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校怎么看都有问题》 序章 “啊~~~” 我耷拉着拖鞋,整理凌乱的上衣,边双手举过头顶伸懒腰边从自己房间中走出来,对着眼前的客厅低声说道:“早上好,我的老父亲…”朦胧睡眼扫了一眼客厅的电子时钟,12:45。 中考之后我已经有一个月是这么过来的了,整天浑浑噩噩,也难怪老爸老是骂我说“你看你考完后变成什么样了!我看你别叫孤本了好吧?叫孤家寡人不是更形象?”今天的他好像是去上班饿了,作为一个普通物流公司的会计他也算是挺忙呢。 说起我老妈,打小我便没有见过,老爸也只是一个劲地搪塞我说‘你老妈在外钻大钱,每月都有好几十万汇过来呢’,然而只要我一伸手要跟他要钱他便骂道‘你当老子开银行啊!存折上都快剩个位数了你还来要钱?!’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懂的人就是我老爸了。 揉着睡眼,我正欲往客厅隔壁的盥洗室内走去,视线不经意地朝旁一扫,客厅茶几上的快递箱子便映入眼帘,貌似还贴着张小纸条在上面。 “什么东西呀这…” 我挠挠发痒的肚挤眼嘟囔着往茶几走去,随手就把箱子抓起来把玩,立马,“宣宁私立械武高政教处”的几个大字就呈现在我的眼前。 “…开玩笑的吧,我中考那么点分还真给我考到什么学校啊?”我感到不可思议,笑着将箱子上的纸条撕了下来,那几行“愤怒”的字体瞬间将我瞄到纸条上的视线冻结——“以后自己的快递自己收!妈的!还得老子帮你付邮费!” 喂,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我把纸条丢到了一旁,懒得再管这破坏心情的东西,干脆一把撕开纸箱,试图用里头的东西来转移我的注意力,谁料,包装纸才刚撕了一个小洞便立即又到刺眼金光由内外放,差点闪瞎我这24k纯钛合金狗眼,那…那里面是…土豪金爱疯?! 这…这真的是一个学校给我的东西吗?!我怎么觉得是校长给情人的东西寄错了啊! 小心翼翼地闭着眼将土豪金爱疯取出,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感受了一下分量…我…我终于也是有土豪金的人啦!! 未等我感激涕零结束,指尖便传来了爱疯后盖奇怪的触感,我反过来一看——土豪金上竟然贴着张贴纸!! 你…你这个一毛钱可以买好多张的贴纸想干什么!要搞逆袭么!你凭什么贴在我土豪金上,你以为贴上去你就会变得值钱吗? 内心激动不已的我正愤愤地想撕掉这张可恶的贴纸,不想,纸条上的几个字却让我停下了手来——“同学们,请不要过度在意手机,箱子里面还有东西,远离土豪金,你还是男人。” 这…这…这还真是人性化呀。 我心虚地将爱疯塞进口袋,伸手往箱子里掏去,马上就摸出了两张最容易拿的折叠纸张,待将其从黑乎乎的箱中拿出我才发现,这不就是学校的宣传单的么?! 嘛。正好,我倒想观察一下我考中的这所高中是什么样。 “亲爱的孤本同学,很高兴和你见面,我是宣宁械武高政教处的安妮,由于你成绩很烂,所以我不敢用英文自称,很照顾你吧。呵呵,我可不是对你有什么意思哦,请不要一厢情愿的在原地yy…哦!对了,忘了要说正事,你自己看一下全校的布局吧~~。” 字完后,下头就是大堆的学校图片和古板的介绍文字。 …你是在逗我吧,你绝对是在逗我吧!正事才这么一点那次要的你怎么说了那么多啊!而且次要的还是对我不遗余力的精神攻击!你以为我真不懂英文吗,我是怕说出来吓死你! 学校图片看起来不咋的,就是普普通通的那种,而且奇怪的是他们只介绍教学楼及宿舍用地,根本没提什么学生会啊社团啊之类的,让人感觉这个学校简介好像少了什么。 我放下这两张宣传单,对箱子上的洞口再次伸过手。 …再来个土豪金吧…不得不说,额,这个箱子被我撕得和抽奖箱真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唰啦”一声从里面传来,手心里感受到了两套软软的用塑料袋裹好的东西——好像是二等奖! 我将两套校服叠放在桌上,看了一下棕色白纹外套,又瞟了一眼纯白色衬衫…好像校服也没多大特别,最多就是校徽挺容易引起人注意而已。它不像其他学校一样做成校名简写之类的低水平校徽,而是单单一个f,然后以f为圆心展开一个圆,圆的弧上不断有向外放射的长短不一的线条,细看的话,f底下似乎是一团锦簇的模样。 …而且,衣服的尺寸似乎也和我…差不多,这…这个学校不会调查过我吧? 我心生狐疑,将视线又一次投放在箱子上—— 在最后一次搜查箱子完,我的手里多了个如鞋盒般的黑匣子,匣子浑身漆黑,除了有个不大的钥匙孔外再无其他,摇起来里面滴呤作响,因为没有钥匙,所以我又多找了一遍箱子,仍旧是没有。 …钥匙不会就在放匣子里面吧?不然怎么会有滴呤声! “哎哎…” 忙完了一切,我丢下匣子,从口袋掏出爱疯往沙发蹦去:“…看到最后还是爱疯比较有吸引力啊。” 送爱疯什么的比那些报考送一年份卫生纸的高校好多了。 “叮——”刚开机,一封信息便随之而来,铃声刹响。我不解的一皱眉头,伸手点开了短信,发信人竟然是…anne?是谁来着? “hi!欢迎来到宣宁私立械武高,从你收到我们发过去的包裹是就证明你已经是我们的一员咯。请一定要耐心看完这则信息,以免误了入学时间,再说一句,没有在3月31号下午4点到校的话将会给开除学籍,那你就得重读咯~~~所以想读高中的孩子一定要准时到校哦,好了,先说路线吧……” 我捧着爱疯,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是安妮…啊靠,我早知道了好吧!!” 话说,3月31号? 我抬头朝电子时钟看去:“应该还没到吧…” ——3月31好,12点50分,电子时钟如是显示。 “…靠!!快点!裤…裤子!老爸好像又没帮我洗…咦,不是有校服么?袜子!!” 大概15分钟后我才背着大包小包从家门跑了出来。行李有些满所以匣子干脆不塞进去,直接抱在手上,没来得及喘口气的我就直接掏出土豪金爱疯续读刚才没有看完的部分:“…先说路线吧,我们已经为你打造了一条特别路线,绝对安全,出了家门后你只需跑到离你家最近的公交车站然后坐31路车,大概在五分钟便可以下车…” 车交车站吗?最近的那一个我倒是刚好认识,就是我扶摔倒的老奶奶被讹的那个地方——想起来都是泪。 车站前烈阳当空,盯着炎日在站台上往外探头的人十分之多,只有少数人躲在后边的站牌下遮阳,而且多为女性,似乎是害怕妆被晒落,毕竟有那么几股我在老远就闻到的浓重香气。 我故意避开公交车站上常有的夏装少女,不去想她们雪白的肢体,只是一个劲地转移注意力。站牌上的电子屏滚动着几个红字:“30路车为末班车,即将到来,请各位乘客稍等。”我点了点头,扭过身去正想继续转移注意力…忽觉不对,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3…30路为末班车?!你开什么玩笑!我的31路车呢?! 不少人看着我贴在车站牌上逐字逐句的查询着31号,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没有…”我有些愕然:“没有31路,那我怎么去学校?!”余光中瞥见不少站台上的人已纷纷伸手往视线过处招呼,好像是终于等到了他们要等的30路车,这让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打算花几分钟到另一个站台过去—— “…31路?搞什么?不是30路吗?” “又要等?话说这站有31路吗?” “谁知道呢…” 耳边多起的喧嚣惹得我不禁扭过头去,看着那辆在众人面前停下的绿色公交车——车上的司机大叔冲着我招了招手。.info[] 车站的人全都不约而同的顺着大叔的视线朝我看来… “不好意思,借过…”我低垂着头,急忙地往站外跑去,躲开几个女生,故意从两个大叔身边挤了过去,虽然行李似乎和人碰撞了几下,但总算是到了车上,众人视线一直聚焦在我身上,直到车开人远,这堆视线才算消失。 “呼。”我将行李放在身边的座椅上,庆幸地叹了口气,再次掏出爱疯看了一眼,1:10。也就是说离到校规定时间还有3个小时50分?还真是紧迫啊,这时间。 司机大叔操纵着方向盘,在后视镜中冲这车上唯一的乘客笑道:“小兄弟,你很晚啊,不怕到不了学校么?”我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通过反射在我身上徘徊。 “额…如果大叔你专心点开车的话,说不定我就不会迟到。”我无奈地冲司机大叔打了个哈哈,突然意识过来,立马问道:“等等!大叔,难道说坐这一路车的人都是宣宁学校的吗?” “——”大叔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我顿时眉头一皱,心生疑惑。 大叔见我眼神逼得紧,清了清嗓子,从后视镜上拉开视线:“什么是宣宁学校。” “——好假啊大叔!!” 巧合,我竟然真的是在五分钟后下车,此时眼前的景象已经不属于我熟悉的地带,而是一条我从来没有来过的商店街,人山人海,看起来还真的不简单。目送着31路车远去,我才开始漫步在商店街人潮拥堵的步行道上。所谓人海,说到底还是集中在大商店或是服装铺那里,对于我这种第一次来这儿,对什么都不大懂的家伙就被人潮送到了各种人海之中,好一会我才从那些哄抢降价商品的大妈脚下爬出—— 商店街产生的人海才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地方,顿悟!! 躲在公路上的消防栓旁,见到没有那么大的人流量冲刷后我才敢拿出爱疯继续看着短信:“下车之后,寻找一家名为‘肯必鸡’的垃圾食品店,和店主交谈拿到通往下个地点的手绘地图。【那个地图人家话的不好,别怪人家哦亲,啾~~】” …垃圾食品店?用说的这么直接么,店主和你有仇啊…话说那个‘啾’是怎么回事?飞吻吗? 我边把手机塞进口袋边谨慎地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街道。 总觉得…这个学校,好奇怪。 “大哥你好!” 一位迎面走来的青年停了下来,不解地看着我。我急忙指了指旁边问道:“请问一下,这附近有什么叫‘肯必鸡’的店吗?” 青年听完,脸色立马难看起来:“我不是拉皮条的…” 额…拉皮条的? “我才不是问那种店!拜托大哥!咱认真点!” 脸色有些发烫,我苦着脸赔笑道:“就是一个垃圾食品店…” “哦!你说那个垃圾食品店的‘肯必鸡’啊!就在那里——”大哥顿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头指着某处。 …垃圾食品店已经可以代替店名了吗,真亏这种店还存在着。 我是很相信大哥说的话的,所以顺着刚才大哥指的路走去许久…至少我觉得是度秒如年。 不仅要在人海中保持稳定,还要躲避着迎面袭来的女性视线,像看着天空一样往前大跨步——可以的话,我真的是希望有顶太阳帽,这样就不用这么吃力地去躲闪了。 “各位请排好队!不要拥挤!” “现在是人潮高峰期,耐心等待,发现色狼请大喊。” “欢迎观临‘肯必鸡’~~” 正在人潮内潜行的我耳朵一振,听到了心中那默念成千上百遍的词语,立马刹住脚跟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一家食品店门前挤出了一条长龙,门内挤满了人,甚至门外都还有好几个维持秩序的店员,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超级土豪金爱疯首售店,但是呢只要把视线往上抬一抬,在那爆满的二楼区下边挂着的招牌,‘肯必鸡’。 …这家店是要逆天吗?垃圾食品也可以卖得这么火热? 看见那个男店员走到队伍的末端,离我越来越近,我便赶紧上前,准备对他说明来意,谁料,那男店员不经意地瞥眼看了过来,在我还没到他跟前时他便已经细细打量过了我的校服,并且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眼神,看来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不过,总觉得…好猥琐,这眼神。 在听完我要找店长的请求后,男店员竟然很人性化地先把我像贵宾一样直接请到店内空桌坐着,并且在眨眼之后就给我端上了一大盘的薯条汉堡然后笑着转身,似乎是去找他们所谓的店主了。 我扭过头来,仔细端详着眼前的食物,伸手抓起一根薯条对着它深咽了一口:“这些垃圾食品吃了真的没事吗…” 话说,这不用钱吧。 “咕——”肚子发出了‘快给老子吞下来’的抗议。说起来,好像我今天早上和中午都没有吃吧… “咕!!!” 这抗议越来越大了,搞的我肚子就像在打鼓一样。 我又一次看了薯条汉堡一眼,终于还是放下了戒心张开了嘴… 嗯?好像还挺香的。 ——“你就是最后一个学生么?等你等了很久呢…” 正当我抓起一大把薯条时,身边忽然闪过了道影子,带着这嗲得让人发麻的女…女…女性声音!! 我不由自主地转头看着那金发垂肩置桌的身影对我暗送秋波的妩媚魅瞳—— 顿时,我的体内涌起一阵烦躁。 “嘁——” 我扭过头,不满地哼了一声。 这似乎让那个身边佳人有些不高兴,不过我早就把注意力投放在面前的各类食品中,根本没有兴趣去看她是否花容失色,以免自己在不经意间进入那个让我厌恶的状态。余光中的佳人似乎将什么东西放在我的面前,硬是打起了精神对我笑道:“…小弟弟,姐姐觉得呢,对年长者这幅态度可是不好的哦…虽然姐姐不介意,但要是出了社会,别人就会介意哦…” ——打住,不要说出了社会,现在我就已经对你这嗲得让人身体发麻的声音十分介意了! 我瞥了一眼面前那捆被卷起来的纸张,伸手直接取走并立即起身,闭着眼在众人面前对着佳人鞠了一躬:“很对不起,我还有事…不宜久留了。”说完,在他们百感交集的视线中头也不回的混进人群往店门外飞奔而去。 混蛋,好选不选偏偏选一个女店主的店…果然是个奇怪的学校。 我匆匆地跑出店门,看着道就跑,也不管人有多少,直到差不多拐了两个街角后才停了下来,那时的我已经气喘吁吁了。没时间擦汗,我整了整背上的行李袋,伸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显示1:20分的手机时钟后才将那捆纸张展开,精美的地图纹路顿时显现在我的面前,上面的各种路标标得十分准确,贯穿地图的那条红线,首端是我这儿的‘肯必鸡’,而末端则是名为‘天宇停车场’的地方,右下角还画着一只喊着‘冲啊’且拼命奔跑的牛。 …还得跑路吗?到底要多折腾人啊这学校! “天宇停车场…” 我喘着粗气,扶着膝盖看着眼前如是显示的招牌,一下子瘫倒在这间小房屋外,咳着干渴的喉咙大喘,果然是因为没在‘肯必鸡’喝口可乐的原因吗… 这儿,挂是挂着停车场的牌子,但却只是一个只有栋房子的大空地。偌大的空地竟然一辆车的影子都没有,在附近的高楼建筑中大为显眼…啊惨!一看高楼顶上的烈日,我喉咙更干了! ——“外面的是谁啊,熊叫什么?” 小房屋内传来了老人的声音,把我给吓了一跳。 话说,我喘气起来…很像熊叫么? “大…大爷…呼,我是…宣宁…宣宁私立…呼…” “好好好,我懂了,宣宁私立械武高是吗?瞧你喘的那熊样,到屋后去选辆车吧…”屋内的老伯用无奈的口吻接过了我的话,搞得我都对我喘成熊样的事感到无奈了。 “…选…选辆车?”我移过身子往屋后那块大面积的空地看去:“大爷…一…一辆车都没有啊!” “哦!我记起来了…你来的太晚了,那一大堆什么法拉利,玛莎拉蒂啊全被人开走了。” “…大爷,你…你是在说我和几百万人名币擦肩而过了吗?!” 老伯听到我这话,有些不满地回应道:“瞧你这熊样!能上高中都不错了还在乎那点小钱,以后啊,有你赚得。” 我一直都相信‘听信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所以我很不耐烦的控制了一下呼吸频率:“大爷…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往哪走?大概要走多远?” “就右边那条路吧,走路大概4个小时就到了。” “…” “…” “大爷你逗我吧!”我点开爱疯屏幕,为表示着急还故意提高了分贝:“现在都1:30了,我要真走4小时下去,先不说能不能准时到校,迟早死在半路上不可!” 大爷听完,犹豫了一下:“那这样吧,我借你一辆宝车,也可以给你指一条只要两小时就可以到的近路,只不过——” 听到这话我如获救命稻草,哪里肯放手:“没事没事!有宝车不坐,有近路不走,除非那人是煞笔啊!您借给我吧…只要能按时到校,不然我可上不了高中啊!” “好吧好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都这熊样…” 咱能别谈熊了好吗?! 笔挺林立的众多大树呈一字在我面前展开,露出条可怕寂静的笑道,这样看起来确实有种近道的感觉,我也觉得我应该可以准时到校,当然,如果这交通工具可以再好一点的话—— 我吃力地蹬着这辆老凤凰牌的自行车行驶在这条略有些起伏的小道上,匣子和行李被我放在前头的寄物箱里,在每一次颠簸中它们都会齐齐震起,好几次我都害怕它们掉出去,不过还好,老凤凰前头的篮子还是挺稳的。 不过现在我有种坐了宝车更像煞笔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豆大的汗湿润了我的脸颊,炎阳烤的让我感到口渴难耐。靠,早知道就勒索大爷一瓶水了。 “唦——” 前行的小道忽然有了奇怪的阻碍物,这让我有些警惕的按下手刹,车轮立即和草地来了剧烈的摩擦,草地似乎有些打滑,以至于刹车了好久车身依旧往前撞去。在车子完全刹稳后我才发现我已经到了这障碍物的面前,细细一大量,面前这东西竟然是缺了一半的小篱笆桩。 本来看这里荒无人烟,木桩就算给腐蚀了也不应惊怪,谁知我不过轻轻一回眸就发现了这断篱笆桩残缺不齐的部分有着触目惊心的砍痕…好像是宽刃的斧子。 辨识砍痕对于我这种涉猎过军械的人来说简直轻而易举,借着这一判断,我还四下打量,在右边草丛中找到了被遗弃的半边篱笆桩,很明显——这是人为。 “…难道除了我,有人也选择了这一条近路去学校吗?”我调正车头,低声嘀咕:“不管了…时间不多了…”说完,踏起脚踏板继续吃力地驶向前方,踩进林道。 或许是我走的太果断了,所以根本不知道那遗弃的篱笆桩下压着张警告牌,虽有多处砍痕,但还是拼得出字来——有危险人物,请勿进入。 第一回 脑力解放 唦。 车轮转行在道上,碾行这轮下的草地,而且不知为何,好好的一条小道越走越看不到路面,最后竟全全给杂草掩去,让前行的难度不断增大,不难看出这里已经年久未有人烟了,从我进来就觉得有些诡异,环境虽然和外头的差不多,但总觉得这儿多了那么一份死寂。 说起来,最近一直在电脑上看到有拐卖人口的啊,像我这种情况的…不会就是—— 骑着单车的我不禁身子一阵颤抖,边在心理安慰自己边笑骂自己吓自己。 车轮下开始不断溅起水柱,往两侧喷去。地上草丛略带露珠,路面有些泥泞,和来时的路大相径庭…有下雨吗刚才… 我不过只是稍微向草地探去了头,立刻—— 一股血腥味便涌进了我的鼻孔,对嗅觉细胞施以刺激。 血…血腥味,错不了,绝对错不了!只不过这里为什么会有血腥味?难道说…这里有什么大型食肉动物?那我可不干啊!两破轮子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的! 但是…现在回头的话,能活下来也注定逃不掉重读初三的命运,那可简直让我生不如死啊! 我腾出手来把口袋里的爱疯拉出一角,3:00刚好。 还有个小时吗。 塞回口袋,我立马调整车头方向:真是紧迫啊这时间… ——唦!! 话才刚说完,一道黑影忽然从我身边的草丛内装了出来,叶片在其身边环绕,证明这撞出来的力度绝对不小… 于是我就被毫无怨念地撞倒,连人带车都在地上**。 这…这黑影是怎么回事? 我推开压在我身上的那位仁兄,边嘶着冷气边冲他骂道:老兄!我赶时间啊!你这是在搞什么鬼… 推开他身子后,我发觉手上一阵冰凉。我靠!这老兄尿裤子了? …救…救我… 哈?我听着他趴在地上低声支吾,不解的伸过头去:你说什么—— …救… 那人身子一颤,再也没有话说出来。 我觉得莫名其妙,正想用手推推他,却不料在手上看到了让我自己极为惊讶的一幕—— 手上全是鲜血!! 这…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冰冷的异感是…血吗? 我从手上拿开视线,往地上的人看去,只见大伏在地的他腹下地面正在逐渐扩散出鲜血,而且…因为他的一声不吭,死寂…更加浓重了… 喂!!你——我大吼一声,伸过手去,耳边却传来了震动鼓膜的声音—— 嘭!! ——这是…枪声?开…开什么玩笑… 我警惕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循着枪声慢慢地朝草丛内走去。自刚才那声枪响一听,整个林间又重归空洞,可我知道,我知道枪声发出的地点在哪… 草丛内树木繁多,我看到了不少树干上粗浅不一的砍痕… 如果…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好像…是外头篱笆桩上的砍痕呢… 有枪…有斧…我故作冷静地摸了摸额角的青筋,干笑道:去这个学校的路途还真是…不太平呢… 嘻…嘻…嘻… 我的脚步一顿,在草丛内停下。 这…这凉了我后背的笑声是怎么回事…前…前面有人? 前方草丛沙沙而动,我惊得大气也不敢出,直到那从草丛探出闪着寒光的斧刃我的心头终于凉到了0摄氏度。 嘻…嘻。 一个蓬头垢面,披头散发,身穿巨大斗篷的长发男子振着他高大的身子从草丛之中缓步走了出来,手中的巨斧又再一次闪起银光。这把巨斧竟有着镀银宽刃和铜造内构,斧柄的打造也是极其古怪,以龙盘斧柄的模型构出,再根据其庞大的斧身判断,这绝非近代铁匠打造… 那男子左右一打量,在看到我之后先是一愣,紧接着露出了泌人心脾的冷笑—— 不…不好,得…得赶快跑…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脚却分寸都动不了…为,为什么? 我着急地低头一看,只见双腿竟然在剧烈的抖动—— 是因为害怕吗?要不要这么怂啊!! 呜啊!! 长发男人扛着斧子猛地大吼一声,毫不犹豫地向我冲来,长发飘飞之时,他的红眼我看的一清二楚。 快…快动啊!要被砍了很明显就必须死的好吧!! 总是心头再怎么想,脚依旧是没争气,这让我急的差点没把舌头给咬了! 可…可恶啊!要死在这个小丛林了吗…被一个变态杀掉…要是我在那个状态下的话—— 肩膀上忽然架起了某个东西,耳边热气一吹:别动。 嘭!! 长发男人听见枪声,抬斧在面前迅速的格挡——噹!! 斧面飘起硝烟后,男子才放下了重斧,愤怒地龇牙看着前方,却已经见不到半个人。 哈!呼… 也不知道死命奔跑了多久,我才勉强从林间撞出,见到面前空地上站着那个带领我出林间的紫色背影我才敢扶膝喘气冲那人支吾着感谢道:谢…谢谢你了… 紫色身影没有回应我,只顾抬腿往前走去。我半睁着眼瞄了那远去的身影一眼—— 其发丝三千,如瀑布般垂下,在朦胧视线内翩翩起舞,紫色一目了然,即便人已经走得那么远我也可以闻到奇特的发香,香味似乎随她那裙角摇摆而飘散开来… 女…女生?! 我急忙扭过了头,努力控制着心头的狂躁:拜托…你这个可恶的状态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啊…话说我不会因为你而孤独一生吧… ——所以我才叫孤本是吗?老爸你早就知道我会孤独一生了吧!? 过来吧。 我的脑后传来女生的声音:等一下那个家伙,应该会追上来的… 我随口答应,转身低着头跟上:哦对了…好像还有个人在我来的那条路… ——不用去找他了。 女生脚步顿下,在林间清风中被吹起来紫发,那条棕色百褶水手裙后银光一闪:他,已经死了。 令我震惊的并不是她的话,而是她裙后那银光的发源地—— 口袋里的沙漠之鹰。 沙漠之鹰可是近现代最受欢迎的大杀伤性手枪之一,这把普通版的子弹口径是0。5mm,有着一枪打爆别人身体的能力,上限装弹量是7颗,不多,但带来的伤害确实战场上最致命的的威胁。 你…你认识他吗? 好不容易才从枪的遐想中退出,我立马续着话题。 女生重新起步,紫发轻甩:嗯,他是我男朋友… 哈?! 我是不曾谈过恋爱,因为某个头疼的状态困扰着我,但是狗血连续剧好歹也看过好几部,这逝去爱人不哭的死去活来闹上吊也该流个泪什么的吧,可眼前这个女生,好像…根本就不在意。 女生听到我默默了下来,半偏过脸:你实在觉得我很没人性是吗? 哎…怎,怎么敢—— 但凡是做了我男朋友的人…她猛的打断:就必须要有死的觉悟。 呼。我就搞不懂了,为什么你要说的好像人是你杀的一样啊! 说起来… 听到她发话,我立马伸长了耳朵,生怕没有听完整给她一枪崩了。.info[] …你好像是宣宁私立械武高的学生吧? 额,大概吧—— 女生转过身来,没有一点前兆,把我惊得赶紧移开目光… 刚才那个转身…她原来,长得那么好看… 糟了!赶紧停下来啊!我可不要在这里就进入那个死状态! 这么巧,不过…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不是通往学校的近路吗?! 我一吓,那个老大爷难道坑我? ——女生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走吧。你不能在这里久待。 额…我也不想在这久待。 话说,那个…刚才的男人是杀人犯吧?你不打110吗? 110?什么东西?女生竟然真的是一脸不知。 我…我该不会遇上个天然呆的妹子吧? 就是报警啊。 女生看着我的手势,眨了眨眼:没用的。警察对付他,不行。 嘿?为什么?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萌的妹子说出不相信警察的话来。 大概是那把‘晃痴之斧’的缘故吧。女生煞有其事地说道。 那…那个,痴汉之斧,是怎么回事呀? 是遗物。女生交拢起双臂:三国时期的魏国五子良将之一徐晃极擅长用斧,对武艺很有造诣,故其斧名为晃痴之斧。但凡是被这把遗物沾上,就会困住精气神,变成像刚才那男人一样…对武斗十分渴望,严重的大概有生命危险。 ——看来不止学校有问题,连学生也很有问题!!不过其实我根本没资格说别人,因为我自己身体里,就藏着一个困扰我的问题… 女生猛一蹲身,警惕地做游戏看,在我前方的小道上显得尤为显眼。 怎…怎么了?又没吃药? 沙—— 草丛里传来声响,一霎那,我便给一道从草内蹦出的影子完全覆盖住,可怕的嘻笑声在我头顶传来… 这…这该不会是… 闪开! 一个身影狠狠地搂住了我,将我的头像抱枕一样压入了自己的胸膛—— 我们两个和那把突如其来的巨斧擦肩而过,但却全部摔了出去,在地上不断翻滚。 通! 那把巨斧落地,激起大量的沙石以及某条血弧! 不过…不过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我这里吧。 我看着胸口上倒吸着冷气的女生,心中一阵狂躁:你…你没事吧! 女生一扬紫发,捂着右肩从我身上站了起来,用这具柔弱的身子往长发男人走去,面对我的询问,她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快走吧…是我的事,我自己来解决。 怎…怎么可能走啊!我这样不是在放你去死吗! 她根本不管我的嘶吼,双臂左右一震,袖口哧的一声弹出了两把锯齿利刃。 袖…袖里剑! …嘻!见到有利刃的出现,长发男人瞪大了红眼,笑了起来。 女生脚下一踩,眨眼竟到了男人面前,一刃直杀男人脖颈,攻势凌厉,直取要害,好不毒狠!男人闪电般抬起重斧,用斧刃精确的卡住了利刃的锯齿,在灿烂的碰撞火花中露出狞笑。 喂喂!一个人怎么可能吧斧头用的这么出神入化!太逆天了吧! 我忽然身子一震,想起了她之前说过的话。 …难不成,她说的,都是真的? 女生冷冷一摆刃首,以超高的柔软度勾手往男人刺去,男子红眼一闪,斧面一摆,用牢不可破的防守将女生的攻势化解,女生只好后撤几步再次进攻,试图找出漏洞,但我可以看到她每一次起步时右肩的不协调…似乎,刚才受伤了! …现在的我,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没用! 快走吧…同学。 女生头也不回,在与男人交手时丢下一句话。 我咬了咬牙,有些犹豫地转过身去:我…我马上去找人来帮忙!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我应该要知道…这里没有其他人了。 嘻!! 见到我扭头开溜,长发男人不满地龇牙咧嘴,抡起巨斧猛地朝我丢来—— 什么!! 在我的余光中,清晰地发现那把高速旋转的巨斧破风而来。 如果挨下了这一斧,我势必会给拦腰斩断…但即使知道自己会给砍成两半,我的脚…依旧是在这情况下动弹不得起来… ——噹!! 双锯齿利刃交叉格挡住了斧头的切击! 女生澈蓝色的眼珠前面一直爆出火花和刃器的碰撞声。 我看着眼前脚步一直在后退的紫发女生,好像她并不能阻挡太久,因为这斧头的惯性力是在太大了—— 通!! 啊—— 我和那道紫发身影全都给斧头的重力击退好几米,摔在地上,痛苦地哀叫起来。 微微睁开有些朦胧的双眼,我突然发觉自己躺在一块软软的草坪上,不…不过这草坪为什么没有草啊!而…而且,竟然还有淡淡的少女体香—— 少…少女…少女体香!! 右手好像脱臼了…女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顿时才发现这原来是女生平坦的小腹,那香味…果然和草坪不同。 狂躁顿时侵袭我的所有细胞… 她好像是推了我一下吧,那个长发男人好像又扛着斧头过来了吧,第一次躺女生小腹上的感觉好像…好像挺不赖呢… 心头又一阵烦躁。 我的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开,时钟走秒的声音一直不断的在脑中回荡,烦躁冲击着这些走秒声,让它们越来越快,最后化为了同一个音…大脑,开始短路故障。 胸口,已经火山爆发了。 我,终于进入了这个让我讨厌又依赖的状态。 脑力解放…10%。 见到我从腹部抬起头来,女生这才单膝微屈,左手撑地,固定姿势垂着右手,用着防走光的方法从地上爬站起来,对我轻声说道:快走,我拖住他…并没有把刚才的事怪罪到我身上来。 …呵呵。我随着她起身,并且伸手轻搭在她的右肩上,博得她不解的回眸。 此刻的我,只要靠触摸便可以知晓她的伤势情况了—— 如果只是脱臼的话。 我将其右肩按住,猛地拉扯她那条僵直的右臂往肩一送,顿时就听到吧嗒一声的续骨声和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的嘶气声。 …你…你原来是会这种招式吗…怪不得可以考上宣宁… 女生同样明白我是在替她续骨,有些惊讶地睁着那颗蓝眼看着我走过她的身边:…你要去干什么? …对付这些恶劣的野兽,我怎么可能让一个女生去冒险呢? 我笑了笑,回头冲女生眨眼,见她神情纹丝不动我才讪讪转过头来,用手轻勾沙漠之鹰的扳机处—— 枪是刚才从她后边的裙角口袋里拿出来的,据指觉及重量感知,大概只剩四发子弹。 嘻…嘻!面前靠近的长发男人低着脑袋看着我冷冷地笑出声来,包含了数不尽的轻蔑。我将沙漠之鹰正握在手,见他根本不惧怕才伸直了臂膀,毫不犹豫地对他扣下扳机… 嘭!当! 被挡下来的子弹成扁平状从斧面上轻轻掉落,落地成声,颇有乐感。 有着比子弹弹速还快的回防速度吗? 我和他相视一笑,他笑我浪费了一颗子弹,我笑他被一颗子弹骗出了他最有价值的情报。 呜啊!!他抬斧猛地向我挥来,破风声嘶鸣不断—— 我提前跃起好高,踏过其肩往后跳去,即时把他从紫发女生面前引开。他一斧砍空,回过头来的脸写满了难以置信,那红眼古怪的上下转动:嘻…嘻… 虽不懂他到底在说哪国语言,但总觉得他兴奋了不少。 斧风一震,我的前方又袭来镀银的斧刃,给砍到的话应该会很痛吧…我倾身闪开并且一掌拍在劈砍入地的斧面上,把劈砍的位置推离我近十厘米,再看长发男子,他狂笑着抡起巨斧向我砍来,省去了拔斧的过程,因为我的缘故。 我移步撤到一边,迅速举起枪来,待其巨斧在我身边的地面看下并卡在地理时才果断地开枪—— 嘭! 射去的子弹极其优美,在我的视线内一切变得很是缓慢,所以才能欣赏到这不同寻常的美景。但是没办法,听到当的一声吼我的眼神忍不住凝重了起来。 子弹… 长发男子在我眼中放下斧子,露出斧后那张狰狞的笑容。 又被挡下了。 在脑力解放状态下精确地计算竟然还是没法打中这个家伙么,看来那把遗物…真是不简单呢。 长发男子将斧置于身后,伸腿往前一踏,让地面暴起强烈气流,砂砾在他退下依次向我眼镜蛇来,我不得不闭上眼睛,遮口掩鼻,对着看不见的前方举起枪来,听到他急促的脚步声,我很是着急的凭非常人的方向感笔直后退。 勉强退出气流的范围,半睁开眼的刹那便决绝地冲那道黑影扣下扳机。在完全睁开眼时就恰好看见他一斧敲飞我射去的子弹,让子弹呈90°往其上空射去。敲飞子弹后的他更加嚣张,用劲怒吼,马不停蹄地向我追来… 90度角… 我的脑中还在回映着刚才的场景。 …呵,我也真是笨,竟然到现在才发现这个规律… 那斧面朝着我,狠狠劈来。这一次,我冷静地对准斧刃举起了枪。 我啊,不应该在他攻击前或者是攻击后开枪的呀…因为最好的攻击时间是在他攻击的时候啊!! ——嘭!! 最后一枪,已经射出。 那致命之斧也到达我的脖间… 下一秒,就是谁死谁生揭晓的时间了—— 凌厉的斧风已经从我脖间穿过,但巨斧却只是停在我脖根处迟迟没有砍下来。 我打量着眼前这个瞠目结舌的男人,只见他牙关紧咬,鼻孔中没了多余的气息,眨眼之后,如泉水一般的血液从额角那个血洞涌了出来,好不骇人, 开枪之所以能打到他,并不是因为我的枪法好,而是因为在同时急速运行时,子弹撞击斧刃势必会给切成两半并且弹射出去,当斧离主人近,子弹弹射的角度会很大,把人护在无法命中的死角内;而当斧离其主人远的时候,子弹弹射角度会很小,那么其主人中弹的几率将会增大,鉴于男人的体型,所以我使用的是直接命中头部的方法,为的就是让他瞬间毙命。这种射击没有经过科学的计算是无法尝试的,但对于现处在脑内运转速度比平常快上1。12倍的我,一瞬间做完这些运算根本不在话下。 第二回 入学 呜…呜… 斧头轰然落地,高大的长发男人在倒下前还呜鸣了几声,不过生命力再顽强,也不可能扛下爆头的死亡冲击,这和击穿心脏的方式不同,通常在狙击手的狙击任务中,对任何目标都是务必击穿头部,而不是心脏,是因为击穿心脏是那人不会立即死亡,这样的话可能增加杀手伤亡的概率,而爆头则是瞬间毙命,杀手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你…紫发女生捂着仍未可乱动的右手在我前方,和我一起观望着地上那躺在血泊里的长发男人:你简直像换了个人… 哦,是吗?我轻轻笑了笑,看了一下手中空弹的沙漠之鹰:我觉得我还是我,只是在某些美丽的女孩子面前,我比较喜欢耍帅罢了。 虽然你拖了后腿,但是你却取得了胜利,作为一位军人,我不会占了你的荣耀,遗物就交给你了。这个澈蓝色瞳孔的女生标准地行了个军礼,胸膛挺得老高。 我摇了摇头,将沙漠之鹰把玩:我对这些东西可没有兴趣,你不是有用吗?拿去吧。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用? 带着男友来,男友死了也不放弃,要我走自己却死活不肯走,怎么看都知道着遗物对你很重要的吧。我将之前的事一一列出,女生不得不点头承认。 这东西是对我很重要…但我有权利不将用途告诉你。女生的口气很坚决,似乎真的不会再告诉我什么。 我笑了一声,耸着肩道:没错,因为我对用途什么的不感兴趣。毕竟德国人,特别是德国军人,都是守口如瓶的,保持太强烈的兴趣也没有用。 女生眼中透露澈蓝色的惊讶:你从哪里知道我是德―― 澈蓝眼瞳…军人一般铁的意志…以及。我把沙漠之鹰提起,指着枪把上的奇怪凹痕:在枪上镌刻的德国文字。 见瞒不过了,女生这才叹了口气,一踏步:是的!我是中德混血儿,原先就役于德国联办政府野战营3127,军衔中士,姓名阿格拉斯?科尔?拉丽亚! 话毕,林间又静。 看你这熟练的语调确实是真名不假… 我笑着将沙漠之鹰抛了过去:中国大陆,孤本。很高兴见到你,德国妹子。 我的话在林间响彻,拉丽亚单手熟练地接住我丢过去的枪支,看着我插着口袋缓缓转身便出声问道:孤本同学!你要去哪? 还在担心我吗?这个德国妹子还真是保护欲过剩啊… 时间不多了… 我侧身冲她咧开嘴角:得去学校了我。 呼―― 好像是走出了那片可怕区域了吧,现处的地方终于是有了蝉鸣,不像之前那块地方一样死气沉沉。我将车停放在一块林道上的岩石边上,自己则倚在车旁大口地叹道:什么叫只是在某些美丽的女孩子面前,我比较喜欢耍帅罢了啊,真是丢人丢到大明湖的凤姐去了。 我这个可恨的状态,科学上解释为脑力解放mentalliberation,当大脑因为某种刺激而亢奋起来的话,我便会进入这个状态,暂时我对这个状态的理解并不是很多,只知道这些亢奋通常都是让人面红耳赤的性亢奋,也就是因为这种奇怪的体质,我才在初中学校被人列入黑名单中,所以自暴自弃到了现在。而且,这个状态不仅是将我的脑力解放,它还会释放一个与我性格相反的绅士人格…哦,按照曾经个个受害者来说,应该叫变态绅士,就是对女性会特别呵护的变态人格,说来还真是惭愧。 争论我脑力解放的事就放到以后去吧,现在当务之急,出了到学校就是到学校,我可不想要历经千辛万苦又得回去复读的可悲人生污点。 我重新坐上老凤凰,蹬脚前行。车链不时发出一声嚓拉,好像是之前给摔坏了吧,真是的,这车还不是我的呢… 前驶了近十五分钟,和我在脑力解放下乡的一样,果然是很勉强的在3:55分到达了学校…的围墙。 尼玛,原来这条路是逃课小道啊,那个大爷倒是给了我不错的情报。 围墙并不算太高,要踩着脚踏车我应该可以直接翻过去,而且这围墙也没什么碎玻璃,估计进去的难度不是很大。我将行李什么的胡乱塞成一团就直接扔进围墙内,然后站着脚踏车的椅座,抓着墙挺腹蹬脚往里面跳去并安全着陆,脚边行李似乎等了我很久。 哎,第一天就要翻墙进来吗,我这人畜无害的形象会不会被人篡改啊! 我伸手拾起了大袋行李,缓缓的在这条水泥小道上走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这里头的学园设施与学校宣传单上相同的地方,貌似这学校的还原度还挺高的。 第一天就翻墙进来?孤本同学你可真是会搞特例啊… 额,这清脆的童音是怎么回事? …不过身为风纪委员的我还是鉴于你是初犯,所以这一次就原谅你了。童音口齿清晰地咬字。 我扭过头去,只见一个绑着金黄马尾,穿着和拉丽亚一样的校服,将写有麦?夏乌特的风纪委员名片暴露在我面前的女生正冲我浅笑。 见我突然就避开了她的视线,她更是不解地问道:怎么了?难道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什么…我听着她这可爱的童音,心中不禁有了痒意。 夏乌特哼了一声,戳了戳我那一大包行李:快递里头的黑匣子你是放在里面的对吧? 额…嗯,因为拿在手上不方便… 我话说到一半,行李袋的拉链忽然哧啦了一声:哎?哎,同学你别擅自开我的行李呀! 回过头,只见她已经把协和大小的黑匣子抽了出来,还故作坦荡的一甩金发:没事没事,我对里面其他东西没兴趣。 谁相信你啊… 我赶紧解下行李,置地细细翻查―― 孤本,有实力个人制服遗物,拥有疑似第二人格的能力,但在侦查,通讯,医疗方面没有特别的才能,建议加入械斗组,能力暂时评定为… 奇怪,为什么会有电子设备的声音? 我放下手头的事,抬眸往夏乌特看去,却见她单膝跪地,迎对着那个被打开的黑匣子,脸色凝重的倾听匣内各式仪器发出的声音。 那…那是什么? …s级。电子设备又响起来。 夏乌特昂起头来,视线与我碰撞,虽然是以我的低头告终,但她在这时也恰好发话了:械斗组,s级孤本,很高兴和你见面。 械…械斗组? 啊,你是新生哦。 夏乌特有些厌烦地挠了挠头:学校内一共分五个教学区,分别是,械斗组,侦察组,通信组,医疗组和军研组,培养的都是能够在对抗遗物发挥作用的人才。组中又有小队,每组各七队…新生的话应该都在7队,近来几天你只需放松的上几天学,不用把遗物什么的放在心上,尽量去适应学校就可以。说完,夏乌特关上了安静下来的黑匣子,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最后一遍了,每天都对着新生说这话还真是烦人。 那个…我接着余光指了指那个黑匣:…是什么东西? …军研组的小发明,类似于信号接收器。 喂!一个学校真的能做出这种东西来吗? 夏乌特提起匣子朝我看来:而你那个校服,里面的纽扣就是信号发射器。 ――!! 不…不是吧!我…我可以说这是非法监视吗! 听到她的话,我一把放下行李袋,着急的在校服上左看右看。 在慌张什么啊你?我们都是一样的好不好… 不是…总…总觉得你那话一说完,我全身上下就… ――喂。 我的动作刹那僵住。 你该不会还不明白吧… 夏乌特翘起了嘴角:既然来到了这个有问题的学校…照着它的规则玩一玩,不是…挺好的吗? 这这这这女的好可怕! 瞧你那个样子哈哈…拜拜啦,械斗组的s级。 夏乌特转身提着黑匣子离开,背着身子冲我摇手,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我…我当然是知道的啊―― 这个学校肯定有问题。 7班…7班… 我站到了挂有械斗组7队的教室门外,里面似乎很吵闹。 嘛,当时初中我们班比这吵闹多了… 咚咚! 我推开了门,报告两个字正要出口,不想,一阵风忽然向我迎面袭来―― 嘭! 脸颊左边…的门面上飘出了硝烟。.info[] 嘿,什么情况? 我扭过头去。 硝烟的源头就是一颗镶嵌在门上的…子弹。 ――啊!抱歉抱歉… 和我同样身穿制服的男生小跑了过来,挥着手中的手枪冲我歉意一笑。 抱歉你妹啊…我开一枪跟你说抱歉试试…哎!等等!那把枪是a-75手枪?96年就停产的手枪!这是真枪啊!你刚才是要杀人吧! 男生绕过了我,摸了摸门:还好门没坏… 相比之下,我这条命还不如个门值钱吗你小子! 见我一直都不说话,男生挠了挠头后脑勺:呀,这防弹门还真是结实―― 倒是再给我多道歉两句啊喂! 防弹门? 我循着他身后看去,只见那门安然无恙。 这奇怪的学校还能在弄些高级点的门么? 是吧…门很好看对吧 咱能别说门了么? ――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哦~ 这个男生看我的眼神一亮:…你该不会是新来的那个子瓜本同学吧? 是孤本,谢谢。 啊…啊哈哈哈,真不好意思… 男生难为情的干笑几声:对,孤本!对,我…我叫叶晨雨,请多指教。 额…请多―― 我习惯性的想要伸过手,忽然一滞,把半抬起的臂膀压下:…不用多什么指教,我…我不大喜欢和人交往,也很讨人厌… 啊,这话还真是说到我心头里去了… 叶晨雨尴尬一笑,难为情地挠了挠头:就算是和你截然相反的人也很难在这个班级和人打成一片呀… …哎? 这感伤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叶晨雨伸手指向班级中最为喧杂且人数极多的两处,以此为我介绍道:械斗组之中只有实力强的人才有人跟在身边,你看左边那个金发小白脸,人家可是英国森豪威尔将军的直系子孙,早年便在军队打滚,在新生之中可是个人物来着… 我瞥了那个给群女生围着的金发小白脸,听着不少女生花痴地对他喊着威伦斯酱就觉得头皮发麻,赶紧移开视线。 很恶心对吧,不过就是个a级的家伙…叶晨雨发觉了我的目光,立刻啧了一声。 a级…话说夏乌特好像也把什么等级挂在嘴里…是什么划分吗? 你在看那边,日本青年剑道第一的家伙,这家伙倒是挺谦虚,一直不说话,直到说话别人才听出他是日本人,在他身边的人都是去求学剑道的…不过他的等级也是a… 这一次看过去总算是看到不会反感的一幕了。 众多的男生围站在那个日本男生身边,统一闭合着眼,头上绑着清一色写着宫本大我万岁字样的头巾,嘴上喃喃念着话…虽然不反感,但怎么越看越像在看**骗了啊?给我清醒点啊喂! …只有跟了这些强者你才有朋友…这就是新生班级的悲哀。 叶晨雨伸手拍拍我的肩。 我回望他意味深长的目光,有些茫然无措地哦了一声:那个…你刚才说的a级是什么意思? 那个啊…是评定能力等级的代表拉。e~s的排列,s在学校是相当于最强的存在,不过我这个b级进来这么久还是没有见到几个,似乎还有个很厉害的j等级,在世界上不过20个,有些没有投靠政府的j级人物还是某些国家的重点防护对象,类似于恐怖分子,不过输了这么多,你是什么等级啊,孤本… 我…我好像是… ――咚咚咚!! 教室门口似乎给人拍了好几下,让所有人全部停下了嘴,扭头朝门外看去。 全员―― 一个身穿运动服的矮个子蓝发少女鼓动着双眼仰看教室内的众人,含棒棒糖的嘴啧了几下:体育馆集合。说完,转身离开。 ――好…好可爱,这小姑娘。 对于这个矮个子的萝莉,我竟然没有一丁点的心头怪异感。 啊!!又来了吗?! 叶晨雨痛苦的捂脸大叫,和周围大部分人的反应居然差不多。 怎…怎么了? 难道刚才他们看到了什么吗? …每天下午定时的枪靶训练!中心50环,打5发,没有220的就围着体育馆跑50圈!叶晨雨拿下手臂,冲我大叫道:砸门班主任太狠了啊! 5发?中心50的话,那满分不是250吗?220才及格?!怎么可能… 话说―― 刚才的小女孩,是班主任?! 偌大的体育馆有着不逊色于足球场的面积,只有我们一个班还真是觉得好宽敞。里头有一块区域是射击区…但是,在射机枪支架上竟然放着大型重机枪m60!!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这能射靶么!谁不知道m60的后座力大得可以把头牛的脑袋撞爆!连瞄准都很勉强! m60枪口对准的是间大隔房内的各种人形靶子,相距竟然有接近50米! 完了完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会惨叫起来了,因为我大概也得惨叫啦!!谁能5发打中220?除非是神―― 谁先来?站在四个设计位中间的班主任含着棒棒糖左看看右看看,用笔敲了敲记分板。这群人想试一下后,竟相互推托,大力发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这心里得有多大的阴影才会这样害怕呀! 我来。 那个金发小白脸威伦斯一整已经,在人群大踏出去,顿时响起了一群花痴女生的尖叫―― 威伦斯好帅!! 呵呵呵…这还真是高人气啊。 瓦耶赖【我也来】 正在想这人在说什么时,我们这一排忽然暴起了整齐的男生齐吼――宫本大我万岁!! 接着,那个日本男生宫本大我才从人群内走出,在威伦斯之后任选了一个位置持枪站好。 …还真是一开口就知道他是日本人啊。 准备。班主任举起拿笔的手,嘴里又啧了一声。 两个在m60前的人立即抬枪俯身,以标准的射靶姿势等待开枪信号。 开始―― 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 两阵枪声同时响起,精确地5发各自击中靶子不同的地方。 宫本大我放下枪托,双手合十低吟一句扭头就走回了人群。威伦斯瞄了他一眼,无奈的一耸肩,俊脸一叹,转身也回到了队伍中。 宫本大我,233。威伦斯,233。 班主任抓了抓那长及腰间的蓝发,用眼睛瞟了其他人一眼:及格。继续来,还有谁? 这两个人是神吧!233? 我打量了一下经过我身边的两个人,不断地在心中感叹。 忽然发现,推推搡搡的在我左右经过的人异常之多,其脸上的表情,或惊慌,或恐惧,但在见到我原地不动时,脸上全部露出了笑容。 孤本!快跑到后边来呀!叶晨雨在后边冲我大扬起手,把不明所以的我喊回过神来。 跑到后头…我靠!难道我前方的家伙都走掉了?! 我此时也懒得回头检查,只顾迈步开始往后跑,只是―― 好像太晚了呢。 孤本?班主任看着正要落跑的某人,伸出小指头:…就你了。 ――眼前所有同学在一时间内齐刷刷的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威伦斯和宫本大我则是抱臂在一旁观望,展示着胜利者的姿态。 这个班级,真是… 我背负着所有人的同情,讪讪回头,迈着步伐到了射击台前,看着这把真家伙,不知道是喜是忧,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似乎时间我如此由于,班主任抬起了头来,伸手揪了揪我的衣袖,用拿笔的手做了个靠过来的动作。我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仍然是碍于她的童颜倾下头去―― 孤本,你是不是不会拿枪? 耳边一口热气袭来,我的心瞬间像是被根鸡毛拂痒了似的。 这…这话为什么要贴在我耳边说呢? 我…我会… 如果不会的话…棒棒糖的味道飘了过来。 我的眼神一滞,胸口有了喷发某种欲望的念头―― 糟,糟了!!脑…脑力解放的前兆!不,不行!! 我刚要抽回身子,一只柔软的小手却以不可能的怪力将我抓稳,把我牢牢控制在身边!! …我倒是可以教你哦,s级新生。 不…不要再说了,我的…我的脑袋…已经…已经!! 啧啧―― 又是在吮吸棒棒糖糖水的声音。 ――完了…我完了!胸口,已经…已经受不了了… 我的嘴角从紧张抽搐中回复,并且向上弯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少女体香在我鼻孔中肆意散摇。 嗯? 班主任看着我刹变得脸色,含着糖不解的朝我投来目光。 真是丢人丢到家里去了啊,我竟然会被个小萝莉引进了脑力解放,我得先声明我不是什么**控啊! 我冲班主任娇小的脸庞浅浅一笑,伸手拉开她握牢手臂,当着她的面托起m60枪把:老师,拿枪什么的,不用操心了,要是皱了那张好看的脸,会让我很困扰的… 见到我现在的模样,她眼中闪过了期待,握紧了拿笔的手笑道:是吗?那开始吧…让我见识一下,你有多出神入化的枪法。 尽力… 我又再一笑,回过头端详着请把前方的人形靶子―― 即便在脑力解放状态下,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打到220以上,但若是m60重机枪的话,或许可以利用枪的性能助我一臂之力。 这挺m60是班用型重机枪,50发装弹上限,子弹口径和ak47有的一拼,大概是7。49毫米的,一秒打出的数量极其可观,差不多每一发让枪口脱离原固定方向0。5厘米左右,5发的话刚好偏了2。5厘米。而人形靶子中心区域不过1厘米直径的圆,若是控制不了这5发的后坐力很可能就会射偏,不及格的话也是有可能的―― 但既然搞清了这挺机枪的性能,不及格的概率便被降低了。 我伸指往扳机俺去,抱枪凝望前方靶子。 毕竟现在的我,可是在10%的脑力解放状态下呀… ――哒哒哒哒哒!! 寂静的教师办公室布满了窗外的夕阳,我手足无措的坐在办公桌前的红木椅子上,边有意无意地看桌上花花绿绿的贴纸,边朝那边在饮水机打水的班主任看去。她的个头太爱,得垫张椅子才够得着饮水机的开光,蓝色的发丝一直在其脑后摇荡,在夕阳中有着说不出的注目。 你这小子还不愧是s级的呀,嘿咻! 蓝发一阵摆,他端着两杯装满水的制备从椅子上跳了下来,面朝我走来:能打出250环这种满分成绩,你还真是不辜负新生这个词呀。 额,容我问一下…新生这个词和打出250环的成绩有什么关系吗?看着她想我递来一杯水,我伸手接过。她回答的也很干脆:难道没有么?一般来说新生不都很厉害吗? 那是小说里的逻辑好吧,还有,一般是转学生才很牛逼!老师,我都蹲电脑前看了那么多本了会不知道吗? …还真是和资料上写得一样呀,宅男属性。她听完我的话后,抿了一小口热水,倚在办公桌旁得意洋洋的。 我身子一振,有些惊诧:你…你在试探我? 哪有,只是不小心啦,不小心。 看到她那一脸我真的没有骗人的表情我就软了下来,追问的冲动也自动减少了血多―― 说起来在刚才的脑力解放状态下我就对这个小萝莉产生着一种下意识的敌意,总觉得她的话以及那张童颜都是致命的武器。大…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哦!她的一声惊呼把我吓得回过神来:我好像没有自我介绍呢吧? 额――好像是。 那么今天不仅要给你分配宿舍还得自我介绍吗?这种双重服务还真是很麻烦…她撅起了嘴,揪着蓝发嘟囔。 什么叫双重服务啊!你别说得那么可疑好吧! 你听过血鬼佣兵团吗?如果是个宅男的话应该知道吧―― 我拜托你别再强调宅男这个词了。不过血鬼佣兵团吗?好像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佣兵团吧。她说这个做什么? 见我投来不解的目光,她淡淡一笑:是的,我就是血鬼佣兵团的副团长,南宫那月,代号送葬。 啪的一声,我手里的纸杯落地。 第三回 一个人的寝室 …南…南宫那月? 这个名字不是曾在前些日子的军事资讯上经常出现的那个吗? 我猛地从座椅上爬了起来,惊恐地作深咽状:就是在血鬼佣兵团地位举足轻重,杀人超过一万个的世界十大极恶佣兵之一…吗? 南宫那么明显是吃了一惊:我这么有名? ——何止是有名,简直有名到爆了! 被列为世界各国重点防备人员之一,在fbi是个时刻被人提起的名字,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频繁出现在大西洋附近不慎与美国海军322队伍交战,战后以美国逃回一艘战列舰的惨胜告终,她也因而消失,没人知道她去了那里,或者在哪里。 她看到我异常的脸色后,有些心领会神的挥了挥手:“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南宫那月,只不过是在那场战斗中被暗枪打中了打闹,失去了以前那种身手才投靠中国军方,来到这里做个普通的教师罢了。” 普通什么啊!这学校一点也不普通!更别说老师了… 孤本。南宫那么举起食指竖在唇间,做了个别讲话的动作:“你作为s级学员,我按照学校的规矩对你坦露学校现阶段表面的一切。你给我好好听着…这个学校是国际口头承认的全球普遍存在潜藏组织之一,在各国都有其国家领导人创立这样的学校,不仅用来招收那些不可思议的不平凡分子,还在用这些强者去收集齐本地强大的超自然物件,即遗物。你以为经常看到的博物馆馆长高价收购某古代物品是因为馆长喜欢吗?不,不是的,那是国家害怕遗物会使社会混乱所以用的小手段,让遗物的秘密不被世人发现而设的大阴谋…” 然而,也有不少人发现了这种秘密,他们无时无刻不想活的遗物,我们称他们为盗物使,而你们呢…南宫那月瞥了我一眼:又抿了一口水:则被称为遗物使。通常,遗物使拥有生杀大权,毕竟对抗那些被遗物控制的人不能心软,被遗物控制的人都会变得很奇怪,已失去理智的杀戮为代表,不是特定的人几乎没有方法去驾驭…哦对了,听说你对抗过遗物,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也没想隐瞒:就今天,在学校外头。 ——!! 我见那月眼中闪过寒光,顿时打了个冷颤。 是不是有个紫发女生在那里? 诶?你有调查我?! 谁无聊的去调查你啊——南宫那月放下纸杯,在桌上掀了一下那些档案,抓起一把钥匙便丢向我来:给你个警告,就算是s级的,也不要去插手那女生的事,否则… 我抓着那把钥匙,冲着她深咽。 ——会出大事的哦。 南宫那月给的钥匙是宿舍的钥匙。(..info) 教学楼西侧的女宿舍102号…嗯,102…诶?等等,前面是不是插了个奇怪的字样进去了? 女…女宿舍?!你开什么玩笑啊! 但想起刚才那月说的现在男生宿舍住房有些拥挤,你先去人比较少的女宿舍住一两天吧我就只好把气别回肚子里去了。吗,算了,人比较少的话,我倒是无所谓了,不要放我和个女的同居就好。 想是这么想,但一到挂着女宿舍的高层建筑前我忽然再也拿不出那种无所谓的心态,看着在楼层中穿行的女生,有些烦躁地扭过头去,试图在道上找个地方歇息。 哟?难道s级的械斗组精英想凭特权来偷窥女宿舍? 谁偷窥了!你别把我当成什么偷窥狂魔好吧!我靠心中的失控情绪憋足了劲回敬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忽然发觉这童音异常的熟悉悦耳,寻声看去,只见一旁树下站着道倩影——麦·夏乌特! 夏乌特见我立马扭开了头,似乎笑了一下:好做贼心虚的样子。 谁做贼了!我…我只是想进女宿舍而已! 哇,这么大胆?你要真进来我们可拦不住啊! ——喂!!不是那个意思!我有钥匙!南宫老师给我的钥匙!我焦急的亮出了手里的钥匙。 哈哈…夏乌特笑的腰都弯了下来:早…早知道啦,南宫老师一早就已经跟我说了啦…真是,你这人未免也太好玩了吧…捧腹大笑,银铃般的笑声又传了过来。 …我,我可以说我要生气了吗? 夏乌特下意识的止住了笑,朝脸色不对的我看来:咳咳…好啦,不小啦,真的,一开始只是以为你是来偷窥的所以想逗你一下而已,表生气咯—— 怎么话题转了一圈又到偷窥上了… 虽说是102女生宿舍,但开了门进去后我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应该属于女生的气息,这总算是给我来了件好事了,人要是一天没遇到一件好事,那明天可能就得摔床底下了。 看着夏乌特嬉皮笑脸的丢下一句请好好休息哦然后便把们拉上以后我才如释重负,丢下行李袋便往房内走去,一把躺在那张正对着我的床上,有意无意的开始打量起房间来。 壁灯在两张白床单铺好的软床穿透两者,其灯亮虽不比我头顶悬挂的吊灯,但也要比正对着我的阳台外那些微弱的星光闪亮。床后不远,摆放着几条黑皮沙发,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和那张茶几一样在灯下闪着高价的璀璨光辉。就连刚才走过来的那条走道上的盥洗室的内部也都是比家里好了不知道几倍的东西,这一间宿舍,整一总统套房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 我美滋滋地往床头枕头伸出手,把它给拉了回来垫在额下,正准备闭上眼是耳边传来了两阵闷响—— 嘭!! 嘭!! 似乎是阳台外面传来的声音。 …枪声?我心生疑惑,起床走到阳台前往外头那乌漆抹黑的地方看去,那片大树林是早上来的路,此刻已没有今早的阳炎,吹来的林风有种大自然的味道,给人一种心旷神怡,若不是看到林中火花渐闪的话,我也不会有怪异感。 不过火花只是在林间闪动几下而已便再也没有了,我想细看也没机会,久久之后,林间才传来之前那种声音。 我见火花不再,便寻思着要不要去洗个澡,毕竟有这么好的床,不早点洗白白来睡真是太可惜了。 洗完之后的我一钻进被窝就早早睡去了,软床果然就是不一样,催睡效果极好,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大概是楼顶女生打闹的声音停下来时,我碧昂给床前某些窸窣声吵得睁开眼来—— 只见床前竟站着一道黑影! 哇啊啊啊! 我下的往床头缩去,浑身在极度紧张下被吓出了冷汗,但即使我如此,这个黑影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吓到你了? 我可不只是被吓到啊!还差点被吓死啊!! 我听到是人声,这才松了口气,根本没有在意那是不是女性的声音。黑影嗯了一声在漆黑中似乎是把床头柜给关上了:你就先睡,今天你也够累了。 知道我够累你就——啊咧?你这声音咋听着这么熟悉? 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探手摸向壁灯按钮,准备看一下这来者何人——啪的一声后,灯亮了。 一袭黑影单脚她在床头柜台,双手正放在那穿到膝盖的长筒袜上,纤细的长腿根部绑着灰色枪套,见我开灯,她淡淡地朝我扭过头,澈蓝色眼瞳闪烁着宝石般的光芒,似乎是刚洗澡过,紫发还沾着一些水珠,和早上一样的白衬衫露出着一条深v的领口… 啪的一声后,灯灭了。 拉…拉丽亚! 是的。 …什么‘是的’啊!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啊!这半夜又为什么要站在我的床前!我猜我现在脸一定很红,毕竟刚才…不不不!我不能再像刚才的画面了!!平静!平静! 面前身影失语了一小会,继而又走动起来:是吗,原来现在这间房间是你的吗?她只能帮到这了吗… 不知为什么,她话里好像有股无奈缠绕。 她…是谁? …没什么,你继续睡吧,我得出去了。转身正要出门的她忽然顿住身子:对了,我来这的事,请不要告诉别人。 哦…这个德国妹子,总是给我说不出的神秘感。 通。 门关上了,她应该是出去了。 我整理了一下被褥又重新躺了下来,好久都睡不着。一会儿后,外头又传来枪声—— 我又一次甩了甩沉重的脑袋,在南宫那月那兰亭集序呢,是王羲之的大文章之类的声音中睁了睁打架的眼皮,张开了嘴打了个哈欠。前头的叶晨雨早就发现我的异状,回过头的来低声问道:孤本,你咋了?昨晚没有睡好吗? 确实是没睡好…我撑着脑袋,疲惫的掀了一下面前的语文课本。 哦侯,据某路边10块钱1条的新闻称,你昨天似乎住进了女宿舍!老实交代!他后摆身子,架着胳膊到我桌上来:是不是偷听女生的叫嚣和偷看她们的睡姿去了?不然怎么会睡不好! 会干这些事的人我看是你吧! 我确实是梦寐以求这能这么做呀~ 看吧,你看吧! 哎——我话刚说完,额头便给什么东西给砸中,隐隐作痛起来。前方的叶晨雨同样也啊了一声,捂着脑袋倒吸着冷气。 孤本,叶晨雨…南宫那月穿着可爱的小洋裙,只手拿书,另一只手叉腰,脸色冷淡地朝我们看来:上课讲话,站到外面去。 外头烈阳当空,温度和教室内的温度简直不成正比,在外头的我们终于知道空**室的好处了。 都你害的!孤本! 谁害谁啊,混蛋…我又再打了个哈欠。 真是的,站着都还会打哈欠,都怪昨晚那个拉丽亚。 走廊上路过了两个扛着巨大箱子的男生,他们轻声交谈,但对话内容毫无疑问全都到我耳朵里去了。 终于可以建立小队啦,枪支也可以发放了,太爽了。 我们太晚了,你看别人1队早就出发到其他地方找那什么战王的圣枪去了呢。 哎!越说越激动,你和我一组吧,路上好照应! 可以呀—— 我望着他两远走,回头问道:叶晨雨,什么是建立小队? 叶晨雨一边用手扇风一边擦着汗,眼珠向我转来:就是两个人组建搭档队准备日后出行收集遗物的任务呀,枪支似乎也会在组建成之后发放。 枪支…那我们怎么没有? …人数不够呗…好像我们班还有个人没有来吧。叶晨雨挠了挠后脑勺指着教室内的一处空桌:那人听说是在其他国家司法交易过来的,但他原本的国家和他似乎有些过节,秘密让三个遗物杀手跟来除掉他,还勒令我国政府不要出手…现在有人说他就是必须杀掉那三个杀手才能回来,也有人说他已经被杀了…总之没有确切的消息,我们根本没办法轻易出任务。 我听到他这么说,心中不由的有些愤懑:那难道…我们学校没人肯去帮忙? 叶晨雨见我满脸严肃,苦笑了一声:除去那些中立的人,剩下的不是接到各自国家的待命命令就是碍于我国政府确切命令没有发布而对此视若不见…简单来说,根本没有人肯出手帮忙。 我沉默了下来。 叶晨雨笑了笑,伸手一拍我的肩头:要不你这个昨晚打了250环靶的超级高手去帮助他咯… ——我不开玩笑,那250环只是运气好才打出来的。 哟,还骗人。叶晨雨把我拉过来一点,请在我耳边说道:告诉你,现在侦察组的人对你可是十分的有兴趣,有人甚至说你的实力已经超越a级了…哥们,要不你说几句废话,我1句50块卖出去,得到的钱你6我4? 去!我甩开了这个玩世不恭的家伙架在我身上的手,整理自己的衣领:话说,你见过那人么… 他忽然掩面痛号:真那么在意呀大哥…那人是不是你什么人啊? 说呐…我推了推这个装模做样的家伙一下。 好好好…真是的,那些贵的要死的信息今天竟然你要免费提供给你了…他无奈的一谈起,看着我:据第一手情报表明,这个人似乎是外国人,具体哪一国没人知道,但查过他的人都猜得到时欧洲那边的,性别暂时不知道,因为他的档案还没排进普通学生资料里…似乎还是机密档案,反正他很神秘就对了…我知道的大概也只有这么多了。 我丢给他一个白眼,抱着手臂转过头来:你说你花了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搞到底才这么点情报,这不是和不知道的人一样么?话毕,这家伙可不干了,一把挥起手来抗议:首先!现在几乎每个学生都不知道这件事,我这二手的消息绝对是最新的,最潮的,最贵的…其次!我讨厌别人把我的善心当成驴肝肺!再就是没人敢去解密那个机密档案,所以他很神秘这也是没办法的好吧…谁想给学校抓出来批评呀,何况还是这种超不正常的学校,说不定拉你出来送你死刑都有可能。 …你这段解释好像比那段所谓有价值的信息字数更多耶。 叶晨雨终于气急败坏起来了:好啦!有个200块的听不! 听。我立马望着他,得意的咧开嘴。 你丫绝对是在套我的话…绝对的!见到我的笑脸,叶晨雨意识上当:…据知情人所说,他的名字叫阿格拉斯·科尔·拉丽亚。 什…什么? ——我脸上得意的笑容淡去。 第四回 她的执着 通。 我关上了宿舍门,看了一眼漆黑的房间:果然不会这么早回来的吗? 晚餐刚才和叶晨雨去食堂解决了,你还别说,食堂的伙食真的好好,什么牛扒大餐,五花肉麻辣锅――不过我们这些小平民没钱享受,只是吃了免费供应的粗茶淡饭。 伸手打开了点灯,灯亮立马充满了整个房间,甚至把走道也照明了。于是我立马就在过道上发现了一条血迹―― 那是条像拖着什么血淋淋的东西在地面移动的血迹。 房间门窗均锁得好好的,排除一切不可能人员,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拉丽亚。 拉丽亚!! 我躲着这条未干的血迹,贴着墙往它通向的盥洗室走去并高声大喊,可当我安凯室内的等候,除了在里头的洗手台上发现大圈血迹斑斑的筒纸和那把刀尖沾了不少血的剪刀外边找不到有再多东西,更别说拉丽亚这个大活人了。 这个德国妹,肯定是碰上什么麻烦事了! 我想起叶晨雨今早跟我说过的话,心头想给什么利爪一抓,不仅为其担心起来。三个遗物,三个杀手,排除那个给我在脑力解放下干掉的家伙,按理来说应该还有两个。 ――所以说昨晚的枪声不是无缘由的咯? 嘁。我转身往们跑去,伸手一拉门把手,在开门刹那便撞了出去,所幸外头没有人。 这德国妹受了伤还是离开了吗? 我左右提防着出宿舍有没有被发现,见无异状后才敢往楼梯飞奔过去,准备抓紧这个时机成功离开。 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却不肯静养,为的是要尽快打倒剩下的两个杀手么?真是会逞强的丫头呀。 下了楼梯,只要再转一个拐角我便可以出宿舍大门的,可是眼前那突然…不,应该说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的夏乌特把我的计划全盘搞崩,让我那步伐不禁慢了下来。 夏乌特圈着她那柔滑的金色秀发,鞋尖轻轻敲打地面,昂起头朝我这投来视线:这么晚了,孤本同学,想去哪里呢? 你知道拉丽亚的事情吧!? 夏乌特扭过头,张着樱唇:你认识她? 是的!而且我有件大事要告诉你,拉丽亚现在正拖着伤势严重的身子与拥有遗物的杀手对抗,如果不帮的她绝对会…我话未说完便给她拉了长音的话语打断:孤――本――同――学――,凡是通过司法交易过来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包括着个拉丽亚,除了你打败的‘晃痴之斧’,她很早就把‘结核手锤’给制裁了,现在的她不过是在与最后一人交战,即使陷入苦战她也有能力全身而退,就算对手是‘隐忍的手里剑’也一样,所以你根本不用操心,她肯定不会有事。 但是―― 再说了。夏乌特转过头,由于稍远我看不清其秀容所以我没有选择躲避:你那么在意做什么,她是你的什么人么? 我失语了,在夏乌特的面前半晌也找不出话来回应,很久,我盯着夏乌特看去:你知道很多事对吧… 没错,不过你现在才知道就太迟了…夏乌特咧开了嘴,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s级侦察组3队麦?夏乌特,请多指教。 …原来她也是s级的啊。 夏乌特扬起了手臂,做了个快回去睡吧的手势:你最好不要再去帮那个拉丽亚了,否则会给学校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 就因为会成为政治问题?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事情恐怕不想你想的这么简单。夏乌特摇了摇脑袋:估计我们学校也是默许这件事情发生的。 什么!! 这应该是间接地一个小试炼吧,我觉得。夏乌特抬高脑袋,倚在墙上喃喃道:如果拉丽亚答应,学校就多得了三把遗物,何乐而不为?就算打不赢,学校也没有损失什么… ――真是古怪又自私的学校啊!! 我此刻难以平复胸口的起伏,在吼出来后疲惫的一喘,更加坚定了出宿舍门的决心。 你还是放弃吧…见我有意抬步,夏乌特轻蔑的一笑,从裙后掏出了一把黝黑的手枪。 那是――军用版usp! 稍稍和你想的不一样…这把usp是改装过的,半自动手枪,一枪三发并且增加了三发子弹的装弹上限。我换回正题吧…夏乌特手中的那把usp对准了我,黑乎乎的枪洞让我后背一凉:…如果你敢出宿舍门的话,对你开枪这种事,也是学校默许的哦。 ――!! 回到房间之后,我的心情异常的沉重,不仅因为夏乌特那容不得反抗的语气在耳边萦绕,还在于对拉丽亚爱莫能助,毕竟在普通状态下的我只是废物。 我疲倦的躺在床上,想都不想就闭上了眼。 ――就算是s级的,也不要去插手那家伙的事。 ――真那么在意呀大哥?那人是不是你什么人呀? ――估计我们学校也是默许这件事发生的。 通! 哎哎…痛死了…可能是因为脑中太过繁杂,在床上被吵得在翻滚的我一不小心就摔到地上去了,下巴被磕得生疼。便捂着下巴边支起身子,正倒吸着冷气想重新扑回床上,不想却给我瞄见床底的一个小纸箱。 那是什么? 我腾出手,伸进床底拉出了那个挺沉的小纸箱。 ――里面装着各种小纸条。 今天是第一次写汉字,好紧张,中国…好好玩。 我放下这张,拾起那张。 离开德国真是好,我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再一张拿起。 德国果然不肯放我走,为了学校,我必须和那三个杀手对战。 又一张放下。 南宫老师偷偷给了我个房间,叫我只可以晚上回来。我知道,老师已经做了很大的努力了…因为若给德国发现了这件事,学生们都会遭殃的…老师,谢谢你。 今天终于把其中一个杀手解决了,不过防弹外套给毁掉了。没事的,只要他们不对学生们出手的话…我都无所谓。 左手好像是脱臼了呢…没事,我没事的。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闭上了眼,放下手里的纸条,环顾四周的房景。 你…就是曾经一个人在这里,做了许多谁都不知道的事吗?开什么玩笑啊,这里的学生有谁会记得你做过什么啊…不要挥霍自己的执着去感谢无意义的事啊!你是在用命去玩,用未来去赌现在啊!! 当晚,拉丽亚没有回来。 我坐在床头,等到睡着。 啊―― 凌晨3:25分,我被房间外的尖叫惊醒。在我拉开房门后,眼前已经站满了一群身着睡衣的女生,我还没来得及关门躲避着突如其来的香艳场景就给视线的一道血淋身影摄住。 倒在房门前的那个人,浑身鲜血,原本妖异的紫发已再无光泽,衬着她此刻的模样散乱异地,把人缠绕在血液与紫色中,如果她能睁开眼来,这场面肯定相当惊悚,只是…她睁不开。 喂!拉丽亚!!我立马跪倒在地,伸手推了推地上一动不动的她,感受到手心传来的冷意后我不禁提高了分贝:喂!你没事吧! 她依然没有回应,更没有动静。纤纤细手上的那把沙漠之鹰在我眼中闪动着银光,就如同替她主人哀鸣一样―― 是死了吧?有人用着不冷不热的语气说道。 我内心翻滚着狂躁,转眸盯着这群女生:谁说的… …干,干什么啊!这么凶…话说你这男的怎么在这里?是偷窥狂么?女生叉着腰,颇为不满的凶了回来。 你们有时间在这里指点,为什么不去找老师?老师啊!!老师!我吼得声嘶力竭,指着血淋一身的拉丽亚冲着群无动于衷的女生看去。 …你吼那么大声给谁看啊?自己会后自己不会去叫老师吗? 没有她的话你们这群人早就死了!好好用你们拿被面膜敷坏的脑袋想一下行不行!我梗直着脖子又在一吼,忽一阵掌风刮起,啪的一声后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痛起来。 混蛋―― 我顺手抄起身边在拉丽亚手里的沙漠之鹰,正要从她手里夺走往那挥掌的女生指去时…一小股力量和我抗衡住了,很微弱,几乎没有,但我…分明感觉到了。 我的枪… 她讲话了。 …不是用来对准,同学的… 我转过头去,只见拉丽亚拿给紫发掩去的俏脸正在轻轻抽动:…不要开先例…好吗…孤本同学… 一时间,我无言以对,脸上全给惊愕占领… 等到她说了句可以了我才从门口处走了进来,坐到沙发,边用余光有意无意的瞄着床下那大堆血染的卫生纸边为她的伤势捉急。 …真的是很谢谢你,孤本同学。床上的她整理了一下仪表,总算是把白白净净的脸露了出来。我下意识躲闪她的视线,往阳台那边投去目光:…我又没做什么。 相比之下,就算我做了什么也无法和你这烂好人相提并论吧。 不过你还真行呀,伤得这么重还能回到这里来… …是的,让你费心了。 费心倒没有啦,只是给吓一跳而已罢了。我瞥见她挣着伤口想要从床上坐起来,急忙说道。 让你吓了一跳真是不好意思。似乎正坐的欲望越强了。 啊不是,都说了没事的啦… 她乖乖躺回床上后我才松了口气:别太勉强自己了你… 嗯? 我扭开头,对着走道:你自己想想至今为止你做了多少…又收获了多少,一味的做对自己有害无利的事…我想也只有你一个了吧… …你都知道了吗? 啊。我点了点头,沉着声调:算是吧。 …我知道用枪在林子里打孔雀吃是不对的了,对不起―― 我不是说那个啦!!话说…孔雀?你怎么把国家保护动物给打下来了! …只是听说中国地大物博,遍地都有食物才试着打了一只吃吃看,没想到…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给我去和动物保护协会说吧,那个…味道怎么样,我都没吃过。 嗯,我又睡着了? 我揉了揉睡眼,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身上那条黑色毛毯顿时轻声落地,叠成一块――这是…拉丽亚给我盖的? 移眸望床的方向,床上空无一人,被子已经整齐的折叠好。 拉丽亚? 我拾起黑毛毯,对着房间叫了一声。 无人响应。 这妹子,又闲不住了……不过也好,有件事我正好可以去做。 你要那个干什么?南宫那月坐在他那张办公椅上,两条小腿在空中摇摆。我挠了挠后脑,带着有些搪塞成分地说道:反正,这东西迟早是要发的吧,先拿来,应该,不会…有事吧… 没问题是没问题,只不过―― 南宫那月又用那眼神看着我:你有点可疑哦…孤本。 我急忙干笑出声,装傻:我这人本来就长得很可疑!你还没习惯吗?真是的… 南宫那月多瞪了我几眼后,终于是在我装傻加干笑的模样下伸出那只小手握住了抽屉的拉坏,拉开抽屉后她翻着那些形形**的文件夹拼命地找寻我要的东西。 这时我才发现,在某个文件夹中方这一把套好的利刃――意大利捕鲸叉军刀!!这把刀可是来头极大的,以简单,出刀快,耐用著称,被应用于作战,求生等艰苦和高要求的任务中,曾风靡一时,为使用者津津乐道,给他刺中的话缝合是十分困难的。前身是尖端战术公司生产的阿拉斯加捕鲸叉。 原来这个学校已经可以允许随处放置这种凶器了吗! 南宫那月似乎是感受到了我这灼热的视线,淡淡地瞥了捕鲸叉一眼:喜欢吗?喜欢就拿去―― 真,真的吗?!这么贵重的东西!! 说了拿去你就拿去,小鬼头怎么废话这么多呢? 南宫那月不满的一撅嘴,抓起保存捕鲸叉的文件夹就往我胸口贴来。 你是想杀人吧你!话说这东西你真的不需要?我的胸口刚给贴上,瞬间有股寒意就传了过来,寒得我立马取下那个文件夹,心有余悸的喘着大气。 不需要,都是以前的东西了,现在我估计拿它刺人都刺不中了。南宫那月再一次强调她不需要,探着小脑袋在抽屉里翻找。 假的吧,你刚才往我胸口贴来不就很准? 南宫那月白了我一眼,回头继续手上的事:…先告诉你啊,这把捕鲸叉血味有点重,而且老师有种奇怪的现象,就是在刺进血肉里时总会不由自主地往内多深入一厘米左右,不管你如何控制力到都一样,所以手下都把这把怪刀拿到我这来,虽然我也没搞懂什么原因,不过还是告诉你一下吧… 我听完她的话,又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捕鲸叉:这…这东西该不会就是传说中你的爱刀… …这倒不是,我的那把刀现在不在身边,估计还插在某个家伙心脏上呢。南宫那月这话说出来的时候竟然是用着很无所谓的口气:可以的话真的想把它拿回来… 想到她去别人心脏抽刀得这血腥场面我就有点恶心,急忙挥手示意她别说下去。她见状,边抽出某张压在各文件夹中的纸张边冲我骂道:小鬼头就是胆子小! 等一下等一下,从刚才我就想说了,到底谁才是小鬼头啊!! 拿去…她将纸张折成方块塞到我的胸前。 不要每一次都往我胸口放东西,你这是职业病么? 南宫那月靠倚着小手,脑袋小幅度的摇动:…孤本,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去做什么…但总觉得我应该支持你。所以说小鬼头真是烦人啊… 我拿下胸口那张折叠的纸张,淡淡的笑着: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那就把东西还来,身为一个教室,我不可以放你去神经! 哎?刚才不是还支持我的吗?!我那时无病**好了吧! 切,小鬼头… 所以说小鬼头到底用在谁身上比较适合啊! 退出办公室后,我又一次望着手中那张纸张,颇为畅快的吐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问当事人愿不愿意吗? 我转过身去,将纸塞入口袋。 …应该得下不小的功夫。 我刹住脚跟,后脊一阵冰凉。 你就是孤本吗? 不标准的中文在我右边传来。我寻声看去,那个黑发男生冷着脸的模样瞬间纳入眼眶,我…我记得这好像是我们班上那个日本男生,宫本…什么来着。 打我…他淡淡地开口。 啊!对,就是宫本大我…哎?!我大吃一惊,打量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放心,我不会读心术,只是从你脸上读出来的。宫本大我向我这边迈步:s级精英如果不能很好隐藏著自己的想法,很容易把生命给卖出去的。他和我擦肩而过,浑身刀一样锋利我感受得到。 喂,大我君!宫本大我止住步伐转过头来。 我看他,说道:你那招,是练出来的? 当一个日本武者够强,就有这种意识了,不需要练习。 当他远去的背影在我眼中成了个黑点时,我才动身离开。 第五回 开始 什么?查那东西? 与我在食堂相对而坐的叶晨雨放下了手中那碗炒饭,吃惊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这情报光听这都知道很不便宜了,兄弟你想让我破产啊! 少来唬我,其实你就和黄牛党的性质差不多,搞了点情报便双倍倒卖给别人,自己从中获利的家伙——听到我这话如此丢下,叶晨雨立刻苦了脸:不是…兄弟,我搞的情报也不是捡来的,没有投入哪里有回报啊?你这次要求的事情真的不便宜…我,我怕把全家当丢进去也不够啊… 我见他终于松口,试着对他伸出食中二指:…作回报的东西我已经想好了,两分钟!我录两分钟的自我介绍给你,你不是说我现在的情报有人想要吗?我可以配合你,把钱赚回来… 他脸上有些犹豫,和那盘炒饭一样糟糕。 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叶晨雨捡起筷子,掉在嘴里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不过,这件事想查出来挺悬,如果查不到也在情理之中哦。 这我知道——我伸出大拇指摇了摇:早做好心理准备了。 啊…搞得我都没有心情吃炒饭了。 这能怪我吗喂! ——喂,你听说了没? 旁边一桌的对话传入了我的耳里。 什么? 通信组那个可以潜入各国政府军事中枢玩的天才好像在昨晚被人杀掉了! 杀…杀掉?怎么回事? 尸体只插着几把那种日本忍者的手里剑,消防现在正封锁着消息不让这个从通讯组内传出去呢,侦察组那些精英也都过去勘察了,好像挺不得了的—— 哎哟,真吓人。 两人嬉闹了几下后,换走了话题。 我挣起身子,对那吃炒饭吃的郑换的叶晨雨问道:知道侦察组最有名的人在哪么? 侦察组…嗯,不算那些正在出任务的1,2组天才的话,大概就是3队的夏乌特前辈了吧…叶晨雨仅仅想了一秒,又大口吃了起来。 啊…夏乌特呀—— 我…我有事要先走了… 嗯好。等…等一下!不是到了下午枪靶训练的时间了吗? 啊,对了,忘了还有这头疼的训练时间。 我转过头去,指着他那碗炒饭:吃完你的炒饭滚蛋,然后闭紧你的嘴。 …什么跟什么啊?!要翘掉你直说,骗我什么‘要去跟女孩子约会’呀~叶晨雨环顾四周,忽然很反常的一挤眼睛,我收到他的眼神后,小心的瞥了一下食堂四角,竟都有疑似狗仔队的家伙拿着相机冲我对来—— 就是那所谓学校贩卖情报的人?这一次与现在就开始拿我往金币上撞了吗? ——…啊,是啊,先走了。 想了想,还是配合点吧。 走出食堂,我会望了一眼那个偷偷对我伸出大拇指的叶晨雨,无奈地报以一丝苦笑。但是我现在可不是以和他对视互笑为目的,先找一下夏乌特… 同学! 肩膀给只粗厚的手掌一拍,我的脑海瞬间产生了超不详的预感,只听这声音继续说道:你就是昨晚在女宿舍骂我妹子的那男生对吧? 啊?我往手的主人看去,只见那个一米八几的大汉正冲我龇牙咧嘴,在他身后还站着几个人。(..info无弹窗广告) 尼玛!才高一就一米八几,你是打了激素吧! 我一挥大手,拍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我现在有急事!没有什么时间陪你们玩,所以…手脚利索点,别打脸。 打!往死里打!我的腹部立马挨了一拳。 看他还算有诚意脸就打一半了!右脸颊也遭了一拳。 那就不用家伙了!腿脚也难逃暴打。 …这小哥身材不错啊。 ——你们…你们就没觉得最后一句很奇怪吗?! 走。 见到那群人打完便扬长而去,我才从地上爬起来,轻轻抚摸着腹部的伤处,感受着食堂外那些同学同情的目光:好痛…真是好大的手劲啊… 不过也是我骂人在先…算了,不管那么多了。 我扶着地面倒吸了一口冷气,想撑起了身子,却不料双腿一软,让我爬起来的事只能以失败告终。 …真是丢人啊。 一直白若碧玉的纤手伸到我的面前,依稀听到周围男生的惊呼。 我条件反射性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金发佳人继续开口说道:堂堂s级竟然给人打成这样,你是有多作贱自己呀? 夏…夏乌特!? 胸口一阵狂躁,我立刻将目光收回。 夏乌特甩过刘海,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你好像很讨厌和女生讲话啊,我看你这种不理人的动作在我面前就已经做了3次以上,就这样还想要有什么桃花运吗? …谁…谁说我要桃花运的,这种莫须有的东西从一开始我就没兴趣。 你这是傲娇吗? 傲娇你妹啊! 话毕,我发觉周围的视线全部燃起了怒火—— 我…我今天是大灾大噩吧… 起来吧… 我转过头。 …这里会给人笑话的。 夏乌特笑了,很漂亮。 那笑犹如阳光一般晃闪了视线,让我脸上的温度直线上升。 …哦。我伸过了手,握住那只饱含温度的手。 夏乌特走在我的前端,踩着林荫小道,甩着那长及腰间的金发,头也不回,水手裙和着金发同频率甩动,给学校这条少有人来的小道染上生机。 夏乌特!我犹豫了很久,还是选择叫住了她。 只见眼前金发停止甩动,把发下那张俏脸露了出来:干什么? 我瞥向他处,挑着正事说道:听说…最近情报组死了人,你知道什么吗?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你想知道什么? 全都讲给我听听好吗?我知道这会很麻烦,所以干笑了一声:我总觉得…这件事很古怪。 她听完我这句很古怪后立刻发话:那或许你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估计,德国那最后一个杀手已经叮嘱我们学校这些很有价值的遗物使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什么! 又是德国那个杀手吗?可恶! …虽然我知道这话很不好听,但一切确实都是拜你所赐。夏乌特扭过身子,双手被在后头,亭亭玉立:德国已经警告和我们学校无关,师生均不可插手援助,没有国家文件你们本来就不可以帮忙,可你一而再,再而三…估计,报复行动已经开始了,我们侦察组的当了这么多年遗物使都得靠团结才能制伏一个被遗物控制的普通人,更何况这次是个杀手使用着遗物,想制伏可是难上加难。孤本,这次你给了学校不小的麻烦呢… …那老师们不可以出手吗?! 说了,国家文件没有发下来,谁都无法出手,而且,这么多学生,也不可能每人身边配一个老师…夏乌特丢给了我一个白眼,眼中闪过不屑:…再说了,如此不正常的学校,死了人也不奇怪好吧。 我暗暗吃了一惊:怎么可能不奇怪! …你只需活下来,找出凶手或是制裁凶手就行…把这当成一个游戏。夏乌特耸了耸肩,手作曲状梳理着金发:…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我沉默了,看着吧人命置于身外的夏乌特。她伸手往裙后探去:你一定是在想我怎么会对人命如此漠视对吧…那我要告诉你,所有人来这学校都不是为了和谐的过什么高中生活,而是崭露头角,踩着弱者前行,没人…会是真正的朋友,全都是竞争对手!手从裙后抽回。 又是那把枪,usp改装版。 你和这个学校太格格不入了…夏乌特举起usp,枪口摇摇晃晃:别人不想管的事你硬要管,别人喜欢做的事你又不喜欢,你真是太…leadmebecarzy【让我疯狂了】。 然后那枪口…对准了我。 嘭! 林间鸟鸣戛然而止,知道枪声遁息也再无杂音。 我的胸口猛地一同,死有什么被抽走一样,因恐惧而瞪大的眼中不断变换着我倒地看到的景象—— 中…中枪了。 我捂着发烫的胸口,在地面几经惊愕中终于大叫出声:啊啊啊!! 叫什么叫,那是防弹校服好吧。 哎? 我再一次摸了摸胸口,真…真的耶,那子弹完整的镶嵌在校服里面,根本无法突破伤人。 …这种胆量还s级,真是,机器是不是故障了啊? 听着夏乌特童音不断带出的讽刺,我赶紧把子弹拔出,正要爬起来和她理论… 呼呼~~ 林间忽然吹起了风。我的眼中闯进了不得了的东西…她的水手裙在我眼前翻飞,那天蓝彩斑的眼色突兀眼前。 夏乌特猛地按下裙角,边拂过吹乱的发丝边红着脸冲我大喝:你,你…你看到了? 看…看,看到了吧…大概… 我逐渐垂下头去。 天蓝色的吗,颜色还真是鲜艳呢… 夏乌特见此异状,不免压低了声音向我靠近:…孤本? 我没事的,美丽的小姐。 我在她眼前轻松地站了起来,保持着垂头的姿势:刚才你问了我什么,我走神了,没怎么听,请再说一遍吧。 哪里可能再说一遍啊! 夏乌特左右拍了拍红通脸颊,轻咬牙关:没…没什么!我只是在自言自语而已! 是吗,那可不可以也允许我自言自语一会儿呢? ——!! 夏乌特见我的视线开始改变,脸上闪过质疑:你… 首先,这个学校除了侦察组和械斗组,其他的似乎都属于后勤一方的。在对抗遗物做正面对战的我们两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竞争最激烈的竞争对手,但另一方面你们又不得不承认侦察组的实力确实不如械斗组,所以暗地里两组估计情势不乐观。 我伸出食指对着夏乌特说道:然后,你在那个仪器里听到了我能与遗物一对一的事,此后便种种想方设法阻止我与拉丽亚对抗剩下那遗物,看似名正言顺,其实,也就只有你阻挡着罢了。最后,就是昨天情报组一个前辈牺牲的事情…你很开心吧? 哈?夏乌特身子一震,张大嘴来:你是在说我是凶手? 不…只是好奇你这么有自尊心的女孩为什么三番两次阻挠我。 学校的规—— 我一把打断:不是这样的吧!天天在我耳边强调我的s级,难道不是因为嫉妒我能与遗物一对一么?!对于你们这些只有团结才能制伏一个被遗物控制的人,这个假设不是不可能的吧! 你说什么!! 不允许别人先你一步解决掉遗物,所以你才来妨碍我,你的目的,说到底就是想要自己亲手几百那个遗物,你想证明一下自己这个s级一样有能力单人对抗遗物不是吗? 夏乌特脸色极差,咬紧了牙: 那个杀手是来报复杀死我们学园有价值的学生的,也就是说,我问朋友侦察组现在的大人物是谁,他会毫不犹疑就脱口而出的夏乌特,你!早知道自己极有可能给盯上了!我指着面前的她,将她的计划一字不落地说出来:这刚好符合了你的目的!所以我说你在情报组那位前辈死了之后,很开心! …嘁。夏乌特应对上了我露出的双眸,有点气愤不已的扭开脸去:原来你是在装小喽啰么?装得真像…害得我都在你面前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 她见我不说话,大叹了口气点头承认:没错,你说对了…凭什么侦察组在人们眼中只有去现场勘查的作用,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疑惑…你要说我嫉妒你的话,也行吧… 果然是这样…在脑力解放状态下我脑中思绪全都给连接上了,没想到竟然如此精确。 但你别以为说中了就很了不起!我一定会亲手抓捕他的! usp又一次抬起,我甚至还听到切换成三连发模式的声响,但子弹都是从那黑乎乎的枪洞中射出确实是错不了的。 大脑运转比平时快上1。12倍的我对这种情况根本不害怕,因为子弹飞行速度和弹道我都估算的一清二楚,我倾身闪开的瞬间还能打中我的只剩最后射出来的那颗子弹,解决掉这颗子弹——简直是小菜一碟。 叮!子弹弹射到了林间某棵树上,把树打出了一个飘升青烟的小孔。我将完好无损的意大利捕鲸叉收回刀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出那棵树——射得还真整齐。 夏乌特早就已经跑了,我是可以闻着硝烟味找到她的,不过…要说的都说了,再找她我想也就是多尝几颗子弹的下场。 还是算了吧。 夏乌特的寝室房间我是知道的,207。 虽然和我仅隔着一层楼的距离,但要走到哪里十分困难…是对普通状态下的我来说,因为那里经常有许多女孩子的嬉戏声,所以我还是选择在207窗下的花坛处等着,现在晚上有许多蚊子,不过为了防止突发状况,还是得忍。 在脑力解放状态下的我已经想到了,杀手的下个目标很可能是夏乌特,而夏乌特被嫉妒冲昏了头,有了准备可还是害怕她出事。 我看了一眼在窗中闪过的人影,对着灯亮发呆。 其实嫉妒这东西,我能理解的,在初中时候,我一直嫉妒那些年级第一,第二的家伙,还有那些人缘好的…如果能和他们对换让他们享受一下脑力解放这种恐怖的东西或许他们就不会在我初中第一次开启脑力解放的时候哄堂大笑了。 打那以后不敢和女生…也没女生敢和我说一句话。总之,初中三年都是煎熬,那些考上重点高中的家伙都是在嘲笑我的时光中过来的。本来我以为高中生活会好一点,谁知道却是如此有问题的学校,而且还碰上了一个喜欢做吃力不讨好的事的人,搞得我像sb一样前跑后跳,做了许多连我都不相信我会做的事,这经历要真能写下来,都能和小说一样厚了。 唦… 风吹动我身后的花丛,迎来阵阵花香。 孤本同学。你在这干什么? ——哎?这声音是… 拉丽亚提着沙鹰,一身狼狈地站在我的身后,头顶几朵花瓣就像天然的发带一样,让我一时间无法从她的紫发上脱离目光。 …拉丽亚!这问题应该我问你好吧,伤没好就不要到处乱跑,你干什么这么逞强啊?月夜下,光线不充足,只要我往花坛移去几厘米就可以看起来像是看着她说话了。 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双手往膝上一放,呈90°弯下腰来。 啊,重点不是这啦,别每次都跟我说对不起,搞得好像我就是为了你这句话才说一样。我怪难为情的扭过头去,随手抓起一把落败的花瓣在手心里撕扯。 难道不是吗? 用这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语气说话真的好吗? 孤本同学真严厉。 …不,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啊—— 窗户内,近在咫尺的惨叫声!! 该不会… 我猛地扭过头去,朝发出尖叫的窗户看去…果然没错,207,这下糟了。 第六回 奏响战歌 劈哩! 一道身影撞破那扇我凝视着窗户,夹渣着无数的玻璃渣安然落地。 那个混蛋! 我撇下拉丽亚正要上前,谁料那黑影偏头看来我一眼,竟然哧的一声就急速闯进阴暗的树林里去,留下一道强烈的劲风。 孤本同学,你上楼看一下伤人情况!我去追他! 来不及我喝止,这个脑袋神经大条的拉丽亚便已经疾步跟赶那个黑衣人,远远的把我丢下。 别出事啊…我低声应话,挪步就往楼上跑去,每一步楼梯都踩得沉稳,拐角一转,毫不犹豫的继续抬腿—— 207的夏乌特前辈怎么了?! 不知道,但是刚才尖叫好大一声! 是啊,我在楼下都听到了。 前方转弯就是207了,可是传来哄闹的女声却让我预料不好,虽不知为何有此意,直到我踏步转上了那个弯—— 各种精致的小腿… 各种用浴巾包裹的身材… 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香颈… 我,我原来都忘了…上一回说过这里有女生的嬉闹声的…所以说不好的预感是这个吗? 在一堆蜂拥在207门口的女生身后,我轻轻垂下了头。 胸口在刹那…火山喷发。 啊!有男生!!有个女生发现了我,食指一伸,大叫起来,还双手覆住了胸前沟壑。紧接着,在不断有女生转过来并发出比见到鬼还尖锐的尖叫声中我双手举起,闭眼说道:各位美女不要惊慌,我是来救人的,绝对良民一枚。说完,凭借准确地方向感径直地往207走去,以闭眼为前提下。 根据二楼地板的小微动我已经知道女生们已经护着各种地方给我让开了一条小道直通207房门口,好像还有几个械斗组的开始摆起了手势,准备在我做出某些事时动手擒获。 还真是可怕呀,这里… 我闭眼摸索着207的门锁,在握住之后我轻轻一拧,果然锁了。不过没事,所内的构造我已经通过手指感觉出来了,这种锁头和全宿舍都是同一种,只是某些地方不大一样,但只要有类似钥匙,我想应该很快就可以打开。 谁有你们自己宿舍的钥匙! 我闭着眼某冲右手边的那群女生转过脑袋。 我…我有。我之所以转向这边,是因在刚才的骚乱中听到有串钥匙的响动,而且方位就是我现在的右边。 叮铃一声,那钥匙朝我丢来。 到底是有多不信任我,连送过来也不敢吗? 我伸手准确接住,顺势捏中其中一把往门钥匙孔插曲,果然插得进。我手往钥匙柄一握,使劲在门把上一鼓捣,突然门就咔嚓一声,在我推动下往里面开去。 …刚才我开怎么不行? 忽略了这个女生的话,我大跨步往门内走去。 房间内贴着彩金色壁纸,打造得如同宫殿一般,连床,柜子各种都镶着金边角,不难发现其主人有多爱这种贵族色。而房间内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破碎的窗户和倒在床边的…夏乌特。 夏乌特!我飞身赶去,一把将地上那柔弱的娇躯扶起,只见她在怀中乏力地摇了几下脑袋,眼始终没有睁开。 看这情况,她估计是晕过去了。 我环顾房内四周,在床底角旁发现了夏乌特那把usp,伸手取来,脱匣一看,子弹还是满的。 是她没来得及把枪就给打晕了吗?那为什么没有杀了她? 我又一次打量怀中的夏乌特,忽然脑中某种电光一闪! 难道说… 你们几个!过来照顾她一下!我放下夏乌特,背过身子往破碎的窗户跑去,这里只有2楼的高度,只要将坠力化为个前滚翻便可以安然无恙地落地! 我纵身一跳,跟着思维越过窗台。 …应该一早就发现的啊…我… 疾行在林间,我的脚步飞快,视线迅速地在树干上掠过… 为什么杀手没有杀夏乌特?那是因为,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夏乌特,如我之前所说,侦察组和械斗组相比械斗组更加出名,也就是说,从战略意义上来讲,让械斗组损失一个人比侦察组失去两三个人还有价值,而这杀手之所以要来袭夏乌特,是为了留下给真正目标找到自己的线索。 我瞥了一眼树林间的阴暗处,转身往那奔去。 …这样说完,大概就讲得通了。杀手的目标,从一开始—— 脚步放慢,眼前看到的景象恰好是和夏乌特呆过的那块人烟稀少的小丛林里,之前见到的黑衣人背对着我,站在丛林之中,手中那把夜下闪光的手里剑让他变得深邃,仿佛与夜融为了一体。 ——从一开始,就是我啊。 沿途故意在树上留下手里剑,是为了把我吸引过来吧。 听到我发话,这老兄终于转过身来:你就是械斗组s级的孤本? ——这家伙能说话!?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遗物不是控制人的精气神吗?为什么你还保留着自我意识?我紧锁眉头,朝他看去。他抬起了手臂,握紧那把手里剑:遗物是可以控制人的精气神,但我也可以不受遗物的控制…因为这把手里剑,已经从根本上认定了我为主人…如同这样!大手一挥,某道强烈气流与我擦肩而过,轰在我后头把一棵树完美击倒。 那,在我为你解释完后,你是否…也得做出些表示了?黑衣人手往袖里一缩,等重新探出来的时候,手里又握着一根手里剑。 看来遇到了不简单的家伙呀…我轻轻笑着,掏出那把没有放回去的:s级孤本,和你想的一样,在你面前报道了。 呵,在我面前如此坦荡的,你倒是第一个… 黑衣人哧的一声踏裂地面,带过身子撞向我来,我手里剑的手置前,把地面尘埃如数刮起,速度快的产生了不小的风劲!! 我迅速抽出意大利捕鲸叉,用其锯齿刮开往我眉心刺来的手里剑,反手切向黑衣人的颈部,却见他不慌不乱的抽回剑身,学着我将刀刃击开,一时间,我两没有任何人占了便宜。 他的手法很残忍,只要中招,必死无疑,杀手果然不是盖的! 忽的一声后,侧身闪开的我亲眼目睹了那把手里剑割破我脖颈的景象。没有停顿,见到有优势就将优势最大化是杀手的原则,所以他甩出三把手里剑将我逼退几步,接着我后退的几秒又挥起手里剑砍向我的脖子—— 嘭! 他的脚步停住,只见其脚前方多了个小孔,孔内冒着青烟。 我垂下拿着usp的手,轻轻嗅闻一口硝烟味:真是令人心惊胆颤的攻势呀… 在脑力解放10%被打的这么被动还真是第一次。 化解我的攻势不过数人,你也算是这数人中挺不错的一个了…黑衣人迅速举起双手,拉开架势,准备下一次的进攻。 我可不能再靠白刃战了呀…光凭一把捕鲸叉是没办法和这浑身都是武器的家伙对抗的。看来也只能靠这把usp了呀… 黑衣人瞄了我一眼冷笑道:…想靠枪和我对抗么?我连那个叛徒的沙鹰都不害怕,害怕你个usp么! 被看穿了? 我心中一惊,有些失语。 …不过也是,沙漠之鹰7发子弹每一发都是伤害力极大的,若这家伙不怕沙鹰,又何来害怕只有12发,伤害不及沙鹰的usp呢… 死吧!! 黑衣人一震衣袖,双手五指各夹一把手里剑,寒光倍增,让我感到了死亡的气息。他身形骤散,破开道气流直袭向我,在我的眼中不断放大,放大,再放大! 嘁,根本没有时间开枪! 当嚓—— 激流般的火花在我手中的意大利捕鲸叉中爆出,他在我面前狂轰乱炸般地攻击,每一臂挥来都能砍出五道火花,让林间光闪接连,把我砍得不断后退,无法还手! 嘿啊!又一臂挥来,包含了巨大无比的力量,顿时就把我轰到了一旁,花火之中装上某棵大树,把树上叶片震落异地。.info我往地上一跪,大咳了一声,但不敢怠慢,转身扑到另一旁,后边霎时就跟上几根手里剑,还好是插在树上,不过看到那深深刺进的手里剑,心中难免吃惊。 这力量…我找准这个空隙对黑衣人举起usp,立马射出三发子弹——三连发! 没用的!黑衣人甩出三把手里剑,精确无比的切开子弹,不仅让子弹无法伤其分毫,还让他的手里剑直接往我射来。 嘁! 我握捕鲸叉的手臂给手里剑割出一条大血口…闪,闪不开。 无论是谁,在我面前,只有死路一条。黑衣人大喝一声,拔腿冲向我来,双手又是满满的十根手里剑——这要让他近了身还得了吗! 我举起usp,毫不犹豫地急速后退并选定地点进行射击以防速度极快的他与我缩小距离,但拿到黑影闪动实在迅速,在我每预判开枪时便脱离了我枪口对准的方向,仿佛我的一切完全给看破! 嘭! 又一颗子弹射出,在某根手里剑的斩击下化成两半。 我从急退中回复过来,后跃出丛林区域,来到了一条石铺小路上,此刻额头已遍布汗水。唦的一声,某道黑影在这条小路前端闪现,身体周围飘落残叶,袖下依旧是十把手里剑… 一开始用了四颗,又在撤退时用了两次三连发和一次单发,现在usp,只剩下一颗子弹了吧。 黑衣人冷冷一笑,缓步向我走来:现在,你还有什么能和我抗衡的东西吗? 我听完他的话,抬手看了一下紧握的usp:晒,我或许是没什么胜算了…不仅十一发没有一颗命中,刀也不大会耍,而且算命先生也说我这条不会太硬…只是呀—— 他凝眸看着我,收起冷笑。 ——如果相信有希望的话,还是可以打败你的。 打败我?他啐了一口,扭过头来:开什么玩笑。 呵,一定有希望,因为…我将捕鲸叉塞回刀鞘,托起usp指向黑衣人:…我这还有一次机会。 黑衣人摇了摇脑袋,举起右手:一次机会又怎么样?老天爷只知道让强者活下来,你很强,但是对上我,有再多机会也赢不了! 真是嚣张啊,这杀手。 我额角的汗沿脸的轮廓滑下,滴落入地。 许多次机会根本不需要,因为这次机会…是绝对能把握到的! 我将枪斜倚腰间,双手紧握,脚下开始凑向黑衣人那,主动出击。 似乎见到我这异常举动有些吃惊,黑衣人愣在了原地,思考着我的用意。不会让他想太多时间的! 我猛地举枪,这立马让黑衣人抬手准备丢出手里剑,不过这只是虚晃一枪! 脚一踢,刮起风沙,黑衣人谨慎地后退,捂脸防沙乱眼。 我跟紧上前踢向他去,只见他双手向腿风袭去的地方伸去,锋利的光芒在手前闪烁—— 或许你真的是不怕任何枪吧… 黑衣人瞳孔一紧。 …毕竟有手里剑可是没法伤到你的呢… 我闪电般缩回腿来,伸枪指向他去:不过要是把你骗到了,赢,也只是一瞬之间的事呢!! ——嘭! 子弹从枪洞射出,破风声兹鸣作响。 这个角度来看,我…已经赢了。 只不过—— 当!! 被弹回来的子弹从我脸颊划过,擦出一道血花, 我的面前,那个几乎可以算输给我了的黑衣人…一脸狞笑地放下了挡在脸边的手里剑。 这些手里剑被用力地夹紧,锋刃和锋刃之间的缝隙给完全挤满,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和个意外坚固的小型堡垒一样,轻松地把我的子弹——最后一颗子弹,防下来了!! 你很厉害,我承认… 他的身形在我眼前骤散,耳边突然传来轻语。 …可你始终不懂遗物的恐怖。 我眼瞳一怔,肩膀处猛地破开五道伤口,突破伤口的五个锋利的刃尖划开校服,混着血液在我肩前闪烁。 永别了…s级的小子。 背后那双漠视一切的瞳孔眨了一下。 还没完——usp的枪口抵住了黑衣人的胸口,我的大喘着气,回过头。 已经黔驴技穷了吗?黑衣人低头看着胸前的usp,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走投无路到不仅脸上强挂胜利微笑,还拿着把空腔虚张声势吗?你怎么不去演戏呢?这么好的演技… 我学着他笑,笑的很小声:是啊…我也觉得我演技实在是太好了…我知道和宫本大我说的一样,我想的事很容易给人看穿,你当然也不会例外…所以我演了这么一出戏,让你以为… 咔嚓。子弹上膛。 黑衣人眼中浮现震惊。 …这枪永远是12发!于是你…就必须死在我这多出的三发子弹下!我当着他惊愕的面孔,扣下扳机—— 嘭嘭嘭!三连发。 三枪结束,面前的黑衣人恶嚎一声,握手里剑的手逐渐松开,地上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堆。 怎…怎么会… 黑衣人的双眸失去了生机,身子一瘫,跪倒在我的身边,后背那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三个枪孔内流出,河堤上喷洒成一片的血泊相交融。用鲜艳的红色结束这场战斗,实在奢侈。 我手指一松,usp掉落在地,腿脚发软让我不得不跪到地上,在这堆血红中仰头喘息,感受着每次呼吸就略来疼痛的肩上伤口,心脏跳得乍猛。 这枪是改装过的usp,夏乌特说过。半自动手枪,一枪三发并且增加了三发子弹的装弹上限…而这额外增加的三发,就是我取胜的原因。 刚刚好现在脑力解放状态才解除,要是在战斗中解除还真不知道有没有勇气赌这一把呢。 我盘着腿坐下,伸手摸了肩上的伤口——疼疼疼…哎呀!这伤口… 怎么接触了脑力解放我会痛的这么厉害呀? 当我还在喊痛时,前端铺石小道忽然传来了熟悉的话音:孤本同学。是你吗? ——拉丽亚。 我想是机器了什么事,将口袋中的一张折叠纸张抽了出来,准备在她靠近时递给她。拉丽亚摇甩着那头紫发,踩着小碎步往我这赶来,见到地上有血后不禁把沙鹰提前塞到裙后:孤本同学,没事吧? 我…我不觉得我这样叫没事呀… 拉丽亚到了我跟前,眼神一瞥,看到了我身边的那具尸体:…你已经,解决了吗? 啊…算是吧…我干笑了一下,将纸张递了过去:好了,现在你可以填了,这是我专门跟南宫那月拿来的…见她接过去,我这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新生资料表格…她皱着好看的秀眉朝我看来。 我心虚地扭开视线,拭去额角的汗水:…是啊,你是7队的吧,现在就差你一个了…赶紧填,然后回来上课吧。 听到纸张折叠起来的声音,我忍不住转过头,只见拉丽亚把折叠好的纸张朝我递来并且还躬身诚恳的说道:对不起。 紫发垂地。 ——哎? 听到她这三个字,我不知为何,有种比被人扇了一巴掌还痛苦的感觉。 …真的很对不起。 她保持着躬身的姿势,玉手托纸呈在我眼前:我很感谢孤本同学你帮我这么多次,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但是德国不会这样放过我的,我不能让你们再陷入危机,我已经…没有脸待在学校了… 是,是吗,那你自便吧…这种话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 …因为我的缘故,已经让情报组一个前辈牺牲了,还让孤本同学你受伤…我不能再在这里害人了,对不起…拉丽亚手上的纸我一直没有拿走,我觉得那已经不是纸了,而是决定性的东西,如果我拿走了,拉丽亚将会变得无法饶恕自己—— 开什么玩笑啊… 拉丽亚抬起头来,澈蓝色眼珠一转:…孤本同学? …难道不觉得累吗你…一个劲的因为我让别人因为我让别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你我们会怎么样啊!你从一开始就为学校出劲出力,真出事了那也绝非你自己的意愿啊!为什么你一定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扛?你帮了学校,学校为什么不会保护你!你保护了学生,学生为什么不会保护你!你肯为别人牺牲,为什么别人就不能为你出一份力!这也太自私了吧,你这个万事往自己身上扛的自不量力的大傻瓜!!我看不见我此刻的脸色,但总觉得一定很难看,一定。 说得真好啊!孤本! 啪啪啪啪啪—— 无数的夜光灯同时亮起,照亮了我们这条小道,驱散计不清的黑暗。在眼睛还没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时,小道两边赶来了大批的——学…学生?! …南宫老师!拉丽亚吃惊地喊出声来,对着我身后。 那…那月? 叫老师…一双手揪住了我的耳朵,恫吓道。 …痛,痛痛… 南宫那月放开我的耳朵,看着拉丽亚,用颔部指了指她手中拿着的纸张:填吧…拉丽亚。 可是—— 政府公告已经下来了!这贱贱的声音是…叶晨雨,我拜托的事果然做到了吗? …关于对司法交易过来的学生阿格拉斯·科尔·拉丽亚,我国将拒绝其原本国家的勒令,允许该学生加入宣宁私立械武高,若有一切可疑来者,一律当成盗物使除去。学校应对该学生施以援助之手,有特殊情况可汇报政府…啊啊啊,南宫老师,干,干什么!? 我看着这个给南宫那月如法炮制似的揪住耳朵的叶晨雨,不禁有些心里发笑。 不是叫你去跑三十圈吗?敢窃夺学校机密!想死吧你! …我…我冤啊我! ——各位!! 所有杂音刹那消散,我们所有目光拳头住在那个抱着肩膀的拉丽亚。 谢…谢谢… 咬着颤抖不已的嘴唇,掉了链的珍珠从脸颊滑落,肩膀轻轻耸动。只见她大吸了口气,用红通的脸颊使劲在这篇寂静中大喊出声:谢谢你们!! ——呜呼~拉丽亚酱!不用谢! 就是!太见外了! 有谁欺负你你来我这说!我随时揍他! 还有我…叶晨雨被南宫那月一把拉住:你给我跑30圈去,别想开溜。 是… 听着喧杂不已的欢呼,我忍不住也和着这股气势狂呼起来,看着在欢乐气氛中哭泣的拉丽亚身边开始拥来女生,心情不由的褪去了沉重。 干得不错,小子。 不知何时,南宫那月已经叼着一根棒棒糖站在我身边,嘴里习惯性地发出了啧啧的声音:或许7队里的王牌可以选你了。 是…是吗? …嗯,因为你对付的这个—— 等…能不能先等等!我打断了她,给她凶巴巴地瞪了一眼:干嘛? …先,先把我送医院好吗,血…血好像流干了… 后记 早啊,大英雄… 趴在桌上睡觉的我肩膀给人一拍,抬起头一看――原来我都睡到下课了。 拍我肩头的叶晨雨在前桌打了个哈欠:您老睡的倒轻松,我却还沉浸在那30圈的疲劳之中啊… 是,是是,都我的错…我见他打哈欠,忍不住也打起了哈欠:我昨晚耗费的体力可比你30圈还要多啊,看我肩上这绷带…你赚了钱别忘了请我份大餐。 粗茶淡饭就有,大餐倒没有。 喂,你坑我啊? 谁坑你了?你可是英雄,不要和我计较这些粪土般的金钱。 真不好意思,我就是喜欢这些粪土!我把下颔搁放在书桌上,环顾教室里对我笑着的人:而且,不是什么英雄。 话说,都这么个钟点了,还没来吗? 我没说你是那什么超级英雄美国队长什么的…是说你单独击败那个暗杀星之后人们对你的称呼! 我就是在否认这一点,白痴!话说,暗杀星,什么来着? 情报组给那杀手梅花的名字,好像是因为那杀手本人名字太长了,难记―― 咚咚!!教室门又响起足以让全班安静的敲门声,南宫那月看了里头所有人一眼:全员…有新同学到了,欢迎。 啊,来了… 门口一道紫色身影随南宫的手走进了教室内冲众人鞠了一躬:初次见面。我叫阿格拉斯?科尔?拉丽亚… 拉丽亚来啦~~ 呜呼,今天也是很漂亮呢! 班上有人起哄了。 拉丽亚这天然呆显得有些迟钝,还在自顾自说道:…s级。 ――全班鸦雀无声。 看吧看吧,就说是天然… 我意识不对,猛地朝拉丽亚看去:s…s级? …多多指教。 拉丽亚又弯下了腰。 啊,我觉得吧,这个地方…来对了。 或许真的是我的归宿,是我们这群怪物的归宿。 我的qq:1060679536,希望交流《学校有问题》的请加。 第一回 巴雷特M82A1 怪异的学园生活已经过去一周了,老爸连个慰问的电话也没打过来,搞得我看着那些拿手机和父母聊天的同学就心中一阵羡慕。不过嘛,总算是和教室的人混熟了,得知他们背后是很大的家族我就经常对他们和善的笑,生怕惹到这些有钱人,不过他们觉得怎么样就和我没关系了。 同样和我很有人缘的,是拉丽亚没错。 虽然她常年绷着扑克脸,不过却不忌讳那些女生和他开玩笑,一直都是一副小天然呆萌的样子‘冷静’地对待尴尬的情况,让人觉得她很平易近人,毫无心机。 不过话说她原来是s级哦。 在脑力解放状态下我就有点感觉,这家伙不大简单之类的。 至于我肩上的伤,现在除了有5个手指甲大小的痂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还好当时是避开了骨头。 下课。 南宫那月整理着教科书,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原…原来一节课又过去了! 见到周围的人站起来对老师躬身谢礼,我也赶紧从课桌上爬起来,对南宫那月鞠躬。 嗯。那月掏出一包棒棒糖,撕开包装纸,开心地含进嘴里转身就往教室门走去,蓝色小身影一摇一摆的。 呼,这样子不就是个小屁孩么…都把以前那威名丢哪去了? 哦,对了…南宫那月在门口停了下来,扭头冲教室里看了一眼:孤本,你和拉丽亚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哎? 我瞥了拉丽亚一眼,她依旧是面无表情。 教工室现在所在的老师已经非常多了,听说是出征任务的各小队都回来了,不过这些老师都长着一张张我曾在国际通缉令看过的脸是怎么回事啊,相比之下,我还是觉得叫我们来着站了这么久的南宫那月比较正常。 叫你们来…主要是有件麻烦事。南宫那月坐在办公桌前拿着一张黑色信件:关于出征任务的… 出征任务?!我…我可以请假吗… 不可以。南宫那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请求方是政府以及英国大使,我们没有理由拒绝。 我…我还没说什么好吧… 那请南宫老师讲一下任务大致内容吧。待在我身旁的拉丽亚一本正经的说道。南宫那月难得露出了笑脸,对拉丽亚点了点头:…我国与英国达成了斜倚,要将一件遗物送往大英博物馆,本来这是件很机密的事,可不知道为什么,给个不得了的机构窃听去了。 是evil吗?拉丽亚脸色一变。 evil?!这是什么? 南宫那月嗯了一句,将手中的信在我们面前摇了摇:evil,即罪恶,这是个近期一直活跃在国际的盗物使集团,已经偷走了近十件贵重遗物,这一次,政府收到了他们的犯罪声明,据说会叫他们的二当家e2来盗取…迫于evil无形的威压,政府决定交给我们。 等一下,我有问题…我举起手。 知道你有问题,快说。南宫那月瞄了过来。 …怎么有点不对劲的感觉。我把疑问说出了嘴:7队不是新生队吗?为什么要参加这种听起来就很危险的任务? 侯――南宫那月嘴中咔了一声,好像糖给她咬碎了。 这…这一瞬间感受到的杀意… …对你这个问题呀!我只想说!还不是因为其他队刚任务回来呀!连个精神点的人都没有!于是!各队推脱推脱就到咱们7队来了呗!南宫那月提高分贝说话,我隐约发觉很多老师全都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埋低了头。 是…是吗?指桑骂槐啊… 放心吧,南宫老师。 ――哎? 我扭过头去,看着立行军礼的拉丽亚张开樱唇:我们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 嗯,非常好…南宫那月点了点头,笑道。 不!一点也不,哎呀―― 淑女说话你别插嘴! …淑女才不会用这么完美的直拳好吧! 蝉鸣小道,炎日高挂。这好像是通往装备置放楼的道路。 我和拉丽亚并肩行走,跟在南宫这小家伙后面。 真是的… 摸了摸下颔,我又吸了口冷气。 这家伙还真是拳头不长眼啊…打得这么重… 孤本同学你没事吧? 有事,很大一坨事!我捂着下颔,大声回应。 南宫那月往后扬了扬手,用恐吓的语气说道:…前几年去非洲大草原遇到狮子家族,我可是一拳一只把它们打死的哦,孤本同学~ 啊哈哈,是吗?大厉害了~那月老师万岁! 拉丽亚凑了过来,看着我僵硬的笑容:孤本同学你没事了? …再说有事我会变成狮子家族中的一员的… 别贫嘴了――南宫那月转过头来,当着我的面又把一根棒棒糖放进嘴里:拿好军备物资你们就得去准备出发了,7队的两个大s级。 她到底有多喜欢棒棒糖啊? 是。拉丽亚点了下头。 哎―― 哟,孤本,你刚才是叹气了吧? 怎!…怎么可能… 过了五分钟左右,小道总算走到了头,这是校园最左侧的地方,不仅有铁网,军人,还设有个巨型雷达在铁网内自由转动,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校内安保人员的地方。雷达旁边还有许多尼彩帐篷,除了那栋六层之高的黑色建筑物外我已经看不到其他有趣的东西了。 铁网旁两个真枪实弹的安保人员见到我们三人过来,自觉地冲南宫那月行了个军礼,那月淡淡的点头,绕过两人往铁网走去,踮起脚尖伸手往那儿的指纹输入器按去―― 呜!呜!警报!警报!!电子声音霎时响起,在铁网大鼓大躁,只见那一个个帐篷中奔出了全副武装的冲锋连队,不一会儿,铁网内就是一堆枪口对准着我们―― 喂喂!那可是统一的m4a1冲锋枪啊!要真开枪了谁跑的了! 我才刚惊讶完,扭头瞥了一眼那两位兵大哥,谁能告诉我他们两位为何如此淡定。 麻枝,你是不是又没把我的指纹输入进去啊! 听到南宫那月对铁网内大喝,我狐疑地看了过去―― 哪有!都说了手上有棒棒糖口水就不要往上面抹!说了你怎么不听!有个身穿黑色露腹军装的刺猬头女生从兵队里走了出来,鼻子上贴着的ok蹦十分惹眼,以及脸上的不羁,还有那…巨大的胸部! 噗――我立马移开了视线往拉丽亚那边看去,拉丽亚眨了眨眼,指着我说道:孤本同学,你流鼻血了耶… 不…不,不要用这么天然呆的表情! 噗―― 啊,孤本同学你吐血了… 麻枝倾过头,朝那月背后看去:那几个就是你们队的s级? 额,怎么样? 南宫那月把手指在裙角上大力的涂抹一阵才敢再次按上指纹输入器,只听机器滴了一声,铁网门嚓拉地就开了一条宽道。.info麻枝抱起了双臂:女的不错,男的…看不出。 和我之前一样,不过,男的那小子… 南宫那月走进门内,麻枝立马扬手示意军队遣散以免惹起小萝莉的不满。 就是最不简单的孤家男人哦,麻枝。 孤家…麻枝脸上布满了惊愕。 好多了吧,孤本同学。 记得刚才是在南宫那月的带领下进入这栋黑色建筑物的,大概已经走了将近十来分钟了,不算走楼梯的话。拉丽亚不知道从哪里给我找来了纸巾,现在塞在鼻孔里确实舒服多了,就是气吸得不大通畅。 我捂着鼻孔点了点头,这才让拉丽亚收回了那道你到底有没有事的目光。 …真是没用啊,对着麻枝那种男人婆流鼻血吗?看来我得重新定义你的性取向了…前头的南宫那月白了我一眼。 定义什么啊!你不要随便把我归类成奇怪的人! 她听完我的抗议,满不在意:…总之,等等选武器的时候你们给我谨慎小心点…那儿可是有一群拿m249轻机枪的人,一不老实随时给你来一发! 最后那一句是不可能的吧!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 不过…m249轻机枪?那东西可是非壮汉搬不起的长形机枪啊!难道守在我们目的地的人都有像摔跤比赛里的明星选手一样的体型?那这里完全可以成为军事重地了好吧! 南宫那月似乎早料到我会猜疑,慢悠悠的解释道:那是生化人啦,好东西来着… 生…生化人?那是什么东西、? 最近在英国发明出来的战争机器人,无感情,程序化操作,在表面覆盖了人造人皮的机械人…不过就是有些呆板死脑,总体来说,算是现在的尖端武器吧…南宫那月嘴里又发出了啧啧的声音:要拿起那么重的m249对机械人来说,可是轻而易举的。 机械人…现在科技都到这种程度了?以前根本连听都没听过。 生化人的话…拉丽亚插了句话:我在德国野战营内见过哟…似乎已经有人大量仿制了,格斗力量不逊给任何人…但就是不会防御,有着和南宫那月老师说的一样的缺点… 是吗?德国已经有了?看来拉丽亚你那军衔倒是不小啊。 哪里的话… ――我…我这插不上话的感觉是咋回事? 到了。 南宫那月话刚说完,我才发现原来已经走到了路的尽头。面前是个用某种高密度材料制作出来的钢铁们,好像在报纸上见过,那应该和瑞士银行现在用的门一样,世界上不超过三个,有十六位密码和精准锁核,想入侵打开难于登天。 门旁又有个指纹感应器,南宫那月正要踮脚按下时忽然又把手缩了回来,在裙角上面擦了擦才敢按下―― 滴!只见机器显示出了红色字体。 啊,果然是害怕又引发警报吧,哈哈,这萝莉真可爱。 …哎呀,这个…南宫那月颇不好意思的转过头来:…不好意思呀,又搞砸了… 嘿?我往机器上仔细一看―― 警报!! 我…我去!你这擦了手和没擦手有什么区别啊!! 嚓哧――眼前大门一开,密麻成堆的人扛着那令人生畏的m249从门内跑了出来,围着我们站成了一个圈,黑乎乎的枪口堵住了堵住了我的视线。面对如此陷阱,拉丽亚和南宫那月两个人和没事人一样打量着这些全副武装的家伙,好像在欣赏什么工艺品。 大…大大哥们!小弟才刚高一,家有吝啬老爸一头,我还等着毕业去挣钱养活他!求大哥们饶了我这条小明好去孝敬老爸,大发慈悲,功德无量啊…我在一番痛心疾首的演讲后瞥眼四下一看,这几个大哥连脸都没变过,冷着脸举着枪一动不动…说句不好听的,你笑倒是给我笑一个啊。 孤本同学,其实这是生化人…拉丽亚伸手指着这一群高大的家伙,小声的解释道。 嘿?这…这些人就是?真的…和人长得一模一样啊! 南宫那月无奈的一拂长发:傻瓜,刚解释完就给吓着了,怎么有你这么怂的s级? 按出两次警报的人最没资格说我好吧! ――是南宫老师?电子音忽然响起。 南宫那月朝天花板仰去,干笑道:嗯,是我。 真是的,说了不要用沾了糖水的手去动―― 我有擦刚劲好吧!还是故意擦的!那蓝发身影不满地踢了一下有指纹感应的门:这东西真想把它给拆了! …好啦好啦,您还是快点带学生进去吧。 电子音静下来后,我们周围那一把把m249就全部收在了生化人的身后,指纹感应器上的警报字样也换成了绿色的密码正确。 跟上。南宫那月回头朝我们扬了下手。 …哦。我抵不住好奇心的驱使,问道:刚才那位又是哪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类似于电脑高手的人。 南宫那月走得太急,好像根本没听到我的话,我正欲叫住她,拉丽亚却凑了过来:那个就是安妮。 安妮?我脑海中立刻浮映起爱疯上那条短信,不禁一吓:那个就是安妮?她是电脑高手?真是厉害… 看到我露出崇拜的眼神,拉丽亚眨了眨眼:人? 哎?这有什么好疑问的吗? 你错了哦,孤本同学…安妮可是人工智能系统,是由美国提供技术研发的超级电脑哦,不是什么人…拉丽亚用一本正经的口吻说出来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总觉得… 听到南宫萝莉的呼喊后我俩才马上抬步赶去。 …真的来了不得了的地方。 呜哇哇哇哇!!这…这些枪!真的可以随便挑吗?!! 我望着眼前放满了武器的地方,忍不住疯狂的大叫起来,往各种战场头号杀手的枪支奔去! 这是以色列著名枪支乌兹冲锋枪对吧!听说理论射速是每分钟1500发对吧!!早就想亲眼看一看了啊!! 这是k-1对吧! 这不会是m1卡宾枪吧!哇!哇!! 南宫那月指着那边活蹦乱跳的某人,冲拉丽亚看去: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精神的? 不知道,老师。 这个兵器库实在是宽,甚至比我们的教室还宽,但就算体积再大,也早给枪支,弹药,防弹背心,尖端工具之类的东西占满,并且还很有规律地排列起来,让人看得应接不暇,甚至有些眼花缭乱。 不过如果有枪的话,那把应该有吧… 我放下了m1卡宾枪,移眸开始仔细在这里探查起来。 …那可是集狙击,冲锋枪为一体的精良实击步枪呀!不仅由比利时fn公司制造,还分为两种类型,轻型l喂5。56mm的口径,重型h则为7。62mm,每一发都是要命的,更何况这枪是40到60发之间的大容量… 找到了。我瞄向枪支中的一个角落,脸上不禁浮起笑来。 曾给我无限憧憬的枪支――scar,外号刀疤。 …你这小子还挺会选枪呀…南宫那月看见我捧起了scar,张嘴笑道: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用… 我会我会!这不用说的好吧! 南宫那月扭过头,冲拉丽亚扬了下手:你也可以选呀… …我有一把了。拉丽亚点头致谢后解释道。 一把沙漠之鹰? 南宫那月从口中掏出棒棒糖,说话变得清晰多了:你想靠把沙鹰和罪恶对抗?拉丽亚你是不是有些太过自信了? …非常抱歉…拉丽亚颇为妥协地立刻动身往枪支堆里走来。根本没有半点解释的意思,一直都是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哎,反正这种天然萌的妹子最多也只是拿一把枪意思意思而已,她最喜欢的只有沙鹰。 我见她走来,故意跑到p228手枪区,把这把法国制造的,可装破甲弹的手枪收入囊中。此时的我已有类似于正规军人的装备了,无论主武器还是副武器或者是佩刀,都是在时代潮流之中,属于偏好的那一种。 再看拉丽亚,她还在漫无目的地游走,我真是怕她又选了一把沙鹰回去呀。我摸了摸身上的scar和p228,有些兴奋的点了点头:还好我并不热衷于某把枪… ――好了没有你们两个!别把这里当成菜市场! 好了好了…我扬手表示,却不料不远处也有只手扬了起来:好了,老师。 拉丽亚也好了?不会真的是把沙鹰吧? 我带着这样的疑惑扭过视线,看清拉丽亚怀中捧的那把枪后,瞬间把目光给凝滞住了――巴雷特m82a1!历史上的狙击之王。 第二回 机场伸出的枪口 把枪选完之后已经12点了,正值吃午饭的时刻,可南宫那月却说要一起回办公室交代一下,好像还有两个前辈要与我们一同前行… 嘛,南宫老师说的话谁敢不听? 于是我们也只好空腹随她前往办公室,见那两位前辈。 不过―― 我站在南宫的桌前,隔着拉丽亚瞥了对面那个金发夏乌特一眼,颇感无奈地回过头,叹了口气… 孤本!你看了我一眼然后叹气是什么意思呀?!夏乌特一见我这样,气的脖根都红了。 没什么~没什么~ 这些花哨的尾音一听就知道有什么的好吧!夏乌特气的不行,揪着衣领扇风:别以为我有多喜欢来和你一起出任务!我没这么无聊! …喂,这可是空调房,你还能热成这样啊? …夏乌特,不是你把我拉过来参加这次任务的吗?说是要帮助唔唔――一旁那个面容姣好,绑着凤梨头的引发女生眼中露出不解,话到一半就给面红耳赤的夏乌特捂住了嘴。 ――这是在搞什么? 都安静… 南宫那月瞄了那边两人一眼,朝我和拉丽亚看来:…金发的是麦?夏乌特,法国麦氏黑帮的千金。 麦氏黑帮?! 那不是世界当今唯一和政府联手反毒,反黄,反赌的超级大帮派吗!这个夏乌特竟然… 银发的…是1888年英国著名杀人魔开膛手杰克的第五代直袭子孙史蒂夫?杰克?黛丽丝。夏乌特你们应该认识,s级侦察组3队,而黛丽丝同样也是s级,只不过是医疗组4队,好好认识一下,共同完成这次任务… 开膛手杰克!? 我感到不可思议地往黛丽丝看去,恰见其伸手挽起被夏乌特弄乱的发丝,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胸口的狂躁呼之欲出!! 南宫那月根本不管我为什么跑到角落去,只是自说自话:现在你们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去准备…两个小时后,在装备置放楼集合。 是。 …开玩笑的吧…杰克的子孙竟然是个大美女,真是不科学! 我心有余悸的拍了拍激动不已的胸口,在走出教工室后就在琢磨怎么填饱肚子。现在这种钟点好像食堂已经关门了,就算没关,估计也没有那些免费的食物了,饿死人这学校赔不赔偿啊? 孤本同学要去哪? …当然是找个吃饭呜啊!!拉丽亚!!我大吃一惊,下楼梯差点直接摔下去:你…你在的话倒是给我提个醒啊! 拉丽亚眨动着眼眸,侧首对着我:对不起。 呼,对付你这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我叹了口气,迈着步子走在前面:话说你也没吃吧,拉丽亚? 是的。 那就… ――那就一起来吃大餐吧! 谁打断了我的话? 扭过身子,回望楼梯上方。 黛丽丝奋力抓住转身要跑的夏乌特,对着楼梯下的我说道。 …夏乌特也在的啊… 我干笑一声。 嘛,算了,做什么都不能和食物过不去啊… 嘿,你相信么? 一个学校不仅有政府撑腰,军火供应,可怕老师还有安保部队,最让我想不到的是―― 教学楼右拐两个路口直走300米左右,竟然有一条疑似商店街的地方存在!! 夏乌特回头瞄了一眼对盛状感到难以置信的我,用尽嘲笑的语气:呵,新生就是新生,看你们现在这样,真是如同傻子一般。 咕―― 我拍了拍肚子,冲夏乌特说道: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了什么? 没有!!! 望着大踏步跑掉的夏乌特,我不解的皱了皱眉。 这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眼前此处,赫然是条繁华的商店街,各店皆有,霓虹灯放眼过去都是,好像其所处位置有些偏僻,否则我不可能没发现。游荡在街上的几乎全是学校的学生,也有吆喝打折扣大促销的大妈大婶存在,用她们好多年经营商店的经验去吸引每一个顾客。 视线内,俨然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好多人。拉丽亚望着前方,低声道。 啊,是啊,有这种地方存在的话,吃饭什么的应该是可以解决的…我的肚子在这一刻才安分下来。 拉丽亚垂下了头,紫发右左摇摆:我会撞到不少人,说不定会给人添不少麻烦的… 喂喂!走路和人磕磕碰碰是正常的吧… 我瞥了她一脸认真,久不迈步的模样,又看了一眼越走越远的两位前辈―― 哎!算我服了你… 拉丽亚这才抬起头,看着我挡在她的面前。 拉着我,躲后边,这总不用担心了吧。 …孤本同学… …快啦呀!你不害羞我还害羞呢! 是,不好意思。 衣角有了被人蜡烛的感觉,我这才开始向前走去。 其实我是可以想象到拉着我衣角的拉丽亚此刻会有多萌的表情,不过实在是没有勇气多想,生怕一不小心把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情绪点燃了。 黛丽丝追着夏乌特走了好久,一回头正想看看我俩有无跟丢,却见我俩各有所思地在人群中一前一后地走动: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你可以当成我们在玩老鹰捉小鸡吗?我看着她,干笑道。 哦…黛丽丝恍然大悟,指着我大喊:老鹰!小鸡在你身后! 谁是老鹰啊喂!话说有这么笨的老鹰吗! 黛丽丝!!夏乌特根本没听到我们的对话,而是一个人喜出望外的指着某家店的招牌大笑:这家店好像又出新产品了呀,去看看吧!! 我面前的黛丽丝应了一声赶紧跟了过去。 喂!不是要吃饭吗!怎么变成逛街了?! 身后的衣角微微动了一下。 我感觉到这小动静后,只得一口气往两位前辈追去,毕竟我们的或是可全在她们手上啊―― 噗! 周围的路人边走边往店门外捂鼻流血的男生看来。 后边的拉丽亚探出头,轻轻拍着我的背部:没事吧,孤本同学? 啊…如果没来这里的话,我想我是不会有事的。 捂着鼻子的我眯着眼笑了笑。 天杀的夏乌特,没事别来什么女性内衣店啊… 难道孤本同学是什么生理反应吗?一股少女体香传入鼻孔。 我张嘴作惊,只见拉丽亚竟然向我靠来,头…头对头… 不会发烧…应该也不是感冒…拉丽亚呼出的热气混着香味,一点一点地冲进我的嘴里,顿感舒凉。 不,不要啊…拉丽亚!这样的话…我的状态…又会… 是鼻子隐形疾病吗?拉丽亚曲膝仰头端详我的鼻子,白色衬衫下春光大泄―― 啊啊,又开始了。 我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脑力解放,10%。 这一次,似乎比前几次更麻烦了呢――毕竟是在女性内衣店面前。 南宫那月和麻枝站在铁网那边看着我们四个提着各自的一小戴行李从树林中走来。她们好像等了很久。 黛丽丝,夏乌特,拉丽亚和孤本,你们…南宫那月板着脸正要说话,忽然视线在我这一停:孤本…你脸上这些巴掌印是怎么回事? 夏乌特瞪了我一眼,愤愤的转过头去。 …你只要知道艺术家都喜欢从自己脸上做文章就好了,老师…我会说我进女性内衣店认真评价她们的衣着并接受了她们的巴掌吗? …其实,孤本同学在店内说的不无道理。 够了…咱们别在那事上面做文章了好吗,拉丽亚同学!! 南宫那月发挥了一贯无视我们的习惯,提高了声音的响度:现在是两点整,刚好是飞往英国那家私人客机的例行检查时间,为了让你们在4点登机时间前到达乘机处,我们决定派专机送你们过去… 有专机?去了还要再坐一次?好家伙…这不就等于我今天下午就是在飞机上面度过了吗?没想到第一次坐飞机竟然是坐专机,这让我不禁自豪许多。 看把你乐的…南宫那月白了我一眼:小鬼就是小鬼… 后面那一句是多余的吧!! 好了,都过来吧,再说多就误机了呢…麻枝扬着手示意我们跟着她走。 其实不用跟着她我也早知道那架飞机在哪了――铁网之中空地上有着一个庞大的用迷彩布盖起来的庞大物体,体积上来看,估计就是南宫那月口中的专机了。 哇…这种体型,这专机可不小…走在前方的夏乌特冲那庞然大物惊叹道:是什么运输机吗? …不知道。黛丽丝跟在她后边幽幽的说了一句。 本来就没问你的好吧。 ch-53g型德国运输机―― 麻枝闻声扭头,眼中闪过惊讶,看着拉丽亚:猜的? 拉丽亚摇了摇头:看习惯了就能记住… 厉害… 哎!等等…ch-53g型运输机?那不是德国04年制造出来的大家伙吗?这家运输机不仅可荷载70个士兵,还有这撑在极限40吨的恐怖数据,三台涡轮发动机让他有300公里/小时的速度,在战场上是可怕的兵源运输机! 这…这种东西也有?我大吃一惊。 你那是什么乡巴佬的嘴脸?夏乌特转过头,抓住机会损我。 乡巴佬?那是什么?骂人的吗?好过分,夏乌特骂我! 不是在和你说话吧黛丽丝前辈! 喂!小鬼们! 南宫那月站在迷彩布旁冲我们四人喊道:都别吵了!给我上飞机去!说完,一掀迷彩布,顿时把那家巨大的运输机呈现在我们面前。 看到这种脑海中才有的东西以实物身份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忍不住一腔热血,仰头大喊:是! ――是!是!是。 啊咧? 我往其他三人看去―― 异口同声? …麻…麻枝!把…把我放出去… 巨大的迷彩布中有着一道小身影的挣扎。 一个半小时的低空飞行后,我们终于成功抵达目的地。 ――机场。 你们的枪支已经做了简单的拆卸放到你们各自的行李了,需要使用再做组装。最后,希望你们平安归来。 哪月的声音还在脑海萦绕,而此刻的我们,已经在夏乌特的带领下,往规定的地点去了。私人客机的登机处人流量明显就少了许多,老远就见到有群西装革履的外国人在一个角落等待,为首那位中年人似乎还很焦急的查看手表。 夏乌特见状,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hey!whyyouehereste?【你怎么来的这么迟】那个外国人转头看见夏乌特,迎面走来,张嘴就是句很高端的英文。 夏乌特没有说话,反而是身边的黛丽丝回应道:iamsorrythatsomethingtroublemeinmyway。【我很抱歉,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些困难】 她竟然也是道出了句英文,比那外国佬的还高端! 陈黛丽丝和外国佬交流时,夏乌特扭过身来,用下巴指了指他:英国大使。 见过,在许多外交场合上…拉丽亚点头以示确定。 …我好像也是在许多网络资讯上看过。 她们两个都不说话了。 果然是宅男…果然是宅男呢! 加油,孤本同学… 夏乌特你别说两遍强调行不!拉丽亚,你说的加油我完全听不懂啊!你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吧! ――嘭!! 卡啦! 头顶大厅中央的航班显示器给一枪打爆,跳出了几道电花之后竟然爆出了大批的玻璃渣! becare!【小心】那些外国人大喊着护在英国大使面前,冲着枪声袭来的地方掏出了塞在衣服后面的驳壳枪。 现在就开始行动了吗!罪恶!? 我们四人不约而同的抓起行李随时准备抽枪,要知道,现在每个人行李里面都是数一数二的好枪。 视线偷去的地方,竟然是一个举着枪哭哭啼啼走出来的小男孩,他的手晃得很厉害,可我注意到的却是他手里的枪―― 大口径手枪,柯尔特m1911a1。 第三回 罪恶开始 你们是…是要去英国…的吗… 虽说是用枪指着我们,但他说话的口气确实毕恭毕敬。.info 我们这边的人都皱着眉,每颗子弹都上了膛,连夏乌特也冷着脸在行李袋中抓住了某样东西:3秒之后开枪… 黛丽丝低声冲旁边的外国佬说道:waittothree。【等三下】 喂…这样就要开枪么?我见她们已把决定做好,不禁问道:那只是个孩子… …孤本同学…拉丽亚打断了我:即使是个孩子,只要手上拿着枪,就是武器。 我自知无法反驳,却还是再看了那小孩一眼―― 你们…是不是…他眼中布满了泪水,持枪的手没有稳定过:…去…英国的… 夏乌特十分老练的倒计时:3… 黛丽丝学着她:three… 喂!活捉不行吗?别动不动就拿枪呀!usp已经在我视线内出现。 2… two… 去,和外国人讲不通道理么! 嘿!小弟弟,没错!我们就是去英国的! ――!! 所有人脸呈惊讶看着我走出队列,迎面往小男孩走去。 …不能去…不能上飞机! 男孩的泪流得越发的汹涌:会害死人的!全部都会死的!! …其实我觉得你拿着枪乱走才会害死人。 孤本同学。身边过来了一道身影。 拉…拉丽亚?你…你怎么过来了? 拉丽亚端详着小男孩,面无表情:怕你出了不测。 那…那还真是谢谢你啊… ――…机关神戒…会杀死你们… 小男孩那身子一软,手里的m1911a1掉落在地,只见他奋劲张大着嘴往地上盗取,眼中逐渐失神:…的。 喂!我大吃一惊,朝他那里跑去,拉丽亚紧随其后。 轻松地扶起小男孩,我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不禁心中生急,可不料身边伸来一双手:…让我来吧。 ――黛丽丝! 她倾头听了一下小男孩的心跳,有用手在其身体各处揉搓几下,渐渐地,男孩的呼吸就正常多了。黛丽丝这才放下了小男孩,往我看来:没事了… 谢谢――我话还未说完,一带行李忽然就往我砸来,完美的砸了我一头金星。 孤本!我告诉你,下一次你要是敢这么走上去我第一个开枪打死你!你这个不要命的大白痴!远处传来夏乌特的吼叫。 …啊啊,夏乌特还真是只喜怒无常的母老虎。 开往英国的私人飞机是特大型的波音747,共分三层,第一层为底层,除了有驾驶舱,贵宾舱和经济舱1,2号外还有一个仓库,里头是置放降落伞的。驾驶舱和贵宾舱之中夹着一条楼梯,楼梯共三层,每层都在角落安设有监视器,毫无死角,二楼是酒吧舞池,由于我们的目的地是三楼,所以我也只是瞄见了在二楼那扇隔音玻璃门内好像有个小型的喷泉,据介绍,酒吧里面也有监视器。三楼比较特殊,是vip的客房区,并且在楼梯口上方有个飞机电源总闸,上面千篇一律的贴着勿碰勿开。客房共有四间,第一间似乎没有人,第二三都是些社会名流,他们见到带领我们的英国大使都出来友好的打招呼,客套的应付完后,终于来到了最后一间,4号房。 诅咒王冠在南宫那月口中是个很厉害的遗物,拥有破坏一切,毁灭一切的力量,如果让罪恶的人拿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英国大使和黛丽丝叽里呱啦一番后,黛丽丝如愿以偿的把个漆黑的硬角不锈钢箱从英国大使的手下拿到,然后冲我们点了点头。夏乌特这时才伸手拧开房门,把不逊色于学校宿舍的房间展示在我们面前。 孤本同学,你累吗?拉丽亚看着抱小男孩的我,问道。 不累…我尾随夏乌特进门,寻思要把男孩放哪里。 房间有四张床,每一张都是那种极具催睡能力的弹簧床,很舒服,当然啦,一旁那张巨大壁橱门的装饰也是十分漂亮,让人从进来房间后便觉得美不胜收,连走上正对房门的两层楼梯去看窗外的心情都没有,冷气也开得刚刚好,真不愧是帝王级别的享受。 嗨―― 夏乌特挑了一号床蹦了上去,束缚的躺在上面用着那代表性的童音笑道:哈哈…一天都在忙活,累死人了…终于可以歇停一下了… 我自有打算,抱着小男孩匆匆跑到最后一张床,即离门最远的一张床。因为要是睡其他床,势必会给女生包围的,爱惜生命的我才不这么做。.info[] 将男孩放在床上后,黛丽丝和拉丽亚就走了进来,手上都拿满了行李,尤其引人瞩目的当然非那装诅咒王冠的箱子莫属。 大使要去贵宾舱,他说有事打电话给他。 黛丽丝把箱子放在我们几个面前,抹了一下额头。 夏乌特腾起身,看着那箱子:也就说,现在开始,就是考验我们的时间了吗… 全场气氛霎时到了0c。 嘛,总之…我搬起了行李,拉开拉链:先把枪组装起来吧。 嘿?你还没装好吗? …慢一拍的白痴。 孤本同学真是慢。 喂!!你…你们什么时候装好的? ――在ch-53g上面!! 不要在这种事上异口同声!! 想到夏乌特用命令的口吻把我请出了房间,说是她们要去洗澡,不肯让个男生留在房间内。我不满的一啐,走过3号客房:…不用你们说我也会出来的好吧,谁想突然脑力解放…手往口袋深处,摸到了那把p228手枪。南宫那月还真是懂我,给了我两匣穿甲弹,这种子弹可是能打穿装甲的强力子弹!就算是打爆这辆飞机也不在话下。 先生。 面前忽然来了句男音,我昂头看去,那是名推着食物车的侍者。我点了点头,把手抽了出来:什么事? 请问你是四号房的客人吗? 啊,是的。我无意间瞄了这侍者那双手一眼,上头有个镶着红宝石的金边戒指。 在大富豪身边当使者都能这么有钱么? 这是英国大使给你们订送的失误,请收下…侍者彬彬有礼的一按肩头。 哦,那…你放到们那里就好了…等等里面那几个人会出来的。我给他指了一下方向,歉意的笑了笑。 他礼貌地一回眸,说了句应该做的然后继续推着食物车走去。 啊,这么有礼貌的侍者,和我们那儿大排档里面爱吃吃!不爱吃滚的店伙计差远了啊。 哦,对了,先生。远走的侍者忽然回过头来:请下楼轻声,1号房的客人在休息。 1号房有人的吗? 好的。 转身下楼,二楼酒吧的灯红酒绿溢出门来,里头强烈的dj音乐让我觉得走在楼梯上身体都会不住的摇晃。 嘛,本来就是来消磨时间的,有什么地方可以逛就走那个地方吧… 正要推开酒吧门的我目光一瞥,竟看见楼梯出的摄像头前被个黑乎乎的东西挡住了前端:那是? ――先生要去酒吧么?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进去。 楼梯上,刚才那位侍者笑眯着眼向我走来,伸手握着门把,等待着我的回应。 不…不是,我只是想找点事做…等等再进去也不―― 束!! 耳边传来门内众人的尖叫声。 …怎么回事!我闪电般扭过头,却见侍者指着那群围着喷泉尖叫的年轻男女冲我笑道:别担心,这只是固定时间会有的现象。说完,我看到那个喷泉忽然喷起一道两米高的水柱,溅洒在这些贵族少爷小姐身上,引起他们的尖叫。 我不解地看着里头的那些人:集体没吃药的现象吗? 呵呵,先生真幽默…侍者笑出声来:每到整点的时刻这里的喷泉就会喷出水珠,因为很难看见,所以乘客都很喜欢这口喷泉。 …这就是外国人的罗曼蒂克? 大概吧。侍者推开了门,里头的音浪顿时袭来:有时候我们丢下一颗玻璃珠对于外国人来说都是浪漫的,他们会拾起,会与之亲吻,会为其讴歌,可他根本不知道那玻璃珠已经给狗狗舔过在先了…所以说,外国人都有些奇怪。 …真是…真是说的好啊,不过那个外国人未免太悲剧了点吧。别说看过,我听都没听过有这种亲吻垃圾的外国人存在啊。 告别了侍者后,我又下到了一楼。 如果罪恶的成员要下手,那么他现在最有可能躲在一楼的某个舱内,只是…如果要偷走诅咒王冠的话他们应该…怎么下手?先不说他能不能上三楼,就算他能上三楼也要能打得过房间内那三位大s级才行,一旦开打,不出意外,只要瞬间就有20发的火力来袭,哪怕是头大象也得直接挂掉,何况―― 我走下楼梯,左右看了看驾驶舱和贵宾舱之间的舱门。 不过,这也只是假设。他不一定的从正面下手,从电影内常有的角度来看,盗窃的可能远比其他手段大得多…当然,若在被偷窃后第一时间对飞机上的人进行搜捕,想必也能找出犯人,因为这飞机现在可是处于30千米的平流层之中,任他如何躲藏终究也会被发现。 贵宾舱门外有着一个小型电视,电视上显示着什么中华柔拳培训基地,还有大大的几个借力使力的字样。 咦?看着电视一小会后,我忽然发现了些异常,好像电视上面,放着个犹如肥皂盒一样大小的东西。 那东西是什么? 嚓咔一声,舱门打开,那个英国大使和那群保镖走了出来,一见到我在外面,他不解地皱着眉:whyareyouhere?【你怎么在这里】 嘿? 我愣住了。 这丫在说些什么? hey,boy?【嘿,男孩】英国佬走了过来,拍拍我的肩。 啊…啊,hi,iam… 可恶,为什么只是我才领悟英语不努力,出国徒伤悲的含义啊! whatdoyousay?【你在说些什么】英国佬一脸迷惑。 你丫的敢来句中文么! …dog…pig…我道出脑中屈指可数的几个英语单词。 ――sorry,sir,iambringinghimbacknow【对不起先生,我现在马上带他回去】手被人往一边拉去,很快,几乎在说完的同时我就重新回到了楼梯口。 我见到拉丽亚,还没来得及发话便给她一把堵上:前辈们在等着你,孤本同学。她好像刚洗完,紫发上还带着水珠。 啊…把我赶出来然后又在等我回来吗?拉丽亚听出我的抱怨,转过头去:那个男孩他,醒了。 为什么要把我也带上来!!! ――哎哟。 我掏了掏耳朵,看着坐床上捧面大哭的男孩,不禁赞叹其巨大的嗓音。 夏乌特和黛丽丝各自玩着手提电脑,戴牢了耳机,根本听不到外面一点声音,据她们说好像是自己带来的麻烦自己解决,铁了心不管我和小男孩一丁点事;而拉丽亚像个没事人一样,倚在床边看着我这儿,面无表情的擦拭着手里的沙漠之鹰,就这天然呆的妹子我也没办法指望她帮什么忙啊。 你们想死就自己去死啊!为什么我也要无辜的陪你们上来! 那个男孩看起来小小的,吼起来真不是开玩笑的。 小弟弟,首先,你现在是犯人的身份,请声音降至少100分贝。我一字一句的冲着他说道:然后,我们再来听你说我们会死是什么意思… ――!! 