去查看红缨的死因,看似好像是溺水身亡,但是因为红缨的脖子处隐约可以看出一点红印,看来红缨并不是溺水身亡这么简单,应该死因还有其他的。 “红缨,红缨。”雪儿见状马上站在旁边哭了起来,拿着手绢不时的擦着眼泪。 “牡丹,检查一下死因。”她从地上起来,然后对着身后一直跟着没有说话的牡丹吩咐道。 “是。”牡丹马上就从身后出去了,走到了红缨的尸体旁边蹲下,认真的查看起死因来了。 牡丹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看样子情况不是很乐观。 “王妃,红缨是被人勒的只剩下半口气了,然后再推进水里的,因为没有力气呼救,也没有力气再挣扎了,所以最终溺水身亡了。”牡丹站起来非常认真的说道。 听到牡丹的话,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谁都不敢说话了。 而她刚才就发现了红缨的脖子上有一道红印,看样子就知道是被人勒过了,要不然怎么会有呢,虽然上面的印记很浅,但是还是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她一直暗中在观察雪儿,想要看看她的反应,毕竟这件事她怀疑是和雪儿有关系的,所以她一直都注意着雪儿脸上的表情。 可是雪儿的脸上除了悲伤之外没有其他的表情了,好像是真的很难过,和红缨的感情很好一样。 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红缨,只是叫人赶紧将她抬下去,然后好好的安葬了。 在回院子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低着头开始思考这件事情,而牡丹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开口说话。 今天早上她刚从将军府回来,然后就遇到房间里的蛇,紧接着就是祝诗诗过来说东西丢了,然后童丽媛又过来说祝诗诗冤枉了她,她在毫无思绪的情况下,去看了祝诗诗,然后就去找了雪儿,让雪儿叫红缨去见她,还没有坐多久,雪儿就过来说红缨不见了,然后就听到说红缨死了。这一切看着好像是毫无关联,但是她可以肯定,这里面一定是有问题的。 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院子里,看到寒梅和芍药都在,两个人看着她回来了,都好像有事要说一样,马上就大步的走了过来。 “王妃,你回来了。”寒梅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两分沉重在里面一样。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寒梅和牡丹,轻轻的点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大步的向着里面走去了。 寒梅和芍药看着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忧,同时看了一眼身后的牡丹,希望牡丹能给她们一个答复。 可是牡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跟着她一起进去了,寒梅和芍药看了之后很无奈,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大步的跟了上去。 几个人到了客厅之后,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你们两个有什么发现没有?”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理了一下脑子里的事情,希望能整理出来一些线索。 但是想到让寒梅和芍药都去调查了一些事情,现在可以了解一下了。 “嗯,王妃我那会去调查了一下,发现最近红缨靠近过翡翠阁,动作鬼鬼祟祟的,听外面值班的一个丫头说,但是红缨的脸上十分的慌张,被撞到了之后,马上就走开了,值班的丫头问了一下红缨过来干嘛,红缨只说有事找你,然后就什么都没有说了,转身就大步的走开了。”寒梅赶紧将她所了解到的说了出来,将该有的细节都讲清楚了。 听到寒梅的话,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么这么说红缨早上是来过她这里了。 “芍药那边呢?”她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的芍药,想到让她去观察一下童丽媛,现在她就回来了,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吗? 芍药被突然问及到,马上就从旁边走了出来。 “王妃,我去观察了一下童丽媛,发现她倒是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就是她身边有一个丫头叫红儿,对她特别的忠心。不过我发现红儿好像和雪儿走的很近,我隐约听到了关于红缨的事,具体的事情听的不是很清楚,而童丽媛这个人警惕性很高的,很多话都没有直接说明白,只是说了一点苗头就不说了,但是可以肯定童丽媛和雪儿肯定有不可见人的密码。”芍药赶紧将自己所了解的经过说出来。 听了芍药的话后,她的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就在大家都沉默的时候,站在旁边的牡丹沉声开口了。 “红缨死了,被人用绳子勒了喉咙,然后再推下水里了。”牡丹轻声的叙述了一遍红缨的死因。 本来寒梅和芍药听了牡丹的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眼底都是不可置信和紧张。 两个人齐刷刷的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好像是在寻求答案一样。 她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现在心里有些乱,红缨的死不外乎就是给她增加了不少的难度,而且红缨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不该她晓得的秘密,所以才被人痛下杀手了。 那么红缨知道她去了将军府,明明没有回来,为什么今天早上会那么早的过来找她,难度是为了告诉她事情背后的秘密吗? 而对方知道红缨会说出来,所以就对红缨下了杀手,让红缨没有办法告诉她那些秘密。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有些吃惊,但是眼下并不确定是谁干的,但是可以肯定背后的那个人,肯定是想要对付她的。 “红缨居然死了,这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搞鬼,肯定是怕红缨说出什么来。”芍药的不满的说道,语气非常的冷漠。 听到芍药的话后,寒梅和牡丹的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沉重,没有一个人说话。 她坐在椅子上,突然想到了今天在厨房里看到那个晕倒过去的小丫头灵儿,看样子她和红缨的关系很好。 而且雪儿说了红缨经常去厨房找那些人聊天,想必那个灵儿或许能知道一些情况。 想到这里,她马上就抬起头看着寒梅。 “你去将厨房里面的那个小丫头灵儿给我带过来,我有话要问她。”她现在只想要见到灵儿,或许她能帮很大的忙。 寒梅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并不知道这个时候她让她去找厨房的粗使丫头干嘛,但是也不敢问,只能领命马上就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三个人,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有她的手指慢慢的在桌子上敲动起来了。 而寒梅去找灵儿很快就回来了,只见到灵儿的眼睛红肿的厉害,脸上的表情都是伤痛。 “奴婢见过王妃,王妃万福。”灵儿进来了之后,马上就跪下行礼。 虽然她没有哭了,但是声音却听上去很脆弱,甚至觉得嗓子有些干涩嘶哑了。 她看了一眼悲伤过度的灵儿,看来她对红缨的感情真的很深啊。 “起来吧。”她将灵儿的表现净收眼底,心里一紧有了一定的看法。 “谢王妃。”灵儿慢慢的从地上起来,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了旁边,没有说话,好像是准备她先开口。 她看了看灵儿,手指在桌子上轻打着,并没有停下来,一下一下的好像是敲在几个人的心里,有些小小的紧张。 “你和红缨的关系很好?”她看似随意的问了起来,动作优雅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灵儿被她突然问及到,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眸子里闪过了一丝伤痛,好像又想了死去的红缨一样,眼睛里马上就积满了泪水,看样子是又要开始难过了。 “回王妃的话,奴婢和红缨姐的关系一直都还不错,她就好像是奴婢的姐姐一样,总是给奴婢很多的帮助,从奴婢来王府之后,就一直都是红缨姐护着奴婢。今天红缨姐遭遇不幸了,奴婢恳求王妃帮红缨姐找出凶手,求求王妃了,奴婢给您磕头了,求求你一定要找出凶手来。”灵儿说着说着就直接跪在了地上,拼命的给她磕头,额头上很快就出现了红色的印记,但是灵儿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还是一个劲的给她磕头,祈求她帮红缨报仇。 她看着灵儿那样子,看的出她是真的对红缨很好的,只是灵儿为什么可以肯定红缨是被人害死的,难道红缨一早就知道了自己会死,将一些秘密都透露给了灵儿? “那你最后一次见过红缨是什么时候?”她想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 灵儿听到她的问话,停下了磕头,满脸的泪水望了她一眼。 “回王妃的话,奴婢最后一次见到红缨姐是昨天晚上。那天晚上都已经很晚了,红缨姐突然过来敲奴婢的门,然后将奴婢拉出去了,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抱着奴婢哭了一会,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奴婢问她她也不说,就是一个劲的擦眼泪。最后还交给奴婢一个袋子,里面有二十两银子,是红缨姐这些年攒下来的,说让奴婢以后帮她交给她父母一下,说她不能尽孝了。奴婢当时不知道红缨姐是什么意思,问她她也不说,最后在红缨姐的一再请求下,奴婢只好答应了。现在奴婢终于知道了,红缨姐已经知道了她会死的,所以才会过来找奴婢说那些话,都怪奴婢太粗心了,没有多问几次,如果多问几句之后,红缨姐肯定会告诉奴婢的,那样红缨姐就不会死了。”灵儿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说,红红的眼眶,脸上都是泪水,脸色苍白的要命,十分的憔悴,语气听上去有气无力的,好像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听了灵儿的话,她彻底的愣住了,放在桌子上敲动的手指,不知道何时已经停下来了,这件事真的太奇怪了。 红缨如果已经知道自己会死的话,为什么不选择逃走,或许直接告诉王府里的人,这样至少可以保住一命。 可是为什么红缨只是去找了灵儿交代了后事,然后就坐等被杀,这一切看上去看上去都那样的不可思议。 房间里的几个人都沉默起来,只有灵儿抽抽搭搭的哭泣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凝重。 本来只是想着是一件偷盗陷害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后面还引出一条人命,想想还真是有些沉重。 “那红缨除了给你钱之外,还有没有给你其他的东西?”她沉默了一番,然后才慢慢的开口问道。 语气显得有些沉重,沉着一张脸。 灵儿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再摇摇头,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没有,没有了,红缨姐就给了奴婢那些银子,然后就什么都没有说了,也没有给奴婢任何的东西。”灵儿一边摇头一边说。 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如果红缨真的什么都不肯留下的话,那么对方到底拿什么威胁红缨的,才让红缨宁可死都不妥协。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越来越沉重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非常的难看了。 “那红缨给你的银子是直接给的,还是用什么装着的吗?”就在大家都沉默的时候,旁边的寒梅突然开口问了起来。 听到寒梅的问话,她一下就明白寒梅的意思了,说不定红缨会将一些证据留下在装的里面,到时候可以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听到寒梅的话,灵儿好像觉得非常的奇怪,有些懵懂的看了一眼寒梅。 “没,红缨姐是用一个荷包装起来的,有什么问题吗?”灵儿一脸懵懂的问道,眸子里都是疑惑。 听到这里寒梅的眼光一亮,大步的走到了灵儿的身边。 “那个荷包还在你身上吗?”寒梅快速的问道。 灵儿好像越来越不懂了,呆呆的点了一下头,慢慢的将手放在腰间,从腰间掏出了一个粉红的荷包。 “就是这个荷包。”灵儿将荷包递给了寒梅。 寒梅赶紧将荷包拿了过来,将里面的银子拿了出来,然后开始看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可是除了银子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本来全屋子的人都看着寒梅手里的荷包,以为里面应该藏着什么东西,但是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心里的期望一下就落空了,非常的失望,就连她都觉得很失望。 寒梅看着手里的银子,什么都没有说,眸子微微下沉了。 就在大家都觉得失望的时候,就见到寒梅将荷包满满的翻过来了,只见到荷包的最下面有点奇怪,好像要鼓起来一块。 寒梅又认真的查看起来,只见到那下面好像藏着玄关一样,赶紧将下面那块凸起来的地方拆开了。 只见到寒梅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纸条,大家看到那张纸条的时候,都惊呆了,几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寒梅手里的纸条。 寒梅见状马上就将纸条递给了她,她接过纸条看了起来,只见到上面写着一行字:小心童丽媛! 第一百八十三章 尽收 字体十分的娟秀,确实是红缨的笔记,这个是上次她帮北堂轻风选小妾的时候,让她们写过字,所以现在她还依稀记得红缨的字体,因为当时红缨作为一个促使丫头,能写出这一番字体,确实不容易,所以她的记忆犹新。.info “王妃,怎么样了?”芍药看着她拿着纸条不说话了,有些着急的开口问了起来。 她将手里的纸条轻轻的收了起来,抬起头看着几个人正用着急的眼光看着她。 她顺手将手里的纸条递给了寒梅,然后看着地上的灵儿。 “灵儿,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她现在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毕竟红缨的纸条没有得到证实之前,是不能随便作为证据的。 灵儿猛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好像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磕了一个头起身离开了。 “王妃,这件事真的是她干的吗?”寒梅将手里的纸条顺手递给了旁边的芍药,然后转过身看着她,沉声问了起来。 寒梅并没有点穿童丽媛的身份,只是她们都知道那个她字指的是谁。 “真的是她,我就知道肯定和她脱不了关系。”芍药看完了纸条之后,马上就开口说道,语气十分的不悦。 她并没有开口说话,眉头紧紧的皱着,心里开始想着这件事。 看似一切都好像明白了,童丽媛是幕后黑手,因为害怕被发现了,所以才会杀了红缨,而且红缨的死因正是被人勒的只剩下半条命,最后溺水身亡的。 “王妃,我们现在就去找童丽媛吧,她太嚣张了,不但放毒蛇想要害你,还将红缨害死了,这次一定要将她绳之以法才行。”芍药看着她不说话,马上就开口说道,语气好像有些迫不及待了。 “等等。”她听到芍药的话,马上就开口叫住了芍药。 芍药听了她的话,本来已经迈开的腿又停了下来。 “王妃,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现在证据确凿,童丽媛还想抵赖吗?”芍药一向很冲动,说话做事都非常的激动。 “证据确凿?那你倒是说说什么证据确凿?”她看了一眼恨不得马上就冲过去将童丽媛抓起的芍药,不悦的盯着她。 芍药被她问道,又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本来还有些气冲冲的,马上就焉了下来。 “那个,那个纸条不是证据吗?”芍药的声音马上就小了下来,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她看了一眼还在牡丹手里的纸条,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你以为光凭这个纸条就可以治童丽媛的罪了?她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认罪了,这件事不可鲁莽,还得好好的安排一下。”她想了一下,童丽媛很狡猾的,拿着纸条去指证她肯定是不行的,至少要有物证才行。 听了她的话后,芍药马上就不敢说话了,站在旁边低着头。 “王妃,我认为这件事应该和雪儿也有很大的关系,要不然我们先从她下手。”寒梅站在旁边提议起来。 她想了一下,觉得寒梅说的很有点道理,而且从一开始她就怀疑雪儿了,所以这件事最好是从雪儿开始调查。 不过她现在有两个担心,一个就是担心雪儿不肯配合,一个就是童丽媛会赶在她们之前下手。 “嗯,那芍药最近这两天暗中观察雪儿,看看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寒梅暗中注意一下童丽媛和祝诗诗最近的动向。”她沉声将事情吩咐了一番,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听完她的安排之后,几个人都各自去干自己的事情去了,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坐在椅子上,心里十分的烦躁,想到这么多事,竟然是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发生了,尤其是红缨的死,更是在她回来的时候才遇害的。 看来对方早已经将她的行踪摸透了,或者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了。 她坐在房间里,一直都在想这件事,甚至连晚饭是怎么吃的,她都记不得了,只记得喝了两口汤,就什么都不想吃了。 吃过饭之后,她觉得今天实在太累了,从早上回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休息一下,全程都在用脑子,确实挺累的,就准备早点休息。 刚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听到门口有脚步声,由远而近,脚步声很沉稳,看样子应该是一个男人过来了。 想到男人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北堂轻风来了,想到这里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一张脸马上就沉了下来。 等听到脚步声就在门口的时候,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门被推开了,一个黑影出现在了门口。 闻到一阵淡淡的薄荷香味,可以确定就是北堂轻风来了,她赶紧闭上眼睛,不想见到北堂轻风。 心里有些小小的气愤,毕竟今天回来的时候,已经给他说清楚了,让他不要过来了,但是他还是过来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来是什么意思? 反正她闭着眼睛不打算睁开了,就当完全不知道。 听着门被关上了,而北堂轻风正一步一步的靠了过来,最后站在了她的床边。 她感觉到北堂轻风近在眼前,其实心里特别的紧张,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但是就是不肯睁开眼睛,努力维持脸上的镇定。 本以为北堂轻风看到她睡着了,就会离开的,但是没有想到他就站在床边,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就算她闭着眼睛,都感觉到了一股炙热的目光,好像要将她看穿一样,她的身子不由得僵硬起来了,动都不敢动一下,害怕被北堂轻风发现她是在装睡。 说不出来为什么,她现在就是不想见到北堂轻风,也许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吧,现在觉得见面的话,只会让她很烦躁,而且现在是晚上了,北堂轻风一个男人来她的房间,也由不得她不多想了。 “你还准备装睡吗?”就在她努力的装睡的时候,站在床边的北堂轻风终于看不下去了,开口问了起来。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问话,刚才明明跳的很快的心跳,突然就慢了下来,缓缓的将眼睛睁开了,既然北堂轻风已经知道她是在装睡了,她也不介意现在就睁开眼睛看看。 她睁开眼睛就见到北堂轻风一脸疲惫的站在床边,好像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一样,样子看上去很累,脸色也很憔悴。 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是现在出现在这里,影响了她的休息。 她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在她睡觉还会穿一件里衣睡觉,不然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坐起来。 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北堂轻风,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 “有什么事?”语气一出口就是那种冷若冰霜似的,能够听出她的不悦来。 北堂轻风看着她坐在床上,满眼的不悦,憔悴的脸色也沉了下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起来陪我吃饭。”北堂轻风冷冷的说道,语气中不带任何一点情绪,就好像完全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后,眉头紧紧的皱紧了,身子并没有动,依旧坐在床上,双眼微微半眯着看着已经转身的北堂轻风。 北堂轻风自己走到了那边的桌子跟前坐下了,但是看到她还没有起来,马上就转过身看着她。 “还不起来。”北堂轻风的语气降低了几分,带着两分寒冷。 她听到那明显是带着命令的口吻,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北堂轻风打扰了她休息,现在还这在这里威胁她。 “要吃你自己回去吃,请你不要在我这里吃饭,还有我白天已经说过了,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这里,如果你忘记了,那我现在再最后提醒你一次,请你现在离开。”她坐在床上依旧没有动,只是开口说话了,但是语气非常的不好,甚至带着疏远。 北堂轻风本来已经坐在了桌子跟前,听到她的那番话,明显就是在赶他走,而且还对他下了逐客令,甚至永远不让他再来她的这里。 而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本来今天白天听了她的那番话之后,心情非常的不好,已经想好了半个月都不再踏进这个翡翠阁一步了,想要好好的惩治一番她的,让她知道什么才是妻子该尽的责任。 可是才离开大半天,心里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来,想到她脸红时的娇羞,还有冷漠时的无情,脑子里好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只能想到她的一切,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才会想那些。 但是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做事,到了晚上实在忍不住了,还是决定过来看看。 而且也听刘山讲了一下王府今天的事情,知道现在她应该很累,所以特地过来了解一下情况,顺便看看她的。 可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是这幅丝毫不待见他的态度,心里有一股无名的怒火燃烧起来了。 “凤然婉,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北堂轻风猛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冷着一张脸看着她,说话的声音极力的压制着。 她看着已经动怒的北堂轻风,根本就没有觉得害怕,反正她现在也不怕什么了。 “我让你出去,永远不要来打扰我,你听不懂吗?”她这次说的更加的明确了,而且语气十分的冷。 北堂轻风被她的话,气的脸都白了,身子愣在原地不动了。 房间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陷入了僵局,气愤一下就沉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北堂轻风的脸色慢慢的好了一些,才缓缓的开口。 “听说红缨死了?”北堂轻风的语气比刚才要好一点,而且已经将话题转移开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北堂轻风不直接对着她发火,然后把她休掉,现在居然转移了话题,好像准备不继续那个话题了。 她却不想就这样结束那个话题了,毕竟她是需要一个答案的,所以现在沉着脸色不想说话。 但是想到北堂轻风问的这件事,确实和王府有关系,他作为王府地位最高的人,这件事涉及了命案,理应让他知道的。 “嗯。”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低声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极不情愿回答的冷漠。 北堂轻风听到她的回答之后,脸色先沉了一下,而后又缓缓的开口。 “死因查不出来了吗?”北堂轻风慢慢的坐了下去,脸色也恢复了,好像刚才两个人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并不是他一样。 她看着坐在凳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的北堂轻风,看样子暂时是不准备走了,心里不禁越发的不高兴了。 “被人勒的剩下半条命,然后推下池子里溺水身亡。”她虽然不愿意回答,但是眼下或许北堂轻风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只好沉着嗓子开口。 听到她的话后,北堂轻风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下来,看样子是非常的不悦了。 “居然敢在王府里杀人,谁那么大胆子,可有查出什么来?”北堂轻风的声音很冷,说话的时候脸色也特别的难看,手紧紧的握紧。 她知道这件事北堂轻风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毕竟王府里杀人,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红缨的身份如何,只要是被杀害了,那肯定是避免不了一番调查的。 虽然现在这个时代流行宅斗,但是现在让北堂轻风知道了王府里出了命案,肯定是不会不管的。 “目前还没有,不过红缨临死之前给了厨房的丫头灵儿一个荷包,里面装有二十两银子,说是让灵儿帮她带给她的父母,而且还找灵儿哭了好久,好像事先已经知道自己会死,所以特地让灵儿帮她处理后事。今天在那个荷包里发现了一张纸条,是红缨的笔记。”她现在整个身心都又回到了今天的案件中去了,所以忘记了要让北堂轻风走这件事了。 北堂轻风一直都在认真的听她讲那件事,听着听着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上面写了什么?”北堂轻风沉着脸问道,语气十分的严肃。 听到北堂轻风的问话,她并没有着急开口,毕竟那个纸条上面的内容,虽然是有用的,但是却让人不得不怀疑。 看着她一直没有开口,北堂轻风抬起头看着她,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她。 “怎么了?”北堂轻风再一次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两分紧迫。 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缓缓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北堂轻风。 “小心童丽媛。”她将红缨写下来的几个字说给了北堂轻风,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听着她的话后,北堂轻风的身子明显怔了一下,随即脸上的表情就更加的沉了,手慢慢的握成拳头了。 她坐在床上都能清晰的听到北堂轻风拳头握紧,指关节发出的咯咯声音,看来被气的不轻。 只见到北堂轻风坐在那边,脸色已经难看到了一个极点了,似乎可以拧出水一样。 她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边看着北堂轻风,对于这件事他虽然是主外的,但是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他的手上。 过了良久北堂轻风才慢慢的提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深沉。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发现吗?”北堂轻风并没有大发雷霆的火气冲冲去找童丽媛治她的罪,只是沉声问道。 她摇了摇头,虽然发现雪儿可能有问题,但是毕竟没有其他的证据,她是不会提出来的,这件事本来设计的人就多,几乎是王府内宅的女人们都涉及进去了。 看着她摇头否定,北堂轻风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嗯,那你有什么看法?”北堂轻风这次居然开口询问起她的看法来了,好像是在和她商量案情一样。 这个倒是让她吃了一惊,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才缓缓的开口。 “我觉得这件事不像是表面这么简单,如果真的是童丽媛的话,那么红缨既然已经知道了,她可以告诉其他人的。而红缨并没有选择告诉其他人的话,就说明她有不得已的苦衷,有可能是被人威胁了。童丽媛这个女人一直都很聪明,应该不会那么笨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表面的很多证据都指着童丽媛,她反而有些质疑起来了。 毕竟童丽媛这个女人还是有几分脑子的,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加上她现在的身份这么尴尬,她就算是想要对付自己,也不会选择这么明目张胆的。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样的,她现在越看越觉得迷惑了。 听了她的分析之后,北堂轻风沉着一张脸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那边,好像是在思考什么。 她也不再说话了,自己在心里思考起来,本来已经决定睡觉的,现在北堂轻风提出来了,反而让她没有一点睡意了,心里又开始想事情了。 房间里一下就沉默起来了,两个人都低着头开始思考问题,一言不发,虽然没有人说话,但是气氛却并没有觉得尴尬。 良久之后,北堂轻风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起身慢慢的向着她那边走去了。 等北堂轻风都走到了她的床前,她才反应过来了,猛然抬起头来看着北堂轻风。 “你,你,你不是要吃饭吗?”她的身子一下就僵住了,因为她看到北堂轻风此刻正在解衣服的扣子,脑子里马上就想到那天晚上的两个人,脸都在隐隐发烫,现在只想让北堂轻风赶紧离开这里。 “不想吃了,先休息吧。”北堂轻风好像没有看出她的闪躲,轻描淡写的说道,说话间衣服的扣子都已经解开了三颗了。 她听了北堂轻风的话,身子怔住了,看样子他是准备今天晚上在这里休息了。 她白天已经说了,让北堂轻风不准在她这里休息了,刚才也重复了一遍,可是北堂轻风竟然好像全然不知一样。 就在她怔住了那么一小会,北堂轻风已经将外袍脱掉了。 “北堂轻风我想我有必要再重复一遍,就是请你现在离开,我这里不欢迎你。”她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身子还向后退了一步。 北堂轻风本来还在脱衣服,听了她的话后,手一下就愣住了,眸子慢慢的沉了下来,双眸紧紧的盯着她不悦的脸。 她本以为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后,就会自动离开,毕竟那些话已经那么明显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北堂轻风不但没有离开,反而继续脱衣服,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 她看着依旧那么自然的脱衣服的北堂轻风,整个人呆住了,不知道北堂轻风到底想要干嘛。 “出去。”她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伸出手指着门口,语气十分的强硬。 谁知道北堂轻风根本就不买她的账,将自己的中衣脱掉了,然后运用内功直接就将房间里的灯灭了。 整个房间一下就暗了下来,她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感觉到北堂轻风扯开了她的杯子,然后就尚了床了。 她错愕之中北堂轻风已经躺下了,她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北堂轻风居然直接将她的话当耳旁风,一点用都没有。 她气的大口的出气,黑暗中看不清楚表情,但是她现在肯定是白着一张脸,身子使劲的往里面退了几步。 “北堂轻风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听不懂我说话吗?”她的语气变得很无奈,完全不知道该拿北堂轻风怎么办了。 听到她的问话,北堂轻风只是慢慢的向里挪了一点,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捞住了,往怀里一带,她就直接跌入了北堂轻风的怀里。 她吓的差点尖叫出生了,身子在北堂轻风的怀里变的僵硬,动都不敢动一下,但是心里却气的快要吐血了。 “放开我。”足足愣了一分钟,她才开始反抗,四肢使劲的挣扎起来了。 听到她的话后,北堂轻风并没有松开她,而她却听到了北堂轻风的喘息变的粗起来了。 她经过那天晚上之后,已经知道了那个喘息代表着什么意思了,吓的愣了一下,然后就更加疯狂的挣扎起来了,不想让北堂轻风继续下去了。 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的挣扎反而让北堂轻风的身体越来越热,起了不该有的反应了。 “不许动。”北堂轻风极力的压抑着自己体内的浴火,今天实在太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而且知道她没有休息好,所以不想一会开始了,又像那天晚上一样,完全就停不下来了。 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她的脸色阴沉下来了,凭什么不许动,而且她讨厌北堂轻风的怀抱。 “你放开我。”她并没有乖乖的听北堂轻风的话,一边挣扎一边沉声开口,语气已经变得十分的不悦了。 “你要是再动一下,我不保证不发生什么。”北堂轻风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沙哑,带着极重的晴欲在里面。 她听了北堂轻风的话,身子一下就僵住了,动都不敢动一下。 “那你放开我,我去其他房间睡觉。”她沉声说道,语气冷冷的,既然北堂轻风想要睡这里,她就将地方让他,她躲还躲不起吗? 听到她说要去其他房间睡觉,北堂轻风的呼吸明显冷了下来,黑暗中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也能感觉到他现在不悦,而且搂着她的手越发的用力了。 “哪里也不许去,就在这里好好的躺着。”过了很久北堂轻风才开口说道,只是语气很低,而且带着丝丝晴欲。 她听了北堂轻风的话,本来心里很生气,但是眼下她如果再乱动的话,肯定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而且她用硬的是没有办法的。 在心里给自己做思想工作,让自己冷静下来,就当北堂轻风是一个抱枕而已。 等一切搞定了之后,她干脆懒得去说其他了,安静的躺在那里,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 看着她不挣扎了,也不吵着离开了,北堂轻风非常的满意,黑暗中嘴角慢慢的上扬。 两个人都不说话,也不动一下,但是两个人其实都没有睡着。 她是担心一会北堂轻风会突然对她下手,不敢睡觉,所以只是轻轻的闭着眼睛,呼吸尽量很平缓,让她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而北堂轻风则是努力的忽视自己身体内的*,害怕一会没有把持住,而对她下手了。 北堂轻风本来就是习武之人,调匀自己的呼吸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就那样搂着她,呼吸平稳,好像是已经睡着了一样。 她感觉到北堂轻风的呼吸平稳了,而又没有说话,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扑通扑通直跳的心,终于安静下来了,心里也放心了不少,黑暗中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的北堂轻风,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总觉得他已经睡着了,这才安心的开始闭眼睛睡觉。 就在她已经睡着了之后,北堂轻风才睁开眼睛,黑暗中一双明亮的眼睛望了一眼身边的她,看到她已经睡着了,嘴角慢慢的上浮,将她搂的更紧了,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亲吻了一口,才慢慢的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早上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北堂轻风已经不见踪影了,旁边的床铺已经冰冷了。 心里竟然有一丝小小的失落,总觉得有点落空一样。 但是马上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暗自责怪自己想太多了,为了避免自己胡思乱想,她翻身就从床上起来了,拿了一件衣服穿好了之后,才慢悠悠的出门了。 而门口站在寒梅,看到她已经出来了,赶紧低着头道歉,说怪她太粗心了,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 她却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她还是觉得自己动手要好一些,不想以后成为一个只能吃睡的废人了。 在寒梅的服侍下吃了早餐之后,她准备正式开始调查那件事了,而今天要见的第一个人就是童丽媛,她准备过去会会童丽媛。 寒梅收拾好了,也跟着她一起往童丽媛住的院子去了。 虽然童丽媛被贬为了通房丫头,但是住的地方依旧没有改变,是一个环境很优美的小院子,装修的很温馨。 刚进入院子的时候,就见到一直跟着童丽媛的红儿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看到她走进去了,赶紧将手里的笤帚放下,上前两步跪下给她行礼。 “奴婢给王妃请安,王妃万福。”红儿跪在地上规规矩矩的行礼,头紧紧的低着。 但是在红儿看她的那一刹那,眸子里明显闪过了一丝慌乱,好像有些惊慌失措的感觉。 “嗯,起来吧。童丽媛在吗?”她低声说道,语气很平淡。 听到她的问话,红儿跪在地上的身子明显愣了一下,沉默了两秒钟才开口。 “会王妃的话,在的。”红儿本想说夫人在的,但是想到童丽媛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同了,只能说在。 她听了红儿的话之后,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大步的向着房子里面走去了。 走到房间里面的时候,看着童丽媛正在斟茶,一副很惬意的样子。 “奴婢见过王妃,王妃万福。不知道王妃驾到,有失远迎,还望王妃恕罪。”童丽媛见到她的时候,马上就从椅子上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一股清香,这么远都闻到了,那里面的茶肯定是好茶。 “起来吧。”她慢慢的走到了那边最上首的位子坐下了,然后轻声说道。 “谢王妃。”童丽媛慢慢的从地上起来,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 “这个茶本王妃可以品尝吗?”她看着桌子上的茶,随意的问道。 童丽媛的身子一怔,猛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闪过了一丝紧张。 “当然,当然。”童丽媛一次说了两个当然,看样子好像非常的紧张一样。 她也不客气,端起茶杯就开始喝了起来,味道确实不错,清香可口,而且带着浓浓的茶香味。 看着她端着茶杯喝茶,也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童丽媛站在旁边也没有说话,只是将头低着,活像一个真正的下人一样。 “茶不错啊。”她将手里的杯子慢慢的放下,然后随口说一句话。 “这个还是王爷以前赏赐下来的,王爷和王妃仁慈并没赶奴婢离开这里,所以奴婢才能喝到那么好的茶。”童丽媛听了她的话后,赶紧就开口解释起来了,脸上的表情不慌不乱。 她听说是北堂轻风赏赐的,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北堂轻风赏赐下去的东西,都是些好东西。 “哦,王爷赏赐的果然是不错的。不过都作为王爷的女人,有些人就没有那个福气,这么早就不在了。哎!”她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惋惜。 听到她的惋惜,童丽媛的身子微微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又将头低下了,轻声说道。 “呵呵,能伺候王爷是福气,不过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福气,这个还是看命的。”童丽媛轻轻的笑了一声,然后才缓缓的开口,语气里带着两分讽刺。 她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看着说话的童丽媛,心里升起了一丝冷笑。 “呵呵,确实啊。有些人就算曾经有福气,最后还是一无所有,所以这个还真是看运气的。”她轻声笑了两声,然后开口讽刺起来了。 听了她的话后,童丽媛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了,脸色唰的一下就变得惨白了,身子都在微微的发抖,看来是被气的不轻。 “呵呵,王妃说的是。有些人确实有那个运气,却没有那么福气。不知道王妃今日来有何事?”童丽媛并没有继续反驳她的话,将话题转移开了。 她随手端起了旁边的茶杯,又悠闲的喝了一口茶,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在放下茶杯的同时才开口。 “你知道红缨死了吗?”她说话的时候眸子一直都盯着童丽媛,想要从童丽媛的脸上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嗯,听说过了,不过具体的还不清楚。”童丽媛表现的很淡定,说话的语气也很平静。 她看着童丽媛那轻松的样子,好像一点都没有觉得害怕。 “哦,那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她又慢条斯理的问了一句,双眸还是看着童丽媛的变化。 “不,不清楚。”童丽媛听了她的话后,使劲的摇了摇头。 看着摇头的童丽媛,她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好像已经料到了童丽媛会是这么一副反应。 “哦,那你不清楚,应该也是听说了什么吧?”她看看童丽媛,然后悠闲的喝着茶。 童丽媛一听微微愣了一下,将头低了下去。 “嗯,倒是听说了一点。好像说红缨姑娘是溺水而亡的。”童丽媛想了一下才开口,而且语气很轻,好像不太肯定一样。 她斜眼看了童丽媛一眼,如果听说的话,又怎么可能只听说了这么一点,毕竟牡丹在检查红缨的死因的时候,就当场说了红缨是被人勒的半死,最后被推下水,然后才是溺水身亡的。 而童丽媛就说了后面的结果,好像是要故意撇开被人勒的半死的原因。 “哦,不知道你是哪里听说的?而且红缨的死因应该不是这样的吧?”她的语气依旧很随意,并没有那种刻意要去说什么,就好像很随意的聊天的口吻一样。 可是在童丽媛的眼里,她刚才问的话,就好像是有针对性的一样。 “奴婢是听前院莺儿说的,至于红缨的死还有其他的死因奴婢就不知道,不过倒是听说红缨好像是被人勒的只剩下半条命了,最后溺水身亡的。不过不知道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王府里行凶。”童丽媛说话的语气十分的认真,而且还带着两分气愤,好像对于这件事也很生气。 她看着童丽媛的样子,倒是在心里暗自佩服她装的能力很好,现在这种时候还能这么镇定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是啊,不知道本王妃就去将军府两天时间,回来王府就发生了三件大事,这个确实挺奇怪。”她表面上开始感叹起来了,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无奈。 童丽媛听到了她感叹的话,慢慢的将头抬了起来,看了她一眼。 “王妃也不要太焦急了,这些事都能解决的,一定可以查出元凶的。”童丽媛竟然开口安慰起她来了。 她在心里暗自冷笑了一声,如果她要调查肯定是可以,只怕童丽媛不会那么傻吧。 “嗯,那不知道你对这几件事有什么看法?你以前也管理过王府内宅的事,应该也遇到类似的事情吧。”她开口开始询问童丽媛的意见来了,而且语气听上去是那么的真诚。 童丽媛身子一愣,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受宠若惊的表情,好像有点不相信她会去询问她的表情。 她将童丽媛的表情都尽收眼底,什么都没有说,就等着看看童丽媛能说出什么意见来。 第一百八十四章 改变 “王妃太看得起奴婢了,奴婢以前虽然也代管过王府的一段时间,不过类似的事情倒是没有怎么遇到过,就见到偷东西的事情,不过那些一般都是那些下人,将主子的东西偷出去卖钱,只要去几个大的当铺就能找到的,也很快能查出来偷盗之人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童丽媛简单的讲了起来,语气十分不卑不亢。 她了童丽媛的话,好像是幡然醒悟一样,脸上闪过了一丝了然。 “哦,原来如此啊。可是你说那偷盗之人到底报了一个什么想法,竟然在诗侧妃一大箱的东西里面,就单独拿走了一样,为什么不多拿几样呢,既然偷一样是偷,多偷几件也是偷,为什么不一次性多拿走几样了?”她好奇的问了起来,目光也一直注意着童丽媛脸上表情的变化。 听到她提到祝诗诗,童丽媛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有些僵硬,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哦,这个奴婢就不知道,或许是怕被发现吧。”童丽媛好像知道她在观察她的表现,说完了之后就直接将头低了下去。 因为童丽媛将头低了下去,她就看不到童丽媛的表情了,不过童丽媛的心思她大体还是能掌握的。 “哦,那一样也是会被发现的,毕竟那些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就算拿出去典卖了,也很快就会被人发现的,而且那是皇家贡品,一般当铺都不敢收吧,如果发现了肯定是有人来禀告的,那现在既然没有人说这件事,那是不是说诗侧妃丢失的东西,其实现在都还在王府内呢?”她简单的剖析了一番,然后询问起童丽媛的意见来了。 童丽媛听了她的话后,身子微微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将头低了下去。 “这个,这个奴婢也不知道,王妃可以叫人在王府内搜索一番的,如果在王府的话,肯定能够查出来的。”童丽媛开口提议搜查王府。 她倒是很想夸奖童丽媛聪明,现在搜查王府的话,只是在她的房间里找出祝诗诗的东西的话,那她就有口难辩了。 “哦,提议倒是不错,不过眼下比起偷盗一事,本王妃觉得放蛇之人,还有红缨的死这两件事更加的重要。”她严肃的说道。 “是,这两件事确实是两件大事,毕竟已经涉及到人命了,确实需要好好的调查。”童丽媛很认真的回答,顺着她的意思说。 听到童丽媛的话后,她又假装叹了一口气。 “哎,不过眼下这两件事都很棘手,尤其是红缨的事,现在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而且红缨以前也并没有和任何人有过节,现在突然被人杀害了,确实真让人想不通。不过还有一个怪异的现象就是,红缨好像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死一样,竟然在前几天去找过了她在厨房做的时候的朋友灵儿,还交给灵儿一些银子,让灵儿将银子交给她的父母,还找灵儿哭了好久,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她一边说一边注意着童丽媛的表现。 只见到童丽媛的身子好像都在发抖,两只手在前面不断的捏着手里的手绢,侧脸都能看到她的脸色都白了。 “红缨姑娘说了什么?”童丽媛马上就开口问道,语气带着一丝着急。 而童丽媛刚问完,好像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什么一样。 “奴婢只是太心急的想要知道红缨之前说了什么,这件事确实很奇怪,红缨既然知道自己会死,又怎么不告诉其他人呢,她难道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吗?”童丽媛赶紧开口掩饰起来了,为刚才她的着急做出一点遮掩。 她看了看童丽媛,脸色明显有些难看,而且表情看上去有些僵硬。 “哦,说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却在红缨交给灵儿的那个荷包里找出了一张纸条。”她故意将这个纸条的事透露出来,想要试试看童丽媛的反应。 只见到这次童丽媛似乎再也不能淡定,手上的手绢已经被紧紧的捏成一团了,好像非常的紧张。 “哦,是什么是纸条呢?”虽然童丽媛在努力的维持镇定,但是那急促的语气还是出卖了她。 只是现在童丽媛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急切的想要知道那纸条的内容,本来还低着的头,现在抬着看着她。 她反而不着急了,看了一眼童丽媛,然后又端起茶杯喝起茶来了,动作十分的缓慢,这期间就是对童丽媛的一个考验了。 只见到童丽媛似乎越来越紧张,脸色都变的苍白了,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 “这个纸条的内容似乎和你有关系。”她并没有将原纸条的内容直接告诉给童丽媛,说话间也一直看着童丽媛。 听了她的话后,童丽媛竟然久久的都说不出话来,时间好像是定格了一样。 “王妃,说的是和奴婢有关系吗?这怎么可能和奴婢有关系呢?奴婢和红缨姑娘根本就不熟悉,怎么可能和奴婢有关系?”童丽媛开口反驳起来,一个劲的强调和她没有关系。 听到童丽媛的一个劲的强调那件事和她没有关系,她反而有些确定红缨那上面写的东西确实是真的了,毕竟如果一件事和一个人没有关系的话,那么她不会那么着急和那么刻意的去强调的。 而现在童丽媛的种种变现,都已经出卖了她的行为,看来这件事和她的关系又很大。 而她一开始并没有太多怀疑童丽媛,可能就是觉得童丽媛这个女人不会那么傻的,看来还是高估了童丽媛了。 “哦,这个有没有关系本王妃还不确定,不过那红缨临死之前交给灵儿的荷包里面确实装有一张纸条,而且就是红缨自己的。上面的内容确实是和你关系,不过红缨临死前也和灵儿说了一些话,因为灵儿那会意识有些模糊了,并没有问出点什么,等灵儿的意识清晰了,再问吧。”她故意将话题转移到了灵儿的身上,如果童丽媛真的做了的话,她肯定会狗急跳墙去找灵儿询问的,甚至是威胁灵儿不准说出去,更有甚者会动手除掉灵儿。 只要到了那个时候,就算童丽媛想要狡辩也没有办法了。 现在只要派人去保护灵儿就好了,到时候只要童丽媛去找她,就能发现其中的秘密。 “哦,灵儿和红缨姑娘的关系很好啊。”童丽媛低声说了一句,眼底快速的闪过了一丝紧张。 “嗯,听说以前红缨挺照顾灵儿的,所以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只是没有想到红缨这么没有福气,本来是可以伺候王爷的,却偏偏现在死了,而且死样很难看,双眼大大的睁着,就连死都死不瞑目,一张脸上都是怨气,让人忍不住去想她身上所受的冤屈。不过也确实是,能让红缨无辜被害,肯定是她有很大的冤情。”她开始感叹起来了,带着两分无奈。 她还记得上一次童丽媛和祝诗诗害她的时候,就害死过两条人命了,这次童丽媛又害死了一条人命了,这个女人到底长了一颗什么心,简直将人命当做是一个玩物一样。 三条人命在她的手上,好像根本就不当一回事。这个女人真的是蛇蝎心肠,长的那么漂亮,但是内心却如此的歹毒,这次只要查出来和她有关系,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听到她的感叹,童丽媛的脸色大变,脸色苍白的好像一张白纸一样,一点血色都没有,脸上都是紧张,还带着两分害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是啊,红缨这个姑娘确实命薄,奴婢也曾听说红缨的家境不是很好,父母都有病在身,家里还有一个很小的弟弟,全家的经济来源就靠她在王府的一点工资,只是没有想到她现在还遇害了。”童丽媛也跟着感叹起来了,好像在为红缨感慨。 只是她听到童丽媛的感慨,内心愣了一下,刚才童丽媛还说了她和红缨不是很熟悉,可是现在就连红缨的家境都这么了解,这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的怪异。 “嗯,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本王妃也乏了,准备先回去休息了。”她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童丽媛的表现她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回去派人守着灵儿,等着童丽媛自己去找灵儿了。 “是,奴婢恭送王妃。”童丽媛听说她要走了,好像松了一大口气,赶紧跪下给她行礼。 她也没有多做停留,起身直接向门口走去了。 等走出了童丽媛的院子之后,寒梅好像有些不解的问道。 “王妃,你是想让童丽媛去找灵儿?”寒梅带着两分疑惑。 她看了一眼寒梅,发现寒梅现在是越来越懂她了,她一句话就能看懂她下面要做的事情。 “嗯,你一会就暗中去守着灵儿,不出意外的话,应该童丽媛在今天之内就会去找灵儿的,你到时候注意一下,只要见到童丽媛去了,就赶紧派人通知我。”她肯定的点点头,一边走一边说。 “是,我知道了。”寒梅马上就开口答应起来了。 等着她和她寒梅到了院子的时候,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哭泣的声音,而且还听到祝诗诗骂骂咧咧的声音。 等她走进院子一看,只见到雪儿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哭泣着,而祝诗诗坐在椅子上,脸色十分的难看,嘴里不停的指责着雪儿,当看到她进去的时候,祝诗诗马上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而雪儿哭的更加的厉害了。 “臣妾给姐姐请安。” “奴婢给王妃请安。” 祝诗诗和雪儿同时开口,只是雪儿说话的时候还在抽泣。 “嗯,起来吧。”她走到了上首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看着下面的两个人有些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姐姐,这个贱婢就是她偷了臣妾的东西,现在还不承认,臣妾今天就是带她过来对质的。”在她还没有开口询问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祝诗诗已经主动开口说了起来。 听到了祝诗诗的话,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祝诗诗那么肯定是雪儿做的,难道是找到了什么证据吗? “不,不,王妃明察,奴婢没有偷诗侧妃的东西,奴婢真的没有。”雪儿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解释,还不停的摇着头。 听到两个人的话,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了一眼满脸气愤的祝诗诗,再看看一脸委屈的雪儿,还是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哼,你这个贱婢还敢抵赖,我这里已经有证据了,你还想抵赖。”听到雪儿开口说没有,祝诗诗很生气的说道。 本来她以为祝诗诗又是在随口猜疑了,毕竟前面祝诗诗还信誓旦旦的说是童丽媛偷了她的东西,现在又说是雪儿偷的,本来还有好奇,可是现在听说有证据,这个倒是有些奇怪。 “哦,诗侧妃说有证据,那不知道你有什么证据是雪儿偷了你的东西?”她倒是很好奇祝诗诗能找出什么证据来,毕竟她丢失的东西,现在还在她这里。 听到她的话,雪儿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变化了,好像变得有些紧张了。 “哼,我就说那种无事献殷勤的人,肯定不会做什么好事的。这个贱婢平日里也不会去我那里给我请安,前天中午突然去我那里说给我请安,而那个时候我正在午睡,她接着进来给我送甜品的时机,趁机进入我的房间,然后偷走了我的东西,而且我在我的房间还找到了一条手绢,而那条手绢正好是这个贱婢的,就是这条手绢。”说罢祝诗诗从怀里掏出了一条白色上面绣着红梅的手绢,然后直接将手绢仍在了地上。 听到祝诗诗的话,雪儿脸上的表情已经僵住了,又看到地上的手绢,脸上的表情完全怔住了。 她看着祝诗诗一脸的气愤,再看着雪儿不知道何时已经停止了哭泣,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地上的手绢。 “没有,奴婢没有。诗侧妃你误会奴婢了,奴婢并没有偷你的东西。奴婢以前也去给你请过安的,但是您说奴婢身份卑贱不能给你请安,所以奴婢后面才没有去的,而前天的天气毕竟热,奴婢刚好做了一些甜品,想着送过去给您品尝一下,而手绢是奴婢放东西的时候掉的,奴婢真的没有偷你的东西,不相信你可以去奴婢那里搜查的。”雪儿还是不肯承认,开始给你找借口,为自己开脱起来了。 而她听了雪儿的话,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去找东西的话,肯定是找不到的,毕竟那个东西现在就在她的房间里,怎么可能在雪儿那边找到呢。 只是没有想到雪儿看着表面挺好的,私底下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了,居然栽赃嫁祸到她的头上来了。 “哼,贱婢你以为你偷了东西不承认就行了吗?而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将东西臧起来了,现在怎么可能找得到。”祝诗诗冷哼一声,然后大声的吼道。 听到祝诗诗的话,雪儿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了,晶莹的泪水一颗一颗的顺着脸庞往下掉,看上去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红红的眼眶,轻轻的摇着头,加上雪儿本来就长的清秀可人,这个样子确实让人觉得心疼。 可是祝诗诗越是看到雪儿这个样子,好像就越是生气,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不高兴,而且还带着两分恨意。 “哼,你这个贱婢你以为掉两颗眼泪就能抹掉你偷盗的罪行吗?我告诉你,你今天就算哭瞎掉,也是不可能的,还是乖乖的交出骨瓷来。”祝诗诗并没有理会雪儿脸上的泪水,咬牙切齿的对着雪儿说道。 雪儿跪在地上,抽抽搭搭的小声哭泣着,一脸的委屈,不听的摇晃着脑袋。 “不,不,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王妃,请你相信奴婢,奴婢没有偷诗侧妃的东西,肯定是诗侧妃误会奴婢了,奴婢真的没有。”雪儿还是不肯承认是她偷的东西,一口咬定是祝诗诗误会她了。 “啪,你这个践货,事到如今还想狡辩,都已经有证据了,你还敢狡辩,而且我房里的丫头,明明就看到你慌慌张张的从我的房间里出来,你到现在还不承认,看来今天不给你一点苦头,你是不知道厉害。”她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见到祝诗诗直接弯腰给了雪儿一个耳光。 雪儿的脸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五指印,红红的,而且刚才的响声也很大,可见刚才祝诗诗的那一巴掌是有多用劲。 雪儿被祝诗诗的一个巴掌打的好像有些晕掉了,身子怔住了,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捂着她被打的脸庞,就连哭泣都已经忘记了,眼底都是恐惧和害怕。 现在雪儿的身份也很尴尬,虽然她曾经是说雪儿和红缨是给北堂轻风纳的小妾,但是北堂轻风从来就没有碰过她们两个,也没有承认过,眼下红缨已经死了,就剩下雪儿一个人,就更加觉得她们可怜了,而且祝诗诗的身份本来就尊贵,不管现在她是什么身份,她至少以前是一个公主,而且现在她的身份也仅次于她,所以雪儿就算再不甘心,也不敢有半点反驳之意。 看着情况发展到这种情况了,她轻咳了两声,想要开口说两句。 “咳咳,诗侧妃你稍安勿躁,这件事本王妃定会好好处理的。那你说是雪儿偷了你的东西,你现在除了那条手绢之外,有没有其他的证据是她干的?”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身子都在发抖的雪儿,脸色微微沉下来了两分。 听到她的话后,祝诗诗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身边的丫头说道。 “去把春香给我叫过来。”祝诗诗说完又将目光移到了雪儿的身上,眼底都是怒气和恨意。 而雪儿依旧跪在地上,雪白的脸上现在都红肿起来了,但是她却不敢多说半句话。 “雪儿,你可有什么要说的?你说不是你做的,那你可以什么不在场的证据,证明诗侧妃丢失东西的时候,你并没有在场。”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雪儿问道,虽然祝诗诗目前拿出了一些证据,但是她觉得事情不能光听片面的。 雪儿听到她的问话后,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她。 “回王妃的话,奴婢并没有偷诗侧妃的东西,奴婢连诗侧妃丢失了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奴婢前天中午确实去给诗侧妃送过甜品,因为天气比较热,奴婢恰好做了一些甜品,就想送过去给诗侧妃品尝一下。奴婢以前跟在王爷的身边也会做很多的甜品,有一次给王爷做的绿豆汤,诗侧妃喝过说味道不错,奴婢前天熬了也给她送过去了,但是当时诗侧妃正在睡觉,而诗侧妃房里的大丫头清荷就让奴婢先端进去放好,奴婢也没有多想,就直接端进去放在了桌子上,而奴婢看着洒了一点在桌子上,就拿出手绢擦了一下,可是不小心惊醒了诗侧妃,奴婢害怕被责罚,就丢下手绢就走了,所以手绢就会遗落在诗侧妃的房间里.......” “你胡说,你说手绢是放在桌子上的,但是我在我床的旁边找到那条手绢,哼,你这个践货说谎也不知道说圆。”雪儿还没有说完,祝诗诗就直接推翻了她的话。 听到祝诗诗的话雪儿竟然变的哑口无言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怔怔的跪在那边。 看到这样的场景,好像其他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时候寒梅慢慢的俯身在她的耳边,用她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的说道。 “王妃,昨天早上也有人看到不止红缨一个人来过这里,好像也有人看着雪儿的背影了,也是偷偷摸摸的。”寒梅说完就直接直起身子了,然后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看着地上的雪儿,脸上的表情不禁下沉了两分。 就在这个时候,祝诗诗身边的那个丫头带着另一个丫头过来了。 “奴婢春香叩见王妃,侧妃娘娘。”被带过来的丫头跪在她们的面前,规规矩矩的行礼。 而雪儿看到春香的时候,身子僵住了,脸色唰的一下就变白了,面如死灰。 “起来吧。”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春香,再看看雪儿,什么事都不用说了,一切都变的明了了。 “谢王妃。”春香慢慢的从地上起来了,然后低着头站在旁边。 “春香,将前天中午你见到雪儿的情景说给王妃听一下。”祝诗诗看着春香站在旁边,马上就开口说道。 春香听了祝诗诗的话,身子微微愣了一下,先抬头看了她,看到她点头之后,再看了看地上的雪儿,脸上的表情有些小小的为难。 “是,前天中午奴婢当值,奴婢刚从外面进门的时候,就见到雪儿姑娘匆匆忙忙的从诗侧妃娘娘的房间里出来,一路上形色匆匆,好像有很急的事情一样,就连奴婢给她打招呼,她都没有回。而且她用力的捂着肚子,奴婢还以为她是肚子疼,准备上前去关心一下她的,但是奴婢刚叫了一声,只见到雪儿姑娘已经跑开好远了,当时奴婢也没有注意什么,就以为雪儿姑娘是肚子疼。”春香马上就将前天中午的情况讲了出来。 听到春香的话,其他人都齐刷刷的看向雪儿,眼底都是不约而同的鄙夷。 雪儿这次是直接从跪着变成坐在了地上,脸色十分的苍白,甚至比白纸还要白。 她看着地上的雪儿,想必事情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人证和物证都已经在了,现在雪儿想必是没有办法再狡辩了吧。 “是,是我。”果然这次雪儿直接就开口承认了,语气十分的肯定,好像是带着两分自暴自弃。 房间里的人都沉默了,祝诗诗脸上都是鄙夷,觉得雪儿贪财。 只有她和寒梅知道这一切其实还有另一层含义,雪儿那么做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陷害她,但是那条蛇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是偷了诗侧妃的骨瓷,然后再将那个骨瓷放在了王妃的房里,想要趁机栽赃嫁祸到王妃的身上。”雪儿自己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了,好像是准备招了。 房间里的人都没有说话,大家都看着雪儿。 祝诗诗听了雪儿的话,脸色大变,本来她以为雪儿只是为了钱,可是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里面。 不过这一切好像都是被毒蛇改变了,又或者说那两条毒蛇,其实不是为了给她准备的,而是为了给祝诗诗准备的,到时候祝诗诗来她那边找的时候,去搜她的床的时候,被毒蛇咬死了,那么她无疑成了杀人凶手了。 看来后面设局的人,真的是心思缜密啊,如果不是雪儿说她偷了东西,她都差点被迷惑了。 房间里的众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地上的雪儿好像疯了一样,一个人跌坐在地上自言自语起来。 “哈哈,为什么那两条毒蛇没有咬死你们啊,王爷为什么从来都不给我一个机会,我早就喜欢上王爷了,可是为什么他从来不会看到还有一个我,从前是现在也是,我以为我能被选为小妾,王爷就会发现我的存在,可是为什么王爷还是不肯多看我一眼,为什么?为什么啊?”雪儿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竟然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了,嘴里一个劲的念叨。 看着雪儿的样子,好像是疯了,活像一个疯子。 “就凭你,你也不看看你那卑贱的身份,你还妄想成为王爷的女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哼!”祝诗诗听到雪儿的话后,马上就开口讽刺起来了,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雪儿的异常。 雪儿本来就已经有些神经不正常了,现在祝诗诗还那样刺激她,一下就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最深的怨念,突然转身一下就扑到了祝诗诗,用手死死的掐住祝诗诗的脖子。 “哼,王爷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你们这些女人都不懂王爷,你们都不懂,你们只会给王爷添乱,王爷是我的。”雪儿有可能是真的疯了,竟然骑在祝诗诗的身上,大声的叫嚣着。 “咳咳,救命啊,放开我,你这个贱婢,滚开。”祝诗诗没有想到雪儿会突然扑倒她,被吓的不轻,脸色一下就变白了。 她也没有料到雪儿会突然这么反常,难道雪儿已经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逃不过一劫了,干脆什么都不管了,想要报复一下,所以根本就不管祝诗诗什么身份,掐住祝诗诗的脖子不放了。 “拉开她。”房间里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了,赶紧吩咐其他人拉开雪儿再说。 看着祝诗诗的脸色绯红,呼吸好像都有些困难了,如果再有一会的话,估计祝诗诗就会窒息而死的。 “去死吧,你这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王爷,你要不是一个和亲公主,王爷根本就不会要你的,你来王府做了多少坏事,王爷心里都有数,你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我掐死你,掐死你。”也不知道雪儿是哪里来的力气,被两个丫鬟都拉不开,双手死死的掐住祝诗诗的脖子,此刻她的眼睛都红了,看上去异常的恐怖。 祝诗诗瞪大双眼,一双眼睛里都是恐惧和害怕,嘴里喘不过气来了。 “寒梅过去拉开雪儿。”她知道寒梅会武功,她过去可能能拉开雪儿。 寒梅听了赶紧过去拉开雪儿,有了寒梅的帮忙,其他两个丫鬟才配合着一起拉开了发疯的雪儿。 雪儿也可能是刚才已经将全部的力气用完了,现在被拉开了之后,虽然还想要去继续掐祝诗诗,但是却已经没有力气了,身子慢慢的向着地上瘫软而去了。 她看着雪儿的脸上明显有些失望,但是更多的是愤恨,想必是为了刚才没有掐死祝诗诗而感到不值得。 “咳咳.......”雪儿被拉开了之后,祝诗诗终于可以呼吸了,但是还是大声的咳嗽起来了,一张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了。 其他的丫鬟将祝诗诗从地上扶起来,只见到祝诗诗的头发已经非常的凌乱了,一张脸上都是气愤和恨意,慢慢的向着雪儿走了过去。 “啪啪啪。”祝诗诗反手就是三个耳光扇在了雪儿的脸上,好像不解气,踢起脚就是两脚踢在了雪儿的身上。 只见到雪儿本来已经瘫软在地上了,现在被祝诗诗的两脚踢的只能趴在了地上了,痛的额头上都是冷汗,伸手想要捂着自己的肚子,但是却被两个丫头拉着双臂。 “践人,你这个贱蹄子,竟然敢动我,你找死,你看我今天不杀了你,你这个践货,谁给你的狗胆子。”祝诗诗的精神好像好了不少,大声的辱骂着雪儿,头发凌乱的就好像一个疯子一样。 她坐在那边,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阻止祝诗诗,只是看着两个女人的争斗。 而祝诗诗的两脚好像也将雪儿踢醒了不少,只见到雪儿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祝诗诗,眼底闪过了一丝害怕,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一样。 可是祝诗诗现在正处在一个暴怒的状态,打骂根本就停不下来了,脚上的动作刚停下来,就马上又一次走了过去,一脚踢在了雪儿的肚子上。 “践人,你敢打我,你去死吧。”祝诗诗一边踢一边骂,脸上的表情恨不得活活将雪儿吞下去一样。 雪儿并没有疼的叫出来,只是紧紧的咬紧下唇,甚至嘴唇已经被咬出血了,脸色却很苍白。 “哈哈,你打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也知道被查出来,你们也不可能让我活的,那你就打死我吧。”雪儿并没有求饶,反而大声的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甚至是疯狂的。 看着这么疯狂的雪儿,她不禁暗自皱眉,以前雪儿给她的印象很好的,也不知道当初给她那个机会到底是害了她,还是真的帮到了她,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害了她,为了一个北堂轻风,竟然不惜做出违背良心的事,而且还疯了。 听到雪儿的话,祝诗诗的脚突然顿住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雪儿,不知道一个人竟然不求生反而去求死。 “践人,你既然那么相死,我现在就成全你。”祝诗诗虽然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转身又是两脚,在祝诗诗的意识里面,人命根本就不值钱,死个下人是很随便的一件事。 “噗。”突然雪儿一口血从嘴里吐了出来,直接喷在了祝诗诗的裙子上。 祝诗诗看到自己华丽的裙子被吐脏了,脸色更加的难看,抬起脚又准备下脚了。 “等等。”这个时候她开口叫住了祝诗诗,毕竟她现在还有一些疑惑要问雪儿。 听到她的喊声,祝诗诗的脚并没有停下来,还是一脚踢在了雪儿的身上,只见到雪儿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脸色好比一张白纸一样。 “哼,不要你假好心,你让她杀了我啊,你以前不是说让我和红缨伺候好王爷吗?结果你霸占着王爷不放,你去了将军府王爷就跟着你去了,你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假好心。”雪儿现在已经认定她会死了,所以说话也全然没有了顾忌,将以前想说而不敢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她何时霸占着北堂轻风不放了,她一直就让北堂轻风不要靠近她,可是北堂轻风非要在她那边去休息,而且北堂轻风跟着她一起去将军府,根本就不是在乎她,而是不放心她,顺便去逮雪霁月的,但是在外人眼里就好像她霸占着北堂轻风不放一样。 “大胆。”寒梅听到雪儿的话,马上就大声的吼了起来。 雪儿却全然不顾,甚至连认错都不想认了,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哼,你们这些女人根本就配不上王爷,王爷不过是拿你们作为一个发泄的工具,总有一天会厌烦你们的。哈哈!”雪儿是真的疯了,大声的说道,说完就大声的笑了起来,整个房间里都是雪儿的笑声。 但是她却从雪儿的笑声中,听出了一丝凄凉。 祝诗诗这个时候转身直接两脚踢在了雪儿的身上,嘴里一个劲的念着践人两个字。 而雪儿毕竟身子很弱,加上刚才祝诗诗的几脚,早就吐了不少的血了,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狰狞了,现在祝诗诗的两脚,直接让她大大的吐了两口血,而且还好像止不住了,血顺着嘴角往外流,衣服上全部都是。 就在大家都看到的情况下,雪儿不堪重负,直接倒了下去,身子撞击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眼睛紧紧的闭了起来。 寒梅过去试探了一下鼻息,发现雪儿已经死了。 “王妃,雪儿已经死了。”寒梅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沉着的说道。 听到寒梅的话,房间里的众人都倒吸了两口凉气,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地上脸色苍白,嘴角都还在流血的雪儿。 没有想到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一瞬间就没有了,确实让人挺震撼的,觉得一切太突然了,生命还真的很脆弱。 第一百八十五章 指鹿为马 而祝诗诗的脸上本来还非常的气愤,当听到寒梅说雪儿已经死了,脸上还是有些恐惧,毕竟以前她处罚一个人都是让她的爪牙去做,现在雪儿的死是她亲自将雪儿弄死的,肯定还是有些恐惧的,一双眼睛看着地上已经闭上眼睛没有半点生气的雪儿,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一样,但是又不敢向前去求证。.info[] “带出去安葬了。”她看着已经死去的雪儿,心里还是很震惊的。 毕竟雪儿从一开始给她的感觉特别的好,甚至她就是因为有一个很好的印象,才会决定留下雪儿来伺候北堂轻风,可是谁曾想到最后却因为她的一念之差害死了雪儿。 而且她甚至相信红缨的死,应该也和这次的事情有必然的关系,要不然红缨不会死的不明不白的。 看来那次因为她自己的自私来选小妾真的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现在两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那么年轻,那么她们背后的家庭该是何等的难过。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被悲伤笼罩着,这件事给了她一个很大的打击,甚至是重创。 祝诗诗看着雪儿被拖走了,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害怕的,毕竟人命是出在她的手上的,所以或多或少都有些恐惧的,也不敢多呆了,马上就带着人离开了。 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寒梅和芍药,牡丹还有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她坐在椅子上,低着头脸色十分的难看,带着浓浓的自责,总觉得这件事和她有不可分割的责任。 “王妃,午膳准备好了,你先吃饭吧。”看着大家都不说话,寒梅只能硬着头皮叫了她一声。 她听到寒梅的话,身子微微动了一下,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胃口,心里始终有一个结,两条生命,不是两个物品。 “你们去吃吧,我不饿,我先进去休息一会。”她慢慢的从椅子上起来,现在她很想要一个人安静一下,这件事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看着她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寒梅和其他两个人都对视了一眼,然后让寒梅跟着她一起进去了。 进入房间后,她直接往床边上走去了,每一步都觉得异常的沉重。 “王妃,你哪里不舒服,需要让牡丹过来给你看一下吗?”寒梅突然开口问了起来。 她听到寒梅的话身子微微愣了一下,但是也并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走到了床边坐下了。 “不用了,我只是累了,你先忙吧。”她轻轻的摇摇头,昨晚上因为北堂轻风在这里,她并没有睡好,加上心里那难以磨灭的负罪感,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了。 “王妃,是不是在为雪儿和红缨的事心烦?”寒梅并没有离开,反而走近了两步,开口问了起来。 她没有想到寒梅现在居然可以一眼看透她的心事了,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心里有些惊讶同时也责怪自己将自己的情绪全部摆在脸上。 “嗯,两个人在两天之内都死了,确实给人一股很强的冲击,而且两个人的身份又那么的特殊,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我将两个人选为北堂轻风的小妾,可能两个人根本就不会死,还能好好的活着,如花般的年龄却相继死了,哎,看来当初我的决定是错误的。”她并没有否认寒梅的话,而是开口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就这件事真的给了她太大的打击了,不是她自己想太多,而是她觉得这件事肯定是和她有必然的关系。 寒梅听到她的话后,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解。 “王妃,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没有必要将红缨和雪儿的死归咎到你的身上,你当初选她们两个人来伺候王爷,也是给她们一个机会,怪就只能怪两个人命薄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你不要想太多了!”寒梅开始安慰起她来了,语气十分的轻柔。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 这句话开始回荡在她的脑海里,她从来不信命,不认为命是事先安排好的,很多事情她认为只有靠自己努力才可以。 而现在红缨和雪儿的死,如果不是当初她的决定,那么两个人不会死,她太低估了这个王府里女人们争斗的残酷了,生命于她们就是一个玩物而已。 “你先出去吧,我先想要休息一下。”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通。 总觉得这件事给她很大的影响,她不得不好好的考虑一下了,而且她对这种争斗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王妃,那你好好的休息吧,我先去厨房那边暗中保护灵儿。”寒梅见她还是不肯放开心结,也不再继续劝她了。 她听到灵儿的时候,眼前一亮,突然想到早上和童丽媛说过的话,如果不出意外童丽媛肯定是会找灵儿谈话的,说不定还会威胁灵儿,现在想想,已经死了两个人了,她不想再有第三个人因为这件事而牺牲了。 “嗯,你去吧,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灵儿,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她沉声交代起来了,语气十分的沉重。 她虽然对于别人的事情,从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现在这些事情都是和她有关系的,她不能做到无动于衷了。 所以现在她不想有任何的闪失了,一定要保护每一个无辜人的性命了。 “是,我现在就去。”寒梅听到她的语气沉重,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马上就起身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寒梅,只希望现在童丽媛还没有行动,她也慢慢的躺在了床上,心里回想着这两天的事情,怎么都睡不着。 越想思绪就越发的清晰了,甚至以前还有犹豫的事情,现在也已经决定了。 然而就在雪儿的尸体被带出去没有多久,这个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整个王府了,王府的奴婢和奴才都在议论这件事,毕竟前面刚死了红缨,大家都还在猜测,现在雪儿又死了,这件事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悬乎,一时间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而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童丽媛的耳朵里面,此刻她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黑着一张脸,身子不断的发抖,旁边的红儿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能低着头暗中观察她的表情。 “雪儿居然死了,她会不会已经将事情招了?”童丽媛低声的念叨着,声音很轻,好像是在自己给自己说话一样。 可是红儿知道童丽媛是在问她,甚至微微了一下,看了一眼四周,才小声的回答。 “奴婢觉得雪儿姑娘应该没有说,不然那边不会这么安静的。”红儿靠近童丽媛的耳边说道。 听到红儿的话,童丽媛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的奇怪。 “可是我总觉得凤然婉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她现在不过是在等着我上钩,雪儿那边应该是说了出来。”童丽媛的声音还是很轻,只是语气里的沉重多了几分。 红儿也开始沉默起来了,并没有着急开口说话。.info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就变得好沉重,没有一个人说话,而且两个人的脸色也相当的难看。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一定要提前做准备。”童丽媛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肯定出问题了,必须要主动出击才行,不然只能被逮了。 只见到童丽媛马上就从椅子上起来了,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着急,红儿从跟着童丽媛开始就没有见过她如此不淡定的一面,心里不禁有些奇怪了。 “夫人,你等等。”眼见着童丽媛就要走出了房间门了,红儿马上就伸手将童丽媛拉住了。 童丽媛的手臂被红儿拉住了,整个人的思绪慢慢的冷静下来了,脸上那着急的表情一下就沉了下来。 “夫人,你现在要去干嘛?”红儿担忧的问道,不太明白童丽媛那么着急的想要去干嘛。 被红儿一问她才反应过来,对啊,她现在去要干嘛,什么都没有想好,贸然行动肯定会暴露自己的。 现在红缨死了,雪儿也死了,而且红缨还留下了纸条,现在凤然婉应该都开始怀疑她了,所以她现在更要冷静下来了。 “嗯,这件事是我c之过急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的想办法,等我冷静一下。”她一边往回走一边说,脸上的表情也随之镇定下来了。 回到了刚才的椅子上坐下了,眉头紧紧的皱着,不说话,好像是在沉思什么一样。 “夫人,其实现在我们并不知道王妃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们最好就是安分守己的做自己的事,这样她没有足够的证据,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你觉得呢?”红儿在她想事情的时候,开口说道。 她听了红儿的话,停止了自己的思考,觉得红儿的话挺有道理的,而且也是最简单的。 其实刚才她那么冲动,完全是因为她知道这次的事情要是被发现了,北堂轻风绝对不会再留她了,因为上次已经给给了她最后一次机会了,而且北堂轻风说话从来就是算话的,所以刚才知道雪儿死了,才会那么慌张,以至于失去了理智。 “嗯,对的,只要证据不足,凤然婉就不敢拿我怎么样,到时候如果她敢来硬的,我还可以给王爷说她诬陷我。”她想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听到她的话后,红儿赞同的点点头,现在最主要是安抚童丽媛的情绪。 等了一会她又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关于凤然婉早上说过的灵儿的事。 “你过会跟我走一趟,我们去见一个人。”她虽然不知道凤然婉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她也是知道红缨以前确实和厨房的那个丫头灵儿关系很好的,而且之前两个人的联系挺多的。 所以她相信红缨在知道自己要死之前,肯定会去找灵儿交代后事的,说不定真的会提到那些事情,如果真如凤然婉所说的那样,灵儿还没有来得及说的话,她就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了,如果一旦灵儿全部交代出来的话,那她就完蛋了。 “夫人要去见谁?”红儿有些不解的问道。 她听到红儿的问话,并没有告诉红儿,只是皱着眉头思考自己心里的事情了。 红儿见她不说话,也不敢多问了,只能站在旁边守着她。 等着时间差不多了,她也觉得是时候行动了,凤然婉现在应该是在处理红缨和雪儿的事情,没有时间管其他的。 她正好借用这个机会去找灵儿问问,早点解决了,她的心里也要安心一点了。 一路上都偷偷摸摸的往厨房去了,害怕被人看到了,所以走的非常的快,眼睛四处看,想要看看周围是不是有可疑的人,但是好在大家的思绪都放在了雪儿的死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两个人。 很快她就带着红儿到了厨房后院,此刻因为是午休时间,离下午饭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厨房是比较悠闲的。 两个人来到了丫鬟们休息的地方,只见到灵儿并没有休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抹眼泪,好像很难过一样,眼眶红肿的厉害,眼睛似乎都快看不到了。 “灵儿姑娘是吧,我是红儿,你有时间吗?我有两句话想单独和你谈谈。”她让红儿先进去将灵儿叫出来再说。 灵儿抬头看了一眼红儿,虽然不太清楚是哪个房里的丫头,但是看穿着是二等丫头,身份比她们这等粗使丫头高多了,所以也不敢耽误,马上就点头答应了。 红儿将灵儿带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而童丽媛正在那边等着。 灵儿看到童丽媛的时候,身子微微愣了一下,以前也是听说过童丽媛的事迹的,现在看到真人了,还是有些小小的紧张。虽然现在童丽媛只是一个通房丫头,但是毕竟是在北堂轻风身边呆过的人,而且长的又那么漂亮,又曾经管理过王府,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确实让人不能忽视。 “奴婢见过童夫人。”灵儿看到童丽媛的时候,直接就去给她行礼了,也许是内心深处的一些观念还没有改变过来。 童丽媛见到灵儿的时候,心里还在为那些事着急,当听到灵儿的话后,马上就收起了自己的思绪。 “灵儿姑娘赶紧起来,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夫人了,就是和大家一样的,你叫我丽媛就好了。”童丽媛赶紧走过去将灵儿扶起来,说话的语气十分的温柔,脸上还带着亲近的笑容,看上去十分的平易近人。 听到童丽媛的话后,灵儿的身子愣了一下,童丽媛不是夫人这件事确实已经知道了,现在她那么叫童丽媛确实不合适,而且好像也是在给童丽媛难堪,心里不禁暗自责怪自己有些太冒失了。 “我,我,我不敢。”虽然现在童丽媛说是和她们一样,但是灵儿还是不敢真的去叫童丽媛为丽媛,总感觉那样好像是大不敬一样。 童丽媛听到灵儿的话后,轻声笑了起来,好像是在笑灵儿傻一样。 “呵呵,大家都是一样的,你有什么不敢的,如果你愿意交我这个朋友的话,我长你几岁,你可以叫我一声姐姐,你看如何?”童丽媛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只是那笑容根本就不达眼底,而灵儿这种阅历太浅的人,肯定就看不出童丽媛的假笑。 “啊,那好的,不知道童姐姐找我有什么事?”灵儿想了一下,眼下也只有这样了,叫名字不好,叫夫人也不合适,只能先这样叫了。 “呵呵,这样多好啊,灵儿妹妹真是一个漂亮的妹子。”童丽媛并没有着急开口说出自己的来意,开口夸奖起灵儿来了,想要打消她心里的防备。 听到童丽媛的夸奖,灵儿的脸一下就红了,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奖她。 “童姐姐太过奖了,我哪里有姐姐好看啊。”灵儿赶紧开口推辞起来了。 童丽媛脸上还是挂着笑容,轻轻的拍了一下灵儿的脑袋,看似非常的宠溺,但是她的眼底却快速的闪过了一丝厌恶,不过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了。 不过童丽媛的一举一动都被暗中的一双眼睛看着,将她和灵儿之间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呵呵,妹妹的眼睛是怎么回事?”童丽媛看着灵儿的眼睛,好像非常的惊讶,关心的询问起来了。 灵儿听到童丽媛关心的语气,心里有点小小的感动,马上就想到了以前的红缨,也是那么关心她的,一想到红缨眼泪马上又掉出来了。 “没,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个故人,心里很难受。”灵儿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 童丽媛从见到灵儿开始,就一直在暗中观察灵儿,如果当初红缨要是将事情都告诉灵儿了,那么灵儿见到她不可能是这么一副反应的,但是如果没有说的话,那么凤然婉的那一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童丽媛现在不禁有些迷惑起来了,心里开始思考难道是灵儿伪装的太好了? 童丽媛一直在心里暗自猜测灵儿到底知不知道,但是面子上还是一直保持着笑容,看上去十分的随和,当听到灵儿说到一个故人的时候,心里微微一惊,脸上也随之表现出有些遗憾。 “哦,一个故人不知道你是不是说的是红缨姑娘?”童丽媛并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开口问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灵儿,观察她脸上表情的变化。 灵儿本来还在擦眼泪,想到红缨的死,心里非常的难过,但是听到童丽媛的话后,擦眼泪的动作顿了一下,慢慢的提起头看了一眼童丽媛,眼底都是不解。 “童姐姐认识红缨姐?”灵儿对于童丽媛和红缨之间的关系根本就不了解,现在听到童丽媛说到红缨的时候,还是有些意外的。 童丽媛看着灵儿的表情明显就是不知道她和红缨之间的故事的,心里不禁有些小小的担忧,难道这只是凤然婉设下的局,引她故意入局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不禁有些恐慌起来了,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而且红缨和雪儿死的时间特别的相近,所以促使她现在整个人的神经都是高度绷紧的,甚至连思考都不能正常思考了。 一想到如果是凤然婉设下的局的话,那么着周围定有凤然婉的人,或者凤然婉现在应该都出现了,可是刚才她一路上都非常仔细的观察过了,并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也没有见到凤然婉手下的几个丫头,而且现在凤然婉本人并没有出现在这里,心里的疑惑越来越严重,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看看灵儿脸上的表情明显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如果红缨真的告诉她了,她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是凤然婉特地交代了灵儿什么都不准说吗? 想到这里童丽媛好像觉得现在这个理由是她唯一能解释的理由了,想了想,还是既然来了这里了,那就将事情搞清楚再说。 “嗯,我和红缨姑娘也见过几次的,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只是就是命薄了一点,刚要准备过上好日子了,就.......哎,红缨姑娘也是可怜之人。长的还算标致,只是没有想到这么早就去了,真的是可惜了。”童丽媛脸上装出一副沮丧的模样,好像非常的难过一样,一边说一边感叹,时不时的还配合的擦一下眼角。 本来灵儿就觉得童丽媛给她的感觉不错,现在又看着童丽媛为红缨的事而伤心,心里对她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是啊,红缨姐真的是命薄,可怜之人啊。本来以为被王妃选成王爷的人,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谁知道这么早就去了。红缨姐真的太可怜了,肯定是有人眼红红缨姐,才会陷害她的,要不然红缨姐那么好的人是不可能死的。”灵儿想到红缨是被人害死的,虽然眼下还不知道是谁,但是心里还是非常的气愤的,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激动。 “哼,童姐姐你知道吗?有人害死了红缨姐,王妃已经答应我了,要替红缨姐找出杀人凶手,到时候给红缨姐报仇。”灵儿想到凤然婉答应她的要给红缨报仇,现在整个人都非常的激动。 听到灵儿的话,童丽媛的眼底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马上就掩饰过去了。 “嗯,这种人确实应该抓出来严惩的。那红缨姑娘临死前有找过你吗?”童丽媛试探性的问了起来,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灵儿的脸上,想要看看她脸上表情的变化。 灵儿也没有多想,就以为童丽媛是真的关心红缨的事,也没有多想马上就开口回答。 “嗯,我和红缨姐关系一直不错,在她死前两天晚上,她来找过我,就交给了我一个荷包里面装了二十两银子,说是让我交给她父母一下,只是没有想到那会是我和红缨姐最后一次见面了。”灵儿一边说一边掉眼泪,本来已经红肿的眼眶,现在更加的红肿了。 “那红缨姑娘没有和你说其他的吗?”童丽媛听了灵儿的话,马上就开口疑问起来了。 语气十分的急促,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红缨临死之前说的话,心里也马上就绷紧了。 听到童丽媛那么着急的语气,灵儿抬起头看了一眼童丽媛脸上那紧张的表情,似乎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劲,为什么童丽媛那么着急红缨的事情,感觉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说出来。 “没,没有,红缨姐就是抱着我哭,我本以为红缨姐是受了委屈,又觉得我帮不上忙,就过来找我哭一会,可是现在我才知道红缨姐哭应该是已经知道要死了,所以她将银子交给我,还有抱着我哭,肯定都是早就预料到的。”灵儿一边说一边擦眼泪,但是还是用眼睛的余光去扫童丽媛两眼,想要看看她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当看到童丽媛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但是却不像是为了红缨的事担忧,好像是在想其他的问题,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童丽媛这次来找她,想必目的不是那么纯洁的。 “童姐姐你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进去做事了。”自己在心里猜测了一番,灵儿还是决定先回去再说,毕竟对于童丽媛还不是很了解,万一童丽媛真的是别有用心的话,那她应该就危险了。 看着灵儿要走,童丽媛马上就伸手拉住了灵儿。 “灵儿妹妹那么着急走干嘛,多聊一会吧,其实我和红缨姑娘也算是有缘了,其实我对于红缨姑娘的死,真的有很气愤的,想要帮忙找出凶手来,所以今天来找灵儿妹妹主要是了解一些情况的,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童丽媛一把拉住灵儿的手,然后开口说道。 灵儿看着被拉住的手,身子不得不停下来,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 “童姐姐想要了解什么?”灵儿停下来了之后,慢慢的开口问道。 听到灵儿不坚持要走了,童丽媛就微微放心了一些,因为她看出了灵儿对她有防备了,现在如果不弄清楚的话,过会就更加没有机会了,现在要将一切事情搞清楚。 “其实红缨姑娘和你的关系最亲密,那她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要死了,当时又没有告诉你一些什么,有没有说话提到是谁?”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了,只要搞清楚了这个的话,她就知道下一步怎么做了。 灵儿听到童丽媛的话后,身子微微愣了一下,才慢慢的摇摇头。 “没有,没有,红缨姐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当时我记得红缨姐在我的手心里画了一个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因为我不识字,所以不知道是什么。”灵儿想到了那天晚上红缨在她的手心写了一个字,让她记住就好了。 听到这里童丽媛的眼底一亮,同时也开始紧张起来了,眉头都皱了起来。 “怎么画的,你现在画给我,我给你看看是什么字。”童丽媛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个字到底是什么。 灵儿想了想,点头答应了,找了一跟细木棍在地上的沙上面画了起来。 童丽媛看着的特别的认真,虽然灵儿的写法很别扭,甚至写的很难看,但是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一个童字,心里一下就惊呆了,没有想到红儿还有这么一招,确实让人觉得意外,但是心里更多的是紧张和害怕,因为这个字就代表了她。 “童姐姐,这个字认什么啊?”灵儿看着童丽媛不说话,只是呆呆在站在那边,脸色苍白如白纸一样。 听到灵儿的话后,童丽媛的思绪才慢慢的收回来了,看了一眼灵儿脸上的紧张,其实现在她的内心更加的紧张,好在灵儿不识字,她一会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眼睛在四处搜寻了一下,看看周围是不是有其他可疑的人,在没有看到任何可疑人物的时候,心里的紧张放松了一点,脸上的表情也好了一些。 “呵呵,这个字认诗。”童丽媛脸上的表情慢慢的恢复了,为了加深自己说的可信度,她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甚至根本就找不出一点紧张了。 而站在旁边的红儿一直都没有说话,看到地上的字的时候,在听到童丽媛的话,心里咯噔了一下,童丽媛果然是心狠手辣,现在撒谎起来脸都没有红一下。 而灵儿听到诗字的时候,身子微微怔了一下,皱着眉头想了起来,可是想了好久都没有想起来。 “童姐姐,到底这个诗字,是那个诗啊?”灵儿因为不认识字,所以现在就算童丽媛给她说了,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名字里面带有诗字的也不少,所以一时间根本就猜不到到底是谁。 童丽媛听到灵儿的问话,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了,好像不太想说一样。 这样可急坏了灵儿,好不容易有点头绪,现在如果不知道的话,可能就会失去一个好机会了。 “童姐姐,你说话啊。”灵儿因为着急,都忘记了自己对童丽媛还是有一些顾忌的,直接上前拉住了童丽媛的手,轻轻的摇晃了两下。 童丽媛看着袖子被灵儿抓住了,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眸子里都是不悦,不过好在她低着头,并没有让灵儿发现她的不高兴。 “灵儿妹妹,这个字不是我们能说的,她的身份高贵,说出来肯定会出事的,话我就说这么多,这件事你自己去想,不过你这个字有点问题,我告诉你怎么写。”童丽媛并没有直接点名身份,而是暗中提示了一点。 灵儿一听身份高贵,而且是一个诗字,当时就愣住了,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相信一样,柔弱的身子在不断的发抖。 “童姐姐,你是说那个诗是指的是侧妃娘娘吗?”灵儿并没有想那么多,现在一心想着帮红缨报仇,根本就没有顾忌到祝诗诗的身份,直接就问出口了。 童丽媛听到灵儿的问话,总算是上路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只要灵儿往那方面想就好了。 “灵儿妹妹,这件事你还是忘记吧,毕竟对方的身份太高贵了,不是我们能惹的起的,到时候我们就算有心,最后的下场可能也和红缨姑娘的下场一样。而且现在你又没有其他的证据,到时候她还可能反咬你一口,你就得不偿失了。”童丽媛看着灵儿红红的眼眶里挤满了仇恨,知道她现在肯定很气愤,也很想帮红缨报仇。 但是如果灵儿现在真的去找祝诗诗或者凤然婉的话,到时候她就暴露了,所以现在她必须要极力的劝阻灵儿去帮红缨报仇。 灵儿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童丽媛的话,一心想着怎么复仇,根本就不想理会祝诗诗的身份到底有多高贵。 “童姐姐,没事的,王妃说过会给红缨姐一个公道的,我相信不管侧妃娘娘的身份多高贵,她害死红缨姐,总是会受到惩罚的。”灵儿想到凤然婉说过,一定会找出凶手,为红缨报仇的,现在将希望都寄托在了凤然婉的身上。 “对,找王妃,王妃会帮助我们的,我现在就去找王妃说这件事。”灵儿想到这里,马上就转身准备往凤然婉那边跑去了。 可是刚跑开一步,就被红儿和童丽媛拦住了,她有些不解的看着两个人。 “童姐姐,红儿姐姐,你们为什么不要我去?”灵儿有些莫名其妙,明明什么都说好了,现在就等着报仇了,可是两个人却开始阻碍她了。 看着灵儿满脸的焦急,童丽媛的心中闪过了一丝杀意,毕竟灵儿只要去告诉凤然婉了,就等于她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灵儿妹妹,你先不要着急啊,就算你现在去告诉王妃,没有足够的证据,王妃肯定不会理你的,而且你要想红缨已经死了,而且红缨的身份又不高,而侧妃娘娘什么身份啊,你真觉得王妃会得罪侧妃娘娘来给红缨报仇吗?”红儿在童丽媛还没有开口之前,率先开口劝阻灵儿来了。 灵儿本来急躁的心情,听了红儿的话后,慢慢的冷却下来了。 “可是,可是王妃说过了,一定会严惩凶手的。王妃一向都是公正的,不会偏袒任何人的。”灵儿想了想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了,不管怎么样都想要去拼一下。 听了灵儿的话后,童丽媛的脸色越来越黑了,手在衣袖中紧紧的握紧了。 “灵儿妹妹,你去找王妃也可以的,但是你刚才写那个字,有些地方不对劲,我刚才也是凭你写的大半部分猜出来的,现在我教你写正确的,至少你去找王妃也说的清楚啊。”童丽媛看着灵儿坚持的模样,干脆就不再劝她了,让她去找凤然婉说不定还能帮助她们一番。 灵儿看童丽媛不再阻碍她了,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嗯,好的,那就有劳童姐姐了。”灵儿知道自己不会写字,刚才那个全部是靠她的记忆写出来的,而且到底是不是那样,她根本就不知道。 童丽媛这个时候,走到旁边去拿起树枝,开始认真的在地上写下了一个诗字。 “是这样写的,你记住了。”童丽媛指着地上的字,对着灵儿说道。 灵儿看了看地上的字,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虽然童丽媛的字写的很好看,但是她总觉得不是那个字,因为红缨写的时候不是那样的,可是想想童丽媛不会写错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地上自己写的那个不知道什么都字,心里还是有点想不通。 “啪啪啪,好一个指鹿为马啊。”就在这个时候凤然婉慢慢的从后面的假山处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拍手,脸上还带着十足的鄙夷的笑容。 听到她的声音后,三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各异,灵儿脸上的表情有些欣喜,应该是想着可以为红缨报仇了。 可是童丽媛和红儿脸上的表情就不对了,童丽媛的脸唰的一下就变得惨白了,身子不断的发抖。 第一百八十六章 强留 而旁边的红儿倒是聪明,正准备转身去将灵儿写的那个童字给销毁了,好在寒梅和芍药都在,随手一个捡起一个石子轻轻的一弹就将红儿的身子定住了。(..info) 看到这样的场景,童丽媛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王妃,你来的正好,奴婢有事要告诉你,奴婢知道是谁害死了红缨姐了。”灵儿现在满脑子都是为红缨报仇,已经忘记了那些礼数了,激动的看着她说道。 她也没有去怪罪灵儿,毕竟她从来都不在话那些封建礼教。 “哦,那你说说看。”她虽然是对灵儿说话,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童丽媛,看着她那惨白的脸色,还有瑟瑟发抖的身子,这次看她还能怎么狡辩。 听到她的话后,灵儿赶紧走到了旁边她和童丽媛写字的地方,但是看到红儿愣在那边不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妃,奴婢想起红缨姐当时在我的手心里写下了一个字,应该和凶手有关系,你看就是这个字,刚才童姐姐告诉奴婢,这个字是诗,你看是吗?”灵儿指着地上的字,很认真的问她。 听到灵儿的话后,她慢慢的走了过去,看到地上的两个字,灵儿指的那个字虽然写的很难看,甚至看不清楚但是还是能辨认出,那个字就是童丽媛的童字,而旁边一个诗字,字体娟秀,看上去就知道是会写字的人写的,而且还写的很好,关键是她还马上就辨认出了那就是童丽媛写的,因为她认得童丽媛的字体。 童丽媛看着她看着那个诗字冷笑,脸色越来越白,身子也在不断的发抖,心里越来越紧张了。 看着她不说话,灵儿有些着急了,但是又不敢开口问她,只能站在那边干着急。 “呵呵,不知道童丽媛你觉得这个字该认什么?”她没有回答灵儿的话,只是转身过看着童丽媛,开口问了起来。 看着童丽媛的脸色好像一张白纸一样,她知道现在童丽媛肯定特别的紧张,而且也很害怕。 而灵儿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叫童丽媛来认这个字,因为一开始童丽媛告诉她,这个字认诗,现在又看到童丽媛的脸色那么难看,虽然不太明白,但是也能猜出童丽媛紧张,那么这么说的话,她可以肯定童丽媛刚才应该和她说了谎话了。 童丽媛听到她的问话之后,身子愣在原地,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了,面如死灰。 看着童丽媛不说话,她慢慢的向着童丽媛走了过去,围着童丽媛转了两圈,眼睛一直盯着童丽媛。 “怎么你不识字吗?”她的语气带着浓重的讽刺,转了两圈之后才慢慢的停下来。 童丽媛被她的话说的脸一下就红了,而且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个字到底认什么,需要我叫王爷过来给我们认一下吗?”她看着不说话的童丽媛,然后低声询问起来了。 听到她的话后,童丽媛的身子一下就软了下来,双腿一软马上就向着地上跌倒下去了。 但是却并没有人去扶她,任由她慢慢的跪在地上了,双手放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就掉了出来。 “王妃,奴婢知道错了,不应该给灵儿说那个字认诗,因为字写的有些潦草,所以奴婢认错了,还望王妃恕罪。”童丽媛跪在她的面前,一边掉眼泪一边说道。 她本以为事到如今了童丽媛应该都会承认了,可是没有想到她到现在竟然还在给自己找借口,还在说那个字认错的事,闭嘴就是不谈其他事情。 “呵呵,是吗?那现在你可认出来了?那个字到底认什么?”她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只是笑容并不达眼底。 童丽媛跪在地上,满脸的泪水,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听到她的问话,童丽媛的脸上都是紧张,跪在地上又望了一眼灵儿旁边的字。 “奴婢愚钝,确实没有认出是什么字。”到了现在童丽媛依旧说自己认不出来,就是不肯承认那个字就认童。 她听着童丽媛回答的那么坚定,看来是下定决心不想那么做了,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笑容也慢慢的消失了。 “哦,认不出来啊,那让本王妃来告诉你,这个字认什么吧。这个字不就是你的姓吗?童,你看是不是?”她转身走到了灵儿旁边,然后看着地上的字,语气很轻,但是却带着十足的威严。 听到了她的话,只听到旁边的灵儿惊呼了一声,然后就用杀人一样的眼光看着童丽媛,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将童丽媛活生生的吞下去。 童丽媛听到她的话后,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就盯着那地上的字看了起来。 “王妃说的是,只是奴婢不知道红缨怎么会在灵儿手里写下奴婢的姓。”童丽媛到了现在还在装傻,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她看到童丽媛那装出来无辜的样子,真的觉得可笑,但是却并没有笑出来。 “哼,原来你才是凶手,你害死了红缨姐,你这个坏女人,你还我红缨姐。”灵儿再也控制不住了,直接就冲到了童丽媛的身边,大声的吼了起来,伸手想要打童丽媛,但是又好像有些畏惧一样,手迟迟的不敢落下去。 而童丽媛被灵儿拉住了,脸色大变,再也没有刚才那种亲密,亲近了,甩开了灵儿的手,一脸的不悦。 “谁说我害死红缨了,灵儿你不要乱说,红缨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童丽媛甩开灵儿的手后,一脸冷漠的看着灵儿,语气带着十足的责怪。 听到童丽媛还是不肯承认,她的心里冷笑起来了,看来童丽媛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那不是你,红缨姐为什么会写下你的姓,肯定是你害死了红缨姐,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红缨姐?你还命来!”灵儿的情绪现在非常的激动,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红肿的眼睛此刻更加的红肿了。 听到了灵儿的话,童丽媛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不过还带着一丝委屈一样,好像是被误会了之后的委屈。 “灵儿妹妹,你不要乱说,我没有害红缨姑娘,我为什么要害死她呢?对我又没有什么好处,你觉得我会去害死她吗?”童丽媛轻声说道,语气充满了委屈。 灵儿听了童丽媛的话,有些动摇起来了,本来还气愤的样子,现在就冷静了不少。 “两个人闹够了没有?”她站在旁边看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语,虽然灵儿是真心的,童丽媛不过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但是这件事不是她们两个说说而已。 听到她的吼声,两个人马上就闭上嘴巴了,灵儿脸上有些害怕,童丽媛的脸上只是闪过了一丝紧张。 “童丽媛说吧你为什么要杀害红缨?”她也懒得和童丽媛拐弯抹角了,直接就开口问了起来。 听到她的话,童丽媛的身子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用力的摇着头,脸上的泪水再一次流了出来,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没,没有,奴婢没有杀害红缨,真的没有,王妃误会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如果仅凭一个字就判奴婢的罪,奴婢势必是不能认的。”童丽媛坚决不承认这件事,使劲的狡辩起来了。 听到童丽媛的狡辩,她并没有生气,只是盯着还跪在地上的童丽媛,内心轻哼了两声。 “哦,红缨去找灵儿的时候,在她的手心写下了你的姓,然后又在给灵儿的荷包中缝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小心童丽媛,这些还不能表明什么吗?”她将这些表面的证据拿出来说,想要看看童丽媛还准备怎么反驳。 果然童丽媛听了她这些,脸上闪过了一丝得意,好像已经想到了应对方式了。 “王妃,凡事都要讲究一个证据吧,你说这些都是一些虚的,都是可以杜撰出来的,如果王妃真的认为是奴婢做的,那么奴婢要求看真实存在的证据。”童丽媛要求真实的证据,非常的有信心她肯定拿不出来证据,到时候想要反打她一耙。 她也早就知道童丽媛不会就这样承认的,其他的证据她当然是有的。 “哦,证据是吧?那如果本王妃拿出来了呢?”她饶有兴趣的看着信心满满的童丽媛,等着她开口说下去。 “如果王妃能拿出证据,奴婢甘愿受罚。”童丽媛已经料到了她拿不出来证据,所以很肯定的说道。 “寒梅带证人。”她得到了童丽媛的保证之后,马上就转过头对着寒梅说道。 寒梅一听马上就从假山后面带出了一个小丫头,只见到小丫头现在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而且身子都在发抖,好像很害怕一样。不过这个小丫头目光有些呆滞,看来是被吓到了。 “把你看到的说出来,鱼儿。”寒梅轻轻的拍了一下旁边很害怕的丫头说道。 童丽媛看到鱼儿的时候,脸上快速的闪过了一丝不解,同时心里也有些慌张起来了,在心里暗自揣测难道是那天她和红儿杀红缨的时候被看到了,想到这里她越发的害怕了,只是面子上还装作镇定。 “是,是,前天中午奴婢正在池塘边采荷叶用来做汤,突然听到有人叫救命,奴婢刚走了两步,就见到她们两个人用绳子勒住红缨的脖子,红缨还没有挣扎就不动了,奴婢以为红缨是死了,心里特别的害怕,不敢上前去帮忙,也不敢去叫人,害怕被发现了,被杀人灭口了,所以奴婢只能躲在后面,随后就见到她们两个人将红缨扔进了池塘,然后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奴婢就看到池塘中的红缨动都没有动一下,奴婢以为红缨已经死了,奴婢胆子小,不敢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只能将自己关起来,直到寒梅姐找到了奴婢,让奴婢出来作证。奴婢所言句句属实。”鱼儿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说话期间脸色十分的难看,身子不断的发抖,好像特别的害怕。 听了鱼儿的叙述,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都齐刷刷的将目光移到了童丽媛的身上,还有被定住的红儿身上。 “不,不,我没有,你不要乱说。”事到如今童丽媛还是不承认,还想要狡辩。 “奴婢没有,奴婢说的都是真的。”鱼儿听到童丽媛的反驳,有些着急了,脸都被急的红彤彤的,低声的回答道。 童丽媛本来还想要反驳的,但是突然看到那边走过来一个人,话在嘴巴怎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过来的人。 她顺着童丽媛的目光看去,竟然是北堂轻风过来了,只见到北堂轻风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阴沉着一张脸,似乎能从脸上拧出水来。 “奴婢见过王爷。”当看到北堂轻风之后,除了她和童丽媛之外,其他人都跪下给北堂轻风行礼。 只见到北堂轻风大步的走了过来,并没有理会跪下的一群人,直接走到了童丽媛的面前。 在大家都不知道北堂轻风要干嘛的时候,就见到童丽媛使劲的摇头,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好像是止不住了一样。 “不,不,王爷,奴婢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童丽媛一边哭一边说,跪在地上的身子,慢慢的向后退去。 因为童丽媛能清晰的看到北堂轻风眼底的杀气,她跟着北堂轻风也已经有两三年了,自然是知道北堂轻风的性子的,这次想必是难逃一死了。 就在大家都看着北堂轻风的时候,只见到他一把就掐住了童丽媛的脖子,轻轻的一提就将童丽媛从地上提起来了。 童丽媛的身子慢慢的腾空,一张脸上都是恐惧和害怕,身子不断的发抖,因为北堂轻风掐住她的脖子,所以现在她根本就呼吸不过来,一张脸被涨的通红,双手握住了北堂轻风的手,试图拉开北堂轻风的手,但是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而周围的人不敢说话,她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幕,想必北堂轻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了,也不需要她多说什么了,而且做决定最终还是要北堂轻风来做,所以他现在的行动和她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咳咳,王,王,王爷,求求你......你,放过我......咳咳。”童丽媛现在说话都已经说不清楚了,一边说一边咳嗽,脸已经被胀成了猪肝色,眸子里都是恐惧。 可是北堂轻风似乎看不到童丽媛的难受,也听不到她的乞求,并没松开手上的力道,似乎加重了几分一样。 童丽媛的脚不断的在空中乱蹬,想要给自己寻求一丝生机,但是在北堂轻风的手上她的所有挣扎都是白费的。 北堂轻风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阴鸷着脸,手上的力道越发的重了。 童丽媛瞪大着一双眸子,里面全是恐惧,身子的挣扎越来越小了,呼吸几乎都听不到了,好像马上就要闭眼而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北堂轻风一把甩开了童丽媛,只见到童丽媛的身子在地上滚了好多圈,衣服上全是泥垢,脸上也被粗糙的地面擦破了,梳的漂亮的头发此刻都散开了,全部耷拉在脸上,脏兮兮的身子好像一个疯子一样。 “咳咳,咳咳,咳咳......噗。”地上的童丽媛先没有动,大家都以为她是死了,可是没有想到过了几秒钟,她竟然大声的咳嗽起来了,最后还吐了一口血出来。 红儿因为被点穴了没有办法行动,只能在那边干着急,看着童丽媛急的满头大汗。 她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没有说,看着北堂轻风眼底都杀气,虽然不是对着她的,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害怕。 “王爷,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童丽媛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自己已经吐血了,还是慢慢的爬到了北堂轻风的身边,保住了北堂轻风的大腿,大声的乞求起来了。 听到童丽媛的乞求,北堂轻风完全无动于衷,甚至还多了两分厌恶。 “王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念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放过我一次吧,求求你了。”童丽媛看着北堂轻风脸上的厌恶,心里越发的担心了,只能跪在地上求北堂轻风。 可是北堂轻风就是一言不发,只是转过头看了一眼她,眼底有她看不明白的深沉。 童丽媛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马上就放开北堂轻风转身向着她爬过来。 “王妃,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错了。我不应该指使雪儿和红缨去偷东西陷害你,放毒蛇去咬你,王妃,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承认是我嫉妒你,你能得到王爷的喜欢,让我越来越不安,所以我才会想出这样的招数来,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王妃求求你放过我吧。”童丽媛见到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不承认也没有办法了,赶紧跪下给她磕头,简单的将事情叙述了一遍。 她听到童丽媛的话,心里不禁有些难受,毕竟雪儿和红缨都是因为她死的,不管是不是她亲手杀了她们,但是两条鲜活的生命都是因为她而没有的。 “你为什么要杀红缨?”她还没有想通这个,如果红缨都配合童丽媛了,可是为什么还要被杀。 “因为红缨不听我的,我最后拿她的父母和弟弟来威胁她,她才不敢告诉你,但是她还是不肯配合,宁可自己死也不配合我,所以最后我才动手杀了她。”童丽媛颓然的坐在地上,说着为什么要杀红缨的理由。 听到童丽媛的话后,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想到红缨是那样死的,而童丽媛的心肠真的太歹毒了,为了自己的私利竟然将一条鲜活的生命就那样终结了。 “童丽媛你的心肠太歹毒了,这王府内死在你手里的人不少了,你竟然还能心安理得。”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对于上次因为孩子的事,最后北堂轻风放过了童丽媛,这个就是一个错误,如果不是童丽媛的话,红缨和雪儿也不会死的。 “王妃,求求你,奴婢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你再给奴婢一次机会把。”童丽媛竟然还有脸开口求给一个机会,跪着给她磕头,一下一下的非常用力,额头上的皮马上就破了,鲜红的血液从里面流了出来。 “来人,将童丽媛赶出王府,永世不能靠近王府半步。”一直没有说话的北堂轻风突然开口了,语气十分的冷漠,黑着一张脸,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后,其他人都愣住了,这个决定比杀了童丽媛还要痛苦,被逐出王府就意味着被抛弃,古代女人哪个能容忍被抛弃,娘家不能回,也嫁不出去了,所以这种情况真的好像是生不如死一样。 可是这个决定对于她来说,只是再好不过的,她是巴不得能离开风王府,可是她求北堂轻风休了她都不行,现在童丽媛居然能这么轻松的离开,还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 不过如果让她用人命来换的自由的话,她再怎么样都是做不到的,只能慢慢的想办法,通过自身的能力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童丽媛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看着已经转身走开了几步的北堂轻风,整个人好像发疯了一样,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大步的追了上面去,只见到童丽媛一把将北堂轻风的衣袖拉住了。 “王爷,不要啊,不要啊,王爷,我知道错了,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不要啊!呜呜呜.......”童丽媛拉着北堂轻风的手,大声的哭泣,声音里都是哀求,让不知道的人,听着都觉得很可怜。 可是在场的人都是知道的,没有一个人同情童丽媛,相反大家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而北堂轻风的脸色阴沉的厉害,眸子里的不悦越来越重,可是童丽媛就是死活都不肯放开北堂轻风的衣袖。 “放开。”北堂轻风低声说道,语气十分的不高兴,任谁都能听出来了。 可是童丽媛现在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的,这个是她唯一的机会了,所以她现在是想尽办法都想留住北堂轻风。 可是童丽媛根本就不了解北堂轻风的性子,又或者她其实很了解北堂轻风,只是不想就这么放弃而已,毕竟现在只要北堂轻风走了之后,她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现在她在赌北堂轻风是不是还念旧情,毕竟她跟着北堂轻风已经都两三年了,同床共枕也不少时间了,现在就是在赌北堂轻风到底会不会念在往日情意放过她一次。 “王爷,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宁可你处死我,我也不想离开你,我爱你,我知道我不配,但是我真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就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所以我才会做出那些事,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定会改的,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王爷,不要赶我走,好不好?”童丽媛紧紧的拉着北堂轻风的衣袖,大声的哀求起来了,带着哭腔的语气,听上去竟然是那么的可怜,呜咽的声音显得异常的难受。 她站在旁边听到童丽媛说的爱,竟然觉得那么好笑。北堂轻风那么自大的人需要人去爱他吗?而且他根本就不可能爱任何一个女人,说要童丽媛简直是异想天开,想要用感情将北堂轻风留住。 “滚开。”果然北堂轻风听了童丽媛的话,并没有变现出一丝一毫的感动,反而厌恶的一把将童丽媛甩开了。 将童丽媛甩开了之后,北堂轻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童丽媛被推倒在地上了,本来刚才就摔了几圈了,身上都是伤,现在又被推开了,身子的骨头好像要碎掉了一样,但是她却顾不上身上的伤,想要爬起来去追北堂轻风,但是却发现现在连爬起来都没有办法,只能趴在地上抽泣。 她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带着寒梅和芍药转身也跟着离开了。 “王妃,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赶我出王府好不好?”她刚经过童丽媛身边的时候,童丽媛突然伸手将她拉住了,低声哀求起来了,平日里脸上的高傲早已消失不见了。 她看着自己的衣角没有童丽媛拉住了,眉头紧紧的皱来了起来。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王爷已经说了,你还是早点收拾东西离开吧。”她低声说道,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很平淡的说道。 本来她以为北堂轻风会直接处死童丽媛,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只是赶走了童丽媛,不过这样的结果也还可以,至少让童丽媛以后不会再在王府里作怪了。 听到她的话,童丽媛好像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了,眼底都是绝望,身子一怔,拉着她的衣角的力道也松了两分。 “不,王妃,只要你帮忙求求王爷的话,王爷就不会赶我走了.......” “我凭什么帮你求情?”她觉得很可笑,直接打断了童丽媛的话,用一副鄙夷的表情看着她。 童丽媛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整个人都傻了,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感觉到了童丽媛松开了手,她也没有管那么多了,直接就转身离开了,再也不理会在地上大声哭泣的童丽媛。 等回到了她自己的院子的时候,发现北堂轻风竟然也在,不禁有些好奇,北堂轻风在她的院子里做什么,但是也懒得去问他,直接就当没有看到一样,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可是刚走了两步,就听到北堂轻风开口叫住了她。 “等等。”北堂轻风的声音很低,低的好像快要听不到了一样。 但是她还是听到了,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只是并没有转过头去看北堂轻风,也没有开口问话,只是停在那边等着北堂轻风的下文。 “从今以后不要再给王府里找女人了。”北堂轻风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命令。 她本以为北堂轻风会问其他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说王府女人的事情。 “知道了。”她从红缨和雪儿的事已经总结出来了,以后不会再给北堂轻风找女人了,所以这件事根本就不用他来提醒。 听到她回答的这么干脆,北堂轻风倒是有些吃惊,不过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 她等了一分钟见到北堂轻风不说话了,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这次北堂轻风并没有叫住她,她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北堂轻风特地在她的院子里等她,就是为了告诉她那一句话吗? 这个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北堂轻风不至于特地过来交代这件事吧,她越想越觉得奇怪,但是也懒得去问那么多。 等回到房间之后,她叫人将祝诗诗丢失的那一对骨瓷送了过去,她就在房间里想这几天的事情,想着想着竟然觉得累了,回到床上躺下了。 而她被叫醒是在下午了,她本来以为是叫她吃饭的,但是没有想到寒梅找她并不是叫她吃饭,而是说童丽媛的事情。 “王妃,童丽媛死了。”寒梅小声的在她的耳边说道。 她的身子一愣,不知道为什么早上还好好的童丽媛,现在怎么就死了,不是说让她出王府吗?就短短的几个小时后,就说人依旧死了,这个确实让人感到震撼。 “怎么死的?北堂轻风知道了吗?”她沉默了一番才缓缓的开口。 “自杀的,好像是自缢死的,王爷好像已经知道了。”寒梅低声说道。 她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惊讶,没有想到童丽媛那么要强的女人竟然会选择自杀,这一切听上去都那么的不可思议。 “嗯,这件事不需要我们管了,以后做事小心一点就是了。”她的脸色微微下沉了一点,低声对着寒梅说道。 “是,奴婢知道了。不过王爷好像对这件事根本就不在乎一样,竟然连去看一眼都没有。”寒梅低声说道,本来不打算八卦的,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憋住说了出来了。 她刚从床上起来,听到寒梅的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北堂轻风的态度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寒梅现在越来越八卦了。 “这些事和我们没有关系,以后就不用说了。”她带着两分责备的语气警告寒梅,以后不想听到关于北堂轻风的消息。 她承认做不到对于北堂轻风的消息视而不见,所以她不想去听,本来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她就对北堂轻风的感觉十分的厌恶了,越发的不想见到他了。 寒梅听出了她话里的责备,脸色一下就变了,赶紧低下头认错。 “是,奴婢知错了,望王妃恕罪。”寒梅跟着她一段时间了,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的,现在她用警告的语气,已经知道她在生气了。 她看着寒梅的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这件事已经算是落幕了,不管北堂轻风是怎么打算的,她也懒得去管了。 现在她就在想自己怎么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这里,开始过自己的生活。 接着两天的时间,王府里一下就死了三个女人,而且都是和北堂轻风有关的人,一时间王府之中人心惶惶,而且猜疑什么的都出来了,甚至越来越严重了。 听到那些风言风语,她也懒得去理会,毕竟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所有死的人都已经弄清楚了,虽然她还是有些自责,但是也想通了一件事,凡事不要强求,顺其自然为最好。 红缨,雪儿以及童丽媛就是因为太过于在乎北堂轻风了,所有才会争的头破血流,以至于最后连命都丢了。 而最近这两天好像北堂轻风都很忙,都没有到她这边来一次,这个正合了她的心意,这样是最好的,不然她还要想办法阻止北堂轻风过来住,现在落的一个清净。 可是好日子总是那么短暂,就在她刚吃了晚饭之后,在房间里自己看书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有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响起,脚步声沉稳有力,不想想都知道是北堂轻风过来了。 她拿着书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身子也僵住了,不知道北堂轻风今天过来干嘛,而且现在也不是很早了,难道又准备在这里过夜,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一下就开始紧张了,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慌乱了。 但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对付北堂轻风,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在她的房里睡觉了。 等听到门口响起了敲门声的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问道。 “谁?”虽然她已经猜到是谁了,但是她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开门。”北堂轻风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就让她开门了。 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听到北堂轻风的声音感觉他好像很累一样,但是却并没有起身去开门。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已经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说吧。”她并不想让北堂轻风进来,所以就说自己已经睡了,希望北堂轻风能识趣的离开。 但是她还是太高估北堂轻风的识趣程度了,根本就不理会她的话,继续在门口敲门。 “开门,我今天晚上在你这里留宿了。”北堂轻风没有给她其他的借口,直接就开口说明了来意。 这次她听到了之后,再也不能淡定了,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她刚才那么说就是为了让北堂轻风赶紧回去,可是没有想到他不但不回去,反而还开口说自己今天晚上留宿了。 “我已经睡了,你自己去诗侧妃那边休息吧。”她这次的语气加重了两分,明显能听出她的不爽。 也不知道北堂轻风是不是故意要和她作对一样,竟然还是不肯离开,好像也生气了,竟然准备用强的进来。 感觉到自己的房门马上就要被摧毁了,她黑着一张脸慢慢的走到了门口,伸手将门拉开了,只见到北堂轻风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脸色十分的难看。 她并没有放北堂轻风进去,守着门口冷冷的看着他。 “什么事,你说吧,说完我要睡觉了。”她站在门口就是不让北堂轻风进去。 北堂轻风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齐,又望了一眼房间里的床铺都是叠好的,一点都不像是睡觉了,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你不是已经睡了吗?”北堂轻风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听到北堂轻风的话,虽然能够听出他的不高兴,但是她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并没有去回到北堂轻风的话。 北堂轻风见她不肯回答,也没有继续逼问了,只是一把将她的手拿开,转身直接就向着房间里面走去了。 她根本就来不及阻止了,看着已经走到房间中间的北堂轻风,脸一下就黑了下来。 第一百八十七章 表姐 “你到底想要干嘛,说完赶紧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这次的态度非常的坚决,加上黑着一张脸,语气又那么的冷漠,无论是谁都能看出她的不高兴。 “凤然婉你听不到我说话吗?我说我今天晚上留宿这里,你还让我出去。”北堂轻风这次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竟然很平静的给她再说了一遍,甚至好像是带着调侃的味道一样。 她听到北堂轻风那么自然的说话,脸色越来越阴沉,手在衣袖里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北堂轻风我好像也说过了,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这里了,你到底能不能听懂?”她的态度非常的不悦,毕竟现在还不想和北堂轻风共处一室。 听到她的话,知道她脾气也不是很好,北堂轻风也并没有放弃。 “这里是我的家,你让我去哪里?”北堂轻风并没有生气,反而开口认真的询问起她来了,好像被她的问题难住了一样。 她没有想到北堂轻风会这样说,心里咯噔了一下,现在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好,既然你不走,那我走好了。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她不知道北堂轻风竟然那么无耻,竟然赶不走他,那么她躲开总行了吧。 就在她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把被北堂轻风拉住了手臂,让她已经抬起的腿不得不停了下来。 “放开。”她低声吼道,脸色十分的难看。 可是北堂轻风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手上的力道依旧那么重,并没有松开一分。 她不知道北堂轻风到底想要干嘛,只是觉得心里特别的气愤,想要甩开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由北堂轻风那么拉着,也不想说话了,因为她说什么,北堂轻风都不回她,干脆就闭嘴什么都不说了。 “过两天跟我出一趟远门,大概要一个月时间,你准备一下。”在她沉默不说话的时候,北堂轻风却开口说话了。 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她的身子一下就愣住了,下意思的就想到了出去她是不是有机会可以离开风王府,心里十分的高兴。 但是脸上的表情依旧很淡定,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面无表情的望了北堂轻风一眼。 “去哪里?做什么?”她最想知道这两个问题,弄清楚了之后,她才可以慢慢的想办法离开。 北堂轻风拉着她的手向着床边走去了,她的身子一下就愣住了,脑海里不自觉的就想到那天晚上的事,脸在不知不觉中就开始发烫了。 “去悠然山庄参见武林大会,两天后启程。”北堂轻风一边走一边开口说道,语气很低,低的她好像有些听不清楚了。 可是她还是听到了武林大会几个字,这次是彻底有些呆住了,不知道北堂轻风一个朝廷的王爷,去参加什么武林大会,简直想不通他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要让我去?”其实让她去,她还是很高兴的。 但是她更愿意相信北堂轻风去参加武林大会是有目的的,而且指名道姓带她去,应该更加的有目的。 听到她的质问,北堂轻风并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转身将她拉到了床边上,然后将她推倒在床上。 她吓的一大跳,身子一下就绷紧了,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难看,手不自觉的就开始往北堂轻风那边推去了,试图推开北堂轻风,现在一颗心都在北堂轻风身上,刚才的话都忘记了。 北堂轻风似乎看出了她的害怕,又好像是故意想要整一下她一样,身子慢慢的向着她倾斜过来了,脸上还带着一丝坏笑。 “你出去。”她的身子都已经僵硬了,但是看着北堂轻风还在使劲的向着这边靠过来,心里特别的紧张,但是表面上还要装作镇定,伸出一只手指着门口,脸色特别的难看。 可是北堂轻风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身子还是一个劲的往她的那边靠过去,明明只是嘴角的坏笑,一下就扩散到了整个脸上。 她看着北堂轻风脸上的坏笑,心里十分的紧张,但是又不想让北堂轻风看出来了,只能黑着一张脸。 “北堂轻风,麻烦你现在出去。”她现在的语气已经十分的冷漠了,而且话里的不悦也十分的明显,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 想着现在北堂轻风应该是可以听明白了吧,她说的那么的清楚,态度也那么的坚决,北堂轻风又是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就在她坐在床上等着北堂轻风自觉地离开的时候,北堂轻风不但没有离开,反而一下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凤然婉,这里是我的地方,我为什么要出去?”北堂轻风似乎是故意的,竟然就在她的脖子处说话,呼出的气体正好打在了她的脖子和耳朵旁边,酥酥痒痒的,温热的气体让她一下就紧张起来了,脸开始隐隐发烫,她似乎能想象自己的脸此刻应该是红彤彤的。 “那我出去,你让开。”她现在心里特别的紧张,脑子里就一个目的,就是离开这里,不想继续在这里呆着了。 说完就马上伸出手去推北堂轻风,试图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可是发现都是白费,她根本就没有力气与北堂轻风抗衡。 听到她的话后,北堂轻风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了,整个人好像一点都不高兴一样。 “不要动,老实的给我躺着。”北堂轻风低声说道,也没有责怪她,但是就是不放开她。 她的心里有一些不高兴了,毕竟这种姿势让她非常的不习惯,而且也让她觉得很难受。 但是面对强大腹黑的北堂轻风,她知道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什么都不说。 所以她自己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说,阴沉着一张脸,好像一个木头人一样。 北堂轻风看着她躺在那边,一言不发,也不挣扎了,眉头皱的更紧了。 就在她以为北堂轻风又要用强的时候,北堂轻风突然从她的身上起来了,慢慢的躺在了旁边的空地方。 她被北堂轻风放开了,身子一下就轻了不少,心里的紧张也慢慢的消失了,可是心里还是不能完全的放开。 “睡觉吧。”北堂轻风低声说了一句之后,就开始脱衣服躺下了。 她还是呆呆的愣在那边,直到北堂轻风都已经躺在被子里了,她才有一点反应。 看了看北堂轻风是铁了心要在她这边休息,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脱掉外衣,然后就乖乖的躺到了另一边,从头到尾都不说一句话。 等到她躺下了,北堂轻风就用内力将房间里的灯都灭了,整个房间马上就暗下来了,她什么都看不到了,但是就是因为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她才会更加的紧张,甚至有一丝害怕,紧紧的用手抱着被子。 也不敢翻来覆去,只能躺在那边闭着眼睛等北堂轻风睡觉,一直到北堂轻风的呼吸均匀了才敢闭着眼睛睡觉。 可是北堂轻风一直等到她的呼吸均匀了,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望着她。 因为北堂轻风有武功,所以黑暗中也能看到凤然婉的样子,当看着她安然的睡姿,雪白的容颜还有长长的睫毛,他的内心竟然有一种满足感,很想将她拥入怀里,但是他又不敢,害怕一下就弄醒她了,因为他知道她的睡眠很浅的,稍微动作大一点,她就会被吵醒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看着凤然婉的安静的容颜,嘴角慢慢的浮起了一丝笑容,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他每天就算再累,也想要去看看她,晚上就算什么都不干,也要想陪着她。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凤然婉根本就不漂亮,但是她的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都能深深的吸引他,在床上哪怕只是安安静静的躺着,他也会有一些生理方面的反应,这种感觉越来越奇怪。 甚至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为了一个女人,他竟然会到这种地步,美的他见的太多了,没有一个人能令他一日不见就觉得想念,那种想念好像还是深入骨髓的一样。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了,伸出手轻轻的将凤然婉搂入怀里了,然后小心翼翼的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口,最后才满足的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早上,等着凤然婉醒过来的时候,依旧没有见到北堂轻风的身影,不同的是身边的床还存留着一丝温暖,而旁边的枕头上似乎还留着一点北堂轻风身上的香味,可见北堂轻风并没有离开多久。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对北堂轻风的在乎越来越多了,马上就开始扼杀自己的想法,赶紧从床上起来,伸手拍了两下自己的额头,不让自己的多想了。 起了床之后,召集了四个丫头开始开了一个会,针对这次跟着北堂轻风一起去悠然山庄开武林大会的事情。 当听说她要和北堂轻风去参加武林大会的时候,寒梅和芍药以及牡丹都非常的兴奋,只有桃子好像很担心一样,总觉得去参加武林大会很危险一样。 寒梅和芍药,牡丹都提出要跟着她一起去,一方面是保护她,另一方面好像也有自己的安排一样,但是却并没有明确的告诉她去干嘛,她看着三个人脸上的向往,看来那边肯定有她们三个人要见的人。 想到令她们三个人都激动的人,她马上就联想到了三个人的师傅,号称阴阳子的人。 想到她马上就可以见到那个阴阳子了,她的心里也有些好奇,毕竟她还有好多问题想要找阴阳子问清楚。 见到她们三个都要去,桃子虽然有些害怕,但是还是提议要和她们一起去。 她看了看桃子和其他三个人,在心里掂量了一番,这次出去其实她是想要离开王府的,而桃子肯定是要带走的,不可能将她一个人扔在王府里,所以想了一下,还是将桃子带走好一点。 最后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将四个人都带着,不管怎么样这四个人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 两天之后,北堂轻风正式通知她出发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带着四个人上路了。 当北堂轻风看着她带着四个人一起出门的时候,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一把将她拉到了旁边。 “你带这么多人干嘛?”北堂轻风的语气有些不高兴,看来对于她带四个人有些想法。 “不可以吗?”她没有回答反而反问起北堂轻风来了,语气有些强硬。 “嗯,此次前去是有一定危险的,你最好少带两个人,这样也安全一点。”北堂轻风沉着脸说道。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内心冷哼了一声,北堂轻风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如果说是危险的话,他肯定不会带着她去,而且带她去肯定是有其他目的的,至于什么目的她还没有猜出来,但是她从来不相信北堂轻风会做没有目的的事。 “既然王爷都说了此去有危险,那我更应该带我自己的人去了,那样才能保证我的安全。”她并不理会北堂轻风语气里的责备,反而更加有底气的回了他一句。 听到她的回答,北堂轻风微微愣了一下,好像有点不乐意一样。 看着欲言又止的北堂轻风,她并没有开口再说什么,只是冷着脸站在旁边等着北堂轻风的下文。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北堂轻风才缓缓的开口。 “好吧,随便你,但是一路上都要听我的安排,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北堂轻风最终还是妥协了,然后拉着她的手上了马车。 她听到北堂轻风同意了,也没有多想,反正她对外面的情况不熟悉,确实要听他的安排才可以。 上了马车之后,北堂轻风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里面,她也不说话,通过窗口时不时的望望窗外。 北堂轻风其实一直暗中在观察凤然婉,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兴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其实他看到凤然婉带着四个丫头都出来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这种猜测让他不自觉的有些恐慌。 他知道凤然婉一直都想离开王府,而这次带着四个丫头一起走,肯定是想借机离开王府,但是他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 想到这里他的拳头紧紧的握紧,看了一眼凤然婉之后,什么都没有说,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了,心里却开始计划这次出行要怎么控制她不乱跑。 其实这次去参加武林大会都是有其他目的的,他作为一个朝廷官员,一个王爷,怎么可能去参加江湖的事呢,其实是因为上次刺杀的事情,他已经调查出了和绝情宫有关系,甚至可以确定是雪霁月做的,但是眼下证据不是很足,再加上绝情宫势力大,想要铲除绝情宫有一定的难度,而这次武林大会雪霁月肯定是会去参加的,所以他想借机再深入挖掘绝情宫的情况,争取一次就将绝情宫连根拔起。 他现在不动绝情宫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发现北堂轩和雪霁月好像有关系,这种关系虽然很微妙,但是却能感觉到有猫腻在里面,所以他决定在等等看,顺便看看北堂轩和江湖第一邪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因为规定的时间只有半个月,所以他最后找了一个人出来顶替,虽然北堂轩一再否认,但是他将证据都摆了出来,所以北堂轩就算再否认也没用。 就是因为北堂轩的一再否认,才引起了他的注意,看样子北堂轩是知道幕后黑手是谁的,所以他再顺藤摸瓜,发现了北堂轩和雪霁月那微妙的关系,才促使他必须要走这一趟。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凤然婉看着已经出城了,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干脆就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因为早上起来的早,现在还有点困意。 前两天北堂轻风一直在忙,晚上并没有睡在她的房里,说来也奇怪,北堂轻风没有去她那边,她应该感到很高兴才是,可是晚上竟然有些睡的不安稳,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东西一样,但是具体要说什么,她自己都说不上来。 车子摇摇晃晃了一整天,终于到了一个小镇上,刘山去找了住的地方,将一切打理好了,北堂轻风才带着她下车去住店。 她也懒得去管那么多,反正她不用操心就好了,此次前去悠然山庄要六天的时间,所以必须要在外面住店,她也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刚去店里坐下,点了菜后,就听到门口来了一群人,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有一道炙热的目光已经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顺着目光看了过去,发现竟然是雪霁月,看着雪霁月那眼底的炙热,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和雪霁月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他依旧是那么的美,甚至有种错觉,感觉他更加的美艳了,带着丝丝的冰冷。 周围的人看到雪霁月的时候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在下面小声的议论雪霁月的容貌,但是雪霁月微微瞪了一下眼,周围的人马上就闭嘴了,不敢再议论了。因为雪霁月身上的寒气逼人,还带着浓浓的杀气。 “真巧啊。”就在大家都盯着雪霁月的时候,他突然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开口对着她说道。 她感觉到旁边的北堂轻风似乎有些不乐意了,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只是轻轻的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虽然她和雪霁月也不是认识一两天,也该给他打个招呼的,但是北堂轻风一直在怀疑她,她这个时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本来以为雪霁月打好招呼就会离开的,但是谁知道他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边。 看着雪霁月坐下了,北堂轻风的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手指在桌子下面紧紧的握紧了,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怒气。 “风王爷不介意在下坐下吧?”雪霁月已经感觉到了北堂轻风的怒气,不但不离开反而开口问他。 只见到北堂轻风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慢慢的将桌子下面的手拿了出来。 “介意,麻烦你现在离开。”北堂轻风低沉着嗓音说道,语气听着十分的不悦。 雪霁月好像已经料到北堂轻风会那样说,脸上并没有尴尬,反而勾起嘴角笑了起来,笑的非常的好看,不禁让周围人都一阵惊呼。 可是雪霁月根本就不管那些人的目光,只是拿着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闲的喝了起来。 “风王爷这样好像太小气了吧,在下不过是想和你们一起吃顿饭而已,这顿饭钱我付了便是。”雪霁月一直都保持着笑容,好像一点都没有生气。 听到雪霁月的话,北堂轻风的脸就好像锅底一样,她坐在旁边似乎可以感觉到北堂轻风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 她坐在旁边看着两个男人之间的争夺,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感觉到周围的人都盯着她们这边,有些不舒服。 “不用了,本王不屑与一个邪教的人一起吃饭,请你马上离开。”北堂轻风冷着一张脸,沉声说道,语气不是很好。 雪霁月听了北堂轻风的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将手里的杯子慢慢的收紧,但是并没有捏碎,最后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她感觉到了北堂轻风的目光,不知道他想要干嘛,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端坐在那边不说话。 “那如果我不离开呢?”雪霁月似乎专门和北堂轻风作对,竟然开口挑衅起来了。 这个时候周围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北堂轻风和雪霁月的关系了,大家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有些胆小的,甚至马上就将账结了,匆匆的离开了。 整个酒楼就剩下了很少的人了,整个房间没有人说话,气氛变得有些沉重起来了。 “那既然你不走,那就只有麻烦你坐在旁边看着我们吃了。”北堂轻风的脸色突然好了起来,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但是笑容却不达眼底。 “吃饭吧,爱妃,吃了我们上楼休息。”说完之后,北堂轻风突然对着她说道,然后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动作十分的温柔。 她听到北堂轻风的话,身子微微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竟然还会说这么温情的话,而且还那么温柔的对她。 但是看到旁边的雪霁月,她知道北堂轻风这么做不过是想要气雪霁月而已。 对于北堂轻风的话,雪霁月心内随很不爽,但面上却无任何透露。反而淡笑的看着北堂轻风,真如北堂轻风所说,就这么看着他们吃饭。 期间,北堂轻风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为凤然婉夹菜,盛汤。若不是怕凤然婉反应大,做出什么事让他想气雪霁月的计划失败,北堂轻风可能会亲自喂他。完全没注意,他现在这样反常,让人觉得很幼稚。 凤然婉微微憋眉,看了他一眼,然后自己慢条斯理的把那些堆得跟小山堆一样的佳肴夹到一边的空碗内,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对于她的动作,北堂轻风心里还是挺不舒服的,不过他一些亲昵的举动让对面那人眉头微皱。他一下子,也就平衡了。 周围的人时不时的打量着他们这一桌,热情的北堂轻风,淡然的凤然婉,还有那如梦幻一般美丽的雪霁月。特别是对面,那凤然婉吃的如此淡然,且津津有味,雪霁月竟然眼神一点都不避开的看着她。 “咳咳。”北堂轻风放下筷子,轻轻咳嗽俩声。本以为雪霁月见这场面,会自动走开,谁知对面他的稳坐如山,刚开始一点的眉头,也因为看着凤然婉吃饭的动作展开。 “怎么?风王爷吃完了?”雪霁月带着笑意看他,明明是惷光满面,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冷气。 凤然婉见俩人开始大眼瞪小眼,有点不明所以。这俩人,说到底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可四周总是散发着淡淡的杀气。 放下手中的碗筷,桃子眼快的为她送上漱口水,一系列动作做完。凤然婉表示已经吃完了,看了看雪霁月,在看看北堂轻风。 “爱妃,吃饱了,上楼休息吧!”北堂轻风突的又温柔起来,扶着凤然婉起身,走人。 看着俩人渐渐远去的身影,雪霁月本来带着的微笑,慢慢的消失。北堂轻风去参加武林大会,必然有他的目的。只是没想到,他会带上凤然婉。 这边厢,凤然婉在拐角处不留痕迹的推开了他扶着她的手,礼貌性的对他笑笑,然后进了房间。北堂轻风被推开的手僵在那儿,有一瞬间的怪异心情,轻负手进了房间。 小镇不大,但是客栈收拾的很干净,而且也挺清爽。凤然婉打开窗户,微风徐徐吹进来。站与窗口边上,看着窗外的夜景,恩,不论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在古代,总是小地方的风景更加让人心情愉悦。 “你先休息,我还有点事儿,出去一下。” 北堂轻风本是想和她坐一会儿的,但想想还是去处理一些事儿。凤然婉点点头,也没看他。当凤然婉看完风景后,桃子他们也上来了。 桃子忙碌着给凤然婉铺床,让他们一会儿能够睡得舒服。芍药和寒梅俩人对视一眼,不知道自己家小姐站在窗前想些什么,知道他们进来,也都只是恩了一声。 收拾好床铺之后,桃子问凤然婉是否要休息。这时,她才收起了思乡之情,看了看那铺好的床铺,凤然婉淡笑摇摇头。 “不了,刚吃完,出去走走吧。” 凤然婉这么说,四个小姑娘自然是愿意出去走走的。可想想,这样会不会不好,方才在客栈一楼的事儿,现在都传遍了,方才他们三个先去吃饭,留下桃子一人在边上伺候着,吃饭的时候,三人又问了一遍过程。 这雪霁月和他们家小姐的关系,本就摸不清道不明的。方才寒梅也小小的听到一点消息,这雪霁月可也在这客栈住下了,而且,他们家王爷现在和刘山还出去办事儿去了。 “桃子,帮我把面纱找来,再拿一件外袍。”夜里的风,会比较凉。 “小姐,真的要出去么?”寒梅还是有点担忧。“寒梅听说,那雪霁月,他也··也住在这儿,而且还在下面大堂坐着呢。” “那又如何?”凤然婉淡笑,披上了外袍,戴上了面纱。“走吧。” 桃子跟在凤然婉的后面,看了看三个姐妹,小声的说,姐姐们,我们要相信小姐啊。三人面面相觑,无奈的点点头,也跟了上去。 凤然婉心情挺好,五人一起下楼,阵势还是挺大的。而且凤然婉这四个丫鬟各有各的悦目之处。见雪霁月还坐在方才的位置上,凤然婉连招呼也不打,像是无视他一般,慢慢的走过他的身边,出了客栈。 夜晚的小镇,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点点懒散的意味儿,街上热闹无比,商品琳琅满目的。四个姑娘在凤然婉的身后,已有按耐不住的心。凤然婉让他们自己放开了去逛,没关系,见到喜欢的就买,不过得注意自己的月钱,不要给挥霍光了。 最先按耐不住的,是桃子,接着是芍药。寒梅和牡丹倒是比俩人淡定一点,一直在凤然婉身边,不想那俩个家伙,已经逛得如小孩一般。 见寒梅也想过去,却还想在她身边保护,凤然婉也走过去。在桃子他俩停下的摊位边停留,寒梅和牡丹脸上一红,知道他们小姐的心思,淡笑着,也看着摊位上的首饰。 摊位上的首饰很别致,连凤然婉也不自觉的拿着一串很别致的手镯细看。镂空的银饰,这个时代不是很常见的啊。而且这银饰看起来,还如此的精刻。 拿起发钗,举过头顶,迎着月光看着镂空的银饰,闪闪发亮的感觉,让人迷了眼睛。可没想到,她刚想放下发钗的时候,一直白希大手把手中的发钗巧妙夺走。 定眼一看,竟是雪霁月。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丢给老板,摊位老板可没想到他的一些小玩意儿能够赚到这么大银子,那可是乐坏了。 凤然婉看了看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他,悠悠然道。 “银子,多了。” 雪霁月一愣,随即淡笑,漫步向她靠近一点,凤然婉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一点,没想到眼前的雪霁月却停了下来,距离把握得很好。那修长白希的手指拿着那独具心裁的头饰发钗,隔着一点距离帮她带上。 “配美人,价值连城。” 见他慢慢推开,站在对面打量着她,还满意的笑了。 凤然婉微微皱眉,这东西她本不打算买,只是好奇它的做工而已。现在在自己的头上,怎么感觉有点怪异。抬起手,打算把它拿下,还给雪霁月,谁知道这时候雪霁月竟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乖,别动。” 凤然婉本想挣脱他,拿下那发钗的。可这时候,一团带着强烈破坏力的东西突然从不远处的小酒楼里面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了手势摊位边上的柳树枝干上。为了避免凤然婉受伤,雪霁月一手揽着她的腰飞到了安全之处。 落地之后,雪霁月很快便放开了他。凤然婉自己也退开几步,只见芍药他们急忙躲开,连忙跑到她身边看她有没有受伤。 寒梅把雪霁月和她隔开。 凤然婉淡笑,这才去看那引起一片哗然的东西,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粗壮的大汉。大汉滑下柳树,只见柳树的枝干已经微略裂开。 从他落地的样子看来,这是不知道被谁给打出来的吧。几人往那酒楼方向看去,一个凤然婉很是熟悉的女子立于门口,拍拍双手,霸气的模样,犹如女中豪杰。 女子穿着打扮十分简单,而且还透露着一丝豪爽意味儿。长长的头发被犹如二十一世纪的女孩一般,扎成了马尾儿模样,只是多了一些装饰品固定。看起来很是清爽。 面容姣好的她,不是平常女子一般,显得柔弱,眉宇之间透着的英气,一如既往让凤然婉很是喜欢。只见女子拍拍手,看着对面那已经趴下不能动的人,摇摇头。 那豪气的女子鄙夷的看着柳树下的人。 “什么地方一霸,哼,欺负人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尽量。”豪气的吼了一句,鄙夷的看着那人。女子转身去扶着一位老人和小妹妹出来。 “告诉你,老爷爷和小妹妹有我郭柯雨撑腰,你要是敢在乱来,休怪我不客气。” “小姐,那不是、、” “恩,就是她。” 凤然婉忘了头上的发钗,带着四人去向她的小表妹走去。完全没有注意到雪霁月已经不见了。 郭柯雨一见凤然婉来了,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只见她把老伯和小妹妹安排好后。拉着凤然婉的手就进酒楼去谈笑风生。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遇到表姐。” 凤然婉淡笑,她也是没有想到的。虽然知道这小表妹的性质,可没想到她这么嫉恶如仇,总有一种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感觉。 “说说,怎么会来到这?” “这不要开武林大会了么,表姐,你知道我的性子,这武林大会这么大的事儿我能不来么?” “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的吧。”凤然婉无奈,见她一脸的娇羞样,她定时没有猜错了。外祖母和她爹定是不知道这事儿的。“你啊,算了,反正都给我遇上了,这武林大会本就龙蛇混杂的,你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见凤然婉这么一说,这郭柯雨可是高兴坏了,直夸她好。凤然婉笑笑边过。然后,郭柯雨便挽着凤然婉的手臂,与她说着方才那地方一霸吃晚饭吃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说得那是绘声绘色,引得跟在后面的四个姑娘都掩面而笑。 郭柯雨说完,凤然婉也只是淡笑而已,再说被那面纱挡着,她也没看个真切。凤然婉看着她打量自己的眼神,皱眉。 “看什么?” 只见郭柯雨摇头。“表姐,我觉得你好美。” 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夸,凤然婉到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只得轻咳嗽一声,起身说道。“该回去了,一会儿王爷回来,会寻人。” “哎呀,是呀,这都晚上了,表姐夫是该寻人了。” 凤然婉皱眉,她不过是情急害羞之下用北堂轻风来做挡箭牌而已。够巧,这郭柯雨到用这个来做文章。凤然婉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自顾自的朝前走去。可后面任然传来郭柯雨不大不笑的笑声。 回到客栈的时候,刘山正守在门口等她们,凤然婉见他行礼之后,轻声告诉他,王爷已经回来,在楼上房间。 凤然婉正想带着郭柯雨上去见一见北堂轻风,可郭柯雨却摇摇头,说自己累了,然后让掌柜的给她开一间上房,便与小二上去了。 桃子一行四姐妹也乖乖的只把她送到门口,便自行回房去了,反正,出去溜达之前,桃子已经铺好了床铺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 无踪 凤然婉推门而入,只见北堂轻风正侧坐与桌前,左手正放在桌上,把玩着手中的琉璃杯,那是从王府里面带出来的。(..info) 刚踏进房间,凤然婉就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疑惑的扯下面纱,这才看见房间正中央已经展开了屏风,那里正冒着热气。 疑惑的看了眼北堂轻风。只见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的小茶杯,不一会儿才慢慢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凤然婉,可她总觉得,这北堂轻风像是在看她头发? 手,慢慢向上摸,这才发现那镂空发钗还在头上呢。拿下那发钗,凤然婉竟然会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摇掉心里怪异的感觉,憋了一眼北堂轻风,凤然婉走向屏风后面。 屏风后面,竟然是一个超大的浴桶,而且四周还放着黑漆漆的石头,把浴桶给为了一个圈。浴桶内的水正散发着热气。凤然婉把外袍脱掉,只听屏风外响起北堂轻风的声音。 “那些石头保温的,好好洗洗,小心烫着。” 凤然婉一愣,这北堂轻风真奇怪。莫不说今天白日里他对她的温柔体贴都是气雪霁月的,现在,这么温柔的提醒她,她可真摸不着头脑了。 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刚才在街上逛了一圈,是该泡一泡澡,舒缓一下了。没想到,这客栈里面还有保温的石头,好奇的打量着那黑漆漆的东西,犹如黑炭一般,虽然丑陋,但是能感觉出它们散发出来的温度。 “果真是好东西。”凤然婉轻声的笑了。 慢慢的,一件件的褪去身上的衣服,看了看手中的发钗,凤然婉把听放到一边的凳子上。脱完外套,凤然婉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像,北堂轻风没什么动作,就是在玩茶杯而已。 本来这次出来,她就想到有可能会有这种共处一室的情况出现。把它当成与在王府里一样的情况相处就好了。 可是还是害怕,北堂轻风会进来。摇摇头,甩掉这些莫须有的思想。怎么说,这也是在古代,再怎么样,也不会无缘故的冲进来。安慰了自己过后,凤然婉褪去最后的遮挡物,用浴巾遮挡着,一只玉手试着水温。 刚刚好。 满意的笑了,凤然婉踩着小凳子进了浴桶,刚开始有点不适应,但下一秒就被那温暖的水源包裹住全身,身心舒适的让她想昏昏欲睡。 常常的头发被她完成一坨,别了起来。她可没想把头发洗了,没有吹风机的日子是很难过的。这么长的头发要是湿了,那是相当难弄干的。 把自己放生于水中,感觉着水源的温柔抚摸,凤然婉舒心的笑了。拿过边上唾手可得的瓢,舀水往脖颈处倒下。 很是舒服。 等她洗完澡,换上了裹裤内衣,披着外袍来到屏风外的时候,没想到北堂轻风竟然还坐在那桌前把玩着,只可惜,把玩的并不是那被子,而是被她放在凳子上的发钗。 凤然婉皱眉,那发钗明明是放在离她衣物不远的凳子上,现在在他的手上,那刚才她,她洗澡不是被看光了? 突的,脸上一红。 “怎么?恼凶成怒?他送的,这么好?” “你什么意思?”凤然婉疑惑,见北堂轻风这样,就断定方才依旧有人跟着她,那她也没必要把遇见郭柯雨的事儿告诉他了。 “没什么意思。”北堂轻风放下发钗,突然站了起来,转身来到床边,张开手,犹如大爷一般,示意她过来,为他更衣。 凤然婉见状,眉头皱起。还没等她说什么,北堂轻风便挑眉,笑道。“怎么,连更衣都不会了?” 凤然婉冷笑,不明白他是在发什么疯,走过去,伸手为他解开扣子。本想趁机让他吃点苦头的,没想到,一只大手竟然突的横向她的腰间。 轻轻一带,凤然婉就被北堂轻风压在床上,一只大手梏桎住她的腰,另一只压着她的双上与上方。那力道,是凤然婉这个小女人无法挣脱的。 本来固定住的长发也在瞬间倾泻散开,刚从浴桶里面出来的她,脸上还有红晕。北堂轻风发现,他竟然对眼前的凤然婉一定克制力都没有。 凤然婉刚想回嘴说着什么,只见北堂轻风瞬间低头,截住了她要脱口而出的话语。力道和他的手成反比,是如此的温柔,犹如宝贝一边,轻轻的吮吸着。被压在他身下凤然婉顿时傻了眼,本来是怒吼的声音竟然在他的吮吸之下变成了恩恩的娇喘。 “放,放开我!”趁着他换气的瞬间,凤然婉别过头,喘息的说着,让他放开。天知道,她现在软了身子,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只想从语气上,想要凶一点。可,这如同邀请一边,让北堂轻风迷惑了双眼。 再一次低下头,啃噬着她的红唇,直到它微微的肿起,带着他晶莹的水泽,北堂轻风才满意的放开那樱桃小嘴。 慢慢的,袭击别的地方。 “凤然婉,你是我的。” 一盏油灯被一阵微风灭掉光芒,方才还有昏黄光亮的房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银色月光星星点点透过窗户纸照射进来。 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了郭柯雨的声音,桃子的声音,然后是北堂轻风的声音,然后,她就睡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马车上了。而且还是躺在北堂轻风的怀中,下意识的她想起身,可是身子却酸软,没办法移动。 “乖,躺着别动。”北堂轻风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凤然婉皱眉,也不在动了,比较这样子舒服很多,若是执意要起身,那可真是与自己过不去。 她乖乖的躺在北堂轻风的怀中,也不说话。马车行得很慢,好在路不是很颠簸,她没一会儿便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用晚饭的时间了,马车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舒服的躺在靠枕之上,身上盖着的外袍一看就知道是北堂轻风的。 坐起身,愣神了会儿。这时,车帘被掀起来,郭柯雨嘿嘿笑了一笑,然后爬上车。“表姐,我就说你醒了嘛。” 就那么一会儿,凤然婉看见外面正在忙碌着,看来现在是打算在荒郊野外歇下了。她褪掉身上的外袍,折好放在一边,看了看坐在她对面的郭柯雨,问道。 “怎地不走了?” “表姐夫说在过一会儿天就黑全了,在走好一会儿都是荒山野岭,不如就在这河边歇一个晚上,明天一早启程,到傍晚我们才能够走出去呢。”郭柯雨带着可疑的笑意看着她,她被看得有点头皮发麻,郭柯雨嘿嘿笑道。“表姐,我就说表姐夫对你真的很好嘛。” 凤然婉皱眉不说话,心里却在想,这丫头从那儿看出来北堂轻风对她好的? “对了,表姐,你看你看。”说着,郭柯雨掀开左边的窗帘子,指着对面的人说着。“那个男的,他一路上老跟着我们,我们停他就停,我们走他就走,他长得是挺帅的啦,可总觉得怪怪的,对了,表姐,昨天我看见你的时候,那个男的就在你身边,后来人就没了,你是不是认识他啊?” 凤然婉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雪霁月正架着小火烤鱼,而身边不远处,一匹白马摇晃着尾巴吃草。(..info)见到她们望过去,还挑眉笑了笑。突然,眼前的风景被窗帘给盖住。只见郭柯雨这个小妮子一脸的害羞。 “表姐,他朝我们这边笑了啊,诶,诶,表姐,他不会是喜欢你吧?” “胡闹,说什么呢!” 见她一本正经,郭柯雨吐舌,这种话还是说着玩吧,不然一会儿自己表姐夫听见了,那可就要醋意翻天了。要是怒起来,把她送回将军府,那就完蛋了。 凤然婉可没觉得这雪霁月喜欢她,顶多就是为了她的曲子。淡笑了声,她拿起边上的衣服起身掀起帘子,下了马车。只见桃子他们几个正在帮忙做饭,而北堂轻风正站在小河边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转头看了眼撩起马车,坐在马车边上的郭柯雨,凤然婉再次强调。“不许乱说话了。” “知道了表姐。” 拿着衣服朝北堂轻风走去,并肩站着,看着远方,不也就是另一片森林而已,这有何好看的?把手中的衣服递给北堂轻风,她淡淡的说了声谢谢。北堂轻风接过衣服,也不说什么,随手就套上。 傍晚吃完饭,郭柯雨非要和凤然婉挤在一起睡。她自然是同意的,这样晚上也不用和北堂轻风睡在车里了。北堂轻风没办法,只能在外守夜了。好在天气不是很凉,一个晚上很快就熬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露水低落在绿叶之上,北堂轻风睁开了假寐的眼睛。捏捏眉心,让赵山叫他们起床,该赶路了。大家随意吃了点干粮,便开始了路程。这一次,马车里面多了一个郭柯雨,只因为,这个马车比她的那个舒服好多。 舟车劳顿了一整天,终于是看到了一个小城镇了。只要在过了这个小城镇之后,就快到传说中的悠然山庄了。到了小镇,凤然婉担心的同床又来了,不过北堂轻风倒是没像先前那样了。 又是相拥而眠,但这一次,凤然婉的心里老是出现怪异的想法,她竟然会渴望得到他的拥抱。真是失心疯了,她觉得,该考虑一下雪霁月的提议了。只要用药物消除她脸上的胎记,改名字,那就改吧,只要她记得凤然婉这个名字,那就好了。 第二天又是一大早赶路,一路上都没怎么和北堂轻风说话。其实这种感觉凤然婉感觉还是挺好的。时不时打开窗帘子的时候,还是能看着雪霁月骑着白马跟在他们边上,该找个什么机会和他说一下那个提议了。 终于,来到了悠然山庄所在地。 悠然山庄,几百年的悠久历史,是名震江湖的大庄。悠然山庄一般以好客为主,不管是江湖人士还是朝廷人士,山庄庄主说了,只要是看得起他们山庄的,都能够来他们山庄居住。当然,悠然山庄唯一不容的,也就是魔教了。 凤然婉在桃子和芍药的搀扶下下车,站与北堂轻风左下方。站与门口的庄主立马上前迎接,一副温文尔雅的儒雅公子模样,面容毫不逊色于北堂轻风。他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和北堂轻风客套了几句,便带着他们进了悠然山庄。 “风王难的大驾光临,萧某与悠然山庄真感蓬荜生辉。”萧齐山领着二人穿过走廊,来到了后院的厢房。 “萧庄主客气,武林大会期间,本王到还是得打扰你一段时间。” “哪里哪里。”萧齐山温婉淡笑,凤然婉明显感觉到这俩人在暗中较量,可面上竟然一副你好,晚饭吃了啥的模样。真是很好笑呢。 萧齐山带着自己进了后院厢房,亲自为他们安排了住处。这几天赶路过来,几人真是累了。寒梅,芍药,桃子以及牡丹得到允许后就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郭柯雨倒还是充满了精力,兴致勃勃的要出去转转。 北堂轻风让凤然婉好好休息,反正他也想与萧齐山萧庄主好好聊聊,也就不陪他了。至于郭柯雨,北堂轻风也只是让她不要出去惹事,那就可以了。 