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迷离的情感生活》 第一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那天去舞厅,看?一个女人似曾相识,不禁多看几眼。(..info好看的小说)她长得颇有些姿色,丰韵挺拔。胸前是波澜壮阔,很有些性感。 她也朝我?厢瞅,眼神中有种熟人般的意会。 我一?想不起来,该女子姓字名随,索性大方过去邀她共舞一曲。 她突然问我"你是九中的?" 我应着“是啊。” “你是肖忧?”她叫出我的名字。 我尴尬支吾片刻怎么也想不起她是何许人也。 "我们是一个班的,我叫许秀文" 我恍然大悟。 "想起来了,难怪那么面熟"。我支支吾吾,恭维起她来:"你瞧我这记性,几十年了,你一点没变样。” ?是屡试屡爽的招数。四十岁上的女人没有不受用的。 "瞎说,我女儿都上初中了"许秀文笑着反驳我,眼神中流露的却不是反感的表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知道她的心里是开心的。 "每个人都会老,可你却不像你的实际年?,"我继续恭维。 "走在街上谁会信你是小姐的妈,弄不好误以为是小姐的姐呢"她听了我?番话笑得嗝嗝的,嗔怪地拍我一巴掌"幸亏我已是小姐的妈,你??嘴呀,油腔滑调的"看她的神情我越发的来劲。 男人就这德性,逗得女人开心的上杆子爬。 "我?过别的女同学,没法子同你比。方蓉蓉还记得吗?整个人象是吃了发酵粉,?得发糕似的"其实方蓉蓉是我的前妻。如果说中学的女同学唯一记得的也就是她了。包括她身体的每一寸!" "记得呀,?得挺好"她思忖片刻"她?得有些象李秀明。" 我听后玩笑道;"你没见李秀明后来多胖,再不拍电影了。" 她笑着饶有兴趣问我与哪些同学有来住,我支吾半天说不清楚。我和中学同学走动不多,几乎早把青春少年的时光淡忘了。 她挺善解人意地给我找了个台阶下"我们那届人太多,一会分班一会插班,确实有些乱" 我自嘲:“是有些乱。” 我俩便谈起各自现在的境况。我告诉她我现在下岗,没有孩子,无所事事靠一份微薄的工资生存,她不相信我的话,瞅我半天"那你算个另类" 我无地自容无奈地解释"考虑到条件不咋地,以免孩子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索性断子绝孙了。” 她似乎是为了安慰我"其实没孩子省心好多的。” 直觉却告诉我许秀文压根不相信我的话。 女人有?候是很奇怪的,男人?真话的?候她们往往认为那是假话;而男人说假话胡话骗她们的?候她们总是信以为真。该情形莫过于男女情感热烈之?,我以一个男人身份发誓那会的话十句有九句半是掺杂了水份的。 "你老婆做什么工作的?"她关切地问。 "会计"我开始撤谎。我自然不可能与一个二十几年不曾谋面的女同学坦诚到主动说自己离异。虽说?年头离婚很平常。 "她准许你跳舞啊?"她笑着看我。 "我老婆不管我的"我嬉笑道。 她听我这样说笑问“那你幸福,不是妻管炎啊。” 我知道她是在调侃我,便更加胡扯道“我当然幸福,我可不象同龄男人,好多有前列腺炎,想幸福也幸福不了。” 她听了哈哈笑。“常来跳舞?” “是哦,要不闲着也是闲着。” “有舞腿子没?”她好奇问。 “正在寻觅”我看着她“要不你做我的舞腿子?咱俩怎么看也挺般配。” “般配?” “是啊”我憋着坏笑“你波涛汹涌,我钢筋铁腿,太适合做舞腿子了。” “波涛汹涌?”许秀文不解。 我手在自己胸前往外比划了一下,示意她胸丰满。她明白了我意思,不由笑说“你这人咋现在变得油嘴滑舌啊,在学校可是挺静谧的。” “我以前挺静谧的?”我都忘了自己还曾有过挺静谧的阶段。 “是哦,那会可算是个青涩的青苹果。”她乐道,分明是同样揶揄我。 哈哈,我大笑问“你当年尝过?” 许秀文被我的话噎住了,女人和男人胡说占便宜的时候少。不过那天我挺开心的,心情愉悦。看得出来她也挺开心。 分手的时候我要了她的手机号码。 男女老同学之间防范心要比偶遇的男女少多了。我捉摸着哪天没人跳舞了约她出来玩,她舞跳得不差,人长得也不赖,而且还是个波涛汹涌的女人,手感比那种飞机场平板坡的女人强多了。 男人不都爱看胸大的女人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叫肖忧。 可我这名字似乎一点也没体现出我父亲当年替我取名字时的初衷。名字从来不曾消弥我心中的迷惘和忧愁的心绪,我迷离不着边际地活着。我其实是一个缺少朋友的男人,生话中也不是一帆风顺,结婚三年零陆个月就离了婚。 我前妻原先是我中学同班同学,后来是我同厂车间同事,结婚后成了我的妻子,最后形同陌路成为了前妻。 自打和前妻离婚后,我一下便变成了一个二手男人,重新回归到王老五的行列。这年头王老五挺吃香,媒体上常会冠名某某是“钻石王老五”。可惜我不是钻石级别的,我是无级别的无产者王老五。(不过后来我与时俱进登上互联网学会聊天后有女人评价俺:你不是钻石级别的,但你够得上是黄钻级别的王老五。这是后话了,暂且不表)。 无产者王老五最可悲的是没有家产。想往钻石王老五上靠至少得等十辈子,女人都不待见,生活便七零八落的混乱。也许人这辈子总让上帝惦念的原因之一是上帝不忍心你总这么一事无成的混乱活着,上帝给你点能力自己闯荡去。我没家产但练就了一张可以把女人侃晕的嘴皮子,常会遇上被我侃晕了的二手女人。 总体来说我成为二手男人后确实是结交了一些二手女人,日子并没有过成“性生活基本靠手”那般的狼狈,常常会偶遇招之能战的二手女人。不过战火纷飞之后便是静寂了,偶而有些零星的擦枪走火的小战斗,从未打过持久战。 于是我迷离迷乱地活着。 有时寂寥时会想想那三年零陆个月的婚姻生活,不是追忆,更不是后悔。(..info好看的小说)而是感悟婚姻有时真让人有莫名其妙的感觉当然这样的体会来自于离异后的反省。 对婚姻最深刻的理解是如果没有结婚我不可能成为二手男人。因为是二手男人又是个没有财产的王老五,我基本可以归入到废铜烂铁那一堆回炉的废旧物品类了。常在遭受女人挫伤的境况下会怀恨有过的那三年零陆个月的婚姻。如果没有那段日子我不可能被造就成为二手男人,最不济冒充不了童男子也可以山寨一把铜男子啊。遗憾的是我目前的铜男子的铜已经划拨到废旧物品里的铜了,且卖不出个好价位来。 恨的时候我会想起我的前妻方蓉蓉。 她在婚后第二年就对我充满忿愤了。其实?种忿愤是许多做妻子都曾有过的忿愤。对自己的丈夫激情过后总会有?样那样的失意和失落的忿愤不平;只不过人家的妻子能够引忍不发,或者适可而止----然而她做不到! 她个性中?扬的基因始终支配着她,只要是有她认为的不满之处她必定要泄泻而出。臂如在单位领导对她有不满而她知晓后一定会将?种对自己的不满转化成对领导的不屑一顾坚定执着固执,甚至永不妥协一定分出结果才肯善罢干休。 那样的个性真得让我侧目。因为她经常因为这样的坚强,结果弄成了鱼死了,网还是相当的瓷实。鱼死网破这成语真还不够形容她的个性。 早些年领导对付她的手法乏善可陈,无非是扣些奖金。后来部门承包了,她?样的个性注定成为优化组合的牺牲品。虽说她的工作能力在科室有目共睹,结果依然逃脱不了下岗的结局。 方蓉蓉下岗的?候我们已经分手。 不过我早预料到她会有那样的结局(虽然后来我自己也下岗了)。 当年直辖她的科?算是我一个朋友,其实也就是酒肉朋友。一次在酒桌上他象知心朋友一般掏心扯肺似的拍着我的肩坦露肺腑之言"肖忧,回去好好管管你老婆,叫她别太傲、别太?狂,社会上混不是你俩口子在家过日子"。 我在酒桌上被他的一席话弄得颜面大失,又不好发作。我心悦诚服状对她的科长表示我的感谢,卑微地敬他酒。 回家后我们大吵了一架。 我前妻很是纳闷,不知我哪根神经搭错了。 我也纳闷她究竟哪根神经搭错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凭心而论当年方蓉蓉的傲气是有一点,她自持有几分姿色。当年她被众多男孩追求,她傲如寒梅、冷若冰霜。那会儿我们车间二百来号人,未婚男人整整一百个,未婚女孩八个,碰巧凑成了一个水泊梁山上的人数。一百个未婚男子如饥饿的下山群狼冲着女孩大献殷勤,急吼吼想找个女伴订下关系以便日后成家,缔结百年好合。?种环境下女孩想不傲气都不成。且不说有几分姿色的,就是车间里?相平平的女孩在男人堆里也会心理感觉良好,以为自己是块金镶玉!何况方蓉蓉当年的模样依稀仿佛明星李秀明。 幸亏当年?有流行女人傍大款,否则何来我辣手摧花的幸福。 应该说那时的姑娘单纯的如同童话故事里的公主,或者什么也不是就是灰姑娘。但无论是公主还是灰姑娘都一样透着花季里的芳香,区别在花的品种。 花香自有品花人。 我和前妻一批进的工厂,同学加同事的关系自然走得近些。进厂一年后方蓉蓉报考电大,她当时竭立鼓动我同她一起报考。我对学习兴趣淡漠,好不容易成人独立怎么会再作茧自缚去干兴趣不大的事呢?我甚至觉得她的想法挺傻。 "你打算一?子干车工吗?" 她的眼神里充满鄙夷的意思。 也许是我读出来她眼睛里的含意? 我懒散地都不想回答她:我命里注定不可能一辈子干车工干不动的时候肯定不会再干。命里注定读不好书对读书?有兴趣。对酒的兴趣大过读书的兴趣。所以我得过且过,随遇而安。 她听完我的?番高论,再一次用更鄙视的目光加上语言的攻击使我们少年时代就建立的友谊立刻土崩瓦解:你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甩货! 我悻悻看着她气愤的离我远去的背影深感莫名其妙,同时自己也出离的愤怒。 现在说来都是不可思议的事,那会学徒是不允许谈恋爱的。如果你有情我有意,都是地下秘密交往,少男少女居然天生具备了余则成潜伏的本领。人真得有潜力哦! 一对男女走近一点就会被认为是恋爱关系,而走近的男女又竭立否认那种关系。?我和方蓉蓉冷漠相对便认定我是被她一脚踹了,同事拿我开玩笑,同时让许多未婚男子重又燃起希望的念想。实际上我当时真的还是一个自卑的不懂男女之情的大男孩。 两年后,方蓉蓉终于实现她人生的第一个梦想带着内心的希冀和想象离开了车间考上了电大。 那年我俩都不足二十岁。 在方蓉蓉上电大的三年间,我从学徒工升到三级工。收入也从十几元到三十几元加上奖金每月近五拾元的进项,日子过得惬意滋润。 据说方蓉蓉在电大期间与一个叫许笑天的男同学谈恋爱了。 那时,我正当年华,精力旺盛崇尚时髦。一头披背?发,一身牛仔短打扮精干利落。天然浑成一个八十年代的嬉皮士。 同男人喝酒谈女人口无遮拦。和女人调笑口头腐化,冒充情场老手,不知羞耻地活着。 当时我手头正好有一个叫莎莎的女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莎莎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可她偏偏不学无术在社会上鬼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流氓。 按当时社会对女孩的标准]。 莎莎是我在旱冰场"钓鱼"钓上的。 每一个时代都会有年青人创造的生动形象的时尚词汇在社会上流行,如同现在的网络语言。当年我们将追求女孩子的行为称之为"钓鱼"。将女孩子统称为"盼兮"。 二十年过去了,小我们一代的南京男孩依然称女孩为盼兮,可见文化如果归结为习惯和流行时,生命力是久远的} 莎莎是我生命中给我性启蒙、性指导、性实践的第一个女人! 莎莎?了一张朝鲜女人的脸。当?我们把?着扁脸形的女人通通称为"朝鲜"脸,那是因为当时我们看的电影都是朝鲜故事片的缘因。(..info无弹窗广告)我们的发育启蒙阶段朝鲜电影绽放我们的银幕,上面的女演员的共同特征----全是大扁脸。 莎莎相貌平平,肌肤细腻、爽滑。 我送她绰号"石膏"。 我当年的诸位死党纷纷抗议:既然滑爽应该叫滑石粉;我另一位好朋友大头不无龌龊地坏笑道:与其叫滑石粉不如叫滑精。 我们三人哈哈大笑。 那个年龄对两性懵懂的无以复加才无所顾忌,知道滑精无异于知道性爱一样的了不起。 ?会儿我们正在新街口一个叫"红豆"的咖啡馆里侃女人。(..info无弹窗广告) 八十年代初期南京城最?尚的休闲去处便是刚刚开禁的咖啡馆。当年没有舞厅、?有ktv、更?有酒。咖啡馆是?尚的象征。那会儿几家最火爆的咖啡馆除了"红豆",便是和平电影院的"和咖"。珠江路上的"金色老秋"[全名金色秋天]后来居上。 当年在咖啡馆聚集的一般为三种人:一类是愤世嫉俗的艺术青年,他们聚在咖啡馆谈论现代艺术、满口?髦的外国人名:尼采、弗洛伊德、萨持,将南京的咖啡馆当巴黎街头玩;另一种就是我们?拨人,?有什么文化。有一份固定收入,满嘴胡话,希冀在咖啡馆遭遇一场艳遇,最好立马能够钓一个"盼兮"的。 第三种最令人羡慕又透着温馨,那就是躲在咖啡馆一隅窃窃私语的恋人。 二十年前的咖啡馆灯光永远是明亮的。既便是到了夜幕降临,咖啡馆屋顶上的日光灯一定齐放光芒将屋内照得如白昼般明亮。绝对不似现如今的娱乐场所,灯光光怪陆离,幽暗变幻的惨淡光线下?常流窜着身份暖?的女人。 当年的莎莎与不同男人交往、鬼混却从来不曾想在经济上有什么收获。但是,我们瞧不起她。感觉她贱!我从骨子里瞧不起她,认定她风骚、下贱,却又离不开她。我的哥们同样瞧她不起,彼此共同的想法:?样的女人即然送上门的,你肖忧不玩白不玩,玩了也就是白玩,不需要承担责任。 莎莎不明白我们哥几个笑什么。她瞪着那双朦胧的眼睛望着我们。当?我最承受不了的就是莎莎那双鸟朦胧雾也朦胧的双眸。 大概是我在工厂见到的大多数女孩的双眸流露出的神情都是清澈、单纯、透明甚至空洞到一目了然?有任何让你揣磨的冲动。而莎莎永远具备了独特浑浊、朦胧的双眸令我震撼、新奇、令我想探究?眼睛背后隐藏着的我不知晓的内涵和秘密。 我至今无法解释当年的情感。那么的想探秘我不知晓的一切、想要进入到她的隐秘的世界里探寻她的隐秘之处。当年纯真如我的?真年代的童男子疯狂到无所顾忌的地步片刻都离不开?个被称之为"公共汽车"的女人。每每与莎莎那双混浊的朦胧的双眸对视时我的身体便迅急地发生变化,牛仔裤包裹着的身体紧紧的绷着、双颊通红尴尬地一言不发,不敢动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第一次带莎莎是去的大头家---大头家是我们聚会的场所,大头有一间离父母五百米远的七平米小屋。七平米的小屋现在不复存在了,而当时意味着?七平方米就是我们自由的天堂。 大头把房间钥匙给我?特别嘱咐我:一定不能把被子弄脏,否则我家人一定不会再给我一个人住。我大咧咧地嫌他罗嗦"你?人烦不烦呀"。他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说"肖忧,你不要怪我,给我一块钱买一挂鞭放放,人家都说把房子借出去干那种事晦气,一定要冲一冲的。我们再好,?个事一定要做"。 莎莎站在我旁边看着我飞快地掏一块钱给大头,脸上满是不屑一顾的表情。仰着头,恨恨地瞪了一眼大头。大头被她瞪得发毛[?是大头事后告诉我的]忽然冲她发怒:"你?眼睛瞪什么?"我赶忙将大头推出了门。 确切地说,我的第一次铭心刻骨而又充满自卑。 尽管我精心策划了一切,想象中应该如何对莎莎采取怎样的动作[甚至特意拜读一遍{新婚必读}],然而当莎莎主动且手脚急快扒下自己身上的所有丝丝缕缕毫无羞耻裸露着她白条条的身子叉开双腿立在我面前时,我彻底崩溃了。 我弄脏她光滑的身子,羞愧的无地自容。而她满脸开心地笑道:"童子鸡都?样!"边说边用娴熟的手法拨弄我。 之后,我便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那天晚上大头放了十挂鞭。他一边放一边抢我口袋里的一块钱,他嚷道:?个女人太骚,晦气重。放炮的钱我不能贴,否则晦气倒霉。]那时一挂鞭炮还只是二毛钱。 其实我虽然被莎莎夺去了童贞,尝试过男女两性之间的冲动之后,我并没有彻底放纵自己的欲望。一直到同另一个女人认真谈恋爱后才重新有过那种愉悦的体验。 我前妻方蓉蓉当时总认为我结婚之前的单身生活是混乱的,甚或是淫乱的。她自以为是的想当然我就是个坏蛋。 方蓉蓉的爱情和我当时的爱情似乎有些许的区别。 方蓉蓉上大学时和她的同学冯笑天谈了一回恋爱。 方蓉蓉后来告诉我她和冯笑天的爱情是理智的。 我不知道是否书读多了的男人都特别善于克制抑或特别能够掩饰情感??是否就是传说中的有教养和?教养的区别?其实热恋中的男女激情永远大过教养。受过教育的男人想抚摸女人、?有文化的男人也想抚摸女人;有教养的女人渴望她被爱着的男人呵护、没有教养的女人同样需要被她爱着的男人呵护。 爱情时期的激情是火山喷发吗? 当然是! 方蓉蓉与冯笑天三年的恋爱进程中只有过一次性行为[?是方蓉蓉自己告诉我的。婚后我们谈到各自以前的异性朋友毫不隐满。其实?是我们之间最愚蠢的事之一]?有获得性*,并且是那么的仓促。我听后其实并不相信她的所言,男人对女人曾经的过去抱着顾往听之的态度。 据说当初她俩是真心想爱。特别是冯笑天三年来一直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方蓉蓉,?有一丝放纵自己的想法和行为。按方蓉蓉的形容:他第一次主动拉她的手都是深思熟虑好些天方才鼓起了勇气蠢蠢欲动。"天底下竟会有?样的男人"听完她的故事我哈哈大笑:"中国男人除了历史上的柳下惠和宫中的太监,还少见?样的。太监还整天琢磨着怎样勾引宫女对食呢"。 "你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同你一样?着女人就急吼吼的?天底下的流氓怎么都跟你一个德性呀"她恨恨地回敬我。 我仰天吹了一声口哨对她的回敬充满男人的无所谓,心底压根就不相信她所叙述的故事。:女人有过一次和有过十次有重大的区别嘛?也许?是导致我俩最后分手的症结所在? 我们彼此已经心存介蒂。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一直好奇的想知道冯笑天是何等人物。 我第一次听到一个男人叫?样的名字忍不住笑出声来:后来却有了某种仰慕探究的感觉,?得感谢武侠大师金庸和古龙。有一阵子我痴迷于两位大师的作品,且对作品中的人物的姓名做过一番研考。大师作品中人物的姓名都具备某种傲视苍穹的气慨。想不到我老婆曾经的情人居然也有一个气慨万千的名字。不禁无事生非地耿耿于怀! "他真叫冯笑天?样的名字吗?" 方蓉蓉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发现了一个神经病的老公,盯着我,半天沉默。 "我就是觉得他的名字象武侠小说里的人物,?得是不是颇具大侠风范?" 方蓉蓉终于爆发了,气呼呼地指着我:"肖忧,你是个混蛋加白痴。他比你长得有男人味,比你帅气。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嬉皮笑脸想说他的武功高深不?见她发作,不敢招她了。 "如果当初你肯听我的话一起报考电大,既使是你考不上我也不会让你失望,也就不会有冯笑天什么事了。你明白吗?你?个混蛋的肖忧"她说着不由地抽泣起来。 仿佛是我使她遭受了天大的侮辱。 我的内心随着她的抽泣愕然:难道她和冯笑天的事也是我促成的,我是他俩的皮条客吗?真是太没天理。 女人怎么会这样的莫名其妙? 我懒得再同他探讨冯笑天的劳什子事了。 方蓉蓉怕我提她的恋情其实我知道原因,别看她整天傲气苍穹一副不得了的冷漠,她内心比我自卑多了。往往越是自卑心态的人越会做出不可一世的骄傲状态。 方蓉蓉和冯笑天所以分手罪魁祸首是双方的家?。 冯笑天的父母都是机关干部,他的父亲是交通局的一位处?,母亲是工商局的科?,都属于国家的人。方蓉蓉的父亲是机械厂的车工,母亲是纺织厂挡车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方蓉蓉进了工厂就明白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她必须脱离自己生存的环境,她长的漂亮就是一种本钱。 她一直想让自己成为一个雅致体面的女人。 冯家很是瞧不起方家。这让方蓉蓉纠结,她自己什么都能改变唯独家世改不了。 方爸爸倒是有血性的。虽然方家社会地位不及冯家,可俺家的闺女也是公主。皇帝女儿是公主,乞丐的女儿也能当乞丐公主养。 双方家庭较上了劲。 冯家觉着方蓉蓉出身低下既便是受过高等教育耳濡目染家教也好不到哪去;方家虽说地位差了些,女儿毕竟也是掌上明珠.日后进了冯家门受尽了气,不如不攀?高枝儿。 本来两厢情愿的好事儿两边上的大人们也奈何不得什么。偏偏冯笑天是个大孝子,母亲的泪、情人的泪同样是女人的泪,在他心上的份量却轻重不同。冯笑天拥着美人一宿大掬一把男儿的泪,心里已然是绝断了的。方蓉蓉主动献出少女的身子以为可以让冯笑天就范,可怜了她的用心良苦。 俩人三年的真爱从此打住。尽管方蓉蓉花蓉憔悴泪流尽,最终落下个无可奈何嫁不得的结局。 这事始终是方蓉蓉的心病。 自此她对男人更是目不斜视,好像所有男人都骗过她似的。 有一回她半真半假说我“要不是我这把年龄非得嫁了,你能娶了我?是不是有美梦成真的感觉?” 我听了很是恼火,这他妈叫什么话?你意思你是没办法才嫁给我,我捡了个大便宜?我很想回敬她:老子岂止美梦成真,简直是恶梦醒来的感受。 我心里这么想说来着,终究是没敢说出来。 “美,美得我不知道我是谁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二十六岁的?候,我的朋友基本上结了婚走上了大家公认的正常生活。 大头娶了一个公交车的售票员,二宝迎进门的是百货公司的营业员。三人晚上吃饱饭在街上精力充沛冲陌生女孩嚎叫吹口哨、坐在新街口栏杆下掐着表数五分钟有几个盼兮从我们眼前走过的事情便不再干了。 他们都正常了,我却依然没有正常的生活。 不过,朋友有家室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我可以分别不停地去各家蹭饭。 二位老友的媳妇顿生侧隐之心,许是看我如丧家犬般四处乱窜于心不忍?又或是她们正处在幸福甜蜜生活阶段,便希望我也能如她们一般享受幸福快乐的生活。不久便发动她们尚未婚嫁的小姐妹频繁与我相见,鼓噪我发动对活色生香女人的进攻战。一次次战役下来的结果:不是因为敌人的狡猾、我落荒而逃;便是敌人的无能、我不战而胜;一次次你来我往的搏奕,循环往覆直至两位的媳妇们成了准妈妈腆起了肚子,便再顾不上我找没找着女人了。 她们把春天辛勤播种的种子经过孕育到了秋天收获的季节。 我还是一个人这么孑然一身飘忽迷离地活着。 有时我在想我是不是不适合正正经经的谈恋爱啊? 我心里好想谈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 我也想女人啊,想一个温柔,体贴,听话的小鸟依人般的女人陪我过日子,生上个孩子,一家人温馨甜蜜地正常生活着。 我和莎莎当然不算谈恋爱,真谈恋爱的话怎么可以选她那样的女人呢。她是我的老师,教会了我男女之间的那种事。虽然男人都说那事儿是无师自通,其实未必的。有时通畅和滞涩之间,那之中的技巧还是有的。好比我干的车工这种行当,我和莎莎比充其量我就是个一级工,不会镗孔,只能车个外圆和内圆,只会浮光掠影。而莎莎至少达到六级工的水平,不仅能镗孔还能车出轴来,且能让轴和孔的配合顺滑流畅。 这就是区别。 男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和女人也不一样。男人们唯一一样的地方是谈恋爱时都喜欢找一个清纯可人的女孩,绝对不会把莎莎那类女人当着恋爱结婚的对象。 其实莎莎也有老师的,莎莎的老师当然是男人了。 所以说男女那种事儿不是无师自通的。 因为她出师了所以她的绰号便成了“公共汽车”。因为我未学成出师所以被她叫成“童子鸡”。 我并不愿意做“童子鸡”。事实上也没有几个男人甘心情愿做童子鸡,男人被别人唤着是“童子鸡”从内心深处有一种厌恶和恐慌。“童子鸡”的男人意味着他没有经历,是个比较傻帽的男人。 谁愿意让自己被人看成是个比较傻帽的男人。 男人自己不愿意做“童子鸡”,却非常希望自己恋爱的对象是处女女童子鸡。 处女对女孩意味着清纯。 大妨想过正常生活的男人,心结上一定是希望自己爱的女人是处女。否则心里就相当的沮丧,相当的不平。 我年轻的那会儿,这是必须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渴望结识一个能让我非常心动的女人。(..info好看的小说) 我认识袁晓霞是一个偶然的际遇,与她有感情纠葛却是一种必然的历程。 因为我们都是未婚的孤男寡女! 袁晓霞是方蓉蓉电大的同学。我与她相识很简单,因为她来找方蓉蓉偏巧碰见的第一个男人是我。偏偏我又特别注意上她。 男人注意女人有许多共性又有许多个性。 那天我闲极无聊依靠在车间的门口吸烟。 远远的看见一个女孩穿着一件大红的风衣走过来,我操,太有动感了,象团火在跳跃。我知道她不是我们单位的人。 那个年代中国红---这个名词还没有出现。最关健的原因恐怕还是当年一般的女人缺乏驾驭艳丽透亮中国红的自信,因为在七种自然色彩中红色和绿色是最不易搭配的;好则艳、靓;不好则俗。 且不同女人会有不同的感觉和效果。 袁晓霞那件红色跳跃的风衣让我的眼晴目不转晴地迎上去又送过来。她当然感受到一个男人渴望好奇的目光。而且她当时需要帮助的时候正好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帮助她。"你好师傅,方蓉蓉在?儿上班吗?" 她嫣然一笑。笑容是清澈如泉水般纯净,我直觉可爱。那感觉令我终生难忘。 我依稀记得自己是在用赤裸裸的放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袁晓霞。因为她的诱人,我才显出狼的本性。为了掩饰男人狼的本性,我故作镇定:"是电大的方蓉蓉吗"。 “是啊,是啊”她应着。她脸上荡漾着欢快地笑容。 我自告奋勇鬼使神差领她去找方蓉蓉。我并不知道那天方蓉蓉正好不在班上。不过我主动答应明天一定替她转告方蓉蓉。很快我知晓了她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那一天,我一直莫名亢奋着。 我心里对她产生强烈的好感。 第二天方蓉蓉听我说起袁晓霞来找她的事没有惊喜亦不兴奋。她淡淡道“知道了。” 我见她那样很是无趣.觉得自己有点儿自作多情。 她看看我问“肖忧,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我替你介绍。” 我不知道她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诧愕。 “你今天好兴奋。”她说。 一下我厌恶起她的口气来。我兴奋关你屁事。 虽说心里忿恨不平,我也大度一把不屑同她认真计较。她的冷漠和倨傲又不是刚有体会?犯不着同这种女人纠缠。同人家袁晓霞比,人家可爱多了。有的女人就是要男人霉她的,你屁颠屁颠求她,她颠狂的都不知自己是谁。 我转身就走,我知道方蓉蓉这会的脸色不会好看。 出于男人套近乎的心态,我中午就打电话给袁晓霞。 “你好,你的事帮你落实了。”我说。 电话里袁晓霞显然没有弄清我是谁“你谁啊?” “哎哟,你还真贵人多忘事。我是你昨天见的人。你不是让我带信给方蓉蓉的吗?” 她知道了,笑着“师傅,不好意思,没听出你声音。” 我为多和她说话,忍不住逗她“我又不是和尚,别叫我师傅。” 她一怔,迟疑了一会,反应过来“呵呵。那叫你什么?” “叫我肖忧”我趁机把自己名字告诉她。 “方蓉蓉知道你昨天找她的。她没打电话给你?”我不怀好意问。 “没有。” “她怎么这样?”我显得忿忿不平“太不拿朋友当回事了。” 袁晓霞笑着“也许她这会没空。” 我可不想体谅方蓉蓉。我迫不及待地表现过了头“她就那种人,傲气的很。当自己是仙女似的!” “你怎么这么说她?” “你不知道我同她中学就是同学。她什么性格太了解了。” “真的?” “假的。”我哈哈笑。我忽然意识自己话多了。 袁晓霞被我逗笑。我听着她的笑声想象她笑的样子,心上浮起一丝温情。“以后可以打这电话找你吗?” 她迟疑一下,同意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必须承认的是无论多好的女人对坏男人总有一种好奇心。(..info好看的小说) 坏男人也是有优点的。 坏男人最大的优点是懂女人心! 无论以你亲身的阅历是不是遇见过坏男人,对女人而言即便是看电视剧也可以感同身受。电视剧里所能表现的好女人,良家妇女割舍不下又深恶痛绝的且让她哀婉悲戚打动好多男人的好女人,百分百是碰上了个坏男人她才那样的。 这真是女人的不幸,因为她遭遇激情了一个坏男人。 为什么自打有好男人好女人的标准后,好女人总是上坏男人的当且乐此不疲一代又一代呢?果真如有了互联网之后的网络语言那般深刻的阐述: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坏男人其实在本质上如钱老先生钟书的名言所断言的那样:自以为可以诱惑人,结果很快被别人引诱了。 我其实最愿意做的事是能让引诱我的女人诱惑我。 可惜的是那样的女人并不多,至少在我成为二手男人之前很少。 莎莎对于我不是诱惑,她是赤裸裸的引诱。 那会我对女人除了少得可怜的想象之外,在我脑海里甚至连三维图像也没有,苍白的如一张白纸。自然“比上不不足比下有余”的道理还是晓得的,否则以后我又怎会被网络上同我聊天的女人称为“黄钻王老五”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莎莎的引诱对任何的发育正常且没有过现实体验的男孩来说都是充满想象和意念的深渊。如果你是男人或者是发育正常的对两性懵懂的少年,天天早上你有健康的晨勃现象,而她上午来后就腻着你,尤其是衣装单薄的季节;更令你无所措从的是那个什么都封闭的年代,你居然可以从她的外套外面若影若现透视地凭你的双眸猜到她乳罩的颜色,你若是个正常男人能不被引诱吗? 更遑论对女性*充满想象意念的少儿郎。 后来,我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离不开莎莎,离不开她的同时又从心里瞧不起她的缘由了。是因为我骨子里是个中国男人,中国男人最充满幻觉的荒诞念头即是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除了自己爱的女人之外,别的女人最好都是随着自己意念半推半就的投抱入怀,任凭你幻想自己是驰骋疆场的将军,女人仅仅是你胯下驾驭的一匹马。与此同时这个被你驾驭的女人还该表现出欲纳还羞的姿态来,女人的主动意味着男人的被动。意味着男人失去了他天生具来的征服欲。 所有被男人喜欢的好女人大妨具备了那样一种品质:忍辱负重。 这个辱不是受侮辱的辱。 这个辱是让女人吃了上顿没下顿而且脸上还不能让人看出的辱,可以在家报怨一下但不可以拿出去让人看见的。 好女人还有一个标准,那就是女人的人品:可以有本能欲望,但不能主动。一但主动了,后面可能发生的事就多了去了:红杏出墙,人头马上,最后一准成潘金莲了。 人品便大大的坏了。 可是这个世界又不乏舞着锄头挖人墙角的男人。 多数男人都想锻炼一下自己,出个体力活挖别人家的墙角。 看这段文字的男人别笑,咱让女人笑去。) 当年莎莎就是太主动了,我当时才觉得她是赤裸裸的引诱。 她当时是怎么引诱的还真是刻骨铭心。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撕层纱\''\''。男人追女人想做那种事儿还真得有登攀高峰的勇气和耐力,要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否则想做成喜欢做的事还真就不易。男人得翻山越岭走泥淖,过小溪大小磨难重重。女人倘若想和男人做那事省心省力多了,撕开纱就成功了。 我当年就是被莎莎撕扯的那层沙。 沙不仅透明若隐若现且不牢固,一扯就完全的包裹不了啦。 那会我还真有些羞涩。 虽说天天早勃,渴望那样的配合,更多的是想象和意念。那天我第一次见到货真价实的女人,第一次见到茂密丛林下隐藏的要素,我立时晕了。 是真得昏厥的迷瞪。 童男子的迷瞪大妨有些经验的女人是可以一眼识破的。如同有经验的男人可以一眼识破良家妇女和放乱的女人一样凭得是见识。 见识就是阅历。 反正那会儿莎莎比我有的是阅历。 我是如梦如幻,只见茂林和沟壑,仿佛如一只深入丛林边缘的小野兽,无知且无畏,只会横冲直撞地?锋,结果很快陷阵了。 我很快就为自已的无知无畏付出了代价,瞬间便一泻寸厘之间。 莎莎并?有笑话我,反倒满心欢喜。 只见她怪笑一声,便耐心辅助,展现出她的技术含量。我宛如一台没有被磨合好的汽车?现了故障,需要机修工人的手艺检修磨砺。 莎莎那会充当的就是那样的角色。 她使出了诸多般的手艺,吹,拉,弹,唱样样精通。 试想在莎莎的启蒙和展示她的娴熟高超手艺之下,我且不算愚笨,焉能不偷学些师艺? 遭遇这样的师傅我当时岂能不好好学艺? 正是这样才可能那会割舍不了莎莎的。 她在床上的表现就如同中国文字中的一个形容词:荡妇。 男人对荡妇历来是抱着只讨一时欢心,不可能割舍不掉的心态。男人总是喜欢荡妇在床上的表现,又时时刻担心她们同别的男人也一样的放乱。 男人对具备荡妇特质的女人其实从来不自信的。他们对女人的自信都是来自所谓的他们自以为是的良家妇女的身上。对良家妇女男人们总是自信满满的,因为在男人眼里良家妇女和另一个词相似----本份的傻。 不过男人们的自以为是未必就符合女人们的意图。 男女间的博奕常常是各自站在各自角度和立场上去表达自己的思想行为的观念。男人以为良家妇女因为本份好唬弄,孰不知良家妇女却常常会对坏男人倾心。 她们并不是男人们自以为是想象的那么回?儿。 当我搂抱着莎莎赤裸裸的身体,抚摸她光滑的肌肤,享受她吮吸我的身体时,我陷入了天旋地转的迷离中。 我不在是我了。 莎莎的急促的呼吸声和放浪时的叫声都让我对女人的认识有了耳目一新的感受。 当我第一次进入到一条窄长的湿滑的空间,我的心灵也好似走进了深入浅出的世界。 女人是什么? 我的明白了一点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一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几乎每二天打一个电话给袁晓霞,终于袁晓霞愿意单独?来见面了。 那是个春未夏初的夜晚,风柔和的让人有一种妩媚的被抚摸后的温柔。银盘似的月亮悬在空中,在月光下?现的袁晓霞仿佛让我沐浴了阳光般的温暖。虽然照在我身上的分明是月亮的光芒。 朴素的白衬衣似乎是漫不经心在腰上挽起一个结,衬出她那被牛仔裤包裹着的一双修长的腿,浑圆的翘起的臀部,上上下下充斥流溢着女性青春的温馨.质感的朝气,一双白色"奇安特"旅游鞋让她充满活力.倒是我那天的装扮让人觉得做作的虚伪,附庸风雅的装模作样:一套廉价做工且拙劣的灰色西服,正规正距地扎了条俗媚艳跳的红色领带,第一次这样故作高雅,令自己都觉着浑身上下透着一种虚假的优雅,仿佛一个包工头第一次走进富人俱乐部,身心都有一种忐忑不安的不自在的别扭。(..info好看的小说) 我领着袁晓霞走进"红豆"咖啡馆,却戏剧性的看见分手许久的莎莎.莎莎穿着一条极短的西裤,一件坦陈着肩膀的开衫,皮肤依旧白皙,*地和两个男人打情骂俏,眉来眼去,嘴上叼根"摩尔"女士香烟,眉宇间充斥放*人的*神气。 八十年代中期还少见有在公共场所公然吸烟的年轻女人,所以显得格外的耀眼,引人注目;凭心而论,几年不见的莎莎并未改变多少容颜,相反她更具备了诱惑男性的成熟,性感,放浪不羁的风情。 我不想让莎莎看见我们,赶紧拉着袁晓霞往里走。(..info无弹窗广告) 莎莎放浪的笑声吸引了袁晓霞,她悄悄拉着我衣袖:"你瞧那女人,还吸烟\''\''。 我赶忙不迭的拉住袁晓霞,好奇心永远是女人成熟的障碍。她目不转晴看莎莎,莎莎感觉到她的目光,用眼光扫向我俩,我赶忙避开身子直往里蹿。 我分明听见身后的莎莎毫无顾忌地脱口一句南京人的口头禅:呆?! 我佯装着?有听见拉着袁晓霞的手,感觉自己的手心冒汗。?节骨眼上我真得害怕莎莎喊出我的名字。?一刻我仿佛感到空气都是凝固的、窒息的;?一刻我真得期盼自己是一只缩头的乌龟入地三尺躲起来。 庆幸的是或许莎莎压根就没有认出我来、或许莎莎因为有了别的男人早已将我谈忘、或许她只是讨厌被袁晓霞注视的眼情,才放肆地骂人。不过一会儿,莎莎便消失了,我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从此往后,莎莎再未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她真得就此在我的眼中心中蒸发消失殆尽。 袁晓霞对莎莎那样的女人充满幼稚的好奇心。 "你说女人那样吸烟放浪,你们男人会喜欢吗?\''\'' "不是她还和两个男人在一起嘛,你说有没男人喜欢 "她是不是女流氓?\''\'' "呵呵,要说也算\''\''我想了想"这种女人叫公共汽车。\''\'' "什么意思?\''\''她单纯地看着我问。 "就是什么样男人都可以上她的床。\''\''我凑近她耳边低声说,趁机把手担在她后肩上,试探她的反应。 啊!她尖声叹囗气,身子挣脱了一下,并没有再使劲挣?,不相信问"真的?\''\'' 同时她脸却红了。 我手上稍稍加了把力,她被我揽的挣脱不开去,我低声附在她耳边低语道"真的,她们这样女流氓不知和多少男人睡过,要不怎么叫公共汽车?公共汽车谁都能上的。\''\'' 她听我这么说怔住了,不知在想什么。两眼迷蒙,我又使把劲手滑向她的腰际。她被我搅住了腰,上身几乎被我彻底搂在怀里。 她用力挣脱,我用力揽着。 博奕的结果她不再挣脱了。因为我伏在她耳旁说"别挣了,我不会放手的!再挣难看了。\''\'' 她停止了动作。 娇嗔的语声让我明白了她其实心里并不讨厌我那么做,至少她认可了我的举止。 "讨厌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二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喜欢袁晓霞欲推还羞的神情。(..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我有限的男女两性的经历中不曾有过的感受,温馨的如一涓清泉在我的心上潺潺淌过,温暖的融融的抚慰了一下我的心。 我感慨万端。 莎莎也说过我讨厌,但感受却完全的不同。莎莎说我讨厌的同时极可能毫不羞涩地剥了我的衣服,也或许扒光自己的衣服,她需要的是那种极致的讨厌。 作为一个懵懂的男人,那种极致的讨厌当然是愿意继续发扬下去的?。 可讨厌完了之后在思维中不乏有一丝迷离和迷惑,女人对男人说的讨厌是不是促进男人肾上腺加速运行的*? 人总有贱的时候。后来我知道了这个道理,尤其是男女在一起时肯定有一个人是注定成为贱人的。 我发现自己在袁晓霞面前就没有经过培训很快就坠入贱人的行列。关注她的一颦一笑,注意她的情绪,揣摩她的心理。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的心甘情愿又情不自禁煞费苦心做一件?。虽说即费脑又费心却充满了快乐的惬意。 第一次吻袁晓霞,她居然象一只受惊的小狗[一般形容是受惊的小鹿,小鹿受惊或许是因为它掉头飞快跑?我没见过小鹿受惊是什么样,小狗受惊我倒是知道的。.info[]小狗受惊时会睁着眼晴迷惘看着主人]袁晓霞当时的眼神就是迷惘。 她不跑不动只是迷惘看着我。 我欣赏喜欢她那样的眼神。 袁晓霞当时的眼神激发起男人怜花的温情,又刺激地勾起男人征服的欲念。我温柔地搂住她的身子,搬过她的脸,嘴凑上她的嘴唇。她的嘴唇闭着,硬是被我用舌尖撬开。她温暖柔和的嘴唇在我舌尖的撬动下微微张开,我毫不迟疑地吮吸她的舌尖,很快我俩张口结舌了。 袁晓霞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慢慢的软弱无力了,她几乎已经是瘫倒在我的怀里。在某一个时辰她甚至比我更主动,她的喘息,她的呼吸,她的颤栗,都令我更加的冲动。。。。。。 恍惚中我仿佛能感受到她身体里弥漫的馨香,她特有的气息她的体味似乎在我的唇边和鼻尖漫延。 我第一次在嗅觉中出现女人的味道。 袁晓霞的味道冲击我的大脑,让我疯狂痴迷。 我的手上力量弄痛了她,她娇叫一声"啊,轻点\''\''。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用力了。赴忙松开搂紧她的手,抱歉似搂她的小腰。 她娇嗔地白我一眼,身子却主动靠在我怀里小鸟依人般状。 我好象突然般地开窍了。 男女间的防线看似固若金汤,其实不然的。当你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环境里用合适的举动,那道沟壑并非想象的那么难逾越。 怪不得莎莎调笑我是一个"童子鸡。\''\'' 搂着袁晓霞温软的小腰,尽情吮吸弥漫在我周身她的让我入迷的气息,我心荡漾。那一?我俩徜徉在玄武湖畔,夜幕下的我心绪飞扬。 完完全全是个内心充满快乐的一个幸福的不知所措的"贱\''\''男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三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袁晓霞让我痴迷的找不着北了。 我整天迷迷糊糊,眼前浮现的尽是她的模样以及她的气息。 我不知道这就叫陷入了爱情! 我如痴如梦。 方蓉蓉偶而会到我的车床边关注一下我是否是按照设计流程操作的。她认真打量我一番,疑惑问我"最近有??\''\'' "没什么事啊。\''\'' "真的?"她不相信看着我。 我诧异问她"你什么意思?\''\'' "刚才看你的操作,你完全不是照图纸设计那样加工,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我这才发现自己违反了操作流程,有点窃窃的不好意思。 "恋爱了?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呵呵笑心里美滋滋的"你觉得我谈恋爱了?\''\'' 那会儿我还真想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在谈恋爱,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info好看的小说) 方蓉蓉听我这话望望我,啥也没说走了。 我很是郁闷。我原本期待她询问我一句;真谈恋爱了?我准会毫不故忌告诉她:我恋爱了,我爱上袁晓霞了。我这会除了兴奋还是兴奋,除了幸福只剩幸福了。 二天后单位工会发电影票,我想办法多要了一张。 那会儿能把女孩带去看单位组织的电影就如同事实大白于天下了,无意于昭告众人我有"盼兮\''\''了。 经过接吻的程序袁晓霞当然也认可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买了牛肉干话梅之类的女孩爱吃的零食在电影院门囗等她,她姗姗来迟。 她并非有意迟到。那会休息天可不象现在都是周六周日统一休息的,分属不同区的企业有各自固定的休息日。我属于玄武区?星期一休息,她在白下区每星期二休息。她下班赶过来时电影已经开场十多分钟了。我在影院门口翘首以待的神情足以让认识我的人猜出端倪。 方蓉蓉和同?一块进去时,似乎用目光扫了我一眼。我俩目光碰撞了一下,她冲我怪异地笑笑大概猜出我是在等女孩。 袁晓霞气喘喘跑过来,满头的汗,我掏出刚刚开始有买的意味着生活品味的香水纸巾递给她擦汗。她笑着接过说"赶死我了。\''\'' 我拉着她的手进黑暗中的电影院。 她的手柔软,纤细,柔若无骨,捏着特别的舒服。此刻她的手是湿热的。 我点着打火机找座位。还没坐下只见电影院的银幕一黑,灯一下大亮了。那个年代电影院是一个拷贝好几家轮流放,有专门的跑片员送拷贝的。路上若有个小小差池便赶不上趟,放映中间断会片是常有的现象。影院里顿时喧哗起来,人们不禁扭头往后看放映窗囗。 我和袁晓霞的位置正好是放?窗囗倒数几排的正中,一下我和袁晓霞似乎成为了人们观察的焦点。都是一个单位的虽说叫不上名字却也混个眼熟,好象目光一下都汇集了过来。说实话咱这人在单位不算知名倒也闻名的。机加工车间当年那个留着比女人还长的头发的小子是那会全厂让人侧目的对象,又因为在一次械斗?件中光荣负伤被厂办在宣传栏的布告上通报批评,成了厂里的闻人之一。 那次被全厂通报批评给我赢来的不全是坏名声。 械斗的原因是单位组织去外地游玩,科室里的一个挺有姿色的少妇被当地一批小混混追逐调笑,结果发生冲突一起抓进了当地派出所,双方各有损伤,我是头皮太嫩了,被人家一板砖一嗑开了花,缝了十来针。顿时血如泉涌把周边女的吓得花容失色惊叫连连。缝完针我忍着疼痛任由公安把我扭进派出所等候处理。 这?儿经由组织间的协调后被单位领回。厂党委书纪很是震怒把脸都?到外地去了,以后?去再闯祸还得了?必须惩治一下。考虑到??有因只是通报批评一下,以示告诫年青人遇?不要冲动。 我的血没有白流,反倒让许多女同胞觉得我挺勇敢,有些男子汉的硬朗。 机加工车间的肖忧这名字让厂子里不少人记住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笫十四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那个年代的女人挺崇尚有男人气的坏小子的。 袁晓霞不知道我在厂里的闻名度,她冷不叮被那么多双眼光关注很是羞涩的,赶不迭坐下来埋下头去。在充满关注的眼光里我还捕捉到一双异常诧愕的神情那是方蓉蓉的目光。 我想她就是想破天也想不通我是怎么搭上袁晓霞的。 电影散场,我有种感觉方蓉蓉有点刻意的想和袁晓霞打照面。我看见她明?是在我们前面往外随着人流涌动,待我和袁晓霞走?去时她一个回头正好与袁晓霞的目光相撞。她表现?意外的惊喜"呀,晓霞是你啊。\''\'' 袁晓霞看见方蓉蓉有些羞答答又有些开心"蓉蓉,我去找过你。\''\'' 方蓉蓉笑着"我听肖忧说了\''\''她瞄我一眼悄声问袁晓霞"和他那个了\''\''说着两个?指并在一块意思是谈恋爱了。 袁晓霞红了脸推她一把,飞快扫我一眼。 方蓉蓉似笑非笑凑到袁晓霞耳边低语着,我没听见她们说什么。只见俩人咯咯笑着,仿佛特别的开心。 我懒得竖起耳朵听女孩子家的悄悄话,便站到一旁抽烟去。一支烟的功夫俩人说完话,袁晓霞招呼我"肖忧。\''\'' 我过去,方蓉蓉笑嘻嘻望着我说"肖忧,人家晓霞可是个好姑娘,你可得好好待人家。\''\'' 我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你方蓉蓉算哪根葱?你是我家什么人啊,要你那么假模假样的充亲切亲近? 我理都不想理她,看着袁晓霞傻乎乎立在一旁笑,碍于她的感受我调笑一把方蓉蓉"那你不是好姑娘?\''\'' 方蓉蓉立时拉下脸,阴着瞪我一眼同袁晓霞打个招呼悻悻气恼走了。(..info好看的小说) "肖忧,你怎么这样讲话?一点没教养。\''\''袁晓霞批评我。 "她老脸十三的,算我什么人?用得着她叮咛嘱咐?\''\'' "人家的话也没坏心。我是她同学,她提醒一下有什么不对?你也太过自尊敏感了。\''\'' 我见袁晓霞有些个不快了,不再同她争辩"你说的是,我把她的叮咛嘱托象老娘的话一样记在心上,时刻提醒自己要对得起晓霞好姑娘。\''\'' 袁晓霞卟哧乐了,娇嗔打我一巴"你这人说话咋那么坏,讨厌死了。\''\'' "下馆子去\''我一把揽住袁晓霞,开开心心找小饭馆搓一顿,肚子早咕咕叫了。 和袁晓霞的交往越多,情感的交融便越深,俩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似的。时时刻刻惦念着她,最企盼的是最好永远腻在一起别分开。可惜的是都各自需要上班白天没有可能呆在一起缠绵悱恻,?上见面的时光便愈显弥足珍贵和短?了。 我俩一见面说不上二句话便拥吻在一起,冲动的不能自拔。 热恋中的男女都是胆大出奇的,越黑暗的地方越是吸引热恋中男女。树丛中,城墙边的旮旯都可以见到热恋男女的身影,换着平常任谁也不往那些地方钻。不仅人人胆子变大了,而且不怕脏不怕蚊虫的叮咬。那时最恨的是公园里巡察的联防队员,当你正温情款款享受浓情蜜意时,他们高亮度的大手电光柱便直射过来,把性趣打乱不说还没准吓出你一身汗。 没准还有被吓得落下病根的男人。 看着恋人们亲昵举动的联防队员,好点的会提醒恋人们:不早了,赶快回家。遇上不怎么地道的他们会盘查恋人半天,手电光只对着女的。刚才做什么了之类有伤自尊的查询,你还不敢同他们硬气,弄火了他们有权把人提拎到派出所的。 毕竟那会有好多?儿说不?的。正在热恋的男女谁头脑不发热呢?人又是个有情感有本能有欲念的玩艺儿。 制度再严,也管保不了所有男人女人暴发出激情四射的永往直前的探索精神。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五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和袁晓霞缠绵悱恻有半年多了,说自己没有起歹念连自己都不会信。