这背后几对令我不寒而栗的冷光是怎么回事,夏乌特你们其实在认真听着对吧? 我犯人?!我恩人还来不及呢! 小男孩腾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我是个卜言师!能够预测一下进来的灾厄!有个中年男人找过我,帮我把能力开启了!于是我便预见到一架飞机爆炸的场面!男人把枪给了我,说去救他们吧,然后我就马不停蹄的过来救你们了!有了枪你们才会顾忌我,认真听我的话,可是现在我却也给你们带上了飞机!会死的!都会死的! 这小子是个神经病吧?卜言师…这么高大上的职业也想的出来。 噗。 旁边传来了两股轻微的笑声。 我就说你们两个其实是在看我笑话对吧?!夏乌特! 不信?见到我们各自脸上的表情,他一咬牙:那好,我说个证明我是卜言师的事出来! …先说好啊小鬼…说不准可是要吃拳头的。 小男孩瞪了我一眼,当着我的面―― 脑力解放。 外头闪过雷电,照白整个房间。 他无视我的表情,起身往头顶看去:等着吧,罪恶要来了… 第四回 绝望五分钟 脑力解放… 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件是绝对没有人知道,可是—— 外头又是一道闪电,晴空突变阴天。 小子…我拍了拍男孩的肩: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吧… 谈?现在都这么危险你还要浪费时间在谈话上面?! 我在众人视线的投注下起身:…谈一谈你所说的…危险的事吧…说完便往门外走去,顺手给阴暗的房间按开了灯。 嘟!现在发送一则统治,飞机正穿过雷雨层,会有一阵时间的打雷闪电,但不会影响进程,带给你诸多不便,请见谅。播音器还有一次英文通知,但由于那走出来的小男孩,所以我忽略掉了。 …你有很多问题想问吧?男孩看着我。 嗯…不过以重要问题为首要…我歪着头,用手挠了挠后脑勺:你有占卜能力为什么不占卜出犯人然后告诉我? 我的占卜无法对三种人用,第一种,死人;第二种,超过100岁的老人;第三种…男孩叹了口气:有遗物的人,这个犯人拥有机关神戒,就是我占卜不出的。 机关神戒?我想到登机前他曾经说过这四个字:那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总之我敢肯定,枪对他肯定没用… 对于你的预言,你有几分肯定? 男孩伸出双手:十分。 …你有什么好的方法么?我听他这肯定的语气,不由的发问。 如果能找出犯人这当然更好…只不过这飞机上面人这么多…男孩放弃地摇了摇头:还是觉得以不变应万变好,而且现在你的同伴似乎都不相信我…你一个人应战太有难度了… 等到事情真正发生吗?你的意思… 不,守着你们那个箱子…就绝对钓得到大鱼,这才是我的意思。他浑身散发着大人一样的成熟,在这方面:有着精湛技术的预付不是靠撒的网有多大,而是凭非常人的耐心。 耐心…吗? 呵。和我想的一样。我伸出了手:孤本,s级遗物使,还望合作愉快… 男孩倒也爽快:翟小志… 他的手心一片冰凉。 窗外的雷电又闪了一下,照白整个房间。 我坐在窗台,瞥看身边那个安好的箱子:看来一时半会没法停了呢。 翟小志在十二点前便已经沉沉睡去,那个好像有点害怕打雷的夏乌特也早早就躲进了被窝,现在还在线的,就只有在玩手提电脑的黛丽丝和看着沙漠之鹰发呆的拉丽亚。 你到底是有多爱沙鹰呀?拉丽亚。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拉丽亚很警惕地看了过来:怎么了吗?孤本同学… 啊…没,没什么… 你以为我在想一个人是如何做到如此痴迷沙漠之鹰的这句话很容易说出口的吗? 拉丽亚亲,晚上不可以过多和男生讲话哦,免得他原始本能爆发对你做些坏坏的事哦~黛丽丝难得往这看了一眼。 哦。 根本就没有这么一说好吧!拉丽亚你给我多点辨识能力! 没有这么一说?黛丽丝朝我看来:那你说有什么说? 这…这两个人,必须先认识一下嘛…然后还要交往阵子…等到结婚之后才可以做——啊啊!我刚才怎么了?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哟~~黛丽丝冲我丢了个媚眼:想不到孤本你的思想和中国人一样传统呢。 我本来就是中国人!还有,请你正面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嗯… 拉丽亚!敬佩什么呢你! 孤本!夏乌特的声音一出,喧杂顿时化为乌有:你…你…不知道…有人在睡觉么…想死么说那么大声!! …在我道歉之前,可以问一下你牙齿怎么抖得这么凶吗? 啰…啰嗦!! 听着童音在娇喝,黛丽丝放下电脑高举着手: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夏乌特害怕唔唔…唔! 才没有害怕!我才没有害怕! 没有就没有啊,你别对前辈用锁喉啊!前辈快不行了! ——轰!! 啊!!那金发身影猛地一蹦,躲进了被窝,被子在我们的眼前瑟瑟发抖。 她有带换洗的衣物吧,我估计她都快被吓尿了。 ——!! 翟小志同样在这声雷响之后满头大汗地爬起来。 来了… 听到他的喃喃,我倍感好奇,正要说话却迎来了他那张瞠目结舌的面孔:来了,罪恶的行动开始了! 白痴,刚才那只是打雷—— 轰啪!!! 房间地面一阵摇晃,但那声音,错不了… 就是爆炸声! 呜啊——外头开始传来人们尖叫连连的嘈杂,似乎很是混乱。 奇怪?这一层不是才几个名流而已么?这多出来的声音是… 来了吗?真是的!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黛丽丝将电脑往枕边一扔,掀开被子就在眨眼之间拿紧了手枪,那是在美军基地服役过70多年的柯尔特手枪:夏乌特! 不料,夏乌特还躲在被窝里抖动。 额…黛丽丝怪难为情的回头:小拉丽亚,一起? 嚓咔。 拉丽亚拿着沙鹰点头。 喂!我… 我对不知何来的尖叫声还很耿耿于怀,但黛丽丝分明就是不想给我出门,抢先打断:孤本你就留在这里吧! 留在这里?不…不是,我… 这儿有个小孩子和构不成战斗力的夏乌特,你要是走了会有大麻烦的!她们俩人争分夺秒地简单收拾便匆匆夺门而出,来不及我多话便走的没了人影:…他们两个就交给你了!孤本! 我原来就这点用处? 喂!我从床边爬了下来,想三步并作两步本想门外,谁料,房间突然…倾斜了!? 啪!我不慎被重新摔回窗边,眼看这眼前左右摇摆不定的室内用品根本不敢起身:你们两个抓紧床!别摔下来! 现在肯定是飞机哪里出事了!否则机身不会摇晃的这么厉害! 登—— 吊灯熄灭,冷气逐歇,黑暗中暗杂了炎热,所幸是机身已经逐渐控制下来了。我站了起来,在漆黑里迈步绕过箱子朝夏乌特和翟小志喊道:没事吧!你们两个! …没…没事…翟小志的声音传来。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 啊!!! 能这么大声的尖叫看来应该没什么大碍。 现在的情况,是电源被切断了吗?不过飞机还在飞行,应该只是切断了除驾驶舱外的几条线路。我记得,三楼楼梯那里就是总电闸的开关! 你们两个待好!我去外面看一下! 我扶着张张床的床栏,沿着条不平不稳,地上有瓶瓶罐罐的路往门外探去,还用爱疯在眼前探路照明。 梯子搬过来!维修电路! 楼梯口那里似乎已经有维修人员的前来,听到这些声音,我这颗心总算放了下去,估计再过一小会就有电了吧… 哒哒哒哒哒—— 枪声一停,再无话语。 ——!! 我赶紧把手机收了起来,在黑暗中凝视着这条走廊的前端,手不禁把口袋里的p228手枪给拿了出来,好应对各种情况。 敌人?! 来得这么快… 嗒。我听到了,脚步声。 在死寂的单行道上,我静待着脚步声主人的前来。 当。 这…这熟悉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的身边忽然有个不知名的黑色硬质物丢来,撞击了墙面后,准备滚进我们的房间—— 那是…手榴弹!!! 翟小志离门边较远,波及应该不是很大,也就是说相比之下,门口的夏乌特才最为危险! 我也顾不上什么,再迟那手榴弹就要爆炸了! ——夏乌特!! 轰!! 冲天火花直钻房顶,可怕的破坏气流席卷整个房间,地板碎屑在气流之中扩散开来,刮花了精美墙纸,让地板留下一个一人大的窟窿,周边焦黑不已,热量还有残余。 嘁…我咬紧了牙关。 中招了… 后背衣服给烧开了个大洞,露出我那被烧得焦黑的烂肉,手臂似乎也有给烧伤的痕迹,真是…遍体鳞伤了啊… 孤…孤本!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的夏乌特一见压在她身上的我面色苍白,俏脸顿时展露惊讶。 啊… 你…受伤了… 是啊… 我凭着房间内残留的火焰,想拼命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背后伤口一起褶皱就会让我疼得龇牙咧嘴,但已经没有时间了… 那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啊!! 可我的力气就像在流失一样…不,不行了… 孤本?! 我撑着地板的手已经…没劲了… 孤本你怎么了?喂…唔唔!! 这柔软的触感是怎么回事…我的唇间似乎有香味散开…那紧合的牙关…那少女体香… 我猛地睁开眼来。 脑力解放了吗…这一次似乎比之前更加猛烈,怎么回事? 啪!有只小手砸了我后背伤口一下。 啊嘶——我倒吸着冷气抬起头来,任着后背的痛,打量眼前被我压在身下的夏乌特… …变态! 她的眼中挤满了泪水。 …嘿? 色魔!变态!猥亵犯! 喂!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她楚楚可怜的捂住了嘴:那可是我的初吻啊! ——!! 也就是说,刚才的触感… 我的目光一滞。 …怪不得这冲动会这么不同以往啊,亢奋等级抬高了吗? 耳朵内所听到的声音越来越清楚了,全托胸口这股暴躁的福。 放心吧,小姐… 哭啼的夏乌特噙着泪抬起头来。 我伸过手拂去她眼角的泪,笑道:…那也是我的初吻。 …你…夏乌特欲言又止。 她应该是想说你怎么变了个人吧?但很抱歉,我没办法全部告诉你,因为我自己也说不清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倒有点端倪看出来了哦… 我弯下身子,扶膝站起,p228手枪还在手里。 …那就是我的脑力解放,超过10%了,绝对。 背后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呵,我的听觉完全可以替代视觉了啊! ——脑力解放,20%。 原本乏力的身体重新涌出了力气,与后面这人对战的话,我应该没问题。 你就是罪恶的e2对吧? 身后那人一言不发。 …制造混乱来盗窃,这种把戏还真是不常见了。我抽出意大利捕鲸叉,转身:但是不错,我喜欢! 在我疾快地越过床,拔刀刺向门口的那人时,他反应迅速地抬起了手里拿把枪的枪把,让我的刀砍劈之上,碰出火花! 这枪…是m4a1冲锋枪么! 他加大力度甩起枪托,把捕鲸叉敲开,顺手扶起枪头就对准我来—— 嘭! m4a1后头炸出火花,子弹打中了那人。 我抽会插在其枪口的捕鲸叉,一脚就把他给踢飞—— 炸膛,这是枪经常有的现象,当枪的枪管没有保持清洁或是枪口有什么损坏就很容易引发的子弹弹回现象,误伤持枪者。20%解放下的我,对这些判断连我都感到害怕。 嘛,这次就可以把e2给… 兹! 倒地那人的身体某个地方跳起了电火花。 ——电火花?! 我大吃一惊,举起装有穿甲弹的p228,看着这个人重新在面前站起来。他丢下了破碎的不行的m4a1,转身就跑,那速度快的不行,若不是我赶紧跟上,恐怕早就跑没影了。 这家伙在阴暗中下楼堪称疯狂,是跳跑下去的,根本不去看…或许应该说他简直就和开着灯探着路在跑一样!为了跟上他我也只好扶着楼梯,学他跳跑,并凭依记忆估算这楼梯层数,好做大跨步。 刚到二楼,他趁拐角又加快了速度,我也不示弱,正要赶上去—— 哒哒哒… 轻微的机枪扫射声从酒吧内传来,与此而来的还有不少人的惨叫! 酒吧也有?! 我瞥了一眼消失在楼梯上的人,转身朝酒吧跑去。 一推大门,那惨叫声便传入耳内,刺鼻的酒精味和硝烟味迎面而来,让我一时呼吸不得。 只见那个被旅客所喜爱的喷泉中间竟夹着一把挂有弹射机关的乌兹冲锋枪,估计谁也想不到泉水下有着这样的恐怖武器吧,要知道,乌兹冲锋枪是美国黑帮最为钟爱的武器,不仅因为其性能好,还在于其方便携带的体型和更换弹匣的迅速,从枪支上来看,它已经较为成熟了。 我又扭头看了在泉水旁捂着脚高声呼叫help的外国佬。 射击完成了…这三十发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制造混乱,让我跟丢刚才那人吗? 轰!!!楼下又传来爆炸。 我一咬牙,拔腿往楼下奔去。 楼梯下已经一片焦黑,贵宾舱舱门破了个大口,尽管里头血腥味异常浓厚,但我依旧是义无反顾地往里冲去,不断穿行在哀嚎遍布的舱内,直到那最后一个舱——仓库,这声音才算消失。 仓库内全是焦味,那从爆炸裂口外卷席而来的风吹痛了我的双眼,模糊间依稀看见裂口外那个渐行渐远的降落伞——让e2给溜了吗! 孤本同学让开一下。 拉丽亚!? 她扛着一杠枪凑了过来,我急忙让开。 什么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而且… 拉丽亚解开了保险装置,将那29英寸的枪管对准裂口。 ——巴雷特!! 嘭!! 没有带消音耳罩就开枪了!就算是现在的我也忍不住耳朵麻痛,而拉丽亚却和个没事人一样。 轰——降落伞爆炸了,在我俩的视线里。 也就是这声爆炸,为这场动乱画上了句点。 后来,我算了算,从事发到结束…一共是,5分钟。 真是令人绝望的五分钟啊—— 第五回 EⅡ 一个人被子弹击中而爆炸?这根本就不可能! 不过此刻我已经有了眉目―― 刚才那个是生化人,应该错不了。(..info好看的小说) 孤本同学,为什么你要扇子下来,不是说好你去照顾剩下的两人吗?拉丽亚抽回了巴雷特:还有箱子… ――!! 说起箱子,我大吃了一惊。 怎么了嘛?拉丽亚看着我。 真是的…我将p228拉上保险塞回口袋:被摆了一道啊… 电源重新恢复之后,我和拉丽亚找到了黛丽丝,让她帮我包扎完伤口后边往楼上赶,从她们的口中得知了那个英国大使已经在第一次爆炸中死去,根据爆炸威力看,大概真如拉丽亚所说是那种塑胶炸弹,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当时电视上面那肥皂盒大小的东西吧。跑到房间门外,面对这个狼藉不堪的房间,我们三人都没了任何想进去的欲望,出了个昏迷过去的翟小志和躲在被子里的夏乌特,房间再无异状―― 当然,我没有把消失的行李箱算进去。 大使死亡,王冠也不翼而飞吗?黛丽丝入门把夏乌特从被子里拖了出来:…真是绝境。 她说的绝境不无道理,要是我们以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去了英国,会给中国政府带来不小的麻烦吧,甚至在那里被拘捕也说不定。 为今之计,就是找回王冠。 ――孤…孤本!! 我扭头看着夏乌特那张红脸:有什么事吗,美丽的小姐? 你…你…夏乌特见我如此淡定,一把撞进黛丽丝怀中大吐英文。 或许会有点不秒呢…看黛丽丝那不对劲的脸色… 趁着两人还在嘀咕,我果断离开了房间,来到了三楼总电闸开关那。那闸门已经开了,里头密密麻麻的开关看得人眼花缭乱,地上沾着点粉末,似乎是刚才维修人员维修留下的。 我俯身用手抹了一点,靠近鼻子闻了闻――石墨。 利用石墨开关让电源断开,这并不是很罕见的手段。 ――嗯,是的,箱子已经不见了,希望飞机上的安保人员可以配合我们搜查乘客… 黛丽丝的声音,她好像是在打电话给机长吧。 一个瞥眼,我不小心把监视器那儿的异状收入视线,这个监视器和之前在二楼看到的一样,前面挡着某个黑乎乎的东西。 我掏出意大利捕鲸叉准确的往那里一丢… 啪! 那个东西往地上一摔。 mp4?而且还是放映着无人经过的三楼走廊景象的mp4! 用这个躲开监视器?这e2为了王冠还真的是心思缜密啊… ――现在发送一则通知,由于飞机上出现疑似不法分子盗窃或劫机的有可能时间,所以请各位乘客到二楼酒吧集合,我们会对你进行搜查以解脱嫌疑,还望各位多加配合… 广播,也及时的来了。 去协助搜查将近20分钟后,脑力解放自动解除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后边人越来越多的酒吧。 其实我不相信这样的搜查有什么好的结果,首先,犯人不会把王冠带在身上;其次,犯人不能把那么大的箱子带在身边。所以这类的搜查无异于地毯式搜索,徒劳… 只不过拉丽亚她们已经分头在飞机上四处寻找,比起现在我们做的搜索任务有用多了。 当时你躲在那里呀? 躲在吧台,还好那枪没打中我…不过倒是把瓶73打爆了,真是浪费,害得我还给溅了一身。 哈哈,一个人在吧台真好呀~ 哪里好了… 两位侍者互相攀谈,在我身边经过。 其中一个侍者就是刚才在二楼见过的,他带着金边戒的手的袖口沾上了淡红,把白色衬衫给画得略显缤纷,在他说话的时候还有股醇酒味闯出,让我顿生醉意。 73,是说红酒吗? please,sir。【请,先生】又有一个人伸开双手站在我面前,等着我搜身。 啊…啊…sorry。 ――等一下,孤本先生! 我正要伸手拍这人的口袋,门外突然就有个身穿蓝驾驶服的人朝我招了招手:请你过来一下。 对眼前人不好意思一笑,我赶忙往招呼我的那人走去。 你好,我是这架飞机的副机长,对于犯人这次的事情,我有点想和你谈谈。他敬了个礼。 …你…你请说。 他不慌不乱的抽出一张纸来:这时犯人压在我们茶杯下的犯罪声明,请你看一下。 我伸手接过,往面前一摊―― 我是e2,箱子已经收下,杂种已经杀掉,任务完成~别想念我哦~信上的内容是这样的。 这个e2… 字体是裁剪报纸出来的,大小不一,但想要辨识不难。 送茶给你们的那人―― 你放心,茶是由一个空姐送进来的,我们已经调查过了,绝对没问题。这位副机长似乎早知道我要说什么。 那还真是不好办啊…没有在脑力解放下的我根本没有头绪呀… 英国那边的人已经在伦敦机场等待了…他们对这件事情十分重视,如果找不到王冠会有不少麻烦… 我点了点头:这我知道。(..info)叹了口气。 那我先告辞…他扭头转身,干脆利索。 哎,别走啊,你这要我怎么办…把脑力活交给个废柴真的不要紧? 抓着那张纸条,揉揉太阳穴,试图让思路清晰点―― 我比重衣袖,顿感异常:等一下!副机长! …还有什么事吗?他侧转过身,在远处。 三层上面,第一号房有人吗? 他歪了下头,似乎很不解:…大概…有吧,我记得有位大客人出高价定下来了。 是吗? 我笑了笑,将纸条塞入口袋。 呐,现在…开始老鹰捉小鸡了。 凌晨4点50分,我们到达英国伦敦,在机场降落,飞机炸裂口都很大,但对于正常飞行没有影响,只是能这么快到达也挺让我吃惊。据观察,整个机场已经取消了所有航班,四周布置了大量的兵力,准备抓捕e2。 不过很可惜,因为我们根本没有找到e2,所以这些兵队唯一的作用就是再次搜查。关于e2,我脑中思绪凌乱,根本找不出线索。 目视着一个个跑上飞机的士兵,我们几个人没有话说得出。 守株待兔不成…翟小志勾了勾耳朵:反给人用了调虎离山?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刺耳啊? 我白了他一眼:好过某人一大早就晕过去了吧! …反正我是个小孩子。 别用小孩子来当挡箭牌呀! ――这次任务失败…要不要打个电话给那月老师?黛丽丝看了我一眼。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打过去吧。 …哦,那应该没什么事,上次那任务失败的家伙只是给打断腿而已,估计这次也没什么大事。 这很明显就有事好吧!! 我目光一瞥,不慎看到了夏乌特,赶忙心虚的躲开。 夏乌特当然是发现了这道目光,胸口的怒火一下子蹦出来了:喂!孤本!你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那么不想见到我是吗!你想死了是吧! 你话的重点是后面那句吧!! …我只是不小心亲到你了,你…你没必要耿耿于怀到现在吧! 听完这话,夏乌特恼羞成怒,不禁大喊道:我…我都没提这件事你竟然…竟然敢―― 夏乌特前辈,孤本同学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这个怕打雷,整个过程没有一点用处的金发法国女人…拉丽亚抬头挺胸站了出来说道:…我孤本一点也不喜欢你! 不要擅自篡改我的话!! 孤本!!! 夏乌特脸色差极了,usp已经从口袋掏出。 ――喂!枪…枪放下!!话说你还真信啊!我刚才说的话你又不是没听到! 我心惊胆颤地往后退去,想逃离usp对准的方向是身后却给某个人猛地一撞,脚下一个踉跄往前头扑去,这一次… 我和夏乌特都懵了。 在我成功进入脑力解放20%的情况下,我发觉身边几个人的视线都凝滞住了。 hi~ 我朝身下捂嘴惊呆的夏乌特笑道:又亲到你了呢,美丽的小姐,这下不是初吻了吧~ …你…你给我去死吧!!又羞又气的夏乌特大吼一声,usp枪口忽然顶在我的胸口。 周围的人全部吓了一跳,目睹着夏乌特按下扳机的整个过程。 嚓。 不是枪声。 夏乌特秀目透露惊讶,看着我用usp弹匣把枪口推开。 …现在我有话要说。我从夏乌特的身上爬了起来,把弹匣扔到一旁:关于我对这件案件的了解。 你这家伙…又――夏乌特那张嘴说话时却给一双手及时地捂住,黛丽丝看着我,做了个你尽管说的眼神。 如大家所知,e2是罪恶的二把手,那么你们觉得,一个人来抢义务的话,应该怎么做?我环顾众人,等待回答。 抢走遗物,立即离开。翟小志毫不犹豫的说道。 …是的,这个和我想的一样。但e2这家伙很狡猾,只是利用了个生化人制造逃跑的迹象,若不是拉丽亚带着巴雷特过来,我们或许都以为e2带着遗物跑了。我点着头,冲拉丽亚看去:我再问…即便是e2,他能保证计划在预料中进行吗? 拉丽亚摇了摇头:不能。 嗯,那如果我们把英国大使死在第一场爆炸中当成e2计划中的事故可以吗? 黛丽丝眉头一皱:你…继续。 因为英国大使的死亡,我们后台不稳,明显在很多事情都小心谨慎了不少,为了达成他的目的,e2故意在驾驶舱留下犯罪声明,证明他还在机上,引起一场大搜查―― 转移注意力? 没错。我瞥了黛丽丝一眼:不惜暴露自己在机上也要转移我们的注意力,除了有关箱子正确地点的…我想不到其他了。 你知道哪里? 三楼的一号房。 ――!! 副机长告诉过我一号房给一个人用高价包下了,估计这人就是e2吧,他将1号房作为藏匿东西的地点,自己则在飞机上大摇大摆实施计划。还记得第一次爆炸么明明没有多少人的三楼却发出了那么排山倒海的惨叫,是因为e2事先就在1号房内设置了声音定时播放的装置吧。那个房间对他的计划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拉丽亚举起了手:那个房间有人搜查过了,里面除了灯坏掉了之外一切正常。 …那就对了,用吊挂装备将箱子挂上天花板的话,根本发现不了,更何况是在那么黑暗的坏境下。我指了指头顶,说道:…当然,你们也别一位犯人就如此不好找,和我之前说的,他始终不能左右事故。这一次是乌兹冲锋枪,即酒吧舞池内的乌兹冲锋枪扫射射中了柜台一瓶73年的红酒,让e2沾上了一点,以至于他临时做出来的犯罪声明上有了和这红酒一模一样的气味…他做犯罪声明的目的大概就是为了让人知道他在飞机上吧,所以才能让我们开始大搜查。 众人看着我掏出那张纸,就是犯罪声明。 于是,这家伙,就完全暴露在我们面前了… 我伸出四根手指来,一句一字的说道:有时间设置机关,最大可能在舞池柜台,有理由的灵活行动,身上有红酒味道…符合这四个点的人… 拉丽亚一言不发。 ――侍者? 黛丽丝咬着下唇。 没错,事先做好一切准备,并使用机关神戒的人,就是侍者。 我转过身去,看着那架飞机:而现在,e2一定还在飞机上面。 …为了把箱子拿走? 不,这样会很引人注目的… 我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一般逻辑来猜的话,他就是和你想的一样,但这个e2可是盗物使!罪恶的二把手!既然是叫做evil的话… 轰!! 私人客机舱内爆出一道冲天烈火。 我眼中倒映着火花,赤红一片:那么使用王冠来破坏一切,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 客机周边的士兵全都往后退散,手持各种冲锋枪对准爆炸的地方。 我承认你说对了,遗物使小子…燃着的烈火之中传来一声大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出门没拜神所以来坏运了…今天的计划竟然这么多失误… 那个侍者提着手提箱在火焰中走了出来,手中戒指光芒大胜,将火焰排在身外。 大家好…他对着我们优雅地鞠躬:我就是e2。 ――i\''me2。 第六回 诅咒王冠 唔吱! 清晨的天空中徘徊着不少的警用直升机,和地上密密麻麻的英国警务人员形成鲜明对比。(..info好看的小说) 啊…英国对这个王冠还真是重视呀… e2仰望着天空,笑了笑。 我举起p228手枪对着他,大声喝道:e2!你跑不了了!如果识相就把王冠放下! 我出行过200多次盗窃任务,从来只有别人找不到我,没有我逃不走的…e2露出一股得意的笑容:这次不走的原因,是因为我想来试试诅咒王冠!到底有多强! 我挥手示意拉丽亚他们把翟小志给带走,然后继续托着枪瞄准e2,生怕这家伙做出什么事来。 嘛。e2瞟了一眼我身边这堆士兵:有这么多人的话,应该可以测试了吧。 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p228的穿甲弹已经上膛。 什么?为什么?e2笑了出来:为了快感啊白痴!你难道不知道杀人多爽吗?比起你这种只会帮政府工作的走狗我们不知道比你好多少!血,血,血!我们的世界只有这个!我们热爱鲜血! 这个混蛋―― fire【开火】! 周围所有的士兵不知道在谁的指挥下齐齐开枪,数千火力同时集中在e2身上,这本是件骇人的事,但e2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笑的更狰狞了,简直像疯了一样! 我的手指微微一动,正要扣下扳机,忽然发觉…所有的子弹全部在e2面前停了下来!!而此时,e2的戒指红的如血,光芒大盛!! 怎么回事!这是机关神戒的能力吗? 未等我回过神来,e2便在戒指的红光中轻松地解开了那个密码锁,伸手在箱中取出了一个银色王冠,那种银色犹如月光,让人见之则心寒。 ――这就是诅咒王冠吗! 呐,现在…e2将王冠双手托起,悬在头顶:现在我终于拿到诅咒王冠了混蛋!看看这所谓的诅咒…能否打败你们这些走狗吧!! 你不怕死吗?! 他根本没有在意我的话,只知道瞪大着眼把王冠往头上一放―― 那一瞬间,凡是见到他这个动作的人全都眼前一阵银闪,犹如中了闪光弹一样。片刻之后才发现眼前人…就是,e2他…变成了像水银一般的人型液体! 啊…这就是诅咒王冠么…王冠…王冠果然是认可我的!!哈哈…哈哈!! 那个液体人伸展开双手,大声笑出声来:我的身子有了源源不断的力量!! 与此同时,那些滞留在空中的子弹全部射向液体人去,顿时就击进火海,多处爆炸,火焰成堆。 同…同归于尽?不,不可能这么简单! 飞机上的火焰逐渐熄灭,只剩烟气在空中萦绕,我看到那些e2身上的液体开始围着飞机部件流动,不断缠绕,竟有着吞噬飞机的趋势!而且还不止是这样,那架飞机的前端在液体的翻涌下开始裂口,切割的实在整齐,远远看来如同一种不明液体在大肆改装着飞机… fire【开火】!又有人大吼一声,耳边立马枪鸣弹响。眼看无数颗子弹打进水银内如石沉大海,我顿时脑中闪过了平时在脑力解放状态下不可能出现的――危机感! 那飞机已经给分离组装成两个车子般大小的物件,源源不绝的子弹供应更是加速了这个物件真正本身的形成,不止我,所有人都看得见这些物件正在拼装,因为液体的翻涌! 真的假的…改造飞机并组装吗?! 来吧!再打啊!再打啊!! 这完全听不出是e2的声音了。 见到打不出什么效果,士兵们像接到了命令一样整齐有序地开枪后退,似乎他们也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不…不能开枪了… 我看着那越来越成型的钢甲躯壳,心头一惊。 这家伙…要逆天了啊!! stop!!!【停止吧】我不断冲身后的士兵大吼,他们听到后都一个个停枪朝我看来。 太好了…只要全部停枪的话… 我心中还有一丝希望。 ――晚了。 这…这机械一般的声音… 我们个扭过头,看着面前那高耸入云的…大型机器人!! 他用着闪光的两个眼洞看着我,完全阻挡住了射过来的晨曦,靠他庞大的身躯。 …不敢相信啊这个…我的额角流下了冷汗:…以生化人的内部原理做出了这么大的装甲吗…变得越来越也有趣了啊… 是吗?我这样只是让你觉得有趣,没有让你害怕吗?! 那巨大的机甲抡起了汽车大小的拳头往影子吓得我狠狠捶来:轰一拳如何?! 嘁!! 我立马网侧边褪去,见到他打空后对那些准备开枪的士兵做了个禁止开枪的动作。 姑且认为他们看得懂吧!! 机甲放弃了对付我,双手伸向天空一抓,把两架直升机抓稳在手然后猛地往脚下一砸,顿时机坠人亡,烟火直冒。那些像在打抱不平一样的直升机齐齐用机上机关枪对准机甲,哒哒哒式地在机甲上面打出火花…虽然很不想说,但这和给他挠痒无异! …废物!!机甲眼中一闪,挥手往天空扫去,霎时一架接一架的直升机爆裂破损或是给飞机残骸击中爆炸,天空好像放弃了特大烟火,好不热闹!! 这种破坏力…完全可以堪比现代史上任何的坦克军团! 我举起p228,准确的将穿甲弹打出直射几家头部。现在我的破甲弹不必吝啬了,对付这种机甲,我的伤害是最有效的! 嘭啪!机甲中了一枪,就如同人中了一枪似的头朝后退去。 看他这样子,伤害似乎很大,有戏? …骗你的。 那几家突然扳过身子,接着前普利一拳往我轰来,我在及时的跑跳中只是给震碎的岩块击飞了而已,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恶… 我看了看空空的手心,得知p228掉落在某地不禁一啐。.info[] ――有时间给你说话吗!! 背如冰过,吓得我差点跳了起来。 那袭来的拳头如此巨大,这次根本躲不掉啊! 不过既然是身处于20%的脑力解放,我应该还是可以做些事情的… 嘭啪!! 除了我脚下这块地面碎裂之外其他均为正常。 我咬着牙,死命地抬高着手,试图把手上那汽车大小的拳头撑起。 你这――机械音一惊。 …混…混蛋…我口中流出血来,内伤的效果已经出来了:20%脑力…不止解放大脑…还有解放力气啊… 即便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脑力解放下绝对可以和任何一个身材比你高大甚至强壮的人贴身肉搏。不过虽有这种额外加的力量,我也依旧是顶不住极佳的一拳,现在嘴角的血迹,就是证明。 你确实是个不错的年轻人,给了我第一个惊喜…机甲眼中光芒闪烁,刹那,铁拳加大了力度―― 不过很可惜,今天你不死也得死!!! 这力量…啊,已经不是人类级别可以扛下来的了!! 我的手开始无法撑住这种力量,身子慢慢因重力弯下,脚下的地面又是一阵深入碎裂。 现在跑不了,动不了,强也没有,仅有一把捕鲸叉,可这对机甲根本没用。如果知道e2在机甲的那个地方还好,现在我只有猜测并且没有空隙实践,一个人战斗…果然不行… 嘭!! 多么熟悉的巨大枪响――巴雷特! 子弹很轻松的击穿机甲的头部,轰出大批的零件碎片。 我见机甲力气有些不集中,赶紧从他拳下躲开。 还有些其他的虫子么?!机甲没有管逃开的我,扭头往机场某处看去。 那里是…拉丽亚! 我跑多了几步,终于无可奈何地跪倒在地,内伤折磨得我寸分不能动。 boy【男孩】! 附近的英国士兵毛线过来扶起了我往后退去,他们此刻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 别露出这种让人绝望的表情啊…我们不会输。如果在刚才的时间里那举动我猜的正确的话…我们能赢。 孤本!黛丽丝赶了过来,从几个英国士兵手中接过了我,伸手便在我手臂上摸索起来:…不大妙啊,你似乎一直在内出血呢… 听起来好像是挺严重… 我咬了咬牙,搭着黛丽丝站了起来:但这家伙必须解决… 没…没事的,等等会有导弹增援,所以你现在赶紧先做手术… 开玩笑的吧你…这里是伦敦机场,情势再坏也不可能会发射导弹砸自己的首都的!听出黛丽丝像在安慰一样的口气,我毫不犹豫的拆穿了这个谎言。 那你这幅身子也不能上去啊!很快便会进入休克状态了你! 黛丽丝一把拉住了我。 …还有多久左右? …估计一分钟。 够了…我睁开他的阻拦,右手抽出意大利捕鲸叉。 ――你连一颗子弹都没有逞强什么啊大白痴!! 一辆银白玛莎拉蒂带着异常好听的引擎声在我面前急停,我正好奇是谁,驾驶座上的夏乌特便已经不分青红皂白就伸手向我抓来:赶紧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她那担心的表情入了我的眼。 不用担心… 哈?我说你这样还让人怎么不担―― 我轻轻拉住夏乌特那只小手,当着她目瞪口呆的面说道:我有办法,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公主…但你来得很及时,我觉得,我应该需要你的帮助。 夏乌特咿咿呀呀地半个字也说不出,倒也挺可爱。 哈哈!小姑娘!枪法准但你根本打不动我啊! 机甲甩起一拳砸去,在飞起的碎岩中拉丽亚灵敏地闪避逃脱。 嘭!! 抱在其胸前的巴雷特又响了一声。 机甲中弹的肩部一耸,抬起拳头便又是一拳―― 退到一旁的拉丽亚面不改色,作势抬起巴雷特。 好身手…好身手,果然遗物使都不是盖的…如果可以的话,把你们招进罪恶那该多好!机甲见一拳打空,不气竟笑。 拉丽亚一言不发,只瞄准机甲头部。 ――把这个如果当成你的一言,你应该就死而无憾了吧! 哧!引擎声流畅的响起。 什么?机甲转过身来。 玛莎拉蒂速度果然够快,站在车前端的我已经感觉到在风中重心不稳了。夏乌特红着脸我这方向盘,使劲踩着油门。 …又是你这条虫子! 机甲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开心,狠狠地举起拳头向我轰来―― 别以为我挡得下,其实我根本没辙。 但…就是,想笑啊! 嘭!我的左手上方又袭来逆天的力量,让我顿时就把玛莎拉蒂的车头踩爆―― 找死吗!臭小子! 拳头的压力还在加大,玛莎拉蒂因为这股怪力只能在地上转轮。 …还没好…没完,该做的事情还没完… 右手的捕鲸叉不由自主地低频率振动,而我的左手,已经因为抵挡太久而失去了知觉。 就差一点了…我举起了捕鲸叉,对准机甲的胸前,就是最开始拼装的地方。 哈?你这小子在玩什么? 机甲发出不屑的冷笑:…靠一把小军刀想打中我? ――白痴吗你? 机甲大吼着什么然后抬起拳头又是一下。 我的左手咯噔一声完全脱臼―― …有一种拳术,叫柔拳,其中一招…不管你用多少力量打来都可以如数地返还回去…我的上半身已经快陷入玛莎拉蒂的车头里了:虽然听起来很假…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如果用我的身子容下你这些力量…就能做到…这招借力使力… 用身子…容下? 机甲有些惊愕:你绝对是个疯子! 疯子吗?呵呵,也罢… 我的右手开始有力量涌来,捕鲸叉在愉快的震动。 就给我带着你这不属于自身的力量,连同你那个王冠… 后摆,准备抛刀。 ――一同坠入绝望吧!!!! 银光从我手中脱出,直射机甲胸口,我的右臂应声脱臼,脚下的玛莎拉蒂在力量逝去的瞬间朝天空弹跳了一下。 呜啊!!! 机甲发出了名副其实的悲号,那庞大躯壳往地上一跪,捂着被刺破的胸口有一阵没一阵地喘息:…没完…我还没完!! 刺中他所在的地方竟然还可以不死吗? 嘛,不过我早就想到这种情况了…所以刺去的方向才会是――飞机的油库!! 机甲将手抽了回来,只见那双机械手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并不时地发出电路的爆炸,那些火花在他眼中是如此的可怕。 轰!! 他的胸口炸出了黑烟,里头的烈焰把七零八落的部件给吐了出来,掉在地上,焦黑一块。 不…不可能…e2在机甲胸前的洞口给烈火包围。 如我所想,e2所处的地方正是机甲的中心!因为一开始组装成的钢甲躯壳…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自己根本不会先组装哪里,看似保护了自己,其实也间接的出卖了他自己! 我如黛丽丝所说,1分钟的休克期已经过了,现在扑通的一声就倒在车前,翻滚了好几圈。 拉丽亚―― 听到我的吼叫,拉丽亚抱起了巴雷特,瞄准了烈火之中的e2。 嘭!! e2被一枪击落,火海内在无人息。 周边等待已久的士兵全部围了上去,堵在那地上抽搐不已,血从口出的e2,交流并暗暗决定着什么。 大概在商量要不要叫救护车吧… 我倒在地面上,连笑的力气也没有。 其实明眼人可以看到,他头戴着的银色王冠已经裂了条缝,托拉丽亚那一枪。 黛丽丝在士兵扎堆的队伍外跑了进去,把e2手上的戒指取下:罪恶的e2!现因你涉及杀人未遂罪,扰乱治安,爆炸并散播恐怖罪对你进行抓捕! …咳…e2眼珠瞪得老大,嘴角嗫嚅了一下。 听到这话的我像是放下了心中所有的负担,不禁让脑力解放在一瞬间解除,还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 这一次,都结束了吧―― 孤本!孤本!你没事吧!孤本!才刚闭眼就传来了童音。 啊…夏乌特吗?你还真是麻烦啊… 请放下孤本同学,夏乌特前辈。 他都晕过去了!你不要拿那破枪指着我!! 不好意思…就算你这么抱着孤本同学,他也不会突然醒来的! 啊啊啊…另一个事件接踵而来了吗? 拜托先让我休息下啊!! 本章 后记 英国政府抓住了e2,交予联合国处理,估计罪行会很重。[..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然这点也不管我们事。而我呢,在英国某皇家医院住了3天,接受了3天的帝皇级别服务,不禁上好了,连身心也舒坦了许多,本来还想多住一阵却给我那笑里藏刀的南宫那月小老师打了个疑似恐吓电话的电话过来,吓得我一刻也不敢多待,赶紧准备和其他三人离开英国。 英国还特地派了专机送我们会过,如此盛情我们自然不会拒绝,毕竟我们都懒得去机场等航班。(..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个小男孩呢?我记得夏乌特上飞机前这么问过。 翟小志吧? 那家伙早就不见了…不过现在肯定没事,因为我在他那把m1911a1的弹匣上看到了某些铭文,那是英国遗物使的字样,所以他现在肯定没事。说不定正在靠着他那精湛的演技游走于各色街头之中呢。 回到宣宁私立械武高,我和拉丽亚被证实封为s级学员,这让南宫那月在那群老师面前昂着头走了好几天,其他人虽有封级,但似乎都在我们俩之下,特别是那个讨厌的叶晨雨,一直来我耳边说:反正我只有b级,你是s级,我们变搭档就叫sb组合吧。 我真是服了这家伙的思维。 不过,搭档吗? 这件事以前倒是没有多想呢… 搭档? 南宫那月站在门外,看着堵在门口的我:怎么突然问这个? 额…就是…突然想问一下。 真是个奇怪的小子…南宫那月吹了一下手指,似乎在炫耀她纤细的手指:你自己对搭档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吗? …我,看法倒没有…建议就有… 我干笑一声,伸出两指:我可以和叶晨雨一组吗? 哈?南宫那月叉起腰,露出厌恶:和那个傻子一组干嘛?你可是s级,懂? …不懂。 南宫那月差点晕过去:听好了,孤本,s级的人要是和其他等级的家伙组队会给人笑死的,你难道还不知道我让你和拉丽亚去共同执行这次任务的原因? …哎? 双s队伍! 南宫那月双手各伸出食中二指:这就是我们班的招牌! 双s…该不会!! 我看着南宫那月一脸你猜中了的表情,顿时有些欲哭无泪。 饶了我吧,这个不正常的学校想让我死啊! 第一回 谜之少女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一学生,本来只想有段平平淡淡的高中生活就心满意足了,谁知道却加入了这个不正常的学园,先后两次与脱离生活的事情擦肩。.info[]你们可能不信,但我确实是遇到了,今天写这个日志只是害怕自己在某件案内丧生,没什么东西留给父母才停笔的,大多都只是流水账。最后再求老天保佑我平平安安吧。 我放下了笔,冲写字桌前的台灯叹了口气,伸手合上日记本正想往书包塞去。 ——这是孤本同学的日记本吗? 一直散发沐浴露香气的手伸了过来,指着我的日记本。 啊!!拉丽亚! 她吓了我一跳后,不仅不把不整的衣扣系好,还很天然呆的歪下了头,紫发一落,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 把衣服穿好拉丽亚! …哦—— …轰轰轰!! 阳台远处传来爆炸声。 我望着阳台。 那边怎么了嘛? 忽然,镜中倒影—— 拉丽亚!!是叫你穿衣服!没叫你脱衣服!! 啊,忘了说… 没错,我呢…在这个学校里,和一个德国妹子…同居了!!!! 来到学校已经三个星期了,你们也听我不断介绍这个学校许多遍了,相信你们也大致了解到自己的使命了吧。南宫那月今天反常地穿了条黑色小长裙,那裙的尺寸应该是比她要大好多的,所以看起来她就像给衣服吃了一样。 是。 明明那么多人朝她看去,可她不知为什么就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在学校里还有些特别规定,如,学分在学期末不足30的人都会留级之类的,现在我就一一告诉你们…南宫那月收回了白眼:学分可以通过出征任务,民间委托和收集遗物三种途径获得,难度高的当然学分就比较高,但不管怎么样学期末学分没有30分的人就必须留级… 班上顿起唏嘘。 30学分啊…叶晨雨在我前桌发出悲叹。 班上学分总体都在3分以下,这让我觉得有些担心,不过还是有两个11分的学生存在,所以算是有点欣慰吧…南宫那月看了我和拉丽亚一眼:希望这两位同学能集体执行任务,毕竟有句老话叫团结小子大…一起做任务的话应该会很轻松吧。 真佩服她是如此认真的说出团结小子大的话来。 作为械斗组的成员,经常与死神擦肩…也许我们现在队里有50多个人,但是… 南宫那月环顾了下教室:…学期末应该会少掉不少人吧。 ————!!! 这番话让许多人都顿了顿。 这确实是遗物使该有的觉悟…不过,如果我还在的话… 所有人注视的美少女老师闭上了眼。 …就一定会让你活下来。 全班沉寂了许久,直到南宫那月说了句下课才略有人声。(..info无弹窗广告) 喂,大s级孤本先生,你绝不觉得老师今天好奇怪…叶晨雨转过头,靠近我的耳朵。 这么说来,好像南宫今天看了我好几次,确实有点…奇怪。 叶晨雨见我眼中有异,又靠了过来:…是不是和你们上次的任务有关呀? 嗯?你知道什么吗? 嗨,这哪有我不知道的事…正好上次你给我赚了不少钱,这次什么我都告诉你!叶晨雨压低了声音:…你们上次不是对抗了个evil的e2吗?这家伙被抓了,所以整个evil都乱了套,最近更加频繁地劫掠遗物并且制造犯罪,他们那头更嚣张,侵入了一家知名电视台做了个广告,说是一定要把孤本抓住…你现在可麻烦大了啊… 嘿?我吃了一惊:那刚才那些死不死的岂不是都是冲我说的? 大概吧… 叶晨雨给我做了个不用怕的动作:不过现在是在学校,没事的啦。主要是evil那个头,平时不出手掠夺遗物,但却很护短。在个盗窃团伙中倒也很出名… 怎么说? …那个头,名为tyrant,即暴君,是国际上享有名气的罪犯,美军军事基地资料库有一份视频,就是拍摄到暴君出现的一分多钟,那是一只极似虎型人的可怕生物,好像没有人在他的视野内生存…其本尊神龙见首不见尾,因此这人也是各国颇为忌惮的人… 喂,等等,我会死的吧,给这种人盯上我会死的吧!! 嘘——叶晨雨单指竖唇:说了不用怕,他们又查不到这里来,你就尽管在这风流,打着s级的称号去建立后宫吧! 不要把自己的理想强加在别人身上!! 虽是佯怒,但还是如叶晨雨所说,释然的松了口气。 叶晨雨起身要走,忽然身子一顿:哦!对了!孤本,昨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爆炸声? 爆炸声?哦,说起来昨晚确实有什么巨大的声响。 那个是怎么回事?我盯着这一脸贱相的叶晨雨,他伸出了手对我摆了摆手:所以说是陨石啦,学校派人过去看了,应该没什么大事,我还以为你昨晚被砸到了呢。 你才被砸到,你全家都给砸到! 来到这学校已经近3星期,除了叶晨雨之外我没有再多的同性朋友,一直处于很悠闲的状态,整天都是往天台上跑,那儿没有女生的气息,也很安静,真正的好地方,对我来说是。 嘛,有时候我觉得我除了学习不好,人缘不好人品不好外,整个人还是挺出类拔萃的,至少很爱安静。 啊… 倚在天台栏杆上,闭眼听风:啊…舒服… ——孤本同学,请别在哪里发出怪叫。 噗!拉丽亚的声音! 我寻声看去,只见在天台的另一侧,即入口旁边,站着正在擦拭巴雷特的呆萌少女拉丽亚! 她什么时候在这的?! 我在你进来之前就到了,只是孤本同学没发现罢了。拉丽亚举起巴雷特,检查着枪身。 你是隐形少女么? 我看着那把巴雷特m82a1,好像重狙一般人都拿不起的吧,怎么到了她手里变得好像很轻一样。话说回来,之前与e2战斗时这位拉丽亚就曾抱着巴雷特近身战斗吧…果然除了呆萌她还有不正常的地方。 拉丽亚发现我的眼神,扶着枪转过头:我身上有鳄鱼吗? …额…她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 没有没有,和正常人一样。我这句话说的还真是昧心,她其实根本就不正常,不仅完全没有打开话茬的功能,还搞得像被谁设置了静音模式一样喜欢沉默,在平常情况下,她的存在感除了那副脸蛋外再也没有。 ——…那孤本同学挺不正常的。 哟,我还没说你呢,你先给我咬一口来了啊?话说…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拉丽亚竟然会还嘴? 拉丽亚抱着巴雷特,躬身检查瞄准镜:每一次遇到大事总会变得和现在截然不同…和南宫老师说的一样,是个厉害的宅男屌丝呢。 又是南宫这家伙给你像洗脑一样灌输了什么东西到那好看的脑袋里去,是吗? 不过孤本同学可不能因为有老师的夸奖而沾沾自喜哦。中国有句老话虚心使人变超级赛亚人,孤本同学要记好了…拉丽亚看着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还觉得刚才那个是在夸我啊?还有,那句老话又是南宫那月在胡说八道对吧! 不要沾沾自喜这我一定会牢记的啦,但后面那句我觉得没必要就对了… ……厉害的屌丝? 才不是啊,我说的是…啊,你要当成这句也行… 拉丽亚把巴雷特放了下来,从裙后掏出两脚架为枪托起枪口,那一举一动优雅务必,如同某位贵族大小姐。 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不得不说…其实拉丽亚,真的挺好看的,如果以纯洁心理去看她,她确实是众多屌丝心中的女神。 拉丽亚看了过来:我身上有鳄鱼吗? 差不多够了你这个梗—— 我装作看风景般的扭开头去。 说起来,和女生共处一室什么的,在以前可是根本不敢想,没想到现在竟然能和个德国妹子一起…还好是个呆萌,不然我得天天挨白眼。 …嗯? 余光中,拉丽亚似乎往天台的仓库房走去。 嘛,是去抓什么小壁虎吧,不管了,玩的开心就好… 我倚头靠着栏杆,看着楼下。 暴君…吗?一听名字就觉得很危险…还是个虎型人!真有这种人吗? 呼——沉重的叹了口气。 孤本同学… 拉丽亚,我现在没心情陪你玩…你自己一边玩去吧。我都懒得回头看她那抓着壁虎呆萌样了。 …可是那有个人… 那就找那人陪你玩…咦?有人? 拉丽亚站在小仓库门前,扛着一位接近光着身子的女孩面对着我:就是这个孩子… 啊,这样吗?那孩子身上烧焦的衣服是怎么回事…还有那血红长发下的安详面孔…以及那光滑的肌肤…呵呵,我撑不住了呢… 噗—— 血液如喷泉般从我口中喷出。 这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 南宫那月披着白大褂,含着棒棒糖站在我们几人面前,指着病床上的少女。 啊,对,这里就是医务室…至于南宫那月为什么要披白大褂,我只能说…算是她的个人爱好吧。 床上少女留着一头血红长发,五官端正,脸色略微苍白,换上病号服的她看起来更加较弱,特别是昏迷不醒的样子,更是让人心生犹怜…她大概,也就13,14岁吧。 …她需要照顾,你们两谁准备留下照顾? 南宫那月看着我和拉丽亚。 我。 她。我尴尬的伸回了指着拉丽亚的手。 南宫那月呵了一声:还真是意料之中的表现,那就拉丽亚你吧… 是。拉丽亚向前走了一步。 …那个,每过十五分钟探一次温,半小时就用湿毛巾换一下她头上那条去热帖,如果她醒了你就用柜子上那碗热水为她吃药,懂了吗?南宫那月用着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得我一身发冷。 拉丽亚木讷地站了一会,突然很快地小鸡啄米起来。 才怪啊!你这根本就没听懂啊! …算了,孤本,你也留下,我怕她一个人在这闹出了人命…南宫那月放弃般地叹息,对我露出一股藐视。 可以是可以,但你可不可以先把这无可奈何的表情收起来!! 她根本没有听进去,只顾冲我说道:另外,你最近最好不要接什么外出的任务…有个家伙盯你盯得很紧。 倒是听我好好说话啊喂! 我勾了勾耳朵,看着她:…暴君吗? 嗯?南宫那月皱了皱眉:…那个鸡婆叶晨雨已经告诉你了吗? 鸡婆?嗯…算是这样吧。 南宫那月见我点头,这才松了口气:…嘛,也好。这样我就不用多费唇舌了…暴君这家伙,很厉害,以前我见过它,它只杀和它结下梁子的人,其他的视若不见,如果没有那个弱点的话,它应该能和我一样在大国眼中视如肉刺吧… 弱点? 听到这个,我来了精神。 不知道。 吊人胃口啊你! 我才没兴趣叼你胃口,要知道… 南宫那月一拂白大褂,转身走去:高手身上的弱点往往是最致命的…当一个高手被人发现有弱点时,他从某种程度上说就是个炮灰了。 这倒是感同身受,要是我的脑力解放被人发现了,他们说不定会趁我还是个废柴的时候狠狠揍我一顿… 那接下来… 我这才意识到南宫那月已经到了医务室门口,她转过头来:就交给你了,那孩子。 南宫那月翘起了嘴角。 这笑怎么那么像在对我说快去死吧,笨蛋。 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南宫小老师走了之后,拉丽亚便很规矩地站到了床前,盯着四周,脸色严肃。我正想去找下体温计,一见她这样,不由地好奇起来:你在干嘛? 我在保护她,孤本同学。 啊…没事的,保护什么的免了… 干嘛还要一脸认真的这么说啊? 拉丽亚抽出裙后的沙鹰,对准床的四周各瞄准了一次:那我打蚊子,孤本同学。 你那是杀人吧!收起来! 还好没放她一个人在这里啊!! 拉丽亚面不改色的收起枪,向我看来:那我—— 你去坐好吧,姑奶奶…我一直看到她毫无怨言地坐到交椅上才敢转身去找寻体温计。 这个拉丽亚看来也只有在执行战斗任务的时候头脑才会清醒啊…什么嘛,怎么看都是个呆萌嘛。 体温计放在床前,准备在少女醒来之前做好南宫吩咐的事。接下来是备好湿毛巾了吗?这不又得去找毛巾了,唉… 心中哀叹一声,我挪步再次离开床头。 …孤本同学还真是能干呢。 ——我闪电般扭过头去:哈? 拉丽亚正坐在交椅上,目不斜视的看着我:战斗的时候也很强,服役的话会是一名优秀的军人呢! 不,我才不服役。 那是犯法的,孤本同学。 那是在你们德国… 为什么孤本同学你要这么固执呢? …额,我有一种一走进兵营就会死掉的怪病。我真担心我这话说完鼻子会变得和骗人布一样长。 想不到拉丽亚竟然没有回应,电池又用完了吗? 我翻箱倒柜地在医务室寻找毛巾,对拉丽亚的沉默也表示沉默。 其实她不说话我倒也开心,有时候和她说话会浪费我脑内大量的脑细胞,要怪就怪呆萌太多,脑细胞明显不够用吧。 啪! 我的侧脸拍上了一张袭来的去热帖。 这…这是怎么回事? 喂,拉丽亚,你别随便就把别人的—— 妈妈… 坐在床前交椅上的拉丽亚怀中扭动着某道身影。 妈…妈妈?拉丽亚的私生子!! 拉丽亚机械的转过头来:在叫你,孤本同学… 才不是呢好吧! 我扬手冲她大喊。 妈妈… 她怀中那个小身影终于露出头来—— 那不是床上的小女孩吗? 撤蓝色的眼睛…眼泪汪汪。 血红长发…轻轻摇曳。 粉色小嘴…呈三角状嘟起,像兔子一样。 拉丽亚与之对视,一会儿后,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 果然是私生子吗!?这个谜之少女… 第二回 我肯定不是萝莉控 妈妈… 抚摸ing。[..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妈妈… 抚摸ing。 妈妈… 抚摸ing。 喂,我可是受够了啊!有这种坑爹的无限循环吗?果然一个呆萌和个只会叫妈妈的孩子完全没办法正常交流,更别谈什么让读者满意了啊! 哟西,小朋友。我凑了过去,绽开笑容:你叫… 女孩淡淡地看了过来。但我可明显是从她眼中看到了滚开啊傻里傻气的土鳖你怎么还有脸活在世界上之类的字样。 这女孩的眼神…好可怕!我有种感觉,如果在这样和她对视下去,一定会像rpg游戏一样头顶血框变白,阵亡在这里的。 拉丽亚,问她…像查水表一样去工作。 我很适时地把问题踢给了拉丽亚。 她顺从地点了点头:姓名。 美国队长。女孩认真地皱着眉。 国籍。 美国复仇者联盟! 武器。 一个锅盖! 等等等等!你们两个在开什么玩笑!越问越问出不得了的东西出来了吧!而且拉丽亚,查水表会查问武器吗?!你在出发点上就已经错了好吧! 女孩又向我看来。 你在说我妈妈什么坏话想死吧你把嘴闭上――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诸如此类的话。 对不起,孤本同学…拉丽亚朝我低了下头。 …哪里哪里!我这边才应该道歉呢!我差点就在女孩的眼神中跪下来了。 妈妈…我们去玩吧…女孩在拉丽亚怀中撒娇,脸上有着像小猫一样的可爱模样。 …任务没有完成,军人是不可以擅离职守的。拉丽亚看着女孩,郑重地又一次发问:姓名。 …妈妈真是死脑筋…女孩叹了口气:不过这也算是妈妈的一个优点吧… 给我正面回答问题啊!别拐弯抹角。 …年龄。拉丽亚脸色不变。 这就跳过了?不对吧! 女孩从拉丽亚怀中挣出,甩着那一头血红色的发丝:凯普斯?t?艾可儿,13岁! …哎,直接全部报上来了吗? 拉丽亚和我想的相反,她一边反手探裙一边冲艾可儿冷冷的说道:违反了程序运作,回答不规范,视为故意抗询… 不是啊拉丽亚!要的就是她这回答呀!你把沙鹰给我收回去! 拉丽亚这货还真是个受军人主义深度毒害的可怜虫啊。 我朝艾可儿看去,认真的提出问题:那你又是如何在这里出现的?这里一般人可是进不来的吧… 艾可儿歪着头,不看我:真是失礼的男性,竟然直接问淑女的隐私,所以我说我最讨厌男人了! 我可不想给个见面就喊别人妈妈的失礼小屁孩说啊。 你如果不说,我们是能以扛询罪…拉丽亚这个冷冰冰的气场已经全开了。 够了你,拉丽亚,怎么开口闭口都是什么扛询罪啊… 艾可儿拍着拉丽亚的大腿,嘟着嘴:好啦,不过,妈妈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啦… 面对执法人员你不应该谈什么… 好了好了!条件我们答应了!我赶紧出来打了个圆场:你现在可以回答了吧! 艾可儿这才露出了笑脸:…问题是我为啥会在这里是吧? 额,搞了半天你还不知道问题是什么吗? 我的话根本进不了艾可儿的耳朵。 她只顾回答问题―― 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完毕! 我愕了一下:…哈? 听着骑坐在我脖子上的艾可儿一直高喊着吃饭吃饭,我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这里是商店街,大家都在看着,你可不可以收敛一点! 拉丽亚慢步在我身边,补充道:是吃大餐。 你也给我够了,我现在恨不得把你们两塞到食堂的免费供应区去。 …刚才有去问南宫,得到的却是哦?是吗?迷之少女呀!那你们找到她的亲人,当作民间委托任务做好,完成奖励学分3…好了,赶紧出去吧,我要开我的食物柜了,不想被压死就快走。 于是就变成现在这样。 吃大餐吃大餐… 真是烦啊,你安静点行不? 我瞥眼发现不少人正对我们这边议论纷纷,总是再不情愿,这些话语也进了耳内―― 那不是械斗组7队的两位s级吗?他们怎么带着个小女孩? 他…他们的? 不肯呢过,那女孩最多比我们小几岁而已。 那难不成…那男的是萝莉控? 噗!!!那…那群家伙…在说些什么啊!! 嘿,听说背后长痣的都是萝莉控啊…某位知名大学教授证明过的!又有几位路人的私语。 虽然很在意那位教授是谁,不过这萝莉控和痣有个屁关系啊! …找几个人去掀他衣服咯! 我去我去!早看那男的身材不错了! 喂你们变态啊…先不管最后那个神经病,你们别理所应当并且心安理得地把萝莉控这三个字挂我头上去啊! 我深咽了一口劲,提防着周围成群的恐怖目光:拉丽亚,你有听到吗? 嗯,听到了。拉丽亚毫不犹豫的说道:那家食品店好像在搞促销。 …就当做是这声音吧,总之现在我们得快跑了你知道吗? 嗯,是因为那句前一百名购买者享受八折优惠吗? 怎么没用的你知道了这么多啊!! 啊!妈妈,我们要去干嘛?!头上的艾可儿好像纯粹地把我当成一只坐骑,没有问我话的意思。(..info) 陪孤本同学抢购食物去。 别这么快就把自己代入角色啊!还有我说了我们是在准备快跑,不是去买什么东西的啊! 买东西! 艾可儿兴奋地摇起腿来,踢打着我的胸口:快呀!那就快呀!冲吧!驾! 真把我当坐骑啊! 不过…这小丫头腿劲真不小,踢的这几下我就像给人用铁块戳了几下一下,稍微有点痛…那脚是铁做的吗? ――此间,又有不少流言传来。 你…你们看!女孩在踢他的胸口以示反抗!她在求救! 混…混蛋!那胸口是我的! 才不是你的啊你个变态!! 走……走吧,我一刻也停不下来了…我抹去一头冷汗。 孤本同学,目测现在只剩下20名空位。拉丽亚点头汇报。 驾!买东西!驾… …给我安静―― 终于甩掉那群坚信我是**控并且要对我做些奇怪的事的家伙了,怎么这学校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啊?太恐怖了吧!,嘛…不过在这个不正常的学校里,再有问题也很正常吧。 呼地大喘一口气的我拍了拍颈部那条裹在病号服内的小腿:喂,艾可儿,现在这种情况…估计买不到什么吃的了。 …其实就是我懒得去买而已。 我头顶掉下了一只身穿病号服的洋娃娃。 …嘿?洋…洋娃娃? ――叮!附近的商店门打开了。 谢谢惠顾。 拉丽亚牵着艾可儿走到了我的跟前,两人手里各自握着一只冰淇淋。 孤本同学,早上好。 啊,早上…才不是好吧!!你们什么时候跑掉的!!艾可儿你的金蝉脱壳又是怎么回事!? 艾可儿有了冰淇淋,又怎么会回答我这只坐骑的自言自语。 啊…还真是给这小鬼看衰了啊!不给你点颜色看的话――我在谁都没反映过来的时候伸手夺走艾可儿手里的冰淇淋。 艾可儿立马望了过来,表情震惊。 呵,你这小萝莉把哥当孬种?赶紧认错,否则砸了你的冰淇淋!! 我一直用眼神暗示她叫声哥,忽然发觉她眼中逐渐晶莹起来… 喂!怎…怎么哭了?! …呜呜呜…低声抽泣。 喂!! ――看见那人渣了吗?!他在强迫一个**给自己喂食! 同学!!你自首吧!!竟然还有人大喊。 真是畜生啊… …你…你们这群家伙,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了!怎么…那家伙真是攻吗?那太好了!我和他正好一对! 你怎么也来了啊你这个变态!! 拉丽亚将自己手中的冰淇淋递给艾可儿,让她破涕而笑后便向我转过头来:对不起孤本同学,都是因为我没有多买一只才发生了这种事,很抱歉。 不,被你这么一说,我自己才觉得很抱歉啊… 我瞥了一眼指着我啐骂的人群,放弃逃跑般地跪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商店街不要簇拥在一起,说过多少次了! 夏乌特扯着那童音,甩着金发迈步从人群自觉让开的小道外走了进来,裙角微微摇摆,风纪委员的牌子招就吸引人眼球。走在我跟前后她一歪脖子:这是学校那位特困生吗?怎么跪在这――拉丽亚!也就是说… 啊,孤本是也。 你又在这做什么坏事?!夏乌特的声音嘹亮。 问的话怎么说变就变啊!很针对我啊!又字是什么意思?! 我才刚说完,人群中有个人忽然伸出手:纪委!这人是**控! **控?! 夏乌特眼色一变,往危险的方向发展,我赶紧挥手解释。她转过了头,把我当成自言自语一样:就是这小女孩? 啊…果断解释不通啊。 …小体型…白手腕…大眼睛…红长发…这惹人犯罪的气息还真浓重,嗯,孤本,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要触犯法律了… 我才没有犯罪啊!!别冤枉我啊!我大挥手。 没有冤枉你!你看起来就像会做这种事的人!她目中燃起怒火。 还真是对我恶劣的印象呀… 快去死吧!真恨不得喂你一把海神三叉戟送你上路! 真吃下那把东西会很恐怖的吧! 艾可儿听着我俩的斗嘴,一扭脑袋拉了拉拉丽亚的手:妈妈,大餐… 妈妈!! ――夏乌特捂着胸口,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创伤。 喂!你绝对误会了什么吧!我干笑着看她。 …你们这一对…发展的未免太快了吧!她惊恐万分的看着我。 所以说你绝对误会了神马! 拉丽亚纹丝不动,艾可儿不满的嘟起了嘴,又拉了拉她的手:妈妈,这阿姨好吵… 你说什么!阿姨?!夏乌特气的脸颊泛红。 好像让她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呢… 艾可儿挺着小胸膛往前跳了一步:……不是吗? 我最多比你大几岁!和你差不多也有可能! 哦?!艾可儿眨了下眼:…说来你确实和我有共同点呢。例如这里…她伸出手拍了拍一马平川的胸口。 好…好挑衅! 你…你!!可怜的夏乌特被气得脸红成了个大苹果。 不过你还是有那么些优点的,比如…嗯,你看过《美女与野兽》吗?艾可儿举起了嫩嫩的五指,笑着说道。 听见这话的夏乌特忽然一震身子,从气愤中完美脱离出来,红着脸哼了一声:算…算你小鬼头机灵!美女这个称赞…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法国黑帮千金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呢… 艾可儿见到她那开心劲,似乎也感到很佩服,轻呼出一口气,紧接着露出了之前那种要杀人的目光:错了呢…我说的是你和野兽挺像的,例如长相―― 你!你在说我丑!? 法国大小姐何曾受过这等侮辱,我看到她眼中都快挤出泪来了。 艾可儿耸了耸小肩膀,脑袋左右一摆:这话我不能说,毕竟事实很伤人… 你已经说出来了!! 哦!? 艾可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要不要我重新说一遍,例如… 夏乌特如遇克星,双手一捂耳朵,猛地撞开我就往人群外尖叫着跑去――不要再例如啦!我今天怎么这么惨啊! 呵,跟我玩? 艾可儿当着我的面露出恐怖的笑容:找妈妈去了… 拉丽亚的身边又奔过那道火红色的身影… 妈妈…我没有胸部,呜啊啊啊…… …是痛处你刚才还说出来干什么!!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开溜,忽然看见拉丽亚低头看了艾可儿一眼:为什么? 额?为什么?什么为什么? 嗯?妈妈指的是什么? 为什么叫我妈妈。 好家伙!直接挑明了说吗?顶一个先。 艾可儿苦着脸看向拉丽亚,妈妈就是妈妈,为什么要在意为什么叫呢? 这嘴嘟的好高…看起来,还真挺可爱的。 拉丽亚放弃了询问,又安静了下来,好像电池又没电了一样。 喂,坐骑!我要吃大餐。艾可儿扭头白了我一眼。 你刚才说了坐骑对吧!绝对是说了坐骑对吧! 我要大餐~ 好吧好吧,就给你吃…啊!不是!呼!差点上当了!别用这么可爱的脸蛋看着我!我不会再上当了! 艾可儿无奈地一别眼,拉着拉丽亚回头走:真是不幸,怎么摊上这么只吝啬的坐骑? 说了不要叫我―― 我忽然意识到原地只剩我一个人,嘴巴忍不住乖乖闭上。 这萝莉控看着好讨厌。 越看越想打他… 那就别看我啊大爷们!!! 真是不幸!有了一只吝啬的坐骑! ――到底谁不幸啊!!还有你别说两遍!! 第三回 它的目标 嘿嘿,妈妈你吃不吃糖? 拉丽亚摇了摇头。 那妈妈吃不吃饼干? 拉丽亚摇了摇头。 那妈妈—— 我说你们也该够了吧,这和前一回开头一样的无限循环是在闹哪样啊?读者很讨厌这个梗了啦! 我在房间的过道像看仙人一样看着她俩开开心心【拉丽亚大概很开心】地并肩走了过来,忍不住说道:…姑奶奶们,你们是仙人吧?为什么逛了四个小时你们不累反喜? 拉丽亚刹住脚步,张着嘴正要说话是却给一个红色身影提前举起手打断:真笨啊坐骑!你难道没听过女人是为逛街而生的吗? 我在这种看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啊! 啊啊,算了,现在都傍晚了,你们快把刚才买的东西拿出来吃吧,我都快饿死了。毕竟有求于人,我也不好意思多话。 门口有你的特别食品… 你这家伙在逗我…你都快把我当成狗了吧!! 狗是坐骑吗?你这个白痴狗! 你看看!看看!连称呼都开始改变了! 拉丽亚拍了拍还想反驳的艾可儿,示意闭嘴。见她不说话后,拉丽亚才向我一鞠躬:对不起,孤本同学… …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 我替我女儿向你道歉… 已经成你女儿了啊!!这成事实了吗!? ——妈妈,吃饭吧~ 嗯… 喂!别慈母似的笑了笑啊,我这真有一种想到门口站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饭后,我看着那对母女在渐暗的阳台上一句一句地交谈,顿感无容身之处,于是就老老实实的出来散步了。 还别说,外头的空气真是比里面好了不止一倍。 哦,说起来,叶晨雨好像说过校外丛林那掉下了什么陨石吧?不知道那东西长啥样呢… 我插着口袋,沿着围墙无目的地往前走。 老爸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没有我在家是不是轻松了呢?嘛,他肯定没把我放在心上过。 嗒嗒…听到前头有脚步声,刚想扭向走开却已经来不及——我和那个人在一小声惊呼中互相碰撞并往后踉跄了几步,那边似乎还飘起了几叠白纸,漫天翻飞。 啊!不…不好意思!我赶紧伸手接过几张纸。 …没关系,捡起来就好了。 对面的银发身影笑了笑,蹲身拾起纸张。 …额,黛丽丝…前辈?我忽然觉得这人好熟悉,情不自禁把她的名字给说了出来。 嗯? 黛丽丝甩过遮眉刘海,朝我睁大了眼:…你是—— 啊,就我就我。 她一脸惊喜:本孤同学! …反了啦喂! 学同孤本? 你故意的吧? 我那如遇故人的感觉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啊哈哈,孤本嘛,其实我记得的! 笑得好假黛丽丝前辈… 叹了口气,看她难为情的干笑后,我自觉地弯腰替她拾起这些布满油性字味道的纸张。 就知道孤本最好了嘛,呵呵,特别是这手的肉,真是…太好了… 别看着我的手说出这句话啊!!身为杀人魔后代的你说出这话会让我心头一寒的呀!! 她赶紧左右交叉地挥手:开玩笑的啦,呵呵~ 我听着很真实啊! 拾起纸张递给黛丽丝,我又多瞄了一下压在她胸口那大叠纸堆:…话说,你这么多东西是什么? …嗯?黛丽丝微直起身,胸部像小白兔一样在纸堆前跳动了一下:就是医疗组的研究项目啦…孤…孤本你捂着鼻子干什么? 没什么!请不要在意我!果然不敌女色的我受不了任何刺激啊… 我无比伸手胡乱抓着一把纸张起来,刚准备拿给黛丽丝时纸张四个油黑加粗的字映入了我的眼中—— 脑力解放。 这…这个… 见到我拿着这纸口齿不清起来,黛丽丝很得意地点了点头:那个啊!是我在查找资料发现的一个病症,是不关我们这课题的事啦…但是因为资料稀少所以我很及时地拷贝下来哈,很聪明吧? 那…那能给我看看嘛? 请。好像这是她的研究成果一样,笑的很自豪。 我迫不急待地整理着纸张,看起了这份资料,根本没有回应笑颜如花的黛丽丝。 ——脑力解放。一种脑细胞带有刺激性物质的症状,当受刺激后,脑细胞会迅速膨胀,放出大量刺激酶将大脑部分自动且暂时地开发,超越常人,由于病例稀少,现在资料仅此而已。据悉,刺激一般都为性亢奋,该症状的人会对好感度较高的人进行深度脑力解放,又因这是家族遗传病,所以又称好感感知遗传症。世界上有该症状并已被曝光的人只有鬼依天,但由于鬼依天性别不明,所以该资料可能有误,仅供阅读。 鬼依天…好恐怖的名字。这家伙也是脑力解放者? 你很在意这个吗?孤本。 啊? 我顿了顿身:没没没没有,只是觉得名字很有特色而已。 是吗? 黛丽丝接过我手中的纸张:那我先走了,你散步的话不要太晚哦… 嗯,啊对了!我伸手拦下黛丽丝,在她不解的目光中张口:…前辈,知道暴君吗? 暴君…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evil盯上你了? 盯上了的话我早就已经死了吧…所以没有… 她多看了我几眼,点头:…那看来普通的数据你已经掌握了吧… 见我点头,她才续言道:我们曾有过这个课题,就研究暴君。.info[]当时花了近六个月搜集一切相关资料,包括它袭击人的日期,于是我们…发现了一个挺有趣的现象。 是…弱点? …你要说是的话也算是吧。黛丽丝笑了笑,对我伸出手:经过调查发现,暴君每次袭击仇人的日期都不同,但都在夜晚!于是我们肯定——暴君,因为什么限制原因,只有在夜晚才出得来! …限制因素…这就是弱点吗?想不到这家伙,和我如此相似。 通。门关上。 我回来了。 边换着鞋子边扶着墙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隐约之中听到有水流的声音—— 喂,拉丽亚? 我走进走道,只觉水声越来越大。 艾可儿? 这群家伙在干什么? 啊哈哈,我先洗完啦! 换洗室内忽然奔出了一道身影,把没有防备的我撞了个满怀,两人都朝墙上摔去。 我靠…艾可儿!? 坐骑? 请叫我本名!我叫孤本! 眼前这个把我撞倒的艾可儿甩了甩松松垮垮的袖口【好像是拉丽亚的衣服】对我嗤鼻:我的坐骑怎么会说话…好诡异… 你才诡异啊! 干什么哦!从来没见过敢凶主人的坐骑!我敢保证我绝对没有在肉体上虐待你! 哼,说得好像精神虐待就没关系一样。 我扶着墙爬了起来,很不高兴地瞥了艾可儿一眼:别随便把自己定义成主人。 艾可儿甩着红发正要和我里路你,一只手神出鬼没的落在她的头上,没把艾可儿吓到倒是把我吓得不轻—— 对不起,孤本同学,见你一直没回来我就先洗澡了。 身穿整齐校服的拉丽亚向我眨了眨眼,有光泽的紫发还沾着水珠。 不要说得好像必须得我先洗一样… 说完这话的我撇眼细看着那个艾可儿摇着手袖往走到内跑去,嘴上还念叨着什么牛奶。 拉丽亚忽然侧过身去,把沙鹰掏了出来:对不起,孤本同学,我愿意上交枪支以示惩罚。 把这把你视为生命的沙鹰拿走你会哭死的吧! 我见她目光往玄关看去,急忙说道:巴雷特就更不用拿来了,我拿了也没多大用。 说个题外话,我们把scar和巴雷特m82a1全上了保险放在玄关鞋柜后边,因为在其他地方是在太显眼了,怕遗失的话会难以交代。 拉丽亚有些黔驴技穷的感觉,虽然还在四下寻找有什么贵重物品,但为了避免她说出什么雷人话语,我还是选择打断了她:…不用找了啦拉丽亚…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惩罚你啦… 听到这话,拉丽亚呼了一声,如释重负地说道:终于… …为什么我有种以前经常惩罚你的感觉? ——咔哩! 客厅那传来玻璃砸碎的声音。 我和拉丽亚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只见客厅空无一人。 那个艾可儿又在搞什么? 拉丽亚眼中闪过警觉光芒,移身挡在我的跟前:小心…孤本同学…她手中的沙鹰握紧了。 没在脑力解放下的我似乎没有理由不相信拉丽亚的直觉,但当我偷偷透过她肩上的空隙往前端看去…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小心的东西呀… 好像觉得我不可能发现什么异状,拉丽亚低声地冲前方说道:…阳台。 阳台? 我移眸看往漆黑一片,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阳台… 什…什么!那个是—— 视线内,阳台外站着只身高八尺有余的虎型人,它以它庞大的身躯挤满了我的视线,眼中闪动的绿光是暴露它的原因之一。 暴…暴君!! 我的脚忍不住往后踩去。 已经…已经追到这里来了?!不,好像没这么简单…因为我还不经意看到暴君腋下那个衣角…艾可儿被他掠走了?! …这才是真正的坐骑…拉丽亚的沙鹰瞄准着阳台。 这吐槽还真讨厌啊…不过现在根本不是吐槽的时候了吧! ——你就是孤本么… 暴君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声音低沉的响亮。 …我…我可以说不是么?挠了挠后脑勺,我干笑几声。 暴君很不屑地哼了一声: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承认…e2怎么会给你打败? …这个…运…运气之类的? 你在我的面前…说运气? 好…好可怕,这家伙转过头来那双眼睛… 拉丽亚一振身子,警惕地微弯腰:孤本同学请退后… 哎? 这是国际上享有名誉的强者…不是之前可以任意应付的角色…拉丽亚托起枪把,郑重的说道:我不能让你受伤… 那你也对付不了的吧!我看着那把稳握的沙鹰:…你还想和第一次见面一样自己独自面对困难吗?! 孤本同学… 这里可是学校!不止我…伸手掏出p228手枪,我与拉丽亚并肩:所有遗物使都不会见死不救的… 啊,真是太帅了,搞得我就想什么小说的男猪脚一样,你看拉丽亚那无言的样子…真让我得意。 …孤本同学,手,一直在抖哦。 才没有…我心虚地用身子挡住手:…啰嗦! ——1分钟的开心剧场还没完么? 我和拉丽亚默契地止住了话茬,朝阳台看去,暴君正活动着那巨大的身子,他似乎将艾可儿放下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开心剧场了…特别是现在这种…令人恶心的开心剧场!! 虽然他还没动身,但我听到他最后一个字时就有了一种来了的感觉! 孤本同学,请掩护我! 拉丽亚好像比我更早有了这种感觉,换左手拿枪,右手哧的一声钻出长而锋利的袖里剑,丢下话后便往客厅疾行而去。 呜…啊!! 常在动物世界听到的狮吼,现在听真是刺耳。 暴君三步并作两步从阳台那铺了过来,虎掌上堪比拉丽亚剑刃的利爪毫不犹豫地迎向先攻的身影,拉丽亚疾行转向,避开爪击并且一剑直袭暴君头部,这是如此完美的一击,打得根本不如敌人所料,可谁知,暴君学着她一个逆时针头部旋转,把剑刃瞄准的要害全部躲开,而且还果断的收爪回刺。 怎么可能让你回爪啊白痴!! 我的扳机毫无顾忌地扣下—— 嘭!! 这颗子弹不是穿甲弹,而是普通弹,因为我太珍惜穿甲弹的原因所以现在不敢乱用,不过明显射击的方向就对准了暴君,总有点见效吧! 拉丽亚听到我的枪声后很坚决地把左手沙鹰对上了暴君…完全将后背托福给了我。但是片刻之后她却又翻身从暴君身上翻了下来,连我都还没发现什么的时候—— 劈哩! 阳台玻璃门应声而裂。 嘿? 我大吃一惊。 阳台玻璃门不是在暴君身后么?为什么子弹没有打中暴君反而打中了玻璃门? 孤本同学的枪法真不好…噗。 你那面无表情的噗根本看不出是在偷笑! 我重新举起p227,面色凝重。 真的是我没进脑力解放而枪法不准吗!? …只有这些实力吗? 是我看错了吗?暴君脸上竟有痛苦之色。 暴君深吸了一口冷气,扭过巨大身子开始回走,根本对我两没有任何顾虑。 喂!等—— 我话说一半就给拉丽亚伸手堵住。 孤本同学,不能追。 不,不是,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阳台栏杆轰的一声给暴君踹裂,然后他就晃动眼中两道绿光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嘁! 我不满的看着他消失。 还会回来的吧,这家伙…真烦人。 收起了p228,心中还有不解。 不过…这家伙没有主动攻击我…不是说只杀和他结下梁子的人,其他的视若不见吗?,那为什么迎上了拉丽亚—— 等等! 我转过惊讶脸庞,对空荡荡的阳台痴痴地念道:…艾可儿… 第四回 安妮 在暴君袭击之后我们四下搜寻艾可儿的痕迹,寻找到那件掉在围墙旁的血衣就抓住机会顺藤摸瓜,终于在离学校将近1公里的地方发现了允在草丛里的艾可儿…不过因为她身上一丝不挂,所以我很人性化的把带她回来的任务交给了她的妈妈。[..info超多好看小说] 艾可儿除了肩上有个像给暴君刺中的血口外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大碍。 暴君的目标不是她,这也算是不幸的万幸… 哎?那目标该不会还是我吧? 暴君已经袭击你们了?!就在昨晚!? ――哎哟喂,这南宫那月的嗓门也不输给夏乌特啊… 我歉意的看了一眼闻声望来的其他老师们,对面前的南宫那月低声道:额…确实是这样… 这家伙…来得这么快吗?还以为它只敢在附近徘徊…那月含着棒棒糖,口语不清且语速极快地说道:…果然不该低估他的… 那月…哎!干嘛打我? ――叫老师!她瞪了我一眼。 …那月老师!听你刚才语气,好像你知道了什么呢! 南宫那月身子一振,蓝发轻摇:…哪哪哪哪哪哪里有!我我我我…才不知道什么! 这口气一听就是知道什么的吧! 她急了,从嘴里拿出棒棒糖对我一笔画:再再再再问我戳死你! 老师不可以杀学生的吧!你分明是心虚啊! 她干脆背过身去:不不不不不管怎样我都不说! 看吧!果然知道些什么! 不不不…不要问我。 拜托有个老师的尊严! 南宫那月猛地转过身来,恨恨一咬牙,用着那种要在以前你早就给我杀了的目光盯着我:…说可以,但你必须…保密。 都多大了,还玩这一套。 我以人格起誓,绝对保密! 南宫那月又用很不相信我人格的质疑目光看来:…这是学校高层机密,你一定不能说出去哦! 在此之前…先为你这个目光向我道歉! 你知道之前那个半夜的爆炸声吧…她冷不防地转入正题,我赶紧点了点头。 前几天,侦察组和校方都过去侦查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要知道我还来问你干什么? 摇了摇头。 ――那是一个逃生舱。 嗯?那叶晨雨那小子前几天还骗我说是陨石!回头可得教训教训他! 国家有发通知下来,说是侦查到有不明飞机侵入我国境内,几次通讯无果后迫不得已使用了炮击,经验合,这逃生舱确实是飞机上的东西。.info[]估计就是暴君为什么能来这里的原因… 我顿了一下:…目标是我? 南宫那月摇头,将棒棒糖重新放回嘴里,说道:要真像你们所说,这次暴君可有些古怪…真要说目标是谁我也很难说。 …为了保险,要不你多送我几把好枪吧… 她从紧绷的阴沉中恢复过来,瞪了我一眼:想得倒美,你上次选的东西比你还值钱!每人只有一次选枪的机会,你已经用过了! 啊?还有这规定!我很明显是被吓到了,赶紧指了指口袋:那…那我子弹用完了咋办? …去军研组购买。 购…购买?拜托,我…我一分钱也没有啊!为了证实,我故意抖了抖裤袋,其实钱包放在宿舍。 上次出使任务,你们四个已经获得了英国的赏金―― …怎么这么久了我才知道啊!!要是不问我是不是会给一直蒙在鼓里?! 南宫那月拉开抽屉,在里面翻来翻去,用着事不关己的口气说道:我的错我的错…这不是事情多忘记了嘛。 除了看见你整天吃棒棒糖还真没有看你多忙过… 咳咳…南宫那月有点难为情地咳了一声:反正,孤本,你最近最好注意点,暴君应该还会来的… 别擅自转移话题。 …啊,对了,上次那迷路的小女孩你们送回家了没? 看来她真的是想敷衍过去啊… 我叹了口气,指了指肩膀:昨天就是她遇袭,肩膀这里还给暴君刺了个大洞… 哦?没完成委托还让关键人物受了伤?看来不仅要扣你学分还得给点惩罚啊… 你…你这叫以公报私吗? 南宫那月哼了一声:我这叫大公无私!不过…暴君会伤与自己无关的人,这点倒还是挺让人在意的… 令人在意…吗? 不过话说回来… 南宫那月朝说话的我看来。 先告诉我怎么用钱买东西啊。 s卡。这是学校里学生的证明,记录着你的个人信息和特殊密码,还有这像信用卡一般的功能,当完成委托获得赏金便会自动存入卡内供你使用,在世界上均可通用,类似于金卡。全称为student卡,简称s卡。 按南宫那月的指示,我终于在校南某处找到了挂有军研部的教学楼。因为子弹真的所剩不多,不去购买我真怕对付暴君根本没胜算。 不过奇怪的是,军研组的每个房间都是精密锁,没有特定的卡钥匙好像进不去。大概是因为这些组内的东西都很机密吧… 10号似乎就是可以购买东西的地方了呢。 我握着s卡,站在门牌10号的门前,伸手正要敲―― 请输入密码。 哇靠!这…这声音,哪里来的? 我心惊不已地扫描着门,这才发现门侧有着个黑色的小匣子,像扬声器一般的东西:是…是这东西? 请输入密码!否则我要爆炸了! 好情绪化的人工智能声音啊!可我根本不知道密码啊! s卡。 嗯? 我看了手中的s卡一眼:这东西可以? 爆炸倒计时,5,4… 喂喂喂!我输入!我输入行了吧!把这恐怖的倒计时停下来! s卡在门缝的装置上面一刷―― 哧的一声眼前的门就侧拉开来。 我大叹了口气。 这学校果然有问题,哪里都很危险啊… 欢迎光临。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站在门内,手拿对讲器的金发美少女,她穿着和我一样的校服。 我移开目光,毫不留情地说道:…原来刚才的倒计时是你啊… yes,yes。为了招揽客人,蒂雅可是很努力了哦!不管用什么手段… 别搞得像开什么黑店好吗? 蒂雅,我在南宫那月那里听到过。是个和我一样同为高一的s级天才,在军研组7队崭露头角,研究的东西深受人喜爱,是谁都不敢冒犯的任务,现在7组已经成为她的地盘,导致久未使用的10号空房也成为了她的店面。 额?客人你是要购买穿甲弹吗?蒂雅为我做了个请进的姿势。 …不一定是要穿甲弹啦…我进了屋,回头瞄了她一眼:话说你咋猜出来的?! 蒂雅皱了皱好看的鼻子,抓着金发圈指:问道p228的味道了。 你…你是狗吗? 蒂雅送给我一个灿烂笑容,转身就往房内走去:是呀,蒂雅是一只爱钱的小汪汪~ 她…她还真不介意啊… 我跟着她走进了开着各种照明灯的房间,身后的门哧的一声又关了上去。 好啦,客人,欢迎来到…蒂雅忽然转个身来,裙裾一荡,笑颜如花:蒂雅的贩卖基地!! ――天啊…面前这东西是什么?! 闪着各种颜色灯光的四屏幕大型仪器屹立在我前方,昂着头应该可以看到仪器上端那数量庞大的各种电线,电线通去的地方是个在天花板上的大洞,不知去向。屏幕下还有这像科幻电影那样的大型台式键盘,公司各,依次围绕着屏幕排列。 见到我被惊呆了,蒂雅笑了笑:啊哈,那是幅画啦~ 你骗谁啊! 蒂雅伸出双手来,眯了双眼:想要知道就得给蒂雅开口费哦~ 不,不妙,超可爱,这家伙… …还真是喜欢钱啊…我赶忙把s卡递了过去,扯开视线。 那是那是,蒂雅真的很喜欢钱。结果我s卡的她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客人,那个机器其实就是安妮哦。 ――安妮! 我吓了一跳,往蒂雅背对着的机器看去:…谁? 啊咧,客人不知道吗?就发信息到你手上的人工智能系统呀! 哦!说起来好像确实最近一直有人发垃圾信息过来呢!这也是你搞的鬼?我白了蒂雅一眼。 蒂雅大摇摆着头,嘟着嘴,皱着美美的眉头:蒂雅才不会干这么无聊的事情呢! 这妹子…还真萌… 她一听我这话,忽然重新露出笑容:谢谢客人的夸奖。 ――!! 我猛地撇开目光,胸口剧烈地起伏。 怎…怎么回事?刚才我的心里话…不由自主的就说出来了。 在好奇嘛?客人… 我打了一个颤粟,看着走远的蒂雅。她往最近的台式键盘走去,伸手在上面按了一下,霎时四个键盘在同一时间都亮了起来,堪比一旁的照明灯。 因为蒂雅有一种亲和力呢…天生就会让陌生人一秒变熟人,不论是谁。她转过头来,又笑了笑:不经意便有可能把你们的心里话套出来…银行卡卡号也有可能哦~ …这还真是不得了的亲和力! 怪不得我从刚才开始对她的吐槽就没停过。 ――主要还是蒂雅她心地好,不会做违法的事啦。 这声音! 我朝对着我的巨大屏幕之一看去,上面那个彩虹色蝎尾女生身着一件单薄的连衣裙,在屏幕内睁大着眼睛浅笑着,活似生人的模样让我瞬间惊愕,一时间无法从这不可方物的俏颜中回过神来。 yes!yes!正如安妮所说,蒂雅是好孩子! 屏幕下方的蒂雅冲我做了个敬礼姿势。 安…安妮…我看着屏幕上的美丽女生,连嘴都合不拢。 就…就是是那个发来学校地图的人吗?我…我都差点忘了… 如果蒂雅不要太爱钱,说不定确实是个好孩子。安妮扭过脸来看着我:…初次见面,孤本同学,你果然来上学了。近来一直听到你大战连捷的事呢,真是武运昌隆。 我一眨眼,从失神中回过来:…还…还可以吧…武运什么的…大概…嗯,大概… 完蛋了,口齿不清啊!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蒂雅笑嘻嘻地一甩金发,为我准备p228的各式子弹去了。 沉寂留给了我们…话说回来,上次去选枪的时候,拉丽亚说过吧,安妮是个人工智能…刚才蒂雅也说过… 可,可为什么―― 为什么我对着一个活似真人的软件起了脑力解放特有的烦躁。 孤本同学?怎么了吗?安妮看到我别开了脸,略微不解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还是―― 我正要解释,安妮的后话却已经到了。 再生我解除遗物警报的气? 遗物警报。拉丽亚告诉过我,是安妮感到在学校有使用遗物的人出现便会自动发送到每个学生,老师手机里的自动程序,非常高端。 你…你解除了? 是的。 为什么? 为了不波及到其他学生,也为了贯彻最近刚学的一句俗语一人做事一人当。孤本同学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很介意啊!十分介意! 我对着这位绝世美女大吼大叫:无论怎么理解你都是要我死的节奏啊! 不会死哦~ 安妮对我摇了摇食指。 …哈? 我已经统计过了,你战胜暴君的机率。 这都能…统计的吗? 50。7%哦。安妮自信的笑了笑,做了一个好了不起的动作。 就…就一半多了0。7%吗? 我…我难道…就要靠着这0。7…打败暴君? 好笑,真是太好笑了,可是我笑不出啊…… 第五回 假设,推翻 这在以往的历史上根本没有出现过…安妮伸出食中二指:从来没有一次有人的战胜机率大于20%。 但…但是,退一万步说,暴君自己不出来我也没办法和他战斗啊,不是吗?空有高胜率也没用呵呵…我真希望这家伙一辈子别出来。 安妮笑了笑,倾国倾城的容颜让人不得不赞叹:暴君是突然来到这里的,如果你身边有什么奇怪的人不就可以进行假设推理了吗? 在这学校难道还有什么正常的人吗? 至少在你身边…安妮指着我,郑重的说道:没有。 那这还真是抽了一辈子下下签才有的厄运。 安妮看到我有点不满,赶紧扯开话题:呐,孤本同学,作为我擅自解除警报的报偿,我送你一个我自己的推理吧。 推理? 我顿时来了神。 …安妮是人工智能,她的推理我可不得不听,说不定会帮我省去一大堆事也说不定。 屏幕上的安妮不知道从哪里便出了一副眼镜和一本福尔摩斯探案录,怪认真地说道:刚好我最近有涉猎侦探小说之类的呢。 洗耳恭听!我点头,表示期待。 首先呢…安妮推了推镜眶:暴君的资料极少,所以我们能猜测的范围很大,就是这样,勇敢地发挥想象力吧!少年! 她还很可爱地递了个媚眼。 …… …… …… 啊…你最近看的侦探小说完全白看了呢…我叹了口气,自己做起沉思。 推理…啊,这真不是在废柴状态下我擅长的呀,试试吧… 假设暴君就匿身在树林内等着半夜出来吧我干掉的话,那为什么只是对艾可儿出了手而已?没想错的话他的目标就是我,这是否庸置疑的。而且子弹打中暴君却穿体而过的这一点也很可疑,和别人口中截然不同的暴君更是让人摸不透…疑点还是很多能列出这么多疑点算是现在的我挺不错的成绩了。 哦,对了,顺带一提。e2因为皮肤三级烧伤进了医院,联合国决定在e2伤势好后再进行监禁。 e2什么的,现在的重点根本不是他好吧… 我不满的回了吐舌头的安妮一句,谁知安妮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e2是你这件事最不可或缺的主角呢。 诶,啥意思? 安妮对着我露出股 嗨嗨,真是累人,蒂雅在认真工作的时候客人你却在这和安妮闲聊…真是让蒂雅伤心。 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蒂雅拿着两盒东西打断了我和安妮的对话,那金发总能不知不觉将人吸引。 总不可能让客人去工作吧。我接过那包装好的东西,一盒是p228的常规子弹,一盒是p228的特殊穿甲弹,好家伙,足足有120发。 蒂雅保持着萌样,自觉地抽出s卡塞入我校服胸前的口袋里:钱已经正确扣除,谢谢惠顾哦客人。 少女体香淡淡传来,我赶紧下意识地扭开头嗯了一声。(..info无弹窗广告) 那么… 安妮笑着看我:欢迎下次再来。 我凝望着这个屏幕上的女生:…嗯。 出了门,蒂雅还硬塞给了我一张名片,双眼放光:蒂雅还有订购服务哦!送货上门什么的也有哦!虽然收费高了一点…不过没关系哟,可以打折。哎,还有聊天热线,1分钟3美元起步哦… 这个死财迷…为了钱连聊天热线也搞出来了吗? 我随便恩啊敷衍了事,直到那门自动关上。 哎,学校尽是不正常的家伙…我提着袋子,拿起那张名片细看―― 麦?蒂雅。 这个姓,好像…哪里见过? 在学校食堂吃过晚饭后我顺带了两盒便当回来,终究还是害怕以下这个局面。 妈妈我饿。 嗯。 妈妈我饿。 嗯。 双双饿死。 〈完〉。 果然呆萌少女只有弊没有益吗?不过总感觉给她两带便当的我有点爸爸的感…嘁,谁要当爸爸了,那个不算!刚才那个不算! 嚓。我关上了门,走进了房间。房内空荡荡的,但却开着灯…真是的,都叫拉丽亚记得关灯好几次了,怎么一直没让我满意过,不过这样看来大概她们还在医务室吧…等等再送便当过去吧,先洗个澡。 刷―― 走道上的换洗室内传来水声。 啊啊…连水都忘了关?要让我费心到什么时候? 我按开了换洗室的灯,转身就走了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室内水雾好多,而且还带有着那些熟悉的香味。 突然间,我站在门口与喷水头下的拉丽亚四目相对。 拉丽亚紫发及腰,肌肤光滑,一丝不挂。让人血往上涌的刺激场景把我的目光牢牢锁住。 我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大。 …孤本同学。拉丽亚那张俏脸带着潮红。 啊!别…别用那么平静…的口气… 我意识到不对劲了。胸口,又主动地沸腾了… …脑…脑力解放…开始了。 直接就是20%么… 我在拉丽亚面前笑了起来:看来拉丽亚真的是很有魅力呢…伸手抓过洗手台上的浴巾向她丢去,她拧掉喷水头后接住浴巾,刹为熟练地捆在身上。 艾可儿的伤势如何? …只是给暴君挖去了一块肉,骨头没伤到…还有颈部有些小齿印,其他的正常。 …是吗…果然是不幸中的万幸。我点点头,抱着手臂:…现在,我有个假设的推理,拉丽亚要听么? 请说,孤本同学。 关于谁是暴君的…我见拉丽亚不反对,继续说道:首先,我在南宫老师那里听到暴君来这的工具,是个救生舱。.info[]据说是乘飞机来着被炮轰所以不得以使用的手段,那就是我们当天晚上听到的爆炸声…那么试问,经过这些炮轰,暴君会咋样? 暴君实力深不可测…但在这场变故中也不可能毫发无损。拉丽亚说的不无道理。 没错,说的真是太好了,拉丽亚…我举起大拇指向拉丽亚摇了摇:还有,黛丽丝前辈也跟我说过暴君的事,因某种原因,暴君只能在夜晚出现,那一晚我们遇袭便足以充分说明。 拉丽亚额角一颗水滴滑过脸颊:孤本同学有答案了吗? 嗯。 我点了点头:…就是艾可儿。凯普斯?t?艾可儿,中间的那个t,读成tyrant,暴君。 拉丽亚拭去水珠:为什么是她? …我知道你会这么问。我捂住了自己的肩膀,对她发问:她虽然受伤了,但谁都没有亲眼看到全过程…如果当成她中了我那一枪,然后她害怕暴露身份,用暴君的形态挖出了那颗子弹呢…这样看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吧。 拉丽亚沉默了,如我所料。 ――现在,该去逮捕艾可儿了吧? …如果我是暴君,那那个穿体而过的子弹你要怎么解释?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大吃一惊,不由得转过头去,看着换洗室外的小女孩:…艾可儿! 她身披青色外套,光着两只小脚丫,倚在门边,上唇紧咬着下唇。 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没发觉到! 不过她既然问了,我也没有理由不回答:…那是因为暴君速度太快了,眨眼间就躲掉了我的子弹。 呵。 艾可儿不屑地摇着头表示无奈:嘛,对于你,能做出这种结论也算挺不容易了…不过实在肤浅,你不觉得吗? 我抽出p228对准了她,不敢有任何懈怠:肤浅?在我的设想内只要你承认了就不付钱!束手就擒吧!艾可儿! 束手就擒?这我全当没听见…现在我让你听听,你有多肤浅!艾可儿笑出声来,模样和之前截然不同:…速度快得躲掉了的话,那为什么还中弹了?你这话前后很矛盾啊… ――什…什么?! 她不肯给我任何错愕的机会,咄咄逼人:…我是做逃生舱来的,那为什么我会在天台出现?大侦探… 一字一句把一点从我发现不到的地方挑出,这对我的自尊心无疑是巨大的挑战。只知道像狗一样乱叫是没用的!白痴!艾可儿与我的枪口对峙:…你连你后边那位德国妹都不如! 德国妹… 我咬紧牙关,想先发制人对她动手,谁知她先冷哼了一声,朝我扔来个不知名物体―― 那个像铁平一样的不知名物体哧的一声冒出绿色气体,把离它最近的我吓得后退几步。 催泪弹!! 嘭。 这次我终于成功开枪,但并没有打中艾可儿,那家伙像是计划好的一样丢下催泪弹就跑。 孤本同学…快去追! 身后的拉丽亚替我抽了一条湿毛巾,果断的帮我捂住口鼻:…我随后跟上… 没错,她现在身上衣薄,确实不方便。 我嗯完之后握着毛巾就直接冲出了气体之中。刚才听到了阳台门开的声音,所以更是毫不犹豫地赶往阳台,恰见一道小身影在荫林中被隐去。 别跑啊,我的小tyrant…20%脑力解放下还能让我推理出错的真相真让人好奇…至少对我来说是很好奇的!! 最后,艾可儿跑到了我们一开始撞见她的天台那,背对着追上来的我不顾一切地扶膝大喘:喂!为…为什么,你…你… 她是想说我为什么追的上她吗?难道循着她身上的香味我会找不到这里来吗?真是可爱至极的家伙… 现在,我不想解释什么…倒是请你把真相告诉我,因为我怕我抵不住这强烈的好奇心…我踏上最后一个台阶,与她对望。 你在威胁我吗?她侧转过身来,把脚边一个小身躯给露了出来。 看到那个小身躯后,我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那个躺在地上的家伙…也是艾可儿。 发现了吗?那还真是没办法呢…艾可儿笑了笑,冲地上的另一个她看去:…我和姐姐,是双胞胎哦。 地上的艾可儿肩上包扎着绷带,是一开始和我们在一起的艾可儿。 到底…怎么回事? 艾可儿听到我说话,扬起青色外套向我看来:…来执行任务的我们在飞机上遭受到弹袭击,姐姐从逃生舱里掉了出去,和我分散开来…等到我找到姐姐后,姐姐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所以,我直接把兽牙用了出来,变成半兽人希望能让姐姐想起些什么来…一张一合的嘴中,有着一根长獠牙。 在我的注视下,艾可儿继续说道:但是…想不到竟然碰上你们,而且在闪避子弹的过程中,我还让阳台上的姐姐中了枪,当即我选择了撤退,又害怕因为姐姐暴露了我,耽误了任务,于是我在为姐姐取出子弹后制造被暴君刺伤的景象便毅然离去,让你们顺利找到姐姐…这样,大概就讲完了吧。 双胞胎吗?这还真是想不到,所以你才会叫拉丽亚德国妹,而不是妈妈… 艾可儿一听,俏脸露出难看的脸色:哈?你的意思是姐姐对着那个德国人说了这么难为情的两个字吗? 我可不希望听见漂亮女孩一口一个德国人地叫哦,不遵从礼数的小可爱可是要打手心的…我冲艾可儿眨了一下眼,p228子弹上膛。 哼,死到临头,还在花舌吗?艾可儿啐了一口。 啊…终于到了么,我所期待的重头戏…我冷笑着说道:…你们的任务。 哦?艾可儿似乎意会到什么:你该不会以为我们的任务是为了杀你吧? 她回敬的冷笑让我后背一寒。 …难道不是吗? 错了哦,大侦探。艾可儿蹲下身子,和躺着的艾可儿十指紧扣:我们可是遗物使,不是杀人犯…有涉及王的遗产的遗物,我们都会通过一切手段去夺取。 …你是想说这学校有吗? 嗯,而且就在你身边… 她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拉丽亚…吗? 所以暴君当时第一个迎上拉丽亚不是无由来的。 那我可以遗憾的告诉你…拉丽亚没有遗物,你找错人了… 找错人? 艾可儿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姐姐的脸:…你凭什么说我找错人?你甚至…连她遗物的影子都没见过。王的遗产是所罗门财宝中至高无上,价值连城的七件宝物,e2抢劫的诅咒王冠就属于其中一个,对于这些遗物热爱到不行的我们…是不能弄错的。 类似于诅咒王冠之类的东西…拉丽亚也有,吗? 大概是德国发布这个消息在遗物使界吧,他们终究害怕我靠遗物报复… ――拉丽亚! 款款从我身后楼梯走上来的拉丽亚扛着巴雷特,校服理得整齐。 看吧,主角总算登场了… 艾可儿抬起头,脸上带笑:…王之金属的持有者,阿格拉斯?科尔?拉丽亚… 王之金属?! 拉丽亚盯着我两的视线,走到了我的跟前:很抱歉,孤本同学,这件事是机密,我无法擅自与你分享,望原谅。 我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笑了笑,拉起她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她的手背:…我从来不对女孩子生气…这是绅士的原则。 …真是恶心…艾可儿一脸厌恶,皓齿似乎要咬碎:一个装绅士的狼而已还那么神气… 这话我可不能当没听见… 我放开拉丽亚的手,将身子转了过去:…变成暴君吧艾可儿,我体内的战斗血液已经按耐不住了! 果然是白痴绅士色狼啊… 艾可儿嘴里那个獠牙让我们眼前一亮:…我变得,只是半兽人,不是暴君… …什…什么意思? 看好吧… 艾可儿张大了嘴,弯腰低头往她姐姐的颈部咬去,那根长牙开始狠狠扎进脖颈血管内,整幅场景就犹如吸血鬼的进餐时间。 难道说… 孤本同学!退后!这股气息比上次的危险多了!请退后!有道身影挡在我的身前。 能让拉丽亚连说两次退后,看来真是不得了啊! 艾可儿昂起了脸,满嘴鲜血:…来吧!比半兽人更强的存在,来吧!! 突然,她的身子剧烈膨胀起来,越来越大的体积挤裂那件青涩外套,身体表层黑乎乎的斑点爬满我的视野,那几把锋利的爪刃从那只异变巨手伸出,虎头在举身顶端嘶了一口气,带着那霸气不可侵犯的气势,睁大着瞳孔看来。 正是因为她的这次变身,让我之前的一切推理,全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完全推翻。 第六回 天台的手枪戏法 这才不过两天啊…已经从护送迷路小女孩的民间委托进化成击杀国际罪犯的大型案件了吗?我仰望着这极具威压的老虎头,打破尴尬似的说了个笑话。(..info) 哼… 暴君抚摸着那有一人长的利爪:你说呢?转眸看着拉丽亚。 …虽然是强大的对手,但军人绝对不会退缩,只要敢对孤本同学或者打王之金属主意的人…拉丽亚双手标准地握拿巴雷特,眼中没有犹豫:…那就拼上一切去打败,绝不退步! 拉丽亚…这话,还真像是…真心话啊。 …就是嘛,没这种干劲就不太好玩了…暴君面容狰狞的笑了起来:毕竟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你… 对付拉丽亚…不是我吗?这和别人跟我说的暴君真是截然相反。 …对付什么的话题就此打住吧…我压低巴雷特长长的枪管,在视线集中到我身上时抽出意大利捕鲸叉:要是在其他地方说这话我或许还管不到,但现在可是在我面前…我不允许有些家伙对美丽的小姐出手… 暴君哈了一声,虎眸产生了凌厉的杀气:…到现在还和那些h-game的男主角一样自以为是吗? 孤本同学―― 暴君的话我可以不反驳,但是拉丽亚… 拉丽亚… 她眼角一抖。 我朝她笑着,将p228在手里甩了甩:…***败暴君吧。 …对不起。拉丽亚摇了摇头,有过犹豫:我不能让盯上我的暴君给孤本带来危险…请让我一个人对付他吧! 暴君听到这话,脸上透出轻蔑的眼色,让我很不舒服地说道:说什么呢你… 拉丽亚看着我,脸色从容。 …我不是说过你不是一个人的吗?重复这种寂寞的话,你还真是不会腻啊… 我解开p228的保险,感受着里头沉甸甸的感觉:…解决完后,一切…申请成为搭档吧。 这一次,我看出她的脸上有些动容。 本来还想在心中骂自己怎么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但一看到她此刻的表情,这个念头便给逐渐搁浅… 我故意绕着她走了一回,然后就头也不回地朝暴君走去。 暴君和我都无言地对视着。它身上的威压很重,容易让人喘不过气来,虽然他确实很厉害…但我,一样不能输。因为我之所以会把狠骂自己的念头下意识搁浅,那一定是我心里,就有着想和拉丽亚成为搭档的想法啊。 与我对视甚久,暴君终于出手了,出手前还啐了一句活腻。 我真不是活腻呀… 嘭―― 子弹在眼前的p228之中射出。 …反而是你,活腻了啊! 别用这种讨人厌的眼神看着我!!暴君咬紧了虎牙,庞大的身体竟一瞬化成残影,让我这当头一枪直接打孔。我背后卷来狂风以及暴君名副其实的虎啸,仅仅在身子化成残影的下一秒:…渣渣给我滚远点!! 谁是渣渣啊!!我反手挥起意大利捕鲸叉,以超人的意识直接挡下往我后背扫来的五把利刃,即使力度太大让我前冲了好一段距离,不过所幸没事。 解放了20%的脑力依旧是在力量上略输一筹…这家伙的力气,果然无法无视! 稳定身子的刹那我就举枪转身,不料面前该有的庞然大物却已经不在―― 这令谁都只能叹服的速度,实在是太恐怖了。 难道除了你还有别的渣渣在这里吗?!暴君的声音在天空传来,把意识到自己笼罩在一股黑影之中的我吓得不轻。我蹬脚使劲,借着低空滑翔的姿势往暴君的攻击盲区滚去,p228在这段时间内不由分说地朝空射击。 少拿这种劣质钢材来帮我挠痒!还未落地,空中那闪着红眼的庞然大物便又一次化成了残影,如同鬼魅一般到了我的身边,那五把利刃同时砍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家伙…把身处20%下的我给玩虐了?怎么可能,明明我现在大脑运转速度是平常的1。2倍了啊! 太过自信了吗…我… 此刻的我,体验到了束手无策的感觉。 …混蛋!! 铛!! 通―― 用意大利捕鲸叉防守的我给这五根利刃的怪力拍入天台地面,发出不小的震动。 嘁…要不要…这么厉害啊你… 压紧我的暴君一咬虎牙,疯狂地抬爪不断向地上的我砸来,如此巨力,差点把捕鲸叉都震离开我的手,不过…不能放手啊! p228抬起对准暴君又是几枪,勉强把这可怕的家伙吓退。 这家伙…不仅每一次战斗前都很奇怪,竟然连战斗套路也很奇怪。 还没死吗? 暴君看着我从坑内爬起。我呵呵笑道:…是啊,让你失望了… 此刻的天台不算昏暗,头顶那盏杆灯发出微弱的光亮还是可以为我的视线照明。 我又瞄了一眼周围护栏。那似乎也是防弹的…刚才我冲暴君开的机枪有弹到护栏那里,但现在看起来好像没事。 呵,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招式。 我转了转手里的p228。 枪,场地,都是百分百符合这个招式的,只是,仅在20%下的我,有能力做到么? 呜啊!! 没时间想了,先对付暴君要紧! 沙漠之鹰在我手里无声地出现。 袭来的大物虎眸一怔。 没错,从一开始我绕着拉丽亚走了个圈就是为了拿走沙漠之鹰,甚至拉丽亚自己,都没有发现。 嘭嘭!! 沙鹰和p228同时开火。 还在垂死挣扎! 暴君想都没想,大爪一挥,将两颗子弹拍碎,当着我的面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声哧却响彻了天台。 我呼了口气,看着胸口冒着硝烟的暴君。 怎…怎么可…可能… 暴君一副无法相信的模样,煞是骇人。 …同时射出沙鹰常规弹和p228穿甲弹,保持直线射行的两颗子弹必定会碰撞,穿甲弹将沙鹰常规弹钻成两半,破损的流弹会自动下落,让你以为自己的攻击已将两颗子弹化解,但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我垂下了双手,用下颔指了指他脚下的子弹碎片:…尾随而来的穿甲弹,你根本没有发现。 他听完之后,陷入了沉静。 玩枪玩得多了,试一下这招裂子弹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吧… …厉害。暴君转过身,和上一次一样对我们毫无顾忌。 暴君!别想跑!和我双枪同时举起的,还有我身后的巴雷特m82a1。 跑? 他走到了绑着绷带的艾可儿身边,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跑? …不打算跑? 暴君收起了那一人长的利爪,把昏睡的红发少女抓了起来。 喂!你想干什么! …管那么多干嘛? 哈!? 都是个必须死的人了…能少管,就给我少管。 我看着他张开那虎口,狠的在艾可儿脖颈血迹未干的地方咬下―― 等一下!!! 嘎嘣。 骨骼发出的声音,把我的话堵了回去。 黑夜之中,某具给分成两半的躯体给暴君丢下,地上血液在路灯照耀下闪闪发光。 似乎是察觉到我惊诧的目光,暴君转过头,嘴角血渍晶莹:为了完成任务…必须有牺牲。 牺…牺牲… 身首分裂的景象再一次映入我的眼中。 是你们逼着我…把我姐姐杀死的…暴君胸口一振,射进去的穿甲弹完整的退了出来,叮铃一声掉在地上。 逼你?我的错吗… …这任务很重要吗? 暴君有点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嗯了一声。 宁可牺牲你姐姐也得完成? 说什么!明明是因为你们―― 你的人格已经出卖给恶魔了!! 我大声地嘶吼着:任务会比自己的亲人重要吗?你好好看自己的嘴角沾着的是谁的血! 暴君咬紧了虎牙,血脸狰狞:只要能让任务完成… 很抱歉,完不成了… 嘭!! 比任何枪都要响一倍的狙击枪声。 我的肩部上方掠过了不小的风―― 暴君又一次中弹,巨大的身子因子弹冲力后退了不少。虽然那颗0。5英寸的勃朗宁枪弹很快就从他身体里完好无损的退出,不过暴君的脸色显然变得不大好看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得了心绞痛…现在胸口很痛,所以…拉丽亚抱着巴雷特,坚定不移地盯着暴君:没找到原因之前我是不会倒下的… 拉…拉丽亚… 她此刻的模样,比什么时候都有干劲。 我向,大概是因为目睹了那种惨状吧。原来在呆萌少女心中也有那么一丝触碰不得的感情线。 那,现在,暴君你该怎么办呢?我们这两人虽说还没有成为正式的搭档,但无论怎么想,默契绝对是有的啊!你真的还能完成任务吗? …就算是完不成,也一定要战斗到底… 暴君的话也很坚决:赌上了一切的我,没有理由会输。 啊,是啊…你确实是赌上一切了,这个一切的赌注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呢。 拉丽亚! 我知道她有在听:狙击掩护。 了解。 ――我拔腿就舞起双枪往暴君冲去,两把枪同一时间上膛。 暴君双手重现利爪,眼中多了以往没有的坚决:小鬼…想让我教你怎么样战斗么!!影子一闪,爪光袭来,它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与我硬碰硬。 力量在我之上,我确实不适合和他近身战。只不过… 双枪左右开张,瞄准了两边的防弹护栏。 …熟悉了这个场地的我,可以把子弹玩的更加凶猛,更异常! 嘭! 嘭!我故意错开时间点开枪。 已经只会浪费子弹了吗?!! 我侧身闪开话的主人那五把利爪,在看利爪砍破地面的瞬间,耳边回传了两声清脆铁物撞击声,然后我举起p228让暴君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掩住了脸―― …中招了。 听见我的话,暴君爪缝中的眼珠一滞,接下来两颗子弹分别从左右方射中它巨大的脑袋。 反弹子弹!利用防弹护栏反弹子弹,再吸引暴君的所有注意力,把弹射回来的子弹无一例外地弹回他的身上。当然,这家伙不可能这么玩完… 我三步并做两步,一拳擂响他的胸口,把它狠狠地轰到数米之外。 放弃吧,暴…我正想歇一下,不料―― 闭嘴!!! 庞大的身躯疾快地闪来,在空中摔下了两颗无损的子弹。 …好快!! 哧―― 咳啊! 我被黑影擦肩而过,不得不咳出一口血来。没完,这黑影并不得以于将我腹部切伤,他的目的是为了…杀了我! 嘁! 神出鬼没的意大利捕鲸叉换下沙鹰,往背后搭去,挡下利刃的同时身子如离弦之箭往前飞去,腹部五道深深的伤口飘洒着我滚烫的血液。 嘭!! 单发巴雷特开火了! 暴君看都没看,虎牙一咬,爪子一挥,把子弹压倒性地弹到了他处。 …孤本同学,没事吧? 拉丽亚趁机抱着巴雷特赶到我的身边。 …啊,没…没事… 本来说出没事两字的话我应该庆幸的,但谁知,说完之后我彻底愕在原地,就连腹部的伤口也唤不回我半点神智,因为―― 脑力解放状态,解除了。 好像…好像确实是维持了好长时间呢,不过这可是关键时刻啊…怎么偏偏选这时间… 露出绝望了吗?小子…暴君双爪折射着剑一般的光。 绝望…我的脸上这样了吗? 拉丽亚看了我一眼,重新回头用巴雷特瞄准了暴君。 …好像在普通状态下我确实只有绝望的份呢,但并不是绝望到极点,现在我们还有可以下注的筹码――20%状态下的我做出的最后猜想。 命只有一条,正是这个猜想是否真实也只有一次…真如拉丽亚所说没有退路了呢。 正常状态下的我,必须做出选择! 拉丽亚,开枪… 她听到指令,很顺从的要扣下扳机。 不,是对着我开。 …哎?她从瞄准镜上离开了。 我瞄了一眼,头顶的灯柱,握好p228:对着我开枪。 …孤本同学… 放心…吧。 说话的口气还真是一点也不让放心啊。 但你必须相信我,拉丽亚。 这是最后的机会。 哈哈哈哈…暴君展开双臂,放肆地大笑: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去死了吗! 啊啊,确实,现在的我可不比脑力解放下的我,只要有一步搞错,就会死亡―― 开枪吧。 我看着逐渐抬起的巴雷特枪口,直到与我的视线处于同一直线,这将近28英寸的枪管还真是让人望而生畏。 嘭!! 真不愧是非一般的军人,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开枪了。不过放心,既然你开枪了,我就―― 嘭!嘭! 死不了!绝对死不了! p228射出的俩发穿甲弹与巴雷特的常规弹在空中弹出火花地碰撞,然后纷纷如银色闪电般径直在我头顶飞去,伴随我的冷汗离开… 碰! 灯柱震起回响,幸亏那也是防弹的。 接下来,是那里―― 我双枪同起,对灯下某处同时开火。 顿时又闪起火花,这预示着我又一次抓住了机会。 你这家伙在玩什么! 暴君眼中闪过了疑惑。 我记得…最后开枪的地点是―― 枪口锁定了暴君,分秒不耽地扣下扳机。 嘭! 太慢了…就这种开枪速度,别让人笑掉大牙! 暴君十爪一张,反应极快地砍向正面击向他的子弹… 碰的一声,他面前弹出火花来。 袭去的子弹,消失了。 不可能! 暴君没有对不起他的脸色。 并不是消失了…而是那个地方刚好是子弹反弹的一处地方现在所有的子弹―― 当!防弹护栏那溅起火花。 弹射子弹那又怎么样… 暴君终于看破我的枪术:打再多也只是在浪费子弹呀! 话毕,暴雨般攻势的弹群便劈头盖脸朝他砸去。它在弹群中大笑,我在外头脸色紧绷,没错。我并不在意那些往他身体打去的子弹而是关心着那最后的一颗子弹,那发计划中最为关键的一颗子弹。 刚才我是朝暴君胸口开枪的,如果有条直线的话,应该可以和子弹射轨拼做一个锐角,弹群的方向近似于这条直线,将子弹强行往防弹栏杆转移,那么根据力学研究,反弹回来的角度将和之前一样,只不过会和之前的射轨相反罢了,微观看的话,相当于一个z字形弹道,那就是我的目标―― 胸口上移一定角度的嘴巴。 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如此精湛的运算不可能会失误的,因为如炮灰般的子弹已经让暴君卸去了所有应有的警惕,在我预料之中,最后一颗子弹果然射向了暴君嘴巴…那根虎牙… 见到虎牙掉落,我拔腿就往暴君跃去,用手接住那根掉下来的虎牙,完全不顾及暴君立马挥来的五把利爪。 我想,个个都还记得吧。妹妹艾可儿的遗物是兽牙,变成这种形态也是借由这虎牙吸了她姐姐的血,既然有如此媒介,那么,只要打掉了这东西,我还干什么要去害怕这尊庞然大物呢? 啪。 无根软乎乎的手指拍陷我的头发,而我,也顺利接住了兽牙。 时间暂停,游戏结束。 …你输了… 压着我的头,睁大着眼,艾可儿血迹未干的嘴角不停地抽动。 …冒牌暴君。 我挥起沙鹰将她放我头上的小手支开,不想,她柔弱的身躯竟也给我这微乎其微的力度推离好几步远。 …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和常人口中的暴君不同,原则,习惯,亦或者是,弱点。如果吸一口血就可以遍身,那不管白天黑夜都可以吧?当然…这不是最佳证据…我把脑力解放下新的推理一字不差地重新说出:…最佳证据就是,e2因三级伤势而进医院的事… 艾可儿身子一振。 我说对了。 …对于能窃取到许多信息的evil自然不可能没打听到这个,所以,真正的暴君,已经在拯救e2的路上了。这招声东击西倒是用的好,你们…完全拖住了我们像联合国紧急通电的时间… …所说我说你真是厉害…艾可儿沉默许久,终于乖乖服了:是的…我不是暴君……兽牙是变身成兽人的遗物,,而姐姐的血液…是硬质血液,因为这血液所以她才没有在掉下逃生舱那时死去…我们,确实是暴君大人派来的道具。 …完美的计划,终于告终了。 那―― 我举起沙鹰,对准她。 用着坚定不移地口吻。 你被逮捕了,艾可儿… 事情本该这样结束,只可惜艾可儿那凄厉的笑声把故事末的句号变成了逗号。 逮捕? 她捂着双耳,眼凸得老大:…不…不要…我才不想被逮捕…我不想… 难道你一位可以拍拍屁古走人吗!? 喂,我说… 一双手比我话还快,猛地扯住了我的沙鹰,惊得我一阵语塞,但是尽管不想枪给夺走,在普通状态下我这个废柴依旧没办法夺回来。 糟了―― 我看到了艾可儿狰狞的面孔,p228不禁紧握。 她举枪快得不行,我的反应…跟不上,完了! 嘭!! 一滩血液在空中下落,由地面蔓延开来。 我惊魂未定,呆在原地看着血泊内那个保持着枪口对准自己太阳穴的艾可儿,她额角那个枪洞很微小,却包含了巨大的恐惧。 …拉丽亚…我扭过头,嘴里低声的吐字。 那一枪是她开的,因为枪声太大了,不看伤口我也知道。 拉丽亚当着我的面,将正摆的巴雷特放了下来,依旧是面无表情,一如既往的呆萌。 那是她的选择…只不过我的选择比她快了一点…对不起。 这一次的对不起,我听得略显苍白无力。 …拉丽亚。 在,孤本同学。 …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我有点累了… 是。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天台入口走去。 后边的血腥味…真是重呀。拉丽亚应该已经司空见惯了吧,能交给她的话我想我还是不会吐出来的…应该。 开始…让人讨厌了啊… 我咬了咬舌头,压抑着腹中翻江倒海的感觉:…这个学校。 那晚的夜,暗的吓人。 本章 后记 回到房间后,我刻意闭着眼睛摸墙走进客厅,因为我怕有一道令我咂舌心疼的小身影重现脑海,一声声坐骑地叫着我。垃圾桶许多的零食袋子也不去多看,甚至连阳台上那件宽松的白袖衬衫也不敢看多一眼。 我在这个房间相当不自然。 大概是前所未有吧,一开始我还特别的喜欢这类似于总统套房的房间呢,想不到现在竟有了反感。(..info无弹窗广告) 睡吧… 像自我催眠似的说了一句,整个人呈大字型往床上扑去,把头狠狠蒙在被子里。 应该软软的床,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它有些凸起,下面似乎有着什么东西。 掀开被子后,拉丽亚那写满纸条的箱子映入眼帘,里面几张有着崭新字迹的纸条也逐一纳入我的眼里。 艾可儿。 一张。 她叫我妈妈。 二张。 真好啊… 三张。 我是不是很像她妈妈呀? 四张。 有孤本同学和艾可儿真好,就像一家人一样… 五张,结束。 什么叫像一家人一样啊… 真…真滑稽。 我捂着床沿,放声大笑。 哭了…没错,就是我,我哭了。 我承认。 但你们别只笑我一个人,因为大概拉丽亚此刻,也和我做着同样的事…在天台。 ――你说是吧。 那位活蹦乱跳的少女… 第一回 请假 自艾可儿事件过去后,10月的秋天也匆匆来临,回过神来我才发现,原来我都来这里这么久了。(..info)据南宫那月所说,我这学期的学分已经满了,和拉丽亚一样,毕竟,对付个国际罪犯也真不容易。 听到我两学分已经满了,几乎整个械斗组都吓到了。 啊…好像也是,哪有人进学校不久就把学分攒满的人,除非他们遇过许多次大事件…而我们恰恰是这样。 孤本,你这次有喜了。 下课时候来到我桌旁的南宫那月是这么说的。 别用那么令人遐想的形容词行不? 喏。 她从手里丢下两张纸来:这是学校批给你俩的夏威夷半月游,刚好是搭档,两个人好好地去放松下心情吧。 哇!老师!这么好!半个月? 嘿?我们得在这被囚禁,他们却去开心吗? 不公平!一起去嘛… 南宫那月瞟了一眼那群抗议的人,含着棒棒糖转身:可以,如果在明天前集够30学分的话… 那群人脸上瞬间换上了不可能的绝望表情。 哼。南宫那月皱了皱小鼻子。 ――那月…我就算了,最近我都不想再多走动了。 哎?对于我这个回答,她表示很震惊:对于你这种死宅男,夏威夷没有吸引力吗? 宅男是多余的!! 南宫那月顿了一下身子,扭头看着一旁:那拉丽亚你呢… 拉丽亚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点像刚回过神来一样:…抱歉,老师…我和孤本同学一样。 小个子蓝发美少女在我两中间站了一会:闹矛盾了? ――不是。 我和拉丽亚齐声喝道。 南宫那月一副才不相信呢的模样,那左右甩动的蓝发在我面前惹眼:我可不管发生什么事啊你们…赶紧给我回到正轨上来,7队可不能没有你们! 当着这么多人说这话,还真是不分场合地突出我们的地位呢… 这么说可不对啊,mrs。南宫。在女生扎堆中的威伦斯揉了揉及耳的金发:mr。孤和miss。拉丽亚又不是什么搭档,就算关系不好闹矛盾了也没法管把… 不…还是得管的。 我在南宫那月眼前站了起来:让我和… 拉丽亚坐在位上,视线停在我这。 …拉丽亚成为搭档。 见到所有人都安静了,我又加了个吧字。 于是,我和拉丽亚,算是迈出成为搭档的第一步了。 我坐在食堂的角落,看着面前那盆算得上丰盛的饭菜,却根本不想动筷吃饭。最近明明很早就睡了,但第二天一直保持着晕乎乎的状态,我这是渴睡症的前兆吗? 算了…看会儿电视吧,我记得学生可以自由在食堂里开那吊在半空的液晶电视看的。 魔道椅座的遥控后,对着电视就按了下去。 ――hello!又到了中午呢,我是大家的好朋友蒂雅!电视屏幕上跳出了穿着某cosy衣服的金发美少女。 啊!是蒂雅碳! 蒂雅…碳? 我往那些往电视凑去的人投去好奇的视线。 哈哈~蒂雅招了招手:又是秋天,大家会不会有种冬眠的想法,蒂雅有感触哦,因为最近一直想睡觉―― 她故意打了个哈欠,煞是可爱。 食堂一阵男生的尖叫。 ――这家伙这么多粉丝么… 蒂雅眨着眼睛,装的睡眼朦胧:对于这个问题吧,蒂雅有话要说,如果真的是太累了,有三个选择提供给各位哦~ 还真是十足的演技派。 我放下筷子,托着下巴大量那些脑残粉。 第一,就是来蒂雅这买些好东西回去哦~ 她手上多了个护腕:最近蒂雅又做了个小物件,只要戴上这个护臂就会全身凉爽,刺激着瞌睡细胞离开呢,前一百个蒂雅会送比较有意义的毛巾哟…你猜这毛巾陪蒂雅干什么过呢?擦汗,洗脸还是…洗澡呢? 你已经涉嫌违法了吧蒂雅!这可是不对了! 啊!!我要我要! 我第一个!! 别和我抢!! 食堂男生跑的都差不多了。 好吧…原来在这个问题学校是正常的。 食堂剩下不多的女生全像避瘟神一样躲着电视不看,对蒂雅似乎还有不小的一见,我甚至还听到几句狐狸精的脏话。嘛,也是,蒂雅只能算是宅男杀手,但对这些女生来说可是女性公敌,估计和女生相处一直不好吧… 第二,还是来蒂雅这里买东西哟~ 她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两瓶精美包装的美容液,又指了指自己美美的小脸蛋:这是蒂雅的新作品哦,最近用黄瓜里的营养素和胶原蛋白做出来了,真是挺好的东西啊,才涂了一点点脸就白了,各位姐妹们尽管来试问,满意的话―― ――嘭! 一个女生持枪闪出了食堂大门。 可恶!让她抢先了,那个狐狸精! 绝对不可以卖东西给她呀蒂雅亲! 最后的那点人也跟出去了。 真是恐怖…这美容品还得用枪来争夺的吗?女生的竞争明显比男生凶残多了… 蒂雅这家伙不愧为脑子里只有钱的美少女,不管天时,地利还是人和,都是他有优势,好险没把她放出去,否则成为世界经济中心只是时间问题了… 第三,这可让蒂雅有些头疼了呢… 蒂雅抱住了小脑袋,有些痛苦地眨着眼:…因为还没想到… 啊不,第三就免了吧,人都朝你那边过去了,你要的效果已经达成了。 我收拾起没动过的餐具,准备离座。 …不过如果没对蒂雅这两样东西产生兴趣的话,估计你一定是真的很疲倦吧,那是不是可以考虑请个假去好好睡一觉呢? ――我的手在空中顿住。 好啦,今天的中午娱乐就到此结束啦,明天大家一定要在电视机前等待哦,啾~ 换台了,其他的节目。 那应该是蒂雅拜托安妮做的定时节目,大概只在学校里播放吧。 我还是起身离席,往食堂外头走去。 或许是放不下艾可儿姐妹俩的事吧,那是我普通情况下第一次碰到的血腥场景,而且又有自己认识的人…看见熟悉的人逝去,总会有说不出的多愁善感…不,我没资格这么说。拉丽亚自己都没表露任何的态度,我就更不能在这说些什么了―― 啪。 啊,不好意思! 走出食堂的我似乎因为走神,所以不小心和某个人撞到了一起。 我往那给我撞退几步的身影伸过手去,不料,那是一个身着校服的藻绿发女生,就她那遮眼的刘海我还是可以理解为什么我会和她撞一起的。 同…同学,没事吧… 好像自给我撞开她就没说过话。 别动,你这变态。 谁!是谁!?在这种情况下说这话可是会给误会的!我听到了很是粗厚的嗓音,赶紧反驳。 没有人回应。 奇了怪了,明明觉得刚才有人说话的。 面前的女生低垂着头:…对,对不起,我,没事…脆脆的声音感觉好小家碧玉。 啊呀,这性格和拉丽亚正有得一比。 我正想挠头干笑,化解尴尬。 ――再笑会断子绝孙。 谁!这次又是谁!这是要闹哪样?!不是去死而是断子绝孙吗?诅咒都这么是挤,反而更加恐怖!我又听到了那声音。 又没有人。 我可不相信我产生幻听呀! 如果没事,我先走了…女生见到我对四周喊一阵停一阵,似乎是误会了什么,竟匆匆要走。 哎,同学,你不要误会,其实刚刚是―― 阿达瓦索命咒。 是谁!?谁对我用即死咒的! 那女生加快了脚步。 ――哎!同学,千万不要误会! 都已经跑远了… 我看着平静无人的四周:…是我幻听了吗? 孤本!!! …很吵啊,你能让我静一会儿么? 我在路道椅座上翻了下身,用片叶子遮住了眼。 夏乌特那可爱的童音却不答应:听说你卷入evil的报复了?想不到还活着啊… …那你把我当成是死了吧。 怎么样怎么样那个场面?是你抱头鼠窜,还是大声求救,亦或者是…跪地求饶?她跑到了椅后,趴在椅背上看着我。 为什么竟是我出丑的场面啊? 我掏了掏耳朵,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 本来只是想在座椅上小歇,装下文艺青年的,想不到竟被正在巡逻的风纪委员――夏乌特给发现了。 因为… 夏乌特脸色有些潮红:…没有我在的话你一直都是个废柴呀… 哈?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嘿,真是让人好奇…哎,不要用拳头,我不问就是了。 她用武力以暴制暴,把我的话给塞回去。 话说,孤本… 嗯? 从以前我就觉得很奇怪… 什么? 好像你一摊上大事…就不像现在那么废柴了哦…和你那资料上的第二人格应该脱不了干系吧。 啊啊…第二人格什么的说的我好像精神分裂了一样。 我不打算吐露脑力解放的任何一点,干脆捂上了耳朵。 喂!你很没礼貌耶,淑女和你说话你怎么把耳朵捂上了? 就这炸药脾气你是淑女,那我还成圣人了都。 我…我打电话叫纪委会的人来把你抓了!她作势要掏手机。 给我住手,你这叫滥用职权!我赶忙伸手阻止。 夏乌特躲开我伸去的手,把手机往后拿后一点:…给淑女道歉!! 唉,这个夏乌特… 对不起… 见她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我倍感疲惫,重新躺回椅子上:…那么,淑女,能给我安静的时间吗?我没什么精力陪你开心的玩了… 才不开心好吧!你想死吗! 你脸红个什么劲啊!我不想死! 我再次拾起片树叶放在眼皮上,不想听夏乌特吵闹。 …真,真是的… 他似乎还因为我那句你脸红个什么劲呀而不断检查粉嫩的脸颊:又没有,脸红… 这种情况下我的沉默是不会错的。 你…看起来好像真的…挺累的哦… 孤本? 我,我开枪了! 是,是是,在这在这,活着。 夏乌特追问道:为什么搞得这么累? 我回答可以,咱先把枪收起来行么? 3… 别擅自数秒啊! 我看她根本不像在开玩笑【其实她也开不起玩笑】,只好坦白:…上个事件过来后,我一直都这么累。行了吧? 上个事件? 嗯,累死人呢… 带那个小孩子的事吗!? 怎么枪越举越高了!住手! 我这才不得已全部交代了出来。 听完我话的夏乌特有点闯祸的神情溢于脸上,乖乖的收起了usp:早…早…早点说不就好了… …我的错? 夏乌特闻到这贱贱的味道,白了我一眼,抱臂怒道:不然呢! 那就怪我咯… 我自知理亏,举肘遮眸,放松的躺在座椅。 …喂,孤本… 这尿性还真是不改,就一定要那么多嘴么… 嗯……在。 累了的话―― 她顿了下:请假去放松放松也不错呀。 请假? 我爬坐起来的时候,夏乌特已经重新去巡逻了。 …连她也这么说,看来,这假不请也得请了。 咚咚。 请进~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立马对上南宫那月的视线。 她又是一如既往一个人坐在…咦,不,今天的她不同寻常。南宫那月竟是含着根棒棒糖坐在某位女性的大腿上,那位女性同样冲我看来并向我嫣然一笑。 真是个美人… 她留着一头乌黑的秀发,长睫毛是少有的笑眉状,笑起来不仅眼部动人,两个酒窝也是让人难以抵抗的,虽然她并不老,但和南宫那月一对比就有了母女的感觉…那个,小那月是你孩子吗?啊,真幸福啊,孩子都这么大了… 那些话我当然不敢说出来,除非我活够了。 你好。女性笑着对我打招呼,仪态端庄。 你,你好…… 我摸着头弯下腰来,做了个90度鞠躬。 你…叫孤本? 额,是的。我很出名吗? 她点了点头,再不做声。 南宫那月从她膝上跳下,拔出嘴里的棒棒糖:孤本,有什么事吗? 有,老师,你是她女儿吗? 南宫那月半眯下眼:哈? 啊,啊不是! 我怎么把心理话说出来了,赶紧回归正题:那个,我是来,请假的… …哈? 这最后的哈绝对是故意的,请说人话! 第二回 黑色警报 你生病了? 生病到没有…我轻叹一口,揉捏衣角:只是,有点疲惫…最近一直都很…这样… 哦~疲惫… 南宫那月浮起一股坏笑:把你放到女宿舍去果然错了… 请你马上为你这句话道歉。(..info) 她又含回糖,鼓着嘴角:话说,孤本,最近你和6队的人有来往么? 啊啊,转移话题是吧…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 南宫那月皱了皱眉:那你认识一个叫冷月的女孩子么? 什么,冷月热月我什么都不知道好吧。 是吗,那你可以走了,以后别来问我问题了。 哦,那好,再见…你以为我会笨到这么说吗?问问题的明明就是你…我捏了捏鼻梁,深吸了一口气:…我都这么累了,你就别再让我吐槽了好吗? 她一脸怎么变成我的不对的样子,挥着小手大声强调:我没说不让你请假呀!只是请假什么的必须… ――那月… 那位美丽的女性开口,立马把我们都吸引了过去:如果孤本真的累垮的话,你作为老师,可有连带责任。 …哎。南宫那月一惊。 这脸色摆明就是不知道有这回事! 南宫那月深咽了一口:那,那会,怎怎么样? 我没听错吧,她哆嗦了? 估计,就得告到家长那里了吧… 家长?在这学校里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呢… 我面前忽然黑影挥来,把我吓了一跳。 请假条。南宫那月拿着一张紫色纸张递给我。 …我什么请假必须什么的,其实就是你懒得写请假条吧… 她小脸一红:才不是! …额,超超超超可爱。 我正襟清嗓,接过那张请假条:谢谢老师。 这下可以了,出校放轻松什么的终于可以干了。 ――要是孤本出去没有代步工具走到死掉的话,那月可能会到校长那里去的哦。又是那位美丽的女性。 这次是校长了么,这学校原来有… 她好替我讲话啊…不,不过…我还没脆弱到走路走到死掉的地步吧。 见到我看了过来,女性又灿烂一笑,脖颈处的那条项链引人注目… 孤本,我会委托麻枝开辆越野车来的… 车就算了…我也不会开… 我看南宫那月这样,有些不解。 那就直升机吧。 我家门口停不了!而且我更不会开好吧!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害怕到校长那里去或者是告家长那里去,但还是选择不给她难看:…代步工具我自己有的,不用操心了。 那―― 南宫那月有些扭捏,这倒是让我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但是接下来… 你不要死哦。 我还没出门你就这么咒我,搞得我真有些担心啊! 那女性又是一声轻笑,捂嘴的手上戴着铂金结婚戒指。 …原来已经结婚了吗? 离开教室办公室后,我准备先回教室和拉丽亚说一下请假回家的事,虽然有点预感她会跟着我一起走,但终归是搭档,不说就太过不去了吧。 可是还未到教室我就在楼梯上看见一大群女生簇拥着拉丽亚往女厕方向走去,在人群中的拉丽亚还是有着以往的冰山脸,不过,眼中闪着的,是喜悦…她在尽力挤进这个集体。 啊…这样的话,就没办法跟她说话了呢… 我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为难地苦笑。 说什么呢?你这个变态。 就是说…喂你就是刚才在食堂骂我的家伙吧!出来! 我绕圈看了一遍,竟没有半个人影。 奇了怪了,这还会听错? 这时,我的视线内多了道绿色的身影,她很小心地跟在远去的女生群后,盯着里面一直看,甚至还踮起脚来。 那不是那个女生吗? 我看她那遮掩的刘海,还真担心她到底有没有看到什么。 她瞥到了我这一边,头发差点都竖了起来,迅速的转身就走。 喂,这明显就还是对我有误会吧! 同…同学!我向她招手并快步追过去。 她在人杂声乱的走廊上加快了脚步,生怕给我追到。 要是听到了就给我停下来啊… 呼。 没用了,追不到了,人群中的影子都没了。 我果断放弃,叹完气后选择回宿舍整理东西,真是纳闷,为什么有个声音一直绕着我耳边跑呢? 啊!站住!孤本! 刹住脚步,我朝从班门口冲过来的叶晨雨看去―― 对,就是你,别动! 我已经没动了…我白了他一眼:话说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应该是我要问的! 叶晨雨看着我手里的假条:你…要请假是吧? …是啊…我估算一下,今天好像不是什么整蛊节。 怎么了?要出任务吗? …没有,只是单纯的疲倦。 这么爽?叶晨雨显然是蛰伏在我这回答上:…不过还是衷心告诉你一句,最好不要出校门,特别是我们这些学生。 …出什么事了吗?看他说得煞有其事,我问道。 叶晨雨伸出食指,有些勉强地笑着:虽然我知道我说的话不在搞笑范围之内,但觉得这样笑比较有味道… 嗯,反派的味道全出来了呢。 去…叶晨雨转入正题,认真得不行:现在外面不太平,前几天,几个出去做民间委托的男生都被人打暗枪了,都是b级的学员…怎么说这三个人是不可能被普通老百姓袭击的吧,所以侦察组的人说了,证实盗物使所谓,还严格劝告我们若爱惜生命,近期就别出学校… …这事是挺恐怖的拉,只是我回家的话总不可能这家伙还要管我吧?我家离这可不近… 太天真了!孤本! …唉? 这凶手每次在锁定目标的时候都会发给目标一封喻名为黑色警报的短信…所以要是给盯上的话,你就算家再远也没用,因为六封短信发出后,已有六个人接连被人打暗枪了,5个住院,1个轻伤…叶晨雨对着我的双眼:最关键的是,侦察组已经确定…凶手对我们学校极其熟悉,甚至连每个出任务的学生都很了解。 我皱深了眉头,将假条塞入口袋:他有资料? 不,安妮是不可能给人窃取资料窃取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关于这件事,侦察组还在调查,总之…叶晨雨深吸一口气,看着我:你真要出行,还是小心点比较好吧。 被你这么说完我哪里还有胆子出门啊… ――孤本同学。 …啊――!! 拉丽亚这次的神出鬼没可着实吓到了我。 …拉丽亚,以后…呼,出来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午夜惊魂?我捂着乱跳的小心脏,表示受不了。 拉丽亚mm别管他,我们一起来讨论下孤本到底要不要请假出门的事吧!叶晨雨积极阿谀拉丽亚,谁知,她听完后,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孤本同学要回家吗? 嗯,回去几天,看我那死人老爸死了没。 跟夏乌特前辈说了吗? …没。 那,黛丽丝前辈? 也没… 那―― 停停停,为什么我回个家得向这么多人汇报呀!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请第一个带上我。她淡淡地伸出剪刀手。 这个第一可没什么好得意的。 我扶着额头,如心里所想地说道:不过…你应该,没怎么在中国玩过吧…不介意的话,就一起走吧。 她的眼角抽了一下,好像很开心:谢谢你,孤本同学… …啊,其实…也没什么… 和刚来时一样,费了好几个小时才到家门口,行李不多,但路途终归有点远,此刻的夕阳西下让我意识到整个下午都在路途中渡过,不禁一阵――不,感叹什么的留给后人去吧,现在,我有个早就想问的问题。 这,这就是你的宅窝?站在这都闻得到锈铁味,你们的地基生锈了吧?夏乌特简单地提着一小包东西,站在黛丽丝旁仰望着我这三层楼的老家,糖衣炮弹不断的轰炸。 黛丽丝适时的捂住了夏乌特的嘴,对我干笑。 拉丽亚看了看我家,又看了看我:很配呢,孤本同学。 我们这么多人来,不会打搅到令堂令尊吧? 叶晨雨在一旁嘿嘿笑道。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会过来啊?! 见到我远赴般的目光,黛丽丝指了指夏乌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过来的,是她硬要挟着我才…哦,好像是有人以200美元的价格卖给她一条信息… 200美元?! 我往叶晨雨看去,他顿时瞥开目光,冲着他处吹着口哨。 …绝对是这家伙没错。 唔哈―― 挣开黛丽丝捂嘴的手,夏乌特急成了关公脸:才,才不是真的想来呢!我只是听说这附近有家不错的化妆品店!仅此而已。是的!没错!你好… 都开始语无伦次了都。 这还真适合这家伙的关公脸。 哈…我深叹一口气:总之,大伙都配合点,不要给我添乱,ok? 添乱的一直是你吧,臭小子。 这声音真逆耳,逆耳到我一听就认出来。 …那也要比你这糟老头好…我扭过头去啐了一口。 倚在拉闸门旁那位戴着眼镜的俊雅大叔冲我不屑一笑,伸手把颈部的蓝条纹领带扯松,露出白色衬衫下结实的胸膛… 这,这位是… 夏乌特眨了眨眼,脸上布满疑惑。 我和那边还在扮酷的糟老头同时望向众人―― 啊,对了,还没把这家伙介绍呢。 他是我爸。 我是他爸。 嘁。我瞪了他一眼,却见他也往这丢来白眼。 干嘛学我说话,老头。 这是我的自我介绍,小子你抢说才对不起在先吧? ――哈?你说什么?! ――好话不说第二遍! 骗人的吧!! 差点打起来的我俩不解地往惊呼的大家伙看去。 叶晨雨指着我两,大声惊呼:长的根本不像! 你给我闭嘴!!我两同时反驳。 我和糟老头又相对怒视―― 把大家请入了家里,行李不多,所以并不急着收拾,个个都像参观贫民窑一样四处走动,然后捧到什么东西都发出想不到这古董还有啊之类的赞叹,我突然意识到把她们请进家里是件错误的事,然后在愤愤中夺走夏乌特手里的保温杯,打开盖子就强灌了一大口。 不过说起来…和老头坐在同一条沙发上的黛丽丝笑眯着眼:孤本的爸爸真是年轻呢~ 那糟老头顿时得意了不少,连说话都装得那么深沉:谢谢啊,你是他同学吧…真是漂亮啊,那臭小子没少给你添乱吧? 我凑了过去,把保温杯放在茶几:呵…我有没有添麻烦这不是一位儿子不在将近一个月都不着急的糟老头子该说的话啊。 良心发现你信吗?老头看着我。 我摆明了就是不信。 你又欠抽? 抽屉没有了皮鞭。 鞭子你藏的? 的确是我。 我还有把菜刀哦。 ――黛丽丝在我们俩中间苦笑地挣坐起来:呵呵…请问一下,你们在谈什么可怕的事吗?! 没有啊…糟老头一耸肩。 我也点头:…词语接龙而已。黛丽丝前辈你不用大惊小怪,我和这糟老头常玩这个… 是呀,这小子每次都缠着我玩… …玩游戏这不是问题,问题是你们这变异的父子关系和对话内容…黛丽丝已在尽一切能力委婉地说道。 当然,我们没听到。 ――老头,你说你有刀,你要弑子啊! ――我怕把你养大了你会来弑父,这是保全之策。 好不和谐的父子!叶晨雨发出惊呼。 你给我闭嘴!! 今晚人这么多,肯定是要吃大餐的,那糟老头倒也挺会扮阔,一掀口袋就给了我大把红色钞票,还甩下一句给这些可爱的外国妹子搞点好的来。得,完全没把我和叶晨雨包含在内。 我拍了拍口袋那鼓鼓的钞票,走在市场街上,听着两侧的吆喝声。 不过,那老头今天的酒虫竟然没有犯,要在平时,这家伙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我猛地顿下脚步:…等等,为什么是我来买菜啊! 这老头经常变着法骗我替他干事,想不到这次居然也上当了,靠!现在也只有老老实实买了… 这鱼怎么卖… 卖鱼摊摊主整理着刀具,看都不看我:一百二。 来几条。 嗯。他手背手心在围裙上擦了几下,在朝我看来的一霎那给不经意吓到:…小…小兄弟,买个鱼一百二不至于脸黑成这样吧…要不一条六十? 原来心情不好还有这种折扣吗? 麻烦你了… 我监督着老板捞鱼,去鱼鳞等过程的顺利进行,久而生厌,只好掏出爱疯把玩,顺便拍了一张这鱼摊的照片。 5代? 那老板还挺懂手机:小兄弟,你爸给你买的? 我爸,那糟老头子?他能给我买个充电器都奇了! …学校送的? 有这学校?老板明显吓了一跳。 …额。是个不正常的学校。 我保证自己没有撒谎,但那老板却明显当成笑话一笑而过,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嘛,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换做我的话我也不会信的。 叮―― 手机在我走神刹那发出短信来音。 …是谁啊? 我点开了信息,仔细地低头阅读,这不读不要紧,一读就把我给吓到了。 因为信息的标题就是那所谓的黑色警报。 第三回 心灵崩溃 吃吧吃吧,别和我客气… 一桌好菜前,老头扬手冲座上众人说道。 叶晨雨一脸榜上大款的模样,端碗就吃;而夏乌特则是张口一句这鱼我从来没见过然后举筷纠结;拉丽亚看着雨,淡淡的说道:鲫鱼。 看她们给本该空荡的家中添加生机,我的心情依旧不好。 果然还是因那封…黑色警报… 我,已经给那个杀手盯上了。 脸色不大好哦孤本。黛丽丝在发愣的我面前挥了挥手,见我回过神来又问道:……怎么了嘛? 啊,没什么…只是觉得,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我挠头干笑,端起碗筷:倒是黛丽丝前辈你自己脸色才不对劲吧。 被看出来了?黛丽丝脸上泌出一丝苦笑:…医疗组原本的议题没有进展,现在有点被动… 议题…话说就是上次看到脑力解放资料的时候吗? 我扭头看着还在故作爽朗大笑的糟老头。 …家族遗传吗?那这家伙… 糟老头很快就发现到我在看着他,冷冷的瞄来:怎么了,臭小子? 没事,在想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傻了… 你是来讨打的? 说个实话都不行啊? 我和糟老头脸都快贴到一起去了,见到周围那道道奇怪的目光后才退后各自座位。 就这种糟老头,用膝盖想也不可能有什么脑力解放。 啊,对了……我朝夏乌特看去,她还在纠结要不要吃鱼的事,偶尔看这家伙还是挺…挺可爱的嘛。 …嗯? 发现了我的目光,夏乌特瞬间变成了关公脸,摇着手大喝道:我…我,我才没有嫌弃,只是…挺好奇… 啊,紧张的时候也不错… 我使劲甩了甩脑袋,正色对她说道:吃就吃…好奇什么,再过一会都要被收拾掉了… 可,可那鱼…鱼头没去…鱼骨也还在…而且,味道也不香… 这还叫不嫌弃吗!睁着眼说瞎话! 她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垂下头去,眼珠还是在那条鱼上徘徊。平时如此强势的夏乌特原来也有这么一面呀,真是…反差萌得不行。 ――碗端过来吧。 我见她看来,故意咳了几声,用筷子敲敲桌子:帮你夹。 夏乌特别过娇红的脸颊,一把将碗推到我这儿来。 这是叫人帮忙的态度么?真是…大小姐脾气。 我拿过她的碗,正要动筷夹鱼,耳边却听到某种蚊子嗡嗡叫的声音――…谢…好像就是夏乌特传出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夏乌特你在骂我吗? 看得出她身子一颤,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是啊…是啊!就是骂你!怎么样! 喂…怎么变成这样?这不是女生应有的脾气吧。 夏乌特听完这话,气的头顶一直在噗噗地喷气,只见她猛地转过头来,用那张大苹果脸看着我:…反,反正在你眼中我不是女生!怎么样都和你无关! 你…你是吃什么了?我被她这样唬住了。 …就是吃炸药了啦白痴!她嚷嚷着起身,将那双筷子往我扔了过来―― 喂!你…哎!哎!痛痛… 捂脸的片刻,夏乌特已经离席,奔向我为她们准备的客房。还通的一声关上了门,以示大火气。 搞什么鬼啊… 我苦恼的拾起落地的筷子,愤愤不已,不想身边众人纷纷投给了我一种你是白痴吧?看来真的是白痴呢!的眼神,逼得我不得不问道:…干什么? 叶晨雨叹了口气:…木头脑袋。 …孤本同学,耳朵没事吧。连拉丽亚也这么说。 我…我完全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啊… 在法国,女士是值得尊敬的对象,若是随便怀疑女士的话会被视为不绅士的行为,即便给泼水也是正常现象…黛丽丝拍拍我的肩膀:刚才你误会… 法国人这么多礼仪还真是麻烦――哎,等等…说我误会了,那难不成夏乌特想说的话是… 没个人脸上都是现在才知道吗?看来真的是白痴呢!的表情。 我咬紧牙关。即便…是我听错了,那她也没必要那么生气啊… ――臭小子… 糟老头看着我扭过头来,一本正经地拢起手臂:…对待女士可不是这样的…孤家男人就给我拿出该有的模样来,去道歉! 虽然很不想给糟老头说,但我实在无可反驳,只好依他所说,起身准备去找夏乌特。 啪!! 多不合时宜,断闸了,整个黑咕隆咚的餐厅陷入死寂。我重新坐回位上,如释重负:看吧,老头也不让我主动去道歉… 黑暗中,几道鄙视的目光戳中了我的心房。 好好好…等来电我就――话未说完就有椅子啪的一声倒地,把我打断:谁!! 这声音是,拉丽亚? 怎么了吗?拉丽亚酱?叶晨雨那贱贱的声音发出。 有人…的脚步声。 听拉丽亚的声音,似乎那脚步声已经走远了。 