打量着房间,确实是上等的上房,还透露着几分书香气味儿。房间内透露着点点檀香的味道,想不到这武林世家,竟然还如此特别。 转了一圈,凤然婉关上了门,轻轻的唤了一声雪影,果然,那一声白白的女子出现在她面前。“让雪霁月找个时间,跟我见个面吧,那个计划,可以试试。” “好。”说完这个字,她的人影,也消失了。 凤然婉舒了一口气,小小的伸了个懒腰,确实,很累了呢。看了眼那豪华的床,她轻轻扭了扭脖子,决定好好的休息一下。 当凤然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俩个时辰以后了,桃子和芍药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听到她起床的声音,俩人把洗漱的东西端上,还帮她准备了一件衣服。 “小姐,寒梅已经为你准备了热水,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恩,你们休息可好,牡丹没事儿吧。”她知道,四个人当中,也就牡丹身子微虚弱,虽然雪霁月他们是给了她解药,可毕竟也是跟随了她八年的病痛呢。 “牡丹没事儿,谢谢小姐关心。”牡丹笑道。“牡丹身子,已经好了大半,绝情宫给的药还是挺有用的。” 见她脸色却是不错,凤然婉也就放心了,在桃子和寒梅的帮助下,脱了衣服,准备洗澡。不过这次,这头发倒是得好好洗一洗了。她让桃子和寒梅帮她洗头发,主要是长头发很难打理啊。 当她洗完之后,牡丹芍药,寒梅桃子一起出动,帮她把头发弄干。凤然婉觉得,她要是真离开了,一定要把这头发剪刀她适应的长度。 “寒梅,你们这次来,是为了你们的师父么?”凤然婉开门见山,直接问了出来。牡丹、寒梅,芍药脸上都露出了为难之色。 “哎呀,我来说吧。”芍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其实,我们的确是为了师父啦,可是小姐,我们也不确定,只是师父当年说过,我们若是要再次相见的话,那就是武林大会了,所以我们才会很兴奋。” 凤然婉点头。“恩,我知道了。” 对于这个阴阳子,她是十分好奇的,若这一次能够见到他,她可能会找出回去的道路呢。能够回去,感觉很好呢。只是,桃子他们几个,她还是会舍不得的。 “随遇而安吧。” 是啊,随遇而安。牡丹,寒梅和芍药都随着叹了口气。若是师父真的想他们了,一定回来见他们的,师父那么怪的性格,她们几个是莫不清楚的。 凤然婉头发干掉之后,在桃子的巧手之下做了一个简单的发饰。一个个都夸桃子手巧,桃子害羞的嘟囔几句,一下子屋子里,笑声不断。 “对了,小姐,方才王爷叫人来说,晚饭不一起吃了,让您一个人先吃。”寒梅如是说。 没想到,到了这边,北堂轻风是比在王府里面还要忙呢。反正,不和他一起吃饭,也是挺好的。她让寒梅、芍药先去准备饭菜,让牡丹和桃子收拾下外面的院子。准备在外面的院子吃晚饭。 这萧齐山对于风王还挺不错,给了他一个带着院子的厢房。仔细看看,有点像是四合院一样,她住的位置是主卧,左边是安排给郭柯雨住的,另外的几间房子给牡丹他们几个住。 院子虽然不大,但是四周都种了让人安神的艾草和决明子。凤然婉淡笑,这些植物虽然能够安神,但是很招蚊子的。而且,这种植物要是种多了,能让人昏昏欲睡,分量对了,还会使人出现幻觉。 吃饭期间,萧齐山派人送来了小菜和上等好茶,以表他东道主的礼貌。 “小姐,这可是君山银针啊。”牡丹帮她倒茶的时候,才发现这茶可是名茶之一呢,惊讶如她,还真的没见过什么人用一些小菜来搭配这种茶。 “大手笔。”凤然婉淡笑,那萧齐山看起来,温文尔雅,不过,毕竟是久经江湖的人,果然人心隔肚皮。“吃饭吧。” 吃晚饭,凤然婉让他们几个先去休息,自己便回房带着,等着雪霁月的现身。果不其然,刚关上门,没多久,雪霁月便出现在她的房中。 当时的她正在品茗,雪霁月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她的对面坐下,悠然自得的为自己倒茶,品尝一口,味道不错。 “挺好。” 凤然婉看他这副模样,有种郁闷的感觉。以前他提出来的时候哦,她没有答应,现在倒是来找他,真有种求人的感觉。不过,为了离开,那又如何。 “等量交换。” “哦?”雪霁月眼前一亮,果然想让她来求自己,是很难得的,等量交换。“不知道,你想用什么来交换?” “带我安全离开,我把我会的另一首曲子交给你。” 雪霁月淡笑。“那首曲子,等半年,我不就得到了?”言下之意,他宁愿等着。 凤然婉抬眉,看着对面的雪霁月,他那得意的模样,却是是很欠踹,堂堂的绝情宫宫主,怎么会有这种讨人厌的表情啊。 “那你想要怎样?” “你嫁与我。” 手中的茶杯微微捏紧,眉头轻轻憋住,凤然婉摇头。“你走吧。” “诶。”雪霁月突然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说好了,到时候,勇敢一点。”刚说完,雪霁月便消失在房子中。 不一会儿,北堂轻风便推门而入。凤然婉心里有点紧张,毕竟这前脚走,后脚进来的,时间上有点太吻合了。就算雪霁月的轻功再好,她也还是很怕,北堂轻风这个懂武功的人发觉雪霁月来过。 不过好在北堂轻风一进门,只是捏捏眉心,表示他很累。然后叫下人帮忙准备热水,他得好好洗个澡了。 “凤然婉,明天武林大会便开始了。”北堂轻风看着她,她也抬眉望着他,他脸上的疲惫,她还是能够看得出的。不知道他在忙什么,竟然一脸的疲惫。这个武林大会,应该藏着很大的内情吧? “恩,我会注意,不掉王妃身份的。” “我是说这个么?”北堂轻风皱眉。“武林大会龙蛇混杂,我不在你身边,让你那三个丫头半也不要离开,带上郭柯雨在身边也行,算了,这几天,绝对不要离开我半步,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也注意安全。” 凤然婉皱眉,她是知道这武林大会很乱,可应该也没这么乱吧。听说这武林大会的秩序都是靠悠然山庄来维持的,每一年都是点到即止,可没有那一次会发生暴乱的。难道是,这一次北堂轻风在筹划什么? “恩,好的。”她虽然很想问问,到底是什么事儿,可是,好像不管她的事儿啊,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不过好像听她这么说,对面的北堂轻风倒是一副很怪异的看着她。“怎么了么?” “咳!”北堂轻风咳嗽一声,这时候,水也差不多好了。北堂轻风看了她一会儿,看得她头皮有点发麻,在她快受不了的时候,北堂轻风让人摆起屏风,自己去洗澡了。 本来出来的时候打算用侍女的身份,这样就没必要和他一个房间,可惜她头上的胎记谁都知道,所以,也只能用王妃的身份。不过,趁他现在还在洗澡,她还是先去床上睡吧,睡着了,就不会在意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褪去衣服,盖上了被子,凤然婉强硬自己快一点睡去。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睡够了,现在还真是一点也不想睡啊。 想起刚才雪霁月临走时的改口,她不确定雪霁月在打什么主意,若是说他好心,她可一点也不信。左右她帮助她,也不过想从自己的身上拿到那什么驭兽曲谱罢了,不过,总比呆在北堂轻风的身边好吧。 凤然婉在心里叹了口气,最近,心里老是变得怪怪的。难道,是因为她和北堂轻风发生的这几次关系? 想到这,她脸红了一下。 刷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她,不会怀孕吧?她们,可没有做过措施啊?不会,不会吧?如果真的那个什么了,她,她还要走么? 第二天一早,是北堂轻风叫醒她的。只是没想到,这武林大会开始的时间竟然是一大清早。在北堂轻风的催促下,她换好了衣服。都不知道自己昨天是怎么睡着的,想着想着,也没注意到,就入睡了。 不过今天早上起来,她倒是想好了。无论如何,她都要离开。单亲妈妈怎么了,二十一世纪的单亲妈妈到处都是。不过,她也不一定怀孕啊。等一会儿有时间,她一定让牡丹帮忙探探脉,看看怎样。 武林大会被设在离悠然山庄不远的青峰顶上,据说那里搭建的武台已经好几年了,却依旧如往常一般。每一届的武林大会,都专人换掉那些因为武林破坏掉的地板。这一点凤然婉还是佩服的。 武台的中间用大理石块搭成,坏掉了就换掉。而且比武还有裁判,点到即止,完全就是一项绿色无污染的活动。 北堂轻风走在前面,凤然婉和郭柯雨走在他的后面,随后是桃子、牡丹、芍药、寒梅四人。出了悠然山庄,萧齐山正在门口等着他们,安排他们坐专车上山,这才自己上了车。 虽然,青峰顶离这悠然山庄不远,不过那里因为怕有些歪门邪道闹事儿,选择了比较好的地理位置,青峰顶只有一条路,而且常年有懂得五行道行的人在那边改变路径,只有悠然山庄的人才能够到山顶。 当几人来到山顶的时候,牡丹他们倒是很惊讶能够看见这么壮观的场面,真是什么人都有。少林派方丈,武当派掌门,峨嵋派掌门,青城派掌门,昆仑派掌门,还有华山派,崆峒派,点苍派,各个大派的掌门都来了。 凤然婉见郭柯雨兴奋的模样,也跟着笑了。真没想到,这武林大会,竟然真的能够见到这么多的大派掌门,而且每一个都是器宇轩昂的,还有那少林派的方丈,长的和蔼可亲的模样,圆圆的光头,看起来挺好玩的。 凤然婉抬眉望去,果然这大会的舞台建立得是很豪华。萧齐山作为悠然山庄的主人,站在台上和大家客气了几下,便开始的说规矩。 这大会规矩年年如此,大家也都知道。只是每年都要循吏说一遍,倒是凤然婉没有听说过。听得津津有味的。 这大会的裁判,大家都一致决定由这萧齐山来指定,悠然山庄的诚信,他们还是挺相信的。大会首先是预赛淘汰赛,人人都有机会上台。只要是名门正派,无名小卒都是可以上台打比赛的。 凤然婉这下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么早来了,看了看边上想北堂轻风,他是不可能不知道要先打预赛,预赛打下来,也都快大下午了吧。他这么做是为了把她戴在身边? 比赛刚开始进行,那是相当无聊的。因为大赛公平公正且公开,舞台也就这么一个,一场一场的打,打得很烦躁。也就那些武林中人说好啊好啊,如果是自己家的弟子赢了,还会夸一夸他们门派的武功怎么样。 这要真正进入高嘲,还得到晚上才行吧。看那几个门派掌门一人一杯茶,欣赏着台上的打斗。凤然婉有点纳闷,这打斗真那么好看么?说实话,还不如台上解说的那人好看。 无聊之极,凤然婉打量着这些武林人士,其中一个打扮怪异的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一身的民族打扮,头上还裹着一层层不知什么薄料做的帽子。而且,他们领子上的那些图案,有种少数民族的感觉。 这种打扮的人有大约有七八个,但是只有中间为首的那一个腰间挂着一个竹篓子。台上正在决斗的时候,他们几人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那些人离她坐的地方还是有点远,但看那口型,张张合合的,语速还很快。 决斗进行到中午的时候,悠然山庄让人送上了午饭和水,谁实话,这些饭菜是真的很好吃。凤然婉再一次打量了一眼萧齐山,温文尔雅的他正在和崆峒派掌门谈话,刚巧也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凤然婉淡雅一笑,以示礼貌。对方才对她会意一笑,然后继续转头与掌门谈话。 这时,寒梅正帮她摆放碗筷,牡丹检查食物的问题。凤然婉又开始打量那些奇怪的人,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些人的服饰,倒真有点像是云贵川那边的服饰。这些人,在古代,叫什么来着? “寒梅,那些,是什么人啊?”凤然婉疑惑的问,只见寒梅往她指的方向看去,正准备说话,北堂轻风的声音打断了她。 “苗疆人。”北堂轻风为她夹菜。“好好吃饭,别的事儿,不要管。” 凤然婉疑惑,北堂轻风的态度,很是奇怪。不过,苗疆人啊,听说苗疆的蛊毒什么的最厉害了。 嘶,嘶。俩声传入凤然婉的耳朵,若是他没有听错的话,那一定是蛇的声音。可凤然婉看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蛇的踪影。 难道,是幻听? 吃晚饭,大赛又开始了。不过这一次,倒是有一些些精彩了,毕竟是大师兄级别的人物上场了。 一个犹如泰山一般的巨大家伙上台,竟然还是以飞行的方式。若是没人感官有问题,一定能够感觉到那舞台在震动。来人自报家门,说是崆峒派大师兄某某,请多指教。 凤然婉瞬间觉得站在他对面的哪个峨眉派小师妹有点危险啊。那小身板,还有那苗条的身段。就算手中有一柄宝剑,看着也是十分瘦弱的。 俩人互相敬礼,便开始了打斗。想想这彪形大汉作为大师兄还是有些缘由的,身形虽然不能说是身轻如燕,不过他竟然能够一一躲开峨眉小师妹的招数,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正当俩人打斗激烈的时候,凤然婉觉得肚子有点问题。像北堂轻风说了一声,便带着寒梅和芍药一起,去出恭。 这荒郊野外的山顶,好在悠然山庄想得比较周到,在这边建了一个人工的茅房。都会有人自动清理,并不会有恶臭什么的。 今天吃的东西,都是牡丹检查过的,不应该有什么问题的,凤然婉也就当吃坏了肚子。可一出来,看见雪霁月白飘飘的身影出现在那儿,而且寒梅和芍药竟然站在那儿睡觉,凤然婉知道了,这牡丹,明明就中过绝情宫的毒嘛。 虽然茅厕经常被清理,不过凤然婉还是觉得离它远一点比较好。示意雪霁月跟上她,俩人到了选了一块空地,风虽然大,不过好在是悬崖的边上,除了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怕是不会有人听得到他们说话的。 凤然婉看了看悬崖下,好像,是一个比较深的山谷呢。 “你说,若是我把你推下去了,会不会有人怀疑?” “你想,让我跳崖?”凤然婉这是一瞬间就想到了他的方法,她刚才也注意到过,大会那边,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就是一个悬崖,来这里的路只有一条,雪霁月说交给他,那,就只有悬崖那儿可以让她消失了。 “你是怎么上来的?”凤然婉打量着他,悠闲的很呢。不过这上来的路可只有一条,他这个邪教的宫主,参加这场比赛是不能的,所以下面的人是不会让他上来的。 五行之术要破解,应该是比较难的吧,不会像他这么的悠然自得。“难道,悬崖那边有机关?” “呵呵。”雪霁月笑道。“不过是凤然婉,这萧家的人以为自己多厉害,找到了这只有一条路上来的山,若不是我绝情宫没有无聊到那个地步,这里还能给他们开武林大会??” “猖狂。” “我有资本。”雪霁月挑眉,下一秒变得认真起来。“如是要走,俩天之后是绝佳的好时期,北堂轻风以为来到这里就能调查到什么,既然他想玩,我就会陪他玩一次。” 凤然婉皱眉,看来这北堂轻风来这里,却是是带着其他的目的的。只是,现在好像雪霁月知道了他的计划,他,会没事儿么? “担心了?”雪霁月笑。“凤然婉,要走,就走的决绝一点。” “神经病。” 凤然婉回到大会的时候,差不多也淘汰完了,留下了十六个人。等到明天再来一次删除,留下八个人,便可以抽签和别的门派掌门对打。然后才是掌门之间的较量。 “怎么去这么久,是不是中了什么毒?”北堂轻风询问,神色有些紧张。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他总是心绪不宁,不止因为这次的事件,还因为,凤然婉。真不知道这次带着他出来是不是对的。可是,让他一个人呆在王府,他也不放心啊。 凤然婉撞上他的关心的眼神,心脏有一瞬间扑通扑通的跳着,脸微微的红了。很奇怪,怎么会这样,不行,不行,她得走。 “没事儿,就是拉肚子而已。”凤然婉小声的说着。北堂轻风也没有在问,专心的看着比赛。 不一会儿,比赛基本将近尾声,这十六个人都被大家夸赞着。最后,大家又坐着萧齐山安排的专车回到了他的悠然山庄。 不过,晚饭倒是八大派掌门和他们一起吃的。本想自己回去吃的凤然婉没办法,在萧齐山的邀请下和北堂轻风他们一起,去那,打着为十八个杰出英才庆祝的宴会。 期间倒是只有萧齐山作为主人和她礼貌的碰杯,后来,也没人理她这样一个妇道人家。不过,他们吃饭吃着吃着就开始讨伐雪霁月的行为很是怪异,不过后来一听,应该是在说,若是邪教来闹事儿该怎么办。 “是啊是啊,萧庄主,我们的人可是在这城镇里面看见了雪霁月的踪迹,好似那天,是跟着风王爷来的吧。” 这话一说,倒是不少人都猜测起来了,北堂轻风难道勾结了魔教不成? 萧齐山起身,微微点头道。 “大家莫要惊慌,这也怪萧某没有说清楚,这雪霁月是在下请来的。”萧齐山不急不缓的说道。“大家也知道,前几月这绝情宫已经说了要来参加武林大会,若是萧某不请他而来,这绝情宫若是闹起来,我们也没这法子开武林大会。” 第一百八十九章 永无止境 “并非我们正道人士怕他,只是邀请他来参加大会,而且雪霁月也保证了,绝对不会参加此次大赛,让他来看看比赛,又不会闹起事儿来,这也算是我们对得起老祖宗的传统,萧某只是不想在这段期间有什么阻碍大会进行的事儿发生,忘大家见谅。..info” 萧齐山的一番话,倒是让几个门派掌门不在说话,这武林大会本就年年都在这个时间段举行,若是真有一次因为魔教的捣乱办不成,那萧齐山的罪名可就大了,他想大事化了的心,他们还是懂的。 不过有几个人倒是好奇了。“说是来参加,人呢人呢??” 这话一出,那漫天竟然开始飘起了雪白的花瓣,哐当一声,本来紧紧关闭这的大门竟然在这个时候打开。一袭白衣,面容姣好,可以说是比女人还美艳的雪霁月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方才不知道是谁说的,现在,看见他真的到来,还是咽了咽口水。 凤然婉清楚的看到那人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突然就想笑,不过这个场合,还是忍住比较好。忍住,忍住啊。 “哟,这么热闹,萧庄主真是,有这么多好吃的竟然也不邀请我雪某人,莫不是不当我是朋友。”雪霁月虽然是笑着说的,可他漫步走来,身边散发着的,竟然是一股寒气。 “哼,谁跟你个邪教是朋友。”这时候,凤然婉看见那崆峒派的掌门一掌拍向桌子,若不是因为那是萧家的财产,可能已经粉碎了吧。 崆峒派掌门一拍,那气势,让刚才有点淹了的正派人士挺起了胸膛,邪不胜正嘛。而且崆峒派掌门都这样了,一下,真是可能有好看的架呢。 “哟,崆峒老头啊,火气挺大嘛,这悠然山庄庄主请我来了,我就是客,你们这态度是待客之道么?”雪霁月一副你很没有礼貌的模样。 这下子,其他几派的掌门可就按耐不住了,一个个都拿着手中的武器准备打架。萧齐山这个时候出面了。 “雪宫主,这,萧某的不是,您若是要吃饭,萧某愿为你在后面摆上一条流水席,任你吃。” “哈哈哈。”雪霁月仰天大笑。“得,萧兄,我这也不是违背咱们的约定,这不是方才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出来让你们看一下么,行了,这大会啊,既然想让我去看看,那,明天我就去吧。” 说着,大家都以为他要离去,没想到他却走向了风王妃。凤然婉皱眉,可他本来盯着自己看的眼睛竟然一下子转向了北堂轻风,邪魅的笑了笑说,风王,后会有期。然后,就在那白色的声音呼的一下子消失而去。 回到了房间,北堂轻风一张臭脸摆在那儿,不知道是在气些什么。 “凤然婉,我问你最后一次,你和雪霁月到底是什么关系?”北堂轻风不是傻子,刚才雪霁月明明是想对凤然婉说什么的,但是,却转移了。 “我和他能有什么干系?”凤然婉不明,这北堂轻风跟神经病似的,白天明明还关心她的。呸,什么关心,根本就是神经错乱了。 “很好,很好。”北堂轻风冷哼一声。“凤然婉,我就信你一次,明天,等他自投罗网,我在好好听听,他要怎么说?”说完,北堂轻风转身离去。 凤然婉疑惑,不明白他到底发的什么疯。不过,他自己走了,那也就太好了,今天晚上不用在和他睡在一起了,可是,为什么心里老是怪怪的呢?好像,有什么东西压住的自己的心,闷闷的。 甩甩头,她决定不再去想。这时候,牡丹和寒梅他们俩敲门进来。“小姐,怎么了?方才我们好像听见,王爷他发脾气了,而且一开门,竟然看见王爷出院子了,小姐?你们吵架了??” 凤然婉皱眉,说了一句不知道。也不在说什么。不过,寒梅和牡丹是为了她好,她也觉得自己刚才口气不好,道了歉。 “没事儿的小姐,我们,只是担心您而已。” “我没事儿,对了,牡丹,你过来,帮我把把脉。”凤然婉说着,把袖子给挽起来放在桌上。只见牡丹一脸慌张的过来帮他把脉。 “小姐,你怎么了?中毒了么?怎么?”寒梅紧张的问着,小姐怎么会突然让牡丹把脉呢。“牡丹,你倒是说话啊,小姐怎么了?” “寒梅,别紧张,我就是让牡丹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凤然婉安慰着寒梅,见他担心的模样,心里暖暖的。 “真的?”显然,她是不太相信的。 只见牡丹把完脉,也是舒了一口气,轻轻点头。“小姐确实没什么事儿,小姐,你怎么想着让我给你把脉。” 凤然婉脸一红,咳嗽一声。“我,我,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怀孕?” “咳咳。”牡丹也是脸一红。“小姐,没,没有喜脉。” “啊,小姐,刚才王爷走了,难道是因为小姐你没有喜脉?”寒梅突然紧张起来。“王爷怎么可以这样,这种事儿怎么能够急啊?” “不要乱说,回去回去,我要休息了,回去。” 凤然婉把俩个惹得她脸红的牡丹,寒梅给打发回房间之后,打算好好休息。正当她吹熄油灯的时候,雪影突然现身在房间内,阻止了她的动作。 转身,她看着雪影那一成不变毫无表情的脸,不明她为何在这个时间出现。方才雪霁月才小闹了一下,难道是计划改变?雪霁月反悔不带她走了? “宫主让我把这个交给你。”雪影从袖中拿出一封带有红戳的信封,凤然婉刚接过信封,雪影又消失了。来无影去无踪,连北堂轻风都没有办法发现,感叹一下,有轻功确实很好啊,特别是上等的轻功。 她拿着手中的信左右看了看,沿着那红戳把信开打开,刚毅有力的字迹,不过俩个字,提前。 提前? 她心里想着,难道是雪霁月要把计划提前了?方才在山上,雪霁月说,是在俩天之后才开始。现在要提前了,为什么? 雪霁月方才闹了那么一番,恐怕也是别有深意的吧。凤然婉摇摇头,把那封信给烧掉,这些事儿,她不想管了,她想走的轻松一点。抛掉所有的想法与猜测,她准备好好睡一觉。说实话,知道没有孩子,以后也不必顾虑这个,她真的很开心呢。 第二天一早起来,北堂轻风没在,只有她和郭柯雨,牡丹,芍药,桃子寒梅一起上山。依旧是萧齐山在门口迎接他们。只是这一次,萧齐山缓缓走到她面前,行礼。 “王妃,休息可好?” “恩。” “呵呵,王妃请上马车。” 郭柯雨拉着她的手,轻轻扯了扯。疑惑的问道。“表姐啊,怎么没看见表姐夫啊?这个男人居然也不问一问?” “不知道。”凤然婉上车,郭柯雨也跟上去,反正她也没有看见北堂轻风,所以和表姐挤一挤也是极好的。 马车一路前行,到了青峰顶,热闹的人群人声鼎沸。凤然婉一路上都在想,这北堂轻风是去哪儿了,可是却想不出头绪。下了马车之后,郭柯雨说今天肯定有好看的大赛,她一定要去找那个萧齐山报个名。 因为大会里有一个规定,只要评选出了八位英杰。他们便会开一个小擂台,想与他们较量的人都可以报名去参加,以弥补那些没有对打过的人的损失。 郭柯雨本就不是武林中人,他们门派对打的时候,自然是不能上去的,不过这么个小擂台她倒是可以去小小的舒展一下身骨。 “去吧,小心啊。”凤然婉提醒这她,郭柯雨一听,表姐愿意让她去活动活动,便开开心心的去报名去也。 带着牡丹、芍药他们入座,她看了看边上的位置,空空的,眉头微微皱起,看了看四周。连北堂轻风身边的人都没有看见,倒是看到对面那桀骜的雪霁月坐在那儿悠闲的喝茶。他身边依旧没带什么人,形单影只却不显孤独。 凤然婉别了他一眼便把目光移到别的地方,昨天看到的那些个苗疆人,好像多了一些啊。她皱眉,今天的气氛显然比昨日更加的热情,但是,总觉得还透露着一点怪异的气氛。 “小姐,吃点东西吧。”桃子把早餐放在她面前,让她进食。方才起来,一点东西都没吃,看着眼前的东西,确实有点饿了。 吃完东西,凤然婉看见身后四个小丫头挤眉弄眼的。(..info无弹窗广告) “说吧。”凤然婉摇摇头。“你们几个,怎么了??” 牡丹和寒梅对望一眼,芍药和桃子郁闷撅嘴。最后,还是牡丹出来,轻声告诉她,他们的师父,昨天晚上见了他们一面。 “真的?”凤然婉兴奋,对于阴阳子,她是真的很好奇的。“那,你们师父现在在哪儿?”不过,她兴奋的模样,换来的不过是牡丹他们为难的脸色。“是不是,你们师父不愿意见我?” “不是的不是的。”牡丹,芍药他们一起摇头,后来芍药又一次大义凛然道。“小姐,其实是这样的,昨天师父交代我们,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都听你的,他也却是想见你一面,不过他,他说他正在被追杀,所以没办法和你见面,因为,你身边有他不想见到的那些人。” 凤然婉眉头微皱,她的身边有他不想见的人,阴阳子正在被追杀?这些消息,很难不让她想到绝情宫啊。阴阳子居然知道有绝情宫的人在她身边?难道,他正在被绝情宫的人追杀。 “牡丹,你们师父和绝情宫的大祭司,是不是?”不要怪她八卦,这是她想到的唯一一个可能了。 “咳咳,小姐,师父不愿意提起那个大祭司的。”芍药说道。“而且,这次,师父说了,他,他再也不会出现了,他要远行,要摆脱那个女人。” 再也不会出现?凤然婉淡然,看来,她回去的计划,是不能了?不对啊,等她离开北堂轻风身边以后,她还是可以去寻找阴阳子的啊,再说了,有他的三个徒弟在身边,应该不难找才对。 打定主意,凤然婉笑了。 大会开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雪霁月在场,现场的敌意好像更加浓烈。台上激烈的打斗,凤然婉不怎么关心,倒是好奇边上的北堂轻风去哪儿了。还有雪霁月说的提前,这计划提前的话,也就是在今天进行。 下意识的眼神瞟向那远处的悬崖,因为是早晨的缘故,那里还冒着一缕一缕的大雾呢。她好像没去打量过,那边峡谷到底是多高啊。 “啊,小姐,小心啊。” 突然,牡丹一声大吼,凤然婉回过神来,眼前一条小蛇被一道寒气看成俩段。牡丹和寒梅把她护在身后,雪霁月一身白衣来到她身旁。凤然婉这才发现,四处竟然来了一堆堆的小蛇。专心盯着那些朝他们进攻的蛇,一会儿,它们便转身功像别处。 她这会儿才有时间打量四处,只见那台上本来在打斗的人竟然被一条大蛇缠住了身子,对面站着的正是郭柯雨,她提起手中的剑与那蟒蛇搏斗。担心郭柯雨的性命安慰,凤然婉正想拿出怀中的笛子,去控制那条大蟒蛇。 可雪霁月竟然挡住了她的举动,雪雪霁月示意她看看四周,一队队官兵已经陆陆续续的上山,凤然婉皱眉。 “这个时候不走,北堂轻风来了你就走不了了。”说着,雪霁月一手揽着她的腰,便来到了崖边。牡丹和芍药他们本想随着过来,但是却被突然出现的雪影制住。 凤然婉甩开雪霁月的手,担心的看着那边混乱的场面。“雪霁月,你到底要干什么?那些蛇是你叫来的?” “你不用管,乖乖的,呆在这。”说完,雪霁月打算去捉萧齐山,把人都吸引过来,到时候只要雪影推他一把,那,凤然婉就会消失了。 “雪霁月。”凤然婉想拉着他,可是他实在飞的太快了。完全没来得及抓住他,气节之时,凤然婉看见了赵山带着一队人上来。把那边团团围住。 舞台那边,本就够混乱了,可能赵山也没想到现场有这么多的蛇,而且台上竟然还有一只大蟒蛇,显然有些被吓到。 “啊~”郭柯雨的尖叫让她又把视线转移到了舞台上,只见那条蟒蛇伸长着脖子咬住了郭柯雨的袖子,身边的少林方丈想去救他,那蟒蛇竟然甩开那个被困得已经没了力气的人,用那粗壮的尾巴扫开少林方丈,一时之间,大家都拿它没办法。就连雪霁月都被那蟒蛇捣得,一点没机会接近他的目标。 凤然婉看着身后的悬崖,不行,这个时候,她不能走的。下定决心,放弃这次机会,她拿出了手中的笛子,快速赶到那周围,一曲优雅的曲子被她演绎的栩栩如生。那些暴乱的蛇也慢慢的变得温顺很多。 但,这可不足以让那些控制它们的人停止,凤然婉本就怀疑,这些蛇是那些苗疆人发动的,现在,那蛇本来已经安定了,却被一个苗疆人以一片树叶的声调控制,其他几个苗疆人还排成一个队,挡在吹叶子的人前面。 这时候,大多数人都看出,是苗疆人搞得鬼,却不敢乱动,因为那些蛇竟然混乱了。凤然婉这边强一点,蛇就往苗疆人那边移过去,苗疆人这边强一点,就往那边移过去。若不是怕破坏周围的磁场,引得蛇暴动,那些武林人士到想帮忙。 凤然婉现在没有办法注意到其他的事情,只想着靠她的力量能够帮助还被咬着的郭柯雨脱险。苗疆人,能够控制这么的大的蟒蛇,真是厉害,而且他们的曲子,有点怪异,是凤然婉不懂的音域。 现在势均力敌,凤然婉额头已经微微泛起了薄汗,脑海里面浮现了很多以前爷爷教过的方法,可却不能冷静的想出来,调整气息,好好的和对面的人搏斗。 就在大家呼吸都快停止的时候,凤然婉清楚的看到那苗疆人突然一口气上不来,然后那些蛇竟然还是反噬,一条条的像苗疆人功去。这时,凤然婉立马吹起了温和的曲子,让那些蛇慢慢的安抚下来。 转过身,那条蟒蛇虽然还咬着郭柯雨,但是却呆呆的,完全没有下口的意思。凤然婉走过去,眼神专注的和大蟒蛇对视,然后用催眠术把它催眠,慢慢的,它也放开了咬着的郭柯雨。 见郭柯雨到底,凤然婉立马让牡丹他们过来照顾他。场面一下子控制住了,萧齐山那边却和雪霁月打了起来。她只见雪霁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见他飞走了。 这时候,北堂轻风带着一队人马上来,眼神凌厉的看着凤然婉,好似她做了什么事儿似的。 “把这帮人待下去。”北堂轻风吩咐人把那些苗疆人带回当地的衙门,这些人很可能和北堂轩有关系,而且刚才在暗处,明明看见了雪霁月对着这些人示意了一下,那些人才收回功力,不小心被反噬。 只见北堂轻风吩咐完之后,慢慢的走向她,那审视的眼神,完全就是在怀疑她。凤然婉转身不在与他对视,问起了郭柯雨的伤势。 “小姐,表小姐没事儿,不过,还是得好好包扎。” “先回悠然山庄吧。” 回到了悠然山庄,牡丹为郭柯雨包扎着,芍药和寒梅帮忙去熬夜。桃子在一旁打下手。北堂轻风只是在边上看了一会儿,便去当地的衙门,好好审一审那些苗疆人。 等郭柯雨吃了药,熟睡之后,凤然婉才带着他们四个人离开。回到房间,明显看见他们四个又有难言之隐,最后还是桃子爆发了。 “小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怎么这么说?”凤然婉疑惑的看着四人,她可从来没有这种想法,就算是说要离开了,也打算让雪霁月帮忙把这四人带到她的身边的。 “小姐,我们刚才只有有一种感觉,好怕,你们离开我们。”寒梅说着,其他几人一起点头,点头如蒜,真有要被抛弃的感觉。 “是啊小姐,你不要离开我们,我们不会给你拖后腿的。”芍药焦急的说道。“小姐,师父虽然说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该听你的,不过,我们不想离开你。” 凤然婉看这四个丫头,一个一个都在比可怜,无奈摇摇头。“放心,就算要走,我也不会让你们离开我的。” 听到了凤然婉的回答,四个丫头都开心的笑了。只有寒梅、牡丹俩人听出了,这凤然婉是真的要走,要离开王府,看来师父说的没错啊。不过那又怎样,她们愿意一辈子跟着小姐的。 “好了,你们几个去弄点吃的,好饿啊。” 吃晚饭之后,凤然婉正准备去看看郭柯雨醒了没有,院子里却来了个客人。那就是这里的主人,萧齐山。 萧齐山带着四个人,每个人上手都捧着一个大托盘,托盘上不知道放了些什么,四个托盘都用十分精致的布盖住。 让桃子和寒梅去备茶,萧齐山倒是也不拦着,在她的邀请之下入座。 “风王妃,萧某这次来,是想感谢风王妃的。”萧齐山淡笑着,让四人把礼物的遮盖物打开,每一件,都是难得的宝物,不过,这些东西,王府里也有很多。“这些,都是感谢王妃这次的出手相助,若不是您,这次大会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谢谢庄主美意,但这礼物,我不能收。”天底下就没有嗟来之食,她就是不喜欢收人家的东西。 突的,她想起来雪霁月给她的那发钗,好像那天之后到现在,都没有看到。果然现在心里特别不好受,本来是想把东西还给雪霁月的。 想到这,雪霁月临走时的表情又一次的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深深的一望,像是打定什么主意似的。难道,又是跟那个什么曲谱有关?她刚才在山顶上救人,雪霁月这下子应该会更加的肯定她身上有曲谱。 看来,合作逃走这个事儿,还是得三思而后行。 “风王妃难道是嫌弃这等礼物?”萧齐山淡笑,把身边的人唤下去,然后从怀中拿出一本书籍,一本牛皮纸的书籍,递给他。“王妃,那些礼物你看不上,这份,应该能够看上了吧。” 凤然婉看了一眼那书籍,什么什么秘籍,前面俩个字是她不认识的,不过,应该是拿来练武功的吧,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小女人,最多能够和动物沟通,内功心法什么的完全一窍不通,拿这个来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王妃,这可是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武功秘籍,只要有了它,不说能够冲进天下前三,前五却是易如反掌,以一敌百也不在话下,现在萧某愿意把这个给王妃当做谢礼。” 她无奈了,果不其然,是江湖中的武功秘籍,转眉看了看牡丹和芍药的表情,俩人显然很惊讶,这萧庄主会拿出这个。开来,真是宝贝了。 “萧庄主,真的客气了。”凤然婉表示明确的拒绝。“我受不起的,萧庄主还是收回吧,今日帮助大家的事儿,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主要是,这武功秘籍她拿着真的没有什么用,倒是这东西要真是来到她的手上,估摸着要惹上杀身之祸啊。 到时候大家都来找他拿这个秘籍,她还怎么过上好日子啊? “呵。”萧齐山笑了,笑着摇摇头。“是萧某唐突,这东西可说是宝物,也可说是祸害。” 见他这样,凤然婉感觉像是松了口气,而这个时候,桃子和寒梅已经沏好茶,送上来。萧齐山礼貌的喝茶,始终是带着微笑的品茗。只是,他一坐,可就真坐在那儿了,好像没说要走的意思。 “咳。”凤然婉放下茶杯,笑道。“萧庄主,那些蟒蛇,如何处理了?少林方丈他们?没事儿了吧?” “啊。”萧齐山也放下茶杯,与她对视,点头笑道。“没事儿了,受伤的人已经带到医馆去了,好在都不是毒蛇,除了被蟒蛇缠住的师兄要躺上半个月,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大碍。至于那些蛇,已经被赶到山上去了,而且蟒蛇也交给了专业人士圈养,萧某真佩服风王妃,竟然能够一个人拿下那些蛇,还有那蟒蛇,像是听了话小猫一般。” 凤然婉淡笑。“那些蛇都是好的,没有伤人之心,不过是被那些苗疆人用蛊控制了而已,那些叶子发出的频率,会让它们暴乱的。”没有解释她如何控制蛇的,她想这萧齐山也是聪明人,不会再问。 如她所想,萧齐山也只是淡淡的笑着,然后喝了一壶茶之后才说还有事儿处理,便离去了。傍晚时分,有人来传,说风王打算住在当地衙门好好的审讯那些苗疆人,晚上是不回来了,让她早一点休息,不要出去惹事儿。 凤然婉听得心里多不爽,他居然叫人来传言让她不要出去惹事,她到底是惹什么事儿了? 不过,她倒是一点也不想出去,现在外面对她的传言一定很多,有谢她的,当然也会有怀疑她的。才不要这个时候出去转悠。 临睡前她去看了眼郭柯雨,不过小姑娘还在睡觉。怕打扰到她,凤然婉便决定回去了。穿过走廊,一个人行走得很慢,无以之间抬起头看了看那半圆的月亮,银色的,很漂亮。而且,好像心里还有点闷闷的。 难怪古人说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月亮总被古人用来以表思乡之情,看来也是有原因的。 回到房间的时候,牡丹和寒梅,芍药桃子正在研究这桌上的东西。看到她回来了,四个人兴奋的拉着她过去研究。 “小姐,小姐,你看,这是金丝软甲啊!” “对啊,对啊,听说这金丝软甲,那是刀枪不入啊,就算平时没事儿,穿着都可以保温呢。” 她看了看桌上金丝的软甲,柔滑的手感确实是上等货。“这是谁送来的?” “额,是萧庄主。”桃子说道。“小姐,不是桃子要收下的,是那人说萧庄主送您的,若是您不喜欢,也别拿回去,烧了都可以,拿回去的话,他也会烧掉的,然后,放下东西就走了,桃子只能把它拿进来。” “是啊小姐,您别怪桃子了。”牡丹说道。“我们也是没办法的。” “哎呀,小姐,我就说这个收下也没什么啊,那些蛇却是是您才镇压的啊,他们送你东西明明也是应该的。”芍药一副不要白不要的模样。“再说了,这个东西真的很好啊,小姐,若是以后有什么意外,我们几个都没有在你身边,这个东西也可以当做是护身符一般嘛。” 听他们你一眼我一语的分析着,她也开始觉得这个东西不错了。不过,那萧齐山还真是,白天那样子,她还以为他已经打消念头了,没想到晚上竟然还会来这一招。 “嘿嘿,小姐,你是不是打算收下了。”察言观色比较厉害的牡丹已经发现她的心动,立马催促道。“小姐,您快换上吧,这样,我们几个也好安心。” 凤然婉眉头皱起,虽然不舒服她猜到自己想收下来,但是看到牡丹见她这样,无辜的样子,她也不好发火,拿起金丝软甲,准备换上。 其实,也就是把金丝软甲穿在里面而已。出来的时候,和方才明明是一样的,不过这几个小丫头那眼放金光的模样,简直和见到了金子一般,完全就是嗨得不行。看得她有点不习惯了。 “得了得了,你们几个小丫头,快回去睡觉,以后,不准在乱收人家的东西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姐,你好好休息啊。” 第二天一大早凤然婉是在一双火热热的瞩目之下醒过来的,没看清是谁的她,着实吓了一跳。不过,看清楚是北堂轻风之后,凤然婉舒了口气,还以为是谁呢。 只不过,这北堂轻风用一副打量的目光看着她,让她有点烦躁。起身,用被子遮住自己,疑惑的看着他。 “干什么?” 北堂轻风本来在衙门就审讯了一个晚上,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探出来,不知道发什么疯,他竟然想来看看这个女人。看到她舒适的睡着,特别不爽,想把她吵醒,但是却舍不得。就这么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她。 “凤然婉。”北堂轻风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好像不确定她在,就会消失掉,这种感觉怎么这么怪呢?“起来吃饭。” 凤然婉嘟囔一句。“起开,我要换衣服。” 第一次,对于她的这种口气,北堂轻风没有帮她纠正,倒是很乖的走开了。凤然婉其实有注意到,他眼角的疲惫,还有他那微微出现的黑眼圈。昨天好像,熬夜一整天呢。 这苗疆人后面的人有这么厉害么,让北堂轻风亲自审问,还熬夜来审问。这个世上,让他如此的,难道是跟北堂轩有关,还是跟那次的刺杀有关? 不明所以,凤然婉换好了衣服,洗漱完毕之后,出了房间,只见北堂轻风正坐在上座之上等着她来吃饭。牡丹他们几个已经把饭菜给摆好了。 凤然婉坐下,准备吃早饭,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北堂轻风却在这个时候发问了。 “昨天,萧齐山来过了?” “恩。”凤然婉回答着他的话,手中的动作也没有慢下来,说什么也不能虐待自己的胃啊。 “少跟他打交道。”北堂轻风皱眉。“吃晚饭收拾东西,回王府。” “咳咳。”凤然婉被呛到,边上的桃子立马给她送上水,就着桃子的手,凤然婉喝了一口,然后调整呼吸,看向北堂轻风。 看他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而且他也不会和她开玩笑的。不过,这么早回去,还真是出乎意料呢。难道,他这次来的目的达到了?? “武林大会,还没有结束?”凤然婉试着问了问。 “恩。”北堂轻风咀嚼着事物,点头回答着她。“我的事儿忙完了。” 凤然婉了然,好吧,既然他说回去,那就回去吧。反正对于武林大会,她也没有什么好期待的。“那,郭柯雨?”虽然郭柯雨的伤势不重,但舟车劳顿,应该是受不了的吧? “我已经派人去请将军府的人来了,自然有人送她回去。” “好的。” 凤然婉也只有答应了,这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乖乖吃饭,不说话了。吃晚饭,让桃子他们收拾好行李,然后她和北堂轻风一起去像萧齐山告辞。 对于他们的离开,萧齐山不知道出于什么,想要挽留。但是北堂轻风去意已决,连连回了他。萧齐山也不好在强留,只能送上一句,后会有期,外加千里送行。 “这,萧庄主不麻烦了。” “怎地会是麻烦,萧某不过效仿古人千里送行而已。”萧齐山淡笑着,翻身上了千里宝马,说着就准备出发。“萧某这次的东道主做得很是失败,风王不是连送行,也要驳了我萧某吧。” 这话说的,也不好拒绝,北堂轻风也只有答应。这一次出发,身边多了一队不知道北堂轻风从那儿调来的军队,还有那几个被关押在后面牢笼之中的苗疆人,以及,前方以白马开头的萧齐山。 凤然婉和北堂轻风坐于马车之中,俩人均不说话。实际上,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可是这一次,她总是觉得尴尬万分,总是没有办法淡定自若。 所以,她只好掀开帘子,看着窗外的景色,那萧齐山真的和他们走这么长的路。虽然胯下的是千里宝马,但是这样一来一回,岂不是有点神经? 不明白他寓意为何,但还是觉得这人挺好玩,挺耐人寻味的。 “凤然婉。”北堂轻风一声喊,她竟然有种心虚的感觉,皱眉疑惑。“干嘛?” “好看么?” “咳咳,不好看。” 北堂轻风冷着个脸。“你最好少给我招惹男人。”一个雪霁月他就够受的了,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去看另一个男人。萧齐山有什么好看的,身为武林世家的男人竟然一点武者气息都没有,一看就是个小白脸。 嫉妒,赤luo裸的嫉妒。北堂轻风觉得,这一次出来,对于她的占有欲真是越来越强了,难道,他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我什么时候招惹男人了?”凤然婉气节,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时不时的老用这种借口来和她吵架,而且就算他招惹了又怎么样?她可不认为这北堂轻风是会喜欢她的。 “我告诉你,这、、”话音未落,马车竟然突然倾斜,外面响起了厮杀的声音。北堂轻风下意识的抱着凤然婉冲出了马车,这时才看清楚,他们前方竟然出现了好几十个黑衣人,招招致命,而且有几个一看见北堂轻风从马车里面出来,便全都往他这边攻来。 打架,最怕的就是不要命的。这几个黑衣人打架就是这样,招招不留情面,完全就是想杀死北堂轻风。凤然婉被他抱着,差一点也命丧黄泉,有几次,北堂轻风想带着她飞出这杀手的包围圈,可惜却被黑衣人拦住,完全就是想要他们俩个的命。 北堂轻风一只手拦着她,一只手还要挡住那些黑衣人的大刀,技巧性的让一排黑衣人到底,北堂轻风只能就地取材,拿起黑衣人的刀就和别的几个黑衣人拼杀。 “看好那帮苗疆人。”临危之际,他竟然还吩咐那帮军队看好苗疆人。凤然婉皱眉,看了看形式,牡丹和芍药那边,三个女的保护自己又要保护没有武功的桃子,已经是没有办法分心了,而那萧齐山更是,以一敌十,一把折扇框框的和那些大刀做斗争。 若不是北堂轻风带着些军队,估计他们现在已经横尸遍野了。只是这些黑人是谁派来的呢,招招致命,本着不留活口在做事儿。而且也没见人去就苗疆人,倒是有几个黑衣人想去把苗疆人给杀了。 看来,这是来杀人灭口,也想把他们给杀了。这人的心,口,都是挺大的呢。难道不知道物极必反的么? “小心。”北堂轻风一声大喊,收紧了凤然婉的腰,那本来要砍掉凤然婉手臂的刀正中北堂轻风的手臂。“这个时候还走神?”北堂轻风怒吼。“你给我把心给提起来。” 凤然婉被他的神情一下,这个男人好像慌张了,第一次看见他这样子,难道,这一次真的躲不过么?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男人没了那份定力,她的心,也开始慌了起来。 “啊,那些苗疆人。”凤然婉此时趴在北堂轻风的肩上,正巧看见那对面的苗疆人被一个不漏的杀掉了。这时候的北堂轻风也管不了这么多,只要,保证她的安全,那就够了。 “好好呆着。”北堂轻风现在说话,已经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萧齐山在这个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与他肩靠肩的靠在一起。萧齐山声音之中带着淡然。“风王,好走,萧某送了你这一程。” 俩人还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见方才他们过来的路上,一匹匹骑着马儿的人正往这边飞奔而来,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真是悠然山庄的护卫。 有他们的加入,战斗,好像简单了很多。北堂轻风拦着她的腰身,依旧战斗着。凤然婉感觉他的呼吸,好像,越来越急促了,有点不寻常。 眼神四处打量着,果然,方才为了她,被砍了那一道,手臂上一条大大的伤口,竟然在冒着黑色的血液。 “北堂轻风。”凤然婉大喊着,感觉,她的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止。这个男人竟然中毒了,还紧紧的抱着她。她的大喊也迎来了萧齐山的注意,正想扶着北堂轻风,可谁知道,下一秒钟,他竟然向后倒去,连带着凤然婉也跟着倒去。 俩个黑衣人正一刀看过来,萧齐山接住了一刀,另一个悠然山的侍卫也接住了一刀。这才幸免于难的北堂轻风,好像也松了口气,晕了过去。 “北堂轻风……” “王爷……” “风王?”萧齐山扶起他,看了看他的伤势,为她把脉。然后眉头皱起,看向凤然婉。“风王妃,必修带着风王会悠然山庄,他,中毒了。” 凤然婉正小说,废话,这是个人都看的出来啊。话到嘴边,却改了。“那快一点,快一点啊。”催促着,萧齐山吩咐,让他们好好处理现场,然后把风王抱上马背,他亲自快马加鞭的回去。 “寒梅,你带着牡丹,快跟着去。”凤然婉安排着,毕竟牡丹对医术,还是挺在行的。“芍药和桃子和我随后就到,你们快上马跟上。” “是的,小姐。” 当凤然婉赶到悠然山庄的时候,见悠然山庄的人都忙里忙外的,每个人手上端着的盆子里面都是一盆一盆的血水。完全不顾形象,她快速的跑向诊治北堂轻风的房间。 萧齐山在一边吩咐下人准备这个准备哪个,寒梅也在那忙着准备牡丹要的东西。可是,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手中,还是那黑漆漆的血水。她急冲冲的进了屋子,看着皱眉躺在床上大口吸气,一只手臂留在外面,正在给牡丹消毒的北堂轻风。 “牡丹,到底如何??”凤然婉询问。 牡丹看了一眼她,皱眉。“小姐,这毒,牡丹没有办法,牡丹已经想了好多法子,想让毒血出来,可是,却不知道这是什么毒,刚感觉清理好了,里面残余的毒素又开始慢慢化了,完全无止境。” 凤然婉研究了下,他们这完全就是用手挤出来,再用抹布擦掉,完全赶不上速度。她都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冲过去抓着北堂轻风的手就打算吸。 所有人都惊讶的,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可反应过来的时候,北堂轻风竟然用另一只手把她推开。 桃子和寒梅跑去扶住他们家的小姐,刚想质问王爷。可北堂轻风竟然怒吼。 “凤然婉,你疯啦,不知道会中毒么?想死是不是。”这一怒吼让现场的人都傻了。“寒梅芍药,把王妃带出去,不准她进来。” 凤然婉其实被那么一吼,也傻了,只能乖乖的任由他们带着她出来,看着那关上的门。她眉头微皱,里面躺着的是北堂轻风,他为了救她,中毒了啊。为什么,心脏,如此的发闷,好像,好像要坏掉一样。 北堂轻风,你不准死。 萧齐山打开门出来,她立马上前,问他怎么样了。可萧齐山只是摇头,现在,能像的办法就是这么不断的给他挤出毒血,人,是一批一批的换,但若是停下来,北堂轻风就会毒血入心脉,然后死亡。 第一百九十章 变相安乐死 可,他现在担心的是那个叫做牡丹的小姑娘,挤出毒血的事儿一直是她在做,一天一夜还好,若是时间久了,还没有找到解药,那,可就说不定了。(..info无弹窗广告) 突然,凤然婉眼前一亮。 “萧庄主,这次的武林大会,难道没有请神医么?” 萧齐山被她这么一提醒,立马想起来。“是有请神医,不过,神医到现在都还没现身我悠然山庄,今日青峰顶上依旧在举行大会,想来神医以往都是这个时间段上山看大会,他说那样才会精彩,我这就叫人去请去。” 传说中的神医到来的时候,牡丹差不多快筋疲力尽了,好在神医一个闪身接住了她手中的活动。赞叹的看了一眼牡丹,神医点点头。 “想不到当今世上还有如此有毅力的姑娘。”神医一头灰白头发,一脸黑色胡须,轻轻的点着头,然后看了看床上的人。摇摇头。“小伙子,不错,能够支持这么久还没有晕过去啊。” 神医不知道从怀中拿出了什么药丸给北堂轻风吃下,然后她继续着牡丹所做的工作,不过这次工作倒是剪短了很多的步骤,而且,还用金丝线把中毒的部位给隔开,再在上面洒了一些金色的粉末。 “好了。” 凤然婉一行人一愣,紧张的看着神医。“这就好了??” 神医挑眉。“小姑娘怀疑我?哈哈哈。” “不是,神医,这……”凤然婉皱眉,她也不是想怀疑的,主要是这个伤口有没有处理,就这个把中毒的地方隔开,完全,就没看出是解决好的状态嘛,神医,你确定你不是来闹的? “恩,这毒,老朽是治不了,只是治标而已,我这一套,他估计能够活到三五天,看谁有本事,能去绝情宫拿到解药,那也就可以治本了。”神医摸着胡子,笑道。“萧小二,答应老朽的武功秘籍记得给我,我还得拿回去教我那个笨徒儿呢。” “是,晚辈这就带前辈去。” 送走了神医,凤然婉眉头皱得更加的紧,这,又是绝情宫?绝情宫这么盛产毒药么?只要是出了事儿,中了毒,总是和他们绝情宫有关系。 难道,是雪霁月下的毒?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那些黑衣人可都是男人,雪霁月做事儿,可不会雇佣人去做。她想了一会儿,却是想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看了眼北堂轻风,好像已经睡着了。吩咐桃子他们去准备点清淡的吃的,一会儿王爷醒过来好吃点。然后自己找了盆清水,打湿了帕子,坐在床边帮他擦去那些汗水。 “北堂轻风,你为什么这么做?”她轻声的问着,却找不到答案。明明以为他是非常讨厌她的,那种情况,明明可是把她丢掉,这样,那些他要审问的苗疆人也不会死,他也不会受伤啊。 这样,她感觉好像欠他很多呢。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打定主意,凤然婉便准备去找雪霁月。让寒梅注意着北堂轻风的情况,凤然婉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叫出了雪影,让她,带着她去找雪霁月。 “你??”雪影第一次皱眉,看着他。“为了救他,要去求宫主。” “对!” 雪影点点头。“好,这就带你去见他。” 凤然婉在雪影的带领下来到了绝情宫,但是却不是第一时间见到雪霁月的。雪影把她带到一个客厅,让她喝会儿茶,等着正在接待客人的雪霁月。本来这事儿就焦急,她还被凉在这里。 完全没有办法坐在原地,快三十分钟过去了。凤然婉起身,刚走出们,只见院子外面完全一个人影都没有,但是当她踏出门口的时候,却有俩个人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雪霁月到底什么时候来。”凤然婉怒,却又不能对这些人发货,毕竟这人都没惹到她。可是心情真的很烦躁啊,导致现在,她原地踏步,走来走去。 现在脑海中尽是北堂轻风躺在床上虚弱的情景,越想越烦躁。直到雪霁月来的时候,她已经快崩溃到边缘了。 雪霁月来了之后倒是一点歉意都没有,一张漂亮的脸面无表情,凤然婉虽然不明白他为何一副欠了他多少钱似的,但是这副表情让她更加火大,深呼吸,深呼吸。她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之后直直的看着雪霁月。 “雪霁月,麻烦你,给我解药。” 她可不担心雪霁月不知道是什么解药,雪影在她的身边,方才这么一段时间,雪影估计什么都告诉他了。 只是没想到雪霁月竟然毫无反应,就这么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实际上,雪霁月也并不是真的要为难他,方才听到说北堂轻风中了毒,还是出自他们绝情宫个的时候,他就突然想到那个人。 昨日他就来找过雪霁月,想让他带人去把北堂轻风干掉,连凤然婉一起杀掉,因为凤然婉在武林大会控制了蛇,他觉得,这将是他以后的绊脚石。所以要一起解决干净。 可是雪霁月拒绝了。没想到第二天,竟然还是出事了。雪霁月打量着她,好在,是没有受伤。北堂轻风居然救了她,把解药给他,好像也未尝不可。 方才他早就想出来了,可拿着解药的瞬间却停住了。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他才决定出来做这件事儿。 “北堂轻风的毒,还可以支持一段时间。”雪霁月缓缓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解药,才能够给你。” “曲子,我可以现在就交给你。”凤然婉想了想,其实她是真没有什么驭兽神曲的,不过都是些小时候爷爷教她的曲子而已。若是能够救北堂轻风,她可以努力去想,爷爷还教过她什么。 “凤然婉,不要总是拿已经做过交易的东西来和我说。”雪霁月突然认真起来,一个闪身来到她的身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认真的看着他。“我是让你,嫁给我。” 凤然婉吓到了,被他的话震得一愣一愣的。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他,那眼神中是坚定没错,可是,怎么总觉得这么奇怪呢。她想推开他,却没有办法。叹了口气,不在看他。 “雪霁月,如果你是为了那曲子,你放心,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写下来给你,就算你娶了我,也不会有别的了,我说话算话,你给我解药吧。” “呵呵。”雪霁月像是受了很大的伤似的,哼哼声放开了她,慢慢的往后退了退,回到了方才坐着的地方。“除非,你嫁给我,不然,免谈。” 凤然婉还想说着什么,但是雪霁月一副除此之外,你别开口的模样。她不过就是为了感激北堂轻风救了她,可不是那种为了救人而嫁给别人的人。 “麻烦你送我回去。” 雪霁月笑了,招来了雪影,让雪影送她回去。他就不信了,北堂轻风的毒,还有谁能够解的。除了绝情宫,谁能解? 回到了悠然山庄,雪影把她带到一个无人的院子里面,便消失了。心里想着北堂轻风的伤,便起身向北堂轻风的房间走去。 边走变想,这解药,到底要怎么才能够得到手,雪霁月那样子,恐怕是不会拿出解药的。(..info)就算他们去硬抢,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再说,这绝情宫,是真的没有人能够找到并且闯进去还偷到东西,安全回来。 回到房间,牡丹和寒梅都问她去哪儿了,怎么一下子就找不到了。刚才北堂轻风醒过来一次,怎么也找不到她,差点发火。 “拿解药去了。”凤然婉皱眉,看了一眼房间里面躺着的北堂轻风,摇头。“可惜,没有拿到。” “小姐,你去绝情宫啦?”寒梅惊讶,没想到她竟然去绝情宫了。“小姐,为什么没有拿到啊?”她记得,上次去的时候,很容易就拿到了牡丹的解药,这次,为什么王爷的拿不到。 芍药本在给北堂轻风擦汗,这么一听寒梅说,也担心的看向凤然婉。这次没有成功,小姐会不会出什么事儿。 “小姐,你没出什么事儿吧?” “没事儿。”凤然婉淡笑,看了下天气,这也差不多开吃晚饭了,外面还有几个悠然山庄的人在忙着。“你们几个下去休息吧,北堂轻风先交给我。” “小姐,我们不累。”桃子和牡丹异口同声道。“我们来照顾王爷吧,您去休息休息,今天受了惊吓,还去绝情宫走了一趟,一定比我们还累。” 凤然婉皱眉。“瞎说什么,让你们休息就快去,听话。” 最后,这四个丫头还是被凤然婉恐吓会房间休息的。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房间,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看来她走了以后一直在忙,完全都没有收拾。她先把房间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才换了一盆清水回来。 把清水放在托架之上,将帕子打湿,来到床边。她看到北堂轻风的手臂已经包扎好了,但是人依旧在昏迷。 凤然婉轻轻的给他擦着薄汗,解药啊,这,到底要怎么办? 想着,想着,凤然婉有点出神,直到有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才回过神来。 “你醒了?”惊讶的看着他,却发现,他的眼神中透露的神色,非比寻常。北堂轻风艰难的开口道。 “你去找他了?”北堂轻风其实一直是昏迷着,能够听得到她们的对话。“凤然婉,你最好不准再去。” 雪霁月对她的心思,他虽然不是很能明白。但是冲着那一次雪霁月亲自问他要人,他就知道,雪霁月对凤然婉不一般。他们什么关系他是不知道,但是他绝对不能让凤然婉离开。 “不去了。”凤然婉摇头。“反正他也不会给。” 北堂轻风皱眉,不去了,反正他也不会给。她,是为了他去要解药么? “凤然婉,我喜欢你。”是的,他喜欢她,本来一直不知道,本来一直觉得那种感觉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的凤然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每一个举动都是能够倾动他的心的,每一个举动他都会牵动。 她和祝晨奇的互动,和雪霁月的不明关系,他都会感到非常的不爽。以前觉得非常丑的面容,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容颜。 他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若是没有解药,他必定会死,所以,死之前,他一定要把自己的心情告诉凤然婉,不然,他一定会后悔的。 所以,他撑起了难以控制的身体,深情的看着凤然婉,再一次认真的说了一遍。 “凤然婉,我喜欢你。” 北堂轻风的表白直接把凤然婉给吓傻了,这次是真的吓到了。刚才在雪霁月哪儿,都知道他是存在着某一种目的的,所以没觉得什么。现在,北堂轻风虽然额角冒汗,但是表情十分认真,而且眼中还有点点的爱意。 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四周的空气一下变得,有点怪异。浑身,散发着热气,凤然婉咽了咽口水,然后又轻声咳嗽一声。 “你,别闹。”凤然婉推开了他,北堂轻风不小心撞到了床边,疼得皱起眉头。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的她,只能狠下心,然后出了房间。 脑海中全是他表白的声音,一下子,好像和北堂轻风认识的画面全部都冲进了脑海,掐住她的脖子,欣赏她化妆后的模样,和她吵架的,吵得不可开交,还有,还有那,那羞涩的夜。以及,他为了她挡刀。 这些,一下子都进入脑海,挥之不去。可是,此时进入脑海的还有别的,那就是在王府里面和祝诗诗他们斗争的场景,那可是死了不少人的宅斗。而且她知道,北堂轻风对于皇位也是有野心的。 退后一步说,他一辈子是一个王爷,这后院着火的事情还不是发生得如家常便发,就连给他找一个小妾都会惹来那么多的事儿。她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北堂轻风是给不起的。 他的表白,这一次,北堂轻风为了救她受伤,她得负责。等到能够找到解药以后,她就会离开,带着牡丹他们,远走高飞,离这里,远远的,离北堂轻风远远的。 现在是晚饭时间,牡丹他们已经去睡了。凤然婉一个人想着,走着,就走到了大院来。大院人很多,那些武林人士三三俩俩的站在那边,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凤然婉突然想去找那个神医,他既然能够缓解病情,一定还有其他什么办法救北堂轻风的。瞧他今日那古怪的模样,一定是个性情古怪的人,说话半真半假也是不一定的。 找了好一会儿,她没有找到神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什么外力原因,她竟然傻了,这悠然山庄找人,竟然不直接去找庄主。 打定主意,她便直接向萧齐山的房间走去。 当时的萧齐山正在吃晚饭,没想到她竟然回来找他。有那么一瞬间,她都以为是幻觉。萧齐山竟然有一丝尴尬的看着她,然后来温文尔雅的笑道。 “风王妃,找我何事?”邀请她坐下之后,立马叫人上碗筷,请她一起吃一点。但是她立马拦住下去拿碗筷的人,笑道。 “不用了,不好意思打扰了。”凤然婉站在原地,行了个礼。“不知庄主可知道神医何在,我,有点事儿想找他。” 萧齐山一愣,随即让那去拿碗筷的下头下去,然后让几个人把饭菜收一收,在叫了俩人去准备一匹快马。 “神医应该在荣草堂,可能一会儿就离开这边了,若是王妃不嫌弃,便与萧某同乘一匹快马过去,兴许能够找到他。” 凤然婉一愣,这萧齐山连问都不问,就叫人去准备快马,真是让她大跌眼镜,可这个时候,应该只有说一声。 “谢谢。” 很快,萧齐山的专用马儿就被牵到了门口,将近傍晚的时间,现在也不是要避嫌的时候了,人命关天,也不怕那些人看到要传些什么。她就着萧齐山的手劲,上了马。 驾的一声,马儿确实开始狂奔起来。看来萧齐山所言非虚,这神医怕是真的赶着要去别的地方了。 风嗖嗖的在耳边,凤然婉也没穿披风,感觉有些冷,不自觉的往萧齐山的怀中缩了缩。所谓然婉无意,齐山有情啊。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僵直了身子,有丝丝的尴尬。可是他现在也不能把她推开,只能够加快马儿奔跑的速度。 终于,他们在天黑尽的时候赶到了一个茅草房,茅草房的四周都种着药草,而且那房子里面还有灯光。 萧齐山先下马,然后接住凤然婉。下了马,她觉得,自己的臀部真是不好受,像是要散架了似的。不过,还是忍着,与萧齐山往那亮着灯的茅屋走去。 “神医,晚辈有事求见。”萧齐山好听的声音响起,不大不小,仿佛用了内力一般,像是有一股波纹袭向房子,然后,又是另外一股波纹弹了出来。 “小姑娘进来,你在外面呆着。”这声音,就是今日在悠然山庄的神医声音。凤然婉转头看了眼萧齐山,这神医怎么只让她进去? 萧齐山也不明所以,按理说,神医应该不认识风王妃的,单独见面,又是为了那般。不过想想,里面的是神医,那应该没什么大碍。 “你去吧,我就在外面守着。” 凤然婉点头,她这次来是要问人家事情,既然人家都提出了要求,那她就只有照做了。一步步走向茅屋,她看到这四周的花草,基本都是靠自己浇水的,那摆在一边的木桶里面,还有些原生态的肥料。 刚才忘记问萧齐山这里是哪里,为何这神医临走之前要来这。 凤然婉推开门,没有看见神医的声音,慢慢向前走了俩步,垮塌塌,门突然自己关上。她下意思的转身看了眼,没人。然后回头,那灰白色头发的老头子神医正坐在对面的凉席之上,意犹未尽的看着她。 “小姑娘今日去绝情宫了?” “你怎么知道?”凤然婉皱眉。 “别管我如何知道。”神医突然起身,盘腿而坐。“你是想来问老朽,这毒可有药治?” “是。”凤然婉点头。“神医,晚辈见您如此的不凡,定是有大本领之人,这不过区区的绝情宫小毒,您老绝对是能够解决的。”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她记得武侠小说里面,这种怪异的高人,基本都是怕马匹有用,例如,周伯通,只要拍马说武功,那就会被耍得团团转吧。 “哈哈,这个高帽子老朽是很想戴着。”神医大笑,然后抹着他那小胡子笑道。“可惜可惜,这绝情宫这毒,我真是没办法。”上下打量着凤然婉,神医啧啧嘴道。“小嘴倒是挺能说,老朽听着马屁,心里是挺高兴,不过这次那个小伙子中的毒,可不是一般的毒,若非绝情宫高层人员,那可是绝对没人敢用的,此毒的解毒方法很简单,但是制作却是要画上好几百种珍贵的药材,若不是他们家宫主发话,这种药估计不容易现身与世,老朽都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才有幸见过前任宫主用过,不过,那个中毒的人死了。” 凤然婉皱眉。“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 神医挑眉。“办法倒是有。”然后随即哈哈大笑。“你嫁给他不就得了。” “你。”凤然婉指着他,突然,发现不对劲。“你不是神医,你到底是谁?” 这话一出,对面的男人倒是一点也不慌张,倒是哈哈笑着说很好很好,这不愧是别的地儿来的小家伙,一下子就猜出他不对劲了。 “你,你是阴阳子?”凤然婉脑袋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是阴阳子,可是,若他是阴阳子的话,今日在给北堂轻风看病的时候牡丹他们就不会一副好崇拜的模样看他,他们的眼神明明都是陌生的。 “你易容了?”凤然婉看了看他的脸,完美无缺,看不出缝隙。然后找了找四周,想找到真的神医。 “那老家伙早走了,还等你们来找?”阴阳子摇头。“小姑娘,我告诉你,北堂轻风的毒,是没有人可以解的,除非是拿到解药,不过,神医那家伙倒是有一门绝技,这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他能够让快死的人,活上最后的半个月,不过,那半个月之后,就算有解药,那人也是必死无疑的。” 凤然婉皱眉,这,是变相的安乐死么? “对了,凤然婉,我那三个小徒弟就交给你了,说实话,我倒是挺赞成你嫁给雪霁月的,这样你就可以帮我把大祭司废了,关进他们家的禁地,这几天烦的我啊。”阴阳子说着,说着,突然的警觉提起。“那个,我是不能说了啊,来来,给你这个,这个药有四颗,要是北堂轻风心口疼就给他吃一颗,但是吃完了,他也就活不了三天了,你自己看着办啊,其实,我还是觉得嫁给雪霁月很好的。” 说完,阴阳子如风一般,就这么消失在房间里面。 凤然婉拿起那瓶子,轻轻打开,到处了药丸,红色的,犹如珍珠般大小。不明白是什么,但是该是续命用的吧,收好,打算拿回去给牡丹看看,他们师父的东西,她应该认得的。转身,推开那关上的门。 刷刷刷的打斗声在外面响起,凤然婉感觉跑过去看了看,没想到竟然是绝情宫的大祭司和萧齐山。 “哼,没想到竟然在这遇到邪教的人,看我今日为民除害。”萧齐山道,一个转身,那把扇子便击像大祭司。 大祭司的心思明显不是用在打斗之上,眼神一直看着那草屋。然后看见了从草屋里面出来的她,只见大祭司使了一招声东击西,然后飞身来到了凤然婉的身边。 “大胆邪教,快放开风王妃。” 凤然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祭司压住了命脉。真有一种骂萧齐山乌鸦嘴的冲动,方才大祭司明明什么都没有对她做,经过他这么一提醒,好了吧,被挟持了。 不过好在大祭司见过凤然婉,而且他的目的也只是在阴阳子身上。“说,阴阳子去哪儿了?” “他,好像听到你来,就往窗子那边跑了。”凤然婉指了指阴阳子跑的方向,只见大祭司追了过去,但是不一会儿,又换了反方去追。凤然婉摇头,这人果然心思太重,她真的只是想告诉她阴阳子的方向,没想到他追了俩步又往回追。她想是会说谎的人么? 萧齐山也奇怪她的去而复返,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检查凤然婉。“怎样?她有没有伤到你?”确定她确实没事儿以后,萧齐山疑惑。“奇怪,刚才不是神医么?怎么会跑出什么阴阳子来?” “没什么,神医已经不在这里了,我们先回去吧。”凤然婉说着,礼貌的推开他的手臂,然后往前走。萧齐山也跟了上来,俩人依旧同乘一匹马儿回去,只是这一次,没有先前那么干。 回到了悠然山庄,萧齐山让人把她送回房间。因为北堂轻风的伤势,本来他们来是住在同一间的,现在变成了隔壁邻居。 凤然婉只是看了一眼那还亮着灯的房门,然后转身去了牡丹他们的房里。四个丫头怕是真的累了,当她到了时候,四人还在睡觉呢,不过芍药这时候揉了揉眼睛,看见了凤然婉坐在他们房中。 “啊,小姐。”一下子,芍药弹起来,把边上的三个家伙也弄醒了,急忙的要起身换衣服。她连忙拦下来。 “别,别,我不过是想来问牡丹一个问题,问完了,你们继续睡觉。”话是这么说,但他们四个还是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收拾好床铺,然后站在凤然婉的面前。 牡丹上前,疑问。 “小姐,你要问我什么?” 凤然婉从怀中掏出了药瓶,只见那三个小丫头的眼睛都开始发亮了。她有点想笑,看来刚才她有点怀疑那人是不是真的阴阳子的疑点可以打消了,这若是不是的话,三个丫头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 “小姐,这??”牡丹接过药瓶,给芍药和寒梅看了看,确定是他们师父的随身物之后,她才慢慢道的打开,看着那些如珍珠一般的红色药丸,牡丹的神情变了。“小姐,这,这是师父给你的?” 凤然婉点头,关注这牡丹的表情,那是多么丰富的神色,至今也是第一次见到。牡丹,她在担心害怕什么?“怎么了么?” “小姐,师傅是让你把这个……”牡丹没敢问出来。 “给王爷吃。” 牡丹被吓得,差点把瓶子给丢在地上。“小姐,这,这可相当于鹤顶红啊!” 凤然婉一愣,瞳孔放大了好多,可是想一想,这阴阳子不可能用毒药来让他害人的。可是,这药。“这不是续命的么?牡丹,你好好说。” “是,小姐。”牡丹把药给装进盒子里面。“这是续命的药没错,但是师傅曾经说过,这药,只能给那些快死了的人吃,能够续命一天是一天,但是它也是有毒性的,当病人把这药吃完的时候,那他的生命,也就终结了,师傅不会轻易把这个药给拿出来了的,除非,那个人,必死无疑。” 牡丹说完,自己也都在想,师傅一定是认为王爷死定了,才会又现身把药交给小姐的。王爷,难道就要这样死了么? “如果,续命之间,找到解药呢?” “那,倒是可以,可是……”可是小姐,您今天去了,不是,不是不成功么? “那就给他吃。”凤然婉决定了,她一定要想到办法,拿到那解药。“这几颗药丸,能够支撑多久?” “小姐,师父是让你怎么喂给王爷吃?” “心痛的时候!” 牡丹微微点头。“那应该是毒血进入心脉的时候,这个药丸有止痛的作用,但是却不是抑制毒血蔓延,它只是让那毒发的感觉消失,毒,依旧会进入王爷的心脏,若是按照师傅的方法,这药丸,现在看来,每隔三天一颗,但是若王爷吃了药丸,我们就不知道他的病情如何了,等到他在痛的时候,那就是止痛消失,毒性变强的时候,吃多了,发作的,也会更加的多的。” 凤然婉皱眉,现在可管不了这么多,横竖都是死,那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吧。“牡丹,药丸交给你,王爷你好好看着,要是心痛了,记得喂他。” “小姐,那你……”寒梅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是去绝情宫吧。” “不是。”凤然婉摇头,她想到了个办法,对于驭兽神曲,她觉得那个大祭司应该会比较在乎,若是他拿着神曲去和她交换救北堂轻风的解药的话,估计比在雪霁月那边更加的快一点。所以,她决定去把爷爷交给她的曲子都写上,反正最后他们都是要交给雪霁月来练习的,写得简单一点,雪霁月看得懂就可以了。 “好了,你们好好睡觉吧,我也去休息了。” 回到房间,凤然婉是真的躺在床上好好睡觉也。主要是,想曲子这事儿,她得好好的想一想,爷爷以前教的那些,她到真没想到能够被这些人当成是宝贝。倒是有人传递下去,也是挺好的。 不过那些曲子,还真的挺多的,她得好好的想一想,要从哪儿开始写呢。 想着想着,也就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公鸡还没有打鸣儿呢,凤然婉就爬起来了。去隔壁看了眼北堂轻风,见他还在睡,她也不去打扰,从房间里面找出了笔墨纸砚,然后自己开始研磨。对于毛笔字,她是没什么研究的,只能找了一个比较像羽毛笔的东西来练习硬笔书法了。 虽然差强人意,但是还是比自己的毛笔字强。不过看了看写在宣纸上的曲谱,凤然婉有点郁闷,这样拿给人家,好像也不太好保存。 放下笔,凤然婉推开门,一股清晨的清晰扑鼻而来,她准备去找萧齐山借点东西。只是没想到,这府中,还有和她起的一样早的人呢。 “萧庄主起的可真早。”她看着正在院子里面练习金鸡独立的萧齐山,淡笑。萧齐山见他来了,立马飞身下桩。 “风王妃怎地来了?”一丝丝慌张的看着她,感觉,现在他好狼狈啊。 一股淡淡的香味入鼻,很好闻,但是她却觉得没有北堂轻风身上的清香沁人心脾。“萧庄主,我想,问你借个东西。” “哦,什么东西,只要你说得出,我萧某上刀山下油锅也会为你寻来。” “萧庄主严重了。”凤然婉淡笑。“不过就是问你借一个没有写上字的本子而已!” “本子?”萧齐山奇怪的看着她。“莫非风王妃是要记账?要本子合用?” “额。”凤然婉想了想,说道。“就是那种,用来记录武功秘籍,但是,却是空空的书籍。” “啊~”萧齐山突然响起。“这个啊,呵呵,那风王妃稍等片刻,我这就叫人去取来。”说着,命令下人去拿。 因为还要去书局找一找,估摸着得花一点时间,萧齐山邀请她去前厅坐一坐,喝一点自己种了小茶,不过是喝个新鲜。 “王妃,请~” 悠然山庄在江湖桑本就很有地位,而且可以说是江湖北斗,哪个名门正派不给他们面子。而且悠然山庄还是本地的土豪。钱财说得不夸张,能说富可敌国。每年的震灾,也都有悠然山庄的参与,而且常常都是出大头。 这茶业,也是悠然山庄里收入来源比较大的一个。他们种的茶,都不是靠多金贵,多稀有而得到大众喜欢,而是,新鲜。喝茶加上羊奶,谁会这么做? 凤然婉第一次喝到这茶,倒也觉得好玩,也就随意聊了几句。没发现,这萧齐山对于茶道还是有几分研究的。 她记得以前爷爷也总是喜欢喝着点小茶跟着她说那些曲谱啊,还会给他讲故事。现在,她听着萧齐山讲故事,还正有听爷爷讲故事的感觉。 “呵呵。”想到这,凤然婉笑出声。萧齐山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很是疑惑的看着她。“怎么?王妃觉得萧某很好笑么?” “不是不是。”凤然婉摇头,而刚巧这个时候,去书局拿本子的人回来了,凤然婉接过本子,看了看,不错不错,写了之后,倒是有一种秘籍的感觉。“那,就谢谢萧庄主了,我,告辞了。” 凤然婉拿着那本子,回到了房间。这时候牡丹他们已经醒了过来,见他回来,疑惑她怎么出去这么早。 “小姐,您不会又?”芍药很是担心,凤然婉要是再去绝情宫,那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家扣留呢。 “放心,只是去要一个小本子而已。”对于他们的关心,她心里很是受用,看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真心想到她的人。“北堂轻风?吃早饭了?” “恩,吃了。”牡丹说道。“小姐,方才王爷像是在找您呢,可是没找到,也没开口让我们去把你寻来,刚才桃子喂他喝了一碗粥,王爷就睡下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自毁 “恩,好吧。(.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凤然婉点点头。“那多劳累你们几个好好照顾他,我现在有点忙,等我忙完了,就去看看他。”说着,也不顾四个小丫头的疑惑,便回到了房间,继续她的大作。 封面的空白,等着一会儿在来写,凤然婉先把曲子写下来。不过,不写不知道,一写,真是吓了一跳,这曲子爷爷教起来简单,要是写的话,还要注意宫商角徵羽,写了一个早上,才写了俩首,她倒是真想画一个反复符号,就怕他们看不懂。 想了想,凤然婉决定就画反复符号算了,到时候在最后写一个注解,那不就省了很多的事儿。想想就开始,她决定马上行动,可是,肚子鼓鼓的,一点也不给她面子。 “叫什么叫?不就是没吃早饭么你?”凤然婉无奈的指着肚子,没办法,还是准备出去吃点东西。 刚放下笔,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然后就见桃子端着早饭进来。 “小姐,虽然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但是我们都支持你,现在,桃子给你送早餐来了。” 凤然婉一下子觉得,好像,鼻子酸酸的呢。“谢谢桃子,来,放桌上吧,我正饿着呢,你真是我的救命菩萨。” “哪有的事儿。”桃子害羞道。“小姐,你先吃着啊,我去看看表小姐。” “恩??”凤然婉一愣。“郭柯雨还在悠然山庄?” “对啊,将军府的人没有这么来的。”桃子解释道。“而且表小姐好像学乖了似的,呆在房间里面不出来,只见桃子和牡丹他们,她告诉我们,只要不现身,将军府的人就没办法把她抓回去了。” 凤然婉皱眉。“恩,去吧。” 也不知道这北堂轻风中毒的事情有没有传到宫里面去啊,现在他中毒快死了的事儿,不应该显露出去的。这几天,萧齐山对外宣布的,也只是他中毒而已,并没有说实际情况。 将军府派人来接郭柯雨的话,一定回来见他的。到时候,该瞒着么? 摇摇头,凤然婉不再想了,决定继续去写曲谱,到时候可能将军府的人来了之后,北堂轻风的病已经好了呢。 简简单单的吃了些填饱肚子,凤然婉便去写曲子。不写,还真的不知道,原来爷爷交了这么多的东西给她呢。 直到桃子给他送了俩次饭之后,她才把东西写完。伸了个大大的懒样,凤然婉感觉自己快要累趴下了,完全没了力气,只能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看来,这写东西,及废劳力,又废心力,真不知道那些二十一世纪的专业作家是怎么活过来的。她可不会在动笔,写这么多的东西了。 凤然婉这边还没有睡熟呢,门外就碰碰的响起了敲门声。郭柯雨那大嗓门把她叫醒,晃了晃有点疲倦的头,轻轻打了几个哈欠,让自己更加清新一点之后,她才起身去开门。 “哇,表姐,你竟然睡得着啊,我刚才听见别人说,表姐夫重伤啊。”郭柯雨找了半天。“咦,表姐夫呢?我就说那天怎么会那么混乱,还以为什么事儿呢,要不是表姐夫找了几个人守着我不准我出去,我都看到他受伤的模样了。” 看着郭柯雨在房间里面穿梭的模样,凤然婉无奈的看着门外的寒梅和牡丹。寒梅表示摇头,她实在是拦不住啊。 “小姐,刚才送东西过去的时候,我只是提了一句,王爷现在受伤了,表小姐就风风火火的跑来了。” “你们下去吧,我来。”凤然婉摇头。“郭柯雨,停下来,你到底想看到什么?” “表姐夫受伤了啊。”其实,她是在想,表姐夫能够受比较重的伤,这样,到时候将军府的人来了,她还有办法逃跑,不用害怕他。 “谁说你姐夫受伤了。”此时,门外响起了北堂轻风的声音,凤然婉转头望去,他脸上的病容竟然消失了,而且整个人犹如根本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依旧帅气的站在门口。“郭小姐,乖乖回去待着,将军府的人,应该快到了。” “表,表姐夫?”奇怪,明明是受伤了的啊? “表妹。”凤然婉提醒了下,郭柯雨立马行礼,然后走人。这可真是惹不起,惹不起啊。 等郭柯雨走了之后,凤然婉立马关上门,拉过他的右手,一看。果然,那伤,还是在的。可是他怎么如此的神采飞扬。 下意思哈的,她戳了戳他的手臂,果然没反应。 “你吃了那个药?你心口疼了?” 北堂轻风带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凤然婉,我活不过几日,这几日,只想做我想做的,收拾东西,回王府。”说完,转身,出门。 凤然婉皱眉,看样子,倒是挺精神的,可是明明就知道自己活不过几日,何必回去呢。难道还是要回去和北堂轩斗上一斗? 北堂轻风,你果然是不适合我的。 凤然婉把那本还没写名字的曲谱带在身上,然后,跟着他回去。苦笑,她和不就等北堂轻风自己死亡呢?到时候,他这个妻子,无论走到哪儿都没人管了吧? “凤然婉,你乱想什么呢? 凤然婉走出房间,牡丹和寒梅已经在收拾东西了,她反正也没事儿,就帮忙一起收拾。对于北堂轻风记着回去的事,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总不能够一直呆在这里。反正都是要回去的。 其实也不多,就几件衣物而已,芍药和寒梅一人一个包袱就搞定了。其他的,应该都还在马车上,那天回来之后,马车里面的东西还没有去打理。 五人来到大厅找北堂轻风的时候,他正在和萧齐山说着什么,也没太听清。走进的时候,只听他说。 “多谢萧庄主的美意,那,本王就此告辞了。”北堂轻风说完,连给萧齐山送的机会也不给,带着她们就走了。 凤然婉看了看边上和她齐肩并走的北堂轻风,他脸上的神色,虽然看起来很好,但她知道,这完全可以是外强中干的迹象。 刚走到门口,郭柯雨就可怜兮兮的看着凤然婉,那模样,简直像是被谁抛弃了一般。她知道这小丫头想求她,可这时候,确实不能带着她回去。 “表姐~”他可怜巴巴的唤她。 “你好好在这等将军府的人来的。”凤然婉一眼决然的让她在这等着,毕竟这里安全很多。“会将军府,记得给我写信保平安。” 郭柯雨见她表姐都这样说了,也就算了。只能送他们上马车,然后自己回房间去。 这一次,确实是比上一次更加低调,上次前方一队人马,后面还押着几个苗疆人。这一次,只有他们六个人再加上俩个赶马车的人。桃子,芍药,寒梅三个坐后面的马车,牡丹跟着在前面的马车,好方便照顾北堂轻风。 回去的路线,北堂轻风决定加快速度回到王府,赶得有点急,来的时候明明六天的时间,这样回去的话,估计能够缩短三天的时间呢。.info[] 马车之中,牡丹坐在一边,注意着北堂轻风的情况,比较那药已经让北堂轻风的感官消失,若是毒蔓延的话,他身上的一些信息能够告诉她。 而凤然婉和北堂轻风并排而坐,不知道他一直在想些什么,安安静静的,连话也不说。整个马车有点透着一股凉凉的气息。 俩天俩夜的赶路,终于是走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路程,而且一路上北堂轻风的状态一直很好,一点赌清进入心脉的迹象都没有。而且还可以用飞鸽传说和朝中通信。若不是这俩天,隔一段时间牡丹就会检查一次这北堂轻风的手臂。 手臂上的伤口每次都会出现在她面前,她倒是还真以为这北堂轻风其实都没有受伤。现在,牡丹又一次的检查北堂轻风的手。他异常的听话,就这样,把手交给牡丹,目光,却是看着坐在一边,焦急的凤然婉。 北堂轻风憋眉,明明凤然婉是关心他的,为什么却不肯答应呢?难道是因为自己快要死了?呵,那为何,她还要留在这里呢? 当牡丹确定,毒没有进入心脉以后,凤然婉确实是松了一口气。马车内中间摆着一个小木桌,上面放着桃子他们摘来的水果,和一些简单的小菜。为了能够养着北堂轻风的身体,她叫牡丹多加了一些药进去。 这时候给他做玩检查,她端起桌子上的碗筷,然后亲自喂他吃。牡丹慢慢的退了出去,把空间让给了他们俩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的愧疚,凤然婉对他的态度,比以前好太多了。北堂轻风这几天吃饭的时候也是非常的配合,他知道他的左后不能够随意移动,这几天如不是必要的,好多事儿都是由她来代劳的。 现在,凤然婉就想喂小孩一般,给北堂轻风喂饭。听说,女人不论是什么时候,总会带着母亲的天性,但是能够引发这天性的,也只有那些需要母亲疼爱的孩子了,或者,大男人有时候也会有那种小孩的时候。 现在的北堂轻风在她的眼中,基本和小孩子没什么俩样了。慢慢的喂他吃东西,细心的给他擦掉嘴边的饭粒,还温柔的给他喂水,差一点就说,宝贝乖,好好吃饭饭啊。 “恩,吃完了,很好。”凤然婉看着吃的一点不剩的碗,这种成绩,是比较好。这个时候,桃子和寒梅过来把东西收走,她才慢慢的注意到北堂轻风,他竟然还一直看着她。 那眼神,十分的熟悉,好像上次他说喜欢她一样的眼神。想到这里,全身不自觉的打了个颤抖,干咳了几声,问道。 “看什么?” 北堂轻风眼眸慢慢的,越发的精神,像是散发着金光一般。 “凤然婉,你是喜欢我的。” 她的手微微颤抖,若是还端着碗筷的话,估计那碗筷得掉下去。不过,现在没有,而且好在这古代衣袖都过长,北堂轻风是看不见那微微的颤抖的。嘴角本来想抽一抽,表示这话说得,怎么跟做假一般? 可是,却不能,因为她的整个表情都是震惊的,连自己都没控制表情。直直的看着对面这个人,他不像是开玩笑啊。可是,这怎么听着,这么的不真实呢? “咳咳,没有。” 听了她的话,北堂轻风眸子深深沉下去,然后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他。他不在说话了,凤然婉的心,本来是放下了,但是下一秒,北堂轻风又突然抬起头,看着他。 “不可能。” 咳咳,这一次,她倒是真的嘴角抽搐了。这北堂轻风是不是中毒把脑子给弄坏了,怎么说话一点逻辑都没有呢。 “北堂轻风,我们俩个是不可能的,因为我要的爱,你给不起。” “我给不起?因为我快要死了么?”北堂轻风的声音里面,带着些许的嘲笑,是啊,他都是个将死之人了,他肯定给不起。 “不是的。”她摇头,淡笑了一声。“北堂轻风,如果你能够给我我想要的爱,及时你生命只有一天,我也会陪着你的。” “那你想到的是什么?” “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你能够给我么?”她摇头,认真的看着北堂轻风。“你不能给,你从一生下来就注定了,不可能和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白首不相离更加不要提了,皇族的你,注定了后院上千女人,就算你现在没有,北堂轻风,你能够保证以后,你也不会有么?”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这话,沉默了,这一次,是彻底的沉默了。也不知道他是在想些什么,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才换成了先前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唤来了车夫,驾马车,快点回去才好。 马车准备启程,牡丹才收拾东西上来,不过这次却是坐的远远的坐在一边,偷偷观察他们俩的动态。凤然婉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叫她不要在看了,再看就割掉眼睛。 然后,马车里就呈现出了,牡丹自己捣鼓自己的东西,凤然婉坐在一边看着窗外风景,而北堂轻风不知道正坐在哪儿,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直到马车突然停下,车内的人才有动向。北堂轻风第一个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只见前方的路,轰隆隆的一下子,被山上的落实给拦住了。马儿还嗷嗷的叫了几声。 “怎么回事儿?” “回王爷,好像是塌方。” 塌方? 凤然婉也跟着出来一看究竟,坐在后面马车里面的芍药寒梅桃子都一起出来了,只见那前方唯一的路竟然被一堆一堆的大石头给堵住了,众人齐齐抬头望去,那山脉这么高,落石以前倒是出现过,但是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有三个大汉都不一定搬得动的小石头掉下来。 这是巧合呢,还是人为呢? “试试看,能不能搬得动。”北堂轻风下命令了。不过,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里的男的不过就三个,出去北堂轻风手臂受伤是不能够帮忙搬动的,另外俩个就是赶马车的车夫了,他们那模样,去搬三袋大米都费劲儿的。 凤然婉知道他是心急回到王府去,可是眼前的这大石头掉下来得很是诡异,正巧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还不知道这大石头后面有没有什么机关呢,不过,先不说那些有的没有的猜测,他们这一帮伤残者,和妇女者,要是搬动这些石头,也要有些日子呢。 “这边,没有其他的路的么?”凤然婉问其中一个车夫,车夫看了一眼北堂轻风,然后想了想回答道。 “有是有啦,可是若是要完那边走的话,会路过灾民区,进去了,走出来要花很久时间的。” 灾民区? “是最近爆发洪水的那个灾民区么?”北堂轻风突然想起,今日飞鸽传说说过,这次的灾情十分严重,本来是想回去之后,掉够了人马才去救援的。 “是的王爷,听说那边已经灾情泛滥,基本是没有那一辆马车赶往那边行驶了,因为那些个灾民实在是太可怕了,只要是看见什么都赶抢啊。” 北堂轻风看了看那堵住的路。“走灾民村回去。” “不行啊,王爷,听说那边在闹瘟疫啊,那边的人,基本上都是不要命的主,我们可不想去惹一身的病回家啊,王爷,您别这样。” 俩个车夫一起求他,毕竟,他们只是风王在街上雇佣来的,就算在怎么喜欢钱,也不能为了钱而白费了他们的性命啊。 “王爷,我们哥俩可以搬动这石头,您只要等上一天一夜便可以了。” 听了他们的话,北堂轻风皱眉,一张漂亮的脸蛋变得高深莫测,还且还透露着冷冷的气息。吓得那俩人不敢在说话,只能一个劲的发抖。 “车夫。”凤然婉拦下要发脾气的北堂轻风,是他决定自己去街上雇人,不用自己的手下的,现在发脾气也是解决不了事情的,所以,还是必须试用一下怀柔政策才行。“走灾民区,我们也知道有问题,但是我这个丫头,叫牡丹。”把牡丹介绍出来。“他的师父可是了不起的任务,对于一些疑难杂症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你们听说过王爷受伤吧,都是因为这个小姑娘王爷才能够平安无事的站在这,大概你们都知道,但是王爷送过去悠然山庄的时候,相比你们也是听说了,你看看,现在王爷好好的,那就说明我这丫头是十分的厉害了,那些个瘟疫什么的,她也是手到擒来的。” “所以啊,关于染病的事儿,只要有我这牡丹在,都是小菜一碟。”说道着,凤然婉明显感觉到牡丹的嘴角有微微的抽动,看来牡丹对于瘟疫,也是棘手啊,不过,现在主要是为了忽悠这对车夫来给他们赶马车。 芍药他们虽然会骑马,但是却不会赶马车。她更加不理解那马儿的语言,什么是走啊,什么是停啊,她是不知道。虽然有想过说,这俩人要是真走了,她就控制马儿们自己走,但是那样,毕竟会很伤身子的。 “这样吧,我们再付一倍的银子,外加牡丹小丫头的高超技术,保证你们不会患上瘟疫的。”凤然婉真是,威逼利诱都是快用完了呢。现在正准备,威胁呢,谁知道那俩个大哥一听翻一倍啊,立马答应了。 “爽快,出发。” 上了马车之后,牡丹一直笑米米的看着她,而那北堂轻风却是比刚才还别扭的不理她。凤然婉无奈,她不过就是说动了那俩个家伙而已。若是放在以前,以北堂轻风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让这俩个人又哭又闹说要回去的。 现在估计是因为他手上的伤,他给忘了吧。只是,焦急着想回去的他竟然在听到灾民区之后改了方向。听车夫刚才所说,这灾民区绕过去的话,行程一定会长很多呢。 “你有时间,去救灾民么?”凤然婉疑问,对面的男人抬眉看了她一眼,然后掀开窗帘。“你把所有窗帘打开,牡丹,去把前面的帘子也掀起来。” 说完,示意凤然婉好好看着。其实,这一路上,花花草草,树木丛生的,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当马车行驶了一段距离,车夫说,是快要到在灾民区的时候,四周的环境变了。 那些刚才还绿油油的花草树木都不知道去那儿了,一片空地上简直就可以说是杂草丛生,若不是看到那些村民的房子,她还以为是哪个荒郊野外呢。 刚才听说了灾民区,以为就是那种拿着碗,抱着娃到处要吃的灾民。可没想到,实际上却是那种,全身破破烂烂,浑身黑漆马虎的,而且还没力气行走,趴在地上黑着污水的灾民。 越走近,场面就越加的不堪入目,凤然婉一路上看着,某头都是深深的皱着的。直到快要进了城县的时候,北堂轻风让她们把不能丢的东西都带上,下了马车。让俩个车夫驾马车进去的时候,凤然婉就醒了过来。 本来车夫是可以跑的,可惜,被某个记仇的人给点了穴道。不过俺一窝蜂的人涌上来想抢他们东西的手,越伸越多,越伸,越长。。 “这,不会太夸张吧?”凤然婉看着那些灾民们,像是很久没有吃饭了似的,而且这个县城也和其他县城不一样呢。 “快走,我们从边上溜过去。” 进了城,她是发现这里面真的不一样了,什么摊位完全没有,每家每户的窗户都是被撕破的,而且每一个角落都蹲着一些没有力气去抢的人,不过这些人看起来都是很健康的,没有瘟疫的。 “这个城里面,怎么这么多灾民啊?” 北堂轻风四处找着什么,然后还边回答她的问题。 “昨日的飞鸽传说,说暨南那边爆发了,很多移动流民就往这边移动,可谁知道前一阵子,他们选择打下来的城镇发了大水,没办法只能在往这边移,一移,又刚巧赶上了这场瘟疫,现在这边的灾情完全是难以着手的。父皇正在等着人给他解了这个燃眉之急,如果这次我成功了,那??”后面的他没有说下去,第一他不想说,第二,也因为他招到了要找的地方。 唯一一个可以说是金碧辉煌的地方。 这个县城里面的府衙。 只是没想到,这府衙的门口竟然站着二十来个带着佩剑的官兵,他们都是没有见过北堂轻风的,一下子五个姑娘和一男的站在他们面前,果然是不知道要怎么反应。 他们六人的装扮还算是看见,怎么看也不算是流民,更加不像是得了瘟疫的人,可是一想到这边应该不会有人来送死,二十几个官兵也就傻了。 “叫你们大人来见我。”北堂轻风霸气的亮出了腰牌,那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没想到这玉佩还是象征他身份的东西。她一直以为只是个挂饰呢。 这玉牌一出,大多数都跪下行礼。 “王爷吉祥,王爷吉祥,卑职不知道王爷大驾光临,还请王爷见谅。” “费什么话,还不快去。” 只见北堂轻风凶狠的模样,那人吓得立马回去通报,不一会儿,一个一身朴素衣物的老头出来了,一看到是北堂轻风,立马又是行礼又是激动的。没一会儿,他们六人就被带进了府衙。 刚才看见外面这么多的侍卫守着,她还以为这府衙的人一定是个贪官,里面应该锦衣玉食,样样都有,谁知道,一进来之后,这莫大的宅子,这莫大的府衙,除了那高挂在梁上的明镜高悬还在之外,其他的都是空荡荡的,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那顶梁柱竟然还有几颗雅莹在上面,还刮出了一道道的伤痕。 寒梅,桃子,芍药牡丹早已经被这一切吓得只有呆呆看着的份了,没想到这府衙里面,竟然是这样被抢的,真的是难得一见。 还以为这是什么贪官的家呢。 其实这连椅子的府衙,也是找不到地方给他们住的了,唯一干干净净,能够主人的地方就是府衙大人的房间,那一袭凉席,完全就是挑战他们的视线。 “大人,既然都这样没有地方住,为何外面站了二十几个人?” “哎,若不是找人守着,估计我也和这些东西一样的,光秃秃。 府衙大人说,这里以前本来慢慢的,而且他身上还有些银两,对于那些过来的灾民他是能够处理的,可是不知道上头是怎么个情况,一直没有粮饷发下来,久而久之,他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用自己的实力去办这事儿。 都说好人有好报,坏人有坏报,只是,时间没有到而已。可是这些事儿让他觉得,这完全就是瞎扯淡,他当初拿出自己的所有来帮助这些人,这些人却觉得他好欺负,一个个都跑进了他的家里面,拿这个,拿哪个的,过分的把床都搬走了,惊堂木都拿走了,更可恶的是,连顶梁柱都有人想啃。 无奈的摇摇头。“这下好了,朝中把王爷给排下来了,我们这,有救了啊。” 凤然婉皱眉。“大人,我们,只是路过而已。”对,路过,他一定要告诉这个眼睛已经开始反光的大人了,他看见北堂轻风的表情完全是看到大救星,或者说是看到一堆堆的钞票是的,当她说路过的时候,很明显的,他看见了那县官的眼神一股莫名的情绪闪过。 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感情,不过,自觉告诉她。这个县官应该和那些灾民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些理智,本以为是皇上派人来救他们,只可惜,却是遇到一个正巧路过的人。 北堂轻风对于她的话,有丝丝不满,让她不要说话了,自己才开口。这个时候,他是要笼络人心,必须这么做。 “就如王妃所言,我们确实是路过,但是,本王已经将这边的情况飞鸽传书给了皇上,等皇上看到了飞鸽传书,这里,便有了希望。” 天人交战的时候到了,想着皇上的儿子现在都牵扯进来了,就算怎么样,虎毒不食子,他皇上总不能一点东西都不派下来吧。 实际上,不是不派,而是派了,却没有办法到他们的手中,若是到了一点,他们仅仅拿到的都是些凤毛麟角,好一点的东西,早就被上头那些人分干净了。 决定留下来之后,凤然婉不管北堂轻风和那府衙大人的话,带着牡丹他们去收拾那些,本来就啥都没有,在他们的搬运下,多了几块木头拼凑的大床之后,悠闲的躺在上面。 虽然不软,但是还是总比坐在地上舒服很多。 牡丹和寒梅还在一般编制着从院子里面摘来的小草,那种草软软的,编制出来之后,用一些不用的衣服包着,就可以做一个小枕头了。 “对了,一直都说有瘟疫,怎么没有看到瘟疫的人群啊?” 芍药当时正在打扰这一边的地,没想到这里留下的扫帚都是破破烂烂的。“恩,小姐,那些人应该有个专门的村子,只要是犯病的人,都会被丢进去了的。” “对啊,对啊,好像是瘟疫隔离区呢。”桃子跟着附和。 听了他们的解释,凤然婉表示知道了,原来那些染病的人是真的要被隔离的。不过看了看外面的那些人,喝的水都是地上的污水,吃的东西也没个准的,到时候不染上瘟疫都会染上别的什么病。 古代本就没有什么杀毒技术,要是他们能够知道那些污水里面有多少细菌,还不知道能不能喝的下去。 想想,凤然婉就觉得流离失所的百姓很可怜,看了看芍药,然后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芍药被她的笑容看得,有点诡异。 “小姐,你,你要干什么?” “嘿嘿嘿!”凤然婉嬉笑着,一步一步的像她走进,其实她不过是想出去走走而已,想抢了他的一声丫头服饰,可是就算是芍药,他们身上穿的也是王府里面弄出来的,若是穿上街,估计是会被抢的。 “你们,去找点衣服,我们深入百姓内部,好好的去观察观察,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实际上,他现在特别想去的,就是那隔离区,有些时候,瘟疫还是治本的比较好,一味儿的把他们抓起来丢进那隔离区,到了时间就把人给烧死的做法实在是太不人道了。 “咳咳,小姐,这……”寒梅皱眉。“不太好吧,这府中都穷成这个样子了,您认为还有什么衣服给我们来找的?” “我说那我们自己的,新的给糟蹋旧了,好的给糟蹋坏了,没补丁的给我找几个补丁给补上去。”她当然知道这房子,基本就是一贫如洗,想要找到东西,应该比较难的吧。所以还是用自己的衣服做,比较保险一点。 四人听了她的话,对望一眼,也就开始行动了,毕竟阴阳子让他们都听她的,而且,她们也是毫无怨言的相信着凤然婉。 她的针线活完全是为零的,只能这么呆呆的看着她们。边看,凤然婉的思绪就往雪霁月那边飞了,她在想,这曲谱都已经是差不多的完成品了,只要找个机会和大祭司见上一面,她便可能拿到解药的。 可是现在大祭司正在没命的追着阴阳子,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个什么前世缘分,竟然追得如此的轰轰烈烈。 她知道大祭司不可能一直在外面追寻阴阳子,总是有时间呆在绝情宫的。可是若是自己去绝情宫个的话,第一,她是找不到路的,第二,那些机关,她绝对是对不过的,第三,去绝情宫,也不一定能够将得到大祭司。 现在要越过雪霁月直接和大祭司谈话,应该比较难。本以为这雪霁月因为上次的事儿就把雪影给叫回去了,可是那天她好奇,趁着没人的时候唤了一声,没想到雪影依旧出现了。 看着雪影,她倒是想从她下手看下,但是不确定,她会为了她而越过雪霁月去同志大祭司来和她谈判。 摇头,这几天虽然北堂轻风的情况很好,一颗红色药丸就能够撑这么久,可保不齐第二颗的药丸,他的状况就会一直消沉,从原来的时间减少一半,在减少一半,然后知道没了。 “小姐,做好了。” 拿起牡丹他们改好的衣服,看起来不是很满意,因为这些不了果然还是太好了样子。眼神四处打量着,她看到门口那堆黑漆漆的,拿着衣服就跑出去,当她回来的时候,手中的衣服已经揉捏得不成样子,而且上面还脏脏的。 “小姐,你这是,要干嘛啊?”牡丹看着那些衣服,有点摸不着头脑。“都脏了,怎么穿啊?” “要是出去不想被抢的话,就乖乖的穿上吧。” 说着,把衣服分给他们四个,一个个面面相觑,但是看到凤然婉已经开始在换了,他们几个也不能说些什么,换好了衣服之后,室内一片哄笑,完全是很滑稽的装扮嘛。 “不行不行。”凤然婉摸着下巴打量着他们四个。“发饰太华丽,太华丽,都改了,随随便便扎一个就可以了。”顺手,把边上的桃子的头发给顺了下来,然后按照二十一世纪的方法给他随意扎了一个小辫。“好了,就是这样。” 其他几个也有样学样,跟着做了这一个发型。只见房间中,方才还清秀可人,玲珑有致的几个大姑娘,一下子就变成了村里的小姑娘,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还笑什么啊,走啊。”凤然婉带头走人,不过他们走的是后门。这若是让北堂轻风知道,一定会又说她毁形象什么的。不过,想想北堂轻风到现在都想要邀功的话,那她就帮他一次吧。 其实,这边已经空荡荡的,前门守着很多人,后面却是连一条狗狗的没有,很顺利的,她带着四个小丫头就出了后门。 这后门边上,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只见五个身影突然出现,一个个慢慢的来到了街上,左看看右看看,寒梅问了问凤然婉。 “小姐,我们这是往那儿走啊?” 是的,他们完全不知道那个隔离区在哪儿,本来是想问问的,可是这一路下来,竟然连人都遇不到。 第一百九十二章 斗争 换好了衣服,她推开门,只见桃子和寒梅端着盘子过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盘子里面的东西不多,也就一碗粥和一个白面馒头。寒梅和桃子一脸的不愿意,放下了盘子,俩人开始抱怨。 “小姐,王爷把我们剩下的食物都给那个知县了,知县就让您吃这个。” 凤然婉看了看白面馒头,心里也觉得没什么。能够有白面馒头吃就已经够了。“没关系啦,能够有的吃就不错了,外面那些人,还一点没有吃的呢。” 待她吃晚饭的时候,刚巧北堂轻风就在这个时候走进来,见她已经吃好了,看了看寒梅和桃子,疑惑。 “牡丹和芍药呢?” “恩?怎么了?”凤然婉疑惑的看着他,找牡丹干嘛? “我们要去前面被冲掉的河堤看下,得想办法把那边的情况给解决一下,这边,只有牡丹学过医术,疫情的事儿,先交给她们,我们俩去河堤那边。”北堂轻风说着,进去拿了一件凤然婉的袍子,便转身走。“走吧,知县已经把马迁到门口去了。” 凤然婉见他走得这么快,也只有跟上去。他愿意带着她一起去,实属难得。还帮她拿了袍子,心里一股暖流流过。 紧跟在北堂轻风的后面,他脚步很快,一股淡淡的清香和着要味儿慢慢飘进了她的鼻中,一下子又想起怀中的那个曲谱。 关于解药的事儿,还是回去在想吧。 俩人走到大院的时候,她看到那县令一脸欣喜的看着他们,然后又点头哈腰的说了几句,让北堂轻风注意身体,那边灾情比这边可是严重很多,最后还提了一句这灾情,朝中有没有重视啊?飞鸽传说应该没有问题吧。 “飞鸽传书已经送出去了,大概过几天,朝中就会派人来了。”北堂轻风回答着他。“现在我那四个婢女都交给你照顾,牡丹的医术是极好的,你只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就够了。”毕竟,他这里还有二十几个侍卫可以保护她们。 “我和王妃此去,估计得俩三天左右,若是他们四个有什么事儿,你得掉了脑袋,还有,记得每天都派人去给我们报告一下这边的情况。”边说,北堂轻风已经带着她来到了门口,轻轻把他抱上马,马儿嗷了一声,他才上马。 “要去三天?”凤然婉皱眉,准过头问身后的人,而他却不回答,只是给门口的那县令下达着命令。“牡丹要什么,尽量去满足,不然,要了你的脑袋。” “是是是,王爷,微臣心里有数,您此去,一定要小心啊。” 北堂轻风点点头,一皮鞭子打在马儿的屁屁之上,马儿吃痛,开始奔跑。凤然婉一个重力不稳,往后倒了一下,跌在他的怀中。那股熟悉的清香飘进鼻中,害她脸一红。 北堂轻风快马加鞭的赶到河堤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了,一脸严肃的他把凤然婉抱下马儿,然后自己到河边去研究。那里被很多的临时石堆给堵着,怕被污染的河水蔓延上来。不过那黑黑的河水,已经是没有办法拯救的了。 岸边的花草已经被那污水给害死,枯萎在哪儿,垂着头被上涨的河水拍打着。这水流的流向,果然是留到刚才他们来的城,从这个位置看不出来,那些河堤的情况。北堂轻风打量了一会儿,这一代,可是一个人都没有。他们站的位置是护城河的位置,左边就是城墙,连个守卫的人都没有。北堂轻风看了一会儿,便牵着马儿带着她向城中走去。 城墙看来很老旧,记得以前这里倒是上过折子说要翻新。而皇上也把款项拨下来了,可为何这里还是这个样子? 北堂轻风停在城墙边上个,蹲下身子,用手去触摸那些掉落的墙灰,这只有以前很老的砖才会掉下来的灰,看来,这还是以前的那个老墙,根本就没有翻新过。 “看来是要好好上奏父皇,关于那些改建的款项的去向了。”北堂轻风笑了,因为他知道,那些款项一向都是北堂轩负责的,这次的灾款也是他负责,俩个城县都是这个样子,看来他得叫几个人去看看其他几个要翻新的城看一下了。 牵着马儿进城,凤然婉注意到这城门都有些老旧,估计是很久都没有保护了。而且,这样一个不小的城县竟然连个守城门的人都没有,一路走进,情况和那边的城县比起来,好得很多,至少只是感觉这里很荒凉,这边的房子也都是完好无缺的。只是,这边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天也渐渐的变得昏黄,北堂轻风终于带着她找到了那紧紧闭着大门的县衙了,不过,这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冷清样,和前面那二十几个守卫守着的场景完全不一样。 北堂轻风把马儿拴在边上,然后自己上前去敲门,敲了半天也没有反应。只见他抬头看了看那不高的墙头,然后轻功施展,便上了墙头。 “北堂轻风。”凤然婉唤了一声,没想到这王爷居然想强攻进去啊,吓得她唤出了声,不过还好他只是站在上面望了望,然后就跳下来。 “没人,我们去别的地方看一下。” 县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是比较诡异的,但是对于这边不熟悉的凤然婉也只能跟着北堂轻风去寻找。 一路找着,这路上果断是一个人都没有。走了好一圈,才发现,这个城像是一个空城一般,什么都没有。 “这个城的人,是不是都到前一个去了?”凤然婉疑惑,看了半天,真的就是一个废墟一般呢。不过北堂轻风可不觉得,一直找着什么,好像断定这边一定有人一样。 “可能,在那边。”说着,北堂轻风带着凤然婉朝那河堤走去,果不其然,到了那河堤的时候,只见一群群穿着制服的人正在那儿用一些装满了石头的沙袋堵住那河堤边缘。 莫大的河堤,一百来的人正在迅速的搬着那些沙袋去赌河堤,想用那些东西堵住。只可惜,总是会崩塌。 一个手拿官帽的知县站在高台之上,指挥者那些人搬来搬去。凤然婉此时和北堂轻风站在不远处的山丘上,山丘之下的一切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先下去看看情况,你在这儿待着。”北堂轻风让她站在原地,然后自己便下了山丘。凤然婉本来想跟着去的,但是这路实在太陡了,要是她一个不注意,估计就滚下去了。 看着北堂轻风一个飞身就上了那高台,亮出了玉佩,那知县便像他行礼,然后好像说着什么,神情和前一个知县差不过。 后来,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北堂轻风拿过那知县手中的望远镜,看着对面那便的情况。其实从她这个角度来看,河堤那边的情况还是看的见,不知道为何,河堤上面的那对水源都是黑漆漆的,完全像是把煤丢进去一般。 那河堤塌掉的地方可不像是被冲掉的,这么一个洞,发大水也不能冲出一个洞来吧。倒是有点想被炸药给炸掉的一样。 凤然婉看了看现在的位置,这小山丘好像还可以通到别的地方去,她望了一下,好像从这边绕过去,可以到河堤那边的位置。(..info无弹窗广告) 想着,凤然婉就走过去了,山丘上全都是小石头,然后还长出了几颗细碎的小草。走过去的时候,刚好绕到了北堂轻风的右上方。这边看了一下,那完全就是一片很大的湖,竟然全都是黑色的。 这个斜对面的位置可以看出,那河堤完全就是看起来很坚固的样子。 “凤然婉,你给我回来。”北堂轻风的大喊,突然从高台传来,她转身一看,那个男人一脸愤怒的看着她,然后见他把望眼镜一放,提起轻功就完他这边飞过来。话都没来得及说,揽着她的腰,又飞回到原来的地方。 “你知不知道那里多危险?”北堂轻风怒了。“要是一个不相信涨水了,你就死定了。”然后,他指着那边,和这山丘下面凹面说道。“要是涨水了,你就会被冲到下面去了,你能不好好想想,不是不让你乱跑么?你能不能好好听话?” “我不过就想看看情况么。” “那你看出什么啦?”北堂轻风怒吼。 “我想到办法了。” 凤然婉看着眼前气的不知道该如何发脾气的人,笑米米的看着他说,我想到办法了。很明显,北堂轻风一愣,看着她。 “堵,不如疏。” “疏通?”北堂轻风笑,还以为她是想出什么来了。“那黑漆漆的东西,你要怎么疏通?要是流到别的地方去,不是又要造成灾情?现在的方法,只有堵住它” “谁说的,你看。”凤然婉指着山丘下面。“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容器么?这么一个坑,不拿它装点东西,那完全就是浪费,再说了,刚才我看了下,那边那边湖的源头应该是被什么污染了,到时候我们找到源头,就可以把污水解决。就算真的找不到原地,那我们可以用过滤的方法,把那污水变成纯净水啊。” “污水变纯净水?”北堂轻风疑惑。 “现在这个情况,找到源头,定是很难的了。”凤然婉看着这天。“现在天气还可以,河堤那边是没有办法去弄了,这小山丘本来就是很多石头组成的,先挖一个小洞,把一小部分炸药放进去,用线引爆,在派俩个熟悉水性的,去把那湖里放一块过滤的布,这边放完炸弹以后便可以引爆炸弹,到时候把中间的石子给炸送掉,到时候水流溜过来,经过石子的过滤就会变成清水了。” 凤然婉再次指着那他们正在堵的位置,说道。“那边也必须先修葺一些能够堵住水流往外堤,不用太坚固,也不要太费事,到时候俩边都在流,有了缓冲,再叫人去把那边破了的河堤用沙石的方法堵上,到时候后一起过滤过去的就是清水了,这样下游的水就会被丢掉,越来越清晰的。” 北堂轻风想了想。“办法倒是有点意思,不过,这必须争分夺秒才行,不然到时候,修葺的人可是被冲走的。” “反正都这样了,这几天天气好,得快一点,若是到时候遇上大雨,那可能就不用疏通了,那些污水就会自己流过来了。” 北堂轻风看了看天,然后又看了眼她。 “妙计谢了,我一会儿让俩个人送你先回去,不要待在这里。” “好。”凤然婉听话,她也想不出她呆在这里是能够帮上什么忙,到时候他们忙起来的时候,可能还会添乱呢。“我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然后在告诉你。” “恩。”北堂轻风点头,然后又下去小丘下面。不一会儿,俩个衙役就走了上来,给她行礼,带着她回去。 回到了衙门的时候,已经完全天黑了。还好这边府衙还不算太破旧,该有的东西都有。凤然婉想想也不会出什么事儿,刚才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些人收拾东西,应该是人手不够的。所以,她提出让这俩个衙役回去的计划。 “不行,王妃,风王已经嘱咐过我们了,一定要好好的看着你。” “现在什么最重要?你们必须抓紧时间,能有一个是一个,这边能够有什么危险,我一个人没有问题的,快回去帮忙。” “可是、、”衙役还是很害怕北堂轻风,比较当时走的时候,他是再三交代了,王妃说什么都不能把他们赶走,可是想到山上的兄弟们,和老爷,他们确实是缺人手的时候呢。 凤然婉知道他们的顾虑,心里想想,要找些什么借口让他们回去呢?突然响起那个计划需要的东西。 “对了,你们这里的村民去哪儿了?” 虽然不明白她的话锋为何一下子就转开了,但是他们还是如实回答。“大多数都去下一个城避难了,还有一些因为感染了瘟疫被烧死了,现在城里面剩下的人,差不多都在山上帮忙了。” 凤然婉想了想,好吧,那这座城市就真的是空城了。“你们俩个去把那些空掉的人家里的布料全都给我找来,越快越好,能找到多少算多少,这次的疏通,就靠他们了。” “布料?”俩人疑惑。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既然你们不回去,那就帮忙找布料。”凤然婉吩咐到。“我去手机府衙的,收集完了我先把他们封在一起,你们找到了多少都给我送过来,我来缝制。” “这,这,王妃,不好吧。” “还有什么好不好的,快去。”凤然婉怒吼,俩人一下,立马领命去找布料。 凤然婉看了看这衙门,不大,转了一圈之后,差不多七八个房间的布料都被她给收拾过来缝制了,刚才看了一眼那河堤,还有那个湖的面积,看来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够缝制了啊,上面搬出来,也是需要时间的吧,希望她一个人可以完成啊。 直到大半夜的时候,凤然婉才把手中的活儿封了一半。而且她的针线活一般,必须做得非常的细致,不然怕到时候这些布被冲掉线头,那就功亏一篑了。 她的手边有一盏油灯,这都烧了好一会儿了,那俩兄弟还没有回来。凤然婉捏了捏脖子,好酸啊。这些她都没有完成,一会儿那俩人找来的,她能够完成多少啊? “王妃王妃~”这时候,那俩个衙役抱着一堆布匹就过来了,凤然婉看了看,果然这种上等布匹,既长,质量又不错。 “你们俩个不错啊,这都是在哪儿找到的?” “王裁缝家啊,他们家仓库里面有一仓库这种布料,当时要逃命没来得及带走的,有好多呢。” 凤然婉开心的笑了。“诶,你们参军的时候有没有学过针线活啊?” “啊??”俩个家伙傻了,针线活?那不是大姑娘学的么? “咳咳,好吧,当我没说,你们快去把那些仓库里面的东西搬来,这样我只要缝它个十来匹布就没什么问题了。” “好嘞。” 俩个兄弟很爽快的去搬东西回来,差不多把人家的仓库给搬空了。凤然婉这边毕竟是一个人,完全忙不过来,后来她灵机一动,让着俩个衙役开始学习针线。 其实,这个布料很好,她只要教会他们俩个穿针引线,然后教他们怎么缝制,只要固定住连接的地方,那些就好了很多了。 还好这俩个人不笨,一下子就上手了,虽然开始很惨目人睹,但好在就要求不断,三个人也就开始愉快的工作起来。 一个月夜过去,早晨的哈欠从凤然婉嘴里打出来,看了看熬了一夜还是认真缝制的俩人,凤然婉笑了,然后数了数布料,好像差不多有二十几匹布了,这样,差不多够一边了。 “呼,你们休息一会儿吧。”凤然婉说。“先别回嘴,是让你们休息一会儿把这东西给你们家老爷和王爷送去,他们也差不多忙了一个晚上,把这个给王爷看看,若是可以用的话,那我们就接着缝制另一半的。” “是的王妃。”说着俩人裹着布就走了。“其实我们不用休息的,这就赶着去,要休息的话,还是王妃先睡一觉吧。”说完,便扛着布料上山去了。 凤然婉是真的累了,扭扭脖子,有点酸疼的感觉。刺疼感觉让她真想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不过一想到一会儿还要赶班缝制另外一块布,她就只能躺在桌上,呼呼大睡。 不过,只是睡了俩分钟,她又再一次醒过来,开始缝制。那些布料是绝对有用的,她现在有机会睡觉,还不如先把这些布给缝制出来,到时候也可以争取点时间回去。 毕竟牡丹没有跟着来,她也不是很清楚北堂轻风毒药进入心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只能够快一点赶工,然后回去。 等到那俩兄弟回来的时候,凤然婉已经缝制了四块布了。这次,俩兄弟带了俩个人一起回来,说是王爷派来帮忙的人,这样会快好多的。 果不其然,是比昨天晚上快了好多,差不多快要晚上的时候,他们已经赶出来了另外一半了。凤然婉笑了,感觉有一股如释负重的感觉。 “好了,快给他们送去吧。” “是的王妃,对了,王妃,王爷让你好好休息,上面的事儿,就交给他了。” 凤然婉淡笑,现在她是该好好休息了,都一天一夜了,她早已经哈欠连天。让他们快点去送东西,然后自己就去随便找了个房间,好好睡上一觉。 这一觉,睡的还算安稳,至少,一闭着眼睛,她就想到那些水源已经解决了,而且牡丹那边也已经找出了解救的办法。 凤然婉醒来的时候,外面哗啦啦的,有股潮湿的感觉。揉了揉眼睛,突的,她傻了。推开窗户,只见外面哗啦啦的下着大雨,很大很大的雨,她睡的院子面前都已经溅满了水。 而且看看天,已经差不多晚上快十点钟的时候了,这么大的雨,都不知道山上是个什么情况。凤然婉四处找着,可就是找不到一把油纸伞,没办法,只能够在大厅里面转来转去的。 外面的雨一直都不停,反而越来越有下大的趋势,凤然婉的心,突然就慌了。突的一下,她破门而出,就这么冒着大雨像山上跑去。 不消一秒钟,凤然婉已经全身湿透了,她提起那裤脚,跑了起来,水花踏踏的。雨水打在她的脸上,还有些疼。 这下了雨,路本来就不好走,而且这还是全是石头路的小山丘,凤然婉有些吃力的趴着。心里一直担心这北堂轻风,他手上的伤口可是还没有愈合的,而且本来就中了毒,这么个累法,也不知道那毒怎么样了。 越想越担心,她加快了脚步像山上爬去。直到看到那亮起灯的山丘,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山上的人一点也不乱,但是忙得要死,一点也不慌张,就算他们看到那边湖泊快要蔓延过来。 一个个人都从他面前过去,因为都不知道她是谁,也懒得搭理她,继续忙着手中的工作。凤然婉清楚的看到那凹处的东西已经搬出来了,而且堤也堆得差不多了,还有几个人在下面把布料给钉牢。 看那样子,估计是已经在完成最后的步骤了。只是下着雨,看来他们点燃火的计划有点不好实施呢。 凤然婉左右找着,怎么也找不到北堂轻风的身影,想着他应该和县令在一起,便去寻找县令的身影。可就在这时候,有人喊了一声。 “王爷,点着了,可以走了。” “啊,王爷小心啊!!” 这俩声是同一时间喊出来的,当凤然婉看过去的时候,只见到那湖因为大雨的关系,已经慢慢的涨过来,而且本来就黑漆漆的夜,看着那黑漆漆的湖,很是恐怖的。担心的望着那凹处的人,怕他们被那湖水给淹没,可是这时候,一个人影进入眼帘。 那真是拿着火甲子,刚刚把线头给引燃的北堂轻风。只见那水都淹没过了一半,碰的一声,与那炸药靠得有些近的人都被弹飞,其中一个就是北堂轻风。 小山丘那边的图送了,湖泊的水就从那流了过来,因为过滤过后,再加上那些布的阻碍,流过来的水流不再那么的污秽,从颜色来看,也别另一边清凉很多。很多人都欢呼着,说终于成功了。 可是凤然婉确实在寻找北堂轻风的身影,他好像下意识的皱眉,捂住了手臂,一个没注意,被流过来的水流给波及到,跌倒了。 “北堂轻风。”凤然婉喊着他,但是身边高兴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完全淹没了她的声音。好在下面有几个水性好的注意到了他,俩个人架着他便游过来,上了小山丘。 “咳咳~”刚从下面出来,又被雨水淋了个遍,北堂轻风咳嗽几声,然后才看清楚凤然婉的存在。“你不要命了?”声音想发火,但没了那份气质。 “你才不要命了。”凤然婉怒吼,刚才,她好怕这个男人就这么没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好在这雨下的很大,北堂轻风没有注意到,凤然婉看了看他的手臂,问道。“疼了?” “没有。”北堂轻风摇摇头。“回帐篷去。” 这话一说,一个人就把他抬着往帐篷里面去,趁着水流往这边走的时候,让知县快找人去把那边破掉的河堤给补上。北堂轻风这次躺在床上,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 凤然婉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这才上前扒开他的衣服,只见那包扎的手臂已经被泡白了。瞪了他一眼,她四处看了看,好在这边有一把剪刀,拿过剪刀,沿着包扎的布料剪开,一下子,触目惊心的伤口出现在她的眼前,有些埋怨的看着他。 “北堂轻风,你不知道自己的伤口么?你有没有必要这么拼?” “别吵。”北堂轻风有些难受的闭上了眼睛,左手捏住右手受伤的位置上方,好像在抑制什么似的。 “把衣服脱了。”凤然婉命令他脱掉衣服,然后四处找了找,这房间只有那些布匹,完全没有换的衣服。 剩下的布匹已经是零零碎碎的了,看来他们还改了一下。不过眼尖的她看见了她第一次缝制的那块,看起来挺大的,当一个浴巾应该是没有关系的。 拿着那块布丢给他。“你是病人,最好不要穿得湿哒哒的,用这个先遮盖一下。”然后,自己转过身去,不在看他。 其实她身上也是湿哒哒的,很不好受,而且头发现在滴答滴答的滴水呢。不过后面那人可是中了毒的人,她也不去与他计较。 听见他悉悉索索的脱衣服,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瞬间的脸红。而这个时候,知县进来了,却有匆匆的退了出去。 “王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过,那边堤坝已经堵上了,流出去的也真的是清水啊,王妃的这个点子真的很棒呢。”县令在外面说着,然后笑道。“王爷,这要是明天还是这样的话,那对面的湖就会去一半,到时候在来修补就简单的多了,我这就再去看看,你们慢聊,慢聊啊。” 这话说得,让凤然婉的脸更加的红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刷的一下,一个东西被抛了过来,盖住了凤然婉的头,烦躁的拿下来,一看竟然是床单。 “换上。”北堂轻风的声音响起,凤然婉这才明白,这北堂轻风是把这里唯一的床上用品给她当衣服了,不过看看,至少比没有好,找了一个能够躲开北堂轻风视线的地方,她把湿透的衣服给脱掉,然后裹尚了床单,好在这床单够大,能够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了。 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北堂轻风竟然只是把下半截给挡住了,上半截倒是完全露在外面。不过这种小儿科而已,她电视上常看,也没觉得什么。 倒是他那已经泡发了的伤口,有点触目惊心,本来就是中毒的人,这下子,看起来更加的可怜了。 “活该,让你逞能。”凤然婉没好气的看着他。他却不生气,只是坐在没有床单的床上看了看她。 “想什么,还不把衣服拿去烤干。” “你让我怎么烤干啊?”凤然婉没好气的看着他,这个帐篷本来就不大,还要生火烤衣服?大哥,你是在闹的吧? “床底有火盆。” 凤然婉走进,真的在床底找到了火盆,在桌上那了火折子,不一会儿就把火盆给点燃了,一股热热的感觉,很是暖和,凤然婉拿过北堂轻风的衣服,但是却被他拦着。 “先去把你的烤了,我的自己来。”说着,自己一只手烤自己的衣服。凤然婉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他闹什么,有人帮忙不好啊。不过还是去把自己的衣服拿来,自己烤自己的。 毕竟是一只手,翻面也不好翻,所以还是凤然婉动作比较快,俩个时辰就把衣服都烤干了,换好了衣服,凤然婉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有点得瑟的意味。 但是北堂轻风却没什么反应,凤然婉气节,抢过他手中的衣服。“给我吧,我来。”这下子,北堂轻风到没说什么,直接给她,让她烤。 直到考好之后,又过了大半小时,毕竟刚才北堂轻风自己都烤得差不多了的。只是有些地方烤不到而已。 “你手不用管?”凤然婉看着他直接就要穿衣服,立马提醒他,他的手可是没有包扎的啊。 “没那个条件,先将就着,明天若是外面没有问题,就可以回去让牡丹包扎了。” 凤然婉点点头,也就只有这么办了。转过身去,等他穿好了衣服,现在他们做的只有等待了,一下子,房间里面安静了好多,而且还有点怪异的沉默。 她四处看了看,没什么好看的,也没什么可以转移注意力的,这个帐篷太简陋了,而且头顶咚咚的声音,好像这要被雨水给打穿似的。 呼了一口气,凤然婉慢慢的走过去,蹲在火盆的旁边烤着手。暖暖的,好舒服。但是蹲久了之后就感觉前面的头发有了静电,飘了起来。她理了理,但还是飘起来,最后还和头发坐起了斗争。 “呵呵。”北堂轻风莫名的笑出了声音,什么时候,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在他的眼里竟然都是可爱的,而且她和头发较真的模样,还有在火盆下脸红彤彤的模样,一下冲进了脑海,连他刚才的疼痛,好像都忘记了。 “笑什么?”凤然婉不爽的站起来,看着北堂轻风,这一看可不好,北堂轻风的笑容,竟然是她这么多些日子看过最好看的笑容,那么的真诚,那么的帅气,好像,好像春天的微风一般,拂面而来。 刷,她的脸红了。 这时,知县大人又掀开帘子进来,一身湿哒哒的他看着很是滑稽,不过看着他脸上的笑容,那情况,肯定是很乐观的。 “王爷,王妃,我看啊,这水流的情况算是解决了。”县令没发现俩人瞬间离开的视线,只是蹲到火边,说道。“别说,这天气还有点降温了呢,对了,王妃,这方法您是怎么想到的啊,实在是太棒了,原来经过沙石的过滤能够把污水变成清水啊。” 这话一问,倒是连北堂轻风也看向她,真的很好奇,凤然婉果然是不一样的存在。 “就以前见过人家这么做。”凤然婉冷静的说着,然后转移话题。“对了,这可不是治本的方法,现在你们必须去看看那源头为什么会被污染,到时候找出来了,就不用担心了。” “哎,王妃您是不知道。”知县大人开始絮叨。“这污染是从好久之前就有的,我来到这之前就是这样,可都没有一个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不过好在王妃想到这个方法了,等明天之后,我得派人去查一查,就说以前一直专注于堤坝的事儿不靠谱嘛,找源头多好,找到了就不会出什么瘟疫了嘛。” 凤然婉淡笑,这个县令挺好玩的,王爷和王妃在这,他还可以像是唠家常一般哒哒的唠叨。一点也不觉得什么。 这房间的尴尬气氛,可谓是被这知县给打破了。凤然婉也觉得和这个大叔聊天很有意思,找了个东西,坐到他的对面,和他一起烤火,聊家常。就这样,一个有趣的晚上,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雨也慢慢的停止了,北堂轻风和知县一早就去看看情况。看着那些清水流到下一个城县去,心里也安定下来了。 现在只要回去看看牡丹那边的情况,灾情要是安定下来,那就可以回去了。 看完了情况,知县说要在上面呆几天,好去找找污水的源头。然后派了几个人送北堂轻风他们回府衙。 回到府衙,凤然婉笑了。 “这下子,可以回去了吧?” “累吗?” “不累。”凤然婉笑。“有种,心情非常好的感觉。” 北堂轻风淡笑,转身让身边的人去准备一匹跑得快的马儿。然后,看向凤然婉。“饿了,弄点吃的吧。” “额?只有一些干粮和小米粥啊。”凤然婉昨天在捣鼓那些布料的时候就把这府衙给研究了个边,昨天也只是吃了一点小干粮。 “恩,可以。” 凤然婉点头,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这就去厨房拿吃的。回来的时候,只见北堂轻风放了一只鸽子出去。看那个方向,应该是飞向皇宫的吧。 “东西来了。”凤然婉把东西放在他面前,看着他吃完,然后才把东西收回去。再次回来的时候,北堂轻风已经把马儿牵出来,像她伸手没有受伤的手,邀请他上马。 “又要用狂奔的么?” “恩,我怕,不狂奔我就回不去了。” 他的话,让她一愣。直到回到原来的县城,凤然婉这才发现北堂轻风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他们的马儿刚到的时候,就看到寒梅拿着什么东西出门,见到他们,真欢喜着呢,下一面变成了尖叫。 第一百九十三章 抢功劳 因为后面的北堂轻风竟然啪塔一声,从马上摔了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凤然婉一愣,寒梅倒是放下东西,立马过来扶起北堂轻风。 “王爷,王爷,你没事儿吧?” 当凤然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在房间里面了。牡丹也被寒梅从隔离区给叫了回来,给北堂轻风把脉。看着她的神情,凤然婉有不好的感觉。 昨天在山上的时候,明明看见他表情的怪异,那应该是感觉到痛了吧,这才几天的时间呢,他就开始痛了。 “小姐,现在,必须喂第二颗药丸了,而且王爷一会儿估计会发烧,得注意一下他的情况。”牡丹说着,就把她师父的药丸喂给了北堂轻风。 凤然婉明显的看到他的眉头在昏迷过程之中还紧紧的凑成了一坨,那表情,好像十分痛苦。“我知道了,牡丹,隔离区那边如何了?” 牡丹收拾好东西,然后起身,拉着凤然婉到一边,慢慢的解释这边的情况。其实,那些不过都是一些小状况,有些出水痘的,也因为她用师父交给她的方法,种水痘,给治好了。还有一些只是因为没有吃东西,而身体变差,变差之后体质发生变化,被四周的环境给污染了,才会起一块块的红斑,不够,都是一些小病。 一个个的教他们怎么处理自己的情况,最后把那些死掉的人,都烧掉了之后,现在的隔离区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而且今天一早,朝中已经派人下来帮忙了,隔离区那边情况可以说是完全良好。 “小姐,现在不乐观的是王爷的情况,照这个时间算下来,王爷现在一颗药丸,是可以支持六天的时间,不过这药丸越多,他后来可能会连痛都不知道了。” “我知道了。”凤然婉淡笑。“你和寒梅他们再去看看隔离区的情况,要是真没什么,就回来看着王爷吧,我想,等他发烧好了,我们就得回去了。” “恩,好的。” 房间里面此时就剩下凤然婉和北堂轻风了,看着他现在这样,没有办法了。她只能看看,这个雪影,能不能帮忙了。 来到院子,凤然婉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才叫雪影的名字。 “雪影。”轻轻的一晃,便来到她的身边。凤然婉看着这个毫无表情的女人,也只能拼一次了。“你们大祭司呢?” “你想从大祭司入手,得到解药。”雪影一脸平静,毫无表情的说出来。凤然婉看不出什么,也只能点点头。“你认为我会帮你?” “至少,我觉得你不会愿意我做你的女主人。”凤然婉知道,每次她和雪霁月的对话,他们这几个护法一定是在边上的,所以,她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是的,可那又如何。”宫主的话,就是命令。 “你们宫主不过是想在我身上拿到更多的曲谱,我前几天写的时候,你应该也在,而且,我已经全部记录下来了,只要你能够告诉你们的大祭司,用解药来,我就会把这东西全部交给你,到时候,你也不用跟在我的身边了。” 雪影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她都以为雪影不会答应的时候,她竟然开口道。 “你等一下。”说完,便消失在院子里面。 凤然婉笑了,看来,这是有可能的。 回到房间,凤然婉一直观察着北堂轻风,过一会儿,真的如牡丹所说,他开始发高烧了。她只能靠最原始的方法给他降温,冰凉的手帕一张一张的换。 他温度降下来的时候,也差不多到午饭的时间了。累得凤然婉有种想倒在地上的感觉,而且她肚子还咕咕的叫着。自己无奈的去找点吃的,可能因为有皇宫阻援,这里的伙食好了很多,凤然婉在厨房找到了好吃的,终于可以吃点肉了。想了想给北堂轻风也拿了一点。 回到房间,见北堂轻风已经退烧了,凤然婉把食物放在桌子上,无奈的摇摇头,感叹道。“北堂轻风,你真的好福气啊。” 北堂轻风醒来的时候,牡丹他们也回来了。隔离区的那边已经好了很多,皇宫也派了人下来支援,只要在过几天,这城镇收拾干净以后,就可以恢复了。 听到这样的情况,北堂轻风满足的笑了。等到他吃完了东西,又开始叫他们收拾东西,准备准备,得赶回去了。 本来因为塌方的事儿,他们就绕了一半的路程,现在因为灾情又耽误了。看来是得赶快回去了,风然婉本来想权他留下来休息休息的,没必要这么赶,但是北堂轻风说什么也不干,只能听他的话,上路了。 这一次赶路,找了俩个皇宫派来的人驾车,北堂轻风这一次是在睡梦之中度过的。风然婉和牡丹一直观察这他的状况,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一直昏睡着。这一次赶路,显然是比上一次顺利很多,一路上都是平平稳稳地,没出现什么差错。 等回到王府之后,已经是三天后了。 马车停在门口,风然婉叫醒基本处于睡觉状态的北堂轻风。 “到了!” 只见他睡眼惺忪的真开眼睛,眨巴眨巴,跟个小孩似的,很是可爱。然后眼神慢慢的变得清晰。 “下车吧。”风然婉先下了车,牡丹寒梅,桃子芍药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只是这时候,北堂轻风轻轻探出一个脑袋,看了看自己家的牌匾,然后说道。 “你先进去吧,我去一趟皇宫。”说着,就把帘子放下,让驾马车的人开向皇宫。风然婉皱眉,这人,果然是不想要命了。 气节,风然婉有些奋力的甩手进入王府。王妃回来了,每个人都有些许惊喜。王爷和王妃不在,府里面清净很多。 牡丹和芍药,桃子寒梅对看了一眼,淡笑。这小姐现在是在生王爷的气了,看来小姐对王爷,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有一种回家的感觉,一身轻松,心情也相对好了很多。只是,一想到北堂轻风竟然连家都不会,直接奔皇宫,真是有点郁闷。 他就这么不珍惜自己的命啊,她可是在想办法帮他续命呢,就算是一路上来他都是睡着的,可是回来洗漱一下,再去皇宫会怎么地? “小姐。”牡丹发笑,但又不敢笑出生来,只能面带微笑,大胆的说着。“小姐你放心,王爷的精神比您还好呢,你不用担心的。” 风然婉突然回头,瞪着她,然后才发现,连桃子都是带着难以琢磨,但是很那啥的笑意。“谁说我关心他?我一点也不关心,你们四个,快去给我准备热水,准备点吃的,我要大吃大喝,然后去睡觉,谁说我关心他了?”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四个丫头嬉笑着去准备东西去了。 她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觉得怪怪的,直接进里间,然后把自己全身心的投到床上,然后像小孩一般,蜷曲着身子,抱着软软的杯子,把头埋入杯子里面。 果然很舒服啊。 可是脑海里还是想着北堂轻风,果断欠别人人情不好啊,老是想着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万一要是中途支撑不住了,那该怎么办。 不过,现在想来,那雪影可是答应了她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难道是被雪霁月给发现了,然后不准她来了?还是,没有找到大祭司? 烦躁,烦躁。北堂轻风为了她中了毒,她连要走都会走得不自在。 “小姐,准备好了,你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先洗澡吧。”凤然婉说着,起床朝那浴桶走去。脱掉衣服泡在水里面,果然是很舒服。这几天的路程,一路赶过来,别提有多累了。 把头发往浴桶外洒出,整个人靠在桶上,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总觉得把,有点想不通,这雪影的武功是很高了,差不多四天了,她还没有回来,那这换解药的事儿到底是成不成呢? 叹了口气,凤然婉动了动头,皱眉,喊了一声。 “桃子,牡丹,进来帮我洗一下头,感觉好不舒服啊。”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动静,然后又喊了几声,确定没动静。不知道是不是出去那东西了,凤然婉有点郁闷,她一个人是搞不定这头发的,要是放在浴桶里面,一会儿又得换一桶水了。 “需要我的帮忙么?” 突然一个声音,让凤然婉感觉全身一冷。转过头,只见雪霁月很是悠闲的站在那儿。好久不见的容颜像是没有什么改变,凤然婉迅速拉过边上的浴巾,扯到水桶之中盖住自己的身子。她可不像别人一样喜欢撒花瓣。水桶里面完全的清晰。 “你干嘛?桃子他们怎么了?”凤然婉皱眉看着他,一丝丝的慌张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就是相信他不会做出什么,即使他是传说中的邪教中人。 如她所料,雪霁月只是站在原地,离她有一段距离,眼神也是平视她,完全没有下移。只是那张微微淡笑的脸,好像有些什么不满。 “凤然婉,你的本事儿挺大,竟然劝动了雪影帮忙去找大祭司?”雪霁月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波澜,不过凤然婉的心,一下子跌落谷底了。看来这还是逃不出雪霁月的眼睛,雪影这边失败了,那,可以跟他谈一谈么? “雪霁月,我知道,你只是为了那曲谱,我已经把曲谱写出来了,那就是全部。”凤然婉说着,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想让他相信,她说的真话。“你要是娶了我,也不会得到比那个更加多的曲谱,因为就真的只有那些了,只要你愿意把解药给我,我就会把曲谱给你。” 雪霁月站在原地,看着她,那眼神好像是在大量些什么,看得她的背后发凉。然后就在雪霁月竟然找了一个高台的位置,跳上去坐下,靠着边上的一个花瓶,歪着头就这么看着她,打量着她,最后才轻轻的问道。 “凤然婉,你不会是喜欢上北堂轻风了吧?” 这一问,凤然婉傻了,脸瞬间就红了。然后一个抛物线就朝雪霁月的那边飞去,还好他身手够快,闪过了,只听碰的一声,那抛物不知道砸到了什么东西,声音还挺大的。雪霁月松了口气,笑怒道。 “喂,我说了句实话,你不能这么杀人灭口吧?”雪霁月看着她,心里有丝丝怪异。其实这个答案,他一路上想了很多的结果,好像都是差强人意的。“诶,凤然婉,北堂轻风有那么好么?他对你这样,他根本就不喜欢你的。” 皱眉,凤然婉抬眉怒瞪他。“雪霁月,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咳咳。”雪霁月咳嗽一声。“是也不是,我不过想告诉你,雪影找到了大祭司,可是还没来的说就被我制止了,关了她几天,明天她就能过来看着你了,还有,我得告诉,就算你找到大祭司,她同意了,没有我的命令也是拿不到解药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凤然婉怒了。 “恩?”雪霁月跳下高台,笑道。“难道我说的不够清楚么?我,只要你嫁给我。” 凤然婉气节。“不就是因为那曲谱么,我都说了我已经写出来了,那都是全部。” “你是这么认为的么?”雪霁月突然先前走了俩步,然后来到她面前,俩只手撑在了水桶边上,眼对眼的看着她。 凤然婉一愣,抬眉望去,他的眼神,好像真的很认真呢。呼吸,很近,他身上的味道,也是很近。 突然一个人的靠近,让凤然婉有点紧张,但是看见他那认真的眼神的时候,一下子,什么紧张都消失了。只剩下不明了,她刚才说了什么,这个男人要这么,发火? 对,是发火,他现在的表情分明现实着他的不爽,好像下一秒他就要爆发了似的。难道他不明白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么?古代人不都是最讲究这个的么? “你到底要干什么?”凤然婉保持镇定,就这么盯着他的眼睛,问了出口。俩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感觉好像刚才她说话的气息,又被他的脸庞给弹回来一般,刷的一下子,她的脸红了。 “呵呵呵。”雪霁月突然离开,呵呵的笑了。凤然婉感觉眼前一片明亮,狠狠的瞪着哪个已经转过身去的男人,用眼神杀死你。 雪霁月摇摇头,然后又坐回的刚才的位置,靠着花瓶,积雪看着她。“听说,灾情是你控制住的?那些河堤也是你想办法把污水变成清水的?” 凤然婉有点疑惑,这注意她给北堂轻风说的时候可都没有人听到,没想到传到京城的时候,就都知道是她做的了,难道这是北堂轻风散播出去的? 可,为什么要这样呢?这不是抢了他的功劳?这一次,她看的出来北堂轻风在堤坝那边是拼了命的,难道不是为了拼那一个功劳回来给皇上看的? “为什么是我?” 雪霁月挑眉。“好奇为什么他把功劳给你了?凤然婉,别忘了,他知道他自己活不了多久了,这些天拼命忙成那个样子,不过是为了给你留一个后路,可能他连休书都给你准备好了吧,没想到你跳崖消失的计划没成功,这北堂轻风中了毒,你就可以自由了,怎么样,高兴吧?” 休书? 凤然婉一愣,她从来没想过,北堂轻风做这些是为了她的,北堂轻风怎么可能自愿休了她?明明说过,不会让她和别的男人逍遥的。 “你怎么知道?”凤然婉看着眼前的人,他好像是什么都知道,他这么关心北堂轻风的动向干什么?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雪霁月不打算告诉她,随即挑眉说。“我这次只不过是来提醒你,想救他,就嫁给我,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为了一个想方设法想要逃离的人,而嫁给我拿到解药的吧。除非,你爱上了他。” 凤然婉笑了。“雪霁月,你果然不了解我,若是我爱他,我不会为了让他活命而去嫁给别人,那样,三个人都会痛苦一辈子。” “哦,那我倒是想知道,你会怎么做??”雪霁月煞有其事的看着她,真好奇,以她的个性,能做出什么来。“难道是找其他人去偷?呵呵,我绝情宫可不是那么容易闯入的。” 凤然婉很认真的看着他,而他好像也被她的那股认真劲给感染了,收起了嘴边的笑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然后,感觉很奇怪,轻轻咳嗽俩声,问道。 “说啊,看什么看?” “我会陪她一起去。”声音很小,但是却很震撼,她眼神中的坚定是雪霁月没见过的,好像,下一秒她就会和北堂轻风一起去了似的。“所以,你还是不要用这个借口了,说吧,到底要怎样,嫁给你,这个太不靠谱了。” “哼。”雪霁月收起神情,憋了她一眼。“靠不靠谱是我说了算,凤然婉,你现在还没有死,我想,你是还没有爱上他吧,他为了中了毒,我倒是想看看,你对不爱的人,是要如何处理呢?也是跟着一起去死么?” 凤然婉皱眉,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谈判无效,反正我是不会嫁给你的。”凤然婉坚决的说着。“麻烦你出去,我现在要穿衣服。”因为,她坐着和他谈了这么久,水都差不多凉了,现在在里面轻轻一动,都是凉凉的感觉。 雪霁月也注意到了,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我这就走,对了,你要是改变注意的话,就唤雪影告诉我啊,我想,不需要明天,你一会儿肯定就会答应了。”说完,雪霁月便消失在了房间内。 对于他的话,凤然婉是听不明白的,什么东西不需要到明天她就会答应?这人是不是靠在花瓶上靠傻了,说话都这样让人搞不懂。 凤然婉正准备出来的时候,桃子和牡丹他们四人冲进来,紧张的看着她。 “小姐,小姐,你没事儿吧?” 看着他们慌张的模样,没什么大碍,刚才一定是被点了穴道吧,这下被解开了,终于有人来帮助她了,泡了这么久的冰水,她有点,僵硬了。 “快,快帮我一把,腿,有点使不上劲。” 在他们四个的帮助之下,凤然婉很快就擦干了身子,穿上了衣服。然后又让他们四个重新去弄一盆水来,帮她把头发给洗了。直到弄完出去,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凤然婉有点怪雪霁月了,这来的时候能不能选择一个她比较好活动的时间。 在人家洗澡的时候冲进来果断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呢。 坐在桌前,等着去热菜的桃子和寒梅。凤然婉心里一直在犯嘀咕,雪霁月走的时候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小姐?”牡丹担心的看着她。“刚才,我们被点了穴道,你,你没事儿么??” 凤然婉摇头。“没事儿,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小姐,你快说,到底是谁,他是不是看到小姐的身子了?”芍药一下子紧张了,说着说着就气氛了,连眼泪都要出来。“小姐,哪个混蛋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你告诉芍药,芍药帮你讨公道去,这到底是谁,居然这样,这样诋毁我们家小姐的清白。” “你够了。”牡丹连忙捂住她的嘴。“闭嘴,收起眼泪,你这是要嚷嚷得让全府的人都知道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芍药委屈的摇头。“小姐,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没有看好你。” 凤然婉摇头。“你们别这样,真的没事儿,你们进来的时候我不是在水桶里面么?完好无损的,能够出什么事儿,放心,放心。” “真的?”牡丹和芍药都疑惑,但是想想,刚才他们进去的时候,确实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额,小姐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可是,小姐,到底是谁啊?” “雪霁月。” “啊?”俩人都惊讶了长大嘴巴,然后芍药冷哼一声。“原来邪教也是这种鼠辈,有本事下次来的时候不要点我们穴道,单打独斗啊,这样偷袭,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凤然婉被芍药的样子给逗笑了。“就你这样,还单打独斗,若是能够单打独斗,也不至于让人给点了穴道吧。” “小姐。”芍药埋怨的看着她。“那不一定啊,要是我和牡丹寒梅联手,万一可以侥幸胜利呢?” “你都说是侥幸了,还是算了,让他点一点穴道都不至于受伤,倒是能够好好睡一觉。”凤然婉笑道。“芍药,睡得可好?” “小姐,你怎么老洗刷我?不说了,不说了,我这都是在关心你啊。” 牡丹也差点笑了,这芍药就这样,什么事儿都比较冲动。“对了小姐,这雪霁月来找你,是什么事儿啊?还要把我们几个给弄晕?” 凤然婉把雪霁月开的条件告诉了她们,芍药一听,又开始数落那雪霁月了。说什么长得人模人样的,上次来拿解药治疗牡丹的时候还对他们有点好影响,现在是完全都没有了,根本就是邪教的,狗改不了吃屎。 “咳咳,注意你的口气,小心别他们听到了。”凤然婉佯装严肃的看着芍药。芍药倒是不怕,一副他们赶来,我就跟他们拼了的样子。 “谁让他们欺负小姐了,这雪霁月真是的,作为一宫之主,居然这样趁人之危?小姐,你可千万不能答应啊。” “当然没有答应。”凤然婉说着,心里却是发愁了,她不答应嫁给他,就没有办法拿到解药,那,北堂轻风就没救了。 “牡丹,北堂轻风,还有多久的命?” 牡丹是四个人当中心思最细腻的人,她当然知道凤然婉的顾虑。这若是拿不到解药,而且北堂轻风吃的这个药丸,副作用还是挺大的,能挺多久是个很大的问题。 “小姐,我们快到的前一天,王爷又吃了一颗。”牡丹提醒着她,北堂轻风的性命,缩到了一半一半的一半了。“手上的药丸还有,估摸着,还能撑七八天。” 七八天啊。凤然婉望着远方,开始失神。当桃子和寒梅热好了菜回来的时候,她还是有点楞。七八天的时间,对于他一个有也强大抱负的王爷,何其的短暂。 可她的个性,确实是不会为了救人嫁给别人的,她爱的人,她不会这么做,不爱的人,更加的不会。 “小姐,还是先吃一点东西在想吧,总会有办法的。”牡丹提醒着。 对于牡丹的安慰,她也只能欣然接受,可是谁都知道的,这,除了绝情宫的解药,还能够有些什么办法呢? “你们四个还没吃东西吧,快去吃点吧。”凤然婉知道,叫她们坐下来吃,她们也是不会干的,只能让他们自己去吃。 “没事儿的小姐,我们不饿,你快吃吧。” “命令,你们快给我自己去弄点吃的,不然拖下去打三十大板。”这下子,连恐吓都用了。 “小姐~”四人委屈的看着她,没办法,只能怒气的放下碗筷。“管家。” “哎呀,小姐,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说着,四个丫头争先恐后的出去了。凤然婉失笑,摇摇头,端起碗自己吃起来。 不过心里一直在想,北堂轻风一回来,连洗漱都顾不上,朝服也是没有换了,就这么进宫了。什么事儿是这么着急的? “呵呵。”想到这里,她自嘲的笑了,刚才雪霁月说的一句话没有错,这北堂轻风是将死之人,什么事儿对于他来说,好像都是挺赶的,停下来睡觉的那几天,是他最不愿意干的事儿吧。 当她吃完的时候,牡丹他们也吃好了,把东西收拾下去之后。凤然婉一直望着外面,这都大中午的了,北堂轻风还没有回来。心里有点担心,整理一下自己,准备出去走走。 “去逛逛吧,好久没有回王府了。”说完,带着他们四个就开始逛王府,逛着逛着,便来到了大门前,然后,也不愿意离去。 本来是在院子那儿转悠的,过了一会儿连凤然婉都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转悠到了大门口。一直盯着去皇宫的方向。 门口守门的人都觉得奇怪,这王妃明明一直和王爷在一起的,也就回来的时候,王爷去一次皇宫而已,怎么都想念到这个地步,带着四个丫头顶着中午的太阳在这里仰望王爷回来的方向啊。 而且,还这么夸张?她们有这么恩爱的么?咳咳。 “小姐小姐,来,喝点东西解暑吧。”桃子把手中的凉了的花茶递给她,还好她们够聪明,知道小姐一定是担心王爷,来这大门口守着,所以她们四个人一人拿了一样东西给凤然婉解暑。 牡丹负责扇扇子,寒梅扶着端茶水,芍药手上拿着一些解暑的水果,桃子端着茶水,喝完了她还可以去离这里不远的大厅里面续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茶水喝完了,天气也渐渐凉了,也没有看到北堂轻风回来。凤然婉有点耐心用完,她看了看一直跟她站在外面的四人,无奈摇头。 “你们四个,累了吧?回去回去,我自己来等就可以了!” “不行的,小姐,我们必须跟着你。”芍药一想到今天被点穴,小姐被逼婚,心里就觉得很过意不去,都答应师父要好好跟着小姐的。“啊,小姐,你看,那边,是王爷的马车啊。” 这下子,凤然婉立马转身,的确看到那辆今日带着北堂轻风走的马车,不过,那马车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呢? 快得,她反应不过来。 只见马突然的一下子停下,然后驾马车的人神色慌张的向看守门的那群人吼了一声。“快来帮忙,王爷出事儿了。” 那俩人立马冲上去,把北堂轻风给抬下来。凤然婉看到他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昏迷,而且脸部肌肉已经拧成了一团,而且他的手臂已经蔓延这黑色的血迹。 “牡丹,那是……”凤然婉跟着他们,一直跟在后面。直到到了床上,才抓着边上的牡丹疑惑的问。 “小姐,这……”牡丹看着那血迹,也有点不敢相信,明明不会这么快的。而且现在北堂轻风的心脏部位,好像跳动得特别大声啊。 “快给他把脉看看。”吩咐着牡丹,然后转头去问那车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妃,这,王爷昏迷前说了,不能让人知道,必须把他抬回来,然后找牡丹,不准找御医。” “我是说他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凤然婉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声音,但是在别人听起来,还是和可怕的,像是爆发的火山一般。 “奴才该死。”那车夫跪下。“王妃,奴才真的不知道啊,奴才只是在皇宫外面等着王爷,当王爷出来的时候,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王爷只是说让我快一点回来找牡丹。” “行了。”凤然婉制止他,而这个时候,王府里面大多数人都惊动了,管家也来了。凤然婉知道,管家是跟着北堂轻风最久的,肯定不会有什么事儿。 “管家,把车夫待下去好生招待,王爷没醒过来之前,不准他出府。”凤然婉吩咐着,然后看了看屋子里面的人,这守门的俩人看着也是呆了很久的。“你们谁都不准把这事儿说出去,带几个人信得过去外面守着,要是有人来找王爷,就说王爷正在忙,知道吗?” “是,王妃。” 清空了人之后,凤然婉看了看正在把脉的牡丹和正在为北堂轻风擦汗的寒梅。“牡丹,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见牡丹也不是很确定的把着脉,然后让桃子递给她一把剪刀,把北堂轻风手臂上的衣服给剪开,那本来就够触目惊心的伤口变成了开苞的花瓣似得,现场的人倒吸一口气,桃子差一点就晕了。 然后牡丹有迅速的把北堂轻风的胸口的衣服给剪开,大家清楚的看到了那个位置竟然有几根黑血的静脉的移动着。 “王妃,不好了,王爷他……”牡丹眉头深深的皱着,似乎这个情况,很不好。 那几条黑黑的经脉,好像要冲过什么似的,咬住北堂轻风的心脏,但是有一圈东西挡住了它,让它没有办法过去。凤然婉从没见过这种东西,但看北堂轻风昏迷了之后,那眉头都快挤死苍蝇的模样,也知道,这是不乐观的现场。 而且牡丹一脸为难的模样,只有凤然婉她自己问出口。 “是不是,毒,侵入心脉,没办法救了?”这句话,她都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勇气问出口的。不过,她倒是感觉现在很淡定,就这么的一个瞬间,她好像想到了要如何换这个人情债,只是,要苦了桃子他们了。 若是北堂轻风真的没救了,那她会喝下他的血液,一起中毒身亡。这样,好像,也是可不错的选择,她,只是在还人情债而已。 “是也不是。”牡丹指着北堂轻风的伤口给她看,然后又指了指胸口。“小姐你看,王爷的伤口的毒已经扩散开了,这不想是正常的蔓延,有可能王爷又不小心从哪儿沾惹到了这种毒,而且,还有人用内力把王爷的心脏给保护起来,这些本来要了他的命的毒药没办法进入身体,可是,这股内力,现在看来,最多可以支持三个时辰,若是还找不到解药,王爷,必死无疑。” “难道,那些药……”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她自己也意识到了,那些药,只是止疼的,现在若是给他服下,搞不好会起反效果。 突然的,雪霁月的话冲进了她的脑海,难道,雪霁月知道北堂轻风会出事儿,所以走的时候才说那些话? 雪霁月,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愿么? “牡丹,如果有人喝了王爷的血液,会死么?” “当然会死,而且,可能比王爷死得还快。”牡丹说着,然后看着凤然婉。“小姐,你,你不会是想?” “不可以啊小姐。”另外三人劝阻她。“小姐,你要是跟着王爷去了,我们几个怎么办?” “你们四个给我听着,我现在不是在寻死,而是救人。”她没有估计错的话,她身边肯定有人看着,若是她中了毒,雪霁月一定会知道。她现在就是在赌,雪霁月回来救她的,至少,她的那本曲谱,还没有给他,或者,还有这些其他什么。 “小姐。”牡丹想劝阻她,可是却被她阻止。“你们四个听话,要是我和王爷都没有救了,你们也不准玩殉情,知道么?我知道你们四个忠心,但是不准给我一起来,这一次,我是在换人情债,若是死了,那也是我该的,就这样。” 说完,她便扑上去,像是把北堂轻风手臂上的血吸出来一样,不过,她是笑着,把毒下咽。果然是很难吃的呢。 第一百九十四章 敢死队 “小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四个人一起喊着,眼泪,也慢慢的出来。只见凤然婉向后面倒去,离得比较近的牡丹正要去扶着她,可谁知道,另外一个身影更加的快,一把把她抱在怀中。 凤然婉笑了,看吧,她还是赌赢了。 “凤然婉,你真的不要命了?”雪霁月的眼神像是要喷火一样,瞪着怀中的她。而边上的四个人,都吓傻了,可没想到,这绝情宫宫主会突然出现啊。 “雪霁月,我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小姐和王爷吧。”寒梅第一个跪下来,接着是桃子,然后是牡丹,芍药。 “雪宫主,我们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小姐和王爷吧。” 雪霁月冷哼一声,没有看他们四个,只是盯着怀中带着一丝丝笑意的凤然婉看着,然后起手点了她的穴道,防止蔓延。 “再给你个机会,嫁给我,我就救你。” “想救我,就先把北堂轻风救活。” 雪霁月愣了,然后随即大笑。“哈哈哈,凤然婉啊凤然婉,你真是,到这个时候,你还能跟我谈条件,很好,很好,我若是不救呢?” 凤然婉也跟着笑,只是没了那个力气大笑。她现在算是体会到了,那痛,完全就是不能言语的疼,不知道北堂轻风在疼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撞墙啊,反正,她现在是想去撞墙,因为实在是太疼了,看她捏着雪霁月的手,那么的用力,若是雪霁月不会武功,不知道会不会给捏断掉呢。 “不救,那,我只能陪着他死了。” 雪霁月被她这语气给气到了,无名的火气上升,但是下一秒,看到她一口黑血从嘴边吐出,脸色也慢慢的变得青紫,他着急了。从怀中摸出一颗红色的药丸,低到她的嘴边。 “吃掉。” 凤然婉转过头,难受的说道。“先救他,咳咳,呕。”又是一口黑漆漆的血,这味道真的很难闻,让她又想吐了,好像,要把肺给吐出来。这时候,不小心看见雪霁月抬起的手,凤然婉立马阻止他。 “雪霁月,就算你点了我的穴道,让我吃了解药,我醒来看见北堂轻风的尸体,我一样会跟着他去的。” 雪霁月想要点她穴道的手在空中,有点颤抖。然后,只见他不可思议的摇头。“凤然婉,你果真是爱上了他,哈哈。”笑着,笑得不像笑,有种败北的感觉,但是下一秒,他又恢复了。“很好,这样才有挑战性。” 说着,把手中的药丸丢给牡丹。“检查一下,免得我毒害你们家王爷。” 牡丹接住药丸,检查了下,给北堂轻风喂了下去。这时候雪霁月想给她喂药,她却不干,一直盯着北堂轻风那边看。这下子,雪霁月真的怒了。 “他哪个样子,吃了药也要睡一天,你再不给我吃药,你就得睡一辈子。”说着,也不顾她的意愿,把药放在嘴里,一点也不顾及她嘴上的黑血,就这么给她喂进去了。 凤然婉傻傻的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来到眼前,然后一颗药丸就入口了,雪霁月一口气吹进来,那药丸顺着喉咙就下去了,差一点,她有想吐了。 雪霁月离开她,然后把她丢给了牡丹。“好好照顾她,明天北堂轻风醒了之后,给他吃这个红色的,凤然婉醒了给她吃绿色的。”把药丸丢给牡丹,雪霁月就如他来的时候一样,嗖的一声就消失了。 凤然婉本来想问一下,那些药丸是什么,可是身子支持不住,就这么晕了过去。 当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房间,而且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可是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下床穿鞋的时候,桃子进来了。 “呀,小姐,你醒了啊,快,快,快把这个吃了。”桃子把那绿色的药丸给凤然婉。“你放心,牡丹检查过了,这要是固本培元的,没有什么问题,而且,对身体很有好处呢。” 凤然婉听话的吃了,然后问。“北堂轻风怎么样?” “额,王爷他……”桃子吞吞吐吐的,凤然婉皱眉。“到底怎样?哎呀,我自己去看去。” “哎,小姐,小姐,王爷他没事儿啊,他只是还没醒而已啊。.info[]”桃子在后面追着,可是,他们家小姐跑的确实是太快了啊。 不一会儿便到了北堂轻风的房间,推开门,一个正在换衣服的男人转过身,那衣服还是敞开的,一副好肌肉出现在眼前,凤然婉没有注意到,只是很神奇的看着北堂轻风,然后上前看着他,确定他没事儿之后,笑了。 “你真的没事儿了啊?”这问题,问得傻傻的,对面的男人,也笑了。他刚吃完药,虽然还有点难受,不过毒已经解了。 “你也没事儿了?” 凤然婉一愣,转头看了看刚才还在给她穿衣服的牡丹,牡丹很聪明的回道。 “我们已经把昨天晚上的事儿告诉王爷了,小姐为了救王爷一起吞下了毒血,雪霁月怕从小姐这边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所以就救了王爷和小姐。” 凤然婉点点头,算是知道了,然后转过身,只见北堂轻风一脸暧昧的看着她,看得她有一点不好意思。 “咳咳,那个,牡丹寒梅,先给王爷穿衣服。”说完,凤然婉便跑出了房间。关上门,舒了一口气,不知道刚才自己在紧张些什么。 这时候,不远处,管家正慌慌张张的走过来,低着头,好像紧张着些什么,凤然婉疑惑,出声问他。 “管家,发生什么事儿了?” “啊,王妃。”管家一惊,然后立马说道。“不知道是谁泄露了王爷的病情,现在太子殿下带着御医过来,说是要给王爷看病呢,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已经告诉太子爷了,可他还是想进来一看究竟,老夫只能说,进来请王爷出去。” “那就请吧。” “啊??”管家一愣,他还不知道北堂轻风好了的事儿。这太子来的也太巧了,这是要断定北堂轻风出事儿了,好把他手中的权利抢走么?难道,北堂轻风毒发的事儿,是他干的? 这时候,凤然婉后面的门开了,一脸清爽的北堂轻风走出来。 “走吧,一起去看看太子。” 北堂轻风突然精神抖擞的站在管家面前,凤然婉明显的看见管家那惊讶都欣喜,变得啊,如此的快速。 “王爷,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管家开心的说着。 北堂轻风淡笑,看了看凤然婉。“一起去见太子?还是、、” 凤然婉摇摇头。“我不去,你们的事儿,自己解决,我回去睡觉。” “恩。”北堂轻风也不多说什么,抬脚就朝大厅走去。现在他倒是神采奕奕了,也不见那几天,谁像敢死队的似的,忙里忙外,忙来忙去的。 看着北堂轻风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凤然婉才转身回自己的房间。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这下好了,他的毒清了,这个人情还了,心里真是舒坦啊。 不过想到自己晕倒之前,雪霁月那表情,明知道她是逼他的,竟然还愿意把解药交出来,其实现在想想,若是她死了的话,雪霁月只要去把那份曲谱找出来不就得了? 想到这,她停止了思绪。答案好像要呼之欲出,但是她不想去承认。只要不去想,她还能够把雪霁月当成朋友吧,或者,只是认识的人。 回到了自己房间,凤然婉看到桃子一个人坐在桌前守着桌上的吃的,见到自己回来了,立马站起来。 “小姐小姐,你确定王爷没事儿了吧?快来吃饭啊,你可是睡了一天,还没有吃饭呢。” “还说,我问你情况,你支支吾吾的干嘛,害我白走一趟。” “哎呀小姐,我不是支支吾吾的,我是想说来着,可你还没听我说完你就跑了啊,明明没吃东西的人,居然能够跑那么快,果然那个什么雪霁月给的药丸很有用呢。” 她的话戛然而止,打量着看了看她的表情,毕竟这雪霁月是不给他们解药的人,而且搞不好王爷中毒都是他害的呢。 “看什么看,饿死了,吃饭。”凤然婉憋了她一眼,然后坐下吃饭,吃着吃着,还是觉得,反正那曲子已经写了,而且,练习也是看个人造化的,能把爷爷的东西传下去,也是好的。“牡丹,寒梅,你们一直在伺候王爷么?芍药呢?” “因为不敢让太多的人知道,我们就换班来照顾小姐和王爷,芍药因为守了你一夜所以去睡觉,我怕王爷的毒有复发,就让寒梅和我一起守了一整夜,没敢怠慢,好在那雪霁月为人算是不错,没有给假的解药,所以,王爷的毒算是清干净了。”牡丹解释着。“倒是小姐你啊,不过,那雪霁月也跟了你一颗药丸,我想,应该不会有余毒的。” “恩。”凤然婉点头。“那你们俩个快去睡觉吧,听你那么说,桃子是睡了一个晚上的,让他留下来照顾我就好了。” “是啊是啊,我现在很精神的,照顾小姐没事儿的。” “那,我们就下去了。”寒梅和牡丹退下,桃子倒是很兴奋的给她布菜,等到吃得差不多了,凤然婉突然想起来昨天被押下去关着的车夫。 “对了桃子,你去找管家,让他把车夫放了吧,就算他想出去说些什么,王爷现在已经好了,已经无所谓了。” “啊?”桃子一愣。“可小姐,你身边就只剩下我了啊。” “噗。”她笑了,桃子实在是太可爱。“去传一句话而已,用不了多久的,而且现在是在王府,你怕出什么事儿啊?” 桃子想了想,也好,反正也不是什么太难办的事儿。“那,小姐,你先去休息休息,毕竟中过毒,好好歇一歇是没错的,我现在就去办。” “去吧。”凤然婉看着笑米米去办事儿的桃子,摇摇头,这家伙果然是最好骗的,要是以后嫁人了,怕是要被夫君欺负了。 支走了她们,凤然婉把门关上,然后找出了那一本自己写的曲谱,上面的名字是空白了,本来还在想该写什么名字呢,不过现在想想,取别的名字,可能雪霁月他们还不知道,所以还是提起笔写上那四个大字,驭兽曲谱。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大字,虽然丑了点,不过还是能够看得懂的,待到墨迹干了之后,凤然婉拿起来吹了吹。然后才唤了一声雪影,果不其然,她还在,只是这一次见到她,感觉身上的气息更加的冷冽了。 把手中的曲谱递给她,雪影接过,疑惑的看了看她。 “交给你们宫主吧,他连解药都给了,我如何不能给他一点回报,还是当交换吧。” “宫主不会要的。” “硬塞给他啊,管他要不要,反正我是给了,他要是退回来,我就会把它烧掉,权衡一下,他必然会收,谢谢你,帮我送东西。” 雪影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她,然后消失。毕竟他们家宫主就是为了这个曲谱才和凤然婉搭上关系的,现在曲谱都到手了,宫主应该会让她回去了吧。 见雪影消失在房间,凤然婉捏了捏脖子,好像一切都搞定了似的,很轻松呢。有一种,无所事事的感觉现在。 这边厢,北堂轻风一身神采奕奕的出现在太子面前,他直接就愣了。明明说这北堂轻风活不过昨天晚上了,他这次带着太医过来,就是来确诊的,可惜,他竟然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一口怒气在胸口,不知道如何发泄。 北堂轻风倒是带着笑意,一脸和谐的看着他。“皇兄真是客气,昨日在你那吃了点东西,也只适合胸口不适应而已,犯不着带着御医过来看我,现在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多谢皇兄担心。” “呵呵。”太子只能淡笑。“看样子,风王是真的没事儿了,不过都带着来了,还是给风王把把脉看看吧,毕竟是皇子,身体状况要好好照顾。” 北堂轻风点点头。“说的是。”他自己把袖子给捞起来,递给等在一边的御医。介时还打量着太子的脸色,果然很爽的感觉。 御医神色紧张的给北堂轻风把脉,太子一直看着他,真想太医一会儿能说出北堂轻风其实是外强中干,那样,他也可以趁机让他好好修养,夺了他手上的权利。可是,御医的表情让他知道,这计划,行不通了啊。 御医收好垫子,然后来到太子面前,微微行礼道“回太子,风王的身体并无大碍,而且风王的身体很好,像是吃了什么补药似的,很是健壮。” 太子眉头紧皱,下一秒又松开,虽然很气愤但是还是保持了他的风度。笑了笑,让太医站到一边,然后才对着北堂轻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风王没事真是太好了,为兄真是怕你在东宫吃错什么,到时候不说皇啊玛,你们家里那位立了大功的王妃,估计也会找本太子的麻烦吧。” 对于凤然婉立了功的事儿,果真是传得沸沸扬扬,北堂轻风在皇上面前也受了不少褒奖,皇上都对他更是青睐,所以才让太子感到危机感,才会出手让他毒发的吧。不过这个能够引起毒发的药,他是从何而得? 出自绝情宫的毒,只有绝情宫能够解,若是雪霁月真想让他死,也不会因为凤然婉的紧紧相逼而拿出解药,除非,这北堂轩和雪霁月其实,虽然为合作关系,但是,雪霁月很不受控制。而且看他现在来找事儿的模样,估计是真的不知道雪霁月已经把解药给他了吧。 “多谢皇兄关心,我身体很好。”北堂轻风淡笑。“皇兄这下可以回去给皇阿玛交代了,对了,麻烦皇兄告诉皇阿玛一声,我一会儿就让燃烟收拾收拾,去皇宫见他老人家。”说着北堂轻风起身。“哎呀,皇兄,我这昨天可能还有点吃坏肚子,得去方便一下,那,我就不送了啊,皇兄请回吧。”说完,甩手便走人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北堂轩。 凤然婉此时正换好了衣服,准备找点事儿来打发打发时间。谁知道没多久,去见北堂轩的北堂轻风就来了,而且还一脸的高兴模样,像是刚才好好修理了谁似的。 寒梅他们见北堂轻风来了,立马进房间去把茶水给端出来,见他坐下便斟茶,问好。她看着北堂轻风悠然的坐下,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有点奇怪。 “王爷,心情很好嘛?” 北堂轻风端起茶杯,笑着打量,有意无意的转着,然后才慢慢的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是有多开心,不用死了嘛,自然是开心的。 “王妃,你的心情,应该也会很好。” 她疑惑,不明白他说的什么,北堂轻风放下杯子,正坐着,看向她。“关于这次救灾的事儿,我已经告诉父皇是你的注意,昨日已经夸过你了,让你今日休息好了在去皇宫领赏,此等好事儿,王妃难道不高兴。” “恩,是应该高兴。”凤然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其实,也没什么好高兴的,再多的赏赐也不就是那些,而且皇上御赐的东西,估计是不能拿出去典当的吧,一辈子就只能拿来做古董,有什么好的。 若是皇上能够赐予她一些实用的东西就好了。 “看起来,也没多开心。”北堂轻风有点疑惑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怎么一点高兴劲都没有啊,得到赏赐不是件开心的事儿么?“凤然婉那可是赏赐。” “我知道。”她白了他一样,当她是傻的啊,她怎么会不知道那是赏赐,多少人梦寐以求,不过要是换成别的东西,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突然,灵光一闪,不知道能不能让这个赏赐变成一封休书呢? 她转头看了看北堂轻风,他的毒已经清得差不多了,最多就是手上的剑伤,只要能够好好休养,也就一个月就可以变得和以前一样,白希嫩滑了吧。 所以,是该好好考虑一下,如何光明正大的走了。 北堂轻风被她看的有点头皮发麻,一下子觉得,他和她只见的谈话好像比以前和谐很多,也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是坏,不过,感觉很舒服。轻轻咳嗽俩声,北堂轻风说道。 “你们几个,去给王妃拿上次参加宴会穿的那件衣服,一会儿王妃跟我进宫领赏。”成功的把四个大灯泡支走,北堂轻风眼神闪烁的看着凤然婉。 凤然婉此时正在想着,如何跟皇上提这个要求,现在在别人的眼里面看起来,她和北堂轻风的关系一定是非常好,那天她担心他,在门口守了那么久的事儿,也不知道传出去了没有。可是,就怕这事儿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面,到时候皇上问她一句,她可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是还人情,怕是没有任何人相信的吧。 可想想,她现在还真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来给皇上要这个要求,难道是要学赵敏跟张无忌要三个要求一样,让皇上先答应她,然后等时机到了,她再说?那不是找死的节奏么,想想这北堂轻风都不一定能够答应这个条件,更何况是天子。 “想什么呢?”北堂轻风的不爽怒吼,让她回过神来,看了看边上,寒梅他们几个已经不在了,恍惚之间好像听到他说,要带着她进宫面圣啊。然后,让他们四个去准备衣服了。 “额,北堂轻风,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对于她对他的称呼,虽然十分不爽,但是,没办法啊,这个女人说什么也是不会听的吧。什么时候,对于她的这种小性子,他居然也是无奈相对。 第一百九十五章 休谁 “额,皇上给我的赏赐,能不能换成一个要求啊?” “你相对父皇提要求?”北堂轻风的嗓子高了俩个分贝,凤然婉都不好意思点头了,但还是点点头,说,是的,然后只见北堂轻风打量她半天,然后看着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王府里面有什么对你不周的?现在都让你搬来这和我住了,你现在是想跟父皇提什么要求?”北堂轻风有点气节,他对她不好么?咳咳,就算不好也是以前,自从他中了毒之后,就打算一直对她好了。 不然他觉得自己要死了的那段期间,为何还一直在给她办这些,要不是为了以后她不至于被人欺负,他也不会让那个知县把‘王妃想的计谋’这样的话说出去,就是为了让她得到父皇的重视,不至于他死了之后,捞得个殉葬的下场。 现在,她倒是想问父皇要条件? “你想要什么条件?” 凤然婉皱眉,这事儿能告诉你啊,要你给的休书,你给么?心里把这话对着他说了一遍,可嘴边倒是没那个胆子。 刚巧这个时候,芍药来到他们身边,小声的说道。“王爷,小姐,衣服准备好了。” “我换衣服去了。”凤然婉起身,转身回房换衣服,等她上好妆,换好衣服,已经是一刻钟以后了。理了理衣摆,凤然婉推门而出。只见那北堂轻风已经站起来,在门口等着她了。 “小姐,快去吧,王爷在等你呢。”芍药嬉笑道。 “呵呵,小姐,王爷好像,真的不一样了。”桃子和寒梅一脸羡慕的看着她,还一脸崇拜的看着站在院子门口的北堂轻风。 凤然婉瘪嘴,那里不一样,不过就是死里逃生之后,脸上的欣喜比较多吧,只是多了点笑容而已,有什么好崇拜的。 “你们四个好好待在院子里,知道么?” “知道了小姐,有王爷在你身边,我们绝对放心。”四人异口同声。 凤然婉懒得理他们,向北堂轻风走去。北堂轻风淡笑着,往前走着,她紧跟其后。一对金童玉女啊,在这美好的阳光的照耀下,真是美得让人内心发热,眼前一亮。好多人都觉得,其实王妃头上那红斑,还挺好看的。真像是花仙子一般呢。 门口停着的马车是北堂轻风上朝的专用马车,比他们回来时坐的那个洋气很多,而且驾马车的人也是凤然婉以前见过的。北堂轻风很有绅士风度的伸出手,扶着她上了马车,然后自己在上去。 马车内,北堂轻风一直用一股很怪异,很炙热的眼神看着她,让她又稍稍的不自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今天记得去他房间的时候,他就恨怪异,现在看来,是更加的怪异了。而且,他好像见了太子北堂轩之后,更加的心情好了呢。 “啊,对了,北堂轩怎么知道你毒发?还带着御医来,你昨天明明是进宫去了,怎么会毒发出来呢?” 北堂轻风也不瞒着,告诉她。“昨日进宫,只是为了把从城县那边收集过来的证据交给父皇,父皇也说了会派人去调查震灾的银两以及以前翻新的银子,别看以前每一个城的翻新银不多,但是加起来也有好几十万,父皇对于这个还是挺重视的,而且震灾银子也是最近拨下去的,还没了音讯,所以父皇当时就穿了太子来,从旁说着一些话,让他听听,看看他的反应,不过他倒是挺镇定的,后来父皇也就没说什么,把他叫出去,然后把我留下来说了,他会派人去好好调查一下这事儿的。” “出来的时候,看见太子站在门口,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就说好久不见了,而且还向针对方才父皇说的那些东西好好和我探讨一下,我就跟着他去了,吃饭吃着吃着,他们家后院一下子起火了,几个女人吵得不可开交,所以就让我先回来了,没想到,到了中途,毒就发了,这样我更加的确定,那些黑衣人就是他派去的,为了杀人灭口,也为了将就把我一起灭掉,只是他没想到,雪霁月既然会救了我。”说道这,北堂轻风看着凤然婉,笑道。“凤然婉,你手上到底有什么东西,他非要得到不可,所以才会出手相助?” 马车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正巧他们的目的地到了。凤然婉都不会到,原来王府离皇宫是那么的近呢。北堂轻风显然也不想和她多耽搁,也不等她的回答,就着掀开的帘子,下了马车。然后,不忘把她扶下来。 握着他的手,借着这股力量下了马车,然后轻轻的收回来,只可惜,手在这个时候被紧紧的握住,抬头,皱眉的看着抓住她手的人。.info[] “干嘛?” 北堂轻风突然的放开她的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没干嘛。” 这轻轻的话语,有股轻佻的意味儿,但是抬头看他的时候,北堂轻风已经是一副正经的模样。刚才他说话的声音,很低,略带磁性,再加上那暧昧的气息,让她脸色红润,看起来跟个苹果似的。 马车是停在御花园的,有太监来报,此时将近午时,皇上北堂肃正与几个嫔妃在花园的一边赏花呢。 “赏花?”北堂轻风疑惑的重复着太监的话,这后宫嫔妃里面,有几个人是能够让皇上陪着她去赏花的。“莫不是和……”话没有说完,北堂轻风倒是笑开了。 凤然婉不明白了,这有什么好笑的。北堂轻风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父皇是和宏儿在下棋呢,宏儿别看还小,实际上是围棋天才,连他的师父都对他甘拜下风,自从父皇知道后,无聊之时就会与宏儿对弈,却总是输得一败涂地,宏儿还小,哪知道让着父皇,所以只要是他俩下棋的时候,一般都不准人去观看,对外宣称都是说赏花。” 凤然婉笑了。俩人来到凉亭的时候,果不其然,看见了北堂宏,还有丽妃以及皇上的身影。北堂肃正认真严肃的想着下一步如何走,北堂宏倒是很有围棋高手范儿的看着对面的北堂肃,一副,快下啊,快下啊,我要赢了的感觉。 丽妃在一旁为他们薄桔子,敲核桃的,忙得不亦乐乎,身后的宫女想要帮忙都没有办法上手。本来凤然婉就觉得她这个姨妈长的十分的漂亮,现在自己的儿子和丈夫在一边斗气,而她在一边帮他们忙活着,看起来很是幸福。 她看了看四周,守卫算是森严的,因为他们走进的时候,就有十几双眼睛盯着他们看,若不是有公公带着,她们俩可能会当成刺客。 这皇上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吧。 俩人走进,行了礼,皇上和北堂宏就这么对弈着,都没搭理他们俩个。倒是丽妃,很热情的照顾他们。 “然儿,风王,你们来这边坐,他们俩估摸着还有一会儿才能下完这盘棋呢。”丽妃让人去在拿一些水果过来给他俩吃。 他俩走到另一边的石桌上,和丽妃一起看着正在斗的的俩人。刚才凤然婉已经看了那棋盘,密密麻麻的,根本就找不到活气的存在,北堂肃手持的白棋,一看就是活不过三步的,难怪北堂宏一副快要赢了的样子。 “来,吃点水果吧。” “谢谢姨妈。”凤然婉淡笑,然后选了一个自己比较喜欢吃的就开始吃了起来,然后边上一股冷冷的目光就这么传过来了,她还觉得奇怪呢,转头一看,原来是北堂轻风的眼神。她看了丽妃,只见她在专心剥着开心果,然后对着北堂轻风挤眉弄眼的,问道。“干嘛啊?” 北堂轻风一脸的不乐意。“你自己吃,那我呢?” “咳咳。”凤然婉被呛到了,刚才她问他的话,至少可以说是只有嘴型,现在这北堂轻风的一席话,直接就是很大声的好吧,连对面的丽妃都是一愣。 然后丽妃看着他俩,笑了。 “果然和外界传言一样,你们现在的感情是好了很多啊,那就好,那就好,姨妈现在放心多了。”丽妃欣慰的说着,也没注意到他俩的表情,直到北堂宏说,要吃水果的时候,丽妃才说道。“我给宏儿送水果啊。”说着过去了。 其实也不远,就俩步路,所以丽妃还是可以在那边看着这俩个人的状态。北堂轻风本来就死属于该没脸皮的时候就丢掉的那种人。丽妃娘娘一离开,就剩下他们俩个,他就开始肆无忌惮了。 “自己吃,很好吃么?” “不是自己吃,难道还要分给你一半啊。”凤然婉鄙视他,他刚才的话,明显是大少爷病上来了,打算让她给他剥来吃嘛。她又不是丽妃娘娘,而且,这北堂轻风也不是他儿子嘛。 “凤然婉,你不知道,你应该以夫为天么,剥点东西给我吃怎么了?” “北堂轻风,你不知道,你应该自己动手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北堂轻风气节,眉头皱起。下一秒,又散开,因为他听到了北堂宏非常开心的声音,看来他这个弟弟是到现在还没有学会,要尊重老年人,谦让之心果然还欠点火候。 “罢了罢了,朕当你赢,得,想要什么,快说。”北堂肃为了在自己儿媳妇面前有点面子,只能这么说了。 “嘿嘿,父皇,儿臣想休息一天,让我去三哥那儿玩一玩啊。”北堂宏此时看向北堂轻风和凤然婉,热情的和他们打招呼。“三哥,三嫂。” 北堂轻风和凤然婉又一次对着北堂肃行礼,北堂肃点点头。“得得,虚礼刚才已经有过了,老三,你弟弟就交给你一天了。”北堂肃摇摇头,然后整理整理衣服,来到凤然婉他们坐的位置。 北堂肃让他们坐下,然后,北堂宏一下子跑到了他的怀中,伸手就去拿那个红苹果递给北堂肃。“父皇真好,来,吃个苹果,降降火。” “你还知道父皇有火气啊。”北堂肃宠溺的看着怀中的儿子,然后把他递给丽妃。“宏儿该睡午觉了吧。” “恩,是的,宏儿要睡午觉了。”北堂宏自己躲进娘亲的怀抱中,然后笑米米的看着凤然婉说。“三嫂,我可以去你们家玩一整天,不用学习了。” “这孩子。”丽妃的语气中虽然有点小责备的语气,但是还是很宠溺的。“皇上,安臣妾带着宏儿去睡觉了。”说着,带着宏儿就下去了,毕竟差不多已经对弈一个时辰了,这一个时辰里面,只有他们三个的时光,那是多么的奢侈,这已经足够了。 待他们母子走了之后,北堂肃看着凤然婉。 “风王的王妃,没想到,博学多才呢。”北堂肃的话,像是话中有话,听不明白。但是凤然婉却知道,现在可不是邀功的时候,皇上既然说你博学多才,那你就必须多多贬低自己。 “回父皇,其实并非儿媳的功劳,这都是风王教导有方。” 北堂轻风想笑,他什么时候教导过她了? “得了,你也别谦虚,那种疏通方式,风王可不一定能够想到。”北堂肃看着他们俩。“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前方来报,污水的源头已经找到,那些修来挡住污水的堤坝,也可以拆除了,这样以后,下面的县城不会造成缺少水源了。” 这消息,果然是振奋人心,凤然婉想起那天下着大雨去看北堂轻风,他为了点燃火药,可是差点被淹了呢。现在看来,那边的灾情减少了,他应该是最高兴的吧,当然,不用死也是挺开心的。 “既然,风王妃立了这么打的一个共,你想要什么呢?” 这时候,凤然婉一愣,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但是想想,还是跪下来。“皇上,儿媳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让我和您,单独谈一下?” “准了。” 凤然婉突然跪下是谁都没想到的,而且她突然说出要和北堂肃单独聊聊的话,让北堂肃一愣,北堂轻风亦然。只见北堂肃看了看北堂轻风,确定他也不知道他的王妃会闹这一出,北堂肃便开始打量起了凤然婉。 “为何要单独说?” 凤然婉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皇上,这事儿,儿媳只能和您单独说,若是皇上不同意,那,儿媳的这个赏赐,也不要了。” “凤然婉。”北堂轻风唤了她的名字,他不知道她在搞些什么,但是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儿。 “风儿。”北堂肃让他闭嘴,然后笑着看着跪在地上的凤然婉。“即使是给你第一王妃的称号,你也不要?” 第一王妃?她不知道是什么称号,但是她本来就想摆脱这个东西,当然是选择不要的,所以她毅然决然的摇头表明,不需要。 “第一王妃的称号,可犹如诰命夫人,谁都不敢欺负你呢。”北堂肃的这话,有点像是在引诱她一般,但是她还是坚决的摇头。说不要。这一举动,看在北堂轻风的眼里,简直跟侮辱没什么俩样。 她就这么瞧不起王妃的称号?难道她是想让父皇帮忙把她休了? “父皇。”北堂轻风慌了,总觉得这个想法是十分可能的,总是记得上次说要休了她的时候,她好像很开心,原来那不是幻觉。“不要听凤然婉胡说,她现在,神志不清。” 啪的一声,北堂肃拍桌,好像很生气的模样看着北堂轻风。“我看你的王妃比你还清醒。”说着,看了看凤然婉,然后说道。“准了王妃的要求,风王你先下去。” 北堂轻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北堂肃,没办法,只能拱手道。“是,儿臣告退。” 待到北堂轻风退的老远的,北堂肃才仔细打量着凤然婉,刚才那番事儿后,凤然婉竟然还一副镇定自若的跪在那儿,果然是有大家风范,这种儿媳妇,真是难找啊。那像太子家那几个,动不动就吵吵闹闹,东宫的吵闹都能到皇后的乾坤宫去。 “那小子走了,可以说了,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想让父皇给你讨个公道啊,说出来,父皇可以给你做主.” 凤然婉内心想想,这立了功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皇上都这么的为她着想,不过她现在倒是得好好想想怎么开口。 “父皇,您要给儿媳一个赏赐对吗?” “恩。”北堂肃想了想,她这话也没错。“天下第一王妃的头衔,你这个救了俩个城池的百姓的人,在适合不过了,你手下帮忙治病的四个丫头,朕也会赏赐的。” 凤然婉此时磕了个头。“谢谢父皇赏赐,不过父皇,儿媳只是想让父皇收回天下第一王妃的称号,第一,儿媳确实没有资格担任这一名号,这天下苍生如此多,儿媳不过刚巧想到了一个法子救了一些人而已,若是因为这个,就要得到天下第一,那不就是太扯了么。第二,儿媳觉得,儿媳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大忙,倒是有添乱的表现,儿媳本该好好的等在原地,等着王爷来报喜讯,可是我却抛上山去添乱,若不是老天爷舍不得百姓吃苦,让我的计划侥幸成功,恐怕,我此时已经是千古罪人了。” 北堂肃点点头。“可你救了人,也是全天下都知道的,百姓们,已经知道风王王妃的好心肠,风王妃救人与水火。朕若是一点上次都不给你,岂不是要被别人贻笑大方?” “父皇,若是这样,那请求父皇答应儿媳一个要求。” 北堂肃笑了,原来是在这等着呢,他倒是要看看是什么要求。 “且说无妨。” “父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父皇还是天子,定当一言九鼎,对吗?” “对。”北堂肃现在真心觉得,这个儿媳妇,口若悬河说得头头是道,而且那过滤沙石的方法,还有过人的机智,真是该担心,一会儿别被她套进去,答应了她什么不能答应的条件才好呢。 “父皇既然要答应儿媳一个请求,那就,恕儿媳大胆。”说着,凤然婉直接把头埋在地上,声音不大不小的说着。“希望父皇给儿媳一直休书,让儿媳褪掉这王妃的头衔。” 这话一说,北堂肃真的愣了。没想到凤然婉竟然会这么说,记得当年,好像嚷着不想离开王府的就是她,即使被北堂轻风那样对待,也没有像将军府抱怨过一句的凤然婉,现在竟然说要离开。 难道那些传言他们感情好了很多的,终究只是传言? 这北堂轻风受伤的事儿,赵山已经禀报过他了。他也派人去打听消息,明明听说,王妃衣不解带的照顾了风王很久。而且,昨日还在家门口等了风王整整一个下午,现在,她这是在干嘛? 北堂肃有点想不通,但是,想不想得通,那都是无所谓了。眼前的凤然婉虽然奇怪,但是确实个宝贝儿,这种儿媳妇休了,不止他们家风王要后悔,他也是很难放走这种人才的吧。 凤然婉等了半天,没什么反应,又想抬起头来看一看,可是又不敢,只能就这么等着皇上的发言。知道,头上传来冷冷的声音。 “抬起头来。”北堂肃严肃的表情,加上冰冷的声音让她一抖,但是她还是不改原始初衷,就算皇上发怒了,估计也是不能直接把她拖出去临时处死的,不过,皇上现在的表情,很恐怖呢。 “凤然婉,你可知道你方才说的是什么?” 凤然婉咽了咽口水。“儿媳知道。” “啪。”又是一声拍桌的声音,凤然婉有点担心,那可是石头做的啊,手不会疼么。不过,皇上的声音倒是比刚才更加有威严,发怒的声音说道。 “大胆,好一个凤然婉,你可知道你王妃的身份是如何得来的,现在竟然跟朕说要一直休书,凤然婉,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83中文网.83zw) 第一百九十六章 良心 凤然婉郁闷,她是真不知道什么罪,不过看皇上说的如此的激烈,那应该是一条很严重的罪吧,这个时候说不知道,是不是找死啊? “儿媳知道。(.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哼,知道,知道你还这么做?你是不想让丞相府好过,还是不想让将军府好过,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说的后果是什么?” “皇上息怒,这都是然婉自己的想法,喜欢皇上不要怪罪丞相府和将军府,然婉的举动是大逆不道,希望皇上不要为难将军府和丞相府,然婉愿意一力承担。” “好一个一力承担,凤然婉胆子真是大了,来人啊,把凤然婉给我拖下去,关入天牢。” “父皇。”北堂轻风突然出现在亭子内,拦住了那些要把凤然婉带走的人,然后带着暂时没有缓过神来的凤然婉下跪。“父皇,然婉为了救儿臣,中了毒也会随意乱说的,父皇您不要当真,然婉是无意冒犯的。” “哼,中毒?”北堂肃淡笑。“风王,若不是这事儿,你都不打算告诉父皇,你危在旦夕了?” “父皇,儿臣已经没事儿了,可是,然婉中毒还没有清干净,若是冒犯了父皇,请父皇恕罪。” “哦?凤然婉是中了毒?”北堂肃看着凤然婉,凤然婉一愣,这时候北堂轻风轻轻的掐了她一下,轻声说道。“想桃子他们死的话,你就乱说一句。” “父皇,儿媳,儿媳确实是胡说的。” 凉亭里,气氛十分的诡异。凤然婉没想到她不过一个要求而已,北堂肃居然大发雷霆,吓得她愣在原地,都不知道如何反应。北堂轻风一下子来到了她的身边,为她求情,她这才反应过来。 北堂轻风拉着她的手,让她不要乱说话,赶紧认错。而这一切,都在北堂肃的眼皮子地下,只见北堂肃一脸冷漠的看着她,半秒以后,只听见皇帝哈哈哈大笑。 “第一王妃的名号,非你莫属。”北堂肃看着地上跪着的凤然婉。“起来吧,风儿,带着你的王妃回去吧,圣旨,我会让张公公拟好送过去。” “儿臣领旨。”北堂轻风扶着她,然后带着她一步一步走出凉亭,向马车走去。一路上,凤然婉都在想,方才北堂肃是真的想要了她的命么?明明才想要一个要求而已。不过,这个要求,看起来,很过分吧? 马车开始行走,虽然脱离了北堂肃那一身的王者怒气,这马车里面,北堂轻风也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 不一会儿,马车已经到了王府。北堂轻风下了车,这一次没有等她,自己自顾自的向王府走去,凤然婉也不在意,自己下车,低头想着。 这条路,果然是走不通的,想从皇上哪儿拿到休书,果真是异想天开。好在刚才北堂轻风从外面来救她,不过,他怎么就出现得那么巧啊。 进了王府,凤然婉没想到北堂轻风竟然在原地等她,见他跟上了,这才抬脚朝院子走去。一直回到了院子。 桃子和寒梅四人立马跑出来,本来欢喜的脸上,看见了北堂轻风冷着的脸,就收了回去。北堂轻风进了屋子,寒梅他们小心翼翼的来到凤然婉身边,小声的问她。 “小姐,王爷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冷这个脸啊?” “是啊是啊,今儿个出门的时候不是挺好的么?” 