那会儿天天接吻之后我满脑门子的官司是怎么把她弄上床。 如果不是她的坚守防线,我早当炮手了。 要说环境影响人还真是放之四海的标准。那个年代环境对女人的要求很简单也是很直接的:好姑娘的体现最根本的一条就是裤带要勒紧。勒不紧裤带的女人一定被边缘化,比如莎莎。 因为有过了经历,袁晓霞当时的表现多少能让我感悟到她其时同我一样蒙受欲火的熬煎。只是她比我理智,我更加的冲动。 我的手如蛇般游走在她的*时,她享受着那种异性的抚慰,尽管扭怩。我最大的自由度是可以摸摸捏捏,到了关键部位她必定毫不犹豫地一把将我的手拽?来,弄得我心痒痒的没脾气。 须知我那会的心痒和意念和中枢神经和如同八爪鱼分布的末梢神经是紧密相联的啊,我能忍住是多么的不易啊! 我冲她发火,是真得装腔作势中的发火。 真发火还有些许顾忌的。一但在那样状态下她见我发火,她会温情款款劝慰我:"肖忧,难道你不希望把我们的初夜留在最值得记忆的新婚之夜吗?\''\'' 见她这么说我只得言不由衷赞同她的建议:"希望。\''\''因为那会整个年代的环境也鼓励男人那么想问题,尽管男人未必那样想。尽管我己然是没有了初夜的名份,不过男人可以装成童男子的不是? 我那会儿心上想的却是:"这会当那会儿不成吗?操!\''\''气恼不已但又不敢明言。我若敢于明白表示出当时的想法我极可能在袁晓霞心目中划归流氓行列。 现在回味过去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三十年过去了最了不得的是改变了所有人的思维理念。以前的人在有的?情上不说不做,虚幻地?忍;现在的人在有的?情上说了就做,从不委屈自己;以前的人在有的?情上偷偷的做;现在的人在有的?情上直白的做;以前的人崇尚谦虚使人进步,现在的人追求自信使人成功。 不过那会儿我真不敢自信。我自信袁晓霞也同我一样的欲火焚身,可我又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我很想探究她的博大精深,却又无计可使。 我自己和自己较劲,用现在当下的词叫纠结。 我纠结的只剩下不着边际地夸袁晓霞的能耐了:"你真有点象江姐。\''\'' 她不明究里。 "有坚强的革命意志啊。\''\''我悻悻说,心灰意冷。 往往这么一次,我们之间会平淡一天,接下来又是按捺不住恢复了那样的冲动。循环往复你来我往,最后我甚至在心上自己宽慰自已:不是我无能是这女人太过狡猾了。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自己做自己的思想工作:既然爱她就尊重她。男人爱女人最高的境界不就是不是柳下惠冒充柳下惠嘛。柳下惠不就是好男人的榜样吗? 这么百无聊赖宽慰自己,我的神情却是颓废的。 一个女人的无意教诲让我彻底醒悟:我虽说和莎莎有过男女的?情,意念上并没有改头换面,理念上还是"童子鸡\''\''的意识。 那个改变我意念的女人是和我没有任何男女私情的女人。但她的几句话却点拔了我二十多年的思想历程,让我的意识有了质的飞翔。 成熟的女人真是本让懵懂男人开蒙开卷的好书。 作者题外话:求收藏,求指教留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六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杨咏梅就是那个让我在厂里有闻名度的少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为她被小混混调戏我见义勇为头开了瓢,被通报批评,也闻名了一下。 从此我和她成为了朋友。 我可以赌咒发誓我们俩真是一点男女私情也没有,但绝对是好朋友。 杨咏梅大我几岁。她那会应该是女人最富魅力的年龄,无论从身体还是外形,都是能让男人欣赏享用的好年华[我是后来有了阅历才知道这个道理的]。。 按理说那件?也不该我出头露面,我是和车间一帮哥们碰巧遇上的。其实在厂里我们几乎和科室的人没有来往,她们从心底有些瞧不上我们。因为是在厂外,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不能让外人欺负的念头,加之那帮办公室的爷们一个个都说不上有血性。外人在调戏同科室的女同胞他们却在一旁文皱皱指责别人:不要耍流氓哦,这是违法的行为晓不晓得啊。 看得我是义愤填膺又哭笑不得,整个一帮傻帽。对付流氓最好最直接的方法是让他的功能失效耍不了流氓!假如流氓能听你讲道理他还会耍流氓吗,他们要晓得是违法还会耍流氓? 简直是不动头脑嘛。 我和一帮哥们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爆踹爆打。流氓调戏女人行为止住了,转眼成一伙流氓斗殴了。我错在不懂法,最明智的作法应该是找警察。 可那年代连个公用电话也没有我报个屁警啊。 好在?实原委弄?楚了又有组织出面交涉,那?便了结了。 杨咏梅拎着慰问品来看我,对我的行为很是赞赏。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一来二去聊成好朋友了。 成熟的男人都说杨咏梅确乎的漂亮。 不过那会我还不会欣赏女人。 我以为漂亮的女人是那种唇红齿白长着水汪汪大眼睛的女孩,孰不知女人的漂亮包含了很多。 我当时只是觉得她不丑,皮肤白皙,不让人讨厌有好感,可惜是个比我大几岁的女人。不过她的胸好大,这让我看了养眼。 有时我们会闲扯些话题,我真拿她当姐姐看,几乎没有过非分之想。当然她的大胸诱惑过我的绮念,只是绮念而已。 她倒是很关心我有没有女朋友,有心给我介绍对象。她知道我有了袁晓霞之后着实替我开心,"应该谈个女朋友了,你也不小了。\''\'' 见我愁眉苦脸以为我失恋了。关切问我"怎么了?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失恋了?\''\'' "没有\''\''我又不好意思告诉她我是随遇不能安的纠结。 "俩人吵架了?\''\'' "也没有。\''\'' "咋不象个男人了?扭扭捏捏的。\''\'' 我叹囗气,"梅姐,我郁闷啊。\''\'' "为什么?郁闷?\''\'' "说不清。\''\''我是真说不?噢。 她端详我半天,卟哧笑了"少年维特的烦恼。\''\'' 这句话我听过,好歹咱也是八十年代毕业的高中生,知道少年维特的烦恼代表着什么意思。 我苦笑。 "愿意把你的烦恼?诉我吗 "在这 "肖忧,下班请你去咖啡馆.听说你喜欢泡咖啡馆?挺会享受啊。\''\'' "你方便?\''\''我有些诧异。 杨咏梅神秘笑笑,"我家那位出差今天不在家。\''\'' 我哦了声,高兴说"下班见。\''\'' 今天袁晓霞家里有?我正愁自己晚上不知怎么打发自己,再说我挺想找人诉说心里的郁闷。有个不讨厌的大姐听你诉说是件不错的?情。我这点还是知道的,向有阅历的人诉说烦恼比向没有阅历的人倾诉苦闷,有阅历的人能够给你一些帮助和建议的。同没有阅历的人倾诉苦闷,除了倾泄没有别的效果。 把别人当垃圾筒下水道自己未必能轻松解?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七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是我第一次和杨咏梅如同约会般的相聚。 我俩来到"红豆\''\''咖啡馆。她坐下后告诉我:这是她第二次进"红豆\''\''。第一次和她的爱人(那会可不称丈夫为老公的,全国上下所有做老婆的认可丈夫被称为老公应该是九十年代中后期的?了。我一直纳闷女人认可丈夫为老公是?自于女性的独立意识、还是顺应了动物的自然属性的对应呢?老婆是母的,所以对应老公是公的?后来发现俺错了。感谢网络,网络的知识层面比我小时候探询的《十万个为什么》有更多丰富性。我是以后才知道老婆老公的称谓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回事,是有典故的。) 据说唐朝有个名士看到自己的妻子年老色衰,便产生了嫌弃老妻,有了再纳新欢的想法,并写了一副上联放在案头:“荷败莲残,落叶归根成老藕。”被他的妻子看到了,妻子从对联中看到了丈夫弃老纳新的念头,于是便提笔续了一副下联:“禾黄稻熟,吹糠见米现新粮。”这副下联,以“禾稻”对“荷莲”,以“新粮”对“老藕”,不仅对得十分工整贴切,新颖通俗,而且,“新粮”与“新娘”谐音,饶有风趣。名士读了妻子的下联,被妻子的才思敏捷和拳拳爱心所打动,便放弃了弃旧纳新的念头。妻子见丈夫回心转意,不忘旧情,乃挥笔写道:“老公十分公道。”名士也挥笔写了下联:“老婆一片婆心。” 这个带有教育意义的故事很快被流传开来,世代传为佳话。从此便有了“老公”和“老婆”这两个词了。 大妨带有教育意义的故事一般都有个共性,虚假拔高的多,不可全信的。 “梅姐,那我荣幸哦”我嬉笑道"第二次的机会给了我?” 杨咏梅呵呵笑“你的这个机灵劲放在小姑娘身上一定会无往而不胜的。” 说实在的和杨咏梅聊天可以放松到不受拘束,我没有任何顾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见她这么说我一时郁闷了。 “是不是想做那事儿总是功亏一篑?”她倒不隐晦,开门见山问。 我羞涩了,真心的有些不好意思。 “你还是个没开叫的童子鸡?”她疑惑问,语气里有些戏谑。 “早不是了。”我竭力否认。 她看我一眼笑着:“笨。” “你总不能指着姑娘主动。” “我主动她拒绝呢。” “吻过没?” “嗯。” “那不就一层窗户纸的事儿嘛。” “岂止是窗户纸.她简直就是扇钢窗。”我抑郁地发牢骚。 她笑了,“傻弟弟,女人那扇窗户永远成不了钢窗的。她若喜欢你爱你,那扇窗户的插销是你来掌控的。她喜欢你爱你吗?” “喜欢,也爱。”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问“你第一次的那个女人不是处女。” “你怎么知道的?”我好纳闷。 她一笑,“我还知道你第一次是别人主动的。” “啊?”我大惊失色。 “别紧张。因为你的第一次是被动的,这次遇上个被动女孩才束手无策。姐说的对不对?” 妈的,女人有经历是不一样,看男人那叫一个准。我只得承认我的第一次是被动的,当时我啥也不会啊。 “人家是姑娘家,好多事和你第一次是一模一样的。那事儿你得主动。” “我主动了,关键时候她不让了。” “真笨。关键时候蛮干可不行。女人最爱听什么知道吗?” “不知。” “看你平时挺有眼力劲的,肚子里咋啥也没有啊?女人最爱听的是她喜欢的男人对她说的情话,这也不懂,只会和女人蛮干啊”她吃吃笑道。 “这话会说” “还得说得让她心里听的舒服,能让她开心。要风趣幽默!” 我认真听,神情正经。她看我傻乎乎样子,开心道“还真象个学生,姐不教了。可不敢把一个纯情小伙子教坏了祸害人家姑娘,呵呵。” 我知道她是在揶揄我,拿我逗乐,但她的那番话让我一下豁朗了。 人生中的有些事儿因为经历的缘故是需要别人点拨一下的。不是不明白,是心里明白却不知选择合适的路径行走。 点拨的作用如同在荒郊野外迷路时指南针的用途一样,找准了方向就不会迷路了。 作者题外话:求真心留言指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八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上班的时候我会忍不住给袁晓霞打电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车间主任办公室的电话总被我去用,引得主任有些不开心,一天主任终于给我难堪了“肖忧这可是我的办公电话。” 我嬉笑着“主任,难得用一下不会影响你建设四化的进程。” 毕竟我这人还有点自尊,既然主任都那么说了,我便不好意思常去偷打电话。方蓉蓉的办公室有部电话,我就窃摸着去她那儿打。方蓉蓉有时也不太好意思拒绝,怎么说两人也认识那么久了,偶尔她还调侃我几句。 为了甜蜜的爱情被调侃我也认了:俗话说的好爱情无限好,任人随意笑。我是流氓我怕谁啊。 方蓉蓉一见我进她办公室猜到我的意图,奚落道“又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之时了?” 我嘿嘿一笑“咱这老大难难得动一回真情,不容易啊。(..info无弹窗广告)” “你还不容易?”她斜着眼睨我“早听说你不是钓了个什么什么的女人?还有朋友冲晦气放鞭炮的嘛。” “你还真了解我的历史。”我嘴上不饶她,心里却在骂大头。我知道大头不可能对方蓉蓉说我和莎莎的事,一定是他吹牛吹的兴起把我的事说漏嘴了。 “呸,谁有兴趣了解你的历史。你的那点破事当谁不知道似的?”她白我一眼闪人了。 这点上她比主任有修养多了,主任逢我打电话如老憎圆寂似坐在那儿一动不动闭着眼养神,害得我热情似火的话不敢流露一句,谁知道他会不会偷听呃。 她会留给我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再进来,进门前会有礼貌地敲下门示意我她进来了。(..info)好在袁晓霞也是技术员,办公室有电话很快就能接。不似袁晓霞打电话找我还得看办公室人的心情,心情好会跑过来传呼,心情不好就说我不在班上。 弄得袁晓霞问我“你怎么经常不上班?” 我恨恨解释“她们胡说。一准是她们心情不好了才这样说的.那几个女人就那德性。” 袁晓霞见我恨的牙咬咬的神情忍不住发笑。 “她们接电话时还总喜欢盘问你是他什么人,找他什么事啊” 她学的腔调挺像的。 “以后你囗气硬点,就说自己是公安局的。” “呵呵,你也不怕自己名声被破坏了?” “人正不怕影子歪。” “哈哈,你正?看你哪儿都不正,整一个歪瓜劣枣。” “错。我只是不道貌岸然呗了。” “你笑死我了,你还只是不道貌岸然?你道貌岸然一次给我看看呀。我们认识半年了你正经过一次吗?” 我立马绷起脸戚着眉指着自己脸让她看“看看,道貌岸然不?” 她乜我一眼笑得捂住肚子“这就是道貌岸然?” “这是做怪样。”我自己也绷不住笑说。“咱还是保持自己的革命本色的好,不玩虚伪的一套。” “听方蓉蓉说你曾经把头发留过肩、穿一尺二的喇叭裤?”袁晓霞问。 “她说我什么坏话没有?”我心上有点紧张。 “你还干过什么坏事?”她歪着头好天真单纯问我。“人家可没说你什么,就说你在学校就调皮捣蛋。” 我松囗气,这会最担心的是方蓉蓉无意说句什么引起她的误会。 “我数数”我扳着手指数“干了太多坏事记不住了。” “罪孽深重?”她也逗笑着。 “罪大恶极”我一本正经说“罪过最大的一件事我想起来了。” 她惊奇望着我“是什么事?” 我扭捏着不肯说。 “快说嘛”她摧促我,急着想听。 “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想听,你说嘛。” 我迟疑了一会“好,我悄悄告诉你。” 她见我这么说有些警惕“不是动什么坏心眼?” “向**保证不是。”我举手发誓。 她凑过耳朵,我低低在她耳边说“我干过最大坏事就是爱上了你。” “啊”她一惊,我亦就势搂紧她,去吻她。 “你坏死了”她推脱我,慢慢不推了,迎合我的举动。 作者题外话:真诚求收藏、投票、留言指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九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袁晓霞喜欢我那种亦邪亦正的说话语气。 “你说话不象我们车间的工人,囗头禅尽是粗话”。 我笑了“我也有说粗话的时候,不过是别人先说我才说的。” “以后别人说你也不许说。我特别讨厌说话带脏囗”她叮嘱我。 “保证不在你面前带。” “在别人面前也不许带。” “别人如果骂我呢?也不许回敬?” “不许。” “那我不是吃亏了吗?” “回了你就不吃亏?” “回敬的目的是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否则他认为你好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袁晓霞被我一番看似义正辞严的话说的回应不了,想了想只得说“反正和我在一起不许那样。.info[]” 我马上发誓“在你面前一定做个文明人,做个高尚的人,做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她乜我“真的?” “爱情的冲动除外!”我赶忙更正。 “讨厌,你贫不贫啊。”她忍不住娇嗔笑。 我一直在琢磨杨咏梅的话,怎样在两人情感正浓时说些更浓蜜的话来让袁晓霞意乱情迷。可说实话别看我平日里嬉皮笑脸挺能白话,真到那关键时刻火候的把握还拿捏不准,缺的是历练啊。 男人对真心喜欢的女人往往会顾虑多多,害怕有个闪失。尤其在改革开放之初,道德意识层面上承袭的传统本份的意识没有被打乱打破,不似现在异性间发生两性关系和吃肯德基一样容易。 尽管袁晓霞已经把她的底线放宽到我的手指可以游走她身体区间,但禁区依然不可以让我突破。我俩之间在那个光景下仿佛是在进行着一方进攻一方防御的胶着状态的战役。 我的苦恼可以同大头交流倾诉,和杨咏梅好些话儿没好意思说出囗。和大头不同了,啥都敢说出来,铁哥们的关系。 在单位也只有大头和二宝是铁哥们的关系。 大头那会已经有孩子了,因为孩子的出世平添了好多麻烦事。难得有机会跑出来吃饭,大头很是舒畅了一口气。 找了个由头把二宝也从家里唤了出来。 三个人又象他们婚前那样好好自在地痛快喝酒。 原本我是想向他们倾诉苦闷和烦躁的,不想酒一喝话题全变了。我倒成了他们诉说婚姻生活无奈的对象了。我怀着快意倾听他们控诉婚姻生活的暗无天日、婚姻生活的水深火热,羡慕我的自由身,我不无嘲讽对他们“你们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天天搂着女人睡觉,我只有*来慰藉。你们歹不歹毒啊?” 俩人听了哈哈笑。 大头邪狭问我“把那个大学生下了没有?” 我嘿嘿笑,故弄玄虚偏不告诉他们真实情况。 二宝见我笑,便道“看他这坏笑,早干过了。他又不是柳下惠,他典型的花和尚。” 见他俩都认为我把袁晓霞已经把那个事办了,我是欲哭无泪,反倒不好意思把真情说出来。只得自己拽着硬撑着,这会我要说正为这事犯难他们不但不会信,就是信了也会笑话我没能耐。我只得打肿脸冲胖子,做出很拽的样子。 “是个雏?”大头问。 我点头。 “是雏得注意了,别把人肚子弄大。否则跟我一样卖身为奴。”大头叹气“能迟结婚就迟点,有个小孩把你烦死累死。” “还是谈恋爱不结婚的好,那会多自在。肖忧,坚持住别步我们的后尘。”大头感慨地劝我。 “婚姻真就那么可怕?”我不解也无法解。 “你结了就知道了。” 二宝看着我突然问我“有人看见你和杨咏梅在红豆约会,有这事。” 大头来了劲头看着我“真有这事?肖忧你行啊。没老婆就是自由,羡慕!” 这事我可不敢白话了,便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缘由说出来。奇怪的是他俩听后表现出的神情让我惊诧,他俩共同的评价我傻。 为什么傻? 作者题外话:真诚求收藏、投票、留言指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真的认为自己是个挺有些小聪明的男人。 他俩的评价让我郁郁寡欢。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告诉未婚男人自己丈夫不在家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可以揩油。” “胡扯,人家比我岁数大。” 大头听了怪笑一声,拍着二宝肩头,指着我说“兄弟,这小子是真傻。” 二宝附合“真傻,而且傻小子一个。” 我急了“告诉我原因。” 谁知他俩异囗同声“慢慢体会去。” 看来结了婚的男人不可交,是不是男人一结婚就自以为了解女人了?以前他们可不是这样待我的,结了婚就牛x了? 我当时很是气恼,忍不住孩子气般同他俩打赌:敢不敢象过去一样打一夜牌不回家? 他俩环视一眼,拱手对我“不敢,我们马上撤退。钱你付”说完俩人哈哈笑着便走,把我一人丢下哭笑不得的付账。 他俩的话倒是让我有点儿醒悟。 女人是不是也会象男人一样幻想多多呢?也就是那次和大头他们的交谈让我发觉也许杨咏梅那句丈夫不在家的话是故意说的? 我浮想联翩。 现在想当年当时我好像并不是自己以为的挺有些小聪明的男人。 我身上男人对女人的幻想好像永远有如长江之水源源不断,却又因为没有多少实践总是如海市蜃般的飘渺。由于大头他们的提醒让我有点不管不顾了,一下激发起我男人的欲念了。这之前我不曾想过杨咏梅任何的心思,因为她大我几岁,除了觉得她胸养眼都关注几眼外小弟弟没啥反应。 奇怪的是那天之后再看见杨咏梅,把眼光放在她大胸上,我的小弟弟居然蠢蠢欲动了。被顶起的裤裆让自己脸红,我只好弯下腰去。 杨咏梅压根没在意我好好说着话为嘛把腰躬下去。“肖忧,年纪轻轻的有点朝气,躬腰驼背的象个小老头丑死了。” 我苦笑。不是这会儿不能直起腰吗?能直我不直?一直起来就*了。我只能自嘲解释昨天搬工件把腰闪了,说着说着话腰隐隐疼了。 杨咏梅听我这么说神情紧张起来“要不去医务室看看,别年轻轻弄成腰脊老损。” 我太明白自己那儿损了,又不便明说,尴尬道“没事,我先走了。” 于是我蹒跚地躬身前行,实在不好意思直起身子。 我做的第一件事先去厕所尿尿去。 仿佛一下之间杨咏梅成了我的一块心病。 我缠着大头追问他“你说女人结了婚有男人了也会想别的男人?” 大头历来干活比我麻利,有了孩子后他是争分夺秒抢工时。我纠缠着他,他没办法干活。他便说“女人不是人啊?” 我一怔“是人啊。” “你会想女人,她就不会想男人?”他说。 “你老婆也想别的男人?” 大头被我问愣住了,瞪着眼看我半天,才说“你妈x,老子天天在她身边她又没闲着想什么别的男人。” 也许他感到这句话没把意思完全表达清楚,又说“渴的女人才想别的男人。” “就象你一样,渴了才想女人”他不忘奚落我一句,“别烦老子了,老子要挣工分。” 我没有象往常一样要落个嘴快活,闪倒一旁去。是的他不渴了,天天有老婆陪着他睡。我是孤家寡人孑然一身,我不仅渴还处在大旱之年。 该死的袁晓霞让我摸得干不得,弄得我心痒痒猴急猴急的。 作者题外话:真诚求收藏、投票、留言指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一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人有时挺怪的,有些事不被人提醒时便没可能在心里生根,或者只是过眼云烟一逝而过,被别人提醒后不经意不留神便在心里生根了。(..info好看的小说) 袁晓霞的所作所为让我欲罢不能,我又不敢用强迫手段非礼她令她就范。 俩人这样胶着着,很让我无奈和焦躁。 再见着杨咏梅时心上萌生了莫名的冲动。 往后便在春梦中开始出现她的影子,那会儿我常会在梦境里出现春光无现好的梦况,女主角的脸时常变幻莫测一会是袁晓霞,一会又时隐时现成了杨咏梅。袁晓霞在我的春梦里总是朦胧的状态,脸好像是她而身体不是她。奇怪的是杨咏梅特别的清晰,不仅脸是她的身子也是她的,她总在我梦里春光乍现。(..info)而且她常常用调逗的囗吻在梦里告诉我:丈夫出差去了。 那是一间我从未见过的房间,空旷的只摆了一张硕大无比的床。我和杨咏梅在床上一丝不挂,搂抱着云海翻腾。最后我仿佛进入了一个又深又黑又窄的黑洞,不能自拔。我在里边傲游、蠕动,象条蝌蚪摇摆着身躯挣扎游走,奋力地前行。 那感觉很奇妙。奇妙的无以言状,奇妙的不知所措,奇妙的好似发出喘息和呻吟声。同时在梦中的耳畔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和叫声。 每每那种梦都会让我全身大汗淋漓。 醒来时我只得羞愧地去换自己的贴身底裤。 这样类似的梦总是萦绕我。 黎明清醒时我觉得自己有些龌龊,可忍不住在白天回味那梦里滋味。 我把自己弄恍惚了。 袁晓霞发现我萎靡不振,问我怎么了? 我没办法表述清楚自己心理状况,没好气冲她发作“都是你害的。”其实我平静后会懊悔,她害我什么了?是自己的**之火把自己烧的焦头烂额罢了。 她听了相当生气“肖忧,我害你什么了?我骗过你害过你什么了,你说清楚。” 我自然没办法说明白的。 我能告诉她我梦里有二个女人,我在梦里同二个女人做那事儿?她若知道还不得骂透我臭流氓。何况只是她一个女人倒罢了,还莫明其妙冒出另一个结了婚的女人。 因为不敢说就更说不明白了。 我俩那一阵子老为了说不明白的事闹得不愉快,俩人动不动争论的不欢而散。越是心态不平和,情绪还特别容易感染对方,结果是本来一个人的情绪不好造成了俩个人之间的龃龉。常常把袁晓霞弄得哭哭啼啼,委屈满怀。我见她那样哭哭啼啼又不知道去哄她,由着自己性子不说话,心里也是委屈多多。感到她一点不知道我想要什么需要什么。第二天又觉得不舍,自己心上也不好受。便陪着笑脸找她认个不是,反反复复成了那段时间我们谈恋爱的主旋律。 袁晓霞平复后便诉说我的不是,我耐着性子听,尽力做到左耳进右耳出。忍不住又反驳,搞来搞去又争吵起来,循环往复。 听人说男人在满足不了时心绪是最糟糕的,象女人的更年期喜怒无常。我那会的景况大致就那样神经兮兮的,明明想着别惹事,别招她,性子一上来便什么都顾不到了,非得说出来才痛快。一说出来便如同点了火药桶砰的就炸了,伤了自己不说也伤了袁晓霞。 “肖忧,你个混蛋!”袁晓霞哽咽着骂我。 混蛋可没有她说讨厌时那般让我中听。我一下犯倔了:混蛋就混蛋,我也没觉过自己是个好蛋过。 “既然知道我混蛋还和我在一起干嘛。”我全不考虑后果脱口而出。 袁晓霞气愤得发誓赌咒“我要再找你我不姓袁!” 她哭着离我而去。 见她走我脑袋发热,既不想着追她拦住她,也不想着自己这话伤人。只想凭什么骂我混蛋?老子偏就混了。 作者题外话:真诚求收藏、投票、留言指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二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那天的争吵让我和袁晓霞一下陷入了冷战的阶段。.info[] 我这回不愿意去屈尊低头哄她去,我内心同样是充满委屈。凭什么我就该去哄着她,就因为我是男人而她是女人?我需要的是什么她不知道吗?我是因为爱才会意乱情迷的不能自拔,她假若也是真的爱我,会不愿意吗? 我的自尊极度澎涨不能原谅她凭白无故骂我混蛋。 这次绝不低头! 可是不争气的是自己的内心世界,一点不平静。忍不住会想袁晓霞,想着想着心里会涌起一番酸楚的感觉,很是不好受。就这样迷迷登登的让我的神情很是萎靡。 大头看出我这张倒了霉的脸,却没心没肺调戏我“被盼兮弄残了?” “关你吊事?”我很没心情听他的奚落。 他大度地笑,不以为忤“是不关我吊事,可关乎你吊的事。” 我没心境同他胡扯b吊之事,问他“当时你和你老婆吵架吗?” “吵,怎么会不吵。”他明白我因为什么事变得一副倒霉样了“吵架正常,谈恋爱谁不吵架。” “吵完后怎么办?” “哄呗” “可这次我不想哄了。每回都是我哄,老子哄累了,不玩了!”我忿忿说。 “放心,她会来找你的。”大头轻松道。 “为什么?” “笨蛋啊,这都不知道?女人没被你上过你得哄着她,上过了她使小性子你给她点颜色看她会随着你的。过两天她一定忍不住会来找你。你那会拿拿乔,她啥都由着你,在床上弄一下啥吊事也没有。.info[]” 大头言传身教我“当时我不也屁颠屁颠都由着她,待她上手了,便得让她晓得我的厉害,不能什么都由着她。把握好火候她不乖乖听你的?” 听他这番调教我的心情更加郁闷。完了,我不是猴急猴急一直没把袁晓霞弄上手吗?他的那套方法不适合我的路子啊。 “肖忧,别发愁了,她肯定会找你,她不是你的人了嘛。女人只要和男人干过就会随你的。这盼兮又不是你以前的那辆公共汽车,那种女人无所谓做不做过的。好女人在意那种事。不过好女人也不能太宠,好女人也不识宠,太宠她你一辈子完了。听我的晾她几天。” 我他妈晾得起吗? 我愈发惆怅了。 又不好意思告诉大头其实我没把袁晓霞弄上过床,总想那样可没有得逞过。这件事若被他晓得远不是他以为的那么回事,他不得笑话死我了。 男人可不乐意承认自己搞不惦女人的。 大妨男人有过一次性经验的恨不得把自己想象成有过一百次的能手,谁都忘不了吹嘘自己是如何了得,好像自己是中国第一猛男。这种牛皮吹的最根本好处是既体现出自己是个能力超强的男人,可以自己宽慰自己,又不会轻易被人戳穿,谁也没看过你同女人是怎么弄的,海着吹。不过千万别和真正的高手吹那牛皮,真的高手是经历过无数洗礼才成就的,他可是一眼能看穿你。 我就在大头他们面前吹嘘过怎么同她肉搏的经历,当然是把自己当时无知的地方省略了。强调的是自己无师自通的功力,枪挑虎穴的能力,俨然自己成就了一番高超武艺,逢山开山,遇水涉河。 有一点我当时真没吹牛,我说那天和莎莎几小时内做了六次。这真不是唬他们,那会我身体倍棒。我从十七岁在家玩哑铃,那生铁的大疙瘩我玩似的上下举落几十个。后来嫌不过瘾还去了江边煤码头弄了个地磅的压磅的秤砣五十斤重的,举过头顶练。大头他们的身材比我差多了。 他们这点上从来同我是避重就轻的不与我争论,知道我身体比他们棒。 因为事实摆在面前,他们相信了我当年和莎莎可能是我说的那样。记得当时大头用充满嫉妒和奚落的口吻说:那你改个日本人的名字。 一日六次郎。 作者题外话:真诚求收藏、投票、留言指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三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一日六次郎在二十来岁时可以做到,那会儿只要一谈女人小弟弟便是冲冠一怒,红颜都没有也能冲冠,何况若有红颜在身旁呢? 莎莎不是我的红颜,说句最不要脸的话莎莎只是个物件,是什么物件男人没有不明白的。袁晓霞在我心里就不是物件了,我喜欢她才不把她当物件看。 正因为不是物件心里才更是千愁百虑堵的慌。 大头说的办法我是个男人焉有不懂的道理?可实在是不适合我的境况。我还没有深入到袁晓霞的实质,我玩不起那样的游戏。 我的自尊又让我不想就那么低头,自己折腾着自己。不仅是大头看出我的神情不对,偶然在厂里遇上杨咏梅她一眼发现我的憔悴。.info[]“怎么了,人这般憔悴?” “失恋了?”她注视我。 我不知怎么心里酸楚了一下,叹口气。 “真的失恋了?” 我那会好想向她倾诉我心中的惆绪,“下班有空吗?陪我吃个饭。” 她看看我爽快说“行,下班你先去等我。” 我说了饭馆的位置,便去车间干活,早早的干完溜了出去。 饭馆靠近新街口,一家当时装璜挺新潮的饭店。我领袁晓霞去过,菜的囗味说不出让人留念的原因。谈恋爱去的特多,冲着 它是第一家有卡座的大众饭馆。卡座当时特招谈恋爱男女的青睐,似乎那份有点私密的空间让恋爱中的男女多了份亲密和温馨。 我看见杨咏梅进来东张西望找我。我悄悄打量她好像她的身材和袁晓霞是有点不同,她浑身上下更显得圆润,有一丝澎湃勃出的气势。袁晓霞似乎只是一种文静淡淡的单薄,不显眼招人。霎时间我突然有了一种领悟女人好像结了婚和没结婚是完全不同的,少妇的杨咏梅似乎比少女的袁晓霞多了一份令我当时说不清的感觉。 她看见我,笑盈盈迈着步子过来,腰肢自然摆动,胯部很有力道地扭动,有一番别样的气势。我当时还有些混沌不清,找不出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那种别样的气势。当我后来对女人有了彻头彻尾的了解和感悟后我明白了,其实一个词就可以形容那种气势---性感。 只是那会我还懵懂着。 看见她刚才的气势我有些儿恍惚。 “嘿,发什么愣?”她坐在我对面,环视一下四周“环境挺雅,一定是和对象来过。” 我脸红了。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我还沉浸在她刚才走过来的气势中,恍惚中的我下面顶起来了。幸亏是坐着,若站着又不敢挺直腰杆了。 妈的,小老二真贱。 “你喝酒吗?”我问她。 “陪你喝一点”她神情可爱地笑着说,她一笑脸上会显出一个酒窝,很是特别。 “好啊”我开心道。 我内心里其实挺憧憬有个可爱的女人陪我喝酒的场景。我幻想的幸福生活中有一个场景就是那个你爱的女人和那个爱我的女人吃饭时饮着小酒,说着不知所云的胡话,俩人盈盈相视。 袁晓霞从来不肯陪我喝酒,她不会喝酒。不过她并不反对我喝酒,只是别喝多就行。她说我喝了酒后好玩,说的话特别多,常有风趣的话出来。 “要不李白怎么会斗酒诗百篇?我是杯酒识美人。”我倒真是喝过酒胆大了,平日里不敢说的话都能冒出来。 俗话说的好:酒壮怂人胆。 作者题外话:真诚求收藏、投票、留言指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四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杨咏梅陪我喝着酒,我俩有一搭没一搭胡扯。我的心情好了许多,那一刻似乎把袁晓霞忘了。 杨咏梅是个很知趣的女人,她绝囗不问我的事,陪着我喝酒说话浅浅笑,让我感觉很舒服。我扯什么她都好像能同你扯起来,语气却是极尽温柔的平和。 当男人在充满郁郁和苦闷的情绪中沉溺时,杨咏梅这样善解人意的女人是很容易让我这种对女人还是生瓜蛋的男人产生好感和绮念的。 我忍不住把自己的心里话伴着酒劲说了出来,对她很信任。 “我是第一次真心喜欢一个女孩子。可袁晓霞总是让我半途而废,我恨。梅姐,有时我真想用强,可想想不能那么干。你说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杨咏梅浅笑盈盈望着我,轻柔说“不用强是对的,没有女人喜欢被男人强迫。你若一但用强迫手段做一次,大多数女人会离你而去的。” “那我只能憋着了?” 她听了卟哧笑出声,低低地笑话我“憋的住吗?” 我被她的笑触动了某根神经,小弟弟蠢蠢欲动不老实了起来。娘希匹,这会都有点憋不住了。 “憋得难受呗。”我的脸有些红,怕她发现努力端坐着。毕竟自己的那地方在公共场合绷硬的实在是不雅,男人也怕在公共场合被人看见顶起的裤裆。小弟弟在不恰当的场合调皮起来会让自己很尴尬的。 “放松点”她笑盈盈说。 我不知道她说这话是知道我的状态了有所指呢还是回我刚才的话。至少她的语气让我平静些了。我平定自己的气息,小弟弟慢慢随着气息的调整听话了。 小头不犯自由主义大头也活泛灵活了,老话不是说人只能顾一头嘛。 “你呀也别拽着了,该服软的时候服个软,大丈夫要能伸能屈。”她似乎全把我看透了似的,我没告诉她目前和袁晓霞的状况,她就全猜到了。 “梅姐你真厉害,啥也瞒不过你”我由衷赞叹。 她笑着“就你那副倒霉神情过来人谁看不出来。你不主动提对象的事我还正不好意思说,怕戳到你的伤心处。” 我梗着脖子心虚地不承认“我有什么伤心处怕你戳?” “这两天觉没睡好,饭也没吃好。还死犟呢” 我呵呵笑着掩饰。的确我这几天饭不思茶不想,整夜的失眠恍若,不知自己要干嘛。 “我还得感谢你对象,沾她的光,要不你那里有闲心请我上这来吃饭喝酒啊”她调侃我。 我无言以对了,嘿嘿干笑两声。 杨咏梅看我这种神情不再逗我,轻声说“肖忧,女人是要哄的。甭管多大的女人,女人都有小性子,男人一哄都忘了,知道吗?” “我也想人哄呢。” 她正视我“这辈子真有耐心哄你的女人只有一个,那人是你妈,不是老婆更不是对象。” “你要真喜欢一个女人就得学会哄女人,女人的心里都这样想的有耐心哄自己的男人才是爱自己的男人。” “总不能时时刻刻哄。” 她笑了“说你笨还不信,你们男人谁能做到时时刻刻哄女人?你们以为女人都傻是。告诉你男人女人智商区别不大。女人也明白这道理的,时时刻刻要男人哄的女人那是智商有问题。女人要的是使小性子时哄一下,她那是撒娇。唉,难怪你对象谈的让自己憔悴。” “梅姐,你说女人是不是不能宠?宠惯了男人没日子活了。” “一定是结了婚的男人传授的经验?” 我笑笑。 “无论女人还是男人,都不能宠过头。所谓的宠是有度的。让你向对象服软也是有度的,若是原则问题伤害了你,姐也不赞同你去服软了。那不是服软是卑躬屈膝,男人是不应该没有自尊的。没自尊的男人女人也看不起。” “我到底该怎么做?” 我迷糊了。 “傻小子,如有原则问题伤害你了吗?” “她骂我混蛋,我就混一次给她看。” “哈哈,看来人家没骂错,你还真是混蛋一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五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杨咏梅的一习话让我有些沉寂的心活泛起来,我决定明天去找袁晓霞。 分手时她叮嘱我“肖忧,男人要学会大度。女人喜欢的男人是大度的男人,男人不和女人斤斤计较才是真男人。” 我点着头。酒喝得微醺话愈发多起来“梅姐,我可是真男人。大头他们都给我起了个日本名呢” “日本名?”她好奇问“叫什么?” 我嬉嬉笑着“夸我厉害。” “怎么个厉害法?” “一日六次郎” 哈哈。她大笑,上下打量我“吹的?” “好像看不出你有这能耐”她笑着审视我“不过身材倒挺棒,对女人有一定杀伤力。” “我真对女人有杀伤力?” 她戏弄道“若在配上个六次郎什么的就不仅是杀伤力了。.info[]” “那是什么?” “你自己想去啊。”她卖着关子。 “我傻,你告诉我。” “发现了,是有点傻。”她揶揄道“原子弹,成核武器了。” 我跟着她一块乐。那会儿就是开心,我倒真不是别有用心的在她面前吹嘘自己男性能力强引诱她什么,只是开心的想到哪就说哪。后来我和一些二手女人吹嘘时真得是不怀好意的。但凡吹嘘那能力时女人都会好奇,结果尝试时我只能自嘲自己英雄不该提少年勇的。男人一过四十真是心有余力不足了,得改成七日一次郎了。 也就在那次吃饭后我才发现男女在一块若只是聊天开心,结过婚的少妇比小姑娘有趣多了。少妇是因为有一定生活阅历又褪下了不少姑娘的清涩,言语间的语气就不象小姑娘的一本正经,平淡无味。她们的语气会激发起男人放肆的本性,调动起男人雄性荷尔蒙。 或许是我后来和已婚女人交往的多,练就了我的嘴皮子,我的那张嘴成了嘴上抹了油的油嘴,滑溜的刹不住车。 袁晓霞看见我站在她们厂门口,迟疑了一下定在那儿。我想明白了可劲说软话,用软话把她哄晕。 我推着自行车过去“晓霞,我们吃饭去。” 她耷拉着脸“你谁呀,不认识你。”话虽这么说可她人却站在原地没动弹。 我现在懂了原来这样回话是她对我使小性子。我陪着笑“怎么这么快把我忘了?” 她不吱声。 我凑她耳旁低低道“我不就是那混蛋肖忧嘛。” “承认自己是混蛋了?”她想板着脸,分明板不住了。 “死心塌地承认,不仅混了.还发现是散黄了的混蛋。” 袁晓霞终于笑了,挥手打我一巴“你这人咋这么讨厌。有本事别来找人家!” 我低头承认“没本事。本来想自己本事挺大,要做个有本事的男人。结果不仅想你,还吃不好睡不着。最后一想肖忧你这叫啥本事?为国家节约粮食的本领吗?” 我真真假假胡侃,把袁晓霞弄得没有了脾气。 她嗔怪地看着我“演说呢,你不说吃饭嘛。我肚子饿了。” 我知道没事了,破镜又重圆了。跨上车让她坐在后座上豪迈说“想吃什么说,一定满足你,算是赔罪。” 袁晓霞想了想“想吃回西餐。我们车间的郑莉吹给我们说胜利饭店的西餐好吃的要命,气氛又好。每张桌上点的是红蜡烛呃。” “有这么好的地方?”我被她说的有些神往了。点着蜡烛吃西餐可是电影上表现浪漫的手法,那种氛围让人看了满心想往。 “算了,说说而已。”袁晓霞突然沮丧了“太贵了。” “吃一顿得多少马克。”我问。(那会不知怎么流行起把钱称为马克的说法) “俩人要五、六十呢。” 我哑然了。一顿充满氛围的西餐要花掉一个多月的开销,太奢侈了。那会普通饭店五块钱俩人能吃得饱饱的且四菜一汤还有酒喝,结婚办酒三十元能办一桌菜肴的。 “还是吃中餐”我支吾着,实在没那能力去奢华。 “等我们有钱了一定去吃一顿”我憧憬着。 袁晓霞开心应着“好。”她抱紧我腰,我则象个加足油的发动机马力强劲蹬着自行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六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恋爱中的男女就是这样歹了又好,没有什么好记恨的。歹时恨的牙咬咬的,恨不得生吞了对方,一但再被哄开心了,又甜蜜如初。我那天可着劲的对袁晓霞说好听话,把她哄的开心我自己也跟着快乐。情绪是可以相互感染的,愉快的情绪能让彼此都感到愉悦;不愉快的情绪能让彼此都很郁结。 吃完饭我骑车带着袁晓霞进玄武湖逛。 夜晚的玄武湖涌进去的都是谈恋爱的男女。 我搂着她的腰肢,她偎着我由着我领着她往黑漆漆的树丛里走。 我把她的身子面朝着我,吻她温湿柔软的嘴唇。她闭上眼,微微张口嘴,我用舌尖撬开她微张的嘴,舌尖伸进去触碰她的舌尖,舌尖挑逗着舌尖。[..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猛地用力吮吸住她的舌头,她呜咽一声便紧紧贴住我,我感受到她回敬般的吮吸。我通体上下感受到她的柔软,她的绵柔。 温热柔软的嘴唇,滑软的舌尖、绵柔的胸部、凹陷的下腹软软地贴着我。她发出的声音**而迷乱,好似小猫般的呢喃。 我控制不住自己冲动炽热的意念,小腹私处硬绷绷了。我顶着袁晓霞,她分明也有了那种冲动的感觉,更用力地将她绵软的身体靠紧我,情不自禁扭着臀部迎合我的小腹处。 我伸手进她的胸襟,她哼唧着由着我的手似蛇般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我的手指触摸着她身体的部位器官,感受着那种冲动的欲念象潮水一样不断地冲击我的思绪,一浪一浪拍打看我有些迷乱的思维。手由上而下触摸,每碰到她不同的部位她的声音都有所感悟和区别。 我突破她的禁区时,她挣脱一下想拽开我的手。 “亲爱的,爱你!”我在她耳畔喃语,手更坚决地往下探。 她避让了一下,待我触到她敏感区域,她不再避让,本能更用力地靠紧我的手,微微张开双腿。我触到了温热湿润的泉眼。 她嗷了一声,便象晕过去一般身子不动弹了,嘴里发出音域奇怪的声调。 她湿了一片,我的手指也是湿的了。 “亲爱的,要你。”我喃喃道。 她只噢着,终于由着我撩起她的裙子。 袁晓霞被我放平在草地上。 草地散发着一种清凉的清香气味。弥漫在我周边的是青草淡淡的气味和她身体处散发的湿热的一种气息,两种气味掺杂在一起,在我心上漫延开来,袅袅地袅绕在我的感觉中。 随着我的进入她叫了一声“疼”。 我意识到自己不能鲁莽,缓缓地延伸探寻。渐渐的她的身体放松了,不再僵硬。 我似乎在飘荡。人仿佛浮着,有一种引力抓着浮着的身体,一步步陷入一个温暖、温馨、温滑的泉洞。洞里好像充斥着游动的小鱼儿,触须在触摸身体的部位,痒痒的,麻酥酥的,说不出的一种消魂蚀骨的舒服,舒缓地舒展全身。从一个点漫漫地扩展到身体的部位,在扩散到心上。。。。。。。 最后的冲刺阶段我只感觉自己变成了亡命徒,不要命地刺向对手。 待我使出全身的力量后,袁晓霞发出一声呜咽,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声音渐渐地平息。 我俩躺在地上,都没有力气动弹了。我侧脸去看她,发现她眼里似乎有泪光。我忙伏过去问她“哭了?” 她扭过脸不让我看她的眼睛“没有。” 我分明见她的眼里有泪水,不明白她好好的怎么哭了,有些慌乱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七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不明白袁晓霞好好的为什么要哭,以为是弄疼了她,一种怜香惜玉的男人情怀油然而生。我抱紧她,她很自然偎在我怀里,温顺的一动不动。 “是因为我弄疼你了?” 她没吱声.摇摇头。 我真的不明究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她偎在我怀里象只可爱的小猫,没有声响。 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我也沉默着,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静谧的夜晚我们没有了声响,耳畔的声响是湖里调皮的鱼儿跳水的声音和湖边的蛙鸣。我俩仿佛心有灵犀地静宓。 半天她从我怀是坐直,注视着我“肖忧,我是你的人了,你会对我负责吗?” 我毫不迟疑地表白“你以后就是我老婆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羞涩地推我一把“难听死了,谁是你老婆。” 我呵呵笑“那好听的就叫爱人” “爱人,爱人”我连声叫着。 她被我逗笑了“你神经病啊,讨厌。” 一会,她严肃道“你以后要对我好!我都是你的人了。” 我点头应着“我也是你的人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紧快呸呸,不许胡说死啊鬼的,多不吉利。” 我学着她的样子往地下呸呸吐两下,觉得她这会儿可爱极了。 她又软软靠在我怀里手摸着我的脸颊,摩挲着,眼光透着柔情和怜爱。这是她第一次那么主动抚摸我,软软的手好温柔。女人是不是一但和男人有过那事后心理上就完全彻底交给男人了? 那一刻好甜蜜。 “肖忧,爱你。”她喃喃道,语气绵绵嗲嗲。 “你爱我吗?”一会她又嗲嗲问我,完全是种下意识的问话。 “爱”我干脆利落答。 她听着我干脆利落答应,很开心抬起身子主动吻我的唇,这可是开天荒头一次的事。我毫不吝啬地回吻她,缠绵的一塌糊涂。 有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 她似乎变得很乐意享受我抚摸她的一切了。 我有些纳闷:是不是女人的那层膜一但被捅破就真的变了一个人? “你可比刚才大方多了”我一边抚摸她一边低声说。 “讨厌,不让你摸了。”她拽开我忙碌的手,站起来整理好衣服“不早了,我们回去。” 我意犹未尽,还想做点事,拉住她不想走。抬头看见远处联防队员的手电光往我俩这边照射过来,我只好把别的念头忍下来,搂着她走出了树丛。 从那天之后,袁晓霞默许了我对她的所有放肆的举动。我唯一觉得不称心的地方是没有合适的据点能让自己和袁晓霞好好尽兴地做那**。我家里实在不方便,我没有属于自己的娲居,一家人住在一起。袁晓霞更不敢把我领到她家做那事儿,女的把男的领回家做那事的毕竟在那会是极少数的。 这种无奈让我很是苦闷。 我好羡慕有自己独立空间的男人。 大头倒是体谅我的苦衷,却爱莫能助。他再不能象以前那样给我提供场地了,毕竟他有老婆孩子了,做那事儿沾晦气的。 我也知道不能向结了婚的朋友借地方,那也太不懂事了。 没有自由空间真他妈让人苦恼!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八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日子就在这且企盼且无奈的时光里渡过。(..info) 二十多岁的男人**正处在登峰造极的活跃期,那种欲罢不能的煎熬让我生活的状况很是纠结。南京的夏天虽说漫长毕竟有个时限,过了夏天便仿佛过了交配的季节,哪那都不方便的。 对于没有空间的男人来说不方便的日子如同女人不方便的日子一样的不舒服难受,心情郁滞。 袁晓霞倒没有我那么多的郁滞。她享受的是我陪着她,对着她耳畔说着情话就行。她并不迷恋两人之间的真枪实弹的战斗历程,她怕不小心有闪失。 “这憋的多难受。”我郁愤。 袁晓霞看着我表情笑,一点不体量我的苦闷,好像还有点幸灾乐祸的快意“谁让你整天不想好事的?” “我想的不是好事?” “你想过好事吗?” “你要不好我也就不想了,正因为你在我心里好,我才想你。想你不是好事?”我偷换概念。 她已经了解我有偷换概念的习惯,不跟我纠缠。她知道纠缠到最后的结果我是一定把话题绕到我想做的事情上面。她不给我绕的机会“那你就好好想。” 这样的状况让我觉得很无趣。 其实男女间的情趣有时就在你来我往间言语的暧昧,虽不能尽性,至少还落得个聊以慰藉的效果。她居然连让我聊以自慰的机会也不给,实在有些扫兴。 我一但没了情趣话也懒得说了。 袁晓霞很不喜欢我这样的状态,她有一种本能的厌恶“肖忧,最讨厌你拉着脸的样子,好象谁欠你钱似的。” 我没心情听她这样说我。她的回话同我预想的不一样,我以为她应该理解我内心的焦躁,因为我不能满意现状。她就该安慰我,抚熨我的心灵。 看来两个肩膀扛着不同的脑袋,思维方式是不一样的。 我耐着性子不同她争辩。她看出我其实不耐烦了,沉默了。 我们俩人半天不说话。 恋爱时的男女半天没话说的景况对谁都是种折磨,仿佛空气中流淌的都是令人窒息的尴尬。 我沉默地吸烟。 她默然地发呆。 这样的无言和意乱情迷后的无言大相径庭。 那种无言是相亲相爱后倦慵的放松回味,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是让彼此知会的心有灵犀。 这时的静默是彼此心上怨艾的流露,是彼此有间隙的淡漠。 袁晓霞默然了半晌,兀自哭泣起来。她的抽泣让我心惊肉跳! 我很错愕,不知究竟她好好的哭什么?我很怕女人的泪水。在她之前我几乎没有体会过女人泪水对我的冲击。 