小子… 干嘛,老头? 你们,该不会是惹上什么人了吧? 谁像你啊…――!! 等等,黑,黑色警报! 喂!叶晨雨… 在呢在呢… 你之前说的黑色警报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的情报设问――你!你,你该不会…他那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 我嗯了一声:现在才说出来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经,接到黑色警报了… 现在才说可不是什么不好意思之类的了!你被盯上了可得小心!那家伙…从来没失误过! 让人心寒的话。 我点头,也不管叶晨雨是否看得到,总之就是表示自己会多个心眼。 ――我说啊… 你今天废话很多啊,老头。 听完再说是不是废话…老头的声音在黑暗中略带深沉:…如果说你们口中的那家伙已经在这附近,那现在最危险的会是谁? 目标是我,当然就就是我最―― 似乎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冷气。 黛丽丝立马挣起身子,在漆黑中摸着墙急促的赶往客房。 黛丽丝前辈!我生怕贸然闯入的黛丽丝会出什么意外,赶忙追赶上去。怎么说我也比她更熟悉这家中格局,追上她只是下一秒的事――孤本,借你撞门! 好!……啊咧!?衣领已给黛丽丝揪住,她的力气原来这么大,在她手中的我已在眨眼之间给她扔了出去…目标,就是客厅大门。 通!!! ……我靠,为什么… 痛摔在地板上的我一摸身边硬块物:为什么…往墙上扔… …啊哈?扔错啦~ 这时候卖萌也没有用了!我扶着腰艰难地起身,摸向墙边的客房,一握门把――喀!锁了! 不过别以为这样就完了…要知道,这可是我的家! 我将锁上摇三下,往内大力一顶,崩!锁开了。 对自己家的所十分清楚的我当然不会不知道这个奇葩的开锁技巧,以前和妹妹一起玩捉迷藏的时候我经常用这招抓到在室内偷笑的她。 夏乌特! 一推开门,我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与此同时,客房内唯一的那个身影一振,给我抓了个现行―― 我掏出p228握在手里,一字一句地警告着面前这人:…老实点,别动,想不到我能进来吧你…看你现在,能跑哪里去! 噔――啊,电力好像恢复了,先出庐山真面目吧混蛋! 灯光重新亮起的时候,本该凶神恶煞站在我面前的杀手变成了脱得只剩下内衣的夏乌特,看她现在保持的动作,似乎还要继续褪去内衣。 啊咧?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脑细胞也没传来性亢奋:…杀…杀手呢?奇怪,明明是在这里的… 夏乌特扶臂捂住天蓝色彩斑内衣,红着脸咬紧牙关:杀手在这… 哪呢哪呢? 看过去的我只见迎面一拳迎来――这拳挨得真冤! …克克,孤本真是变态… 黛丽丝前辈在门口说这种话真的不会长鼻子吗?【沿用匹诺曹。】 哧啦―― 把窗帘撕扯下来包住身体的夏乌特…不,那应该是关公的传人吧,那脸红的都可以煮鸡蛋了。 不…不是,夏乌特…我只是怕你出事所以才进来的…我捂着脸退离那额角跳青筋的夏乌特,生怕又挨特么一拳。 差劲… …好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夏乌特一挥小手,夹着哭腔对我骂道:…夺我初吻,两次!现在还…还…还公然耍流氓! ――我什么都没做啊! …没了,没了,女人的尊严我都丢没了… 有那么严重么… 当然有! 好好好好… 黛丽丝看着我两似笑非笑:…孤本,这次你可得负责了呢。夏乌特一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哈…我,我能负什么责? 例如…黛丽丝伸出食指指着我们两个,坏坏一笑:结婚。 ――咦哎哎哎!!! 我和夏乌特同时尖叫起来。 反正没办法了嘛… 黛丽丝耸着肩,冲我看来:你把夏乌特看了个光,总不可能吃饱了就走人吧… 请不要把我说得如此恶劣! 那就结婚―― 我看着夏乌特拉了拉黛丽丝,畏缩缩地说道:…黛丽丝,结婚什么的…会不会太早…早了… 早了?黛丽丝想了一下,点头:说的也是,是不该这么早结婚的,那就不结婚了… 呼哈―― 我和夏乌特都松了口气。 那就订婚吧~ 这个和刚才那个性质上有区别吗! 白白接受吐槽的黛丽丝抿嘴一笑:那…夏乌特还想要让孤本负责么? 不用了,不要了!绝对不会再要了! 说句不关紧要的,你有必要那么排斥么?! 叶晨雨,拉丽亚和糟老头此刻才赶了过来,看到我们三相安无事,不由都松了口气。 哎,夏乌特前辈,你为什么披个窗帘?叶晨雨是个喜欢鸡蛋里挑骨头的家伙:…什么stay么? …用你管!?夏乌特扯着喉咙大喊。 臭小子,明天…记得明天给我把窗帘挂好。 又是我!? 你闯了够多祸了! …嘁,知道啦。 此刻的我才发觉p228还拿在手上,赶紧避着糟老头的视线塞回口袋,要让着老头看到不吓尿才怪。 孤本同学…杀手呢? 拉丽亚凑了过来。 我白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因为你那话,我差点被你害的要结婚了… 结婚?拉丽亚眼中一闪:孤本同学的婚礼应该由我做主。 喂,我老爸还在这里呢喂―― 我对天然呆萌没什么免疫力,对付她唯一的方法就是移开目光。 啊啊,这窗帘挂钩都给夏乌特扯得七零八落,明天肯定得花不少时间维修了…我到底是回来休息还是回来干活的啊? 窗外是隔壁邻居的阳台,因为只有两层楼的高度,所以小时候我们常跳过去玩,十分大胆――不过今天邻居好像不在家,对面黑乎乎的。 我正要扭开视线,阳台的一道光芒却让我刹住了视线转换。 那光,是怎么回事… 睁眼细看,我看到了黑夜中仅剩轮廓的大型物体,那物体对准着我,又一次闪过了光芒―― 枪! 我大吃一惊,回收正要喊出话来,忽然… 嘭!! 穿破玻璃的急速子弹径直袭来,那种7。46的口径,是前苏联型的子弹!历史悠久,但却是掩饰持枪人身份的最佳枪弹,能配备如此大口径子弹的枪,是狙击枪…而且,是前苏联那号称狙将的大牌狙击枪――svd,德拉格诺夫狙击枪。 那是瞄准我的…也就是说我一定会中枪。 完…完了,子弹离我越来越近,但我躲不掉,因为不在脑力解放状态下…这次,绝对要,栽! 纷杂飞溅的鲜血在眼前如泉般喷出。 我看着眼前身影轰然倒地…什么时候到我面前的? 那地面身影溢出的血液轻而易举地令我惊呆,让我的心灵在那一瞬完全崩溃―― 糟…糟老头… 第四回 脑力解放VS双重人格 糟老头躺在血泊之中,就像之前暗杀星事件躺在房门外的拉丽亚一样,安静地不得了。(..info) 小心!黛丽丝猛地抽出柯尔特左轮,不想拉丽亚的沙鹰已经更早拿了出来――嘭! 对面的黑影已经不再,开的枪只是徒劳。 喂…糟…糟老头…我跪在他的身边,那张以往让我咬牙切齿的脸此刻却给了我无尽的忧伤:你…你没事的吧…喂! 在svd的瞄准下,几乎没有人可以逃生,这也就是为什么德拉格诺夫曾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原因。我曾对这枪有着无限的向往――但就是这把绝世好枪,亲手把我的父亲…推向了死亡。 他果然是个普通人,什么家族遗传病都是假的。他不是我这种能用刀弹飞子弹的人,也不是南宫那月那中销声匿迹的高手,他只是一个…一个只会天天和我拌嘴的,糟老头子,只是个守财…奴… 我抹了一下眼角。 不要死――其实妈妈已经死了对吧,虽然你自作聪明地撒了那么多年的谎,但我早就把真想,猜了个大概啊!你别死…我求你不要死!我只剩你唯一一个亲人了,拜托不要…离开我… 我直起身来,干净的膝盖上遍布血迹。 不能原谅… 黛丽丝在我身边蹲下,掏出手机:我叫救护车,没打中大动脉,及时抢救还是可以的。 绝对!不能原谅… 黛丽丝前辈… 孤本!别放弃,我们还是有机会救到―― 我看着她那张小嘴:对不起… 唔。她发出了一声很可爱的呜鸣。 在场所有人全都睁大了眼。 我松开了嘴,黛丽丝意外地配合,也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得,总之我现在,已经热火上身,血液沸腾了。 这比1。2倍大脑运转的20%还要凶猛…我向,这大概是――脑力解放,30%吧。因愤怒而更加令人狂躁。 喂!孤本…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夏乌特裹着窗帘,红着脸冲我大喊大叫。 没有解释的欲望…这是情绪不稳定开启脑力解放下我那任性的想法。 听得到…那个携有重物逃跑的脚步声――重物大概就是svd吧,这家伙,还没走远…是在挑衅我吗? 我闭上了眼,踏步破窗而出。 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如此自信,但既然挑衅了,就在我1。4倍的大脑运转下…哀嚎鬼叫吧!! 追着声音来到了块建筑工地上,我不由地放弃了追逐。 这里曾说要修建一栋摩天大楼来搞外贸,但因为投资商破产,原本浩荡荡的施工队也就离开了这块还没捂热的工地,留下这么一大块地方,有几处还放着生锈的建筑材料,不多,但足以蔽身,我知道,我要我的人就躲在这。 没用的…就算你藏起来。 我对着左侧的建材抬起p228:不小心撞落在地上的锈屑也已经将你的位置暴露了… ――嘭!! 在那道身影猛地起身,用不到1秒的时间瞄准,射击那时我已经提前0。3秒开枪了。 7。62x54r的前苏联枪弹果然不简单,在消焰器枪口中急速射了出来,把我0。3秒的优势化整为零,让我两重新站回了起跑线。 但是,穿甲弹可不是闹着玩的呀! 我的侧边袭过一道强风,打穿后边某根铁柱发出声响。而那个人,手中的svd…已经报销――我的穿甲弹准确无误地打进了svd粗大的枪口。 撞偏了了我的子弹!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咦…这个声音――女生? 在我打爆你的脑袋之前…告诉我,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我没有意愿说。 哈? 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 她的脾气倒还挺大。 算了,我不想听了。 p228对准她的脑门,让她那里在夜行衣中的的身体颤了一下:一开始就是为了杀你而来的…话,不多说了。 我知道眼前即将溅血,忍不住皱了眉头――嘻嘻!! 嗯?…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人在狞笑。 刷嚓。 肩膀…两边都传来痛觉。 我横目一看,只见眼前那人伸直了双手对着我,手腕处闪过一丝光芒… tnt钢琴线!! ――svd本来就不是我擅长的…你以为打烂了就可以奈得住我? 这另一个声音,真是意外的耳熟。 我控制着双肩不动,防止穿过我肩膀的tnt钢琴线把伤口切大:在学校暗地一直骂我的人,是你? 没错… 就是我。 两个声音,但这里…除了我,只有她。 要不要这么灵异啊喂…我左肩往后一缩,握住意大利捕鲸叉:不过是用腹语说话而已,这想唬得住我? 哦?你觉得是腹语而已吗――冷月,别和他废话,解决他――没问题…两个声音不断变换。 冷月?这不是南宫之前问过的家伙吗? 无聊透顶,给你抓到个漏洞你还真以为自己变强了吗?!在我30%的脑力解放下,你,只是个比普通人强那么点的小姑娘而已! 哧! 瞬间切断钢琴线的我左右手根本没有大碍,紧握捕鲸叉毫不犹豫地就向她刮去。她冷冷一笑,手袖两条断了的tnt钢琴线像吸面条一样回到袖内,眨眼间,往我刀尖撞来的又是个大家伙――库克锐军刀! 她熟练地一卷刀身,把我的捕鲸叉那排锯齿卡住并且还想借势直接砍向我胸口,若不是我有30%的额外力,根本无法把她推离身边… 哦,库克锐军刀这名称可能太过生疏,但只要换成尼泊尔军刀应该不会陌生吧。 最符合力学原理的战刀,只需一成力便可以轻易将人的脑袋切下来,白刃战中最强的存在。 …尼泊尔啊,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呢。我脸色没有变过,尽管话上像是在感叹:不过这种小困难,我没有理由害怕。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是吧,冷月――他估计在生刚才我打错人的气吧――哈,谁叫你枪法这么烂呀…她还在我面前扮着两个人。 王八蛋…开了枪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开玩笑。 吧嗒。 拳头关节窝传出声响。 嗯?那家伙抬头看着我:喂,冷月,接下来…有点不好办哦――看得出来。 意大利捕鲸叉根本没有给她们再次说话的机会,随着我用力一挥把她敲出好远――她用尼泊尔做了格挡。她才刚稳住身子,我的又一刀便又跟到面前,在她惊恐瞪大的眼中放大刀尖… 嚓。她的反应毫不逊色于我,在刀到跟前的危机下竟然扭头躲开,让我这刀在她长及嘴部的护颈上划出道不浅的裂口。呼的一声,那把尼泊尔迅速回防,切断气阻的声音好响! 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捕鲸叉锋利锯齿上夹住了尼泊尔弯刀的刀刃,和之前一样。…中计了――聪明,冷月!她当着我的面又把刀身向我胸口压来。 谁中计了啊! 她的额角抵上了p228的枪口。 我的胸前1cm处也滞留着尼泊尔那锋利的刀刃。 …――完美,这几招把冷月你的漏洞全都放大了耶!――现在才不是什么感叹的时候呀!她竟自己吐槽自己。 我看她蒙脸的丝带经过刚才的风波已经有些松动,不由得沉下脸:喂…从刚刚开始我就像问了…你―― 她丝带的结松开了,整张脸呈现在我眼前,连着护颈全部掉了下来。似乎就因为想要讲话所以颧骨把结给撑开了。 ――该不会是双重人格吧你。 那张,我没见过,但鬓边的发丝,绝对错不了,是藻绿色。 是今天碰见的那个女生。 啊!人家的秘密,冷月…――真是没办法啊――我比失去清白还痛苦,冷月――知道了知道了。 被枪抵住脑袋还能这么休闲的你一句我一句,这让我真无法接受。 她是学校的人…那为什么要对我下手?不对,这家伙身上有我想知道的事。 喂,你…我盯着她的双眼,只觉身子一滞。 真是不好意思呢。冷月用着和一开始截然相反的模样冲我不怀好意的一笑:…杀掉你,你应该不会恨我吧?说完,她的夜行衣内发出闪光。 遗…遗物?! 不仅如此,我…我发觉我…动不了了? 啊…她吐出一口热气,像在呼唤着什么:杀了他冷月,就像电影里那些杀手一样果断――好的…我,一定会…杀了他的。 尼泊尔弯刀从捕鲸叉的锯齿中抽出,我甚至能看到那利刃中闪出的花火。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动不了。 到底是什么遗物才能这样―― 冷月,他在害怕呢――好像也很惊讶,要不把你的事告诉他让他好下地狱?――重点才不是我的事!是你杀他的原因! 冷月这个女孩就如同疯子一般,散着头发自言自语。 不得了,完全把我控制――把在脑力解放30%下的我控制了! 也对…冷月侧过脸来:…你太得寸进尺了,对拉丽亚大人。 哎,拉丽亚大人?说起来,她今天早上好像就是跟着拉丽亚吧… 对于亵渎拉丽亚大人尊严的你…冷月扬起手中的尼泊尔,冲着动都不能动的我:就和之前那几位私下亵渎拉丽亚大人的人一样,哦,不,你更严重点,你是必须死…――说得好啊!冷月! 完蛋了…这尼泊尔,当真要往我头上砍来。我如今唯一的王牌,脑力解放,也毫无作用。只能瞪大着眼看着尼泊尔离我越来越近―― 嘭!! ――巴雷特m82a1! 嗯?尼泊尔狠一往侧边砍去,把子弹轻轻松松扫到一旁去,虽然刀身直晃,但她成功了,可她并不因此得意,反而惊呆了:拉丽亚大人! 身体,重新恢复了知觉。 我抽回刀枪,连续好几个后撤步,直到视线内容下了拉丽亚和冷月这两个女生。 ……差,差一点…就要在这里交代了…混蛋!脑力解放的时间也快差不多了,真没辙打败她吗?! 美杜莎之眼,让美杜莎的人格与你一同存在着的遗物,通过介质来压制对方身体…这就是国防部找了那么久的东西么? 拉丽亚循声看去,把巴雷特收了起来。还在冲拉丽亚大放花痴的冷月忽然停下,皱着眉头往说话的人看去:这人谁啊,美杜莎,你朋友?――不,不是,但是冷月啊!――嗯?――这人身上的气息…好恐怖… 好逆耳的声音,不…不是吧… 他径直地走着,往冷月走去,赤手空拳。 ――糟老头,你没事吗? 真是乱来啊臭小子,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吗―― 要在以往,我肯定会反比,但现在不行――是不敢,那是一种面对强者与生俱来的畏惧,即使他是我爸,即使只有个声音…都让我害怕得说不出话。 借着愤怒开启脑力解放是不能发挥出真实水平的…糟老头止住步伐,在冷月跟前,距离1米左右。 你,你…怎么回事…我连说话都开始颤抖了。 看好了,臭小子。 糟老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孤家男人在面临死亡的重生模式,王的危机。 王的…危机…这词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五分钟内,保持80%的脑力解放――乃我们最历史悠久的孤氏绝招,助我们,化险为夷。 ――80%的脑力解放!?大脑运转4倍以上的速度,这脑袋恐怕会疼的不行吧!不,或许不止疼,甚至有种脑袋要爆炸了的感觉也说不定! 而且,原来…他也能脑力解放。 五分钟?那之后呢… 立即死亡。糟老头面不改色地偏过头来。 原来如此,王的危机是相当于肾上腺激素一样的东西么?那知道自己时间不多的糟老头已经叫黛丽丝她们做好急救的准备了吗?如果真这样,那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只来了拉丽亚一个人的事吧。 他胸口的血已经不流了,干成一块,这说明他没有骗我。 冷月,撤退!绝对要撤退!――怎么能撤退啊!我自己的任务都没完成呢!冷月一挥尼泊尔弯刀,毫不客气地往糟老头砍去。 糟了!虽然是在80%脑力解放下,但尼泊尔弯刀也不是赤手空拳就防的下来的啊!那他还自信地咧什么嘴啊? 糟老头扬起了手,不知为什么,明明知道他扬手的速度很慢,但看到的却很快――几乎是一瞬间。 等等…80%的额外力!而且还有反应能力…速度,以及4倍的大脑运转速度…这,这已经不是人了吧… ――苦无。 糟老头用手掌迎上了尼泊尔弯刀,速度一瞬间快到是他先出手一样。以力驱力,以速增速,在80%的额外力下,这速度已经快过常人的10倍,甚至快过了子弹射击速度…不!那这速度就不是10倍了…而是20倍,30倍…快过常人的130倍!无限接近超音速的一击! 而这超音速的一击――至少我觉得,在场没有一个人接得下。 …更何况是把尼泊尔呢? 于是,在掌心与弯刃相碰的刹那,胜负已经揭晓,那把尼泊尔弯刀由头至尾给拍成粉末,周围给破开的强大气流完全比不上一掌的威力,但气流明显毫不费劲地吹走了冷月,那个在空中瞪大了双眼的冷月―― 结束了。糟老头收回了手,冷冷的看着冷月重摔在他处。 在这场名为脑力解放vs双重人格的战斗中,糟老头以28秒的完美成绩…胜出。 第五回 鬼依天 怎么会…这么强――说了…要,要跑的――咳咳…以怪异姿势瘫在地上的冷月动弹不得,我看得出来,她已经…全身关节脱臼了。.info[]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完全不敢想象接下这一掌的模样,估计,用这招拆房子都嫌大材小用吧。 我面前这个男人…有着不逊色于任何人的近身格斗技巧,他是最强的――我所认识的人之中。比起他,我之前打败的各种敌人完全不值得一提… 喂…老头… 他侧身看着我,浑身散发着王的气息。 …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我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弱了下来,好好地询问竟然变得像我在求他说一样。 ――本来我只想让你像个正常人一样去生活,不想让你知道脑力解放的事…没想到,终究是没办法… 就是因为这个脑力解放所以我才不正常的… …也因为你的不正常,所以宣宁私立械武高才会找上你。 …计划好的? 老头深喘了一口气:算是吧…有这种能力的我们早就在国防部的名单之内了。 这种话,我还是第一次从老头嘴里听到啊。 现在我能说的,只到这里…身为一个退休的遗物使我能说的…不多。老头背过身去,侧脸说道:剩下的,你能办好吧? 他的口气像是请求。 …不知道。 听到我的回答,他眼中一暗,似是有些失望。 但是――一定会尽力的。 老头犹豫一刻:能信么? 请相信孤本同学吧。 我和他不约而同的向拉丽亚看去。 拉丽亚扛着巴雷特,面无表情:…他只得让人相信。 值得,让人相信? 好像拉丽亚从认识到现在没有对我的话产生过一次质疑吧,这就是,因为我值得让人相信? 丫头…倒是说出了不错的话呀。 哈。老头向脸有微笑泛起的我看来:小子…看起来你,倒是找了个不错的伙伴啊… 不只是伙伴… 我反驳道,很认真。 ――还是搭档。 老头眼角升起笑意,扶着镜框向我走来并与我擦肩而过:有搭档…真是不错呢。 哎?他…… 呼――疾风四起,我只能看见他借助着那变态的加速度离开了我的面前,估计五分钟所剩无几了。 但我还不能追过去,他刚刚…把一件重要的事交给了我。 美杜莎。你是怎么到冷月身边了。 我转身看着地上的绿发美少女。 我情绪已经稍微稳定下来,30%的力量感受得到。 你…你在说什么,本美杜莎大人本来就和冷月为一体的。冷月躺在地上反驳,表情生硬。.info[] 肯定不是这样的…我将枪和刀全都塞回去,看着脸色有了慌乱的冷月:你是国防部盯上的遗物――也就是说你可能是非法入境带来的或者…从国防部眼皮底下出来的。而冷月是械武高的学生,这两种情况和她沾不上关系,有心也无力…这样,你还想抵赖么? …――干…干什么把说话的任务交给我啊,美杜莎。回复成了冷月的嗓音,我知道美杜莎的沉默已经代表默认,嘛,还以为要把手中这团纸拿出来她才肯招呢。 这团纸是老头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在我手里放下的――估计是什么指明美杜莎来历的东西吧? 我打开纸团,把它像荷包一样展开。 纸上赫然只有一个字,光。 …光?我左右看了两侧一眼,并没有什么能发出光的东西。除了那把落后于时代并且坏掉的svd,地上再无其他可看――svd?!莫非… 我猛地悟透,扭过头去,果然在远处的楼房之中发现了光――不同寻常的光!在高楼林立的地方是狙击手最好的狙击地点! 拉丽亚,9点钟,60度角! 本来想顺势给她解释,不料她根本没有听的意思,抱枪蹲伏立刻就调整好角度,她果然相信着我,做的和说的一样,让我顿生佩服。 啊,德国和中国首度的合作起源,就是我们的互相信任…对吧? 嘭的一声后,我看到楼中的光芒已经淡去。 打坏了那人的夜视瞄准镜,被躲掉了… 拉丽亚接下来带给我的是个不好的消息。 …到底是… 他们…是他们吗?美杜莎――啊呜呜,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要对我们赶尽杀绝?躺在地上的冷月一会儿哭一会儿怒。 听到这个冷月的质问口气,我扭头嚷道:你们!知道什么倒是说出来啊! …不知道,我全是靠美杜莎说给我听的…――啊呜呜,我知道的也很有限,那些人,很可能是把我偷出来的那些人,因为他们不小心把我弄丢了,现在应该是要来拿回去,大概…是……――大概?你这家伙…――呜啊… 这美杜莎好弱… 拉丽亚… 交给我。拉丽亚未等我说完,已经起身:…掩护的事。 真是个让人放心的德国妹。 我蹲在冷月面前,看着她各条以常人达不到的姿势扭曲着的脱臼的四肢:接下来要帮你续骨,咬牙给我忍住了。 嗯―― 她闭眼的瞬间,我拍拍她的脑门:…好了,先走吧。扶起她的身子就往背后驮去。 这么快?――完全没痛觉,冷月。 什么叫没感觉啊,等神经反应过来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痛了。 我侧转过身,斜视身后的的冷月:我先说好,敢定住我非把你打成马蜂窝不可。(..info) 不会啦…――不会的,我和冷月保证! ――嘭!! 拉丽亚在开完的一瞬间一车不,如她预料那样原先脚站的地方便射入了一道黑影,升起青烟。 没时间耍贫了,和两个人耍贫我估计我的大脑根本不够用。我迅速在拉丽亚的掩护下离开,往回家的方向跑去,背上的身影在颠簸中开始传来叫喊声――啊啊,痛痛痛…――冷月,你,你没事吧?――我怎么可能没事呀! 真是…吵死人了。 离家越来越近,我耳里能听到的杂音也就越来越多,大多都是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 这下行了,有警察的话怎么说也算有个心理庇护吧。 要找的美杜莎似乎在这里出现过… …不过现在暂时不在这,而且,孤先生也在急救中… 哎,等等! 我猛地在拐角处停下来,警惕的探出头在心中计较这两句话――家门口停着两辆警车,车旁站着三个人,一男二女。而其中一男一女似乎向最后那位女性汇报情况,并且提及了美杜莎。在不知道是不是敌人的时候我可不能轻易出去。 倚在警车门边的长发女性放下了夹着香烟的玉手,鼻子微微一动:大概在这里…我闻出来了,遗物美杜莎的味道。 闻出来了?这不适合我保持在脑力解放状态下的能力一样啊? 我意识到这个女性的恐怖,只得赶紧后撤离开,小心翼翼。 哎,为什么要往回走? ――糟!忘掉美杜莎这个大嘴婆了! 一道凶光穿墙而过,射的我浑身一颤…被,被发现了! 不妙,得跑… 轰―― 我侧边那面墙已几乎不可能看得到的形状以一个点为中心猛地凸了出来,紧接着就如同一张纸般碎裂开来,把碎砖踢得四处都是…若不是我闪得快,只怕现在已经… 啊!啊!冷月!有杀气啊,呜呜呜…――还不就是你害的!何况你可是堂堂强大蛇女美杜莎啊!怕什么! 我忽然发觉背上的冷月吐槽能力毫不逊色。 碎砖上站着人影,在夜色中看不清,但她肯定是说话了:…美杜莎…原来你在这啊,真是躲得好严密。 这个声音,有点似曾相识。 呜啊啊…冷月,她要杀人啦,咋办!――吵死人了! 吵死人了! 我冲背后说道:冷月,身体如何? …勉强站得住。 跑回拉丽亚那边―― 那你呢? 我放下了冷月,顺势抽出p228:拖延时间。和能把墙一脚踢烂的家伙打绝度不会轻而易举的。 …你…站在砖堆上的女性一甩长发:打算阻止我吗? 阻止?不,光凭着她放出来的杀气我就根本不可能与她相比,无法相比就没法阻止,这是肯定的。 冷月…快走。我侧身护着她,防止她给突袭。 冷月,快跑吧,听他的。――不!――冷月…――闭嘴,你这个胆小蛇!冷月在我身后生硬地一展开手臂:你要我一身狼狈地跑回拉丽亚大人身边?怎么可能!身为拉丽亚大人保护团的团长,我怎么可能这样! 啊,说起来,好像最近学校确实有这样的一个神奇组织…抱有保护拉丽亚这种目的的冷月也确实可能被坏人利用。 副司令! 副司令!那一男一女也跑了过来,在巷边冲我举起了枪。 啊…3打2么…真是头疼。虽说从人格上来说我们这边也是3个,不过其中一个却是没有用的美杜莎…真心觉得吐槽她好累。 与我们为敌,会死的哦… 黑发女性在黑夜之下,露出了血红双眸。 ――这个气息…这种感觉! 好可怕啊冷月,怎么办,呜呜――真…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冷月用稍可使劲的右手从身后取出一把hkp7型手枪。 那是华尔特公司制造的优质手枪,在世界十大手枪中有过排名,除了后座力小和安全性好,射击时的精准精度和设成都是华尔特公司其他类型手枪不能及的,对上这枪,真的很困难,老实说我也不想碰上这样的手枪。 而我瞄了一眼巷边,那一男一女都配备着06式微声手枪,枪前那长长的复合式消声器虽能保证以单发火力隐蔽杀伤50米内的目标,但比起hkp7,速度上根本不是同一级别。他们,也有难处。 …9527,飘飘,退后。 什么――这是那个被称为司令的人说的吗?我没听错吧?! 司…司令…名为飘飘的女生握枪上前,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便给9527拦下。 虽说这女人真的很强,但也不可能同时对抗未解除脑力解放的我与冷月的hkp7吧!是不是太过自信了点。 尽管来…我看看是否能激起我的怜悯,凭你们的惨状…女人瞪着血红瞳孔,像寻觅某种猎物的野兽一样。 口气真大!冷月毫不犹豫,抬枪就打――子弹以超脱我视野捕捉的速度,如风一般…击中了碎砖堆上目标明显的女人。 好,好弱,这女的是跑龙套么? 啊…啊哈哈哈!冷月!冷月,她死了,成功了! 哼,没有了生命威胁,这美杜莎还真是开心得不得了。 除去这位女性,还剩两个――hkp7子弹虽不大,但借其枪出奇无比的射速,造成的穿透力量真是客观呢…碎砖堆上女人用着平淡无奇的口气,说出让我目瞪口呆的话来。 没,没打中?冷月所能想到的,只有这一点。 可并不是没打中…hkp7子弹明显是击穿了女人的胸口,但女人红眼不暗,证明这子弹对她根本没用! 轮到我了…吧? 女人微抬起修长的右腿,往脚下砖堆踩去――轰!!谁能想到一个人的腿力竟然如此之强,即便是现在的我也不敢保证有这种腿力! 移动迟缓的冷月面前顿时袭来了数以计百的碎岩,她的伤还没完全好!被砸到可就得领便当了! 我在美杜莎大喊糟了,要死啦的情况下抽出意大利捕鲸叉奋不顾身地挡在冷月面前,靠p228的连续射击和捕鲸叉,把这堆废砖瓦砾切成了粉碎。 没事吧…我侧过脸,等待着冷月的回答。 她看着我,迟迟说道:额…谢谢。 p228的穿甲弹…倒也是个不错的东西,给打中的话可是很疼的。听到女人的声音,我急忙回头,握着只剩两发的p228不言。 她一甩长发,红眸闪着令人畏惧的光芒:搭配上使用者的脑力解放,就更恐怖了。 嘿,脑力解放?冷月,那是啥…――我哪里知道啊。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女人:…知道这个名字,想必你身上给我的感觉,也是脑力解放吧。 猜测不是没缘由的,嗅觉增强,力量提升…除了红眼哪一点外籍呼和脑力解放完全相同。 你说呢…女人一踮脚尖,毫不迟疑地纵身向我冲来,脸上挂着狞笑。这不是开玩笑的,我必须认真迎战。我丢起p228,使劲扔的很高,然后――意大利捕鲸叉! 没用的! 我一刀砍中,她在我的侧边不住的狞笑。 混蛋,与其说她在战斗,倒不如说她在享受战斗! 呼!刀劈划风,她灵活地在刀尖前端侧开了脸,一掌往我劈来。 这一掌绝对不简单! 我握刀下劈,本想作驱赶,不想却给那双白若碧玉的手反握住刀柄――意大利捕鲸叉在我两的巨大拉扯力下微微发抖。 …力量方面,你根本…比不上我! 我发觉说完这话的她力气至少翻了一倍,想扯回捕鲸叉似乎已经力不从心了… 但是这样而已…不可能让我输! 我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往高空举起――握住抢把,食指恰好勾在扳机处,p228重新回到手里。 哦?抢回握手,想不到这女人只是轻轻一皱眉。 刚才打中心脏没用,这我知道,那就爆头吧这次,不管是谁,都肯定挡不下这一招的――这招死亡冲击。 枪指眉心―― 我一闭眼。 嘭!!嚓咔! 有奇怪的声音!我猛地循声看去――那位女性…用呀,咬住了子弹…顿时七窍流血! 近距离的子弹冲击…还是穿甲弹的冲击,给挡,挡下来了吗?! 呵…呵…女人展露溢血的面容,对我冷笑。 这个女人…好可怕!!我根本,不是对手!! 差不多够了…有个声音插入了战局。 面前女人狞笑一僵,转过了头,一言不发。 倒是那个突然到来的声音继续说道:――鬼依天。 第六回 友情 鬼依天… 与9527,飘飘他们站的位置相反的南宫那月,沿着我们来时的路走了过来,娇小身影在道上拉出长长影子,搞得有些诡异。 那月… 那月老师…冷月如获救星,目视着她前来。 那月小美女呀?果然会来呢,听到孤俊手上的消息…我面前的鬼依天松开了嘴,吐出了子弹,对身后的那月看去:不枉今早我去给你做了心理辅导。 孤俊是老头的名字,但我不知道南宫那月为何红了脸。 今天早上和那月在一起的…好像只有那个美丽的夫人啊,声音熟悉果然不是巧合吗?不过令我在意的还是她的名字,因为在黛丽丝前辈那份资料里关于脑力解放唯一给登记的人选,就叫鬼依天。 副司令!9527和飘飘赶了过来。鬼依天见状,一抹嘴角的血,松开与我拉扯捕鲸叉的手:我没事。 没事?!都七孔流血了吧…这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 那月,这家伙…我正想问南宫为什么会和这种要杀冷月的人认识,南宫那月却冷着脸习惯性的打断:——孤本,不由分说和中国大陆陆军特战部队副司令战斗,是不是有些莽撞了。 什,什么?副…副司令?这个称呼… 我脑海中所有思绪一瞬间对上,如果说鬼依天是副司令的话,其两位手下拿的06式微声手枪就不奇怪了,因为这种枪可是中国特种部队的准用手枪。 原…原来是自己人,我还以为——这个强行用愤怒挤入的30%果然不好用啊,脑袋一直在犯晕。 那个,很对不起…我,我失礼了… 为了致表诚恳的道歉,我还弯腰致歉。 不过这副司令还真是强啊,不仅和我同为脑力解放,还是身体超越常人的强者,果然军方每个人都不是盖着的。 我的脑袋给一双手搭了上来,轻轻抚摸。 不用在意,我这边才应该说对不起呢…不过你都这么大啦,真是过得好快… 诶?她的口气——不只是口气,连每一次抚摸都让我心头暖暖的。 我昂起头来,看这对我笑的鬼依天。 她身上给我的熟悉感…好亲切,好像她是我某个亲人一样。 你… 我欲言又止。 她仅仅只是嗯了一句。 家里夏乌特,黛丽丝以及叶晨雨三人在为急救老头的事忙得不可开交,加之鬼依天,那月,我,还有9527以及飘飘五人的到来,这让家里边的热闹不堪。冷月则是站在门像个罪人一样低垂着头,根本不敢进门。 不用自责… 冷月看了我一眼,头低得更深了:没有自责。 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我拍拍她的肩膀:虽然是你射伤了我的父亲,但他这条小强般的生命是强大的,一颗子弹而已,对他来说问题不大——而且,他不是还了你一掌吗? 冷月眼中一滞,像是记起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已经扯平了。我正还想语重心长的嘴炮一会,谁料手给她的肩一甩,尴尬的停在半空。 冷月咬着嘴,眼珠亮晶晶的,脸上也有点潮红:…没有扯平!你对拉丽亚大人做的事我还没算呢!那在保护团里可是禁忌!你一定会…她一边说一边后退。 嘿!不要再退了,那是门槛啊—— 啪。 冷月平躺在地,单膝微屈,绿藻发丝散开,似水中的青莲。 呼。 我双手拼命得按住她左右俩侧的地板,腿部很不恰当地压在她两条小腿之间,而脸离她的脸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虽然我现在是处于脑力解放当中,但还是觉得…好难为情。不过她倒是…挺可爱的,脸红的样子。 孤本,令尊的危险期已经过去咯哦。 嘿?!黛,黛丽丝前辈!! 我扭过头去,看着她。她果然和我预计的一样僵住了,而那脸上常年不变的温和笑脸…变成了杀人魔的笑容!好,好高仿的笑容啊!和电影里一样啊!不过她是玩真的吧! 黛!黛丽丝前辈!你听我解释… 不知道他为什么回过头去——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她…生气了?不过这真是误会啊… 黛丽丝回过头便扶住了门沿,深吸着气:夏乌特!孤本在这里啪啪啪!! 啊啊啊啊!!啪啪啪啪是什么邪恶的音效啊!我都说是误会你倒是听我说完啊! 呼—— 不,不好!门内有一股疾行奔跑而产生的疾行气流! 我赶紧起身,不管冷月此刻那被惊呆的模样,奋不顾身地往家门相反的地方奔去。此刻不跑更待何时,待何时时我已死。 孤本… 夏乌特你这咬牙切齿的声音是要干什么啊!? 嘭!嘭嘭嘭! usp瞬间单发加三连发!?用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地摆出你要杀了我的事实啊! 惨了,愤怒产生的30%根本救不了我,只能中弹了… 七点钟,风速2,目标三点一线与单体,预计发射子弹2发。 哎,这播音员一般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30度抬臂角,各就各位—— 嘭嘭嘭嘭!! 迎面而来的四道弹风把我的脚步给喝止了,不过还好,那只是与我擦肩而过…不,不只这样,好像还把我身后那4颗子弹给打掉了,好精湛的枪法。 …孤本同学。 面前开始出现拉丽亚的身影,当然不止她一个,还有其他两位,有一位还扛着巨大的枪支。那是ssg-3000改装过的。 是…她们救了我吗?这两个人是之前躲在楼中用狙瞄准我们的门,慵懒地倚在墙边:啊,尼芙,尼娜回来了…那么姑娘们赶紧收起你们这幅不淑女的模样,停止狗血的修罗场进屋来,我有话说。 所有枪同一时间内如数收起。 帮,帮大忙了…我还可以多活一阵子…呵,呵呵… 沙发上坐满了人。 鬼依天在四个手下的围站中安然作者,手里还端了杯水。 南宫那月呈大字状躺在沙发上,但因为她体积太小,旁边还是能坐夏乌特,黛丽丝两个人,叶晨雨则在一旁给每个人端茶递水,活脱脱的讨好形象。 冷月则以俘虏的姿态,站在客厅中央……不,如果说冷月是有待审问的话,那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也在这里站着!!而且拉丽亚,你能不能别站我身后,搞的就想要对我行刑的执法人员一样!! 不过我不能动,因为有道名为夏乌特的愤怒的目光会在我动的前一秒刺穿我的胸口,一招必杀。 倒是来个人救我啊… 美杜莎,我问你…你是如何被盗出来的。鬼依天饮了一口水,慢悠悠地发问。 …好像是有人用血味把我唤醒,然后把我从箱子中取了出来…——美杜莎说的是真的,之前她真是对我这么说的。 用血味把美杜莎唤醒,这过程还真是挺骇人,谁知道唤醒的竟是如此之弱的家伙。 鬼依天的瞳色已经变得正常:那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 不…不知道…——但她知道那个带有的标志!冷月为美杜莎补充道。 哦,组织的标志! …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当时很模糊…但你要是拿给我看我一定认得出… 不止我,几乎所有人都切了一声。 这世界所有的标志少说几十万个,真全拿给她看那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吧…真是个和神话截然相反的美杜莎。 孤本同学,这是什么? 一本书横亘在我面前——《佛之千论》。 这是什么? 我从拉丽亚的手里接过了这本书,对她解释道:是我们这边的…一种宗教传播教育书啦。 …以后孤本同学会这样吗?拉丽亚指着封面上的光头,看着我。 谁想变成这样啊… 估计又是老头从某些二手书店里拾来的书,尽是些不三不四的。 那我会变成这样吗? 最好不要把! 我又随意翻了翻这本书,里面大致都是宣传些佛教由来及各种深奥的禅意…反正我是看不懂啦,这种书放在家里只是那老头想要让客人觉得他很有文艺气息而已——不过第一页上面的某图书馆印章还在哦,一看就知道是从二手书店里面的好吧。 啊!!冷月忽然大叫一声…不对,这声音好像是美杜莎。 好像就是这个!她指向了我手里这本书。 书面上那个大大的卍无辜地中枪——呵呵,一群和尚去把你抢出来的? …但好像又不是…冷月皱了眉。 给我记清楚点再说行不! …反,反过来试试? 这反过来能成什么呀… 身边的拉丽亚身子一颤,像突然打了个冷战一样。 纳粹… ——全场寂静。 我这种军事宅也忍不住重新打量起卍来。 反过来的标志… 那个是——!! …错不了,就是欧洲历史上最恐怖的标志,那个曾经势力蔓延欧洲各个角落,号称要征服世界的法西斯阵营中的主要力量,二次世界大战中打下各种闪电战并取得胜利的强大实力,德国纳粹。 纳粹…鬼依天的眉头一皱:至今为止还有残党吗?! 有的。 南宫那月高举着小手:以前我们佣兵团在海上旅游,又遇到一艘没有编号的德国潜水艇过,上面就贴着纳粹的标志…虽说我们险胜,但他们根本没死人,特别是那舰长…简直就像活死人一样,杀不掉。 嘿?!旅游遇到纳粹,拜托,你这样说以后谁敢去旅游啊! …飘飘。鬼依天做了个手势,那个名为飘飘的女生便点头离位,往阳台外走去,似乎是躲起来打电话。 那你又是如何得到美杜莎的,冷月?鬼依天又把目光吸引了过来。 冷月按着胸口,认真地回忆:几个星期前,在来学校的路上的下水道井盖发现的。那时她还放在一个黑袋子里… 说起来,我似乎常听到下水道藏潜水艇的事呢。南宫那月故意插嘴。鬼依天冷笑一声:能带路吗?冷月? 冷月大吃一惊:现在? 那是…因为这些人偷走的可不止一件。 鬼依天右手撑起了陷入沙发的身子:事情很严重。 那…那美杜莎你们也要带走吗?! 我想不出冷月为什么会有勇气问,后来才知道这叫友情。 鬼依天弯着眉,端详冷月:不然呢?你不是常常埋恨她没用吗?像刚才还骂胆小蛇呢,那还不如直接给我算了… 还有,你对同学下手以及普通居民…南宫那月也怕了起来:想不受惩罚就全让美杜莎背去吧,以后你还是学校认定学生。 哈?我愣了下。 这太不公平吧!? …冷月…冷月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没事的,全,全交给我吧…我和你说的一样…不像传说中那么强,又胆小,对你的帮助也是微乎其微…还颠覆了大家心中对美杜莎的印象…所以这一次,让我至少…变得有用一点吧…我,我也想做些帮助冷月的事呀… 美杜莎…这真是那头胆小蛇说出来的话吗?字字穿人肺腑,从气势上说,她比之前强太多了,但分开,真的…好吗?你们两个… 因为话过了许久都没有回复,所以她又说了一句:…冷月? 全部人的观望让这气氛越来越尴尬。 她默许了吧,只是开不了口—— 为什么你有权利自己做主啊…冷月的声音,带着那听不清的抖动传来:既然你知道你不像传说中那么强!又胆小!对我的帮助微乎其微!那你为什么有权利说出这样的话!每次都是我帮你驱赶恐惧,背黑锅…那这一次呜…那这一次怎么能让你耍帅,我多背一次黑锅不就行了!我的事…不用,不用你插手呜… 冷月捂着脸跪坐下来,指缝中传来让我心头一痛的抽泣。 冷,冷月,呜啊啊啊—— 哭的真是完全没了形象啊… 我看着她捂着胸口放声大哭。 但是,总觉得很让人敬佩呢。 那就没事了,带路吧,冷月。南宫那月坐下,又掏出了棒棒糖,好像是新口味。 …嘿? 在场人都发出了惊呼。 就是这样,各位去睡吧…我们还有要事忙。 鬼依天做了个去干的手势,调皮的笑道。 那,美杜莎…冷月抬起哭脸,哽咽着。 …遗物找到主人并不是难事,难的是找到一个懂得珍惜遗物的主人,对于这一点,我深信不疑,如果冷月你抱枕不再做坏事,美杜莎可以交给你…以前伤了人的事,就靠以后你的表现来定夺惩罚。 我松了口气,一扭头,个个人脸上都是如释重负的样子。 飘飘从阳台回来了,鬼依天见状,一挥手:走吧。说完就转身,领着四个手下和冷月。这样,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以她们的背影为结尾。 都是有惊无险…这次真的太好了。 我在正要叹气时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就叫住了鬼依天:副司令! 鬼依天辨认出是我,扭头直接朝我看来:…有什么事吗? 你认识我爸吧? 她犹豫了一小会:是呀。 不去看看他吗…映像里她从进来就没有到处走过,更别说走进老头的房间里过了。 鬼依天笑了笑:待在这里多久…就像看了他多久…看够了… 哎? 这话…什么意思? 不过你倒是可以告诉他我来过哦,在他醒来之后… 鬼依天挽起秀发,露出脖间的项链和手上的结婚戒指:好了,走吧。 一行人有序地出了门,依次坐上普通的警车…离开了。 真是奇怪啊…自己不见,却要我告诉老头她来过。 我收回目送她们远行的视线,转回屋内。 或许这是个性吧,堂堂副司令的。 本章 后记 臭小子… 似乎有谁推了推我。 …睡死了吗? 好像是糟老头… 我深喘了一口气,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白了眼前的糟老头一眼:别一醒就烦别人行不…中了一枪没吸取到什么教训吗? 昨天你在这照顾了一晚? 糟老头看我这狼狈的模样,在床上挑了挑眉。 是啊,不用感谢我了… 谁感谢你啊…真是傻蛋,都说我没事的,啊哈哈哈… 你才傻蛋!还有,你什么时候说过那句话的! 我差点把床给掀了,但一看老头胸口那厚厚的绷带团,还是忍不住软了下来:…喂,哪里…没事吧。 当然~,我那里当然没问题~ …我还是个十七岁的未成年,不要用这种语气教坏我行不… 哎哟,小弟才17岁啊,我们店里的姑娘都年轻漂亮,要不要选一个? 这是哪里的死皮条客! 学生价很便宜哦,小兄弟~ 不好意思,你谁? 我也可以再打折。(..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说,你谁? 唉…老头耸了耸肩:就你这种交际能力,真是担心以后你怎么办呢… 不好意思,和皮条客的交际能力不要也罢…还有,你信不信我现在拆了你这幅老骨头? 他打了个哈哈,换了个话题:昨晚是不是有很多人来? 我也懒得管他是否换话题,点头:是啊,我们老师也来了,你估计不认识,是个超小一只的萝莉。 南宫那月? 嗯…咦,你认识? 额。老头笑了笑:算是吧。 说起来…鬼依天你认识么?她好像和你很熟… 啊…鬼依天啊,她也来了吗?老头身子一倾斜,靠在床沿:我和她的关系,可不能用熟来说了啊… 我可好奇了,这老头还有什么红颜知己不成:那怎么说? 你信么? 嗯? 她是你妈妈。 第一回 修学旅行 啊,你没看错。(..info无弹窗广告) 防晒霜带了没? 没呢…我准备到那边再买。 我旁边的过道确实走过了一群女生。 我们确实是坐在列车上,而且列车站台确实也挂着陇海线之类的站牌。 目标,西安!叶晨雨拿着那一叠旅游指南,冲我扬着。 嗯,就是去西安,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就得从头开始讲了。 …各位注意看,拆除炸弹的方法就好比这样…拿教鞭敲打投影仪上的阁楼图片的小南宫今天是来教拆炸弹的,说是在出任务前让我们有应对各种恐怖武器的的心理准备。我记得自我从家中回来,什么搏击,军刀的魔鬼训练都成家常便饭,搞得连我们班的女生都壮了一圈。 我换了个姿势躺在桌上。 她教的是c4的拆卸方法。c4,只要有本现代汉语词典这样大小的便可以把辆坦克炸掉,是极为恐怖的炸弹之一,但像我这种小军事宅,拆卸早就了解过了,所以不听也罢… c4也有变异版,他的引线会调换… 咚咚。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南宫那月,我看她好像很不开心、 ——那个,我会打扰到大家吗?门缝钻出了一个光秃秃的脑袋,原来是个像清洁大叔一样的角色。 南宫那月放下教鞭,规矩地站在一旁摇了摇头:校长,有什么事么? 嘿… 好像所有人都和我一样无法把这位老人联想成校长,连威伦斯都在低声嘀咕mrs。南宫是认错人了吧。 老人对在场的人都笑了一遍,用那极为大众的面孔对我们说道:同学们,身为新生是不是还不习惯学校呀?如果各位不嫌弃,可以去放松一下哦。 校,校长!放松一下是什么意思? 问问题的人明显还不是很适应这个称呼。 校长笑了起来:就是修学旅行呀。 哈?修学旅行…这不是日本那边常用的词汇吗? 呼呜!旅行~ 耶!太好了!早就想出去玩了! 我可得准备准备,等下就叫司机来接我! 啊,根本没人多问一句,都被旅行这两个字吸引到天上去了。 当然,是集体旅游。 校长这话就像冷水泼热火一样,把大堆人的热情浇灭。 现在,这不大好吧,明明可以一个人去玩,偏要挤一堆去… 对于发问者,校长歉意一笑:这也没办法…最近治安真的不好,不敢放你们单独出去,而且劫车的也很多… 见同学还有话说,南宫那月一一把他们的话瞪了回去,算是给校长一个面子吧。 …那么,没问题了?校长毫不知情,又看了一圈所有人。.info[] 在这种情况下,谁敢说话呀? 那好,旅行的事就这么定了…校长又笑了一下:不过,各位要注意安全哦… 啊,又是那一套初中常有的安全第一讲词。 …因为。 众人之中,校长看到了我:最近治安真的不好。 不由自主地… 我,打了个冷战。 于是就这样了——男女不同座的列车7号厢内,我们全班正在喧闹。 呼,mr。孤~分到同坐还望照顾! 啊,是的,我,叶晨雨,威伦斯和宫本大我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咋的竟然分到了一起。 我受宠若惊,急忙应到:一定!一定! 威伦斯往叶晨雨看去,又换上了笑脸:跑老套a同学,你好,希望多照…阿不,我会多照顾你的! 怎么就反过来了这待遇…我也不叫跑龙套a啦我叫叶晨雨!估计他此刻心里一定气得不行吧,因为我自己都快笑尿了。 宫本大我学着叶晨雨坐在里边,一坐下来就闭目养神,根本没有兴致和我们打招呼——或许是因为和我打过招呼了吧。 嘿,mr。孤,西安有什么好玩的吗?威伦斯理了理自己的金色刘海:中国好玩的地方好像很多。 西安啊…潼关,古城,什么的吧,对于西安我其实也不大了解。我抢过了叶晨雨一张旅游指南,其中就有西安各种名胜古迹的介绍,顺手就递给了威伦斯。 thankyou!他如获至宝,接过后后一直在仔细看,让我不自觉感到很有成就感。 说起来孤本,这些桌布好高级啊,和桌子像连在一起一样…叶晨雨掀着那干净的牛奶白桌布,始终没办法拿下来。我赶紧制止了他:撕坏了怎么办!你这丫的毛手毛脚…迟早得把人栽进去! 哈?是你才比较毛手毛脚吧! 吵死人了… ——尊敬的乘客们,本次列车即将使行,请未上车的乘客马上上车。 啊,列车已经要开始出发了吗? mr。孤!西安真是个好地方,比其他地方有趣多了。威伦斯像个找到秘密基地的小孩子一样,开心的指着各种宣传照给我看。 嘛,毕竟是外国人嘛,给这么有文化底蕴,历史气息的西安吸引住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正干笑一声,车厢门口就传来一声:孤本先生上车了吗? 哎?检查人数吗? 在这!我急忙举高了手。那个列车员看了我一眼,点了下头,转身就走出厢外。 这…这是搞什么?有点莫名其妙。 孤本同学。 哎!冷不防站在走道上的拉丽亚见我一惊,立马闭上了眼:原来你还在。 …我本来就在好吧。 但是,刚才的列车员称呼你为先生。拉丽亚听完我的回答,马上解释道:我还以为孤本同学已经结婚生子了。 这地域风俗不同,脑袋想象力也得给我适可而止啊! 拉丽亚左右看了一下,认得的对我说道:…总觉得孤本同学一个人很不安全,我还是和孤本同学坐一起吧。 啊不,我们这个四人座已经坐满了好吧… 没事,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她举止了手,握住我们头顶的货物架,活动着小腿就要跳上去。 拉丽亚,坐回原位。我对天然呆生不起半点脾气。 是,孤本同学,她很听话地走掉了,所坐位置好像就是我后边不远的地方。 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她。 哦~,mr。孤,miss。拉丽亚好像很粘你呢。 厉害,威伦斯中文好到连粘这个词也可以用的如此正确? 粘什么的…只是因为我们是搭档吧。 这可不一定呀,我记得之前她就一直和你在一起呀… …那只能说拉丽亚保护欲过剩了吧? 额…威伦斯忽然语塞。 我发觉不止威伦斯,就连叶晨雨和宫本大我也齐齐向我看来,一言不发。 …好,好吧,这种迟钝的性格还真是是和mr。孤呢。威伦斯苦着笑脸,原位拍掌说道:…恭喜恭喜。 一听就知道这没什么好恭喜的吧!我说错什么你倒是告诉我呀。我这话说完,这然人面露难色,先开口的居然是一直不说话的宫本大我:粘你是因为想暗杀你吧。 ——我们三人只觉一阵冷风过肩。 咳咳咳,好吧,孤本,我们回归正题。 宫本大我眨着眼。 …对,对!mr。孤,你的问题由我回答。 宫本大我面露打击神色。 啊…真是可怜,可我实在不忍心在他这么认真说出的话中吐槽,想必大家都是这么想才不约而同地坐到了同时不语吧。 那个,mr。孤,我打个比方…嗯。威伦斯闭眸细想,男生特有的喉结在耸动:比如有个孤,g同学…这个g同学呢,身边一直跟着一位l同学,而且l同学对其他同学,好比跑龙套a同学,根本就没兴趣,只知道天天粘着g同学…你觉得g同学和l同学会是什么关系? g同学,l同学,出场人物真多,还有个跑龙套a同学…那不是叶晨雨的外号吗?! 嗯…我觉得,他们两个应该是屌丝自闭男和男神的那种关系吧,屌丝一直追男神,因为他的自闭萌生了异态恋情…我稍稍秀了下想象力,有些难为情的笑道:如何? 威伦斯? 我看见他已面无血色。 叶晨雨对着我直摇头:这是何等强大的想象力… 这!这不能怪我吧—— 解释这件事的话,又得从头开始说起了。 啊哈哈~客人您又来啦,蒂雅见到你真是很开心呢~站在10号房门内,身穿轻飘飘女仆制服的蒂雅一鼓嘴,做了个淘气的吐气。 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张扬啊… 我刻意躲着她那各处让人眼红心跳的地方,挑着容易支开她的话说道:帮我的枪做下保养吧,蒂雅…我自从拿了scar都没怎么用过,还有p228,捕鲸叉也交给你了… 一下子给蒂雅这么多任务还真是头疼,不知道客人可不可以多打赏蒂雅呢?她未等我把枪拿出来便提出了这么一个让谁都觉得无关痛痒的要求,还用手做祈祷状。 糟…这蒂雅今天的可爱指数噌噌地直线上飙啊!明明看起来就是体柔易推倒的萝莉,想不到…胸前,这么有料,这要叫犯罪了吧这个… 我适时地捂住了鼻子,掏出s卡就交了过去:…不,不用客气! 谢谢啦~客人果然是最好的~ 她一开心就直接把我的枪从带来的箱中拿走,不用我多说一句。 我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发出感叹。 啊,此等美少女陷入钱眼之中,该如何拯救—— 孤本君,一直在这里想写奇奇怪怪的事是不对的哦。 面前硕大的电脑屏幕滴了一声就跑出了惊为天人的安妮。我又惊又心虚,赶忙掩饰道:才没有好吧…安妮你这大误会了! 安妮笑着一倾身子,彩虹色蝎尾垂在胸前:不用解释了哦,我这几天可没白看侦探电影系列,你的心虚我可全看出来了哦! 额,你还没放弃吗,推理什么的… 我能问一下你都看了些什么电影吗? 安妮这一听可来了兴致,伸指为我一一列数道:很多哦,《大侦探福尔摩斯》,《金田一侦探事件薄》,《名侦探柯南》,《谁捡了我的肥皂》…好多呢,数不来。 这孩子还真是好骗,一下子就把鼻子给我牵了…喂!不对吧!最后一个什么来着! 意识到我的脸色大变,安妮心领会神,窃笑道:最后一部,嘻嘻,堪称神作哦…真的好看,你可以去看。 听到你这女痴汉般的笑声我就没了一丁点兴趣,而且这部片的名字也太露骨了吧… 就是说一个屌丝男喜欢男神然后去偷捡他肥皂… 啊啊啊!谁让你擅作主张地说出来了! 打断安妮的话她变得有些埋怨我:孤本君真是的! 这声音,让人酥麻到不行。 哎,孤本君,你们班好像要去修学旅行吧? 嗯,这你也知道了吗? 那当然,我可是anne!安妮神气了一会儿忽然吐了吐舌头坦白道:其实是校长告诉我的哦。 小姐你还真是可爱。 我打量了台式键盘一下,不经意问道:安妮,校长…是个普通的老头吧? 嗯?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这个…觉得他真的和个普通老人一样…这种人为什么能来当校长呢? 哼哼—— 安妮不屑的嗤鼻:这你可猜错了,校长可不是普通的人!不仅不是普通人,还是为了不得的人物的后代… 哎,谁? 想不到那个普通的老头竟然有大来头。 诸葛亮。而校长的名字,就叫诸葛玄…他可是世界上最精通奇门遁甲的人,你要想外国称呼为占卜术也可以啦。 额…诸,诸葛?看来真是不得了啊,这来头… 不过孤本君你也不弱啦,在来头上。 …哈? 像你父亲大人,一年处理遗物使用犯罪事件近1000宗,在当年你未出生的时候可是国际有名的遗物使。安妮语气中竟出现了敬佩:…现在他退休了,你可不能给他丢脸呀… 想,想不到糟老头这家伙…当时曾那么拉风过。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笑:…要我一年处理1000宗犯罪时间我是不可能的啦…但是至少,丢脸什么的不会的就是了。 ——所以说一切都要怪安妮啊! 我见座上三人,一个活着,却像死了;一个活着,但面无血色;一个活着,但我恨不得他死了…唉,没有一个顺眼的,我还是上厕所去吧。 第7节是尾厢,所以厕所是在前端,但这样反而不好,走到厕所外就发觉很多目光密集地朝你投来,上个厕所就像走个台步一样,谁能安心上? 我拧动厕所门把,想要逃也似的躲进去,不料——门打不开,好像…里面被焊死了。 ——这么折腾人吗?! 我只好放弃,转身打开厢门。到第六层车厢应该就能上厕所了吧——希望不会又给焊死了。 经过厢门时,引入眼帘的第六层车厢其喧杂程度毫不逊色于我们这边,相比之下我们这边还算好,至少不会烟雾弥漫… 胸口好像给什么瞄中。 我好奇地朝车厢上开起来的天窗看去,那儿敞露着外头的风景。 使我感觉错了吗? 总觉得刚才那里有人——不过应该是我看错了吧,在烟味如此浓厚的列车厢内,被各种尼古丁熏到会产生幻象也说不定。 还是干完正事马上回去吧。 拧开旁边的厕所门,我前脚尖才刚踩进去,播音员便宣布道:各位亲爱的旅客,列车已经启动,请做回自己的位置,不要走动,以防出现事故,最后再衷心地祝福所有乘客… 啊,我的天,这就开车啦? …一路顺风。 车身摇晃,窗外物景后移…列车,发动了。 第二回 袭击!7号车厢! 列车行驶将近十五分钟了,但车厢内的众人却话痨模式全开,从开车说到现在都没停过,我估计车厢里会变得潮湿不是空调的问题,而是这群人乱喷唾沫星子的缘故。 不得不说列车上真的是很无聊,像之前e2事件中,我还可以上下楼层四处闲逛,但在列车上,你的随便走动会给别人带来不便。 车厢的自动门上方的电光公告板显示。 ——下一站还有三分钟抵达,时速70km/h。 我闲着无聊,故意心算列车一秒行驶多少。 算到速度我就想起糟老头当时那招苦无…那种速度要想直接迎上现在保持这种速度行驶的列车是轻而易举的吧。 哦,对了,在修学旅行宣布后我有给老头发条信息,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收到。 我侧坐,伸手艰难地在和身边叶晨雨的推搡中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机。那个叶晨雨正在不断和对桌两人交谈,不是还会爆出笑声…极力想要褪去龙套光环的男人最可怕。 屏幕上有信息提示,但不是老头的,而是名为anne的。我带着无限猜疑点开了信息,那个信息只是简单的几个笔画,就像谁乱发一样——--……--…--。 安妮这是无聊吗?乱发些什么呢… 先生,对不起,打扰一下。 呼!我猛地扭头,只见一位身材高大的列车员正在身旁。 好…好壮,这个列车员,哎?这不是刚才查我有没有在的那个列车员吗?列车员现在都流行这么壮吗? 而且…什么时候来的,吓死人了。 我能上架检查一下货物架的稳定性吗? …啊,请便。 征得我的同意后,他毫不犹豫地踮脚在货物架上摸索起来。 我重新把视线移回手机上,不料,信号格空了。 啊咧?刚才还满满的啊!难道是这位身材高大的列车员挡住了信号? 列车行驶得越来越慢,好像是要其中的某一站了。列车员见状,收回了手,冲我一鞠躬,转身就跑。 …跑了?好可疑啊这家伙…不会拿了我的私房钱吧? 已到中站,请到站乘客下车。 列车听闻,隔着厢门我能看到一些在六层车厢那下车了。当然也有新的人上来了。一时间感觉这种循环就和抽水马桶一样。 束—— 窗外传来像烟花上升似的声音… 轰轰轰!! 整辆列车剧烈摇晃起来,瞬发一般,尖叫也爆发了,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根,我在不少人的尖叫声中定下神来,往窗外看去,蜂拥而逃的人群里站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大叔,他手中的东西——反坦克火箭炮! 6号车厢出事了!威伦斯在喧杂中扭头朝厢门看去。 怎,怎么回事… 不少人都开始下位。 喀喀喀——不!各位别站起来!还没完啊!!! 我看着列车另一侧那个刚才的列车员轻松地扛着热机完成的加特林对我们这节车厢狞笑—— 哒哒哒哒哒—— …进行了扫射!! 威伦斯! 我猛地起身推倒了他,但耳边却听到子弹的破风——孤本同学。(..info好看的小说)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将我在躲不过的枪击中压倒在地。 车窗不断碎裂,靠窗坐的人似乎都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即便在身有防弹制服的情况下。 ——叮铃铃… 车站的保安室警铃响起,不少的子弹开始在这两个袭击我们的人身边穿过。本以为这样他们应该会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谁知道有个拖着散弹枪的人做着伸展运动,在枪林弹雨慢悠悠地走到那个风衣大叔身边—— 轰!轰! 两声爆炸后,在没有子弹来袭。 干…干了什么吗?那人… 拉丽亚把我小心地扶了起来。她那经常携带的巴雷特不在背后…和我的scar一样,应该都放在行李之中。 对付加特林,火箭筒这些恐怖武装我可不认为p228和沙鹰就够了呀。 各位乘客好,欢迎登上纳粹的死亡战车… 站在大叔后边的那人拖着一条长长的散弹枪对着7号车厢说道:现在歇站我分钟,只要再过一会儿,死亡战车就会开动。 纳,纳粹! 我注意到拉丽亚微变的眼色,因为她看到了桌上刚给刚才加特林扫射打坏的桌布下是一个印在桌面的反卍形。 纳粹…why?这些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威伦斯当然是不相信的,可能是他们家族有人参加过二战然后对他说了些没有根据的话。 拖着散弹枪的人冷冷一笑:我们会在死亡战车上一个车厢一个车厢地屠杀,你们不用想着跑,即便是遗物使…这是身为炸弹专家的我给你们的敬告。 怎…怎么办,我们的枪都在行李架上! 这次是遇到恐怖分子了吗? 没枪怎么行…我,我拿! 我身旁那几个女生开始低声起来,有一个甚至要起身。 住手!你一抬头就会被加特林打成马蜂窝的! 我故意省略了一把散弹枪。 ——五分钟,7厢的人你们尽量商量对策,三十分钟后我们就要杀光车厢内所有人。那人扛起枪把,不屑的一笑:…当然,孤本先生和拉丽亚我们会考虑活捉。 …你们是目标…宫本大我抱着膝盖看了我一眼。 我,我知道的啊… …ok,我们该上车了,哦,对了,不要妄想跳窗跑哦,我的炸弹在每个车厢都有,只要感应到温度就会自动爆炸,特别是窗户那边最多…那人说完又起大笑,得意劲真大。 糊…糊弄什么! 隔壁车厢传来了个大汉的声音——轰!! 整辆车又摇晃了一下…刚才是,爆炸了? 不是闹着玩的啊…叶晨雨张大了嘴,抱着桌腿不放。威伦斯一挥手,示意不用吃惊,随后他掏出手机来:我马上向学校汇报…咦,没信号!? 果然吗… ——哦,另外,车上已经设有信号***了哦,想打电话求救的算了吧。 信号***。真是各种高端科技频频出现。 好啦~祝大家玩得开心,哈哈哈!! 这个疯子…我啐了一口。 贝尔斯丁,二战时期出了名的天才炸弹专家…考特,巴塞姆是他至信的两个手下。拉丽亚在我耳边说道。 喂喂…miss。拉丽亚,你是想说,二战…二战的人活到了现在吗?威伦斯他可绝对听到了。 拉丽亚点了点头:凭纳粹当年的科技,什么事都有可能。 纳粹…这个集团到底有多恐怖?! 他们走了! 不少人噔的一声就从座位上爬起来伸手往头顶货物架抓去。看起来他们好像都有习惯把枪放在行李里。我也得拿出scar了——啪的一声,拉丽亚的沙漠之鹰上了膛。 不行,各位,货物架上有重力感应装置。 拉丽亚握着沙鹰,在所有瞄来的视线中:…一旦拿开就会爆炸。 不少人啊了一下,扭头朝货物架上看去,上头果真连接着某些线线板板,那应该就是重力感应线路。 是刚才来的那个列车员搞的嘛? 校长所谓的治安不好成员了呢… 宫本大我用袖口抹去坐上的碎玻璃:那现在,有枪的,是哪些人? 拉丽亚举起了手:我。 之后,再无声响。 没有了吗?宫本大我皱了下眉。 …我。 我拿出p228,无奈的一笑。 看到我和拉丽亚持枪在7层车厢内跑出来,6层车厢所剩无几的人发出了精神崩溃时应有的尖叫。一发火箭弹和一个炸弹爆炸,要是我估计也只会在这焦黑的车厢里躲藏叫喊吧。 对平民百姓出手…拉丽亚在我身旁嘀咕并咬紧了嘴:太差劲了。 确实是太差劲了,所以现在我们必须去和他们面对面。 ——当当当!hi!我是死亡战车的驾驶员贝尔斯丁!哈哈哈…你们是否动起来了,遗物使们?不过我看的上眼的只有拉丽亚哦…哈哈哈,好!再给大家播导最新消息,接下来的时间里死亡战车将不停歇行驶,预计速度将是110km/h哦!好快好快哦!哈哈哈~ 我察觉列车已在急速启动,赶紧握住某张尚好的座椅并拉住拉丽亚,以免在这疾行中出现意外。 呼呼…好快!好快!好!我决定了!每十分钟提升10km/h!如何?这样下来…三十五分钟后就会有140左右的速度哦!太刺激了对吧!好玩吧!哈哈… 140km/和!这种速度下…车在拐角处会脱轨而出的吧! 我心急如焚,往电光公告板看去。 现在行驶的是一条直路,但在大约三十分钟后我们就会到达目的地,每个下站的地方都有刹停区,即拐角缓冲处,要是保持这种速度,在那里脱轨的话,死的不止是一车的人,还是一车站的人。 简直就是疯子! 好!第一节车厢的屠杀开始!我的两位屠夫手下,考特和巴塞姆…要来咯。 等等!这家伙说话给我的现实感太强,害我差点以为他就在我面前说话。不远处,我听到了隐隐的加特林声音,那热机轮扫的声音。 开杀了,那两人。 拉丽亚… 她朝我看来。 …三十五分钟要杀7节车厢的人,也就是说一节车厢要等五分钟一次,我们必须去把前面几层的人聚到这里来,少说也要拖延二十分钟下去,行吗?这是我普通状态下的设想,可能不太好,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拉丽亚肯定地点头:我相信孤本同学。 哎?她说这话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一起合作打败贝尔斯丁吧,孤本同学… …这,这当然。 我正要和拉丽亚前行,忽然… 视线又一次在那个天窗滞留。 拉丽亚见状,问道:怎么了,孤本同学? …啊,没什么… 我收回目光,赶紧往第二车厢跑去。 大概是看错了吧。 …二节车厢那些大人都目盯着一厢厢门一动不动,如同给石化了一般,除了苦恼的小孩子已无他声。厢门那个小玻璃窗全是血,刚才一幕他们应该全看到了,所以才会这样。我和拉丽亚不断叫醒这些目光呆滞的人们,让他们带着生的希望和孩子往后面的车厢逃去。 果然,人群的效应不是盖的,危机情绪会传染给别人,只要一有人跑,其他人都猛地回过神跟着跑。以至于不到一分钟这儿就没人了。 没用的…在秘密活动的你们这两只小老鼠,这样不过是在拖延时间,死亡终究是会伴随你们的…哈哈,来吧,垂死挣扎吧!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吧!哈哈! 算到第二厢内的屠杀事件差不多到了,拉丽亚特地破坏了一厢厢门的门锁,以此来拖延时间。 喀喀喀… 热机的声音已经传来了! 拉丽亚!该走了! 她听到我的声音,赶紧和我奔向三厢。才关上三厢的厢门加特林的毁灭扫射就传了过来,实在恐怖,我和拉丽亚不约而同地离开门那边,免得给流弹所伤。 这种杀伤力…不愧号称战场毁灭者啊! 孤本同学…你害怕吗? 我看了说这话的拉丽亚一眼,不禁苦笑:说不害怕那是开玩笑的…在有炸弹,有杀手的高速疾行危险列车上谁不害怕呀? …对不起,都因为我… 才不是呢。我对她笑了笑:这一次我也有责任啊,你没听到贝尔斯丁说会考虑活捉我俩吗? 她没法反驳。 好奇怪啊,我。明明很害怕,但总觉得只要能和拉丽亚并肩作战就无所谓…这股奇怪的情绪,是搭档的默契吗? ——哎呀呀呀,没办法了,只能给大家打预防针了…因为某个学校接的消息实在是太快了,所以接下来的路会有点崎岖。大家不必害怕!本列车员贝尔斯丁会确保大家的安全!哈哈哈…所以哪怕前面有路障也会冲过去哦! 广播再一次放出了让人心寒的消息。 啪! 来不及我做任何反应,我所处的列车右侧忽然猛地颠簸起来,把贴墙站着的我往拉丽亚那边摔去——混蛋!真的直过路障?! 我见过宣宁展示的路障,共两种。 一种是普通型,那就是以破坏车轮为目的的暂停路障。而另一种是防暴型,用来应对恐怖分子的,以破坏油库为目的,能让罪犯在没油的列车上束手就擒,但却很笨重,刚才那种大概是普通型的!但在此加速行驶的列车下根本不成患! 哎哟! 我好像头朝一块柔软的地方砸去,而且手好像也磨到了什么柔软的地方……好像啊,总感觉…——车上还有这块地方吗?! 犯糊涂地抬起头来,只见身下的拉丽亚正眨着无变的眼睛对我投来你们是把,孤本同学之类的目光…不!我,我有事啊,我的手,很明是按在你胸部上了吧…为什么你还能保持这种无所谓的眼神啊… 不,不行了——那澈蓝色的眼珠,像在放纵着我一样,太…太诱人了,我…我根本抵挡不住——胸口已经火山爆发了,伴随着鼻口流下的鼻血。 这次是边流鼻血边进入脑力解放的吗? 我还真是无药可救了啊… 你的美丽,为我提供了生机…伸手搂起她盈盈一握的腰,贴近她的耳边:…绝对不会白费的。 孤本同学… 我倾听地面轻微的脚步声,在我们旁边的门那边,考特和巴塞姆应该就在那了。 靠我们这可怜的火力,估计连把加特林也打不过,但是处于中立的火力可是有很多啊…既然你们想玩,我们就奉陪到底!贝尔斯丁! 拉丽亚,你… 我与之对视,字字铿锵:相信双枪的奇迹吗? 嘛,算了,不说,她估计一辈子也想不通吧。 就是靠我的p228和… 我抬起她的手:和你的沙鹰。 她认真的听着。 一起化解危机。我说完的刹那,隔壁又传来了喀喀喀的热机声——加特林又要来了吗?真是烦。 我信…她忽然说道,倒是让我吃了不小一惊。只见她又张樱唇:我相信孤本同学。 第三回 双枪的奇迹 加特林的子弹固然凶猛,但意大利捕鲸叉也不是盖的啊。 我站在过道上独自一人挡完袭来我这边的所有子弹后,前方的厢门就打开了。 真是无聊,这次又是空房么?还穿着列车员衣服的考特拿着加特林不满地一踢厢门,跟在他身后的那位风衣大叔巴塞姆手持双枪笑道:你这用词可不大好啊,考特。 来了。除了加特林外,还有两把柯尔特双鹰手枪。 哦?考特见到有人一枪一刀侧站在走道上,抡起加特林笑道:巴塞姆!这位该不会就是老大所说的孤本吧?倒还挺有气势。 巴塞姆嗯了一声,冷峻的脸浮起戏谑:考特,他好像很强哦…你是要我帮你还是咋的? 考特好歹也是个黑种年轻人,他的倔劲很大:不用你帮!我倒想会会老大说的这家伙有多强! 这家伙臂力很强。 这是我给考特的第一印象,从他毫不费劲抡起一台百来斤的加特林我就看得出来,估计,他还会用加特林和我打近身战――我举高了拿p228的手:那个… 他们两个停止了会话。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考特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来:头一次见你这种怪人,你问吧! 巴塞姆马上想要阻止:考特! ――放心。考特做了个请放心的手势:多余的话我不会说。 看来,巴塞姆也不个容易搞定的家伙。 纳粹…为什么还存在着?我提出了第一个问题:你们的老大贝尔斯丁是二战中的人,到现在还如此年轻,绝对不是碰巧吧! 很抱歉,嘀嘀嘀!你第一个问题就让我无法回答… 考特像是根本不想回答我问题一样,扛起加特林就对准了我:能告诉你的是,我们纳粹会不遗余力地解决碍事的人…现在你是想选择被我活捉,还是打一场再被我活捉? 呵,完全没有退路。 我冷笑一声,伸出食中二指: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哪两种人吗?第一,不回答我问题的人。第二,一直想要邀我战斗的人… 无所谓,我考特至今还没有怕过谁,你看我不爽倒是赶紧来啊!他话虽这么说,但先来的却是他,那加特林合金的外壳被他当来当锤用,好不可怕! 但是―― 我一只手就挡了下来。 后头的巴塞姆吓了一跳。 …好…好!太好了! 只有考特一人在莫名的兴奋。 力度…真弱。我抬起手来,p228横指考特的眉心――嘭! 这次轮到我惊讶了。 穿甲弹…在距离考特眉心只有1厘米不到的地方…停下来了? 呵!还是穿甲弹吗?考特眼中凶光毕露:…真是浪费子弹!加特林柄部狠地往我侧腹敲来…嘁,好痛。 我不由地捂腹疾行后撤。 喀喀喀…热机声响起。 别问我为什么不开腔像对抗svd一样…因为加特林是多重单管道重型机枪,你打中了它一个管道,其他管道也会向你发射子弹…如果我真的开枪想对付加特林,那就必须火力更加充沛,否则就是找死。 我甩出意大利捕鲸叉,只见他立马放弃热机程序,侧着身子躲了开来:哼!这刀还真锋利! 是吗… 他凝望着刀的眼睛一滞。(..info) …那这一拳呢! ――通的一声,他给我一拳打飞得好远。 嘁…他在滞空中抓住附近的椅座稳住身子,双腿猛地落地一踩,在冲力的压迫下不得不俯身一啐,捂着立马肿起的脸颊,咬死牙关:…混蛋。 我这一拳的额外力量不用说了吧,能接我这么一拳的,他估计还是第一个… …再来也是挨揍。我见他又要冲过来,马上开口,让他驻足下来。那你呢?我不来你就打得赢我吗?你的穿甲弹对我可没用…考特和我叫起板来。 是啊,子弹对他好像没用。 他身上虽然穿着列车员制服,但是那肌肉分明的身材让谁看了都羡慕不已,握加特林的左臂整整比右臂打了一拳,而且左肩明显更高点。 标准的肌肉男身材,而且手指那两个戒指似乎也是加大版的―― 我打了个响指:有些事情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 不用试了…因为你就要死了。考特的加特林又喀喀喀地响了起来。 真是个噩梦般的声音。 但是说我要死了…是不是太早了点。 拉丽亚! 一道身影落在考特与巴塞姆之间,迅速地拾起我的意大利捕鲸叉往考特砍去――考特大吃一惊,抡起加特林准备格挡。 就是现在了! 我跟上前去,一指戳爆了那两个戒指! 啊!糟了―― 嘭! 他的眼中失去了焦点。 在拉丽亚的沙鹰之下连惨叫也来不及――就化成了粉末! 粉…粉末?拉丽亚都吃了一惊,微微一愕。 人…变成粉末,这个还真是―― 这下轮到巴塞姆精神起来了,他的柯尔特双鹰猛地举起,无间断地朝着我这边射来子弹,声音特大,耳朵像要给震聋了一样。 但我和拉丽亚马上反应过来,挑着子弹的死角迅速奔往四号厢去,避开了不知道多少子弹。 我听到枪声停了,这才敢松气。 从一开始我就发现了,不管是巴塞姆还是考特,在中站遇到保安枪袭时都不害怕,在枪林弹雨中走得胜似闲庭信步,那时的我,在脑中很不自觉的蹦出了对e2的回忆――机关神戒。 而从刚才的近距离战斗中,我也确实摸清了考特不会中弹的原因,那和机关神戒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配合拉丽亚在击碎他的戒指时他才会说了一声糟了…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粉末,这个我不知道,而且…那不是粉末。 ――是骨灰。 虽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机关神戒,但在脑力解放40%下,我有着与优柔寡断相反的果断,这种额外情绪,着实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轻易达到40%而且凭借两人之力,当着巴塞姆的面解决了考特,这估计回事贝尔斯丁最大的败笔。 …拉丽亚。 我看了紧闭的厢门一眼:现在是真正的奇迹了…要来么? 拉丽亚只是沉默,并不作答。 喀喀喀――果然如我所料,巴塞姆拾起了加特林。 他估计要用加特林来轮番扫射了吧。 那把加特林我并不是很了解,枪头是三角状的,有三个枪口,似乎是轻型的minigun【加特林】,可单兵携带,自配电动机,和那种五孔的重型加特林差多了,使用的还是匣盒子弹,共计两百发,估算一下刚才的纷争…现在那把加特林内,应该只剩五十几发了吧。 想要打败最后的巴塞姆,首要解决的便是那挺加特林。 这次什么裂子弹手枪戏法我都没法用,因为面对的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一般兵器。所以我――必须拿出40%的所有力量赌在最后一招身上。 热机已经开始了3秒,还差3秒就会有暴雨般的子弹轰来,而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拉丽亚,把最下端的枪**出的子弹轰回去没有问题吧?!我已拉开厢门,只见巴塞姆提着倒三角加特林冲着我:我负责右上角! …是。迅速的回答。 换做别人,一定会发问的吧――那左上角的呢? 那是我们可能已经给打成马蜂窝了…谢谢神吧,让我有了如此信任我的呆萌搭档,以至于免遭蜂窝这样的霉运。 嘭!嘭! p228与沙鹰同时击出子弹。 和加特林最先的三发几乎在同一时间。 拉丽亚不愧为德国军人,她的一枪准确无误地借角度优势顶开了加特林的尖头弹并且直接打入加特林下端枪口之中,一气哼成,实在流畅,连我都忍不住想说句漂亮了! 而我的子弹,则是在右上角与加特林的尖头弹发生了碰撞――p228的穿甲弹毫不逊色! 随后两发子弹各呈各势弹开,形成一个好看的鸟瞰三角图,我的穿甲弹依旧射进了右上角的枪孔,尖头弹则碰到了一旁去,与拉丽亚顶开的那发尖头弹碰撞出火花,瞬间――也不知道是两颗中的哪一颗尖头弹――反正就是打回了那最后的一个枪口,即左上角的。 这是个不小的角度问题,要精确到0。1°左右才能保证完美无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但也只是几乎,别忘了,我的脑袋运转速度可是超越常人的1。6倍啊…运算这些东西就像是1+1=?一样。 于是,加特林宣布报销!在双枪的奇迹下! 不过,终究是有个漏洞,就是左上角枪口我们来不及打掉的最后一颗…尖头弹。 …不大妙啊,拿枪回防已经来不及了,意大利捕鲸叉也不在手里,要是硬挡下来,这种尖子弹可会毫不留情地刺破我的防弹制服…而在这种另一个人格占领意识的情况下,我也不可能让拉丽亚碰上一丁点的危险… 简单说,那就是,我得――往子弹上撞了。 我迈步上前,猛地挡在拉丽亚跟前。 子弹射来――很快,太快了! 我的身子像置身于滚筒洗衣机一样在空中连翻了好几个圈,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接着,鼻孔,眼珠,嘴角,耳朵都流出了鲜血。 孤本同学。 拉丽亚立马就蹲到了我的跟前。 哈!巴塞姆冷笑一声:小子!你太自信了!说完又一扣扳机,这才发现加特林完全射不出子弹。 …有时…自信点不是坏事吧…我在拉丽亚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用手拭去眼角的血。 巴塞姆显然是吓了一跳:你…你… 我是扛下子弹了…但要是这能刺穿肉体的尖头子弹并没有从我身子里射出来…不就能证明我还没死么?我咳了一声,看着面容呈现惊恐的他:巴塞姆你虽然老练,但观察力不大好啊… …那,那子弹呢? 我笑了一下,低着头把嘴里那颗子弹吐了出来:你在找这个吗? ――齿弹。要说为什么敢用,我只能说是自信。 巴塞姆不愧是老练的家伙,在往一旁丢去坏掉的加特林后,他很严肃地抽出了两把双鹰手枪:……怪物。 我不是怪物…我只是要证明,脑力解放,没有完不成的事。 …拉丽亚,后退! 拉丽亚听到后,立马扶着我往后退去,迅速离开厢门口――巴塞姆双目一滞。 没错,估计他也发觉了――加特林丢去的地方是…窗口。 加特林因为刚才的连续射击,枪口有一定温度。而窗口,和贝尔斯丁说的一样,放有温度感应爆炸装置…报塞姆,在炸弹旁,不管有无机关神戒,都一定会死――轰!! 和当时e2相似,无法抵挡油箱的爆炸。无限放大回忆里的细节,这就是40%最大的优势。 孤本同学,你没事吧? 倚在拉丽亚肩膀上的我侧眸看了她一眼。 拉丽亚这句话到底说过几遍了呢? 不用在意。我试着自己用力站稳:…这种程度,我…我还撑得住。 用牙齿咬住子弹,你必须要撑得住这颗子弹带来的所有力量――脑子在那一瞬间会绞痛起来,并且会因为这冲力让人七窍流血。要想缓解力量,只有像我刚才一样借力在空中翻滚好几圈,卸去一小部分力量,否则,只会大脑爆炸掉…当然我觉得这没必要说吧,因为这一招…到底有多少人敢尝试呢? 既然我还撑得住,那接下来出事的…就是贝尔斯丁了吧。 ――吃惊… 广播传来了贝尔斯丁恶心的笑声:我实在是太吃惊了!考特和巴塞姆都死了吗?那就没办法了,哈哈哈…提速吧! 什么! 我被最后那两个字吓了一跳。 …我要马上到200km/h,然后是220km/h… 列车又在剧烈摇晃,我和拉丽亚赶紧抓住安全扶手,待晃动过去后,我看见列车光电板已显示150km/h。 极限提速…这不是会让原本预定喂三十分钟的路程大大缩减吗?! 拉丽亚,现在是紧急情况了… 我咬紧牙关,将p228上好保险塞回了后边:照这种速度开下去,三十分钟的预计时间将会缩减成十分钟不到…我的话不多,因为时间很紧迫…听好了,我不想你死…但如果我死了,你就找另一个好搭档吧。好吗? …好。 她那双蓝眼此刻闪着灼人的光芒。 不过…我是不会让孤本同学死的… 哎?我微微一惊。 …绝对。她像是暗暗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通!! 驾驶室的门轻松地踢坏。 我和拉丽亚冷静地推开了门,眼前,坐在驾驶座的,就是贝尔斯丁,他如同个疯子一样紧拉着列车的调速杆加速,好像没有发现到我们在他身后。 打算和我们同归于尽吗?我倚在门旁,看着车前飞快转变的景色。 不,哈哈…是为纳粹献身… 贝尔斯丁没有回头,反而大笑。 纳粹…到底是什么… 是天堂哦。 要加入吗,孤本先生? 我抄起意大利捕鲸叉狠狠地插在门沿:贝尔斯丁,告诉我,你的目的… 贝尔斯丁忽然松开了调速杆,回过头来:你们太碍事了,懂吗? 不懂。 哼…纳粹,是注定征服世界的。贝尔斯丁一脚踩在调速杆上:在此之前,知道纳粹计划的任何人都得死…你应该恨你身边的美女,孤本。因为她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们认定她应该将许多不该说的话告知与你…这才对你们全班开始毁灭计划。活捉你们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欣赏你们的战斗力…怎么样,要加入我们么?两位… 不用了,谢谢。 我掏了掏耳朵,抽回捕鲸叉:对于征服世界的组织,我没兴趣。 呼~贝尔斯丁摇着脑袋:真是遗憾,还以为后人有点奋进心呢,原来都成这样了…不过也罢,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也该中断与你们的对话,回到属于我的天堂了… 他伸出双手,作势要取下右手指上的什么东西。 贝尔斯丁!你想要干什么! 我才想在他做出什么之前拔枪,谁料――一团蓝火在他指尖喷出。我看到他拿下了一枚有祖母绿宝石的戒指,接着肩部,退步,脑袋,全都喷出了火焰!整个人就像纸一样被蓝火瞬间吞噬干净,当着我的面,化为乌有。 这…这是,什么情况…刚才那是,磷火吧? …孤本同学,贝尔斯丁在1945年5月德国投降便已经死亡。拉丽亚对着吃惊不一的我解释道:给英国飞机投弹炸死的。 炸死…那刚才这个,是鬼吗? 拉丽亚,能想办法控制车速吗? 我瞥了一眼驾驶舱:还是说…没办法。 没办法。拉丽亚仅仅看了一下:加速杆上全有触碰感应装置,连接有炸弹… 和我想的也一样。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不敢进去的原因――驾驶座上放着一个只有开启键的小遥控器,估计就是贝尔斯丁消失前做的最后工作。 而那根加速杆因为他刚才踩在上面,现在已经定型,保持着加速状态。注定逃不过脱轨的命运了…这是现今唯一能肯定的。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坏消息。 拉丽亚,该回去了。 我转过身去:我需要所有同学的帮忙。 嗯。拉丽亚替我打开了一号车厢的门。 一厢的天窗外头白云像在快进一样。 我往里头迈开步子,又瞄了一眼天窗:走吧。 嗯。拉丽亚好像什么都没发现。 但我,感觉有些古怪啊。例如天窗外时常闪过的人影… 不过,在急行列车车顶会有人影吗?车速所产生的风都能把人刮走好吧… …那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第四回 圣剑少女 六号车厢挤满了人,在我宣布危机解除时他们差点就甩着鼻涕朝我扑来,就这样抵挡着每个人极端的感恩方式我和拉丽亚一点也不轻松地来到了七号车厢。 解决了吗?威伦斯嘴里叼着块薯片。 宫本大我虽然不说话,但面前却放着一罐可乐。 所有人都边往嘴里送东西边朝我俩看来,嘴中不时发出哦的声音。 孤本来!也有给你留东西。叶晨雨指了指他旁边的空位。哦,谢谢哈,对我真好……不对吧!你们这是在搞什么?我指着这大包小包差点跳了起来:为什么有零食?! 保持脑力解放的我依旧是忍不住吐槽叶晨雨。 啊,这个……我忽然发现我这袋子行李没放在货物架上面……打开一看全是零食就全分掉了…… 身为遗物使你倒是给我带好枪啊!我捂着额角,叹了口气: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我需要大家帮忙。 喀——薯片碎掉的声音。 叶晨雨你小心我把你的薯片丢出去。 啊啊啊,错了,我错了。叶晨雨慌忙地把薯片从桌上拿下去。 我见众人都在认真听着,这才不多计较:我们,大概在八分钟后到达目的地……只是,照现在的时速下去,整辆车将会在入站时脱轨而出,车毁人亡。 不少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阻止这场战斗的发生,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大家的帮助。 威伦斯第一个举起了手:尽管说!眼神认真。 宫本大我看我的眼神也很认真。 是这样的……在高速转弯下,离心运动的我们会不由自主地给摔到窗边……这种结果很可怕。不仅人会受伤,可能还会引发炸弹爆炸……我看了一眼窗户,炸弹大概在外边:这样我们就算制止得了脱轨的悲剧也绝对生还不了多少人。 而且还有一般百姓在车上……威伦斯摸了摸下巴,似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是的,保证百姓的安全,是最首要的。我希望你们能在离心运动下保护他们避免……最大程度地避免伤亡。 我们尽力……威伦斯此刻就像所有人的代表一样:那你呢,孤本。 你要去……哪里? ……这个啊。我指了指脚下,微微干笑道:我负责把车拉回正轨。 ……嘿???!!! 全车厢的人都大叫起来。 把车拉回正轨?你以为你美国队长啊!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孤本! 纵使是s级,这事也不可能完成吧! 他们的劝告不是没有道理。 人类是很脆弱的,在这种高速列车面前会给毫无悬念地撞成肉泥,甚至尸骨无存。在我所知的任何一个s级遗物使都没有勇气去做这件事,即便是一些国际罪犯……但我有一成把握,说出来或许可笑,十成把握只有一成,这几乎是不可能会成功的——那也只是几乎,如果我不去尝试,那才真的不可能成功。 我抹去不知道为什么砸我脸上来的薯片渣,边感叹他们情绪激动边说道:总而言之……我是一定不会有事的啦。 不管怎么说也太胡来了…… 就是……要是学校知道车上有炸弹就好了……估计他们现在只以为是普通的劫车犯呢。 反对声还是居多。 ……不,你们误会了。学校,已经知道车上有炸弹的这件事了。看到所有人都朝我看来,我默默的抽出手机,点开安妮的信息:证据就在这。我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凑过来看。 什么表情……哭脸?这是什么啊…… 他们许多人一看就直接缴械投降了。要是我拿给威伦斯的话他应该看得出——这些东西,是摩尔电码。.info[] 摩尔电码!威伦斯果然身子一振。我伸手将手机递了过去:没错,货真价实的摩尔电码。 安妮给我发的东西是ˉˉ……ˉˉ…ˉˉ。看起来像是乱码,可它有停顿且各有含义——拆出来看就是,翻译过来则是zhaan,即炸弹。 是炸弹……密码的意思。威伦斯抬头将手机还给了我。 也就是说…学校知道咯? 呼,万幸……真是太好了。 有了学校知道这个心理后台保障后,我想反对声应该会少一点了。 那要不这样吧,我们打个电话给小那月吧。 说出这话的我被好好的鄙视了。 有人冲我摇起了手机:信号可是空的。 我知道,因为贝尔斯丁在这车上放有信号***……我当着众人的面转身,朝厢门走去:只要把信号***搞掉就可以了吧? 莫非你知道信号***在哪里?! 嘛,可以这么说……我来到了七号车厢厢门旁边那个门开不了的厕所门前:其实只要认真想一想就好了……如果是你放信号***,你会选哪个安全,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呢?而这辆车要怎么做才能造出你想要的环境呢? 喂,该不会… 我举起p228迅速打烂厕所门并一脚踢开,里头的马桶盖上放着一个有小型雷达的黑色音响类物品,那就是了……信号***。 厕所门坏掉在列车上并不是少见的,特别是在中国,总有那么些乘客得到另一个车厢去上厕所,这不仅导致人们容易漠视这个细节也让信号***在这里待了如此之久。 现在的话——我冲那些跟过来的人看去:可以打电话了吧。 …你这…威伦斯克制着某种情绪,似乎很辛苦:…是推理么?就像福尔摩斯那样。 啊,不,我这只是三分猜测七分运气,不存在推理因素,和福尔摩斯相比…差太多了。见到威伦斯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我忽然发现一个秘密——原来威伦斯崇拜着推理。 果然福尔摩斯读物对英国人有着不小的影响呀…… 那么现在,打爆信号***的话任务就完成了吧——p228刚换上一个普通彈彈匣,我的耳边就传来了哒咔哒咔的声音…窗外?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在前几个车厢那里。 …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是在前几个车厢那里传来的吧? 陆陆续续有人听到这声音了,准确的说是这声音越来越大了。 到底是什——某个人的话还没说完就…… 轰轰!! 整辆列车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车身剧烈地一阵摇晃,大有往右侧倒去的趋势,还好瞬间就稳定住了,否则要是有人摔到了窗边那就麻烦了! ……敌人吗!宫本大我以的伏地之姿,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我松开扶着门沿的手,转头看着厢门:不,或许并不是这样的。 透过我这厢门的玻璃窗直看六号车厢,可以看到一道蓝色的身影正在大摇大摆地走开——那身影还真是矮。 援军到了… 众人的目光,似乎要把我后背灼穿。我一把拉开厢门:该行动了。 刷—— 六号车厢这边的目光毫不逊色。 你还在呀,臭小子……也就含着棒棒糖,是说我还没来迟咯?南宫那月傲气十足地站在莫名其妙缺了一半的五号车厢末端,身上那件黑色的百褶小长裙在狂风中翻摆着。 来确实是没来迟……不过你怎么来的我倒是很感兴趣。我故意看了看那让大风流进来的巨大缺口,在五号车厢那里。 ……啰嗦,废话多。她扭开了脸。 我看着车厢外飞过的直升机,不禁笑了笑。 什么?挡下列车?南宫那月张大了嘴差点没把棒棒糖弄掉:你是看电影看太多了吗?腐类还是逆后宫的? 啊……我觉得逆后宫什么的都不会有挡列车这个情节好吧……环顾四周,那些之前反对我的家伙的脸上全是就该这样嘛的表情。 看来得软硬兼施了…… 那那月你打算怎么办? 叫老师…… 南宫那月一咬玉齿,随后脸色逐渐正常:当然是利用直升机咯。还有一架ch—53g。 ch—53g德国运输机,荷载人数70人。 那么一次你大概能载走多少人? 80多个,极限。 但是这车上少说也有300人。不包括我们的话。 那就分几次来载。 没时间的。载一批最少也要4分钟,而现在我们只剩下七分钟。我又看了一眼显示着地图的光电板:不,说不定更少…… 南宫那月注意到电板上的速度显示,稍稍吃了一惊:…这种速度…油会耗尽的吧! 现在才发现么……那你刚才是怎么追上来的? 一般列车携带的汽油都是能供列车以极快速度来过两个站的,所以不会耗尽……至少。我伸手指着即将到达的下一个站:在到达这里之前不会。 看来是奏效了,我看到那月眉头一皱,这时,再加一根强心剂吧。 这速度引发的脱轨现象,还会引爆列车上的所有炸弹……我对着南宫那月说道:——刚才你进来应该有看到那些用光学迷彩掩饰得很好的炸弹吧? 她不说话的时候真是超想抱她起来玩。 我又偷偷瞥了众人一眼,他们此刻一脸的束手无策,看来机会到了——不过我有办法。 什么?南宫那月昂起了头。 我干脆蹲了下来,和她视线平行:让直升机只载我一人走。 南宫那月愕了愕:你打算做什么? 这车我有办法,所以…… 孤本。南宫那月用小手抓住了我的耳朵:你该不会…进去了吧? 进去了?哦——你是说,脑力解放吧。知道我父母和认识我父母的那月不可能不知道脑力解放的事。 是的。 她的口气软了下来:我考虑半分钟。松开了我的耳朵。 不用考虑了,真的。我郑重地看着她。 她扭开了头,往拉丽亚看去:拉丽亚……你觉得呢? 拉丽亚站在我两面前,面无表情:我不知道… 许多人都露出了一副我们也不知道的样子,生怕南宫对他们提问。 不过。 南宫那月视线没有离开拉丽亚:…我永远站在孤本同学这边。 …拉丽亚。 全场刹静,每个人的胸口都很复杂。 西安站。 所有列车线路已经取消,原本停在站内的三辆列车也因紧急情况遣往了下一个站,空无一人的列车道上只有我站在那里——拐角路口。 站内类似于小型的隧道,头顶悬挂着昂贵的隧道灯。这些光芒刺眼的灯现在全部启动,照亮整个隧道。我必须保证视野内一切清晰可见。 呼。 我蹲了下来,扭头看着停车站显示的时间。 用了最快速度坐直升机来这里,花了大概两分钟。现在又过了两分钟,粗略估计,还有1分多钟列车就要来了——满载着人和炸弹的列车。 纳粹…根本不把人的性命当回事。搞得现在我有点麻烦…想控制住这辆车已是难事,想不让车上炸弹爆炸就更难了…在这两件难事之上还有件几乎不可能的事。 那就是——不出现伤亡。 麻烦啊…我探手按住列车铁轨,轨道已经开始有震响传来了…大概还剩下一分钟。 唉…我站至起来,松了松右手的筋骨。 看似不可能的任务,实际上藏着意思可能…加上我的一层把握…还是有接近20%的机率成功的——即便再不济,也是我死的下场而已。 让我离车来这里的大家,想必也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 各位乘客请注意,新的列车即将入站,请做好上车准备… 要来了…这辆时速达到260左右的列车。 我望着铁轨弯出去的方向,开始检查自己的站位。 …隐约听到了…列车的声音。 近了…我仿佛听到列车上数百个心跳声。 铁轨已经发出微微的抖动,那可怕的时速果然… 我举起了右手,对着列车会来的方向。 一定要成功,我,一定要成功…如果不能成功使出那一招我就不行…会输,所以,拜托了,40%下的我——无论如何也要… 叮!! 列车入隧洞,感应器响起了声音。 来了! 那辆列车从隧道外急速驶来,在微有弯处的地方车轮已经有些不稳,整辆车差点倒下,不过没事——在我的古籍中,不会错的,列车不会倒,而且它该来的位置——是我这里的最大拐角处! 车轮急驶,不断与弯曲幅度越来越大的铁轨碰撞出火花,明显有了出轨的趋势! 不过还没有…但是即将—— 来吧… 列车开始左右摇晃,在急速行驶中越发不稳定。 我将制止你。 火花成堆地在铁轨上涌出,只听噔的一声后,列车一大排轮子崩轨而出,滑离原定轨迹,如我所料地往我这边冲来,劲风四起,在我眼前放大开来。 …260的时速,这是不低的。想要挡下来,只有将40%所有的额外力集中到一处,然后强行将列车送回轨道上…或许我的想法是不科学的,但请记住一点,没有什么事是脑力解放完不成的! 左手极限力有60km/h,双腿合计120km/h,后摆借力增加20km/h,脊椎使力增加30km/h…将这些力全部集中到右手上,一共是230km/h。不过别忘了,我的右手也是60km/h,所以,是290km/h的一击! 超越列车现在速度的一击,虽没有老头那超音速的一击强大,但要的恰恰是这种程度的——不必把列车压成粉末,我的目的只是有这么一种力,将车击回轨道! 现在,这就是…我右手能使用的全部力量!! 苦无—— 疾行的列车头在我一掌的拍击下,不断摇晃着偏离出轨路程,车身大部分的铁皮全都崩裂,如同挨了重物的撞击似的,特别是我扇过去的地方,已经凹了一个大窟窿!! 260km/hvs290km/h,当然是后者的胜利啦!! 啪! 我上半身的衣物完全碎裂,这就是冲力导致的反作用力。 好厉害,但是—— ——啊啊啊!!! 车头在我手前稳若泰山,随后一阵颠簸,整辆列车传来了响彻隧道的巨响——咔噼哩哩!!全车玻璃宣布爆裂。 我的所有力气全部缴在这一招上了…你,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有没有炸弹,都给我滚回去!我绝对不允许你撞出来导致车上的人受伤!滚回去!! 哧—— 车迅速回归正轨,那个车头靠回去的方向就证明了一切。 但这也是个离心运动,所以它后边的七节车厢毫不留情地向我甩来——果然还是会这样的啊。 我的双手往甩来的车厢顶去,看着因为离心力而强势压来的各节车厢不停擦过我的手心。 在这种高速摩擦下我手里已经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可怕的火花甚至在我手心里擦出…瞄了一眼窗沿上端那一个个伪装得很好的炸弹——我得忍住,我要是放松喊疼,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不能放手,千万不能!! 啊啊啊啊!! 明明是速度很快的,车厢就算是做离心运动也应该只是几秒就能过去,但这几秒钟却让我生不如死,按在车厢上的手还冒出了黑烟。用完苦无的右手本来已属于超负荷,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更是无法承担,直接脱臼,不由得让我感到一阵钻心的疼。 忍不住了! 我猛地缩回手来——后面几节车厢照旧甩了过来! 混蛋啊啊啊啊! 干脆以腿撑地,用背撑顶,把最后的脊椎力量发挥到极致,再也不管后背被磨成什么样,更不想理会背后喷出的血液…在每一次力不从心给撞退一步我就逼着自己集中精神蹬腿再次往前。把血淋淋的后背献给那辆列车的后节车厢—— 不能倒啊我…不能倒,就算是死,也别这么快呀…至少,至少让我守到最后一节车厢在我背后过去啊! 那上面…有叶晨雨,有威伦斯,有宫本大我,有我的同学…最重要的是,还有拉丽亚啊!所以,给我使劲啊!有多少用多少!给我撑住这最后的几秒啊!! 侧身将肘也顶上去的我,发觉车窗上的碎玻璃渣中的倒影…赫然是一双红瞳。而紧接着,窗内是众人带着惊愕的模样,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第七车厢,到了。终于…… 身前一空,我力度一失衡,整个人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光凭我一个人的话。 啊,我现在才发现…我的两个手心已如木炭一般漆黑,那毫无生机的血肉竟有了鲜味,八分熟了吧,哈哈…大概。 束—— 好像重回正轨的列车因为燃料的耗尽而停下来了。 太,太好了,要是…要是这车再泡个十几公里我可没辙啊…大家都没有事,是吧。 你很出色。不知哪里来的声音,竟如此悦耳。 耳边闯进了某种钢铁敲打铁轨的——不,是斩断铁轨的声音?! 是,是什么人!? 我一直在车顶上关注着你…脑力解放,果然天下无双。 又是一声斩铁声。 谁…我别过头,只见身边站着一位穿着病号服的银发少女,少女的左手还握着把银铁宽刃板剑…那是古老的兵器,据我所知,现今此类武器仅供收藏。 不过你一个人…敌不过的。银发少女全身像染了雪一般白皙的简直算透明,如果不细看真看不出是个人,银色卷发吹在胸前,更显得她皮肤的异常:特别是纳粹。 …你… 因为在誓约胜利之剑面前谁都无法挣扎。 我看见她拿起了那把银铁剑,剑面上可怕的符咒如同噩耗般给了我脑中稍瞬即逝的危机感。之所以稍瞬即逝,是因为她的剑指向了别处。 不,不是砍我,那还好。 …你的努力,全都会白费。 她拿着大剑一挥,往某个地方砍出破风声…想不到小姑娘家力气还真大,不过这挥剑到底…是在干什么? ——轰轰轰!! 啊…我好像知道是在干什么了… 转过头去,只见列车已给火海淹没。 第五回 王之金属 誓约胜利之剑,代表的,就是圣剑,光明的象征。银发少女将剑倒插地面,用着好听的嗓音:…重生于纳粹的我,没有理由不助他们一臂之力。 我好像想起了一点啊…好像,誓约胜利之剑是个不得了的东西来着。 位居最顶点的十种遗物之一…少女一扬那把所谓的圣剑,看着我:…将指引光明。让我做出如同亚瑟王一样的丰功伟绩。 亚瑟王啊… 那个英格兰传说中的国王,也是凯尔特英雄谱中最受欢迎的圆桌骑士团的骑士首领,一位近乎神话般的传奇人物。这种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人――的武器出现在我眼前了…是吗? 而且还是在这种美少女手中。 能告诉我你的芳名吗?可爱的少女…… 我缓缓的从地上爬起。 …阿雷斯塔。少女乖乖的回答。 很好,阿雷斯塔。我瞥了眼那辆正在燃烧的列车一眼:你应该会很荣幸。 …咳…她轻咳了一下。 因为你,将是我在脑力解放下第一个感到不爽的女性啊…我侧过身子,抬步一拳向她打去。 极度悲伤所以看起来反而情绪变化不大是吗?阿雷斯塔单手抬起圣剑,像吟唱一般:驱散黑暗吧,圣剑!剑白光大盛―― 霎时,别说挥拳了…我连站稳都不行,这些光像一双无形的大手一样把我高高举起,往远处扔去。本来就已经筋疲力尽的我根本无法做任何抵挡,只能重砸在地,低声哀嚎。 没有实力的人,没办法守护他人。 我硬用左手撑地,使劲想要起身:…得意忘形什么啊你…有实力的人就可以滥杀无辜? 阿雷斯塔又沉默下来。 车上几百条性命呢啊!!你们这群纳粹到底要没人性到什么程度!!我半跪在地,忍不住狠狠挥拳一砸地面。 千辛万苦――但却以失败告终。我的一切努力都化成了失望的钢针刺痛心脏,努力越多,心脏就越痛… 威伦斯,宫本大我,叶晨雨…拉丽亚,还有我那群同学,都化成了灰烬。混蛋…王八蛋…混球!!罪大恶极的纳粹,绝对不能放过!!我绝对不会放过的!! 我不懂。.info[]阿雷斯塔垂下拿剑的手。 没有人指望你懂!! 他们根本没事… 你这个――啊,咦? 阿雷斯塔没理会震惊的我:有王之金属在的话,根本不会有事。 王之金属…我再一次听到了这个词。上次听到可是在艾可儿的嘴里…那所谓的所罗门财宝之一。 咔斯――列车在火焰中给某样东西刺穿。 我看到有一条锋利的刃铁笔直地伸出列车顶部,在小心翼翼地切割车顶。 任何金属都无法伤其分毫,防御性极佳…堪称遗物中的盾…阿雷斯塔举起圣剑,正视列车:拉丽亚,终于又见到你了! ――这少女…认识拉丽亚?! 嚓轰!! 车厢一半给完整切开并且坠地,扑灭了大批的烈火,留下乱眼浓烟。车厢里面,像…茧一样的光泽物品以涵盖两个车厢内部的体积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那是多么的令人吃惊,我根本看不到有活人的迹象,动的只有那根突兀而起的刃铁。 但若按照阿雷斯塔的话讲,那就是王之金属。 ――飘散成灰,指引光明之路! 阿雷斯塔的圣剑又一次发光。 别把我当装饰品啊…p228的出现爱你打断了她,我半撑着身子看着她:这样我会很困扰的… 你不是遗物的对手…阿雷斯塔手持白光,冷静的朝我看来:凭你现在的脑力解放,完全伤不到我。 她虽然说话是狂妄了点,但却是真实的。 我冷冷一笑:你以为我打不过你,我就会一声不吭吗? 弱者臣服于强者,这是天经地义的。 不…不是强者会赢,而是赢的人会强…我支起发软的膝盖站了起来:…没到最后,谁都不是胜者,更不是强者。 阿雷斯塔的白光对上了我,只见她字字坚决地从嘴里念了出来:那我,就用1秒钟解决我们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吧。 白光大盛―― 我苦笑着后退:这下…可是自掘坟墓了呢… 阿雷斯塔犹如战士般标准的握拿圣剑向我挥来,那和刚才一样的白光又一次袭来! ――轰!!! 遍目黑烟,但我知道刚才绝对有什么东西挡在我面前。 阿雷斯塔,请不要伤害孤本同学。 我的眼前传来耳熟的声音。拿到倩影也在声音传来后不久从烟雾里显现:否则,即便是阿雷斯塔…我也不放过。她右手肘以下的部分全部给镀上了铁块,虽然还是那么灵活但她每一次的活动便会引起某些铁皮的声响…那是从黑烟之中传出来的。 拉丽亚……终于找到你了。 阿雷斯塔放下圣剑,面无表情。 …嗯,想不到你也被复活了。 拉丽亚同样是面无波澜。 我来的目的是为了告诉你,我将带领支持纳粹走向光明。咳咳…阿雷斯塔又捂嘴轻咳。 …这我知道。 如果拉丽亚要组织,我们一定会发生战斗。阿雷斯塔说话总带有火药味:我还是有点不希望我们战斗――却又很期待。松开了捂嘴的手。 拉丽亚… 孤本同学先不要讲话。拉丽亚的语气有些急促:阿雷斯塔,我也不希望我们战斗,但纳粹是世界的对立面,你的光明在那真的能照耀起来吗? 誓约胜利之剑的指引,绝对不会错的。 我看着隔着片黑烟对话的两人,不禁一阵苦笑。 …德国我是绝对会回去的。拉丽亚右手一挥,面前黑烟骤散:战斗绝对在所难免――现在开始也无所谓。 那是!黑烟散去的地方竟然出现了拔地而起的金属墙,就是这个挡下了阿雷斯塔的白光吗?真是不明智的选择呢,拉丽亚。 阿雷斯塔重新举起圣剑,眉宇间闪过认真:你应该知道誓约胜利之剑和王之金属有怎样的区别吧。 对着病号服少女,拉丽亚握紧了右手:那也只能怨我们站在对立面上了。 其实我,倒还真的第一次听到拉丽亚说这么多话呢。 你们… 两人向我看来。 …认识的吧。 我见她们默契的沉默下来,突然有些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不好好谈谈呢?你们本身…一定也很不想置对方于死地的吧? ……拉丽亚,来吧!阿雷斯塔对我这番话无动于衷,手中圣剑又一次发出白光:不落的光明,誓约胜利! 喂! ――嚓咔!拔地而起的金属墙将阿雷斯塔轻易困住,在金属强的全封闭笼罩下看不到一丁点白光。 拉丽亚! 我看到她扭过头来,对着我深一鞠躬,然后转身就走,完全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或是对我解释的时间。 两个人,自己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根本不容别人左右,真是麻烦――凭我现在这样又没办法阻止… 斯! 一道白光由上而下,在金属墙表面出现。 简单一个挥刀式就把墙面切成两半,阿雷斯塔靠着圣剑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拉丽亚不做吃惊,也并不懈怠,右手指挥着面前金属墙分解成万把银针如雨点般密集地射向阿雷斯塔。 王之金属…还有这能力! 拉丽亚,挣扎,只是徒劳…… 阿雷斯塔向前做了一挥砍,顿时背后隧道外像有什么大型食肉动物冲过去一样发出巨大的震响。我定了定神,循声往外看去……那,那是什么东西!?会动的白光! 数以计百的白光扎堆,纷纷在阿雷斯塔身后袭来,光过针息,霎那后便化为灰烬――光的精灵,将替我消灭一切!阿雷斯塔站在一堆无声穿过其身体的白光之中,病号服翩翩起舞。 孤本同学。 拉丽亚刻不容缓的挡了过来,控制那拔地而起的金属不断阻挡白光的冲击,若我能以阿雷斯塔的角度看的话,那将是一幅白光无限轰炸无线恢复的金属的场面,各不相让,不分上下。 现在,这种平衡只要有一方给另一方打破,那么压倒性的一方将有最大可能成为赢家…虽然并非己意,但不管在什么时候看阿雷斯塔,都是病怏怏的样子,随时有着可以反击的机会… 这或许也是她那身行头带来的感觉吧。 咳咳! 阿雷斯塔目光忽然一滞,捂嘴低身开始咳嗽起来。 而这时,白光的攻势也…弱了许多。 ――反击的时候到了! 拉丽亚抓住时机,右手一挥,眼前的金属墙分成数十等份,像离弦之箭一般直射阿雷斯塔。对上这些金属块,阿雷斯塔一边捂嘴一边挥剑劈砍,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可以做吗。她穿着病号服,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王之金属…拉丽亚握住镀满铁块的右手:金属炮弹。 旦逢那数十条金属块射去的地方们全都或多或少的发生了爆炸,接连的声响和震动让整个车站都笼罩在阴暗之中――隧道等全部给炸坏了! 赢了…我借着列车那的一点小火光,只看到隧道前的大石堆,没看到阿雷斯塔。 不,孤本同学…拉丽亚一甩紫发:让阿雷斯塔逃掉了…誓约胜利之剑的气息已经远了… 逃掉了? 在这种密封到死的攻势下居然还能逃掉,这把圣剑真是当之无愧。 见到我吃惊的面容后拉丽亚开始让右手上的铁皮变回原型:阿雷斯塔,是我的童年玩伴,天生体弱多病,白化病便是其中一种… 怪不得,那么白… …不过她虽体弱多病却拥有着可以操作某把遗物的能力,那把遗物就是刚才看到的誓约胜利之剑。拉丽亚手中里眨眼只剩一根长方形的小金属棍,和无名指等长:就在人们以为她生活应该会重获新生的时候,她却因为突发疾病…死去了。 所以…纳粹的人复活了她吗? 有了亲眼目睹贝尔斯丁的经历,我想到这点肯定不难。 嗯。拉丽亚掏出沙鹰,滑上膛来,将小金属棍夹在零件之中,又重新整理起枪支来。 那…下次,还会见到她吗? 嗯。 拉丽亚极为肯定。 ――啊,那肯定是…是场苦战了。 本章 后记 都说西安是个宝,古城遗迹四处跑没错,虽然历经千辛万苦,但总算是来到了西安,只要去逛一逛古城,心情变好只是迟早的事,所以我也不为那么多同学开始跟导游团而好奇,毕竟风波已过,现在只需享受了。.info[]不过就在他们玩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我却在医院接受着皮肤治疗――好不甘心啊!! 凭特效生皮细胞植入为我重新长出手心,背后乃至整条右手的皮肤估计也只是两三天的事,还有是因为40%下的我身体强壮,否则就不可能只留下这么点伤了。 看了一眼墙壁上的电视机后,我又一次因为没能去电视里面宣传的地方叹气。 怎么又唉声叹气了? 那卡钥门哧的一声打开,南宫那月踩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因为从一开始我的目的就不是来这里住院。 嫌弃什么哦?icu耶,重病监护室! 那有什么区别吗?我去的是古城! 行啦行啦,今天光听你这句话就听了17次了…南宫那月一掏耳朵,吵我偷来萝莉特有的厌恶目光:说多了也不腻。 三天之后我想晚点回学校,至少先给我逛完西安… 你想得美啊你… 南宫那月干笑了一下:学校那边又有事情了呢。 …又是纳粹?我大惊。 这倒不是――她摇了摇头,像变魔术一样从裙子口袋里拿出了棒棒糖:他们这次要除去的人没除去,一定会干扰到内部,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出来了,总的来说,你们干的不错,不过我说的是另一件事… 是什么? 欧洲一名j级遗物使得到了战王的圣枪,并且杀光了我们械斗组2队的所有精英。.info[]任务就是这个。 j…j级?j级!你开玩笑吧!那种最顶级的家伙要交给我们学生?!我这可是惊讶一波接一波。 南宫那月扬起食指:拜托,是被遗物控制了的家伙,怎么说也不可能那么强啊… 那也不弱,否则精英们怎么都死了! 我扬手抗议:反正我据对不会去,每一次都是,每一次都是…我都从鬼门关走多少回了? 真没见过你这么没胆量的家伙… 这才不是什么有胆量没胆量可以说明的事! 要是是孤俊的话,肯定是二话不说就过去的。 ――!! 老头吗……说起来,安妮也说过老头不少好话… …那个,那月…哎哟,老师!老师行了吧?我捂着挨了一拳的脸:你说的任务是单独行动么? 不,是小组行动,而且必须要等级a级以上才能接受,报酬是…… 报酬什么的都无所谓啦,小组行动…那是要多少人? 6人,正常情况下是两名械斗组,1名侦察组,1名通信组,1名医疗组以及一名军研组。南宫那月说完摆摆手:不过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只要人数够了就可以…怎么?你有兴趣吗? 我要这脑袋,继续打量电视:没兴趣…不如说是根本没办法。六个s级,我根本找不到,就算我几个认识的里面,最多3个…加上我也才4个,而且风险巨大。估计这个任务…没人会接的。 嘛~我也不是不理解你。不会强迫你的~ 不,你根本就不理解我,你理解的只有棒棒糖。 哦,对了,那…老师,你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复活的吗?我看见她抬起来的拳头,赶紧改口。 干什么问这个?他白了我一眼。 好,好奇嘛… 南宫那月呼了口气:只有一种遗物可以,叫,归零戒。当今世界上只有一个,就在中国。只要在戒指上放下些已死之人的某种留下来的东西就可以重新塑造身子,让他起死回生,就是什么骨灰啊,或者是血啊,这…… 她后面的话我已经没在听了,也不想听。 如果真如她所说,那我今天碰见的那些本该死去的人,又该如何解释呢? 第一回 参观校园 洗完澡的我用毛巾揉搓潮湿的头发,看了一下袖子下触目惊心的伤疤后从厕所走了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 拉丽亚和以前一样,扶着栏杆在天台吹风,眺望远方。 拉丽亚,再吹风可要着凉咯。 我走到床边往床上一坐,看着阳台。 …孤本同学,你的伤,没事把? 小事小事。我把毛巾叠好往床头放去:在医院住了那么久,怎么看都没事好吧。 …但是孤本同学的爸爸没来探望孤本同学对吧。拉丽亚抓着阳台门,淡淡的看着我:不是常说家人探望是打败病魔的精神支柱吗? 那是癌症的说法…而且我不需要探望也能痊愈。我伸手摸了一下臂上的伤口:再说了…老头他没来也有其他人会来——虽然不知道该乐该愁… 拉丽亚好像踮了下脚,紫发一颤:其他人吗? 啊…我一想那人的模样就忍不住苦笑:我还有个妹妹。 是吗?倒没听孤本同学你说过…拉丽亚脸上没有好奇。 …觉得不说也罢… 毕竟,我那个妹妹怎么看都有问题—— 这不是没有根据的。 像她小时候曾经写过一篇作文,是写我的,题目是我爱哥哥,听说是写的太过感人而被放在年纪语文组外展览,开始看一遍的人对我都是竖起大拇指,称赞道你真是好哥哥。后来看久了,不少人就对我倒竖起大拇指,称赞道你真是好色哥哥。 还有,她对谁都不感冒,偏偏对我钟爱有加。不止手机主题,房间海报,水杯壁画都有着我的照片,我有时甚至都不知道我何时被拍到这么多,直到我在我自己的房间里打扫出一对针孔摄像头。 最后,她甚至大胆到来我们初中的班级当众向我告白并与我热情相拥,让我进入了首次脑力解放——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被人嘲笑导致初中堕落的原因了。 无论怎么想,这妹妹都是要不得的。还好因为她考上了一个好高中所以离我而去,不过最近她又借着照顾哥哥的名义跑了回来,硬是和当时在西安住院的我见了一面。 事情是这样的—— 咚咚咚。 吊完第三瓶营养液后的我正昏昏欲睡,忽然听到门那边有响声。现在是晚上12点多,我不相信还有人探病,而且探病的人通常都可以在南宫那月的钥匙下进屋…所以这个敲门的,大概是敲错了吧。 咚咚咚!! 我刚要重新入睡,那带有粗暴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喂!大半夜的别制造噪音ok?有没有公德心啊。 ——安静下来了。 我又听了一会儿,确定真的没声音后才真正地闭上眼来。 哒哒哒…好像有股清脆的脚步声,应该是有人在冲刺。 大半夜在医院玩赛跑么?拜托别吓人啊! 哒哒!哒哒! 我听到这脚步声越来越大,有些不解地起身来,看着门口。 说起来,我好像听小那月说过我住的是一层只有一间的特级icu吧?哎!!!那这脚步声——不,不是吧!拿着不就是冲我来着的了!? 是什么丧尸那我更惨!就我现在这样只能是给他一嘴一块肉还不能还手的。 我顿生惊恐,缩着手想去按下护士站的呼叫铃。只要把人叫来…应该不会有事。等等!要是护士站也是丧失怎么办?!不行,我可得… 或许我当时真的有什么另外的想法,甚至如何机智应对丧尸的方法都想了有70多种左右——不过就是全是那声轰给打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完全想象不到一个风尘仆仆,拖着行李箱,逆光行走的侧马尾女孩踩过门的尸体边向我走来边对我叫道哥…哥的情形,那嗓子因为久违进水而干渴难听,估计斯图尔特·戈登看到也会很想用到自己的电影里去吧。 斯图尔·戈登,欧美百部鬼片之首《活跳尸》的导演。 是的,你没看错,这个把行李箱拿开,用水洗一下脸,凌乱侧马尾整一下就变成校花级美女的女生,就是我妹,孤景瑶。 瑶她乖乖的坐在病床前扮着她那天生具有的淑女形象,完全不把身后被踢烂的门当回事…天啊,这得多大的腿力,你和妈妈的腿有的一拼啊。 哥哥~你的伤没事吧?瑶紧靠着床沿,倾下头来大量我在被子里仅露出来的脑袋。 没事拉,不过景瑶,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事的? …接到电话啊。瑶摆出一副理所应当样子。 但我记得不是打电话给你吧…南宫那月肯定是打家里电话给老头的。这丫头一定是安了窃听器在家里电话上… 瑶听到我的话后,伸手在床头端起水杯:哥哥~你要不要喝水? 看吧,转移话题了…这家伙绝对有,窃听器什么的绝对有! …不了,我不渴。 那… 没事的,你坐着吧。 她听我的话把水杯放了下来,乖乖坐到床边。 哎,别老是看我啊… 我别过脸去。 …有这种妹妹真的不知道是福是祸。 ……哥哥……超喜欢……好想亲下去…… ——喂!景瑶!你在说什么话! …哥哥真不小心,竟然受伤了。 又转移话题了,语气还那么正常。 啊,没办法嘛…男生难免有磕磕碰碰。 所以说!瑶昂起头来与我对视,气嘟了嘴:哥哥一个人生活很不让人放心。 啊…啊,是吗?那能不能别靠这么近… 不过以后哥哥你不用担心,因为妹妹会履行照顾你一生一世的诺言! 别说的和真的一样!根本没有这回事!! 那我现在许诺… 不,这不是现在和以前的问题好吧。(..info好看的小说)我赶紧压下她那三根小指头。 瑶如受雷击,杏目圆瞪:哥…难道你…不要我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我根本没有说过不要你好吧… ok!录下来了,刚才哥哥那句话… 瑶伸手在侧马尾的发带里抽出个小录音器,得意洋洋地笑了笑。 我都听到咯…而且,好像给你录到很不得了的东西啊啊!混蛋!碍于病床上的我不能随便起身,所以够不着那个录音器实在是太让我不爽了。 说起来,哥哥—— 干什么!我恶狠狠地回复。 她倒也不在意:听说你去了一个什么宣宁学校读这是真的吗? …那又怎样? 嘻。 她露出女王般的狞笑:我已经在老爸的帮助下获得了参观校园的权限…到时候可要请多指教哦,哥哥~ 参…参观校园? 老头那家伙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啊!把一个普通人…啊不,瑶她比普通人强多了…把一个不相干的人放来宣宁是为了什么?不会是受了什么贿赂吧! 我咬了咬牙,看着瑶兴奋的样子。 凭老头的曾经,获得这权限是轻而易举的…只不过,他难道不知道吗?这个宣宁械武高怎么看都有问题! 而一个有问题的妹妹进入了有问题的学校——到底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说是核反应也有可能。 啊,总之,我眼前一片高能就对了… ——看到孤本同学这个样子,好像妹妹真的很不得了呢…是很强的人吗?拉丽亚出声打断了我的神游。 我重叹了一口气,往床倒去:强…太强了,强到比哪一国的英雄还强。 ——真的吗? …假的啦,还有,把你那恍然大悟的眼神收起来。 我瞄了她一眼,只见她还站在阳台门口便开口问道:对了,拉丽亚,你一直站在那里干嘛? …那边…拉丽亚扭头指着远方:有闪光灯一样的东西。 闪光灯?那就把你给吸引住了吗? 大概是什么巡逻的人吧…学校最近一直加严警备呢。我枕着手臂,毫不在意。安妮的全部程序好像也开启了…估计是最近学校先后发生暴君美杜莎之类的遗物事件所以才想到要加强防范吧。 话说,拉丽亚… 我坐了起来,看着她:你和阿雷斯塔说,你会回…德国,这是真的吗? …是的。她没有情绪波澜,好像根本不认识阿雷斯塔。 不过也是,德国是她的故地,现又有德国纳粹残党,怎么想她都没有理由不回去…毕竟,是心中那块不容许别人骂一遍但自己却要骂7。8遍的土地。 你…能打败纳粹么? 拉丽亚摇着头,进房关上阳台门:不知道。 我看她那糟糕的脸色,不由地在心中一思虑:拉丽亚,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现在德国,是不是全部给纳粹的人,占领了… 这不是不可能,纳粹之中不缺乏政治精英,只要有人得到多数人的支持,当成国王,统治德国根本不是问题。而且德国又是国王第一,首相第二,没有什么可以限制国王,这无疑是给纳粹提供了一条充满希望的大路。 …不是的。拉丽亚正坐在自己床上,双腿侧叠,双手置膝:现在德国一切良好。 哎? …而且还在举行议员选举,各地相安无事。 没事,那你为什么给追杀? …我偷听到了某些对话。拉丽亚果断全部说了出来:某个议员与纳粹串通的会话。——!! 那…为什么不上报国家? 没有用…在我离开国家不久,竞选就结束了,那位议员已理所应当的成为了当地的长官。拉丽亚看着吃惊不已的我,解释道。 那私下与纳粹总会被抓到的吧! 一样没有。拉丽亚摇了摇头:他十分谨慎,除了上次外再也没有与纳粹来往过。 …然后放任纳粹的各种行为吗? 大概。 我叹了口气:你这样…可是一个人对抗整个国家呀。能行么? 我不知道。比上次说的更快了。 哎,问这种呆萌问多久都没有个结果的。我还是见机行事,随机应变吧,毕竟我无法放她去送死呢…搭档嘛,是吧? 我简单地盖上了被子,翻过身去:睡觉吧。 晚安。一会儿的沉默后:…孤本宅男。 是不是又是南宫那月教给你的?!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起床了。 不过拉丽亚的床上已经没了人——大概是站在门口整装待发吧,她经常这样。前几天问她到底几点起床的,她很淡定地伸出三根手指给我说出了德国军营的起床钟点。军人嘛,习惯成自然。 早安啊,拉丽亚,拉… 在我下床往走廊上的盥洗室走去时,门口竟空无一人。 咦?照以往,拉丽亚不是应该在门口等我吗?今天是肚子饿了先去吃饭了嘛?啊…不可能,她不是这样的人。 刷完牙再去找她好了… 这么说着的我正踏步要走进盥洗室内洗漱,听到门口咚咚咚后又把脚给收了回来:回来了? 不过她应该有钥匙才对呀…莫非没带? 我挠着发痒的头皮,往门口走去。 果然是个呆萌呀。 咚咚咚。又响了。 来了来了…我伸手拉开门,让门外阳光爬进房内。 ——哥~哥~ 这,这这这这这是什么灾厄之声?!! 我瞪大着眼打量这位发声的美少女——某学校的领带衬衫,蝴蝶结裙制服,熟悉的笑眉,标准的侧马尾,浑身焕发着和我特有的颓废截然相反的活力。 哥~…… 够了,不用叫我第二遍了,我知道是景瑶你… 我摸着尚有油腻的额头一下,正想要不要叫她在这等我一下,她却提前推开了我半敞的门,边走进来边无视我的阻拦,只顾对着四处发出惊呼:哥哥的宿舍原来这么好啊?怪不得几个月都没打算回家呢! ——铁了心要进来我根本拦不住。 我才不是因为宿舍好才不回家… 都在任务中度过了一大批时光。 那就是因为舍友咯? …额,你这绝对零度的语气很可怕哦… ——我都知道的老哥!我都知道! 瑶她在那前后都有蝴蝶结的群后抽出了好多相片往我一丢,颇为生气地大喊:老哥和人同居! 相…相片! 我抓过几张看了一眼,越看越吃惊,不断低头看着掉地上的其他相片:这,这不是昨晚我和拉丽亚聊天的时候吗!? 哦!拉丽亚…还是个外国人!不错啊老哥,胃口都大到国外去了! 不,不是…景瑶,昨天晚上的闪光灯难道是你吗!? 为了防止意外,今晚老哥你和我睡了! 你倒是听我说话啊—— 啊啊啊啊!不管! 瑶她用了耍赖大法,直接搂住了我。那股少女体香喂喂传来,隔着件领带衬衫的敏感位置也刺激着我——景瑶那里…原来已经这么大了吗? 胸口莫名的一阵烦躁。 啊啊!停,停下来!那人可是妹妹!在这种情况下开了脑力解放我会后悔一生的。 ——还好情绪恢复了过来。 景瑶…快点…趁现在状况良好赶紧想办法把她从身上支开。 孤本,刚才忘了说了!我们把拉丽亚亲拉去逛街了哦~ 天杀的黛丽丝在敞开的门外出现,眯着眼冲我笑道,手上好像还提着某袋东西。 欸? 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疑问后,房间内再无声迹。 快…快点? 黛丽丝眯眼的脸朝地面而去:相片? ——看得见么!!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好像有什么误会正在往多极化发展! 黛丽丝… 孤本。她眯眼的力度好大,是要把眼珠压回脑袋里吗? 不不不是!前辈你听我说… 死刑。黛丽丝不由分说,在门外退后一步——这姿势?!该不会!? 夏乌特!孤本在这里啪啪啪!! 那种邪恶的音效不要也罢!! 第二回 图书馆风波 妹妹? 是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在景瑶身边跪着,对玄关处的夏乌特不断的点头。 我怎么没听说过?夏乌特傲气地叉着腰,裙脚下面若隐若现。 你听说过什么哦!! 夏乌特看了我这诚恳的模样一眼,放下风纪委员的架子:那没事了…妹妹的话要参观可得懂规定事项。 呼――终于是对景瑶说话去了吧,这下我可以起来了。 …第一,不能随便闯学生宿……你,你干什么? 矮夏乌特一个头的景瑶不知道为什么竟凑向了夏乌特,而且眼中很有杀气。 …乖乖,你要干什么? 景瑶没有回答夏乌特的问题,只是单纯地抬起了手――看来只是想握手――按在夏乌特的胸部上。 …ok,我还是继续跪下来吧。 你…你…夏乌特面红耳赤地盯着这只手:你在干什么?! 景瑶一听,先是看了夏乌特一眼,然后又冷冷一笑:这么小,看来你…不是哥哥那道菜呢。 什,什,什…什么! 夏乌特硬是扫开了景瑶的手,化身为关公脸大喊大叫起来:你,你是变态吗!!和你哥一样是个变态吗?! 那个…和你哥一样可以删去吗?我指出了个错误。 哼,傲娇? 瑶她露出了女王般的笑靥:不得不称赞,金发,短袜,白皮肤,你确实能得到100分,但是…唯独在胸部上是0分…要问为什么的话,只能说我哥一直秉承金发**的意志吧!这种无聊的意志鬼才要秉承!我举手抗议。 夏乌特脸红得像要炸掉一样,说话也开始结巴:…巨,巨什么的!我,我才不稀罕,哼!…哼! 是吗?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你会输哦… 输什么… 输在争夺哥哥的战斗上。很好,就将这次战役命名为第一次孤本之战吧并载入史册吧!哈哈… ――别随便起名字还有载入史册! 骂完瑶的我忽然发现夏乌特冲景瑶的胸口咽了口水,接着她又向我看来,露出了什么心爱玩具被抢走的小女孩眼神… 呜啊啊!黛丽丝!孤本妹妹欺负我呜啊―― 啊…夺门而出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夏乌特变得这么失态。 守卫哥哥大战,小瑶大胜利~~ 瑶在原地快乐的转了个圈。 我白了她一眼:我一开始就很安全好吧,你别给我强加保护。 ――孤本!!你这人太差劲了! 黛丽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啊,我早就做好挨训的准备了。 哥差劲你们就别要,我要! 瑶她又紧紧地抱住了我。 唉,好好的早上…这我洗刷都还没搞定呢。 ――孤本同学的妹妹,请小心一点,孤本同学的伤还没完全好。紫发拉丽亚同样提着一袋东西站在门口,重复了刚才黛丽丝的动作,除了面部表情。 拉丽亚…你一大早去哪了? 她提高了袋子:买早点… 和夏乌特,黛丽丝去吗?真是让人感动… 你就是拉丽亚…哇,好高大!从我怀中跳出去的瑶叉着腰走到拉丽亚面前,她竟然只到拉丽亚胸前,我这时才发现拉丽亚确实很高大,只不过因为我看习惯了,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 而且…瑶看着与自己处同一平面上的位置:不小… 喂你在看哪里!我大声喝止。 瑶猛地回头看着我,像在看什么灭绝怪兽一样:在她面前老哥变得有尊严了!我什么时候没尊严的! ――而且还是呆萌…瑶又转过头去,盯着拉丽亚的冰山脸看:而且还有蓝眼珠!!太多而且了啦喂! 我的吐槽完全不成作用,瑶自顾自地在拉丽亚面前后退:各项几乎可以满分…这人竟然和我,甚至比我还强一会…敌人,这人是最大的敌人! 晚了,她的自言自语和烧糊涂的病人说出来的话一样。 拉丽亚看着瑶在自言自语,脸色始终没有变过。 ――我可怜的清晨时光啊… 你妹来了?那你就带她四处参观吧,拉丽亚也去,今天就放你们一天假…对了,军事重地及射击场不要让她去,尽量让她认为这是一个普通高中。 以上是南宫那月给我发来的信息。 拜托,让她以为这是一个普通高中这是不可能的吧,在宣宁里谁不是枪支外露,动不动就腿脚相加的…这样看来学校那个地方都不能去啊! …哎!或许有个地方可以也说不定! ――图书馆。 馆内是古朴式的螺旋楼梯读,楼下虽有大桌大椅,单上楼去数的人怕来回麻烦,干脆就坐在楼梯两侧看书,书香浓浓,让谁都无法否认这是一个图书馆,那在楼梯两侧的书架摆满了书籍,并且还贴有出书日期,越往上似乎就越久远了…不过到最上面去早就累死了吧――虽说这确实有种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的味道。 图书馆?哥哥你是这种会带妹妹来图书馆的人吗? 瑶跟在我进馆的脚步后发出了感叹。 嘘…图书馆哪里不好了? 不能和哥哥谈情说爱… 谁要和你谈情说爱啊!! ――成千上万的寒光穿过我的胸膛。[..info超多好看小说] 糟,糟了。一不小心吐槽太大声了…这在图书馆可是禁忌… …不,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那些抬头的人这下才低去大半。 呼…看来在图书馆我得控制吐槽的次数了。 真是的…瑶捂着粉嫩的脸颊,尽显羞涩:哥哥怎么可以在公共场合这么大声说出来,真是大胆呢~ 她是在逼我吐槽吗?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嗯?话说…那个呆萌呢?瑶她突然往身后看去:我可要让她见识下捕获哥哥的芳心并且让哥哥心甘情愿地娶我,最后结婚生好多个小孩大作战的威力。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大作战! 不过她确实是指出了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拉丽亚呢? 我记得她刚才跟着我们走吧? 哎?楼梯上面那人是谁? …啊!好危险,我记得上面没有护栏呢对吧! 坐在旁边桌上看书的两人忽然对头顶说道。 出于好奇,我也抬起头去――高空处的楼梯缓缓移动着某个人影。 额,不会吧…什么时候到那里的… 我迅速回过神来,拱手作筒状大喊:拉丽亚!!快下来!! 发生了这件小事,图书馆的氛围瞬间就给打破,事后,我们也免不了给今天的图书馆管理员道歉。 没事拉,没事拉,客人太客气了。蒂雅不会怪你的。 还好今天的管理员是蒂雅,边在心中松了口气边打量起她今天得打扮――管理员制服吗?到还真是挺适合她。不,应该说什么都适合她吧,本来就是美少女。 制服诱惑!! 指着蒂雅的瑶大叫了起来。 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左右看看是否有人投来目光…还好没有,大家都认真的看书。 …各项数值都好高。瑶挣开了我的手围着蒂雅转了起来:最要命的竟然是…活泼属性!你这不是和我重叠了吗! 重叠你个鬼哦…你给我过来。 我对她这样十分头疼,伸手拉住她的袖子。 瑶却不依不饶,边挣扎边对蒂雅说道:你…你虽然数值很高,但好像对我老哥没太多的情绪变化…你是不喜欢我老哥的吧!! 啊啊,又在胡说八道了。 蒂雅,这货早上没有吃药… 不是哦。蒂雅对着我们两人眯眼笑道:我很喜欢孤本先生的哦。 …哈哈哈?!! 两…两个敌人… 瑶衣服如临大敌的模样。 别给我随便树敌,那个…蒂雅…怎么说我都是很在意她那句话。 蒂雅似乎也料到我会问这个,有灿烂一笑:蒂雅喜欢每个顾客嘛,特别是孤本先生这种回头客。金发在脑后摇摆。 也是嘛…我说怎么可能呢…呵呵,呵… 我如释重负,干笑的霎那看到蒂雅脸上有些不悦。 …虽然你不是很喜欢,但不排除哥哥会喜欢你的可能!哥哥可是后宫之王! 后宫之王个头,我什么时候被冠以这种嫉妒猥琐的名号?! 孤本同学是宅男。 就是…咦?才,才不是耶!拉丽亚你还没把南宫那月的话给删除掉吗! 瑶很生气的看着拉丽亚:是后宫之王! 拉丽亚不以为意,淡淡的说道:宅。 后宫之王! 宅。 后宫之王! 宅。 后宫之―― 我说你们有必要为了损我而争得面红耳赤吗!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哥哥!你太令我失望了!矛头指向我来,瑶气得直跺脚:妹妹被欺负你也不站这边来! 我无奈的抹了下额头,问道:怎么站你那边去?承认我是后宫之王吗?而且,被欺负的人可是我…反正我说的十分理直气壮。 真是差劲的哥!她气愤地转身就走。 啊,我今天是第几次被人说差劲了呢? 拉丽亚,不要介意… 不会的,孤本同学,因为很好玩。 一点也不好玩! 吐槽完后我瞟了一眼往某处书桌走去的瑶,她在那拉了张椅子就坐了下来,浑身散发的杀气黑得吓人。 那…蒂雅忽然说话了:…希望你们阅读愉快。 ――啊,好像确实是耽误了蒂雅不少的时间,别听图书管理员好像很不起眼,其实该做的事也很多。除了管理图书馆秩序还得整理书籍,将人错放的书放回原处,这可是件不小的工作。 我见蒂雅要转身离开,赶紧挽留:那个,蒂雅啊…瑶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真不好意思…要不,你提个条件,我尽量满足你。做哥哥的就是得替弟妹闯祸后收拾残局。 …真的?蒂雅的侧脸还真是好看。 嗯。我下意识避开。 一只白皙的手摊开放在我面前。 嗯?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s卡…蒂雅换上了笑靥,倾国倾城:谢谢~ ――额。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头微微一痛。 将s卡依依不舍地放在蒂雅手心后,我对她如花的笑容报以苦涩的笑。 那…一共是3000块钱咯~ …你,你喜欢就好… 我看她开始到图书馆柜台去鼓捣,颇为心痛地收回目光,让目光一不小心落在了身边的拉丽亚身上…此刻的拉丽亚,正在抬头观望。 拉丽亚,你在看什么呢。 她没有看我反而伸手指向天空:那里…好像天堂。 我听她这么一说,马上昂起头来。那个螺旋阶梯围绕的中心顶端透进了阳光,在形形**的读者之中穿行投射,让整条阶梯布满光泽…简直就像… 啪。 视线之中,有位眼睛老兄看到书的精彩部分,手狠地往膝上一拍,肘部忽然把身边那堆叠放的书籍碰歪,好几本比人手臂还粗厚的线装书从五楼轰然下落。 啊!我的书掉了! 还好在楼下书桌看书的人不多,多的都是坐楼梯上看,估计摔坏的只会是…书…吧… 越将视线拉下,我心里想的九月加不肯定。 ――因为刚才,瑶她好像就是… 同学!小心!! 眼镜仁兄在五楼大喊一声。 线装书下,一双好看的眼珠睁得老大,眼睛的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空灾吓得一动不动,甚至根本没有想过逃走。 不要…应该跑的,你应该跑的! 瑶!! 我拼了命地扑了过去,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推开呆坐在椅子上的瑶。不过…还是差了一点,我还是差了一点啊!! 率先下落的线装书狠敲在我的额角,堪比中弹痛觉让我不禁一咬牙,身体本就处于前扑的姿势,在万有引力和突如其来的力量之下给提前击落在地,磕中下巴,这瞬间让我疼闭了眼―― 噗通通通!! 书全部都落地了,我的手…仍然没有动到瑶,就差一点。 额角的暖流滑落我的眼角落地,将我的视线染成一片血红。但我还是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的眼前全盖满了书。 那个熟悉的人倒在地上,地面渐渐溢出血来。 瑶…瑶!! 我此刻感到异常乏力,拼劲吼出来却得不到一点回应。 孤本同学。 听不到耳边的喧嚣,我知道有人开始过来扶我,但我更希望他们能先去把那堆书推开啊。 从高处落下的钢笔可以变得和子弹一样打穿钢板,而这种线装书更是可以化身为猛地往你挥来的重型铁锤…对于瑶来说,这可能是致命的。 混蛋…都怪我,怪我没保护好她。 …如果瑶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会悔恨到想杀了自己。 第三回 重要的人 啪!! 医疗组的急诊室外,我又一次重拳打在墙上。 …够了。南宫那月坐在室外那排椅子上向我瞟来:宣宁里面要死个人还是很难的,在结果没出来之前你给我冷静点。 我收回手,捂在脸上,指尖触及额角的绷带时心中又忍不住一颤。忽然眼前一个装满水的纸杯递了过来――孤本同学,要喝水吗? 我知道是拉丽亚,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只好作罢。 南宫那月急忙冲拉丽亚招手:拉丽亚,让他一个人静静。 是。她没有任何反抗,转身就走。 这是拉丽亚一贯的作风,但这次我却很厌烦,对这种作风。 刚才那位眼镜仁兄一只跟我道歉,到前几分钟才被我支开,他强调着自己不是故意的…我也知道,因为我目睹了全部过程,所以我怪不得任何人,我能怪的,只有自己。 连自己的妹妹也保护不来,或许真的和瑶说的一样――是个差劲的哥哥。 我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急诊室大门。 如果是老头的话,刚刚的情况下一定可以保证不出意外吧,要问为什么,只能说我两差距太大了…亏我之前还装酷,说什么不会给老头丢脸什么的…吹牛皮都不打草稿,恶心…恶心… 孤本同学,喝水。 拉丽亚!南宫那月焦急的又招起手来:过来… 是。 我目送着断杯的手离开。 拉丽亚…我转身夺过她手里的纸杯,一饮而尽然后揉成一团丢在地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要再过来了。 大概她想说是吧。 真是讨厌…我好讨厌这种感觉。 孤本!你做了些什么!南宫那月秀眉一竖,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喝水啊…你们不是要我喝水?!难道我喝水都不行吗…老师!!压在我心底的愤怒正逐渐跳出。 你发脾气也别发到拉丽亚身上啊!她可是搭档!你在找死吗! 是啊!我就是想死!赐我一死吧!好吗!! 人渣…南宫那月脸阴沉得像恶鬼一样,咬牙着就冲我走来。 老师。 拉丽亚挡在我俩之间,像个两相不顾的小孩一样低身拾起那个被揉成一团的纸杯:…孤本同学,喝水了就好。 这家伙…她,她脸上是什么表情… 我头一次在拉丽亚脸上看到了情绪波澜,而且和他人不同,根本拿捏不准是什么表情…硬要我说的话,算是百感交集吧… 孤本同学…她用着这张让我中断争吵的脸看着我,有股类似凄美的感觉油然而生。 奇,奇怪…我,我生不起气了…胸口压抑许久的愤怒…给一扫而空! ――对不起。 这次的三个字就像有人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一样,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脸部抽痛。 说出那三个字的她已经不在我的眼前――南宫那月边追向楼梯边回头大喊:孤本!你给我好好去想想!我要你一张不少于10000字的检讨!还有一箱限量版棒棒糖! 拉丽亚…跑掉了吗? 不知为何,没了脾气的我想到刚才的对话就鼻子一酸。.info[] 咔嚓。急诊室的门忽然打开,吓得我赶紧调整好情绪。 没大碍了,中度脑震荡而已…皮外伤比较多。 黛丽丝在我背后退下口罩和白大褂随意的仍在椅子上:…但伤疤什么的可以去除,还好前辈什么的都还在,否则就我一人还得很久才能…你怎么了? 我捂着额角的绷带,摇了摇头:没什么…那瑶她现在怎么样了? 醒了,不过很虚弱,虽然她一直喊着要找你,但你要看还是得再过一会…黛丽丝看着我越来越坏的脸色:你…真没什么事? …没。 怎么可能没事呢? 但即便这样,我还是不想让更多人操心,所以―― 没事的。我对着黛丽丝摇了摇头。 其实我更多的是在苦恼。 如果说瑶没事,那我刚才发的那场脾气,到底有什么意义? 下午的时候,我进病房看瑶。 老哥。瑶坐在床上,右手小心翼翼抬放,生怕动到那边输液的针头:果然还是觉得妹妹比较重要所以第一时间来探病对吧?放下来的头发盖着大片左脸。 本来就是病人最重要。我接过她的水杯放在床柜。她在我后边皱眉吐气:呼!老哥你这么说我可不大开心,正常点的老哥不是应该说一句是的,妹妹就是最重要的然后拥上来的吗? 这种老哥才是最不正常的好吧。 我又看了她一眼,此时的她有些慌张地用披散下来的头发盖住了左脸颊。 讨厌啦老哥…瑶干笑一声,偷瞄着我:干嘛老是盯着我… ――有伤疤对吧。 哎…… 左边脸上有伤疤对吧。我继续盯着她看。 …你都知道了…她放弃了遮掩,强打起了精神:不过,不用担心啦!可以去疤的…伤疤没了遮掩,露出了它由酒窝向耳际而去的雄姿。 我不由自主得头皮发麻:对不起… …说,说什么对不起呢,明明不是老哥的错…瑶听到我的道歉,开始手足无措起来。怎么会不是我的错… 明明是最重要的人,但我却无法在关键时刻救到她,最后还搞了个两败俱伤…有够狼狈的啊你,孤本。 老哥你,其实…把我看成一个很重要的人对吧? …瑶… 瑶她红着脸笑道:我和老哥一样哦,我也把老哥看成那个…最重要的人,但不管怎么样,如果这人对你重要的话,他做了什么都不应该改变他在你心中的地位…爱从来都是不顾一切的嘛… 不顾一切…小丫头,想不到你说的话越来越富有哲理了。 …嗯。不可置否,所以我点头赞同。 所以!即便是兄妹,也是可以交往,结婚的哦! …原来不顾一切的是这个啊… 呼?老哥,话说那个一直跟在你身边的呆萌女呢?去哪了?瑶见我表情重回轨道,这才开始打量四周。 呆萌女…是说拉丽亚吗? 她啊…有点事……大概。我很没底气地把话说了出来,所幸瑶并没有发现异常:有事?这种属性的人也会有事吗? 额…挺大的事呢… 对我们两个来说。 瑶嘻嘻一笑,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那一定是他最重要的人对她发火了吧…像要是老哥对我发火的话,我也会跑掉的,然后用有事的借口…哈哈,估计呆萌也是这样的吧… ――!! 谁会料到瑶竟然像亲眼目睹了一切一样,我都在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不过她好像真的是乱猜的,之后我都没有再从她嘴里听到其他。 重要的人对她发火…所以难过了吗?不,怎么可能,那家伙可是像机器人一样的…人…终究是人呀…是不是我从一开始就用了错误的角度去看待她?她是否真的和瑶说的那样…难过了? 孤本同学,你没事吧? 孤本同学,你有没有… 孤本同学… 此刻我的脑海,只有这些。 