她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方才皇上发威,是有点惊到了,所以还是进去喝点茶,压压惊吧。凤然婉进房间,四人也跟着进去,可是她刚踏进房间,门就被一道掌风给吹关上了。凤然婉一愣,外面的四人也是一愣。 这,是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么? 凤然婉也是一愣,抬眉一看,只见北堂轻风一脸怒气的立坐在椅子上,然后瞪着站在门口的她。那模样,跟发威的家长似的。凤然婉觉得不明所以,走过去打算倒茶水喝,好压压惊。但是北堂轻风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什么意思?”凤然婉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刚才在马车里面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一张脸马着,像是她欠了他多少钱似的。刚才收到惊吓的应该是她好不好,这个男人在发什么疯啊?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一股莫名的怒气来到心头。[..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凤然婉。很好,很好。”啪的一声,他也一掌大在桌上。“你现在居然还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凤然婉眉头皱起,有点不耐烦的看着他,这一家人是怎么了,生气的时候就喜欢拍桌子,今天皇上拍了几次石桌,现在倒好,这北堂轻风也来拍桌子。家族遗传是吧。 “我怎么你了?”她是真的想不明白,好像她今天招惹的是北堂肃吧,她可没记得她招惹他了。明明出门的时候还笑嘻嘻的,现在又变成这样子,果然男人翻脸也比翻书还快嘛。 北堂轻风冷笑,到现在,她还嘴硬。今日皇上虽然让他退下去,让她们俩个单独谈一谈。可是他站的那个位置,只要用内力就能够听到凉亭里面说的,皇上那怒气,基本也是发给北堂轻风看的,北堂肃根本就没有想要关凤然婉,只是想让那种方法让她没胆子跟他去提一次。没想到她竟然还说什么一力承担。 所以,北堂轻风只有出面,给拦了下来。本来她说这话,他就该大发雷霆的。可是,一路上都忍着,回到了王府,这个女人竟然还没有意思到,今天说的那番话,惹怒了他? “凤然婉,既然这么不想做王妃,你何不在毒药入侵我心脉的时候就让我死了呢?”北堂轻风问她,他想得到答案,可是不知道凤然婉能不能给他。 “北堂轻风,如果能够让你死,我还真让你去死。”凤然婉抬眉与他对视。“可是,不能,我过不了我良心的这一关。” “良心?”北堂轻风突然起身,大步来到她的面前,冷笑俩声。“你是说,这一次你救我,你用雪霁月想得到的东西去换取解药,只是为了你的良心?” 看着她的表情,想从中看到那些闪躲,可是却没有。她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北堂轻风突然心口有些发闷。 “是的,就是为了我的良心。”凤然婉坚定的说着,就怕刚才那一丝丝的不确定又冒出来,她好像是在给他答案,又像是给自己说的一样。“因为当时若不是你带着我,若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也不会受伤,我只是在补偿你而已。” 对,仅此而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北堂轻风看着她的眼睛的那一瞬间,她的心,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确定,她真的是因为补偿么?她为了补偿一个人,一个救命恩人,她能够做到牺牲自己的性命么?不,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反正只要知道,像雪霁月拿那解药,不过就是为了换一个人情债而已,仅此而已。 “呵呵,补偿??”北堂轻风摇头笑笑。“凤然婉,你说谎,你是喜欢我的,若不是这样,你为什么要找雪霁月拿药,拿不到药你为何要以你的性命来做赌注,凤然婉,当日我在山顶点燃火炮那会儿,我看见你的泪水了,你为了本王流泪,你敢说你还是为了一个人情债么?” 北堂轻风握住了她的肩膀。“你承认吧凤然婉,你明明喜欢本王的,你到底是在逃避什么?那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本王可以给你,祝诗诗他们的事儿,你比谁都清楚,我对他们只是因为义务,因为已经娶了他们,可是现在他们已经不在了,对你没有丝毫的威胁,你还是你的王妃,你永远都是王妃,而且,一会儿父皇的圣旨就会召开天下,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你是我风王的第一王妃,你还需要些什么?你为什么还要问父皇要一份休书?凤然婉,你说啊啊你。” 边说的同时,凤然婉已经被他时不时摇晃她的力道给差点摇晕过去了。他的一声声怒吼,让她知道了这事儿怎么回事儿了,看来刚才在凉亭里面的话,他都听到了。 “北堂轻风,问题不在祝诗诗他们那儿,你是王爷,你知道么?”凤然婉没有推开他握着她肩膀的手,只是抬眉,眼神认真的和他对视,然后慢慢的说着。 “王爷,都有这么多的事儿,北堂轻风,你不想当皇上么?”后面俩个字,她是用口型说的,毕竟,这事儿可不是能够拿出来议论的。 “就算你嘴巴上说的好,一辈子只爱谁谁谁,可是皇家会让你如愿以偿么?所以,你来跟我说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没有资格。” “我没有资格?”北堂轻风哈哈大笑,倒退俩步,然后瞪着她。“那谁有资格?雪霁月?祝晨奇?还是那个萧齐山?” 凤然婉嗤笑,一脸无语的看着她。“北堂轻风,你幼不幼稚?这不是谁有没有资格的事儿,而是,你根本就不可能和我谈这个问题,况且,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明白么?” “哼。”北堂轻风冷眼看她,身上的怒气是一点都没有减的。“凤然婉,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救我?你明明已经拒绝我了,为什么还要演一出为爱殉情的戏码?” 为爱殉情? 凤然婉有点无语。“王爷,我想,你是误会了。” “误会?”北堂轻风摇头,他不信,这几天来的相处,他明显的感觉到,这凤然婉绝对是关心他的,只是他不明。“凤然婉,你到底是在逃避什么?” “我们有逃避任何的什么,我今天向皇上提出哪个条件,是抱着必死的心态,我不想,做这个王妃了。”凤然婉怒吼,反正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摊开牌可能会更加好。“北堂轻风,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稀罕做这个王妃。” 咚 一声超大的巨响,凤然婉看着那从他右手边打出去的内力,明显右边的那柱子上,一个凹进去的拳头印子,是那么的明显。咽了咽口水,凤然婉再次看向北堂轻风,只见他一脸冷漠的看着她,一把扯过她,低着她的后背,让她离他非常的近。 凤然婉挣扎,却被桎梏得更加的紧紧,俩人的距离,完全就分不出缝隙。北堂轻风注意着她的表情,然后,把她推开。自己打开门,抬脚就走人。临走时,还吩咐道。 “你最好在房间给我呆着,不准踏出半步,不然你的四个丫头,你只能见到尸体了。” 寒梅他们听到这话,有点被吓到,因为北堂轻风明显散发这一股难以磨平的怒气。刚才她们一直在门外守着,就凤然婉出什么事儿。等到北堂轻风走了之后,她们立马进房间,把站着的她扶坐下。 寒梅首先问。“小姐,这,王爷是怎么了?” 凤然婉摇头,然后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胸口觉得闷闷的,说不出来的感觉。有一股鼻酸,没办法淡下去。嘴巴里,都分泌了一些怪异的液体。 “芍药,我饿了。”凤然婉说着,眼睛却是看向门口了,以前,和北堂轻风吵架之后,她可从来没想过,那人会去哪儿。现在,她想的就是,刚才的话,是不是有点重?现在的她有种,心慌慌的感觉,必须找一找发泄口。那就是,吃东西。 芍药听了她的话,立马就带着桃子去给她准备吃的。而牡丹和寒梅俩人对看一眼,现在凤然婉是不想说话的,他们只能在边上为她斟茶送水,外带扇点小风给她降降火。 刚才俩人的大吵大闹,估计隔壁院子的都能够听见。不过好在这一次,好像有些什么不一样了,王爷再也没有用手掐住王妃的脖子,反而走的时候,有种生闷气的感觉。 “刚才,吵架很大声么?”凤然婉疑惑,现在想起来,好像刚才有点声嘶力竭的感觉呢。“额,算了,寒梅,我想吃点口味淡点的。” “额,我这就去。”寒梅放下扇子,然后去厨房。 凤然婉看着门口,有一瞬间的愣神。然户,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牡丹,你说,我,是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我是不是不应该说得这么白呢?” 牡丹听了她的话,看了一眼现在有些郁闷的她。摇摇头。“小姐,恕牡丹直言,方才你和王爷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可是,牡丹一直不明白,小姐为何要离开王爷呢?” 凤然婉皱眉。“我,和他,没有可能的。” “没有可能?为何?”牡丹不明。“小姐,牡丹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但是牡丹觉得,王爷确实是对小姐上了心的,虽然以前王爷对小姐确实不好,我们四姐妹都看不下去,但是,自从小姐变了之后,王爷对小姐也变了。王爷爱的,是现在的小姐你啊,而且,这自古帝王家三妻四妾都是很正常的,牡丹不明白,小姐为何要如此的执着于这件事儿?” 听了牡丹的话,凤然婉摇头,这古代的规矩,她自然是知道的。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对于小三是相当反感的,更何况,这还是一夫多妻制度的古代。她不想和北堂轻风有什么,一旦爱上了他,那就是不可磨灭的,现在可能他是喜欢现在的她的,但若是以后呢? 万一有另一个让他感兴趣的女生出现,那他也可以再度爱上别人的。感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她知道,她对北堂轻风的感情也有丝丝的改变,趁着自己陷得不深的时候,还是抽身快一点比较好。 北堂轻风是对皇位有想法的王爷,他和北堂轩的明争暗斗是谁都看得见的。搞不好,这北堂轻风喜欢她,还因为了将军府,丞相府这一门道。 现在他府里面,可真没什么人能够做他的后盾了。 “牡丹,既然你从小跟着我,那一定看够了丞相府里的尔虞我诈,那一个是真正幸福的?上一代的恩怨,不还会蔓延到下一代么?若是一直得宠还好说,若是一招不得志,那你的这一生,就完了,我可不想,一直在这种勾心斗角之中度过,这些日子,王府里发生的事儿,我已经够了,这些事儿,不是因为你不想去理它,它就会消失的,而是,你还在它的圈子里面,它就会不断的出现,不断地制造麻烦。” 牡丹听了她的话,淡笑了,其实这些,她们都知道的,可是,他们既然出生在那儿,受了什么教育,就会一直存在什么环境。 “小姐,人,真的可以和天作对么?” 凤然婉淡笑。“有何不可,牡丹,你可听说过人定胜天?” “小姐,大道理,很多人都知道,可是能像你这样,要去做的,好像真的没有。”牡丹想起了以前的那些日子。“小姐,牡丹会支持你的。” “小姐,我们也会支持你的。”寒梅和芍药,桃子端着东西进来,他们才到门口,就听见牡丹说要支持小姐,她们不管刚才说了些什么,也表示自己的支持。 “盲目的愚忠,可不是好的。”凤然婉看了看饭菜,挺清淡的一个汤,看着菜色不错,而且现在还真的挺有食欲的。 “我们可不是愚忠,小姐的判断若是出错了,我们一定会纠正的。”芍药嬉笑着,给凤然婉盛了汤。“但是,小姐,我们觉得,你的判断,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错的。” “呵呵。”一别刚才的怪异心情,凤然婉被这四人逗笑了。“那,一般情况下,我是要吃饭了。” 一顿饭下来,她的心情也好多了,本来想出去走走的,但是想到刚才北堂轻风已经下了命令,让她好好呆着。反正现在也不想和她对着干,所以,就在自己的房间呆着。 可是,果真是度日如年啊。看了看在一旁陪着她的四个人,突然想起一件非常大的事儿。凤然婉淡笑,对他们招招手。 “我有话要问你们。”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然后疑惑的看着凤然婉。“小姐,你要问什么?我们可没做什么事儿啊?” “好奇嘛,教你们玩个游戏如何?”凤然婉提议,不然她是真的要郁闷了,这北堂轻风要是说不准出王府半步的话,那都还好,她还能去花园逛一逛,现在说不准出房间半步,那不是只能在房间了啊。 “游戏?” “对。”凤然婉嬉笑。“桃子,去院子里面找根小木棍过来。” 桃子听了她的话,虽然疑惑,但还是去找小木棍。等她拿回小木棍的时候,凤然婉已经选好了茶杯,倒扣着。然后拿过小木棍,放在倒扣的杯子上。 “围着桌子坐下。” “啊?”四人异口同声的看着她。“小姐,这不行啊。” “有什么不行的,快坐下。”凤然婉瞪着他们。“不坐下的,拖出去打二十大板。”果不其然,这招是屡试不爽,总是让他们乖乖的坐下,不过坐下之后都是一本正经的。 “现在来说规矩,这根小木棍,我先转圈,尖的这一头转到谁,谁就得回答我问的问题,然后下一轮就是输的那个人来转木棍,转到的人,必须说真话,不然天打五雷轰,然后就以此类推,懂了么?” “懂了。” 凤然婉说的规则,简单易懂,四个人都有些谨慎,她转了一圈,第一个指到的是桃子。对于桃子这个小姑娘,凤然婉其实还是挺好奇的,这么好骗的小姑娘,是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子呢? “桃子,嘿嘿。”凤然婉的模样让桃子吓了一跳,她可没见过自己家小姐这副模样,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呢,果然。“告诉小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要说真话的哦。” 此话一出,边上的三人都露出了幸运的笑容,也是很好奇的看着桃子。其实他们也好奇的呢,桃子会喜欢什么样子的男子呢,好像他们私底下也没有问过桃子这种问题。(83中文网.83zw) 第一百九十七章 要你有去无回 “我,我。”桃子刷的一下子,脸就红了,这本就是封建的古代,她知道这个问题,一定会让桃子不好意思的,不过没想到竟然是脸红得跟苹果似得,好像,好像有人偷看了她洗澡一样。 “别不好意思,小姐和你三个姐姐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快,快告诉我。”凤然婉激动着,其实她只是想用这么个欢乐的机会来了解他们四个,可不是想八卦啊。 “这,这。”桃子皱眉,刚才好像说了,不说真话的话,要天打雷劈的啊,那一定会焦了的,好可怕。“其实,其实桃子没有什么特定喜欢的,只要,只要对桃子好就行了。” 凤然婉摇头,不是很满意,就这么点小要求,以后一定是小媳妇的料,桃子以后的男朋友,她这个做小姐的一定要好好给她把关。 “好了,现在到你来了。” 桃子拿着那小木棍,小心肝很激动,她也想问寒梅他们这个问题,但是又怕这小木棍转到凤然婉,所以小手还是很紧张的,抖了一下,好在,转了之后,停下来的,是指着寒梅的位置。 舒了口气的同时,桃子是很兴奋的。“寒梅,寒梅,刚才王妃的那个问题,你也回答一遍。” 此话一出,其余几个人都笑了,都侥幸还好不是自己,只有凤然婉意识到,可能接下来,寒梅若是指到别人,一定又是这个问题吧。 寒梅没桃子那么脸红,既然桃子都说了,她说说也是无妨的。“我,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只要,他,温文尔雅,懂武功,对我好,就可以。” “咦,寒梅,为什么要懂武功的?”桃子疑惑。“那样,你们俩个人打起架来,不一定谁赢谁输呢。” “噗哈哈。”凤然婉大笑,看着对面的桃子。“桃子,你这个小脑袋瓜在想什么啊,看把人家寒梅说的脸都红了,你怎么说人家以后打架呢?” “小姐,不然寒梅干嘛要找懂武功的?” 凤然婉呵呵的笑,见寒梅对桃子无语的模样,她只能出来当和事老。“这问题你得轮到下一轮,来,寒梅,到你了。” 寒梅小小的瞪了桃子一眼,桃子有些无辜的吐舌,然后只见寒梅转了木棍,只见那木棍就这么在四个人的屏息下转到了芍药的面前。牡丹轻轻舒了口气,凤然婉摇头笑。这小木棍在桃子手里,指不定能够转到谁,不过在她们三个有武功的人手里面,是被定型了的吧,刚才她明明看到那木棍停在他面前,然后不知道被谁动了一下,来到了芍药面前。 芍药一脸的郁闷,果不其然,寒梅的问题就是先前那个问题。 “这有什么的,我想找的,就是喜欢我的,对我好的,而且只喜欢我的,只对我好的。”芍药大方的拿过木棍,然后看了看桃子,再看看牡丹,然后笑了一下,只见那木棍就转了起来,一下子,停到了牡丹面前。“好了,现在牡丹,到你说你喜欢的男子了。” 牡丹皱眉,看着这棍子,可能是在犯愁,现在谁都问过了,她一会儿得让小棍子飞到哪儿去呢。 “其实,牡丹只想待在小姐的旁边,这世界上的男子,牡丹觉得,没有一个能够给牡丹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世界。”她说的这个是真的,她也想和凤然婉一般,找到这么个人,可是,他们从小在府中长大,他们知道,那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别说是皇家,就连将军,知府,或者是有钱人家,那都是三妻四妾的,所以她一直都觉得,一辈子待在凤然婉的身边挺好的。 “咦,牡丹姐姐耍赖,说好了是说自己喜欢的男子。”桃子不服气,明明她都说了,早知道也学牡丹了,还是怪自己太笨了啊。 “我也撒谎,牡丹真的没有想过,要嫁人,待在小姐身边有什么不好?” “我没有说不好嘛。” “呵呵,那,开始下一轮咯。”牡丹已经瞄准了目标,但是却被凤然婉抓住了手。“牡丹乖,现在我在重申一下规则,过程之中,绝对不准用武功。”然后,放开她的手。“好了,开始吧。” 这话说了之后,三个懂武功的人都有点脸红,只有桃子傻傻的看着他们。“小姐,桃子不会武功。” “是,你最乖。”凤然婉淡笑,示意牡丹继续,这下子,牡丹的心,算是提到了嗓子眼了。要是一个不注意,这棒子转到了凤然婉面前,她真的不知道要问什么好。 这一次,桌子只见的呼吸声,明显感觉不到多少,凤然婉倒是挺悠闲的,她不见得这四个丫头能够问出什么惊心动魄的问题。 牡丹看着那尖尖的头指着对面的寒梅,顿时舒了口气。“呼,寒梅,到我问你了。” “你,你说。” 牡丹想了想,其实,真的不知道要问些什么,他们平时都在一起,基本上可以说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现在该问什么呢? “额,寒梅,你,你,对了,你今天吃了多少饭?” 凤然婉一愣,其余俩人也是一愣,然后一起看着牡丹。芍药第一个不同意。“牡丹,你这明显是在放水嘛。” “那你来问。”牡丹把问题推给她,她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问的。 “我问就我问,寒梅,你说,你是不是喜欢王爷府门口的那个守卫。” 呀,这个问题劲爆,凤然婉衣服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着芍药,果然是不做作的小家伙。然后只见寒梅一脸的尴尬,看了看凤然婉,又看了看桃子,然后瞪了眼牡丹。 “哎呀,你瞪我干嘛呀,这事儿我也不知道啊,又不是我说的。” “谁让你让芍药问的。” “你也可以不回答嘛。”牡丹无奈。“刚才小姐的规则也没说别人问的你要回答。” 凤然婉点头。“是,没错,别人问的你不用回答,回答牡丹的问题就可以了。” “可是小姐,牡丹也没问啊。” “那,牡丹,快问。” 牡丹装作想了想,然后灵机一动。“对了,寒梅,你是不是喜欢门口守门的那位大哥啊?” 此话一出,现场笑个不停,寒梅直瞪牡丹。“这不还是一样的么?” “不一样不一样,这一次是牡丹姐姐问的。”桃子也笑嘻嘻的看着寒梅,她也挺好奇的呢,这寒梅难道喜欢的是门口那个大哥。“而且,寒梅,门口可是有俩位大哥啊,你得说说是哪一个呢。” “对对对,详细情况。” 凤然婉呵呵的笑了,看来现在,他们是一点也不藏着掩着了,逗寒梅,逗得抛开了那些束缚。不过,门口那俩个人,想想,她倒是真没什么印象,明日好好的问问才行啊。 “我,好啦,我说,是喜欢,而且,是脸比较白的那一个。”寒梅一副豁出去的模样,然后又拿起小木棍。“这次,到我了吧。”游戏,又开始了。 一场真心话的对决,四个丫头算是玩疯了。也不知道凤然婉是不是运气好,小木棍直到面前俩次,一次寒梅问她睡得好不好,一次桃子问她吃的好不好。虽然他们四个之间是抛开束缚了,但是到了她的这里,还是问得很没水准。 到最后散场的时候,四个丫头还是不满足,小桃子还悄悄的把小木棍给藏起来,估计四人是准备会房间在玩一玩了。凤然婉装作没看到,让他们四个回去早点睡觉。然后自己才收拾收拾,然后准备睡觉。 只是,刚要吹熄那盏灯,没想到,她的房间还会有客人来。雪霁月一身白衣坐于方才他们玩游戏的桌子边上,拿起那倒扣着的被子打量着。 “一根小木棍,一个小杯子,也够你们玩这么久的。”那语气,像是在埋怨,为何这么无聊的游戏,他们能够玩这么久,若是早一点玩完,他就可以早一点进来了。 凤然婉没有想到雪霁月回来,可是自己刚才真的是和那四个丫头玩累了,真心想睡一觉。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凤然婉看了看雪霁月。 “雪宫主,我想睡觉了。” 雪霁月挑眉。“那你睡啊!” “那你走啊。”凤然婉可不想和他客气,反正她也不差他什么。 “你都不好奇,我为何而来?”雪霁月问,见她立马点头,有点受伤。“喂,凤然婉,你今天和北堂轻风吵架的时候我可就在啊,不是怕打扰你们,我早就出现,你怎么不谢谢我啊?” 凤然婉皱眉,今天吵架的时候他就在了,到现在才出现? “雪霁月,你有病啊。”凤然婉真受不了他,平时来的时候不是把桃子他们点睡了,就是在她不方便的时候。这次,在她要睡觉的时候,真是找抽的节奏。 雪霁月对于她的谩骂,倒是无所谓,然后自顾自的从袖口之中拿出那曲谱,她认识,那是她自己写的字。 “你写的?” “不然呢?” 雪霁月笑了。“字真是丑。” 凤然婉怒了,但是,还是温和的笑笑。“哦,是吗?那你丢掉吧。” “凭什么?”雪霁月把它放回去,然后暧昧的笑道。“这可是你给我的定情礼物呢。” “定情礼物你个大头鬼。”不知道那里来的火气,凤然婉走到雪霁月的面前,倒是真的不怕吵到外面的人。“雪霁月,我不欠你的,你要的曲谱已经给你了,至于那什么半年后的曲子,我也是已经写进去了,第二首就是了,你得到这种神曲,难道不是应该在自己的绝情宫里面练习么?对于这个曲谱,你不是很在意的么?” 雪霁月看着她暴走的模样,笑了,然后走进她,对着她淡笑。也不说话,一只手抬起来,捡起她一缕在肩膀的头发把玩着,笑着。 “凤然婉,我送给你的发钗呢?” “什么?”凤然婉一愣,没想到他提到什么发钗,不过想想那发钗,好像是武林大会的时候,她去逛街,这个男人从她手中抢过去的吧,不过,好像那个晚上起来之后,再也没有见到过了。“不知道。” 雪霁月淡笑,看着她脸红的模样。 “问你一下发钗,你脸红什么?” 凤然婉皱眉,她那里脸红了?她不过是想到那一晚不该想到的东西而已,那里脸红?“你到底是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雪霁月突然放开她的头发,然后俩只大手扶住了她的脑袋,自己低下头,与她对视,那眼里,全是看不懂的柔情似水。 凤然婉想让开,但是他却扶得更加的用力。用额头去蹭了蹭她的额头,那模样,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你说,你不爱他。”这是笃定的语气,因为今天他是一直都在,本来想问问,她给他曲谱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本来想把曲谱还给她的,但是听到她和北堂轻风的谈话,突然就觉得心情很好了。 以至于,他一直呆在房梁上面,一直看着那本,本来觉得很碍眼的曲谱。他听到,她说想要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世界,而北堂轻风必定是不可能的。 这样雪霁月就确定,凤然婉能够为了北堂轻风去吃毒药,可能有一丝丝的喜欢,但是因为她的想法,这一丝丝的喜欢,她不会去承认的,她会躲开。 虽然推理出,凤然婉其实也是喜欢北堂轻风,但是却不想去承认,他的心情很不爽。但是,只要凤然婉拒绝陷入,那一切都还是有救的。 “所以?”她现在真的很想睡觉,不想和眼前这个男人有过多的话。 “所以,我心情很好。”雪霁月笑着,移开了一点,但是还是没有放开她的头。“雪影,我还是会让她待在你的身边,若是有什么事儿,唤一声便可。” “为什么?”凤然婉疑惑,明明曲谱他已经拿到了,那她这里好像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才对啊,他为何还要把自己的贴身护卫放在她的身边。 “真的想知道?”雪霁月好笑的看着她,这皱眉考虑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滚。”凤然婉不耐烦的推开他,可就这么一个小动作,在外人看起来,可就是小暧昧啊。比如,突然的那么一下,门口响起了一声怒吼。 “你们在干什么?” 凤然婉望过去,这才看见北堂轻风依旧一脸怒气的看着他们,他身上的衣服还是走的时候那一套,看来是没有去换衣服了。衣服没换,怒气,好像比中午的时候更加的盛了。 “王爷,来了。”雪霁月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还趁机揽住她的肩膀,她还没来得及推开,北堂轻风就一掌劈过来了。 雪霁月大手揽着她的腰,一步一步,缓慢的躲开北堂轻风的掌风。这还真有点段誉的凌波微波的感觉呢。 “雪霁月,你把本王的王妃放开。”北堂轻风一边出招,一边想把凤然婉给抢回来,可惜,却是没有办法,雪霁月就算是带着她这个累赘,武功也是超群的。 “不要,本宫主倒是想和王妃好好聊聊天,可惜啊,居然被不知趣的人打扰了,所以啊,本宫主决定,带着王妃去我的绝情宫做客。” 这下,连凤然婉都愣了,不知道雪霁月在搞什么。不过看在他和北堂轻风斗了这么久,也没有打算走,她不明白了。 这时候,雪霁月附在她耳边轻笑。“北堂轻风气了我这么多次,现在看起吃瘪的模样,原来心理面真的是挺爽的。” 幼稚。凤然婉白了他一眼。“你放开我。” “雪霁月,听到没有,凤然婉让你把他放开。”北堂轻风怒火冲天的对着雪霁月大吼,他方才本来不想回来的,可是心里却老想着凤然婉,没想到一回来,竟然看见她和雪霁月在房间里面暧昧,一股怒火就冲天而来,想起是雪霁月拿解药救了他,想起以前好像也遇到过这么一次,那次凤然婉也是听到休书就很期待的模样。 “好啊,你接好了哦。”说着,雪霁月就把凤然婉丢给了北堂轻风,她没来得及调整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就撞进了北堂轻风的怀中。 雪霁月突然那么一下,把她丢进了北堂轻风的怀中,俩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件,跌倒在地上。一声重重的摔倒声响起,而她身下的北堂轻风也是重重的一声闷哼。她找到自己的重心之后,立马站起来,去扶起地上的北堂轻风。 方才雪霁月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北堂轻风接住她之后,后背是直接递上那用来挂洗脸用品的架子,若不是北堂轻风刚才歪了一下,那被他撞到的架子,可能要戳进他的后背呢。 北堂轻风起身,貌似深情的看了她一眼,确定她无恙之后,转身就朝雪霁月逃跑的方向追去。心理暗暗想到,雪霁月,这次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本王就叫你有去无回。 北堂轻风的轻功自然也还是可以的,雪霁月倒是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到了后院,回过神,雪霁月居然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过一掌,北堂轻风反应也不是盖的,一侧身就划过去了这及其富有内里的一掌。 “王爷不错嘛,看来在温柔乡里这武功倒是也没荒废。”雪霁月笑吟吟的看着北堂轻风。 “你……”雪霁月,你居然敢这么戏弄本王爷,本王爷此仇不报誓不罢休。 想罢,北堂轻风反手随身佩戴的宝剑,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雪霁月依旧笑吟吟的看着北堂轻风势如破竹的劈过来,就在快到颈前的那一秒,一闪而过,北堂轻风扑了个空。 “不过,我们的王爷也不过如此吗?哈哈哈。”雪霁月上乘的轻功直接闪到了北堂轻风的身后,欲来突袭北堂轻风,北堂轻风抽过手中宝剑反手一记,把雪霁月白色袖子给切了一小块。 “呦,看来我们的王爷可是认真了呢……”雪霁月眼中也露出了一丝凶狠之意。 “雪霁月,本王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北堂轻风怒视着雪霁月,用了全部的功力像雪霁月,雪霁月用出自己的内力,迎风挥出,愣是和北堂轻风的剑气打了个平手,这逼人的内力,深厚的底蕴,都是北堂轻风远远不及的。 雪霁月紧接着就用掌风向北堂轻风打了出去,逼人的掌风,催的王府内院的树叶都飘零落下,这景象霎时凄绝。 这一掌却也打的北堂轻风措手不及,深知不如雪霁月,却不服输的,生生的接用身体接了下来,嘴角流出了血红的鲜血,雪霁月乘胜追击又是一掌打下去,但是这次北堂轻风却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挥舞下去,两气相撞,只听“碰……”的一声爆炸的声响,方圆三丈之内,说不上天翻地覆倒是也有地动山摇之撼。 空气随着剑身的快速摆动,而发出了一阵阵的声响,北堂轻风一边眼神直直的盯着雪霁月,生怕雪霁月趁他一不留神就用出那些江湖的无赖招数,一边把嘴角的血迹擦去。 “北堂轻风,不管怎么样凤然婉本宫势在必得,她只能是本宫的,只有我能给她幸福。”雪霁月看着北堂轻风那凶狠的眼神回敬到。 “呵,是嘛,雪霁月放心,你给她的,本王同样能给,只会多,不会少的,不过至于我们之间的恩怨,哼,我北堂轻风是不会放过你们这些歪门邪道的。”凤然婉,我此生都不会放弃你的,别人给你的幸福,我放心不下,一想到凤然婉,硬是在已经消耗了不少内力的身体的情况下,又用出了一道极其凶狠的招数。 第一百九十八章 讲过了 “北堂轻风,那我们就看看最后,究竟花落谁家……”雪霁月深知,尽管北堂轻风的武艺并不如自己,但是这生猛的一招,并不是可以闪的开的招数,况且这又是在北堂轻风的底盘,硬拼下来,或者等到别人过来,对自己更是不利。想到这里,雪霁月伸出两手,掌风更是加强了好几倍,接下了北堂轻风这狠戾的一记。 “北堂轻风,若是英雄,就先追上我,我们俩个再决一死战。”雪霁月说罢,身影一闪,便向着城西南飞去。 着一定是雪霁月的调虎离山之计,怕这里是王府对自己不利,所以才跑掉的,但是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一举把雪霁月拿下,这次一定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北堂轻风心里只想到了雪霁月的诡计,却忘了自己已经是身负重伤,这样的北堂轻风更加不是雪霁月的对手,但是迫在眉睫,他已经忽略了这些,就这样直直的追了上去。 雪霁月上乘的轻功,其实甩开北堂轻风自然是不在话下的,但是他并没有想到这次北堂轻风就不管一切的直接追了出来,心想,陪他玩玩也是好的,看到前方的郊外,已是丛林密布,突然的,心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那是影卫叫他的声音,皱眉,雪霁月看了看后面追上的北堂轻风。“诶,王爷,本宫可不能和你玩了,得走了。”说完,便提起轻功,转身消失在丛林之中。 这边厢凤然婉站在门口,刚才看着俩人打斗,直到雪霁月和北堂轻风打着打着,突然换了地点之后,她才回过神来。她又没有武功,是不可能追上那俩人的,没办法,只能让他们俩去,雪霁月的武功比北堂轻风高出很多,但是都没有下手,看来是不想要他的命了,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她看了看门外那些因为打斗还有损伤的东西,心里烦躁,明天还要找人来整理。不过现在,她还是选择睡觉的比较好。雪霁月今天来这里,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当面挑衅北堂轻风,还把她牵扯其中,难道他没看出来,她和北堂轻风已经够乱了么? 烦躁的甩甩头,她决定去睡觉了。关上门,那被北堂轻风撞到的架子,她也难的管,直接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睡觉觉。 第二天一大早,她是在桃子的惊讶之声中醒来的,头脑有点晕晕的看着端着脸盆站在她床前的桃子,凤然婉皱眉。 “桃子,干嘛呢?” “啊,小姐。”桃子把装满水的脸盆放在一边,然后把那架子给扶正,然后才来到她的身边,紧张兮兮的看着她。“小姐,你不知道,外面的简直是一团乱,好像是谁在外面打过架一样,太可怕了,桃子还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呢,不过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这架子,我,我又看了一下外面,才发现,外面是真的乱,所以,所以才大叫的。” 凤然婉想起昨天晚上的大战,摇摇头。“没事儿,别大惊小怪的,可能是昨晚有猫狗打架了吧,一会儿让寒梅找几个人来收拾收拾。” 说着,她下床,穿上了鞋,然后去屏风后面换了件衣服,才出来洗漱。洗漱完之后,寒梅和牡丹正端着饭菜进来。 “小姐,外面?”寒梅疑惑的看着她,她们早上起床的时候,都一致以为是昨晚玩凤然婉那个游戏玩得有点兴奋,都出现幻觉了,可当去厨房拿东西回来之后竟然都是真的,俩人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见到了换衣服出来的她,她们俩才问了出来。 “猫狗大战。”凤然婉认真的说着,然后坐在椅子上。“恩,芍药呢?” “额,对了小姐,我忘了跟你说。”桃子一副做错事儿不好意思的模样。“昨天芍药玩游戏有点兴奋,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感冒了,已经去管家那儿领了药,今天是不能伺候小姐了。” “恩,没关系,让她好好休息吧。”凤然婉拿起筷子,准备吃饭,然后突然想起。“对了,寒梅,你一会儿去找几个人来,把外面那些残骸给收拾了。” “是的,小姐,我这就去。”寒梅听了她的话,点点头,行了个礼,就下去了。 这速度还是很快的,她还没吃完饭,才吃到一半的时候,外面就已经有四五个人乒呤乓啷的开始收拾,等她吃完,也差不多收拾了一半了。 放下碗筷,桃子和牡丹把碗筷给收拾下去,她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那些人忙活,当时消化消化。可没想到,这时候,院子那边,一个幼稚的小声音响起。 “三嫂,三嫂。”被俩个宫女和俩个小太监看着的北堂宏笑米米的看着她,然后飞奔一般的像她这边跑来,气喘嘘嘘的来到她的身边,笑呵呵的小脸,跟红苹果似的。她一愣,还没想到,这家伙怎么会到这里来,小家伙就拉着她的手,摇啊摇。 “三嫂,昨日父皇说好了,让我来玩一天的。” 经过他的提醒,凤然婉想起来了,昨日皇上确实有说过。不过,她昨天才被北堂轻风禁足,估计只能带着这个小地弟在院子里面玩了。她有些为难的看着院子里面还在收拾的工人,突然灵光一闪。 “宏儿,你来的时候,看见你三哥了么?”现在想想,她才反应过来,这北堂轻风昨天和雪霁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而且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在院子里的时候,明明看到他被打到出血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内伤什么的。 “有啊,就是三哥下朝之后带我到门口,然后他自己回书房,让我来找你玩的。”北堂宏乖宝宝的模样,还真不想昨日和北堂肃下棋的样子,这么小的孩子啊。 她蹲下身子,坐在门边,然后仰着头看着北堂宏。“宏儿,三嫂被你三个禁足了,不能出这个院子,不过你看,三嫂的院子正在收拾呢,肯定是不能让你玩的,要是出什么事儿,三嫂也不好交代是不是。” 说完,她看着北堂宏想了想,果断的,聪明的小孩就是有好处。“三嫂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找三哥,让她不让你禁足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出去玩了。”笑米米的给她做了一个拜拜,北堂宏又被四个人看着,向院子外面跑去。 看样子是去找他的三哥去了。凤然婉摇头笑了笑,其实,让北堂宏去说,最多也就让她出这个院子,是不准出王府的。毕竟北堂宏的身份,要是带着他出去玩,一定不太好管,到时候出什么事儿,她可是脱不了手的。 “呀,小姐,你怎么坐在地上啊。”回来的桃子和牡丹看见她坐在地上,吓了一跳,赶紧的要扶她起来。起身之后,她随性的拍了拍坐赃的衣服。然后看着那些忙碌的工人,和指挥着那些人行动的寒梅。 突然就想起昨天他们问的那个问题,她转头看了看牡丹,淡笑。“牡丹,昨天你们说寒梅喜欢的那个门卫,今天值班么?” “啊?”听了她的话,牡丹看了看正在指挥的寒梅,又看了看她,然后小声的说着。“是的小姐,午时换班的人没来之前,都是那个人在值班。” 凤然婉想了想,那日在门口等北堂轻风的时候,确实没有注意到那俩个门卫的长相,他们三个昨晚说是比较白的,她也是没什么印象。现在想来,她倒是想去看一看,寒梅看上的小伙子怎么样。 比较,在这边,寒梅他们四个,算是她至亲的人了吧,毕竟他们四个在她的身边掏心掏肺的。现在,她为这四个小丫头打算打算以后的事儿,也是应该的。 只是,现在最先表露出迹象的,也就只有寒梅了,而且她喜欢的还是王府的人。这,倒是得好好想想。 等到北堂宏回来的时候,小脸已经笑开了话,而他的身边还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北堂轻风。在场的人都给他行礼,只见他看了看院子里的一切,脸上的颜色,好像更加暗淡了一分。然后北堂轻风牵着北堂宏走过来,来到了她的身边。 北堂宏笑嘻嘻的拉着她的手。“三嫂,三哥答应带我出去玩,咱们一起吧,你快去换一件老百姓的衣服,快去。” “啊?”她有点惊讶的看着北堂宏,然后转眼和北堂轻风对望。而他,面无表情的越过凤然婉,眼神直射桃子和寒梅。“你们俩个,去给王妃找一件简单的衣服。” 桃子和牡丹行了礼,然后转身进房间,给她找衣服去了。凤然婉有些奇怪的看着北堂轻风,看样子他是没什么事儿。昨晚他们走了之后,她还担心呢,都不知道他们俩怎么样了。不过现在看来,他倒是挺精神了,难道昨天他吐血了是幻觉? “三嫂,快点,快点啦。”北堂宏推着她的手,让她快进去换衣服,而她只是看了眼北堂轻风便进去了。 其实换不换衣服也都是无所谓的,她额头的胎记那么明显,再加上出门一定会带几个侍卫,而且这天子脚下的百姓,那一个是没见过北堂轻风的,光他们出门祭祖,这些百姓就瞻仰过他们不少次吧。 当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北堂宏已经等不及了,一边牵着一个,然后就大步向府外走去。她立马让北堂宏停下。 “等下,这是要去哪儿啊?”凤然婉看了,桃子和牡丹,还有寒梅是跟上来了,而北堂宏的四个陪同也跟着。这是要去玩呢?还是要出去炫耀‘下人’的啊? “带宏儿去放纸鸢。” “纸鸢?”凤然婉一愣,看了看拉着她的北堂宏。“宏儿想去玩纸鸢么?” “是啊是啊,三哥说,在城外有一片好大的草坪,到那里都可以去骑马了,所以宏儿要去看一看。” 城外的草坪,风王府还是有一定的距离,北堂轻风要带着北堂宏去放纸鸢,何必跑这么远过去。 “你这是打算带多少人?”凤然婉问他,而北堂轻风一副冷冷的表情。“这,不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 “北堂轻风。”她怒吼,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这样。“放个风筝而已,你没必要带着他去这么远吧,能让他玩的地方多了,风王府不远的山丘之上就够他玩耍的。” “不要,三嫂,宏儿要去大一点的地方玩。” 凤然婉无语,这小家伙眼巴巴的看着她,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这个时候,北堂轻风倒是一副,你看,他自己要去的模样。 可是,真的有必要带着北堂宏跑这么远么?北堂宏毕竟还小,虽然她知道北堂轻风和北堂轩还有皇后他们不和,没有动机像北堂宏下手,但是,这么小的孩子,就算也是带了一千人去看着他,难免也会出事儿。 就算带着北堂宏去附近的小山丘,她也会担心,一个不注意,这北堂宏就出事儿了。况且现在,北堂轻风是带着他去那城外的草原。 那个地方,就算你为了几千个人,也是何难防御的一个地方。 “好了,走吧。”北堂轻风不等她在说话,带着俩人边走了。后面跟着寒梅,牡丹和桃子,然后在加上刚才跟在北堂宏身后的那四个人。四人的手中,都拿着一个锦盒,刚才明明还没有的。 她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没太在意了。不过出了王府,这仗势还是有点夸张的,北堂轻风的一个军队,竟然站在门口。然后一辆华丽丽的大马车停在门口,牵着马儿的是御林军的统领,北堂轻风的手下。 见到他们出来,都纷纷行礼。北堂轻风让他们起来之后,便让御林军统领把北堂宏抱上马车,在她面前转了个身回身看着她。然后小声的说道。 “凤然婉,昨天的事儿,你还没给本王一个交代,等把北堂宏送回去,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那声音,简直像是要把她活吞了似的。“在那之前,你最好先扮演好你三嫂的职责,那就行了。”说完,也不等她回答,边上了车。 凤然婉有点郁闷的看着那已经上车的身影,这什么意思嘛,神经病。她憋了马车一眼,然后也上了车。马车够大,桃子,寒梅,牡丹也上车,和他们一起,以便伺候他们。 上了马车,凤然婉选择坐在窗边的位置,眼神瞄向门口,这才记起寒梅喜欢的那个人。门口守门的俩人,都站得笔直,其中一个白白净净的,看起来还算清秀,她顿时心里一喜,第一,这寒梅的眼光没问题。第二,那小守门的,看起来就挺憨厚的,以后应该不能欺负得到寒梅才对。 转头,注意到坐得离他们有些远的寒梅正往前方帘子那儿看着门口,看情形,那男子也好像一直呆呆的看着前方,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寒梅的眼光,凤然婉一愣,这,难道还是单相思? 马车很大,她本想过去问问寒梅他们的,但是这若是过去的话,铁定不好,也只能等一会儿他们回来之后,在好好的问一问了。 凤然婉继续打量着那小守卫,然后看见四个王府的厨子拎着几个盒子放在后面的小马车里面。北堂宏的四个下人也跟着过去,不知道怎么了,其中一个小太监不小心跌了一跤。然后听见另外一个说。 “你小心点,打翻了饭菜,要了你的狗命。” 好奇的看了一眼,她也没注意,只是转头问处于兴奋阶段的北堂宏。“宏儿,你那四个小仆人都拿的什么啊,这么小心翼翼?” “额,那是母妃给我做的午餐,很好吃的。”北堂宏笑嘻嘻的摸到了她的身边,然后爬到她的旁边跟她一起看着,那四人把东西装好之后,然后上了车,然后马车开始移动。凤然婉看了看那门口的小守卫,果断还是眼睛平视前方。 把北堂轻风抱下来坐好,附身在他的耳边说道。“宏儿乖,马车在行走的时候,不能把头和手放到窗外哦。”北堂宏在她怀中点点头,乖乖的做好,像个小大人似的。凤然婉呵呵的笑了,然后转头看了看寒梅,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散发的情绪,有丝丝的不一样。 “额,三嫂。”刚才还像乖宝宝一样的北堂宏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在她怀中动来动去的。“三嫂,纸鸢,纸鸢好看么?” 凤然婉一愣,转头看了看北堂轻风,只见他正在那儿假寐呢。瘪嘴,她只能笑米米的看着北堂宏。“宏儿,刚才三哥没有给你看纸鸢,你就要来放么?” “额,其实,宏儿没有放过纸鸢。”北堂宏皱眉。“只是见别人玩过,所以,很好奇,今日看见三哥在书房写书信的时候,宏儿就想到纸鸢,所以让三哥带我来放的,母妃说,那是女孩子玩的,我不能玩。” 凤然婉一愣,下意思的抬起手摸摸他的小脑袋。“宏儿乖,纸鸢一定很好看的,你三哥给你准备的嘛。” “真的?”北堂宏那童真的眼睛,散发着亮晶晶的目光。“三嫂你真好,我就说三哥和三嫂是最好的。” 小孩子是最容易满足的,但是也是最闹腾的。可能没了北堂肃和皇宫的束缚,他现在欢脱很多,拉着她就要做游戏,凤然婉差一点招架不住,好在北堂轻风这时候醒了,轻声咳嗽俩声,北堂宏就不闹了。 感激的看了看北堂轻风,可是人家好像不是很领情,然后闭着眼睛又开始假寐。这一次,北堂宏是真的乖了很多。凤然婉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有没有睡午觉的习惯,现在他们这个庞大的队伍,要是到城外的话,估计得到大中午。 那时候天气倒是很好,就是,万一他睡着了,那不是悲剧了,主角都没有,还玩什么呢?所以,她决定,先把北堂宏给哄睡一下再说。 “宏儿,你想睡觉么?” “不想啊!”北堂宏摇头。“宏儿昨天睡得很早。” “额,可是一会儿还要玩呢,你要补充体力,不然没办法放风筝的哦。” 北堂宏眼巴巴的看着她,似懂非懂的,然后嬉笑。“那我要补充体力,三嫂你给我说故事吧,娘亲让我好好睡觉的话,都会给我说故事的。” “故事?”凤然婉有些为难,她有什么故事给他说啊。“额,好吧。”凤然婉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让牡丹给她拿一个毯子盖上,这才准备说。 一只手不习惯的拍着北堂宏的背,然后想着故事。不过,她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千万,别说她坑啊。 “恩,从前,有一座山,山很漂亮,而在那座漂亮的山上,有一座很宏观的寺庙,寺庙里面呢,有,俩个和尚,一个老和尚,一个小和尚,老和尚呢,他成天给小和尚讲故事,说的是什么呢,那就是,从前有一种山,山上呢,有一座庙……”凤然婉说到着,突然听到边上有几个笑声,牡丹和寒梅他们算是比较遮遮掩掩的笑着,可是假寐的北堂轻风的声音那是十分的嚣张的。 她本来想说,这个故事很无聊,这样的话,北堂宏一定会无聊到睡觉。没想到,边上的几人倒是笑起来了,怀中的小家伙也笑了。 “笑什么啊你,好好睡觉。”凤然婉只能对着北堂宏微微怒道,这话,也差不多是告诉边上的北堂轻风。 “三嫂,你的故事还没三哥的好听。” “那你让他说去。”凤然婉不乐意了,她的故事是最适合睡觉的好吧。而且,北堂轻风会给他讲故事么?不过听他这话,看来以前是讲过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烂大街 突然之间,后背多了一个阴影,这才发现北堂轻风竟然坐了过来,她本想移动的,可是一只大手从边上伸过来,轻轻的拍着北堂宏的背,然后就这么给他说故事。 富有磁性的声音说着男子汉顶天立地的古老故事,而且还是离她这么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心脏扑通扑通的,血液好像在倒流,一下子,好热,难道是夏天要来了? “跟着一起睡吧,还有一会儿才到。”北堂轻风的声音响起,凤然婉这才发现,北堂宏好像已经睡着了,凤然婉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北堂轻风是点了他的穴道,所以北堂宏才睡着的吧。 刚想问,这才发现,北堂轻风就着这么个姿势,闭着眼睛睡觉觉了。转眼看了看牡丹和桃子他们,三人都是一副,我没看见我没看见的样子。 想想,反正也无聊,今天又因为桃子的大叫起了个大早,现在补补眠也是极好的。等到凤然婉醒了的时候,边上的人只剩下北堂轻风了。 而此刻,她正躺在北堂轻风的腿上,身上盖着的,是刚才给北堂宏盖的毯子,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她傻了。 “醒了?”北堂轻风的声音响起,躺在他腿上的她一愣,随即迅速起来,看着靠在马车上的他,咳嗽俩声。”到,到了?” “恩,好一会儿了。”北堂轻风说完,准备下马车,但是到她面前有停下来了,凤然婉一吓,愣在原地,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只见他缓缓靠近,然后,停在与她咫尺的位置,轻轻的抬起手,从她头上拿了什么下来。他的手缓缓拿下,到她眼前的时候才发现,不过是一根灰色的毛毛,应该是毯子上面的。舒了口气,回过神的时候,北堂轻风已经下了马车。 下意思的咽了咽口水,她有些精神不正常了,现在脸好红,胸口好奇怪。好在这车里面没有人呢。 凤然婉把毯子放好,调整呼吸,然后才下了马车。下了马车才看到,原来北堂宏和桃子,寒梅已经玩上了。他们的身后还跟着那四个小奴才,然后还有俩个带刀侍卫。 其余的带刀侍卫和御林军的统领已经分散开来,自己站在自己的定点上守护她们。另一边,牡丹在帮着他们准备午饭。 北堂轻风站在离北堂宏玩耍的地方不远,这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玩耍。凤然婉本想去帮牡丹的忙,可是却被他们嫌弃了,说好听的就是王妃,怎么能让你动手呢。说难听了就是,小姐,你别来添乱了,还是去玩吧。 凤然婉有些郁闷,她不过是不太懂这古代的工序罢了,若是说做现代美食,她还是可以拿得出手的。不过现在人家都不要帮忙,她突然想起昨晚,北堂轻风吐血的场景。 这草原,其实挺大的,有好几千平米吧,很远才看得见一颗颗的小树苗,其余的都是一片绿绿的青草地。 一股股风吹过来,草地上的绿草随着风嗖嗖的响着,而不远处北堂宏孩童的笑声想起,感觉,好像很奇妙的幸福感呢。 来到北堂轻风身边,并排与他站着,好一会儿,凤然婉才开口道。“诶,带他来放风筝,是丽妃的注意吧?” 凤然婉现在想想,这北堂轻风怎么会想到带着北堂宏来放风筝,他忙着调查那北堂轩的罪证都没有时间,倒是有闲情逸致来放风筝,若不是别人叫他这么做,北堂宏今天可能就呆在她的院子里面,和她玩真心话了。 北堂轻风看着远方,没有望向她,仿佛是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不过事实证明,他还是发现了的。 “是父皇。”北堂轻风昨日回去,本就不爽,一直没睡,待在书房里面,一直到了天亮去上朝,后来,皇上特意带着他到后殿,说让他带着北堂宏好好玩一次,毕竟也就那么一次。“宏儿的生辰快到了,若是这个时候,不送这份礼物给他,以后,恐怕没有机会了。” 帝王家的孩子,那一个能够这么无忧无虑的玩呢。他北堂轻风和北堂轩就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小时候,谁能玩?谁玩,谁就会输。 而北堂肃不想北堂宏到最后,连一点同情心都不剩下,因为他才这么小,已经会在大人面前装了,装成乖孩子,察言观色,什么都会。北堂肃也想让他出来放放心,能够不迷失自己才好。 所以,让北堂轻风带着他出来走走。 “生辰么?”凤然婉自然是知道他们皇家孩子的悲哀,像北堂宏这么小,也是福气吧,毕竟现在的争斗,哥哥们都不会拿他当回事儿,不过以后可就睡不准了。“什么时候啊?” “三天后。” “小皇子的生辰,应该会办的吧?”凤然婉不确定,因为丽妃那边,还有个皇后压着她呢,这北堂宏的生辰能过,可能不会像别人一样风光,及时北堂肃有多喜欢这个儿子,也不会让他站在风尖之上。 “会,不会是在丽妃娘娘那里而已。” “恩。”凤然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不过,既然小表弟要生日了,那是得好好的想一想,要送什么生日礼物给他呢。“以前,你们有送过礼物给他么?” “有。”北堂轻风回答问题,有点机械式。“每一年,都送给他一套文房四宝。” 她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打颤。“你们这是送任务,还是礼物啊。” “他的礼物,就是任务。” “难怪要让他出来放松一下了。” 北堂轻风突然笑了。“他现在已经幸福很多了,这么小,根本不用卷入这场斗争,等到以后长到了,封王封地,过着他的逍遥日子就行。”哪像他们,从小都是在风尖上面走,在刀口子上面爬,好几次,现象丧命,其实,他还是挺羡慕北堂宏的。 看着他一脸的羡慕,她的心里,有几分同情,不自在的把眼光瞟向其他的地方,凤然婉咳嗽俩声,然后问道。“那个,你的伤?没事儿吧。” 北堂轻风一愣,转头看着她,而她正巧回身过来,俩人目光撞在一起。北堂轻风笑了。“凤然婉,如果你说你不可能爱我,那就不要没事儿就来关心我。” “我、” “闭嘴。”北堂轻风打断她的话,然后就这么看着她。“凤然婉,昨日我和雪霁月打斗,你真心的关心过我么?或者说,你只是,想问问我,我们俩走后,雪霁月有没有受伤。” 听了她的话,知道北堂轻风误会了,她不会就是关心他,根本没有想过雪霁月嘛,不是她觉得雪霁月武功高,不会儿有事儿,而是,他有事儿没事儿关她什么事儿。 这么一想,凤然婉就愣了,雪霁月不关她的事儿,那北堂轻风关他的事儿么? 北堂轻风见她不说话了,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眼,正打算问个明白,她是不是真的喜欢雪霁月,难道是为了雪霁月才不答应他的? “凤然婉,你??”只可惜,这话没有问出口,北堂宏就拉着风筝跑了过来,哈哈的笑声让北堂轻风不能凶,只能转过脸去,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三嫂,你行啦,快来玩啊。”北堂宏把风筝交给她,然后指着天上已经被他放得飞的老远的风筝。“三嫂你看,那是大燕子的风筝,以前我看到过有些宫女放,可漂亮了。” “啊,是嘛?”凤然婉拿着风筝线,然后轻轻瞟了瞟北堂轻风,不管他,然后带着北堂宏就到边上去玩去了。 说实话,放风筝也就看着风筝飞得远远的,手中拿着线,而且放长了,风筝可能会跑掉,凤然婉就轻轻的收着线。 “哎呀,三嫂三嫂,不能收,你快放一点,大燕子都飞不高了,哎呀,我来我来。”北堂宏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线,哗啦啦的就放了出去。这可好,风筝就这么断了,然后跑了。 北堂宏傻傻的看着那线,她本以为北堂宏会闹的,谁知道没想到这小家伙只是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线,然后抬起头,那眼眸中有点点的水光,但是没有泛滥成泪花。 “三嫂,他跑了。” 凤然婉蹲下身子,刚刚想安慰他,可是北堂轻风走过来,把他手中的线头拿掉,给御林军首领,然后让他丢掉。只见北堂宏皱眉,一副舍不得的模样,可是还是没有哭,就这么呆着点点水光看着北堂轻风。 “三哥,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是吗?” “恩。” “我知道了。”北堂宏收起了泪光,然后小小的身影,朝马车走去。刚好,牡丹站在那边,叫他们过去吃午饭了。 本来想质问北堂轻风,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何必这样。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帝王家的教育,他是不明白的。 吃午饭的时候,是在马车边上搭了个小桌子,然后摆了所有的菜。只是北堂宏和他们的菜是分开的,因为那都是从皇宫带来的,凤然婉看了看那菜色,果然是皇宫御膳房做的,挺美观的。不过一个小家伙未免也吃太多了吧,四个锦盒里面就有十二个菜呢。 等吃完了饭,北堂轻风带着北堂宏出去溜达一圈,消化消化,然后就准备回去。临走时,北堂宏还一脸的沮丧,她都担心北堂轻风带他去走了一圈回来,就哭得稀里哗啦的,没想到才出去一刻钟的时间,回来的就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北堂宏。 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无奈了。 “三嫂三嫂,我们回去吧。”北堂宏跑到她面前抱住她。“三嫂,让你担心了,我已经好了哦,我是男子汉大丈夫。” “是是,你厉害,走吧,上车。”凤然婉摸着他的头,然后打算抱他上马车,谁知道这个时候,北堂宏突然一下子,咚的一声,栽倒在地上,吓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北堂宏突然倒下,谁都没有预料到,好在北堂轻风眼疾手快,接住了他,现场乱作一团,都叫着他的称号。北堂轻风抱起他对凤然婉说。 “我先骑马带他回去,你随后。” “恩。”凤然婉点头,看着北堂轻风抱着北堂宏上了马,然后才让在场的人把东西收拾好,这才上了马车,赶回王府。来的时候,是慢悠悠的,回去的时候相当于快马加鞭。但是由于马车太大,跟着的人也多,回到王府的时候,王府里面已经忙成一团了。 凤然婉下了马车,立马向人最多的哪儿去,房间里面太医正在给北堂宏把脉,问着些什么。北堂轻风一脸严肃且焦急的站在一边看着太医的动作,直到她进来之后,北堂轻风才走过来,看了看她身后的牡丹。 “牡丹,去给北堂宏把脉看看。” “额,好的。”牡丹有些没反应过来,毕竟已经看到太医在把脉了。但是王爷已经发话了,她还是上前去把脉。 凤然婉看了看现场的人,没有一个不紧张的,北堂宏就像个熟睡的瓷娃娃一般,动也不动,她皱眉,问边上的北堂轻风。 “宏儿怎么了?” 北堂轻风皱眉,然后看着北堂宏。“中毒。” “什么?”凤然婉一愣,瞬间觉得有点不知所措,北堂宏中了毒,这件事儿,可是不得了。“这,这怎么回事儿?” “说是,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凤然婉突然一愣,而这个时候,牡丹刚好把完脉,然后走向他们。一脸的难堪。“王爷,王妃,小皇子确实是中了毒。”眉头皱得紧紧的,仿佛有一种难以说出口的话。 北堂轻风看出来了,然后吩咐太医们好好照顾北堂宏,然后带着牡丹和凤然婉去了另一个房间。 带到空荡荡的房间,牡丹才敢说出来。“王爷,小皇子确实是中了毒,可是那毒,并不是普通的食物中毒,而是,中了一种非常难见的毒,若是没有解药,小皇子就会一直睡,睡到整个身体的水分都干掉,就会死亡。”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那个本来就皱得可以夹死蚊子的眉头更加的深,招招手,让吴丹不要说了。然后,他看着凤然婉。 “刚才在草原吃的食物都带回来了?” “对。”凤然婉点头。“全都在马车里面,刚才吩咐了他们,谁都不准动。” 北堂轻风的手紧紧的握紧,食指和中指跳动着。然后,突然的他想到了。“牡丹,解药,哪有?” “这……”牡丹有点为难,看了看凤然婉,又看了看北堂轻风。“这是绝情宫的毒。” 啪的一声,北堂轻风一掌打在桌子上,散发的气息更加的可怕。连站在他身边的凤然婉都感受到那可怕的怒气。 “呵。”北堂轻风冷笑一声,然后看着她,道。“怎么什么事儿都能够跟雪霁月扯上关系?凤然婉,这事儿,你知道么?” “你胡说什么啊。”凤然婉气愤。“你是再说我和雪霁月合谋,来害宏儿么?北堂轻风,怎么说他都是我表弟,我干嘛要害他?” “谁知道呢。”北堂轻风冷哼,她还想说着什么,但是北堂轻风打断了她的话。“够了,你给我会院子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说完,甩袖大步离开。 凤然婉真的是气傻了,这管她什么事儿啊。不过,为什么又和雪霁月有关系啊,这绝情宫是专门卖一毒药的么。 “小姐,现在?”牡丹疑惑的问道,她们是要回去么?刚才王爷带着她和凤然婉过来,寒梅和桃子现在还在那边等着呢。 “禁足,没事儿就会禁足,这事儿,我管定了。”说着,她也怒气冲冲的出了门,打算去看看今日她们中午吃的食物。 今天出去玩,一路上都是好好的,方才北堂轻风也说太医检查出来的是食物中毒,而且一路上,北堂宏也只吃了那一顿饭,没一会儿就发作了。 她们在路上遇到了桃子和寒梅,说是王爷让她们回去院子,好好照顾凤然婉。凤然婉没管他们的话,自顾自的像马车走去。 北堂轻风正巧也在哪儿检查着食物,看到她来了,本来想发火的,但是她打断了他的话。“北堂轻风,里面躺着的是我的表弟,这事儿,我管定了,禁足什么的,你能不能换一个玩的。” 北堂轻风那他没办法,也不在管他,等她和他一起。首先是看了那些饭菜,除了北堂宏吃过的,其他的都原封不动的在原地放着。 “牡丹,你来看看,是不是这里面有毒?”凤然婉拿起一盒锦盒的饭给牡丹,牡丹便研究起来。好一会儿,这才摇摇头。 “小姐,这里面的饭菜没有问题。”牡丹说着,又换了下一个锦盒,直到把锦盒都看完了,也没有找到。“小姐,这些饭菜,都没有毒。” 这个答案,让北堂轻风和她都愣了,今天北堂宏也就吃了这些东西,怎么什么都没有问题呢。 “你在好好检查一下。”北堂轻风吩咐。牡丹只得听命行事,然后又检查了一遍,果断的还是摇头,完全找不到毒药的成分。 北堂轻风有点纳闷,照理说,牡丹说这是绝情宫的毒,下意识的他是怀疑雪霁月和凤然婉的。但是他还不是傻到那个地步,这绝情宫的毒虽然不是烂大街,但是只要是有钱人,都可以买到。 而且他也想不出来,雪霁月毒害北堂宏干嘛。 凤然婉看着这一些食物有些郁闷,而这时候,不远之处传来了马儿奔跑的声音,只见北堂轩骑着马儿,带着一辆马车飞奔而来,然后停在了王府前面。 还没回过神来,只见那急促停下来的马车上,下来了俩个人,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那是穿着华服的丽妃娘娘和皇上。在场的人都跪下给他们行礼,而这个时候,北堂肃一脸严肃的下马,看了看那边上打开的锦盒。 “把东西全部带上,进王府在说。”北堂肃超前去,而后面的丽妃娘娘,满脸的担心,眼泪已经哗哗的流,凤然婉立马起身去扶着她,而她只是喊着北堂宏的名字。 不知道为何北堂肃和北堂轩还有丽妃回来,现在,估计事情会弄得超大了。北堂轻风交代人把那些食物和盒子都带进去,然后看了眼北堂轩,这才进了王府。 北堂肃的出现,是大家都没有想到了,来到北堂宏躺着的房间,太医刚把喂给北堂宏的药给喂完,一见北堂肃来了,立马行礼。 北堂肃也不喊平身,就这么大步来到了北堂宏的身边,看着他昏迷不醒,皱眉。“朕的皇儿怎么会这样?太医,这到底是吃了什么,他才会变成这样子。” 那怒气让所有人都磕头喊饶命,北堂肃气的大发雷霆。“求什么,还不快给朕说来听听。” “皇上,回,回皇上的话,皇子只是,只是食物中毒而已,方才老臣是为了喂点东西给皇子,看看他能不能把胃里面的东西给吐出来。” “食物中毒?”北堂肃冷哼。“食物中毒会是这个样子?” “皇上,皇上息怒啊,皇子确实是食物中毒啊。” 啪的一声,北堂肃把放在一边的碗给砸了,差一点,那个太医就完蛋了。这一砸可是让所有人都傻了,包括还在凤然婉怀中抽泣的丽妃。 “太子,你来给大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北堂轩,而后者只是一脸得意的看着北堂轻风。“父皇,这话,还是得问问北堂轻风吧。” 北堂轻风见状,突然跪下,虽然他不知道,这他还没来得及上奏给北堂肃的事儿,他们怎么就知道,而且还赶过来,这一切应该是北堂轩告诉他们的吧。 “父皇,这都是儿臣的错,儿臣没有照顾好皇弟,这才让他中了毒。”北堂轻风认真严肃的求情,而凤然婉也跟着跪下。 第二百章 制解药 “父皇,这不能怪王爷,还有儿媳,都是儿媳的疏忽,没有检查好宏儿的饭菜,这才出了这种事儿。” 丽妃娘娘本就哭得不行了,现在更加的哭得大声。“然儿,你告诉姨妈,宏儿这到底是中的什么毒?是不是像太医说的那样,只是食物中毒。”作为母亲,她当然想,那只是食物中毒,若是那样,只要把吃的东西给逼出来就好了。 “娘娘。”北堂轻风拦住要回话的她,然后自己说道。“宏儿中的,是来自绝情宫的一种难解的毒。” “绝情宫?”北堂肃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宏儿不过是一个小孩子,他怎么会惹到江湖中的绝情宫?”北堂肃的表情有点怪异,凤然婉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好像,皇上对绝情宫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儿臣不知。”北堂轻风摇头。“父皇,你放心,今日我们已经将吃的食物都带回来了,只要我们能够找到下毒的人,一切都好办了,毕竟绝情宫的毒,只要有钱都能够买到,而且,是不是绝情宫的人还不知道,可能,是另有阴谋。” 北堂肃皱眉,他想也是,毕竟江湖中的绝情宫没有必要对一个小孩下手,除非就是想让今日照顾北堂宏的北堂轻风受到连累罢了。 这一点,北堂轻风也是想到了的,可是想想,雪霁月表明了喜欢凤然婉,若是想要他受到连累,那一定不会这么做,因为这样的话,凤然婉也会因为这事儿而被连累。 刚才北堂轩来的时候,他就有怀疑,是不是北堂轩做的。“父皇,儿臣倒是想问问,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说话的同时倒是看向了北堂轩。 “你这是什么眼神?”北堂轩冷眼看着北堂轻风。“风王,我告诉你,你平时在朝中定是得罪了不少人,今日有人在我太子东宫门口放了一封信,我是看了内容之后,才回去找父皇的,本来以为是谁耸人听闻,谁知道,宏儿真的中毒了。” 北堂轻风看向北堂肃,只见他也是一副确实如此的模样。那,这事儿,就跟北堂轩没关系了么? “父皇,这事儿本就因为儿臣保护宏儿不周,请父皇让儿臣全权调查此事,儿臣一定会在三天之内给父皇一个交代的。” “好,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北堂肃一口答应下来。“风王,若是三天之后,还没有找打下毒之人,你弟弟的路上,也不会孤单。” “是,儿臣知道。”北堂轻风行礼,表示领旨。 凤然婉明显的看见,一边站着的北堂轩一副不屑的模样。但是脸上还有一点点的欣喜,好像幸灾乐祸的模样。 而北堂肃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北堂宏,再看看那哭得不成样子的丽妃,然后叫人进来,把北堂宏带回去。 “宏儿的毒,什么时候会发?”北堂肃这才想起来,北堂宏的那模样,像是睡着了,好像忘记问毒的情况了。 “回父皇,这毒,只是让宏儿睡着而已,他不能进食,一直到身体的水分干掉,就会死亡。”北堂轻风回到。“大约五日,便会??” “呜,我的宏儿,宏儿啊。”丽妃娘娘再也忍不住了,哇哇的大哭起来,凤然婉跪着,没有命令也不敢起来,真是怕丽妃这么一哭,也跟着喘不上气来。 “得了,哭什么,宏儿还有五日。”北堂肃摇摇头,一手揽过丽妃。“三天之后,朕等着你的消息。”说完,揽着丽妃就出去了。 北堂轩啧啧的摇头。“风王,祝你早日破案。”然后,也跟着走了。陆陆续续的,那些太医也跟着走了。 北堂轻风起身,扶起了凤然婉,看着她。“刚才谁叫你跪的。” “明明我也有错。” “你、、”北堂轻风有些气得说不出话来。“现在好了,三天时间,我去哪儿找线索。” “你没有线索?”她有点愣神,这刚才他说的好,什么三天之后一定给皇上找出凶手来,可是现在却说没有线索。“那,你刚才还。” “不然还能怎么做?”北堂轻风有些闹心,本来以为,问题是出在那食物上,可是刚才检查了,食物里面竟然也没有迹象。 这事儿,到底是谁做的呢? “对了,跟着宏儿来的那四个人。”凤然婉突然想起来。“要不,我们从他们开始审着走?”说着,她就出门去,让牡丹他们把那四个人带到大厅去。 北堂轻风本不想让她参合的,可是想起以前的那俩个案件,这个女人都有办法找出来源头。这一次,也带着她吧。 俩人来到大厅的时候,那四个人已经跪在地上了,俩男俩女,北堂轻风犹如大爷一般坐在上座,凤然婉坐在他的身边。 “啪!”的一声,北堂轻风一手拍在桌上。“叫什么?” 跪在大厅中间的四个人本来就吓得抖得受不了,因为北堂宏出事儿了,首先需要调查的就是从他身边的人开始,所以,四个人都差一点哭了。 凤然婉无奈的摇摇头,这种恐吓人的方式,可能真的是他们皇家的特殊方式吧。不过,还真是挺有效果的。 “我,我叫晓月。”宫女晓月畏畏缩缩的说着,然后还帮助其他四人介绍了,另一个宫女叫做晓晴,然后跪在她晓晴边上的是小伟子,小伟子边上的是小易子。“王爷,王妃,我们四个是清白的啊,小皇子中毒,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啊。” “是啊,是啊,请求王爷和王妃开恩啊。”四个人异口同声。 北堂轻风本就脾气大,刚想再一次恐吓,但是却被凤然婉拦下来了。“王爷,让我来吧。”北堂轻风皱眉,然后端着边上的茶开始喝了起来。 她见北堂轻风妥协了,然后漫步来到四人的面前。四个人见她走进,身体更加的抖得不行。 “你们四个,抬起头来。”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很具有威慑力。她可不是来软的,只是不想像北堂轻风那样凶,让他们怕得什么都不敢说了。 四个人抬起头来,凤然婉开始打量他们,小易子长的圆圆的脸,一看就是个娃娃脸,看到她打量他,有点害怕的抖了抖。 她看向小易子,问道。 “你叫小易子?” “是,是,是的,王妃。”小易子有点发抖,本就是娃娃脸的他带着娃娃音,像是被欺负了一般。 “恩,今日。”她回想起今日在门口见到的那个场面。“今日晓晴不小心走路跌了一下,是你提醒她注意的?” “是,是的王妃,奴才,奴才只是遵守丽妃娘娘的吩咐,那,那可是皇子的晚饭,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奴才们是担当不起的。” “恩,很好。”凤然婉点点头,然后又看了看晓月,这四个人中刚才唯一一个先答话的,看样子是比较聪明类型的,至少比跪在她身边的晓晴好很多。“晓月?说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服侍宏儿的。” “回王妃,奴婢是大从皇子生下来开始就一直待在他身边的,以前奴婢是跟在丽妃娘娘身边的,所以,皇子一出生就让我跟着。”说话不害怕,不萎缩,除了额头有一点点汗外,算是不错的。 “恩,晓晴,你呢?” “我,我。”晓晴有点没反应过来,哗啦啦的眼泪就流了。“王妃,晓晴,我。” 看她这么紧张,凤然婉摇摇头,看来刚才没让北堂轻风来审是对的,这么个胆小的家伙见她都这样,若是后方的那个男人再一次拍桌而起,那晓晴估计得吓昏过去。 “晓晴,放心,若是真的不管你的事儿,本王妃一定不会为难你,你现在只要冷静下来,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 “呜呜。”晓晴看了看她,可能是觉得她还算是和蔼可亲吧,然后收起了眼泪。“晓晴,晓晴是俩年前来的,是换宫的时候,被丽妃娘娘看上,选上的。” “恩,那你们俩个呢。”她问边上的俩个小太监。 “回,回王妃,我,我和小易子都是三年前到了,从师父手里出来之后,就一直待在小皇子的宫里面了。”小伟子回答道。 凤然婉点点头,这几个人待在北堂宏的身边也是有一段时间了,俩三年了,还有一直待在宏儿身边的晓月,从理论上来说,若不是忠心的人,丽妃也不会让他们跟着出来。 “晓月,今日皇子吃的食物是你们负责的?” “回王妃的话,没错,都是我们亲手准备的,而且还是我们四个亲眼看着御膳房的厨师装到盒子里面,当时也是用银针试过毒的,而且娘娘吩咐过,一定要好好的看好那些午餐,不能出了什么事故,毕竟是皇子第一次不在娘娘的面前吃东西,所以一直盯著我们要注意的。” “是啊,王妃,这些我们都是亲自看过的,肯定是不能有什么问题的。” 凤然婉点头,说实话,那些饭菜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对于这四个人的诚信,她还是有所保留,等到她找到丽妃娘娘问一问再说吧。 “恩,我没有什么问题了。”她淡笑着看着他们。“不过,你们四个暂时就在王府里面住着吧。”转身,叫牡丹进来。“这就是牡丹,你们有什么事儿就问她,毕竟这件事儿牵涉太广了,而且皇上已经下旨,这事儿的调查由王爷负责,所有关于这件事儿的人事物,都不能自由行动,你们,也就委屈一下了。” 牡丹对着他们四个笑了笑,看着他们四个一脸苦瓜相,有点同情。凤然婉只是淡笑,她话都说道这里了,这四个人也只能在王府住下了。 “牡丹,带他们下去吧。” “是的,王妃。”牡丹点头,然后把四个人给带了下去。凤然婉看了看一直坐在那儿没有发话的北堂轻风,疑问道。 “这一次,除了他们四个,其他的都是王府的人,没有任何嫌疑?” 北堂轻风一愣。“理论上没有,你若是想审他们,那就去吧。”只是,有上千人,若是审讯起来,按照她刚才的方法,估计到明天早上都没办法找出来。 “不用,只要你说能信任,那应该就没问题。”她点点头,脑海中想着今日的事儿,想来想去,好像都是那些吃的最有可能,因为北堂宏是真的没有吃什么,除非他来的时候,在皇宫吃什么。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有一丝的疑惑,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相信他?他说信任,就可以不深理的么? “那,王妃,请问,现在该干嘛?” 凤然婉挑眉。“能干嘛,当然是等啦,明ri你上朝的时候,带上我,我去找丽妃娘娘。” “找丽妃?” “恩。”她点点头,然后分析道。“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想问也不好问,我明日一早去问问丽妃具体情况,若是刚才我们吃的那些东西都没有问题的话,肯定是和北堂宏早上来的时候吃的东西有关。”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表示赞同。“若真的是在皇宫的问题,我想,和北堂轩是脱不了干系的。” “王爷,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刚才太子说,是在东宫门口看到一封信的么?”她淡笑,这东宫可是在皇宫内,皇宫的守卫深严,而且还是在白天,在他的门前发现了一封信,就算皇宫再大,也不可能有人能够大白天的进入皇宫,而没有人发现。 “你是说,下毒的人在皇宫。” “很有可能,我到还怀疑,本来就是宫中的人所为,大白天进去只为了放一封信,我想,谁都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北堂轻风想了想,这样一说,他倒是越发的肯定,是北堂轩所为。这一次,北堂宏在他手上出了事儿,若是还不幸死了的话,无论他说什么,都是难脱离干系的。 难道,是上次告诉父皇的事儿,被他知道了?北堂轻风记得,上次把那些证据呈现给皇上的时候,他虽然旁敲侧击的给太子上了一课,但是还是没说太白,北堂肃还自己在内地里面调查。 “若真是他,那还真不是明智的决定。” 凤然婉不明白他突然笑什么,但是也不想去管。这些斗争都太没有理由可寻了,明明就是一个家的人,如果皇宫算是一个家的话,那何必斗成这样呢。 “那,没事儿,我就回去了。”她询问了下,只见他点点头,然后才转身走人。心里还是在想,这虽然是在怀疑是皇宫的人,但是还是有点疑惑,怎么他们老用绝情宫的药,这么大的名气,很容易就被知道了啊。 她出了门,才发现桃子和寒梅等在门口,连带那四个人下去的牡丹也回来了。然后带着四人,慢慢的朝院子走去。 回到院子的时候,寒梅和牡丹赶紧把门关上,然后紧张兮兮的看着她。她一愣,这俩个丫头,怎么怪模怪样的? “你们俩干什么啊?” 牡丹让寒梅看着门口,然后让桃子守在大厅里面,也不顾别的什么,拉着凤然婉的手就朝里间走去,确定安全了之后,牡丹才小声的说。 “小姐,那毒,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凤然婉皱眉。“你刚才怎么不说?” 牡丹摇摇头,然后慢慢道来。“小姐,那毒,确实是绝情宫的毒没有错,但是,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中和了它的药剂,因为据牡丹所知,那毒,只有和食物一起吃了之后才能导致毒发,今日我检查的时候发现,能够引出那毒的食物根本就没有在皇子的方才之中,刚才和那四人下去的时候,我又问了一遍,确实没有导致毒发的食物。” 凤然婉皱眉。“这毒,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种毒,在绝情宫不普遍,因为用起来麻烦,这种毒单独使用的时候,是不会有什么的,但是只要和虾子之类的食物混合在一起,就会出现小皇子的情况,但是我检查了也问过了,那盒子里面根本就没有虾子,还有,若是中了那个毒,肯定会当场休克的,可是小皇子是和王爷出去玩了之后回来才毒发的,这毒,一定是被动了什么手脚。” 被动了手脚? “动手脚,是为了不让宏儿的身体受到大碍?” “不知道,不过小姐,牡丹发现,小皇子的身子,虽然是中了毒的迹象,但是,好像也没有初始的时候那么严重,虽然现在看起来是昏迷的,情况也和那毒的情况一样,可总体来说就是有些奇怪。” “牡丹,为何你能把出来,那是中毒,太医只能看出是食物中毒?” “这,因为那种毒,据师父所说,是绝情宫无聊时用的打发时间玩的,从没想过用来害人,所以江湖上没有出现,我是因为师父以前拿给我看过,也用在一些小动物身上过。” “那他教过你制作解药么?” 牡丹摇头。“小姐,那种东西,师父说绝情宫的人都懒得用,都不会有人中毒,师傅也懒得教我制作解药了。” 凤然婉皱眉,那这阴阳子真是够懒的。 “刚才为何不说?” 牡丹皱眉。“小姐,牡丹只是怀疑,若是他们知道牡丹知道这毒的详情,一定让牡丹制作解药,可是,牡丹真的不会。” “好吧,那,就别说。”凤然婉点头。“我明天会去皇宫里问一下丽妃娘娘,到时候我会把宏儿吃过的东西,带点回来给你看看。” “恩。”牡丹点头。“小姐,其实,只要有毒药,我还是能够制作出解药的,只是,话费的时间比较长而已。” 凤然婉轻笑,也没说什么,拉着他起身,然后出了内庭。外面,桃子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见到他们出来,立马问道。 “小姐,你们谈完了?” “谈完了,小姐饿了,快去给我弄点吃的。” “啊?哦,好的好的,这就去。”桃子笑嘻嘻的跑出去,弄吃的去了。 傍晚的时候,她让牡丹和寒梅桃子先回房间去照顾一下一直在房间的芍药,洗漱完之后,打算睡觉了,没想到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一脸疲惫的北堂轻风出现在房间,看了她一眼,然后关上门,坐在椅子上,捏着眉心。 凤然婉一愣,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想想,这里本来就是他的房间,不过,这,这俩天不都是她一个人谁的么? “你干什么去了?这么累?”话到嘴边,竟然是关心,她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儿,身体已经比脑子更加的快,倒了一杯热茶给他。“喝一点吧。” 北堂轻风接过她手中的茶杯,一口而尽。然后放下茶杯,继续揉着自己的眉心。好一会儿,这才看向凤然婉。 “要睡了?” “恩。”她点点头,只见北堂轻风也点点头,然后说道。“刚才我去审了一下手下的那帮人,都没有问题。” 凤然婉有点愣神,那可是上千人啊,这个男人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审讯完了。“你把他们全都审讯完了?” “不是一个个问。”他可不会像她那样,傻吧拉叽的问那些问题,只是把手下带到训练场去,一起好好来个集体大审讯。“王府的人是没有问题的,那四个人,等明ri你进宫之后,好好问问丽妃,还有,那些饭菜,我已经找人让仵作拿去里里外外检查一边。” “哦,辛苦。” “恩,睡了吧。” “恩。”凤然婉点着头,期待他,能够起身,然后走人,去睡他的书房。而北堂轻风是真的起身了,可是,他竟然是往床的方向走去。“诶,诶。”她跟着追了进去,没想到竟然看到他在脱衣服,然后,脱裤子,拖鞋,然后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尚了床。 可能发现她没有上一床,北堂轻风疑惑的起身,看向呆呆的站在原地的她。“站着干什么,不冷啊?” 她皱眉,这才发现,刚才她是已经脱了外衣,然后准备吹灯睡觉的,可是北堂轻风进来了,打乱了她的思绪。 “我,我不冷。”凤然婉皱眉。“你,你要和我睡?” 第二百零一章 不能换 北堂轻风也跟着皱眉。“凤然婉,这是我的房间,我既然还没有休了你,你就有你的义务。”冷言冷语,让凤然婉的心,一下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撞击,好疼的感觉。 “我、”刚发出声音,发现,好像酸酸的诶。她这是怎么了?北堂轻风的话,怎么,怎么感觉这么的让她心里发酸了。 “上来吧,我没力气对你做什么。”说着,北堂轻风躺会了床上。好像真像他说的那样,没了力气,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 她站在原地,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最后还是决定,吹了蜡烛,然后上一床。因为北堂轻风睡在外面,她只能小心翼翼的翻过去。 可是这黑漆漆的,她可只能看见一些模糊的影子,一不小心,碰到了某人。然后,只听她的一声啊,身子就被某人翻了个身,压在身下。一对黑溜溜的眼睛打量着她,熟悉的呼吸声,熟悉的味道又一次飘进她的鼻子。 这一次,好像,更加的清晰呢。 “你,你,你不是没有力气。”她结巴着,而抓住她肩膀的手也用了些力,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下一秒,她肩膀的手松开了,边上的人也躺下来。好久,好久,那边才传来了声音。“我是怕你踩着我。” 凤然婉听了这话,真心想给他一个大白眼。踩着了又怎么样,又不会少块肉。拉过被子,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面,不想和对面的男人说什么,假装他不在就好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和他睡在一张床上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夜好像比以往更加的漫长,而且她好像也,也不能够睡着了呢。奇怪,刚才明明很困的,现在,现在连边上这个男人的呼吸声她都能够如此的清楚。 她有种快要疯掉的感觉,难道,难道最近真的太怪异了,她对北堂轻风已经,已经在乎了?不可能,不可能的。 “凤然婉。”黑暗之中,北堂轻风突然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吓得她一愣,然后只听边上的男人不确定的问道。“你真的很想要一封休书么?” “啊?”凤然婉一愣,他这口气,是真的想要给她休书么? “我说如果。”北堂轻风的声音,都不是很确定。“如果这一次,找不到凶手,我可以把休书写给你。”他今天想过了,这三天的时间,若是以前的他,他肯定有决心,能够找到,可是现在,他竟然开始后怕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曾经差一点一命呜呼过,看问题,总是先想到凤然婉。若是以前,她和雪霁月的关系这么模糊不清,他一定会把她关进牢里面,逼得雪霁月出来,然后问个清楚,这个下毒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可是今天,他一直在想,若是到时候,找不到凶手,找不到下毒的人,他去陪宏儿上黄泉路无所谓,但是他不想让凤然婉一起。 唯一的办法,好像就是把她休了,不再是风王妃,那一定就不会受到牵连。可是想到要休了他,他的内心又十分的挣扎,这个女人实在太会勾引男人了,若是他走了,这个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一定会死不瞑目。 可是,却有更加的舍不得她跟着他一起,陪宏儿上路。 “你先别高兴太早,我只是说,若找不到凶手,就给你一份休书。”北堂轻风说完,感觉有些变扭。“好了,睡吧。” 凤然婉这下倒是真的睡不着了,北堂轻风的这话,明显是说,若是找不到凶手,皇上一定是要找人来负责的,到时候他给她一封休书,她就不再是风王妃,那她,就不用死了? 一下子,心脏暖暖的,鼻子也酸酸的。这北堂轻风什么时候会走温情这一套了,怎么,怎么她还觉得挺好用?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她说着,边上的人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没有回音。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笑了。 北堂轻风为了不让她死,连休书都愿意写了。虽然她是真的想要,但是,也不能拿北堂宏的性命开玩笑。 而且今日牡丹说了,那毒药有问题。北堂宏其实,不一定会死的。 夜晚,好像,过得特别的慢呢。 第二天一大早的,北堂轻风把她叫醒,让她跟着一起去。这早朝本来就早,凤然婉昨晚还因为乱七八糟的事儿给弄得没睡好,眼睛起了好大的俩个黑眼圈。 “都这样了,还去?”北堂轻风疑惑的看着慌忙之中洗漱好的她,有点无奈。“其实不必这个时候去的。” “必须去,这么早,没什么人打扰,要是晚一点去,赶上去给皇后请安,我不是又要跪上几个时辰了。”凤然婉说着,然后刚好穿好了衣服。“好了,走吧。” 天还昏昏沉沉的,她可不知道,上早朝是天还没亮就得从王府出发,看来北堂轻风还是挺辛苦的。俩人坐在马车里面,凤然婉看着他一脸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折子,那嘴角,好像都没有什么红润,倒是有些惨白。 “北堂轻风,你的伤?”她是真的想关心他,只见他抬眉,便摇头。“我是真的相关心你的伤,不是想问你雪霁月有没有事儿。” 北堂轻风一愣,然后面无表情的答道。“没事儿,内伤,调理俩天就好了。” “哦。”凤然婉点点头,不在说话,那看来,他是没什么大碍的。“一会儿找丽妃谈完,我就自己回去。” “恩。” 凤然婉下了马车,然后直接向丽妃的宫中出发。现在才是上早朝的时间,她本来想说,应该会等上很久,丽妃才出来,没想到她到了的时候,丽妃娘娘竟然已经醒了。丽妃的贴身丫鬟把她带到内厅。 只见丽妃娘娘满脸疲惫的照顾着在床上躺着的宏儿,她见到宏儿躺在那儿,心里也是十分不好受的。比较这么个活泼可爱的小家伙,现在应该在地上蹦蹦跳跳才对。 丽妃见她进来,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又握着宏儿的手,在那说着什么。凤然婉招手,把房间里的人都招下去。然后自己来到丽妃的身边。 “姨妈。”她的这么一声喊,丽妃才看着她,淡笑。“然儿,快来看你表弟,他睡觉的模样好可爱啊。” “姨妈。”凤然婉有点担心她,毕竟现在这个状态好像不一样。丽妃身上穿着的,应该是昨天的那件衣服,看样子是衣不解带的在边上陪着宏儿好久。 “然儿,你知道么?”丽妃笑了,笑容非常的美丽,眼中好像幻象着什么。“宏儿可聪明了,小小年纪,他就会捉弄别的宫的宫女,经常气的其他宫的人没办法,他那么小,又是皇子,都不好意思打骂他,他明明应该,应该在我面前活蹦乱跳的,今天,这个时候,他应该睁开眼睛,问我,娘亲,今天吃什么啊?” 凤然婉走过去,拍着丽妃的背。“姨妈,你放心,然婉一定会找出凶手的。” “凶手?”丽妃一下子瞳孔睁大。“然儿,你快去找,找到凶手一定能够找到解药,一定能够找到解药,这样,这样宏儿就可以醒了。” “姨妈,你放心,我一定尽早找到凶手,然后找到解药,然后宏儿就可以活蹦乱跳的。”她尽量安慰着丽妃,不然,现在丽妃的情绪这么激动,一定不好问出什么。“姨妈,你吃东西了么?” 丽妃看着她,然后摇摇头。凤然婉淡笑,然后细心的说着。“姨妈,我们先吃点东西,换一身衣服,然后我们才好照顾宏儿,好吗?” “不要,我要照顾宏儿,我不要离开。”丽妃握紧了北堂宏的手,不想放开。凤然婉摇头,叹了口气,然后继续you惑道。“姨妈,你听然儿的,然儿什么时候骗过你,现在你这个样子,要是宏儿醒了之后看见你这样子,一定会伤心的,我们换一身衣服,吃点饭,干干净净的来照顾宏儿,这样要是他突然醒了,能够看到美美的你,他才会开心的啊。” “然儿。”丽妃突然认真的看着她,然后笑了。“你是在逗姨妈是吗?宏儿怎么能够突然一下子醒来呢?” “这也是有可能的,姨妈,然儿偷偷告诉你,宏儿中的毒,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的难解。”昨日牡丹却是说过,这是动过手脚的,虽然症状和原来的毒发差不多,但是时间晚了很久,也就是说,肯能不至死呢。 “真的?”丽妃怀疑的看着她,分析着她的话。“谁告诉你的,是王爷吗?” “对啊,王爷说的,他现在正在调查这个事儿,而且风王很厉害,他说没事儿,宏儿就会没事儿的。”凤然婉现在的口气真的很像哄小孩。“而且,姨妈,这次然儿来,也是王爷让我来问问姨妈一些事儿的,若是有头目,我们就能找到下毒的人了。” “问我?问我什么事儿,然儿你问,你问,你问出来,我一定告诉你。”显然,找到凶手这个话题,丽妃更加在意,无比配合的看着她。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让丽妃去把衣服给换了比较好,比较一会儿她还得去皇后那边呢。“姨妈,你听然儿的,先去换衣服,我让下人去给你弄点吃的,我们边吃边聊,这样才能有效的让我找到突破点,好吗?” “好,好,我这就去。” 叫了俩个人帮丽妃换衣服,看着丽妃进了里间洗漱了,她才出了房间,再让俩个宫女去弄点吃的来。然后她就坐在厅外等着丽妃出来。 不一会儿,换好衣服的丽妃便走出来。俗话说人靠衣装果然是没错的,丽妃梳洗打扮之后一改刚才的精神不佳,现在已经是精神抖擞了,而且脸上也挂起了笑容,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丽妃走到她身边坐下,端庄有礼的淡笑。“然儿,方才姨妈失态了。” “没关系的姨妈。”她话刚说完,门外就有五六个人端着饭菜上来,四菜一汤,都是比较清淡的,等他们上完菜,丽妃叫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 “好了,然儿,现在他们都下去了,你,可以问我了。” 凤然婉一愣。“姨妈,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昨天回来就没有吃吧?” “然儿,你还是先说有什么要问姨妈的吧,不然,我真的吃不下。”丽妃一副求了你的表情,弄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 “姨妈,那你边吃,边回答我吧。”凤然婉做最后的退让。“不然喝点汤也可以,不然,我是不会问的。” 丽妃看着她,表情像是在纠结,最后还是盛了一碗汤,然后开始慢慢的喝。直到她觉得满意了,凤然婉这才问道。 “姨妈,那小易子和小伟子,晓月,晓晴他们四个,可信么?” 丽妃想也没想,就点头。“可信,晓月是我从家里面带着来的,跟了我这么久是很忠心的,晓晴,小易子和小伟子他们三个虽然是后来的,但是对宏儿的爱戴是有目共睹的,然儿你还记得么,以前宏儿差一点一命呜呼,若不是他们三个拼了命的去找皇太后求情,宏儿那时候可能就活不到现在了,所以我才会让他们四个跟着去的。” 凤然婉点点头,那他们四个从理论上来说,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还是不能排除,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那,他们的身世,姨妈你能告诉我么?” 丽妃点头,然后开始说着他们四个的家室。“晓月的家里有一个姥姥,但是在去年已经去了,基本没什么亲人了,至于小易子和小伟子,他们俩是被人贩子卖到宫里来的,晓晴从小就在我身边,整体来说,是不该有什么问题的。” “恩,那好。”凤然婉点点头,算是对那四个人解除了一些嫌疑,但是一会儿还是回去找人调查一下,比较保险。“姨妈,那你好好回忆一下,昨天上午,宏儿去风王府的时候,有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再出门?” 丽妃想了想,依旧点头。“他是在我这儿吃了早餐,然后风王上完朝之后,才来把他接到风王府的。” “姨妈,昨天早上,宏儿吃的都是些什么?”凤然婉本来想直接问,有没有吃到虾子什么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免得又造成什么,让丽妃担心的。 “昨天,都是平日里他吃的那些,没有什么特别的啊。”丽妃想了半天,然后看着桌上的饭菜。“这些,昨日早上吃的也都是这些,然后还有一些甜点。” 凤然婉看了看这桌上的饭菜。“姨妈,这些东西我能带回府里面么?”毕竟昨天的东西,应该已经都销毁了,而且牡丹好像说过,是什么和虾子在一起引诱的,也有可能出现在这些食物当中。“还有,若是可以的话,把宏儿喜欢吃的甜点给我吧,我想拿回去检查检查。” “可以是可以,可那些都是新做的,应该查不出什么了吧?” “这可不一定。”凤然婉淡笑。“姨妈,你先吃着,我现在去御膳房让他们准备吧。” “啊,然儿,我让他们去就可以了,只是一些小吃而已。” “姨妈,我得亲自去看一看。”说着,她起身走人。“对了,你可别只顾宏儿,皇后那边还是要去请安的,到时候他们来找你麻烦,那宏儿可就没人照顾了。” 御膳房离丽妃住的地方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而此时皇宫里面行走的也就只有御林军和那些宫女和嬷嬷,什么妃子的,肯定不是刚起就是还没起。 大家倒是好奇怎么这么早还有人在宫中走动,但是也不敢去问什么,看凤然婉的穿着,再加上她头上的那牡丹胎记,大家都知道是风王妃了,只是不明白,风王妃这么早在宫里干嘛,而且还是向御膳房的方向走去。 御膳房很大,很多人都往这边走,每个人出来的时候都拎着锦盒,然后还用小跑跑出去。这一大早的,大多都是领早餐的。凤然婉出现的到来,倒是让所有人都挺意外的。一些人埋着头跑没有注意到他。 注意到她的是出来让人把薄好的玉米拿进去的一个管事儿,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发现是风王妃。“啊,风王妃,您,您怎么来了,奴才参见风王妃。”这话一说,四周的人也跟着行礼。 “都起来吧。”她让所有人起来,然后在他们的议论之中走向那个管事儿的。“你是这里管事儿的?” “是的是的,风王妃,小的叫常寿,是这御膳房的管事儿的。”常寿有些点头哈腰的看着她,脸上的笑都快挂在耳朵上了。 凤然婉没有说什么,仰首挺胸的走进御膳房,而常寿便跟在她的后面。看了看都在忙碌的人,若有似无的打量着这些食材。 “常寿,这些食材每天都要更换的?” “回王妃,是的,这些食材不管能否吃完,每天都会派人换掉的,而且每次都是经过四关把手才能入得了宫里。” “是吗?”凤然婉随意拿起一根菜看了看,其实也看不出来是哪天的,不过倒是挺新鲜的。然后又走到专门做点心的地方,每一个盘子的边上都立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每个宫的名字。凤然婉看到丽妃宫殿的名字,走过去。 “这些,是给丽妃的?” “回王妃,是的,这些都是往丽妃娘娘那里送的,全都是小皇子要吃的,只可惜啊!。”常寿说道小皇子的时候,愣了一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该死什么?”她皱眉,看着这个突然跪下的人。“起来说话。” 常寿眉头皱着,然后小声的说。“王妃,这,这小皇子的事儿,大家都只是听说,皇上已经下令了,不准提起的,刚才奴才不小心就感叹了句,望王妃原谅。” “恩。”凤然婉点头,也没说什么,看了看那些要送到丽妃宫里面的点心。“每日的点心都一样么?” “回王妃,这别的宫我不敢说,可是小皇子的点心那是绝对不能换的,昨日因为小皇子要出去玩,怕中午吃不到,都让我们带几个放在他的锦盒里面呢。”常寿说着这话的时候,边上有俩个小太监走过来,不好意思的把手中的锦盒递给常寿。 见到凤然婉,然后行了礼,才小声的说道。“常寿,这个,这个给你。” 她看了看他们手中的锦盒,倒是挺漂亮的,也没在意。“你忙吧,我装一点零嘴回去,倒是要看看,宏儿为何这么喜欢这些东西。” “是是,王妃,你随意。”常寿笑着,然后带着那俩人就去旁边。凤然婉把点心每一个都装了一个回去,然后,转头,只见那常寿在门口和那些人说着什么,走进一点,听到那俩人说。 “常寿你真是太好了,要不是你昨天帮我们,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常寿一副好兄弟,说这些做什么的模样。“你们俩那是运气好,要不是当时柔妃娘娘的人正好经过,你们就死定了。” “是啊是啊,我都没想到,原来小皇子的锦盒和柔妃娘娘的这么像。” “切,那是你们不知道。”常寿挑眉。“你没注意,其实还是有些差别的,柔妃娘娘的锦盒上面有一只小蝴蝶,而皇子的没有,不过谁会注意那个呢。” “啊,是啊。” 凤然婉走近,三人见了她,立马行礼。“你们刚才说的,锦盒,是怎么回事儿?” “啊。”常寿一愣。“哦,王妃,是这个。”常寿拿着手中的锦盒,晃了晃,那锦盒,很眼熟。“这个是小皇子的锦盒,但是昨天这俩个家伙不小心撞到了皇后娘娘的人,不小心把这个锦盒给打破了,但是柔妃娘娘的人也就装了那么几个点心,就把锦盒借给小皇子,然后,把这锦盒拿去修好,现在给拿回来了。” 第二百零二章 你不相信我 凤然婉看了看那锦盒,难怪是觉得眼熟呢。“那,给我吧,真好不知道怎么把这些东西装回去呢。”她扬起手中绣帕里的东西。“你们帮忙装一下。” “恩,好的。”常寿不愧是管事儿的,装东西也是有一手的,不一会儿就把那些点心分好,放进盒子里面。拿个凤然婉的时候,还自言自语道。“您别说,还真巧,昨日这些锦盒本来就要拿来装点心的,现在,倒是又装上了。” 她接过东西,转身就准备走人。常寿和那俩人都给他行礼。不过此时的她有一个疑问了,刚才那些点心她都看了个遍,昨日检查的时候,那些锦盒里面,好像是没有的啊。昨日吃饭的时候,她倒是没注意有没有点心。 不过,照常寿说的,点心是装进去的,难不成是因为太好吃了,所以宏儿把它吃完了。就算吃完了,那也应该有空着的盒子吧。 看了看手中的锦盒,凤然婉真是有一团线给打乱的感觉。找不出个头绪来,不过现在,得先把这些东西带回去给牡丹好好检查检查,看看结果之后,在来做决定。 在御膳房耽搁了一会儿,没想到,都快到下朝的时间了。凤然婉本想自己回去的,可是转念一想,还是和北堂轻风一起回去。所以,她准备去宫门那边等北堂轻风。从这边过去的话,北堂轻风也差不多下朝了。 一路走着,到宫门的时候,走向北堂轻风的马车,让车夫把锦盒放进马车里面。她就站在原地,等着北堂轻风出来,听着一个个太监报着退朝,凤然婉拉长了脖子看着从朝堂方向过来的人群。 不想惹得别人说什么,凤然婉爬上了马车,待在马车里面等着北堂轻风。不一会儿,一身朝服的他掀开马车,看到她在上面,有一些愣神,掀开的一瞬间,倒是有几个人看见了她,她一一向那些大臣打招呼。 大臣也没说什么,只是一句王爷好福气啊,然后又各自上了自己的马车。北堂轻风对着他们淡笑一下,也上了马车,放下了帘子。看了一眼她,在看看她边上的锦盒,疑惑。 “吃完了,还外带?” 她一愣,没想到北堂轻风会这么说,倒是挺想笑的。 “不是,我是带回给牡丹看看的,昨天有一个发现。” “什么发现?” “还不确定,等检查出来了,确定是真的,我再告诉你。”凤然婉看了看盒子,然后突然响起。“对了,你招人去查一查那四个人的背景,看看他们有没有被人威胁,或者有欠债什么的,虽然丽妃说那些人基本都没了亲人,但是他们其中有孤儿,万一被人利用了,也是有可能的。” 北堂轻风点头。“昨日已经派人去找了,回去等上一等,就差不多了。” “恩。”她点头,然后看了看她。“额,今日上朝,皇上有说什么么?” “没有。”北堂轻风摇头。“这事儿,父皇昨日已经下令,不的张扬,只是在朝上隐约提醒我几句,让我注意时间。” “对了,宫里面有个柔妃的么?”凤然婉突然想起来今日在御膳房里面听到的话,不是她疑心重,而是这些事儿可能都是破案的关键。“我今日去御膳房拿这些的东西的时候,倒是听他们说起这柔妃,但是,上次皇上生辰的时候,好像没见到啊。” 北堂轻风皱眉,像是想了很久,才想起。“啊,有,以前柔妃很受宠,但是,树大招风,被皇后党的人陷害,现在还在冷宫呆着呢,御膳房怎么会提起他?”他都快不记得有这么个人了。 “说是昨日她的人帮了个大忙。”凤然婉把事说了一遍。“那冷宫的妃子都是挺受宠的嘛,这盒子一看质地就特别好,而且,和宏儿的一样。”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倒是也打量起那盒子,越看,就越觉得熟悉。“估计,也就这么个东西能够拿得出手吧,我记得那时候柔妃被赶进冷宫的时候,父皇都没有去看她,倒是有一次,柔妃生日的时候,父皇突然想起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这锦盒送给了她,冷宫的人都以为她会出来,可谁知道,等了一年,有一年,都是没有出来了,这锦盒也就俩套,当年皇后多想要,却都没有得到手,等到宏儿出生的时候,皇上一高兴,就把这锦盒给了宏儿,我记得,这俩套锦盒,也就那蝴蝶上的差别,你手中的这个,是宏儿的吧。” “是啊,说是不小心坏掉了,所以拿去修好的。”凤然婉打量着这盒子。“哎,你看,这修补技术挺好的啊,一点也看不出来。” 北堂轻风点点头。“皇宫,也就这点技术了。” 凤然婉瘪嘴,说得真是,什么话啊。把东西放在一边,突然,她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一瞬间,她脸红了,然后转过头,尴尬的看着北堂轻风。北堂轻风倒是没有笑,只是皱着眉头看她。 “没吃东西?”语气中有点责备,他以为,她会和丽妃一起吃呢。 “没有,哪有时间啊,哄丽妃吃饭都花了好久,后来又想着这点心的事儿,我就先去御膳房,呼,说着我还真是傻,怎么也没去御膳房吃点东西呢。” “那把这些吃了。”说着就想拿那些点心,但是却被她拦截住。“怎么可以,我每样只拿了一点,我还要拿回去给牡丹检查的呢。” “又不是宏儿吃过的,你每一样吃一点填一下肚子会怎么样。” “不行。”她倔强的,不让他懂。北堂轻风气节,看了她三秒,然后掀开帘子,吩咐道。“找一家近的酒楼停下。” “诶,你干嘛,我们不回王府啊?” 北堂轻风皱眉看着她。“风王府好远,先在附近吃点东西再回去。” “我,我不饿。”凤然婉可不想去吃东西,现在可已经过了半天了,皇上给的是三天时间,也不知道昨天算不算。“我们快回去吧。” 她看着北堂轻风不为所动,真不明白这个男人想什么,都这样了,还不知道时间紧迫啊。“北堂轻风,这都过了半天了啊。” “才半天,你慌什么?”北堂轻风淡笑,而这个时候,马车停了下来。“下车。” 看着他下了车,凤然婉有些郁闷,这时候,肚子有想了起来。看了看手中的点心,莫名的刚才明明都没有注意到这些味道,现在闻起来,好香啊。 纠结了一会儿,她还是把锦盒放在马车内,然后下车。北堂轻风此时站在门口,她转过头给车夫说。“你看好我的锦盒哦,要是丢了,拿你试问。” “是的,王妃。”车夫点头,然后拉着马车去一边吃草去了。 走向北堂轻风,不知道为何,他突然一笑,然后转身进去。现在还早,没什么人,小二都才在抬凳子放下来。 不过北堂轻风一身朝服,小二可不是眼瞎,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把他们请上了包厢。连点餐的时候,都是叫老板亲自上来的。老板胖胖的,老师敦厚的模样,见到穿着朝服的人之后,立马堆起笑容,拿着菜单,端着酒过来。 老板亲自帮忙倒酒,然后笑说着。“风王大驾光临,不知道要吃些什么?是和以前一样么?”说着,还时不时的看了看凤然婉,好一会才说道。“哎呀,这是风王妃吧,果然国色天香啊,风王妃想吃点什么?小店的彩色可是保准了好吃啊,风王以前可是天天玩我们这来吃,要不,我给您上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如何?” 凤然婉感觉有一滴冷汗从额头留下来,本来嘛,她的容貌,估计是全世间的人都知道,不怎么地。这老板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他国色天香,这马屁拍得,难道不会觉得难受么? “得了,别显摆了,先炒几个小菜,清淡点的,给王妃填填肚子,然后在随便上几个平时吃的。” “是,我这就去,这就去。”老板笑米米的拿着菜单,就退了下去。 凤然婉打量着这个房间,倒是挺豪华的,刚才北堂轻风说随意找个地方填填肚子,本来还以为是去一般的酒店,没想到来的竟然是这里。 算是金碧辉煌的一个地儿吧。 “你经常来这么?”她问,对面的北堂轻风此时正在品尝着小酒,听了她的话,点点头。“以前,和几个朋友常来。” 以前,可能是很久以前呢,凤然婉还没有嫁给北堂轻风的时候,北堂轻风和他的初恋还好的时候。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有些怪怪的,看了看对面的人,然后转过头。他们现在是在一个挺大的包厢,什么都有,而左边,她正在看的地方,是一排排的窗户,凤然婉起身,打开窗户,看了看对面。 对面写着翰轩棋社,但是大门是紧紧关着的,看来是还没有开门。从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大街上的动向,伸出一点点头,还能看见车夫在喂马儿吃草呢。 “这地方视野宽阔,你们倒是很会选地方。” 北堂轻风也不答话,随她到处转悠。当她把房间转悠完,回到座位的时候,老板已经开始上菜了。菜色看起来确实不错,看着凤然婉有些食指大动。 “请王爷和王妃慢用。”说着,老板就退了下去。 凤然婉肚子里面的蛔虫其实早已经因为菜的香味给迷住了,看了看北堂轻风,然后也不客气的自己开始吃起来了。 夹了一口菜就着饭,没有任何淑女形象的就这么迟了。“恩,挺好吃的啊。”她说着,还对北堂轻风露出一个很美味的表情。 这倒是把北堂轻风给看呆了,那本带着一块红斑的脸,瞬间变得美丽起来,像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 而且她满足的声音,不知道为何,总是让他心情很好。“咳咳,好好吃饭,不准笑。” 她憋眉,这好好吃饭和不准笑有什么牵扯啊?知道古人的食不言,寝不语,可没说不准笑的啊,她觉得好吃,笑笑怎么了。 “嘿嘿。”她对着北堂轻风傻笑,就打算气死他,不让笑,她非笑。 “咳咳。”北堂轻风也不知道怎么,居然一下子不停的咳嗽起来。“你,你,咳咳,你给我好好吃饭。”这么一吼,感觉他脸红脖子粗的。 她一愣,感觉好像玩大了,也就乖乖的听话,埋头吃饭,毕竟起得又早,有没有吃饭,真的很饿呢。 “对了,诶,你说,这好吃的东西,能有多少就全部吃完吗?” “你是猪么?” 凤然婉嘴角抽搐,她不过就是问个问题嘛,干嘛说她是猪。“你才是猪呢,北堂轻风你全家都是猪。”这可是带着很愤怒的声音说的,没想到,对面的男人倒是笑得很开心。 “凤然婉,真不知道我是该夸你还是该骂你了。”北堂轻风摇摇头。“好好吃饭,不许说话。” 她有点郁闷,刚才只是条件反射的就说了那句话,回来想一想,现在她可是他的王妃,要是他全家都是猪的话,那她自己不也是么? 摇摇头,不在想这个话题,凤然婉开始自顾自的吃起来。期间,再也没有说过什么,直到她吃完了才发现,这北堂轻风可是一点东西都没有吃呢。擦干净嘴,她疑惑的看着北堂轻风,然后柔柔的问。 “诶,北堂轻风,你不是饿了么?怎么一点没见你动啊?”真的,看了看桌上被她席卷过的菜,差不多都是她吃的。 “你吃得这么快,我根本来不及抢。” 这么一说,她有点梗,然后打了个嗝,有点郁闷的拿起边上的茶水,喝了起来。“你可以在叫一点吃的啊。”明明是王爷,不该这么抠门的,再叫一桌菜,又不会怎么样。 “莫不是王妃还要再来一点?”北堂轻风以一副,你居然还可以吃的模样看着她,然后还装作很大方的说。“那,本王倒是可以让老板在炒一桌上来。”说着,便准备叫老板。 “诶,你够了,你真当我是猪啊,回去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她起身,便走人,也不等后面的他,自顾自的下了楼,老板跟她打招呼,她也只是点点头。马儿估计也已经吃饱了,现在正在门口等着他们。 凤然婉也不管后面的人,直接上了马车。然后抱着锦盒坐在马车的一个角落。当北堂轻风上车的时候,和刚才不一样,脸上带着灭不掉的笑意。看着她抱着锦盒坐在一边,脸上的笑意倒是有增无减。 “莫不是真的还想吃?” “你……”凤然婉努力瞪他,想让他闭嘴,可是北堂轻风居然开始放声大笑。但也是没笑多久,边说。“好了,不逗你了,回王府吧。” 一路上,俩人没在说什么。但是看的出来,北堂轻风的心情是十分的好的。快到王府的时候,他才收敛了笑容。 下了马车,北堂轻风随着她一起进了王府,但是却没有和他回院子,而是说。“你回去,我还有点事儿要处理。” “关于宏儿的么?” “不是,有点公事儿。”北堂轻风貌似不像说太多,她也不去问,点头。“好的,我先去找牡丹。”说着,就自己朝院子的方向走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凤然婉发现芍药竟然在院子整理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落叶。进来,落叶越来越多了,看来秋天真的是来了。 “芍药,你好了么?”凤然婉走进,芍药听到她的声音,然后把扫帚放到一边,笑米米的拍了拍胸口。“好多了,只是一点小风寒而已,咦,小姐你抱着的是什么啊?来,让我来拿吧。” 她把盒子交给芍药。“这都是宏儿平时吃的,而且昨天他也是吃了这些东西才出宫的,你把这个拿给牡丹,让她好好的给我研究一下,有没有什么成分在里面。” “哦,我这就拿下去,刚好牡丹正在研究昨天那些没有吃完的饭菜呢。”芍药说着,就领着锦盒向牡丹的房间过去。 她捏了捏脖子,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没有洗澡呢。进了房间,只见桃子和寒梅正在打扫房间,见她回来了,立马问好。 “恩,桃子寒梅,有没有热水啊?我想洗一个澡,然后去看看牡丹的研究。” 听了她的话,桃子点头。“小姐,有热水的,我们这就帮你弄来。”说着,俩人也出去,准备热水去了。 她来到内庭,然后一件一件把衣服脱掉,这进宫穿的衣服,又重又豪华,穿一天下来就特别的累,脱完只剩下白色里衣的时候,她坐到镜子面前,把头上的发饰给拿下来。本来就不爱带这些的她,好在只是去见丽妃,只带了三个当做礼貌而已。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突然把手放在额头之上,那红斑,很明显。虽然她是不在意,但是看起来很怪异。本来想离开之后就把它消除的,可是现在可不知道离开的时间是多久。 这几天,她对北堂轻风的感觉,有些奇怪,而且最近几天,心里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她怕在这样下去,会真的舍不得这个地方了。 摇摇头,凤然婉决定,等这次宏儿的事情结束了之后,她要逃走。不过,是在她自己的房间弄一场意外。 现在想想,其实她消失,也不一定要雪霁月帮忙的,只要她能够做得天衣无缝,那便可以。若是在自己的房间放火,她也得找一个天时地利人和都有的好机会。其一,这王府里面不能有太多人。其二,会武功的北堂轻风绝壁不能在王府。免得到时候他冲进来救人,那就功亏一篑了。 不过这么做的话,肯定是不能把四个小丫头都带着走了,不然一定会招人怀疑的。所以,她必须在这之前给那些能够找到后路的丫头找个好人家,到时候,她若是真走了,他们也不会没有着落,至少有了依赖,不会因为她的死亡而去跟随。 不过,现在想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凤然婉摇摇头,而这时候,隔壁一桶桶水哗啦啦的倒进了浴桶,她走出去,看见桃子笑米米的擦了汗,见她过来,笑道。“小姐,好了。” 寒梅从另一边走过来,手里面也拎着一个木桶。“小姐,要不要我们帮忙洗头发?” “没关系,头发不用洗,一会儿又得浪费时间,我好好泡一下就去找牡丹,你们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吧。” “是的,小姐。”俩个人都退了下去,然后帮她把门关好。舒了口气,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水桶,她开始脱里衣,慢慢的,可是,这时候,一只白希的手出现在她面前。 吓得她往后退了退,站定之后,才发现,竟然是雪霁月。她皱眉的看着他,而对面的他也淡笑着看着她。 “我这次,可是有先出来提醒你。” 她皱眉,瞧他说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再说,我好心提醒你了哦,我不是色狼哦,我可是在你洗澡之前就出来了哦。 “你怎么又来了?”她不明的看着他。“我这里可没有你要的东西了。” “谁说没有!”雪霁月挑眉。“凤然婉,你就是我最想要的。” 听了他的话,她正想说神经,这种肉麻的话,他也能这么随便的说出口。而雪霁月的表情在看到她嫌弃的表情的时候,也改变了。 “诶,你这什么表情?不相信我说的?” 第二百零三章 点火 “恩。”凤然婉点头。“诶,雪霁月,你是不是看了那些曲谱,发现自己练了很久,完全找不到突破的方法,所以来找我要答案了?”她能想到的,好像就只有这个。 “我除了曲谱,就没有别的事儿来找你了?” “你还能有别的事儿?”凤然婉眉头紧皱。“你,等下,你是说,这次宏儿中毒的事儿?”突然想起来,那毒可是绝情宫的。“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了,一个小孩子,你们也不放过?” “我什么时候说是我下的啦?” “可你也没有说不是啊。” 雪霁月大摇大摆的坐在凳子上,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点也没拿自己当外人。她看着雪霁月那悠闲的模样,脸色微微变化了一番,这种时刻,他居然还来找她?不过想想也是,雪霁月不是那次都是在这种时刻来的呢。 看了眼那冒着热气的水,她决定不洗澡了,大步走到房间,拿了件衣服披上,然后大步走回雪霁月的对面,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压低声音,询问。 “那你倒是说说,你又来干什么?” 雪霁月自然能够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悦,不过,像他这样衣服悠闲的模样,高端大气上档的端着茶杯喝水,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怎么看啊,你都不是很欢迎我的样子嘛。”慢悠悠的品着茶,轻轻歪着脖子,然后缓慢的对她说。 她皱眉。“既然看得出来,你怎么每次都选这种时候出现?”她现在可不想被发现,若是那北堂轻风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门口,看见她和雪霁月,指不定又把北堂宏中毒的事儿算在她的头上了。 现在想想,确实有够烦人的,每一次北堂轻风都会逼问她。她突然觉得有点奇怪,皱着眉头打量着雪霁月。 “雪霁月,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啊?” “噗。”显然是被她的话吓到了,刚喝了一点茶的雪霁月朝左边吐了出去。她舒了口气,好在雪霁月没有对着她吐呢。 只见雪霁月放好茶杯,然后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本来还带着笑意的眼睛变得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雪霁月大概是不相信,她能说出这么大胆的话来。 “凤然婉,你的思想,真是……”雪霁月皱眉,想说着什么,但是又不知道用什么词儿来形容,只能这么难以形容的看着她。 “我只是大胆猜测。”她耸耸肩,喜欢男人怎么了,二十一世纪流行的不就是这个么,她虽然不赞同,但也不反感。看看眼前的雪霁月,倒是有那么一点阴柔的感觉。“你的形象也是很符合嘛。” 雪霁月听了她的话,眼神中生出了难的的不悦情绪,显然有点发怒的迹象。不过,她可是勇者无惧,因为是真的这样想的。 这么多天下来,雪霁月又不是第一次用她来气北堂轻风了,她想,这雪霁月一定是对北堂轻风有‘兴趣’,不然干嘛每次都挑选在北堂轻风会突然出现的时候? 想到这里,凤然婉转过头看着那关着的门,真怕一会儿那男人会跳出来。 “凤然婉。”雪霁月突然站起来,眼眸内散发出怒火。“你在想什么?”他敢肯定,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你管我想什么,倒是有什么事儿,快说,我懒得和你瞎哈拉。”她说话的同时没有看雪霁月,而是盯着那门看的,就怕一个不小心,北堂轻风就真的跳出来了。奇怪,她干嘛一直担心北堂轻风会进来啊? 雪霁月看着她看的方向,然后笑了。“嗯哼?这么着急赶我走啊?莫不是,怕北堂轻风突然又出现在我们的后方?反正他已经认为我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在多一次,也是无所谓的嘛。” 听了雪霁月的话,再加上刚才明明被气的要发火的他,现在一副欠扁的表情,本来就因为北堂宏的事儿,她已经很郁闷,现在,真想把雪霁月给揍到天边去。 “你到底说不说!”一忍再忍,要是他在不说,那可就不能忍了。 雪霁月本来还想逗一逗她的,可看她快暴走的表情,也就算了,耸了耸肩,然后坐下。 “怎么还是这么小气啊。”雪霁月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无奈的说道。“我来找你,不过就是想告诉你,那北堂小子中的毒,我知道是谁下的。” 她看着雪霁月说话直说一半,看样子是不想说下去了。这肯定又和上次一样吧,关于她额头上的秘密,也是需要用什么来换的。 “你的要求。”她直接看门见山。雪霁月挑眉,看着她。“哟,这次倒是干脆,我说出来了,你愿意答应么?” “说老实话,雪霁月,我并不想和你合作,但是现在只剩下的时间不多,我还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问问你的要求是什么,不过你放心,这要求若是太过过分的话,我是不会答应的。” 雪霁月瞬间有种我放心啥啊,你都说不会答应了的感觉。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雪霁月坐回到位置上,然后慢慢的调整位置,把玩着桌子上的杯子,似乎是在考量些什么。 她见他这么久不说话,有点烦躁,就算北堂轻风不来,一会儿寒梅他们也会进来的。不过好在她们会敲门。 “说不说。” 雪霁月看着她突然就冷下来的脸,再加上她语气,眉头慢慢的皱起。“诶,怎么说我和你也没有仇啊,你干嘛这么对我。” “你拖拖拉拉的,你想要我怎么对你。”凤然婉自问,她的脾气算是比较好的了,不过对面这个男人,明明知道这北堂宏中毒的事儿就比较急,居然还这样,吊着她的胃口,让她想知道,却不能知道,那可是很痛苦的事儿啊。 “我……”雪霁月有些口吃,但是下一秒,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诶,你就不会考虑跟我合作一下么?这样会省下很多时间的。” “所以我在问你,条件。” 雪霁月一愣,然后笑道。“可是你说了,过分的不答应啊,除非你答应,不然我不说。” 她听了雪霁月的话,突然笑了,然后深呼吸,深呼吸。修长的手指本来想指着门的,但是想想让他从前门出去,一定引起轩然大波,然后她慢悠悠的换了个方向,指着那不远处的窗户,那边过去没人经过不会看到他。 “麻烦你,麻利的,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她已经在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的,为了不让雪霁月看起来她的烦躁,她还极力挂着一个难看的微笑。“谢谢。” 雪霁月可没见过这样的她,有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反应,但是这个样子的他,他还是少惹为妙,咳嗽俩声,他慢悠悠的说。 “其实,我只是想让你陪我一天而已,虽然这和原来的那个要求大打折扣,但是我也不是傻子,只要你答应陪我一天,我,就告诉你这次的关键。” “一天?雪霁月,你不知道我们的活命期只有三天么?”她差点歇斯里地了,要是腾出一天给他,那不是少了一天来调查,而且这雪霁月说了,只告诉关键?这让她怎么查? “喂,我们来想让你陪我一辈子的。”雪霁月对于她说的,我们的活命期的那个我们很不爽,本来就因为大打折扣的要求非常不爽了,再来一个不爽的,他现在是超级不爽。“而且我不是让你明天陪我一天。” 她一愣,看着雪霁月的模样,真有像是被抢了糖的小孩一样,叹了口气,她表示抱歉的看着他,然后轻轻咳嗽俩声,才慢慢的说道。 “还不是你自己没说清楚,你让我陪你一天干嘛?”陪一天,怎么感觉这么怪呢? 雪霁月切了一声。“放心,绝对不会带你去哪儿的,而且我保证,这一天里面,你什么事儿都不用干,只要跟着我就行了,一天结束,我就把你送回王府来。” “什么时候?”她有些怀疑,这雪霁月,又在想些什么东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雪霁月挑眉,像是在问她,如何,同意么? “为什么?”她有点郁闷,什么时候都不能说,难道是什么阴谋,还是有什么计划?把她绑出去一天,调虎离山?咳咳,想到这,凤然婉有点想笑,她不在一天,好像也不能引起什么轩然大波的。 “这是我的事儿,与你无关。”雪霁月把这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当初找她的时候,她也说过这种话。“你只要告诉我,你答应与否就行。” “随你。”她其实也不是很好奇,不过就是怕雪霁月有什么后续的事儿,不过想想,也没什么。“我答应你。” “真的?” “不光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凤然婉说话,也是如此。”她看着他,然后扬起手。“若是还不信,我们可以击掌为誓。” 雪霁月见状,可不知道她还懂这些江湖规矩。好笑的抬起手,与她三击掌,啪啪啪三声,倒是挺响亮的。她紧张的看着门,心里面担心,应该是听不到的吧。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雪霁月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今日从皇宫里面拿出来一个盒子吧。” “恩。”她点头,也不好奇雪霁月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感觉这个时代,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儿,不过这些事儿啊,他总是拿条件去换给人家,此人啊,若是在现在,应该是个歼商。 “关键,就是那个盒子。”雪霁月淡笑,又倒了一杯茶喝道。“你们检查所有的食物,都不曾发现有毒药,可有想过,毒药在盒子上?” “你是说??”她的脑海里面突然浮现出今日早上的那一幕,盒子的话,中途因为坏掉了,然后拿去修,换成了柔妃的盒子,难道是。“难道是柔妃?” 雪霁月挑眉。“我已经很亏了,额外送你俩个知识,柔妃的盒子有一个小隔层,不过已经封死了,里面放着的就是绝情宫的毒药,第二,这个毒药,其实是改良过后的,不用别的什么就能够引发,但是呢,要让它推延发作的话,只要加一点茉莉香便可以了,至于凶手是不是你说的柔妃,那,就你自己调查了。” 她想着雪霁月的话,其实这些信息已经帮了她的大忙了。“谢了。” “谢什么,这些都是用你宝贵的一天换来的。”雪霁月有点不死心的看着她。“你要是答应我,陪我一辈子,我可是会直接告诉你,凶手是谁啊?” 凤然婉也笑了。“算了,我会自己去查清楚的。”然后她指着头上的斑点。“就像这个一样,我会自己去查。” “那,祝你好远。”雪霁月摇摇头。“我走了,有人来了。” 他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寒梅轻声问她。“小姐,你洗好了么?我们可以进来了么?” 她恩了一声,然后去寻找雪霁月走的方向,那确实是窗户的位置,不过,刚才居然没有响动,真是神了。 寒梅和桃子进来,俩人一起把那水给换了。她看着那些被抬走的水,有点郁闷了,这些水啊,都浪费了。 “诶,桃子,记得把这些水拿去浇花啊。” “啊?”桃子一愣,但是还是乖乖的点头。“哦,知道了。” 凤然婉有些郁闷的回到房间,换了一身里衣,然后在换了一身衣服,整理好了之后出来,只见寒梅和桃子还在倒水,一桶一桶的来,确实慢了些。 “你们俩先忙着,我去找牡丹。”说着,就出门去牡丹的房间。这院子很大,牡丹他们的房间离她的不远,让了俩个弯就到了。 牡丹房间的大门正开着,她走过去,只见不大的一个四人住的房间里面放着四张拼在一起的桌子,上面瓶瓶罐罐的摆得乱七八糟的。牡丹坐在桌子前研究着装饭的那个锦盒,然后又拿起她带回来的糕点嗅了嗅。 芍药现在正在房间的另一边用扇子扇着火,让火势大一点,像是在煮什么东西,屋子里面一股难闻的味道。 “咳咳,芍药,你在煮什么啊?”她疑惑的看了看芍药那边,一个小火,一个迷你锅,神神秘秘的。 她这么一说话,芍药和牡丹这才发现她的到来。俩人一起行礼,芍药还顺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一点点灰色粘上了她的脸。凤然婉扑哧一声就笑了。指着芍药,摇头轻笑。“你啊,注意点。” 牡丹听了她的话,也往芍药那边看,只见一条灰色正在芍药纷嫩嫩的脸上,也跟着笑了。芍药见状,皱眉去拿镜子,然后哇哇直叫,然后自己去洗脸。 “小姐,牡丹,你们讨厌。” 凤然婉无视她的娇嗔,只是笑笑,来到了牡丹的身边。她手里面拿着一个木夹子,上面真夹着一点饭粒。 “有什么发现?”她问。牡丹叹了口气,皱眉的摇摇头。“小姐,我已经用了各种方法研究了,就是没什么发现,还怕他们是把毒注射到食物里面,刚才已经一直在煮了,但是却没有任何发现。” “那些?”她指着正在煮的东西。“那些是食物?” “是啊。”牡丹看了看那正在煮的东西。“不过看样子,这飘出来的水蒸气都是无污染的,那肯定又不是了。” 她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每一样都是宏儿吃过的东西。“啊,对了,牡丹,你昨日检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我今日给你带回来的这些点心啊?” 牡丹看了看那些点心。“这倒是没有,不过,这些点心看着倒是挺好吃的。” “好吃么?”凤然婉拿起一块点心,闻了闻,其实味道还行,不过,也不会让人吃了之后再吃吧。“这些点心没有问题么?” “没有。”牡丹摇头。 凤然婉觉得有点奇怪,然后看了看那些还没有动过的点心。“对了,牡丹,你有没有检查过这些盒子?” “检查了,完全没有发现。” “没发现有隔层么?”她刚才好像确实听雪霁月说是有夹层的啊。“你在好好看一下,这个。”指了指她带回来的盒子。“这个盒子上面没有蝴蝶,是宏儿的,而。”找了找,终于在那些盒子堆里面找出一个带有蝴蝶的。“听说这是柔妃的,你好好对比一下他们的厚薄度,还有其他的,也拿来看一看,万一,真的有隔层呢?” 牡丹有些愣神,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在意隔层的事儿,但是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好的,我现在就好好看一下。”说着,又坐下开始认真工作。 “芍药。”凤然婉换了一声。“你把那火给灭了,然后跟我去一个地方。” “哦。”芍药听话的把那小锅给抬了下来,然后打了点水洗洗手,笑米米的站在她的面前说着。“小姐,我好了,我们去哪儿啊?” “牡丹,这些食物,你确定没问题吧?”她拿起今日从御膳房拿回来的点心问道。牡丹看了一眼,点头保证道。“恩,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还很好吃。” 凤然婉笑了。“若是饿了就去厨房弄点吃的,别把这的证物都给吃了。” “小姐!”牡丹娇嗔。“我就是感叹一下嘛。” 拿起桌上的点心交给芍药,她心情好像比刚才好很多。看着牡丹的模样,也笑出了声。“你先好好检查着,我一会儿让桃子给你弄点吃的过来,现在,芍药跟我去一个地方。” “恩?”芍药拿好东西,疑惑的看着她。“小姐,我们要去哪儿啊。” 她抬脚出门,芍药跟在后面。一路朝前院走去。“小伟子和小易子他们在哪儿?” “他们啊。”芍药有点嫌弃的说着。“他们现在就在下人房啊,您不是说,他们虽然是嫌疑犯,但是没有证据证明,所以让他们呆在下人房么?不过您放心,他们四个有四个大哥把守着,吃喝拉撒都在房间里面解决,定是不会逃跑的。” 她点点头,朝院子走去。刚到前院的时候,就见桃子和寒梅正准备去找她们。见到她,疑惑的看了一眼,然后问道。 “咦,小姐,你不是去找牡丹么?” “恩,已经看过了。”她说着,然后指了指桃子。“对了,桃子,你现在去厨房给牡丹弄点吃的,好好补一补,寒梅,你跟着去牡丹哪儿,好好的检查一下那些锦盒,一定要注意看看,我带回来的盒子和宏儿的有什么差别。” “是,我知道了。”寒梅回答着,然后带着桃子下去了。凤然婉这才抬脚向传说中的下人房走去。 这王府果真是非常大的,在芍药的带领下,也是走了打半个时辰才到这所谓的下人房。其实只是一个优点荒凉的小院子,院子的门口有俩个人守着,见到她来了,点头行礼。 “王妃。” “恩,晓月他们在里面吧。”问着话,脚步不停。而俩个门外也只能跟着她的脚步,一起走进了院子里面。 “是的,在里面,里面还有俩个人守着,所以别对不会有问题的。”其中一个守门的显然比较外向,和她说话的时候,带着无比的笑意。直到到了门口,那守在门口的俩人对她行礼。她看见那门,是锁着的。 “打开打开,没见到王妃来了么?”外向的侍卫让他们打开门,当锁打开的时候,只听到里面有茶杯掉地上的声音。四个守卫本来想冲进去,但是被凤然婉拦住了。 “行了,你们四个,离得远一点,我有点问题要问他们。” “诶,是是是,我们这就走。”说着,带着三个人便走开了,但实际上也没有走多远,只是十米而已。 第二百零四章 断肠 芍药先她一步,把门给推开,屋子里面不通气,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传出来。她有点郁闷,看来这嘴上吩咐了,让他们好好对待这四个人,实际情况却不是那个样子啊。而且从这个位置看,房间里面光线不太好,仔细看了看才看见躲在床上的四个人。 屋子的边上有一个茶桌,上面摆放着茶具,但是有一个被子掉在地上了。可能是刚才谁喝水,但是没想到这时候有人开门,所以一慌张,就掉在地上了,然后人还瞬间回到了床上。 “哎呀,这都什么味道啊。”芍药不夸张的大叫起来,挡住了要进去的她,然后对着屋子里面的四个人说。“你们四个出来出来。”然后转头对她说。“小姐,还是不要进去了,这,这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味道难闻死了。” “恩,你让他们都出来吧。”凤然婉确实有些受不了这些味道,实在是太重口味了。“到院子里来,也是一样的。”说着,自己也推开了,到院子那边去了。 只见芍药一脸纠结的捏着鼻子对着屋子里面的人喊。“你们倒是出来啊,快熏死了好不好啊。”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四个人一下子冲了出来。那四个人身上穿的就是昨天穿上身的,可是没想到,就一天的时间而已,四个人吃喝拉撒在一个屋子里面,也能臭成这样啊。 四个人看到凤然婉,立马过去跪下,每个人都哭丧着脸。“王妃,王妃,您是来放我们的么?王妃,求求您,放了我们吧。” 芍药来到她的身边,然后把手中的点心放在桌子上,慢慢的打开。她也没有管跪在地上的人,现在叫他们起来,估计是比登天还难。清了清嗓子,凤然婉这才说道。 “你们四个,昨天,一直都跟着宏儿的?” 四个人一听,又开始磕头。“王妃,王妃,饶命啊。” 她有点头疼,然后转头看了看芍药,疑惑的问。“我现在像是来要他们命的么?” “咳咳。”芍药有些被雷到,干咳俩声。“小姐,你看我的。”然后只见芍药,清清嗓子,学着以前那些欺负她的那些的样子,单手叉腰,单手指着他们四个。 “你们四个给我闭嘴,我们家王妃看起来很可怕么?我们家小姐这次来就是来救你们的命的,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想活命,就给我好好回答我们家小姐的问题,要是一个个在这么哭闹,小心我们王府的家法伺候,知道我们王府的家法吧,那可是比五马分尸更加恐怖的,让你们一个个都忍受不了,然后自杀。”说着,还露出了小舌头,表演死亡的模样。“听清楚了么?” 这唬人的一套套的,那凶狠样儿也挺像那么一会儿事儿的,凤然婉看着都想笑了。不过没想到,这一招还挺有效,地上的四人连忙点头,虽然还是颤抖不已,但是已经明显乖很多了。 芍药笑着对她挑眉,表示,小姐,我演得怎么样? 她回了一个挺好的表情给她,然后才看着地上的四人。“昨日,你们四个人都陪着宏儿?” “回王妃,是,是的。”四人异口同声。 她点点头,看了看桌上的点心。“你们谁负责去御膳房给宏儿拿午膳的?” 晓晴这个时候抬起头,一脸惶恐的看着她。“回王妃,这皇子的食材是不经过我们的手的,是专门给皇子送御膳的那些公公们准备好了,然后才交给我们的。” “那,你们有看过皇子的御膳么?” 这时候,跪在地上的四个人都纷纷点头,小伟子还抬起头来,轻轻说道。“我记得那天,皇子说,特别喜欢吃那些点心,想让丽妃娘娘给他多带一点,然后还让带御膳的公公特意用一个锦盒去装那些点心。” “对对对。”晓月也像是想起什么来的。“我还记得,当时拿回来的时候,皇子还特意打开看了一下,确定是那些他爱吃的点心,这才让我们拎着出来的。” “哦,那你们来看看,是不是这些。”她说着,然后示意芍药把点心拿给他们四个看。芍药拿着过去的时候,她一一的观察着这四个人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看了一眼,边各个都点头说,是的。 “看清楚了?”她再一次的询问,芍药已经把点心拿回来,放在了桌上。地上的四个人点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点头。 “没错,就是这些。” “芍药,我渴了。”她有点难受的咽了咽喉咙,芍药见状,立马说道。“没事儿,小姐,这里离厨房近,我马上去给你弄点好茶来。”说着,便飞奔而去。 这期间,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这么看着地上跪着的四个人,她自我感觉,现在她的样子,一定让地上的四人没有办法尽情的呼吸,一定是在想,她在玩什么花样。 她不过是想让这四个人感受一下这种,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样的紧张气氛,一会儿她要是发起火来,就会有很好的效果。 不过,四处打量着这角度,一会儿要是发火来,一定要找好位置,吓到人就可以了,伤人的事儿,还是不要的。 不一会儿,芍药便端着茶水过来。 不一会儿,芍药便端着一系列茶具过来,一一的给她摆放好,像是明白她要装一下似的,芍药摆得特别慢,还给她洗茶,闻香,慢慢来了一遍。她自己都有点想笑,然后抬着芍药给她泡好的茶,一口一口的品尝着。 “晓月。”她叫了一声晓月的名字,只见跪在地上的她轻轻一抖。然后快要哭了一样,软了身子,磕了个头道。“王妃,我在。” 对于他们这奴性,作为现在人的她有一丝丝的不爽。不过想想自己在的地方,也就不再管那么多,现在查案比较重要。 “恩,你平时跟在宏儿身边,对他的喜好知道多少?” “啊?”晓月有些傻,不止她,边上的人都好奇,为什么会问这个。“奴婢,奴婢都知道。” “恩,都知道啊。”她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然后笑道。“那,宏儿平时多爱吃那点心,你也知道了?” “知、知、知道!”晓月有些口吃。“小皇子每次只要吃晚饭都会要吃那个点心的,而且每次都是一样的,从来不准御膳房换的。” “恩,很好。”她把茶杯放在一边,里面还有半杯茶,在问几个问题,也差不多会凉了吧。“小伟子。” “在,奴才在。”小伟子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大声的喊了一声在,然后向前面跪出了一些地儿。 “抬起头来。”说完这话,凤然婉自己都想笑,怎么像是在调戏小姑娘似的。不过还是保持面无表情的模样。“那天,拎着小皇子装点心的盒子的,是不是你?” “不,不不是我。”小伟子立马摇头,然后指着晓晴。“是晓晴,是晓晴,晓晴最得娘娘的喜爱,皇子最爱吃的东西,一般都是给晓晴拿的,我们,我们都不能拿的。” “哦。”她把目光移到晓晴的身上,而她,真的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毕竟是丽妃从家里面带着来的,虽然小伟子指着她,她却是一副很淡定的模样。 “回王妃的话,小皇子昨日吃的那些点心确实是晓晴拿着的。”晓晴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那是娘娘对晓晴的信任,是晓晴的荣幸,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恩,很好。”凤然婉点头,还有点欣赏这个小丫头,不过,想想,刚才这四人一起跪下,这晓晴虽然也是在求情,不过确实没有其他三个激烈。这个晓晴,若真是无辜的,那确实是个不错的丫头。“难怪姨妈这么看好你呢。” 听她这么说,那晓晴的面上也没有什么欣喜之色,看来是个角色。“那,晓晴,我想问你,昨日给皇子带的量,和平日里,他吃的是一样的么?” “是的。” “恩,很好。”凤然婉看了看边上的杯子,然后一只手轻轻的抬起它,感受着已经冰凉下去的热水,她抬起来,把玩着。“你们四个知道么?今日啊,我进了一趟皇宫,刚巧呢,我姨妈,也就是你们的丽妃娘娘告诉我,小皇子最喜欢吃那些个点心,我就好奇啊,便亲自去了一趟御膳房。” 她现在虽然是眼睛看着手中的茶杯,手里把玩着茶杯,但是却用余光看着他们四个的反应,然后又继续说着。 “第一次进御膳房,里面确实很大气。”她小小的感叹一下,那御膳房确实很大呢。“而且,小皇子吃的那些东西,很精致呢。”说着,抬头冷笑的看着他们。“而且分量很多哦。” 这时候,她清楚的看到了晓晴明显的皱了一下眉头。边上的三个人都还是不明了的看着她。正是这时候,她突的一抬手,手中的被子就朝最左边的小易子边上砸去,碰的一声,茶杯应声而碎。 四个人外加芍药,都有吓到了。毕竟那声音是挺大的,而且碎掉的渣子弹得到处都是。小易子是最受伤的一个,但好歹没什么大碍,只是被打得有点疼罢了。 “哼,那么多的分量,就算你们四个一起吃,也不一定能够吃得完吧。”她的声音带了点威慑力,听起来特别的有气势。“七八样点心,每一样都有无份,你们倒是给我说说,这小皇子是全部吃了,还是被你们给私吞了?” “王妃饶命啊,王妃饶命啊。”四个人一起趴在地上,求情。她刚才明显的看到了晓晴的表情怪异,只能先拿她来审问了。“晓晴,你老实说,那些食物去哪儿了,那些东西,够装一个锦盒了吧,当时收拾东西的时候,所有的锦盒都放到了马车里面,你们四个一起被带到了王府,应该是没有时间把那些点心处理掉的吧。” 凤然婉突然想起。“当时倒是没注意到,反正都是饭菜,现在想起来,小皇子的饭菜,应该都是御膳房里面亲自做的吧。”说着她转头给芍药说。“芍药,你去让牡丹注意一下,那些菜色,看看在小皇子的锦盒里面,是不是,只有御膳房的菜。” 御膳房的菜,她是不知道,但是,但是宏儿吃饭的时候是分开吃的,而王府的菜,牡丹当时跟着摆弄来着,应该是有些影响的。 她在想,那些点心宏儿不能够全部吃完了,而带回来的锦盒也是一个都不差的,除非是当时,谁把那些点心给换了,当时只有俩种可能,就是换的人身上带着别的,但是那么大的锦盒,不可能装这么多东西在身上,或者,就是把但是王府一起吃的饭菜,都放进去了。 当日,北堂轻风让府中的人做了好些样式的菜,就怕宏儿吵着要吃别的,所以,好多东西都是没有动过的,也没有人会注意到,所以,很有可能被换了也说不一定呢。 “是的,我这就去。”芍药领命,然后转身离去。 凤然婉看着眼前的四个人,基本都是趴在地上的,纷纷都有些颤抖,唯独那晓晴,好像在想些什么似的。不是她想怀疑她,而是这个晓晴,这个表现也太容易怀疑了吧。 “晓晴,你是跟着姨妈嫁到皇宫的。”等待的这段期间,她自己给自己倒了茶,想缓解一下气氛,虽然边上那碎了的茶杯在哪儿摆着,他们四个也不在抬起头与她说话。 不过这样更加让她看不清楚地上四个人的表情,不知道那小伟子是不是被砸到了哪儿了,抖得啊,她都以为要发羊癫疯了。晓晴还没说话呢,她就忍不住说道。 “小伟子,你给我停止打摆子。”这话音刚落,小伟子竟然突然抬起头,然后哭诉着脸。“啊,王妃饶命啊,饶命啊,不要杀我啊。” 凤然婉一愣,她难道真的长得很像杀人犯么?怎么老是这么惊慌?“我什么时候要杀你了?” “王妃,我,我不是……”小伟子真要说着什么,那边的晓晴突然抬起头来,回答道。“王妃,晓晴是从小跟着丽妃娘娘的,娘娘是我的救命恩人,娘娘吩咐我做的事儿,我一定会去做的,我,绝对不会对不起娘娘。” 她一愣,这晓晴突然这么一下,打断了小伟子的话,她憋眉,正想说着什么。可这时候,小伟子居然突然疯了一般的叫了起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小伟子在原地真的开始在打摆子,然后口吐白沫。 凤然婉傻眼了,立马向那赶过来的四个侍卫说。“快,快,谁会点穴,快把他穴道点住,四个人都围着干什么?找俩个去叫大夫啊。” 她吩咐着,只见俩个侍卫想过去,但是边上被吓到了晓月和小易子尖叫更加的吓人,还怕得不小心挡住了去点穴的俩个人,然后只见那小伟子明明在口吐白沫,最后,变成口吐鲜血,然后,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她。 “怎么回事儿?”这是个时候,北堂轻风的声音响起,走过来一看这场景,一愣,然后看了看边上的三个人。“把他们三个带到房间好好看管,地上的人别动,你,现在去让人去请仵作过来。” 突然一下子,就有一个人死了,凤然婉有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办,好在这时候北堂轻风从她后方出来,看了一眼那地上的人,然后让手下去找仵作过来。转过身,看了看她,问。 “这怎么回事儿?”北堂轻风看着边上的茶水,然后看看那被碎了的茶杯,很是奇怪。“发脾气了?” “不是。”她心里翻了几番,把一时间不明了的情绪给收回去。“只是在问一些事情,没想到小伟子就突然一下子抽搐了。” “恩,等仵作来了再说吧。”北堂轻风说着,然后坐到了石桌边上,开始倒茶喝。仵作还没有来,芍药倒是把牡丹给叫来了。 俩人看着院子里面只剩下躺着的小伟子,还有她和北堂轻风,有点疑惑。踩着碎步过来,给北堂轻风行礼,然后才起身,看向她。 她给俩人一个没事儿的表情,让他们稍安勿躁。北堂轻风看了看牡丹,然后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小易子问道。 “会验尸么?” 牡丹看了眼地上的小易子,嘴角有白沫,也有鲜红的血液,然后转过头看着北堂轻风道。“回王爷的话,牡丹不会验尸,但是,这样子,应该是中毒了,看样子像是中了江湖中普遍的断肠散。” 断肠散,江湖中很普遍,只要是中了之后就会从肚子里面的肠子开始烂掉,边烂会边口吐白沫,直到烂完了,就会口吐鲜血,然后死亡。 “断肠散?”北堂轻风呢喃着,而这个时候刚刚好,刚才那些守卫带着仵作过来。仵作是个快五十的老头,老头背着一个小木箱,身后跟着一个十七八的小童,小童的左右肩膀上面都背着一个打木箱。 俩人过来之后,向他们行礼,然后北堂轻风直接挥手免了。“别浪费时间了,快去检查。” “是,王爷。”仵作背着箱子来到小伟子的身边,让身边的俩个小徒弟把箱子里面的手套给拿出来戴好,然后系上了一块白色的,类似与围兜的东西,肚子钱有一个大包,每一个包都隔了一下,放了不少的工具。 然后再让小徒弟把小伟子给展平了,然后他在慢慢的给小易子检查。慢慢的抬起小伟子的手,检查着他的手指甲,然后换另外一只。 她觉得有点奇怪,怎么才检查手,那口吐白沫的白沫,怎么不检查检查啊。 当仵作检查到小伟子的那些混着血的白沫的时候,从包里面拿出一个小夹子,然后身后的一个小童给他递上一块白色的丝绸,接过白色丝绸,只见仵作把小伟子嘴边的红白相间的沫子抹在了丝绸上。 不一会儿,小伟子的嘴角已经干净。然后仵作把沾有红白相间的东西交给了小童,然后才慢慢的检查小伟子的面部。掰开小伟子的嘴巴,仔细的研究着,然后拿了一根常常的细针,放进了小伟子的嘴巴里面。 轻轻的抬起了小伟子的下巴,然后他身后的另外一个小童,拿出一个杯子,像是在画着什么似的。 仵作把喉咙里面的银针给拿出来,看了看,上面洁白无瑕。仵作拿起,像天上看了看。阳光照在上面,闪着星星的光芒,然后仵作示意自己的徒弟做记录。 “喉咙没有毒。”说着,然后把那银针给另外一个小童。在慢慢的解开小伟子的衣服,别说,这小太监的皮肤倒是挺好,白白的。 “凤然婉。”北堂轻风喊了一声,她本来真看得起劲呢,被北堂轻风这么一声吼,有点愣神,刚才在检查的仵作也下意识的转头,但是下一秒又开始认真的检查。 她看向北堂轻风,只见他一张脸彰显着不愿意,然后看了她一眼,让她到他的身边。凤然婉看了眼那正在检查的人,觉得有点不想过去,但是又怕不过去,北堂轻风会喝她吵架,只有慢慢走过去,问道。 “干嘛啊?” 北堂轻风看了她一眼,让她坐下,她也乖乖的坐在凳子上,可是这个位置,根本就被俩个小童给挡完了视线,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她转过头,自己倒茶喝。“到底干嘛,我还想看看仵作怎么验尸呢。” “你一个妇道人家,倒是见到男人的身子一点也不脸红脖子粗啊。”北堂轻风一张脸,冷得,简直是可以吃人了。 第二百零五章 锦盒 “他……”她有点口吃,一只手指着地上那人,那不是个太监呢,而且,那是在验尸啊,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啊。“好啦好啦,我不看,不看。”她无奈,只能听北堂轻风的,毕竟在古代,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呢还。 北堂轻风见她一副不乐意的模样,倒是想发火。但,也没说什么。毕竟,那只是一个尸体而已嘛,只是一个尸体,他吃什么醋啊? 等下,北堂轻风皱眉,他,他醋? “对了。”凤然婉突然想起来,然后叫牡丹过来。“牡丹,昨ri你检查的时候注意过那些菜么?有没有我们王府的?” 北堂轻风听了这话,虽然不明白,但是也看着牡丹,想听听他怎么说。牡丹低了下头,然后说道。 “昨日倒是没有主要到这个问题,不过刚才芍药去找我的时候,就已经重视过这个问题。”牡丹解释道。“因为那些菜我检查的时候都是一点一点的拿出来研究,里面基本上是没怎么移动过位置的,只是刚才小姐让我检查盒子的时候,把一个盒子腾空了和你带回来的哪个比较。” “恩,然后呢?”她好奇的看着牡丹,毕竟,这个结果嘛,她也是很好奇的。 “然后,芍药就来了,所以牡丹就检查了那些菜,果然如小姐所想,有一个锦盒里面,看着并不是御膳房的东西,倒像是我们王府厨子做的。” “真的?”她开心的笑了。“那,你怎么确定?” “小姐,他们可能不清楚,王府做饭菜的师父都会在食物的一角刻上一个简单的风字,况且,但是情况这么紧急,换掉食物的人,还不小心把我们王府的盘子给装进去了。” “那,盒子你检查出什么了?” 牡丹还没回答,那边,仵作已经基本的检查完了。然后给风王禀报说道。“王爷,这已经检查完了,初步断定,是吃了什么东西导致的,但是喉咙没有毒的迹象,毒应该是包在什么东西里面,然后有用什么冲掉外壳。” 仵作有些为难的说。“王爷,初步断定,这应该是中了断肠散,但是要进一步确定的话,只要把他的肚子剥开。” 她一听,有点惊讶,这古代最注重的就是对遗体的尊敬啊,及时是犯了大错的,也不至于要开膛破肚才对。 “这,好吗?”她看了看北堂轻风,只见他也是一脸的为难。但下一秒,便点点头。“好,你开膛,然后把结果告诉我。”北堂轻风看了看她和牡丹芍药。“你们,先回去。” “哦,好吧。”她点点头,毕竟,要是真的打开的话,应该是恨血腥的吧,方才牡丹说了,这小伟子中的毒,可是懒肚子的,要是一会儿一肚子的血水跑出来,估计她是会晕倒的。 她走在前方,然后牡丹和芍药跟在后面,只听北堂轻风在后面和他们说着什么,然后也往他们这个方向来了。来到她们的身边,他低沉的声音传来。 “先去书房吧,一会儿有结果了会送过来,刚巧,我也想听一听牡丹的结果。” 来到了书房,北堂轻风坐到书桌前,然后看了一眼桌上的折子。只见他面色有些难看的看着那桌子上的东西,本来还想看看是什么,只见北堂轻风抬头,看着她说道。 “先喝点东西,我先处理点事儿。”说完,然后自顾自的拿起折子,打开看了起来。而她则坐在书桌边上的椅子边,牡丹和芍药站在她的后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知道北堂轻风在整理什么,直到一刻钟之后,只见他终于完工,然后让人进来,把他弄好的东西,交给了那人,让他快马加鞭把东西送到目的地。 等到那人走了之后,北堂轻风这才看向牡丹。“牡丹,刚才你说,检查哪些饭菜,发现有我们王府的?” 牡丹从她的后方绕到了正中间,然后对着北堂轻风行礼说。“回王爷,王妃让芍药来提醒我,我就去检查了一下,果不其然,若是把我们的菜拿走的话,再放下今日王妃从御膳房拿回来的点心,那是刚刚好,方才我把所有的东西拿出来检查了一下,果不其然,那盒子和其他盒子的质地都不一样,而且,上面还有一个蝴蝶的图案,定然是柔妃娘娘的。” 北堂轻风点头。“然后呢?” “然后,我正在检查那盒子的时候,开始真是一点头绪没有,质地感觉不一样,但是完全找不到夹层,后来,芍药一来,不小心下了我一跳,那盒子掉在地上,一些粉末掉在了地上。”牡丹从怀里把那抱着粉末的丝帕拿出来,然后递上去给北堂轻风。“这,就是小皇子中的毒。” 北堂轻风看着桌上摆着的粉末。“你是说,这是从柔妃的盒子里面给找出来的。”眉头皱起。“难道是,柔妃?” 这柔妃已经在冷宫待了这么久,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而且今日听凤然婉说了柔妃的事儿之后,他也去查了一下,柔妃乐意帮助人,也是人人都知道的。 “这也不能这么说。”凤然婉站起来,看着北堂轻风。“你想,柔妃的这个盒子,很多人都知道,若真是她,她犯不着做得这么的明显,而且,这盒子的事儿,宫里面都知道,这有蝴蝶的盒子是柔妃的,我们只是没有注意过盒子,估计晚上,牡丹也会看出不懂寻常来。” “话是这么说。”北堂轻风眉头紧紧的皱着。“可柔妃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 “王爷,你忘了么,方才小伟子突然去世,你不觉得蹊跷?”凤然婉想着,然后突然打了个响指。“当时,小伟子好像要和我说什么,但是晓晴突然一下子就打断了,然后,小伟子就开始发作,你不觉得,晓晴也有问题么?” 北堂轻风皱眉,单手摸着下巴,点点头。“说说你的分析。” “我当时不过是想吓吓他们,观察一下他们的表情,当我说出要叫牡丹过来问问,是不是锦盒里面有我们王府的饭菜的时候,他们几个,唯一表情怪异的也就只有晓晴了,晓晴像是知道些什么,而且,我问她话的时候她不回答,小伟子一说什么,她就突然抢着回答,我觉得,这晓晴一定会有问题,王爷,你调查他们四人,有调查处什么么?”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倒是像想起什么似的,从手边的文件堆里面抽出四封信,然后拿给牡丹,让牡丹拿给她。 “这四封里面,都是他们四个的资料,看起来,都没有什么问题。”北堂轻风用手指了指她的手上的信封。“但是第二份,是小伟子的,他最近好像有些什么事儿,在敬事房的时候总是晚上出去晃悠,直到凌晨的时候才回来,当有人发现的时候,他只是说,梦游出去,然后,又回来了,资料里还说,看见过小伟子和一个小宫女瞧瞧的说着什么,那宫女我也找人调查了,是柔妃身边的人。” “柔妃?”凤然婉一愣。“怎么又和柔妃有关系。”自言自语着,手还是翻着那些资料,别的没看,直接看了晓晴的。 “我还想说,她是我最怀疑的人,不过这调查下来,好像也没什么嘛。”她有些想不通了,刚才看到的现状,明明晓晴是有问题的。 “想知道晓晴的么?”北堂轻风淡笑。“刚开始我也觉得,这么聪明的人,定是个角色,可是调查下来,她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事儿,而且,宏儿小时候出水痘,这个晓晴可是整日守在宏儿的身边,差一点,也一命呜呼了,你觉得,她会下毒还宏儿么?” 她想了想,果断从这点来看,再加上丽妃也说这个人没问题。“她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这个问题,等下再说。”北堂轻风拿过边上的纸笔,然后写下当下的情况,招了人进来。“你们,把这书信送进皇宫,交给皇上。” “是!”俩人退下去。 她一愣,没想到北堂轻风这么快就写好了。“诶,等一下,等一下,我们难道不要听听那仵作怎么说?不要去找下毒杀人灭口的人么?” “要,所以,先把现在的案情给父皇过目,我们等着仵作的消息,在去皇宫问问柔妃娘娘,现在最大的嫌疑人是她,不直接问她,我们现在猜测也是没有办法的。”北堂轻风说着,招手让那些人先去,这个时候皇上收到了信函,估计会直接去冷宫,然后会有一系列煽情的片段,所以,他还是等那些片段过了之后,在带着证据去问一下柔妃比较好。 那俩人走了之后,刚巧这时候,仵作带着俩个小童进来了,见状,倒是已经把自己处理好了。她虽然很是不明白北堂轻风的做法,但是自己还是乖乖的坐回位置上,牡丹也回到了她的身后,几人就看着那仵作行礼,然后报告。 “报王爷,尸体已经检验完了,从尸体的表面来看,应该是中了毒,刚才已经进一步的检查过了,尸体是中了断肠散,而且,是用一种糖衣包住药丸,一个细丝系在上面,绑在牙齿上,然后在丢进了尸体的胸口位置。” 说道着,仵作从小童的手上拿过一条白丝帕,然后展开。“这里有一根细丝,就是刚才在尸体的胃里面找到的,小人破开他的肚子之后,里面已经烂成了一滩水,但是还是让小人找到了让那糖衣化开的成分。” 说着,另一个小童又把一个茶具送上。“这是在就近的一间充满异味的房间里面找到了,这碎了的茶杯里面,有一些残渣,方才小人拿来试了试,确实是可以化掉糖衣的液体,这长得像茶一样的东西,就是致命的。” 凤然婉突然想起。“啊,当时我和芍药进去的时候,倒是听到了有东西摔坏的声音,难道他当时是在喝这个?” “我想,应该是有人逼她喝的吧。”北堂轻风说着,然后挥手让仵作回去,又叫了管家进来。“管家,你找几个人好好看着那三个人,不准他们有任何的闪失,还有牡丹,你跟着管家去,看看他们三个身上,或者口腔里面,有没有什么让他们死亡的毒药,一定不准他们出事儿。” 牡丹和管家点头,然后退了下去,北堂轻风看了看她。“好了,现在,该是我们进宫的时间的,芍药,你现在去把柔妃的锦盒和宏儿的锦盒拿来,我们在大门口等你。” “是的,王爷。”说着,芍药也出去了。 然后,北堂轻风摇了摇头,起身,带着她走出了书房,向大门走去。只是,看他的侧脸,好像一点欣喜都没有,现在只要找柔妃问清楚的话,那事情,应该就会水落石出的吧。 可是为什么他一点也不开心,像是在,担心什么? 门口的侍卫见他们走出来,立马向他们行礼,然后一个去给他们准备马车。她顺便观察了下,正巧,这个去准备马车的人,好像就是桃子他们说的那个白白的男生吧。 不一会儿他便牵着马车过来,看样子倒是挺不错的,而且声音也挺好听的。凤然婉多看了他几眼,然后心理面打定了注意,这事儿要是安全完成,这个小白脸一定拿给寒梅做丈夫。 小侍卫把牵着马车站在门口,然后眼睛一直平视前方,好像前面有什么好看的似的,其实不过就一面白色的雕刻着一副风景图的白色大理石而已。 这时候,芍药拿着俩个锦盒来到了门口。北堂轻风从她的手上接过,然后让凤然婉上车,再把盒子给她,然后在自己上车,这才,让马车赶去皇宫。 上了马车,北堂轻风就坐在她的左边,一脸沉思的样子,像是想着什么。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直到,到了皇宫门口,然后进了皇宫之后改换乘轿子去冷宫的时候,北堂轻风看了看她,眉头紧紧的皱着。 “只是怀疑而已,我连证据都没有找到,比如那消失的糕点,我,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她一愣,没想到北堂轻风会突然这么问,但是下一秒,她笑了。 “其实也不然啊,你不是说了么,问一问,总是好的。” “呵。”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莫名的笑了,感谢的看了看她一眼,然后脸上又恢复了神采。“上轿吧,快一点赶到冷宫去。” “恩!”她点头,然后把锦盒交给边上的小太监,然后上了轿子。这一前一后的轿子走的有点快,拿着锦盒的小太监已经是小跑跟着他们。 直到赶到冷宫的时候,她都觉得,刚才好像是在坐很陡的公交车似的,太陡了。整理了下头发,然后掀开帘子下了轿子。北堂轻风已经站在轿子外等她,她出来之后,才指了指那荒凉的牌匾说。 “到了。” 她打量着这个地方,从大门来看,是挺大的,而且他们的轿子停靠的位置,边上还有一片河水,但是河水像是没有人大嫂一般,上面飘着各种杂草,各种树叶。 来到北堂轻风的身边,她抬头看着那牌匾,真的是冰冷冷的俩个字,冷宫,而且,上面还有结了蜘一蛛网,一只调皮的小蜘蛛正在上面丝丝的吐着丝呢。 门口没有人,北堂轻风朝前,然后她跟在后面,一个拎着锦盒的小太监跟在他们的后面。院子也是十分大的,而且这冷宫住的人,还挺多,不过都在自己的房间,有些奇怪的打量着那间最大的屋子。 她们三个走进去之后,倒是也迎来来了一些目光,但是随即,全都打向那比较大的屋子了。跟在北堂轻风的身后,有些看不清是什么情况,直到靠近的时候,听见有人行礼说风王吉祥,王妃吉祥。 然后那屋子里面,传来了北堂肃的声音。“北堂轻风,进来。”这声音,是多么的暴怒。她和北堂轻风都不知道怎么了,俩人就跟着进去。 北堂肃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冷眼看着地上白布盖着的人。而北堂肃的身边,皇后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看着进来的她和北堂轻风。而皇后的身边,正是丽妃娘娘,她一脸难过的看着地上的白布。 俩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但是都先请安了。行礼的同时,她看见这白布盖着的应该是个人,而那人的身边,一个乖巧可人的小宫女正在哭诉着,不知道是不是哭太久了,仿佛有点接不上气的模样。 “父皇,皇后娘娘。”俩人行完礼,北堂轻风让她站到一边去,然后他拱手道。“父皇,这是、” “这是?”北堂肃冷哼一声。“你倒是掀开看看,这是谁?” 北堂轻风皱眉,但还是去掀开白布,一张不是很熟悉的出现在他的眼前,然后他疑惑的问道。“这难道是柔妃娘娘?” 此话一出,凤然婉傻了,柔妃娘娘?死了? 她观察着柔妃的样子,她的脖子上明显的有勒痕,而且这额头上还有一块红色的血迹,一看就是撞到哪儿撞的,脸色发青的模样,像是没了空气,憋得。 她是上吊的?畏罪自杀么? “哎呀,皇上,你瞧这孩子,口口声声说柔妃是凶手,现在竟然问这是不是柔妃娘娘。”皇后得理不饶人的看着北堂轻风。“风王,这柔妃娘娘可是受了你的冤枉,然后上吊自杀了啊。” “胡说。”北堂轻风下意思的回了一嘴,但是下一秒立马说道。“皇后,失礼了,本王只是有些激动,照理说,本王是今日才把这书信交给父皇,说是怀疑柔妃娘娘和这案件有莫大的关系,可没有说柔妃是杀人凶手啊。” 皇后本来对他的回嘴就不爽,刚想说着什么,丽妃就突然打断了她的话。“是啊,皇后娘娘,风王给的信,妹妹也有看过,只是说柔妃和这个案件有莫大的关系,再说了,我们也不过是刚刚赶来就看到了柔妃姐姐被这丫头给救下来,这话,可不能说满了。” “你??”皇后想说这什么,但是北堂肃拍了下桌子。“够了。” 北堂肃本来就生气,今日看到书信说到柔妃,他记忆中的柔妃不像是那种人,温文尔雅,大家闺秀,怎么会是下毒的人呢。不过,北堂轻风说是找到了证据,所以他就来看看,刚巧皇后来看丽妃,又遇到他们要出门,就来看看,谁知道,见到的时候躺着的柔妃。 “北堂轻风,你说的证据呢?”他现在倒是想听听,是什么证据。 北堂轻风听了这话,然后让人把那俩个锦盒给拿了进来。“父皇还认得这俩个锦盒吧,这一个是柔妃娘娘的,一个是宏儿的。” 北堂肃皱眉。“柔妃的锦盒怎么在你这。” “回父皇,这个锦盒。”他拿起那有蝴蝶的锦盒。“它是哪天我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用来装宏儿的点心的,而您仔细看看,这上面刻着蝴蝶,明显就是柔妃娘娘的。”说着,把锦盒拿给皇上。 丽妃和皇后也争先恐后的看了看,点头。“这确实是柔妃的,风王,你是说,这个盒子当时装着宏儿的食物,怎么会呢?这,柔妃的盒子怎么会装着宏儿的食物呢?”丽妃有些鬼打墙的问着。 “那你得问问柔妃身边的那俩个小太监了。”北堂轻风说着,然后向外面的随意一个太监说。“你们平时帮柔妃去御膳房拿御膳的是那俩个?” 第二百零六章 走错路 这话一说出去,人群中就跑出俩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而那俩个小太监不是今日她在御膳房见到的那俩个,明明,当时看到的是丽妃这边的俩个小太监啊。 小太监进了门,一个个的行礼。“回皇上,我们俩个是帮柔妃那御膳的。” 北堂轻风看了看他们俩,然后开始审问。“今日风王妃可有去过御膳房。” “不,不不知道。”俩人看了一眼她,然后摇头。 “好,你们当时可有说,这柔妃的盒子为何为拿给小皇子装食物?” “这,这,奴才,奴才们只是,只是当时看见丽妃娘娘宫里的人不小心把原来小皇子的锦盒给弄坏了,所以,所以我们就把手中的锦盒借给他们了而已。”俩个小太监有些害怕,说完之后,又磕头又求饶的。“可那都是经过柔妃的同意的,我们问过了之后,柔妃说可以借给他们,所以,所以我们才帮忙的。” “所以,坏掉的是你们俩个拿去修的?” “是,是的,我们修好了之后,才把盒子拿给丽妃娘娘功力的人的,而且,柔妃娘娘当时知道自己的盒子拿不回来以后,都只是笑笑,然后,说,说那就算了,反正是给小皇子了。” “好了,你们可以下去了。”北堂轻风让他们下去,然后对着北堂肃说。“父皇,你听到了吧,这是柔妃娘娘换给宏儿的,但是,今日我们在这个换给宏儿的锦盒里面,发现了一些粉末。” 北堂轻风从袖子拿出那个牡丹找出来的粉末,然后交给北堂肃身边的公公,让他递上去。“儿臣让人检验过了,这确实是宏儿中的毒无疑,所以,儿臣才会怀疑柔妃娘娘的。”说完,然后退到了另一边,只见北堂肃看了看那些粉末,然后让人拿下去,给太医检验一下。 北堂肃看着那被白布盖着的柔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现场的人也都是紧张的等着那太医的检验。 唯独哪个跪在地上哭的小宫女,抽泣的她好像对外面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兴趣,哭得那个激动。凤然婉觉得有些怪异,她若真是对柔妃这么忠心,怎么现在北堂轻风说她的主人很可能就是利用那东西下毒,她也没有反应呢? 虽然他们手上还有一些怪异的事儿没解决,比如为什么那小伟子突然死了,为什么这柔妃娘娘好巧不巧在这个时候上吊了,还有,那些消失的糕点去哪儿了。 不过现在北堂轻风说的这个,若是检查出里面的毒是和宏儿中的一样的,那必定会定柔妃的罪的,他们可不会去查说那毒要不要用什么来中和,才会毒发。 她记得雪霁月说过,只要有茉莉香就会让毒发,她开始怀疑那些糕点里面,其实被放了点茉莉香,但是怕被发现,所以都藏起来了。 而藏起来的人,必定是那四人中的,或者,四个都有可能也是说不一定的。 一切紧张的等待,终于在俩个时辰之后,太医带着结果进来的时候,结束了。只见太医背着医药箱,手中拿着那粉末,然后进了屋子,跪下说道。 “皇上,微臣已经检查出来了,这毒药确实与小皇子中的毒一样。” 太医的话,让北堂肃那本就有些暴怒的脸更加的不好受,手握成了一个拳头,敲在桌子上,然后一直盯着地上的柔妃看着。 “柔妃。”口中叫着这个名称,却没有办法对她做些什么,而这个时候,凤然婉她看到跪在那哭泣的小宫女突然抬起头,然后爬到了北堂肃的面前,哭诉着。 “皇上,皇上,您不要怪娘娘,你千万不要怪娘娘啊,娘娘这都是为了能够出这冷宫,皇上,娘娘在这冷宫待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的苦,只不过是想要见您一面而已,但是,但是她也没有想到,会弄成这个样子,娘,娘娘她是有苦衷的啊。”宫女哭诉着,然后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的看着北堂肃。“皇上,娘娘每年,都在等着您的到来,可是您却没有来,娘娘他,只是一时的走错路,而已。” “啪。”北堂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凤然婉明显的看见,皇上的脸上已经开始爆青筋了,这个小宫女是故意找事还是怎么滴,竟然在这个时候出来,摆明就是给北堂肃一个发现的机会。“好一个宫女,是谁让你说这番话的?你的主子竟然想要谋害我的皇儿,还在他的食物里面下毒,你现在给我说他是走错了路,你给朕老师交代,这毒,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小宫女呵呵笑了起来。“呵呵呵,皇上,您错了,那根本就不是毒,不,娘娘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毒,若不是被歼人所害,娘娘也不会想不通而上吊了,皇上,你以为在你身边的人都是好人么?我告诉您,就是您身边的人,才会把你害死,也就只有我们娘娘把您当成是宝贝,哈哈哈。” 说着,众人只见那小姑娘突然的站起来,然后仰天长啸。 “哈哈哈,皇上,你会死得比我们家娘娘还要惨。”话刚说到这里,小宫女突然间表情古怪,然后,瞬间倒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那模样,好像,好像今日的小伟子。 “北堂轻风,她中毒了。”她大叫着,北堂轻风见到她吐出了红白相间的东西之后,也皱起了眉头,然后来到她的身边,拦住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她似的,但是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着。“乖,别说话,当不知道。” 这小宫女的突然发疯,是所有人都没能料想到的,皇后和丽妃见到她口吐白沫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尖叫,然后还捂着眼睛不敢看什么的。 北堂肃本就震惊这丫头为何这么大胆,但是看到她倒下的瞬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立马大喊。“太医,你们给我救活她,朕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可是,太医还没来得及,那小丫头已经断气了。看样子,又是断肠散了。只是,这让北堂轻风和她的心里都觉得怪异,这小伟子是这样,那就够麻烦了,现在这柔妃身边的宫女也这样?而且,柔妃已经死了啊。 “回皇上,这,这已经,无力回天了。” 听到太医的回报,北堂肃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坐在位置上,隔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敢说话,直到,北堂肃抬起头,看向北堂轻风。 “北堂轻风,这宫女在临死前已经说了,是柔妃做的,那,解药呢?”北堂肃现在,想到了还是那个睡在床上的北堂宏。 “若真是柔妃做的,那,一定能够找到解药。”北堂轻风放开她,然后走到外面,叫了一队人进来。“你们几个,把冷宫翻一个遍,必须找到解药。” “王爷,解药,长什么样子?”一个领队的问道。 “啊,王爷,这种毒的解药应该是黄色的颗粒,因为取材的关系,会有一股怪异的猫屎味儿。”太医帮他回答问题。 “快去。”北堂轻风吩咐着,然后又开始了一系列的搜索,这个时候,丽妃让提出让北堂肃去休息,比较看他那满脸的愁容,估计在看着那地上骂他的人,他会发怒的。 “对对对,皇上,我们先回去吧,这里交给风王就可以了。”皇后是第一次这么赞成丽妃的话,直劝说要回去。只见北堂肃看了一眼那口吐白沫的宫女,然后,冷冷的走出了房间,临走前还交代说。 “找到解药马上送给你皇弟。” “是,儿臣知道了。”北堂轻风刚回答完北堂肃,他就踏着步子走了,北堂肃走了没多久,一个侍卫真的在柔妃的枕头底下找到了那些黄色的颗粒。 北堂轻风看着手中的颗粒,然后看了看地上的俩个人。然后才转身对那些侍卫说。“你们去忙吧,还有,这里的尸体,不能动,知道么?” “是。”一队人答完之后,然后就走了。 北堂轻风没说什么,只是拉着她走到柔妃的面前,轻声的和她说着。“你看看,柔妃脖子上的嘞痕。” 她皱眉,但还是低下身子去看看柔妃的脖颈,一看,就是很直的一个嘞痕,她疑惑的看着柔妃的额头,有些不可思议的说。 “这个额头的伤,像是刚刚造成的?”她观察着四周,好像也没有那个柱子上面有撞到的痕迹啊。“她是死之前去撞柱子?还是死之后??”说出这话,凤然婉自己都想笑,这,这是怎么可能的啊? 一个要畏罪自杀的人,竟然去撞了柱子,然后去上吊?而且,这血迹,有种刚被割破的感觉,像是,或者。 “难道,柔妃其实是被人杀了之后,然后挂上去的?过程之中不小心撞到了?”她惊讶的看着北堂轻风,这样的推理,说得非常的小声。 “你怎么不说,她是刚才被放下来的时候被撞到的?” “不能啊,你看看四周,可都没有被撞到的痕迹啊,要是真是刚才放下来的时候被撞到了,应该会有痕迹才对的说。” “那,你又为何说他是被人杀死之后挂上去的?”北堂轻风好像是要考他一样,一个一个问题的问。 “这么简单,你自己看这脖子。”她指着柔妃的脖子。“这明显是从后面勒死的啊。” “看见没,那上吊的绳子,直立立的,要是真是自己上吊的,她的伤痕应该在下巴处俩指的位置,你看看,这完全在正中心,不就正是从后方给勒死的么?”她说着,然后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张丝帕,轻轻的在柔妃额头上的伤口轻轻一擦。“你看,你看血还是新鲜的呢。” “所以,是谋杀。”北堂轻风用一种赞赏的目光看着她,然后四处找了找,最后一无所获,对她说。“看来这件事儿确实不单纯。” “为什么刚才?”她想问,刚才为什么不告诉北堂肃。但是北堂轻风拦住了她,示意她不要说。“回王府在说吧,现在。”北堂轻风晃了晃手中的解药。“把解药给宏儿送去吧。” 北堂轻风朝前走着,然后她跟在后面,路过那宫女的时候随意看了一眼,然后快步走着,跟上北堂轻风。 冷宫的门口,抬轿子的人看着他们来了,立马把轿身压低,她俩上了轿子,让他们去丽妃娘娘那儿。一路上,她在轿子里面想着,这柔妃是被谋杀的,应该没有人检查过那尸体,不然是不会发现不了的。 不过,为什么有人要谋杀柔妃呢,今日雪霁月说过,至于柔妃是不是凶手,就要靠她自己查一下。王府里面那四个人,晓晴是最被怀疑的人,不过,这晓晴是丽妃的人,而且从北堂轻风调查的情况来看,晓晴完全就没有什么动机帮忙。 这时候,柔妃死了,她身边的那个宫女也死了,还在她的盒子里面找出了毒药,在冷宫那边找到了解药。无疑的,这次的事儿,看着就是柔妃做的。 但是她又是被杀的,而且,那个宫女的死法还和小伟子的一样,这必定有什么关联。 “烦呀,怎么这么复杂?”她叹了口气,打算不再去想,既然北堂轻风都知道不寻常,而他也没有打算告诉北堂肃,那也就由他去好了。她才难得想呢。 不一会儿,轿子停了下来,她下了轿子,然后和北堂轻风一起进了丽妃娘娘的宫殿,穿过大堂来到了内室,北堂肃正坐在一边,看着黄色的奏折,而丽妃娘娘正在床边给北堂宏擦着小手臂,算是给他洗澡了。 他们俩走得缓慢,来到北堂肃的身边,准备行礼。 北堂肃见他们进来,把折子放在一边。“好了好了,免礼了,解药找到了么?” 北堂轻风把解药双手奉上,北堂肃都不假他人之手,拿着解药就大步走到床边,拿给丽妃。“爱妃,宏儿有救了,快,快那水来,给宏儿吃下。” “是,是皇上。”丽妃娘娘开心的,眼泪又冒出了泪腺,小心翼翼的接过宫女地上的水,然后让人把宏儿的小脑袋给抬起来,这才慢慢的把那黄色的药丸给北堂宏给喂了下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床上的北堂宏的反应。一分一秒都觉得,很难熬,她看了看北堂轻风,这人倒是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真不知道他那里来的自信。 而北堂肃和丽妃,看着床上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北堂肃差点又转头怒问北堂轻风,而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北堂宏小小的身体终于动了动,然后,小小的咳嗽声音响起。 “呕。”一个小小的呕吐声,北堂宏身子下意识反应的撑起来,丽妃娘娘帮忙扶了一下,只见小家伙眼睛还没睁开呢,就嗷嗷的吐着黑漆漆的东西。然后,吐完之后,所有人都清楚的看见,北堂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母妃,好苦啊。”这一声哭喊,让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微笑,凤然婉也笑了,毕竟这是自己的小表弟,而且还是个可爱的小孩子,能够醒过来真的是太好了。 而这里面最激动的莫过于丽妃了,丽妃见北堂宏叫着她,刚才本就忍不住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了出来,抱着口中还带着黑漆漆不明物体的北堂宏就开始哭了起来。 “宏儿,宏儿,娘亲的好宏儿啊。” “呜呜,母妃,苦,苦。” 北堂宏的再一次哭喊,身边的宫女这才反应过来,立马给北堂宏倒了一杯温水过去,低着头,递给丽妃。“娘娘,给小皇子涮一下嘴吧。” “啊,对对。”丽妃放开北堂宏,有些激动的接过水,给北堂宏喂了一口。“宏儿,来,漱一漱口,然后吐出来。” 北堂宏皱眉小鼻子,喝了一口水,在最里面哗啦啦的漱着,然后边上端着盆的宫女上前,把盆放到他的面前,小家伙像是看到了救醒一般,然后吐了出来。这一口一口的,差不多三四次,他才没有漱。 抽泣着鼻子,北堂宏看了看丽妃,然后转头看了看北堂轻风和她,然后又看了看北堂肃。疑惑的歪着小脑袋,问道。“恩,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大家都在啊?” “呵。”北堂肃笑了,第一次,像个爹一样,宠溺的摸着北堂宏的头。然后起身,看了看北堂轻风,说道。“去外面。” “是。”北堂轻风低着头,等着北堂肃出了门,然后轻声给她说。“你在这里陪着丽妃,一会儿来接你。”说完,就跟着北堂肃出去了。 她看了一眼离去的俩人,心里的想法翻了一番,然后她来到了北堂宏的床边,北堂宏见她过来,笑米米的看着她。 “三嫂,三嫂,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在这儿啊?”北堂宏歪着脑袋看着他。“明明,是和三嫂在放风筝啊?” 她淡笑,和丽妃交换了个眼神,便笑道。“宏儿竟然还记得放风筝啊,呵呵,小懒虫,你知不知道你让三嫂抱你上车的时候,你干嘛了?” “啊?”北堂宏惊讶的看着她,然后看了看丽妃。“娘亲,我是不是干了什么了,三嫂这么问我,难道我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儿?” 丽妃娘娘淡笑不语,看着他,那眼神,要多宠溺就有多宠溺。“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啊,娘亲也是听你三嫂说的呢。” “额?”北堂宏皱眉。“可是,可是我想不起来啊?三嫂,我是不是,是不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儿啊?” “呵呵,想不起来没关系。”她摸了摸他的头,要的就是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这样,小孩子的心理面才没有什么阴影,本来他就已经够能看人表情做事儿了,要是真知道有人毒害他,那就真的对他心里会照成不好的影响呢。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你这个小家伙可能玩得太累了,所以啊,一下子就倒在三嫂的怀里面睡着了,你看,睡到现在才才醒过来。” “咦。”北堂宏娇嗔。“三嫂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干了什么了,讨厌。” “呵呵呵,你以为你能干什么啊?”丽妃好奇的看着她,询问。 “我怕,我因为风筝飞掉了,所以心情变得暴躁,像是那天一样,发疯似的乱砸东西了呢。”北堂宏说着,一脸的抱歉。 她一愣,看向丽妃,丽妃的表情也有点尴尬,然后丽妃看着她。“呵呵,那是几天前,晓月不小心把他最爱的瓷娃娃打碎了,这孩子像是失去理智似的,开始暴脾气乱砸东西,太医说,是他精神上不能接受,所以才会做出连身体都不能控制的事儿的,没什么大碍。” “哦,原来小宏儿还是有这样一面啊。”她面带微笑的说着,脑海中却想着,这是什么病的前奏吧,在二十一世纪,有些人就经常这样,失控的时候还会杀人呢,可是杀完人之后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这宏儿这么小就有这病,以后可得了? “咦,三嫂你不要笑话我了啦!” “好啦好啦,不笑话你了,现在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啊?” “恩,要,不知道怎么的,肚子好饿啊。” 丽妃听了这话,立马让人去准备吃的去了。 北堂宏吃饭期间,她和丽妃在另一边聊着,丽妃一脸笑容的赞美着北堂轻风,说他多厉害,只要这么点的时间就找到了凶手。而她,只能淡笑,毕竟这凶手的问题,是还没有真的查出来的。 第二百零七章 态度不好 北堂轻风这样瞒着,不打算说,应该是怕到明日还没有找到凶手,就用柔妃来当替死鬼了吧。其实想想,这柔妃也真是挺可怜的,与北堂肃在一起,不喜欢了就丢到冷宫,一辈子只能独守空房,到了后来还被谋杀,最后还被套上毒杀北堂宏的罪名。 只是,她想不明白,她和北堂轻风也没有实际查出什么来,为什么就有人把柔妃给杀了呢,还有那宫女死之前说的话,像是知道什么似的。 难道说,他们查到了柔妃,若是询问柔妃的话,一定会找出背后真的下毒的人,所以,那人就把柔妃杀了?那当时为何还要与柔妃合作? 那宫女临死之前可是说了,柔妃这么做都是为了北堂肃,可是真正的做的是什么呢?绝对不是单单指这个锦盒的事儿吧? “然儿?然儿?”丽妃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这才反应过来。“呵呵,姨妈,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慌神。” “没事儿。”丽妃握着她的手,拍了拍,语重心长的说。“姨妈刚才说啊,现在看起来,你和风王的感情好了很多,若是能够这样下去,姨妈也就放心了,你啊,总算是熬出头了。”说着,还一脸欣慰的看着她。 “呵呵。”她笑着,不想说什么,而这个时候,北堂宏那边吃完了,来到他们身边,笑米米的摸着小肚子,说道。 “恩,吃饱了,好舒服。” “嗯哼?那,要不要出去走一走?”她问道,其实是自己想出去走一走,万一一会儿丽妃又说北堂轻风和她的事儿。 北堂宏打了个嗝,然后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要啦,三嫂,我这个时间该去师父那了,你和娘亲好好聊聊,我得走了。”说完,这才转身离去,而身后跟着三个小太监。 “啊,对了。”丽妃突然拍了拍手,然后问她。“然儿,现在事情已经搞清楚了,晓晴晓月他们可以放回来了吧?” 听到这话,她的心里一紧,不知道该说什么,刚巧,外面响起了给北堂轻风行礼的声音,她转过头看着北堂轻风。 “王爷,丽妃娘娘想让晓月他们回来。”这算是求救的眼神,而北堂轻风倒是没像她这么慌张,倒是轻轻一笑。 “那是自然。”说着,走到了丽妃面前,她的边上。“不过,这案件还没有整理过,父皇方才交代了,得报宗人府备案才是,娘娘在等个几天,等备好案了,本王便会让人把他们送来。” 丽妃听了北堂轻风的话,显然有些没有想到,也有点不愿意,再次出口问道。“这,让他们回来,在我这里,宗人府若是要人的话,到时候再去就好了,录口供,应该要不了太久的,哦?” 这话,是问凤然婉的,她一听,倒是有些愣神,这宗人府的事儿,她哪儿知道啊。不过这时候北堂轻风突然就握着了她的手,不着痕迹的拍了俩下。然后对着丽妃娘娘笑道。 “娘娘若是想让他们回来也是可以的。”说道着,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声音变得有些低。“娘娘,可,我们王妃看上小伟子和小易子了,他们俩个看起来很精明,不知道,娘娘能不能让他们俩个来我府上做事儿啊?” 丽妃一听,眉头微微皱起,但是这种要求她也不好拒绝,这谁看上太监要回去,都是常事儿,她还真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拒绝。 “这、、”丽妃想了想,然后笑道。“那当然没问题,不过这四个人当中,好在然儿没看上晓晴呢,这晓晴可是跟了我很久,若是被你看了去,我可真是没办法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来,北堂轻风就先说出来。“那,多谢娘娘的美意了,我一会就告诉宗人府,要是有什么事儿的话,就让他们到您的宫里面来要人。” “成成成,那就麻烦风王了。” “哪里的话。”北堂轻风淡笑,拉起她。“娘娘,天色也不晚了,本王也不宜在后宫多待,现在,带着然儿回去了。” “呵呵,去吧去吧。”丽妃笑着,站起身,送他们出了门。丽妃宫门口,只有一顶轿子停着,不过是能够坐下三个人的大轿子。 北堂轻风让他先上轿,然后他自己才上来。一路上,都是摆着一张看不出情绪的扑克脸。直到换了马车,出了宫门之后,他才说。 “以后,离丽妃远一点。” “为什么?”她看着他脸上认真的表情,不想是在开玩笑。“难道你怀疑,姨妈和这事儿有关系?不可能的,那可是她儿子啊!” 北堂轻风笑。“皇家,不都这样么?”他这话说的,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她。不过,她倒是有点惊讶,其实,这皇家的人,把自己的重量,基本是看明白了的,只是,外人以为他们不明白吧。 “可是,那可是她的亲儿子啊。”她怎么都不相信,这虎毒都还不食子呢,况且她姨妈还是个女性,母亲,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好的。 “那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北堂轻风低了一个声调说话。“方才,父皇叫我过去,让我去调查,柔妃真正的死因。” “你是说……”她有些惊讶,北堂肃难道早就知道了柔妃是被谋杀的。 “姜还是老的辣。”北堂轻风笑着,但是那笑,一点笑意都没有。“他一切都看的很清楚,但是,就是装着糊涂,那宫女最后说的那些话本就不寻常,而且那脖子上的嘞痕,不是只有我们看到的,只是,没有想到,这毒,解药都在她哪儿,父皇也不想把这事儿弄得太大,打草惊蛇,只能草草了事,然后,暗中调查。” 听了他的话,她心里确实有一些怪异,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看得明白。“那,父皇也怀疑丽妃么?” “恩。”北堂轻风点头。“确切的说,每一个与这事儿有关系的人,他都怪异,皇后,丽妃,柔妃,还有太子,你,我,以及,北堂宏。” “宏儿?”她一愣。“看来,皇上的演技,也是极好的。” 对于她话里有话的语气,北堂轻风不发表意见,毕竟,这是事实,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疑心就会比正常人多几倍多。 成日里,都在担心枕边人,好像是通病吧。别说是皇上了,就连他们这些个王爷,都会担心这家里的人,一个信任的人,非常难找到。 “皇家,果真是薄情。”她突然的一下子,从心里深处生出一股淡淡的忧伤,自古皇帝多薄情,果然是说得没错的,她,绝对不要卷入后宫去,太可怕了。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一瞬间,觉得非常的不安全,好像,眼前这个女人突然一下子就会消失一样,一些话,没有经过脑子,便脱口而出。 “如果是我,绝对不会出现这种状况的!”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但还是不打算收回,就这么看着她。“凤然婉,你在怕什么?” “我怕什么?” 缓缓行驶在路上的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她当时正一脸不明白的看着他,没来得及稳住自己,然后不小心掉了下来。快落地的时候,北堂轻风的一只手拉住了她,轻轻一扯,然后她便跌倒了北堂轻风的怀中。 四目相对,北堂轻风眼中是那种探索的眼神,好像要把她看一个究竟,眼睛,鼻子,嘴唇,然后又回到了眼睛。 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下意识都没有了,只能这么静静的看着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咳咳,这个距离看,还是挺帅气的。 “凤然婉,你到底在怕什么,你告诉我。”北堂轻风疑问,声音有些软软的,带了点点磁性,再有,他身上那一成不变的香味儿。让她刷的一下子,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最近,好像很容易脸红呢。 她的脸红,北堂轻风好像没发现,只是带着探究的眼神,问她。“你怕什么?到底在怕些什么?” “我哪有怕?”她突然一下子,把北堂轻风推开,然后往后捋了捋,理了理头发,她眼神四处打量着,打晃着,就是没有看北堂轻风,好像怕看到他,她的话就不能说的如此的理直气壮。“我怎么可能会怕,北堂轻风,你想多了吧你。” 北堂轻风冷笑。“不怕??那你为何逃避我?凤然婉,你别说,你不是怕和我在一起以后,我会后宫佳丽三千,而你,会像柔妃一样,被丢入冷宫。” 北堂轻风的话,让她彻底的愣住了。是的,他说的没错,她担心的确实是这个,不过,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北堂轻风,你太自信了,你说的这些,确实是原因,但是,我不仅仅因为这样,更加因为,我不喜欢你。” 她的话,让他眉头皱起,思想上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出发,快速来到她的身边,把她逼到角落,看着她。 “你说什么?” 被逼到角落,凤然婉有些难受的扭了扭,但是没办法脱开他的桎梏,深吸一口气,抬头,与他对视。然后,咬牙切齿的说。 “我,不,喜,欢,你。” 北堂轻风瞳孔放大,好像要发火似的,但是下一秒,他竟然笑了,笑得有些鬼魅。“你,到底是谁?凤然婉?呵呵,以前的凤然婉对我,可是有着不可抗拒的被吸引力呢,你,怎么一下子,就不喜欢我了呢?恩?凤然婉~” 北堂轻风说话的时候,呼吸变得缓慢,本来你他的靠近,凤然婉就会脸红到爆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他说话,她还有点头晕。但是,还是能够用理智控制自己的心的,要淡定,要淡定。 “那是因为我突然想通了,我当初脑子不好使,所以才会喜欢上你的。” “哦?”北堂轻风笑了。“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的脑子好使了?” 凤然婉挑眉。“当然。” “哈哈哈哈。”北堂轻风哈哈大笑起来,突的一下把她放开,然后坐直,不在看她,只是,他笑了一会儿,转过头对她认真的说着。“凤然婉,现在不管你脑子好使还是不好使,你都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你还是,死死心吧,或者,你改变一下你的心态,从现在好好的讨好我,到时候给你一个正妻做做,到时候,也不会把你丢进冷宫,只是,把你哪儿变成冷宫而已。” “你,你混蛋。”第一次,她爆粗口了,就因为,他要把她丢进冷宫? 北堂轻风对于她的谩骂,倒是心情很好。而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车夫的声音,马车也停了下来。 “王爷,王妃,到了。” 凤然婉白了北堂轻风一眼,然后先他一步,下了马车,然后直接朝大门走去。只听见后面的北堂轻风吩咐人,把晓月和晓晴送回宫里面去。然后,就听不到他的声音了,因为她的速度太快,没一会儿便气冲冲的来到了院子。 寒梅当时正在院子里修剪着花草,见她一脸愤怒的进来,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后方,确定没人之后,才跟在她的身边,边走便问。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气冲冲的啊?不是去皇宫了么?咦,王爷呢?” 走进屋子,桃子和芍药正在打扫那些花瓶和桌椅,寒梅刚问出王爷呢,她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去,还没来得及感叹着手麻木了,嘴里就怒吼。 “不准给我提到北堂轻风。” 