袁晓霞在我面前的几次抽泣都让我心神不宁。 我忙丢掉香烟揽过她“怎么了?” 她想挣开我揽她的手,我手上的力道不是她想挣脱就能够挣脱得了的。她不挣了,老实地靠在我怀里“好好的哭什么?” “人家心里一下发酸了。”她凄哀地说。 “莫名其妙”我自己心里说。 “肖忧,你说过要对我好的”她板过我的脸,注视我说。 我被她的话和她的眼神弄得心里发毛“怎么对你不好了?” “就是不好了。人家没有感觉到你的好了。”她怨艾地说。 我晕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九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真的不明白袁晓霞是怎么一回事。(..info无弹窗广告)我爱她难道她看不明白?怎么做才算是对她好呢?难不成整天把她捧在手心,含在嘴里才能感觉到?我还想天天同她做那事儿让她感觉到呢,可是可能吗? 对袁晓霞那样的表现我有点烦。 “你说你爱不爱我?”袁晓霞盯着我问。 “爱”我大声道“爱的死去活来了。” “不许胡说,又说死”她咤责我。 “爱的活灵活现”我搜刮肚子里的成语。 她笑了,“你个神经病,真没文化。” “是,是。我就是个没文化的人。”我没心情去同她争辩什么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下失去了情趣。 袁晓霞不乐意看见我这样的态度,她不想看见我敷衍。 “肖忧,你不准敷衍我”她尖着声音,声调提高了。 “没有敷衍”我辩白。 心上有些不爽,不知道怎么同她讲明白。 我应该哄着她,我知道我该那么做。那样做我才是可以让她感觉到我是爱她的,可我这会做不到,没心情哄她。 我不愿意强迫自己。 “你就是在敷衍人家。” “没有。” “就是。” 俩人似乎膘上劲了。 终究还是我退让了。 “亲爱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吗?”我妥协道。 她的脸色缓过来“这还差不多,本姑娘恕你无罪。”她调侃。 “多谢娘娘恕罪”我躬身屈腰作揖。 她格格笑了,开心了,笑的很妩媚“好好补偿我。(..info)” 我一下又来了情趣“要怎么补偿?” 她妖艳地笑“用你最好的诚意补偿。” 我眼前一亮,这会她的神态分明是在诱惑我,*的象个小*。我扑过去揉搓她伏在她耳旁喃语“我把最好的东西补偿给你。” 不知她是明知故问还是装傻“你有最好的东西吗?” “我给你清蒸鸡”我故意分开断句说“鸡吃。” “讨厌,你这臭流泯。”她嗔骂,脸绯红了。 我心猿意马,急不可耐手伸进她裤子里抠。她任凭我手过把瘾,自己也是娇喘息息。待我再想有所动作,她拒绝了“这么冷怎么行?” 这种天气让人扫兴,还是夏天好方便的梃枪跃马直捣龙门没有羁绊。我自个儿都觉得不妥,收拾起迫切的心情。 “不想了,我们说会话好吗?”她宽慰我。 “好,也只能说不能做了”我无奈说。 “说个笑话给我听好不好”袁晓霞要求道。 我曾经说过好几个笑话给她,她笑的乐呵呵的。 我想了想“今天给你猜个迷语。” “迷语?”她迟疑“我可不会猜。” “试试?”我望着她,心里憋着坏。 “你。” “朝天一个洞,里边红通通,放进去硬绷绷,拿出来软绵绵。猜猜是什么东西?” 她听完笑了继而脸通红,双手拍打我“你忒坏了,你个流氓。” 我一本正经“我怎么流氓了,这可是正经的迷面。你看你想歪了!” “你才歪呢”她不好意思“那你说是什么正经东西,我倒要听听。” “嘿,你还吃过,而且挺喜欢吃的。” “胡扯!” “你是不是喜欢吃烤红薯?” “原来是烤红薯?” 我坏笑“你以为是什么?” 她在我怀里揉着“没以为什么。” “烤红薯的炉子是不是朝天一个洞,红红的火?红薯放进去硬的熟了软软拿出来?” 袁晓霞瞧我故着镇静的解释,望着我笑“你真的是那意思?” “绝对那意思”我肯定,同时不忘揶揄她“可某些人想歪了。” “我终于发现某些人外表纯洁,心里可藏了好些不健康的意识,比我可闷骚多了。” “我掐死你,肖忧”她笑着大叫要掐脖子,我撒腿便跑。 作者题外话:真诚求收藏、投票、留言指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越来越发觉和袁晓霞在一块时我胡说八道俩人反倒能够和睦相处,若是正襟危坐往往形成争论。[..info超多好看小说]莫非女人也只是喜欢男人的胡说八道?我胡说八道时她会嗔怪地责怪我:没个正经!倘若我真得正经了她倒指责我不如以前对她好了。 我越发不了解女人了。 以前,没有过女人之前我甚至有过非常奇怪的念头:漂亮的仙女应该连屎都不拉的。 我在青春期时真这么胡思乱想过。那会我心上的确是这样想的,纯洁的女人连拉屎都不应该,拉屎都是龌龊的行为举止,至于我拉屎撒尿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没什么龌龊的,正常不过的事。(..info无弹窗广告) 和袁晓霞相爱后我改变了那种无知而奇怪的念头,但又觉得愈发的不了解女人了。 女人究竟对男人是怎么想的呢? 我喜欢和袁晓霞胡说,因为我没有多少正经话可说。但我拿捏不准什么时候该胡话,什么时候该正经。我觉得同她在一块除了美好,还有让我烦乱的情绪。 一句实话:把握不住她。 方蓉蓉自打知道我和袁晓霞恋爱后除了我去她那儿打电话,她调侃我几句之外很少和我言语了。慢慢我打电话少了,去她办公室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我和袁晓霞过了打电话诉衷情的热乎劲,有什么事儿都见面说了。 这天她倒是少有的驻足我的机床边,问我“和袁晓霞打算什么时候办事?” 我一愣,我和袁晓霞都没有谈过结婚的话题“还应该等等。” “你和科室的杨咏梅关系不错?” 我不知她什么意思“怎么了?” “有闲话了呗。”她淡淡道。 我看着她“你听到什么?” “都是闲话。肖忧,闲话多了会无风也起浪的。人家毕竟是结了婚的女人。” 我一点不领她的情,嘲笑地揶揄她“你改行做团支部书记了?” 她摇摇头无奈笑着“只是一个提醒,算我多事。 看着她背影我纳闷:谁他妈乱嚼舌头! 头天晚上我又约杨咏梅去了“红豆”,我发觉和杨咏梅一起聊天特别的轻松。 她见我约她,既没表示出惊讶,也没有做出有的女人矜持的样子,只是平静问“有事?” “没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今晚不约会了?” “今晚不约”我嬉笑“改约你了。” 她乜斜我一眼“我得回家按排好才可以出来,要不你等着?” “不会放我个老鸽子。” “你希望我放?” 我七点半晃进“红豆”咖啡馆,找了个旮旯的座位脸冲着门,先要了杯咖啡。咖啡馆的生意还不到最上生意的时候,人不多。我便无聊地打量进出的女人们,心情有些杂乱。 我也不清楚自己今天为什么要约杨咏梅出来喝咖啡。和袁晓霞现在已经成定律一星期约会一次,有六天的时间我是无所事事的。说句心里话现在对和袁晓霞的见面不象当初那么迫不及待了,仿佛形成了习惯,见面的那天成了习惯定律。 男人是不是多一样的秉性,过了新鲜便有惰性了? 内心里并不是不喜欢袁晓霞,感觉上多少有了点习惯上的迟钝。可能和季节有关?南京进入了冬季,我的心里的激情随着冰冻的气候而冷却? 袁晓霞也不乐意随着我晚上在寒风中在马路上溜达,在家里又实在的不自由。她似乎也习惯星期天的白天见面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一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等了杨咏梅半个小时,她珊珊来迟。(..info好看的小说)我看见她走进来,穿了件苏格兰的格子呢大衣,脖子上扎了条丝巾,一种特别的风韵。 她进门便看见了我冲她招手。 她微笑着挺拔地朝我走来。 许多眼晴在打量着她。 她应该是有感觉的。 我看见她的步子分明有了变化。脚下似乎更有弹性了,胯部扭动的幅度更加明显。 我自豪地同那些目送她的男性目光相碰。 “肖忧,我没迟到”她坐下笑兮兮说。 我抬手看下腕上的手表,“不算迟到,比准时多了半小时。” 她不好意思“我可没约在七点半哟。” “那是,我早到了”我笑着揶揄。 杨咏梅玩皮地做个鬼脸“我可不象你一人饱全家饱。家里事得按排好才能出来的。” 我很理解地表示谅解“非常感谢你能家庭出逃。” “我可不是出逃”她纠正我的话“我是光明正大的出来活动。” “姐夫挺不错,晚上还能让你出门。” “是姐做的好,他信任姐。” “呵呵,夸你二句就自己喘了。” “那可不,因为本人值得夸。”她轻盈笑着。 “真不谦虚。” 杨咏梅笑的灿烂。 我喜欢看她灿烂的笑靥。别有一番风韵、风情、风采、风味。 “你笑起来很好看”我傻乎乎说“有种特别的味道。” “比你对象好看?”她歪着头逗我。 我觉察到自己有点傻,不好意思了。和她在一起时我常有不好意思的情形,自己会发现自己有点象愣头青。也许内心里认为她比我大几岁,不经意自己便流露出小弟弟的状态。 现在和杨咏梅在一块不会那么容易有生理上的冲动了,更多的是一种亲近的和谐温馨。是一种交流随意轻松的快意。 这种感觉很奇妙。 是冬日里太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那种感受,人会情不自禁的达到放松的状态。 看得出来杨咏梅同样享受我们之间的这种感觉。 “和对象怎么样了?”她关切地寻问。 “突破了。”我没有一丝想隐瞒她的意思,如实告诉她。 “那可得担当责任了。” “可有时觉得心里挺累的。” 她笑看我“不会得手了就拿腔作调无所谓了。” “是她动不动哭,弄得我莫名其妙。” “呵呵,找了个林妹妹型的啊。” “动不动问我爱不爱她,烦人。” “你看,得手洋乎了。” “是问的烦呀。我不爱她干嘛和她谈恋爱?问得不都是废话吗。” “哪个女孩都这样。” “你当时也是这样的?” 她笑了“岂止是当时,现在有时也这样。肖忧,你可得做好准备,女人一辈子问男人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爱不爱我。” “真的啊。” “那还不把人累死烦死啊。” “呵呵,这就是男女不一样的地方。”她教诲我“小弟弟得明白这点。” 唉,我深深叹口气,不能理解女人咋都这样。 “你问问你的那几个狐朋狗友,他们老婆是不是也一样?这就是女人的共性。” 我有些失望,“总这么问非得把男人彻底弄昏。” 我还真打算找大头他们问问这种情况。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二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去问大头,他老婆现在烦不烦他,会不会动不动问他爱不爱之类的话。 “她现在哪儿有心思烦那些,小孩都把她烦死。以前也说那些屁话,有个小孩忙得也没时间说了。”大头说道“女人说那话可烦人了。” “是挺烦人的”我感同身受啊 “有你烦的。女人刚结婚那段时间问得你头都大。你等着那一天,哈哈”大头幸灾乐祸笑。“不过她现在蛮好,不烦我了。” 我明白了,原来女人只在没孩子的时候会问些让男人烦躁的话题。真的有孩子了她也没心情去烦自己丈夫了,她的心思都在孩子身上了。难怪男人一结婚就希冀着老婆尽早的怀孕呢,原来是怕烦啊?哈哈,这真是智慧的一招! 我心悦诚服。(..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不想要孩子千万别结婚。如果结婚了千万要早早的要孩子。 大头的一席话让我开了窍。 要说和袁晓霞在一起时我压根想不到那么深邃的问题。 和杨咏梅在一起聊天也达不到那样的境界。 大头的二句话便使我如雷贯耳,振聋发聩。 这世界男人和女人,女人和男人,结婚离婚,离婚结婚,缺少的就是自己看明白男女之间本质的问题。男女之间的本质就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上不同可能要求思维一样吗?下有余又怎么会不博弈呢! 我把这观点当成自己苦思冥想的发现说给大头听时,大头不明白。说实话我比大头多了丁点素质:因为我视金钱为屎,不在乎那点工时,他把工时视为钱。 大头说“你这人尽他妈扯蛋,如果都一样叫男女吗?” 大头的精髓在于出人意料的冒出的一句话来让你无语言对。 当年他不管不顾当着莎莎的面问我追着要一块钱,就为了冲晦气。现在他同样用他的生活经历来驳斥我的装模作样和自以为是。 我这人最大的问题有时有点不着边际,莫名其妙。虽然常把别人的行为思维看得也是莫名其妙,焉知别人不也一样看我? “那肯定不叫”我不可能傻到男女性别不分。 虽说我是南京人,南京人自诩自己是大萝卜。 这其中其实不乏南京人的智慧和幽默。 南京毕竟是座历史悠久的古城,好歹古时、近代、民国都充当过政治中心的干活。我们再傻再不够精明骨子里流淌的血也不至于是白痴的血。往差了说地域因素造就了本土性格,因为此地水土有江南的灵秀亦有江北的粗犷。往好里说,因为有悠远的文化传统,文化的精髓和糟粕都耳濡目染传承了下来。我们不似长江三角洲的精致、灵巧,在精致、灵巧中又透着粗犷的实心实意。 南京人的灵巧和粗犷是对应的。 南京的素养和糙哥同样是对等的。 或许直白的流露太多反倒让我们祖辈为了不辱我们地域的斯文相当幽默地黑色自己一下:大萝卜。 大头用了一个经典的事例让我当时即好奇好笑又崩溃地想你大头真算一户啊。 “你说男女一样的怕疼怕痛。” “人是肉长的那可能不怕疼怕痛呀。” “一根刺扎肉里痛?” “痛” “你那么粗的刺扎进去女人咋不痛呢?你比我有文化解释一下。” 打死我也解释不了。 “你当我是《十万个为什么》那本书呢?” “你这问题是《十万零一个为什么》里边的问题”我说。 大头哈哈坏笑。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其实是在笑话我的那方面不比他,他都把儿子造出来了。我却还傻不拉唧问他女人烦男人的问题。 “我呆b,还行啊”我认输,糟蹋下自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三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男人是种劣根性表露特别明显的动物。他们贪婪、自私、占有欲强,还常常表现的自以为是。想用自己的喜好控制女人,让自己随心所欲我就是具备了男人所有劣根性的一个无以复加的家伙。 我是喜欢袁晓霞的。这种喜欢却又是完全以我的需求来表达的。特别是她无法满足我的**时,我的情绪会失落失控,甚或还会有些儿霸道。 往往把袁晓霞弄得不开心生气,或者她哭哭啼啼了我又自贱自艾去哄她。 恋爱时的甜酸苦辣涩五味皆俱了。 我的恋爱同这日头一样,忽悠的、恍惚地领着我走过每一天的二十四小时。 我第一次去袁晓霞家见她的父母,我心上忐忑不安。(..info) “你家人会反对吗?会怎么看我?”我慌乱了好几天。 “你表现好了不就不反对了”袁晓霞看着我慌乱挺开心的。 我心里好生的不踏实,找大头求教。大头洋乎的翘着二郎腿“拜师。磕头免了香烟得发一包。” 我还真第一次屁颠屁颠买了包“希尔顿”香烟给他。他满意了,抽出一支来“替师傅点上告诉你。” 我没法只有替他点上。奶奶的,求人难啊。老子今天装孙子了。 大头满意了,惬意地吸开烟,教我说:去了只做一件事装傻。烟不会抽,酒不会喝,牌不会打。总之你低眉鼠目,做出副世上好男人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勤快的做家务事,少说话但不能不说。总之不能让她父母知道你有任何不良的嗜好,又不能让她父母觉得你傻。” “大智若愚的意思?”我想到了这句成语。 “我不晓得什么是大智若愚,反正我就知道过了这一关万事大吉,平时又不去她家见她父母。” “袁晓霞不会觉得我装吗?”我困惑。 大头听我这样问,用诧异到极点的眼光看着我。半晌才问我“你到底想不想娶她做老婆?” 我相当不耐烦,“你问的不是屁话吗?老子东西全买好了。二瓶酒一条烟,外加苹果和香蕉,是我二个月的工资。” “是我屁话还是你傻b?听不懂我的话?她能让你见她父母,她会戳穿你吗?你平时挺神的,怎么这会这么呆,这么笨呀。” 我醒悟了。 去袁晓霞家无非装呗。那怕降个辈份装孙子。 这事一想通我也不忐忑了。 星期天我起了个早,那一晚上没睡踏实。我老妈千叮咛万嘱咐“儿啊,去了说话得有分寸。” 我妈是大集体厂的会计。在我们院里我妈的学历最高,有文化,我妈是60年代的财会学校的中专毕业生。她一直看好我的,始终觉得我传承了她的聪明才智。 我妈属于她那个年代有点小资情调的女人,喜欢看小说,看外国电影。天天把自己拾掇的体体面面,头梳的整整齐齐。不似我成长的院子里小伙伴的妈,一个个不修边幅,我妈显得比她们都漂亮。 这点让我特自豪。 我其实是子承父业。 我爸和我妈是一个厂的。我爸就是个厂里的车工,还特老实,是那种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老实厚道的男人。 我青春期萌动后就一直纳闷:凭我爸那样子咋把我妈钓上手的? 我妈培养了我看小说。她老跟我说“你这样是学不好数理化了,多读点小说将来在社会上才能让别人不小瞧你。” “有用吗?” 我妈叹口气“好歹长点社会知识。” 说实话我妈的坯子比袁晓霞好看。 我和我妹都长得不象我妈。 我们兄妹俩把我爸不怎么样的长相全继承了。 唉,真的是件很悲哀的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四章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老妈当年在她那个大集体性质的工厂里绝对算个厂花。.info[] 我翻看我老妈年轻时的照片,长的跟*风似的,短发、大眼、水汪汪的,透着俊俏。*凤好像演过一部叫《护士日记》的电影,饰演的主角名字叫小燕子。我老妈名字里也正好有个燕子,她小名就叫燕子。她的绰号“小丹风。” 我始终纳闷我老爸那种三棍子打不出闷屁的男人用什么方法把我妈弄上手的?我甚至有一次只有我们爷俩在家喝酒时,仗着酒劲向我爸讨教:“爸,当年你是用什么方法让我妈看上你的?” 我爸笑笑不言语。他既不以我的话为杵,也不答理我的问题这就是我老爸,真正的闷屁也不放的男人。 我有时和老妈会没大没小的。说句实在话我都觉得老妈宠我有时有点过份。 我老妈不喜欢我妹。我妹老是在我背后嘀咕:好像我不是她亲身生的似的。 我妹学习比我好多了,老妹从来没有过表示欣慰地夸过她。我难得有一回考试阴差阳错的得个八十分,能把她乐的开心半天“我儿聪明,好好学。” 我上学时考试基本上在四十八分左右,有一回居然考出个八十分,简直就是传奇故事。 老妈很可能也真的以为我们家祖坟上冒青烟了,把她欣慰的对着我爸说“男娃就是和女娃不一样,男娃一开窍成绩马上就好。” 我爸随声附会“他总算开窍了。” “早说过忧儿头脑不笨,就是太聪明了心思才放在玩上,若他努点力成绩马上就上去了。”我妈不管不顾在饭桌上就这么说。 我妹喃喃低语:“我考了九十八分呢。” 我妈象没听见似的乜我妹一眼,我妹再不敢嘀咕了。 “儿啊,下次再努把力,考个更好的成绩”老妈夹了个肉圆在我碗里。 因为我第一次考了个八十分,老妈特意做了三个红烧狮子头(我特爱吃狮子头)。不一会功夫我已经吃了二个完整的狮子头。 老爸看不过去,挟起一个狮子头放在我妹碗里。老妈假装没看见。 结果他们二位谁也没吃一块狮子头,都被我们吃了。 我当时吃的开心。老妈说的话我压根没有放在心上,不久的笫二次考试我重新回到了四十多分的常态。 我妹比我只小二岁,现在人家早从南京大学气象系毕业去美国深造去了。记得我妹出国前老妈对她说的一句话:肖芳,将来混好了得帮衬下你哥,你们可是亲兄妹。” 肖芳应着,却忍不住回问老妈“妈,这会你想起来我和我哥是亲兄妹?” 老妈焉能听不出我妹话有所指?她一点没迟疑的把我妹的话呛了回去“妈从来就没有忘记你们俩都是我亲生的。” 肖芳毕竟是知识分子,人家肚里藏得下东西,有涵养,笑笑便不言语了。 事后老妈悄声对我说:“我这是提醒你妹,女孩子能把书读到这份上不易,可不能忘了是家里供养的。” “妈,你对肖芳有点狠”我凭良心说。 老妈看着我半天,叹口气“你是不争气啊。” 半晌,她又喃喃自语:“妈对你没别的希望了,讨个好老婆给妈生个孙子,妈就满足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五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妹肖芳曾经和我说起过我老妈。[..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是用知识女性的涵养来评价自己的老妈。“哥,你有没有觉得老妈虽说读了中专,可骨子里是重男轻女。她很多行为是小市民那一套。” 我相当不乐意听她这么评价老妈“肖芳,你别以为自己念了大学就看不起人。” “你怎么和妈一样,话意思都没听明白就乱联想?我什么时候看不起老妈了?我是说老妈虽说有些文化可骨子里还是传统的那一套。”她争辩。 我不容她辩驳“她是小市民,你是小市民生的女儿。” 小市民的意思我还是知道的。 肖芳气得不同我说了。 肖芳平日里对我这当哥的挺好的。她自小就知道自己长的不好看,或许是因为没有别的女孩子招人欢喜,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学习上,学习成绩始终名列前茅。学校有老师知道我和肖芳的血缘关系,教训我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为什么你不学学你妹妹? 我老妈是从不去学校参加我家长会的。她明白着呢,去学校一准听见对我的一大堆指控。她都是让我爸去,我爸只会听老师的唠叨一言不发,然后回来传达给我妈。现在想来那会我爸去学校开家长会一定是*两重天的感觉。 刚刚享受过老师对他女儿的夸奖,自豪劲可能还没有升出来就被我的各种恶劣行为的控诉,打击的垂头丧气。 从念书开始我就不记得有老师夸过我好。如果可以算夸奖的安慰话也就是:肖忧,你又不笨,为什么不用心学习? 我高二毕业时老师笫一次当着全班同学面夸奖了我一番:同学们,老师感谢大家。虽说我们班没有同学考上大学,但也没有一个肄业的。就连肖忧同学都拿到了毕业证,这对老师来说是个意外的惊喜。 当时我也挺惊喜的,我居然把高中也混毕业了。 当年上高中时,数理化老师进教室共同的第一件事是先同肖忧同学打招呼:肖忧,你可以睡觉,可以看课外书,也可以去教室外放会风,就是不可以影响其它同学的学习。 大妨上这三门课时,我基本是不睡觉的,我还是挺珍惜光阴的,不想把大好时光用在睡觉上,光明正大看课外书。兴致好的时候破坏破坏课堂纪律,或者真的从教室后门出去放放风溜达一圈回来。 至于我为什么能高中毕业全仗着毕业考试时语文和政治成绩不错,把平均分拉了上来。所以这几年我特别理解统计局的每年人均收入增长的统计报告,我高中毕业时学校就用过统计局的统计方式把我的学习成绩平均了。 我是那种统计方式的受益者,要不我连高中毕业生都不算。 我老妈总算宽慰的是她那个玩劣的儿子好歹接受完了中等教育。 两年后肖芳考上南京大学最硬气的系---天文系。 收到录取通知书时肖芳哭了,老妈哭了,老爸笑的只会朝左邻右舍发香烟,激动的更加说不出话来。肖芳被南大录取是我们这个院子,是整条街轰动的新闻。可想而知当年我妈有中专文凭,在这条街上何其的耀眼。 我记忆里老妈第一次替肖芳摆了二桌风光的酒席,五十元一桌的。那排场盖过我二十岁生日的筵席,我二十岁时老妈也摆了二桌酒,是四十元一桌的。 肖芳那天好像没怎么吃喝,只顾着激动哭了。 我是好好的大吃二喝了一气。 也就是那一次我公开坦然光明正大和老爸碰杯喝酒,散香烟给他。 从此再不用避讳了。 我十六岁就偷着在外吸烟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六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父子关系永远和母子关系不一样。(..info)儿子一但到了与父亲比肩的程度,父亲特别容易同儿子在平日相处中平等,成为男人与男人的关系。自然这种关系是建立在彼此潜在的心理层面,并不是要打破父子血缘的传承关系。尤其象我爸这种性情闷蔫的老男人,他只要默许认可了的事基本就变成了顺理成章的了。 在肖芳考取大学之前我在家里尽力克制不吸烟的。 事实是他们各个都知道我是吸烟的,只是没有点破而已。仔细想想在生活的层面上,许多事儿不点破比点破的要好。不点破不是点不破,彼此心知肚明,却按捺在心里,相互反倒会顾忌些。倘若真的把事儿都点破,也就无所谓顾忌了。 我和袁晓霞的事除了条件限制之外,便没有了什么顾忌就是明证。 我妈叮嘱我去拜见准岳父母时要会说话,这里边的讲究我虽不能够理解透彻,倒不乏有些心得。因为准岳父母第一次审视毛脚女婿不仅仅是只关注毛脚女婿本人,还透过他的一言一行延伸到他的家族、家教、家庭。 我妈是特别注意这一点的。 袁晓霞第一次来我们家,老妈就是笑模笑样、不动声色、东扯西拉给袁晓霞好好上了一课。 “瞧这小姑娘,长得真水灵”我妈慈祥的象匹不安好心的大灰狼,先是透着亲切夸着袁晓霞“听肖忧说你可是大专毕业的。” 袁晓霞不好意思了,我妈的热情差点吓着第一次见准婆婆的袁晓霞。 “我女儿也是大学生。” “阿姨,我这大学可比不了肖芳妹妹上的大学。”袁晓霞实话实说。 “在阿姨眼里不论什么样的大学,都是大学生。都比肖忧强。” 我不耐烦听老妈七扯八拉“妈,你扯我干嘛。” “这会不扯你行吗?”我妈瞪我一眼“你妹上的是南大,眼看着要保送出国。人家小袁虽说上的是电大,也是大专毕业。你老妈还是个*前的中专毕业生,换着现在和电大学历平齐。你有什么?” 被我老妈一通抢白,我还真无言以对。袁晓霞也不知说什么,尴尬地坐在一边手足无措。 这一切都被我妈看在眼里。她递过个苹果给袁晓霞“小袁,别拘束。你现在既然和肖忧谈恋爱了,我这当妈的就好好同你说说肖忧。” 袁晓霞应着“阿姨,您说。” “我家肖忧从小被我宠坏了,宠得他任性。其实他很聪明的,聪明的男孩都调皮任性。加上我一宠,就不好好学习了,从小到大没有一个老师说过他笨的。他要是不调皮任性,好好学习,别说普通的大专,就是北大、清华没一定也考上的。”我妈自顾自说了一气。 袁晓霞看我一眼,那眼神分明是不屑。 “不过,他实在是太不争气了,从小就捣蛋。气死我了!小袁,以后你可要多讲讲他。男孩大了都听对象的,不听妈的,你啊要管住他。” “阿姨,我可管不了他。他任性的要命!” “你得尽心管,阿姨不怪你。”我妈象领导按排任务似的按排袁晓霞,半真半假道“你若不尽心阿姨倒要怪你。” “小袁,任性的男人怎么管,阿姨教你个诀窍,要不要听?” “阿姨,您说。” 老妈都这样问了,第一次上门的袁晓霞敢说不要听? “对任性的男人千万不要同他对着干。他们的特点就是犟!你对着干他越犟。事后再批评他,他一定接受的。” 我听了差点乐翻,老妈这诀窍真是锦囊妙计。 “他爸就是个闷头犟,阿姨就是用这方法让他爸听话的。男人多大了也是个孩子,要女人哄的。要不怎么说女人温柔似水,男人是阳刚之气呢。” 我估计袁晓霞已经被我老妈的诀窍弄晕了。 她只有点头的份了。 从我家出来袁晓霞第一句话就狠狠地夸了我妈一通“肖忧,你妈太有水平了。不愧是*前的中专生,说出来的话滴水不漏。象阿庆嫂!不,象高水平的特级教师。一套一套的。你是不是特象她老人家,继承了她的真传?不过说实话你可长得太不象她了,有点对不住她老人家。” 我怎么觉得袁晓霞倒更象得了她的真传?一顿饭的功夫也变得伶牙俐齿了。 女人是不是可以互相激发女人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七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袁晓霞很是惆怅对我说“肖忧,我现在好怕。(..info无弹窗广告)你妈那么厉害,我俩能相处好吗?” 女人想法和男人是不一样。 “这有什么处不好?将来你是我老婆,是和我过日子又不是和我妈过日子。” “一个屋檐下过活,这事那事的,难免不起矛盾。你妈又那么厉害,我可没那么多心机”她忧心冲冲。 我安慰她“放心,我向着你还不行?” 她笑了。突然来了精神问了个相当二百五的问题考验我“你说我和你妈都掉在河里你先救谁?” 这他妈是什么问题啊?简直是逼良为娼的问题。不,逼男为鸭的问题。 我若说先救她,她未必信,接着肯定会有后缀的问题等着我,会把我烦得晕头晕脑。若说先救我妈,她一定失落不开心。 这是个什么憋孙想出的憋男人的问题,实在太十恶不赦了。 “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我退避“不可能发生的事我们不去讨论。” “万一发生呢?”袁晓霞锲而不舍问。 “没有万一。” “你就是在躲避我的问题。”她忿忿说“不行,要你回答。” 我想了想问她“这问题你从哪儿看来的?” “一本书上。作者记不清了。”她说“反正女的都会想拿这个问题问男朋友。” “听好了,我现在回答你”我一脸严肃对袁晓霞说“我谁也不救。” 袁晓霞大吃一惊“啊,你这是人话吗?” “我先把那作者一脚踹下河淹死他”我夸张地对空气踹了一脚。 见我这么说袁晓霞乐了,不再追问下去。 送走袁晓霞回来,老妈还等着我没睡觉。 “妈,怎么还没睡呀。”我惊讶,往常这个时辰她早上床了。 老妈有些焦急问“小袁是怎么看你妈的?” 嘿,原来她关注的是未来儿媳妇怎么看老婆婆的问题呀,看来女人特别在意女人的评价噢。.info[] “说你聪明,比她妈聪明多了”我有心逗逗老妈。 “真的那么说?”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我信誓旦旦。 “哎呀,这小姑娘还挺诚实的。” 老妈似乎放松了心绪。我再不识家庭之事,也知道儿媳妇和婆婆是天敌,可不能照实说两边的话,笨蛋才如此诚实。这样的诚实只会带来家庭的天崩地裂,还把男人拖入两个女人间的战斗。婆婆和媳妇斗来斗去无非是为了一个男人,说尽人间婆媳事皆因对一个男人的情,一个是亲情,一个是爱情。俩人都没错,都是爱的表现。 只是这样的争爱,男人可都不愿去享受,男人会有受熬煎的体会。 打死我也不能告诉老妈袁晓霞的担心呀。让老妈知道袁晓霞是这样想以后的婆媳相处,我分明是在播种仇恨的种子想死无葬身之地的。 我耍了个心眼,问我妈“妈,你觉得晓霞合适不?” 许是我妈真的喜欢袁晓霞,她居然赞叹“这会实话实说,人家配你是绰绰有余。小姑娘又诚实又懂礼貌,还是个大专毕业生,配你都可惜了。” “那你刚才说话怎么那么厉害?”我不解。 “唉,你懂什么?老婆婆和儿媳妇初次见面里边讲究大了。恶婆婆咱不能做,哄着她抬着她夸着她的同时,绵里裹针让媳妇也明白婆婆还不老,以后是忽弄不了的。” “哈,谁能忽弄你呀。你是谁?我老妈呀。”我嬉笑着。 我妈定晴看着我“你啊,若是比人家小袁强,老妈也就不那么说话了。对了,你上小袁家,人家父母也会说些厉害的话的,你可给我用些心,别傻里八叽什么都说。” “你刚才不是在晓霞面前夸我自小就聪明的?怎么一下我又傻里八叽了?” “你还不傻?这话说的就是傻话”我妈怜爱的眼光看我。 “告诉你,上人家家少说话,懂礼貌就行了,切不可以为是在自己家那么随意。对了,她家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以前问你总是说不清楚。” “普通人呗,和我们家一样。她爸是工人,她妈是家庭妇女。” “她妈没文化?“ “我怎么知道,我没问过。我又不和她妈谈恋爱,问那么多干吗?” “唉,不说这了,好在袁晓霞有点文化,毕竟是大专生。” “妈.你烦不烦?过日子又不是过文化。” “你懂什么?没有相同文化和兴趣爱好日子过的没趣。古人还讲究门当户对,这之中有道理的。” “照你意思我和袁晓霞将来也过不好了?她大专有文化,我高中都是混出来的。” 我妈怔住了。神情一下变得哭笑不得,半晌才缓过神来,唬着脸“胡说什么?你老妈有文化,你继承的是你老妈好的品质。” 那会还没有遗传基因这个词,如果有我妈准会用这个词。 看见我妈急了,我乐得呵呵笑。 “你这讨债鬼,妈不同你说了。睡觉去!”我妈脸唬不住了,催促我睡觉“明天还上班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八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为了给袁晓霞的父母留个好印象,我剃了头,还吹了一下,人一下显得持重老成。当袁晓霞看见我拎着礼品走到她面前时,怔住了。“干吗吹头啊,人老气死了。” 看来袁晓霞不喜欢我的老成持重的模样。 “以示尊重,让自己成熟些呀。” “老气横秋的象结过婚的男人。” “胡扯,结没结你不知道呀。” “我当然知道,可别人不知道的会以为你象是结了婚的。” “你管别人怎么以为呢?我们之间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很纳闷袁晓霞怎么会这样想问题。 见到她的父母,我毕恭毕敬地呈上礼物。笫一次上门的毛脚女婿是需要备四样礼品了,烟酒是给老丈人的,滋补品和水果是孝敬丈母娘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待我回家时,袁晓霞家要回送我两件礼品,以示礼尚往来,这是老南京的习俗。 袁晓霞的父亲块头很大,长得敦厚。他是港务局跑内河运输的船员,频繁穿梭于江苏、安徽的长江支流上。因为工作常年在外,性格相当的豪爽。他握我手时手特别的有力,手掌宽厚手指粗壮。她母亲长相淳朴,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她本是城郊的菜农。城市外延土地征收后她没进工厂,拿了一笔钱在家当家庭妇女。 我这才发现袁晓霞脸模子长得象她爸。 袁爸爸年轻时绝对是个英俊的男人,这会四十八、九岁了还是有模有样。身板健硕,皮肤黝黑外,透着中年男人健康的魄力。(..info好看的小说) 饭桌上他一定让我喝酒。 我想起大头传授的经验,装出副纯朴的没有不良嗜好的好男孩样。 “小肖,上我这儿来我可不喜欢男人娘娘腔。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他豪爽道“我知道第一次来要给我们留好印象,是?男人不要假,假了就不是男人。” 我望他尴尬笑。 袁晓霞在一旁解围:“你陪我爸喝一杯,我爸就喜欢劝人喝酒。爸,他可只能喝一杯,他可不是你的对手。” 既然袁晓霞这么说了,我不便再伪善下去,替自己倒了一杯白的。 袁妈妈还在厨房弄菜,我和袁爸爸就着冷菜喝起了酒。看来袁晓霞家的规矩还是传统的,男人先上桌。不象我们家,在厨房里忙菜的总是我爸。 袁晓霞曾悄悄问我“你妈在家不做事呀?怎么每次都见你爸忙活。” “我们家是我妈主外。” “你妈真享福。要我妈在家不烧饭,我爸早骂死我妈了。将来你也象你爸对你妈那样对我,能做到吗?”她有点想入非非问。 “谁找我爸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智商又没我妈高,只好窝囊了”我压根不理她那话茬。 袁晓霞帮着她妈在厨房忙碌。 我过意不去,又想表现一下,要起身去厨房帮忙被袁爸爸阻止“没你的事,你陪着我喝酒就行了。” 看得出来,袁晓霞她们家是她爸说了算。领悟到这个问题我索性也不去装了,把他陪好喝好应该说是事半功倍的事。只要过了他这一关,便是给她的家人留下了良好的印象。 我主动敬他酒“伯伯,我不会说酒场上的话,祝你身体健康!我先干为敬了。”一仰脖子我干下了在袁晓霞家的第一杯酒。 袁爸爸看着我,面露喜色“好,爽快!男人喝酒就该爽快。能喝装扭捏不是好男人!来,满上。” 他要给我斟上,我忙起身自己倒满杯子。这规矩我还是知道的,可不敢第一次就让老丈人斟酒的。正巧袁晓霞端着一碗菜过来,见我又斟满一杯,要阻止“要死了,让你陪我爸的,你只能喝一杯。” “是,是,这杯我慢慢喝”我应着,顺便望袁爸爸不好意思笑。 我料到这会老丈人会挺身而出解救我这个毛脚女婿的。 果不其然他发话了“你咕噜什么?他那杯是敬我的。小肖,别理她。” 袁晓霞气得哼一声又跑进厨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九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袁妈妈坐上桌,吃饭时不多说话的。.info[] 只是招呼我吃菜“小肖,多吃点.你太瘦了。” 我吃着菜点头。 袁爸爸见我喝酒爽快,凭添了不少对我的好印象“小肖,男人做什么事都要有个品。喝酒要有酒品,打牌要有牌品,赌钱要有赌品。” “喝醉了是什么品,爸”袁晓霞听后问道。 “那是没品”袁爸爸回应她。 “那你就别把肖忧灌醉了,我不想看他没品。” “死丫头,在这等着呢。”袁爸爸怜笑望着自己女儿。 “小肖,少喝点”袁妈妈插嘴。这是她在饭桌上说的唯一一句让我少吃的话,其它的都是多吃点之类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 “小肖,咱爷俩慢慢喝。” 酒这玩艺喝着喝着就让人话多了起来,让人兴奋思维活跃了。老话说:酒壮怂人胆!酒对我这样的毛脚女婿身份的男人来说是抛弃了拘谨和束缚,把真性情坦露了。我仿佛面对的不是第一次见面的老丈人了,而是可以无所顾忌开聊的酒友,没什么辈份之分了。 男人和男人间的交往有时挺简单的。尤其是有共同嗜好的男人,特别容易臭味相投(恕我不恭把这词用在老丈人的身上)。 几杯酒下肚,袁爸爸明显把我当知音了,话也滔滔不绝了。他聊起自己年轻时随船跑内河的事,沉浸在他与我年龄相当的光阴里。 “小肖,你不知道啊,我象你这年龄时早把苏皖的内河跑遍了。.info[]那叫辛苦啊!冬天冷得抖抖的,夏天船上闷热。不过,那会象我们这样跑船的工资比一般工人高,还能买到许多紧俏的便宜货。” 袁爸爸便向我大谈当年的峥嵘往事。 袁晓霞不屑听她爸的往事“爸,又把你过去的那点事儿翻出来烦不烦?” “小肖,你听的嫌烦吗?”他问我。 “不烦,伯伯。象故事似的,好听着呢。”我真没觉得烦,挺有趣的。 “丫头,你听听,人家不嫌烦。你嫌烦倒一边去。” 袁晓霞落了个无趣,闪一边去了“你们唠叨。” 我替袁爸爸又斟了一杯,他硬要我陪着。我掂念一下自己似乎还能承受一杯酒的量,索性豪迈到底了,以博老丈人的垂青。 于是给自己也满上了。 “那会,买什么都要票呀,肉、蛋、糖那样都要票。我们的船常拖散装化肥去苏北,卸完货让当地农民上船舱把散落的化肥收拾走,换些肉蛋回家。晓霞她就比一般家的孩子吃的肉、蛋多。你看晓霞现在长得多好,这都是底子打的好。” 袁爸爸有些得意吹嘘,充满了做父亲的自豪。 “这辈子唯一遗憾的是我没个儿子。要有个儿子长得象我,多堂堂正正啊。” “那是,伯伯,你年轻时一定英俊无比。现在也是仪表堂堂的。”我是拿定主张死命将老丈人恭维到底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真是条颠扑不破的真理。袁爸爸被我哄得笑逐颜开,且高兴了。 临走时,他招呼我“小肖,以后常来,这儿就是你的家。” 我应着,心里乐着:老丈人拿下了。 袁晓霞送我去车站,她瞅着我“肖忧,没发现你还有这一手,把我爸哄得屁颠屁颠。” “那是他老人家善良,咱又招人喜欢。”我自吹自擂。 “臭美”袁晓霞笑骂。她心里也挺开心,她知道她爸认可我了。 “我家人纯朴。”她问我。 我听出她话意思了。“是,你家人单纯。不像我妈那么厉害。” “你怎么这样说话。”她有些恼了。 她这样问的我心里略有不爽。风一吹,把我酒劲吹起来了“我头晕了。” 回到家,我妈见我喝的摇摇晃晃,气的问“讨债鬼啊,你第一次见人家大人怎么能这么喝酒?不丢人啊。” 我没理我妈,我想睡觉。 作者题外话:求收藏、求投票、求留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老妈第二天问我袁晓霞家人怎么样? 我看着老妈“她爸是爽朗的男人,她妈是老实人。” “哦”老妈放心了“这种人家没什么歪点子。不过是不是小市民气很重啊?” “我们家是书香门弟之家吗?”我不乐意看见我妈有时的自以为是的状态,呛了她一句。 “你妈家当年也是大户人家”我妈这么说。 我妈的话把我唬住了,我可是第一次听我妈这样说自己娘家“你家当年怎么个*?” “你姥姥是清朝大官家小姐,当年一条街全是姥姥的嫁妆。你姥姥是解放后第一任人大代表。” 我姥姥我是见过的,七岁的时候她过世了。对她的印象是这老太太矮小,一双小脚,清清爽爽的。(..info好看的小说)小的时候过年,拜年时若想讨得压岁钱必须向她磕头才给我们,别的还真记不住什么了。 “还记得小时候去姥姥家,听别的爷爷奶奶叫她吕代表?”我妈启发我的记忆。 “好象有这么回事。” “那就是她当人民代表的称呼。” 我妈家兄弟姊妹多这我知道,而且除了我妈和大舅在南京外,其他的散落各地。我妈这辈八个兄妹,我妈最小,是个老巴子(南京方言:最小一个孩子的称谓)。那会姥姥是和大舅过的,我大舅那会好像是个股长,反正是公干的。 姥姥死后我妈同大舅家走动的少,我妈也从来不和我们讲她家的往事。所以我压根也没想到过我妈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当时我妹讲我妈象小市民时我还义愤填膺告诉她:你也就是个小市民的女儿。 现在才知道我妈小的时候是大户人家小姐呢。 “那你咋嫁给我爸了?我爸家是穷人。” “你们老肖家数代贫农”我妈笑道“你太爷领着一家人跑到南京,当年就在江滩上搭个棚子成南京人了。” “那你咋和我爸结的婚?”我好奇了。 “笨儿子,那会讲究找出身好的人家。你爸家出身好啊。” “我爸可是捡了个便宜了。” “死家伙,没遮没掩、没大没小的。”我妈拍我一巴掌。 “你这不是把你妈也骂了,什么叫你爸捡了个便宜?” 话被我妈一重复,意思全变了。我笑着解释“我意思我爸找到你这么漂亮的女的,还不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儿子,真觉得你妈漂亮?” “真的。我就没我爸这福份,娶个那么漂亮的老婆。” 我妈乜着眼看我。“小子,拿你老妈开刷有意思?” “我发誓不是拿你老人家开刷。那时大头他们来我们家见到你都羡慕我,有个这么漂亮的妈。” “真的?”我妈乐了。 “真没假话。他们都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我妈笑骂“告诉你,你是捡来的。” “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妈,你还真有福份,捡了个我这么出色的儿子。” 我打小跟我妈没大没小惯了,兴头上能把我妈一抱把她扔在沙发上。 我从不同我爸胡扯,他实在是个很闷很闷的男人。 我很正经问我妈“妈,你和我爸这辈子过的开心吗?” 我妈想了想“你爸这人没什么生活情趣,也没活说。可他心里明白着呢。儿子啊,女人这辈子对男人有这不满那不满的,可论过日子,女人最怕的是丈夫对自己不好。” “你爸这辈子的优点是对你妈好。缺点也是对你妈好,好的都失去了自己。” 我妈这句话说的象经典名言似的,让我听晕了。 说完这话,我妈仿佛也陷入沉思中。。。。。。 作者题外话:求收藏、投票、留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一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妈沉思的时候神情很优雅,和平日判若两人。我突然发现我妈的优雅神情里透着美丽女人的风采。我才真的体味到我妈和大院里别的女人的不同,我妈从来不在嘴里冒一个脏字。记得我十来岁学会脏话被我妈结结实实收拾了一顿,是我记忆中我妈收拾我最惨烈的一次,好一顿竹竿爆炒肉皮啊。从此我在我妈面前再不冒脏字,尽管我妈知道长大后我在外面说脏话象唱歌一样脱口而出,她唯一的要求是不许在她的面前冒那些。她相当无奈地表示:“只要不当我面说,我只当你从不说。谁让你生活在这个环境里呢。” 我们住的这片是南京有名的棚户区。 这儿居民的祖籍基本来自江苏的北边,翻翻家族史都是相差不大的。(..info无弹窗广告)大妨都象我们老肖家那样,祖上拖家带囗跑到南京城,在江边或城墙边,圈快地搭个棚子,一家人便安身立命了。随着后代的繁衍当年的江滩城边就成了城市最大的棚户区。 我妈同这里的女人最大不同在于她爱看书,而且会随着故事的情节泪流满面,俗称眼窝子浅。而且她在有些生活小节上特别的仔细,细的让许多院里的女人觉得她是怪异的。 那会儿好象坊间都流传着城市特征的十大怪的顺口溜,有点象后来手机流行荤段子一样家喻户晓。比如“老头怕老太”、“大姑娘的裤头满街晒”之类的口头文化。 棚户区最要命的是洗了衣服你只有在街边院子里哂,每家都备着好几根竹竿,洗好的衣服都晒在上面。我妈绝对不会把她的*和乳罩晒在外面,她在自家的窗口让我爸做了个吊杆,晒她自己的物什。并且还提醒我“在路边走时绝对不能走在女人的*下面。” 那会女人的东西在这个城市大街上晾晒的到处都是,各种颜色的女人裤衩象万国旗迎风飘扬。尤其是女人的胸罩和女人特殊日子用的“骑马带”让刚刚发育的男孩子充满奇异的想象(那时候可没有一次性的女用卫生巾),常常能听见中年女人的谩骂声“又被龌龊的吊男人偷走了奶罩。” 记得我妈教导过肖芳“丫头.女人的有些私密是不能随便让男人们看到的,这是女人的尊严。” 我笫一次夜里出现遗精现象,是我妈替我洗裤衩时发现的。当时我惶惶不可终日地迷惘,昏头昏脑的。在学校上体育课爬杆时,两腿盘着往上爬铁杆碰到小弟弟会产生强烈的冲动感,一种莫名的舒服感会由小弟弟处传到头脑里。我享受那感觉,又怕那感觉。心里隐隐知道不是好事,因为那会头脑里仿佛会有幻觉,朦胧的女人的幻觉。 一次吃完饭,肖芳不在家,我妈就鼓促我爸“你跟儿子说。”我爸不耐烦说“这有什么好说的,那个男人不是这样过来的。”我爸出去找人下棋去了。 我隐约有感觉他们想同我谈什么。 “你看你爸这熊样”我妈骂道。她骂人常用的词汇也就是那么几个:笨猪、熊样、讨债鬼、死丫头。绝对没有别的女人丰富多彩的词汇。 “儿子,你长大了”我妈看着我“你算个大小伙了。” “知道男孩和小伙子的区别吗?小伙子就是开始发育了。” 我当然知道我发育了,天天早上小弟弟会顶起来,以前从未有这种现象。 “发育的小伙子会有些生理现象产生,这是正常的。” 我脸红了。 “小伙子会对异性有想法了,再不能象以前和小姑娘打打闹闹了。”我妈很认真说“以后要知道和小姑娘在一起有分寸了,明白吗?” “明白了”我应着。 可心里并不明白,那会真的对女人好奇了。 作者题外话:求收藏、投票、留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二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与我同时发育的男生,班上有好几个人。 男孩子发育后共同的嗜好开始谈女人,女人在男孩子心中还是个朦胧的概念。我们那时可没有现在小孩有那么些的外界资料可以用来弥补对女人的好奇心。满足好奇心的方式只有和发育了的同类囗头交流,还有就是听比我们大一、二岁的男孩传经送宝。那些比我们大一点的男孩传授给我们的知识在当时让我们兴奋的奉为神灵,其实全他妈是扯蛋的事:比如某某女生今天上体育课请假了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她鸡鸡那地方淌血了。鸡鸡会淌血?女的鸡鸡那儿会。 这类的知识传授让刚发育的我们充满遐想又百思不解。(..info好看的小说) 最可笑的事是当时有个男孩夜里睡的迷迷糊糊,被一种奇怪的声音惊醒。他透过黑暗似乎看见他爸光着身子骑在他妈的身上好像在打他妈,他妈发出哭似的声音。他惊恐叫他爸:爸,你干嘛打我妈?顿时他爸妈那床上没了声音。他刚想下床开灯,只听见他爸怒吼道:你他妈给老子闭眼,头转过去。 我们似乎朦胧意识到当爸的夜里骑在妈身上打妈时,跟我们的出生有很大的关系。至于为什么夜里打架会有我们就两眼一抹黑了。 让我眼睛透明而不在对男女之事二眼一抹黑是有了录像机之后。(..info) 真正让我知道男女怎么打架才会有孩子是看了录像带以后的事。 录像机流行在录音机之后。 刚流行玩录音机,是那种单喇叭型状象饭盒似的录音机,我们听到了邓丽君、张帝的歌。对男孩子张帝似乎更让我们入迷。我们会跟着唱:爸爸多了妈妈有问题这样的歌词。 那会男孩子最时髦的装束是眼晴戴着蛤蟆镜,手里拎着四个喇叭的“三洋”录音机,穿着裤管大到夸张的喇叭裤,留着长发在大街上游弋,到公园草坪上把录音机一放,扭“迪斯科”很快会围拢一大帮年轻男人一起跳。 新潮就是指当时这样的我们。 南京人叫这样的我们是“小痞漏”坏孩子的意思。 我们拎着四个喇叭的“三洋”录音机到处逗事(斗事)。看见别人是两喇叭的“三洋”录音机,立马在别人边上把自己的录音机开的声音响响的。一般这样的情况出现只有二种可能:一是对方自惭形秽主动撤退;另一种就是莫名其妙打一场群架。 所以每一次出去逗事,召集足够的人手是必须的。我们还没有傻到去找人数多过我们的人去逗事。 那一年我妈担心死我了。 好在比拼录音机喇叭的事只流行了一年,一下好像所有的人都没了兴趣,社会治安平稳了许多。 第二年录像机杀了进来。 