里外看了一遍宿舍,始终没有发现拉丽亚回来的痕迹,我对这个空荡寂静的房间,连说句我回来了的玩笑也说不出,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不过,怎么说机器人少女都不可能会伤心难过什么的吧…在德国军人的身份和血统下这更是不可能。 估计…等等就会回来吧… 我往床上一躺,呆看天花板。 为什么要说这些安慰自己的话我也不知道…机器人少女真走了的话…回来的几率是很渺茫的吧… …洗澡吧。 犹豫许久,我习惯性往枕边探去手――哎?没衣服。 抬头一看,我那几件衣服还吊在阳台上面。 呀咧呀咧,没收下来呢…真是… 这一看到衣服还没收好,我顿时连洗澡的心情都没了――写日志吧。 坐到写字桌前,我按起台灯,摊开日记本,持笔正要写下日期…笔尖在本子上一划而过,但没有痕迹。丫的,没水了…这笔芯上星期拉丽亚不是才换过吗? 呼…我丢下笔,端起桌前水杯一饮。 …没,没茶? 我重新环顾起这个房间,忽然发觉这里一切都好陌生。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习惯有拉丽亚为我打理一切的生活……在逐渐适应之中,我变得离不开她…她把我当成最重要的人,而我呢…理所应当的接受她的特别照顾并且,随意的对她发脾气?对她的一番好意发脾气? 人渣…我啐骂,骂谁我自己心里清楚。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一下子让我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拉…拉丽亚吗… 嗨,孤本…喂,你这失望的眼神是啥事! 我扶着门,看着门口有点生气的夏乌特:有什么事吗? 查房啊,拉丽亚在不?拉丽亚用笔敲着手上那一大本本子。 查房? 我这才想起宿舍规定里好像确实有这项规定。 …话说今天你还真难得,以往不都是拉丽亚来的吗?夏乌特尽力想要讽刺我,但我听到的只是无力的苍白。 以往…吗? 算了,反正那家伙那么粘你,肯定在的…夏乌特自顾自在记事簿上写画:哦,对了,孤本…最近学校防备等级又提高了,夜晚会有巡逻队在学校出没,你千万不要半夜出门哦… 我干嘛半夜出门啦。 …不然小心给当成色狼打成马蜂窝。 说到底还是怀疑我做那些猥琐勾当啊! 夏乌特见骗我生气成功,憋着笑意扬手就走,给我留下那个令人无限遐想的背影。 ――夏乌特! 她优雅侧首,不愧为黑帮千金。 你…生气难过过么? …再说什么废话啊,是个人就肯定有的好吧。 她回答。 那,让你生气…让你难过的人。大概都是些怎么样的人。 夏乌特看了我好一会儿:当…当然是重要的人咯… 如果重要的人对你发火…就会伤心对吧? …今天你总爱废话哦…夏乌特特地转过身来:怎么了吗? 没,没有…只是有些多愁善感…呵呵。 奇怪的家伙…夏乌特正视着我:真是重要的人的话…不就应该好好珍惜他吗?虽说情绪不能自控,但是怎么说…理解他的好才是首要的吧。 理解她的好――想不到夏乌特有些时候说的话也挺深奥的。 夏乌特不知为何两颊以特快速度红了起来:孤…孤本!你可别会错意了!我说的人可不是你! 哦… 这我也知道,因为你向来对我就是凶巴巴的。 …傻瓜!白痴!她似乎无话可说了,咬着牙关转身就跑。 我站在门口,目送她远去:…为什么要骂我啊… 总之… 我揉了揉脑门。 …明天去把拉丽亚找回来吧,她现在应该还在南宫那月那边看着沙鹰发呆吧。 算了,睡觉吧…哎,还没洗澡呢… 拉丽亚没回去? 大清早来敲南宫那月宿舍门的我听到这话,脸上表情完全僵住。南宫那月站在门内,身着一件薄纱小丝裙,严峻的说道:…昨天到九点晚上她都在我这,之后她就回去了,我以为她要回你那也就没多问… 所以说…拉丽亚她…我只感身边风迎面吹来,拂动我的刘海:…失踪了? 嘁。南宫那月狠一敲大门:…这也怪我,什么也不问就放她走了…现在赶紧找呢! …是。 ――哦哟…一大清早学生就准备和老师去跑步吗?真是活力澎湃哦…我们两人朝出生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眼熟的老头站在走廊上吹着晨风。 校,校长!南宫那月话里显露出敬佩。 …哦,确实…我记得这家伙确实是校长来着。 南宫那月…看你们刚才这样,是有什么事吗?校长笑眯了眼,把布满皱纹的老脸转过来。 校长你都听到了? 哈…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偷听的。 不,这没事,小咋好难过,我们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当南宫那月说出帮助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他可是会奇门遁甲的老人,安妮当时说过。 找人是吧…但我不知道那人是谁…校长皱了下眉,在我俩想尽力描绘出拉丽亚模样的时候又开口说道:不过你给个要找的人的东西给我的我,应该可以找… 东…东西?我发出惊叹不是没有根据,本来联络员就属于那种空气般的家伙,和她有关的东西屈指可数…现在我手头上一点都没有。 东西…东西!有的! 哎?我扭头看着南宫那月从身后抽出一把沙鹰:这是拉丽亚留下来的枪,应该可以吧校长? 沙漠之鹰……拉丽亚最为珍惜的那把枪… 可以…校长上前取走沙鹰,置于手心,在我们的注视下伸出另一只手轻触枪把,忽然―― 不大妙啊… 我猛地回过神来,看着说话的校长。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校长看了南宫那月一会儿:南宫老师,你知道我闻到了什么吗? 闻…闻到? 不…不知道…南宫那月用力深吸了口气。 血味。校长也不卖关子:我搜集着有关着枪上气味的…最后来的就是这股浓重的血味…不妙啊… 血…南宫那月睁大的那双眼似乎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 孤本同学别担心…这件事学校会加强关注。校长笑着朝我点头:我记得你那位来参观学校的妹妹受伤了吧…不去照顾她真的好吗? …但是! 我的目光对上了他的眼。 但是…但…但是…但是什么呢?刚刚我要说什么来着?这种脑中空空如也的感觉真让人…不爽… 孤本…你去照顾你妹妹去吧。 南宫那月这话一入耳,我就像接到了命令了一样立刻转身…虽然脚迈得很吃力,还有种奇怪的回头冲动,但还是走到了医疗组大楼那里…晕晕乎乎之中。 老哥? 老哥! 我吓了一跳,在座椅上蹦了起来。只见病床上的瑶捂嘴偷笑:没想到老哥还真是担心我,这么早就来了,是想趁人没多少的时候对我做什么坏事吗? 我到这里了? 说中了?瞧你那惊讶的模样…瑶没有发觉我的异常:对了,呆萌女今天也不在吗?拉丽亚吗? 我嘴角生硬的一扯:…是啊,有事。 …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如此抵触。 那就太好了…没人和我抢老哥~ …还是这样啊你。 和瑶进行着日常该有的对话,但我却觉得心头有大石悬着,有什么事我都很担心且放不下吗?可是我记不起呀…这应该是心情多变吧。 瑶伸手戳着我的脸,提议道:老哥,玩词语接龙吧。 词语接龙吗?听起来挺不错的… …好呀。 我边起身为瑶倒水边回答道。 估计等一下她会玩到口渴把…心情如此沉闷的我也该喝杯水静下心来。在病人面前烦躁,这样不利于伤势的恢复。 那老哥起头吧? …你吧。我把水递给她,自己留下一杯。 好,那我就…戒指! 嗯,指关节。我喝了一口水,强打起精神:轮你了。 心情依旧…静不下来呀…我到底怎么了? 第四回 放开她 节…结婚!瑶想到就说,有点随意的感觉。 昏黄。我看她挺有活力,努力想让自己心情好点。 黄…环球渡蜜月旅行! 这也可以?我觉得这词好长。 想到了就可以~ 那,行…幸福一生。学着她拉长词。 生好多个小孩子!! 瑶很开心的喊了出来。 不,等一下…虽然我心情不好,但智商还是在的…戒指,结婚,环球渡蜜月旅行,生好多个小孩子…这些词汇合在一起还真是很不得了啊… 我看了瑶一眼,她正露出一副发现了吗真慢的得意表情。 玩这个游戏好像着了她的道呢。 不可能的哦… 你指什么哟老哥?她选择装傻。 嘛,玩这一套的话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对咯,老哥你选择要和谁度过后半辈子了吗?瑶又说这些奇怪的话,真是讨厌得很。 …白痴吗?我前半辈子还没过去呢… 我都为你担心了,长这么大了还不把谈婚论嫁当回事!气死人了! 少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说话!我白了她一眼,她竟然欣然接受:要不老哥就从了妹妹咯,反正法律允许~ 那是外国法律吧! 那就申请移民嘛~ 才不要呢! 我又大饮一口水,将杯子重新注满水。瑶看我这样,又嘻嘻一笑:…人生就是得布满禁断气息嘛~老哥真是跟不上潮流… 你别给我灌输些什么莫须有的潮流思想…我对你那些违背伦理的思想很不感兴趣。把水喝了,我重新倒…病人得多喝水… 她这才停下那张滔滔不绝的嘴,小口抿起水来。那模样就和小猫一样…很可爱,和她小时候一样。 记得她刚出生的时候,那眯眼睡在老头怀中的模样真是太可爱,即便是年幼的我也忍不住生起保护欲并向老头发誓一定会好好保护老妹…虽然不知道老头有没有记得,因为他当时一直抱着瑶在转圈。 曾经还没我一条手臂大的小家伙现在变的这么大了,也变得很漂亮了,我自己的感受应该和老头差不多,那是种终于把你给盼大了的感觉。 老哥… 我回过神来:嗯,在呢。 …你说过…我是重要的人吧?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嗯。 那你觉得还有其他人吗?不知道是不是水太烫了,她的眼角有些晶莹。 …其他人? 我在想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有的吧。瑶笑了一下:老哥你好好想想… 我无言以对。 那要不这样,我们再玩一次词语接龙…她笑得很开心,我自然无法拒绝,家人在我心中都有替代不了的地位,这我比谁都清楚。 好。 瑶她将水杯环握在手,对我看来:恋爱。 还是这么奇葩的开头啊。 爱…哀伤。我想把愿意扯开。 伤心。但却像看了她的道一样。 我愕了愕:…心头。 …头一次。 次…刺激吧。 激动。 动…动心… 去吧。 吧…吧,哎?不对吧…去吧这个是什么――我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但迎来的只有瑶那动人的双眸,连话都没讲完。 我…我被瑶,吻住了。 明明这是不可以的,但此刻脑中思绪如海水一样奔回来,尽情地把我最后一点伦理理念掩盖的完美无缺…我想起来了,拉丽亚的事。同样也记起来了,在校长那老头双眼中失神之前所有的事… 我全部,记起来了。 ――拉丽亚,有危险!! 瑶不失为一个精明的女孩。 她在昨天便已经看出我身边没有拉丽亚后我的异状,自然也不相信我的那堆谎言,今天的她所做的一切…都在支持我去找回拉丽亚,要说为什么她知道拉丽亚出事的话,只能说女生的第六感也不是盖着的。 我趴在公告栏上很认真的查阅着学校构造。 学校是渗水排海的模式,其表面的排水通道都流向底部的特大下水道,下水道直通大海,除了中间有两道闸关之外已无其他守备。最要命的是,那不在安妮的管辖涉及范围之内… 下水道是彻夜排水的状态,到早上12点便停止排水。现在是11点30分…还有半小时,要找到个人…没问题,只是,结果如何,我不知道。 已经从我的瞳术中跑出来了吗?真不愧是孤家的男人…在我认真看着校园各处皆有的下水道布局图时,脑后传来苍老的声音。 我像瞬间切换为警戒状态的角色一样转身拔枪侧看诸葛玄:校长…你,你真是神出鬼没啊… 哪里,比起你还是差一点。诸葛玄爽朗地大笑。 呵,有些话,不知道要不要挑明了说…我举着p228看着这个老头。 不要顾虑,说吧。 你真是人渣。 诸葛玄笑眯着眼:为什么这么说? …第一,加强防备的学校明知道有危险人物的到来却告诉学生一个虚假信息,导致大堆人都不知道现在的危险性。第二,你连南宫那月也骗了…第三,当然有点主观因素…我咬了咬牙,拉枪上膛:…你敢对我耍手段!! 哈。(..info无弹窗广告) 诸葛玄丝毫不惧,拍掌大笑:…果真孤家都是些难以搞定的家伙呢…不过你也别把我想的太坏,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我已经占卜到,这学校里,没有一个人可以就会那位拉丽亚同学。 你觉得我会信你? 他骗了南宫那月。 拉丽亚既然选择留枪出门,这不是健忘也不是其他,而是以友好,和谐,无意战斗的方式去会见一位她想见的人…昨晚也没有什么大震动或者异常现象,所以不可能有战斗。血味什么的,都是他自己编出来的。 我不指望你信。 诸葛玄展开双手:所以我决定让你去尝试…孤家男人能做到的极限…到底是什么… 你……知道许多却不肯透露一点,这让我很不爽… 透露?可以…我可以透露来的是些什么家伙。 …这老头子会这么妥协? 那你说。我怕他搞鬼,仍举着p228手枪。 相信他们的名字,你也耳熟能详… 诸葛玄张开了嘴,冷笑: 果然是他们啊… 我慢慢放下了手枪。 …和我想的一样。 嘭! 一枪打爆被焊死的排水口,我成功地从黑乎乎的下水管道中来到此刻的巨型下水道。水道两侧都有着长宽不等的小道,夹紧着中间那污浊发臭的河水。 呵,真是挺不错的地方呢… 喂。 我将p228手枪塞回腰间:你们在的吧。 ――这位就是最后的主角吗? 背后传来某声娇笑,我循声看去,有位身着阿拉伯服饰的黑发女人正咧嘴笑着,她有着东方人的黄皮肤,亭亭玉立,很是标致,除了身后背着一副巨大的石棺再无可疑之处,但她似乎没有因为那看起来很重的石棺而折腰或是不适。 兰…吗?我在诸葛玄说过的话中寻找答案。 没错,看来你也知道了不少嘛… ――印度的引渡者。曾是印度最恐怖的人之一,但在联合国决定发兵围剿时消失不见,统计杀人数超过一万人,杀人手段是将其留头去身,并置于屋顶,杀人不留痕迹。因死者身体大半消失不见,所以又有人称凶手为食尸鬼。她杀的这一万人和南宫那月杀的一万人不同,她杀的是一般人,而南宫那月杀的是任务目标,总体来说,南宫那月更让人发指,在每次只杀一两人的任务中能杀到一万人,可见南宫的可怕,不过一对比,兰的丧心病狂还是不难发现的。 既然知道兰的话,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有位穿黑色皮夹,留粉色朋克头的男生拍着有些污渍的白牛仔裤在兰身后出现,他一身金链银链丁玲作响。 我看着他,又一次道出:库阿里… ――悉尼歌剧院的大梦想家。澳大利亚所有凶杀案的凶手,传说只要他想什么,那件事就会自动达成,拥有疑似心想事成能力的他果断的直接上了世界十大杀手之一。但也在几年前销声匿迹,没有人发现其行踪。至今已经给人判定为死亡。 库阿里和兰相视一笑:真不得了…这位主角的光环是不是太刺眼一点? 我没有去听他们还说了些什么,反而侧首眺望对面的小道,那里有个巨大的身影在蠕动。连雪人的近亲也搞的过来,你们…是不是更不得了一点。我的话让那巨大的身影停止了蠕动,黑暗中,两只红眼露了出来。 雪人的近亲是世界多处发生的雪怪袭击人事件的主谋,据珍贵资料显示,这只雪怪长得和雪人一样,头顶木桶,鼻子如同尖尾胡萝卜,手在活动的时候也极其困难,但却有张异常巨大的嘴,能靠他那可怕的肺活量吞掉一座村庄,这是有实力显示,绝不是凭空捏造的… 连那不合群的家伙也发现了?小帅哥你从这点上来说就已经值得让人钦佩了~兰朝我抛了个媚眼,搔首弄姿地笑了笑。 我看了看不说话的库阿里,冷笑一声: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你们就钦佩了,那接下来的话你们要我怎么样才能说出口的? 库阿里眉毛一挑,说道:…什么话? …学校是渗水排海的底下构造…和普通城市有异曲同工之处,我假设盗取美杜莎那些遗物的人就是你们,那么现在作为快速离开的交通工具的潜水艇,就在你们身边,没错吧……我踩了踩脚下,看了一眼略起波纹的喝水:…那么你们…就不叫什么印度的引渡者,也不叫什么大梦想家,更不是什么雪人的近亲…而是统一称作,纳粹。兰的眼中流露惊讶,和库阿里差不多。 …我说的…我与他们对视并严肃地说道:没有错吧? 你说的没有错…孤家男孩…有道白光迅速地从河道之中跃出,像蜻蜓点水般在河上翻了几个跟斗,最后在库阿里身边停了下来,光芒顿时大盛,如同爆炸一样往四周溅去。 光亮弱了不少――可还是能听到…阿雷斯塔的声音。 阿雷斯塔依旧是穿着病号服,双手洁白如纸,柔弱的模样之所以没有人敢亵渎,多半是因为她手上那把古老圣剑――誓约胜利之剑。 …作案人员,作案过程,作案工具…你都猜中了…阿雷斯塔双手握剑,低语: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已经暴露了。 哦,这个从某种程度上的意思是不是指除了我以外没有人发现,所以你们还不太紧张,对吗? 我默默掏出意大利捕鲸叉,握紧p228,用着算不上恐吓的口气说道:那你们着危机程度明显还不高…太低了… 兰有些疑惑,看了看认真听我说话的其他人,只得驻足听我说完。 你想说什么……孤家男孩。 阿雷斯塔冲我淡淡的一眨眼,像娃娃一样精致的五官微起波澜。 ――你太混账了… 兰和库阿里都吃了一惊,低头看着阿雷斯塔,在害怕着什么。 阿雷斯塔淡淡一张嘴:…然后呢? 拉丽亚她,最爱的是她那把沙鹰手枪…可为什么,她的枪留下来了? 他们所有人都看着我,神态各异。 那是因为她去见你了…阿雷斯塔。我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分贝,p228在手里低频率颤抖:…她以一种无心战斗的态度去见你…但你呢?却让她一去不回…你不觉得这真的很混账吗?!! 空旷的下水道回响着我的回声,就像在附和一样。 阿雷斯塔待回音停止,才举剑指天。 仿佛在做出什么出征宣言。 光的意志,没有人能违抗…有光在的地方就是正义!我既然由纳粹重生,那么助其一臂之力,为其戴正义之冠是理所当然的,这是秉承了亚瑟王的意志,没有人可以泯灭掉!纳粹…是正义! 正义? 你把这些所作所为称作正义? 那拉丽亚…这个能对你毫无戒心的人,就是邪恶了? ――扯…太扯了,一味地把正义挂在嘴边,却做着背道而行的事…真是和我之前所说,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账啊!! 多余的废话就别说了,你所谓的正义不是我们所秉承的,在我们眼里它们只是堆恶心的东西… 阿雷斯塔看我做好架势,有些吃惊:明明人数上没有优势,还想和我们战斗?你不要命了! 有没有命都无所谓… 我手持一枪一刀对着三人:因为我已经受够了,在你们这群执迷不悟的家伙面前。 库阿里容不得阿雷斯塔多说一句,迈步上前,挡在她面前,绅士的弯下腰:阿雷斯塔大人你退后,这种小杂碎我可以解决掉… 有点不相信似的看了库阿里一眼后,阿雷斯塔还是后撤了一步:自己小心,股价男孩很强… 您就放心吧~兰扶着阿雷斯塔的肩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大梦想家也不是开玩笑的啊… 库阿里见阿雷斯塔勉为其难地点头,这才转身朝我看来:好了,你说吧,什么遗言,我尽量满足你… 那就放开她… 哈?库阿里皱着眉:什么? 我说―― 人走刀出。 库阿里瞳孔一紧,面对迎来的刀光。 ――把拉丽亚还来!!!! 第五回 特殊援兵 库阿里为我的急攻感到吃惊。我的意大利捕鲸叉闪着寒光,排排锯齿都有着不可低估的杀伤,只要刺到――只…只要刺到… 嘿? 我看着那把顶到库阿里跟前的捕鲸叉。 …为什么…我的刀…刺不下去。 啊,不好意思… ――我猛地朝库阿里看去。 只见他露出一口皓齿,用颇无奈的口气说道:…看到这刀这么锋利,情不自禁就在想,要是刺不中我咋办…没想到成真了… 大梦想家…果然这名字不是无由来的。 那要不现在…库阿里耸了耸肩,用手指点了一下意大利捕鲸叉的刀尖:…你先滚两米吧? ――我的身体霎时如同**纵的木板,在空中一跃,跌落地面,磕得我生疼…没完,紧接着我在地上开始翻滚,往同一个方向,像桶装面掉地上一样…足足滚了两米。 可恶。 我在两米之外,身体总算恢复正常,刚爬起来我就啐了一口。 有这种变态的能力…称霸全球了吧已经? 哈哈哈…真是狼狈,刚才的其实到哪里去了?库阿里捧腹大笑,那朋克头在轻轻晃动:对了…可不可以自己滚两圈来看啊?我从来没有见过人自己主动滚的呢… ――嘁,少得意忘形了! p228子弹上膛,嘭地就射出――直袭库阿里的头部。 这么快,应该没做反应就中枪了吧! 天真… 库阿里在枪声响起之后竟还笔直地站在原地,并且面带笑容:都说过了,只要我想,就能成真… 说完,他伸出了手――一颗子弹安放在他手里。 p228手枪的穿甲弹! 我压抑着心里的惊讶,化惊为干笑:这次是想要是自己抓得住子弹就好了是吗? 库阿里随手丢掉子弹:你说呢?我想得比较复杂点…谅你也想不出…对我开枪,失败;对我划刀,失败;那么接下来你是要和我用拳头打了吗?那应该会很痛吧?说得很痛快,仿佛我现在拿双鞋上去和他战斗他都不吃惊。 打,这是一定要的,为了拉丽亚…关键是我要如何与他战斗…这家伙有着无比强大的想象力,超越现代科技,而我手拥的…就是现代科技…除了脑力解放不是。 要用苦无吗?拼上全身的力量和他打一场…但这样风险依旧很大…怎么办… 看你好像很左右为难呀?怎么…不打了么? 库阿里往前走了一步,摊开手心:要不这样吧。我们来玩枪战,如何?话说完,他的手里多了一把长管左轮。 m500,当今世界威力最大的手枪,任何枪与之相比,威力就变得微乎其微,这种枪普通用来打猎,可以一枪打死一头大象。用于军事上则可轻松打爆战车,威力比得上一部分的重狙击枪。 变这种神枪出来…不是玩枪战,而是想一招把我击毙吧?我话虽这么说,但p228还是上了膛,再一次的。 我懂m500的可怕,穿甲弹可能也不是他的对手,但对于玩子弹这种游戏…我再擅长不过了…特别是现在40%的情况下,我能成功。所以我会选择迎战也并无道理。 …一枪击毙你就太不好玩了…我只想看看――库阿里对我举起m500左轮:你作为人类的极限… ――来了。 我比他更快地举枪,但并没扣下扳机,反而先丢出了捕鲸叉。看见尖刀丢了过来,库阿里第一次尝试躲闪,但实在是笨拙那身法… 嘭! m500在空中翻滚。 我继续开枪――嘭!嘭! m500又在空中多转了几圈。 嘭! p228所有子弹全部打空――我淡淡放下手臂,看着那把破损了扳机,滑膛,转轮的m500落回库阿里手里:…极限了…如何? 库阿里仔细打量了一下枪支的情况,抬头看我说着:96分吧…勉勉强强,还不错… 哪里扣的4分? 我说完后,背后忽然有种不寒而栗的冰冷感。 …4分,啊,那是我给你的警告哦… 库阿里伸出四指对我笑道。 警告? 警告就是…库阿里脸色一变:别在强者面前秀技巧…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 我突然发觉我的四周架满了台式机关枪…那是库阿里变出来的吗?怪不得有那种冰冷感……秀得太多…不是好事…还要再秀么?现在机会多的是――库阿里展开了双手,向我展示这遍地的枪支:真不自量力… …他这种想象力…真是变态啊…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与他为敌。 库阿里,你退下吧… 阿雷斯塔说出这句话来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他还有用,不能杀他… 库阿里看了阿雷斯塔一眼:…是。 见到枪支全部在我身边凭空消失,我心中不免松了口气…但同样,在以疑惑的眼神看待阿雷斯塔。 …你已经看到了,孤本…你不是库阿里的对手…身为拉丽亚的挚友,我为她有你这样肯为她拼上一切的搭档感到开心…但终究纳粹,你无法阻拦…放弃吧。阿雷斯塔拍了一下走到身边的库阿里,对我看来。 我呵了一声干笑,保持着架势:…没错…库阿里我是打不过了,不过……不是还有其他两人么? 阿雷斯塔扭头看着兰。兰见状,心领神会:我无所谓哦,阿雷斯塔大人,只要你一声令下,哪怕是神我也会去杀… 嘁――我插句话,阿雷斯塔大人…你不觉得这家伙很烦吗?库阿里在兰身边摇头晃脑并对我嗤鼻:…再这样被拖延下去的话…我们逃跑的时间可不充足…这家伙的老师要是敢过来的话也不是好惹的主…要不就现在让我把他给… ――你还真是不懂语境啊…库阿里,你没听这位小帅哥是在向我邀战吗?怕逃不走就先上潜水艇吧…我的战斗,还是我自己来吧…兰用手臂拍了库阿里一下,迈着沉稳的步伐连同那具棺材上前。 咕…咕…对面小道上的巨大身影睁着红眼蠕动了一下。 我侧扭过身子,防着这家伙,不过他并无其他举动。 …喂喂,要打也是我先打…你争什么争?兰很不满的白了那边的黑影一眼:老实去待一边去~ 看来要对付的是兰没错了呢… 转回身子,一刀一枪与之对峙。 兰看着我,忍不住捂嘴偷笑:瞧你这紧绷的脸,好歹笑一下呀,帅哥~把你的自信,充分展现出来呀… 面对你们…要我自信还真的有点难…我瞄了她的棺材一眼:那个,很重的感觉…啊,这个呀,400斤呢,确实很重… 400斤…看来我也不能低估兰力气这方面的超常了。 …用枪刀对付遗物,你确实不占上风…正要起手的她忽然犹豫了一下:要决斗我觉得应该公平点…但我又不像裤子里那样有那种态度的想象。 裤子里是什么啊!别随便给我起外号!库阿里在后头咬牙大喊。 你觉得裤子里会是什么呢? 兰转头抛了个媚眼。 库阿里啊了一声,扬手转身:我输了我输了… ――真亏她能在战斗的前提下讲笑话。 呐,你觉得裤子里会是什么呢? 我的下巴给一只葱指支起。 眼前人,竟然是兰。 一眨眼的功夫,到了我的面前?!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握意大利捕鲸叉的手正要动,兰那近在眼前的动人面孔忽然绽开花般的笑容:别冲动,我这么做只是想让决斗公平点…这就是我这个法老王的沉睡之棺的其中一个能力,空间转移。 什么!?空间转移……怪不得,但令我吃惊的不止这个… 我又细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兰。 …其中一个能力吗?到底有多少能力呢…这棺材。 空间…转移,真是不得了的能力呢… 我刀枪并用,挥刀瞬间同时开枪――下巴触感顿消,面前人也消失了。 无法预测,我完全看不出她怎么消失在我面前的,这种能力,从某种程度来说比库阿里还棘手啊。 不行啊…如果就这种――背后传来声音的时候我便已经拔刀后此,但这声音很快就转到我侧边来:反应的话…迟早吃亏… 啪! 左脸颊狠狠一痛。我后撤抬枪,翘了下嘴角――真痛,这一圈可没留情。 对于挑战者,我追求公平,所以,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兰的声音在左边! 嘭! 开枪了。正中发话的地方。 我的背后又传来话语:你也不要指望有人和我放水的情况… 啪! 右肩挨了一肘,瞬间脱臼,捕鲸叉在手心里掉落。 混…混蛋! 我扯住这双巨有力的手,想要限制兰,不想,那大型黑影竟往我脸上撞来――巨棺! 嘁啊…整张脸传来麻痛,鼻孔中猛地来了血腥味,然而我的身子,也在这种冲击下迅速后退。 好痛…着棺材砸人真不是一般的痛…不仅棱角坚硬,这重量带来的惯性力也是可怕的。 鼻口流出了鲜血。我一抹不顾,仔细留意四周的变化――如果兰使用空间跳动,在我的观察下不可能没有什么破绽…我必须找出这个破绽。 在找什么漏洞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可要失望了!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右侧的兰像死神一般展开了笑容:因为我的空间跳动…完美的没有一丝的破绽,想靠肉眼打败我…不可能! 右…右边!! 枪尖在我手中迅速扭转――太慢了!伴随着这声音从我左边传来的还有那幅石棺,这种前顶冲撞…势必会给我带来不小的肋骨伤害… 不过这种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这种空间跳动的违合感是怎么回事!? 这些都在我给拍飞的前一秒从脑袋里涌现出来,直到我整个人重砸在壁墙桑才彻底抛的一干二净。 而落地仍想起身的我,感到了力不从心,一正身子无果后反倒痛摔在地,连个痛字也无法从堵满血腥的喉咙里蹦出来。 这真是愚蠢的选择,孤家男孩… 阿雷斯塔提着圣剑站在兰的身边,睁大着那双秀目朝我看来:你不可能是库阿里和兰的对手…你应该要知道,如果我给予他们命令要在此击杀你,你早就在前几十分钟就死了…不过谅你担心拉丽亚的份上,我可以代替光明让你存活下来,只希望你不要在做无用功… 呜…无用功? 我的喉咙干涩枯燥,说出来的话如同用力撕扯老树皮发出的声音。用尽40%下最后的一点力气,我扶着墙爬了起来――这是刚才我来时的排水洞旁――我不住的喘气:…我敢保证这绝对不是无用功…对,兰和库阿里我是打不过了,那不是还有最后一个吗?滚过来吧…就剩下你了!!吼!! 似乎是因为被亵渎,对面河道上的巨大黑影身躯一震,昂起头来证明他雄厚的战意以及可怕的体型…这高度,少说3米。 别说对抗,我现在连闪过这大家伙的一拳都可能做不到――我唯一要做的,就是确认潜艇的位置,然后救出拉丽亚。当然或许一一打败这些家伙救出拉丽亚的机率更大,但是打败这些家伙的机率是超不过30%的,单单说现在的我。 你是白痴吗?靠你这狼狈的现状要和兀古特对战,这真是嚣张的不行啊!阿雷斯塔听到兀古特愤怒的怒号后有点微微的慌乱。 是的…我确实是嚣张…明明被大梦想家和引渡者好好虐了一番,却还要自不量力地继续挑战…搞的就像那些角色扮演游戏的主人公一样,反复挑战着最强boss,一次次的死亡――可即便会死亡,我也有理由战斗到死,这就够了。我再一次拿起p228对着兀古特深吸了一大口气。 执迷不悟… 阿雷斯塔有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感觉。 嘭―― 话语停顿期间,我身旁的排水口里传来了声音。 …阿雷斯塔大人小心…兰和库阿里一见有异,立马就并列在阿雷斯塔跟前:…可能是援兵。 援兵!?不,不可能吧!难道说除了我还有谁发现了拉丽亚失踪的秘密?!南宫那月…不可能,那家伙对校长的话深信不疑。其他人…说不定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那就更不可能了…那这声音到底是―― …孤家男孩…原来你在耍花样…听到有援兵二字,这个阿雷斯塔脸色变得十分差:…这种小人的做法你竟然会效仿… 关于这点我得澄清一下…我盯着阿雷斯塔看:对付你们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拉第二个人进来…因为我一个人,就够了… 放肆――库阿里话未说完,我身边那个排水口就蹦出了一道娇小的身影,带着所有人的视线飞到了我的跟前。 哎呀…痛,好痛…我眼前那道身影立马捂着手臂大喊起来。 这声音是――我的瞳孔无限放大――…瑶…瑶? 第六回 零度亢奋 哥……哥哥? 那张抬起来的小脸布满惊诧……不会错的,就是瑶。 但是……瑶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咬紧牙,回头冲排水口大吼道:诸葛玄你个混账! 回音响彻。 除了诸葛玄这家伙,我已经猜不出有其他人了。这家伙就是个疯子……为了测试我能做到的极限竟然――疯子!! 老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不,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哦……难道说老哥终于想来了嘛?好吧……那就来吧……瑶展开双手,想要我给她一个拥抱似的。 她的眼中只有我啊…… 瑶,这里很危险…… 嗯嗯,我知道老哥这只禽兽很危险啦~ ……和你正常交流我还真是没一点自信……我对着瑶身后的那三人一阵干笑:因为这里比我危险的人多了去了… 瑶听到这话,有些好奇,转过头立马就发出了尖叫:这这这这么多人不可以啊!我……我只和老哥―― 呵呵,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瑶!! 我们俩的一唱一和肯定是逃不出阿雷斯塔的双眼,只见她秀眉一皱:孤家男孩……你还真是难以捉摸…… 嘿?不,不是……你现在这么说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啊,呀,还不如说误会已经产生了……我瞄到库阿里举起拳头,做了个绝对要杀了你的动作,还有兰那一副万万没想到的表情。 ――吼!! 我顿感侧身处袭来一阵飓风。 糟……忘了兀古特,刚才我可是特地去挑衅它的呀。 ……瑶! 我毫不犹豫,伸手推开了瑶。 这一次终于推开了,托现在如此之快的反应能力,但我却给兀古特的巨拳砸进了后头的壁墙上,破裂的石屑如万千只食人蚁,在我后背划开一道又一道的伤口……好,好痛啊――但我并不后悔……是因为终于推开了瑶吗? 是啊,我能保护人了……我也有能力去保护一个人了……虽然这建立在脑力解放开启的前提上。 ……啊,贴在我身上的那个巨大的不行的拳头总算……拿开了……呀咧呀咧,把我打凹进墙就那么爽吗? 我卡在墙中,手指微微一动就弹落了不少墙屑。 而且……哈哈,被卡死了啊……出不去了……哈哈…… 第三个……与他们之中的第三个对战,我仍然以失败告终。 咳咳! 喉咙一阵麻痛,卡在墙缝中的我剧烈的咳嗽起来,不想,竟咳出一大堆血,喷洒在地,好不鲜红。 阿雷斯塔握着誓约胜利之剑,眼中有种难说的神情。 哈哈!阿雷斯塔大人你看,这家伙现在的样子真逗……哈哈!库阿里捧腹大笑,不顾形象。 喂,裤子里,别这么夸张啊你…… ……哥…… 虽说被我推开,但离我还是不远。 瑶看着我,愣愣地说了一句。 …怎么了……露出这种神情来还真是不适合你啊,瑶。 我腾出呼吸的气力想要扯开一张笑脸,却发现原来摆出笑脸的力量需要这么大……努力了半天我竟然做不出一个来。估计现在脸上是一副苍白的模样吧……那看来没错――脑力解放,快到时间了。 ……这么不争气啊,明明连潜水艇的位置还没找出来呢…… …哥… 瑶用着一种没有温度的目光看着我,和台复读机一样,不断单独重复着这个字。 哎,在呢。 哎,我在呢…… 哎,我在……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沾满鲜红。 额角也流血了吗…… 吼!!对面河道的兀古特兴奋的发出巨吼。 瑶的身子一振,像给这声巨吼吓到一样,但随后我看到她脸色不协调起来,那一张一合的小嘴显示着她自己的惊讶,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出来,但最后,一句也没有。 手…瑶的手向我伸来。 是要我拉住你吗? 可以啊……可是―― 我的视野内已是一片鲜红。 …并非我意,瑶…以后的路,老哥可能会像现在这样…无法帮助你…所以,能不哭不哭,能不闹不闹…自己试着走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对不起啊,瑶……哥,这次……没办法牵你了…… 这次……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和你拌嘴了。 我的视线已经没了焦点。 ……结块的血液已经遮去了我的双眼,如果你不出声,我就找不到你,永远也找不到…… 咿呀…老哥……你是很疼对吧?疼得说不出话了对吧?你…你是为了救我吧… 瑶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 哩哩…… 金项链碰撞的声音也出现了,而且紧接着就是库阿里的声音:…不,小姐,那是这家伙自作自受……谁叫他要自不量力,挑衅我们呢? 挑衅…… 瑶回复库阿里的话顿时没有了一点哭腔。 是啊……哦,对了,说起来,你是他妹妹对吧,怎样……交个朋友? 我听到库阿里说的话,心中不免狠狠一骂。 当然,我更多的是在心里大喊――快跑!瑶!――不断的重复,如同刚才的瑶。 孤家女孩?!阿雷斯塔如临天灾的语气我听的一清二楚:库阿里!快离开她,那女孩很危险!! …危,危险… 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说起来……这从刚才就开始在下降的温度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下水道刚才的温度还很适中好吧…… ……阿雷斯塔大人你多虑了,每个女孩都是可爱的生物,怎么可能存在危险呢? 库阿里好像停步回头了。 …我轮不到你说教,库阿里…不信的话,你可以大胆再向她走一步。阿雷斯塔这边很强硬。 阿雷斯塔说的人,是瑶吗?! 我轻轻地扭了下头。 现在的瑶…已经好一段时间没说话了…到底,怎么了? 这该死的凝固血块―― 好吧……如阿雷斯塔大人所说,我就试一试吧……库阿里有犹豫,到很快就被莫名的自信给一笔带过了。 他真的,起步了。 我又听到他裤子上那些链条互相碰撞的声音。 一步……库阿里好像在继续走着…… 两步……阿雷斯塔保持着应有的沉默…… 三步……依旧平安无事,我甚至都没听到瑶这边有什么声音――果然说瑶危险是不切实际的…… 哟……兰发出了一声颇感惊奇的惊呼。 阿雷斯塔的声音紧随其后:……看吧。 ――等,等等?!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呀?瑶做了些什么吗……可是我一点声音也没听到啊!这到底……哎?什么声音也没听到…… 我心头一颤。 对呀,库阿里那些链条的声音也消失了……四周变得异常安静! 瑶,你……你究竟…… 身子呼的一声给阵寒风穿过――眼前血块莫名蒸发――可值得在意的不是这个。 恢复视力的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少女站在一块铺满冰块的地方中注视一根拔地而起的冰柱。 而柱的尖端部分就是库阿里…… 给刺穿腹部,染红冰块的库阿里。 慢,慢着……这么说来,刚才温度下降是瑶你的缘故吗?! 我仔细地环看了四周。 原来除了我们这里,其他地方也同样结成了冰面……这是什么时候…… 瑶受到了我惊恐的目光,从冰柱上扯回视线朝后边的我看来:…哥…哥哥…… 这两个字毫无感情,毫无温度,传到我耳朵里就如同这些冰一般寒冷。 瑶……这,真的还是你吗? 她一双醒目的红眼让人触目惊心……但不知为何,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片段。 呼……真不是好惹的主啊…… 库阿里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兰的身边拍胸示惊。 而此刻,冰柱上只有血。 大梦想家肯定又是想到了什么从冰柱上下来并且伤势痊愈的场景吧……这能力很犯规啊… 阿雷斯塔正握圣剑,眯着眼打量冰面上的瑶:……摄氏度亢奋centigradeactivatedstate,能因为亢奋等级的变化而控制周身百米之内的温度……像你这种情况,应该就是伤心与愤怒同等造成的亢奋吧……零度亢奋……和中国现任陆军副司令一样…… 阿,阿雷斯塔在说什么?那什么亢奋……就是瑶现在这样的解释?! …看起来有点小棘手呢… 库阿里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条冰柱。 孤家和鬼家有了关系,那些子辈还真不是开玩笑的呢……不论是只遗传给男性的脑力解放,还是鬼家世代遗传给女性的摄氏度亢奋,都没有哪一个是容易对付的……阿雷斯塔扬起手,握拿圣剑:兰,兀古特,库阿里,回到潜水艇上面。 哎?! 淡淡看着吃惊叫喊的兰和库阿里,瑶没有任何神色显露,她只是握紧了拳头――轰!!! 三人所处的地方炸起了一堆冰花。 说起来,我好像听说过,如果空气中一堆凝固的冰瞬间融化是会产生一种剧烈爆炸的。在融水点和结冰点的0c中制造产生这种爆炸,对瑶来说应该不难…… 但是…… 冰花中绽放开一道强烈刺眼的白光,将周围的冰花全部抵在外。 光凭这种小物理现像想要伤了拥有誓约胜利之剑的阿雷斯塔还是有点困难。 快上潜水艇,这女孩我来对付……阿雷斯塔举着浑身发光的圣剑回头叮咛身后那两人。 库阿里正要答话就给兰给打断:难得阿雷斯塔大人有这么浓厚的战意,我们就别扫兴了,裤子里…… 哦,好……话说你可以别随便给我起外号吗? 他们转身。 是要去潜水艇了?! 这俩家伙要跑了啊! 嘁。肩膀带来撕裂般的伤疼让我眉头一皱。 混蛋,这伤来得真不是时候,否则我现在应该已经追上兰和库阿里了――他们正往河道闸门跑去,尾随者是一道巨大的身影。 不,不能让他们跑了! 要仿佛领会了我的心思,手往两人奔去的地方扬起……忽然收回!! 哎?为,为什么… 接下来几片白光回答了我的问题――它们袭去的地方就是刚才瑶伸手的地方,也就是说瑶刚才要是敢对兰和库阿里使招就会在瞬间断手… 阿雷斯塔是认真的… 孤家男孩,孤家女孩,如果可以我倒是想放弃这场无意义的战斗,相对来讲,我会给你们等价的信息,如何?阿雷斯塔她没等瑶回应便又说道:…当然,若你执意要留下我们,那么我会告诉你们……这是不实际的… 瑶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阿雷斯塔。 不实际也要把你们拖住啊…怎么可以让拉丽亚给你们带走!!瑶!不要答应!绝对不能答应! 你觉得…瑶缓缓地眨了下眼:我会放过伤害老哥的家伙么? …所以呢? 阿雷斯塔举起了圣剑,一脸冷笑。 所以…瑶向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看来势必有场硬仗要打…真是个不好的消息。 瑶木讷地看了阿雷斯塔一眼:所以你喜欢我老哥吗? 全场混入了寒冰的气氛。 ――喂喂!为什么话题会突然到这上面来啊?! 阿雷斯塔瞥看着我,轻轻放下圣剑:我很欣赏孤家男孩,但是说到喜欢…还没有,因为是敌是友现在还不确定… 瑶点了点头:那就是不喜欢咯? 啊,这人已经无药可救了啊… 是的。 阿雷斯塔毫不犹豫。 你也给我说她几句啊,助长她这个恶习是你一生最大的错误啊! 原来如此… 瑶手往后一摆:那快走吧。 这种像那毫无职业操守的公安部门人员一样的口气是要干什么…还有,等等!什么那快走吧啊!好歹给我认真把她留下来啊! …谢谢。 谢什么谢啊!这种情况不是应该质疑放你走的那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先啊! 一路顺风。 瑶目送着阿雷斯塔转身。 啊,都一路顺风了…这个丫头看起来是真的要让阿雷斯塔走了!可…可恶!明明还没救出拉丽亚的说! 我奋劲多次,却始终无法从墙中移出分寸,只得不情愿地放弃,此时的失落却迎来了阿雷斯塔的侧首。 她轻合着眼眸,侧脸如同芭比娃娃一般精致:和说的一样,我会给你们一个等价的消息。 谁想要啊!! 孤家男孩… 我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嘴角一扯:希望我们能在北部不变的海上美景之中相遇。 哈,什么北部不变的美景之中啊…能再讲详细点么? 阿雷斯塔又看了一会儿,扭过头:就这样。 什么就这样啊,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真的有什么价值吗?! 拜拜。瑶没有温度地招手。 拜拜。 啊,两个人如此平和地打着招呼让我真是没勇气做出任何反应了。 看着阿雷斯塔混入漆黑的河道中,我竟连喘出一口失望都无法…真失败,就这么看着拉丽亚… …嘁。 听到我的声音,瑶转过头来:老…哥… 现在问题成为瑶了吗? 这是我此刻心里担心的。 知道我为什么让她走吗? ――!! 谁料她竟然这样说道。 因为…现在的我… 瑶说的满不在意:最多和她对抗五分钟… …五…五分钟?!虽然我知道阿雷斯塔很强,但这种状态下的瑶也只能与之对战五分钟的话…是不是…太过… 脑门狠狠一痛,电流般的酥麻传遍全身。 ――啊,糟了。脑力解放…解…解除了… 凭40%下的我硬扛着的所有伤疼全部转移了过来…这可不大妙啊,就不能多撑一下么? 放心睡吧… 要像预知了这种情况一样,边向逐渐眼花的我走来边对我伸出双手:…老哥… …瑶… 昏迷前看到的她还是面无表情着。 …真是搞不懂你啊。 本章 后记 哪里… 我的手好像揪到了床单,而且还有熟悉的某种滴滴声。.info …那么,这里果然是… 一睁开眼,眼前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我大吐了一口气:…医务室吗… 身体各处立刻因为大口呼吸顿时传来各种刺痛! …真疼…这幅身体应该快不行了吧我觉得,如果没有脑力解放,我这身子早就废了… ――滴…滴… 话说,从刚才我就一直听到这种仪器的声响。 我扭过头,朝那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那是在我旁边的病床上――脸上毫无血色的瑶,斜着眼,躺在床,周身一大堆仪器在闪烁,颜色在她苍白的脸上变换。 瑶!哎…… 猛地一挣身子,我浑身又是一阵刺痛。 …嘶――好痛…不过…瑶现在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 那对眼珠…就像死了一样… …瑶!! …我会打扰到你们么?两位可爱的孤家小孩… ――!! 这声音是… 我忍不住牙关一咬。 …诸葛玄… 呀,别见到我就…啊,是别听到我的声音就用这么令人发指的行为回应好么,哈哈哈…诸葛玄背着双手不知从那里出现并且来到了我的床头,那张脸… 看得我真想踩几脚上去… 别把心里话说出来啊…诸葛玄朝瑶的病床看了一下,你放心。你的妹妹安然无恙…只是,开启摄氏度亢奋过度,体温有点一时回不过来而已… …你也知道… 我盯着他的脸:摄氏度亢奋? 还用说吗?这些只要动动脑我就知道了…诸葛玄瞟了我一眼:不过…真的好么?你的搭档可没被你救出来… ――…拉丽亚…… 我咬了咬下唇,侧过头去:和你说的一样,果然…救不出她,在这学园内的所有人…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诸葛玄确实没有说错。 放弃了么? …怎么可能?! 我这一怒吼,又把伤口拉扯到,顿时捂着伤大吸冷气。 那你想怎么样? 我…我当然是… 找? 对…对呀!找! 那么…诸葛玄眯了下眼:如何找? …额,如…如何找…这个… 我被诸葛玄一句句的问到语塞。 先从中国找?然后… 诸葛玄低下头,向我靠来:日本?英国?美国?一个个地找?对吗? 这家伙,完全把我的话给堵回去了。 …拉丽亚…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找到你?能不能…告诉我―― 啊!对了! 我身子猛地一震。 …阿雷斯塔那句话… 那个…我不知道,这到底有没有用… 诸葛玄看着我转过头来。 …北部不变的海上风景…这个…是那群人给我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听起来很没用的感觉…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说出来…吧? 照我所拥有的知识来想,应该,不可能有什么不变的海上风景,海面变幻莫测,排除洋暖流与气压带神恶魔的,不变这种存在是少之又少…而且又局限在北部―― 有用。 哎? 回过神来,我看到诸葛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什…什么意思? 在我说话的时候诸葛玄忽然四处走动起来,光听脚步声,他似乎还在床边游走。 …喂!诸葛玄!你知道些什么倒是快说! 真是的,这家伙到关键时刻就爱卖关子…要是等一下他敢骗我肯定宰了他! 不变的北部海上美景… 啊,终于开口说话了。 诸葛玄的脚步声也在霎时消失。 这虽然在世界上并不少见,但是偏偏在北部…就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地方… ――哎?鲜为人知? …可…可是,我不知道耶? 就是这样,将实现缩小到北部的话… 你给我住口!什么叫就是这样啊! 我们便可以发现――诸葛玄又重新走回到了我的视野内:北部终年不冻的不冻海港海参崴,符拉迪沃斯托克就是符合这句话形容的罕见景点之一。 海…海参崴,好像地理学过…但是,不太记得了… 是…是哪? 诸葛玄对着问话的我微微一笑,背过身去:俄罗斯。 第一回 此刻我们的心情 俄罗斯。位于欧亚大陆北部,地跨欧亚两大洲,是世界上面积最大的国家,除大陆的本土外,还拥有北冰洋内的众多岛屿,以及远东地区的个别岛屿,不仅在现今一超多强的国际体系中发挥着重要影响力,还是联合国安全理事会五大常任理事国之一,乃当之无愧的世界强国。 而那里,就是我要去的地方。 话说你这样的身子真的没问题吗?嘛,我也不是关心…只是如果太勉强自己会加重身体的负担,可能会适得其反,嘛,我也不是关心你…这是保健老师唐坂悠边梳着长发边对要下床的我说的话。 她说的不假。只修养了几天的我身上的伤病不可能完全痊愈,要是想恢复正常,不多躺几天是不行的…但是,拉丽亚的事——果然还是放不下啊。 …如果身边一直少着一人,或者少了一句你没事吧…想必谁都会很不习惯吧。 所以,越早到达俄罗斯…就越好。 这个我不同意。 …哈? 我很辛苦地扶着那月的办公室看她用没得商量的口气回话,赶紧拍桌反驳:什,神马?为什么我不能去俄罗斯? 不是你不能去…南宫那月抬起手指了我一下:而是你一个人不能去,这次去俄罗斯你要对付的还是纳粹,吃过两次亏的你,还认为自己与他们有一战之力吗?嘛,虽然你身边有拉丽亚的话或许会比较不同,但现在拉丽亚不在…该如何理性计划考虑,你自己,也应该好好学学了。 …现在事不宜迟!在那之后我都躺了好几天了,说不定拉丽亚已经给他们带—— 至少现在我可以肯定,他们走不了。 她振振有词的样子让我一吓:为…什么? …根据安妮调查附近海域的信号波动和gps卫星监视,我们已经找出那艘纳粹老古董的真身…xxi潜艇。南宫那月拉开抽屉,在那满满的棒棒糖堆内取出了一根来:虽然xxi潜艇上取消了甲板炮,从而避免了一些阻力,还把所有鱼雷发射管道集中到了潜艇的头部,也取消了尾部鱼雷发射管道,但其水下航速最多也只能达到17节而已… 17节?一节为1海里/小时的话,那就是1小时17海里—— 17节虽然少,但都好几天了,肯定已经到那边了吧! 不是说了吗白痴…南宫那月把糖放进嘴里:我可以肯定,他们都走不了。近来在环太平洋火山地震带开始各种震级的大小地震,这对他们前往海参崴肯定有着不小的影响…算过来,最多,他们昨晚到达。 …这还真是不得了…怪不得南宫那月那么肯定… 所以,我们还有时间整装待发。 南宫那月竟也给我递了根棒棒糖来:此去凶险,凭你现在的人脉,能拉到多少帮手就尽力拉吧…但是,有个前提… 前…前提? 没错。那就是,每个人… 南宫那月一脸正经,糖棍在她嘴角摇动:都必须是s级。 嘿? 全…全部s,s级?! 南宫对我甩了甩手,解释道:这不是苛刻不苛刻的关系…对付纳粹,就得如此,否则和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我,我知道啊——但可以的话,真希望事情能由我一人解决,让其他人来冒这个风险,要是拉丽亚知道了,肯定也不同意的。 啊… 我点点头,看着脚尖。 我尽力吧。 于是,我所说的尽力,其实就是先回宿舍收拾东西。 遇到相识的人,他们照常与我打着招呼,仿佛根本不好奇我为何几天缺席——拉丽亚的事,更是没有人向我提起。 看来学校在封锁消息的方面倒是一流的…少点人来询问我我也能轻松点,不过要是遭到某些人质问的话,我这身子肯定是会散架的…比如夏乌特这种麻烦的家伙… 孤本。 ——嗯? 夏乌特抱臂倚在过道,左脚后跟有一阵没一阵地踏着地板,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啊…出现了。 …呼,夏…夏乌特… 什,什么啊!见到我干嘛露出那表情啊! 夏乌特脸微微一红,小手向我挥起:…真,真是失礼!! 呀,不,我只是喘了一口气而已吧。 …算了。我有话要问你…夏乌特竟然意外地不和我计较:战王的圣枪那件事,你应该不会插手的吧? 战王的圣枪?就是那月曾经说过的那个超级任务吗… 啊,不会的…插手那个任务根本不是常人能做的… ——也是呢。不插手比较好… 夏乌特眼中跳动着一丝庆幸。 …夏乌特? 嗯?! 她竟然还给吓了一跳:什,什么? …这就是你要问的话吗? 是,是啊…夏乌特扭开头,金发一甩:嘛,这是身为风纪委员该做的工作…就怕你们这些不自量力的家伙去送死… 额,这样啊… 我生怕这家伙还缠着我,只好问道:那,还有事吗? …你最近几天,去干什么了?她犹豫了一阵,还是说了:好像也没去上课,也没回宿舍呢… 啊,果然还是问到这上面来了啊—— 我揉揉脑门,想着能敷衍了事的答案。 啊!你,你别误会!夏乌特见我沉默,忽然大摆着手解释道:那些是听说!听别人说的!我才懒得去关注你呢! …额,那,我不说也可以的吧。 她愕了一下,撅嘴转身:随便你!我很忙,也没心情想听你说… …那你刚才到底为什么问啊? 话说… 我挠着后脑勺干笑:…不是很忙吗? ——啰嗦啊你!我站这里都不行吗? 夏乌特看都不看我一眼。 啊不,你这举动就是在等我的回答吧…而且,挡路了。 我扶着墙看着前面这家伙,不禁叹了口气。 前辈! 两个路过的女生笑着对夏乌特打着招呼。 嗯。夏乌特也做出了该有的回应。 这两天一直在这里等,前辈总算等到了呢,嘻嘻。 功夫不负有心人呀~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在夏乌特面前说道,不时伴有娇笑。 哎?每天都在这等—— 那夏乌特… 别…别说些莫须有的事!!! 夏乌特在一阵身体激烈颤抖后,气得扬手大吼了起来。 啊—— 前辈好可怕—— 把那两个女生直接给吓跑了。 呼…呼… 夏…夏乌特? 她们乱说的哦!她红着脸回过头就这样说道:别,别给我自作多情! 额…好的!在此之前你先冷静点…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那群傻子,白痴…我怎么可能会在这一直等啊!我可是很忙的! 额,你现在不就是—— 哈? …啊?没,我的意思是精神病者思路广,脑残患者欢乐多,我理解她们… 夏乌特咬着牙关:理…理解就好! …所以我才说这家伙很麻烦—— 嘿…那个是吗?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偷偷讲话。 挺像的,但是拉丽亚大人不在身边呢… 转过头,我身后那几个女生正冲我这瞄来。 不管是不是,问问不就行了? …没听错的话,刚才她们是提到拉丽亚了吧… 我深咽了一口。 不妙啊,她们是来问拉丽亚的事? 不好意思!夏乌特! 她在我跟前身子一颤,扭头看过来:啊? 我现在有点急事!所以—— 蹬脚从她身边绕过,我才说完后话:没办法陪你闹了! 拉丽亚的事…绝对不能暴露了。 身体仍有些僵硬,快跑是做不到了,但是走快点的话,我还是可以的。 啊!什么叫陪我闹啊!从刚才开始我就在闹吗!孤本你给我说清楚! 被我丢下的夏乌特气得大叫。 是,是他!真的是叫孤本! 别让他跑了! ——果然是来冲我来的吗? 钥匙… 就快到房门前的我赶紧往口袋里一掏,把钥匙直接插入门孔。 别跑!孤本! 别跑! 站住! 背后那三个家伙离我越来越近。 但是,应该还是我的逃脱宣布成功—— 咔嚓! 当!! 门一关,把她们三人给堵在了外头。我迅速锁上门后才松了口气,扶着墙看着门外开始响起砰砰砰的声音。 抱歉,夏乌特。也很抱歉,另外两个…拉丽亚的事,我没办法说。对于纳粹…你们能少知道一点就是活得长的保证。 …终于来了? ——!!! 我的背后…传来了刺激神经的可怕声音。 …谁! p228已经准备随时抽出。 我背对着门,看着乌漆抹黑的房间。 没有回应。 呼…我这才放松警惕:是幻听了吗? 嘛,总之,现在该准备行李了。 哒。伸手按开了灯,室内顿时一阵通明。 …该有多久没回来了呢?几天而已嘛?但我总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玄关处上布满了一层细细的灰尘——没有拉丽亚的打理所以连屋子也在抗议了吗? 我回来了。 房内无人应答。 …真好笑,为什么我要这么说呢? 我笑着摇了摇头,低头准备换鞋—— 抓到你了… 我的头顶闪过了一道黑影。 …背后被不知什么东西抵住,然后我就… 动不了了!! 怎,怎么回事?! 等你等得好辛苦啊——总算来了——你可得给我们好好补偿补偿。 两个声音不断地转换…这,这是何等似曾相识… 原来如此,刚才的声音就是你啊。 ——又来了,一个麻烦的家伙啊。 什么!什么!!什么!!! 冷月穿着普通的宣宁械武高的制服在我的面前失声大叫。 听完我的话后,也难怪她会这样。 纳粹,袭击,以及拉丽亚被掳走…这是谁都意想不到的事,就算是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听到估计也会和冷月一样失控的。 吵死人啦! 夏乌特坐在床边白了冷月一眼,脸上同样也一筹莫展,和一旁那几个刚才追我的人一样。 刚才是冷月把她们放进来的,好像除了夏乌特,其他人都是什么拉丽亚保护协会的成员… 但是!但是——冷月,不要激动…——你要我怎么不激动!冷月边来回走动边对着空气发火。 这对我和夏乌特来说都见怪不怪,因为知道美杜莎的存在…但是她那几个成员估计是认为冷月脑子曾被门夹过所以才渐渐习惯了吧。 …总之,就是这样。 我从椅子上爬了起来,看着众人:带回拉丽亚的事情就交给我…是我的原因她才会——所以,放心交给我吧。 怎么可能放心啊! 夏乌特在床头朝我怒斥:纳粹是你能解决的吗?!要是你一个人能够解决,不早就在你刚才说的下水道那里救回拉丽亚了吗?加上你妹妹都不行你还想怎么让人放心? 我最遗憾的事情被夏乌特这么大声说出来,心头不禁一酸。 …这种大事如果还独断一行,那你和之前的拉丽亚又有什么区别? ——!! 独断…一行… 是吗? 不知不觉我都向拉丽亚靠拢了…我应该知道的。所有人都担心着拉丽亚,所有人的心情都有着不亚于我的沉重,所有人…都希望救出拉丽亚。 现在,不是谁惹的就谁的责任,而是谁想做,谁愿意做,谁肯做—— 而在这里的大家,都是抱着这些心情听完我说的一切的。 她们,和我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样。 ……我也去吧。虽然我这s级没有你强…夏乌特昂起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但是要帮忙什么的,我还是有点自信… …夏乌特。 我也必须去!!我也是s级的,而且还有美杜莎!——没错!还有我! 转过头,只见冷月原地跺着脚,脸朝着我这边,遮眼的绿藻色发丝一直在晃动。 我也要去!我也是! 剩下的人也这么说。 …别闹,你们几个,不是s级的话去了等于送死! 冷月扭头看着那几个家伙。 啊?但…我们能帮忙的! 对!绝对不会帮倒忙的! 不!行! ——嘿嘿??!! 看着冷月还在一对一地语言训导,我心中不禁有一股暖流流过,就好像释怀了什么,或者是什么东西融化了一样。 冷静点了吧? 哎? 夏乌特对着我伸出右手:要是冷静了的话,有些事我可要说了——行吗? 我点了点头:…请。 因为是去救人,所以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来,自然而然我的行李会很多…你,应该做好觉悟了吧? 啊不,别说觉悟了!我连心理准备都没有!!这么突然!?还有为什么你要带那么多东西啊!旅游吗?你把这当成旅游了吧? …啰嗦!夏乌特对我做了个挥拳的姿势:总之,淑女提不动那么多东西,我需要某位绅士替我搬。 帮你搬的不是绅士,是搬运工吧!!而且还是那种被压榨的搬运工! …啰嗦!! 房间内布满着争吵,听起来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的。 我回首,望着拉丽亚那张整洁的床。 拉丽亚…现在的你不再是以前了。现在,你有这么多人的帮助,你应该快乐,你应该在我们身边…所以。 闭上眼,我的视野内一片黑暗。 ——绝对要把你救出来!! 第二回 全员到齐 一…二…三…四… 南宫那月抱着手臂瞄了我们四人一遍:…这点人数,还是很让人担心。 哈?我转头指着黛丽丝前辈:加了黛丽丝还少吗?对我来说,四个s级已经构成了不小的战斗力,而且…似乎也是我人脉中的极限了―― 确实是少了一些… 嘿?还…还少吗? 夏乌特这话听的我一头雾水。 当然少。正规出征大型任务的队伍,应该是六个s级,两名械斗组,一名侦察组,一名通信组,一名医疗组还有一名军研组,并且都得达到s级…而现在。她叉着腰依次看了我们几人一遍:两名械斗组,侦察组和医疗组各一名…仅仅四人。在通信联络,情报搜集以及军资补给和装备判断绝对没有正规队伍的强大,这就是少了两个人的弊处… 通信…军资…却是这两样缺一不可,更别说都缺了。 夏乌特说得很对…虽然我认为如果对手十分强大无论队伍有几人都无济于事,但这次不同――南宫那月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棒棒糖,边撕开包装纸边看着我们:因为你们,都不是省油的灯…既然如此,再多几盏这样的灯也并不是坏事,对吧?说完,开心地把棒棒糖放进嘴里。 各位…黛丽丝眯眼干笑:那个―― 好!那我们再去找两个s级的来! 冷月冷不防地出言打断:――哟!冷月变的好有干劲呢!――那是!拉丽亚大人…我一定要把您救出来!! 哪找?站黛丽丝身边的夏乌特白了冷月一眼:…就算找到了,这种会送命的任务,谁会来? …说的也是――冷月,别沮丧,可能还有办法!冷月撑着办公桌叹了口气。 看来随便拉人是没办法了…只能想想有什么s级的军研组成员和情报组成员了吗? …各位,等一下…那个… 啊,对了,说起情报组,有一个情报组一队的s级好像在学校论坛上出租自己耶…似乎可以利用金钱去找到一个有实力的队友哦…嘶,我记得她是叫…南宫那月抽出嘴里的棒棒糖说话,把好一些糖水唾沫都甩了出来。 一队?! …那可不得了!我马上去调查,钱的话没问题。夏乌特好像也因为一队的字眼而心生悸动,我看她右脸一直在无规则地抖动。 …应该是叫千舞吧…比起这个,我忽然想起件更应该说的事!那月乖乖把糖塞回嘴,轻轻嚼动:…关于俄罗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话说,你们不知道吗? 俄罗斯的一些事吗? 对于即将去俄罗斯的我,还是多了解一点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比较好。 是关于那个最终兵器…吗?想不到竟然是夏乌特先开口说话。 最…最终兵器? 在场好像不止我一人被吓到。 南宫那月含着糖点头,右手有节奏地拍打椅子的扶手:没错,俄罗斯最近惹上了不小的国际纠纷――原因就是他们涉嫌秘密研究某种恐怖武器。 …秘密研究。这在国际上可是大事…比如之前的伊拉克生化武器问题。 …据资料表示,这些最终兵器是尖端科技的特等品…研究方法有待继续调查,但值得注意的不是其他…而是俄罗斯昨天的全国通知…南宫那月伸出一根小指头:好像是说,有个失去控制的最终兵器跑到的城市来了呢…要城市的各位小心,哈哈,估计他们也是无计可施才只能这样的吧,真倒霉… …现在是幸灾乐祸的时候吗? 那些最终兵器超出了我们对常识的理解,听说成功的兵器每一只都相当于j级遗物使。联合国对这件事还是比较重视的…夏乌特摸着下颔,有些困扰:但愿这次能不出意外… 我说…不把纳粹的事上报联合国吗? 不行。 南宫那月一听立马就反驳我:一旦上报,若批准对抗纳粹,那拉丽亚没等救出就已经… …这,这样啊… 我倒没有南宫想的那么全面。 总之,目标是救出拉丽亚…联合国,俄罗斯以及那个最终兵器,你们…南宫那月嘴里咯嘣一声咬碎糖:最好…不,一定要给我远远地躲开…这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校长的意思,明白了吗? 诸葛玄…这家伙这次是在帮我们吗,也可能不是―― …明白。 反正现在救拉丽亚咬紧…无所谓其他。 那个!! 在每个人都若有所思时,黛丽丝忽然大喊了一声,吓了所有人一跳。 待我们全部朝她看去,她才露出一抹苦笑:那个…拉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啊… 看着她的我们不约而同地愕了愕。 这样啊,那岂不是挺严重的!拉丽亚酱被抓走了? 啊…那个,从以前就挺在意的…为什么有个…酱? 我们四人走在教工处外人流不少的过道。以往本该是夏乌特废话最多,可这次却是刚了解其情况的黛丽丝开始大呼小叫。 …现在要把通讯组的前辈找到…至于军研组的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务必要保证今天启程俄罗斯,否则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夏乌特干脆停下脚步,无视黛丽丝,对我和冷月挑明地说:…现在是下午四点半,六点半在这集合,我和黛丽丝去找前辈,冷月你和孤本去军研组找,没问题吧? 没有!――冷月说没问题就没问题! 冷月这家伙看起来干劲十足的。 那就六点半吧…我正想伸手掏手机看一下时间,不料竟碰到了腰间的p228。现在p228有些轻盈,估计是子弹什么的又快用光了吧… 事不宜迟… 夏乌特拉起黛丽丝转过身去:开始吧。 语气坚决,让谁都不得不给渲染。 好!! ――嘛,确实胸有成竹地喊出了好,但是找个军研组的s级也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吧。 …太慢了!孤本!――是啊!一个大男生还走得那么慢! 奔着军研组直去的冷月不时回头对被落下一大截的我一阵冷嘲热讽,美杜莎则在一旁煽风点火,这两个家伙真是… …我可是伤病初愈啊,追不上你们很正常吧… 我还是按照自己所能走的最快速度前行。 呼!就你这样要走到明年才能到啊! 没办法吧…我这已经是最快速度了… 只见她叉腰大吐一口气,看着我又缓缓走了几步,终于忍不住朝我大踏步过来:手! 哎?手? 要…要干嘛? 废话那么多!伸出来!冷月不耐烦的哼了一句,额前刘海轻摇。 …哦。 我停下脚步,有些不明所以地伸过手去。 她毫不犹豫地一抓,把我身子往她那边带去―― 嘿!?干…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扛你上去呗。 我整个人如u型磁铁状般地趴在冷月的肩上,没等我回神,冷月就不由分说地顶起我的腹部,用着同龄人无法相比的力量把我给…扛了起来!! 喂喂!好…好危险啊! 我看着这离我远了一截的地面,赶紧出声抗议。 好吵啊,有我抓着你的脚,没事的。――对对,冷月会保护你的,废柴。扛我的那家伙倒是不在意,但是…你的裙角… 一直在我面前翻飞啊!! 没事的是你啊!废柴又是什么意思!不会走个路倒还成废柴了?放,放我下来… 孤本! ――变换的景象停止了。 我回头看着那看不到脸的冷月:…在。 我们必须快点救出拉丽亚大人对吧! …是,是啊… 那你觉得还有时间在这耗下去么?如果你坚持自己走的话… 我―― 听到拉丽亚大人出事,我可是很担心的啊!! 她的突然大喊让我身子一震。 冷月… 我老早就想说了…明明身为拉丽亚大人的搭档…感觉她好像咬紧了牙:为什么会保护不了拉丽亚大人!! 心头似乎给重锤一下。 为什么拉丽亚大人会找你这种废柴当搭档啊…你给我听好了,孤本!! 要是拉丽亚大人出了什么事―― 出事? …嘁! ――闭嘴。 …你说什么! 我大力一挣,从冷月的肩上跳了下来,花了点力气站稳身子后:…拉丽亚不会出事的… 冷月盯着我,手一挥,不由地怒骂:你用什么来担保! …担保? 说完,我点了点头:如果拉丽亚出事的话… 冷月在我跟前握紧了拳头。 …我就剿灭纳粹。 抬起头,我与冷月对视。 冷月下意识地往后一退,脸上显露惊恐。 在她的瞳孔中,我看到了一双红眼,如同鲜血般的…红―― 在那之后,我通过不断地努力,总算是提高了平均速度,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军研组的大楼。一路上,我和冷月再无交谈,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说的话,确实是触碰了我的伤痛――但那是真的,我不怪她。 而且,我理解她现在的心情… 军研组和以前一样,人烟稀少。而且前面挂有1队2队之类的房间也开不出,如果等的话,更不知道何时才能等来一个s级。 …这里一直都这样吗?冷月踩着地板,像在自言自语一样说道。 大概。我瞥了一眼走道末端的十号房间:我的子弹不够了,先去买一些…你就在这等我吧。 …嗯。 总算是搭话了…呼,和一个女孩子闹矛盾的话多不好啊… 我得到她的允许后,就往十号房间走去。 似乎好久都没来蒂雅这里了呢,自从下水道事件那之后,不知道她现在还好吗―― 周围的走道都布满了灰尘,地上的那些脚印若不仔细看就容易让人觉得这里就像没人住的地方一样…而一直住在这里的女孩子怎么想都不可能很好吧。 还真是让人担心… 咚咚。 蒂雅,在吗? 我如往常一样敲了敲门。 …来啦来啦~ 听到门内那尾音可爱的声音后我才松了口气。 咔嚓。 蒂雅在半开的门后露出一个小脑袋,在看到我后面露惊喜的表情:…主人~! 谁是主人啊!话说你… 我低头看她脑袋上戴的毛绒绒的猫耳,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今天又是什么打扮… 喵~不正如主人看到的那样吗?她做了一个招财猫的手势…怪,怪可爱的。 …咳咳,我来还是为了… 子弹对吧,侯~主人用子弹真是快呢~她推开了门,把话说一半的我拉了进去,笑容满面:来吧,快进来~ 哎,那个,不用了,我―― 咚!! 门被关上了。 关门的蒂雅笑眯着眼转过头来:嗯?主人刚才说什么~ …啊,算了,没有什么…子弹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本来想说在外面等就好了,因为还要快点和冷月去找s级的军研组成员。 ok啦ok~她做了一个轻蹲的姿势,还在眼前摆出ok的姿势:那主人,你自便啦。 额…嗯。 我扭开视线,尴尬地点头。 嘻嘻… 哟,蒂雅,你好象有给这位小哥额外的特殊待遇啊! 哇,这是何等浑厚的声音! 我转过头去――只见有个穿着学校制服的赤发女生正坐在正对门的台式键盘桌上冲我翘着嘴,在她手里,还有半瓶酒。 …这姿势,是严重地走光姿势吧… 侯?赤发女生挑了一下眉:怎么这位小哥看到我就和见到鬼一样?别把头扭开啊,来!看这边。 …嘿~蒂雅在我面前伸手指了她一下,好看的鼻子紧皱:千舞,说了多少遍不要在上面喝酒,洒了咋办~ 哈哈!没事没事!洒了我会把它们一点一滴地喝回去! 但是会弄坏键盘的啦~你做事老是这样~ 哈哈哈!蒂雅,没听过天生声音浑厚的女生都是豪放的吗? 啊不,你之所以声音这么浑厚是因为经常喝酒喝坏嗓子的原因吧…真是,这学校什么人都有啊…话说千舞怎么听得那么熟悉? …那主人,我先去帮你准备子弹啦,请你好好休息一下。 说不过千舞的蒂雅只好先开始处理我的事。 我点了点头,目送着她蹦蹦跳跳地走远,一直到她到了另一个房间―― 很可爱吧? 我看了千舞一眼,赶紧移开目光:…你,你指的什么? 哈哈!千舞从台式键盘桌上跳了下来,手中瓶子里的酒水一直在摇曳:…难道你小子不是觉得蒂雅才来的吗? …乱说什么啊… 侯?我可是知道的哦,你一个月就来了好几次,买了很多东西… 那是因为我子弹用得很快… 当时可是接连e2,艾可儿事件发生的时候,事件一直发生在我周围,那我的子弹肯定比一般人用得还快。 …真的?千舞昂头灌了一口酒。 真的啦… 哈!…好吧,虽然我是通信组的s级,但是还是无法和情窦初开的少男进行内心通电…她目光迷离地看着我:否则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就全部知道了哦~ …我说话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 我看着她爽朗的笑起来,正要反驳,忽然意识不对:等等!你…你说你是通讯组的s级? 嗯?千舞放下了酒瓶,一甩及腰的赤发:很奇怪么? 啊不,只是想问问…我深咽了一口:…你是,一队的? 千舞沉默了一阵,缓缓翘起嘴角来:正是。 ――啊啊啊啊啊!那这家伙不就是那月说的那个s级的通信组的咯! 通信组!找到了…那么接下来,只剩下军研组了…哎,等等,军研组―― 哟,小子,我可是很难攻略的哦,就算你这么看我也不一定会对你产生好感哦,啊哈哈哈!! 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我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停留,我连忙偏过头去,超难为情地听着她大笑。 耶耶,主人,这次我,因为我已经给主人提前打包了很多哦~ 蒂雅托着两盒子弹高高兴兴的跑了回来,似乎想要索取小费,但是一见现状,不由地愣住:…咋了~千舞喝酒喝傻了吗?那蒂雅可不负责哦~ …那个。我往不远处的蒂雅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蒂雅…我记得你是军研组的…吧?是啊,主人。蒂雅露出了泌人心脾的笑容。 …那,哪个级别呢? 蒂雅一倾脑袋,发丝披向右肩,笑容仍挂在嘴角:是s级哦。 一…二…三…四…五…六…嗯,这样就到齐了呢。 南宫那月点着头,朝我看来:干的不错,小子。 …还,还好。 我干笑着回复。 现在是六点半,你们收拾一下,7点装备楼见面,在那里,我会把你们需要知道的全告诉你们,解散吧。 在那月要我们分秒必争的口气下,我们六人不得不动身准备去收拾东西。 …嘿!小子… 跟在夏乌特她们后边快要出门的时候,我的脖子忽然被一只有力的胳膊一圈,然后就是阵阵酒味飘来:你给我的报酬,会是多少?相比任务,我更想知道money的情况啊。 轻…轻点…没气了…没气… 啊,sorry。 她一松手我就重新感受到了空气的美好―― 咳咳咳! 扶着门框大咳的我不禁想着这家伙为何身为情报组,这种怪力可以直接来械斗组吧。 啊,主人,没…没事吧?难得见到蒂雅正式的穿上校服,但她还是用着那让人脸红的称呼:呼!千舞你别老是这样啦~ 哈哈哈,sorry,sorry! 没话多说的蒂雅只有又朝我这看来:主人,你感觉咋样?还用手拍着我的后背。 啊…咳,好,好多了… 那就好~ …话说,蒂雅…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我的请求,不会让你困扰吧? 请求? 蒂雅恍然大悟,随后笑出声来:没事的啦,和主人一起出行是我最大的心愿~ 啊好扯… 有道凶光穿过了我的胸口。 好…好杀气! 我猛地朝门外头看去,夏乌特正和黛丽丝以及冷月攀谈着。 …刚才就是你吧,夏乌特…再装就不像了。 余光中,蒂雅似乎也偷偷地看了夏乌特一眼,但很快就闪电般地回过了头。 大家都很奇怪啊…不过,嘛――总之,现在人员是全部到齐了。 …话说,小子,到底给多少钱啊?我很好奇啊!一好奇我就好激动呀!! 一只手臂无声地环在我的脖子处。 啊~千舞,你又来了~蒂雅轻轻拍打着千舞。 啊哈哈,太激动了嘛… 激动要学会克制嘛~ 是吗?又学到了一点呢,哈哈,我会牢记的。 喂… 她们两人终于把视线移到了气息奄奄的我身上。 ――…我…要…要死了… 第三回 千顶之城 收拾完行李后,距离规定时间还有大概二十分钟,我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就带上行李,来到了二十四小时不熄灯的医务室。 咔嚓。 老师…打扰了… 推开门,房内没有唐坂悠老师的身影。 还在上班时间但是却不见了吗…真是搞不懂她… 我把行李放在贴墙的地方,然后朝病床那边走去——瑶静静地躺在床上,大致姿势没有变换,眼皮也是微睁,唯一一点变化了的就是她逐渐有了血色的肌肤,这证明瑶的体温正在逐渐恢复… …瑶。 我忍不住伸手抚摸起她略微冰冷的脸颊:…好好休养身子,我不在的几天…该上课就去上课…别误了学习进程… 她架在床沿的手连着条长长的输液管道,仔细看针头刺进肉里的模样,着实骇人。 …真是让人担心呢… 我收回了手,看了一下管道末端那瓶换上不就还有一大半的营养液:要是醒来看不到我,会不会像小时候那样看起来呢……一个人,敢不敢回去呢…会不会迷路呢…呵呵,在说什么呢我… 瑶没有动过,黑发散布床铺,细眼迷离,如同童话中被下了诅咒的精灵,在一片沉静中演绎着特殊的美丽,以自身的魅力向世界诠释不可方物。 …我们都长大了啊… 再懂事一点吧,瑶——哥哥相信你能做到的。 我咬了咬牙,把她露在被子外的手放进暖和的被窝:快快好起来吧…拉丽亚我会尽全力夺回来的…所以你,不要掉队哦… 一切的对话就像我在自言自语…明明我是希望她能回我几句的,哪怕是一句也好!但或许是我太多奢望了吧…明明就是我的弱小才让她变成这样的,我却还希望她能现在就回答我的话? 孤本… 我握牢床沿的铁杆,仿佛可以用劲去拧碎。 …因为你的弱小,所以,你身边的人一直在失去着什么…有的是失去理智,有的是差点失去生命,有的…是失去了自由。 得变强—— 我离开了床边,往行李摆放的墙边走去。 不为了我,也得为大家… 要对付兰,库阿里这些强大的家伙,我也不得不变强…否则只会重演当日的悲剧。 咔嚓。 我开了门,明明可以迈步,但我还是颇为不舍地回过头看了一下… 呼,距集合时间…不是还有不少吗…不多待一会? 媚外忽然传来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可把我吓得够呛,不过待我定睛一看,才总算看清门外那人是唐坂悠老师。 …老师,你刚才去哪了?这个保健室都没人… 哦,我…在这附近散步…呼。 散步散到大汗淋漓加气喘吁吁吗? …那我就不多留了…有老师在我也就放心了。 我当着唐坂悠老师的面走出了门,正准备拐弯—— 嘛,我也不是担心你…不过你这身体在任务过程中可千万不要过度劳累,不要让旧势复发,嘛我也不是担心你…最多时间花在休息上的话,你的伤会好的比较快… 走进房内的老师又看了我一眼:嘛,我也不是担心你… …侯… 我愕了愕:这样啊… 终于来了… 好慢呢主人。 本想着还有十几分钟才到时间,没想到我刚从两位守门的兵大哥那边通过的时侯就看到在装备楼钱的空地上已经站好了那五个携带各自行李的女生。 …你们…我看着离我比较近的千舞,挠了挠后脑勺:太快了吧? 会吗?因为我们只是去收拾一下东西就回来了啊…千舞拂起赤发,暧昧地打量着我:侯?该不会你想到此次任务只有你一个男生,所以心血来潮,在宿舍里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请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还有,能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么? 哈哈,小子你就承认吧! 完全不知道我该承认什么。 我学着她们把行李置放在地上,不料蒂雅一蹦三跳过来替我一把拿起行李:主人,地上很脏的,让我来帮你提着吧! 啊…那,先谢谢了… 我的后背似被好几道目光灼透。 啊…啊!蒂雅!这样不好吧! 没事的啦,能帮上主人是蒂雅最开心的事~ …这样啊… 要…要烧着了,后背要烧起来了! …蒂,蒂雅… 嗯?怎么了,主人~ 蒂雅两手提着我的行李置于膝前。 …这个,主人…是不是改换了?我一边忍着背后堪称破坏死光的目光一边干笑地说道:…我有些见外了吧? 见外? 蒂雅睁大了眼。 是啊…我正想说下去,不料。 ——小子的意思就是说蒂雅你想叫他什么都可以啦!哈哈!千舞搂过蒂雅的肩,笑着解释给蒂雅听。 啊不,我没这么说—— 千舞提高了分贝,把我的话掩了过去:…他就是这个意思哟,蒂雅。 啊…好霸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那…蒂雅偷偷看了我一眼,头不自觉地埋低:…亲… 哎?亲——哦,学淘宝店那些么?还真是有蒂雅的风格,啊哈哈… 蒂雅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猛地一抬头,在刘海未归于平静之前就冲我张大了嘴。 ——亲爱的! 啊!!! 哎?不止我一人发出尖叫啊… 孤本! 辜负拉丽亚大人… 受死吧!! 好连贯啊…你们串通好了吧! 束! 三道破风声急速接近着我。 …蒂雅一句话就打开了三个潘多拉魔盒吗!?完蛋了! 深知躲不掉的我干脆护住头部,等待他们的一顿拳打脚踢…不过,总感觉好冤啊…明明不是我逼迫蒂雅说的。——白白接受别人的拳脚可不是好事哦! 面前的千舞自信满满的一笑,在及腰长发中猛地一抽,以我看不到的速度握着一杠黑色长状物迎向夏乌特,黛丽丝还有冷月… 好,好快…发香还近在咫尺,但人已经离开了我面前…这种家伙,真的是通信组的? …不关你事!闪开! 冷月大喝一声,手向腰间伸去,掀起衣角,在贴腹的黑皮刀套中抽出崭新的尼泊尔军刀。 对不住了! 夏乌特和黛丽丝同时停下脚步,高高举起usp以及那把柯尔特,正对千舞。 喂!虽然有防弹校服,但女生校服并不如男生校服这么严实啊!要是出了个万一—— 不会有事的… 嘿?我扭头看着同样在观察战斗的蒂雅。 千舞可是很厉害的…一定会没事的!我相信她。蒂雅冲我看来,美美地露出皓齿:所以放心吧,亲爱的… 啊…那,那个称呼给我换掉比较好吧… ——嘭!嘭! 枪声有区别的两发子弹在我来不及回头的一刹那…射出了!!而此时的千舞还在和冷月的尼泊尔进行可怕的近身战,托冷月的福,我也算是看清了千舞的武器…那是把和尼泊尔等身大小的黑棍,材质难以判断,但色泽十分黝黑,只怕不是常物。 千舞听到枪声的下一秒便急速地从冷月身边退开,让我和蒂雅的视野内敞开大片空白——哎?等等!那子弹不就是从我们眼前飞过来了吗?! 迅速反应过来的我手一伸,扶住蒂雅的肩正要准备卧倒,忽然,余光中闪到一旁的千舞呵呵一笑,将黑棍往冷月猛地挥去… 和尼泊尔等身大小的棍在无人预料的情况下拉长伸直,毫不留情地把措手不及的冷月击退,并且!! 当!当! …借伸长的棍,替我们挡下了两发子弹。 …什么! 夏乌特一甩usp,不禁冲让自己目不能移的千舞张大了嘴。 一队…黛丽丝脸上也很难看。 …嘁…完全动不到她! 冷月握着尼泊尔倒在地上,咬紧了牙关。 …冷月她想要借用美杜莎的能力来限制千舞的想法似乎也失败了,明明这三人的攻势都不是闹着玩的,但在千舞刚才的表情下,这几人的一连串进攻已经和过家家无异。 太…太厉害了… 呼…你叫冷月是吧?不错,一直想要发挥自己拥有遗物的优势…但很可惜,我已经有你携带美杜莎之眼的情报了…千舞手往后一带,棍棒伸长的地方则缩了回去,回到了之前的大小:还有你们两个… 黛丽丝和夏乌特不禁眼神一凝。 千舞并不在意,自顾自地伸出大拇指:…瞄的挺准… 她不仅半字不提自己以少对多的巨大劣势,反而称赞对手,这人—— 怎么了!! 我的沉思被忽然赶来的麻枝打断。 麻枝还是那身不变的露腹军装,每踩一步都那么的沉稳:在军营里开枪你们真是玩疯了啊! …不,不好意思! 夏乌特一见,立马收起枪并且大大一鞠躬。 哼?勉强接受夏乌特道歉的麻枝目光一转,移到了千舞身上:千舞!…你这家伙…不是没钱不干活吗? 千舞耸了耸肩,怪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没办法啊,正好遇上个大财主!哈哈! 循着视线看来,麻枝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原来如此…果然是好财主。 哈哈,是吧。哈哈哈! 哈哈—— 那个…你们到底在笑什么?我长得很好笑吗? 好了!来吧,小鬼们…麻枝忽然手一挥,转过身去:快到时间了,那月估计在那边了。 喂!笑得我一头雾水就可以安心走了吗?! 是。 我看着夏乌特三人整理好行头才松了口气。 无论是枪还是刀,在这三个家伙手里肯定不一般…只要她们没收起来就有危险伴随着我…我,我才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呢… 麻枝带我们来的,是军备科大楼后边的另一块空地…啊不,或许已经不能叫空地了,简直可以称作是机场跑道了。而在这疑似机场跑道的末端,还有着一架大小几近70米的大型飞机…那个我认识,安-124,俄国的主力战略运输机!运量大,航程远,最高速度可以达到865千米/小时…难道说要这辆运输机来送我们到俄国? …啊,来了… 南宫站在飞机下边,转过身看着我们一行人:上飞机吧,起飞时间差不多了… 是。 夏乌特领着头开始走前边。 …嘛,她们没那么惊讶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毕竟只有我一个是乡巴佬。 待每个人都走上了那条通往飞机舱内的楼梯后我才准备上去,不料,南宫忽然伸手拦住我:孤本。 …嗯?我有点不解。 …此行,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她意外的没有含棒棒糖。 我毫不犹豫,点头道:是的。 那好。根据校长的消息,在莫斯科发生了一起凶杀,和那个叫兰的印度的引渡者手法极其相似…南宫收回手,搭在楼梯扶手上:…你们的第一个地点,就定在那里,如果找到兰的话…拉丽亚,应该也不远了吧。 …兰,这家伙… …好好把拉丽亚给我带回来。 她闭着眼伸出另一只手:拿去吧。 这是… 我看着那月手里的枪。 ——拉丽亚的沙漠之鹰! 看到沙漠之鹰,仿佛…仿佛有个人影在我面前! 我颤巍巍地伸过手接住,在触碰到这冰冷的枪支时人影顿消,这让我心头莫名一酸:…是… 幻觉吧…但那是拉丽亚的样子…没错。 拉丽亚,等我。 将枪小心翼翼的捧在胸前,撇下南宫那月,我跟着夏乌特她们走上楼梯。 …现在我就来。 莫斯科,现俄罗斯联邦首都,并且自成为首都起就一直是政治、经济、科学、文化及交通中心,是世界特大都市之一和欧洲最大的城市,也是历史悠久的克里姆林宫所在地,还一直作为沙皇俄国至苏联及俄罗斯联邦政权的总部,为俄罗斯数个被列入世界遗产之一的建筑群。建城于1147年,迄今已有800余年的历史。地处俄罗斯欧洲部分中部,跨莫斯科河及其支流亚乌扎河两岸。因为教堂建筑物的繁多,而被命名为千顶之城。千顶之城,就是我们的终点。 而我们,在经过数十个小时的彻夜航行后,终于抵达位于莫斯科西北部28公里的谢列梅捷沃机场,那是属于俄罗斯莫斯科的民用机场,为俄罗斯航空的枢杻港,也是俄罗斯及莫斯科的第二大机场,和纽约机场天差地别。 下了飞机,在事先安排好的俄国遗物使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以参观游学为目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上繁华的一处胜地并且住进了五星级酒店,听遗物使说会在近日带我们游遍俄罗斯,品尝各地美食与风情,而一切的开销似乎都是由学校负责。 为了掩盖纳粹的事,竟然连参观游学这种很扯的事也能编出来么?诸葛玄还真是艺高人胆大… 不过游玩吗,太好了!我可是第一次来莫斯科耶! 当然,兴奋的只有我一个—— 哎哎,好无聊,又是莫斯科,都来了几百次了,呼,没劲… 嘛,可能多了什么新鲜的玩意也说不定哦,就当再玩一遍呗。 好吧好吧,真是麻烦… 因为我们必须整顿计划,所以我们一行人都在夏乌特的房间内,虽然她这简短的几句牢骚确实让我意识到土豪和屌丝的差距,但不管怎么说—— 我看着窗外雪意浓浓的街道和穿着大衣来来往往的莫斯科居民。 俄罗斯,我们到了。 第四回 白色玫瑰 第二天一大早,哪位俄罗斯遗物使尔斯特就带着我们这群穿着厚实的观光客开始了所谓的游遍俄罗斯之旅。 阿尔巴特大街是莫斯科著名的步行街,包括普希金、托尔斯泰等名家都在此居住过,是艺人和画家荟萃的天堂,是市民休闲的好去处,只是我无福享受,要说为什么的话―― 首先,我们必须在观光中套那个尔斯特几句话,尽量不要让他生疑,但至少要掌握最近这里发生了什么或者有什么可疑人员出没… 果然,率先在昨晚的小会中提议的夏乌特起了带头作用。 在漫步了大街好一会后她就开始她的任务:…那个,不好意思…我记得,莫斯科是很热闹的,但今天看怎么有些冷清,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 好家伙…虽然每家商店都热闹的排起了长龙,但夏乌特却能气不喘心不跳的将此归之为冷清…看来黑帮千金的撒谎功夫也不错啊。 尔斯特会讲中文,这对我们的交流起着不小的帮助:哈哈,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事…莫斯科还是有你们中国那所谓的宅男的啦,所以要热闹估计还得等这些宅男起床。 …是,是吗?夏乌特又故意指着一旁的人群:…但有些人的脸色看起来挺不好的,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喂!不要指着别人,看过来了! 有吗? 尔斯特停下为我们带路的脚步,转过那俄罗斯特有的红脸颊:…真发生了什么其实也都是些大不了的事,不用在意。 被尔斯特轻描淡写的带过,夏乌特可谓是几近失败,但是她并不想错过这个大好时机:我估计这可不是些大不了的事… 尔斯特看了我们众人一眼:是吗?如果有大事发生那我应该会接到通知的… 啊…这样,呵呵,继续走吧。 ――失败。 就算万一问不出,我们还可以用他们现在的软肋做话题。 不好意思,听说你们最近有个什么高科技东西跑到大城市来了? 黛丽丝见夏乌特失败了,毫不犹豫就接上了话。 …有这种事? 尔斯特吓了一跳,扭过头:总部可没告诉我什么啊! 额…那,那你总有听到什么吧…黛丽丝明显给反吓了一跳:…最终兵器啥的… 最终兵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总感觉好厉害!总部把我派来这里是要让我送死吗!?啊!怪不得前辈什么的都不接!啊,啊!! …你,你先冷静一下… 怎,怎么冷静!最终兵器…那我们脚下的这些雪堆说不定就藏着他的炸弹啊!说不定我们已经给红外线瞄准器瞄准了!说不定整个城市已经和他成为一体了!! …呀,没,没那么夸张吧… 果然我不应该来的啊!他一脸惶恐,捂着脑门懊恼地说道:…啊,不,现在跑还来得及,坐地铁!等等!要是地铁也和他合为一体了咋办?!no!! 夏乌特转过头来,窃声道:我想崩了他,大家意下如何。 你也给我冷静点吧! ――…嘛,那个,尔斯特同志,其实我…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呵呵… 黛丽丝迫不得已,只好干笑着解释道。 不,你不用骗我,我知道的…我知道我至始至终都是个炮灰的命! 嘁…夏乌特摩挲着拳头:那揍他大家没意见吧。(..info无弹窗广告) 你给我安分点啊… 我看了还在安慰尔斯特的黛丽丝一眼,叹了口气。 ――还是失败了啊… 想办法从观光中溜掉,我们要有属于自己的―― 冷月抱着手臂,很认真地点头。 啊啊…走吧走吧。 为什么!为什么到我这里个个都好失望的样子! 黛丽丝和我都失败了…你能干什么… 夏乌特回过头还不忘打击一下冷月。 但冷月身子一振,鼓着嘴就往尔斯特走去:我做给你看! …确实我也不相信冷月能成功。 那个! 站在黛丽丝身边的尔斯特回过头,与冷月对视。 …接下来我们是要去哪? 接下啦?哦,在前面有一家挺不错的早餐店,各位要是都没吃早餐的话就到那解决吧…尔斯特无力一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次早餐可吃了呢… 悲观了啊…被一句话搞的性格大转变了啊!! 哟!那就快带我们去吧! 嘿?你的目的不是要溜走吗?! …好的,那里的早餐可是很丰盛的。 太棒了,太棒了,哎呀―― 挥手高呼的冷月忽然面朝雪地扑去。 怎,怎么了?小姐…尔斯特一见,赶忙蹲下身来:中枪了吗?!那个最终兵器开枪了吗! …不是,她只是摔倒了而已好吧… 我瞄着把头扭开的夏乌特:…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 她脸一红,咬牙冲我看来:闭嘴… ――啊,衣服都沾上雪水了,这下可得换掉了…尔斯特有些为难地抓了抓后脑勺:这样吧,我带这位小姐回酒店,大家你们都在这等着,好吗? 嘿!!! 我们几人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呼。 这次…这次是成功了吗!? 好!很好!夏乌特一听,生怕尔斯特收回前言,连忙出声赞同。 额…赞同。我也淡淡地应了一句。 嘿?呀,不,我这身行头没事――明白自己将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冷月可是一千万个不愿意,但还是在尔斯特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换衣服的机会了之类的悲观言语中往回走去。 啊,对了!冷月,行李箱杂物有点多,你找衣服可能没那么快,但没事!我们可以等!夏乌特拱手冲冷月大喊了一句。 …这分明是在交代冷月给我们多争取点时间… …啊,走了。千舞待人群中再也看不到冷月和尔斯特后才回头:接下来,就是自由活动时间了…好好搜集情报,晚上开会交流。 …了解。黛丽丝在少有的沉默中开了口。 别放过一草一物,即便那个事物并不出众…千舞伸手拉过蒂雅:大约十五分钟后在这集合,我和蒂雅一组沿街开始搜集情报。 那我和夏乌特一组。 嗯。行动吧。 好! 她们像事先说好的一样,很快就混入了人群中,分辨不清了,分配是很得当,只不过―― 我眨了眨眼:呵呵…那我呢? ――莫斯科的街头是美丽的,它有着一种让人深陷雪白之美的魔力,各家橱窗货物琳琅,入冬时节每家每户的生活必需品一抓一大把,光看都让人应接不暇,我就搞不懂为什么还有逛街逛得那么开心的人存在。 唉…十五分钟吗…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呼出一口热气:…为什么现在会觉得好长。 远方的教堂式建筑群都笼罩在雪景之中,化为黑影重重,仔细看我也不难理解为什么莫斯科这么让人向往。 你知道吗,拉丽亚…我可能和你在一个城市了,只是我不知道你在哪,你也找不到我…这是多么令人不爽的再会…如果可以,请让我―― 嗒! 嗯?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 我缩回腿往脚下的雪地看去。啊,是一只白色的玫瑰…谁掉的吗?哎呀糟,好像中间那部分给我刚才踩断了啊! …倒霉… 拾起那断掉的玫瑰,我又一次叹了口气:…今天好像运气不大好。 啊不,要说运气不好的话,那就是下一秒见到这只玫瑰的主人吧… 请问这玫瑰是你捡到的吗? 嘿? 我转过脸,打量面前这个披着黑袍的人。黑袍男子抬起头,用那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看着我:请问这玫瑰是你捡到的吗? …啊,是――哎!难道你…这玫瑰你的? 男子仔细地看了我手里的玫瑰:是的… 啊啊啊! 运气最不好的事,果然来了吗? 那个…这个…你,你听我解释… 男子二话不说,从我手里取过玫瑰。 嘿? 看着男子面无表情的模样,我一阵语塞。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那断掉的玫瑰,明明那么珍视却又没有责怪我的意思,不禁让我有点惭愧。 …不,不好意思… 他从玫瑰上移开目光。 看到他一脸苍白,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玫,玫瑰…很重要吧… …嗯… 是…是要送人的么? 他看了玫瑰一眼:…嗯。 白玫瑰送人吗…您的口味真是―― 小哥是中国人么? 我点了点头:是,是啊。 嗯。 男人将玫瑰轻轻塞入黑袍内:那么,祝你莫斯科玩的快乐。 …哦,侯… 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不知不觉我后背顿生寒意――刚才…他的手,好冰凉… …大概是冻着了吧。 结果你今天那十五分钟什么都没做啊! …是,很抱歉。 面对夏乌特的责问,我只有坐在床边老实地认错。 今晚的讨论会,还是在夏乌特房间开――我真是服了你,十五分钟竟然只和一个大叔渡过,一点情报也没拿到…嘁,说都不想说了… 唉…我重叹了口气:…是,很抱歉。 哈哈哈!!十五分钟合格大叔渡过! 千舞伸手搭上我的肩膀,笑得十分夸张:哈哈…看来我得正是一下你的性癖了啊,哈哈! …你很吵啊… ――不过…蒂雅捂着小嘴在门口那边轻笑:…还真挺适合主人呢,蒂雅这么觉得… 连蒂雅也…华硕抵押,你怎么不过来坐,昨晚也是… 啊…听完我的话,蒂雅的视线好像停在了夏乌特身上:不,不用啦,蒂雅…蒂雅在这里就好了…很勉强地笑了一个给我看。 真是奇怪的家伙… 那先说吧…大家今天有什么收获呢?黛丽丝打了个圆场:想必除了孤本和冷月,其他各位都有好好地去找情报的吧? 冷月大躺在软床上看了千舞一眼:1队的s级搜集到的情报如何? 有点多…而且――千舞一甩赤发,慵懒地揉了揉太阳穴:难以置信…如何,要听么? …难以置信?这什么意思… 总之,你说说看吧… 夏乌特抱着手臂站了起来。 …前不久,在距离这里将近两公里的地方发生了一起连环杀人案,被杀的一共四人,全是只剩下头部,身体不知去向并且这些人头还被放置在他们的屋顶,若不是他们邻居发现,可能会在那里放到腐烂…ok,重点来了! 千舞伸出食中二指,像在比划剪刀手一样:据邻居所说,每个人头附近,都整齐的摆放着一束白玫瑰… ――什么!! …白玫瑰?这种东西…夏乌特一听脸上就变了。 话说…这和印度的引渡者的杀人手法一样啊!黛丽丝很肯定的一握拳:找到了那个兰的话,我们就离拉丽亚酱不远了! 黛丽丝说的没错,这起杀人事件应该就是那月说的那件,但是不全对,因为兰不会用那个东西。 果然医疗组的没办法当侦探啊…千舞翘起嘴角,笑了笑:稍稍不一样…区别在于―― 白玫瑰!! 我和千舞几乎在同一时间道出。 所有人都不免吃了一惊,目光在我俩身上徘徊。 …哟。千舞别过头,张着嘴:这不是挺厉害的嘛… 啊…啊,那个,不小心就… ――说是没有情报,其实有的吧。 千舞用肩膀顶了我一下,差点把我顶到床下去。 …哈…你要觉得大叔是情报也行…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拿到白玫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我话的千舞眼中光芒一闪:这个家伙肯定有问题… 啊,但是也有可能… 孤本。夏乌特瞪了我一眼:拿过白玫瑰后他是往哪个地方走的… 额…大概是和我们来时相反的方向吧… 嘁。 她一听,忽然啐了一口:今天我们收集的情报也很有限,就是了解了一下附近大致的地形而已…那可是地铁站的方向,说不定…早就跑了。 众人听到这话,也都不免叹了口气。 啊,等等,说不定是有人买白玫瑰掉了啊…别一棒子就把人打死啊,有可能是好人呢! ……小子。 ――额,在。 千舞又一次搭上了我的肩膀: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呢,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寻找一切可能,只要有可能,就得查下去…否则,你可就永远都见不到你那位拉丽亚咯~ ――!! 见不到… 说的也是呢,这种情况我可不能犹豫。 沉静片刻后,夏乌特忽然捂着脸蛋,推了黛丽丝一下:哦,黛丽丝,那个美容讲座好像来了!快按过来…今天顶着寒风走了一天,皮肤都不知道变得咋样了… …好吧。黛丽丝似乎想吐槽一句那会议咋办但还是放弃了。 ――电视上果然有着教人美容保养的节目,而且看样子好像刚刚开始播放,因为是俄文所以我一个也看不懂,见夏乌特这些外国通津津有味的看着,我着实无聊,干脆就起身准备离开。 毕竟我可不喜欢待在一堆女生之中太久… 要走了吗?主人… 看到我往门口这走来,蒂雅抿着嘴问道。 额…是的,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嘛… 哈哈!是准备去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小子! 千舞的笑声从后头传来。 …才不是啊!话说你好吵啊… 主人不要在意千舞的话…蒂雅笑眯了眼,转身为我打开了门:那么,祝你晚安。 蒂雅,这是个多么礼貌的女孩啊… 谢谢你了,蒂雅。 哪里,这是蒂雅的职责。蒂雅如天使般的笑容印入我的心头。 我向她道别后,踏步就往门外走去―― 眼前没有女生的走廊意外的舒适,让我眼前一亮,而且动作也舒畅多了,果然我还是比较适应这种比较放松的环境啊。如果叶晨雨在这的话肯定会骂我注定孤独一生的吧… 但是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啊啊啊啊!! 什么!? 还没走远就听到后头的房间传来夏乌特的尖叫,意识到不秒后,我赶紧马不停蹄地跑回去,一把推开门:怎么了! 房间内,蒂雅还是站在门边,反而是床上坐着的四人都围到了那50寸的液晶电视前,脸上表情各异。 …嘿?那个…大家… 由于雪势较大,今天八点早开始停运一切交通运输…夏乌特嘴上不断地念叨着,直到念到笑出声来:看到没有!那个白玫瑰的家伙可能还在这附近呢! 哈?为什么美容讲座会说这些啊? 不是拉,主人,那是通告,就是节目跳出来的通告啦…蒂雅指着电视,为一脸不解的我解释道。 啊,这样啊… 好!!! 夏乌特又爆出一声大叫,引的所有目光迎向她去。但她毫不在意,似乎早已习惯目光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找出这个男人!就是我们明天的任务!! 这种没脑筋的发言真是令人担忧。 我摇了摇胳膊:那个,队长…哎,怎么称呼,算了,夏乌特… 干嘛? 你知道那男的长啥样吗? …哼。她抱臂一皱鼻: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找啊!怎么叫我们的任务啊? 嗯,你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 夏乌特嘴角一弯,猛地冲我指来:那,就把这任务改成孤本的任务吧! ……哈?! 孤本的任务!那不是把事情全推我身上了吗!节操何在! 黛丽丝转过头来,补充道:因为只有你一个人见过那男的呀… …这个… 无法反驳的理由,话说我刚才是给自己挖了坟吗? 哟西!就这么决定了! 喂别给我随便决定啊!! 第五回 托付 今天尔斯特没有来,至于原因,听说是发了一封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睡了,请允许我今天多睡一会的悲观短信致予夏乌特。嘛,反正就是还对昨天的事耿耿于怀就对了… 如千舞所说,这可是天赐的大好活动时间。 于是,我就不得不离开温暖的酒店了…在她们一行人接下来要怎么玩呢之类的不负责任的话语之中。 哎,都怪昨天夏乌特自说自话…即便大叔还在这里,那我怎么在高楼林立,巷道分明的地方把人找出来啊… 我裹着黑色的加棉风衣,顶着夹雪的风不由地在街道上打了个冷战。 而且,还这么冷,都穿了四件还是抵御不了寒冷。 …总之,把今天混过去就好了吧… 一直有这种得过且过的心情,真是挺有主人的风格呢~蒂雅身穿和我颜色相反的白色风衣,踏着一双附有绒毛的雪地靴站在我的右侧,金发与脖间的围巾齐舞。 啊…蒂雅啊…嘿!!蒂雅! 我还未迈出一步就缩了回来,对着笑眯眯的她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你不是应该在酒店里的吗? 待在酒店也没有什么事做…蒂雅就想着来陪主人啦~ 蒂雅往前迈了一步,和我拉近了距离。 但…但是,外面很冷的… 不用担心,只要和浑身铜臭味的主人在一起就不会感到寒冷~蒂雅规矩地站着,脸上笑容常在。 蒂雅…哈us或铜臭味是怎么回事? 比起这个…主人,在我出来的时候好像听到千舞她们在讨论怎么处置一无所获的人呢…她倾着脑袋,眯上眼:…你怎么看? 啊不!这个一无所获的人指的是我把!怎么看…怎么看的意思是要我选择自己的死法吗!为了防止混过今天然后一回去就被莫名其妙地剿杀,我还是想想接下来该咋做吧。 一家一户找吗?根本不实际…去发寻人启事就更不可能了…但我又无法一句啊,完成不了转身就走——实在是难办啊… 我瞄了蒂雅一眼:对于找那个男的…蒂雅有什么好的方法吗? 是吗,找人啊…蒂雅皱眉皱了一下:来一招有点老套的抛砖引玉咋样?蒂雅觉得这个不错哦… …具体怎么说? 蒂雅的话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听一下的。 就以白玫瑰为砖,丢在昨天遇见他的地方…然后等他过来要把? 你以为他天天掉玫瑰啊! 想着有必要听一下的我真是笨到家里去了。 我掂量了一下现在的方向:要不我们现在去地铁站那里看看吧? 嗯,为什么要去那里? 这个嘛…如果我真的很着急地走,那么去关注一下地铁是否通行这是理所应当的吧…我挠了挠后脑勺,顺手把落头顶的雪拍掉:嘛,虽然不知道我这猜测行不行得通…而且也伴有许多不确定因素…但是为了生命我还是多尝试一下吧。 莫斯科地铁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地下铁路系统之一,被公认为世界上最漂亮的地铁,并享有“地下的艺术殿堂”的美誉。全长300公里,有150个车站,4000列地铁列车在9条线上运行,每天运送乘客达900多万人次。地铁站的建筑造型各异,华丽典雅,铺设的大理石就有几十种,不同艺术风格的壁画、浮雕、雕刻和灯饰装饰其中,如同富丽堂皇的宫殿—— 话虽这么说…但是现在地铁站虽然开着,可几乎都看不到人,除了铲雪的几个地铁站值班人员外。 我望了一下停在铁轨上的列车,略微有点失望:果然找不到吗?就说没那么好找… 主人,要不去四周玩玩吧? 喂,我们不是来玩的耶… 嘿?蒂雅撅起了嘴:我都没来过莫斯科玩过呢… 呵呵,骗谁啊,你们这些外国通肯定都跑了大半个世界了… 我拍拍蒂雅的脑袋,笑她的可爱。 蒂雅一听,忽然伸出手摇晃着:蒂雅才不是什么外国通呢! 嗯? 来中国是蒂雅第一次出国,所以蒂雅真的是第一次来莫斯科。 我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忽然想起了什么:…蒂雅你是哪里的人? 法国哦。 …法国…我扯开僵硬的脸颊。 好想有个麻烦的家伙也是法国人呢……不,应该不可能这么巧吧。 那…夏乌特和你是什么关系?想着蒂雅应该会笑着说一句是同学哦的我果然还是太嫩了。 蒂雅难为情的笑了笑:…是我姐姐啦。 …主人? 啊啊啊啊!!什么!姐姐!! 对于我的激动,蒂雅只是报以一笑:是的哦,嘻嘻… 喏。 从自动贩卖机走回来的我往坐在地铁等待区的蒂雅丢去一罐热咖啡。 见状的蒂雅展开双手很笨拙地接住,好像还差点摔倒。 …呐,蒂雅,既然你们是亲姐妹,那为什么…我拿着热果汁坐在蒂雅身边,看着她用戴手套的手很费劲地打开咖啡罐:…为什么都没见过你们讲话呢…这样很不正常好吧… 她大饮了一口,脸颊微红:哈~好温暖… 喂,蒂雅? …那个嘛…蒂雅转过头来,又是一笑:其实我也不知道啦… 哈?你也不知道… 嗯…她又抿了一小口咖啡:姐姐她…或许很讨厌蒂雅吧… 讨厌…为什么? 我看到蒂雅的眼中流露出一小股悲凉。 …因为姐姐是爸爸的乖女儿…而蒂雅…嘻嘻…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蒂雅不乖啦,嘻嘻… 就凭这种原因?夏乌特这家伙也太奇怪了吧! 哎,主人不要这么说,姐姐她…她有这种权利啦… 什么这种权利?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讨厌自己的妹妹是姐姐的权利? …主人… 直到蒂雅面露难色我才闭上了嘴。 可能是同样有妹妹的感受吧…我觉得夏乌特的做法完全就是违背亲人这个概念,但是既然当事人蒂雅都没有反抗,那我无论如何说也只会被归类于插手别人家事之中吧。 …啊,对了,主人,我们是来找人的对吧… 想要扯开这沉重话题的蒂雅笑着摇了摇我的手,我也只好尴尬一笑:…算是吧… 蒂雅哦了一声,指着我前方问道:…那要找的人就是像那种穿黑袍的人一样吗? 嗯?我循着她的手看去,只见一个黑袍男子正抱着某个东西迎面走来。 …对呀,就是像这样…哎才不是啊!那个就是好吧! 黑袍男子瞄了我一眼,和昨天一样毫无血色的脸颊抽动了一下,脚步也停了下来。 我看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苦笑着伸出手来:hello… 本想他应该会记得我,不想,他忽然身子一转,拔腿就跑—— 嘿?! 跑了!这可不得了!至少给我问几句话啊,过了今天我能不能活就看你的啦! 大叔!站住! 我顾不上和蒂雅解释,自己一个人就追了上去,和男人保持着一定距离。 男人回头瞥了我一眼,抱着手里的东西掉头往某家店旁的巷道跑去。 …跑得这么快!这不科学啊! 身着笨重的我好一会儿才赶到那里,但巷道里已经没了大叔的身影,只有一片漆黑。 明明他穿的衣服也不少… 我在巷道前扶膝喘气,估计巷道的距离后还是义无反顾地跟了上去。 漆黑的巷道中只有我一人的脚步声,偶尔踩到的雪水噼啪四溅,给这寂寥的黑暗添上声色。听不到其他的声音虽然让人很担心,不过我敢肯定,男人绝对没跑远—— 特别是在这种已有厚积雪的巷道中。 在这环境中,我有把握追上他,因为刚才不小心看到他脚上穿的不是雪地靴,而是普通的皮鞋。 啪! 果然,我已经听到前方不远处那艰难踩雪前进的声音了。 大叔…这么跑你未免也太心虚了吧… 我奋劲往前不止,终于在一会的功夫之后就看到了在雪中缓步前行的他,他怀抱着的东西我没看清,但他似乎很珍视,连抱的姿势都那么小心翼翼。 再跑就不好玩了大叔…放弃了追逐,我叉着腰大喘,望着离我仅有几米远的他。 他显得非常吃惊,在转过头后更是眼睛一眨:…你是,昨天的中国少年? 呼,终于记起来啦大叔… 既然记起来的话那我就不用追了吧。 我看他没了逃跑的欲望,正好深吸了一口气:话说,大叔…为什么看到我就跑? …不是看到你。 哈?我干笑一声:那难道是我身边的女孩? 你莫非有种一见到可爱女孩就会逃跑的蛇精病? 你难道不知道么… 大叔朝我看来,目光着实深邃:我躲的,是你身后的人… ——什么!!! 嘭—— 枪声响起,有道劲风从后袭来,黑影滑破我的侧脸往大叔而去。 …那是… 呼。 大叔超乎常人的身法让我看不出任何异常,就觉得他像是一瞬间换了个位置站着一样。 就凭这一招躲掉了子弹—— 谁! 我猛地抽出p228,转过身去,枪口直对那条来时的路。 …这个家伙跟着我来的吗…我竟然没有发现!是蒂雅吗? 呵。 传来了一个男的冷笑声。 那就不是蒂雅了…这家伙,和我有共同目的,就是要留下大叔…我留下大叔是为了问话,而这家伙一开始就不友好的举动直接说明了他是为了大叔的命才想要留住大叔的… 嘭—— 怎么可能让你得逞啊! 我的p228果断开火。 当的一声,黑暗中跳出火花。 …大叔,你先走! 我趁机回头看着雪面上的男人:这家伙我来拖延! …你—— 没时间磨蹭!这家伙肯定不是善类! 我怕出了万一,及时回过头去,侧脸被刮破的地方流出的鲜血也到了嘴角。 …哒。 脚步声…这家伙果然没有那么容易给我一枪击倒。 右手回勾从腰间抽出意大利捕鲸叉,以一枪一刀的姿势站在这家伙即将来临的地方。 至少…也要拖延到大叔逃跑为止—— 嘭! 什么! 我的胸口破开一堆衣屑…开枪了!直对我的胸口…若不是我老是谨记南宫的话将校服贴身穿着只怕现在早就已经… 嘭! 嘭! 无间断连发!这家伙这么赶尽杀绝…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往旁退去,但是这两颗子弹还是无一例外地在我胳膊,肩膀炸开了一大堆衣屑。 …行动太缓慢了现在的我,完全成为靶子了! 嘭! 回敬你一枪! 我又看到了黑暗中的一丝火花——紧接着,迎着我的面来了一颗子弹——嘭! 够了。 黑影在我面前落下,大手一挥,那颗子弹就以极不科学的轨迹偏离开原本的方向,扎进雪堆。 …大叔! 哎你还没走啊! 黑袍大叔回头看了我一眼:少年,非常感激…但是你绝对对付不了他…这家伙让我来吧。 …哎我可以的… 他没有理会我的反抗,转身把怀中稳稳抱着的东西递了过来: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我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相信的人…少年,带着这个,跑吧。 接过这略有重量的东西后,我有些错愕地看着男人,只见他分毫不留地扭头往那片漆黑冲去,并且还附上一声嘶吼:快跑!! 大叔… …嘁。对着他的背影,我一句话都说不出。 ——这就是我太弱小所导致的。 假装听不到后头的喧嚣,我拔腿就跑,凭依着鞋子的优势。 …说了要变强的,孤本… 嘭嘭!!后头又响起枪声。 你可别忘了!一定要记好! 这里的巷道四通八达,我只要凭借刚进来时的方向判断,就可以猜测出酒店的方向。待我从巷道中奔出的时候,果然是到了距离酒店不远的人行道上,此刻的我也不顾他人的目光,抱着手里的东西就跪地大喘起来。 寒冷中的奔跑极度让人喘不过气… 我再一次深吸了口气,感受胸口不停扑通的窒息感。 ……那个追大叔的家伙,到底是谁… 在开始有不少人往我看来后我才努力站起来,对他们报以一笑后往酒店走去。 但不管怎样…现在我都必须保护好大叔给我的东西…这是大叔托付给我的东西… 我看了一下还差几步就到的酒店,又憋了口气。 想救大叔的话我就要赶紧回去告诉夏乌特她们,然后一起行动,否则在我没进入脑力解放的情况下是无法在这么险恶的环境下战斗的… 嗯… 怀中裹着黑布的物体传来慵懒的嗤鼻声。 欸?刚才我是不是听错了…这黑布里的东西还会发出声音的吗? 我停下脚步,半惊半疑地掀开了那层黑布—— 在怀里的,是一个身着白色洋装,闭着眼酣睡的黑发美少女。 额… 我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啊! 不是东西,是少女啊—— 第六回 该隐 回到酒店后,焦急喊出众人的我带着他们来到了事发的地方,也不知道是来晚了还是咋的…现场已经毫无一人,若不是我睁大了眼找到了几颗弹壳这几位s级恐怖人员可能就要把我拆掉了… 最终,在侦察组s级精英兼此次任务的队长夏乌特正是,这附近的雪堆虽然被新雪盖去了不少,但还是看得出来曾有场小规模战斗发生,用枪者两个,出去我,剩下的那位就是挑起战斗的家伙。本以为能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谁知道根据现场遗留下的弹壳,蒂雅害的出了一个不小的结论――这些是9x18mm马卡洛夫手枪弹,从弹壳上判断子弹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 那么显而易见,袭击我们的家伙用的枪就是在俄罗斯1951年服役的斯捷奇金冲锋手枪。 这是一种可全自动半自动的军用手枪,配有可用作枪托的枪套,虽在如今较为冷门,但还是时常可见其身影,特别是在俄罗斯。 …弄清了这点,在搜索上也就轻松一点,只是――大叔他…到哪里去了? 放心… 夏乌特对我摇了摇头:…没有血…这就证明那家伙和你所谓的大叔应该是毫发无损地解决了这场战斗… …嗯… 我收回目光的下一秒肩膀就给重重一拍,整个人差点就摔地上去,没容我稳住身子千舞那粗厚的嗓音就传了过来:哈哈哈!小子!人家大s级都说没事了,你还愁眉苦脸个啥… 很痛啊…还有你真的很吵啊! 冷月对我们的吵闹视若无闻,从雪地里站了起来:没有血…也没有遗物的气息。――正如冷月所说! 那看来这件事还挺严重的… 黛丽丝挽起了银发长叹一声:…结果这种严重的事情还是和孤本你有关么…你到底是柯南还是死亡之子啊? 黛丽丝前辈你的话真的会让人误会的啊! 啪啪! 夏乌特高举双手一拍:好好,现场已经勘察完毕,大家有什么话先憋心里…特别是孤本你! 什么啊,明明是黛丽丝前辈她―― 孤!本! 夏乌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左眼意味深长地一眨:你废话真多,小心我掐死你哦。 哎,那个眨眼…是暗示… 千舞颇为谨慎地瞄了左右的墙壁,边走边高呼:…哟,可以回去咯。 连千舞的模样也有些奇怪―― 看来这里,不能久留。 出了巷道,我们一行人没有任何放松,我故意往前头的夏乌特靠近,果不其然,她淡淡的瞟了我一眼:…刚才巷道里隔墙有耳…少说有10人… …十个… 果然他们的异常不是没道理的… 而且这10个家伙还可能携带有大型机枪… …这也分辨得出来吗? 嗯。夏乌特点了点头:听到了链式弹匣的声音… 链式…那要刚才多停留了一会儿会咋样呢… 总之―― 夏乌特头也不回地走着:这件事…完全超出了我之前的想象,变得有点棘手…真是让人… 害怕吧?毕竟夏乌特也是个女孩呢… …让人兴奋呢… 哈? 我看见夏乌特嘴角浮起一股恶魔般的笑容。 呐… 她转过头去,看着众人:开始吧。 …开始是什么意思? 没问题…千舞嘴角一翘。 咚咚。 房间内的好几个人都朝门看来,其中一个还站了起来准备开门。咔嚓… 他开了门后有点谨慎地露出半条缝往外看了看――但外面却空无一人。 哎? 觉得奇怪的他来开了门,探头往外看去… 啪! 那人应声倒地。 他房内的人吓了一跳,拿起各自的装备就往门口冲去,有一个甚至拿好了房间内最可怕的火力――pecheneg通用机枪,那就是让链式子弹发出声响的家伙吧。 我伸手敲了敲窗,把拿着pecheneg通用机枪那老兄吓得够呛。 与此同时,房门猛地一开,黑影突袭,如同行云流水般掠过那几个奔向门口的人,片刻之后,这些全副武装的人便软绵绵地倒下… 待持握pecheneg通用机枪的老兄回过头,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根黝黑得发亮的棍子――砸下去好像很痛的样子,所以我干脆捂住了眼… 唔!唔! 看着一群被绑着并等待夏乌特拷问的人在那唔唔乱叫,真心觉得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只好在夏乌特厉声的拷问中出了房间替她们把风。 这只是刚才埋伏我们的人里的一部分…共有五个人,配备着90年俄罗斯自主研制和生产的半自动手枪,gsh-18,房间内有着许多适合gsh-18使用的9x19毫米鲁格弹…最值得注意的,果然还是那挺pecheneg通用机枪。常规的俄罗斯警卫可是搞不到这东西的…这证明这群家伙来头不小。 当然,拷问什么的全部交给夏乌特就错不了。 …哎~千舞扛着那根变得和她等身大的黑棍也出了门,看到我就问道:小子,你没发觉吗? 嗯? 这些家伙蹲了有一段时间了… 哈,怎么知道的?! …里面那些烟头数量很多,不是几分钟能抽出来的…不愧是情报科的s级,千舞用下巴朝门内一指:那些家伙大概知道你那位大叔的下落… ――!! 那我… 不要着急。见我这就要进门,千舞摇了摇头,笑道:…除非你不信任我们侦察组的s级。 …夏乌特啊,虽然有些时候挺不可靠,但是现在我应该相信她。 我停下脚步,长舒了一口:那,现在我们干什么好? 现在啊… 千舞看着我的眼神忽然一变,五指忽然往我头上伸过来:趴下吧!! 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她的怪力轻而易举就把我按倒在地,然而这一次我并没有急着啐骂她,因为――千舞举起黑棍往前一扫,当的一声把某道黑影打出了火花。(..info无弹窗广告) 啊! 我背后处发出惨叫声。 ――夏乌特!他们的救兵好像来了!得撤了! 千舞没有先跟我解释,而是对着门内先说。 之所以必须撤了,那是因为我们现在的火力对拼比不上他们,能攻下这一个房间也是因为我们趁着他们没有防备,而现在这群援兵肯定不会给我们半点机会,只要我们敢上前就是密集的点射… 走! 黛丽丝和冷月从房内跑了出来,听到千舞的话赶紧往后方跑去。 千舞!我帮忙! 拖着笨重的身子从地上爬起来,我正要抽出p228,不想她直接给我了一肘:不用,你只要跟上黛丽丝她们就可以了! …好痛…可是,留下你的话―― 你把老娘当成什么了? 千舞白了我一眼,嘴角咧开:我怎么都不可能死在子弹上的,小子。 确实是让人信服的一句话,但是我…没法狠下心跑掉。 …主人… 门内的蒂雅畏缩缩地叫了我一声,在她身后夏乌特好像还在拿着个袋子装着什么。 嘁。我一咬牙,拉起蒂雅的手就往黛丽丝追去:千舞!记住你的话啊! 哈哈。 千舞的大笑在后头传来:当然啦,小子。 …嘁,如果我再强一点,就能被人信任,如同千舞这样,所有人都敢放心地离开,因为大家都知道她会没事的…她的实力就摆在那里。 我啊,也想变成这样―― 不是开玩笑的。 …呼,主人,跑得太快了吧… 可能是我自顾自己跑没有顾及蒂雅的感受吧,蒂雅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满脸通红的样子估计是快到极限了。 坚持点,马上就到外面… …对…对了…主人… 蒂雅喘的不轻,这身衣着虽然御寒,但是却给我们奔跑带来额外的消耗。 我干脆咬咬牙,伸手环过她纤细的腰部【虽然衣服那么多也确实没感觉到多纤细】,靠着肘部的力量驱动着她前行,替她分担一点气力:…怎么了? 之前你丢下我去…去追人…好过分哦… 额,是说这个的时候么?! 害蒂雅…在外面等了好久… 啊…哈哈…不,不好意思啦…我干笑一声。 她本来可能就没有过多责问我的意思,所以也就不再说话。 哎,多好的孩子…如果要是夏乌特,非宰了我不可… ――!! 一道电光闪过我的脑海,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来。 助力一停,蒂雅也完全停了下来,只见她朝我看来:…主人? …呐! 嗯?蒂雅发出可爱的声音。 我拍拍她的小脑袋,呼出一口热气:…你一直在外面等吧? …主人指的是什么? 就我撇下你去追别人的… 哦,那个啊…是啊。蒂雅恍然大悟,随后很肯定地一点脑袋:我一直在外面。 那么―― 我咽了一口:在我之后,还有谁进来? 这个啊…我想想哈…蒂雅举着双手按住了脑袋,紧闭双眼,样子颇为可爱。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做这种很傻的动作。 好像没有呢… …啊,是吗…眼见唯一的线索断掉,我不由地有种失落感。 我以为当时站在外面蒂雅应该会发现什么,没想到… 对了!! 蒂雅忽然大叫了一声,把失望的我吓得不轻:好像…确实有一个人跟在主人你后面进来!因为是认识的所以我才没怎么注意… …呼,蒂雅你这样一惊一乍真的很吓人,话说那人…谁啊? 而且…还是认识的? 包在黑布里的少女一直睡着,在我的房间里。这件事我没敢告诉夏乌特她们,回来之后我就早早地回到了房间照看这位不知名的少女。 明明刚才的风波不小,可她始终闭着双眼,没有醒来的预兆,我也不好意思叫醒她,只好由着她睡。 嘛,有时候人嘛,你要是真的达到一定疲劳,肯定会睡的很久――我推了她好几下叫她起来吃点东西或者喝点水,她都像没听到一样。 连我都在怀疑是不是我推她的力道太小了点… 啊,反正,那一晚我就坐在床头照看着她,睡都没睡。 第二天一早,莫斯科刚看的见太阳的时候,房门就响起了暴力的咚咚咚还有夏乌特那卖菜市场大妈式的咆哮:孤本!孤本! …是是,来了。 腾起沉重的身子往门边走去,每一步都挪得沉重。 咔嚓。 怎么那么慢啊! 一叠纸张猛地在我开门之后朝我脸上拍来―― 哇…好疼啊!你干嘛啊! 哼。夏乌特站在门口得意地抱起双臂:叫你不给我立马开门! …你来就是为了打我这一下么! 啊!不…不,是这个! 她脸颊一红,赶紧把纸摊好递给我:这个是昨天在那群家伙那里搜集到的资料,都是俄文,但是我们连夜翻译了一份,你自己看。 我捂着麻痛的脸颇为不爽的接过她手里那叠纸:说的什么?手按着起褶皱的地方,正准备要看… 吸血鬼哦。 ――!! 什,什么? 我放下捂脸的手,死死地盯着纸上面大大的两个字――该隐。 吸血鬼在英文中为vampire,意思是僵尸、吸取血液的恶魔的意思,是西方世界里著名的魔怪,之所以说是魔怪,是因为他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既不是神,也不是魔鬼,更不是人,而是吸血鬼…里面大致是这么说的。 夏乌特指了指后面几页:而,该隐,就是吸血鬼的始祖。 …然,然后呢?为什么情报会是这种东西啊! 别急,看完再说… 她抽出了较下面的几页放在我面前,要我看完。 ――《圣经_创世纪_第三章》中写到: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园之后,他们来到荒野,并生下了许多孩子,而该隐是老大,同时也是世上第三位人类。他是位农夫,和弟弟牧羊人亚伯(abel)共同生活。有一天两人照例向上帝献祭,由于弟弟亚伯是牧羊人,所以奉上的是丰富的肉食,而该隐的青菜萝卜招来上帝的不满,该隐因而愤怒杀了亚伯。这是世界上第一桩谋杀案。翌日,亚伯体内流出的鲜血向上帝哀诉,上帝为惩罚该隐,向他下了诅咒,该隐必须终生吸食活人鲜血,并且永生不死,世世代代受此诅咒的折磨,他的土地再也长不出作物,并且居无定所,四处流浪,永世遭受世人的遗弃。该隐成为史上第一位吸血鬼,也就是吸血鬼的始祖… 我还是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啊…你别告诉我那群家伙都是为了抓吸血鬼才埋伏在那里的… 看完这一页我就开始怀疑夏乌特是不是拿错资料给我了,但谁知她眉毛一挑:确实是这样哦… 嘿? 她无视我的呢喃,夺过那些资料,一页页地翻着:这里面的资料全是关于该隐该隐该隐…如果我侦察组的直觉没错的话,他们确实是为了该隐而来。 该隐?吸血鬼?越来越奇葩了哦!这里哪有什么该隐啊… 谁说没有的? ――!! 夏乌特说的很随意,越发的让人觉得那不像在开玩笑:…他们一群人在巷道中各有分布,为的就是抓捕该隐… 我咽了一口:…谁是该隐? …一定要我说那么白么? 她点点头,无奈地张开嘴:根据千舞入侵附近保安系统的监控器资料显示,今天进去巷道的只有三个人…因为有雪,影像不大清楚,但我知道…那三人分别是你,袭击你的人,以及… 我的眼睛一睁。 她似乎料定会这样,得意地翘起嘴角:你那位大叔…由此我判断,袭击你的人和这群要抓捕吸血鬼的人是一伙的,本来只要引入巷道就可以完成抓捕工作,但是他们漏算了一个不确定因素,那就是你…是你打乱了他们全盘计划…估计现在,这些家伙还在四处寻找着你那所谓的大叔吧。 我咬着颤抖的牙关想要反驳,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啊不,不能叫大叔…应该说是―― 恶魔般的笑容在她脸上浮现。 第七回 回收 好了…既然已经知道那家伙是什么该隐,那我们也该适时地放弃他了…夏乌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我们的任务是找到兰…最终目的是救出拉丽亚…你可要听好了,别随便卷入什么奇怪的事件… 就算你这么说——但大叔可是在被追杀啊! …做好自己本分内的事就可以… 夏乌特转过身去,侧首瞟了我一眼:我们可没功夫去和那群全副武装的家伙战斗…不止人数,火力,甚至连默契都处于绝对的劣势…要是因为奇怪的事情导致全军覆没,这责任你背负的起来么? 背不起来对吧?她不理会我如何咬牙:那就放弃吧…好了,我得回去补下觉了…你也好好休息,然后明天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吧… 我不会放弃的—— 看到夏乌特把脚收了回来,我狠下心:如果知道有人被追杀但是不去救他,放任他不管…那不就像我们自己杀了人一样嘛… 大叔相信着我才把那小女孩托付给我…虽然他没有让我去救他,但除了我以外大叔在这里已经没有人可以依靠——所以我不能见死不救。.info 夏乌特淡淡地看着我,毫不留情地说道:…宁可放弃拉丽亚也要去救一个不相干的大叔? 才不是不相干…而且。 我紧握双拳:…拉丽亚我也不会放弃的… 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如果我有这种能耐,现在就不会只在这里耍嘴皮子。 夏乌特一言不发,冷冷抬起巴掌…对着我——啪! …好痛…这一巴掌… 偶尔也给我为自己说的话付出代价吧,自以为是的家伙…她缩回手,嘴角轻轻抽动:幼稚…说话能不能经过大脑? …那就放着不管? 没错。 可我没办法啊! ——啪! 夏乌特又把手一收:如果你还要说,我会达到你不说傻话为止… 她这两下巴掌都是下了狠劲…很痛。 好好意识自己的渺小…这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见我不敢说话,夏乌特这才转身离去,边走边打着哈欠。 意识自己的渺小…果然是我太弱了啊。 当。 把门关好后,我将手里那叠纸往屋里一丢,看着满屋的白花花不仅啐了一口:…呵,没力量的人说什么都没信服力啊… 你需要力量吗? …这是当然。我软靠在门背上,伸手拧着门锁把玩:我现在才意识到力量的重要…如果可以有力量的话…呜哇!谁在和我说话啊! 目光一转,盘坐在床上裹着黑布的少女映入眼帘。 …你…你醒了? 少女揉了揉睡眼,呈大字型往床上躺去:…因为感受到了愤怒… 愤怒什么的…是说我吗? …可能你自己没有发现,但你的愤怒比谁都强烈…如果不克制好,会酿成大难。 被莫名其妙的少女说了一通,这感觉真不好。 我抓了抓头,看着床上又准备睡去的少女:那个…你是? …西欧儿。 少女忽然像僵尸一样直起手臂腾坐起来,头朝我这边的方向看来:…该隐呢? …该隐…是说大叔吗? 那个…大叔他,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西欧儿眨了眨好看的双眼:我是被绑架了吗? 你是如何得出这结论的啊! 我大吐了一口气,如实说道:…大叔他,好像有危险,在出事前他把你交给了我… 她听到了危险,仅仅只是小皱了下眉头:…那么接下来… …嗯,接下来我打算找出大叔来…当然,在找到大叔之前我会负责照顾你的。 嘿?西欧儿曲着眉,别嘴看着我:面对被他人托付的少女你就不想做什么吗? 谁会做啊! …难得见到其他的人,没想到却碰上了这么个无趣的家伙…她又往床上躺去。 …我也是啊,难得被人托付一回,没想到却碰上了这么个奇怪的少女… 喂,有件挺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听不? 我回过神来,冲床上说道:我叫孤本不叫喂…话说什么重要的事? …我饿了… 这算哪门子重要的事啊?! …呼~多谢招待… 吃完酒店定点餐的西欧儿一拂黑发又蹦回床上去:ok,体力充沛,运气也完成了… 啊不,你的运动只是蹦了一下而已吧?! 我看着用餐车上面一片狼藉:话说你还真是能吃啊西欧儿…啊,不如说食量和体积不成正比…三人份…三人份都没了耶…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哦对了,中午给我来个五人份的。 五…五人份?你肚子里面是个黑洞吧!? 嗯?床上的西欧儿眼睛眯成一条缝:果然开始在臆想我的身体了么? 拜托请别说得那么可疑… 侯?难道你就是在臆想! 这也不是说的很肯定就可以的啊… 西欧儿不满地转过脸去:你这家伙真麻烦… …到底谁麻烦啊… 对了,西欧儿…追大叔的那群人,你知道什么吗?我推着餐车放在门口,回过头来问道。 我,不,知,道… …超级敷衍地说… 我重新关上门,转身看西欧儿:…是不想告诉我么? 这倒不是…对于那群人,我几乎一无所知。 西欧儿只剩一张嘴在动,这人到底有多懒啊… ——不过。 她闭上了眼睛:目的的话,很明显… 目的… 嗯。他们是冲着我来的…西欧儿说的事不关己:有该隐的资料只是因为他们想更加了解该隐好对付他而已… 我苦笑一声:哈? 如果把我抓住的话他们这些家伙的任务就完成了… …不好意思,那个,你到底是… 西欧儿。 不是问名字啦…那个,身份之类的… 身份?我可以说是世界银行的总裁么? 哪有被人视为目标追杀的世界银行总裁啊! 那…地球防卫部部长? 你那是临时想的吧! 西欧儿一瘪嘴:…太无趣…你这家伙太较真了… 啊不,我才不认为这是较真… ——咚咚! 门不合时宜地响起声音。 …夏乌特吗? 西欧儿转过身去蒙头大睡,好像也没有什么兴趣和我说话了。虽然我还有很多话想问她,但依旧是趁着这会儿功夫去开了门—— …早上好,孤本先生。 开了半条缝的门还是看得到外面的情况,外面那个站的笔直的家伙就是,尔斯特。 我把头伸了出去,看着他:这么早就来了啊,尔斯特… 呵呵,前几天我的失态还望孤本先生别见怪,现在我的情绪已经恢复过来了…可以继续我们原本制定的莫斯科游玩计划了…看尔斯特脸上的表情,确实和之前大惊小怪,悲观到人心寒的他差多了。 这样啊… 能游玩当然合我的意,可我想到房间内的西欧儿就放心不下,只好把认真思考的结果告诉尔斯特:但是抱歉,尔斯特,我身体不大舒服,最近几天都不想出门… 欸?尔斯特一听,眼中充满了惊愕:孤本先生生病了?那可不得了,我马上安排医生… 啊,不用了啦,尔斯特… 叫住急急忙忙的他,我哭笑不得:只是普通的小感冒,躺几天就好了,不用麻烦你了。 …真的不用了吗… 看到我摇了摇头,他也只好答应:那好吧,如果有什么事请务必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给你安排一切…提供最好的服务。 俄罗斯人还真是好客,这种招呼客人的态度真让人舒服。 好的,如果有事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那就好。接下来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多停留了… 欸?你不去叫夏乌特她们吗? …啊,她们啊…尔斯特发出了一声干笑:她们好像也很忙的样子,都说自己今天也有事做。 ——!! …是,是吗?哦… 我勉强拼出个笑脸来。 那我先失陪了——他没有想要多留一会儿的想法,转身毅然决然。 …慢走。 看着他远走,直到消失在走廊深处,我的心一直没有平静下来。 我想的很多,并且很危险… 尔斯特根本没有去找过夏乌特她们——因为她说过是要回去补觉的,根本不是什么等下有事… 这家伙分明就是只找了我一个,极有可能…带着目的而来。 …尔斯特… 那家伙是敌人吧? 我回过头,顺手关上门:…为什么这么说? 西欧儿拿开压在鼻尖上的一缕头发,舔了舔嘴唇:为什么的话…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么?那家伙的违和… …违和…呵,我知道的可不止是违和—— 因为蒂雅跟我说了,在我进入巷道之后跟上来的家伙,就是尔斯特。 …那家伙,和抓你的人应该是一伙的…我干脆坦白地说道,但是听完的西欧儿根本不在意,还振振有词:是么? 我该说她什么好呢… 喂,孤本是吧…赶紧走。 她冷不防的冒出这句话,语气依旧很随便。 …哈?你这家伙老是喜欢说些奇怪的话啊… 再过一小会,这里可能就不太平了…为了你的安危着想,快走吧。 说完,西欧儿静静躺着,看都没看我一眼。 不太平…我猛地一惊,问道:那些家伙快来了吗?! …刚才那家伙的举动不是很清楚了么?已经确认我在这屋内了…赶着回去汇报… 说得和亲眼看到了一样,而且都是我来不及发现的,西欧儿这丫头—— 那就一起走吧。 …什么?她的眼瞬间睁开。 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跑… 她看着我走来。 …大叔托付我的事,我可不能不办好…我从床下拖出我的行李来,边说边拉开拉链,映入眼帘的正是scar:…我不是很强,但是我不怕麻烦,也不怕死… scar…白痴么? 她爬坐起来,看着我捧起那土黄色的枪支:就算有scar也不一定能和那群家伙抗衡啊…还不如不要管我—— 很抱歉我办不到!! …仅仅只是为了该隐的托付而已… 不止。我停下检查保险装置,抬头看着她姣好的脸蛋:…最主要是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什么了… 她莫名其妙的一震身子,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枪支检查完毕,随时可以开火,之前交给蒂雅去保养一下果然没错。 我站直起来,把行李踢回床下后便提着scar对床上的西欧儿伸出手,在她不解的目光开口道:…走吧,不管如何,这里都不能待了… …把西欧儿带到夏乌特她们那边的话会比较安全…我是这么想的,但是西欧儿她—— …你走吧。 …哈?说什么傻话!我狠狠一晃手臂:走! 走?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我那群伙伴肯定会有办法的,你不用担心! 感受的时间流失,我不由地焦急起来:先走就对了! 看她没有伸过手来的意思,我只好拽起她的衣角,不顾她的挣扎就往外跑去。 现在很早,许多房客都还在休息,而服务生的送餐时间也过,走廊上几乎是空无一人——恰恰没有人能看到我提着scar在走廊上奔跑的样子。 …喂!你这家伙!放手啊! 另一只手传来的挣扎越来越大:不管淑女的感受拉了就跑这可是失格的男人! 那放淑女不管的男人岂不是可以去跳楼了!? …欸? 后面错愕了一下,挣扎停了一小会儿又重新开始:那个和…和这个没关系! 她的力量很小,根本没法彻底阻止我的拉扯,即便她一百万个不愿意。 现在我们已经勉强到了电梯口,电梯口过去的拐角就是夏乌特她们的房间,开过几次会我不可能不知道——就快到了! …叮。 电梯提示音如此恰巧地响起,就在我还差一步过了楼梯口的时候,电梯门嚓的一声打开来。 一群…一群全副武装的家伙出现在了我的视线内,为首的人,正是尔斯特。 我和西欧儿两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保持着姿势在电梯门前一动不动。 尔斯特看到眼前景象,嘴角一扯:哟~孤本先生,这么早想去哪里? 还好西欧儿手臂的抖动让我猛地回过神来,否则我可能还忘了手里有scar。 在我举起scar的时候,尔斯特和那群家伙目光一滞… ——哒哒哒哒哒哒! 虽说人数众多,但却集中在电梯里,毫无疑问正是我scar标准的靶子,只是他们都有防弹衣加身,打不出致命伤…而且尔斯特反应也不慢,躲到侧边关上了电梯门。 走! 门一关,我也顾不上什么,抱起西欧儿就跑。 …酒店柜台见到这群全副武装的家伙没有阻拦吗…或者说,有合法文件出示? 追!一定要把001回收了! 身后逐渐打开的电梯门内传来尔斯特的咆哮—— …回收? 我咬牙往拐角处跑去。 看来…真的和黛丽丝说的一样,最近我老碰上很严重的事啊!! 第八回 001 咚咚! 夏乌特!喂!夏乌特! 我扛着西欧儿站在房门口,用持枪的手背狠狠砸着门面,但里面始终没有声音回应。 …睡死了啊! 西欧儿拍拍我的后背:…那群家伙快过来了… 我谨慎地朝那边看去,只见旁边那条走道上哒哒哒地响成一片,飞过整排黑影——嘁,不能久留了! 抓好了,我们得跑了! …嗯。 衣领给她狠狠一揪。 我见状,赶紧放弃找夏乌特的念头,转身往拐角深处跑去…其他人的房间我都没过问,这下可难办了,只能边跑边找了么? 在这儿! 嘁,那群人也看到我们跑去的方向了。 …呼,能在快一点么,好慢啊… 你好吵啊…我这不是在努力加速了吗?我一个转身成功来到下一个拐角,想不到这里也有好几个房间,估计黛丽丝她们应该在这里吧。 随便选了一个门连敲了好几下,不知道是里面人不在还是太早没起床,总之就是没有开门。 …这也不行… 背后那双小眼睛偷偷的瞄了略微沮丧的我一眼:…明明丢下我就会没事的…非要这么折腾—— 所以之前我不是说过了吗? 我拍了她的小腿一下:我不怕麻烦…更不怕死… 哼…她好像不满我拍她小腿:把枪拿来。 哈?有些狐疑,但我还是把枪递了过去。 把scar拿来,现在你就负责跑…西欧儿结果我手里的枪,脸上浮起一丝冷峻:…其他交给我…否则谁也跑不掉… …你,你拿得稳吗? 废话!你当我吃素长大的? …根据你刚才吃了三人份的早餐来看你确实不是吃素长大的… 话多,快跑吧你! 她抬起腿踢了我胸口一下,差点让我一口气没接上来,虽然很想喘一会再跑,但听到后边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也只好忍了下来,使劲憋一口气继续跑。 …开枪! 尔斯特撞见我们的背影,举枪大喊——那枪,正是当时袭击我那人用的斯捷奇金冲锋手枪。 开…开枪? 听到尔斯特的话,我小吃了一惊。 此刻我们还在他们视线之中,等同一个一个移动的靶子,在那些枪的扫射下不可能不送命的吧! 别怕!我在… 你以为你长的可爱子弹就不打你了么?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很失礼的事啊!边说边给了我一脚,裙裾在我脸颊旁荡漾——啊!对了…刚才太过紧急,所以我二话不说就把她扛起来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她是穿裙子的啊! 直接触犯我禁忌的裙子,就算是个小孩子穿也对我很有影响… 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好几种枪声在我背后响起。.info[] …糟了!得赶紧躲掉…往地上扑! 不要扑倒! 哈? 你只需要跑!! 我被她话里面命令式的口气蛰伏,只好服从着她放弃扑地,径直地朝前方跑动。 西欧儿,我就相信你一回吧! 咚咚咚咚—— 前方的路上,两侧的墙壁纷纷炸开了花,带着墙粉壁纸往我眼前糊来,这无所谓,因为真正让人在意的是——我们毫发无损。 …有可能吗?至少我是无法相信。 送了我们这份大礼…还你们一份小礼吧! 肩上的家伙身子忽然剧烈颤抖起来…scar发出悦耳的枪声。我微微侧首,隐约瞄见有几个人在后面扑通倒地,全靠西欧儿这一连发。 哼,漂亮…开完枪之后自己还在夸奖自己。 不过那连发确实漂亮,竟然能在颠簸之中保持稳定性,击中那些全副武装的家伙身上的致命处——没有任何保护的颈部…所以那几个人才会在没有发出任何惨叫的情况下倒地,至于是否致命,就无从得知了。 这下绝对会给尔斯特一点不小的心理压力。 走廊的尾处是逃生通道,我毫不犹豫地想要往下赶,不料西欧儿却制止了我:等一下!楼下可能有他们的同伙,往天台上赶! …呼,了解! 我看着这层叠而上的楼梯,狠一咬牙,冲了上去。 上楼梯可比下楼梯难多了,不仅要克服自身的重力,还要保持重心…所以我才想下去的,可西欧儿说的也有道理——为了以防万一,也只好听她的了。 再跑两层楼梯就可以休息一下,先看他们往那边跑! 肩上的小不点有条不乱的指挥着我,说的话也让人信服…甚至还让人佩服… 呐…你… 因为不断的奔跑,我现在说话就喘得很厉害,而且还是在上楼梯的过程中,导致说一句完整的话都好困难。 …什么? …001…是…什么…意思… 最后一步迈上,终于到了可以休息的地点,我想说的话也终于在断断续续中表述了出来。 …001? 肩上那家伙哦了一声:就是说我很厉害的意思。 …你是在欺负我不识数对吧你? 哟,这句吐槽倒挺顺口的… 西欧儿难得地露出了笑脸,用枪托敲了敲我的后背:…有机会我会向你说明的… ——楼下!追!一定是朝楼下去了! 听着一大群脚步声和着尔斯特的话远去,我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没有时间放松…他们肯定会回来的…必须想个办法对付他们…西欧儿检查了一下scar的淡下,直言不讳:还有10发,你应该有备用弹匣吧? 一盒scar的,两盒p228,再加上p228本身就有的一盒,大概四盒… …手枪?在大火力交锋中它的作用不大…西欧儿说话的时候肚子有股闷响,通过我肩膀传来。 那就只有依靠scar了吗? 对了…西欧儿… 我的呼吸逐渐平缓,只是腿依旧重如灌铅:刚才他们的子弹…是怎么回事?那应该不可能射偏的吧… 肩上的小家伙耸了耸肩膀:谁知道呢… 她不说,但我已经开始在怀疑是否是她。能被那么多枪口对准并且追捕的家伙肯定有过人之处,这点我深信不疑… 那我们继续上楼吧… 我扶着楼梯栏杆开始迈步:说不定有谁在上面呢…如果这时能碰上千舞就好了… 千舞? …哦,是我一个同伴… 同伴…侯,我开始好奇你们来这里干什么了…西欧儿发出一声坏笑。 …旅…旅游啊… 我怎么可能把干什么来的说出去啊。 