见她这样发货,三个人对视了一下,算是了解情况,看来是王爷得罪了他们的小姐。而这个时候,牡丹端着一盆清水进来,寒梅立马用口型告诉她。“不准提王爷。” 牡丹是何等聪明,自然知道,点头表示,没事儿。然后把水放在架子上,示意芍药和桃子过来洗手,然后把那些帕子给洗干净。 四个人退到一边,把房间收拾干净了之后,她还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气些什么。直到牡丹被三人推选出来发言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生了半天气? “你们四个,去给我弄点吃的。”她一次把四个人给支走,等他们四个走了之后,她才开始有点小抓狂。“凤然婉,你真的是疯了,他丢你去冷宫,你就让他丢啊,你生什么气啊你,你,你不会是喜欢他了吧?” 这么一个自言自语的话题,让她傻了。比刚才还傻的摇摇头。“这,这不是真的,不是。”摇头,把头脑里面的东西都摇掉。 最后,有点晕晕的,她又敲了敲自己的头。“你傻啊你。” “呵呵。”这一声笑声,让她更加呆愣,看着出现在门口,明显心情很好的北堂轻风。只见他慢慢走过来,然后坐到她的身边。“怎么?现在都知道自己傻了。” 她淡笑,不去搭理他,然后起身,转身,进里间去,换衣服,当她解扣子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立马大喊。 “北堂轻风,你不准进来。” 外面好半天没有什么回响,她还以为北堂轻风走了呢,谁知道下一秒,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出现在耳边。 “恩?换衣服?需要我帮忙?” “啊~”被他这么突然的一下给吓到了,凤然婉尖叫着,然后转头看着他。“你有病啊,吓死人了,我不是叫你不准进来么?” 北堂轻风耸耸肩,淡笑。“我以为是你让我进来帮忙,看来不是了。”说着,他坐到了床上去,还往后轻轻躺了躺,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你自己来吧。” “你??”凤然婉气节,但是,还是深呼吸,不能让他如此轻易的就能够牵动自己的情绪,换衣服而已嘛,她不过就是想把外面的三层给换了而已,里面还有包的跟粽子是的里衣,怕什么? 一件件的脱完,换完,她转头看了一眼北堂轻风,他还是保持着哪个姿势,就这么看着她,什么也没说,就怎么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样的他,好像怪怪的。 “北堂轻风,你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恩。”北堂轻风点点头,很是认真的看着她。 “你中了什么啊?”她惊讶,难怪她就觉得这个男人怪怪的,原来是中了毒啊。 凤然婉看到他点头,有一瞬间的愣神,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大步来到了他的身边,紧张的看着他,问他。“你中了什么毒?什么时候中的啊?会不会死啊?” 这么关心人的语气,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而且,这北堂轻风听了之后,竟然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一脸开心的看着她。 “凤然婉,你敢说,你现在的脑子,不是也坏掉了?” “你脑子才坏掉了。”她已经忘记刚才说的话了,完全不知道北堂轻风想表达的是,现在她看起来,就是像喜欢他的人一样。“你到底中了什么毒?我看你这个样子,倒是活得挺好的嘛,看来这毒,不会死人?” 北堂轻风摇头。“怎的不会,难道你不知道,这情之一字,若是没有解药,那可是让人生不如死?” “你说什么?”凤然婉的音量有些大,她没想到过,北堂轻风竟然会是说这种话的人,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看着他。 而北堂轻风突然的,一把握住她的腰,把她压在床上,瞬时间的,她就变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北堂轻风嘴角带着微笑,然后慢慢地靠近她,缓缓的低下头,嘴唇来到她的左耳处,轻轻的说着。 “我说,我中了毒,中了你给我下的毒。”话刚说完,然后一口咬住了她软软的耳朵,感受着身下的人突然的一个寒颤,北堂轻风轻笑着,咬着她的耳朵,含糊的说着。“凤然婉,承认吧,你是喜欢我的。” “不,我不喜欢。”她的声音,一下冷了起来,连北堂轻风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方才明明还被他咬耳朵弄得颤抖的她,竟然发出如此冷冽的声音。“北堂轻风,我不喜欢你。” 北堂轻风离开她的耳朵,退了退身子,然后从高俯视着她,最后,他慢慢来到了她的耳朵边上,轻轻的说。“小骗子。” 那话,多么的宠溺的语气,让她的心微微一颤。但是下一秒,身上的人消失了,只见北堂轻风恢复了那一张冷脸的模样,看着她。 “凤然婉,就算不喜欢哪有怎么样?没有休书,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人,死了,也是我北堂家的鬼,最后,和你葬在一起的,只能是我。”说完,他离开了房间,不知道是不是走了。 而她,只是愣在了床上,就这么躺着,看着床上面的哪个人,冷笑。“你在这,倒是看得很嗨?” 床顶上,雪霁月和她的姿势差不多,只不过,他看起来很悠闲,可一点也不怕北堂轻风发现。她摇摇头,这北堂轻风的武功,看来真的不怎么样啊,这么个人在上面,他居然都没有发现。 雪霁月挑挑眉,然后眼神示意她,嘴型轻轻的告诉她。“你的王爷可还在外面坐着。” 她摇头,笑了,然后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便出了房间。只见桃子和芍药,牡丹已经在摆放方才了,而寒梅,应该是出去给坐在桌边的北堂轻风拿碗筷了吧。 北堂轻风见她出来,一张脸带着疏离的微笑,一点也不觉得,刚才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似的。她也不想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所以自己坐到他的对面,还没动寒梅拿来碗筷,自己就先吃了起来,反正,本来她对他的态度就不好。 不过,北堂轻风竟然没有发火,直到寒梅拿了碗进来,他这才发话。“你们四个先下去,我和王妃有话要说。” 四人看了她一眼,她看了看北堂轻风,然后点头,说道。“一会儿叫你们来收拾的时候,在过来吧。” “是的。”四人行礼,然后退了下去。 第二百零八章 暗中调查 等到他们四个都出去了,关上门之后,北堂轻风也没说什么,只是拿起筷子夹起菜,慢慢的欣赏着。她不知道他要和她说事儿是不是真的,也不管他,自顾自的吃着,直到,她塞了第三口的时候,北堂轻风这才说。 “你难道不好奇,为何我唯独留下了小伟子和小易子么?” 她一愣,完全没有想到,北堂轻风是要和她说案件的事儿。“小伟子死了,你不想让这事儿传出去,可是,这晓月晓晴回去的话,定是会把这事儿告诉姨妈的,到时候,不也达不到效果?这倒是让姨妈知道了,你不信任她,我也会遭受波及的。” 北堂轻风淡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让你离他远远的,这可说不准,她万一找你去,你肯定是推脱不了的,但是,这事儿,让他知道了,我在怀疑他,所以,他自然不会过分的找你,也不会轻易对你下手。” “对我下手?”她疑惑。“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你会怀疑到丽妃娘娘?” 北堂轻风放下筷子,看着她。“凤然婉,想你也在丞相府待过,有的时候,连亲娘都不一定能够相信,你怎么就选择相信你的姨妈是清白的?” “因为我相信,母亲是不会害孩子的。” 北堂轻风冷笑。“你又怎么知道,他害了北堂宏?”他笑着,从怀中拿出一包东西,然后摊开。“知道这是什么么?” 凤然婉来了兴趣,把那包东西打开,看了看。“这不就是宏儿最爱吃的糕点么?” “是,而且,这些糕点,便是那些失踪了的糕点的其中一小部分。” “什么?”她惊讶的看着这糕点,然后嗅了嗅,没了桂花的香味儿啊,那,她的推理,就被打破了。“你是在哪儿找到的啊?为什么不拿出来?” “凤然婉,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会把这些糕点藏起来?”北堂轻风问她,像是在看好戏似的模样。 “难道不是因为,这里面有诱发北堂宏的毒的东西么?”她疑惑,可是下一秒,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子。“不对,需要诱发毒这件事儿,别人是检查不出来的,也只有动这个毒的牡丹才知道,太医他们若是找到毒药,就会认定说这个毒药是导致宏儿晕过去的毒,那,只要有这个毒的人,就是凶手了。” “恩,是挺聪明的。”北堂轻风点点头,有点赞赏的笑道。“还有呢?” 她本来想鄙视他的,但是看着手中的糕点,她倒是结合了北堂轻风的怀疑,得到了一个可能性。“这,不可能的吧?” 北堂轻风笑,像是猜到了她想到什么似的。“这有什么不可能,只要她保证了宏儿的安全,那,就绝对有可能。” “你是说,这些糕点里面,其实放的就是解药,难怪那天牡丹跟我说,这毒,发作得不对劲,宏儿中了毒之后,又吃了解药?”这一猜测,让她有些不能接受,直摇头。“可是,为什么丽妃要这么做,而且,柔妃为什么??” “柔妃,不过是被利用了而已。”北堂轻风冷笑。“虽然没有找到证据,但是这次宏儿出事儿,应该是对付我的。” “你是说,我姨妈要对付你?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宏儿还小,若是有人告诉丽妃,她的儿子当上了皇上,若是会立宏儿为储君呢。” “储君。”她一愣,这皇上若是死了,没有儿子的话,那,储君,就必定是下一个登基的皇上了。“不可能,姨妈没有那么傻,难道太子是不会……”生的么? “那,你又看过,太子膝下有所处么?” “这……”凤然婉想了想,好像是没有。“可是丽妃她,她怎么会答应呢?” “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不过就现在的资料上来看,这是最有可能的猜测了。” “什么资料?”她疑惑,对面的北堂轻风说的像是有很大把握似的,但是当她问出是什么的时候,他却只是淡笑。 “这些东西,还是不告诉你的比较好。”北堂轻风看了她一眼,然后郑重的说道。“凤然婉,以后,这些事儿不用你管了,你好好的待在这王府里面,知道么?” 凤然婉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而且就当她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对面的北堂轻风突然站起来,然后转身离去。 “喂,北堂轻风。”她的呼喊,没有让北堂轻风停下来,而是唤来了他的拒绝。“凤然婉,好好的带着这个王府里面,这事儿,本就不是你该牵扯进来的。”说完,大步离开房间。 而一直在外面注意着这边情况的牡丹,寒梅,桃子和芍药见北堂轻风走了之后,立马跑进来,看着她。 寒梅见她皱眉,郁闷的看着外面,有点疑惑,然后试探的看了她一眼,疑问。“王妃,你,怎么了?王爷他?” “是啊,小姐,刚才王爷是不是发火了啊?”桃子不明白,看了看桌上的菜,基本上都吃过的啊,而且,为什么小姐边上还有糕点。“这个,是王爷给小姐吃的么?” 牡丹看了一眼那糕点,眉头皱起。“小姐,这些糕点不是小皇子中毒时吃的那些么?” “啊?”桃子一听,立马离糕点远远的。“小姐,这都是怎么回事儿啊?” 凤然婉看了看他们四个,四人的脸上都彰显了关心,虽然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北堂轻风让她不要管了,虽然那些事情在心理面,一直有一个疑问,她很好奇,但是,想想,那些事儿查起来,牵扯的事儿,应该会很多,所以,她决定了,不管了。 “没什么!”她说着,然后端起碗筷,开始吃饭,刚才都没吃饱,北堂轻风就把糕点拿出来,和她说着案情,说完还让她不要管,真是气人。“我们现在啊,只需要让自己吃饱喝足就可以了,管别人那么多干嘛?” “啊?”芍药有些听不明白她的话,疑惑的看了看牡丹和寒梅,只见俩人只是摇摇头,也表示不明白。 “啊什么啊,你们四个,吃饭了吗?” 四个人见她突然这么问,一时之间有点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四人一起摇头说道。“还没吃!” “那,坐下来一起吃,或是去把自己的肚子填饱。”她说着,而他们当然是选择后者。四个人也不知道刚才北堂轻风是干嘛了,只能嘴巴上说着一些支持的话。 “小姐,你千万要好好吃饭啊,王爷脾气就是那样,搞不好一会儿就好了的。”桃子如是说。 “对啊,小姐,王爷气就算了,你别当真,好好的吃饭啊。”芍药如是说。 “你们俩个真是的,小姐现在不是吃得好好的么。”寒梅憋了他俩一眼,然后转头对她说。“小姐,有什么事儿,别憋着,你告诉我们啊,千万别伤了身子。” “那,小姐,我们出去了。”牡丹如是说。 她笑着摇头,看着四个人就这样依依不舍的出去,牡丹虽然淡定很多,但是眼中的担忧她还是看得出来的。这四个丫头,果然是活宝呢。 等到四人都出去了之后,她放下碗筷,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雪宫主,你该现身了吧。”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雪霁月一定还在这个房间里面,他也不知道小时候受了什么不好的影响,老是爱偷听别人说话。 而且,还一副他没有做错事儿的模样。 这不,突然坐在她对面,方才北堂轻风坐的位置上的男人,就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而且好像在以刚才,北堂轻风没有发现他而自豪。 挑眉看着她,然后笑米米的说着。“凤然婉,被丈夫命令不能参加这一次的查案,是不是心理面特别的不好受啊?若是你愿意嫁给我,我就告诉你这一次的幕后主使是谁,这样,你可以搬回来一局,还可以在皇上面前邀功,然后,得到一份休书。” 听了他这话,她突然想起那天在皇上面前要一份休书的事儿,难道,当时这个男人也在偷听么?堂堂绝情宫的宫主,竟然喜欢干这种梁上君子干的事儿,这都什么癖好啊。 “自古后宫不能干政,再说了,我凤然婉不过就是一个小女人,查案的事儿,我去不去,都无所谓。”她面上很是坦然,但是内心实在是非常纠结的,因为,想不明白,北堂轻风突然这么做是怎么回事儿。 这次的案件,可能是他们查到了什么,幕后的人才会把柔妃给拿出来当替罪羊,难道,北堂轻风是怕她出什么事儿,所以,不想让她去查? 怎么可能,北堂轻风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她了? 突然,刚才在里间的一幕,浮现在脑海,她刷的一瞬间,脸红了。 “呵,真的?我看你刚才挺像一个不甘心的人啊?”雪霁月疑问,然后突然发现她的脸色不对,突的一下,凑近,鼻子对鼻子,眼睛对眼睛,然后突然往后退了一下。“哇,凤然婉,你脸红了?你想什么呢?就这样就脸红?” 她白了他一眼,转过身不去看他,然后严厉的询问。“你倒是说,你这次来又要干什么?” “不就是为了你要遵守的承诺。”雪霁月耸肩。“没想到你们居然去这么久,这柔妃被当成了替死鬼,你们就早点回来嘛,害我在床上睡着了,好在我的反应够快的,在你进房间的时候尚了床顶,这样才没被发现。” 雪霁月说话的时候,有些暧昧的对着她眨眼睛,霎时间,有一种和别人偷情,怕被丈夫发现的感觉。 “雪霁月,你正经一点。” 雪霁月突然痞笑了。“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 “现在。”她也不给他面子,怒瞪着他,但是想到他说,他在这等了很久。“等下,你是说,你早就知道,柔妃死了,所以才来这里等着??” 雪霁月眨了眨眼睛,笑米米的看着她,那笑容,有点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被逗得团团转,然后自己很开心一样。 “雪霁月,你算计我。”凤然婉怒了,这雪霁月摆明就是知道柔妃死了,这事儿北堂肃不会张扬。“你当初的目的就是想让我陪你一天?” 雪霁月突然笑了,呵呵的笑了。“哎呀,小然婉,你好像越来越聪明了,哈哈哈,不过,我也是给了你有价值的消息的。” 她一愣,突然觉得,好像是这样,可是总有点不对劲。“雪霁月,你给我的这些消息,北堂轻风知道么?” 雪霁月也是一愣,有点欣赏的看着她。“不错啊,你怎么知道他知道啊?” “雪霁月。”凤然婉真想大吼,但是这一声带着愤怒的低吼,已经能够让对面的男人吓一跳。“你,你。” “哎哎,别激动别激动。”雪霁月无辜的张着漂亮个的眼睛,笑道。“北堂轻风确实是不知道我们独家的配方需要茉莉花香儿才能引起毒发。” “哦,是吗?”她冷笑的看着他,而雪霁月则是呵呵的笑,说是啊是啊。“雪霁月你当我傻啊,这条看似重要的线索,根本就有没有都无所谓嘛,谁管它是靠什么发作的啊,只要毒药在柔妃哪儿,柔妃就是下毒的人啊。” “哎,对啊。”雪霁月像是刚才才知道的似的,鼓掌。“你真聪明。” “雪霁月。”她突然冷静下来,然后看着雪霁月,笑得无比的和谐,只是,这笑意,好冷啊。 雪霁月没有想到她会这么一问,想到她可能是装的,万一一会儿他一个不留神,就被她偷袭了,那怎么办啊,所以,他还是保持着距离,然后回道。 “没有,干嘛?” “没有,突然想问候一下你妹而已。”凤然婉懒得理他那一副戒备的模样,坐在位置上,拿起筷子还想吃点,但是对面的男人也坐下来了,她有种不想吃的冲动。 “你要干嘛,直说行不行。”筷子轻放在桌子上,一脸不乐意的看着雪霁月。虽然他给的那些资料,有点坑人,但是好歹也是有用的,所以呢,答应别人的事儿,她是不会反悔的。 雪霁月见她不在像刚才那样没有理智的低吼,也就跟着坐了下来,观察了好久,这才嬉笑道。“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她嗤笑。“你能不能不搞这些虚的,直说就行。” “这怎么行,这事儿,不能马虎。”雪霁月特别认真的说着,显然有些把她吓到了,见她一愣的表情,雪霁月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反正我现在通知你,明天早上,你最好穿得利落一点,不要穿一些累赘,到时候我可是不管你的。” “明天一早?”她疑问,显然是不愿意的。“我要是消失一天,你以为,王府里面的人都不知道么?” “这个你就用不着担心了,到时候我会安排好的。”雪霁月淡笑着打量着她。“你这身装扮,我不喜欢,记得明天换一个轻便的。” “我的装扮还用的着你喜欢?”凤然婉鄙视他,然后摇摇头。“你倒是得告诉我,明天要去那里吧?” 雪霁月一副不想说的模样,但是还是哼哼唧唧的说道。“给你说哪儿是不可能的,但是我能告诉你的是,明天带你去过一个美好的一天。” “得了得了,你可以走了。”凤然婉懒得和他说这么多,反正明天就知道了,何必问这么多。“你确定明天能够平安的把我带走?” “那是必须的。”雪霁月挑眉。“不过,你那四个丫头,太烦人了,我明天会干脆一点,把他们的穴道点了。” 凤然婉一听,这注意,真是烂透了。“你点了他们的穴道,等他们醒过来,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消失了?他们知道我不见了,一定会到处找人的。” “那就让他们睡一天不就好了?”雪霁月挑眉。“这事儿多简单,若是你想让他们睡一辈子,我也是可以办到的。” 她郁闷了,这个雪霁月果然是魔教中人,真是讲不通。莫不说她明天失踪一天,就算是一俩个时辰没有出现在院子里面也是会发现的吧,而且,北堂轻风的人,现在估计还在监视她呢。 “你到底打算怎么做?”她一副你不说,明天的事儿可就是个未知数的表情看着他。 雪霁月一脸郁闷的看着她。“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你已经答应我了的,不能说话不算话,再说了,我能够保证明天不会有人看着你。” “你凭什么能够保证?”她疑惑的看着雪霁月。“雪霁月,我现在不想和北堂轻风闹翻,我还有我的事儿要做,若是被他知道,我就会被禁足,我不想因为陪你,把我的计划给打破。” “哦?你的计划?”雪霁月突然来了兴趣,眼中的笑意非常的浓郁。“凤然婉,你的计划,可能我能够帮得上忙哦。” “哼,就算你能够帮上忙,我也不会找你。” “为什么?”雪霁月不乐意了,凭什么他能够帮得上忙,她还不乐意找他,难道他就这么的不入她的眼睛? “不为什么!”她真的怀疑对面这个男人的智商。“雪霁月,你对于我,那一次是没有提要求的,你觉得,我还敢找你帮忙么?” 雪霁月被她这么一说,倒是真想起来,每一次,好像都是有要求的,可是那又如何,能够帮到她,他也能够获得好处,不是一举两得的事儿么。 “好了,说说你明天怎么计划的?”凤然婉可不期待他能够听了她的话然后就改变一下这二十几年来的习惯,作为宫主大人,别人都是依着他的,用条件来换取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也是他们的生存法则。 所以,她也只不过是想把想法说出来而已。 “其实,明天,北堂轻风一天都不会在王府,北堂肃让他去暗中调查的事儿岂止是这有这么一件的,关于赈灾款和维修款的事情,也是他在调查,而绝情宫最近呢,除了一点小小的波动,估计他明天会被派到洋州去,少则俩日,多则三日,你觉得他还有什么闲心来管你?”雪霁月嗤笑。“你以为你魅力这么大啊!” “即便是这样……”她想说着什么,可是对面的雪霁月突然啊了一声,打断了她。“我倒是想起来了,你的魅力,应该可以用在另一个点上面,就是,北堂轻风放在你身边的人,他已经撤了,有可能是因为,你不需要监视,也有可能,他那边忙不过来,把人调去帮忙了!” “你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只是有些地方有山贼罢了,刚巧,洋州那边,有北堂轻风以前部下的家人,作为帝王之子,那边本来就是他的管辖,别人他也不会让他们去,况且,在这个时候,北堂肃哪个老家伙,信任的也就只有北堂轻风了吧。” 听着雪霁月的话,凤然婉觉得,雪霁月说道北堂肃的时候,表情好像有些狰狞呢,不过也只是瞬间的,一下就不见的表情,可能是她的幻觉。 “所以,你费尽心思的,把北堂轻风支开,只是为了和我出去一天?” “没错,你不想和北堂轻风闹翻,我自然有我的法子,再说了,你明日只需在门口贴上,王妃头疼,恕不见客的牌子,除非是北堂轻风本人,我看谁敢进来,而你的那四个丫鬟,放心,只不过让他们好好的睡一觉而已,别以为这一次的案件就你们劳心劳力,你那四个丫头,除了那个什么桃子比较没心没肺一点,其余几个,倒是每日都想着怎么帮你才能够不让凶手有机可乘,所以呢,作为好人,我还是帮你让他们好好睡一觉。” 第二百零九章 两全其美的方法 “睡一觉?没问题么?”她有些相信雪霁月的话了,因为这俩天,牡丹他们忙起来的模样,她是看在心里的,这王府里面要是出事了,其实她们不一定会有事儿的,但是还是拼了命的帮她找证据,那就证明,这四个人,是真的对她好的。 想到这,她有种过意不去的感觉,看来她还是得找个时间去问一问了,他们四个人,是愿意跟着她一起呢,还是想留在这? 虽然,这个答案,她不用想都知道。但是她还是决定,抽空告诉她们一声,她,要逃跑了,要离开王府,她真的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可是,怎么逃,后路这些,她都没有想好呢。 “肯定没有问题,那可是我绝情宫研制出来的新品种,绝对的好用,只要用了一点,就能够缓解全身的不舒服,而且,还能够美容养颜呢。” “怎么感觉像是做传销打广告的?”她下意思的就说出了心中的想法,而对面的雪霁月一愣问他。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那他们醒过来了怎么办?” “肯定不会在我们没回来之前醒来,醒来之后,你就说,他们睡得太熟了,吵不醒不就行了。” “你真够幼稚的。”她白了他一眼。 雪霁月对于她的谩骂好像已经到了免疫的地步,而且,她对他都这么多白眼了,对于一个一宫之主来说,竟然还能够笑米米的坐在对面,一点离去的意思都没有,他还真是厚脸皮啊他。 “雪霁月,你够了,都已经说完了,你怎么还不走啊你。” “我是说完了,可是我觉得你还没有问完啊?”雪霁月枕着下巴,看着她,好像越看越欢喜一样。“要是你告诉我你问完了,那我就可以走了。” “我问完了!”凤然婉跟着他的口气,学了一句,可是对面这人竟然还没有移动的倾向,倒是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那,到我问了。” 刹那间,有一股被耍的感觉涌向心头,如不是怕有人发现雪霁月在这,她早就怒吼了,这雪霁月完全就是个无赖嘛,无赖。 “你还有什么问题,这次出去不是你定的么?你到现在不会是想来问我,到底去那里比较好吧。”虽然,她觉得,雪霁月不会傻到这个地步,但是他未免也太无耻了吧,这到底是要闹什么啊。 看着她快发飙了,雪霁月也改掉那慢吞吞的模样,恢复了他帅气快速的气质,从怀中拿出一本书出来,递给她。本来以为雪霁月给她什么呢,瞟了一眼,她这才看清楚,那是她给他的曲谱。 “干嘛?这是要还给我的节奏吗?”接过他手中的曲谱,看了看,这没什么问题啊。“想问什么?” 雪霁月不回答她前一个问题,只是示意她打开书。“第四页,那个奇怪的符号什么意思?” “奇怪的符号??”凤然婉翻到第四页,一看,越来是反复符号。“奇怪,我不是为了让你看懂,在这个批注了么?”说着,她翻开后面,那里都有一些正确的解释啊,怎么可能看不懂。 “你是说这些?”雪霁月指着那上面的解释,疑惑的说。“凤然婉,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字怎么读么?我还以为是什么符号呢。” 凤然婉一愣。“简体中文你都看不懂,你还是不是中国人啊你。”她郁闷,当时赶得及,她也没注意到,这古代有好些词语的用法都是不一样的,当时写的时候,也没想到简体中文他们看不懂,而是觉得这样比较快,比较容易理解,所以她就这么写了。 “什么东西?”雪霁月头脑没反映过了来,但是下一秒,他立马冷着个脸,看着她。“凤然婉,你是不是要报复我,所以你才这么做,弄了一本假的来引我上钩?让我走火入魔,然后就算是替你的王爷报仇了。” 说着,还听严肃的看着她,手中,已经在聚集一些气了。而她,并没有发现这雪霁月的突然变化,只是很不屑的切了一声,然后缓缓说道。 “你神经,不认识字就老实跟我说,什么叫我要报仇啊,那毒又不是你下的。”突然之间,她抬起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何慌乱的雪霁月。“你怎么了?”看他那谜样,摆明了心虚,可是他心虚啥。“你心虚啥,我不过就想问你,难道那毒是你下的?你和北堂轩?你,你不会吧你?” “咳咳,瞎说什么?”雪霁月干咳嗽。“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些意思,我就说怎么老觉得那些个曲谱没有办法吹出感觉,吹出音律来。” “自己不知道看啊。”凤然婉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还是好好的教他,然后,某个聪明的学生就拿纸笔来,把那些奇怪的专业名词给记了下来。 好不容易,大半个时辰过去了,他终于搞懂了。 “好了,差不多行了。”凤然婉关上曲谱,然后递给雪霁月,只见他把曲谱想宝贝儿似的收的好好的,然后才把刚才的笔记给折起来,放好。她淡笑,一个男人,这么的细心做什么,居然有条不紊的把东西保管得像女人保管东西一样呢。 “诶,雪霁月,没想到你学得挺快的啊。”她刚才有注意到,他不懂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后面的几个曲子,前面的倒只是有些地方不明白而已,一点就通,却是是快好料子。 “那是,也不想想雪某是谁。”雪霁月有些傲娇的扬起了脖子,而她只是想笑,男人,果然是用来夸的,越夸,脖子就会翘得越高。 “那,聪明的雪宫主,您可以走了吧。”她眯着眼睛,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得太明显,一个男的,被别人叫成公主,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到,若是在加一个白,那就更加好玩了。不过这白雪公主的故事,她是果断不会告诉别人的,自己偷笑就好了,因为她不保证,北堂轻风的人不在她身边了,而雪影,她一定会在她身边的,所以呢,还是自娱自乐啊。 “可以。”这次,他倒是干脆很多,拍拍手,然后对她说了声再见,就走人了。这雪霁月可以说是神出鬼没,突然的消失让她还是有点不能接受过来,毕竟吧,这可不是魔术啊,是轻功啊。 担心雪霁月躲在房间的某个角落,她起身,四处找了找,就是没找到雪霁月的影子,然后又去看了看床顶,果断没有,床底,那也是没有的,虽然她敢确定,就算是要被人捉歼了,这雪霁月也绝对不是躲床底的那一个,而是,把人踹到床底的那一个,前提是,他是歼夫。雪霁月果然是个彪悍的歼夫呢。 想到这,她觉得自己有些无聊,然后回到了外面,只见那饭菜已经变得冰冷,也就没什么胃口了,其实,也刚才也不是很饿,只是,有点想吃东西而已。 打开门,她踏着小步子走出去,外面的阳光刚过,现在有一种昏黄的感觉,院子里面,一片片树叶飘了下来,感觉,像是秋天的到来。 漫步走到院子,她喊了一声,桃子,牡丹。这一声喊,那四个家伙像是火箭一般,来到了她的身边,疑惑的看着她。 “小姐,你好了啊?”寒梅询问,其他三个人也同样的盯着她看。她一下子笑了出来。“呵呵,你们四个啊,真是活宝。” “啊?”四人异口同声。 “得了,别啊,俩个人去把房间的饭菜收一下,俩个人去帮我准备一壶茶,真的好好的喝喝茶,看看日落了。”虽然这个位置是看不到日落的,但是她还是坐在了院子里面的石凳子之上,然后仿佛是在遥望着什么,就这么看着天上那快掉落的太阳。 寒梅和芍药相似看了一眼,然后说去准备茶,桃子和牡丹只能去收拾碗筷。直达寒梅他们泡好了茶,来到她身边,倒上茶水的时候,那已经去了很久,但是不知道去那里的北堂轻风回来了。 看他的衣服,应该是进宫去了,因为是一声朝服的模样,这朝服打扮,应该是去见北堂肃了,而且看他那满脸愁容的样子,凤然婉突然想到了雪霁月说的那个事儿,难道,北堂轻风是真的要去洋州剿匪么? 桃子和牡丹收拾完回来的时候,四个人一起给他请安,北堂轻风只是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她,然后在她对面坐下,连等着寒梅给他倒茶的功夫他都不等,直接抬着她的茶就喝了。她有些无奈,她可不想和他间接接吻啊。 所以,她很淡定得去抬另外一杯寒梅倒的茶,既然这个男人不嫌弃她的口水,那她,是可以嫌弃他的。 不过北堂轻风也没说什么,只是揉了揉眉心,然后有些疲惫的声音慢慢响起。“凤然婉,明日我可能要出门一趟。” “去哪儿?” 听到出远门,这可就证实了雪霁月的话,也让她有一些佩服雪霁月的能力,他是如何算计的,能够算到北堂轻风会自己去。不过,她虽然知道了这件事儿,现在,也要装作不知道的模样,问道。 “去哪儿?”这口气,把握得恰当好去,没有矫情的好奇,没有过分的淡定,所以对面的北堂轻风一点也没有怀疑,而是让寒梅在倒一杯茶,然后在缓缓的说道。 “刚才又回了一趟宫里,本来再说一些别的事儿,可不知道为何,洋州传来八百里加急的信件,说是洋州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事件,只有请求朝廷的帮助。”北堂轻风说着,也不在意寒梅他们四个在一旁听着。“洋州这个地方,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哦,那你去吧。”她回答得也干脆,反正依照雪霁月的话,这洋州里面的人对他应该是很重要的,所以,该去忙的就去忙吧。 怎么有一种,老公要走了,自己好去找情人的感觉? 心里的这种想法想法让她眉头一皱,全身微微颤抖,什么老公情人的,她最近是吃错什么药了啊她。 北堂轻风对于她的表象,其实是不看好的,他要走了,可能她还巴不得呢,不过想想,也就算了,这个女人拒绝他也不是一俩次了,打算带着她去的念头也打消了。 “所以,这次出去,可能俩天之后回来。” “哦,祝你一路顺风。”她本来就知道,这次的行程,最短也是俩天吧,只是为什么他选择这么急促的时间呢?能够处理好么? 北堂轻风心头郁闷,眼前这个女人好像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欲说些什么,只见她突然疑惑的看着他。 “你这次去,是干嘛的啊?”她的关心,其实不是莫名其妙的,而是担心,他太神勇了,这次去,不要一天就把那些土匪给吓死了,按照第一次见面,他掐着她脖子的那模样看来,是有可能的,而且,她非常担心的事儿,是他突然一下子回来,发现她不在,那不就完蛋了。 可能会以为她被绑架,但是若是又找回一个完整无缺的她,可能这个男人又要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和绝情宫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什么的。 “剿匪!” “剿匪?”她一愣,果然和雪霁月说的一样,不过,这雪霁月够厉害啊,居然在北堂轻风的地盘闹出了大事儿。“皇上又给你支援么?带多少人去啊?” “三千兵马做后援,而这一次,我只能够带着十几人乔装进去。” “你乔装?洋州不是你的地盘么?” “地盘?”北堂轻风有点疑惑,这用词怎么这么江湖啊,不过还是回答她。“没错,是我的没错,但是,那只是因为我有几个部下都是那边的有权有势的人,父皇把洋州划分给我了之后,他们都住在里面,可是却不幸去世,唯一知道我是谁的,也就只有那些家属了,而这一次,刚好被土匪威胁交出万两银子的正是其中一家遗孤。” 凤然婉边听边感慨,这事儿,估计也是雪霁月特意挑选的吧。专门挑选他在意的人去,然后,才好把他调开这里,去别地方吧。 “而那遗孤里面,正巧有一个貌似天仙的女子,土匪看上了必须让她嫁给他们当压寨夫人,所以,才会有人逼不得已,用八百里加急,想让我想办法,今日在皇宫和那些个大臣研究出来的,也就只有乔装成女子的情郎,然后大张旗鼓的说要去娶她,但是不知道这边在闹山贼,所以接着被俘虏的那段期间,把山寨一网打尽。” 凤然婉听了这个计划,有些担心。“你要深入敌人内部?” “只有这个方法,能够引起寨主的注意,到时候,只要把握时间,那就没有问题。” 虽然想法是很好,办法也好想这个比较奏效,但是总觉得有点不靠谱。“你们的迎亲队,应该找不到几个有武功的吧,有武功的走路和平常人完全不一样,要是你们全用有武功的,那就很容易发现。” “恩,所以,只能带十个会物攻的。”北堂轻风知道她的话什么意思,这些点他们今日都想过了,若不是那洋州的苏醒上说是紧急,他们也不至于想出这么个危险的注意,而且作为;领头的,这一次,他也要算在里面,这样才对得起他以前的那些部下。 “这就是问题啊,其他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你让他们扮演,然后被抓,抓起来被吊打,没几分钟就把你供出来了,当时的你被绑在大堂呢,你还没来得及逃脱,你就已经完了。”她这可不是泼冷水啊,照刚才北堂轻风说的那些,根本就不是一个完整的计划,就算想用被抢女子未婚夫的身份引起轰动,然后得到山贼的注意,然后被抓,可是,谁又能想到的是,山贼能够带着这么一堆人上山?是个聪明的人,早就把情敌一刀砍死了,或者只带着情敌上去,到时候,什么抓紧时间,连发暗号的人都没有,还好意思的说抓紧时间就可能搞定。 “所以,王妃有什么高招呢?”北堂轻风不想在说什么,看她这么振振有辞的批评人,突然间,心里有股暖流溜进去,好像,很暖和,像是把刚才的那些疲惫,都一下清空了似的。 突然他这样子,她还有点不能接受呢,今天走的时候还说什么不要她管那个什么案子,现在倒好,她说了几句,就让她来高见了。 “高见倒是没有,意见倒是挺多。”她也不藏着掖着,就说到。“你这次要出发,本就是因为匆忙之中来的信件,八百里加急,再加上你对人家的愧疚,然后又是突发事件,你说,你当时是不是根本就没法子镇定?” 北堂轻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而她呢,倒是一副我就知道你当时混乱的表情。“而且,不止你混乱了,其他人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这种事件,而且情况十分紧急,在这种没有办法冷静的情况下,你们竟然还想出法,那是十分难得的,可是你冷静想一想,这事儿,你安排好人了么?你真的左了完全的准备?” “所以?”北堂轻风像是突然忘掉了疲惫一样,他的脸上好像出现了神采奕奕的光芒,而刚才的那些疲惫,好像都不见了,就这么直直的听着她的发言。 “我没有参加过你的战役,我不知道那些部下的遗孤对你有多重要,至少洋州是你的,是皇上赐给你的,所以,你有权利保护他们,但是,你也要用对方法,反正你明天才走,你现在还可以去想一个俩全齐美的方法啊。” 北堂轻风淡笑。“凤然婉,你就觉得我真的这么没用,这些我都需要靠你来给我分析么?” 听了北堂轻风的话,她笑了。 “北堂轻风,我不是说你没用,而是在说你,关心则乱,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这个计划的漏洞,明明就不是什么好计划,竟然会要去执行,你有没有想过,你本来就是那山寨的人的情敌,他们会带着你们去山寨,然后给你个机会和哪个什么貌美如花的女人见面?这种场景,估计是个正常的人都不想看见,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你个去掉,这时候,就算以后那貌美如仙的人说什么未婚夫,他只要说死了,一切就天下天平了。” “你倒是听清楚的啊你。”北堂轻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这不是清楚,只不过是说说,人的本性而已,你要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好好的想想吧。”说着她抬头看去,那最大的蛋黄,好像真的掉到只有一半了。“太阳快下山了,祝你能够快点想出来。” “凤然婉,你在关心我?” “我只是不想你突然一下子就死在别的地方。”这话,是真的,因为到时候,若是皇上一个不乐意,就把她一起赐死,那可就悲哀了。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死的,这一次的计划,我会重新的好好想一想。”他起身,看了她一眼。“我去书房,你好好休息。” 第二天一早,天未亮,北堂轻风就带着人走了,她本来想多睡一会儿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老觉得自己能够听得到外面马车出发的声音。有些心神不宁的从被子里面爬出来,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担心北堂轻风。 虽然昨天她已经跟北堂轻风提醒了一下,可还是觉得担心。摇摇头,她起身,穿上鞋子,然后来到了镜子边上坐下。 第二百一十章 之后的之后 现在天微亮,还有一点昏暗,镜子中的自己有些发蓝色,动了动嘴巴,她笑了笑,然后开始找衣服,准备一会儿和雪霁月出去。 虽然她倒是想和雪霁月对着干,但是想想一会儿要是被他带出去,自己穿得乱七八糟花枝乱颤的,一定会挡手挡脚的,自己玩起来也一定会不尽兴,所以她从衣柜里面拿了一件比较轻松的衣服,然后换上。 她找的是一件比较中性的骑马装,然后把头发给随意扎上一个马尾,但是因为头发太长,绕了好几圈,这才固定住头发,看着自己清爽的形象,很是满意。 等换好衣服的时候,她来到了厅里,一下子有些奇怪,为什么桃子他们还没来,但是转念一想,这雪霁月说了,好像要给他们喂什么药的。 刚坐下,准备倒一点茶小酌一杯,谁知道这时候,一个身影空降下来,坐在了她的对面。今天的雪霁月依旧是一声银白,但是身上这衣服可是新的的布料。 “你这是穿着新衣,打算过除夕了么?”她打趣着,雪霁月倒是一脸的好心情,挑眉打量着她,然后淡笑道。 “你这身打扮也不错嘛,还以为你会跟我作对,穿得绊手绊脚的呢。” 凤然婉白了他一眼。“桃子他们,你搞定了?” “恩。”雪霁月点点头,坐在了对面,可一点没说要出去,她也不问。只见雪霁月抬手,为自己倒上了茶水,轻轻拿起来,慢慢的品尝着。“不错不错,这茶,格外的香呢。” “雪霁月,我能够问你一个问题么?”凤然婉放下茶杯,认真的看着她,其实他想问,这北堂轻风是不是会有危险,但是却,有点难以问出口。 “恩?什么问题?”雪霁月疑惑的看着她,但是见到她那为难的表情,突然间,气氛冷了下来,他放下茶杯,看着她。“想问,北堂轻风么?” “咳咳,我。”她干咳俩声,明眼人就能看出雪霁月现在的情况和刚才不一样。不过,都这样了,那,还是问一下吧。“我只是想知道,这次剿匪,他会不会有事儿?” “哼。”雪霁月冷笑。“他有没有事儿,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这话说得,气氛有些怪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她到也不是怕雪霁月,只是,怎么感觉他好像冷得要吃人似的。 “至少,这次的暴乱是你引起的。”她嘟囔着。好半天,雪霁月都没有回音,直到她抬起眼眉看雪霁月的时候,他才冷冷的说。 “所以,他果然还是爱他的是吗?” 听了雪霁月的话,她有一瞬间愣神,爱,这个词,好复杂。她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这个词,很难控制,如果一有闪失,那便会万劫不复,她不愿意去试,也不敢去试,特别是在这古代,这种时代,爱上一个人,是很难控制的。 “你胡说什么?”她白了他一眼,也不在纠结北堂轻风的人身安全,他的人身安全又不是她问一问,紧张一紧张就可以平安无事的,所以,还是听天由命的比较好。 “嗯哼?”雪霁月语调变了变。“凤然婉,我觉得,你真是个胆小鬼,就这么点小事儿,也不敢承认,平时看你敢做敢认的样子,莫不是装出来的吧?” “管你什么事儿啊,走不走了还?” 见她真的暴躁了,雪霁月收起刚才不好的心情,换上了明媚的笑容,然后起身,指着大门说。“那,凤小姐,请。” 她皱眉,不仅仅是他叫他小姐,她现在可是王妃的身份,被叫成小姐,那可是很失礼的。况且,雪霁月指着的方向可是大门啊。 “你是想让我走大门出去?” “不然呢?让你跟着我跳窗户么?”雪霁月挑眉。“放心,不是真让你走出去,只是到了院子里面,我比较好带着你飞出去而已,而且,现在天刚亮,所以,你们这里啊,不会有人来的,再说了,那四个丫头现在正睡的香呢,没人注意的。” 凤然婉听了他的话,也只能照他说的做了,不过打开门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心虚,这里可不是她原来的院子,而是北堂轻风的地方,有些人,没事儿就喜欢往这边跑,随时随地的看一下北堂轻风的情况,像是养成了习惯一样。 就算北堂轻风不在,他们也会往这边看一看的。所以呢,出门的时候,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模样,虎背熊腰的像个小偷似的,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紧张呢,这腰间就突然出现了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便飞了起来。 “啊!”本来就有点做贼心虚的她被吓了一跳,心虚的抓住了雪霁月胸前的衣服,料子摸起来柔柔的,确实是好衣服啊。不过,这人怎么说飞就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给她。“雪霁月你干嘛啊?吓死人了。” 雪霁月倒没说什么,只是带着笑意,把她搂得有些紧,风在耳边嗖嗖的吹着,她本来还害怕的心情被这飞起来的景象给迷住了,雪霁月没有飞的很快,但是这轻功也真够神奇的,只见他找不到落脚地的时候,也不知怎么弄的,一下子就抛开了地心引力,在这空中飞行着。 “飞这么久,你要去哪儿啊?”看着那已经远去的,都看不见房顶的王府,看来是已经离了很远了,而且这方向,看起来像是要出城的方向,没想到雪霁月竟然会带着他到这么远呢。“这都出城了?” 雪霁月看着前方,辨别着方向,听她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嘴角,从她的位置来看,就是个迷人惑人的微笑,这自古红颜倾城,雪霁月若是个女子,定是能够倾国,而且,若他是女子的话,可能现在她的这张脸去掉红印,都不一定能够胜过他呢。 若是,雪霁月真的喜欢男人的话,这世界,可能要疯狂了。 “想什么呢?”雪霁月抽空问问在他怀中发呆的凤然婉。 因为俩人的距离实在太近,凤然婉好像听见了他的心脏跳动的声音,然后她笑道。“没想什么,只是好玩,你居然也有心跳。” 本来以为这个从来都不关心别人,老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是木头呢,刚才听见扑通扑通的声音,看来,他也是人呢。 “呵呵。”越想,就越觉得搞笑,直把雪霁月给笑得头皮发麻,直到到了目的地,他轻轻的放下她,凤然婉还没来得及打量自己降落在哪里,雪霁月就着刚才的姿势,把她拖进怀中,眼睛对眼睛,就这么看着她,然后轻声问。 “到底在笑些什么?这么好玩么?”雪霁月勾起了一丝摄人心魄的笑容,差一点,就以为是哪个大美人。 她轻轻的推了一下,对面的人没有反应,然后没办法,只能用力一推,雪霁月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样推开他,显然也是一愣。 凤然婉身子向后倒退了俩步,想要和他保持距离。总觉得,刚才的暧昧是不应该的。就算她不怎么喜欢北堂轻风,但是也不能给她一个理由,让她有机会背上私通男人的罪名,虽然她打算以死离开,可也不愿意让自己凤然婉这个名字染上一点污点。 “我笑什么你管得着么?” “恩,是不管不着。” 凤然婉说完话,雪霁月突然笑了起来,变笑边看她,像是她的脸上有什么好笑的事儿似的,然后雪霁月指了指后方,然后等她转过身的时候,雪霁月突然就从她的身边越过去,走向前方,走向那个看起来,很独特的小茅屋。 一座看起来很老的小茅屋竖立在她的面前,结构看起来很简单,几根木头搭成了框架,还有几步小木梯,雪霁月正上那木梯,嘎子嘎子的声音让她怀疑,那木梯会不会因为雪霁月的践踏而坏掉。 见雪霁月熟门熟路的推开门进去,她也不跟上去,只是站在原地好好的打量着这个地方,她正站着的地方是一个被小栅栏围着的小院子,而这个院子把房子和方圆百米的土地给围成了一个圈儿。 她的左手边有一个小笼子,里面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在走动,仔细看看,竟然是几只小鸡在里面踩着菜叶子玩。 心里揣着好奇,看了看栅栏外面,四处都是竹子,像是一个竹林把这房子给围住一样,她疑惑了,这雪霁月带她来这里干嘛? 转眼看了看那小屋子,还没有见雪霁月出来,她有点疑惑,然后再看了一眼那小笼子,然后转身上了小木梯,也是嘎子嘎子的声音,原来只要踩上来就会有声响啊。 带着新奇和疑惑的心情,她看了看被推开的大门内侧,里面的家具很简单,就一张桌子,三把椅子,房间里面有些暗,但是不影响,因为她的正对面就是一扇竹窗。 打量了下,没有看到雪霁月的身影,她踏进去,这才发现,原来这里面还有俩边,左边是一块布挡着的,她慢慢走过去,掀开了布,发现是一个比较不小的厨房,一眼就能看遍,而且锅碗瓢盆样样齐全,柴火什么的,看起来也像是新买的,因为捆着的那红线还没有打开呢。不过,这个地方是谁住的啊? “看什么呢?”突然,雪霁月的声音出现在后方,她下意识的把布帘放下,然后转身看着他,倒是有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看的雪霁月只想笑。“喂,我这可没有什么给你拿啊,我家可穷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拿东西啦,我只是再找你而已。”她反驳,但是下一秒呆了。“诶,你说什么?你家??” 她惊讶的再次看了看这个茅屋,刚才她看的地方是厨房,那右边那边用竹子做的门的地方,不会是卧室吧,话说,刚才,雪霁月是在里面吧。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家??不要怪她先入为主,她是真的以为,雪霁月的家是在绝情宫的总部,而且还是那种特别大,而且好多美人照顾的地方,简直可以堪比皇宫的山上。 “你确定你没有逗我?” 雪霁月挑眉。“怎么?不信我?呵呵,你放心,这房子确实是我的,不会带你到别人家里面的,再说了,这么偏僻的地方,除了我,还有谁会来住。” “也是。”她点头表示同意,毕竟刚才看了一下,这个地方真是像在荒郊野外的临时住房。“额,可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啊?” 本来以为,雪霁月带着她出来一天,至少会是去做什么事儿,或者帮他练习曲谱也是很能理解的,可是一下子把他带到这里来,真是有点难以接受啊。 “嗯哼。”雪霁月动了动鼻子,示意她转身,刚转过身,一只修长的手就绕过她,然后把帘子给掀起来,挂在了一边的抠子上。瞬间,厨房就暴露无遗了。她看着这厨房,不明白身后的人想干嘛,刚要转身,雪霁月的声音就传来了。 “看吧,我家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所以呢,今天请你来,就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如何??” 她看了看那些锅碗瓢盆,一看就是用过的,而且挺老旧的,像是很会料理的人常常做饭,把它们打理得油光水滑的,而且,那炉灶边上的小碗,里面都是装的满满的,唯独没有饭菜罢了。 “雪霁月?”她突然叫了一声,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东西,然后眉头微微的憋了一下,转过头,慢慢的抬起来,看了他一眼。“你这次找我来,不会是,让我给你做一顿饭吧??”这个,可真是,很雷人诶,用那些情报换一顿饭? “雪霁月,你脑子被驴踢了啊?” 雪霁月见她的这个态度,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大发,手上还没有轻重的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儿,然后说道。“就是想让你做一顿饭给我吃,怎么了?”今天这个日子,每年都是他自己过的,这一次,想到个人一起过,那又怎么了? “呵呵。”她假笑。 “呵呵。”雪霁月也学着她笑。 俩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而且俩人就这么对看着,看起来甚是诡异,直到她摇摇头,然后拍了拍他的胸脯说。 “雪霁月,你是不是被谁追杀了?成功的被谁杀死了?你现在是别人带着一张脸皮站在我面前的吧?”她真的十分怀疑啊,按照雪霁月以前的性子,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儿啊,他想办法得到的一个条件,竟然是,给他做一顿饭?真的很难接受。 而她的话,听在雪霁月的耳朵里,可真让他有些不舒服呢。“喂,凤然婉,我以前到底是对你做了什么啊?我不过就是想要一个简单的要求而已,你怎么这副表情啊?我是怎么你过了啊?” 她一愣,然后看了看雪霁月,这发火起来才像他本人嘛。她语重心长的说道。“雪霁月,你老实说,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居然这么反常。” 雪霁月一愣,但随即白了她一眼。“什么日子?今天?黄道吉日啊,怎么了?今天宜嫁娶,你打算嫁给我么?” “咳咳,那个。”她被他这话问得,有点尴尬,干咳嗽几声,然后转身进了厨房,到处寻找着,终于找到了一个篮子。 “走吧,我们买菜去。”她拎着篮子,晃了晃,而雪霁月也不在继续刚才的话题,突然笑了。“诶,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哪里啊?” “我哪知道啊,不过,应该是在城外的某个山里吧!”想想,若是要出去买菜的话,不是还得进城啊。“诶,我们现在是又要去城里面么?” “谁说的啊?”雪霁月笑得有些怪异,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好像上当一样的感觉。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只见雪霁月越过她,然后进了厨房,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个背篓,然后里面装着各种挖掘的工具。 她看着那些挖掘的工具,有些傻了。“你不会告诉我说,我们现在要上山去挖野菜来吃吧???”这些个挖掘工具,还真是,看起来很古董呢,不过自己挖,是不是不太靠谱啊。 雪霁月扬了扬工具,说道。“真是聪明的女人。” 突然那么一下,凤然婉真想问候一下雪霁月的妹妹,虽然这厮没有妹妹。“喂,你认识那些野菜么?你知道什么是有毒的么?你确定么?我们为什么不去城里面买菜。”说实话,若是跑的了一点,她倒是挺乐意的,反正不是她飞来飞去。 只是要和他一起去挖吃的,而且,她还真是不认识野菜的,再说了,这个山上的东西,谁知道有没有毒啊,去城里面买点新鲜的不好么? “你这是不相信我么?”雪霁月挑眉询问。 “你能有让我相信的理由么?”凤然婉憋眉的询问。 雪霁月也不说什么,只是把哪个装满了挖掘工具的背篓背在背上,说时候,有一种很不搭调的感觉,然后只见雪霁月信心满满的说道。 “你放心,我小时候常在这片山上挖野菜的,相信我吧。”那口气,像是这山跟他多熟悉似的,但是大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可不是你小时候了啊。 “咳咳,雪霁月,我真想问一问,你平时是住在这里么?”她真的很怀疑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他说这是他的家,可是也太不搭调了。 “废话。”雪霁月一脸正经的看着她。“我平时都住在绝情宫的分舵,这边只是找些人来每日养养的我的那些可爱的小家伙罢了。” 她有一瞬间凌乱了,可爱的小家伙,可能是说外面的那些鸡,但是重点是。“你是说,这里你根本就没有住,而这些厨房的用具,你也没动过?”那谁把那些东西摸得油光水滑的啊?她还以为,这雪霁月是一个会做饭的好男人呢。 “你是说,这个地方,虽然是你的家,但是你不常住?” “我常住啊,小时候常住。”雪霁月像是故意的,也不正规的回答她的话,而是变敷衍,边把她推出了厨房,然后小客厅,直到到了台阶上,他才说道。“你放心好了,我说我认识我就认识,好歹小时候也常来嘛。” “雪霁月,你太坑了。”她只能发表意见了,因为某人已经连推带拖的把她拉到了栅栏外。栅栏的对面是一条小路,雪霁月领着她走的是栅栏的右边,饶了一般,来到房子的右前方,那里是一跳比刚才的小路要宽一点的小路,不过是爬山的路。 看哪路确实是有人走过的痕迹,所以才会有这么一条认为开辟的小路,但是,上面已经覆盖了许多的叶子,完全就是一年没动过的路嘛。 “你确定没事儿么?”她还是存在疑问,可是站在他边上的雪霁月却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说道。“你放心,我说了我认识菜的,定不会让你吃了之后中毒,再说了,那种毒能够有我们绝情宫的毒毒啊。” 凤然婉嘴角抽搐,虽然这话说得确实是这样,可是怎么感觉这么的慎得慌啊。被雪霁月推着,一只脚已经踏上去了,她还是想问一句。 “雪霁月,你确定我们不去集市买么?” 雪霁月推着她,边推着难以移动的她,边说道。“我确定,你以为我的轻功是无底洞啊,想飞多远飞多远,那是需要体力的,要是我们走到下面去买东西,差不多天黑了才到呢,到时候还不如就在城里面吃了呢。” 第二百一十一章 数苹果 “诶,这个想法不错啊。”她倒是真的宁愿走那么远,然后在城里面吃了饭,然后回家去,然后和雪霁月的约定说拜拜。也不想自己上山去挖菜。“其实,我们可以试一试的嘛。” “不行。”雪霁月淡笑。“说好了这一天,你得听我的。” “可是你也说了,我什么都不用做的啊?”凤然婉有些郁闷,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当时,明明说了的,什么都不让她干。 “恩?有么?”雪霁月现在果断的耍无赖,装失忆,然后笑道。“我忘了啊!” “雪霁月,你无赖啊你。”她有一种翻过身,把手中的篮子砸到他头上的感觉,但是脚下被他推着,虽然不愿意,但是好像走了很远呢。“雪霁月,你慢一点啦。” “呵呵。”雪霁月笑得很开心,让她都有些愣住,这种笑声,她可是从来没有听过呢,好像只有真的放下全部,忘记所有的孩童才能笑成这样。“凤然婉,算我大发慈悲吧,一会儿本来也没想让你做什么,只是想让你陪我而已,看吧,挖东西的工具在我这儿呢,到时候啊,我来动手,你只要坐在一边看就可以了,知道么?” “知道。”她没好气的回他,因为被他推着,现在都到了一个看似很平的半腰处。 而雪霁月也在这个地方停了下来,她转过身,拎着个空篮子,就这么看着雪霁月放下背上的背篼,然后见他很熟悉的拿出了一把小铲子和一个小夹子,挑眉的看着她。 “你是要坐在原地休息呢?还是跟着我一起去找今天的晚饭呢?” 她看了看这四周,虽然是比较平也比较大的一个地方,但是四周看起来都是野草,没什么能吃的东西,还是决定跟着雪霁月。 “那好,那,一会儿我要是挖到了,你就负责装吧,我可不是欺负你啊。”说着,雪霁月就朝前走去。 看着走在她前面的白衣男人,倒是有一瞬间觉得,这个雪霁月和以前那个不一样啊,因为刚才他对着她笑了好多次,每一次都是那么的真诚,不像是以前俩人对笑的时候,都是皮笑肉不笑的。 不禁怀疑,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他怎么变化这么大呢? 带着疑惑,跟在雪霁月的后面,刚开始她还担心雪霁月真的是小时候在这边带过,长大以后就忘光光了,但是没想到一路上,他能够找到一些野菜,香菜也被他找到了,而且那手法,相当的熟练呢。 “不错啊。”她拿起篮子里面的香菜,夸奖着雪霁月的寻找能力,然后只见雪霁月很臭屁的挑了挑眉,用拿着小铲子的手背轻轻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本宫主是谁。” 她淡笑,真想说,你是白雪。不过看这么辛苦的份上,她还是打算不说,自己在心理面笑笑就好了。 “心情这么好?”雪霁月有些不明的看着她,然后看了看篮子里面装了一大半,但是都是一些菜。“今晚可是没有肉的哦。” “不是还有那些鸡么?”她疑惑。 “你倒是想得很美啊。”雪霁月摇头,然后做出一副很舍不得的样子对她说。“我那些小鸡仔可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若是你吃了他们我是会很伤心的,所以,我决定,不给你吃,那些都是我的好朋友呢。” “满嘴谎言。”她鄙视雪霁月,真是当她没有文化啊,那些小鸡的脚,一看都还没有换皮的,摆明就是刚生下来没几个月的。“雪霁月,做人,都会有点常识的。” 雪霁月一愣,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点新奇。“哦,我还不知道,这丞相的女儿,还知道鸡鸭鱼肉的事儿?你还能看出点什么常识?” “关你什么事儿啊?”她憋了雪霁月一眼,然后看着篮子里面的菜。“你不会真打算用这些来做晚饭吧,这可都是草啊,你把自己当兔子养啊?” 雪霁月哈哈哈笑了起来。“放心,走吧,带你去看点好的。”说着,他起身,然后回到刚才的地方把背篓拿过来,把工具都丢进去,然后背在背上,这一次,他是单肩背着的,虽然比刚才好看很多,但是还是有一种,很不搭调的感觉。 若是江湖中人看见这样的雪霁月,不知道是不是会笑掉大牙啊。 “诶,雪霁月,你现在要带我去哪儿啊?”她疑惑,因为刚才对香菜很执迷的他现在居然都不管地上的香菜,而是一股脑的往前走,对于她的问话,他也没有打算回答。 直到雪霁月到了目的地,然后转过身,伸出一只手指着那片让她傻掉的土地,笑道。“来吧,这里是我的农园,里面什么都有,随你摘。” 凤然婉直接傻了,眼前这片被一些竹子编的栅栏围着的农园,看起来很大,有十里吧,而且,分区很均匀,她清楚的看见了辣椒,茄子,还有豆角,而且正中间的位置,居然又俩颗果树。在栅栏的边上,有俩个小桶,桶里面有足够的水,雪霁月见她呆了,便把背篓放下,舀了水,然后进了栅栏,一点一点的给那些东西浇水。 “雪霁月,你居然又耍我。” 一个偌大的果园突然出现在一个刚才还以为必须吃草过日子的人面前,她当然是回不过神来。不过见雪霁月熟门熟路的给那些东西浇水,然后带着温和的笑容,好像是在跟那些东西交谈的时候,她顿时有种想杀了雪霁月的冲动。 看了看自己篮子之中的野菜和香菜,她真的怀疑,刚才那么费力的寻找这些东西的雪霁月到底是个什么心态。 “雪霁月,你居然又耍我。”她把篮子放在地上,然后拿过另一个桶里面的小瓢,舀了一瓢水,便进了院子,看到雪霁月,就手快的用另一只手把瓢里面的水洒在雪霁月的身上。 这第一呢,雪霁月没有想到凤然婉会这么做,所以第一个是没有反应过来,第二,他是没有看过现在的凤然婉,有一瞬间就愣在了原地,直到冰凉凉的水到了他的脸上,他才反应过来要跳开。 她可不是那么手软的人,一见他着急跳开,若不是怕这些食物浇水浇得多了,害它们长得不好,她就一瓢水给他泼过去了。 “我让你骗我,我让你骗我。” “诶,我说,什么时候骗你了啊。”雪霁月跑着,一点也没发现,他手里的那一瓢水,好像也是可以反击过去的。只能任由后面的她一直对着他跑起来的小腿洒水。 “你这里有这么大的农园你居然不告诉我,你居然说要挖野菜,你个大骗子,大骗子,害我担心今天晚上只有野菜吃,我又不是兔子,你这个骗子。”说着,手中的水撒的更加的凶狠。 真有种过泼水节的感觉,不过,很快的,她手中的水就没了,然后,趁前面的那人还在跑,她立马转身,想去桶那边在舀一瓢水来,谁知道,这个时候雪霁月突然反应过来了,轻功一施展,就来到了门口,堵住了她。 笑米米的看着她,他扬了扬手中的瓢。“你以为我刚才是忘记手中有水了么,哼哼,这是战术。”雪霁月说着,然后慢慢的逼着她,向后面,一步一步的退着。 她咽了咽口水,看了看他手中的水瓢,确实还有半瓢,不过,她可不相信这是什么战术。“明明是你自己没想起来可以攻击。” “哟,还敢笑话我是吧。”雪霁月做出很吓人的表情,然后扬起了水瓢,像是要倒下来似的,吓得她一慌,没注意到后面的小石子,然后一个不小心,手中的瓢被甩飞了。 一下子,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因为要是跌倒的话,一定是头朝地的,若是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灵魂甩出去了,那就死定了,运气好的话,可能回到二十一世纪,运气不好的话,只能在空中看着雪霁月喊着她的名字。 “啊!!”尖叫着,身子往后仰去,而雪霁月眼疾手快的冲过来,想要接住她,只可惜,他忘记了手中的瓢,哗啦啦。“噗……”一瓢水,就这么直直的倒在了她的脸上,而腰间,刚好被她拦住,避免了摔倒在地。 虽然很遗憾,没有能够甩出灵魂,回到二十一世,也很庆幸,没有甩出灵魂,站在天空之中看着雪霁月急忙的掐她人中。 但是,这一瓢水的味道,也太大了吧。 “我去,雪霁月,你家这是什么水啊,味儿这么大?”她的第一个反应,真的是很嫌弃,因为她的嗅觉实在是太好了。 雪霁月咳咳俩声,看了看她却是没什么事儿,然后站开一点,离得她有一些距离,这才敢说道。“童子尿啊,听说童子尿比较好养活这些食物。” “噗,呕。”她吐了,吐得心里直憋屈。有没有常识啊,谁告诉你的说童子尿好养活食物啊,你妹。“雪霁月,你混蛋。”这是她最后的嘶吼。 “哈哈哈。”雪霁月哈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她现在这个模样,真的觉得好开心,然后戳了戳她。“开玩笑的,别这么认真,不过,应该是雪影他们从上游那边打过来的水,倒是有些小动物在里面撒尿,你放心,最多你就喝点鱼腥味而已。” 她气的,真的全身发抖,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过泼水节了,这不是害人害己的事儿么。嫌弃死了。 见她真的生气了,雪霁月立马讨好道。“你别急,我家里面有衣服,先等我一下,我现在去摘点蔬菜水果,然后送你回去,然后我自己在去河边抓俩条鱼给你赔不是,别生气了啊。”说着,便手脚麻利的去摘水果蔬菜,倒也不是随意乱摘,小辣椒的分量倒是只摘了俩三个,茄子瓜果也只选择那些熟了的,然后个头不大的。 只是水果摘得有点多,这中间的俩个树,一颗是梨树,一颗是苹果树,他每一颗树都摘了四五个水果,然后回到她的身边,摇了摇篮子。“篮子和背篼,我来吧,你好好跟在我身后,别走丢了。” “哼。”她冷哼一声,没有理他,但是到是跟在他的后方,跟得很紧。这一次下来,好像比刚才上去的时间少了一倍多,绕过栅栏,来到了房子的正对面,雪霁月走在前面,把篮子和背篼放在了门口,然后才推门进去。 她跟在后面,一直闻着身上的味儿,其实闻久了也就觉得,只是河里面河水的鱼腥味儿而已,只是雪霁月说的是童子尿,有种让她从心里面反胃的感觉。 只见雪霁月进了刚才那间房间,然后不一会儿就拿了一件白衣服出来,递给她。“恩?你进去换吧,应该是合身的,我现在去山上另一边的河里给你弄点肉来,要是换好了,你无聊,就麻烦你把那些也才给洗了吧,外面的左边有一个大水缸,里面的水是泉水,很干净的。” 雪霁月交代着,然后进了厨房,拿了一个三角叉,然后便出门去也,出门的时候,还帮她关好了门。 看了看手中的衣服,然后进了那间房间。房间里面透着一股檀木香的味道,很好闻,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梳妆台,而且还是带着大镜子的梳妆台,然后一闪小窗户,关得紧紧的。 虽然外面是大白天,可是这间屋子,总觉得有点黑漆漆的,她把衣服放到床边,然后转身去找火折子,拿到火折子点燃了在窗边的油灯,放好火折子的时候,她这才发现,在她进门的左手上方,有一个小台子,上面摆着一个香炉,然后俩个小盘子,上面有一些小糕点。 这些东西的后面,有一块没有刻名字的牌位。 凤然婉有点愣神,没想到这里是有一个牌位呢,刚才,雪霁月进来,是在给他上香么?她想了想,也拜了拜。 “你好,我是凤然婉,不好意思,借你的地方换个衣服,打扰了。”拜了三拜,她打算快点换了衣服然后出去,毕竟打扰人家不好。 衣服展开,她有一些愣神,因为这个款式折起来,看不出来是男装还是女装,她刚才还以为是雪霁月拿他自己的衣服给她换呢,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很中性的女装。 然后看了看这屋子的摆设,明显就是女孩子的闺房,下意识的,她看了看牌位,难道,这个房间是她的? 快速换了衣服,她把自己的衣服拿着,然后路过牌位的时候,真诚的拜了拜,然后才出门,轻轻的把门关上,看了看手中的衣服,叹了口气。 她去厨房找了找,找到一个木盆,然后把衣服放到里面,小小的身躯抬着木盆出了门,下了梯子,左看看右看看,终于看到了那个躲在小茅屋边上的大水缸,把木盆放下,打开水缸,舀了几瓢水进木桶,然后把衣服翻了翻,就让它这么泡着。记得桃子说过,用皂角可以洗衣服,所以她又回房间去,寻找着皂角的踪影,最后终于在一个小柜子里面找到了,然后用皂角把那些衣服每一个角都打了一遍。 凤然婉看了看盆里面泡着的衣服,然后满意的拍拍手,转身回了房间。在厨房看了看,有一个比较小的小木盆,拿着木盆,她把门口那些需要洗的东西都放在盆里面。然后舀了一瓢水进去,细细的洗一洗。 洗好之后,她把所有的东西放到了厨房,在厨房找了大碗,然后把水果给放到里面。等忙活完了之后,她舒了口气。看了看外面,雪霁月还是没有回来。她看了看外面,正巧有晾衣服的一个竹竿,她就打算去把衣服给洗了,然后换下这一身白色的衣服。 找了一个小板凳,坐在水缸边上,她开始衣服,只是洗起来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的,一直很好奇那房间里面的牌位,按道理说,里面的人对雪霁月应该很重要吧。听寒梅他们说过,这雪霁月可是独生子女,那那间房间的主人,一定不是他的手足。 难道,是他的妈妈? 方才雪霁月说过,这里他小时候经常来,那,有可能他小时候和她妈妈住在这里了。想到这里,她倒是挺好奇了,这雪霁月长成这么的魅惑,不知道他的母亲到底是有多美呢,从基因上来说,男孩子都是比较像娘的。 雪霁月那张脸就够倾城的,若是他的母亲,一定是恨迷人的。不知道雪霁月的爹是谁呢,竟然有这么好的福气。 瘪瘪嘴,她把衣服抡干,然后挂在了那竹竿上面,刚刚挂好的时候,就听到雪霁月的脚步声。转身的瞬间,只见雪霁月拿着的那叉子上面,竟然叉着俩条肥肥的鱼儿。 “嗯哼,衣服都晾起来了么?”雪霁月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然后扬了扬手中的鱼儿。“看,今天的荤菜,大条吧。” “恩。”她来到雪霁月的身边,然后指了指他手中的鱼儿。“大是大,但是,你会做么?” “开玩笑,想我堂堂绝情宫宫主,怎么能够不会做,等着,本宫主今晚就给你露一手。”雪霁月说着,拿着鱼儿就上了梯子,去了楼房。 看着他的背影,她不知不觉的笑了,然后整理了下衣服,把那洗衣服的水往地上倒了,然后拿着木盆就进去了。 放好木棚,她瞟了一眼厨房的雪霁月,而雪霁月感觉她的靠近,带着一张笑脸挑眉看着她。“想不到堂堂的丞相千金,王府王妃竟然这么利落,东西洗的挺干净的嘛。”说着还看了看边上的洗干净的菜。 “费什么话,快做,我饿死了。”她白了雪霁月一眼,然后不再看他,转身去一边坐下,刚才她洗好的苹果正在眼前,随手拿了一个咬了一口,口感很好,果然纯天然的东西就是很好吃。 等了好一会儿,雪霁月在里面处理的声音越来越大,真的好奇他会不会把厨房给烧起来,正打算起身去看了看,谁知道雪霁月突然大喊一声。 “诶,坐着不准动。”雪霁月探出脑袋,让她乖乖做好。“说好你今天什么都不用做的,就乖乖的坐好吧。” 然后只见他把那门帘给放下来,挡住了门,然后进去。她有一瞬间傻傻的,然后切了一声,啃自己的苹果。 这是不想让她看见他做东西的时候的狼狈吧,什么说好了今天不准动的,还不是让她去爬山,还把衣服给弄湿了,不过还好,外面的风还是挺大的,一会儿就可以把衣服吹干了,到时候换上就行了。 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居然刚才能够和雪霁月玩成那样,都忘了自己在担心北堂轻风的行踪了。想到这,她内心的担忧又起,不知道这北堂轻风怎么样了。 “雪霁月,你什么时候能做好啊?”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已经差不多要到三点钟的时间了。 “怎么?你饿了?”雪霁月询问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好像挺忙碌的样子。 “这倒不是,算了,你快点啦。”其实,她不过是想到要回王府去,怕那四个丫头突然醒过来,还有,等着北堂轻风,虽然知道他不会这快回来,但是总觉得,回到王府等着要安心很多。 雪霁月没有在说话,等到她啃完一个苹果,找了地方把苹果核给丢掉之后,回到座位,开始无聊的数苹果,毕竟现在真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 第二百二十二章 山人自有妙计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雪霁月掀开了帘子,一股还算不错的味道飘了过来,只见雪霁月一只手端着一个盘子,像个服务员一样一样样的上菜。 等到菜都上好了,不知道他从哪儿变出了一桶热腾腾的饭。她惊讶的看着这一桌子的东西,荤菜搭配很不错。 “糖醋鱼啊。”她低着身子嗅了嗅,闻着倒是挺不错的。这时候雪霁月拿着俩副碗筷出来,她疑惑的指着那小桶里面的饭。“不过这东西你是怎么弄做的啊?刚才也没见你煮饭啊?而且,刚才在厨房找盆的时候,可没看见米啊。” 雪霁月坐下,得意的说道。“山人自有妙计,能吃不就可以了。”然后他为她舀了一勺大米饭给她,然后挑眉说道。“尝尝吧,你可是第一个吃到我做的菜,非常难的的啊。” 她切了一声,但还是很给面子的尝了尝他做的炒茄子,然后是鱼儿,然后炒白菜,豆角。每一口都吃的津津有味儿的。 雪霁月一脸紧张的看着她,仿佛是很想知道她对他菜的评价。虽然味道真是挺好的,并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人能够做出来的,但是她还是做出一副,慢慢品尝的表情。 小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雪霁月,吧唧吧唧嘴。“雪大宫主,容小女子问一下,你是否当过大厨?” 听了她的话,雪霁月的脸上带着无限的笑容,刚才一筷子都没有动过的他,夹起菜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美滋滋的点点头。 “不错不错,是挺有大厨味儿的,挺好吃挺好吃。”雪霁月开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还给她夹了不少。“来来,快吃,我这可是第一次做东西给别人吃呢,多吃点,多吃点。” 见他这摸样,要死她不拦着,雪霁月就把她的碗给夹满了,像是小山堆似的。“雪霁月,你好好吃你的,我自己夹,自己夹。” 雪霁月听了,也就不管她了,自己吃自己的。 吃完饭,她摸了摸小肚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运动过量,这一下子可吃了三碗饭,很难得的。所以,等雪霁月自己收拾碗筷,而她出去院子里面转一转。 微风一吹,一股皂角的味儿飘入她的鼻子。看了看晒衣服的杆子,衣服被微风吹得飘起来,干了差不多三成的样子。也不知道雪霁月打算什么时候回去,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湛蓝色的,很舒服。 “看什么呢?”雪霁月来到她的身边,也跟着抬头望去,什么也没看见,疑惑的看了看她。“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凤然婉不理他,下了梯子,大步走向那关着小鸡仔的笼子,长方形的笼子关了四只小鸡仔,边上有一个小碗放着一些细碎的玉米,她拿起一点喂给小鸡仔。 “诶,雪霁月。”她边喂鸡仔边问身后跟来的雪霁月。“这里的东西都挺齐全的,你真的住在这边么?”雪霁月也跟着她拿起细碎玉米喂小鸡,好一会儿,她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谁知道雪霁月带着磁性的声音突然发出。 “这个地方,十几年了,都会有人过来打扫。”雪霁月突然抬起头,看着那茅屋,然后扫了一眼这个院子,笑了笑。“山上的那些农园,雪影他们也会每天抽出一个时辰来这边,帮我打扫,倒是我自己,很少来这边,这么多年来,今天可是第一次来这边,还自己亲自做了一顿饭呢。” 雪霁月说着,脸上还带着点点回忆的脸色,她看了看他,突然一下子对雪霁月好好奇,这个房子,房子里面的牌位,还有,他十几年来不来这里的原因。 “诶,你可以告诉我,今天突然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么?”她真的很好奇啊。 雪霁月转过头,直直的看着她,然后指了指他们身后那一个小凳子,轻笑。“要不,我们坐着聊一聊?” 她转头看了看那小凳子,然后自己走过去,坐下。雪霁月见状,也跟着过去坐下。俩人就这么坐在小凳子上,俩人看着天上的云朵。 真有一种坐在矮矮的小凳子上听雪霁月讲过去的故事的感觉。“开始吧。” “呵呵。”雪霁月挑眉笑道。“这里,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模糊了,现在只剩下,每天坐在小凳子上,听着娘亲说故事。”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听在她的耳朵里,不像是讲他童年的故事,而是背故事。 “我身上的衣服,是你娘的?”她疑问。 雪霁月听到她的问题,转头看了看她,然后打量她身上的衣服,然后点头。“恩,记忆中,好像她最爱穿这一身衣服,不过,你穿着倒是挺合身呢。” “那,你,娘呢?”她试探着问,只看雪霁月的脸色也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不看她,而是抬头望着天空。 “你换衣服的时候,没有看见那牌位么?”雪霁月说着,继续看着天空。“今天,是她的忌日,所以,想过来看一看,这么多年,第一次回来,只是没有她而已,其他的好像,都差不多呢。” 凤然婉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坐在她左边的这个男人,好像有一点不一样,但是什么不一样呢,她也说不上来。 “那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一次?”她疑惑,明明说是很久没有来了,这一次跑来了,还带着她,整件事儿,透着诡异啊。 “因为,还没有完成,答应她的事儿。”雪霁月的脸上,一副欣慰的表情。“不久之后,答应她的事儿,将会成功,所以,今日来告诉她一声。” “什么事儿啊?”她好奇的看着他,雪霁月答应她娘什么事儿了,居然因为没有完成便十几年不来? “恩。”雪霁月点点头,然后一直盯着天空,好一会儿才装过头看着她,飞一般的转移了话题。“对了,想去河边看一看么?” “河边?”她一愣,这话题转移得未免太生硬了,不过人家不想说,她也不为难,只是有点郁闷。“我们不回去么?” “嗯哼,不过才过半的时间,说好了一天的,放心,天黑之前,我一定将你送回王府去。”雪霁月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走吧,带你去看日落。”然后,伸出手,把她给拉起来,然后,走到她后面,又开始推着她的肩膀。 “走吧走吧,山上的夕阳可是很美的呢。” “诶,诶,不是说好了是去河边的么?”她无奈,只能被他推着走,想转过头去,谁知道雪霁月根本不让她转身,就这么推着她朝刚才山上的地方反方向去。 “哎呀,河边多危险啊,你不觉得,去山崖看夕阳很好么,走吧走吧,我去给你讲故事。”雪霁月像是哄小孩一样,还带着无限的宠溺声。“乖啦,听我的,一定会让你看到大鸡蛋的。” “什么大鸡蛋啊。”凤然婉无奈了。“哎呀,你放开我啦,我自己走。” “没事儿没事儿,我推着你走,可以减少好多力气。” “神经啊。” 俩人就这么推着,打闹着,然后走了三刻钟才到山顶,上山顶的路可是一条大路,非常的宽敞。路边还有一些野花,后背有人推着,倒是很容易山上,后面的雪霁月倒是一点都没有累的感觉。 到了山顶,风萧萧的吹着,头发被吹散了。“哇,原来是俩座山啊?”她看着对面,差不多好几十米远的对面,还有座很大的山。 “不是俩座,而是,这边一座,对面一座,别看挺近的,其实中间可是一条大马路,是进城的必经之道。”雪霁月给她说着,然后指了指她左边上面的一颗大树。“走吧,上哪儿去坐着,一会儿,让你看一个美丽的日落。”说着,就拦着她的要,轻功一施展,便带着她坐在比较粗壮的枝干上。 “啊!”被雪霁月突然抱起来,来到了这树干之上,有一瞬间是被吓到的。“雪霁月,你下次要抱我上树,你能不能告诉我一声,吓死人了。” “那里有很吓人啊。”雪霁月让她坐在里面,能够扶着主干,然后自己坐在边上,不停的摇晃着双脚。“很好玩的啊,我记得以前,娘亲老是带着我来这边,那时候还觉得这颗大树很高很高呢,可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切。”白了他一眼,凤然婉白了他一眼。“雪霁月,从你这么多话听来,你对你娘的感情,好像,也没有多好。” 是的,她确实觉得,这雪霁月每次说的时候,都是没什么感情的背书一样。好像有很多感情,但是,却没有一点点的流露。 雪霁月一愣,看着她的目光,一转在转,最后他突然笑了出来。“感情?”他想了想,然后没有看她,转过头看着对面山顶上的红太阳,它好像马上要掉下去了呢。 以前,他和他娘亲经常来这里,不过娘亲从来都是没有一点笑容的,看着他的一天天的长大,他娘的盯着他看的时间就越来越长,总是像总他的身上找到谁的影子似的,可是,他却一点也不像那个人,他明明和他娘长的非常像,可为什么她娘总是看着他想那个人呢? 感情? 他对他娘的感情,不会少于他娘对他的,但是他娘却只想着那个人,那个人都把她抛弃了,她娘为何还在想他? “凤然婉,你知道么,以前我娘总是在这树干上,跟我说着以前他的故事,但是却都是他的。” “他?”她疑惑,不明白雪霁月口中的他是谁,但是,这一个他倒是让他的脸上多了一些难以捉摸的感情。“难道是你爹?” “爹?呵呵。”雪霁月冷漠的假笑,好像,戳中了他的笑点似的。“那个人有什么资格当爹?哼,就因为身份的悬殊,就抛弃了他爱的人,这种男人,有什么资格。” 凤然婉一愣,没有想到雪霁月的故事,居然是这样的。提到他的父亲,好像表情比提到娘亲的时候多很多,但是,这种情绪,像是恨极了一个人才会出现的表情。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雪霁月一会儿就要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一样。“雪霁月,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儿。”雪霁月淡笑着,然后指着对面的太阳。“好好陪我看看落日吧,什么话,也不要说,就这么静静的呆着吧。” 她点点头,也不在说什么。反正,这一次出来,也就只是为了履行承诺而已,等到看完日落,他们就可以回去了,不知道,北堂轻风有没有派人回家去报平安。 好像她真的是越来越关心北堂轻风了,这种情况,显然是不好的,所以,这一次回去,她该好好的做准备离开了。 “诶,好大的鸡蛋黄啊。”雪霁月指着对面的落日,黄黄的,看起来很可爱。她看着他指着的位置,确实很大的鸡蛋黄,而且看起来有一股暖暖的感觉。 悬崖顶上,俩个人影坐在树干之上看着落日,天空渐渐的暗下来,左边的雪霁月正打算把凤然婉给抱下你,没想到,这时候,一枚暗器突的就飞了过来,雪霁月眼明手快的把凤然婉拉到怀中,然后跳下树干,那枚暗器就刚巧打中了方才凤然婉靠着的树干上。 又一次被毫无预警的带着飞了一次,她也注意到了雪霁月身上散发着的杀气,以及那皱着的眉头。把她护在身后,然后警惕的看着四周的环境。 “凤然婉,你这是惹到谁了?竟然请了这么多高手来围剿你。”雪霁月带着笑意询问,但是她能够感觉得出,刚才发出暗器的人很棘手。 “我平日呆在王府里,可不知道能够得罪到谁。”凤然婉回答着,也四处看看,虽然四周的气氛果然是安静了很多,连虫鸣鸟叫都没有,但是却看不到人的踪影。 从刚才那枚暗器的飞向来看,这些暗处的人,果然是冲着她来的,可是,想一想,她在王府里面确实没有得罪过谁。为什么会有人要至她于死地? “哦?”雪霁月提高了声音,像是在询问着。“是这样的么?那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四大杀手和五大杀魔怎么会来找你呢?这可真是大手笔啊,单单他们其中一个,就是一个富豪倾家荡产也不一定能够请到,凤然婉,你得罪的人,来头可真大。” 她皱眉,雪霁月这是在给她分析情况么?一个就要倾家荡产,现在来的可是九个啊。“咳咳,那,九个得多少钱啊?” “哈哈哈。”雪霁月大笑。“诶,暗处的就大高手,你们一共收了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们,请回吧。” 风忽然一下子吹了起来,嗖嗖的,感觉有点冷。这,风,来的怪异,雪霁月倒是淡笑的挑眉。“哟,断臂霸王也在啊,看来,是凑齐了十个人来取我们的性命的。” “雪宫主,我们和你无冤无仇,只需你能够把你身后的女娃交给我们,你就可以走了。”一个雄厚的男音传来,听他的称呼,还是叫雪霁月雪宫主,那必定还是对他有一些担忧,他们还是怕了绝情宫的人。 “哦,不知道这女娃和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能够动用十个人来,而且都还是江湖鼎鼎有名的高手,这可真是让我非常的好奇呢。” 凤然婉也好奇,她可是没有机会结交到这些江湖人的,刚才听了雪霁月的话,听着,这些人到不是名门正派了,因为她能够和江湖中人接触的,也就是那一次的武林大会了,除了萧齐山是住在他家,所以相处过一段时间,可是,其他再也没机会了啊。 “雪霁月,老鬼是因为你们绝情宫的势力才敬你一下,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的规矩么?若是挡路的人,一起杀了,也是一样的。”另一个比较狂躁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听起来好像很近,但是就是不知道在哪里,本来这里的大树其实也不是很多,若是十个人的话,应该没有那么成功的能够隐藏在这很暴露的地方吧。 “哼,老沙说的没错,我们何必顾虑这个小子,拿下他,我们必定能够引起江湖的一大话题,上了吧。” 雪霁月听了这话,握紧了她的手。这种情况,若是他一个人和十个人打的话,胜算是有的,毕竟他的武功,已经到了无人能敌的地步,但是,身后的凤然婉,他要是不顾及到的话,一定会出事儿。 这十个人在江湖上属于半人半妖状态,是邪教,也非邪教,只要能够有钱,就能够请到,而且只要钱多,皇帝他们也可以去刺杀,只可惜,十个人常常因为分赃不均而窝里反,所以常年来都是单干的。 没想到这一次,倒是有人能够把这十个人请在一起,而且,还这么同心的要杀掉凤然婉,连他都想一起做了,这可真是让雪霁月觉得棘手。 “上?”一个疑惑的女声响起,凤然婉一愣,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女人,只听到那女人哈哈的笑着,有一股魅惑人心的感觉。“那女人给你们,男人记得留给我,我三娘还未尝过这绝情宫主的味道呢。” “放肆。”突然,一个比较苍老且带着威信的人怒吼起来。“你们这是不把绝情宫放在眼里么?若是杀了他们的宫主,以后,后患无穷。” “老牛,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个臭小孩非要拉着那女娲啊,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啊。”这个声音,比较中性,听不出男女,但是,很舒服的声音。 她有点郁闷的扯了扯雪霁月的袖子,疑惑的问。“他们杀人之前,都喜欢这么讨论的么?”若是在别的地方,要被杀的那个人早就脚底抹油跑掉了吧,若不是她后方是悬崖,真想就跳下去呢。 雪霁月摇摇头。“没见过他们杀人,不过,这窝里反的事儿,倒是时常听说。”他嘴角抹起了一丝丝的笑意,既然到时候混乱起来不一定能够保护好凤然婉,那他就决定走计谋,想让他们吵吵架,到时候,趁机走人。 雪影他们现在也隐藏在四周,雪霁月用他们能够感觉到的气息,告诉她们,快去准备一匹快马,若是能够成功的逃出这十个人,到时候就可以走了。 不过,他倒是挺好奇的,到底谁能够这么大的本事找到这十个人,然后还是用来杀凤然婉。她既不会武功,身边也没有什么高手,那四个丫头,三个人的武功虽然还行,但是遇到这十个人其中的俩个,就会立马败北了,那,请他们的人,为什么花这么大的劲,找着十个人呢? 肯定是不是用来对付凤然婉的,难道,是用来提防他的?他们虽然感觉像是不想和他作对似的,但是却不肯走人,非要带走凤然婉,难道,是有谁知道今日他和凤然婉出来玩,然后特意让这些人来牵制他,然后好带着凤然婉走。 “雪霁月,你不要招摇生事啊你,谁告诉你们我们窝里反的啊。”一个急性子板的声音响起。“我们那是说道理,你不懂不要乱说。” 雪霁月冷笑。“哦,那,我可记得江湖中的人传言说,龙前辈你上次在前朝陵墓之中拿到了传说之中长了万年才能生成的火灵芝,那可是独孤前辈他们三人帮你解决后顾之忧才拿到的,但是您居然想私吞,靠着您的轻功偷跑了三千多里地呢。” “我靠。”不知道谁爆了一句粗口,仿佛有一颗树枝被砍断一半。“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儿了,你怎么可能知道。” 雪霁月挑眉。“晚辈当时无聊,去上个茅房而已。”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追杀这回事 凤然婉有些被雷到,这雪霁月大半夜的,没事去前朝的皇陵上茅房。这,这要不要这么扯淡啊,太夸张了。 “你说你亲眼看见的?”不知道谁惊讶的叫着,然后。“啊……”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老鬼,你干嘛砍我啊。” “你他妈给我站住,还有孤独,你们给我站住,你们居然把灵芝给分赃了,当时不是跟我说来不及偷么?我擦,你们别跑。” 凤然婉有一丝丝的想笑,但还是忍住了。这些人,竟然就这模样,不知不觉的,在树林里面打起来了,现在连她看着那些抖动的树枝,也知道了他们藏在哪儿。没想到那些人轻功这么好,躲在了最密集的树顶,上面的枝干可是很细的呢。 “雪霁月,很好,气走了三个人。”一个冷冷的,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不过你觉得,就你一个人能够打赢我们七个么?” “那绝对是没有什么疑惑的。”雪霁月自信的听了听胸膛。“若是单打独斗,我可不见得是能够输给你们的人。” 她切了一声,这个雪霁月,真是有够自恋的。而树林里飒飒的响起了声音,一个个黑影突然一下子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一个个的黑影突然的一下子就来到了他们俩的身边,把俩个人都围在一起,雪霁月握紧了她的手,让她靠的近一些,她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人,七个,都是穿着夜行衣的,在昏黄的阳光底下,看不太清楚他们的眼睛,好像每一对眼睛都是闪烁一般,晃得人直不舒服。 “哼,难怪打算这个时候出手,这是不想让人看清楚你们的五官么?”雪霁月一眼就看得出来,那是用了他们绝情宫调制的东西涂在了露出来的部分,现在他真是有点后悔那个死规定,什么只要有钱就能买到药。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改一改,不然到时候被用在自己身上,那可就不好呢。 “恩,你们家的东西还是挺好用的。”某一个黑人说着,但是却看不出来是谁,因为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的。 凤然婉看了看,刚才他好像听到了女生的声音,但是刚才扫了一圈竟然没有看见女性,每一个看着都是那么的彪悍,根本就看不出来有谁是女的,难道这里面有人妖不成? “哟喂,这个小丫头倒是长得真丑,这种丫头哪能有什么本事儿啊,居然花那么多的钱来请我们杀了她,真是浪费浪费啊。”这个声音,就是哪个女人的声音,可是凤然婉打量了半天,就是找不到。难道闹鬼了不成。 “那是伪声。”雪霁月感觉到她在找些什么,然后低着头,在她的耳边说着。“你不要去管他们说了什么,注意他们的脚,要是动了,就尽可能的保证自己的安全,知道么?” 因为,他刚才感觉到了,雪影他们传来的信号,那三个走了的人,看来并不是窝里反,而是去拦截他的人去了。 他的四个护卫,别人可不知道,看来这次找人杀凤然婉的人,他是认识的,而且对他的一切好像都挺了解的。 今日他出来和凤然婉见面,绝对是别人不知道的。他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难道是他的绝情宫出了歼细,还是除了北堂轻风以前的人,还有别人在监视着凤然婉呢? 这绝对是一个很让人好奇的问题。 “哟,听听,这雪大宫主好像是要插一脚了?”某个兴奋的声音响起,四周突然响起了口哨。“看来这一场仗,不会那么容易赢了。” “哼,这样才有趣嘛。”哐的一声,她好像听到了一个抽刀的声音,然后离她不远处的一个脚步移动了。 “啊,雪霁月,小心啊。”她刚尖叫出声,一只手突然拦住她的腰,握紧,然后装了一个圈,逃出了突然出现的明晃晃的大刀。雪霁月的声音带着急切。“小心什么,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了么?” “额,我。”她没想到,那把刀是从她这边看过来的,所以也就没有太注意嘛。谁知道这个时候,一个柔柔的声音越来越近,来到了她的耳边。 “哎哟,这可是好皮肤啊,只可惜有一块红斑。”这话刚说完,雪霁月一掌打过去,直直的打中了那黑衣人,但是,嗖的一下,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滑了出来,只见一件黑色的衣服突然落在了地上。 雪霁月转过身,把她保护在后面,特别有威严的吼了一句。“你们给我住手。” 刷的一下,又是七个人站在了他们的面前,只是,这一次,那七个人竟然没有交在地上,而是漂浮在空中。 这是他们门派独门的武功,有谁知道,这十个人,在江湖上根本就是毫无交集,但是却又同出一门,学的武功怪里怪气的,一个比一个邪乎。 “你们既然要大开杀戒,那,毕竟要告诉雪某,这请你们来的人是谁吧,死,也要死得明白,而且,可能我还会把这女娃给你们。” “哈哈哈哈。”几个不同的声音笑起来,好像很多重奏一样,老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听得凤然婉的耳朵有种,快要爆炸的感觉。 好在这个时候,雪霁月突然把她的耳朵堵住,什么都不让她听。然后,在她的身上点了点,不知道是点了什么穴道,她好像听不到了,这样,好像很没有安全感呢。 “哟,雪宫主倒是对小丫头挺好的嘛,哈哈。”其中一个得意的笑着。“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不过就是俩个无聊的有钱人,其实,也不一定想要这个小姑娘死,本来说好的就只是卖到远远的地方,我和老三都打算出动了,谁知道啊,这个小姑娘倒是挺厉害的,居然去查那些事儿,没办法,只能出动了。” 雪霁月一愣,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眼前的这帮人,其实他以前就很好奇的,这个武功看起来挺奇怪,无论谁都没办法击破,他们几个一个个像是吊死鬼一样飘在空中,而且打中了也只不过是一层衣服而已。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功夫,不过,不知道,他们这帮人能不能够抵挡动物的狂啃呢?趁着他们七个没有在哈哈大笑,雪霁月解开了她的穴道,然后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笛子一直在身上吧,我拖延时间,你趁机把森林里的动物叫出来。”雪霁月说着,然后突然一下子,从袖口出发了一些五颜六色的粉末,那七个人见状,一起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雪霁月认真的和这几个人打斗起来,七个人,他倒是能够拿下。 而这边,她在雪霁月离开的瞬间,退到了悬崖的边上,只差一步,她就会掉下去,这个位置,后方不会出现敌人,那她只要注意前面,就就可以了。 拿出随身携带的笛子放在嘴边,她吹起了一曲怪异的曲子,曲调怪异,在场的人可都没有听过,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还是专心的和雪霁月打斗着。 没想到雪霁月的武功竟然高到这个地步,一个人竟然能够和他们七个打成平手,见招拆招,而且还有可能赢,好在他们七个默契超人,一一的抵过了雪霁月的攻击。 若是那三个人回来的话,雪霁月一定不能抵挡。而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在帮他们十人,那三个人竟然把四个女的给捉了回来,然后见到这边情况紧急,立马上前帮忙。 “呀,那个女的在干嘛啊?”老鬼突然大叫起来。“大哥,她会控制动物的啊。” 这话一出,很多的黑影都停了下来,然后一群群黑漆漆的乌鸦往他们这边飞来,看见黑影就一个劲一个劲的啄,把他们十个一起啄得哇哇大叫。 雪霁月趁机来到了他四个护卫的身边,给他们解穴,然后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准备回去找人,和准备马。 之后,雪霁月来到了凤然婉的身边,护着她。这时候,那十个人突然拿掉了身上的黑衣,打退那些乌鸦,凤然婉用余光看见,那几个人终于一身正常的出现在她的视线。 十个人,九个男的,一个女人,不过都长得很奇葩,那女人一身的红衣,脸上却是一张白色的脸,一张黑色的脸,还有一个矮矮的男子,看起来和十岁孩童一样高,但是他的力量好大。 其中有一个是短断了的,他杵着一根拐棍,然后腰间还挂了一壶酒,只见他把腰间的酒给拿下来,喊了一声。 “老鬼,火。”然后被叫到名字的长发老头突然一下站在他的身边,然后准备着什么。那腿断了的喝了一口酒,噗的一下子吐了出去,形成了一大片水花,然后只见那老鬼洒了什么东西,那水花变成了一片火花,冲过来的乌鸦都被一一攻破。 凤然婉见状,突然的停止了笛声,她可不想那些乌鸦在出什么意外。“你们,卑鄙。”她咒骂着。见乌鸦一群群的走了,然后拿十个人突然全都转过身,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他们俩个。 “还有更加卑鄙的呢。” 十个人的面目暴露了,雪霁月一副看不起人家的模样,听到老鬼说,还有更加卑鄙的呢,他的心情突然大好,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哎哟喂,原来十大高手就是这么几个歪瓜裂枣啊,难怪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都没有人敢把自己的脸露出来,看来果断是我们绝情宫的药帮了你们大忙,哈哈哈,这个太好笑了,凤然婉,你快看,还有小矮子呢。”雪霁月指着里面最矮的那个男子,然后又指了指那女的。“阴阳脸,快看,哈哈,有阴阳脸啊。” “哼,雪霁月,老子今天不杀你老子就不叫流星锤。”一个瘦骨如柴的男子提着一个流星锤直直的攻打雪霁月,雪霁月一条蝉丝链从袖口飞出,只见那银色的链子在空中几变,刷刷的和那流星锤做着斗争。 而边上的人倒是一点也不想管他们,倒是看着凤然婉,打量着他。然后,他们当中的断腿人士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看了看左右俩边的人,笑道。 “你们在想什么?” “和你想的一样。”其余几个人异口同声。 凤然婉感觉到,这些人看起来,已经不太像刚才那样,浑身散发着置她为死地的气息,而是一副考究的看着她。 “小姑娘,就是你在武林大会控制了那些蟒蛇?控制了会场的秩序?”三娘玩着自己左边的小辫子,然后打量着她。 他们几个是有听说过,在武林大会上,蟒蛇失控,是一个女子用地址控制住了蟒蛇,然后才救了那些人。 没想到,居然就是这一次,他们几个杀的人。雇佣他们的人,可能知道了她的这个能力,所以才会出这么多的钱来让他们出山。 可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他们就在心底打定了主意,不想直截了当的杀了她,而是想从她的这里得到控制动物的秘诀,然后,再杀了她。 “是,没错。”她回答着,然后另一边,雪霁月和那流星锤一打就打了大半天,直到雪霁月看见她这边的情况,这才点了流星锤的穴道,然后来到了她的面前。 “哟,几位该注意了?”雪霁月挑眉。“可是,你们觉得,现在,还能让你们得意么?” 九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老鬼一个隔空解穴弹出去,流星锤拿着武器就急冲冲的冲上来。“谈什么谈,雪霁月的人都回去叫人了,我们趁机把他们都杀了,算是完成任务,犯不着为了一个什么控制动物的秘诀而背信弃义。” 这话一说,其他九个人也冲了上去,雪霁月没想到这帮人会突然冲上来,他极力的想保护凤然婉,但是却看不住十个人的突然袭击。 这边堵住了三娘,那边老鬼就来了。一个不注意,凤然婉就被流星锤给带到了另一边,只是,流星锤那模样,好像没打算对她做什么。 “哈哈哈,小娃娃,快,把秘籍交出来。”流星锤一只大手捏着了她的脖子,然后示意对面那帮人不要过来。 “老六,你他么干嘛啊!” “瓦擦,流老六,你居然玩这一招,不是说好了一起杀了他?” 流星锤哈哈哈大笑。“喂,你们几个没毛病吧,大家心里最清楚了,我不过是先动手,抢了你们的第一而已,别闹,等我学会了,会教你们的。” 看那九人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好像,被人捷足先登的感觉。凤然婉手中拿着笛子,刚才她其实已经把周围的大型动物,野狼给叫到四周待命,她只要吹一个音符就可以把那些狼给叫出来。 可是这个时候,她要是一动的话,后面的人就可能会一招毙命她了。脖子上的手加了劲道,流星锤再次说道。 “小妹妹,说,你会控制动物,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她想咳嗽,但是没办法咳出来。凤然婉看了看雪霁月,只见他做了一个不能说的手势。她憋眉,不能说,她倒是想说,可是后面这人太用力,她没办法说啊。 “流星锤你他么脑子被门挤了啊?”三娘怒吼。“那小姑娘要被你捏死了。” 流星锤一听,立马松了手,然后咳咳的笑了笑。“那啥那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妹妹你说,快说。” 她咳嗽俩声,然后,看了看雪霁月,不打算管他的话。“这,确实有秘诀,但是,这个东西,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所以,你最好手下留情。” “哎哟喂,这丫头威胁我啊。”流星锤刚想一锤子给他打过去,结果三娘突然一下子来到了他们面前,一掌打在流星锤的胸口,流星锤可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心狠,然后被三娘一掌打飞。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只感觉腰间一条系丝带缠着她,一下子飞了起来。只听三娘的声音在空中飘荡着,如此的让人抓狂,如此让凤然婉想把狼给召唤出来。只可惜手脚被绑着。 “哈哈,这小丫头是我的了。”说着,三娘施展轻功,然后带着她就这么飞了起来。凤然婉有点郁闷,这,怎么有一种她被放的感觉,风筝啊? 只可惜,一个暗器飞了过去,卡擦,她吓到了,从半空之中掉下来。“啊!!”她尖叫着,还以为要出什么事儿呢,一个头着地,她就升天了。 这时候,雪霁月嗖的一下飞了过来,接住了她。然后三娘突然转了回来,谩骂着发暗器的家伙,正巧这时候,流星锤捂着胸口过来,三个人歘歘的打了起来。 “哼,这丫头是灾祸,又害得我们窝里反。”不知道谁冷哼一声,然后拎着大刀就打算去杀凤然婉。“杀了他,谁也得不到秘籍,杀了他,谁还知道秘籍?” “说得对,上。”六个人异口同声,然后冲向了他们。 雪霁月接着凤然婉,然后摇头。“祸水红颜啊。”淡笑一声,然后把她放在刚才的那颗树上,然后转身,俩条蝉丝链从他的袖口之中发出,飞身下去,尽量不让那些人飞上树枝,抓到她。 她站在树上,真是非常的恐惧,俩只手紧紧的抓住边上的树干,让自己不掉下去。然后,看着下面的人打架。 不看不知道,一看,她真是明白了北堂轻风为什么打不过他了,雪霁月真的是太厉害了,一个人斗七个人,而且一直都带着笑意,好像和他们玩一样,和他打斗的人却犹如破关一样,很艰难的打斗,就想上来抓她。 但是却没有一个是快到树干之上,不被雪霁月的链子给带回去的。 只是,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她的内心上升,没想到就在她慌神的时候,你三娘突然一下子跳上了她正对面的第三棵树上,然后一条红色的丝带从对面直直的往她这边打来。 刷的一下子,击中了她的胸口。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身体还被重击打了出去,还没来得及啊的尖叫,然就已经来到了悬崖上空。 掉下去前,她好像看见雪霁月怒吼一声,一道白光发出,他周围的人全都被弹飞,而且血液四起。然后朝她这边狂奔过来,常常的蝉丝链飞出来,想要圈住她的腰。 可是一枚暗器打中了那蝉丝链,结果偏了不少。没有来得及拦住她的腰,就这样,伴随着胸口的疼痛,她好像听见了一声声的呼唤。 “凤然婉……” 只可惜,那些呼唤,好像有些不真实,身边的风声不一会儿就把那些不真实的声音给冲淡了,什么都,听不到了,除了嗖嗖的声音。 一直一直的下坠,凤然婉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无底洞,好像没有要落地的感觉。就这么一直下坠着,会饿的。 而这个时候,胸口的位置特别的疼,她好像很艰难的看了看胸口,像是流血了一样,一些红色的血液竟然在这个时候慢慢的渗透,或者是渗出她的衣服,然后一滴一滴的,从腋下这个位置溜出去。 她想张口说话,但是没有办法,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奇怪的感觉。能够知道自己在下坠,能够感觉到疼,也能够感觉到血液的流动,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就是不能动,不能说话,连眨眼睛,都不可以。 难道,她现在是灵魂?她的身体其实已经掉在了地上,然后,她现在是在地府?还是天堂?难道世间的坏蛋太多了,天堂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她一个么? 不至于吧? 只是,为何现在一点都不能动呢?好奇怪。 突然,身子不在下坠,好像躺在了什么软软的地方,而四周也白茫茫的一片,和刚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不在下坠而已。 她试着开口,却没有办法说出,这里是哪里,有没有人来告诉她。可是,不一会儿,突然有一个人走到了她的身边,她能够看得见那人的腿,但是看不见他的脸,也不知道是男的是女的,不过这个人居然穿着牛仔裤。 难道,自己穿越回到了二十一世纪?不过这也太夸张了,二十一世纪那个地方是全白的?就算是医院,它也是有消毒水的味道的,而且就算是这样,那这个穿着牛仔裤的人是谁啊? “呵呵!”她听见了站在她边上的人在笑,而且这个笑声,一听就是个男人的,而且还十分的熟悉,但是她没有办法抬起头来看清楚这个是谁,也想不请来他的声音,反正,很熟悉。 “诶,你疼不疼?”男子又开口了,这是完整的句子,她还是没有听出来是谁,照理说,她的记性不该这么差的才对,没想到,现在还是想不出来。 她真的很想说,你管我疼不疼,你倒是先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你想问这里是哪里么?”男子呵呵笑着,好像能够猜到她说什么,然后,只见男子突然的蹲下来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没事儿了吧?”男子疑问。 凤然婉彻底的被吓到了,这个男的,不就是武林大会的时候见到了哪个萧齐山,悠然山庄的主人? 突然一下子,她尖叫了出来。 “啊!!!”一个跃身,她好像坐了起来,耳边出现了关心的声音,而眼前也出现了个熟悉的脸孔,正是那萧齐山。她一下,往后推了推,噴的一下,撞到了后面的柱子。 她哎呀一声,然后捂着头,萧齐山又是一副担心的看着她。这时,她才发现,萧齐山穿着的衣服,是古代的,根本就没有什么牛仔裤,而这四周,也不是白白的,是一间很华丽的房间,每一个家具都是那么的古色古香。 脑海中迅速找着记忆,但是脑海中的记忆就只停留在那白白的,而且风嗖嗖的地方。“我?我怎么了?” 萧齐山听了她的话,有些着急。“王妃,你不会真的失忆了吧?你可千万别啊,你还记得自己是谁么?” 她看了看萧齐山,这一脸焦急,和一脸担心的模样。“我是凤然婉,我只是想问,我怎么了而已。”她无奈,可能是刚才不小心撞到头,记忆一时间的不能转回而已,那会到失忆的阶段啊,又不是演偶像剧。 萧齐山看了看她,感觉好像是挺正常的,然后才舒了口气,走到桌子边上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你先喝点水吧,等脑子清醒一下,再说?” 她接过水,然后一点一点的喝着,突然一下子,记忆好像倒回去了,她在下坠,然后,听到了雪霁月的大喊,越下坠,越觉得风很大,越下坠,越觉得,这电视剧果然是骗人了,怎么没有看见一颗长在悬崖上面的迎客松来拦住她呢? 然后她好像听到了马蹄声,然后,她撞到了凸出来的悬崖,腰部很疼,然后,她改变了轨道,然后那边的凸石也太多了,然后她直接滚了下去。然后,落地的时候,感觉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似的。 艰难的抬起头,看着那因为一个人掉下来而停下的车队,她恍惚之中好像看见了那马上跃下的人,好熟悉,他慢慢的靠近,她看的越来越清楚,然后,一只手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伸出去,喊着他的名字。 “萧齐山?”她喃喃的出声,萧齐山一愣,然后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看着她。“怎么了?” 她一愣,看着对面的人,没有意识到自己喊出了他的名字,然后干咳几声,看了看自己全身,正穿着一声白色的里衣,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她刚想要去碰,萧齐山的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连忙阻止道。 “王妃,不能碰。”萧齐山可能是急了,也没有注意到男女授受不亲的礼貌,耐心的告诉她。“你的脸上因为滚下来的时候擦伤了不少,刚才给你换了药,若是碰了,脸上指不定会留疤的。” 看着她脸上的疤痕,不知道为何,萧齐山的心里生出一股淡淡的忧伤,以及心疼。直接忘记了,他还抓着她的手。心里一直在盘旋着,那王爷和这王妃的事儿,他也听说过一点,不过都是不好的传言,而且,王爷还嫌弃王妃的容貌。 她原本就有一块胎记,虽然细细看下来很像一朵花。但是依旧被嫌弃了,若是现在这个样子,还留下了疤痕,那那个王爷,也不知道会对她做出什么事儿来啊。 “额,那个。”她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干咳俩声,见萧齐山尴尬的转过脸去,她开始转移话题。“这是在哪儿啊?” “在我萧家庄。” “啊?”凤然婉一愣。“我现在不在首都么?” 萧齐山突然一愣,然后又随即笑道。“王妃误会,是萧某来到这边,而这里是我萧家在这边的产业,离城里不远,骑马的话,一刻钟就到了。” “哦。”她点点头。“我,我睡了多久啊?”因为她觉得,腰上很痛,想起掉下来的时候撞到那凸出来的石头,真是倒霉死了,现在还隐隐作痛,那应该是没有睡多久才对。 “王妃体力惊人,萧某不过在三个时辰之前把你从山崖下抱回来,现在没想到,就醒了过来。” 凤然婉一愣,这,这是在夸她么?算了,当是夸吧。看了看外面的天,基本已经天黑了,也不知道王府里那四个丫头怎么样了,他们要是醒了之后发现她没在,会不会闹翻天啊,不过也不知道后来雪霁月有没有下山崖找她。 “谢谢萧庄主的救命之恩,我,我得回去了。”说着,她掀开了被子,刚才下床,谁知道这时候,她的腿竟然动不了,而且腰部也不能够用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脚,左脚居然被绑着,咳咳,应该是包扎着。“我,我的腿断了?” 萧齐山本来打算阻止她的,动作做了一半停顿在哪儿,看着她傻傻的模样,萧齐山笑了。“呵呵,不是断了,只是扭到了筋骨,休息几天就好了,只是你现在腰上被撞倒了不是很好用力,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在床上躺着比较好。” “可是,我必须得回王府啊。” “没关系的,我已经派人送了信给王府,让他们知道你平安。” 听了她的话,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完了。且不说她现在回去,也会惊动王府里面的人,但是她要是从后门进去,和那四个丫头商量一下,说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摔破相了,摔得腿断了,都可以。 但是这萧齐山送书信回去,一定被管家看到,管家对北堂轻风那么忠心,一定会告诉北堂轻风。到时候,还会来问萧齐山,到时候萧齐山一说她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她就死定了。莫不说北堂轻风会不会掐死她,询问她这一关绝对是跑不掉的。 到时候,她又不能说是和雪霁月在一起。雪霁月的身份本来就够惹人争议的,她要是和雪霁月跑出去一天,然后还被追杀,那就更加的令人怀疑了。北堂轻风怀疑人起来,可是要调查得清清楚楚,有可能会多排一些人守着她,导致她最后不能够逃出来。 这么可怕的后果,怎么办啊? “风王妃?”萧齐山疑惑的看着她,从刚才他说捎了书信回去,她就一副呆呆的模样,现在他在她面前晃了晃,都没有反应。 “你。”她突然抓住了萧齐山的手,也没管他是否脸红,是否傻了,她脱口就来。“萧庄主,麻烦你,帮我一个忙吧。” 萧齐山一愣,点点头。“你,你说。” 她突然放开了萧齐山的手,然后,笑道。“那个,萧庄主,我,我和我夫君有点矛盾,我这是趁他出去才跑出来的,结果不小心从山崖上掉下来了,你一定要帮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傻瓜行为啊,你,你,你不会已经写在信里面了吧?” 萧齐山看了看她,然后笑了。“王妃放心,萧某只是让他们不要担心,说王妃来我这萧家庄做客而已,而且。”他始终是带着一脸的微笑。“王妃刚才哪个谎话一点也不精明,萧某把你带走之后,可是有人告诉萧某,江湖中很少凑在一起的四大杀手和五大杀魔外加断臂的那家伙,都出现在崖底,像是在寻找些什么,而且,还有绝情宫的人,也在找人,王妃,这,可怎么说?” 凤然婉呆了,看来那几个人都下来看一看她死了没死。这,怎么办?萧齐山看样子就不是好对付的,能够混到悠然山庄的统领,确实是不好糊弄的,她,该怎么办?都是雪霁月不好,带她去看什么日出,直接回家不就好了。 不过,那十个人,看起来像是收了钱,必须把她杀了似的。而且他们武功都不低,看样子,要是出现在王府杀人的话,她一定会跑不掉了。 “王妃,萧某还有一事儿告诉王妃,您胸口的击伤,只要是学了武功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那是三娘的毕生绝学所伤,若是想要瞒过王爷的话,很难。” 她皱眉,听萧齐山的口气,他好像不打算揭穿她,而且还打算帮她? “你为什么要帮我?” “萧某只是想谢谢你。” “谢谢我?”她疑惑,谢她做什么?她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帮助过他啊? “当初,王妃用玉笛救了武林大会的所有人,所以,谢谢。”萧齐山笑道。“因为,萧某觉得,一件金丝铠甲不能抵得过那些大人物的性命,所以,王妃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萧某一定会帮你保守秘密的,而且我萧家庄的人保密服务做得很好,今日崖低有十个怪人寻找什么的事儿一定不会传出去的。” 凤然婉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对了,我穿着你的这个铠甲,可怎么没用啊?” “王妃,你没死已经是万幸了,无论是谁,胸口中了三娘的绝技只是吐血的,也只有你了,而且那么多的碎石,你只是撞倒腰,也是万幸了。” 他点点头,看来她还真是得谢谢这个萧齐山了,送了这么个宝贝给她。“谢谢你。” 萧齐山摇头。“这有何的,本就是王妃当日救了他们,好人有好报罢了,只是,萧某有一事儿不明,王妃为何要瞒着王爷?” “额,这事儿说了不好。”她摆摆手。“啊,对了,我知道了,萧齐山,我能够,相信你的?” 萧齐山见他这么认真的看着自己,然后突然站起身,对着门,发誓说道。“我萧齐山发誓,绝对不会将风王妃,凤然婉的任何事情说出去,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一愣,看着转过来看着她的萧齐山,有一瞬间的呆愣,她不过就问一问,谁知道他居然发毒誓,不过想想这古人最注重的就是誓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呢,所以,她笑了。 “谢谢你,不过,我却是让你把消息放出去。”她想过了,她被追杀的消息一定要说出去,而且还要把那十个人的大名给说出去,她记得那些人的长相,所以她要求萧齐山去找一个画师来,帮她把那些人给画下来,然后,让萧齐山发放出去。 这样,以前被这几个人欺负过的人,一定会四处去寻他们,而且,北堂轻风要是回来的话,她倒是可以用被追杀这一条给蒙混过去,到时候他也不好追问,而且还会调查,是什么人要杀她。 第二百二十四章 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那,就把这些传出去了?”萧齐山看着那些画出来的画像,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人的真面目,没想到他们竟然长得这么的奇形怪状。“真的很难相信这些人就是那些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人,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 她倒也没有听说过那些人的事迹,不过听雪霁月说是很厉害的,反正她也没多大的落差感,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很神奇。 好在这萧齐山在江湖是有一定地位的,只要是他散发出去的消息,大概很多人都是会相信的,所以呢,她也不怕和这些人有仇的人不去找他们。 其实就算他们不是,也会有人找去了,一直不知道面孔的仇家突然出现了,那些人还不疯狂的去找人解气。有了目标,还怕找不到敌人? “麻烦你了。”她笑着,而这个时候,对咕咕咕的叫了起来。她不好意思的笑道。“不好意思,饿了。” 萧齐山淡笑,吩咐人去江湖把这些给散发出去,虽然是晚上,但是江湖儿女都喜欢夜行,那些夜行的人传消息,也是最快,所以,第二天,这些画卷,差不多就可以遍布整个江湖了。 然后,他吩咐几个下人,去做些简单的菜,然后把她的药给热好,一会给她送过来。因为他自己也没有吃,所以就打算一起吃。 凤然婉知道他的想法,也不敢把人家给赶走,毕竟这是人家的地方嘛,所以她只能呵呵的笑着,让着等着饭菜送来。不过这萧家庄的速度还是挺快的,不一会就有吃的了。 她不能动,所以几个下人把饭桌抬到了她的床边,萧齐山坐在她的对面,俩个人就这么怪异的吃起饭来。萧齐山吃饭很乖,都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也就乖乖的吃饭。 等到饭吃完了,萧齐山这才说。 “风王妃,萧某其实还是想问一个问题。” 她一愣,看着那些人手脚麻利的把餐桌给拿开,然后,看着他们退了下去,然后她才看向萧齐山。这家伙的问题真多,难道是问题宝宝。“萧庄主请说。” “萧某只是好奇,既然十大杀手的事儿能说,为何雪霁月的事儿不能说。” “因为他是突然出现的,我和他不熟。”她极力的撇清和雪霁月的关系。“当时被追杀,他突然出来,就和那十个人打了起来,谁知道我掉悬崖之后她会找我。” “恩,萧某知道了,若当王爷问起,只要说你教的台词,就可以了。”萧齐山的模样,想像一个超级听话的乖宝宝。 “那,拉钩!”她伸出手,小拇指直直的,看得对面的萧齐山一愣,然后他笑了,伸出小手指,和她的手指打钩,然后,凤然婉笑道。“谁要是背叛誓言,谁就会喜欢上和自己性别一样的人。” 被她说的话吓到了,等到凤然婉盖了章,萧齐山才反应过来,然后一脸纠结的看着凤然婉。好半响,他才反应过来。 “王妃说的,莫不是龙阳之好?”萧齐山满脸纠结的模样,让凤然婉觉得好笑。果然这种温文尔雅的人,最好玩了。 “没错,若是你违背了答应我的事儿,一定会爱上男子。”她说着,观察着对面的萧齐山,本想在他脸上看到害羞的表情,谁知道他突然就正直的点点头。“放心,风王妃,我萧某绝对不会违背对你的誓言,我也绝对不会爱上男人的。” 被萧齐山斩钉截铁的方式给吓到了,她只能干笑,点点头。然后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最后,眼神飘到了那房间的镜子。 “啊,萧庄主,麻烦你把镜子给我一下,我想知道,我滚下来的时候,倒是破相成什么样了?”她指着那梳妆台上的小镜子,希望萧齐山给她拿过来。 只见萧齐山漫步走过去,漫步走过来,手中拿着镜子,但是有一点舍不得拿给她,像是天人交战了很久,才把镜子给她。 “风王妃你放心,这点伤只要好好养,一定不会留疤的,你千万不要伤心。”萧齐山安慰的声音,有点虚,他知道,女孩子是最在意自己的容貌的,以前他家对面的小胖妹不过是长了一颗痘痘,就闹得全家要死要活的,眼前这个凤然婉,本就因为脸上的红斑而不自信,若是知道脸上有一堆伤疤,不知道会不会怎么样啊。 有一瞬间,他都后悔了,后悔把镜子拿给她。 不过凤然婉让他失望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只是脸颊上面有俩处擦伤,左边脸又给挂到的痕迹,三条长长的刮痕,都不是什么大伤,只要不吃酱油那些深色的东西,多吃点蛋白,就会白回来了。 不过结痂的时候一定会很痒的,现在伤疤上面有一道道白色的液体,可能是萧齐山说的药,还好没有什么刺鼻的味道,倒也不是什么难受的事儿。 “恩,没事儿,看起来是有点惨烈,不过好在我能够接受。”她笑着把镜子递给他。“萧庄主,既然事情你已经答应我了,那我也不用担心了,我打算睡觉了,明天起来之后,在去王府吧。” 萧齐山可没想到她的反应只是看了看之后,然后笑米米的把镜子递给他,然后说睡觉。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三秒之后他才傻傻的点头。 “那好,风王妃,你先休息吧。”说完之后,便退了出去,帮她关好了门。 她倒是真的有些累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喝了药,便有四个丫头来帮她换衣服,换好之后,一个小丫头又帮她擦药,脸上感觉冰冰凉凉的,等一切都弄好之后,萧齐山也来了。 “王妃睡得可好?”礼貌的问候,然后摇摇手说。“你们几个去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儿出发。” 凤然婉一愣,看着一帮人都退了下去,疑惑的看着萧齐山。“他们也要一起么?”她还以为,那些人都是住在这里的,而且,这一次回去,也只有他们俩个呢。 萧齐山看了看她,基本上以及打理好了,只是脸上的伤疤看起来有点诡异。“他们是我带着来的,这一路上都是他们伺候着,这个庄平时是没有人住了,只是每个月有一些人固定来打扫而已。”他解释着。“昨日因为山崖离这边比较近,所以只能把你带来,刚巧,昨天这里才收拾过,我们才能够有这么整洁的地方住。” “恩?为什么啊?”她好奇,这个地方,居然会没有人住? “额,因为,这里很不方便。”萧齐山淡笑。“对了,你的脸,不用?”他做了一个遮起来的手势。 凤然婉淡笑。“不用,这样看起来,才像是受过伤的人。”然后她指了指自己的腿。“我不能动啊,怎么回去?” 萧齐山看着她笑,然后话也没说,把她抱起来,然后轻轻抖了抖,她的手就下意识的揽住了他的脖子。 “萧庄主?”她惊讶,这,这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的么?怎么感觉,像是有夫之妇偷情的感觉?啊呀,她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是觉得对不去北堂轻风,神经,神经。 “风王府对不住,一会儿要经过的地方,可能有点困难,所以,必须这样。” 刚开始她还不明白他的话,但是当他们出了山庄,来到了一个断崖的时候,她算是明白了。断崖看起来特别的可怕,而且离对面可是很远的。难怪他说这个上面没有什么人住了,这样子,确实是不太方便啊,不过,他们要怎么过去啊?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只见一个小厮走到了一块石头边上,上面写着萧家庄,只见那小厮伸出了大拇指,轻轻的按住萧家庄的萧字上面的一个点,跨啦啦啦的一声,俩条铁链子出现在断崖上,然后连接了对面。 萧齐山抱着她,施展着轻功,然后踩在铁链上面,走了过去。她好奇的看着后方,那边五六个丫头和四个小厮,没想到都是武功高手,一个个的都飞了过来。 到达了目的地,她看见左边,也有一块石头,上面也是写着萧家庄,只见小厮在另外一边的点上按了一下,那些铁链子又收回去了。 惊讶的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直到来到了平地,凤然婉这才发现,是一跳大马路,而且一辆豪华的马车正停在那儿,俩个马夫直直的站着,而前方有四个骑着马儿的侍卫,直直的望着前方。 马车的后面还跟着六个人,六个人的后面有三个装东西的大箱子。每一个箱子都是八个人看守着的。每一个箱子的上面都插着一面旗帜,上面写着一个红红的大字,萧。 凤然婉这才想起来,她好像还没有问过萧齐山,他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啊。 马夫见萧齐山抱着她从山上下来,然后把马车的帘子掀开,萧齐山直接施展轻功上了马车,然后把她抱上马车,很帅气的说。 “去风王府。”然后,马车,缓缓的移动了。 这萧齐山的本事,她在武林大会还是见识过的,只是没有想到,这马车竟然这么大,里面完全可以装下刚才那些个服侍他的人。 突然一个画面闪过脑海,萧齐山躺在这马车里面,而刚才那小厮和丫头在这上面,给他扇风的扇风,剥水果的剥水果,捶背的捶背。 那生活,是多潇洒。可是看着萧齐山这样子,也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对了,我好像没有问你,你来这里干嘛了?”而且这么巧的遇到她掉下来,真的是很神奇的事儿,而且他还带了哪个看起来就很昂贵的三个箱子。 插着萧家的旗帜,看来应该是很重要的,这道上谁不给萧家面子,看到旗帜,连土匪都会走得远远地。 “王妃不知道么?这四年一度的震灾大会,即将开始,而且,萧某在这边有点家事儿要处理,所以就提前来了。” “震灾?”凤然婉一愣,她可是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大会,还是四年一度的。 “对啊,萧某在家时听说,王妃的计谋堵住了河堤,还救了俩个城百姓,还听说你的那四个丫头,治好了瘟疫,就突然想起来,这四年一度的震灾大会要来了,刚巧,这边又有一点事儿,所以过来看看。” “呵呵,这样啊。”凤然婉淡笑,这家伙完全就没有给她解释什么是震灾大会嘛,不过,也没什么,她一会儿回王府的时候自己去问寒梅他们。 风王府门前,马车停在了哪儿。门口站着管家、守卫和桃子寒梅,芍药牡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担忧,特别是看到萧齐山把她抱下去的时候。 牡丹和桃子惊呼一声,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的脸,然后手脚。寒梅和芍药立马上前,检查她有没有怎么样。 “小姐,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桃子不可思议的声音,差一点没有哭出来。俩只小手伸出来,想检查她的伤势,但是没敢。 “王妃,这!”管家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他,然后看了看抱着她的萧齐山,有点为难。“这位就是萧庄主吧,快,快让她们几个来吧。”说着,就打算让门卫把她换过去,可能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吧,况且她还是这风王妃。 “王妃的腿和腰都伤到了,现在还是送王妃去房间休息比较好。”萧齐山拒绝了把她交给别人,江湖儿女,果真是不拘小节。 “萧庄主,这边请。”牡丹为了她的健康,还是决定先进去,牡丹也好给她把脉。她看见管家的脸,好像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萧齐山抱着她跟着牡丹进了王府,然后桃子他们跟在一边。管家看了看她们,然后让下人照顾好萧齐山的那一帮家属,因为后门那边比较宽,好移动,就让打算让他们移到院子去。可谁知,这时候萧齐山突然想起来,然后抱着她转过身,看着门外,用最大的声音喊着。 “诶,管家,别忙活了,我一会儿就得出来。”说着,又抱着她前进。 来到了院子,穿过走廊,萧齐山把她抱到了她的房间,牡丹走前面,桃子他们紧跟其后。直到把她轻放在床上,桃子他们才想起来要给萧齐山倒水。 桃子端着一杯水进来,萧齐山很有礼貌的接过,对她笑笑,只见那小丫头微微的脸红了一下。“辛苦萧庄主照顾我们家小姐。” “应该的。”萧齐山把茶杯递给了桃子,然后转头看着她。“王妃,萧某还有事儿,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恩,谢谢。”她微笑着,诚恳的道谢着。“桃子,帮我送一下萧庄主。” “是的,小姐。”桃子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萧齐山对她再次笑了一下,这才潇洒的离去。 萧齐山走了,寒梅和芍药这才抛开了规矩,担忧的看着她的伤势,脸上竟然全都是疤,而且手上也包扎着,脚上也是。 “小姐,呜呜,你这是怎么了?”芍药没忍住,哇的一下哭了起来。寒梅也眼泪汪汪的看着她,眼里面全都是自责,好像她手上,他们都有责任似的。 “放心啦,没什么的。”她笑说着,想安慰他们,可这个时候牡丹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开始把脉,下一秒,眉头皱起。 “小姐,外面的传言是真的?”牡丹惊讶的看着她,然后看向寒梅和芍药。“小姐外伤倒是没什么,能够调养,这内伤,居然真是三娘的绝学所致。” “小姐,你真的碰上那四大杀手了??”寒梅和芍药都惊讶的看着她,这样看起来,她只是收了一点小内伤,感觉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小姐,都是寒梅不好,我们老是被人偷袭,都没有好好照顾你,明明答应了师父的,呜呜,都是我不好。” “小姐。”牡丹突然退到了后方,和寒梅他们站在一起,然后三个人突然一下就跪下,磕头,她惊讶了,然后下去让他们起来,但是脚完全不能动。 “你们三个要干什么?” “小姐,都是我们的错。”三个人异口同声。“我们昨日起来就发现自己被下了药,都是我们的疏忽,才会让小姐被那十人带走,才会出这等事儿,小姐,都是我们的错。” 三个人就这么看着她,眼里的歉意,那是慢慢的。看的她鼻子一算,眼眶也快跟着溢满泪。水了。轻声咳嗽俩声,她这才点头。 “好,我接受你们的道歉。”她招了招手。“快起来吧,别跪着了,我受不起的,再说了,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们,就算你们醒着,那些人还是回来杀我的,好在这次你们四个都没事儿,好在,是我自己事儿。” “小姐。”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喊着,希望她不要这么说了。 “好啦!”她有点无奈。“你们三个先起来,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没什么大事儿,你们三个这样,让我如何是好,牡丹,你过来再帮我看看,我这腰上的伤什么时候好,快,都给我起来,寒梅,我饿了,去弄点吃的来。” “小姐。”寒梅呜呜的哭着,但是还是站起来,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然后去厨房给她那吃的去了。 “小姐,你腰也伤了么?”牡丹担心的站起来,然后去查看她的伤,让她平躺下来,然后慢慢的压着她的腰,感觉挺舒服的。“吓死我了,还好只是一点撞伤,小姐,你这是怎么弄的啊?” “从悬崖上掉下去的时候撞到的。”她说的轻巧,可是还跪在地上的芍药和正在给她检查的牡丹倒是吓得魂都要丢掉的模样。 “我说,芍药,你给我站起来。”她这没想到,刚才没有叫到她的名字,她就跪在那儿。“过来帮我捶肩膀。” 芍药听了她的话,瘪着嘴,来到了她的身边,轻轻的给她捶着。“小姐,我们,我们都没有尽好自己的责任,每次,每次都让你出事。” 她抬头,看了看芍药和牡丹,俩人确实是满脸的歉意。不过想想,这一次出去确实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还是她自己同意了让这四个丫头好好的补一下美容觉的,她被追杀,伤成这个样子,她们看见除了心疼,那就剩下自责了吧。 “你俩个,别在担心了好不好,我告诉你们,那十个大恶人可是还没有对我放弃杀意的,你们现在的任务,不是自责,而是好好的保护我,万一他们再来的时候,我可是需要人保护,而不是需要有人在一边自责啊。” 听了她的话,俩人虽然还是自责的模样,但都认同她说的话。“小姐,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再出事儿了。” 俩个人的情绪算是安抚下来了,牡丹给她检查一边之后,确定脚上的伤都没事儿,只要好好的养着,一定会好了,手上的只是擦伤,腰上的也只是扭伤。只是脸上的伤,怕是处理不好,会留下粉红色的疤痕。 牡丹心疼的看着她的脸,眼泪又开始打转。“小姐,你,你的脸。”说着,眼神还朝她的红斑上看去,这本来就够招人闲话的,到时候要是有人把这事儿给传出去,他们家小姐就真的成了丑八怪了。 “我的脸,你没有办法变成以前的样子么?”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牡丹,只见她坚定的点点头。“那不就得了,我又不是要一辈子这个样子,你家小姐都没觉得有什么,你倒是先给我泄气了。” “可是,可是看着心疼啊。”牡丹抚摸着她脸上的伤。“小姐,这伤看起来像是从上滑落给咯伤的,你是从哪儿摔下来的啊?他们推你的么?这些卑鄙小人。” “你小姐的能力你忘了么?我可是在和他们的打斗之中,不小心中了那什么三娘的招数然后跌下去的,好在萧庄主送给我的软甲,不然,你们都见不到我了。” 俩人听了她的话,均是被逗乐了。“小姐,你净瞎说,莫不是那帮人都是假的,不然你怎么可能和他们打斗?” “哟,小寒梅,现在倒是会说小姐了啊。”她笑米米的看着寒梅。 寒梅见她的模样,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吐了吐舌头说道。“我这不是好奇嘛,小姐,你是怎么和他们打斗的啊?” “当然是用笛子啦。”她得意的杨眉。“你们是不知道,那山里面,还有野狼,一窝一窝的,只要我的笛音起,他们都会来到我的身边帮我,所以,才会和他们打斗这么久。”她笑着,把和萧齐山编的故事给说了出来,因为她不确定,这个院子里面,是不是有人监视着。 因为,昨日那件事儿,早就在萧齐山的影响下,传的风风雨雨了,在远方的北堂轻风总会用飞鸽来和赵山他们传递消息,所以,她不确定,现在王府的情况。 所以,关于雪霁月的事儿,最好是一个字也不能说。这俩个丫头是她的心腹,她现在都对他们这么说了,北堂轻风应该不会怀疑什么的吧。 “小姐,你真厉害。”寒梅一副崇拜的模样看着她。而这时候,送人出去的桃子和去拿饭菜的芍药一起进来,芍药还是一副很自责的模样,连刚才还有点小害羞模样的桃子都因为芍药的表情而自责起来了。 “哎,刚说好了俩个,这下倒是好了,又来了俩个。”她无奈的摇摇头。“牡丹寒梅,你俩去给芍药做做思想工作,桃子过来,喂我吃饭,这下子,我真的得当一当千金大小姐了,饭来张口,应该挺好的。” 四人听了她的话,都想笑了。什么时候,他们家小姐变得如此乐观,居然还来这么好笑。牡丹和寒梅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把芍药手里的饭菜递给了桃子,牡丹对桃子说道。“桃子,小姐的吃食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伺候小姐。” 桃子非常认真的点点头,然后端着东西向她走来。只见芍药还是一脸自责的看着自己,然后寒梅和牡丹俩人一人握住她的一边肩膀,把她拖了出去。 “诶,你们干嘛啊?小姐,小姐。” 寒梅说道。“叫小姐也没有,这是小姐吩咐的。”她挑眉,心想,她可没有叫他们这么做啊。 “芍药,乖乖听话,只是找你说一些小事儿,给你做一下工作而已。”牡丹如是说。 “我不需要做什么工作啊!”芍药尖叫着,被他们俩个拖到了外面,上起了教育课。其实,不过是告诉她刚才她说的话而已,没必要搞得像是上刑场一样吧。 桃子见那个仗势,有点好奇,但是还是把饭菜给她送过来,然后开始了小丫头的工作,就是喂她吃饭,一口一口的喂着,见桃子那样认真吹饭的模样,真的挺好玩的。 等到喂完了饭,那三个人也说好了,芍药虽然也是自我责备的模样,但是比起刚才那要哭的模样好多了。她让四人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留下牡丹就可以了。 但是寒梅和芍药却异口同声的说。“不可以,我们都要留下来看着小姐,以防小姐再次不见了。” 她摇摇头,有些无奈,但是她们怎么也叫不走,连最听话的桃子把空盘子拿回厨房,再次回来的时候,都赖在她的身边,怎么也轰不走。 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好好打听一下王府里面的状态比较好。 “那好,你们都不走。”她趴着,换了一个姿势,这样比较好看着他们四个。“你们谁来告诉我,昨天,王府里是个什么情况?” “我来说吧。”牡丹第一个发话,她点点头,然后牡丹开始诉说。“昨日我们是被管家的一盆水给浇醒的,当时我们四个都还没反应过来,管家就说您现在在萧家庄,问我们是怎么回事儿,为何您会不见了,而我们四个在睡大觉,所以我们怀疑有人动了手脚,我们是被人迷晕的,然后把这事儿告诉了管家,管家就怀疑会不会您被人绑架了,然后就派人出去找了一整夜,萧家在这边的房子我们也去问过,都没有找到您的踪影,管家急了,就把这事儿飞鸽传书告诉了王爷。” 她边听,边想,这管家到真是和北堂轻风有着联系的,而且,刚才牡丹说,在萧家的哪儿没有找到她,看来是很少人知道他萧家庄在那断崖还有一个别墅呢。 说是别墅都小瞧它了,那庄之,完全可以和这个王府媲美的。突然,她有了一个想法,那里出入都很奇怪,而且又是在城边上,要走好一会儿才找到,根本不会有人去上面,萧齐山也说过,就算有人去,都是一个月去打扫一次。 如果她要逃跑的话,必定是要找一个地方躲着的,若是算准了时间,她躲上一个月,然后在出来,再离开,那就比直接逃跑要安全得多啊。 萧家庄那里,确实是一个好地方。笑着,看向牡丹。“牡丹,那,为何今日看见我和萧庄主一起出现,你们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呢?” “这还不是因为那个大半夜出现的传言。”接话的是寒梅,牡丹见状,也就由她去说,凤然婉不在意,反正只要能够知道事情的所以就可以了。“鸽子送出去没多久,管家就觉得坐不住了,毕竟是王妃不见了,而且这萧家庄那边都问过了,也没有王妃的消息,所以我们就打算出来找您,大晚上了,我们都快出城了,谁知道城里面竟然传出了您被四大杀手他们追杀的事情,而且消息的来源是悠然山庄的萧齐山传来的,这个真实性,应该是占据了百分十七八十的,我们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是总算是明白为何萧家庄说您不在,管家就猜测说是因为这些人可恶,想要确保你的安全,所以没有说。” “对啊对啊。”桃子接过寒梅的话,继续说道。“然后管家伯伯就说,让我们回去等,因为那信上面都说了,今日萧庄主就会送小姐回来,所以就让我们打道回府了,可是我们还是一直都睡不着,好不容易眯了一小会儿,然后就发现天要亮了,然后我们就一起在门口迎接小姐了。” “对。”芍药也想说些什么,抢了桃子的话。“而且,而且,管家回到了王府之后,又飞了一只鸽子给王爷,估计王爷也是信任萧庄主的,不然,今日王爷就该飞奔到了王府了。” 凤然婉听了这话,其实心里有些许期待,期待这么大的事儿,北堂轻风能够放弃那边,飞奔到她的身边。可是想想,她有什么资格这样想?是她决定不去延续心中的那份感情的,她凭什么去想北堂轻风能够为了她的安危,跑回来? 就算她真的答应了北堂轻风,和他在一起。她想,北堂轻风为了那些老部下,都把放在她身边的人调走去帮忙,看来,那些人是十分重要的。为了保全大局,果然女人是可以用来牺牲的啊。 想到这里,她要走的心里,好像越来越盛,她绝对要离开。 “恩,知道了。”她笑了笑,然后打了一个哈欠。“我想睡觉了,你们四个要是想这么守着,那就守着吧,我可不管你们了,不过要是有谁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王妃,你安心的睡吧,我们四个一定会好好的看着你的。”四个人异口同声的小声的说着。她都是真是拿她们四个没有办法,只能转过去睡觉。 因为今天赶回来的时候起了个大早,然后又颠簸了好一会儿才到了风王府,刚才又折腾了一下,她打算好好的睡一觉,好好的补一下了。 闭上眼的那一霎,突然想起来雪霁月。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不过想起当时的那个情况,雪霁月对付那几个人应该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只是要分神,就没办法顾忌到十个人,所以才会不好带着他走。 而且雪影他们也去找绝情宫的人,所以,雪霁月应该是没有什么事儿的。今日她回王府的事儿,估计一会儿就得传遍了,雪霁月那么的神通广大,应该会来找她的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只是希望他来的时候不要在点这几个人的穴道了。本来就因为她的受伤很内疚的他们,若是再一次被雪霁月点穴,估计是得崩溃了呢。 下次得好好和雪霁月商量一下,这么做是不可以的,以后要见面就挑这四个人不在的时候,不然会很麻烦。不过,现在这四个丫头,她睡觉都要看着,估计,要全部离开她,很难啊。 凤然婉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但是她快睡醒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抚摸着她的脸,或者说,是她脸上的伤痕,一点一点的,那手好像有一些剥茧,抹在伤口上,感觉怪怪的,然后她好像听见了牡丹的声音。 “王爷,这个得少上一点,不然会出现反效果的。” 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一种冰凉凉的感觉在脸上移动,然后,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向她袭来,好熟悉的味道啊,她刚才好像听到了牡丹说,王爷? 刷的一下,她睁开了眼睛,只见北堂轻风手中正拿着一个小瓶子和一把小刷子坐在她的床边,在她睁开了眼睛,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 “给我闭上眼睛。”然后,她就乖乖的闭上了眼睛,然后脸上的冰凉凉的感觉依旧。她清楚的听到了,边上好像有人在笑,虽然很小声但是她知道,一定是牡丹的笑声。等着,一会儿她一定要报复她的。 至于为何要等到一会儿,是因为刚才北堂轻风的声音好可怕,像是修罗一般。但是他帮她擦药的手法,那速度,完全就是温柔至极可以形容的。 可是说话的语气还真是冰冷,所以她不敢睁开眼睛。直到药给擦完了,脚上好像也被抬起来,她就有点不淡定了,立马张开眼睛,询问。 “你干嘛?” 北堂轻风正抬着她的脚,被她这么一问到没有停止动作,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慢慢的绕开那些缠住她脚踝的纱布,然后这边牡丹给他递上了工作。 寒梅和芍药的手上也拿了纱布,夹子,还有一些小瓶子,以及剪刀什么的。唯独桃子是端着一个盆,然后手上挂着三张帕子的。 只见北堂轻风很是熟练的结果牡丹地上的工具,然后又从一个大瓶子里面抠出了一些黑漆漆的东西,给她涂上,然后,在用那布把她的脚缠上,然后用剪刀把多余的东西都剪掉。最后把所有的东西交给牡丹,牡丹在递给寒梅他们。 最后只见他很满意的看了看凤然婉,然后就着桃子手中的东西洗手,然后擦脸,然后,他让他们四个都退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四个居然乖乖的退下去了。有那么一瞬间,她凌乱了,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要保护她的四个人居然就这样轻易的把她交给了北堂轻风? 难道他们四个没有看出来,现在的北堂轻风多恐怖的么?额,虽然刚才他很温柔的给她包扎什么的,但是,这很有可能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啊。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北堂轻风现在就自己抬了一张凳子坐在她的面前,直挺着背,就这么一眼不转的打量着她,本来就不能随意移动的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咳咳。”干咳一声,她打算打破这份宁静。“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她看了看外面的天,不过才正午的时间,按道理说,这快马加鞭,也要死四匹马才能够赶得回来吧。 “昨日用轻功飞了一夜,早晨换了马匹,赶回来的。”难的的,北堂轻风竟然回答得这么干脆,最主要的是,他竟然没有问她问题,乖乖的回答她的问题,倒真是有些意外,也有些让人始料未及。 “额,这个,辛苦了。”她找不到说的,只能这样了。 “不辛苦,为了你,值得。” “咳咳。”这一次,她是被吓到的,转过头,看着北堂轻风,他的表情也是相当的严肃,完全看不出来戏谑,他,他这是怎么了? “还有什么要问的么?”北堂轻风开口。 “没有。”她摇头,这北堂轻风的口气,她要是真有想问的,也不会去问了。 “你确定?”北堂轻风再次确认。突然,一个不好的预感出现在脑海,她感觉到,好像说确定,一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发生,所以,她毅然决然的说。 “不确定。”突然的反悔,竟然也没有迎来他的暴脾气,而是一副,你问吧的姿态看着她。霎时间,有一种,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北堂轻风的感觉。不过她还是决定不要问,毕竟,可能会掉脑袋的。“额,我只是想问一下,那边的事儿解决了么?” “没有。”北堂轻风干脆的回答,而她倒是有些被雷到了。“那你干嘛回来啊?”这是脱口而出的,可不能怪她。 刚说完这话,她就下意识的缩了缩头,然后见北堂轻风没有发火,没有动静,这才看向他。而北堂轻风在她看向他的时候,才开了口。 “因为收到了飞鸽传书,知道了你出事儿了,还收到了你被四大杀手他们追杀的消息,所以把那边丢掉,回来看你。” 这话说得,她其实应该感动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北堂轻风这么冷漠的说出来,本来很好听的话,竟然就这么,就这么破坏了原来的本质,或者,它原来的本质,就是北堂轻风用来使她害怕的。 “哦,那,那边处理到那里了。”她现在可不想停下来问问题,因为现在的北堂轻风已经呈现出了一种,有问必答的状况。不知道她一下不问了,这个北堂轻风会出现什么状况,到时候,她这把已经坏掉的骨头,可能要多坏几根了。 北堂轻风笑了一下,但是有一种南柯一梦的感觉。额,她摇了摇头,让这种感觉消失。虽然现在北堂轻风很奇怪,但是,但是,他是真的很奇怪。因为这个关系到他部下的生死的事儿,他竟然告诉了她? “那边已经在部署,而且也已经成功的进入了敌人的地盘,对于我这个消失的新郎,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找人寻,不过若是他们找到我的部下家里,那也算是大功告成了,就算他们不去,我军的第二阶计划就会出动,不管他们是否照着我们的计划走,那些个土匪些,也会投降的。” “额,这个,你都安排好了在过来的?” “没有,因为,还有一个漏洞,若是那些土匪聪明一点的话,就不会上当,而我就功亏一篑,那些被绑架的人就得死。” 凤然婉惊讶的看着她。“那你还赶过来?有萧齐山的势力,我是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北堂轻风你怎么能够放弃那些人,回来呢?他们不是你部下的遗孤么?” 这个男人,曾经那么在乎的东西,他怎么会放弃他们而跑到这边来? “因为,你受伤了,因为,凤然婉受伤了,因为,我的风王妃,受伤了,这个理由,可以吗?”北堂轻风突然吼了起来,而且他也站了起来,大步来到他的床边,就这么看着她。“凤然婉你知道么?我们当时正在实施第一阶段的计划,只差一点,我就能够成功了,可是管家的一个飞鸽传书,我就没有办法冷静,在三个时辰之内,我逼自己想好如何处理这边,我把那些计划全权交给了我的副手,我心里怀揣着担心,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让我自己留下来,和他们并肩作战,我想到的只有你,凤然婉。” 被北堂轻风的话给震撼到了,这么一瞬间,她只能呆呆的看着他。什么也说不了,也做不了。 北堂轻风淡笑,然后伸出手,抚摸着她脸上那些没有受伤的地方。“凤然婉,你知不知道,我要死的那儿会儿告诉你,我喜欢你,可是你不同意,我真的很疼,但是,我都快死了,也就想着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你,我知道我以前对你,确实混蛋了些,但是我在改变,你看见了么?我以为自己会死,所以我尽全力的去处理那些事儿,尽全力,想让你脱离那些制度,让你能够好好的生活,可是,后来我发现我死不了,可是,你却还是不要我,凤然婉,你知道不知道,我曾经很多时间,都想把你掐死?” 凤然婉依旧在傻愣当中,但是北堂轻风的话,她都是听进去了的,例如他说,他快死了的时候。那时候,她是有觉得他很怪,可没想到,那些是为了她? “好不容易,我不用死了,可是你依旧不要我。”北堂轻风说着,却没有一个被抛弃人的悲哀,反而是理直气壮找人算账的语气。“那好,我不用告诉你,我会自己的行动去表明,凤然婉,你说的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也可以做得到的,可是,你却在王府失踪了,你知道这对于我来说算什么么?凤然婉,我害怕了。” 北堂轻风突然变得十分深情,然后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胸口。她只能傻傻的,看着北堂轻风,他的眼神里,好像充满了什么,那满满的深情,好像,难以自拔啊。 “凤然婉,我当时害怕你突然消失,我当时都在想,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跑了,可是,当萧齐山的那封信传来,当萧家庄散步的消息传来,我就害怕了,十大高手啊,你不过就是一个女子,你怎么能够打得过他们?就算你会控制动物,你不过也只是一个女人,你要是出事儿了,我怎么办?” 说到这,北堂轻风自己都笑了。“可笑么?我自己都觉得,我怎么会这么想?凤然婉,你知道我一下了马,什么都没有想到,只是跑到这里来看你么?你的四个丫头就那么傻傻的站在一边看着你,而你,就趴在那里睡觉,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你,去了。” “当时,好多的想法来到了脑海,我想,如果你在问我一边,我会告诉你,我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宁愿不当这个王爷,我也只想和你在一起。”北堂轻风说着,然后突然一下子抱住了她。“还好,还好,你还在,你没有事儿。” 说着,还紧紧的抱住了他。 本来,照理说他簕竹她,感觉快,没了呼吸似的,她应该推开他。可是,她竟然就这么拍着他的被,像是安慰小孩似的,安慰他。 好像记得有谁说过,女人天生就有母性光环,就连刚会走路的小女孩,只要遇到哭泣的人,都会过去安慰他,那是因为体内有母性光环,大多安慰,都是把他们拉入怀中,拍拍他们的背部。 这好像是天生的母性,改不掉的,而现在,北堂轻风的举动,好像是激发了她体内的母性基因,让她都不好意思推开北堂轻风。 好一会儿,他们俩个就这么抱在一起,直到,北堂轻风突然一下子把她推开,然后审问犯人一般的看着她。 “咳咳,你看我干嘛啊?”她被北堂轻风看得有些不自在,毕竟刚才还在他怀里像个孩子一样的男人突然这样看着她,还是有些害怕的。特别是这个第一次见面,就行把她捏死的男人,那是更加的恐怖。 “没干什么。”北堂轻风上下打量着她。“这脸蛋,本来就不好看,现在,更加的丑了呢。” 她最佳抽搐,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要你管,嫌难看,那就不要看。” “我嫌弃它丑是一会儿事儿,可没说不看。”北堂轻风淡笑。“凤然婉,你说,若是别人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得传个满城风雨?” “满城风雨你个头,北堂轻风你有病吧,你的公事儿还没忙完呢,麻烦你快去忙去,我这里不是拿给你洗刷的。” 北堂轻风哈哈大笑。“喂,刚才你问我哪些问题,问得很起劲,而且答案,看你的样子,好像也是比较满意的?”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挑挑眉。“我只不过是要寻求公平,你刚才问了我那么多的问题,我都如实回答,现在,我问你的问题,你也不准撒谎。” 凤然婉皱眉,感情着是在这里等着呢。“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哪知道是不是真的啊,不算,万一是你想从我这骗到话,所以乱说的呢?” 她本来是想用这番话让北堂轻风不要问了,可谁知道适得其反,那人竟然一脸严肃且认真的看着她,然后说道。“我刚才说的话,若是有半句虚言,凤然婉,你就可以看到我北堂轻风绝对没有一个儿女送葬。” “喂,你胡说什么啊?”她感觉打断他后来还想说的话,这些古人真是,说什么都用誓言来验证的么。 “我没有胡说,所以,我现在是可以问你问题,而且你都一一回答么?”他的表情,仿佛带着期待。 “说。”而她,倒是有些不耐烦。 “很简单,四大杀手那是怎么回事儿,你明明在王府带着,为什么会被那些人带走,而且这萧齐山怎么会突然救了你,而且她为什么要帮你把你被追杀的事儿给宣传开来,还有,为何为什么被十个高手追杀,你只是一点轻伤?” 凤然婉皱眉,想不到他居然用这种方式来问他,若北堂轻风没有撒谎的话,那他一来就到她这来了,看来是没有先去找萧齐山的,不然也不会这么问她。 “第一,我在这王府没错,但是当我醒过来找桃子他们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在王府了,也不知道是在哪里,一个什么茅屋的地方,后来听到有人说要杀了我,说什么受了谁的指示,然后还要把我吊起来,我就吓得,只能用我自己能够保护自己的方式,把小动物们都叫过来,然后乘机逃跑,可是那里我都没有去过,最后跑到了山顶,没路可逃,我就把狼群给叫过来了,然后他们可能是发现我懂驾驭动物的方法,就,窝里反了,结果我被一个叫三娘的人差点带走,后来他们就打起来了,哪个三娘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就把我丢到了山下去。” 说着,她一边观察着北堂轻风的表情,一边回忆着,该怎么说。反正后面的这些,是她和萧齐山越好的,若是他要是去找萧齐山的话,听到的也是这番话,若,萧齐山遵守诺言的话。 “后来,要来城里的萧齐山萧庄主就刚巧出现,救了我。”她装作努力回想的样子。“我看见是萧庄主,想着好歹也是悠然山庄的人,毕竟他们带走我也放心,所以我就晕了,当我醒过来之后,我才知道,我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最万幸的就是没有自己打到头部,而我只是受了一点点内伤,是因为我穿着萧齐山送的软甲。” 北堂轻风点点头,然后疑惑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收了他的礼物?”软甲,那可是宝贝啊,这个萧齐山是什么目的,居然把这种东西送给了她? “那是在武林大会的时候。”她回忆着,当时好像是真的没有告诉他啊。“当时的情况没来得及跟你说,然后你就中毒了,当时是因为他想谢谢我,所以带着什么秘籍去找我,可是我觉得秘籍我拿来没什么用,而且我要是拿了的话,搞不好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我就拒绝了,可没想到晚上他又让人送来了一件软甲,我想着,这种戏是挺好的,也就收下了。” “哼,他倒是舍得。”北堂轻风冷笑,不过她看到他这个样子,觉得北堂轻风已经相信他的话了,这下,也就放心多了。 “我这次大难不死,绝对要感谢他的,若不是他的软甲,和他的救命之恩,我早就被那些人给找到,然后杀掉了。” “恩,是该谢谢。”北堂轻风点点头。“明日我去拜谢吧。” 凤然婉也跟着点头,他这是想趁这个机会去套话吧,好在他和萧齐山已经串通好了,而且萧齐山的江湖地位,那些事儿,北堂轻风也调查不出来。 “那你得多带点东西去。” “我知道。”北堂轻风笑。“凤然婉,你越来越,女人了。” “你说什么啊,我以前不是女人吗?”她郁闷,她以前那里不是女人了啊?这么柔美的身段,这么漂亮的脸孔,那里不是女人啊? 北堂轻风淡笑,不在回答她,认真的看着她像是,要看出一朵花来。她有些不自在的扭过头去,然后俩人之间,显然有丝丝尴尬。 好在这个时候,桃子突然进来,说是萧齐山来拜访。北堂轻风和她皆是一愣,没想到萧齐山这个时候回来,明明刚才。她看了看外面的天,是啊,现在都午时了,都过了一大早上了,萧齐山也该忙完了。 “他来干什么?”北堂轻风低喃,看了看她,好像是在疑惑,她们俩个的交情应该没有那么深吧,早上送来了,这时候,又来看?“悠然山庄庄主,倒真是闲得可以。”说着,他便大步走了出去。 她看着北堂轻风出去的背影,有一丝丝的担忧,毕竟萧齐山和她还是不熟,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物,她也是没有摸清楚的,所以。 “桃子,桃子。”她小声的唤着桃子,让她过来。桃子走近之后,她让桃子把耳朵贴过来,然后小声的说。“你现在去把寒梅叫进来。” “恩?为什么?”桃子一愣,叫寒梅进来不用这么小声的说吧。 “当然是有事儿,乖,快去。”她依旧很小声,生怕被谁听到似的。桃子虽然很是疑惑,但还是去把寒梅叫进来。 寒梅进来之后,桃子把门关的死死的,然后好奇的看着她。“小姐,寒梅叫来了。” 她打量着寒梅,越看越觉得适合。寒梅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感觉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寒梅咽了咽口水,然后疑惑的问。“小姐,你,你找我干什么啊?” “寒梅,你会易容?” “恩,以前跟师傅学过一点。”寒梅点头,疑惑的看着她。“小姐,你要干嘛啊?” “会就好。”她把寒梅招到耳边,然后小声的告诉她,让她一会儿易容成随意一个人,然后去听一听北堂轻风和萧齐山说了些什么。 “啊,为什么啊?”寒梅惊讶的看着她,没想到她能够想到要去偷听萧齐山他们说话,这若是让王爷知道,那还得了? “想知道,萧齐山那家伙有没有说我坏话。”她随意编了一个理由。“寒梅,你得帮我,若是萧齐山说我坏话,让北堂轻风知道了,我估计又得被关在院子里面,都没有办法出去了。” 寒梅听了她的话,有些转不过弯来。“小姐,其实王爷对你挺好的,而且萧庄主不像是会背后嚼舌根的人。” “呀,让你去就去拉。”她有点无奈,这些家伙,真是被她宠坏了,想法真多。“听了之后回来告诉我,我会找个时间告诉你为什么的。” 寒梅见她这样,也就没有什么办法。只能领命去,对于易容,她是非常在行的,因为师父的易容技术,都只传给了她一个人,她专攻的也是这个方面,而且她比同年龄高出很多,所以她还会一种功夫,那便是缩骨功。 所以,她打算易容成一个比她矮小的人,去前院。毕竟,只有那些在旁边端茶送水的人,才好正大光明的听他们在说什么。 这边厢,北堂轻风见到萧齐山的时候,他正坐在前厅,喝着茶,那模样,要多悠闲就有多悠闲。见到北堂轻风来了,萧齐山起身,对他行礼。 “王爷。” “萧庄主。”北堂轻风淡笑,伸出左手,示意他坐下,然后自己也在主位坐下。面带的笑意,有那么一点点的疏离感。“这离震灾会还有一些时日,怎么这么时候就来了?” 萧齐山也是淡笑。“一些私人事儿要处理,所以来早了些,若不是这样,萧某也不会救下风王妃。” 说到救凤然婉,北堂轻风的脸上毫无变化,倒是心里有一些些轻微的改变,手上,也渐渐的握紧,眼前这个男人,好像,是他的潜在情敌一般。 “这事儿,然儿已经说了,多谢萧庄主的救命之恩,萧庄主要是有什么事儿,派人到府上说一声,我北堂轻风定当助你。”这可是一句很大的承诺,若是萧齐山真是什么有野心的人,利用了他,可就麻烦了,但是以他的了解,萧齐山定是不会这般的,反而会谦虚的推脱。 “风王说笑了,萧某不过是路过,刚巧救了王妃而已,多谢风王的谢意,萧某举手之劳,算是还了王妃当时解救武林大会。”萧齐山推脱着,北堂轻风也不在说什么。 俩人就这么笑看着,然后还是北堂轻风开口。“萧庄主,这是?”指了指萧齐山手边的一个礼盒。 而这个时候,一个小丫头上来换茶水,这人正是寒梅。本来站在萧齐山左手边的丫头试了试水温,却是凉了,便下去了。成功的,寒梅留在了现场。 王府前厅的茶水丫头有三四个,不论客人是否有喝茶水,都会一批一批的换,手里的茶水绝对不冷够凉。 萧齐山看了礼盒,不着痕迹的用眼神瞄了一眼寒梅,然后转过头,淡笑的看着北堂轻风,嘴唇缓缓轻启。“这是昨日大夫吩咐找的药引,说是对王妃脸上的伤大有帮助,今日回去的时候想着我萧家好像有这一味儿药,就给王妃送来了。” “哦,那还真是感谢。”北堂轻风让身边的丫头去把盒子拿上来,打开一开,倒是小小的一惊。“这,萧庄主真是客气了,这等上等草药,恐怕是要不少银子吧,就这么送给然儿,恐怕,她受不起吧。” “怎会,风王妃的大名可是响动世间。”萧齐山说起凤然婉的时候,那笑意,让北堂轻风很是不爽。“不止在武林大会救了所有人,还靠自己的胆识救了俩个城池的灾民,本来萧某是想忙完了武林大会就去看那些灾民的,没想到,王妃先我一步,倒是已经把水患解决,还让瘟疫解决,王妃此等人才,我萧家能够帮上她一点忙,已经是很欣慰了。” 北堂轻风淡笑,让下人把东西拿下去。“那本王就替然儿收下了。”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心里很吃味儿。“对了,萧庄主,本王倒是很想问一下,你是在哪儿救下她的呢?” “恩,这不就是在郊外一百里的大道那边,想必王爷有印象吧,俩座山的中央,十几年前开辟的那条道。”萧齐山看着他,把昨日和凤然婉越好的话说了出来。“说来也巧,当时正巧就在哪儿休息呢,这练武之人对周围的环境还是比较敏感的,当时还以为那悬崖之上是那些帮派在斯斗呢,本来想走开,只是这时候有人从上面掉了下来,本来没想管,可一看,竟然是王妃,萧某想着王府可是武林的大恩人,所以这就把她救了,带回了萧家庄,后来我几个手下说,在悬崖那边看到了四大杀手他们下来寻人。” 说着他还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看着北堂轻风。“风王可知道,这十个人平日里绝对不会聚在一起的。”北堂轻风听了他的话,点点头,这十个人虽然是同出一门,但是自从某一次窝里反之后,就再也没有联手了,这一次,他也是觉得十分的想不通,凤然婉这是惹上谁了,竟然会被这几个人给追杀? “当时听到说是十个人一起出现的,还真是吓我一跳,所以只能带着王妃回了萧家庄,毕竟这萧家,那十个人还是有些顾忌的。” “真是多谢萧庄主了,这一次本王的然儿能够这样,逃出生天,真是多亏你出手相助,不然,恐怕本王很难在看见她了。” “那里的话。”萧齐山淡笑。“王爷真是太抬举在下了。” “恩,萧庄主,那,你家里没事儿了么?”北堂轻风这显然是在下逐客令,萧齐山点点头,他其实也只是想自己上门来,把和凤然婉商量好的故事告诉北堂轻风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这萧家庄倒还真有点事儿要处理。” “那本王就不送了,改天有时间本王一定带着王妃去拜谢你。” 凤然婉在床上躺着,想移动,但是没有办法。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连吃东西都要叫牡丹他们来喂了。不是因为她不想动,而是因为手上的擦伤,本来不是很严重的,结果被牡丹小题大做,给她包扎起来,现在连拿筷子都成问题。 一百天啊,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动又不能动的,她估计是得闷出病来,再看眼前这三个丫头,整整齐齐的站在一边,就这么看着她,生怕她出什么事儿。 “我说,你们三个都没事儿可忙么?”记得平时,他们没事儿的时候也是会绣花什么的啊? 桃子上前一小步,歪着头,微笑道。“小姐你放心,王爷早就吩咐了,我们四个您的贴身丫鬟不用做什么,只用好好照顾你就可以了。”说完,就退了回去。 她无奈,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看管,那正是让人透不过气来。“对了,你们三个,谁会画画??” “小姐,您从小学的那些东西,我们几个也跟着学了点。” 听牡丹这话,是说几个人都会啦。她顿时眼神发亮。“诶,诶,你们帮我做个东西,牡丹,我来说,你来画,芍药你现在去找管家,让他找一些木材过来,再找几个工匠过来,要手艺好的。” “诶,好嘞。”芍药什么都不问,便开心的去了。桃子帮着牡丹把笔墨纸砚搬了个位置,然后提笔,让她说。 其实,她只是想坐一个轮椅出来,这样以后自己就可以出去溜达了。不然这几个月天天在床上待着,她一定会疯掉的。 等牡丹画完之后,她看了看,雏形还是不错的,而且画工也挺好。“画的不错啊,来来,桃子,拿着这个出去,你和芍药监督他们,就照着这个样子做。” “小姐,这个东西?有用吗?”桃子左右看了看,就是没明白上面画的东西,倒是牡丹接受得挺好的。把毛笔放下,笑看着桃子。“你乖啦,去给工人们做,做好了你就知道了。” “那好吧。”桃子拿着图纸去找芍药去了。 牡丹把桌子上收拾好了,然后有来到她的床边守着,看了看她,牡丹好奇的问。“小姐,那东西你是怎么想出来的?看起来很奇怪,不过,应该对你挺有用的。” “牡丹就是聪明。”她夸奖着牡丹,然后让她把自己给翻一个面。“诶,你说,这寒梅去了这么久,她怎么还不回来啊。” “差不多要回来了吧,方才把碗筷送过去的时候,倒是看见王爷送萧庄主出去了。”牡丹回答着,然后看了看打开着的门外面。“估摸着现在正在卸妆呢,那些人皮戴上了,弄下来可是很麻烦的。” “人皮?”凤然婉惊讶。“不是吧,易容是用人皮的?” “恩。”牡丹温柔的点点头。“这和人的皮肤最相像的就是死人的皮了,当时师父让我们选的时候,就是因为这点,所以我和芍药才很嫌弃那个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寒梅就很喜欢,才那么小一点,就跟着师父在死人堆里面选着材料。” 凤然婉有些惊讶,没想到寒梅那看起来很秀气,也很有大家闺秀范儿的小姑娘,竟然这么厉害。小小年纪就跟着阴阳子学那些东西。 “小姐,寒梅来了。”牡丹看着门口,笑了。寒梅整理着衣服,然后来到了她的身边。“小姐,桃子他们在外面干嘛呢?”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一帮人就觉得很奇怪。 “恩?他们已经来了啊?”她惊讶,没想到这么快啊,还以为找木材需要很久才对。 “是啊,管家带着一帮人带着一些木材,就在外面忙活着。”寒梅回答道。 “倒是挺麻利的,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做好。”她想看一看外面的情况,但是只能望到一点点,转头看了看寒梅。“对了,寒梅,你刚才都听到什么了?” 寒梅看了看外面,然后过去把门关上,这才走过来,小声的说着今日北堂轻风和萧齐山的对话,说完之后还发表建议。 “小姐,王爷也就问了这些,还有啊,我就说萧庄主是不会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嘛。”她听完之后,笑了,心里想着这萧齐山还挺讲义气的。 “呵呵,好嘛,我小人之心了。”她给寒梅赔笑道。“寒梅,辛苦了,辛苦了,你快去休息休息吧。” “不辛苦,小姐,寒梅要守在你的身边。”寒梅这下子是说什么也不走了,而且他们都商量好了,就算晚上睡觉的话,她们四个人要一起守夜。 她无奈,只能妥协。“那,好吧。” 当外面的东西做好之后,管家带着俩个人把它抬了进来,桃子和芍药都惊讶,造型做出来的时候,真的挺好玩的。 “小姐,小姐,这个大轮子真的可以滚的啊?”桃子激动的说着,而寒梅更加的惊讶,没想到他们在外面忙活的是这个。“咦,怎么做了这么个怪东西出来。” “是啊王妃,这东西,做来干什么啊?”管家也很是奇怪的看着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她激动的说着。“哎哎,先别研究它怪不怪,你们,寒梅,把那东西给我拿过来,牡丹芍药,把我扶上去。” “啊?”现场的人都惊讶的。“王妃你要坐这上面?”管家惊讶了,这坐上去难道不会摔跤的么? “对啊,快点快点。” “王妃,万万不可啊,您现在已经这样了,若是受伤了,那可怎么办啊?”管家真是不愿意她坐上去,这打造出来,就觉得怪怪的,所以他才会进来,给她复命,没想到,王妃真是拿来坐的。 “哎呀,管家你放心,这是稳稳的,绝对不会摔跤的,快一点啦,我现在很无聊。”她真是想不通,为什么这挺稳的东西他们这么紧张。“真的,你们放心,这个东西绝对有保证,快,帮我啦。” 说着,她就打算起来,可是这一动,边上的人就紧张的说到。“王妃,你别动啊,注意你的脚啊。” “是啊,小姐,你千万别。”芍药如是说。 “小姐,别动,你的腿可是不能乱动的啊。”牡丹如是说,而且还皱眉看着她,像是在求他。她无奈了,她不过就是动了一下,没想到竟然引起这么大的骚动,可是他都快疯了,一直待在床上,会得忧郁症的。 “这是在闹什么?”北堂轻风的声音突然响起,所有人都让开了一个道,给他请安。只见北堂轻风大步走过来,看见边上的轮椅,眉头皱起。“这是什么??”疑惑的问,他走到了她的身边。“又是你弄出来的?” 听了北堂轻风的话,她很是无语,什么叫做又是她弄出来的。“这个东西叫做轮椅啦,我不过就是想让它暂时代步,能够让我出去溜达溜达,在床上待着一定会得病的。”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然后打量着轮椅。“就用这个?”北堂轻风很是怀疑,这个东西?能带着她出去? “真的可以用的,牡丹,来,你们扶着我,扶我上去。”她伸着手,想让牡丹他们扶她,但是没想到,他们四个都没有动,都怕他上去会怎么样。 倒是这时候,北堂轻风一下子,突然来到了她的面前,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呀!”她还没反应过来,北堂轻风就抱起她,然后来到了轮椅面前。 “你干嘛?放我下去。”她捶打着北堂轻风的胸口,这么多人在看着的,她真的优点不好意思了,脸红得一片片的。 北堂轻风本来想把凤然婉放到轮椅上的,但是她脸红红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倒是有一点不想让她离开。北堂轻风想着,突然笑了。 “我觉得,你要是出去溜达的话,用不着这东西,我抱着你就行了。”说着这话,北堂轻风抱着她转身就大步走了出去。身后的桃子牡丹,芍药寒梅都愣了,连管家都没有想到北堂轻风会这样抱着她就出去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招摇 “北堂轻风,你放开我,你放开啊。”她看了看北堂轻风,然后吼道。“你别走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北堂轻风只是笑笑,那笑意如此的阳光。“不是嫌无聊吗?我带你出去转转?” “北堂轻风,你够啦。”她大叫着,可是北堂轻风还是没有搭理她,带着她就这么出去绕了一圈,桃子他们一直跟在后面。但是她压根就没有心情去看,整个人都趴在北堂轻风的怀里,压根就没有太过头。 北堂轻风倒也没有说什么,不过心情好是绝对的。和凤然婉,他可没这么单纯的近距离在一起过。而且,她还是这么乖乖的,一句话也没有说。 最后,绕了王府一圈回去。这王妃在王府的地位算是完全提升了,王妃被追杀回来,脸上虽然毁了容,但是在王爷心里的地位竟然飞升,一点都没有降下去,这完全就让王府里面的人大开眼界。 北堂轻风倒是很享受这种效果,抱着她走了一圈,走得十分的缓慢,怀中的人不知道闹了几次,就说要他走快一点,可是他还是独断独行。 差不多快有一个多时辰之后,北堂轻风才抱着她回到了院子。当时的她已经免疫了,基本属于麻木状态。等到北堂轻风把她放下之后,她才一个枕头给他丢过去。 “你干嘛呢你,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么做,他们都会说的?” 北堂轻风接过枕头,带着笑意把枕头递还给她,转过身对一直跟着的牡丹他们说。“你们去弄点吃的来,还有,把王妃的药送来,煎药的时候记得加上近日萧庄主给的引子。” “是,我们这就去。”牡丹领着她们三个,就走了。凤然婉想叫住她们,有点不明白,不是说了要保护她的人身安全么?难道他们没有看出来,现在她的情况是非常危险的么?而且,不过就是煎药,那饭菜而已,用得着四个人一起吗? 四个人都出去之后,依旧很懂事儿的关上门,而北堂轻风就这么带着笑意在对面坐下来,看着她。直直的看着,看得她有些不自在,奇怪,他不是应该很忙么?怎么在这坐着啊? 北堂轻风看着她的眼神转来转去的,视乎在想些什么,心里特别想笑,然后也就真的笑了出来。 “打什么主意呢?眼神转成这样?” “什么什么主意?”凤然婉不乐意了,她这样子像是鬼主意很多的人么?北堂轻风怎么像打量一个神奇的东西似的看着她? “恩,那就没什么。”北堂轻风视乎心情很好似的,不在与她计较,然后眼神倒是打量着那个还在地上的轮椅,越看越好奇。 最后他竟然从凳子上起身,坐在了轮椅上,北堂轻风惊讶,这下面有俩个轮子,人坐上去之后,竟然没有滚动的迹象,坐起来真是挺稳的。 只见北堂轻风左手放在左边的轮子上,右手方才右边的轮子上,然后轻轻的推动,轮椅没有动。她刚想提醒他,边上有一个东西扣着它,没有办法移动,要把那木棍给移开,才能够推动。谁知道北堂轻风竟然眼尖的看到那个东西。 见他左右俩边试了试,然后就见他把那木棍给挑开了,然后轮椅轻轻的晃动。北堂轻风觉得新奇,便移动了下俩边的轮子,然后就朝左右边转动,没想到,真的可以动。 “这东西不错啊,没有人的时候,还可以自己动。”北堂轻风夸着她,然后自己开始玩起轮椅来了,倒是玩得不亦乐乎。 “废话,也不看看是谁发明的。”她羡慕的看着北堂轻风玩着轮椅,本来那是给自己用的,像他这种腿有毛病的才用的东西,现在倒是被北堂轻风这种腿脚好的玩得风生水起。她十分的羡慕嫉妒恨,那是她的代步工具啊。 “哦,那是谁发明的?”北堂轻风此时正用轮椅练习转弯玩,要不是这个地方太小了,估计他可能会让轮椅跑起来。 凤然婉被他的问题给问倒了,这轮椅是谁发明的,她还真不知道。而她又不是那种喜欢把功劳往身上个捞的人,只能打哈哈。“好像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我也不知道是谁,有得玩就不错了,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北堂轻风笑了俩声,然后开着轮椅来到了她的面前。“脑袋瓜子挺聪明的,居然能够想到这个办法来代步,那,就不用担心你。” “本来就不用你瞎操心。”她白了他一眼。“喂,你玩够了没有,那是我叫他们做来给我用的。”她想伸手把对面的他给拉过来,但是,手不够长啊。 听了她的话,北堂轻风自然是摇头。“没玩够,挺好玩的,要不,让管家在弄一张,等新的弄好了,再给你用?” “喂,你有病啊,这个是个腿脚不好的人用的,你想干什么啊?欺负残疾人是不是。”凤然婉火了,这等一个做好,今天都等了半天呢,还要等一个,现在天色都晚了,等到东西做好,也都只能明天再坐着出去了,她才不要呢,要是现在北堂轻风拿给她,她吃了饭还可以出去自己溜达一圈,晚上还可以去院子里面看星星呢,何必那么麻烦。 北堂轻风转了一个圈,然后把那根棍子恢复原貌,固定住之后,就在离她不远的床边,托腮看着她。 “可是我喜欢这个。”北堂轻风一副很想要的模样看着她。 凤然婉汗颜,对面的北堂轻风一改以前的常态,现在居然一副小孩的模样看着她,像是在问他要棒棒糖,有一瞬间,她真想说,姐姐没有棒棒糖。 “可是这个是我的啊。”她又一股说不出来的委屈感,都是雪霁月的错,害的她骨折,害的她现在要被北堂轻风折腾,难道不知道不能够自由行动的人都是很可怜的么? “你是我的王妃,你的东西就是我的。”北堂轻风认真的说着,那表情,让凤然婉一愣,这家伙摆明了是真的想要这个轮椅,根本不是在开玩笑啊?还是说,他开玩笑就是这个样子,一板一眼的? “你拿这个干嘛??”凤然婉疑惑的看着他,想从他的眼神之中找到答案,可是,这怎么可能猜得到啊。第一,北堂轻风又没有受伤,第二,北堂轻风腿脚很好,第三,他又不是老的走不动了。 “代步啊。”北堂轻风的回答,让她想死,代步,这是对于她这种腿脚不便的人来说吧。 “北堂轻风,你今天脑子被门挤了?”凤然婉脱口而出,可没有想到这句话对于北堂轻风来说,是多么大的屈辱,至少在以前,北堂轻风一定是会发火的,但是这一次,却没有,而是带着笑意,摇头。 “没有被挤。”直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才发现,北堂轻风好像不对劲。怎么她说什么话他都没有生气,而且他刚刚才见了萧齐山,若是以他以前的个性,一定会跑过来和她大吵一架,问她和萧齐山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萧齐山这么关心她什么的。 不过现在,居然,以一种很正常的姿态和她开玩笑? 这就是一个很不正常的状态。凤然婉打量着他,而北堂轻风则是带着一脸怪异的笑意,看着她,笑米米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要发火的人。 “北堂轻风,你怎么了?” 房间里面,俩对男女正在对望着,凤然婉是探究,北堂轻风是深情的望着她,好像能够看出什么花儿似的。当她说出你怎么了之后,他突然笑了。 她被北堂轻风的笑意笑得有点头皮发麻,然后还没有反应过来,北堂轻风就突然一下子从轮椅之上站了起来,然后漫步走到了她的床边,示意她移开一点,然后他坐了下来。就这么看着她。 好一会儿,大手慢慢的伸向她的脸,一点一点的抚摸着那些疤痕。她往后移了移,而他的手,也跟着移动。俩人就这么看着对方,距离很近,呼吸也很近。 “疼吗?”北堂轻风的声音,很温柔,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而且那手指抚摸的地方,都是用指腹轻轻的抚摸,像是摸着稀世珍宝一般,弄得她有一些痒痒的。 “不,不疼。”她摇摇头,然后北堂轻风的手就滑开了,她低着头,往后面移了一下。心脏扑通扑通的,脸开始发热,而且,胸口有一种,要跳出来的感觉。“我,其实,我没事儿的,你,你不用担心。” “没有担心。”北堂轻风收回手,然后就这么看着她。“凤然婉,我一点都没有担心,因为,你是风王妃,你毁容了,你也还是风王妃,你是我的妻子,所以,我没必要担心。” 扑通,扑通。 凤然婉仿佛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是那么的强烈。不知道为什么,北堂轻风说这一番话,她好感动,从心底流过一层暖流,然后慢慢的,走遍了全身,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好想抱一抱眼前这个男人。 难道,这是喜欢? 突然的一下子,她愣住了,看着眼前的男人,那种感觉越来越多的跑出来,有一股,甜蜜的感觉。她好像瞬间想明白了,难道她是喜欢北堂轻风的?她喜欢上北堂轻风了? 不可以,不能的,北堂轻风是王爷,是王爷啊。她穿越到这里来的时候,北堂轻风已经害死了原本的凤然婉,而且这么久以来的相处,她也知道北堂轻风的脾气,更加知道他的身份,他的身份生下来就注定了有无数的老婆。 十四五岁开始就有自己的通房丫头的皇族,怎么可能给她她想要的爱情。这可谓是天方夜谭,况且,况且她在王府这些日子,和那些人斗来斗去的,真的累了。 北堂轻风和北堂轩也这么斗着,不说以后会怎么,北堂轻风是输是赢,都对她一点好处没有。受牵连那就不说了,比较选择和他在一起的话,一定会受到牵连的,主要就是,万一他要是赢了,这后宫佳丽莫说也有三千。 就算北堂轻风真的因为喜欢她而不去娶别人,但是大臣们也是会把自己的女儿孙女什么的往他这里塞的。再说了,现在,他们私底下里,搞不好已经在和北堂轻风谈条件了,只要是收了谁谁谁的女儿,谁谁谁就会帮他? 可是想来,她这个丞相的女儿,好像名分上比较大一点,而且还有郭柯雨他爹这个靠山。可是,可是她就是害怕,害怕北堂轻风对于她,只是新鲜而已,只是因为,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他才会把心都投到了她的身上? 爱情,是一个她玩不懂的东西。她的前世,可没有一次恋爱的经历。所以,她害怕,顾前顾后的,不敢踏出第一步,若是感情失败了,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处理。 女人,本来就是想爱却又害怕去爱的动物。她,该怎么办? “王爷,饭菜来了。”这时候,牡丹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凤然婉庆幸,不用去思考这种事儿,然后舒了口气。 只听门被推开,一股饭菜的香味飘进来,还别说她真是有点饿了。虽然,刚才一路抱着她,剧烈运动的是北堂轻风,但是她还是很努力的保持不让脸露出来,还是很辛苦的。 北堂轻风其实说了那话,他知道她是不会给答案的,不过,他觉得,只要告诉她知道就好了。而且,他一直都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也算是想明白了,她为什么会想要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只是不明白的是,以前的她可是没有表明过,而且,以前的她应该早就知道会这样,虽然他们俩是娃娃亲,但是还是可以根据她的意愿而解除的啊。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他只想靠自己的努力去证明,他也可以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负如来不负卿的。 现在他手上的证据,就足够把太子党那帮人给拿下,但是时机不成熟,他只能等,等到一个比较好的时机,到时候在出手。 北堂轻风笑了笑说。“现在,那车,是我的了,借给你坐一下。”说着,就把她给抱了起来,仿佛习惯了似的,她只是小小的啊了一声,然后就被他抱着坐在了轮椅之上。 然后北堂轻风绕到后面,推着她来到了餐桌。只见桃子他们几个心情很好的布菜,然后把碗筷摆好之后,退了下去。 “诶。”她突然出声,晃了晃被牡丹绑住的手。“牡丹,我这样要怎么吃啊,你们谁留下来喂我。” 牡丹和桃子对看了一眼,仿佛是在询问,你去还是我去。寒梅和芍药也是同样的望着对方。毕竟,他们觉得这个时候,是王爷和王妃促进感情的时候,他们怎么能够留在这里当大灯泡呢。 北堂轻风坐下,然后对他们摆摆手。“出去吧,我来喂她。” 这话说得,让四个丫头兴奋的点头,说是的,这就出去。让她觉得,快羞死了,什么要做他来喂她?她自己是可以吃饭的。 “我自己可以。”她说着,然后把没有包扎的左手拿出来,拿起了勺子,然后去舀了一勺子饭,很艰难的,碗动了,然后她用包扎的手去扶着那碗,碗被抢走了。 郁闷的抬眉看向拿着她碗的北堂轻风,质问。“你要干嘛啊?” 只见北堂轻风不说话,拿起他的筷子,然后加了一点菜,包了一小点饭,抬起筷子就喂到了她的面前。 “乖,张嘴。”北堂轻风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她,然后还做了一个啊的口型。可是她却因为害羞,而没有动作,这北堂轻风现在是要怎么样?耍暧昧好像越来越厉害了呢。 “我,我自己是可以的。”她不是逞能啊,只要把饭和才放在勺子里面,她还是可以自己喂进最里面的啦。 北堂轻风倒是没有和她纠结,只是看了看手中的饭,像是打什么主意似的。然后就看见他把筷子往自己的嘴里面送。 “啊,你干嘛。”她在这个时候叫住了他,其实,只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及时叫住了他。北堂轻风被她喊住,筷子还没到面前,然后看着那筷子饭菜。缓慢的说道。“只是想用另一种方法喂你吧了。” 另一种方法? 凤然婉汗颜,看他刚才的动作,难道是想嚼碎了之后,然后用嘴巴喂过来?额,不要怪她破坏气氛啊,这样真的会很恶心的啊。 “不,不用了,我张嘴,啊!!”她乖乖的张嘴,然后就见北堂轻风很失望的看着她,最后不情不愿的把饭菜喂给她。 “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用另一种方法喂给你吃呢。” “谢谢,这样就很好。”她很是客气的说着,然后很乖的吃了北堂轻风喂了所有饭菜,直到北堂轻风满意了,觉得她吃饱了,这才自己慢慢的吃了起来。 凤然婉其实没有仔细看过,这北堂轻风吃饭的时候特别的细嚼慢咽,而且也安静文雅,有一点点小帅的感觉呢。 北堂轻风慢条斯理的吃晚饭以后,让桃子她们把桌子给收拾干净,然后看了看凤然婉。淡笑问道。“想出去看看么?” “啊?”凤然婉惊讶的看着他。“去哪儿?” “街上。”北堂轻风说着,但是脸上的笑意变成了严肃。“凤然婉,追杀你的人,是被收买的,就算萧齐山摆平了这一批,还是会有第二批的,所以,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资料的显示,你完全就是没有招惹过任何江湖上的人,但,宫里的,你惹了不少。” 凤然婉一愣,没想到北堂轻风突然一下子,话锋转得如此之快。只是,她惹了宫里面的谁了,竟然会出钱把那十个人叫来,干掉他,这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宫里的人?”她回想着,她惹到宫里面的人,可能也就只有调查北堂宏的事儿了,可是她也什么也没有查出来啊。“难道你是说宏儿那件事儿?可是,那件事儿,我什么也没有查出来啊?” 北堂轻风冷笑了一下。“你知道养虎为患么?他们已经觉得,你碍事儿了,而且,竟然叫那十个人去杀人,那肯定是深知你,会控制动物的技能,怕你到时候用动物把杀你的人给干掉,所以,才会找那几个高手。” “可是。”凤然婉皱眉,看了看北堂轻风,武林大会的那件事儿,到现在,好像北堂轻风也没有问过她。“武林大会那事儿,这所有人都知道了啊?” “不,后宫,并不会知道,小道消息就算传的再快,那些娘娘也不会在意这件事儿,除非,那人当时就在场。” “当时在场???”凤然婉更加的疑惑了,当时,后宫的人在场?突然,北堂轻风中毒的事儿突然冒出来。“你中毒的事儿,你怀疑是谁?”其实,她现在已经有了答案了,只是,不敢确定。 “你想得没错,就是他。”北堂轻风赞赏的看着她,然后说道。“这宏儿的事儿,我唯独留了俩个人,一个尸体,一个活着的小太监,你可知道,小伟子和那个柔妃身边的小丫鬟,其实是青梅竹马?他们俩个经常有联系,出了事儿以后,还一起中了同样的毒,这难道不奇怪么?在加上小易子,自从晓晴他们走了之后,小易子变得不再说话,刚才我去看了一眼他,他居然悬梁自尽了,他的怀中,揣着一张遗书,上面写着,柔妃娘娘冤枉。” 凤然婉愣了。“这,和我?被追杀?有关系?”虽然他也好奇,为什么她姨妈身边的人,竟然会留了遗书说柔妃是冤枉的? “有关系,因为,柔妃,丽妃,皇后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小易子,小伟子,晓晴他们都是知道这些事儿的,就连柔妃身边的那个宫女,也可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可是为什么,他们总是选择死亡呢?” “难道有什么把柄?” “不知道,还没有找出来,但是,你当时说调查到了什么,而且说找到了突破点,可能那些东西里面,藏着证据,怕被你给发现了,所以,就打算把你杀了灭口。” “可是,我也没发现什么啊?”她有些郁闷,这些人真是的,捕风捉影的,就以为他很厉害。“我当时只是说到糕点问题,难道糕点里面有什么?” “说不定,就是有什么。”北堂轻风一副万事皆有可能的模样。“只要找到那些食物,不就可以了?” “可是这么久了,也没有找到啊?他们可能已经销毁了才对吧?” 北堂轻风淡笑。“不,晓柔他们回去的时候,我一直派人跟踪他们,他们一直都没有去销毁什么,我想,那东西应该还在风王府,只是,让管家找了很多的地方,都是没有找到他们藏起来的东西。” 凤然婉回想起当时的情形,真是不知道他们在那么慌乱的时候把东西臧在哪儿的,难道是在郊区随意挖了一个洞给埋了起来,可是,当时若不是北堂轻风说要去城外放风筝,也是没有人知道要去那儿的啊。 现场挖洞的话,一定会时间不够的。 “啊,我知道了。”她突然想起一个事儿。“当时,你说,要带着北堂宏去放风筝,我以为你是临时决定的,可是你当时,说了,是皇上让你带他去的,丽妃一定知道,所以,她身边的人一定也听到了,所以,就有机会通知下毒的人,在我们去之前就找好位置,然后挖一个洞,把东西埋在下面。” 北堂轻风顿时也是一亮。“有可能。” “对啊对啊。”凤然婉很欣喜,自己竟然这么聪明能够想到这,可是,北堂轻风竟然一动不动。“你,你现在都知道了,怎么还不去?” 北堂轻风淡笑。“既然这是有可能的,那,在我们回到了王府的时候,就应该有人去清理现场,但是,一直都没有,所以,我断定,绝对是不会留在那儿的。” 