一开始我们痴迷武打片,李小龙舞着三结棍施展着截拳道进来了,成龙打着醉拳过来了。他俩可比《霍元甲》、《成真》好看多了。 接着,欧美的a片也冲进来了。 当然看a片可不敢光明正大的看,那会都清楚看a片是会做牢的。虽然心里个个清楚可实在抵挡不了看a片时血脉贲张的刺激,要好的朋友偷偷的聚在一起,神神秘秘地把门窗关严,贼般的心理看外国男女主演的动物世界。 片让我见识了成年男女夜里打架的程序和目的。 作者题外话:求收藏、投票、留言。 愿意交流的加q1047937605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三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因为了解了而渴望参与! 我是因为没有经历过正常的生理卫生知识的教育,发育期对异性的渴望总是在对着特殊部位的想象却又不得真章。(..info)其实所有发育期的男孩都同我一样,尤其是我们这代男人的发育期,没有正统的科学的生理卫生知识的薰陶。贫瘠的生理知识来自口囗相传的无师自通的传授,来自看了《*》后更加迷离的惘然若失。 片在某种意义上弥补了我在生理知识层面的贫瘠。不过,我想也一定有负面的后遗症的。 因为那上面花哨的玩艺太多了。 花哨的玩艺总是让无知的人去仰慕。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很是仰慕a片中的男人,幻想自己也有那番的能力。后来当我真正成熟后才知道a片上的许多的东西其实是形式大于内容的,至少中国男人即便是中国猛男也不够a片上男人的功力。不过在不经历世事之前男人难免会狂妄的。 事实上我的狂妄都是虚假的。 也许这可以替我解释了为什么当初遇见莎莎我是如何的不能自拔,如何的冲动无比。 同时也是如此的迷离。 自打见过袁晓霞父母后,似乎是得到了某种默许的认可,袁晓霞的矜持便减少了一点。或许在她心里父母的认可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自由度的宽松了?她似乎能放松地展示了身体里欲火的燃烧了。我也有了胆气偶而趁父母不在家的日子把她领到家里偷个腥,做几个俯卧撑。 袁晓霞的放松让我感受到如鱼得水恣意的快感。 一个姑娘从处女到女人的转变可能比一个男孩变为男人心理要复杂的多。但复杂过后,女人比男人要简单了许多。女人一但有过性之后便偏好婚姻的存在了,她们简单地认为给你性就是为了给自己婚姻;而性对男人而言,性并非是婚姻的开始,性于男人的关系如同女人性与婚姻的关系一样。 袁晓霞开始在我面前憧憬婚姻了。 坦率的讲我当时压根没有婚姻的意识。 “你会娶我吗?”她问我。 “会呀。”我没有犹豫“不过要等等。” “为什么?” “我还没想到结婚这一步。” 她急了“你混蛋,不结婚你干嘛要做那事?” “做了就一定马上结婚?”我反问,还想逗逗她“你不也愿意做的嘛” “你个臭流氓!” “没忙男的咋流呀”我开着玩笑回应她。 奇怪的是她今天听不出我的玩笑,莫名其妙发作了“你个混蛋,流氓!” 我这才察觉她是真急眼了,本打算哄她来着。她大叫道:“滚!” 滚就滚,我滚远了别来找我。我也气愤了:简直是歇斯底里。 就为了结婚的话题我和袁晓霞闹的很不愉快。我妈见袁晓霞几天没来,敏锐地察觉出问题来“同晓霞闹矛盾了?” “也不算矛盾,就是看她烦?” 我妈盯着我看“她怎么让你烦了?” 我说不出烦的理由,“我的事你别管行不行?” 一般无名火我冲着我妈发泄。我总不能告诉我妈我还没想好结婚的问题,她可是巴着我早些结婚来着。我若说袁晓霞想结婚我不乐意而闹矛盾,她还不得同我急啊。 我妈妥协了“行,我不管你。但你听好了,肖忧,你是个大男人了,做事该知道对自己负责,也该对别人负责。” 我妈似乎看透我了。 我有几天没有找袁晓霞去。 她来找我了“肖忧,你为什么不找我?” “这几天忙”。 她拿眼瞪着我“是忙还是不想找?” 我沉默。她今天来是带着情绪来的,语气里有种咄咄逼人的娇横“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她看着我“你是不是对我不感兴趣了,玩腻了?” “你说什么呢,我玩你了吗?”我的火气也上来了。 袁晓霞相当愤怒地正告我“你别想做那些小痞漏的事!” “我就是小痞漏怎么了。” “你要对不住我,我会杀了你!”她狠狠道。 我吃惊望着她。 我相当的吃惊,她居然会说杀了我的话。 就因为我几天没有找她? 作者题外话:求收藏、投票、留言。 愿意交流的可加qq1047937605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四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方蓉蓉看见我一个人在车间外的草地上吸烟,主动打招呼“肖忧,活干完了?” 这两天心情不好我不想干活,便找机修组的一个哥们帮忙修机床,塞给他两包“希尔顿”香烟他在我的工票上签了十六小时的修机床工时。为了表演的逼真,我俩把车头的齿轮箱都拆了下来以示机床病的不轻。不想干活时我们总是可以找出各种理由的,动各种的窍门,甚至挖空心思搞些小破坏活动。最经典的破坏行为是二宝创造的,他把机床电源启动按扭处用一层纸隔开,电源接通不了,硬是让机修修了三天也找不出原因,最后机床又神奇地自愈了。最愚蠢的破坏活动是车间的一个*,为了让自己的车床精度出问题,他真就不动头脑地把车床道轨用钻头敲眼,结果被以破坏生产罪送去劳教了。 “机床坏了”我懒洋洋晒着太阳,回答她。 “那正好,找你说件事。”方蓉蓉笑咪咪看着我。 我诧愕看她。 “别用这眼神看我,我是出于对老同学的关心”她笑道“你是我中学同学,袁晓霞呢是我大学同学,我很希望你们俩能永远幸福。” “我和她很好呀。” “昨天我去她家,是她让我去的。”方蓉蓉解释“她哭哭啼啼同我说了你们俩的事。” “我们俩啥事也没有。” “肖忧,你咋变成这样?我是看她伤心才来找你的。你看你一副满不再乎的神情,有意思吗?” “有多大事啊。” 心里却在埋怨袁晓霞好好的向方蓉蓉哭诉什么心中的痛苦和凄楚? “人家真心想同你结婚,有错吗?一个女孩子是可能随便就真心想同一个男人结婚的吗?” “我又没说不结婚。只是心里还没有结婚的准备。”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心里有准备?” “是她让你来问的?” “是我看她痛苦。我心里不忍心看袁晓霞那么痛苦。” 我乜她一眼,笑了“你这心操的多余。” 方蓉蓉分明是想发火,她强忍着平静了一会“人家袁晓霞可是真心待你的。” “你意思我在骗她了?” 我知道自己有点胡搅蛮缠。 我讨厌袁晓霞把和我的私密矛盾展示在方蓉蓉的面前。更讨厌方蓉蓉那副想要拯救我和袁晓霞的神情。本来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不就是对结婚时机看法不同吗?有必要弄得让别人晓得吗?可我毕竟不能冲方蓉蓉使什么个性,无论她是不是象她表述的那样热忱帮忙,出发点应该是好的。 我不想同方蓉蓉谈与袁晓霞的事情,只能采取胡搅蛮缠的态度,让她知趣地结束谈话。 “我可没说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方蓉蓉好像一下冷静了,她淡淡道“我昨天在袁晓霞面前还说了你许多的优点。” “你觉得我有优点?” “你别把自己装扮成多坏的样子”方蓉蓉不屑地扫了我一眼“你不就嘴油些,装出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来,别的坏事你敢做吗?你要真的象社会上的小痞漏,你早就跟疤子一样劳教去了。” 疤子是我和方蓉蓉高中的同学,在学校当时是赫赫有名的霸王,很邪。我和疤子的关系很好,他住我家门囗,从小在一起玩。疤子在学校的坏名气人人皆知,打人下手那叫个歹毒。用板砖打架砸你头时绝对不会砸到你身上别的地方,绝对会让你头开瓢的。我跟疤子一块出去打过架,也算是一伙的,但后来我渐渐摆脱了疤子。 男孩子青春期打架是太正常不过的事。可是疤子后来干的事就不地道了。他仗着自己的名头放学在校门口堵同学,敲诈他们的钱,别人不给他就动手打抢。 这事就不好玩了,我绝对不掺与进去。 我琢磨着疤子这么搞下去是在玩火,就慢慢疏远了他。果不其然,不久疤子一伙被派出所带走了。派出所也查询了我,一查我没掺与敲诈,只是参加了几次打架且又不是最近的事,问我怎么知道悬崖勒马的?我老实交代:我觉得敲诈的过程中还有抢劫行为是严重的违法,我不能干。派出所公安员看看我笑了:小子,还有点头脑。打架也是违法行为,以后不能再打了。念你这次没有掺与敲诈抢劫的犯罪活动,诫训一次,回家去。 我从派出所出来,我妈抱着我既开心又伤心的哭了。我一把甩脱我妈,拉着她就走。我可不想在派出所门口丢人现眼。 第二天疤子一伙就被送到了分局拘留所刑事拘留了。半年不到疤子被判刑七年去了苏北劳改农场服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五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疤子的事让我仿佛一下子长大了。我第一次在自己头脑里产生了后怕的感觉,我也终于晓得了后怕这词的正确解释其实是庆幸的意思:庆幸自己没有做什么。 因为庆幸我在学校便矜持起来了,因为矜持我倒可能给别人留下静谧的感觉了。 方蓉蓉嘲讽我的“别的坏事你敢做吗?”让我很受刺激。 面对方蓉蓉的问话我无言以对。 我的确并不是胆子特别大的男人。在社会上打过的几次架并不是我挑头担刚的,我是属于浑水摸鱼。我倒很想有疤子那种名气,可我永远缺乏疤子的玩命劲头。当然从另一个层面上说我比疤子要聪明些,至少我知道有的事是不能去做的,有的事是偶尔可以去做,有的事是要偷偷做的。 “你究竟想说什么?”我不耐烦再搭理方蓉蓉。 方蓉蓉注视我“你那么聪明会不知道?” “不知道。” “好好对人家袁晓霞。” 我朝方蓉蓉翻白眼:我对袁晓霞好还是坏管你吊事。 我心里这么想,嘴里没说出来。 又过了几天,心里按捺不住想袁晓霞,便去她厂里接她。她看见我站在门囗,憷住了,愣了一下。接着走过来,一下扑在我怀里哭了。 “你个死肖忧,我以为你再不来找我了?呜呜” 我没料到她今天会不管不顾不在乎厂里的同事就无所顾忌地哭起来,哭的我心里一下软软的。我搂住她“好了,不哭了,别人看呢。” 她撒着娇,在我怀里扭动:“不管不管。” 我揽着她小腰往车站走。一路上她对我说“为什么不早过来?” “你找方蓉蓉说我们之间的事了?”我问她。 “人家方蓉蓉可说了你不少的好话,她还真了解你呀。” “她能说我什么好话?” “她说你除了有点甩,有点二之外,心肠挺好。哎,我也发现了,你甩起来二起来是比较令人讨厌。” “嘿,在你们眼里我就剩甩和二了?” “不过呢,好起来还真就挺可爱的,叫人丢不下。” 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 恋爱这东西真不是个东西。能让人升到快乐的顶峰,也能让人跌入无尽烦恼的底谷,把自己折腾的不是自己本来的面目。 可是人都想找恋爱这东西尝试一下,男女各个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气和勇敢,都怀抱着舍我其谁的果敢,去品尝享受恋爱这不是东西的东西。 烦恼也罢,痛苦也罢,男女沾上恋爱这东西,都会得健忘症。刚才还乌云压顶,一会又风和日丽;眼前是阴霾片片,一下又云开日出。所有的烦恼和痛苦都如过眼云烟消失殆尽了。 和袁晓霞回我家吃饭,我妈看见她又来很是开心,忙不迭跑出去剁盐水鸭,买干切牛肉。 “阿姨,你别忙了,家常便饭就行的。” “那可不行,末来的儿媳好几天不来吃饭,怎么也得表示下心意啊。”我妈真真假假笑着说,屁颠屁颠出去买菜去了。 我爸反正在家也不说话的,他忙着在厨房炒菜,基本可以无视他的存在。趁着屋里没人我搂着袁晓霞接吻,她迎合着,能感受到她有那种渴望。一会就娇喘息息,暗泉涌动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六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的下面很不争气地顶起来,正当我欲动作时我妈推门进来,袁晓霞绯红了脸。.info[]我妈假装什么也没察觉嚷嚷着吃饭“老头子,菜烧好了没有?肚子饿坏了。” 袁晓霞在我身后狠狠掐我一把,以示她的埋怨,我哎哟叫一声。我妈转身看我,我忙笑道“没事没事。”她又看一眼袁晓霞,冲我说:“好好的发什么神经。” 袁晓霞吓得吐一下舌头,朝我做鬼脸。 “吃饭吃饭”我妈说便坐下来。 袁晓霞主动去厨房拿碗筷。我妈瞅着我悄声问“被掐疼了。” “没有,闹着玩的。” 我妈似笑非笑骂一声“贱”,便闭嘴了。袁晓霞拿着碗筷进来,没听见我和我妈说的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爸拿着酒瓶进来问我“儿子喝不喝点?” 我看看正在装饭的袁晓霞往我这厢瞅,我摇摇头“不喝了。” 我妈也注意到袁晓霞的目光,听我说不喝笑了“儿子还是有人管的好。” 袁晓霞端着装好饭的碗递给我妈,冲我妈笑着“阿姨,我可不管他的。” “晓霞,这话可不对。他呀就该管,阿姨巴不得你管着他呢,我们让他别在外面喝酒他就是不听,该管。”我妈表情挺严肃地冲我又说“你还真的得有人管着,在外面尤其得管。不过这会在家陪你爸少喝一点妈不会反对,在外面就是得由晓霞管着,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应着。 袁晓霞笑笑,“你陪叔叔喝点呗,在家喝又不会有事的,喝多了直接上床睡觉。你还装什么装,去拿酒杯呀。” 我起身去拿酒杯。 听见我妈在背后说“老头子,吃牛肉。” 吃完饭我送袁晓霞走,我妈笑咪咪对袁晓霞说“晓霞,以后常过来,阿姨和叔叔可是拿你当家里人看的。” 袁晓霞应着“阿姨,只要你不讨厌我,我可是会经常来的。” 我妈笑着“瞧这丫头都会说话,阿姨怎么会讨厌你呢。” 袁晓霞满脸笑着说“阿姨再见。” 她一转身我发现她脸色全变了,拉着个脸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好好的这是怎么了?我一下纳闷起来。“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她板着脸。 这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的“那你拉个脸给谁看呀?” “你不知道?”她抬起头望着我反问道。 “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 “你没听见你妈在饭桌上说的话?” “听到的,她没说什么不好的话呀。还一个劲劝你多吃菜呢。” “肖忧,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呢?” “你这会的话把我弄糊涂了。” “你妈在饭桌上说的好多话是对着我的,你就听不出来吗?” “我没听出那句话是冲你的。” “你爸问你喝酒不喝时,你妈的那些话就是冲着我来的。” 我思忖回忆那会我妈说的话,没发现里边有什么玄机啊。 “是你多想了。我妈不还说要你管着我的吗?” “嘿,我管着你?我敢管吗?还没管呢就一箩筐的话等在那儿候着了。什么在家陪你爸少喝一点妈不反对!分明是告诫我别管。你说我管过你吗?”袁晓霞很激动,激动的让我莫名其妙的想不通。 我妈的话有针对性吗? “就算她是告诫你别管,可她要你在外事管着我不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妈都精啊,在外面我不管全是我的不是了。拜托你肖忧,以后在外面你千万千万别喝了,要不又成我的罪过了。” 我被袁晓霞荒唐的逻辑逗笑了。难怪大头对我说过她老婆无理取闹时简直让他寻死的心都有,看来此言不虚啊。袁晓霞这会明摆着是无理取闹的思维方式,这都是哪块对哪块的事啊。 “好,我回家说我妈去,让她以后不准那样说话。” “不许说。说了你妈准又要记恨于我”她笑着“不过,你能这么说我还是蛮开心的,你还不是死维护你妈的。” 我的老天爷,她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浆糊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七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回到家我想了想还是该跟我妈说一下的好,经袁晓霞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她话里有些故意的成份。(..info)这媳妇还没进门就这么的绵里藏针,以后还不得针锋相对呀。以后我岂不遭罪了?我不能闷在葫芦里摇,否则将来我是按住这头浮起那头,没得完了。不过和我妈说事得注意方式,她可精的跟什么似的,好像啥事她都能看透的。 我回家先发神经的大声唱歌,我妈毫不留情地骂我“发什么神经呀!” 我看着我妈,冲她嚷“谁发神经了?我想唱歌,不行啊?” “不行!这么晚你发神经影响别人”我妈很认真说。 “我神经也是你养出来的”我也认真说。 我妈象不认识我似的打量我“我只养你个兔崽子,没养神经病儿子。” “我是你的兔崽子?。” 我妈笑了“你就是个兔崽子。” “兔崽子也是你养的”我故意恨恨说。 我妈端详我“儿子,真不正常了?” “我不正常也是随你。”我假装气乎乎。 我妈这才发觉我好像不是在同她玩笑逗乐“有点故意啊。说什么事让你故意针对你老妈?” “我倒觉得今天是你有点故意的。刚才在饭桌上为维护你面子我装下傻,这会就我们娘俩,你说你在饭桌上是不是故意针对袁晓霞的?” “她一会功夫给你灌了什么**汤,回来同老妈着对?” “她啥也没说,她傻听不出来你话里的意思。我跟你这么多年你说话的方式我可是一目了然的”我哼哼笑着“你刚才的话里可是藏了太多的东西。” “她傻?我看是你傻。”我妈不屑望我“你是一谈上恋爱就不知东西南北中了。” “我这么傻也是你养出来的。” “唉,我咋养了个这么傻的儿子,为你好也不晓得,只晓得晓霞了。” “你们母子说相声呢?也不看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估计我俩声音大了,我爸忍不住在隔壁发牢骚了。 “睡你的觉,我和儿子韶(南京方言:唠叨的意思)一下,碍你什么事了。” “妈,以后你对人家说话别包含那么多东西行吗?人家要是听出来了我夹在中间不是难受吗?”我低声对她说“知道你有文化,说点通俗的,别让人家瞎猜行不?” “唉,媳妇还没娶进门就向着外人了,养儿子有啥意思。”我妈感慨一番,也不知她是真的假的。我们俩相互调笑惯了,常会真话反说。 “行,以后你对象来妈当哑巴。” 我笑了“妈,你当你是小常宝呢,装哑巴。” “没办法,儿子为了讨女朋友的欢心,只好老娘受委屈了”我妈作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对了,有件事要认真同你说。” 她一下换上严肃的表情。 “什么事?” “那什么的事你可得用防护措施。妈虽然平日同你嬉嬉哈哈没大没小的,却不想让邻居在背后指指戳戳。现在你们谈恋爱开放了,可有些事得留意的。” 我知道她指什么,谁让她饭前推门进来看见我猴急的上下摸抠袁晓霞的动作。让老妈直接点那种事儿我多少是有点害羞的“知道了,睡你觉去。” “妈要的是名正言顺的孙子”临出门她又嘀咕了一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八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袁晓霞此后就不太乐意上我家来吃饭了,能不来的她尽量地不来。(..info)我妈也看出来了,她也不在我面前嘀咕这丫头不来你们闹矛盾的话了。袁晓霞来了她真不多说话了,虽说没到哑巴的地步却在话语间透着虚假,我都觉得别扭。 我知道我妈的脾味,袁晓霞是得罪上我妈了,至少她在我妈的眼里不象以前那般可爱了。有一点我妈是明智的,她不会同袁晓霞直接发生不愉快,即使她心里不喜欢袁晓霞了,她也用客气的礼节待袁晓霞。毕竟儿子喜欢人家,将来儿子要跟人家过一辈子的。 袁晓霞觉得奇怪“你妈现在说话不阴阳怪气了。” 我讨厌她用的这个词“我妈啥时这样过?” 见我不高兴了,她知道话说重了,脸上堆着笑“没有过,我说错了。” 既然她很快认错我也不认真了。 “后天我爸50岁生日,我爸让你过去。” 这肯定得去啊,跑都跑不脱的事。 回家同我妈一说,我妈便说“这是个大生日,礼数可得到。” “送什么好?”我寻求我妈意见。 “烟酒当然不能少,还得买些别的。”我妈想了想,“买根礼品人参,又见档次又有喻意。” “好。”我有些没有底气应着,被我妈看出来了。 “是不是钱不够?” “好像不足啊,救济一下?”我嬉皮笑脸。 “平日里让你省着点,整天俩人下馆子,家里不能吃啊?”我妈韶开了。 我怕她继续韶下去,一把操起她的胳肢窝,把她往沙发上一摆“不许韶了,有钱出钱有力出力。(..info好看的小说)” 我妈的胳肢窝是她的笑神经最发达的地方,一操她胳肢窝她便笑成一团“死儿子,老妈给你。” 袁爸爸的50寿诞在家办的。 他们家请了个厨子朋友,把亲朋好友都请来了。 我也是第一次以毛脚女婿的身份被袁晓霞家隆重推出。 我的天,她家怎么那么多的亲戚呀,连袁晓霞都弄不清好多亲戚的辈份。我晕晕乎乎由着袁爸爸领着一个个介绍,我颔首对人笑,袁爸爸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一圈叫下来我的嘴都干了。 “你家咋那么多七姨妈八大姑?”我私下问袁晓霞。 她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有的我也不怎么见过。” 寿诞办的热闹,酒喝到最后象喝水似的,醉倒了一片。袁爸爸被灌得开心也醉的厉害,我是喝得没劲说话了,肚子里翻江倒海想要往外泄,硬撑着把肚里的那股浊流给憋了回去。袁晓霞送我回家,一进家门我彻底憋不住了,头一低哗哗的浊流如泄洪般澎勃而出。 吐完我身子一歪就倒在一摊的污浊中,昏睡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我睡醒已是下午,我想不起来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嗓子象火燎火灼的想喝水。我刚动弹我妈就跑进来,见我醒来,我妈吐了口气“阿弥佗佛,儿子你可吓死你妈我了。” 我迷糊着看她“我要喝水。” “你别动,妈替你端”她急忙去倒水。 我咕噜着一口喝干杯中水,嗓子舒服了。水一入肚子立马有反映,马上肚子又翻腾起来,犯着恶心要吐。我妈戚着眉头把痰盂拿来,拍着我的后背。我呕着将刚喝下去的水吐出来,甚至把黄胆都吐了出来,那股难受劲真得没法形容。 我妈端水过来让我漱口,我漱完口人无力地又倒在床上。 “喝成这样好玩啊?”我妈皱着眉。又自言自语道“什么人家,这样让孩子喝。” “是人太多了,你敬我敬的喝多了”我解释。 “儿子,告诉你,昨天我可把袁晓霞说了一通。”我妈板着脸说。 “你说她干吗?是我自己要喝的。”我有点急了。 我妈看看我“你是参加她爸的寿诞,她不管着点?当然要说她。昨天我可没客气”我妈好像一提到袁晓霞气又来了“让她管着你在外面少喝酒,这下好了在她家你还喝醉成这样。” 我爸听见我俩的话,进来闷闷的说“你妈昨天可把人家说哭了。” 啊,我大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九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晓得我妈要是真的讲袁晓霞了,那她一定是不留情面的。平时她那张韶嘴真真假假多少还给人家留点情面的,她若真上火了,尤其是为我上火了就真的一点面子也不会给任何人的。 “你干嘛说人家?是我自己要喝的。你这么一闹我得费多大劲去哄人家?”我相当不满我妈的行为。 “没出息。” “你是存心不想抱孙子。” “嘿,用这威胁你老妈?”我妈不气反笑“凭我儿子这个头还怕找不到老婆,是不是儿子。” “你少来”我知道她这是给自己下台阶了。 “当妈的见自己儿子喝成这样埋怨她也没错,要不找女朋友干嘛?就是在关键的时候看好男人的。(..info)男人自觉性都差呀。” 我不理她这茬。 “再者说了她若不能理解妈的这番苦心,她就不适合当好妻子的角色。” 我哭笑不得“妈,你这都是什么歪理?跟你说不清。” “说不清不说了。”我妈主动撤退。 “你不知道你妈姓常叫常有理。”我爸闷吃闷吃在一旁冒了一句,发泄一下牢骚。 “死老头子,你什么意思,唯恐天下不乱?”我妈对我爸可不象待我那么有耐心,我俩享受的待遇级别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 我爸立马起身走人,他不想*烧身。 “你好好躺着,别一动又吐了。一会我烧点稀饭给你喝”我妈出去忙碌了。 我睡不着了,也睡不好了。我知道我妈昨天把袁晓霞骂哭便知道坏事了,袁晓霞本来就好哭,我妈这一骂她还不哭的排山倒海? 我妈非以为我有大禹的能耐不成?唉,气死我了! 我好想硬撑着起床。 在刹那间我有些愧疚,昨天喝醉的事不能够怪人家袁晓霞,我妈典型过分叫护犊心切。袁晓霞一定是充满委屈,我仿佛看见袁晓霞的哭泣。 第二天我请了一小时假专门去找袁晓霞。 这是我第一次去袁晓霞厂里找她,往常我都是在厂外等她。 当我同她第一次进我们厂一样找人时不免抖抖哈哈,我也同样问别人。不过,我问的是个爷们。他见我问袁晓霞时打量我一番“你是她对象?在厂门囗见你等过她。” 我操,我也成袁晓霞厂里知名人士了?我都不敢相信哟。 “是,她在哪儿?” “在204房间。” 我谢过去二,她同办公室的一个女人审视我半天,“她生病二天没来了,你不知道?”我似乎应该知道,可我的确又不知道,真得尴尬。那个女人也分明猜到我是谁。袁晓霞的厂没有我呆的厂大,她是个大集体的厂,我呆的厂是地方国家。 看来袁晓霞在厂里也算是个知名人士哦。 那会儿大集体的厂里能有个大专生也是个人才的,至少人家也是天之骄子里子的一份子。 我掉转头去袁晓霞家。 我心里真的有愧意。 且不说她是我女朋友,就是普通朋友我妈那么做也是不对的。 桥归桥,路归路。 当时我们生存的社会环境里,理念没什么差异。包括我妈她也有后悔之色,尽管她拽着。因为我告诉她:今天我要去找袁晓霞。 “去,哄哄那丫头。” 这就是我老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直奔袁晓霞家,袁爸爸看我满头大汗问我“肖忧,什么事这么急啊?” “叔叔,晓霞生病了?” 袁爸爸哦了声说没事。 我好纳闷,晓霞不是生病没上班吗?“叔叔,昨天我没去上班,今天去晓霞单位说她生病我就赶过来了。” 袁爸爸看着我“小肖,叔叔有事同你讲,你坐。” 我是不知云里也不知雾里,见他这副认真的神情只得把急着看袁晓霞的心思先放在一边。袁晓霞家可比我家大多了。我们家就两间房还是隔出来的,我自打小就和肖芳睡上下铺,现在是因为肖芳上大学不住家了我才有了个自己的房间。 袁晓霞家有六,七间房子,最让我诧异的她家院门的门楣中央有个小镜子,俗称照妖镜。[..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句不是嘲笑自己的话,她家的厨房都有我家一半大。 真是一工一农赛死富农。 我曾经戏谑地说袁晓霞:你别看你是个大专生,你实际应该叫城市姑娘农家女。 袁晓霞相当反感我的戏谑之言,“你是把我当农家妹子看?” 她有点过于敏感了。 “我这不是说笑吗?翻翻中国人的家谱,三代以上谁家不是农民?**家都是农民呢。”我赶紧辩解。 我真的当时只是玩笑而已。 我也曾经认为她家房间多,我俩偷偷去她家做个那事儿再方便不过了。袁晓霞始终不松囗。“怎么可能在我家做那种事?这也不合规矩呀。我爸妈知道还不杀了我,你可别害我。让街坊四邻知道我可没得活。” 既然她从不答应,我也就不想在她家做那事的糊涂心事了。 这会我纳闷的是袁晓霞家虽说房间多,但她的闺房紧挨着我和袁爸爸说话的堂屋,她若在闺房里应当能知道我来了。可是,她迟迟不露面,是什么意思?袁爸爸的口气中全无一点担心袁晓霞身体的意思。袁晓霞没病?还是因为我妈的原因伤到了她,让她连带着也嫉恨我?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更猜不出袁爸爸要同我谈什么。既然他说要同我谈事,我焉敢不毕恭毕敬的?“叔叔,您说我听着。” 袁爸爸看我神情紧张,递给我支烟“小肖,别那么紧张。晓霞没大碍,这会她刚睡着不去叫她了。咱爷俩说会话。” 我接过,心里更是忐忑。 袁爸爸虽然语气相当的柔和,却没让我有一丝的放松。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接待我,又有我妈说袁晓霞事在前,我这毛脚女婿能不忐忑吗? 我毕竟是第一次当毛脚女婿呀。 “小肖,前天真的不好意思了,让你也喝的那么醉。”袁爸爸的话让我大吃一惊,让我猜破脑瓜也料不到他同我谈这事儿。 “叔叔,看您说的。前天不是您的寿诞高兴的嘛。” 袁爸爸叹口气“小肖,我也认为是高兴的事。可她们不那么想”他手指了指隔壁。 我明白了他意思。 “你不知道她们娘俩一个也不肯饶我,尤其是晓霞”他的表情充满无奈“对我不依不饶啊。” 我笑了,原来袁晓霞同他闹过了。 “叔叔,开心就好。我就是这么想的。” 袁爸爸听我这么说,乐了“我就喜欢你这秉性脾气。哎呀,我还怕你怪叔叔呢。” “你不知道晓霞这二天对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她把火都发在我身上了。” “她病好点没?” “没病,就是心里不痛快。”袁爸爸不以为然“她有怨气在肚里憋着,全怪罪我了。” 我陪着笑脸,不知说什么了。 作者题外话:求收藏、鲜花、留言。 求真心交流,指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一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袁爸爸很认真对我说“小肖,回去向你父母道个歉。做父母的都心疼自己孩子,这份心我是理解的。” 毋庸置疑,袁晓霞把我妈说她的事一定回家表露出来了,她可能把这种怨气发泄在了自己父亲的身上。 听袁爸爸这么同我说,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妈做的不对,我要替我妈向晓霞道歉。是我自己喝多了,怎么能怪罪晓霞呢。” “小肖,我们不怪你妈。是我们那天没照顾好你。” “叔叔,快别这么说。再这么说我就真不好意思呆了。” “呵呵,那就不说这事了。”袁爸爸笑着问“小肖,你和我们晓霞也谈那么久了,打算什么时候办事?” 我支吾着“我还没同父母商量。” “小肖,叔叔的意思是你和晓霞岁数都不小了,该办的事办了的好。”他看着我“回去和你父母商量下?” “嗯。我会和父母商量的。”我应着,心上却有些惶恐。袁爸爸亲自同我说这件事说明在他家里是讨论过的,是列入议事日程的大事。 袁晓霞拉着脸走进来。 “晓霞,听说你病了,我特意来看你。”我堆着笑脸。 “我没病,是气的。”她冷冷道。 “晓霞,我替我妈道歉。她不该冲你发火。”我真诚说。 “我可不敢接受。她可是长辈,她想说什么都是可以的,我们做小辈的只有受着。”袁晓霞的态度让我憷在那,不知说什么了。 “晓霞,差不多就行了。人家肖忧都这么说了,你还想让她妈亲囗向你赔罪不成?”袁爸爸插嘴了。 袁晓霞不吭声了。 “去,陪小肖一会。一会吃饭。”袁爸爸指示道。 袁晓霞转身去她的闺房。 我憷在那,袁爸爸示意我“去呀,傻小子,还站着干嘛。” 我脸红了,溜溜的进晓霞闺房。 晓霞看我进来,命令我“关好门。” 我关上门。 “你真心来道歉的?”袁晓霞问我。 我点头“昨天我一知道我妈说你了,我就讲我妈了。她也有点后悔自己做的有点过了。” “我今天一上班特意请了一小时假去你单位接你的。结果人家说你生病没来,我赶紧的过来。” “你没先打个电话呀?”她歪着头看我“白跑那么远。” “我一是想给你个惊喜,二是想当面对你道歉。” “你有这么好?”她的脸色柔和了。 我见袁晓霞脸色缓和了,松了一口气“我也觉得喝醉事怪不得你。我批评我妈了,她也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一次。” “你妈那张嘴也实在太利落了,我真怕了她了”袁晓霞忧心忡忡说“将来住在一起还不天天受她的气啊。” “怎么会呢,这不是难得一次嘛。她看我醉成那样急的就乱怪了呗”我嘴上这么安慰袁晓霞心里却在打鼓,我自己都不敢确定的。 我妈为了我她可是真会的。 “肖忧,如果我们结婚了住我家怎么样?你家就那么大点的地方,一点不方便。住我家,我们常回去看看又不会同你妈发生冲突。” “你说这主意好吗?”她殷切的眼神殷殷望着我。 袁晓霞这番话说的太突然,让我压根没有一点反应,来的毫无征兆,我一时半会还就不会回应了。 “我没那么想过。” “现在开始想呀。” “我还得同我家人商量。” “这事是的商量的。”她想了一会,有些郁闷道“估计你妈也不会同意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二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回家同我妈说起袁爸爸的话,我妈满心喜欢“这是好事哎,是该同她家人见面了。” “我们这房子这么小,怎么办事。” “装饰一下呗,一整就好了,你那间房当新房。”我妈胸有成竹。 “晓霞意思是我们住她家,她家房子多,宽敞。” “什么?”我妈惊跳起来。“我养的儿子倒插门入赘去?” “不是这意思。是住她家。” “住她家你算讨老婆?说的什么屁话”我妈急了“肖忧,这事上老妈是不可能同意的。你自己看怎么处理。我不想看我儿子没出息。”她气哼哼撂下话走了。 我好懊恼,觉得自己太傻,好好同我妈说那些干嘛?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本来我就没有考虑好结婚的事,袁爸爸这么一说我也不得不同我妈商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谁知道袁晓霞接外生枝提出个那样想法。 我悄没声同大头探讨这问题。 “这事儿还真有点象倒插门,你妈能同意才怪呢。” “不会是她家里人的意思,先让女儿说出来试探一下?”大头猜测。 “不知道。我也是稀里糊涂的。” “这事得处理好。两家大人在小孩结婚前弄出情况的真不少呢,你可小心点。” “他们大人要弄出情况我也没办法,反正袁晓霞担心的事也没错。我妈这人护我是人所皆知的,想以后她俩没矛盾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我都嫌烦了,好像是自找来的事似的。”我有些开始为生活而感到烦闷了。 “要不这样,结了婚后你再住她家呗。” “我又没说想住她家。” “那你说这些屁话干嘛?老子以为你想去她家住呢。” “我不是烦闷同你探讨吗?” “你呀,这事好好同你盼兮探讨。你自己都没决定我俩探讨有屁用。”大头打着呵欠找地方要睡觉“小孩夜里不睡,把老子累坏了。” “去厕所贴个符也许有用的。” 那会共公厕所里常会贴一张黄草纸的符帖,上面用毛笔写着: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小儿郎,过路君子念一遍,一觉睡到大天亮。 每回上公厕尿尿,我都当回过路的君子念一遍。实际上并不是自己是君子,而是尿尿的时候没事干正好看着符帖。年轻的时候一泡尿能尿好长时间,奔腾不息的。 “有用吗?”大头回头看我。 “对吊尿尿有用,不盯鸡巴看了。”我大声坏笑。 袁晓霞那天很正式地问我“肖忧,我爸妈摧我了,我俩的事双方家长该见面了。” “什么时候见啊?”我有点疑惑“我妈可不会同意我住你家去的。” 袁晓霞想了想“这事让他们大人商量。” “这不好,他们要是当面僵起来麻烦啊。” “你愿意住我家吗?我想听你的意见。” “不会是你家人有这意思?”我头脑转了一下。 “你先别管我家人什么的,我问你怎么想的。” “听实话吗?我从来没想过住你家的。” “你家够住吗?那么小,再说还有你妹呢。” “我妹马上要去国外留学,她不碍事。” “我不想住在你家,我怕同你妈搞不到一块。婆媳间闹矛盾的太多了。” “你意思住我家就不结婚?” “我有那样说吗?”她气囊囊的说。 “我看有点这意思。” 她看看我“我们不争吵行吗?就事论事。” “是在论事。我不知道你到底啥意思呀。” “结婚娶老婆女人住男人家天经地义的事。” “你家地方小,你住我家怎么了?” “你家是招入赘的女婿吗?如果是当时咋不早说呢。” “你什么意思?” “就这意思,入赘的女婿别说我家人不会同意,我也不干的。” 她一下嘤嘤哽咽了“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我说要你入赘了吗?” 我好像又冲动了,把话儿说早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三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袁晓霞又生气了,是真得生气了,而且气得义愤填膺。因为气得义愤填膺,她只得用哭来表现她的义愤填膺。 她这回哭得伤心委屈,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暗无天日,哭得我似乎怎么了她一样。我以为是因为自己的不经过大脑的话刺伤了她,哭一下也就罢了。谁料想她哭得不停息了,悲恸的哽咽声弥漫我的耳膜。 我也被她哭晕了。 袁晓霞的这次恸哭终于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什么看小说有作家说过“女人的眼泪是可以致男人命的武器”这话的来由了。 女人的眼泪真的、的确可以让男人迷糊,让男人手足无措,让男人头晕眼花。 我彻底晕了。 哄了哭的缠绵,不哄哭的激愤。哄不是,不哄更不是。最关键的她哭的环境不对,我俩是在饭馆吃饭呢。她说哭就哭,不管不顾的,让所有在饭馆就餐的人对我侧目,个个冲我俩这边行注目礼。 我起先还有胆量迎接别人的注目,用恶狠狠的眼神回敬那些个管闲事的汪汪的注目,甚或对异性的注目还回敬挑衅般的*。慢慢的我躲闪了,在瞬息间似乎察觉到我仿佛触犯了众怒。我一下胆怯了,躲避所有人的注目。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成年人的眼光对视会让人有恐惧的躲避感了。 我那一刻产生了一个念头,但没实施:逃离现场。 袁晓霞好像哭累了。 她擦干泪痕,说了声“走”,起身便走。 我忙不迭跟上。 那年代在饭馆吃饭是先付钱后消费的。 袁晓霞直往车站奔,一路不说一句话,我紧紧跟随。突然发现了袁晓霞具有超强的爆发力,居然可以在气头上走的飞快,我的两条长腿反倒跟不上她了。 “你慢点,晓霞。”我在她身后招呼。 她不理睬,到了车站正好有辆公共汽车过来,她迈脚就上,我一愣神汽车便开跑了。 看见汽车带着袁晓霞绝尘而去,我的心少有的揪了一下,有点心肌梗塞的感觉。 我没有屁颠屁颠追过去。 这次我想让自己冷静想一想。 都说恋爱中的男女在商讨婚姻时是处在危险的阶段。男女相处一辈子有好几个危险的阶段,商议婚姻的男女是男女相处人生的第一个危险阶段。当浪漫的恋爱终于放下身段要和琐碎的生活相融时,心理上的变化可能会彻底影响情绪。 恋爱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一但涉及婚姻就牵扯到人间烟火的烟薰火燎的气味,烟薰火燎的气味毕竟没有恋爱的味道甜蜜,令人痴迷。恋爱的气息是甜的,弥漫的是甜丝丝的味道。而涉及婚姻则是五味俱全了,味道一多自然感受多多了。 我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 游走到“红豆”咖啡馆我坐了进去。 我似乎很喜欢咖啡的芳香。那会还没有速溶咖啡,所有的咖啡都是煮出来的,一进门便漂荡弥漫着咖啡的香气。 我沐浴在这香气中。 我选了个靠着大街临窗的位置,看外面流失游走的红男绿女。 我迷惘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四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那天我孑孓一人在“红豆”咖啡馆坐到打烊,到最后坐着打盹了。.info[]我不想回家,好像回家更没有意思。可咖啡馆打烊清场了,我只好又孑然一身在大街上游荡。 路灯把我的身影拉的老长,在灯光下象个鬼影。 我妈知道我又和袁晓霞闹别扭了。 “你们这那象谈恋爱?分明是一对冤家。” “你不是不同意我上她家吗?我们为这事闹的”我告诉她原由。 “要真是为那事儿分了也好,打死我也不会同意的。”我妈表态了。 我看看我妈“你意思让我和她分?” 我妈很警惕看我“我没让你分。我只是不会同意你入赘她家。” “你那么紧张看我干吗?”我笑了。 我妈也笑了“你呀,肚子里憋着坏呢。我可不会被你抓小辫子的,免得以后你怪罪我。” “哎呀,我的妈!你也太精了,一下把自己脱开去了。以后你可别再唠叨我不给你抱孙子的事,反正我认准了是我老妈不同意我结婚,我才没结的。” “儿子,说真的,你到底打算怎么办?”我妈严肃问我。 “我妈打死都不同意,我能打死老妈吗?”我嬉笑。 “正经点,妈这会认真着呢。” “是。我看她来不来找我。不来找就分了。” “要是来找呢?”我妈追问道。 “那我也打死不同意。” 我妈听后叹了囗气,神情复杂地走出去。 这好几天了袁晓霞没声音没图像的。 我自己已然在内心里那么绝然了,便没前几次那么难受了。 我把自己伪装的成没事人似的,在车间里同大头调笑,却没心思干活。我又找机修哥们帮忙弄修床子工时,那哥们这会特坚决“肖忧,只能八小时。.info[]上次被主任训了,我现在只有八小时的权利。” 我无奈想:八小时就八小时,混一天是一天。 大头少有的也不干活找我悄悄说事“跟你说个事。” 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我好纳闷:“干什么坏事了?” 他拉我到厂子的后山坡上,那儿没有人去,荒芜的堆着废铁,斑斑绣迹的废铁形成一个小铁堆。我俩走到背阳的地方他才肯说。“你到底干什么了?” 大头的神情太反常了,好像出不得了的大事了。 “我老婆让我学驾照去,你看可行吗?”大头征询我意见。大头老婆是公交公司的售票员,去年托关系考了驾照现在开公交车了。 “你怎么学?学驾照要单位出证明的。”那年月考驾照可不对个人的,而且价格昂贵。 “证明这事她能搞定。我现在犹豫的是考这驾照有没有用?一个是三个月时间怎么按排,还有是这考驾照的钱太吃吓了。” “你老婆的意思呢?”我知道成了家的男人不可能随心所欲的,对任何一个家庭这种事都是大事。大头偷偷去学驾照被厂里知道有可能处分的。当时政策和厂规都不允许工人从事别的行当,从事于本职不相干的职业属于不务正业。轻则挨熊,重则背处分。 “她意思就是倾家荡产也要学。” “为什么?”我不理解大头老婆为什么横下一条心要大头学开车。大头在车间活干的比我强多了,每月有几十块的奖金拿,小日子过得挺好,折腾什么? “她是听她们领导说日后出租车会多过公交车的。她说那些外事办开出租的司机一个月挣千把块,还尽挣的是兑换券,妖的不得了。” “能挣那么多?”我不太相信。大头在车间算奖金拿的高的,一个月也就不超一百元。 “她堂弟就在外事办开出租,这二两妖的跟地堡似的,牛皮大了。” “我想想我老婆的话有道理。说不定过几年也跟外国电影上一样,一招手便来一辆小轿车呢。” “我犹豫的是万一厂里知道了把工作弄没了,那就惨了。” 这种事上我还真不敢掺与发表意见。他要单身一人我可能无所顾忌,现在大头是拖家带囗的居家男人,我不敢乱放厥词的。 再者说那行当我又不了解。 不过这事听上去不是坏事。的确将来真可能有出租车在大街上穿行,那会教科书上不是说什么“电灯、电话,上下吗。” 电视机都家家都有了,条件好的人玩彩色的了。 “夫妻俩商量好了,一条心就好办了。”我说。 “屁话,等于没说。你就是放个屁。”大头骂。 我知道自己说的等于没说,权当就是个屁。 我笑笑,并不恼。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五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大头第三天就请病假休息了。.info[]他开的假条是让人色变的急性肝炎,他告诉我那是找人开的。 他终于下定决心去学驾照去了,遵照她老婆的愿望,置身死而后快。事实胜于雄辩,大头后来的生活如果不是因为有当年的果敢是不可能达到那个水准的。 我发誓绝对严守大头的机密,绝对不让车间任何人知道大头的病假条是假的。大头的“急性肝炎”生的确实在时候,不知什么原因那年甲肝大暴发,人人谈肝色变。也没有谁去追究大头的肝炎是真是假了!大头平安地拿到了驾照。 要说一句有点冠冕堂皇的话: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还就是千真万确的。大头拿到驾照不到二月,国家允许私人合法从事出租车的营运业务了。大头夫妻俩借贷买了辆“波罗乃之”来自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进口汽车。 大头后来成了有钱一族,如果拿我当参照坐标的话,他就是个大款。迈入了有年轻女子自动投身入怀的被榜的大款。 袁晓霞一个星期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对于我而言是迟到的信息。 大头的离开让我加杂着和袁晓霞的不愉快一道侵袭我的心情。接到袁晓霞的电话我似乎没有过去的激动,我平静地告诉她下班后在“红豆”见面。 这次是袁晓霞同我约会唯一先到的一次,以往我都是早到,从没有迟到过。或许也是我第一次踩着约好的时间线最准时的一次。 我推门进去一眼看见袁晓霞,她也看见我。 不过,她今天多了个抬手看表的举动。 我马上受感染似的也抬起手腕看表,然后朝她做个鬼脸,示意她我并没有迟到。咖啡厅里偏偏相当不合时宜地把刘文正的《迟到》当做背景音乐在来会的播放: 你到我身边 带着微笑 带来了我的烦恼 我的心中 早巳有个她 她比你先到 ,,,,, “没迟到”我坐到袁晓霞面前说。 袁晓霞笑笑“同以前相比是迟到了”。 我承认,便解释“自行车坏了,修了十来分钟的车。” 她瞅瞅我,笑笑,什么也没说。 见她面前空着便问她想吃些什么? “意大利冰淇淋。” 我招呼服务员上二客冰淇淋,一杯咖啡。 意大利冰淇淋是双色球型的。至于为什么把这球型冰淇淋叫“意大利冰淇淋”,我当时大大的不明白。包括开店的老板,服务员同样不明白。因为它就叫意大利冰淇淋,所以所有人也跟着叫了。当时一个球是五毛钱,双色球一块钱,一个全奶油的白色,一个巧克力的咖啡色。 袁晓霞爱吃这双色球。 后来我才知道因为世界上第一个冰淇淋是诞生在古罗马帝国,所以意大利冰淇淋才享誉全球) “肖忧,我那个没来。”袁晓霞吃的好好冰淇淋突然低声说。 “哪个没来?”我丈二摸不着和尚。 “大姨妈!” “啊”我大吃一惊,盯着她看。她说完话仿佛就羞涩万分,不抬头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六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袁晓霞的话让我受到惊吓。 这一阵子我俩很少在一起的。 我俩现在在一起基本是遵循老话说的女人的生理状态“前三后四”的那种规律,照现代话是那种一次性的最低消费,上不封顶,由着自己的身体状况定夺。 我由于不喜欢涉外的措施,大部分状态下属于关键时候忍痛割爱,用意志控制采取无的放矢的方式。偶有控制不住时,才可能措手不及,顾首不顾尾。 这会听袁晓霞羞涩的说她大姨妈迟到,我的心倏如一夜桃花开的不可思意,完全的没有准备。 “不会把日子算错?”我心有疑惑。 她抬起头看看我说“上个月20号来的,这会28号了。” 我慌乱了。 若真的是未婚先孕,结婚的事是不能拖的,也经不起拖呀。 “这事我没法同家里人商量”她说。 我当然能理解她是没法也不可能同自己家里人商量这种事的。 就是我也得想好措词同家里人商议,也不敢冒冒失失的跟家里人讨论的。 “我知道”我心思重重的。 袁晓霞看我心思重重的神情,笑了,不以为然道“你这么紧张干嘛?应该我更紧张。” 我错愕望着她。 我不知道袁晓霞有这样的涵养,这是我第一次有这种体会。 我有些不好意思,实话实说“我在想怎么回去同我妈说。” “想好怎么说了?”她望着我问。 “没想好。” “那就想好了再说。” 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袁晓霞一阵子不见何止是刮目相看,简直是要脱胎换骨的看了。 