噗,你撒谎能有点水平么…西欧儿狠狠地朝我后背拍了一下:带p228和scar来旅游? …防,防身啊… 侯,你把莫斯科想的有多危险啊… 反正现在派上用场了… 就算现在有点保障…你也要知道,我们是逃不出去的…而且子弹有限…我们来个最后的选择吧… 我侧首用余光看着她:什么最后的选择… 西欧儿回过了头,在我耳边轻语:如果跑不了了,就让我去他们那里吧…至少也活一个下来… 相信你也察觉到了…敲哪个房间都没人回应,估计是早餐里下了安眠药…西欧儿的话出乎人意料:他们做好了该有的准备才敢对我们下手的… …所以… 我停下滞在半空的脚,现在是最后一个台阶:你才把三人份全吃了? 是的…虽然确实是想过帮你,别让你昏睡过去啦,但肚子实在太饿才是主要原因…欧不,帮你的话的话应该是留一份给你吃才对吧…否则你也不会卷入现在这种现状…嘛,你就当我没动过帮你的念头吧… …那你—— 我打断了她,用着低沉的嗓音:为什么吃了没事? 欸? 如果有问题,那你现在为什么和其他人不一样… 她的沉默让我越来越害怕——我肩上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心中如此反复纠结。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这家伙的身份! ——!! 我耳边声音骤响,把我吓了一跳。 楼梯上,楼梯下全部传来了脚步声…而刚刚声音的主人,尔斯特就混在其中。 …被包围了…西欧儿冷冷地说道,好像她一开始就预料到了。 我啐了一口,赶紧跨上最后一步,往那一层的走道奔去。 …没用,这一层肯定也已经部署了人手。 果不其然,我的前方奔来一群武装小队,就像知道我会在这过的一样——已经等候多时。 嘁! 我见他们枪口对准了我们,赶紧转身拔腿就跑,循着另一条路跑去。 哒哒哒哒哒哒! 周围的墙壁又一次爆裂开来。 …躲不了多久的。和我之前说的一样,我们是逃不出去的。 西欧儿的声音放低了不少,我听的一清二楚。不过,脚步依旧没有放慢。 …现在是最后选择的时候了… 她说的多么干脆——果然一开始你就知道会这样了才和我说那一大堆话了吗?! 该让我走了吧… 不行。 我咬着下唇,在各个房间外的走道上横冲直撞,偶尔还会撞翻某辆餐车。 西欧儿拍拍我的肩膀,想要平复我的激动:…你还在折腾自己,明明把我丢下就可以… ——你不要再说这种废话!!! 手臂上传来这家伙身子一颤的感觉。 因为我的嘶吼…她似乎被吓得不轻。 …还没到… 我的前方又出现了武装的家伙,逼着我掉头就跑。 …还没到最后,所以你不要再说了啊!!如果我能把你丢下,一开始就不会扛着你坚持到现在了!都坚持到现在…那就再坚持一会吧!绝对…绝对会赢的! …你… 现在只是危机的程度,还没到最后…就算子弹用完了,也还没到最后…因为我还有最后的王牌没有用出来——脑力解放。 这是现在我们唯一可以解除危机的方法…只要能进入脑力解放,我们就还有机会。 啪—— 呼哧…拐角之时,我的脑门撞上了坚硬的东西,整个人瞬间在重心不稳之中摔倒在地,肩上的西欧儿也在动荡中给我压在背后,余光中scar丢的老高,然后被一个人接住。 还没来得及我俩喊疼,数多的枪口就对了过来——不许动!抓到了! …回头跑竟然忘了后面的追兵…太大意了! 好疼啊…你还要在我身上躺多久… 没想到背后的西欧儿只是淡淡地瞟了包围我们的那群人一眼,然后开始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来。 我在一阵无言中抽开了身子,让西欧儿得以正坐。本以为她会有什么安全脱身的办法,想不到她揉了揉后背,深吸了口气:都跟你说是最后了嘛,现在一个都跑不了了… …完全不当回事啊这家伙! 快顶到我脑门上的多个枪口忽然收起,眼前人群逐渐让开了一条路,而尔斯特,正从中款款走来:哟。 一来就是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孤本先生… …尔斯特。 呀,为了你们两个动了我们这么多人还真是隆重呢…尔斯特嘴角翘起:觉得荣幸吧,孤本先生。 不…我觉得没有感到荣幸的必要… 我看着他一脸的自信,开口问道:为什么要抓西欧儿… …因为她很危险。 你觉得这个借口我会相信? 那你自己想想…尔斯特瞄了还在碎碎念的西欧儿一眼:为什么我们的子弹没有一颗打中你们…而且为什么早餐里的安眠药成分她会看得出来… ——!!! 这么一说,好像不止这样…她甚至连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预料得一清二楚。 …那么现在我问你,孤本先生…尔斯特将头靠了过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你觉得这样的人…还是人么? 还是人么…多么奇葩的问题… …我… 明明自己觉得很奇葩,可是却无言以对。 ——够了。 身边的西欧儿从地上站了起来,顿时迎来多把枪的瞄准。尔斯特移开在我脸上的视线,转头打量她:…要自己说么? 自己说…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西欧儿偏过视线朝我看来:没错,我不是人…真正身份是俄罗斯研究实验体001号,统称… …最终兵器。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后,我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被抽掉,心情一片糟糕,连说话的欲望都没了。 …我知道你很吃惊。她用着没有感情的语气,叉着腰说道:不过我觉得现在说也不晚。 …不晚? 看到我嘴口不张,西欧儿自作主张地朝尔斯特走去:…可以走了,我跟你们走。 ——你会这么乖? 尔斯特有些受宠若惊。 …确实有个条件… 侯?说来听听… 西欧儿秀目一睁,闪着认真的光芒:放了他。他是无辜的… 我目光一怔,胸口顿时百感交集。 第九回 教会 尔斯特瞄了我一眼:001,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我们会对他另行处置,而你,乖乖跟来就对了… 另行处置…也是呢,俄罗斯如果赶在联合国之前找到失踪的最终兵器,那么平息尖锐国际问题的方法就是出去一切目击者…不过没事,我早做好准备了。.info[] 那很抱歉,我们谈不拢了… 西欧儿毫不犹豫的话让尔斯特身子一震。 这家伙在说什么… 没有发现我目光的她后退了一步,挡在我前端,毅然决然的说道:不放他走,我就不会回去… 001,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说着说着尔斯特忽然眼中凶光毕露:一定要把你绑回去吗? …尔斯特,我不想伤害人…因为我控制不了我的力量…我只想把条件谈妥——西欧儿分毫不惧,出言反驳:谈不妥我们走,谈妥了我跟你们走…要硬来的话,我只能希望你别成为死在我手里的第一个人类… 威胁气味十足,市值比尔斯特还更具杀伤力。 我知道的…西欧儿正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我有路可逃。可那是以自己为代价…呵呵,我真的是太弱了阿…像千舞那么厉害的话,只身干掉这群人肯定没问题…只是我,不可能有那种实力… 说什么都要让他走吗?…001,这可不是你会做的事。 西欧儿说了一句废话少说,在斜着脑袋表示不满以后又问道:到底肯不肯… 尔斯特闭上了眼,交拢起手:我没义务和你说什么条件…今天你必须跟我走。 ——侯?不怕死吗… 再说了…他是谁?尔斯特转过身去,扬手示意跟上: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 意外的表现让严阵以待的西欧儿陷入一种无言的尴尬…不过尔斯特这样子,是默认我可以走了吧…比起我,还是带走西欧儿比较重要吗? …那接下来你就快跑吧… 看着尔斯特,西欧儿丢下了一句话给我。 呐…你要是给带回去的话…我叫住了她,只见她抬一半的脚又放了回去: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这我倒没想过… 西欧儿苦笑着吐了吐舌头:大概会给修改下程序吧…限制一下思想领域的扩张…又或者是重新改造一番…哈哈,反正他们肯定会防止我下次逃跑的吧… 那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啊! 欸? 你…一旦改造了或是修改了…就不再是原来的自我了吧!我咬着牙,一句一句的冲她吼道:…为了我,献出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真的好吗?就算你肯,我自己不仅会愧疚,还辜负了大叔对我的期望… 西欧儿一言不发。.info …抱歉,刚才是气话… 我捂住脸,自嘲式地笑了笑:说到底,还是我太弱的原因…可以的话我也想拥有力量… 我也想…变强啊!否则——闭上眼的一片漆黑中蹦出了拉丽亚的模样,我不禁鼻子一酸:就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一辈子,都在失去啊… 你会变强的… …什么…我从手心里抬起头来,只觉眼前一片光亮。西欧儿伸手搂过我的脖根,与我的额头轻轻相抵在一起:一定会变强的…有想保护的人,你就一定会变强… 她的嘴在我眼前一张一合,不断的呼出温暖的气体,拂痒了我的脸颊。 …西欧儿… ——好奇怪,明明心里开始烦躁,但我并没有下意识的推开西欧儿。身体似乎在深处开始认可着脑力解放…大概因为,我知道那能让我蜕变,那能让我达到自己的目的…那能让我变强… 我在一片烦躁中闭上了眼,感受着心头的异常。 胸口,瞬间火山爆发…脑力解放30%。 一下子就是30%吗?好…好厉害的感觉… 好了,你该回去了… 西欧儿松开了手,起身往尔斯特走去:我也必须走了…嗯?迈开一步的她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拉着她的手。 怎么? …走什么的,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而不是因现情所迫…在我面前,女性都拥有着巨大的权利与自由,所以… 我握着她的手站直起来:我会优先保证您的自由…美丽的小姐 西欧儿微微一张小口,有些说不出话的感觉。 孤本…我说的这段话毫无例外地入了尔斯特的耳朵里:…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希望你不要让我苦恼…否则真的,会死。 …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看着莫名其妙笑起来的我,脸上统一的不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过兴奋了,所以一不小心就…我将秀尔拉到身后,从衣服内测抽出p228:…能杀掉我的话…倒是来试一下啊…我的笑脸淡去。 白,白痴!你在挑衅吗?明明我好不容易让他们放过你的说!身后的西欧儿挣开了我的手,很抱怨似的扇了我的肩部:…嫌命长了吗! 只是想保护美少女的念头支配了我的理智罢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尔斯特和他那群将我包围的手下:…当然,这念头至今也没有打消… …你的意思是…尔斯特转过身来。 和你想的,一样!! 意大利捕鲸叉如鬼魅般出现在我手心,和我一起…扎进人堆之中。 想必我这一下是他们远没有想到的吧,虽然反应快的已用枪口对上了我,却没有一个人敢开枪,因为在扎晓得通道中开枪,误伤他们自己人的几率不是一般的大…就抓住他们现在此刻抱有的顾虑,我要演出我的强大。 持刀划开武装人员颈部的黑纱,跟接一掌将其击退,一起哼成,根本不管此刻有多少人将我包围——然后继续从容的游走在众多枪口之前,胜似闲庭信步。 不能开枪! 会伤到自己人的! 小心!他又来了! 没错,他们这种排列确实威武,正面上几乎毫无胜算,但是火力越是凶猛就越不能在窄小的走道里肆意胡为。 看起来像是他们们处于绝对优势,实则他们也潜存着一个巨大的漏洞。 我抽回身子,挥刀甩向右侧,恰好分开某颗子弹,让其呈两半之躯掠过我的面前脑后,还蹭破了我的脸颊。 或许确实,在这种窄小的地方开枪会误伤…不过——尔斯特舞着斯捷奇金冲锋手枪从人推中向我袭来:俄罗斯遗物使可是不会打偏的! 他枪口果断地对准了我的脑门,嘭——。 没有一丝犹豫,而且准度实在是高。 我倾过头去,耳听子弹破风的声音并如法炮制的举起p228对准他——嘭! 尔斯特微微下腰,在闪开子弹轨迹的瞬间,一脚朝我的腿扫来,竟也踢出破风的声音,不过令我好奇地是——这抬腿的姿势明显很高。 难道说… 弯起脚,以膝盖侧转去硬接他的踢击然后重新挥起意大利捕鲸叉,即便他反应很快,也在这一刀之中给我轻而易举地割破外衣,呈现出里面的防弹背心。 他这一招是军用搏击术的衍生版,将扫堂腿换成横扫腿部的麻痹神经,只要能让敌人的腿一秒内动弹不得,以他的手速,肯定能打爆敌人的脑袋吧。 别得意! 尔斯特低头看了一眼衣服的裂口,大喝一声又向我冲来…他的一招一式都很有规律,不止速度,甚至连频率也十分接近,要和这种敌人对抗,就得不按常理出牌。 看着我举起p228,他颇为得意地一笑,用拿斯捷奇金的手架开了枪口,让瞄准方向从他面前拉开,跟进的一个上勾拳也是华丽的躲过了我的意大利捕鲸叉,把我擂退几步。抓住这个时机,他毫不犹豫地准备扣下扳机—— …就是现在。 意大利捕鲸叉猛地脱手而出,笔直的插进斯捷奇金的枪口。 什么! 说完这话的他,已经给我的p228抵住了小腹。 利用近身战建立优势来使自己的每一枪都命中的大法师很可怕的,倘若近身战不强的人肯定会送命,所以……只有拉开距离才是让他臣服的时候,刚才的我,正是以打退为名义不断和他拉开距离,避免体力消耗,才直接演变到现在这个局面。 我是不知道你们俄罗斯是怎么训练的啦,每一枪却是准得没话说,即便这样,我还是得告诉你…尔斯特一脸不服输的样子,真让我厌烦:…我可是很强的… …呵,确实…现在的你,和当时在小巷的你可真是判若两人… 我听着他干笑。 …但是中国遗物使,你…是想与俄罗斯政府为敌吗… 喂,好好认清现在的状况… 我狠狠地把枪口压进他的小腹:现在这里没人打得过我,只要我出得去,禀报给国防部只是时间问题,那就算是政府又如何… …你就这么自信一定跑得出去? 没错。 我与之对视,毫不客气地笑了笑。 …你,真的——尔斯特卸去了一脸的认真,苦笑道:想换了个人一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应该是打不过你了… 呵,打不过的话,我问点问题没意见吧…我伸手从他的斯捷奇金上抽出我的意大利捕鲸叉,赫然看见那枪口已经变形。 …在这么多枪面前自称胜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啊…尔斯特笑得很厉害,小腹一直在抽动:你问吧…如果我能回答的话—— 大叔在哪? …大叔? 就是该隐…我身后的西欧儿出声解答。 啊,那家伙啊…尔斯特恍然大悟:估计在什么地方接受制裁呢吧… 什么? 我吓了一跳,追问道:难道不在你们这里!? 我们干嘛要抓吸血鬼? …但是当时巷子两边的房间里不是藏着人吗!那些人就是要抓该隐的啊! 那个啊…尔斯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眼中却闪过了一丝警惕。 …他肯定知道的,只不过他不说。 …那你走吧。 我用枪口将他从我面前顶开。 远离了我枪口的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你这样放我走…就不怕我—— 所以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没容他说完就打断了他:…这里没有人打得过我。 他在原地静静沉默了一会,突然就转过身去,大声喝道:我们走!! …嘿?这样放走他…那你这战斗到底什么意义? …意义? 我看着这群真枪实弹的人在视线内远去才转过身去:并不是要什么意义,只要知道什么就好了… 知道…什么? 西欧儿显然还浑然不知。 …一开始我们都说错了。尔斯特并不是有吸血鬼资料那群人的同伙,他们的目标是你…我见她在认真听着,就继续分析道:根据他刚才说的话,抓大叔的是另一伙人,而他们,只是因为有共同利益才在一起的而已…所以放他们走,没事。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大叔,找出另一伙人来… …另一伙人… 嗯。 西欧儿一筹莫展,但还是说了出来:我应该知道是谁… …我想也是,是谁? 教会。 我脑中灵光一闪。 ——对啊,之所以莫斯科被称为千顶之城,那就是因为这里存在着许多的教堂式建筑物,那么真正的教堂也是有不少的吧。 …对付吸血鬼的教会,俄罗斯也存在吗? 嗯。西欧儿看着我,点头说道:…之前我逃出来的时候就遇到了被教会追杀的该隐,因为某些原因,我们就以合作伙伴为关系待在了一起… 那么,你知道那个教会在什么地方吧? 西欧儿冲着问话的我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就在离这里两公里的地方。 离这里两公里的地方…这描述怎么听的这么熟悉呢? 见我一脸的莫名,西欧儿毫无保留的全说了出来:就是之前连环杀人案的地方。 纳尼?! 第十回 教堂里的大事件 距离这里两公里的地方有一个雅兰蒂格教堂,曾发生过连环杀人案件,死者都给留下头部并且置于房顶,身体却不知去向,死者头部旁都放置着一根白玫瑰…那是逃出教会的该隐迫不得已下得手,西欧儿如是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大叔…从一开始就被关在教堂里吗? 为了营救大叔,我和西欧儿在尔斯特那群人走了之后就动身前往雅兰蒂格教堂,因为有两公里路途,明目张胆的带着scar也不是办法,而将其塞进行李包遇到危险时也很难快速作出回应,所以我干脆撇下scar,带好p228的子弹就上路了。 这里的大街上有负责铲雪和载客的马车夫,叫上他们的话这两公里路也就轻而易举了。我不会俄语,所以光是叫住一辆马车就费了不少劲,最后还是靠西欧儿才敲定了价格…虽然在交流上我拖了不少后腿,但总算是在去营救大叔的路上了。 话说…西欧儿你好厉害啊。 西欧儿坐在我的身边,笑眯眯地看着马车夫赶着马匹。 我拖着下巴打量两侧变换的雪景,一片白茫茫:不仅中文会说,连俄文也会… 在被制造出来之前程序就设定了我会18个国家的语言…西欧儿抿着嘴,很感兴趣的环顾四周:所以也没什么厉害的…话说回来,马车好厉害啊… 诶?你以前没坐过吗… 嗯,没有…研究所里哪里有这种东西… 对了,西欧儿是最近才逃跑出来的…以前的研究所生活,到底如何的枯燥?或者我应该说…… 我瞟了西欧儿一眼,她正在因为马的嘶鸣而好奇地瞪大双眼。 …这家伙之前的生活,究竟是怎么样的… …喂孤本…到了教会,你打算怎么做? 对于西欧儿这突如其来的发词,我有些无言以对:啊…啊?那个…就是计划的意思吧…… 是的。 计,计划啊…额…呵呵―― 我都解除了脑力解放,哪里还能想出什么好的计划啊… …一点也没想出来对吧。 啊!别拆穿我啊! 我无奈的挠挠后脑勺:…其实说什么一点也没想出来是不对的啦…我还是想到了一点… …什么? 白玫瑰。 西欧儿嘴角一翘:为什么这么说? …白玫瑰,花语是纯洁,是致予死者最崇高的歉意…我微微点颔:大叔他,其实也不想杀人的吧…我不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杀人手段――但身为吸血鬼之祖,肯定也有他的苦衷… 所以这一点,是肯定了该隐吗? …是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侧首对她说道:…我相信大叔,是值得去救的吸血鬼。 噗――哈哈哈! 忽然大笑起来的西欧儿见我莫名其妙,伸手拍拍我的肩,忍着笑意:…什,什么啊…哈哈,说到最后还是一点也没想出来啊…哈哈… 吵死人了!这怎么可能啊!慢慢想还是会想到的! 哈哈哈哈! 吵死啦!! 我在离教堂还有一大段距离的位置的时候就下车了,因为西欧儿说过了前面的路口我们就会进入监控区。那应该是教堂的监控吧…真是防守严密啊。 喂,西欧儿… 依依不舍地目送着马车离去的她撅着嘴转过头来:绕进丛林里,在丛林里走不易被发现。 …哎?我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猜一下你们这种低级人类的想法很难吗? 给我向全人类道歉啊… 按西欧儿的说法――教堂的两侧伴有小树林,虽说地处偏僻,但那还是有类似小村庄的存在。树林内四角过多,撞上摄像监控也是徒劳,所以从丛林接近教堂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蚊子是不是太多了,这里。 你真是熟练啊…我看着一进丛林就走我前头到现在已经把我甩开一大截的西欧儿:我都开始在怀疑这是不是你家了… 凡是我走过一次的路,下一次就不会走错。 西欧儿回头冲我指着自己的脑袋:…已经记录在脑袋里了哦,绝对忘不了的… 真是方便的能力啊… 我忽然身子一震,停下脚来。 忘不了…那她在研究所里的记忆,也不就是逃出来也挥之不去的咯…这样想想,又觉得是挺糟糕的能力啊… 我只把这些能力当成工具而已… 西欧儿见我跟了上来,说话也似乎更加发自肺腑:…多一样不多,少一样不少… 那一定是你不知道其他人如何看待你的能力吧…我笑了笑,跨过前方的灌草丛:如果拥有你这样的的能力,世界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得到拯救… 诶? 这下轮到西欧儿停住了脚:…我的能力…还可以救人吗? 此刻的我才发现她的双眼是如此的浑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直顶着最终兵器之名,所以潜意识认为自己制作出来的意义就是为了杀人对吧――真是,好的脑袋不用在正途上啊,这些制造最终兵器的人们… 毕竟也是力量嘛… 我忍不住拍了拍西欧儿的脑袋:…力量只要用到正途了,就能救人…不用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嘛,我说这话确实没有什么说服力――毕竟我拥有着力量却还是没能救到人…不过西欧儿你肯定可以的,是西欧儿你的话… ――哼!不要对我抱太大期望… 西欧儿摇着头挣脱了我的手:…还有,别摸女孩子的头―― 是是… 哎!等一下! 还在迈步的我被她的一喝,猛地就顿住了身子。 只见西欧儿警惕地盯着正前方:…有人。 p228从怀里抽出,打开了保险。 我循着西欧儿的目光看去,却分毫未见…认真说应该是看不见半个人影。 …哪,哪里啊… 前面…一个很可怕的人…她身上的东西也很可怕…西欧儿眉头紧锁,目光直对前方:我们必须等她走远再靠近… 嗯…真的假的… 嘁,我竟然也会疏忽…走到这里才发现她…她站着不懂,有些不快地握紧了拳头:…好可怕的家伙――就和死人一样,差点就发现不到她的气息了… 西欧儿的自言自语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个样子…那个人,真的很厉害么…到底,是谁? 一小会儿后,西欧儿才逐渐从紧张中恢复过来:…走了。 终…终于…这短短的一小会儿在我俩感觉来是度日如年,备受煎熬:那人,该不会是往教堂方向吧… …估计是… 呵,真危险啊―― 我收起了枪,强打起精神来笑了笑:有这种人在教堂…我们还有胜算吗… 西欧儿面色难看,小嘴一张:那也得去试试看―― 呵呵,说的也是… 教堂大门紧闭。中世纪的玻璃画彩色斑斓,在莫斯科随处可见的教堂状建筑物,教堂前无人的铺石小路……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 一,二,三…… 我朝教堂附近看了看:三个监控器…要想从正面进去可不容易啊… 不止三个,在玻璃窗那还有两个…一共是五个…西欧儿扶着树干直视教堂:但要进去,还不是什么难事… 是吗…看来你已经有了很不错的方法了… 只要能救出该隐,什么方法都无所谓――西欧儿往前迈了一步,保持还在丛林内的姿势:准备破坏监控… 等一下!没法同时破坏五个监控的话…我们隐藏的地方会给发现的吧!? 那也没办法…抓紧时间,趁现在没人在外面。 我见她如此认真,赶紧对她摆手:不不不,你现在是在乱来啦… 同时破坏五个监控,就算是我在脑力解放下也不知能不能做到呢――现在我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人,就非常放心不下该隐… …西欧儿… 我看着她淡去笑容的脸。 开始反常了… …那也不能神经粗得直接从正面冲上去吧…我又看了平静而四处隐藏杀机的教堂一眼:现在我也是啊…一想到那群拥有恐怖火力的家伙…所以,还是想个好点的方法吧… 西欧儿沉寂了下来。 教堂的构造我曾看过,据说除了正门,还有后门这种存在…如果可以绕到后边――啊不,后边的情况也不了解。 挺难办呀,该怎么做才能… 我知道挺难办的,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想把你掺合进来… 诶? 嗵!! 啊咧…脑后,好像传来疼痛―― …西,西欧…儿 摇晃着身子,扭过头去,眼前俨然是手持粗树干的西欧儿。 …抱歉,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你―― 视野内开始模糊。 那个人…太可怕了。你还有以后,我不能把你给牵扯进去… 之后的她似乎还说了几句话,只不过晕过去的我根本没有听到,早就迷迷糊糊地不省人事去了… ―― 待我从丛林里醒过来,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了。 ……好痛,刚才到底―― 我爬坐起来,赫然发现丛林外的教堂,麻痛的脑袋顿时记起了许多事:西欧儿! 哟,你醒了… 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不想,竟然是… 夏乌特手捧着几张纸站在我面前,不解地问道:咋了? 她身后的众人也都朝我看来。 …啊,没…但是,大家怎么都在这里…我打量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庞,心中的惊讶此起彼伏:你们不是被… …被早餐的安眠药晕了是吧? 夏乌特冷冷一笑:没那么简单,我们的运气一般都很好的… …怎,怎么说? 主人。蒂雅在千舞的身边向我招了招手:我们早上出去找线索去了…早餐也是在外面解决的―― …怪不得敲夏乌特的门没回应。 接着回去就看到那些在墙上密集的枪眼…你也不在,我们就按照线索上的指示先行一步,没想到你竟然也在这里…千舞指着教堂对我说道:你也是为了这个教堂来的吧? 哈…你们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找到的线索就是这样… 额…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到底找到了什么呢。 夏乌特见我一脸莫名其妙,继续解释道:在这附近,发现了兰的踪迹。 ――!! 你说什么?! 根据去俄罗斯警视厅调出的监控资料,我们发现在这附近范围里,曾出现过一个令人在意的身影…黛丽丝和冷月走上前来,说话的是前者:背着巨大棺材的阿拉伯服装女子…和国际上兰的介绍几乎是一模一样。 …棺材…如果真的是棺材的话,那肯定是兰没错,兰最大的特征,正是那个棺材… 等一下哎! 我好像记起了什么。 ――那个人很可怕,她身上的东西也很可怕。 难道说…那个走在我们前头的家伙就是… 啊啊啊!! 丛林内的所有人都猛地扭头朝教堂看去。 看来有事发生了呢…夏乌特习惯性地掏出了usp,脸上浮现一股得意。 这下可难办了,西欧儿…该隐…教会…兰……事情变得好麻烦啊―― 走吧! 夏乌特丢下那些资料,拿着usp直接冲出丛林,往教堂门口靠近。 虽然有话要说,但这家伙跑得实在太快,我也只好跟上她的步伐――一群人直接明目张胆的往教堂冲去。 余光中,原先看到的五个监控器已经被破坏了,是完全的剩下碎片,好彻底的破坏方法… 啪! 没有关好的大门被夏乌特狠狠一踢直接敞露出来。 跟在她身后的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她进了门肩膀就一直在抖。 怎么了…大跨步跟了上来,我才发现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感觉奇怪我就循着她的目光看去… ――!! 我瞪大了眼,惊愕在原地。 眼前的地方,似乎已经称不上是教堂了。而是…尸横遍野,血流满地的阿鼻地狱,最值得在意的还是―― 那一个个失去身体的人头。 第十一回 名为兰的营救者 去身留头…多么可怕且熟悉的死法。 …一定是兰,这个家伙真是放肆! 用手背挡住比较鼻孔,夏乌特假装没看到这令人作呕的血痂,踏步穿过几排礼拜用座椅,往教父才可以通过的圣门入口跑去——里头漆黑一片。 夏乌特!别冲动! 我也赶紧从惊愕中恢复过来,着急的往夏乌特追去。 …现在还不能断定就是兰,因为…大叔也会这种杀人手段,如果是西欧儿来营救,为了脱身的大叔也是有可能痛下杀手的!但,倘若真的是兰—— 那可就麻烦了… 这圣门所通之处是条昏暗的水泥板小道,路暗难行,不过昏暗仅持续数秒,因为末端开始有光亮传来…待我踏入有光亮的地方,眼前忽然焕然一新。 欧式风格的小别居,复古式的壁橱,烧着柴火让整个房间有点温暖的旧壁炉,茶几旁散落着一地的茶杯碎片…和外头一样,平静却隐藏危机。 …这是教堂里唯一的房间…看到西侧从内锁上的后门,夏乌特收起了枪:看起来应该发生过什么事,但我们或许来迟一步了。 我往茶几附近的茶杯碎片看去,顿感奇怪,听到后边的脚步声传来才移开目光…大家似乎也赶过来了呢。 …怎么了嘛?黛丽丝对着房间内的我们两人说道:你们两个… 没什么,这里没有线索…我们去附近找找… 夏乌特叹了口气,招呼着众人原路返回。 嘿…这就得走啦?冷月有些不满地抱怨道,可她还是随着夏乌特转过身去。 ——嘛,急冲冲确实是夏乌特的性格特点。 我笑了笑,迈腿朝众人走去…嗒。 不想,脚下竟踩到了一滩棕黑色液体还溅了我一裤子。 啊… 此刻收回脚虽然是慢了点,但我还是庆幸只溅湿了裤脚,赶紧试着伸手拭去那块被上了色的地方——哎!? …咖啡? 我的惊讶远远不止这样:…热的… 众人面色拘谨地往来时的路走去,似乎真的准备在大雪去外边找什么线索。 喂各位…这里… 我叫住了她们,看着那些目光一对对地朝我看来:…咖啡,倒在地上的咖啡,还是热的… …真,真的? 夏乌特绕过千舞和蒂雅朝我走来,蹲下身子就直接伸手去摸那滩咖啡,一小会儿后她昂起头来:温度确实还有,这证明这杯咖啡洒掉的时间就在一小会前…真是个不错的线索,孤本你立功了… 哈…用条裤子换来的线索,不亏… 等下,这么说你的意思是…有些家伙还在这附近吗?千舞听到夏乌特的话就凑了过来,道出了我们心中想法。 嗯,既然在不久之前,那我们肯定没有错过…能在我们眼皮底下逃走的方法只有一个… 夏乌特支起身子,往西侧伸手指去:就是那里…兰这家伙一定是从后门跑出去了… 那是后门…确实,不从正门出去想脱离这里的唯一方法就是走这里的后门,只不过——那个,夏乌特…们好象从内侧锁上去了…我用下颔指了一下。 她面色慌张的扭过头来,颤抖着嘴:…所,所以呢? 所以! 千舞粗厚的声音忽然发出,把夏乌特吓得差点跳起来:…如果逃出去了,要怎么从内侧锁上去呢?! 我瞄见蒂雅很害怕的捂住了双耳。 说实话,了解千舞话中含义的我也有些心里发慌…每套出去,也没从后门出去,显然就是把教堂形成了一个半密室的地方啊…那么兰…亦或者是其他人,都还在这教堂之中。 最可怕的则是——到现在我们还没发现一个活人。明明有着危险人物与你共处一室,而你却无法找到…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啊!别说出来! 原地顿了一会的夏乌特忽然脸色一变,猛地大叫并且哭丧着脸朝最近的我扑来。 喂!夏…夏乌特…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搞的不知所措。 听不到…我听不到…我听不见… 虽然说她的自言自语我听的一清二楚,但我还是好奇这种又怕恐怖又怕打雷的她是怎么当上遗物使的。 …话说她身上那些护肤品的味道好香啊… 不经意地一瞥,只见蒂雅正以一股羡慕的目光打量着我…怀中的夏乌特。 哎哎,你好像误会了什么啊蒂雅! 还在这教堂吗…得到千舞的点头确认后,黛丽丝环顾四周:壁橱…壁炉,茶几,后门…这些,都藏不下人的吧…是不是都想错了… 她藏在哪这我们还不知道,但是咖啡的事已经证明了一切……在这种大冷天的地板上咖啡不可能保持温度不变,现在温度还在,就说明这场争斗在不久之前,如果无法解释咖啡的事,那么…千舞抱起了双手:…我们想的就不可能错误… 无言辩驳的黛丽丝选择了沉默,像默认了这事实一样开始四处留意能藏下人的地方。 可是…话虽是这么说,但我觉得…总有些奇怪…我看了看四周这普通的在普通不过的家具:是人的话肯定还有个需要躲藏的地方吧…但这里却没有什么可以藏的地方…该不会是—— 啊!!!不要!不要说那个字!! 我的嘴给夏乌特不由分说地伸手堵住。 唔唔唔!! 要…要窒息了! 不过嘴唇每次不经意地触碰到那温暖的手心,总觉得每一次的触感都是奇妙的…就像,就像接吻…欸!说起来,我和夏乌特好像曾… …啊! 她在情绪稳定下来后一看见是我,急忙缩回了手,红着脸半个字也说不出:不,不是刻意去堵你的嘴的… 你刚才还抱了我呢… …没,没事…我可能也略微有些脸红,毕竟现在一想到夏乌特那体香就有点犯晕。 我们两就在无言中陷入了尴尬。 侯? 千舞坏坏的笑了笑,忽然伸手往夏乌特背后推去:危机时刻还在打情骂俏,不错的兴致啊… 啊?! 夏乌特一个踉跄,往我这扑来。 我来不及作反应就看见她的脸到了我的面前—— 嗵! 啊,啊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只是闹着玩…千舞见我两人同时摔倒,赶紧迈步过来并出言道歉。 哇,千舞,你老是这样…蒂雅见状,边嗔骂着千舞边朝我们倒地二人组走来:主人,你没—— 我看到蒂雅似乎杏目一睁,眼中充满了惊恐。 …没错,我不是很想承认,但我和夏乌特确实,出了点小小的问题。 这久违的嘴唇触感,伴有润唇膏的舒滑,不小心亲中的齿龈也别有一番快感…我肯定又得给夏乌特大骂一顿的吧…不过,比起这个。 脑力解放40%,开启了。 …这!猛地抽身从我身上爬起来的夏乌特连花掉的嘴角也没来得及擦拭就急忙对着惊愕的众人说道:这是意外!是意外! 蒂雅站在原地,双目失神,和黛丽丝,冷月两人形成失神与惊讶的对比。 …是…真的很对不起!千舞弯着眉头,双手合十给了夏乌特一个大大的鞠躬:是我造成的意外!不过你竟然自己来解释啊…是不是很开心呀? 众人身子一震,失神与惊讶更加明显。 …才不是啊!还有你别再把话题往不可挽回的地步带去了! 夏乌特看到千舞哈哈大笑起来,气得挥拳示怒,还红着脸转头看着我:孤本你也说点什么啊!! 说点什么? …哦,那个,味道还不错… 我看到夏乌特已经和她妹妹一样双目失神起来,虽然她的脸特别红就对了… 哟,孤本,挺大胆啊~ 千舞冲我抛了个媚眼,领会其意的我站起来拍拍衣角:千舞你不也一样… …孤本!你你你你你你刚才说了什么不害臊的话!夏乌特拼尽自己最后一份理智找我理论。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要重复吗? 不用!谢谢! 真是奇怪的家伙,那你干嘛还问我… …好了,闹剧该结束了。 千舞啪啪两下,用掌声把所有人从千奇百怪的姿态中唤醒回来:找线索才是现在要紧的事。 …呜,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吻不要紧吗… 找线索之前,我们必须先肯定三件事。 我走到茶几旁边,看着地上那些碎片:第一,这里肯定发生过什么事;第二,我们一定没有错过;第三… 她们静的全场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这里和外面的杀人惨案绝对没有关系。 哈?! 看来这确实得到了她们一致的不解,除了千舞只是点点头而已。 黛丽丝看着胸有成竹的我,皱着眉说道:为什么没有关系,这分明就是一个人干的啊… 如果是一个人干的,为什么这里没有发现任何的血迹?从门外入侵到屋内,见谁杀谁的话…那为什么这里只是洒落了咖啡和碰碎茶杯? 黛丽丝头微微一昂,煞是惊讶。 有冲咖啡证明有人,而且就是这教会里的人,而这个凶手却不杀他但杀了其他人,还两个人消失在这房间里…这种可能性,想想也知道有多低吧…我抬头看了一下天花板,不巧正发现有个古老的吊钟挂在东侧,即入口的地方:…在时间上,两件事就已经很关系分明了。 …时间…冷月也开口了,美杜莎出乎意料地安静。 没错。我粗略的算一下,依靠咖啡的温度,估计咖啡洒掉是4,5分钟前的事,再看一下外面那些人头附近的血痂,人的血痂形成时间是10几分钟甚至1小时…那么杀人的事就是最先发生的事。这点黛丽丝你应该可以证实。 …没错。人血结痂确实是那个时间范围之间… 得到黛丽丝的点头,我的话自然而然让夏乌特她们皱紧了眉。 那兰很肯定就是先进来杀人的对吧… …这点我不敢肯定。 我把所知全都说了出来:因为大叔他,也在这里… 嘿欸?!! 我会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救大叔… ……呼—— 看了我许久的夏乌特长出了一口气:都说了别给我随便卷入什么奇怪的事件…我们的目的可是兰! 我笑了笑,对夏乌特做了一个深鞠躬:很抱歉,美丽的小姐,不是我不听您的话,只是我不能见死不救…这里,可是抓捕吸血鬼的教会… …哼,油嘴滑舌! 虽然这么骂着我,但是夏乌特还是一脸隐藏的笑意。 …孤本,其他事我们都放一边去,你说到底,好像也没有把这里两个人消失的事情解释清楚吧?千舞打断了我们,直切问题主体。 …呜,我的事是其他事吗…夏乌特转头不满地抱怨。 …两个人消失,确实我还没解释,那是因为我必须找出点什么来。如果一开始来的是兰,在她走之后是西欧儿进来,那么很可能这里某个人就给西欧儿威胁,然后去找大叔…这种类似电影似地情节,也肯定有那个东西。 ——暗房。 我没有急着回答千舞的问题,因为暗房并不难找,在这房间里肯定有什么类似机关的东西。 呐,孤本! 嗯?听到夏乌特叫我,我便朝她看去,只见她指着茶几旁的茶杯碎片说道:这里的茶杯,摔得好像不止一个的感觉…好像,好像有3个左右! 一个人喝着咖啡,却要用三个茶杯? 不对,这些茶杯肯定是因为要干什么才打碎的——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呀,虽然不大可能,但如果是那家伙的话就肯定会这样… 众人看着我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纷纷不解地用打量神经病人的目光朝我看来。 抱歉抱歉,哈…我有点兴奋了… 意识到现状的我赶紧道歉。 ——侯?因为想到刚才赚了一个吻吗?千舞朝我翘了翘眉头。 前辈!干嘛又把话题拉回去啊! …放茶杯的橱柜,就是两个人消失的关键。我不等千舞回夏乌特的话就直接说道:…隐藏着这个房间里最大的秘密! 嘿?! 今天她们的惊讶可是一波接着一波啊。 我转过身往放满茶杯的橱柜走去:人在我们眼皮底下消失是几乎不可能的…她们能消失的原因,就是因为到了其他地方…离我们很近的一个地方。 …密室? 对。 我打开橱柜门,只见里面恰恰有一块地方空着,其他地方则放着完好的碗盘杯子。伸手往空着的地方探去,沿壁摸索,到了深处忽然有一凸起的地方——哒的一声后轻轻按下。 哧哧—— 房间内发出了一声闷响。 我们好几个人接连回头看着那最普通不过的旧壁炉,只见它在墙上竟然移动了位置,露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楼梯。 就是那了… 不知为何,我的脸上挂起了笑容:…消失的原因。 大叔,西欧儿,应该都在下面了。 ——是吗,这都被找到了?果然还是跟着你们有用啊…要是我自己找的话都不知道要找多久呢呢… 这声音… 我猛地扭头朝圣门入口看去,那儿正走来一个背着巨大棺材的人。 ……兰! 我几乎是瞪大了双眼看着她迈步前行。 ——!! 不止我,但凡见到她的各位都脸色严肃了起来,离她最近的黛丽丝,冷月两人甚至都掏出了枪来。 嘛,别这样嘛,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干坏事的…兰依旧是那身着装,背后的巨大棺材让人望而叹之。 …不是干坏事?那外面的人都是你杀的吧? 嗯~兰朝我笑了笑,回头瞄了瞄:我不杀,你们也会杀的吧…至少我说要他们把人交出来他们都用枪口对准了我… 欸?等等… …什,什么把人交出来? …嗯?我没说吗… 兰抬头想了一下:…我也是来救人的哦。 ——嘿?! 这回轮到我一人惊讶:…救谁? …和你们一样,为了那个吸血鬼。兰露出了摄人心魄的笑容。 第十二回 尊严与杀戮 你也是为了大叔而来的?! 一想到和纳粹画等号的兰会在意大叔,我不由地发问:…目的呢… 这话本该由身为队长的夏乌特来说,但是她此刻已经因为兰的突然出现而惊讶得动弹不得。(..info无弹窗广告) 别老把我和些玩诡计的人放在一起嘛…只是想要找,所以找,这没问题吧? 我肯定是没那么容易相信兰的,这家伙很可怕,如果我错误判断,那么带来的将是整个队伍的危机。 没有任何懈怠,我看着略微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的兰:那在此之前…拉丽亚呢? 嗯?那个小姑娘吗… 她好像还想骗一下我的反应。 好啦好啦,咱能别板着脸么?兰手作梳状在我们面前理顺了自己那略有分叉的长发:…关于那个小姑娘的事,我很遗憾,没什么好说的。 我身子一震,不自主地睁大眼:…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人就在你们手上你竟然跟我说这些!!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握紧。 …先别激动。我现在能说的只有一句…那个小姑娘没事,不用担心。 兰眼直勾勾地瞄向壁炉那深不见底的墙洞:相对平安无事的人,你不觉得应该以现在有事的人为主吗? …她说的是大叔。虽然我已经猜出西欧儿很有可能在里面了,但里面危机难测――我确实应该先处理掉大叔这件事才行…至于拉丽亚,兰既然在这里,那么等这件事过后我只要跟踪兰―― 孤本,人物转变… 我正要回应兰,身旁的夏乌特却突然抽出了usp,用着极阴沉的面色朝兰看去:…现在必须先以兰为主! 哎? 我的惊讶没有被千舞纳入视线之中,她露出渴望战斗的贪婪,从群后抽出那根奇特的黑棍:赞同… 好认真的口气,千舞是来真的吗? 哎?! 这次是我和蒂雅叫了出来,我们两人不约而同地相视。 对了!蒂雅!如果是她的话应该可以阻止千舞的吧?! 蒂雅! 我朝她眼神示意,她领会之后身子明显一震,却迟迟没有对千舞开口。此刻战斗一触即发,我也只好在分秒必争的情况下奔向她去:蒂雅,快阻止千舞啊! …那,那个… 要是不把她劝住肯定会出事的! 蒂雅眼汪汪地看着我,抿了一下小嘴:…主人,但我们来莫斯科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她吗… ――!! 竟,竟然连蒂雅也…… 蒂雅说的一点也不错… 千舞得意洋洋地翘起了嘴:孤本,你可要知道,这女的可关系你那位所谓的拉丽亚搭档…这也是你为什么要叫我参与这次任务的原因不是吗?为什么好不容易找到的家伙要放到一旁而去管次要的呢… …这根本不是什么放到一旁不管的原因好吧!你们根本不知道兰的实力,这样会很危险的啊――而且,就算是战斗,也只得让我一个人来。 在脑力解放的状态下,我绝对没办法放着女生靠近危险。 那看来只能战斗了!――…战…战斗~――你在发什么抖啊美杜莎! …我也没有和敌人暂时结盟的意愿。 黛丽丝和冷月也做出了自己的表示。 还没找出大叔就得和兰战斗吗?这真是我最不想碰上的选择啊… 兰看了看严阵以待的众人,事不关己似得耸耸肩:各位这是在演哪出? 不懂得看情况也要有个度啊!你真的还看不出什么来吗?! 那么,开头阵…千舞甩过黑棍用快得看不清的速度往驻足在门口旁的兰冲去:就由我收下了!! 等――我伸手准备拦下她,不料却拦空了。 糟了!这个战斗狂!直接点燃战斗的火线啊! 想不到在40%下的我思维竟然跟不上千舞的速度,这家伙到底有多可怕啊!虽然已经知道这家伙非比寻常,但没想到会这么不寻常。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千舞挡住我的原因…总觉得她冲过去的地方已经没了半个人影。 啪! …看来只能我们两个先走一步了,小帅哥… 肩膀传来拍击和耳边话语几乎是同一时间。 ――兰?! 啊!! 无意间回头发现兰的夏乌特吓得举枪回身,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喂!我还在这里呢啊―― 眼前子弹顿消,场景忽然一阵变换,由明亮的房间转为伸手不见五指,而且,就连枪声,也在远远传来… 这就是密室里了哦… 身旁漆黑处发出了兰的声音。 …用了空间跳动吗… 我转过头去,也不管她是否看得到:你救大叔,到底有什么原因? 嗒。 她打了一个响指,我的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具散发着荧光的…棺材。棺材的主人虽说是为了探路才用这一招的,但这是不是太大不敬了些? 借着光芒,我能发现这里的楼梯似乎离壁炉入口那不远,回头都能看到那入口外的光芒,要是不抓紧时间赶路恐怕又会给大家发现的吧… …走吧,我可不希望背后跟上了谁… 兰毫不费劲地背着棺材,像脱离了重力限制般直接迈步就朝楼梯下走去,完全不害怕身后这数百斤的威胁。 ……等等,我有个问题! 你这家伙今天要问的怎么那么多呢? 我顿了顿,对转过头来的她说道:…最后一个。 兰似乎稍稍琢磨了一下:…问吧… 我开口大叹了一口气,打起精神:…拉丽亚,真的…没事吧? …是的。(..info无弹窗广告) 很安全? 没错―― 听到她不耐烦却很肯定的回答,我也迈开了步子:…可以走了…把大叔给找出来,然后其他事再说… 兰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她远去,似乎也嘴角一翘:果然和你合作是不会错的…够爽快… …爽快?嘛,其实也不是爽快,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做合适罢了…但我应该谨记的是,绝不能让大家与兰发生冲突。 那么现在―― 我对着面前隐隐可见的两个石洞发出悲凉的两省苦笑。 倒是兰,她煞有兴致地看着我现在这样:该咋办呢? 谁都没想到楼梯走到末竟然会出现两个石洞…果然还是没那么简单到大叔那边啊。 借着棺材那一点点的荧光,我看清了两个石洞,那几乎一模一样――但只有一个通向大叔那边。 …话说,下来这么久,一点也不冷啊…趁着我判断路口的闲暇,兰有些不解地环顾四周,发出了感叹。 ――啊,对哦,说起来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我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学着兰朝四周看了看。 一个没有与他处接壤的地下室,又在这种极寒的天气,本该是寒冷的不行的,可是… 瞥眼的刹那,我忽然发现两个石洞门口分别刻着某些奇怪的文字:那是… 见状,兰靠了过来,利用棺材的光芒辨识着墙上的文字,还恍然大悟似地哦了一下:这是俄文。 俄文? 我越发好奇这墙上的文字:…写了些什么… 兰由上至下认真的看了一遍:嗯,该隐…该隐是…黑暗,黑暗的代表…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在回你话之前我先问一句,你真的懂俄文对吧? 那是~兰很是自信的挺起了胸膛:知道要来俄罗斯,我可是特地学了几天的俄文! …几,几天…你那是速成俄文吗? 算了,虽然是个二流翻译,不过我现在也只能试着相信她了。 …兰,你觉得站在哪边的石洞比较暖和? 嗯? 兰很是不解,但我还是看见她在两个石洞前分别停留了一小会,:右边这个吧。 我点了点头,说的毫不犹豫:那就是右边了… …能告诉我原因么? 原因很简单。这里有着非比寻常的暖和,肯定是有什么发热机器在运转…而能感受到暖和的洞口,肯定就是待人的地方了… 我又指着墙上那句俄文说道:另外,这句俄文让我觉得很可怕。 哈?兰弯着眉头,又看了一下那句话:…可怕吗? …如果大叔是黑暗的代表,那么要如何制裁他才算是合情合理呢? ――光…光明? 恐怕还要更可怕点…这散发热量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制裁大叔的东西… 想到这,我更加没了解释的欲望:…走吧。 像是有点回不过神来,好一会儿后兰才眯了眯眼:呵,你这小子…果然不简单啊~ 我不理会她的话,扭头就往右边的石洞走去―― 大叔,西欧儿…你们两个可别给我出什么事啊… 嗵! 还没来得及多走一步,整个石洞忽然剧烈摇晃起来,不少的石灰粉从上落下,染白我们的头顶…好像是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了。 晃动并没有我们心中想的那么快停息下来,相反,逐渐有了愈发强烈的趋势――若不是我和兰扶着墙,只怕早就在这晃动中直接摔地板了。 …喂,兰… 知道。 她淡定自如地往我后背靠来:…温度越来越高了… 没错,兰和我想的一样――这里的温度正在升高。 绝对是大叔那里发生什么事了! 走吧… 我腾出手来拍掉头顶的石灰,踩着晃动不已的地板继续前行:…再不走迟早给石灰淹了。 要早点走的话那就快点过来…你这样一步步的,要到何年何月? 我的肩膀给兰一把按住。 束―― 眼前场景一变…空间跳动!! 没完,待兰往前仔细一看,场景继续变换。 …这样啊,凭依空间跳动来加快前行速度…这样确实比走要快很多了,而且又是在这种晃动的环境下。 仅仅数秒,我们就来到了这密室的最后。 ――如同熔炉般的黑金色巨大容器赫然屹立在我们的面前,它的体积几乎完全占满了这里,而且做工精细,外壳着实光滑,唯一美中不足的则是底部那个像给什么炸弹炸破般的焦黑裂口。 …这好像是什么仪器…兰顿了顿,放开了按在我肩膀的手。 什么仪器都不重要,现在我们应该找到大叔!如我所想,这里果然出事了。 啊哈哈,别这么凶嘛…我比你更想找到那个吸血鬼呢~ 兰不小心笑出声来,对我做了个别生气的动作。 …这家伙真是一点也没有危机感…是因为太过相信自己的实力吗? 我移开视线,四下寻找大叔和西欧儿的身影。 现在就暂时别管那个兰了。和她在一起久了我怕我自己都觉得危险没什么大不了了。 …孤,孤本? 西欧儿的声音在那个大熔炉后边传来,这对现在的我无疑是幸运无比的。 西欧儿… 一看见她扶着一身狼狈的大叔从熔炉后头出现,我赶紧地凑了上去:大叔!! 原本的那件黑色风衣已经被烧的千疮百孔,看着都让人觉得心疼,但没事这句话还是从那个得靠西欧儿扶着才能站着的男人口中说了出来。 …你这个白痴!我不是叫你别进来吗? 西欧儿对着过来的我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我干笑一声,低声应道:…你只是一棍把我打晕而什么都没说好吧… …你说什么? 她脸色一沉。 没什么…刚才的晃动是你为了救大叔造成的吧?那既然大叔救到了,我们赶紧走吧… 西欧儿没有急着走,而是移眸看了我身后一眼:…这位是? 额,是在说兰吧… 啊,这位也是和我一起来… 哟! 兰从我身后站了出来,打断了我的介绍,一跨步就到了西欧儿面前:这个男的就是该隐,对吧?孤本… 西欧儿面色难看的后退。 额…西欧儿好像发现了这就是之前她说的那个很可怕的人,所以才警惕了起来,知道内情的我只得一苦笑:是的。哦对了,兰你好像找大叔有什么―― 视线之中,无视我的兰满脸笑容的对着西欧儿伸出了右手,嘿的一声弹出了中指… 嘭!!! 难以置信――兰这个弹指竟然…直接把西欧儿给打飞好远,甚至还让她直接撞进了那个熔炉物体的破洞之中! 兰!我的语气更多的是惊讶:…你这是在干什么! 大叔没了可以支撑的西欧儿,竟然脆弱的软坐在地上。 俯瞰着大叔的兰嘴角上钩:…你就是之前在这里学我杀人的家伙是吗?我以为是谁呢,没想到竟然是只人不人鬼不鬼的吸血鬼… …兰! 孤本…我现在就告诉你吧。 兰冷冷地朝我看来,樱唇微启:…从来没有人学过我的杀人手法,我的杀人手段一目了然…就如同我的尊严…既然知道有人不知天高地厚地模仿我,我当然得为了我的尊严而战…懂了吗?嘛,我也懒得和你解释了… 为了尊严…什,什么跟什么啊!因为这种事竟然追到这里来想要和大叔战斗!这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呐,起来。 兰冲地上的大叔勾了勾手:…就算是吸血鬼,我也要把你杀得只剩下一个头… 大叔乏力地软着身子,一句话也没有说。 …为了莫须有的尊严的战斗,真是毫无意义。但是兰你执意这样,我相信我也拦不住了… 兰恶狠狠地咬着牙转过头来:你说什么?! 我毫不畏惧地盯着她:…刚才我,是因为大叔还没救出来所以我才站在你这边――但现在,大叔已经救出来了,他现在这样根本无法和你战斗…如果要说尊严,在我败在你的手下这一点上,我更加有权利向你提出挑战对吧! …哼?那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 她的目光冷若冰。 …因为尊严的杀戮是不存在的。倘若你坚信存在…那就和我战斗吧!! 第十三回 脑力解放50% 又在说漂亮话了… 兰轻蔑地笑了笑,连看都不想再看我一眼,对着无力还手的大叔就抬起手来―― 混蛋,倒是注意我说的话啊! 她的手猛地滞在半空,分寸无法动弹。 我托着她的手腕,用着毫不玩笑的口气:…兰,我说了,要打和我打!! 你配么?她没有急着甩开我的手,而是用一种你省省吧的目光看着我:…好好想想之前的你输得怎样,难道上次教训的还不够狠所以让你还有胆量说这些恶心的漂亮话? …战者的姿态,正是像兰这样的霸气,特别是胜者,这霸气简直锐不可挡,倘若曾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家伙出现在这类人面前,光是几句对白就有可能直接挫败。兰的行为无疑符合这些…但此刻的我又怎能想那么多,只要有犹豫,我就别想赢。 那多余的话我就省了…兰! 我定睛瞅着她,一把退开手心里的手腕:我要打败你!然后救回拉丽亚!绝对! 收回手的刹那,她的目光就流出了杀气:你真的是活腻了!!那个棺材也在兰的嘶吼中微微颤抖,仿佛要跑出什么来似的… 活腻的我看是你吧!!p228和捕鲸叉分别握于左右手,我做着如同咏春起手式的动作将刀尖,枪口直对兰,试图将她的怒火点燃然后放弃以大叔为目标。 臭小子! 兰果然动身,脸上戾气十足。身为她这种有尊严的强者是禁不起挑衅的…也可以说是有一点小气,但她这点是建立在拥有巨大声望和强大到世人认可的实力之上的,我知道。 他用着常人莫及的速度迎面而来,对我狠狠的就是一拳,实在太过突然,我只得双手交叉招架,臂上顿时挨了如同重物般的冲击,我在心中暗暗叫疼。果然能背着几百斤棺材的家伙力气好大啊… 我也不能输!!! 抽出痛觉较轻的右手挥刀朝她砍去,眨眼间她就步伐一踏,闪开了我的刀尖――呼的一声,那个棺材向我扫来。 当! 握枪的左手作曲状,以手肘为首直接硬生生地顶住了棺材,脚下顿时被迫后退了两步,而且还传来了比刚才那记职权孩童的感觉。 完全无法化被动为主动啊,成功进攻的一直是兰!这样下去我只会重蹈覆辙―― 混蛋…我赶紧抽回麻痛的一整条手臂,调出力气集中到脚上,狠狠地把这重达数百斤的棺材给踢了回去,这一下完全出乎兰的预料,他似乎以为我会开枪的。.info[]确实,枪是我手上最具杀伤的武器,不好好使用着实浪费…但刚才不是我可以开枪的时候――大脑是这么告诉我的。 仅一步就稳定身子的兰猛一转身,继续对我发起暴风雨般的攻势,虽说每一拳都基本快过我的反应,但逐渐的,我每一次硬抗的疼痛越发地减轻,以至于我下一次的招架迅速了不少。 怎么了!还手啊!还手啊!! 面对兰的恶言相向,我只能咬牙不断招架。 现在我必须找出她的空隙点,只有那是我翻身的机会,我招架到现在也只是为了那一瞬――还手啊!!!兰撤步扬手后摆,迟了一秒将拳向我击来,脸上遍布狰狞。 …一秒… 我冷冷一笑。 够了――我抛起p228,空手握拳与其拳相对而去――兰目光一滞,身子猛地直线后退,在地上拉开一条好长的擦痕,站稳之后的她,左手臂以奇怪姿势垂在胸前,那正是与我相对而来的那条手臂。 …吃药可是犯规的哦…兰瞟了自己那条手臂一眼,看着我,伸手一擦嘴角。 我才不会用那卑鄙的手段…再说了… 我的手臂同样垂着,连落下的枪都接不到:…吃了药也打不过你的好吧… 她的手是脱臼,我的手是麻痹。 刚才那一招是对付e2时用的借力使力,我通过不断的招架储蓄力量…却也只是让她脱臼了而已…真是让人不爽―― 兰扶着肩膀,用手狠狠地往里一送,咯噔一声:…看来这次你少了不少的压力呀…每一拳,每一脚,都比之前的你好多了… 第二次交手如果不比第一次强一点肯定会给人说成窝囊废的吧… 但是蹬鼻子上脸的这股趋势真让我讨厌啊你…兰稍稍活动那条手臂,脸上多了咬牙的隐怒:果然还是不喜欢你啊,孤本…明明刚才还很合作愉快的说。 我的手臂知觉也逐渐恢复,勉强捡起了地上的p228:一码事归一码事…你我都有自己的目的,然后各自为了目的而战,这就够了… 侯?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你以为现在这叫战斗吗? 见我看来,兰不屑地一啐:战斗,只局限于强者与强者…和弱者的对决连绝对也称不上,何谈战斗?别把自己太当根葱了… …这口气…很让人不爽啊,真的… 但说的却是真的哦,小鬼!! 活生生的兰在我面前翻了个白眼,转瞬完全消失… ――又是空间跳动?! 我的思维可跟不上兰啊!她用空间跳动的话就不好办了呢! 啪! 好痛! 往右边拳头打来的地方挥刀已经迟了…已经知道空间跳动能力的我理所应当地把砍空当成常事,这导致后背黑影一闪我都直接放弃了回头――反正一定会挨揍的。 嘭的一声后,我被飞出好远。后背疼得不行,就连摔地板砸到的下巴也很痛,真是毫不留情的一击啊…而且,也没有破绽,真是厉害… 呐!仍处疼痛的后背给兰跟上狠狠一踩:这点能耐而已嘛?才用了空间跳动就直接认输了…真是扫兴… …哎? 头顶伸过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把我手里的枪拿走。 糟,糟了…p228―― 弱者听从强者的话,这是理所应当的吧…那么现在去死吧什么的,孤本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兰拿过枪,滑盖子弹上膛。 嘁! 我想要挣起身子,却发觉将力度用在脊椎上也无法动弹,这家伙,到底背了多重的东西在背上啊! 没有机会让我重新奋劲,脑门已经给冰凉如铁的硬质物顶上,这种冰凉的感觉如触电般传遍我的全身,让我一时忘记了要干什么。 …我在想,现在开始会不会便宜你呢? 要先从手臂上开枪还是从你这张烦人的嘴上面开洞呢?那冰凉的枪口开始有意无意的在我手背上戳来戳去的:总之我是不会一枪让你解脱的… 挺…挺狠毒的啊你―― 如何?这里…枪移动到我侧腹:还是先开这里呢? ――够了。 我的身子一震。 …这声音,大叔。 哈? 兰撇过眼去:…哈哈,你在替他求饶??拜托…了解自己现在的情况啊!等我处理掉她死的就是你了哦,低贱的吸血鬼… …这我知道…大叔坐在原地叹了口气。 哈哈哈!很失望吧,好歹来个强点的家伙啊,是吧?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这个兰,嘴上真是一点德也不积啊。 你没有资格取笑别人的努力… 兰哼地一声冷笑,看着大叔:你说什么? …大叔… 他看了我一眼,脸色苍白:孤本,我是罪孽的存在…能和西欧儿逃出去那么几天我已经满足了,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其他愿望了…为了我努力到现在,我很感动,现在,你可以走了… 嘿?我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 兰挎着腰,发出一声冷笑。 …要杀我的话就来吧…不要再和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了。 大叔盘坐在地,对着兰露出苍白的脸色。 大叔!! 听着我的呐喊,他无动于衷。 兰举起了p228,很是狰狞的一撅嘴角:…这样吗?你想死的欲望是不是太强了点? 面对着枪口,大叔没有眨眼:…开枪。 大叔!!兰你住手! …哈?我为什么要听你们这些混蛋的话啊…兰昂着头,举高了枪:只要我想杀谁谁就得死! 枪口前,依旧是面色沉稳的大叔。 这样下去的话…大叔真的会―― 兰…你敢! 如果我敢你能怎样? 踩在我头顶的兰低头一喝:凭你这样你能干些什么! …我…绝对会―― 嘭! ――!! 嘭!嘭!嘭!嘭! 几声枪声煞停,我那到了喉咙的话也隔住了。 慢慢的,耳边传来扑的一声。 我颤巍巍地扭过头,赫然只见大叔鲜血淋淋地倒在血泊,那苍白脸庞沾满了鲜红。 ――!! 脑袋嗡鸣一声,疼痛得不行。 …艾可儿…拉丽亚…这接连几人的模样全部在我脑海里浮现…可恶!真是不甘心… 为什么努力了还是无法阻止――明明我只是想要帮助大叔而已…混蛋,混蛋!! 如何? 背上的力度增强。 现在我已经杀了,你能咋样? 杀了我? 来啊… ――哧! 卷大熔炉那边传来了割破钢器的声音。 接着余光,我发现兰直接被一突如其来的不规则铁皮拦腰截断,上半身还处于一个滞空坠地状。 …西欧儿… 如我所说,西欧儿站在荣路上那个破裂的缺口处,大气直喘,眼角还裂开了一大片,里面全是某种精密仪器的零件:你在干什么啊…孤本…就因为这样的家伙然后变成这副狼狈的模样吗?不要给我太搞笑了啊喂… 呵,原来是机器人吗?怪不得没一招把你弹死… 身后那具被切成两半的身体竟然还在开口说话!仔细一看,她的下半身似乎在慢慢地重新构造出来,那些翻滚的肉团让人看得惊心动魄…而那被切断的下半身,则像废弃物一般被遗忘在一旁。 孤本…别给我犹豫啊!杀了她… …西欧儿的嘶吼在我耳边响起。 我看着眼前恢复到大腿根部的兰,忍不住闭上了眼。 ――我不能再犹豫了。再犹豫我只会让自己死亡…那样根本救不出拉丽亚,甚至…连再见上拉丽亚一面也不可能。而我,已经发誓过了,绝对要救出拉丽亚…所以,所以!现在,我必须杀了兰!! …呼~兰很快就重新站了起来,虽说腿的肤色与之前有异,但她根本不在意,还轻轻一拂长发:小姑娘,一爬起来就给我一下真是痛得要死啊…你自己也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西欧儿是很害怕兰的,这从之前我就知道了,可她却没有退步:从你对该隐开枪的瞬间我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侯?你原来是大叔控?哈哈哈,不赖啊… 西欧儿脸上隐隐的有了一丝红云。 不过――兰的语气说变就变:我可没时间来和你说东说西!既然做好心理准备的话―― 意识到兰语气的西欧儿刚一顿身子就发觉耳边一阵风声刮来…兰的无声无息已经接近恐怖了,那种空间跳动… 只是。 如法炮制… 兰看着前端,按住她手臂的我正挡在西欧儿的面前:…为,为什么… 我咬紧了牙,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似地:啊啊啊啊啊!!! 脑海里瞬间噔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不知不觉开启。与此同时,兰眼中的我,有着一双骇人的红瞳。 嘶… 整个地下室里全都隐隐约约的飘起了水雾,逐渐的模糊了我们三人的眼前,然后… 火焰猛然出现,从地下室的角落开始。 …兰… 我毫不客气地瞪着她:决一胜负吧!! 兰眼中有着不小的吃惊,但是仅仅一会就恢复了过来,脸上重新布满冷笑:…可以哦小子。你现在的表情太棒了… 西欧儿对着我轻轻一震身子。 现在的话…兰主动抽回了手,对我不断露出迷人的笑容:…那可就真的算得上战斗了… 我挠了挠后脑勺,目不转移:同感。 因为现在的我…进入了脑力解放,50%。 第十四回 胜利即失败 兰的笑容稍纵即逝,忽然一拳就往我袭来,而我不慌不乱,淡淡地看着她那流露杀气的眼睛… 嗵!! 熔炉下面的地板给兰砸出了一个大坑,呈龟裂状的坑洞附近喷着愉快的火蛇,与水泥地碎屑作舞。 …你这小子…兰很快就扛着巨棺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直勾勾地挂在我的身上,又不解又气愤。 我瞟了身后的西欧儿一眼: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刚,刚才…她眼角裂开的地方跳动着电火花。 嗯? 刚才…哦,是说和兰的交手吗? 兰在一拳袭来的瞬间还狡猾地使用了空间跳动,试图让我无法招架,从我的侧边突来——但我仅仅一个低身反抓就将她这招的攻势完全化解,并且用一前抛摔狠狠地将她砸向地面…整个个过程不过短短数秒,可在外人看来却如此惊心动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应道:…运气好吧… 西欧儿并没有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嘛…她应该都知道了吧,那我也没必要圆谎了。 束! 我果断地回头,抬起手…直接压住那冲我面门而来的拳头。 兰在我面前咬紧了牙,双眼瞪得老大,语速缓慢:为…为什…么… 我定睛看着她,不说话。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为…为什么!!伸手大力一甩,将我的手击开,转瞬消失在我面前——在她将我手甩开的一霎那我已转身挥拳,恰恰把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背后的兰一拳揍飞。现在我的反应,确实比40%下的我强多了。 于是,兰就以满脸惊恐的模样带着鼻孔的一道血弧急速后退,与西欧儿擦肩而过。 对,这并不是运气好…而是空间跳动…我已经看透了。 …兰,你觉得你的空间跳动完美吗?在脑力解放状态下,我还是没法不回答女性问我的问题,我也知道那一拳肯定不至于打败她。 她在后头稳定住身子,捂着鲜血直流的鼻孔:难道不完美吗?!在速度上…在使用频率上!! …不可否认,速度很快,使用次数也几近无限制…我昂起了头,把西欧儿护在身后:但是我发现了,有一个弱点…但凡有弱点的东西都称不上完美… 装神弄鬼!! 兰一咬牙关,恨恨地吼道:有什么弱点你倒是说啊! …她的愤怒,终于开始了,但是她的无知,还要远远高于她的愤怒。 我看着她写满愤怒的双眼:…弱点,就是你啊…兰… 哈!? 空间跳动是可以不断的改变位置,无论是哪里都可以,只要是存在的地方…我抱起了手臂,对着她说道:可这建立在一个基础上。 …什么?兰似乎轻轻皱起了眉头。 ——在你能看见的基础上! 在她身子一颤的瞬间我就知道我说对了。 不管是第一次对战还是刚才一起下密室的时候,她使用的空间跳动都必须用双眼去接收事物然后再进行选定跳跃,如果必须借助双眼,那么战斗的时候只要注意她的眼睛就可以了——而且她也不可能连续跳动,在第一次跳动的那一秒中她至少要再花费两秒的时间去选定下一个地方…而这两秒,就足于我的拳头送到她嘴边了。 兰愕了愕,手胡乱地在鼻子上一抹然后放下:…是吗。所以靠我瞄准哪里来预判我的下一招吗…呵呵,你倒是第一个找到我这个弱点的家伙呢… …万分荣幸。 其实,在我进入50%的脑力解放时,这招空间跳动就已经失去了之前那么无敌的效力。 与兰对战,我变得有把握一点,至少是让她不敢再用空间跳动了。不过还是不可以大意…因为这家伙之前可是说过的—— 空间跳动只是这棺材其中的一个能力。 接下来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能力都说不定… 哈哈!阿雷斯塔大人,我相信您的话了…果然孤家的人都不是好对付的家伙啊,哈哈哈!过了一段时间,兰忽然抬头疯狂地大笑起来,那犹如爪子抓黑板般的高音让人头皮发麻,更让我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她很反常的直接收起了所有表情,只剩嘴还在嘀咕着些什么,仿佛…仿佛是在吟唱。 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吟唱—— …孤本!那个,那个棺材! 听到西欧儿的话,我赶紧转移视线到兰身后那个棺材上面。 突然一惊,和西欧儿此刻几乎一模一样。 …那个棺材,打…打开了!! 虽然我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但是我那不好的预感一直在延续。 噗的一声,我看到棺材里面好像跳出了什么来…那种身影,是,是人吗… 呜啊… 棺材后面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声。 …喂喂,真的假的,那些一只只从棺材里走出来的家伙… 我深咽了一口。 …都是没有头的吗!? 没有头颅的,却是能自如行动的…人,一步步地在那打开的棺材外移动,缺了个空洞的上半身遍布血迹,声音,似乎就是在那空洞中发出的。 ——这种模样…是那些去身留头的家伙…原本的身躯,吗? …别以为破解了我的空间跳动就了不起了…我的其他能力,是你远远不可能破解的…此刻的兰就像发了疯一样,碎碎念的模样更是让人觉得可怕:这些家伙,都是我杀掉的人,我将他们的身子提炼成这幅模样…怎么?是不是精美得不行,哈哈哈!! …原来兰还是个超级恶趣味啊… 西欧儿拉拉我的衣角,低声说道:…孤本,得走了。 …啊… 我点了点头,看着数量逐渐多起来的无头人:我也有这个意思… 呜啊!! 看着一只只跳出熔炉摔落地面的无头人全然不顾身体各处的折断重新爬起来,我和西欧儿额角都不免流下冷汗。 这完全就是敢死队般的家伙啊… 在燃起的火焰前它们分毫不怕,成群结队地在烈焰之中接受烧灼,往我们靠来。 ……孤本,这些家伙… 我知道西欧儿想要说什么,这些家伙完全拦不住啊。 兰为了战斗还真是不顾一切啊… 孤本… 我抬头看着站在熔炉缺口的兰。 …我不管你是孤家还是哪里的…总之你真的太碍事了,碍事到我恨不得直接杀了你… …呵。(..info)我冲着她笑了笑:万分荣幸… 呜啊! 从火堆中突然蹦出来的无头人朝我们俩露出了那身上恐怖深邃的空洞,还能活动的四肢直接抓向我们。 苦无… ——毫不犹豫。 啪的一声后我的面前血肉模糊成一片。 用苦无直接伤人,几乎成为了直接粉碎人体的招式…真是骇人。 西欧儿,去找大叔,别管我… 大叔是吸血鬼,光是那几枪肯定能很快就痊愈,而且这里太过危险…我做出的选择我自己也很清楚。 …好。 西欧儿捂着眼角,开始在黑烟弥漫的火堆之中挪动起步子。 与此同时,身边—— 呜啊!! 呜啊!!传来了那些无头人的声音。 我环观四周,发出了一声干笑:这下…是把我给包围了吧… 眼前遍布着身体带有烈火的无头人,他们身上的鲜血与烈火如此相似,就像由火焰诞生的怪物一般… 不过,现在的我…只要一握拳,这些火焰就会跟着我舞动。 是吗… 我笑了笑。 …我想我应该能舞出最美的火焰。 呼—— 无风之时,但火势越大,完全把无头人的部队淹没,这让谁都无法接受,特别是兰。 …怎么回事… 我站在火堆之中看着她,握着拳头踏步朝她过去——身后的烈火跟着我的步伐卷动… 她惊讶了。 …是的,我也明白了。这种感觉,和瑶当时的零度亢奋是一模一样的…她能操控极度悲伤下的寒冰,我,也能操纵极度愤怒中的烈火…这就是摄氏度亢奋。 啊啊啊啊!! 在我一拳擂毁那个熔炉的瞬间,身后的火焰扑来直接吞没残骸,但刚才我看到了,兰…在那一霎那,已经消失在缺口处了。 对付这些无头人,我个个击破是没用的。杀掉过1万多人的兰几乎有着制造无限无头人的能力,只要有她存在我就没办法赢这群无头人。所以首要目标,自然是选择兰… 不过这果然没那么简单——呜啊啊!! 刚一落地,那些被火焰吞噬的快成灰烬的无头人又朝我扑来。实在是数量太多,根本没完没了,而且如果兰利用空间跳动来转移位置制造无头人的话我根本没办法… 我瞄了一眼眼前还在前行的无头人团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火也烧没用,你这些手下还真是又恶心又变态啊… …只要我把这些家伙全部叫出来,要瞬间把莫斯科攻下都没问题… 兰站在进来的入口处,背着打开的棺材冲我不屑一笑。 …果然还是太相信自己的能力了啊…这个兰。并不是数量多就有优势…现在只要有人能帮我阻挡一下这群无头人,我就能到兰的身边… 不过怎么打败她我还是没想出来…这家伙完全可以仗着无限恢复的能力和我耗着,直到我脑力解放结束,那一切都玩完了。 嘁! 兰在那边忽然啐了一口。我不免好奇地看了过去,只见她正捂着鼻孔破口大骂着些什么——指缝间溢出了鲜红的鼻血。 …欸,为什么她的鼻孔…是我刚才那一拳的缘故吗? 我慢慢的垂下头来,看着自己的大腿。 哦…这样吗,原来是这样吗?! 兰这个棺材真是给了不少的障眼法啊…看起来很超乎常人的一切,原来都有联系的啊! 找到了… 此刻的我发觉这些无头人都已经来到了跟前:…打败兰的方法! 我正要挥手拍开铺天盖地往我抓来的那些血爪,不料…所有的无头人全部都停住了手,紧接着全部,都转过头去,朝着一个方向。 这是…怎么回事? 孤本! 我扭过头,看着呼叫着我的西欧儿。她的身边站着大叔…大叔狰狞着面孔,嘴里的长牙意外惹眼——完全把吸血鬼的本质露了出来。 …等等,这些无头人奔去的地方,就是大叔那边啊! …这是我的能力… 大叔轻轻喘着气,完全无视步步朝他们去的无头人:孤本…去吧。 嘿? …你也有你要保护的人对吧…大叔咬着长牙,胸口不断起伏:…那就去证明吧!你也有你的实力!你不必躲在别人的背后! …大叔—— 我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穿行在一个个无头人之中。 没错,我必须要去证明…我有救出拉丽亚的实力。 哼…想和我直接打吗? 兰看着慢慢走来的我,露出笑容:凭我的空间跳动你可是抓不到我的哦… …空间跳动?那又咋样…我依旧慢步前行。 什,什么?! 在她面前,是直扑天花板的特大火浪—— 火浪遮掩了她的视线,让她的空间跳动只能局限在这附近,无论是到哪里,我都可以下一秒就到。 …你跑不了了,兰… 我这句话无疑是让兰猛地一惊,但她只是干笑了两下:…不,不可能。你忘了我有无限恢复能力吗…就你,根本不可能—— 脚下力量突然增加,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奔向话未说完的兰。 苦无。 噗!! 空中一片血肉模糊,兰的身体已经裂成肉碎,但兰她的头坠落的时候仍在碎碎念。 没错,她还没死…因为她相信着自己的无限恢复,可你无限恢复的能力,已经给我—— 我伸手接住她的头部,只见她脸上赫然一片惊恐。 …完全看透了。 你的无限恢复,是建立在自己收集的尸体上的…所以刚才你恢复过来的时候腿部的肤色才有所差异…我抓着她的头,与之对视:杀了那么多人换来的无限恢复…真是让人恶心… …你—— 只要让你的大脑远离这棺材,你就无法为所欲为了…之所以留头去身,估计也是因为你不能让自己的大脑被替换对吧… 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干脆就停下了嘴:…呐,现在你还能怎么办? 她看着我,明明眼中惊恐万分,但是她却装出一副颇为镇定的模样:…说,说什么,杀人恶心…那个吸血鬼不一样是! 大叔? 我冷冷一笑:…我相信大叔没有杀人。 为…为什么?! …没有会杀了人放白玫瑰以示哀悼,并且将他们的尸体埋葬在教堂外的小树林里的人。 …埋葬在小树林? 嗯。我身后的火浪慢慢平息:来的时候路上有一处蚊虫许多,估计那里就是埋着尸体的地方吧。 平息的火浪后面,躺着一大堆无头人…没了兰操纵,这群家伙只是普通的断头尸。 …兰,我问你… 我看着在手里的人头:…拉丽亚在哪? 拉丽亚…哈哈哈!她可不在这里哦!听到我发问,她别提笑的有多开心了。 …我知道,我问她在哪里。 我没指望她就在这附近,我想要知道是她在俄罗斯哪里。 侯?兰盯着我看,眼中竟然满是笑意:…她啊,如果没猜错,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俄罗斯了吧。 什么!? …你没理解阿雷斯塔大人的话吗?兰嘴角翘起:她可是暗示过你去海森崴的啊… 海森崴… 对啊,一开始就因为南宫那月的话直接来到莫斯科,又因为大叔的事辗转,最后又因为兰的现身而直接遗忘了海森崴的事…阿雷斯塔给我的提示,那才是真正的答案啊…是我想错了啊! 那他们现在去哪了! 兰止住笑,瞄着我一脸的慌张:…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嘁! 兰她单纯地为了大叔才来这边的,这恰恰让我觉得拉丽亚就在莫斯科这…但其实不然,失策…真是失策! 我和她相望无言。此刻的我正为我的过失而内疚,我正想将她轻轻放下,不想,她的嘴唇却苍白得不行,似乎… 好像是意识到我的目光,她无力地一笑:…是的,要死了… 怎,怎么会—— 啊,如果她是在靠别人尸体重铸身体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已经几近断头了吧…这么说来确实是无限接近死亡… 哈哈!要不要这么假啊…明明是你打败我的,为什么现在又要露出这种… 看到她有了呕吐的感觉,我赶紧说道:不要说话了! 她淡淡的看着我。 我也不管她还想怎么说我虚伪,伸手把她直接放到棺材上,盼望着她能重新起身,不料这根本没用… 已经到极限了—— 我又,感受到了乏力感… 呵!别假惺惺了…不就是为了知道那小姑娘去哪里了吗,用这么演戏吗… 看到她说话声音越来越轻,我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 …救不到人的话,真是一件痛苦的事。看着人死去,更是一件折磨人的事。 …混蛋… 她的啐骂让我不禁睁开了眼,眼前的她已经奄奄一息:…这下,就收不到裤子里法国的土特产了呢… ——!! 容不得我再次发问,兰就缓缓的闭上了眼,任凭我多次的叫喊也没办法让她再睁开那沉重的眼皮… 就这样,兰在我的眼前,死了。 本章 后记 人的生命有限,只要能做到自己该做的事情,哪怕只有一件,这辈子就算没有白活。兰的那句话,是不是故意说出来的我已经无从得知,我唯一知道的只是,兰,她已经死了。 棺材是人死后最好的归宿…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兰生前一直背着的棺材此刻已成为兰最后的依靠。明明是她最看重的东西,死后却成为她的陪葬品…真是造物弄人。 与此同时,我发觉周围的火势正在锐减—— 脑力解放,解除了。 我平复了沉重的心情后,用兰的头发掩去其苍白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应该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重新站起来。 …兰… 我扶着地板站直起身:…谢谢你。 ——嘛,你应该也听不到了吧…那就安息吧。 嗵! 嗵! 我的身后,陆续响起了两声倒地声。 难,难道… 大叔!西欧儿! 他们两人躺在焦黑的地面上,和水雾睡在一起,竟然和我想的分毫不差。 别过来… 正要抬起的脚给大叔的话喝止。 大叔… 西欧儿的程序被破坏了…她要像之前那样暴走了…大叔撑着地面瞄了一下身边电火花跳动的西欧儿。 之…之前——所以之前的连环杀人案是西欧儿暴走的缘故吗? …快走吧,等她暴走起来,这个个被烧得差不多的地下室也会坍塌的… 走什么的!那大叔你呢—— 只见大叔轻轻一笑:…我也已经说了,被西欧儿救出去的这几天…我已经玩的非常开心了… 玩什么的…那几乎可以和逃避追捕划等号了吧! …大叔… 嗯? 我的鼻子不免一酸:和其他的吸血鬼…真是天差地别啊,哈…为了掩饰哭腔,我故意笑了一声。 大叔看了我片刻:…是吗? ——嗵!! 天花板已经开始坠落巨岩。 看着一颗颗岩石砸出的巨坑我就已经知道这天花板惨不忍睹的现状了…果然是要塌了吗?! 大叔! 快走吧! 想不到大叔竟一口打断了我:你还有要救的人不是吗!如果把命浪费在这里,不就一点意义也没有了吗! …就算你这么说…大叔你,就不想获得自由吗! 我握紧了拳头冲其嘶吼。 …自由? 大叔还想特别在意这个用词。 对啊!只要自由…只要自由的话—— 这个词不适合我。 欸? 大叔身边跳出的电火花越来越凶猛,我甚至都可以看到西欧儿试图挣起身子。 …我的第一次自由,是西欧儿赐予的…如果要我为了这些而在这里丢下西欧儿,我做不到… 咔嘶—— 头顶又有地方裂开,这让我不禁心中一慌。 所以你…快走吧… 怎么可能啊!就这样放下大叔! 可恶,如果脑力解放还在的话就好了… 孤本… 我扭头朝大叔看去。 你说过我很温柔对吧… …是,是啊… 那么——大叔伸出了手。 他握在手里的东西让我瞬间傻了眼,那是之前被兰抢走的,我的p228,而这把枪枪口正不断朝他头顶指去… 不,不要… 大叔面带笑容,尽管面色苍白却依旧帅气。 …大叔,大叔!不,不… 就让我的温柔… 枪口稳稳地对准头顶带有裂缝的天花板。 …不,不可以啊!! 我猛地迈步冲去,往远处那枪口伸出手。 …永远延续下去吧—— 嘭! 嘭! 嘭!… 原本就快要崩塌的天花此刻给几声枪击之后更是碎得一发不可收拾,直接瓦解崩塌,往下头的地面轰去。 大叔!!! …… 待夏乌特她们赶来,之间我一人失神地坐在门外,而门内——已成废墟连进去都成问题。 …大叔,把他的温柔延续到了最后…无可否认,这种温柔让我受宠若惊,或许等一下该去改改石洞外那行字了…该隐,不是黑暗的代表… 我捂住了发酸的双眼,却始终忍不住鼻孔的刺激。 …该隐,是黑暗的对立面…只差一步进入光明的…唯一的吸血鬼… …啊啊啊啊啊!! 吼声在走道上回荡,仿佛用尽了我一生所有的力量。 我感觉那时的我,只是在呕吐罪孽,讴歌灵魂。 第一回 形同陌路的亲人 兰和大叔,还有西欧儿以及那副棺材都被掩在那个地下室里,永远沉睡…或许这样俄罗斯政府也算松了口气吧,至少联合国是找不到最终兵器的身影了呢… 不过我始终记得大叔跟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也记得西欧儿的每一个笑靥…只有我知道,这就够了。 主人,喝水吧… 俯瞰高空风景的我被伸到面前的水杯吓了一跳,扭过头只见同座的蒂雅伸直了手对着我这边。 不了…你喝吧… 她仍很担忧的看了我一眼,岂料我已回头观窗。 现在的我们正在前往法国,那是兰说的下一个地点。我不知道阿雷斯塔率众掳走拉丽亚的目的是什么,但我清楚,我不能没有搭档。 蒂雅有些不开心地伸回了手,却没有停下对我的发问:主人,那个拉丽亚…是主人很重要的人吗? 我看了过去,有些许错愕:…嗯,是我很重要的搭档。 搭档啊…低压笑了笑,眼眸流露着憧憬。 …怎么了吗? 呀!没,没有啦…她有些小慌张地喝起了水:…怪不得主人会为了她这么拼命呀,不知情的人都以为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呢… 我估计那个不知情的人就是之前的你吧―― 她瞄了一下我的视线,有些难为情地嘻嘻一声别开了脸。我正要为她的可爱笑出声来,不想,蒂雅四处张望的视线忽然在某一处停滞,紧接着她就慌张地缩回目光,紧盯着自己的手里,略显害怕。 …是看到了什么吗? 我循着她刚才的目光看去,恰恰看到擅自从飞机座位上站起来不满地说着为什么本小姐要来坐经济舱的夏乌特,和她同座的冷月和黛丽丝都在极力按着她肩膀想让她坐回原位,此举自然也博来了不少乘客的目光。 蒂雅…和夏乌特吗? 她们两个之间,似乎也有些难说的关系呢――我拿起面前摆好的自助餐刀叉,朝放有汤羹的碗轻轻砸去:叮! ――啊!! 蒂雅发出了被吓到的可爱叫声,在看到是我敲碗后她不禁气得嘟起嘴来,腮帮鼓鼓得超可爱。 这让我突然觉得吓到她真是罪过,于是我只好赶紧丢下刀叉,咳咳两声:那个…蒂雅啊,你…你之前说过夏乌特是你姐姐对吧…还有你说她讨厌你什么的…这些,你问过她本人吗? 问…问!? 蒂雅就像从没听到这个词一样,好看的眼睛瞪得老大:…这,这这这这当然不用问… 我看不是不用问,而是你不敢问好吧。 那么害怕夏乌特的话,估计连上前说句话都不敢…哪来什么问话呢――但你们这样下去,在家里会让家人难办的吧?我拍拍她的小脑袋:…吃饭的时候父母不会过问吗? 这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让蒂雅表情僵住,在我以为她是不是又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时她忽然干笑了一声:蒂雅…和姐姐是分开吃的… 哦?外国人这么多礼数,还姐妹两各一个餐厅,真是有钱没地方花… 那你爸妈呢,轮流在你们两边跑吗? 听到这话,蒂雅有了种奇怪的神色,并且很快地眯眼强笑:…爸妈都和姐姐一起吃,她们不习惯和我在房间里吃―― 哈…你,你刚才说… 房…房间?让自己女儿吃饭的地方是房间!?这种已经不是我所了解的西方礼仪了啊…怎么说,更像在表示蒂雅不是亲生的一样啊… 不,不是啦,是我自己比较喜欢在房间里吃… 她自己惊慌失措的捂嘴狡辩。 呐,蒂雅…吃完的话那些餐具怎么办?应该会有仆人来收拾吧… 就几个碗而已,呵呵主人真爱开玩笑,那里有什么仆人,自己洗就好了嘛…蒂雅用的语气竟如此正常,边说脸上还有笑容露出:然后等爸妈和姐姐去看电影或者是去逛街的时候帮他们把房间清理一下…哦,如果有客人造访我也可以先去接待…给他们倒茶,等到爸妈回来就… 她还在忘我地说道,但我已经没有去仔细听她娓娓道来…我在想,蒂雅…到底是黑帮千金,还是佣人呢? ――蒂雅,抱歉。我不是有意要打断你…… 瞧她那满脸不解的模样我就心生怜悯:你…你有没有觉得…那里根本称不上家… 此话一出,我忽然又种想抽自己耳光的感觉――为什么我要说这话啊!! 果然,换作是我,听到这话也忍不住会生点闷气,蒂雅更是直接就不说话了。 …蒂,蒂雅? 主人。 啊!是的,很抱歉!我知道自己说过头了!请原谅我! 我双手合十给蒂雅低下了头。 …无论如何都得先道歉啊… …我挺喜欢那个家的。 是!我懂了,下次我绝对不会说出这么――哎!?缓缓抬头,只见蒂雅在座位上垂头浅笑:…因为喜欢,所以我希望能做到让爸妈满意…做到姐姐满意… …嘿? 我看着她,颇为不解地问道:…你和你的家人有什么分歧吗? …嘛,算…有一点点吧…蒂雅干笑着挠了挠后脑勺:因为之前我7岁的时候拿了些家里的东西出去卖,容纳后变相经营,最后盘吓了家里附近十家商店的经营权……爸爸于是很害怕我在商业上大动手脚以至于最后威胁到我们自家…所以我就干脆不再在商业上露面… …这种父亲―― 我咬了咬牙,握着拳头:话说,你在学校不是还有卖着那些军械物资吗? 啊,那个是我替家里卖的~ 替家里卖的―― 等等!麦氏黑帮…是黑帮的话,那就是……以战争来获取利润的…走私军火?! 原来如此,如果蒂雅在商业上太过展露头角就会成为瞩目焦点,那么麦氏很可能就会备受关注…走私军火的事也被翻出来那就糟糕的不得了了… 宁愿埋没自己女儿的才能也要护着黑帮…这从某种程度来看也是在保护她们一家人啊…可给与姐妹俩天差地别的待遇未免也太――尽管蒂雅这头脑加上这容易让人说真话的外表真的很不正常,但这样对待蒂雅,我可不认同这这该是一个家庭能做出的事… 等一下…头脑这事好像根本说不通为什么一家人要和蒂雅分开吃的原因吧?可难道是… 我松开紧握的拳头,打量着蒂雅:…因为你那容易让人说出心里话的能力… 嘿…主人你在说什么!? 呀!你又让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不得不说,我确实也很害怕蒂雅这能力啊…但他的父母…究竟是为了隐藏什么才不想让心里话给蒂雅套出来呢?如果没猜错,这件事的份量可不小。 …好了好了,主人不要说这个啦… 蒂雅冲着我摇了摇头:我不希望主人因为这些事烦恼…没事的,就这样下去吧,我没事的。 我靠回了椅座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不管这些事呢――夏乌特明显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瞟了一眼还在那里大喊我要到头等舱多少钱我给的夏乌特,我暗暗握紧了拳头。 …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讨厌且无视自己的妹妹,这完全就是在给我这个有妹妹的人一个狠狠的耳光。别因为什么私心利益而疏远自己的亲人啊…否则你到时候肯定会后悔的。 小姐!!! ――这机场人山人海的排场。 小姐!!! …随着夏乌特一步步下走而回荡着的回声。 我吃惊的看着底下那群西装革履的人:…那就是黑帮的人吗? 不是不是,主人,那是我们家的保镖…是克里先生的保安队。 克里先生? 嗯。 指着离飞机楼梯最近的光头男:喏,那就是克里先生了。 ……是吗? 我点了点头,同时在心中犯嘀咕。 …叫自己家的保安竟然还用敬语吗? 克里站在飞机楼梯处,目送夏乌特逐渐走到排列整齐的保镖队伍当中。 克里先生! 他身子一顿,扭头朝走在我面前的蒂雅看来,只见蒂雅煞是开心地举着手轻摇,随后他严峻着脸,轻轻一点头,立马转身就走。 ――这家伙! 嘻嘻。 我看到面前的蒂雅和个没事人一样满不在意的笑了笑,只得不甘心地咽回这口恶气:…蒂雅,这些保镖都对你这样的吗? 哈?啊…不是拉,他们都对我很好的… …完全看不出来啊。 嗯? 啊,没什么… 又不小心―― 我别开了脸,直到蒂雅有些狐疑地扭开了视线。 夏乌特和蒂雅这件事,肯定不简单…当然,最可气的还是那个夏乌特,那个完全体会不到蒂雅感受的姐姐。 哟! 后背给重重一拍,想着事情走路的我差点就摔倒在地:孤本。 …千舞?! 千舞无声无息地跟在我的身后,露出皓齿一笑。 你这家伙…刚才上飞机就没看到你了,你去干什么了? 千舞挥了挥手,大笑:没干嘛没干嘛… 信你才有鬼―― …这里有两个保镖,刚才是坐头等舱的,并且一直到经济舱的门口徘徊。 我的耳边传来了千舞的低语。 ――!! …真的? 果然她不见了是去注意这些事了,我就说这家伙不可能无缘无故… 千真万确。 …真是…保护夏乌特也不用这么―― 她没容我说第二句话就一口打断:估计不是为了夏乌特来,而是为了监视蒂雅… 我猛地停下了脚步。 她赶紧一推我的肩膀,把我往前推去:现在别问原因…也别停下来,我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你应该也知道蒂雅姐妹俩的事了吧? ……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我准备在找拉丽亚的闲暇去搜集一下蒂雅父母的资料。难得有一件千舞自告奋勇的事情,这件事也是我同样所关注的, …拜托了。 当然…为了我自己的朋友,我会尽十二分力气的… …朋友… 我回头看了一下千舞脸上认真的表情。 ――是啊。 笑了笑,我转回了头。 …蒂雅就算没了家,没了爸妈,没了姐姐,还有你这个可靠的朋友啊。 对了,孤本。 …嗯? 蒂雅她,交给你了。 我顿了顿:…嗯,放心吧。 夏乌特在保镖队伍中停下脚来,微微扭头:今天各位就来我家住吧,现在时候也不早了… 冷月边惊叹着保镖的阵势边冲夏乌特问道:嘿?夏乌特你的家在这附近吗? 不是… 夏乌特摇了摇头:我家在法国每个城市都有几栋别墅,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附近确实有一栋――你,你们什么眼神? 土豪啊!! 一脸嫌恶的退开冷月的夏乌特瞄了黛丽丝一眼:黛丽丝也去吧? 可以噢。黛丽丝伸手帮夏乌特拉住冷月。 好!这样就是两个… ――我忽然感到刺骨的一道目光,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诺,孤本你也去的吧? 我朝夏乌特看去,只见她用脚尖磨着地,莫名其妙的红着脸:…黛丽丝和冷月也来的哦! 为什么说的好像人多我就一定得去一样? 面前的蒂雅摸着侧脸故意避开了夏乌特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其肩却有些许抖动。 …哼,嘛…我觉得有些人还是别去了吧…夏乌特面色稍微变了一下:让家里人太过困扰也不大好… …夏乌特… 蒂雅身子轻轻一震。 …呐!夏乌特和个没事人一样重新邀请着我:孤本你会来的吧? 你这样子是认真的吗夏乌特…指桑骂槐的行为做过之后连一点愧疚也没有吗? 我嘁了一声之后,紧握双拳。 …对方可是你的妹妹啊… 不去… 哎?夏乌特双目中闪动着诧异。 我宁愿睡酒店… 我果断地拉起蒂雅,在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支吾中从夏乌特面前经过。千舞在后头轻轻一笑,迈步跟了上来,不料夏乌特却抢先拦在我面前,一脸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孤本?! …看不起?你岂止让人看不起… 夏乌特… 我抬眼注视着她:现在的你,幸福吗? 哈…为什么要这样问―― 够了…你给我回答就行! 我的怒斥或许起到了效果,她果然压低了脑袋,吞吞吐吐地说道:…当然…当然兴奋啦,和你… 呵,你还真是一点不把亲人放在眼里呢…明明你的妹妹,她此刻就在你的面前你也能直接无视掉,这种罪恶――你称之为幸福?呵呵,那你真的是…太…… 差劲!! 夏乌特在没回过神来的状态下惶恐地后退两步,满脸的不解已成其特定脸色。 余光中,有不少的保镖从队伍中站了出来,团团将我们围住。只要夏乌特一声令下,这群人肯定会冲我们动手的吧,但是这点我不在乎… 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幸福那夏乌特我告诉你…我全然不顾一旁那些保镖严峻的面色:这绝对会是让你痛彻心扉,后悔莫及的幸福… 你…你在说… 另外! 我咬紧牙关对准她大吼道:…你那个家,我宁愿睡酒店也不想去! 话说到这,我更加迫切希望千舞赶紧查出夏乌特家里的资料,这个可以淡漠亲情,视残缺不顾的家…肯定隐藏着今天这种局面的元凶。 这也是让亲人形同陌路的本因。 第二回 路人父女 眼前车水马龙的盛状让我心情迟迟不能平静,街道穿行的形形**之人有匆忙,有缓步,为初到此处的我大方地敞露着该城市的节奏,展现着法国的地域风情。让驻足在大街上的我目不暇接,久不移步。 喏,装得那么酷说要去住酒店,现在你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千舞的语气不失调侃。听到这话,我心虚地摸了摸脖根:…体谅一下刚来法国的人会死吗… 说起法国,我记得这是个响誉盛名的绅士之都,法国男人尊重女性,追求浪漫,绅士们的存在营造了该国家如此令人向往的氛围,是名列前沿的世界旅游胜地之一。而且据传,每个法国男人都会有一两段外遇,因为天性浪漫的他们总忍不住沾花拈草…当然,具体是不是真的就无从考究了。 话说,蒂雅… 我挨不住她俩如此的沉寂,只好开口问道:你不知道这附近哪里有酒店吗? 按道理来说一个地道的法国人应该知道的吧… 不知道哦,蒂雅来这里的次数并不多 也是呢,就连我这个地道的中国人也不可能悉数中国各地的酒店。 …那蒂雅,如果刚才我跟夏乌特走了,你要怎么做? 嘿? 她刚想怀疑我这话中是否含有玩笑成份,但一看到我的脸,顿时就乖乖垂下头去:没,没事的啦…主人你其实没有必要管—— 你要怎么做? 她轻轻瘪起了嘴:…找酒店住…吧… 但是这里你不是不认识吗?怎么找… 我发现千舞也在仔细听。 那也没事的啊,可以问路的嘛… …要是身上分文未带呢? 只是我想进一步问话而随意增加的问题,不想,蒂雅竟一脸…想到什么似地难看脸色。 …真的…假的。 蒂雅… 我轻轻搭上她的肩,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开口问道:这种事…是不是不止一次了… 连一向淡定的千舞也皱起来眉。 蒂雅! 她身子一震,一会儿后才发出蚊子般的声音:…嗯。 …那那时的你怎么办?住哪… 我承认此刻蒂雅一家发生的事情已经快颠覆我对亲人二字的理解。 蒂雅拗不过我的追问,只好狠一闭眼往后指去——那是…我们来时的机场啊… 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我啐了一口就迈步朝机场走去,不料啪的一声,手腕给千舞一把拉住,她的力气异常,我竟挣脱不出。 现在过去没用… …嘁。.info[] 我咬咬牙关,用劲控制住情绪:…但是,夏乌特这家伙不打不—— 别以为我不生气。 ——!! 回过头去,只见千舞一脸阴沉,那样子,就像要杀人一样。 千舞… 抱歉。千舞闭上了眼,小嘴一张:孤本你带蒂雅先走吧,前面3号大街那有家酒店,情报显示他们的牛排好像挺好吃的…你们先过去吧… 千舞这家伙—— 我回头拉起蒂雅:走吧…我们先去酒店。 …但是,千舞她… 行了!蒂雅你偶尔也在意一下自己啊!适当地发飙也是可以的啊!我边走边大声喝止她想去叫背对我们的千舞:…这样活着…你不累吗? 至亲对自己的漠视,姐姐对自己的无视…这种生活真的好吗,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忍受这么多年的地方啊… 她的失言和我的无语汇成一片沉寂。 良久,我才听到她—— 不累的…只要能让这家完好无损,不要让爸妈伤心,不要让姐姐生气…做什么都值。 最后那一句敲中了我心中的软肋,包括她现在的婆娑泪眼。因为她昂头看着我,所以眼泪迟迟没有流出,却堆积在眼眶里。 多么实在的愿望…蒂雅,你果然是个—— 我伸手捂住她的眼。 …单纯的小姑娘啊。 什么?! 柜台服务生冲我难为情的一笑:是的,先生…那个房间却是只剩下一间了… …哈,这样… 我为难的扭过头看着蒂雅:只剩一间房…这下可难办了。 虽然能碰到一个中国留学生的前台服务员我确实是很欣慰,但房间这问题真的是太让我难以抉择了。不管怎么想,和两个女的住一晚我肯定会… 主人,没事拉,我不介意…蒂雅摇着头笑道。 我介意啊!! 要让那个我一晚全处于脑力解放状态吗?这比让我死了还痛苦好吧… 那个…没有仓库或者后房那种吗?我可以睡那里…我还在满怀希望地问着那位中国同胞。 不是我不帮你…是真的没房间了… 服务生干笑一声:而且仓库什么的就算有我们经理也不肯让客人进去住呢… ——这话在我听来就是今晚去睡厕所吧白痴。 蒂雅见我犯愁,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角:主人,要不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确实,现在抓紧时间去其他地方找房间的话…… 那个,很抱歉,现在这附近的酒店只有三家,从这里到最近的也要差不多一个小时…你看天色这么晚了要不就凑合凑合吧?见我们说着要换地方,服务员有些为难。(..info) 同胞啊,你要知道在我这脑力解放就好了,那样你肯定理解我为什么不敢和女生睡一个房间的…虽说在学校不同,但学校和我同一房间的可是拉丽亚这种的呆萌,蒂雅和千舞可不是那种性格,而且要是闹出点什么事来—— …主人…听到蒂雅略显委屈的口音,我赶紧扭过头去,只见她可怜巴巴地嘟着小嘴:很讨厌和蒂雅待着么? 呀!所以我说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讨厌和千舞待在一起了?嘻嘻… 啊…那家伙确实是很难办这没错,但是你这幸灾乐祸的口气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啊… 移回目光,我与保持着前台小姐微笑的中国同胞相视了一眼。 …真的…没多的了吗? 是的… 那—— 我努力咬了咬牙:那,那一个房就一个房吧…真没办法… 呼~呼~ 我竟同时听到两股释然的呼气声。 太好了呢,主人,这样就不用跑了跑去了呢~ 看着蒂雅露出笑容,我只好挤出苦笑:…是,是啊… 那我就为你们登记一下咯~ 服务生也很开心的拿起了笔纸,话音偷偷压低:…顺便祝你们今宵愉快… 这故意压低的语气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我挠了挠额角,苦恼地一叹气。 …看来今晚真的得进厕所睡了呢… 叮咚。 柜台上的电话忽然一响,那服务生在我们的视线里接起了电话:喂?欸…是这样么,好的… 这伴随着希望的对话是怎么回事? 好的好的… 服务生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轻轻放下了电话筒:那个,先生,正好,刚刚好像有一个房间的客人退订了…现在是两个房间了,你需要吗? 需要!肯定需要! 在付过费用之后,服务员一边递还给我们s卡一边带领着我们往旁边的楼梯走去。楼梯由上至下铺着红毯,连装潢也染成金黄,看起来煞是高贵,我都有种踩脏了要赔钱的感觉了。 两间都在二楼,价钱虽昂贵了点,确实挺不错的哦…服务生引着我们上楼还不忘回头夸着店内的房间。 蒂雅抬头拉了拉我的衣袖:主人,这就是中国那句做人就要吹嘘的例证吗? 啊嗯…哎?你这该不会是一个叫那月的人学来的吧? 轻轻笑着的蒂雅往上蹬了几步,脸上的笑容却在转角猛地僵住,甚至连她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蒂雅? 我深感不解,急忙追了上去—— 不巧,楼梯上与蒂雅擦肩而过的几个人入了我的眼。 为首的是一个留着精神八字胡的法国男人,男人魁梧高大,身着的西装略显修身。其身后除了几个戴着墨镜的保镖外还有一个穿连帽衣的男子,男子将帽檐压得很低,所以根本看不到脸,看起来很神秘,但他的手上却系着形形**的手链,这倒是挺奇葩的…我感觉是这样的。 待这群人走到我身边时,我忍不住瞟了那男子一眼——那家伙脸部阴影下的嘴…呈咧开状,似乎在笑着什么。 等回过神来,他们已经从我面前离开,到了楼下。 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那个男的和精神病人一样… 呐… 我终于走到蒂雅身边:不走吗,我看蒂雅你好像在这停了很… 眼前蒂雅杏目圆睁,惊恐的面容就犹如见到了什么猎奇的生物一样。 怎…怎么了!蒂雅!我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肩:哪里不舒服吗?! …主…主人…她瑟瑟发抖地扭过头来。 …你—— 刚才… 蒂雅一把扑进我的怀里:…那个是我爸爸… ——!! 那个为首的男人?! 怀中的身影有一阵没一阵地颤抖。 …在自己女儿面前,一句话也不说就走?就刚才的距离哪怕是蒂雅脸上的蚂蚱也看得到的吧…但那人竟然能走的这么干脆… 我忍着怒意,僵硬地抬起手在蒂雅背上拍了拍。 …可怜的孩子… 所以说今天你见过蒂雅父亲了么? 千舞不断地敲击着键盘。 我闭着眼环抱起手,哀叹一声:啊…是的… 果然啊…见到未来岳父你很开心吧?未来岳父是什么意思…还有我一点也不开心啊! 为什么不开心呀? …比起这个… 我看着缠着条浴巾就坐在床上玩笔记本的千舞:…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千舞看都没看我一眼:…蒂雅在那边洗澡我就先过来这边洗嘛… …那你倒是穿好衣服啊—— 我瞄到她胸前的一片雪白就赶紧移开了目光。 千舞似乎无视了我这句话,仍在忘我地敲打着键盘。 说起来她好像说要查麦氏的资料… 那个… 资料是吧? 千舞这才抬起头来,赤发下的脖颈白皙得让人脸红。 我急忙扭开视线:嗯。 我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千舞托着下颔敲了一下键盘:但是这个法国普通居民资料库里好像查不到麦氏的资料… 嗯? …麦氏似乎在法国有着不小的地位呢… 千舞皱了皱眉,看着笔记本:如果没有密匙我是无法开更高一层的数据库看的… 破解不了吗? …能,但是好像需要主人的指纹才不会启动报警系统。 对哦,还有报警系统…这些电子东西还真是麻烦。 千舞放下笔记本,反手撑着床昂头吐气:…要黑报警系统的话就会让附近的警局电脑防火墙出现漏洞,很容易发现…这些外国的东西还真是难搞… 嘛,毕竟也是经常有强大的外国黑客在各国黑来黑去嘛,他们要是不增加点防护措施就真的太说不过去了… 现实果然还是和电影里那些轻易就黑进别人军事基地系统的不同啊。 叮—— 我瞄了一眼裤袋里发出声音的手机,伸手掏了出来,不想,那是黛丽丝前辈的手机号码显示。 喂。 孤本… 果然是黛丽丝前辈的声音。 …怎么了嘛? 你们现在找到酒店了吗? 嗯,找到了。我见千舞做了个疑问的动作,赶紧回了她一个安静的手势。 那个…今天的事,发生的很莫名其妙—— 黛丽丝在那边想了想,还是直说:要不你明天还是来这边吧,大家都是一个团队,有什么纠纷都可以解决的… …黛丽丝前辈你难道看不出是因为什么事吗? 我相信这件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果不其然,黛丽丝在一会儿的沉寂后开口道:是蒂雅的事吗? 既然你知道的话那你就—— 可你这样不是在帮她们… 不是在帮… 好像是这样的,好像…这只是我一个人的意气用事。 这样做只是拉锯她们姐妹、亲人的距离而已… 意识到我的沉默,黛丽丝微作叹气:明天过来吧,我们会派人去接你们的…蒂雅也过来… 我实在无奈,却也无能为力:…好的。 第三回 战王的圣枪 确实我也认为明天过去是个不错的决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把刚才事情原委告诉给千舞后,她这句话着实让我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但同样也把我的不安给勾了出来。 …我就是觉得蒂雅回去的话,会适应不理哦啊那种气氛… 那也得去面对啊…千舞抱起了手臂:如果一直被你保护着,蒂雅就永远也无法和家里人磨合。 无可否认,确实是这样。 …我知道了… 千舞现在这样让我不禁想起她在街道上那反常的模样:话说没事把…你… 嗯? 在街上你好像心情不是一般的糟糕… 哦…那个啊―― 千舞合上了笔记本,冲我笑了笑:没事了,只是见到蒂雅家里这副模样…有点,小心酸… 心,心酸… 这次从千舞嘴里说出来真奇怪。 千舞瞟了我一眼,似乎也料到我会好奇:…听说过战王的圣枪么? …战王的圣枪… 那月跟我说过――我挖掘着自己的记忆:好像是给一位j级遗物使拿到了吧…现在似乎处于**纵的状态呢。 没错。 点着头,千舞脸上浮起一丝不易觉察的悲怆:…就是那个家伙,杀掉了械斗组2队的众多精英…我的弟弟,就在其中。 什么?! 不过…我已经做好了许多的觉悟过了…千舞浴巾下的大腿白的晃人,此刻正在我眼前摇摆:…械斗组嘛,出行任务非伤即死…我和他都有觉悟… 觉悟,这种东西在械斗组是最常见的。每一次与死亡握手,都要觉悟;每一次与死神对峙,都要觉悟;每一次与致命擦肩,同样需要觉悟…械斗组,单调的可怕,除了生,就是死。 算起来这家伙可是我的仇人… 千舞揉了揉后颈:…要是不小心在街道上遇见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做呢… 在街上遇到这种家伙…玩笑不要开这么大啊! 哈哈哈…应该,遇不到吧… 嗯? 见我干笑,千舞转过头来,一拂赤发:…难道说你还不知道吗? 额…知道什么?我不解地皱起眉头。 那个j级遗物使…不就是在法国吗? 嘿?!! 我,我记得那月说过实在欧洲…额,是这样啊,欧洲的法国啊… 所以说你…今天―― 嗯。看起来千舞似乎并不想隐瞒:在飞机上面我把机长的卫星电话偷了过来,打了个电话回学校了解了一些事情…然后刚才把你们支开,是去四下找了找圣枪的下落… 额… 想不到她竟然藏着这么多事。 …不对,在这种法国大街…要找一个人来有那么容易吗? 或许别的不可能,但唯独圣枪有可能… 千舞拍着床铺,嘴上没有停歇:战王的圣枪…是战王斯巴达遗留下来的遗物,位于最顶点的十种遗物之一,该枪周身遍布金光,据说还可以调节大小长短…被复审的那个j级遗物使在一段珍贵的视频资料中表现的和正常人一样,除了在强者面前才会暴露原样…那股好战,贪婪…是无比的强烈… ――!! 所以你… 我在听完之后,忍不住张开了嘴:靠自己一个人…想去把他引诱出来吗? …谁知道呢… 别装傻!你做的你哪会不知道! 她一直不肯说话我也无能为力:…话说可以调节大小长短…那不是和你那黑棍子一样吗… …说黑棍子还真是失礼呢…千舞这回倒是干笑了出声:那是我的遗物,大魔术师的魔术棒,16世纪英国某位魔术师的遗物…除了能应用到战斗,还可以制造出一小会的环境,是我在某次出征任务时候获得的东西… …魔术棒…看你每次用的都那么顺手,我以为是什么孙悟空的金箍棒呢… 嘛,总之… 千舞夹着笔记本电脑从床上爬了起来:…如果遇到那家伙,应该很容易认出来的…单凭这些特征… 我赶紧走了过去,伸手拦住她:喂!那你可得先答应我下次不要一个人乱来啊… …为什么? 为什么…这还要问吗…我为她这个问题苦笑了一声:…我们可是伙伴啊! …伙伴… 看了我足足有五秒后,千舞瘪起了嘴:…话说我这反应还可以吧,可以让我走了吧?我这伙伴可没遗物陪你一晚哦… 啊!当然!请走吧―― 我伸回手,看着她大摇大摆的往门口走去才觉不对:喂!好歹给我穿好衣服再出去啊!! 一大早,吃完酒店提供的自助餐后我就开始准备和千舞她们回合,有了俄罗斯酒店袭击的前车之鉴,我在昨晚就已经问了千舞房间的门牌号,没记错的话,就在我们这一层。 走到标记着千舞所说的号码前,我仔细的看了一眼门外动都没动的餐车,不禁有点猜疑:…没有出来吗? 咚咚。 敲完门后我静等了一小会儿,但门内却安静的很。 …还在休息吗? 我有点无奈的扶着门把吐气,不想门把手以一种危险的角度下滑而去差点没把我是去身体平衡…等等!难,难道说门没关? …喂…蒂雅? 悄悄开了一小点门缝,我探进头四处打量里面和我房间我无异的摆设:…千舞? ――真的好像没人存在的样子。 见到没人,我干脆敞开大门走了进去:…哎,这两家伙跑哪里去了? 看房间里的摆设,她们好像没有刻意地去挪动什么呢…果然这两人和夏乌特还真是天差地别啊…像俄罗斯当时有些事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什么为一个电视的摆放有点反光而大动干戈花了三小时去寻找不会反光的角度云云…搞得那套房就是她家里的一样。 …连床都像没动过一样… 看着平坦的床铺,我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咿…呀… …哎? 明明看起来如此平坦,为什么摸起来却略显凹凸不平…难,难道说… 被子里慢慢钻出一个金发的脑袋:…主,主人? …蒂…蒂雅!! 我闪电般缩回了手,惊讶得不比以前任何一次弱。 蒂雅睁着朦脓睡眼打量了我一下:…夜袭? 才不是啊!我没有那种爱好好吧!而且现在已经到早上了好吧!我见人在这,正想丢下叫她们快点起床的话然后撒腿就跑,想不到一边的浴室忽然站出了一道身影:哟~一大早就来解放欲望啊,孤本? 解放欲望是什么包含猥琐含义的词汇啊!还有不要用这种口气!说完一通后我才移过目光,突然――一阵血脉扩张,有什么灼热的东西直往我鼻孔上涌。 …嗯? 发现了我的异常,光着身子刷牙的千舞不解地哼了一声。 …这家伙,昨天到现在还没把衣服穿上吗…果然我就说嘛,和她们要是住一晚的我肯定会… 我捂着鼻子叹了口气:…真是的… 脑力解放30%,开始。 转身走到门边,我不放心地侧首冲屋内说道:快点吧…估计黛丽丝她们要来了。 …哦… 得到蒂雅迷迷糊糊的回答后我就赶紧出了门并替她们随手带上。门一关,身子顿时轻松了不少―― …好了,接下来…该做什么事来度过这段脑力解放的时间呢? 嗒嗒…耳边有意外的脚步声。 扭过头去,只见一位戴着高礼帽的酒店服务生正迈着步子往我这儿的餐车走来。 是要来推走餐车的吗? 抱歉… 我不敢保证他一定听得懂,但还是提前叫住了他:她们还没用餐…这餐车还不能推走… 哎? 服务生抬起头来,露出了略显青涩的脸…好可爱的女孩子。 不过――她肯定不知道啥意思吧… 是这样吗? 嘿?这声音…男孩子! 额,虽说实在脑力解放状态下,但看到这服务生我还是真想说一句兄弟你长的好可爱啊,这种脸蛋,完全和你的声音搭不上啊… 呵呵,是的,您辛苦了… 喂!我已经开始使用对女孩子才会用的敬语了啊! 看了我一眼后这个服务生才讪讪道:…啊,不会…先生你也中国人? 嗯。我轻轻一笑:…你也是留学生吧? 啊…嗯,是的。 服务生看着我,点了点头,脸颊竟然还浮起了红晕。 作为一个男生,他竟然还在我面前扭捏起来。不过话说他好娇小啊…不仔细听他的声音可能真的会认为他是个女生吧。 那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话么? 哎?!看得出么! 他脸颊跳起了惊恐。 ――拜托,你的脸色都已经表现的一清二楚了。 服务生干笑着挠挠后脑勺,右手习惯性地往齐耳短发拂去:…我记得这里,好像是两位小姐的房间吧…你怎么…耳朵上系着的黑色条状耳环映入我的眼帘。 我们认识,我在等她们…仅此而已。 这,这样啊―― 服务生回头看了来时的走廊一眼,路上陆续有不少餐车从各种房间内推出:…啊,那我先不聊了!我还在工作中呢… …嗯,加油。 目送着他回头走去后,我轻轻叹了口气:…最近酒店也开始喜欢找这些可爱的女服务生了吗? 等等,我刚才是说了女服务生对吧?神经错乱到性别混淆吗? …真是的… 我收回停在服务生后背的视线:好慢啊…她们两个… 喂喂,现在已经12点了吧! 为什么在酒店门口等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到一辆车上有黛丽丝的影子?! 我都把脑力解放等到解除了…这摆明了就是不可能来了吧。 …喂,黛丽丝? 抹去一脸的汗水,我边看坐在酒店门槛上喝水的两个女生边对着接通的手机说道:…你们咋还没有来? 啊…不,不好意思啊孤本…呵呵呵。夏乌特死活不肯派人去接,说是你昨天对女士太嚣张了… …这个夏乌特―― 好吧…那至少把地址发来吧,我们好过去。 哎? 黛丽丝在那边发出一声。 咋了… 我,我还以为你会不来了呢…呵呵… 我瞄了那边小心抹嘴的蒂雅一眼:…不是你说的吗,那不是帮她…现在的我,只想做能帮她的事。 黛丽丝沉默了一会儿:你成熟了不少啊,孤本… 嗯?是…是这样么… 得到黛丽丝的称赞,不知为何,我竟有种说不出的难为情。 黛丽丝笑了一下,转回正题:…对了,除了让你们来之外,我们还有任务的事情要说… 任务? …嗯,这回是库阿里。 ――库阿里… 先是兰,后来是库阿里…阿雷斯塔到底是在干什么? 总之,你来了再说吧,我先挂电话,然后马上把地址发给你。 对面急匆匆的挂了电话,急得我连哦字都没说出来。 …原来一说到任务黛丽丝也有点不矜持呢。 …是要我们自己过去么? 嘿!? 谁这么厉害,未卜先知? 扭过头去,只见千舞正朝我这投来目光:你…你咋知道的? 呵呵…看你气得快把手机给捏碎的样子不久知道了? 听到这话我下意识地看了自己的手一眼,果然呈鹰爪状狠狠抓着手机,仔细看还看得到青筋。 …啊,看来我还真的是给气得不行,虽说表面上很镇定就对了。 但是孤本,我们也有自己的任务哦~ 我猛地回过神来,朝千舞点了点头:…啊,我知道… 拿到指纹,开资料库的锁,查蒂雅家的资料。 呵,我很期待哦,和你的合作… 千舞将手中的那瓶水递了过来,脸上带笑。 …那是你喝过的吧…我才不要… 嘿?喝一口呗,预祝成功嘛~ 不!要! ――蒂雅看着我们,皱着眉头不解地眨眼:…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第四回 藏匿着的巨大身影 计程车司机毕恭毕敬地看着我们下了车后方才挎挡走人,看起来好像对我们这些外来客给的小费挺满意。.info[]虽然在给他说明地址的时候确实费了不少力气,不过还好总算是到了… 收回目送车辆远去的目光,我冲身边止步不前的蒂雅伸出了手:走吧。 蒂雅内拢着手,看了我一眼又往前看了一眼,似乎有点阵前打退堂鼓的感觉:…果然我,还是―― 放心。 我拍了拍她的肩,恰恰让她咽回了后话:…我在就没问题的,不用怕… …主人…抬头看着我的蒂雅,脸颊意外的好看。 此刻的我必须站出来才行,没有我推蒂雅一把她肯定踏不进这个禁地般的门槛的…嗯!我一定要站出来… 扭过头,看着眼前,我忽感一大片白光袭来。 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 一边指着眼前一边大叫着后退的我顶着蒂雅和千舞的视线不顾一切地发问到:这,这…你,你们确定这…这里是蒂雅的家吗?! …是啊~千舞反手架肩提着小行李包:有什么问题吗? 何止是有问题!太大了…简直大得离谱啊! 在我们面前,除了那个外形高档的保安亭和自动门栏外,还有左右两边看不到底的大理石围墙…光看这外围少说就已经有几十万平方米的占地面积了啊!而且围墙内还有不少的数目,看这些树木的规模,恐怕还得在总面筋上面加几个数字呢… 那个… 从巨大规模的麦氏别墅上抽回目光后我才看到蒂雅一脸苦笑的回头看着我。 …说好的站出来呢?我到底在干什么啊?!一个房子而已就后退了怎么成! …咳!咳咳…我难为情地重新走了回去:啊。只是意外,这只是意外…走,走吧。 噗―― 千舞不要笑!! 走到保安亭表明了来意后【其实就是胡乱做了一通手势】,待保安打电话询问了一下就轻松的放我们进去了。还是那句话,真的是规模太大了,光走在这里的地面都有种菜在钱上面的感觉,不争气的脚还给我时不时地抖动起来。 千舞看着一马当先的我,嘴角轻轻一翘:喂~孤本你的腿怎么一直在抖啊? …多,多嘴!这叫坦荡! 我脸不红气不喘地回头凶了她一句。 …侯?坦荡到脚发抖吗? 我发誓我真的是讨厌你现在的口气… 主人,等等! 蒂雅突然叫了出声,把我吓得不轻:怎…怎么? …那是…她伸手指着我前头,有些歉意的笑了笑:…是死路。 ――!! 转过头去看,果真如蒂雅所说,我面前恰好是树林的交汇处,完美地堵住了我的去路…说起来,好像漫画上有这样的场景过… 我仔细打量着树林的栽植方向,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后脑勺:…迷宫森林…吗? 哈哈!这下可难办了呢!迷路了孤本呀! 笑屁啊!你也是好吧! 比起管千舞这傻子般的不理智发言我还是先回去叫那几个保安来带路把。 我看着同样是树林的后方,心头顿时有种绝望油然而生:…不知不觉都走了这么久了啊,这下连回去都不行了… 喂~孤本~ 干嘛啊…千舞又来搅局,让我颇感不爽。 其实从一开始允许我们近来却又不来带路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了,你想啊…千舞她叉着腰在我眼前笑了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保安呢?很明显,是在打电话过去询问的时候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吧…哈哈哈哈哈哈… 哈你妹啊!知道的话倒是从一开始就告诉我啊!! 今天千舞还真是反常啊…不,硬要说的话应该说是神经搭错了才对。 遥望两侧无边无际的树林,我放弃般的叹了口气:唉,这样该怎么回去啊… 主…主人?我,我们还是继续走吧? 见我看了过来,她用充满侥幸的口吻向我回应道:…说,说不定走着走着就找到地方了吧… 呵呵呵…蒂雅你真是乐观的不行―― 不过嘛…或许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叹了口气,正准备往回走,不巧,眼前盯着我身后死路的千舞映入眼眶。 …千舞? 嗯。她和许多人不同,像是提前料到会给我发现一样,根本没有半点吃惊。 你在看什么呢,要走了… 有人。 ――我的脚步一滞:…哎? 不用她多说,我自己就猛地回头瞥看那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死路,虽说是死路,但因为是树林,阴暗的树林内还是有藏人的嫌疑,仔细看树林,里面还有些小积雪。 说起来今天温度还是挺低的呢―― …为,你确定是说的是真的…千舞? 今天气温不高,树林内的温度也不高…仔细看那边。千舞指向树林内:…呼出的热气,还在… 确实是这样…有一棵树后面一直飘着白气出来,那明显就是有人在呼吸…虽然现在只剩些许了。 哼…听到我说的话就控制了一下呼吸频率?没用的…千舞冷不防地从我身边经过:…从刚才我就盯到现在了,你绝对没有逃跑的机会! 哎…千,千舞…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是圣枪吗!! 她发出一声怒号,并快步冲向树林之中。 等一下!千舞! 千…千舞… 见状,我和蒂雅赶紧跟了上去。 …是圣枪?如果真的是要怎么办啊! 嚓! 一瞬间,树林间的某棵树后蹿出了一道身影,那道身影迅速地往树林深处闪去――别走!千舞轻而易举地迈步加速,伸手在身后抽出了那根黑棍。 束! 黑棍在她狠地一甩之下伸长直接往那道身影捅去――哎呀! 意外,真是太意外了…这一棍居然打中了!! 黑影扑通一声倒地之时千舞就拔腿跑到了那里,手法熟练地将黑影的手背了过来,用手锁住…太好了,成功了…我本来是想这么说的… 停,停手!是我,是我…快点放手,好痛啊…――千舞快放开冷月吧… 这…这声音是…美杜莎还有冷月?! …你,你们两人怎么在这―― 千舞一听,赶紧松开了背锁,看着被压在身下的冷月。 …夏,夏乌特说的…叫我们来监察着你们… 哈! 我咬了咬牙:这个夏乌特… 不是圣枪啊…嘛,也是…不可能那容易就给我抓到的啊… 千舞见我望了过来,马上露出了笑脸:不过这样真是太好了呢…这样就有人可以带路了呢~ 我愕了一会才点了点头:…嗯。 但是,千舞――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你眼中的那丝失望。 我们一行人来到了被隐藏在这树林之中的法式别墅,果然没有愧对我的眼睛,这栋别墅…真是豪华,光凭那屋瓦…啊不,还是先说说门前的情况吧。 抱歉呜呜… 冷月哭丧着脸站在价格不菲的玻璃画扇门前冲门内气得直跺脚的夏乌特双手合十:抱歉,我失败了… 我…我真是快给你气死了! 没办法呀…千舞前辈太敏感了… 冷月的话并不能消去夏乌特的愤怒。 …话说一个主谋在我们面前嚣张什么啊!我们就是来抓你这个主谋的啊! 嘛~到了就没事了。 …蒂,蒂雅…也是这么觉得的… 喂!你们的脾气…好得太离谱了!!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把夏乌特抓过来教训一顿吗? 黛丽丝在夏乌特身后站了出来,一把捂住她的嘴:好,好!闹剧到此结束…孤本你们赶紧进来… 呵,要我们进来?我不给夏乌特点苦头吃可不―― 打扰了~ …打,打扰… 喂!!你们两个!! 嘁…我冲夏乌特啐了一口。见状的她也吵我不屑地哼了一声,以示反抗。 夏乌特… 怎么样…死孤本! 死字是怎么回事啊…哦,那我叫你死夏乌特怎样? …失!失礼阿你!! 夏乌特和我四目相对,目光如炬。 我也不示弱,咬着牙和她互瞪。 ok,ok。 黛丽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毫不客气地推开了我们:别吵了,都说这次来是有别的是要说… 哼。本小姐才不和这种平民计较。夏乌特竟然还很神气地抱起了双手,那马尾一甩一甩的就像在展示着她的高傲一样。 呵呵呵呵呵,我平民还真是抱歉了呢…像脱缰野马一样的大小姐… 哈?脱…脱缰野马?! 是啊,这脾气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我看着脸颊发红的夏乌特,冷冷一笑:…说野马还太低估了呢… 你―― 安静啊,你们两个臭小鬼… 黛丽丝眼角抽搐着冲我们舔了舔下唇:…想吵吗?还是想死? 好,好强的气场…还有一股莫名的杀意!我,我眼前这人真的是黛丽丝前辈吗? …黛,黛丽…连夏乌特都把注意力交了过去。 闭嘴。 黛丽丝看着惊诧的我两,嘴角一勾:…话说你们关系要不要这么好啊… ――谁和他关系好了!谁和她关系好了! 好好…别给我又吵起来… 黛丽丝拍了拍手,环顾周身所有的人:…先到客厅去吧,我有事情要告诉大家。 …好。 相信每个人都在心里想着黛丽丝今天是咋了吧…确实这么强大的气场是前所未有啊,也难怪会给吓呆了――就像夏乌特那样。 不过,和夏乌特止战也可以,这样我倒可以省下力气去做其他事…哦,说起来,我们今天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呢。 法国人的品味是高大上的,他们对房屋的布局自然也是优雅不单调,从夏乌特这里的客厅我就能看出来,能把宽敞的地方摆设到每个角落都不空荡并且看起来很顺眼,这绝非易事。 沙发座椅很多,我们随便选了一张就坐了下来,准备听黛丽丝将她们所谓的事情。 似乎是随身携带着,她很快就拿出了一个u盘:这是昨天那月老师发来的视频,你们自己看一下。说完,黛丽丝就朝我丢来。 那月… 接过u盘,我毫不犹豫地递给千舞,看着她开始拿出笔记本电脑。 喏,黛丽丝前辈,这个视频拍到了什么? 我趁着这段时间,问了一下。 …老实说很模糊,我看不清是什么,你们先看一下再说吧吧。 模糊…那月这资料肯定是二手的。 开始。 千舞朝我和蒂雅看了过来。 我们两人赶紧捧着好奇心凑了上去,紧盯着电脑屏幕正在放映的视频。 …画面是一个昏黄的开始,看起来应该是黄昏时刻的海港仓库堆叠的集装箱那里。差不多1分钟后,有两个黑点出现,慢慢的朝前方移动。 黑点? 我把脸贴近屏幕:…不,是人… 看,看不出来啊…蒂雅显得有点无奈。 这也不怨她,毕竟她又不是专门做这一行的。 但是这两个黑点肯定是人不会错的。 哔。 播放器突然缩小,然后跳出了停止二字。 嘿?这就完了… 有些不解地扭头,只见黛丽丝点了点头:就那一点而已。 …什么啊,拍了两个人就没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缩回身子,大躺在沙发座椅上。 不,不止两个人… 瞥看千舞,她正在重新点开视频――你们看这里… 听到她这话我赶紧凑了上来,只见她暂停着一个地方:就是这里。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黑影。 我看着千舞那双直勾勾的双眼:仓库的货装箱后―― …货装箱后… 我猛地朝屏幕转过头。 那是!!! …那个就是。千舞见到我的神色,轻轻一笑:那个巨大的黑影。 屏幕上,俨然呈现着一模一样的场景。 第五回 任务完成 好大的黑影…闻声前来的夏乌特也发现了黑影:这可是向光处,不可能是集装箱的箱子。 难不成也是人? 冷月才说了一句就给千舞毫不留情地驳斥回去:从那个角度看是不可能的,如果是人的影子,那么旁边那两人的倒影应该也很大才对…所以应该说,其真身和影子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蒂雅惊恐地捂住小嘴。 我自然也少不了皱眉。 有这种体型的根本不可能称得上是人…而我,也几乎没和这类型的家伙打什么交道。但是,硬要说的话…除了暴君,就只有它了。 …兀古特吗… 哎?! 所有的目光都朝我汇聚而来。千舞离我最近,她完全听到了我这句话:孤本…你再说一遍?那家伙你认识吗… 我没有急着回答她。 千舞,能想办法让视频清晰点么? 主…主人!我可以! 军研组的s级蒂雅竟自告奋勇,千舞毫不犹豫就把手提电脑递了过去。 我需要叫安妮来帮忙,可能需要点时间…双手捧过手提电脑的她双眼有了与她体型不成正比的笃定,说出这句话来也是为了让我们有心理准备。 这确实是门技术活,需要时间相对较长也是正常的。 看着蒂雅开始忙活,千舞侧过头来:…呐,趁着这段时间,把刚才的问题给我回答清楚…怎样? …兀古特吗? 兀古特。听到这三个字的千舞重复了一遍。 我点着头,张口回应这面前一张张质疑的脸蛋:…雪人的近亲,我和他交过手,力量是前所未有的巨大,但速度可能略显迟缓…正常人挨他一拳就会粉身碎骨,如果这次是纳粹把他放出来的那整个法国就有危险… …雪人的近亲兀古特…黛丽丝摸着下颔眨了眨眼也听说过,那家伙神出鬼没,地球上所有的雪怪时间似乎都是他造成的…但如果是学乖还好,刚才那影子,明显就比一般的雪怪数据还要大出数倍呀… 回想一下兀古特的体型,确实不小啊。 千舞见我不说话,扭头冲黛丽丝看去:数据有些是捏造出来的,总的来说要是那黑影是兀古特的话,这可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呢… 那孤本你要还清视频的原因是什么?夏乌特叉着腰看着我:肯定有什么原因的吧! 原因? 当然有。 我侧首看了忙得不可开交的的蒂雅一眼:…会和兀古特在一起的,只有两个人…只要看得清视频里那两人的模样,要判断是不是兀古特就容易多了。.info …原来如此!判断是纳粹之后我们就出击吗? 冷月话刚说完,千舞又是无情的一声反驳:什么出击?如果纳粹不是智障早就已经撤离那个地方了好吧! …呜,千舞前辈好严肃… 纳粹…纳粹,纳粹…夏乌特反复念叨着同样的词汇,有些不满地捂住额头:每天都是这些家伙…他们也真是悠闲,那么悠闲就回家嘛―― …回家…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没事喜欢往家里跑啊? 不过,说到家…我看着夏乌特,故意用无心提起的口吻说道:啊…夏乌特,家里只有你一人吗? 哈? 她拢着手臂瞟了我一眼:你是白痴吗?这不是有这么多人啊! …好想踢飞她―― 家人…没在吗? 父亲在,我想夏乌特应该会这么说的吧。毕竟在酒店那里,我们可是和她们的父亲来了一次近距离接触啊… 家人?哦…我爸妈他们都没来啊… ――一句话就轻易地把我认为**不离十的想法打碎,把胸有成竹的我吓得不轻:…哎? 他们还在巴黎待着呢…昨晚我才和老爸通过电话呢…夏乌特走回沙发,在一旁的柜桌上端起别致的茶杯:哦,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随口问问。 干笑一声敷衍过去的我趁夏乌特不注意,低头陷入沉思。 …蒂雅是不会说谎的,那晚见到的男人肯定就是她的父亲。但是夏乌特却声称父母在巴黎…这分明就是,在故意对夏乌特隐藏什么啊―― 又怕因为蒂雅而让心里话流露,又不将实况告诉夏乌特…这个麦氏,总感觉潜存着挖不完的秘密呀。 完成。 默默工作的蒂雅发话瞬间就让我回过神来,众人推搡着挤到手提电脑前探头细看――好清晰,连集装箱上面的那些文字都看得到。 视频还在播放,那消失的两个黑点化成了两道人影在移动…虽说清晰,可这还是看不到人啊… 放大… 好的。 蒂雅手指一动,视频就以这两个人影为截点跳出了放大显示影像着一个小窗口。 我睁大了眼一看…还是太小。 放大!! 蒂雅无言着动了动手,继续截开了窗口。 …还是差一点。 再放大… 再放大… 再放―― 蒂雅娴熟地赶在我话前面拉开了窗口,那两个人…清晰的面庞,终于展现出来了。 冷月,夏乌特和黛丽丝先后面色一沉。 …稍稍有点麻烦了呢… 孤本―― 她们三人吃惊的看着我,那睁大的双眼似乎想要向我传达些什么,但我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个…是库阿里… …库阿里吗?!哼,又是个难缠的角色… 千舞点着头伸手指向了另一个:那这个女的…就是阿雷斯塔没错吧… 我愕了愕,终究还是垂下了头:不,她是…拉丽亚。 在库阿里身边垂着眸子前行的…拉丽亚。 喂,没事吧… 我从一桌的沙拉,牛排,红酒之中回过神来,对那头的夏乌特看去:…怎,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啊…我可是为了让你换个心情才出来餐厅吃东西的啊!夏乌特身后那桌不时发出千舞和冷月的声音:但是你这家伙好像根本就没有…不,应该说变得更沉默寡言了… …吃东西…餐厅…吗? 我展开手仔细打量着掌心:所以我才在这里啊―― 啊,你这家伙连自己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了吗… …大,大概―― …呼。夏乌特端杯饮了一口红酒:那个…拉丽亚的事别过度在意… 哎? 我看着她熟练的拿起刀叉切好牛排吃了一口,细嚼完后又抽了张面巾纸出来:…你自己不也相信自己能救出拉丽亚吗…那就不要耿耿于怀了,时间问题而已嘛… 哎…我,我有耿耿于怀吗? 看看你现在的脸色…那恨不得马上到什么地方去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你很在意刚才的视频了。夏乌特将酒杯递到我面前晃了晃,酒中倒映着我苍白的脸色。 …好像,确实是这样的,我在看到拉丽亚之后心头一直都是处于沉闷的状态…不,不止沉闷,连不爽,愤怒等负面情绪也在逐渐产生。恨不得马上把拉丽亚救出来…例如这种激进情绪之类的一直在心头缠绕… 吃吧,七分熟的火焰牛排味道还是不错的… 对我扬手示意桌上未动过的牛排后,夏乌特又饮了一口红酒。 牛排吗…现在真不想吃啊… 我没有拿刀叉,而是冲夏乌特问道:…那个视频,你知道在哪里拍的吗…夏乌特… 地点…大概是在离这儿有一点距离的波尔多港口…她用叉子叉起水果拼盘上的一快苹果塞进了小嘴。这优雅的遮嘴动作还真是把大小姐的形象塑造得淋漓尽致―― 波尔多港口… 是港口的话,那么库阿里他们应该就是登陆上来的,和在俄罗斯选择海森威一样的道理…方便登陆。不过虽然一直看到许多纳粹现身,但阿雷斯塔到现在可还没露面过呢,这点值得注意…得小心一下。 有一段距离的意思是…几个小时的车程么? 嗯。 毫不犹豫就回答了我,还手握着叉子准备下一块苹果。 …几个小时车程的话… 我扭头朝门外看去。 …那也就不排除,他们会在这里的可能。 啪! 略微脸红的夏乌特看着站起来我:你干嘛? 门外… 眼前,餐厅门口外停着辆黑色轿车――轿车前,男人在几个黑衣人的簇拥下向前方某处鞠了一躬,似乎在恭送谁的离去。 …但这个男人,就是那晚我看见的――夏乌特的父亲。 …老爸?! 对座的金发身影挣起身子,急匆匆地往门外赶去。 等一下…夏乌特!我赶紧追了过去,不想,才迈出了几步,衣角就给人从背后一揪―― 千…千舞? …拿去。她没有理会我的脸色,松开衣角给我丢来了某个东西。 我赶紧伸手捧住,手里的东西竟然是张膜一样的东西:这是―― 好好干…新的护手产品来着。 她笑了笑就回过头去。 千舞千舞,你给主人的那个是什么啊? 秘密。 …这张膜,难道说是… ――爸爸! 麦氏黑帮的首领,麦?科威力身子轻轻一震,扭头朝身边的餐厅门口看去:夏乌特… 她见真的是父亲的模样,赶紧大跨步了上去:爸爸,你怎么来这里了,你昨晚不是还在巴黎的吗? …额,我…我来见一个朋友,呵呵。科威力见状,干笑了一声。 这样啊,那你来怎么都不给我打个电话…对了,我们正好在餐厅吃饭,爸爸你要不要也来? 啊…啊,好…好啊… 夏乌特! 刚才的我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她们用法语对话了一会儿,本来不想出声打扰,但是想了想还是叫了一句。 两个人闻声看来,我见到男人他眉头轻轻一皱。 啊,孤本! 夏乌特回头冲男人笑了笑:爸爸,这位就是我在械武高的同学! 哎?这次用的竟然是中文… 哦… 科威力扬手示意对我有些忌惮的手下让开:这位就是孤本吗? 啊…嗯,我是孤本。我捂着右手冲他一笑:你好。 …手心里贴好的膜好痒。 嗯,夏乌特一直在电话里提起您,让我早就想见见您了,所以特地去学了中文呢… 他往我伸出了手,俊朗的笑容浮起:…我们家的女儿以后还要请您多多指教呢。 …哪,哪里啊…呵呵呵。 想不到这么顺利就握手了――我也友好的冲他递过手去。 哎…等一下。我一把握空。 ――!! 科威特瞄着我的手心,看了我一眼:孤本先生,您的手…是不是粘上什么东西了? 额,这么快就给发现了,明明还没握到手的说… 这,这个是…那个,保护手的一个新产品! …护手啊?科威特笑出了声来:确实啊,这个法国还是有点冷,对于你们中国人来说可能皮肤会很不适应吧…我能理解,呵呵。 他总算是又把手伸了过来――千舞这家伙刚才说的话居然派上了用场。 …呵呵,在法国这些日子里还要希望您多多指教呢… 会的!只要您有需要尽管说… 呵呵…那就先说谢谢了。 这家伙给人的气场好强…不愧是黑帮的首领啊。 啪。 两只手成功握到了一起。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在心里松了口气,但却尽量不表现出来这种释然。 …总算是…把任务给完成了啊。 那之后我们吃完就散伙了,还是原来那样,三人回酒店,三人回别墅。 在回酒店的计程车上,与我一同坐千舞冲我呵呵一笑:辛苦了… …确实是很辛苦。我把早就放好的那张膜递给了千舞:不过好奇怪啊…他老爸竟然会在餐厅外面。 嗯…运气不错。 …我不是指这个意思啦…看千舞似乎因为任务的成功而不听我说话,我也只好苦笑了一声放弃解释。 …麦氏黑帮―― 我闭上了眼,靠在座椅准备休息。 你们,隐藏的那不惜冷落女儿的秘密…我绝对会,找出来的。 第六回 破墙死人 好…现在是输入指纹的时候了… 千舞盘着腿坐在床沿,边看着腿上的手提电脑边拿起了那张膜:只要扫描通过就可以了。 我从布满各种电码的电脑屏幕上抽回目光,和她一同聚焦置放于连接电脑的某个仪器上的膜―― 千舞是趁着蒂雅去洗澡才过来的,我们要查麦氏黑帮的资料这件事是瞒着他进行的,自然不能给她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这确实是个不错的计划,计划也在按原定轨道走着,只不过… …为什么你又要过来我这边洗澡啊!! 我指着她放在身边的那叠衣服。 有问题吗…人家喜欢上你这边的浴室了呗~ 那你干脆就睡里面吧。 我听到手提电脑发出滴的一声,正想移过视线…千舞却在我余光中露出了摄人心魄的笑靥:通过安全系统了! ――屏幕上紧接着跳过一条绿光,紧接着这些电码一个个地整齐排列起来,莫名其妙的…拼成文字!!而且,开头那一句竟然就直接是… 二十年前突然崛起的黑帮…创始人是法国曾经的二战老兵麦?蒋恩…侯?真是好笑…因为退役而选择了走私军火吗?千舞发出了笑声,但目光仍死死盯在屏幕上:…而且… 突然崛起…对吧? 我也发觉了这个用词的不对劲:凭一个退役老兵…有多少军饷足够去维持并且是一个黑帮崛起呢… 哟~千舞朝我抛了个媚眼:这反应挺快的啊…不愧是s级… 这家伙…每次都这么不正经――我扭过头去不看她,继续读着陆续拼出来的文字。 老蒋恩曾经作为法国战俘被抓进纳粹集中营,待被解救出来已几近濒死,并且还给打断了一条腿,等诺曼底登陆战打响后他又染上疫病,不过最终死里逃生,回到了法国,开了一家诊所。直至二十年前,创建麦氏黑帮活跃在了法国上流社会中… 这是什么意思?残废男医生咸鱼翻身的励志故事吗…不正常,看得我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我停下心中的暗语,继续看了下去。 …麦氏黑帮,法国最大的黑帮,在世界黑帮各界享有极大的地位和荣耀,同样也有常人所没有的地域代表性…一个黑帮,几乎代表了半个法国,拥有这种特级荣誉的黑帮是绝对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的,fbi有过几次探查麦氏黑帮实力的任务,但每次带来的情报都等同于一堆废纸。 意外的感到十分恐怖啊,麦氏黑帮,连fbi也无法探查出什么来吗? …还是不要对fbi抱太大期望,他们有些时候也很不靠谱~ 千舞似乎跟着我看到了同样的地方:…但越是套不出什么情报反而更让人有欲望去得到啊…嘿嘿嘿―― …喂,笑声太可怕了。 接下来的情报就像族谱历史一样,已经没了什么价值,唯一有价值存在的只剩一句话…蒋恩曾经去过利比亚一段时间。之所以说有价值主要也是因为我好奇为什么这种平常的出行记录为何也在资料之中…但想一想,利比亚――常年与阿拉伯地区战斗的国家,那里一直是军火商眷顾的地方…去利比亚的话,果然只有军火谈判交易了嘛。可是,这些军火… 啊~ 我白了那个打断我思路的千舞一眼,她正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你真是… 嗯?真是什么…她保持着双手举过头顶的动作,用力嗅了嗅自己的肩膀:很臭吗?哎呀,一身汗味…该去洗澡了我~说着说着就拿起了放在身边的衣服站了起来。 喂,我还什么都没说…还有,别随便用我的浴室啊! 侯侯…难道说孤本想要和我一起入浴吗?关闭了电脑后她冲我转过头来,笑得花枝乱颤。 我好像没有说话吧! 嘿嘿…千舞趁机朝浴室跑去:中计~ 喂!! 当――啊,门关上了。 真,真是…只有在重要时刻才会发挥作用的前辈啊… 听着千舞时不时哼的小调,我伸手往腰间掏去:这个麦氏黑帮,不过短短二十年历史竟能成为独树一帜的大黑帮,还有代表大半个法国的地位…这到底是因为什么,有什么人在秘密推动着这个黑帮的发展吗?咦…p228呢? 想做枪管清理的我又低头看了一眼腰间――啊,我都忘了,p228已经和西欧儿,连同大叔掩埋在俄罗斯那个崩塌的教堂里了呢。 因为p228陪我过了不少时光…一时间想起还有点舍不得呢… 我整了整腰间的衣束。 那么接下来能陪伴我的…只有scar了吗? 手臂在另一侧的腰间碰到了某硬状物。 …这,这是? 我伸手熟练地抽出那个东西――沙,沙漠之鹰…是那月当时在我出行时交给我的…拉丽亚最看重的东西… …拉丽亚… 看着这把枪,我就忍不住想起了过去的种种…见物思人,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在等我…一下下,拉丽亚…在库阿里身边的你心情应该很差吧…那你再等等,我马上就来救你―― 拉丽亚。 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回想,我倒是没有生气,不过… 我不经意地朝窗外看去。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先,先生…你,晚上好,呀!身着服务生的小身影站在我面前扭捏着,头埋得很低。 我扶着门,不知不觉张开了嘴。 这敲门的人,不就是早上那个服务生吗!? 额,好…好啊,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我此刻的心中一直有某个声音在呐喊好可爱好可爱… 服务生刻意躲着我的目光:…今天早上,谢谢你了…要是你不说我可要被没吃饱的客人投诉了呢… 啊…小事小事,而且就算那几人没吃饱也肯定不会去投诉你的~ 蒂雅和千舞为人我都是知道的,她们性格都是好好先生。 不吃早饭怎么行呢!! 他突然朝我迎来,那张白皙的小脸可爱得不行――发觉我们两此刻尴尬的距离后,他慌张的赶紧撤回脚步支吾道:…对,对不起!! 啊,没…没事。 我撇开视线摸了摸微红的脸颊。 …比起道歉,我觉得我更该向他道谢,竟然让我看到了那么可爱的…啊啊啊!!我在想些什么啊,那家伙可是男生! 本来只是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却因为我们各自的沉寂而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咔―― 闻声看去,只见隔壁的房门前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色背心男子,他的腮帮有些通红,似乎刚喝了些酒。 他发觉我在看他,就转过头来,张口就是一句法语,然后从口袋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他,他说了什么? 服务生笑了笑,看着隔壁的房门关上才对我解释道:他…他说,看什么看,再看我给你一拳…大概是这个意思。 …脾气这么差啊,这人… 啊不,因为希尔先生是这里最厉害的地下拳击手嘛,肯定有点脾气… 最厉害的拳击手? 怪不得身材那么好,肌肉看起来也很结实。 是啊…他伸出了食中二指,抿着嘴:最近这两天他都没回来,没想到我才来上了一天班就见到他了,真是让人开心呀,听说他最近拿到什么冠军了呢… 才来上了一天班…原来这家伙是新职工啊,作为新职工知道这么多拳击手的事,想必一定是那人的脑残粉吧。 …呀,都这个时间点了!我得马上去清理楼下了! 他看着手表微微吃了一惊,随后抬眸就冲我干笑:今晚的聊天很开心,谢谢你…啊,我叫戴维斯!手也向我伸了过来―― 孤本。 犹豫了一会,我还是握住了他的手,只觉得手心传来一阵温暖。 啊… 关了床前的灯,躺在床上。 这种舒适感让我不禁想起了刚才的戴维斯:那家伙要是女生就好了,超可爱的说… …哦侯?听你这话,你想的那人似乎是男人哦? 嗯嗯――喂!千舞你这家伙还没走啊! 我的惊吓一波接着一波,本以为这声音应该是从床前发出,不想,居然是从我右手旁传来:没办法,总不能不睡觉吧… 话虽是这么说但你的床不是这里吧!为什么你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啊! 没事…从被子里钻出头来的千舞舔了舔下唇:就当我们来一次近距离的谈话吧~ …手…手被拉过去了! 我的眼皮条件反射般地一睁――…软软的…这,这是什么触感? …喂…千,千舞…你,你该不会没穿衣服吧?我感觉到我说话都有些颤抖,而且额角冷汗直流。 千舞睁大着眼打量着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说呢? 这分明就是没穿!! 总,总之…我还有点事,先走―― 我默默地爬了起来,移腿下床…可是手臂却被千舞牢牢抓紧:那个,千舞小姐? 别走。 啊!? 这这是在开玩笑吗?!我我我我我觉得一点也不好笑啊… …关于麦氏黑帮的事,你应该有发现什么吧? 哎…哈,嗯。话题跨越的好快,我这张嘴根本跟不上。 千舞侧着身子对着我:除了突然崛起这个用词…还有什么不对劲? 听到她突然的发问,我顿了顿,最后还是认真的回以问答:不对劲的,当然是这笔莫名其妙的大资金了。 资金? …维持一个黑帮,肯定需要不少的资金,还有军火的购置…我不认为一个退休的老兵有这种经济。我仔细地归类着刚才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还有,这军火来源于哪里,是否有人提供…麦氏成长的这么快,肯定都和其背后隐藏的秘密有着关系。 …秘密吗? 千舞松开了我的手,一个人独自喃喃:果然我对什么豪门大家都没什么好感啊…越是豪门,秘密就越多,做过什么肮脏的勾当也说不定…还不如那些农村乡下―― …嗯。 这一点我感同身受。 噼里!! ――!! 正在感慨的我们忽然被隔壁某些瓷器摔地上的声音吓了一跳,只见千舞警觉的坐了起来:什么声音?! 啊,隔壁的…我伸手指了指脑袋对着的那边:大概是那个脾气不好的拳击手在撒酒疯吧… 千舞低头看了我一眼:…是吗,话说你怎么知道隔壁是个拳击手? 额,这个说来话长―― 哦!你一开始说的那个可爱的家伙该不会是在说他吧! 才不是啊!! ――嗵! 见千舞疑惑的朝发出声音的墙壁看去,我也开始感到了好奇。 如果刚才是在撒酒疯那现在这敲墙是为了什么? 嗵!! …越,越来越大了? 隔壁是怎么回事… 我坐直起来,正要看看那隔壁咋了,不想―― 孤本!趴下! 哎?! 连前话都没说完的我就给脸色难看的千舞一把拉住,并且两个人双双倒趴在床上。 ――嗵!! 什,什么? 我虽然看不到头顶发生了什么事,但这声音…绝对是有什么东西把墙给撞破了啊! 脑袋上面一阵炸响,似乎那些贴着墙纸的水泥块都在逐渐碎裂,然后随着那个撞破墙的东西不断地铺满我的房间。 …良久之后,响声才消逝。 这是… 我尝试着起身,看着面前破开了一个大洞的墙壁。 隔壁房间内部完全看得一清二楚,地上有些玻璃杯的碎片。 …不妙啊。 身边的千舞看着我的身后,咬了咬牙。 哎?! 你看―― 我听着千舞的话,缓缓扭过头去: 黑暗的房间里,一个男子大躺在我的床下。 …谁?! 我又再作起身,但千舞却抢先一步,伸手拦住了我:别破坏现场! …现,现场? 我感觉说出这两个字对我来说都很吃力。 嗯。她没有在意我惊愕的表情:这人,没有心跳了。 也就是说―― 我深咽了一口,重新把目光放在男人身上。 …他死了? 第七回 不可能杀人 …主人,千舞!! 看着一堆法国警察在我房间里拍摄着尸体,我的心情意外的沉重,所以只是淡淡的对闻讯而来的蒂雅点了点头。(..info) 怎,怎么了呀…千舞,你一发信息我就赶紧过来了,你也不告诉我什么事…穿着鸭黄色睡袍的蒂雅不断朝屋内看去,脸色发慌:警察都来了啊… 瞧蒂雅这比我们还紧张的模样,千舞不禁笑着走了过去—— 那么,就趁着千舞解释给蒂雅听的这段时间,我来理顺现在所能得到的线索吧。 死者伊可·希尔,是这附近最出名的地下拳击手,有着拳王的称号,名气倒是不小,但手里却有几条命案…在地下打拳击难免不死人但都有签生死状,所以他一直没被警方处置,今晚,喝了点酒的他于八点半回酒店,九点死亡,现距死亡已将近半小时…死因… 他的身上没有其他伤,除了腹部那一小块淤青。所以这个人…为蒂雅解释着的千舞眼神瞄了过来:是被一招致死的。 是的,正是这样。堂堂拳王被人一招就打死了…这件杀人案正常的可怕…这个杀人凶手,也肯定绝非常人。 我朝隔壁房间放眼看去,那房间内同样挤满了警方现场的勘察人员——在那之前,门是从内反锁的,而且… 我偏头瞟了里头的的窗户一眼。 …因为开着空调,所以窗户也是上了锁。 也就是说… 千舞把下巴压在蒂雅头上:这是密室杀人案件哦… 确实,这就是密室——有人,当着我的面制造了密室杀人并且还将尸体砸墙丢来,这是一种可以归为挑衅的杀人手段… 密,密室…蒂雅的双眼已经呈现漩涡状:也就,就是说,不排除有鬼行凶的可能咯… …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 我把视线悄悄移到千舞身上,只见她很快就避开了我的视线。 你这家伙别乱给蒂雅灌输奇怪的知识啊… 孤本先生! ——!! 听到有人在叫我,我赶紧扭过头去,只见眼前走道上有道身影正向我奔来。 戴维斯? 您,您没事把! 他一个急刹车,在我面前停下,脸色焦急。 哈… 我看着他,无奈地笑了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啦…话说你不是还在上班么?这样擅自跑过来没事吗… 放心吧!现在我已经下班了! 握紧拳头的他红着脸笑道:…真是的,一开始听到有警察来我都吓了一跳呢,说是来你们这边房间我更是担心的不得了… 这小子红脸看起来超可爱啊—— 我有些难为情的从他脸上移开目光:…劳,劳你费心思了… 嘻,嘻嘻…他见状,也干笑着挠了挠耳根——耳朵上的条状耳环轻轻摇动。.info[] 转过头去,那道灼热的目光果然是从千舞那里发出的。 啊,这两位是…见到戴维斯发问,我也只好一一为他介绍:都是我的伙伴,也就是今早我站的那房间的两个主人…都是好人来着。 你好!可爱的小姐!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千舞一把搂过维纳斯,笑的煞是爽朗:真是超级可爱呢! 哎,不,不是…那个——被人莫名其妙称作小姐,对一个男生来说可是一件丢人的事…虽,虽然他确实长得很可爱啦… 你,你也是中国人吗,果然中国的女孩都很可爱呢! 蒂雅跟在千舞身后向戴维斯发出了友好的问候,但她肯定不知道这根本算不上问候,完全就是无意间的诽谤啊… 嘿…嘿,我,我是… 满眼晶莹的戴维斯抿着下唇,靠在我右手旁,冲蒂雅说道:我是男…男的… 为什么说到性别这里就底气不足了啊!!还有别哭啊! 这时,我发现从我的房间里走出了几个警官,对着我们几人高声大喊着——叽…扣,呐…咳咳!那个,她们在说些什么啊!反正我是一点也听不懂的说。 孤本先生,这两位警官在问这房间是谁的… 谢谢拉戴维斯,麻烦你跟他们说是我的。 戴维斯笑了笑,踏步上前熟练的用法语与之交流。 嘛…估计过一会还要录口供的吧,那就又得麻烦戴维斯做翻译了呢,真是麻烦—— 啪! 左肩被人轻易地按住,顿时动弹不得。 啪! 右肩也如法炮制。 ——哎,怎么回事? 待我回过神来,有只大手猛地将我的脑袋往地上压去,磕在地板上磕得我生疼…擒住我的人,是…刚才那两位警官! 为,为什么…蒂雅微微一愕。 戴维斯同样也被吓得不清,赶紧用法语和这两位警官不断地交谈…或许法语我听不懂,但英文单词我还是知道的——scar。 原来如此,把我的枪给搜查到所以优先处理我吗? 哼,怎么办,孤本…需要揍飞他们再解释吗…千舞抱着手臂像看戏一样站在一旁。 揍飞这种会引起误会的事就算了吧…蒂雅,告诉他们我们的身份吧…我老老实实地任他们加大力度擒拿下压,但始终不停嘴。 比起他们这不由分说的擒拿,我更想赶紧从冰凉的地板上起来呀—— 看着两位警官不断的向我鞠躬,我赶紧挥手表示没事,啊,这时候才觉得语言差异真是麻烦啊…如果会法语该多好。 哈…哈,一听到是遗物使他们的态度就360度大转变了呢…蒂雅干笑着替我拍掉衣服上的灰尘:看来都不是什么坏心肠的警察—— 啊,本来就没觉得…她们心肠不好啦… 那个…遗物使是…仔细听完我们对话的戴维斯眨了眨眼:是什么啊? ——糟!! 我看着戴维斯,喉咙像被什么噎住了一样。 …忘,忘了戴维斯还在身边就随意地和蒂雅侃谈了! 面对他追问的眼神我竟然有些支吾:…那个,遗物使是… 嗯? …就,就是… ——你当成考古学家一样的就行了。千舞一把搭上戴维斯的肩,说的一本正经。 考古学家…戴维斯皱着眉头,看着我。 …啊,这哪里有人会相信啊,考古学家带枪就没事了吗! 好厉害啊!孤本先生原来是考古学家吗! 哎?! 这双充满崇拜的眼睛是要闹什么…戴维斯握紧双拳置于胸前,像在做加油动作一样:一开始我就觉得孤本先生不是一般人呢!考古学家啊…那天天都得和那些历史遗址打交道吧! …大,大概吧。 听到我的回答,千舞在一旁摇了摇脑袋。 …真是抱歉啊,我不擅长说瞎话…正准备应付戴维斯接下来的话,不想那几个警官竟立正着身子,对着我说了几句法语。 额,什么意思? 孤本先生…警官问你可以去案发现场看一下吗… 戴维斯眯了下眼:话说…考古学家对破案有帮助吗? 啊,咳咳咳!进…进去看看吧… 房间的摆设都很正常,如果不把墙上那个破洞算上的话—— …只有地上的杯子碎片啊…要是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不相信这里是杀人现场呢…千舞仔细打量着一地的碎片:看来之前我们听到噼里声就是这杯子打碎的声音呢… 我淡淡地瞄了地上一眼,进而将视线移到门把手上。 一般密室的手法都是因为凶手能自如运用门从内反锁然后才可以制造出密室,如果能在门上面找到什么线索的话… 跟在我身边的那位警官又说了一句。 他说那里他们都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什么指纹或者其他东西…乖乖站在门口的蒂雅积极的为我翻译。 查过了啊… 我只好直接放弃。 也是,警察怎么可能放过这些小细节呢。 那么,门上面没事的话那就是窗户的问题了——我们这里只是二楼,趁着夜幕从窗户逃跑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这位警官却又一次对着我说了一句。 …他说窗户也检查过了,干净得连指纹都没有。 …警官你还有什么话可以一次性说完吗? 看起来这个房间除了这一地的碎片还有那个破洞,其他的都很正常…千舞朝我看来,嘴角一翘。 那就是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还是叹了口气:…不可能杀人案。 ——欸? 蒂雅一脸迷糊,但千舞却有兴致地打量起我来。 竟然这里所有的可逃通道都没有任何线索,那表明这次杀人案件肯定不简单…发现不了凶手来过的踪迹,这案件就没法解决。我又一次看了看门把手:这种难缠类型的事件,都称为不可能杀人案。 那位法国警察见我们谈的很开,对着懂法语的蒂雅嘀咕了一声,估计是在拜托蒂雅翻译吧。 我低头学着之前千舞的样子,端详地上的碎片:看来关键只有在这上面了啊… 我确实认为这碎片绝对不寻常,但是却无法更进一步地了解什么,毕竟不在脑力解放下啊。 …如何,你也感觉这里不对劲? 千舞在我身边蹲了下了,侧着脑袋看着我。 嗯,你觉得呢? 我觉得没关系… 哈? 千舞冲我神气一笑,指着碎片旁渗入地毯的棕色液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你知道? 是醒酒茶哦。 ——!! …这个希尔,肯定是为了醒酒才喝醒酒茶的,然后出于一些原因把杯子给摔了。千舞的推理如此的让人信服。 醒酒茶是苦茶,如果是希尔那暴躁的酒后脾气,因为茶苦而砸掉杯子也是可能的…那也就是说这碎片根本没有能提供破案的线索。 我站直起来,环顾着房间。 不,应该说,整个房间都没有任何线索。 希尔身体检查状况怎样? 听到我的问话,千舞勾起嘴角:果然你会这么问的啊…刚才我问过了,那家伙是内出血死的,是那个腹部上的淤青致他死亡——但是呢,体内却有着微量的毒素。 毒素? 这倒是让我挺好奇的:直接服用的? 是的…混在酒里。千舞点着头,抱起手臂:不过这点毒素并不足以致死…应该不可能是凶手干的。 之所以说是应该,主要还是认为凶手不可能又下毒又直接杀人…可也不排除是下毒未毒死受害人而临时追加的措施。当然这种情况不大可能,因为如果存心要毒死受害者的话肯定不是微量毒素而已。 我走到墙边那个破洞口,展望着对面的我的房间:那只有从受害者身上找线索了。 嗯?有线索吗… 既然混在酒里,那就查出他是在哪里喝的酒…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查的话,就按照他这个拳击手的身份去查地下拳场… 我回头给千舞仔细说道,不料她却笑了一声:你这倒是想的不错呢,可这些情报也不是说要有就有的啊~ 没错,如果只有我们的话这件事绝对不可能解决,但现在我们身边可是有厉害的帮手啊。 只要拜托一下这位警官就没问题…在这里他绝对要比我们熟悉多了。 呵呵,了解~ 千舞转身朝唯一能和警察正常交流的蒂雅走去—— 呼。 我整个人差点跪了下来。 …实在是太困难了,这个案件让我感到了束手无策,以往的事我都觉得在脑力解放下就可以解决,可不知为什么,在这件案子上我却没有这种感觉。 很难办…而且,就算查到了喝酒的地点,我也无法找出其他疑点的破解方法。例如,凶手如何杀人,还有,为什么死者会撞破墙到我的房间来… 一切一切,都还是那么扑朔迷离。 果然,最不想碰上的案件就是这种不可能杀人案啊。 我忽然感到背后一道寒光,这促使我立马转身过去,但是眼前却是千舞,蒂雅和警官三人,她们三人正簇拥在一起交谈着。 …不是她们吗,那刚才那道寒光—— 隔着一个门,我看到了门外警员穿梭的人海中那个微翘着嘴角的戴维斯。 见到了我,他赶紧伸手冲我大挥,我也礼貌地回应,虽说动作有些僵硬。 …应该是我感觉错了吧… 扶着墙,我收回目光。 ——刚才的那道寒光…洋溢着莫名的兴奋,似乎在因为我的苦恼而得意。 第八回 莫名之力 行了~ 千舞往还在四处查看的我靠了过来:我已经把你刚才说的全叫蒂雅翻译给那名警官了,接下来就不管我们的事了…收手了吧… 哎?可是那样没办法从根本上…唔!! 千舞一把捂住了我的嘴,我才感到莫名其妙她却低声说道:孤本,你可别忘了我们的主要任务。(..info好看的小说)和在俄罗斯一样,我可不希望你惹出什么事来… …但是。我不慌不忙地推开她的手:…不是还没有纳粹的消息吗…如果不管这件事我自己从心里都觉得不爽… …你是说真的吗?要是这件事查到一半然后传来纳粹的消息,你又该怎么取舍… 啊,这也确实是个问题―― 不是还没到那时候吗! 看着她正经八百的脸,我气不打一处来:再说了千舞你看到有人死了,连同情的心也没有吗? 千舞听完,顿了一下: 不管你怎么想…我就是没法不管那些死在我面前的人的事…我似乎也觉得刚才说的有点过,只好放低了口气转过身,继续在房间内游走起来。 你可别后悔啊… ――!! 为了一时的逞强要是错过了什么…那你就别后悔…千舞望着我的后背,单手叉腰。 整个房间连蒂雅和那位警官的对话都停了下来,安静的不行。身后的她一拂赤发,扭过身去,决绝地往门口走去,似乎铁定不再管这件事―― 不会后悔的啊… 脚步突然停下。 我抬起手,仔细地打量着手心:如果拉丽亚在,肯定也会支持我这样做的…所以我,不会后悔的! 我的这份心情,不知道千舞有没有感受到。因为听完话的她又继续起步,走向门外,什么话也没有说。 …看来应该是生气了吧。 将手握拳,我没有回头。 之前说的也有点过了,这家伙对自己弟弟被杀的事明明是那么耿耿于怀着…不然也不会在别墅那里追得那么拼命,虽然后来才发现那是冷月――可那时的她,肯定是失望了。 主人… 回过神来,我发现蒂雅站在面前,小嘴微嘟:和千舞闹矛盾了吗? 啊,刚才的争吵肯定是给她听到了。 …蒂雅… 真是不想对她撒谎啊。 千舞她! 哎? 蒂雅把我给吓得不轻,但猛地定过神来就只见她紧握双拳,鼓着腮帮向我凑来:千舞她虽然是笨蛋,但其实人不坏的!他这人一直为了别人而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看到有人有困难她就会马上施以援手的…如果有什么冒犯主人的地方,就希望主人你能包容一下吧! 啊…不,蒂雅…我轻轻扶起鞠躬的蒂雅:我根本没有怪千舞的说,而且。.info[] …嗯?主人… 而且,这件事从一开始错也在我… 我难为情地干笑一声:…对了,蒂雅…那个警察是能查出地下拳场的地点对吧,那明天我们能去找他吗? 啊,是的,应该可以!那位警察很希望得到我们的协助,连手机号码都有给我… 是吗…看着手边窗台外已深的夜,我轻叹了一口气:…那明天你陪我去吧…去一下那个地下拳场。 可,可以是可以…但主人―― 我没办法看着人在我面前死去… 老头当时遭遇枪击之后陷入的濒死,以及艾可儿,大人等人,都是我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当然,还有兰… 这世界上没有谁和谁是注定的仇人…更没有谁,必须杀掉谁…我是这么觉得的… ――蒂雅睁大了眼看着我,小口微张。 嘛,我自己也知道我说出这些话真是太没说服力了,明明我…因为任务就杀过人,正好比之前的暗杀星事件里… 此刻的蒂雅肯定,肯定肯定会觉得我很虚伪吧… 啪啪啪啪啪!! 掌,掌声… 鼓着腮帮的蒂雅大力地鼓掌,冲我展示着可爱的小脸。 ――哎,这是… 主人!真是好人呢!即便是当上了遗物使… 好,好人…不,充其量我只是个友善的杀人犯吧。 我…蒂雅呢…一直觉得害怕看到死人…很奇怪的,在以往的任务里,在小队里…蒂雅都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蒂雅… 她见我睁大了眼,下意识地抹了下眼角:没,没事啦…原本只有安妮和我一样,现在知道主人也是,我应该开心才对,但…但是… 不可能开心的――把这些话畅快地说给家人听,这才是能让蒂雅开心的事。而现在向我吐露的她之所以落泪,无非被触动了内心最柔软的那一根弦… 嗵。 没事了… …主,主人…在我的怀里,她的呼吸让我胸口发痒。 这是作为主人,我唯一能给的帮助了呢…我真是,失败的主人啊…但是可以的蒂雅,如果不介意,我的怀里时可以让你大哭一场的。 …呜,主…主人,真好呜呜… 哭吧,因为亲情而身心受损的可爱女孩啊,你并不是与人格格不入,而是你的善良天真太过出类拔萃,让人近而愧对。 罗尔莎地下拳击酒吧,是位于我们酒店正门东南方不远处的大型酒吧,里面据传可容下数千人之多,而且除了舞池还有擂台场地,每一天都有着奖金不菲的拳击必死啊,观看的客人都可以参与下注,赌赢的钱数也是十分可观。死者希尔,就一直在这间酒吧里靠打拳击来赚钱。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的人流量挺多的啊―― 我站在罗尔莎酒吧对面的商店门口,细心打量每一个进去吧内的人:…果然这个酒吧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才会进去的啊… 视野内尽是些身着暴露的金发女郎。 主人,确实这里哦! 啊,相比之下我身边这个刚才商店跑出来的小金发就好多了,虽然她平时也爱玩些奇怪的cospaly但至少比眼前这些人好多了。 蒂雅伸手递给我一瓶水:那个警官确实是这么说的。 嗯,我没有不信…接过水,我不着急着喝而是夹在腋下:只是觉得这个地方有点不好的…感觉。 哎?不好? 没什么… 我直起身来,迈开步子朝酒吧走去:…开始吧。 …哦!! 蒂雅也是干劲十足。 ――酒吧一直都是以音浪和酒精为代表的场地,除了炫目的led旋转灯,还有舞池上扭动着身子的男男女女,池下座位上甚至还有暧昧男女摇晃的身影…像我们这种未成年人进来简直都不知道把眼睛放哪里。 走在酒吧走道上,两侧的人都在对我们指手划脚,不得不说我和蒂雅这两个16岁的高中生真是挺引人注目的,至少在这酒吧之中。 哟! 余光中,我身后的蒂雅面前堵上了一道黑影,随后而来的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法语。 哎…回过头去,只见蒂雅正一脸不快地看着面前这个握住自己手腕的金发男人。 男人一边说着不知其意的法语一边朝蒂雅越靠越近,看起来八成是那些在酒吧里喜欢搭讪的家伙吧。 啪―― 那个金发男人在空中翻了好几个圈然后直接摔在走道上,招来了不少客人的尖叫。 我收回了扬起的手,回头一把拉住蒂雅:没事吧… 没,没事… 她的目光很迷茫,似乎没有从我刚才的一击之中回过神来。 实际上,刚才那一下也确实挺超乎我意料的,只不过是想推开那个男人,但不想力量竟这么强…看来在宣宁我的训练也是挺有效的啊… 走吧… 又和蒂雅嘀咕了一句,我侧着身子就往擂台场地靠近,丝毫不管身后那个男人有气无力的**。 看来那位老兄还喝醉了呢―― 首先,我们的任务就是在警官的信息下找到这个酒吧的负责人,本来以为很难找,没想到才到擂台那里就已经看到了。 当然,这也看得出这家酒吧还是很在意擂台这边的情况,估计有半成的经济来源于比赛吧。 和蒂雅谈话的那个高礼帽男人就是这家店的负责人了,虽然他举手投足都有绅士的味道,但是也不难从他衣装的随意上看出他的野性。 我们这边是已经和警察那边交流谈过了,拜托店长配合也变得很轻松,比起我们这些不知道擂台大体的人一点点搜查线索,还是店长的帮助比较值得期待。 本来一切都按照计划好好进行,就在店长准备带我们挨个地方检查的时候,我发现有个人大呼小叫着往我们这边走来,远远看,看不出是谁,等到走进了我才发现那家伙竟然是之前的金发男人? 那个男人一边指着我一边跟着店长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估计是在骂我还是咋的吧。 听完话的店长点了点头,又冲蒂雅说了不知道些什么――然后我就看到蒂雅面色大变的扭过头来:主,主人…这位金发先生说要和你,决斗… 哈? 我皱了皱眉,眼看那男人一脸凶相:为什么我要和他决斗啊? …他说刚才你在公共场合打他让他很没有面子…蒂雅苦笑了一声:所以他想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来挽回自己的面子… …这是什么人啊这! 那他之前还对你动手动脚呢怎么不说?我摇了摇头,抱起手臂:我没有理由接受这种决斗。 得到我的回答,蒂雅赶紧回头和店长进行交流,看到店长同样摇头我突然有了种不妙的感觉。 蒂雅无奈地转身看着我:…店长说这位金发先生是店里的vip,如果主人你不接受决斗…他也没办法全力配合我们了… 什么…这是威胁吧? 朝店长看去的同时只见那个金发男人对我怒目相视:…真是,怎么这么麻烦啊。 ――站在擂台上可以清楚看到底下一看到擂台有人就凑过来的观众。在擂台上的战斗是不拘束于什么拳击规则的,但赛前规则却很讲究,除了要一齐上擂台,最奇怪的一点是在上擂台之前还要签名,我是不知道这有什么用,但还是认真按照他们的过程签下了字。 我看着那个在擂台一角,脱掉西装外套就毫不客气地朝我冲来的金发男人,抬步上前与之互博。 他的近身战估计不俗,这可能是因为经常健身和打拳击的原因,可这并不足以让我与其对战失利,只要一拳就可以了,和刚才一样―― 嘭! 我的拳头被他的手掌包住。 什,什么?! 他迅速地用另一只手接了一个上钩,把我一把揍飞好远。 我狠狠地撞在边绳上,后背被绳子烙得生疼:嘁… 不管用?难道刚才我那一掌只是运气好才会把他打飞… 啊!! ――!! 没来得及我多想,那个男人又扬起拳头疯狂的往我砸来… 噗… 我的嘴里喷出了一口水来。这家伙给了我腹部一拳,硬生生地把胃里的东西打了上来,挤在喉咙,着实难受,而且…好痛啊!! 想着要还击一拳的我赶紧伸手砸去,却被他从腕部截下…然后紧接着又是一拳―― 完,完全还不了手…怎,怎么回事,刚才明明… 男人大吼一声,提拳打来。 我的脸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挨了一粗木棍一样。 主人!! 连看一下声音从哪里传来都没办法,我的身子被男人轻而易举地举起,脚下的地方离得我好远―― 呼… 哎? …我飞出了擂台,在空中身子变得如此轻盈。 台下那些观众尖叫着避开,留给我的只是一块空地。 嗵!! 挂着s级遗物使的我,在三两招之中就给打趴了。虽然感到这和之前力量的不协调,但无所谓了,输就输了,反正一开始也并不是为了打架而来的… 我撑着地面硬咬着牙齿站了起来,正要迈步却一阵力不从心―― 主人!! 蒂雅一把扶住了我,那慌张的小脸挂满了泪水。 啊…蒂雅。没事,输了就输了…我们的任务是―― 咚咚咚! 只听到这急促的脚步声过后,我整个人都脱离了蒂雅身边… 在我急速后退的时候,面前那个收回拳头的金发男人映入眼帘。 为什么…不是应该判我输了吗?为什么还在继续… 周围的人见状也没有感到任何的不妥,反而更加的兴奋地鼓掌起来。 是,是吗…仔细回想一下这个酒吧的比赛规则,刚才签名是签了生死状吧…否则这家伙怎么可能这么追打不舍… …扑通。 我重重落地,整个人群立马让出一条路来。 不要!!我看到蒂雅尖叫了一声便紧紧地拉住了那个金发男人不断地说着法语,似乎想通过交流来制止男人这种疯狂的进攻。 啪! ――我的心头被狠狠地一揪。 蒂雅在我眼前捂着脸颊软坐在地,那个男人狠狠咬着牙收回了手,继续朝我走来。 …蒂雅…你―― 嘁!混蛋啊!! 身子不知道哪里冒出了力气,让我突然从地上爬起,一拳直接突向金发男人。男人见状,冷笑着迎向我来… 我知道我绝对没法打败他,但是既然你敢扇蒂雅耳光我就肯定不会原谅你…生死状是吗?我也有沙漠之鹰啊! 嘭―― 我的瞳孔逐渐放大: 男人在我眼前如同离弦之箭极速后退而去―― 这一拳,奏效了?! 第九回 勿信耳中话 男子在一脸惊恐的脸色中猛地撞回了擂台,脚挂边绳往台上头朝地倒去——嗵!!声音煞是响动,四周人群却安静的可怕。 这拳头…刚才… 我低头看了自己的拳头一眼。 …没有碰到那个金发男人才对吧… 哼。人群中闪过了一道身影。 ——!! 我猛地回过头,只见人头攒动的人群中有个逆行的身影…那个身影…不知为什么给了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主人…受伤了吗? 这段期间,蒂雅已经到了我眼前,颇为担心地摸摸我挨过几拳的侧脸:好肿,很…很痛的吧? 她的脸颊同样肿起,可她半字不提。 确,确实很痛… 话未说完,附近的众人忽然爆出了吼叫,并且不断重复,附和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不少人是苦着脸大声附和着的… 他…他们在说什么,蒂雅… 我左右各瞟了一眼,似乎有人将啤酒瓶喀拉一声打碎然后把碎瓶子递给我…真是莫名其妙… 他们说…要主人你… 蒂雅的话中有着些许颤抖。 没等我细细听完蒂雅的话有人就给我手里强行塞了那个碎瓶子。 喂,这是在搞什… 杀了他… 什… 两边响起的叫喊越来越强烈,逼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 杀了他…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我环顾着吼叫的愈发凶猛的众人。 这种比赛一定要死人吗?为什么他们还会那么兴奋啊… 唔… 台上那个男人斜躺在地,畏缩缩地往我看来,脸上写满了求饶,对我此刻手里的碎瓶子更是害怕地发抖。 什么意思啊,就因为签了生死状…所以就认为自己的名已经随时可能在别人的受伤了吗!这到底是屠宰场还是酒吧! 终究是再也忍不住那群人的大喊大叫,我咬着牙抽出了沙漠之鹰往头顶指去——嘭!! 所有的呐喊一齐消失。 我感到身上莫名地有多道视线聚焦上来,仔细打量四周,每个人都张大了嘴,脸色极其难看… ——啊啊啊啊!!! 震天雷动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一行人你推我搡地往店门口冲去,脚步掷地有声,众声汇成压过重金属的音浪,让整个酒吧都开始轻微摇晃了起来…望着惊吓的人群,我果断的转过身去,这时,擂台那男人似乎松了口气,终于如释重负地趴在了地上。 那位店主在下注台上站了起来,边拦着顾客边大叫着什么,他好像尽力想稳住客人的情绪,所以根本没有发现到来到他身后的我,直到沙漠之鹰的枪口抵在他后背—— 都是你这家伙… 他颤巍巍地扭过头,高礼帽似乎都快因为身体的抖动而掉下。 都是你这把人命看成空气的家伙存在…所以,所以这里才会有这种事发生…我也不管他是否听得懂就自己擅自把话说了出来,手里的枪也在不知不觉中握的很紧,扳机只差一点力就可以扣下去…但是,手臂却在下一秒被一双手图一开,枪口直接从店长身后移开。 见状,店长一个踉跄坐到地上,胸口不断起伏,似乎没有从刚才的情况里恢复过来。 我呆呆的看了手臂一眼,扭头看着身边那焦急的蒂雅。 主人不能这么做…这是犯法的…蒂雅把我轻轻往后拉了一步:蒂雅不希望主人坐牢…任务什么的还没完成不是吗? 我看见蒂雅昂起了头,侧脸因为之前那一掌而有的浮肿历历在目。 …光是那个伤就让我心痛的不行。 …我知道了… 将枪放回腰间,我闭着眼叹了口气:…是我太激动了。 听到我这么说,蒂雅脸上才重新有了笑意。 我扭过头看了地上那吓得腿软的店长一眼:蒂雅,是时候叫这个家伙好好配合了呢… 她点了点头,却又不解的盯着我看:…是还要继续参观吗?这里… 参观这里?不…参观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凭刚才的观众,我已经知道该查什么东西了——蒂雅,问他希尔最近一场比赛中是否有人下注了大笔资金?打量了一遍下注桌后我对蒂雅说道。 蒂雅嗯了一声,弯腰对店长问着话。 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我已经从刚才那些人的反应中看出来了,赌我赢的人在叫我杀人的时候很开心,而没下注我的人则苦着脸…这确实很正常,可是假设,若是有个投注希尔输的人,那么若因为输钱而心生恨意也是有可能的吧…前提是必须曾经投过重金,这样,那个有微量毒素的酒就说得通了,大概是和刚才那个金发男人一样抱着一种想惩罚一下的想法吧。 目前,得先确认是否这人存在。 仔细一看,人走光的擂台舞池倒也是挺漂亮的啊…但就是碍眼的酒瓶和烟头太多了… 视线不经意的一瞥—— 等等…那是。 我挪步往最近的那张柱台桌走去,上面赫然放着一瓶水和一个装了半杯水的大啤酒杯。 这瓶水,是外面的商店卖的。 …还装了半杯水… 买水进来喝吗…这人真是——余光中,桌角贴着一张标明为k的标签。 k…这是什么意思,桌子编号吗? 主人,有哦!确实有个人在那天晚上用掉所有的钱下注了! …嗯。移过目光朝蒂雅说道:是怎样的一个人?有录像吗?或者…有什么资料? 店长看了我一眼,指着我身边的这张桌子说了一段。 …主人!店长说…那张桌子就是那个人的定座。 定座…也就是这间酒吧消费到一定金额才会有的特殊待遇吗?那这个k…就是那人名字的英文缩写吧… 问完店长的蒂雅又一次回过头来:不过,这里因为是以保护客人隐私和秘密搞生死比赛的酒吧,所以根本没有监控… 果然没监控啊… 我拿起那瓶水,瞄了一眼上面的瓶口处:是男的吧? 哎? 稍稍一愕,蒂雅赶忙对着店长一顿发问,不一会儿就佩服地转过身来:是的!是个男的! …瓶口没有口红,如果是经常出入这里的女性,肯定会浓妆扑脸吧…还有,这里的女性都是上流阶层…若讲礼仪肯定不会用这种大啤酒杯的,所以判断是男的并不难。 这个男人的样子肯定是因为酒吧的灯光问题还有其他更为显眼的人而没被过多注意吧… …是,是的…店长说店里人流量太多了,不可能去记住每一个人… 蒂雅好像在好奇我为何未卜先知。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循着刚才那群人逃跑的线路走去:那这个酒吧就没有什么搜查的意义了… 哎,等等我,主人… 之后的我们又到了酒吧外的商店询问这家店的店主,不巧,我带出来的这个瓶子正好让店主想起了些什么,听蒂雅的翻译就是这几天经常有一个人来店内买这种水,连续好几天只买这一种所以让店长印象深刻。 但是问到长什么样的时候店主却说不知道,因为这人一直穿着盖掉半个脸的连衣帽。 本以为线索就到此断掉,不想店主却从柜子里抽出了一封信递给了我,说是那个人吩咐的…只要有人来这间商店问关于他的事就将信给他。 我不禁越发好奇这个人的身份。他就像知道了我接下来要干什么一样… 但好奇始终归好奇,我还是优先以看信为主,信上是这么写的——不要太过相信你听到的话。 看着这封信,我稍稍沉思了一会儿,移眸对蒂雅说道:蒂雅,给那位警官打一下电话,我想要知道尸检的结果。 …好的! …不能太过相信…吗… 我小心的把信收起来。 那个… 柜台的那位女服务员抬起头来,见到是我,脸上立马条件反射般挂起笑容:有什么事吗,客人… 我瞄了她身后墙上那一个个吊着钥匙的挂钩:那些挂钩,是挂钥匙的吗? 嗯,是的。现在全酒店的主要钥匙都在客人您们的手上,这些只是备用钥匙。女服务生对我的态度着实良好,大概也是因为我俩共同来自中国的缘故。 …那——我沉下口音:钥匙可能让人拿走吗? 哎? ——女服务生脸上一僵。 …怎么了嘛? 女服务生咳了一声:没,没有… 我顿了顿神,倚在柜台上:…该不会是…昨晚钥匙不见了吧? 我看到她像见到鬼一样看着我便赶紧笑了笑:我不会举报给酒店管理的啦,如果你肯老实告诉我的话… …是的。她得到我如此肯定的答复后才开口说道:昨晚…我去了一下厕所,回来就发现有挂钩上有一个地方是空的…钥匙可能就是在那时不见了… 大概几点… 我继续追问道。 …八点半吧。 ——八点半,正好吻合昨晚希尔回家的时间。 也就是说嫌疑人,已经锁定了,接下来就是想出那人作案的前后过程。 谢谢你的配合了… 我冲对我露出苦笑的女服务员礼貌地点了点头:那么你知道昨晚的杀人事件吗? 知道的… 那把钥匙是那个房间的吧? …嗯。女服务生似乎有些害怕。 估计是以为我把她当成嫌疑人了吧… 为了缓解一下她的紧张,我开始转移了话题:…这里除了楼梯还有电梯是吗? 没,没错… 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到达那个命案现场房间的吗? …额,大概是那个清洁工电梯吧… 哎?清洁工的电梯…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继续问道:…那里可以上楼是吗? …嗯。 可以告诉我在哪里吗!? 可,可以的… 在女服务生的引导下,我来到了这间放置满清洁工具的清洁工电梯外—— 电梯外很干净,只有清洁工具,看起来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但其实最不妥的就是这些清洁工具。 所有的拖把都握杆朝上摆放着,唯一的一把扫帚却尾端朝上展现在我面前。 这,果然很奇怪吧… 我抽出了那把扫帚,顿时心头一惊。 …原来是这样啊—— 放下扫帚,我又发现了桶附近的一双黑色手帕:那这样看来,这家伙的身份果然是… 主人!! ——我从思绪中解脱出来,转过身去只见蒂雅慌慌张张地朝我奔来:千舞她…不见了… 不见了? 我无奈地挠了挠脖颈:难得想告诉她案件的事她又跑那里闲逛了… 见蒂雅还是一脸担心我正要出言安慰,不想,蒂雅又继续说道:另外,戴维斯先生也不见了! ——!!! 什,什么?! 我脑海中闪过不好的预感。 …不,不过,两个人同时不见…应该是偶然吧… …那我们先回房间吧… 嗯… 蒂雅正跟着我一起掉头远离这个电梯口,突然她身上传来滴滴的声音。 …啊,电话… 慌张地抽出电话后,她赶紧接通:喂… 趁着她打电话这段时间,我理了理脑里的思绪。 凶手,是借着希尔喝醉酒的时候进屋杀人的——只要拿了酒吧前台的钥匙就可以从门外锁住门,之后偷偷把钥匙藏起来就好,因为前台的人肯定不敢把这件事说出来所以这件事绝对没有人在意。 接着,就是凶器的问题了。 死者除了身上的微量毒素,还有腹部的一处淤青。排除是擂台决斗中受的伤,那这就是致命伤了…凶器,就是那里的扫帚。 那把扫帚之所以不将握柄朝上,是因为它的握柄已经碎裂开来,凶手害怕被人发现,所以将它以尾端朝上的模样放着。而凶手,只要伪装成清洁人员,就可以来的不引人注目,走的无声无息,全程靠着这个清洁工电梯快速来回—— 说到这,那就不难猜出这个凶手就是非常熟悉这酒店的工作人员了…而且,拥有着非常变态的力气,不然不可能一棍就把希尔顶到我们这边来。 …主,主人… 嗯?怎么了…我听到蒂雅颤抖的话语,赶紧回神。 尸检的结果出来了。 蒂雅看着我,一脸不可思议地放下了手机:…尸体,没有中毒… …欸? 还有房间内打翻的杯子…里面装的,只是普通的水… ——!! 脑中常有不好的预感这一次愈发的强烈。 …尸检结果,和千舞她说的,完全不对啊—— 不要太过相信你听到的话。 蒂雅!赶紧把这些事告诉给黛丽丝她们! 我咬了咬牙,拔腿就往电梯口外跑去:我去找千舞!! 主… 耳边的风声刮得听不到蒂雅的声音。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酒店出口,不禁一啐—— 被你摆了一道啊,千舞! 第十回 对J级遗物使的宣战 千舞骗了我们。 呼…呼…呼…奔走在大街上,我想着每个千舞有可能去的地方并且一直用手机拨打着她的电话。 …她利用酒里有毒和醒酒茶封住了我们的思路,估计还特地用了什么染色剂把打翻在地的水染成棕色让我信服了她的谎言,从而将我们从事情错误的探查方向带去… 她原来并不是真心要放弃调查这件事,而是因为太在意了——因为太在意了,所以要我们放弃…这家伙不希望把我们卷进来!她知道她该去面对谁,也知道面对的人会是怎样的人… 可她这样做,只是在送死。 对手… 我停了脚步,扶膝大喘,在人群中不断寻找千舞。 …对手可是被顶尖的十大遗物之一战王的圣枪控制的j级遗物使啊!! 就凭你区区一个千舞…为什么会有胆量和他战斗啊,一个人够了吗…你觉得光凭你一个人就够了吗?! 太自以为是了… 放弃休息,我就想迈步四处搜查。 正是因为凶手是这样的家伙,所以才可能一根扫帚就把希尔给…千舞你,你就想这样孤身一人去和这种家伙面对面来复仇吗?和戴维斯战斗…真的可以吗? 没错。 凶手,就是戴维斯…有可能拿走钥匙并且伪装成清洁人员的人很多,但若论杀人的时机和时间点,那除了他绝无他人。只有他,才知道希尔回房间的时间然后才在那之后窃走了钥匙…这才引发了之后的杀人事件。 其他人应该发现不了希尔回来,因为希尔是喝醉了,在入房看到我们之前一直都垂着头…而当然我们那一层,只有我和他两人,不是我,就是他了,知道希尔回来的人。所以—— 嘭!! 天空传来一声闷响,遍街的人全部抬头看去,对着某处指指点点。 我刹住脚跟,昂起头恰好看见某栋建筑工地的待建楼房房顶飘出了黑焰,弥漫了整个天空。 那里吗… 见状,我立马拨开人群,马不停蹄地横穿马路朝那边追去,顿时也因为我而引起了一股不小的交通堵塞。 现在就打起来会不会太快了…不行,这样赶过去至少也得十分钟啊,千舞,你可要给我稳住了! 孤本! 疾行的身子遭到了阻力,衣领被人用力往后扯去,硬生生嗝住了我的脖子。 谁,谁啊—— 咳咳咳!! 衣领力道一松,我就忍不住站稳了脚跟猛地咳嗽起来。 你这家伙,胆子大的要死啊!敢横穿马路! 夏乌特揪起我的衣襟,咬着皓齿斥骂道:哦…是想被撞死吗? …夏,夏乌特… 一见面就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这家伙是想要干什么啊… 好了!夏乌特!现在不是纠结孤本横穿马路的时候了!你忘了蒂雅刚才打来的电话吗?! 黛丽丝在后面那辆停在路边的轿车上和冷月跑了下来,皱着眉凑到我俩身边:…千舞前辈,究竟出什么事了? 这话明显是在问着我,但按她们车辆接下来的路看,那和我的目的地一模一样,看来他们也知道危险的降临了—— …战王的圣枪… 我说的很小声,黛丽丝靠过来了一点:什,什么? 千舞那家伙!我返身指着远处的建筑工地:和战王的圣枪在那上面打起来了! 什么! 冷月吓了一跳,手紧紧抓住衣角:那不是学校里那个任务中的家伙吗!——我记得是个没人接的困难任务呢,是吧,冷月?——没错,因为接了那个任务的一个械武组小队全灭,于是就没人敢挑战了… 全灭…夏乌特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能让一个械武小队全灭…这个什么圣枪的可不简单啊! 我捂着被勒红的脖子,转身看着那个待建工地:…是啊,现在…这个被我们认为不简单的家伙正在和千舞战斗啊! ——嘭!! 脚下又是一阵摇晃,眼前的工地同样也飘起危险的黑烟。(..info好看的小说) 没时间了…这已经是第二次爆炸了!得赶紧——我扭过头去,脚正要往前方迈去时衣角却给夏乌特一把扯住:着急什么啊!危险的话那就更不能草率去了不是吗! 但晚一秒过去就是在加速千舞的死亡啊! 夏乌特身子一颤,盯着我的双眼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知道我现在的脸色很难看,肯定。 …确实不能再等了! 黛丽丝拍掉揪着我衣角不放的手:走吧! 但是对方可是能全灭一个小队的人啊! 在此之前,和这个人对战的是我们的伙伴… 全场顿时无人可反驳,夏乌特也只好干叹了一口气看着我:那就快点上车,这样跑过去要何年何月才能到啊! …欸? 欸什么啊!开车过来就是为了快速到达!你以为我们是来装酷吗?! …确实有这种想法… 还不快走!走到车旁的夏乌特回过头来叫了一声。 …马,马上! 车到了那个待建工地时外面已经堵满了不少的路人,他们都在好奇的指着工地顶上那袅袅黑烟,说着大概是火灾之类的话题。 见到这种情况,我们只能下车,跑着赶向待建工地。 …越来越近了… 抬头看,还可以看到黑烟里跳动的两道人影。 …呐! 奔跑着的一行人朝发话的夏乌特看去:到了要怎么做!想过没有… 对手可是那么强的家伙!如果真要打我们肯定不够他打得吧! …是的,肯定不够打的。要是硬要战斗,肯定连千舞也救不出来… 我来。 所有人全部朝我看来。 我没想隐瞒,就直接说道:…那个家伙我认识,如果我试着和他交流的话…能行。 …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危险的家伙…夏乌特顿了顿神,喘了口气:你确定能行? 眼看黛丽丝和冷月也用相同的眼色看着我,我知道…她们都在等我的答案,她们此刻的心里很没底,缺我一个肯定的回答。 如果现在这里失去信心,那就真的只有上去送死了…看来我就算是撒谎也要—— 呼… 忽然的大风在楼层中刮起,但我们几人的脚步已经没有停下来,还在继续… 咔嚓! 楼梯发出一声碎裂声,是…上面的楼梯那里! 一马当先的我立马刹住脚步,身后的几人不问不闻但也都学着我停了下来,她们也感觉到了,楼梯正在摇晃! 嘭!! 头顶的楼梯以一个凸点为中心完全碎裂开来,破坏的碎块铺天盖地地往我们砸来,若不是我们有及时停步早就给石块淹没了。 ——待轰乱过去后,我们几人才放下了护头的手,眼前这个被砖堆堵住的楼梯已无法正常行走,要上楼只能攀爬了。话说,楼上那两个家伙打得这么激烈吗… …那个是…冷月扶着露出砖块的墙站了起来,双目紧盯砖堆上。 我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砖堆上有个身影正在轻轻摇晃——千舞!!我想都不想就大喊了一句,但那个人没有回应我。 已经胜负分晓了吗… …千舞! 我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跳了上去,成功攀爬到顶,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那血红的的赤发和卡在砖缝的黑棍,然后就是遍体鳞伤的千舞—— …孤本…见到了我,那张忍尽伤疼的脸狠地一抽搐:为,为什么… 你就别说那么多了!! 我不敢刻意地去扶起她,因为我看到她的小腹有着条深深的伤口,如果过多移动,可能会让伤口增大,这样更不利于现状。 …你不应该… 够了!都说你不要再说那么多了! 我想先把黑棍抽出来都因为卡缝的原因而束手无策,这不由得让我心情更加糟糕。 …战王… 你——哎?什么… 正要继续重复一句的我忽然反应过来,往着千舞盯着的上方昂起头,只见最顶端的破口处伸出了一杠黑色的长枪。 枪是那种尖锥形的枪尖,杠部还刻有一大堆奇怪的符咒,黝黑得让人觉得畏惧—— …哟,这位不是,孤本先生吗? 戴维斯整个人从洞口外出现,对着我挤出了笑容:你也来了啊… 戴维斯!够了… 我站了起来,毫不客气地看着他。 侯,这是怎么说? …为了自己的意愿去杀人,这可不是什么值得推荐的事…我不敢说他现在是在装傻,但肯定他在等我的回答。 意愿? 戴维斯在洞口处发出一声嗤笑:我只和强者打…你说我杀人什么的,是不是太冤枉了? 难道希尔不是你杀的吗!? 我已经有了情绪。 …希尔?戴维斯摸着下巴想了想:哦,是那个拳击手吗?他啊… 只是一伸手就把他打死了,这只能算是意外吧~ 戴维斯!! 听见我的怒吼,他这才无奈的干笑:好吧好吧,是我杀的…但那是为你而杀的。 …为我? 这听的我莫名其妙。 他将枪夹在臂膀,环抱起手来:难道你不知道么?如果一个战士的猎物被人侮辱过,那么这个勇士再去杀这个猎物就太没面子了… ——!! 要是有不能让这个猎物跑掉的原因,那么,就只有杀掉这个出言侮辱的家伙了… 戴维斯翘起了嘴角,眉毛一挑:你说对吗? …因为这种事就可以随便让一条生命消逝吗—— 我梗着脖子冲他嘶吼,只见他顿时一声不吭。 这家伙,一开始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假的吗…真正的面目竟然如此可怕,完全视人命于无啊! 孤本…小心… 我的手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低头一看,那人是千舞。 可是让我好奇地还是她这话—— 小心? …哈哈! 头顶的戴维斯大笑了一声:喂,真的假的,孤本先生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刚才话里的意思吗? …什,什么… ——我的猎物啊… 我身子一颤。 难,难道说… 是啊,你想得没错… 戴维斯盯着我看,轻轻把圣枪拿在手上:我的猎物,就是你啊,孤本先生… 从我这个角度看,恰好能对上他那战意浓浓的双眸。 …之所以在我面前隐瞒着自己的真面目,是因为等着和我交手的那一天吗——但是很奇怪啊,他说他只和高手对战,那么没处于脑力解放下的我能入得了他的眼? ——难道是!! 终于,想到了么?他见我一脸震惊,又笑了笑:…孤本先生。 啊… 我微微点颔。 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正在千舞房间门外…那时的我,正好处于脑力解放状态下,恐怕就是那天,他明确了猎物的目标吧。 …那你为什么又要对千舞下手! 哈?对她下手… 他耸了耸肩,摇着脑袋:是这个家伙,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来找我战斗的…我只是作为尊敬对手的代表给了她点颜色…果然孤本,只有你才配和我打啊… 他接下来的样子就想要迈步跳下来给我当头一枪似地,让我猛地愕在了原地: 但是这时,身边却有一道身影往我靠来—— 真是不好意思啊!这家伙现在…还不能被你杀掉啊! 说话掷地有声,如此响亮。 …夏乌特… 他还有他的任务要完成,否则就算死了,做鬼也不老实的—— 夏乌特瞥了身边的我一眼:是吧? 我咽了一口,点着头:…是—— 是啊,而且如果他死了,他的搭档可是不会放过你的…毕竟,两个都是有那一股傻乎乎的热血嘛~黛丽丝拍着我的肩头,打断了我的回话…甚至可以说是抢走了我的话茬。 才不是!冷月从我另一侧冒了出来,皱着眉反驳道:拉丽亚大人才不是什么热血上头的人呢!这个傻瓜才是! 这个傻瓜…是在指我吗?!喂! ——好了! 我们几人同时朝夏乌特看去,只见她赫然挺直着身子,对着头顶那高高在上的戴维斯张开了嘴:…现在,我代表中国宣宁私立械武高的全s级队伍向你,j级遗物使戴维斯… 戴维斯稳稳地站在洞口处。 宣战!! 第十一回 猎物转移 宣战… 在风声颇大的楼层顶端,我们四人与背对着我们站着的戴维斯已经对峙了一会儿了。 这种用词你们不觉得很幼稚么? 真抱歉…夏乌特的usp时刻紧握: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倒是觉得有些酷呢! …原来你是觉得酷才说的啊! 酷? 戴维斯齐耳短发迎风吹起,他的耳朵上已经没有了那个耳环:开什么玩笑,酷是只身入军取敌将首级而安全归来才可以说的字眼吧…只不过是嘴上唠叨了几句就敢用这个字,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哈!你…你说什么?! 不要脸这三个字是那么的刺耳,让这位耳根娇弱的大小姐忍不住咬紧了牙关。 戴维斯转过身,提枪前指:自古以来,战斗只有生与死,宣战只有悲伤和民愤…要把宣战和酷笼拓在一起,我也只能笑你无知了不是吗? …这种观念…是战王当年的想法吗? 战斗没有胜者,宣战没有安稳…万物终有一失…如果你们要继续把说过的话当成装酷的话… 他每动一下我们几人的信就多跳了一拍。 顿了顿神后,他看了我们一样:会死哦? 束—— 我们才不会…哎? 夏乌特一扬手正想反驳,忽然反手捂住脸:好痛! ——!! 她的指缝中溢出了鲜血。 …刚才的风声!我猛地朝戴维斯看去,只见他仍保持着枪尖遥指我们这的动作。 哼… 他发出了一声冷笑:发现了吗?真不愧是孤本先生呢… 刚才的风声仅仅一霎那,却已经完成了枪的伸长收缩这系列的过程…如果他想要的话,完全可以在刚才那一下杀掉夏乌特的…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我对弱者不感兴趣… 戴维斯放下枪尖,在地上划出一条痕来:这一枪只是让你长长记性,下一次,可没这么简单了。 这段话确确实实包含了十足的威胁的味道,但这对黑帮千金可是没用的—— 嘭!! 子弹轻而易举地被戴维斯一个倾头躲过,全球气氛冷到了极点。 你… 我看到戴维斯脸上泛起一丝不爽:…想死? 在此之前,麦氏的尊严可不能让你这种家伙轻易玷污… 夏乌特甩掉一手的血,气愤地盯着戴维斯。 是吗?尊严… 他站直起身,单手握拿圣枪:我从不玷污别人的尊严。 这话让本来就就气愤的夏乌特更加气得一发不收拾,张嘴就喝道:那你—— 束—— 我只负责粉碎! 黑影突的朝夏乌特射去,恐怖瞬间布满了她的双眼。(..info好看的小说) 闪开!夏乌特! 我立马反应过来,狠地一把将身体僵硬的夏乌特推开。 啊,啊咧… 我腹部一痛,跟进的,一道血弧在我眼前飘起。 孤本!耳边是夏乌特的叫喊。 好…好痛… 我顿感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倒在地上,腹部的刺痛越来越强烈——果然,腹部的衣装被切开了一个大口,里头的血淋伤口催着我疼痛神经的扩张。 你竟然敢帮忙挡枪口?喂喂… 我咬着牙忍痛抬眸往前看去,只见戴维斯正冲着我这边沉着脸说道:这可不是一个高手应该做的事啊…为了别人把自己的命送上,真是愚蠢! 愚蠢…吗? 才说了一句话,腹部又是闪电般得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孤本!大叫着我名字的夏乌特匆匆跪在倒地的我身边,一边看着我的腹部一边嘀咕着怎么办怎么办,脸色伴有的鲜血红得吓人。 嘁!怕戴维斯又做出什么事来,冷月立马挡在我俩跟前,放着黛丽丝来到我身边检查着伤口。 糟糕…可能被切到血管了… 黛丽丝蹲在我右手旁,边检查着伤口边抹着额角莫名冒出的汗:而且这里离大动脉可不远,要是伤到了大动脉—— 放心~ ——!! 我们这里所有的人神经都紧绷起来,因为戴维斯的走动。 我可没打算下杀手,所以不会伤到大动脉的… 冷月急忙抽出hkp手枪指向戴维斯,大喝道:站住! 戴维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眼中只放了我一人:一受伤就这么多人围着你吗,真好呀…但我这莫名其妙不爽是怎么回事…呐,孤本先生,你给我解释一下行吗? …这个家伙—— 都叫你站住了! 冷月后撤一步,手里的枪连续地开了好几发…但不过霎那,冷月就无力的软下了身子——肩膀,左手臂,右腿同时流出血来。 中枪了吗?!怎么会… 戴维斯手上根本没有手枪啊! 这样看来冷月就像…开枪打到自己一样。 …怎,怎么会… 冷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却拼命往戴维斯看去,只见戴维斯恰好停下了手里高速旋转着的圣枪往这不屑一笑:…子弹在我眼中…已经过时了哦… 就算如此…也不可能这么快… 疼痛撕裂这冷月的说话功能,让她不断的颤抖起来:简直就是一瞬间—— 一瞬间… 我身旁的黛丽丝大叫了一声冷月然后赶紧到了冷月附近。 恐怕,一瞬间的意思是说戴维斯的反应吧…之所以不过霎那冷月就中枪,是因为戴维斯早在冷月开枪前就转起了手里的圣枪,导致下一秒来袭的子弹瞬间就给悉数弹回,过程流畅得让人不敢想象…看起来才像冷月开枪打到了自己一样。 这家伙,有着超常的能力和反应…在还没真正动手之前就已经把我和冷月这两个作为前锋主力的械斗组s级打趴了…实力,泰国悬殊了啊—— 混蛋!你竟然敢—— 我按下有抬起趋向的usp,憋劲当着夏乌特震惊的面站了起来:不能和他硬来…要是我们在这全灭了就糟糕了… 说这个之前,你不用担心一下自己的伤吗?! 没事… 我冲着她惊诧的脸露出笑来:…他自己不也说了吗,这不是下杀手的一击…虽然有点痛,不过没事… 果然是股热血劲啊…哈哈哈! 转过身去,赫然看见戴维斯提着圣枪走来的模样,我不禁干笑一声:呵,我可不认为这是热血劲…如果对我的伙伴一个个地出手,这样我会困扰的…互相帮助才是现在最好的注释。 互相帮助… 戴维斯听完,愕了一下:…挺好的嘛,你们几个… 欸? …让我愈发地感到不爽就对了。语气瞬间降到了零度以下,我只觉一阵寒光迅速扫来:你身上还真是有许多让我讨厌的东西啊!! 那一刻,袭来的枪尖似乎滞缓了下来…我看着寒光中闪烁的光芒,顿时发现了身后那三双目光——她们,在看着我…虽然目光各异,但我确实感受到了…说起来,在上楼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呢,该怎么做…我说靠我来交涉,而现在明显交涉失败,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点失望了吧,可尽管如此,她们—— 嘁! 我要是也倒下了,那就是真正的失败了! 戴维斯脸色大变,看着被我单手握住的枪尖:…看来你不仅有让我讨厌的东西…连讨厌的感觉,也有呢… 枪尖有着奇怪的温度,摸起来就像抓着个热水袋一样…而且这温度,还是混着我血液的温度。 …毕竟说好了啊…是我把她们组成一个队的,我们之间…有理由一同战斗…我——我猛地甩开圣枪的枪尖,沙漠之鹰抽出直接往戴维斯… 哼,天真… 圣枪的枪杆收回往我胸口狠狠一砸,顿时把我砸开了不远,腹部的伤口又隐隐作痛。 好痛…这家伙是想把我胸骨砸碎吗?! 我趁着拉开距离的瞬间拔枪指去—— 瞬间,我面前放大了一张狰狞的面孔! 好快… 嘭! 枪声响起的时刻我整个人也向后飞去。 说了枪什么的你别想打到我…耳边回荡着戴维斯轻轻的哼唱。 我刹住脚来,咬牙继续抬枪… ——你还真是执迷不悟啊!不是说了打不到我的吗!又要抢先到我面前躲开并砸飞我的戴维斯忽然面色一变,看着我另一只手上的意大利捕鲸叉。 枪打不到你,那刀咋样! 挥刀往跳来的戴维斯砍去,逼得他赶紧收枪回防,眼前立马跳出了摩擦的火花—— 还有刀吗…戴维斯摆枪后撤,有些惊喜地笑了笑:真是差点就给栽了呢…但是我并不讨厌挑战啊! 嘁! 看他又朝我过来我只好忍痛继续上,他的每一枪都并没有出到十足的力气,更没有要我命的趋势…但却已经让我吃力不已。 枪从我耳际划过,风声大的惊人,但我无暇顾及于此,刀枪并用,突向戴维斯,不想我的手腕却给他一杆拦下,而另一只手抬起的沙漠之鹰被他迅速变换的枪尖一把扫脱… 好强的近身战!战王的名号真不是虚的! 接下来就是让你赤手空拳了! 我哪里不知道他这想法,但是我根本无法阻止他背身用腋下夹住我的手,这一夹彻底把我的手限制,紧接着意大利捕鲸叉也在我的束手无策中被他夺去——然后我整个人还被一脚踢开,完全摔倒在后方。 战场上的战士没了武器,就和留在城市的老少妇孺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 说这句话的人正在向我靠近,语气很平淡:你知道的吧,孤本先生… 是吗…戴维斯… 我不急着站起来,更没有想着做任何反抗:战王是吗?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 嗯? 打响温泉关战役,以其本国精兵300人、700名底比斯人和6000名希腊各其它城邦的联军,在温泉关抵挡了数量上远远超过他们的波斯军队三天之久的斯巴达国王…我细数着他的脚步声,在我最后一句话出来的时候刚好十步:列奥尼达一世。 他也正好停下脚步。 嘿?列奥尼达一世!夏乌特她们会吃惊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没错,这个为人英勇不群,每战必身先士卒,敢留下300勇士在与人势众多的波斯大军决一死战的英雄…就是曾经这把枪的主人。 …你,真是让我不爽。 戴维斯俯瞰着我,微微闭上眼去:啊啊,为什么我的身份这么快就暴露了呢… 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为什么? 他猛地睁开了眼:我自从被打造出来的那一刻就是为战斗而生,与强者战斗就是我的意义,你竟然问我为什么… 是战斗,但是你难道没有因为些莫须有的理由去杀掉一些无辜的人吗! 搞什么啊…你看你现在这股热血劲——戴维斯无奈的叹了口气:杀人什么的就是我们的任务啊…比起你们这些不是要把我锁在冰冷的收藏柜就是要我力量的家伙,我杀这几个人又怎样? 第一次,听到遗物自己的心声。 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适合我的战场,那我只有自己去开辟战场…我要让所有妄想把我占为己有的家伙屠杀殆尽…他的枪尖指向了我,脸上尽是不羁:这个世界再也没有适合我的主人…我要向所有人证明这一点。 他的脸色看得我心慌:…真是好决绝的决心啊… 呼—— 枪尖毫不犹豫地往下刺来… 嘭嘭嘭!! 趁机,我立马从滞住的枪尖下逃开。倒是眼前那个戴维斯,还没从刚才的三枪中回过神来。 子弹毫无疑问是给他用那光速般的挥枪挡开了,但他之所以还在惊愕,是在好奇为什么…夏乌特敢开枪。 usp三连发状态。 …一开始就说了!别打这家伙的主意啊… 夏乌特举着枪,毫不客气的说道。 …孤本,你真是太怂了… 听到冷月的声音我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句:才不想被个倒在地上的家伙说啊… 大家可以看清楚情况么…现在是斗嘴的时候嘛…黛丽丝眯着眼在冷月身边呵呵干笑。 不经意间,我看到戴维斯在一旁咬住了下唇。 这家伙看起来,心情似乎不大好…是想要干什么—— 够了…够了!! 我们的玩笑在这一刻全部换成了无言的对峙,他的每一次情绪波动都有可能成为这场战斗的转折点。 …真是让我讨厌啊…这种感觉…哦,原来如此,原来我是在讨厌啊… 戴维斯像神经错乱一样一直在自己嘀咕着完成不理会我们:真是烦!! 看这样子,肯定要认真动… 哎?我忍不住张大了嘴。 …算了。 转过身去的戴维斯侧首:我已经对你没兴趣了,孤本…之前以为你很厉害肯定是我的错觉…… 等…等等!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猎物,不再是你了。 这家伙…是在玩什么花样吗? 我是这么想的,但接下来戴维斯那头也不回的行为就让我的想法直接被推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走的每一步都很用力。 …结,结束了? 明显在场的每个人都不懂戴维斯这行为,个个还在迷糊之中。 喂! ——!! 我们几人又吓了一跳,朝戴维斯看去。 好好珍惜你身边这群战友…吧。 虽然逆着光,可我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身影之中有着一丝难言的柔弱。 第十二回 阴谋 偌大的重病监护房中,我和千舞各自躺在病床上输着疑似氨基酸还是啥的无色液体,半晌都没有说话。.info 夏乌特她正在替我们办入院手续,而黛丽丝凭借自己医疗组s级的身份参与了冷月的手术,冷月身上那几颗子弹若不及时取出来也是个大问题呢。 所以现在房间,只剩下我和千舞…以及那个端茶递水,问寒问暖个不停的蒂雅。 那个,千舞口渴吗?茶要喝吗… 千舞在床上微微张开苍白的小嘴: 不了,蒂雅…你自己喝吧… 那主人你呢?蒂雅没有忘记回过头来。 我瞥了千舞一眼:我也不要… 这…这样啊… 其实现在我们三人,都被一道至关重要的门槛拦截,三人都心知肚明,所以才导致正常交流都无法进行。我知道的,谁都有自己的苦衷,否则现在我们就不会相对无言,大家可能在考虑着该如何打破讲句,但是只敢想却无人敢做,毕竟… 我看着将茶杯放回床头柜的蒂雅她叹了口气。 …这道至关重要的门槛就叫做信任啊。 确实,千舞从一开始来法国就秘密做了一系列的事情,但她并没有对我们说实话,甚至只身去面对了一个比我们强大上百倍的敌人…可是不可否认她始终是担心着我们,她害怕我们卷入她的战斗,正是因为如此,我们的信任正在陷入危险的崩溃。 呐千舞… ——?! 打破我们现在沉寂的人竟然是蒂雅。 在我的面前她还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 千舞似乎意识到什么,但面色依旧没变。 千舞你… 该不会她现在就要问出来吧? 我忍不住一阵伸咽—— 如果现在问的话,那千舞会不会说呢… 憋红了脸的蒂雅忽然转向千舞,小嘴一张…又重新把水杯端了起来:你…你口渴吗?! 啊…这是… 千舞愣是没笑出声来:…刚才你,不是问过了吗… …嘛,或许是我想太多了,蒂雅还是不可能问出来的。 欸!是…是吗! 干笑着放回杯子的蒂雅垂着眸子叹了口气。 好尴尬这气氛…但是现在若不能问出来,恐怕会更尴尬,那也只有我去努力试试了吧… 我咳了一声,瞄向千舞:千舞啊… 嗯? 那个…我们是伙伴对吧? …你想要什么回答。 哈?我愕了一下。 千舞一见,忍不住昂头笑了起来:怎么了啊你们,今天都怪怪的啊…吃错药了吗? …她笑的确实很无所谓,但我还是看得出她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我想问你件事…为了防止她一瞬间的语塞造成的僵硬气氛,我多说了一句:行吗? 千舞拉高了被子,掩住了嘴巴:…嗯。 看来她确实知道我想问什么了呢。 …你弟弟的事情,能跟我们…详细地讲一下么? 问完这句话的我看到她淡淡地一合眼,嘴角反常地泌出笑容:…果然啊。 哎? 你们果然是问到这里来了啊… 千舞抓住床沿,毫不费劲地坐了起来:嘛,我也没想隐瞒,该说就说吧…否则你们也会很难做的对吧… ——意料之外,她如此轻易就答应下来了。 老实说,我感觉今天这件事就像梦一样…那个圣枪竟然会放走我们,太假了…明明之前的他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全灭了我弟弟那械武组的小队。 什,什么!十…十分钟! 我不敢问话,待在床上认真听着千舞细细道来:…几个月前,大概就是你们新生刚报道的那段时间里,我弟弟他们的小队就接下了回收战王的圣枪的任务… 在学校里敢接下这种任务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至少也是在s级这里的。 但是呢,才刚刚发现圣枪的踪迹的那一晚,这个小队就全灭了—— 千舞伸手摸了摸额头,有点低沉地看着手背的针口:圣枪非常熟悉强者的气息,他对于对战强者有着空前绝后的渴望…在他们发现他的时候,他们同样暴露了自己的地点,很快就给圣枪抓了个正着。 所以…十分钟就给全灭了吗?我关心的重点仍旧是在时间这边。 是的,而且…千舞抬起头来冲我勾起嘴角:在圣枪来袭之前我和他正在通话。 ——!!! 也,也就是说! 啊。 千舞点了点头,又一次拉高了被子盖住了脖子:…我是电话的那一头听着我弟弟他们战斗至死的。 …我是想象不到的,一个人隔着电话,隔着千里之外听着自己亲人逐渐死去的消息…但我觉得肯定很难忍,比亲眼看到还要难受! 不过我弟弟他们其实也太自信了…他们虽说共同处事许久,但其实并不默契…千舞捂住了眼,笑出声来:这或许是他们失败的原因之一吧… 默契,如果把默契当成理由的话,确实是可以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但是千舞…你这样也是在蒙蔽着自己,明明你自己知道的—— 千舞… 我对于打断她的话没有感到丝毫的愧疚: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想,想什么? 你真的觉得你弟弟的死是因为默契的问题吗? 她的身子一颤,随后立马露出干笑:当,当然…只要我再强一点,完全就可以报仇—— 千舞!! 我的呐喊过后,千舞彻底垂下了头,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一样。 你应该知道自己是打不过这种家伙的才对…你复仇的念头太强烈了! 看着她,我忍不住一咬牙:这种情况还要独自一人面对,像今天那样的话…真的会死的!! 死了又怎么样啊!! 千舞咬着牙冲我不屑一顾地挥手嘶吼过后,手上的针头因为针管长度有限而挑破了血管掉了出来… 顿时床单一阵血红。 甚至连我的脸颊也沾上了一点。 啊!千,千舞! 这眼前的血红让蒂雅失声尖叫起来,她一边找着纸巾一边按着墙壁上呼叫值班室的按钮:止血,先止血啊千舞! 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就算我死了又怎么样…死了不是更值得开心吗!! 千舞毫不在意手臂的鲜血淋淋,目光紧锁在我这边,说的情绪越发的激动不已。 ——我知道如果现在我再施加刺激肯定会更加严重。 千舞,别说了,血…血一直在流啊!蒂雅哭丧着脸把千舞轻轻按回了床上,千舞虽然对我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在蒂雅的面前她发不起脾气。 但是这个家伙根本就—— 我不管你了! ——哎?!这下千舞懵了。 蒂雅站在原地捂住了脸颊:我再也不管千舞你了,不管你要去干什么,再也不提了… 蒂雅… 但是你要答应我们不出事… 蒂雅的肩膀在微微耸动:不要像今天那样…大家平平安安的才好,我不希望会有谁出事… 所以我——哎?情绪一样在激动着的蒂雅忽然一阵惊呼,身子被千舞一把带去,竟然撞进千舞怀中。 从我这个角度恰恰能看到千舞脸上一丝欣慰。 …千舞… 她没有理会怀中的轻微挣扎,只是一个劲的把脸埋到蒂雅的金发海洋中:…啊,真香~ 呜啊,千舞你真是… 哈哈哈… 千舞的脸上开始浮起了笑容,和之前一样,那么爽朗。 其实千舞,你并不是没有亲人,你应该知道自己已经在潜意思把蒂雅当成亲人了…我不是百分百肯定,但我是这么认为的。不过—— 不管你去做什么事…吗? 我看了自己的手一眼。 趁着夜深人静,千舞和蒂雅已经睡熟的时候,我这才睁开了眼,悄悄下床从柜子拿出了沙漠之鹰和捕鲸叉。 之前这些装备都因为输液而被暂时解除,但现在我是时候拿回来了。 出门前,我还回头冲房间里说了一句晚安。 听完蒂雅那一番话后,我已经知道我该做些什么了,而且,我也想到了许多。 值班室没有人,趁着这个时候我就溜出了病房,往数字一直没有变化的电梯走去——医院的大厅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此刻已鸦雀无声,而且正对着我的大门外还停着一辆计程车,一旁那个抽烟的男人似乎就是司机。 这下刚好,我正要去个地方呢! ——又一次目送计程车远去后,我回头重新打量眼前这占地面积巨大的别墅…果然无论从什么角度,什么时间点看这栋别墅都是那么的宏伟,绝非一般人能建造起来,也不是一般人有钱建造的。 是的,这里就是夏乌特家的别墅。似乎是有了上次来访的原因,这位保安只是淡淡的说了几句就给我开了个侧门…这些开始顺利地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他说的那句大概是什么我家小姐不在家的话吧,但若我会说法语的话我肯定会说我不是来找你们家小姐的。 因为夜深,所以我是由这位保安带进屋的……也是,就来过这里一次的我不可能在黑夜中找到正确的道路的,要是出什么事,这位保安恐怕也有不少责任吧。 保安转身冲我微低下头,说了一句法语后便匆匆朝楼上跑去,脚步还特地放的很轻,生怕发出什么大声响……肯定是去找家里的男主人了吧。 我开始循着之前来过这里的记忆往客厅走去,不想,客厅的电视竟然开着——是有谁忘了关吗? 正对着电视的沙发上坐着的人是……科威特! 闻声看来的他一脸惊讶:哟……这位不是,上次见面的那位孤本君吗?! ……啊,是是的,伯父。 哈哈,你怎么来了? 科威特立马起身,往我身边走来:快点坐这边,真是稀客,你是来找夏乌特吗? 来这里的人都得来找夏乌特吗? 啊,不,不是……我是来找伯父您的。 话说他的中文真是流畅。 找我? 领着我往客厅走去的科威特笑了一下:哦,这我知道,是想问一下夏乌特有没有男朋友对吧? ……不,不是…… 哈哈,不用害羞,伯父我也是从你这年纪过来的,有什么关于夏乌特的问题你尽管问! 待我坐在沙发上后他赶紧为我倒了一杯咖啡,似乎因为我的到来而精神百倍。 啊……不,伯父—— 我干笑了一声,冲他摇摇脑袋:我确实有问题要问,但不是关于夏乌特的…… 不是关于夏乌特的啊,这样啊—— 他似有不满,但还是表现出了绅士的大方:没事,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我干嘛要问那家伙的事啊…… 科威特冲我递来一杯下了糖的咖啡,我赶紧双手接过喊谢却不急着喝,直到他坐回座位对我问道:……那个问题是? ……恩,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伯父你—— 我赶紧放下咖啡,对着正在品尝咖啡的他抬高了头:……认识一个叫库阿里的人吗? 噗—— 在一堆咖啡和唾沫失礼地溅洒之中,我看到杯子落地碎成了几半。 ……咳咳!没,没事…… 见我要过来帮他拍背,他挥手示意不用:啊,那个……你说的人是谁啊? 我眼睛一眯:是吗? ……恩。他掏出手帕擦着嘴,避开了我的视线。 那就抱歉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叹了口气:现在我,要一个字一个字地把你的阴谋说出来了……伯父。 第十三回 正面冲突 在资料上,麦氏黑帮创始人的前身只是一个开诊所的二战老兵…在知道这点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为什么一个二战老兵会有这种经济来源引进军火转手倒卖呢… 科威特别过了脸,没有看着我。.info[] 我坐回了沙发,端起那杯咖啡:比如,一个杯子想装咖啡,若没用咖啡壶将咖啡倒进杯子…是不可能凭空变出咖啡来的吧…伯父,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吗? 他轻笑一声,眼珠不安分地四转:是,是啊…什,什么意思呢? 完全想靠装傻蒙混过去呢。 …意思就是,麦氏黑帮有一个强有力的后台,曾经提供了大笔资金和军火来源给过你们…否则你们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你…你在说什么! 科威特一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背过身去:完全听不懂… 那你倒是解释下如此冷落蒂雅的原因啊!! 他猛地转过身来,看着我的双目陷入了惊恐。 你知道蒂雅有种奇怪的亲和力,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把实话说出来…不,或许你曾经感受过,所以你为了不让这个秘密被发现,狠心…我的牙关咬的很死,齿龈轻轻作痛:狠心冷落了自己的亲女儿! …才不是!胡说八道…如果你再不可知我可要把你赶出去了! 那你就告诉我为什么要来到这边吧…如果你说的让我满意的话…与我对峙的他略显不安地往楼梯处走去,根本没有回答我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让我来说了呢… 是为了和那位后台的代表人物见面对吧? ——他的脚步停在了半空。 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你和那位大人物见完面出来的时候可是很不碰巧地让我遇见呢——我看着他的背影,毫不犹豫地说道:在酒店那里… …你,知道多少? 如果你们做了十成,那我,应该知道四成吧… 我也站了起来,与他仅隔一个沙发的距离:不过最让我想不通的果然还是为什么我们会在餐厅前见面呢…我以为只是碰巧,但没想到并不是这样,当时的你,是往一个方向鞠躬了吧…究竟是什么事会让你这位居法国黑帮之首的黑帮领导人弯腰呢? 你是在恭送那所谓的大人物对吧? 我咳了一声,盯着他的后背:…而且那个人,就是库阿里吧… …为什么这样认为? 这同样也是我的猜测…如果黑帮创始人老蒋恩是曾被纳粹俘虏过的老兵,那么就说得通了。.info我不介意脑中这个大胆的想法,即便不在脑力解放下:供应军火来源和资金的,就是纳粹残党对吧? 虽然曾被打断了腿并且折磨得不成人样…但比起战后那可怕的窘迫生活,那根本不算什么—— 我不屑的嗤鼻一笑:没有人能忍住高地位的诱惑,当然也有同样的代价…所以,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你和这人见面都要偷偷摸摸,躲着夏乌特来这里的事情了… 因为…要是让夏乌特知道自己家和纳粹有关联,会让她矛盾的吧? 我迈步朝他走去:但为了生活,为了以后…你们只能隐瞒,不惜痛心着冷落蒂雅——以上,就是我的推理。 现在,就听他想要怎么… 啪! 哎!? 啪啪…在他那里传出了鼓掌的声音。 怎,怎么回—— 太棒了…你的推理,无懈可击…完美的不行…他大笑着,笑的没有了一分绅士的感觉:就算我想否认也是不可能的吧…证据确凿了… 那你的意思是… 对啊,我承认了。 科威特转过身来,闭紧了双目:没办法呀…虽然库阿里大人一直要我小心你,但现在看来根本没用…再小心也会让你查到一切啊… …和纳粹待在一起难道你就不怕! 不怕…这件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 他猛地打断了我。 哼。我冷笑一声:我告诉给其他人你也不害怕吗? 不怕… 脚步迈起,人朝我走来:因为今晚过后,就再也没人会知道了。 这…这话是说…难道?! 我立马伸手抽出了意大利捕鲸叉,不想他竟追上一拳打掉了我手里的刀——手掌还有被圣枪割破的伤口,这不禁让我钻心一痛。 死吧!只有你死了才能让我们的生活不被破坏啊! 转眼之间,他的手里已经握上了一把护身的短剑,伴随着他狰狞的面孔一起向我挥来… 我早知道会有这种情况了啊,只身一人来和他讲推理,不会拔刀相见就有鬼,所以我啊—— 你没戏唱了… 当枪口抵上他脑门时,那把短剑也就在我脖间停下。 光和纳粹来往这一点就足以判处你无期徒刑了… 我推开他握刀的手,不敢有任何放松。 老实点,转过身去—— 看着他在枪的威胁乖乖转身我才稍微松了口气:我会叫警察的,你就放弃抵抗吧… …会把我交给蒂雅她们么? 取下他领带要给他绑手时他忽然这么说道。 不会的…我估计她们也不想见到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连续打了几个结:…做这些事你自己也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是啊… 面前的他忽然笑出声来:…想到迟早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什,什么?! 嘭!! 楼顶上跳出了一道火花,我刚做转身,脸颊就给一道黑影直接擦破,科威特冷笑一声立马趁机挣开我的束缚拔腿就往客厅外跑去—— 休想… 嘭!! 又是枪声! 我赶紧躲回客厅,瞥眼一看,楼上那个之前领路的保安正冲我举着把崭新的pamas-g1。 那可是以貝瑞塔92f衍生而成的法國軍隊的現役制式手槍之一,杀伤力虽不及沙漠之鹰,但在开枪速度上肯定领先。 真是,他已经事先安排好人手了吗?不过,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 门口响起大堆的脚步声,只见更多的保安持着统一的枪支从门外跑了进来。 我不禁一啐:真的假的啊… 果然黑帮就是不一样,统一配备的竟然是作为“世界十大名枪”之一的法国famas突击步枪,该枪曾经在乍得战争和海湾战争中经受战火考验,以起优良的性能,赢得了参战士兵的喜爱,在非洲许多国家和亚洲一些地区的军队中都有装备。 而且现在这里还有这么多把,要是给一排扫射我肯定给打成马蜂窝… 我瞄了客厅那敞开的铁柄窗户一样。 看来要想不死就只有跳窗了呢… 我的脚步不由地刹住。 …但是这样,就放那个家伙跑了啊。走了,就永远不能让蒂雅和夏乌特她们… 最可恶的是… 脚有点不受控制地掉了回去:他从一开始就准备逃跑了…他根本不想为了女儿放弃现在的地位… 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怜悯—— 真是该死!! …我,我不能走! 客厅外的人似乎都在小心翼翼地往客厅靠来,脚步声放的很轻。 要是我还有点理智,或许真的可以走的,但是我就是没办法让今天的事情以失败告终。 蒂雅她所受的伤害,我必须让今天晚上就画上句点 嘁… 我纵身跳出,掠过客厅门口,沙漠之鹰毫不犹豫就是一枪,瞬间眼前就是一片血红… 跳到了另一边门后的我赶紧咬牙起身,捂着腹部的旧伤继续藏好。 杀…杀人了。 我清楚的看到刚才的子弹穿过了某个保安的脑门,那血…看得真让人兴奋?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 外头的脚步声干脆齐响。 都…都来了!? 现在可不是乱想的时候了… …这下可有点糟了。边干笑着边往沙发腿缩去的我不断地盯着那大敞的客厅门,时刻提防着有谁… ——窗外笔直地射进了一道寒光。 …进门…哎?怎么回事… 客厅漂亮的地毯上溅了一堆血红,看得人惊心动魄,不过最让我在意的是那刚好插在门口的黝黑长枪… 那,那是!! 今天这里倒是来了不少人啊~ 窗口那里传来了声音。 定睛一看,那个熟悉的身影入了我的眼眶。 …嗯? 身影动了一下:孤本先生?哟,你怎么也在这… …戴维斯…你—— 嘘! 他单指竖唇,闭眼对着我:让我猜猜你想要问什么…你想要问我,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为什么,说吧。 我可不希望听到他说是来找我的。 寻找猎物啊,我要的猎物就在这里~ …果然是我么! 嗯?见我一脸糟糕的脸色他立马意会,抱起手笑道:不是你不是你,之前不都说了吗,你已经不是我的猎物了… 那你的猎物是… 我松了口气。 啊,他好像是在这里的… 他从窗上跳了下来,慢悠悠地走到圣枪旁:不过好像不在这群人里面。 …不在这群人之中,难道是科威特?哎,等等—— 他现在好像是光明正大地站在门口了吧…外面的人呢,为什么没有开枪? …好了,孤本先生,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 轻易地拔起圣枪,他冲我眨了眨眼: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做吧?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刚才那一枪已经让门外数十名的武装保安在一瞬间—— 全军覆没。 是的。 在我回应之后,他突然往我这露出皓齿笑道:…嘛,孤本先生你也太拘谨了吧,我们已经不是敌人了哦~ …哎?我拘谨么,好…好像有点,还有我可不相信谁能在下一秒和曾经的敌人反目成友… …我知道。 被他说中,我有些心虚地逼出了笑脸。 哈哈,所以我才说孤本先生你很有趣啊…嘛,要不我们试着交往吧~ 啊!你…你在说什么啊!突然… 假的吧,听到他这话我竟然有些难为情——那家伙可是男的啊!? 喂,等等,难道说我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不,不会吧… 我的下巴冷不防被一只食指抬起,映入我眼眶的依旧是那张让人分不清男女的小脸。 …呐,我觉得孤本先生长的其实挺不错的嘛~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猛地朝我靠来,鼻间的呼吸近在咫尺:你说呢… ——糟,我的胸口…这莫名其妙的感觉,难道是…脑力解放的前奏? 不,对方可是个男的啊!!虽然…长得挺像女的就对了…但我可是性取向正常的男生啊!! …孤本先生难道不觉得可以把我像个女性一样对待吗?戴维斯在声线上也有着能和女生一拼的柔软。 话说别,别用这么妩媚的声音啊!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凑过脸来,在我耳边窃语:行么… ——!! 逼不得已,我淡淡地垂下了脑袋。 看到我久不发言,他忽然抽开了身子:哈哈哈,生气拉?我开玩笑的啦,哈哈哈…看你这样哈哈哈… 戴维斯见我仍不说话,扬手无奈地转身:哎哎,是有点过分啦,但我只是开玩笑的嘛…算了,我们还是各自做正事去吧~ 他好像还故意眯眼回头偷瞄了我一眼,但我依旧沉默着。 …没劲~ 这是他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偌大的房屋内飘荡着血腥味供我一人独享。 呼,做正事? 深吸了一口气后,我无由来地笑出声来:呵呵…也是呢。 说出来确实有点不可信… 但不管你事先做好了什么准备——现在,就让我完整的粉碎吧。 脑力解放…20%。 第十四回 天王山战役1 如果是对付戴维斯,那20%的脑力解放肯定不够,但若只是为了和这些武装人员战斗,就已经足够了。现在别墅外的迷宫花园内正在不断跳出火花,当然,在跳出火花的同时还有一道寒光和冲击气流伴随——戴维斯正在外头开始无限的杀戮,似乎也是在寻找科威特。 科威特刚才确实是往门外跑出去了,但我们解决掉这群碍事保安再追出去也不过几分钟…远眺大门那边,侧门和正门都呈紧锁,保安室内也是漆黑一片。估计他并没有逃出去… 我坐在沙发上端起那杯替我冲好的咖啡,小小地抿了一口,试图缓解一下腹部的疼痛。眼前咖啡壶中冲的量,并不是一个人能喝完的…就凭这一点,我便可以肯定他还会回来的。 事先不知道我会来的他,肯定是有什么理由才会冲这么多咖啡的吧…别开咖啡的事他也会有其他理由重新回来…我是这么想的。 放下杯子后,碍于无聊,我不由地打量起这套价格不菲的杯具,好像还是什么地海苔之类的名牌。 果然是有钱人啊… 轰!! 咖啡在杯子里荡起水纹…外头的争斗似乎升级了呢。 总觉得戴维斯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怕了…不说圣枪,光身手就是j级遗物使,我们之前根本无法触之分毫,反而还大败而归…那脸蛋也是超级的——啊啊!不能想了…我现在只要一想到因为男生而进入脑力解放,在心里的某条血管就像要惩罚我一样阻塞着血液流通,哽的我说不出话来。 将捕鲸叉握在手里,我看着它微微发光的刃尖,伸手把被整齐切成几块的纸条放到桌上去…真是锋利啊… 嗒嗒… 嗯? 听到传来脚步声,我赶紧朝客厅外看去:…来了吗? …吵死了… ——轰!! 桌上的东西轻轻摇晃起来。 不,门外根本没有人,反而是正对客厅这边的楼梯上走下了一道身影:真的是…吵死人了… 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嗯? 踏下最后一个台阶,他扭过头来:…你,你不是那个…谁来着? …孤本… 啊,对对…就是你……话说你怎么在这? ——虽然我很想说这次是我要说的…但我已经知道了…如果科威特会回来,那这理由…我条件反射似地正握捕鲸叉:就是你了…库阿里… 库阿里插着连帽衣的口袋往我这边笑了一声。 ——大梦想家,库阿里。 听到兰被你干掉了的事情我有点吃惊…没想到你还找到这来,孤本,果然啊…你太难搞定了…他挠了挠耳根,悠悠地向客厅走来:对了,有咖啡么…我口渴死了… 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啊,根本不怕我做些什么出来…实际我确实也没法做什么,在20%下也几乎不可能… 哟,刚好有…还好你没喝光。 库阿里给自己拿了一个空杯,屁颠屁颠地往咖啡壶这边跑:今天是红茶咖啡…嗯,味道好像挺不错呢~ 果然是为你冲这么多的啊—— 哈哈,谁叫这家主人那么喜欢高大上的东西呢?饮完一杯后的他左右看了看:…哎?话说那家伙呢…不会是客厅外面那堆尸体中的一具吧? …不是,那家伙跑了。 和他就这么普通地对话真让我莫名的紧张:…那些只是他保安们的尸体… 哦…那全是你干掉的咯? 也不是…… 库阿里重新添杯,瞥了我一眼:…那肯定是现在外面大杀特杀的家伙吧?真是…吵死了……搞得我连睡觉都不行… 可能是因为被现在平和气氛渲染,我竟然下意的冲他说道:…话说,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请便。抿了一口咖啡后他笑了笑,那显眼的莫西干头着实夺人眼球。 拉丽亚在这么? 不在哦—— 果断的回答。 他放下杯子,续说道:既然你都找到这我也没兴趣卖关子…阿雷斯塔大人和兀古特那个家伙已经到冰岛去了,啊,冰岛那里应该是最后一站了吧… 冰岛…但是为什么,抓拉丽亚是为了什么? 是啊,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库阿里冲我伸出食指,轻轻一笑:…或许你可以从她的身世上面查起哦~ …拉丽亚的身世? ——说起来,我似乎对拉丽亚一无所知着。 真是伙伴的话…就身世这种程度的事肯定——就,就这样还好意思说什么搭档?我啊…真是脸皮越来越厚了呢… …对了,这些话是阿雷斯塔叫你说的吗? 怎么可能~ 不屑的轻蔑一笑,库阿里又喝去了一杯咖啡:这可是我自己好心告诉你的哦~给我满怀感激地接受吧,哈哈。 …现在才不是什么满怀感激的时候好吧…你这样我可不认为是专程帮我啊。 我也觉得阿雷斯塔不可能吩咐库阿里做这些事,但仍是搞不懂库阿里的这么做的意义。 嗯…你这么问,我也得想一下了——似乎是喝太多咖啡的原因,他打了个饱嗝:要不你就当成我的仁慈如何? 哎? 毕竟…不能让人死的不明不白嘛~ 与之对峙,我看透了他的笑里藏刀,顿时觉得后背一阵冰凉。 …不放我走吗? 怎么可能,见到你就尽力把你拦下——这可是阿雷斯塔大人真正的命令。 说完,他朝我笑了笑:不过仔细想想,只要过了我这一关你就能和你那拉丽亚在冰岛见面了不是吗?何乐而不为呢… 但前提是必须过你这一关啊… 我干笑一声,举起了意大利捕鲸叉:这可是困难得不行的一关啊… 嘿,也就是那所谓的…天王山了吗? …大概吧。 轰—— 重摔在地上之后我赶紧爬了起来,全然顾不上背后撕裂般的疼痛就冲破开大洞的墙内狠狠开了几枪。 没用的,你应该知道,只要我想子弹打不到我…就打不到我。 墙内的库阿里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冲我无意义的行为展露出轻蔑的笑容。 …刚才…刚才这家伙只不过说了一句那我们开始战斗吧,我的身体就被一道反物理常识的神秘力量直接顶出了窗外,把我狠狠摔在外头——幸好这只是一楼。 现在我所处的地方是背离大门的树林,凭20%下的我唯一能想的只有与他在树林内借地利优势战斗…可是眼前这个库阿里根本没有出来的意思,他坐在沙发上稳超胜券的样子让我看得没有了一丝信心。 如果说我打败兰是因为发现了她的弱点,那么现在我陷入僵局就是因为发现不了库阿里的弱点… 大梦想家。拥有只要在心里想什么事就都会发生的超强能力,他的强大让无数的人认可,在他面前你所有的变相打法都只是花招,这不是开玩笑…而是我与他二次战斗亲身体会到的。 …他真的,无所不能。 看起来你似乎想要把我引到树林里去呢… 又端起咖啡的他耸了耸肩:但是我有点累啊,而且那样好麻烦,要不这样吧—— …什么? 听到他具有行动意义似的话,我不得不提高了警惕。 但仔细盯了他几秒他仍没有过多的动作,这让我不仅没有松了口气反而还有点担心。 欸? 喝了一口咖啡后,他双眼不解地朝我看来:…为什么你还站在这啊? ——我,我不能站在这里吗? 再站在这里的话,会被打成马蜂窝哦~ 什…——我瞳孔一怔,猛地发现后方树林之中闪起的锋芒,famas突击步枪!! 怎么会在那里! 嘁… 我纵身往右方树丛跳出,耳听腿后紧跟而来的枪声。 如果再晚一点,那些子弹就是往我身上打来了吧…想到这,我顿时感觉额角汗如雨下。 ——哧。 那些枪口有目的地朝我所处位置转来。 太可怕了,被如此之多的枪口盯着打,就算是现在的我也不由地感觉吃力。 嘭!! 沙漠之鹰先出一枪,打坏一把那如同人工机关般卡在树上的famas,让我能躲闪的空间扩大一片。 ——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枪声依旧响起,道道破风毫不留情的在我身边掠过。 我不假思索地想要倾身躲闪,但偏偏就是这个时候,腹部不争气地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嘁! 旧伤一发,新伤又起。 肩膀的位置被那雷明顿m193枪弹直接擦过,直接破开一道血口,伤口火辣辣的在作痛。 我一咬牙,伸手又是给了最近的famas一枪。 现在我能躲避的死角不多,只有不断的轰坏这些枪具才能扩大死角,保证无伤…只不过从刚才我就发现了,这腹部伤口对我的影响颇大,这一次只是运气好,下一次我被打穿的地方是心脏也说不定。 ——哒哒哒! 又来了…真是不得休停! 哈哈哈!孤本,好好打啊! 我扭头朝发出声音的墙洞看去,库阿里还在那为自己添着咖啡。 …到底要喝多少啊你… 我拔腿就撤离原地,往更远的树丛内跑去。 20%下我能做的事不多,只要保护得住自己的话就可以了,所以我能做的唯一判断就是不和库阿里面对面,趁着他没出来的时候我要跑,必须要跑! 唰! 直跑了一小会儿面前立马有了出口,我义无反顾地三步并作两步跳跑出去…没猜错的话,大概快到迷宫花园那边了吧—— 我的脚猛地顿住。 …嗯? 端着杯子的库阿里在墙洞内往我投来目光:哟,枪又瞄准你了哦~ 嘁! ——哒哒哒! 躲闪之后的霎那,枪弹又纷纷落空。 但是——为,为什么…明明我跑了有一会了,可却只是绕了个圈而已! 我挣起身子,在地上举枪破坏了另一把famas。 绝对是他…绝对是库阿里!这家伙不可能会放着我跑掉…一开始我的小伎俩就被发现了啊! 别开小差啊,看头顶~ 什么!? 得到库阿里算不上是善意的提醒后我的抬头已经来不及了,那一连发传播速度快过声音的子弹已经到了我面前—— 得闪…虽然心里一直这样重复,但如此的不巧,腹部的伤口猛地开始发作,疼让我弯不下腰,甚至可以说疼得让我一瞬间忽略了近在咫尺的子弹… ——完了! 当!! 子弹从我耳际掠过。 …别大意啊,孤本先生。有道身影在我跟前停住。 戴维斯! 呵… 仅仅和我对视一秒他就回过了头,手中那黝黑的圣枪往前指去—— 轰!!! 一直在外面传响的爆炸声想不到如此近距离一听竟然这么骇人…这莫名其妙席卷而来的气流也是不得了,竟能吹得我浑身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 待风过后,我这才敢放下抵挡的手臂… 什,什么… 眼前的景象把我吓得不轻。 以我们此处为边的前方裂开了一个圆状的大型坑洞,不知原因变得焦黑的一棵棵树干在那之中成了陪衬,黑夜更是让这地方变得深邃。 …孤本先生,所以我不是说了吗? 戴维斯提着圣枪转过身子:我是来找我的猎物的,你这么抢我的猎物是不是太伤感情了点… 欸… ——看来来了个不得了的家伙啊! 库阿里端着咖啡出现在了门洞处,往着投来兴奋的目光,他违背了自己一开始不想出来的选择…我知道,是因为戴维斯。 而且…戴维斯的猎物,原来是库阿里! …嘛,老是欺负个臭小子我也不感兴趣… 库阿里饮完最后一口咖啡,随手就将杯子砸落地面:你能让我多兴奋呢?小姑娘… 说我是小姑娘真是失礼了呢。 正握圣枪,脸上同样写满贪婪的戴维斯低头看了我一眼:呐,孤本先生…你能稍稍让开点么,我怕伤到你。 …这意思是叫我走吗?但是库阿里他肯定—— 小子你走吧… 扭头朝库阿里看去,只见他哼了一声:反正几秒钟后解决掉他我就回来找你。 真是敢说啊! …还行… 在这两个人面前的我一句插话的资格都没有,他们都曾毫不留情的打败了我,换而言之,是手下败将的我根本不配和他们站在一起。 只是,我有预感…非常奇怪的预感—— 这次的胜者,是我。 我忍不住因为自己这预感笑出声来:怎么可能啊… 什么天王山战役,那都和我搭不上边…因为那是属于强者的啊。 现在能打响这场战役的,只有他们两个而已。 第十五回 天王山战役2 这是我第一次自动退出战场。 因为在库阿里和戴维斯准备交手之前,大脑中闪过的只有不好的预感,我知道这不是我能停留的地方…在两个比我强上数倍的家伙面前我几乎没有地方可以站稳,他们好战,更为彼此深不可测的实力而在内心抓狂,只要一出手就会是阿鼻地狱…我清楚,若再不走,就会回丧命,被他们无法言语的恐怖战场拉入死亡深渊。 我能做的,只有退出。 在那停留真的不是开玩笑,逃到迷宫花园…即别墅正门前,我的双腿还在不住地颤抖,那是20%脑力解放的我下意识对他们的一种屈服。 我扫了一眼敞开的正门,并不因为屋后的安宁而感到放松,转身继续冲来时的路…啊,这已经不能叫来时的路了呢… 焦黑残缺的树丛一片接一片,死尸横七竖八,和血迹共躺一滩,遍目望去,了无升级,黑烟袅袅更是让尸体树丛处于朦胧之中,让常人都心生畏惧…偶尔刮风,入鼻就是浓重血腥和呛口烟味,这地方,都让戴维斯啥的和之前呈两个模样…就连地面,都以毒蛇般的裂缝龟裂蔓延着。 …价值数百万打造的迷宫花园毁于一旦,真是看得让人心痛。 但这样也不错,正好让我一眼望去就直接找到出口的位置,保安室仍旧一如既往的灰暗着。 不用绕弯路真是太好了…现在我得赶紧回医院跟千舞她们说明情况,尽快赶往冰岛那边…救拉丽亚的事情刻不容缓――至于这边,我并不相信戴维斯会死在库阿里手中,更不相信库阿里会轻易给戴维斯杀掉… 我了解过库阿里的一些事,找到了一些称不上是证据的事情,那就是这个与澳大利亚所有凶杀案都有关的男人,从来都只是在嫌疑人之内,真正或是最大的证物指出的犯人都不是他,而且每一次的杀人事件都像意外事件,总之就算凶器上没有其他嫌疑人的指纹,那种种不利因素也会不断的指出其他嫌疑人就是凶手的事实,一切就像安排好哦啊的一样…若没有人指出库阿里这可怕的能力,只怕他还可以继续潇洒的走在澳大利亚的各色街头。 如果说有心想事成的能力,那只要想操控一个人去杀人就可以了吧或者想着要杀的人直接死亡不就行了…但库阿里没这么做,他不仅让自己不断被列入嫌疑人之中,还给了其他人许多解释的机会――这倒是让我挺在意的,因为这有点不对劲。 不过话说回来… 我脚步直接刹住。 …我该怎么和夏乌特说呢? 直接和她说――我们找了那么久的纳粹跟你们家有关系? 那这话对于这么有尊严的大小姐来说一定是致命打击吧…不知道她会做何感想…反正我没有胆量去尝试。 如果这么有尊严的家伙在我面前落泪,那可真是对我最大的折磨啊… …全部死了…这家伙到底还找来了什么帮手? ――!! 正前方的路上有着一道身影,他一边捡起地上尚好的famas一边嘀咕着些什么:不过我也有帮手啊,而且还是你们不可能打败的帮手… 我淡淡抽出沙漠之鹰:科威特。 他的身子一震。 …冤家路窄啊。 立马反应过来的他猛地一个转身直接枪口对上了我…对上了近在咫尺的我。 啪! 一掌拍开famas的枪口,让那一连发全部哒哒哒打中空气。 我毫不犹豫地伸脚踢跪他,把他手里的枪支夺下,没容他任何动作就直接沙漠之鹰抵上脑门。 确实,现在别墅内的两个家伙我是无法战胜,但是并不代表我无法制服这个家伙。 …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终于把他抓住,但他半声不吭,我率先问道。 他低着头,抖了抖身子,确认我踩在他小腿上的脚挣脱不开后才昂起了头:呐…你喜欢蒂雅是吗? 你又在耍什么诡计? 怎么可能,现在我可是被你抓住了不是吗? 科威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什么都做不了…但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因为蒂雅的事情来的吧?所以你喜欢蒂雅吗… 这个有关系么? 哈哈…确实就现在来说没关系―― 他笑出声来,保持着手势:嘛,你应该也觉得蒂雅很可爱对吧…喜欢上她也不奇怪,对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放了我吧。 哈?! 他听完我的嗤鼻后,微微咧开了嘴角:只要放了我,我就让你和蒂雅订婚!绝对,我以我现在的地位保证―― 你是喜欢蒂雅的对吧?!那就不要错过这个机会啊!呐…是吧? 是啊…这真是个诱惑呢。 我点了点头。 他的脸上露出了希望的笑容:那你这意思是说… 嗯… 我猛地就往他脸颊一拳过去―― 估计他还没有明白我这一拳的目的,所以那双眼才会充满惶恐。 俯瞰着他,我不禁咬紧了牙关:你把蒂雅当什么了…佣人?亲人?还是说…根本,没当是人?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很清楚!!! 我揪起他的衣领,用尽力气把他的脑袋扯了过来:用你自己的女儿来当成自己逃跑的代价,你这种卑鄙小人为什么不去死!! 哈…你是说认真的吗? 你说呢―― 我感觉我现在的力气足以扯烂他这衣质颇好的西装:…蒂雅她无时无刻不为这这个家着想,她没有失去任何信心…她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不让这个家分散,可她哪里知道这个家…这个家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她憧憬的,全是可笑的幻觉! 他的脸色铁青,手臂在我手上紧握,似乎要挣脱我如铁钳般的双手… …为什么你这种人不去死啊!你根本不配活在这世界上啊!! 我越来越疯狂,身子也在这时变得越来越火热…好烫,我感觉全身简直要烧起来,好难受――这种感觉好难受! 面前的科威特奄奄一息,双眼直勾勾地朝我身后看去,乏力的手臂逐渐拿开往后边伸去,似乎在用最后的力气发出最后的求救。 ――孤本! 我的双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科威特重重倒在地上,如同重获新生的他顾不上起身甚至形象也全然不顾,贪婪的对着空中大口地呼吸空气… 刚才…我怎么了? 爸爸! 夏乌特一把扑到科威特身边,担心地替他拍起了后背,随后面门一转往我看来:孤本…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要杀了我爸爸吗! 我浑身的炽热并没有停下,这种温度非比寻常,让人难受,而且…烫的我说话的力气都在消失――连辩解的机会也没有。 不是的…夏乌特,不是的… …你给我个理由啊!! 望着她愤怒的双眼,我只语难言,而且…胸口好热,比起身上还要热! 我干张着嘴,手作爪状不断地抓着胸口…在夏乌特面前像疯了一样把胸口抓得全是红痕―― 孤…本?你,你这是… …额。 一口气从我口中吐出后,我顿感浑身乏力,直接跪坐地上,不过所幸,身体的炽热已经在逐渐退去…这并不是我第一次这样的感觉,之前与兰战斗我也有过,但那时的温度并没现在这样高,我凭我40%的体质硬扛了下来… 可这一次,温度似乎直接爆表,让20%下的我完全无法撑住…但是,很明显的。 我做了次深呼吸,挺直了身子看着惊愕住的夏乌特。 …脑力解放50%,我又再次进入了。 嘶―― 身边的水蒸气齐聚,不一会,就在那些断掉的树干上燃起了火焰。 看来那标志的火焰也要出现了呢… 主人… 我身后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夏乌特果然不是一个人来的,千舞和冷月住院的话,那么黛丽丝就是留守医院预防特殊情况了吗… 主人你―― 蒂雅不要过来。 听到身后脚步停下,我才移开目光看着科威特:…想要知道什么事情,只要问你们的父亲就可以了。 夏乌特一听,感到更加的莫名其妙:哈,你在说什么! 不管是纳粹的还是他刚才说的话,我想,他都可以一五一十地说出来的。 我多看了科威特一眼,扭过身子就往别墅走去。 什,什么?!纳粹!这…这是怎么回事… 夏乌特的问题我并不打算回答,这个任务交给科威特就行了。 但是下一秒―― …你想要干什么去? 没想到问这话的人竟然是科威特。 …说这话很不符合你现在的身份啊。我闭上了眼,不做转身:有其他家伙在那里,我得回去救他。 那…这样放着我不管真的可以? 可以的。他的命比你重要多了… 你是说你那个帮手―― 帮手? 揉揉眼角,我笑了一下:不,那只是个喜欢只身作战的可怜白痴罢了… 轰―― 别墅总算开始了爆炸声。 我回过头去,看着夏乌特:好好看着你爸,别让他跑了… 她微张着嘴,仍没有从纳粹的字眼里脱离出来。 我也没时间等到她回过神来,踏着已有热浪的地面就往别墅冲去。 ――我应该知道了,戴维斯放过我的原因。那是被我们几个的团结触动了心中软肋,战王与三百勇士齐齐死去,用鲜血缔结了地狱同归,天堂同去的浩瀚盟约…圣枪作为兵器,见证了这一切,所以才会在我们面前感到了不爽,可正因为他的不爽才暴露了他内心的脆弱。 他一定也希望有那么一个陪伴在身边的家伙…这一点,我感同身受,因为我已经不再想要身边空荡荡的感觉,我想要身边有个人…就算她像空气一般…就算她总是面无表情…就算她一说话就是被冷月灌输的奇怪语言――那都没关系,关键是,我要她陪在我身边。 如果世界夺走了她,那就与世界为敌。 我一把闯入正门,毫不犹豫地朝客厅跑去。 现在算起,我已经被他救了3次了呢…这笔人情还真是不得了,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到底能不能还清,但这么做肯定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不错啊,刚才那一枪要是接下来肯定会死人的吧? 库阿里站在树丛之间,故作畏惧地看着脚边那不知被什么挖去一大块的大坑:果然你这家伙很强啊,真不错! 戴维斯舞起圣枪,就在库阿里前方:多说无益,嘛~ 身形骤变,如同一道风般刮向库阿里。 哼! 面对这道凶多吉少的风,他只是笑了笑。 ――呼。 风声即停,戴维斯持枪停在了库阿里面前,更让人吃惊的是,在滞空情况下。 侯?这就是你厉害的地方吗… 知道分毫动不了身子后的戴维斯冷冷一笑。 看着他的冷笑,库阿里挠了挠后脑勺:…哦,我好想记起你来了…你就是那个圣枪对吧…哦!这把就是圣枪吗!能刺穿一切的圣枪?! 打量了库阿里一眼,他终于摇了摇脑袋:话说,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吧? 放下来?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库阿里脸色一沉:那就先飞一会吧? 一阵目瞪口呆后,滞空的戴维斯瞬间消失―― 轰!! 附近的大坑之中突起爆炸。 …然后掉进坑内爆炸个十几次吧! 顿时,坑洞之内疯狂地炸起数十次,尘土拔霄,仿佛在放着什么节日庆典礼花。待飞起的尘屑重落地面后,库阿里忽然惊叫一声:呀,要是杀掉了怎么办?难得来一个好玩的家伙…这就死了? ――怎么可能呢! 惊讶的返身,库阿里目光一怔。 哧的一声,他的胸口裂开了一道大缝,夺目的鲜血直接涌出,让人望而生畏。 能拿起圣枪的人,自身的体质会得到质的飞跃… 站在库阿里身后的戴维斯转过身来,一挥圣枪:你这些爆炸,来的很莫名,但对我没用。 啊… 库阿里摸了一下胸口这的伤口:真是强大的圣枪,但我也要说一下…只要我还活着,就死不了。 同样也转过身来的他胸口已经没了伤口,除了衣服破坏了点就看不出有其他异状了…恐怕又是靠着他那强大的想象力吧。 呐,继续吧…我们两个的战斗,还得再继续呢~库阿里拍拍胸口,昂起头来。 迎对他的戴维斯笑了笑:啊,真是期待,接下来还有什么有趣的呢? 圣枪遥指库阿里,枪尖闪着寒芒,两个人之间火药味浓重,战斗一触即发。 ――那…有第三个人的战斗,这算不算是有趣的事情呢? 第十六回 天王山战役3 孤本? 戴维斯微一眨眼,圣枪轻轻放下。 …哈,你这小怎么又回来了…库阿里正想对我扬手叫滚,忽然眼皮一睁,看到了客厅莫名燃起的火焰:…呼~上次你妹妹是极悲的寒冰,这次是极怒的烈焰吗?有趣…我能问问是什么事让你这家伙气成这样吗? 生气…呵,原来我心中这股炽热是因为我在生气啊…我从客厅内往破洞外走去,听着家具们在火焰中灼烧的声音:…地位与亲情。生命与女儿…得救与代价…还有搭档与孤独…这都是让我生气的原因…吧? 哈哈哈哈…那些是什么啊,为了这些莫须有的生气你也挺无聊了呢! 无不无聊…总有人会清楚的。 出了墙洞,我立马朝戴维斯看去,只见他的目光留在我这,嘴上稍作嘟囔,似乎就是孤单的字眼。 就是说你哦,戴维斯…看他嘴巴一顿,我叹了口气:你的孤独,太过明显了—— 孤独…你在说什么,我只是王的兵器…只是王的兵器而已! 而已? 我为战斗而生,只要不完成使命便觉不罢手…除非有更强的人打败了我让我沉睡,否则我绝不会… 这不就是孤单么? …欸?戴维斯面色大变。 …如果真有一天,有个更强的人出现在你面前,你该怎么办? 他别过脸,握圣枪的手在轻轻摇动:…正,正合我意,我正想找个能打的! 虽然是个很能打的家伙,但在掩饰感情方面完全不行啊。 …一起加油吧。 见我对他伸出手,他的脸写满了惊讶: 正如你之前所说,我们没有权利去剥夺你的自由…更没有权利把你锁在那冰冷的保藏柜,因为现在的你是人… 我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战斗是无情的,如果一战失败,陷入沉睡…那你就会失去这个新的世界,这样真的好吗? ——他猛地垂下了头。 如果我没猜错,戴维斯所做的一系列所谓的寻找猎物,都只是为了找到一个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家伙来陪着自己,因为实力不相上下,所以双方都不会有弊处…能在战斗中结交朋友,乃至搭档,这都是作为战士最开心的事情。 而之前与械斗组那个小队战斗的时候,戴维斯肯定也是抱着这种心情…只是遭遇强敌,又没有任何团队默契的小队绝对没有人能笼统大局,唯一给与他的只有不顾一切的战斗,所以…每个人都因为实力差距而死在圣枪之下,这情况或许,也让戴维斯受了不小的打击吧… 啊…是啊… 我的视线之内,他将圣枪倒插在地:…这个世界确实很好,我也不想离开…但自从苏醒遇到的就尽是为了我力量而来的家伙…没有人会理解我,他们只为了打败我之后可以获得的大笔赏金和声望…他们一个个到最后都因我可怕的力量而面露惊恐…他们,甚至都没听我好好说过一句话!其实我想说的只是很普通的问好…可面对,回答我的,只是刀枪…为什么? 我看着他自己干笑一声后昂高了头:…想笑就笑吧,我无所谓。 没有什么好笑的。 我迈开步子,朝他走去:…这不就是你心里的话吗? 欸? …我是为了救出我一个搭档才战斗至今的。到了圣枪边上,我的手也没有放下:人类确实有你说的那种阴暗面,但同样…也并不是全部阴暗——如果畏惧孤单,我不介意让你感受一下人类的另一面…我,也要战斗。 我想现在的我已经清楚表明了我自己的立场。 长看了我一眼后戴维斯才扭开了视线:这种家伙,我一个人轻轻松松… 还要孤独么? 他的身子一颤。 …就算是战王那么强的人,背后不都是还有着数千上万的战士不是吗?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让人团结…这就是人类的智慧。 我再一次伸直了手:我被你救了三次,所以我选择回来——如果让你孤单的战斗下去,这些人情我估计以后就再也还不了了… 之前那什么为了猎物而清理无关人员啊…真这么想的话,千舞不早就被你杀了吗,怎么可能还在医院呢? 他惊讶地看着我的手心。 我不保证自己一定猜的对,但那时在千舞房间外向他主动搭话时,他的惊讶,是真的…他第一次被主动搭话,显得十分的拘谨,那肯定是真的。 ——他的本性,并不坏。 哈哈哈哈哈! 库阿里的笑声打破了这边的僵局:。小子你们在演什么八点档啊!那家伙充其量只是遗物,算不上人,什么孤单,什么人情,这家伙肯定不会在意的吧。不过看你这傻样倒是挺有…哎? 真是的…这种有违战王名誉的事情我只做一次哦。 我的手心被人轻轻一握。 …戴维斯… 这家伙还真是不坦率啊… 瞄了我一眼后,他赶紧移开了目光:我说真的,我只说一次! 哈?感到莫名其妙抓了抓耳根的库阿里咬着下唇:也就是说…你们两个要一起来? 啊…我想是的。 哼,虽然现在你们两个都很强,但你可要知道我的能力啊…你们想怎么打败我? 欸? 我看了过去:我们说过要打败你么? 库阿里眯紧了眼。 或许吧,如果我们一打一的话确实是在论打败不打败的事情,但现在既然我们两个在一起的话… 我话说一半,戴维斯已经将圣枪从地面拔出。 ——…那就是杀掉你了。 听到这话,库阿里稍稍睁了睁眼:这样啊…真是让人听着就害怕的目的。 我脚边那一根根断树枝逐渐起火,冒起浓浓黑烟。 可以了。 戴维斯举起圣枪,看了我一眼:…打吧。 等等,这家伙的想象力很厉害,如果他想要让我们不过去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强攻不大理智,相信你刚才也体验到了… 他的沉默应证了我的话语,我瞥看库阿里:我有2个猜测,试一下不? …战术吗?你这家伙真是让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喂喂!还没说好么,你们那些无谓的挣扎… 库阿里笑了笑,干脆自己迈步走来,无形中给我们施压。 我先说第一个…不用慌张,我继续跟着戴维斯说道:刚才他被你刺中,这是挺出乎人意料的,因为在之前,我连近身都不行…从这一点不难看出,那家伙似乎在反应上面输给你…如果我们抓住这个地方试一下看看,应该行… 嗯,那就再来一记快攻吧。 戴维斯看着步步逼近的库阿里,毫不犹豫地一摆圣枪,拔腿冲了上去:你可别拖我后腿啊!! 望着他的背影,我意外地感到好笑:…怎么可能呢? 身后的炽热感越发的强烈,扑天火浪已经准备好了。 白痴吗,只要我想,你们所有的计划都只是空谈!! 迎着枪尖,库阿里越发的兴奋,手臂狠狠往前一甩—— 轰!! 半空中的戴维斯忽然身影消逝,继而从一旁出现。 哈哈…在原地一个转身,库阿里继续往戴维斯的地方伸出手:别跑啊!我这次的空气压缩爆炸绝对比刚才那几下泥土爆炸要厉害多了,如果你的体质真那么厉害那就试一下啊! 空气压缩爆炸,这家伙还真是很会想啊。 戴维斯一言不发地对库阿里手臂挥了一枪,下一秒… 轰!!! 夺目的黑烟和我的火焰同时在树丛中摇曳。 从我刚才的角度看,库阿里所谓的空气压缩已经打中了,但是相对的,戴维斯那一枪同样以一种隔空的的奇怪风刃切去了库阿里的右臂。 …什么空气压缩啊!不痛不痒… 随着我的热浪吹袭,那边的黑烟已经逐渐散去,戴维斯整个人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的额角已是一片血迹,似乎是因为刚才的爆炸。 而库阿里这边,显而易见,右臂上出现了一个大血洞,但他的脸色却很淡然:是吗,那看来下一次得弄堪比c4炸弹威力的爆炸了… 这家伙,光这种烦死人的奇怪招式就已经让人无法近身,更别说要试一下反应速度了… 再来! 戴维斯大吼一声,眼珠却往我这瞥来。 …这次是两个!领会眼神,我立马拔腿冲向库阿里,在我的身后,跟来的还有一堆热浪,虽不是之前对付兰时那冲天几米高的火墙,但绝对不好惹。 哼,那你也尝尝爆炸吧! 才冲我转过头来的库阿里忽然眼睛一怔…赫然发现他面前袭来的我已经消失。 什… 哧—— 苦无! 我的手臂穿过了他的腹部,掌心一片炽热,流经手腕的液体温度尚存。 他的反应肯定没有苦无快,虽然只是在50%还不足以快致音速但这速度已经足以让他仰望,因为我连他话都没说完就已经戳中了他…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什么,嘻嘻嘻,你是觉得我会这么说吗? 肩膀被人用手一搭。 我完全没有想到他还笑得出来,而且…搭我肩膀的手,是他之前被切掉的右手! 谁不知道你们这些家伙会想要近身啊,可是你们知道吗… 库阿里在我面前咧开了嘴,嘴里一片血红:你们的一举一动其实一直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啊—— 什么! 这一次轮到我大吃一惊。 我戳进他腹部的手臂感觉到一些肉块不安的蠕动,仔细一看,只见那些伤口旁的地方爬动着某些奇怪的肉块不断拍打我的手,似乎因为我的手碍着了它们。 …我知道的,只要我的手一伸开,这些肉块就会自动汇集,修复库阿里的伤口。 呐…空气爆炸,试试? 我双目猛地一睁,顿时发觉肩上有道奇怪的味道发出… 轰的一声是那么的响亮,震耳欲聋,我整个人在火焰的包裹之下依旧是被炸开了十米之外,而且火焰一度陷入真空熄灭状态,若不是火势尚强,我这只左手就不之是现在鲜血淋淋的情况了—— 看到我捂着手臂和戴维斯满头血淋的模样,库阿里笑得合不拢嘴:怎么了怎么了,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什么要杀我的吗,现在是咋回事…哈哈哈! …超乎预料了,这家伙果然没那么好对付,只要有想象力存在,他随时都可以看穿我们下一步的动作…但是好奇怪,他依旧是没有躲开我的苦无… 我检查了一下左肩的情况,看起来似乎短时间最好不能再乱动了。 为了装酷所以硬生生接下我这一招吗…不,可能不是这样——他应该有什么特殊的理由无法避开…如果真的有,那么这可是打败他的关键,看来第一个猜测还能继续进行。 …嘁! 觉察我左手的情况,戴维斯毫不犹豫地往库阿里冲去,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但这同样,在背对圣枪的库阿里的掌握之中! 十米之内,都给我炸起来吧!! 不只是我,戴维斯同样也惊呆了…库阿里这个疯狂的家伙竟然敢这样—— 没来得及想完,我们两个身边便同时发出了白光。 ——轰轰轰!! 炸的不是一般的凶,比我们老家那边的礼花车齐响还要更响,更厉害的是这次的爆炸连地面都晃动起来,注意看你甚至还能发现那一个个在空中莫名雀跃的蚁类… 待泥土重归地面之后,我们两个狼狈的身影也因而重现,身上盖满了厚厚的泥尘,脸也花的不成样子。 哈哈哈!只要我想要爆炸…随时就把你们炸得生活不能自理,哈?你说什么,你说你有对策,哈哈哈,开什么玩笑… 库阿里展开了双臂,对着我俩大笑:…老子是无敌的,绝对。 最后一句却说得颇为认真,似乎把所有的威严全部赌了上去。 …爆炸,恢复…反应,想象…杀人案,嫌疑人…意外杀人,famas… 是这样啊… 我是全场第一个站起来的:原来是这样啊… 库阿里看了过来,不知是因为我的起身还是我说的话皱眉。 身边烟味难散,刺鼻味道缠绕,但这并不影响我与他的对话:…我应该知道了,你这能力的本面目。 第十七回 灵魂圣枪 …你知道了? 库阿里暗说了一句有趣然后继续看着我:那说说看啊! 他猛地对我伸出了手—— 树丛之间一片死寂。[..info超多好看小说] 嘁…见到我从容的模样,他啐了一口。 倒地的枯枝落叶上已经重新燃起了大火,我身上又一次感受到了炽热: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呢… 戴维斯扶着圣枪从地上站起来的同时冲我这边投来了视线,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回答…他的左眼却紧闭,眼角还在不断泌出鲜血——眼睛被刚才爆炸中的碎屑刮伤了吗? 现在就让我来解释吧…你这爆炸的原因。 我拍拍身上四处都有的灰泥,顺便抽出了意大利捕鲸叉:…在这些爆炸之中我们不难闻出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你的爆炸,就是依靠火药。 …你是想说我事先安装好了炸弹? 并不是。我一口回绝,并蹲下身来用捕鲸叉戳着地上那一片乌黑:…这些炸弹只是偶然落在这里的…找到了。 捕鲸叉的刃尖戳到了一块焦黑的物质,这东西,在我眼中成了决定性的证物。 库阿里哈了一声:我看你是脑子被炸坏了,那是什么东西? 是famas的碎片。 余光中,他的身子一顿。 我伸手拿起了这块焦黑的物质,收回了捕鲸叉:这个东西,就是你爆炸的源头。 …等等。 一旁的戴维斯挥了挥手:你不是说火药吗?为什么会是枪… 啊,这或许和我刚才没说清楚有关系…毕竟还是有些细节容易让人忽略。 famas里的子弹,就有我说的,引起爆炸的火药。我举高了那块物质,保证它在库阿里的视线之内:…一开始戴维斯没来的时候,你就凭空变出了许多架在树枝上的famas,看起来你的种种表现都是那么的无所不能,但认真想想看,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说,这些枪只是你从客厅外那堆死尸转移过来…那一切都说的通了。 …哼,你是想说我的能力只是转移?那爆炸又该怎么解释呢? 库阿里摸了一下额角,怪不屑地跺了跺脚。 …没错,爆炸这里是最麻烦的。如果不是无所不能的能力,是不可能能引爆的,更别说操纵子弹内的火药了,但假设他的能力是转移,一切就变得有条有理—— 这不是挺简单的吗? 欸?!库阿里面色大变,在夜色下看起来更加阴沉。 子弹底部有个东西,叫底火,那是刺激发火,用于点燃枪弹发射药装药的部件。只要你转移了我的火焰,就能一次性引爆,连同火药一起在弹匣枪管中…以此类推,要想威力增强,需要的famas就越来越多… 我朝他看去,将手里famas的碎片丢掉:刚才,你之所以无法引爆…最可能的原因就是——famas已经炸完了!! 原本这里是块不错的赏月好地,但经过库阿里的轮番轰炸之后,以后估计只能当废地用了吧…而且火药味还像扎根了一样挥之不去。 库阿里听完,在我眼前挠了挠脖根:哦…听起来倒还挺可信的…那我们之前在下水道时候怎么说,那附近有m500或者是什么重机枪吗? 戴维斯转过头来,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谁说没有的。 嗯…? 在宣宁,除了人之外占比重最大的就是枪具…所以是不乏有你变出来的m500之类那些的。 …是这样啊!那能定住人或者任意让人飞走的现象也是他…戴维斯听到这,似乎也了解了个大概:用能力转移了空气的构造卡住身子还有转移了前进的方向?! 没错,定住人的身子听起来很悬,但若是转移,只要转移了周围空气的构造,让空气如同墙一样稳固,就能让人身子在空中无法自如,如同被卡住一样—— 怎么样? 现在,该问问当事人的感觉了:…你的能力就是这样做得像无所不能的吧,库阿里。 他站在原地,地上的倒影和那些枯枝一样黝黑,如果不分辨甚至还以为那就是枯枝的一部分。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的倒影正在剧烈抖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他像疯了一样仰天大笑,脸上的肌肉不断的颤抖,看起来倒像是发自内心的笑。 我始终是相信着那月那句当一个强者被发现有弱点的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炮灰了,悉数以往的战斗,不管是艾可儿还是兰,在自己能力与弱点暴露的情况下都是呈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乏力,可是这次…库阿里不一样。 他笑了——即便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已经被我看透,笑得莫名其妙,却着实让我心头一颤。 …啊,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就… 意识自己的举动让我们愕然后他赶紧摆手解释道:虽然嘛,我和孤本你战斗也就这几次而已,但能从几次之中就看出我的能力这点我确实要赞你一下…不过你知道吗,就算我的能力被你窥测地一清二楚,你也拿我没有任何办法,不是吗? …办,办法! 我顿了顿身子,竟不知从何说起。 不对啊,知道他的能力并不是万能的应该可以想到什么对策才对啊!但是…现在这种感觉,好像根本没有什么区别,依旧是无从下手…看似出现了漏洞,实际,我只是敲开了这个家伙坚硬的外壳罢了,他在外壳之中还有更加坚硬的内壳… ——无从下手。 只要他还想定住我们依旧可以继续…只要他还想让我们飞也可以继续…只要他还能战斗,我们现在的劣势就没有扳回的余地。 …或许真的不是这样啊… 说话的人是戴维斯,他提着圣枪已经有了一段时间,脸上的血也都干了:如果不是万能的能力,那我们的战斗就不用那么提心吊胆了… 库阿里咧开了嘴:…什么意思? …战斗从一开始就没有完全压制,只要你明白对方的实力,这场战斗就轻松了不少…再说了,如果这么快就找出你的弱点把你打败——戴维斯嘴角一翘,脸上结痂的血块同时裂开:那就太无趣了! 呵!你倒是信心满满啊,什么意思? 只要我的实力没被你看透,就好了—— 劲风四起,库阿里周围的枯枝残骸一齐在难以言喻的风中被不断破坏,库阿里自己肯定也吓的不轻,但他没法做出任何的对抗,要是原因的话,那就是戴维斯此刻在原地动都没动过… 啪! 破坏了的木屑在空中如同搅拌机一样旋转,这突如其来的的奇怪现象让人难以看清其始源——但这绝对是戴维斯做的。 现在难以解释的就是,为什么戴维斯一动不动却能做出这些事来。 你相信灵魂么? 戴维斯身上最奇怪的地方只有手里的圣枪,那把圣枪上边的铭文已经在发光。 灵魂…库阿里瞥了他一眼:你在说什么傻话?那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存在的… 什么? 连我都睁大了打量了戴维斯起来。 他舞起了圣枪,指着空中正在搅拌的木屑:让你见识见识吧…战王,为何能闻名欧洲;战王,为何能靠三百勇士持续辉煌的原因! 那天空的搅拌机忽然停止了搅拌,被磨得锋利的木屑如同针孔般密密麻麻地对准了下头的库阿里。 真是亏这种情况下,库阿里还是笑着昂头,那种对战斗的渴望就像疯子一样。 去死吧!!! 随着戴维斯的一声呐喊,那些笔直在空中的木屑像暴风雨般往地面打击而去,我敢肯定,只要有人敢硬抗,肯定会被打得千疮百孔,光是想想那后果就没有人能淡定,但库阿里除外。 说什么屁话!如果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就能让我死那我也没办法活到现在了! 库阿里伸直了手对准上方那密麻的针屑,颇为自信的大笑了一声… 圣枪… 正想得意地看戴维斯一眼的他忽然眼珠一怔,眼中倒映着发着光射来的圣枪—— 轰!! 冲天黑烟遍布了我的视野,我捂着脑袋挡住这强大的风烟,耳边尽是…哎?尽是…震耳欲聋的鬼叫声!! 仔细一看,那烟雾之中竟然暗藏白光。 …圣枪,是灵魂的墓地。这些灵魂,全是战场上的英灵,他们的嘶吼,他们的呐喊,他们的战意…就是我每一枪的力量。戴维斯迎着强风,圣枪上面的铭文莫名其妙地减去一些:…战斗,至死方休——这就是斯巴达的战争子民! 灵魂…圣枪之所以有那种强大的力量,都是因为灵魂吗…那么自公元前就存在的圣枪…这灵魂的墓地,到底有了多少的英灵…只要有灵魂,圣枪就是强大的无限攻击武器——有此神兵,怪不得战王的称号会由此而来。 待烟雾淡去,呈现在我面前的…是被夷为平地的烂木丛林,仅仅一瞬间,这儿的情况就变得更加糟糕了…这下连废地都不如了。 厉害… 看着眼前死寂沉沉的荒地,我情不自禁地念叨出来。 …呼。一旁的戴维斯轻轻叹了口气,腿下一软,低着身子跪倒在地。 戴维斯! …没事。对着赶到身边的我扬了扬手后他给人的感觉更加奄奄一息:一次性用掉这么多灵魂是很耗体力的…不过这些英灵终于做到了他们最想做的事情…我也算达成他们的心愿了吧。 他看着手里的圣枪,乏力地笑了笑。 戴维斯…圣枪,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扶着他的手臂,咬了咬牙。 他紧盯着圣枪,嘴角一翘:圣枪,说到底就是建立在战争之上的强大兵器,战争一开到战争结束,所有的死灵都会来到圣枪之中,化成铭文…我也是因为这些灵魂才闻名至今,简而言之,我也是靠着灵魂活着,灵魂的战意越浓,我想要战斗的欲望也就越强… …靠着灵魂活着,和人一样吗? 嗯,所有的遗物之中,估计只有我拥有自主的灵魂吧… 这个估计不假,以往见到的那些被遗物控制的人都仅剩原始的杀意,完全没有现在戴维斯这样的正常… 嘛…这些灵魂虽然对我很重要,不过我也早就释然了…能让他们因为战斗而死我也知足了。 戴维斯在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圣枪始终不离手:…战斗也结束了,合作愉快,我确实是看到人类善意的一面了。 …是吗… 我看着他勉强的笑脸:…那真是太好了。 没了这么多的灵魂,看来戴维斯以后也不会对战斗起那么强的欲望了,这下他终于可以像个人一样正常的生活了…但即便如此,对他的国际悬赏令也肯定不会撤销——看来他的以后,还有很多困难的路途要走呢。 走吧…酒店有夜宵吗?肚子饿死了… 在我的肩上茫然的一扭头,好一会后他才反应过来:啊…夜宵吗?反正我是没见过啦… 嘿?你们这酒店很坑啊…都不给夜宵的吗? 大概… ——咔嚓。 脚步忽然止住,但声音依旧在继续。 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撕裂。 对现在的我们来说,背后的声音简直就是噩梦… 那个…你们刚刚是在说要吃夜宵什么的吗? 哎…竟然连声音都来了—— 可以顺便给我带点吗,和你们这么玩下去我也确实很饿呢… 戴维斯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怎,怎么可能…嘀咕完后的他猛地扭过头去,我感觉到那半信半疑的目光一滞。 …库阿里… 回过头,我们最不想看到的人正从地里艰难的爬出来。 哟~不去吃夜宵吗? 库阿里风趣地朝我们吹了个口哨。 …那耗尽大批灵魂造成的死亡一击… 我和戴维斯站在原地愕然。 …失败了吗? 第十八回 最后的灵魂 看到我俩惊愕的脸,库阿里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灿烂,他先是迈出了上地面的最后一步,边拍着裤子边低头打量他自己出来的那个坑洞:…好深啊,不过如果不躲那么深我早就死了吧… …不可能,他这话说的完全不对啊…库阿里可以利用空气来转移构造从而抵挡攻击,应该是不会―― …呐,你说是吧? 库阿里看了过来,嘴角轻轻一勾:那使用灵魂就可以贯穿一切的一招…打不中很失望吧? 靠灵魂…就可以贯穿一切… 躲开了…吗…戴维斯愕了一下,立马又咬紧了牙关:再…那就再来一次! 我身边这家伙奋力一睁,还来不及握枪前摆就重力不稳地倒下…戴维斯这家伙的身子似乎快到极限了,用一次灵魂枪击就已经站不起来了吗! 戴维斯! 边在心里思量边伸手拉住了跪倒在地的他,我越发觉得他能战斗的几率几乎为零… 哈哈哈?!要再来一次…可以啊!只是… 库阿里见状,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你行吗?估计你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吧,啊…不小心把实话说了出来,别伤心别伤心… 戴维斯跪在地上,身体沉重的只要我一卸劲就会重新倒下,但他仍想要奋劲站起,尽管肩膀已经越来越使不上力…就这样子哦,根本无法战斗了才对… 我回头看了还在冷嘲热讽的库阿里一眼。(..info无弹窗广告) …可我也不能丢下他,但库阿里这家伙又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放我们走…看来只有硬着头皮上了!至少也要争取让戴维斯恢复站立能力的时间才行… 啪… 感觉到搀扶的力量的力量越来越小,戴维斯艰难的昂起了头来:孤…本… 直起身来的我背过了脸,右手抽出腰间的意大利捕鲸叉,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我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战,战斗…总有牺牲… 我将他的话置于脑后,用更加嘹亮的话音掩去他的声音:我来接手杀掉你的任务,没问题吧!库阿里! 话传到库阿里的耳里,总算是让他停下了那滔滔不绝的嘴。只见他朝周身缠绕起火舌的我看来,随后不屑地张开了嘴:看来不给你点教训真是不行了呢…真把我当成公交车一样想上就上么? 沉住气打量了他一眼,我发觉他正在等着我先动手… 看起来真是完全不在意我呢。 我被小看了啊…这样你可得吃大亏… 孤…孤本… 我的脚踝被一只手握住。 …戴维斯,不要阻止我…他的力度实在是小,只要我稍稍一用力就可以挣开:我有我战斗的理由,其中一条就是不能把你丢下… 但是…你―― …放心吧! 身后忽然一阵寂然。 我举起捕鲸叉,缓步向前走去: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话虽这么说,但我该拿什么出来让人放心…呢… 哼…丢下他跑也不能跑远,知道这点的你选择和我赌一把吗?有趣… 有趣吧?我也这么觉得… 捕鲸叉周身散发着水汽,在我的握力下小频率地抖动。 我迈出左脚,作前突式:…毕竟人生不缺乏赌局…呢!! 用50%吓得所有额外力作用于脚下,在一瞬间将速度提升到最快…这一秒之中甚至连地面都给我踩得粉碎…说是最快,实际还要更快,带着热浪西区的我能感觉到身子就像滑翔一样自由平行于地面…速度,快的惊人! 这眨眼就能到他面前的速度,他绝对…不可能做出任何反应! 咔离―― 捕鲸叉在石碑上划开了一道足足有一米深的刀痕。 石碑! 我才惊觉,石碑中就探出了一条手来:滚开。 空气瞬间变硬,把我胸口猛地一捅,立马将我击出了数十米…我拉开火焰的宽度往石碑红曲呈左右包抄准备全方位锁定那里,不让库阿里有任何机会… 嘶嘶! 不想,袭去的火焰竟然全部化成了水雾,在我眼前扩散…又被他,在火焰中转移了泥土的物质,直接熄灭了吗?!到底是得多快的反应啊! 我在空中奋劲低下身子,伸出四指抠住那叫黑的地面,在撕开四道触目惊心的裂痕之后身子所受的冲击也所剩无几,借着反作用力制造反弹力再一次突向库阿里,虽然让我左手一疼,但同样又轻易地将速度提升到了最大…快,我要更快!! 白痴!! 库阿里挥起双手,面前堆垒的石碑顿时又多了左右两侧各一块… 嘁! 他竟然看出我这次想借石碑为点,让身体画弧往他本尊袭去吗!?而且还是连变两块出来,完全把我的设想给无情粉碎…混蛋!! 既然如此―― 我狠地往前抛出捕鲸叉,霎那就丢出好远,看着虽远但靠此时的疾行很快我就追上了捕鲸叉,只要伸手就能触摸! 苦无! 抬掌狠狠往捕鲸叉打去,捕鲸叉顿时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而发出了颤抖的嗡鸣――同时,以可怕的速度破风而去,一刀将正面的那块石碑击得粉碎! 什,什么?!石碑后的他捂住了脸颊,指缝中像喷泉般喷出血来。 ――别走神啊!! 待他身子一颤,我已经到了他跟前,凭空一脚踩中他的胸口把他往更远的地方提取,留下这儿两块空荡的石碑。 一小会儿后,远处便冒出了不小的烟气。 安稳落地之后,我分秒必争,直接追向烟气冒出的地方。 刚才那一脚确实是可以把人的胸骨踢得粉碎,但是我并不认为这个库阿里就这样倒下,或许…把我这招致命踢转移了也说不定! 呼啊――果不其然,眼前最让我在意的烟气之内忽然像开水般沸腾起来,越接近我就越能听清库阿里在里头的声音:…找死吧…孤本你是来找死的吧! 差不多汇成小型蘑菇云的烟气停止了沸腾,伴随着里面那家伙的呐喊不断扩散涨大起来,并且,还喷出了数以计百的烟枪! …真是小强命…我拳头一握,让尾随而来的火焰包笼罩上身,以冲击之势将袭来的烟枪陷入碰撞,融化的无限循环之中。 啊啊!!库阿里张大了嘴在烟雾之中发出呐喊,仅因如此就让烟枪越发凶猛起来,处于前端抵挡的烈焰正因为烟枪不断的冲击逐渐锐减,情况一瞬间变得不乐观。 不行…速度不够快,完全快不过他的反应! 我咬紧了牙关开始小心避开是不不是会射进火里来的烟枪。(..info无弹窗广告) …我必须快,要快的让他反应不过来…只要能做到这件事,就能赢――但要比脑电波还快,这真的很困难,可既然身处脑力解放,我就有资格去挑战所有的不可能! 看着紧逼而来的火团,库阿里笑的越发狰狞:找死,你这家伙肯定是活腻了!想和我打…你还太嫩了…而且嫩了足足有一百年!! 烟气突然匆匆集合,在下一秒竟然汇成把宽长都足足有数米的巨型烟枪,以如同科幻3d般的效果屹立在空中。 什…什么… 意识不妙,我赶紧想要逃开…不,逃不开,现在我在空中,根本无法自由活动啊! 知道你那所谓的小儿科把戏想杀掉我只是妄想了吧!!盯着已经停不下前冲趋势的火团,库阿里高举双手大笑了一声,烟枪末端忽然爆出气流,推动着这巨型的枪身往我射来―― 失,失策了…这下可要直接往死亡上面撞去了啊! …没完… 我舞起左右两边及背后所有的火焰涌向前端,并在空中保持平行地面的身姿,尽量让自己可能受伤的面积降至最少…这也是我能做的最后的事了… 三秒后,我面前这堪比熔炉的冲天巨焰能否发挥作用就见分晓了! 白痴!那可能让你挡下吗!! 嘭哧―― 火焰前方碰上了硬物,造成了不小的震晃,火星如雨般从前端溅洒落地…撞,撞上了吗!不过现在应该没事,火焰似乎不难抵挡那巨型烟枪才对…看来有戏。 …不对…孤本,那是!地面上忽然传来戴维斯拼尽全力的呐喊。 怎么了…――我的目光一怔。 手臂前那被我给予希望的火焰飘起了黑烟… 黑烟都起来了啊,看来是我自己中计了… 我暗暗发出一声苦笑。 …火焰,正在被库阿里烟化啊!! 眨眼之间,能遮住我视线的火团便化烟消去了大半,重新充满我视野的反而是那近在咫尺的巨型烟枪!破开烟霄,枪尖锋利得可怕…我有预感,现在在空中无法自如动弹的我只要沾上了这枪尖的一边就会被轻松的切成两半! 如果不想想办法…话虽这么说,可我又有什么办法? 眼看库阿里站在原地抬头对着这边疯狂的大笑,那胜券在握的狞笑让人心头一寒。 在这种家伙面前,我连拖延时间也做不到…这我引以为傲的力量放在此刻的战场竟然变得如此渺茫,不过戴维斯那边应该没事了…吧――那只要他走的掉就行… 枪尖已经越靠越近,和我的亲密接触不过数秒之后。 …虽然死在这并非我意,但碰上无法改变的命运,我…也只好认栽了呢―― 死亡,我来了。 迎对着烟枪,我的双手不知不觉地展开… 都说人在死之前,脑海之中会回忆起过去种种重要的事情,现在看来那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谎言…我什么也没有想,即便闭紧了双眼,让自身处于视野之内的漆黑也想不到什么… 这意思,是说…其实我,根本没有重要的回忆吗?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所以说那真是个谎言――重要的回忆,我就算是睡觉也会在脑海里像倒放电影一样重播。 虽然只是平常的日常,但正因为有了她所以变得重要…和她曾经的时间也变得弥足珍贵。 对不起…所有的一切,就让我自私地带向地狱吧… 呜啊―― 听到堪比手抓黑板的尖叫那一刹那我就猛的睁开了眼,赫然发现前端快到我鼻尖的巨型烟枪…枪尖被一大团发出刺耳尖叫的白色缠绕…不,那些白色是…人? …快跑啊!! 回过头,距离我这有一定距离的戴维斯正凭着圣枪的支撑艰难起身…圣枪上的铭文已经完全消失。 戴维斯… 安全借热浪着陆的我不安地朝他看去:你… …快,跑啊… 他现在能站起来已经类似于奇迹,但每说一句话就大喘已经将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暴露。 …怎么可能啊,要我一个人逃走怎么可以! …哼,你真是搞笑。 空中的烟枪破碎成一片,无法对我再构成任何的伤害。库阿里昂着头笑了笑:…用尽自己所有的灵魂就是为了救这小子? 所有的灵魂…?! 对上我惊愕的目光,戴维斯半句话也不说: 在场能够发出破坏性力量的只有用了灵魂的圣枪…尽管第一次就失利,但并不代表没机会…用尽灵魂,这次…就真的没机会了―― 我怎么能跑啊…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可绝对不能在这两人全死。 地上倒插着我之前甩掉的意大利捕鲸叉,刀质优良的合金钢刃闪耀着光芒,见状,我伸手拾起:…戴维斯,有力气就快走吧。 …你在说什么。 我叹了口气,打断了他:还没活够吧… 他的身子一颤。 火焰刚被消去大半,不过现在焰势已逐渐回来,脚边的烈火重新燃起,似乎也做好了最后一搏的准备。 …人,偶尔也要自私点啊。并不是什么情况下都可以去舍弃生命的… 我弯腰拔起意大利捕鲸叉,咬紧了牙:…但比起我,你还没活够吧… 那就活下去吧。这里…我展开了双手拦住库阿里那锐利的目光:…我会尽力拦下。 快走吧!! 我拔腿冲向库阿里的时候,身后那家伙依旧没动,但我隐隐约约听到他笑了一声――你这么说就够了。 …就够了?什,什么意思…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个没完…库阿里脚踩地面,手呈摊掌状往我搭来:拜托,耳朵都要磨出茧来了! …嘁。 他竟然反常的选择了正面的战斗…不过这样的话也没问题!正面战斗,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都是我的优势! 我凭借在场无人能比的速度瞬间到了库阿里面前,一把踢开他对准我的手臂,反手肘击重重击开他并且趁着这个机会想给他补上一刀。 但库阿里反应也是出奇,摆手就将我的手腕握住,迎面给了我一拳。 在50%下身体强化了许多倍,挨这一拳不算什么! …混蛋。发觉我一直用劲在挣脱他的手腕后,他一直对着越靠越近的刃尖拼命地干笑:你这家伙…好烫啊! 我只有最后的机会了…那就是这把捕鲸叉!如果那月当时说的不假… 啪的一声,我轻松地挣开了他的束缚。 在库阿里睁大的瞳孔之中倒映着我刃尖往他脑门戳来的影像―― 刃到面前,库阿里忽然露出冷笑:没用! 我知道的…他可以让面门前的空气变成铜墙铁壁,所以… 意大利捕鲸叉在手里一旋转,倒握,下移直接插进库阿里的胸口。 这次…命中。 意大利捕鲸叉直接插进了一截,割裂肌肉的声音由刃尖传来。 咳啊! 面前喷出的鲜血溅了我一脸,我看到他双目怒睁,嘴上碎碎念到:…你小子… 我毫不犹豫地继续按压刃尖,准备继续刺进,不想…刀,分寸无法动。 …这下直接就把上半身的肌肉硬化了吗…我咬了咬牙,再一用尽,始终无济于事:但是这样你这家伙…可就无法自如行动了啊… 哼,那也比被你刺穿心脏要好得多吧…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什,―― 库阿里胸口一震,又一大口地吐出血来:…怎,怎么可… 这把意大利捕鲸叉…不是普通的意大利捕鲸叉。那月说过,这把刀只要沾到任何物体的血肉就会莫名其妙地多刺进一厘米…这一厘米看起来并不多,但放在此刻,就是库阿里生死的分界线了。 …结束了。 我松开了手,看着他一步步地往后退去,那力不从心的步伐让人不由地担心他跟着摇摇欲坠的身子… 开什么玩笑?!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踩地面,立马稳住了身子:…心脏…心脏只要用细胞改造迅速再生就可以了!我…怎么可能会死啊,哈哈哈哈!! 这,这也行…这家伙的能力,到底,到底要怎么对付! …哟,别丧失斗志啊…等我的心脏再生好,我可一定要好好的回敬你… 我…我还有沙漠之鹰… 伸着手想去拔枪,可试了半天都没能拿出来――仔细一看,我的手竟然左右在煽动着,不知不觉地颤抖… 颤抖…我在颤抖…手抖得连拿东西都不行。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已经听不到库阿里在说什么了…或者应该说,他说什么我都不在意了…输了,这场战斗,输的彻彻底底。 似乎深处黑白世界的我脸上忽然喷来了一滩鲜红…温度,好烫,烫的我一瞬间回过神来。 只见一具无头尸体正在前方直立站着,脖颈上碗大的洞像花洒一样溅出血来。 …库阿里?! 怎,怎么可能…为什么会在一瞬间死去?这个头…是谁―― 铛铛! 听到这从后传来的声音,我顿时明白了大半。 是戴维斯这家伙!对啊,用上灵魂的圣枪可以穿透一切!就算库阿里硬化了面前的空气,也可以穿透! 这家伙…立功了啊!! 心中才溢出喜悦,下一秒就有些复杂的情绪占据了内心。 我稍稍侧首,往后偷看去 …但是这灵魂…不是已经用光了吗?那这一招―― 身后,戴维斯躺在地上。 手…松开了圣枪。 本章 后记 …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坐在椅子上,看见病床的戴维斯微微发出嗡鸣,赶紧起身凑了过去:戴维斯… …嗯,你…你是? 那张可爱的小脸见到了我,竟露出不解的神色。 心头忽然有了种沉重的感觉,沉得我连发出声音都不行,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干笑了一声:我…我是孤本… 孤,孤本? 嗯…你,你不记—— 我不记得了哦…啊,不如说,我都没见过你…他挠着后脑勺笑着,那直肠子的性格是以前所没有的:真是抱…嗯?孤本…先生? 我背过身去,扶着椅子想奋力转移注意力,却始终不敌胸口这股沉重。 病房之中,气氛瞬间掉到了零度以下,只剩仪器的吱鸣声。 千舞。 敞开着房门正在收拾东西的她扭过头来:哦,孤本…咋了? 她换上了平常的衣服,身上之前看起来很严重的地方似乎都已无大碍,尽管仍有缠着绷带的痕迹,但脸上早就恢复了血色…大概没事了吧,这家伙。 见她说话,我才朝房内走去:圣枪…能不借我一下? 圣枪的保管是放在千舞这的,经验老道的她知道如何回收圣枪,所以我们几人都没有异议。 哈,圣枪?千舞皱紧了眉,伸手一拂赤发:…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吗? …知道的。顶尖的十大遗物之一…只要碰到就会被控制身心… 她没容我说完就低下了头:那就可以了,这么危险的东西要是仅仅因为你的好奇而酿成大祸该咋办… 好奇…不是啊,这不是好奇,我只是…只是要验证一下——拜托了!! 我的身子猛地呈90度弯下。 余光中,她停下了手头的事,朝我看来:…拿你没办法。 待她将放置圣枪的箱子拿出来那已经是十分钟后,对圣枪尤为重视的她做的准备工序很多,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出了差错。 …记住了,千万不要碰。 千舞在拔开最后一个锁时对我如是说道。 我顿了顿,用鼻子嗯了一声表示回应。 她多看了我一眼才迟迟将箱子打开——箱子内,变成箱子长度大小的圣枪正静静躺在海绵垫上,枪尖依旧是那么锋利,闪着令人寒心的锋芒…但在我看来,那只是虚张声势。 怎样,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吗? 