凤然婉一愣。“一直都没有??你,你早就派人去了?你早就想到了?”她郁闷,明明刚才还夸自己聪明来着,现在,这北堂轻风竟然第一时间,就派人去那儿看着了? “当时,没有这么想。”北堂轻风摇头,把自己当时的想法给说出来。“只是想到,那里是第一案发现场,很多证据都在哪儿,所以,一直派人守着,也派人去检查了当时的情况。” 她郁闷了,不想理对面的人。“那,风王爷,我倒是想问问,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北堂轻风笑着耸肩。“其实就是想告诉你,我现在会推着你出去,带你去逛街,然后可能会有出来杀你。” “啊?”凤然婉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可能,会有人,来杀你。”说着,他站起来,推着不能行动的她就出门了,遇到门槛的时候,还用他超大的力气把轮椅给抬起来,直接飞过去。 见他们出来,芍药他们就自动的跟在后方。而北堂轻风边推着她,边说着。“就是想告诉你,这次刺杀可能和宏儿的那件事儿有关系,谁知道你开始分析,那些证据在哪儿,所以有点跑题了。” “什么叫我在分析啊。”凤然婉不服了,本来想转过身骂他,但是现在自己真的是很不方便,所以很是不爽的说道。“明明是你把我往那个方向带的好不好,而且,明明就知道有可能还会有第二波来杀我,你为什么要带着我出去啊?” “你不是无聊,怕待在屋子里面生病么?” “我只是想在王府里面溜达溜达,我可不想去大街上招摇,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脸上都是伤疤,本来以前只有一块胎记的时候他们都会说我,现在我要是在出去,一定会被笑话的啦。”其实,她一点也不怕笑话,只是,她很怕一会儿在大街上,那些人真的敢明目张胆的来杀她,到时候她一张轮椅哪儿能够跑啊? “第一,在王府里面溜达,他们也是会杀上门的,现在是非常时期,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拿钱拿得眼红了,我是怕到时候打起来,把王府给弄坏了,你想想,上次的一场打斗,院子里什么都坏掉了,若是再来一场,王府又得换装修了,不好。”北堂轻风分析着,然后,她竟然被推倒了前厅,出了大门,她就完蛋了啊。 但是北堂轻风可一点也没手下留情,就这么边说边推着她走。“第二啊,关于你脸上的伤疤,怎么了?挺好看的啊,要是他们敢说你,我就把他们的舌头给割下来,给你下酒喝,不过,你要是怕丢了王府和我的脸,你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凤然婉现在被气的,可谓是七窍生烟。 “北堂轻风,你,你别啊,要出门了啊。”她大叫着,谁知道,已经被推出了大门。大门口的侍卫都被她的尖叫给吓到了。直直的看着他们俩个,都忘了行礼。 被推了出了王府,凤然婉本来就因为北堂轻风说的那话而感到害怕,若是真的犹如北堂轻风说的,有人来刺杀她怎么办? “诶,北堂轻风,出去逛街你难道都不带着人出去的么?诶,门口那俩个,你们俩个倒是跟上来啊!”她转过身,想把那门口那俩个侍卫叫来,本来这风王府的门口的那帮人就是经过千挑万选,武功算是了得才能放在哪儿看守的。 门口那俩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北堂轻风,果断无视她的大喊。那好兵器,直视前方,好好的守卫王府的安全。 北堂轻风推着她,边走边笑。从来没觉得说着风然婉这个好糊弄的,以前看着挺精明的,现在真的像个小傻瓜。这天子脚下,就算那人真心想把她给作了,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的,而且这天子脚下的守卫都是他管着的。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的话,立马就会有人出现。这暗处,他早就埋好了人,想要再次出现伤她一根毫毛,那是相当有难度的。 他还真不信了,这他的地盘,还有人想找死来找他的。再说了,这萧齐山已经在城里住下,而且还帮忙把十大杀手的事儿传出去,就算有人拿钱请江湖中人来对付风然婉,那也得顾及悠然山庄的面子。 “北堂轻风。”她埋着头,压低了声音喊北堂轻风,因为现在已经快进入大街了,街上已经有不少人往她的这边看。“你,你,你走慢一点。”她现在已经妥协了,反正,她已经是街上的焦点,现在让桃子他们帮忙,她们也没有那个胆子从北堂轻风的手中把她抢过去。 四周的人看着北堂轻风推着她,而且还是用一个他们都没有见过的工具,都是十分的好奇,打量轮椅的同时,大家都往她的脸上打量,又说可怜的,也有说越来越丑了什么的。 虽然她是自己是没有什么,反正这点小伤疤会好的,而且,她脸上的胎记还是可以消除的。但是,桃子他们倒是比她敏感得多,北堂轻风在后面推着她,当有人议论起她的容貌的时候,桃子和牡丹站到她的右边,寒梅和芍药站到了她的左边。 四人只要一见到又人小声议论她,就让人家走得远远的,还怒瞪人家。噗嗤一声,她笑了。“好啦,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想说就让他们说去,不就一点小伤疤么,又不是不会好,你们四个好好走路。” 听了她的话,四人有些心疼的看着她。她只能投以安慰的眼神,告诉他们,她没事。这点事儿都承受不住,那她还怎么混下去? 当初真以为那快红斑好不了的时候,她都没有沮丧过呢。 北堂轻风推着她走了大半天,她还以为真的只是出来溜达,没想到,接近天黑的时候,这街上越来越热闹了,而且刚才看着他们的人,也都转移注意力,去忙别的去了。 大街上很多小贩都拿出自己背在包袱里面的商品,然后一件一件的摆了出来,大多数都是华灯,在加上一些零碎的小玩具,而且这街上卖冰糖葫芦的人,好像也比较多,连捏糖人儿的都有好几个。 “这,什么情况啊?”她疑惑的看着四处,正在张灯结彩,而且还挂着各异的灯笼,莲花的,嫦娥的,荷花的,还有天鹅的。看起来,这有点像是在过节啊?“今天是什么节日么?” 桃子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拍了拍手。“啊,我想起来了,今天是花灯节啊。” 听了桃子的话,牡丹和寒梅、芍药三个人像是想起来了,都兴奋的看着四周。他们三个都忘了,今天居然是花灯节。 “花灯节?”风然婉疑惑,看来这真是要过节了,转过头看了看北堂轻风,刚巧,北堂轻风现在正看着她,一脸的宠溺。她一愣,只见北堂轻风挑眉,示意她看那些乖起来的花灯。 “过节,所以带你出来看一下。”北堂轻风说着,然后转了一个弯,把她推向那另一边的小道上,然后吩咐桃子和牡丹道。“你们俩,去买几个花灯,一会儿去河边。” 桃子和牡丹俩个相识一笑,然后手拉着手,很欢快的去买花灯去了。风然婉和芍药,寒梅都很羡慕的看着那俩人。 “等一下。”风然婉突然想起来了。“那你说,推我出来当诱饵?那?”难道是逗她的? 北堂轻风淡笑,推着她朝河边走去。花灯节,有一个传统,只要是有情人在河边放情侣花灯,就会被河神祝福,永远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但是,总是有人每年都在花灯节这天来这里放花灯。北堂轻风其实只是想带着她出来转一转,然后看到了街上花灯,他这才想起来,今日是花灯节。所以,改了主意,去河边。 “我当时说的是,有可能。”北堂轻风强调着,然后,突然停了下来。风然婉想起了当时他的话,好像确实是说有可能,心里腹诽了一会儿。她才开始注意周围的情况。 河边也摆着不少的荷花灯,这里的人比刚才的大街上多了很多。而且还有俩夫妻带着几个孩子来这边玩的。好多小孩子拎着小巧的花灯在玩着老鹰捉小鸡,而这俩岸有这柳树的小河边感觉比平时人多太多了。 北堂轻风看了看四周,看到了一个亭子,就把风然婉给推了过去。亭子里本来还有俩个人,但是看到北堂轻风过来,然后弯着身子,就从边上走了出去。 亭子是传统的八角亭,北堂轻风把她推到了正中间,这个位置刚巧能够看见小河的正中心,而北堂轻风就做到了一边的位置上。 与她侧对面的望着对方。“一会儿在河中央会有节目,要看完才回去么?” 这语气,摆明就是问她,愿不愿意。难得的,北堂轻风竟然在考虑她的感受。她当然不会客气。“当然,有节目可看,谁不看啊。” 北堂轻风淡笑,不在说话,只是这么笑着看她。她不自在的左右观察着,最后,被拿着花灯过来的桃子和牡丹吸引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命题 俩人一人拿了四个花灯,笑米米的来到了亭子当中,对着北堂轻风行礼,然后把八个花灯递给北堂轻风看。 牡丹说道。“王爷,这八个是我们选了之后,觉得寓意最好的,供王爷王妃选择。” 北堂轻风看了一眼,示意她把花灯拿给风然婉看。“你选。” 她看了看牡丹手里面的花灯,竹子,莲花,梅花,荷花的,都是植物,而桃子这边,显得比较幼稚,可爱的小娃娃,圆嘟嘟的,还有小兔子,小猪的,风然婉笑了笑。 “我要竹子的。”说着就把竹子的花灯拿过来,研究了一下,发现中间有一块比较硬的木板,上面放着一小节蜡烛,看来一会儿是在这个里面点火,在放到河里面吧,她这样样子,可弯不了身子去放啊。 “王爷,您要?”牡丹把手中的给北堂轻风,因为,北堂轻风压根就没有看过桃子手中的。北堂轻风随手拿过牡丹手中的梅花的花灯,看了一眼,然后就把它放在了一边,显得兴趣缺缺。“你们去玩吧。”北堂轻风一副大赦天下的模样,然后桃子和牡丹,寒梅和芍药就非常兴奋的去玩了,不在打扰他们。 风然婉心里极度的不平衡了,明明这四个人是她的,怎么北堂轻风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而且,都没有问过她的意思啊? 不过看着他们四个像平常的小孩一样在河边玩着,也挺开心的,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她大度,不跟他们四个小孩子计较。 转过头,继续打量着手中的竹子,浅绿色的,挺好看的,而且做工挺精细的。好奇的看了看河边的人,每一个人都拿着花灯,好像都没有准备把花灯放在河里。 “什么时候可以放花灯啊。”她疑惑的看着北堂轻风,而他显然也是一愣,看了看四周,然后说道。“可能,放节目的时候吧。” 北堂轻风的模样落入眼底,她眼前一亮。“难道你没有来过?”她惊讶了,这,她记得北堂轻风以前还有一个旧情人的嘛,就算不和祝诗诗他们来,那位青梅竹马,总该来过吧。 听了她的话,北堂轻风情轻声咳嗽一下,然后皱眉眼神移向了河中央。“是放节目的时候一起放。”他其实也是猜的,好像以前,都是在那个时候,人的欢呼声最多,也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放花灯呢。 她见北堂轻风这个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呵呵。”没想到北堂轻风有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本来不知道,却因为她的话,装的好像什么都懂似的。“笑什么?”北堂轻风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不能做什么,只是皱着眉头看着笑嘻嘻的她。 “没,没什么!”她摇摇头,表示没有笑什么。“那,那你知道,什么时候放节目么?”她都是想听这风王编造一下,还挺好玩。 这话一说,北堂轻风显然是感觉到了风然婉在小瞧他。其实,他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花灯,因为以前来的时候,都是和一些纨绔子弟在这边喝点小酒,聊点小天,完全就没有注意过那些人什么时候放花灯。 但是,这节目他倒是清楚得很。 “再过一刻钟就可以了。”北堂轻风严肃的说着,然后还站了起来,把她推到左边,让她看过去。“看见了么,那边已经在准备了,每年都是天快黑的时候,进入正中央,然后表演节目。” 她看过去,果不其然,不远处的岸边,一艘巨大的划船正在打扮着,很多人都在挂花灯,然后还有几个穿着舞衣的小姑娘在床上比划着,像是在练习什么的。 而且还有几个打扮怪异的人拿着刀剑在哪儿比划着。“这都是写什么啊?”她很是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去看,但是,由于身高的限制,在加上她不好移动,所以,看不全那边的情况。 北堂轻风看了看那边的情况,然后解说道。“那是每年一度都会有的节目,大概就是嫦娥和吴刚在人间的故事,在加上八仙过海什么的,总是用一些爱情故事来催泪,等到高嘲的时候,差不多也就可以放花灯了。” 她听了北堂轻风的话,瘪了瘪嘴,果然男人是没有什么浪漫细胞的。风然婉看着那些姑娘身上穿的衣服,真是为他们倒吸一口冷气呢。 不过,那,在船上指挥的人,怎么这么眼熟呢?越看,越觉得,很眼熟。“那,那个人是,是萧齐山?” 北堂轻风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那边船上确实有一个人在哪儿指挥着,而且,以他的眼里,看的很清楚。那确实是萧齐山,不过,他怎么会来这儿? “是他,这个节目就是他们悠然山庄的。” “悠然山庄的节目?”她疑惑。“这花灯节还是他发明的?”惊讶的看着远处的萧齐山,那认真的模样,可和那天在萧家庄看见的不一样。完全就是有领导者风范的人。突然想到要她为自己撒谎,一下子,脸红了。 北堂轻风看了看她,像是在打量什么似的,最后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便说道。“不是他们家发明的,那船上的人都是他帮忙的,萧齐山富可敌国,虽然不知道他那些钱是从哪儿来的,但是,他确实有着用不完的钱,也不知道他想什么,每年都会拿出一笔钱来帮助那些孤儿,最后,就出了那么个表演节目的团子。”她指了指那些船上的人。 “那些都是自学成才的孤儿,五年前,因为想让他们找口饭吃,萧齐山就用填充国库作为条件,才开辟出这么一条路出来,别看他们都是孤儿,现在可谓是能够与皇宫之中的宫廷乐队比拟了,这有时候皇上要看节目,都会找这一帮小孩子。”北堂轻风很是奇怪的看着那船上的人。“只是这萧齐山,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他和萧齐山其实也打过交道,不过以前仅仅只是对方是谁,却还称兄道弟,但是他可从没见到过,萧齐山来看花灯会的节目啊? “管他的。”她不在好奇,转过头看桃子她们,四个小姑娘本来拿着灯笼在边上闲逛的,最后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根小棒子,竟然在河边开始玩鱼儿了。“这亭子里面不好玩,推我去下面逛一下啦。” “一会儿,节目要开始了。”北堂轻风指着那个已经开始移动的花船,但是她显然是不想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看那些节目的,倒是想下去玩呢。 “在下面一定能够看到的啦。”她催促着北堂轻风,呆在亭子里面看,虽然是比较清净,但是,却没有融入过节的感觉,她宁愿去下面岸边看呢。 北堂轻风皱眉,但是想着,她现在是病患,也就不在说什么,转了一个圈,推着她去下去,来到了河边,感觉微风吹着,都舒服很多。 寒梅和牡丹他们本来想过来和他们一起走的,但是北堂轻风一个眼神,四个人就又走得远远地。 她有点奇怪,北堂轻风这样子是打算和她过二人世界么?想到这里,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脸也微红,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多了啊。 她是不是该正视一下自己的感情呢?后面推着她的人,和以前确实是不一样了,而且,她也发现,她好像真的是越来越喜欢北堂轻风了。 “北堂轻风,我、、”她刚想说的话,被对面一个柔柔的声音打断。只听一个女声叫着。“风哥哥。”她转过头的时候,一个纷嫩嫩的小姑娘跑了过来,她的手中拿着一个莲花的花灯,像是无视了她似的,站到了北堂轻风的右边。 “风哥哥,你看,你看,我的花灯好看不。”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本来就还没有消失的婴儿肉在脸颊,看起来粉嘟嘟的,一身粉色的衣服把她衬托得更加的可爱。“灵儿就说会会在这里遇到你嘛,父王就是不信。” 听了小姑娘的话,她一愣,父王?这国家的王爷也不过就那么几个,现在出现这么大一个小姑娘叫父王,绝对是不可能是北堂轻风他们兄弟的,就算是,也不能够叫北堂轻风风哥哥。 北堂轻风看了看她,也没见他说什么,然后挂起了公式化的笑容。“灵儿,你怎么一个人来了?”灵儿笑嘻嘻的指了指后面的四个侍卫,看服饰,明显不是我国的服饰,倒是有一点像是蒙古族的装扮,难道,这个时代有蒙古族? 在看了看这个叫做灵儿的小姑娘,确实不像这边的小姑娘,虽然穿的是我国的服饰,但是却透出一股草原儿女的气息。 灵儿像是看见了她的打量,然后看了看她,最后,啊了一声叫起来。“风哥哥,你怎么和你这丑八怪在一起啊?”说着,就打算把北堂轻风给拉到别处去。 她被这小姑娘的三个字给伤到了,明明,刚才都不在意那些百姓的语言,现在,竟然会被一个小姑娘的话给说的心里面闷闷的,难道,是因为她拉着北堂轻风的那只手?她,心里,好像,在发酸。 北堂轻风不着痕迹的甩开灵儿的手,然后看了看她。最后才转过身,认真的和灵儿说道。“灵儿,不能没有礼貌,这是我的妻子,只是最近有点小擦伤,你这么说,风哥哥可是会生气的。”这话说得,像是在怪罪,但是语气,却像是哄小孩。 看这个样子,她也看出来了,这个小姑娘应该就是非富即贵的存在,连她辱骂她这个风王妃是丑八怪,北堂轻风这个做王爷的都只是用小孩的口气来教育她,而不是教训她。 灵儿听了北堂轻风的话,那是更加的嫌弃的看着她,那眼神,好像是把不值得她消失一样。然后看了看北堂轻风,冷哼了一声。“哼,我要去放花灯了,风哥哥,你跟我一起吧。”说着,就打算拉着北堂轻风走人。 “灵儿。”北堂轻风眉头皱起,那是他想发火但是没法发火的模样,看起来,这个灵儿是不能够得罪的人,她的身份,对于北堂轻风来说一定很重要。她在心底自嘲的笑了笑,看吧,这只要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即使是北堂轻风不想,不喜欢,那是没有办法拒绝她的,就像现在,北堂轻风手臂上的手,他也是没有办法的推开。 “你陪她吧,我自己可以走。”她淡笑着,然后把椅子边上的小木棍给弄下来,然后,自己滚着轮子就走了,好在,这地面算是比较平坦的,走着比较容易。 她听到,后面传来灵儿的声音。“风哥哥,你看,那个丑??哎呀,那个女的都自己走了,你就和我玩嘛,而且父王也说了,我只要有事儿就可以找你的啊,你说话不算话。” “灵儿。”北堂轻风的声音,有些焦急,也有些无奈。“你难道不能自己玩么?” “她明明好好的,而且你看,她自己都可以推那个什么怪东西的,为什么要你去扶着她啊?走啦走啦,不然我告诉父王,让他定你的罪。” 后来,北堂轻风说了什么,她听不见了,因为河中央行驶过来一条花船,大家都兴奋的叫了起来,她也抛开自己心中的不愉快,深吸一口气,看向了河中央。她现在这个椅子,算是一个比较好的福利,能够这么坐在位置上看着花船,好在花船没有轮船那么大,她这个位置,还是能够看得见姑娘们在花船上翩翩起舞。 到了正中间,船不在动了,而船帆之上,有一个小童用俩只脚勾住支柱,手中拎着俩个花篮,里面放满了花瓣,而他的腰间别了三个花篮,看起来稳稳的,都没有往下面掉。 惊叹现在的小孩,稳定性这么强。然后便专心看着下面因为小童撒花而变得美美的舞姬们。 舞姬们起了点缀的作用,重点应该是在他们中间,用无声的演绎着俩个人之间的爱情故事的俩人。 一眼看去,那俩个演绎的人看着不过十四五岁,而且还是俩个小姑娘,没想到,这古代就流行反串这一出。 不过看下来,俩个人的演技还是可以的,当嫦娥抱着兔子用轻功飞向了天空,那名饰演男子的女孩儿就落泪了,这一幕,仅仅只是一瞬间。瞬间落泪,这可是非常厉害的。她看的津津有味,都忘了刚才不愉快。虽然,那些不愉快,在下一秒还是会被想起来。 “王妃,好看么?”边上突然想起了一个男声,她转过头,萧齐山正站在她的边上,看了看她坐的东西,笑了。“这个东西,真是别出心裁啊。” 她一愣,随即便知道萧齐山是在夸奖她的轮椅。“我觉得,萧庄主的这个节目才真别出心裁呢,这些小姑娘,实在是太厉害了。”她真心的夸奖着。 听了她的话,萧齐山也转头看了看船上的那些拼命表演的孩子们。“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仅仅只是系统的管理一下,他们就这么优秀,果然是我的财富。” 她转头看着萧齐山,只见萧齐山一脸欣慰的看着船上的那帮孩子,脸上流露的,完全就是一个父亲的欣慰。霎时间,她倒是有点好奇,这个萧齐山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富可敌国不说,这悠然山庄算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而且,那件事儿之后,能够看得出来,这黑道白道都是要给他面子。 “萧庄主,不知道我能不能够问你一个问题呢?”她好奇的看着他,萧齐山没有看向她,而是继续看着船上表演的孩子,但是嘴巴,倒是动了动。“王妃,请问,只要萧某知道,便会回答。” “为何,你要帮那些孩子?”她指了指船上的人,那一船的人可不少,而且,刚才北堂轻风说了,这些人可都是能够媲美宫廷乐师的人,萧齐山一定是用很多的经历去培养她们的吧,不然,那些孩子的轻功什么的,是跟谁学的? 萧齐山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但也只是笑笑,然后回到。“你看到那个撒花的小童了么?他叫小风,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可你别看他现在这样,七年前,他一个人,挑起了五个人的家,那时候,他也才六岁而已。” 六岁?一个六岁的小孩,要担起一个五个人的家么? 风然婉是知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也知道,这世间,贫苦的人很多,她们怎么帮都是帮不过来的,就算是她,也都只有在遇到的时候,才能够尽全力的出手相助。 “很惊讶?”萧齐山问,但是没有想要她回答。“其实,我当时看到的时候,也是挺惊讶的,那时候,因为家里的事儿,所以要出去押镖,那是我第一次去别的地方。” “押镖??”她惊讶的看着他。“你们家还是开镖局的?” “呵呵,是有那么一点产业。”萧齐山谦虚的说着。“那次,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遇见这么难以处理的事儿,不记得,是在哪里了,那儿也发生过一次特别大的瘟疫,而跟着我去的人,大多数都染上了病,我们找了一个村庄,想找找当地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大夫。” “可是,整个村子,荒无人烟,一个人都没有。”萧齐山说着,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小风的眼神,也越来越炙热。“后来,连我也支持不住,就带着货物,晕倒在那个村子里面,当时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呢。” “是小风救了你?”她猜测着,可是,小风看起来不过是个小孩子,七年前,才六岁,现在也才十三岁啊。“他那么小,怎么救的你啊?”不敢想象,当时一个六岁的小孩,要救萧齐山? “嗯,猜的没错。”萧齐山一副你很聪明的模样。“当时我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浑身脏兮兮的小风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个非常干净的破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了清水,喂我喝。” 风然婉看了看船上撒花的小风,笑了。“小家伙,还真厉害,居然能够移动你。” “我可没说他把我移到了别的地方,我当时可没现在这么轻。”萧齐山开玩笑的说着,然后继续说他的故事。“小风每天都照顾我,但是却一句话不说,给我吃的东西,都是怪怪的,有一股药味儿,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治疗瘟疫的药。当我好了之后,小风拉着我去找那些草药,我就用那些草药救了还存活着的镖师。当时的我,拿了一百两银子给小风,但是他不要,他呆呆的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改变的话。他对我说,哥哥,你救救村民吧,我要去陪爹娘了。” “陪爹娘?”她一愣。“难道他一直都是在照顾你,没有照顾他的爹娘么?” 萧齐山淡笑。“是啊,他没有照顾他的爹娘,一直都是在照顾我,把我的命,从阎王的那里给要了回来,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看着萧齐山的样子,看来后面是发现了什么,所以他才一副,还好当时留下来了的表情。萧齐山指了指船上。“接下来八仙过海,八仙飞起来的时候,就可以把花灯放进河里了。”说着,还指了指边上已经蹲下准备放花灯的人。 她看了看现在正在表演的八仙过海,小风已经下来了,正在一边换装扮,看那副样子,拿着一副快板,应该是在扮演蓝采和。想到放花灯,她看了看刚才放在腿上的俩个花灯。北堂轻风和灵儿走的时候,好像忘记拿走了他的花灯呢。 “王妃一个人是想玩俩个么?”萧齐山笑着指了指她腿上的花灯,然后拿起北堂轻风的梅花花灯看了看。“这一个挺好,王妃可否送我。” 她想起了北堂轻风,这个是他的,她应该没有资格给别人,但是想到,这是牡丹他们买的,所以,也算是她的,再者,现在北堂轻风应该和那个什么灵儿玩得很好,这个花灯,他应该是不会要了的吧。 “作为回礼,你是不是该把刚才的故事说完?”她抬头看着萧齐山,然后伸手让他把花灯还给她,萧齐山倒是很听话的放回她的手里。“听完故事,就拿给你。”她笑着,又把花灯放在了腿上,果然,轮椅是很好用的东西呢。 “刚才说到哪儿了?”萧齐山回忆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当时,我本来想说,还要押镖,所以没工夫耽误,可是小风竟然一下子就跑了,我当时想着,这小家伙救了我的命,手中的一百两一定要给他,所以就追了出去,当时很庆幸,我追了出去,不然我的小恩公就要没了。”说到这,他有些停顿。“你知道么,我是跟着他到了悬崖,看着他那么小的身体,毫不犹豫的就从跑过去,完全就不害怕,直冲悬崖,我当时傻了,若不是练过级练武功,及时出手,把他给拉了上来,这世界上就不会有现在这个站在台上笑嘻嘻的小风了。” 她听了他的话,惊讶得看着台上的小风,蓝采和的神态被他演绎得神采奕奕的,而且就像是个小天使一样,他当初为什么想要自杀呢?“难道,他的父母已经?”死了么?随意,他才会想要跳崖? “嗯,你猜对了,他的父母确实是死了,就在我们到那个村庄倒下的那天,他的一家人,爹娘,弟弟妹妹,都死了,全都是因为瘟疫,他的父亲用全家人的身体去试药,只是为了能够救全村人的性命,他当时笑着跟我说,他六岁,他是全家里面,唯一一个会挣钱的,母亲有病,不能做重活儿,父亲开的医馆都是用来施舍的,他在外面考自己的才能,给书院的小孩写命题赚了生活费,连父亲的药,都是用他的钱来买的,他说,他很幸福,可是这种幸福随着瘟疫的到来,他再也体会不到了,所以,他要跟着去找父母。” 萧齐山看了看她,见她呆呆的,笑了笑。“王妃,你可知道,那天,他的父亲告诉他,这个村子是他与他母亲相遇的地方,他们仅仅只是不想让村子灭亡,所以,用自己妻子和孩子的性命,研究出了可以治疗瘟疫的草药,小风吃了草药,但是他想跟着爹娘,弟弟妹妹一起去,可又想到这药是生命换来的,他没有办法,好在,那个时候,他看到了我,他想,他救了我,我就该救别人,那他,就可以去死了。” 风然婉突然一下子,笑了。“你是不是,怒吼他说,我才不要管,然后,就走了。”这是她想到的,第一个反应。 萧齐山点头。“王妃果然是蕙质兰心,我说,我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为什么要救你们村子的人啊?然后,起身就走人,还把一银子拿走了,说,既然你都要去死了,那我也就不浪费了。” “后来呢?”她好奇,后来怎么了。毕竟,要是当时她在场,她也是会这么做的,小风既然害怕没有人救村民,等到救了萧齐山之后再去死,说明他不会放着萧齐山不管的。所以,萧齐山当时那么做,也算是救了小风的命。 “后来,我带着我的人,就赶路走了啊。”萧齐山笑。“本来我也是没有太大的把握,当时的他,若是救完了人之后就去死了,我也是一个罪人,但是没想到,我们走了不到四天,那个小家伙就骑着一条驴追了上来,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说要赖着我,说我忘恩负义,说我各种,然后还说要改造我,最后,我还真是被他改造了,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现在船上的那帮小孩子,都是在小风的吩咐下,收养的,还有赈灾什么的,都是这小子给我一手安排的。” 风然婉笑了。“若你真的没有那份心,怎么能让他给你指挥了去?”萧齐山,其实真的挺善良的,这么个小孩跟着他,就跟了七年了。 “我也没想到,这小家伙其实一直都知道,我是想救他。”萧齐山淡笑着,然后不再说这事儿,指着她怀中的莲花。“故事儿没了,王妃可该给我礼物了?” 她看了看腿上的花灯,然后拿起花灯递给了他。“萧庄主,这是给你的奖励,谢谢你,让我心情愉快。” 萧齐山接过花灯,然后从怀中拿出了火折子,吹了一下,递给了她。“点着吧,我帮你放到河里去,一会,八仙过海,就该飞了。” 风然婉接过火折子,然后把那花灯给点燃,现在天已经将近黑得差不多了,看着手中的花灯染了起来,感觉很耀眼,特别的舒服。把火折子递给萧齐山,见他把花灯给点燃了,然后收好折子之后,她才把手中的花灯递给了萧齐山。“麻烦了,萧庄主。” “客气。”萧齐山拿着俩个花灯就朝湖边走去,只见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那一堆小情侣的身边,还真是有点想笑。这个时候,桃子和牡丹拿着花灯来到了她的身边,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小姐,王爷呢?”问话的是桃子,牡丹也四处找了找,但是却没有看到北堂轻风的身影,而这个时候,寒梅和芍药焦急的从另外一边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小姐,小姐,为什么,为什么王爷和一个姑娘在亭子那边啊?” “什么?”桃子和牡丹惊讶的看着他们俩个。“你们俩个是不是看错了啊?” “哪能看错啊,王爷我们还不认识啊?”俩个人异口同声,他们俩怎么说也在王府待了好些年了,这王爷他们那里会认错啊,倒是那个女的,他们还真没有看出来是谁呢。 她刚才本来很好的心情,现在被这四个丫头的话又被引起了不好的回忆。不过,好在她的内心比较强大,所以,她淡笑着说。“是,没错,你们看见的是王爷,不过,我知道,好了,你们四个别在意这个,该玩什么玩什么吧!” “小姐。”四人异口同声的责怪语气。“小姐你能不能够为自己考虑一下啊,你怎么能够知道王爷和那个女的在一起,而你在这里自己孤独的玩啊。” “谁说我孤独了,这不,有人陪的么?”她有些得意的让他们往哪儿河边看,此时正巧,那八仙飞了起来,霎时间,就看见很多人把手中的花灯放了进去,萧齐山因为有武功的关系,轻轻一丢,就把花灯丢向了那河中央。只见那饰演八仙的几个人,在空中飞着,然后一个个弯下腰去,捡起了一个个花灯,然后丢上了船。八个人,八盏花灯,全都到了船上,一个穿着白衣服的老头出来,然后看着那些花灯笑了。 “这些花灯,就是今年的幸运人儿,我河神一定会保佑你们的爱情,长相厮守,绝不分离。” 河神说完话,八仙已经飞到了他的身边,然后船上的人慢慢的退下,开始了下一轮的节目。这时候,河边放花灯的人还没有散开,萧齐山帅气的转身,朝他这边走来。微笑着看了看她身边多出来的四个人。 “王妃,花灯已经放出去了。”萧齐山说着,然后继续站在她的旁边看着船上表演节目。桃子和寒梅站到另一边去,和牡丹芍药站在一起,小声的嘀咕着,无非就是萧齐山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她摇摇头,刚才是不是有点得瑟了,桃子他们不知道是不是误会,北堂轻风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然后她就来找别的男人?想到这,她扑哧一笑,怎么这么喜剧呢? “恩?王妃笑什么?我这节目,很好笑么?”萧齐山疑问。她抬头看去,现在正在上演家好月圆的戏码,确实没什么好笑的。“只是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儿而已。” 萧齐山点点头,也没有问她什么事儿。她看了看后面的四个家伙,四个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转过头,她唤了一声萧庄主,然后对萧齐山说。“我得回去了,告辞。”说着,就示意桃子和牡丹把她推回去。 牡丹刚准备到后面去推她,谁知道这时候,萧齐山快步来到了她的身后,抢过了牡丹的活儿。“我送你回去吧。”萧齐山不管她的以前,推着她就走了。 桃子,牡丹,还有寒梅芍药俩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望向她的时候,她已经走得很远了。等她们追上来的时候,凤然婉这才反应过来。 “萧庄主,不用你送了,有桃子他们送我就行了。”她说着,想让萧齐山去忙他自己的事儿,但是,萧庄主却一副他不忙的语气说道。“没关系,反正萧某也没事儿了,再说了,上次那事儿,萧某觉得,就算萧某搞定了那十个人,可能会有第二批的人来刺杀王妃,若是王妃在我这儿受了什么伤,那可萧某可就得背上保护不力的罪名了。” 她心里腹诽道,这保护不力也不关他的事儿,怎么说,这是京城脚下,就算真有什么事儿,那就得怪北堂轻风,也怪不到萧齐山的身上。不过想到,这有可能发生的事儿,她觉得还是让萧齐山送她回去比较好,毕竟,这萧齐山武功不低,就算有人要杀她,萧家的人站在她这边,那也应该给几分薄面,不会动手的吧。 “那就麻烦你了。”她转过头,对萧齐山说道。“悠然山庄的庄主护送我,还真是有面子呢。” 萧齐山淡笑,推着她继续向前进,但是当她转过头的时候,呆了,萧齐山也停了下来,走在后面的四个人也停了下来,都紧张的看着对面的人。 因为对面,北堂轻风和灵儿正在他们不远处停了下来,就这么八目相对。而那灵儿还以一副很嫌弃的目光看着她。而她的手,很自然的挽着北堂轻风,那模样,真是一对金童玉女的配对。 一丝丝酸楚从心底冒了出来,她别开眼,不去看北堂轻风手臂上的那只手。而萧齐山倒是没什么感觉,推着凤然婉来到了北堂轻风面前。北堂轻风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冷冷的看着,像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似的。 “风王。”萧齐山的声音响起,然后桃子她们也在后面给北堂轻风行礼。北堂轻风还没开口说话,这边上的灵儿就开口了。 “哎呀,王妃姐姐啊,你怎么这样啊,这花灯会呢,你居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灵儿憋了一眼萧齐山,可能是觉得他也长得不错吧,最后把矛头指向了她。“也不知道王妃姐姐练的什么功啊,竟然能够和这么俊朗的人在一起。” 她看了看北堂轻风,好像灵儿这么说她,他是不打算管了。然后她转头看向灵儿,淡笑道。“不知道这哪儿来的小姑娘,你是要倒贴追风王,我不介意,不过,还没有进门呢,就这么的开放,莫要别人听见了,笑话你,没家教啊。” 她说出了这话,没发现,这醋味儿这么大。倒是身后的萧齐山小小的笑出了声,她也不搭理,就这么看着灵儿被她气的七窍生烟的模样。反正心里是挺爽的,谁叫这小姑娘这时候来惹她了。 “你说谁没有家教啊你?”灵儿甩开了北堂轻风的手,就这么直冲冲的来到了她的面前,看样子是想闪她耳光,北堂轻风和萧齐山同一时间出手,倒是萧齐山离她比较近,拦住了过来准备打她的灵儿。 第二百二十八章 找别人不行 温文尔雅的声音响起。“小姑娘,诬陷和打王妃的罪名可是很大的啊。”说完,还对她笑了笑,然后不着痕迹的把她甩开,那力气,把握得很好,把灵儿甩得很远,但是不至于摔着她。北堂轻风看了看灵儿,确定她没事儿之后,才把目光望向萧齐山。 “萧庄主,那你可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况且,灵儿还是皇族的人,你可知,这罪名,也是很大的。”北堂轻风与萧齐山就这么四目相对,俩人身高差不了多少,现在的气势,也差不离,好像在对抗似的。 “哦,那倒真是不知道。”萧齐山笑说着,他不知道。但是语气中,好像就是,额,我刚吃了一碗饭似的。 北堂轻风冷冷一笑,然后不再理他,把目光看向凤然婉。“能耐了,我说你怎么走得这么快,原来是另有约会啊。” 她看着北堂轻风,突然笑了,不过是嘲笑而已。北堂轻风这么说,倒好像真是她给他带了绿帽子似的,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跟着别的人跑了。 “王爷,我累了,要回去了,您好好陪灵儿吧。”凤然婉不想和他在说什么,转过身,示意桃子推她走。这一次,萧齐山没有抢桃子的工作,而是跟在他们的后面。 “凤然婉。”北堂轻风的声音在她们走了没几步之后响起。桃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凤然婉让他继续前行,没有搭理北堂轻风。好像他要追过来,但是,灵儿却拦住了北堂轻风,她听到灵儿说。 “哎呀,风哥哥,不就是一个丑八怪么,你干嘛追啊。” 这边,他们走了好远,好远,凤然婉突然一下子笑了。是啊,他现在可是丑八怪啊,哪个灵儿看起来又年轻又漂亮,而且看起来很活泼,身份背景应该也挺厉害的,不然,北堂轻风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一路上,萧齐山就扮演着护花使者的较色,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直到,到了王府,他帮忙把她抬上王府阶梯之后,才笑道。 “王妃,那萧某就送到这里了,告辞。”说完,便走人了。她只是笑笑,表示谢谢。然后桃子他们推着她向院子走去。一路上,心里想着的,竟然是北堂轻风被灵儿挽着手臂的模样。 回到房间之后,在四个丫头的帮助之下,凤然婉回到了床上。牡丹和芍药把轮椅放到房间的角落,寒梅和桃子准备了洗脸水,洗脚水,帮她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然后给她盖好了被子。今天晚上是芍药值班,寒梅和桃子,牡丹互相看了一眼,一点也不放心她。 “你们几个,乖乖的去睡觉,在那儿说什么啊?”她看着那四个人,眼中的担心和疑问,但是他们都没敢问。“放心,我没事儿的,快去休息吧。” “哎呀,对呀对呀,你们三个快去睡觉,现在由我来值班,一会儿寒梅还要来换班呢,快去睡觉去。”芍药推着他们三个人,然后小声的说道。“放心,我来安慰小姐,别担心了,乖,去吧去吧。” 送走了那三个人,芍药笑米米的来到了她的边上。“小姐,你好好睡吧,我在边上看着你呢。” “你说得怎么这么吓人啊?”凤然婉笑了。“你没什么想问的?”她刚才可是听到了,这芍药答应他们要帮忙问什么的。 “呵呵,小姐想说,那我就听着,你要不说,那就睡觉吧。” 对于芍药的话,凤然婉笑了,看了看她,然后说道。“那好,你确定不去睡觉,要在这里看着我么?”她知道让她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肯定不去睡。”芍药坚定的点点头。“小姐,我们都答应了师父,绝对要好好的保护你的安全,但是,这么久以前,我们做得都很失职,但是,我们已经改进了,所以,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能够保护你的。” “呵呵。”凤然婉刚才不好的心情,被芍药逗笑。“好了,你要是累了就去坐着,别老站着,知道么?我睡了。”说着,她就趴在枕头上,睡觉了。 其实,现在是睡不着的,她在想刚才的事儿,北堂轻风和灵儿在一起,她居然真的嫉妒了,而且,刚才她说的那段话,明显是吃醋的表现。心里觉得闷闷,有一种想对付灵儿的感觉。女人的嫉妒心果断很可怕,她决定了,不能够在这样待下去。 现在她的伤,如果要走的话,肯定是很难的,不过从现在开始,她该好好的想一想后路了,第一,该想想,如何从这么王府里面逃出去呢? 而且,在外面,还有人要追杀她,这若要是逃出去了,又被人追杀那该怎么办?就算让寒梅给她易容,那她就要顶着一张别人的脸过一辈子么?再说了,那脸皮也不知道透不透风,会不会起痱子什么的。 现在这个样子,她还真不知道从和下手啊。若真是要顶着面具过一辈子的话,她以后要靠什么为生呢?还有,这四个丫头,她能够都带走么?若带走的话,诈死这一招要怎么用,才能够用到极致,让北堂轻风不怀疑呢? 再说了,寒梅现在有喜欢的人了啊。 “芍药?”她轻轻的唤了一声,听到芍药轻声的说道。“小姐,怎么了?你是哪里痛了吗?” “没有。”她转过身,看着依旧站在一边的芍药,疑惑的问道。“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寒梅喜欢的那个侍卫,他们俩个到了哪个地步了啊。” 芍药没想到她问这个,显然一愣。“咦,小姐你怎么会问这种事儿啊。” “我睡不着,想关心一下你们嘛,若你要是有心上人,我一定会问你的。”她说着,只见对面的芍药脸红了起来,立马辩解道。“我没有啦,小姐。” “我知道啊,所以才问你寒梅的嘛。”她看着芍药那一副脸红红的模样,真心想笑,这个芍药算是比较冲动型的,要是她真喜欢谁,可能自己也不会察觉到的吧。“快给我说说,你们四个人经常腻味在一起,你一定知道的。” 芍药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以前寒梅总是看着他,现在,不一样了,牡丹说是以前是单恋,现在是俩情相悦了,好像,都送了对方东西来着,小姐你不知道,别看那家伙成天在大门口守着,看起来多精神多聪明,但实际上木讷死了,要不是牡丹用了一点小计策,估计他都没发现寒梅喜欢他呢。” 她听了芍药的话,心里倒是有一点欣慰。“那,你们觉得,这个木讷的人怎么样啊?” “额,反正不是我喜欢的。”芍药有一些脸红的说道。“不过,牡丹说,个人的眼光不一样,所以我喜不喜欢也没什么,不过,这个木讷的家伙,人倒是挺不错的呢,感觉上对寒梅也不错,而且他武功倒是挺高的,能够赢了寒梅呢,虽然寒梅在我们当中武功是最差的。” “扑哧。”她笑了。“那你说,谁的武功是最好的啊?” 芍药挑眉。“那当然是牡丹了,小姐你别看牡丹那温柔的模样,其实,我们三个当中,最有天分的就数牡丹了,而且牡丹不止是医术突出,她除了嫌弃人皮面具之外,其他技艺,她可是一个没有落下的,师父都说牡丹是最有可能把他所有绝学学会的人,不是我夸张啊,牡丹爆发起来,我觉得王爷都不一定能够打得过牡丹呢。”说到这,芍药立马闭嘴,然后看了看她的眼神,不好意思的说。“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凤然婉淡笑,也没说什么。提了提北堂轻风,她倒也没想什么。不过,这牡丹爆发起来比北堂轻风还厉害的话,那她还真是深藏不露呢,小小的身子,却有那么大的力量,真是难得。 “牡丹学了阴阳子的所有技能么?”她突然有了一个点子,其实,她可以让牡丹试试,能不能把她送回去呢。毕竟阴阳子都能够知道她的身份,若是牡丹学了阴阳子所有绝技的话,那一定会找到办法的吧。 虽然这种想法真的很逃避,但是,她不想待在这里了,因为她觉得,她已经开始慢慢的在乎北堂轻风了,若是在这样下去,她就会爱上他,甚至到无法离开他的地步。那样,她会很惨的,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个灵儿出来呢,她可没有心思和他们斗,也怕和他们斗,因为若是斗的话,北堂轻风到时候,可能会离开她的。 不过,若是走的话,她还真是舍不得这四个家伙呢。 芍药歪着脑袋想事儿的模样,根本就是个小孩的模样。突然想起她们今日在花灯会上玩耍的样子,才不过十五六岁的孩子嘛,那样才是她们的生活啊。 “啊,好像师父的绝学,牡丹唯独对易容和占卜没有兴趣,其他的倒是都跟师父学了,而且师父还说,牡丹可以出师了呢,肯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占卜?”凤然婉一愣,阴阳子应该就是用占卜,才算出来的吧,这么巧,牡丹对它们没有兴趣么? “对啊对啊。”芍药越说越兴奋。“师父他老人家占卜是最灵的,我们几个到他身边学艺,他早就占卜出来了,而且小姐会变一个样儿,师父也占卜出来了,好多人都想找我们师父占卜呢。” 她听了之后,也不知道是该失望还是该庆幸了。“那,你师父有没有占卜过我的未来啊,奇怪,你师父为什么要占卜我呢?” “不知道。”芍药摇摇头。“师父当时说,天意不可违,小姐你该来的时候,就会来到这个世界,而且,师父还说,以前的小姐是没有灵魂的,只要你有了灵魂,便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芍药不明白,没有灵魂的小姐,怎么能够活在太阳底下呢?” 凤然婉又扑哧一笑,这芍药的想法实在是太可爱了。不过想一想,这阴阳子其实未必有那么大的本事儿能够送她回去吧,他不过是知道普通人不知道的事儿而已,或者,是有通天眼什么的。 不过,既然阴阳子都说了,她的命运,可以自己掌握,那她还怕什么呢?顾前顾后的总是不能完事儿,管他到时候变成什么样子,只要她先把事情安排好,到时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姐,你今天怎么想到问我师父了?”芍药奇怪的看着她,而她还没来得及回答芍药的问题,门就被大力推开,哐当的俩声,像是要坏掉一样。她在床上,看不到实际情况,但是芍药突然的行礼,她倒是知道,北堂轻风来了,而且,看芍药的那模样,这北堂轻风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才对。 见芍药低下头,有点害怕的说道。“王爷吉祥。”七十度的弯腰,很周到。北堂轻风没有说话,她便不敢动。 她刚想让芍药起来,然后让她回去睡觉的时候,北堂轻风开口了。“你下去吧。”听声音听不出温怒,但是芍药犹豫的看了她一眼,北堂轻风的怒气发了出来。“看什么看?本王现在已经说话不算话了么?还不快滚。” 芍药看了眼她,她摆摆手,让她下去,还给了芍药一个安心的眼神,芍药这才弯着头,行礼说。“是,奴婢这就下去。”芍药走了出去,她听到了关门声,好一会儿,都没有看见北堂轻风出现在她的床边,直到她觉得,刚才那个怒吼会不会是幻觉的时候,她听到了北堂轻风的脚步声。 霎时间,她不想理北堂轻风,艰难的翻了个身,然后,在翻身到一半的时候,她顿时傻了。 看着床顶上那个对着她呵呵笑的男人,她顿时有一种想死的冲动。刚才寒梅把他们扶上一床的时候怎么没有看见雪霁月又在她的床梁上挂着啊。她本来就脚有问题,还保持着侧翻的样子,没能够翻过去,真有种,想动又不敢动的感觉。 而这个时候,北堂轻风已经来到了她的床边,没办法,她只能侧了一下身子,无视她左上方的雪霁月,对视着在床边不远处的北堂轻风。 “你来干什么?”她疑惑的看着北堂轻风,虽然这个院子是他的,但是,她现在是患者,所以北堂轻风是在书房睡觉的。 北堂轻风看着她,脸上的怒气很明显。不过她倒是一点也不怕,想起刚才他抛弃她的桥段,她就一肚子的火,现在都大半夜了,这个男人还跑到她这里来凶她的人。什么事儿啊这是。 “我?”北堂轻风冷笑。“凤然婉,你现在长本事儿了啊,这王府是我的,我要去哪儿还得给你报告是么?呵,你倒是可以啊,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就搭上了萧齐山,在亭子里面还说管他的,不想听了,感情着是已经约好了要去河边放花灯了啊?”语气中带着点点的怒气,若不是凤然婉现在是个病患,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本来他想搞定了灵儿之后就去找她的,可是谁知道那丫头这么烦人,好不容易摆脱了,但是却找不到凤然婉的人,挺侍卫说在河边有人看见了她和萧齐山在一起,他立马就过去,可是走到没一半,灵儿又突然冒出来拉住了他。 就在那一拉一扯只见,他看到了她对萧齐山笑得像朵花儿似的,别提有多美了,虽然脸上一堆疤,但是,看起来就是很美。霎时间,他都忘记挂在他身上的灵儿了。 本来灵儿说她,他是挺生气的,正想教训教训灵儿,谁知道凤然婉自己回击了。那口才,听起来真是,太针对人了。后来灵儿要打她,下意识的冲了上去,可是这萧齐山竟然来搀和一脚,还帮忙说灵儿。 一口怨气就从胸口发出,下意识的,他才选择说帮助灵儿的。那些话语,在看见凤然婉说要回去的时候,竟然都找不到说的。只能唤着她的名字,可是,她还是走了。 要不是灵儿身份特殊,他早就去追凤然婉了。好不容易把灵儿弄回府里面去,来到她面前,她竟然问他要干什么,竟然一点也不要解释刚才所发生的事儿? “是,这是您的王府,那,王爷,请自便。”说着她就打算翻个身睡觉,但是想到转过身就能够看到雪霁月,她下意识的不敢转身,然后,直接闭上眼睛,就这么睡了。 北堂轻风一口气没喘上来,喘了俩声。“呵,呵。”摇摇头,看着就这么在他面前闭上眼,打算无视他的女人。“凤然婉,你的胆子还真是大起来了啊你。”说着,就朝他这边走来。 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她瞬间睁开了眼睛,而对面的人也停了下来。她心里舒了口气,好在北堂轻风没想到她这个时候会睁开眼睛看着他,所以他忘记了前进,现在他离床只有三步的距离了,若是在靠近一步的话,估摸着,应该能够感觉的到雪霁月的存在了吧,毕竟,是那么大一个人啊。 “那王爷,你想干什么?”她现在,只想把北堂轻风解决,送走了他,然后好好解决她上方的雪霁月,上次带着她出去的账,她还没有算呢。再说了,这北堂轻风现在本来就在气头上,若是发现她上方有这么一个人,那一定会更加生气的。 刚才她看见雪霁月的时候,怎么不大叫啊,现在想起来,都有一些后悔了,真是的。现在在大叫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北堂轻风怀疑啊。 “我想干什么?”北堂轻风愣了,随即怒吼道。“凤然婉,我带你出去玩,你居然和萧齐山在一起,你居然还把我的花灯给丢了?”他记得,当时放在她那里的花灯,明显是不见了的。 “没有丢掉,只是放在河里面去了。”她回答。“而且是你自己忘记拿走的,你重新买一个不就好了么?小气吧啦的,跑到我这里来要花灯?” “放在河里了?”北堂轻风怒吼。“你知不知道那些花灯代表着什么啊?你让谁帮你放到河里面了?凤然婉,你有病吧你。”他可不会相信她坐着轮椅能够把花灯丢到河里面去啊,而且,那些花灯可是寓意着爱情美满的啊,她和谁放了? “萧齐山帮忙放的。”她疑惑这人怎么这么大的脾气,但是还是回答他。“我腿脚不好使,把另一个送给他了,作为交换,他告诉我一个故事,这个很正常,而且,我本来就有病,你没看见么?我现在是病人,再说了,那些花灯代表什么管我什么事儿啊。” 北堂轻风愣了,她这个样子,好像是真的不知道那些花灯代表什么,但是,她居然把他的花灯送给了别的男人? “凤然婉,你居然在外面给我带绿帽子,你说,你是不是和萧齐山有什么?”他现在真是越想越气,这萧齐山怎么就这么刚巧救了她?莫不是当时俩人就在一起?而且萧齐山为什么对她这么好,送秘籍,她不要,萧齐山还送软甲,这就算了,她被人追杀,他还帮忙用萧家的力量把十大杀手的画像给传出去。 这要不是有什么,他萧齐山为什么要帮这么多的忙? “绿帽子?”凤然婉冷笑。“北堂轻风,你吃饱了撑的吧你?今天要带着我出去转悠的是你,遇到别的小姑娘要跟别人走的是你,我大度的让你们俩个过二人世界,我不过就是刚巧遇到了萧齐山而已,你到底是从哪儿看出来我给你戴绿帽子的啊?要是给你戴绿帽子,我何必找萧齐山啊,我找别人不行啊。” 第二百二十九章 铲除 北堂轻风的话真是把她气到了,不想在看着她,她转了个身,而现在,就刚巧,平躺着了。上方的雪霁月以一个大字的模样待在哪儿,嘴角还带着微笑,凤然婉看见他更加的想发火,刚想在转一下,但是腰间突然传来了痛楚,没有办法转身了,只能这么看着雪霁月。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也是气死了。“呵,你倒是有能耐了?不找萧齐山?呵,那你想找谁?祝诗诗的哥哥?还是你哪个一直跟你暧昧不清的雪霁月?凤然婉,我告诉你,你是本王的王妃,你最好给本王好好的守你的妇道,不然,就别怪本王翻脸不留情。” “哟,瞧你说的。”凤然婉阴阳怪气的说着。“跟你不翻脸的时候就留了多大的情面似的,北堂轻风我告诉你,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辞,我凤然婉什么都没有做过,你凭什么靠你那张嘴到处的冤枉人。” 北堂轻风冷哼。“你有没有做过你自己心里清楚,今天这事儿,你要怎么解释?和我分开以后就和萧齐山在一起了,凤然婉,你当全城百姓都是瞎子么?” “你当全城百姓是瞎子还差不多。”她怒吼,要是能够坐起来的话,她真的挺像坐起来和他大吵一架的,现在她的样子,是对着雪霁月怒吼,怒吼着站在床边的北堂轻风,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而且雪霁月还是一副看好戏的嬉笑模样。 “我和萧齐山清清白白,随你爱信不信。”她冷笑。“倒是王爷你啊,和那个什么灵儿的一举一动,可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在风王妃的面前你们都可以那么肆无忌惮的勾肩搭背,也不知道你们私底下做什么勾当。” 她没发现,自己说话就跟个怨妇似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北堂轻风显然也是没有发现的。“凤然婉,你注意你的言辞,怎么说灵儿也是公主级别的,就算你是王妃,乱说话也是会被定罪的,再说了,我对灵儿不过就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什么叫做私底下有什么勾当。” “哟,这话说得,我哪儿知道啊,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儿。”凤然婉冷哼。 “我说了,灵儿只是??”话说到这里北堂轻风突然不说了,然后,看着凤然婉,突然的一下子,他笑了。“凤然婉,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胡说什么?”她立马表示反抗。“谁吃醋了啊,北堂轻风你脑子被门挤了吧你,我凤然婉怎么可能吃你的醋,你想多了。” “呵呵,哈哈哈。” 北堂轻风突然的大笑让她的心情非常的不好,而且脸上也开始燥热。好像刚才北堂轻风的话,说中了她的心底似的。烦躁的转过头去瞪了她一眼。 “你不准笑了,有什么好笑的,笑什么笑啊你。”她怒吼着,而北堂轻风听着就像是自己家的小妻子在撒娇似的。心情大好的他大笑三声,然后把边上的椅子给拉了过来,坐到了她的床边,就这么看着她。 “凤眼,你说,你是不是吃醋。”他脸上的笑意收不住,凤然婉心中的恐慌更加的收不住,因为,这个位置,他是面对着她坐在床边的,若只要是眼神往右边转一下,就能够很清楚的看到雪霁月那一身白衣飘飘。 她左手心的汗水在北堂轻风坐下的那一瞬间,冒得特别的多。“你,你干嘛啊你。”她现在像是失去了语言的能力似的。心里的害怕,已经盖过了那怒气了。她现在眼神都不敢看雪霁月了,她真的好想问一下,这雪霁月能不能够凭空消失啊,就像是瞬间移动的那种才能? “没什么,就问你问题而已。”北堂轻风的心情,真的很好,本来,凤然婉的感情,他以为要很努力之后才能够得到,不过现在看来,她是在吃醋没错,想想刚才在河边,那话语虽然是针对灵儿的,但是,他院子里面的那俩位她都没有这么针对过,那语气,完全就是吃醋的表现嘛,刚才他真的是气到了,所以没有发现。 “有什么好问的啊,这么晚了,你不回去睡觉啊,明天不上早朝啊,你,你、”她现在有一些语无伦次,但是主要目的就是想把这个男的给赶走,不管刚才,他们是不是剑拔弩张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发现雪霁月啊。 本来北堂轻风就对她和雪霁月的关系怀有疑点,要是北堂轻风看到雪霁月在上面,一定会杀了他们的啊。不,说不定他会被雪霁月杀掉,毕竟雪霁月武功比较高嘛,而且,雪影他们一定跟在雪霁月的身边的,到时候一打五,北堂轻风输定了嘛。 “那,我就告诉你一些事儿吧。”北堂轻风显然是不想走了。“灵儿,是邻国的公主,也是邻国王的唯一一个老来女,她算是我的表妹,因为邻国的国王是我母亲的弟弟,灵儿五岁之前,都在皇宫里面和我们一起长大,所以,我只是把她当妹妹而已。” “我管你把她当什么。”她白了他一眼。“人家可没只把你当哥哥,都把我叫上姐姐了。”想起当时灵儿王妃姐姐,王妃姐姐的叫,摆明就是要进他们家门嘛,这古代的,表哥表妹结婚,可没有人说是亲近结婚,会生畸形,只会有人说,公主和王爷,很好的配对,又是表兄妹,果然是亲上加亲。 “呵呵。”北堂轻风笑了,她的这话,更加的肯定了在心中的想法,凤然婉绝对是吃醋了,所以,萧齐山的事儿,也有可能是她故意气他,所以才会和萧齐山在一起,而且,也可能是正巧遇到的呢。 “灵儿这次是来当震灾大使的,这一次的震灾大会,比以往更加的热闹,因为这世界各地的灾情越来越严重了,而且有一些部落因为头领的头衔,也开始了一些小规模的战争,搞得民不聊生,能够帮得上忙的人不多,所以,这一次,灵儿过来,是为了震灾的事儿,而且,还有另外一件事儿。”说道着,他不说了,然后注意着凤然婉的反应,见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淡笑道。“这一次灵儿过来,是要比武招亲的。” “比武招亲??”凤然婉惊讶了。“你是说,一个公主,需要比武招亲?” 北堂轻风笑。“因为,在她的国家里面,没有谁敢娶这个刁蛮公主,所以我舅舅只能够想到,让她来这边,想到这次震灾大会,萧齐山定是会来的,萧家的人到的地方,总是有那么几个有背景的武林人士,而且因为悠然山庄的名气,每年震灾的时候,那些青年才俊都是会来捧场的,所以,就挑了和震灾同一天,捐款的同时还有大家可以看,倒是别有一番心意,而且,这次的报名费,都会当成募捐款。” 凤然婉皱眉,这简直就是那一个小姑娘的婚姻大事儿在玩嘛。比武招亲,谁赢了就嫁给谁,这,会幸福的么?不过,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是,她再次听到了震灾大会,突然就想起来了。说好了回来问寒梅他们的,但是最后就给忘记了。 “这震灾大会是怎么回事儿啊?”她好奇的问了出口,都忘了,床梁上面还有人呢。 “震灾大会是从俩年前开始实施的,而发起人就是萧齐山。”北堂轻风提到萧齐山,还是有一些不爽,毕竟今天在河边他帮忙凤然婉的时候,虽然是那么的温文尔雅,但是他却从萧齐山的眼中看到了那种保护自己女人的眼神。所以,他才会非常不爽的。 “萧齐山?”凤然婉呢喃着。“他这个人,来头,还真是不小呢。” “没错,是挺不小的,悠然山庄在江湖鼎鼎有名,没有谁不给面子,萧家庄在黑白俩道都非常吃得香,萧家镖局的生意算是遍布了所有地区,就连荒漠那一带他们都有办法过去,在这米商,船运,只要是能够说得出来的,都与他有关系,而且,这些都只是他的家族。他萧齐山自己的名字在外面,也是响当当的,武功高,人长得俊,而且光是他自己的私人资产,已经是富可敌国。”北堂轻风说着这些优点,真心的觉得这是一个可敬的对手,也是一个强大的对手,若他真的来和他抢凤然婉,那,可能会有一场大战了。 “这么厉害?”她惊讶了。“那,那。”那皇上怎么可能容得下他啊? 北堂轻风淡笑,知道她在想什么。“谁能容得下他?这天底下,受过他恩惠的人很多,想杀他的人也很多,但是,却有那几得手了?皇上一直想办法想把他解决掉,但是却毫发无伤,倒是他能够让皇宫没有进食,柴米油盐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一年,我第一次见到父皇一副那这个人没办法的模样。” “萧齐山,真是,太厉害了。”她惊讶,她真的以为萧齐山只是一个平凡的人物呢。 “是啊,很厉害,不过,这么厉害的人,父皇应该是要把他收在麾下,可你知道为什么,父皇要赶尽杀绝么?”北堂轻风笑道。“那是以为,他们萧家,是前朝的后裔,萧齐山的祖父是前朝的太子。” 一下子,凤然婉直接就愣在那里了,这萧齐山的身份来头果然是不一样的,不过,北堂肃要赶尽杀绝,那也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他没办法赶尽杀绝啊。 “皇上,没有办法赶尽杀绝,而且这样的人,他也不敢用。” “是的,若是用的话,那,我朝,可能会被推翻呢。”北堂轻风淡笑。“不过,萧齐山知道他的顾虑之后,直接来到了父皇的面前,告诉父皇,他的祖父没有打算过要复兴,因为做皇家的人,注定要失去很多的东西,而他们几代,靠经商为生,在民间生活的非常的好,关于什么前朝后裔的事儿,他们比父皇还更加不愿意去提,后来还和父皇立下了什么书,从此以后,绝对不会与皇家有任何牵连,哪个时候的萧齐山在江湖已经是一落千金的人物了,所以,父皇选择相信了他。” 凤然婉心里腹诽,当时那种情况,估计皇上也只能那样子做了吧,毕竟这萧齐山能够不声不响的来到了他的面前,还没有被发现,那果断是很厉害的,当时他能够占到便宜,何必自找苦吃呢。 “那为何现在,萧齐山和皇族??”她记得北堂轻风有说过,萧齐山还填充国库了呢。 “那是因为,国库紧张,没有办法,只能够接受他的填充。”北堂轻风一脸的无奈。“不过,萧齐山那模样,却是是对皇位没有什么渴望的,虽然他散财散得那么厉害,父皇曾经一度以为他是在招揽民心,可有一次,父皇去看那些灾民,差一点被歼细给刺杀,那时候是萧齐山救了他,父皇说,萧齐山当时完全有可能杀了他,然后打着复兴的旗号,就可以登基了,但是,萧齐山却是把他救活,然后告诉他,快回去坐着那会死人的位置,那模样极其的不耐烦,让父皇都怀疑,那位置,到底是有多可怕。” 她笑了,这萧齐山确实是想法不一样呢,他知道那龙椅的魔力,不想搀和。“所以,皇上现在,基本上已经信了他?” 北堂轻风没有回答她,毕竟这北堂肃的心思谁能够真正的明白,人心还隔着肚皮呢,谁能够谁的准。不过,这皇位若是他的,萧齐山这个人,他必定会除掉他,只是,萧齐山的举动,确实难以找到一个罪名来定他的罪。 她看到北堂轻风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看着她,像是在想些什么似的。她突然就记起来这床梁上面还有一个人,便柔声说道。“王爷,你该回去了吧?” 北堂轻风挑眉,本想和她再次争论的,不过看到她这样,也不忍心,只是哼了一声,然后起身说道。“看在你是病号的份上,就先放了你,不过,等你好了,我们在好好的来谈一谈。”说完,甩袖离去。 她无语的看着那已经空掉的椅子,这俗话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但没想到,这男人翻脸居然也挺快的。 北堂轻风走了之后,她听到了脚步声,芍药的声音响起来。“小姐,这王爷来干什么啊?”这句话说完,芍药就来到了她面前。 顿时,心里有些郁闷了。要是这个时候,雪霁月出手,把芍药定住,那她以后的日子,还要怎么过啊,所以,在某人还没有出手前,她先开口道。 “芍药,我现在有点饿了,你去厨房给我弄点吃的来,我想吃,八宝粥。”她想了想,觉得这个时候熬粥的话,一定要等好久才行,而且要做八宝粥得去前面的大厨房才能够找到齐全的材料。 “啊?”芍药也是一愣。“小姐,现在喝粥么?”芍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已经很晚了,喝粥会不会不消化啊? “对啊,你快去吧,我等着你。”现在还是把芍药支开比较好,若是她又被雪霁月给点穴了,搞不好每天晚上就变成四个人在她床边守卫了,不说她觉得不自在,她要藏点私房钱为以后的生活做打算,那也是不方便的。 “哦,好,那我现在就去。”芍药说着,就出了门,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她这才转过身,而雪霁月竟然还挂在上面,淡笑着着看着她。 “你要干嘛?”她瞪着眼前的人,毕竟都是他害的,要是不出王府去,就不会遇到那一帮人,他们在天子脚下的风王府里,大概是不敢伤人的吧。不过,这雪霁月当时没有把她丢下不管,真是庆幸了。 雪霁月歪着脖子看着她,然后摇了摇头,刷的一下,只见他突然松开了手。她吓得没有反应,只能够瞪大眼睛看着雪霁月,就在他快压住她的那一秒钟,雪霁月一掌风发出,他人就在那一瞬间三百六十度旋转,出了床铺,然后立正站好在她面前。 雪霁月看了看那边上的椅子,嫌弃的踢开,然后重新搬来了另外一张椅子。坐在了她的面前,带着邪魅的笑意就这么打量着她的脸,然后手,然后脚。 看完了之后,雪霁月还啧啧嘴。“伤的不轻啊。” “你还笑,还不都是你害的,当时要是注意到那女的,我也不至于掉下来。”她说话的时候,嘴巴可能张得有点大,雪霁月趁机从袖口丢出一颗药丸,就这么直直的进入她的口腔。还没来得及咳嗽呢,那药丸就顺着喉咙滚了下去。 “咳咳。”她难受的咳嗽着。“你给我吃了什么啊?” 雪霁月挑眉道。“毒药。”那脸上戏谑的表情,太明显,以至于,她都不太相信雪霁月会对她下毒手。但是,也仅仅只是一秒钟而已。 “雪霁月,你还要不要脸,我被你带出去,还被追杀,掉下悬崖,还差点死了,你居然喂我吃毒药?”她怒吼,但是声音却压得很低,就怕被谁听到。 “恩,谁叫我是邪教中人呢?”雪霁月的说话方式,阴阳怪气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那日凤然婉掉下去的时候,有一瞬间,心脏是停止了的。本来以为拉住了她,但是却被某人的暗器给打开,看着凤然婉掉下去,他立马红了眼,转过身像是疯了似的和那十个人打了起来。 虽然那十个人的武功不低,但是对于他疯了一般的打发,他们还是有些不能接受的,所以,他们十个人选择逃走。 刚巧雪影这个时候赶到,带着人去追那十个人,而他便随着凤然婉飞下去的轨道下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身影。当天晚上,萧齐山竟然以萧家庄的名义散发出凤然婉的事儿,他顿时燃起了希望,好在,凤然婉被救了。 可这几天,她那几个丫头老在她身边,他都没有机会过来看看她,本来想直接把那几个丫头给放到,可是又害怕会出现更加紧密的防守,所以他只能够等待。 今日,看到他们在河边的那一幕,雪霁月对萧齐山这个人,多了一份顾忌。刚才听了北堂轻风说他的事儿,他心里的估计越来越大了,萧齐山在他心目中算是亦正亦邪,若是他要提前报仇的话,那这萧齐山是不是一个绊脚石呢? 毕竟,他竟然救过北堂肃。 “有自己称自己是邪教的么?”她白了雪霁月一眼。“有事儿说事儿,一会儿芍药该回来了。” “回来怎么了?”雪霁月一副我是邪教我怕谁的模样。“诶,凤然婉,你觉得我会那一个小破孩没办法?” 凤然婉怒了。“我知道你有办法,但是麻烦你,请你不要在随便点他们穴道了,要是她们在被偷袭,我的生活就没有*了。” “*?”雪霁月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她。“那是什么啊?” 她有些适应不了雪霁月,现在看到他这样,想到刚才他阴阳怪气的模样,完全就能够诠释刚才那句话,男人翻脸比翻书更快。“关你什么事儿?麻烦你照顾我一下,我是病人,我需要好好休息,麻烦你,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走人。” 雪霁月淡笑,看了看她的脸,然后笑得有些夸张。“诶,凤然婉,我已经很关心你了,刚才给你吃的药丸绝对比那什么萧齐山送给你的药引有用,明天你的脸就会长出新的皮肤了,不出三天,就和以前一样了。” 第二百三十章 命不定的主意 听了雪霁月的话,她有些愣神,但是心里还是挺开心的,毕竟今天灵儿说她丑八怪的时候,她还是在意的。不过没想到,这雪霁月这么够朋友啊。 “谢谢。”她笑着对他说,然后下一秒,立马变脸。“你可以走了吧?” “喂,我送你这么好的东西,你都不知道好好谢谢我的么?”雪霁月一副很受伤的模样看着她。“凤然婉,你一点也不知道知恩图报啊。” “我?”她惊讶的看着雪霁月。“你傻了吧,谁把我带出去出事儿的啊,难道你不觉你给我这颗药丸,都是给少了么?再说了,刚才我有谢谢你的好吧。” 雪霁月摇摇头。“你不懂了吧,那只是恰巧,我告诉你,他们十个人有一个规定的,杀人也要选个好日子,所以,规定在那一天杀你,就不会改变,我只是巧在那一天带你出去而已罢了,你怎么能够怪在我的头上来呢?” “你是说,我就算不出王府他们也会来杀我?”她惊讶的看着雪霁月。“你知不知道是谁派的人?我到底惹到谁了啊?” 雪霁月顿时来了精神,眼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我知道是谁,而且,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立马把他们都除掉,怎么样?” 她被雪霁月这么激动的眼神给吓到了,同时,还有一点不能接受。“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跟我谈条件啊,我不会答应你的,你爱说不说。” 被她这么一说,雪霁月倒像是很伤心似的,一副郁闷的模样看着她,那脸上的哀愁,就跟个怨妇似的。“凤然婉,为什么你和我说话就得这样,和那个萧齐山,你不是挺好的么?都能把人家当成朋友,我可是比他认识你早多了。” 她看了看雪霁月,然后笑道。“雪宫主,难道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么?”她无语,这第一印象不好的人,无论怎么样,在改变,在他的心理面都只是那样,况且这雪霁月也没有那一次在她面前不是谈条件的,完全就是所有一切都用条件来说事儿。 雪霁月想了想,然后摇头。“我想了下,好像也没有对你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吧?”他当时确实没干啥啊,就算是说要杀了她,那都是威胁啊,他当时不还把药拿给了她,让她把脸上的东西解决么? 他做得多好啊,这么多年来,他可是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这么的好过呢。“凤然婉,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我对你这么好你都不喜欢我,北堂轻风那样对你,你居然还喜欢他?” 听雪霁月这么一说,她激动了,居然一下子坐了起来。“谁说我喜欢北堂轻风的。”说完这句话,她有些后悔,因为现在的雪霁月正用一副惊讶的目光看着她,而她,腰好疼啊。 “挺厉害啊。”雪霁月指了指她的腰。“听说,你掉下去的时候,撞到了腰,竟然能够起来,难道是我刚才的药丸还能够治疗这种伤?”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然后想往后躺下,但是没有办法,边上的雪霁月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本来想骂他的,但是这时候人家出手相助,把她放下,虽然嘴边一直挂着笑意。“笑什么??嘶。”又一次扯到了腰间。“不准笑。” “呵呵,我没有笑啊。”雪霁月脸上如沐春风一般。“我只是在乐呵乐呵。” “乐呵你妹的乐呵。”她怒骂着,然后白了他一眼,不打算在理他。雪霁月到也不生气,就这么看着她,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说道。 “我不过只是来看看你,没想到逗你这么好玩。”雪霁月淡笑道。“你放心,派人杀你的那人我会去处理,至少五天内,他们不会有什么动向,这件事儿也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所以你脸上的伤和被三娘打的内伤,我会负责,至于伤到的脚,那得靠它自己恢复了,雪影我会留在你的身边,只要你有事儿,依旧可以叫他。” 她依旧不想理他,但是雪霁月的话她倒是都听进去了。他说他会解决,五天之内不会再有人杀他? 明明她记得,北堂轻风今日说过,这有可能是宫里面那个老太婆做的,可是,雪霁月怎么能够想办法控制住皇后啊?难道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哎。”他叹了一口气。“好吧,我说完我就走,震灾大会以后,皇上一定会宴请大臣,就算那个什么灵儿招不到驸马,也一定会以送行的借口帮她办一场宴会,与震灾大会一起进行,到时候,你绝对不能去??”停顿了下,看了看她的腿。“算了,反正你这腿到那天也好不了,北堂轻风必然是不会带着你去的,到时候皇后若是为难你,你也没有办法招架,好了,就这样,你好好的休息吧,我会把药放在雪影哪儿,你每天记得吃一颗,你被三娘打伤的情况还是挺严重的。” “严重吗?”她柔柔的问了一句,毕竟,自己的身体比较重要嘛。 雪霁月见她说话了,淡笑一声。“挺严重的,所以,乖乖的吃药,估摸着你那丫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我走了。” “哦。”她淡淡的说了一句,感觉到,好像边上的人轻声叹了一口气,然后,只听一阵风吹过,她抬眼去看的时候,雪霁月已经不在了。 雪霁月一项是神出鬼没的,她也不在意。不过,这五天的时间是怎么弄出来的,还有哪个宴会,为什么不让她去啊?难道会有什么事儿发生?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敲了敲门,寒梅的声音响起。“芍药,我来换班了。” 凤然婉一愣,这难道都过去了俩个时辰了?“寒梅,你进来吧,芍药帮我熬粥去了。”她的话音刚落,寒梅就把推开了,进来之后关上,来到她的身边,有些舒了口气的模样说道。“哎呀,芍药真是的,熬粥为什么不叫我过来看着,要是小姐出什么事儿那可怎么办啊?” “没关系,我这不也没出什么事儿么?就是有点饿了,让他去帮忙那点粥而已。”她安慰寒梅说着,而这个时候,门被推开,芍药的声音响起。“小姐,我拿来了。” 然后只见寒梅一脸的无奈看着芍药,然后大步走过去,只听她说道。“好啦好啦,我来吧我来吧,你快回去睡觉休息。” “额?寒梅你都来了啊,好吧,那小姐就交给你了!”芍药可能确实也累了,而且熬粥的话,是现生火的,一定把她累坏了。 不一会儿,寒梅就端着一碗八宝粥过来,她其实还真有些饿了,毕竟今天吃的不多,有出去溜达了一圈,又和北堂轻风和雪霁月吵了会,再说,如果不吃的话,也对不起芍药辛苦这么久熬出来的粥了。 吃了一碗粥之后,她显然是睡不了,看了看寒梅,像是打算把东西拿出去。“诶,寒梅,没事儿,明天拿也是一样的,过来,我问你个问题啊。” 寒梅看了看桌上的东西,想想一会儿换班的时候拿也是一样的,所以就来到了凤然婉的身边。“小姐,你要问什么啊?” “坐下坐下,不然我看着你还要抬头,很烦躁的。”她指着凳子让寒梅坐下,寒梅皱眉,权衡之后,还是坐下了。“小姐,想问什么?” “这,震灾大会什么时候开始啊?”她其实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方法,能够逃出北堂轻风的魔掌。 “震灾大会?”寒梅想了想,然后说道。“应该就是后天吧,我记得花灯节过后,萧庄主总会派人去了解情况,布置一下会场,所以在花灯节过后的第二天才开始,不过小姐,我们刚才听下人说,这什么灵儿公主要到我们这边来比武招亲呢。” 说起这个比武招亲,这灵儿怎么说也是北堂轻风的表妹,怎么当时寒梅他们看到她和北堂轻风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认出来呢? “灵儿公主?” “对啊,小姐,这个灵儿公主听说在他们国家就已经是个闯祸精了,要不是因为皇上和邻国的国王有亲戚关系,那这个公主想在我们这挑选驸马,那可是很难的事儿。”寒梅好像并不是很喜欢这个灵儿,说起她的时候十分的嫌弃。“以前听说这个灵儿公主还是和王爷一起长大的呢,就因为太调皮了,就被带回自己的国家去了,我估摸着,她是嫁不出去了。” 听了寒梅的话,凤然婉呵呵的笑了,看来这公主的名声不好呢,不过看今日在河边的事儿也能够看得出来,是比较任性的孩子。 不过,这都不关她的事儿了,她现在想的是,要如何逃离。看了看寒梅,她突然想起了门口那个小白脸的侍卫。 “寒梅,你现在幸福么?” “幸福啊?”寒梅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是回答得还很认真。“以前的生活都过去了,现在能够跟在小姐的身边,还有三个姐妹这么陪着,我觉得,在幸福不过了,怎么了么?”她不能理解,上一秒她才问的震灾大会,下一秒,就跳到幸不幸福这个问题了。 凤然婉摇了摇头,然后打量着她。“寒梅,我听说,你和门口那个小侍卫已经私定终身了?” “啊!”寒梅突然一下子站起来,紧张的看着她。“小姐,你,你别听他们乱说,我,我没有,我不会离开小姐的。” “我又没有说什么?”她淡笑,见寒梅这紧张样儿,一定和小白脸侍卫有什么的。 寒梅一脸红润的看着她,好像怕她怪罪一般,坐立不安的样子,太可爱了。她摇摇头,说道。“我不过就是随口那么一问,你乖乖的,又不会怎么样,就算你真的喜欢他,我倒是可以让王爷给你们指婚啊,这岂不是美哉?” “小姐。”寒梅这下是真的害臊了。“我,我都说没有啦,你,你别乱说了啦。” 这小姑娘害臊的样子,还真是挺好玩的,本来寒梅就是属于那种看起来很柔弱的少女,再加上大晚上的她又压低了点嗓子和她说话,现在听起来,真挺you惑人的,可惜,她不是男人。 “好啦好啦,随便问问嘛。”她淡笑着,不在为难寒梅。不过,她已经打定好主意了,这一次的离开,她不会带走寒梅。毕竟人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就算她自己愿意跟着她走,凤然婉也不想让她有任何的牵挂。 古人言,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事。寒梅就算跟着她走了,也不会安心的。所以,这一次的离开,唯一对不起的人,也就只有寒梅了。 差不多有过了半个时辰,寒梅让她躺下睡觉了。她刚躺下,外面就想起了牡丹的声音,寒梅正疑惑,怎么牡丹这么早就来了,然后只听牡丹和她悉悉索索说着什么,然后寒梅给他请示一声,便走人了。 牡丹来到她的身边,她没有睡着,想了想刚才的悉悉索索,她笑了。“难道是那个小白脸守卫叫寒梅?” 牡丹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出声,然后淡笑,回道。“小姐真聪明。”刚才确实是小侍卫来找寒梅,因为他刚巧交班,就过来看看,本来想到凤然婉睡了,他们换一下班应该没事儿,谁知道他还没有睡着。 “牡丹,你觉得,寒梅跟他,会幸福么?”她其实对于那个男的没什么太大的印象,不过,这种事儿也不是要看她的印象,只要俩个人只见有感觉,那就可以了。 “至少,寒梅不会被欺负。”牡丹倒是和那人处过,就是太木讷了,其他都挺好,自从知道寒梅喜欢他之后,他对寒梅,也总是笑米米的,总是脸红一片。“后面的路,也只有他们自己走。” 听了牡丹的话,她倒是有些惊讶,牡丹年纪看上去不大,但是想法,有时候和她真的差不多。难道是跟在阴阳子的身边,才会这样的么? “小姐。”牡丹一脸正色的看着她。“牡丹有一事儿要问。” “什么事儿?”她疑惑的看着牡丹,牡丹的表情,好像这事儿,真的挺重要的,然后,只见她慢慢的走过来,附在她的耳朵边,轻声的说道。“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例如,离开王府??” 凤然婉惊讶的看着慢慢退开的她,然后只见她转身去,把笔和纸拿过来,然后写了一段话在上面,凤然婉看了看,上面写着‘隔墙有耳’。 “你,怎么知道?”她问的这个,不是说隔墙有耳牡丹如何得知,而是她要走的事儿,她是怎么知道的,她压根就没有跟谁表达过这个想法,离开的想法,她都是刚刚才确定要放手一搏的。 只见牡丹又埋着头在纸上写着,这一次写的东西有一点多,所以,隔了好一会儿她才拿起来给她看。 ‘天机,牡丹虽然没有跟师父学习占卜,但是师父占卜出来的东西,牡丹都有看过,小姐的命格,师父已经算得*不离十,却还差一挂没有算出来,就是小姐最后的命运,不过,小姐在这几天会消失在王府,师父倒是算出来了,只是,如何消失,师父也不知道,因为算到这里,天雷就把占卜的蛤蟆给砸碎了。’ 看完之后,她真的觉得,这阴阳子就是那传说中开了天眼的人,不然,怎么这么厉害。 只可惜,如何消失这里就断了线索了,不然她倒是很想知道,她是如何消失在王府的。不过,她倒是开始打量牡丹了。 “牡丹,那你愿意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她总是觉得,牡丹会跟着她的。寒梅芍药,桃子也会跟着她,只是,她不想要寒梅有遗憾。 “牡丹愿意。”牡丹笑着,点点头。“只是,小姐,你现在的顾虑,是寒梅吧。”她疑问着,然后又低头在纸上写着。这一次,也挺慢的,不过她倒是在感叹,牡丹真是厉害,这样子都能够写出一手漂亮的纸。 这一次,牡丹写的有些多,差不多整整的一篇纸,上面写着。‘小姐方才问侍卫的事儿,是想确定这个人会不会给寒梅带来幸福,而我们若是一起消失的话,寒梅在这里的生活一定成问题,就算不说生活问题,王爷若是怀疑小姐的消失真实性,寒梅就会被王爷逼迫,这小侍卫又是王府的人,所以,小姐现在不止担心寒梅知道后会抛弃小侍卫,以后会后悔,而且还担心寒梅留在这之后,万一被发现,她就会有牢狱之灾。’ 看了这么一篇,她苦笑了。“对,所以,左右为难呢。” 牡丹突然又写了几句。“小姐,你为何不问问寒梅自己的意思呢?她要是想跟着我们走,那就让她跟着,我想,那个小侍卫在她心里,一定没有您重要。” 看着她写完,凤然婉笑了。她敢笃定,这寒梅一定会跟着她的,但是,她也总不能够一辈子都跟着她吧,到时候真成了容嬷嬷那样子,那可就不好了。 “这事儿,还得再想想。”她真的拿不下主意,而且,她还有一个想法。“牡丹,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 牡丹看了看她,然后笑了,继续在纸上写着。“小姐,你的想法,莫不是把我们四个都留下,然后,你一个人消失?” 她看了牡丹写的字,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聪明,凤然婉点点头,表示,是的。因为这样,她到时候被烧死在房间里面,他们四个都在,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牡丹见她点头,然后像是下了决心似的,写下。‘小姐,牡丹理解你,而且留我们四个在王府,您估计走得,还远一点,只是,小姐,你的计划,是如何呢?’ 凤然婉没有想到,牡丹竟然这么快就接受了她的想法。“其实,这个想法,我??”她的话没有说完,牡丹就阻止她,然后把纸和笔放到一边,然后拿出随身带着的小剪刀,把她抱着的手给剪开,然后又去拿了一只狼嚎笔,示意她写出来。 虽然比较麻烦,但为了安全,还是决定这么做。 她看了看手,其实,她的手是好的,只是被挂到的地方比较多,被牡丹小题大做的就这么绑起来了,看起来还挺严重。 她拿着笔,写道。“这个想法,我不一定实施,至少,我想带着你们,一个都不想丢掉。” “小姐,可是,带着我们你会被抓到的,王爷也不信,我们五个会一起消失。”牡丹写道。 她想了想,是啊,五个人一起挺尸在房间里面,谁会信啊。见她没有回答,牡丹又在纸上写着。“小姐,牡丹觉得,我们四个可以留下,到时候一切都交给牡丹,待到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他们三个,小姐其实还活着,到时候,就是他们做决定的时候了。” 凤然婉看了看,好像觉得这个方法也不错啊,然后也在上面写着。“这倒是不错的方法,不过,我现在还有一件事儿纠结,我想的法子是在震灾大会有宴会的时候,等北堂轻风去皇宫后,我就打算把自己烧死在这房间里面,第一,尸体我没解决,第二,后天就震灾大会了,我的脚也没有好,第三,当天晚上,我必须要一匹快马,赶到城外,不然,这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她已经想好了,她诈死之后,先去萧家庄那里躲一下,毕竟,没有谁知道那里。而且,到时候她只要把脸上的那斑去掉,在休息几天,雪霁月的药估计也治好了她脸上的那些伤疤,到时候就算有人找到她,也不会觉得她是那个丑八怪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 雪影 牡丹看了看她写的,然后笑了。“小姐,现在天色也非常不晚了,小姐你也该睡了,你让牡丹做的事儿,牡丹一定帮你办成。” 听了牡丹的话,她有点愣神,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这么说,不过,现在的天色果断已经不早了。而且这话刚说完,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看来她和牡丹也谈了好一会儿了,只见牡丹把他们俩写好的纸张收进了袖口,然后起身。 只听门推开了,牡丹温柔的笑着看向门口的人。“寒梅,你怎么来了?” “额,我,只是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寒梅一脸通红,可能是想到刚才没有值班,出去约会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有点害羞。“再有半个时辰才是桃子过来,我换你过去吧。”然后她走进床边。“小姐,你怎么还不睡觉啊,这天都快要亮了。” 凤然婉淡笑。“好啦,好啦,我这就睡觉。”躺下之前,她还看了看牡丹,只见她一脸的淡然,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然后,她就躺下睡觉了。这一觉,倒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日晒三杆,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有点酸涩,而且还有一点想睡觉,若不是桃子非要逼着她喝药,她真想一睡再睡。吃了点饭菜,然后喝了药,凤然婉这才发现房间里面只有她和桃子。 “芍药寒梅牡丹呢?”她疑惑的问,这三个人不是说了要一直在她身边的么,这么一下突然消失,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额,小姐,她们今天出去采购去了,本来是用不了那么多人的,但是管家说了,今天晚上萧庄主和灵儿公主要来王府做客,所以就多叫几个人去买点食材,然后好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桃子回答着。 她一愣,这王府之中,采购的事儿一项都有专人负责,怎么会到她这里要人,就算是缺人的话,也不至于三个都要走吧。 “对了,今天说来也奇怪。”桃子想起早上的事儿。“本来我来换班的时候应该是牡丹才对,可是却换成了寒梅,等到早上前院闹着找不到人的时候,牡丹居然拉着寒梅和芍药就去帮忙了,她说她有好久没上街,刚想上街去逛一下,可也没必要把寒梅和芍药一起带着去吧,真奇怪。” 听了桃子的话,凤然婉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牡丹和说的话,还有牡丹最后说的。难道她是上街给她置办东西去了,不过,她脚上的伤,倒是有点困难呢。 震灾大会是明日,那庆功宴,也差不多是明天吧,晚上的话,她的脚能够好么?再者,她身边还有一个雪影跟着,这雪影,要如何支走呢?火灾的时候,又要如何把桃子他们给弄走呢? 虽然她是很相信牡丹,但是,还是觉得,这一切,是不是太过于急切了。不过,雪霁月的那番话,肯定了这五天,一定会出什么事儿,而且,还警告了她宴会的事儿,不准她去,所以,这一次走,应该是个绝佳的机会。 “桃子,帮我把轮椅给推过来。”她吩咐着桃子,想去外面转一转,她倒是真没有想过,这个路线,不过,王府西边的后门倒是她最好的选择,从那边去城外的话,一刻钟就可以到了,好在最为驯兽师的她以前学过骑马,所以,骑马逃走对于她绝对不难。 桃子把轮椅推过来,她教桃子把它固定住,然后扶着只有一只脚受伤的她坐到了轮椅之上,然后桃子问道。 “小姐,你这是打算去逛一逛么?” “恩,你推着我在王府里面逛一逛吧。”其实,她是想看看,这王府要怎么走,才是离西边最近的,至少,她得把路记下来,到时候也不至于迷路。 一路出来,桃子推着她逛了几个花园,没想到王府确实是非常大的。而且,院子也有好多。她刻意的让桃子玩西边走,路过西边后门的时候她看了看,那里的门闩一直都是栓着的,没有人把守,因为那里一般都是到夜香用的,很多人嫌弃,也就不是那么严。 桃子推着她走到哪儿都会有几个下人打量她,都在好奇,这王妃都这样了,怎么王爷还对她这么好什么的。她也没怎么在意,只是在想刚才来的路,差不多都记下了,最近的路也就是从她的院子出来,然后直穿花园,再走王府的池塘,就可以到了。 用正常的脚步,差不多三刻钟就可以到了,而且送夜香都是大半夜送的,所以到时候她抓紧时间,就可以避开那些人。不过,这马匹,她到时候是要吹响笛子,叫来一匹么?不过,到时候,若是有人听到了,一定会想到她的。而且,她的笛子,好像掉在悬崖那边了,都找不到了。 想着想着,桃子已经推着她来到了前门的院子前面,而行礼的人越来越多了,凤然婉这才发现,管家带着芍药他们几个抱着布匹从前门进来。见到她,大家都纷纷行礼。她看了看他们手中的布匹,有些许奇怪。 “不是说去买菜么?怎么抱着布匹回来了?” 听见她的问话,管家里面回道。“回王妃,这些布匹都是表小姐的,因为明日表小姐将在震灾大会比武招亲,所以就跟王爷要了王爷的御用裁缝,想在今晚赶出一件好看的衣服来,所以,就让他们把布都搬到王府来,一会儿表小姐就会过来选布的。” 听了管家的话,凤然婉眉头皱起,这个灵儿公主,看来不是一般的刁蛮啊,居然要北堂轻风的御用裁缝给她在一个晚上赶出一件战袍? “恩,知道了,你们忙去吧。”她挥挥手,然后示意桃子送她会院子。反正,这灵儿要闹些什么,也不管她的事儿。 回到院子的时候,凤然婉没有想到这北堂轻风竟然大摇大摆的坐在院子里面喝茶,见她来了,示意桃子把她推到石桌边上,然后他亲自为她倒茶,然后疑问。 “起来了也不知道好好在院子里面待着,倒是喜欢到处去溜达。”北堂轻风说着,然后想到以前,也没见她喜欢到处摇晃,今日回来的时候,竟然听到下人说她在逛王府,有丝丝的惊讶,所以自己就进来等着她。 凤然婉看了看北堂轻风,这人的心情看起来很好嘛,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不是朝服。看来回来已经好些时候了,竟然会在院子里面喝茶,真是悠闲呢。 “王爷看起来,心情很好。”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喝茶,只是打量着北堂轻风。“朝中有什么值得可乐的事儿么?” 她不见得北堂轻风会回答,只是这么一问。没想到对面的人倒是真的心情很好似的挑眉,然后放下了茶杯,看着她。 “王妃可知道,本王最近得到了一些比较有趣且重要的东西,我想,有些人,也嚣张不到哪里去了。”北堂轻风说着,脸上的笑意是收不住的。凤然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北堂轻风是因为太子和皇后的事儿而开心。 因为,这朝中和他斗的,不也就是这俩个人。不过,这到底是什么事儿让他笑得如此的开心呢? “愿闻其详。”她淡笑着,让对面的北堂轻风慢慢说来。可惜,北堂轻风只是摇摇头。“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凤然婉也不强求,反正,这男人心目中的女人,就该是那种,什么都不懂,常言道,女子无才便是德么。就算她有几分小聪明,北堂轻风也不见得会那朝中的事儿和你分享吧。 “对了,今晚本王宴请萧庄主和灵儿来王府吃饭,你。”他看了看她的腿。“这样,能够出席么?” “王爷若是想要我出席,那便可以。”她淡笑,反正她出席不过就是在灵儿的嫌弃眼光下吃一顿饭而已,也没有需要用得到脚的事儿,所以,出不出席,也只是他一句话而已。 北堂轻风喝了一口茶,然后看了看她,像也在斟酌要不要去,她也不太在意,示意桃子端茶给她,她也喝了一口,口感还不错。 俩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坐着,他喝他的,她喝她的。直到芍药和寒梅以及牡丹回来了,气氛才慢慢的改变。他们三人手里都抱着东西,然后看见北堂轻风都纷纷行礼,北堂轻风看了他们三个一眼,也没说什么,招招手,让他们下去。 然后,他这才看向她,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声音也比较公式化。“这次设宴,是因为父皇下旨,让我好好招待他们的。”说着,还看了看她的表情。“本来是给太子的,但是,因为一些事儿,所以,才让我来的。” 她听了北堂轻风的话,有一些愣神,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是在解释什么,可是,需要给她解释么?有什么好解释的啊。 “王爷,那,晚饭,我去吃么?”她直接提出疑问,北堂轻风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儿的么。怎么感觉,他变得越来越婆妈了啊。 北堂轻风眉头突然皱起,一副冷眼看着她。“凤然婉,我告诉你,那个灵儿,和我没有关系,你的干醋,吃到这里就够了。” 这话说得,她直接傻了,她什么时候吃醋了啊,这北堂轻风真是莫名其妙。她白了他一眼,不想说什么。“桃子,推我回房间。” 她现在是真的不想和北堂轻风有什么牵扯,毕竟,她要离开了。和他扯一些有的没的,是对自己的残忍,也是对他的残忍。 北堂轻风见她要回去,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甩袖走人,怒气冲天的声音传来。“晚饭你不用来了。” 她被桃子推着进了房间,心里一直想着北堂轻风的话,不去就不去,她还懒得见那什么灵儿呢。以为她闲得很么?她忙着呢,陪什么别人吃饭啊。 桃子看着她,脸上出现了焦急的脸色,想说又不敢说,最后见她真的心情不好,桃子这才说道。“小姐,你别生气,哎呀,王爷刚才,我。”桃子压根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也想不出安慰她的话,只能像只无头苍蝇似的,急。 凤然婉呼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散了下心理面的火,这才对桃子说道。“桃子,我没事儿,你别担心了。” 桃子皱眉,一脸小郁闷的看着她。而她被桃子这个表情给萌到了,笑了出来。“好啦,看你这个样子,不就是吵架而已嘛,我和北堂轻风这又不是第一次吵架了,你怎么搞得像是除了什么大事儿一样,别皱着眉头,开心一点嘛。” “小姐,你真是,你怎么就不为了你自己想一想呢?这王爷好不容易对待小姐和以往不一样了,可是你老和王爷吵架。”桃子嘟着小嘴,有些埋怨的看着她。“小姐,王爷都为了你挡了一剑,可见王爷对小姐,是不一样的啊。” 听桃子这么一说,她倒是真想起了那日北堂轻风为了她中毒的事儿,虽然心理面是感动的没有错,但是那又如何,反正,她都是要走的。 “我知道。”她淡笑,一副表示会反省的模样。“你乖,现在去叫牡丹过来,我腰有点怪异,让他来给我看看吧。” 桃子一听她身体有问题,立马慌张的去找牡丹过来。牡丹被桃子拉着进来的时候,寒梅和芍药也跟在后面,都担心的看着她。 “小姐,你腰怎么样了?”三人担心的看着她,然后寒梅和芍药一起帮忙把她扶到床上去,其实,她不过就是想让牡丹过来一下,没想到另外三个人都这么紧张。下一次,该换一个借口了。 等到她躺好了之后,牡丹开始给她检查,检查完了之后,她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转身,给三个紧张的看着他们的桃子,芍药和寒梅说道。“没事儿,只是坐的有些久了而已。” “好啦好啦,你们三个,去忙吧,牡丹留下帮我在看看就可以了。”她吩咐着,而芍药和寒梅可能真的有什么要忙的,所以在牡丹的点头示意下,也就出去了。倒是桃子,没什么要忙的,本来她也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桃子,小姐药。”牡丹突然提了这么一嘴,桃子立马亮了眼睛。“啊,我这就去熬药去。”说着,就跑了出去。 牡丹摇摇头,然后来到了她的身边,像是在检查她的伤,但实际上是给了她一样东西,然后牡丹把声音放到最小声,说道。 “小姐,这是我今日去街上买的,刚才用了一点时间制造出来。”听了牡丹的话,她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红色药丸。“这颗药丸有抑制疼痛的作用,它本身是可以抑制一个时辰的,但是我怕小姐受不了,就把计量给调少了一点。” “你是想让这个,让我忘记疼痛?” 牡丹点点头,说道。“对,若是小姐真心决定要走,那牡丹就会帮到底,这颗药丸是师父研制出来的,我当时也只是当打发时间,研究了一下它的副作用,小姐,一个时辰过后,你会疼得痛不欲生。” 听了牡丹的话,她眉头皱起,疼死吗?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她也差不多到了那萧家庄了,再说那条路也不远,走上去也要不了多久,只是,她能够走过那条链子桥么?那条链下面,可是万丈深渊啊。 那边,她记得上次招呼了一大堆乌鸦过来,也不知道那些乌鸦能不能够承受得了她的重量,算了,先不想这些,至少,要先出去了再说,大不了,她就用滑的好了。 “小姐,你放心,我现在正在制作一些止疼的药膏和药丸,明日便可以制作出来。”牡丹说着,然后坐在了她的床边,像是把脉一般,握着她的手。“小姐,你想好了,往哪儿走?算了,小姐,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了,我怕我到时候没忍住,直接去找你了。” 她本来都想告诉牡丹了,但是听她这么一说,笑了。“你放心,等风头过去了,我一定会找你的。” 牡丹皱眉。“小姐,你怎么找得到我?算了,小姐,你只要自己过得好就可以了,师父说过,我们这辈子,是跟定你了,我相信,只要相信老天爷,我们一定会再次见面的。” 她点点头,是啊,既然阴阳子都这么说了,那,一定还有见面的机会的。不过,她很好奇啊,牡丹今天一早出去就只为了买这些东西吗?“牡丹,你今早怎么一大早就出去了?” “哦,那是为了敲定事情啊。”牡丹淡笑。“小姐你昨晚担心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后半部,而且,我猜测小姐一定是要出城的,所以已经买好了一匹马儿,从现在开始,就带着马儿半夜在西边那边的门口吃草,震灾大会宴会那天,就让马儿自己在那吃,然后人,走了就可以了,到时候小姐就可以骑着马儿走人了。”说着,她声音更加的压低。“小姐,你到时候若是想要走的成功的话,得有动机。” 凤然婉一愣,看着她。“什么动机啊?”她其实也有想过,这房间,是不能够突然一下子就烧起来的吧,不过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方法。 “师父说过,烟花,若是太多的放在一起,一定会引起爆炸,而且那爆炸,很可能引起大火,把房子烧成灰。” “烟花?”她一愣,牡丹难道是想把房间给炸掉?“可是,我们去哪儿来这么多的烟花啊?” “这个简单,只要问王爷要,就可以了。”牡丹看了看她,然后有些为难的笑了。“小姐,刚才您和王爷吵架的声,我们都听到了,现在,好像让你去要,挺难的啊。” “我不能自己去买的么?” “可是,您一下子买这么多的烟花放在房间,一定会被怀疑的啊。” “难道,直接问他要就不会引起怀疑么?”她有些疑惑的看着牡丹,一下子要一堆的烟花摆在房间里面,一定会被问东问西的,而且那些烟花,要引起爆炸,还是需要很多的,这王府里面是烟花贩卖所么?问北堂轻风要,就可以得到啊。 “对啊,小姐只需要说,你想看看烟花,到时候只要得到王爷的同意,谁会知道你拿了多少,再说了,我们去仓库领的时候,我只要每一种烟花拿一点火药,便不会被人发现,而且,还能够制作出比较大的爆破现场呢。”牡丹分析着。“王府里面总是存有打量的烟花,只要是夫人们喜欢,问王爷要一下就可以了。” 风然婉有些郁闷,她刚才才和北堂轻风吵架,不欢而散,这个时候跑过去说我想看烟花,你给我一点吧。这好像怎么也说不通。 牡丹也看出了她的为难,理解性的笑了笑。“其实,不需要那么多火药也是可以的,到时候,我可以怂恿桃子他们,只需要一些火和一些酒,也可以让屋子里面烧起来的,俩个方法都行得通,只是烟花的话,烧着整个屋子是很有可能的。” 风然婉皱眉,那,她是不是要像个办法,去要一点烟花呢,或者说,要不要想办法和北堂轻风和好?想到这里,她还是觉得算了。毕竟,和好这种事儿,可不是她的风格。 “先不说这个。”她打算转移话题,关于怎么烧起这个房子来之前,那还是她的替身问题。“我的腿有这个药可以抑制,那,我的替身怎么办?” “放心,小姐,牡丹有办法,乱葬岗有很多四人的,而且这件事儿,是牡丹亲自去办的,现在,只需要小姐办一件事儿,就可以了。”牡丹很有信心的看着她,而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北堂轻风,牡丹千万不要说是去哄北堂轻风才好啊。 第二百三十二章 庄主 “关于问北堂轻风要烟花这事儿,我觉得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还没等牡丹说出来,她就抢先了一步说出来,毕竟,低头认错不是她的风格,而且刚才的事情来看,她一点错都没有,所以,她才不要去和北堂轻风和好。 牡丹听了她的话,突然笑了。“小姐,你怎么跟个小孩似的。”其实她能够看得出来,她的小姐是喜欢王爷的,但是,可能因为在丞相府待久了,再者,这王府的斗争也让她烦透了心,她才会选择走的。 不过,不管如何,她都会尊重风然婉的选择。 “我怎么了?”她有些郁闷的看着牡丹,瘪了瘪嘴。“除了问他要烟花的事儿,我不管之外,其他的,我照做。”现在,她下意识的就是想去逃避北堂轻风,不要再有交际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她已经在感觉,自己喜欢上北堂轻风了。 牡丹笑着摇头。“不是让您去向王爷低头认错,而是让小姐你去做一身新衣服。” “做新衣服?”她一愣,好奇的看着牡丹。“为什么要做新衣服啊?” “给人制造一种代入感。”牡丹低声解释道。“今日我们和管家上街的时候,我特意给小姐挑了一匹看起来很扎眼的红色布料,小姐只需要去表示你非常喜欢那匹布,而且希望能够在宴会上穿新衣服,那就可以了。” 她听了牡丹的话,算是理解她的意思了,这让人知道她很喜欢新衣服,到时候还在当天穿着那衣服到处晃荡,所以王府里面只要在火灾现场发现一个穿着新衣服的烧焦女人,就会以为是她无疑了,毕竟没人会信想到她自己会演自己烧死自己的戏码。 不过,这布匹。“不对啊,刚才我不是听说,那些布匹是给那什么灵儿做衣服的么?”难道,是要让她去跟那什么灵儿大打出手么?虽然,可能,到最后,抢到手的话,效果会更加的好呢。 “我已经跟管家说了,其实是您想做新衣服,所以我才会带着寒梅他们俩个去街上帮你挑选的,再说了,那灵儿公主素来是以小清新出现在大家面前,绝对不会选择大红色的。” 牡丹说的时候,是多么的保证,这灵儿绝对是不会喜欢那匹布的。但是,当桃子回来,喂她喝了药之后,她们推着她来到织布坊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灵儿身后带着四个打扮类似蒙古族的男子,然后自己坐在椅子上嗑瓜子。她面前是管家和一个不知名的小丫头,小丫头手里面拿着的是一匹红布,看样子就是牡丹说好了给她的那一匹。 管家一脸为难的看着灵儿,又看了看那匹红布,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牡丹和桃子看到灵儿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呆愣,原来和王爷在一起的就是传说中的灵儿公主,当时他们当时好像听到了王爷说过什么皇室,但是他们没注意,也没往哪儿想,现在看到这个灵儿公主,更急加的没有什么好感。 风然婉摇摇头,看管家那副模样,这灵儿定是看上了那布匹,管家不能放,所以现在一副非常尴尬的局面。她的轮椅行动声,还是有点大的,那灵儿看见她来了,倒是很客气的冷哼一声,然后说了一句。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刚刚才说到你呢,你就来了,可巧,既然你来了,那这布匹,到也就给我了吧。”灵儿那模样,一看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孩。 风然婉不理她,示意牡丹推着她到管家面前,离他们近了一点。管家见她过来,立马带着人行礼,然后一脸为难的看着她,然后又看了看灵儿。 “王妃,这、、” “先说说,怎么一会儿吧。”她话音刚落,管家还没来得及张开嘴巴,那灵儿就噼里啪啦跟机关枪似的说道。“诶,我说你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啊你,你不知道我是你们王爷的客人么?还王妃呢,切,本来也就听说丑,没想到,丑就不说了,还一定礼貌都没有。” “大胆。”桃子和牡丹异口同声,然后只见灵儿身后的四个保镖立马起身,表示要打架,就找他们。桃子有些害怕,但是还是挺身在她面前挡着。 牡丹特有气势的说着。“这位姑娘,我们家王妃好歹也是风王妃的女主人,先不说你抢我们王妃的东西,现在,竟然还辱骂王妃,难道你不知道辱骂王妃的罪名么?光是你刚才的那句话,就可以赏你五十大板的。” 风然婉看着牡丹,心里甜滋滋的,没想到这小姑娘,凶起来的时候还是挺有派头的。不过对面的可是刁蛮公主灵儿,她很不屑的切了一声。 “那又如何,我灵儿看上的东西,我就要,再说了,我说的有不是假话,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她丑吗?自己丑就丑了,还跑出来吓人,这不就是招我说她的么?”灵儿一副我是公主我怕谁的模样。“还有你,你一个小小的丫头竟然敢对我大呼小叫,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我告诉你,就算我现在再骂你们家王妃一句,她也不敢把我怎么地,你一个小丫头你居然想打我五十大板?你活腻了吧你。” 牡丹对于她的话,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就算为了小姐被打,她也要帮小姐争一口气。“哼,原来是灵儿公主啊。”牡丹这话说的时候,灵儿还以为她知道她的大名,这要打算道歉,谁知道,牡丹下面的话,让她更加的火气冲天。“这灵儿公主的大名,我们都可是听过的呢,什么古灵精怪咯,调皮捣蛋了,人见人躲了,还有,到现在了都没有人去王宫提亲嘛,这种事儿啊,也是事实,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传言,这灵儿公主啊,还有可能嫁不出去呢,这可都是事实啊,不想被别人说,就不要在外面得瑟啊。” 灵儿听了牡丹的话,直接气的要跳脚,指着牡丹就破口大骂。“你个小王八犊子,居然敢这么说本公主,本公主今天跟你拼了。”说着就要动手,牡丹当然是逃跑了,然后就见灵儿在后面追。“你给本公主站住,本公主今天一定要好好替风哥哥教训教训你这帮死丫头,你给我站住。” 风然婉看到这里,无奈的摇摇头,只能对那四个人说。“你们四个站着干什么,还不去好好保护你们公主,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你们担当得起么?” 跟着灵儿的四个人看了看灵儿的方向,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帮忙的,但是这个时候风然婉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他们了,四个人也怕灵儿和牡丹这样会受伤。牡丹可是学过的,那四个人也抓不到巧妙躲开的她,只能驾着灵儿回到原地。 “公主,你稍安勿躁,不能和一个下人计较啊。”四个人异口同声,坐在一边的风然婉只想笑,这四个人,绝对是来搞笑的,人高马大的他们四个驾着灵儿,好像是在欺负小孩子似的。 灵儿突然被自己的人驾着,本来就火的,现在完全就是怒火冲天。“你们四个造反了是不是,那个丑八怪说什么你们就听?放开我,你们这些蠢蛋啊。” “够了。”风然婉突然发话了,那声音不大不小,却极其的具有威严性,让正在跟八爪鱼似的挥舞着四肢的灵儿楞了一下,呆呆的看着她,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灵儿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如此的可怕,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你吼什么吼?”灵儿皱眉对她吼了一句,但是气势,显然比较低了许多。风然婉看了看她,然后又看了看那块布,在看向管家。“管家,你先说,刚才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你欺负一个老管家干嘛。”灵儿那嚣张的气息有出来了,让她的四个守卫把她放下,她瞪了一眼回到风然婉身边的牡丹,然后坐回原来的地方去嗑瓜子。边嗑瓜子便说道。“我告诉你,我今天来你们王府做客,风哥哥已经答应我了,让我用他的御用裁缝做衣服的,所以,我刚才来这里挑选布料了,很巧的,我就看到这件红色的布料。” “是这样么?”风然婉看向管家,其实,从灵儿身上的穿衣风格来说,一定不会选这种颜色的,而且,连她自己都嫌弃这布料呢,不过,说道让人印象深刻,那是绝对有的,一身红嘛,跟要出嫁似的。 管家摇摇头,然后小声的说道。“刚才表小姐是看中了一款淡粉色的和浅蓝色的布料,但是,小红拿着布料进来,说,说??”说道这,管家有些吞吞吐吐的看了看灵儿,又看了看她,最后决定还是说出来。“说是,王妃的布料要不要给王妃送过去,然后,然后表小姐就看上这块布了。” 听了这话,风然婉知道了,这个灵儿摆明了就是想抢她的东西嘛。“公主殿下。”她尊敬的喊了一声,并不是因为怕她,而是因为,叫灵儿,好恶心,她又不是跟这个人很熟悉,而且,她和北堂轻风这么亲近,她真的很讨厌。 “这匹布是我让牡丹他们早上去帮我买来的,若是您喜欢,我可以让牡丹他们再去帮你拿一匹,这一匹,我是不能给你的。”她觉得她现在的耐心真是太好了,居然和一个明目张胆的小三谈条件。真是,太大度了。 “哼,我就喜欢这一匹,凭什么你不自己去再买一匹。”灵儿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风然婉也冷笑了一声,那气势,让四周的人都有些寒,这种感觉,好像自从上次王妃淋雨过后,给诗妃他们下马威的时候,再也没有出现过了,现在感觉起来,还是好可怕啊,王妃这怕是要发飙了。 “若我说不给呢。”风然婉与她对视,那目光,像是一刀刀的利剑,直打像灵儿。“这布料是牡丹帮我选的,而且,我也非常喜欢,所以,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哼。”灵儿躲开她的眼神,也跟着冷哼一声。“本公主告诉你,本公主从小到大,想要得到的东西可从来都没有从手里面消失过,我实话告诉你,这布料鲜艳得要死,只适合你这种丑八怪穿,但是,我就是不想给你,我就是要抢,我告诉你。”灵儿一步步的来到了她的身边,到了她面前的时候,她突然用口型说道。“你的一切,我都会抢过来的。” 她看了好一会儿,倒是能够明白灵儿的口型了。不过,这倒是让她挺惊讶的,在这大多数人的眼里面,她都是个刁蛮任性没大脑的人,而且刚才随意辱骂,也完全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才会选择去做的,她,把这种类型诠释非常好。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现在,风然婉都好奇了,明天的赈灾大会和她的比武招亲一起开始,这灵儿一看就是打着要进入王府的主意来的,明天,可能会有一场不小的血雨腥风啊。 若是北堂轻风抵不住you惑,把这个小公主给娶了,以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的吧。以前,总是听爷爷说,人,总是带着一张人皮面具,面具下面的脸是什么样的,都不会有人真正的清楚。他们不像动物们,想要什么都是很直接的表达,根本就不会去耍滑头。 人不一样,人,是最歼诈的动物。眼前的这个灵儿,应该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吧,刚才牡丹骂她,真傻的人,估计会把这事儿闹大,到时候,她辱骂王妃的事儿也会被捅出去,所以,她才选择和牡丹算账。 这个灵儿,很适合在后宫之中待呢。 “那,我就拭目以待。”她淡笑着,与她对视,她真的很好奇,这个灵儿能够搞出什么来,不过,这个时候,北堂轻风的声音突然响起。灵儿刚才看着她的那个眼神,立马变得迷离,然后一转身,就扑到了北堂轻风的身上。“啊,风哥哥,你终于来了,我跟你说,你的这个王妃啊,我都叫她王妃姐姐了,我不过是想要一匹布而已,她居然都不让给我,风哥哥,你好好说说你的妻子啊。” 北堂轻风皱着眉,躲开灵儿的纠缠,但是她就跟牛皮糖似的,怎么也甩不开。为难的看向风然婉,谁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看自己。北堂轻风的脸色更加的不好。“那有什么,喜欢那一匹,直接拿去就行。”这话,完全就是气话,想让她的眼神看向他而已。 听了北堂轻风的话,她转过头看着俩人,心里一阵酸楚,但是想到,她就要走了,也就不计较这事儿了,一点表情都没有的,她看向北堂轻风。 “王爷,您觉得,以公主的年纪,能够穿这么鲜艳的颜色么?”她淡笑。“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大红色的衣服,没有出家的姑娘家,是不能够沾染的吧。”这个,是牡丹告诉她的,因为来之前,牡丹也怕,这个灵儿会真的就这么喜欢上这块布了,所以临时想出来的招,不过也是很有用的招。 北堂轻风看了看她,然后转头看向灵儿。“灵儿想要红色的?” “我想做嫁妆嘛!”灵儿瘪嘴,像是在撒娇的小孩。“风哥哥你也知道,父王让我来比武招亲,谁赢了就可以娶我诶,要是到时候是一个丑八怪要娶我,我不就完了啊,可是,父命难为啊,我也只能在我的嫁衣上面出点力气了,我不就喜欢上一匹布了么?这王妃姐姐怎么就不肯让给人家嘛,一匹布而已,能值几个大钱。” “呵呵。”北堂轻风笑道,然后看了一眼那快红布,然后对她说道。“瞧你说的,你自己看看那布料,怎么能够做公主的嫁衣啊,若是想要一件漂亮的嫁衣,等明ri你的夫婿选出来了,风哥哥亲自带你去店里面选已经做好了的,那些可是可以看见成品的,而且布匹比这里好上千百倍。” “真的?”灵儿一下子来了精神。“那风哥哥你现在就带我去吧,倒时候我的夫婿选出来你,你在带我去,可能都晚了。”说着,就打算拉着北堂轻风走人。 “这,灵儿。”北堂轻风为难的看了看风然婉,然后看了看灵儿,最后,只能够用萧齐山来当做借口了。“我得去准备晚宴了,这一会儿萧庄主就来了,这可不能怠慢人家啊。” “哎呀,还早嘛,你看着这个时辰,那个什么萧齐山一定是等到晚饭的时候再来,你就陪我一起去嘛,不然,不然我就要王妃姐姐的那一匹。” 北堂轻风无奈了,只能妥协。“好,你先放开我。”话都说到这了,但是灵儿还是不放开他的手,倒是没有在拉扯她。“我不动,你还要干嘛?”北堂轻风真是拿她没有办法的,看了一眼风然婉,说道。 “你自己身体不好,回房间去,不要到处吹风。”对她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北堂轻风转向管家说。“布匹就给王妃做新衣服吧,今晚加赶出来,明日,可能穿得上。” 北堂轻风的话刚说完,这灵儿就拉着他走了。风然婉一直都没有抬头望过他们一眼,直到灵儿的声音消失在王府的时候,她才抬起头来,对桃子说。“小桃子,交给你一个任务,我的新衣服可就交给你看着了,一会儿裁缝画出来图样,你给我拿到院子里来吧。”然后,她示意牡丹推她回去。 不过,牡丹倒是没有推她回去,而是饶了一圈,来到了西边的后门,风然婉正疑惑着呢,没想到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马儿的叫声。她笑了,这牡丹的办事效率果然很高呢。 “小姐。”牡丹小声的叫着她,然后她转过头去,只见牡丹带着微笑,然后跟她说腹语。“四周有不少人在看着小姐,应该是王爷怕小姐出什么事儿,派的人吧,我们现在的计划,还有的就是这几个难题。” 风然婉以前曾经听爷爷说过,这腹语,是双嘴唇之间留一点缝隙,然后用喉咙来发声。没想到牡丹竟然会腹语,阴阳子,果然是个神奇的人,教出来的徒弟都是这么的多才多艺。 “小姐,你别说,听我说吧。”牡丹示意她不要说话,而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装着在赏花。“我刚才去买布的时候,实际上买了点其他的东西,寒梅以为我又要研究什么,所以很荣幸的在房间里面帮我做东西,倒时候,小姐用那个就可以避开这些人的耳目。” 牡丹说着,然后又推着她去别的地方绕了绕。“到时候,牡丹会跟小姐在房间里面,只要趁机把寒梅他们三个支出去,那,小姐就可以换上我为你准备的另外的衣服和人皮面具,就可以逃了,牡丹已经为小姐看好了路,只要穿过花园那边,到这边不远的,到时候大多数人都在帮忙救小姐,是不会有人发现的,所以,小姐只要到了后门,就可以直接驾着马儿出城了,明天的晚上,城门是不会关的,小姐放心的过去,没有关系的。” “牡丹。”她突然唤了一声牡丹,转过身去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好像要决堤一样,牡丹这么为了她,她觉得,有一种负罪感。“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好的小姐。”牡丹淡笑着,推着她走回去了路,不过没走到一半,轮椅就停了下来,牡丹突然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香包。“小姐,这个,是牡丹修给小姐的,希望小姐收下,就算,以后牡丹不在你身边了,你也能够想到我。”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丑八怪 接过香包,她看了一眼,上面绣着一朵牡丹花,而且香包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一股清淡的香味发出,很好闻,不至于让人头晕。 “谢谢。”她收下香包,然后,不再说话。其实,她也有想过,要不要留点东西给他们的,不过想到,要是这么做的话,可能太明显,很有可能让别人知道,她好像知道自己突然一下要死了似的。 所以,她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她现在倒是有一个念头。“牡丹,你能不能让他们三个也送我一样东西啊?” 牡丹淡笑,她知道她的意思,但是怕别人猜到什么,所以说到。“哎呀,小姐,你怎么这么贪心的,我这可是绣了好久才绣出来的呢,他们三个可没有我这么好的耐心呢。” “呵呵。”她淡笑。“你看看,你都给我送了这个了,她们三个应该也要好好的表示一下,不然,我心里会不舒服的。” “小姐,你最近调皮了哦。” 俩人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然后回到了院子里面。院子里面,芍药和寒梅俩个人正走来走去的看起来倒是十分的坐立不安呢。 见到他们回来了,立马上前询问。 “呀,小姐,你没事儿吧?刚才我们听说你和那个什么灵儿公主打起来了啊,有没有伤到哪里啊?没事儿吧啊?”芍药如是说。 “对啊,小姐,那个刁蛮宫公主这么可恶,你有没有受伤啊?” 他们俩人的关心,真是到了她的心坎里面,看了看俩个人,风然婉有一种非常舍不得的感觉。她好像,把她们都带着一起走啊,可是,她不能,牡丹说的这个方法,是最完美的一个方法,她不能够自私的带着她们走,可是又不想自私的不带他们走。 “好啦好啦。”牡丹看出她的情绪有些不大对劲,立马把寒梅和芍药嚷开。“你们俩个真是的,她们那些人最会捕风捉影了,这哪是小姐要和那个什么灵儿打起来啊,明明是我快死在那个什么灵儿的手下。” “啊?”寒梅和芍药异口同声。“怎么回事儿啊?” “我们先让小姐进去休息一会儿,我在慢慢的告诉你们。”说着,就把她推了进去。进了房间,她只能够回到床上躺着,然后牡丹就带着寒梅和芍药出去了。 本以为自己能够好好休息呢,没想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手里面还拿着一面镜子和一颗药丸。仔细一看,竟然是雪影。 “你?”她惊讶的看着突然坐在她旁边的雪影,然后只见雪影什么都不说,直接把药丸丢进了她的嘴巴里面,又一次,被迫吞下了一颗药丸,然后雪影把镜子对准了她的脸。惊讶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伤疤竟然在退壳,然后慢慢地,变成了纷嫩嫩的肉。“这??” 雪影把镜子收好,然后起身,站在床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有说话。直到她以为雪影不在了的时候,她突然开口。 “你要走?”她惊讶的看着雪影,虽然直到她一直在暗处,但是,她和牡丹说话的时候,若不是他们那么近的距离,是不能够听得到的才对啊,这雪影是如何知道的?而且,她,告诉了雪霁月么? 雪影看出了她的疑惑,然后冷冷的说道。“我的存在感,很低,我就近在咫尺,你们也不会发现,所以,你们说的话,你们写的字,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有些郁闷,这个大姐听了别人的话不知道羞愧就算了,还把这事儿说出来,是几个意思啊?不过,雪影下面的话,倒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风然婉,你要走,我不拦着,而且还会帮你一把,你们不是在担心暗处那些人么?到你要走的时候,我会帮忙解决他们,到时候,还会让别人以为,只不过是进了几个武功高比较高深的贼而已,而且,我还会在暗地里帮你处理一些你不能办到的事儿。”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很是疑惑,毕竟这么久以来,这个雪影果然是入她所说的,存在感很低,就算是说过几句话,都只不过是和雪霁月有关的,而且她是雪霁月的人啊,怎么可能帮助她? “我不是相帮你,而是在帮宫主。”雪影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是学到雪霁月的时候,她的声音和刚才是不一样的状态。“宫主的计划,将要实施,而你,有可能是绊脚石,昨日宫主喂给你吃的,应该是毒药,但是他心软了,所以劝你不要去宴会。” 风然婉一愣,雪霁月当时,想要了她的命?“他为什么要杀我?” “你以为,毒药只是杀人么?”雪影脸色更冷了几分。“我们都不知道,宫主为何会喜欢你,不过,既然宫主已经带着你去了那个小屋,我们几个也没有那个胆子敢私自杀了你,所以,为了不让宫主的事儿出差错,所以,我会帮助你死,帮助你离开。” 她不明白,这雪霁月是要干什么大事儿啊,用得着这个样子的么?“你们宫主要干什么,我不想知道,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刚才给我吃的那个,不是毒药么?” “哼。”雪影第一次冷笑道。“风然婉,我们宫主想给你吃的毒药,也是让你假死的药,他不想让你受到牵连,不过,若是明日真的因为炸死消失了,宫主做事儿就不会在留情面,他的仇,也该报了。”看了看她,雪影继续说道。 “至于刚才给你吃的药,那确实对你的伤疤有帮助,你得注意一下,估计,一刻钟以后,你的脸上就只有淡淡的痕迹,我这里还有一颗,你晚上吃了,就会完全好了,若是你不像被人发现,你最好,找个东西把它遮起来。” 听了雪影的话,凤然婉有些惊讶,这绝情宫的药这么厉害么,大概半拉月才能够好的伤口,竟然就三天就能够恢复原样,绝情宫难道是那种,整形医院的存在么? “谢谢。”她真诚的感谢雪影,也谢谢雪霁月。雪影美誉多大的表情,只是把怀中的药丸拿出来给她,然后又从袖口拿出了一条纱巾,很奇怪,纱巾上面竟然有些淡淡的疤痕。雪影把俩样东西递给她。“这个给你,为了你的计划,至少要做一些打扮。” 接过雪影给的东西,本来还想再说一声谢谢的,谁知道她一下子就消失了。她这是存在感低还是,压根就是武功很厉害啊。看了看手中的俩样东西,她有些担心了。 雪影想帮助她,是不想让雪霁月为了她做什么吧,可是,这雪霁月是要做什么呢?听雪影那么说,应该和北堂轻风有关系吧,她说,不想她受到牵连,难道是雪霁月要对北堂轻风做什么? 可是,这个报仇,北堂轻风是和他有多大的仇恨啊。突然,那间小茅屋出现在脑海,她还记得那房间里面的牌位,那是雪霁月他娘的,当时她好像问过,这么多年了,为什么突然想到来了呢。 当时雪霁月说的是,他答应她娘的事儿快要成功了。难道和这个有关系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雪霁月到底想干什么?她要不要提醒一下北堂轻风呢? 心里越来越烦躁,她决定不再想,还是好好的睡一觉比较好。当她醒来的时候,床上的床帘是放下来的,有些奇怪的看着被放下来的床帘,她恍惚看见床帘的对面,有一个人在摆弄着什么,眨巴眨巴眼睛,迷迷糊糊的感觉消失,眼前越来越清晰。 “牡丹。”她唤了一声,然后床帘外面的人立马走过来,轻轻的拉开床帘,看着她。“小姐,你醒了啊。”说着还紧张的左看看右看看。“小姐,你的脸。” “恩?我的脸怎么了?”她疑惑,只见牡丹从怀中拿出一面镜子给她,她这才看清楚,脸上的伤疤,竟然比刚才睡觉之前还要淡,看起来都有点反光了。“不是吧,这药有这么厉害么?” 牡丹听了她的话,有些疑惑的问。“小姐,难道你吃了绝情宫的冰机丸?”牡丹的声音里面尽显的不可思议。 “这,冰机丸怎么了么?”她不知道雪影给她的药叫什么,但是,这是绝情宫的药丸是没有错的。 牡丹摇摇头。“没怎么了,只是,这冰机丸,是绝情宫的圣药,要钱也买不到的宝贝,小姐,你怎么会有?”她虽然一直觉得他们家小姐很厉害,可是没有想到,这绝情宫竟然会拿冰机丸给小姐。 她听了牡丹的话,也是很惊讶的,这雪霁月做事儿她一直都弄不明白,不过,她既然已经吃了,那也没有办法了。“这药,有副作用么?” “没有。”牡丹有些担心的看着她。“而且,对你的脚上还是有些帮助的,但是,小姐,你的伤这么快就好了,那,一定会引起怀疑的,世间的人都知道,让一个人的伤好这么快的,也就只有绝情宫的冰机丸了,到时候,王爷一定又回找一小姐麻烦的。” 听了牡丹的话,她算是明白了,原来刚才是因为牡丹进来看见了她的脸,所以把帘子拉下来帮忙挡着。她淡笑着,从枕头边拿出刚才雪影给的丝巾,然后挡住脸。“现在不就好了。” 牡丹看了看丝巾,惊讶的看着她。“哇,小姐,你真厉害,这丝巾挂在脸上,看起来就像是你脸上有伤疤一样诶。” “那是一定的,我只要带着这个就可以了。”凤然婉说着,就把丝巾给整理好,然后扬了扬下巴。牡丹也一脸放心的看着她。“对了,你刚才在弄什么啊?” “啊,是刚才桃子送来的图纸,已经订好了造型,到时候只要你穿着晃悠一下就可以了。” 只见牡丹边说着,边去把图纸拿过来,凤然婉看了,只能用俩个字来诠释,完全的奢华。不过这种东西,大家一定能够记住的。 “穿上身很麻烦,脱下来,也很麻烦吧?”她有些担心的看着这衣服,他们应该是要每分每秒都要争取的,别到时候因为脱衣服而搞得没有办法出去了才行。 “小姐你放心,到时候你只需要穿着出去绕一圈,回来之后,就可以脱掉,到时候,直接穿在那尸体上面,便可以大功告成了,你还可以把要换上的便服穿在身上,到时候我给你找一件比较轻便的,跑起来都简单。” 说起简便的衣服,她突然想起她那套骑马装了,估计现在还在雪霁月家院子里面挂着呢。倒是他娘的那一身白衣服,也不知道被萧齐山扔到哪里去了。想到这雪霁月,她有突然想起雪影的那些话,这雪霁月的事儿,她是不是该提醒北堂轻风一下。怎么说,从心底里面,她也不喜欢北堂轻风出什么事儿。 “对了,牡丹,王爷回来了么?”她疑问,但是牡丹被这一问,问得愣了一下。“小姐,这,这王爷。”牡丹支支吾吾的,倒是让她有一些疑惑,这北堂轻风是怎么了么?怎么牡丹一副难以说出口的模样。 “怎么了?”她淡笑道。“你好好说,怎么支支吾吾的,王爷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么?” 听了她的话,牡丹立马摇头。“不是不是,王爷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只是,只是刚才听说,灵儿公主在街上被马车撞了,现在,王爷正在守着她呢,而且,都说,都说王爷抱着灵儿公主回来的时候,一副很紧张的模样。”边说,牡丹边打量她的表情。 “怎么会突然被撞了呢?她身边不是有四个保镖么?严不严重啊。”她下意思的,想到是灵儿的伤势,这灵儿要是出事儿,风王府恐怕是推卸不了责任的吧。北堂轻风能够不紧张么?这灵儿,估计是他的一张牌吧。 “没有怎么样啦。”牡丹有些嫌弃的说着。“方才大夫还没来,王爷就让我去看一下,那个什么灵儿公主就完全没有受伤啊,只不过是一点笑惊吓,可是现在就一直这么拉着王爷不放,还撒娇。”牡丹越说越气。“小姐,若不是你不想呆在这里了,我真想教训教训她。” 她听了之后,有一些了然,这灵儿一看就是很有心计的,谁知道那马车是不是她自己安排出来的。摇了摇头,凤然婉淡笑道。 “何必管那么多,这个世界上矫情的人多得是,我们那管得过来。”说着她看了看外面的,已经一片昏黄了。“现在什么时辰了,王爷的宴会开始了么?” 牡丹看了看她,见她也不打算去纠结灵儿的事儿,她自己也不去想。“宴会还没开始,只是已经开始在摆东西了,听说不止萧庄主和灵儿,朝中也会来一些大臣,连太子都回来的,估摸着,还有半个时辰就可以开始了吧。” 凤然婉点点头,看来这次宴会,不是简简单单吃顿饭这么简单,不过,北堂轻风都已经说了,不用她去,那她也就不操心了。她起身,牡丹立马过来扶着,帮她穿好了鞋子之后,牡丹去把轮椅给推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竟然感觉,脚上有那么力可以用了。 “桃子他们呢?”牡丹推着她出了门,院子里面静静的,竟然没有他们三个的身影。 “寒梅和芍药被叫去帮忙宴会的事儿,桃子送完了样板就去厨房给小姐熬药和准备晚饭了。”牡丹解释着,然后推着她来到了院子的正中央。 这个位置看着对面的黄色大鸡蛋黄那是相当的富有诗意,只是,很孤寂罢了。牡丹把她的轮子给固定住之后,去房间里面帮忙把茶水给端出来,放在桌子上,摆放好。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茶,递给她。 “小姐,尝尝这茶,是刚才王爷在街上买的。”这茶,是刚才她回来的时候,王爷亲手交给她的。其实,她打从心底觉得,王爷现在对小姐绝对是不一样了的,所以,她还是存有私心,想让小姐因为一些事儿,改变一下想法,这样,或许就不用走了。 她看了看手中的茶,然后喝了一口,点点头,表示还行。然后,便这么端着茶杯,看着那远方的太阳,慢慢的等着它落下。真有一种,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的感觉。等她手中的茶水完全都冰凉之后,桃子端着饭菜从正门进来了。 她这个院子,离前厅不是很远,那边热闹的人声,也沸沸扬扬的传来。看来是吃晚饭的时间到了,一些丝竹的声音也慢慢的响了起来。 牡丹和桃子为她布菜,可能以为她的心情不好吧,俩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她吃东西。一个人吃饭,本来就不会香,而且也吃的很慢。等到她吃完了,牡丹和桃子把东西都收好之后,她想出去溜达一圈,但是。 又想到今天来了这么多的人,若是出去碰到一俩个,以她现在的模样,一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毕竟谁知道那些人来赴宴,有没有带妻妾啊。 “好无聊。”她看着桌上新换上的茶具,呢喃。牡丹和桃子正站在她的后面,他俩对望一眼,然后牡丹提议道。 “小姐,咱们要不要去花园转一转?”听了牡丹的话,她摇摇头。“还是不要了,若是在路上遇到谁,打扰他们的兴质就不好了。”虽然是这么说,不过她真是出去溜达一下,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不止很难过,还很无趣。 不过,她要是成功的走了之后,她好像也没有想过要干什么啊。就她现在这点的月前,是能够支撑一段时间,但是却不能够吃一辈子,而且坐吃山空这种事儿,她也不愿意。反正现在也挺无聊的,她何不想想,以后要干什么呢? “桃子。”她叫了一声桃子,桃子有些被惊吓到,然后疑惑的看着她。“小姐,什么事儿啊?” 她淡笑,这桃子就是传说中的呆萌吧,问她的话,应该找不出什么答案,可是她好像知道啊。“桃子,如果,有一天,你一个人去外面,你要如何生存下去呢?” 桃子听了她的话,突然一下子眼泪婆娑的看着她。“小姐,小姐,你是不是不要桃子了,桃子没有做错事儿啊,呜呜,小姐,你是不是嫌弃桃子什么都不会,所以不要桃子了。” 桃子突然来这么一下,她有些吓到,不过是随意一个问题而已,她没想到桃子这么激动,现在还要下跪。“诶诶,桃子,你起来,牡丹,快把她扶起来。” “不要,小姐,小姐,你不要不要桃子啊。”桃子哇哇的哭了起来,弄得她哭笑不得。“桃子啊,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桃子吸了吸鼻子,然后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小姐不是问,问桃子,要是一在外面,要如何生存么?这,这不就是不要桃子的节奏么?” 听了她的话,凤然婉呵呵的笑了起来,连在一边的牡丹都笑了出来。只见牡丹摇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看着桃子。“我说你啊,小姐不过是问你一个问题而已,你别想太多,快起来,哭起来真是,丑死了。” 桃子一愣,看了看笑米米的牡丹,又看了看她,这才不确定的问。“小姐,你真的没有不要桃子?”她笑着点头。“是,我肯定没有不要你。”说完这话,她的笑容收起了一些,她,现在正在策划的事儿,不就是不要她的计划么?何止是她,她们四个,她都要抛弃呢。 “呜,那,小姐,你干嘛问桃子这个问题啊?”桃子站起来,十分疑惑的看着她。 “我只是想看看,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你能不能好好的活下去啊。”她瞎扯一个理由,谁知道桃子听了之后,更加的激动。 “呸呸呸,小姐,说什么呢,什么叫做你不在了,不准在说这种话。”桃子可爱的吐着,还用左脚在地上踩着,十分嫌弃的看着地上她吐的东西。“再说了,小姐,若你真的,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桃子绝对不会苟活的。” 听了桃子的话,她的心里,一阵难受。不会苟活?她记得,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桃子为了表决心,竟然是用死来表决心的。现在,她不禁担心起,桃子要是知道她被烧死了,会不会真的跟着她一起去了啊。 牡丹是知道假死的事儿的,她不担心,但是这三个人,若是硬来,一个个都要去寻死,那,怎么办啊? “小姐,别放心。”牡丹突然来到她的视线,眼中带着坚定的眼神。“桃子这个小家伙,走到哪儿都能够活下去的,就算,真有像小姐说的那种事儿,我们几个做姐姐的,都会照顾她的。”她看了看牡丹,好像牡丹在给她保证,一定不会让桃子出事儿的。 “咦,牡丹,你不仗义。”桃子有些嫌弃的看着牡丹。“说好了的,生生世世都跟着小姐的,要是小姐真的,那什么了,你,你也得跟着去。” 这话说得,应该挺具有威胁性的,但是从桃子的嘴里面说出来,真的是太好笑了。牡丹和她呵呵的笑个不停,只见牡丹挑眉。“哦,为什么啊,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四个要是一起跟着小姐走了之后,就没有人给小姐打理后事儿了么?” “呸呸呸,什么后事儿啊,胡说八道,牡丹,你快呸呸呸。”桃子认真的说着,然后还逼着牡丹呸了几声,牡丹很配合的呸了。桃子这才说道。“不能再说这个了,反正小姐是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对对对,都是我乌鸦嘴,都是我乌鸦嘴。”牡丹配合桃子点头,模样真是太可爱了。霎时间,她笑了,笑得停不下来。这种感觉,好好哦。 “笑什么,笑得这么开心?”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凤然婉停止了笑容,转过头去,竟然看见了萧齐山。牡丹和桃子给他行礼。“萧庄主。” “免了,这么客气?”萧齐山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像他们走来,然后指着她对面的石凳,询问。“王妃,萧某可以入座么?” 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楞了一会才笑道。“自然。”话音刚落,萧齐山也坐下了。她疑惑的看了看门口,没有人在进来,看来只有他一个了。示意牡丹给萧齐山倒茶,然后她问道。“萧庄主怎么来我这院子了?”现在,应该是他们晚宴开始的时候吧。 “萧某中途离席,谁知道。”萧齐山不好意思的笑道。“谁知道迷路了,刚巧路过这边的时候听到了欢笑声,就贸然进来打扰,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扰王妃。” 她淡笑,打扰倒是谈不上,倒是怕北堂轻风那边着急找人,这萧齐山可是今天的宴请主角之一呢,中途离席来她这里,若是被人看到,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叨扰倒没有,萧庄主这离席怕也有一会儿了,从前院过来,也半刻钟吧,要不,让牡丹带您回去。”她说着,显然是逐客令的话。但是对面的人好像没有听见似的,拿起牡丹为她倒的茶,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恩,王妃这里的茶不错。”萧齐山说着,然后问她。“是小种么?女子喝这种茶暖胃,挺好。” “萧庄主,刚才的提议?”她依旧继续刚才的话题,毕竟转移话题在她这里没有用,而且这是什么茶她是真的不知道,反正是北堂轻风送的。但是,对面这个男的,好像有选择性失忆一样,完全就不回答她的话。 “恩,王爷对王妃真的很不错。”萧齐山放下杯子,然后看着她,一脸的笑意,却看不出这笑意是什么意思,因为,太诡异了,似笑非笑的笑。“这小种是我从悠然山庄带过来的,不过才俩斤左右,每一家分一点,一俩也要千金,听说,王爷一口气买了三家的。” 听了萧齐山的话,她还是有些愣神的,萧齐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刚才,牡丹说那茶是北堂轻风送的,而萧齐山现在又说这是稀有品种,还一口气买了三家的,这让她心里,怪异的又升起了一股心慌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陌生,好像,好像这一分钟,好想看到北堂轻风。 “王爷的某些做法,和萧某看见的果然不一样呢。” “哦,不知道,在萧庄主的眼中,是什么样的呢?”她现在不打算把萧齐山赶走了,萧齐山来这里,摆明是故意的,这里虽然离前院很近,但是不会有谁给他指路说是往这个方向走就能够回到前院的。他用茶,转到了北堂轻风,这是打算干什么呢? “以萧某的观察,王爷对王妃,那是相当的不在意。”萧齐山竟然如此的直接,他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显然。“若不是这样,王爷也不会只给你一两,而其他的都当做礼物送给你不爱喝茶的灵儿公主。”萧齐山观察着她的表情,但是没能够从中看出什么,然后继续说道。“而且,那日在河边,萧某也看的一清二楚,灵儿公主虽然身为公主,但是辱骂王妃,也是会判罪的,但是王爷竟然不管不顾,显然,王妃在王爷的心目之中,也不过如此,王妃,你说萧某说得对吗?” 听了北堂轻风的话,站在她边上的牡丹和桃子都愣了,毕竟灵儿骂她的时候,他们俩个都不在。牡丹现在真是后悔,要是当时知道这么一段,她一定好好的教训教训哪个什么灵儿,竟然敢骂她家小姐。 “真不知道,萧庄主还这么厉害,当时那种情况,您竟然看得一清二楚。”她淡笑着,看着眼前的人。萧齐山这次来,表现得非常明显,上次的河边遇见,她们不是偶然遇见,而是萧齐山一直在看着她的情况。 “碰巧看见而已。”萧齐山淡笑。“不过后来找王妃聊天,那就是萧某故意而为之了。” “那,现在呢?” “当然,也是故意而为之。”萧齐山承认得倒是爽快。“王妃可知道明日的震灾大会?” “萧庄主这话题到真是转换得很没有技巧呢!”她对萧齐山的防备提高了一层,她可不会自恋的以为这位青年才俊看上她了,只是她也没有明白,她不过就是一个长得很丑的人,除了是丞相不喜欢的闺女和王爷不喜欢的妻子之外,还有哪一点值得他们打主意? 萧齐山耸耸肩。“没有转移话题,只是随意找了一个话题而已。” “呵呵。”她淡笑,她记得曾经有一段时间,呵呵是非常有新意的词汇。“萧庄主,你可否直接告诉我,你这次有意来到这里,是为了干什么?” “萧某不过是来吃一顿饭而已。”他也跟着淡笑,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回答,但是每一句话都那么的不着边,找不到重点来突破。“啊,对了,萧某的饭吃到了一半就跑了,也不知道王爷找没找我啊。” 她听了萧齐山的话,一直在极力的忍耐,这男人说着担心的话,但是他的笑容,他的举动完全就没有看出紧张的模样,而且还一副,打算赖在这里的感觉。 “牡丹,去前院通知王爷,萧庄主迷路了。”迷路俩个字,她差一点就咬牙切齿的说了。牡丹刚打算走,萧齐山突然站起了身。“诶,牡丹姑娘,不必了,萧某其实能够找到回去的路。” 牡丹看了看她,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已经站起来的萧齐山。“萧庄主,慢走不送。” “我也不用王妃送,王妃毕竟现在腿脚不方便,不过。”他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她。“王妃,萧某觉得,以前因为您脸上的胎记,王爷对你不如何,现在,您的脸上,有更多的伤疤,你说,王爷以后是不是对你更加不好呢?” “不劳萧庄主费心了,我挺好。”她依旧保持着笑意,然后,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吧。” 这次,话说的这么的决绝,但是这个脸皮貌似比雪霁月还有厚的萧齐山竟然还笑。“不能啊,萧某还想告诉王妃,一会儿萧某要去找王爷讨要王妃呢,不知道,他是比较看重,那个可能成为他侧王妃的灵儿,还是,你这个正王妃。” “你这个话什么意思?”凤然婉皱眉看着他,侧王妃?灵儿?不是说,灵儿是来比武招亲的么?怎么又变成北堂轻风的侧王妃了? 萧齐山瘪瘪嘴,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事儿的,突然打了一个响指。“难道,王爷也是很官方的告诉你,这灵儿是来比武招亲的?”说道着,他看了看凤然婉的表情,最后,呵呵的笑了。“呵呵,王妃,休怪萧某多嘴啊,那种骗小孩的招数,您也信么?” 凤然婉被他几句话说得心情很不好,抬起头,然后笑米米的看着他,连萧齐山都没有想到,她会这样,但是下一秒,她突然冷下脸来,怒吼道。“滚!” 这一声滚,充满了她所有的怨气,心中的不爽全都发出了。吓得桃子都抖了抖,毕竟,他们都见过凤然婉这个样子。不过,萧齐山不过就愣了一下,然后想说着什么,但是被一个声音打断。 “萧庄主,本王爱妃的话,您好像没有听明白啊。”北堂轻风的身影随着他的声音一起,慢慢的接近。一身正装的他在这月色的衬托下,好像有些威武。牡丹和桃子像他行礼,但是他没有搭理,只是笑着看向凤然婉。“爱妃,刚才,有失礼哦。” 她眉头微皱,没有打算理他。北堂轻风也不恼,抬眉看向萧齐山。“萧庄主,这晚宴一般溜走的人,怎地会在我的院子里面?” 萧齐山挑眉,笑道。“迷路。” “哦,那,牡丹,送萧庄主出去,可得把他送到门口,不能够在迷路了呢。”北堂轻风说着,示意牡丹带人走,而这一次,萧齐山倒是很听话,就这么跟着牡丹走了。 只可惜,走到了门口,萧齐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的一下子就又倒了回来,看了看北堂轻风,啧啧嘴巴,又看了看凤然婉,又啧啧嘴。 “王爷,你说,你如此的英明神武,如此的英俊,怎么就会配上这么个王妃呢?”萧齐山看了凤然婉,一副嫌弃的模样说道。“这王妃,你看,即使用纱巾遮住了脸,她脸上的伤疤还是若隐若现的,再加上那红斑,你说,这种王妃,以后怎么能够母仪天下啊。” 萧齐山的话让北堂轻风突然的瞳孔放大。“萧齐山,你胡说什么?”北堂轻风这么大声的叱喝,是不想被别人听了去,说他作为王爷,想要王妃母仪天下,那就是想要谋朝篡位,想要推翻太子的位置。 虽然他们平时是有弹劾太子,但是也不能把这种事儿说出来。不过,这萧齐山是何许人也,这些话在他的口中说出来算得了什么,要是他愿意,这天下都是他的,可惜,他大爷是瞧不上这江山。 江山和美人,他还是比较喜欢美人。“王爷,我不过是随意说说,你也知道,萧某从小在山野里面长大,说话是有些没有轻重啦,不过,萧某倒是想知道,怎么王爷要取灵儿公主了,还要留着这么个丑八怪呢?” 第二百三十四章 怕不怕被认出来 听了萧齐山的话,北堂轻风看向了凤然婉,而她,不过就是这么淡淡然的看着这俩个人,萧齐山不知道在闹什么,北堂轻风好像确实有些什么事儿在瞒着她,不过,哪有如何,她已经决定了,要走了。 虽然,心理面还是很不舒服,但是,她已经决定了的事儿,不能够改变。就算会痛,只需要时间,只需要长一点的时间,就可以忘记了。但愿吧! “萧齐山,注意你的言辞,你不要以为本王拿你没有办法。”北堂轻风的眼睛已经开始冲血,萧齐山估摸着,这王爷估计是要暴躁了,但是,他已经做好准备了,凤然婉,他想保护,他不想在看到她受什么伤害。至少,北堂轻风娶了灵儿之后,凤然婉的地位,会一下子跌到谷底,就算她爹是丞相,他舅舅是将军,也抵不过另一个国家的合并来的强大。 “我的言辞?”萧齐山淡笑。“王爷,萧某不过是想向你讨一个妻子而已,这有什么过分的啊?” “萧齐山,你闭嘴。”北堂轻风怒吼。“你可以滚了。” 她看了看这俩人,这气氛是得多不对劲啊。而且,萧齐山还一副不怕死的指着她,笑道。“不知道,我要是向皇上说,要你的王妃给我做妻子,皇上会是什么反应啊?” 一阵冷风吹过,凤然婉不可思议的看着萧齐山,这个男人这完全是在找死的节奏。而北堂轻风已经蓄势待发,那模样,像是萧齐山再说一句,他就要跟别人玩命一样。 “你敢。”北堂轻风的声音,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般,萧齐山倒是一点也不畏惧。冷笑的看着他。“北堂轻风,我知道你现在的计划,若我倒戈了,那他就可以就可以把你搬倒,我生平最讨厌威胁人了,不过,我好像有提醒过你的吧。” 北堂轻风的眉头深深的皱起,想起了那晚,这萧齐山突然来到他的面前,说了一堆让他好好照顾凤然婉的话,若是被他知道北堂轻风对凤然婉不好,那他这个悠然山庄的庄主,可能会出来抢的。 河边那次,他就知道这萧齐山对于凤然婉肯定有别的感情,但是没有想到,他每一次都是这么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他要抢到她。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对她不好?”北堂轻风心里也很委屈,对于灵儿,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他更本就不可能娶她的,而凤然婉,他知道凤然婉想要的生活,而他是不想放弃那个位置,所以,他在计划着,用一个全天下人都想不到的方法去爱她。 “哼,萧某哪儿都觉得,你对他不好。”萧齐山看了看凤然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萧某能够看出来,王妃并不高兴,所以,反正你都要娶别人了,不如把王妃给我得了。” 北堂轻风快要爆炸了,拳头已经抡起,准备打过去。可是,却被凤然婉拉住了,北堂轻风看了看她,她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动手,毕竟,萧齐山是一个惹不起的住,毕竟现在是惹不起的。 她放开了北堂轻风的手,然后自己推着轮椅过去,停在了萧齐山的面前,笑道。“萧庄主,谢谢你为然婉着想,不过,然婉不是货物,麻烦你尊重一下人,就算然婉真的过得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就算王爷要娶灵儿那又如何,关你什么事儿?” 萧齐山淡笑。“不关我的事儿,可是,王妃,我萧某从小就不爱管闲事儿,可是让你在这里受苦,我心会很痛。”他的模样,像是在深情表白,可是她怎么看怎么奇怪。 “多谢萧庄主的抬爱,您可以滚了。”她面带着微笑,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至少看萧齐山的这个态度,他是不会对一个妇道人家的出言不逊而生气了。 “嗯哼。”萧齐山挑眉。“王妃对于我的表白真是冷淡,那,很好,王妃你好好的在家里面等着,等我明日震灾大会结束,宫廷宴之上,我便会像皇上讨要你,到时候,你就可以自由了。”说完,萧齐山不在留在原地,转身走人。 一时之间,空气凝聚了一会儿。谁都美誉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做起事来,其实很不要命的。 “咳咳。”北堂轻风咳嗽道。“凤然婉,关于灵儿,我。” “不用说了,我累了。”她打断北堂轻风的话,她不想听到什么解释,也不需要什么解释,他和灵儿要怎么样,关他什么事儿。“王爷,前院的宴会应该还没有结束吧,王爷可以回去了。” 说完,就自己推着轮椅朝房间走去,而牡丹和桃子行了礼,然后就来推她。北堂轻风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人,有一股怪异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好像,好像要失去她了一样? 本来想追上去的,但是理智告诉他,前院还有一帮人等着她呢,没办法,北堂轻风就只能回到前院去了。 凤然婉来到房间的时候,一张脸冷的,连牡丹都有点害怕。“你们俩个去休息吧,我想睡了。” “是的,王妃。”牡丹拦住想要说话的桃子,然后帮她把自己扶到床上之后,带着桃子就出门了,她听到牡丹小声的说。“我们在外面守着吧,现在小姐不想看到别人。” 一股暖流从她的心底升起,是的,她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人。这都明明决定了要走了,怎么还有这么多心烦的事儿冒出来啊。摇摇头,她把雪影给的那颗药丸给吃了,然后,闭眼睡觉。也不知道是不是药丸的效果,不一会儿,她便进入了梦乡。 这边厢,宴会结束之后,北堂轻风一个个的送走了人,本来想去院子看一看凤然婉,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只要宴会过后,他想,他能够给凤然婉一个安定的生活了。所以,他回到书房,去准备那些明日用得到的证据。 而刚从风王府出来的太子北堂肃却在回东宫的路上,转了道,去了一个小树林。月夜正深,太子的马车停在了小树林的正中心,然后,车夫把帘子掀了起来,太子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下了马车,向前走了几步,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月光之下接受洗礼。 太子走近之后,唤了一声。“雪宫主。”然后,只见那白色衣服的人转过身,那姣好的面容出现在北堂肃的面前,北堂肃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副面貌,但是还是被他非同寻常的美貌给迷了一下,但是还是很快就恢复原状。 “不知道,你找我来,又有什么事儿?”雪霁月冷冷的问。他现在看到北堂肃就一肚子气,上次想要他找人杀了凤然婉,他没有出手,这北堂肃竟然自己去派人杀凤然婉,好在受伤的只是北堂轻风,但是没有想到,一个北堂宏的事儿,就逼得他不得不再次出手,还聪明的出了大价钱找到了那十个人,他想,若不是皇后那个老巫婆以前因为机缘巧合救过他们,那十个人也不敢动在他雪霁月身边的人。 这北堂肃若不是还有些利用价值,他真想用蚕丝链把他就地正法。 “刚才,在风王府,萧齐山与北堂轻风的关系。”北堂肃现在很担心,若是到时候萧齐山帮忙的话,他们的计划能够成功么?“我觉得,我们的计划,要不要移一天?” “往后移?”雪霁月的声音越发的冰冷。“北堂肃,没想到你做起事儿来这么的顾前顾后,北堂轻风和萧齐山在宴会的那份客气你看到了,那你看到了他们在后院的争吵么?”雪霁月其实也担心萧齐山过,但是方才看到的那一幕,想想都觉得好笑。 “你放心,萧齐山现在就算不帮我们,他也绝对不会支持北堂轻风的。”雪霁月心里早已打算好了,明日的震灾大会必须实施,不然,就错过了好时机了。“北堂肃,你要好好想一想,你的证据大多都掌握在北堂轻风手上了,若是明日不这么做,北堂轻风只要交上去,你的太子之位就不保了。” “可是、、”他还是有一点担心,虽然这绝情宫宫主答应要帮忙,但是感觉就是有那么一点的悬,万一失手,他这个太子也没有了,宗人府,可能就成了他的家了。 “可是?”雪霁月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北堂肃,当初找我帮忙的是你,当初说了要这么干的是你,现在你给我打退堂鼓?那个凤然婉不过就是查出一点小眉头,你们竟然也要雇人杀了她?现在北堂轻风掌握的是你们所有的犯罪证据,不要说你的太子之位,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你娘的太后之位,也是保不住的,现在,你已经没有了退路了。” 北堂肃看了看他,然后笑了。“好,那,就摆脱你了。” “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雪霁月看出了他的决心,心理面也不担心了,只是很烦,竟然把他找出来了,就为了这么一点事儿。 “不,我只是想问清楚,为何你愿意帮助我,绝情宫的人,帮助我,那是相当诡异的事儿,若是你中途返回,我不就万劫不复了?” “你早已经万劫不复了。”雪霁月冷哼。“帝王家的孩子,能够知道什么是丧母之痛么?你的父皇,知道什么是丧妻之痛么?呵呵。”说道着他冷笑着,笑意,让人觉得寒冷。“你放心,我雪霁月说了,要帮你把那老东西挤下来,你就好好的等着看逼宫的好戏吧。” 北堂肃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担心,不过,好在这雪霁月没有表示过对那皇位的兴趣。倒是一直对他的父皇有兴趣,这老皇帝,可能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吧。 “那,明晚,就看你的好戏了。” 雪霁月冷笑一声,然后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小树林里面。北堂肃看了看四周,也爬上了马车,回东宫去也。只是,今晚,怕是睡不着了,因为,他的嘴角一直挂着笑意,这北堂轻风,怕是要完了。 第二日,一早,凤然婉起了一个大早,连牡丹他们都还没有醒,她看到门口有一个声音,看起来像是寒梅,应该是她在守夜吧,没有惊动寒梅,她拿出了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果然如雪影所说的,已经好了,那皮肤,完全就看不出来是受过伤的。 心里开心了好一阵子,这才把面纱戴上。本来想唤寒梅过来的,但是这个位置刚好看到一个侍卫打扮的身影出现在门那儿,寒梅好像和他说着什么,然后,把那人给赶走了,凤然婉淡笑,那应该就是小白脸吧。看样子,他们的关系不错呢。 赶走了小白脸之后,寒梅推开门,然后看到她已经起来了,还笑米米的看着她,寒梅突然的一下,脸红了。 “小姐,你怎么醒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啊。”寒梅说着,立马过来给她找衣服,穿鞋子。而她一直都是戴着笑脸的,直到寒梅去打水进来给他洗漱完毕,她还是带着一脸不可捉摸的笑意。看的寒梅十分的不好意思,而这个时候,芍药进来了。 “啊,芍药,你看着小姐啊,我这就去厨房给小姐弄早饭和药。”寒梅飞一般的跑了,而她依旧带着笑意,芍药一脸郁闷的看着她。“小姐,寒梅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她淡笑,然后看着芍药。“你们不是好姐妹么?你不知道他怎么了?” “看不出来啊。”芍药一副认真的表情看着她,然后,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小姐,对了对了,昨天忙完了之后,王爷吩咐我去拿你的新衣服,刚才我去把它领来了,现在牡丹和桃子正在搭理呢,一会儿就给你拿过来。” 凤然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过了没一会儿,牡丹和桃子就拿着新衣服过来了,虽然是大红色的,但是上面还用金边做了很多的装饰,还有一些黑色的花纹,看起来雍容华贵的,而且,这衣服果然如昨天她看到的图一样,有很多层,一看就很复杂。 “我一定要穿这个?”这话,是问牡丹的,但是回答的,却是边上很嗨的桃子。“当然了小姐,你不知道,今日芍药去拿衣服的时候,那刁蛮公主也叫人去拿了,但是昨日王爷吩咐了先帮忙小姐的,所以啊,他的衣服还有俩个时辰才能够出来呢,小姐穿着这衣服,就可以把那刁蛮公主的气势给打压下去了。” 芍药听了桃子的话,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小姐你不知道,当时那人气的啊,直接跑回去告诉刁蛮公主,好像听说,现在还在裁缝那边叽里呱啦的闹呢,王爷这也算是给小姐出气了,再说了,一会儿穿着这个去震灾大会,一定会光彩夺目。” 她听了芍药的话,一愣。“我还要穿着这个去震灾大会?”她没有想过,还要去震灾大会路面的啊?而且,北堂轻风能够让她去么?昨天不过就是一个小宴会,他都不让她去,震灾大会啊,让她去,不怕被人笑话? “恩?小姐,难道你不是为了去震灾大会才让我们去买这个布的么?”桃子和芍药疑惑的看着她,也疑惑的看着牡丹,这块布,不是说小姐特别喜欢才去抢的么? “当然是啦。”回答的是牡丹。“小姐逗你们玩呢,俩个傻子,难道,你们不知道王爷必须带着一位家眷出息么?舍我们家小姐其谁?”说的时候,那是十分的骄傲。 听了牡丹的话,她算是明白了,原来是王府里面没人了,这北堂轻风必须带一个人,所以,她还是必须得去的吧。她怎么也是挂着王妃名号的人呢。 “好啦好啦,别说了,你们告诉我,这震灾大会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能够穿得上这件衣服的么?”她真的很怀疑,穿这么烦躁的衣服会不会化掉一个小时啊。 “小姐你放心,时间是绝对够的。”牡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收不住。她看了看牡丹,有些莫名其妙,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吗?“怎么说?” “小姐你忘啦?”桃子笑嘻嘻的说。“刚才不是说了,那个刁蛮公主的衣服还没有做好么?她可不会穿旧衣服去,所以,因为她的无理取闹,宴会完了俩个时辰举行,我们穿三件衣服的时间都有了。” 她摇摇头,没想到,这个刁蛮公主这么厉害。“那,我们现在开始穿吧。”她看了看那衣服,她手脚可以随意移动的时候,都不一定能够顺利穿上,现在,她很担忧啊。 “没关系的小姐,您还是先吃了东西,喝了药,然后我在帮你把把脉,然后在穿衣服,也来得及的。”牡丹笑说着,而这个时候,寒梅刚好端着药和饭菜上来。 吃了饭,喝了药,她有些难受了的吧唧嘴。“这药,怎么比平时难喝啊?” “额,这是最后一碗药了,所以牡丹让我把所有的药材都放下去熬了。”寒梅解释道。而这个时候,芍药他们已经收拾好了。牡丹拿出小枕头放在桌上,拿过她的手,开始把脉。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直到,一刻钟以后。牡丹的脸色,有些不好,搞得他们四个都好担心的模样。凤然婉担心,这雪霁月给她的药丸是不是有什么副作用,比如,会边扁平足什么的。 “你们怎么这副表情?”牡丹疑惑的看着他们。而桃子第一个忍不住。“你的表情也没有好到那里去,是不是小姐身体怎么了?” “没有怎么了。”牡丹淡笑。“不过就是,就是觉得很神奇,看来那些药引,还是挺有用的,小姐的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然后说完,她起身,然后蹲下,开始检查被撞到的腰,然后是脚。检查完之后,牡丹笑了。“只能说,小姐恢复得实在是太好了。” “咦,牡丹你吓死我们了。”三个人抱怨似的的看着牡丹。而凤然婉也是舒了一口气,但是看到牡丹的表情好像,没有变得很开心,她突然觉得,这牡丹,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她? “好了好了,我们给小姐换衣服吧。”牡丹笑着,然后把东西收好,转身去把那衣服拿来。桃子推着她进内间,寒梅去关门,关好了之后来到了内间,三个人,就这么帮她换衣服。 说实话,这古代的衣服就是恨烦躁,那些个本来就恨复杂的纽扣跟中国结似的的,难以理解。差一点,都快被他们四个给弄得睡过去了,而且穿好了衣服之后,还要帮助她梳发型,头上插了很多的东西,看起来,像只花公鸡似的,但是这四个人倒是一脸很惊艳的看着她,就算她一直用面纱挡着,桃子都能够发出。 “哇,王妃,你好美啊。”的声音。凤然婉摇摇头,这个小丫头真是的,马屁拍成这个样子,她真的怀疑,要是别人是她的主子,她是不是会被骂死啊。 “得了得了,我好累,推我出去透透气。”她轻轻的扭动脖子,感觉脖颈处快给那衣襟给勒断了,而且脖子上还带着一串很大的项链,跟暴发户似的,这是要去炫富么?土豪也不见得会这样吧。 “呵呵,我来吧。”牡丹推着轮椅,然后说道。“对了,桃子,你去厨房看一看有没有冰糖雪梨,给小姐拿一点来喝吧,小姐现在一定觉得嗓子疼了。” 她听了牡丹的话,真心点头。“是的,疼,被卡得疼,这衣服完全就不是给人穿的。”边说着,人就已经被推倒了院子里,这风吹过,她都感觉不到衣服被吹起来的感觉。其实,若是可以的话,她还可以演被衣服给勒死的人,不用火烧了都。 第二百三十五章 烟花 “是,我这就去。”桃子很听话的去厨房,而牡丹有接着说。“对了,寒梅,你还记得我们以前跟着小姐,小姐最爱的那副扇子么,去把它找来吧,一会儿若是小姐受不了了,我们还可以在边上帮忙扇风。” “啊,对啊,对啊,我这去找。”寒梅说着就跑了去,而芍药看到她跑的方向,立马说道。“诶,寒梅,我知道在哪儿,不在这个院子,在原来那个院子里面呢,上次搬的时候,还有三箱子没有搬过来,应该在那里面的。” “恩,好像是,你芍药,你跟着寒梅一起去找吧,俩个人比较快。”牡丹说着。 当三个人都走了之后,她才意识到,牡丹是有意识的让他们三个离开。她有些疑惑的看着牡丹。“怎么了么?” 而牡丹对着她淡笑,然后指着远处的风景。“小姐你看,早上的太阳,很好。”说完这话之后,凤然婉也往那远处的太阳望去,然后,她听到牡丹用腹语小声的说道。“小姐,你告诉牡丹,是不是无论如何,无论发生什么事儿了,你都会离开。” 他没有想到牡丹会这么问,让她联想到刚才,牡丹把脉的事儿,难道是自己的脉象有问题么?她看着远处,轻轻的说。“牡丹,我决定了。” “小姐,牡丹尊重你的决定,但是,牡丹还是觉得,这件事儿必须告诉你一声,你,在好好的想一想,要是,答案还是一样,那,牡丹就帮你完成你想做的事儿。”牡丹这话,还是用腹语说的,但是下一句不是。“啊,小姐,你耳朵这里怎么了。”然后,她底下有,轻轻的在她耳边整理着,然后笑小声的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她听得很清楚。 “恩,好了,小姐。”牡丹笑着。“小姐,我还有有些东西没有拿,现在,我去房间拿。”说完,牡丹走了。 她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立在原地,脑海之中一直在重复刚才牡丹说的话。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可是,牡丹她刚才说了,那,就有可能了是吗? 她现在,犹豫了,她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么?这的是对的么?她逃走以后,就算北堂轻风他们都相信她已经死了,那她,要如何生活,要如何呆在这个世界上? 对于阴阳子,她已经不抱有希望了。她是回不到二十一世纪了的,她在这个时代会做的是什么?驯兽么?这个时代哪有动物园给她挥舞。而且就她这么一个唯一的技巧,都会带来灾祸,雪霁月不就是典型的例子? 她唯一会的东西,不能够招摇。因为,她若是成功了,那凤然婉会的所有东西,都得抛弃掉。连名字,她都要换掉,这完全就是改头换面过新生活。 她真的想这样过日子么?想的,不过她想的是简简单单的田园生活。被牡丹的这么一个消息绕的,心里越发的想不通,她到底应不应该啊? 桃子回来的时候,牡丹也出了房间,只可惜,她还是没有相通,牡丹,这事儿谢谢你告诉我,但是,她真的宁愿不知道。 “小姐,喝一点吧。”牡丹拿过桃子拿来的雪梨汤。“喝一点,顺一顺,有的时候,有些事儿,急不得的。” 是啊,急不得,可是,会很烦躁的。所以,她不打算去想了,既然,已经早已做好了决定。她一口一口的喝着,然后,说着。“有些事儿,确实急不得,而且订好了,那就不要改变,大步向前,比较好。” 牡丹听了她的话,然后笑了。那笑意像是在说,小姐,牡丹一定会支持你的。然后,等她喝完了雪梨汤,芍药和寒梅也拿着扇子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北堂轻风,看来,兴奋的他们俩个根本就没有主要到北堂轻风。 直到牡丹和桃子行礼的时候,他们俩才吓得转过头给北堂轻风请安。好在北堂轻风今日看起来没有那么的残暴,没有搭理他们,然后走向了她。打量了半天,他笑了。 “衣服,可喜欢?” 凤然婉点头,这衣服,其实造型不错,就是穿起来麻烦,而且要有一个适应期,现在,她的脖子已经适应了。“还行。” 北堂轻风听了她的话,也笑了,然后看了看她的腿。“一会儿要去震灾大会,若是不想去的话,可以跟我说。” “没关系,我可以的。”凤然婉淡笑,这一次出去,就是要让人知道,这身衣服是她今天穿的,而且,穿转身衣服的人,就是她。 “恩。”北堂轻风也没在说什么,然后吩咐牡丹他们几个。“一会儿你们四个都跟着,好好的照顾王妃,知道么?” “是的,王爷。”四人九十度下蹲,表示知道了。然后,北堂轻风竟然又一次,来到她的身后,帮忙推着轮椅。又一次,王府喧哗了。不止因为这身衣服,还有王爷的举动,你说一次的这种举动,可能是心血来潮,可是俩次,那王爷,肯定是不正常了。 凤然婉本来不想让他的推的,但是,这个时候就是要让人瞩目,所以,她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来到门口,看到那个刁蛮公主灵儿的时候,她还是有一些不舒服。看这个样子,刁蛮公主昨天是住在王府了。 因为此刻,灵儿正坐在北堂轻风的马车之上,看到了她之后,灵儿明显的一副不服气的模样。要不是给北堂轻风面子,估计灵儿已经把她大卸八块了。 “哟,穿得像是要嫁人似的,这是我要比武招亲呢还是王妃姐姐要比武招亲呢。”听了灵儿这讽刺的话,北堂轻风瞪了她一眼。然后小刁蛮公主就突然闭了嘴。 凤然婉想笑,这灵儿看起来是挺喜欢北堂轻风的。而北堂轻风对于她的感情,应该是知道的。可是却还是这样,一点也不拒绝的刷暧昧,那,灵儿若是真的嫁到了风王府来,恐怕,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 毕竟,这个北堂轻风不会只娶她一个的。想到这里,她自己也有些心酸。是的,北堂轻风是注定了不能只娶一个人的。 北堂轻风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到了马车里面,然后叫人推着轮椅走在后面。这才慢慢的向会场出发。一路上,灵儿直接无视她,和北堂轻风说着什么,而北堂轻风只不过是坐在那儿闭目养神,她自己都可以说的很开心。 凤然婉真是服了这种精力旺盛的小丫头,一定是个白羊座的吧,标准的女汉子呢。等到到了会场,她的一声装扮却是引起了很大的波澜,那萧齐山,就是其中一位。 北堂轻风推着她来到了台上,然后坐下,也不在说什么。这次的舞台搭建得很大,是在离城门不远处的繁华大街上面搭建的舞台。萧齐山在台上说着什么,然后下面的人也跟着附和着。 凤然婉没有怎么注意听,只是有些无聊的打量着这人蛇混杂的地方。本来以为有什么难见的呢,不过就是几个公子哥拿着自己家的钱出来捐钱,然后想靠着这一次的大会勾搭上萧齐山,过着皇室的人。 还有一堆,估计就是想来挑战刁蛮公主的。当然,还有一小部分人是愿意来比武招亲的。不过,凤然婉没有想到的是,那城门之上,皇上皇后,还有丽妃,再加上一个打扮得有些蒙古的老头正坐在那边观看。 看样子,那应该是灵儿的爹了吧,看他们在上面有说有笑的,也不知道打什么注意呢。凤然婉看了看北堂轻风,他正在喝茶,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那些个正在举行的事儿。看这模样,也像是来打酱油的。 感受到她的目光,北堂轻风看向她,只见她脸色不太好。“你怎么了?”担心的问着,他向牡丹说道。“牡丹,给王妃看看,这是怎么了?” 牡丹见她脸色确实不好,拿起了她的手,把脉。好一会儿,她皱眉。“小姐,肚子疼么?” “肚子?”凤然婉捂着肚子,然后摇摇头。紧张的看着她。“牡丹,我是不是?” “不是。”牡丹要摇摇头。“小姐放心,不是肠胃炎,只是,可能是食物中毒的迹象,可能是今日的饭菜和雪梨相冲,所以不小心食物中毒,没有关系的,只要好好歇歇就可以了的。”牡丹解释着。 牡丹刚刚说完,北堂轻风竟然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打横抱起了他就朝台下走去。 全场一下子的哗然把城门之上的皇上都惊动了,所有人都对这个王妃刮目相看了。没想到,王妃都这样子了,王爷对她还这么好啊。凤然婉一直都是一副鸵鸟的样子,直到被她抱上了马车,她才有了反应。 拦住要跟着上马车的他,凤然婉说道。“你回去吧,这次的活动,你不在,不行,晚上还有宴会呢。” “那,我宴会的时候,再来接你。”北堂轻风说着,她本来想拒绝的,还没来得及开口,牡丹就替她拒绝了。“不行啊王爷,小姐现在这个身体,估计,到了晚上还是会肚子疼的。” “你刚才不是说,一会儿就好了?”北堂轻风的语气有些担忧,也有些责怪。牡丹低下头。“是的没错,这种症状之只能够靠按摩肚子来缓解,差不多按摩一个晚上,就会好很多的。” “一个晚上?”凤然婉有些愣神,看向了牡丹,只见牡丹一副很认真的模样,其实,她基本上没什么感觉的,牡丹这么说是不是不想让她去宴会。那,今晚就要开始行动了是么?可是,烟花还没有搞定啊。“啊,那岂不是很无聊。” 凤然婉的声音有些郁闷,倒是被北堂轻风听成了撒娇。“那,我陪你。” “不用不用。”凤然婉摇摇头,立马拒绝了他的好意,然后笑道。“王爷,听说仓库里面有很多烟花,能不能,给我一点玩玩?” “烟花?”北堂轻风想着,好像确实是有,那些都是因为有些宫里面的节目得靠他来安排,所以买来做备用的。“你要看烟花?” “对啊,反正,都无聊。”她有些难受的皱眉。“震灾大会没福气参加,看来晚宴我也是要错过了,所以,就想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做一个小型的宴会,也当是,我参加了吧。” “那好。”北堂轻风一口答应了,然后给车夫说。“一会儿送王妃回去的时候告诉管家,拿一点烟花去王妃的院子。”说完,他不放心的看了看她,这才下了马车。“好好在家待着,今晚的事儿做完了,我回去找你。”北堂轻风本来想告诉她,今晚要是过了,那他们就能够在一起了,但是,还是决定,晚上完成了大事儿之后,在告诉她,好给她一个惊喜。 “恩,知道了。”凤然婉淡笑着,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差,看起来摇摇欲坠,再加上,刚才因为想到,北堂轻风回来,她可能就看不到他了,所以,有点郁闷,脸色更加的差。 “好了好了,你们四个快上车,好好的照顾王妃。”北堂轻风不忍在看她的脸色,把四个人都赶上了车。马车懂的那一瞬间,她掀起来帘子,看着北堂轻风就这么远去,突然有一瞬间,心好疼,眼泪,也流了出来。 “小姐,你怎么哭了,有这么疼吗?牡丹,你快帮小姐按摩啊。”桃子大喊着,芍药和寒梅也跟着紧张起来。 只有牡丹知道,其实,她的脸色这么难看,都是以为牡丹在雪梨里面加了一点药,喝了之后,脸色会变得灰黄,很适合装病,但只是脸色变了而已,其他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但是为了做戏,她还是乖乖的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一点一点的按着。 “王妃,没事儿的,一切都会好的。”牡丹说着,安慰着她。其实,牡丹现在有一些不明白了,小姐虽然想要哪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可是却又这么的喜欢王爷。她刚才,是看见王爷慢慢的远去,所以才会哭的吧,小姐的心里,其实,是爱着王爷的。 “牡丹,好疼啊。”她说着,眉头皱起。可只有牡丹明白,她现在是心在疼,而不是肚子在疼。为什么就这么一瞬间,她好像世界都崩塌了一样。是因为,一会儿可能北堂轻风会跳上台去比武招亲,还是因为想到北堂轻风以后会娶灵儿。还是因为想到,这一次之后他们不再会见面,还是因为刚才北堂轻风抱着她来到马车里,还是因为北堂轻风说,等宴会结束了我就回去找你? “小姐,没事儿,牡丹在呢,不会有事儿的。”牡丹安慰着她,牡丹这时候,真的很想说,小姐,你就不能相信一下王爷么。可是,想到丞相府,她看过的那些爱情,爱的时候,什么话都可以说,但是,那份爱能够保持多久? 二十年?十年?还是五年,甚至是一年,俩年? 所以,牡丹也不敢说,不敢说小姐,你要相信王爷,他一定不会那么对你的。她想,她的小姐也想相信的,可是,却不敢,所以才会这么的疼的。 马车很快的,就来到了王府。凤然婉是门口的侍卫,也就是小白脸侍卫把她抱到轮椅上的。看了看他,凤然婉淡笑。真希望,寒梅能够和他简简单单的过,幸幸福福的过。 管家知道她回来了,立马来迎接,然后车夫又给他说了一下烟花的事儿,管家说。“成成,我这就叫人给王妃送过去。” “诶,管家,带上我吧,我去选一些小姐喜欢的。”牡丹举手,想跟着去,但是这芍药和寒梅不愿意了。“你去什么去,我们俩个去就可以了,你去给小姐好好的按肚子。” 凤然婉淡笑。“牡丹,没事儿,你让他们俩个去吧,没事儿的。”牡丹听了她的话,有一些担心。“好吧,那,你们俩个多拿一点啊,烟花一下就放没了的。” “放心,我们俩个一定把仓库给你搬来。”寒梅说到。 牡丹淡笑,这要是真能够把仓库给搬来,她倒是不用愁了。分配完工之后,桃子和牡丹推着她回到了院子,寒梅和芍药去那烟花。 而刚刚到了房间,牡丹又以凤然婉要吃点热乎的暖暖肚子,把桃子给支走了。牡丹把门关上,然后疑惑的问她。“小姐,不让我去,我怎么去取火药啊?” 她听了牡丹的话,淡笑道。“没关系,让她去吧。”牡丹一愣,不知道她说的她是谁,无预警的转过头,一个白色的人出现在她面前,牡丹被吓到了。“你,你,她,她,小姐,这,这是什么啊?” “恩?你没见过么?”凤然婉依稀记得,上次,雪影好像有显身吧?或许,是她记错了。“没见过就算了,反正,她神出鬼没的,到时候也不会有人怀疑了,雪影,拜托你了。” “额!”雪影轻声的额了一声,然后突然消失了。 牡丹惊讶的看着四周,这个叫做雪影的人果然厉害,竟然无声无息的出现,无声无息的消失,难怪刚才凤然婉不要她去了,这里居然还有一个这么大的王牌。不过,这个雪影,她的气息怎么这么的怪异,好像是。 “小姐,她的武功气息,明明是绝情宫的气息啊。”牡丹惊讶的看着她,再一次,她好奇了。“小姐,你和绝情宫?”难道,真的和雪霁月有什么? “小脑袋瓜胡想些什么啊?”凤然婉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慢慢的把和雪霁月的事儿告诉了牡丹。牡丹听得,跟傻了似的。听完了故事,牡丹愣愣的看着她。“小姐,难怪我说,你怎么这么厉害呢?竟然能够帮我找到解药,原来是小姐你身上有他们要的东西啊?” 想到那份曲谱,牡丹有些可惜。“小姐,你怎么就把那么好的东西给绝情宫了呢,他们有了之后,一定会兴风作浪的。” “没关系啊,我也可以写一本给你,若是以后他们兴风作浪,你就把曲谱给发出去,让世间的人都学会。”凤然婉开玩笑的说道,其实,哪个曲谱给了雪霁月,也算是给对人了,因为他真的很有天分,毕竟,那些东西,有一些人是一辈子也不能够领悟出来的。 “咦,小姐,怎么能够这样,那些都是秘籍呢,要自己留着。”牡丹严肃的说。 “呵呵,什么秘籍不秘籍,那些在我心目中,只是一个长辈交给我的歌曲而已。”说着,她有些想念爷爷了,那些,都是她和爷爷的回忆,才不是什么秘籍。 “好吧,那我现在是明白了,怎么小姐你的内伤好的如此之快,还明白了,小姐你的脸怎么好得这么快,不过,那个雪影说的,能够信任么?” “她至少,对雪霁月还是挺忠心的,我觉得,若是我消失了,她也不会让雪霁月找到我。” 绝情宫总部,雪影的身影在走廊上拐来拐去,那速度,十分的快。她的手中,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纯白色的,一件,雪霁月很在意的衣服。 拐过了走廊,夸过了小桥,雪影来到了一片种满了向日葵的小花园,四处望去,在那向日葵的中间,同样有一个穿着白色的人站在那儿,一身白衣在风中飘逸着,黝黑的长发和洁白的衣服成了对比。 雪影看着那顾忌的背影,有一些不忍心走过去。好像,从上次逼宫回来到现在雪霁月总是有俩三个时辰消失,而来到这边。雪影看了看手中的白色衣服,不知道该不该把这衣服交给雪霁月。 第二百三十六章 身世 抬起脚步,漫步走向雪霁月,这时候,刚好又是一阵风吹过,向日葵在风中摇曳着,雪霁月缓缓抬起头望向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如何?”雪霁月询问,雪影没有说话,把她手中的衣服递给了他。雪霁月缓缓转过头,只是看着她递上的衣服,脑海之中,回旋着那些很久没有想起的画面。 那日陪着他在院子里面玩泼水的风然婉,那日和他一起聊天的风然婉,那日,和他一起看日出的风然婉,一幕一幕的就这么回旋在脑海。那白色的衣服,是他拿给她穿的,细看,上面有几个地方是补过的,应该是那日掉下悬崖摔破的吧。 “送回去吧。”雪霁月说着,转过身看了看眼前的向日葵,淡笑,然后消失在向日葵花田。雪影看了看手中的衣服,若有所思。 这边厢,雪霁月风一般的轻功在空中飞行,脑海中一直想到的,就只有风然婉。明明,他都做好了一切准备,突然闹出了一出真相,害得他没有办法去思考。直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是雪影告诉他,风然婉死了。 那一瞬间,他疯了一般的来到了风王府,看到的竟然是一具尸体和几个哭着想要跟着去的小丫头。雪影的证明,桃子寒梅他们的伤心,牡丹的断定,他竟然就这么相信风然婉死了。可是,就在前几日,他竟然得到消息,北堂轻风登基,他的皇后还是风然婉。 又一次,雪霁月来到了风王府,风然婉的房间。她还没有醒过来,对于他无声无息的进入,风然婉是无法发现的。 现在的她已经把额头的那部分给消除了,脸上的伤也好了很多,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看起来,瞬间觉得,好像她脸色,比以前也好很多诶。 在床边坐下,只想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可没想到,刚坐下来,风然婉就睁开眼睛,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眼中尽是猜到你会来的神情。本来有些小激动的心情,有些郁闷。 “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能够发现我了?”雪霁月一脸受伤的看着她,而后者只是轻笑一声,示意他把她扶起来。伸出手,把她扶起来坐好之后,自己往后坐了一点。 风然婉打量着他,淡笑道。“因为,总觉得你回来。”她对雪霁月的认识,他要是发现她没有死的话,一定回来找她的,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竟然这么多天之后,他才到来。 “北堂轻风都登基了,为什么你。”还住在这里呢?而且,这王府里面的人,除了北堂轻风之外,竟然都还在。作为皇后的她,不应该在这里呆着才对。 只见风然婉轻轻挑眉,那模样,很有傲娇的感觉。“后宫,不适合我。”是的,后宫非常的不适合她,虽然北堂轻风已经宣告天下,这后宫绝对不会有其他的女人,但是,原来北堂肃的那些女人都还没有解决。 而且,现在时局很稳定,那些个大臣没事儿就把女儿送进皇宫,她现在怀有身孕,可没有那个时间去对付那些人,所以,这段期间,北堂轻风默许她在风王府里面好好安胎。而且还下了命令,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恩,他对你挺好。”雪霁月淡笑,笑意中带着些许苦涩,不知道为何,他总是想在问一下,凤然婉,你真的喜欢他么?不过,现在,好像问不问已经这样了。毕竟,她现在已经是北堂轻风的皇后了。 “雪霁月。”凤然婉轻轻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雪霁月的身世,严格的说起来,还是北堂轻风的兄弟,只可惜,北堂轻风邀请他回皇宫,被雪霁月拒绝了。“谢谢你。” “谢我什么?”雪霁月疑问,但是凤然婉没来的回答,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以及寒梅的声音。“小姐,我进来了。”说着,就推门而入。 雪霁月在那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其实,他不过是来到了房梁,看着因为他的离开没有一点意外的凤然婉,再看了看那个对他体贴入微的寒梅。雪霁月淡笑一声,侧身横躺在房梁上面,一条腿还一晃晃的,一点也不在乎下面的寒梅发现他。 只见寒梅小心翼翼的把凤然婉扶起,然后给她披了件外套,扶着凤然婉起身。这时候,桃子和牡丹端着早餐进来。 “小姐,牡丹今日为你煲了一锅补身子的汤药,喝完这个,再吃饭,然后在喝药吧。”牡丹一副小姐,你必须听话的表情。 凤然婉见到那一锅锅的汤之后,眉头紧皱。牡丹他们自从知道她怀孕之后,每天都是换着花样的给她煲汤,各种换,吃的她珠圆玉润的。 “小姐,你放心啦。”桃子笑米米的把甜汤送到她的面前。“这个可是牡丹精心研制的,一点都不会有难闻的味道哦。” 凤然婉虽然很嫌弃吃这么多的补品,但是在她四个贴身丫鬟的逼迫之下,不得不每天都按时吃那些补品。 吃完补品,按照往常的历程,桃子和牡丹推着她出去溜达一圈。然后,工作了一天的北堂轻风回来了,在房间,俩人甜甜蜜蜜的吃晚饭,桃子他们在一边伺候着俩人。 嗖的一声,一阵微风吹过去。北堂轻风喂凤然婉的手顿了一下,淡笑。“他还是来了?”北堂轻风其实对于雪霁月,是有所顾忌的,不过他笃定,只要凤然婉在,雪霁月不会做什么的。只是,他害怕,这个雪霁月趁虚而入。 不过,现在看来,雪霁月是不会在出现了吧。他走得,这么的高调,让北堂轻风知道他来过,而且走了。这是告诉他,以后他都不会在来了吧。 “恩,我想,他以后不会来了。”凤然婉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因为之前雪霁月来不来,走不走,都是不会让四周的人知道的,这一次,他走了,连她都感觉得到。 其实,雪霁月没有走多远,只是在房间外面的大树之上,看着北堂轻风和凤然婉。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看着。突然,一段他们初次见面的回忆闪过脑海,雪霁月笑了。 转过身,雪霁月提起轻功,向绝情宫的方向飞去。纯白色的他在黑色的夜里移动着,总觉得有些丝丝的不和谐。心里一点一滴的,有什么东西就这么缓缓的溜过去。雪霁月突然想起这些年来,因为受了皇后的蒙蔽,一直都在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连自己好不容易喜欢的人,他都没有办法去真正的喜欢。 雪霁月的身影落了下来,停在绝情宫的后院。若有所思的,看着这里的一切。夜,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一早,有几个来打扫院子的人发现了雪霁月,向他行礼,但是他没有回答。直到,第一声鸡鸣响起。 雪霁月转过身,带着微笑看着他们。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让在他面前的俩人一愣。“宫主,您?” “你们几个,去找几个人来把绝情宫翻新一遍。”他吩咐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去。虽然有些东西翻新了,也还是有回忆,她始终是来过的。不过,有些东西,埋在心里,好好的守护就好了 雪霁月转身离去的瞬间,有些人好像听到了雪霁月在念着什么,好像是。 “人生若只如初见。” 还记雪霁月得第一次遇见她,是在那冰冷的皇宫里,她吹奏着的曲子雪霁月听着莫名的熟悉,还引得蝴蝶翩然飞舞,雪霁月心里想着,那一定是绝情宫失传已久的驭兽神曲,雪霁月看着娇美的背影倒是已经一惊了,当她转身时雪霁月瞧见她的容颜,却更令雪霁月惊讶,但是却和之前的惊讶完全相反,因为她脸上有一块很大的胎记,而这胎记正是出自绝情宫抑制容貌的毒药,她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自己宫里已经消失多年的驭兽神曲,为什么还会中了绝情宫这抑制容貌的毒……?那一刻凤然婉就已然扰乱了雪霁月的思绪…… 雪霁月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在心里深深的记住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许是蝴蝶的衬托,许是她的特别,许是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总之凤然婉这个女子已然在雪霁月悄然的生根。 再次见她是在她自己的院子里,一个陌生人突然闯入了她的地盘,她没有向一般的女子一样大喊大叫或者不知所措,而是淡然的面对着雪霁月,面对雪霁月的质问尽管矢口否认,但是雪霁月还是被这女子深深的吸引了,她那坚定不移的眼神就像当年的母亲一样,一样的勇敢一样的果决。 尽管在开始遇见她的时候,雪霁月就已经猜测到了凤然婉必定也是皇亲国戚家中的女眷,但是在她亲口对他说的时候,雪霁月心里还是像被什么扎了一下,如此不染红尘的女子,居然就是当朝的三王妃,雪霁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居然有强烈的愿望想带她走,他告诉自己带她走仅仅是为了绝情宫消失了多年的驭兽神曲,没有其他的原因,但是其实他知道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注定会喜欢上这个尽管容貌一般却坚毅的女子,她或许注定了是他一生的劫。 雪霁月邪魅的笑着,是的,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失手过,凤然婉,我雪霁月势在必得。把她掳到绝情宫分部的之后,大祭司的提议让她交出那天晚上所奏的曲子,就还原她的容貌,雪霁月痞痞的笑了,她俊俏的脸庞,想必解了毒之后一定会貌美如花的,事实证实了雪霁月的想法,恢复了容貌之后,凤然婉果然惊艳四方,姣好的面容,没有一丝瑕疵,仿佛如一块天然的美玉,只可远观,世俗一丝一毫都沾染不上的感觉。那一瞬,雪霁月真的就想不理世俗就这么呆着凤然婉远走高飞,可是,她还是要走,要回去没有给她一丝一毫幸福的王府。凤然婉,究竟要怎么样做,你才能留在我的身边。 武林大会上,雪霁月再一次感受到了她的临危不乱,雪霁月觉得自己知道的仅仅是她的冰山一角,连会武功的一干人等都为之惶恐,她却泰然自若的又吹起了绝情宫熟悉的曲调,拯救了这次武林大会的慌乱,而且不为名利的淡然,这些都印刻了在他的眼里,向雨滴一般滴滴答答的敲落在雪霁月的心里,雪霁月的脑海里。 雪霁月如何不知凤然婉来到武林大会其实原本就是个幌子,其实是北堂轻风想调查自己的阴谋,但是雪霁月还是忍不住,借着索要神谱的幌子去接近她,雪霁月知道其实北堂轻风一直在暗处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雪霁月不想让北堂轻风误会她,于是雪霁月掐了凤然婉的脖子,威胁她,但是当掐下去的那一霎那,心脏却在滴血,生怕自己太过用力真的就掐疼了她,她的眼中坚强,不为所动,就像母亲一样,那个时候母亲拉着襁褓里的他,愤然的离开宫去,那坚毅的决绝,与她真是如出一辙,当年他的弱小没能扛起母亲的一处天地,如今,他真的好想去保护她,不再让她自己一个人坚强如这般。雪霁月知道,在旁边偷看的北堂轻风已经按耐不住了,凤然婉也不吃硬的,只能利诱她告诉她的身世之谜,或许只有这样才可以离她近一点,更近一点。 雪霁月知道与北堂轩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是为了自己的身世,自己不得不这么做,而这次北堂轩来找雪霁月却是要除掉凤然婉,那个女子果然不简单,但是雪霁月是万万不会答应北堂轩的,雪霁月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沦陷了,或许是第一次见面的曼妙,或许是她坚毅的眼神,或许是她如母亲一般坚强,但是不可否认,雪霁月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凤然婉。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雪霁月曾经第一次听到这句凤求凰的时候,不置一笑,现在想想却是自己的真实写照,凤然婉,她,还好吗。 