她今天除了保持女孩子的羞涩外,其实的只有用冷静二个字来形容了。异乎寻常的冷静。一般女孩遇到这种事早乱了方寸,她的状态是冷静中的沉着,一点不相平日里的她。 “肖忧,今天我们见面我就想问你一句话”袁晓霞认真严肃审视我“你说句心里话爱我吗?” 我一下手足无措了。 要说爱一定有,但这爱是不是象浪漫小说中表现的那样,一定是没达到。以我同袁晓霞交往这么久来看,我真没有达到爱的忘我的境界。 我没有产生过迫不及待想同她结婚的念头。 我会想念她,有一种牵挂,也会在彼此发生龃龉时想到她的不好。就是在当下她说到自已大姨妈不按期到,有未婚先孕的嫌疑时,我依然没有想到马上结婚把问题解决掉。 这并非是因为受到惊吓的原因造成的。 自打我俩有了结婚究竟是她上门还是我入赘的冲突后,似乎许多的内涵变了味。我说不清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的,可是心里却隐隐有那种感觉。 我思忖半天,斟字酌句“你是我认真喜欢的第一个女人。” 她笑笑,又问“喜欢和爱在你心里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 我意识到今天必须面对袁晓霞说清楚爱和喜欢的区别了。 “那你是爱还是喜欢呢?”袁晓霞笑着,眼神里有一种殷殷的希望,又有一种淡谈的嘲笑。 我必须想好才回答。 我斟酌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七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不想只是为讨袁晓霞的欢心随囗哄她,她的认真让我必须慎重。.info[]男女间并不是在任何事情上都可以胡说八道,随意应对的。有不少的女人因为男人的甜言蜜语令自己听了心里舒服就误以为是男人发自内心的情愫,这真正是不了解男人的秉性。 一个有智慧或者有责任心的男人,面对需要认真对待的问题时是不会随意的只是为了哄女人开心胡乱应付的。 尽管我习惯了胡说八道,但面对袁晓霞严肃的问题我没有只为了让她听了开心而迷惑她。 我自己都时常的迷离,不希望两个人共同的迷离。(..info) 二个人的迷离结果一定是迷失。 我认真对袁晓霞说“喜欢多过爱。” 她的神情一下有些黯然了。 “其实我也弄不清啥是爱。”我嗫嚅。 袁晓霞深邃地盯着我“我只是你喜欢需要时的玩物?既然你连爱是啥都弄不清你干嘛谈恋爱?” 她怒不可遏责问道。 我知道袁晓霞是真急了,可我不愿意欺骗她。我宁可说实话得罪她,也不想躲避一时而唬弄过去。“晓霞,我并没有骗你,也没有把你当成玩物。” “你是我真心喜欢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可我真的没弄清喜欢和爱的区别。” “那我告诉你区别”袁晓霞狠狠看着我“对于你这种人,女人你都会喜欢。” “你意思我就是个流氓?” “你不仅是流氓,还是个混蛋。”袁晓霞咬牙切齿说。 我发现她一下不能自控了,之前的冷静完全不是她的本性。 情绪亢奋才是真正的袁晓霞。 “你别激动,我们就事说事。”我克制。 “能有什么事好说?”她象一头被激怒的母牛,“告诉你肖忧,我今天来就是想看明白你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的。” “事实证明了一切”她起身要走“告诉你,那个事不是真的,是为了试探你的真心还是假意编出来的。” 我懵了。 这都是什么事呀。 “我想找一个真心爱我的男人。可你不是!”她眼圈红了,看的出来她在竭立控制自己的泪水。 “肖忧,不要找我了,我也不会再打搅你”她最后很坚强地说,终究没有让泪水流出来。 我起身要送她走。 “我一个人想静静。” 她拒绝了我送她的意思。 我默然看着她往车站走,直到她的身影上了公共汽车,消失。 这就结束了? 我就这样被袁晓霞一脚踹了? 我有些混沌,愈发的迷惘了。 我说实话错了吗? 我的第一场真正的风花雪夜,花前月下的恋爱故事就这么无疾而终了? 一时间我好像没想过来,脑子转不过弯了。 我有点气急败坏地回家。 那一夜我失眠了。 我妈一早问我“昨天一夜翻来覆去,有心思?” 我看着我妈,突然很平静对她说“不是有心思,是有结果了。” “什么?”我妈不明白。 “我和袁晓霞分了。” “你提出的?” “她踹我的。” 我妈叹口气,安慰我“儿子,女孩多呢咱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笑说“我从没想吊死在她那棵树上。 我妈这才有些放心。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八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虽说我没有痛哭流涕,但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酸楚。.info[]毕竟对我来说是被袁晓霞一脚踹了,自尊心怎么说也有点受不了的。 大头不在班上了,二宝现在在另一个班,我俩只有交接班时才见下面。心里的酸楚也没人可以倾诉,便有些寡鹄单凫的意思。 我很想找个人找个地方去喝酒。 人在酸楚痛苦时是会想着麻痹自己的。要不曹操咋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呢。 我这一会才真的发现自己可以倾诉的对象太少了。 我想到杨咏梅,不知她下班有空没。我蹬蹬上去她的科室,她见我笑笑走出来“肖忧呀,可是有一阵子不见你了。” 我笑笑。 “找我有事?”她扑闪着双眸望着我问。 我拉她到一边,看看四下无人,悄声问“下班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 “发财了?”她嬉笑着。 我叹囗气,“那有那么好命,就是想找你聊聊。” 她望望我,也许她看出我情绪低落,一定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发生了。她想想“好,陪你聊聊。” 我谢过她,心上好像缓起些劲来。 下班后我来到同杨咏梅约定的餐厅,她还未到我便先点上菜等她。一会杨咏梅急急赶到,见我把菜已点好,有些客气道“让你破费了。” “梅姐,这么说就没劲了。我还得谢你呢,抽出时间来陪我。” “有好吃好喝陪也值得”她玩笑着“怎么着也比家里的菜油水足。” “呵呵”我笑了。 “有烦恼事了?”她关切问。 我举起杯“来,喝一囗。” 她陪着我呷一口。 “梅姐,我失恋了。” “结束了?” “是的,结束了”我又喝了一囗苦笑道“被人踹了。” 她点点头“明白了,心里不平衡,自尊心受到伤害了。” “肖忧,要是你踹别人一定不会这样的,是。” 我听懂她意思,笑了。 “男人啊,真的好虚伪。” 她指着我“不是针对你,是你们男人全部。” “为什么只男人虚伪?” “如果是你们踹女人就觉得应该,就正常。女人提出分手就是自尊心受伤害,受不了,是奇耻大辱。” “其实对二个喜欢过的男女而言,分手都会痛苦的,没谁踹谁心里痛苦少点。你以为人家的心里就好受就开心?” 杨咏梅这番话让我吃惊不浅,她的理论有别于常人。我们当时真的会纠结于谁先踹谁的情绪中,好像被踹了就是丢脸的事。 她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对曾经喜欢过的双方来说,分手都是一种折磨的痛苦。人是感情动物,所有的经历无论甜蜜还是忧伤都会留在记忆里,有的事甚至是烙刻在心灵里的,会一辈子无法淡忘。如果袁晓霞不痛苦也不会红了眼圈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 “分手是缘尽了,你和她是有缘无份。绦份缘份认识是缘,结合了才是份。” “不管怎么说,当时是美好的。肖忧,想想曾经的美好,心里的痛苦会少些。” 我震惊杨咏梅的话。 她的劝慰有不同凡想的意味,又让人听了很宽心。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九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人在无奈伤心时的倾诉是医治心灵痛疼最好的良药。.info[]如果说喝酒能让自己麻痹,朋友的宽慰一定是下酒的佳肴。我就着杨咏梅绵柔的宽慰喝下了半斤的白酒。 我似乎忘记了心里的忧伤,至少是片刻忘记了。我喝的有些兴奋,醉酽酣淋,话特别多。似清醒非清醒状态下的醉酒男人如果酒品不是很差的话,常常在言词中流露性情的真挚,是不会让女人讨厌的。倘若酒品龌龊那就会让所有人避而远之了。 我见过太多酒品不好的男人。仗着酒胆同女人动手动脚有之,借着酒劲调戏女人的有之,甚或有不能自控丑态百出的男人。 值得幸慰的是我酒品还能入流,不是那么的不堪。.info[]即便醉了也能忍着回家天翻地覆的吐,酒桌上兴奋之后是木讷。而一但我处在似醉非醉状态时,一准是车轱辘话一圈连着一圈,往往有超常的发挥。 “梅姐,我发现你是个特别了解男人的女人。” “什么话?”她嗔怪地乜我。 “嘿,我意思你特别的善解人意。” “这话还差不多。” “和你说话有意思,开心舒服。” 杨咏梅笑兮兮看我“真的?” “真的。你说话好听,而且说的话特别有道亢(意为有水平)。” “肖忧,我有点奇怪”杨咏梅说“你知道嘛,那次你打架,我特崇拜你,你很有男人气的。为什么谈恋爱谈不成功呢?” “也许,小女孩不会欣赏男人气”我坏坏笑。同杨咏梅说话我不知怎么的就可以轻松、随意。 “呸”杨咏梅啐我“挺有趣的一个男孩,怎么不招小姑娘喜欢?” “梅姐,不瞒你说,其实是她家里打着主意让我入赘。” “这样啊。” “别说我不能同意。就算我同意,我妈也不可能答应。” “这点能理解,你妈打死也不会同意的。” “要是我真的很爱她,也许我还真敢入赘,换个方式呗。” “你不爱她?” “我挺喜欢她,可倒底是不是爱我真没闹明白。” “她算我喜欢的女孩。可我一直以为喜欢和爱有区别的。” “你觉得什么才是爱?”她饶有兴趣看着我问。 “爱是那种忘不掉,思念,可以为她去死的感觉。” “对她你没有想去替她死的感觉,是这意思吗?” “是,我只是喜欢她。” “你告诉她只是喜欢而不是爱。”她看着我笑。 “肖忧,你说我该夸你真实还是骂你不懂女人好呢?” “梅姐,你说,你有见地。” “少给我戴高帽。”她嗔道。 她认真给找分析道“女孩子喜欢一个男孩,尤其是她同男孩有了亲蜜关系,她就是爱上这男孩了。女人可不象你们男人在情感上分出那么多的道道来。女人在情感上比男人简单。” “女人在情感上比男人简单?”我真的被杨咏梅说迷糊了。女人在情感上要简单会让我不知所以然吗? “肖忧,你可别不信,我也不是站在女人角度替女人说话。女人在情感上就是爱了就爱了,因为爱了她才可能同男人有亲蜜的关系。女人可不会喜欢这男人同男人上床,女人很明白喜欢她的男人无数,她爱的男人只有一个。” “你们男人把喜欢和爱分得标准看似明确明了,本质是为自己的行为找托辞。” “梅姐,你是学什么的?不知道的人听你这番话还以为你是大学教授呢。” “哈哈,做你这样傻小子的老师绰绰有余”她不谦虚地笑道。 “你呀,就属于一个傻小子。象那部话剧的名字:初恋时不懂爱情。” 她快活的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喜欢看杨咏梅快活的笑,她快乐的笑也感染了我。.info[]让我在那样的氛围里暂时忘掉了不快,忘掉了袁晓霞踹我后带来的我心灵的苦闷。 “梅姐,问你个问题行吗?”我踌躇着,怕自己的冒失让杨咏梅不开心,我也怕尴尬。 杨咏梅看着我,爽朗笑着“行啊,你问。” “你为什么愿意陪着我?” “啊”她诧异地愣住了“这是什么问题呀?” 我笑了,她自己也笑了。 “我就是突然想到了,就问了。” 杨咏梅笑着摇头“你呀,真是个傻小子。” “你以为我会问什么呀?” 她笑着望着我反问道“你以为我为什么愿意陪着你呢?” 我不加思索“因为我不是让你讨厌的男人呗。” 她哈哈大笑“你这句话倒不失为一个不令人讨厌的男人。” 我听出来她话里有戏弄我的意思,但不是恶意只是调侃。 “那你就喜欢我这不令人讨厌的男人呗”我嬉笑着放肆。 “是喜欢你呀,你是我小弟啊,而且是个傻小弟。”她笑着回敬我。 唉,啥是聪明有阅历的女人?杨咏梅的回话充分体现聪明有阅历女人的经验。试想倘若这会她摆出张正气凛然的脸,不仅我会下不了台,她同样心里会极不愉快的,结果势必我俩不欢而散。把一个原本挺和谐的氛围打破了,让彼此失去了情趣。 男女间的交往,情趣相当的重要。 中文中情趣有三层含意:1.性情志趣、2.情调趣味、3.情意。 我和杨咏梅性情志趣谈不上,情调趣味、情意一定有的。因为她能同我这样兴趣盎然的吃喝交谈,如果没有一点情意情调是不可能放松到这个地步的。 那个年代人和人之间的交往,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交往比当下有情趣单纯的多。并不是说那会男人女人交往就没有两性之间的**,而是那会两性之间的交往相比当下纯洁了许多。 那会的男女因为理念和社会环境同当下不一样,在压抑的同时又不失神秘感。 神秘感永远是男女间最充满魅力的诱惑感。 不可否认,男女间性相吸是亘古不变的。 但是,神秘感永远是激发男女间两性的动力。 压抑和放任是男女两性关系中主宰男女情性的关键因素。压抑过度在毁灭的同时有种窒息的渴望;放任过头在纵容自己同时又失去情趣。 如何拿捏好男女之间的度并非是所有人可以轻松应对的。 如同调情和情调这两个汉字,翻过来覆过去都是可以让人理解的词组,意思却完全的大相径庭。假若有情趣的把这二个词组组合到一块,又不失词意:有情调的调 情----是不是饶有情趣了? 可见男女之间在氛围里拿捏好调情的度是不论什么年代的男女都愿意身在其中的。 聪颖的女人基本是那种能够拿捏好调情氛围的知性女人,在开心自己的同时又能够不失和谐地让对方也能快活的不拘谨。 杨咏梅一定属于这样的女人。 我愿意和杨咏梅在一块聊天或许是因为这原因促成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一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愉快的两性间的侃侃而谈,唯一的感慨是时间过的太快不知不觉中几个小说就过去了。 杨咏梅到了必须回家的时间。 我谈兴盎然,又不得不戛然而止。 送她回家的路上我依然喋喋不休说着,脚步时不时的踉跄,她时常要伸出手扶我一把。我笑着推开她扶我的手“没事,摔不倒的。” 她很小心关注我的步履“小心点。我先送你回去”她说。 “不,不用,我送你。”我舌头打噜噜了,囗齿不清。 “还说没事,话都说不清了。”她见我又一个趔趄,扶住我,坚定的说“别闹了,我送你回家。” 我被她扶着走,因为我的脚步蹒跚,她扶不住。她便把我一只胳膊担在她肩上,她伸出右手揽住我的腰,形似搂着我。 我没有挣脱。我不想假模假式的挣脱,我还不是古板的真相信男女授受不清的傻男人。(..info) 说心里话,这种揽扶的走路姿式让男女间有了肢体接触。她身子很柔软,我能嗅到她身上的香味。她的个头不高,头顶正好在我嘴边的位置,我嗅到她头发上散发的香气,应该是洗发香波的味道,绝对不是香皂的气息。 “你头发真香。”我低低说。 她听了一笑“没喝的把嗅觉也失去啊。走稳点,要不我扶不住了。” “马上就到了。”我指着不远处。 快到我家时我推开她“梅姐,我家就是前面的院子。你不用送了,让我妈看见又要打探,韶(南京方言唠叨的意思)半天。” “好,既然你到家了我也放心了。回去就休息,泡杯热茶。” “还让你送我回来,有些丢脸。”我支吾。 她笑了“行了,脸要丢也丢了,别说这没用的。赶快回去。” 我应着朝她挥挥手,摇摇晃晃回家。 我不知道其实有双偷看的眼睛一直在偷窥着。 我回到家给自己沏杯浓浓的茶靠在沙发上闭目。 我妈走进来“又和谁灌马尿去了?” 我睁眼看看她,没搭理她,怕她又叨叨个没完。奇怪的是她今天居然没有韶我喝酒,而是坐在我隔壁的沙发上,神神怪怪看我。 她的表情有些怪异。不对啊,我妈今天表现太反常,“有什么情况?” “我还想问你有什么情况呢”她打量我“看不出来儿子,你还挺有本事的。” 我被她弄的五迷六道的“你说什么?” “刚和袁晓霞分手,就又叙了一个?” “你都看见了?”我这才反应过来她的神情为什么有点贼兮兮的了。 “比袁晓霞有气质。是哪的?干什么工作的?”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糊涂心思了! 我便使坏逗她“妈,她长得不错?” “嗯,比袁晓霞看上去成熟,有女人味。她是做什么的?”她兴致勃勃问。 “她是做妈的,当然成熟了。”我笑了。 “什么?”我妈一下跳了起来。 “她是结了婚的女人?” “是啊。” “她勾引你的?” “哎,哎,说话别那么难听好不好”我批评她“怎么这样说人家。” 她观察我神情,想看看我的表情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特严肃回望她“妈,好歹你也是有文化女人,怎么可以随便说人家女人勾引男人呢。” 她有点拿不透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还看她搂着你,亲热的不行。” “我喝多了路走不稳,她送我回来。”我强调。 “你喝多了?我看不象。” “不信拉倒。跟你说不清楚。” 我故意不多解释,不理她,闭上眼睛。偷偷还瞄她,看她表情。 她见我不多做解释,急了“儿子,你必须说清楚你们俩什么关系。一个有孩子的结了婚的女人和一个童男子搂着还能没关系?” “你说是什么关系?”我不急不忙问她。 “能有什么好关系,不就是那种狗屁倒灶的关系吗。” “我告诉你肖忧,你可不能胡来。” “我不姓胡,也不叫胡来”我心里偷着乐。我这妈太有意思,男女间的事若被她掺和进来,一准成复杂问题了。 “你给我闭嘴,不许油腔滑调的。妈跟你说正经事。” “我好好的正经关系被你说成不正经事了,你这叫什么正经事?” “你们真没事?” “象**发誓,我和她没事。我们就是同事关系。” 她半信半疑看我,不肯轻易相信。 “同事关系只你们俩喝酒?” “我都象**发誓了,信不信由你。” “我想信,又不敢信啊。”她的表情好无奈。 我终于憋不住,大笑起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二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妈见我大笑知道我是在逗她,心放下了一点。(..info)不过她依然不是完全的放心,“你说的事我信,但是结了婚的女人有些事是说不清楚的。” “怎么说不清楚了?人家也没做对不起家庭的事,我也没干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有什么说不清楚的?” “儿子啊,你还年轻,不知道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的。” “那是你们这些人复杂,把人想坏了呗。” 我妈叹口气“好些事是说不明白的,你妈我这会也说不明白。妈只想表个态,你要是和一个结了婚有孩子的女人有什么事,妈宁愿你入赘倒插门。” “你是不是糊涂了?我和人家没有你想的事,也不会倒插门。我和袁晓霞没关系了!” 我有些恼火了。 我妈看出我的不快,望望我,缓和了口气“早点睡觉,明天还上班呢。” 我有些不爽,也有些困。 我朝我妈看看“不跟你说了,啥事你都可以复杂化,我佩服你。” 我妈瞪我一眼“讨债鬼。” 我和袁晓霞的恋爱无疾而终了。我痛苦了一个月,便过渡过去了。 日子如白驹过隙,似水流年。 五个月后的一天,方蓉蓉过来找我。她递给我六包喜糖“这是袁晓霞的喜糖。” 我一怔“这么快结婚了?” 方蓉蓉看着我“你不想结婚,总不能要求别人也不结婚?” 我苦笑,没办法解释个中原因。 “这是她特意让我捎给你的。” “笑话我还是示威?” “肖忧,她可没那意思。她还关心问你好不好呢。” “那你见到她捎个话,祝她幸福。” 心里却在想女人傻起来真的是一往无前的。听方蓉蓉说她嫁的是部队一个当兵的。 “是个排长,家在外地农村,他还有一年复员,娶了袁晓霞复员可以留在城里。他就不在意住什么地方了。” 方蓉蓉告诉我说“晓霞家里人也很满意。” 我坏坏笑,促隘地邪恶“成军用品了。” 方蓉蓉一开始没明白,待她明白过来忍不住笑笑,又义正辞严说“你这人真的很可恶!” “怎么可恶了?”我没心没肺剥一颗喜糖放进嘴里咀嚼。糖的口感很好入口却化,满嘴洋溢弥漫着牛奶的香气。 甜的糖或许并不能化解我内心的沮丧,虽说我和袁晓霞已是陌路人了,毕竟内心里还或多或少有些许的不自在,发生过的经历过的真得能做到一下全部忘却消失吗?如果忘却,恐怕也是淡忘而己,是不让自己去思虑,在有些境况下,依然会浮想联篇的。 我甚至觉得袁晓霞的举止有些个荒唐。 她?样迫不急待将自己非快嫁出去完全是拿自己的后半生的幸福做赌注。 我有些变态地在内心产生幻想,有点不人道的恶毒地包含诅咒的小人之心。诅咒她将会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比如离婚、或者她的丈夫阳痿不举、令她婚后也享受不到性的乐趣,幻想着有一天她痛哭流涕跑到我面前?跪不起痛述她的愚蠢和对我的愧疚之情。。。。。 这种拙劣的心态折磨了我好几天。其实愧疚的应该是我。假如?些诅咒真得成为现实该受到惩处的是我---是我?了?一切。不过当时我无法真诚反省自己,那时我不懂得什么是宽容。 数年后我养了一条叫旺旺的京狗。?条小狗是从夫子庙狗市买来的,我孑然一身将很多的感情倾注在旺旺的身上它始终将我视为唯一的主人。直至有一天我读到一篇有关狗的报道我才真正意识到忠诚的可贵。那是一条名叫博比的杂种狗:十八世纪英国爱丁堡市的一个警察养了一条叫博比的狗,警察去世后博比一直守候在主人墓边,从1858年到1872年整整14年。博比死后爱丁堡的市民为了缅怀?条充满灵性的狗特别为它塑了一尊铜像。其实人们缅怀和纪念的不仅仅是?条稀罕少见的狗,而是从它身上体现出来的忠诚品质。 忠诚在我们的身上愈发稀罕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三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俗话说:年怕中秋月怕半。 这说的意思是时间飞快,如白驹过隙。一年的光景一到中秋节就快过年了,一月的时间一过了月半一个月就快完了。 或许是同情我,方蓉蓉待我的态度日渐趋于淡定。因为和袁晓霞分手,倒让方蓉蓉重新同我说起话了。 一天,方蓉蓉拿着一张新图纸走到我的机床边指导我按工艺加工。我不经意打量她一眼发现她的眼角己悄然爬上淡淡的鱼尾纹,她不再有过去那般鲜活滋润的水灵了。她的神情里有一种美人迟幕的无奈和惘然。我玩笑道:"你怎么还不结婚?" 她谈然地反问道"为什么一定要结婚?” 我卟哧笑了,她一愣也随着我讪讪地笑。 一会儿她揶揄我道:"?会想结婚了?.” 我哈哈一笑"要结早结了、还用等到现在想?” "也是,人家孩子都二岁了"她轻声叹口气不无怜悯地悄然瞅我一眼。 我的心格噔一下。 日子真过的快。我都三十了。 我装作没听见她的话,我已然学会淡忘过去,不去回味过去就是意味着忘却过去。虽说有些事是忘却不了的。 "其实,"她犹豫半晌"她很关心你呢,有时我们见面她会问起你。” 我耸耸肩无所谓道:"那是她瞎操心嘛"。 “肖忧,她真得很喜欢你,如果你那会儿同意结婚----”我飞快打断她的话:"那会儿若真要结婚保不准现在又离婚了。”我?心?肺冲她说,她怔在那里一派的茫然神情。 也许是她提到袁晓霞依旧关心我令我勾起对女人温柔情愫的想念?也许是她的神情她的容颜一下激发寂寞男人对寂寞女人一丝温情想象?又或许想到自己三十了孑然一身,方蓉蓉与我同年也三了,同样的孑然一身,一下想到了从前。 那是我们刚进单位不久,有了工资。那会车间里人都以为我和她私下处对象。有一天同她不知怎么聊起了汤包,特别的想吃,勾起了馋瘾。于是下班后我请她到鼓的“鸡呜酒家”吃汤包。年青的她和我一下吃了十笼汤包引得所有顾客侧目。那会一笼汤包八个三毛七分钱,碗里装的汤真的是鸡汤,上面浮着蛋皮,碗底还存着一撮鸡丝。一般人吃个二笼了不得了,汤包里的汤汁都是油,腻人呢。我俩居然吃了十笼,现在想来即好笑又不可思意。 年轻的时候荒唐的事儿做的真不老少。记得刚进单位有了月票终于可以坐车不花钱了,礼拜天我们几个人没事就坐公交车玩,把当时南京所有可以用月票的线路都坐了个遍,不过那会也就十来条公交线路。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专门憋泡屎,坐9路公交车去中山陵拉屎。当时中山陵的公厕很豪华的,别的公厕都是一条长蹲坑,没有隔挡,谁谁的屁股和玩艺只要想看都看的一清二楚。中山陵的公厕是有隔档和门的,还是上完厕所自己冲的那种叫“抽水马桶”的蹲坑。干净的有水冲,没有普通公厕的臭气薰天的味道,如厕完还有水笼头可以洗手。尽管如此,可能坐公交车去拉屎的人也只是我们几个人。 或许多年前的情景让我陡生情愫?我居然毫不脸红的无所顾忌在多年后再一次邀约她"晚上有空嘛,我请你吃饭”我甚至想多?想她若拒绝我怎么办? 方蓉蓉听到我的邀约,愣住了。 她可能没料到我会突发奇想邀她吃饭。她的表情很怪异,盯着我看。我被她看的红了脸,好像我有什么企图是的。 我以为她是不愿意去赶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突然想到那会吃汤包的事了。” 她笑了“你还记得那事啊。真快啊,一晃有十多年了。” “可不是,那会刚进厂呢。” “我还记得别人吃惊地看我们,心里一定想这二个人是不是饿死鬼投胎的。那会真憨啊。”她笑着,似乎也回忆起来了。 “你不会请我再吃回汤包?”她少见的开玩笑逗我。 “就是再请你吃咱们也顶多吃二笼了不得了,撑不下了。”我笑道。 “请你吃西餐怎么样?”我问她。 忽然想起袁晓霞曾经想吃的西餐,那会因为收入还很低吃不起。时间一跨过九十年代,工资收入一下升了上去,花个百把块钱吃顿饭已经很正常了。 方蓉蓉见我再一次主动约请,没拂我的面子,略带矜持的神情沉呤片刻,优雅地用一种女人固有的矜持神情点头答应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四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西餐厅黯淡的灯光和餐桌上摇曳的淡黄色的烛光交相辉映,衬托着情调,弥散着男女浪漫的氛围。烛光影映下的男女模糊的面部随着摇曳的烛光不真实地变幻,仿佛让人沉醉在半梦半醒之间。背景音乐低沉婉转的萨克斯独奏曲宛如镶嵌在餐厅的上空,缓慢地向四周弥散飘延,飘曳过来、又淡谈散去。迎合着袅袅的烛光,迎合着男女顾盼生辉的流莺似的目光,处处彰显浪漫气息。 这样的环境氛围里,男女的情绪是很容易陶醉在情愫之中的。 方蓉蓉那晚让我领略了她妩媚的一面。方蓉蓉的妩媚让我从内心深处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慰和喜悦,烛光的映照下、在红酒的陶醉里她眼里流淌着春水绵绵的绻缱的温馨。仿佛有不尽的言语要溢出来却又一切尽在不言中。 有一会儿,我俩都沉默着。彼此凝视又好象躲避着什么。 “这儿环境的确不错”方蓉蓉呷着红酒,看的出来她喜欢这里的环境。 “象电影上的场面”我笑着“感觉自己一下成了绅士。” “那你是绅士吗?”方蓉蓉含笑望我。 我想了想,笑着“这会冒充绅士。” “一个男人能冒充一下绅士至少还有点绅士的坯子”她掩嘴而笑。 我很想打击她“那你也有点假淑女的风采”我没有脱口而出,我多少了解点方蓉蓉的秉性,她同袁晓霞不同,方蓉蓉敏感,我笑笑没有回击。 “肖忧,说真的,你当时同袁晓霞为什么不结婚就真因为入赘不入赘的原因?” “也不全是,主要是当时我没拿定主意结婚。” “现在拿定主意结婚了?” “不是没人结了吗。”我笑着。 “你呀,有人想同你结的时候不结,这会儿想结没人结了。你是典型的当珍惜时不珍惜。” “你别幸灾乐祸呀,你怎么老不嫁当心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就不嫁,现在独立女性多了去了。” “哎哎,别说的那么爽快。过头饭好吃,过头话不好说的。” “没说过头话。社会给女性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大,女人完全可以不依附男人生存了。” 我听她说的不无道理。 我举杯嬉笑“祝你成为独立女性!” “那我祝你早日成为居家的男人。” 这顿饭吃的温馨,也把我和方蓉蓉的距离拉近了,虽然破费了我不少的银子,值了。我忽倏想起当年袁晓霞想吃西餐的要求。 不可否认那种氛围里男女间确乎会产生情愫的波澜。贵有贵的道理和原因,男女单独吃饭特别适合吃西餐。吃的是那种环境下的温馨氛围。 那一夜我无法入眠。她的双眸在我脑海萦绕。心上的感觉就象少年时荡秋千一般,忽悠一下上去忽悠一下下来。我操,女人的眼神真得是可以勾去男人魂魄的。 那天在某个阶段,方蓉蓉好像的确动用了勾我魂魄的眼神。 我被那种眼神击中了。 方蓉蓉啊方蓉蓉,难道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故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五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老话说:酒是色媒人。 那女人钩魂的眼神是什么呢? 在我的想象中女人钩魂的眼神应该是颗射出去的子弹,直穿男人的心魂。 我的心魂被方蓉蓉击穿了。 我变得想找方蓉蓉说话搭讪,她也表现的不象过去那么矜持了,她会随着我的搭讪有一搭没一搭地陪我胡侃。有时我邀她出去吃饭,她也不拒绝了。 俩人似乎都有点意思,谁也不捅破这心思。 这天发了奖金,我请方蓉蓉出去吃饭。吃饭的当间,她突然问我“你同杨咏梅究竟什么关系?” 我一愣“朋友啊。” “男女朋友?” “前面加普通二字”我强调道。 她认真审视我“可别人传的可不普通。” 我不在意道“别人爱传什么我又不能堵他们的嘴。” “毕竟她有家有孩子,你被别人乱传影响你日后交女友的。” “我同她也就是吃个饭,聊聊天,根本没那些人想的事。” “不会就那么简单。” “你说说看怎么复杂法?” “你对人家是不是有好感?” 我看看她“如果别人也传我俩怎么怎么地呢?” 她笑了“你我都没成家,别人能编派的说辞又能说到哪儿去?说破天不会影响家庭,她就不一样了。她有家庭有孩子,还比你大,是要被人谴责的。” “你觉得她在勾引我?” “我可没这么说”她调皮笑着“这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我发现自己的话被她揪住了小辫。 “那你同我吃饭也是。。。。。。嘿嘿。” 她脸一红,飞我一眼。天哪,用的又是可以钩我心魂眼神。 我心一颤。 当年对袁晓霞的感觉仿佛又附上我身了。 我知道自已的状态又可能回到十八种兵器排行榜的第三种兵器上了(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棍、槊、棒、拐、流星。) “应该是反过来说”方蓉蓉羞涩了“你这坏人。” 我呵呵笑道“我俩认识这么些年我是什么样人你还不知道?” “在学校你就是坏学生,你好过吗?”她歪着头调皮看我。 “我不是后来学好了嘛。” “肖忧,这点上说实话你还真有点与众不同,说不参与小痞漏的事就不参与了,还有点坚定性。” “那是,可惜党组织没发现我这坚定分子。” “你想笑死我啊!”方蓉蓉大笑,她终于可以不抿嘴笑了。 “你要被党组织发现,那是组织瞎眼了。幸好组织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根本就不会入组织的法眼。”她也同我调侃。 看的出来方蓉蓉挺开心。 “肖忧,你如果用点心在学习上,你一定能上大学的。”她惋惜说。 这话让我想起当进厂时她劝我考电大时的情景。 “你咋又旧话重提啊。” “什么旧话重提啊?”她不解。 “当年你考电大前也这么撺掇我的。” “真的?我咋没一点印象了。”她苦思瞑想半天,摇摇头“你记性不错呀,我现在记性比以前差了。” “胡扯,你才多大呀,就记性不好?” “真没那会读电大时好。” “肖忧,女人和男人有差异的。” “这年龄差异不大,你又没拖家带口。” 她听我这么说,笑了。可是笑的有些无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六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透过方蓉蓉的笑,我一下发现她眼角的鱼尾纹。她真的有些变化了,女人到一定年龄未嫁的不安定的变化。颜容不再似青春时的细腻,她比她这个年龄的女人又缺少点风韵感。 我不禁拿她和杨咏梅做比较。 杨咏梅比方蓉蓉多了份女人的魅力,或许更吸引男人。 “一晃三十了,真快。”方蓉蓉囗气里有些悲戚。 “三十了?”听她这么说我好像才发现自己也三十了,我和方蓉蓉同年。 “你当自己还小呢” “革命人永远是年轻”我戏笑道。 “去一边,你是什么革命人?” “我把青春献给厂了。” 方蓉蓉没心情同我贫,她不知想什么,沉思着。 我见她一下严肃也不知怎么侃了,有些无趣的沉闷。 “你妈身体还好”她忽然问。 我很诧异,她好好的咋惦念上我妈了?她统共去过我家三次。头一回是上学,受老师委托请我父母去学校。第二回是我们一块进了工厂,几个同事来我家聚会吃饭。第三回是她报考电大找我借本高中课本,我当时以为自己还有书在家,我答应她回家找第二天上班带去。谁知她晚上就自己跑来,也许是急着用。我把家里翻了一遍,才想起书早被我当费纸卖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失望加不开心走了,以为我故意涮她。 “还好,就是越来越韶。” “肯定是说你娶媳妇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问。问过觉得自己好傻,她妈可能比我妈更韶呢。 她笑笑没吭声。 我忍不住问她“你到底想找个啥样的?我认识的男朋友多,说不定有符合你要求的呢?” 她用怪异眼神望我“你的朋友?一般狐朋狗友,有好的吗?” “你怎么这样说话,什么是一般狐朋狗友?”我很不爽。 方蓉蓉知道自己说过了,歉意地笑笑“你们这般人中可能你还能算矮子里边挑出的高个” 我不知她这是算夸我还是损我?听的夸也包含损的意味,什么是你们这般人中可能你还能算矮子里边挑出的高个?话里话外都透着她的傲气。 “你这人就是傲气”我毫不客气批评她。 她听了倒没恼,笑笑“肖忧,女人不随便不叫傲气,叫自尊自重。你们男人喜欢不自重的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是不自重?”我不屑地反问。 “不注重自己身份跟男人乱搭讪的女人,就是不自重。”她口气坚定道,目光炯炯看我。 我发现她有点莫名其妙,懒得同她争辩了。 “不高兴了?太小心眼了。” “没有呀,是发现说不过你,我投降。” 我主动认输。 “你也别介意,这么些年我都是这么说话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的知道的。我俩是家住河对过,那个对那个,多大事啊。” 方蓉蓉摇摇头“你就贫。” “这是风趣,是诙谐。” “胡说八道。别糟蹋风趣诙谐这二个词了。” “你这人缺的就是风趣。” “这么看我?” “啥事都较真,中学时就这样,不会变通。” 她冲我翻眼,不屑我的批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七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知道方蓉蓉不可能因为我的说辞而改变,如同我也不会为什么人而去改变。 那种什么为了爱情改变秉性的故事大部分属于扯蛋的忽悠。充其量是收敛和刻意隐藏,时间久了狐狸的尾巴*了出来。多少男人谈恋爱时为讨女人欢心,见女人讨厌抽烟喝酒都信誓旦旦地为了爱情戒了。唯女友意愿为自己意愿,把个女人哄的晕头转向满心欢喜,自以为是以为天下唯自己可以降服此男人。孰不知男人背过脸去烟照抽酒常饮,把个女人还美的不行。一但结了婚狐狸尾巴再夹不住了,大明大方该抽就抽,该喝就喝。心态好的女人会通达想:男人都这般嘴脸,得过且过。心态不好的女人会郁郁寡欢,认为被男人骗了,从此日子过的疙疙瘩瘩。 我不奢求别人为我改变什么,亦不会为别人改变,逼急了保不准也装腔作势做狼外婆状。我愿意随自己意愿舒心活着。 和方蓉蓉就这么有搭无搭地象朋友似的处着,俩人天天能见着面,也没有特别的事发生。我自己觉得啥事都没有,架不住别人背后说些什么。 车间里已经到处传我和方蓉蓉在谈恋爱,而且传的是我们俩鸳梦重温,好像我俩以前谈过恋爱似的。不过这会就是不传我和方蓉蓉谈恋爱也没男人追她,她孤着呢。当年车间碰巧凑出来的梁山一百单八将的男女早分崩了,那一批人只剩下我和方蓉蓉这一对孤家寡人。 我想方蓉蓉大概也听见车间的传闻了,她那天有意无意地冒了一句“这帮人嘴讨厌死了,又乱传。” “传什么?”我装傻。 “还能有什么好话?不就是说我俩谈恋爱呗。” “传呗,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不是说过不怕吗?” “是不怕,可我不是莫名其妙背黑锅吗?” “背黑锅算啥?你看我同杨咏梅的事不也背着黑锅的,也没见少块皮少块肉的。” “你少跟我提她.我不是她,也不是你。”她戚起眉头,好像特别厌恶杨咏梅。 “那你总不能堵别人嘴呀。” “真讨厌,烦死这些人了。” 我望着她的表情笑,心上觉得她有些小题大作,其实是装模作样。 “你坏笑什么?” 我乐了“我怎么坏笑了?” “你是不是看别人背后糟践我你开心呀?” 这女人这话说的好没缘由。“我开心干嘛?” 她不说话了,沉默。 “要不咱索性照人家传的那样试试?不就不怕别人乱传了嘛。”我故意问。 她盯着我看半晌,“你使什么坏呢?” “这不是怕你心理承受能力差,我把这黑锅背到底,让别人说我去。” “滚,讨厌!”她绷不住了,笑骂我。 “这可是你自己主动要背的噢”她半真半假就势指着我说。 “是我主动的”我爽快地承认。 “那囗黑锅不许再背了,必须撤下来。” “哪口?” “装傻?你知道的。” 我就纳闷了,她咋就那么看不得我同杨咏梅之间美好的友谊呢。 “我从来没相信过你这种男人和女人会有什么美好的友谊。” 我叹口气,非常想问她:我俩之间不是友谊了好些年,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一想免了,今天这结果我们自己彼此都清楚,本来是水到渠成的事,却偏偏象要设个套似的。 “友谊结束了。” 方蓉蓉霸道地一语双关。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八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事后想想和方蓉蓉就那么样把那层窗户纸捅破有点不可思议,完全没有男女间浪漫的氛围。既然方蓉蓉讨厌我和杨咏梅来往,我便不去招惹人家了,本来也都是我主动邀人家的多。 那层纸捅破了反倒没人在背后议论了,方蓉蓉在厂里大大方方同我吃饭,说话。她时常在我面前展现她妩媚的一面,她那天在西餐厅勾我心魂的眼神时不时地一次又一次冲击我的心灵。她让我从内心深处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慰和喜悦,一种在车间男人中充满了骄傲的自豪感:终于把车间里最靓丽的小妞揽入怀抱!一种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最大的满足。 那段日子是我最享受的时光。我天天心情极爽,春风拂面,时不时在内心闷闷的*。 方蓉蓉那会儿也天天的极其可爱,常常让我感受到爱情的抚摸,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她早早占好饭桌,打好我的最爱油焖红烧肉,静静地在食堂最不显眼的位置等着我,我同车间一伙与我一样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爷们穿着油腻的工作服,大摇大摆晃进食堂,一眼便看见方蓉蓉在那张最不显眼的桌边翘首待望的神情,我们那会甚至在很远处,只要目光可及,便一定可以感受到彼此的视线,内心的感觉 每次这样的情景总能令我心旷神怡,在有些时候,甚而让我勃发男人的**,颇有些*焚烧的滋味。(..info好看的小说) 我大大咧咧地走向方蓉蓉那张桌子,内心油然升起某种得意.张狂.奋发的情绪,仿佛觉得所有男人,女人都在对我侧目而视,我自豪,我享受! 方蓉蓉那会在我眼中真的可爱之极,她的小女人状让我萌发诸多诸多想象,让我的情感永远不会戛然而止,如同涓涓的温泉温暖我心 女人总是能够让热恋中的男人迸发无穷无尽的想象 女人总是能够让热恋中的男人爆发激情的火焰 女人总是能够让热恋中的男人不知所以 女人总是能够让热恋中的男人昏头 那时的肖忧不是我! 那时的我不叫肖忧 男人在颠狂得意时,或许有偶尔的一瞬间,因为心境心情的相似,突然会穿越时空界线,想起某个与自己有过热烈情感的女人这是女人们不能够明白的事情。如同男人永远不会明白一个女人与男人疯狂情爱时脑海里浮现的未必就是眼前这个让她愉悦的男人,也许,她正在享受和另一个心灵深处的男人的激情遭遇 每个人身上是不是都有两个人呢? 不可否认,当方蓉蓉在食堂饭桌上给我的饭盒里挟我最爱的油焖红烧肉时,在某个瞬间,象佛教所说的刹那间,袁晓霞会突然闪现一下;那情景仿佛方蓉蓉和袁晓霞在交替变换,一个是现实的方蓉蓉,一个是虚幻的袁晓霞,两个不同特质的女人,勾起我刹那间的有些龌龊的念头,当这念头产生时我的表情或许有些微的变幻,被方蓉蓉捕捉到。 “你在想什么?这肉不好吃吗,不对你口味?”她盯着我,问道。 我恍过神来,忙应道:“不想什么,这肉很好吃”我促狭的笑:“我喜欢吃这肉” 我就势凑到她的耳边,悄悄的暧昧的带着邪念的囗吻告诉她:“特别想吃你的” 方蓉蓉嗔怪,嗔目,嗔怒,嗔怨的表情集一脸:“滚” 接着,她脸绯红了。 那会,我们最亲热举动只是接吻。 袁晓霞也知道我特别嗜好油焖红烧肉的习惯,大妨我俩去饭馆吃饭,她也一定会替我点上一道我菜肴中的最爱。我同样会促狭地在饭桌上开荤玩笑,她会面带含羞与我调笑。 “你这急促鬼就知道吃荤”她吃吃笑着说,有时我似乎可以感受到她说这话时气息的频率。 我这时一定会恬不知耻地悄声附合,用眼神配合话语:“你就是我最爱吃的一道荤菜” 此刻的袁晓霞不会如方蓉蓉那般,嗔怪,嗔目,嗔怒,嗔怨的表情,她会似是而非的轻吐气息,低低的一声“我是你的一道什么菜?”眼神里会稍稍透着某种暧昧的迫切之光。 那会,我们已经上过床了,激情之火一定在那当囗燃烧着我们彼此。 那会,我会面带邪淫的笑意,贴近她耳边,低喃道“嫩豆腐炖白条肉” 那会,她会呼吸急喘地踹我一脚,同样低喃地:讨厌。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九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方蓉蓉去见我妈时,我妈乐坏了。毕竟我妈认识她,而且方蓉蓉更漂亮,是我妈眼里的大美女。 “找到你是我家肖忧的福气”我妈咧开嘴笑,“你们一直是同学知根知底,我喜欢。” 这回我妈不知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还是真的打心里喜欢方蓉蓉,她这次显得特慈祥,话里话外也不绵里藏针了,显得真诚。可能她觉得我不能再这么飘荡下去了,真该有个女人管着,她年岁慢慢大了。 “阿姨,你变化可不大呀,还跟以前一样。”方蓉蓉望着我妈笑眉笑眼的说。 这妞是真敢睁着眼睛说瞎话呢。我妈这二年老的可明显了,头发白的越来越多,精气神也大不如从前了。肠胃也不好了,稍吃些油腻的就拉肚,分明有老态了。脖子上的皮肤已经绉纹巴巴的,这些可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她居然信口雌黄大言不惭。 我担心我妈听她这样说会对方蓉蓉有不好印象,觉得她说话没谱。 奇了怪的事偏偏发生了。 我妈仿佛是相信了方蓉蓉话似的,神情中真有了些许过去的神态,开心的开怀大笑“真的没什么变化?” 方蓉蓉真就敢面不改色应着“阿姨,真的。” “真的就好,将来你们有孩子了,我还有劲替你们带。” 我终于信服女人了,甭管是老女人还是小女人,听人夸自己年轻全都一个德性,乐的找不着北。 这顿饭我妈吃的是真的开心。 饭桌上我妈提议我俩早点把事办了,尽快领证。 “蓉蓉啊,我们这马上要旧房改造,户口冻结了,只有结婚户口才能进来。你们领了证立个小户能分到一套房子。多好的事啊,终于可以住房了。” “阿姨,真的啊?”方蓉蓉显出和我妈一般的高兴劲。 我们这地段早说要拆迁,这回终于拆字上了墙。而且是听说原地安置,就在老房子的地皮上盖新房。每家每户都在动脑筋把一个户口分成几个户口,结婚是分户最合适的方式。 我悄悄问方蓉蓉“决定跟我搭帮结派了?” 她嗔怪看你“你不乐意?” 我妈听见了插话“他怎么会不乐意?他娶了你可不美死他呀。” “阿姨,他可一直觉得别的女人美的”方蓉蓉半真半假拿我开涮“是不是啊肖忧。” “你少胡说八道”我冲她瞪瞪眼。 我妈乐呵呵看我和方蓉蓉逗嘴,我知道这会在她眼里我们是小两囗的打情骂俏,透着幸福。 “他还想再找什么样的美女?你能嫁给他是他上辈子的造化” 方蓉蓉乖讨道“阿姨,有你这番话我可放心了”转过脸对我说“肖忧你听着这是你上辈子的照化,以后你可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三心二意。” “他敢!”我妈表态了“他要敢那样,妈绝不饶他。” “你们怎么合着伙来对付我?妈,你不带这样的,媳妇还没娶进门就帮着外人了。” “混账话,她怎么是外人了?妈心里早认她是一家的亲人了”我妈斩钉截铁说。 “阿姨,你真好。”方蓉蓉乖巧的正是时候。 “丫头,妈都这么说了,还叫阿姨?”我妈也不失时机接上方蓉蓉话茬。 方蓉蓉迟疑了一会,干脆的冲我妈叫一声:妈。 这一声把我妈高兴的忙不迭去包个红包给方蓉蓉,这是改口费。 也正是这一声改囗,彻底订下了我和方蓉蓉的姻缘。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既然和方蓉蓉的关系一锤定音了,我便很快去见她的父母。她的父母对我隐约还有些印象,看来方蓉蓉事先是给父母做了功课的。她妈一见我就问“肖忧,你家很快分房子了?” 我应着。“说马上要拆。” “那就好,新房子可比这几十年的平房住的舒服多了。” “妈,肖忧家意思我们领证把户口迁过去,到时我俩可以分一套房。” 她父母没表示反对。 约了个日子双方父母见了面,我妈征求她家意见结婚有什么要求,需要多少聘礼。 方家只耍了十桌酒席钱,“这是我们这边的亲戚人数,其它的什么彩礼我们也不提了,只要她们小两口能过好。(..info无弹窗广告)我们又不象别人家嫁女儿象卖女儿,狮子大开口。” 我妈陪着笑“是啊,亲家,小俩口好比什么都好。我们家别的没什么,可以让小俩口有单独的天地,不用象别人家一家人挤在一块的。” 我妈咋又绵里藏针了呢。 回到家我妈私下嘀咕“还说没要什么彩礼,十桌酒还少呀。现在一桌酒可不是几十块,是二百块了。” “行了,老婆子,这钱是咱家该出的。毕竟人家把姑娘养那么大了,她家要是提出彩礼你还不得受着。” “我不就是这么在家韶韶嘛”我妈也自知没趣。 “妈,办酒不陪钱,现在酒席涨了份子也涨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儿子,你结婚妈算了下,得二万多呀。” “谁家结婚不花这个数”我不以为然。 我妈瞪着我“你存了多少钱?” 这可是我的软肋,我是月光族的先驱。八0后的月光族可落后于我,我是六0后的月光族---没钱。 “妈你不会舍不得钱。” “屁话!妈留的钱不都是给你留的?我在算怎么能又体面又节俭的把这事办好。” “要不我参加集体婚礼?那可省钱了。” “你少来,集体婚礼算什么事?我儿子又不是集体的儿子。结婚就得象结婚样!” “那你看着办,反正我也没钱”我耍无赖。 “你只要不娶了媳妇忘了妈,妈就是把家底掏空也乐意。” “看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嘛?我不就一个妈嘛,老婆可以换,妈能换吗?不能呀。” 呸呸,我妈骂我“你这孩子咋说不吉利的话,还没结婚就想着换老婆?这话不能乱说的,要遭报应。” 这话事后还真一语成谶)。 “你和蓉蓉商量个日子把证领了,先把户口落实了,钱的事妈有数,不会让你的婚礼寒碜的。” 我妈韶归韶,可办事她从不含糊。 第二天我和方蓉蓉说领证的事,她一口应了“这就去劳资科开证明去。” 我很高兴“行,这就去。” 