欸! 我回过神来,看着她:没,没有吧… 有吧。 千舞将箱子推向我这边,伸手指着枪柄。 …啊,枪柄上的铭文是吧…没错,之前能够散发白光的铭文,现在已经全部消失,现在的圣枪不仔细看就像根棍子一样。 …是啊,好像确实是很奇怪啊…怎么回事呢,呵呵… 见到我的苦笑,她瘪了瘪嘴,一副你也不知道啊的样子。 实在不是我想要骗人,是我真的不知道。 不过圣枪…… 我移回抱歉的目光,投注在圣枪上。 …现在看起来真的好奇怪… 好了好了,收起来了…似乎是因为我没帮上什么忙的原因,千舞有些闹脾气地一把拉过箱子,伸手就要锁上。 见状,我急忙伸手拉住箱子,在与她的眼神互汇中说道:再!再等等… 下一秒,我的瞳孔忽然睁大—— 指尖…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千舞脸色大变,一把拍开我的手:别动!! ——噼里! 装着圣枪的箱子从千舞膝上掉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好看的地毯也被锋利的枪尖划破… 胸口不断起伏的她扭过头来,心生余悸地看着我:…孤本… 没事… 我看着自己的手指,心中却没有逃过大难的喜悦:…我没事。 …没事的意思,就是说—— 手指握拳,我用另一只手包住了拳头,抵在…胸膛。 不断颤抖的胸膛… …孤本?! 脸上开始划过几颗晶莹的水珠直至颔部,有的甚至流进了我的嘴角…那种感觉,咸咸的。 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哭…甚至我也不大清楚。 圣枪枪尖的锋芒微微闪烁,最终逐渐淡去。 但就是…想好好哭一场啊。 事后,我逃也似地想要尽快离开千舞这里,生怕她那不给面子的嘲笑。 不想,一向很喜欢打击别人的千舞竟然目送着我到了门口:等下有庆功宴…好好为冷月那家伙出院庆祝一下吧。 那时的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就赶紧走开,究竟应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现在脸一定很红。 走在路上都有点轻飘飘…啊,在个女生面前哭完事后真是让人不舒服。 ——孤本? …看来以后想要挺直腰杆在千舞面前走都很难啊。 孤本! 我猛地回过神来,朝路过的楼梯口看去:…夏乌特? 她站在楼梯上,抓着衣襟,眼睛通红。 说起来,夏乌特好像刚刚把科威特亲手送给法国当地警局了…与纳粹来往这件事将会让麦氏黑帮面临毁灭,她在亲情与任务之中选择了任务,在我们面前做出了身为队长的表率。 虽然我们确实很敬佩,但不管怎么说…亲手送自己的父亲进监狱的感觉—— 那…那个,等一下有庆功宴你来吗? …庆功宴? 她愕了愕,猛地点头:好的…我等等就去。 …我,我就先下去了。 可能还是在想着刚才被千舞看到我哭的事,所以我根本没有什么勇气在面对一下女性。 嗯。 我与她擦肩而过,她上楼,我下楼,各自心中都抱着各自的心事似地,连贫嘴的兴趣都没有。 待我走到楼下,我忽然想起库阿里说过的冰岛。 …这应该告诉夏乌特才对吧… 想到这,我只好重新迈步上楼,还以为得去找一下夏乌特,不想,她就在刚才的楼梯口那站着。 正好,赶紧说完就走吧。 我的脚步忽然顿住。视线之中,夏乌特的肩膀一直在耸动,仔细听,还能听到她那忍住不发出的呜鸣。 …果然那双红眼并不是无由来的。 …那个… …姐姐。 听到楼上传来和我同一时间说出的话,我赶紧躲下了一点。 夏乌特的肩膀停下了耸动,只见她抬高了头,往楼梯上看去。 那是—— 蒂雅走到了楼梯边,一脸的茫然:姐姐…你哭了… …想笑就笑吧。 夏乌特见到是她,理所应当的笑了一声,伸手抹去泪水:…你也忍了我很久吧?笑吧…可以的… …这两人的关系,没了科威特竟然还这么僵硬吗? 蒂雅站在原地,沉沉无语。 不过如果蒂雅真的对夏乌特生气,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没有人可以忍受那样长达数十年的非人生活。 现在,就看蒂雅… 为什么要笑呢? 哎… 蒂雅和姐姐一样…她伸手搂住了夏乌特,夏乌特脸上顿时写满了受宠若惊:蒂雅也很想哭…爸爸出事了我也想哭的呜… 夏乌特身子一颤,闭紧了眼:…装什么啊…想笑,笑…是可以的啊… 两人抱成一团哭成一片,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人不忍细听…虽然我确实也因为哭声的尖锐在往回走,但心情并不差。 …两人的关系如果能这样变好那其实也挺不错的。 庆功宴…会是咋样的呢? 我咧开了嘴笑了一声,往楼下跑去:…真期待啊。 ——不管这个世界还要怎么折磨我们,只要咬紧牙关,就都能挺过去。 第一回 冰岛的接头人 我忽然有种负罪感…一种无意把事情搞砸的负重感。 …冰岛…吗? 千舞坐在庆功宴的圆桌边上,手握高脚酒杯瞄了在座的众人一眼:孤本,也并不是说我们不急,只是库阿里还有圣枪这两个家伙这次差点让我们全军覆没…不管怎么说小队都或多或少受到了不小的创伤…估计要立马赶往冰岛是不可能的了… 夏乌特放下刀叉,没有再动面前丰盛的大餐,目光放在身边那不明白冷场意义,叼着勺子左看右看的蒂雅身上。 冷月作为在场唯一大伤痊愈的伤者,似乎只顾沉浸在庆功宴之中,并没有发现气氛变差,仍旧在埋头大吃,不断堆叠这盘子的数量,引的黛丽丝一阵苦笑。 …我们这个小队确实元气大伤。充当前锋的我和冷月都或多或少受了伤,千舞也并非完全痊愈,要凭这样的战力追阿雷斯塔她们,只是笨蛋的做法。 所以我自己也很纠结。 要收阿雷斯塔她们又跑了――啊,估计冰岛是最后的目的地了吧… 库阿里这话…可信吗? 也就因为我的纠结,让这场本该热闹的庆功宴变得冷清融场…这个时候我也无法自私了…总不可能因为我一个人的情绪把大家也牵扯进去吧… 那…那就晚几天吧…晚几天… 我干笑了一声,想把气氛拉回原点。 ――不用晚几天。 夏乌特瞄了我一眼:本来带回拉丽亚就是我们的任务…钥匙又一次扑空就又白忙一场了… …夏乌特… 一天。 …嗯?冷月停下了嘴,往桌上众人看来。 休息一天就足够了。 夏乌特站了起来,四下环顾:大家,没异议吧?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赶紧低头抓紧时间消灭着盘中物…毕竟一天而已,稍纵即逝… 真是,这群家伙啊―― 第二天一早,我反常的早起,大概是因为没关窗户的原因吧,那初生的阳光比较刺眼。 不得不说,一大早起来上了个厕所后就感觉到肚子一阵空虚,饿的直叫。 嘛,昨晚所谓的庆功宴上其实也并不是吃得有多饱,今天就算肚子饿也是情有可原的。 哦说起来,酒店在这个钟点都有早餐供应的。 想到这我就往门外走去… 咔嚓―― 冷月正站在餐车边上伸着手对准那盘猪肉三明治,脑袋慢慢地朝我转来: …冷,冷月? 额… 她闪电般收回了手冲我摇了摇头:放心,我,我还没吃!! 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放心好吧… 我干笑了一声:为什么…要吃? 她扭过了头,拍拍脑门:――路过,有点饿。 她在逗我吧?明明大家昨晚都在这订了房间…今天怎么说大家都有早餐才对啊。 我探出门往隔壁看去,只见隔壁门外的餐车已经空空如也,盘子都干净的不行。 …原来是吃完了啊。 我回过头,冲她一阵苦笑,不料她立马又从三明治上收了手,还故意左看右看装作毫不知情。 …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吃吗? 她顿了一下,下巴在小频率发抖,似乎很想点头。 …要吃就一起吃吧,分你一半也行―― 我伸手拉过餐车往房间内走去,果不其然,这家伙虽然东张西望的但还是尾随着我跟了进来。 把三明治还有牛奶什么都分好后我留下自己的那份,把其他递给那对着食物差点流出口水来的冷月:…有这么饿吗? 我可是病人! 她接过了事物,对我理直气壮地舞起叉子:在受伤的时候营养可流失了不少…现在不补回来――可不行!是吧~冷月?――yes! …你们这两个啊… 我叹了口气,边吃起三明治边往天花板看去:呐…冷月。 我吃东西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扰我。 我不管她这无聊的发言,只顾问话:你很熟悉拉丽亚对吧,那你知道拉丽亚的身世吗? 哈?拉丽亚大人的身世…放下吃到一半的三明治,她冲我皱了皱眉:你问这个干嘛? 啊…就问问―― 想见拉丽亚大人的父母吗!怎么可能啊你这个心机不纯的家伙! 为什么啊,我还没说什么好吧!碰上她这敌视的目光我赶紧坐远了一点。 不,你绝对有什么恶心的动机! 冷月见状,也顾不上自己视为生命的三明治,猛地朝我靠来。 动机是有啊,但问都不问就说恶心太惨无人道了好吧!我指着还没动过的三明治对着这面色越来越难看的家伙说道:看在三明治的份上都不能相信我一回吗… 三明治…我看到她嘴角是这么动的。 咳咳! 她真的看在三明治的份上收回了那要杀人的目光:嘛,要跟你说一下也其实没事!不过… 卡在这里真是叫人不舒服… 见她一直没说话,我干脆自己对她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冷月撅了撅嘴,朝我那没动过的早餐看来:…你给我那份,有点吃不饱啊… 说到底还是事物的事啊―― 我捂住快要发出咕咕叫的肚子,将餐车上最后的那一份推了过去:…拿去吧。 啊哈,谢谢!! 喜笑颜开的她一把将没吃完的那份放上餐车,轻念了一句我开动了,张嘴就往三明治咬去。 …喂!别急着吃啊!先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啊。 在我拦下她那张大的快一口吃掉三明治的嘴后,她有点埋怨地看了我一眼:着急什么啊,我还没吃饱呢~ 我还没吃呢!!赶紧把事情说清楚啊,否则饿肚子的我可是很可怕的啊!! …你这眼神是认真的啊…冷月看到我连回话的兴致都没有,这才干笑一声:…好吧好吧,说完再吃也可以… 阿格拉斯?科尔?拉丽亚,中德混血儿,曾就役于德国联办政府野战营3127,前中士。科尔家族的精英成员,不过因为母亲早逝,所以很早就脱离了科尔家贵族生活进入军队服役。 科尔家族历代都有着德国政府的高层人员,上至总理,下至官员,几乎形形**的职位都可以从历史上翻查出来,是当之无愧的德国贵族。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科尔是德国经历过二战唯一继续繁荣着的家族。 凭这一点,就已经与纳粹沾上边了…现在的我,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库阿里要我查拉丽亚的身份了。 …确实是个大收获。 咕咕―― 我差点一把晕在床上。 啊啊,早上没吃,现在果然饿得不行啊!这样下去我不会饿死了吧? 不过没事的,只要挨到中午… 目光投向壁钟,壁钟正呈90度的模样展示在我面前。 …9点…呵呵,12减9等于4,4小时…忍过去就――怎么可能啊,忍到那时我早就饿死了! 不行了不行了… 我撑着乏力的身子站了起来,往房门外走去:必须找点吃得… 实在不行就只能吃被子了。 我饿的发昏,连走路都没有什么力气,刚走出门就绊到了脚,身子直接往前扑去―― 啊呀! 噼里―― 哎?为什么我这脸上会被溅到这么烫的水啊… 我奋劲回过神来,一抹脸颊…这水是,茶?谁这么卑鄙,趁我饿晕的时候往我脸上泼茶水?! …主,主人? 哎? 身下发出声音,我身子一颤,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朝底下看去。 蒂雅蜷缩着身子,怀中抱着一个小瓷盘,盘内的茶杯正在不断溢出茶水,湿透着她那件蓝边白领的衬衫…配着她此刻那一副摔疼了的表情,看起来给人十足的犯罪感! 我顿时心头一阵烦躁―― 蒂,蒂雅…你,你怎么来了…我猛地爬站起来,想靠谈话来化解现在的尴尬。 好在蒂雅是个挺单纯的小姑娘,她并没多问,爬起来后就对我回答道:因为早上看到我带来的行李里有茶没动过,想到主人是中国人会不会喜欢喝茶呢…然后就想冲了一泡给主人你…不过,茶被倒掉了呢――边说着她还边端起瓷盘冲我努了努嘴。 ――她…她的胸口,湿透了。 我猛地转过头去。 …还,还是黑色的,这小丫头干嘛穿这么成熟的内衣啊!! 嗯?主人…咋了。 她还伸长了脖子往我目光转去的方向看来。 …没,蒂雅。有什么吃的吗?方便的话再去换件衣服…我捂着鼻子尽量往她可爱的脑门上看去:我现在已经饿的发昏,要是流了鼻血出来估计就昏死过去了… 吃的东西?蒂雅慌慌张张地把瓷盘放到地上,起身伸手就扶住了我:主人早上没吃吗… 早上…呵呵,我一想到早上就不止肚子饿了,连心都在流血。 …啊,说来话长吧…我在她的搀扶下干笑了一声。 蒂雅皱了皱好看的鼻子,担心的拉着我往走道上走去:那可不好办,早餐可很重要,是人类营养的一环哦,不吃的话对人身体不好的… 这话,和之前戴维斯说的是那么相似。 戴维斯,我真是欠你不少啊。 我稍稍叹了口气,看着面前正在急匆匆走着的小丫头―― 没有你,现在我怎么可能活着走在这片大地上。放心吧,你们的牺牲都不是白费的,我一定,一定会救出拉丽亚的! …那个,蒂雅啊。 嗯? …胸部,碰到了… …呀!蒂雅脸色一红,松开了我的胳膊捂住了胸口。 啊…难道说她一开始根本么发现么? ――孤…本!! 走廊上回荡起着夏乌特野兽般的怒号。 在我寒毛竖起的瞬间,一只手已经在我后头搭上了我的肩:……你找死吧?呵呵…呵呵呵呵! 夏乌特…小姐? 我敢发誓,那张脸,是我见过最恐怖的鬼脸。 大家都准备好了吧? 第二天一早,我们都到了夏乌特的房门外集合,每个人都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嗯。 那就走吧,必须按时到达港口…要是误了时间冰岛的接头人可不管我们的。夏乌特背起了行李袋对着我们说完之后又四下看了一下,伸手把蒂雅脚边的行李箱拉了过来:…走。 哎,姐姐… 众人相视一笑,慢步跟上那姐妹俩。我摸了摸脸上还痛着的地方,背着行李追了上去。 哟,孤本? 我看了前面那回头的千舞一眼:干嘛… …脸上的伤,哈哈,摔的吧? …不知道。 我咬紧了牙,背着沉重的行李和千舞的笑声,一步步地走上去。 去冰岛的方式和前几次不同,这次是坐船。虽说这海上风景不错,但是气温愈发的寒冷已经让我们这个队的人没了看海景的欲望,除了我和蒂雅仍趴在船舱上为了那偶尔出现的冰山而喜悦大叫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后来想想,这模样被人一看就是乡巴佬的样子啊… 船行速度并不能称有多快,但法国到冰岛的距离也没有多长,我们下午出发,大概就凌晨时分,冰岛的港口,我们就抵达了。 ――终于来了啊,臭小子…这么冷的天还要我起早来等你们,好好感谢我吧,就算你跪着谢我我也没意见的哦… 除了夏乌特,其他所有人都不由地愕然。 没错,眼前这个蓝发少女就是我们所谓冰岛的接头人… …那月!!哎―― 我的耳朵被那月毫不留情地揪住,她叉着腰凑到我的耳边:叫老师,臭小子… …又,又来了个麻烦的家伙啊。 第二回 来了 港口的人意外的多,更多的是在准备登上那辆即将出航的船,搬货的船夫也是有血多,但不知为何,这些人脸色都不大好,在与同伴交流之中常伴着些恐慌的神情…我不知道其他人发现了没有,但总觉得这里的人都不太友好…对我们这些外来客。(..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我东张西望频率有点过多的时候,走在面前的南宫那月轻轻转过头来:别给我老左看西看的…知道奇怪在哪里就可以了,给我装傻…听到没? …嘿…装,装傻? 我听完赶紧跟了过去:这意思是说…你,你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嗯…虽然听到夏乌特说下个目的地是是冰岛我就赶过来提前住了一晚,但就这一晚… 南宫那月冷不防地挺稳了脚,瞥了我一眼:发生了雪怪吃人事件。 吃人!? 等等!雪…怪? 要死啊,小声点―― 她伸手就往我耳朵揪来,我赶紧躲开:先,先别急着打人啊…到底怎么回事?! 闻声凑来的大家都做好听从的准备,不想那月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我觉得自己去看比我说要好得多呢… 哈?什,什么意思啊…等一下! 活血听到这话的我还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你在跟着一路一声不吭的那月不知不觉到了某个小城镇后我已经彻底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这个城市保留着大量的历史建筑,甚至连古时的对战用城墙都还留着,城门似乎也有着定时关闭的历来习惯,这看起来也挺吸引游客的…不过我估计今天过后就不一样了吧――就算城中有再多笼罩在白雪之中的珍奇建筑物。 要说为什么的话…确实是亲眼去看更好呀。 城门,已呈碎裂状躺在雪地之中,因为新雪不大,所以看的一清二楚。 …这,这门… 城门口那只有我一人蹲着,可我发现了…这哥们,至少三米高…而且碎裂的地方则是处于两米半高的门面,似乎是靠什么东西一拳击碎。 是吧…你也觉得这不可能的吧… 那月站在我正前方,裹紧了长及膝盖的棉袄:人类有着两米半高并且可以一拳打碎这厚城门…几乎是不可能的… ――跳起来打碎如何呢? 我们一齐望向笑眯眯的蒂雅。 哎…不行么?她看了我们一眼,瘪了瘪嘴:像千舞好像就可以呢… …你这话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我就那么非人类么… 千舞迎着我们众人的目光干笑道:别信,跳到三米高确实没问题,但是打破这么厚的城门是不可能的…我还是正常人。 啊不,能跳到三米高的家伙已经不再正常人行列之中了。 …那月老师,这些事情到底是…夏乌特话未说完,那月就转过身来:雪怪。 雪怪… 冷月愕了愕:千舞是雪怪吗?! 你要死了吧你!她的脑门立马给千舞敲了一击暴粟。 哎呀痛―― 但是… 黛丽丝也学着我蹲下来看着门板的破碎处:雪人虽然存在,但那只是在传闻之中…医学史上也没有任何的显示,更别说有什么资料了… 有没有,孤本…那月紧盯着我看,面色从容:你最清楚… 因为那月这话的缘故,这下是我成了目光的焦点。好吧…可能是她们忘了的缘故――我们要追的纳粹之中…就有一个和雪怪差不多的家伙……之前我在法国应该说过… 说到这,千舞忽然眨了眨眼:兀古特…吗? 就是它… 那月抬高了头,望着那触不及的城壁一眼:并不是我要吓你们,但这次这个家伙是非人类,并不是什么可以靠言语拖延时间的家伙…它靠兽性主宰意识,我要你们一发现它就宰了它,别废话。 呵…呵,这话说的真有她的风格。 但是…这家伙可是被欧洲近半数国家否认存在的雪怪…如果冰岛存在,那先给世界动物保护协会通报一下比较好吧…黛丽丝越发兴奋地舞着手:毕竟是珍奇动物啊… 你已经研究研究疯了吧―― 太天真了…那月垂下头来,背过身去对着城外的一片白雪皑皑:…那家伙,是抓不住的。 怎么可能,用特制的捕兽牢和专用的拉动车或者吊网直升机就…黛丽丝这张嘴不断吐露着大堆术语,听得我一头雾水。 所以我说你太天真了呀… 冷不防的用一声冷笑打断,那月朝我们众人看来:世界上最好的捕兽网或者捕兽牢都比不上我这双拳头…如果真用你说的的拿什么傻不拉唧的牢,网去抓它,那只会是去白白送死…那家伙,可是接了我一拳不死的…怪物啊… 怪物这两个字是我经常用来形容那月的,现在她说出这次去形容兀古特,我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千舞皱了皱眉,张开嘴问道:那这么说这家伙就是纳粹之中最强的咯?比库阿里,兰什么的还要更―― 如果存在的话。 哎? 见我们发出疑惑的反问,她扭过头来:如果存在的话,那家伙就是最强…甚至比阿雷斯塔还要更强。.info 如果存在…这什么意思,那月不是都和它交过手了吗?那它肯定是存在的吧…可她却这么说,到底怎么回事? 没容得我追问,通向城中的方向就传来了男性的声音:那月!! 这里可是距离中国将近半个地球的冰岛啊!竟然还有人认识那月吗?! 循声望去,只见城中有个牧师着装的男人踏雪而来,手里紧握着一本疑似圣经的书籍。 …那月老师认识的人? 冷月转过头看着那位牧师。 恩…算是吧。 我看见那月一脸糟糕的望着那位牧师,不由得有些疑惑。 啊…冷月回头仔细打量了南宫一眼:…外国人原来好这口啊,不错…不错… 呵呵,我觉得你现在被绞杀也不错…… 那月瞪着满脸茫然和胡乱猜疑的我们,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我要现在不说清楚肯定会给你们误会到棺材里面的吧…那家伙是我的一个笔友,因为来冰岛了所以顺便来见见他,这样满意了吧? 那…我顿了顿,还是凑过身去低声道:…那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她呵呵一声,干皱着眉头:…因为这家伙…是什么抓捕雪怪队的队长啊… 嘿?抓捕雪怪队…这里还有这种组织!话说就算这组织存在…和脸色差有什么关系啊? ――!! 我猛地朝那月看去,作恍然大悟状:难道说你就是雪…… 闭嘴。 一个拳头对我嘴角扬来。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在那月简短的介绍下,我们几人依次与这位牧师握了握手,这位牧师留着长及腰间的金发,看起来很拘谨实际并不是那么回事:我叫尼克,是这里唯一的牧师,同时也是最近刚刚创建的抓捕雪怪小队的队长!虽然这里发生了雪怪吃人时间但请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出事! 完全就一副正义骑士的模样啊… 尼克似乎还想要说什么,那月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我的学生长途跋涉而来,并不是来听什么废话的…尼克。 啊哈哈…抱歉,话说那月你还真的是老师呀,我还以为你这么小个子还在上小学呢,哈哈…我们目送着那意外话痨的尼克追上那月,正想因他说的这话笑出声来时却见他忽然在我们头顶飞过,顿时个个苍白了脸,只声不吭。 …话太多的家伙真让人讨厌啊… 南宫那月伸回了手,忽然提高了分贝:要走了!别掉队! 何等恐怖的臂力啊… 哟…哟!终于可以去酒店了… 夏乌特拿着自己的行李还有蒂雅的行李包跑的飞快,不过看起来她并不轻松,不然不会想那么快到酒店去的。但南宫那月只是淡淡地转过头来:酒店? 这含义颇深的反问句式让我们几人条件反射般地顿下脚步。 果然如我们所料,她冷笑了一声:真不好意思,最近因为雪怪的事情,这里的酒店都拒收外乡人了… 拒收外乡人?怎,怎么回事… 不用那月回答夏乌特,我们身后的雪地上就传来了结实的话音:还不是这些雪怪只挑外乡人吃啊…不仅破城门而进还大肆地破坏酒店抓走外乡人,不止昨天,以前也有过几例…搞的现在满城风雨,旅客来的数量也在锐减… 我定住脚扭过身去,只见尼克正从雪地爬起边拍拍站上衣服的血块。看到了我,他不好意思地发出一声干笑:真是的,好好地古城都给搞得没旅游价值了…让你们见笑了啊… 啊,不会…我摆了摆手,寻思着话来安慰此刻有些低落的他:…一个地方,只要还有名副其实的名胜古迹,就不怕没有旅游价值的吧… 本以为我这番安慰的话会鼓励他一下,不想他却面色一变:你这话我可不认同。身为教堂的牧师我是知道的,这些外乡人…已经游腻了世界各地的教堂,对冰岛的教堂根本没有兴趣…他们根本不知道教堂才是这最悠久的历史建筑物,每天都在叽喳这好那好…完全不把教堂这人类的瑰宝放在眼里… 令我震惊的还不止这些。 他咬了咬牙,拳头紧握:全部去死不就行了―― 这,这家伙的仇恨无限大啊…简直恨到骨子里去了啊,不过是因为教堂被游客们忽略就很到这种地步,人类的潜在力量真是无限… ――嗯,我是这么想的,但果然这样还是违背了上帝的信条,所以算了…哈哈哈哈!! 拾起圣经的他点着头,大笑着和一脸茫然的我擦肩而过。 哎? 他霎时停下了脚步:…难道说小兄弟你相信了我那番话? 你,你开玩笑的? 当然啊! …我现在开始有点体谅那月为什么会一脸糟糕表情了。 真信了? 噗。他猛地低下了头。 我感觉自己的脸上开始发烫,赶紧对他大声抗议:别,别笑啊!这有什么好笑的啊!! 哈哈哈! …吵死人了! 酒店已经无法入住,那么我们去的地方就只有尼克在这里的家了,虽然确实很不想和这家伙久待,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可能去露宿街头吧,这里的气温可是低的吓人。 ――站在篱笆门栏口的围裙少年冲我们鞠了一躬:欢迎…哥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少年大约十四五岁,清秀的脸上有着当地人所没有的苍白,和地上白雪如出一辙,但身材却那么瘦小,很容易让人以为是什么营养失调的青少年。那一头金发碎发的颜色和尼克也是一模一样,就这相似的特征,说他是这家的人,估计没人不信。 尼尔,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净给人添麻烦,牧师可是为了帮助人类而存在的伟大职业! 尼克拍着少年的肩,大笑着往屋内走去:刚才摔了一跤,得好好洗个澡啊… 哥哥洗澡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客人比较多,麻烦你洗快点… 尼尔回看着屋内的走道,慢悠悠地说道:…别把浴室搞的一塌糊涂哦… 知道了知道了―― 听这家伙满不在意的声音怎么想都觉得他只是随口应道罢了。 尼尔呼了一口气,对上了我们:那大家就都进来吧,外面风大…早餐什么的我也会立马着手准备… ――真是废兄才弟啊。 我们几人不由得发出一声干笑。 那月扬了扬手,自己大踏步往里头走去:走吧,尼尔这家伙做的菜挺好吃的,至于雪怪的事情详细我再在等等告诉你们… 呼…也就是说,还要走? 夏乌特提着大包小包在我身旁叹了口气。 也真难为她了呢,不仅要拿自己的行李,连抵押那一份也分担了呢…自昨天开始她就一直默默地把注意力集中在蒂雅身上,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因为家族的没落而失去了隔阂。 我帮你吧… 瞟了我伸出的手一眼,她摇了摇头头,自顾自地提起行李箱往里面走去:不用,我自己行。 …还是那么倔啊。 我无奈的笑了笑。 …啊,姐姐!看到夏乌特进了屋内,蒂雅立马拔腿追了上去:你又把我行李偷偷提走了! 没,没事―― 我自己可以的… 真没事… 她们在走道上进行着争夺行李箱的对话。 现在这样,已经和普通姐妹无异,和之前紧张的关系完全相反。 能看到她们这样,感觉…这才是一个真正的队伍呢,挺不赖的。 我回头看了千舞她们一眼:走吧。 如果冰岛真的如库阿里所说是最后的目的地,那么这段时间,或许就是为数不多的安宁日子了呢。 第三回 死城 用餐之后,我们一行人都到了客厅,趁着饭后闲暇,准备开始听雪怪的事情。这也是那月一开始说好的,所以她和尼克都无异议。 客厅有点窄小,这几张古铜色的粗布沙发还是得围着茶几摆放才放得下,不过收拾上面那些看完不放好的报纸确实费了我们不少劲,这个尼克似乎每一天都有看报纸的习惯…真是邋遢啊。 我们的任务就是抓住雪怪。 准备饭后来根烟的尼克干拿着烟,四处在这报纸堆中寻找着火机:现在正在为雪怪的踪迹而犯愁…小队里的人也在苦恼呢。 …找不到吗? 尼克看了千舞一眼,伸手从报纸堆里抽出了火机:找到了。 才不是在问你那个好吧! ――尼克,这些家伙听不惯你的废话…抱着手臂软靠在沙发上的南宫那月别了别嘴:挑重点说。 重点?重点当然就是邀请那月你来我们的小队咯! 哎?是因为这个啊… 这哪里是重点…南宫那月叹了口气,掏着口袋:我来说好了…就是―― 确实换那月来说应该更好点。 她掏出了包封好的棒棒糖,边撕开边看着我们:…雪怪凭空消失的事情。 哎?凭空消失… …嗯。 那月朝我瞄来:昨晚那家伙在吃掉人之后我就追了出去,只不过打了它一拳,它就凭空消失了。 怎,怎么可能啊? 我不断回忆她们之前说的话。并向那月一一摆出:它不是有三米多高吗…这么大的家伙不可能会一下子消失的吧!是不是你看错了? …我也希望我看错了。 嘿…嘿?!我一阵错愕。 那月叼起了棒棒糖:但是亲眼看见的事情,就是事实。 …但是―― 那是真的。尼克一把打断了我,嘴角升起了袅袅青烟:雪怪真的是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消失的…连脚印都没有留下。 …什么?!连脚印也… 夏乌特她们脸色都微微一沉,似乎又感觉到了麻烦的感觉。 所以,那月!我们小队需要你!只要你肯出手,找出雪怪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那月露出了厌恶,伸手推开凑过来的尼克:…所以我不是说了吗,我的学生会帮忙…而我是不会加入的… …多你一个可是天差地别,看在多年笔友的份上就拜托你了!尼克不管被推的变形的脸,用劲直接凑了过去。 鬼… 那月咬着牙,连左脚也抬了起来:鬼才要加入啊! 拜…托了啊… 不要…话说你在看哪里啊!变态吗!? 我们几人淡淡地看着这一大一小,都不约而同的呵了一声。 怪不得那月会那么讨厌遇到他呀,原来他不止话痨,还是个纠缠不休的家伙。 哥…别给冷月姐添麻烦好吗? 沙发上的两人忽然停下了纠缠,往端着一盘小甜点的尼尔看去。 尼尔从尼克身上移开视线,对着我们看来:这是我做的小甜点,饭后吃感觉挺不错…大家要试吃一下,吗? 赞同! 冷月瞬间来了精神,猛地朝尼尔手里的点心盘伸出了手。 我看着她快流出水来的模样,不禁干笑:…你吃那么多东西就不怕吃坏肚子吗?冷月… 拿到小点心后的,她根本顾不上回复我就吃了起来,还伸手表示没事。 呵呵呵,受了个伤都变吃货了是怎么回事? 那月老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在场终于是夏乌特率先问出了正经话:我们总不可能坐在这里等雪怪出现吧? 听完,那月点了点头,没急着吃尼尔递来的点心:确实是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主动出击…这样吧,抓捕雪怪小队近日一直在城外附近搜查,为了减轻他们的负担…你们就在城中调查吧。 城中? 我想到了发生雪怪事情的酒店,赶紧对那月寻求问道:那可以去那个酒店吗?! 在我看来,调查应该从现场开始,至少人员方面要清楚知道。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现场我已经调查过了。 哎? 虽然是仓促的调查,但总归还是不错的资料…那月推了身边的尼克一下,在他身后的沙发垫上拿出了两张纸,脸色顿时一变:…叫你看完放好你又没放好,要死啊! …哈哈,忘了忘了… 无视了尼克这家伙,那月直接把两张纸递了过来:你就别挑剔了,现场破坏的不行。这虽然是我们手绘的现场模拟图,但还是有那么一点价值的… …哦。 我伸手接过,正想要认真地看完,不想夏乌特她们猛地就凑了过来―― 好吧,看来大家都挺在意的… 那就一起看吧,哎。 我干脆把纸张展开,保证每个人的视线都能聚焦在上面。 ――纸上面是一副手工绘制的黑白平面图,窗户,床铺以及门口都用黑色签字笔标注的好好的。 当然,上面最大的一滩黑色就在窗户那边,还有附注雪怪袭击的地方。 这么说来,就是半夜进城的雪怪伸手破窗而入把活人抓走了吗? …这样看来根本就没有调查的意义啊,只要找到雪怪就行了,不断地找就行了嘛。 冷月嘟囔了一声,继续吃着手里的甜点。 端着点心的尼尔咳了一声:也并不是完全没意义吧…我觉得… 哎?千舞扭过头去,露出疑惑。 嗯… 冷月凑到点心盘前:原来是点心没了啊… ――坐下吧你! 随着一记掌击,冷月直接眼呈漩涡状倒在千舞怀中,千舞继续朝尼尔看去:你发现了什么? 见状,我赶紧递过资料图。 尼尔愣了愣,伸手指向图中的一处:这里是外面街道的地点…但是这里离城门并不近…而且雪怪…干嘛要来这里吃人呢,酒店也不止这里一个。 被他这么一说,我们几人全都恍然大悟起来。 相视一下之后,千舞追问道:…那你有什么线索吗? 很抱歉… 他退了一步,将资料递还给我:我也不知道。 我们几人不由地一阵失望。 伸手接过资料,我干笑了一声:这样啊…没事,你别太往心里去,是我们太急于求成了。 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有点爱莫能助似地站在一旁,一声不吭。 那现在这样,估计能坐着得到的情报已经全在手了,剩下的应该得我们自己动手去调查了呢 看着我们这边似笑非笑的尼克忽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哦~都这个钟点了,我们出城的任务要开始了。 说完他直起了身子,在我们一行人的注视下拿着那本圣经匆匆往楼下赶去。 尼尔对着他的背影深深的鞠了一躬:一路走好…哥哥。 任务?他倒是很自然,似乎这也成为日常之一,但我们几人却不这么觉得。 那月捡起了放置一边的报纸,边看边解释道:就是那个抓捕雪怪的小队制定的任务…定时在城外巡逻防备雪怪。 哦,这样啊…… 我放下了那两张资料图,想了想还是起身:那我们,也开始去城内调查吧,至少问一下有没有其他目击者… 嗯…正好没什么事,大家一起去吧。夏乌特点了点头,回头征求着众人的意见。 大家似乎也有这个意思,全都出声答应。 …那个―― 见到我们都已经准备就绪,尼尔忽然淡淡的举起了手:需要我带你们去吗? 不用了。我知道我如果说要他肯定会带我们去的,但是今天已经够麻烦他了:只要问一下附近的人就知道的――被雪怪袭击的那家酒店。 他听完后也不做多言辞,只是又鞠了一躬:嗯…只能帮你们到这真是不好意思。 啊,不会不会… ――如果副队长在的话就能给你们很大帮助了。 他直起身来,对我的话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 …哎,副队长? 是的,我们这里虽然一直在抵抗着雪怪,但说到底…见到雪怪就落荒而逃的人数不胜数… 啊…这也是情理之中,哪个普通人敢和雪怪正面呀… 所以尼克才那么希望那月加入吗?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但我们的副队长却是为数不多,敢直接对抗的人。 尼尔说这话时像是在说一件小事一样,脸色根本没变:如果他在的话应该可以给你们不小的帮助。 啊…那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不知道。 他转过身去,往厨房走去:他已经失踪很久了。 失…失踪?等等,在这里失踪的意思就是说…可能是被雪怪吃掉了? 我返身看着他远去,隐约发觉这里有着难以言语的那么一丝阴暗。 似乎,这里的大家都是活在阴暗之中。整天因为雪怪而担惊受怕着,也难怪呢… 找到酒店并不费力,我们仅仅是问了几个路人就得知了。但酒店却因为重新装修的原因,负责人什么的都没有时间接受我们的调查,不过看得出来他们其实都也没有任何交谈的想法…对我们这些外乡人。 临近日落,我们也没有等到相关人员的出现。接着又四处找了一下酒店附近的人家,不知为何,明明时候并不晚,但敲了好几家的门都没人回应,就像里头没人一样…可其实之前我们分明看见楼顶有人在晾衣服。 于是,一直到晚上我们都没有继续搜查到什么有利的线索来。 果然啊… 走在回去的雪道上,千舞忍不住叉着腰叹了口气:因为雪怪,这里的人真的对外来人不大友好啊… 我其实也对今天的无果而归感到十分纳闷。可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心情,还是对她们露出干笑:嘛,明天再去问问看吧。只要表明我们是来搜查雪怪的目的,他们应该就会配合着我们…吧。 街道上的路灯已经亮起,路边店铺正在不断的关闭,似乎伴随着落日而陷入一阵商店的闭幕式。 …也只能这样了。 夏乌特走了走,忽然顿下脚步:话说你们感觉到了没有? 这一句话着实让我们愕了一下,并不是无由来,我们确实是感觉到了这里的怪异――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 我环顾四周,街道安静得可怕。 …是冷清吧。 千舞笑了一声,往路边紧闭的一排排大门看去:好像这里…很安静呢。 …啊,好像是这样呢。 冷月恍然大悟,绕过蒂雅往右侧路道上靠去:这里的人好像都习惯尽早休息呢,晚上都看不到大半个人影的… 就连黛丽丝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冰岛人的生活是有些许恶劣,但还不至于这样啊… 我正要插话,不想身边的蒂雅却拍了拍我的手:主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如果不是这里固定的生活方式,那就肯定是最近才变更的了… 我一边对蒂雅说着一边看了看众人:这或许也应该算是一种畏惧…对雪怪吃人事件的畏惧。 哦!这些么说来,这些人不想遇见外乡人的原因也可能是怕自己和雪怪牵涉上吧! 千舞的推理也是合情合理,令人不得不信。 怎么这样… 蒂雅在我眼前低下了眼眸:明明受害的人就是外来人啊。 她的意思大概就是不解这里的人不仅没有同情反而敌视外乡人的原因吧。但就是这样才能称为人类啊…如果不这样的话才不不是人呢。 …蒂雅… ――人们会在能自控制的趋势下保持一种抵抗的心理,可是一旦趋势无法控制,凭自己已经束手无策的话,这些抵抗就会化为乌有…畏惧会占据他们的心头。 我正要委婉点跟蒂雅解释,不想街道前方却传来声音打断了我。扭过头去,只见裹着围裙的尼尔正站在路口那边冲我们点了点头。 …尼尔?! 嗯。 他张开了嘴看着我们:我是来接大家回去的…夜晚死城之中我怕你们迷路,所以现在赶紧回去吧。 …哎?死…我顿了顿,因为他的用词而在意起来:死城? 是的…这是我擅自起的名字,你们不觉得很像么? …死城?像什么的… 我不经意地瞄了一眼,竟看见附近的楼上有户人家拉紧了窗帘,街道的冷清越来越凸显。 额,这么一看,确实还挺像的―― 一到了夜晚就陷入死寂的城市,死城。 第四回 说到就到 …我们回来了… 进了玄关,我随口往里头喊了一句就赶紧换上了拖鞋,想尽早坐到沙发上缓解双腿的疲劳。与我同一时间换好鞋的尼尔则礼貌地看着我:那就劳烦你们去客厅坐一下吧,晚饭马上就好… 说完,他转身就朝厨房方向走去。 等一下—— 夏乌特她们全都不解的朝我看来,我见贝尔脚步骤停,急忙跟上:尼尔,你之前说的那个副队长…能给我多讲讲吗? 副队长的事…尼尔眨了眨眼:为什么要问这个? …他失踪应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吧…如果这样或许直接去问他的家人比较好吧,说不定有什么雪怪资料存放着… 不行的。他转过脸去,一口否决。 诶? 他是个独来独往的人… 走进厨房,他头也不回:没有亲人。 没有亲人…啊不,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在意尼尔这反应。他很不想提到这个副队长的事吗? 我还错愕,肩膀却给人拍了一下,转过头去,只见千舞正笑着在我身边走过:他身上是没有任何突破口的…这点从他这模样就看得出来,真想知道什么还不如直接去问他哥哥呢… 啊…这个你以为我没想过啊… 白了把我当准白痴的千舞一眼,我朝她跟去:…只是我实在拿不出太多表情面对尼克先生啊… 嘛,这点上面我和你持相同意见。臭小子…… 那月在我左侧叼着小蛋糕点了点头。是吧,我就说一定会…哎?!那那那那…那月!在我面色慌张地避开霎那,她还站在原地吃着蛋糕:什…什么时候—— 哦,刚才从厨房跟尼尔拿了个蛋糕,走出来就碰到你了。 不,不不是…你,你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连气息都好像消失了一样… 南宫那月俏眉一抬:哼,那还用说,身为血鬼佣兵团的副团长,任务就是要无声无息地到目标身边直接把他暗杀,不会隐蔽自己的气息怎么合格…说完,嘴角一勾。 哎…为什么要这么得意? 啊…我的意思是你太轻了,走路都没声音,多吃点吧否则刮台风被吹走就完蛋了——哎!痛痛痛痛,干嘛踢我脚啊!? 南宫那月背过身去,往客厅迈步:只是在你大腿肌与小腿肌之中施加了某些较为沉重的压力,让你的肌肉不至于太僵硬罢了… 踢了个人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啊… 坐到沙发上后,我看到南宫手里的蛋糕还剩大半,不禁为这家伙的小嘴担忧。 …然后呢,怎么说?南宫放下了蛋糕,稍稍摸了一下嘴角:有调查出什么东西来吗? 正要坐上沙发的各位全都身子一顿,相视一下后夏乌特才叹了口气:没有…今天得收获几乎为零。 这样啊…嘛,和我预想的差不多,没事。南宫不忧反喜,这让我们几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好是千舞先回过神来,发问道:老师,你这意思是说…你早就知道我们会碰壁了吗? 是哦。 那…夏乌特接过话茬:那怎么一开始不告诉我们? 嗯? 那月顿了一下,眼珠转了转,低声念道:没说吗…哦!我,我这不是在考验你们嘛,呵呵。 ——你骗谁啊… 嘛嘛~别生气,你没听夏乌特说吗…她见我往她这边走来,赶紧挥了挥手:只是几乎没有收获而已… 欸? 盯着我愕住的面孔,那月翘起嘴角:至少让你们见识到这里被迫无奈的生活了吧…这就是收获。 所有人都逐渐收起了埋怨的脸色。 不可否认,确实是这样。 所以,为了这里的人们…继续努力吧。蛋糕终于吃完,那月举着双手四处找起纸张来。 为了这里的人们… 听完这话,我扶着沙发坐下。 人类的力量固然处于食物链的中游,一旦压在头顶的家伙出现我们就不得不因为绝对性的实力压制而屈服…千舞从口袋里抽出了手帕拿给了那月:如果没有让这些家伙尝尝苦头,人类永远会活在恐惧之中… ——所以呢?接过手帕,南宫那月煞有兴致地看着千舞。 千舞不屑地哼了一声,好战的笑容在脸上浮现:就只有靠我们的手…把这种家伙压回属于他们的食物链了啊… 千舞这家伙…兴致还挺高的啊。 那个…我干笑着举起手来:现在还不知道那雪怪在哪里呢…而且如果是兀古特,估计还会更难对付… 没事,只要出来和我打一场就知道好对付不了。 看到她对我伸出了大拇指我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跟她如何解释,要知道之前我可是一拳就给兀古特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换成千舞的话,下场应该和我差不多才对,说不定会比我好一点…不过想了想也确实,与其不断地在这调查猜疑还不如期盼兀古特出现,这样也好省一大堆工程… 我摸了摸后脑勺看着千舞那沉浸在臆想中的笑靥。 …不过——那是几乎不可能的好吧,那家伙怎么可能说来就来啊。.info …要正面迎战雪怪吗?你们… 我们数双目光同时往后头聚焦去——尼克先生?! 哈哈…耶,就是我~ 尼克拿着圣经冲我们展开了双手:话说回来,你们刚才是说要对付雪怪吧? …啊不那只是随口…唔! 是的!我的嘴被千舞一把捂住,她无情且霸道地打断了我:我的想法就是战斗…这里闹再多的雪怪坏事,只要把根源揪出来就够了。 千舞这个战斗狂还真是… 这样啊…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可是你们有信心能战斗胜利么? 尼克走到沙发边上,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根削过的雪茄:战斗是可以打,但是如果因为自信而选择战斗…估计下场会和我们队的副队长一样呢~ 钢制火机点起雪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来。 我猛地推开捂住我嘴的手,往抽着烟的尼克走去:尼克先生!你刚才说的是…副队长?! 嗯,那可是个很厉害的人啊。 尼克昂着头,倚在沙发边上叹了口气:不过就是因为与雪怪的战斗而牺牲了… 牺牲了!? 可是尼尔跟我说的明明是失踪… 嘘!! 尼克忽然使劲的用手指敲着嘴巴:别那么大声…别给尼尔听到。 …嘿? 呼…在我们这个小队里,文为队长,武为副队…我虽是牧师,但却精通所有国家的语言而且考察过许多的风俗地况,所以城里的人都举荐我为队长。至于那位副队长,他长期不露脸,黑袍加身,可武艺超群,打退过雪怪好几次,于是他作为副队长根本没有人有异议,他为我们的战斗确实做出了不少的贡献,就在我们快要进一步了解雪怪的时候…不幸的事情就发生了—— 后话虽然没有什么悬念,但我还是听完了:副队长在与雪怪战斗之中不幸牺牲了…这话你们就藏在自己心里,别跟尼尔说,他似乎很崇拜副队…要是让他知道了,我怕—— …所以尼克先生你制造了个失踪的谎言欺骗了尼尔吗?我恍然大悟,但还是问了一句。 他笑着,原地抖了抖烟灰:是的… 可欺骗…是不能长久的吧。 尼克点了点头,赞同了我的话:我知道的,要是让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应该会很麻烦吧,呵呵… 但是没办法啊——尼克心中是这么想的吧。 我是理解的,有的时候某些事情难以言语,笼统概括就叫亲情。要是瑶她发生这样类似的事情,我也会选择用谎言搪塞她的。 想必所有人都深有感触,否则现在不可能如此安静。 大家… 尼尔忽然出现在尼克身后,揪了揪围裙:可以吃饭了哦。 全场众人仍处于失神之中,没有人注意到尼尔。 孤本,你有带润唇膏吗? 饭后,我正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却给夏乌特一把拦下,她甚至还摆出了我绝对有的样子。 为什么我会带那种东西啊…又不是女孩子。我苦笑着出声,绕过她往后边走去。 夏乌特不依不挠,追了过来:没有新的…你用过的,也…也行… 都说我没有…还有你干嘛脸红啊? 你也没有? 夏乌特与我并肩走着,摸了摸自己发干的嘴唇:那咋办…这里天气这么恶劣,嘴唇要是冻裂就惨了。 额,真不愧是大小姐啊,这礼仪外貌果然很在意的。 …嘛,我们可是贫苦人家,冻裂嘴唇什么的完全不在意的… 此刻的我只想快点回房间。 哟,要不我们出去买吧,这附近应该有吧! 可以是可以,但你能不能别拉住我。 一起去买吧!她拉着我的衣角,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好好听我说话阿!! 于是到了最后,我们还是被迫无奈,出门去寻找那所谓的店铺。明明是个夜晚就死寂的城镇,我就不信现在这么晚能买到什么。 weletoeagain【欢迎再来】。 释然地叹了口气,夏乌特提着放置了几根润唇膏的小袋子走在了前头,留下后边死寂沉沉的我。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店开着啊?! …哈,真是幸运,我就说码头这边的店铺肯定开着的。 她转过头来,冲我笑道:是吧? 啊,你…你的运气,确实很好… 这个店如此偏僻却能在这么晚给你想起来,它的运气更好。 现在这里是距离城镇只有一小段距离的街头商店,因为城门被打破的原因,所以我们两人很轻而易举就出了城。 夜晚的雪地白莹莹的,在月光下都能给我们照出影子来,没有两侧的路灯好像都能清晰的看到路上的一草一物。 对了,夏乌特… 她听到我的话,停下了脚步:你对雪怪那件事有什么看法吗? 看法…嗯,没有吧~ …喂,好歹你也是领队啊。 哈哈… 她笑着捂了捂肚子,看着一脸无奈的我:开玩笑的~ 我眯了眯眼,连干笑也发不出:这情况下你就给我正经点啊… 夏乌特甩了甩手里那个小袋子,做了个可以的手势:我觉得吧…不一定是雪怪。 嘿? 这一来又是超级不正经的发言。 …你想想嘛,我们从一开始就被限制在雪怪之中~但是这里可是冰岛,就算不是雪怪,也有很多符合的家伙呀—— 听到这,忽然觉得有那么一点道理,虽然有点猜疑但我还是选择追问:那你觉得是什么? 熊! …熊? 嗯,熊…成年熊直立起来有接近两米多,然后再加臂展,达到三米几乎不成问题。 她尽可能的伸手用肢体想要表示她的意思,意外感觉她这样子挺可爱的。 然后…设想它是以趴在门面上的姿势,凭超过200公斤的体重也是能够把这儿的城门顶破的吧! 她得意地翘起嘴角,试想着自己就是熊一样举起了手臂:接着这熊就游荡在了城镇上,盯住了一家酒店里的客人…怎么样,这个推理? …确实…有点可信啊—— 我不知不觉也觉得她的推理很正确起来。 是吧~得到我的认可,她比买到了润唇膏还开心:所以我们只要去看看这附近有什么动物就行了,找到大熊,这个城镇的恐慌估计就能解除了。 啊…希望如此。一切变得迎刃而解,我却并不释然,反倒还有些担心。 ——熊可是不会随便侵入我们的城镇的。 马上,就有人开口验证了我的担心。 希尔站在我们来时的路上,面无表情地插着口袋:这里可是有着距离世界四大渔场之一,北海渔场不远的海域…鱼饵丰富,东部那才是最好的熊的聚集地…所以它们是不可能来这里的。 欸…夏乌特被反驳了一句,似乎有些不满:但是—— 再说了…现在根本不用我解释,你们不相信存在的家伙… 尼尔忽然视线往我们身后一瞥,嘴角轻轻一抽:已经尾随你们很久了。 …嘿?!尾,尾随… 哼咳… 我听到身后发出粗哑的喘气声,有些错愕。 转过头去,只见一道黑影正在月光下蠕动—— 真…真的假的…这家伙,比曹操还准时,说到就到啊! 第五回 凭空消失 夏乌特手里的袋子扑通落地,只见她和我目光处于同一直线,肯定是因为看见雪怪的原因吧。 那个巨大的家伙皮毛如雪般闪烁着,逆着光方向的面容阴暗得看不清,但是那尖长的獠牙依旧可见…它的身躯,它的体型,都足足有三米高,可仔细一看,和在学校见到的兀古特又有些许不同… 哼啊!!雪怪手呈爪状踏步一阵大吼,像发狂一样直接往我们这边冲来。 奔,奔跑…这可不是动物能轻易做出的动作啊! 我的手臂被人紧握,一阵拉力忽然传来:快跑… 这声音是…尼尔?到现在还这么冷静…有点太过头了吧——夏乌特姐就和孤本哥往城中的方向跑吧…来时的路你们应该懂的路线…拉着我们不断跑的尼尔借着拉力将我们往前甩去,一下子把我们甩到了好几米之外,但他自己却猛然回头,迎着雪怪冲去。 待冲力一散,我和夏乌特全都猛地停下脚来,最先转身的我赶紧大吼道:尼尔!你要干嘛啊! 这里我很熟悉,我来吸引雪怪,你们… 眨眼到了雪怪面前的尼尔往后转过头来:快跑。霎那雪怪对他扬起了拳头… 尼—— 我正要出声提醒,眼前就暴起了一阵狼烟。 拳头…打下去了!尼…尼尔他… 哼… 雪怪却沉闷一声,移动着身子往身后转去。 ——快跑吧,两位… 尼尔的声音在雪怪身后传来,下一秒,就是雪怪大叫着的追赶声。 哎…从雪怪胯下划过去所以躲掉了这一拳吗?他看起来这么乖乖仔,没想到居然有如此迅速的身手,看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夏乌特,枪…带着吗? 我从腰间抽出沙漠之鹰,对着面前雪怪看去。夏乌特果断地拿出usp冲我点头:带着… 尼尔只是一般人,我们绝不能让他出事…追吧! 明白。 虽然雪怪已经追着尼尔跑远,但只要现在就追,肯定可以——哼咳咳…粗哑的吼声在我们买不得同一时间突然想起。循声看去,只见雪地左边路灯下的阴暗处站出了一道身影。 怎,怎么会… 夏乌特惊慌的举起枪来:它刚才不是追尼尔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在我们面前,赫然是和刚才那只同等体型的雪怪,它在路灯下展露出了全身,人一般的面孔却有着长及下颔的长獠,布满白毛的臂膀健壮无比,仿佛只要一用力就能把地面砸碎。 不…照现在这情况看… 我学着夏乌特举起枪来,指向那只慢慢靠近的雪怪:这应该是第二只吧… 哈?第二只…怎么可能? 也没有不可能的吧… 我们一步步地后撤,身子却逐渐被雪怪的影子笼罩:谁都没有从一开始说只有一只啊… 夏乌特咽了一口,往我这边靠来一点:…真是的,管它第几只,打死了再说吧!! 嚓… 枪一瞬间调到三连发——嘭嘭嘭! 好枪法,全往脑门打去,招招要命啊! 眼前体型重大的这家伙猛地低下了头,直接避开了那三发子弹,快的让我们还隐约有种它中弹了的错觉:呜啊!!拔腿狠狠地朝我们这冲来。.info[] 什,什么?! 发出惊愕之后,我两立马翻身就跑,因为慌乱而边跑边回头的枪击根本打不中它,它奔跑得越发卖力,我就越感觉下一秒它就要到我们跟前—— 夏乌特,分开跑!! 眼看很快就要给追上,我赶紧大吼了一声,不管她的回应就朝做容易被追上的左草丛跑去。如果按原地直线跑,有着路灯更有着回去的路,但这样直线跑是肯定无法躲掉这奔跑速度如此之快的雪怪的… 和比赛赛车一样,如果一直在直道上赢不过对手那就选择在弯道上超过对手!和这直线跑的对手玩绕圈圈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嗯哼…雪怪果然瞄准了我的方向,往左侧追来。 一般来说都会找最弱的下手吧…所以这家伙是把当成最弱的了吗?我还真是被雪怪都看得一文不值啊… 不过既然追过来了的话…那就放开手和你打移动战了! 恩啊—— 不由分说,扑过来就是一个铺天盖地的重拳啊! 我赶紧刹住步伐,往它脚下滑去…轰的一声,重拳击碎草坪却没能击中滑过其胯的我。 学尼尔那招的… 这些雪怪说白了,和动物一样。动物因为没有思想,所以无形之中处于一种轻微的脑力解放之中,他们跨越了人类的力量界限和肢体强壮界限,力量自然高的无法估量,但这种力量在雪怪身上却只限制在这单纯为捕猎的思想之中,并不足以构成威胁…仅仅只是轻微脑力解放的话,想好对策和它打完全不成问题。 过了它的胯下,我立马挥枪…指向头部太过麻烦,我直接就对上它的后颈—— 嘭!! 嗯哼!! 这家伙速度快到了极致,但是不管如何快的反应,子弹照样是打出去了…它,躲不掉! 它猛地捂住后颈惨叫起来:…呜啊!!下一秒,它就皱紧了眉头转过头来,对我怒目想看。.info[] 果然…不瞄准脑袋没法打死吗? 我下意识朝它捂紧的手看去,那之中根本没有溢出血来。 …不,难道说那一枪还是被他躲掉了?只是刮破皮而已… 嘁…到底是什么反应啊! 意识不妙,我握紧沙漠之鹰赶紧后撤。 ——呜啊!!雪怪手往我逃跑的方向抓来,脚下也一直没闲着,似乎想凭着生气的这股劲立马把我抓住。 这种本能的兽性虽然很猛,但是实际来说更是大大降低了捕捉到我的机率。 或许是因为最近一直连续碰到强敌的原因,总感觉自己的体能已经比之前要强上许多,和这个雪怪玩玩赛跑根本不成问题。 嘭! 打完一枪之后我立马跳开,眨眼就看到它的拳头锤进了草坪,那崩坏的地板让人触目惊心。它借倾身的姿势轻易躲开我的子弹,梗直着脖子冲我张开了血盆大口… 这家伙的牙齿有数排,数量远远在人类之上,而且齿缝之中还塞有鲜血肉末,看来被它抓住不是闹着玩的啊。 我踩住地面,稳下身子抓紧时间更换弹匣。 不过要担心的事情没有太多…因为刚才我的那一枪很可能让它的脖子受伤了,至少它没法自如的转移视线来紧盯我,这估计是对战斗结果至关重要的原因… 它咬紧了牙,靠着转动巨大身子与我周旋。 我没有打算轻易对它开枪,沙漠之鹰子弹有限,我不能做到每发中的,但至少每一发都要用到用处上。 盯住它没能及时转身的空档,我直接跳到它的背后,举起沙漠之鹰对上它的脑后—— 呜啊! 这家伙猛地匍匐落地,以野兽的姿态运用四肢奔跑过来! 嘁!又把我的子弹躲掉了! 运用四肢强力奔跑的它根本不用怎么多转脑袋,只要靠身子变换姿势就能够弥补脖子的伤,这下又变得特别棘手起来。 它展开了大嘴,往又打空枪的我奔来。 我赶紧往另一侧躲去,暗骂道:…不妙… 一道凶光在我身边闪过。 …雪怪的拳头,竟在眼前! 我的脚步猛地刹住,眼看拳头击碎地面并且带起一阵不小的狼烟。 这家伙…料到我会躲闪所以直接挥拳就往这边来吗!?未免有点聪明过头了吧! 呜啊!拳头突然抬起直接往我挥来—— 嘁! 我干脆直接大躺在地,前端风一般地刮过拳头……就这样逃过一劫,不禁叹了口气。 既然这样的话…从腰间抽出意大利捕鲸叉,我直接往它臂膀削去。 它回防速度也是快的不行,我甚至在怀疑它是不是个人…如果它是人那肯定是个强大到极点的家伙吧。 撑着地面站直起来,我一刀一枪指向它来,边在心中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沙漠之鹰的伤害是有的,但打不中它根本没办法。我必须想个好的方法来让我的子弹命中…这家伙可没有家禽那么温和。 …呜咳咳… 它见我刀枪都有,也不由地认真凝视起来。 接下来就是决定性的最后一次交锋了,这家伙似乎有这种感觉,所以也没有之前那种兽性的驱使…太难对付了,雪怪。 不过既然枪没法准确瞄准,那就来当成掩护用吧!捕鲸叉可不用瞄准,只要切到就是见血… 我拔腿往它冲去,在它抖抖身子严阵以待的霎那举起了枪—— 枪动就动,这家伙准时得不行,子弹又一次在它身边掠过…真是个只会让人空枪的混蛋啊。 但是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我的伤害武器早就已经变更了! 它往右闪我的子弹就偏向右边,它躲回左边我就继续放枪逼得它一直在视野之内躲闪,甚至都没有在意开始向它逼近的我。 很好,就这样!! 我在离它仅有三步之遥的时候奋力跳起,直接握刀往它砍去…它冷冷一嗤,似乎在笑我这无用之举,然后身子往边上一…忽然顿住,猛的一颤。 没错,它或许已经发觉了。 我的枪…已经对准了它躲去的地方! 这下你还想躲哪里去啊!乖乖! 刀到人到,胜负已经很明显了…只要刺中了它那绝对可以把它打得落荒而逃,当然,如果可以活捉确实是更好,但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只要把它打退—— …哼… 欸? 为什么…为什么面对我的捕鲸叉它竟然眼露杀意,那种野兽捕捉到猎物眼中遮掩不住的喜悦…怎么回事? 我似乎陷入了一种错觉…一种只要它不躲闪我就打的赢它的错觉。 说起来,之所以有这种错觉一开始就是因为它的躲枪弹,看起来好像拥有枪的我这边比较占优势,但实际上这只是一种勾引——演的非常好的勾引! 刚才我的那一枪应该是打中它的脖颈了,不是空枪才对…因为我根本没看到子弹与它擦过的弹道,如果真的是擦伤而已,那没有看见子弹的现象就无法解释。一切,都因我沉浸在第一枪的喜悦之中而被不断忽视… 它做了这么多的真正目的,就是要我上当。 和它战斗…并且觉得能战胜…最后—— 我见它扬起了拳头,握刀的手不禁一阵发抖。 …就是挑我正面而来的这个时机!!天啊,这到底是何等精谋的大脑!我竟然被玩弄在鼓掌之间!!太过轻敌直接把自己送到了别人的嘴边…要知道,这种家伙根本不怕肉搏战啊! 完…完了… 迎对着巨拳,浮空的我也无能为力。 ——碰! 身子被一拳击出好远,撞过好几根树干后猛地把最后的作用力摔砸在草坪上,顿时轰裂地面…而我的肩膀,也已脱臼告终。 战斗…失败了,完全不是对手。仿佛我的面前不是雪怪,而是一个文武双全的战士…擅长利用人的负极面来战斗,算计着敌人走入自己设计好的圈套,强大到了极点。 咳啊!我胸口一阵疼痛,紧接着喉咙一痒,顿时在声猛咳之后吐出口鲜血,湿了我的衣襟。 哼啊…哼… 它喘着粗气,向我不断靠近,那贪婪的目光越发明显…说的难听点,就是找到晚餐的喜悦。 张大的嘴不断地合张,吐出的气体散发着腐烂的血味,臭的熏人。 凑到了我跟前,它威慑般地瞪大了眼珠,仿佛在说我自不量力似地。威慑完之后,它张大了嘴往我的脑袋靠来,血味即刻铺天盖地! …要给这家伙吃掉了。完蛋了—— 我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可能是无限面临过了濒死的场景,现在我连畏惧两个字都不知道长什么样… 嘛,完了…就完了吧。 ——喂!!孤本! 孤本!你在哪?! 雪怪身子一颤,侧过了脑袋。 我这消极的想法忽然被突如其来的人声打到了九霄云外,正要平躺乖乖当它的晚餐的我也赶紧蹬脚离开这家伙的面前,即便脱臼的肩膀一直在发痛。 是…是夏乌特是叫人来帮忙了吗?这次可帮大忙了… 我循声看去,只见夏乌特和一群手持手电筒的人出现在了草坪上。 这下好了,人来了就不怕被这家伙吃掉了—— 喜出望外,我却抓稳了最后那一丝警惕往雪怪的位置看去,以防这家伙做出什么我想不到的事来,可是… 那里哪里有什么雪怪啊,空空如也。 前一秒还在的雪怪,就这样,在我眼前莫名其妙地凭空消失,和我所听到的一样,连脚印也消失地一干二净… 我坐在原地,连话都说不出。 第六回 最大嫌疑 我的肩膀并无大碍,将骨接回去疼痛顿时减轻了不少,但照帮我缠绷带的黛丽丝说,这几天最好不要用肩膀过度,就连睡觉也最好不要侧身睡…受了伤还真是麻烦啊… 城中的抓捕雪怪小队此刻都集聚在这,打着手电搜寻着雪怪可能留下的痕迹,好家伙,足足有几百号人,而且各背着打猎用的长管猎枪…不过刚才我已经粗略地看了一眼,除了战斗的痕迹已没有再多的价值线索,逃跑的连个脚印都不剩下的雪怪从某个角度看,就真的和凭空消失无异。 太可怕了… 我扭过头去,看着脸色差劲的夏乌特,只见她顿了顿身子: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出现,想来抓它它又消失的一干二净… 听到她的呢喃,我不由地点着脑袋:这或许是这里笼罩在一片死寂的主要原因吧… 和国家一样,不怕恐怖分子公开挑衅,就怕你背后捅刀子。人类在这个社会中都有了比以往更高的警惕,所以碰到类似只会更警惕,所以碰到类似只会更警惕,于是,死城就诞生了。 看起来挺精神的啊,臭小子~ 就在我两没话可说的时候,迎面走来了含着棒棒糖的南宫那月,她身边还跟着手持圣经的尼克。 那月…哎!错了错了,老师… 她伸出了手,作势要往我耳朵抓来,见我改口才愤愤地放下手:…我问你,那个雪怪跑哪里去了? …它,消失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又是这样吗? 她摸了摸下巴,秀眉紧闭:这家伙很喜欢来这招啊… 这样根本抓不到啊…尼克挠了挠头,有些困扰的摇着脑袋。 我也这么觉得,这雪怪聪明得不行,如果出来强行吃人并且眨眼就消失,完全就拿它没办法,更何况这家伙还那么强…要抓就更难上加难了,而且抓不到的话付出的代价会更多。 南宫那月见我们面色愁淡,不禁笑出声来:不,是肯定抓不到… 欸?! 尼克的惊觉被那月直接忽视,她朝我看来:孤本,你还记得暴君么? 暴君…我眨了眨眼,忽然恍然大悟:难道你是说,这些雪怪有可能是人变的吗? 仔细一想,确实也有这个可能!那么大的雪怪要瞬间消失或许也只有那个方法。 南宫那月抱起了手臂:嗯,而且找到这个家伙还不难… 不,不难?真的假的… 反正我和夏乌特都一脸质疑。 我还会骗你不成?她凑了过来,盯着我俩看:…老实说,你们之前来这里,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或者…什么奇怪的人? 可疑人员…夏乌特看了我一眼,为难的皱了皱眉:没有…吧。.info[] 我也这么觉得,于是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应该有的。 那月眯着眼打量一直在茫然摇头的我们:既然是变出来的那么有可能这个雪怪的真身就是在发现你们之后才选择袭击你们的…在那之前你们肯定有见到他才对。 好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要是我乱说敷衍耳朵估计都会被她拧下来吧。 啊不…真的没有看到什么人… 有的!你再想想! 啊,就算你做出这幅要杀了我的模样我也想不出啊… 我挠了挠后脑勺,呵呵干笑。 ——有! 欸?! 我和那月同时转过头去,前者一脸惊讶,后者满脸惊喜,杂七杂八的表情像大杂烩般呈现在夏乌特面前。 夏乌特愕了愕,尽力憋住了想笑的欲望:…你们的表情,好…好搞—— 快点说!!! 额… 她眼里霎时一阵晶莹:…就,就是尼尔啊。 尼尔!? 这回换我错愕,没错,刚才我们在这只见到了他…但是! 那月扭过了头,看了尼克一眼:难道是… 尼克自从听到尼尔两个字脸就黑得不行,半句话都没说。 但是他自己还被雪怪追着啊!他是为了救我们才到这里的!我说完话还生怕他们不信,一把拉上了夏乌特:不信你问夏乌特,她也知道的! 呼…南宫那月一听,紧绷的脸这才放松下来:那也就是说你是被打完尼尔才来的咯? …欸? 两双目光往我看来,寻求着我的答案。 …我知道那月问这话的意思。如果我是被袭击后尼尔才现身救我引开雪怪的话,那尼尔的嫌疑就减去大半… 不是。我犹豫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 …那一样还是没能拜托嫌疑啊… 南宫那月叉起了腰,背过身去,蓝发晃眼。 夏乌特顿了一下,伸出手来拍了拍那月:不过,老师,袭击我们的雪怪是在尼尔引开第一只雪怪后才出现的!尼尔没有嫌疑才对啊! 两只雪怪吗?呵呵…那不是更明显了吗?夏乌特…那月侧过脸,毫不留情地说道:看来你侦察组s级有点浪得虚名啊。 不,不是吗?夏乌特她自己可能还有点犯晕。 假设,第一个雪怪是故意出现让你们眼睁睁的看着它追着尼尔走掉…这样说你应该就知道了吧? 夏乌特身子一颤:…同伙! 啊,我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出来了… 当然,现在还不能就直接说尼尔是雪怪… 那月轻轻叹了口气,食指不断敲打着侧腰:但嫌疑人是逃不了的了。 即便这么说,那月你其实也知道的吧!尼尔不像是这么攻于心计的怪物才对啊…我完全不肯放弃最后一丝说服的机会,哪怕我自己其实没有什么可以证明的证据。 孤本! 我乖乖闭上了嘴。 …你应该知道有时候不能感情用事吧,更何况只是任务…她的大道理此刻是无情的,我确实是在意气用事,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可脑子里有念想驱使着我要这么做。 …尼尔他,应该不是才对… 行了。沉寂许久的尼克忽然转过身去:事情的一切就等到尼尔回来再说吧。 我没有异议,夏乌特也点了点头。 只能这样了…你们先回去,我和尼克去协助搜查。 那月闻到这里僵硬的气氛后立马就转身,她一向不喜欢这种气氛,所以随便扯了个理由就要开溜。 尼克瞄了一眼那月,赶紧跟上,握着圣经的手往后边摆来… 我瞪大了眼,往前走了一步:那个,尼克先生… 啊,在…他转过头来,看到我的目光聚焦在圣经上面不禁眼皮一跳。 我轻轻抬起胳膊,指着圣经:那里,那里的白毛是什么? 圣经的页缝之中夹着一撮白毛,那毛晶莹剔透,意外的让我眼熟。 这个啊,是昨天雪怪事件唯一的线索…我怕弄丢所以一直都夹在书里。他毫不在意的甩了甩圣经,那撮毛顿时摇晃起来。 雪怪的毛?怪不得看起来那么熟悉—— …有这东西么?我咋不知道… 走远的他们两个那还传来了那月不解的疑问。 哈哈哈…你也没问我嘛~ 目送着他们投入参与搜查的队伍,我才转过头,忍着心里那强烈的好奇:我们回去吧…看起来现在是不会发生什么了… 夏乌特听到我的话,可能由于自身很在意这件事的原因,嘴角微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我的脸色之后就莫名其妙地闭上了嘴,目光却紧锁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色—— 我摸了摸侧脸,赶紧避开夏乌特的视线。 很…很难看吗,还是说…很可怕? 如果可怕,那肯定是因为我那难耐的好奇心在作祟吧。 临近傍晚,坐在客厅的我们几人终于放弃了等待,不管尼尔是不是在自导自演或者是不是真的遇事,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从哪个角度去看,都是再糟糕不过的结果。 啊…都这时间点啦~ 千舞抛去正坐的姿势,倒在沙发一侧张着嘴:看来那小子已经逃不过 凡事都不能过早判定,但千舞这句话说得也并不无道理,我即便有想证明尼尔清白的心,在现在的情况前也不得不低头闭嘴,对千舞的话持默认态度。 夏乌特胸口停止了起伏,她闭着嘴朝我看来,心脏似乎提到了嗓子眼。 ——看我干什么…是担心我因为千舞的话而怎样吗? 看起来你们好像不信啊…千舞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举起右手:那就整理下线索吧…第一,遇到了雪怪。第二,突然出现的尼尔替孤本你俩引开了雪怪…哼,真是显而易见的结果… 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我可不觉得在这之中我听出了什么结果啊… 千舞前辈… 千舞顿了顿神,朝黛丽丝看去。 黛丽丝见状,干笑着赶紧凑了过来:是…什么线索? 问出了我们都想知道的问题来…于是在场都转移了目光,准备等待千舞的回答。 她好像也注意到我们几人的目光,嘴角不经意地一翘:怎么?个个都想不出来么… 这坏笑,真是让人超级的不爽啊…别说的好像想不出来就很丢人一样,凭着两个线索能想出什么结果来的只有你这种超级大脑洞的家伙好吧! 是想说太巧了吗? 哎? 见千舞一脸你说对了的表情,我急忙往夏乌特扭过头去:…太巧?到底怎么回事… 她保持着坐姿,伸手在茶几上写画:就是说我们遇到雪怪和尼尔出现这两件事情实在是太巧了…简直就像雪怪知道了我们的行迹还有尼尔知道我们会有危险的事… 这么一说,这个结果确实是显而易见呢…而且这个线索让尼尔的嫌疑不减反增,和雪怪串通的事情已经可以算做事实了。 …无法反驳。夏乌特点了点头,闭上眼去,表示默认。 千舞好厉害啊,蒂雅我都想不到呢! 居然连蒂雅也这么说… 我暗暗地低下了头,咬紧下唇。 确实,现在的情况确实是尼尔那集中了最不利的所有因素,要想说他清白这中空口无凭的话已经不可能,可这件看似解释彻底的事情实际还潜藏着一个巨大的漏洞—— 如果,如果真的是计划好的,那两只一起来对付我们不是更有胜算吗? 在我开口的瞬间,如炬般的目光就移了过来,所有人的表情变换都在我的视线内展示得一清二楚:…运气好了甚至可以杀我们灭口,而且我们出来的事情连你们都不知道,为什么硬是要以特意引开雪怪当理由?总之…绝对有比现在这情况更好的选择,但他…并没有选择!这样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说明尼尔是个蹩脚的犯人,另一个…就是他根本不是犯人!如果真的要选择,大家会选择去相信前者还是后者? 其实我这话是不应该说出来的。 因为我们是一个整体,整体若没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么这根本不可能被称之为整体,终归只能成为散沙般的存在,但若不说出来,我又怕无法与她们达成共识,一样无法成为真正的整体。 夏乌特看着我,淡淡地叫了我一声:孤本… 额,怎…怎么了吗? 刚才也一样,夏乌特这家伙是从我脸上看到了什么饭粒然后故意不说吗? …总感觉,孤本有时候的模样很让人觉得陌生呢——说完后,她眨了眨眼,继续看着我。 会,会吗…我,我觉得一样啊…对,对吧,冷月? 坐我身边的冷月并不打算参与我们的话题,自顾自地叹了口气:肚子好饿。 与其说我让人觉得陌生,在此之前先管管这根本不管我们对话的家伙吧! 不管怎么说… 千舞打断了正要说话的我,抱起了双臂:最大嫌疑绝对放在尼尔身上,就算你的推理正确,无凭无据照样无法证明什么…不要因为自己无根据的判断放松了警惕。 说到底,千舞也没说犯人肯定就是尼尔,她还是坚信着事实,非事实的一切都只能成为佐证。 只是保持嫌疑,而不是既定事实的话,估计是所有人最大的退步了吧…如果再要求她们相信我说的话就有点太过分了。能做到现在这种程度也是我的最大努力的结果了… 嗯。我点首表示赞同,不再作话。 如果想要事情有所进展的话,那就回来吧,尼尔。 看着蒂雅主动举手起来申请做饭,我的神智又不小心跑到九霄云外。 …现在所有的疑惑都等着你来解开了—— 希望我的直觉没有错误,至少我觉得没错。 第七回 亡 吃过饭后,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七点,尼尔依旧没有出现,不过达成共识的我们并没有再多做猜疑,等调查结束的那月还有尼克先生回来,情况肯定会比在这胡思乱想更加准确。 想到这,倚在阳台上的我又忍不住对着楼下的雪景叹了口气—— 主人? 我条件反射似地侧过身去,有些警觉的看着蒂雅:…蒂,蒂雅啊…吓我一跳呢… 她伸出了手拍了拍我的脸,手心在这种寒冬之中异常的温暖:你的脸色不大好啊…是因为吃了蒂雅做的东西吃坏肚子了吗?蒂雅说完,眼中一道惭愧的神色流露。 啊!不是不是! 我头下意识的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看着失落的她,赶紧挠头解释道:蒂雅你的饭做的很好吃,真的…我,我只是在想尼尔的事,所以才… 眼看她脸上的神情逐渐平复,我这才在心里暗松了口气。 ——蒂雅她不会不懂的,我此刻的心情。 主人,很担心吗? …算不上担心吧。 我干笑一声,靠在栏杆上:毕竟,我也拿不出什么证据。就算是认为尼尔不是犯人,在那月她们把情报回来之前,都是虚的—— 蒂雅望着我,口气有些不解:其实我不懂主人为什么那么护着尼尔先生…虽然我并不清楚事情原委,但是姐姐她很明显也是倾向于千舞的推理… 蒂雅。 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目光移到远处:…这里常常有雪怪,那些雪怪异常凶猛,不过这个城市却能如此安稳地留到现在,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嗯。蒂雅抱臂做出了苦思的模样:是因为抓捕雪怪小队的原因吗? 是的…因为曾经有个能与雪怪对抗的副队长存在,所以这个城镇才能安稳一时。我拍了拍她的肩,仰望城市上头让人意外的星空。 那星星有序地排列着,构成某些奇奇怪怪的形状,似乎有人为它们命名,但现在我一个也说不出。如果这个城市之中存活的只有雪怪,那我现在还能看到这片星空吗? …尼尔他,一直崇拜着那个副队长。 欸? 他跟我说过…而且那时候他的眼神—— 我抿着嘴角,低下了头:我感觉不假。 …感觉…吗? 我瞄了蒂雅一眼,她正露出无奈的神色笑着。 很可笑吧?单凭感觉就来断定…要给那月听到还真的得给狠狠地抽两巴掌呀… 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自嘲了,总觉得每次我都在感情用事,凭着自己的感觉就要断定全局…太自以为是,无论是不是在脑力解放下。 虽然蒂雅并不是赞同主人你这种做法…但是不管怎么样—— 托着下巴的我扭过头,打量着眼睛眯成一条缝的蒂雅,只见她继续说道:会这样做才是我所熟悉的主人嘛~ 熟悉? 我愕了愕。 不这样就不像主人了嘛,呵呵呵…她揪着头发打圈,天真地对着我笑了笑。 ——能别把我说得这么自我主义好吗…我都已经不知道该哭还是笑了。 嘻嘻嘻~ 虽然我这么说并没有让事态更进一步发展,但聊天果然是让我沉重的心理得到了不小的释放,这样看来,也不算是毫无收获呢。 孤本。 ——!! 我猛地回过神,左顾右盼,想要寻出声音的由来。 …在楼下。 楼下!? 我侧过身去,趴在栏杆往楼下看去,只见那月和尼克正昂着头朝我这看着。 那月?你,你们终于回来了! 她很反常的不在意我的称呼,抱住了手臂:有时间么? 欸? 有个地方要带你去。 山洞… 一个被砸毁的山洞。崩塌的岩石像堆叠杂物似地随处可见,这个位于港口附近的山洞…啊不,这已经无法称之为山东了,完全就是一片废墟了。 南宫那月和尼克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夜晚海风很大,要不是我出门给蒂雅提醒穿多一件外套,现在估计就不是被吹得哆嗦而已了。话虽如此,还是冷的不行啊—— 喂,那…那月,带我来这里的理由到底是… 和我一起空站在这许久的那月跺了跺雪地靴,那双裹在绒毛手套里的手像鼓掌一样不断在胸前拍着,漫无目的的视线在下一秒就投注到我身上:这是你刚才出来打崩的吧? 才不是啊!我和夏乌特只是来买东西而已好吗!干嘛有事没事做大半夜出来打崩这个山洞啊! 那就够了…那月对我的吐槽不做理会,迅速地往废墟看去:据附近渔民提供的消息,这个山洞是用来藏放渔船的地方,到今天早上仍然存在着…而现在… 沉寂者的尼克呼了一口气:估计就是尼尔和雪怪纠缠留下的痕迹吧… 什,什么!? 我身子一震,赶紧扭头细细打量着这个废墟,虽然我并不觉得能给我看出什么名堂。 不错,光看这破坏程度,确实极有可能是雪怪落拳的位置呢。 …也就是说,暂时,尼尔他……那月皱了皱眉头:可以排除嫌疑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可以排除,真的…哎,不对啊,为什么是暂时? 我还是对着那月这精湛的用词非常在意,一不小心就会理解错误。 她转过身去,面对着映照月光的海洋:尼尔只是一个普通人,在如此宽敞,掩护体极少的地方能避开雪怪的追击是几乎不可能的,但在方圆之内都搜寻了一遍的我们并没有找到其他痕迹…要讲清楚点就是,这里…是那两人最后的战场。 这段话孰轻孰重,我是分得清的。 一个普通人,一只雪怪。没有可能逃走并且战胜雪怪的尼尔,在这里结束了最后的战斗…没有血腥,没有伤亡,以一座废墟的出现结束了此战。 如果坚持尼尔是清白的话,那他又是如何脱离了雪怪的狩猎范围…若要合理解释,那么就是说尼尔他,并非常人。 啊,实在是麻烦,这雪怪的事情不仅烦人,还闹心… 那月唉了一声,径直地摇头走去:直接出来正面交锋不就行了,畏畏缩缩的真是让人不舒服。 呵呵,我可不想和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正面交锋呢…倒是你这种怪物一般的人类才会如此渴求好吧。 我看着她渐行渐远,忽然心生不解:喂!那月你去哪?! ——她挠着袖口,头也不回地扬手:肚子饿死了,我要先回去吃东西了。 那这里…… 这里也就这样了,看来看去都没有留下什么,除了浪费时间就是浪费时间。 靠,那你还带我来这里干嘛,我的时间就可以随便浪费是吗!?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停下脚步,扭过头来:对了,尼克,孤本就代替我随你四处调查吧,等一下我就不过来了。 …哈? 尼克紧了紧眉头:真不过来了么? 是啊,我对这种搜查的事情并不大感兴趣…如果说是和雪怪打一场的话我倒是可以奉陪~南宫那月直言不讳,多看了我一眼:不过你也别担心,孤本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个鼻子特别灵的家伙呢—— …什么叫鼻子特别灵啊,我可不记得我有这项功能… 嘛~ 她又重新回过头,连手都懒得摇就继续向前走去:总之你们努力吧,搜查这些小事我知道对你们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加油。 这话怎么听得怎么那么别扭呢… 看着她就这么丧尽天良地走掉,我竟然一点脾气也提不起。 不过留下来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在第一手资料整合上我是有利的,如果雪怪的谜能早点解开,这件的事情也就能尽快结束… 那么… 我听到声音,赶紧扭过头去:额,是! 尼克看着我这严谨的模样,不禁干笑了一声:别这么紧张,说是调查,实际也就是找人问问话…倒也不会太难,你会英文吗? …不,不会。 那,法语也行哦。尼克对我的期望竟然这么高。 也,也不会… 他点了点头,张嘴似乎要说出下一句话来,我知道他在误会着什么,而且这个误会正在无线扩大,如果我不解释清楚,等到最后肯定会变得很尴尬。 那个,其实我… 我已经想象得出他听完这话的模样了:不会外语… 我猜尼克先生此刻肯定在心里思考着那月把我留下来的理由吧…啊,这种感觉真让人不舒服。 调查一直持续到了十点左右,我们整整忙活了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内我们走了数十户人家,挨个询问,因为我所知道的外语只有寥寥数几,所以在调查方面我所做的贡献只有呵呵干笑加似懂非懂的点头,实际信息得等到离开之后尼克先生翻译才能知道。 但,尽管问了数十户人家,得到的情报却和我所会的英文一样少的可怜。而且他们似乎更想从我们的口中获取情报,尤其是某些大妈,追问尼克先生得没完没了,我在那一瞬间忽然觉得不会外语的愧疚感完全扫空。 不过相比较,果然还是腿比较酸啊——像我这种习惯在平地走的,完全没什么毅力能踩着深雪行走如此之久,与其说我是来帮忙的,还不如说我是来拖后腿的。 …呼…今天就到这吧!我们回去吧。 原定中,是还要走到下一户人家的。不过尼克可能是看到了现在时候不早…还有身后的我那副累成狗的模样,这才放弃。 无疑,能够放弃对我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只不过—— 我扶膝在原地干喘,边抬头看着尼克:那个…有些走不动的感觉啊… 走不动? 尼克回过了头,眉头微皱:可是…离城镇已经不远了耶,能坚持吗? 喂喂,我现在完全就是拖油瓶的模样啊! 啊…啊!能!肯定能!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走不了!我一咬牙关,赶紧往前大踏步走去,大腿的乏力感已经很明显了,不过要坚持走肯定…啊不,大概没问题吧。 等一下!孤本…尼克先生的声音好像很担心。 啊!没事的,尼克先生!我真的能走!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附近常常有水坑的!你要好好跟着我! ——哈…刚,刚才尼克先生说了什么吗? 咔离… 我脚下传来清脆的碎冰声。 啊…啊阿嚏!! 披着毛毯也始终感觉身体一阵恶寒…真是的,为什么这附近会有那么大的一个水坑啊!在电影里倒是经常大雪天有人挖个冰坑钓鱼的,但是摔进去的我还真是没看过…想不到今天我居然在自己身上看出来了。 阿嚏! 没事吧,孤本?来…视线之中,在旧木桌柜那给我倒了一杯开水的尼克往我走来:喝一杯白开水吧。 谢,谢谢… 想不到最后我还是个拖后腿的角色啊… 这里是城镇外的一个小木屋,是离我落水处最近的地方,门上原本是有锁链圈着的,可不想尼克先生竟然还有钥匙。仔细打量这间小木屋,灰尘还挺多的,好像是有很久没人来过了… 墙上还有些壁画,看起来其原主人品味还不错。 …对了,尼克先生… 我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杯子,好奇心驱使着我的问话:这里…是尼尔先生的什么地方吗?为什么你会有…钥匙? 啪。 他重重地把暖水壶放在柜子上,边遮鼻挡灰尘边拔掉了热水电源。 隔着他的身子,我忽然发现原来在这数十平方米的房间里,除了简易的几张家具和壁画之外,还有一把挂在墙上的太刀。 那刀没有刀鞘,悬挂也仅仅靠刀柄上的绳索,整一普通的刀具…可我总感觉这把刀给人的感觉不大好。 …觉得怎么样,那把刀? 欸!? 我愕了愕,朝尼克看去。 他循着我刚才的视线去看了看那把太刀:这把刀,给人的感觉很不好对吧? 是…是有一点…——!! 欸等等…他说这话的意思,是指他知道什么吗? 亡,就是这把刀的名字,它预示着死亡,只要被砍到,任何有生命的生物都会在瞬间死亡…靠着它,我们才能抵御雪怪数年之久。 亡?! 也就是说,一刀一个雪怪吗?好厉害…这肯定不是普通的刀,或许…这种让我不太好的感觉,是遗物的感觉也说不定。 尼克走到了墙边,看着那把太刀,似乎回忆起了许多,脸色一阵惆怅:不过早在几个月前,这把刀,就失去了他原本的主人…至今,这把刀便再也无人能提起… ——!! 也,也就是说… 整个房间刹静,我的吃惊布满了脸颊。 他点了点头,转过身来:…这里,就是我们副队长曾经住的地方。 第八回 直觉 副队长… 就是那个能够独挡雪怪,稳定整个城镇的人吗? …一想起来真是让人多愁善感啊,好好的人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info好看的小说) 回眸的尼克继续盯着那把刀,叹了口气:真是来的莫名,走的奇妙啊。 我打量着他此刻有些感伤的背影:那个…莫名?是什么意思… 啊…我没说吗? 他有些难为情的笑了笑,抱着双臂倚上墙壁:他并不是一开始就当副队长的…而是在我们招募志愿者的中途加入的,他时常裹着一件遮其全身的黑袍,在刚入队就是那么的显眼…对任务他都是全心全意地去完成,虽然从来不说一句话,但实力却是我们所认同的,入队不过数月,他就以百分百的任务完成率当选为副队长…作为我的右手,不断地维护着城镇的安危。 额,怎么听起来有种 义使者的感觉呀… 正义使者?还真的是有点像呢,哈哈哈…眼珠转了一圈后,尼克笑出了声:不过这正义使者的生命,正是被我间接抹杀的啊… 他的语气忽然大转,让我不禁身子一颤,与此同时,心中有了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我…我是听错了吗? 那个,尼克先生…刚才你说,说了什么吗? 我似乎还抱有一些侥幸的心理。不过尼克只是摸了下额头,然后就重复了一次:副队长他,是被我间接抹杀的啊… ――抹杀。 这次我听清楚了,非常的清楚。尼克话中的无奈听得我心头仿佛被重锤狠狠一击,震得我连脑袋都有点晕眩… 为,为什么… 他没有看着我。 我生怕因为情绪而让声音变小,所以下意识地在后话上提高了分贝:…间接抹杀,是―― 就是任务啊… 他埋低了头,毫不费劲地从口袋里拿出了烟来。 诶?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我让他出行任务,他又怎么会死在雪怪手下…好不容易找到火机,他却并不急着点着烟,越说眼中越发的深邃。 看得出来,那是他油然而生的愧疚。 他说的我一知半解,以至于我并不能完全的领会到他的心情―― 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他是唯一能与雪怪战斗的人吗?既然如此,怎么可能会被打败…还被杀死了…亡这把刀不是很厉害吗,拿着这把刀的副队长为什么还会!额…我发觉自己的情绪有点激动,赶紧稍作调整接上后话:…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 尼克看了我一会儿,愕然地收回目光,默默地点起了烟。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他的脸色不太好,神情似乎在无形之中透露着对往事的恐惧。 一种想说又说不出话的苍白无力,这究竟… 孤本你遇见的雪怪是怎么样的? 吐出一口烟圈后,他忽然抛过视线,夹在食中二指中的烟闪烁着火光。 问我这个问题的他看起来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无疑让我很是疑惑…明明身为雪怪抓捕小队的队长,他肯定比我更清楚才对的,但竟然他问了,我也没有理由不去回复。 …额,雪怪啊,估计是有两三米高…比人类还要强大,有着让人望尘莫及的反应,大概就这样吧。我不知道这样说得够不够详尽,但据我所知只有这些了。 是的,或许这是你所能看到的最常见的雪怪了。 尼克先生下意识地在毛大衣内抽出那本厚厚的圣经,像做祷告似地闭上眼:不过那时候我之所以会把任务交给他,绝对不会因为仅仅只是这种雪怪的出现… 难,难道… 我的瞳孔忍不住放大,脑海中自作主张地呈现出了一副令我寒毛直竖的模样。 他抚摸着圣经光洁的封面,话没有半刻犹豫就脱口而出:从来没有见过的巨型雪怪,在海上一步步地迈向我们的城镇…那天的黄昏与夜晚无异,所有的光芒像被隔离了一样,留给城镇人们的只有雪怪那遮挡了所有亮光的庞大身躯。 ――兀古特。 除此之外,我已经想不出其他。 雪人的近亲,据说是人们深入了解才给它起的名字,因为具有代表意义,所以已为国际高局之中的通用名称。可是,据诸葛玄当时对我的陈述,它除了有这个国际响誉的称呼,还有在欧洲盛极一时的尊称… 冰岛之主。 然后…副队长就在这任务之中,直接丧生。 我看到尼克神色有些伤愁,心中不由地也随他浮起不满。 你或许是有疑惑,为什么拥有一刀便可将生命化整为零的亡,可是他还是无法战胜那只巨大雪怪,对吧…尼克终于扭过头来,看着我一脸微微吃惊的模样,乏力轻笑:因为这个雪怪完全违背了整个世界…不管如何斩击,不管如何挨子弹,不管死多少次,都像个完完全全的怪物一样重新站起来――这样,即便是亡,也束手无策。 不管死多少次… 我的目光一滞。 …都能站起来? 喂喂,这一点也不好笑啊,兰是靠着以前搜集的无头尸来进行肢体转换才让自己的肢体得以无限重生,库阿里则是运用自己的想象力避开致命伤又或是让自己的想象力补充恢复…但这也仅仅局限于在他们不死的前提下啊,已经死了却能重新站起来,这怎么看都和怪物一模一样了吧! 这样的话…确实是连亡也无能为力了呢。 是我亲眼看着他死去的… ――!! 烟放在嘴上又狠狠地吸了一口,浓烟扩散,他看起来苍老了不少:我指挥着所有的战斗人员和伤员迅速撤离,为了保证在这场胜负已定的战斗中残存我们最大限度的实力… 我因为尼克此刻的神情,不由自主的错愕。 所以…他嘴角一弯,无奈的发出一声苦笑:我留下了他。 我能感受的到,尼克那深深的自责,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相信他一定会失声咆哮出来,喉结每次的耸动就像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一样。 假设说是感觉的话,我也曾经有过不输给他的这种感觉。 看着拉丽亚就在我面前被人带走,我无能为力…更无力能为,甚至在这些人面前连嘶吼的资格都没有,唯一理所应当的待遇只有在他们脚下无声的哭泣。 这是一种憎恨。 憎恨自己的软弱,憎恨自己的能力不足,憎恨自己莫名的可笑。或许在某一刻,连世界都开始憎恨――这种感觉,只有经受过折磨的人才懂。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房内静悄悄的时候,忽然传来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把正在深思的我们两人吓得不轻。 但与此同时,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循声看去的我两惊得根本合不拢嘴…因为,在传来声音的门口处,站着一身雪白的尼尔。尼尔目光如炬,直勾勾地锁在尼克的身上,披肩的雪正化成雪水溶入衣服之中,这时候的狂风都如此刺骨,更别说身穿湿衣服站在外面。 可尼尔却根本不在意,像个木头人一样面无表情,只知道用着这种复杂的视线看着尼克。 …尼尔?! 我闪电般反应过来,猛地从座位上起身,身上披着的毛毯悄然落地。 ――!! 余光之中,尼克先生的反应和我也差不多,他似乎都差点把嘴里的香烟弄掉在地。没错,能在这里遇见尼尔根本就是出乎意料的事,甚至都可以归类为惊喜之类的…但尼尔此刻的模样并不让我觉得有什么问题迎刃而解的感觉,反而有着更多问题产生的预感。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站在门口的尼尔保持着一贯的面无表情,嘴角微微抽动,露出冻伤常有的紫色唇角肌肤,看起来,似乎在门口听了很久呢…不过如果仅仅是因为冻伤所以面容僵硬还好――他对冻伤的默不在意让其自身变得难以捉摸,站在我面前却觉得离他有十米之远…甚至更远,令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哥哥… 尼克先生在我身边微微一颤身子,似乎回过神来。 同样,我也反应过来…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尼尔所要问的是刚才我们所谈论的…那位副队长的事情。 …啊。 尼克长叹了一口气,并没有掩饰什么的意思,故作释然地说道:以前没跟你说真是抱歉,现在我想是该把所有事情告诉你了… ――不用。 我和尼克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惊愕,皆因尼尔冷冷的一声打断。 他伸手擦了擦估计已经冻得没有知觉的侧脸,向着我们投来目光:我都已经听到了… 说,说的也是,这家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在外面听了呢,估计全程都给听的一清二楚了吧… 尼尔目光中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光,与之对视,顿感身上一阵彻冷。 …凶手事后的猫哭耗子…我确实都听到了呢。 …诶?猫,猫哭耗子? 我暗暗吃了一惊,有点难以置信地朝尼尔看去。 这意思是,在说尼克先生吗… 尼尔目光有如寒光,直袭尼克。 为,为什么?难道尼尔不理解尼克先生的苦衷吗!这种像小孩子一样的斥责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尼克先生闭上了眼,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在拼命地隐去忧伤。 我在这两兄弟之间,迫于无奈地充当一个心里五味杂陈的观望者,一直不敢在这种气氛凝重的场合下张口,生怕激起更加不妙的矛盾。 不过,能确认到尼尔平安无事也好―― 而且被认为是雪人同伙的他不仅没有继续躲藏,反而是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至少我的直觉告诉我,雪怪袭击我们的这件事和尼尔没有关系。 到最后,是负责巡逻这一带的猎人家到来,轻松制伏了尼尔。 因为所有不利的物证全部指明尼尔有犯罪的嫌疑,所以尼尔的身份理所应当是无可否认的阶下囚。将他带回去问话是目前首要的,抓住尼尔的猎人家自然也不敢怠慢,简单的问了几句见尼尔不说话就将他往城里带去。 只不过他们临走前一直叮嘱着精神恍惚的尼克准备好后天的小队会议,估计是准备在这次会议上给尼尔定罪,将所有的罪证物证全部摆出,让小队的人做出决择的会议。 听那两个猎人大概的意思就是,到会议最后,这里的牧师主教得对罪犯做出最高表率,和法官一样,主教的决定将成为罪犯最后的结果。 主教,自然非尼克莫属,而罪犯,却是他的亲生弟弟尼尔。 想到这,我也不难理解为什么尼克会在猎人家走后直接软下腿,瘫倒在地了。 虽然尼克现在站在正义还是亲情哪一方的立场还不是让我很清楚,但现在放弃或许还太早了。即便是像法院开庭一样的会议,只要没有不利证据指向尼尔,或者说所有不利证据都能解释清楚与尼尔无关的话,那么,尼尔就有可能会获释。 我看了地上坐着的尼克先生一眼,学着他之前深深的叹了口气。 ――只有明天一天的时间。 这一天的收获,决定我直觉的正确与否,也决定我对尼尔那股崇拜正义的信任是否值得。 第九回 chruch 冰岛的寒冷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即便身着厚重的毛衣,倚着砖石墙也会觉得寒冻侵身。 咔嚓—— 闻声转过头去的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在墙角打开的铁栅门后看到了被人押着,手脚全被拷上的尼尔。 没错,这里就是城镇之内的抓捕小队地牢。本来作为备受瞩目的重犯是不能随便见面的,但是托尼克先生的批准,我才得以与他见面。 如果想要调查出这事的真相,我觉得最不能或缺的就是当事人的解释。 …孤本,先生… 尼尔在被解开手铐的同时,慢慢地抬起了头,无神的目光投注在我身上。 替尼尔解开手铐的那两个人边收手套边握好猎枪,冲着我说了几句流利的英文。我半疑半解地点了点头,在没揣摩出他的语意之前干笑是我唯一的表现。 他们是说,会面时间只有四分钟… 摸着腕部有些通红的手,尼尔眨了眨眼。 能帮我翻译真是帮大忙了呢—— 我赶忙冲着那两位警卫般的人点了点头,还附加了一句:yes,iknow… 听到我的答复,他们才相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留给我和尼尔不到五米的自主空间谈话,并且枪已上膛,随时在尼尔做出什么事情之前开枪…要想在这种火药味浓重的地方说话还真是倒胃口,但是没办法,时间宝贵,我必须争取分秒… 尼尔… 我吞了口口水,保持嗓子的干净:我今天来是要了解发生在你身上的事的。 我知道。 …你知道?啊,或许猜到了吧,无所谓了,我还是直接进入主题吧… 所以我可以提醒您一句,想要帮我…是不可能的了。 我的身子在他面前狠狠一震。 见状,他笑了笑,笑的那么无奈:真的…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笑,那简直就是僵硬扯起嘴角的姿势,如果不是直觉告诉我,估计我根本就不会知道。 为,为什么? 我愕了一下,有些不解的干笑道:证据还没找到好吧…在此之前你这么悲观,太,太搞笑了一点吧? 搞笑…他像是听到了不错的笑话:看来孤本先生你根本不清楚现状呢。 …欸? 既然证据没有找到,那就表示我仍然没有逃掉罪人的名号…凭着我几句话——尼尔朝我看来,眼神中写满了疲惫:真的就能证明我无罪? 不知为什么,我竟然不敢对上他的目光,因为有种视死如归似地异感在他眼中逐渐滋生,让我望而生畏。 …所以我才要来找你啊…如果不跟我好好说一说的话你才会…不。 我摇了摇头,正视着他:是你一定会被认为有罪。这样也没关系吗?——尼尔长吐了一口气。 …只要你说出来,证据是肯定… 很抱歉,那是真的不可能了。 冷冰冰的打断让我为之一惊,他皱紧的眉头已经证明他此时的情绪:如果真有证据,我早就已经把罪魁祸首绳之以法,这家伙并不是简单的角色,他甚至能把前后可能成为证据的全全销毁,要想找出证据犹如登天…不过既然是我自己踏入这犯人的圈套我就没得抱怨,定罪就定罪吧,我没得选择。 我重复了他的话一遍:走,走入这犯人的圈套…这,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的雪怪事件,并不是偶然,而是从一早就给我设下的局。 什…什,么?这怎么可能…局? 呵呵… 尼尔面无表情地摸了摸脑门:看吧,我的几句话根本不可能被人所信,即便是孤本先生你…因为我现在已经完全背上黑锅了啊。 …我看得出来,他此刻的无奈。 真是可笑,一下子就变成前面那些话最典型的例子呢…就这样真的能站在真相这边?我太看得起自己了。 但,但是啊,如果真相被隐藏,可是很让人讨厌的呢—— 真是头疼啊…只好豁出去了… 见到我的低声嘀咕,尼尔眨了眨眼:…嗯? 我豁出去了…真相什么的,如果我不在你这里做出选择,过了今天就根本无法去触及。深吸了一口,我毫不犹豫,使劲在心中激烈的斗争中咬紧了牙关:那还不如选择相信你…不是吗? …孤本先生你… 我看着他惊愕的脸颊,忍不住翘起嘴角,看来尼尔他似乎根本没料到会有这种展开。 无论是谁,都会觉得我此刻的选择真是傻,居然选择去相信一个嫌疑最大的嫌疑人,可就是因为他的嫌疑最大,甚至用膝盖想都可以给他直接定罪才最值得重新审视…如果尼尔是雪怪的同伙,那么唤来雪怪杀异乡人的理由是什么?现在重新回来的目的是什么?追他的雪怪怎么样了?这些主要的问题只要没有解决,无疑他就是最大嫌疑人,要想帮他只有完全解释这些问题,而一旦完全解释成功,真相就展示在了我们的面前…所以正因为他麻烦最多,才有相信的价值。我的选择很冒险,但值得一试。 现在我的面色已经表现出了肯定,尼尔他肯定也是看在眼里了。只见他忽然抬手揉了揉眼角:…孤本先生…你真是一个大胆的人呢。眨了眨眼,垂下脑袋。 大胆…哼—— 你不也是么,连死都不怕了,估计比我还大胆吧。 我并没打算继续调侃下去,因为我需要在尼尔身上获取最大的情报:…说吧,如果想活命的话。 那行吧,如果你觉得这有意义的话…他凝视着我,面色从容:…那只雪怪是被我干掉的,然后,尸体凭空消失,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已经陷入了局。…你知道为什么要引你入局吗? 我故意不去在意他只身干掉雪怪的事情,反而自己在心里警示着自己—— 凭空消失,确实是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呢,不好好解释一下这个问题还真的没办法作过多辩驳。 大概因为那人想试探我吧… 试探?试探是… 我的实力。他微微挪了挪脚步,脚上的铁链丁玲作响:那个,曾经被万人敬仰的人…就是他想试探。 万人敬仰的人…是… 我还有话要问,忽然那两个真枪实弹的人吼了一句英文,接着就重新拿着手铐上前拷住了尼尔的手腕。 ——四,四分钟,四分钟到了?!糟了,中间的话题延续的太长,明明我都想要抓紧时间问多点的说。 …wait。我靠着自己屈指可数的英文想要多争取点时间,但是这两人完全不给我任何机会,四分钟就是四分钟,铁定不会给我特例,推推搡搡就把尼尔推到了墙角门口的铁栅门外。 可恶,就差一点了,再给我一分钟也行啊!! 我咬紧了牙,站在门口看着铁栅门那边的三人。 …嘁,真的要与真相无缘了吗?! 哦,对了…门内的尼尔悠悠地转过脑袋,看着我:…孤本先生,我有个写日记的习惯。 ——哈? 尼尔后背给枪口狠狠一顶,整个人被支向前方。 这两个人分工有序,一个关门一个押着尼尔向前走去,完全不管门口的我。 喜欢写日记,这什么意思,你最后不应该给我来一个重要提示吗?把兴趣爱好说出来算什么啊… 我苦恼的在原地狠狠地挠头。 虽然很不想说,但是真的没办法了…接下来只有我自己去找了。 当然啦,如果能够帮上主人的话! 蒂雅对着我做出一副全力以赴的模样。 我原本是不想将想要帮助尼尔这件事告诉她们的,但是由于语言沟通障碍,我只能挑选对我比较言听计从的人来助我一臂之力,而人选自然非蒂雅莫属。她算是队伍里对我最好的一个了吧,所以我觉得拜托她并不是件坏事。 时间紧迫,一大早我们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就往街道上赶,趁着店铺正在开张的时候一家一户地调查。我首先调查的不是其他,而是曾经在这声誉顶级的副队长… 果不其然,得到的回答都是赞美之声,其中不乏有悲愤的叹息。愿意配合的甚至还数落起了他们如此信仰的上帝,说上帝不眷顾着如此虔诚的信徒。但问到是否亲眼看到副队长的遗体,他们的回答就只有摇头和没有。 临近中午,我们已经走完了附近的所有人家,为了新的线索,我们只好往隔壁街不停地赶去…但是在路上,综合了一早的收获后,我不禁停下了脚步。 …蒂雅。 看到蒂雅跟着我跑了那么多家并没有削减热情,我却只能一把拦下她,对着她疑惑的双目遗憾地说道:可以回去了。 嘿? 我知道她在怀疑着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我不是在开玩笑,继续这么下去也只是徒劳。和尼尔说的一样,证据和线索什么的很难找到,就算想着去寻找也绝对不是一天就能办成的事,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特别的去钻这个牛角尖了。 那个…你看吧。我瞟了明有似无的太阳一眼,对着蒂雅笑了笑:都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吧? ——可,可以倒是可以…蒂雅抿了抿下唇,右眼微合:但是主人你不是很着急的吗,这样真的好吗? ……啊,蒂雅你中午是想吃什么啊,真不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小吃摊的地方呀… 哼… 我擅自的转身转移话题博来了身后蒂雅不满的哼声。抱歉啊,蒂雅,如果有时间我肯定会给你详细解释的—— 大雪天里拐了两条街才发现有了一家快餐店,虽然我并不认为快餐可以充饥,但见到快餐店蒂雅走的步伐明显快了不少我也不好抱怨其他。 蒂雅!我出声叫住了蒂雅,只见她乖乖地停下脚转过头来。 …你能顺便给我叫一份吗? 我干笑了一声:我想要去上个厕所… 蒂雅没有注意到我僵硬的干笑,完全忘了刚才我的异常,很开心的点了点头,扭头就往快餐店里走去。 我一直看到自动门关闭,遮去蒂雅的背影才赶紧撒腿往后跑去。让我算算,外国快餐好像快的很离谱耶,不过是两份的话估计没那么容易就拿出来,也就是说如果我不停下来应该是很快就能离开这条小街并且不给蒂雅发现才对。 不好意思了,蒂雅。正如你所说的现在时间很赶,保守估计的话我今天一整天都不可能有时间坐下来好好吃饭了…多拿的那份快餐你就当第二顿午餐收下吧。 呼呼… 好不容易跑出了大街,找了个街角躲起来的我不免有些心有余悸地往后边瞄了瞄,确认蒂雅并没有跟上来后我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该做什么我很清楚,至少目的很明确…雪怪出没遗留现场的所有线索,我都必须要找尼克先生一一问清… 咚! 我的耳膜微微一震,视线不禁朝天空移去。 在不远处有着一栋隐在雪里的建筑物,楼上的钟楼正在有规律地回响着钟声。 啊咧?那是什么,好像之前根本没见过…我仔细地眯了眯眼,远远的看到钟楼下醒目的几个英文字母… ch…ru,chruch? 我愕了一会,这才恍然大悟——这不是教堂的意思么? 第十回 最后的关键 按照以往来想,教堂应该是那种圣洁的隐蔽在雪景之中一尘不染的地方,无论是在电影之中还是艺术照中,教堂都是那么的… 嘛,大概是这样的—— 不过现在眼前这模样算是更新了我脑海中对教堂的印象吧。.info 不知不觉就迈着步子来到门外的我悄悄顿下步伐,打量着面前教堂门口紧闭的老木门。 仔细看,门上面的斑驳简直就像几十年放置不管的老师建筑物所拥有的一样,而且值得注意的还不止这些,如果说这扇门是更新了我对教堂的印象,那么画满不同笔迹的墙壁简直就是过分地摧毁了这个新生不久的印象。 …为什么… 我记得在外国,教堂可是外国人所信仰的上帝传说中的故居啊,有的人甚至都认为一个地方对教堂的保护和保养决定这个地方对神的信仰程度。 而就是在这个以教堂尼克先生为核心运转的冰岛城镇,教堂居然会成这样?! 想到这,我不免加快脚步凑近了墙角。上面的文字五花八门,我虽然并不能说每一种都认识,但至少看得出这并非同一种字体,字迹也有新旧老陈…莫非是涂鸦之类的东西? 啊啊,不可能吧,又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孩子,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乱涂乱画呢…对了,说起来。作为神父的尼克先生也没有给我们提起半点当地教堂的情况呢。 …是因为这里变成如此狼藉的关系吗? 我的心头不免狠狠一揪。 作为主的人世最高信仰者,教堂的洁净肯定是尼克所希望的…在没能清理掉这些涂鸦之前对我们坦白估计会让他很难为情吧。 真是过份,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这种事? ——孤本?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我条件反射似地往一旁躲去,警觉地抬手盯着一脸茫然的尼克…欸,尼,尼克先生?! 见到我神色渐缓,尼克不由得笑出声来:看不出来,孤本你还挺警惕的啊… 欸!啊…不,不是。我只是,稍微被吓了一跳… 听到我这话,尼克自然而然轻松领会,立马就将圣经夹放腋下,给我来了个令人措手不及的90度鞠躬:抱歉,我看你走神了很久就擅自叫了你一声,真是不好意思… 没,没事,尼尔先生你不用太在… 我有些慌张地干笑,想以此缓解尴尬,但其实我的做法非常多余。(..info)因为自尼尔抬起了头后,就一边向我凑来一边焦急地问道:对了,你去见过尼尔了吧? 额,是的… 我敢打赌此刻我的面容肯定很难看。 尼克先生根本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倒不如说他直接就顺着我的意思不去在意吓到我的事情了,本该庆幸他好好照办的我心中却始终缠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不满,搞的心里五味杂陈,怪为难受。 他…说了什么吗?不过想想也是,尼尔即便是最大嫌疑人,但在身份上依旧是尼克的亲弟弟… 怎么可能会有不关心弟弟的哥哥呢? 感觉,很难沟通呢… ——难沟通… 他点了点头,在一会儿的愕然后无奈的干笑道:嗯,或许这就是主对我的惩罚吧…副队长那件事果然没那么容易解决啊。 尼克先生的神情是那么痛苦,光看他的笑就是那么的让人心酸…可这明明不是他的责任,如此坦然就接下所有的黑锅真的好吗! 我忍着胸口的沉重,正要一把打断尼克那肆意的自责时… 看守所尼尔那蜷缩在阴暗潮湿牢房的模样不合时宜地窜了出来。他面无表情,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对面前偶尔跑过去的老鼠视若无睹,眼神空洞,仿佛在走神,但是眉头紧皱,又似在思考着什么。 可我根本没见过尼尔在牢房的场景,更别说怎么可能记起这么传神的片刻…但是我的大脑,在此时此刻忆起这些,绝对不是毫无理由—— 稳住了颤抖的身子,把头埋低,咬着牙保持沉默。 …不能相信任何人…在真相到来之前,不能相信任何人。我想这是我自己潜意识给自己订下的规定…否则根本无法解释脑海的这幅景象。 那个…尼克先生。 我设法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坚定一点:教堂这里的墙壁…是怎么回事? ——!! 余光中,尼克身子一震。 他也没料到我会一下子把话题扯到十万八千里…我也是,我怕尼克先生这股悲伤打破我这勉强坚持的沉默,所以就近拉了一个话题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至少,至少…让我换下心情吧。 否则我估计我的脸色会让人不敢恭维… 是些令人嗤鼻的垃圾罢了… …欸? 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禁朝尼克看去。 他在我的视线内伸手从风衣口袋抽出一条颜色有些鲜艳的手帕,动作娴熟地擦拭着那些几乎不可能会抹去的水性笔字迹。 那个…我希望我刚才没听错,在说出垃圾那两个字时的尼克先生语气竟满满全是怒意。 循着尼克的手看去,和所料的一样,墙上的字迹并没有消去多少,相反,墙上一些泛白的地方更引人注目点…那是长期擦拭才会出现的浊白色。 呼…擦不掉呢。 寒冷的冬天很难出汗,但是尼克的额头却冒出来细汗,看得出来,他在擦墙的时候并没有一点敷衍了事的心态。只见他握着手帕反手抹去了汗,毫不在意地看了看手帕:这些水性笔还真是厉害呢,呵呵… 手帕上面鲜艳的颜色更加明显…原,原来是因为擦墙所以留下的不能完全洗掉的痕迹吗?! 刚才你说的… 尼克侧过了脸,打量着正在问话的我:…垃圾,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些外乡人啊。 ——什,什么? 这句话才刚到喉咙,下一秒迎接我的冷淡就完全把它给打回肚子里去:玷污神的人,注定会有不好的下场…有的甚至会死,有的虽然不会死,但终有一天,神依旧会来细数他生前的罪孽…下地狱的滋味将比死去更加痛苦,愿坏人都能得到应有的惩罚,阿门。 第一次…我是第一次,听到尼克的祷告。 这段话,说的不快不慢,如果归类为祷告或许我的心情会更好受点,但是… 面前的尼克闭上了眼,对着墙抽出了圣经,嘴上喃喃细语。 …为什么我觉得这比较像诅咒呢?借着神的名义… 可能是因为我们各自若有所思的原因,好一会儿后我们才相互回过神来,不由尴尬地相视一笑。首先出声打破尴尬的是尼克,他挠挠后脑勺,脸色舒展了大半:对了,孤本你来这里有事吗? 啊… 一开口就是问这个啊。 我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大的事情倒没有,只不过我想问问…尼克先生,你有什么关于雪怪的线索吗 ?例如,有什么可帮助尼尔的证据。 尼克愕了一下,眼皮猛地一眨:大概…没有。 在现场找不到吗? 是的,每一次去几乎都只剩废墟和尸体…就连上次说的那只巨型雪怪,也是在出现后的四十分钟内消失的干干净净…想要有线索—— 那尼克先生你会站在那一边? 哈… 我凝视着发出干笑的他,绷紧脸色:是尼尔,还是正义… …我也得选择啊。尼克稍微侧了侧身子,收起了圣经:如果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我也只能…站在正义的一边了。 …是吗,原来尼克已经在潜意识把尼尔当成非正义了——我故意把选项设为尼尔和正义,目的没有其他,就是为了得到尼克的回答。 现在我意外的思路清晰,大致的搜查方向已定,得到的线索也超乎我的意料…估计我真的可以找个地方来美美地吃一顿午餐了。 …说起来,尼克先生真棒呢。 尼克听到我这么一说,脸上挂起尴尬:为,为什么这么说? 翘起了嘴角,我试图给他最平静的脸色:中文讲的这么好的外国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啊…这个啊,哈哈…毕竟我游行过好多国家嘛,几乎是去过的国家我都会好好学习他们的语言… 去过好多个国家… ——身子一震,我恍然大悟。 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哎? 见到我嘴角弯起一抹微笑转身走开,尼克他眉毛一皱,试探似地问道:…孤本? 现在我已经没必要在这里久留了…或者我应该说再停留下去也没有任何线索可寻。 不过我也不是真的就去找地方吃午餐…毕竟事情还没解决—— 但离事情结束,也仅仅只差一步。 路铺满了皑皑白雪,后方留下印着我每每前行的脚步。 …那最后的关键,能把我现在所能掌握的串联起来,我必须去找出来,就现在。 所谓的会议定在第二天的中午时分,地点就是这个岛上唯一的教堂。还没到规定时间外头就排起了长龙,岛上形形**的人全都聚集在教堂外,对于雪怪同伙这件事情,他们都没有任何的松懈。 我知道的,岛上人们本身的恐惧,就来源于雪怪…遇到现在这种情况,估计,今天不把事情解决,以后会很糟糕吧。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把我们这边… 哈?! 主人你要去帮尼尔先生做辩护人!? 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喜欢乱来呢,哈哈哈… 今天大家都是要一起出席这场会议的,为了不制造不必要的气氛,我提前给她们说了一声…只是现在的情况稍稍比我想象中的…更强烈了一些,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但话说回来,抓她们一个个刚睡醒时说这事的我也真是不懂事理,摆明了就是完全不把她们的起床气放在眼里嘛。 …今天没有早饭吗? 相比之下,这个冷月还真是毫不在意的可以,要是大家都可以这样我也不用被现在这样拉来拉去了。 …孤本,这可是别人的事情,你这样去做可是会给人带去困扰的! 首先是夏乌特,这家伙不由分说就揪起了我的衣角,不小的气劲把我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写满担忧的脸蛋看起来有着难以言喻的可爱,少见的披肩金发瀑布般地垂至胸前… 话说这位大小姐最近凶我的次数好像比以往要少了,听到这些怒斥,我自己竟然觉得有些久违——呸,我这是在犯贱吗? 我知道困扰是一定的… 昂起了头,不让衣领哽住脖子,我这才得以正常的对话:不管是谁,要是知道了我现在所了解的事情…肯定是打心里觉得的… …那是肯定的,毕竟你根本就没有任何——什,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她的脸色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力劲终于松了一些。 我发觉,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在逐渐变化。 千舞抱着手臂正视着我,眼角一抖:…孤本,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知道真相了? 是的…我扭过头去。 这样啊。 她摸着下颔,深吸了口气。 夏乌特一听,赶紧冲千舞挥了挥手,着急地说道:什么这样啊,前辈你好歹给我多问几句啊,谁知道他是不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什么—— 确实,她们有权力这么做,我也早就做好了被审问的心理准备。毕竟要是因为我一个人胡说八道让我们给这个小镇鄙夷,那被驱逐出这个城镇都有可能,所以我已经理好顺序,准备跟她们好好地把话说清楚。 似乎也认为夏乌特说的有道理的千舞重新瞄了我一眼:…你是说真的么? 真的。 那就够了…千舞放下了手臂,拉起身边的蒂雅径直地往空荡荡的餐桌走去。 这回不止夏乌特不满,连黛丽丝也有了抱怨,只见她一把拦下了千舞,正色道:千舞前辈,后果怎么样你真的不想想吗? …想?千舞伸手把玩长及腰间的酒红色长发,煞有兴趣地看着黛丽丝:为什么要想…后果什么的谁也不知道,想了也是浪费时间不是吗? 怎,怎么这样… 因为我们是一个团队—— 凑到黛丽丝面前的千舞拂过了刘海,两人脸的间距不过一厘米:作为团队,首先,就是要信任队友,任何互相不信任的情况出现就是大忌…而且。 千舞闭上了嘴,往我看来。 …我并不觉得相信孤本有什么问题。 ——!! 全场煞静,再也寻不到任何一处反对的呼声。 …千舞。 我见她冲我伸出大拇指,不免心中一阵舒畅。 这家伙啊,真是的…该说她太懂我了还是我太容易懂了? 别让我失望啊,小子~ 嘁… 我对着千舞的媚笑,勾起嘴角:怎么可能。 呆看了我们互相的一阵对笑,睡眼懵懂的冷月终于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早饭还没好吗? 第十一回 自导自演的神之信徒 教堂虽老旧,但是里头的面积却超乎意想的大,能容下的人无比之多。人流源源不断地涌入教堂之中,良久过后仍不见里头座位坐满…不过这样说看来,估计城镇大半的人都到来了吧。 似乎不止本地居民,那些异地来的观光客也都到场了,他们好像也对这所谓的雪怪同伙抱着不低的兴趣。 看到这,我不由得咬了咬下唇。 …人来的很多,这意思就是说如果我为尼尔所做的证词有哪一个地方被推翻,那将是见证式的失败——即便后悔也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了。 呼… 因为机会只有一次的缘故,我不禁深吸了一口气,仔细地把所有掌握的信息重新整理了下,务必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出错的几率变为零。 ——孤本。 夏乌特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我赶紧回过神,猛地扭头看着已在身边的她:哦…夏乌特啊,怎,怎么样了? …你,脸色不大好。夏乌特疑惑的皱了皱眉,侧身坐在我身边,不急着回答我的问题:是在紧张吗… 欸? 为什么夏乌特这家伙一眼就看出来了,很,很明显吗?我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完美呢… 稍作错愕,我急忙发出一声干笑,避着她的视线说道:…没,没事啦。不过说起来,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那月老师到现在还是联系不上,不过千舞前辈她们已经按照你所说的,正在去拿那证物的路上了。 这样呀… 我眨了眨眼。 那月这家伙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竟然不在,真是难办——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事情就要全交我们做决定了。夏乌特很早就意识到这件事的严峻情况,所以心理准备做好的她自然谈吐自然。 我也知道她会这么说,边用力扯出一脸苦笑边靠在椅背上重复着她的话:…全部交给我们了吗…呵呵,那在千舞她们回来之前,我只得拼了命去给尼尔辩护了呢。 张了张口的夏乌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话说了出来:为什么一定要为这件事这么拼命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一种名为心疼的神色。 拼命? 我的大脑一瞬间呈现空白。 啊,好像是呢…我对这件事意外的拼命呢,这完全和我交叉不到任何关系才对啊… …大概。手缓缓地举起,轻盖在我的额角上:是为了拉丽亚—— 什,什么?! 夏乌特这模样,明显就是那种不打破沙锅问到底就不满意的前兆…但你就算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啊。.info[] 因为我觉得如果拉丽亚在,她会支持我这么做的…她会支持我往正义靠拢的…是这样吗?嘛,要是真的要解释,我也只能这么回答了。 不过,现在应该不是解释这些的时候—— 全场以我们这边的最前排座位为首,率先爆出一波接一波的惊呼声,与此同时,所有的人全都不断的伸手指向前方,神情各异。 …来了。 我和夏乌特猛地停下话茬,从座位站起,往更近的喧嚣之地看去。 尼尔… 被两个真枪实弹的人押着的他挪着小步,披铁戴铐地靠近教堂标志性的中央的巨型十字架前端。 作为所有人视线的焦点,尼尔没有一点不适,他被粗暴的押送人员一脚踢跪,在十字架前低头不语,那蓬头垢面的模样给人带来的不是怜悯,而是如同饭后余茶似地互相调侃。 我注意的不是尼尔。尼尔有这种的待遇早在我的预料之中,但这也仅仅是一个开始…真正值得注意的是随着人们此起彼伏的欢呼而拖着长及地板走向礼拜用的祷告台的尼克先生。 他习惯性地握拿圣经,一身标准的牧师装焕然一新,,特殊的长斗篷改变了他玩世不恭的形象,让人觉得有着莫名的神秘。不少的人都在讨论今天尼克是如此严峻那是因为处刑对象是他亲生弟弟的缘故,但我觉得不然…这或许是真正属于他的模样,所以他才没给人强烈的违合。 quiet【安静】。 面对针孔似地的目光,尼克淡淡地扬起了手,霎时,除了零散的几声由不明事理的外乡人发出的唏嘘之外,本土居民全都闭上了嘴,清一色用着虔诚的目光紧盯着祷告台上的尼克。 借助夏乌特一句一字的低声翻译,我听着尼克翻开圣经,饱含深情地说道: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至永生。 这是圣经里的金句,用来当作神之信徒共同会议的开始是再适合不过了,当然即便我们知道有这种千篇一律的开头,结局…同样扑朔迷离。 神,是宽容的。不承认自己罪行的,必不享通…承认自己罪行的,心蒙怜悯…愿神永远眷顾着我们—— 尼克闭上了双眸,毫不犹豫的合起圣经:阿门。 台下过半人数都模仿着尼克,低头闭眼,双手合十做着深深的祷告… 尼克这话的意思是指,尼尔如果承认罪行可以受神宽恕,能低头下来的人应该就是那些赞同尼克说法的人吧… 就在此时,有个坐在前排的金发男子忽然高声大喊,靠夏乌特的翻译,我才知道他刚才发出了一声抗议:不行!尼尔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 因为他的抗议,所有低头的人全在第一时间朝他看去,有些人甚至也点头赞成。 那人是谁? 是镇长。 听到夏乌特的话,我不由一惊:镇长? 她点了点头,冲我解释道:…嗯,不过这位镇长在镇民的嘴里,并没有任何好的口风,似乎还遭不少人的厌恶… …所以这个城镇的人才选择了去信仰神,依靠教堂吗?我不禁伸手抓了抓额角,试图缓解心头的不满。 …这样的话果然有点难办啊—— 神的旨意…镇长你要违背吗?尼克好像很不喜欢在做祷告的时候被打扰,在我看来,他觉得被打扰比自己的弟弟不被原谅还生气。 啊…不是。 我靠着夏乌特的翻译才能听懂镇长的一字一句,看得出来,镇长的神情变得很拘谨:…我只是认为如果这样原谅尼尔,也不知道以后他还会不会和雪怪继续串通…说不定它们还要祸害村子也说不定!因为尼克的表情,镇长说话也不像刚才那样莽撞。 面色严肃的尼克身子一颤,看似强装的坚决态度有了些许裂缝:…所以镇长先生您是站在反对尼尔被原谅的立场上吗? 是的!我当然是站在这个立场上的!!高举着双手,这位镇长显得非常焦急,恨不得会议马上以他的定论结局。 但秉公执法着的尼克自然不可能因为镇长的缘故就直接下定论。 他瞟了众人一眼,深吸了口气:…我还需要再听听大家的选择—— 秉公执法确实不错,可是说实话,继续听下去也只是闹心… ——神父大人!请迅速解决掉他,让我们生活恢复过来吧! 请你别因为血缘的关系就网开一面,留下他注定就是剩下一个祸患啊! 还请神父大人再仔细想一想!我们的意见都和镇长一样! 看来大家的选择已经显而易见了呢…尼克的脸色如此不对劲,估计结果已经在他心里开始酝酿了吧。 尼尔跪在原地,背对着所有人,对被人决定自已生存的行为感到默不在意。 那看来…我得硬着头皮上了。 …夏乌特。 我身边的夏乌特见我站了起来,眼中一惊,耳边却只传来我丢下的话:替我大声的翻译—— 哈?! …嘁。眼看支持镇长的人越来越多,尼克感觉到了事情结果的定数,握着圣经,努力稳定着心情……迫于无奈,嘴角正要一张… 我不赞同!! 随后,为我翻译的英文也在夏乌特的嘴里发出。 在所有人的惊讶之中,我捕捉到的仅仅只是尼克眼神那一丝丝错愕:孤…孤本? 我看着他,毫不理会身边众人火辣辣的视线:尼尔他…并不是什么雪怪的同伙。才刚说完,夏乌特就立马翻译,这比上第一次要熟练多了,大概是因为反应过来了吧。 不是同伙?! 真的假的啊… 这位少年不是开玩笑的吧!? 根据了解,我们身边那些还没发表意见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对准了我,开始和身边的人侃侃起来。 那么先从最基本的地方开始说起吧… 我举起食指,对着一双双对我这边的视线:大家,为什么怀疑尼尔是雪怪的同伙呢? 将我的原话转述了一遍后,所有人都爆出了一阵嘘声: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怎么可能有人在雪怪的手下存活!能做到这种事的难道不是雪怪的同伙吗? 你们说的确实有道理…但仔细想想—— 嘘声不止,众人视线却并不转移。 …那种失去理性的野兽一般的家伙,真的可能和人类达成什么同盟的约定? 带头说的很嗨的镇长先生忽然神色一滞。 与此同时,大多数人都因为我的话而若有所思起来…没错,从一开始听到什么雪怪的同伙我就觉得很荒唐。 这点由与雪怪对战过的我来说简直是再合适不过。 要和这些家伙在一起无异于难上添难,更别说要如何与之结盟,作为共犯同伙了。 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错误的始端—— 事情的开始是因为我和夏乌特出去买东西遇见雪怪开始…我仔细的把当时的事情慢慢道出:确实不管怎么说,都是作为引诱并且平安无事的尼尔嫌疑最大,但是多家想一想会觉得这根本就不完全对… 什,什么不完全对? 那就是动机。 跪在原地的尼尔下颔微微一抬,朝我看来。 所谓的动机完全不对。先不管有没有与雪怪同盟这件事…为什么不放着雪怪来对付我们而非要自己出面当诱饵引开? 尼克在祷告台上深锁着眉头,看着我支语不发。 …而且在港口附近的地方不也找到了疑似雪怪攻击造成的新生废墟吗? 我续言道:是同伙还会拳脚相加吗?…仅凭这两点,尼尔的嫌疑就得无限缩小。 …无,无限缩小?!开,开什么玩笑! 座位上有些人还是按捺不住心情,猛地站了起来对我反驳:凭这两点就想说尼尔嫌疑缩小?难道他不可以故意做成这幅摸样吗!就算是如此高深的演技你也就信了? …果然反对声依旧长存啊,看来我也不能委婉了。 难道尼尔就不能因为知道了雪怪回来的事来帮我吗?这种假设要是都没在你们的考虑那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你! 我们出去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善加关注,甚至是多听那么一下就会知道…那么我来假设。 我用果断的眼神循视众人:是有人知道这种事而事先做好埋伏准备让尼尔发现,所以尼尔才出现在现场的假设,如何? 想必没有人会不惊讶,这确实是个大胆的假设,只要有这个假设,那谁都没有直接就认定尼尔就是凶手的权力。 全场霎时陷入沉寂,众人都在因为我的话而开始了思考。 他们不经过什么深思就想草草的定夺一个人的生死是因为他们的思想空间十分有限…我知道这是被某种因素所限制。而要想解放他们的思想空间…那就是把更多的真相展露出来。 孤本! 我扭头朝尼克先生看去,只见他保持着不变的姿势望着我这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的话语从您的口中说出,吗?真是有趣—— 那如果真按照你所说的…谁才是那个事先做好埋伏的家伙?!镇长大人也急不可待了。 其他人也都露出疑惑的神情与我对峙。 看来大家都很想知道呢…那也行。我擅自动身,走向跪地的尼尔:…现在就让我来说明真相吧。 …欸?真相…好像还有不少人没有回过神来。 是的。 我点了点头,蹲下身子,与尼克平视。 尼克微张着小嘴喉结一阵耸动,可就是半晌都没有听到他说了任何话出来。 于是我毫不犹豫,扭过身子:…真正的犯人,此刻就在这里。 第十二回 自导自演的神之信徒2 在,在这里?! 镇长一看就是那种胆子很小的家伙,不过就是我一句话,他居然能吓得说话一直在打抖:喂!少,少年…有些话是不可以随便讲的啊!你说在这的意思是说…和雪怪有关系的真正的那个家伙就在我们身边吗! 这听起来多么的让人难以置信…不是尼尔,而是其他人,那么这个现在还大摇大摆出现在会议现场的真凶将是多么的胆大无比。 …这种重要的事我自然不会乱说――就算你现在要我指出是谁我也是轻而易举。 不止一双,几乎是一堆质疑的目光朝我投来,连替我不断翻译的夏乌特也一样。 我在无数视线缠身的时刻转身,毫不犹豫地往祷告台上看去:…你说是吧,尼克先生。 所有人的身子都随着我的话语而猛的一颤。 不出我所料,尼克淡定地绷紧着脸,看我的神情几乎没有变过:…请原谅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你这意思是? 凶手就是你啊,尼克。 ――!! 什,什么?! 尼克淡淡地眨了眨眼,看了周围那群大叫的家伙一眼,又把视线向我移回,发出了一声苦笑:…是我?呵呵,你是说真的吗,孤本… 我没有开玩笑。 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他:…首先,就是我们第一次遇到雪怪的之前…若是同样在家里的你应该是能听到我们要出门的事情吧?然后知道你准备对我们不利的尼尔赶来救我们…这样或许就能解释为何尼尔出现在现场的原因了吧。 …这种事情,不是很简单么?尼克根本不慌不忙,语速正常的可怕:为什么因为这件事就怀疑到我身上来了呢? 是的,这些事确实不止你一个人能做到…但让我怀疑你的事情是――你将我带到那间小木屋。 尼克有些激动的地拍了一下圣经,嘴角一扯:…什么意思? …带着那间房屋的钥匙在身上并且等到尼尔出现…无论从这两件事哪里看都很奇怪…我瞟了尼克先生一眼:如果不是你事先瞄到在那躲藏的尼尔,你又怎么会和我一同前往,而和我一同前往的理由,就是为了封住尼尔的嘴。 尼克紧盯着我,没有说话。 …什,什么情况?! 良久,还是那位镇长大人先说出了打破沉寂的话来:什么叫为了封住尼尔的嘴啊… 我知道这话的意思很难理解,毕竟一开始我也没有反应过来。 …估计是尼尔知道了你的计划,打心里不忍心举报自己的哥哥这份心理被你猜的一清二楚吧。 我眨了眨眼,和移过目光的尼尔相对而看:…所以你以副队长的事情作为引子,不断的讲,把自己计划好的事情讲的特别内疚,直到把知道真相的尼尔逼出来… ――等等!! 我的话被镇长猛地打断:你…那你这话的意思是说… 是的,没错,几乎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我这话里隐藏的深意。 副队长他,是给尼克害死的吗?!! 尼克被这么响亮的嗓子吼的有点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 …是的。 在我说完之后,立马就响起了整齐的抗议声:开什么玩笑!! 就是! 区区一个小子少来说我们尼克神父的坏话! 尼克在一堆拥护声中望着我,眼中闪着某种奇怪的光芒。 在说出那句话的同时我就已经想好对付这种情况的措施了…我想也只有尽可能把真相说出去才能解释清楚吧。 …如果你们这些维护着尼克的人停下来想一想,或许有不可思议的收获也说不定哦。 哈!? 和我之前所知的一样…你们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以此你们副队长的尸体对吧… 我见到这话说完,有不少人全都面面相觑起来,不禁得意地嘴角一翘:这就是尼克一人演的独角戏罢了。他让信仰他的你们对此深信不疑,以至于后来你们几乎对所有的事情都一知半解…如果不信,我们还可以借助你们副队长生前那因个人爱好而遗留下来的日记来当证据哦。 日记本在我的手里出现的时刻,我看到尼克的眼睛微微一眨。 这本日记,就是我说的所有关键,它记录了副队长如何猜疑尼克并且如何被尼克陷害的事情…不然恐怕我也不知道凶手会是谁。 因为日记的原因,不少站在尼克那边的人立场开始有些动摇,就在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下一秒,突然有群人就站了出来:…这种日记本,要多少有多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外乡人说的话!各位,别给他骗了! 啊,这些人―― 我随便瞄了他们几眼。 估计就是那种所谓的脑残粉了吧。 我们的尼克神父…是神之使徒,他为我们转接神的旨意,是这镇上至高无上的存在!不仅侮辱我们的神父!甚至还挑起已经不在世上的副队长的话题,你这个外乡人真是太可恶了!! …接受神罚吧!! 就是! 阿拉阿拉,看来我的沉默只会让他们说的越来越high呀。 我抓了抓脑袋,把他们的废话抛之脑后:那就让本人来跟你们说说吧… 什么? …副队长是死是活,就让他本人来自己说明吧。 你…你这个外乡人还在―― 束!! 正在说话的那位大叔脑袋上忽然刮过一道黑影,影过霎那瞬间让他半部分的头发从空而下…在一小会儿之后他才捂着自己光秃秃的脑壳失声吼叫。 …呼!这东西好危险啊,要是没有好好携带,随时被杀掉或者**控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啊!与此同时,在教堂入口传来了千舞那一听便知的粗嗓门。 看来她们是及时的赶到了呢…不过,千舞啊…知道危险你倒是别随便仍啊。 我无视那位失声吼叫的大叔,扭头打量祷告台下的尼尔。 尼尔跪在原地,手心向下,眼前地上,笔直的插着那把我曾经在小木屋看到的亡。 …那是!镇长大人的眼尖,果然一下就看出了猫腻:副队长的佩刀吗?!为什么会在这… 拔起来吧,尼尔。 听到我的话,他猛地朝我看来。 我盯着他的双眼:已经没必要替你哥保留那什么所谓的秘密了…如果今天没有我在,照这样下去,你只有死路一条,而且真相永远没有大白的一天…就算居民们活的不明不白,也行嘛? 他的身子一颤,仿佛想到了什么。 …你哥哥他… 我仍旧道出了最后的一句话:现在是敌人了。 哧―― 亡从地上被人轻易抽出,刀尖上的光芒闪的摄人心魄。 什! 这么多的人注视下,我只听到了镇长一个人的错愕声,其他均已直接惊呆的模样屹立与尼尔跟前。 而此时的尼尔,提着亡,小弯着腰,一声不吭。 是的,比起和这些脑残粉不断的纠缠,倒不如直接就把真相摆明,如果他们那么相信这尼克,那么,只有让一个与尼克同样拥有声望的人出来讲话,这才会大大减少难度,而这件事情,除了曾经的副队长之外,没人可以胜任。 …亡,为什么会被他拔起来… 那不是只属于副队长一个人使用的刀吗? 别人拿了,不是会甚至错乱吗… 怎么可能… 一声接一声的惊叹,我听得不亦乐乎。 和我想的一样,尼尔他,就是这个城镇能够与雪怪一对一的副队长。 从引开雪怪并且安然无恙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就开始有了这个想法…如果他是副队长的话,能只身干掉雪怪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在屋外听到尼克对我撒的那些谎,所以激动的闯进屋内发的那通气也可以理所应当地被这个事实诠释。 也,也就是说,真凶…真的是―― 不知道谁开头说了这么一句,我发现不少人都换上了恐慌的目光与尼克对上。 果然,比起神父,大家更愿意相信的是曾经为他们拼命保卫城镇的副队长。 但是,也不乏真的有护神派的存在。 …不,不可能! 零散的两三个人冲到了祷告台上,展开双臂护着尼克,对着我们嘶声呐喊:尼克神父不可能是真凶!如果真的要说,那动机…动机呢!尼克神父有什么动机吗?! 不少人都因为动机的问题而闭上了嘴,无言以对。 可仅仅只是动机这个问题,我能言简意洁地完全回答出来。 ――有动机的哦。 …什,什么动机!! 我四处环顾,打量着众人:那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教堂啊。 …哈,哈? 那几个人面露疑惑。 因为外乡人在教堂墙壁上不客气的涂鸦…身为教堂神父的他自然而然不可能会原谅这些外来人,因为长期积压着的愤怒,产生对外来人的杀意也说不定… 我压下两个手指头,算了算:所以,雪怪出现的时候才是近来的两天,都有外乡人进镇内的这两天呀… 看见他们个个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我知道,推理已经成功了。 尼克前面那几人猛地转身后退,像见了鬼一样打量着尼克。 尼克此时面色苍白,对着众人,手中圣经紧握,在过了一会儿的沉寂之后,终于开了口:说到底,这也只是你的推理吧…那么请问,我要怎么样和这些你所谓的保存兽性野性的雪怪达成同盟关系,或者共存呢? 他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一般来说这是不可能。 我对着他,开始了我们名为最后的对话:但在我们的记忆里,雪怪可是能消失的一干二净的家伙…换而言之,它们应该不是与你达成什么同盟或者共存关系的… 尼克眉头一皱,鼻子狠狠地一抽。 ――…而是,被你所召唤出来的!!我伸出手来,指着尼克,看着他伪装的冷静。 …召唤,有可能吗? 如果是纳粹的话,就有可能。 他选择了沉默。 看来胜利是属于我们的了,这么一来,我也没必要隐瞒我的推理了。 如果这些真的是你所召唤出来的,那么不仅以前所有的事件可以得到解释,就连世界上发生的各起雪怪袭击人事件也可以。 夏乌特一边满头大汗地替我翻译一边和着所有人一样看着神情致志的我。 因为你不断的出国进修各地的语言并且游览各地教堂的原因,想必在路上也遇见不少的类似这里的外乡人一样的人吧…这么一来,事情也就解决了吧。 我说的是吧,尼克? …嗯?尼克在沉思中回过神来,嘴角浮起一抹轻笑:额,是啊。 ――!! 不知为何,我感觉这笑寒到了我的心头。 …尼克你――你这样做,知道会伤多少人的心吗?! 说这句话的镇长躲得老远,生怕尼克做出什么来。 我只是为了维护教堂的威严…在神的旨意下生活的人居然敢在神圣教堂上乱涂乱画…这种人别说我,估计连神也会毫不犹豫地摒弃! 所以你…代替神去剥夺这些人的生命吗? 不满的向我看来,尼克神色难看:难道这些蝼蚁都不如的家伙有活下来的资格? …假设你是接受神的旨意去杀掉这些人的话…我面前的尼尔支起身子,和他的哥哥相对,目光一片哀伤。 我咬紧了下唇,闭上眼来:那你信仰的到底是上帝,还是死神―― …闭嘴!! ――一切都是你在自导自演!! 我不留余地地反驳着他:你这单纯的只为杀戮的…神之信徒! 混蛋!我只是为了神,为了神你懂不懂! 尼克双目充血红的可怕,只见他疯了似得拿起那本圣经:…粉碎…我要把这里都粉碎!我要学着上帝,重新建造一个世界!我要开创神纪元! 那本圣经就是他的遗物吗?! …要是真的是什么神的旨意驱使着你―― 我和夏乌特一同抽出了久时无用的枪支,沙漠之鹰和usp在人群面前显眼无比。 盯紧他,我说的话字字铿锵:那我说什么也会拼了命去阻止你…给我做好觉悟吧!你这畏头畏脑的伪信徒! 第十三回 兄弟之战 …阻止我? 尼克烦躁的解开长袍上面的两颗纽扣,面带不屑地朝我看来:果然外乡人真是会给我增加麻烦啊――话说回来要不是因为这个城镇一直被你们这些家伙当成什么旅游景点也不会发生现在的事…一开始就给我滚出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无论从现在看还是从之前的时候看,尼克对着异地人都有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他的仇恨已经深深扎根,我并不认为三言两语就能将他说服。.info[] 那,你所希望的世界,就是一个与世隔绝,所有人信奉着上帝…这样的吗? 这正是上帝一心想建造的人类社会…这样做,神肯定会赞同!那么有何不可!?尼克疯狂的言论已经让我皱眉。 …有何不可? 当然不可啦!! 我的一声怒吼在教堂中回响不止,没完,我继续拼命冲他嘶吼:那么这些和你一样是身为神之信徒的人允许了吗!?如果他们根本没有允许…那你这样做除了是在湮灭人性还能算是什么! 尼克听到这话,不禁扭头朝前方一个个惶恐无比的城镇居民,视线每沾染上一人就让每一个人因此吓得颤首后撤。 …人性?拥有这些东西的不都是神给予的吗…那么我就此回收也不奇怪吧! 尼尔提着亡,看着面色开始改变的他的哥哥,深吸了一口气。 回收…在场唯一还在讲话的人只剩下我:你到底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 尼尔翻开了那本令我十分在意的圣经,像做祷告一样对着书上喃喃细语:当然是让一切回归始端啊。 回,回归始端?!难道这家伙就要在这重大场合下召唤出什么雪怪来吗… 我可不认为在这里出现雪怪会让伤亡可能降到0以下,为了保险起见,我只好赶紧往所有人大吼:快退出教堂,各位!!! 一时间,来不及夏乌特再做翻译,几乎是听到我响亮的声音回过神来的所有人全大哭大叫着奔出了教堂,震天响地的脚步声听得让人耳膜刺痛,但即便如此,我们的视线几乎无法从尼克身上离开分毫,生怕因为疏忽而遭至腹背受敌。 吼―― 看来是晚了呢…教堂外已经传来让这个城镇的居民又熟悉又畏惧的声音,在我移过目光的霎那,门外不断的是惨叫声和飞洒的鲜血。 …一个都别想跑。 尼克狰狞地笑着,目光在那些鲜血上长时间地停留:全都死吧!全都死掉吧!然后由我来创造新的世界吧!! …这个家伙,内心已经如此疯狂了吗?! …你们…在他的视线往我们靠来的时候,我们不约而同的有了后退的姿势,看来大家都是打心里不适应对付这种家伙啊。 你们也得!! ――哥。 大分贝的吼叫被一声深藏隐怒的话音打断,尼克侧过脸,盯着祷告台下提着亡的尼尔。 尼尔低着头,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嘴肯定是动了:…这就是你所谓的信仰吗? 哈?你在说什么… 哥哥你――其实一直都是我最敬仰的人啊…因为雪怪的威胁所以支持创建抓捕雪怪小队,后天努力学成多国语言,游览各地,见地丰富…这哪一点不让城中人佩服,正是因为哥哥你想要保护城市的信仰我才…我才不断的想要跟上你的步伐啊! 尼尔猛地昂起头来,义正言辞,空中飞过几滴晶莹:但是谁知原来这些雪怪事件的始末居然是哥哥你一手制造的…如果仅仅是因为痛恨外乡人而怕我搅了你的计划,那我可以死…以副队长的身份去死!但是现在!你做的这些已经超出你原本所想做的范围了吧!我们不是要保护大家的吗!! …保护?尼克握着圣经,用空洞的眼神瞄了四处空荡荡的座位一眼:啊,可能吧,以前的我是这么想的…可现在不一样了――事情败露,难不成你要我从这神圣的祷告台下来,跪在这些愚昧无知的人面前吗?他的嘴角狠狠一抽,似乎光是想到这种情况就很不爽。 我想我大概知道了…尼克这家伙,是打心底认为神父的地位比一般人要高的,所以他也认为自己比任何人更接近上帝…对于这些对神的信仰欠佳的人,尼克根本不愿意低头,因此他宁可粉碎…不,应该说,他选择粉碎。