雪霁月知道北堂轩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派了几个宫里的高手去暗中保护凤然婉,谁料那天情况太过混乱,竟然没有作用,好在凤然婉没事,也是万幸了,至于北堂轻风中的毒,他管不着,更懒得管。 但是当凤然婉知道北堂轻风中的毒,只有雪霁月才有解药的时候,她还是来了,雪霁月是该高兴吗,不管怎么样她总算肯主动来找自己了,还是该难过,她来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雪霁月不禁苦叹一声。这时候雪霁月只想做个坏人,是的,雪霁月就是要趁人之危,雪霁月要娶她做他的妻,尽管救得是北堂轻风,但是雪霁月为了她却也只能不择手段。 凤然婉居然愿意拿全部的曲子去交换北堂轻风的命,她真的是为了北堂轻风肯舍弃全部啊,呵。但是雪霁月怎么可能愿意,雪霁月的心止不住的疼,对着自己说:雪霁月,你是怎么了,平时那天不怕地不怕的雪霁月,怎么就为了她乱了分寸,怎么从来没有失手过的自己就没有得到她,而那个不知道珍惜她的人却可以轻易得到她的爱,没错,我就是要看北堂轻风活活病死,这样我就可以带着凤然婉远走高飞了。可惜雪霁月知道凤然婉中毒逼自己,却还是将解药送了过去,他舍不得她受那么一丝丝的痛苦。 许是那不经意的回眸扰乱了雪霁月的心智,许是凤然婉的坚强打动了雪霁月的内心,雪霁月知道自己背负的东西不应该去触碰爱情这样奢侈的东西,但是雪霁月还是义无反顾的沦陷在凤然婉温暖的笑容里无法自拔。 雪霁月后记: 人们常说人生若只如初见,我总在想,如果最开始遇到凤然婉的人是我,那么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呢,不管是开始遇见她还是现在,我都是这样想的,或许就像第一次见到她真容的时候想的一般,她就像一块美玉,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如今她真的就是遥不可及的,每当看到她写下的神谱,就像是看到她的音容笑貌,都深深的印刻在我的心底,就把它当做我最宝贵的财富,她的聪慧她的勇敢,都是仿佛是在昨天才发生过的,每每想起都令自己心悸不已,尽管此生我已经再也得不到她,站在她身侧的人永远不是我,但是我想我此生心里只有她一人,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女人了,无论她是否需要我,我都会永远在她的身后默默的去守护她,一直,一直。 雪霁月小的时候记事之后是和他娘一起东奔西跑长大的,雪霁月记得到了夜里,娘亲总是在偷偷的哭泣,雪霁月开始的时候傻傻的问娘亲:“娘,你为什么总是晚上猫在被窝里哭啊”后来雪霁月知道其实娘亲只是想爹爹了,尽管那个时候雪霁月还很小他不懂,为什么娘亲那么想爹爹却不去找爹爹,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雪霁月就知道自己要坚强,为了娘亲,即使肩膀在弱小也要保护好娘亲,为娘亲撑起一片天地,所以雪霁月从小就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跌倒了也不会哭闹,而是坚强的爬起来,因为娘亲说过:“你若不勇敢,那么谁能替你坚强?” 那一日娘娘来找娘亲,雪霁月第一次看到了那么好看的娘娘,尽管娘亲还是轰了他出去和其他的小孩子一起玩,但是雪霁月还是偷偷的蹲在窗户底下偷听他们的对话。 “纷飞,在这穷乡僻壤带的还习惯吗,咳咳,怎么这么大的灰尘,这是人呆的地方吗”那妃子一脸嫌弃的和娘亲说这话。 “呵,如果你觉得不好大可以转身就走啊……我们家是小庙摆不下你这尊大佛。” “哼,皇上当年差点就把你打入冷宫处死了,要不是皇后深明大义,可怜你们母子,留你们母子一条贱命,今天还轮得到你说话吗?” “既然娘娘心知肚明,皇上已经不在宠幸于我,娘娘还有什么可忌惮的呢?娘娘大可放心,现在就算是皇上亲自请我回去,我也不屑一顾!娘娘请便吧” “哼,知道就好……”那个妃子听罢悻悻的走了。 雪霁月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在他娘亲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原来是因为皇上不喜欢娘亲,所以才会引得娘亲每每在夜里暗自伤神,报仇的种子也就在雪霁月的心里开始生根发芽。 但是小时候的雪霁月很瘦小,经常会被其他的孩子欺负,而那些孩子欺负他也只因为雪霁月没有父亲,雪霁月瘦弱的拳头根本不是那一群熊孩子的对手,毕竟双拳也难敌四手,那时候雪霁月就暗暗的下定决心要成长起来。 娘亲只想让雪霁月过平凡的日子,所以并没有教雪霁月任何武功,也不许他碰那个装剑谱的盒子,有一次,娘亲因为郁结又喝了酒早早的睡下了,雪霁月就偷偷拿来娘亲的剑谱开始学习,雪霁月那时候拳头还没有沙包大,小孩子起初开始根本看不懂,只是跟着比比划划的,到了大了一些也是懵懵懂懂的练习,但是也经常不是这里划了一下,就是那里伤了一下,每次母亲不小心触碰到了衣服下面的伤口,尽管疼痛难忍,却也咬咬牙当做没事一样,继续和娘亲说着话,雪霁月无人指导剑谱的深奥乱摸索着,就好比是瞎子摸象,其难度是不言而喻的,雪霁月都不敢和娘亲说明真相,一是怕她伤心,二是更不想让她知道其实自己早已经知晓了一切,为了报仇所以才学习剑谱的。 第二百三十七章 刺眼的存在 再长大了一些的时候,娘亲因为郁郁寡欢,终究还是含恨而死,雪霁月瘦小的身躯在雪纷飞的墓前哭了三天三夜,娘亲已经去世了,而那个负心人却还在皇宫里面安然自若的吃香喝辣,雪霁月哭过之后就立志要培养自己的势力去对抗朝廷,终有一天去拿了皇上的项上人头,为母亲报仇雪恨。 从那之后雪霁月就开始和江湖混混开始混在了一起,他知道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弱小的,所以开始结交各路豪杰。 好在雪霁月天资聪慧,学习剑谱也大有成就,武功也算的上乘,所以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也有很多人慕名而来找雪霁月来切磋,但是雪霁月都是点到为止,为人和善,经常还指点对手的破绽,尽管有些痞痞的,爱开些玩笑,但是也得到了广大的豪杰的好评印象,所以雪霁月收到了那年的武林大会的邀请函,从武林大会上雪霁月获得了第三名,在聚餐的时候认识了绝情宫的老宫主,老宫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眉目总是弯弯的,总是让人觉得他笑吟吟的,倒是非常和蔼可亲。 后来才知道老宫主早年丧子,与雪霁月聊过之后老宫主发觉他是一个可塑之才,而且雪霁月长的又长的特别像老宫主死去的儿子,于是老宫主就把雪霁月带到了绝情宫开始悉心调教,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经世事的毛头小子渐渐的懂得了什么叫做人情冷暖,好在绝情宫的人都待他还是很不错的,唯独的副宫主总是看他不顺眼。 “霁月啊,去把后山的古树劈了,烧火用。”副宫主找茬这说到 “可是……副宫主,那颗古树不是宫主婆婆最喜欢的一颗吗?”雪霁月一脸茫然的望着副宫主。 “你不去砍了当柴火,晚上可没柴火煮饭啊,是你让大家晚上没饭吃,你看宫主是说你还是说我。” “好吧,那我去……” 晚上回宫的时候,雪霁月兴高采烈的喊道:“副宫主,我把古树带回来了,晚上有柴火煮饭了……!” 雪霁月没看到这个时候,老宫主就在殿内,“咳咳,你,你说什么,月儿,你,你把后山的古树砍了当柴火吗?” “是啊,宫主婆婆,咱们晚上不是没柴火做饭了吗,正好可以拿古树当柴火做饭啊……”雪霁月不经世事的脸上看不出老宫主已经不太高兴了,还是很兴奋的自顾自的说到。 “咳咳咳,你,你真是气死我了。”老宫主气的老毛病又犯了,雪霁月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老宫主生气了,他茫然的看着站在老宫主后面的副宫主,这,这不是他让我去砍的吗,为什么这个时候他不站出来说明呢?“副宫主,不是你让我去把后山的古树砍掉当柴火吗?”小孩子心直口快的就说了出来。 “雪霁月,你这孩子,气了老宫主,就想赖在别人的身上吗?来了绝情宫这么久,先生是怎么教你的,没有告诉你敢作敢当吗,做了还不敢承认,你看你把老宫主气的哟。”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含血喷人,明明是你让我去把古树砍了当柴火,现在你又不承认,还非要说是我把宫主婆婆给气到了。” “你这小孩子,还学会撒谎了,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真不知道当初老宫主把你带回来究竟是对还是错……”副宫主果然毒舌。 老宫主也听不下去了,“好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树砍了就砍了吧,月儿,做人就要向这颗古树,做不成栋梁也可以有所价值,但是做人最根本的还是要诚实,敢作敢当,这次就当你小,既往不咎,下次可不成了,听懂了吧。” “是,宫主婆婆,我一定会勤加练习,早日练成神功的。”但是从哪个时候开始雪霁月就明白,这个世界上除了娘亲和宫主婆婆,是没有谁可以再值得相信的了。 再长大了一些,宫主婆婆也离开了雪霁月,驾鹤西游了,雪霁月和副宫主展开了争宫之战。“雪霁月,你小子毛还没张齐呢,老宫主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要把这几十年的基业留给你这个毛头小子呢,交到你手上迟早会败坏掉,反正我是不忍心看到大家这赖以生存的绝情宫就在你手上毁于一旦。”副宫主带着绝情宫的亲信,当着尸骨未寒的老宫主的灵柩前面就开始大肆厥辞,雪霁月冷笑着看着副宫主和起哄的群众,丝毫不为之所动。 “是吗,但是老宫主的尸骨未寒,你就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话,老宫主九泉之下有灵也不会让你做这绝情宫的宫主的。”雪霁月冷笑着说道。然后冷眼看着这些人。 “雪霁月你说什么呢,我可没说我要做这绝情宫的宫主,只是大家也都不放心把这几十年的基业败坏在你手上,才委托我继老宫主之后掌管绝情宫的。”某人愤愤不平的模样。 “副宫主,我现在还尊称您为一声副宫主,但是你现在如果还不给我安分守己,我做宫主的第一件事就是废黜你的位置。”淡笑,有丝丝冷,但是也挺让人害怕。 “听到了没有,大家听到了没有,雪霁月还没上位呢,就已经扬言要废黜我了,这要是真的做了宫主,大家的日子还能好过的了吗,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 “呵,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兄弟们,你们出来吧。”雪霁月其实早就料到副宫主会在老宫主死后来这么一手,所以早就准备好了应对的政策,既然副宫主和雪霁月玩这一套,那么他也奉陪到底,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少年,如今早已经羽翼丰满,他已经等待这一天等待很久了。 “雪霁月你看你,有话好好说嘛,这样舞刀弄剑的干嘛,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有你这么拿着武器对着长辈的吗。”副宫主见状立刻转了话锋。 “呵呵,副宫主,当初是谁这么对待晚辈呢。”语气中带着点点笑意。 “我不是大家托付的嘛,大家不也是因为担心栖身之地被败坏了吗……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呵呵,是吧……”这笑,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听着倒是挺怪的。 “这样吧,我知道我这样上位,大家也不会信服的,咱们两个切磋一下,如果你赢了,我任凭发落,如果我赢了,那么我做这个宫主之位,大家就不许有任何怨言,大家看如何?” 群众面面相觑的看了看,最后也同意了雪霁月的这个说法,让出了一处宽敞的地方让雪霁月和副宫主切磋。 “雪霁月,我好歹也养育了你这么多年了,咱们就点到为止啊,点到为止。” “副宫主,你那么厉害呢,有什么可担心的啊。”说罢副宫主一改之前的懦弱,一剑砍过来,想搞偷袭,雪霁月的反应这几年练得也无比神速的,用剑鞘一挡,就挡住了副宫主这一记偷袭,雪霁月立刻拔剑,把剑鞘一扔,便向副宫主的心脏刺了过去,这一招真是快稳狠,但是副宫主还是用尽全力用剑抵挡住了雪霁月的猛烈的攻势,雪霁月见此招已拆,毫不含糊的又是一记狠招,副宫主以为雪霁月也就这点实力于是放松了原本已经绷紧的神经,用力挡住了雪霁月的招数。 “雪霁月原来你就这点实力啊,我就说毛都没长齐呢,能做什么,就是仗着人多,其实也不过如此吗……”副宫主轻蔑的神情又恢复了,雪霁月心绪却不为所动,只是一笑,然后用剑又刺向了副宫主,副宫主以为雪霁月快要放弃了,却不想,腿部突然受到了重击,打了一个趔趄,就跪倒在地,雪霁月的剑正好划到了副宫主的脖子旁边,局势出现了巨大的逆转。 “怎么样,副宫主,这下心服口服了吧,现在给你三十秒,说一下你的遗言吧。” “雪霁月,雪霁月,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比较是你的长辈啊,你忘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还有还有上次古树的事情啊,不是我有意指示你的,是大祭司,对,就是大祭司来和我说的,我也是不知情的啊,我求求你了啊,雪霁月,我让你做宫主,我心悦臣服,真的。”副宫主苦苦的哀求着雪霁月。 “副宫主,说完了吗,还有一十秒了哦。” “雪霁月你,我让你做宫主还不成吗,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就可怜可怜我,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保证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惹你生气了,”副宫主见雪霁月并不为之所动,继续说到“雪霁月,做人要厚道啊,你这样杀戮的心,怎么服众啊,为了树立您的形象,您今天就放过小的吧……” “好了,三十秒钟过了,你没有遗言我也没有办法了,谁让您老是说些废话呢……”说完,剑一抽,副宫主就身首异处了。 “好了,恬噪的人已经没有了吧,从明天开始。我,雪霁月,就是你们的新宫主。”大家都心悦臣服的跪下,欢呼到恭祝宫主接手绝情宫,宫主万寿永康。 雪霁月治理绝情宫的这两三年,绝情宫的规模也越来越大起来,从原来的总部,到现在已经有了四个分部,可见雪霁月年少有成,令雪霁月意料之外的是,他刚开始策划如何去接近皇室,就来了一个自称是北堂轩的来找上门来,雪霁月知道,其实绝情宫之前之所以一直在江湖上处于不败的地位就是因为和皇室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之前的老宫主对于皇室的事情一直对雪霁月都是守口如瓶的。 他怕雪霁月一旦卷进了皇室就一发不可收拾,变了心智。后来因为担心新任宫主的雪霁月并非善类,所以也没有找上门来,而如今,多方打探,也因为形势所迫,所以北堂轩不得不找到雪霁月来求绝情宫来帮助自己完成大业。 其实雪霁月自己也知道,与北堂轩办事不异于与虎谋皮,但是为了他的复仇大业,雪霁月不得不这么做,去接近皇室,之后杀掉皇上,而北堂轩刚好也有策反之心,两个人意料之外的一拍即合。 再后来,雪霁月帮助北堂轩杀进了宫,雪霁月见到皇上的时候还是深深的震了一惊,他和自己真是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可是他怎么可以让对娘亲弃之不顾,任由他们母子二人漂泊在外,任由母亲哭白了双鬓,伤碎了心灵,任由自己背负了复仇这个沉重的担子这么多年,自己却在这深宫大院,享有着江山,享有着荣华富贵,享有着后宫的佳丽三千,而母亲却被弃之如敝履。 但是当凤然婉说出真相的时候,雪霁月含恨的双眼却湿润了,他看得出他对母亲深深的思念之情,看得出他有多么不舍得再也见不到娘亲最后一面的憾恨,看得出他疼惜自己的眼神。雪霁月毕竟恨了这么多年,这揭开的现实就像是在雪霁月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雪霁月最后杀了皇后,终于放下了沉重的包袱,是啊,漂泊的浪子,终于可以停船靠岸了。 雪霁月后记: 母亲,你知道吗,我看到父亲,那个你一直深爱的男人,其实他从来没有忘记你,他还是一直深爱着你的,你在九泉之下得到这个消息,也应该会把一直紧皱的眉头平一平了吧,从小就记得,你虽然是那么坚强的一个女子,却还是会为了情暗自伤神,像一朵莲花一样,母亲,你的仇我已经给你报了,尽管孩子还是做了忤逆你的许多事情,但是我想到了这一刻,您也一定会原谅我的。我现在很好,已经是绝情宫的一宫之主了,尽管深爱的女人爱上了别人,但是只要她过的开心幸福,我其实也就心满意足了,呵呵,说这些干嘛呢。母亲,这次时间紧,我就看你看到这,过几天我再派人把墓重新修一下,您在九泉之下,安息。 悠然山庄门口,一辆超豪华的马车停在门口。五六个打扮精致的小丫头从山庄出来,三个一排,一边一排,弯腰行礼。 “主子,欢迎回家。”六个小丫头异口同声的说着,然后那坐在马车上的车夫掀起帘子,一身儒雅打扮的萧齐山伸出头来,下了马车。萧齐山四周看了看,然后转身进了悠然山庄。 进了山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向他走来,递上了他手中的一封信。那是一封戳有红戳的密信,萧齐山顺手接过,然后拐进了后院。白发苍苍的老人也跟着他的后方不远处,微微低着头,配合他的速度,缓缓的说道。 “爷,人已经给你带到房间去了。”听了他的话,萧齐山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手中的信件,没有撕开。招了招手,萧齐山让身后跟着他的人都离去,然后自己走向萧宇轩。 萧宇轩是他萧齐山自己的小楼,平常只得他一个人进入。连打扫的人,都是经过多伦选举才选出来的,萧齐山自己很信任的人。 进了萧宇轩,萧齐山把手中的信件随意摆在桌面上,然后看了看二楼的楼梯。萧齐山转身上去。二楼放了几排书柜,上面放了很多的书籍,萧齐山四处望去,歇息的地方摆着一壶茶,茶杯里面斟满了茶水,还冒着热气。 轻轻拍了拍楼梯间的木梯,萧齐山带着淡笑来到了桌面,然后拿起空着的茶杯,洗茶,然后为自己到了一杯茶水,慢慢的品茶。 不一会儿,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第二排书架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本泛黄的书籍。见到萧齐山在哪儿怡然自得的喝茶,白衣男子摇摇头,然后把手中的书放下。缓缓来到了萧齐山的对面,俩人就这么对视着,白衣男子挑眉。 “怎么?一点也不好奇,我为何来的如此之快?” 萧齐山喝了一口茶,淡笑,看了看对面的他,然后在看了看他那些书架。“怎么?雪宫主对在下的书籍,颇有感触?” “感触?”雪霁月痞子似的挑眉。“哪来的感触,不过就是闲的,等了萧家大少爷老半天,始终不见个人,只能够自己翻阅翻阅你的收藏,不过,难的啊,江湖之中消失已久的秘笈,竟然在您的收藏之中,这让雪某,大惊失色啊。” 萧齐山听了他的话,哈哈大笑。然后一副疑惑的模样看着他。“可,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挑挑眉,雪霁月微微一笑。“那秘笈,雪某已经在十三岁的时候就阅读过了,实际上啊,写的,不怎么样啊。” 萧齐山听了他的话,也不恼火,反正那些东西他也不怎么在意,要不然也不会放在那种地方,任由别人翻阅了。 “雪宫主,不知,此次前来,有和贵干?”萧齐山不想在和他瞎哈拉,比较,他手头还有很多事儿都没有处理,而且,武林大会将至,宫里的北堂轻风会来这悠然山庄,他还是得好好的打理打理。 “没什么,只是想让萧庄主帮个忙而已。” “帮忙?”萧齐山淡笑。“你觉得,我能够帮你什么?雪霁月雪大宫主,要什么有什么,怎么能够需要萧某的帮忙呢?” 雪霁月抬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这个忙,其实不难,只需要萧庄主能够松懈武林大会的戒备,雪某就感激不尽了。” “雪霁月,武林大会对于我悠然山庄多重要,难道你不知道?”萧齐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带着笑意,没有人能够琢磨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而雪霁月,也是那样的人,他始终带着痞子笑意。 虽然雪霁月猜不出这萧齐山的真正想法,但是对于这个忙,他相信,萧齐山一定会帮的。 “萧庄主,对于你来说,不就是武林大会有些失职,但是,若你能够帮我,你的失职,能够换的我们绝情宫十年的平静,这笔买卖,你的赚头,可是大了很多。”雪霁月其实,是在做一个赌注,这一次,他要是能够带走凤然婉,那,十年的平静,岂不是挺好的。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雪宫主有这种想法。”萧齐山顿时有些好奇了,这让绝情宫销声匿迹可不是容易的事儿,这下子,他们绝情宫的公主不知道为何,竟然提出了此等要求,他倒真是一时之间想不出来,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对于雪霁月,他还是相当了解的,不管是他的身份,还是过往。萧齐山的手下都是调查得一清二楚的。这萧家在市面上的能耐,大家都知道,但是不知道他萧齐山还是这江湖秘密情报组织的头头。 他只是想得到全天下的情报,保证他的生命没有任何的危害。毕竟他的身份,是一个很刺眼的存在。不过,这个雪霁月,也差不多是一个刺眼的存在吧。 “萧庄主问得太多,你只需要知道,我找你定了这个契约,若是你答应我了,这绝情宫绝对销声匿迹十年。” 十年啊,萧齐山心里呢喃着,这十年的时间他是如何定出来的,十年的销声匿迹,到时候绝情宫在出来,那可就没有任何威胁性了。 “不过,萧庄主,我只是答应十年销声匿迹,若是有人认为绝情宫好欺负,来到我绝情宫捣乱,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雪霁月强调着,而萧齐山只是淡笑,这雪霁月这么断定他会答应么? 第二百三十八章 活学活用 想了想,其实,对于这个提议,对武林来说,是很不错的。不过,雪霁月在打什么鬼主意,他真的猜不到啊,不过,他萧齐山是谁?雪霁月的目的不在称霸江湖,那他也不用去担心这些。 “那,就这么定了。”萧齐山笑着,抬起了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时候,雪霁月也只是淡笑一声,便消失了。 萧齐山没有立刻走人,而是坐在原地喝着茶,等到他喝得差不多了之后。才缓缓起身,朝楼下走去。一步步,慢慢的下去,看到了那信封,萧齐山走过去。 坐在放信封的桌子边上,萧齐山拿起那信封,然后缓缓打开。里面有一封简单的信件还有几叠画纸,展开,上面写着一个人的资料,是北堂轻风的王妃,凤然婉。不明白那人怎么把这凤然婉的资料给他。 疑惑的把画纸打开,一张张的画诉说着雪霁月和凤然婉的事儿,想来,他刚才应该先看看这密信的,不然,也不至于不知道雪霁月打的什么鬼主意。 他记得,都年前调查过雪霁月这个人,小时候和长大之后的虽然差别很大。但是他的身份,是皇帝私生子,还被皇后利用这事儿,他是一清二楚的。而且,雪霁月现在的正在做的一个计划,他也是一清二楚。 可没想到,这雪霁月为了帮助这个叫做凤然婉的,竟然用十年来做赌注。这倒是让他很好奇,凤然婉是什么样的人。 这一次的武林大会,他倒是期待了。 武林大会将近,萧齐山看到了凤然婉。虽然早就听说她有一块红色的胎记,不过看到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雪霁月竟然喜欢她。有夫之妇不说,还是一个从小就有缺陷的人,这雪霁月,是脑壳坏掉了么? 所以,对于她,萧齐山没有任何的好奇了。直到,凤然婉在武林大会上阻止了蟒蛇的出动,他用武林秘籍去答谢她,她说的那番话之后,萧齐山就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不过,只可惜,雪霁月这次,恐怕是没有机会把凤然婉带走了。他那十年的约定,还得遵守。明明看到了凤然婉到了悬崖边,但是,却因为救人而回来。 雪霁月,得不偿失了吧。 他萧齐山从小到大,吃穿不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小就在金窝子里面长大的,什么都不愁,而且他英俊的相貌,一直都是大家追捧的对象。可是,却有那么一个人,对他,完全就是,视而不见。 那人,便是北堂轻风的妻子,凤然婉。不过,哪有如何,对于他而言,这凤然婉不过是一个有夫之妇而已。虽然,她那能够控制动物的本领,是很难的的。他就不明白了,这北堂轻风对她,怎么一脸的不乐意? 虽然,北堂轻风为了她,而受伤,可还是能够感觉得出,那几日,北堂轻风对于凤然婉是不怎么在乎的。 “爷,您又在想她么?”一只带着红色布料的芊芊玉手爬上了他的胸膛,轻轻的掀开他一层层的外套,犹如剥桔子一般。缓慢,且带着挑逗性。 此刻的萧齐山正斜躺在大床之上,而一个红衫女子正光脚一只手端着一盘桃子,另一只轻轻的掀开萧齐山的胸襟。 “红衫。”萧齐山气定神闲的唤出了她的名字,然后,很是疑惑的看着前方。“你说,这凤然婉治水的想法,是如何想出来的?”他当时听到了手下来报,那些闻所未闻的方法,很难有人能够想到。 “爷,你好像,最近很容易能够想到她。”红衫有些泄气的抽回手,然后把桃子放在床铺之上,微微的向左边移了一下,坐下之后,红衫认命的帮他剥桃子。一个个的,给萧齐山递过去。 一口叫住桃子,没有任何的味道,食不知味,算是形容他现在的情况了吧。不过想想,这凤然婉都走了这么久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是对凤然婉念念不忘,这是什么情况。 “很容易想到么?”萧齐山在疑问,脑海中也在想,他最近什么时候想到凤然婉了? “有啊。”红衫瘪嘴,有些吃醋的看着他。“爷,你这几天,无时无刻不在想呢,给花儿浇水的时候,查账的时候,你都在想呢。”红衫大小就跟在萧齐山的身边,可从来没有见过萧齐山如此的在意谁过。 记得小时候,她被爷捡回家来,大家都说她是最受爷疼爱的小丫头,以后一定能够飞黄腾达。虽然她没有想过什么,但是对于爷这种人中龙凤她可是也会有点悸动的心的。不过,爷一直没有那种心思,她也只能够待在爷的身边。 不过,她一直都觉得,她在爷的心里是不一样的存在,就算爷当时救回来的小屁孩来到了悠然山庄,她都是不一样的存在。可是,这刚刚出现三天的凤然婉,竟然把她的地位都挤下去了。 她一辈子都呆在悠然山庄,对于外面的事儿,都是听别人说的。对于爱情,她也是很懵懂的。不过,照她看,他家爷现在这个情况,估计,是陷得很深了。 萧齐山听了他的话,没有任何的羞愧,倒是笑得很开心。本来就是斜躺着的他一下子坐了起来,转过身,和红衫面对面,一脸的笑意,那笑,是红衫从来没见过的,和萧齐山平时的笑意不一样,好像,他得到了什么似的,笑得特别开心。 “红衫,你说,我怎么去风王府。” 红衫一愣,看着萧齐山如此的兴奋,她有些疑惑的摇摇头。“红衫不知道,爷,你是否想到了什么,所以才这么兴奋的。” 这么多年的陪伴,对于萧齐山她还是能够把握的。不过,这曲风王府的话,到底是什么办法呢?想了想,红衫灵光一现。 “难道,是震灾大会?”红衫皱眉,这一年一度的震灾大会,怎么着也还有一段时间,现在过去,用这个当借口的话,行得通么? 萧齐山挑眉,一下子跳下床,来到了衣橱边上,换了几件衣服,萧齐山就带着人,带着工具,朝风王府出发了。红衫坐在床上,直到,听不到那些躁动的声音,这红衫这才苦笑一声。自己给自己剥桃子吃。 爷,红衫在家等你。 这边厢,萧齐山已经带着人朝风王府出发了。一路上,时时刻刻想着凤然婉,他都会笑出声来。跟在他身边的人,都觉得奇怪,但是没好意思问出口。 这一次出行,他也不仅仅只是想见凤然婉,而是这边真的有些小事儿要处理一下。而且,雪霁月,好像要出动了。所以,他得过来好好的看看,毕竟这雪霁月能否控制这天下,不是谁都可能说的明白的。 他的身份特殊,好不容易和北堂肃定下了盟约,这要是改朝换代了,那可就得费一番口水了。不过,他想着雪霁月的目的,也不是在那个皇位之上,应该只是单纯的想报仇吧。不过,到时候局面一定难以控制。 想着想着,就快进城了,但是没想到,他竟然看到那悬崖之上的打斗,也没有想到,这凤然婉竟然从悬崖之上掉了下来。抱着被摔得体无完肤的凤然婉,他第一次觉得,心脏,好像停止了一般。 巧在这里离萧家庄这么进,带着凤然婉去了他的山庄。好在他身边一直带着医术超群的人,帮凤然婉把脉之后,才发现,竟然是十大高手伤了她? 交代下人照顾好他,萧齐山来到了悬崖之下,手底下的人说,十大高手来这里巡查了一遍,他也好奇的去看了看,没想到,竟然看到了雪霁月的身影。 “雪宫主,好久不见。” 雪霁月见到他的到来,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怎么管他。带着绝情宫的人,去寻找凤然婉的踪影。萧齐山冷笑,然后双脚相踏,就这么飞上了悬崖之上。此等轻功,怕是雪霁月这个轻功超群的人都难以与他匹敌。 这山上,萧齐山巡查了一遍,倒是能够根据这些痕迹来还原当时打斗的模样,而且四周还有狼群的脚印。看来这凤然婉果然是能够控制动物的呢。只是,这些人为什么会刺杀凤然婉呢?这倒真得好好的去调查调查。 回到了萧家庄,凤然婉也行了。只是没想到,她的想法那么多。简单的答应了她,萧齐山把凤然婉送回了风王府。这个凤然婉,他真是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 不过,他还是得先办点事儿。 “爷,一切都打理好了。”萧齐山的贴身管家给他报告,然后萧齐山准备会萧家庄去。但是,却被那个坐着轮椅的凤然婉给吸引了,一直看着她的行踪。直到,她与北堂轻风分开,萧齐山这才缓缓的走向凤然婉。 不知道为何,从他这个角度走过去,只能看到凤然婉的一半脸,且是没有那胎记的一半,明明,刚才还一脸笑意的她,在北堂轻风离去之后,便拉下脸来,不过却没有任何厌恶,反而有一股不明觉厉的感觉。 一直想着她,唤着她,可是却见不到,见到了,却只有这么一半迷人的侧脸。好像印了那句话,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本来,萧齐山只是淡笑,想和她做个简单的朋友。不过,在那什么灵儿公主出现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心,这琵琶女,他要定了。 “那你答应与我一派了?”北堂轩的声音响起,萧齐山这才回过神来。就他目前的状况来看,北堂轩能够成功的逼宫,但是,若北堂轻风拿出什么证据来改变雪霁月的心意,那可就说不一定了。所以,他还是持俩面派比较好。 “我不会帮助任何一方。” “这样,也够了。” 丞相府内,一个麽麽带着四个小丫头在走廊内穿行着,四个小丫头各个都长得很清秀可爱,俩个俩个一排,很有规矩的跟在后方,麽麽的嘴里小声的说着王府的规矩,而四个小丫头很听话的点头,一一的记入心里。 不一会儿,麽麽便带着四个人来到了一间大院子里面。听说,这里是凤家大小姐凤然婉的院子,四个人是丞相夫人培养的,现在已经八岁的他们已经听说了这个凤然婉四年了,倒是真的很好奇她长什么样子。 四个人刚才还挺规矩的,但是在进入房间之后,四个人都开始打量那个躲在床上盖着被子的小孩子。她身上的衣服,绫罗绸缎,四周还有不少人帮她端茶送水。这,就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呢。 “小姐,这是桃子。”麽麽来到了凤然婉的面前,低着头,轻声的说道。“这个是牡丹,寒梅,芍药。”一一的介绍着,桃子他们几个一一的对着她行礼。小小的凤然婉本来是埋着头的,听到麽麽的介绍,她抬起了头。 眼泪还挂在鼻尖,看样子,凤然婉像是刚哭过一般,机灵的芍药见状,立马上前给凤然婉伸出友好的小手。 “小姐你好,我是芍药,夫人说了,以后,有我们陪着小姐玩呢。”芍药的率先,桃子和寒梅他们也跟着上前,与凤然婉握手。 凤然婉看着他们四个,四个小姑凉长的水灵灵的,每一个的脸上都是干干净净的。凤然婉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他们这么好看?”凤然婉很嫌弃的甩开他们的手。“我不要他们,我不要,麽麽,我不要他们。” 凤然婉突然闹了起来,没有任何人能够想到办法哄他。都怕一会儿丞相听到之后,一下子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正在他们苦无办法的时候,牡丹去书桌那边,拿过墨水,一点点的在自己的脸上画着什么,然后笑嘻嘻的跑到凤然婉的面前笑道。 “小姐你看,牡丹现在不好看了哦,牡丹愿意一辈子这样子,跟随在小姐的身旁。”牡丹的办法,像是起了效果,凤然婉看了之后,呵呵一笑。芍药他们一看,也跟着去学了起来。就这样,凤然婉和他们成了好朋友。 从今以后,他们五个算是形影不离,可是,不知道为何,小时候捏着他们手说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小姐变了,没了小时候的可爱天真,变得特别嫌弃他们三个。若不是桃子单纯,傻傻的,估计小姐也会嫌弃她的。 凤然婉嫁入风王府之后,牡丹里面是最不舒服的,对于凤然婉的一切都特别的嫌弃。师父教了他们所有的技能,都是拿来保护凤然婉的,但是凤然婉的所作所为真的很难以置信,而且很伤他的心。 记得那日,他们四个人一起画着黑漆漆的妆,去找凤然婉玩。凤然婉一个个的把他们的脸给擦干净,说,以后不用这样,她其实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耍脾气。 “小姐,牡丹发誓,一定会找到办法治好小姐脸上的红斑的。”至今,他都还记得芍药寒梅他们俩个跟着她发誓的模样,估计那时候,他们俩都不能够明白,小姐脸上的红斑能不能治愈。 “小姐,你相信牡丹,牡丹很厉害的。”寒梅一脸认真严肃的说着,然后一脸崇拜的看着牡丹。“牡丹,你一定要治好小姐哦。” “呵呵。”凤然婉笑了,然后,握住了牡丹的手,再把寒梅和芍药,还有桃子的手给拉过来,握住。“谢谢你们,我们五个,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哦,一直一直在一起,就算,以后我嫁人了,我们也要在一起。” “恩,一直一直。”四个童音异口同声,听起来,很可爱,也很,坚定呢。 时光飞逝,五个小孩已经长大,各个都亭亭玉立,而且,他们四个要护着的主子已经长大,而且还怀有身孕。牡丹端着为凤然婉调制的补药,来到了凤然婉的房间。寒梅和桃子正在房间里面收拾着。 而凤然婉的肚子大起来之后,特别的嗜睡。现在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牡丹和桃子他们对了对眼神,然后把东西放好之后,三个人出了房间,把门给关好。而这个时候,扫完地回来的芍药疑惑的看着他们三个。 “你们怎么都出来了啊?小姐睡了?”芍药的话语被三个人的嘘了一下,然后带着她离房间远了很多。四个人坐在一起,枕着脑袋看着天空。 今天的天气很好,难得的在冬日里面出了一个小小的太阳,照的人暖洋洋的,难怪凤然婉睡得这么好。芍药本来也就挺累的,坐下来之后,轻轻的靠在边上的寒梅身上。“呵呵。”芍药突然笑出声,牡丹看了看她。 “你笑什么?”问完之后,牡丹自己也呵呵的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笑有传染能力,这寒梅和桃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啊。”第一个笑完的芍药突然问道。而其他三个人也停止了笑容,牡丹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淡笑。 “有没有觉得,现在好幸福。”牡丹说着,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儿,在想想到现在,她们好像真的很幸福呢。这么多年了,安定下来果然是好的。“本来以为,要有一段含辛茹苦的寻小姐之路呢,没想到,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过着幸福的日子,好爽。” 听了牡丹的话,其他三个人都笑了。“牡丹,你居然也跟着小姐学。”这些个奇怪的词儿,是凤然婉教他们的,现在,都已经能够活学活用了。 “说到这个,牡丹你真是太可恶了,害我们当时哭得死去活来的。”寒梅佯装生气的看着牡丹,当时因为凤然婉的假死,她们差点就跟着去了,后来因为王爷的事儿,都没有时间去商讨牡丹,而且到现在,凤然婉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大了起来,他们都只有时间去照顾凤然婉,没有时间去找牡丹的茬。 听了寒梅的话,芍药和桃子也一脸严肃看着牡丹。不过,他牡丹是何许人也,对于这三个小丫头,他还拿不下? “别闹,小姐要醒了。”说着,牡丹就起身,进房间去了。她抓凤然婉的起床时间一项是最准的,看着后面三个气的想咬他的三个人,牡丹呵呵的笑了。其实,她曾经想过的,要是能够简简单单的五个人在一起,就算是老姑婆,她也是愿意的。 不过现在,也挺好的,寒梅找到了能够和他过一生的人呢,芍药也和御林军守卫有一些小小的火花。就是小桃子,傻傻的,一点就没想过,她之后的人生。不过,若是这姑娘能够跟她一起呆在凤然婉的身边,那也是极好的。 喂凤然婉吃完了补药,把药碗放到托盘里面,正准备下去,凤然婉突然一把握住了牡丹的手,让她坐下。这些年的相处,牡丹也知道她的性质,也不跟她犟了,就这么坐在她的身边,顺便帮他小小的把了脉,胎儿很稳定,很正常。 “牡丹,谢谢你。”凤然婉的感谢,不止这几月他们的照顾,而是之前,他们的陪伴。“还有你们三个。”唤了他们三个过来,桃子,寒梅和芍药被他说的脸一红。 “小姐,你说什么呢。”四个人,异口同声。 “没什么,只是想感激感激。”凤然婉真的很感激,以前,他只想到爷爷,可是现在,有牡丹,芍药,寒梅和牡丹,还有他肚子里面的宝宝,还有北堂轻风。这些人,已经变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小姐,难道你已经忘记我们小时候的诺言了么?”牡丹说着,然后示意后面的三个人,一起说道。“小姐,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呵呵。”凤然婉笑着,眼中带着点点的暖意。“恩,一直一直在一起。”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大结局 皇宫之中,凤然婉穿着一身华服,很烦躁的打理着头上的金银首饰。连耳朵上的耳坠都如此的豪华,看起来就跟土豪金似的。凤然婉现在最烦躁的就是动一动头了,只要稍稍一动,头上的重量就会歪倒一边去,简直是要把她的头给摘掉似的。 她知道这个封后大殿一定很复杂,但是没想到的是,戴在头上的东西会更加的复杂。而且现在只是把头发弄好了而已,看了看桃子和牡丹手上拿着的凤袍,凤然婉有一种不想嫁给北堂轻风的感觉。 而且四周站着七八个麽麽,还有十几个宫女和太监。凤然婉快疯了,她和北堂轻风本来就已经成过亲,而且已经拜了天地。这封皇后,没想到还要再来一遍拜堂的戏码。 “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凤然婉郁闷低喃着,有点害怕那些麽麽听到她的声音,这几个麽麽成天就说她的言辞有什么,什么的,要是听到凤然婉骂北堂轻风,一定又是很多的女戒啊,道德经啊什么的。 不过说起这场婚礼,自从她生下了北堂轻风的宝贝儿子之后,北堂轻风就一直想要举办一场婚礼。这,得从那日,她把宝贝儿儿子交给了奶妈和寒梅他们之后,回到了房间。 北堂轻风今日下朝特别的早,在养心殿把所有的东西都处理好了之后,回到风王府的时候,这才过了午饭时间。凤然婉坚持用自己的奶喂宝贝儿子,所以,北堂轻风就一脸羡慕嫉妒恨的在一边看着凤然婉喂奶。 好不容易等到凤然婉把小家伙送走之后,北堂轻风来了精神,一副神清气爽的看着凤然婉,挑眉。“然然。”媚眼抛过去,凤然婉收到之后,有些纳闷,看了看四周,可谓是四下无人的状态。 “抽什么风?”凤然婉鄙视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端起牡丹为她准备的补汤,一勺一勺的喝了起来。这算是牡丹给她制作的补充水分的,味道很不错,她也很喜欢喝。而且,他们家宝贝儿儿子有些能吃,所以,她的好好补一补。 北堂轻风看着她喝完了之后,再次眨巴眨巴眼睛,嬉笑。“然然,过来。”说着,还招了招手,让凤然婉来到床边。她白了他一眼,但还是缓缓的走到了床边,北堂轻风呵呵一笑,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轻笑道。“坐啊。” 凤然婉坐下之后,刚想问,你要干嘛。北堂轻风就一把抱住了她,凤然婉有点害怕,一会儿要是有人跑进来怎么办,毕竟这小家伙不是很贪睡,而且饿得很快,每次都会时不时的被牡丹他们抱着进来,要奶喝呢。 “干嘛那你。”轻轻的推了推他,北堂轻风不愿意离开,倒是有些撒娇的说道。“然然,你有了小家伙之后,可再也没有理我了。”细细想来,凤然婉怀了孩子之后,基本都是把精力全都放在了小家伙的身上,都没有好好的和他聊聊天。 而且,生了小家伙之后,也每天都和小家伙睡在一起,要不是他舍不得凤然婉跟她闹,这小家伙他都丢到宫里去了。好好的让他受受教育,成天跟着自己抢凤然婉,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然然,这么久了,你都没有好好的和我说说话。”北堂轻风有些郁闷的皱眉。“我看,你还是搬回皇宫住得了,我每日这么跑着,好辛苦的。”虽然他很幸福,但是也很辛苦的,比较早朝都很早,而且有的时候还不能够在这睡觉。 本来和凤然婉相聚的时间就少,这因为早朝,他好几次都是在半夜就回到了皇宫,既睡不好觉,也冷冷清清的。 凤然婉看了看北堂轻风,想想也是,他这么跑来跑去的,确实很累,而且朝中那些老家伙已经说她了,她的名声已经很不好了,什么独占后宫啊,什么狐媚君主啊,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有。 本来这住在风王府就是想要他清净的生孩子和养胎,现在,后宫那些人都差不多清理好了,凤然婉想想也该回去了。毕竟那些名声她都已经背了,要是还不去皇宫要回皇后的名号,那真是的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恩,那,就搬吧。” 就这么一句话,当时也就想搬回宫而已,可是,北堂轻风竟然昭告天下,说着天下第一的皇后,他要再娶一次。就这样,她的名声估计又不好了。不过,不好归不好,反正她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那就得承受这些啊。 可是,头上的这些,能不能够选择不承受啊。郁闷的看了一眼这些等着她换衣服的人,凤然婉想哭的冲动都有了。 “寒梅,小皇子呢,我,小皇子在哭,他叫妈妈了,我要去找他。”凤然婉灵机一动,想用小皇子逃脱,但是,没有办法,寒梅和牡丹挡在她的面前。 “娘娘,现在可不是这么闹的时候啊。”牡丹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小姐,你以后可是皇后娘娘了啊,可不能这样,而且皇上已经交代过奶妈了,五个奶妈看着小皇子呢,你放心,没有问题的。” 凤然婉鄙视的看着这四个人,明明说好了她是小姐,她是主子的,但是她们三个竟然次次都帮助北堂轻风,真不知道北堂轻风了给他们吃了什么毒物。 “啊!老娘不嫁了。”凤然婉怒气从心底升起来,然后抓着头上的头饰,一个个的把它们都摘下来,像是个嚣张小姐似的把头上的东西到处丢,一群人都惊讶的大叫起来。 “啊,娘娘,您不能这样啊。”几个老麽麽想要拦着她,可是现在的凤然婉可是已经算是刁蛮小姐了,能有多泼就有多泼,不一会儿,这凤然婉就把头发弄得更个疯婆子似的。 本来她在萧齐山的山庄里面就把头发剪短了的,没有多长,但是这怀胎十月过后,头发又长长了一些,到了腰间。但是头上还是加了一些假发,来插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头饰。凤然婉一把扯下假发,有些疼,但是还是很撒泼的把假发丢出去。 “我不嫁了。”在场的人吓得,完全不敢说话,特别是看着那假发滚到一脸怒气的北堂轻风脚边的时候,全部人都滚下来,一脸惶恐的模样。 “这是在闹什么?”北堂轻风的声音,很有威严,吓得跪在地上的人瑟瑟发抖。一双凌厉的眼神看向凤然婉,可是凤然婉对于他的模样,一点也不害怕。冷哼一声,然后自己坐在镜子边,一点一点的把头发上的东西都拿下来。 见凤然婉不理他,北堂轻风干咳一声,然后皱眉。“你们都给我出去。”这一声怒吼,吓得所有人屁滚尿流,唯独牡丹他们四个,摇摇头,为皇上默哀。这下,又得哄小姐了,看来生了孩子的女人,果真是无理取闹啊。 待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北堂轻风快步来到了凤然婉身边,制止她手中的动作,看了看着一屋子的狼藉。 “你这是要干嘛?”北堂轻风有些无奈,好在今天只是让她试装而已,若真是封后大典的话,那他可就颜面扫地了。 凤然婉怒瞪他一眼。“你给我取消拜堂什么的,这些衣服,这些首饰,还有这些假发,简直烦死了,我都快疯了。” 北堂轻风皱眉,脑中不断过了几个片段。“这些衣服,也就这样,从前朝到现在,都是这样的,也没有办法啊,再说了,不过就几个时辰而已,忍一忍就够了。” “几个时辰?”凤然婉怒吼。“我不嫁了。” “凤然婉。”北堂轻风也跟着怒吼,外面的人都以为,他们皇上要发火了,可是,等了半天一直都没有声音。直到一个时辰之后,见皇上一脸满足的模样走出来,然后只听皇上吩咐道。“皇后想穿什么,就依她了。” 然后,皇后又一次在人们的心理面留下了深刻的印像。 尽管雪霁月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凤然婉的身旁照顾她了,但是雪霁月还想安排了自己的四个手下暗自的去帮助凤然婉。 “雪影啊,你跟我的时间最长,你应该知道凤然婉姑娘是我心仪的人,我要派你和雪花,雪崩,雪糕一起去,在暗处多多帮助她,知道吗?”雪霁月语重心长的对雪影说到。 “好的大王,是大王。我们一定完成好您交代的任务,大王!”四个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你们这帮笨蛋,要叫我宫主大人。” “好的大王,是大王!” “你们,还真是,好了,你们去吧。” 这一天,凤然婉外出去逛街采买物品,雪影一行四人就在暗中保护凤然婉,说来也巧,还真的有不法分子想尾行凤然婉,正在坏人想行凶的时候,只见雪糕跳出来,伸出一阳指,朝向坏蛋,哦,不,坏蛋的身下写了一个大大的暗字,然后其余三人纷纷跳出来,当着凤然婉给坏人一顿扁踹,其实凤然婉早就已经发现了坏人的存在,但是坏人没吓到她,倒是这四个人出其不意的举动,吓到她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帮我?”凤然婉挑挑眉问道。 “嫂子,大王不让我们说,他只让我们在暗处保护您啊……” “停停,打住,第一谁是你们的嫂子啊,第二你们……你们这也叫暗处吗?” “嫂子,嫂子,嘿嘿,是我,嫂子,我叫雪糕,你看我今天终于聪明一回,你看地下我写了一个暗字,你看我们一直站在暗的上面保护您,这不也算是暗处保护您吗……”叫雪糕的擦了擦流下来的鼻涕泡,开心的花枝招展的了。 “首先不要再叫我嫂子,其次,雪糕是吧,好吧,你今天的确聪明一回。”凤然婉真不忍心去告诉雪糕实话,只是草草的应付了一句,心想,轻风没有这么白痴的部下,“那你们是不是雪霁月的笨蛋手下啊。” “哎呀,嫂子你知道大王啊,大王老帅了,帅的都掉渣了。”雪崩听到了雪霁月这三个字,眼睛里就闪烁着无数颗爱心啊。 “雪崩你个笨蛋,要不然嫂子说你是白痴呢,你这么快就暴露了大王。”看起来还是雪影有点智商啊。 而此时凤然婉已经满头的黑线了,雪霁月真是人才,居然可以培养出这么极品的手下啊。 “雪崩,雪影说的对啊。”雪花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凤然婉见状就已经知道,跟这四人组是纠正不过来嫂子这件事情的,干脆也就放弃了,气也气不过,只好和颜悦色的说。“好了,你们今天已经在‘暗处’保护完我了,可以回去了,和雪霁月说清楚,我不需要什么保护……” “好的,嫂子,是嫂子。雪崩,走啦,别再犯花痴了,我们下班回家了。”雪影打了雪崩头一下,雪崩这才反应过劲来。“啊,啊?这就收工了啊。” 回到了绝情宫之后。 “大王,我们回来了,大王。”看到了正在敷面膜的雪霁月,几个人就急急忙忙向前禀报了。 “大王我们今天在暗处把坏人给打跑了。” “嗯,做的不错。” “你看我就说,我没做错吧。”雪糕见雪霁月因为不知道真相所以没批评自己,就开始得意的,大嗓门了起来。 “雪糕,你个白痴,你就非得说在地下写了一个暗字,然后在字上面保护嫂子的事情吗?” “那怎么了,那不也叫暗处吗,是不是,大王。” 旁边的雪霁月听罢已经被气成内伤了,但是雪崩这时候说的话,更是令雪霁月气的快吐血了。 “是啊,嫂子也说你是白痴了。” “大王,嫂子说的对啊。”雪花又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你们这些白痴,我就不告诉大王,嫂子其实是在说你们是笨蛋的手下。” “胡说,大王怎么是笨蛋呢,嫂子明明说的是笨蛋手下。”看来这里有点智商的还是雪影啊。 “大王,嫂子说她不需要我们的保护啊。” 雪霁月一把撕掉面膜,勃然大怒。“你们这群笨蛋,”当,当,当,当,四下之后,只见四人的脑袋,一人起了一个包,“什么叫暗中保护还不知道吗,出现在嫂子,啊,不对,出现在她面前干嘛啊……!”雪霁月显然是都已经被这四个极品气糊涂了。 “大王,大王说的对啊。”雪花含着泪花点了点头。 “就知道你们四个不靠谱,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大王,我们知道错了,大王,我告诉你一个独家的绝密新闻,就当是将功抵过吧……大王。” “好吧,给你个机会,你说吧。”雪霁月看着雪影一脸颜色,总算觉得靠谱点。 “大王,我和您说这件事,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其实没什么的,大家都可以理解,要想生活过得去,人生必须沾点绿嘛,您一定要承受住啊,大王。”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当,雪影的包上面又起了一个包。 “呜呜,大王,我们走的时候看到北堂轻风来接的嫂子,您是不是被戴绿帽子了啊。” “你们这群笨蛋,叫什么嫂子啊,她还不是你们嫂子呢,人家有恋爱自由的权利的,你们这群只管保护好她就行了,好了,你们赶紧从我眼前消失。”雪霁月已经被这群极品搞得头都大了。 “好的,大王,是大王。” 四个人直接又去按照保护凤然婉了。于是就出现了如下的对话。 “雪影,大王还没有追到女神啊?”雪崩开始八卦起来 “雪崩,你不知道什么叫做看透不说透不啊,没文化真可怕。” “雪影,那我们去帮老大跟女神告白吧……” “雪影,雪糕,雪崩说的对啊。”雪花再次严肃的点了点头。 “你在说什么呢,雪花,我们怎么都听不懂了。”雪崩挠了挠头、 “笨蛋,我这智商都听得明白,就是雪崩说的对,雪崩要是听不明白,说明比我的智商还低”雪糕擦了擦鼻涕,无比骄傲自豪。 于是凤然婉就开始在自家门口总是受到莫名的礼物,但是等拆开包装之后,她瞬间就无语了,比如前天,送来的是一盒胭脂,里面写着大王,您值得拥有。昨天是一个梳子,纸条上写着大王,是你不错的选择。今天的是一个雪霁月的泥塑,先不说做的有多么粗糙,就说这写的话都让凤然婉倍感无语,只见纸条上面写着大王恒久远,一个永流传。 “啊…”凤然婉大喊一声,她知道她这样做一定会让这四个笨蛋出现的。 “嫂子别怕,我在这呢,嫂子,我们来保护你。”雪糕每一次都是第一个冲出去的。 “你们四个真是够了,不要再叫我嫂子了,也别再费心思买礼物,写纸条了……都送回去,送给雪霁月那里去。”凤然婉把这些日子的小礼物都拿了出来,塞到了他们的手里。 “嫂子,我们大王是真心喜欢你的嫂子。” “是啊。是啊,嫂子别的可以不要,这个可是大王真人比例缩小私人珍藏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泥塑啊,仅此一个别无分号啊。”雪影拿出雪霁月的泥塑对凤然婉说道。 “嫂子,雪影说的对啊。” “雪花你真是够了,每次出场都这一句,到底有没有点心意啊。”雪影转头无奈的望向雪花 “我,我不会说别的嘛……” “停,打住,你们真是够了,快回去,别再来了,这样我会考虑考虑你们大王的。” “真的吗,嫂子,好的,嫂子,我们回去了。” 回到了绝情宫,四个人开心的向大王领赏去了。 “大王,您有机会了……”当,当,当,当, “哎呦,大王您听我说啊,听我解释啊……大王…” 这次,雪霁月直接把他们飞了出去,只见天际的闪过了四个光点。 “大王,我们一定还会回来的………” 某年某月某一天,凤然婉刚刚把小宝贝给喂好,看了看他安心的睡着了,一脸满足的吧唧着手指,凤然婉笑了。关上了门,凤然婉若有所思的来到了北堂轻风办公的地方,桃子和牡丹一人站在她的左右俩边,帮他扇风。 这冬日过了,小家伙也都快一岁了,也不知道是这规矩是谁定的,非得到皇子一岁宴会的时候才能够给他取名字。这段时间,她一直小宝贝,小家伙的叫,都快叫成习惯了,若是以后不能改口,那怎么办啊。 “北堂轻风。”这天底下,估计也就凤然婉能够如此自然的交出他的姓名来,而且北堂轻风听了之后,还特别的开心,一点也米有怪罪的样子,不过,这都是在家里才会这样,要是有外人在的话,她还是乖乖的叫皇上。 北堂轻风招了招手,让凤然婉到他身边去,然后桃子和牡丹他们缓缓的退了出去,关好了门,让他们好好的相处。凤然婉来到了他身边,很自然的坐在了他的腿上,看了看北堂轻风正在批的文章,瘪瘪嘴,表示没兴趣。 “皇儿睡了?”北堂轻风把头靠在她的肩窝处,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淡笑。“真是越来越多的奶味儿了,这小家伙,越来越能吃了啊。” “因为他长大了嘛。”凤然婉嘟嘴。“你看,这皇儿都快一岁了,是不是该给他取名字了,你说,要叫什么名字呢?” 凤然婉其实平时也在想这些,该如何给他取名字,取什么名字,如何才能够得体又好听。若是取不好了,这以后,一定不会好的。影响孩子以后的历程啊,还有很多老话,什么三岁定终身啊什么的。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当妈不知养儿难。总是要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的。越想就越烦躁,可是越想,就越觉得心里很幸福。她终于能够操心自己的孩子了。而且,北堂轻风很难的的,竟然答应她,只要皇儿一个人。 虽然,这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凤然婉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让牡丹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个避孕的药,而且,她已经决定了,要生俩个宝宝,若是皇儿一个人,一定很孤单的。若是,下一个宝宝是女儿就好了。 北堂轻风淡笑,伸出手,拿过凤然婉左手边上的那折子,轻轻的打开,一个个名字出现在凤然婉的面前。惊讶的拿起那些折子,凤然婉欣喜的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想的啊?这么多!”看了一下,好像差不多有十来个吧。 “这十个名字都是极好的。”北堂轻风把帖子放到一边,然后拿出另外一叠折子给他。凤然婉看了看折子,然后轻轻打开。“这什么啊?” “名字什么的,随你挑选。”北堂轻风指了指那些折子。“你先看看,我们该请谁。” 凤然婉打开折子,这上面全都是一些达官贵人的名字,还有一些江湖人士的名字,例如,萧齐山,例如,雪霁月。凤然婉一愣,这是要请他们几个来么?不过,想想,也是说得过去的,雪霁月怎么说也算是北堂轻风的兄弟,怎么说,怎么说,自己的小侄子生日,来一次应该没有什么的。 而萧齐山,他依旧与皇宫有着很大的联系,虽然他不太来这边了,但是对于皇宫的支持,他是一点都没有松懈的,所以,请来,也无妨吧。 可是。“你干嘛把这俩个人的名字写这么大啊?” 北堂轻风挑眉。“你说呢?” “我说什么啊啊?”凤然婉憋眉,这疯男人可能是又发疯了。“随你请不请,切。” 北堂轻风也不回答,瘪瘪嘴,像个小孩一样,蹭了蹭。“然然,你说,你当初那么丑的模样,还有一块斑,怎么就这么多人追求你呢?”他也纳闷,明明就很丑的时候就有这么多人来抢,现在这么漂亮,一定会有更多的人来抢的。 “你什么意思,后悔了啊?”凤然婉真想扁他,这个男人真是,有事儿没事儿就找事儿,而且最近好像越来越,嚣张跋扈了。 “哪能啊,不过就是嫌弃那些男人的品味。” “你这什么话啊你,你以为你的品味就很好啊。”凤然婉下意思的说着,但是,说完之后,有点后悔了,这什么情况啊,她竟然下意识的说自己。 “是是是。”北堂轻风呵呵笑了起来。“是啊,我的品味最不好。”紧紧的抱着凤然婉,北堂轻风得意的说。“这么多不好品味的男人中,我是运气最好的,因为啊,有了你。” “哼。”凤然婉冷哼一声,拿过那些名单,拿过笔,大大的写了一个。“请” “都请啊?” “请啊,反正,你请了,他们也不一定来。” 这话,倒是说对了,当日,北堂轻风宣布了北堂玉宸的名字之后,他们都没有出现。北堂轻风的心,算是放下了。 北堂轻风抬起酒杯,对着某个方向,敬了一杯。 “谢了。” 姣好的月光下,映衬着皇宫里落寞的一角,只见在御花园一个角落里,一个男人身着一袭白 衣,潇洒的坐在一棵古树上,月光把孤寂的影子拉的老长,晚风袭来,衣诀就像是万千的思 绪,肆意的飘扬。 男人浊了一壶清酒,浓烈的女儿红刺激着他的全身,他静静的望向皇宫里,最热闹的地方, 一改往日不正经的模样,静默的似乎,在想着些什么。 “然婉……”男子唇瓣倾泻出她的名字,她今天应该很开心才是,或许,自己不出现才是对 她最好的礼物吧。 皇宫内外,今日张灯结彩,灯火通明,每个人脸上都喜笑颜开,似乎是在举办着什么大型的 庆典。 只见北堂轻风一身华丽的龙袍,高兴的表情溢于言表,是的,今日是太子满月的日子,北堂轻风在皇宫内大设酒宴,来宴请各位大臣举天同庆,可惜宴会已经开始了一会儿了却未见皇后的丽影,北堂轻风怕众人等着着急了,就提前开始了。 “今日,是太子满月的日子,集齐各位重臣来此为太子庆祝,也是想借此感谢各位重臣一直以来的兢兢业业,才得来国家的繁荣昌盛,尤其是御史张大人更是在治理洪灾的时候献上了自己的 良策。” “陛下美誉了,这本来就是我们这帮臣子应该做的事情,本分之事实在不敢当不敢当。” “张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今日不见君臣之理,大家都是一家人,随意就好,随意就好。” “陛下,那恕下官多嘴,陛下也知道,哪朝哪代的皇帝都是需要后宫来为了陛下开枝散叶的,而我朝后宫只有皇后一人,这恐怕还是有所不妥,我建议等过些日子,举办一次选秀,也好充盈后宫啊。”张大人见皇上今天心情大好,就冒死说出了大臣们的心声,伴君如伴虎,听 说上一次有一个权臣以死相逼,皇帝最终没办法,也只能赐死了。 “张大人,这不是该你操心的地方,你只要帮着朕治理好国家政事就可以了,至于朕的家室, 朕不想再听到任何一句妄断之言。” “这……陛下……可是……”张大人还是不太死心。 “张大人,本宫看是有点年迈体衰了,没有听到陛下说不再想听到类似的话了吗?”朱唇一起,一句淡淡的言语传入众人的耳中,只见姗姗来迟的皇后身穿一身红袍,后尾拖的老长,显得凤然婉端庄大方,其实她也不喜欢这样红彤彤的衣服,但是比较在这喜庆的日子,她还是想穿的喜庆一点,为孩子招来吉运。凤然婉的头上却只是微微盘了一个发髻,斜插了一个朱钗,没有任何珠光宝气的点缀,却显得恬静的脸上更加的楚楚动人,清纯可爱了。 “本宫知道众位的好意,也知道各位大臣是为了陛下好,但是大家也知道本宫与陛下十分恩爱,也已经为了陛下产下了太子,而且后宫只有本宫一人,也是为了太子能够更好的成长,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所以各位大臣以后也不要再操心陛下的家事,好好把心思放在国家上,这样才有助于国家更好的发展。”凤然婉最后一句话读的很重,大家也听出来皇后娘娘这次最后一句话已经是最后的警告了。其实众人也觉察出来,他们的皇后并不是一个败坏的人,看她已经身为六宫之主却并没有加以粉饰雕琢就知道了,而且他们其实也知道其实皇后和皇上是很恩爱的,但是毕竟身为臣子,有些话就算是冒着大不敬也还是要冒死进言的。 “娘娘教训的及是,臣等以后定然把心思更多的放在国事上。”张大人谦卑的说道。 “然婉,你来了啊……把太子抱过来,给朕瞧瞧……”北堂轻风看到来晚的凤然婉,刚才和张大人 的怒气一扫而光。皇后娘娘见到北堂轻风的心情也大为好转。 “是啊,都怪你的太子啊,太调皮了,刚才非因为不想喝奶而哭个不停,连奶娘都头疼的狠呢,但是我一和他说是去见爹爹立刻就笑了,这不,赶紧就带过来了。”凤然婉的怀里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头圆圆的,像个小皮球,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乌黑亮泽,淡淡的眉毛下面嵌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一直四处张望,真是可爱极了。 “哈哈,然婉,你看,他的眼睛就像桃子一样,亮晶晶的,和你好像啊,将来一定和你一样漂亮。”北堂轻风已经开心的合不上嘴了。 “我到不希望像我呢,像你一样文韬武略,治理国家也好。”凤然婉讪然一笑。 “太子的眼神如此聪慧可爱,将来再加以悉心指点,必定也同陛下一样是一位明君啊。”一位大臣感叹道。 “是啊,你看他笑的,这么小就可见将来必定是会治理好国家,成为一代枭雄啊。”各位大臣见缝插针,一有机会就开始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不过这些北堂轻风也喜欢听,毕竟自己的孩子这么可爱,而大臣们也说的是事实,毕竟北堂玉宸也的确可爱的紧。 “好了,就请十一乐坊来为太子助兴吧。”说罢就开始歌舞才艺的表演了,各位大臣也是觥筹交错,一派热闹融洽的场面,只是凤然婉一直在张望,似乎在寻找这些什么。 “然婉,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在找什么?”北堂轻风关切的问。 “没什么啊,只是没看到他们呢?” “他们?他们是谁啊?”北堂轻风开始装傻不知道。 “就是雪霁月,和萧齐山他们啊。” “拜托,他们可都是我的情敌,我请他们干嘛啊……”说这话的他完全忘记了,昨日想名字的时候,他自己把雪霁月和萧齐山的名字写在请帖之上。 “北堂轻风,我孩子都已经为了生了,难道你是不放心我?”她对于这个男人的小无奈,现在越来越习惯了。 “不是不是,这不,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嘛……” “你,找死了”凤然婉说罢就掐了北堂轻风一下 “哎呦,然然,这大庭广众的,大臣们还在,你给我留点面子啊,别掐了,别掐了,我请了,只是他们没有来,我估计可能是忘了吧。” “真请了?他们应该不会忘的。可能是不想见我吧。” “不会的,怎么会呢,你想太多了,好了,别想了,你看玉宸好像有点饿了,把奶娘叫来喂奶吧。”北堂轻风怕凤然婉继续纠结这件事情就赶紧转开了话题。其实他知道,就算是把请帖给了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也不会出现的,因为毕竟身份毕竟尴尬,而且他们也终究与自己是情敌关系,只是凤然婉太过善良了,以为还可以和原来一样,与他们毫无芥蒂。远方,白衣男子又饮了一口浓烈的女儿红,看着这一切的和乐融融,他觉得不出现,的确是他做的最对的选择,已经得不到她了,或许在远方默默的祝福才是自己最好的结局,知道她过的很幸福自己也就安心了,但是如果北堂轻风一旦有任何对她不好的地方,他一定第一时间冲上去,把凤然婉带走,去给她幸福,但是,他知道,他们很恩爱,其实也希望自己想多了。 “雪霁月,我就知道你肯定在这。”萧齐山一袭青衫,稳稳的站在他旁边的树杈上面,萧齐山的轻功让雪霁月无从察觉,雪霁月抬头望去居然是萧齐山。 “萧齐山,真没想到,居然是你。”雪霁月还是一如既往邪魅的一笑 “是我,怎么了?你不是也在这。”萧齐山也调侃了起来。 “我可是收到宴请了,所以才来的。只是不喜欢人太多,所以我找了一个静一点的地方细细品酒。” “怎么,你收到宴请,我就没收到?不过,你找的地方着实不错,真是品酒的最‘高雅’的地方啊,来,我这里有一坛上好的竹叶青,尝尝。”萧齐山潇洒的递给了雪霁月一坛浓郁清香的好酒。 “的确是好酒,闻得味道就已经开始觉得醉了。”雪霁月拿过坛子一饮而下。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其实,哪有这么简单。”萧齐山看到雪霁月的样子,禁不住感叹。 “想不到你也有如此感慨的时候啊,一直觉得没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怎么,居然还会有如此感慨的样子?” “何须说我,你不也是如此,量我今生如此辉煌成就,如此富可敌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惜站在她身旁的也终究不是我。” “萧齐山,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你得到已经够多了,你看我,我这一生所做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大仇已报,却连何去何从都不知道了。” “都说我得到的多,可惜,我宁愿去用我的一切去换她一生。你也是喜欢她的,怎么,现在却又开始说这样的话?” “开玩笑,这可是我侄子满月酒,我只要来祝福就好了,就像她一样,其实得到了又能怎么样,如果得到的只是人不是心,那我宁愿她去得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了,人嘛,总该潇洒一点的。”说罢,雪霁月又开始抱着坛子喝酒。 “雪霁月这句说的好,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来,兄弟敬你一杯,来,喝,今日不醉不归。” 温玉般的月色,映衬着两人些许的无奈,远方的女子是他们今生心之所系,可惜,让她笑靥如花的人不是自己,或许,得到也未必是最好的选择,这样可以在远方祝福她的幸福,也未尝不是最好的结局。 “雪霁月,你确定不下去吗?” “罢了,我就不去了,出现反而尴尬万分。” “好吧,我还有东西送给她,那我就先走了,我给你留两坛,你一个人慢慢喝。”说完,萧齐山纵身飞了过去,轻功了得的他,直接落在了凤然婉的身旁。 “来人啊,有刺客……抓刺客啊。” “哈哈,你们就这点胆量来做臣子吗?”萧齐山看到慌乱的大臣们,忍俊不禁。 “萧齐山……谁让你出场方式这么特别,直接飞过来了,把我家宝贝吓到了怎么办,来晚也就算了,还吓人,你看我今天不罚死你的……”凤然婉看到萧齐山已经放下了芥蒂,心里也不仅高兴,调侃了起来。 “哈哈,娘娘还是如此“铁石心肠”啊,既然是萧某来晚了,那么萧某先自罚三杯。”咚咚咚,萧齐山三杯就下肚了眼睛都没眨一下。 “好了,罚也罚完了,东西拿来吧?” “什么东西?”萧齐山知道凤然婉其实是在要礼物,但是还是忍不住,装作不知道,逗逗凤然婉。 “当然是礼物啊,拜托,萧齐山,既然你来都来了,这点觉悟还没有?” “好黑的心肠,居然还有人张手要礼物的。” “大家都知道你可是富可敌国的萧齐山啊,不敲诈你敲诈谁……” 众人都纷纷笑了起来,他们没有看错,皇后果然是很可爱的。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给你,这是一道密令,以后如果有任何动荡,都可以让你的孩子来 找我,我定会尽力帮助,但是北堂轻风那家伙,就算拿十道密令,我也不管。”萧齐山潇洒 的扔给凤然婉一块金镶玉的令牌,流光溢彩。 “萧齐山,你放心,凤然婉永远是我的女人,这就足够了。” 萧齐山摇了摇头笑了,“如果你对她不好,那她可就是我的了,”或许,是雪霁月点透了他,他现在也已经如释重负多了,“好了,我就先走了,然婉再见。”萧齐山深情的望向了凤然婉一眼,然后用着上乘的轻功一闪而过,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凤然婉我也送你一份礼物吧。”雪霁月把腰间的笛子取了出来,开始吹奏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那首驭兽的曲子,悠扬的曲调余音绕梁,驭着蝴蝶,翩翩飞舞,在北堂玉宸的身旁,开始翩然舞蹈,美丽万分,众人纷纷都说是吉祥之兆。而凤然婉却并没有关心附近的蝴蝶,而是望向远方,她知道,这首曲调,是她写给雪霁月的那首,他一定就在附近,可是他为什么不出来看宝贝呢?她还要教宝贝叫舅舅呢。她张望着,却听得清脆的笛音越来越淡,仿佛是低吟着他的离去。 “希望他一切都好吧。”凤然婉淡淡的说了一句,望向北堂玉宸,他还太小,他不懂得母亲的话语,只是一味的咯咯笑,北堂轻风搂过凤然婉,她对视着他,他看想她,他们知道,此生不论别人怎样,其实他们的眼中都只有对方。 五年时间,飞逝。 “玉宸,来看看,看你雪舅舅又给你送来了什么。”凤然婉把北堂玉宸喊了过来,看自己手中一个普普通通的明珠。 “没什么嘛,娘亲,这不就是颗普通的珠子吗?” “这颗珠子晚上是会亮的,就是你之前一直好奇的夜明珠,你舅舅在蓬莱帮你寻到了这及其罕见的宝贝。” “哇,居然真的有,而且还找到了。” “是啊,也不知道你舅舅油走四方,他过的怎么样?” “娘亲,放心,舅舅那么足智多谋又洒脱的性格,必定会很喜欢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的,” “小小孩子,不要乱说,走,去书库,娘亲陪你一起看书。” 雪霁月完成了自己的复仇大业之后,绝情宫里的事情也基本上由大祭司全权处理,虽然,绝情宫已经销声匿迹,没什么好处理的。 而雪霁月却想放下一切去游历一番,雪霁月每到一个地方就带来一些奇珍异宝,有时候还会附上一些有趣的所见所闻,给北堂玉宸带一些小玩意,偶尔他也会回来,但是他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而是在远方,看看她过的如何,有没有难处,让绝情宫多帮助她,或许这样默默地守护她,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玉宸,你来看这一本,这本是你萧齐山叔叔亲自写的一本生意经。” “萧叔叔又写来新书给我看了吗?” “是啊,上回萧齐山叔叔给你写的剑谱你练没练啊,听你爹说,你最近变得贪玩了,没有练吧?” “娘,娘你最好了,剑谱等我长大一些再练嘛,舞刀弄剑的多不好,上次萧叔叔送的道德经我都看完了呢,你就别让我练了吧……”北堂玉宸开始对凤然婉撒娇。 “我才不吃你这一套,你给我乖乖的去连剑谱,然后抽空把这本生意经也仔细的通读一遍。” “哎,好吧,还是爹好,从来不说我。”北堂玉宸扁了扁嘴,“北堂玉宸,你再给我说一遍?”于是院子里又上演了母追子的戏份。 萧齐山之后继续做着生意,时不时拿来一些东西和结论给北堂玉宸看,供他学习,偶尔,也突然出现在书库,和他一起研究探讨一些理论,但是北堂轻风每次看到他来,都会吃一大坛子的酸醋,萧齐山就当做没看见,继续给北堂玉宸讲解一些语句,或许萧齐山也希望自己的一技之长后继有人吧…… 第一章 友人 段敏晓站在船头,扬着手中朋友的骨灰,面色苍白,眼角的泪水滴落下来,风吹乱了长发,遮了她的脸。 一只手轻轻握了:“然婉……” 她的话却被一阵海浪压下,随即海面上狂风大作,船也摇晃起来,段敏晓身体没能稳住,连人带船翻向了大海深处…… “晓晓!晓晓……” 此时她的耳边却有很轻的呼唤声,让段敏晓有些愣,她明明掉进了海里…… 随着意识清醒,段敏晓却感觉到一阵杀意扑面而来,脸上更有些温热的液体。 眼开眸子,就看到一个老者正奋力的护在自己身前,向上看,一个凶神恶煞的男子手中握着剑柄,显然,面前的老者已经中剑了。 顾不上想太多,段敏晓快速的抬手接了身前随时要倒下的老者,一个翻身,便站了起来,直直瞪视着面前的凶神恶煞的杀手。 看得出来,这杀手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时她也没有时间去想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会从大海跑来这里。 而是快速抬手摘了身旁树枝上的叶子,以闪电般的速度将叶子投向了黑衣杀手,动作如行云流水,潇洒利落。 下一秒,准备再砍来一刀的黑衣人五官一阵扭曲,直直瞪着面前有些狼狈的女子,更是满眼的不可思议。 随即倒在血泊里,没了气息。 倒在地上流血不断的老者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也有些意外:“敏晓……”随即又用力的摆了摆手:“你快走,他们要赶尽杀绝,不会善罢甘休的,附近一定有还有其人!” 段敏晓犹豫了一下,如果这个人没有替自己挡下一剑,她一定不管他的死活了,蹲下来扶了老者,却是这样一个动作,让她觉得全身都疼。 这个身体看来也受了不轻的伤。 甚至扶着这个老者,都有些吃力。 她的目光扫视周围,刺鼻的血腥味宣誓着这里有过一场血拼,在这地上还七七八八地躺着数个跟刚刚那个男人一样的黑衣服。 风声清脆入耳,段敏晓敏锐得听到声音的源泉,她微微抬眸,看到这旁边一株树上一寸白色衣角。 她的眸内寒光一线,身子微微移动了一丝,目光从那棵树上移向别处,不过手上却是再次靠向刚刚自己摸到树叶的地方。 南宫天凌本无心多做停留,只是跟踪黑衣人来到这里。 看着那么多人对付这名女子和老者,他以为没有悬念得设定好了结局,只是在刚刚看到面前这个女子前后判若两人,他眼里就像突然一道电光闪过,直直地晃了他的眼。 刚刚那个黑衣人那么突然的倒下,看着那个人脖子上的一片叶子,他眼里才闪过一份了然,但是对于其面前女子的本事他显得思绪复杂,甚至有种被鬼附身的感觉。 就在他思绪游离之计,只觉得这一阵风呼啸而过。 因为见识过刚刚女子的本事,他也聪明地一下反应过来,这头一歪,机敏得躲过。 但是那侧脸因为偏移而飞扬的长发,竟然被这飞刀一般锋利的树叶竟然削发如泥一般,几根碎发被割断飘向了远处。 他甚至还来不及多加探究自己有没有受伤,他本身是站在树上,这一侧身,人也失去了平衡,他瞳孔一收,整个人腾空飞起。 然后再空中来了个大旋转,这才稳当地落在了面前这个几簇秀发遮住大半脸,露出的另一半张脸也因为可能是刚刚跟黑衣人的躲窜而灰头土脸的女子面前。 而对于段敏晓来说,唯一突出的恐怕也就是那双灵动如眼睛,长长的睫毛如那毛绒羽毛一样柔和美丽。 虽然心中也在判断这个男子身份,甚至想要从他的身上找出跟刚刚那黑衣人一样的气质,整个神经也是紧绷着。 不过在现代练就的一身本事,让她此刻看起来异常镇定,如那冬日梅花一样,傲骨挺立于寒风冷雪中。 两人就在这样对视而立。 春风拂煦的温和,撩起两人的衣摆,似有纠缠一起的意向,仿若两人之间将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缘。 “一叶在手,性命无忧,姑娘的本事,我见识了!” 出乎意料,男子并没有如刚刚那黑衣人一样咄咄逼人,反而带着一份戏份地微微笑颜而语,双手抱拳戏言道。 他的腰间一块羊脂玉佩来回晃动着,似乎在彰显着自己主子身份的不简单,即使他什么也不做,那种高贵的气息就像这深入鼻息的空气一样能拨动人心。 “公子对于这样的看戏似乎很乐在一其中啊!”尽管她的容颜此刻可以用灰头土脸来形容,但是声音却如黄鹂婉转动人,那嘴角上扬的弧度异常的好看,就如这春日阳光一样和煦。 南宫天凌但笑不语,只是这手轻轻一挥,手中的扇子就想孔雀的屏一样打开,一副山水之景跃然纸上,配上一袭白衣,更是带着清新飘逸。 那么一瞬间,即使在现代阅男无数的段敏晓也愣神了。 只见男子头发墨色被竹簪束起,分明的五官,如剑虹般有神的双眼,如山一般挺立的鼻梁,性感如薄冰性感的嘴唇,白希却并非病态的皮肤,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眼波如水流转,脸色淡然,即使只是那么轻轻往身边一站,却也有鹤立鸡群之感。 “如若不看,我怎可知道姑娘竟然有这般令人骇然的本事,更加不会像现在这般跟姑娘面对面说话!这样难能可贵的机会,恐怕我只能用三生有幸还表达了!”南宫天凌淡笑着。 面对这样一样淡然如水的女子,心中竟然如那浪花打在肌肤上心神荡漾,微眯眼,他手轻轻一捏。 “啪”这原本伸展的扇子被他整整收回握着,负手而立,白衣似雪自由摇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自然的气息,仿佛跟大自然融为一体。 段敏晓心中的担心在听到男子这句话时一下做了自由落体,沉寂下来,整个神色也慢慢变得和谐了起来。 脸色也如荷塘之白色荷花安静而恬美,即使她的整个面部并不清晰,她正想开口询问男子为何出现在这里。 但不说他身上的那一件件象征身份非凡的物品,就是能够躲过自己刚刚那一招的人,恐怕也非等闲之辈。 不过,这话没有出口,倒是被旁边的老头的声音给打断了。 “小小,这里不宜久留,这位公子……”李青云是担心面前这位公子来者不善。 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好,我们走。”段敏晓没有犹豫,用尽力气去拖拽老者,却无能为力。 “就算是看猴戏,这也要猴子有力气给你表演,公子,恕我直言,你不觉得这个时候你应该搭一把手吗?”段敏晓也不转头,虽然带着几分自嘲,但是其依然还有一种不容拒绝。 李青云思想已经开始溃散,他甚至知道自己的生命已如这燃尽的油灯,到了尽头,他不想再拖累这个他守护了半辈子的女子。 便微一用力,推开了身旁的女子。 段敏晓本就没什么力气,被这样一推,就松了手,眼看这老头就要跌倒在地上,她心中一紧,赶紧一个躬身,想要用最大的力气抓住老头。 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有人的速度竟然比她快多了,她只感觉眼前一道黑影如光划过一眼快,紧接着,已经看到这老头被扶着放在了地上。 “受伤过重,失血太多,交代后事吧!”南宫天凌其实刚刚观战也不短时间,对于这个叫李青云的老头能够坚持那么久,甚至将那么多的黑衣人打倒,他已经佩服不已。 但是对这铁血门他现在还没有跟其对抗的打算,所以也只是旁边冷冷地看着,看着老头身上挨过一刀又一刀。 直到女子从晕倒到突然醒来,整个人都变得非同一般,他的目光才有了一丝变化。 此刻,对其老头的身体检查,他也料定了结果。自然站直身体,干净利落地交代着这个事实,声音清冷就如冬日刮来的一阵冷风。 明明已经面对过太多的死亡,可是段敏晓依然觉得心像有铁锤敲打一般疼痛,身子微微移到老头的旁边,眼神带着一丝丝疼惜。 在现代,像他这样的年纪,本该是安度晚年的时候,但是他面对的确实死亡,加上刚刚他那么不顾一切为自己挡下的一刀。 她的心毕竟不是石头做的,那种触动心弦的风就那么轻易地吹了起来。 “你,你怎么样啊?”段敏晓不知道为何,说道这句话时,自己本身的思绪,还有这骨子里似乎还有的另一个人将她的悲伤化成无尽泪水汹涌而出,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李青云嘴角微微扬起,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解脱,他颤抖地从自己的伸手从自己的怀里小心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被黑布包裹的如拳头大小的东西,“这,你把东西保存好,未来,未来的路,恕属下不能陪,陪小姐一起了,小姐你一定要查出真相,这,这东西你保存好,待到时机成熟时,再,再……打开,去,去皇宫……” 李青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话说完,这手就像那断掉的朽木,那么无力的垂下,面上带着一丝遗憾。 段敏晓眼神带着几分空洞,心中的伤,又再次被剥开一般,她的手里还拖着老头最后托付她的东西。 明明很轻很轻,但是此刻她却觉得有千斤沉重,在她的另只手还淌着老头后背流出的温热的血液。 “姑娘!”看着女子那哀伤的眼神,还有周身所散发的一种生人勿近地气质,他的目光微微落在她手中的黑布上。 这眸光一紧,脸上一闪而过的算计,或许这才是对方想要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习武之人,天生的敏感让他意识到有人靠近,他本能的上前拉住了这个浑身粗布,甚至脸都看不清的女子。 “干嘛?”段敏晓此刻因为伤心,不允许谁的靠近,像那刺猬一样,浑身散发着冷冷的气息,抬眼望着这个弯身拉住自己的男子,冰冷地询问道。 “有人!”说着,就不由分说拉起段敏晓一个跃身施展轻功离去。 段敏晓好歹在现代还是对于这些事情有经历,尽管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 但是至少她知道此刻这个男人相较于这可能出现的危险那要安全了很多,她没有挣扎于男人冒昧拉住她的手,感受着这在空中腾飞的感觉,原来这便是轻功。 离别那一刻,她留恋得回头看了眼老头那么孤独地倒在地上,整个天空,她还能够闻到这血腥的味道。 这个时代,杀戮很多,这让她变得迷茫起来,接下来她会遇到什么呢? “主上!”当一大群黑衣人赶到小茅屋时,一个男子上前检查了这些人的尸首后,对这后面一位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眼神更是深邃如撒旦的男人抱拳单膝跪地报道。 不同于其他黑衣人是的,他的衣服乃是黑色毛皮一般,在阳光下甚至还泛着恶魔的光泽,这一根纯玉六角腰带系于腰上,彰显其身份的高贵。 男子上前一步,随眼瞄了这遍地的尸体,阴郁地问道:“发现什么没有?”他说的发现,自然不是自己这般粗略地看,而且细细的发现其中的细节。 “回主上,除了猎狼,其他的人都是被剑刃所杀,那个女人不见了,想必一定是被什么人所救!” 听到手下的汇报,男人阴霾地眼神如今更加低沉,这额上的纹路因为皱眉而变得更加清晰,“猎狼是被什么所杀?” 既然对方能够这么轻易将猎狼杀死,那么一定不简单,或许可以从这利器上发现端倪,没有想到有人还敢这么公然跟他铁血门作对,除非那个人真的是吃长了才会这般来挑衅。 见主子已经有些生气,这手下也不敢有半分怠慢,赶紧回答道:“回主上,是,是被一片树叶!” “砰!”树叶,寒冰寒光一现,在所有的人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之下,这掌风一处,只听到一声巨响,那对面的茅屋竟然顷刻崩塌。 他从来不知道这江湖中还有谁有这个本事,竟然能用一片树叶顷刻让猎狼,这个自己的得力干将丢掉性命。 “尸体全部烧了,回去!” 看来这事情越来越好玩了,他有必要回去将这个消息告诉某人,让某人“也兴奋兴奋”,或许能够加快他的进程。 冷笑,这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不在看着背后的一片狼藉,径直离开,留下一群手下来处理这些琐碎。 “好了,安全了!”落在这离下山不远处,南宫天凌这才停下来,抬眼望着段敏晓,文雅有度,即使这样突兀得看着,他也没有一丝尴尬紧张。 段敏晓点头,对于这样的男子,本能她是排斥的,在她看来,越是温和的动物,这一旦发狠起来都会更加危险,那么这个男人也不会例外。 “谢了!” 段敏晓微笑对男人点头,这便转身离开,一切就如两个陌路人,然后轻轻擦肩而过。 南宫天凌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子,说话不卑不亢,甚至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对于自己这个救命恩人,她似乎也没有半分低微的意识。 “你难道没有别的说的了吗?”南宫天凌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再加上刚刚的环境,那间茅草屋已经清楚得告诉他,女子算是一个穷人。 显然南宫天凌的话提醒了段敏晓,也牵动了她离开的步子,她扬起一个比栀子花还要纯美的笑,这嘴角扬起的弧度甚至诱人,一张殷桃小嘴此刻竟然泛着红晕,她的举动确实有些让人琢磨不透,“拿来吧!” “嗯?”南宫天凌倒是不面前女子的举动给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挑眉,不解得问道:“姑娘,你这是干嘛?”他并不觉得自己跟这个女子有什么东西上的交易,甚至可以说在此之前,他们之间并没遇到。 段敏晓也不生气,不过瘪嘴显得可爱极了,“当然是银子,难不成你认为我要什么?你问我还有什么要说的,我仔细想想,也就这个了!” 段敏晓现在已经能够接受自己来到一个陌生世界的事实,也清楚的知道,没有银子,自己可是寸步难行! “哈哈哈,姑娘,我想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并没有欠你的银子!” 南宫天凌对于女子突然的转变,还有这么厚脸皮的说法竟然没有半分反感,相反的,在她口里吐出的话语,竟然也这般让人春意盎然。这也让他有了兴致跟女子再周旋一番。 不过,段敏晓却也是将现代的气质发挥淋漓尽致,她一摆手,“不借拉倒,本以为这穿的这般体面,好歹也能掏出一点东西,没有想到还是一个穷鬼!” 段敏晓外加一个鄙视的眼神微微抬眼看了南宫天凌一眼。 在古代,男尊女卑,从来没有哪个女子这般对他说话,如今被这般讽刺,他顿时脸色挂不住,明明知道女子是激将法,可是他依然中招。 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也没有见过你这般借钱的,现在总可以将名字告诉给我这个借主了吧!” 冷冷的声音,像是这冬日一阵凉风,呼啦呼啦得就吹了出来。 段敏晓伸手一捞,准确得将银子接住,她心中有些纠结自己对这个银子的换算,但是聪明如她,自然不能问出来,要不然一定会被当成异类的。 “段敏晓!银子我会还你的,送佛送到西天,公子倒不如再慷慨一点,告诉我些讯息吧!”段敏晓挑眉。 空手竟然还想着套白狼,恐怕也是她有这个胆量了,其实她很看得开,最多不过得不到想要的,但是既然银子能够拿到,那么她相信这个男人不会不给她说的。 南宫天凌心中默念女子的名字,段敏晓,真是一个好名字,这气质倒是很配! 不过,他不得不皱眉,看着段敏晓这脸上的污垢,“为了这锭银子能够拿回来,你想要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倒是还希望能够记住你的脸,要不然我去哪找!还有,记住我,南宫天凌!” 面对南宫天凌提到自己名字的那种自豪,段敏晓装作不知,对于南宫天凌说道的自己的脸,她反倒是乐在一其中。 伸手小心摸到自己脸上的泥土,她反而笑了:“那我们找水源,这边找你边告诉我!” 南宫天凌也是很想知道这个女子到底长什么样子,只是看着她那双时而如兔子一样可爱的眼睛,一会犹如狼一样有着野性,一会又似绵羊一样温柔,却一下变得比猫还要精灵。 这让他对她充满了好奇,加上她身上有的东西,他点头算是同意了段敏晓的建议。 一路上,段敏晓通过南宫天凌知道了这个王朝叫东凌王朝,更加清楚的知道,这去京城的方向,当然,段敏晓可没有那么直接问,要不然不被当成傻子也会被当成疯子,运用现代人的说话艺术,她也套出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也为她接下来的行动打下了基础。 “好了,段姑娘,到了!” 站在半山坡上,南宫天凌望着山下,这清澈无波的一个小湖泊,微笑着对身边的段敏晓说道。 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般美丽的地方,来自于自然,让她心旷神怡,加上刚刚进入这个朝代,神经就一直紧绷着。 此刻面对此情此景,她竟然很想大吼一声,一次发泄自己心中的郁结。 第二章 内在 她嘴角上扬,直接往山下跑去,竟然没有半分的含蓄可言,这种洒脱,甚至对南宫天凌都觉得有些自愧不如。 “姑娘,你慢点啊!”南宫天凌竟然不知道自己耐性这么好,性子更加的好了,竟然很唠叨地跟了下去。 段敏晓听到叫声,这才想起还有一个人,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站在这湖边,她转身对马上就要跑下来的男人叫道:“停停停,你站在那里不要动,我,我,我想……”段敏晓故意装着很为难的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然后指了指水。 南宫天凌又不是傻子,这段敏晓一比划,他一下明白过来,立马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站定,然后用形容表示他明白了,他赶紧转过身。 不过在转身之前,他也经验地提醒了段敏晓动作快点,毕竟虽然这个地方看起来很是安全,但是毕竟是大白天的,所以他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段敏晓这满意得看着南宫天凌转过身,她笑着赶紧冲到湖边,还是迅速的将脸洗干净,不过,当额头上那如玫瑰一样红的血迹,此刻沾上水,慢慢被稀释了。 可是冰凉的水依然磕着伤口生生地发疼,看季节,这温度是在春夏交际,水依然还有些许的冰冷,段敏晓微微转过头看了南宫天凌一眼,然后回头拨弄着水,发出脆响。 能够听到水声,南宫天凌心里也觉得舒坦着,不过听着水声越移越远,他以为段敏晓下水了,莫名的心竟然有些躁动,不过他还是稳住心神,并没做出小人的行径。 其实段敏晓一向看人很准,最起码她看得出,这般模样甚至不简单身份的男人,断然不屑于偷窥自己洗澡,所以她才能够借此机会离开。 她最后再次确认男子那伟岸的身影静静地站在这半山腰,顿时脸笑得比这夏季的荷塘花还要灿烂,扔掉手里的长长的树条,快步跑开。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都说,时间太瘦,总是容易在指缝间偷偷溜走,南宫天凌静静地等待,这种耐力在他经历太多事情后,已经不足为奇了。 不过,这天色渐渐地暗淡下来,这戏水声却也如那水漂一样,最初还能欢腾,到最后却归于平静,如今安静笼罩了整个环境,这让南宫天凌有些担心起来。 “段姑娘,你还在吗?洗好了吗?” 他出于君子之礼,并没有草率得直接转过身,反而先问问段敏晓的情况,不过,最后回应他的依然是这无言之语。 “段姑娘,你没事吧?再不回应,我转身了!”他征求地再次询问了一声,不过他做事向来也是颇有主见的人,一旦决定,他便毫不犹豫地去实施。 不过,当他转身,眼前的景象,除了一个安静的湖泊,什么也没有,甚至因为夜色袭来,连同鸟儿蝴蝶,似乎也开始沉睡了,湖面早已经回复了平静。 他嘴角讽刺扬起,这手中的纸扇被他唰地一声给打开了,摇摆着扇子,似乎想要扇去他心中的那份郁闷,蹙眉望着那一根飘在湖面的长长的树枝,他突然明白刚刚水声的源泉,这种被女子戏耍的经历,非但没有让他觉得耻辱,反而就像吃久了大鱼大肉,突然来份粗茶淡饭反而让他觉得一番风味。 “段敏晓,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这种自信来源于刚刚他隐约那老头提到的皇宫,还有刚刚段敏晓旁敲侧问说道京城的方向,他突然抛开了满脸的阴霾,竟然如这西边彩霞一样的神色。 到了山下的村庄,用南宫天凌给了银子置办了一新新的行头,阔气地摇着纸扇走在大街上的段敏晓此刻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忍不住抬头望望天,霞云漫天,本是一个好天气,这唯一解释的就是有人再骂她,不过她也清楚知道,此刻能够将她骂得狗血淋头的人是谁。 “骂吧骂吧,姐,额~”段敏晓赶紧蒙在嘴,看来这当男的还有些不习惯。 竟然还习惯性用现代的姐来自称,不过扫视一眼周围,大家的目光有若有如无在她身上油走,不过是因为她是个翩翩佳公子而已。 她这手轻轻一甩,扇子潇洒地遮住她半张脸,她淡然如春风拂面温柔的笑着,“南宫天凌,允许你骂骂,反正我也少不了一根头发!” 其实,并不是段敏晓真正想要赖掉这锭银子,重要是那老头留下给她的东西,此时还真像个烫手芋头。 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说实话,上辈子自己也算是背负太多的东西,最后终于为朋友报仇了,完成了朋友最后归于大海的心愿。 却不想竟然被这突然袭来的狂风,如何穿越的时光隧道,连同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她来到了这个历史上都根本没有记载的时代,更加离奇的卷入了一场还没有隐晦的纷争中。 不过,聪明如她,总是尽量地避开这场纷争,只是不知道能够躲多远,跑多开,甚至能不能全身而退,这些都是未知的。 都说,人倒霉,这凉水都要塞牙缝,这不,像她这么一个风流倜傥的人。如今人家也会被人撞过来。 不远处,一个男子拿着根棍子追着一个男孩,只见那男孩发狠地跑,甚至似乎没有看到段敏晓这么个大活人。 “小子,不许跑!” “哎哟!”当然,如果大家以为这声音是来自于段敏晓的嘴里,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倒下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小男孩,而且一只手还被段敏晓拉住,对于平常人,自然是轻易地上了这种当,但是好歹段敏晓曾经也做过这小偷的勾当,她的手比这这小男孩快了十倍有余。 当这个小男孩撞上她那刻,她就意识到了小孩接下来的举动,她的一手轻轻一捞,这脚轻轻一挪,便也有了如今的举动。 刚刚跟着小男孩的那个男人,一看事情不对,这闪地动作简直比那恶狗还好快,这段敏晓一抬头的功夫,那人早已经跑得没影了。 “疼疼疼,大哥,你轻点!” 或许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了,这圆滑地看着发挥自己的可怜样。 女人,总是有颗柔软的心,加上段敏晓是经历过这些苦难的,虽然知道小男孩明明是骗她的,可是她还是动了侧影之心。 扫视周围对小男孩指指点点的人群,心有些微凉,对于刚刚那个男人的身份,其实段敏晓也依稀能够猜到。 她一把拉起小男孩,但是并没放过他,她拉近小男孩说道:“不想被送官衙的话,跟我走!” 说这话她其实也算是吓唬,毕竟这个时代到底官府制度如何,她也根本不知道,甚至有没有对小孩的管制。 不过,小男孩却是在段敏晓说出这几个字后,停止了手里的挣扎,乖乖地被段敏晓抓着,此刻表情已经变得可怜巴巴,跟刚刚的那种无辜的眼神相比,此刻那么真实到就如一缕泉水涌进心里。 “走!” 面对小孩的那种我见犹怜的表情,加上这周围人的揣测,还有那可能躲在某个角落看着这一幕的刚刚跑掉的那个男人。 只是,她并没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已经落入了楼上两个看戏的人的眼里。 在一间阁楼上,一间豪华奢侈,但是却处处弥漫古韵的房间里站立着两个风华绝代的男人。 黑衣男子,长身而立,腰间一块羊脂玉佩摇晃着,整个气场阴冷沉郁,一双鹰眼漠视地扫着这下边的来来往往的人,眼中无波,直到出现了刚刚那一幕,他亲眼见到了那个年轻公子的那一幕,竟然产生了兴趣。 “寒兄,你似乎对此很感兴趣?”半是戏言,半是严肃的语气。 一个刀削斧刻般精致五官的八尺男人,星眸清澈,微微眯起,看起来温文如玉,语气却是饶有兴味。 一身绛红色底色金边镶的长袍在风中张扬而舞,腰间配有一块世间罕见的血玉玉佩,微微侧头看着黑衣男人说道。 “锐王爷不是也来了兴致!我看比我有过之无不及吧!”黑衣男子瞳孔一收,眼神变得深邃,侧头对视着这被称作锐王爷的男子,剑眉轻佻。 南宫锐一听黑衣男子的说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寒兄,你的眼睛为何每次都这么毒啊,明明你一直都没有回头,这什么也没有逃过你的眼睛!” 南宫锐轻抚额头,显得很是无奈一般摇摇头。 黑衣男子也是嘴角如月牙一般弯了起来,再次扫视这下面的街道一眼,看着已经没有了那个白衣男子,还有那小孩的身影,这才收回目光。 重新坐回位置,轻端起这刚沏好的茶轻泯一口,动作优雅娴熟,轻启薄唇说道:“这事情有些麻烦了,我想我们的交易有必要更加深入些!” 看着黑衣人坐回位置,南宫锐轻提这金边长袍,在黑衣人对面坐下,看着黑衣人,听着他话里的隐讳意思,忍不住微微皱眉,“或许是该深入,本王这里有个好的法子~” “哦?”一听南宫锐说有新的法子,黑衣人微微摆正了身子,像是一根蔓藤被扶正一般,挑眉一直保持着微笑等着南宫锐接下来的话。 “本王会安排……” 就在南宫锐安排事情时,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慌乱中跑了进来,这气喘吁吁一看就知道跑了很远的路。 “王爷!” 一听到这小厮的叫声,南宫锐这眸中寒光一现,不过却也没有进行这接下来的话。 而是看着小厮说道:“什么事情这般慌张,本王难道没有教过你遇事不慌不乱吗?” 话虽然厉声,但是却并没有阻止小厮的靠近。因为他知道,如若没有什么紧张的事情,小厮也不敢这般匆忙跑来,并且打扰到他的雅静。 “奴才知错,只是……”小厮靠近,立马双腿跪在地上,磕头认错,这想要把话汇报给王爷,只是看到旁边的黑衣人后,他咽了咽口水,这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来。 这黑衣人自然是聪明之人,对于自己如果想要知道的问题,他可以有一百种一千种方法来知道。 他向来是爱面子的人,这个时候如果不走,杵在这里才真的有些丢身份。 随即优雅起身,对南宫锐说道:“既然你这里还有事情,那我们改日再约时辰,又或者你让人给我捎个口信也可!” 说完这话,黑衣人甚至不等南宫锐开口,便带着手下径直走出了雅间,其气势如山洪,虽然刚刚话中还带着几分和善,但是并没让他的气场减小。 南宫锐也知道黑衣人有些微怒,他低眉有些生气地瞪了小厮一眼,“说吧,什么事情,如果不是重大到非要闯进来的事情,你休想本王饶了你!” 那小厮听王爷那如刀锋一般锋利的话,也有些害怕,但是王爷也算是给了他台阶,他赶紧将事情全盘告诉王爷,“启禀王爷,皇上……” 听着小厮的回报,就算这拥有再大的镇定心神,此刻也如那跛了脚的椅子,摇摇晃晃起来,南宫锐脸色此刻变得如这夏日暴雨来临之前的天空一样阴霾。 深邃地眼眸里竟然燃烧着火焰:“走!” 一声如铁巨硬的声音响起,他人已经踏出位置,往王府赶去。 “你要带我去哪?”男孩小心翼翼地询问着段敏晓,眼神流露出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似的。 毕竟是个孩子,此刻,他就像一只被狼抓住的小绵羊一样,害怕的等待着最后的裁决。 段敏晓将小男孩拉到一个小巷,本想弄清楚小男孩为何会沦落至此,倒是没有想到正好撞见了此刻小巷正在打斗。 她眉头一皱,赶紧带着小男孩转身欲要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段敏晓没有想到是那原本打斗的两人反应极快,其是一人一个闪身,施展轻功像是蜻蜓点水之轻,这身子已经挡在了两人的面前。 “想走,没有那么容易,老娘要你们给做个见证!”一个看起来颇为年轻妖娆的女人,一身红衣,斜插一支银簪,垂下几缕流苏,风一吹,流苏如那逃窜的树叶一样在空中飘扬着。 整个人看起来活力四射,只是这声音一吼,却又山崩地裂之势,她一只手着鞭子,挡在段敏晓的面前,这一双灵动的眼睛却是在对面那个男子身上来回流动。 虽然挡在段敏晓和男孩的身边,但是男子显然没有那么气势逼人,反而有些无奈,文雅一笑,长箫执手,白衣款款,刀削剑刻五官,却也是一风流倜傥之人。 “公子,抱歉了!”男子拱手抱拳表示歉意,其目光不时在红衣女子身上点水,却也更多的是宠溺,声音温润有力。 一看两人,段敏晓立马明白过来,这执扇之手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顿时扇子咔嚓一声打开,她摇摆着扇子笑对两人。 虽然个人算不上高大,却因其坚毅地面色,潇洒的动作,这杏仁小脸,柳月眉梢,眉目如画,带有流水之波,虽不及那男子阳刚,却也是翩翩佳公子。 “两位想要比试,本公子也是很乐意一睹风采,只因我现在还有事事情未处理好,不如改日再约如何?”毕竟初入古代,段敏晓也不愿多结因果,如今最好还是走为上策。 不过,她低估了红衣女子今日要分出的决心,自己这拉着小男孩的手想要离开,立马被红衣女子挡住了。 “想走,也不是不可以,跟我过招再说!”红衣女子一如她穿着一般,热情似火,却也急性似火。 这话一落,甚至让男子和段敏晓都还没有做出反应,这女子已然上下其手,直接攻击段敏晓了。 段敏晓这冷光如寒冰一现,整个身子利落地一个侧转,头一偏,躲过了女子的攻击。 “哟,还有两下啊!”红衣女子这笑面如花,对于能够躲开这避之不及的一招的段敏晓,却也是刮目相看,面若夏日骄阳还要晃眼。 段敏晓虽然躲过了这一招,却也知道红衣女子身手不凡,小心应对,好在并非是腾空而战,她身子总是灵活躲开。 不过,自己现在这身体可不是现代那个铁打的身体,连续几招下来,她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动作也慢了下来。 “哈!”红衣女子也看准了机会,大喝一声,这长鞭一挥,虽然并没有想要段敏晓的命,但是却也直接打在了她的肩上。 顿时,衣服开裂处,一朵梅花烙印顿时映入红衣女子的眼帘。 对于红衣女子的这一鞭下去,段敏晓可谓是立马感觉这肩膀传来被烫伤般火辣辣地疼痛,本以为对方会称身追击,给自己再来一鞭子。 却不想红衣女子跟那旁边站在的白衣男子的目光落在她的肩上那划开衣帛地肌肤愣神。 然后,两人此刻分外默契地对视点头,红衣女子赶紧收回自己的鞭子,对段敏晓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公子,刚刚多有得罪,还请多多见谅!” 红衣女子上前亲昵地拉住段敏晓,根本没有所谓的“男女之别”,反倒是笑容可掬,一张脸因为刚刚的动作而泛着桃色。 段敏晓这下巴差点被磕到地上,不太明白红衣女子的意图,眼睛无辜得眨着。 眼神落在这红衣女子拉着自己胳膊的手上,反倒是旁边的小男孩趁着这个空隙一把挣脱段敏晓的手往胡同外跑去。 “喂!”段敏晓对着那男孩的背影喊着,却被红衣女子一把拉住。 “公子,嗯,没事,那小男孩在哪里,奴家能找到,刚刚多有得罪,你看,你的衣服都被奴家不小心给弄破了,我带你去换身好的衣服!”红衣女子这一个暧昧眼神投向段敏晓。 奇怪的是旁边的男子并不生气,反而一直温润如春风的笑看着段敏晓,还不住地点点头。 这个时候,段敏晓还是很识趣地,她知道在红衣女子面前自己已经甘拜下风。 如果白衣男子再出手,自己是只能成为案板上的鱼肉了,鸡蛋破石头的事情,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变形金刚来说,她是淡然不会做的。 顺从的任由红衣女子拉着往一个陌生的环境走去,而白衣男子至始至终都一副淡淡无波的样子跟在红衣女子的身边,在段敏晓看来,更加像是一个护花使者。 她现在唯一哀叹的是,自己出了狼窝掉进了狼坑,刚刚自己太过冲动才会扰了鸳鸯“戏水”,如今反被鸳鸯戏弄了吧,唯一欣慰地是,对方好像并没对自己有任何的威胁,她实在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一切不再那么倒霉。 天气一点点热了起来,段敏晓已经被红衣女子拉着走了好几条街道,如果再不到目的地,她可就要晕过去了,脚底那双新买的千层底布靴也开始有些磨脚了。 “我说,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累死了。”段敏晓准备反击了,这太离谱了,她就是要赔她新衣服也不是要先把她累个半死吧。 要不是那个家伙给的钱已经不多了,也不至于这样委屈自己的啊。 “公子,莫急,马上就到了啊。”红衣女子扭过头冲着段敏晓妩媚的一笑,黑如曜石一般的眼睛弯弯如泉。 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段敏晓虽然也是女人,可是这对美丽事物的抵抗力还是等于零的,这下看着红衣女子灿烂的笑脸,原本那句掉头就走的话就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白衣男子有些歉意的冲着段敏晓淡淡一笑,“公子,怕是累了吧?” 段敏晓顿时有种找到知己的感觉啊,还是这帅哥懂得怜香惜玉,虽然她外表是男人,但是内在却是女人啊。 第三章 遇袭 本来就不怎么健康的身子骨,还被红衣女子近乎粗暴的拽着,走了都有大半个城了,能不累嘛。 “公子,别急,我们这就到了。”红衣女子果然深谙伸手不打笑脸人的秘诀,笑意融融的指着眼前一座宏伟的别院,葱白如玉的手指指了指,“公子,到了,我们进去吧。” 段敏晓眼角抽搐,她看错了,她一定是看错了,这两个货怎么把她带到这里来了,这里有毛衣服可以换啊?这是不是要被卖了啊? 救命啊,果然这个女人长得妖娆不是没有道理的,居然带她来这个地方,好邪恶啊。 “公子,怎么了?”红衣女子不解的望着段敏晓近乎扭曲的脸,越看越觉得可爱,但是表面却仍然摆着一副无辜的神色。 “我很好,没事。”该死的,她都要吐血了,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段敏晓抬眼望着别院上一块横着的黑色大牌匾,真的很无语,上书两字,青楼。 谁来告诉她,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们都已经不知道低调为何物了? 你妓院就妓院,谁也知道是青楼,可是却这么明目张胆的挂上牌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做何营生的吗? 捂着胸口,沉了沉气,反正也打不过红衣女子,更何况身后还跟着一个白衣男子,两个人加在一起完败她简直太小儿科了,段敏晓淡定的说了句,“还等什么?晒太阳么?” 迈开脚步,十分自然的踏上石阶,光天化日的还能把她吃了不成?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便这里是龙潭虎穴她也要闯上一闯,不过这只是青楼而已。 “……”红衣女子无言,点点头,依然挽着段敏晓的胳膊朝里走,白衣男子跟在身后,微笑不语。 一迈入别院,段敏晓立刻就感受到了满屋子的胭脂气息,馥郁香氛如流烟窜入鼻孔,温馨暖调的大厅设计让人好像陷入玫瑰的海洋。 十来张圆形桌子错落有致的摆放在厅内,眼前一亮的却是大厅中央的墙壁,朱砂涂写金漆描边,龙飞凤舞的写着:问世间情为何物? 段敏晓凌乱了,久久无言。 “公子,我们上楼吧。”红衣女子轻轻一笑,明艳非凡但是却也只是蛊惑了白衣男子一人的心扉,段敏晓此刻早就玄幻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已然上了贼船,何况还被贼的手挽着,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跟着白衣女子踩在木质的楼梯上,耳边听着楼梯嘎吱的声音,她一颗心才算放回了原处。 这一刻她才有种真实的感觉,这是古代的房子,身边是古代的女人,放眼望去,也都是古代的建筑。 “小姐,额,女侠,不知道怎么称呼?”终于找回神志的段敏晓淡淡开口,她的提防能力怎么这么低了,跟着陌生人走了大半个城镇,居然尚不知其名。 红衣女子笑了笑,“公子问奴家名字,是要点奴家的牌子吗?不过……奴家可是卖笑不卖身的,怎么办呢?” “红莲,别闹。”白衣男子淡然开口,却挨了红莲狠狠的一记白眼,段敏晓淡笑不语,这两个人典型的欢喜冤家,闹得欢,打的也欢。 但是两人眉眼中那种感情的深厚也不难看出,只是两个人都喜欢这样相处的方式罢了。 推开门,屋子里全是红色的格调,桌布,帷幔,珠帘全部都是红颜色,绚丽妖艳,段敏晓转过身子看着红莲,妖媚的笑着站在门口,关了房门,缓缓迈着碎步,朝她走来。 “红莲姑娘……”段敏晓刚想开口说换完衣服她就要走了,却被眼前的情景惊了,什么情况?她就知道她这个身子一定有玄机,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么快。 红莲和白衣男子齐刷刷的跪在了她身前,两人脸上严肃而平静。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段敏晓率先开口,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小小的猜测,并且还是十分靠谱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祈祷一下,也许他们两个风湿犯了。 “红莲参见少主。” “白岩参见少主。” 段敏晓眼角抽搐,她没有眼花,也没有耳聋。 拍了两下额头,轻轻的在椅子上做了下来,紫藤木制成的圆椅铺着软软的垫子。 段敏晓看了一眼红莲,又望了望房间里的摆设,真是一个懂得生活的女人啊。 “你们先起来吧,这几天天气热,我记忆减退了,还是说清楚比较好。”段敏晓摆摆手,安然于坐,既然他们喊她少主,想必就是一个有权势的人了。 那么银子是不是有不少?这别院会不胡是她的产业啊? 没钱真的会很痛苦的,不然也不会前脚出了一个坑,后脚就因为一件衣服而又跳进一个坑里来了。 “多谢少主。”红莲和白岩彼此对望了一眼,站起身子,立在了不远处。 原来,终于,如此啊,一个时辰以后,段敏晓发挥了她前世腹黑的本事,将两个人的底细摸了一个明白。 这红莲和白岩都是奉命守护她的人,说白了就是她这三脚猫的功夫,在江湖上哪天就会不小心挂了,本来李青云是打算等合适的时机才带她来京城的,却不想被人杀害了。 而段敏晓也是出于游玩加好奇的心思自己来了京城,却很凑巧的和他们相遇了。 至于段敏晓长得是美还是丑,红莲他们是不知道的,高矮胖瘦更是一概不知,唯一知道的就是少主肩上有一朵梅花烙印。 也正是红莲那一鞭子将段敏晓的衣服碎开所看到的,两个人都是心思灵慧的人,如果在街上贸然相认,恐会给少主带来危险,于是就来到了青楼。 这里也是他们的一处产业,除了搜索情报也是一处收入不菲的营生。 “原来你们是保护我的。”段敏晓笑了笑,看着桌子上那空了一半的盘子,有些讪讪。她真的是又累又饿了,怎么这两个属下这么不懂事呢? “少主,属下马上安排酒席为您接风。”红莲终于看出了不对劲,段敏晓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都快自己问什么时候开饭了。 “好好,快点啊。”她快饿死了,所谓的淑女风格就先靠边站吧。 红莲笑了笑,拉着白岩告辞而去,屋子里留下段敏晓一个人。对于别人的话,她从来是听十分,信一分,毕竟这个陌生的时代,谁能保证都是好人? 而且她对自己的身份也不是很明白,万一哪天跳出来一个人将她咔嚓了,岂不是很无辜? 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沉思了片刻,段敏晓一个箭步就溜到了窗子前,推开木窗,望了望楼下,很好。楼下是一条河流,河水清澈透亮,岸边栽种了两排垂柳,柳叶在微风的吹动下缓缓摇摆着,和煦的春风吹入人的心扉,此情此景,都让人心生了懒意。 闭上眼,撑着下巴,如果时光定格在这一刻也不错。段敏晓突然睁开眼,呸,什么烂想法,她还很年轻,大好青春没有惊天动地的享受一番,怎么倒学起了迟暮老人? 眼睛眯起,唇角一勾,这房间以及这周遭的地理显然都没有设防,虽然红莲武艺高强,但是她如果悄悄逃走以后,再想找回她那就大海捞针了。 不过,想归想,段敏晓最终没有从楼上跳下去,三层小楼的距离对她来说,还是小意思的,只是她潜意识里已经相信了红莲他们。 “少主。”红莲推开门,见段敏晓正倚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轻声笑了笑,“少主,这里是我刚才让白岩去买的衣服,你来看看合适不合适?” 段敏晓转身,果然红莲手里抱着一沓衣服,崭新的布料叠的整整齐齐,伸手翻了翻,“怎么都是男装?” “少主,你现在不也是男装吗?”红莲揶揄笑道,反问了句。顿时段敏晓笑了出来,“我一时糊涂,差点就忘了。” 红莲呵呵一笑,将衣服放在了桌子上,绸缎丝锦都是上好的料子,月白色,藏蓝色,黑色,有好几个颜色,款式也是有好几种。 “红莲,你太得我心了。”段敏晓抓起桌子上的衣服开始在身上比划,不错,都很漂亮。 “少主,您是天女,如果身份曝光了,恐怕会给您带来危险的,女扮男装虽说有些无奈,但是当务之急却是要进宫,这些小节就暂时忍忍。”红莲伸出手指,比划了一通。 眼睛散发着灼灼的光芒,这让段敏晓有些牙疼,她决定接受保护,可是不代表她也接受进宫啊。 “我说,红莲,那皇宫哪有那么容易进的啊……”段敏晓挤眉弄眼,开始找理由,手脚都有些发颤。李青云临死前要她去皇宫,现在红莲也要她去皇宫。 前一秒刚刚升起的喜悦这会儿如同被冷水泼散了,不剩下一丝一毫。 什么狗屁的传言!段敏晓暗付,古代终究是古代,封建保守不说,居然还迷信!说她是天女,得天女者得天下!天上掉陷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毒的馅饼。 “少主,你放心吧,奴家会给您安排的。”红莲不以为意,颇有自信的笑了笑,小蛮腰扭的性感妖娆,段敏晓侧首,谄媚一笑:“红莲,你有什么办法啊?” “办法嘛……”红莲去梳妆台挑出了一只男人束发用的簪子,将段敏晓垂落的碎发绾在了一起,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少主,你看你这风度翩翩的模样,去做个侍卫可真是有些委屈您了。” “啥?”段敏晓一怔,五官扭曲纠结不已,手里的衣服滑落在地,“你要我去做侍卫?” 花木兰女扮男装从军救父,她很佩服,可是没打算也要效仿啊,而且她实在是不想去啊。 段敏晓眼珠一转,心里暗想:千万不能栽进去,这要是进了宫,可就没好日子了,一入宫门深似海啊。 “对啊,要不然总不能让少主去给皇帝当个妃子,贵人什么的吧?”红莲叉腰,以为段敏晓觉得做侍卫拉不下面,“少主,皇宫您必须要去的。” “红莲,为啥我一定要去皇宫啊?”段敏晓蹙眉,有些不悦。 红莲抿唇一笑,丝毫不介意段敏晓不开心的情绪,“少主,奴家怎么知道?当初老主人就是这么交代奴家的,所以这皇宫您必须要去!” “去,去,我又没有说不去!”段敏晓见红莲认真的样子,生怕直接将她绑了从城墙扔进去,连忙答应了下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说红莲,你看我初到京城,又累又饿的,你不会就让我瘪着肚子就去皇宫吧?” “少主莫急,一会您换好了衣服,奴家带您去吃好吃的,白岩已经在醉心楼定好了酒席,待会我们就去。”红莲冲着段敏晓妖媚的笑了笑,明眸顾盼,姿容艳丽让人眼前慌乱。 “好啊,我们先去吃东西吧,我这都快饿死了。”段敏晓揉了揉干瘪的肚子,她是真的饿死了,这还没怎么着呢,一连串的事情就压了下来,先去吃东西,其他的事情先缓缓。 当她站在醉心楼门外,才知道这醉心楼不仅是醉了心啊,段敏晓努了努嘴,这人来人往的得赚多少银子啊,真是生意兴隆啊。 “红莲,这醉心楼不会是京城最好的酒楼了吧?”看这架势不是第一也是第二啊,不仅装修的恢宏气派,这过往的客人个个身穿绫罗,身佩珠玉的,都不像是普通老百姓啊。 “少主,这不是最好的,但是这是最贵的!”红莲点点头,挽着段敏晓的胳膊就向酒楼里面走去。 酒楼的风格很婉约,踏进门槛,大厅里座无虚席,三五个小二穿梭在酒桌之间,为客人们添菜送酒。 白岩定的房间在二楼,一间很清幽的房间,布置的十分豪华,屋子里铺着软软的地毯,屋子中央摆着一桌丰盛的酒席,段敏晓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环顾了四周一圈。 “白岩,这里吃一顿不便宜吧?”段敏晓没有金钱观念,但是她为了以后的生存,不得不对古代的消费水平有个了解。 “恩,三百两。”白岩温润的笑着点了点头,就将实数报了出来。段敏晓刚拿起筷子要夹菜,听了这个数也有些嘴角抽搐。 那日南宫天凌才给了她五十两,还不够今天一顿饭的呢,果然是个小气鬼,段敏晓在心里又给南宫天凌划了一个大大的叉。 一顿饭在白岩和红莲的刻意逢迎下,吃的宾主尽欢,摸了摸圆了起来的小肚子,段敏晓暗呼生命不止减肥不息啊,还是明天再说吧。 正在她们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屋子被人大力撞了开,冲进来四五个黑衣人挥着刀剑就开始砍,奈何对方人多势众,红莲和白岩有心援助段敏晓,却还是被黑衣人钻了空子。 其中有三个黑衣人专门围住段敏晓,这里她的武艺最差,虽然在现代已经不错了,但是在这古代重生的身体却根本无法支撑她,很快就落了下风。 红莲和白岩在一旁堪堪避过身侧的剑尖,冒死也要保住段敏晓,却被黑衣人不断欺身上前,想要营救根本就腾不开手脚。 到底是谁?众人心头疑虑丛生。 “噗。”红莲突然喷了一口血,身子软了下来,手里的长剑也松了力气:“岩哥,饭菜有毒。” 白岩用尽全力,劈开了对面黑衣人的长剑,蹒跚的来到红莲身旁,目光焦急的看着场中的段敏晓,如今三人中也只有段敏晓还在与黑衣人纠缠。 虽然身子骨不利索,但是段敏晓借力发力也撑住了,并没有被拿下,红莲刚才的呼喊她也听到了,尤其是听到饭菜有毒,更是恨不得找个地方把刚才的美食吐了出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段敏晓一脚将地上的圆凳子踢了过去,圆凳子在空中转了个圈,将正在包围上来的黑衣人逼的退了两步,趁着这个功夫,段敏晓张嘴便问。 要死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啊,穿越一天就死掉,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穿越回去? 黑衣人彼此看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更加卖命的冲了上来。 另一边,红莲和白岩身中剧毒,已经不成威胁,此刻身上也接连被砍了几刀,鲜血顺着衣衫滴落在地毯上,染红了一片。 “快跑,不要管我们!”红莲脸色肃穆,再无平时的妖娆,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此刻也变得青紫,看上去十分骇人。 段敏晓心里叫苦不迭,即使红莲不这么说,她也想赶紧跑了,可是她跑不了啊,这几个黑衣人就好像吃了药一样,凶猛的不象话,还专门追着她转,招招狠辣啊。 她这插科打诨的打法也不能支持多久啊,眼瞅着满屋子里能扔的能丢的都被她抛了出去,这显然不是一般的二流打手啊。 其实段敏晓不知道的是,要不是黑衣人被下了命令,要抓活得,十个她也被砍死了,乱刀分尸都是便宜的。 “如果这时候谁来英雄救美,我一定嫁给他。”呜呜,段敏晓快哭了,她还不想死啊,传说美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这样期盼就会有人来相救,如果是真的,她也愿意。 嗖嗖嗖,三声利箭划过空中的声音,正好射中了围攻段敏晓的三个黑衣人,三把长剑还在半空中高举,眼看落下就会伤及段敏晓,可是在下一秒却无法动弹了。 本来已经认命等待死亡,并且无限祈祷死了就穿越回去的段敏晓突然发现周围没了动静,紧张的抬起头,“啊……” 难道上天听到她的呼唤声了吗? 三个黑衣人浑身是血,手里长剑摔落在地,长箭穿心而过,黑衣人也倒地而亡。又是两声箭矢穿过的声音,红莲和白岩身边的黑衣人也应声倒地。 是谁?谁救了他们? “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出手相救,红莲在此感激不尽,还请英雄现身一见!”红莲揖手胸前,环望四周,出声问道。能有如此身手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良久,四周一塌平静,没有任何回声,只是醉心楼的小二却走了上来,走到段敏晓身前,弯腰恭敬的递上了一封书信还有一块令牌。 段敏晓蹙眉,拆开了手里的信,“明日中午,醉心楼相见。” 这是什么意思?邀请她吗?到底是何人所为? “小二,这是谁让你送来的?”段敏晓将目光放在了送信的小二身上,真是奇怪,虽然他们这处雅间比较清幽,但是这在醉心楼这么冠冕堂皇的被行刺,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贵客担待,醉心楼招待不周,这信和令牌都是掌柜差人送来的,日后贵客凭借此令牌在醉心楼所有花费一概全免。”小二坦诚相告。 段敏晓皱眉,她没得罪谁啊?今天刚刚到京城,怎么就有人要杀她呢?眼见问不出什么,只好顺其自然了,也许明天可以知道什么,但是她也没有心情去猜了。 “红莲,白岩,我们走。”段敏晓挥了挥,示意小二可以离去了,现在他们都已经受伤不轻,尤其是红莲,身上的血还在不停的滴答。 刚才因为气血翻涌,红莲虽然吐了血,但是却不是太严重,他们中的毒也只是软禁散之类的,并非剧毒,段敏晓一颗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只是为何她却没有中毒?面对红莲和白岩探索的目光,段敏晓有些讪讪,她也说不上来,总不能说百毒不侵吧?万一下次红莲拿包砒霜让她试试,死了多冤屈。 一间石屋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灯盏,随着通风口吹进来的气流不停的跳跃着,似乎下一刻就要熄灭,阴凉土腥的气味沁人口鼻。 第四章 风流 身穿黑色裘衣的男子把玩着拇指上翠绿色的环形扳指,阴骘的面容在烛火的辉映下更加的诡异阴狠,薄唇微掀,“全死了?” 冷冷的声音在狭小的石屋里响起,平淡的音色夹带着地狱的幽暗,跪在身前的黑衣人心魂一颤,突然想起主人的名号,代阎罗寒冰。 “是。”虽然心中畏惧,可是仍然重重的点了点头。 寒冰突然咧嘴一笑,阴暗的面孔看上去更加的诡异,尤其是在烛火的映衬下,整张脸泛起的光泽更像是阎罗殿上决断生死的主宰。 “很好,很好。”寒冰啪啪的拍了两下手掌,他派出的都是最为精锐的手下,在江湖上也算的上一流的高手,而且还已经下了毒,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全军覆没了,他心中震怒,可是脸上却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想什么。 跪在下首的黑衣人大气不敢出,静候处置。 “滚。”寒冰抿唇,轻轻吐出一个字,黑衣人连忙拔腿就退了出去,额前密集的汗水早就出卖了他,虽然是杀手,可是他也怕死。 寒冰坐在椅子里,紧了紧身上的衣衫,已经是春末,气候温润的很舒服,可是寒冰却似乎感觉到很冷一样,脸色有些青白。 “主子,很晚了,回去休息吧。”突然,黑暗中闪出一道窈窕的身形,恭敬的垂首立在一旁,眉眼里有着一丝忧伤,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晓月,怎么是你?”寒冰向来千年不化的冰山面孔在听到这柔软的女声的时候,也不禁融化了开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女子身前,关切的问道。 晓月嘟囔着红唇,两只玉手攀上了寒冰的脖颈,仰首说道:“人家等你很久了,都不见你回来,很担心你。” 寒冰淡淡一笑,眼里一片宠溺,抬手点了点女子的俏鼻,半是责备半是关心,“我没事,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有事让人传话给我就行,这么晚,外面又这么凉,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让我担心死?” 晓月开心的笑了起来,鹅蛋脸上浮现两个浅浅的酒窝,臻首埋在寒冰的肩窝,“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罗嗦。寒冰,你这样子,若是让属下看到了,可就没人怕你咯。” “他们敢,我宰了他们。”寒冰佯怒,一把将晓月抱起,走出了石屋,出来便是宽敞的宅院,亭台水榭围绕着一幢精美的三层竹楼。 这里是晓月的住所,此时月已经斜挂半空,平静的河面上波光粼粼,倒影着弯月美丽的影子,晓月趴在寒冰怀里,指了指河面,突然开口说道:“寒冰,如果我和你在一起,只是水中月,那我也要和你在一起,永不离弃。” 正走在拱桥上的寒冰突然脚下一顿,冷冰冰的面孔认真的看着怀里的女子,清秀的容颜,苍白的让人心疼,原来红润的嘴唇如今也已经暗淡没有了光泽,心中怜惜万分,“晓月,不会的。” 男子肯定又急促的声音温暖了晓月柔嫩的心扉,扑哧一笑,更是让百花失色,月下美人娇羞可人,点点头,“我信你。” 回到了青楼别院的段敏晓帮红莲将伤口包扎了一番,他们经常在江湖上行走,对于软筋散这样的毒药自然也备有解药,倒是无什么大碍了,只不过这外伤有些影响行动。 躺在床上的段敏晓心乱成麻,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都超乎了她的意料。 先是莫名其妙的遇上了红莲白岩,接着就是被刺杀,然后又有神秘掌柜出手相救,还邀请她明日赴会。 正所谓,宴无好宴,保不齐就是鸿门宴,她可金贵这条小命了,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玩完啊。 段敏晓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不行,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未来充满荆棘,一路走下去真的让人疲惫。 她是段敏晓,不是他们的敏敏,也不是什么天女,凭什么要按照他们的安排来生活。 段敏晓皱眉,骨子里潜藏的倔强在这一刻爆发,推开窗子,望了望河岸,瞅准了方向,一个纵身就跳了下来。 仍有着春寒的河水,顺着毛孔钻了不少冷气进来,段敏晓顿时精神了起来,打了一个喷嚏之后,连忙挥动手脚开始游水。 她必须趁着没人发现的时候溜走,什么天女,什么皇宫,什么赴约,都见鬼去吧,那些跟她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当阳光冲破雾蒙蒙的天际,朝霞挥舞着绚丽的色彩,晨露在花枝涌动,一声尖叫响彻青楼别院,红莲手里的水盆也应声摔在了地上,水珠顺着地板蔓延,氤氲的水汽腾染。 “红莲,怎么了?”闻听到喊声的白岩急忙赶了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红莲焦躁不安,慌乱的神情,白眼环顾了一圈,只见屋子里只有红莲一人,愁绪悄悄爬上眼底,“少主呢?” “我一进来,就没有少主的人影了,”红莲颓败的坐在床头,葱玉的手指在被子间揉搓,“床是凉的,看来少主走的时间不短了。” “……”白岩一贯的浅笑也不见了踪影,星眸低沉,面容一片郑重,“红莲,当务之急是要速速寻找到少主,京城危机四伏,如果被有心人率先发难,少主危矣。 红莲站了起来,走到白岩面前,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刚才的焦躁此刻也变得郑重了起来,白岩的话将她点醒,着急没有用,速速寻找到少主才是最重要的。 该死的,什么破玩意,居然把姑奶奶的衣裳都挂坏了。段敏晓浑身湿漉漉的坐在河边,望着长衫上特别明显的一个大洞,还是衣摆的位置,走起路来要多丑就有多丑。 这里荒无人烟,四周都是粗壮的大树,枝头鸟鸣声阵阵,也没有人居住的样子,就连炊烟也看不到。 身上的衣服又烂又破,肚子也开始叫了起来,这个时候段敏晓才开始怀念别院里的那张软软的床,也许这会还有美味的糕点…… 望了望湍急的河流,她一点也不想再一次跳下去游回去,一夜的疲惫已经让她体力不支了,现在她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觉,只是这荒山野岭的,会不会有野兽啊。 脱下了脚下的鞋子,被水泡了的布鞋穿在脚上湿的难受,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泥洼里,水声吱哟吱哟的,湿漉漉的十分难受。 段敏晓顶着一张灰青色的脸,在树林里开始穿梭,她也不知道前路何方,但是那河流既然是从京城流出来的,那么肯定是越走越离京城遥远了。 找准了这个目标,段敏晓脚上也有力气了,只要离得京城远远的,那么就万事大吉了。 终于,两个时辰以后,四仰八叉的仰躺在一片草坪上,不行了,她脚底火热,走不动了,生疼生疼的,不敢脱下袜子,如果没估计错,这会肯定已经起水泡了。 就在段敏晓连连呼唤命苦的时候,马蹄声从远处飘过,落在她耳里。 因为是躺在地上,所以她清晰的听清楚了马蹄渐行渐近的声音,精神为之一震,有人来,那么说不定她可以搭个顺风车什么的,也比在这荒野中饿死要好。 一片尘土飞扬,白马白衣飘入眼帘,是他?居然是南宫天凌! “喂!”段敏晓惊喜万分,这个男人算是她在古代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了,呃,虽然不知底细,但是拿人家手短,而且对她没有恶意,暂时归结为朋友那一栏。 “南宫天凌,南宫天凌!”段敏晓站在山坡草坪上,跳着脚,挥舞着手臂,冲着不远处的人影开始呼唤,这时候脚上的生疼似乎也不那么强烈了。 “吁!”南宫天凌耳力非凡,早就听到了段敏晓的声音了,她换了装扮,但是他仍然可以认出她来。这个女人,每次出场都一定要这么狼狈吗? 第一次,她在众人围杀中,蓬头垢面,这一次,她肩上吊着两只靴子,衣衫褴褛。 南宫天凌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颇有意味的盯着段敏晓,勒住了白马,却稳稳的坐在马背上,并没有下马的打算。 “段敏晓,真巧。” “呃,南宫天凌,早上好啊。”段敏晓有些不好意思的捋了捋头发,露出一张清秀的俏脸,顺着阳光的角度,分外的明媚,笑容灿烂。 “是啊,早上好,没想到段姑娘这一个澡居然洗了一夜。”南宫天凌环胸,挑眉,揶揄的笑着,深邃的眼眸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女子。 她还好意思说早上好?害他等了她在河边像傻子一样等了那么长的时间,现在居然表现的和没事人一样。 “是啊,河水太清凉了,一不小心我就游了个泳,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迷路了,不过我们还真巧,终于让我等到你了。”段敏晓不以为意,开玩笑,这个时候骨气算什么,她走了那么久,又累又饿,悲剧的是有一点银钱的荷包也顺着河水冲走了。 段敏晓看着南宫天凌的目光就好像看着香喷喷的烤乳猪一样,她有兴趣极了,笑容也灿烂极了。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误解段姑娘了。”南宫天凌磨了磨牙,这女人脸皮堪比他的皇城青砖了,真是不一般的厚啊。 “没事,江湖儿女,何必拘泥于小节呢。”段敏晓摆摆手,笑得婉约,说的豪爽,十分痛快的原谅了南宫天凌的错误。 “……”南宫天凌嘴角抽搐,蹬鼻子上脸应该说的是她吧? “南宫大哥,这么早,有没有兴趣一起吃个小笼包,喝碗豆浆什么的?”段敏晓善意的开口,那笑容别提多和善了,捏着的手心有些细汗。 “我不吃早餐的。”南宫天凌微微一笑,凉凉的开口。 段敏晓一怔,呃,不怕,“南宫大哥赶路辛苦了吧?要不我载你一程?” “不辛苦。”南宫天凌微笑,淡淡的拒绝。 “呃,”段敏晓握拳,松手,“南宫大哥这是打算去哪里啊?” “京城。”南宫天凌惜字如金,脸上保持着优雅的笑,心里却笑开了花,这个女人太好玩了,怎么一夜不见,变得这么婉约了? 刚才看着她那冒着绿光的眼神,还以为下一刻就会冲过来将他洗劫一番呢。只是万一她真的要来抢劫的话,自己要不要给她来一出抢劫不成反被劫呢? 段敏晓熊熊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岂有此理嘛!男人笑得那么美有个毛用,没见美女落魄了,居然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太过分了! “南宫天凌,你丫是不是男人啊!”段敏晓暴怒了,她够温和了,她够谦恭了,但是遇上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你能如何? 南宫天凌一个不稳,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二十多年来,居然有个女人站在山坡上,颐指气使怒吼他,质疑他是不是男人!真是让人凌乱不堪,“段姑娘有兴趣的话可以来验证一下。” “……”段敏晓气急,摸了摸鼻子,从山坡跑了下来,拽住马匹上的缰绳,跃上了马背,湿漉漉的衣衫贴在南宫天凌的后背,两只手臂绕着他的腰缠了上来,“我饿了,我好累啊,快走吧。” 南宫天凌心头一震,软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本来想伸出手将身后的女子拎下去的冲动在这一刻消失不见,拽过缰绳,驾驭着白马疾行而过,两旁的树木飞快的倒退着。 无人的山间小路上,白马疾行而过,留下一阵残影,随着乌云蔓延,前一刻还是艳阳天高悬的天空突然之间乌云密布,眼看暴风雨就要来临。 南宫天凌一把拽住缰绳,停了下来,凝眉不语。距离京城还有一段距离,豆珠大的雨点已经砸了下来,落在衣衫上,脸上,有些生疼。 身后的段敏晓将脸埋进了他的后背里,龟缩着躲雨。南宫天凌环望了四周一圈,眼前一亮,不远处疑似有一处破败的庙宇,缰绳扯动,顾不上泥点飞溅,冲了过去。 月老庙?南宫天凌蹙眉,回身托起段敏晓娇小的身子,跃下马,连忙闪身躲进庙宇里躲雨。 两个人刚刚迈过门槛,天空一道闪电劈过,将灰暗的天穹震的都亮白了起来,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霹雷就接踵而来,银蛇乱舞,雨珠砸进泥水里,溅起水花一片。 段敏晓挣开了南宫天凌的男性怀抱,有那么一刻被他身上浓烈的气息所迷惑,这会被雨水淋了个通透,肚子倒是饿过劲头了,只是身上湿嗒嗒的实在难受。 “……”段敏晓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南宫天凌擦了两把脸上的雨水,凉凉的笑了笑,“若不是你,这会我已经到京城了。 段敏晓嘴角抽搐,想要反驳却搜刮了肚皮不知道如何辩驳,她很累,吵架也很费力气的,“现在怎么办?” “诶,”南宫天凌望了望庙外的瓢泼大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的,“只能等雨停了再说了。” 幸好,有月老庙可以躲雨,虽然这庙宇里也有几处屋顶在漏雨,时不时的还能透过破陋的屋顶看见闪电劈下来的银光,可是比起在外面被暴雨浇灌要好太多了。 段敏晓从来也不是一个悲观的人,望了望庙外,又望了望脚下干燥的地面,瞬间好心情回归。 只见南宫天凌从庙宇后面抱着一对柴草走了出来,放在了大厅中央,又拆了月老的供桌,刀尖挥舞,三下两下就变成了木柴片,堆放在了柴草上。 没有一会的功夫,庙里就升起了一堆篝火,火苗跳跃,温度也慢慢的升腾起来。 南宫凌风淡定的放下了身上的佩刀,摘下腰间的玉佩,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拉,身上绛紫色长袍的腰带就滑了下来,对襟衣领敞开,胸前白希的肌肤在火光的映衬下,白里透红,裸露着一种名叫**的色泽。 “喂!你干什么!”段敏晓大叫,虽然她也曾欣赏过某岛国的原生态电影,但是不代表能够这么坦然的接受一个男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这太活色生香了,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南宫天凌挑眉,淡淡开口,“衣服湿了。” “所以呢?” “烤干。” “……”段敏晓觉得她有些丧失语言能力了,若不是庙外大雨倾盆直下,鼓起的勇气就好像水花一样,只有飞溅的能力,却无飘飞的可能,她早就闪人大吉了:“南宫天凌,你有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女人啊。” 南宫天凌长袍已经脱落,精壮的胸膛暴露在她眼前,段敏晓一下子就红了脸旁,貌似他身材不错……呸呸,在想什么!荒山野岭,小心被狼吃! “没关系,我不介意。”南宫天凌微微一笑,找个一个干净的石板坐了下来,脚上的长靴也脱了下来,用两根树枝架着,放在了火堆前。 “我介意!”段敏晓咬牙切齿,禽兽男人,你脱啊,你脱啊,为啥还剩下一条裤子,有能耐全脱了! “介意我没有脱光光?”南宫天凌星眸闪闪,火焰在瞳孔里跳跃,白里透红的皮肤看上去让人有种垂涎的渴望,整个庙宇里也淡淡的漂染了一层暧昧。 段敏晓咬牙,决定沉默,背对着南宫天凌,坐在火堆的另一侧,不去看,不去管,低着头拧着袖摆,红唇嘟起,真是可恶。 “你要不要也烤烤?”南宫天凌发髻垂落在额前,滴答的水珠挂在侧脸上,妖媚惑人,站了起来,长身如玉,走到段敏晓面前,略有沙哑的嗓音带着蛊惑的味道。 “不要!”段敏晓果断拒绝,此刻她已经狼狈的不成样子了,束发的簪子也不知道滑落在哪里,一头瀑发垂散在后腰,雨水湿透了她的衣衫,玲珑有致的身形隐约可见。 “放心吧,我对你这种青涩的丫头是没兴趣的。”南宫天凌耸肩,避开了段敏晓的视线,背对着火堆,两个人如果中间没有火堆,没有距离那么近,倒是像极了背靠背的情人。 “……”段敏晓很想反驳,但是瞅了瞅自己也有些牙疼,为毛一个穿越让她足足小了两号? 终于半晌之后,眼见大雨仍然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愈下愈大,段敏晓又瞅了瞅南宫天凌,眼里划过一丝赌气的韧性,轻轻解开了身上的长袍,也学着南宫天凌的样子,用木架或者破烂的椅子支撑着,架在火堆前烤着。 因为隔的火堆不算远,所以仅着中衣也不是很冷,只是吱哟嘎哟不断摇晃的庙门处吹来阵阵凉风,落在身上,有些寒意。 “阿嚏。”段敏晓响亮的打了一个喷嚏,摸了摸额头,不会这么虚弱就感冒了吧? “真是娇弱。”南宫天凌轻叱一笑,有些蔑视的意味。 “南宫天凌,你是不是男人啊,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啊!”段敏晓怒了,怎么这个男的长得人五人六的,总是这么没有风度,没有心胸呢? 难道他不知道女人是被呵护的,总是吼来吼去,谁以后会不长眼的嫁给他! “段姑娘似乎对在下的能力很有质疑,反正这大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呢,要不我们做吧。”南宫天凌的声音幽幽响起,落在耳畔。 段敏晓瞬间红了脸旁,耳根微微发烫,呸了一口,不要脸,男人果然都是下本身思考的动物。 南宫天凌呵呵一笑,他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的丫头怎样的羞红了脸颊,他耳力过人,那句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第五章 谁给你的胆子 一时间他竟然下意识的低头,望了望某处,风平浪静,并没有思考的迹象,他笑了,笑得十分妖孽。 两个人安静的背对着彼此,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也只有木头燃烧的清脆声啪啪作响,红亮的火光将黑暗的庙宇里照耀的很是温暖。 渐渐的,段敏晓觉得头越来越重,意识正在慢慢流失,心里暗道不好,她可能感冒发烧了,刚想说什么,身子一软,两眼闭了起来,摔在了地上。 “段姑娘?”南宫天凌迅速回身,只见段敏晓娇小的身躯侧身斜倒在地,眉峰皱起,修长如玉的手掌覆在了她的额头,很烫。 外面阴雨不断,也没有办法出去,庙里除了残骸断垣,什么也没有,如果这么烧下去只怕严重了会变成白痴的。 皱了皱眉,望着怀里脸色苍白的女子,南宫天凌从荷包里倒出一粒莹白的药丸,圆润的药丸泛着淡淡的光泽。 如果红莲白岩在这一定就能认出,这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疗伤圣药,九香玉露丸,传说只要还有一口气的人,只有服上一粒都可以延续生机,慢慢康复。 幸好段敏晓昏迷了,也幸好她不懂这药的珍贵,否则依照她的性子,恐怕是宁愿强撑着发热的身体,也要留着这药了,一定可以卖不少钱的。 一盏茶过去,南宫天凌有些不悦,怎么还不醒,这药连死人都差不多可以救活了,怎么她还不醒来呢? “南宫…混蛋…”怀里的女子仍然紧闭着眼睛,额前已经冒出了密集的汗水,身子也不再那么滚烫了,嘴里嘤咛的传出两句碎碎念。 一开始还听得不真切,后来愈发的清晰,瞬间,南宫天凌有种想将段敏晓丢出去的冲动,他真是莫名其妙了,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接二连三的动怒,甚至还将那么珍贵的药丸给了她,却没有想到她刚刚好一些就是骂他。 “不懂……怜香惜玉……”段敏晓身子翻转,调皮的两只手在南宫天凌的腰肢上缠绕,头颅也扭动着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着。 他知道她现在是有些神志不清,所以才开始碎碎念,但是这却是她心底最真实的话,南宫天凌磨牙,他有种想咬死这个女人的感觉。 折腾了很久,他也有些累了,背靠着身后的墙壁,眯起了眼睛小憩,等待着风雨停止,距离京城也没有多远了,疲惫饥饿也都只能隐忍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掴在南宫天凌脸上,顿时白希的面容上浮现出五个通红的巴掌印。 段敏晓从他怀里跳出来,捡起火堆前的衣服飞快的穿戴了起来,腰带扎的紧紧的,似乎这样子可以抵御些什么。 南宫天凌怒眼圆睁,愤怒的盯着段敏晓,这就是狗咬吕洞宾吧? “哼!”他冷哼一声,眼里的怒火就好像要将她烧成灰烬一样,半晌,终于慢慢熄灭。 庙外的雨水也不似刚才那般凶猛了,天色昏暗,雨汽蒙蒙。 南宫天凌紧紧握拳,站了起来,优雅的将自己的衣衫穿在了身上,又恢复了原来那飘逸俊朗的造型,只是眼神却没有了原本的温和,冷然的没有一丝温度。 “段姑娘,你生病我照料你,这如果不算怜香惜玉,那么你不闻不问,就给我一记耳光,是不是也太不识好人心了?”清冷的嗓音,单调的音色。 但是这一刻,段敏晓有些后悔了,她感觉的到,他生气了,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那种。 怪不得她嘛,哪个女子一睁眼,发现自己衣衫凌乱的窝在一个男人怀里能不焦躁? 也许她是有些冲动了,可是她并非像他所说那样。 段敏晓心口微痛,她想起了自己是因为感冒发烫昏倒过去的,那么现在她精神好,力气也充足,一定是他救了她,那么她还给了他一个耳光,岂不是真的有些…… 南宫天凌话落,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雨雾里,一声哨响,他的白马从不远处奔跑了过来。 南宫天凌纵身跃上了马背,缰绳拉扯,马蹄如飞,转眼便不见了踪影,留下一串深陷的脚印证明他曾经出现过…… 对不起……段敏晓眉心深拧,喉咙苦涩不堪,刚才她很想说出口的话,这会也只有陪着她在破败的庙宇里陪着火光跳跃了。 蹲下身子,紧紧的将自己抱住,有些委屈,有些难受,这个男人一直对她只有好奇并无恶意,是她误会了他。 眼里慢慢沁满了水汽,朦胧了视线,她以为她眼花了,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摸了过去,一块玉佩,他的?难怪这么眼熟。 回忆了他们的两次见面,没错,这是他一直挂在腰间的那块玉佩。 弯月云纹雕刻成团,红色流苏在火光下鲜艳如血,白色玉石握在手心里,温度慢慢感染了她。 他丢了玉佩一定很着急吧?如果还给他,是不是就不生气了?她也可以向他解释一下了?段敏晓擦了擦朦胧的眼睛,嘴角噙上一抹欣喜。 精致的闺阁里,白眼不动如山,稳稳的坐在圈椅里,红莲则是手里握着软鞭,焦急的走来走去,时而望望窗外的雨水,时而望望楼下,时而叹气不止。 早上她发现少主不见之后,就和白岩商议了一番,派出了不少人去打听少主的下落。 京城四门,每一处都一通往城外,他们在不确定少主逃离的是哪一条路线的时候,也只有等待,毕竟以少主的身手,对付他们的这些手下是戳戳有余的。 “白岩,我好担心啊。”红莲小脸一垮,娇媚的容颜上,愁绪缠绕。 “少主吉人自有天相,你的担心多余。”相比来说,白岩则是很镇定了,结果只有一个,着急也于事无补。 就在两个人耐心就要宣布告罄的时候,属下推门而入,单膝点地,“属下在城外的月老庙发现少主的身影,现在有三名兄弟正在监视,并未惊动少主。” 红莲和白岩相视一眼,齐齐起身离去,必须要尽快的将少主找到并且带回。 暴雨厮乱,可是醉心楼的生意却仍旧是红火,虽然外面电闪雷鸣,雨滴不止,但是楼里面却琴瑟相和,分外的馨柔。 醉心楼顶楼,这一层是不对外开放的,装修布置奢华高贵,房间摆设也都不是普通的物件,很多名贵字画也多出自名师手笔,玉器花瓶只是单看一眼,就知道不是凡物。 “王爷,别等了,那个人怕是不来了。”黑衣短衫,一身劲装的年轻男子,轻轻开口,窗外的雨已经没有刚才那般大了,但是却没有停歇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南宫锐手里拿着一本书卷,白希的手指又翻了一页,静静的开口,语气里有种浓浓的权威,似乎因为他在等,所以就不会有失约的对方而已。 “王爷,您约的是中午,现在都已经吃晚饭的时辰了。”黑衣侍卫撇撇嘴,他家王爷已经等了一个下午了,却没有着急的意思,他都跟着着急不已了。 “赵飞,约女人就是要有耐心。”南宫锐气定神闲的又翻了一页书,认真的样子让人有几分不忍打扰,似乎他不是来等人的,而是来这听雨读书的。 有些人无需等,因为等再久都不会出现,有缘而无分,有些人,即使你不等,她也会如同缠绕在你身边的丝绳,永远的跟随不放开…… “王爷,是女的?”赵飞追问,他从站在这里就很不情愿了,昨日透过窗子望了两眼,就觉得那个男人长得太俊俏了,还以为他家王爷有了新的癖好。 南宫锐轻轻的点了点,视线仍旧落在书卷上,并没有被转移。赵飞则是吐了一口胸中浊气,安全了,吓坏他了呢,差点以为王爷看上那个……既然是女的,他就踏实了。 下过雨的街道,青石砖上冲洗的干干净净,马蹄落下,踩出响亮的水花。 南宫天凌终于回到了京城,刚刚烘干的衣衫,这会又被雨水打湿了,被风吹乱的发丝也因为雨水粘贴在了侧脸上,缰绳抖动,直逼皇城。 巍峨雄伟的宫墙高高耸立,让人有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感受,马蹄疾奔,并无停下的意思,正门近在眼前,宫门两侧笔挺的站着两排警戒的金甲侍卫。 远远的就望见了南宫天凌的身影,连忙跪在了地上,山呼万岁。 南宫天凌并未停留,驱赶着白马一路通畅的回了宫,才翻身下马。 原本温和如玉的眼神,这会却布满了阴骘,宫里的众人纷纷噤言,不敢多说什么,久在宫闱,察言观色各个都是好本领。 更何况,南宫天凌还那么明显的摆在脸上,甚至还觉得不够,就差提笔写上,我很生气,生人勿扰的字样。 浑身湿透的南宫天凌走入后殿,将身上的衣衫脱了个yi丝不gua,一具性感的男性躯体,精壮挺拔的跃入眼底,沉入温暖的池水里,暖暖的池水将身子里的寒意以及心里的怒气驱散了很多,阴沉的脸,这会也变得柔和一些。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驾到……”太监总管安知良手拿着浮尘,缓缓靠近,恭敬的垂着身子请示。 “皇后?”南宫天凌眉头一挑,好快的速度,他前脚进宫,她后脚就跟了过来,“让皇后进来吧。” 浴池里,隐约可见男人的雄伟,南宫天凌并没有起身的打算,刚才在暴雨中淋的他浑身都不舒服,还被那个女人打了,一肚子气,也只有在这水里温热的泡着,才让他不那么焦躁。 “臣妾参见皇上。”头戴九凤锦绣凤冠,身穿明黄色祥云凤袍,秋水为姿,芙蓉如面,唇红齿白,端庄秀丽,秦璇歌缓缓拜倒,娇柔无骨的身躯让人心生怜爱。 “皇后请起。”南宫天凌温和一笑,弯了眉眼,神情甜腻恩宠,柔情似水的望着秦璇歌,修长的手臂轻抬,秦璇歌微微一笑,玉手覆上,十指缠绕。 “皇上去了这么久,臣妾担心坏了。”秦璇歌柔声开口,语气里忧伤凄凉。 “皇后难不成怕朕不回来了?”南宫天凌手一拉,坏坏的将秦璇歌拉下了水,本就是轻绸织造的衣裙,入了水很快就紧紧的贴在了身上,玲珑有致的身材尽现。 秦璇歌啊了一声,惊呼出声,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不悦,又很快的埋藏在了娇羞之中,嘻嘻笑语,“皇上怎么这么误会臣妾?臣妾只是怕那江湖中的美女将皇上的魂儿勾走了。” “勾走了魂儿?”南宫天凌搂了秦璇歌,逗得秦璇歌娇笑阵阵,脑海里却闪过一个女子明媚的笑脸,顿时满心的激昂犹如泄了气,再也提不起半分兴致。 “皇上?”秦璇歌轻唤,她是女人,更是一个敏感的女人,南宫天凌的**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皇上这一趟出宫,必然是有了其他女人。 尽管这个男人,她不那么想要,但是即便她不要,也不能被人夺走。 “嗯,”南宫天凌轻轻应了一声,眉宇里有些疲态,“皇后,先回宫去,朕改日再去看你。” 说罢,手掌撤出,风轻云淡不留一丝痕迹,秦璇歌婉转一笑,低声承谕。 “臣妾告退。”秦璇歌理了理散乱的发髻,恭敬行礼,眼帘却在低垂的瞬间看清了南宫天凌脸上通红的掌印,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掌掴皇上? 南宫天凌手掌轻摆,并未多言,任由她离去。 有些人明明相识短暂,却好像早就在心头住了千年万年,深刻的让你自己都难以置信。 水池里的水渐渐变凉,南宫天凌还没有起身的意思,脑海里反转的都是段敏晓的一颦一笑,明明应该是恨她恼她气她的,怎么这么的却是想她? 就因为她的与众不同吗?就因为她的特立独行吗?还是因为她的胆大包天? “安知良,安知良!”南宫天凌突然想到了什么,高声唤道,安知良在殿外听到了呼声,急忙走了进来,拜倒在地,“皇上有何吩咐?” “派人去城外月老庙,将庙里的那个女人给朕带回来!记住,此事要保密,不得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朕砍了你的脑袋!”南宫天凌手指划过唇线,弯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段敏晓,朕等你……… 打了朕,这事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阿嚏。”段敏晓窝在暖暖的锦被里,优雅的打了一个喷嚏,摸了摸鼻子,难道有人想她了?怎么可能,一会让红莲给她煮碗姜汤,感冒的滋味可是一点也不好受啊。 城外的月老庙,南宫天凌走了没有一会的功夫,白岩和红莲就驾驭着马车赶了过来,他们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走,她也没有拒绝,乖乖的上了马车,重新回到了京城的别院里,诶,还是被窝里舒服啊。 段敏晓暗骂自己没有骨气,但是和小命相比,骨气这个东西可以暂时隐身一下的。 “少主。”白岩和红莲跪在床前,脑袋耷拉着,无精打采的样子。 “诶,诶,”段敏晓扶额,“你们快起来,这是干什么啊?”她穿着中衣,窝在被子里,不方便拉他们起来,连连开口,语气焦急。 “少主离去,定然是因为属下办事不力,所以属下恳请少主责罚!”红莲说,语气里有着无尽的幽怨,似乎段敏晓就是辜负了她的负心汉,声声句句尽是指责。 “呃,”段敏晓唇角抽搐,她想说她晕倒可以吗?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说? “少主,若是有难言之隐,不妨直说,属下定当为少主鞍前马后,死而后已。”一贯冷言温顺的白岩也开口了,这让段敏晓觉得如坐针毡。 他们的安排她早就洞悉了,只不过她不想进宫,更何况如今她还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被子里的手紧紧的握住了那块圆形玉佩,暖暖的温度传到手心,似乎给了她无穷的动力。 似是犹豫,似是挣扎,段敏晓咬了咬牙:“我不想进宫。” 红莲和白岩面面相觑之后,齐齐的摇了摇头,坚定的眼神没有丝毫可以退步的可能。 就知道是这样,段敏晓眸子里的期盼顿时化为乌有,挥了挥手,“你们起来吧,我就是随口说说,我累了,想睡觉。” 屋子里空落空落的,段敏晓的心也空落空落的,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却也无能反抗,难道真的要随波逐流? 黑暗中,一双紫色的眼睛静静的凝望着,神色黯然…… 第六章 大怒 不愿意进宫?她竟然不愿意进宫?黑暗中的人影只是略微沉吟了片刻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屋子里的摆设分毫未动,谁能想到就是刚才已经有一个人来了又走了。 段敏晓揉搓着床上软软的棉料床单,微弱的月光照在屋子里,隐约可以见到桌子上的大团花桌布,这一切都来的太诡异了。 不过既来之则来之,段敏晓倒并不是太过于纠结,能够有新生的生命对她来说,将格外的珍惜,这也是她不愿意掺和进所谓的皇宫,所谓的天女的原因。 只是,事与愿违,她逃得掉吗? 似乎趴在床上想了很久,思维也开始涣散,隐隐约约段敏晓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居然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样的女子,她说她叫段敏晓。 整个梦里,那个女子都在不停的说一句话:“去皇宫,去皇宫。” 终于,段敏晓一阵咆哮,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本能的反抗下从梦里将自己惊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让她进宫去,但是她就是不想去。 如果真的可以,她更愿意做一个路人甲,打打酱油,混混江湖,这样就很好。 “少主,您醒了?”红莲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放在了桌子上,就在床边坐了下来,巧眉杏核眼睛一眨一眨的。 “是很早啊。”段敏晓无精打采的伸了一个懒腰,赖在床上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红莲微微一笑,知道自家少主这是在闹小情绪,如果不是指定进宫这事要少主亲自去做,他们做下属的,早就冲上去了。 相比段敏晓的毫无情绪可言,南宫天凌则在皇宫里一整晚都没有睡好,昨日派出去的人并没有将那个女人接回来,而且月老庙门前还有马车停留过的痕迹。 她到底去哪里了呢?想到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南宫天凌就没有来由的气上心头。 可是却在听到手下人回禀找不到人的时候,南宫天凌竟然发了雷霆之怒。 满脑子的都是那个女人的身影,若不是身不由己,他甚至想要亲自去找人。 “皇上,早朝今怎么停了?”秦璇歌穿着明黄色的凤袍,趺坐在床畔,一双玉手攀上了南宫天凌的双肩,轻轻揉捏着。 “后宫不得干政。”南宫天凌摆了摆手,不愿意多说什么。却没有注意到秦璇歌眼里闪过的恶毒,凄厉。 一年一度的荷花节是东凌王朝的重大节日,每年的六月都会举办非常热闹的荷花节,到时候不仅可以赏荷,还可以放花灯,还有才艺展出,可谓是热闹非凡。 段敏晓坐在屋子里和红莲一起动手在花灯上提笔作画,洁白色的荷花形状的花灯上可以题诗也可以作画。 早就在前世的时候,段敏晓就喜欢绘画,虽然画得一般般,但是至少也算是有模有样,不算太难看,而且比红莲画得好多了,这也让她稍微得意了一把。 “少主,要不您给我画吧?”红莲瞄了一眼段敏晓的花灯,就将自己的花灯推到了身前,恳求的说道。 “红莲,我看你还是题诗吧。”段敏晓画得兴起,头也没有抬的说道。 “题诗,让我提剑还差不多,这舞文弄墨的事情我可真的划不来。”红莲讪讪的说道。 “白岩呢?”段敏晓问道,这两个人如胶似漆,这会竟然只有红莲一人,由不得她不觉得奇怪。 “少主,您知道的,有些事情,即使您不愿意也没有办法,而我们也是有苦衷的,所以……”红莲自然是知道段敏晓的心思,所以这番话说来才觉得不好意思。 “我知道。”段敏晓摆了摆手,拒绝红莲继续说下去,“我不怪你们。” “少主,如果你不愿意这么早进宫的话,可以……”红莲还没有说完就被段敏晓打断,兴奋的拉起她的手,“可以先玩一段时间是不是?” 被盯的有些发毛,但是红莲还是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可以过了荷花节再商量进宫的事情,但是也就只有五天。” 段敏晓高兴的挥了挥手,“五天就五天,总之我要逛街,要买衣服,要玩个痛快。” 两个人正在得意的时候,白岩满头大汗,脸色十分难看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请柬,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这不是那天醉心楼给的请柬吗?怎么在这里? 段敏晓狐疑的拿了起来,请柬上的日期已经变更,看来上次她爽约了,这个掌柜的不死心啊,可是这有必要吗? “白岩,这掌柜的不会有恋童癖吧?” 恋童癖?白岩错愕的和红莲对视了一眼,他家少主好强大的思维能力啊。 倒是红莲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少主,醉心楼的掌柜虽然身份神秘,但是这几日属下倒也是打听出一二。” “哦?看来有权有势力啊,不会是皇上王爷之流吧?”段敏晓嘟囔着小嘴,从桌子上捏起一颗杏子放进了嘴里,漫不经心的嬉笑。 “少主,您可真是神机妙算啊,别说,这个醉心楼背后的靠山还真的是锐王府。”红莲衣服看好戏的模样,而白岩则是淡定的笑而不语。 “噗!这么说那个约我的掌柜很有可能就是王爷啦?”段敏晓望着红莲问道,心里却不住的在打鼓,她怎么这么点背啊。 “少主,英明。”红莲微微一笑。 英明个屁啊。段敏晓一把就将画笔丢到了一旁,桌子上小巧洁白的花灯这会也变得可恶起来,似乎这些都影响了她的好心情。 可不是吗?她不想进宫,却接连被卷入这纷纷扰扰之中。 她只想潇洒的在这个古代打她的酱油而已啊。 见段敏晓不说话,白岩却诡异的问了一句,“少主,属下去回绝了他们。” 说完,转身就走,却被段敏晓拦住了。 “等一下!”段敏晓抿抿唇,终究道:“算了,我去,不就是个王爷吗?我倒要看看他耍什么花样?” 区区一个王爷而已,又不是三头六臂,她不怕他,要约会是吧。 “约会地点在哪里?”段敏晓又拎起那只被她抛弃的花灯,攥着毛笔开始描画了起来,只不过这次落笔的却不是美丽的景物而是一只硕大的猪头,耷拉着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呃,……”白岩和红莲心里苦笑不已,有这种约会吗?但是不管怎样,白岩还是说道:“请柬约定的时间正好是后天的荷花节,地点则是清河。” “清河?那么大一条河怎么找?”段敏晓皱眉,她又不是电子狗,还能人肉探寻。 白岩一向严谨,此刻也被他家少主的思维打败了,“少主,醉心楼能够将请柬送到门上来,到时候想必少主一踏出房门就会被盯住了,我们找不到他们,可不代表他们找不到我们啊。” 段敏晓郁闷的扁了扁嘴,这里的人真不好玩,这些日子她觉得太束手束脚了,好像做什么都由不得她,一点也没有南宫天凌好玩。 咦,南宫天凌,自己怎么突然想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在京城哪里?过得好不好?丢了玉佩有没有着急? “少主,少主?”红莲见段敏晓一阵沉默,出声喊道,“少主,怎么了?” 段敏晓被惊醒,回了一个浅浅的笑脸,“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刚才走神了,来,我们继续画吧,荷花节还要放河里呢。” 锐王府里,一个掌柜打扮的人在镜子前不停的转来转去,一会从腰上别上一条玉佩,一会又给手上带上一枚扳指,最后又拿起一枚绿宝石戒指戴在了手上。 “王爷,您再拎起那一百零八颗菩提子可就不像是掌柜的了!”旁边的侍卫赵飞揶揄的笑道,不就是赴约吗?至于如此装扮么? “你懂什么?多嘴。”瑞王爷横过来一记白眼,佯怒,“去见女人当然要打扮一番了,不管这个女人高矮胖瘦,年老年幼都需要如此。怪不得你这么大了都找不到老婆呢,也不知道好好反省反省。” 赵飞沉默,他多大,多大,活了十八年不都是从小就贴身保护这位王爷主子吗?他哪里有时间去约会啊?再说了,他也不需要,每次在王府里溜达,春兰秋菊她们纷纷都会投来爱慕的眼光,可是为什么每次这么看他的时候,王爷都是在身边呢? “赵飞,你说我穿这样会不会有点暴发户的样子呢?”南宫锐摊平了手臂,在赵飞身前转了几圈。 你能想象一个店铺老板浑身挂满珠宝的模样吗? “启禀王爷,您穿这个太合适了,太棒了,如果我是女人我一定嫁给你!”赵飞双手一抱拳,冲着南宫锐说道,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让你臭美,让你臭美,美的没边了吧,有钱也不是这么折腾的吧。能看上你的女人一定是穷疯了的,哼哼。 南宫锐不知道赵飞在想什么,但是镜子里那个人确实英俊潇洒,帅气无边。反正这个造型很符合店铺掌柜的,那就这样吧。 这一天是东凌王朝的大日子,举国上下齐欢腾的荷花节,承载着百姓们的祝福,终于来到了。 天还没有亮,就能听到稀稀拉拉的鞭炮声,以及人们的欢呼声,大街小巷则洒满了彩色的花瓣纸,飘飘的彩旗挂满了京城。 一向嗜睡的段敏晓被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眼皮推开窗子,只见街道上已经沸腾成一片了,不得不感叹古人的热情程度啊。 这个时候,红莲也捧着一件新衣服推门走了进来,“少主,今天是荷花节,换回女装吧。” “为什么?”段敏晓诧异,他们不是最烦她穿女装的吗?毕竟她天女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呢,如果一旦泄露出去,肯定会引起麻烦,打乱全局部署的。 “今天是荷花节,所以属下想,少主如果换成女装,没准会遇到心上人的。”红莲妩媚的笑了起来。 段敏晓则一脸的无奈,连忙摆了摆手,“红莲,不了,你忘了今天还要去见那个掌柜的,如果穿女装,岂不是暴露了?” 掌柜的三个字被段敏晓咬得死死的,明明是王爷,居然还下海经商了啊。 “也是啊。”红莲一拍脑门,“你看我这个记性,少主,您稍等,我这就去再找一件男装,保证今天您是最英俊的一个啊。” 不等段敏晓说什么,红莲就风风火火跑了出去,连门也忘了关,一阵晨风吹过,只着着中衣裙的段敏晓觉得有些微凉,苦笑不已。 这个红莲怎么这么毛躁?难道还打算在荷花节找个姑娘一见钟情? 洗漱完了以后,换上了红莲找来的意见白色的衣袍,手里还像模像样的举着一把折扇,扇子尾端则挂着一枚晶莹剔透的蝴蝶。 “白岩,把你剑上那流苏借我用用呗。”段敏晓偷瞄了一眼白岩手里的三尺青锋,目光就落在那一串浅紫色的流苏上了。 “少主,这……”白岩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红莲,这是她编的送给他的,如今少主开口要,他不知道该如何了。红莲接到了白岩的目光,插着腰一瞪,“少主要,你就给少主嘛,怎么那么墨迹!” 白岩抿唇不语,从剑上解了下来递给了段敏晓,拿到手了以后,段敏晓一把就揪掉了扇子上的那个蝴蝶吊坠放在了白岩手里,“这个给你,当我和你换了。” “少主……”白岩对着红莲苦笑不已,段敏晓的声音则又穿了过来,“想我这么一个翩翩美少年,拿把扇子挂着一个蝴蝶,那太影响我的大男子气概了。” 大男子气概?段敏晓的话将身后两个人直接雷的天雷滚滚,直接默了,问题是少主您确定您有那玩意吗? 直接无视掉红莲和白岩的目光,段敏晓一甩折扇,“走。” 清河是京城西山流过来的一条河,一直向东,通往大海,其中还有几条分支则是向南向北都有,正因为这条河流经的范围比较多,所以每逢荷花节,人们都会将制作精美的花灯放在河面上,希望顺着河水能够将人们的祝福传达。 还有很多痴情的女子在花灯上写下心语,希望有缘人能够捡到,带着花灯来找到自己。而有的人则是在花灯上写满祝福的话,希望顺着河水将心底的愿望送达出去。 “站住!”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拦在了段敏晓身前,手里的长剑也横了出来。 “你是谁?为何拦住我的去路?”段敏晓将手里的扇子一合,望着眼前的男子喝道。 装冷酷是不是?她也会,想到这里更加怒气冲冲的瞪着来人,红莲和白岩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手却下意识的放到了兵器上。 赵飞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身男装穿的不伦不类,黑发飘逸却用了一根紫色的发带扎了起来,没人告诉她这种打扮很骚包吗? “我家掌柜的等候多时了,跟我走一趟吧。”赵飞冷冷的说道,手里的长剑则抱在了怀里,有些目中无人。 至于红莲和白岩的那点小动作,他看都不看的,他完全有信心在他们还没有拔出剑的时候就切断他们的喉咙。 “你家掌柜的是吧?”段敏晓诡异的笑着,将掌柜的这三个字格外的拉长了音,“那么为什么不见他来接客呢?” 红莲和白岩默了,偷偷擦了擦额头的汗,少主啊,你这是要多逆天啊。 好赖醉心楼的掌柜也是当朝王爷吧,您还指着他来接……接客?您又不是来嫖的啊,天哪。 赵飞一张俏脸直接黑了,这会时间尚早,王爷根本就没有来,只是他看着这个女人到了清河四处溜来溜去的十分麻烦,打算把她喊到屋子里老实等待着去。 “我家掌柜的是什么身份?怎么有时间来迎接你,识相的赶紧跟我走!” “切,你家掌柜的难道吃饱了撑的没事喊我来玩?”段敏晓才不吃这一套,王爷又如何,皇上又如何,她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别跟她讲这些,统统滚掉。 “你!大胆!”赵飞大怒,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巧舌如簧的女人,她一本正经的脸上说的理所应当竟然让他无法反驳。 “既然你家掌柜的不打算来接待的话,那我就告辞了。”段敏晓啪的一声将折扇打开,轻轻摇摆在身前,脚下大步流星,则沿着清河溜达起来。 清澈的河水栽种了无数的荷花,一望无际碧绿接天际,粉白色的荷花迎风摇曳着,煞是好看。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段敏晓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赞叹,目光深远望着满荷塘的荷花,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第七章 五彩玉带 啪啪啪!掌声从远处传来,段敏晓抬头只见一个白衣男子缓缓走来,白色织锦的长袍一直到靴面,浅蓝色的妆花披风,黑发玉冠,剑眉星目,端的是一个美男子,手里还拍着巴:“好词好句!” “公子见笑了。”段敏晓脸一红,这可是她剽窃来的,在这个年代不详的时空,万一说错了什么,那么笑话可就闹大了。 “欸!”白衣男子摆了摆手,“这位公子年少如玉,精通诗词,不必妄自菲薄。” 段敏晓大囧啊,她就随口念了一句诗啊,怎么就成了精通了呢,连忙拱拱手,“在下只是一时兴起,随口吟来,当不得真。” “随口?公子出口成章,肖某佩服佩服。”白衣男子又是抱拳又是赞叹弄得段敏晓十分不好意思,只好低着头装腼腆。 这种事情难道要她冲上去说自己这是偷得别人的诗吗? 白岩和红莲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跟在段敏晓不远处,但是赵飞则不同,段敏晓不和他走但是他也不能将人跟丢了啊,只好一路尾随。 刚才段敏晓吟诗的时候他也听到了,没有想到这个女子居然还有如此才华,这会看着眼前来搭讪的男人竟然觉得十分碍眼。 “肖林,你来这里干什么?”赵飞上前,拦在了段敏晓身前。 肖林就是刚才的那个白衣男子,正惊讶的看着赵飞:“咦,你不在王府保护王爷,跑来这里干什么?” 说完,还用一副极为猥琐的眼神在段敏晓和赵飞身上来来回回的扫着,目光更是说不出的暧昧。 段敏晓知道古代人对于娈童并不排斥,甚至很多人都以圈养美貌的娈童作为攀比的一种形式,因此,龙阳之癖也极为盛行,而肖林的目光又夹杂着火热,肯定是想偏了。 “……”段敏晓翻了翻白眼,她一身男装打扮,没有想到还是给自己找了麻烦,无奈的看了一眼白岩和红莲,掉头就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赵飞见正主走了,也就不和肖林墨迹,丢下一句话,也就追了上去,“管好你的嘴,坏了王爷的事情有你好看的。” “哼!”肖林的眼中划过一丝阴险,带着阴谋的味道,望着前面走远的几个人。 “你不去保护你的王爷,跟着我做什么?”段敏晓停在一座凉亭前,转过身子望着赵飞问道,刚才肖林的话她听清楚了也记住了。 赵飞沉默,虽然这不是什么秘密,但是由他说出来毕竟不好哦,更何况南宫锐还别有心思的把自己打扮成了酒楼掌柜。 “说话啊,你哑巴了?”段敏晓盯着赵飞,一点点靠近,其实她只是比较好奇古人的皮肤怎么保养的,居然那么好,毛孔那么细致。 赵飞脸上发红,生平第一次有女人靠他这么近,这感觉让他有些不自然,也许是天气太热的缘故,额上竟然冒起了细汗。 “赵飞?你很热?”段敏晓想起刚才那个男人喊他的名字,手里的扇子也掉转给赵飞扇了起来。 “没有。”赵飞后退一步,哪知段敏晓又紧跟着贴了上来,“我还以为你哑巴了呢?怎么了?有事您说话,姐,呃,不,是本公子绝不袖手旁观。” “……”赵飞一张俊脸涨的通红,而段敏晓仍然是一脸玩味的表情,满肚子冒着坏水,这个大男孩真是太有意思了,居然还会脸红呢。 “公子请自重。”赵飞又向后退了一步,身子已经挨到了桥边上的石柱了,再也没有路可以退了。 “哈哈,”段敏晓笑得欢乐极了,忍不住转头对红莲笑着说道:“红莲,这个家伙太好玩了,笑死我了。” 红莲拉了拉白岩的手,一脸冷漠,“岩哥,有个疯子在对我笑啊。” 白岩转过脸去,什么也没有说,这种场合不管说什么都没有好下场,尤其是两个女人都在。 “好了,欢乐时间已结束,说说你家那个什么王爷什么时候来吧?我这等他半天都快饿死了,不会他不打算管饭,所以打算拖过去吧?”段敏晓笑够了,甩开赵飞,来到了凉亭里,随意挑选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白岩和红莲则是紧跟其后,保护在两侧。 这个时候,来清河游玩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男女老少都有,大家手里都提着小包裹,想必里面就是花灯了。 还有不少富家小姐也早早赶来了,挑选了不错的位置占了下来,跟随的丫鬟则在一旁忙碌着。 由于段敏晓刚才说话的声音比较大,引得不少人都纷纷侧目,只见三男一女模样都很俊俏,而且身上的衣服做工都是极为考究,面料也是极为昂贵的,也就又把头转了过去。 虽然八卦是每个人不可避免的义务,但是这也要看是谁的八卦,锐王爷那可是通天的存在,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可以触及的。 “……”赵飞咬了咬下唇,“公子如果饿了,可以先到那边的醉心楼分号用膳。” 顺着赵飞指引的方向望了过去,果然有一座八角竹楼,黑色的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醉心楼三个大字。 “谁买单?”上次她们去醉心楼吃了一顿,足足花了三百两呢,后来段敏晓特意问了问,五十两就足够一个平民百姓的家庭一年的开销呢。 而醉心楼一顿饭竟然吃进了人家六年的消费,可见这王爷的心真不是一般的黑啊。 赵飞脸黑的已经不能再黑了,如果不是王爷有命在身,他真想拔腿就跑,既然是王爷请客吃饭自然用不着她买单了,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啊? “自然是我家掌柜的买单。”赵飞咬着牙说完。 只见段敏晓眼里一亮,就闪烁着亮光看着他,“真的吗?” 赵飞点了点头,段敏晓又问道,“那以后再去还要银子吗?” 这个问题谁能回答?恐怕只有锐王爷能做主了,可是能做主的人却不在,赵飞望着女子期盼的眼神,竟然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不要。” “有什么凭证吗?万一小二让我付银子怎么办?”段敏晓说道,这个时候赵飞的脸又一下子红了起来,上天啊,他到底做了什么孽啊。 “……”索性,赵飞闭上了嘴巴,装开了哑巴,而段敏晓见此也就不再捣乱了,而是看着似笑非笑的红莲,吐了吐舌头。 在清河边上又溜达了一圈,段敏晓两条腿都有些累了,索性就随着赵飞去了醉心楼,只是可惜那个王爷架子太大,还没有到。 吃饱喝足以后自然是要大睡特睡了,正所谓好吃不如饺子,舒服不如倒着。由于荷花节的缘故,整个醉心楼已经爆满了,刚才吃饭还是去的锐王爷在醉心楼的独享房间。 如今醉心楼已经没有那么多客房了,在段敏晓摇摇欲坠的情况下,赵飞掏出一块令牌,直接带着三人到了醉心楼的后院。 这里居然人工建造了一片水池,里面栽种了不少荷花,段敏晓打了一个呵欠,说道:“赵飞,看不出来你家王爷倒也蛮有情调的嘛。” 赵飞在心里冷哼,等你真见到了王爷就会发现他的确很有“情调”呢。 后院里有三间正房还有两间配房,俨然农家院的模样,飞檐琉璃瓦,雕栏画柱却将小小的院落打造的格外精致。 空阔的小院子在六月的炎日下也有几分焦热的感觉,段敏晓扯了扯衣领,古代的衣服虽然很美很漂亮,但是却捂得严严实实,让人不舒服。 没等赵飞说什么,段敏晓就冲进了一间屋子,一把关上了房门,冲着门外大喊了一句:“我困死了,要睡会,你家掌柜来了再喊我。” 说完,段敏晓两只手也利索的解开了腰带,,一把将身上的白色衣袍扯了下来,白色的中衣裙暴露在空气中,隐约可见女子婀娜多姿的身形。 “你,你……”南宫锐猛然从摇椅上睁开眼睛,只见屋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人,不停地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这是要勾引他吗? “啊!”突然听到有男人的声音,段敏晓吓得大喊了一声。 扭头就看见了摇椅上的南宫锐。 屋外的白岩和红莲则是互相看了一眼,立即飞奔登上石阶就要破门而入,只是可惜,赵飞的身影更快一步,拦在了两人身前。 双方互不相让,缠斗在一处。 赵飞在主人的吩咐下,剑未出鞘,却招招点到为止,白岩和红莲无奈的放下手中长剑,他们技不如人但是却不能让少主有闪失啊。 “你们如果乱来的话,我不保证那个女人还能好好的出来。”赵飞抱着长剑,看也不看二人,知道他们要耍小动作,提防着。 “你什么意思?你故意将我们引来的对不对?”红莲上前一步,喝问道,俏脸微红。 “多事!我家主子见你们主子,有必要向你们解释吗?”说着,赵飞不屑的看了二人一眼,冷冷的目光似乎带着一缕杀气,言语里不乏警告的意味。 白岩冲着红莲摇了摇头,并把目光落在了房门上,暗指见机行事。 屋外的情况,段敏晓并不知道,但是她在看到男人的第二眼尽然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虽然她前世很忙很累,没有什么时间逛街买衣服,但是自问她也是有了几千年过渡的人了,审美不会太差但是眼前的男人却将她全部的认知打碎了…… 一身对襟马甲长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珠子,两只手腕上也挂了不少,头上戴的帽子上则镶嵌了一颗婴孩拳头大的珍珠,十根手指上带着一把金灿灿的大戒指,腰上挂了四五条玉佩。 “您是开珠宝店的?”段敏晓望着眼前的男子,小心的问道。 南宫锐一愣,他的产业里好像有珍珠翡翠这一项,随即点了点头。 段敏晓见到男子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微微有些尴尬,但是一想不还有中衣呢吗?也就没太在意。 抱着自己的衣服绕着南宫锐转了两圈,颇有深意的捏起南宫锐手上的扳指,轻轻拉了下来,戴在了自己的拇指上:“和田玉?” 南宫锐点了点头。段敏晓微微一笑,又将南宫锐脖子上挂着的珠子摘了下来,戴在了自己脖子上:“墨玉?” 段敏晓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玉,但是瞧着这些珠子通体乌黑,却闪闪发亮也只是随口一说,南宫锐不明所以,说:“上好的墨玉。” “不错。”段敏晓赞叹一声,又将南宫锐腰上的荷包摘了下来,上面绣着鸳鸯戏水:“有妻妾了吗?” 南宫锐脸一红,摇了摇头,他没有册立王妃呢,但是却有几位通房夫人,不知道这会不会冲突。 段敏晓见此,嘿嘿一笑将荷包揣了起来,小哥很纯情,不适合用这么暧昧的东西。 没有多大一会的功夫,南宫锐身上已经干净了,就连那顶招风的帽子此刻也戴在了段敏晓头上。 “吃了吗?”段敏晓穿好自己的衣服,又将织锦玉带系上,一瞥眼竟然发现南宫锐那马甲下隐约可见的五彩玉带,一把抽了出来,比她的漂亮多了,不由分说就弄在了自己身上。 南宫锐则摇了摇头,“还没吃。” “那我去给你弄点吃的,饿着了对身体不好。”捡起地上的披风,段敏晓推门而出,南宫锐目光痴痴的望着女子的背影,总觉得看不够。 他从王府赶到了清河,就打算歇息一会好好招待那个女人的,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来找他了,而且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在一起,她居然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要知道古代的礼法很严格的,男子就是看了女子的一寸肌肤也是要迎娶对方的,否则女子则被判失贞,只能以死来保桢洁。 当女子柔嫩的手放在他手里的时候,柔滑的触感让他恍然如梦,竟然呆了,痴了。 心里不停地叫嚣着,想要将女子拥入怀里。 直到段敏晓问他吃了吗?他才微微感觉到饿,她说要去给他弄吃的,这一刻,南宫锐竟然感觉自己在做一个美梦,浑然无法醒来。 “少主。” “少主,你没事吧?” 推门走了出来,段敏晓就迎上了白岩和红莲,两个人担忧的看着她,随即发现他家少主的衣服不对劲,难道…… “丢掉你们脑子里的废料!”红莲那游移不定的眼神让段敏晓忍不住抓狂,这么一会功夫,他们该不会以为她那什么了吧? 而白岩则相对理智一些,指了指段敏晓身上那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少主,您不会……” “哼,本公子是那样的人吗?”段敏晓一脸愤愤,居然将她当做毛贼了。 而一旁的赵飞则是知道这些东西的来源,自然是他家的烧包王爷,想到这里,赵飞一个健步就冲了进去。 段敏晓拉着白岩和红莲就离开了小院:“走,路上和你们说。” 冲进屋子里的赵飞眼里一片吃惊,从小和南宫锐一起长大,可以说他最是了解南宫锐的人了,可是何曾见过南宫锐这幅模样,俨然被蹂躏过后,眉眼含春,唇角微微勾起,说不出的邪魅。 “王爷?”赵飞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的靠近。 南宫锐仿佛是没有听到赵飞的声音,眼神仍旧盯着门口的位置,可惜这炎热的天气,就是一缕清风也没有吹进来。 “王爷,您的那些首饰珠宝呢?”赵飞不死心的再次问道,但是这次却提醒了南宫锐,眼神缓缓集中起来,瞳孔黑亮:“什么珠宝?” 见南宫锐一副呆愣,不明所以的样子,虽然很好笑,但是赵飞此刻也顾不上讥诮,伸手指了指南宫锐的身上,眼神带着探寻。 “咦,我的和田玉扳指呢?我的玉竹腰佩呢?我的五彩玉带呢?”南宫锐顺着赵飞的视线才发现自己身上少了很多东西,有些疑惑,挠头发现帽子也不知所踪了:“我的帽子呢?来人呢,给本王抓贼!真是岂有此理,竟然敢偷到本王头上来了。” 赵飞听了这话动也没有动,而是扫着南宫锐此刻的打扮,揶揄的笑了笑,“王爷,您现在倒像是一个掌柜的了,就是缺一把算盘。” 南宫锐突然一拍脑门,冲着赵飞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抓贼?”赵飞一愣,脑海里闪出刚才那个女扮男装的身影,难道没有人告诉她,即使穿男装,也很美么? “贼在哪里?”赵飞问,一脸无辜的看着主子。 南宫锐气得就差拍桌子了,“赵飞,你装什么糊涂啊,就是刚才进来的那个女人啊。” “刚才只进来一个男人,没有女人啊。”赵飞糊涂了,难道刚才屋子里还有人,还是说他错过了什么,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第八章 极品少主 “她是女扮男装,一进来就把衣服脱了,本王都被她迷惑了,才被她把满身的首饰抢了去。”南宫锐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话也说得极为含蓄,总不能说他看美人看呆了吧。 这下,赵飞更不相信了,反而挑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王爷,您的功夫就算不是天下无敌,那也是数一数二了吧?你说你被抢了?谁信啊?我看八成就是您送出去的。” “好吧,”南宫锐手一摊:“就算本王送出去的,可是你怎么还在这?” “啊?”赵飞愣住了,他不在这还要去哪里?他的职责就只有一个,贴身保护锐王爷。 “一会她就回来了,你在这岂不是碍事?”锐王爷的下一句直接敲碎了赵飞最后一点心理建设,原来他家王爷扯七扯八的就是为了将他轰走,亏他还这么在意。 “可是,王爷,您确定她一会回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赵飞忍不住回头问道。 正好撞见南宫锐带着期盼的眼神里,随着他的停顿随即变成了不耐烦:“赶紧忙你的去,本王很确定,对了,以后要把她当王妃一样尊重!她是本王的女人了。” 赵飞摇了摇头,嘴里突然觉得无限的苦涩,她以后要成为锐王妃了么?那个精灵古怪的女子从此就和他总能相见,成为他的主子了吗? 离开小院的段敏晓拉着红莲的手就开始不停的念叨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发一笔横财啊,红莲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搐。 好赖,少主也是有不少产业的人啊,怎么还会贪这点呢?难道是有钱人都嫌弃自己钱不够多?越多越好? 红莲想不明白,但是不代表白岩看不明白。 “少主,这和田玉虽然成色不错,但是属下那里也是有几块的。”说到这里,白岩更是掂量起墨玉起来,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直接击碎了段敏晓的脑思维:“少主,您房里的那茶盘就是用墨玉做的。” 这还不算,白岩又拎起那条五彩玉带,上下打量了一会又摇了摇头:“都是一些普通货色啊,少主,您这打劫的谁啊?这么穷?” 啊?段敏晓下巴都快要脱落下来了,惊住她了。 “红莲,他说的是真的吗?”段敏晓实在想不明白,不显山不露水的白岩居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红莲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少主,我们的产业虽然不多,但是都是极为暴利的,所以这钱财还是有一些的。” “那可不可以给我一些?”段敏晓无耻的问道,穷怕了的人伤不起啊。 “少主,你说笑了,这些都是你的,属下不敢僭越,只是代为管理。”红莲脸色一正,连忙躬身行礼,白岩也后退一步,冲着段敏晓俯首抱拳。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又没有别的意思?”段敏晓急切的扶起两个人,红莲有些羞涩的说道:“属下以为少主是不信任我等了。” 段敏晓大窘,但是此刻也不好意思再说是因为穷困了,只是嘿嘿一笑:“你们想多了,我真心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身上没钱,不方便而已。” 段敏晓为自己找了一个牵强的理由,掩饰。 “少主你这些东西?”白岩望了望身后不远处的醉心楼,有些担忧的问道,虽然段敏晓没有说,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猜不出,只是这太诡异了。 果然,段敏晓嘿嘿一笑,捂着肚子靠在了巷子口的墙上也顾不得是并不是脏了:“我跟你们说啊,那个屋子里有个傻子,浑身挂着这玩意,整个一暴发户,于是我就好心帮他分担一些了,咦,也没有人来追,果然是个傻子。” 说着,段敏晓还有模有样的望了望醉心楼的方向,只有一些涌动的人流,却不见有人向这边追赶。 白岩和红莲直接默了,遇上这种极品少主,他们还能说什么? “你是说我们王爷是傻子吗?”突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段敏晓慌忙回头,只见赵飞双手抱胸,长剑搂在怀里,一脸的玩味。 段敏晓暗道一声晦气,但是立刻就换了一副笑脸,笑米米的走了过去:“咦,这不是赵飞吗?好巧啊!” 赵飞装作若无其事的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摸摸鼻子:“巧吗?的确很巧啊,在下正在奉命寻找王爷丢失的重宝,没有想到倪公子就已经帮忙找回来了,想必王爷一定会设宴接待的。” “呃,这样啊,那是不是太破费了,我看就这样吧,你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还要赶着去放花灯,就不打扰了。”段敏晓眼珠滴溜溜一转,随即说道。 “公子,如果这么走了,恐怕在下要不好交差了。”就在段敏晓转身刚要离开的时候,赵飞的声音又从身后阴侧侧的响了起来。 段敏晓却装作没有听到,冲着白岩和红莲眨了眨眼,继续向着清河边走去,道路两旁的垂柳随着阵阵清风摇摆,卷起衣袍。 “……”赵飞一脸无奈,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按常理出牌,但是也只好无可奈何的跟了上来,走在段敏晓的身后,虽然人家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但是他丝毫不为所动。 一个王爷,一个她,两个都惹不起,自己在这中间难做人。 这个时间,天气已经不那么热了,太阳西垂,映出晚霞片片,分外的好看。 清河边上的人也越来越多,只不过好多人都因为来的晚了只得徘徊在凉亭花苑周围。 清河上有几艘画舫,都是官家出资请来的一些戏班,多是妙龄女子捧着乐器吹奏乐曲,衣袂飘飘,画舫在河面上游动,周遭是成片的荷花,而画舫上的女子则宛如荷花仙子的化身,引人入胜。 “好美啊。”段敏晓赞叹一声,曾几何时亲眼见过如此的景象,在她的前世,人们的穿着都是一些什么爆款,新版,不是跨啦裆就是吊带暴露,哪有眼前的景象美好。 “少主,这节目还没有正式开始呢,您就喊美,恐怕一会您就不知道如何赞美了吧。”白岩扫过画舫,目光落在段敏晓身上,微笑说道。 红莲走了上来,挽住段敏晓的手臂,笑了笑,“少主,您怎么专看女人啊,今儿这荷花节可是来了不少青年才俊的……” 没等红莲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却是赵飞:“还有谁比我家王爷更能当得起这青年才俊的名头呢?” “噗!你家王爷?”段敏晓笑了,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刚才屋子里那个傻子吗?” “……”赵飞一阵羞愧,王爷啊,不是属下不看好你啊,都是你自己就将自己的英明形象毁的一干二净了,却强调道:“我家王爷刚在是为了陪你开心而已。” “陪我开心?是这样吗?”段敏晓一脸的不相信,戳着手指头问道,开玩笑,他知道她是谁吗?就陪她开心。万一她是刺客呢? “段姑娘,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家王爷确实对姑娘一见钟情,来日将姑娘接进府里也未尝不可。”赵飞心口滑过苦涩,但还是将这番话说了出来。 红莲微微蹙眉,走了上来:“赵侍卫,我家少主可是高攀不起锐王爷,少主,我们走吧。” 被红莲拉着手,段敏晓点了点头,顺从的就要离去,白岩紧随其后。 不知道为什么,赵飞望着前面女子远去的背影,心头一松。 走了没有一会,红莲见赵飞也没有跟上来,也就在一旁的花苑前停了下来,这个时候花苑里的很多花都开的极为灿烂,风一吹,空气中都是馥郁的香气。 “岩哥,恐怕今天过后,这京城就要不太平了。”红莲转过头对白岩说道,白岩抿唇,脸上神色凝重,点了点头:“为今之计,只好赶紧送少主进宫了。” 段敏晓见两人神色肃然的样子,心里不禁发慌,但是又听到要送她进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她就要按照别人安排的方式走啊。 “我不进宫。”段敏晓倔强的说道。 “那少主是打算做锐王妃了?”红莲轻笑。 锐王妃?段敏晓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红莲,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了段敏晓的话,红莲冷笑不已,却挨了白岩一记冷厉的眼神:“少主,回去吗?” “我是问你什么意思?什么锐王妃?”段敏晓怒道,她不是小孩子,也不是玩偶,恰恰相反,她来自比这里先进发达几百年的未来,她的智商也不是负数。 白岩站了出来:“少主,红莲心直口快,你不要和她一般计较。” 段敏晓一下子将目光落在了白岩身上:“我不和她计较,那么你告诉我,什么锐王妃?到底怎么回事?” “少主,这也是属下的猜测而已,当不得真。”白岩说道,段敏晓却紧追不放:“当不得真的事情都已经被你们说出来了,无风不起浪,你们总不是那造谣生事的人吧?” “岩哥,你就让我说吧!”红莲上前一步,站在了白岩身前,面对着段敏晓说道:“少主,我们二人是老主人抚养长大的,虽然和您接触不长,但是属下二人衷心可表日月。今天锐王爷约少主来这清河相会,定然是存了别的心思。而且刚才赵飞言语中又有意要将少主接进王府去,试问若锐王爷没有这个意思,他一个小小的侍卫,怎么敢揣摩上意?” 听完红莲的话,段敏晓一下子陷入沉思,然后又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想了一遍,很多被她忽略过去的细节也都慢慢回想了起来,看来这锐王爷对她未必是好心啊。 今天遇到的那个王爷虽然看上去傻傻的,但是能够支撑醉心楼的人又岂是善与之辈? 段敏晓不得不承认,这几天虽然过得不是很舒心,但是毕竟是新奇多了一些,放下了警惕,放下了谨慎,只要也是她对自己的一种变相流放。 