我告诉她今天早上我妈塞给我二千块让我给她买条项链和戎指当定亲的信物。 方蓉蓉很高兴“真的呀?那下班我们去宝庆银。我喜欢水波纹的项裢。” “行,你看着合适就买呗。” 开结婚证明时劳资科人都恭贺我俩,我散着烟接受道贺,才发现我俩犯了个错误,忘带糖散了。赶忙打招呼办了事一定送喜糖来。 出了劳资科门方蓉蓉埋怨我“都是你说领证的事,也不把喜糖准备好,人家还以为我们小气喜糖都舍不得发。” “我不也是头一次结婚没经验嘛”她的埋怨好没道理。 “办事后补给他们就是了”我不以为然“这又不是多大事。再说这只是证明还不是结婚证呢。” 方蓉蓉很敏感看看我“明天就去领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一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领证之前还得去防疫站检查身体,最可笑的是我和方蓉蓉得在一间电教室看三个小时的生理卫生知识的录像,这间电教室有近一百个座位,稀稀落落坐了二三十号的领结婚证的男女。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看着电视屏幕,纯粹是耗时间,因为盖章的人守在外面,不待到看完录像她不盖章。没有这个章到民政局就领不到结婚证,领不到证这婚姻就不合法,女人都不会愿意的。 方蓉蓉昨天听我随意的一句话立马决定今天就来领证,说明女人对婚姻比男人看重的多。今天在座的男女实际上任谁都不需要受那种教科书似的教诲,都有过实战的经验。如同当兵的早有了沙场经验,这会把他们圈起来从端枪射击开始培训,他们怎么可能不吊儿郎当?可谁都在耗着时间,耐着性子,又为了什么? 完全是因为彼此间的一份责任。 我百无聊赖,东瞅瞅西看看。 方蓉蓉拽着我,相当不满“东张西望什么?” “无聊”我散漫说。 “欣赏别人的老婆”她戏谑地笑,我分不清真假。是她也觉得无聊才戏谑我呢还是她借着戏谑发挥话题呢? 我没心没肺笑“看别人老婆也比看这上面什么卵子精子的好,好像这房间里谁不懂那事似的。” “就你能,什么都懂。”方蓉蓉撇嘴道,她也并不想看屏幕上的教程。 “哎,你看打毛线那女的”我悄然指给她看前方侧面一个手不闲着打毛线的女人。看她年龄分明是四十出头,身材也早是变了,应该是孩子都有过的女人。.info[]“你说象她这样的女人还需要学什么卵子精子的?” “你这样的人也不需要学呀”方蓉蓉没回答我的问题,却借题拿我开涮。“你的经验早超越了录像上的浅薄的知识。” 我听出方蓉蓉话里有话,这个马上要成为我老婆的女人对我心术有点不正,戏谑我的同时加杂了一份嘲笑和挖苦。 我大度的认为她可能原本是想揶揄我,因为她本不是个风趣幽默的人,一不留神把揶揄的话让别人听成嘲笑和挖苦了。 “我是一将成名万骨枯”我回应方蓉蓉。 她一怔,反应过来,笑了“吹,当心把牛吹炸了。还真把自个当成人物呢。” “牛吹炸了我拱牛肚子里,怎么说也有个牛皮裹着。” 方蓉蓉似笑非笑看我“你呀,看来还真就的裹着层牛皮才合适,你就是个牛皮司令。”说完她笑了,很为她这番话得意。 “我怎么就成牛皮司令了?”我不解。 “成天吹呀。真笨!”她咯咯笑。 我看着她,一愣神一恍惚,方蓉蓉还真是个美女。她长得和八十年代的明星李秀明依稀仿佛,身材圆润丰满,白皙,一双大大的会说话的眼睛,油光水灵。 恍惚中我有点些许的痴。 她感觉到了,有些羞涩“干嘛盯着人看?” “好看”我毫不迟疑回答她,一霎间,温情涌上我心头。 瞧着她羞涩不安的神情,我恢复了正常。坏坏说:“给你说个笑话,听不听?” “行,你说。” “老师出题:a十c等于b,问b的长度是多少?” “什么破题,没条件怎么求证?” “是笑话”我强调。 “噢,你继续。” “小孩做不出来回家问她妈。” “这题没法做”她又较真。 “你咋那么死板,这是笑话。不说了,没劲。” “,看我能不能笑。” “小孩回家问她妈,她妈想了想做不出来便说:问你爸去!” “小孩他爸知道?”她傻乎乎问,硬是没笑。 我发现她的笑神经真的不发达“他爸当然知道。” 她认真想,我端详她。 突然她明白了,笑着骂我“臭流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二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方蓉蓉是个挺正经的女人,至少表面是正经的不得了的女人,她在单位极少跟同事胡扯的。我偏偏是个口头腐化分子,啥出格的话都敢扯,没什么顾忌。 离婚后我就在想我们这两种性格的男女纠缠到一块,估计月老要嘛是患了老年性白内障,要不就是老年得了老年痴呆,纯是乱点鸳鸯谱,瞎眼穿红线。 我要是在她面前说点出格话,她心情好时笑着骂臭流氓。心情不好时,把臭字省略了就二字:流氓。 当年袁晓霞骂我流氓还基本能听出有戏谑的成份。方蓉蓉若心情不佳时骂的话,那就真的是一点没有戏谑的成份的,她是真的认为我就是个流氓。 当然这些是我离婚后反思的结果。 现在我还是臭流氓,还不算是真流氓。 我俩领了证,她也很快把户口迁了进来。不多久我们这撤迁了。我妈乐得跟什么似的念叨“谁说的福无双至?我们家就是双喜临门。” 我家分了二套房。 如果原地安置新房得等二三年才能拿到手。也不知我妈是咋同拆迁办谈的,她居然稀里糊涂先要了一套位置僻远的住宅给我们俩结婚用。 也许她是真的迫不及待想抱孙子,头脑有些混乱。我就这样同原先的家分离了。我妈的那套房子得等到二三年后才能拿到手。 房子拿到手忙着请人装潢,我这才知道结婚的前期准备工作是多么的繁忙累人,常常让人疲惫不堪。有时忙得心情非常不好,大多数人患结婚综合症可能于累的疲惫不堪有关。那段日子我脾气焦躁动不动冲人,冲我妈冲方蓉蓉。 我妈当然让着我,我冲她一个翻跟头她也不计较。方蓉蓉可没有我妈的宽容之心,她当仁不让地要把事情摆事实讲道理地说清楚。问题是那会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些火是怎么发作的,又咋可能说清楚。结果是俩人莫名其妙地吵一架,又莫名其妙相濡以沫。 “肖忧,你就是个神经病!”有时方蓉蓉急了这样说我。 我听她这么说就晓得她是说不过我也辩不过我了,我倒不急了,“我就是个老神,怎么了。”我幸灾乐祸地唱着“我就是老神” 她气得哭笑不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三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结婚的日子定在五月十八号,取谐音“吾要发”。 万事俱备就欠新房装潢好的日子了。 五一节休息,工人把装潢好的新房钥匙交了出来,我和方蓉蓉骑着车去打扫新房。俩人又是拖地又是擦玻璃的忙乎了整整一天,终于可以躺在锃亮的地板上休息了。俩人早己是疲惫不堪,人仿佛累到了极限。方蓉蓉挨在我身边慢慢合计房间的摆设,我听着听着睡着了。待我迷迷呼呼睁眼天己是大黑,我打开灯,看见方蓉蓉蜷缩着身子睡的很沉,她这些天也累的够呛。 我没有弄醒她,我点燃一支烟,找了张费纸铺在地板上弹烟灰。我边吸烟边看着方蓉蓉,这是我第一次静静地端详她睡着时的样子:恬静,抿着嘴闭着眼,鼻孔出着气。脸上的肤色有点浅黄,眼角有了些浅薄的绉纹,她睡的安静。蜷曲的身子象个孩子般有种恣意,有些调皮。 这是我老婆,一个即将在这间房子里同我过一生的女人。我们睡一张床,吃一锅饭,呼吸彼此的气息,感受彼此的温度,可能还会有个活蹦乱跳的儿子。。。。。。我们除了欢爱还会争执,吵架,谩骂。我发神经病,她骂我臭流氓。 我胡思乱想着。 那天领结婚证的路上方蓉蓉对我说“肖忧,这证一领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得对我一辈子好。” “这个还用你说。”我大大咧咧回说。 “你可得保证!”我突然感觉到她挽我胳膊的左手在用劲,似乎想要把她全身的重心都压在挽我的手上,继而所有的份量都压在我身上似的。她说话的囗气柔软的孱弱,仿佛害怕似的。我侧脸看她,她的眼里有种小女孩遇见可怕事物的恐惧。 我一怔。 这种眼神我在方蓉蓉的眼睛里从未发现过,她已往眼睛里流露的都是有些傲慢的不屑的神态。 “怎么了?” 她靠紧我,低低说“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害怕的感觉。” 我大惑不解“不想领证了?” “不是的。” “那你害怕什么?” “你不明白的。”她抬起头,很突然问我“你会后悔娶我吗?” “后悔什么?”我被她的莫名其妙话问得目瞪口呆“后悔我干嘛来领证?” “是不是你后悔了?”我反应过来追问她。 “我没后悔。” “那你害怕什么?” 方蓉蓉听我追问她,她深深吸口气,又深深吐出来,“好了,不害怕了。” 我被她彻底弄晕了。 领完证我们决定找家饭店去庆贺,方蓉蓉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喝点酒,“来点酒,助助兴庆贺一下。” 我当然二话不说点了一瓶白酒。我替她斟上一杯,她端起杯子一本正经对我说“现在我是你合法的妻子了,敬你一杯,我们要好好的牵手走完这一生。” 这么严肃正经啊。 我应着“遵命,娘子。” 一口饮干了杯中的酒。 “知道刚才为什么会害怕吗?”她看着我说。 我摇头“不知道,以为你后悔呢。” “你呀,一点不懂女人。”她感慨“女人对结婚看得如同是自己的重生,是第二次投胎。” “女人第二次投胎?” “可以这么说。生命是不能选择的,而结婚对象是自己可以选择的。所以女人对结婚象投眙似的看重,怕投错胎。” 听她这么说我忍不住笑了“投错胎会怎么样?” “投错胎成鬼了。婚姻不幸的女人鬼都不如的。” 她一点没说笑的意思,我被她说的心里寒寒的。 “今天是大喜日子,你能不能说点好话?”我埋怨道。 她点点头,换了副开心的表情“为我俩白头偕老干杯!” 我一囗干了,她也干了。因为下囗快了,她呛得直咳嗽“慢点慢点喝。” 我忙起身拍她的后背,她缓过来脸呛得通红,眼泪都呛了出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四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曾经幻想过的夫妻生活就是吃饭的时候老公喝半斤酒,老婆陪着喝一两,俩人借着酒有说不尽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 酒是色媒人。心灵交流完了,该在愉悦的情绪下好好的色。 我其实很喜欢方蓉蓉这样陪着我小斟小饮。 那天她喝的微醺,脸色潮红,眼里秋波荡漾。 我们回到家,我妈等着看我俩的结婚证。她拿着结婚证仔细看了一遍,悄悄拉方蓉蓉过去,低低说“蓉蓉啊,现在你正式成为我们家一员了,妈给你样东西看。” 我不知道我妈要送她什么,瞧我妈这么神秘我很诧异。昨天我和方蓉蓉下班就去选项链和戎指。结果方蓉蓉选了条二十克的水波纹项链以及一枚十克的缕花戒指,(当时黄金才七十多块钱一克)她相当的开心。当时她说“这二件饰物婚礼那天你替我戴上,今天你先收着。” 我拿给我妈看,我妈挺满意“份量够足的。” “妈,你先替我收着。” “怎么没给她?” “她说婚礼那天让我亲自给她戴上。” 我妈点点头,替我收了起来。这会见她那么神秘要送礼物,别她又要把项链和戒指送给方蓉蓉? 我妈去屋里捣鼓了一会,手里拿了个首饰盒出来。这玩艺我认识,在我十多岁时我妈给我看过,里面是个玉镯。“这是祖传的,是你太姥姥留下来的。儿子,将来你讨老婆了妈送给你老婆。” 我妈还真的言出必践。 方蓉蓉盯着我妈的首饰盒“妈,你送我什么好东西呀?” “蓉蓉,这真是个好东西”我妈说着打开首饰盒,掀开绸布,玉镯呈现出来。“这可是块老玉。” “妈,你送给我的?”方蓉蓉不敢相信“你不是让肖忧买了项链和戒指了吗?” “那是你们定亲的信物。这是妈送给儿媳妇的传家宝。我早同肖忧说过她讨了老婆,妈就把玉镯送给媳妇。” “妈,这太贵重了,我收受不起。” “蓉蓉,这不能叫礼物,是传家宝” “妈,我知道了。”方蓉蓉认真应下了“谢谢妈。” “不过,妈丑话说在前面,这礼物只送给儿媳妇的。” 方蓉蓉一点没有惊讶,坦然道“妈,我明白的。” “蓉蓉,妈喜欢你这聪明劲”我妈可是难得这么抬举人噢,关键是真心的抬举。 我早把我妈当年的话忘了。这会她不仅实践了她当年的承诺,更让我意料不到的是她有勇气那样说话,在一本正经送人礼物时把话都说在了头里。让我更惊讶的是方蓉蓉居然会那么大气地也对我妈做出了承诺,完全不象有的女人。 换着别的女人听我妈那番话也许会生出埋怨,觉得我妈不存心送。而且话的背后深究下去有点不相信人的意思在里边。 方蓉蓉或许真的没意识到我妈的意思? 我事后悄悄问过她“你咋那么爽快就应了我妈?” “你可知道你话里可有承诺的意思。” “应该承诺呀,你妈说的是大实话,我没有理由不对实话做出承诺。”她冲我莞尔一笑“我努力做到这承诺不兑现。” “什么?” “承诺不兑现说明我俩还是夫妻。若我把这玉镯还给了你妈,我们就啥也不是了。” 我这才明白她的意思。 “我会一直戴着它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五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方蓉蓉的话让我好感动。(..info无弹窗广告) 上学时老师解释温馨这个词我总是不能感同身受,我甚至还把温馨这个词中的馨读成了声,字都读不准我何从感同身受呢?也怪我们当年的老师,她解释温馨的时候用了:温和芬芳四个字。为了表现这四个字她举例父母的爱就是温馨的,是温和芬芳的。不能说老师解释的不对,那会听了老师举的例子我揣摩了一下,我父母给过我许多许多爱,有娇宠的,也有温和的,尤其是我妈,她温和有佳,凶神恶杀的时候也有佳。我从来没有温馨(声)过。 这会听了方蓉蓉的话我温馨了一把。 温馨的感觉似乎不是用温和芬芳就可以解读概括的。她抽象,是一种由心灵发乎的带有温度的感知,仿佛可以 触摸到,有质感的温暖,软软的,充斥整个心灵。化解不开,也不愿意去化解的感受。不似雷呜电闪般强烈,却似静水深流,表面平静柔弱,内心却是暗流涌动。 “谢谢你,蓉蓉。”我由衷的说。 “为什么要谢?”她不解地疑惑看我,也许她难得看见我这样的一本正经,颇有些不适应。 “要谢,我发现了你不同别人的地方。” 她饶有兴趣望着我“什么地方不同别人?” “你,让我感到了温馨。” 方蓉蓉笑了,非常非常妩媚地笑了。“我喜欢听你这么说话!” 我走近搂住她,那一会我特别的冲动。 我同方蓉蓉正经的不是事了。 我俩还从来没有那样过。 我都不相信自己跟她居然能憋得住。 说来真得有点不合常理。方蓉蓉从来没有象袁晓霞当时那样,很刻意的这儿不能摸,那儿不能碰的。我反而没有了如饥似渴的迫不及待的动作。也许还有一层观念的制约,毕竟我俩太过相熟了,有些事儿好像拉不下脸面来,倒抱着顺理成章顺其自然的心态了。 不似以前我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急吼吼的心态。 方蓉蓉在我怀里,温柔地被我揽着。她的身材比袁晓霞*,感觉更温润。我吻她,她迎合着。吮吸的过程如同发酵的原理,慢慢的澎涨,慢慢的延伸,伸展到各个角落的未梢神经。触电般的麻、酥、软硬兼备。。。。。。 这回是我爸不合时宜的进来,我俩只得分开了。 之后的分房子,装潢房子的事让我俩忙得焦头烂额,疲惫的都没心境去想那些男女之间的事儿。 方蓉蓉睁开眼迷糊地看了一下四周。“我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 “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和袁晓霞杨咏梅在这间新房子里”她忿恨说。 “你做的什么鬼梦?”我不屑同她辩论她们。跟方蓉蓉谈她们我永远短一口气。 见我不接她的话茬,方蓉蓉*般神情冲我笑“没好奇心知道我梦见什么了?” “没有。”我斩钉截铁。 “真是怪了,怎么做这样的梦?”她自语自语道。 我用沉默对抗她的话。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六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方蓉蓉自已憋不住还是把梦说了出来。她提到袁晓霞和杨咏梅我可不敢表现出好奇心来,否则,一准没事生事。 “我梦见你和她们俩个女人在床上乱搞”她忿忿说。 我乐了“我还有那本事?” “巴不得那样?” “巴不得,最好加上你,一对三。我可成超人了,哈哈。” “滚一边去,”她含嗔带笑骂“你还当自己能耐多大似的?搞的不得了啦。” 我坏坏笑吹嘘道“你是不知道,知道当年大头他们给我起的绰号是什么?一日六次郎。” 方蓉蓉一怔“什么意思?”片刻她反应过来,乜斜眼看我,很是不相信地嘲笑我“不要脸的男人遍地都是,象你这么不要脸到极点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你倒真是极品不要脸男人。” 我被她说的犯了坏“你还真说对了,我是个极品男人。这会就让你见识见识极品男人的功夫!” 我扑过去把她放倒在地板上,她笑着相征性挣脱几下,便配合我的忙碌。 一种久旱逢甘露的欣喜飘散在彼此之间,气喘息息之后酥麻的感觉充斥各个关节。慵倦的神情让方蓉蓉更有一种女人的味道。 “累吗?”她款款地深情问,手抚摸着我的胸膛。 我笑着开心胡说“不累。这种上上下下忙碌,进进出出的愉悦怎么会累。” “讨厌!”她娇嗔打我。(..info无弹窗广告) 我搂紧她。 她很享受地伏在我胸上,看着我,低声地有些害羞,有些若有所思说“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女人!” 我懂她的意思,得意的笑了。 “不许得意笑。” “我笑自己有能耐还不许呀。” “那你笑”她看着我,脸绯红“我倒想看看你这一日六次郎是真有能耐还是吹出来的。” “是真的,不是吹的”说罢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 “要不要请袁晓霞?” 请柬的那天方蓉蓉跟我商量。 “你看着办,这事别问我” “不想看看老情人?”她斜眼调笑我。 “我只管我这边的朋友,和她没任何关系了”我意志坚定地告诉她,这会可不能有一星半点的犹豫。 “不许叫杨!”她严峻地提醒我。 “我压根没打算请她。” 现在就是在单位碰见杨咏梅我也只是打个招呼,她知道我和方蓉蓉谈对象的。一次方蓉蓉和我在新街口逛街遇上杨咏梅,我刚和杨咏梅招呼,方蓉蓉便不管不顾地将我拖走。“以后连招呼也不许打!” “一个单位的同事,打个招呼正常不过的事”我觉得她太过分了。 “问题是你们招呼下去就会不正常。” “你当我是什么人呢?” “反正从来也没把你当过好人。” 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那你找我这坏人干嘛?” 许是方蓉蓉自己也觉得行为有些过了,见我不高兴,便用了一句刚流行的话把我逗笑“人家不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我就找你这坏人了,而且还得看住你这坏人。” “真是坏人你想看也看不住的。” “一个好女人的能耐是什么,你晓得吗?” “好女人的能耐是照顾好丈夫,一切唯丈夫马首是瞻。温良恭俭让!” “你想的美,当我小脚女人待?温良恭俭让,我还想你这样呢。” “男人怎么个温良恭俭让?男人是坚挺有力戳。” “你呀,反正这辈子做不成好人了。”她感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七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做了你老公还不算好人呀?” “呸,不看死你,你永远成不了好人”方蓉蓉少见的兴趣盎然同我贫嘴。 “唉,看。把我看死看残认了,谁让我找了个厉害老婆!” 她笑了“你可是自愿的,没人强迫你的。” “我自投罗网的。” “刚才一打岔,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什么问题?”我怔住。 “好女人的能耐呀。” “噢,你说说你的能耐。” “驾驭住一个坏男人!”她自信满满说。 我看了一眼方蓉蓉,“蓉蓉,我就是千里马,你就是伯乐,我任你骑,任你驾驭。” 她笑道:“哎呀,你咋说话时总不忘先夸自己一下呀。” “这你就不懂了,好马配好鞍。” “亏你还敢吹自己是千里马。” “那你是千里马?” “至少比你强!”她得意洋洋。 “承认,你一定是匹好马。” “什么意思?” “没意思,就是夸你。”我笑嬉嬉说。 她警惕道“你这坏人,一笑就憋着坏。” “那我严肃,严肃的象挂着的遗像。”我板起脸来做严肃状。 她看着我“你呀,严肃中也透着坏,跟陈佩斯演的小品一样,穿上好人衣服也是个坏人相。” “这叫长得有个性!” 那天之后,在厂里碰到杨咏梅一次,她冲我笑笑,我俩就擦肩而过了。霎时间,我有些遗憾。 我正在愣神,方蓉蓉叫我,商量的囗吻说“我想了半天,还是应该邀请袁晓霞。毕竟我俩是同学,她结婚时也邀我的,礼尚往来也是应该的。至于她乐不乐意来是她的事了,邀不邀她是我们的事。” “这事你看着办,我不掺与。” 她笑咪咪问“你说心里话,想不想再见她?” “不想!”我坚决道。 “小气!”她笑着批评我“男子汉该大度些。” 我冲她笑笑,我抱定了在这问题上绝对不傻乎乎说心里话。方蓉蓉的心态我还是多少有揣度,倘若我说可以见袁晓霞,没准她是另一番态度:你是不是对她还念念不忘呀? 女人的心男人永远是捉摸不透的。再者说了,男人用男人的思维去揣摩女人心思结果基本是一样的:枉费心思,驴唇不对马嘴。装傻不关为一种智慧行径。 “我现在是名花有主了”我强调自己的身份。 方蓉蓉笑弯了腰“真不要脸哈,有这样形容男人的吗?没文化别乱拽形容词。” “那我现在是枪栓有人把握了,不能乱放枪了,这不是乱拽形容词。” “滚一边去,三句话不离本行。” “老婆,我滚了”我朝她招呼声,赶紧窜。 我真怕她再同我扯袁晓霞。 日子还真是如白驹过隙。 我和袁晓霞分手都有好几年了。 毕竟曾经发生的事不是说忘就忘的。人的记忆是录像机,在某种状态下会重新重放的。如果一个人敢说经厉的过去可以永远的抹去,人的头脑岂不是成为了磁带?又何来触景生情一词呢。 人的头脑永远是感性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八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婚礼那天特别的不顺。(..info无弹窗广告) 一早就大雨滂沱,下得路上都淹了起来。我妈急得一个劲作揖祈祷:老天爷快歇歇,这么下岂不搅了好事?拜托拜托! 大头为了我的婚礼开着自己的出租车红色“夏利”充当我的婚车,他又替我借了三辆“夏利”,组成了“夏利”迎亲车队。为了方便接送参加婚礼的宾客,我爸从单位又借了辆大客车。 当年普通人家接新娘子能组个车队还算得风光的。 滂沱的大雨耽搁了我的接亲时辰。好不容易待雨小些,车队出发,待开到方蓉蓉家不远处全停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她家离我原先住的地方不远,那地方每年大雨都会淹。巷子里的水漫过了脚踝,车子不敢往里冲。巷子的路本是坑洼不平,怕车子冲进去有个闪失开不了,路况凭肉眼无法识别。 “这吊天,怎么一点不架势啊(架势意为不帮忙,不照顾。方言)”大头骂骂咧咧。 “你只有进去背新娘子出来,这车可不敢扎进去。万一栽坑里,排气管一进水就歇了”大头说。 看情形也只得这样了,我打着伞淌着水去接方蓉蓉。方蓉蓉家更惨,屋里进了水。她穿着一身红色新衣坐在床上,愁眉苦脸。我进门时裤子和鞋湿透了,很是狼狈,一点不象新郎官。 她妈一见我忙拿一条干毛巾给我,我擦着头上脸上的水,神情木然。这鬼天把我当新郎官的喜悦兴奋劲都冲散了。 “蓉蓉,车子开不进来,只能我背着你出门了”我无奈说。 方蓉蓉也是一脸焦虑“这雨下不停了,要不等小了再走?” 我看看表“不能指望这天,要不时间来不及呀。” 主要是当时我们约好中午回门的,而这里规矩要求新人必须中午十二点之前回到娘家的。 “妈,要不今天不回门了”方蓉蓉同她妈商量“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 她妈愁着脸“也只好这么样了。只是怎么也得放几声响呀!” 准备好的挂鞭放不了,只好放了几个天地响,讨个吉利了。 我背着方蓉蓉趔趔趄趄淌着水走,她在我背上打着伞。这会我才感到方蓉蓉真不轻,压得我实实在在的。“你这身肉不轻啊”我嘟囔着。 “背这一点就吃不消了?还指望你一辈子呢”方蓉蓉心情也不爽,回话有些硬呛呛的。 我没有吭声。 一行人都打着伞淌着水,怎么也没感觉出这是在迎亲。如果不是方蓉蓉一身的红衣,没人会想到这是结婚迎亲的队伍。 我气喘息息把方蓉蓉背到“夏利”车前。大头远远看见我打开车门。他不忘同方蓉蓉开玩笑“新娘子,肖忧今天可是猪八戒背媳妇,背了那么远。” “我可指着他背我一辈子呢。不过他可当不了猪八戒太瘦了。” “瘦猪八戒”他笑呵呵望着我打趣。 “闭上你的鸟嘴”我冲大头嚷。 方蓉蓉看看我“背的心里不痛快?” “累的我够呛。” 大头嬉皮笑脸对我洗“这会儿不算累,你老婆刚才说了可要你背一辈子的。” “认了。”我无奈地说。 方蓉蓉笑着“这会后悔有点晚了。” 我冲她无力笑笑,觉得全身散了架。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九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婚宴是晚上举行的。下了许久的滂沱大雨终于在傍晚时分停了,我们全都松了一口气。原本担心的雨会阻挡参加婚宴的朋友,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 一个白天都是不遂人愿。 从接方蓉蓉开始就把人弄得狠狈不堪。我湿透了全身,回到家赶忙脱下唯一的一套新郎服---新的西装。我妈用电熨斗烫,吸湿水分,要不晚上就没得新衣服参加婚宴了。瓢泼滂沱的雨把我们原先商定的计划通通的打乱,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糟糕。 本来是决定中午回方蓉蓉的家,因为我们打算的是第二天去外地旅行的。因为大雨中午没法回门,只得婚礼后第三日回门了这个规矩是没法更改的。.info[]据说婚后不回门对新婚夫妻和娘家都是不吉利的事儿,任谁也不敢冒这种风险去尝试不回门的后果是否属实。那会婚假也仅仅只有五天,我们只好取消外出的计划。 结婚图的是红红火火,热闹不断,鞭炮的声响越是大越显得喜庆,图的就是这个吉利。因为雨鞭炮没法放响,只能应景般放了些天地响。 我妈强作笑脸招呼迎亲的送亲的两拨朋友,所有人都如落汤鸡般的狠狈和尴尬。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新房是在上,若换着以前的老平房,没准这会是水漫金山了。 “幸好是新房”我妈在替我熨衣服时万幸地感慨。 想想都不寒而傈。倘若真是在老房子举办今天的婚礼,可能这会在忙着籴水救灾抢救被水浸泡的家俱呢。我和方蓉蓉都愁着眉没有喜悦的兴奋,“肖忧,你看这雨下的,我好担心晚上人家怎么去饭店?” 天阴黑着发怒般咆哮地下着雨,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我心烦意乱,如果晚上雨仍然不停,阻挡了参加婚宴的朋友,我们家可亏大了,酒席订了是不可以退的。 普通人家酒席是回收结婚成本的基本方式。 毕竟回礼是后续的行为,中国人的人情往来都是一脉相承的。 要不过去怎么会有个词叫“打秋风”呢。 我心里暗暗祷告:千万别下了,老天爷。 大头悄悄拉我到一旁“老兄,这天不架势啊。 我无语。 他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我“一点小意思,收起来,别让你老婆看到。” 我推脱“大头,这不合适。按规矩我该给你红包的,你不需要出份子的。”我们这里的规矩结婚帮忙是不需要出份子的,主家该包红包给帮忙的人。 “我们俩没这规矩!”他说着硬塞给我。 大头给的红包超出一般朋友好几倍,我掂下份量就知道了。我不再推脱,悄没声收下了。 “你那老情人来吗?” “谁?” “袁呀。” “不知道她会不会来,好像我老婆发过请柬的。” “你可当心点。” “我当心什么?我们早没来往了。” “你如果见到她,当心你老婆对你的态度。你可不能表现的太高兴了,知道吗。” “我有什么高兴的?” “久别重逢啊。”他呵呵笑。 “你俩鬼鬼祟祟的说什么呢”方蓉蓉走过来。 “新娘子,我教新郎官怎么做个好丈夫”大头笑着说。 方蓉蓉看看大头又看看我,“你会教个什么好?你俩我还不知道,在一起没谁能教谁的好。” “新娘子,我可是有儿子的人了”大头笑着胡说“我教新郎官怎么造小人。” 方蓉蓉啐他,脸泛红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忙走开去,知道自己不是大头对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你这老婆大大的厉害”大头瞧着方蓉蓉背影说“比我老婆厉害。” 我不明就里听大头说。 “她可是有知识的女人,头脑复杂,想的多”大头说。 “想再多不也还是我老婆”我不以为然,语气里甚或有些卖弄。 大头笑了“你牛b!” 婚宴终于如期在晚上举行。 几乎所有的宾客都借着今天的天气祝贺我和方蓉蓉的婚姻能够白头偕老。他们能够利用中国人特有的方式借物比喻:肖忧呀,祝贺你们!原本以为这雨下得停不了,可到了傍晚就停了。可见老天爷都在为你们俩祝福! 我咦咦艾艾地感谢他们的祝福:谢谢叔叔阿姨! 那些个能借天说事的都是看着我长大的老邻居和我爸妈的同事,方蓉蓉一个不认识随着我应着叫着。 “新娘子真漂亮啊。” 听我妈那辈人夸新娘子漂亮,我妈乐呵呵应“这是我儿子的福份。” 方蓉蓉听见我妈这么说就乐。她这会的神情总算灿烂了,一整天没这么开怀的笑。大头早用车把我的丈人丈母接来了,这会他们是配角由我爸陪着他们。依照约定的规矩方蓉蓉家的亲戚不参加这个婚宴,我家付了十桌的酒席钱,由她的父母宴请亲朋,到时我俩参加便是。 所以方蓉蓉这会儿随着我的称谓招呼人。 我这个婚宴来得我爸妈那帮年龄的人多过我的朋友,方蓉蓉悄声对我说“怎么感觉我俩的婚宴有些象老人聚会?” “这叫还礼。我爸妈以前出了太多的份子,谁让我结婚晚。” 方蓉蓉埋怨说“叔叔阿姨叫的我都晕。” “你以为我想叫?好些人我也不认识。” “你家人以前出的份子不少呀,这次都捞回来了”她玩笑道“幸亏有我嫁给你,要不还收不回来送出去的份子。” “当心我妈听见,不许乱说”我发现我妈就在我的身后,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赶忙碰碰她示意她闭嘴。我和方蓉蓉可以借机没心没肺的乱扯都不碍事,毕竟我们是年轻人可以没轻没重的。我妈若听见她可不会那样没轻没重的想,她会觉得儿媳妇在嘲笑她,儿子也是白养的。 方蓉蓉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闭了嘴。 一会,袁晓霞来了。 她径自走到我俩面前,居然没有看我一眼冲着方蓉蓉“恭喜恭喜”,边说边递上红包。方蓉蓉收了红包冲她笑逐颜开“晓霞,谢谢!” 一时间我倒不自在了。 她对我好似不认识般,我不便主动去表示友好,只好立在一旁尴尬陪笑。 “你怎么这么不懂礼貌”方蓉蓉冲我埋怨道“也不招呼下人家晓霞。” 我望袁晓霞干笑“你好,感谢你的光临。” 袁晓霞这才对我笑说“新郎官,祝你和新娘子白头偕老永浴爱河。” 我礼貌地感谢,对方蓉蓉说“你领她进去。” 袁晓霞看见我妈“阿姨好。” 我妈大概是料不到袁晓霞也会来,一时愣住了。 “妈,人家叫你呢”方蓉蓉亲热地叫着我妈,提醒她“小袁叫你呢。” 我妈缓过神,脸上堆着假笑“哟,是小袁呀,你好啊。欢迎欢迎。” 方蓉蓉领袁晓霞进去,我妈忍不住问“你们搞什么名堂?她怎么也来了。” “是蓉蓉请她的,她俩是大学同学。” “真搞不懂你们”我妈住了嘴。 二宝从里边出来,神秘地对我说“一看你老婆进去,我赶紧出来。刚才你老婆在我不好给你。”说着他递给我一个红包。 “杨咏梅托我送你的。” 我怔住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一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没有料到杨咏梅会托二宝送上一份贺礼。(..info好看的小说) 这礼送的我好尴尬,我压根没有邀请她。结婚送礼的规矩一般收到邀请才出份子,没有受邀是不必破费的。我冲二宝无奈苦笑“真该邀请她的。” 二宝望我笑道“拿着呗,到时多送几包喜糖意思一下,人家挺够意思的。” “方蓉蓉不让我请她。也不知怎么对她就那么的不感冒!” 二宝理解地点头“我看她进去才出来的,怕她知道不愉快。你这老婆是个要强女人啊。” 我没说话,把杨咏梅的红包装口袋里。 方蓉蓉安排好袁晓霞出来,冲二宝笑笑“一会就开席了。” “人到的差不多了”方蓉蓉看看表。 婚宴举行前有个仪式,双方父母随兴说些祝福和期待的话,然后是新人的表态,无非是表达一下今后如何过好日子。 “各位长辈,朋友,感谢各位关临我和方蓉蓉的婚礼,请各位吃好喝好。”我急急把要说的话说完,面对这么多人,我还真不知该怎么表达那些客套话。 “谢谢各位长辈,同事、朋友光临。我会一辈子记住您们的祝福!在这喜庆的时刻我首先谢谢我的父母他们把我养育抚养大,让我今天有了这个幸福的时光。谢谢爸爸妈妈!我同时也要感谢我的公公婆婆,您们让我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 方蓉蓉还真能在这种场合里有板有眼的声情并茂。 “我会和我的丈夫肖忧携手走完美好的人生,请您们放心!” 我傻乎乎立在一旁傻笑。(..info) 酒席正式开始,我和方蓉蓉一桌一桌的敬酒,一轮下来头有些晕了。方蓉蓉表现出少有的好酒量,一桌一桌敬时她真的喝白酒,不象有的新娘子用白开水代。我很诧异“你这么能喝酒?” “喜事当然要喝点”她开心道。 人逢喜事心情好,她还真就体现的淋漓尽致。 “一会他们还要闹洞房,得悠着点”我提醒她。 “知道。”她应着。 我和方蓉蓉敬到袁晓霞那桌,那桌都是她们电大的同学,有几位和袁晓霞谈恋爱时有见过。见到他们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窘迫。 方蓉蓉倒没一点窘态,以新娘子的身份接受祝福。 和袁晓霞碰杯时我略显拘束,尤其和她目光相遇,我心里尴里尴尬的。 “蓉蓉,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永浴爱河,早生贵子。”袁晓霞扫了我一眼,对方蓉蓉说。 “晓霞,谢谢!特别感谢你今天能来。” “今天是你大喜,我那能不来?咱俩是好姐们啊。” 我愣愣地立在一旁傻傻陪着笑。 我发现那几个见过面的她俩的电大同学都饶有兴趣望着我。或许是我自己心里发虚想多了,相当不自在。听方蓉蓉和袁晓霞叙诉俩人的友情我都不知道她俩是不是发自真心的,俩女人间的有些话比男人还要会逢场作戏,尤其象我们三人之间有过某种情感纠葛的关系,很是让别人可以寻味的。 “新娘子,今天可得多喝几杯的”袁晓霞说着往方蓉蓉杯里倒酒。 “行啊”方蓉蓉爽快应道。 我看见袁晓霞也往自己杯中倒酒。 真是奇了怪了,不会喝酒的女人都变得有酒量了。可见女人说不会喝酒真不能太过相信,需要喝酒的时候都可以有酒量的。 我碰碰方蓉蓉,悄声问“你行吗,要不我来代。” “哎,新郎官,不许玩小动作。”袁晓霞笑着说我“这酒是敬新娘子的,你不能代劳。一会还有敬你新郎官的酒。” 我只能笑笑,立一旁了。 还是大头机敏,在他桌上大声叫我“新郎官,新郎官。” 我遁声望去,他死命招手。 我迅速从这张桌上逃脱。 “让她们女人之间拼去,你呆在那不会有好结果”大头附在我耳边悄然道“这会你是她俩的导火索,早闪早好,你不在她们就没斗志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二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担忧地朝袁晓霞那桌望去,我可不想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发生,我还不具备希望女人为我而出现惨烈争斗的涵养。(..info好看的小说) “不会借酒闹起来?” 大头嗤笑我“你做梦?你当自己是绝色美男呢。” “她俩充其量用酒量拚一下。” “今天可不能让方蓉蓉喝醉。” “你老婆想醉就让她醉,一会你在洞房唱独角戏呗。” 大头话提醒了我“一会你可得手下留情。” “怕了早干嘛去了?”大头冲我笑“当年你折磨我和二宝时咋没想过有今天?二宝,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二宝笑嘻嘻在一旁道“肖忧,你放心,我们一定加倍的留情,一定会对你今晚处处留情的。” 完了!今晚肯定逃不过这一劫了。 当年他俩结婚,我跳得最凶。大头和二宝分别在当时的状况下恶狠狠地发过誓:等着你结婚的那一天。那会他俩只能由着我作弄折磨,结婚三天无大小。 昨天晚上喝暖房酒,大头二宝就吩咐过我妈“阿姨,明天得准备些煮熟的鹌鹑蛋。 我妈不解“要煮熟的鹌鹑蛋干嘛用?” “有用”他俩憋着笑“阿姨你可得准备,否则我们用生鹌鹑蛋。.info[]” 我妈猜到了一定是新洞房要用的,不可以驳人家的要求只得应下“大头,二宝,明天你们可不能过分噢。” “所以要您阿姨答应煮熟的蛋准备好。” 他俩走后我对我妈说“妈,煮鸡蛋。” 我知道他俩明天为什么要用鹌鹑蛋。报应啊,当时我就用鹌鹑蛋折磨过新郎官。好在我看过他们的狼狈样,知道鸡蛋个头比鹌鹑蛋大,操作起来不至于那么难。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真是条颠扑不破的真理。 方蓉蓉走过来,我看她脸颊泛红,关心问她“没事?” “没事”她乐呵呵笑,有点兴奋“她倒了。” 我第一次发现她深藏不露呀。 我悄声叮嘱她“赶紧吃些东西,垫垫肚子,一会他们还憋着劲闹呢。” “他们会闹到什么地步?” “你反正得受着”我先给她打预防针“结婚三天无大小,可不能摆脸子给人看”我担心她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把脸一拉一摆一板,让大伙扫兴尴尬。闹洞房的男人只有做不到没有想不到的,有过把新娘闹翻脸闹哭的事。 她噢了一声。 新房里一下进去十多个人显得特别的拥挤了。 “节目开始准备”大头一声号令,我生生被他俩拉出卧室。二宝上我家厨房找了个钢精锅往我头上一扣,冒充钢盔,又找来根拖把棍要我端权当是杆枪。 “新人表演的第一个节目鬼子进村”大头对大伙宣布“肖忧,你这会就是鬼子,你闹进新房找花姑娘。必须学的象,不象重来,听明白了吗?” 我点头。 “一边走一边念叨花姑娘的有?要探头探脑四处寻找,看见你老婆要体现出找到花姑娘的淫荡和兴奋,然后扑上去。” 所有人听了大头的导演个个乐着叫好。 妈的,看来这两个坏友早就合计好怎么报复我了。 我今天只得认栽,受命于他俩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三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扮着鬼子冲进新房,大头嘴里哼着著名的鬼子进村的音乐节奏干,干干,干干,干干,伴奏着。(..info)我还必须学着电影里的鬼子的腔调嚷着“花姑娘的有”,东张西望,看见方蓉蓉做出副淫魔的表情“哟西,大大的好。” 所有的人笑得仰面朝天,方蓉蓉笑倒在床上,乐不可支。 “大头,能过了?” “过了,过了”他笑的忍不住“你还真有扮鬼子的天赋。不过新娘子演的太差劲,有这么开心的花姑娘?高兴的巴不得似的。” “大头,你就坏”方蓉蓉指着大头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新人表演第二个节目,二宝拿蛋来”大头大声宣布。 大头煞有其事地举着蛋介绍规则:“鸡蛋放在新娘子裤管里,新郎官不得用手只许用嘴拱,只到用嘴含出蛋为止。这节目叫坏蛋拱蛋。” 大伙哄堂大笑。 “换个别的行不行?”方蓉蓉请求大头。 大头断然回绝“不行!” “大头,你也太损了。” “新娘子,你已经占便宜了,当年你家肖忧让我们拱的可是鹌鹑蛋。” 方蓉蓉怨恨般看看我。 “嘿嘿,新郎官来”大头坏笑着把鸡蛋递给我。 我冲大头咬牙切齿。这会儿我终于明白了啥叫身不由几的含义!人有的时候真做不到可以做不想做的事。比如这会我就根本不乐意做那个坏蛋拱蛋的游戏,我却必须做!因为这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规矩。我曾经强迫别人那么做过,尽管别人当时或许同我现在的境况一样并不想做,但做了。为什么做?就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必须做。不做有违了我们继承的习惯,有可能让别人不喜欢你,严重的甚至讨厌你。 生活的本意不仅仅是你有呼吸地依仗生命本能的活着,还必须遵守规则的活着。 我让方蓉蓉躺倒在床上。 她遵照做了,眼神里分明是不乐意。 我用眼神暗示她:这是必须做的。 方蓉蓉屈服在我的眼神下,她不看我,闭上眼睛。 鸡蛋被我放进方蓉蓉的裤管,我伏下去用嘴拱那个在裤子里的鸡蛋,旁边是一片加油的喝采声。我努力着用我的嘴拱着鸡蛋一寸一寸往方蓉蓉身体上端延伸蠕动 鸡蛋在方蓉蓉裤管里并不听话,它会顺着她光滑腿部的皮肤在移动过程中躲闪,时不时想滑开逃走。我只得用劲全力尽力用嘴的功能调整鸡蛋的位置,想尽方法借助我嘴的力道结合方蓉蓉皮肤的光滑度一点一点攀升。我不知道方蓉蓉的感觉,我只知道我的狼狈让看的人兴趣勃发,笑声中透着快意的欢乐。 鸡蛋移动到方蓉蓉的大腿部,相对鸡蛋触及的位置面积显得宽泛了,同时也激发了观者的想象力。 我歇息调听一囗气,发现所有的人仿佛都在如我一样调整呼吸。大家伙都在等待着这游戏的**,等待着这个游戏中的主角是如何穿越方蓉蓉身体部位中的凹凸区域。 我并不想把别人想象的如我一般的龌龊。 不可否认的是当初我想出这样的恶作剧折腾我的朋友时,的确有过那种龌龊念头的*。而且当时在一旁加油鼓劲的人几乎都在期待某神臆想的快乐。 男男女人都在快乐的起着哄,鼓着劲,开心的乐着。 坏蛋拱蛋---确乎是个好名字。 我突然间在别人快乐的眼神中感受到这个游戏名字的精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四章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鸡蛋在方蓉蓉裤管里时常的不听话,方蓉蓉夹紧双腿屏红了脸。(..info)大头还在一旁起哄“夹紧,夹紧”,谁都听得明白他这话儿里有别的含义,都怀着快意的笑。 方蓉蓉终于忍不住了,双腿一松,人从床上站起来,鸡蛋从裤管里落下。她一脚踩扁鸡蛋,黑着脸,指着大头他们“你们也太无聊低俗了。” 大伙都愣住了,空气仿佛一下变得窒息,谁都没料到新娘子好端端翻脸了。 新房里本来热闹的喧笑戛然而止,冷寂,哑然。 “就是闹洞房也不该作践女人”方蓉蓉语带哭腔坐回床上,恨恨的脸冲墙。 我一时半会也懵了,怔怔地看着方蓉蓉。 大头,二宝同时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些尴尬地望望我。 我缓过神来,忙冲他俩和各位作揖“抱歉抱歉。” 大头笑笑,神情些许的不自然,对二宝说“时间也不早了,让新人早入洞房,我们散了。” 我知道这气氛有多么的尴尬,只得客气“还早,再玩一会。” 大头冲我呲牙笑“不耽误你良宵了,兄弟保重!”他拱了拱手,假模假势走了。问题是他可以假模假势的,别人可不假模假势呀。 一会功夫都*了。 我跟方蓉蓉在新婚仪式头天晚上就吵成了一锅粥。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得罪了,你满意了?”我待人走后义愤填膺责问新娘子方蓉蓉。 她相当不理解我的义愤填膺,不以为然道“结婚是我俩的事,干嘛顾忌别人。” “问题是以后我得面对我的朋友!”我真急了。 她以为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哈?人有许许多多的时候未必是能够为自己活的呀。 “你过日子是和别人过还是同我过?”方蓉蓉问。 “别人不是你老婆,我才是你老婆!你咋这么不开窍呢?”她追问我。 原本我真的在考虑方蓉蓉的话。我也是笫一次结婚,老婆这个词对我是无比神圣的,我当然知道过日子不会同大头过。可是,我真的不喜欢方蓉蓉的咄咄逼人,自以为是的语气。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是我老婆,我又没同别的女人领结婚证!有时候人得遵循游戏规则,尤其是今天这种日子。” “遵循作践女人的游戏规则!”方蓉蓉也冒火了“你们这帮人想出来的游戏不是在作践人吗?告诉你,如果不是今天特殊的日子,我真就该骂你们是流氓!”方蓉蓉同样火了。 我火了,她这话说的哪儿还有一丁点人情世故“你嫁了个流氓,行不行?” 方蓉蓉或许意识到今天这场合她的话过分了,也或许因为我俩的言语惊动了我妈,我妈在小屋嚷嚷了“儿子,今个是新婚。有新婚吵架的夫妻吗?” 方蓉蓉不吭声了。 我同样闭了嘴。 现在想来我和方蓉蓉婚礼的那天就开始疙疙瘩瘩了。从接新娘子起老天便不架势,好不容易雨停了,她回不了门,闹洞房又不欢而散。 新婚良宵我们居然吵架了! 老话说良宵一刻值千金。 我和方蓉蓉在那良宵一刻毫不在意千金,真的是不同凡想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五章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那一夜我俩都没有合眼。 别人的新婚之夜没有合眼是因为激情澎湃,两情相悦,我俩的一夜不合眼是因为一开始彼此不开心,争吵起来,谁也不想理谁。要不是我妈的断喝,说不好我俩新婚之夜会不会吵一夜? 今天的经过不顺心的事多过顺心事,我靠在床头一支接着一支吸烟想,方蓉蓉给我的是一个在被窝里的新娘子的侧身。 我俩争吵完后就这么僵持着。 一会我听见她嘤嘤的抽泣声。 我傻了眼,她凭什么哭呀?好象受多大委屈似的。 我还沉浸郁闷中呢。我万万想不到她真能不管不顾的变脸,之前意识到她的个性,怕有闪失千叮咛万嘱咐的,最后的结果还是成了怕什么来什么。.info[]谁的新婚闹洞房不是充满了俗气?结婚三日无大小又不是这会才有的规矩,是传统文化哈。闹洞房的过程用世俗的想法去衡量都是充满作弄新人暧昧的举止,虽说有诸多的不雅,有更多的低俗,有别的男人意淫的龌龊,毕竞它演变成了一种约定成俗的习惯。仿佛不把新人弄狼狈了,弄不堪了就不算热闹,就不是闹洞房。 闹洞房追求的就在闹字上。 你总不能清高儒雅到把所有闹洞房的男女都斥为流氓,再说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具备儒雅不俗的素质的。 方蓉蓉嘤嘤地艾怨着。 她哽咽的同时用她的脚踹我。 我避让着。 她踹我的时候依然是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居然还会使反踹脚。 踹我的时候是下半夜了,我俩已经沉默了半晌。 “干什么?当心我使剪刀脚”我提醒她。 听我说话了,方蓉蓉转过了身子,脸终于对着我撇嘴说:“你使呀,我一脚踹死你。” 我突然意识道她这是在给自己下台阶,我理应识相些,毕竟这是新婚之夜。 “你当你是梅超风,有一脚踹死我的能耐?” “试试?”她笑了。 “好,试”我边说着边在被子里用双腿夹住她的两条小腿。 她挣脱着,使劲。别说方蓉蓉还有股子蛮力,她挣脱过程中我还有些力不从心,最后我不得不手脚并用才制止住她使出的蛮力。 “赖皮,还用手”她娇喘息息。 “看不出来你还有把子力”我手脚并用按住她。 “你以为我弱不经风呢。” “哎呀,我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我说。 年轻的那会儿,小夫妻间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好。刚才俩人气得僵持着,一下便不再生气了。眼瞅着下半夜了,俩人气闹的过了困劲。 我厚着脸皮调侃她“你别说,我还头一次发现你有劲道,是属力量行的。” 方蓉蓉得意笑着“知道就好,欺负我你未必有好果子吃。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的!” 她上我套了。 我笑着“是的,不能压迫的,压迫一定会反抗。要不这样,你来压迫我?” “我从来不压迫人。” “从来不压迫人不代表不可以压人呀。” “此话怎讲?” “此话的意思是你可以压在你男人的身上。” 