他已经把自己当成无所不能的上帝…相信尼尔也是知道的,他哥哥的现状… 没错,上帝确实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我看到尼尔沉下了脸,举起手里那似乎在渴望送人死亡的冰冷太刀,对着尼克…他的哥哥。 …但上帝并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在觉得可以杀掉所有人来重新创造一个新世界的时候…尼克他就已经从头到尾地错误了。 那么哥…我也没必要再坚持跟随你了吧。如果你这么想的话…尼尔走上前去,在踏上祷告台的第一步,尼克脸上就有了不满。(..info无弹窗广告) …我只有为了大家把你杀了。 听到这话的尼克不屑地呵呵一笑,甚至还冲尼尔勾了勾手指:那要不现在…试试? 混蛋… 尼尔!等等―― 我见尼尔奋身上前,赶紧伸手想将他拦下…不想,一只手比我更快将他拦下。 一只比我整个人更加粗壮,令人绝望的白毛手臂。 它毫无迟疑地带着无限破碎墙灰从教堂门口伸了进来,血腥和恐惧迅速蔓延,直线覆盖在冲向尼克的尼尔头顶… 啪!! 来不及理会被拍击产生的巨大气流,我们的视线内只容下了闯入教堂内的雪怪…和之前遇到的雪怪几乎为同一等级,而在教堂门外肆虐的家伙也是它。 我仔细地瞄了完全被破坏的门口一眼,千舞一行人正在积极对废墟中的伤者施救,随行的黛丽丝也在尽力为失血不止的伤者止血,门口一切都变得手忙脚乱起来。 比起这个,夏乌特更加担心被入侵的雪怪拍到手底的尼尔…不过我觉得那完全不用在意,尼尔这家伙,啊不,应该说他的那把刀让我根本没有感到危机感。 闯入教堂的那只雪怪狰狞着面孔,嘴角狠狠一扯,尽情的展现着它自身的兽性…可这种威风并没有持续多久,下一秒,我就看到这只雪怪的眼角猛烈地抽动… 噗嚓―― 它终于撑不住笨重的身子,一把跪在地上,使劲压地的手掌也立马抬起。 于是,在我们的视线中,以尼尔为中心的地面全部崩坏,他将亡的刀背架于肩膀,处惊不乱地低着脑袋。 …咳。 跪在地上的雪怪颤抖着身子,将它最为在意的手心呈在眼前…不出所料,奇怪的肉球手心上面有着一道粗浅不已的刀痕。 拼命想要站起来的雪怪在一阵颤抖之中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吼声,那种吼声胜似哀嚎,听的人心头一紧:咳!咳啊!!身体和膨胀了一样在我们面前逐渐扩大。 ――立马,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屹立在教堂之中,头几乎碰到天花板的雪怪…在不断膨胀之后,彻底消失在我们面前。 没有任何预兆,就这样静静的消失,这个刚才才进来破坏的罪魁祸首。 唯一能看到的,只有从空中缓缓飘落的那一小撮白毛。 白毛… 这让我不禁想到之前尼克圣经里也曾经夹着这种东西。 所以说这东西果然是召唤雪怪出来的东西?!哪里来的这种危险物品啊!真存在这种东西…怪不得可以让雪怪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就连死也只是变成一撮小毛… …现在。 尼尔架着刀往尼克的方向直起身子来:哥哥你觉得我有试一试的资格了吗? 果然…从一开始我觉得最不容小觑,对我威胁最大的家伙…就是你啊!尼克扯起了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 …哥!! 在爆出怒吼的霎那,尼克提刀猛地继续冲向尼克,亡的锋芒闪的人眼完全无法接受。 故弄玄虚―― 尼克对此丝毫不畏惧,仅仅一个侧身就躲开了亡那名不虚传的死亡斩击,并且在尼克的余光中毫不犹豫地从袖口抽出了一把中长大小的宽刃匕首,狠狠地往尼尔刺去。 …夏乌特。 见到兄弟俩不容二话的对决,我急忙扭过头冲她说道:现在先去协助黛丽丝她们,另外,把蒂雅她们也都给叫来,然后到附近…不,到城镇外,立马到城镇外! 城镇外? …因为如果有尼克在,那就不能排除有雪怪不断出现的可能,再来几只,只怕这就不是伤员不伤员的情况了…而是死不死的问题了! 我不顾时间紧急的情况,粗略的给不明所以的夏乌特解释,以至于也分给她一些我的急迫感,让她眉间开始有了些许忧虑。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夏乌特又多看了我一眼,立马收起usp,踏着破碎不堪的道路往门口匆忙的抢救现场奔去。 …这样就行了,只要尼尔这边能把尼克拖住―― 想要走?这算盘未免给我打得太精了点吧… 尼克一刀砍在亡上,劈出剧烈火花后不顾磨损严重的匕首直接把尼尔逼退,然后冲着我一阵冷笑,手上的圣经诡异地自动展开…竟一页页地翻动起来! 什,什么!? 令我意外的是在那废墟之中冉冉飞起的白毛,不止如此,还有书页之中逐渐飞出的白毛,那简直是带给我的最不好的消息。 光是现在浮在空中的白毛,少说就有十几小撮…也就是说至少有十几只雪怪会在眨眼之后出现―― 开什么玩笑! ――嘭!嘭!嘭! 我手中的沙漠之鹰没有停顿,拼尽全力的三发子弹已经在一刹那完成击落三撮白毛的任务…这或许,是我普通状态下所能尽力的最大的事了! 注定是要被摧毁的家伙再逃也只是在徒增伤痛罢了!直接死在这里不是更好吗!? 举着圣经嘶吼的尼克在我眼里已经扭曲…他的眼神已经死了,那种让人觉得心头空荡的空洞。 你在说什么傻话!!一刀劈来,尼克舞刃格挡,不料,原本就已经磨损过度的匕首被轻易地斩断…尼克瞬间面色慌乱的伸回收来,拼命的想要护住身子,挡在身前的…就变成了他那本圣经―― 哧! 在某种撕裂声过后,空中那漂浮着的白毛忽然全部在空中自燃,竟化成灰烬。 …自燃?! 我意识不对,赶紧移过视线。 难道说… 祷告台上,尼克站在一个和尼尔有着一定距离的地方,低头看着自己被切破的圣经,一言不发。 …人的性命都是尤为可贵的,哥你这样视人命如粪土,即便是上帝也不会原谅你!尼尔挥刀示威似地斩断地上那半截匕首,面色凶恶。 …原谅? 尼克伸出手来抚摸了一下自己这本经常带在身上的圣经:…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 怎么可能没有原―― 现在开始!! 全场戛然而止。 尼克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圣经上的裂痕:从现在开始…就没有原谅不原谅了。 …你应该知道的,无论把多少雪怪召唤出来,在我的亡面前…握刀的尼尔使劲想让尼克放弃无畏的反抗,话语之中一直有着警告式的成分。 是啊…不过我也没兴趣用那些玩具来招待你了―― 什,什么? …主菜就现在开始上吧,可以的吧? 我见尼克神色不对,内心忍不住一阵担忧。 难道说…你这家伙想要―― 是啊! 尼克大吼着打断尼尔的话,手里的圣经逐渐散发出光芒:破坏圣经的罪… 从提着亡也不禁后退的尼尔身上我看到他神情凝重的模样,看来,尼克这回想要叫出来的家伙…应该不会错了,就是它。 …就去和它算清楚吧。 此时的尼克,神情暗得吓人。 第十四回 兀古特 在这里把它叫出来,你是疯了吗?! 圣经在尼克手里发出刺眼的光芒,知晓真情的尼尔忍不住冲他一阵怒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疯? 被这个词逗笑的尼克以一种夸张的姿势弯腰捧腹,在我们面前像极了马戏团的小丑:你难道没听过上帝是疯狂的吗? 尼尔听完,不禁低声咂舌。 毕竟他和我一样感受到了,整个教堂正在剧烈摇晃…也就是说,它的出现—— 头顶也开始落下碎屑,甚至连堆积在天花板许久的蜘蛛网。因为摇晃过度的原因,这栋老旧的教堂建筑物有了坚持不住的感觉,如同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般…随时可能倒下。 …拼了命去保护被涂涂画画的教堂,到头来却要自己一手毁掉吗! 尼克瞥眼看着对他举枪的我,一言不发。 …教堂的晃动已经达到一种极限般的灾难,光是在这种频率下我连枪尖都瞄不准离我不过数米之远的尼克,不妙了…教堂随时面临崩塌的危机。 孤本先生…请赶紧离开。 我微微一惊,扭过头,看着祷告台上的另一个人。 …尼尔,你的意思是要我把你抛下吗? 如果不这样,没等到它出现我们都会死在这教堂的崩塌中…而且。 尼尔狠狠一甩手里的亡,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必须在此将我的兄长斩杀! 当时,在场的都听到这话了没错,但是尼克没有皱眉,尼尔没有犹豫,两个人就像已经接受了会手足相残似的命运,现在早就不语置理。 反而是我…离他们有一定距离的我,眼前放电影般地将他们从小至大的身影呈现出来。可笑,十几年的手足之情,就此熄灭,再也没了可以上升高空璀璨绽放的趋势—— …斩杀?只怕你根本连这个姿势都做不出呢…尼克淡淡地笑了笑,圣经的光芒又猛地亮了一倍:来吧,都跪倒在它面前吧!让它毫不犹豫地踩过你们的尸体,让你们的血液和这种污浊的土地永远在一起,永远埋葬在这吧!! 尼尔见状,不惊反持刀上前,丝毫不顾头顶逐渐下落的较大的碎砖。 我知道的啊,在普通状态下的我确实没办法给尼尔什么帮助,而且尼尔也下了决心要在这和尼克分出胜负…但,尼尔,我知道你其实在内心也是很害怕的吧! 曾经的你,就是因为和兀古特的对战才被人误认为已经死掉…如果你有把握和兀古特对战,早在之前就将它打败,你根本打不过它,这就是事实!而现在,换而言之…尼尔你,只是在不顾一切地浪费自己的生命罢了! 嘁! 尼尔发觉自己被人带着往外跑时突然回过头来,对着我的背影轻念了一句:…孤本先生? …现在不能死啊。(..info) 欸? 就算你死在尼克面前…他也只是淡淡一笑而已,现在的他不如从前…而且如果你死了,这个城镇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 尼尔对着外头破碎淋漓的废墟,在一言不发的被迫前行中听完了我的话:大家…一直都把你当成心中永远的英雄啊。不管以前现在—— 我和蒂雅挨家挨户地询问关于副队长事情的时候,每个人谈及感想,都是在悲叹…但实际上说得最多的一句感慨是… 他是我们的英雄【heisourhero】。 所以…要是英雄真的倒下,谁来领导这里的居民。 猛地奔出教堂,我嘶声冲拥堵的人群大吼教堂要塌了!赶紧离开这里!虽然语言沟通的是障碍,但说不定千舞她们会听到,那么话里的意思说不定会转达—— 主人! 在我驱散着的人潮之中,蒂雅不顾一切地朝我扑来:主人你没受伤吧! 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头金发,我有些措手不及,只是干抱着,根本想不到要说什么。 …嗯,肚子没事吧?手呢?脑袋呢? 虽然是问着我,但她却自己擅**了摸以示检测,在肯定我真的没事之后蒂雅这才松了口气,低声笑道:…太好了。 …看来她是在担心刚才闯入教堂的雪怪对我做了什么呢。 该走了,蒂雅…心头一阵暖洋洋的同时,我不由得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这里很危险,我们要带着大家离开这,知道吗? …了解! 见到她认真的神色,我不知为何,笑意徒增,明明在这么紧急的情况面前我不应该放松大意的才对—— 大概是蒂雅孩子得可爱吧。 砰! 就在我失神的霎那,头顶发出了一声闷响。我猛地抬起头,只见教堂上端被震裂的一块体型不小的瓦砾正沿着梯形屋顶向下…不,是向我们这边砸来,眨眼之后,黑影就压过视线。 …糟… 我想当时我应该是没有时间能够说完最后一个字的。 …糕。 之所以能够说完,是因为身体被一股不小的气劲狠狠推开,在一点点退离那充满视线的瓦砾碎片之中才完成了这句话。 ——嗵嗵!! 瓦砾震起地面的风沙,让我一瞬间望不上前方。 好…好可怕,这要被压住,估计就是死路一条了吧…我还真是命大,居然能躲开这块瓦砾! 我一边捂鼻遮挡风沙,一边伸手往身边抓了抓。 …等等,我是怎么躲开的? 抓了个空,我急忙扭过头去,看着空荡荡的身边。 我好像记得…在那最后,我是被人推出来。 一种无名恐怖蔓延我的心头,随着我所见事物而变得越发蚀心。 蒂雅!! 驱散的人群往我看来。 很奇怪吧,看着一个人跪在那片瓦砾前用手奋劲挖着,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这人精神不大对头吧…但倘若这人挖得双手血肉模糊,满脸泪迹,相信无论是谁,都会从心里改变第一印象吧。 混…混蛋!! 我已经彻底相信凭借自己力量,就算把手挖断,这块瓦砾也不可能为我所动…想到这,我又忍不住横起伤痕累累的拳头往瓦砾上打去,得到了,始终只有反作用力而已。 蒂雅… 是蒂雅在最后推开了我。她把连神都没回过来的我给救了——如果那时的她有过犹豫,那么我们两人将无一人幸免… …混呜…混蛋… 我再也发不出怒吼,声嘶力竭的感觉不断折磨着我,这由眼珠之中溢出的纯净液体在点滴落下之中分别倒映着好几个角度的我…现在的我。 ——砰!! 又是从头顶如法炮制的一声。 孤本先生!! 尼尔轻易地架起了瓦砾前的我,利用矫健的身手带着我在一瞬间离开那块地方,下一秒,我刚才待着的地方又坠下一块巨型瓦砾。 …此刻心中这种有什么东西要撕开胸口爬出来的感觉是什么? 孤本先生,没事吧!?尼尔侧过脸,对着肩膀旁的我说道。 垂着头的我不断的咬住下唇,使劲抑制一说话就泪如决堤的情况。 都是我的缘故,所以蒂雅才会被深埋在那堆瓦砾之下—— 为什么我在关键时刻总是像个笨蛋一样? 尼尔把肩膀剧烈抖动的我放了下来,凝视着我立马就蜷缩成一团的模样。 我求求你了,孤本…给我争口气,蒂雅她,大可不必为了你这种孬种… 孤本?! 黛丽丝前辈的惊呼让我的心理到此为止。 她皱了眉头赶了过来,手一拂银发就蹲在我的跟上焦急的问道:怎么了吗?受伤了?我看看… …对不起!! 在人声鼎沸的人海之中,我甚至都瞄到千舞回过头来的模样,只因我的这一句话。 哈,哈? 和我所料,黛丽丝果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捂着脑袋深深地朝她低下身子,不顾脸抵沙地的后果:蒂…蒂雅她——蒂雅她!! 黛丽丝身子轻轻一颤,看得出来她想不让我察觉到,但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谁也不能保持理性…就我们这个队伍所有人来说。 …怎么会这样… 对…不起!! 尼尔站在我俩的身边,微微皱眉,似乎勾起了他什么往事。 …不怪你的,孤本。 黛丽丝在一会的沉默之后,伸手在我脑门上摸了摸。 …不怪我,为何?明明就是我害了蒂雅啊! 黛丽丝前辈我求求你!恨我…骂我,打我也行!怎么样都行呜…但就是不要对我这么温柔!! 几乎失去理智的我渴望着黛丽丝的怒斥,我希望她能为了要让我冷静而给我一巴掌…不想,到最后,我得到的也只有她布满哀伤的凄美的笑容。 …为什么要对我,笑?为什么… 呜啊!!! 大部分的人都捂住耳膜暗暗叫疼。 刚才的吼叫,是从我们的头顶—— 来了。尼尔提着亡,对上破碎不堪教堂。 我和黛丽丝听见这话,全都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在教堂上空,有着一只从教堂里好不容易挤出半个身子的超巨型雪怪! 它的毛发白的吓人,隐藏在毛下的肌肉组织依稀可见,每一次的抽动嘴角还能看见里面的黏膜和粘膜下长到嘴外的獠牙。 ——兀古特! 果然还是出现了啊…这个家伙。 …就是这家伙出现害了蒂雅是吗? 欸… 我扭过头去,只见千舞正前所未有地黑着脸,甩着手里的黑棍,未经允许就走上返回教堂的方向。 千舞!我没法叫停下她,不如说她一开始就没有想被人叫停的想法。 被听到了吗?我刚才说的话果然被她… …我绝对要打爆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 千舞说着说着,忽然咬紧了牙关,脸颊青筋暴起:把你打到粉碎!!下一秒,棍子突然伸长,将她以危险的弧度向兀古特的脸上顶去! 太乱来了!千舞你太乱来了!! …我也必须上了,孤本先生你们先安顿好人群!我们来拖延! 尼尔蓄势待发已久,见到千舞打起头阵,立马义无反顾地踏上一对对瓦砾直奔名为教堂的战场。 尼! 我才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尼尔就已经离我远去。 拖延时间…说是这么说,但其实并没那么简单,你可是在赌着命为我们拖延时间啊!别小看兀古特了啊! …我也得去协助他们。——孤本你们就赶紧走吧,冷月说行就一定行的! 冷,冷月!什,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 冷月不管被吓了一跳的我,目视着那只体积只能以恐怖来形容的兀古特:一开始就在这很久了。 那…我心中又不免浮起内疚,在黛丽丝面前捂住了脸:你也听到了? 说得太大声了…不想听也听到了。——顺带一提,冷月现在心里有着莫名的怒火。——美杜莎…闭嘴。 莫名的怒火… 我凝望着她大腿两侧紧握的拳头。 …也是,没有人会不为自己同伴出事而愤怒的呢。 顺带一提。 冷月三步并作两步登上瓦砾堆,想学着尼尔那样前行时忽然回过头来对着我。 什,什么事?我并不觉这会是件好事,所以深咽了一口。 …夏乌特她,也听到了。 我猛地四下环顾,可附近除了废墟就是废墟,没有再多的人烟,又何来夏乌特。 冷月来不及多说,踏步跟进战场,迎对上一个拳头一人大的兀古特。 夏乌特…我撑着地面站了起来,焦急地寻找着她的身影。 要是她也学着千舞她们冲上去,我可不能保证会变成什么样啊! 就在我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时,黛丽丝轻拍了我一下:她应该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 难道跟上去了…糟糕!真是糟糕! 黛丽丝又一次拍了拍我,神色凝重:别紧张。夏乌特并不是傻瓜…估计现在,她就在前方疏散着人群吧。 ——!! 我心头那阵沉重猛地烟消云散。 是啊,夏乌特并不是傻瓜…她知道的,自己没法在这场战斗中插手,对抗的是纳粹,不再是以前她认为的那些杂兵——没有遗物就参与这场战斗,无异于送命。 她比我更懂这些。 因为兀古特,一直以来都是国际上危险的代名词。 第十五回 愤怒的临界点 离原来所在的那个城镇已经很远了。(..info) 带着这条能够铺满半个雪山的大部队出来将近两个小时,站在我们这边的山头也只能看到城镇那被隐藏在雪景的模糊形状… 喂!要不我们在这休息一下吧? 低着头踽踽独行的我被镇长突然伸手拦下。 我抬起头,茫然地冲着他眨了眨眼。 因为走神的原因,我并没有听明白他说的话,而且他又是说的英文… …ok。 黛丽丝见状,立马凑了过来替我解围。镇长喘着粗气点了点头,返身就吆喝着前行的队伍停下休息。 片刻之后,等到消息传遍队伍前后,这个山头就站满了休息的人群,每一个拂干净雪块的岩石上都毫无例外地坐齐了人。 我淡淡地看了身边几个面色愁苦,正在喝水的青年一眼,随便就找了块积雪较少的地方席地坐下。 …是的,大家确实安全的从城镇中撤退出来了。但,这是靠尼尔,冷月和千舞的拖延…她们现在,全部生死未卜。 喝水么,孤本? 我微微抬头,打量着递到我面前的水杯,里头的温水还在散发热气。 额。毕竟走了那么久,我的喉咙的确也干渴得不行,在这份干渴的驱使下,我只好伸手接过这个水杯:谢谢… 虽然拿过沉甸甸的水杯,但我并没有直接张口喝掉,而是拿着杯子在嘴前干看着。 敏感的黛丽丝肯定是不会发现不到的:在担心千舞她们么? 欸?! 听到千舞二字,我那飘渺不定的思想忽然回来,令视线猛地集中在黛丽丝身上。 …嗯。我呆看了黛丽丝一会儿,终于在她别于国人瞳色的眼中叹了口气,点头承认。 你在怪自己吗? …我恨。 抓了抓手臂,我咬紧牙关:我恨我在这个时候一点作用也发挥不出…拳头往雪地一砸,顿起痛感,好像在雪下藏着一些硬石子。 但是肉体上的痛,永远不及内心沉重所带来的痛楚。 如果我能随意控制脑力解放,那么刚才的情况我完全就不带怕,不论是千舞,还是冷月,或者是…蒂雅。 嘁! 我的牙关紧咬得我嘴里一阵麻痛。[..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终归还是我的问题,我为什么就不能再强一点!至少不要变成现在这幅窝囊样啊!! 为什么要恨自己—— 我的眼珠一滞,麻痛的牙关在一瞬间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得松开。 黛丽丝抱紧了我的身子,像哄孩子一样轻拍着我的后背:…你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啊。 她的身上…有着独特的香味,这种香味容易让人着迷,和着她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自身魅力,我的内心竟变得如此舒坦。 举着握杯的手,感受她将下巴靠在我肩膀的感觉,我不由地张开了嘴:…努力?… 难道不是吗…之前的兰,亦或者是库阿里,你不都一一打败了吗? …那是… 你之所以无法发挥你的作用,是因为你对兀古特抱着一种潜意识的畏惧。 ——!! 我的身子猛地一颤。 黛丽丝圈着我的腰间,在与我紧密的身体接触之中低头对我轻语:…是吗? 我该怎么说? 我真的对兀古特心有余悸吗…在下水道的时候它的那一拳把我从40%的脑力解放打得直接解除…到现在我回想起来,胸口都有一种怪异的不知名的感觉,堵得我甚是难受。 如果那是害怕的话,估计我真的是被打得出现后遗症了吧。现在的我,就更不会有勇气去面对那个怪物… 黛丽丝说的没错。 …克服这份恐惧就行了。 她把下巴移开,与我正视:虽然那会很难… 很难——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话的意思我还是懂的。要想克服曾经害怕的事物,就必须上前继续面对。 听到附近有伤者在哀嚎,黛丽丝焦急起身,意味深长地给了我一个笑靥就扭头跑开。 …她在鼓励我。 其实我也知道的,不应该继续在意蒂雅的事情…现在最该做的是打败尼克以及兀古特。与其在这自责,直接报仇不是更好吗…可能前几秒的我并没有什么准备可言,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 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盯着手里那杯一直来不及动的水,我正想抬起来一干而尽,不想,对面有道极度羡慕的目光深深地刺伤了我。 我看着那边那位坐在某位妇人大腿上的小男孩,有些不解地把他和我杯子的水都重新瞄了一遍…那道目光就是从他这里发出来的。 …渴了吗? 由于语言障碍,我只能试探性地将杯子向他递去。 哈。他发出了一声很可爱的叫响,立马就急匆匆地从妇人膝上站起往我的水杯靠来。 果然是口渴了啊…走了这么久,也难怪小孩子会口渴呢。 但是—— 妇人忽然一把拉住了小男孩,用着异样的表情盯着我看。 欸? 随着我的干笑声,小男孩扭过头去,看着自己的母亲,像诉苦似地说了几句声音稚嫩的话。 那个妇人一言不发,颇有敌意的目光迟迟赖在我身上不走。 哎,真没办法,这个城镇从一开始就是那么地对外来人敏感,估计要一时半会把这种习惯改过来会很难吧。 我还在照这样深思下去的时候,手里的杯子一瞬间被人毫不留情地抢过,马上就把我的神智拉扯了过来—— …哈。 小男孩将杯中水一饮而尽,冲着我满意地打了个水嗝。 …thankyou。他礼貌地把水杯递还给我,还笑着说了一句。 我不知所措,伸手边挠着后脑勺边看了男孩的母亲一眼。 只见,那位刚才还对我抱有敌意的妇女见到自己儿子满意的模样,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之前那谨慎的神情一扫而空。 我伸手接回空杯,在意识到他们这种行为代表什么之后,忍不住也朝小男孩笑了笑。 …终于能对我们放下警惕,这样的行为代表这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孤本!! 队伍前方传来夏乌特的声响,我听得无比清晰。 回过头去,只见她正从前方向我们这边靠近,看她奔跑的姿势,似乎很是着急地想要过来。 怎么了? 明明看到她张嘴了,但我就是一句话也听不见。 …哈?大点声… 雪,雪怪! …欸? 雪怪!! ——!! 就在她吼完话之后,我察觉到了,队伍后边忽然出现的巨大黑影。 好久不见啊各位!短短时间跑了这么远你们也挺不赖的…值得鼓励,值得鼓励! 这声音是… 我僵硬地扭过脖子。 …尼克,吗? 队伍的末端,赫然呈现着身影覆盖几乎半条人潮的兀古特,以及站在兀古特肩上的尼克。 来了…为什么会来了?不,为什么来的会这么快!?我们仅仅休息了一小会…就被追上了? 见到尼克,城镇居民再也没有露出以前那种虔诚信赖的笑容…唯一有的只是他们此起彼伏的惊叫声,还有尖锐的小孩哭吵。 大家!快跑! 我拼了命地往队伍后方跑去,一边推搡着人往后一边紧盯着兀古特,生怕尼克又发疯做出什么来。 他们尽管听不懂,但看到我的举动肯定会明白些什么的,隐约已经有了人群与我反向逆行,这就是他们明白的证据。 孤本!别去!黛丽丝的声音也已经渐渐远去。 抱歉,黛丽丝,我现在没有理由不去,如果现在不去,我将永远战胜不了我心中的畏惧。 …孤本。似乎是听到黛丽丝的喊叫,在兀古特肩上的尼克低下了头,朝人群中唯一逆行的人影看来:…哼… 我跨过最后一步,来到队伍末端…即正面迎对尼克最近的地方。 哟! 尼克紧盯着我,脸上挂着鬼魅的笑容:…终于想要出手了吗,孤本… 尼克!我果断地抽出冰冷的沙漠之鹰,毫不留情的对他怒吼:…千舞她们呢,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哦,你说她们啊? 尼克完全有权利不说,但他似乎为了让我眼中的怒火更加猛烈,故意提高了分贝:我只能说逝者安息,阿门了~哈哈! 逝者安息…什,什么!? 我的下巴不由地张大:开,开玩笑的吧… 哈? 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千舞那么厉害!还有尼尔也是…冷月的美杜莎更不容小觑!哪里能随随便便就—— 我的话戛然而止,在尼克那淡漠的冷笑之中一切的反驳都变得苍白无力。 难道说是真的…我…这… 脑袋里撕裂般的疼痛让我的眉头差点皱到了一起。 …三人…吗? 陪着我一起走了这么久的伙伴,到现在…终于开始失去了吗? 怎么了,难道说你这家伙仅仅只是什么小白脸…靠着女人在前面给你打头阵或者去为你送死? 尼克字字穿心的嘲讽让此时低着头的我又一次猛地咬住了牙。 闭嘴啊…你的话,简直就是在剖开我的身体,一刀刀地切着里头那个软弱的我…我已经不想再去看那个软弱的自己了,你闭嘴啊… 要是你真的弱到这种程度… 兀古特当着我的面,举起了那个曾经让我惧怕的拳头。 尼克居高临下,看着我冷冷一笑:那也没有什么资格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一言不发。 …不是吗?尼克最后一句话说出的霎那,兀古特手起拳落… 轰隆!! …轻易地将地面击得粉碎。 雪雾和岩屑在空间作舞,让人难以分辨前路。 …呼~ 尼克吹了个口哨,嘴角轻轻一勾:果然只是个没用的家伙呀…太失望了。 他的视线往前方飘去,停在那一个个前行逃跑的背影上。 …那就全部杀掉吧,已经没有什么乐子了,让世界回归原始吧。 兀古特身体狠狠一抖。 尼克不以为意,闭眼往前一指:上… ——哧! 感觉到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尼克伸手一抹,睁开眼看了一下… 绿色的液体。 这东西想必他是最熟悉的…那就是雪怪的血液。 我保持着和兀古特拳对拳的姿势,只不过在我面前,那所谓的拳头已经血肉横飞,只剩下一条拳骨的骨架,在空中摇摇晃晃… 什么! 尼克大吃一惊,对着拳下的我。 …我还不能离开这个世界。 移开了拳头,我不屑地抬头打量着他:在替千舞她们报仇之前。 …你—— 顺带一提,谢谢你。 哈? 我的眼神一凝:谢谢你…让我达到愤怒的临界点。连生气都…感觉到很舒服呢。 脑力解放,50%。 第十六回 全军覆没 …你这家伙!怎么可能——在这条只剩下骨头的手臂面前,尼克也无法保持冷静…他对我现在的状态已经感到了莫名的恐慌。 不知道… 我淡淡地甩了甩右手,换起左手,狠狠一跺脚借冲力往兀古特肩上撞去。 居然能把我的愤怒点燃到能够自动开启脑力解放…尼克,看来现在我不好好回报一下你还真是对不住你对我这样的帮助啊! 苦无虽然可以把袭来的拳头打得粉碎,但并不是对我自身的反作用就完全没有…我的右手,只要一握拳就痛得不行,估计指骨已经碎了。 可就算如此,左手只要能接近尼克,我也能立马使出苦无把这家伙打成肉屑,不过看起来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呢。 碰—— 我在空中和兀古特的凶瞳对上,阻挡我的是它的手,它没有因为手臂被我打得粉碎的原因就对我抱有任何恐惧…毕竟阻挡我的手臂就是它那只明明只剩骨骼的手啊。 …我才懒得追问你什么事,就算你在我面前变成了上帝我也得毫不犹豫地把你宰掉。 尼克在兀古特的肩上冲我不爽地嗤鼻冷笑:我已经没法回头了…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啊。我微微眯了下眼:但我可以明确地说…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上帝。 有这种自知之明,挺不错的。 兀古特凶光毕露,狠狠地甩拳压下了我整个身子——厉害,想不到不仅恢复的让人莫名其妙,这力量,也让人难以置信。 我干脆侧身躲开力量上压制着我的拳头,趁兀古特笨重身子以及不快的速度沿着它的手背往其肩上奔去… 它的手臂长度堪比一条小型跑道,另外兀古特应该能够在我跑到中途的刹那伸出另一只手把我像弾灰尘一样扫开。 尼克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对我这类似自杀行动似的做法十分不解。 但50%下我也不是不能在一瞬间提高速度缩短冲过这条手臂的事件。只不过尼尔不会这么认为,猜到尼克会这么想的我,知道这足以卸下他的所有防备…当这些防备卸下的瞬间他该赎罪的日子也就接近了。 靠着在50%下的速度,我是能够来到尼克面前,但根本没有多余的事件对他动手。 若要真的完全增加速度…我想我应该可以把苦无给完全用在双腿上,把这些能让双手加快的加速度转移过去。 即便是大胆的设想,但我没觉得有多不好。与其在对手面前循规蹈矩,还不如一上来就放手一搏。 苦无—— 原本还在尼克面前的我忽然身子一震模糊,眨眼消失。(..info无弹窗广告) 什!!尼克眼珠散发出惊恐的那一刻,我的拳头如同疾风一般推到了他面前。 用了苦无的腿确实有些乏力,即便是在50%下的,身体果然还是吃不消啊… 可是只要这一拳能打中尼克,我也不枉临阵磨枪使用这一招了。 尼克看我的面孔布满了惊愕。 赢了——感受到胜利的气息,我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哼… 谁料,和我同时笑起来的还有尼克。 这个家伙,为什么—— …骗你的,傻子。就算是双手被速度限制了,但兀古特还剩下最让人容易忽略的…危险部位好吧! 我的眼前,闯入了一张奇大无比的脸,粗糙的皮肤外暴露的獠牙看得人触目惊心,因为我的到来,它那可怕的大嘴居然还慢慢张开… 对了!我竟然忽略了兀古特这家伙一嘴的獠牙,这要给直接吞下去我估计会给嚼得粉碎吧! 我猛地挥手揪住兀古特的白毛手臂,靠着臂力将全身上下的后坐力全部卸去,拼尽了全力才能停下来…果然真是困难。 唔…兀古特一嘴咬空,很不满地撅起嘴角… 这家伙!! 兀古特凑上前来,扭头将我的身子击开。 噗—— 好,好痛! …混蛋!从空中好不容以稳定回来,我抓准时间落地,因为作用力,所以很是轻易就在落地之后踏裂地面。 尼克继续一贯的俯视,嘴角惡狠狠一弯:…失望吗?还以为能打败我是吗… 我承认,确实不能再小看你了…尼克抱起了手臂,和我对视:…要是再把你放得太近,我或许会因此也丧命也说不定吧。 …那你还真是得到了不小的情报啊。我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心里一直都在暗叫不好。 被尼克发现了这种情况,下一次我估计就没有那么容易冲到离尼克那么近的地方了吧。 我知道的,只要尼克想这么做,兀古特是能做到的。 …杀。 说完该说的,尼克面色一变,凶狠全现,低声说道。 嗯!兀古特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冲我举起拳头—— 在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对付尼克的时候,首先我必须在兀古特的拳头下活下来吧。 嘭!! 沙漠之鹰的杀伤力可是能够一枪打爆成年公师…我虽然不能确认一枪像苦无的效果一样,但至少能把它的手臂打穿一个孔来才对。 …扑哧!拳上的伤口着实让兀古特动作迟缓了一点,这样果然可以拖延些许时间,正好,本来腿就没从使用完苦无后的副作用中恢复过来,要是兀古特真的保持全速打来,我说不定还不一定躲得掉呢。 臭小子,竟然又给你捡了一命,你还真是福大命大啊!! 一般般吧… 我侧着身子面对兀古特,沙漠之鹰一直不敢离手,当然,鉴于此时谨慎无比的尼克,我更加保险地掏出了最近才做了一次保养的意大利捕鲸叉。 试着想一下,我现在完全有能力一招让尼克毙命,但因为兀古特的存在,所以很难让我接近…假如有人能拖延住兀古特就好了。 兀古特嘴角一努,拖着那只受伤的手臂往我扫来,在我的视线之中,被子弹开了个洞的那个地方正飘着浓烟不断的愈合起来。 如果对着他的拳头多打几枪,是不是可以拖延住它呢? 话说这…还真是愈合得莫名其妙啊。 尼克举起了手里发光的圣经,冲我不羁的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那点小伎俩吗? 轻松伸手揪起兀古特肩上的白毛,尼克猛地丢上空中,和自己的圣经相互照应:我倒想看看只有你一个人,能做些什么?! ——这,这是怎么回事? 被圣经照亮的白毛居然猛地膨胀起来,在我的眼前开始汇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 等等,白毛的话…难道说这些就是变成那一只只小型雪怪的介质? 我脑中一阵豁然开朗。 …是从兀古特身上拿下来的话倒是非常有可能的说。 于是,眨眼之后… 我的身旁全部挤满了大小不一的雪怪,它们或龇牙咧嘴,或粗气直喘,或凶神恶煞…总之,带来的只有不详。 …准备用人海战术来击溃我吗? 我不屑的一笑:你还真是太小看我了呢。 不是击溃,而是杀掉哦。 和尼克的对视之后,我忍不住咬了咬牙:…混蛋。 ——嘭!! 有只雪怪忽然头朝我倒来,我一边躲闪一边在猜想着刚才枪声的原因。 嘭嘭嘭! 嘭嘭! 好几声枪声已过,我面前不同体型的雪怪也纷纷倒下了好几只,光是用肉眼看不出,它们脑门那隐藏在白毛之下的拇指大小的枪孔。 三连发的声音…这该不会是—— 别害怕得腿打抖行吗!孤本! 夏乌特在远远的地方举着枪口飘起硝烟的usp,冲我啐了一口。 看着她,我直起了身子,摆着手臂:说我腿打抖还真是冤枉呢…我完全就没有发过抖好吧!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参战吧。夏乌特身边走出了黛丽丝,她一挥手,带起背后银发的波浪冲我轻轻一笑。 什,么?尼克嘴角不住地抖动。 …人群的避难如何? 那个镇长已经带着所有人跑了…夏乌特一五一十地对我说道:虽然看起来很胆小,但是一到关键时刻这个镇长还真是挺好用的呢! 伤员之类的我们也做了最后处理,只要拖住兀古特,估计也不会再出现什么大事了。 黛丽丝的话终于让我的心归于平静。 没错,现在只要拖住兀古特,估计也不会再出现什么大事了,可就单单这件事,便已经属于最困难级别的呢。 …喏,尼克。这下我可不是一个人了… 在兀古特肩上的尼克狠一咬牙,低头怒瞪着我。 三个人的话…可以多陪你玩一阵子才对。 …开玩笑!来几个就是死几个,别想太多了! 尼克挥起手来,对着剩下的几只雪怪发号施令:…上啊!! 唔啊!! 尼克的话是绝对的命令… 这群雪怪完全不顾变回白毛的同伴,齐步往我这边冲来。 …呵。夏乌特急忙给我丢了个眼神,和黛丽丝一同举起了枪。 我们这眼神会意的本领是什么时候练成的…我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夏乌特眼里的意思。 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靠我们三个人,或许可行—— 雪怪的拳头巨大,但速度并不快,如果是在50%下的我,是可以轻轻松松在拳中闲庭信步,直接一口气到达兀古特身边的…事实证明,我也确实能如此。 …一下子就准备来对付我吗?你这如意算盘打得真是幼稚! 尼克深信自己的防护很有效果,但并没有从我身上移开过半点视线。 我见状,不禁得意一笑。 手里的意大利捕鲸叉前端落下了几缕白毛,在我膝盖前随风作舞。 霎那,身后仅剩的那几只雪怪全部以化成白毛作散…消失之前,身上或多或少都出现了粗浅不一的刀痕,看得人触目惊心。 死了!怎,怎么会—— 作为其首,尼克自然吓了一跳,但是他在下一秒立刻反应过来,朝地上的夏乌特和黛丽丝看去—— 恰好就是她们扣下扳机的那一刹。 砰!! 嘭!! 反应极快的尼克倾身躲开了一发子弹,可不料,被最后一发击中左膀,疼得他牙关一紧,脑门青筋暴起。 成功了!! 夏乌特握拳的手往天空一扬,以示喜悦。黛丽丝同样露出了笑容,看着我眯上了眼。 当时,我从夏乌特眼中看的是,由我来对付雪怪并且吸引兀古特和尼克的注意力,而她们才是作为攻击尼克的主要火力…这确实可行,一直畏惧着我的尼克自然会把首要防备目标当成是我,那么只要他的视线锁定着我,其他人在暗处举起的枪,自然而然也会被无意间排除出外了。 …这一次的配合,是完美无—— 王八蛋… 我听到他的低吟,不由握紧了刀。 尼克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膀,又一次沉下了脸:王八蛋!! 我…我好想有不详的预感。 夏乌特她们的直觉也是很准,几乎是和我同一时间反应过来,严阵以待。 …死吧。 兀古特张大了嘴,当着尼克的面。 这…是在做什么? ——死吧!!! 怒吼与白光同时闪起,我看到了,那从兀古特嘴里出现的白光…如同破坏光线一样的蓄力姿势。 危险…我只能说这非常的危险!而且不是一般的危险! …得跑。 得,得赶紧跑!! 夏—— 轰隆—— 爆炸压过了我的话音,不仅将地面击得粉碎,硝烟环绕,还将我们三人胜利的希望连同附近的森林一起轰得四分五裂…一时间,高空都被浓烟缠绕。 我自然也躲不了被轰中的命运,但好在击飞的碎石屑给我提供了不小的掩护,所以我只是给气流和岩石砸的遍体鳞伤罢了…不过夏乌特她们,大概就没这么幸运了。 至少在我顾不上伤势就站起来的那一时刻,眼前的一切都是死寂笼罩的废墟。 夏乌特她们之前站着的地方,一片焦黑和粉碎相辅相成… 我的心猛地一痛,撕裂般牵扯着自己的心跳。 …完了…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这回,真的完了—— 至此,我们远赴冰岛的小队…几乎全军覆没。 第十七回 永堕地狱 哈哈… 散发着硝烟的土壤上充满了潮湿的气味,闻起来颇有些鼻痒。被融化的雪展露晶莹,在正午的太阳下竟有些恍若南方天气的模样…我站在这片土壤上,意外地感到熟悉。 …是不是很好奇呀,孤本… 尼克拍了拍只剩骷髅头的兀古特,咬着牙关一边抹去脸上的冷汗一边对我笑道:兀古特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是等同于破坏力十足的能量物质…只要靠我这本拉雪兹圣经,不仅可以召唤它还能利用这些物质来做任何事情…这种程度的破坏炮,只是我能力的冰山一角…懂了吗,懂了吗?! 拉雪兹…这个名字还真是少见呢。 拉雪兹,名字来源于路易十四的虔悔神父。而将这名字带出名的,就是法国的拉雪兹神父公墓…因为当时市内的墓地促进疾病的传染,从1786年开始巴黎市内不许设立墓地,拿破仑·波拿巴便开设了这个公墓。 如果没猜错,这本圣经就是靠将兀古特归于死亡才让它有无限的快速恢复…疾病预示死亡的话,那就真的可以说明这本圣经的真正威力了。 他又继续放肆地大笑,在我视野之内。 …所以因为这破坏炮的反作用力,把兀古特整个脑袋都炸得只剩下头骨了吗?看来这一炮…确实是不能小觑的呢。 而且,也是由于这破坏力可观的一炮—— 葬送了队伍…毕竟只剩下我一人的话,这已经不能称之为队伍了。 哐当一声,手里的沙鹰和捕鲸叉落地出声,深深地震撼着我的心头,不断的触动着伤口… 夏乌特…曾经自命不凡,现在麦氏黑帮的新任领导人,长相俏丽却喜欢莫名其妙地对我发脾气,本性其实不坏。 黛丽丝…医疗组的精英,在许多情况都给与了我莫大的帮助,和夏乌特一样注重仪表,是个温柔的人。 冷月…十分仰慕拉丽亚的家伙,在她的世界里拉丽亚的事情甚至比命还重要,可看得出来,平常无厘头的她是很注重感情的家伙。 千舞…换而言之,就是队伍里的大姐大,平时大大咧咧,可一到紧急时刻就变得非常值得信赖,容易感情用事,但这一点正是她的魅力所在。 蒂雅…她称得上是全队的吉祥物,对我的话深信不疑,对各种迷茫中的我都起了解惑的作用…甚至在生命的最后也不忘留给我生的希望…她是我胸口如此沉重的主要原因…她让我——内心备受折磨。 我干笑着打量着自己的双手,它们毫无伤痕的模样,着实让我厌恶…不知不觉,我居然有了一种杀人凶手般的罪恶感。 呵…不能原谅。 真的不能,不能原谅—— …坏掉了吗? 尼克嘴角一勾:乖乖…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因此放过你哦。兀古特振了振,脑袋早已恢复完好的它立马举起了券,毫不犹豫地冲我做出直拳的姿势。 霎那,疾风四起…我面前的气流几乎快形成一个风暴,这种风,只要被卷进去似乎就会四分五裂,里面那如同利刃般的风刃透露着非比寻常的白色恐怖,在这种灾难级的危险之前,任谁想必都会有所动摇…但我,依旧看着自己的掌心。 …呼呼刮毁石屑的风离我越来越近,我的衣服已经给吹了褶皱。 …不能原谅你… 胸口已经有沸腾的血液暗暗翻涌。据我所感,我的情绪,似乎能够牵扯着血液的翻涌频率,所以现在血液的沸腾才比任何时候都快:…绝对。 到现在还在说这种大话…你也真是够白痴的呢!! 隔着这层疾风,我听到了尼克无情的嘲笑。 …是不是大话,你随时可以来测试一下。但,不管你想怎么测试…结果只有一个—— 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疾风眨眼顿消。在我的视线之内,尼克的眼睛等得老大…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真是让人…失望。 你说什,什么?! 尼克看着地上的我抬起头来,不禁狠一咬牙…他虽然有话要说,可想起眼前这突然消失的疾风,他又忍了下来。 …区区的这种疾风,你觉得真的能对我怎么样吗? 我盯住他,摆脚踢起掉落在地上的枪与刀—— 眨眼就消失在尼克的视野之内。 好,好快!! 我的身影并不是无法捕捉,所以在尼克立刻反应过来的刹那,兀古特的拳头就跟着过来。 …可以战胜。 我是可以战胜的,但不是战胜兀古特…他在尼克的那本圣经之下的恢复能力可以到达极限,我根本无法战胜。 要战胜的…是尼克。 嘭!! 开枪如法炮制,让兀古特的拳头停下短短一秒…然后—— 我毫不迟疑,对着迎面而来的这条粗壮的手臂伸出意大利捕鲸叉… 仗着自己的恢复就想不让我过去的话,那我…也只能看看你的恢复能力能支撑到何时了呢。 见我抽出的捕鲸叉,尼克不免地松了口气:…哈!靠着一把小刀而已,你以为真的能… 兀古特的手臂忽然扑哧一声,在尼克身旁尤为响亮。 下一秒,兀古特的手臂就和它的身体直接分离,往远远的东方飞去。 什… 尼克眼珠一瞪,对着我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info) 啊,别给我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行吗…在空中逐渐下落的我淡淡冲他啐了一口:这种程度,即便是现在还不适应突变的体质的我…也可以轻松完成。 …突变的体质… 我捂了捂嘴巴,使劲咽下胸口的那阵血腥。 看来脑力解放并不是…越高越好,就像现在一样,我已经感觉到身体急速新陈代谢造成的,连60%都无法完全承受的身体负担… 但是没错的,相对于这种身体负担…身体各项机能的运转都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真是这样的话,我也不难理解为什么80%只能维持5分钟的原因了。 开,开什么玩笑…管你什么突变啊! 尼克急忙举起发光的圣经,一阵碎碎念之后,兀古特失去手臂的缺口终于有了恢复的起色:只要我还在,你就不可能近身,兀古特也不会倒下…你,必输无疑!! 确实如此,不过我从一开始就想尝试看看… 我没有时间再多呆站在原地了,左腿后移作弓状,肌肉在瞬间展开了气力支撑着我身体的跃空。 …既然数你的恢复能力最为棘手,那就让我来处理。只要敢痊愈,我就斩断…只要痊愈,我就斩断;痊愈…斩断… 真的那么相信自己的遗物,就证明给我看看吧—— 兀古特扬起双臂,十分提防在空中的我每一次的运刀,它皱紧着眉头用拳风不断地与我交战,谨慎了不少。 可就算如此,我能近身的机会依旧多得数不胜数…只不过我选择了观察,而且收获还有不少。 这么说吧,正因为兀古特身上能量物质太多,所以尼克才能运用拉雪兹圣经不借助其他条件就恢复了兀古特。而且有了前车之鉴,尼克不可能没有所举动,如果不设防,说不定我就会给尼克引入陷阱之中… 要是我贸然冲向尼克,指不定他随便让兀古特胸口长出另一只手臂来抓住我也是极有可能的。 …哼!你,你该不会是在挑战兀古特的恢复能力吧…确实啊,我承认你很强。 尼克嘴唇有点发白,好像因为肩膀中枪的原因略微失血过多了:能和你抗衡估计全靠这恢复能力了吧…若是连恢复能力都不起作用,我可就真的走进死局里了。 我又一次落地,在落地刹那急忙右侧转身,拔腿就跑,躲开兀古特紧追而来的一拳。 …但是很抱歉啊,无论如何,这能力都是不可战胜的啊! ——轰隆!! 拳头击碎地面之后,我早已借跳跃猛地蹦上空中… 那我就一直砍… 我的意大利捕鲸叉在手心里轻轻旋转起来:砍到你无法再生为止。 兀古特反应过来,不客气地往空中的我伸手抓来,在空中我的行动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给兀古特抓在手心。 见到将我抓住,尼克别提有多开心了,不顾中弹的手臂就冲我高兴地挥舞:…捏死,捏死他! 擒住我的手心顿时猛地用力,活生生地压上我的手臂,挤得我胸口生疼。 这样就被捏死可绝对不是我的愿望——我在一片血液的包围之中蹦了出来,意大利捕鲸叉毫不费劲地切下离我最近的白毛手臂。 常人肉眼或许看不清…我之所以能从兀古特的手心里蹦出来,全靠收腹顶刀使劲在身边360°旋转,将兀古特的五指切断,不这样做,根本不可能成功挣脱。 切断它手臂的我目光冲尼克狠狠一瞪,当着他的面直接消失的一干二净。 …去,去哪里了!? 尼克低下头环顾四周,生怕我那鬼魅般的身影随时出现—— 扑哧! 兀古特的右腿轰然断裂。 站在它肩上的尼克心头不禁一阵咯吱。 扑哧! 这次是左腿!! 尼克稳住了身子,急于找出我的位置,脸上轻易地就露出了焦急。 ——现在,你可以继续恢复了。 他猛地回过头来,看着站他身后的我:什,什么时候!! 我冷冷地看着他,收起了沙漠之鹰。 他回过神来,寻思着我刚才的话:呵…呵,不过就是断了两条腿嘛,又不是不能立马恢复…因为看了两只脚就这么得瑟,你未免也太… 真的是两条腿么? 欸? ——扑哧!! 不同方向,不同伤口,同一时间喷出了绿色的鲜血,如喷泉似的。在喷的过程中,那切割整齐的伤痕正在不断破裂… 兀古特整个巨大的身子正在急速崩溃! 能够在短时间内做到这些并不是难事。我只是借由此时特殊的体质不断地使用苦无去强化双腿的速度…无意识之中,就做出了比让它正面吃上一招苦无还可怕的效果了。 这招充其量只能算是苦无的衍生版,真要命名,我看,就叫碎樱吧。 于是,被碎樱击中的兀古特…化成了地面上那一堆堆碍眼的肉团,与绿色的液体相互交融,让人看得着实恶心。 …这样的话,你还能尝试给它愈合吗? 意大利捕鲸叉架在尼克的脖颈上,我面色从容。 反而是他,紧张的不行。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如果你让我愈合的时间,我肯定—— 很抱歉,你已经没有这些时间了。 为了强调,我还再说了一遍:一点也没有。 他的眼中闪过了不满,嘴里不由一嗤:只能到这里了啊… 果然和阿雷斯塔大人说的一样,你这家伙强的碍手碍脚呢。尼克抬起了手里发光的圣经,对着我:…不过你可别忘了,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虽然有不断地猜想,但到现在依旧还是没办法不陷入他的陷阱吗? …用这些能量物质来爆炸吧? 这样的话,整个冰岛说不定会给炸成两半也说不定呢! 我看他就像说今天你吃了没一样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些话,不由地重新审视一下他的觉悟。 …害怕了吧?孤本… 尼克反客为主,看着我握刀的手:哎哟,可惜真是遗憾,就算我死,也必须要做点什么来…至少! 我见他书举过头顶,圣经在脑门上白光大盛,自己心里忽然有了种坦然。 这是潜意识对死亡的坦然吗? …至少也要杀掉你! 我的眼角晃过刀光。 你这种威胁最大的人—— 等等,那道刀光是! 我能够杀掉,那我也可以算做是英雄!是可以上天堂的人了! 尼克疯狂的说了一大串,接着淡去了脸色:呐…那就一起永别了。 听到这话,我依旧淡淡地看着他,神色不变,眼中有道刀光在闪烁。 似乎是很不满我的表情,他啐了一口,然后才仰天说道:爆炸吧… 扑哧—— 刀尖刺过尼克的胸口直达我的脖颈,尼克原本生机勃勃的脸颊一瞬间暗淡了下去。 随后,话音从尼克的身后传来。 …你曾为教堂的尊严奋战,说实话,是为真心为教堂的英雄才对。 那把刀在沾了血之后轻轻摇动起来,似乎在哭诉着什么。 …可从你将奋战的对象换成无辜的群众时…你就成不了英雄了。 我见状,收回了手,看着尼克空洞的眼珠和扑通落地并且白光淡去的圣经。 那时的你…内心已经养了一只恶魔,不仅如此,你的内心,也在被恶魔所侵蚀…恶魔是无法到天堂的。 刀慢慢地抽回,传来切割肉体的拉长声。 …像你这种恶魔,就在永堕地狱的待遇中,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吧。 刀一抽掉,尼克的身子没有了任何支撑,往我脚边扑来。 这将是神给你的…决定性命运。 拿着亡,一身狼狈的尼尔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 本章 后记 死亡,是相对于生命体存在(存活)的生命现象,意指维持一个生物存活的所有生物学功能的永久终止。能够导致死亡的现象一般有:衰老、被捕食、营养不良、疾病、自杀、被杀以及意外事故,或者受伤。绝大部分已知的生物都会不可避免的经历死亡…当然,人也不例外。 纵使人再强大,也始终不敌死亡。 或许有些人运气很好,多次在死亡边缘行走,但只要你细细观察下去…其实他的运气并不可能长久。 庆幸,是指为意外地得到好的结局而高兴,是一种侥幸的心理。 如果不死,稍稍庆幸一下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所以,在看到五盏呼吸灯全都亮起的时候,我心头不由自主地多了五股庆幸。 还真不愧是萱宁私立械武高的姑娘们啊,一个个身体强壮到连死亡也无法随意靠近。就连被落岩砸中的蒂雅也仅仅是受了点皮外伤…我真是好奇到底是如何在萱宁把身体锻炼得如何强壮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嘛,不过说到底,她们一个个虽然都躺在病床上,身体连接着大堆的仪器线,但至少紧急情况是暂时不会出现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城镇归于平静,镇长一改以前的模样,努力的准备筹划城镇接下来的道路计划。而尼尔,取代了尼克在镇民们心中的地位,被人追捧成为了镇上的英雄。 就这样,恶人终有恶报,好人相安无事的结局…算是挺不错了吧…——如果南宫那月没有从简陋的医院大门外,遍体鳞伤地闯进来。 那月!? 想不到消失到现在的她居然是以这种情况重新出现。 我看到她捂住肩膀的指缝中溢出鲜血,急忙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不想… 她那原本就摇晃的身子在每次挪步之后都变得更加不稳,终于在离我仅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身子失去了重心往地上摔去… 喂!我眼疾手快,赶紧抱住了她娇弱的身子。 她的呼吸声好响,原本属于她的香味之中布满了刺鼻的血腥,让人隐隐作呕。 …怎,怎么回—— 胸口前的她做着急促的深呼吸,揪起了我的衣领:拉丽亚… 欸?! …拉丽亚…就在这座岛上,去救…救她… 我手里忽然一轻,待回过神来,那月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第一回 彼此的执念 那,那月?! 我扶着那月那轻的几乎没有重量的身子,不断的施加摇晃想让她重新睁开双眸,可也只能到这了…她身上触摸得出的伤口全部由血渍大小表现出来,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已经知道为什么她为什么会昏迷过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闻声而来的医生护士急急忙忙地从我怀中搬过遍体鳞伤的那月,着急的商量着推到急诊室检查。 而且不远处的移动病床也已经快推到这边了—— …那么她,刚才那句话到底。 拉丽亚,吗? 我咬了咬下唇。 这会是真的吗…因为太久没有接触到这三个字,在听到的瞬间我甚至都在潜意识觉得… 跪在医院干净的地板上,我的视线随着远去的移动病床慢慢移动。 …觉得这个名字是不是我听错了。 孤本…孤本先生! 这声音是… 我回过神,仔细地朝声音传出的地方看去:…哦,尼尔… …怎么了?刚才那个是那月姐吗! 小跑过来的他眉头紧皱,属于西方人的特有俊脸布满了显而易见的担忧。 啊…看来他刚才已经看到了。 我没有打算隐瞒,而且就凭现在的我,也没有任何的心情会想着去隐瞒。 …是她。 那月姐她…怎么会? 尼克捂着脸,牙关咬的很紧:难道是哥哥他也对她下手了?! 不,我想大概不是—— 我看了自己的手腕一眼,那上面满满的污垢已经告诉了我一切:这些泥土上面还有点雪水,也就是说…这些污垢是后来弄上去的。应该不是尼克做的…或许是那月,自己去做了什么事我们不知道罢了。 这种情况…怎么看都是那月姐她被人袭击或是怎么了吧? 是的… 我点了点头,在尼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不出所料,就是如此。 在我印象中,那月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可能被人打成这样的——但要说有谁能和我印象中的她匹敌,那么除了当时在80%脑力解放下的老头,我想…就只有阿雷斯塔了吧。 窗外的雪看起来似乎下的挺大呢。不过,在这种钟点出去会很冷的吧。 …哦! 我转过头,看着尼尔伸手在口袋里抽出一叠东西:对了,我在哥哥以前的书房里找出了这些东西…如果没猜错,上面的字体应该是中文吧。.info[] 他毫不犹豫地将这一大叠递给我,我有点稍微措手不及,急忙双手伸过。 说真的,这些东西好多啊—— 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张能抽出来的纸张想看看的时候,尼尔又在一旁补充道:虽然我是会讲中文,但这也只是学了点哥哥的皮毛,对于汉字,几乎就是个白痴来着。 …这,这样啊。 我干笑着,点了点头:其实中文字有些我也不一定认得出啦…纸张引入眼帘,我的脑海开始翻译似地跳出文字。 …真的假的?早听说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居然还能让本国人民也搞不懂吗?!尼尔在羡慕各国文化上的热情和他的哥哥几乎一模一样呢。 ——!! 但是眨眼,我的干笑就彻底僵在脸上,如同见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一样。 事实上也没错,我确实看到了难以相信的东西。 …尼! 我一口气没接上来,下一个字居然说不出来。 那张纸在我颤抖的手中拿的越发不稳…但我看到了,并且看得一清二楚。 …俄罗斯…法国…冰岛…经鉴定,这三个国家在大陆底层有着一条不小的裂缝,如果要重新夺取德国政权,这将是个不小的筹码… 怎,怎么了吗? 尼尔看着我,又紧皱了眉头。 …如果我们能在这些裂缝之上安放炸弹,那么只要按下按钮,强大的爆炸将会波及地基,德国这一块区域将会被炸出亚欧大陆,没有扎根的土地甚至会让它在瞬间沉入海底… 刚才看到的,几近于科幻的长话还在我脑海里回荡。 可我不认为这些纳粹都脑袋出问题了,因为这三个地方…我们都去过。 跟着纳粹一路到这,三个地方我们分别踏上,原来——这不是偶然。 最重要的是,这页纸的最后…另外,这次任务最不能缺少的是现任德国群众呼声最高议员道格尔的孙女,拉丽亚。她现在正在中国萱宁私立械武高。 …孤本…先生? …她将是这个任务最关键的一环。 最关键的一环… 我咬了咬牙,在尼尔面前脸色大变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这群纳粹会这么冒险来学校夺走拉丽亚。如果和我想的一样…那么这些人的脑袋也真是不简单呢,可即便聪明,也是那么地需要修理一顿呢… 尼尔,这些交给你了…我冷下脸来,把这些文件原物返还。.info[] 接过文件的他一脸茫然,想要问话的时候就恰好碰见我的转身,急的他赶紧凑了上来,…不,不是啊,孤本先生,到底…到底怎么了? …我,我必须去处理一些事情。 我也去!他一把拦下了我。 尼尔… 我扭过头去,看着眼神认真的他:那我就直说了吧。我们来这个岛上,是为了救回一个伙伴…而为了救伙伴,我们自然得面对上敌人…而这其中的一个敌人就是你的哥哥。 而现在,在这岛上的某个角落…还关着我的伙伴还有剩下的敌人… 我为了让尼尔死心,故意提高了分贝:你有信心,再去对付两三个像你哥哥一样的敌人? 他的眉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发自内心的畏惧。 …就是这样。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在意他爱莫能助的模样:夏乌特她们…就交给你了。 我没有意识到他低下了头,自顾自径直地走过他身旁。 现在,就是去四处看看了。我认为,能和那月打起来的地方肯定不会安然无恙,只要找到类似的废墟,大概就…… 那,孤本先生你呢? …欸? 他的背影映入我的眼眶,居然微微颤抖着:孤本先生你…现在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一个哥哥我们都对付的那么艰辛…而现在才刚歇下你就又要去了吗?其实孤本先生你…尼尔皱着眉转过身子,手里紧紧拿着那叠文件。 ——!! 这下轮到我被戳中心头,逼得我赶紧咬住了牙,狠心大踏步走去。 孤本先生你…只是在意气用事对吧!! 走廊太过空旷,我实在还是没办法才听到了这话。 是的,我就是在意气用事。 对付阿雷斯塔的话,我居然能以现在普通的状态去面对…对于这种行为,除了找死能形容就已经没有其他词汇可以了。 …呼—— 我的脚步不禁停下。 见状,尼尔急忙上前,对着我苦着脸:意气用事的话是不行的,孤本先生!这只是不必要的伤亡! …我知道的。 ——既然知道… 但我那个伙伴…平时就不爱说话,就算有好事坏事接连发生,在陌生人面前甚至都可以一直不说话…如果我不快点去把她救出来,这家伙有可能就会在默不作声中吃下更多的苦… 纵使万分不满,我也只能在口头上表达:…真的,挺想她的。 尼尔看到我已经垂下了脸,像是领会了一般,学着我刚才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几下拍肩的震动虽然让我的心头更加不好受,可温暖,却一直缠绕。 sir。 有个护士忽然走来,对着尼尔叫了一声。 立马转头的尼尔和她细细攀谈了几下,就在我昂起头的霎那,脸上闪起了由衷的喜悦。 …怎,怎么了吗? 夏乌特…夏乌特小姐她!醒了! 什,什么?! 夏乌特这妮子躺在病床上,病怏怏似地半眯着眼,但眼皮下的眼珠却在使劲朝我这边望来,大概是有做过什么急救措施的原因,她现在,还很虚弱。 …夏乌特。 我看到她的右手食指弹了一下。 她脖子一阵抽搐,嘴角像是拼命扯开似地开了难看的弧度:孤…本… 有气无力的话,可我觉得她已经尽力了。 在的。 我撑着床沿朝她看去,让我的人保持在她的正面视野之内: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没,有… 我知道这绝对不是真的。 虽然萱宁学生身体素质能这么变态,在挨了破坏炮后居然不死…但身体的负担绝对能让人在那之后无法再做其他事情。 说没有,这只是夏乌特善意的谎言。 多休息一下吧… 她的嘴唇很干。 我侧过身子,正想要给她倒水,但是—— 手指被一股小力量黏上。 微微瞥眼,只见她拉住了我的手。 怎,怎么了吗… 异常冰冷的手让我没有任何怠慢,急忙返身回床边询问。 …去吧。 欸—— 我的耳朵没有出问题吧?夏乌特…说这话是,为什么? …听到了…她还故意瞄了门外一眼。 是吗,我们在门外的话都被你听到了吗…所以你才会这么说。 不用着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的伤—— 白痴…她闭着眼,长吐了一口气:救出…拉丽亚,从…一开始…不就是…我,我们的—— 眉头紧皱,她似乎因为伤势疼得连泪都流了出来。 …别,别再说了。我的内心深深一触,好像有什么苦涩的情感在逐渐流露。 伸手为她拉高被子,盖住脖子。 …你不是,喜欢…拉丽亚吗? …好了,别再说了。 她完全不按我的意思,使劲咬牙:…那就去啊…哪怕死,也要把她… 我知道的啊—— 她的固执让我头疼。 我不禁捂住脑袋低下头来:我知道我得去的啊…可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我很不想去? 因为怕死?不,好像不是…说是担心夏乌特她们又全部是借口…那么我到底为什么—— 我的身子一颤。 好像…好像是害怕。 没错,在这种大局之前我居然有点害怕…被阿雷斯塔打败咋办?救不出拉丽亚咋办?拉丽亚接下来会被带到哪里? 类似于这样的问题一直烦恼着我,让我无法不头疼。 握着我手心的手又开始用了一小下力。 我这才抬起头,与夏乌特对视—— 去救她… 你,行的…… 把她带回来,让…我和她公平竞争…她使劲就是把这么长的一句话说了出来。 …夏乌特… 她的手颤巍巍地搭着我的手臂上了我的肩膀。 我不知道她要干嘛,就任着她肆意。 …我认识的孤本…可是,那种奋不顾身的… 她颤抖着身子看着我,目光如炬。 倒是我,像哑巴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手抵在我的脖颈处微微施力,但试了几次都无法奈我分毫。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她一脸严肃,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直接以肘借力,让手臂…哧的一下来了力气把我轻而易举地往下按来… 久违的嘴唇香味。 可这次的嘴唇有点扎人,应该是她嘴唇太干的原因。 不过不管怎样…胸口已经直接火山爆发了这是错不了的。 夏乌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现在变得无比虚脱,连挂在我脖子上的手也垂了下去…不过我眨眼就伸手在半空握住,当着她的面。 …放心吧。 我将她的手抵在胸前,信誓旦旦地板着脸:拉丽亚,今晚就回来吃晚饭。 脑力解放…60?不——我现在的身体机能比在60下还要更强大一些… 如果没错,大概是70%呢。 第二回 目的地确定 这一次是我糊涂所导致的。 什么害怕啊,这种东西早就在一开始我就抛弃了……现在之所以回来只是我逐渐适应于这种频频追查的日子罢了,所以听见拉丽亚的名字我才那么的不适应。其实我早该摒弃这种习于安稳的心——在看到夏乌特她们的伤势我就应该如此… 战斗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们所希望的。打起来的原因,仅仅因为相救回拉丽亚的小小愿望…如果在这害怕退缩了,战斗将会延续。 夏乌特她们受伤,将会是不定时发生的事—— 而我们,更不可能回到以前那种安定的生活中去。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正如禅语所说有因必有果,无论无何,最后一战都将由我打响。 带着曾经与我并肩作战的所有人…带着那些祝福…带着西欧儿和大叔…带着戴维斯…去完成战斗,不,实际说来应该是,去结束战斗。 这些,都得多谢夏乌特了…是她让我现在大脑变得如此思路清晰。要我现在毫无顾虑地去战斗,已经可以了。 …好好休息吧。 我把她的手慢慢放回病床,克制着70%下的身体不适对她说道。面对着我,她身子一颤,在我以为是又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夏乌特竟然扯着嘴角笑了出来。 …孤本… 她笑起来真的很美,那种德国女性特有的性感都一览无遗,全全暴露在脸上。 一定要回来啊… ——夏乌特… 真是的,到底在干什么啊…明明这种笑不应是她这种身子所能展现出来的表情才对… 可是这家伙… 她继续挺着伤疼冲我咧开那一大口白牙。 哎,拿她没办法啊… 摸着后脑勺,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是的。 之后,巡房的护士长很快就发现了我,在她斥责了那位告诉我们实情的护士后,坚持着纪律的她很快就把我给请出了病房,好像是要给苏醒的夏乌特继续做什么身体检查。 总之我有段时间是无法这么随便就和夏乌特见面了就对了。 和尼尔并肩站着,我一眼不发。倒是尼尔一直在用手作扇,对着我低声发着牢骚:现在变得有点热啊,好奇怪… …尼尔,如果现在我们去按着那月的脚印找回去的话,能找到敌人的概率是多少? 嗯?他顿了顿身子,回过神来:…哦,大概,大概只有三成不到的机率吧。 这样啊。 我没有必要追问,现在只需要想。 之所以只有三成不到的机率,那就是因为外头已经下起了小雪,脚印会给新雪填满,想要辨识原来的脚印绝对不可能了。 余光中,窗户上好像出现了水雾。 看来我不能在这里久待了呢…… …抱歉,尼尔…她们就交给你看了。 我无论如何还是觉得在这空谈完全没法做什么,只要出去了,或许就—— 孤本先生!! 尼尔神色严肃地叫住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要是你一个人去的话! 没事的… 欸? …如果是现在的话。 我看着他,嘴角轻轻一勾:就肯定没事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尼克正要发话,忽然惊愕地往我的手看来。 容不下片刻,我扭头就往医院门口走去。现在继续待在这里,只怕我会让这里的人都感觉到不适的吧。 体内那股炽热已经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而且虽然我感受不到,可温度似乎在逐渐升高。看尼尔刚才的表情,应该是万万没想到那热源居然是我吧… 确实,此刻的我应该是没问题的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仔细想想,我和怪物…也是几乎一模一样的呢。 呼… 出了医院,飘落的雪在头顶几厘米之际就瞬间化水滴上我的脸,搞的就像下雨了一样,不过我倒是没有什么水滑过脸颊的感觉,大概在沾上脸的时候就蒸发了吧。 怪不得我眼前很快就起了水雾。 这还真是—— 为了不给路人太多吸引眼球的异状,我选择了快步向前。 身体周围的温度实在异常,所以只要我一个地方待得太久,那里的雪就会化成雪水,所以不走动起来真的不行。 走的方向也是往城外走去的,毕竟我可不相信那月会在城中遭袭。 首先是排除。 出了城门,东边现在是一片狼藉,那是我们与尼克战斗并且不断撤退的地点,现在放眼看去,几乎没有入的了眼的安息地。 如果那月是在那里遭遇战斗,那么要找起来可是很困难的,在一堆堆废墟之中我并不认为什么能很快找出些什么。所以要找就先把这里放到最后了。 接着就是,北边。那里是直达海边的地方—— 可是那里的土壤应该都是浸过海水的咸涩泥土…但那月身上那些泥垢,只是普通的泥,没有特别的味道。第一个应该直接排除,就是这个北边了才对。 接着就是… 插着口袋,我的目光不由得瞥向西边。 要说最大可能,只有那里了吧。 往西边走去,路上和其他地方一样白雪皑皑,就算仔细看也没办法发现什么脚印。 在深入西边不久,我的面前就开始出现了柏油路的痕迹。这里貌似每天都还有人来打扫,路面上的堆雪并不高,看得出来这似乎还是开放通行的。 好好看看这条公路,它蜿蜒不止,向西延伸,在白雪之中几乎看不到任何疑似尽头的地方。 …也不是在这吗? 我顿了顿身子,往其他方向投去目光。 如果那月遇袭,那这条公路也不可能会完好无损才对。但是除了这再远的话,怎么想都不大可能吧…那月那几近虚脱的身子不可能是因为疲于赶路,只可能是在战斗后遗留的。 那拖着重伤的身子完全不可能走完过长的路途…也就是说,遇袭的范围只能在固定的几块地方之中,有距离,并且不能超过这些距离—— …只能在这附近咯。 我伸出手来,使劲拂去地面上堆积不多的积雪…我认为如果真有什么线索,那么只能被新雪覆盖。但是事实证明,我根本找不到半点线索… 没错,不论如何翻土查找。 出来了快将近一个半小时,我可以说是一无所获。这在70%下可以说就是一种耻辱…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土壤,也有着特殊的气味,那是那月沾到我身上来的泥垢所没有的。 可以说是这里特有的土壤性气味…也就是说我无论去西边还是东边,应该都只能找到这样的土壤才对。 …这下可棘手了。 我放弃了挖雪的无用功行为,随便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是知道我要找到哪里是那月遇袭的地方,大致的方向首先是必须确定下来的…可是大致的方向已经确定了,适应的土壤却完全对应不上。 这就等于…想找水的人找到了杯子,但杯子里却没有水一样。 闲着无聊,我打量起了地上那蠕蠕爬行的不知名虫类。说起来,我听过,有不少的寒带虫类,是在雪下进行地盘侵略的,毕竟因为特殊的季节原因—— …等等。我想起了什么,忽然往公路蜿蜒而去的方向看了过去。 假设看看…如果那月是和那些家伙到地下进行战斗的话,土壤气息的不同,应该就可以得到解释了吧。 但是,在公路下面打斗几乎是没有可能的吧。除非… 我的脚步往前迈去。 ……我是说除非。除非这条公路…已经不用于交通行驶了。 说起来我也有点小小的疏忽,居然因为公路有过打扫过的痕迹就把它当成还在继续使用的公路… …不是清扫,而是雪被转移开了。 好好看看四周,我不难发现,这里雪的位置就好比一个不明显的小山坡。公路蜿蜒而去的地方是坡顶,所以只要坡顶造成了巨大震撼,那么积雪往坡下移动,让这里变得像被清扫过一样…这就说得通了。 ——真正战斗的地方,应该就是公路那边才对。仔细说来,应该是在那边的地底下…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里应该有… 走了不到五分钟,我的视野内就出现了堆积成一大块的雪堆,那简直就像个小山包一样。 仔细看起来的话,和我所想的应该出现的那个地方很相符呢。这个地方,除了隧道,我想已经没有任何地方能担当了。 举起手来,我的右手腾地冒出了尖刺状的火焰。随手一挥的霎那,那边被雪掩盖的地方直接露出了真面目… 哼,果然… 我打量着被水渍浸满的废墟,废墟那里还有着类似于站牌的物品,这里就是隧道没错… 而且,这隧道废墟,果不其然还有着一个通往地底的人为破坏洞穴。 …那么就是这里了对吧。那月你还真是乱来呢—— 第三回 刺入胸膛的手里剑 这个坑,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就是那月砸出来的。.info 想不到她那么小巧的身子还有这番气力…不过换做别人,谁都想不到她曾经会是世界第一大佣兵团的副团长吧。 打量着这个深不见底的洞窟,我没有其他的办法。想要下去,只有直接跳下去,但这样的话,难以预料的危险就会与我贴近距离…不知道70%下的我能不能更快反应过来。 我多看了这个洞窟一眼,干脆闭上了眼,伸手捏紧鼻子往洞里一跳―― 原本眼皮还能感觉到丝丝光芒,但下一秒,连闭着眼都可以发现四周已经黯淡,这表示我已经在越来越接近洞窟的底部。 耳边的风声我听的一清二楚,两边也根本没有什么异常,好像是我神经大条了一点吧…让那月直接打出来的路本来就不可能是正门,如果不是正门,那么有陷阱的可能应该不高。 似乎快到最底部了,我感觉到脚下有风声传回的趋势… 嗵!! 下坠力完全作用于脚与脚下的地面,顿时我的脚下就完全崩坏开来,龟裂成一个非常糟糕的形状,碎裂的地板尘土拔嚣,连面前都飘起了烟尘…这严重阻碍了我的视线。 不过,尽管如此――可这里我还是能大致靠着边边角角猜出大概的。 …两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的嵌入式电光板…合金板似地天花板…左右两侧众多的线路板,好像在这存在过什么大型仪器。 喂喂,真的假的… 当我视线内的尘土终于消散开来,我忍不住大吃一惊。 远处墙壁上居然挂着装有纳粹旗帜的框架…而且看样子,这框架似乎经过密封保护处理,所以几乎完全保护了旗帜的完整。 也就是说…这里就是―― 我扬手挥开碍眼的烟尘,迫不急待地细加打量这附近:…纳粹曾经的地下研究所! 天,虽然我是听过纳粹的势力分布得非常广泛,没想到连这边还存在着!这当年到底得有多可怕啊! 往前走了几步,还能看到疑似培养容器般的东西,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但光看着都有股恶寒在后背生起…当年这些家伙,到底在这里―― 我猛地扭过头去。 有股味道…这里有股味道。 后边是我来时的路,但尽头通往哪里好像根本不知道。 …这是,烧焦物体的味道! …着火了吗?! 我敢肯定这跟我绝对没有干系。 拔腿往气味发出的地方奔去,越到深处,就有更多的老旧仪器出现,它们的作用大概已经很难判断,全部因为长期缺氧而导致外壳崩裂…不过上头带着的水珠也很值得注意。 这证明这个地方开启了保温的仪器和供氧机器。 没错…这里,有人。 三分钟后,我到达了一个看起来就像地下港口般的地方。 那里遍地燃着赤红的火焰,好像有什么船在这被打爆了似地…地上那些钢板结合着烈火,掩饰着自己已经被烧焦的表面。 河堤那边的水下也有着火焰被熄灭而产生的气雾…由于火势是个不小的威胁,所以我不敢深入,但这里…肯定就是那月交战的地方了吧? …好臭。 我面无表情的皱了皱鼻子,仔细打量着水下。 …水下一片漆黑,但仔细看并非不能看出什么。就像我从我这个角度看,就清楚地看到水面上漂浮着不少的焦黑零件。 说起来,纳粹之所以能这么快的一个个国家移动,借助的就是曾经听过的那什么潜水艇吧。而之所以那月会说拉丽亚还在这座岛上…那就是因为她毁掉了她们的交通工具吧。 …虽然不知道那月是如何凭一人之力毁掉的,但这次她可立大功了。 所以,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这里既然已经成为战斗废墟,那么阿雷斯塔怎么说也不可能会在这边吧。看来我得原路返回了… ――嗵!! 我的脚下传来了一阵摇晃。 …什,发生什么?! 我往身后看去,那好像是我应该回去的地方。现在就传来震动,看来下面就是目的地了呢。 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存在通往更深层的楼梯,而且这居然就是之前我来时的路…下面有点漆黑,但我没有理由不下去。 楼梯是那种螺旋式的构造,除了楼梯有些照明之外其他几近黑暗,通往的底层有着奇怪的栅栏,栅栏里头同样看不清…走到最下边,我才发觉这里真的是越看越像监狱。 话说纳粹以前的事情可是很出名的,那所谓的纳粹集中营…囚禁并残杀犹太人的事情。该不会这里…也是其中一个地点吧―― …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地方啊。 我摸了摸脑门,往下继续奔赶。 或许吧,我是这样认为的,这里的地下研究所说到底只是只是记录着纳粹曾经的可怕研究和恶行的建筑物。但说到底这些建筑物现在只可能是唯一…要说为什么的话,那就是因为只有这里才有我要找的那个人。 例如,在我最后一层台阶走下,然后出现走廊尽头的紫发少女。 …那披肩如瀑布般的紫发,该,该不会是? …拉,拉丽亚?!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背对着我。 通向她走道上挂着好几盏旧油灯,像是刚点起来不久,让人看起来更加觉得拉丽亚此刻如此诡异。 太好了,你果然在这里。 我上前迈了一步,对着她久违的身影,不知为何,心中居然有着一股莫名的恐惧:回去吧? 大家都还在等着你呢。 在这么安静的地方,无论我说什么话都没有人回应,这真是让我感到不知怎言的心寒。 而且太不平常了,这简直就是十足的不对头。 拉丽亚… 我伸出手来,看着她。 ――哧。 我猛地侧身,只见身边闪过一道寒光。 …这是,匕首?! 我扭过头去,盯着终于回过头的她:我能问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嘛? 拉丽亚一身黑衣,及膝的裙子露出了她本就白皙的大腿,仔细看,她的腿上绑着一排匕首,那些刀套是真皮所制,在以前我可根本没有见过拉丽亚拥有这些东西。 她没有给我任何一点松懈的余地,扭头直接冲我奔来,那在德国训练过的身姿可不是盖的,我有预感,只要我一不小心,说不定随时就会给她这堪比杀手的身手取下首级。 我身上毫无保留地冒出火焰,这些火焰温度之高我很清楚―― 面前呼呼两声,只见匕首沾上火焰的瞬间就化成铁水落地。我没有因为自身占据的一定优势就得意忘形,要知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我对上的确实是德国的军人。 所以! 碰! 我的拳头上被人狠狠的一拳打出了火花。 与我拳头相对的,正是拉丽亚。 她的手臂上套有皮手甲,在火焰的燃烧下逐渐露出了里头铜片般的构造。那是wcu10钨铜吗? 军用的耐高温材料,用于武装手甲还真是突发奇想呢。 拉丽亚,从刚开始你就不说话,难道说你―― 她怎么可能给我说完话的机会,直接一拳打开我的手,反手就是哧的一声从袖子里爆出两把我曾经见过的袖里剑,不讲理地刺向了我。 看来我必须先稳住这个家伙啊!但要让她乖乖听话,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 我的胸前火焰骤燃,直接把近身的拉丽亚逼退,在她错步的霎那我右手火焰消散,直接追向她去。 她预料会如此,所以很是谨慎地拱腰后翻,试图和我拉开距离,毕竟我的近身也不是开玩笑的…可这种谁都能猜中的措施我又怎么可能会不懂,这几下下来为的就是让她离我一段距离,毕竟在距离长的地方,就是射程长的武器最有效了呢。 ――结束了,拉丽亚。 当沙漠之鹰举起的时候,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愕的裂痕。 我为了防止她的衣服是防弹的所以让她无视威胁继续对我冲击,所以枪头对准的地方就是她的脑袋,在她的瞳孔之中我都能看到枪口的漆黑。 …如果说是重逢的兴奋而开启的这场热身,那么我或许也能理解,而且差不多也该够了。 我的笑声戛然而止:但是我觉得应该没那么简单才对吧? …是阿雷斯塔指示的你吗? 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她身子一颤,挥着袖里剑肆无忌惮地冲我走来。 站住! 我出声喝止:你疯了吗?! 谁都无法想到,我和拉丽亚的重逢居然会是这么无言且火药味十足的。 曾经在一起拍手说成为搭档的日子说走就走,现在连昔日一点影子都寻不回,看来我这一枪,为了命,只能开了。 嘁… 就算心里是这么想的,要做出来还是很难。 这把枪…见证着我与拉丽亚曾经在一起的分分秒秒,满载那些珍贵的回忆,而且又是拉丽亚最心爱的枪。 拿着这把枪的我,不但没有机会把它完好地交还其主人…甚至还被迫冲着它主人举起枪口了吗? 我又一次作了深咽,看着她那不言苟笑的面容。 …拉丽亚,我知道了… 枪口对准的她没有停下步伐。 ――换做是以前,你应该是不会对我兵刃相见的吧。 如果真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同样逼得你不得不抬起袖里剑…那我还能说什么话呢?就算你已经能狠心到忘记了我们曾经是伙伴的事实…可我不行。 拉丽亚的身子好像在空中停顿了一下。 沙漠之鹰在空中转了一圈,回到了我系在腰间的枪套里。 …因为我,正是靠着我是拉丽亚的搭档,所以才能追到这里来的。假如拉丽亚你心意已决,那就砍过来…不要犹豫,就这样用袖里剑直接刺进我的心脏… 她的身手敏捷,在我想到这的霎那就已经到了我面前―― …然后,回去吃个团圆饭吧。 夏乌特那些家伙很急性子,要是等不到你,说不定又在背后嘀咕我们了… 我看到袖里剑的光芒已经靠近了我的胸口,一瞬间解除身体周边的火焰,温度骤减,变温快的可怕。 于是,袖里剑的光芒也就变得越来越明显。 …来吧。 ――我在恍惚之际,似乎看到袖里剑剑尖的抖动。 如果你真的要我的命,那么。 受过你这么多照顾的我,也由不得拒绝…毕竟―― 我们是搭档啊。 哧!! 一箭穿身,我的胸口不禁向下一凹,被挤压的血从食道往上灌来,逼得我喉咙一阵腥味… 噗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在拉丽亚的右侧闪过了道优美的血弧。 没错,在这个名为纳粹地下研究所遗址的地方,我被我的搭档… 身子就像没了气力支撑,直接往拉丽亚扑去,她特有的芬香意外地让我忘记了疼痛。 ……一剑刺入了胸口。 第四回 火与光 袖里剑与袖套分离,拉丽亚颤抖着身子往后退去,那双瞪大了的吊俏眼充满了少见的惊愕。(..info好看的小说) 血液伴随着我的气力快速流失,力不从心的我只好一收脚,弯下膝盖伏地,在地上的血迹中看着自己的倒影…嘴唇苍白,眼皮微睁,活脱脱地一副难以再战的模样。 …这样就行了吗? 拉丽亚身子猛地一晃,后退的步伐停下。 把我刺成这样…就满足了吗? 嘲笑似地对胸前长剑啐了一口,我不禁感觉血气上涌,仿佛又要吐出血来。 拉丽亚眉头紧锁,玉齿医药冲我看来:不是的,孤本同学我―― 不,拉丽亚…我不是在和你说话… 我奋力抬起头,微微一扭,打量着通向上一层的楼梯:……如何?对拉丽亚这样做还满意吗? ――!! …什么啊,一开始就被发现了吗,小子你可真不简单。 楼梯上传来某人的感慨。 听到声音后我摇了摇头,反驳道:不,我刚发现的… 台阶上白光一闪,眨眼之间便有名亭亭玉立的白衣少女手持巨大宽刃剑,出现在我的眼前。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对如此淑女,我没勇气松懈半分…即便是现在连站起来都很困难的情况下。 ――阿雷斯塔…… 我分辨不出我是不是咬牙切齿地说出她的名字。 …先让我夸奖你一下吧,小子。 阿雷斯塔提着圣剑,一拂银发,面无表情:…能来这里你确实很不简单,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你纳入我的营下… 我想这还是这算了,吧。 一把打断,我毫不客气地席地而坐:对于爱使唤人的领袖,我可是一点也不喜欢呢。 阿雷斯塔与我互望,圣剑白光渐渐:…使唤人?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呢。 她又仔细打量了我一眼,嘴巴微张,振作起精神。 是的,我就是猜到了……拉丽亚之所以对我兵刃相见的原因―― …咳。(..info)我忽感一阵恶心,胸口的血腥味让我片语不能。 看,看来是差不多到极限了呢。 说不出话了吗? 阿雷斯塔单提圣剑,走了下来:…那要不要我替你说完…… 我瞄了拉丽亚一眼,她的脖根一直在耸动。 因为我和拉丽亚是曾经认识的,所以我给她灌输了什么奇怪的思想…你是想这么说么? 站在我的面前,她没有丝毫畏惧。 而我,也自知自己不能贸然,拉开伤口的话会让我更加不利。 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你大错特错了。 阿雷斯塔见到我沉默,以为自己说中了,病怏怏的苍白脸色闪过了得意。 她的好胜一览无遗,我想我应该懂这样的理由――她不想让拉丽亚回到我身边,所以她想以一个胜者的姿势来俯瞰着我,让我的内心宣布完全失败。 是的,这样的打击,即便是我知道我也忍受不了…因为拉丽亚居然被她三言两语就对我下手。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我的失望透彻,这无疑是在挑战我两羁绊的行为,若是在普通状态下的我根本无法辨清…但要是是现在的我―― 辨清是没问题的。 当然,前提就是…死死地相信着拉丽亚是我唯一的搭档! 是威胁… 阿雷斯塔得意的神色瞬间僵住,在她身边的拉丽亚也面露慌张。 …靠什么交情是不可能让拉丽亚对我下手的―― 坐在原地,我低着头:但威胁可以… 阿雷斯塔盯着胸口还在流血的我,嘴角微微抖动。 …例如关乎德国生死的炸弹之类的。 话说白了,我自觉的闭上嘴。 用拉丽亚在德国的亲人来做威胁的筹码,这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尼尔给我的资料上面写着,如果能引爆炸弹,影响大陆架,崩坏整个德国完全没有问题。所以,在亲人和我之中,拉丽亚只能迫于无奈… 砰―― 远处的墙壁塌成一片。 孤本同学! 拉丽亚往这边伸出了手,但是马上就给阿雷斯塔一把抓住:拉丽亚,不要过去! …为,为什么? 这家伙很棘手,让我来解决… 阿雷斯塔皱了皱眉头,很不满地朝废墟这边望来。 拉丽亚咬了咬牙:可是… ――如果没把他杀掉,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不了…那么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拉丽亚眼中充满了绝望,整个人愣在原地。 …你在这等我一下。阿雷斯塔撇下她,往我这边走来。 我在她们谈话的时候,已经靠手臂撑起了身子,就凭圣剑这点冲击,我这幅身子还是能扛下来的。 …果然,是心虚了啊… 她拖着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身子站在坐在废墟上的我面前,轻而易举地抬起圣剑:最好不要用这种口气说话…会变成这样全都怪你。 …嗯? 拥有炸弹和拉丽亚的我们是不可能无法掌握德国的局势的。 阿雷斯塔苍白的脸色浮起了对我发自心里的厌恶:…要不是你,我们在德国政府里安排的人早就接受政府一切了…都是因为你,计划才变得如此艰难! 连德国政府里都还有纳粹残党吗―― 如果不是你,我和拉丽亚早就回到了德国…就像以前那样一起玩着秋千,一起捉着迷藏!! 她脸上闪过幸福瞬间的时候我有点怀疑自己看走眼了,正要仔细再看,却已经凶神恶煞。 …拉丽亚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伙伴…我不会对她不利,更不会威胁她! 我侧着身,慢慢打量着她。 ――而你…我更不能允许你夺走拉丽亚!阿雷斯塔面色难看,身上散发着一种我无比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害怕自己最喜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一样…那种看似坚强的外表。 …你在害怕吗? 她的身子猛地一震:什…什么?! …害怕拉丽亚会被我带走…所以从旁侧击,让拉丽亚狠下心来对我动手…目的就是为了让拉丽亚留下。我现在呼吸的频率一大,就会扯到胸口那把袖里剑…说实话,很痛的。 害怕…怎,怎么可能!?她举着圣剑后退了一步,面色慌张。 …你应该也知道自己死掉了的事实吧… …对于自己重生的这个世界,你打心底有着一种畏惧。如果连拉丽亚也离开了你…你会变得孤立无援吧…这种感觉你想象得出,所以你在尽量避免―― 看来我说中了,她病怏怏的身子已经开始无间断的抖动起来。 …而你这种感觉,我们就叫做害怕。 她狠一咬牙,低下头来:不是… 你应该,还会时不时反问着自己为何会重生… …不是…… …但凭这样,我还是不能原谅你威胁拉丽亚的事。 ――都说了不是了啊!!! 她的大吼让四周瞬间一片死寂。 然后阿雷斯塔她单手捂住了脑门,目光一直在闪动:…我,我… …我不能没有拉丽亚。 她咬紧了牙,对着我恶狠狠地看来: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得留下她。 这是我的台词… 我奋力从废墟上站了起来。 矮我一截的阿雷斯塔不屑地昂起头来,看着我胸前那根袖里剑被莫名的高温直接融化成铁水啪啦落地,迅速冷却成奇怪的形状。 …拉丽亚刚才这一剑并没有刺中我的要害,大概是故意下的轻手,所以等到止血,我想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我和人约定好了,今晚,就带拉丽亚回去呢。 我胸前已经停止了流血,衣服上的血结痂成一块一块。 她深吸了一口气,和我拉开一点距离:那就没啥好说了。 正有此意… 我的全身如法炮制地重新冒出高温火焰,这次不能再退缩了,必须全力以赴才行。 相信为了守住自己这个世界最后的老友,阿雷斯塔也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但是,阿雷斯塔,其实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你已经死了,和拉丽亚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能做的不是在这打乱拉丽亚的生活…而是―― 我的身形骤闪,整个人出现在空中直接带过一条火光轰向身单力薄的阿雷斯塔。 …快快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去吧!! 斩断。 听到她说了这么一句,我那只要挥手就能舞动的火焰顿时缺了一个大口,把火焰后的我都展现出来。 迎对着我,她的银发直飘,神情严肃:…拉丽亚的朋友有我一个就够了…小子,别以为我真的怕了你―― 圣剑化白,像无形的穿心箭一样对着我射来,把我在空中打得毫无还手的余地。 忍着剧痛,我咬牙冲缺口伸出手:合! 火焰直接掩住了缺口,把阿雷斯塔的攻势直接化解,并且还往她所在地轰去,顿时全场燃起大火,烟雾直冒。 我安然落地,在这不大的地下室里,我躲不开她的光,她也避不开我的火…这样看来,应该是五五开的战局了。 …能不怕我,我自然也不能仓促迎战了。 话刚说完,那边还在燃烧的火焰忽然闪灭―― 手持圣剑的银发少女站在烟圈里,对我扬起了手:…还有什么本事,我通通接了。 我照旧抽出意大利捕鲸叉以及来不及归还的沙漠之鹰。 不,刚才可能是我说太快了…这并不是什么五五开的战局…而是三七开,因为,我的火焰对她无效,但她的光对我很不一般…光是这一点就足以逼得我只能靠近身战来打开优势了。 但近身战依旧很悬,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近她的身…有那把可怕的圣剑在,我肯定不会太轻松,所以说是三七开一点也不假。 嘛…再多想也没有用了。 我冷冷一笑,持着刀枪作出前冲姿势:…拉丽亚,马上就好了,再等等!周身火焰作舞,似乎在为我助阵。 闭嘴。阿雷斯塔的圣剑光芒闪起,她嘴角一抽:否则等等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呼的一声,我借着突击的火势掩护,迅速地接近阿雷斯塔。 …小子。 标准地做出持剑冲击状的霎那我就感觉到了她所隐藏的强大,看来这必须是苦战了。 光芒在她身上爆闪起来,和着她一起与我的火焰撞来,毫不退缩―― 名为火与光的战斗,正式打响。 第五回 杀招 砰! 火焰和白光剧烈碰撞,爆裂出来的星火在我面前如同烟花一般璀璨。 …和我硬碰硬你可得想清楚了——底下强烈的白光传来阿雷斯塔不屑的警告:我们实力的差距。 啊…这些我早知道。 我嘴角微微一翘,立马侧开身子… 哧—— 眼前穿过了可寻的白光,这光看似平常,实际锋利得可怕,能把我的火墙在一瞬间分离,怎么想都不平常。 实力的差距这是有的,所以我才说是三七开呀。 …知道还来战斗的你…真是自不量力!! 好像第一发光刃被我躲开的事情阿雷斯塔已经知道了,所以她接下来的话绝对就是暴风雨的前兆。 哧哧哧—— 数百道光刃以暴风般的攻势,猛地让火墙的表面出现了洞洞坑坑,火墙似乎在一瞬间就被直接瓦解…而且,更可怕的是,火墙后面完全没有地方可以躲藏了呢。 阿雷斯塔扛起了圣剑,冷冷地对着快支离破碎的火墙啐了一口:很可惜呢,你对上的对手是我,所以…失败一直都是这么迅速。 对上那几百根光刃的话,要是不能躲闪…就是浑身刀孔的下场了吧。 …照你这么说,那我还真是福大命大呢。 阿雷斯塔扭过身来,我的面孔已经在她面前无限放大。 她说的没错,硬碰硬我肯定是赢不了的,所以只能…将我擅长的近身战优势给拉大了不是吗?! …什,什么时候! 刀枪并用,来不及她的任何格挡,意大利捕鲸叉直接往她脖根砍去。 早在第一发的时候,我就预料到接下来的攻势…所以会躲闪开来并不是巧合—— 就算是我们之间差距很大… 她的目光一滞,瞳孔中刀光一闪。 我挑着捕鲸叉最锋利的刃尖,猛地往阿雷斯塔砍去:…也最好不要太小看我啊! 凭70%下的力量,估计一刀就可以决定战局了。 我嘴角一勾,心头不禁浮起了莫名的喜悦—— 赢… 了字噎在喉咙,被接下来的噹打回肚子里。 而这个噹…正是我的刀传来的声音。 现在,震惊的人是我。.info 意大利捕鲸叉,在距离阿雷斯塔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停下来了! 会玩的人可不只有你… 听到阿雷斯塔的话,恐惧居然在我心头由然而生。我的手劲赶紧加大,连刀尖都开始嗡嗡而动,可依旧无法推近半分…但我也并不是没有收获。 ——阿雷斯塔的身边有着一层看不到的防护盾般的东西…如果,如果我大胆的猜测正确,那那个就是用光形成的光盾! …真,真硬啊。 对着她的白眼,我只能以苦笑回应。 阿雷斯塔虽然身体素质不好,可这小脑袋转得不是一般的快,如果不计较太多光是智商就已经弥补了一切。 斩。 就是对我说出了这么一个字而已,我的身子便如同遭受重击般直线后退,不靠脚的支撑力早就砸着地板被毫无悬念的吹走了。 圣剑还真是可怕的东西…那光盾不想想办法解决我说不定连三七开都没有! 嘭!! 在身子后退的时刻,我果断的对她扬起了沙漠之鹰… 她病怏怏的身子仅仅在下一秒——以闪电般的手速学着我扬起了圣剑。 …嘁。 我啐了一口,舞起余火不留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直接朝她轰去! …混蛋,这顶尖的遗物到底要变态到什么程度,我现在这70%的实力已经有把握对抗兰,库阿里或者是兀古特…想不到想要对上阿雷斯塔还是差上了一截,明明我一直在成长着啊—— 燃烧…对着那片已经被火焰吞噬的地方,我不抱有任何一丝希望地咬紧了牙关。 也就是说,我所有的努力到头来只够在阿雷斯塔脚下徘徊吗?!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这并不是毫无根据,就拿现在来说。 眼前的火焰像球一样不断膨胀,无论我如何做,都呈着膨胀之势且势不可挡。这并不是火势的原因,而是阿雷斯塔的光芒…她正在凭那圣洁得不可侵犯的光芒爆开我的攻势! 近身战打不开,现在要是连我的火焰都无法压制她分毫…那我的胜算,不就几近为零了吗。 别再想着反抗了… 火焰被膨胀得连缝隙中的白光都隐隐作祟,我仿佛都能看到阿雷斯塔站在里头朝我投来的不屑目光:这一次…你就好好尝尝无法战胜的滋味吧。 …阿雷斯塔。 我要把你所依赖的所有鬼把戏全部…全部… 火焰裂开的缝隙越来越大,不少的火花从火中跳出,大大削弱着火势,点燃了他处…这不仅说明白光的强势,同样也预示着我火焰即将面临的崩坏。 …不妙… 我塞回刀枪,看着这如同破茧而出的白光,返身急忙以撤退收尾。 …阿雷斯塔这家伙,真的是强的不可理喻! …全部,给灭了!! 在她发出声不响却让人心头一冷的话语时,火牢嘭的一声直接爆开,高温火焰直接烧遍整个地下室的天花板,把水管上的紧急灭火器给打开,顿时众人头顶都哧的一下喷出了可见的白色气体—— 我记得,那是ig541! 气体的喷发能让阿雷斯塔的视野被遮掩,这无疑给我造成了不小的撤退机会,可是… 我的脚步还是没法再往后撤半分。 …嘁,比起命,还是她比较重要啊! 拉丽亚! 她捂着口鼻正要在气体中寻找什么,却被近身的我一把拉住。 …走吧,这里不能久待了! 拉丽亚冲着我眨了眨眼,嘴角因为气体的原因有些微抬,但嘴里说的话我还是听得清楚,那只是在不断重复着我的名字:孤本同学… 虽说我不能保证把拉丽亚带出去后阿雷斯塔不再追击,但是既然现在阿雷斯塔已经不是我所能对付而目标一开始又是拉丽亚的话…我就必须避免恋战,优先带走拉丽亚才是上策! 拉着她马不停蹄地往来时的楼梯口跑去,中间花了短短数秒,看似短暂,但请记得我们的时间非常的宝贵,即便是数秒… 到了楼梯口这,看着大概有一两层高度的距离,我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想,要走楼梯这都是最笨的做法…直接放弃楼梯跳上去才是争分夺秒的做法! …拉丽亚,抓紧我的手! 我话虽这么说,实际另一只手已经往她纤细的腰间搭去。 和其他女生不同的她毫无抵抗,仿佛接下来我就算要做什么她都不当回事…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也是我最不放心的。 踩下地板,以强力的脚劲猛地跺裂坚固的水泥地板,我们两个毫不费劲地蹦起好几米高,直接跃出了那个出口…看到上一层的景象,我赶紧控制住身子的中西你,和拉丽亚几乎是滑翔似地落在走道上,和楼梯口拉开了不小的距离。 这倒是让我欣慰了不少,要是用力过度直接撞到天花板去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好了!走吧! 拉丽亚这身衣着并不足以御寒,所以目标定为这个地下研究所外的我自然而然就把厚重的外套往她身上套去,这样身上应该就不会那么冷了吧。 不过那为了方便行动的短裙装我就真的没时间动脑解决了。现在应该尽快离开…等阿雷斯塔在察觉不对后肯定会追过来的,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和她拉开更大的距离…仅凭这点距离完全不够。 我们还得继续赶路——这些应该不用和拉丽亚明说…她应该会明白的才对。 能听得到她一边跑一边的喘息声。 这是多么久违的声音…还有她的手心,居然那么的冰冷,我的手里简直就像拿了一块冰一样。 她刚才到底是凭着什么才能和我战斗啊,太乱来了吧,即便这里开了温度调节器,但在地下室那边估计不可能保持太多的温度—— 好了,走道的熟悉地点已经映于脑海…我记得这一带应该往右拐弯。 …孤本同学。 嗯… 我微微扭过头去,被我牵着手的她嘴巴正在张开:不生气吗? ——欸? 前行的步伐顿时停下。 …你胸口的伤…就是因为我… 被她一提,我的胸口忍不住发痛。 不过—— 没事的。 如果家人身陷危险,怎么说都不能放置不管…对着披上外套的她,我轻轻一笑:毕竟,搭档只是无血缘的人…我理解你。 不知道我是不是说得有点过了,拉丽亚的眼中居然有些悸动的闪光。 …啊,总之我们快走吧…要是阿雷斯塔追上来可就不妙了。这个话题好像挺让气氛僵硬,我赶紧扯开话题。 见她话也不说我也只好闭上了嘴。 要知道,现在可是分秒必争的时候—— 因为脑力解放的时间,好像要过去了呢,至少也要让拉丽亚能离开这里… 冲破黎明的曙光… 后头的走道居然回响起了人声。 等等,为什么我的心头会有些不详闪过…天啊,这是真的吗?该不会是阿雷斯塔的声音?! 拉着拉丽亚的手,我咬死了牙关,拼命往前跑去:…拉丽亚!快跑!! 可恶,为什么现在我会感觉这条路这么长啊,明明来时并不这么觉得! …斩断云烟… 我们绕过好几个拐角,但这声音却一直在耳边回响。 混蛋,阿雷斯塔追上来了吗!?那为什么我根本感觉不到身后有什么人的气息… 突碎九霄… 到底是为什么…这个声音居然越来越响? 我甚至差点以为她就在我耳边轻语…但听起来又不像是她在大吼,这就好比远远的深吟与我拉近了距离—— 等等,难道说!! 我意识到了什么,好像身体一直穿过着某种光芒… 看来躲不开了!这一招看来很不简单啊… 拉丽亚! 我干脆扭过身去,一把冲后头替拉丽亚挡去:…小心点。 她不知为何,但看到我的神色,她就不敢怠慢,轻轻…轻轻抓住了我的衣角… 这些光芒围绕着我,让阿雷斯塔的声音一直不断回响。 …破灭。 这句之后,一切戛然而止。 但我想,这应该没有了后续…估计会有什么来临才对啊。 不止四周变得安静下来…连一直围绕身子的光芒也消散开来。 稍,稍等一下…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往我飞来! 哧哧哧…哧哧哧…就如同这样一直发出着声音,往我…像穿着墙壁一样往我飞来! 接下来好像整个地面都在摇晃了… 这样看来还真是不妙了呢。 我看到了… 嗯? 拉丽亚眨了眨眼。 我深深咽了一口… …我们来时那条路已经在不断地被毁灭中…有道无比灿烂的光正在以势不可挡的势头往我们这边突来。 看起来威力好像还很大…… 这个阿雷斯塔,果然用杀招了啊。 第六回 学院里的最强搭档 把拉丽亚…给我放开! 在看到面前拐角被那道强烈无比的巨型光束视若无睹地直接碾成灰尘后,我的耳边传来了阿雷斯塔毫不客气的斥责。 真是不给活路的一招啊… 我的身边刮过了好一阵烟沙,和那一道白光一样让我的眼睛睁都睁不开。 是啊,看来这次肯定会给你轰成烟灰了。阿雷斯塔,你的目的达成了…但你有点过头了——拉丽亚在我这边你还能毫无顾忌地用出这种杀招吗? 我没时间犹豫,微微侧身,捂住在我腰间的那双冰冷的手:…没事的。 拉丽亚没有作声,但我想得出她此刻望着我背后的样子。 她一直以来都挡在那个弱小的我面前,现在的我终于可以为她出头…但不想,这是第一次,可也是最后一次。 我凝神看着那已经接近的可怕光束,那种光芒刺眼,暗示死亡,每一处都在威胁着我… 但不管是第一次还是最后一次,这些都没有关系…只要拉丽亚,没事。只要拉丽亚没事的话… …就没有问题了! 左右方墙壁全部裂开,高温火焰直接卷席进来,护在我的胸前,裹住我的双手… 孤本同学… 对不起了,拉丽亚! 见到光已临近的我猛地收回衣角,容不得她任何反应,纵身直冲前方那一片光明之境—— …苦无。 右手一握,火焰收缩护臂,在我的急速移动中不断飘扬。 …但是还不够,这样还不够,要有拦下这道白光的力量…只能这样了。 我挥起左手,只见腕部的火焰全部旋转起来,和右手一样收缩:…苦无! 没错,如果一只手的苦无没办法抵挡,那就两只手…双手苦无或许就有一战之力了吧!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阿雷斯塔…拉丽亚我都和你说的一样,绝对不会让其他人夺走… 绝对拼尽全力都不会让人夺走!!就算是拼上我的性命… ——轰轰!! 双手苦无与白色光束爆轰起来,随即,手里的痛楚直接传遍我的身体各处,那种光束…那道光束到底是什么东西! 血液,血液就像沸腾开来一样…身上每一处的毛细血管全都展开,感官增强了至少数倍,甚至连痛感,也在不断…增强。光芒就像在啃食着我的身体一样,先是外表,接着是神经,然后是中枢… …圣剑的光芒,根本不是你这种凡人能够随便抵挡的。你就好好地带着这份无能为力…为你的愚蠢行为去地狱好好思考一番吧!! 听到声响,我忍不住一咬牙,啐了一口。 …什么圣剑的光芒啊,这就是毁灭炮!带着无限破坏力的毁灭炮! 混蛋… 我的脚步被迫往后滑开几步。 不止身体的疼痛在加剧,我发现苦无的火焰都在减弱,这已经不是一种能以光束就能解释的招式了…可以称之为杀招的招式,果然—— 完全挡不下啊… 我看着手中正在褪去的火焰,那光束正在我的拳上挤压,把我的拳头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滚吧!快点滚回你所属的地狱去吧! 耳边传来阿雷斯塔不屑的喧嚣,我不由地恨恨一咬牙,尽管再不满也只能乖乖的看着这股光束越靠越近—— 轰轰轰!!这将是预示终结的一声轰炸。 阿雷斯塔的面前已经狼烟一片,能与白光抗衡的火焰几乎消失,整个上层被炸的粉碎,可怕的破坏力甚至还波及到下层,不仅是表面,连底部都被炸穿开来…这带有无限恐怖的一招以如此华丽且可怕的下场收尾,也算是挺理所当然的了。 …圣剑能够斩断一切,其光将渡化恶人,送至地狱。 阿雷斯塔手持圣剑,低声说了一句,将举起的剑放了下来。 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可以尝试,她就像早就预知了结果一样,冷着脸甩了甩手臂,不想…她忽然身子一抖:拉丽亚! 啊,能到现在才想起也真是挺佩服的,能把自己嘴上的目标放置脑后,这就足以证明话的真假。 …拉丽亚! 抓紧了圣剑,阿雷斯塔毫不迟疑地往这边跑来。 ——…如果那么重视着拉丽亚,你的破坏光束刚才就不会往这边射来… 听到我的声音,阿雷斯塔眉头一皱,眼中闪着自认为是幻听的光芒。 她的面前烟雾缠绕,轰炸后的余烟袅袅,久待不走…就像在证明着这里曾有一次毁灭性的炮轰。 …换而言之,你能够因为我的缘故而把拉丽亚的安慰都置于脑后。 这次不是幻听了! 阿雷斯塔的神色开始难看起来…曾经被她一炮正面轰中的人,此刻又在烟雾中发出声音。她摆着糟糕的脸色朝烟雾中看来,极度不甘地咬了咬下唇:…为什么? 为什么? 我低头微微一笑:…只能说我有不同的工具护身吧。 厌恶外,阿雷斯塔似乎又重新拿出圣剑,重复着我的话:…工具? 那就是… 忽然狂风大作,能够充当我的隐蔽物的烟不断消散,和风一齐往下层吹去,把灰尘带往研究所的每个角落。我对着前方,冲那烟雾里一动不动的庞然大物笑了一声:…运气啊。 一堵墙表嘶嘶冒气的贴墙出现在我的面前,烟雾散去后它的整体我一览无遗…那久违的黝黑表面有一块向我凸来,估计是刚才接下破坏光束所造成的吧,在阿雷斯塔那一边应该能看得更加清楚。不过既然她能看到,那我也不用多做解释了…至于铁墙的来因,这并非偶然。 拉,拉丽亚…看来那边已经理解了呢。 我回过头去,只见拉丽亚半只手化为钢铁,神色冷淡,握着从我这拿走的属于她的沙漠之鹰,异常谨慎地盯着她那巧夺天功的铁墙。 如果一开始就筑起铁墙,估计是抵挡不了那么爆炸的一击炮轰的…但与我的双手苦无拼过的光束威力锐减,这时候筑起,说轻而易举地挡下,一点也不浮夸。 隔着铁墙,阿雷斯塔的声音带着颤抖:为,为什么!拉丽亚… 拉丽亚看了我一眼,挥手对着那面铁墙,瞬间,铁墙顺便瓦解成天花板的铁屑落地。 于是,阿雷斯塔那远远都觉察得到的杀气立马就逼近了我的骨子里,但这一次的杀气中,还包含着难以置信的味道。 …拉丽亚… 阿雷斯塔对着她,又是一阵失落的低吟。 她在等待着拉丽亚的回答…比起杀了我,她更在意拉丽亚现在的行为。 我偷偷往后看了一眼… 只见拉丽亚往前迈出一步,和走道末端的人相视,用着极为诚恳的语气:对不起,阿雷斯塔… 走道那边的家伙脸上浮起一丝像带着希望般的苦笑。 ——我不能让孤本同学死去。 我的视线中,某道身影猛地一震。 拉丽亚像没看到一样,淡淡地张口继续说道:这是我以前答应过孤本的。 …拉丽亚。 听着她的话,我无奈地在心中偷偷一笑。 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想骂你不懂气氛却心头暖暖的,真是—— 他…他明明只是一个外人! 我听到阿雷斯塔的怒号:他可是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啊!保护他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什么好处,只是单纯地想保护善良的孤本同学。她的目光闪跃着灵光。 善…善良? 嗯。 拉丽亚往我看来,忘我地自我发言:孤本同学是个很善良的人…正义感很强,好施与人,不管是谁有危险,只要他知道,就是他第一个到达现场…这样的人,同样也救过我,所以绝对不能死去。要死… 我们两个全都看着她。 谁料她毫不犹豫,也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就先把我杀了。 只是说出来的话这么掷地有声,让人不得不信服。 可…可! 阿雷斯塔单手捂住了额角,嘴角一抬,拼出笑容:可拉丽亚,伯父伯母怎么办!任务没完成,要是炸弹被按下了…整个德国就全都! …我是知道的。 拉丽亚你知道的话——像是觉得有让拉丽亚回心转意的筹码,她又干笑了一声。 所以。 这句话残酷地直接截断她的希望一般。 …不止孤本同学…拉丽亚挺直着身子,目不斜视:整个德国我都想要守护下来。 来了,拉丽亚一贯的不经大脑思考的发言。 但是这一次我好像没有理由去阻止她…毕竟她说的,正是我所想的。 …守护? 阿雷斯塔淡淡地眨了眨眼:你想要如何守护?只要上边给我指示…我的炸弹开关一按下—— 她的目光猛地一怔。 看来阿雷斯塔真的是很不理性呢,居然连这么明显的问题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打心里有些替现在精神都不太稳定的阿雷斯塔感到同情,但转眼看了看拉丽亚,她依旧面无表情,就好像这打一开始就是她所决定的… 回过头,我叹了口气。 越来越机器人了啊…拉丽亚你。 …拉丽亚,该不会你。 看她尚留希望的眼神,似乎在等待着拉丽亚的否定,可就是这么事与愿违。 是的。拉丽亚一直都是这么决绝:我和孤本同学,要打败你…阿雷斯塔… 虽然决绝,不过终归也是我的搭档。 我瞥了她一眼。 …不是这性格我还真适应不来。 现在,该注意的是她。 从刚才开始她就没说话过了…手拿着圣剑,像是失望至极般垂下了头,原地站着一言不发。 说起来这模样还真是难得,以前的阿雷斯塔应该是不可一世,傲气十足才对…现在会变得如此沮丧,我都有点认不出来。 阿雷斯塔嘴角轻轻一皱,遮眼的银发让人看不清任何表情。 说起来…她终究是抵挡不住孤独的恐惧呀。和我之前说的一样,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自身由衷发出的恐惧…这是不管多么强悍的人都无法忍受的。 …阿雷斯塔—— 我知道了! 想着要说点什么的我被一把打断。 阿雷斯塔低着头打量手上的圣剑:如果拉丽亚你都这么说了…那也真的对不起了。 …无妨。 拉丽亚轻轻叹了口气,好像很累。 说了这么多也真难为她了呢,本来就是个不爱说话的家伙。 阿雷斯塔忽然又说了一句:那么,在我们继续这场没有悬念的战斗之前,我能问个问题吗? 听到我们这边一阵安静,她也没有重复问。 …你们,凭什么信心满满觉得能打败我的? 欸?这个问题吗—— 我望了拉丽亚一眼,她正好也往我这边看来。 …呵呵,这还用问吗?真正的问题我们两个的心中早就有答案了啊。 因为我们… 拉丽亚对着阿雷斯塔伸出了手,面无表情。 …是学院里的最强搭档啊! 我说完的霎那,整个破烂的走道中不断回响。 那边的人听完,并没有着急做表情,像是伸手擦了擦圣剑的剑柄:…很好。 那就来吧! 猛地,一阵杀气以阿雷斯塔为中心往外扩散,波及到我们这边,让我的后脊不由得一凉。 让我看看,你们最后的下场!! 居然还有这样的杀气…太可怕了吧,不过—— 我深咽了一口,往回看去。 …这样才能做我们的对手嘛。 …求之不得。 第七回 真正的死亡 阿雷斯塔微微抬高脑袋,规矩地举起了圣剑,樱唇展开:先让我做一个战前的猜测吧… …战前预测? 我和拉丽亚都没有想到阿雷斯塔居然会这么说。 她在以前可是不会这样的…估计是那股锐气被孤单挫伤的关系吧。 …什么? 我单持一把意大利捕鲸叉,对着她说道。 呼呼―― 好像是破坏了通风系统,走道上多了点风。这些冷风和阿雷斯塔的杀气混淆在一起,一齐袭来,给我们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眼看着她无言地正握圣剑对上前方,我忍不住咽了一口。 …孤本。 就像天使一样――满头银发迎风飘荡,似雪白的翅膀,仿佛下一秒她就会飞走。 呆呆地盯着她看,那不可方物的容颜更加深入地印在我的脑海… 这场战斗的最后,死的只会是你!! ――!! 我可不相信天使会说出这话…这无疑是给了正在胡思乱想的我一个响亮的巴掌。 …要是太过懈怠,被她的战前预测猜中可就太没面子了。 …呵。 按着脖子,松了松筋骨,我朝她终于展露出的阴沉面孔看去:希望你的猜测是正确的… 不会的―― 阿雷斯塔瞥过头去,眼中又是一阵颤抖。 拉丽亚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那只钢甲覆盖的手冲阿雷斯塔抬起:孤本同学,我会拼死保护下来的。 拼死保护…呵呵,拉丽亚你真是…别再把我和之前那个弱不禁风的小伙结合在一起。 我静下心神,凝眸紧盯着前方。 其实我自己…也有能力来保护你了啊。 阿雷斯塔撤回目光,往我瞪来,与我互望,杀意浓浓扩散。 …开始吧,如果可以了的话。 我的话为我们战前所有的事情做了一个收尾的工作。 没错,现在大家之所以都不说话的原因都是因为在各自揣摩其他人的心里,如果谁能更快地预料到别人下一步的动作,抢占先机,那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已经获得了胜利。 只是这样的情况没有人会不严加防备…毕竟这是最后的战斗啊。 …嘶嘶。 我手里的火焰迫不及待地闪耀起来,无疑是把他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瞄了瞄朝这边看来的阿雷斯塔,我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看来是没办法了呢。 …只好我作先攻了啊! 火焰放肆地展开,直接席卷整个走道,炽热和火红瞬间弥漫众人的视野…当然,阿雷斯塔也不例外。 火焰迈过拐角废墟,直接往阿雷斯塔冲去,但这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她连动都没动就将火焰堵在了一个白色光盾外头。 火焰顺势往其左右两侧绕开,往其身后喷出。 就凭这点程度…居然好意思称为先手吗? 阿雷斯塔连正看一眼火焰的兴趣也没有,把这些权当挠痒痒。 我知道的,因为这是预料之中的情况,所以现在我也并不把希望寄托在火焰上面。 火焰里一阵古怪,冲击光盾的地方忽然凸出个小角,这微不足道的细节在滚滚翻涌的焰群中应该并不起眼才对…但阿雷斯塔却反常地眨了眨眼。 当意大利捕鲸叉破开火焰直接戳中光盾的霎那,我身边的火焰一瞬间扩散开来,脱离身子四散的火焰没了指挥,如数化为水汽散去。 …你打算靠人类之力来突破我的光盾吗? 虽然我的出现让阿雷斯塔很是惊愕,但她并没有坦露任何的畏惧神色,反而在片刻之后,就只剩浓浓的不屑。 我对着手里的捕鲸叉笑了笑: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吧! 什么! ――咔!! 光盾似乎裂开了一条小缝。 火焰侵蚀不了的东西,换做我的捕鲸叉就不一定能完好无损下去了啊… 我加大力气,压下刀尖:这种实际存在的光盾对我来说…最多就是坚硬了那么一点的纸张啊!! 发出怒吼的那一刹,光盾表面直接裂开多道裂痕,如同蜘蛛网一样覆盖开来―― 怎,怎么会!!阿雷斯塔神色一震,往后退开两步,手里的圣剑轻轻抖动。 从之前我就有这种想法过了…如果光盾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像那些斩击似地看起来莫须有且无法触碰,那么凭我脑力解放下的力量应该不难破坏,就算不能像切豆腐一样,也至少不会太难搞定。 …圣剑的光盾!是超越任何硬质物的存在…它是最坚硬的!怎么…怎么可能! 阿雷斯塔继续撤后几步,视线停留在光盾的裂痕上,嘴上细细念叨。 ――咔… 裂痕不断的蔓延,斑布光盾左右,而意大利捕鲸叉已经以难以预料的势头,直接刺进了光盾内部。 给你一个忠告… 我手里的捕鲸叉嗡嗡作响,这证明我所使用的力量几乎到达捕鲸叉能支撑的力度范围。 那就是别在我面前说什么坚硬不坚硬的… 光盾啪啦一声直接化成碎片往两边掉落,我的刀前一空,整个人往里头扑去。 阿雷斯塔此刻应该能重新感受到这难受的高温,不,说是闻一闻这恶心光盾外的新鲜浓烟味或许也没错。 总之,现在我真的是太喜欢阿雷斯塔这幅惊恐的模样了――正处心力交疲的敌人如果陷入了恐惧之中,那么也别指望她能在接下来搞的多天翻地覆了。 呼呼两声过后,散开的火团突然汇聚回来,带着高温的威胁,以阿雷斯塔为目标径直地突去,准备打她一个措手不及,谁料她忽然扬起了圣剑,以中等伤害的光芒对上烈火,直接冲散了焰群,把身边仅剩下的废墟也给轰得一干二净。 可恶! 我见火焰没有成功袭击到她,赶紧跟上一刀狠狠砍去:果然你这家伙并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对付的呢! 她瞪了我一眼,咬牙毫不犹豫地举剑回砍:…臭小子!!那双动人的双眼闪烁着寒心的光芒。 誓约胜利之剑终归是遗物,我没有把握仅仅使用意大利捕鲸叉就将它怎么样,如果是普通武器,我或许可以考虑将它砍断,可对上遗物什么的,就真的想都不要想了… 噼哧! 刀剑相交,剑刃碰出火花,我瞬间感觉到一阵力量上的压制,前冲力…惯性…手腕力…明明所有力量我全部都有算上去,想不到还是逊色几分! …敢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对上圣剑…真搞不懂你这是第几次了!阿雷斯塔轻轻发出一声冷笑,板正剑柄,一把将我砍开:能拿起誓约胜利之剑的人是神,难道你还不明白么! 放弃与她的硬碰硬,我侧身闪开,拔刀刺向她的胸口,速度固然很快,但是她的反应也不容小觑,那优雅地撤步加前冲砍简直堪称完美,而且糟糕的是那把圣剑直接就发出了白光啊… 捕鲸叉立马回转,塞回腰间,看着眼前白光,我赶紧挥起了手…两边的火焰急速汇来,裹住我的全身,只能化攻为守了! 愚蠢的人类,死吧…这就是你亵渎身为神的我的代价!抬剑迎对火焰,阿雷斯塔的杀气越来越凶。 …你还真是自信得无可救药啊! 白光没有任何悬念,冲灭所有的烈焰,直接往后突来,把整个走道又重现陷入狼烟之中…星火落地,立刻熄灭。 圣剑慢慢地放了下来,她眼中的杀意化为满满的不屑:…不管你说什么无可救药什么的…最后的说法全都掌握在胜者手中… …因为我是神,而人类是不可能战胜神的,所以… 所以我不认为我一个人就能战胜你。 阿雷斯塔嘴上一阵低声嘟囔,往硝烟内看来:难道说… 烟雾不大,消散时间很快就到,证明她自己心头念想也即将在瞬间之后… 散开的烟雾一角之中出现了毫发无损的铜墙铁壁。 自古以来,确实没有再多的人类打败神的例子…仅仅那么几个也是神话。 我从铁墙后站了出来,摸了摸意大利捕鲸叉的锯齿:…他们单枪匹马,而且强大无比,所以才能打败神… 望着我,阿雷斯塔又一次咬紧了牙。 但是这一次很不好意思… 她的眉头紧锁,那双凝重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 …被吃掉的人一定会是你,神。 我拉过了右手,将身后的人拉上前来:凭我和她的话…输的人,肯定是你! …拉丽亚… 阿雷斯塔嘴角一抽,脸色愈发地难看。 拉丽亚茫然地看了看我,又朝阿雷斯塔看去:…正如孤本同学所说。 利用火焰卸去一半的力量,然后再借助王之金属抵挡接下来的剩余伤害吗? 假装没有听到拉丽亚的话的她闭上了眼,嘴角却露出了一副狰狞的笑容:虽然确实是很不错的方法…可那只是因为我没有竭尽全力,弱小的人…你以为真的能翻身吗? …弱小? 我紧握着拉丽亚的手,低声笑了一声:没错,这个词确实是如此地适合我们…但正因为是我们弱小―― 所以我们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畏惧,可怕,喜怒哀乐…这些都是…当然,也包括…我往自己的脑门指去,对她笑了笑:智慧啊。 阿雷斯塔已经沉默了下来,连握着圣剑的力道也轻了不少。 趁着她这幅模样,我赶紧侧过了头:拉丽亚… 我在,孤本同学。 …我们对付的家伙不简单…如果要出其不意的话,只能靠现在了。拉丽亚点了点头,看着我的目光很是严肃。 虽然很不想说,但我这样确实是在作弊,没错…我们已经要把希望寄托在唯一的一招上面了―― 毕竟,再拖下去,我们这些小把戏被看穿了…一切就完蛋了。 …有趣,智慧吗? 阿雷斯塔扬起誓约胜利之剑:就让这世界上唯一的神告诉你们,什么叫实力就能压倒一切…的定律吧。 你说你是神… 我眨了眨眼,重新抽出意大利捕鲸叉:那又―― …如何? 火焰伴随着拉丽亚的声音直接从我身边凭空出现,如同洪流般往阿雷斯塔冲去,这久违的高温来源虽然不可能伤到她分寸…可现在绝对不能失去它半分力量!盯着火焰,我也毫不犹豫地迈开了步子。 又要来这一招了吗?躲在火焰后边…看准时机就打近身战…一旦抵挡不过就靠火焰削弱我的攻击,然后就躲在拉丽亚的铁墙后? 阿雷斯塔反常地双手持剑,举过头顶,做出了蓄力一砍的姿势,面容也变得狰狞起来:这次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你既然敢过来的话! 我凝神看着前端的火焰,一言不发,脚步也不停。外头宁静不过霎那,但是霎那之后,整个地表都摇晃了起来…那透过火焰都看得到的光芒实在是刺眼―― 阿雷斯塔盯着那对着火焰袭去的强大光束:斩断一切的白色光!我…赢了…这可是我用尽全力的一击!不管你是有拉丽亚的保护还是怎么的!都必死无疑!! …是的,必死无疑。 我纵身一跃,往前跳去,身子在空中转了好几圈。 ――但那个人,是你哦。 在白光到来之前,火焰的前端忽然从地上爆起一堵铁墙,在眨眼之间让火焰撞上墙面,火海瞬间往左右两边涌去,硬生生改变了前行方向!! 这时候的白光虽然砍了过来,却只是将铁墙毁掉而已,只要火海包围了阿雷斯塔,那我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我轻松地凭借身体力量从火焰中猛地撞出,火焰的中心…就是我的目标,那双惊恐而睁大的眼珠的身子就是下一秒意大利即将刺穿的地方。 …不,不可能!在空中你可是什么也做不成的!就算是要过来,也不可能那么快! 就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阿雷斯塔发出了一股振作似地笑声。 我知道的…这确实不可能那么快――所以! 手狠狠地往前指去,我暗暗咬牙:苦无! 以苦无带动的接近音速的速度前行,那么就算说是一秒也是可以被信服的吧!! 阿雷斯塔…别露出那种可怕的表情! 因为当你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结束了! 她已经近在咫尺,而圣剑还保持着前挥式…按照常理来说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回防了! 一切…都结束了。 哧―― 是的。 我的腹部一阵剧痛,而意大利捕鲸叉,离阿雷斯塔还有一段距离。 看着我,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一切都结束了… 怎么可能――为什么她的圣剑能在这么快的时候回防!这,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的身子猛的一颤,与她黑色的瞳孔对上。 是吗…你已经被逼到只能拿出全部实力的这种地步了吗?那也难怪我不能成功了… 真是的,我最讨厌和别人打赌输了啊―― 不过… 她眨着眼,将准确刺入我心脏的圣剑往地上倒插而去,双手握柄狠狠刺下,顿时,喷出来的血溅了她一脸… 我手里的意大利捕鲸叉乒地落地,双手乏力地垂下…天啊,没有任何力气了,就连痛觉也好像没有了,阿雷斯塔刚才刺的真的是我的身体吗? 嘛,这也无所谓了吧… 感觉到嘴里涌出一堆液体后,我只好奋劲,辛苦地承认我的失败:这次…真的…被你猜对了啊… 视野一阵模糊,全身气力正在消散,眼中失去了焦距―― 八回 冰火河山 ...... 阿雷斯塔将圣剑抽了出来,对着那些喷泉般喷发的血液视若无睹,即便银发染红。(..info) 一切都结束了—— 现在确实如此,从她脸上那自信满满的样子看来。 ...听过神的七日谈么? 她淡淡地把圣剑收了起来,低头看着:神创造这个世界只用了七天,所以人类按照这七天来制定生活作息...这就是人类的悲哀。 ...... 只能靠神的施舍才能生活的孬种...只要夺走了生命就无法存活的垃圾...只有弱小这个词才配得上的蚂蚁。 说着说着,到最后阿雷斯塔的嘴角已经翘起,那旋转挪动的步子简直是在雀跃,她就像个孩子般笑着转过了头:你说是吧!拉丽亚? ...... 这就是挑衅,但是拉丽亚并不在意...或许应该说是阿雷斯塔选错挑衅的对象了吧。 所以我说...拉丽亚我真的是很讨厌你这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啊。 转过身来的阿雷斯塔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脸色不由地大变:...为什么事到如今你还能如此淡然?就算你知道你背叛了我所以肯定会死的事实... ...... 拉丽亚至此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同样也是挑衅...无声的挑衅。在阿雷斯塔眼里简直就像有人面对面对着她说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一样。 受够了这种行为的阿雷斯塔一个箭步到了拉丽亚的身前,一把抓起了她的衣领,即使因为身高差距并不能做出揪起来的动作,但面孔却狰狞得骇人:为什么你不害怕? ...... 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冷静? ......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阿雷斯塔的笑容越来越勉强,那双瞳孔不断地闪光:只要帮纳粹拿回了属于他们的德国我就会脱离他们,和你一起...就像以前那样子,快乐地玩荡秋千或者是! 大概... ——!! 阿雷斯塔止住了话茬,目光紧盯着面前人的嘴唇。 ...大概我们已经无法再和以前那样子了,阿雷斯塔。 拉丽亚伸出了那只被钢甲覆盖的手,颇为若无其事地往这个弱小的身影摸去... 你要干什么!! 猛地一把推开拉丽亚,阿雷斯塔的面色惊恐。 退后几步的拉丽亚稳下步子,慢慢地移过视线:...就如同这样子。 ......像是想到了什么?阿雷斯塔张开了嘴:不,不是的,拉丽亚,我这是... ...而且。 拉丽亚没有给阿雷斯塔任何解释的机会,只是反常地说长话:德国不是属于纳粹的,无论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是...这点上面阿雷斯塔你应该知道才对。 !! 被说中了... 阿雷斯塔脸上是这么呈现的:不...拉丽亚,那个—— 我们的故乡...现在被人用着计谋去霸占,而你...不仅没有让自己强大的力量用上正途,反而帮着他们来侵占。 拉丽亚反差的多言让人觉得诡异,连阿雷斯塔都感到很是不适:如果你有什么理由要说,那就给一个能够信服的理由吧... 我... 报恩什么的,是真心的你也可以说出来。 就像是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拉丽亚暗淡着脸看着阿雷斯塔,把她的话活生生地从喉咙逼回肚子去了。 ——...我也不想的啊。阿雷斯塔捂住了右眼。 ...... 但他们确确实实把我给复活了啊... 阿雷斯塔腾出另一只手握住了圣剑,眼中的光芒除了是泪光再也找不到其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我,他们是那么的温柔啊...你要我... 但是阿雷斯塔... ——微微抬起头,阿雷斯塔的嘴角已经有了泪痕。 拉丽亚没有半点犹豫:...你已经死了才对啊。 !!那瞪大的眼眶证明阿雷斯塔此刻内心情感的翻涌...或许是惊讶,或许是悲伤,也可能是我们更不为所知的情感。 不过现能知道的就是...阿雷斯塔,不知为何已经被拉丽亚燃起怒火了。 我想我应该知道了,阿雷斯塔之所以变成如此的理由...如果拉丽亚说过阿雷斯塔是病死的事情不假的话。 那么除了那个可能性——大概就没有其他了吧。 ...拉丽亚,我是因为你身为我曾经青梅竹马的原因才对你如此一让再让... 阿雷斯塔冷冷地咧开了嘴,手里圣剑狠一往前挥:但是如果真的逼不得已,我也是会有脾气的...甚至,对你下手也说不定。 —— 全场气氛冷到了极点。 ...... 深吸了一口气的阿雷斯塔看着一言不发的拉丽亚,终于还是将圣剑放下:...拉丽亚...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了...因,因为刚才一瞬间觉得...你有点变了。 静待阿雷斯塔的话说完,拉丽亚忽然胸口深深做了个起伏:大概...并不是我变了的原因。 欸? ...我只是按照孤本同学所说做的。 ——什么?! 阿雷斯塔的表情别提有多精彩,特别是在那一瞬间突然有了警惕,扭过头来的时候—— 如果有个人站在血泊之中,展露着那裂开的胸膛冲你诡异一笑,你会有什么感觉? 至少我能从阿雷斯塔那双眼中看出你...你为什么还能站起来的话语。 这就表明我此刻的模样已经吓坏了她...嘛,不过这也没办法,孤家男人毕竟就是没有这么容易死去的——只要大脑不死就能够起死回生的潜在能力,脑力解放80%! 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抱着侥幸的心理就能和阿雷斯塔拼命。阿雷斯塔是因为我这边有着拉丽亚才每每注意杀招的释放,根本不算全力以赴的状态...而我就连这种状况下都没法占任何上风。虽然在最后我和拉丽亚逼得阿雷斯塔终于使出了真正实力这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不过终究还是得靠现在这个状态才有把握和她一战呀。 ——拉丽亚,不用这招的话我们就输了...那就是让我去死。 当时,我对拉丽亚说的话就只有这么一句。 没有多余的疑问,她只是点了点头,甚至自己做了不小的思考,替我的重新恢复意识拖延了足够的时间。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拉丽亚是我最好的搭档,没有之一,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是最强。 阿雷斯塔,让我来再一次为你定义你对这个世界的感觉吧。 阿雷斯塔的身子一颤,余光光芒闪了下,立马就扭过头来,和我四目相对。 你对这个世界,是非常陌生的...却又并不畏惧,并且对任何人都抱有好感...不,应该说这就是你的本性。 !! 她猛地往后一缩,后背很快就和我的身子撞在一起。 在她没有来得及回头的瞬间,我继续抱着手臂说道:...你不在乎这个世界如何,不在乎这个世界上的人如何,只是单纯的为自己能重回这个世界而开心,所以拉丽亚刚才那句话才让你如此气愤。 ...... 听到我的话,她略有挣扎躲开倾向的身子干脆停了下来,就这么靠着我的肩。 既然你是因病去世的...那么—— 我瞥了句话不说的她:同时也是带着不想死去的想法去世的吧? 没有任何征兆—— 轰!! 毫不讲理的爆炸直接带着黑烟在我眼前飘起。 要不是我提前闪开了,这种程度的爆炸说不定真能把我炸成粉碎...到时候光靠脑力解放我还能再站起来吗?呵呵... ...我的圣剑确确实实是插进了你的心脏才对,在任何历史上都不可能有这种怪事出现...阿雷斯塔在黑烟中持剑走出,眼神朝我这边冷冷一瞄:是吗?难道你是靠着毅力? 毅力...? 这个解释连我自己都听得莫名其妙。 ...哼,如果可以不要我真的不想和你交战的,你无疑是一名出色的战士,孤本。 看来她是打算把我现在这个模样当成是最后一口气的挣扎了,那把圣剑又一次被她举过头顶,立场什么的她已经表明的够清楚了。 嘛,无所谓了,你要继续战斗的话我自然会接受没问题...你的攻势很单一,只要破坏掉就没问题了。 我咧开嘴,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能破坏的话你倒是试试啊!突破晨曦的光芒...速速前来!诛杀面前一切的敌人!包括万物众生! 吟唱一阵后的挥剑是那么的熟悉,我亲眼看着她的剑无由来地聚起白光,像一道冲击波般往我涌来,强大能量爆开了四周废墟里的沙砾,它的速度应该是很快的才对呀,光不都是光速的吗?那为何现在在我视野里如此缓慢...虽然无数次设想过现在的场景了,但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慢... 哦,这就是绝对的差距么。 苦无—— ——!! 白光骤散,我和阿雷斯塔之中没有了任何阻隔。 也就是因为如此,我才看到她眼中布满了深深的恐惧...真正对这个世界首次发出了恐惧。 ...我,我的光! 看她那手势,估计连圣剑都快握不稳了,这倒也是,千篇一律却又威力无比的招式被人轻而易举地拦下,怎么想都觉得这就是绝望的象征啊。 我低头看了看手心被擦破了一点的伤口,重新昂起头往她看去。 在以前的状态下,我没能有任何办法去限制她这只要反应一慢就会被轰得半死的招式,但是现在不同,只要我的苦无能够释放...那么倍加身上所有的作用力,就拥有和她的光芒面对面的资本...现在,她的圣剑已经在我面前失去了最大效用。 ...呐,阿雷斯塔,你说过的吧。 !! 听到我的声音,她猛地回过神来,又一次和我四目相对。 我轻松按住她的食指,就把她要重新举起剑的行为制止了,这一刻的实力压制,已经让她那好战的眼神直接暗淡无光。 ...你要帮着纳粹对吧? ...... 她现在无能为力而且前所未有的无助,显露出来的模样实在令人同情。 我摇了摇头,身子的左半边毫无预兆地直接燃起了火焰:...那只是因为你对这些让你得以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打心里的敬意,所以想要报答他们的你才会如此拼命,甚至会为他们与整个世界作对... 火焰在我身上摇曳,她的眼中闪耀着火红。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什么遗物就能统治的地方,如果真是这样整个世界早就全被遗物所控制了不是吗? 高温让她苍白的脸颊流下了冷汗。 ...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有多愚蠢吧...重生回来只是让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看到自己的洋相—— 实力上的压制已将让她内心一阵绝望,但当我说到这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往拉丽亚看去。 拉丽亚... 尽力从自己嘴里憋出了略带哭腔的字样。 然后—— 我的右半身忽然一阵咔擦,爆出莫名其妙的冰柱开来,和我左边的火焰重重对立,就像两头争夺地盘的雄狮站前的对峙一般。 ...回到自己应该回去的地方吧!! ——整个研究所顿时戛然无声。 良久之后,地上喷出了冲天火柱与拔地冰峰,火红对立冰蓝,在云霄下持续好久。 这现象之后被当地人称为难得一见的冰火河山【interiorrivers】,似乎认为是一种特殊的地理现象...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fuckads--> baidu_clb_slot_id="933954"; 最终后记 「心脏破损得非常严重!整个左心房都露出来了,现在不进行缝补,说不定病人会没救!」 欸? 「...缝补似乎也很困难呢,总之现在呼吸系统给我盯好了,只要有一点心脏的跳动就告诉我,手术刀!」 ...好像有什么人在我耳边肆无忌惮地说着什么...好像是英文...不过我一点也听不懂。 哎?怎么回事...我睁不开眼皮,还有这全身的麻痹感—— 我记得,我和阿雷斯塔打了一仗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既然我现在还能感觉到麻痹感,那么就证明我还没死去吧。 ...拉丽亚她,终究还是及时把我带回来了吧? 80%下的能力确实是很强大,但是相反的,只有五分钟...五分钟后只要没有任何心脏复苏的趋势,我将会永远死去。 说起来这个状态还真是搞笑啊...拼了命去战斗到死然后继续起来和人拼命吗?这样的话,孤家男人简直就是战争机器嘛... 仅拥有五分钟的时间限制看起来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给救活的可能,上一次老头也只是因为碰巧遇到国防部的人才能幸免于难...但是仔细想一想我现在——花了至少两分半钟的时间和阿雷斯塔战斗,就算马上从研究所出来回到城镇,怎么想也不可能在两分半钟内获得抢救啊。 「...主任!病人的体温正在急速下降!心脏没有任何复苏的迹象!」 「继续观察!保持室内温度!镊子...」 啊...其实仔细听还是能听到附近「滴滴滴」的仪器声音的。也就是说拉丽亚已经尽全力把我送过来了...完成了这件连我都认为不可能的事情。 「...主任!心脏依旧——」 「继续观察!」 那这群在我耳边喧嚣的人应该就是城镇里的医生们了吧。 听着这些不知其意的话和话里透露的情绪后,我仿佛亲眼从他们脸上看出那些异样的表情—— 就是说...我已经没救了吗? 「...主任,要用电击器吗?」 「心脏都变得支离破碎,这要怎么用电击器!」 「...是。」 ...嘛,我本来也没觉得自己能活下来,来这里之前本来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只要拉丽亚回来了就好...只要我的目的实现了就不算太亏。这样就算去见大叔和西欧儿他们,我也不怕没面子。 ——呵。 还真是和开学时候听到的一样呢,遗物使的人数到了学期末总会削减那么一大半呢。 我就属于那被削减的一大半中的吧?终于懂了...这种感觉——无能为力,也不想去做无用功,所以干脆放弃了一切抵抗。 「...缝补已经完成了!血管也大致恢复原样了,血液也在顺利流通了!心脏怎么样了!」 「依,依旧...依旧没有任何起色!」 「...还是不行吗?」 「主任,距离那位小姐说的剩下的两分半钟只剩下一分钟不到了...你看——」 「...如果心脏这样还无法恢复心跳的话,那也没有其他可能性了吧。」 你们在我面前秀着这一口的流利的英文真的好吗?而且这情绪波动要这么丰富么...真是的,外国人都这样? ...如果没救了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也不指望能再站起来了。 比起在这浪费时间,你们还是回去好好照看伤势未愈的夏乌特她们吧...那些家伙没人看着不知道会不会擅自下床跑出去玩呢。 嘛,听话懂事的蒂雅我倒不怕,倒是那个千舞...不做出什么来肯定心里不舒服。 「...要放,放弃了吗?主任...」 「也只能这样了不是吗?」 「......」 「把病人收起来吧。」 「...是,是。」 能听到的,他们在一堆无奈的氛围下开始收拾手术用品,声音作响... 这么说,我是真的没救了咯? ...那可真是太好了,要是活下来,估计醒来就会给夏乌特狠狠地赏几巴掌呢。比起被她打几巴掌,我还是死了比较痛快呢,哈... 不过—— 死了的话,就永远回不去了呢。 回不去中国。 回不去那个有老头的家。 回不去有她们的萱宁. ——!! 什,什么啊,心头干嘛在这个时候这么痛起来...又,又不是不能放下,本来我就不是什么被上帝眷顾的宠儿,就算现在就死了,我也不应该... 「你不可以死。」 ...这个声音是! 「小姐!这里...主任?」 「别拦她了,让她去吧。」 「...哦。」 为,为什么拉丽亚会出现在这里?这个医院这么简陋,连手术室的门都和摆设一样吗? 赶紧,赶紧把她拉出去啊! 「...你还活着对吧,孤本同学。」 ——!! 为什,么?为什么拉丽亚你知道... 「因为我们是搭档...这话在今天我还给孤本同学你,所以,不要死。」 ...拉丽亚,拉丽亚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一直都听得到。」 怎,怎么可能,这只是碰巧的吧!我这边的声音怎么可能传得过去... 「不是碰巧。」 ...不,不是? 「只是我把手放到孤本同学的胸口上了而已...」 欸?我说刚才怎么胸口一阵疼痛,赶紧给我拿开啊,你这熊孩子—— 「...所以我感受到了孤本同学你的心跳。」 心跳?开,开什么玩笑,我不是已经没救了吗...什么『心跳』... 「回去吧...」 她只不过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但我却感觉胸口又一阵疼痛。和之前那种疼痛不一样...就像是我的伤口,被洒上了盐巴。 「...其实你...」 在她说话的刹那,不止痛,胸口连某种液体流过的声音我都听得一清二楚,而且... 「没有死对吧...」 好痛...我逐渐地产生了痛觉——然后,『扑通扑通...』 这是,心,心跳声? 就像被放大了一倍似地在我身边环绕...余音绕耳,把我丢在这种律动中逐流奔赴,直到有道刺眼的光芒入眼。 『滴——,滴——』 「!!」 仪器的重新响起,无疑是让在场除了拉丽亚之外的众人吓了一跳。 稍许沉寂后,我又听到了一个人的流利英文。 「准备好抢救!心跳有反应了!立马抢救病人!」 「...是!」 虽然听不懂,但大概... 手像是被人狠狠一握,把我的心神抽了过来。 「...欢迎回来,孤本同学...」握着我手臂的人是这么说的,她的口音是那么熟悉。 啊,不玩了...谁想死啊,谁会想死啊!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和阿雷斯塔那样抱憾而终,我想...真正无牵无挂地离开,可是如果可以活下来的话,我又何尝不想呢!! 我想,要是我能动动嘴唇,那我肯定会笑的吧,对着面前的拉丽亚。 不过应该没关系吧... 既然手放在我的胸口上,那么你也能听到的吧,拉丽亚—— 『啊,我回来了。』 这个世界,我回来了。 「手术...一切顺利。」 褪去白大褂的主任医师抄着一口顺口的英文:「病人,脱离了危险期!」 听完,拉丽亚的嘴角微微一翘,紧握的拳头终于松下,像是释放了所有的压力...眯着眼笑了起来。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