那种提心吊胆没有快乐的日子她不想回去了,所以一度放任自己简简单单做一个平常的女子。 不过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你想随波逐流,但是奈何海浪太大,一个不慎,就会陷入绝地。 如今的情势她看的透也猜得到,只不过开始的时候并不想当真,但是现在嘛,既然你们都已经下注了,那么岂不是还差一个做庄的? 想到这里,段敏晓唇角微掀,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不似当初那笑的天真,却别有一股妩媚的神韵:“红莲,我们该去放花灯了吧?这会天色也渐渐黑了,一会怕是人就要多起来了。” 闻言,红莲一阵诧异,是他们反映太慢,还是主子变化太大?这么一会怎么又要去放花灯呢?压下心底疑惑,红莲点了点头,拎着身上背的小包袱,里面有她们这两天做的花灯,跟了上去。 “少主,”走了一段之后,已经将白岩和赵飞甩在了身后,红莲才小声的唤道,段敏晓闻声不语,依然不急不缓的向着河边走去。 红莲大急,紧跟了几步:“少主,事到如今,您倒是表个态啊?” 看着红莲急切的模样,段敏晓冷笑了一声,停下了脚步,袖手轻抬,替红莲将耳边的碎发挽了起来:“红莲,虽然你我相识不久,可是你不觉得你装的太假了吗?” 红莲错愕,脚步微微有些踉跄:“少主,你说什么?” “说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如今你还要和我装糊涂下去吗?”段敏晓眼神冷厉的扫了一眼红莲,又将目光落在了清河边上的人流上:“红莲,不要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白岩。” “少主……”红莲咬了咬下唇,泫然若泣,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欲语还休。 段敏晓微微摇了摇头:“你忠于我的父亲……” 说到父亲这个词的时候,段敏晓有些不自然,她前世是孤儿,今世又是孤儿,这个词对她来说好陌生,高高在上如云端彩霞:“但是我希望你以后能够认清一个事实,我才是你们的少主。” 红莲脸一红,突然被人说中了心事,羞惭的感觉让她竟然有些难以承受,虽然她自问所做都是为了少主,但是却忽略了段敏晓的意愿,这一点严重说,可以算是背主。 她从小深受老主人恩德才有今日,所以在她心里,不知不觉的竟然把段敏晓当成了棋子。 按照老主人的吩咐为她安排,为她设谋,但是她却低估了一个现实,那就是段敏晓的智商,一直以为段敏晓只是一个贪玩的小女孩,却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揭露了她的那点小算盘,虽然被揭穿,但是红莲心里竟然有了一些欢畅的感觉。 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跟随的主人是一个窝囊废,而段敏晓的才智也证明了她绝非庸人。 “红莲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红莲日后定当为少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红莲猛然坚定了自己的信念,眼神中散发着热切的光芒望着段敏晓,认真的说道。 “你有心就好了。”段敏晓摆了摆手,眼角余光见到白岩和赵飞的身影也在缓缓靠近,视线都落在了他们身上,索性一把勾住红莲的手臂,“我们现在去放花灯吧。” 清河边上此刻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沿着河岸远远望去,男女老少都有,人人都穿着盛装,段敏晓不禁暗暗叹道,古人对节日的热情真是太高了。 想她前世,春节也不过就是一个日历上与众不同的日子罢了,并没有其他的感觉。 天色已晚,不似白日的炎热,偶尔还有阵阵清风吹来,各色衣带飘飘如仙。这会很多人已经纷纷将自己带来的花灯放入了河水里。 河岸很低,还建造了石阶,以及护栏,想必是为了保证人们的安全而建造。 五颜六色的花灯一放入水里,就引起了人群中的惊呼和掌声。 天空中烟花绚烂,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红莲,我们的花灯呢?”段敏晓嘴角挂着浓浓的笑,冲红莲伸出了手,很快,红莲就从包裹里掏出一个另类的花灯放入了段敏晓的手里,天太黑,没人看到红莲在拿着这个花灯的时候脸上一阵红。 但是段敏晓却根本没有感觉,搂着自己制作的花灯向着河岸跑了过去,河岸边有小摊摆着蜡烛做些小生意,但是难得一次的荷花节,蜡烛也跟着哄抬了价格。 从腰间摸出了五个铜板,段敏晓接过小贩递过来的蜡烛,放入了花灯里面,随着火光的照耀,整个花灯也亮了起来。 第九章 心里平衡 花灯表面那独有的画面,一下子惊愕住了拿着钱放入荷包的小贩,嘴巴张开,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段敏晓手里的花灯。 “公子,这花灯?”小贩忍不住出声问道,段敏晓却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然跳了起来,嘴里像机关枪一样说道:“花灯怎么了?怎么了?不好看吗?你敢说不好看一定是你不懂欣赏!” 小贩努力咽了一口唾沫,才悠悠说道:“公子,其实我是想说您这花灯实在是太美了,整个清河里都找不出这样的花灯,简直就是独一无二啊。” 段敏晓一挺胸,骄傲极了:“那当然,本人出品,绝对精品哟。”说着就抱着花灯一跑一跳的来到了护栏旁。 小贩在原地忍不住摸了摸头,这年头真是无奇不有,随即又马上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了,这一天来点花灯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小心翼翼的将花灯放入了河里,段敏晓很有成就感的站起了身子,望着花灯随着水流慢慢飘走的,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几乎看见这个花灯的人第一眼就是向她这里望过来,好吧,她承认,和别人的花灯比起来,她的那个的确太有特色了,但是也不要这样紧盯着她不放吧。 河面上飘着各式的花灯,花灯上面有画山水,有画人物,有画植物的,还有写一些寄语,但是唯独只有这一盏花灯别具特色。 之所以说它别具特色,还是因为花灯上面竟然是简单地线条勾勒了一个猪头,这才引得人们纷纷投过视线。 这个时候赵飞竟然悄然走了过来,拉起段敏晓的手就涌入了人流中,很快就消失在了人们眼前。 一只手腕被紧紧攥住,只能跟着前面的人不停地跑了起来,她也不挣扎,不惧怕。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两个人才离开了喧闹的人群,在一棵古树前停住了脚步。 段敏晓笑得诡异,望了望被赵飞拉着的手腕,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打算娶我了啊?” “啊?”赵飞感觉耳边一声惊雷,连忙扭过头,望着段敏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见段敏晓愈加笑得灿烂,“你摸了人家的手啊。” 听到段敏晓的话,赵飞感觉手里一烫,立即松开了手:“对不起,刚才是不得已。” “不得已?有什么不得已的非要占人家便宜啊?”段敏晓一挑眉,佯怒道。 赵飞这个时候哪还有什么思考能力,下意识的说道:“刚才那么多人,我是怕你被别人看笑话,所以……” “所以就趁机占人家便宜咯?”段敏晓接了过来,顺嘴说道。 赵飞大急,连忙摆手:“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被欺负。” 听了这话,段敏晓神色一缓,慢慢靠近,吐气如兰,在赵飞耳边问道:“你为什么怕我被人家欺负啊?是不是喜欢我啊?” 赵飞一愣,心里虽然因为这话掀起了惊天巨浪,但是脸上却越来越平静,最后淡淡的说了一句:“段姑娘是王爷看上的人,属下只是一介侍卫,保护姑娘是属下的职责。”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喜欢我呢。”段敏晓脸上划过一丝失落,有些黯然的说道:“好了,现在没有人欺负我了,你可以走了,我呢,还要去玩呢。” 说完,趁着赵飞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段敏晓拔腿就跑入了人流之中,很快就不见了踪影,虽然赵飞武艺高强,但是却架不住此刻人山人海,想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眼瞅着段敏晓竟然在他面前不见了,赵飞一阵着急。 不远处,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子冲着身边的主子不住的嘀咕:“这个花灯太……” “太难看?太丑?太难登大雅之堂?”没等安知良说完,南宫天凌就将话接了过去,说出了安知良想要说的话。 “主子,您这不都知道吗?怎么还要选这一个啊,您看看这河面上那么多的花灯,各个都是巧夺天工啊,哪一个不比这个好看啊。”安知良继续在南宫天凌耳边嘀咕。 “好了,小安子,你不就是想说万一这花灯的主人也有可能和这花灯上的猪头一样难看吗?早就知道你是这心思了。”南宫天凌不以为意,继续拎着猪头花灯在人群中走来走去,路边的人纷纷投来奇怪的目光。 荷花节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无论男子或是女子,都可以在河面上捞起一盏花灯,在荷花节没有结束的时间内找到花灯的主人,就可以得到主办方赠予的十两金子。 虽然这猪头的花灯很显眼很醒目,但是要真让这些自诩青年才俊的翩翩佳公子拎着猪头满河边找它的主子,他们还是不愿意的。 虽然十两金子you惑很大,但是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大家还是不愿意的。 而且捞一盏花灯甚至有可能碰上天定的缘分,从花灯的绘画和诗词也可以看出花灯主人的才华,只能画出猪头的人,肯定也和猪头相差不远了。 但是往往这种时候就有另类的人了,南宫天凌在宫里闲的无事,找不到段敏晓已经让他够心烦的了,这个时候的荷花节被安知良撺掇着出来散散心,正巧就见到了那盏无人问津的猪头花灯。 没人拿,不代表他不拿,就在安知良伤心欲绝的目光下,南宫天凌仍然是坚持拎着这站猪头花灯在人群中转来转去,开始寻找花灯的主人。 “主子,你看这花灯这么丑,想必那花灯的主人早已经羞愧的走掉了……”安知良不死心的继续在南宫天凌耳朵旁唠叨着。 但是南宫天凌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摆弄着手里的花灯,看见两手空空没有花灯的人,不论男女都忍不住多看几眼,这无疑遭到了很多白眼。 “那个男人真有病,拎着一盏那么丑的花灯。”其中人群中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也不知道那个花灯是谁做的,那么难看,居然还有勇气放入清河,要是我做出这样的花灯,我宁可跳了河。”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响起。 “是啊,是啊,的确是太难看了。”大家听了两个人的指点,纷纷点头附和。 安知良听了这话,心里忍不住高呼,满城尽是知音啊,但是被指点的人却是他主子的时候,那一点点感同身受的理解也早已经化为了乌云。 一叉腰,冲着人群里叽叽喳喳的方向咆哮了起来:“看什么看?没见过画着猪头的花灯吗?你们还画不出来呢!一点审美也不懂!这是今年的潮流,懂不懂!都是村里来的吧!” 南宫天凌听着安知良越骂越起劲,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安子,行了,行了,不要和人家这么计较,问题是这个花灯确实很,很,很另类嘛。”南宫天凌举起手里的花灯,看了看,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可以形容的词汇。 “主子,不管怎么样,这是您看中的,那就一定是最好的。”安知良谄媚的笑着说道,逗得南宫天凌又是一阵大笑。 人群的骚动很快就平息了下去,但是黑暗中却有一双眼睛将这一切看了进去,无人知道。 南宫天凌依然油走在人群中,只不过这次再也不像刚才望来望去,而是专心致志的沿着河岸开始溜达。 虽然有不少女人在见到南宫天凌的时候忍不住投过柔情的目光,但是在看到南宫天凌手里提着的猪头花灯的时候,都纷纷移开了目光,心里却暗呼遗憾,早就听说今年的荷花节上出了一个傻子,居然拎着猪头跑,却没有想到这人如此俊秀。 身后不远处,段敏晓嘴里叼着一片柳树叶子,一身白衣也被她蹭的东一块土西一块灰,不过好在夜里看不真切,倒是也不影响她长袖飘逸,风神俊朗美少年的形象,这一路走来,她手里被人悄悄塞了好几块锦帕了。 望着前面那熟悉的身影,段敏晓忍不住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到底要不要找他呢?望了望周围,没有红莲和白岩的身影,这却是一个好机会。 “这是我的花灯。”段敏晓上前急追了几步,走到南宫天凌身畔,轻声说完,抿了抿嘴唇,臻首略垂,有些娇羞的低着头。 说实话,大厅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要去承认是那猪头花灯的主人比让她去放花灯还要来的不好意思一些。 刚才在人群中,她早已经领教了一番人们的点评,这会虽然不怕什么,毕竟太影响她形象了。 “啊?”安知良长大了嘴,望着眼前一身男装的段敏晓,而此时段敏晓低着头的模样更像是害羞的模样,让人忍不住猜想这个少年莫不是…… “你是男的啊!”安知良有些愤恨的指着段敏晓:“你不知道男的所用花灯和女子花灯不是一个类型吗?有你这么做的吗?我就知道画出猪头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真是岂有此理啊。” 安知良骂得起劲,段敏晓听得认真,那样子要多虔诚就有多虔诚,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在虚心接受批评呢,但是只有南宫天凌双手环胸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似笑非笑的,一丝轻微的弧度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想些什么。 终于,安知良停了下来,不再说什么,而是一脸尴尬的望着南宫天凌,目光若有若无的在段敏晓身上打着圈,他在考虑是轰走还是带走眼前这个少年? 黑发如墨,唇红齿白,腰如绾素,倒也是个好模样,只是自家主子后宫里那位,怕是会不乐意吧。 南宫天凌撇了一眼安知良,什么也没说,这个太监心里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但是就是不想点破,反而装作淡然的问道:“这花灯你做的?” 听到南宫天凌的声音,段敏晓连忙抬起头,眸子里闪过笑意,“恩,虽然不招大家喜欢,但是我觉得还是很可爱的。” 本以为南宫天凌也会骂她一顿,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南宫天凌竟然也点了点头:“的确很可爱的,比某些人可爱多了。” “嘎?”段敏晓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这是什么意思?那个所谓的某些人是她吗?可是如果不是她,为何她会觉得失落呢? “至少这个猪头不会打人啊。”南宫天凌揶揄的笑了起来,段敏晓听了这话瞬间脸红了起来,又想到了那日两个人在月老庙的暧昧,不禁耳根发烫。 “主子,既然花灯的主人找到了,不如我们就回吧。”安知良看得出自家主子好像对段敏晓很感兴趣的样子,索性试探的问了一句。 “你要走了?”段敏晓听了这话,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想让眼前人走的感觉,连忙问道。南宫天凌望了望安知良,又看了看段敏晓:“对啊光顾着找这花灯的主人了,晚饭都没有吃,这会都有些饿了呢。” “呃,我也没有吃。”段敏晓小声的说道:“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你?”南宫天凌忍不住将段敏晓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你有钱吗?该不会是想要吃霸王餐吧?” 半个时辰以后,段敏晓死说活说终于劝着南宫天凌到一旁的街边小摊上开始吃东西,而那醉心楼则是南宫天凌点名要去而没有去成的地方。 “我说你也太小气了,这一碗面也就十个铜板吧?”南宫天凌将桌前的面碗向前一推,摆明了是在指责段敏晓的小气。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呢?这里是南宫锐的地盘,而大酒楼也就只有醉心楼,如果她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只好拉着南宫天凌来这小摊上开始吃东西,虽然没有醉心楼的好吃,但是也的确便宜,这也让段敏晓忍不住略微平衡了一些。 第十章 花灯 “你看,就连这小摊上,人都这么多,如果要去醉心楼的话,恐怕我们就是到了明天也吃不上的,所以呢,你就不要抱怨了。”段敏晓抱起眼前的一大碗面条就开始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对南宫天凌说教。 也是,这种富家子弟,没有吃过苦,没有受过罪,不管是做什么都一味的讲究享受,一点也不懂得吃苦耐劳。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南宫天凌突然想到自己忽视掉的一个问题,连忙问道,毕竟那天他可是回宫之后就派了人来寻找的,没有理由找不到啊,除非有人捷足先登了。 “呃……”段敏晓可不知道南宫天凌还曾经回去找过她,但是在不清楚对方身份的时候,她是不会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的:“今天不是荷花节吗?我来撞撞姻缘。” 天哪!安知良在一旁惊愕的张开了嘴巴,这公子瞄着他家主子的那个眼神简直就是**裸啊,该不会是……完了完了,这要是让皇后知道,这后宫可要翻天了。 想到这里,安知良连忙又是咳嗽又是弯腰假装捡东西冲着南宫天凌挤眉弄眼,但是天可怜见,他这忠心耿耿却没有得到南宫天凌的重视。 “是吗?这么巧,我也是来撞姻缘的。”南宫天凌微微笑着附和,一旁的安知良听了之后脸色顿时成了土灰,上吊的心都有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是吗?那么找到了吗?”段敏晓吃了一大口面条,下意识的问道。 南宫天凌笑而不语,只是摇着白玉扇子,看着段敏晓狼吞虎咽的吃东西。 两个人在小摊前吃完了东西以后,就打算去看主办方组织的荷花节表演,有歌舞,还有一些才艺表演,还请了戏班,很热闹的。 但是南宫天凌却摇摇头不打算去:“已经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不要在外面玩这么晚。” 段敏晓一愣,有些惊呆的望着眼前的男子,她骗他,打他,但是他却还依然这么关心她,两世为人都没有享受过被呵护的感觉,这一刻,段敏晓竟然觉得自己微微有些心动了,下意识点了点头:“好!”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此刻最高兴的一个人莫过于安知良了,因为他家主子说眼前的公子其实是一位姑娘,这下他就放心了,但是随即一颗心就又提了上来,就算姑娘又怎么样,皇后把持的后宫,眼里未必揉得了沙子啊。 看这姑娘单纯的样子,怕是以后要吃不少苦了。 想着想着安知良竟然替段敏晓担忧起来,就连看段敏晓的目光都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 虽然这眼光让段敏晓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主要还是安知良这阴阳怪气的嗓音让她忍不住想到某一类人。 “姑娘,你家在哪里啊?要不然让我家主子送您回去吧,这么晚,万一路上有个不开眼的,岂不是唐突了姑娘?”安知良上前说道,南宫天凌和段敏晓一阵错愕,他怎么了? 但是人家毕竟是好心好意,段敏晓也不好生硬的拒绝,连忙摆了摆手:“其实我住的地方很近,不用送了,倒是你们,住在哪里啊?” “皇……”安知良脱口就要说出来,南宫天凌急忙上前一步,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安知良的脚面上,温和的笑道:“黄金客栈。” “对,对,黄金客栈。”安知良有苦难言,脚丫是肿了,却不得不笑着点头。 “黄金客栈?”段敏晓一愣:“有这个客栈吗?这么俗气的名字,这家老板一定是个守财奴。” 南宫天凌听了,收起扇子敲在了安知良的脑门上:“有这个黄金客栈吗?” 安知良连忙小鸡啄米一般的频频点头:“有,有,就在城西呢。这个老板确实如姑娘所说,是个守财奴,只收黄金,银子都不要。” 段敏晓摇了摇头:“真是一个怪人,改天去看看那个黄金客栈。” 南宫天凌跟在段敏晓身后,充当护花使者,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清河岸溜达着。 安知良则被勒令离他们远一些,当然那个猪头花灯则被他拎着。 这会安知良最发愁的就是一定要赶紧盘一个客栈,改个名字叫黄金客栈,万一主子心血来潮,那岂不是不美? 此时河边的人已经没有那么多了,大多数人都已经去旁边主办方搭出来的戏台那里抢位置去了,所以这会在清河边溜达,可谓是景色宜人,风清气爽。 荷花映衬着花灯,格外的漂亮。 油走在河岸,段敏晓隐约有一种前世今生的感觉,那种穿越千年的感觉此刻也特别强烈。 身边男子微笑随行,手持玉扇,风度翩翩,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位公子,买串荷花手链送给心上人吧。”正走着,突然身边走过来一个小贩,步伐轻快,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摆了十来条手链,做工精美,而且还镶嵌着荷花的花样。 “好啊。”段敏晓笑着点了点头,接过小贩递过来的手链,就带在了手上,随即想要掏钱却发现没有带着荷包,有些尴尬的回过身:“能不能借我点钱?” 南宫天凌摇摇头:“不能。”随后就从安知良手里接过一锭银子直接扔给了小贩:“但是这手链我买了。” 段敏晓突然脸一红,想到了小贩说的话,送给心上人,他这是在暗示什么吗?没等段敏晓反应过来,突然身子被一拉一拽就陷入了南宫天凌的怀里,而南宫天凌的一把折扇也合了起来,来回应付着小贩丢过来的东西。 这小贩居然会武功?想到刚才被南宫天凌拉开的情形,段敏晓一阵心惊,难道是来杀她的?天可怜见,她可是刚来没多久,谁也不认识啊。 是,段敏晓的确谁也不认识,但是架不住别人认识她啊。 更重要的,她的身手也不弱,就是在南宫天凌面前反映竟然有些迟钝了…… 小贩虽然功夫不错,但是在南宫天凌的手里竟然没有走过十招就败下阵来了,随着南宫天凌的一脚踢出,小贩在地上接连滚落三圈。 旁边的安知良这时候见善后时间到了,也就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欺身上前,抵在了小贩的脖子上:“说,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行凶杀人?” 眼见落败成了定局,小贩嘴巴紧闭,很快就脖子一歪,嘴里流出黑色的血液,竟然是服毒自尽了。 这边出现了杀人的现象,自然引起了一阵恐慌,不过这天子脚下的官兵,行动能力还是不错的,很快,就跑过来一对官兵,将现场包围了起来。 而段敏晓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刚才没有注意到,现在才发现,她还一直在南宫天凌的怀里呢。 “放开!”段敏晓不悦,刚才情势不得已,她就勉强不说什么了,这会贼人已经死了,他还抱着不放什么意思?上瘾啊? 南宫天凌假装没有听到,继续抱着,段敏晓别扭的在他怀里挣扎,想要挣脱出来,却猛然觉得身后男子下腹有些不对劲,不禁错愕的停了下来:“你……” “谁让你乱动!”南宫天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弄得段敏晓十分无语,这会她也想躲开,但是却发现官兵外围好像有红莲和白岩的身影。 暗呼糟糕,若是让他们看见,她怎么解释的清啊?段敏晓眼珠一阵乱转,急忙转过身,伏在了南宫天凌的怀里,典型的鸵鸟状,这样他们就看不到了吧。 只是段敏晓却不知道,白岩早就眼尖的发现了她,只不过赵飞就在他们身后,将段敏晓弄丢了是意外,而赵飞坚信,只要跟着白岩和红莲,那么总会找到段敏晓的。 但是白岩却小声的冲着红莲开始嘀咕:“我刚才看见少主了。”哪知红莲并不意外,反而附和的点了点头:“我也看到了,但是却不适合去找少主。” “恩,我们分头行动,赵飞只能选择跟一个。”白岩冲着红莲使了一个眼色,很快两个人就向着不同的方向开始走开了。 不远处的赵飞眼睛微微眯起,左右衡量了半天,他决定跟着红莲,毕竟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显然白岩也是猜到了赵飞会这么选择,所以他根本就是绕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刚才望见段敏晓的地方。 这会,段敏晓已经离开了南宫天凌的怀抱,站在一旁,看着官兵们将死去的小贩的尸体拉走,心里有些凄凉。 白岩在不远处一直注视着段敏晓的情况,并没有贸然上前,毕竟段敏晓身边还跟着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 “好了,我们走吧。”很快,南宫天凌就将眼前的事情处理完了,本来他完全可以出示金牌的,但是这样一来也就泄露了他的身份,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一直等着来一个熟人,才把这里的事情搞定,所以用了一些时间。 段敏晓犹豫了一下,她现在不能与南宫天凌一起离开,还有白岩和红莲在等着自己呢。 而且与南宫天凌在一起,会让她变得很笨。 眼前的情况由不是她放纵自己。 “你们等一等,我要去如厕。”段敏晓说的大大方方。 “真的吗?”南宫天凌上过当,受过骗,绝对的不相信,挑着眼角看段敏晓,那眼底却分明写着:“别想耍花样。” “不行,你也可以跟过来。”段敏晓才不在乎,反正在南宫天凌面前她的形像也不能再坏了! “主子……”安知良不能忍了,忙小心提醒了一句。 南宫天凌摆了摆手,示意安知良退后,又看向段敏晓:“我在这里等着你。” 他更想知道段敏晓住在哪里。 “好。”段敏晓一个转身就走,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她知道即使南宫天凌知道自己耍手段,也不会追来的。 毕竟自己这个理由太坑人了。 不多久,南宫天凌见段敏晓迟迟不见人影,才摇了摇头,他又弄丢了这个女子。 看了安知良一眼:“回宫。” 倒让安知良有些意外:“不……不等姑娘了吗?” “你在这里等着吧。”南宫天凌明显的心情不好,双手背在身后,缓步向皇宫方向走去。 安知良是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无奈的随南宫天凌离开。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果关系的,哪怕只是一个铜板的缘故也不是毫无来由的。 走在无人的大街上,段敏晓满心烦躁,她不知道该怎么用去处理和南宫天凌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亦或者相忘于江湖? “少主。”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段敏晓慢慢的转过身,见来人是白岩,心里猛然升起一股谨慎,他居然能找到自己,刚才为了甩掉南宫天凌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啊。 难道说他一直在跟踪自己?那么刚才的事情也在他的视线里了?段敏晓微微垂眸,脑子里闪过一连串的念头,最后都归为平静:“白岩?你一直在保护我吗?” 白岩一怔,望着眼前女子清澈的眼眸,他竟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半晌,慢慢点了点头。 段敏晓唇角勾起,绽出一个美丽的笑容,缓缓走了过来:“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在暗处保护我,要不然京城这么大,我可是个路痴,找不到回去的路,只能睡大街了。” “属下一定会全力保护少主的。”白岩坚定的说道,不管如何,他与生俱来的职责就是保护眼前的女子,至于段敏晓没有和他们说的,那么他就没有必要去问。 “白岩,你很好。”段敏晓转过头,眼神望着漆黑的胡同,夜风袭来,竟然有几分凉意:“红莲呢?” “她被赵飞跟着,怕是走不开。”白岩如实的说道,段敏晓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知道白岩不会骗她,但是他们毕竟忠于的是她所谓的那个父亲,而不是她,现在白岩能对她坦诚,这一点很好。 “我们走吧,去找红莲,至于赵飞,不用管他。”段敏晓略一思索,就下了决定。 白岩颌首,便带着段敏晓重新回到了清河。 按照他们刚才的约定,为了怕对方找不到,红莲会一直在清河附近溜达,沿途也会留下独有的标记。 白岩顺着河岸找了一会,轻易就看见了红莲那火红色的身影,冲着段敏晓点了点头。 果然,红莲不疾不徐的在河岸的柳树下溜达,而不远处赵飞也是环胸抱着剑悠哉悠哉,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真的以为这两个人是一对互相爱慕,却差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的男女。 段敏晓笑了笑:“这红莲倒是好享受,微风,花灯,美男。” 白岩听了这话,脸一下子红了,那是他的女人诶。 “好了,我就是开个玩笑,再说了赵飞自己站出来被人欣赏,红莲又不吃亏,你拉什么脸啊?”段敏晓揶揄了一句,白岩则一怔,他什么时候拉脸了啊? “赵侍卫,辛苦啊,这么晚还在保护我家红莲啊。”段敏晓缓步走到了赵飞身侧,轻笑着说道。 突然听到这个声音,让赵飞一阵心动,从下午的时候将这个女人弄丢的时候,他就开始心慌意乱起来,从来没有这样焦急过,可是不论如何,他也知道,着急解决不了任何事情,也只有苦苦等待,没有想到真的让他等到了。 “哼!”压下心里的兴奋,赵飞从鼻子里冷哼出一声,段敏晓丝毫不在意,迈步走到了红莲身前,一把挽起红莲的胳膊,打了一个呵欠:“这一天可困死我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好。”红莲自然是奉少主的话为天,没有任何异议,但是赵飞就不同了,刚刚见到她,她就要走吗? “等一下,我家王爷已经在醉心楼摆好了酒宴,三位还是跟我走吧。”赵飞伸出手将三个人拦在了身前。 “锐王爷么?”段敏晓调皮的冲着赵飞眨了眨眼:“他是不是喜欢我了?” 赵飞一愣,这个问题太刁难人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是王爷的事情,在下只是侍卫,不知道。” “那你回去问问你家王爷呗!”段敏晓笑道:“如果他真的喜欢我,那就应该有诚意一些啊,不应该每次都是你这个侍卫来请我啊,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要每次都用剑挡着我,要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这一点很不好。” 说到最后,段敏晓的脸色沉了下来,赵飞的剑也慢慢放了下来,面对眼前女子的指责,他无言以对。 第十一章 改行 “红莲,白岩,我们走!”见到赵飞不再阻拦,段敏晓挥了挥手,带着两个人离开了清河河岸,夜色里,徒留赵飞一个人孤单单的身影屹立在河边。 或许,还有一双紫色的眼睛在暗处,久久的凝望着,只是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第二天一早,段敏晓刚刚从床上爬了起来,就听见屋外的喧闹声,吵吵闹闹的格外扰人,这青楼不是晚上做生意吗?怎么大白天还这么闹腾,难道有人闹事? 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就望见楼下大厅堆满了红木箱子,箱子上还绑着大红的绸缎,一个丰满艳丽的妇人盘着圆盘髻,昂首挺胸,一脸横肉站在箱子前,正和红莲面对面对峙着,两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恼怒。 “我告诉你,别不识抬举,锐王爷下的聘礼,你今儿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艳丽妇人将胸一挺,霸道的说道。 红莲能够撑起这偌大的青楼,那也不是吃素的,当下便一抬脚,将旁边的一张凳子滴溜溜踢出了足足有两丈远:“锐王爷怎么着?无法无天了是不是?就是王爷也不能强抢民女吧!” “你今儿要是不接这聘礼,你这买卖就别想做了。”艳丽女人继续说道。 红莲不为所动,冷笑一声:“哟嗬,早说啊,敢情你是看上我这青楼的买卖了,是不是当媒婆挣得少,划不来,打算改行啊?别说我不嘱咐你,就你?改行?晚了?早三十年前,没准还能混个端茶倒水的!” “你!”红莲的话不可谓不恶毒,气得艳丽妇人花枝乱颤,脸上涂的白粉让人忍不住担忧,会不会随着艳丽妇人的大动作而不小心掉下来? “红莲,来者皆是客你这是做什么呢?”段敏晓披着一件浅绿色的披风,倚在栏杆上,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望着楼下,轻轻说道。 “是。”红莲抿了抿唇,通过昨天的事情以后,她也明白很多时候不能当少主是摆设了,所以顺从的点了点头。 段敏晓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红莲的反应她很满意,如果红莲有别的行为的话,说不得她要为了自身的安危多防备一番了。 她喜欢掌握主动,将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这位怎么称呼?”段敏晓慢慢从楼上走了下来,在艳丽妇人面前两米处停住了脚步,这女人身上的熏香太浓,有些呛鼻,这一点她不喜。 “这位想必就是让我家王爷魂牵梦绕的段姑娘了吧,民妇是这京城第一媒人,人称王婆婆。姑娘若不嫌弃,喊民妇一声王婆就行了。”艳丽的妇人腆着脸,谄媚的说道,身上浓郁的香气也随着她人的靠近而冲进了段敏晓的鼻孔。 “王婆?”段敏晓嘴角抽搐,这都什么名字,一会美人一会王婆,前一个名字配她,她太凶残,容易糟蹋了美人二字,不过这王婆,倒是正好般配她了,不是有句话说么,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应该说的就是眼前这位了。 “姑娘喊我王婆,也是抬举了。锐王爷自从见了姑娘一面以后,就对姑娘念念不忘,彻夜难忘,辗转难眠,魂牵梦绕,乐不思蜀……”说着,王婆还特意瞅了瞅段敏晓的样子。 见她没有其他的反应才继续说下去:“今儿一见姑娘,貌美如花,花容月貌,貌比西施,十全十美,当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啊,难怪王爷为了姑娘犯了相思呢。” 段敏晓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这王婆当这里是什么了?成语大赛?还是成语接龙:“等一下,你家王爷就因为对我一见钟情,所以就让你来下聘礼?” 王婆一愣,随即高兴的笑了起来,手里的绣花手绢也是摇得欢快极了:“可不是吗?王爷昨天回府以后就连夜让人准备了这些聘礼,特意给姑娘挑的。” “那他怎么不亲自来?”段敏晓问道,王婆愣了:“姑娘?” “他不是爱慕的我死去活来吗?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不来,反而找人来?可见你说的与事实不符,红莲,将东西给我统统丢出去!”说完,段敏晓就踏上了楼梯,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别扔啊,这是上好的蜀绣,诶哟,轻点,那里装的可是南海珍珠,祖宗,您可慢点啊,这金玉凤冠可是东凌王朝独一无二的啊。”楼下传来一阵阵箱子乒乓作响声还有王婆大惊小叫的喊声,段敏晓嘴角滑过一丝淡淡的笑容。 “少主,这样好吗?”白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站在了门前,挡住了屋外射进来的阳光,顿时明媚的屋子被遮去了一大片光亮。 揉搓着衣角立在窗前的段敏晓缓缓收回望着街道上王婆人仰马翻的目光,转过身见到是白岩,略微笑了笑:“好与不好,有什么区别吗?如今都不能改变什么,我们能做的只有向前走好每一步,而这一步走到哪里不是要别人来告诉的。” 白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段敏晓的话太深奥,他有些懵懂,但是他知道,不管段敏晓做什么决定,他能做的就是保护好段敏晓的安危。 想到这里,白岩轻轻退出了屋子,查看了一番屋子周围没有任何异常,才选了一个隐蔽的位置停了下来。 虽然青楼是他们的地盘,但是他也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毕竟危险是不会向你打招呼的。 没有一会的功夫,红莲就拎着百褶裙的裙脚颠颠的跑了上来,高兴的站在段敏晓旁边,笑着说道:“少主,那个恶心的女人被我赶走了,东西能摔的我都摔了。” “砸的好。”段敏晓点了点头,刚才的情景他已经看到了,锐王爷么?以势压人又如何?她也会借势。 王府里,一片肃穆。 整齐魁梧的侍卫分开站在石板路的两侧,身后则是两棵古老的梧桐树,粗壮的腰围与那无尽的沧桑画上了等钩。 “王爷,您消消气,别再摔了,回头小人去给您将京城最美的女子找来。”艳丽妇人正式刚才被段敏晓赶出来的王婆。 只不过回到王府以后,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以后,锐王爷就震怒了,屋子里的茶具已经被摔了十来套了。 南宫锐横了王婆一眼,手里的茶杯直接摔在了王婆脚下,满脸怒气恶狠狠的骂道:“都是你这无用的奴才!连下聘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王婆比吃了黄莲还要难受,她真是有苦说不出,谁能想到竟然有人会看不上锐王爷呢?要权势有权势,有金银就有金银,那可是一辈子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啊。 哪个女子不是挤破了头也想要嫁入王府里来啊,且不说别人,就是她,如果年轻个十来年那也是要拼命争一争的。 “王爷,要不小人再去一趟吧,您先别急。”王婆眼珠一转,打算再去一趟青楼,找那个女子商量商量。 要她说,怎么会有不想嫁给王爷的女人呢?除非是想要做地起价。 不过看王爷这样子,八成是上了真心,那这事就需要仔细盘桓了。 “你给我站住!”南宫锐胸口不住的起伏,但是看王婆还要再去一趟,也不得不平息了怒火:“不用你去,本王要亲自去。” 王婆唯唯诺诺应了一声,心里却是对段敏晓佩服了起来,这简直就是天生的狐媚子啊,人还没有进府呢,就已经把王爷迷成了这样,那日后,进了府,可就了不得了。 南宫锐虽然嘴上说要亲自去青楼下聘,可是这毕竟不是小事,如果是派个下人去青楼接个女人,那么满城的人也只会当作一宗笑谈。 可是如今,聘礼被丢出来,笑谈也成了笑料。 这次他要是亲自前去,如果接出了段敏晓,那么之前的事情也自然被人们所忘记,但是如果接不出来,那他南宫锐的全部脸面可就丢尽了。 虽然他觉得段敏晓未必会拒绝他,但是什么事不都有个万一吗? “赵飞,赵飞。”南宫锐突然灵机一动,将赵飞喊了进来:“王爷,属下在。”赵飞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门口作了一揖。 “你走一趟,看看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真有不愿意嫁给本王的女子吗?”南宫锐长吁了一口气,静静的说道。 “是!”赵飞领命,抱拳而出。 打发走了赵飞以后,南宫锐的脸色平静如水,如果细看还能发现在他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隐藏着笑意,只是这笑意有几分浓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皇兄,这次臣弟可要捷足先登了,皇位已经让你先一步坐上去了,臣弟不才,就只好换一换口味了。”南宫锐把玩着手里的羊脂玉扳指,自己轻声嘀咕。 任谁也不知道,昨夜他就在凶杀案的附近,正好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少主,赵飞来了。”白岩走了进来,冲着段敏晓禀报了一声,段敏晓放下了手里的荔枝,擦了擦嘴,眉峰蹙起:“他来了?让他进来吧。” 没有一会功夫,赵飞就被白岩带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只桶形的食盒,食盒上纹刻着祥云小兽等一些吉祥图案。 “段姑娘,这是我家王爷让我送来的桂花糕。”赵飞板着一张万年青的脸,将手里的食盒砰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有意思,这个侍卫居然胆子越来越大了。 段敏晓的视线一直就没有离开赵飞那微红的脸颊,对于主子心仪的女人竟然还敢如此大的脾气,到底谁给的他胆子,如此有恃无恐? “赵侍卫辛苦了,来人,送客。”段敏晓冷冷的说了一声,便又继续剥着荔枝开始吃起来,白岩从一旁走了上来,对着赵飞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赵飞红着脸,看着桌子前正在吃东西的女子,心里升起无限的哀伤,最后才缓缓移开脚步,向着门外走去。 “等一下。”突然,段敏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飞脸上划过一丝惊喜,急忙转过身,只见段敏晓指着桌子上的食盒,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个拿走,告诉锐王爷,本姑娘不喜欢吃桂花糕。” 赵飞原来那一丝高兴的表情立刻又化成了乌云,一言不发的拎起了食盒,匆忙的离开了青楼。 只有红莲从屋外走了进来,问道:“少主,这锐王爷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段敏晓眼神一寒,扫过红莲:“不管他要做什么,我们只有静观其变。”说完这句后,段敏晓仿佛又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问道:“红莲,城西可有一家黄金客栈?” “黄金客栈?”红莲眉心一拧:“少主,属下可没有听过这家客栈的名字,试问也不会有人起名这么没品吧?要么就是同福要么就是迎客,哪有这样名字的啊。” 段敏晓装作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许是我听错了,没事,你去忙吧。” 段敏晓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这样认为。 虽然昨天河岸人比较多,也比较嘈杂,但是这个名字却是没有错,可是为什么南宫天凌要说谎呢?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行,偏了偏了,向左一点,不对,再右移一点,好了。”安知良擦了擦额头的汗,望着客栈上方的那块黑色牌子,黄金客栈,又不禁摇了摇头,真俗。 呸!皇上起的,俗也是不俗,大俗即大雅嘛! “爷,您看怎么样,这店里小的都已经收拾了,完全按照您的吩咐做的,现在这客栈但凡进来一个人都会觉得实至名归。”一个身穿短褐的粗脸汉子走了过来,冲着安知良点头又哈腰。 “行了,就这样吧。”安知良从腰上解下一只荷包冲着男子扔了过去,里面鼓囊囊的都是银钱。 望着客栈里黄金灿灿的模样,安知良砸了砸牙,这摆明了逾矩,有谁敢进来住啊。 虽然不合规矩,但是安知良也只是在亮了亮腰牌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上前来问了。 弄好了以后,安知良连忙回了宫,向南宫天凌去禀报了。 “主子,黄金客栈已经建好了,什么时候动身去?”安知良手里斜着安放一柄浮尘,整个人恭敬的俯首说道。 南宫天凌放下了手里的奏折,笑道:“小安子办事越来越维稳妥了,走,跟朕去瞧瞧。” “是!”安知良恭敬的应道。 当主仆二人刚到黄金客栈的时候,就发现黄金客栈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的人。 客栈新上任的掌柜正在柜台前驱赶着来人。 “去去去,本店不营业,都来捣什么乱呢?”掌柜老板扬起手里的算盘,将挤进来的客人纷纷轰了出去,咧着大嗓门。 南宫天凌只是略一沉吟,就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个安知良办好是他,办差还是他:“小安子,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但是瞧着南宫天凌不善的神色,心里也是升起了忐忑:“主子,为了您的安危,这店暂时还没开业。” 安知良说的委婉,但是南宫天凌怎么会不明白怎么回事呢,但是这种小事他也懒得计较,挥了挥手:“你去告诉那掌柜,正常营业,留出几间上房就好了。” 听了这话,安知良连忙点头应道,从人群中挤了进去,冲着掌柜使了眼色,又看了看门口的人,悄然做了一个允许的动作。 掌柜的得到了暗示,自然也不再阻拦,而是一本正经的站在了门口,大声喊道:“各位客官,小店刚才有些文书没有办理好,所以未能营业,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欢迎大家都来住店啊。” 话声一落,人群顿时涌进了客栈,安知良在门口处还没来得及闪避就被推到了一旁,连带着帽子都被挤歪了。 “南宫,难为你了。”南宫天凌正摇着扇子,望着新开张的客栈,八方来客的模样,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就只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猛然回过头,来人竟然是段敏晓,又看了看黄金客栈四个字嘴角的微笑也有点发苦,煞费苦心原想着瞒过去,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露馅了,早知道他昨晚就应该做这些事情。 “你都知道了?”南宫天凌问道。 段敏晓调皮的笑了笑,冲着南宫眨了眨眼睛:“好愚蠢的问题啊,我可以选择不回答么?” “的确好愚蠢。”南宫天凌点了点头,温和的笑着,眼前的女子仍然是一袭男装,可是怎么看都觉得身上带着那么一股子灵透。 “不请我进去坐坐?”段敏晓也很好奇,望着客栈里一派金灿灿的模样,她也很好奇,这黄金客栈如何实至名归? 第十二章 又不是选美 “走,进去看看。”南宫天凌点了点头,冲着段敏晓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入了客栈,段敏晓马上就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原以为南宫天凌会把这里用金漆刷一遍,但是才发现竟然不是。 一层大厅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她没有看错吧,竟然是黄梨木,这在前世都是上了天价的东西。 大厅四周还挂着不少画卷,这个时代的名人她是一个也不认识,不过按照她多年经验来看,这些画卷随便拿出来一幅,都可以作为传世的了。 “南宫天凌,你到底是谁?”段敏晓突然转过身,眼睛紧紧盯着南宫天凌问道,这突来的一问其实并非没有来由,只是相识尚短,难以交浅言深。 但是昨夜那一次心动却让段敏晓感觉到了一丝徘徊,所以她忍不住好奇了。 南宫天凌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手里的簪子在掌心来回的敲着,无视段敏晓那紧张的神色““你今天真是有趣,我当然是我了,还能是谁。” 段敏晓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失落,她设想了很多答案,唯独没有想过南宫天凌会避而不答,这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女子向心仪的男子告白,结果男子摸了摸女子的头说,妹妹今天怎么了,如此难受。 “呵呵。”段敏晓嘴角强自挂上一抹苦笑,只是却没有刚才的心情,面对着满屋子的古典摆设,还有价格不菲的装修,心底的失落渐渐化成了迷惘。 对于身边这个男子的良苦用心,她开始看不透了,但是既然想不通的事情那么就说明没有必要继续想下去,左右都没有结果不是吗? “南宫大哥,你的新店开张,是不是要请客啊?”段敏晓突然转过头,眼角狡黠的一笑,目光却落在客栈对面的临江酒楼。 临江酒楼是京城里很有特色的一家酒楼,生意之所以兴隆就是因为这家酒楼里的有个莫名其妙的规矩,不许剩菜,不许浪费,违者双倍饭钱。 “好,没有问题!”南宫天凌答应的很爽快,经过这几次的接触,他发现段敏晓虽然是个麻烦,但是和她在一起,却很有趣,很快乐。 这种感觉从他长大了以后就很久没有了,总感觉段敏晓身上有一种让人很想靠近的气息,他也不能例外。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临江酒楼,这里的风格很简约,像极了自助饭店,若不是一身古装的店小二,段敏晓差点以为自己又穿越回去了。 “两位里面请!”店小二一甩抹布,嘴里拉长了音调,喊道。 段敏晓顿时一笑,真是可爱的店小二。 一层大厅中央紧紧并排着放了五张八仙桌,桌子上放着各色的菜肴,都是已经做好了的,客人可以前去挑选自己想吃的菜色,就会有小二端着盘子负责夹菜送菜。 南宫天凌在询问了一番段敏晓的口味,就随着店小二去选菜了,而段敏晓则上了二楼,这一楼的位置,实在是太拥挤了,二楼虽然人也多,但是还有几个空位的。 二楼和一楼还有一个区别就是二楼的座位是收费的,而且费用还不低呢,所以能上二楼用餐的多是一些比较宽裕的人。 段敏晓刚刚走上了楼梯,却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熟人,正在一张八仙桌子上埋头狠吃,一身齐胸襦裙,此刻竟然也被扒拉的没有美感只有喜感了。 “王婆,好巧啊。”本来段敏晓不打算打招呼的,想要装作不认识,但是奈何王婆那单眼皮的小眼睛在她一登上楼梯的时候就已经锁住她了,连忙紧吃了几口,擦了擦嘴上的油汁。 “哟,段姑娘来了,不嫌弃就坐我这桌吧。”王婆指了指自己的桌子,眼神刚一扫就立刻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的桌子上,各种肉骨头,鱼刺,被剔出的渣滓都密密麻麻的堆积在桌子上。 “不了。”段敏晓笑着摇了摇头,在离着王婆最远的一个距离选了一张桌子,真没有想到吃个饭还能遇上认识的人。 很快,南宫天凌就骚包的摇着扇子走了上来,在人群中望了一圈就发现了角落的段敏晓,对于这个不显眼的位置,他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认识他的人也不会少,至于麻烦这东西,能少一点是一点。 临江酒楼还有一个特色,就是在客人们用餐的时候,会有卖艺的人进来唱曲,而且客人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点自己爱听的曲子。 只见两个双生姐妹走到了酒楼里特意空出来的一张桌子旁,将手里的包裹放在了上面,掏出了一把二胡还有一张小鼓,两个姐妹每人拿了一件乐器,就开始表演了起来。 乐声悠扬婉转,女子声音清脆响亮。段敏晓抿唇一笑,没有说话,吃着美食听着小曲不可谓不享受,但是她能好意思问,那唱的是什么吗? 女子所用是地方方言,虽然听不懂唱的是什么,但是落在耳里,却觉得很动听。 “喂喂,别唱了,你这都是哼唧的什么啊?大爷都听不懂!”突然,从边上走过来一人,身着华服,满身玉饰,头戴玉冠,尖嘴猴腮,留着两撇小胡子。 正在唱曲的姑娘被打断了,连忙站起身来,福了福:“小女子唱的乃是家乡的小调。” “什么?你家乡的小调还好意思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唱啊,给本大爷唱首别的!”男子一把拽起女子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 段敏晓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看着眼前的情景,真是没有想到,一直只是出现在电视中的情节居然让她遇上了,又是恶少调戏民家女,既然遇上这等事,她不可能不管! 想到这里,段敏晓下意识的望了望身边的南宫天凌,只见人家正吃得不亦乐乎,似乎周遭发生的这些与他无关一样。 “喂,南宫天凌,你要不要去英雄救美?”段敏晓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用手肘戳了戳正在吃东西的南宫天凌。 “没兴趣!”南宫天凌继续夹起一块油闷虾放进了嘴里,这个可恶的男人,吃个饭而已,居然还搞得这么优雅,又不是选美,段敏晓现在心里对南宫天凌是极尽能是的鄙夷。 “小妞,我看你还是不要在这里唱曲了,跟爷走吧,保证你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这个时候又从旁边走过来一个男子,比刚才那个男子还要猥琐的模样。 两个小姐妹被两个大男人包围在中央,不自觉的脚步踱到了墙壁旁,已经无路可退,清澈的眼神里染上了一层恐惧。 “大爷,小女子这就唱新曲,这就唱。”开始的那个唱曲的女孩这会连忙喊了出来,只是那个华服男子已经不给她这个机会了,一把夺了她手里的小鼓摔在了地上,又狠狠的踩了两脚:“唱的这么难听,不要唱了。” 段敏晓实在看不过去了,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就要站起身来,却被南宫天凌拉住了手腕,摇了摇头:“我们走。” 这种认真的眼神,段敏晓见过,所以再听了南宫天凌的话语之后,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的提起了脚步,跟了上去。 只不过两个人刚走到楼梯位置的时候,身后一阵劲风袭来,随即一把闪着亮光的长剑就刺了过来,段敏晓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南宫天凌推到了一旁:“你快走!” 刚才那纠缠在一起的两男两女这会人手一把长剑,纷纷冲着南宫天凌招呼了上来,每一剑都刺向了要害。 段敏晓眯起了眼神站在一旁,虽然她也穿着男装,但是那弱不禁风的模样,让人忍不住认为她不会武功,只是一个少弱冠少年,所以并没有将她算进来,而且他们的目标显然是南宫天凌。 “小心!”突然女刺客的二胡里射出了好几根长针,向着南宫天凌的方向甩了过去,段敏晓在一旁瞧得真切,下意识的喊道。 只见南宫天凌一个纵身跃起,整个人犹如一只轻盈的燕子,飞了起来,躲过了那些暗器,但是这并不代表别人一样如此好运,只见那些飞针依然向前射出,有几个人倒霉的被刺到了身上,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见此,段敏晓眉心蹙起,跑了过去,只见倒在地上的人个个口吐白沫,面如土黑。 好狠辣的手段啊,竟然在暗器上淬毒了。 这几个人到底和南宫天凌有怎样的仇恨,竟然下手如此歹毒呢? 光想也没有用,段敏晓犹豫了片刻,转身就出了临江酒楼,她虽然会武功,但是却不想卷入这样的凶杀中,更何况她有更好的办法。 段敏晓刚一走进黄金客栈,安知良就凑了上来:“姑娘,怎么就你一人回来?我家主子呢?” “你快点找人去救你家主子吧,临江酒楼里来了好多刺客,要杀他呢!”段敏晓一见到是安知良过来了,立刻就将事情说了一遍。 只见安知良急忙跑到了客栈门口,从手里掏出一支烟花,扔上了天空,段敏晓抬头瞅了一眼,知道这是古代的传讯信号,也没有说什么。 而是在客栈的大厅里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并且和掌柜的要了一壶好茶,坐了下来。 她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了吧。 不知不觉,嘴角竟然勾起一丝笑意。 南宫天凌应付四个人虽然有些以少敌多的意思,但是他的武功却是没有问题的,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南宫天凌要段敏晓离开,想来也是一种遮掩吧,毕竟每个人都是有秘密的。 但是这不代表段敏晓对南宫天凌的秘密不好奇,毕竟这个男人藏了太多东西,而且她还指望他成为自己的挡箭牌呢,最主要的是她对他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外面街道上现在已经混乱的不像样子了,前一刻还热闹非凡的街道这会已经空无一人了,地上随意丢着菜叶,披帛还有斗笠,折扇。 但是不知道何时,街上居然列队站满了官兵,这些官兵虽然也手拿着长矛,穿着铠甲,但是显然一副正规军的样子,并不像是昨天官府那些衙役官兵。 段敏晓心里嘀咕,捉摸不透,只好继续观察着对面酒楼的情况。半晌后,南宫天凌以及安知良的身影才从门口走了出来。 南宫天凌的衣服微微凌乱,但是却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这多少让段敏晓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没事。 南宫天凌在安知良一行人的保护下,骑着骏马离开以后,段敏晓才从客栈里缓缓走了出来,望了望南宫天凌离开的方向,脸上的神情一点点凝重了起来。 这个时候,王府里的茶具再一次遭遇了灭顶之灾,早上新换的茶具又被摔得粉身碎骨躺在地上爬不起来,南宫锐怒气冲冲望了一眼眼前的妇人,眼里闪过厌恶:“你说的都是真的?她居然和一个男的在一起?” 王婆听到南宫锐问话,不敢迟疑,连忙上前,点了点头:“诶哟,小人怎么敢撒谎啊,这都是小人亲眼所见,而且,两个人看起来还极为亲密呢。” 最后这个词彻底点燃了南宫锐的怒火,真是岂有此理,他看上的女人居然被别人抢了:“来人呢!给本王查,查出那个男人是谁?本王要废了他!” 赵飞冷着脸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冲着南宫锐点了点头,没有支声。 南宫锐会意,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王婆瞪了一眼:“还不去查!““什么事?”刚一进书房,南宫锐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赵飞的脸上划过一丝无奈:“今天和段姑娘在一起的人是城里的那位。 南宫锐听了这话,突然觉得心里升起一股跃跃欲试的感觉,嘴角笑意浓浓,摆了摆手:“很好,很好。” 赵飞糊涂了,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南宫锐,中午的桂花糕他拿回来以后还没有告诉王爷,就又尾随着段敏晓出去了。 一路随着她,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现段敏晓竟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就不能忍了,半路折了回来,甚至没有看到酒楼里发生的一幕。 此时他家王爷又如此表现?难以理解啊。 “王爷,您没事吧?”赵飞蹙眉,问道。 南宫锐眼睛眯起:“怎么?难道你想让本王继续摔杯子啊?告诉你这书房里的茶具可都是上好的紫砂壶,有钱都没地买去!” 他忘记他已经摔了不下十套了。 越飞无奈,不过,人家是主子,他不能多说什么,只是就是难以理解。 “可是?”赵飞想说,您看上的女人都跟别的男人跑了,您还有时间在乎这几个破杯子?但是一想,跑了也好,省的他以后总会看着她而心里挂念,想到这,一句话又咽了回去。 但是这一幕却落在了南宫锐眼里,变了滋味,不禁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也在看本王笑话吗?告诉你,早晚有一天,她会成为本王的王妃!” 他一定不能让那个人再如意了。 “嗯。”赵飞不敢顶嘴,只好淡淡的嗯了一声,声音无力,至少他是不相信的,因为他已经亲眼见到了段敏晓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眼神中的那些在意,是对他们任何一人都没有的那种。 南宫锐望了望外面的天色,轻声说道:“又到晚上了,对了,赵飞,本王让你送去的桂花糕她喜欢吃吗?” 赵飞嘴角一阵抽搐,漠然的望着南宫锐,将段敏晓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样吧,你去让厨子做几个咸口味的烧饼,然后再做几个小菜,将本王那瓶果酒也一并送过去。”南宫锐说了一串,为段敏晓安排了一桌饭菜,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段敏晓这会别说吃饭了,就是闻到酒味都受不了了。 哇的一声,段敏晓搂着旁边一根柱子,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 今天她离开了黄金客栈以后就开始在京城里转悠,她知道身后肯定有人跟踪,所以特意绕着京城走了很多的地方,最后又在人流多的地方转了好几个圈子,最后又找了一间客栈开了一间房,睡了一觉,直到傍晚的时候才退房出来。 走在这古代的街道上,那感觉还是不错的。 正巧路过一间酒坊,远远地就听到了里面有人在划拳唱歌,段敏晓的回忆也随之悄然打开,想到了前世,每次完成任务,大家闲暇的时候就会聚在一起高兴的唱歌喝酒,只是如今,她们都还好吗? 摇了摇头,段敏晓将这些该封存的记忆重新丢回了脑海深处,她现在是段敏晓,那么她就做一个新的段敏晓,曾经的曾经,不管怎么样,都已经不属于她了。 “老板,来一壶酒!”段敏晓挑了一个位置坐了下去,招呼了一声老板。古代的酒由于酿造工艺的缘故,大多数酒精含量都比较低,比起前世的那些二锅头,老白干,闷倒驴之类的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这酒喝在段敏晓嘴里差不多就是汽水的味道,那一丁点的酒精度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她却忽略了一个事实,酒毕竟是酒,喝多了都难受。 她一时兴起,就贪杯了,还以为这就是甜甜的饮料呢,哪知道这会酒精上头,脑子里像是针扎一样的难受。 搂着冰凉的柱子,段敏晓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眼睛迷糊着看不清方向,整个人已经呈现醉虾的状态了,头上的发带也已经凌乱的松了,散出一头乌黑的瀑发。 前面出现了三个身影,在月光下向她一点点靠近,段敏晓使劲摇了摇头,想要看真切一些,才发现是徒劳,虽然感觉有人在靠近,但是她却无力看清。 “大哥,这货色不错啊。”耳边传来猥琐的男人私语声,另一个声音又搀和了进来:“是个男人,真是太遗憾了。” “大哥,你看这细皮嫩肉的,就算是男人也没关系啊。” “是啊,是啊,大哥,我们把他带走吧。” 猥琐的声音继续围绕着段敏晓,落在耳朵里像是聒噪的魔音,难受的发慌。 被称作大哥的那个人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弯下腰来,凑近了看着段敏晓,眼里闪过一缕精光,嘴角得意的弯了起来:“赚大发了,这不是男人,这是女人!” 东凌王朝的女子虽然恪守礼教行规,但是还是有些女子会穿着男装在街上游玩的,眼前的段敏晓自然被当做了爱玩的女子。 三个人高兴极了,连忙就要伸手将段敏晓抱起来,但是却在碰到段敏晓肩膀的一刻,原本醉醺醺躺在地上的人竟然一跃而起,连飞出三脚,踢在了三个男人的脖子处。 下一刻,段敏晓的身子又软软的倒了下来,摔倒在了柱子旁,而那三个男人却是永远都爬不起来了,脖子处很明显有一道血痕。 段敏晓的鞋子里装了刀片,其实她已经醉的不行了,但是危险靠近的那种感觉还是让她下意识做出了反应,虽然一己之力,但是对付三个街头混混却是绰绰有余了。 夜色里,一双紫色的眼睛目睹了这一切,直到段敏晓倒在地上的时候,他才慢慢走了出来,一袭红衣外披着一条黑金云纹披风,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他的面貌。 紫眸男子走到了段敏晓面前,望了望地上的女子,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女子瘦弱的身体在他宽阔的怀里,显得微不足道。 第十三章 王爷真热情 夜已深,客栈已经纷纷打烊了,紫眸男子抱着段敏晓接连走过了好几趟街,才在一所高宅大院门前停了下来,金铺漆门关着,门口的灯笼也黑着。 紫眸男子一个纵身就跳了进来,轻车熟路的抱着段敏晓到了一间布置精美的房间里,屋子里大多都是暖色调,一看就是女子的闺房。 将段敏晓放在了床上以后,紫眸男子刚想离开,却发现衣角被段敏晓紧紧的握住了,他想抽开,但是又怕吵醒了床上的女子,只得静静的坐在床边,等着段敏晓自己松开手。 哪知道这一等就是一夜过去了,而他也渐渐支撑不住,倒在了床边,靠着段敏晓睡了过去。 早上的第一缕阳光射进屋子里的时候,随同的还有女子一声尖锐的叫声。 段敏晓扯过锦被,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望着身侧的男子,脑子里翻天动地起来,她竟然发现关于昨天,她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段敏晓向着床里靠了靠,望着床头的男子问道。 紫眸男子其实早已经醒了,但是他突然不想动,想要这样一直躺着,看看段敏晓会有什么反应,虽然刚开始的确把段敏晓吓了一跳,但是随后女子淡定的眼神让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是谁?为何在我的床上?”紫眸男子突然来了兴致,唇角一勾,把问题扔了回去。这下轮到段敏晓错愕了,她不记得发生什么了,但是看男子这意思,似乎是自己闯进来的? “我……”段敏晓张了张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紫眸男子这会已经从刚才的兴致盎然变得震惊了,她怎么不怕他?她没有发现他有一双紫色的眼睛吗? “你不怕我么?”心里想到就说了出去,紫眸男子刚说完,自己也觉得诧异,何时竟然变得如此毛躁了? “我为什么要怕你啊?”段敏晓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不解的问道,又突然向前靠近,脸上坏坏的笑道:“难道怕你调戏良家民女?” “……”紫眸男子一阵无语,她的眼神是不是有问题,、?“你没看见恶魔之眼吗?” “恶魔之眼?”段敏晓表示不理解,上上下下将男子看了一下:“你不会告诉我说,你那双紫色的眼睛就是恶魔之眼吧?” 紫眸男子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段敏晓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不就是眼珠是紫色的吗?有什么了不起:“你看到我的眼睛了吗?” “你的?”紫眸男子不知道为何段敏晓要这么说,但还是点了点头:“没错,我的眼睛是天使之眼,是来拯救恶魔之眼的,所以你别太难过了。” 她说什么?天使之眼是什么?拯救他?蒙面黑布下,紫眸男子的呼吸不禁急促了几分,心底有一种共鸣的感觉,这多年,谁人都不知晓他的痛,却只有眼前这个女子一语道破了机关,她竟然知道他的难过,莫不成她能透视人的能力? 随即,紫眸男子就将这个可能性丢出了脑后,怎么可能,他在暗处陪伴她很久了,怎么会不了解她呢?可是就算如此,靠近她才发现,她不像是他感觉到的那样。 段敏晓才不知道这么一会功夫,紫眸男子心里竟然泛起了滔天巨浪,低头瞅了瞅自己那有些凌乱的深衣,不过还好,腰带和玉佩也都整齐的挂在身上,只是交领处有些凌乱而已,想必是在睡梦中弄乱的。 略微整理了一下,段敏晓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坐在床边将靴子穿上,然后站起身来才慢慢打量这间屋子。 精致古典的装修,窗纱是浅粉色的,地毯是海水蓝,桌布是玫红提花棉,缀着一圈漂亮的花边,还有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桌子上摆着一套翡翠玉石打磨成的茶具,十分精巧灵透。 靠墙的屏风画着荷塘月色的景色,段敏晓微微一笑,问道:“喂,这是你的房间吗?难道你竟然个女人?” 紫眸男子瞬间从床上跳了下来,站在了段敏晓面前:“男人怎么样,女人怎么样?” 段敏晓显然没有意料到男子竟然会这么大反应,但是看着男子那阴骘的眼神,她还是感觉到一阵凉意,连忙摆了摆手:“没啥,没啥。” “那个您先忙着,我就先走了。”感觉到男子不善的目光还有那浑身散发出的冷冽,段敏晓还是决定先走为妙,她已经出来一天一夜了,红莲和白岩肯定会急死了。 紫眸男子微微点了点头,昨天他的出现已经打乱计划了,如果再留下她,恐怕以后行事会更加艰难一些。 “出门右转,你走吧。”紫眸男子心里有些焦躁,恨不得段敏晓立刻就消失在他的眼前,但是段敏晓却没有那么痛快,转了一个圈又回来:“还未请教芳名?” “滚!”紫眸男子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段敏晓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出了屋子:“以后你就叫小紫了!” 远处传来段敏晓清脆的声音,紫眸男子有些失神的望着那敞开的门,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面对她的时候总是这么容易就失控呢? 离开了这个院子,段敏晓站在墙外望着这占地宽阔的宅子,砸了砸舌,真是一个有钱的主,早知道就打劫一番了。 穿过几条小巷子,就来到了京城宽敞的大陆中央,这会已经快晌午了,街上做买卖的人也多了起来,叫喊声吆喝声不断传来。 “包子,刚出锅的热包子。” “翡翠冷面,五个铜板来一碗。” 耳边不断传来叫卖声,段敏晓使劲咽了一口唾沫,手摸着平坦的小腹,她有种感觉,这小腹已经陷进去了。 “好饿啊。”别看她现在穿的这件月白色的深衣华丽又精美,可是她身上没有钱,昨天喝酒完了以后,就把身上的银子结帐了。 啥?你说段敏晓为什么不多带一点钱?开玩笑,虽然她爱钱但是她更爱自己啊,银子和金子都那么重,铜板又比较累赘。 别问为什么不带银票,最小面值的一张银票能买多少包子了?她又不是大款,所到之处全部撒一张银票。 抬头望了望天上那火辣的太阳,段敏晓已经走了不下十条街道了,穿越来的这幅身子还很虚弱,此刻两条腿感觉是灌了铅一样的难受。 这会她最想念的人居然是锐王爷了,好歹人家还给她送了桂花糕,她不是不爱吃,是不想吃罢了,这会要是再送一次就好了。 诶,红莲和白岩是不是也不在乎她了,怎么还不找到她啊?早知道这样昨天就不甩掉跟着她的人了。 望了望蒸笼里的大包子,段敏晓又咽了一口口水,就在她打算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老板可不可以让她先尝后买? “哟,段姑娘,怎么是你啊?”身边突然传来一声滑腻的女声,段敏晓回过头,暗暗感叹这个世界真小,竟然是王婆。 “王婆啊,是很巧。”段敏晓笑着打了一个招呼,脑子里却开始盘算着怎么打听路回去,可是又觉得太丢脸了。 她对这古代的建筑深深的感觉到无力,不过这次,段敏晓发誓,一定要买一张京城的地图,好好研究研究,想她前世的时候纵横赛道,拥挤的大城市,何时有这种迷路的困惑,当然她主要的是有导航仪。 “这就是缘分啊,段姑娘吃饭了吗?如果没有的话,去我那里尝尝我的手艺?”王婆热情的向段敏晓深处了橄榄枝。 而段敏晓刚想推辞,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王婆会意的一笑,拉起段敏晓的手就开始向前面走去:“段姑娘,我那和你那挺近的,就隔着一条街。” 一向不习惯被陌生人碰触,但是段敏晓在试了几次以后都没有摆脱王婆的手,虽然她想挣脱出来有好几种办法,但是她都没有用。 这王婆对她来说没有危险性。 最主要的其实还是王婆说的最后一句话,一条街嘛,那样她就可以回去了。 走了没有两条街,就来到了一处宅院,朱红色的大门,门口蹲着两尊雄赳赳的石狮子,最显眼发的莫过于那有两米多长的大牌匾,锐王府! 段敏晓这个时候后悔死了,她怎么独独没有料到这个可能性呢? 王婆小心翼翼的转过头,见段敏晓的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才讪讪的说道:“小人也是住王府里的,段姑娘,既然来了就进来吧,站在门口会有很多人瞧的。” 听王婆这么一说,段敏晓才发现四周过往的人都会有意无意的对着王府门前投过来一瞥,不禁漠然的随着王婆的脚步走进了王府。 哪知道,刚一走到花厅,王婆就扯开了喉咙,放声大喊道:“王爷,小人把段姑娘给您请来了。” 段敏晓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王婆转头愉悦的咧开大嘴:“段姑娘你先坐着,我这就去张罗饭菜。” 本来还有些不满的段敏晓在听到了饭菜两个字以后,怒气也消了一大半,正所谓既来之则来之。 王婆拎着裙子就退出了花厅,段敏晓在这花厅里随意的打量了一番,都是很简单的摆设,红木圈椅,高约一人的瓷瓶,花厅中央摆着一个香烟缭绕的三足鼎。 “段姑娘,你来了。”南宫锐从花厅一侧走了进来,冲着正在屋子里转圈的段敏晓说道,平静的语调深邃如深潭冰水。 “呃,见过王爷。”说实话,这个时候,段敏晓忍不住紧张了一番,毕竟她前几天才将眼前的男子打劫了一番。 “段姑娘不必如此多礼,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南宫锐笑着摆了摆手,就和段敏晓宾主落座。 两个人就在花厅里坐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机灵的小丫头端上了两杯清茶,这会早已经饥肠辘辘的段敏晓也没有顾上客气,接过茶碗,一饮而尽,最后在小丫头惊呆了瞬间,又立刻提壶倒满了一杯。 南宫锐坐在一旁,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优雅的端起茶杯,用茶杯盖拨弄了一番水面上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小口,慢慢咽了进去,和段敏晓的牛饮简直就是强烈的反差。 “段姑娘,嫁给我如何?”冷不丁的,南宫锐将目光看了过来,淡淡的问道。很简单的一句话,没有浪漫,没有期盼,就像是在说一个提议。 “给一个理由。”段敏晓略一震惊,神色就恢复了自然,婚姻和爱情是两码事,浪漫是不能当饭吃的。 前生也好,今世也罢,更好的利于自己生存才是王道,这个道理,段敏晓早就明白。 “本王可以护你一生周全。”南宫锐的目光深沉如海,盯着段敏晓的红唇,虽然他有很大的自信,但是对段敏晓亲口同意的那种成就感还是很在意的。 “太牵强了。”段敏晓轻轻摇了摇头,将锐王爷的提议否决了。 “段姑娘,胃口太大,对你没有好处的。”南宫锐将茶杯放在了桌上,走到了段敏晓身前,低下头轻声说着,似警告又似忠言。 正在这时候,花厅外,鱼贯而入走进了很多侍女,手里端着托盘,盘子里是各色菜肴,一个个身穿着五彩襦裙的侍女将菜品全部摆在了桌子上。 段敏晓摸了摸鼻子:“王爷,您可真是热情啊。”南宫锐站直身子,退后一步,冲着段敏晓摆了摆手:“来,尝尝本王的厨子手艺怎么样?” “王爷,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告辞。”段敏晓站起身子,冲着南宫锐抱拳说道。 “什么事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吗?”南宫锐有些不高兴,他贵为王爷,面对她的时候都已经屈尊降贵不说了,怎么上赶着人家吃饭居然还不领情呢? 第十四章 别乱跑 段敏晓眼角抽搐,望了望桌子上的美食,她好饿好想吃,可是吃人家嘴短,她可不想和这个斤斤计较的王爷再牵扯下去。 “王爷,我的几个朋友不知道我在这里,我是怕他们担心,所以我还是赶紧回去比较好。”段敏晓想到了白岩和红莲,他们一定想不到她此刻在王府吧。 南宫锐将筷子放在了桌子上,笑得诡异:“段姑娘,你都不在乎你的手下一晚上了,哪还差这点时间?” “你怎么知道?”段敏晓心惊,抬眼望着南宫锐的时候,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无力感,自从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她就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大大的漩涡,怎么也爬不出来,好不容易稍微掌控了一点主动,又一个浪头盖了过来。 南宫锐呵呵一笑,冲着段敏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段姑娘,在京城还很少有本王不知道的事情,不过对于段姑娘,有时候本王真的了解的不多啊。” “王爷说笑了。”段敏晓这会也只好坐了下来,有什么办法,自己也在人家的掌控之下,索性就顺其自然。 两个人坐在一起说笑的模样,任谁都看不出这两个人前一刻还在互相防备,不过到底怎么样也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了。 吃完饭以后,段敏晓就急急茫茫离开了王府,望着段敏晓远去的背影,王婆一个劲嘀咕锐王爷的不知道疼女人,也不派人送送。 从王府的路到青楼的路却是离得不远,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这会段敏晓也没有了上午的羞涩,不就是问问青楼怎么走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刚一迈进青楼内院,就见红莲在一棵樱桃树下,愁眉不展,来回一个劲溜达着,满脸的着急。 段敏晓心里对锐王爷的不满又上了一层楼,就不能派人先送个信吗? “红莲,我回来了。”段敏晓冲着树下火红色的身影跑了过去。 红莲猛然一回头,惊喜的大呼了一声,连忙冲了过去:“少主,你终于回来了,属下担心死你了。” “呵呵,”段敏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我迷路了,所以……” “……”红莲还能说什么,对于段敏晓的路痴她深深明白,但是这种情况她还能说什么呢:“少主,下次您要出门带上红莲吧,红莲保证绝对不会给你的捣乱的。” 段敏晓笑了笑,点点头:“放心吧,以后我也不会乱出门了。” 这次惨痛的经历以及够让她铭记在心了,怎么还会乱跑呢?不禁想到了那个紫眸男子,他们还会再见吗? “少主,您吃饭了吗?我这就去让厨娘准备。”红莲望了望段敏晓略微凌乱的发型,说了一句后,转身就要出去安排饭菜,却被段敏晓一把拉住了手腕:“好了,别忙了,我已经吃过了,对了,白岩呢?” 红莲听段敏晓说已经吃饭了,不禁松了一口气:“白岩他去找少主您了,不过没有关系,大概一会就回来。” 看着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被折腾的人仰马翻的红莲,段敏晓心口一阵火热,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吧,但是红莲和白岩对她的关心却是有目共睹。 也就是这个时候,段敏晓才彻底将这两个人看待成了自己的朋友,而不是以前那种比陌生人稍微熟一点的关系。 “红莲,走,这里太热了,我们去屋子里。”炎热的午后没有一缕风,空气里火热的像是一个大蒸笼,而红莲竟然站在这里等她,一点也顾不上热,可见红莲的担心有多重。 这会段敏晓回来了,红莲心上的大石头也像是被移开了,在太阳下,也觉得酷热难当,而段敏晓也说了去屋子里,红莲自然是欣喜的答应了下来。 一前一后刚进了屋子,白岩的身影就闪了进来,惊呆的望着段敏晓:“少主,你回来了?属下无能保护少主不力,还请少主责罚。” 白岩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而红莲见此也跟着跪了下去,段敏晓揉了揉发麻的额头,古代什么都好,就是礼节太多,动不动就说下跪。 问题是她自己把他们甩丢了,和他们也没有关系,竟然还跪下来请罪,这典型的是有受虐倾向嘛。 “你们快起来,这不管你们的事,是我自己溜出去玩的。”段敏晓扶起一个又拉起一个,连忙说道。 红莲和白岩互相看了一眼,白岩上前说道:“少主,虽然属下不应该冒昧过问您的事情,但是有件事,属下不吐不快……” “什么事还弄得这么正经?”段敏晓笑着摆了摆手,不以为意,肯定又是叮嘱她京城里人多嘴杂,不要乱跑,她身份敏感,不同寻常。 “少主,属下斗胆问一句,那个和您在黄金客栈门前说话的男人是谁?”白岩咬了咬下唇,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希望他的猜测不要说真的。 “客栈门口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谁?”段敏晓端起桌子上的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装着糊涂问道。 其实她怎么会不知道白岩指的是南宫天凌,可是她连南宫天凌做什么的都不知道,虽然心里有猜测,但是这猜测又太大了一些。 “少主,就是那个和你一样穿了一样白颜色衣服的那个男子。”白岩不死心,继续说道:“属下觉得这个男子很眼熟,不似寻常人,但是一时又想不起。” “好了,他不是坏人,以前帮过我的。你们放心吧,我不会再失踪了。”段敏晓笑了起来,看着白岩和红莲这紧张的样子,她也开始有些内疚起来。 一夜没有回来,也没有派人送个口信,没办法,谁让这古代没有手机这样的通讯物品呢? 白岩和红莲互相看了一眼,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徒劳,对于段敏晓,他们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何保护好她。 “少主,您看什么时候进宫呢?”红莲开口问道,毕竟皇宫里的事情大过一切。 这下轮到段敏晓为难了,又是进宫,“你们打算安排我以什么身份进去?宫女还是太监?” “宫女五年一选,赶不上,而太监则比较容易一些,只要金钱开道那就是没有问题的。”白岩在一旁将分析的事情说了出来。 每次段敏晓都不忍心苛责于白岩,主要就是白岩和你说什么做什么的时候,那认真的和书呆子差不了多少的模样让人觉得不忍心诶。 就比如现在,她好想逃避这个事情啊,花花世界还没有玩够,她就要被迫关入牢笼还要按照自己所谓的使命去进宫,她有什么使命嘛,真是的。 “那你们就不能安排我做个皇后,贵妃什么的吗?做太监岂不是什么都受管制?”段敏晓微微打了一个呵欠,随即问道,白岩的脸色一下黑了,急急的走了上来:“少主,您身份尊崇,可不能随意……” “随意什么?”段敏晓眯起眼睛,原本慵懒的气息在这一刻再也不见,浑身散发着一股里冷漠。 她的事,关心她领了,掺和太多她会怒的。 红莲见此,连忙站了出来说道:“少主息怒,岩哥的意思是皇上三心二意,女人那么多,如果少主进宫的话,恐怕会伤心的。” 世间哪有宽宏大量的女子,谁不希望自己的夫君独爱在一人,平民家庭还好说,但是在皇家就不行了,皇家无情,多少女人一生被锁在了深宫。 “行了,我就是说说,不过如果做一个不受宠的妃子在宫里出现,那行动起来还是比较方便的,你们两个去查一下,看有没有那种千年万年不会被皇上召见的妃子。” 段敏晓突然想到一个好的办法,毕竟做太监还要穿男装,还要和一群阴阳怪气的人在一起,想想就觉得发麻。 红莲和白岩对视了一眼,也知道这件事情他们无法再有异议了,只得转身出去操办了。 这事倒也好办,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八卦了,白岩也只是到了一家比较火爆的茶楼坐了一会就把宫里的一些事情听了个差不多。 这个世界上就是没有隔音的墙,却永远都不少头盔的耳朵。 尤其是皇家,老百姓们闲来无事,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就是皇帝的那些妃子了。 虽然这有些大逆不道,但是皇帝也管不到人家说话吧,何况也只是偷偷的说,满足心里的一些小私欲罢了。 “少主,打听清楚了。”白岩回了青楼,站在段敏晓身前,恭敬地说道:“这宫里有一处冷宫,那里关着的都是一些不受宠的女人,每日也只不过有侍卫去送些吃食,几乎没人再进去了,而且也出不来。” “出不来?”段敏晓玩味的勾起一个笑容,别人出不来但是不代表她出不来啊,随即点了点头:“好,那就冷宫了。” “少主,”红莲立在一旁欲言又止,眼神有些犹豫,段敏晓眼珠一转,微微笑道:“红莲你有话就直说吧,这进宫不也是你们所期望的吗?” 红莲被段敏晓说中了心事不禁脸一红,倒是不好再扭捏,爽朗的笑了笑:“奴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听说冷宫条件艰苦,奴家怕少主受委屈。” “委屈?”段敏晓抿唇忍住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想当初她从事特工的时候,有时候为了占得先机,在恶劣的冰寒雪地里一趴就是三天,不仅要保持头脑清醒还不能动,这和冷宫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好了,就这么定了。”段敏晓从以往的回忆里走了出来,冲着眼前的两个人摆了摆手:“至于何时行动就由你们安排吧。” “是。”白岩和红莲双双抱拳领命退了出去。 解决了这件事情,段敏晓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觉得心绪总是有些不宁,似乎进宫也并不像她开始想象的那么可怕了。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段敏晓在白岩和红莲的陪伴下来到了皇宫脚下,三个人都是一身黑衣,在漆黑的夜里,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皇宫的城墙很高,宫门处都有重兵把守,但是也不是每一处都是如此,这几日,白岩昼伏夜出终于寻得了一处守卫比较稀松的宫墙,之所以这里守卫比较稀少,也是因为这堵宫墙紧连着冷宫以及堆放杂物的宫殿,不值得重视,所以兵力较少。 如果换成皇帝的宫殿,那把守的侍卫恐怕就是里外三十层也不过分了。 “白岩,这么高的城墙,我们怎么进去啊?”段敏晓仰头望了望高高的宫墙,心里对一入宫门深似海却有了更直观的感受,不禁轻声问道。 白岩蒙着面纱,看不出表情,但是弯弯的眼角还是泄露了他的胸有成竹。 果然,只见白岩利索的打开了身后的包裹,一把三爪云绳锁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哇,这不是小燕子偷出宫的时候用的武器吗?段敏晓一个瞬间就想到了那个红遍大江南北的可爱格格身上。 想当初她完成了任务休假的时候,闲的无聊也陪着好友大看特看了一遍这个片子,可没有少骗她的眼泪啊,是以白岩一拿出来的时候她就认出来了。 不过白岩手里的这个无论是品相还是质量都算得上上乘了,段敏晓伸手接了过来,放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倒是很有料嘛。 段敏晓走远了一点,距离宫墙差不多有十米的距离,身子突然前倾,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势的力道,右手高高扬起,手里的云锁便顺势飞了出去,很快,一阵叮叮的声音传入了耳朵里,段敏晓唇角一勾,知道这绳索已经稳稳的挂在了宫墙上。 “白岩,你和红莲回去吧。”段敏晓双手稳稳的抓着绳索,扭头对着二人说道。 “少主,属下等您信号。”白岩倒也不矫情,冲着段敏晓抱了抱拳,便拉着红莲消失在了黑暗的夜里。 黑暗的宫墙边上,只剩下了段敏晓一个人,手里握着粗粗的绳子,心里有些意动,要不要趁着这个空档偷偷溜走呢?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来没有一会,段敏晓就扭扭头扔了出去,虽然卷入这个漩涡有悖于她一开始玩好乐好的初衷,但是她骨子里却也是一个冒险分子,那安逸的日子怎幺让她安静的去享受,恐怕她也过不了两天的。 更何况,这具身体主人的身份以及为何自己不是在海面上却莫名其妙来到了这里,段敏晓都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合理的解释。 活着,不能太糊涂。 拽了拽绳子,感觉到受力程度没有问题了,段敏晓娇小的身子灵活的顺着绳索攀爬了起来,时而借助宫墙平衡力度,时而双脚静静地踩在墙面上,纹丝不动,有黑夜的掩护,来回巡视的侍卫都无法发现宫墙上居然攀爬着一个人。 这个时候段敏晓的肩膀上已经搭了好几圈的绳索了,墙头也已经在望了,段敏晓冷静的观望了一圈以后,没有什么异样,才一个纵身翻坐在了墙头上。 这短暂的过程却是很考验人的心力,不过这对于经常油走在刀尖的段敏晓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缓缓收起了绳索,背在了后背上,段敏晓坐在墙头,抬眼望着昏暗的皇宫,由于已经是后半夜了,整个皇宫也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只有零星的几点灯光顽强的闪耀着。 不过宫墙脚下那提着灯笼的侍卫,还是让段敏晓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将整个身子平坦的匍匐在墙头上,心里忍不住暗暗感叹,幸好古人没有将玻璃活着碎瓷片插在墙头的习惯,要不然她这可就不亚于滚钉板了。 墙角下的那一对侍卫走过以后,段敏晓才谨慎的从墙头坐了起来,长舒了一口气,将绳索向着附近的一棵大树抛了过去。 绳索在树枝上稳稳的绕了两个圈以后才晃悠的停了下来,段敏晓一把拽住了绳子,身子向前一倾,就像是一只翩然若飞的蝴蝶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段敏晓就顺着绳子来到了地面上。 当段敏晓从树上将绳索取下来以后,很快就躲到了一座假山身后,黑暗中一双紫色的眼睛也轻轻地眯了起来,一直紧绷着的面部神经也松懈了起来。 刚才他一直都在黑暗中观察着段敏晓,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整个人也处在了紧张的边缘,浑身肌肉紧绷,只想在第一时间能救援,没有想到段敏晓根本就不用他出手,整个行动如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轻易的就混入了皇宫之内。 第十五章 白热化 可是他却不知道,段敏晓这会也有些后怕呢,因为她刚躲入了假山后面,远处就走来了一队侍卫巡逻。 段敏晓摸了摸鼻子,心里严重腹诽:这个皇帝也太能奴役人了吧,这前后间隔也就五分钟啊。 不过很快这一队侍卫就从假山前面走了过去,段敏晓掏出了怀里的一颗信号弹,拔出了药芯就扔向了天上。 “有刺客!有刺客!”火星刚刚在天上冒头,整个皇宫就沸腾了起来,侍卫们的声音几乎传遍了整个皇宫,原本一片黑暗的皇宫这会也纷纷亮堂了起来。 假山后面,段敏晓嘴角一阵抽搐,是她心急了么?还是她低估了古人?只不过一只信号弹就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想到这里,段敏晓一咬牙,整个身子就向着黑暗中跑了过去,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她必须要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按照白岩的说法,这里距离冷宫是最近的了,想必也只有躲到那里去了。 段敏晓一咬牙,就向着一所黑暗的宫殿跑了过去。 娇小的身子疾驰如风,幸好有黑夜的掩护才让段敏晓轻而易举的躲了起来,而她却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刚离开假山后面,侍卫们很快就搜索了过去,找到了地上的那绳索。 眼前的宫殿在黑夜中仍然是沉默着,没有一丝人气,慢慢靠近,段敏晓感觉到周遭有些冰冷的气息,更加确信了这是冷宫无疑了。 破败的大门上金铺已经掉了,粗壮的锁链上挂着一把大锁,但是这可难不倒段敏晓,虽然她有不下十种办法可以打开这把大锁,但是为了避人耳目,还是纵身翻墙进去的。 很快段敏晓就从墙头跳了下来,对于这冷宫,她也只是很快望了一圈,院子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这也让她一颗紧提着的心稍微松懈了一分。 还来不及躲藏起来,冷宫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听动静人还不少,这让段敏晓暗暗叫苦不已,心里更是后悔死了,为何要放信号呢。 但是段敏晓却不知道,正因为她放了信号,白岩和红莲才安心的回返了青楼,要不然没准还会继续徘徊在宫墙附近等着接应她呢。 这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啊,段敏晓苦笑一声,眼神很快就在冷宫的院子里搜索了起来,一口水井映入了她的眼前。 冷宫的大门处粗壮的锁链这会已经传来了声响,恐怕用不了多久,侍卫们就会打开门冲进来了。 段敏晓一咬牙,倒是毫不犹豫的跑到了水井旁,双脚先迈了进去,井口不是很大,段敏晓两条腿横劈着踏在井壁上,两只手也慢慢的撑着井壁,整个人缩在井口的内沿里。 “搜!皇宫里闯进了刺客,一个老鼠洞也不要放过!给我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很快,冷宫的大门便被打开了,一个侍卫统领拔出了腰间的佩刀高举大喊着。 窝在井里的段敏晓撇了撇嘴,暗道:真是倒霉,苍蝇这么多,看来这潜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还要搜索老鼠洞,老鼠洞能住人吗?弱智。 整个冷宫很快就被侍卫的闯入而变得喧闹了起来,一时间,冷宫里住着的那些不受宠的妃子也纷纷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屋子里掌了灯,也亮堂了起来。 顿时院子里除了穿着冷冰冰盔甲的侍卫就是一群衣衫素净的女人了。 只是这些女人的年龄却是有老有少,高矮胖瘦均有,良莠不齐,不过更多的都是容貌平庸的,难怪会被皇上赶入冷宫了。 这些女人也不乏一些犯了大过错的宫女在其中,不过也是有些曾经当过贵妃的女子,如今虽然已经落入冷宫,但是气势多少还是有些的。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眉目冷艳的女子,一头瀑发乌黑光亮披在后背,这时节虽然不冷,但是凌晨也是露重,偶尔的凉风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女子披着一件桃粉色的披风,腰如若素,素净的脸上不沾半点胭脂气,只是打眼望去,就让人觉得这个女人冷艳高贵,心生怯意,不敢上前。 “王统领,这大半夜的不让人好生歇息,闹腾什么呢?”高挑女子轻轻迈开步子,缓缓走下石阶,尽管是已经打入冷宫的女人了,这辈子翻身的机会不亚于天上掉馅饼了。 但是王统领还是不敢小瞧眼前的这个女人,只是女人那一记冷冷的眼神就让他觉得冷到了骨子里,连忙抱拳问好:“陈贵妃见谅,卑职正在搜索闯入宫中的刺客,有什么不周的地方还请您担待。” “王统领说笑了,本宫如今哪还有那个资格啊。”陈贵妃温和的笑了笑,可是如果靠近的话就会发现女子的嘴唇勾起的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即使是笑也让人觉得很冷。 “贵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想必皇上日后肯定还会惦记您的。”王统领低着头说道,这话倒是不假。 如果说这个冷宫里有什么新鲜的事,那就是这位陈贵妃了,宠冠后宫不说,更为让人叹为观止的就是这位陈贵妃对当今皇上也是不假颜色。 这已经是第三次被打入冷宫了,不过每过一段时间就又会被皇上传召了,适才,就是王统领也不敢轻视了眼前这个女人。 陈贵妃摆了摆手,“好了,搜完了就赶紧撤了吧,这大半夜的本宫都跟着乏了。” “是!”王统领挥了挥手,将属下都召集了回来,这冷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一座主殿,两座副殿,加起来不过二十进屋子,刚才他手下的侍卫早已经搜索遍了。 等到侍卫走了以后,冷宫的大锁又重新被锁上了,水井里的段敏晓望了望酸胀的手腕,听着院子里寂静的风吹,一个腾跃便窜了上来。 “你就是那个刺客吗?”一道冷冷的声音突然传入了段敏晓的耳朵里,不亚于平地里的一声雷。 很快,掌心里便多了一把三寸长的小刀,这是段敏晓特意去铁匠铺打造的,属于她的武器。 段敏晓没有想到,她在水井里呆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这院子里还有人存在,四下望了望,也就只有眼前这一个女人存在,顿时眼睛眯了起来,这个人留不得了。 不过听声音倒是有些像刚才那个陈贵妃,只是不知道如果杀了她会不会影响了计划?段敏晓犹豫了起来,不管怎么说,都是要杀一条无辜的生命,她虽然不是善男信女,但是却绝对不会枉杀无辜的。 看见段敏晓的动作了以后,陈贵妃倒是笑了起来,这让段敏晓不禁一愣,随后陈贵妃的话却让她眸子一亮:“你不要紧张,我不会告密的,如果你是来杀皇上的,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要知道这皇宫地势复杂,你哪里都不识得,怕是出去没有百步就会被乱箭射死的,倒是能活着来到这里,蛮让本宫佩服的。” “你帮我?为什么?”段敏晓掌心里的小刀没有收回去,紧紧的贴着身子,整个人蓄势待发,冷冷的望着眼前的女人问道。 陈贵妃倒是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反而悠闲地在院子里走了起来:“原因么?呵呵,大概本宫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吧。不过,你不觉得,我们两个站在这里谈事情不太合适吗?” 顺着陈贵妃的目光望了望,院子里一片狼藉,而且主殿里还有几处光亮,若是被人发现了,倒是她可真的是走脱不了的,于是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陈贵妃没有犹豫,当下就拉起段敏晓的手腕向着她住的房间去了,只是跟在身后的段敏晓脸上一红,不禁将右手的刀片挪到了左手掌心里。 陈贵妃的房间很是华丽,一点也没有冷宫外面的那种破烂的样子,就连地板上都铺了软软的一层厚地毯,这让段敏晓不得不重新考量眼前女子说的话的真伪了。 试问能够在冷宫里依然保持高规格待遇的女人会是皇上不宠不爱的吗?那么她希望自己杀皇上的话那么肯定就是假的不能再假了。 想到这里,面对陈贵妃递过来的茶水,段敏晓也只是微微摆了摆手,整个人靠窗站着,如果有什么事情,她就立刻甩出掌心里的刀片,从窗户跳出去。 似乎是察觉到段敏晓的防备,陈贵妃将茶杯放到了桌子,双手平摊整个身子在地毯上转了两个圈,几缕青丝凌乱的散在额间,整个人透着一种邪魅的you惑。 “你是不是在想我会不会在骗你?”陈贵妃的眼睛盯着段敏晓的眼睛,就像一汪冰冷的潭水,漆黑又冰冷,没有半点温度。 段敏晓诚实的点了点头,这没有必要说谎。 “那好,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陈贵妃对段敏晓的坦诚微微有些意外,旋即就笑了起来,这笑容几乎已经成了她的公式招牌了,虽然看起来她是在笑,但是她的眼睛却让人觉得很凉很冷,几乎没有温度。 “那是十三年前的一个冬天夜里,那时候本宫还小,晚上总是睡不着,喜欢偷偷溜出来玩,但是那一夜却成了本宫十多年来的噩梦,也彻底改变了本宫的命运。 十三年前,一个白衣少年手执长剑宛如地狱里走出的阎罗,斩杀了我家上上下下的八十六口人,无一生还。事后又用一把大火将我家烧了个精光。 那景象本宫真是永生难忘啊,血是那么红,火是那么大,那个少年的剑更是那么的狠,就连我那尚在襁褓中的弟弟都没有逃脱出魔掌。” 段敏晓嘴角一抽,居然这个贵妃身上还有一段灭门惨案啊,可是这跟皇上有什么关系啊? 陈贵妃望了一眼段敏晓,虽然眼前的黑衣人带着面纱,但是她也猜得出这会儿段敏晓在想什么,慢慢的继续开口说道:“本宫当时和你一样躲在了水井里。” 段敏晓一惊,原来她们竟然还有过这样巧合的遭遇,难怪她看她的眼神有些火热呢。 “不过也正因为躲在了井里,本宫才免于一死,只是……如果早知道会有今日的果,当初还不如一刀被那人杀了呢。”说到这里,陈贵妃的眼圈竟然红了起来,这倒是令段敏晓有些心惊了,这个冷静又冷漠的女子居然流泪了?这眼泪是为谁而流? “那个白衣少年不会是皇上吧?”段敏晓很适宜的发挥了一下自己的八卦潜质,却不想陈贵妃听了这话,竟然呆呆的点了点头。 不会吧……段敏晓感觉脑子里有些懵,嫁给了灭族仇人,这种血海深仇是怎么也无法化解的啊?血债还需血来偿啊。 “咳咳!”段敏晓干咳了几声,连忙劝道:“贵妃娘娘,既然你和皇上不共戴天,那么为何又要结为……” “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他吗?”陡然间,陈贵妃的声音拔了起来,尖声吼道。 段敏晓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陷入癫狂的女人很可怕的。 屋子里的火烛噼啪响了一声,顿时有些昏黄的光亮却是更加的亮堂了起来,透过光晕,还可以看到陈贵妃脸上挂着的眼泪。 “若不是为了父母的血海深仇,我怎么会忍下屈辱含恨躺在仇人身边,你知不知道多少个夜里我都想一刀宰了他。”陈贵妃伤心地哭了起来,身子一时不稳,软软的倒在了地毯上,空阔的屋子里充斥着女人的哭泣声。 段敏晓抿抿唇有些不忍,从怀里抽出一条巾帕递了过去:“别难过了,擦擦吧,相信老天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听了这话,陈贵妃并没有接过巾帕,反而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段敏晓的胳膊,眼睛瞪得大大的说道:“对,你就是老天派来还我公道的,你会帮我杀了皇上的对不对?” 段敏晓顿时一阵头大,这是哪跟哪啊?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但是白岩和红莲更是卖了死命非要她进宫,说是有老家主的安排。 第十六章 地位不一般 怎么这么一会她竟然成了刺客?虽然她也是擅自闯进来的,但是天知道,她没想着杀皇上啊。 “这……”面对陈贵妃期盼的眼神,满脸的泪污,段敏晓竟然有些心软了,她知道作为一名合格的特工,这是不允许的,但是想想这个皇帝的残忍,居然连襁褓里的孩子都杀,段敏晓便微微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段敏晓的答复以后,陈贵妃欣喜的笑了起来,相比刚才的笑脸不同,这次就连眼角都挂着弧度,扯了袖子将脸上的泪水擦了擦。 两个人相扶着站了起来,围坐在了桌子前,陈贵妃给段敏晓倒了一杯茶,又将糕点端了一盘上来。 这回段敏晓倒是没有推辞,微微撩起面纱便用了起来。 “女侠,将面纱揭了吧,这样也方便些。”陈贵妃看着段敏晓有些别扭的吃东西,不禁提议道。 段敏晓想了想,没有犹豫,拔下了头发后面的卡子,黑色的面纱便垂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精致的小脸。 陈贵妃一见之下,猝不及防的惊呼了一声,段敏晓微微侧头,有些疑惑。 任谁现在看了段敏晓的面容也难以相信这会是一个女杀手,这简直就是一个大家闺秀嘛。 “怎么了?”段敏晓放下了面纱,淡淡的问道,陈贵妃笑了笑,说道:“我没有想到女侠竟然生的这般貌美,即便是做那母仪天下的皇后也是绰绰有余了.” “呃……”段敏晓满头黑线,连忙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她的思维落后了吗?怎么竟然跟不上这个古人的节奏了呢。 陈贵妃安静的看了一会段敏晓,转身就走到了一个大红的柜子前,搬开了柜子盖,就开始翻了起来,很快手里就捏着一个小小的锦囊笑着坐了回来。 “这是什么?”段敏晓微微诧异,看着陈贵妃推到面前的锦囊,她没有想到陈贵妃这翻箱倒柜的竟然是为了自己找找东西。 “打开看看。”陈贵妃用眼神示意段敏晓自己拆开看看,在陈贵妃鼓励的目光下,段敏晓倒是也没有犹豫,拉开锦囊的黑色系绳,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这是……”一个优秀的特工自然认得这个东西,段敏晓惊讶的是她居然在冷宫这种地方碰见这个东西。 很多时候,人们行走江湖的时候,为了方便也是为了自我保护而不将真面目示人,故而用秘术制造了人皮面具,只要贴在自己的脸上,换一身衣服,那么转眼就会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这张脸如果在宫里行走,怕是不行的,这张面具是以前本宫花大价钱才从一个江湖人手中得来的,你要好好利用它。”陈贵妃将这人皮面具的来龙去脉倒是告诉了段敏晓,当然她的目的也是为了段敏晓能够帮她报仇。 段敏晓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坐在了梳妆台前,将面具贴在了脸上,只不过下一刻,段敏晓就有些傻眼了:“这是男人的脸?” 虽然这张脸很白净,很清秀,有些阴柔,但是不难看出这是一张男人的脸。 陈贵妃倒是有些歉意,不好意思的说道:“本宫当初买这张人皮面具的时候就是为了以后有朝一日报了血仇逃出宫去,扮作男人总比女人要方便一些。” 听了这话,段敏晓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但是下一个问题就来了,那么这样的话,她在宫里岂不是要扮成太监了? “那么我以后……”段敏晓迟疑了一会,还是开口问道。 “本宫在这冷宫也呆了不短日子了,想必皇上那边气也该消了,回头你就去我宫里做一个太监,至于腰牌和信物我都会帮你准备好的。”陈贵妃想到了日后的大计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哦,好好。”段敏晓唯唯诺诺的应了,其实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她没有想到,这么快她就卷入了刺杀皇上的计划中了。 果然如陈贵妃所说,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冷宫的大门就再次打开了,一队队宫女和太监鱼贯而入,手里端着梳洗的用具,恭敬地站在门外。 “贵妃娘娘,接旨吧。”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太监,手里捏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段敏晓躲在帘子后面,望了一眼,只是听着那人声音有些耳熟,却看不大真切。 陈贵妃冲着段敏晓使了一个颜色,便提着裙子走了出去,双膝跪在地上:“臣妾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陈贵妃温婉贤淑,蕙质兰心,特准搬回永平宫,钦赐。” 安知良念完了圣旨,神色复杂的打量了一眼这个冷傲高贵的贵妃娘娘,便将圣旨递了过去:“娘娘,还是快些回宫吧,皇上一会可就下朝了。” “恩。”陈贵妃轻不可闻的点了点头,冲着其中两个小丫鬟摆了摆手,这些宫女倒是没有换,都是她原先宫里的人:“你们两个去收拾一下本宫的东西,动静轻一些懂吗?” “是。”两个宫女恭敬地应了一声。 安知良在一旁看了一会,觉得有些乏味,便转身告辞复命去了。 就在两个宫女推们进来的前一刻,段敏晓就钻进了那个大红的箱子里面了,并在身上盖了几层衣裙,相信只要不将衣服拿开是看不出来的。 两个小宫女走了进来,将床上,屏风后面的一些衣裙都搜罗了出来,简单的叠了一下就顺手放进了箱子里,开箱的那一瞬间,段敏晓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好在有惊无险。 大致整理了一遍,陈贵妃在冷宫的东西就都被收拾好了。 这个时候陈贵妃也梳洗完毕了,款款走了进来,环望了一圈整个屋子:“这个红木箱子抬回宫,其他的东西就算了吧,说不定什么时候,本宫就又回来了呢。” 陈贵妃的话让一屋子宫女倒是忍俊不禁起来了,说起来,这都是陈贵妃第三次从冷宫搬走了,他们这些奴婢倒是有些见怪不怪了,适才听了这话也都是抿唇含笑不语。 很快,陈贵妃一行人就搬回了永平宫,富丽堂皇的宫殿让段敏晓不禁心潮翻滚起来,这和在颐和园逛起来是不一样的感觉。 这里是真实的宫殿,有着生气的宫殿,那镂空的雕花以及秀塌上描绘的图案都让她忍不住的兴奋起来,还有桌子上摆放的瓷器,无论哪一件,都可以用美轮美奂来形容了,这宫殿里的任何一件东西只要拿到前世去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 想到这里,段敏晓眼里不自觉的泛起了红光,再看向这宫殿的时候,眼里闪烁的都是一张张红红的毛爷爷了。 陈贵妃在一旁愣愣的看着段敏晓上串下跳的样子,还以为段敏晓从来没有进过宫,所以新奇罢了,如果让她知道,段敏晓现在想的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变成可爱的票票,一定会气的吐血。 “女侠,还没有请教怎么称呼你呢?”陈贵妃望着一身太监服的段敏晓,白希的人皮面具看上去显得整个人文弱极了,若不是这身衣服,倒是有几分娈童的摸样,陈贵妃暗自腹诽自己买的这人皮面具太扎眼了。 听陈贵妃这么一喊,段敏晓连忙从花架后面走了过来,挠了挠头:“恩,段敏晓。” “段敏晓?”陈贵妃读了一遍,眉头蹙起:“这个名字有些绕口,这样吧,以后你就叫陈一吧,这样我也好安排你的身份。” 对于换个身份和名字对于段敏晓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了,倒是没有什么异议,耸耸肩就答应了。 “皇上今天会来吗?”段敏晓摸了摸袖口里的刀片,心里已经开始猜测着是下毒呢还是一刀飞出去,直接取了那皇帝性命呢。 陈贵妃到底是年长段敏晓几岁,很快就看出了段敏晓的那点心思,连忙拉住了段敏晓的手臂说道:“你不会是像今天就把皇帝杀了吧?” “怎么了?速战速决啊。”段敏晓摸了摸鼻子,不以为然的说道,她进宫可不是来玩的,还要寻找她的身世问题呢,哪有功夫陪着陈贵妃在这里兜兜转转啊。 陈贵妃苦笑一声,有些歉意的说道:“可不可以再等几天?” “等几天?为什么?”段敏晓这会不理解了,她不是有血海深仇吗?怎么这么不着急了? “实不相瞒,当今皇上尚无子嗣,若是就此英年早逝,怕是要天下大乱的,所以……”陈贵妃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段敏晓,想必同为女人,有些话她不用说的那么透彻,段敏晓也是懂得。 “……”段敏晓终究什么也没有说,毕竟每个人的立场不一样,所要考量的事情也不一样,她无权为别人做决定。 一直到了中午的时候,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还没有来,段敏晓有些意兴阑珊了,原本还打算瞻仰一番古代的皇帝真容呢,却时不我待,华丽丽的抱着一床锦被跑去睡觉了。 午后的阳光温暖的洒在花园里,段敏晓趴在床榻上,透过窗子望着花园里百花争艳的景象,葱绿的枝叶,浓郁的花香,微微的清风都让她一颗紧张的心渐渐平缓了起来。 望了一会窗外的美景,段敏晓就枕着双臂开始静静地发起呆来,房梁上飘逸的白纱似乎成了摇篮曲的伴舞,慢慢的随风摇摆着,不一会,段敏晓就从发呆变成了小憩。 只不过永平宫这会却格外的热闹了起来,宫女和太监纷纷忙碌着,手里端着各式各样的器皿来回穿梭在宫殿里。 一张宽大的白玉桌上摆满了各式的菜肴,山珍海味,鸡鸭鱼肉,美酒佳肴,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真可谓应有尽有。 这个时候,陈贵妃也换了一身湖蓝色的长裙,乌黑的瀑发不再披散着而是高高的盘在了头顶,头上戴着一个金光闪闪的鎏金凤冠,整个人看上去尊贵无比。 “灵儿,坐。”南宫天凌温和的笑着,指了指身旁的座位。 陈贵妃仍旧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不语也不笑,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冷漠:“臣妾遵旨。” 南宫天凌对于陈灵儿的性子早就清楚,是以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冲着身边的太监摆了摆手,示意可以用膳了。 一顿饭两个人之间也很少交谈,也就是南宫天凌问起,陈贵妃才会答上一两句,用惜字如金来形容却真是一点也不过。 相比陈贵妃的冷漠,南宫天凌倒是吃的极为开心,大口大口的吃着,其间还喝了点酒,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灵儿,朕知道,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别生气了,好吗?”南宫天凌轻轻地拉住了陈灵儿的玉手,口中轻声呢喃着,整个人却缓缓靠近,将陈灵儿抱在了怀里。 被南宫天凌一双大手爱抚着,陈灵儿整个身子都忍不住瘫软了下来,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更别谈什么反抗了,樱唇轻启:“臣妾明白。” 很快,整个宫殿里就陷入了一片温情当中,侍奉的宫女和太监极有眼力的退了出去,并且将宫门仔细的关好了,守在了门口。 日暮西山的时候,南宫天凌才精神抖擞的从正殿走了出来,大踏着步离开了永平宫,却不知身后一道冷厉的目光却一直紧紧落在了他的身上。 “娘娘,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宫女恭敬地上前俯身说道,陈灵儿怨恨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宫女:“掌嘴!” “娘娘,饶命啊,饶命啊。”宫女的惨叫充斥在宫殿当中,但是很快惨叫就化成了无声的呜咽以及板子抽在嘴巴上的声音。 陈灵儿冷冷的看了一眼满脸血迹的宫女,柔声道:“去支十两银子,好好养伤,以后记住了该看的看,不该说的就咽进肚子里。” 挨了打的宫女自然不敢再有什么怨言,连忙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谢恩,然后却行而出。 “陈一呢?”陈灵儿捏着兰花指,眼神如流波,落在指尖上的那一抹兰花上,轻声问着身边的宫女。 有了刚才的宫女以身作则,小宫女连忙俯身恭敬地说道:“娘娘,陈一在偏殿……睡觉呢。” “呵呵。”陈灵儿轻笑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但是却在宫女心里却暗暗记住了陈一这个名字,打定主意以后要好好巴结陈一,毕竟这个人当值的时候跑去睡懒觉而娘娘居然不追究可见地位不一般了。 第十七章 小花园 一直到了华灯掌起,段敏晓才悠悠醒来,伸了伸有些懒惰的手臂,大摇大摆的从偏殿走了出来,几个宫女拎着水桶来回的穿梭在花园里,给花儿们浇水。 “这都大晚上了,你们怎么才浇水啊?”段敏晓好奇的走了过去,望着那株粗壮的植物,枝头开着两朵大红色的花朵,散发着阵阵幽香。 小宫女扭头见是一身太监装的陈一,说道:“这是娘娘最喜欢的花了,一向都是晚上浇水的。” “哦。”段敏晓点了点,没说什么,毕竟浇花嘛,都随人的心意,喜欢什么时候浇就什么时候浇嘛。 在永平宫绕了几个圈以后,段敏晓就将永平宫的路线记了下来,倒是肚子有些饿了,便匆匆回了正殿。 这会陈灵儿倒是悠闲,竟然坐在绣架前在绣花,美人青丝,指尖如梦,这一幕落在段敏晓眼里不禁暗暗赞叹了一声,古代美人这种大袖流转,顾盼凝眸的姿态不知道比前世那些世界小姐漂亮多少倍了。 “这是你绣的?”段敏晓就差把眼珠掉进去了,绣架上架着一块长一米多的浅粉色布料,细细的丝线一点点绣出来的荷塘月色恍如真实,让人乍看之下,竟然有点难分真假的意思了。 陈灵儿轻笑了一声,没说什么,眼神却冲着身边的宫女瞟了一眼。 宫女会意连忙说道:“那当然,咱们娘娘的绣工是宫里最好的了,就连皇上龙袍上的花样都是娘娘亲自绣的呢。” “哇,你好厉害啊,教教我吧。”段敏晓两只眼睛闪着晶亮的光芒望着陈灵儿,只是没有等陈灵儿说话,她自己却又连连摆了摆手:“还是算了,教会了我也是绣不下去的。” 这可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段敏晓是一个对什么都好奇的,如果可以她倒愿意做一个能工巧匠,只不过除了那身武艺是迫于生存练下来的,其他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的。 “绣花最重要的是要耐心,像这么细的线要绣出一朵美丽的花需要的可不仅是时间哦。”陈灵儿笑着给段敏晓说道,只不过这话落在段敏晓耳朵里也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对了,我们几点吃饭啊?”段敏晓连忙揉着干瘪的肚皮问道,她光顾了睡觉了,倒是把吃饭这事给忘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宫女露出了讶色,只不过一晃神的功夫就又恢复了平常,在宫里当差,时刻都是把小命捏在手里的。 “谁让你跑去睡大觉的,中午的时候,皇上可是来了,宫里也准备了不少的饭菜呢。”陈灵儿白了段敏晓一眼,有些不满的说道。 “啊?皇上来了,好可惜啊。”段敏晓张大了嘴巴,扯着陈灵儿的手臂问道:“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喊我啊。” “咳咳!”陈灵儿脸上一红,连忙干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段敏晓也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唐突了,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小太监,这种说话的方式如果被人传出去恐怕不杀头也会被里外脱三层皮吧,想到这里,立刻扭头狠狠瞪了身边的那个宫女一眼。 倒是陈灵儿笑着拉了拉段敏晓的袖口:“没事,本宫宫里太平的很呢。” 听了这话,段敏晓倒是没有再说什么,陈灵儿摆了摆手,道:“传膳吧。” 陈灵儿拉着段敏晓吃了一顿丰盛的晚宴以后,陈灵儿派宫女为段敏晓安排了房间,不像其他的宫女要住到太监馆,而是直接留在了偏殿。 虽然段敏晓也知道这样不合规矩,但是想想抽空她就将皇帝杀了,至于规矩什么的还有谁会在乎呢?想到这些,段敏晓也释然了,心情也变得激动起来。 白天睡了一天的段敏晓,晚上自然是精神的不得了,一点也没有要睡觉的意思,揉搓着浑圆的肚皮,浑身更是充满了欢脱的因子,尤其是身处这么一个令人悸动的地方,不想出去转转都是骗人的。 由于有着那身太监服和陈灵儿给她的信物令牌,段敏晓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嘴角弯出一抹动人的笑意,皇宫,我来了。 偷偷摸摸的溜出了永平宫,段敏晓望了望周围几座宏伟的建筑,最后决定向右边走去,皇宫太大,她也没有地图,选择右边也是凭直觉。 明亮的宫殿里点着无数的灯烛将屋子照的如同白天一般,就连地上掉下一根针都可以清楚的找到。 南宫天凌披着一件薄薄的单衣坐在桌案前,案几上摆着一壶清酒,两碟果脯,还有一只青花酒杯,空中月斜,风中香飘,对窗独酌,浅醉微醺。 “皇上,您要是心情不好,老奴去乐坊传几个舞女来给您解解闷。”安知良捧着浮尘上前轻声劝道。 “恩?”南宫天凌蹙眉,他很像心情不好吗?摆了摆手:“朕心情很好,你忙你的去,别来烦朕。” 安知良听了这话,只得在心里微微叹息了一声,躬身退下。 这几日南宫天凌总是微服出宫,但是每次都是败兴而归,安知良想想也只得,定是为了那位女扮男装的姑娘了,可是天下之大,要想找一个女人何其难啊。 “破败的木屋,月老庙,清河岸,黄金客栈,你在哪里呢?小骗子?”整个大殿里空无一人,有的也只是南宫天凌轻声的呢喃还有酒落入杯子的声音。 有些事情就是上天冥冥中注定并且不可违逆的,将每个入局人的心纠在一起,然后又高高提起,最后却又狠狠摔下来。 段敏晓发现自己绕着这个偌大的皇宫快要迷路了,她有点找不到回去的方向了,因为她来的时候每次遇到岔路都是选择右边的那条,所以回去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选择了左边,但是不知道为何出现了三岔路,那么她是选择哪一条路呢? 左边是一片黑暗,只有孤零零的几盏灯光,肯定不是永平宫,可是这右边却是灯火辉煌,但是与她来的路不一样啊,段敏晓站在三岔路口上泛起了难,东张西望半天,也没有一个过路的宫女或者太监,想问路都没有的问。 好吧,段敏晓在捏了半天手指以后,决定向着有光的地方走去,有光的地方就有人不是吗?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不怕被当做刺客了,摸着腰里鼓鼓的腰牌,段敏晓壮着胆子就向着右边光亮的宫殿走了过去。 “喂喂,这里是什么地方啊?”终于走到了宫殿前,段敏晓有些恍然的望着那琉璃挑檐,心里一阵激动,这比永平宫还要富丽堂皇啊,她果然走错了路。 正巧身边走过一名太监,段敏晓连忙拉过来问道。 “你是哪个宫里的太监啊?”被一把拉住的安知良蹙眉,主子忧愁他无能,现在手底下的小太监也开始造反了吗? 啊?段敏晓一惊,连忙压了压帽檐,瘪着嗓音说道:“奴才是永平宫的,走错路了。” “永平宫的?”安知良略一沉吟,皇上今日才把陈贵妃从冷宫接了回来,还是不要招惹陈贵妃的好:“从这出去,向左走再向着南走两百米就可以看到永平宫了。 段敏晓连忙点头应道,不敢多呆,急忙就向外跑去。 “站住!”安知良又将跑出去的段敏晓喊住了,悠悠的溜达到了段敏晓身前,段敏晓使劲低着脑袋,虽然有了人皮面具,但是显然这个太监服比自己这身料子不知好出多少倍的不是简单人物,还是小心为妙。 “抬起头来。”安知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段敏晓暗暗叫苦,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略微抬了抬头,帽檐长长的遮住了段敏晓的半个脸,这成了段敏晓心底仅有的安慰。 但是不巧的是下一秒,安知良的一双柔嫩的手就落在了段敏晓的下巴处:“怎么我看着你这小子如此面生呢?” “小的是新来的,公公莫怪。”段敏晓眼底闪过震惊,但是很快就遮掩了下去,连忙打了一个哈哈。 “新来的?”安知良低垂眼眸想了一下,片刻后方才摆了摆手:“既然是新来的,下次就不要乱跑,若是冲撞了别的娘娘,怕是你小子的狗腿就保不住了。” “是,是,小的一定记住。”段敏晓不敢迟疑,连忙认错跑了出去。 但是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这不是南宫身边的奴才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太监?貌似还是职位不低的太监? 这一刻,段敏晓对南宫的身份也不禁猜疑了起来,又想到了陈灵儿让她杀的人,冷不丁的浑身打了一个颤,但是很快段敏晓就摇摇头,她才没有那么好运直接撞上皇上呢,没准这个太监跟安知良就是长得一样。 话说回来,即便就是这个太监,那么南宫天凌没准是个王爷什么呢。 回到了永平宫以后,段敏晓打了水,简单的梳洗了一遍,并没有惊动其他人,就上一床休息了。 夜里的时候,段敏晓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竟然梦见她杀了南宫天凌,满手的鲜血,还有南宫天凌一脸痛苦的追问她,为什么要杀他? 猛然间,段敏晓从床上坐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竟然满头大汗,嘴里有些发苦,想要起身去端杯水喝,却突然发现窗外有一道黑影飘过。 段敏晓一个纵身便从床上跳了下来,身子腾起的瞬间,手指飞快的摘下了花架上一盆鲜花的数片叶子,捏在了掌心。 “谁?鬼鬼祟祟的?”段敏晓冷声问道,她有种直觉,屋子里进来了一个人,那粗重的呼吸声十分明显,丝毫逃不过她的耳朵。 滴答,滴答,寂静的屋子里传来轻微的动静,段敏晓微微蹙眉,借着窗外月光,搜寻着屋子里的每一处。 “出来,藏头藏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段敏晓紧紧的捏着手里的花叶,慢慢的在屋子里寻找了起来,为了避免被偷袭,她一直贴着墙壁慢慢寻找着。 突然间,段敏晓眼前一黑,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一下子从屋顶掉了下来,连带着遮掩了她的视线,直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借着月光,地上隐约躺着一个人。 段敏晓悄悄走了过去,用脚尖踹了地上的人几脚,但是都没有反应,段敏晓微微蹙眉,点燃了屋子里的灯光。 慢慢的将地上的人翻了过来,一身夜行衣的打扮,脸上蒙着面纱,段敏晓轻轻地将面纱揭了去,好美的人儿啊。 冷峭的脸蛋,白希的皮肤,剑眉浓黑,鼻若悬胆,长长地睫毛像一把小扇子,男人侧着头露着喉结安静的靠着段敏晓的手臂,脸上一片惨白。 看这样子似乎是受了重伤,但是闯进宫受伤的无疑只可能是刺客了。 虽然段敏晓也是偷偷潜入宫里来的,但是她一直不认为自己是特务,最多就是进宫顺手办点事。 现在眼前真正躺了一个刺客的时候,她心里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 兴奋的当然是那么一点点知己的味道了,紧张的自然是如何安置眼前这个人了。 “抓刺客,抓刺客……”正在段敏晓摇摆不定的时候,永平宫外传来了侍卫们大声的喧哗声还有那缉拿刺客的喊叫声。 段敏晓揉了揉额头,幸好她只是来皇宫串个门,真不敢想象皇帝在这个地方怎么住的下去,天天没事就抓刺客玩了。 望了望躺在一旁的美男子,段敏晓咬了咬牙,纵然你再美,但是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也只有大无畏一把了。 想到这里,段敏晓那一点点的愧疚感顿时烟消云散了,伸出一双毛糙的爪子摸了摸美男子的脸蛋,叹息道:“下辈子别当刺客了,很容易挂掉的。” 第十八章 伤患 “咳咳。”不知道是不是段敏晓说的这句话的原因,美男子竟然睁开了眼睛,冷冷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段敏晓,这让段敏晓微微有些心惊,手里捏着的叶片也慢慢的准备了起来,如果美男子有什么进一步行动的话,那么也别怪她辣手摧花了。 “你打算把我交出去?”美男子的声音很好听,一双眼睛却很深邃,让人不敢直接对视,似乎那眼神能够看穿人的想法。 被人这么直接问起,段敏晓脸上浮起一阵羞愧,但是迫于美男子的压力,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美男子微微一笑:“我懂,你把我扶起来吧,我不会连累你的。” 这下倒轮到段敏晓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想了想,现在的美男子受了重伤,几乎人畜无害了,也就松下了防备,一把伸出手就将美男子扶了起来。 “你一会推开门就喊抓刺客,明白吗?”美男子的气息喷在脖颈一旁,这令段敏晓多少有些不自然,想要离美男子远一点,但是两个人相扶在一起,这一动没有隔得远反而靠的更近了。 这个时候,永平宫里又是一阵热闹,陈贵妃打了一个呵欠,娥眉皱的深深的,不满的看着宫中院子里的王统领,没好气的问道:“王统领你对本宫有意见是不是?昨天抓刺客,今天又抓刺客?你是不是没事干了?要不然本宫去和皇上说说,干脆你去西和看管流民算了!” 西和?王统领一听,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那可是寸草不生的地方啊,有的就是一些流民惯犯恶奴,如果到了那里,简直比死还不如啊。 想到这里,王统领立刻恭敬地抱拳说道:“娘娘恕罪,实在是这刺客狡猾,昨日未曾捉住,今日又来犯案。” “哦?”陈贵妃眼珠一转,心里却有些隐隐担忧,不禁回想起段敏晓跟着她的点滴细节,是不是有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要不然这王统领怎么会跟着搜索到永平宫里来呢。 心里这么想,但是面上陈贵妃却也没有再刁难的意思:“那么王统领,可是看见刺客朝永平宫过来了?” 王统领点了点头,说道:“启禀娘娘,那个刺客受了伤,怕是跑不远了,这也就只有您的永平宫和皇后娘娘的宫殿距离皇上的寝宫最近了,所以卑职冒昧,才过来搜索。” 陈灵儿点了点头,温和的笑了起来:“原来如此,那么王统领,您就搜搜吧,只不过本宫这宫里不比那冷宫,倒是让侍卫们轻手轻脚一番才好。” “娘娘说的是。”王统领点头应了,转身朝着侍卫们挥了挥手,很快一个个穿戴整齐的侍卫们便鱼贯跑进了永平宫。 陈灵儿之所以这么说也有着一丝掩护段敏晓的因素,因为此时此刻,她心里不清楚这刺客到底是几个人?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偏殿的大门却突然从里向外一下子被人踹开了。 “抓……抓刺客啊。”段敏晓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刺客,就在她开门的一瞬间竟然反客为主一下子挟持住了她。 陈贵妃一眼就看见被抓住的段敏晓了,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个段敏晓不也是刺客吗?难道身手这么差劲,那么到时候会不会影响自己的计划?这几个念头电光火石之间就在陈贵妃心里翻腾了起来。 “贵妃娘娘,救命啊。”段敏晓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脖子上那冰冷的触感,常年油走在刀光剑影的她,对匕首自然不会陌生,只不过拉扯之间却没有丝毫的疼痛,这也让段敏晓心里微微了然,看不出这个杀手还不错,虽然挟持她却用的是匕首的刀背。 被段敏晓这么一喊,陈贵妃倒是定下了心神,能不能救得了也只能看段敏晓是不是命大了:“王统领,这个是我宫里的小太监,你看是不是先救人?” “呃,这……”王统领有些为难的看着陈贵妃,黝黑的脸在火把的照耀下微微泛红,最后咬了咬牙:“娘娘,这恐怕不行,这名刺客乃是皇上亲自出手打伤的,如今受了伤,更是不能放虎归山。” 王统领说完这些却再也没有看陈贵妃,挥了挥手:“弓箭手上前听令!” 段敏晓心里一凉,嘴角微微抽搐,她年轻貌美,国色天香,风华正茂,难道要落一个万箭穿心的下场吗? 瞬间脑子里就想到了一种动物,浑身长满刺的刺猬。 段敏晓艰难的扭过脸,凄凉的看了一眼美男子,眼眸微转,嘴唇轻启:“我们怕是要在黄泉路做伴了。” “未必。”美男子灿烂一笑,恍然夺目,令人难以转移开视线。 段敏晓一个愣神,美男子的身影顿时就消失在了身畔,再见的时候,美男子却已经站在了永平宫的挑檐之上。 长身如玉,漆黑如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邪魅嚣张的气势,俯视着永平宫殿里的所有人,犹如高高在上的王者,令人生畏。 “弓箭手,准备,射。”王统领心里暗叫不好,没有想到这刺客的身手竟然如此高明,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跃上了房檐。 美男子微微一笑,冲着前方大声说了一句:“告诉他,我还会再来的。”说完,美男子一个纵身就从夜空中消失了。 这个时候侍卫的箭矢才纷纷射了出去,只不过多数都落在了房瓦上,却没有留下刺客。 段敏晓鄙视的看了一眼宫里的侍卫,心道真是一群酒囊饭袋,就这还想抓刺客,不过到底是谁将美男子打伤了的呢? 眼看着刺客逃脱,王统领也只好率领人回去了,陈贵妃对段敏晓倒是嘘寒问暖了一番,不过这番做作倒是让段敏晓有些鄙夷了,刚才她清楚的看见陈贵妃对她的那丝不在意,这会只不过看她没有死还有利用目的才过来修好罢了。 不过她何尝不是利用她呢,想到这里,段敏晓倒是有些释然了。 承明殿里,南宫天凌咬着牙忍着痛,上半身裸着,露出一大片白净的皮肤,只不过皮肤上细看的话,就能看到有很多红点,多如牛毛。 “主子,忍着点。”安知良眼圈通红,手里拿着一块黑漆漆的石头在火上烤了半天,才移到了南宫天凌的后背之上。 南宫天凌撑着痛,满头大汗的点了点头,却没有丝毫张嘴说话的力气了。 安知良手里的黑石头刚一接触到南宫天凌的后背,只见那红红的毛孔里就会跳出来一根根细细的钢针,而原本的毛孔却流出了白色的水。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就连黑石头也接连换了五块才彻底将南宫天凌身后的钢针清除干净。 “啊……”南宫天凌感受着后背的阵阵凉意,有些疼痛,但是更多的还是轻松的感觉,不禁将桌子上的毛巾一下子扫到了地上:“该死的寒冰,下次朕一定要活剐了他!” “主子,息怒啊,老奴先给您敷药。”安知良急忙从桌子上取出一瓶药膏,上前说道,南宫天凌轻轻点了点头,却是趴在了床榻上,任安知良将药膏均匀的擦在了后背的伤处。 第二天一大早,段敏晓就早早的爬了起来,趁着没有人注意,赶紧将房间里的血迹清理了一遍,虽然昨天大家都看到她是被挟持的,但是落人口实总是不好的。 倒是陈贵妃有些意外,亲自来到了偏殿来看望段敏晓,还带了不少的补品,羡煞了一众宫女太监们。 “娘娘,不用这么客气,我没事的。”段敏晓有些心虚,昨天如果不是王统领来的及时,没准她都有可能窝藏刺客呢。 陈灵儿笑着摆了摆手:“陈一,昨天那刺客没有伤到你吧?要不要传御医来看看?” 御医?开什么玩笑,让御医看了她这身份不就暴露了吗?她可没有把握能够在中医诊脉下以女子的身份糊弄住,段敏晓的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不要了,我没事,一点事也没有,真的。” “那好吧。”陈灵儿见此倒是也没有再坚持,而是冲着随行的宫女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本宫的吩咐不得入内。” 段敏晓一直到了宫女们纷纷走出房门才轻声问道:“娘娘可是有皇上的信息?” “恩,”陈灵儿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抹笑意:“陈一,真是天助我们啊。” 段敏晓在心里撇了撇嘴,天助你差不多,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问道:“怎么了?” “皇上受伤了。”陈贵妃小声的在段敏晓耳边说道,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变得谨慎起来:“这可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段敏晓眼角抽搐,总觉得眼前这一幕有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原因:“娘娘你的意思是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将皇上……?”段敏晓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两眼直直的盯着面前的陈灵儿。 “没错。本宫一会就去看望皇上,你也陪我一起去,这样你心里也会有几分把握对不对?”想到血海深仇就要得报,陈灵儿的脸上笑的格外灿烂。 倒是段敏晓有些犹豫了,她就这么杀了皇上,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啊? “娘娘,皇上真的杀了你全家?”段敏晓拉着陈灵儿的广袖,小声的问道。 陈灵儿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一下子便凝固在了嘴角,眼神变得阴森:“怎么?你觉得本宫会拿全家的身家性命说谎吗?几十口人全部都死在了他的屠刀下,那一幕本宫记得清清楚楚。” “好好,我只是说说,毕竟那么多年了,万一你记错了样子呢?”段敏晓看着陈灵儿的情绪一下子激昂起来,生怕引起外面的人怀疑,连忙低声说道。 “呵呵,变了样子?他就是化成灰,本宫也不会忘了的。当日他屠戮我家满门的时候,手臂上曾经受伤,露出了一块印记,在他的肩膀处有一朵五瓣梅花,这一点是不会错的,本宫和皇上同床多载,每次见到那朵梅花,本宫都恨不得可以手刃仇人。”陈灵儿冷哼一声,脑海中渐渐回忆起当年的一幕。 “好了,好了,你别难过了,虽然他是皇上,但是这么丧心病狂,我是会帮你的。”眼看陈灵儿的眼珠已经开始在打转,段敏晓有些不忍的拍了拍陈灵儿的肩膀,点头说道。 “恩,谢谢你了,陈一。”陈灵儿眸子里一片温情,两只手更是紧紧的搂住了段敏晓的脖子,软软的身子一下子扑到了怀里,这让段敏晓有些不自然,但是又不好意思推开,只是微微挣扎了片刻。 炎夏的早晨还没有太热的感觉,偶尔吹过阵阵微风,顺着女子飘逸的广袖长袖一直溜走在衣摆处,花色各异的衣裙翩飞,却是让人花了眼。 段敏晓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跟着一众宫女身后,弯着腰低着头,托盘里放着一碗香喷喷的鸡汤,时不时的传出阵阵香气,让她这个早上没有吃饱的人总是心猿意马。 “安公公,不知道皇上起来了吗?”陈贵妃乘着的步辇在石阶前停了下来,段敏晓偷偷抬眼望了一眼,承明殿。 原来这就是皇上住的地方,好眼熟啊。 段敏晓歪着脑袋望了望,才发现这个地方自己以前来过啊,就是上次迷路的时候才来过,还有那个太监,安公公。 “娘娘,您怎么还亲自来了?皇上已经没事了,这会正在批奏折呢。”安知良满脸笑的都是褶子,对这个受宠的贵妃也是大有亲近的意思。 “本宫在宫里也是惦记的很,所以早早便去厨房熬了鸡汤,特意来看看皇上。”陈灵儿修长的手搭在了安知良的手臂上,莲步轻移,慢慢走上石阶,身后的宫女尾随而上,段敏晓左右瞧了瞧,也连忙提起脚步跟了上来。 第十九章 受了重伤 进了承明殿,映入眼帘的是十二根两人合抱都抱不拢的大柱子,黑如墨的大理石柱子将整个大殿衬托的严肃而庄严。 走入大殿内,可以看到正前方的一张金黄色的案几,南宫天凌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威严的坐在案几后面,面前堆放着成排的奏折,将整个人都遮去了大半个身影。 陈灵儿走到大殿中央,身子缓缓跪了下来:“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段敏晓跟在身后,眼看着满屋子人都跪了下去,自己还端着托盘却犹豫着不知是不是也要跟着跪了下来。 按照特工原则第一条,有效的潜伏就是要完美的饰演当时的角色。 很显然,段敏晓愣神的功夫,已经违背了这个原则,实在是下跪这个概念,在她二十年来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啊。 “大胆,你这个小奴才见了皇上竟然不跪是何道理!”安知良见到人群中竟然还戳着一个小太监端着托盘,并没有随着人群跪下,连忙出生大喝道。 “呃……”段敏晓乍见安知良,顿时愣在了原地,因为这一刻的安知良虽然气势十足,但是却和她记忆中的那个安知良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南宫天凌微微皱眉,身子从案几后探了出来:“何故喧哗?” 跪在地上的陈灵儿心头一凉,千算万算就是忘了教段敏晓礼数,这会她肠子算是毁青了,连忙匍匐在地上,大声道:“启禀皇上,是臣妾宫里的小太监,初见龙颜惶恐不安,冲撞了龙颜,都是臣妾调教无方,臣妾罪该万死。” 说完,陈灵儿扭过头来,狠狠地瞪着段敏晓,厉声道:“还不赶紧跪下。” 段敏晓嘴角一抽,仰头正好对上南宫天凌探寻的目光,手里的托盘一时不稳,竟然直直的摔了下来,瓷盅里装的滚烫的鸡汤也砰然落地,洒了一地,溅落了不少在宫女美丽的衣裙上。 “大胆!”安知良简直就是要暴躁起来了,他在宫里当值二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毛躁的太监呢,如果有胡子的话,一定也是气的胡子翘起来了,这个时候安知良都有将眼前这个小太监拉回净身房再阉一遍的冲动了。 “对不起,对不起。”段敏晓见此,急忙蹲了下来,飞快的将碎掉的瓷片捡入托盘里,几个宫女虽然被滚烫的鸡汤溅在了身上,但是没有吩咐却还只是一个劲的跪在地上,不敢擅自起身。 段敏晓却不懂这个,一个个将宫女拉了起来,但是宫女们却又很快跪了下去,段敏晓摇摇头捡起了地上的瓷片,才对着南宫天凌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啊?南宫天凌眉头一跳,多少年来,这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和他说话的小太监,顿时笑了起来,冲着陈灵儿摆了摆手:“爱妃先起来吧。” 安知良在一旁冲着门外的两个侍卫招了招手,指了指段敏晓,侍卫会意,连忙走了上去,就要上前将段敏晓拖出去。 “慢着。” “退下!”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段敏晓面上一红,有些紧张的望了望南宫天凌,这么半天她还是没有消化掉这个事实。 真是没有想到,那个在山林偶然遇上的男人,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皇上?更可笑的是自己竟然是来杀他的,而他还是个丧心病狂的人。 这一切都像浆糊一样堵在了她的脑袋里,让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有意思,有意思。”南宫天凌低声念叨了两句,才将正眼望向了段敏晓:“你叫什么名字?” “……”段敏晓微微愣神,直到陈灵儿推了推她手臂才反应过来,诺诺道:“陈一。” “新来的?”南宫天凌问道,段敏晓嘴唇轻抿,点了点头,惜字如金。 “以后留在朕身边吧。”南宫天凌笑着说道,仿佛没有看见安知良那张比起桔花还要多很多层褶子的脸瞬间蒙上了黑雾,陈灵儿却是抿着嘴唇轻笑,暗自高兴。 “啊?”段敏晓一愣,她万万没有想到南宫天凌竟然让自己留在他身边,难道他看出来了吗? 瞬间段敏晓就将这个可能性排除掉了,她换了衣服更是带了面具,而且距离南宫天凌还要不短的距离,他又没有透视眼,怎么可能认出呢。 “怎么?你不愿意吗?”南宫天凌放下手里的毛笔,有些好奇的望着殿下的那个小太监,明明很瘦小的样子,怎么竟然丝毫看不出他害怕呢? 段敏晓眼珠一动,想要说点什么,却不想陈灵儿走快了一步,赶在了她的身前:“皇上隆恩厚爱,陈一已经感激涕零了,这会怕是已经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怎么还会不愿意呢?” 啥?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段敏晓嘴角抽搐,哭笑不得的望着身前的陈灵儿,她哪只眼睛看见她幸福了?又是哪只眼睛看见她愿意了?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段敏晓现在是一点也不愿意,十分的不愿意。 “愿意就好,以后就跟在朕身边吧,有什么事就问安总管。”南宫天凌笑着点了点头,又冲着安知良说道:“安知良,以后你多费心,调教调教这个小家伙。” 安知良嘴角挤出一抹笑意,谄媚的说道:“主子,您就放心吧,老奴一定会好好调教陈一的。” 太监尖细的嗓音落在了段敏晓耳朵里,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段敏晓有些后悔走进这里了,她仿佛可以预想到日后的悲催生活了,脚丫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被陈灵儿拽住了袖口,冲着她挤了挤眼:“还不快谢恩啊。” “谢恩?”段敏晓一愣,随后又很快的反应过来,嘟囔着小嘴冲着南宫天凌不满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心里却一个劲的腹诽:该死的骗子,混蛋,我还谢谢你,我恨不得抽死你才对。 南宫天凌一怔,突然觉得这个小太监说话的口吻有些熟悉,不禁多看了段敏晓两眼,这一幕落在周围的人眼里却成了别样的意思。 安知良心里猛然咯噔一凉,坏了,皇上不会看上这个瘦弱的小崽子了吧。 这个念头一闪即逝,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历代君王对美色的要求都不会局限在男女之上。 倒是陈灵儿唇角勾出一抹冷意,偏头瞥了段敏晓一眼,让段敏晓多少有些不自在。 “皇上,昨日有刺客闯入,惊扰了圣驾,臣妾心里惶恐不安,这一整晚都没有睡着,若不是怕扰了皇上的清梦,说不得要早些过来看望了。”处理完段敏晓的事情之后,陈灵儿倒是微微笑着走到了南宫天凌身旁,红唇轻启,泫然若泣,低低的嗓音让人听了恨不得将眼前这绝色的女子揉进骨子里。 “哼!”突然一声冷哼传进大殿,众人的目光纷纷向外看去。 只见大殿门口被早晨的朝阳铺射进来的一片光亮处正站着一位尊贵高雅的女人,一身大红凤袍,凤冠步摇随风轻摆,周身散发着强烈的气场,身后跟着十二个宫女,宫女之后还有数名太监。 “参见皇后娘娘!”承明殿里的宫女太监纷纷行李问安,安知良眼珠一转也走到了秦璇歌身前躬身道:“哟,皇后您来了,刚才皇上可还惦记你呢。” 秦璇歌扬起一抹优雅的笑意,白嫩的手上戴着两颗闪闪的宝石戒指轻轻搭在了安知良伸出的手臂上,款款走入了大殿中央,来到了南宫天凌身前,微微躬身:“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南宫天凌爽朗的笑了起来,向前一步将秦璇歌扶了起来,温和的说道:“璇歌,你来了。” 站在一旁的陈灵儿眼里闪过一丝阴鸷,但是很快就隐藏在了冷漠的眼神之下,见秦璇歌向着自己望了过来,也恭敬地行了一个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秦璇歌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陈妹妹来的倒是早,快些起来吧。” 说罢,秦璇歌便挽着南宫天凌的手臂站在了一旁,柔声道:“皇上,昨夜那刺客可有眉目了?都怪臣妾管理无方,才让刺客有机可趁。” “呵呵。”南宫天凌一阵苦笑,自己都着了那个刺客的道,更别提这些武艺一般的侍卫了,摇了摇头:“刺客武功高强,没有留住他,不过倒是受了重伤,想必短时间内是没有能力再进宫行刺了,爱妃莫要自责了。” 话落,一旁的陈灵儿也插嘴道:“皇后姐姐掌管凤印,既要料理后宫琐事,又要协助侍卫统领负责皇宫的安危,即便力有不逮,皇上也会体谅姐姐的。” “妹妹说的是,只是依着妹妹,可有好办法?”秦璇歌眼里闪过一阵恶毒,看向陈灵儿的目光有些凌厉,不过嘴上却仍然是轻笑着。 “诶哟,姐姐这可是为难妹妹了,妹妹也就是伺候皇上略有心得,这皇宫安危嘛,妹妹可就没有什么主意了,正所谓没有金刚钻也不揽那瓷器活。”陈灵儿虽然恨极了皇上,但是女人天生的嫉妒还是让她在这一刻毫不留情的反击了回去。 “你!”秦璇歌蹙眉大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有想到陈灵儿竟然敢这么和她说话,顿时不悦起来。 南宫天凌苦着脸看了一眼安知良,却奈何后者也是扁着嘴耸肩无奈,只得把手放在嘴边,重重的咳嗽起来:“咳咳。” 这一举动立马就将两个斗嘴的女人目光吸引了过来,秦璇歌和陈灵儿急忙靠在了南宫天凌身前,关切的问道:“皇上,您怎么了?” 被两个女子包围在中央的南宫天凌一点也没有看到身后段敏晓那略微有些怨怼的眼神,苦着脸低沉着嗓子说道:“朕昨日与刺客交手,受了些风寒,你们姐妹两个慢慢聊,朕乏了,先去休息了。” 说完,南宫天凌不顾两女的挽留,提起衣摆便向殿外走了出去,安知良紧随身后,却还不忘冲着愣神的段敏晓喊了一声:“陈一,跟过来。” “啊?哦!”段敏晓猛然一惊,立马答应了下来,一路小跑就追了上去,在经过陈灵儿身边的时候却轻轻瞥了一眼,陈灵儿仿佛没有看见一般,自顾自的望着南宫天凌的背影,倒是秦璇歌别有意味的望了一眼段敏晓。 此时一处风景秀丽的庄园里,清幽的屋子里摆设简单却极为素雅,床上一位男子闭着眼睛躺着,脸色惨白如纸,气若游丝,似乎下一刻男子就有可能断气。 晓月趴在床头,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床上的男子,眼泪挂在脸颊,两只手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不知道到底是谁竟然会伤了寒冰,这个代号即为阎罗的人,现在却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 “夫人,别伤心了,已经派人去通知锐王爷了。”身后一个黑衣人站了出来,目光看着晓月伤心的样子,心头有些不忍,连忙站出来说道。 听了这话,晓月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转过身,抬起手抓住黑衣人的衣摆,一截如玉的皓腕暴露在了空气中,泪眼模糊,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见生怜。 那黑衣一愣:“夫人,锐王爷一身绝妙的医术出神入化,肯定会有办法的。” “对对,”晓月这会也急忙擦干净眼里的泪水,重新爬回到了床边,望着寒冰说道:“冰,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果然过了没有一会功夫,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躁的脚步声,随着脚步声推门进来的正是南宫锐。 “王爷。”黑衣人见此,连忙上前施礼。 南宫锐摆了摆手,没有理会黑衣人,径直来到了窗前,晓月见此不敢迟疑连忙退到了一旁,将位置让了出来。 第二十章 不再强留 床上浓重的血腥味让南宫锐微微蹙眉,飞快的将锦被掀开,只见寒冰的中衣上从胸部以下全部被鲜红的血染红了,下身的裤子上也有不少血迹。 晓月一见顿时惊呼了一声,随着一声尖叫就晕了过去,缓缓倒在了地上。 南宫锐没有心思理会晓月,眼神没有分毫离开床上的寒冰,一旁的黑衣人见此,连忙上前将倒在地上的晓月抱了起来,冲着南宫锐告罪了一声就急忙跑了出去。 晓月是寒冰最爱的女人,如果出了什么事,寒冰醒来也会大发雷霆的,所以黑衣人才顾不得其他,连忙将晓月带了出去,却嘱咐门外的两个人一切听锐王爷的安排。 “来人呢,烧热水,准备纱布,赵飞,回府取本王的药箱还有那瓶玉露丸。”南宫锐有条不紊的吩咐下来,身后的赵飞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并没有说什么,急忙转身退了出去。 玉露丸是南宫锐费时三年才炼制出来的圣药,解百毒,治愈各种内伤都是有着奇效的,赵飞讶异的正是南宫锐自己都舍不得用的居然拿来给寒冰用。 等待的时间并没有太长,大概一刻钟的功夫,南宫锐所需要的东西就摆到了屋子里,房间的屋门窗户也被他下令封了起来。 “寒冰这到底是和谁交手了呢?”南宫锐手指翻飞,急忙点了寒冰的穴位止住了血,他的止血同一般的点穴止血不同,并不是将某一个穴位的血止住,而是将寒冰半个身子的血一起止住了。 不过,这样不能长时间止血,否则血液不流通,被止血的身体就很快会死掉的,是以南宫锐的额头也冒出了不少汗珠,但是他仍然全神贯注的撕开了寒冰的衣服。 望着南宫锐小腹处那一道长约十五公分的大口子一直斜着眼神到了肋骨,南宫锐眼里闪过一丝侥幸,幸好这伤口没有感染,要不然怕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是白搭啊。 南宫锐接过赵飞递过来的毛巾飞快的将寒冰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了,又将被火烧过的匕首拿了过来,眼睛微微闭上深吸了一口气,又很快睁开了。 火红的匕首烫在开裂的伤口处,立刻就窜出一道灰色的烟雾,皮肤接口处传出烧焦的味道,有一股肉香的味道。 南宫锐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但还是很快的拿起了第二把匕首,依样画葫芦继续躺着伤口,仔仔细细的不敢有一丝的分神。 床上的寒冰嘴里不断的溢出痛苦的申银声,落在南宫锐的耳朵里如同魔音,让他有些艰难的心痛起来,但是手上功夫却丝毫没有停顿。 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匕首烫好伤口以后,立刻就将磨烂的玉露丸混着愈合肌肤的草药汁洒在了伤口表面,绿色的药液顺着伤口一点点渗进了肌肤里。 寒冰的脸上已经冒了一层汗,但是在药液渗入体内的那一刻仍然是感觉到了一丝清凉,嘴里的申银声竟然有些婉约,少了一丝痛苦,却多了一丝you惑。 南宫锐一个手心不稳,差点俯身趴在寒冰身上,但那鲜血染红的床单还是狠狠的刺激到了他的双眼,立刻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扔了出来。 伤口愈合就要靠着时间了,南宫锐立刻解开了寒冰的穴道,若是晚了很容易酿成大祸的。果然,穴道一解开,原本被拦截的血液这会像撒缰的野马飞快的冲击了出来,就连刚刚烫合的伤口处也渐渐有血丝涌出。 见此,南宫锐丝毫没有慌张,而是将玉露丸的药粉顺着伤口不断地来回倾撒着,药粉遇上鲜血立刻就黏在了一起,南宫锐好不心疼的倒着药粉,站在一旁看的赵飞嘴角不住的抽搐,这玉露丸就连南宫锐都舍不得用,这一下子全给这个阎罗寒冰用了,真是大方啊。 “王爷,玉露丸可没有了……”赵飞见救治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候了,倒是忍不住,上前轻声提醒了一下。 南宫锐一怔,才悠悠的说:“哦,没有了啊?真快,下次多做一些吧。” 如果刚才是讶异,那么这会赵飞就是震惊了,王爷对寒冰的大方让他都有些好奇起来,是不是自家王爷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有点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啊? 想到这里,赵飞的目光慢慢移到了寒冰的脸上,恩,的确是个美男子,虽然赵飞一直自诩英俊,但是床上的寒冰虽然差点油尽灯枯,但是那张绝色的面容却还是让人无法忽视也无法拒绝承认这是一个美男子的。 渐渐地寒冰的申银声消失了,整个人的脸色也不再似刚才那般苍白,脸上挂着疲色,想必这一通治疗也是让他身心不堪至极了。 “赵飞,我们回府。”南宫锐冷冷的说完,便从床边坐了起来,转身推门走了出去,再也没看床上的人一眼,赵飞紧随在身后,寸步不离。 一路上,南宫锐都是铁青着脸并没有说话,但是赵飞却能感觉到自家王爷这会心情不好,十分不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刚走到王府门口,南宫锐望着宽大的牌匾却停滞不前了,沉默了片刻以后竟然转身就走,赵飞跟在身后,蹙眉问道:“王爷,还去哪?” “进宫!”南宫锐冷声说道,步子却丝毫没有停顿。 赵飞虽然不知道自家王爷为何要进宫,但是如果就这么进宫他还是要提醒的,一个闪身就来到了没有防备的南宫锐身前:“王爷,您现在要进宫的话是不是要先将衣服换了?” “衣服?”南宫锐一愣,才后知后觉的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还沾染着血迹的衣袍,如果就这么进宫的话别所见不到皇上,宫门能走进几重还是两说呢。 忽然反应过来的南宫锐倒是不着急了,在原地呆呆的想了一会,终是长叹了一口气,冲着赵飞苦笑了一声:“本王这个样子的确不适合进宫,也不适合去见美人,日子真的是无聊透顶啊。” 赵飞嘴角一抽,默了,他发现他一点也跟不上自家王爷的思维跳跃能力。 见到赵飞没有回应,南宫锐继续说道:“是不是好几天都没有看到段姑娘了?你去青楼给段姑娘送些……送些……赵飞,你说送些什么好呢?” “属下不知。”赵飞在心里撇撇嘴,他连老婆都没有,怎么知道女人都喜欢什么啊。 南宫锐点了点头:“本王真是糊涂居然问你这个木头,算了,段姑娘好像喜欢珠宝之类的东西,你去宝玉斋里让掌柜的挑一些不错的送过去吧。” 三言两语南宫锐就将赵飞打发了,原本对这种事情有些抵触的,这次不知道怎么却莫名觉得有些欣喜,莫非是因为那个人不一样吗? 且不说赵飞挑了珠宝,留下苦着脸的掌柜直接去青楼的事情,南宫锐则是回到王府飞快的换了一身衣衫,驱马直接来到了皇宫。 如果刚才他是很想进宫,那么现在他就是一刻也不想再多等了,寒冰身上那一道长且深得伤口差点痛瞎他的眼睛。 金碧辉煌的寝宫里,南宫天凌斜躺在一张雕龙秀榻上,身子下垫着软软的枕头,整个人有一大半都伏在了软软的锦被里。 段敏晓和另一个清秀的小太监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羽毛扇子,轻轻地扇着,刚从承明殿回来没多久,安知良就派了新的任务给她。 一开始段敏晓还觉得这个工作简单而不费力呢,哪知道这个快乐的认知没有持续一盏茶的时间,枯燥和痛苦就接踵而来了。 对面和她一起工作的太监都已经换了三拨了,可是她还是不停的重复工作着。 每当安知良向这边望过来的时候,段敏晓都飞快的在脸上挂上一抹自以为十分谄媚的笑脸,可是这一切都不能抹杀安知良对她的厌恶,反而挑衅的将她的目光忽视。 好几次段敏晓都想扔下扇子,拍拍手大喊一声老娘不干了,可是当她看到不停翻着身子却一直要侧躺着趴着的南宫天凌,心里却有些了然了。 正在这个时候,安知良突然从殿外走了进来:“启禀皇上,锐王爷来了,这会正在宫外求见呢。” “锐弟?”南宫天凌蹙眉,脸上闪过一丝凝重,对于南宫锐的到来他非常诧异,但还是强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摆了摆手:“锐弟既然来了,还不敢进请进来。” 安知良点头领命退了出去,南宫天凌左右望了望见到自己身边只有摇扇的两个太监,不禁一阵心烦,但是目光却突然落在了床畔的一个宫女身上,连忙起身跑了过去,一把拉住了宫女的手腕。 娇小的宫女身子一软,顿时倒在了南宫天凌的怀里,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对望,这一幕正好落在了从殿外走进来的南宫锐眼里。 “臣弟参见皇兄。”南宫锐冲着南宫天凌行了一个礼,并未下跪。 南宫天凌脸上有些尴尬,似乎是要做好事却被人抓了一个正着,摸了摸鼻子,有些歉意的问道:“锐弟怎么有功夫进宫来看朕了?” 南宫锐脸一红,倒是并没有多少尴尬““臣弟听说昨日皇宫来了刺客……。” “哈哈。”南宫天凌开怀大笑了起来,南宫锐有些糊涂,却并没有插嘴。 “锐弟好久都没有进宫了,这消息倒是蛮灵的啊。”随即南宫天凌笑道。 南宫锐大囧,连忙解释:“臣弟也是在宫门口听侍卫说的才知道的。” 南宫天凌摆了摆手:“难得锐弟进宫来看朕,怎么,晚上留下来用膳吧。” “不了,臣弟府里还有其他的事情,这次就是来看看皇兄。” 段敏晓刚才还有些惺忪的睡眼,这会却格外精神的望着南宫锐,觉得眼前的人不似当初那么简单了,心里却是微微有些泛凉。 这来古代日子不短,倒是看人的功夫越来越差,南宫天凌摇身一变竟然是皇上,而南宫锐这个冤大头又处处糊涂中透着精明,让人看不透。 就是不知道白岩和红莲会不会…… 南宫天凌见南宫锐有推辞的意思,倒是也没有强求,摆了摆手,另一只手却在宫女的俏脸上来回的抚摸:“锐弟既然还有事情,那么朕就不留你了。” “臣弟告退。”南宫锐眼神一凝,抱拳告辞而去。 一直在殿门处看不到南宫锐的身影之后,南宫天凌才将怀里的宫女松开了手,却是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下去领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段敏晓的耳朵一下子就立了起来,眼神红红的望着那个幸运的小宫女,只要让南宫天凌抱抱就有这么多银子啊,又想起了当初找南宫天凌借钱,他小气吧啦的才给自己五十两,后来还死活追债,不由的扁了扁嘴。 安知良一个闪身就窜到了南宫天凌身前,伸手扶住了南宫天凌的身子,担忧的问道:“主子怎么样?” “没事,死不了。”南宫天凌的声音不似刚才那般浑厚,有气无力的说道,一大半身子都靠在了安知良身上,被搀扶着重新坐回了秀榻上。 安知良瞪了一眼段敏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下去。” “是!”段敏晓和另一名忐忑的小太监立马抱起手上的羽毛扇子夺门而出,宫殿里的气息诡异的让人有些发寒。 “主子,老奴给您换药吧?”安知良从柜子里拿出一盒珍贵的药膏,冲着南宫天凌说道。 这回,南宫天凌倒是没有逞强,直接就趴在了秀塌上:“安知良,你说昨天那个刺客还有没有机会活着?” “这个……老奴说不准,不过看锐王爷这急躁的模样,说不得就是那刺客已经归西了呢,要不然锐王爷也不会这么不顾一切的进宫来啊。”安知良一边帮南宫天凌上着伤药,一边将心里考量的事情说了出来。 第二十一章 脑细胞不够用了 “朕也是这么想,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南宫天凌轻叹一声:“总觉得锐弟有些不太高兴地样子?” “刺客没有得手,锐王爷肯定不高兴了,主子也就是您这么慈悲,诶。”安知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主子的事情岂是他一个奴才可以多嘴的。 “呵呵,对了,那个新来的小太监不懂事,你别总刁难人家。”南宫天凌想了想,笑着说道。 虽然刚才他是在看书,但是眼角的余光却将段敏晓那挤眉弄眼的样子收入了眼底,只不过觉得有趣,才没有出声干涉,这会有机会,说不得要私下提点一些。 安知良连忙答应了下来,倒是心里有了别的算计,莫不是主子真的看上那个小家伙了,可是那小子却爱不懂事了,不行,看来,要调几个清秀点得小太监在皇上身前伺候了。 被驱散出了宫殿,段敏晓倒是一脸轻松的负手在宫中游荡了起来,反正她估计皇上那边短时间是不可能用得上她了,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溜达溜达,反正时间还早。 沿着护栏刚刚走了不足一百米,身前却突然站了出来一个小太监,鬼鬼祟祟的走了过来,段敏晓瞳孔一缩,下意识的靠着窗边挪了两步。 小太监突然在身前停住了脚步,抬头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笑脸:“陈公公,皇后有请。” “皇后?”段敏晓一愣,她什么时候和皇后有牵扯了?心里泛起了嘀咕,脸上顿时灿烂的笑了起来:“这位小哥,我是新来的,不认识什么皇后,不去行不行啊?” 段敏晓倒不是为了耍什么大牌,而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般皇后都是心狠手辣的,根据她早上对皇后的那一见了然的感觉,想必这个皇后也不是什么善茬子。 小太监冷哼了一声,冲着拐角处拍了拍手,立刻走出了两个膀大腰圆的侍卫,腰间挎着刀。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段敏晓摸了摸鼻子,昂首挺胸,一板腰身,气势十足的说道:“带路。” 小太监一愣,没成想段敏晓这变脸如此快,倒是笑了笑,冲着侍卫摆了摆手,遂走在了段敏晓身前,一路向着皇后的宫殿而去。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秦璇歌静坐在秀塌上,眼神温柔的望着身前的小太监,语气清冷又清脆。 段敏晓慢慢的抬起头,望着秦璇歌,目光清凉。 “不错。”秦璇歌笑着说:“难怪皇上从陈贵妃那里要走了呢,这皮相倒是生的真不错。” 嘶,段敏晓倒吸了一口冷气,什么就她皮相不错,南宫天凌带走她无非是抽风而已,她这张脸也是人皮面具而已。 “陈一,本宫这里有两个盘子,你看哪一个要漂亮一些呢?”秦璇歌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两名宫女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两个木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个白色的磁盘子,左边的盘子里空无一物,却能看到盘子上的蓝色青花,秀美绝伦,右边的盘子里堆满了珍珠玉石项链还有不少金叶子。 “呃……”段敏晓一愣,手却直直的指向了右边的盘子。 这个盘子堆满了东西怎么看得到好看不好看啊,真费劲,看来要把东西倒出来了。 秦璇歌见此,连忙哈哈笑了起来,惊得段敏晓连忙缩回了手:“不错,陈一你果然不错,来人呢,将这些东西都赏赐给陈一了,再去取一百两金子的银票,送陈公公回去吧。” “啊?”段敏晓觉得自己的脑细胞不够用了,什么跟什么吗? “陈公公,请,这边。”还没有等段敏晓反应过来,身边就走过来一个小太监领着她直接出了宫殿,一直将她送回了皇上的宫殿,顺带还有一包裹的金银首饰。 掂量着手上的小包裹,段敏晓苦笑了一声,到了现在才有点明白了,敢情皇后是将她收买了,不过这古代人的婉约倒是真让她长见识。 段敏晓将小包裹往怀里一揣,低着头直接回了自己的小屋子,这比永平宫的待遇也不差,每个宫人都能在附近有自己的一间屋子。 将从皇后那里收来的财宝直接藏在了房顶上,这也是段敏晓的高明之处。 一般人藏东西都是往床上一床下,枕头里,被子里,毫无新意了,藏在房顶一般的人也根本就够不到啊。 “陈一,陈一。”门外突然传来尖细的喊声,段敏晓一个纵身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朝着窗外望了一眼,竟然是安知良,知道躲不过去,只得别扭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安知良见到磨磨蹭蹭的段敏晓,刚要发火就想到了南宫天凌的警告,又颓丧的放下了举起的浮尘,硬扯出一张笑脸:“陈一,皇上要传膳了,赶紧过去伺候着。” 段敏晓嘴角一抽,斜着眼望了望天上的太阳,火辣辣的照的人有些晕眩,这大中午的吃个饭还要人伺候啊,南宫天凌可真能折磨人:“哦。” 不情不愿的跟在了安知良身后,揉了揉有些干瘪的肚子,段敏晓跨进了皇上的寝宫,这座宫殿和承明殿修建的差不多,但是这里主要是作为南宫天凌的寝宫来使用,一般用膳也是在宫殿的偏殿。 随着鱼贯穿梭进来的小太监的步伐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摆上了餐桌,段敏晓眯着一只眼睛目测了一番,光是那张吃饭的白玉桌子长久大概有五六米,宽不到两米,忍不住砸了砸舌头,微微摇了摇头,暗叹做皇帝的气派。 桌子上五颜六色的摆满了菜肴,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让人一时间看花了眼,段敏晓没有出息的吞了一口口水,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精美的饭菜呢。 南宫天凌端坐在桌前,像是有感应一般,似笑非笑的回头瞥了段敏晓一眼,吓得段敏晓赶紧低下头,让帽檐将自己的大半个脸遮了起来。 “呵呵。”南宫天凌突然笑了起来,指了指桌子上的菜肴:“安知良,朕说多少次了,不要每次都弄这么多,朕一个人也吃不完,简直就是浪费嘛!” “主子……”安知良苦着脸点头答应了,心里却是有苦难说,本想好好张罗一番好让皇上补补身体的,谁知道不但没有奖赏反而挨训了。 试菜的太监将每道菜都尝过一遍之后,才躬身退了下去,安知良在一旁拿着筷子和碟子按照南宫天凌的旨意将每道菜分次夹到桌前的碟子里,以供南宫天凌食用。 站在身后的段敏晓看着南宫天凌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不禁翻了翻白眼,自己也还没有吃饭却还要站在这里看人家吃饭,尤其这个人还是南宫天凌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段敏晓竟然觉得有些委屈。 一顿饭吃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南宫天凌放下了筷子,接过太监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安知良,朕突然想起上书房里是不是有一副皇宫地图?” “皇宫地图?”安知良重复了一遍,连不迭的点头应道:“没错啊,那还是主子画的呢。” “恩,摆驾上书房。”南宫天凌放下了毛巾,起身就向前走了去,安知良跟在身后,冲着段敏晓和另一个太监摆了摆手:“你们两个跟上。” “啊?”段敏晓一愣,为什么是他? “啊什么啊?还不快跟上?”安知良才不知道段敏晓心里在想什么,在前面焦急的招了招手,眼看着南宫天凌的身影越走越远,连忙冲着段敏晓喊道:“赶紧的跟上啊。” “哦。”段敏晓见旁边的小太监早就垂着两个手臂跑了过去,也无奈的摇摇头追了上去,嘴里却有些不耐烦的嘟囔了起来:“皇帝还不差饿兵呢,这不管饭就要干活啊。” 前面的南宫天凌早就不知道走出多远了,自然听不到段敏晓的抱怨了。 上书房距离寝宫没有多远,只是穿梭了两圈就到了。 段敏晓和小太监相对着站在上书房门口,他们现在的职责就是不允许任何人闯入。 南宫天凌一头钻进了上书房就开始找了起来,这幅地图是他以前绘制的,每一座宫殿小路都有精细的标注。 半个时辰以后,南宫天凌蹙眉走了出来,双手空空,安知良也脸色不好的跟在了身后,段敏晓拖着快要晒晕的身体也尾随着,心里快恨死南宫天凌了。 大中午的不好好休息,跑出来干什么?折磨人玩嘛! “安知良,你说这地图会是谁偷走的呢?”走在前面的南宫天凌脚下一顿,忍不住回过头来问道。 “呃,怕是昨天的刺客吧。”安知良想了一会说道,南宫天凌有些无奈的抿了抿嘴角:“如果是昨天的刺客还需要地图做什么?人都进来了!” “呃,也是……”安知良讪讪的赔着笑脸。 “家贼难防。”一道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南宫天凌眸子精光一闪,转身看了过来。 段敏晓被这目光盯得有些发毛,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踩到了一块小石头,身子一歪,摇摇摆摆的眼看就要摔个踉跄。 “小心!”南宫天凌突然脚尖踏地,一个纵身就跃了过去,手臂伸出直接揽住了段敏晓腰肢,好软,不知道怎么的,第一时间南宫天凌手腕里的触感就传到了大脑。 “放开我!”段敏晓蹙眉,手肘用力猛的向后一撞就将南宫天凌逼退了自己的身畔。 “大胆!”安知良在一旁看的差点跳起教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放肆的太监,竟然敢冲撞皇上。 “无妨!”南宫天凌信步走了过来,摆了摆手,不过刚才段敏晓那用力的一撞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竟然咳了起来。 这会段敏晓也反应了过来,刷的一下脸上通红一片,结结巴巴的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朕的错。”南宫天凌笑了笑,温和的说着,话落顿时惊落了周围人的下巴。 什么时候皇帝道过歉啊?居然和一个小太监说自己错了? “呃……没什么,没什么,是我不对。”段敏晓感觉到周围人火辣辣的眼神都射在她身上了,连忙摆了摆手,尤其是安知良那一张惊愕的大嘴,就差把她吞了呢。 “好了,那就算我们两个人都不对吧,”南宫天凌笑了笑:“现在你是不是可以说说为什么说是家贼偷了地图呢?” “家贼偷了地图?我什么时候说过啊?”段敏晓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双手摊开,那副无辜的样子像极了无害的小白羊。 “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南宫天凌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就算他脾气好,就算他刚才不小心占了这个小太监的便宜吧,但是戏弄君王可是死罪。 段敏晓干咳了一声,继续说道:“我是说家贼难防,但是并没有说一定就是家贼偷走的啊,也没准就是刺客进来偷走的呢,昨天那个刺客不也没有找到嘛。” “你!大胆!这种事是你这小小太监可以议论的吗?”南宫天凌听了这话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段敏晓却好像没有看到,但是一旁的安知良却急的跳了起来,手舞着浮尘就要抽打过来。 “安知良!”南宫天凌一把拦住了安知良,低沉着嗓音道:“他说的一点也没错,这皇宫的防御能力实在是太差了,王统领是吃干饭的吗?” 天子一怒,浮尸千里。 这话一点也不假,南宫天凌威严的暴怒顿时让久伴驾旁的资深老太监都忍不住腿一软,跪了下来,搭拉着脑袋,不敢再妄动。 第二十二章 猜疑 “皇上……”安知良满脸委屈,犹如瑟瑟发抖的京巴小狗一样,跪伏在地上。 段敏晓嘴角抽搐,低着眉眼,眼珠来回转了转,悠悠说了一句,“皇上……” 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对眼前这个男人直呼其名惯了,这会喊出皇上倒是让段敏晓别扭到了牙根,但是为了小命着想,还是要顺应大势的好:“皇上,不怪安公公。” 南宫天凌浑身散发着一种霸气,让人难以靠近,但是却在下一刻,脸上又重新浮现出那招牌式的笑容,让段敏晓有些眼花:“好了,朕又不是昏君,都起来吧。” “谢皇上,谢皇上。”安知良打着滚从地上爬了起来,口里连连谢恩,周围的小太监也跟随着慢慢起身。 这件事的小插曲直接导致了南宫天凌将段敏晓从一般的小太监升格为了贴身小太监,当安知良满脸褶子笑的居心不良的来说这个好消息的时候,段敏晓深深的生出了一股无力感,那一瞬间她终于明白有一种冲动名曰想死。 “安公公,我是新来的,你看做贴身太监不合适吧?”段敏晓试图讨价还价,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差事能推最好推了。 “什么意思?你别告诉咱家你不想干吧?”安知良顿时跳了起来,这可是皇上亲自指定的人选啊。 段敏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安公公,你真了解我。” “什么?”安知良扯着尖细的嗓门大喊了起来,大有将房顶掀了的架势,双手插着腰:“陈一,我告诉你小子,要是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去给皇上当贴身太监,要是让咱家发现你搞什么小动作,小心你的狗腿吧!” 最终段敏晓在安知良的软硬夹攻之下认命了,耷拉着脑袋滴溜溜的闪进了承明殿。 自从刺客事件之后,南宫天凌对皇宫的守卫就变得大为不满了,之前皇宫的守卫之所以落入皇后秦璇歌的掌握,也不过是依赖了秦家的家族势力,这次刺客的事情,就让南宫天凌名正言顺的拿回了御林军的统领权。 段敏晓低着头走到了南宫天凌身后,经典的小太监站姿,但是落在南宫天凌眼里,就觉得眼前这个人越看越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两手搭在一起,十根手指一点也不闲着,搅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在玩什么,贝齿咬在下唇上,鲜红欲滴让人忍不住有种一亲芳泽的冲动,黑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个不停,似乎整个承明殿都成了他的观赏物,有那么好看吗? “陈一……”南宫天凌最终没忍住,决定打扰一下,段敏晓正在走思,但是却也听到有人在喊她,连忙转了转小脑袋,搜寻到了目光:“啊,皇上,有事吗?” 听听,难道不是应该等着伺候皇上吗?怎么像是自己打扰了他一样呢? 南宫天凌顿时觉得自己心里窝了一股无名火,这小子太过分了,但是却又不知道怎么来撒这口恶气啊,总不能仗着皇上的身份就将他拖出去打板子吧。 “陈一,磨墨。”南宫天凌的眼神在桌子上一扫,顿时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淡淡的安排了一句,段敏晓眼角一抽,她可以拒绝吗?她不会磨墨啊……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南宫天凌才悠悠的转过身,只见段敏晓仍然耷拉着脑袋站着,不禁来了气:“怎么还不动?” “呃……皇上,可不可以不用毛笔?”段敏晓想了想说到。 “不用毛笔?”南宫天凌一愣:“不用毛笔用什么?” “我不会磨墨……”段敏晓想了想,也是,这里又没有铅笔,也没有钢笔,也没有圆珠笔,除了磨墨写毛笔字,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你识字吗?”南宫天凌问道,脸上有些冷冽,气氛冰冷,段敏晓颤颤悠悠的点了点头:“会一点。” “会画画吗?”南宫天凌继续问道,心里对眼前的这个小太监却是少了一分责怪,识字不多难怪不会磨墨呢,段敏晓点了点头:“会一点。” “好,那你给朕画一副画吧。”南宫天凌想了想放下了毛笔,对着段敏晓说到。 “画画?我画?”段敏晓一张脸顿时快哭了,她说会一点完全是为了怕被鄙视啊,这个时代的字她是看得懂,但是却写不出来,至于画画,她最多就是会画小鸭子…… “怎么?有问题?”看着段敏晓吃瘪的样子,南宫天凌不知道为何,就觉得心情大好。 “没问题。”段敏晓咬咬牙,不就是画画吗?她又没有说她是作画大师,只要画出来了她就算过关了不是吗? 正在这个时候,安知良从殿外走了进来,躬身道:“皇上,王统领来了,要不要宣他进来?” “殿外跪候吧。”南宫天凌眼皮也没有抬,直接说道,整个人站了起来,将案几前的位置让给了段敏晓。 段敏晓咬咬牙,瞧着南宫天凌,这会倒是干脆的接过了毛笔也没有坐下,刷刷刷,一笔两笔三笔四笔,好的,完工,拍了拍手:“皇上,画完了。” 南宫天凌闻言,连忙走了过来,他刚站直身子想要活动活动手脚,还没有眨眼的功夫,这个小太监就说自己作画完成了,能画成什么? 噗,这一看不要紧,南宫天凌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纸上的那个活灵活现的扁嘴动物问道:“这就是你画的?” 段敏晓点了点头,笑的很开心:“是啊,这是我最拿手的作品了,很多小孩子都很喜欢的。” 听了这话,轮到南宫天凌哭笑不得了,按照段敏晓的这种风格作品倒是真不能以常理度之了,如果说画的不好,偏偏又很像,如果说画的好,可问题是这又让人说不上哪里好? 靠一个阿拉伯字母2,段敏晓又多添加了几笔,轻轻松松的画出了一只可爱的小鸭子,却让南宫天凌咬牙切齿又无言以对:“来人呢,将这幅画送去给王统领,让他画五百幅出来。” 五百?段敏晓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开玩笑呢吧,这么无聊的画,南宫天凌居然让人家一下子画这么多:“皇上,这画没什么用的。” 南宫天凌瞥了段敏晓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太监可没有段敏晓的胆子,还敢去问皇上这有什么用,早就从皇上桌子上抄起那幅画,又拿了不少作画用的工具,跑到殿外交给王统领了。 段敏晓手一抖,毛笔不稳,沾满的墨汁就溅洒了整个案几之上,可怜了不知道是哪些大臣辛辛苦苦写的奏折,顿时变花了脸。 一旁的南宫天凌再好的脾气这会也咬牙切齿憋不住了,修养多年浅笑依然的嘴角僵硬的抽动了两秒,手掌摊开又握紧,语气低沉:“去陪王统领跪着吧。” “呃!”段敏晓突然觉得好心塞啊! 正午的阳光是火辣的,无情的,温暖的太多让人有些难以承受,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背对着阳光跪在承明殿的门前,身后绚烂的阳光暴晒着两个人的后背。 有那么一瞬间,段敏晓是担心自己身上这身太监服的质量问题的,会不会晒的脱丝了,不过现在看来是她的体质比衣料略次一筹。 可恶的南宫天凌,混蛋南宫天凌,耷拉着脑袋,尽可能的让阳光距离自己的远一点,揉搓着两只手不停的磨着牙暗骂着南宫天凌,恨不得插翅回到自己的房间做一只小人来扎扎。 两个时辰以后,段敏晓已经奄奄一息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翻了翻白眼,果断的晕了过去。 旁边的王统领倒是有气无力的跪着,见到段敏晓晕过去了,却是立刻大喊了起来:“安公公,不好了,小太监死了。” 王统领是个粗人,嗓门也大,这一喊不要紧,就连在承明殿里的南宫天凌也听到了,戈登一凉,不会吧,他就是批阅奏折的功夫,那个腰肢软软说话肆无忌惮的小太监就死了。 南宫天凌一个健步就冲了出来,安知良倒是慢了半拍,跟在身后,心里暗暗叫苦,看皇上这副着急的样子若是真死了,恐怕也会心疼吧。 早知道他就提醒提醒皇上,这个小太监身子骨不好,禁不起这么折腾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毕竟什么都有的治,人死可不能复生啊。 就在安知良胡思乱想的功夫,南宫天凌已经跑到了段敏晓身前,一把将小太监的身子揽了起来。 手指轻颤,搭上小太监的脉搏,那柔嫩的触感倒是顾不上了,不过那轻微的脉搏跳动却是让南宫天凌激动不已,还好,差一点。 竟然没有死。 南宫天凌高兴不已,一把将段敏晓抱了起来,看的安知良是一愣一愣的,他家主子难道真对这个陈一上心了? 糟了,那么段姑娘怎么办?黄金客栈怎么办?安知良在心里转了两圈,就赶紧知会了一个小太监去传御医了。 微微还有些意识的段敏晓任由自己娇小的身子窝在南宫天凌的怀里,心里一阵激动,若不是太阳晒得太狠的缘故,那么就能轻易的分辨出她脸上红的透透的红晕。 要不要挣扎呢?要不要反抗呢?段敏晓在心里苦苦的犹豫着,眼睛紧紧闭着,但是她很快就感觉到自己被放到了软软的床上,清凉的触感让她不由的精神了几分。 “安知良,你还赶紧传太医啊?”南宫天凌急道。 “主子,您别急,陈公公既然没……奴才已经传了。”安知良想说陈一既然没死,那么就不用太担心,但是眼神一跳,看见南宫天凌面露不虞,立刻换了话头。 南宫天凌在殿内环视了一周,手指指了指几个小太监:“你们,还有你们几个,拿着扇子过来给陈一煽风,快点。安知良,你去端碗冰镇银耳莲子汤。” “主子,是不是对这小子太好了?”安知良苦着脸问道,一个小太监,至于吗?宫里每年不知道怎么死的太监都不只是两位数了。 “让你去就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南宫天凌脸一红,有些心虚的骂道。 躺在龙床上的段敏晓感受着来自周身左右的凉风,暗暗得意起来,却又将自己大骂了一遍,若是早知道这种待遇,那么为何不早早晕倒?偏偏苦苦煎熬了两个时辰? 这个时候要说真正苦的还是殿外的王统领了,眼看日落西山了,他还在坚持不懈的努力跪着,就等着南宫天凌恩赐呢,可是这会南宫天凌却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段敏晓的身上。 “太医,怎么样?”南宫天凌站在一旁,低声询问了一声,太医被急切的传召过来,还以为是皇上出事了,但是却被龙床上的小太监吓了一跳,不管怎么样也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铺好了诊布,捏起段敏晓的手腕,就开始诊断起来。 老太医从医多年,对眼前皇上的着急不以为然,但还是冷静的点了点头,捋了捋胡子:“皇上,这位公公怕是中暑了,只要服些清凉之物就会好了,没有大事。” “哦。”听了太医的话,南宫天凌一颗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对这么一个小太监如此上心:“太医,可是这都半天了,怎么他还不醒来啊?” “咳咳……”老太医差点被皇上的话呛个跟头,面上一紧,笑了笑:“皇上,可能是太累,多加休息以后就会醒来的。”老太医其实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小太监早醒了。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功夫,段敏晓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接着眼睫毛轻轻颤动,最后才睁开一双灵动的眼睛,睡了大概一个小时,虽然腿还有点发软,但是这床确实很舒服,若不是感觉南宫天凌有些猜疑,她想她还会再赖一会。 第二十三章 分忧 “醒了,皇上他醒了。”正在煽风的小太监发现了段敏晓醒来,立刻就大叫了起来。 南宫天凌转过头来,目光正好撞进了段敏晓那充满灵气的眸子里,浑身不禁一颤动,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随着目光下移,却是落在了段敏晓的喉结处,那清晰的突出犹如一盆冷水,让南宫天凌顿时清醒了过来。 但是刚才的想法还是让人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态:“哼,罚跪一会你就晕倒?岂有此理,来人呢,送他回去。” 噶?段敏晓一愣,她以为南宫天凌会怎么责罚她呢?搞了半天就是让她回去?就这么简单? 不过段敏晓可不傻,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 说完,段敏晓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看的南宫天凌眉头深锁,又回头望了望有些凌乱的龙床,刚才难道是错觉? 殿外的王统领望着活蹦乱跳跑远的段敏晓心里忍不住嘀咕,他是不是也应该晕倒?不过就在他刚这样想的时候,安知良就走了出来:“王统领,别跪着了,皇上传您觐见呢。” “是是,是。”王统领连滚带爬的拖着近乎麻木的双腿进了承明殿,南宫天凌一身龙袍,整个人散发着威严的气势,让人心生畏惧。 “臣,王有生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王统领双膝跪地,拜了下去。 南宫天凌并没有让王统领起身,而是直接问道:“王有生,你可知罪?” 王统领浑身一凉,他现在有点怀念那无情的烈日了,这承明殿的温度让他觉得寒冷非常,虽然不知道皇上要怎么对付他,但是王统领却连忙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臣有罪,臣有罪。” “哼!”南宫天凌冷哼一声,承明殿的气氛更加紧张起来,双眼灼灼的盯着王统领:“你是有罪,而且罪该万死,但是你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吗?” “呃……”这有些让王统领摸不着头脑了,他还有什么其他的罪吗?难道是私藏的财宝还是新买的宅子里藏得小妾?还是王美人宫里的那个宫女?王统领觉得自己浑身冰冷,如同掉入了冰窖之内,硬着头皮说了一句:“臣不知。” 原本还想着大棒加甜枣,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臣属呢,奈何碰上了一个棒槌,这也让南宫天凌感觉有力无处使,挥了挥手:“罢了罢了,革职。” 随着南宫天凌的一声令下,殿外立刻走进来两个衣甲光鲜的侍卫将王统领的衣甲剥了一个干净,就拖了出去。 王有生心凉之余,不忘大喊着谢主隆恩,却是一下子把南宫天凌气消了,自己撤了他的职务,居然还要谢恩,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就是臣子与皇上啊。 “安知良,更衣,出宫。”南宫天凌心里觉得有些烦躁不安,登时将砚台盖上,站了起来,冲着安知良说了一声。 “这个时候吗?”安知良大惊,连忙问道,南宫天凌没说什么,却是很快的走进了屏风之内,自顾自的换了一身白色深衣出来,头发束在头上,谦谦公子,温润如玉,嘴角的浅笑怕是不知要迷倒多少美少女了。 刚刚回到自己的小屋没有多久,段敏晓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心里的思绪却如同放电影一般,将自己这些日子的经历倒了出来。 她进宫好几天了,每天都可以说是糊里糊涂的,不过她也微微庆幸,南宫天凌不是个滥杀无辜脾气不好的人,要不然依着她的那点毛病,十七八个脑袋都不够砍杀的,不过却总是觉得缺点啥的感觉呢。 坏了,想到白岩和红莲的时候,段敏晓才想起自己的任务来,她进宫不是来当太监的啊,她要找东西,可是那东西到底是方的还是扁的?长的还是短的?却是一无所知啊。 当当当,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醒了段敏晓的思绪。 “谁啊?”段敏晓没有起身,喊了一嗓子,她在宫里无亲无故,谁来找她呢? 碰的一声,门一下子被从外面踹开了,安知良熟悉的身影露了出来,段敏晓一个翻滚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安公公,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哼。”安知良不满的冷哼了一声:“咱家找你自然是有事的,走吧。” “走?去哪?”