她这才明白,“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哈哈大笑“上来压,老婆。” 作者题外话:敬请关注《职业小三炼成记》和《被生活颠覆的女人》全本。 谢谢了,德道奇谈在此作揖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六章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和方蓉蓉一觉睡到中午,是我妈把我俩叫醒的,若不是叫起来吃中饭能混沌地睡一天。昨夜累了,前半夜是俩人顶牛生气,后半夜是新婚燕尔的折腾,夜宵加早操,来回加了几次班,一直忙到天亮。 我俩亲亲热热了没事人样的吃饭,我妈却似乎有点不开心。饭桌上她啥话儿没说,吃完饭方蓉蓉要去床上躺着说“还困。” “蓉蓉,你俩出去走走,哪儿有新婚只呆在家里睡觉的”我妈插嘴道。 “妈,没睡好人没劲”方蓉蓉不想出去,进了屋,一会她在屋里叫我,我应着要进去。 “儿子,你可得悠着点”我妈唬着脸“男人最怕伤身。” 我知道她话里意思,没搭理她。 “听见没有?”我妈在我身后强调一句。 “听见了。” 进了屋方蓉蓉问“你妈跟你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怕我累着呗”我随口道。 “啥意思,咋不怕我累着”方蓉蓉一下多心了“以后你可少挨我的身子。” “她说那话又没别的意思。” 我还真没料到她会为这句话多心“别小心眼了,她说她的,我们做我们的。” “做什么做?再做没准成我谋害你了呢。” “就你还想谋害我?”我嬉笑道“当心我把你摧残了。” “小样,谁摧残谁还不一定呢”。 我扑过去,嘴里嚷着“花姑娘,死了死了的。” 她笑着躲闪,推开我“老实点,说会话,别象色狼似的。” 我也没真想做那事儿,便靠在床头跟她说话。 “哎,昨天看见老情人啥感觉?”她笑着问。 这话可有点来者不善的意思,我一下警觉了“没感觉。” “真的?” “当然真的”我信誓旦旦“她现在那能同你比,她孩子的娘了。你看你多水灵,她和你不在一个档次上。” “虚情假意”方蓉蓉笑着说我,心里其实挺受用。 “绝无虚言,我老婆象朵鲜花似的”我大言不惭,好听话不就是舌头打个滚,不费成本的。我性致高时从不会吝啬好听的话的。 她坏坏笑道“可惜了这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了。” 瞧她得意的,以为在言语上占了便宜。 “你知足,没牛粪给你营养,你就枯萎凋谢了。” 她一愣,没话回应我了。 “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人说坏话反应快的要命。” “别的事我反应也不慢呀。” 她仔细地看看我“读书咋反应不快?” “我是没认真呗,要是认真了一定不比我妹差。” “你家肖芳读书还真棒”方蓉蓉夸道,她挺崇拜肖芳的。 肖芳已经去美国读书了,这次听说我和方蓉蓉结婚了,还特意寄了些钱回来,家里的电话就是用她给的钱装的。那会电信局装个电话简直就是抢钱,三千五一部住宅电话,顶上我一年半的收入。 “我要有她那读书劲头,我也出国了”我一点不含蓄地吹牛。 “还真是,你要认真说不定拿诺贝尔奖了呢”她好好看着我说,好好地讽刺奚落我。 “我要能拿诺贝尔奖,你不成知名人士的夫人了。” “真不要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她笑骂着。 我俩就这么胡扯着。 新婚燕尔什么话都有的说,到处是共同语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七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晚饭后我和方蓉蓉打算去逛逛新街口,闲在家里也无聊,顺便买些明天回门拜见丈人丈母的礼物。我突然想让大头来接我们一下,这会他还在跑出租呢,便打他的bb机呼他。 “你省省,人家做生意呢,我们骑车去。” 一会大头复机了“有事?” “没事,问你在哪?我们想去新街口,顺道就找你带。” “没事别打拷机,妈的,害老子满世界找电话回你。自己坐公交,老子这会在江北过不来。” “活该,找着人骂你。” “这是什么骂?我俩习惯那么说话了”我不以为然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帮子粗坯。” “粗还不好?” “少来,别三句话不离本行,穿鞋去”方蓉蓉打断我的胡言乱语。 我俩骑着车往新街囗的商场去。 说来也奇怪,我和方蓉蓉谈恋爱时很少逛街,就这么结婚了,好像没怎么谈似的,省了好多谈恋爱时逛商场压马路的程序。这会逛商场才发现晚上商场里人挺多,自然是谈恋爱的男女多了。我便说起这事来,她艾艾地感叹“说明我这人好骗,糊里八涂的被你骗到手当老婆了呗。” 我可不敢再扯那话题,免得她大发感慨。(..info) 先买好必要的礼品,陪着她慢慢逛,我已经吃不消了“我们走。” “你看,这就是谈恋爱时没让你锻炼好基本功,这才多大一会时间就不耐烦了?”方蓉蓉责怪批评我。 “现在我练基本功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笑了“同志哥,对老婆好不好就看是不是愿意陪老婆逛商场。” 这是什么逻辑? “男人要真喜欢老婆就要干让老婆开心的事,女人逛商场是最开心的事,知不知道。” “唉,男人最不开心的事就是逛商场。” “所以说这是试男人对待老婆的试金石。” “歪理邪说。” 方蓉蓉挽着我胳膊兴趣盎然地闲逛。我发现在商场逛的女人都显得兴致勃勃,男人则表情各异。能和女人一样表现出兴致勃勃的男人一定是热恋中的小情侣,那些板着脸面无表情的男人大多是中年的年龄。看来中年男人结婚多年,被逼同老婆逛商场是不是就是验证方蓉蓉说的那番邪说,女人都用那套歪理邪说当杀手锏考核男人? “老婆,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歇会?你不累啊。” “你累了?这才逛一会就累。” “我是心疼你,怕你累”我肉麻说。 方蓉蓉笑了“你少借这幌子找理由。算了,不逛了。” 我一听来了精神,违心道“你不累的话陪你逛。” “真的?那好,下回好好让你陪。今天我也有点累,回。” “今天晚上好好睡觉”她给我打预防针“不许折腾了。” 我乐了“怕我了?” 她斜乜我一眼,“你当你能耐多大呢?我是怕你妈怪罪,把她宝贝儿子的身体伤着了。” 嘿,她怎么还惦记着中午的事呢。 女人的记性咋这么强。 我只得闭嘴噤声,默默拎着东西,东张西望,一副顾左右而言它的神情。 作者题外话:敬请关注《职业小三炼成记》和《被生活颠覆的女人》全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八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是哪一个糊涂的厨娘 把那酸甜苦辣揉在一起 教我吐不出咽不下 是哪一个粗心的酒保 把无奈和牵挂调在一起 叫我醉不倒 醒不了 莫非这滋味就是想你的时候 这是蔡琴的歌《想你的时候》的歌词。 据说这是蔡琴十七岁时的日记,被一个台湾音乐人谱曲并由蔡琴本人演唱的。 我莫名的喜欢这首歌,又常常无端地曲解歌的词意。 在我的青春年代,除了被邓丽君的天籁之音深深打动过,便是蔡琴的这首《想你的时候》沁入心脾。在恋爱时,在失恋后,让我迷失的时候有种依赖的解脱,让我找到了安慰自己的理由:因为吃了糊涂厨娘烧的菜,我才酸甜苦辣咸都尝了一遍怪不得自己。因为喝了粗心酒保调的怪味酒才让我又醉又醒不了,才那么的迷离的。 听我这么感悟,方蓉蓉恨不得拿刀把我劈了“你的的确确是个大混蛋。” 当我有一天同方蓉蓉在家冒充小资,喝着刚冲好的速溶雀巢咖啡,聆听《想你的时候》,我解读了自己的感触,她忍受不住我嬉皮的解读,评价了她自己的丈夫。.info[] “以前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个粗俗的男人,包括你一帮狐朋狗友。还以为你只是受他们的影响,心灵还有救赎的可能。现在才知道你不是受别人影响,你心灵上整个堆积的都是低俗和肮脏自私的念头。” 这种话不象夫妻间的交谈?事实是方蓉蓉确乎这么说她的丈夫的。 常常会有哲人的言语附到她的思想里。 新婚蜜月是短暂的。 我们老祖宗真得太有才了。为什么只说是新婚蜜月而不说新婚蜜年呢?新婚蜜月的时候无论男人和女人都可以激情泛滥,以月为单位的泛滥都是以人为本性的说辞,既真实又现实。 泛滥是抑制不住的。一但不泛滥了,说明诸事已然脱离不正常的状态,步入回归了。 一俟新婚蜜月结束,方蓉蓉便要行使她原配夫人娇蛮的权力了。 我渐渐的接受不了她的娇蛮。 她要求我做到偏偏都是我不愿去做的事,这样,矛盾出现了。 我俩便时不时擦出本性不同的争斗的火花。 新婚蜜月擦出的是那种热烈激越的缠绵火花,唯恐缠不到一块儿。这会出了蜜月,她期待着我为了她的爱而改变着什么。 作者题外话:敬请关注《职业小三炼成记》和《被生活颠覆的女人》全本。 谢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九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激情的新婚生活让男人女人颇有升入天堂的愉悦,任何一对新婚夫妇在新婚蜜月时绝对不会去感悟以后的生活会面临种种的困窘,更不会去想有一天甚至可能分道扬镖。那会思绪里的全是白头偕老,牵手一世的单纯念想。 我俩之间实际上有诸多需要适应的细节,可是那会儿适应对新婚夫妇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激越的过程。过程延伸到结果的一段沸腾的历程,才是新人们梦寐以求的。 我曾经有过一段沸腾的历程。 方蓉蓉有没有过沸腾的历程我不知道。我愿意她有,因为我希望她在比较中体会我的强硬,有力。(..info)但隐约中我的传统理念也会稍稍冒下头,又希望她是没有的。 我内心是矛盾的。 不过,虽然我三句话不离本行,死命的贫嘴,至少那会我挺快乐。我并没有完全站在传统那一边要求方蓉蓉怎么怎么的。 我其实特别怀念新婚的那个蜜月。 尽管后来我为了消遣无聊,被女网友封为“黄钻先生”,最大的区别在于网上我是为黄而黄;跟方蓉蓉新婚蜜月里我是黄而不淫,她是我老婆我做的那些事儿天经地义,与淫不搭界的。 必须承认方蓉蓉是被文化薰陶过的。 离婚后我可以找出她跟我过日子的三年陆个月有千般不对,万般不是。但是,至少有一个月里她不仅承载了中国女性的美德,既有温良恭俭让那种让丈夫有爷们的感觉,还有她的柔情似水与丈夫的激情似火床上乾坤的交融。有她款款意味深长的笑靥,也不乏吴侬软语般的昵喃。 我一直记得那天我用嬉皮方式说出我对蔡琴《想你的时候》无端曲解歌词的含意时,她的愤怒和恨铁不成钢的激忿。 其实她除了愤怒和恨铁不成钢的激忿之外,还说了一句相当见水准的有文彩和内涵的话:“这首歌的精髓就在于似吐非吐,似咽非咽,似醉非醉,似醒非醒。” 我当时一愣,立马用了一句粗俗的俚语回应她,也就是那句粗俗的俚语才让她给了我一番评价。 我当时就嬉皮笑脸说:“你的话好象一个人的东西。” “象谁的东西?” “象孔夫子的。” “象他什么?”她问。 打死她也不会解的。 于是,我坏笑。为了不让她觉得突兀,我故意拉长词调“象---孔---夫的----鸡----巴文绉绉。” 听了我这般放肆的粗俗之言,方蓉蓉终于评价了我----她的丈夫。 我一直没弄明白的一件事是男人面对女人胡说时,为什么有的话女人并不介意,而有的话女人是深恶痛绝。 我习惯了无所顾忌的乱说话(前提是不涉及面对面的人的自尊的胡言)。 我放肆地上下五千年(当然不是指历史),刻意地把话题拉到男女间(自然是想口头上占便宜)的问题上,结果是有的话题并非猥亵却招来咤责;有的充满色情意境反倒如鱼得水。 这问题困惑过我。 直至我成为“黄钻先生”后,我才明白个中的原因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方蓉蓉曾经用女人最朴素的母性理念在看待养育孩子的事情上与我产生了龃龉。 她愿意做个母亲。 她要做一个完整的女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我妈盯着方蓉蓉看了半天,才认真地问我们“蓉蓉,近来身体好吗?” 我和方蓉蓉有一个月没去父母处了。 方蓉蓉诚实说“妈,我身体很好。” 我明白我妈问方蓉蓉身体好坏的意思。 我嬉皮笑脸道“妈,她身体健康,我在努力造人。” 方蓉蓉在桌下踢我一脚,她特别不能理解我跟我妈说话时那种没大没小的随意口吻。 “你俩的年龄也不小了,蓉蓉再不怀孕就成高龄孕妇,对母子都不好的”我听出我妈盼孙的急切。 “我一定不让蓉蓉成高龄孕妇。” “妈,我可保证不了准生男孩的,要是生个女孩你可不能嫌怨哦”方蓉蓉说话就是认真。 “我怎么会嫌怨呢?都是我的孙儿孙女。” 回到家方蓉蓉认真跟我商量“从今天起你可要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为我们生个健康宝宝做准备。” “好啊,怎么准备?” “不抽烟,不喝酒,保持良好的情绪”方蓉蓉说。 我刚想说:这还不把我憋死!看见方蓉蓉认真的表情,我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能做到吗?”她看着我。 “能,立即执行”我拿起放在床头柜的香烟假装要揉巴。 方蓉蓉不动声色看着我“揉啊,有决心真戒了?” “为了祖国的下一代,戒!”我咬牙切齿表决心。 终于,还是下不了决心,我卑微地问方蓉蓉“缓刑一天行不行?” 方蓉蓉叹口气“肖忧啊,你若真有这份雄心,真想做个负责任的父亲,你自己看着办。我可不勉强你什么,我不想你日后有话柄说是我逼迫你的。” 凭心而论,我不想打击我老妈,也不想打击我老婆方蓉蓉。 这二个我生命中最亲近的女人,都是如此渴望有一个属于家族和属于自己的孩子。那是生命的延续,是生命得以传承的过程。 我妈希冀的是所有长辈对生命守望的一支不灭的香火,仿佛寺庙里的长明灯,永久地不熄。这是家族里的生命之火,冉冉的传往一代又一代。 我老婆方蓉蓉渴望的是她从天然的母性的追求中,完善一个女人的全部过程。 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去理解。 问题出在我自己还没有做好成为一个父亲的心理准备。 我可以在情感上迷离,可以在男女关系上迷离。然而,可以确定的一点我不愿意做一个不能担当好一切的父亲。先我结婚的大头,二宝都顺理成章地有了他们的传承,享受了人类繁衍后的痛并快乐的烦恼和欢乐。且不说大头,他现在因为开出租收入比上班数十倍的增长,他可以比较随心所欲地提供优良的物质条件给孩子。二宝就不同了,他和他老婆靠着工资抚养孩子,他的心累给了我铭心刻骨的感悟。 他就是可以照见我今后日子的镜子。在镜子里我俩除了模样长得不同之外,我们前行的道路是一样的。他的苦和痛,艰辛与烦恼,都是我可能躲避不了的。当然不否认之中的快乐和欢心。 方蓉蓉有一句话并没有评价错我。 或许我骨子里就是个自私的人。我愿意要的是快乐和欢心,不是劳作后的心累。 我寻思着如何找个合适的理由,让方蓉蓉接受我的理念:孩子应该是给我们大人欢乐的源泉,而不是让我们心累,堵着快乐的梗塞。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笫九十一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跟一个一心想要当母亲的女人探讨不要孩子这样的问题,并且还想让她完全赞同接受你的那种理念,这个人一定不是头被门夹过了,就一定是白痴。这道理如同你去跟一位道德先生交流寻花问柳的经验一样,即文不对题且白痴到了疯颠。 我不是白痴男人,亦知道直奔主题去和方蓉蓉探究不要孩子的结果,她一准骂我个狗血喷头,要选择合适的谈话氛围才有可能事半功倍。 “今天看了个好笑的段子,很好笑,听不听?”我煞费心思说。 “又是荤段子,你这人觉得好笑的基本是那类东西”方蓉蓉一点不给我留情面。 我习惯了跟她嬉皮笑脸“这叫均衡营养,荤素搭配有助思想健康。” 听了我这句话她笑喷了,“你还思想健康?真亏你说的出囗。你若算思想健康,那些个做皮肉生意的鸡估计要算圣女了。” “你这人就是看问题狭隘片面,不是我想要批评你,思想健康就是一本正经没花花肠子?光知道高尚和崇高,不晓得卑鄙和下流,万一把卑鄙和下流错当成是高尚和崇高呢?思想是需要复杂的,只有复杂了才分得清好与坏,丑与美,有了分辩能力的思想才算健康的思想,好好跟我学着点,方蓉蓉同学”我洋洋洒洒的一套说辞把她说蒙了。 “你咋这么韶?象个老娘们。男人话那么多!你说你的段子,别七绕八绕的。” 生育专家经过研究得出科学结论:夫妻俩房事插得浅生科学家,插到中间生干部,插到深处生农民工。一对夫妻房事前商议一定要生个科学家,一会老婆气喘地对老公说:老公,我们生个干部也行呀。最后,老婆大叫:不行生个农民工也行,反正是我们的种。 俩人事毕回味刚才的过程,感慨道:难怪现在大街上看什么人都长得像农民工,原来农民工是这么造出来的。 说完我哈哈大笑。 方蓉蓉听完我说的段子,没笑。 我这不算是冷笑话,这女人咋那么没情趣呢? “很好笑?”方蓉蓉望着我问。 “好笑,很好笑,不好笑吗?”我很诧异的,她怎么就那么的一本正经呢? “肖忧,说到地了,你就是个低俗的流氓。一个有点小聪明的流氓。” “你是流氓老婆?”我反问她。 我那会儿压根没生气,表现的挺有涵养挺大度的,还笑着反问她。你方蓉蓉乐意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反正你是我老婆,这是事实。无论我是什么,你方蓉蓉都是这个男人的老婆!你可以把这个男人贬低的一无是处,你方蓉蓉不还是这个一无是处男人的老婆? 我就是流氓了,我怕谁? 你义正辞严也罢,你义愤填膺、义愤添堵也行,我就是这么个男人,娶了你方蓉蓉这个了不得的女人为妻。我自豪,我牛b。 其实当时以我的脾气,我该发怒,发火。该埋怨方蓉蓉不识好歹。 我无非是逗她开心一笑,创造个合适的轻松氛围,夫妻间有必要弄得啥事儿都跟国家谈判似的,寸土必争? 我当定了阿q似的老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二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当老公是个男人都会。(..info无弹窗广告) 当个阿q似的老公有多少男人能当担? 这样的老公得有技术含量的。 要敢于不怕嘲笑自己,调侃自己,损毁自己。 我和方蓉蓉的日子就这么过着,夫妻生活还算和谐。 有段顺溜的词说男人那事的,正好对应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还能斗地主。 男人是:二十天天,三十旬旬,四十月月,五十年年,六十歇了鼓,想擂都擂不起哈。(..info) 我那会正在甸甸之年,尽管我阿q却常有超常表现,毕竟一日六次郎不是浪得虚名。爽的时候也能因环境影响我那个正经的老婆,在我胡言乱语决,方蓉蓉也会有放浪的表现。 当我象跳大神似的把她颠来覆去时,她也会问出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轻佻之言“你意思男人四十以后都不好使了? 我没有到四十以后哈,即便我到四十以后不好使也不会认啊。阿q再不地道,对吴妈敢说“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的?”也是表现他个男人本性哈。我在自已老婆面前为了不惹事儿,装阿q可以,但绝不能装:尸从(完整字为--尸下从)。她话音里好像是在嘲讽俺不怎么的,真乃叔可忍婶都不能忍。 我哧溜笑道:“我除外”。 方蓉蓉一听乐了,“你金刚超人?” “我怎么的你不知?” 方蓉蓉客观地评价“此时尚可!就不知以后你会不会成四十月月,五十年年,最后擂不了鼓。” 凭心而论,她这样的调笑言语让我开心,不过是稀罕物,少见又少见的。若非让她不到得意忘形处,她绝对不可能做到与我同流合污的境界。 我嬉笑着:“我是五十还能杵一杵,继续冒充水老鼠。” 她淫邪嬉笑“试目以待。” “唉,一句文雅的成语把那什么情景都破坏了”我好失落,原本有好多词儿好放肆地放马过去对付她的,她一文明,我就接不下话茬了,陡然间得勒紧缰绳,不可以信马由缰了。 谁让我不是文明人呢。 不可否认,我和方蓉蓉有过幸福,有过让我特别宠爱、惬意、快乐、愉悦的光景。可以,让我捉摸不透的是她常常又会在我俩彼此忘情的当口,她一下又变回到自己一本正经心高气傲的状态,令我相当的不适应。这就好比在城市的夜晚出没的飚车一族,刚刚把车速提上,一抬眼儿,严峻的交通警察立在车前,想撞他又没个狗胆,不撞实在心存不甘的纠结。 本以为意气奋发加足马力一路飚欢,却不得不把速度降下来循规蹈矩,那种痒痒的难耐岂不是折磨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三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既然老婆认准自己老公荒唐加流氓,我真就打算在荒唐中当回流氓,省得我蒙受不白之冤,不吃鱼沾身腥。(..info无弹窗广告) “你总这么说我,哪天我真试着流氓一回”我对着方蓉蓉说。 方蓉蓉瞪着我“你敢!你流氓事儿干得还少?就我知道的那个莎莎、袁晓霞还有那个你最清楚干没干的杨咏梅。” “你忘了最关键的一个人----还有你!和你在一起我尽耍流氓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方蓉蓉骂我。 “亏你还是大学生,狗嘴里能吐出象牙,那不是杂种嘛。” 说这些旁门左道的话,方蓉蓉就是把她上下横竖两张嘴都用上也斗不过我。我从来不是个文明的有素质的男人。 “你就是个痞子!不跟你说。” 想想方蓉蓉似乎把可以骂男人的文明词在我身上都用过了,便问她“哎,我怎么觉得你是个冤大头啊,嫁了个丈夫不仅是流氓还是痞子,简直背到家了。” 她被我说笑起来“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自己背,怎么那么倒霉呢。” “是啊,你就是个霉女。象黄梅天似的要晒晒霉。” “呸,你才霉呢。” 再说下去她要急了,我鸣锣收金不再逗她。 不久后发生的一件事儿,让方蓉蓉对我看管得滴水不漏。也怪我自己,那天我要是不把她领过去,也不会给她浮想的机会。 我是自取其辱,自找的。(..info无弹窗广告) 本来这事也不关我什么事,都是大头惹的祸。那天大头跑到我家来,让我帮忙劝劝他老婆不要闹了原谅他一回。大头也是被逼无奈了,才想着让我出面。 大头开出租接了单长期的活,每天夜里拉一个歌厅的坐台小姐回家。这活大头当然接了,这属于包月,是固定的不脱单的业务。 这小姐姓邵,大头便称她邵小姐。坐台小姐那几年生意特别红火,做这行的女人少,竞争不激烈。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跳跳舞,俗称素台一晚上能挣*百。倘若出台,也就是荤台做男女间的事,价钱更高。 这邵小姐原先有工作,她一个小姐妹晚上兼职当坐台小姐,生活一下全改变了。就是所谓的:女人变坏就有钱。这小姐妹花钱哔哗的,羡慕死了邵小姐。邵小姐那会在企业,累死累活把什么全勤奖,质量奖,工时超额奖,效益工资,基本工资的拿全了,满打满算三百不到。小姐妹做一个素台三百块,生意好时能翻好几个台。遇上个凯子宰一下,酒水什么的提成,一个台顶二个月工资都不止。 小姐妹姿色还不抵邵小姐,邵小姐有些个心动却拉不下脸面做那事儿。也活该她有事儿,一件事促使了邵小姐下海了。 这邵小姐有个谈了一年多的对象,俩人也是把该做的事儿都做了,打算攒些钱过个一年半载的结婚。邵小姐的男朋友不知那根筋搭错了,居然去参与拦路抢劫,一下判了个十多年。这样一弄邵小姐在单位也待不下去了,一咬牙一跺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下海游泳了。 人这种动物最经不住的就是诱惑了。 男人女人都一样。毕竟象江姐那种有超强革命意志的女英雄少,甫志高那样的叛徒多。在诱惑面前能不改本色的都是了不起的响当当的人物。 邵小姐刚下海给自己也有过约法的:只坐台不出台。 坐台不出台,她的心理底线还能自欺自欺自己。坐台最大的动静也就是被男人摸摸掐掐,只要不让男人进入身体至少灵魂还不是肮脏的。孰不知在那种声色犬马场所她又有什么意志力去抵抗那种诱惑的刺激?若她能抵抗又何至于下这海? 人总是看不清自己的,自以为自己能够怎么怎么的。 环境永远是改变人的温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四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邵小姐那天遇上个台湾人。 那几年台湾做生意的老板慢慢在大陆多起来。大陆还穷呢,有的台湾人象大款似的在大陆找女孩子,有包二奶的,也有流连娱乐场所的。 坐台小姐们私下议论台湾人挺大方,遇上坐台湾人的台都争先恐后,可这架不住人家是花钱的主,得由着人家的喜好,不是是小姐人家就喜欢。妈咪领五个小姐进包间,给退出来一个。做东的台湾人自己就没留,妈咪又领进去三个,人家还是不喜欢。 邵小姐正坐别的台,被妈咪叫去。妈咪的那张嘴堪比旧时的媒婆,其实比媒婆还厉害,媒婆忽悠的大部分是忠厚朴实的农村人,无知无识,好唬弄。(..info好看的小说)而混迹娱乐场所的男人见多识广,又有几个钱,个个是大爷。稍伺候不对劲,吹胡子瞪眼珠的,要把这帮人唬弄好,妈咪嘴皮上的功力甚是了得。 那会当妈咪的基本是第一拨下海南、深圳的南下“干部”,都是自己身上那部分被人干了的“干部”。钱落下了几个,发现当妈咪比当小姐挣钱多多了。正好内地的娱乐场所刚刚风生水起,她们便杀了个回马枪。将她们当“干部”时学会的经验,组成各支粉色小队狠狠捞钱。(..info好看的小说) 相比之下,内地好些的男人还没有妈咪的见识多,妈咪忽悠忽悠把邵小姐弄进包间,换了台。要说这邵小姐毕竟浸淫这场所不久,和那些做久的小姐比还透着稚气。在那种声色犬马的风月之地,稚气意味着还有纯净的气息。 邵小姐被妈咪领进去就没有被退出来。 一行五个男人加上五个坐台小姐在包间吃喝唱乐,玩到凌晨。好像意犹未尽又去吃宵夜。大头在门外候着邵小姐,邵小姐同大头打个招呼“今天不用送了”,说完钻进台湾人加长的“林肯”车里。 这边大头羡慕地看了“林肯”车半天,男人对车有天生的喜好,尤其是自己还开车的男人。大头拿自己开的“夏利”同人家那车一比,自己的“夏利”整个就是用易拉罐皮包裹起来的玩具和易碎品,手上使点劲就能把车身弄出个瘪搪来。 大头想想都觉得自己开的不是车。人比人气死人,物比物伤心死人。瞧自己天天窝在这破车里一呆十多个小时,精神高度紧张,挣着看似比工厂多好多的工资,可人那个辛苦是别人感受不到的。自打开了这出租,和老婆几个月才干一下那事儿,弄得好像那玩艺退火了似的。天天回家倒床便着,没那做事的劲头了。据说“的哥”患前列腺毛病的特多,因为不敢多喝水,基本是憋着尿的。 看看人家当坐台小姐的,陪吃陪喝陪唱,吃着喝着玩着就轻轻松松赚钱,一晚上比自己辛苦十多小时挣得要多,真是男女不平等啊。 “两腿一张,二百到家,一百买米,一百零花”,这是说那些坐台小姐的顺口溜,除了花一百买米夸张了,其余真没夸张。 没钱男人辛辛苦苦挣钱,钱来得分分见汗水。有钱男人不把钱当钱,那钱象自己家印的,跟纸一样的不值钱。唉,这人和人没法比。 大头想着,一生气收工回家,有钱男人搂小姐。自己回家搂老婆,家里那块自留地再不耕作,地要荒,犁要废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六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话说这邵小姐同那台湾人一帮男女去宵夜,转眼间到了深夜。台湾人一直和邵小姐谈笑,对她很有感觉。这台湾人至始至终也没有象别的男人摸她掐她,很是儒雅,令邵小姐对他有了好印象。席间台湾人悄声问她愿不愿意今夜陪他,邵小姐犹豫“老板,我从没出过台的。” “我姓张,小姐芳名?” “哦,张老板,叫我阿秀”坐台小姐的名字都当不得真的,邵小姐当坐台小姐便以阿秀为名。 “阿秀?好名,果然是秀色可餐”也不知道这张老板是真相信了邵小姐的话,还是习惯了儒雅恭维女人,反正他说话让邵小姐觉得他和那些在娱乐场所找小姐的中年男人不同。 “阿秀,愿意为我出一次吗?”张老板看着她“费用我加倍。” 费用加倍对邵小姐不是没有诱惑力。她有点心动“张老板,你住宾馆里?” “我有套别墅。在紫金龙苑。” 邵小姐知道这是真正的富豪区,她瞪大眼睛心想他那么有钱。 “完事了我让司机送你回来,阿秀,如何?”张老板期待着问邵小姐。 邵小姐点点头,她有心想看看那些富人们究竟是怎么生活的。 邵小姐答应出台,内心里并没有那种良家女子的百般故虑,干她们这行,出台是早晚的事。她所以没出过台实在是没遇上自己认为合适的客人,她晓得出台的收入远远超过坐台。 她内心里还残存些女人天然的本性自己的身子至少给能让自己产生好感的男人。(..info好看的小说)大妨女人本性中有一种自我慰藉的心理,自己主动愿意给男人是因为爱。在风月场上说为爱献身是自欺欺人,但给一个有好感的男人,心里的罪恶感会修补一下道德范畴:自己还不是完全的鸡。 人欺骗自己是最容易的,骗别人还要挖空心思绞尽脑汁,骗自己只需要预先设一个定式,自己便相信了。比如此刻邵小姐明明知道出了台,便是在这一行里是迈出了一大步,她在自己的思维里先预设了自己这么做是因为张老板不同于别的粗俗男人,他儒雅。有些的男人自以为有钱,对小姐为所欲为,着实让人讨厌。她是因为对张老板有好感,才同意出台的。 邵小姐今天酒喝了不了,头有点昏,坐上汽车便迷盹了。待张老板叫醒她汽车已到了别墅的门口,她下车被冷风一吹,人清醒了些。进门时有二个穿黑西装的年轻男人向老板致意,“这是我两个保镖。” 邵小姐大概扫了一眼二个年轻男人,他俩态度恭敬冲她笑笑。 “张老板,你还有二保镖啊,真厉害”邵小姐很是惊讶好奇。 “别墅有时我不住的,需要他们照看。” 邵小姐点点头。 她只觉得房间大,大的显得空旷。 “卧房在二。” 邵小姐随着张老板上二卧室。 天哪,好大的一张床。映入邵小姐眼帘的是摆在卧室中央一张大的不可思议的床,足足比普通双人床大三个。人睡在上面可以尽情地翻滚,绝对掉不下床去。 “张老板,这床也忒大”邵小姐说完便走近大床,用手摩挲大床。 “躺上去感觉一下”张老板笑咪咪说。 邵小姐好奇地躺上去,人一下好似陷进柔软的海绵堆里。 这种感觉她只在外国电影里看过,外国电影里男女做爱时好像用的都是这种柔软到极致的大床。 “这种床特别适合男女性爱。”张老板笑着说。 邵小姐望着他笑笑,没错,在这样的床上做那种事儿一定有奇妙的感觉。 “我们先洗个澡”张老板指向卧室里的一个门说。 “卧室里还有浴室?”邵小姐好奇地有些晕了,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作者题外话:下面会更有意思.求亲们收藏、票票、留言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七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普通的人对有钱阶层人的生活状态无可避免的有好奇心和本能的羡慕。尽管我们传统的文化层面灌输人穷志不短,人要有傲气之类完美的灵魂境界。事实是人不只是生存在灵魂中,人依赖生存的是物质。物质的**永远是伴随着人性的本能。 邵小姐看见的卧室里的床,以及卧室里的浴室,就已经完全震撼了她的灵魂。 张老板这样的生活是她连想象也想象不到的。 “阿秀,我们去洗个澡”张老板抱住她,俯在她耳旁轻轻说。 邵小姐依着张老板进卧室里的浴室。 张老板款款地脱去邵小姐的衣裳,轻轻地抚摸邵小姐光滑的肌肤,邵小姐的胴体一览无余呈现在张老板面前。的确是诱人的胴体。 相思的如水蜜桃般饱满的胸,盈盈可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茂密黑森林掩藏下的桃花源,让张老板流连忘返。他不厌其脍地细心触摸拨撩邵小姐的敏感区域,邵小姐已然是火急火撩了,按捺不住地焦急。 张老板的手如游蛇,婉转。 张老板的手如烟,让她袅袅。 山涧的小溪,永远是涓涓地流淌,若非到了洪峰的冲刷,绝非会无缘由地奔腾。此刻的邵小姐却仿佛有了奔腾的心,在张老板脍不厌细地触动下,小溪有了奔腾的念想,有了一泄千里的疯狂冲劲。 这种意念里的奔腾,汇集了中枢神经未梢的感应,如同万涓小溪吹响了集合号,汇集到一起成河成湖奔腾不息。 她享受这样的感觉。 她渴望奔腾的更猛烈些。。。。。。。 她眩晕着用本能意识去触动他,触摸他她恍惚。 **辣的舌吐进邵小姐嘴里,她欣然迎纳。 天旋地转中她呢喃,娇喘,享受有力的拥吻。她闭着眼,好象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搂抱着,丢入大大的床。 邵小姐被丢入大床上,身子陷在床里,她不禁张开双眸。 她呆若木鸡。 她看见的不是张老板,而是两个赤身裸体的强壮男人----张老板的保镖。 她看见六只淫邪的眸子,跳跃着,浏览她的上下。 她惊恐。 无论如何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意识:自己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三个男人眼里。 她手足无措地用双手先掩胸,觉得不妥双手本能向下掩*,又觉得好像遮掩的不对,最后成一只手捂胸一只手掩住下面。声音中带着哭腔哀求叫着“张老板,你不可以乱来的。” 实时,她连张老板站在哪个位置都不知道,她是闭着眼睛在哀求。 “阿秀,这是给你的三千块钱,我说过会加倍给你的。” 邵小姐听到张老板依旧儒雅的说话声,她惊恐万状地睁开眼,寻找张老板。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叠厚厚红红的钞票,接着是张老板不曾改变的客气的脸,语调依然的不紧不慢“阿秀,我老了。我喜欢看着我年轻的保镖和女人做。” 这是什么事什么人啊?邵小姐不能够理解,还有自己花钱让手下人做的男人? “求你了,张老板,我从来没有那样过”她带着哭腔真得好害怕。 “阿秀,我再加五百块。” 邵小姐看见张老板从皮包里又抽出五张百元大钞摞在那一叠钱上。 “张,张老板”邵小姐语塞结巴了,她想表明并不是为了要加钱才那么说的,可她一急又说不清楚。 “阿秀,既来之则安之。这种事是钱货两讫的交易,你明白吗?” 邵小姐不傻,当然知道张老板此番话里的意思。既然来了是走不脱了,同时是警告她别存别的心思,你拿钱了同样违法了。 邵小姐不言声了。 张老板手一挥,他的俩个年轻保镖跳上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八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邵小姐惊呼一声,想要挣脱,以她的力道焉能挣脱两个年轻力壮男子的力量?她很快便成了任男人宰割的羊羔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个男人揉搓她的胸,并要去吻她。她闭着眼咬紧牙关,不让他的舌进入她的嘴里。另一个伏在她两腿间,稍稍用力就掰开她的双腿,她使出吃奶劲蹬了几下就没了力气。那个伏在她两腿间的男人用舌撩她的下面,一会功夫她便呻吟开了,咬紧的牙关松开了,她已经不再挣脱,完全被**的意念操纵着,熬煎着。她体内本能的欲念被俩个年轻男人激发了出来,她的身体呈现的是欲拒还迎的渴求。 她的表情痛苦和享受并存,在瞬间有纠结的痛苦,也有沁入身体舒服的愉悦享受。。。。。。 惊恐纠结的痛苦,在瞬间被女性身体里本能的**替代,曾经的羞涩在两个年轻男人的合力插动中化为一滩淫雨,迷乱在**愉悦的感官刺激中;曾经的恐惧也在热烈的刺激下灰飞烟灭,倏然间转化为那种肉欲的极乐境界。 那一刻,羞辱被欲的火烧尽。 那一瞬,羞涩被淫心替换。 那一霎,道德的外衣被本能撕碎。 女人啊女人,有许多时候并不能主宰自己的身体。(..info无弹窗广告) 邵小姐记不得自己被那两个年轻男人颠来覆去弄了多少下,她从高峰跌下升起,升起跌下,反反复复,使完了所有的力道,释放完她所有的一切,肉欲,身体里的水份,她瘫软在那张大大的床上,身子陷在中央,象一堆死肉白花花的。 张老板一直用一种欣赏渴望的神情看完这场情节尤胜a片的现场直播,他满足了。这种病态的满足在邵小姐最后泣不成音的疯颠叫声里获到他心理上的愉悦。 清晨,邵小姐在迷糊中被张老板弄醒“穿衣起床,送你回去。” 邵小姐还想睡,张老板不客气地板起脸,用不容她置疑的回吻命令道“马上走!” 她无力地穿上衣裳,脚空灵地好象踩在海绵上,是虚的。两个年轻男人一左一右挟着她,几乎是悬空般的把邵小姐拎下出门,丢在汽车里。 司机在闹市区里甩下邵小姐。 清晨的空气里有着经过大自然冼涤过的清香气息。她拚命嗅了几囗新鲜的空气,人抖了个机灵,脑子才清楚过来。她赶忙打开手包,里边确确实实摆了一叠红红的百元大钞。她松了一口气,想走几步到街囗拦出租车,一迈步,两条大腿根部那一片瘾瘾的疼,带动着肛门那儿火辣辣的痛。 畜生!变态的老男人!这会她想起来在心里边咒骂那个该死的自己没用的台湾人。她倚在路牙边的栏杠上点上一支烟,等出租车。 想想都后怕,她自己暗暗思忖:庆幸的是那该死的老男人没有食言,如数给了钱。假如钱也不给,自己岂不是白白让两个男人给玩遍了?这会就是找也找不到他们住的地啊。她黑夜里进去,天没泛亮出来,脑子里对那片地形没有一丁点印象。 短短的三个小时,邵小姐仿佛经历了一生。 遭遇了她从没想到过的经历,a片中的过程。 好在钱挣到了,她这么想着。 作者题外话:求票票,收藏,留言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九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大头第三天见着邵小姐时看见她萎靡不振的样子很是吃惊“邵小姐生病了?” 邵小姐今天只做了一个台便休息回家了,虽然那事儿过去了两天,她依旧缓不过来元气似的。都说女人朝天力三百,意思是身体经得起男人的压迫,这回被两个男人同时压迫,饶是她年轻也没经历过那般的折腾,精神状态有些蔫蔫的。 大头见她这神态,以为她是病了,便把车朝她住的地方开。邵小姐递给过来六张百元大票“师傅,这是这个月包车的钱。” “邵小姐,你给多了,有三天没拉你的活”大头记得清楚这个月她有三天没坐自己的车。 “那好,你这三天的钱也甭退了,请我吃大排档,如何”邵小姐冲大头笑笑“我想找人正儿八经说说话。” 大头不好意思拒绝,他心里稍稍盘算了一下,邵小姐的车资每趟是二十多点,因为是包月按照二十算的。她多给了六十块,吃大排档是够的。今天的活也算干完了,不妨放松一下。他应下,便沿街找大排档。远远看见一溜路边店,找了个客人多的排档。大排档客人多,一定是菜的囗味不错且价格公道才能招回头客。俩人坐下,邵小姐问大头喝不喝点酒?大头开车不敢开那种玩笑,邵小姐自己要了瓶啤酒。 大头点了盆十三香龙虾,一盆酸菜鱼,这是现在最火的菜,他还要点个疏菜被邵小姐拦下了“够了,够了,两大盆菜呢。” “邵小姐,别光顾喝酒,多吃些菜。” “叫我小邵,别小姐了。师傅贵姓啊” “免贵,姓王。” “那我叫你王师傅,你叫我小邵。” 大头应着,“行,小邵。”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这一笑,气氛顿时融洽了。 “小邵,看你二天没来,脸色又那么差,是生病了?身体不好少喝酒。身体不好陪酒伤身”大头关心地劝邵小姐。 邵小姐听大头这般说,鼻头一酸,洒出泪来。她这么一落泪不打紧,结结实实倒吓了大头一跳,不知道自己好心肠的话哪里伤着这女人了。忙解释“小邵,我没别的意思。” “王师傅,你是个好人”邵小姐真诚夸大头。 大头听后红了脸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头不知道邵小姐哭,是因为她自己心里在为自己唱哀歌。自打她下海做了三陪,与家里是闹毛了,她父亲把她赶出了家门。现在她住的地方并不是自己的家,是租的房子。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再是小心翼翼的,也被家人和邻居朋友发现了。 她一直克守不出台的原则,心里是自己宽慰自己,坐素台还不是真正的鸡,是打擦边球。那天鬼使神差出了张老板的台,原本是感觉张老板言谈举止倒还儒雅,不曾想他竟然是个变态男人。自己第一次出台就和两个男人玩了回*的游戏。 她心里还过不了这道坎。虽然她爱钱,可那种玩法是犯禁忌的。她操持的行当就是在薄冰上行走,泡沫上跳舞,悬着呢。 她心里郁结,想找人倾诉一下,大头人不错,。包他的车几个月没见他对自己胡言乱语,瞧不起自己。这会儿见他又关心自己的身体,便忍不住心酸起来。 “王师傅,做我们这行好危险的,你是不知,不定倒霉碰见什么变态的男人”邵小姐感慨。 大头点头,笑着听,心里说:那是,你们尽见男人那玩艺了,啥态没见过。 大头用他自己的想法理解邵小姐的话,他见邵小姐的语气,似乎是想告诉自己点故事。这故事得听,坐台小姐的故事香艳的多。那些小姐在车里相互间说男人的事没顾忌的,大头在开出租的过程中,从小姐的嘴里还听了些他这个男人不知道的男人的事,受了教育。 作者题外话:求票票,收藏,留言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女人和女人之间评论起男人,有时是很嚣张的,并非男人想象的女人都是面含羞涩的,不好意思的。(..info好看的小说)尤其是那些个小姐更是超然的,她们谈男人象吃小菜似的。 这也正常,她们见过的男人多,男女之间那些事,经历少才会神秘,多到成为每餐必备的菜,便没啥不得了的了。 大头因为职业的关系常会接些拉坐台小姐的活,那些当小姐的早已把各种男人浏览过了,如同看书般的把男人一页一页地翻过。 男人本是本被女人阅读的书。 只是读男人这本书的女人,如同是学校中读书的女学生一样,往往读杂书的成不了学校的好学生,成好学生的一定只读正经书,不懂得读杂书。.info[] 坐台小姐读懂了男人,却不是好女人,因为她把男人这本书读透彻了:她们是连贯性地读男人,不是一页一页慢慢读,是一目十行读一个男人,十行一目地换一个男人读。 要说男人这本书容易时还真容易读懂,复杂时复杂的男人个个是爱因斯坦的脑袋,人人是天才,琢磨不透的。 大头听那些小姐在车上谈起男人真长了不少的见识。 他有时都自愧不如,枉为男人了。小姐们说起的林林总总男人的举止真听得他叹为观止。 真是什么样的男人都有。(..info无弹窗广告) 我同大头偶尔见面时,会听他搬弄坐台小姐们说的事儿,听后我也是心旷神怡,不可思议。 “老兄,我们是白活了。那些男人和小姐做的事是我们想也不敢想的”大头啧嘴“以前,我看a片时想外国男人咋什么都能办到呢?现在看来我们都是呆b,那些个找小姐的男人,同样不然精(然精,南京方言:意为不简单,有能力)啊。” “怎么不然精了? “什么地方都敢玩,都敢弄。连冰淇淋、红酒啤酒的都上。” “大餐啊”我惊叹。 好像再大的餐也没及过邵小姐对大头说的那事让大头充满了渴望和想象,大头事后告诉我:当时他听懵了。 邵小姐完全是因为心里边的纠结而倾诉,她丝毫没有在意大头的反应,大头呢,纯粹用男人的理念听故事。邵小姐只是说了她遇上个变态的老男人。 “前天那个有林肯车的男人?不算老啊?”大头意识到邵小姐说的事就是前天发生的。当时,他仔细看了一眼那个搂着邵小姐的男人,一看便知道是老板。肯定不是范伟小品中说的“脑袋大脖子粗不是老板就是伙夫”那样的概念,范伟说的那种脑袋大脖子粗的男人,若在脖子上挂上一串粗粗的金项链,膀子上纹条龙,就是典型黑社会。人家可戴着金丝边眼镜,衣着考究,周身上下没有一丝跋扈气。 “你听过自己花钱找别人干,自己在一旁看的吗?” 大头笑道“我有钱没地方使?找别人干?” “就有那样的男人,变态到了极点”邵小姐恨恨道。 “他有毛病?” “毛病大了去了,他完全是旁观者。他花几千块雇别人做,他欣赏,这种人居然也有。” “他从为自己在看中央台的《动物世界》呢”大头不解“他还给了几千块?那你发了,比坐台强多了。” “呸,强什么?他找了二个男人。” 大头好不惊讶,还有这种事? 邵小姐喝的不少,滔滔不绝说。她喝了酒的头脑怎么经得起大头的忽悠?女人本身抱着倾诉的心态找男人说话,哪儿经得住大头的想打探的好奇心,她一会就什么都吐露了。 大头权当听了一回色情小说,很是震撼。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一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大头错在不该把这震撼的色情故事告诉他老婆,他告诉老婆这故事就等于承认了他和邵小姐吃饭了。老婆不依不饶,非让大头交代和邵小姐还有别的事,并不许大头再接邵小姐的那单活儿。大头自然不想屈打成招,更不想退了邵小姐那单活,他和人民币又没仇。这傻女人,这单六佰块的活是额外固定的收入,有什么不好?“就算你每月多六佰零花钱也是好的啊。” “我不能为多这点零花钱把老公给丢了”大头老婆振振有词。 “你这女人真他妈少一窍,头被门夹过?”大头不想跟老婆解释了,“这活我不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婆发泼了,“你是不是看上人家舍不得分开?。” 大头听她这么不讲理,倔脾气也顶上来了“老子就是看上人家了,怎么了?人家就是比你有味道好看,你个死b碍吊的呆b女人。” 大头话儿伤了老婆,老婆象发怒的母狼扑向大头,又咬又掐。大头逼急了,一巴掌把老婆扇倒一边,跑了。留下老婆在家哭天喊地,要死要活的。 大头冲动之下打了老婆,出来了想想自己这手一动问题大了,一会可进不了家。自己老婆的脾气自己清楚,这台阶要是给的不到位她是难下的。(..info好看的小说) 心里烦着,又觉得自己委屈便跑来找我倾诉。 方蓉蓉也在家,听了大头诉说原委之后,批评大头“动手不该呀,你们男人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 大头承认自己动手不对,本来是自己占理的事情一动手反倒成自己的罪过了“我冤啊,什么事也没有,有事还能挣到人冢的钱?” “反正你不该请那种女人吃饭,换上任何做老婆的都会产生怀疑”方蓉蓉说“男人没点儿目的,好好请女人吃什么饭。话说回来,好好的女人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吃男人请的饭。” 我望大头眨眨眼,听出来了,她又是话里有内容的。 趁方蓉蓉上厕所的档口,我问大头“那小姐是不是特诱人?” “有味道。” “你不会真喜欢人家。” “屁话,老子没钱上人家,还不准我欣赏人家?” 我偷偷建议“每天打点老窝,留些钱上一趟?她经验一定丰富。能同时让两个男人揪,前门后门都能让你走的。” 大头笑了“你他妈就憋着坏。” “不过那女人是有味道,哪天领你见见?” “你少给我下套,先想想怎么安定后院。” 方蓉蓉出来见我俩说的开心,问大头“想好安抚老婆的招了,笑得那么开心。” 大头皱皱眉“这样,一会借你家肖忧用用,让他劝劝我老婆。” “她能劝女人”方蓉蓉不屑地望我一眼“他除了胡说正经事儿干过几样。” 我被方蓉蓉这话说的很没面子“合着我只会b大胡话(南京俚语:胡说八道的意思)?” “我看差不多,你也只这本事。” 大头乐哈了,朝我笑“在老婆眼里地位也不咋的噢。” “这样,一会让方蓉蓉劝你老婆,人家是大学生,一肚子的学问”我有意调侃方蓉蓉。结果人家当仁不让“就是比你有学问。” 大头一想这事儿有道理“还真是,女人劝女人容易交心。麻烦您跑一趟?”大头拱手作揖。 方蓉蓉爽快应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二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大头是病急乱投医啊。(..info) 事后我才意识到其实我和大头在各自老婆的心目里就是“不放心”的代名词。 我们三人一起回到大头家,大头老婆见大头搬来救兵和说客,收敛了一些怒气。她不理睬大头,和方蓉蓉关起门来说话。 “两个做老婆的在一块密谋,不见得是好事”我悄声对大头说。 大头不以为然,“没大事,总不至于密议谋害老公。” “比谋害更可怕,没准交流收拾老公的经验。” “哈哈,大不了家庭在逃”大头笑。 方蓉蓉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大头老婆劝好了,俩人从房里密谋出来,大头老婆主动留我们下来吃饭,并自己上厨房打理。