段敏晓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问道,安知良翻了翻白眼,手里的浮尘举起就要打下来,不过却最后停在了段敏晓的头顶:“哪那么多的废话啊,跟着走就是了,对了,换身衣服,你这身太监服可不行。” “不穿太监服穿什么?我没有别的衣服了?”段敏晓两手一摊,觉得莫名其妙。 “算了算了,跟着咱家走吧。”安知良带着段敏晓重新回到了承明殿,南宫天凌正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看什么书,这会看到两个人进来,抬起了头,在看到段敏晓的时候,眉头一皱:“不要穿太监服。” 段敏晓这会却明白过来了,敢情南宫天凌这是要出宫,居然还要带着自己,想到可以出宫去了,段敏晓顿时开怀起来,连忙点了点头:“皇上说的是。” 咦,南宫天凌瞧着段敏晓那笑的灿烂的脸,诧异不已,这小太监不是一向没礼貌的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但是他这会一颗心早就飞去了宫外,倒是也没有深想:“安知良,你去给陈一找一身合适的男装,今天你就别出去了,留在承明殿吧。” “啊?”安知良惊呆了,他刚才还纳闷皇上为什么要带着段敏晓一起去,但是这会却反应过来了,敢情是要把他留下啊,一张脸顿时快哭起来了:“皇上,这可不行啊,你看这小子身无二两肉的,这万一有点什么事,不也纯属白给吗?” 南宫天凌不悦的翻了翻白眼:“怎么着,你看人家细皮嫩肉有意见啊?” “主子,老奴不是这个意思,老奴不是想咬保护您嘛。”安知良被南宫天凌一骂,顿时耷拉下了脸,连忙软声哀求。 “哼,朕不需要。”南宫天凌的笑脸有些发冷,冷冷的说了一声。 不过安知良再也没有说什么,而是乖乖的去给段敏晓找衣服了。 还能说什么呢?皇上的话就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谁敢反驳?前几天那刺客的事情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三千御林军最后没有留住刺客还是南宫天凌一个人将刺客赶走的。 段敏晓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男装站在了镜子前,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镜子里映射出来的那个人,陌上公子,我见犹怜。 “这衣服很配你。”南宫天凌的目光望了过来,轻轻说了一句,又很快的转移了目光,不知道为何,刚才他觉得自己的眼神落在段敏晓的腰封处的时候,手里一片潮湿,有种想要将眼前的人揽在怀里的感觉。 “呃,谢谢。”段敏晓点了点头:“皇上,我们出发吗?” “恩,”南宫天凌应道,又补了一句:“出宫以后不要多话,不要喊我皇上。” “那么喊你什么,南宫天凌?”段敏晓笑了笑,顺嘴说道,却没有看到南宫天凌的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僵硬在了嘴角,安知良这会听见也当作没有听见了,这个小太监实在是太放肆了,他就是去责骂也没用,人家这会圣眷正隆。 段敏晓干咳了两声,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喊皇上的名讳的,连忙改口:“公子,我们走吗?” 被这么一打岔,南宫天凌有气也不好撒出来了,倒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段敏晓,才摇着扇子悠然的踏出了宫门。 南宫天凌一出宫不要紧,皇宫各院几乎有点势力的嫔妃都在第一时间和第二时间得到了消息,对于这个皇上这个爱出宫散心的毛病她们早就知道,但是却没有想到,刺客风波刚过去没有多久,皇上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宫,难道真的是有所依仗? 秦璇歌懒懒的躺在秀榻上,听着手下人的禀告,媚眼如丝,说不出的风流,若不是眉间那一丝威严,怕是个男人都会大脑一热扑上去的吧。 “皇上就带了那么一个小太监?”秦璇歌的眼神落在自己修长的指尖,红唇微启,轻声问道。 “是的,就连安公公都没有带。”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不敢隐瞒,低头说道。 秦璇歌柔柔的笑了起来,“既然皇上事务繁忙,那么做为皇后,说不得要为君分忧了,走,去永平宫。” “娘娘……”小太监跪在地上没有动,欲言又止,似有话要说。 烛光摇曳,秦璇歌冷冷的哼出一个字:“说!” “娘娘,我们就这么杀过去,如果皇上回来会不会怪您啊?”小太监咬咬牙,最后还是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怪本宫?”秦璇歌蹙眉:“皇上虽然宠爱陈贵妃,但是也不过是为了制衡本宫的权利而已,如果真的将陈贵妃除了,却还真有点麻烦。” “娘娘说的是。”小太监见皇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谄媚的笑着说道。 相比皇后这里,永平宫倒是平静不少,陈灵儿在知道皇上带着段敏晓出宫去了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有些高兴。 在她想来,段敏晓和皇上靠的越近就越好,这样就能更好的把握机会,一想到家族的仇恨很快就可以报了,陈灵儿一贯冷漠的脸上却是挂起了笑脸。 几家欢喜几家愁,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有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很开心的时候,但是可能离你不远就会有人哭的伤心欲绝。 清幽的庄园里,寒冰躺在床上一直昏迷着,晓月整个人都似乎瘦了一大圈,没日没夜的伺候在床前,可是寒冰就是不醒,那张绝色的面容上写满了疲惫与伤痛。 “夫人,您回去休息吧,若是主人醒来,看到您这副模样,怕是会生气的。”黑衣人壮着胆子上前说道。 “不要,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陪着他,这样他醒来第一个就可以看到我了。”晓月一身鹅黄色的大袖长裙拖曳在地上,黑亮的瀑发垂在身后,娇小的身子伏在床前,一双手握着寒冰的手,脸上挂着零星的泪花,深情的说道。 黑衣人也知道劝不动晓月,只好闭嘴后退一步,继续自己的保护工作。 “冰,你好贪睡啊,这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你怎么还不醒来呢?梦里只有周公可没有月儿啊,快点醒过来吧,月儿好想你啊。”晓月将寒冰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忍不住的念叨起来,可惜床上的寒冰就好像一块真的冰一样,一点感觉也没有,继续沉睡着。 不得不说南宫锐的医术真不是盖的,寒冰在皇宫行刺未果,逃到段敏晓屋子里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晕过去了,若不是最后的一丝理智挣扎醒过来,恐怕早就被卖了。 就是到了最后的时候,士兵包围了起来,寒冰更是破釜沉舟,不顾一切的调动了全身的功力逃了出来,重伤加上脱力若不是强大的信念在支撑,走到半路恐怕就已经死了。 南宫锐后来又来了一次,看了看寒冰的伤势,虽然他已经尽力抢救了,但三分在天的运气他也只好赌一把了。 不过好在寒冰的伤口愈合的不错,只不过那些丑陋的伤疤他也没有办法,到底比丢了命要强些吧。 月夜如水,经过白日的暴晒,晚上的凉风让人们都忍不住欢呼起来,纷纷在外面开始乘凉起来,就连吃饭也是抱着碗筷就蹲在自家门外。 “春风不及秋风暖,冬日却又思夏夜。”南宫天凌摇着折扇走在大街上,白衣飘飘,嘴里念叨了一句诗文出来,段敏晓则是大摇大摆的走在一旁,丝毫没有跟班的觉悟,反而新奇的望着大街上的景色,虽然进宫才短短的几天,但是她真心觉得那个牢笼太闷了。 “公子,你饿了不?”段敏晓眨着眼睛蹭了过来,对于南宫天凌这出口成诗的癖好她是深不以为然。 “饿?”南宫天凌听到段敏晓问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肚皮,点点头:“也好,我们先找一家酒楼吃点东西吧。” “好啊好啊。”段敏晓点点头,她可是有两顿饭都没有吃了,过一会可要大吃特吃:“对了,公子,你知道不知道一家黄金客栈啊?要不我们去那里吧。” 第二十四章 你真够失败的 本来对于带着段敏晓出来的南宫天凌还有些不以为然,但是这会却发现这小子简直就像极了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啊,太深知他心了:“好,就去黄金客栈。” 段敏晓看着南宫天凌兴奋的笑脸嘴角不知为何却也轻笑了起来,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大胆的想法,右手情不自禁的摸上脸颊,他那么想去那里是不是因为自己? 想到这里,段敏晓突然觉得自己脸上有些滚烫,难道自己对他?看着前面白衣如玉的男子,段敏晓的心乱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绕了两趟大街,终于来到了黄金客栈面前,金光闪闪的装修风格让这里成了京城城里很出名的所在,是以有些人都把能够来黄金客栈住上两天作为谈资,纷纷涌了进来,这也使得黄金客栈的收费一涨再涨,可是也没有拦住疯狂的人们。 “老板,来两间客房。”南宫天凌走到了掌柜的身前,说了一句,掌柜的正低着头敲着算盘,一只手拿着毛笔在记账,头也没抬,顺嘴说道:“没房了,就一间,爱住不住。” “噗。”段敏晓在南宫天凌身后笑了出来,普天之下谁敢对皇上这么说话啊,这一刻,段敏晓有点崇拜这个掌柜的了。 南宫天凌有些尴尬的扭过头看了看段敏晓,然后重新对掌柜说道:“一间就一间吧。” “先交钱吧,两百两银子一个晚上,押金三百两,一共五百两。”掌柜的熟练的吐出了一句话,倒是将南宫天凌震惊的停止了动作。 他的子民都已经这么富有了吗?别人不知道,南宫天凌自己是清楚自己的,这次出来,他身上也只带了两千两银子而已啊,居然在这个客栈只能过住十天?他可是皇上啊,他的钱虽然多,但是能够自由支配的却是有数的。 刚才在外面他就已经看到了黄金客栈的火爆,偌大的客栈却只剩下一间房,这无疑让南宫天凌有些好奇起来,连忙问道:“掌柜的,这么多钱?是不是有点多啊?” “多?嫌多不要住,有的是人抢着住,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不住店就出去,别耽误我做生意。” 掌柜的说完,就有些不耐烦起来,放下笔,连连催促,却在抬头的时候愣在了原地。 “呃,大掌柜,怎么是您啊,您看小的,这实在是太忙了,对不住,对不住,您快里面请啊。”掌柜的没有想到面前的男人竟然是大掌柜的,那日安知良可是有交代的。 南宫天凌也没有想到这掌柜的竟然认得自己,后来想了想,这客栈还是自己建的呢,倒是也没有拒绝,跟着掌柜的便走入了一间雅间,坐了下来。 “掌柜的,你和我说说,这京城的百姓都这么有钱吗?客栈标价这么贵,可我看这客人却是络绎不绝啊。”刚一落座,南宫天凌就急切的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这差不多算是做皇帝的通病吧,都想知道自己的子民在自己的统领下过的好不好。 相比南宫天凌,段敏晓倒是自在极了,自顾自的坐在一旁,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对着门外伺候的小二吩咐了一声,准备今晚的饭菜,全部按照招牌菜上桌。 店小二瞧着掌柜的殷勤的模样,想也没有想,听了段敏晓的话就一头钻入了厨房,就交代厨子今晚的饭菜一定要做的比平时好吃十倍,不,百倍。 掌柜的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笑:“大掌柜的,不瞒您说,这京城里面的百姓啊,有穷人,但是也是有富人,而咱们客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独一无二啊,很多有钱人都愿意住进来就是想要感受这种住在黄金屋的感觉,所以别说二百两,我想就是……五百两,那么想要住店的人也是大有人在的。” 听了这话,南宫天凌不禁唏嘘起来,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吗?但是不管怎么样,这钱是流进他自己钱包的,也就抿了抿唇,随即道:“既然这样,那么明日起,就将客栈的定价涨上去吧,一千两。” “噗。”段敏晓一口茶水吐了出来,她知道歼商这个存在,但是没有想到南宫天凌是这么一种严重的歼商,一下子就将房价翻上去了五倍:“公子,这是不是太黑了啊?” “黑吗?”南宫天凌揉搓着下巴,“我觉得自己挺白的啊。” 掌柜的立在一旁,含笑不语,对于大掌柜身边这个清秀白净的少年,他却不敢妄言,只不过目光却有些暧昧起来。 吃过了饭以后,南宫天凌就让段敏晓回到房间休息了,而他自己却一个人溜了出来,走到客栈门口,顺嘴问了一声:“掌柜的,那日和我在一起的公子有没有再来?” “没有。”掌柜的摇了摇头,想了想说道,却没有看到南宫天凌那一瞬间有些失望的脸色。 她没有再来?她去了哪里?南宫天凌摇着纸扇走在大街上,虽然晚风徐徐,可是他却没来由的觉得异常烦躁,似乎整颗心都在火炉上一般。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片混乱,脑海里不断闪现的全部都是段敏晓的身影,从相识的一点一滴如同一杯清茶,勾起他全部的思念。 “你在哪里?”南宫天凌停住脚步,站在路口,却不知道该向着哪个方向走去…… 静静的夜空遥望着喧闹的人群,形形色色的人流渐渐的变得稀疏,月挂枝头,百家灯火也悄然无息的跟随着灭了,只有寥寥几盏昏黄的灯光在证明着夜的不孤单。 段敏晓无聊的倒在床上,望着七彩的帷幔一个人安静的躺着,南宫天凌刚才将她一个人留下就出去了,现在都快子时了还没有回来,窗外的打更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让段敏晓莫名有些烦躁。 虽然南宫天凌的武功很高,但是想起他毕竟是皇上,想杀他的人一定很多,居然还敢一个人独自晃荡,而且半夜居然还不回来,段敏晓就满肚子的气。 不过,这闷气生了没有多一会,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段敏晓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进来的人正是南宫天凌,刚才虽然恨不得咬几口,现在却变得婉约起来:“你回来了?” “恩,”南宫天凌点了点头,顺口问了一句:“你怎么还没有睡。” 段敏晓笑道:“在等你啊。”两个人谁也没有意识到如果不是此情此景太深沉,就这简单的两句话多么像是妻子在等待晚归的丈夫啊。 有些后知后觉的段敏晓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这些话过于暧昧了,连忙补了一句:“你是皇上嘛,你还没有回来我怎么敢睡?” 南宫天凌正在桌边拿起茶杯喝水,乍一听段敏晓这牵强的解释,一口水就差喷了出来,目光落在了那凌乱的床上又看了看段敏晓那松散的领口,他觉得没有比他这个皇帝还失败的了,问题是他怎么觉得这个小太监就是很有趣呢。 段敏晓瞧着南宫天凌没有说话,好奇的抬起头顺着南宫天凌的视线转了一圈,脸有些微微红。 “好了,朕回来了,你现在可以睡了吧。”南宫天凌笑着说道,并没有揭穿段敏晓的意思,但是这话却让段敏晓更加无措起来,刚才她一个人还好,想怎么睡就怎么睡,现在不一样了,两个人一间房,而且只有一张床,怎么睡? 虽然掌柜的知道南宫天凌是大掌柜的,倒是也没有再去开一间房,毕竟客栈房间很紧张嘛。 再说了段敏晓的身份他也知道了,就是跟班嘛。一张床自然也够大掌柜的睡了,至于跟班,很简单嘛,打地铺啊。 南宫天凌看了看有些紧张的段敏晓,笑了笑:“没关系,你和朕一起睡就可以了。” 啥?段敏晓愣了,她有种失聪的感觉,:一起睡?” 不怪段敏晓震惊,实在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南宫天凌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同床共枕。 不过南宫天凌却不知道段敏晓在烦恼什么,还以为这个小太监不敢和自己睡,毕竟能够有勇气睡皇上身边,除了皇上的女人,一般人还真不敢。 “这个,要不我们一个睡床,一个打地铺?”段敏晓想了想,还是决定拒绝南宫天凌的提议,如果她是货真价实的太监倒罢了,可是她是个女人啊。 “恩,也好。”南宫天凌想了想点点头道:“朕一会就睡,你先打地铺吧,小点声啊。” 段敏晓满头黑线,她虽然提议打地铺可是并没有说她就睡地上啊,虽然睡睡地板没有什么的,可是哪里有床温暖啊:“皇上,我身子弱,睡不了地上。” 南宫天凌顿时气笑了,放下手里的杯子,望着段敏晓,心里却忍不住想到,这个小太监脱下那身太监服,穿这身衣服倒是很漂亮嘛。 只是这么想着,却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对一个太监他居然能够用漂亮这个词。 “你的意思是朕睡地上?” 刚一问出来,段敏晓那张脸瞬间就笑了起来,九十度的大弯腰,拜了下去:“皇上英明,那么我先睡了。” 段敏晓才懒得管南宫天凌要怎么安排自己呢,打着呵欠就爬回了床上,前半夜为了等南宫天凌都没有怎么睡,她现在要狠狠的补眠。 桌子上的烛台还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将整个屋子照耀的暖暖的,夜风悄无声息的从窗子透了进来,吹散了屋子里的闷热。 南宫天凌面色不善的坐在桌子上,目光却看着床上那睡相难看之极的小太监,他真的不明白那么一床单薄的锦被到底是让他怎么睡的? 从一开始唯美的铺散着长方形,到后来菱形,又到后来好多三角形,最后不规则形状的被团成了一团,现在更像是被抛弃了一样,丢在地上了。 而床上那个人的动作也很经典,一会一个形状,现在则是四肢摊开,将整个床都霸占了起来,而且这个人居然还是趴着再睡的。 似乎床上的人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一样,嘴里不满的嘀咕了几声,最后则是翻了翻身子,又向着床里滚了过去,两只手在床上摸索着,也不知道在扒拉什么。 南宫天凌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坐在了床边,轻轻的推了推床上的人儿:“陈一,陈一。” 不过段敏晓睡的倒是极死,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不满的又挥了挥手臂,重重的拍在了南宫天凌的身上,似乎在发泄着被打扰的情绪。 “哼,朕不睡地上。”南宫天凌咬咬牙,看了看大床又看了看地上,果断的脱了鞋子躺在了床上,也幸好段敏晓一个打滚窝回到了床里,要不然还真没有南宫天凌可以躺下的地方呢。 段敏晓也似乎感觉到周围多了什么,手臂伸了过来,悉悉索索的摸到了南宫天凌的袖子,手心被衣服柔软的触感迷住了一半,更是紧紧的抓住不放手了。 这一夜,南宫天凌都被段敏晓弄得快疯了,身边有个像小狗一样的存在,谁能睡的太深?没有一会的功夫,段敏晓就会欺身过来,温热的呼吸洒在脖颈,南宫天凌觉得微微有些痒,却没有动弹,而是宠溺的看了看身边的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的时候,段敏晓仍然流连在自己的梦乡里,只不过南宫天凌却早已经醒了,望着自己的左手此刻被段敏晓当成了枕头,他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堂堂的一国之君,居然沦为了陪睡? 屋子里渐渐亮堂了起来,视线也变得清晰起来。 南宫天凌转过头望着近在咫尺的脸蛋,总觉得这张脸太过于秀气了,目光忍不住的向下移动,却看见了脖劲那一抹雪白色。 噔,南宫天凌觉得自己的心跳的节奏快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男人的皮肤可以这么白希。 虽然很多皇上以及达官贵人对娈童都有一种别样的爱恋,不过南宫天凌自问自己绝对没有那个倾向,饶是如此,这一刻,他的心也变得无法镇定了。 第二十五章 凉入骨 心里虽然强迫自己想要移开目光,但是停留在段敏晓锁骨处的眼神就好像被绳子紧紧绑住了一般,无法转动。 “啊……”半晌,怀里的那个小东西终于动弹了一下,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却也让沉醉的南宫天凌多少恢复了一些神志。 段敏晓刚刚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旁边有个人人,好像在看着自己,所以连忙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衣领,将露出来的皮肤重新藏了起来,笑着和南宫天凌打了一个招呼:“皇上早啊。” “早。”南宫天凌点点头,回了一个,后来很久一段时间,他都不知道那一刻他除了好字还能说什么,有种做贼被抓住的感觉。 “皇上,你怎么没有在地上睡?”段敏晓望了一眼地上,又诡异的看了看床上,她是知道自己睡相难看无法见人的,现在心里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昨晚有没有干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或者说梦话之类的。 南宫天凌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连忙摇头说道:“朕昨天太累了,就睡床上了。放心吧,朕不会怪你的。” 段敏晓顿时被这最后一句话给震惊了,什么叫不会怪她?难道昨晚她将皇上正法了?也不对啊,就算她有这么想,可是也无能实现啊,现实和理解的差距不是一般的远啊,她是真的有心而无力啊。 “皇上,我……”段敏晓试图解释,却发现话到嘴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了,去和小二要些吃的吧。”南宫天凌笑着打断了段敏晓,不就是和这个太监睡了一张床吗,不是什么大事。 “皇上,我……”段敏晓想要问个清楚,奈何南宫天凌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又将她打断了:“陈一,你可是京城人士?” “不是。”段敏晓摇了摇头:“那你怎么知道黄金客栈?”南宫天凌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口问道。 “哦,这个啊,很简单,这家店很有名啊,不光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了。”段敏晓想到了借口,忙说道。 “是这样吗?”虽然段敏晓这么说,但是南宫天凌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不过却又想不起来。 “皇上,您怎么问这个了?难道这客栈有问题?”段敏晓也不知道是不是南宫天凌对她怀疑了,但是小心无大错,还是继续问道。 “没什么,一会跟朕出去走走。”南宫天凌摇了摇头,不打算再说什么了。 早上的饭菜虽然简单,却很精致。 不要误会,早点即使再精致也脱不开那么几样,精致的是黄金客栈用来招待客人的餐具。 趁着店小二走出去的功夫,段敏晓左右张望了张望,忍不住拿起面前的盘子想要咬上两口,金光灿灿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纯金的。 但是不知道为何这一幕却落在了南宫天凌眼里,一下子哭笑不得起来,这个小太监不会这么没见识吧:“别咬了,那是镀上去的金粉。” “啊?金粉?不是纯金的啊,那这店真是坑人。”段敏晓有些不满的说道,直接忽视了大掌柜的就在自己面前的事实:“不是纯金的居然还叫黄金客栈,简直是欺骗消费者。” “欺骗?”南宫天凌差点摔一个踉跄,满脸黑雾望着段敏晓:“你到底知不知道要用纯金需要多少黄金啊?如果就连吃饭用的碗筷全部用黄金,就是东凌王朝三年的税收都不够!” 段敏晓满脸雾水不明白南宫天凌为何发这么大的火,低低的垂着头,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当然不知道了,我又不是户部尚书。” “你!”南宫天凌这时候突然有种感觉,如果他在和这个小太监较劲,他最后一定是会被气死的,不悦的坐了下来,端起碗,吐出两个字:“吃饭。” 早饭后,南宫天凌就拿着折扇推门要出去,段敏晓跟在身后迟疑了两秒钟就跟了上去,开玩笑,她才不要在客栈里发呆呢,无聊透了。 “你跟着朕干嘛?”南宫天凌蹙眉,没想到段敏晓也跟了出来,段敏晓头一低,将贴身太监的角色扮演的极好:“伺候皇上。” 似乎是没有想到得到这个回答,倒是让南宫天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摇了摇头,默许了段敏晓的跟随。 两个人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游荡着,早上的阳光没有那么大,正适合散步,清新的空气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段敏晓则是东瞅瞅西看看,看什么都觉得好奇,以前这些东西她只能在电视里看到,如今就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倒是让她觉得有趣的紧。 对于段敏晓这种行为,南宫天凌直接理解成了进宫后的不习惯,出宫后才会对很多东西都充满新鲜感。 “陈一,你怎么进宫去做太监的啊?”走在前面的南宫天凌转过头看着正在一个小摊子上挑着玉佩的段敏晓,忍不住问道。 这个小太监实在是生的白净,而且说话没大没小,一点也没有做奴才应有的本分,倒是有点像是大家族被宠坏的公子少爷,难道是落魄家族?如果是这样,那么进宫做太监可真的是太可惜了。 “想做就做咯。”段敏晓正看的入神呢,这古代的东西就是好,假的少啊,不像是她前世,老板把每一样都说的天花烂坠,但就是没有一件是真的,即便如此,还会标着很高的价码,有的是冤大头会跑去买。 开心的把玩着手里的那几件白玉玉佩,段敏晓摸了摸荷包,糟糕,她出门比较急,没有带钱出来,这可怎么办? 南宫天凌没有想到段敏晓的回答就是这么简单,他正竖着耳朵等着听一段曲折离奇的故事呢,倒是失望了。 “公子,你带钱了吗?”没等南宫天凌说话,段敏晓就伸出手在他身上摸了起来。 “喂喂,你干嘛?”南宫天凌连忙拎起来段敏晓的手爪子,这也太过分了,还有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段敏晓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了,嘿嘿一笑,抖了抖手里的白玉:“好看吗?我打算送给你,但是忘了带钱,所以想和你借点。你放心,回去我就还给你。” “送给我?”南宫天凌一愣,他不是没有收到过别人的馈赠,但是眼前的小太监笑意融融的说要送他玉佩的样子还是让他忍不住心神荡漾,鬼使神差的摘下了荷包,递了过去:“不用还了,赏给你了。” “公子你真是大好人。”段敏晓笑的灿烂,一把接过荷包,也不忘拍了一个马屁,将手里的玉佩看了看,挑了一个比较小的塞到了南宫天凌怀里:“你的礼物。” 拿着玉佩,南宫天凌苦笑不已,他那个荷包里的银子买下十几个这样的摊子都绰绰有余了,没有想到段敏晓这么小气,居然还挑了一个最小的给他。 感觉到南宫天凌的颜色不对,段敏晓讪讪的笑了笑,饶是她脸皮很厚,也忍不住解释了起来:“太大的就庸俗了,小一点的秀气,比较配你。” 这件事的后果导致的最严重下场就是从此以后,南宫天凌开始在大街上扫荡起来,不论什么东西只要他看上了就要买下来,而且专挑大的买。 “老板,来一匹布,要最大的那匹。”南宫天凌指着店里的一大排布匹说道。 掌柜的下巴震惊的差点掉下来:“这位公子,最大的是白布,是用来做孝衣的,如果府上有需要,小店还提供裁剪……” 没等掌柜的说完,南宫天凌就拉着笑的前仰后合的段敏晓跑了出来。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公子,要不我回去买?”段敏晓刚才跑的时候早就将买的东西丢的差不多了,现在身上倒是零零碎碎的没剩下几样了。 南宫天凌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段敏晓:“陈一,不许笑!” 越是被镇压,越是反抗。 段敏晓才没有管那么多,反而笑的更兴奋了,她觉得南宫天凌生气的样子竟然那么好看,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随即,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撞在一起,一个温柔,一个清冷,交织出的暧昧让两个人都震惊起来。 南宫天凌连忙转过身子,心口那慌乱的跳动让他有些烦躁,他怎么会对这个太监有感觉?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南宫天凌此刻觉得浑身火热,无法忍受,他出宫是来找段敏晓的,可是为何偏偏对自己身边的太监有了感觉? “皇上?”段敏晓看南宫天凌背着自己,肩膀微微抖动,也不知道怎么了,轻轻走了过来,开口问道。 南宫天凌像是被刺了一般,立刻跳了出去,背对着段敏晓:“陈一,你回宫吧,朕还有事情要办。” 说完,没有等段敏晓说话,南宫天凌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眼前。 段敏晓耸耸肩,有些无所谓的努了努嘴唇。 既然皇上溜走了,那么她这个太监也不需要在工作了吧?只是一瞬间,段敏晓就决定了自己的去留。 她现在已经有了身份,进宫也不再是难事了,难的是出宫。 现在不如好好利用利用这段时间。 青楼,白日的青楼是寂静的,是优美的,但是却仍然让人忍不住猜想这里的夜晚该是有多么的旖旎。 段敏晓站在青楼面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又回来了,想必白岩和红莲看到她一定会大吃一惊吧。 不管了,先进去再说。 望了望四周并没有什么人,段敏晓从一旁的侧门闪身走了进去,轻车熟路的到了自己的房间,推门一看,和自己走前还是一样的。 屋子里干干净净,收拾的很利落,看来她走后,红莲还是每天整理这间屋子,才能够纤尘不染。 “你是谁?”突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紧跟着红莲的身影便走了出来,手里的长鞭紧紧的攥在掌心。 “红莲。”段敏晓笑着喊道,红莲蹙眉,疑道:“你是谁?你认识我?” 段敏晓笑而不语,只是轻轻的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露出了本来的一张脸,好多天不见天日,这会却是有点不习惯了。 干燥的空气一下子扑在了脸上,段敏晓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缓解不适应的感觉,倒是一旁的红莲醒过了神,连忙跑出去端来了一盆清水,放到了桌子上。 “少主,快洗洗。”红莲有些心疼的说道,她是江湖中人,自然知道人皮面具的特点,虽然可以改变人的相貌,但是又岂是那么舒服的? 遮住了本来的脸,每天就好像被闷住了一般,若是时间长了还会产生依赖感。 段敏晓一下子将整个脸浸入到了清水里,冰凉凉的水温泡在脸颊上,舒服的差点让她哼出声来,清凉入骨。 过了好大一会,段敏晓才缓过来,站起身,拿起毛巾擦了擦脸,慢慢适应着:“红莲,就你自己在啊?” 红莲点了点头,说道:“白岩被锐王爷请去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过奴家猜想和少主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和我?”段敏晓没有看到红莲眼里的担忧,连声问道:“我都进宫了,还和我有什么关系?” “少主,您怎么这么快就忘了,那个锐王爷对您可是势在必得的啊,前几日赵飞带来了一大箱子的珠宝,但是没有见到您人,悻悻离开了,从那以后,每天赵飞都会来一趟,开始的时候奴家还能推辞一番,这几日怕是瞒不住了。真不知道那个锐王爷怎么就这么铁了心肠,非要少主。”红莲一口气将这些日子的事情嘀咕了出来。 “红莲你什么意思?”段敏晓佯怒道:“你家少主风华绝代,他南宫锐迷上我,那是正常表现!” 第二十六章 罪无可恕 “呃。”红莲眼角抽搐,杏眼一跳,看着自家少主,就差举起手指高赞自家少主脸皮可比城墙了。 “白岩去多久了?”段敏晓问道,虽然这么说,但是南宫锐确实很麻烦,那个家伙总给她一种阴险的感觉,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她一点也不想和他打交道。 “一个时辰了。”红莲说道。 段敏晓却是皱起眉头来,如果只是简单的问话,需要这么久吗?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刚想到这里,段敏晓脑袋里就浮现出了四四方方一间房,抬头老鼠,低头蟑螂的影响,该不会是这样吧? 瞧着段敏晓脸色不好,红莲也担心起来,忙出声问道:“少主,白岩他……” “我这就去王府,你不要担心。”段敏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锐王府里,南宫锐冷冷的望着院子里站着的男子,一身青衣,俊秀的脸庞,炎热的太阳已经高悬在正中了,一个多时辰了,他都没有动弹分毫。 赵飞在一旁,眉头一跳,目光落在了王府走进来的人身上,虽然极力保持了镇静,但是眸子里的那一抹喜悦却还是露了出来,忍不住说道:“王爷,她来了。” 就算没有赵飞提醒,南宫锐也看到了从府外走进来的那个身影,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来的,只不过时间问题罢了。 “王爷,我来了。”段敏晓一身白衣翩飞,站在花厅中央,看着南宫锐,轻轻说道,眼里流露出的都是一股漠然。 “本王知道,你一定会来。”南宫锐望着段敏晓回了一句。 正午的阳光很是刺眼,暴晒在人身上很是焦热,赵飞站在南宫锐身后,沉默无言,白岩也则是站在了段敏晓身后,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王爷若无事,告辞了。”段敏晓笑了笑,转身就迈步离去,白岩紧跟身后。 一直到了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王府门口,南宫锐也没有出声阻拦。 南宫锐虽然不着急,但是赵飞却有了几分心急,连忙问道:“王爷,人都走了,你看半天怎么也不拦着啊?” “拦?”南宫锐不解:“为什么要拦?她还会回来的。”赵飞挠着脑袋不明白的看着自家王爷,显然对这高深莫测的话语不能理解。 带着白岩离开王府,段敏晓着实捏了一把汗水,刚才那一圈她的心都狠狠的打着鼓,生怕无法离开,幸好南宫锐没有阻拦。 其实段敏晓不知道的是,南宫锐之所以没有阻拦而是惦记着寒冰的伤势,这已经两天了,寒冰还是昏迷不醒,虽然伤口愈合了,但是总是昏迷不醒也不是好迹象。 “少主,您不是进宫了吗?怎么出来了?”白岩显然对段敏晓怎么在宫外更加在意一点,刚出了王府就急忙问了起来。 段敏晓悠悠一笑,故作神秘的说道:“山人自有妙计了。” “少主,属下知道您不愿意进宫去,但是这毕竟是老主人交代下来的,您就是不愿意也得去啊,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段敏晓翻了翻眼皮,这是白岩第一次说这么长的一句话,她都忍不住新鲜了。 “我说白岩,在你心里,你家少主就是那么无良的存在吗?”段敏晓有些气愤了,为什么她就不能是光明正大的出宫呢。 “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少主你怎么会出现的啊?”白岩急的在原地就快跳起来了。 段敏晓知道不能再逗弄下去了,索性也就将这些日子的所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听的白岩是一愣一愣的。 少主不想扮成太监才爬墙溜进去的,如今却成了皇上的贴身太监,真不可说是不讽刺。 “那少主,皇上不是要你回宫吗?你这样在外面游荡,万一被皇上发现了可怎么办?”白岩想了想,担忧的问道。 “发现?放心好了,只要皇上不回宫去,他就发现不了,你回头去黄金客栈盯着点南宫天凌的行踪,不就万事大吉了吗?”段敏晓笑了起来,她可不想那么快就钻进那个牢笼里面呢,这舒服日子还得说是宫外。 “南宫……天凌……”白岩惊呆了,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 段敏晓努努嘴,“是啊,就是你看着眼熟那个小子,我也真没有想到,原来他就是皇上,好了,不管了,别忘了给我盯着啊。” “不是,少主……”眼看着段敏晓就要走,白岩情急之下拉住了段敏晓的手臂,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白衣身影徐徐立在原地,目光似有所感,竟也回望了过来。 此时被拉住的段敏晓一转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淹死,她怎么就没有想到世界这么大,偏偏缘分这么巧,眼前的人不是南宫天凌又是谁。 呆愣在原地,段敏晓连忙站直了身子,和白岩保持了一下距离,她完全是下意识的,但是落在南宫天凌眼里就成了欲盖弥彰。 果然,大踏着步黑着脸走了过来,南宫天凌冷着一张扑克脸上下将白岩打量了半晌,又将视线落在了段敏晓身上,悠悠说道:“段姑娘好生悠闲啊。” 悠闲?段敏晓有种吐血的冲动,她哪里悠闲了?刚刚脱离了带着面具做小跟班的命运还没有半个时辰,哪里就让人看起来悠闲了。 “哼,南宫天凌,本姑娘的事情用你操心吗?”段敏晓想了想这些日子的憋屈,口气也顿时气急败坏了起来:“倒是你,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简直就像是个败家子。” 呃,一旁的白岩眼角一跳,心里对自家少主的崇拜不禁提升了好几度,居然敢直言皇上是败家子,恐怕全天下还没有人敢。 其实段敏晓这也是仗着自己假装不知道是南宫天凌的真实身份才图个嘴上痛快的。 再说了,南宫天凌欺骗她,本来就是罪无可赦的事情了。 “败家子?”南宫天凌一愣,他没有想到段敏晓竟然这么口气不善,似乎心情不大好:“段姑娘是不是近来有什么烦心事?” 烦心事?段敏晓磨了磨牙,绕着南宫天凌转悠了两圈,她有,烦心事还不少呢,但是她可没有胆量告诉南宫天凌,难道冲上去吼一句,姑奶奶烦的是你媳妇要我杀了你? “你没事干了是不是?一天到晚在街上晃悠,你闲的是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那个皇后还有那个陈贵妃,段敏晓就觉得心里藏了一颗熊熊燃烧的小宇宙,忍不住就要爆发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南宫天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在大街上转完全是想碰运气,看有没有可能遇见她,怎么她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看着段敏晓像是喷火枪一样的发泄,南宫天凌脸上也多了一些不自然,他堂堂的一国之君,为了一个女人满大街的闲逛,最后还被数落的无地自容,这简直就是不可容忍的。 “让开,我要回去了,我怎么样和你也没有关系。”段敏晓脸如黑漆,迈着大步就从南宫天凌一旁要走过去,却不想南宫天凌眉头紧锁,一把手伸出,却是将段敏晓拦住了。 当街之上,由于段敏晓穿的是男装,两个男子拉拉扯扯顿时吸引了人们的目光,纷纷指指点点起来,闲言碎语也开始谣传起来。 “放开。”段敏晓脸一红,周围人的目光让她觉得难堪起来,虽然他们几个人都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但是别人不知道啊。 南宫天凌倒是有些哭笑不得起来,他发现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仅有的那点威严都不够让他得到一个微笑的,是以也并不打算放开手,而是握得更紧了。 本来这就没有白岩的事情,但是瞧着段敏晓那黑沉的脸色,白岩还是忍不住上前伸出手里的长剑说道:“放开她!” 这一下,周围人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了,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是两个男人之间有些纠缠不清,这么会就变成了三个人,甚至有的出声更是为白岩叫好助威起来。 对于周围人看热闹的心态,段敏晓倒是能够理解,古代的百姓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所以对于八卦才充满了无限的热爱,不过南宫天凌却有些受不了了。 他虽然接受万民的顶礼膜拜,但是和现在却是两码事啊,被围观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手臂用力,将段敏晓紧紧搂在了怀里,一个腾空跃起就向着空中的屋檐跳了起来。 “少主。”望着段敏晓和南宫天凌消失的方向,白岩惊呼一声,也连忙跟着纵身跃起,一路施展轻功,跟随上来。 段敏晓没有想到南宫天凌竟然这么霸道,众目睽睽之下就敢强行带走她,两个人在空中没有一会的功夫,就落了下来,望了望四周熟悉的门庭,段敏晓眼角抽搐,这个地方她真的认识,而且还很熟悉。 黄金客栈依然是无数的人在穿梭不停,大有八方来客的架势,尽管一屋难求,但是却阻拦不了人们攀比的内心,如潮涌来。 南宫天凌拉着段敏晓的手臂直接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望着这个早上刚离开的屋子,段敏晓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怪怪的,但是又有一种莫名的欣喜。 “南宫天凌,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段敏晓环视了一圈屋子,就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大热天,喝杯凉茶倒是很解暑的。 “难道你想被人当成猴子?”南宫天凌面露不虞,若是今天的事情传扬出去,那么他这个皇帝可真的就是一点面子也没有了。 段敏晓才没有想那么多,伸了伸懒腰:“我饿了。” “……”南宫天凌突然有种想要咬死段敏晓的冲动,这个女人的脸皮似乎从来都是这么厚,而且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客气,看着眼前的段敏晓,南宫天凌脑海里却突然蹦出来了一个人的身影,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他可是很正常的一个男人,对,陈一的个性只是和段敏晓有点像而已,所以他才会想到他。 “你还愣着干什么?”段敏晓翻了一个白眼,自己都快饿死了,怎么眼前的这个人还跟木头一样发呆了呢。 “等着。”南宫天凌没好气的抱怨了一句:“朕是欠了你的啊。” 那个自称,段敏晓听清了,但是却没有在意,倒是南宫天凌微微一惊,连忙跑了出去,希望段敏晓真的就是没有听清。 不一会的功夫,店小二就将饭菜摆了上来,由于有交代,所以南宫天凌的饭菜都是加急做出来的,比别的客人不知道要快多少倍,而且都是最好的厨子亲自完工的。 很多人即使眼红也没有办法,掌柜的一句这是给大掌柜的饭菜就将所有不满意的人的嘴堵住了。 看着满桌子精致的菜肴还有那些金光灿灿的餐具,段敏晓顿时眼珠一转,心里忍不住生出一股作弄的心思。 特意在南宫天凌刚坐下的时候,将眼前的碟子拿了起来,就要放进嘴巴里。 “你干什么?”南宫天凌一愣,心神有些浮荡,他没想到段敏晓和陈一居然是如此一致的想法和做派。 “我看看这是什么材质的?”段敏晓憋着坏笑,一本正经的说道。 南宫天凌有心想解说,但是话到嘴边却懒得张开了,索性摆了摆手,不再看段敏晓,任由她开始折腾起来。 当段敏晓有些无趣的放下了盘子,因为她发现南宫天凌开始发呆了,好像有点神不守舍的味道了。 “吃饭啦。”段敏晓冲着南宫天凌大吼了一声,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吃得饱才有力气做事情嘛,她还有更伟大的计划要去实现呢。 有人欢喜有人愁,此时南宫锐正站在寒冰的身前,心如刀绞脸上却沉静如冰,床上的那个人似乎没有感觉正睡的香甜,一动也不动。 第二十七章 美色 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南宫锐都怀疑寒冰是不是……不过即使这样,还是让他愁绪满心。 晓月在一旁泪眼婆娑,这几日她衣不解带的伺候在床前,久久都等不到寒冰醒来,整个人都憔悴了好多。 “王爷,晓月有一事相求。”晓月看了看一旁的王爷,虽然她并不清楚为何这个王爷会对寒冰这么好,但是眼下她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了。 南宫锐投过来一撇,对于寒冰的女人他是知道的,偶有交集,却从未说话,这次晓月突如其来的交谈倒是让他微微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姑娘有话不妨直言。” 晓月知道自己的那点斤两,所以也没有打算绕弯子,而是直接开口说道:“恳请王爷告诉奴家,到底是谁这么狠心伤了寒冰。” 报仇吗?南宫锐一愣,他没有想到晓月竟然会求他这件事,不过这件事的主谋他倒是真的不方便说:“晓月姑娘,男人的事情自然有男人会去解决的。” “解决?寒冰这个样子还怎么解决?”晓月面有微怒,有些不满,她问过了府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将寒冰伤成了这个样子,而这个高深莫测的王爷却是直接将她拒绝了,不过这样她也在心中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南宫锐绝对知情。 南宫锐没有想到晓月会这么难缠,颇有些不耐起来:“难道凭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可以解决吗?” “女人?王爷可是看不起女人吗?晓月虽然不会什么武功,但是晓月也绝对不会允许有人伤害寒冰的。”晓月仰头,一双眼睛坚定的望着南宫锐,狠狠的说道。 不过这话仍然是让南宫锐微微有些侧目,他一开始只认为晓月是个普通的宠妾,却没有想到竟然对寒冰用情至深,心里却是有了些不忍:“晓月姑娘,照顾好寒冰,这是你可以做的最好的事情,其他的,自会有人来处理的。” 南宫锐说完这些,抬脚就要离开,晓月却是有些不死心的拦在了门前,趁着南宫锐发怒之前,晓月赶紧说道:“王爷恕罪,晓月自知自己力量薄弱,并不能做些什么,但是晓月恳请王爷告知,到底是何人这么狠心竟然伤害了寒冰,晓月感激不尽。” 说着,晓月竟然施施然跪了下来,拜了下去。 饶是南宫锐再怎么镇定,也有些慌乱了,他可以不计较晓月,却不得不考虑寒冰。 急忙将地上的晓月扶了起来,南宫锐有些无奈的说道:“好吧,晓月姑娘,本王赐你一言,能否看透就凭你自己的了。” “王爷请讲。”晓月惊喜的说道,南宫锐轻叹了一声:“天地君亲师。好了,晓月姑娘,言尽于此,本王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辞了。” 说完,南宫锐摆了摆手,急忙离开了,他可真的怕这个晓月姑娘继续缠着他来问凶手是谁,虽然他也想为寒冰出气,但是有的事情真的不能逞强。 望着南宫锐的身影,晓月顿时笑了起来:“天地君亲师,真的没有想到,竟然是皇上,寒冰,你竟然跑去刺杀皇上了,我以为你可以放下心中的仇恨了,却没有想到这仇恨的种子在你心里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既然我已经拦不住你了,那么我也只好帮你了。” 寒冰依旧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对外界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也幸好他不知道,要不然南宫锐这等出卖他的事情,说不得二人又要打上一架了。 “来人呢。”晓月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很快就有两个丫鬟走了过来:“你们两个以后好好伺候公子,我要出去一段时间。” “是。”小丫鬟虽然不知道晓月要干什么,但还是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晓月离开了寒冰的屋子,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衣柜,取出了一身劲装,换到了身上,摇身一变,竟然多了一分侠女的风范。 换好了衣服,晓月直接就来到了皇宫附近,找了一家客栈开了一间房,一下子就包了整整一个月,并且嘱咐掌柜的和店小二不要来打扰自己。 对于这等有着怪脾气的江湖客人,掌柜的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反正他已经收了钱,客人就是在房间里干什么也都无关了,一句话,爱吃不吃,爱喝不喝,他只要定期收钱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 至于杀人犯科那是官府的事情,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掌柜老板可以操心的。 夜幕降临,段敏晓揉着疲惫的腰肢,坐到了床边,她这是被南宫天凌软禁起来了吗?真是见鬼,一整个下午,南宫天凌都是陪着她,两个人下棋,聊天,但是就一点不可以,那就是段敏晓想要溜到街上去逛街。 一提到逛街,南宫天凌那媲美好好先生的笑脸立刻就会变得铁青一片,让人发怵。 “南宫天凌,好累啊,我睡会啊。”段敏晓打了一个呵欠,自顾自的倒在了床边,直接忽视了一旁的男人黑漆漆的脸色。 “段敏晓,你给我起来!”南宫天凌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有没有把他当成男人? “干什么?我都已经陪着你一个下午了,现在好困啊。”段敏晓有气无力的坐了起来,不满的抱怨道,她真的不明白南宫天凌要干什么? “……”南宫天凌词穷了,只要对上段敏晓他觉得瞬间从帝王变成了受气的那一种。 “吃饭的时候喊我啊。”见到南宫天凌不再继续罗嗦,段敏晓一个翻身就躺在了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这个时候,天色渐渐黑了起来,没有了白日的暴晒,温度很适宜,时不时的还有一阵清风吹过,让人心旷神怡,倒是睡觉的好时候。 皇宫里,依然是老样子,士兵,宫女,太监,妃嫔,除了皇上不在,所有人都是按部就班的重复着自己的事情。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发现,一道黑影缓缓靠近了皇宫,接着黑影就像是一只灵巧的猫,几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透过月光却可以发现,黑影是窜进了皇宫之内了。 晓月的怀里揣着一张画卷,画卷上有皇宫的地图,十分清楚,甚至就连一些比较大型的石头都已经注明了。所以刚一进入宫墙之内,晓月就在第一时间将自己的方位辨认好了,并且找好了掩身所在,才开始一点点寻找着目的地。 虽然她一直都是扮演着寒冰的小女人,但是谁能想象这个简单的女子却身怀绝世武功呢,若不是有限制不能随意出手,她又岂会眼看着寒冰受苦? 不过现在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要能够给寒冰报仇,那么她就是死也是值得了。 爱情永远都是女人无法抵挡的you惑,不管这个女人是美丽或者丑陋,也不管这个女人是女强人还是没有一技之长,但是这都不妨碍爱情对于女人的吸引力。 此时的晓月就是一个掉进爱情漩涡的女人,她爬不出来,就只好越陷越深了。 承明殿,皇上办公处理政务的所在。 很快,晓月的目光就落在了画卷之上,承明殿清晰的三个字落入了眼里,她知道,这就是她的目的地了。 当下毫不迟疑的就施展轻功向着承明殿疾奔而来,不知道是说南宫天凌走运还是说晓月走运。 皇上不在,承明殿虽然还执行者某些行动安排,但是太监的松散还是给了晓月可趁之机。 开始的时候,晓月还有些迟疑,她没有想到皇上的宫殿,守卫竟然如此松散,但是就在她将承明殿转了两圈之后,却才发现了,敢情不是承明殿守卫松散,而是皇上根本就不在承明殿里。 弄清楚了这个关节之后,晓月飞快的在承明殿里抓了一个小太监,溜进了一间没有人的屋子。 狠狠的盯着那个小太监,忍不住问道:“皇上呢?” 小太监像是被吓傻了,他一点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来打劫皇上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不过还没有等眼泪下垂,两腿之间却是传出一股骚气,淅沥的流起水来。 晓月嫌恶的瞪了一眼那个太监,暗骂了一声,真不中用,以后,晓月就开始继续问了起来:“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的皮扒了!” 小太监一听,要扒皮,登时两眼皮一翻,晕了过去,这个插曲就连晓月也没有想到。费了半天劲抓来的人,竟然会这么不堪。 晓月有些无奈,却是很快在屋子里找了一盆冷水,直接就将小太监泼醒了过来。 “皇上在哪?”晓月冷冰冰的再次问道,这回小太监却是不敢晕了,看着晓月的目光充满了忌惮。 “皇上他……他不在宫里。”小太监说完,脑袋一歪,倒了下去。 晓月一开始以为这个太监没用,又晕了过去,但是半天了也不见反应,不由的紧张起来,走近一看,没想到小太监竟然死了。 “真是没用,居然吓死了。”晓月踢了踢小太监的身体,嘴里忍不住嘀咕了两句,没找到皇上的下落,晓月也是不罢休。 将小太监的身子一把拎在了手里,推开门,左右望了望,只见外面没有人,晓月一溜烟就跑了出来,找到了一处荒凉的宫殿,将小太监的尸身直接就丢进了一个井里面。 既然皇上不在自己的宫殿,那么没准在别的寝宫呢,晓月想了想,决定从皇后的宫殿开始,慢慢的搜索,她就不相信找不到皇上。 为了寒冰,晓月是真的较劲了,一开始的出师不利也被她忘在了脑后,抖开手里的地图,晓月很快的就找了皇后的宫殿。 不过半个时辰后,晓月发现,皇后这里居然也没有皇上的踪影,她有些着急了。 一连找了好几座宫殿,晓月自认为的那一点耐心也挥霍干净了,重新返回到了皇后的宫殿里面去了。 秦璇歌正在一众宫女团团伺候下,慵懒的躺在秀塌上,身边的宫女有的端着新鲜的水果,有的则摇着罗扇,有的则跪在一旁为秦璇歌捶着腿。 这一幕落在晓月眼里,忍不住的冷笑了几声,毫不掩饰身形直接走了进去:“皇后娘娘真是好享受啊。” 晓月一现身,整个宫殿里的宫女太监都疯狂的尖叫了起来,只不过片刻之后,这些聒噪的声音就沉默了下去。 “你是谁?”秦璇歌仍旧是懒洋洋的靠在软枕上,整个身子一动也没有动,任谁见了,都会佩服皇后娘娘的定力,可是也只有秦璇歌自己才知道,她并不是不动,而是没有力气动,没有想到来的这个刺客武功这么高,竟然点住了自己的**道。 眼神一转,秦璇歌失望的看了看地上躺倒的宫女和太监,从那些惊恐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们和自己一样都被点了**。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想问你一个人的下落。”晓月轻声说道,站在秦璇歌的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小型匕首。 秦璇歌顿时笑了起来,能够成为皇后又岂是庸才:“姑娘,你不妨说说,到底要找什么人?虽然你擅闯宫闱是死罪,若是真有隐情,本宫不介意网开一面,并且帮你寻找你要找的人。” 听了这话,原本有些不悦的晓月却是眼珠一转,想到了寒冰的计划,于是决定改变自己的策略。 顿时杏眼低垂,说不得就要掉下泪来,整个人再无刚才的气势,反而一副娇娇弱弱的模样让人有些心疼起来。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虽然秦璇歌对于眼前女子这变脸一般的速度还是有些介意,但是此刻受制于人,却不好太过生冷,是以出言询问。 晓月闻言,却是眼圈一红,两行清泪便落了下来,低声泣道:“奴家……奴家是来找皇上的。” 坏了。 第二十八章 带你走 即便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但是此刻听了这话,秦璇歌还是忍不住心头一凉,她就知道上次皇上出宫去,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却没有想到人家居然找到皇宫里来了。 “皇上……诶,姑娘你先别哭,这事本宫自然会为你做主的。”秦璇歌说到皇上的时候颇有些幽怨,但是有什么办法,做皇后的对于皇上的**早就清楚了,所以这会看着眼前娇滴滴痛哭的女子,倒是有了些怜惜。 “皇上……皇上他……”晓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没有想到这个皇后这么容易就相信她了,本来她还想着编织几个她和皇上不得不说的小故事,眼下倒是有些省了。 “这位姑娘,你别哭了,皇上如今不在宫中,即便你再怎么伤心也是于事无补。”秦璇歌淡淡的劝慰着,晓月立时会意,难怪她找了好多宫殿都没有看到皇上的身影,敢情皇上就根本不在皇宫里呢,难怪呢。 不过皇上虽然不在,但是她留在皇宫里却也是有其他算计的,皇上就算出宫了,那么早晚也会回来的吧。 晓月解开了宫殿里众人的**道,施施然走上前来,对着秦璇歌万福道:“民女鲁莽,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虽然恢复了自由活动的能力,但是秦璇歌也没有把握可以制服眼前的女子,如果得不偿失岂不是便宜了渔人,唇角一勾,露出了一个优雅的笑容:“无妨,这事怪不得你,要是真的怪谁,那么也该怪皇上……” “不……不怪他……”晓月连忙摇头惊呼,似乎意识到自己过于大胆了一些,又连忙低头掩饰自己那一抹娇羞,只不过内心到底如何,却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秦璇歌见晓月这个样子,整个事情也不用再想了,定是皇上在外面贪心风流,如今被人找了上来,只是却没有想到皇上这次看上的女子武功如此之高,竟然可以直闯皇宫却没有被人发现。 和晓月闲聊了一会,秦璇歌就派人将晓月安置在了一旁的偏殿,随之又派人将一封书信送回了娘家。 虽然一个小小的女子影响不了她的地位,但是这个女子若是有了身孕却又另当别论了,身为皇后,她可以纵容皇上的风流,但是却不允许有威胁她地位的存在,比如,皇子。 而如今,晓月高深莫测的武功更是让她觉得威胁感大增,皇宫那么多侍卫都不是晓月的对手,她拿什么捍卫自己的地位呢?万一皇上回来对晓月宠爱有加,恐怕自己这个皇后还能不能做下去都是问题了,这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了,而是整个秦氏家族的问题了。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黄金客栈里的客人也纷纷散了,回房休息的休息了,回家的回家了,从窗外望下去,大街上也就零散的只有几个路人。 段敏晓颇有些不满的瞪了南宫天凌几眼,心里对这个绝色男子腹诽不已,深夜留宿自己,莫非他有什么企图? 这个念头刚一升腾起来,段敏晓望着南宫天凌的眼神顿时戒备起来,虽然自己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那是介于纯粹的武功之上,如果论起杀人,恐怕在这个世界上,段敏晓自问能够胜过自己的人寥寥无几,更何况门外还有白岩呢。 “南宫天凌,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段敏晓坐了起来,走到门前,就要迈步出去。 “恩,我送你。”南宫天凌点了点头,接下来说的话差点让段敏晓郁闷死,敢情人家根本就没有留宿自己的意思,而是自己一直没有提出离开。 京城的夜色很美,只是街道有些黑,段敏晓走在不平整的路上颇有些怀念前世的柏油马路还有那夜里散发着微弱光芒的路灯。 想着想着,忍不住回头对南宫天凌说道:“这大晚上的走夜路太痛苦了,如果路边有灯引路就好了。” “晚上?可是晚上并没有多少人在街上游荡啊。”南宫天凌一愣,不能理解段敏晓的提议。 “怎么没有?”段敏晓顿时反驳起来:“白天那么热,晚上出来溜达溜达多舒服,之所以没人就是因为路太黑了,走夜路容易摔跤所以没人,不信你将两旁的街上都点起灯,肯定就会有人的。” “可那不是太浪费了吗?”南宫天凌摸了摸鼻子,为了晚上遛弯,将大街上点满灯,这该是多么奢侈的行为啊,就连他的皇宫,有的宫殿入夜以后也是要吹灭火烛的。 “呃……”段敏晓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么多,只不过觉得夜里吹着凉风走在昏黄的灯光下很浪漫,这会南宫天凌这么一说,倒是觉得真是太奢侈了。有的穷苦人家根本就点不起灯,她却还想着要点路灯,真的是太败家了。 没有一会的功夫,青楼就在眼前了,只不过此时的青楼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青楼门前,十来名衣衫简单的女子摇摆着手里的丝绢手帕冲着过往的路人,频频抛着媚眼,有的则是两只手娇嗔的挽着要回家的客人,言语表情里充满了不舍,你侬我侬羡煞旁人。 可是大家也都清楚,人家女子并非真的是不舍人,不舍的怕是那荷包里的银子罢了,虽然都很明白,但是却忍不住沦陷在哪娇声细语之中。 “大爷,慢走啊,常来玩啊。”一个黄衣女子娇滴滴的送别了自己的客人,媚眼一转就看到了路边的南宫天凌等人,顿时眼里冒着精光,软蛇腰扭了过来,大半个身子就要扑到南宫天凌怀里,却是没有想到南宫天凌竟然避开了,让她一下子扑空了。 “这位大爷,既然来了,就别害羞了,奴家招呼姐妹们一起来伺候啊。”黄衣女子看了看一旁的段敏晓,手一招,就要呼喊别的姐妹。 “这位姑娘说的是。”段敏晓一把拦住黄衣女子,从袖口里掏出一定银子:“可是我们兄弟想要清净一会。” 黄衣女子摸着手里的银锭子顿时笑开了颜,她本来就是为了钱,眼下不用服务就拿到了银子,何乐而不为,但是对于段敏晓的要求就有些不高兴了,没服务就拿了这么多钱,那么服务了岂不是更多? “这位公子,奴家可是很仰慕你的,不如我们一起吃吃酒,谈谈诗,如此良辰美景切莫辜负啦啊。”黄衣女子软软的靠了过来,段敏晓有心闪避,但是看到南宫天凌那揶揄的嘴角的时候顿时改了主意,点点头:“好,说的好,走,赏月去。” 身后不远处,白岩的一张脸黑的快赶上锅底了,他没有想到青楼的姑娘竟然还() 第二十九章 吸引力 不管如何,南宫天凌毕竟是皇帝,脸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也附和着段敏晓大笑了起来,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之后说道:“你这鬼精灵,居然猜中了我的心事,没错,只要娶了你,还缺女人吗?” “就是就是,为了不满足你们男人的这点劣根性,我决定绝不嫁人”段敏晓点点头十分爽快的说道,这话却是让原本有些失落的南宫天凌顿时激起了一丝激动。 原以为段敏晓是有了其他的心上人才拒绝自己的,没有想到却是还不想嫁人呢。 既然如此,那么代表着他还有机会,想到这里,南宫天凌那张乌云密布的脸却是微微有些缓和了。 段敏晓却是不知道南宫天凌的想法,毕竟南宫天凌是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这么大的阵仗,怎么会缺女人呢。 想到这里,微微有些心酸,对于古人的三妻四妾,段敏晓可是一万个接受不了的,她根本就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还争得头破血流。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段敏晓打了一个呵欠,却是有些困了,刚才兴致来了,就闹腾了半天,这会却是真的有些累了。 而且当了那么几天的小太监,这会她也想好好的躺在床上睡个属于自己的懒觉去。 “好,那么明天见。”南宫天凌温和的笑着说道,从屋子退了出去。 眼看屋子里已经没有闲杂人等了,段敏晓对着门口的白岩也说了一句晚安,就吹灭了灯盏,躺在了床上。 倒是回了黄金客栈的南宫天凌有些兴奋起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好好调查调查段敏晓,今天这一趟,他觉得这个女子不像自己当初看到的那么简单了。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段敏晓身上绝对有故事,但是当初他只觉得那些故事只不过是一些所谓的江湖恩怨,但是今天去了一趟青楼,他不这么认为了。 一个落魄的女孩子会有青楼那么大的产业吗?尽管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段敏晓要告诉他这一点,而不是选择隐瞒? 冲着虚空之处,南宫天凌轻轻吐出了一句话,立刻就有一道黑影从屋子里消失了:“查一查段敏晓的所有事情。” 天边的彩霞永远都是最早的美丽风景,花园里的绿叶上滚落掉夜晚的露珠,泥土有些微湿,随着小太监的脚步声,皇宫一天的生活开始了。 晓月坐在床边,看着鱼贯而入的宫女门,只觉得自己当初的那点享受比起这宫里的女子还真的不算什么了。 人刚刚坐了起来,这梳洗的宫女便接踵而来了,根本就不用她动,就将一切收拾好了。 两个宫女双手撑着一件绣花披风站在她的身前,晓月站了起来,身上只着中衣,很快就被套上了一件提花袄裙。 早上有些微凉,两个宫女拉着大袖披风走了过来,顺着晓月的手臂穿了上去,在身前又打了一个华丽的蝴蝶结,自此才算穿好了衣服。 晓月在宫女的引领下,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望着桌子上那些名贵的胭脂水粉,晓月都忍不住想说做皇帝的女人真好了。 这些水粉有不少都是她求而不得的,就算是寒冰势力很大,但是有些东西毕竟是皇家御用的,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手的,虽然因着南宫锐的关系,能弄到一些,但是在数量上和成色上毕竟会有限制的。 光这一点,就由不得晓月羡慕嫉妒恨了。宫女熟练的帮着晓月梳了一个十字发髻,望着镜子里这个有些成熟的发髻,晓月有些哭笑不得了。 虽然她和寒冰在一起很久了,可是一直都是长发直垂,这扮作妇人的样子还真的是生平第一次,倒是让她有些新鲜了。 梳好了头发以后,宫女们又取来了很多名贵的首饰发簪,一一为晓月插在了头上,不得不说这些首饰真的很给人添色呢。 原本有些娇柔的晓月,这一刻倒是充满了贵气,浑身散发着一种威势,当然这和她本身的经历也是有关系的。 “姑娘,皇后娘娘有请。”刚刚梳妆打扮好,殿外就走进来一名小宫女传话,晓月低头想了想,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金子递了过去,低声问道:“可是皇上回来了?” 小宫女本不想拿着,但是那金子的光芒又实在是太耀眼,悄无声息的便收回到了衣袖里,主要也还是晓月问的问题太简单,拿了钱之后,小宫女便摇了摇头。 “好的,我一会就去。”晓月挥了挥手,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只要不是皇上回来了,她就无所畏惧,她虽然要杀皇上,但是却要预谋一翻,万一栽进阴沟里那可就不明智了。 低头望了望自己,晓月轻笑了一声,便赶去了皇后的正殿,心中虽然有些讶异,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晓月见过皇后娘娘。”晓月对着秦璇歌福了福身子,秦璇歌正在桌前坐着,见到晓月赶来,顿时展颜笑了起来:“晓月妹妹来了,快来坐。” 宾主做定以后,秦璇歌才拉家常一般的开了口:“昨夜本宫一晚都没怎么睡好,唯恐唐突了佳人,今日见妹妹气色红润,倒是宽心了。” “皇后娘娘取笑了。”晓月故作娇羞,轻轻低下了头,却也是没有见到秦璇歌眼里那一丝不悦。 “妹妹喊我一声姐姐便罢了,何必如此生分,你我既都是皇上的女人,理应姐妹相称,互相照应才是。”秦璇歌拉过晓月的手,拍了拍,笑的格外灿烂。 “姐姐说的是。”晓月缓缓抬头,看了看秦璇歌,却是点了点头。 “晓月妹妹我们一起用膳吧,怕你不习惯,所以今日的早点便让厨房多加了些吃的,对了,妹妹是哪里人士呢?”一边拉着晓月吃饭,秦璇歌一边开始了套话,她需要将晓月的一切事情打听清楚,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而且秦家也连夜派出了人开始拿着晓月的画卷搜查此人了。 “奴家本是江南人士……”晓月想了想,反正皇上也不在宫里,无可查证,谅皇后也查不出真假。 秦璇歌点了点头,望着眼前婉约娴静的女子,若不是那夜晓月给她的震惊太过于惊恐,没准她真的会认为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江南闺秀呢。 不过心里虽然有些疑虑,秦璇歌也无计可施,打不过骂不过,而且晓月武功极高,除非有把握一击致命,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电光火石之间,秦璇歌根本就定下了心计,() 第三十章 任劳任怨 秦璇歌这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和她一起分享这等郁闷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多想小叔子求见自己嫂子是多么不合适,只是点了点头,冲着身边的宫女交代了几句,宫女便走了出去,想必是去寻那姑娘了。 “晓月参见皇后娘娘。”晓月正在偏殿无聊,听闻皇后传召,急忙换了一间衣衫,匆匆赶来,却是见到旁边居然还坐着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自己还认识。 虽然早就知道南宫锐的王爷身份,但是那仅止于在宫外,如今这在皇宫,晓月却是装起了糊涂,担忧归担忧,她却相信锐王爷不会揭穿她。 “晓月,这位是锐王爷,你也拜见一下。”秦璇歌指了指南宫锐说道,虽然晓月也是皇上的女人,但是皇上的女人何其多,并不是每一个都能向皇后那样的。 “民女晓月见过锐王爷。”晓月低下头,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显然她的紧张白搭了,南宫锐在第一时间见到她的时候,就在心里思虑好了该怎么做:“晓月姑娘请起吧。”南宫锐双手在空中虚虚一扶,晓月颌首起身,却是站到了一旁。 其后就是秦璇歌和南宫锐没事的一些闲聊,无非就是今年比去年还要热一些,皇宫的冰窖存冰多不多?各地又出了什么新鲜事,苦了晓月身份卑微,却只能站在一旁伺候着,还要听着两个有权势的人说这一些没有营养液没有分量的话。 在皇后这里徘徊了一会,南宫锐就起身告辞了,倒是晓月却是盈盈拜了下去,提议要送送王爷,秦璇歌并不觉得不妥,倒是大方的挥了挥手同意了。 她不怕晓月趁机想要拉拢南宫锐,因为南宫锐是无法拉拢的,这一点她早就试过了。 “王爷,寒冰他怎么样了?”一出殿门口,晓月就急不可待的问了起来,再无刚才那副小女儿的娇羞模样,满脸的焦急。 南宫锐却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别的问题:“晓月夫人,你倒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啊。” 这话让晓月有些脸红,她知道自己隐瞒身份是忌讳,但是此刻却也顾不得了:“王爷恕罪,晓月之所以隐瞒武功,却是有难言之隐。” “这话本王没兴趣听。”南宫锐没有理会晓月,却是大步想着殿外走去,没一会就甩下了晓月很长的距离。 望着南宫锐渐行渐远的身影,晓月却是跺了跺脚,追了上来:“王爷可曾听过闭月盟?” “江湖传言闭月盟要三更杀人,绝对不会让那人活到五更天,莫非晓月夫人就是闭月盟的人?”南宫锐点了点头,说道,对于江湖上这个曾经睥睨一时的杀手组织,他还是有所耳闻的,只不过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整个组织一下子就销声匿迹了,就像是从未出现一般。 “没错,我的师傅就是闭月盟的盟主,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不得不隐瞒自己的身份,这些寒冰是知道的,所以其中有什么误会,还请王爷恕罪。”本来依着晓月的武功,要想杀了南宫锐简直易如反掌。 不过南宫锐和寒冰关系匪浅,而且医术精绝,所以晓月才不惜说出自己的身世。 南宫锐轻笑着走开,不再多说什么,不管晓月到底是不是闭月盟的人,也和他关系不大了,他只要知道她安好就够了。 离开了皇宫,南宫锐就来看寒冰了,若是所料没错的话,今天下午,寒冰就可以醒来了。 半路上没有想到却是遇见了微服出巡的皇上,这倒是让南宫锐有些诧异,不过却还是迎面走了上去。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南宫锐故作惊讶:“臣弟刚才进宫,安总管说您正在休息,臣弟便……” 南宫天凌笑着抖开折扇,风轻云淡:“没什么,出来散散心,二弟这是向哪里去啊?” “和大哥一样,臣弟也是散散心,整日在王府里呆着却是有些无聊了。”南宫锐也随口找了一个借口,毕竟他现在的方向却不是通往王府的,他可不是撒谎都撒不圆的孩子。 “既然我们都很无聊,那么一起走走?”南宫天凌笑着提议,南宫锐虽然不想同往,却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索性便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街上,却是谁也没有说话,一个看风景,一个看鞋面,两个英俊潇洒的年轻男子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却还是惹的路边的女子纷纷投过来曼妙的目光的。 “大哥,要不我们去酒楼坐坐?”被当作珍稀动物,接踵而来那些掺杂着虚伪利益的眼神让南宫锐颇为不适应,指着一旁的醉心楼提议道。 似乎是瞧着南宫锐的尴尬和不满,南宫天凌却是没有说什么,招牌式的笑容一如既往,点了点头,折扇轻摇大踏步便走进了酒楼。 “客官,您里面请。”店小二见到有客人来了,立刻躬身迎接着,却在看到南宫锐的时候愣了下神,他虽然对于这个大老板知之甚详,但是却没有想到大老板居然跟在一个年轻男子身后,看那样子却是有几分跟班的嫌疑。 南宫锐冷着脸瞪了一眼店小二,却是摆了摆手:“不用招呼了。” 醉心楼里常年有南宫锐的贵宾房,是以就不需要排队等候,对于这种高端酒楼客栈却频频客满为患的情况,南宫天凌却是苦笑着了解了。 望着南宫天凌向上迈着楼梯的身影,南宫锐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心里不断的感叹着大好时机,负手跟上,却在拐角的时候,袖口边的大拇指上脱落掉了一枚白玉扳指。 扳指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厚重却不清脆,本来就十分喧闹的客人声音没有眨眼的功夫就掩盖掉了,不过一直注视着自己大老板的店小二却是眼尖的发现了这一幕,扭头望了望四周,见没有人发现,抄起柜台上的托盘放上了两瓶酒却是悠悠哒哒的跟着向楼梯走去。 见到四周的客人都埋头用餐,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店小二立刻蹲下身子,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抓着裤腿假装挠痒,却是很快的捡起了那枚白玉扳指,转身就交到了掌柜的那里。 掌柜的拿着店小二递来的扳指只是看了一眼,就急忙出了酒楼,至于去哪里店小二可没有勇气去问了。 富贵险中求,但是也要有自知之明。 刚刚迈上二楼的楼梯,南宫锐心里的得意不言而喻,还有什么比天时地利与人和更让人兴奋的吗? “锐王爷,看这里。”突然一声穿破人耳膜的声音() 第三十一章 刺客 “没错,朕此次出宫就是为了擒拿这个刺客的,上次让他逃了,不过这次却不会了。”南宫天凌继续说道,不过对面的南宫锐却是手一抖,茶杯里的水竟然撒出了少许。 “二弟,你怎么了?”南宫锐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刺客太可恶了,没想到皇兄竟然有如此手段,可是知道了那刺客的藏匿地点?” 南宫天凌点了点头:“如果没错的话,想必这会御林军已经出发了。” 这么一说,南宫锐却是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如果真的入南宫天凌所说,那么御林军赶到寒冰的住所想必也是一炷香的功夫,而寒冰那里守卫虽多,武功也不弱,但是几十个江湖高手对上成百上千的正规御林军,不说别的,万箭齐射之下,恐怕都会变成刺猬了吧。 “皇兄,臣弟去安排点吃食,一会抓住了刺客助兴。”南宫锐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却是再也坐不住了,告罪一声,急忙闪身出了门。 他虽然有心将南宫天凌留在客栈,但是这种换将的办法还是让他难以承受,机会还可以再找,但是寒冰若是死了,恐怕就不能够复生了。 “王爷。”赵飞在暗室里等候已久,南宫锐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速速去寒冰的庄园,不管他有没有醒来,都先将他带走,换一个地方躲藏起来,小心御林军的追查。” “是。”虽然不知道为何南宫锐突然改变了计划,但是赵飞还是拱了拱手,转身就离去了。 交代完了这些,南宫锐的一颗心也落回了肚子里,吩咐掌柜的准备上好的酒菜,重新回到了包房之内。 解决了这件事以后,重新回来的南宫锐也轻松了不少,和南宫天凌却是谈笑风生起来。 如果说南宫天凌爱笑的话那是他的本性,不如说那是他的乐趣罢了。古来圣贤皆寂寞,何况是万万人之上的君王呢,他的寂寞无人懂罢了。 看着眼前的南宫锐,南宫天凌心里涌起一阵疲惫,很多时候他都是装作不知情,将自己困于其中,但是有些事情岂是那么简单的呢? 小时候两兄弟一起嬉戏玩耍的过去早就再也回不来,只不过有些感情并不是如同风尘风飞沙,至少南宫天凌不会那么认为。 一顿饭就算都是美味佳肴,却也是有些无滋味了起来,想到那个盒子一般的皇宫,南宫天凌有些疲惫,淡淡的说道:“二弟,要不我们两个换换?你做皇帝,我做个逍遥王爷?” 南宫锐大吃一惊,他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皇上要这么说,但是给他一百个胆子,这会他也没用勇气应承,起身扑通跪了下去:“臣弟不敢。” 望着地上跪伏的人,南宫天凌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站了起来,推门走了出去,却是留下了一句话:“既然不敢就好好做你的王爷吧。” 如果这个时候还不明白南宫天凌什么意思,那么南宫锐也就白活了,后背湿了一层衣衫,风一吹,却是冰凉透骨。 离开了醉心楼以后,南宫天凌油走在大街上不知往何处去,却好巧不巧的发现旁边一家珠宝店里有个眼熟的身影,随即也走了进去。 “真巧啊。”段敏晓放下了手镯,却是眼角余光发现了一旁同样看东西的南宫天凌,有些无力的说道,真是烂到渣的偶遇啊。 瞧着段敏晓有气无力的样子,南宫天凌也不在意,点了点头:“的确很巧,怎么,段姑娘要买手镯?不知看上哪一款了?” “诺,这个。”段敏晓也干脆的指了指那只打磨的光亮的翡翠碧绿手镯,看那成色却是到了冰种的程度了,想必价格也是不菲。 南宫天凌连忙扭头看了过去,倒是对这间珠宝店不禁刮目相看了起来,没有想到外表看起来简单朴素,却是有这样好的货色:“不错,这只手镯倒是很不错。” 段敏晓翻了翻白眼,她当然知道不错了,掌柜那要价都让她有种吐血的冲动了,估计卖了她都不够吧。 “这只手镯多少钱?”南宫天凌转身望向掌柜的,指着那只段敏晓看上的翡翠手镯。 本来对段敏晓买不起这支手镯还徘徊流连的行径他就有些微词了,这会看见又来了一个公子,两个人好像还是朋友,不过这个后来的公子衣着考究,穿戴精美,想必是个肥羊,满脸笑意的伸出了三个手指:“三万两。” “什么?你抢劫啊,刚才还是一万两,怎么这会就变成三万两了?”听了掌柜的报价,段敏晓率先大叫了起来,这简直就是歼商啊,看人下菜碟啊。 掌柜的不怒反笑:“这位公子,刚才一万两您不买,现在物价上涨,三万两却是一点也不贵,您看这位公子的风采,别说三万两就是三十万两都不能衬托的出。” “呃……”段敏晓有些无语了,扭头看了看身旁的南宫天凌,却是风流倜傥,那也不能因为人家长得好就卖的贵啊,这等歼商真是太可恶了。 既然说不过掌柜的,那么段敏晓也懒得在这待下去了,一把拉住南宫天凌的手,说道:“跟我走,我们不买了。” 本来想要出手买下的南宫天凌突然觉得手心传来一阵滑腻的感觉,温润的小手将他一把抓住,就拉了出去,其实一万两和三万两对于南宫天凌不过是个数字而已,他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但是段敏晓却受不了了。 “真是太可恶了,京城重地居然有这么可恶的商贩,真该拉出去打板子。”已经出去那店铺好几条街了,段敏晓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在她身上割肉了,都是她割别人的肉的。 跟在段敏晓身旁的南宫天凌倒是不时的点点头,确实没错,在他的眼皮底下还有这样的歼商确实该罚,想到这里,南宫天凌头微转,对着侧面的门窗眨了眨眼,手指微微动了两下。 “南宫,你说这个歼商是不是太可恶了?”段敏晓感觉都是自己在说,也是觉得有些无聊,转过头问道。 “没错,不是一般的可恶,简直就是非一般的可恶。”南宫天凌学着段敏晓气急败坏的语气附和了一句,段敏晓听了立刻心情大好起来。 “好吧,恶人自有恶人磨,看他以后肯定会吃大亏的!”说着,段敏晓挥了挥小拳头,却是煞有其事的说道,心里一直在盘桓着是不是回头月黑风高去教训教训那个掌柜的了。 “没错,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南() 第三十二章 何至于此 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可是这个时候段敏晓却觉得太过瘾了,没有想到耳边的风一个激灵过去,他们就进宫了,可比她费力爬墙容易多了。 “南宫天凌,教教我轻功吧。”段敏晓两眼冒着小星星,如果学会了这轻功,她岂不是不用再爬墙了。 “你要干什么?”南宫天凌却是翻了翻白眼,谨慎的问道,她不会想着有事没事就溜进段敏晓翻了翻白眼,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南宫天凌:“你傻啊,轻功在手,天下在手,东家藏宝楼,西家密室,就是大内皇宫,户部国库也可以闯一闯啊。” 一旁的南宫天凌口吐白沫,胸口剧痛,浑身颤抖。 这个时候的皇宫已经很安静了,偶尔有几队巡逻的守卫,举着大刀灯笼姗姗走过。 周遭气氛凝聚在一起,让人莫名的感觉到压抑。 只不过这是针对别人的,到了段敏晓和南宫天凌两个人眼里,简直就是不当回事。 段敏晓有话说,开玩笑,跟着皇帝,还怕在皇宫遛弯吗?大不了将皇上推出去让他们砍好了。 南宫天凌蹑手蹑脚,绝对不能让人发现,否则他这一国之君的面子可就没有了啊。 “喂,你怎么和做贼一样?真是胆小鬼!”段敏晓掩嘴轻笑,满心的幸灾乐祸!居然敢欺骗本姑娘?嗯哼?姐姐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嘘!”南宫天凌差点跳起来,手指在嘴边轻吹:“小点声,这里是皇宫,如果被当作此刻抓起来,那可是要凌迟处死的啊!” “什么是凌迟处死?”段敏晓好笑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笑的那叫一个天真无邪。 “凌迟就是将一个人身上切十万八千刀还不让这个人死,而且还要让这个人活七天忍受着切肉之痛。”南宫天凌谆谆教诲,寄望段敏晓一定要小心行事。 段敏晓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点点头:“原来如此,好可怕。” 啪!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简直就像是点燃了炮竹。 南宫天凌脸色苍白的转过头,看着段敏晓的笑脸,心里抑郁难解。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皇宫里还有树杈。”段敏晓无辜的摊了摊手掌,向后退了一步,脚下已经断成两截的枯木清楚在两个人眼前。 远处已经传来了士兵的脚步声,南宫天凌顾不上叹气,一手抄起段敏晓就跑了起来,此时这个地方已经不再安全了。 “我们去哪里?”段敏晓强忍着被灌入喉咙里的空气,张开嘴问道,却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南宫天凌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翻了一个白眼:“去安全的地方。” “恩,安全的地方?”段敏晓眼珠一转:“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去皇上的寝宫吧。” 闻言,南宫天凌那一贯温和的笑脸这个时候却是怎么也扬不起嘴角了,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从半空中摔下去。 “哇,有湖啊,我们快下去。”段敏晓侧着头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大喊大叫起来。 南宫天凌强忍着心里的憋屈,低头的瞬间,段敏晓已经在他的怀里开始翻滚,若非他力气大,这会怕是两个人都要掉进湖里喂鱼了。 幸好这是半夜!幸好这是晚上没有什么乐趣的御花园!幸好这里一片漆黑! 从半空飘飞而下,南宫天凌一身黑衣在黑夜里,脚步轻缓,只有衣摆随风扭动。 “这黑漆漆的,你不会想抓鱼吧?”南宫天凌摇着头,手里的折扇不知道什么又捏在了手里。 附庸风雅!段敏晓嘴角一抽:“我饿了,抓条鱼烤着吃。” “烤鱼?”南宫天凌的脸黑了,一把抓起段敏晓的胳膊,不管了,他可不能让这个恶魔女人在皇宫里这么折腾! “喂喂!你抓我干什么?我要吃……唔唔!”段敏晓的后半句话已经被噎回了喉咙里,措不及防下被南宫天凌大手堵住了嘴巴。 “一会带你吃个够!”南宫天凌丢下一句话,抱起段敏晓的身子就腾空而起。 皇后宫里这会却仍然是一片光亮,烛火跳跃。 “皇上还没有回宫吗?”秦璇歌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这都出宫日子不短了吧。” “娘娘说的是,皇上怕是在外面乐不思蜀了。”身旁一个小太监凑了上来,谄媚的说道,语气阴柔,兰花指上翘。 “哼,狐狸精都找到宫里来了!居然还惦记着外面的!”秦璇歌嘴上骂道,满脸愁容。 “娘娘您是皇后,要大度咯。”小太监拉长了尾音,声音嗲的让人毛骨发寒。 许是听多了,秦璇歌毫不在意,将自己的一条腿伸出,下巴轻点了一下,眼神倏的弯了起来,小太监立刻俯身上去,两只保养的比女人还要娇嫩的手也不知道摸到了哪里,秦璇歌整个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偌大的宫殿里渐渐传来女人渐渐的申银声,娇媚入骨,春色无边。 房顶上,段敏晓突然捂着肚子没有形象的笑了起来,若非南宫天凌捂着她的嘴,怕是这笑声足可以传上云霄了,实在是她太难受了,笑的肚子好痛好痛啊。 南宫天凌站在一旁,手里的折扇几乎被捏碎,一张脸黑成了墨炭。 本来说是去御膳房偷点东西吃的,可是御花园过来,距离皇后宫比较近。 段敏晓不知道哪根神经抽风,突然就说想看看皇帝的老婆长什么样子。 虽然古代三妻四妾很平常,可是她却是来自高科技的21世纪,小三这个字眼却是狠狠的让她心脏抽痛了一把。 尽管现在还不能确定对南宫天凌是否如自己想的那般,就是爱情,但是未雨绸缪。 段姑娘最喜欢未雨绸缪…… “我们还看么?”段敏晓捂着嘴,轻轻将瓦片盖上,半是询问半是揶揄。 南宫天凌嘴角抽搐,温和的笑容这会已经扭曲,双手骨节发白,拎起段敏晓就像是拎着小鸡仔一样。 “我们去哪?”段敏晓的声音被吹散在风里。 “皇上的寝宫!”南宫天凌黑着脸,咬牙吐出了几个字。 “诶呀,南宫天凌你不会是要去打小报告吧,你这人可太没情趣了,不过你是不是觉得你去了能够得到赏金呢?这你可就错了,如果皇上被你知道了他的秘密,恐怕第一个就会杀了你的。() 第三十三章 尝尝你的厉害 堂堂的一国之君,九五至尊,已经沦落到了跑御膳房偷东西吃的地步了,她还要怎么样! 南宫天凌心里别提有多委屈了,一抹一把眼泪啊! 如果是冬天,那就是一抓一把珍珠子啊! “这里就是御膳房,全国各地的美食在这里都可以找到,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你想吃什么?”站在御膳房里,南宫天凌一把抖开折扇,风轻云淡,却掩饰不了眉宇间那种傲然。 段敏晓瞪着两只眼睛,像是饿极了的小老鼠,这边瞅瞅,那边翻翻,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手上却一点也没停。 她的异常直接导致了南宫天凌停止了演说,跟在身后,大为不解:“你在找什么?” “烤鱼!”段敏晓没好气的说道,听他把这御膳房夸得那么好,可是看看这都有什么? 那么一大块肉吊着,在眼前晃来晃去,是猪屁股吧。 还有案板旁边那一个菜篓子里面是什么啊?西红柿,茄子。 墙角的大柜子里面居然是一堆堆的土豆……有没有搞错,这就是御膳房? 皇帝吃的也不怎么样嘛! 段敏晓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番,但是这不屑的表情落在南宫天凌的眼里,却好像被踩住了尾巴一样,差点嚎叫出来。 “这里有冰窖!”南宫天凌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身上寒气外放,眼神如千年寒冰。 “原来有冰窖啊,那么一定有好吃的了!”段敏晓大喜,满意的点了点头,完全将南宫天凌的憋屈忽视到了极点。 两个人在冰窖里转悠了一圈,也没有拣出什么好吃的,各种鱼肉海鲜都有,只不过现在冻成了冰疙瘩,人能等,肚子不能等啊。 段敏晓流着口水默默不舍得离开了冰窖,在御膳房里转了一圈,连点残羹剩菜也没有,鼻子险些气歪。 纤手一指,破口大骂:“好小气的皇帝,连盘菜都不留!难怪被带了绿帽子!” 南宫天凌一张俊脸从红到白,渐变成绿,默默变黑,乌云压顶,整个房间里都能感受到威压,偏偏段敏晓不以为意,怪笑一声,凑过来说了一句:“南宫兄,你以为呢?” “段姑娘的见解果真与众不同,”南宫天凌脸色不佳:“如今夏秋时节,气候炎热,若是残羹剩饭留下也只是招来鼠虫而已。” “原来如此。”段敏晓无奈的点了点头。 看着满屋子的瓜果蔬菜,全然没有半点胃口,夜半凉风,美酒烧烤才是人生极致。 找了一圈,默默地抄起馒头,举着一根绿油油的黄瓜,段敏晓咬的嘎嘣作响,简简单的那的吃了所谓的夜宵,恨恨的离开了御膳房。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在皇宫里转了一圈之后,在南宫天凌的带领下,找了一处宫殿,打算在此过夜。 本来南宫天凌是死活也要拉着段敏晓出宫的,可是段敏晓抵死不从。 “天亮了,我们很容易被发现的,那就麻烦了。”南宫天凌只是说麻烦,却没有说危险,皱紧眉头,吭哧吭哧的往宫墙处走去。 “有刺客!”段敏晓摸了摸鼻子,咳嗽了两声,先是低声念叨了一声,就在她打算扯开嗓子大吼一声的却被南宫天凌一把捂住了嘴巴。 “姑奶奶,你这是要干什么?”南宫天凌快哭了,自古男儿流血不流泪,他都快被逼到绝路上了啊。 “我要留在宫里!”段敏晓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南宫天凌感觉一盆冷水浇了下来:“这皇宫里危机四伏,我们留下很容易被发现的。” “发现了再溜走呗。”段敏晓耸耸肩膀,不以为然。 跟着皇帝在皇宫里遛弯,这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啊,哪能这么轻易就离开呢。 夜已深,枝头绿草已经浮上了一层湿润,在段敏晓近乎霸道的要求下,两个人不得不在皇宫里找了一处无人的宫殿落脚歇息。 秉着女士优先的原则问题,段敏晓负责休息,南宫天凌负责警卫,明天白天换班来回休息,这样即使有人来了也不至于被一网打尽。 看着段敏晓振振有词的安排,南宫天凌觉得浑身气血上涌,以他的武功,即使睡着了,也是没有人可以无声无息的靠近的。 可是这偏偏和段敏晓说不通,只得做罢。 大不了等你睡着了以后,再偷偷睡,南宫天凌暗暗的想道,却一点也没有发现自从和段敏晓在一起,他那八风不动的温柔笑脸就好像九天浮云飘飞不见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时候,太阳的光线照耀在床上的时候,满屋子流光璀璨,暖烘烘的晒在人身上。 段敏晓闭着眼,将一旁的被子拉在身上,整个人都盖了起来。 “喂喂!这都已经日上三竿了,你还打算睡?”南宫天凌鼻子快被气歪了,一脚踢出,踹在床边的柜子上,砰砰作响。 “你使劲踢,一会被发现了,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段敏晓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翻了一个身,嘟囔了一嗓子:“我有点饿了,你去御膳房拿点吃的回来。” “这是皇宫!”南宫天凌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虽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是他也不敢去掀段敏晓的被子,将她从床上拎起来。 “对啊,所以御膳房里才有好吃的啊。”段敏晓打了一个呵欠,摆了摆手:“快去吧,快去吧,我再睡一会。” 被当作叫花子一样打发了的南宫天凌站在宫殿门口,望着金灿灿的阳光,却突然觉得很冷,冷到骨子里了。 就在南宫天凌前脚一走,段敏晓后脚就睁开了眼睛,从床上跳了下来。 宫殿里有水井,用水桶拉了一桶水上来,段敏晓飞快的洗漱完毕,她要趁着南宫天凌回来之前将事情做完。 出门之前,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宫殿,月华宫,真是一个婉约的名字,真是不知道曾经哪个受宠的女人住过这里。 果然是戒备森严! 刚一出门,段敏晓就见到一队侍卫整齐的迈着步伐巡逻过来,身子一扭,立刻躲进了旁边的青草丛。 嘶!冷气直吸,这青草丛里面居然有不少带刺的藤蔓,穿透丝锦绣袍,扎在身上可真的是很痛啊。 该死的南宫天凌,养那么多太监都是吃干饭的啊!也() 第三十四章 不上心 “安公公别着急,皇上这会怕是和皇后正恩恩**呢,你急什么啊?”段敏晓眼珠一转,立刻就将南宫天凌出卖了。 “什么?”安知良一张脸比变天还要快,立刻笑的褶子层层,灿烂如花,手一挥:“随咱家去接驾!” “安公公,这时机不好吧?皇上正忙着……”段敏晓好心的拉住安知良,南宫天凌你羞愧去吧,虽然你欺骗了本姑娘,可是本姑娘不记仇,这会还为你争取宝贵时间呢。 “哼!你懂什么!”安知良一声冷哼,风风火火的点齐了人手,几个小太监手里都端着托盘。 文房四宝?段敏晓眼睛瞪圆了! 龙袍?可以理解! 中衣?可以理解! 可是这一碗黑了吧唧的东西是什么?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避孕药? 段敏晓觉得自己脑子短路了,南宫天凌尚未有皇子,原来是刻意的啊,那他不怕自己突然嘎嘣了以后,没有……呸呸呸!想歪了! 安知良已经带着十来个小太监浩浩荡荡的走了出去,段敏晓还在愣神,良久,才撒开脚步追了上去,蹭到了安知良的身边。 “安公公……”声音又柔又嗲,段敏晓暗暗在心里呕:“安总管……” “何事啊?”安知良拿着架子,高高仰着下巴,对这个不好调教的小太监,自然是一百个看不惯,不过皇上看着顺眼,那他怎么也不好太过分,如今看这小子摆明了有问题要请教,自然要将架势摆的十足。 段敏晓含笑不语,自然明白其中关节,也不以为意:“安公公,我们这么过去,皇上会不高兴的。” “不高兴?”安知良好像被刺了一般,跳起脚来,大声道:“这是高兴不高兴的事情吗?祖宗规矩不可废,皇上也不可以违背。” “祖宗规矩好大啊。”段敏晓撇撇嘴,心里却为南宫天凌祈祷起来。 据说一个男人很生一个女人的气的时候,两个人肯定会争吵,但是夫妻之间总会吵到床上去,正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也不知道南宫天凌会不会…… “那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安知良点了点头,用一种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段敏晓,“咱家问你,皇上出宫这段时间,有没有和别的女人那啥、那啥?” “那啥?”段敏晓满头雾水? “那啥啊?”安知良大急。 段敏晓摇了摇头:“安公公,到底那啥啊?” 安知良是个太监,这种事情让他说起来,却是有些为难了,看着段敏晓那一脸纯白的呆愣样子,一口痰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咕咚又咽了下去,方才喘着粗气说道:“就是有没有行周公之礼!” 段敏晓腾的一下就红了脸,南宫天凌出了宫,就和她凑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去找别的女人。 段敏晓这么一沉默,安知良却是苦了脸。 “到底有没有啊?啊?” “你紧张什么啊?皇上又不是小孩子!”段敏晓翻了翻白眼,不明白安知良这是做什么? “你懂什么!”安置点两眼一瞪:“龙种岂可外流!如果有,就要立刻将那女人抓起来……” “灌这么一碗汤?”段敏晓会意的指了指小太监手里的药碗。 安知良长舒了一口气,正色道:“只有严格选拔的血脉纯净,长相漂亮的女人才具备生下皇子的资格,其他女人也只有给皇上暖床的份!” “那么皇后?”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说白了就是南宫天凌要挑好的女人为自己诞下子嗣。 “嘘!”安知良四处望了一圈,见到没有人,连忙呵斥道:“这话你岂能胡说?若是传出去!怕是皇上也保不住你!” “哦。”段敏晓点了点头,做都做了,还怕人说?皇后又不是傻子? 似乎看出来段敏晓心里在想什么,安知良偷偷说道:“皇上并非不喜欢皇后,而是忌惮秦家!” “原来是这样。”段敏晓恍然大悟。 “不然你以为皇后进宫这么多年,竟然无所出吗?”安知良一脸嫌弃的看着段敏晓。 “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任谁都能知道段敏晓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太监,如果知道这些十分隐晦的事情,却是有些不够格。 安知良怪笑一声:“小子,你不懂就对了,如果你懂了那你就是大总管了!” 说完,安知良搂着浮尘,昂首大步就向着皇后宫走去,段敏晓咬牙切齿,知道自己被这老太监摆了一道,却不知道人家算盘怎么打的,不可谓不郁闷。 “老奴参见皇上!”安知良跪在大殿里,满脸尴尬,心里将段敏晓骂了千百遍! 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敢谎报!真是胆大包天! 说什么皇上和皇后正在忙?是真忙!皇上正在用膳!皇后在一旁低眉顺眼的伺候着! 只不过皇上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啊?满脸黑气? 跟着皇上多年的安知良只是抬眼的功夫就将南宫天凌揣摩了一番,实在是今天的皇上真的很不对路,好像少了一点什么? 对!安知良绞尽脑汁!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今天的皇上没有笑!板着脸! “皇上……”秦璇歌撒娇的唤道,眼神却轻飘飘的落在了小太监手里端着的托盘:“安总管想的可真周到啊。” 不说不要紧,话落,南宫天凌咬着牙放下了筷子,站了起来,面对着秦璇歌:“皇后,朕觉得安公公再周到也不如皇后贴心啊。” “皇上说的哪里话?为皇上解忧是臣妾的责任啊。”秦璇歌低头轻笑,满脸娇羞,明黄色的凤袍使得整个人看起来明艳不可方物。 噗!段敏晓一个没忍住,顿时笑了出来。 大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味道,南宫天凌双眼如炬,很快就发现了段敏晓扮装的陈一,立刻大声说道:“陈一,你可知罪?” 安知良大喜,看来除去这个小太监为时不远了,皇上都讨厌了。 “啊?什么罪?”段敏晓一愣,她犯什么罪了?难道就因为忍不住笑了? “皇上,我冤枉啊?我刚才是笑了,可是也是因为皇后对皇上一片深情,十分感动的笑啊,这算不上犯罪吧?皇后,你快点评评理啊。” “额。”秦璇歌没想到陈一会求救到她() 第三十五章 不准再吃 “皇后娘娘……”一声声焦急的呼唤从宫女的嘴里喊了出来,秦璇歌的身子摇摇摆摆几乎倒下,被宫女们扶住了身形,摆了摆手:“本宫无事。” 宫女们慌了手脚,满脸震惊,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站住!”秦璇歌大急,立刻拦下了宫女:“本宫只是一时气血上涌,休息一会便没事了,无需太医!” 秦璇歌说的极快,在宫女的搀扶下,慢慢的回到了绣床上,躺了下来。 “娘娘,参茶。”一旁的宫女手脚麻利的递过来一杯参茶,伺候秦璇歌喝了下去。 “你们都下去吧。”参茶下肚,秦璇歌浑身也暖洋洋了起来,不似刚才那般阴凉,脑海里却仍然不停的翻滚起来,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 风起,花香流转,段敏晓翻着白眼,满脸无奈,有气无力的哀怨道:“皇上,这都离皇后宫很远了,不用再拿我当挡箭牌了吧?” 碰!下一刻,段敏晓就被摔了出去,抛物线的流形状落地。 “诶哟,疼死我了!”段敏晓捂着身后的嫩肉,鬼哭狼嚎起来,心里暗骂南宫天凌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居然如此对待她这个大美女,日后一定让他好看! 岂不知,南宫天凌这么一个正常的男人对着一个太监能有多爱惜?难不成真捧上龙床去 南宫天凌如同未闻,一脸暴风雨前的宁静模样,冷着脸道:“你都知道什么?” 啥段敏晓愣了!低头望了望自己,易容的很好啊,没有破绽啊,眼珠一转,立刻眯起了眼睛,颤颤悠悠的走近:“皇上,您什么意思?您可没有交代我什么暗号啊!” “哼!”南宫天凌冷哼一声,转过身,凝望着段敏晓,双眼如同星辰,闪亮刺眼:“你把朕当傻子了吗?这个时候居然还不说实话!” “冤枉啊!”段敏晓大呼!男人和女人的战争就是一种耐力的比拼,这个时候怎么能够露底呢? “皇上,您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啊!啊!!皇上您莫非受了重伤,神志不清,所以说话颠三倒四?” 南宫天凌满脸黑线! 段敏晓托着下巴,振振有词:“没错,有这个可能,难怪皇上要隐藏自己的心意呢!” “一派胡言!”南宫天凌大吼,他不确定一会是不是会被眼前这个家伙气死! 段敏晓努努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昂着下巴,大声说道:“皇上,可有证据?” 南宫天凌苦着脸,哪里想到这小太监如此阴险,顿时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咬牙说道:“你想要什么证据?” “皇上想诬赖我什么?就要拿出什么证据!否则就是告御状,这事也是没完的!”段敏晓暗爽死了,谁敢这么和皇上说话?哪个太监敢?她简直就是开历史先河的太监! “好!好!”南宫天凌怒极反笑,负手立在树旁,任由柳枝顺着微风扫过:“算朕看错了,此事就一笔揭过了。” 到了这会,南宫天凌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太监的巧舌如簧,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本心就是想要诈他一诈,没想到不仅没成功,反而自己被逼的阵脚大乱! 段敏晓一扭脖子,两眼圆睁,无线委屈:“什么叫算看错了?本来就是看错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啊,皇上莫要将我当成小孩子来哄骗才是!” 噗!小孩子?南宫天凌望着眼前这个瘦小一点,个子不是很高,面红赤白的小太监,一口气血梗在喉咙,你早十年前就和小孩子这个词没关系了吧,真是恁的不要脸啊。 “好好好,朕错了,可以了吧?”自知和这个一点也不拿皇上当回事的货扯皮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南宫天凌也连忙摆摆手,不打算追究下去。 “哼!真小气。”段敏晓抱着胸,一颗心快要飞出来了,被南宫天凌欺骗的郁闷这会竟然一扫而空。 “小气?”南宫天凌耳力惊人,深吸一口气,问了一句:“朕怎么才不小气啊?”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上如此诬陷了我,就说一句自己错了,就算完了,岂不是小气吗?”段敏晓振振有词! “那你欲如何?”南宫天凌开口问道。 “怎么不得赔偿点精神损失啊?什么金银珠宝,良田千亩,房屋数间,美女数名,美酒千坛,随随便便来上几车,就行了,我也不多要。”段敏晓掰着手指头,能想到的都抱了出来,衣食住行乃民生大计啊,不可不操心。 “什么?”南宫天凌一张脸愣住了,见过狮子大开口的,没有见过这么大嘴巴的,居然敢和皇上要赔偿,顺手就要去摸段敏晓的额头。 “你干什么?”段敏晓暗呼不好,莫非玩过了,让南宫天凌看上自己了?古代君王的很多爱情可都是不分男女的,想到这里,冷汗冒了一层,连忙后退。 南宫天凌伸出的手愣在了半空,脸上涨得通红,实在是段敏晓那张防备的脸很欠抽,可是他有没有理由挥出去拳头,悻悻的放下了手,干咳了两声,才沉声说道:“陈一,朕有个任务想要交给你,完成之后,你要的那些朕都可以满足你。” “美女,美酒,房产地契,金银珠宝?”段敏晓嘴角有莫名的白色流了出来,两眼冒光,皇上真是大好人,千古一帝啊。 “恩,是这样。”南宫天凌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 段敏晓兴奋的手舞足蹈:“皇上,你说吧,到底什么任务?只要我能做到,只要没有危险,只要很简单,我绝对不推辞!” 呃!南宫天凌囧了,实在是很纳闷这个奇葩一样的存在到底是怎么进宫的?难道净身房出来就没有接受礼仪训练吗?怎么一点也没有尊卑意识呢? “这件事极其简单,只需要保密即可。”南宫天凌想了想说道,决定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段敏晓点了点头:“皇上你放心吧,打死我都不和别人说。” 南宫天凌欣慰的点了点头,虽然陈一比较滑头,但是挺忠诚的,罢了只要这件事做得好,他就不追究了。 “你一会去御膳房拿点好吃的菜肴,送到月华宫里,看见什么,遇到什么都当作没有看到,放下东西就可以走了,顺便将这个放在食盒里就够了。”南宫天凌说着,将自己的折扇递了过来。 原来是要给自己找个送饭的?段() 第三十六章 通过 解决完了这件事,段敏晓一时心情大好,绕着厨房,转了一圈,但凡是珍稀动物,比较罕见的都被她以特使的名义做了调整。 那就是让这些美丽的生物回归大自然,不得杀生。 倒是一些平常的鸡鸭鱼肉,这些没有再被禁止,要不然皇宫就赶上和尚庙了,只能吃素…… 不过有些肉食,段敏晓也是提出了建议,不再捕杀,而是改为御膳房抽出人手,人工养殖,对于这些家养的可以吃。 幸好有了这个建议,老太监跟在段敏晓身后只觉得每走一步,腰肢就情不自禁的弯了一寸。 这一圈御膳房转了下来,竟然有种直不起腰的感觉,心里暗暗猜想,这个特使该不是入宫前是个和尚吧? 这也不让吃,那也不让吃,就连野猪都要改为人工养殖才能吃。 须知当今皇上最爱吃的就是这新鲜的烤野猪腿啊。 “特使,这些政令,皇上那里……”老太监很为难,虽然他点头照办,但是也不能光凭这段敏晓这一张嘴,就改了御膳房这么多年的做派吧,那可太轻率了。 段敏晓冷哼一声,面露不虞,手里一抖,一把折扇倏的打开,正是南宫天凌的贴身御扇。 常在宫里混,都是有几分眼力劲的。 老太监立刻跪了下来,御膳房里的人们也纷纷跟着跪了下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着人们的山呼,段敏晓连忙后退一步,差点踩到门槛,跌倒在地,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这把扇子竟然如此值钱啊。 “起来吧。”段敏晓捏了捏嗓子:“现在我说的那些还有没有问题啊?” 老太监知道段敏晓说的是整改的问题,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连忙说道:“没问题,没问题,一概按照特使的意思办!” “不错!”段敏晓笑米米的点了点头:“对了有没有什么好吃的?通通准备出来,本特使要带走!” 在宫里擦言观色几十年,还能听不出段敏晓此刻的要求,那么简直就是白混了。 于是大手一招,老太监身后就站出来四个小太监,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菜盘子,盖着铜盅保温。 “特使大人,要不要再来一点陈年女儿红?”老太监笑米米的开口,脸上笑得比桔花褶子还要多了好几层。 “哦?多少年的?”段敏晓眼睛一亮,美酒啊。 以前做完任务的时候总会有一段时间的假期,那是很难得的轻松,但是为了保持身体的敏锐和警惕,所有;带有酒精性质的饮料都是不喝的。 如今已经两世为人的段敏晓也就没有了那些顾虑,更何况女儿红可是古代的醇香美酒,而且还是皇宫的,若是不品尝一番岂不是太亏? “十八年正正好,微微发涩,却是芳香醇厚啊。”老太监说道。 段敏晓满意的笑了:“来两壶,本特使赶时间,就不多呆了。” 又交代了几句,段敏晓一手无比招摇的摆弄着御扇,一手拎着一个食盒,大摇大摆的就离开了御膳房。 “王公公啊,皇后的翡翠浇汁鱼……” “贵妃娘娘的燕窝粥……” “陈美人的桂花酥……” “苦着脸干什么!重做!”老太监一瞪眼,凶巴巴的大声吼道。 刚才为了讨好特使大人,就将这几道刚做的膳食送了出去,眼下只能重做,只不过都是比较费时的。 众人面面相觑,自然明白,皇上和皇上的女人之间,如果只能得罪一个,那么千万不要得罪皇上。 回去的路上,段敏晓捂着有些干瘪的肚子,可是没了哼小曲的力气,这两天倒是把路记熟了,很快就回到了月华宫。 奇怪的是居然没有宫女太监前来,倒是算得上很安静。 想了想,段敏晓迅速的换了衣装,回复了本来面貌,坐在了桌前。 将吃的摆在了桌上,还有一壶美酒。 段敏晓眼角余光瞄到了那把扇子上,情不自禁拿到了眼前,也没有什么稀奇之处。 扇子的两面都有扇画,一面画着万里山河,一面又是琼楼玉宇,扇坠挂着一枚玛瑙雕刻的龙形玉佩,明黄色的流苏。 这南宫天凌真是好大的心怀啊,又想当皇帝,还羡慕神仙,真是矛盾中带着可爱啊。 吃饱了喝足了,段敏晓望了望外边艳阳高照的日头,不禁困意十足,身子一歪就倒在了绣床上,偶尔几阵清风相伴,却是入了梦乡。 承明殿里,南宫天凌心乱如麻,刚才在皇后那里他之所以借故找了一个十分蹩脚的理由离开就是因为感觉到了莫名的慌乱。 这种慌乱给他带来了一股股危险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人呢?皇后要做什么? 啪啪啪!掌声想起,黑暗中突然多出了几道影子。 “参见皇上!”三个黑衣人单膝跪地,目光如星,炯炯有神。 南宫天凌嘴角微扬,温和的笑意入春风一般:“起来吧。” 黑衣人站了起来,立在一旁,沉默不语。 “监视皇后宫中,有任何可疑的事情立刻来报!”轻飘飘的一句话,黑衣人立刻飘离了屋子。 没多久,安知良就带着一队小太监回来了,见到南宫天凌正愁眉紧锁的趺坐在案几前,立刻端了一杯凉茶走了过去。 “皇上,请用茶。”安知良凑了过去,轻声说道。 南宫天凌摆了摆手,并没有伸手去接:“安知良,皇后那里是不是多了什么人?” 安知良大惊,他也是刚知道而已,没有想到皇上这么快就知道了:“皇上,您知道了啊,老奴还以为您不知道呢。” 南宫天凌一愣:“朕知道?朕知道什么?知道还问你?” 眼看着南宫天凌脸色不好,安知良也是莫名其妙:“皇上不是说皇后宫里藏得美人?” “美人,什么美人?”南宫天凌不解。 安知良这会也完全知道了皇上是真的不知道,连忙解释道:“老奴今天在皇后那里见到了一个花容月貌的美人,只是性子有些冷。” “美人?”南宫天凌蹙眉,作为帝王,他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可是皇后藏一个美人做什么? 这件事情一定不简单!() 第三十七章 换命 “传皇后等人觐见!”南宫天凌冲着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一个眼神呢,立刻将这些人带进来。乐―文 秦璇歌拉着晓月的手,慢慢走进游船,二女跪了下来,大声山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气氛变得有些紧张,半晌也没有听到皇上的声音,秦璇歌壮着胆子悄悄抬起头,只见皇上正死盯着身边的晓月,而晓月却是低着头,默不作声。 “皇上,臣妾这膝盖可是都快酸了啊……”秦璇歌一笑,哪能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南宫天凌被这么一打岔,也是笑着说道:“皇后辛苦了,快快起来吧,这位姑娘也别跪着了,都起来吧。” “谢皇上!”二女应道。 晓月的眼珠来回的翻转,拿不定主意,这个时候如果要刺杀皇上,可能性等于零,且不说游船周围的侍卫会将围住自己,走不了且放在一边,这船舱里分明还有其他高手的气息,她以一敌二没问题,可是这么多人,恐怕不敌。 想到这里,晓月快速的放弃了自己的计划,决定徐徐图之。 “皇后,这位是?”南宫天凌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嘴里却是问的皇后。 秦璇歌愣住了,皇上不认识晓月?他们不是已经那啥那啥了吗? 南宫天凌听不到回答,便扭过头来却望见秦璇歌一脸的不相信,心中疑虑丛生。 “臣妾失态了,这位是晓月姑娘。”秦璇歌立即反应了过来,可能是皇上不想让人知道这个晓月是宫外来的,很多江湖女子是不能入宫的,她们没有家势,一身武功难服管教。 “晓月!”南宫天凌念了一遍:“好名字啊。” “谢皇上夸奖!”不得不说这几天秦璇歌的功夫没有白下,晓月这基本的宫中礼仪如今做起来也是有模有样了。 “赐座!”南宫天凌大手一挥,二女相继坐到了席间。 游船沿河漂流,船舱内琴瑟声不绝于耳,南宫天凌在二女的陪伴下饮酒作乐,所谈不过奇人异闻以及音律诗词,至于晓月从何来,来作何,却无一人提起,不得不说是一种默契了。 门开,段敏晓伸着懒腰从房内走了出来,午睡之后浑身舒泰,太阳也不是那么炎热了,凉风阵阵,整个皇宫里都溢满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左右望了望,并没有人来这里,飞快的从柜子里翻出藏的太监服,又将那张面具贴在了脸上,摇身一变,美人不见了踪影,殿内只有一个纤瘦的小太监。 对着镜子呵呵笑了几声,段敏晓轻车熟路的回到了承明殿,没有见到南宫天凌,左右一打听竟然是去陪皇后游湖了。 真是不够仗义,这么好玩的事情居然自己去!哼!段敏晓顿时不满了起来。 虽然自己比较喜欢一个人玩,可是当下分明就是南宫天凌扔下自己不管,陪自己女人玩去了。 不带我去那好啊,我自己去! 想到这里,段敏晓一扭腰,拉着一个小太监带路,就这么向着御河方向走了过去。 走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就已经望见了豪华的游船,不时有阵阵笑声传来。 段敏晓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站在游船外,听着南宫天凌爽朗的笑声,就觉得莫名的不舒坦。 “晓月,不妨弹上一曲,聊以助兴?”秦璇歌笑着提议,眉宇间有了淡淡轻愁。 女人的直觉永远都是最灵的,这一会的功夫,皇上落在晓月身上的目光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这种事实让她有种无法接受,但是作为皇后,嫉妒是大忌,她还要笑着将女人送到皇上的身旁,只能看着,脸上要带着笑。 “弹琴?”晓月蹙眉,她此生只愿意为寒冰奏曲,却不愿意用琴音取悦别的男人:“对不起,我弹得不好,还是算了吧。” “哦?晓月还会弹琴?”南宫天凌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手一招,立刻就有太监上前将晓月的案几收拾的干干净净,抱来了一把琴放在了桌上:“晓月莫要让朕失望啊。” 南宫天凌笑的温和,秦璇歌也是一脸期待,晓月一张脸如丧考妣,杏眼微怨,却又没有办法反驳。 “如此,便献丑了。”晓月咬了咬下唇,低头说道。 南宫天凌哈哈大笑:“晓月一定不会让朕失望的。”听到这话,秦璇歌在一旁,嘴里犹如吃了黄连,苦涩难言。 手起,指尖音弦动,风落,花香满船舱。 天晴雨花飞,仗剑寻遍天涯。流苏绣了层层纱,情仇眨眼忘。 谁见倩影日渐瘦?他乡陌上闻酒香。梦里多少枯叶覆白雪,黄粱自古一场梦来伤。 清脆的嗓音,忧伤的音乐,这一刻席卷了人们的心头,闻着伤心。 即便是残缺了情爱的太监这时也在脸上浮现了一种沧桑,眼神忧郁,似乎在回想着什么过往。 游船外,段敏晓打发走了带路的小太监,席地而坐,嘴里叼着一根草叶子,听着不断从船舱飘出的琴音,百感交集。 他年路,离她太远了,那已经是回不到过去的曾经了,这个世界陌生的让她找不到存在感。 正因为没有存在感,所以她格外珍惜白岩和红莲。 尽管她对那些使命一点好感也没有,但是却为了这种奇妙的感觉而留了下来。 至于南宫天凌只见若即若离那微妙的暧昧,更成了心上的锁,想转身,却挪不动脚步。 碰!正在这个时候,剧烈的声响从船舱响起,段敏晓一个跟头便坐了起来,双眼圆睁,望着不远处的游船,无数的碎屑木框从窗子散落。 “护驾!抓刺客!”震天的嗓音喊了起来,无数的侍卫纷纷放下了手中暂时的工作,快步跑了过来。 段敏晓站在岸边,遥遥望着,岸边距离游船大概有六七丈的距离,她在不暴露功夫的情况下是没有办法过去的。 又是一声剧烈的响声,船舱的舱顶破碎,两男一女手里各执长剑,拼杀着跃了出来。 还没有等段敏晓看清楚,一道明黄色身影腾身跃上了岸边,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 “皇上……”段敏晓看清楚了来人,立刻跑了上去:“皇上,你怎么样?” 南宫天凌咬着牙放下了怀里的女人,秦璇歌已经昏迷了过去,身上有零散的血迹,而南宫天凌的左手已经被划伤了,龙袍裂开,伤可见() 第三十八章 是什么原因呢 这个时候,她已经被侍卫层层包住了。 被拖着的段敏晓虽然比较辛苦,脖子被狠狠掐住,但是她真心想笑啊:“这位女侠,你别转了,我头晕。” 南宫天凌满头黑线,心里对这个小太监的评价简直就直接上升了好几个层次,居然敢在刺客怀里讨商量,真是不简单。 “谁派你来的?”南宫天凌笑着问道,手里的长剑已然不见,换了一把折扇,轻轻摇摆,说不出的风流倜傥:“虽然总有那么几个人想着法的要弄死朕,但是朕却不愿意冤枉好人,从实招来,给你一个痛快!” “呸!狗皇帝!就算我死了也不会告诉你的,哼!”晓月冷冷的骂道,眼里的淡漠让人觉得寒冷,看了一眼手里的人质:“死了也有垫背的,不亏了!” 段敏晓小腿发寒,听到晓月这似乎自言自语的话,自然明白这个女刺客是要自绝人世了,但是她不想跟着一起上路啊,连忙大喊:“慢!” “什么事?”晓月蹙眉,手里长剑停住。 “我能不能交代交代遗言?”段敏晓眨着眼睛,一脸真诚。 “遗言?”晓月低头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太监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有遗言很正常。 得到同意之后的段敏晓立刻转过头看着南宫天凌,轻轻说道:“皇上,我就要死了,你能不能救救我?” 南宫天凌愣住了,自始至终他就将这个刺客和太监的对话听了进去,但是他没有想到这所谓的遗言就是求救,略一沉吟,说道:“陈一,朕会为你报仇的,你的族人也会被厚待的!” 闻言,段敏晓就想跳脚大骂!去你奶奶的灯瓜子吧!她光杆一人,孑然一身,自从记事以来就不知道有什么族人了!厚待?厚待谁?谁稀罕那一抔黄土到底是什么材质的呢! 更可气的是报仇有个屁用啊!报仇能让她活过来吗?真没有想到南宫天凌居然是这种人!真是看错他了! “说完了吧,我先送你上路!”晓月提起剑,说着就要刺入段敏晓的身体! “慢!”段敏晓大喊! “你还有什么事情?”晓月咬牙,她等着死呢!迟则生变! “我想再说一句话,就一句话可以吗?”段敏晓使劲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希望可以获得一点点好感。 晓月无奈的点了点头,左右就一句话了,用不了多长时间。 正在这个时候,陈贵妃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也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惊魂未定的看着皇上,脸上一片万紫千红,说不出什么感受,眼睛时刻关注着战圈,听到段敏晓要交代最后一句遗言,也是竖起了耳朵听起来。 对于这个可有可无的帮手,能活着最好,如果死了那么正好少一个知道她的秘密,这样子对她一点损失也没有。 南宫天凌仍然一副分清云淡的样子,不以为然。 安知良在一旁擦了擦汗,暗骂这个刺客太笨,一刀下去多痛快啊。 两个黑衣死士站在身后,轻声问了一句:“救不救?” 南宫天凌略一低头,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这个小太监很激灵很讨喜也很个性,但是如果救了那么就放跑了刺客,这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来路,武功出神入化,如今在皇宫若非有三个死士贴身护驾,怕是他也难免,罢了,委屈陈一了,死后一定善待他的家人,想到这里,南宫天凌微微摇了摇头。 段敏晓站在众人中间,眼光如星辰,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抹笑,将众人环视了一圈,看着所有人的反应,心里不禁戚戚焉。 自己还没有死呢,但是落在他们眼里,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这种感觉真不舒服。 “皇上,月华宫里的那个人走了。”段敏晓看了一圈,决定自救!刚刚南宫天凌的那些小动作她已经看的分明,家国天下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只有这天下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南宫天凌闻言,心神大乱!手掌紧紧握了起来,指节发白,咬牙道:“好,陈一你果然忠心耿耿,朕绝对不会让这个刺客伤害你的!” 说完这句话,目光落在了晓月脸上:“你可以不说你是谁派来的,朕也可以放你走,回头带给你主子一句话,江山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至于这个太监,你放了他,朕保证让你安全的离开皇宫!” 形势瞬息万变,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那个走进月华宫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居然让皇上改变了心意!要放走这个刺客! “呵呵!”段敏晓淡淡的笑着,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刺客说道:“听到了么?你抓住了我算你走运,皇上答应放了你了。” 电光火石之间,晓月也看出来了自己手里的这个太监有着不一样的地位,顿时一颗心活络起来,手里抓的更紧了,这可是她的护身符,万万不能走脱。 “哼!你们所有人统统让开,不然我就宰了他!”晓月大声怒喝,手里的长剑架在段敏晓的脖子上,真正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她一身绝学武功面对着成千上百的弓箭手居然没了用武之地不可谓不憋屈。 南宫天凌无奈,只得挥了挥手,所有的侍卫们纷纷后退,让出了一条道路,毕竟他可以不在乎陈一却不能不在乎段敏晓。 晓月趁着这功夫,一把搂着段敏晓的腰肢,纵身跃起,转眼就逃走了。 南宫天凌闭了闭眼,自己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很是慌乱,为了一句话放掉一个刺客? 凉风顺着衣襟灌满身体,段敏晓只觉得自己像是在腾飞一样,空中的云彩距离她很近,放手摸去却什么也没有。 “你真是傻!云彩怎么可能够得到!”晓月只是瞥了一眼,不屑的说道。 段敏晓笑了笑,没有再去伸手,只是说道:“云彩会化成雨,这个时候我摸不到并不代表我永远摸不到。” 晓月一愣,良久,两眼散发出兴奋的光芒:“是啊,我这次杀不死皇上,不代表我下次杀不死他,小太监,谢谢你了。” 段敏晓满头黑线,不知该说什么。 两个人一会就在停了下来,晓月长剑刷刷几下,段敏晓身上的太监服立刻就碎成了袍子,只剩下一身中衣。 天哪!太狂野了吧!段敏晓双手环胸,一种防备色狼的眼神狠狠的盯着晓月:“你……你要干什么?” 第三十九章 侄子 “安公公,在这乘凉呢?”九门提督李将军是一个不苟言笑的黑胖子,见到安知良在这树下站着,那副超然的悠闲便一肚子气,他手下的几千人马这会累死累活好几个时辰连口水都没得喝呢,就为了搜捕一个阉货,哪里有什么好脾气! “哟,原来是李将军啊,不知道找到人了吗?要不然怎么这么松心呢?”安知良嘴上也不饶人,直接就戳中了李将军的软肋! “哼!本将军做事,不用你来教!”李将军一甩脖子,转身就向里走。 安知良看着李将军的背影,却是眼珠一转,脸上的讥诮立刻变成了笑盈盈,急忙上前:“李将军,留步,留步!” “有什么好说的!李某人正要去向皇上禀报内情呢,可没有安公公这等闲在!”李将军不知道安知良拦着他是什么意思,但是也不愿意太过得罪。 “将军且慢,且慢。”安知良望了望四周,见并没有人看过来,慢慢的凑上前来,问道:“将军可是为了搜寻不到刺客而烦忧?” 一听这话,李将军差点跳脚,皇上连下了好几道圣旨,找不到人可是军法处置的,不着急有鬼啊:“安公公,你这是要看李某人的笑话吗?” “李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咱家可没有这个意思!”安知良脸色一寒,字正腔圆的说道:“咱家只是好心,想和李将军通通消息,免得将军好心办错事,到时候可没地方后悔去!” “那就请安公公指点指点了。”李将军虽然人长的黑胖,但是心思却绝对不是粗莽,要不然也不可能当上这个九门提督。 只是听安知良这么一说,心里便已经有了猜疑,区区一个女刺客能够让皇上如此心焦,肯定不是一般的刺客。 “李将军可知道,这后宫有多少嫔妃,有多少美人?”安知良笑吟吟的看着李将军,只见李将军一脸茫然的表情,继续说道:“李将军不知,咱家完全可以理解。” 说到这里,安知良身子一挺,脸上笑意不减:“这后宫里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其中储秀宫里有五百秀女,这还不包括淘汰下来去各个工坊做宫女的一千人。李将军,皇上可从来没有在哪个女人身上如此用心啊。” “安公公,莫非这女刺客……”李将军听到这里也明白了,背脊一凉,心说好险啊,敢情这个女刺客还是独领风骚冠绝三千红颜啊,这要是被他手下的军兵长枪一挑,那么皇上不要了他的命啊。 安知良含笑不语,见到几个小太监已经抱着不少礼品走了过来,大手一招,带人去了皇后宫。 留在原地的李将军一个跺脚,却是直接出宫去了,也没有再去见皇上,不管怎么样,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他赌不起啊。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段敏晓跟着晓月一路不知道躲开了多少官兵的追捕,身上尘土飞扬,终于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前。 “我们今晚在这休息,你去订房。”晓月此时已经累得不行了,虽然她武功高,但是也禁不起如此折腾,更何况还要带着段敏晓这么一个累赘。 满城皆兵,各个提着大刀,地毯式的搜捕,就是为了要抓住她。 一开始还对带着段敏晓有所不满,但是后来想了想,这段敏晓好赖也能充当保命的挡箭牌,便也没有那么抵触了,只是两个人比一个人目标要大,这一路好多次都差点被发现了踪迹。 “恩。”段敏晓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她也看出了这个晓月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是靠着一股精神支撑着呢,要是这个时候遇上围追的官兵,肯定没有两招就会被擒获了。 进了客栈,找小二要了一间上房,扔下一块金锭子,搀扶着晓月就进了房间。 对于这么大方的客人,店小二自然是喜上眉梢的,暗叹这一对夫妇好恩爱啊,要是自己娶了前街的豆腐姑娘一定也对她这么好。 “不赶紧干活,傻站着做什么!”正在异想翩飞的店小二突然脑袋上挨了一个爆栗,掌柜的凶巴巴的翘着胡子,眼睛瞪得如同牛眼。 “……”小二笑嘻嘻的点头,手里甩出毛巾就开始飞快的擦着桌子,为了娶媳妇,一定要好好挣钱。 进了房间,晓月就从段敏晓身上滑了下来,瘫在了地上,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如果有追兵来了的话,你就逃吧。” 这一刻,段敏晓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刺客居然在这个时候想着的是如何让自己活着。 “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段敏晓蹲下身子,将晓月揽在了怀里,轻声说道。 这个世间好人和坏人的定义太明确,却不知道又太模糊!何为好人?何为坏人? 一个偷鸡摸狗的小混混却一手抚养十来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你说他是坏人,因为他偷了张三家的一只鸡,可是对于那些孤儿来说,他不是父母却胜似爹妈,因为他养育了他们,让他们活着。 好人和坏人太难以界定。 刺客去刺杀皇上,这是死罪!但是晓月在垂危的时候,却是不想连累无辜,让段敏晓一人逃命去,这一刻,又如何去评说她就是坏人? 晓月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段敏晓的话,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不能去找大夫,只能自己来。 段敏晓将晓月抱在了床上,将衣衫褪去。 伤口层层叠叠,想必都是在宫里交战的时候被剑气割伤的,如今血液干涸,连着衣服都已经粘在了伤口之上。 喊小二抬进来了两桶热水,又给了小二一锭金子,去药店拿一些金疮药。 为了怕引起怀疑,段敏晓故意碰翻桌子上的一只花瓶,用瓷片划伤自己的手腕。 清理好伤口,敷上药粉,最后将伤口包扎。 晓月已经被包成了粽子模样,主要是伤口太多,也太密集了。 只是大腿上,就横竖七八道伤口。 真是让人佩服,如此重伤,居然还能在城里逃亡了这么长时间,这份毅力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一边包扎伤口,一边暗骂南宫天凌不懂怜香惜玉。 这个晓月如此美貌,居然也下得去如此狠手,心肠可真是歹毒啊。 南宫天凌一定不知道段敏晓这个想法,否则真的是要去撞墙了,他如果手软了那么恐怕躺在床上等着被医治的就是他了! 收拾完 第四十章 喜忧掺半 “嘘,这话你怎么敢乱说,不怕……”说到这里,那人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四周顿时一片唏嘘声,捧着陶瓷大碗开始喝粥,动静之大,堪称历史之最。 段敏晓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望了一圈,顿时感叹,这舆论不自由可真的是太厉害了,动不动就要砍头,难怪大家纷纷不再说下去了呢。 过了没有多久,大厅再次热闹起来,聊得却是一些王寡妇,李老汉等等一些名不见经传,不知道何方神圣的传奇人生。 歪着脑袋听了一会,段敏晓嘴角抽搐近乎麻木,招呼小二端了一份热乎的早餐,蹭蹭蹭的跑上楼去了。 真是没有办法混了,这些古人没有一点娱乐活动,除了八卦还是八卦。 问题还都是一些没有用的八卦,一点想得到的信息也没有。 回到房间里,晓月不知道何时已经穿好了衣服,整个人也梳洗过了,虽然脸色尚有一些苍白,却已经有了几分精神。 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段敏晓笑着说道:“还热着呢,趁热吃吧。” 晓月点了点头,坐了过来。 吃过了早点之后,两个人一个坐在床边一个坐在桌子前,窗子开着两扇,不时的有微风吹了进来。 “晓月女侠,我们去哪里啊?总部能长期住在客栈吧?”段敏晓两眼带着期望,虽然她钱不少,但是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被抓回去,那可就苦哈哈了。 “说的是,”晓月点了点头:“但是我们去哪里都不安全啊。” 其实晓月并非没有去处,只是在危机解除之前,她不能回去,寒冰生死未卜,如果自己的回去反而引去了官兵,那么岂不是…… “诶!可惜我三岁进宫,早就没有了什么族人,要不也好寻一处落脚的地方啊。”段敏晓连忙叹气,她可不敢喝晓月说什么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这太扯了。 万一晓月真的相信了,那么早晚被南宫天凌一锅烩了。 想到南宫天凌,段敏晓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冷血!暴虐!无情无义!整天挂着那个笑嘻嘻的破脸欺骗大家的感情,实在是可恶。 屋子里的两个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当当当!”门响了,店小二的声音传入:“客官,在吗?” 段敏晓和晓月相视了一眼,眼里有郑重和担忧,段敏晓摆了摆手,站起了身子,打开门。 店小二贼头贼脑的望了望,小声说道:“客官,官兵就要来了,您看是不是要躲躲?” “……”段敏晓一把将店小二拖了进来,两眼瞪得大大的:“你!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没有给你房钱!我躲什么躲啊!” 店小二连忙叫屈:“客官你别急,慢慢说,小的也是一片好心啊,官兵已经快搜到我们这家客栈了,到时候就是想躲也没有机会啊,小的这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呢!” “那你说,我们为什么要躲?”晓月凑上前来,花容微笑,令人心神荡漾。 “还不是两位客官就是昨日的刺客吗?”店小二语出惊人。 登时,段敏晓一身冷汗灌了全身,她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店小二会知道这件事,当务之急躲避官兵固然重要,可是这到底是为何泄露行踪也很重要,一把拽起店小二的衣襟,喝道:“你说,到底怎么知道的!” “嘿嘿,客官您懂得。”店小二摊开一只手,另一只手却是摸了摸鼻子,眼角余光使劲望着段敏晓的荷包。 真是……会做生意! 段敏晓一咬牙,将荷包从腰上拽了下来,扔到了店小二的怀里,晃悠了晃悠,荷包里那十足的分量,店小二顿时笑的合不拢嘴,连忙说道:“客官,太明显了,您看看您昨天划破的那伤口也太浅了,就需要那么多金疮药吗?还有我们店里那花瓶摆放了可是有三年了,每次都是被人拿下来摔的,从来没有自己不小心掉下来的,这理由太明显了。” 段敏晓欲哭无泪,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客栈的店小二居然如此聪慧,但是已经到了这一步,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房外已经传来了官兵的大吼声。 “抓活的,重重有赏!” “那你为什么不将我们送官?”段敏晓满嘴苦涩。 店小二呵呵一笑:“客官,您想多了,我不是好人,只是挣点钱盖房娶媳妇。” 在段敏晓和晓月满脸膛然的目光下,店小二收起了荷包,推门走了出去,隔着门扉就听到店小二清脆的大叫声:“大人,刺客在这个房间里!” 段敏晓嘴角一抽,来不及怨天尤人被晓月一把拉住胳膊,长剑所到之处,冰雪融化,两个人直接破开房顶,钻了出来。 只见密密麻麻的无数人已经将客栈包围了起来,这阵仗比起皇宫还要大。 万幸的是这些人手里并没有弓箭。 晓月如此安慰了一声,担心段敏晓被吓住。 “晓月女侠,要是被弓箭射上几下,顶多就是留个疤瘌,如果被那长矛洞穿,可就是无法补上的大窟窿啊。”段敏晓两眼揉泪,心中懊悔不已。 早知道如此,自己就应该在月华宫安安稳稳的睡大觉,搀和这个做什么啊。 “如果有后悔药就好了。”生死关头,晓月也是一声感叹。 段敏晓抽了抽鼻子,说道:“后悔药没有,耗子药倒是有两包。” 晓月站在房顶之上,险些一个踉跄摔落下去。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正因为这个时候了,所以才要说出心里话,不然死了也不瞑目!”其实段敏晓心里还有一点点的期望,南宫天凌找不到自己,肯定不会让自己这个假太监死掉的,所以刚才那些官兵抓人的时候都在喊抓活的。 “……”晓月两眼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轻声呢喃:“寒郎,如果再有来生,晓月还愿意陪伴你。” “喂喂!你不会在交代遗言吧?”段敏晓顿时着急起来,这还没有到紧急关头呢。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底下的官兵却是越来越多,周围的几条道路都已经被戒严了,不允许百姓通过,客栈里的人们纷纷跑了出去,生怕刀剑无眼,成了冤死鬼。 突然,官兵们分出了一条道,一个黑胖的汉子骑 第四十一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 少主平安是最好的,可是目前下落不明却更是让人担心。 “诶!”白岩叹了一口气:“如此,我们也只有继续寻找下去了。” 红莲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少主的武功与智慧都不是让他们担心的,就怕少主寡不敌众,真有什么危险,他们也徒呼奈何而已啊。 正如红莲所担心的一样,段敏晓这会真的是快要急哭了。 床前站着三个美貌的婢女,就差扑上来将段敏晓吃了。 好吧,他的错,不该易容成这么俊美的太监,可是这更衣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你们不要过来。”段敏晓护着胸口,她易容可以易容脸颊,但是这个身上却不能的,如果被几个婢女服侍着更衣,那么她的秘密恐怕就会第一时间泄露了。 三个小丫鬟愣在原地,脸上闪着为难。 正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见到这幅情景,顿时一愣,随即喝道:“你们都愣着作甚?还不快服侍公子更衣啊。” 段敏晓欲哭无泪,连环脚踢出,床上的被子枕头都被踹了下去。 黑衣人不解,上前问道:“公子,你身上的伤口需要及早处理,不然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虽然黑衣人说的很有道理,段敏晓也明白,但是她更明白自身的处境,大手一挥,丢出了两个字:“不用!” 黑衣人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段敏晓对此视若无睹,接着说道:“虽然我是个太监,但也是一个有节操的太监!你们不能这么亵渎我!” “……”黑衣人感觉吞了一只苍蝇,五脏六腑翻滚的快要吐出来了。 只听段敏晓继续说道:“子曰,男女授受不亲,你让这几个女人为我更衣,是不是想让我娶了她们三个?” “啊!”其中一个小丫鬟情难自禁,惊呼出声。 她们并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会是太监,正在为能够服侍这么一位俊美的公子而雀跃不已呢,直到段敏晓自爆身份乃是太监的时候,也只是略一惊呆,但是如果要嫁给太监,那么是万死都不愿意的。 嫁给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那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黑衣人也没有想到段敏晓居然扯出这么一大堆道理来,摆了摆手,招呼几个小丫鬟退下。 三女如蒙大赦,飞快的逃了出去。 “晓月女侠呢?”段敏晓环望了一圈,一间很雅致的房间,看起来主人应该挺有品味的。 黑衣人面色一寒:“夫人的名讳岂是你可以胡乱喊的。” “好吧,夫人呢?”段敏晓点了点头,好汉不吃眼前亏,只是一个称谓,没有必要较真的。 “夫人很好,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我来是告诉你,不要随意走出这个院子,否则有什么事情概不负责!”黑衣人冷冰冰的说道,对于眼前这个太监没有一点好感。 “包括死?”段敏晓问道。 “是!”黑衣人坚决的答案只有一个字。 剩下的日子里,段敏晓彻底体会了一把米虫的生活,整天吃了睡,睡了吃,一天的四分之三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对于那三个时不时就用一种瞧火星人瞧她的婢女,段敏晓也给他们找了一个快活的工作,扇扇子。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又不用交房租,段敏晓十分坦然的享受着三个丫鬟的照顾,不错,她还满意。 第二天,段敏晓彻底急了。 虽然米虫这种工作,压力小,没有风险,但是也很无聊啊! “你们夫人呢?我要见晓月夫人!”段敏晓有气无力,这句话一连喊了好多遍,可是面前的三个小丫鬟就好像是哑巴一样,根本没有动弹的意思。 段敏晓趴在柔软的床上,有气无力,却仍然念叨着晓月夫人的名字,三个小丫鬟沉默不语,手里慢慢的摇着扇子。 皇宫里,仍然是一片暴风雨的架势。 南宫天凌揉着眉心,端坐在大殿上,身前呼啦啦的跪着一排的人,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你们昨日出动了多少人?”南宫天凌望着跪在殿下的李将军,开口问道。 “三千……”李将军小声说道。 碰!南宫天凌一把掀翻了眼前的桌子,目光火辣辣,大声呵斥道:“三千人抓不住一个人?李将军,朕看你这个将军是做到头了!” “是,是,皇上息怒!”李将军连声认罪。 “拉下去。”南宫天凌挥了挥手,一肚子火感觉无处可以发泄。 安知良在一旁,脸上古井无波,谁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对于这个结局,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皇上,这个刺客实在是胆大包天,但是奈何武功高超,李将军力有不逮情有可原啊。” 南宫天凌点了点头,“都下去吧。” 殿内跪着的满朝官员顿时兴奋的站了起来,却行而出。 一直到大殿里空无一人了,南宫天凌才看着安知良说道:“朕并不在乎那个女刺客,朕要找的是陈一那小子!” “啊?”安知良嘴角一抽,只感觉有种雷劈在头顶的感觉:“皇上,区区一个小太监,为国殉职就算了吧。” “哼!那段敏晓怎么办?”南宫天凌一脸不悦:“这个时候也只有陈一知道段敏晓在哪里了,朕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宫里都找遍了吗?都没有吗?” 安知良摇了摇头,原本担心皇上看上了男人,这会又开始担心皇上太过爱一个女人。 这大总管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算了,朕去看看皇后!”南宫天凌站起身子,就要往外走。 “是!”安知良躬身答应,立刻点了几名小太监,又端了几盒补品,一行人才浩浩荡荡的走到了皇后宫。 站在宫门口,南宫天凌并没有让小太监去喊,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宫里的宫女太监见到皇上来了,纷纷下跪,就要山呼,却被南宫天凌拦了下来。 “这个可恶的晓月!居然是个刺客!害死本宫了!”秦璇歌的声音从殿内传了出来。 南宫天凌呵呵一笑,推开了中门:“皇后好大的脾气啊!” “皇上?”秦璇歌顿时花容失色:“皇上你怎么来了?臣妾罪该万死!” 第四十二章 不识趣 正所谓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从皇宫冲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了,当时的那种情况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也能将他杀了,而且绝对不会比杀鱼费劲。 南宫锐笑着摇摇头:“本王有个不情之请,想要和寒兄讨一个人。” 话落,寒冰眼睛微微眯起,寒光爆射而出,死盯着南宫锐的脸,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南宫锐,为了你那便宜哥哥,你可真是尽心尽力啊。” “寒兄误会了。”见到这个情景,南宫锐也知道自己说的不清楚,连忙开口解释:“晓月姑娘是寒兄的心头肉,本王就是再怎么不识趣也不会拿这个和寒兄开玩笑的。只是尊夫人从皇宫出来的时候,还撸出来一个小太监,本王想要讨这个彩头罢了。” “原来是个小太监,既然锐王爷开口了,那么说什么也不能让王爷空手而归,那个小太监王爷尽可以带走。”寒冰点了点头,一身戾气消失不见,语气也温和起来。 “那么寒兄早日养好身体,本王已经寂寞太久了。”南宫锐笑着离开了房间。 段敏晓还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自由自在的躺着,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两个男人在谈笑之中卖了。 “你们三个如果不带我去见晓月夫人的话,那么我只有向你们家主人提亲了,想必凭着我能够将你家夫人救回来这一条,娶几个丫鬟应该不算太难吧啊?你们说呢?”段敏晓笑的人畜无害,只是这笑容落在了三个婢女眼里简直就是恶魔的鬼脸啊。 “不要,公子不要啊。”三个婢女互相看了一眼,连忙惊呼起来。 嫁给太监,那么一生就完了。 虽然她们只是丫鬟,但是也想着有一天可以得到更多,如果得不到,就是嫁给厨房烧菜的王大柱也是好的啊。 “那你们带我去见晓月夫人!”段敏晓正色道,提出了要求。 “公子,不是我们不带你去,只是奴婢们不敢啊。”三个婢女脸上挂满了愁容,痛苦的说道。 段敏晓想了想说道,:“这样,你们将晓月夫人住的地方告诉我,我自己去找。” “好,晓月夫人就住在……” 得到了消息之后,段敏晓和其中一个婢女换了衣服,又化了化妆,只要不面对面死盯着她的脸,就不会被发现的。 穿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又走过一片荷花池,段敏晓停在了一个三岔路口前,摸着鼻子嘴角微微抽搐。 刚才那三个婢女却没有告诉她,这里有个三岔路口,只是说走过荷花池就能看见晓月夫人了。 她看什么啊?这里有两个院落,紧紧挨着,去哪个呢? 正在犹豫的功夫,只见面前突然走过来一个人,段敏晓只是一个愣神就立刻低下头去。 天哪,这个人她认识啊,而且还是熟人,正是向她求婚了的南宫锐! 顿时,段敏晓对这个晓月夫人的身份也猜测起来,到底这个晓月夫人是什么人呢?居然能够认识锐王爷。 想到这里,段敏晓突然觉得这场刺杀未必就是那么简单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不会是南宫天凌的风流债! 一直到南宫锐路过身旁的时候,段敏晓仍然是一副垂头慢走的样子,只不过目标就是南宫锐出来的那间院子了。 两个人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段敏晓微微福了福身子,就立刻起身,走了过去,憋着一口大气,脚下迈着细碎的步子。 待到脚步声渐远,段敏晓慢慢的转身,狐疑的望着南宫锐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开,一道冷冽的男声传出:“哼!你怎么又来了?” 段敏晓只觉得一头冷汗哗哗直落,默默哀怜自己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刚想推门出去,就听到屋子里的人继续说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进去?还是不进去?段敏晓心里惴惴不安,捏了捏嗓子:“合适吗?” “滚进来!”一声暴喝突袭,晴天霹雳,毫无防备的段敏晓惊得松开了门框上的手,一个踉跄迈进了屋子。 屋子里浓浓的草药味呛得人有些呼吸沉重,黑色的帘子将整个窗户遮掩了,一丝阳光也透不进来。 “你……”寒冰望着门口处站在阳光下的女人,一颗心腾地揪了起来,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虽然此刻段敏晓穿着丫鬟的衣服,可是那张俊美的脸让人怎么也忘不了。 皇宫里,偏殿内,这个太监长的也太阴柔了吧?幸好是太监! 段敏晓这个时候也适应了屋子里的视线,略微能看到床上有个人在躺着,但是听床上人的口吻好像有些不对劲:“我怎么了?” 只是一个眨眼,寒冰就已经明白了过来!这个太监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是被晓月带回来的。 既然进来了,那就留下吧。 很快,寒冰就为段敏晓做好了去留。 “你不认识我了吗?救命恩人?”寒冰讥诮一笑,他不是南宫天凌的对手,这险些死去的危险也没有什么意义,却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再遇到故人。 段敏晓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晓月夫人,难道你是男人?这点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的,对了你怎么样?是不是受的伤太严重了?怎么也不拉开帘子呢?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寒冰一口气没有提上来,气血翻滚在胸口,偏偏又吐不出来。 说完这些,见没有被反对,段敏晓自顾自得就走到了窗边,一把就将帘子拉开。 温暖的阳光立刻就扑进了屋子里,暖融融的让人心里都觉得非常舒坦。 床边的几颗墨叶莲花娇艳的绽开,红色的花瓣疏懒垂谢在一旁,分外妖娆,还有淡淡的清香在屋子里流转。 “谁让你拉开窗帘的!咳咳!”寒冰艰难的从床上扭过头,将嘴里的鲜血一口吐了出来,眼睛里寒芒爆射! “你都快病死了,晒晒太阳有助于身体恢复。”段敏晓据理力争,快步走到床前,将寒冰的头一把就按回了枕头上,才发现有些地方不对劲:“咦,你是谁?晓月夫人难道是你的易容装?” 想到这里,段敏晓就要掀开被子就看寒冰的下身,她记得晓月夫人的两条白嫩的大腿是受了不少伤的,还是她包扎的呢。 寒冰满脸羞怒,一张苍白的 第四十三章 收回你的厚爱 段敏晓笑的诡异,身子前倾,轻声问了一句:“你想知道?” 寒冰迟疑,却还是点了点头。 下一秒,屋子里传出了一声惨叫! 段敏晓笑的得意洋洋:“如今可知道了?” “知道了。”寒冰皱着眉头,嘴里酸涩:“女人与太监皆难养啊。” “好了,你好好养伤吧,我改日再来看你吧。”段敏晓伸了伸懒腰,有些疲惫的说道。 “你要去哪里?”寒冰眼睛一眯,有种危险的安静。 “回去睡觉啊。”段敏晓翻了翻眼皮:“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你夫人的救命恩人,所以你肯定会报答我的对不对?不过有三个小丫鬟服侍我就知足了,就这样,我走了。” 寒冰落寞的垂下头,没有说什么,一直等段敏晓走出了屋子,寒冰才猛然的睁开眼,冲着一个角落怒道:“还不出来!” 声落,一个黑衣人从角落现出了身形,单膝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混账!刚才为何不出来!”寒冰想起被段敏晓肆意蹂躏的情景,脸上就觉得发烫! “主人息怒!”黑衣人低下头,沉默不语,他不敢说刚才一个愣神就让段敏晓闯了进来,而且看主人和段敏晓的样子似乎熟稔一些,便没有再出来阻止。 “哼!”寒冰冷哼一声:“此事揭过,你速去锐王爷府上,待我传一句话,悬壶之恩择日再报!去吧。” 得了命令的黑衣人立刻闪身离开了房间。 锐王府,南宫锐手里捏着一个精巧的茶壶,闻着壶里不时冒出来的淡淡茗香,脸上淡然的看不清任何表情。 身前站着的黑衣人正是受了寒冰的命令赶来传话的。 良久,南宫锐才放下了茶壶,声音轻微,又似自言自语:“择日再报吗?” 黑衣人地垂着头,脸上蒙着纱巾,看不懂眼前的人,浑身肌肉紧绷。 “你也代本王传给你家主人一句话:本王会收利息的。”南宫锐说完,冲着黑衣人摆了摆手。 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快,寒冰就改变了主意,但是他必须要进宫一趟,有些事情面子上的流程也是要走一走的。 可怜那个只知道享乐做米虫的段敏晓根本不知道在两个男人猜谜一样的两句话中就又为她改变了前路。 “你们三个好啊!胆子肥了啊!居然敢陷害我!”回到房间,段敏晓就摆出了一张棺材脸! 什么叫过了荷花池就到了?到了吗?到了老虎窝差不多! 屋子里正在吃着瓜子闲聊的三个小丫鬟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三魂却了一魂半!她们万万没有想到段敏晓居然会活着回来。 谁人不知道她家主人暴怒,嗜血,对于一切擅闯者都是杀之而后快啊。 虽然也有可能走对了门,但是晓月夫人那里明显的不如主人的院子比较靠外,一般人都会选择去主人院子的。 满地瓜子皮,还有水果皮。 段敏晓刚一进屋,就见到三个婢女惊呆的样子,魂不守舍,屋子里更被造的一团乱,看样子她走后她们还开了一场狂欢会啊。 忍不住感叹自己做人太失败了。 “公子,奴婢们错了,饶命啊。”待到段敏晓站在了眼前,三个侍女慌忙的跪在了地上开始求饶起来。 卖主求荣是死罪,主人有权杀掉,并且不会被处罚,如果将三人送去官府,那么她们怕是就要流落到军营服役了。 就算寒冰自己的势力已经轮不到官府指手画脚了,但是只要段敏晓告上一状,三个丫鬟立刻就会生不如死! “错了?”段敏晓弯下腰,看着眼前的三个小丫鬟,磕头如捣蒜,泪眼挂满腮,顿时心烦起来,摆了摆手:“罢了,你们收拾好屋子就出去吧。” “公子……”其中一个婢女喜难自禁,有些不敢相信,双目痴痴的望着段敏晓。 “还不快走!等我将你们赶出去吗?”不知道为什么,段敏晓就是觉得心口特别烦闷,一点也不想看到眼前的三个丫鬟。 “是!是!奴婢们这就出去!”三个婢女如蒙大赦,爬着滚着就从屋子里跑了出去。 空荡荡的屋子,黑压压的感觉,总觉得心口有种胀痛不舒服的感觉。 这种感觉像极了前世做任务有危险的前兆,如今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段敏晓不知道为何竟然也有了这种感觉。 将来到这里的所有事情,段敏晓躺在床上,脑袋里像是过电影片一样,一点一滴的开始来回翻。 什么味道?好香啊。 段敏晓最后一个念头传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晕了过去,之前的最后一秒却是不停的咒骂自己! a级特工被迷香晕倒,这要是传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一直想不通的答案在这一刻也得到了解释,她这段时间安逸的已经不像话了! 遇到的事情全部都在自己游戏人间的经历,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周遭人群,她像是一个局外人,丝毫没有明白自己和这里已经缠绕在了一切,尽管所有的事情都将她当作了线球。 微凉,淡淡的桂花香扑鼻。 “你醒了?” 谁在说话?好耳熟的声音啊。 段敏晓费力的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前的人,惊喜道:“是你!” 慕容允浩点了点头:“恩。” “是你去把我救出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你为什么不征求我的意见?你干嘛用这么劣质的迷香,我头晕!”段敏晓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抱怨的话。 面前的慕容允浩波澜不惊,一丝涟漪也没有从脸上浮现。 “阿紫,”段敏晓唤道:“这是哪里啊?” “我家!”慕容允浩道:“慕容允浩我的名字!” “呃……”段敏晓揉了揉胳膊,看了天龙八部从此对慕容木有好感的说,望着眼前那一双紫色的眼眸,固执的决定:“我觉得还是阿紫这个名字比较好听。” 这一刻,段敏晓十分乐观的庆幸这里没有金大师,他们一定不知道关于阿紫的传说。 “随便你!”捕捉到段敏晓眼角那一抹狡黠的笑,慕容允浩破例的没有反驳。 “你带我来你家做什么?你不会是想……”段敏晓猛的搂起身 第四十四章 要么生要么死 见到段敏晓在两个太监的陪伴下走了进来,众人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还不快参见蓝妃娘娘!”两个小太监往前一战,半侧着身子,表示对段敏晓的恭敬,话语却是对着宫里的人说的。 众人相视了一眼,连忙跪了下来:“奴婢参见蓝妃娘娘。” 段敏晓似笑非笑,纵古今来,蓝妃而不是兰妃,这之间说明的意义非一般啊。 “你们都起来吧。”段敏晓摆了摆手,最看不得这些古代人跪来跪去的了,而且还没有洗衣机,这么麻烦的衣服洗起来多费劲啊。 “谢娘娘!”众人答应了一声,又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去了。 段敏晓轻车熟路的走进了宫殿内,这里大部分的装饰并没有改变,倒是殿内摆放了不少的鲜花,熏得整个大殿都是花香味十足。 “好了,你们回去吧。我要休息了。”走到了卧房之中,段敏晓冲着送自己过来的两个太监说了一句。 “是!”小太监躬身告辞。 对于这些只能听命的太监宫女,段敏晓也不会迁怒,毕竟这一切的起源是南宫天凌。 只是为何会变得如此?别的不说,就在南宫天凌事事迁就,甚至偷偷带自己进宫来玩的时候,还没有如此暴怒,为何只是几天不见,就变了呢? 刚才南宫天凌的态度不寻常!很古怪! 而且居然拿白岩红红莲来威胁自己,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段敏晓心乱如麻,望着如牢笼一般的宫殿,只感觉无可奈何,一种刺痛传入心口,刚才那根银针竟然在体内乱串起来。 “啊!”段敏晓疼的叫了起来,这种疼是筋脉的痛,比起刀剑加身还要痛上十倍,一个岔气便晕了过去。 过了没有多久,南宫天凌走了进来,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段敏晓,眼里闪过一丝疼惜,却又强制的按捺住了。 “对不起,谁让你是天女呢,朕不会允许这天下大乱的。”低声呢喃,帝王何故恋悲情? 手掌握紧又摊开,南宫天凌走上前,放下了床边的珠帘,再也不忍看一眼床上的女子,转身离去。 “天女?”南宫天凌前脚刚走,段敏晓就睁开了眼睛,嘴里呢喃着。 银针刺脉固然疼,但是她的自制力却非一般女子可比的。 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可是他怎么知道的呢?难道白岩和红莲出事了? 刚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段敏晓就觉得背脊都开始痛了起来,强自撑着想要从床上下来,却发现这轻轻的两个动作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量,不禁冷笑起来。 段敏晓心头苦涩,昨日还在取笑寒冰,没想到这么快,就享受了差不多的待遇。 动弹不得,只好软软的靠在床上。 段敏晓虽然武功不错,但是却没有任何内力,所以这银针在她的体内乱窜也无法抵挡,只能生生忍着。 其实南宫天凌也没有想到段敏晓会没有内功,只以为银针会给段敏晓造成一定的损伤,却没有大碍,最多是不能离去而已,却没有想到这对段敏晓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体内如果有功力,尚可和银针持拉平的状态,彼此动弹不得,擅动武功,就会有锥心之痛。 但是段敏晓丹田空空,她所学的武功严格来说就是武术罢了,此时银针入体,而是时时刻刻都在承受着锥心之痛。 如果南宫天凌知道,是不是还会如此做呢 “来人啊!”段敏晓扯着嗓子大喊,却发现自己能够发出来的声音实在是微弱至极。 不过,门外一直等候的宫女却是听到了,推门走了进来,却见到段敏晓整个人浑身浴血的瘫在床上,立刻吓得尖叫起来。 “娘娘,娘娘,来人呢!”宫女的嗓音显然比段敏晓的有用多了,顿时整个月华宫都已经沸腾起来了。 “快点传太医!” “禀告皇上去!” “……” 宫女太监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在屋子里开始乱窜起来,但是各自都给各自安排了任务。 拎来热水,为段敏晓净身的。 抱来干净的床上用品,将床上脏了的被褥换掉的。 整个月华宫忙碌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是焦急又惴惴不安。 如果主子有什么事的话,那么这个宫殿服侍的人都会被勒令殉葬,所以,这些太监宫女脸上没有一丝的轻松,紧张的不像样。 “蓝妃吐血了?”南宫天凌背着手轻轻重复了一句,身后的小太监跪在地上低着头:“启禀皇上,蓝妃娘娘整个人都好像从血里出来一样,好多好多血。” “好了好了,让太医去看看吧。”南宫天凌摆了摆手,不想再听小太监说下去,段敏晓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 银针有毒,如果一定要镇压,肯定会遭到反噬的。 敏晓,乖乖留下来,做朕的女人不好吗?不然朕会不忍心…… 剩下的话语,南宫天凌并没有再去想,结局只有两个,要么生,要么死,简单的近乎残酷,却让人又无可奈何。 这种无奈包括他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谁让他是帝王。 为了东凌王朝,他的肩上是万万黎民啊。 皇后宫里,秦璇歌披头散发的坐在床上,两条腿慵懒的横陈,雪白的钰体暴露在空气中,身上只穿着简单的白纱裙,只要用心,似乎那层纱也轻薄的能被看透。 “蓝妃娘娘?哈哈,皇上可真是有心啊,前脚出了皇后宫,后脚就多了一个蓝妃娘娘,看来这后宫是不会寂寞了。”秦璇歌哈哈大笑,满头青丝随风舞动。 身前站着一个弱冠年纪的小太监,也跟着轻轻笑了起来:“皇后娘娘真是贤惠啊,这样大的事情怕是其他几个宫里都已经翻了天了,娘娘还是这般风轻云淡。” “是啊,本宫太平静了。”听了这话,秦璇歌竟然似有所感,神色一动,有些伤感起来:“一个被禁足的皇后就是不满又如何呢?怕是那新上位的娘娘也不会将本宫放在眼里的啊。” “娘娘说笑了,这天下谁不知道咱们皇后姓秦呢?”小太监打趣的笑着,看样子和皇后关系实在是匪浅,要不然也不敢如此率性的说话。 秦璇歌伸出一个手指头,戳了戳小太监的额头:“你这毛头,竟然也敢胡 第四十五章 越老越精 人老成精一点也没有错,更何况像太医这种深谙黄岐之术的人呢? 虽然老太医不会半点功夫,但是触类旁通,从段敏晓的脉象上他已经看出了几分源头,只是不愿意说破而已.しwxs520 之所以点小太监,却是动了恻隐之心,宫中规矩历来森严。 像蓝妃娘娘这种新入主没多久便香消玉殒的妃嫔,整个宫殿服侍的宫女太监都会被勒令殉葬。 办法虽有,能不能治却仍旧是一种未知的可能性。 太医一走,床上的段敏晓就睁开了眼睛,满头汗水,枕头上已经有了湿意。 “娘娘,你醒了?”一旁的小太监惊讶的叫道,声音之大让段敏晓有种穿透耳膜的痛楚,费力的抬起手:“小点声,很吵。” “是是,奴才错了。”小太监连忙告饶,担忧的看着段敏晓:“娘娘,太医说……” 没等小太监说完,段敏晓就又摆了摆手:“不用重复了,我都听见了,你去请皇上吧,就说我死了。” “啊!奴才不敢!”小太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有什么不敢的?你不这样说,皇上会来吗?皇上不来你给我治伤吗?还是你想陪我一起死啊?”段敏晓恨铁不成钢,一口气说完,直接又晕了过去。 小太监站在原地踟蹰了片刻,一咬牙一跺脚,拎起浮尘就跑了出去。 时间宝贵,容不得耽误,这一路出了月华宫,路上不管遇到什么身份的人全都漠视处理,气的不少级别低得妃子在身后大骂。 等级代表一切,虽然段敏晓这会缠绵病榻,极有可能魂飞于天,但是段敏晓还是一天贵妃娘娘,其他的妃嫔就不得无礼。 如果她们故意出手教训这个小太监,日后段敏晓大难不死,定会反击。 有气还不能发泄,谁都知道这会月华宫已经乱成了一团,大家都盼着段敏晓死,却不敢直接了当的进去弄死段敏晓。 金銮殿,长长的汉白玉阶梯一眼望不到头,小太监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费力的望了望,又深吸一口气,大步子跑了上去。 两旁的侍卫面面相觑,望着这个小太监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拦下来,一个愣神,小太监就冲了过去,前面的侍卫没有拦截,后面的侍卫就理所当然的放任了。 很快,小太监一通长跑就来到了金銮殿的门口,八扇黄花梨木雕花大门敞开,坐北朝南,气势威严。 “蓝妃娘娘走了!”小太监气运丹田,站在金銮殿前,裂开嗓子就开始大喊起来。 一连三声,如雷破晴空。 整个宫殿里的人都已经惊呆了,纷纷转过头来看着门口的小太监,心说这小兔崽子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在殿前喧哗,只是惊驾这一重罪就足以凌迟处死了。 南宫天凌正在听着文武百官的汇报,却是被这一嗓子惊得手里的奏折掉了下来,一个腾身跃起,速度之快竟然没人看清皇上怎么会一个眨眼就从殿上跑到了门口的。 “蓝妃她去哪里了?”南宫天凌一把拉起小太监的衣领,大声问道! 小太监舌头吐出老长,费力的指了指月华宫,“娘娘快不行了,怕是要……” 碰的一声,小太监的身子被扔了出去,顺着门框滚了下来,嘴角流出不少鲜血。 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皇上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众文武官员,纷纷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不少人将目光投向了安知良。 这位一直在皇上身前伺候的大总管太监,可以说是皇上的心腹。 就在众人打算套点有用的信息的时候,安知良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列位大人,皇上有事情,今日早朝散了吧。” “公公留步!”有人见安知良已经转身离开,连忙出声招呼,只是可惜安知良似乎是没有听到一个样,迈开步子就向着月华宫跑去。 段敏晓在南宫天凌心里的位置,他很清楚,作为局外人,永远比当局者了解的透彻。 可是正是因为这份透彻,安知良才心焦不已。 月华宫里,十来名宫女跪在门前,悲伤的哭泣着。 南宫天凌一脚踢开一个,心里没来由的伤痛起来,他从来没有想过希望段敏晓死,为何会这样? 绣床上,美人如故,一张俏脸此刻已经蜡白。 依稀记得,第一次相遇,她凌厉的出手杀了伤害她的人。 那时候感觉她是那么的冷,浑身都充满了危险的味道。 后来湖边,为了五十两,她居然骗了他,再相遇,她狼狈的宛如流浪的宠物,他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那一刻,他心里甚至有一种就这样停住时间的念头。 他觉得他自己一定疯了,为了一个女人的柔软怀抱居然打算忘记江山,九五之尊的皇帝不缺女人的,他却独爱她。 她慢慢醒来,居然打了他,这个女人一定是天下胆子最大的人了,居然掌掴了当今的皇上。 她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也没有说,两个人嬉笑游玩,所有快乐的记忆里都有她的身影。 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般捉弄人?为什么她是天女? 天之骄女,独霸天下! 得此女者必然能够得到天下! 这就像是一个狠狠的巴掌直接拍在了脸上。 他贵为一国之君,拥有四海疆土,却不想背负这样的名头。 拘禁她,留下她,从此她的天下只是他的身边,乖乖的做他的女人,就这样简简单单就够了。 “敏晓……”南宫天凌伤痛的望着床上的女子,两根手指搭在了脉搏上,微弱的跳动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瞬间点亮了南宫天凌心里的阴暗。 她还没有死?没有死。 可是为何会这样?南宫天凌蹙眉,再次搭上段敏晓的脉搏,原来如此。 银针在体内肆虐,段敏晓没有用内力抵抗,如今丹田空空,浑身筋脉十成已经断了五成。 想到这里,南宫天凌连忙将床上的段敏晓扶了起来,盘膝坐好,而他自己则是脱了靴子坐在了段敏晓的身后,双掌用功拍出。 一根银针噗的从段敏晓身前跳了出去,夹带着血花飞溅在半空中,最后射在了绣床的木架上,入木三分。 “嗯?”段敏晓费力的睁开眼睛 第四十六章 面瘫 这会两个丫鬟走出宫门口的时候,也识趣的往宫门侍卫的怀里塞了两锭金子。 承明殿里南宫天凌望着眼前的两个宫女,满脸怒容却只能摆了摆手。 没有人比他了解皇后如此肆无忌惮的底牌是什么了,可是就算是这样,又能如何? 这个皇后的位置,他想给他想珍惜的女人。 “皇上,皇后娘娘说她等的心急,请皇上隆恩大驾!”说罢,两个宫女直直的跪了下来,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没来由的让人听了心烦。 “朕这就去!”南宫天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踏步从宫殿里走了出去,正是向着皇后宫的方向。 他要看看这个女人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想让他放弃废后,那是不可能的。 秦璇歌站在殿门口,阳光歇着罩在身上,整个人身上宛如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红色的拖地长裙使得整个人看起来贵不可言。 “皇上,您来了。” 夏日的阳光晒在人身上,有种懒洋洋的感觉,偶尔一阵清风吹过,都会让人生出一种想要倒在床上大睡特睡的念头。 “朕很忙,有话就直接说吧。”南宫天凌侧过身子,懒得看秦璇歌那张妖艳的面容,倾国倾城如何?美若天仙又如何?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就是恶心罢了! 秦璇歌一点也不在意南宫天凌没有好气的表现,挽着长裙翩翩走下了石阶,站在南宫天凌面前,眼神似是讥笑又似是调戏,无端端的让人感觉浮躁:“皇上,真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有这样的本事,迷得你倒是罔顾了天下,臣妾真的是好生羡慕啊。” 说到最后的时候,秦璇歌不禁长长唏嘘了一口气。 作为女人,哪一个不希望将心爱的男人聚拢在石榴裙下,永远盘踞在他的心上。 但是真正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有几人?更别提独占了,就是占有一席之地有时候都近乎奢侈了。 “朕不是来陪你说闲话的。”南宫天凌眉头皱起,很想离去。 “臣妾实在是舍不得皇上,所以就做了一个决定。”秦璇歌笑了笑,近乎破碎的语气让人听了不禁有些心疼,但是这个人却不包括眼前的男人。 “什么决定?”南宫天凌有种不好的预感,望着秦璇歌问道。 一阵微风吹过,带着花香卷起秦璇歌的裙摆,香气扑鼻,秦璇歌娇笑如花:“皇上可知道一种蛊?同心蛊!” 南宫天凌瞬间眯起了眼睛,盯着秦璇歌道:“你什么意思?你对朕下蛊?” “臣妾不敢,”秦璇歌微微福了福身子,抬起头:“臣妾不敢谋逆做这等事情,皇上莫要冤屈了臣妾。只是臣妾听说那位蓝妃娘娘貌美如花,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呃,呃。” “你居然对她下了蛊!你这个女人好狠毒啊!”南宫天凌一把掐着秦璇歌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 秦璇歌整个人都离开了地面,两只手臂来回的扑棱着,脸上涨的通红如血,上气不接下气,眼看就要被活活掐死了,南宫天凌手一松,就将秦璇歌摔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秦璇歌扶着脖子,不住的干咳,雪白的肌肤已经印出了五道清晰的手指头印,红的发紫,可见力道之大:“皇上,你果然在乎她!” “是!朕在乎她!所以你敢伤她,朕就会让你百倍奉还!”南宫天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温度盯着秦璇歌的眼神,恨不得一口吞了。 “呵呵,臣妾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得不到你的宠爱,臣妾想哭,可是皇上却不得不爱着我,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享受啊。”秦璇歌仰着脸,冲着南宫天凌笑的明媚如花。 南宫天凌抬起手一巴掌就抽了过去:“同心蛊只能保你的命!朕不杀你,但是朕会活活折磨死你!” “皇上,你变了!”秦璇歌冷着脸,躺在地上,任由雪白的肌肤摔的鲜血淋漓。 南宫天凌恍如未闻,一个巴掌一个巴掌抽了起来! 打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他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皇上!他有这个特权! 但是他更想说的是他要保护他爱的女人! 良久,秦璇歌的一张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南宫天凌才停了下来:“不是朕变了,是你太贪心了,没事的时候多读读女戒吧!” 说完这句话,南宫天凌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慢慢的迈开脚步离开了皇后宫,即使不回头他也能够感觉到秦璇歌在他身后射来的火辣目光,比阳光还要炎烈。 “原来他知道了!”秦璇歌咬牙切齿,手指甲狠狠的掐着掌心的肉,一行血滴落了出来。 同心同命一生伴,相扶相持伴一生。 一百年前,在南疆有一个书生,爱上了一个苗族的少女。 苗族族规森严,所有族人都不得与外族人通婚。 少女并不爱书生,甚至很讨厌书生。因为书生是外族人,总是追求她,让少女觉得无限烦恼。 书生明知道如此,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跟着少女,陪少女采药,游览明川,甚至多次书生舍命相救,最后终于感动了少女。 一双男女倾心相爱,但是族规不可违逆。 少女采药养蛊,最后炼制了同心蛊。 在苗族的一次篝火晚会上,其实是特意为少女安排选择郎君的一次宴会。 少女拿出了同心蛊,并说谁愿意吃下就嫁给谁。 当时有很多青少年同样爱慕少女,但是面对同心蛊的时候却都纷纷打了退堂鼓。 吃下同心蛊,就代表两个人的生命拧在了一起,生死相伴。 如果少女死了,那么吃下这个蛊的人也会和少女一起死,前后不会晚上一盏茶的时间。 就在所有人都龟缩不肯出来的时候,书生穿过人流,走了出来,站在了众人中央,没有一毫犹豫的就将同心蛊吃了下去。 直到这个时候,族里再也没有人反对书生和少女在一起了。 两个人幸福的举办了盛大的婚礼,过了一年,两个人有了一个女儿,可是却在生产的时候,少女大出血难产而死,从此只留下书生和女儿相依为命。 所有人都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吃了同心蛊的书生非但没死,反而活的好好地。 到了这个时候人们也都明白了少女根本没 第四十七章 自救 整个房间里寂静的能够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段敏晓的眼角滚出了一颗泪珠,晶莹剔透。 从不曾哭泣,今日却流下了泪水。 从此她就是残疾了吗?虽然段敏晓极力说服自己这一定是暂时的,可是那种麻痹的感觉却已经让她疯了。 对一个特工来说,手脚不能动,还有比这更残忍的事情吗? 如果匠人失去了眼睛,那么就是拥有多么精妙的能力,又能怎么样?无非是徒增痛苦罢了。 泪如雨下,湿了脸庞。 一直到了最后,段敏晓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哽咽实在是太糟糕了,慢慢停止了啜泣,望了望店门口的位置,说道:“去将皇上请来吧。” 门开,南宫天凌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床上的段敏晓,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他居然自称我,而不是朕? 段敏晓咬了咬下唇,点点头。 南宫天凌走了进来,又将门重新关拢,坐在了床边:“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也知道你为什么难受,但是在这之前,能不能先听我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皇上明白我能做的决定。”段敏晓冷笑一声,泪痕未干,眼神却坚定如铁。 南宫天凌一口闷气噎在了喉咙里,但是却沉了脸,想发作,又无力的垂下了眼眸:“别怪我好么?” “你他妈的做梦呢!”段敏晓瞪着眼睛,爆粗! “你……你……”南宫天凌一张脸涨成了猪肝一样的颜色,望着段敏晓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他的印象中,段敏晓是灵巧的,是不同的,是活泼的,也是多彩的,可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段敏晓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啊。 “我什么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说的话就滚蛋!”段敏晓瞪着眼睛大骂道,心里的郁闷也觉得舒缓了不少。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爆粗口骂人呢,原来这种感觉啧啧,还是很有爽块感觉的啊,尤其是骂南宫天凌。 想想看,谁敢骂皇上啊,这可真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啊。如果让自己前生的几个伙计知道了,想必一定会羡慕死自己吧。 南宫天凌替段敏晓拉了拉锦被,深呼吸了一口气。 “有话就快点说,动手动脚的做什么!色痞!”段敏晓没好气的继续骂道,很有上瘾的感觉。 南宫天凌觉得自己一定是欠了她的,否则绝对不会被这么欺负还老实的听着。 “很多年前……” “停!”段敏晓皱眉:“南宫天凌,我不想说别的,我只关心我怎么才可以痊愈?很多年前还没有我呢!说现在!” 南宫天凌苦笑:“若非很多年前的传说,我也不会出手把你弄成这样了。” “什么?”段敏晓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看着南宫天凌,冷冷的问道:“这么说,真的是你?” 南宫天凌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良久,段敏晓垂下了眼眸,面色平静,谁也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好,你说吧,就从很多年前开始吧。” 得到了段敏晓的肯定,南宫天凌悠悠的开口,将一桩隐匿在幕后的惊天谜案和盘托出,一场关于天女降世,天下倾覆的传说。 “原来还有这样的典故。”段敏晓听到最后点了点头:“好了,故事讲完了,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南宫天凌脸上浮现出为难的表情:“敏晓,我并没有想要废掉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留下来而已。” “放屁!”段敏晓大吼:“把我弄成瘫子了,你还假惺惺的做什么!南宫天凌你虚伪的让我觉得恶心!” “敏晓,我没有,我会治好你的!”南宫天凌急道:“如果你没有用内力逼迫银针,也不会造成这个后果,我一开始只是想压制住你的内力而已。” 闻言,段敏晓心头一动,别人不知,她却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啊。 她的体内根本就没有内力啊,那根银针一进入体内就已经乱窜起来,她拿什么压?总不能拿把刀把银针抠出来吧? “哼!南宫天凌,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了!你说这么多,就是担心我抢了你的皇帝宝座所以就把我弄成瘫痪!自古皇家无情,帝王无情!你这幅恶心的嘴脸我已经看够了!请滚出我的视线!不要脏了我的眼!”段敏晓翻了一个白眼,说完直接侧过了头,不想再看一眼眼前的人。 “你!”南宫天凌暴怒,身为一国之君,什么时候有人这样骂过他,这个女人真的是太不识抬举了! “我怎么样!还不滚?”段敏晓仰着下巴,一脸的不屑。 “哼!”南宫天凌一声冷哼,拂袖而去! 假惺惺!真可悲!段敏晓瞥了一眼门口远去的衣袍翻飞的身影,心里不禁暗暗讥诮。 一直等皇上走远了,宫女们才颤颤的走了进来,实在是这新来的主子脾气不太好,所以宫女们就连走路也不敢用力。 “娘娘,奴婢叫小红,有什么事您就招呼奴婢就行了。”小红低着头,声音软软的,怯懦的语气落在耳里都能让人感觉到宫女内心的害怕和恐惧。 段敏晓张了张口,只觉得自己口里很干,刚才骂人骂的太累了,这会却没有多少力气了。 小红眼尖,立刻跑到桌前,端了一杯凉茶递了过来,送服。 喘了一口气,段敏晓对宫女说道:“把太医给我找来。” 小红迟疑了一会,在段敏晓坚定地眼神下,拔腿就退了出去。 至于南宫天凌说的那些伤感的话,段敏晓是一百个不相信!即使真有那种可能,也不过是万一罢了。 虽然大夫有时候也坑爹,但是更多的大夫都是秉承着医者父母心的治病救人的原则的。 李太医背着医药箱子随着小红又一次来到了月华宫,对这个新得恩宠的娘娘,李太医从本心里是想敬而远之的。 就在宫女去请他的时候,就想着派其他的太医来看看的,可是这个宫女似乎是认准了他,别人都不行的。 刚一迈进殿门口,透过珠帘,隐约可见,绣床上婉约的人儿。 “参见蓝妃娘娘。”李太医佝偻着腰身,行了一礼。 段敏晓侧过头,笑了笑,四肢不能动弹,开口道:“太医请了。” 得到了首肯,李太医不慌不忙的将自己 第四十八章 内力 “娘娘的意思是不保留这凭白得来的内力?”李太医纳闷了,这种好事得到了就是福泽一辈子的啊,居然还有人向外推的。 “我不要,会如何?”段敏晓点点头:“是不是就可以重新给那个人呢?毕竟练就成绝顶高手都是不容易的啊。” 李太医捋着胡子,想了想之后才悠悠说道:“如果娘娘不打算留下这内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是也可能是一线死机!娘娘体内筋脉脆弱需要靠深厚的内力温养,这段时间就不能太过短暂,否则筋脉没有养好就放弃了,只会让筋脉萎缩的更加严重,这段时间至少需要三个月。而且筋脉修复好了以后,娘娘打算将内力送还回去之前,这个高手还要保持三个月的时间苦练,将浑身筋脉继续捶打,以免时间太长,宽厚的筋脉缩减,到时候容不下内力。” “如此就可以了吗?”听完太医的话,段敏晓一脸惊喜的问道。 李太医点了点头。 但是很快段敏晓就陷入了一片迷茫当中,如果白岩和红莲在,那么她未必没救,可是如今呢? 总不能去求南宫天凌吧,他也许会救也许不会,变数太大,这种风险,段敏晓不打算冒。 那么这天下还有谁能够救自己呢? “太医,这个绝顶高手要多高的功夫啊?”段敏晓觉得头疼,这个高手的定义实在是太浅薄了一些。 “说句放肆的话,只能比皇上功夫高!”李太医向着承明殿的方向抱拳拱了拱手。 这个家伙一下子就将段敏晓打击的快要吐血,天下间有几个人能够比南宫天凌武功高啊?白岩和红莲比起来的话实在是太小儿科。 “如果两个高手呢?我的意思就是等级比皇上高,不,矮一些。”段敏晓想了想说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不至于武功全废,但是也会失去一半。”李太医说道:“只是普天下能够练成绝世武功的除了当今皇上怕是没有几人了,即便有绝顶高手,也差不多年近花甲,一旦灌顶之后,轻则重伤难愈,重则当场毙命,所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 说了一大堆以后,段敏晓发现自己成为瘫子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 “好了,我知道了。” 李太医走了以后,整个宫殿里空荡荡的,所有宫女都在殿外不敢进来,就连那冒死去请皇上来的小太监也是两股战战的在窗子外竖着耳朵尖听着。 “诶!”段敏晓一连叹了好几口气,都没有想到可以解决的办法。 段敏晓好想仰天长叹,她不需要内力啊!可是现在的结果就是没有绝世高手的灌顶她就会死!虽然李太医说的很委婉,什么在绣床上过,荣宠神马的,这些拿来哄小孩子差不多! 筋脉受损,没有内力温养的情况下就会一直萎缩下去,而她这貌美如花的大美女也会变成埃及干尸一样的存在。 想一想就浑身毛骨颤栗! 她还有很多梦想没有实现呢!才不要在床上这样寂寞的死去呢! 想到这里,段敏晓两只眼睛里就冒着熊熊的小火苗,冲着门窗大喊:“来人呢!” 小太监趴在窗子边,距离门比较远,反而是宫女们最先涌了进来。 段敏晓翻了一个白眼,这么多宫人看着自己,他们那些眼神是什么意思?紧张自己吗? 怎么一个个都好像担心自己死掉了一样呢? “你们几个,站成一排!宫女和太监分开站出来!” 听了段敏晓的话,众人很快就按照要求站好了。 望着眼前的人,段敏晓说道:“你们是不是担心我会死掉?我如果死了你们会不会陪我一起死?” “娘娘饶命啊,娘娘洪福齐天,一定长命百岁!”呼啦啦,所有人跪了下来,大声的山呼着。 享受了一会这种刺激,段敏晓笑了笑:“好了,都起来吧,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听你们这么说,我还是很高兴的。” 众人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段敏晓说的什么意思,只得低着头站着。 “小红,”这是段敏晓唯一能叫得上名字的宫女:“你去找皇上,就说我找他!去吧!” “是!”小红却行而出。 剩下的人依旧站在大殿里,段敏晓冷着眼睛扫了扫:“不管怎么样,趁着现在我精气神比较好,大家给我讲故事吧!” 讲故事?听了这话,众人心里蒙了一头的雾水,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故事才能符合这位娘娘的口味 “敢问娘娘,不知道要听什么样子的故事。”有胆大的太监站出来斗胆问了一句。 段敏晓费力的转了转脖子,总是一个姿势待下去实在是难受,她又不是机器人:“讲讲这宫里的故事吧,关于皇后,贵妃,还有皇上的其他女人!” 说到这里,众人总算明白了,自家主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子,现在都危在旦夕了,居然还惦记着怎么干掉别的宫里的女人。 只怕其他的妃子娘娘就没有这个心思了,而是早就准备好酒宴,只等欢庆了。 “娘娘,这宫里最大的女人便是皇后,其次便是贵妃,现在只有陈贵妃和娘娘您两位,剩下的一些就是四大妃子,以及……” “皇后娘娘不喜欢比她漂亮的女人……” “贵妃娘娘不喜欢爱笑的人……” “赵美人舞跳的最好,所以皇上总去看她跳舞……” “钱美人过目不忘,吟得一手好诗……” 段敏晓一本正经的听着这些,虽然琐碎,但是皇宫对她来说,人生地不熟,如果什么也不了解的话,很容易吃亏的。 虽然以前也来皇宫转了一圈,可是那毕竟是在暗处啊,现在在明处,相信她的敌人已经成几何倍增的趋势增长了好几倍。 “好了,改日再听,皇上怎么还没有来?”段敏晓想要揉揉额头,只是可惜浑身动不了。 “朕怕来早了,扫了爱妃的雅兴。”一道浑厚的男声传来。 段敏晓有些尴尬,毕竟在人家眼皮底下,打听人家的韵事实在是有些…… 不过好在厚脸皮也是不吃亏的典型所在,段敏晓只是扬起一个微笑,就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隐藏了起来:“我这不也是闲着没事么?要不找点乐趣怕是就咬舌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