[..info超多好看小说]方蓉蓉冲我和大头笑笑,去厨房帮忙。 回到家在床上,我问方蓉蓉和大头老婆说了些什么,让她那般迅即消了气。她看看我,神秘一笑“你别打探了,那是我们女人间的秘密。” “你还真有点牛b,这事处理的一帆风顺。” “拜托,你别乱用成语”方蓉蓉嘲笑道“这事处理的得心应手还差不多。” “是,是,你手到擒来”我拍着她马屁。 “肖忧,和大头老婆一交流,我发现了你们男人共同的秉性,或者是毛病”方蓉蓉用她特有的口吻论述对男人的发现“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真是伟大的发现”我不无嘲讽地调侃她“流芳百世的方蓉蓉定律诞生了。” 我心说:这还用你来发现?男人天性如此。金庸的韦小宝是诸多男人心目中的偶像,被男人羡慕的要死,他有八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亏你自做聪明,当自己是女哥伦布,发现了男人另外的新大陆? “其实我也知道男人这毛病与身俱来,不是新鲜事儿”方蓉蓉话峰一转“就算是喜新厌旧,就算是到处*,眼光还得有些,总不至于对**的贱女人情有独钟。对那种女人用情,情有何堪?” “大头不就是请人家吃顿饭嘛,也没咋的,更谈不上用情独钟。” “这种能同时和俩个男人做那种事的女人还是女人吗?简直就是畜生,是猪狗。请这女人吃饭还叫没咋的?”方蓉蓉义愤填膺“如果是正经男人,是不会搭理这样的女人的。” “就算你说的有理,大头不也是吃了饭才知道这种事的。” “我看他是充满了好奇,否则会回家同老婆津津乐道那种无耻的勾当?我看他心里巴不得也那么尝试一下。多新鲜,多刺激啊。” 我看她激动的囗吐白沫,义愤填膺的卫道士神情好笑,反问她“你怎么知道人家心里巴不得也那么尝试一下?你又怎么知道那是又新鲜又刺激的事?” 她瞪着我“不是那种想*跟老婆说?你们男人是不是特别想那样玩女人?” 我发现方蓉蓉义愤的莫名其妙且不可理喻,“人家的事由得着你那么激动?” “你和大头一样的东西。你不也津津乐道荤段子色笑话。记别的过目就忘,记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有滋有味,记性好的刻骨铬心。” 这都是哪对那啊。我的老婆捍卫她的道德观念简直出神入化,驴唇不对马嘴,泛而广之后一定要牵扯上我,时不时借机敲打,真让我不知所措,让我云里雾里的鸟朦胧月朦胧,最后懵住。 “怎么又莫名扯上我?拜托老婆,这事一不是我干的,二不是我传播告知你的,与我何干?你这不是半斤不着两,程咬金的斧子乱砍一气嘛。” “我这是友情提醒你,你的内心世界与那种乌烟瘴气乌七八糟的事有相近之处,防患与未然总没错。你和大头这类男人,不提醒警示,难免会走歪路。” 瞧着方蓉蓉振振有词的莫名其妙,我脑海里只浮现了三个字。 神经病。 作者题外话:求收藏、票票、留言。同时请关注《职业小三炼成记》和《被生活颠覆的女人》全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三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婚姻专家给所有夫妻婚姻生活保鲜质量的建议和忠告是:夫妻间时常保持交流和沟通的状态,据说这样可以把握彼此间的脉络,无论是思想意识还是性的嗜好。 我承认婚姻专家的理论没有错。 问题是每对夫妻交流沟通的方式有出入。 我和方蓉蓉不能说彼此间没有交流沟通,但交流沟通后的结果往往是不欢而散的。常常在交流沟通的过程中,沟不通,交不流了,象患了肠梗阻塞。 我在想究竟是我的毛病,还是她的问题? 后来我知道其实许多夫妻都有跟我们一样的问题,原本对一件事儿有心交流沟通的,到最后反倒弄成一团糟。特别是两个观点迥异又个性要强的夫妻,最容易相互间发生争执。(..info无弹窗广告)为求平安和谐的婚姻生活,这样的夫妻最好不要听婚姻专家的话。 多在性上交流沟通,少用嘴交流沟通----没准这比婚姻专家教的法子好使。 我妈知道我和方蓉蓉总是争执不断,用她的话说:你们俩都是闲的,赶紧生个小宝宝就没心思斗嘴了。 要说造人工程我那会没闲着,一星期总有几个晚上让自己充当枪手,且回回都是冲着靶发射,没有射偏射不准过,更没有射在靶外的纪录。结果愣是没成绩,尽是无效射击,白白浪费了许多子弹,好不令人沮丧。 我俩不得不怀疑俩人之中有一个是不是有毛病? “我不可能有毛病,我正常着呢”方蓉蓉毫不讳言,肯定地告诉我她是一个无比正常的女人,言下之意我可能有问题。 “我更不会有毛病,回回铁杵一般硬,次次有子弹射出,怎么可能问题出在我身上?”我自然不肯承认自己有毛病,何况我曾经有过一日六次郎的封号,我有问题岂不是笑话。 “虽说你次次有子弹射出,没准那子弹都是空爆弹。” 我俩躺床上交流造人计划,结果又是谁也不服谁。 “胡扯,我怎么可能是空爆弹,我还怀疑是你留不住弹头呢。” “我有证据证明,你和那什么莎莎,袁晓霞都弄过,打准过吗?” “你不和冯笑天也试过,不也没有中靶吗?” “我就那一次,你和那些女人那么多次。” “一次和十次一百次一样道理。” “放你的瘟狗屁!”方蓉蓉被我这话激怒了。 我说这话并没有别的附加的意思。得,又交流沟通的成梗阻塞了。 我俩都去医院查了一次,结果不出我们自己的判断,她是完全正常的女人,我是没有失去男性功能的男人,各项指标均符合标准,都是合格品。 我妈看了我们的检查报告,心放了下来,原本她担心我们谁有毛病的。她追本穷源,想到是不是我俩做那事儿技术手段欠缺,不声不响给我送来个厚厚的垫子,这是她亲手缝制的,她趁方蓉蓉不在家,悄悄送来的。 “把这垫到她腰下”她轻声告诉我“垫了垫子有助女人怀孕。” 我差点没笑喷。 哎哟老妈,那事上我们这代人可比你们见多识广,什么三十六招七十二式早试过了。 “妈,你不嫌蓉蓉会咯的慌”我大笑“你真是瞎操心。” 我妈眼一瞪“我是在操孙子的心。” 晚上方蓉蓉见床上多了个垫子,纳闷“这干吗?” “妈拿来的,怕你腰痛,睡觉时让你垫着”我信囗胡诌。 “又胡说。” 她见我笑,知道我在胡扯。“妈好好送这来干嘛,不过这图案挺漂亮做靠垫不错。” 我见她傻乎乎还没意识,索性流氓下“这是床上用的,不是靠垫。” “床上当枕头?”她不解。 “床上当水垫,免得每次你水多弄湿床单。” 她一下绯红脸“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三句话不离本行。”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四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虽说和方蓉蓉正经着说话交流不下去,歪理邪说她拿我没辙。我这张嘴已经属于刹车坏了的,踩不住刹,把不住滑,说着说着就没有了正行的。这让方蓉蓉很是纠结,她一直苦心经营希望我能够正经些,偏偏我没心没肺的改不了这毛病。 要说我和方蓉蓉那方面没啥不满意的。老话说:少年夫妻老来伴。我和方蓉蓉还处在青年和中年之间的床头吵架床尾和的状态。 她正当狼年,有母狼的狠劲,我还没到力不从心的地步,基本还没脱离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范畴,俩人还有pk的能力,谁也不逊色与谁。 后来我总结和方蓉蓉之间的关系,还真没有别的夫妻间这问题那毛病的根源。.info[]她没出轨,我没外遇,性生活也和谐,每次能让她如小溪潺潺。 可为什么我们分道扬镳了呢? 表面上看是没有生个孩子,缺少了那根能把家庭中的男女捆在一块的打包带,俩人没有太多的牵挂。本质上却是因为我俩是不一样的人。 方蓉蓉追求上进,又过于正经。 我却是太过随意,没什么正经的,稀里马哈得过且过的。 客观则是没孩子叨扰,家里基本没有太多的事牵扯精力,便把逗嘴当乐趣,逗着逗着触及各自的自尊了,便没落个好了,成斗嘴了。 方蓉蓉不大方,我又不够男人胸怀。这样性格的俩人碰一块,还不是见天针尖对麦芒。 离婚后我反省了一下三年零陆个月的婚姻,好像我俩都犯了一个共同的错误,把夫妻间斗嘴的事儿放大了,各自太要自尊了。换成别的夫妻,有个拉屎尿炕的,半夜不睡觉闹腾一夜的小毛孩,早把斗嘴吵架的劲头给消失殆尽了。 自打大头家闹了那一场,方蓉蓉居然头昏到要想限制我同大头的交往。 这可是她出手的臭招。 我可以因为有她不和杨咏梅来往,也可以担心自己定力不够不跟别的异*往,却万万做不到不跟大头交往。大头是我知心的哥们,兄弟,我焉可以为老婆而断手足“兄弟如手足,这你不会不知道?” “知道。我还知道老婆如衣裳,可以脱了换”方蓉蓉听我如此说,冷冷地回敬我。 “手足不能断,老婆我也没想换。” “这未必是你心里话,你自己想没想你自己清楚。” “你当你是我肚里蛔虫呢,我都不知道的事你比我还清楚不成?” “我就是你肚里蛔虫咋的?” “当心我吃宝塔糖把你都拉下来,还当我肚里的蛔虫呢。” “你和大头一丘之貉,裹在一起不会有好。” “我们怎么不好了?我们既没违法也没犯罪。” “哼,你们是机会没找着,找着了未必不敢。就那种**的小姐他都舍不得丢,说明了什么。” “我不知道这能说明什么,不过一顿饭的事被你说的那么严重,有意思吗?” “我提醒你是防患未然。有机会你当你们是好人?” “你真他妈有神经病。” “不许带脏字!” “老子就带了。” “你做谁的老子?” “就做你的老子了。” 我大叫,火气上来了。 方蓉蓉也是面如鸡冠,冲血上脸。 莫名的我俩吵了一架。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五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夫妻间吵架倒不尽是坏事。 吵完架我一个人跑出去喝酒,方蓉蓉正在气头上,顾不得关心我溜到哪儿去了。我自由地一个人找了个家门囗的小酒馆,点了两小菜,自饮起来。 我这人有个优点,凡事过了就算。吵完架二两小酒一喝便忘了吵架的事。 我优哉优哉喝完回去,方蓉蓉还在生气,饭也没吃。她闻到我身上的酒味,气不打一处来“你个混蛋,到会自己找乐。”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既然老婆不待见我,杜康待见我啊”我这会酒足饭饱脾气也平和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你和酒过一辈子去”方蓉蓉恨恨道。 “我还真打算把自己泡酒坛子里,一醉不醒,学李太白对影成三人。” “你还学李太白?你能当太白粉用就是成材了(太白粉---一种建筑用料,粉刷墙之前当砺子用的)。” “哈,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开心。我可不象有的人,一生气就没完没了。” “你是没心没肺,当然什么都不当回事,混蛋都这样。” “混蛋也是蛋,男人没蛋是太监”我贫道。 方蓉蓉卟哧笑了,拿我没脾气了。 我躺上床看电视,她拿眼乜我“我还没吃饭。” 我装没听见。 她叹口气“我怎么这么命苦,找你这种没心没肺的男人。” 我知道她是想我替她弄吃的,偏不动。只一个劲同她贫“命苦不要怪政府,命背不要怪社会” “你就不能把贫的劲头拿出来照顾一下老婆?”她推搡我,不让我好好躺着。 “好,好,你想吃什么,我替你买去,拿钱来。” “我不要你买,要你做。” 我平日里常做家务,结果把她给惯坏了,自己不肯动手指望着吃现成的。 我麻利地去厨房给方蓉蓉下了一碗面。看她吃得狼吞虎咽状是真饿急了。我说“你说你这当老婆的,尽指着老公伺候你,谁命苦?” 她给我个白眼“下碗面就是伺候?我给你洗衣收拾家那算不算伺候你?” “不算,衣服是在洗衣机里一锅烩的,收拾的是我俩共同的家。这面可是特别为你下的,我一囗没吃。” “亏你还好意思说,你在馆子里吃过了,我就吃碗阳春面。” “它不在于是一碗什么面,关键的是我亲手做的”我自我吹捧自己“是老公做给老婆的。” “吹,不嫌肉麻。” “我是实话实说,这你得承认我有对你好的时候,而且是经常的好。” “经常的气我。” “你当我是打气筒,有那么多气给你呢。” 我说完又躺下,想睡觉。 “洗干净了再睡”方蓉蓉大叫。 “又不做事,洗那么干净干嘛”我嘟囔着去洗漱自己。 “呸,尽想美事。” “呵,不美的事谁想”我听见方蓉蓉的话,心里说。 我把自己胡乱洗了一下,自觉酒劲上来了,蒙头便睡。睡前提醒她“一会可不许动我。” “你当谁稀罕你!” 这会想睡觉,啥事也不稀罕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笫一百零六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啥事都不稀罕是酒喝多了,想稀罕也没法子。(..info) 方蓉蓉睡不着觉她就要找点事做。往常我俩是看电视看到十一二点才睡,今天冷不丁我八点不到就睡,而且鼾声不断,她吃不消。用她话说是严重不适应,想看会书也不得安身。人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她是想读圣贤书,两耳只闻鼾呼声,实在受不了一脚踹醒了我。 我迷顿中看她“干嘛?” “呼噜打得象猪叫唤,书都看不下去”她手上还真捧着本书。 “告诉你别动我!” “你别打呼就不动你,哼哼叽叽象打雷”她倒似有许多不满。 “打呼怎么了?”我清醒了,很恼火。 “哎,你呼声影响我了,知不知道?”方蓉蓉倒似有几分委屈似的。 “你这女人真他妈不讲道理”我看她怪我打呼,而且理由是莫名其妙,又是睡得正舒服的时候被她踹醒,没点好气“你打呼我踹醒过你吗?” “我从不打呼!”她肯定道。 “妈的,老子下次录下来,看你还狡不狡辩”我恨恨说。 方蓉蓉听了倒乐了“行啊,你录啊。我就是不打呼的。” “你以为你睡着了象淑女?” “本来就是淑女!” “哈,你还真是个俗女!” 方蓉蓉听出我说的俗非她的淑,不依不饶问“肖忧,我怎么俗了?” 我一想这个俗字我可解释不清。 “我说你是个熟女,熟透的熟。” 感谢中国文字的读音,发现了对自己不利,可以在读音上狡辩,本来南京话就二四声不分的。.info[] “狡辩!你肯定不是这意思” “千真万确只这意思。你在我心里就是熟透了的有味道的女人。” “真的?”她脸色好看多了。 “这还有假?咱俩熟的不能再熟,你还不是熟女?而且你身上的味道也熟悉,亲人啊。” 我的回答显然不是方蓉蓉以为的回答,她一下泄了气“你这人贫的都不讨喜。” “那我贫讨喜点给你看看?” “你继续,我洗耳恭听。” “话说一老皇帝喜欢的妃子郁郁募欢,天天萎靡不振,老皇帝很是心痛,急招太医切脉行询。招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没有治好妃子的病。老皇帝大怒:朕养你们这般庸医有何用?太医不敢回应。其实非太医们无能,也非妃子的病入了膏荒,实在是太医们知道了妃子的病根不敢下药。” 方蓉蓉不解“既然知道病根又怎的不敢下药呢?” “妃子其实没大病,就是肚里一腔的*没地方发泄,郁郁寡欢造成的。你想太医谁敢直言:妃子是因为守活寡而生病,那不是找死,分明是说老皇帝没用哈。” 方蓉蓉笑“那太医怎么办?” “有个太医机灵,启奏道:皇上,妃子此病非属下无能不能治,只是不敢妄为。皇上听了知太医的意思,他原来是怕死,怕被砍头。我朝皇威浩荡,体恤太医,尊重知识,岂能不分皂白乱砍头杀人?皇上要表现爱民亲民,便对太医道:你若能治好妃子的病,朕许你妄为!皇上的话叫一诺千金,是圣旨,自己也不得反悔的。太医要的也是皇上的这句话,这话就如同免死金牌。有了皇上这话,那太医才敢说:皇上,妃子的病冶愈不难,三日必见效。皇上听了龙颜大悦: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你若敢担保治好爱妃的病,朕当重赏!太医们听皇上这句话,都松了口气,叩拜谢万岁,均表示齐心治好妃子的病。” “后来呢?” “三日后,皇上再去看妃子,妃子果然面色红润,一扫郁郁寡欢的神情,皇上大悦。一转眼见太监们在搬抬死了般的汉子们,纳闷:何物?太监们不敢回。妃子大声对老皇帝曰:万岁爷,此乃是我饮药的药渣!” 方蓉蓉愣了一会,一把抱住我“今晚你也当我饮药的药渣!” 我被她冷不防一推压在她身下,嚷着“贱人,休得无礼!非礼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七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好像在突然中发现,方蓉蓉作为女人,好多事是我这当老公的所不能理解的。我不知道别的做老公的是不是也有对老婆的作为不理解的感悟?我也不知道别人的老婆是不是也象我老婆那样常让老公不知所措。 比如方蓉蓉说我是流氓,是,我不否认,我有想当流氓的坏念头。男人好像都有过那种念头,英雄人物除外。虽说我有过这个那个念头,却从来未付诸行动,应该不算是真流氓。要说我最大的过错是有当流氓的心,没有当流氓的胆。落实到行动上,也就是囗头腐化而已。常常半斤不足两的胡扯些男女之间的事儿,过过嘴瘾。这世界本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么些事。放眼深追下去,啥违法犯罪的事儿都不会脱了男女之间的干系。 让俺们草根深恶痛绝的贪官行径,无论男贪女贪最后深究下去一定是背后有个异性,完整全面体现了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女人的一半是男人的道理。 方蓉蓉对我的口头腐化看似义愤填膺,耿耿于怀,每次她听我胡扯之后却也是心有灵犀,未见得如她语言表达的那般我是十恶不赦的不可饶恕。 她把我当药渣用后,我突然意识到那些问题。 她给自己找了个相当好的理由“我是受你这环境的影响。” 我举手赞同“环境的确是可以改变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好女人和一个流氓呆一起,一定尽墨者黑,被染黑的。” “你总算说了句公道话。” “问你个问题,煤能洗白吗?” 方蓉蓉提防我,不知我是不是在话里给她下套。 “煤能洗白应该不是煤?”我见她不回答我,耐心引导。 “当然”她有些小心。 “不是墨的东西能被墨染黑也当不了墨,对。” “对,比如白布被墨染黑,不是白布原因,是墨的作为。” “噢,那白布的作为是什么?” “白布的作为是被污染。” “为什么白布甘愿被污染?” “受环境影响。” “你意思因为你嫁了个流氓,所以在流氓的环境下,你被受影响,也成了流氓。” “说白布,没说我。” “白布不是变黑布了吗?” “是啊,被染黑也不是墨。” “那是什么?” “受污染。” “是金子埋哪儿都会发光,听过这话。” “小学就听过。”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幼儿园就听过。” 方蓉蓉憋着笑,实在忍不住了“你就绕,我承认绕不过你。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云里雾里的。” “老婆,我纳闷奇怪,要说流氓我的确比你流氓多了。” “打住,我可不流氓。” “你是在流氓的引导下,偶而有流氓行为。” “胡说!” “你白布嘛,被染黑了。” “那是被迫被逼的。” “知道,被迫被逼成流氓的。” “打死也不承认!” “呵呵,嘴上不承认用行动落实体现了。” “胡说八道。” “我只说了个药渣的笑话,你就迫不急待地要尝试,还不是用行动落实体现?” “你是人渣”她嬉笑着“一个一天到晚憋着坏的人渣。” “是个被老婆榨干的人渣。” 她又傻眼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八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方蓉蓉感慨:“你的确不笨,思维够敏捷,只是可惜了这份聪明劲,用错了地方。” “人的聪明只要不用来违法犯罪就不算是用错地方。象我这天天乐乐哈哈,是一种生活态度。” “你这是不求上进。” “你上进去,我做你坚强的后盾,行不?” “真是不可救药。” 我压根没闹明白她要我上什么进。我是个没有鸿鹄之志的男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每月挣那份死工资,大多数人不都这么过的? “我天天的平平安安就行了,我没过高的奢求。” “人有追求不是坏事,整天胡说八道有意思吗?就说你三句话没有正经的,只会让人觉得粗俗。” “我是你老婆,在家你粗俗也就罢了,在外面让人瞧不起的。” “我干嘛在意别人,我又不是和别人过日子。我一不偷二不抢,凭什么被人瞧不起?” “不跟你说了,你这人不可理喻”方蓉蓉悻悻地看她的书。 我也懒得同她争辩了。 转眼到国庆了,我忽然想放假几天没事干不如去周边风景区游玩,方蓉蓉说她没空她大学同学有聚会。我挺扫兴,不便说不满的话,就去我妈那吃饭。 “蓉蓉咋没过来?”我妈问。 “她大学同学聚会。” “儿子,正好你媳妇不在,我们娘俩好好说说。(..info好看的小说)” “妈,要密谋什么事?”我逗我妈。 “正经点”我妈神情严肃“你俩结婚这么久也没个动静,究竟什么原因啊。” “我俩都检查了,没有问题,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说养个母鸡一年半载的也会下蛋了,这怎么就怀不上呢?我觉得还是女人的原因”我妈说。 “妈,蓉蓉也检查了,她没毛病,你可别乱怪人家。” “我乱怪人家?”我妈白我一眼“你不检查了也没毛病。” “是啊,所以说我也不明白咋回事啊。” “告诉你,儿子,种子没问题一定是地的问题,一块贫瘠的土地再好的种子播下去也发不了芽。” 我笑了“妈,你还懂种植呢。” “少打岔。儿啊,妈最近老在琢磨你俩是不是哪儿犯冲?” “你这是哪儿跟哪?” “妈老在想你们结婚那天,那雨下得有点鬼异,不吉利。” “妈,你这是乱想瞎猜,和下雨有什么关联?” “你是年轻,不知道。办喜事下大雨不吉利,我一直担心这事。” “妈,我看你是老了,尽瞎琢磨。蓉蓉在你可不敢这么说。” “妈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这不今天她不在,咱娘俩说嘛。” “妈,你就别瞎琢磨了。我俩再去看看医生。” “反正我觉得这是女人的原因”我妈嘟嘟囔囔说着弄饭去。我爸一个人在一旁看报纸,他一句话没插,这会见我妈走了,才吭气“儿子,你妈别的没说对,一块贫瘠的土地再好的种子播下去也发不了芽这话没错。” 我递给我爸一根烟“爸,我妈女人的想法,你咋也掺和啊?” “医院检查的未必就准确,误诊的事多了。” “行了,你就别添乱了。” 我妈进来见屋里烟雾缭绕“别抽了。对了,儿子你可得戒烟。我看报上说香烟可是杀精子质量的罪魁祸首。” “噢,把你孙子都杀死了?” “呸,呸,尽胡说八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九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从我妈的语境里,我听出了她对方蓉蓉一直没有怀孕的不满。她以过来人的经验断定儿媳妇未能怀上她的孙子,是儿媳妇的无能,不是儿子的无用。 我理解我妈想抱孙子的急迫心情,可这事儿偏偏透着蹊跷。无沦我怎么地晚上夜里在床上象钻井工人般卖力干活,方蓉蓉的肚子就如沉寂的保险箱,不出一点状况,严实安全保险地把持她的子宫。 莫非她那块地真得如我妈形容的是贫瘠的土地,不是肥沃的土壤? 饭桌上我妈为孙子的事又韶了半天,从结婚下雨说到方蓉蓉无能的肚子又牵扯上我抽烟喝酒“你整天的抽烟喝酒也是不能让媳妇怀上的原因。” 我正喝着酒,被我妈说的没了兴致“抽烟喝酒人多了,也没见别人因这生不出儿子。我爸不也抽烟喝酒,不是生了我和肖芳。” “那是你老妈有用。你媳妇有这能耐我也不说你抽烟喝酒了。” “我看你们俩人都够没用的”我妈板着脸。 “没用就不生呗” “那你结这劳么子婚干嘛?”我妈有些恼了。 “结婚就为了生孩子啊。” “我看你书都读到屁股里去了。结婚传宗接代是天经地义的事,这都不明白?早知这样你还不如不结婚,我天天还能看见你。现在好,孙子忙不出来,儿子也十天半月才见一面,我辛苦养你图什么?” 唉,这都什么逻辑,啥事都能扯到一块。.info[] 真烦。 吃完饭我找了个由头趁早溜,省得我妈叨叨的没完没了。 方蓉蓉快十点才回来。 她脸红朴朴的,眼里盈盈含水,分明也是喝了酒的。见我板着脸在看电视,神情不爽有些纳闷,小心问“怎么那么深沉?” “深沉个屁,是我妈又唠叨孙子的事呗。” 方蓉蓉听了问我“你妈一准把责任全赖我身上了。” 我没好气瞪她“你这肚子也着实不争气。” “你自己无能别睡不着觉怪床歪。” “我怎么无能了?”我急了“无能能一星期几次?” “你质量有问题呗”方蓉蓉轻巧地说。 “你那块地贫瘠,还怪我质量不好,什么道理?” 方蓉蓉听见我这话,没搭理我。笑着去漱洗。看得出她今天心情不错,同学聚会玩得挺开心。 她不搭理我的话茬,我想寻事都没辙,闷闷抽烟看电视。 她洗漱完出来,见满屋烟味,忙开窗驱烟“你就不能少抽点。” “人烦抽烟解闷。” “肖忧,告诉你,我们俩怀不上孩子一定是你抽烟喝酒的原因”方蓉蓉平日里不管我抽烟,这点上她比有些做媳妇的大度。二宝老婆就把二宝管得死死的,在家坚决不准抽烟,将二宝逼的大冬天为过把烟瘾要站在寒风里。弄得我再不乐意去二宝家窜门玩,拘束死了。 “凭什么就是我的原因?” “你不信就算。反正你这人也没啥文化,跟你讲那些科学知识基本属于扯谈,说也白说。你不信呢,最好自己去看些健康杂志。” “就你有文化!”我不忿地冲她说。 她冲我一笑“比你文化多些。” 怪了,今天方蓉蓉心态咋那么平和?都不屑同我争辩了。 “今天遇开心事了?喜滋滋的。” 她铺好床,钻进被子“忆风华正茂峥嵘往事,心情好极了。” 我见她文绉绉,盯她看一会“不会是旧情复燃,心旷神怡。”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方蓉蓉警觉看我“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我就是听人说现在的同学聚会,是男女情感的温床。” 她笑了,“我倒是见到你老情人了”方蓉蓉反应不紧不慢。 我迅急反应“我老情人不是我同学,你老情人可是你老同学。” “没错,不过我最老的同学可是你”她笑道。 我咋在瞬间有一种意识:她的笑很轻佻? “别笑得那么轻佻”我半真半假说。 “呸”她啐我一囗“亏你还知道用轻佻这词,我怎么轻佻了?” “笑的神情呗。你看你今天回来的表情,面带桃花,双眼含情,双目盈盈,完完全全女人发情时的征兆”我信口胡说。今天我妈韶了一通,我心本不爽,方蓉蓉回来再说我质量不好,我心里多少有些咯应。心里隐隐有一缕不安,我当然知道男人抽烟喝酒有损精子质量的道理。我虽说没有念过大学,那些通俗的科普杂志未必比方蓉蓉看得少。 在千回百转中我想到也许真有一部分原因来自于我抽烟喝酒!不过我打死也不会承认这原因的。 “你是放屁.有这样光天化日下发情的女人吗?不骂你难过。” “有啊,那种**抑制不住的女人,比如老情人相见时。” 方蓉蓉笑着看我“你继续发挥。” 我这会有点没事生事的心态。 说不上是因为今天心情不爽的原因,还是在突然间看见方蓉蓉心情其好,联想到她今天大学同学聚会,可能碰见她老情人冯笑天的遐想,心里隐隐升起些醋意的原因。 我这会有点半真半假的二。 “现在都这么说:同学聚会,拆散一对算一对。” 方蓉蓉呵呵笑“你还怕被拆散?” “怕,怕被那有大侠风范名字的你的老同学生生拆散。” 方蓉蓉认认真真审视我,上下打量我“哟,你今天在家是吃饺子的,是不是醋倒多了,错当饺子汤喝了?” 我理解方蓉蓉话里的意思,饺子汤化食,原汤化原食。我错把醋当饺子汤喝是吃错醋了。被她这么一点破,我不好意思二下去了。 “你这么一说我胃还真犯酸了,我上厕所”我假装捂着肚子跑厕所。 方蓉蓉忍不住在我身后笑。 待我回来上了床,方蓉蓉问我“想不想知道我们今天聚会的故事?” “你说我就听。” “你那老情人今天才是你用的轻佻那个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了。” “哎,哎,你们一帮人聚会,和我可没关系。”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好,袁晓霞,我的老同学,今天疯疯颠簸。” “你呢,见到冯笑天没疯?” “你说呢?” “依我说你没疯,狂了。” “哎哟”我吃痛大叫一声,方蓉蓉听完我话狠狠地在我大腿内侧拧了一记,生疼。 “你就这样看自己老婆?” “我不是乱想嘛,意淫。” “变态。” “我告诉你,你老婆我一不轻佻,二不下贱”方蓉蓉正色道“我最瞧不起的就是结了婚,有家有孩子了还不知自重的女人。” “我真没料到袁晓霞今天会那么的不自重。” 我克制自己,没表现出我的好奇心,坚决不插话听她说。 “也不奇怪哈”方蓉蓉思忖了一会,看着我说“当年她不是一见你面,你们就勾搭上了吗?” 我晕,这是什么话呀。我们当年明明是谈恋爱,怎么到她方蓉蓉嘴里成勾搭上了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一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请你注意用词,我和她是勾搭,那和你算什么?” 我提醒方蓉蓉。 “我俩是合法夫妻,你和她可不受法律保护的。” “照你意思我俩是受法律保护的勾搭?” “滚一边去,说你老情人一下,就那么不乐意,同老婆较劲?” “你是居心叵测,别有用心。” “算我用错了词。肖忧,你知道我今天看见她的表现想到什么?” “我哪里知道你想什么?” “我替你庆幸,你没娶她是你的福份。” “你想说娶了你才是我的福份。我现在发现你夸自己水平见长,正话反说哦。” 方蓉蓉笑道“天天和你耳濡目染的,说话水平能不见长?” “别假惺惺抬举我,这套我不吃。” “说真的,我真没想到她变化那么大。见到男同学那副轻佻劲,都让我不认识了。你说一个有老公有孩子的女人冲男人发嗲是不是轻佻?” “或许她觉得自己有魅力呢”我不以为然。 “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轻佻的女人?男同学个个围着她兴奋的样!” 我大致猜倒点当时情景了,袁晓霞估计是抢了别的女同学的风头,让方蓉蓉对她评头论足了。“她怎么个轻佻法?” “看着男同学笑的那种媚态,简直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妆化的又浓,看男人神情暧昧,一副如饥似渴的样子。” “符合你们这年龄女人呀,骚崩崩的”我笑着打浑。 “跟什么样男人都骚?她简直是满脸写着想要红杏出墙的布告,就是在男人面前明骚。所以说你没娶她做老婆是福气,她这样下去保不准会给你戴绿帽子。” 我不知道袁晓霞今天怎么得罪我老婆了,至方蓉蓉用这般刻薄语言抨击袁晓霞。 “她就是批发绿帽子和我也无关,请你搞搞清楚,我老婆是你。” “我这是在假设。” “假设不成立,你还是假设成立的事。比如你今天怎么这样讨厌袁晓霞?我假设一个成立的事件她得罪你了,是。” 方蓉蓉没理我这茬,“和得不得罪我不相干,只是感到她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袁晓霞。” 不用问了,袁晓霞一定在哪件事上让方蓉蓉强烈不满。她用那么刻薄的词,用包含着侮辱的词汇去说自己的同学,一定是她感到了深恶痛绝了。但是,她一定当时就让袁晓霞难堪了,挽回了她自己的面子,她才有兴趣回来说这种事,心里有种快乐感。还有一种可能她对我和袁晓霞那段情是怀恨在心的,今天正好逮到机会在我面前彻底诋毁一回袁晓霞,我还只能听她诋毁,没有办法争辩。因为她这是事出有因,我不知道她们间发生的事。 “她是以前的还是不再是以前的,和我都不相干。” 我斩钉截铁回答她。 方蓉蓉看我坚决的态度,不提袁晓霞了。 “你见到你老情人什么感觉”我嬉皮笑脸问她。 “你想要我有什么感觉?象袁晓霞那样见到男人轻骨头样?” 今天她表现得很智慧,不上我的话套。 “你骨头不轻,这我绝对的相信。” “相信就不该再死乞百赖地追问下去。” “你典型的只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 “这就是合法老婆的权力”她诡谲地一笑,不说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二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方蓉蓉今天的诡谲吊起我的好奇心。 我有心要套出她今天的故事,我知道在特定的时候女人是守不住秘密的。别看她这会头脑清醒,一会她快活地想要飞起来时,她会满足我的好奇心的。 “我去好好洗个澡”我对她说。 方蓉蓉望我妩媚一笑“洗干净了。” “哈,一定洗得吊大干净。” 上了床,我慢慢折腾起来。 方蓉蓉是个敏感的女人,稍稍的撩拨就全身发软,我又了解她的敏感区域,只在她耳垂边轻轻吻舔,她已然是娇喘不息了。那刻儿她似有花蕊要怒放的激越,渴望着那种美妙感觉来得更猛烈些,小嘴吐着气息,期待我给她重重的撞击。 今儿我偏要剑走偏锋,绝不让她轻易就范,只在外围给她浓浓剑气。.info[]仿佛两个武林高手对绝pk,一方早等着剑直指目标,有心大拚一战,另一方却是把剑舞得眼花耳热,偏不直击目标,只用浓郁剑气包裹她,让她无从接招,心急如焚。 方蓉蓉被我柔情的折腾不能自拔,欲得主动进击,却被走偏的剑锋又弄得无力穿破,只有被摆布的份。处处接招处处不得招,只有急的心在吞噬体能的渴望。 “快,快点。。。。。。啊,受不了”她语无伦次。 我就是希望她受不了的。 “你太坏了,肖忧!”方蓉蓉气恼大叫。 “老婆,你坏一下,想你坏”我逗她。 “你要我怎么坏?” “妖艳,淫荡”我坏坏笑。 “滚!”方蓉蓉含笑带嗔骂道。 “坚决不滚”我笑道“我只在你身上滚。” “那你滚呀。” 我笑着“我今天就是要在你身上慢慢滚。” 方蓉蓉在我的诱导下,只有同意了“坏蛋,你总是不能让人拒绝。” 我边动作便逗她“喜欢坏蛋不?” 她“嗯。” “要坏蛋怎么滚?” “随你滚。” 方蓉蓉完全没有往日的主见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三章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方蓉蓉被我男性的挑逗陷在了**的情欲中不能自禁,她那会儿想要什么我大大的明白。(..info无弹窗广告)从她的呢喃声中,她躯体的扭动婉曲中,她微闭的眼神中感悟一个女人在那种状态下的不能自己,迫不及待,欲火焚身的渴望和冲动,她的身躯是赤热的,象火在灼烤,烤化了她自己的内心。她急切地要把内心的火喷发出来,如同火山爆发,灼热的溶岩在寻求突破口,在山体内部涌动,积蓄着能力,期待喷发过程中绚丽斑斓的喷射。 “受不了。。。。。。要死了。。。。。。老公求你快啊。。。。。。啊”她迷晕地大呼小叫,在那一刻她完全和平日里的自己有了质的蜕变,本能的属性表现的淋漓尽致。 火在慢慢炖熬方蓉蓉的身体,她带着母狼般的冲劲迎接我的冲刺。我把握的火候恰到好处,对她的身体在恰当的时候恰当的位置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冲刺。 方蓉蓉迎接着我的冲击,享受着冲击给她带来的*,在心底,在体内泛起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她快乐并叫着,她的叫喊在我听来仿佛是鼓励我冲锋的进攻号角,我拚了命地在冲锋号的激励下,一次次地拔城掠寨直捣龙门,无畏地向前向前。 激战后的战场往往是尸横片野。 激战后的男女也宛若战后的战场,躺倒着不能动弹。 我那会就是冲铎陷阵后打光了子弹的士兵,攻克山头后再无力环顾四周,只想尽快地歇息。方蓉蓉也如同被弹火洗礼后的士兵,把所有劲头用光了,倦慵地成大字躺下,舒展疲倦的身躯。 她今天的确是累极了,最后的关囗,她象男人一样抑制不住地喷发了。 我点上一支烟,静静吸,也如她一般呈太字似的躺着,享受大战后精疲力尽的惬意。 “你也吸囗下马烟?” 我把香烟递她唇边,她好玩地吸了囗,呛得她直咳嗽“讨厌。” 咳完她骂我。 “嘿,真没良心,才让你爽过就骂我讨厌。” 她卟哧笑了,拧我下面一记“就是讨厌。” “让小弟弟休息会,它也累了”我逗趣着。 愉悦的两性生活后,夫妻之间的话语间依然还会有回味般的暧昧,何况我又是个且不正经的男人,平日里就习惯了囗头腐化。今天俩人间的感觉又特好,颇有些男人能让女人舒畅的自豪,更是胡话连篇了。 “得让小弟弟养精蓄锐,否则小弟弟会弹尽精完的,再也昂不起高傲的头。” 方蓉蓉听了笑坏了“那你就是个废物了。” “男人废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废小弟弟,岂不便宜别的男人了。” “呵呵,那你就该戴绿帽子了。” “以你刚才象母狼似的劲头,我要废了,恐怕就不是一顶绿帽子的问题。” 她饶有兴趣问“那是几顶?” 我故作思索状“估计是几十打几十打的绿帽子了。” “我有这能耐你可怎么活?”她嬉笑。 “我开个帽子商店,专营绿帽子。” 她捶打我“真不要脸!” “老婆,就我这功力,送别人老公几顶绿帽子可以。” “你敢送一顶试试,先阉了你。” “我得有人送啊,可别先吓我。” 她突然笑道打趣我“你到有合适的人选送。” “谁个?” “你老情人老公。袁晓霞现在可媚贱了。” “不敢,人家是军用品。” “军转民了”方蓉蓉这句话回的倒不失幽默。“我看她到合适你。” “你可太小瞧你老公了,你老公是吃回头草的人吗?” “你呀,是见草就吃的蝗虫。” “错,我只吃嫩草。” 方蓉蓉睨眼啐我。 “呸,做梦去。你当自己帅哥,还只吃嫩草呢。没让你闹饥荒就是上天垂青了。” “好没良心的女人,刚才哭着喊着爱我,一眨眼就咒我,真是个提了裤子不认账的女人。” 她很奇怪望我“你今天怎么不困了,往常可是一完就睡的人。” “这不是跟你在后戏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四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方蓉蓉今天很满意,女人那活上满足了,心情同样会跟男人一样无话不能说的。(..info无弹窗广告)男人那活上的本领要象好的足球运动员,盘带传球的基本功扎实,过人的本领则晃得对手晕忽,最后临门一脚果敢有力。切莫象中国男足折腾半天,好不容易面对空门就是射不进,或者软绵绵的一脚稀松的无力,屡屡无功而返。 好的夫妻生活总是让双方心旷神怡的。 《红梦》里薛蟠做的“女儿乐”虽说不雅,倒不失把女儿乐哈的事说的直白精准,哪个女人敢承认不是那么回事呢。 我想到这便复述了薛蟠的女儿乐,方蓉蓉吃吃笑“反正你是好话记不住的,不跟你急了。” “你是尽跟别人急了。” “别人碍得着我急吗?” “你看你今天回来急的那副样子,好象人家把你什么好事给打断了似的,急得只剩下刻薄了。” “我瞧不起女人那样不要脸的样子!” “人家怎么不要脸了?” “你是没看见她在酒桌上的表现。娇柔造作,嘴里荤话连篇,好象班上男同学个个跟她有过一腿似的。” 哈哈,我笑了“是不是她和冯笑天当着你面打情骂俏,你心里不痛快了。” “她和谁打情骂俏也不关我事,我有什么好不痛快的。” “同学聚会彼此*打闹正常的。” “正常得有个度,她就是无度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袁晓霞当着她的面和冯笑天调笑,估计冯笑天一定也配合着放肆,方蓉蓉才恶向胆边生,气急败坏的。 “你还别说,她现在那张嘴和你有的一拚,一样的胡说八道,简直是白日里宣淫。” “不说她了,别自找晦气。” 我有意识地问方蓉蓉。 “哎,你那位男同学现在做什么工作?” “人家有背景当官了”方蓉蓉淡淡道“工商局的科长。” “唉,可惜我们不做生意,要不也好找人家帮帮忙。” “想什么呢?”方蓉蓉瞪我一眼“你不累?我睡了。” 她侧身对我,径自要睡了。 我瞅她后背一眼,啥都明白了。却不想让她去独自睡,想聒噪着胡扯。 “哎,哎,陪我说会话”我推搡她。 “干嘛?” “说会话。” “不想,被你折腾累了。” “我支出都不嫌累,你收入赚了还嫌累?” “又来了,你满脑子就是性。” “人家说男人满脑子是性嘛。” “人家还说女人满脑子是爱,男人和女人碰一块才生了恨。” “胡扯”我反驳她“是谁这么没逻辑地思考问题?” “想不起来,一个名人说的。” “一个满脑子性的男人遇上个满脑子是爱的女人,怎么可能产生恨?” “你说产生什么?” “真笨,加法都不会做?一个满脑子性的男人加个满脑子是爱的女人,不就等于性爱嘛。” 方蓉蓉傻眼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五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日子就这样在我和方蓉蓉之间过着,逗嘴,耍贫,吵架,吃饭,睡觉。象所有普普通通的夫妻,没有波澜,过着平实没有什么可以激动事情发生的日子。 我妈越来越不待见方蓉蓉,她常常绵里藏针借机敲打方蓉蓉。方蓉蓉当然听得懂我妈话里的机锋,她也毫不怯场地针锋相对。 “儿子,多吃肉,把身子补好,早点让妈抱上孙子”回家吃饭时我妈会往我碗里挟肉。 方蓉蓉自然听出我妈话里的意思,她看看我小声笑道“吃的肥头大耳也没什么用,你可争点气哈。” 我妈听她这么笑,便往方蓉蓉碗里也挟肉“蓉蓉,你也多吃些,吃多了对身体好。(..info)” 方蓉蓉笑着对我妈说“妈,我可不爱吃肉,再说我身体好着呢。” 看着这一老一少俩女人,如此的客气,谁会怀疑她们是有矛盾的婆媳关系? 我妈可是在我耳边叨叨无数次了:结婚二年半了,她肚子还没个动静,你说你没问题,明摆着就是她有问题了。 方蓉蓉早也从我妈闲言闲语中听出她是有埋怨的,又不便直接跳出来同我妈争执,只好拿我做文章当武器了。 “妈,让肖忧多吃些,他是男人,多吃肉好”说着把肉又挟给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妈看看她,又看看我“男人的身子是重要,女人的身子也重要。光男人身体好女人不行,还是难怀孕的。” 我妈的话题直接点上了方蓉蓉。 方蓉蓉毫不谦让,顺着我妈话题发挥下去了“妈,你说的可是有道理。俩人的事怪不得一个人的,老公,是?” 我焉能听不出她俩之间的意思?我忍着不发话不就是眼前俩女人,我一个都得罪不得。一个是老妈她抱孙心切,说些什么话得理解。另一个是我老婆,事实摆在哪儿,她似乎也没差池,怀孕确乎是俩个人的事,怪不得她。我这会谁都不能偏袒,偏袒一方的结果只会是开心一方伤心另一方。 “好了,你们都有用,只有我没用。”我乜方蓉蓉一眼“吃饭都堵不住嘴。妈又没别的意思,让你吃多点又不是坏意。” 方蓉蓉在桌下踩我一脚,闭嘴了。 “妈,她不爱吃肉怕发胖,我多吃点。今天这肉烧得味道地道,有五星级饭店的水准。” 我妈听我这么说,也只好闭嘴了。 她拿我爸撒气“让你少给儿子喝酒老不听,一回来就让儿子喝喝,这酒喝多了对身体没什么好处的。” 我爸不吭气,自己呷酒吃菜,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和杜康交朋友的专心神情。我偷偷冲我爸乐,他也似双眸不见,独自沉浸在品味的意境里。 这还真是种功夫,得修练多少年才能达到。 “我就看不得你这副样子”我妈火冒冒的“装聋作哑。” 我爸抬眼看我妈,不紧不慢回道“老婆子,你也看我这样几十年了,将就看。” 我忍不住冲我妈笑着说“妈,你知足。我爸这好脾气可不好找。” 我妈瞪我一眼。 “你要是有爸一半的好脾气我就幸福了,你是一说就扛起来”方蓉蓉偏偏这会儿对我不三不四冒出这句话来。这女人咋不晓得察颜观色呢? 这不分明有点火上浇油没事找事的意思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六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那一刻我感觉方蓉蓉忒坏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我妈拿我爸撒气某种程度上是在采取了妥协的守式,她这么来上一嘴不是把刚被我维持住的稳定局面硬是要弄乱吗? 果不其然。 我妈冷冷地望方蓉蓉一眼“你嫁给我儿子怎么不幸福了?” “我意思是爸脾气好,让他学着点爸。” “我儿子要学就学好的,他爸是有点窝囊,我儿要强过他爸。他爸老了,我儿还年轻呢。你让他窝囊一辈子?” 我妈拉着脸没什么逻辑地说一通。 “妈,我可不是你说的意思。(..info)”方蓉蓉辩解。 “说话听声,锣鼓听音。我这年龄没白活。” 这下好了,把我妈激怒了。我气的瞪着方蓉蓉“你给我歇歇。” “妈,她是夸爸脾气好,她嫌我脾气不好”我安抚我妈。 “你不累啊?妈用得着你安抚?”我妈狠狠瞪我。 “妈,不是安抚你,是你别急了伤着身体。” “我急的是你有本事早点让我抱上孙子”我妈执拗了。 “好,你放心,一定让你抱上。” “走,走,现在看见你就犯嫌(南京方言:讨厌的意思),一点用也没有。” 我笑着“妈,放心,我会来斯的(南京方言:有用,有本领意思)。” 拉着方蓉蓉出来,我质问埋怨她“你大脑滑精了?好好说那话干吗。” “是你妈反应激烈,我又没恶意。” “我怀疑你是故意。” “你神经啊。”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没有。你妈这我以后是不去了,说句话还得小心。” “是你说话不分场合。” “是你妈不讲道理。我知道她怪我没本事。” “她抱孙急切你得理解她。” “肖忧,你自己说句公道话是我的原因吗?” “我承认不是你的原因,可也不是我的原因。” “那可说不定。” “我不也检查了没毛病吗?” “好了,我们俩别为这事吵。反正以后我不上你妈这来,除了三大节.别的时候你自个来,我逃跑,认你妈很。” 方蓉蓉也认真拗劲了。 我看看她“你逃跑能跑那?” 我突然想起当年进派出所,那个所长一口的侉话,当时疤子跑了,第二天抓到,所长指着疤子的鼻子说:跑的了吗?跑到台湾我们要解放台湾,跑到美国我们的红旗要插遍全球,看你往哪儿跑? 我把这话复述给方蓉蓉听,她没乐“没心情听你贫,我是认真的。” “至于嘛?” “至于。” 她气呼呼骑上车就走。 这女人,真他好犯嫌。 我没屁颠屁颠追她,婆媳间咋这么难弄呢。不就一二句话上较了点劲吗,她也太认真了。这都什么事儿。我慢悠悠骑,远远的见她在家囗等着。 “故意的是?我到半天了。” “怪了,到半天不进门?” “钥匙忘单位了。” 我笑了。 “我让你骑那么快了吗?” “你这人平日胡说八道屁话连天,这会老婆不开心你咋不晓得哄哄?” “你不是没心情听我贫嘛。” “哄和贫是两回事。” “在我看来一回事,我天天哄着你呢”我边说边打开门,她嗵嗵嗵径真进屋,恨恨地甩脱皮鞋。 作者题外话:多投票多收藏多留言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七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方蓉蓉此后真的不愿同我一起回我妈家,我不勉强她,她不去看我妈可以,我同时免了去她家的程序。(..info)原本结完婚我就怕去她家,这下正好让我找了理由可以不用去她家了。夫妻间在对待两家家人事情上斤斤计较的不在少数,我基本属于那种礼尚往来型的,你去看我家人,我绝对不会失礼不去顾忌你的家人。当然也不会是不看自己家人只屁颠看老婆家人的男人,我平均对待。 “你就是那种小心眼男人,斤斤计较”方蓉蓉知道我想法后不留情指责我。 我和颜悦色道“你这样认为也可以,我知道礼数就行。老话不是说人不识字可以,不能不识事。” 她冷笑“是,你和你妈都是识大体的人。” 我反感方蓉蓉说事时带着我妈,旁敲侧击的阴阳怪气“你用不着那么惦记我妈,我们说事和我妈不相干。[..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是夸你们母子识大体”她假惺惺笑,言不由衷的神情还以为我看不透。 “我不傻。我家和你家一样都是小市民,谁也别夸谁,半斤对八两。” “我妈没文化,也培养不出能留洋的女儿,差远了,你呢也别自谦,有个比我能多的妈。我妈可没有你妈那份能耐和自豪感。” 我讨厌她那副皮里阳秋的腔调“你这倒是说了句大实话,我妈可以有那种自豪感。” 方蓉蓉撇撇嘴,她大概意识到选择这样话题攻击我妈是自取其辱,自己也无趣“跟你这种人没法交流。” 哈,你当我乐意跟你交流呢?我不屑地望她,看自己的电视去。 大头的生意越来越红火。(..info好看的小说) 以前我且认为大头不如我,无论是思维还是智力。自打大头开上出租,他比我强的不是一点二点,用相声上的段子就是王奶奶遇玉奶奶多一点,再说下去就是王奶奶遇到熊奶奶,没法比啦。人家不仅是挣钱多,阅历见识也多多了。 我和方蓉蓉不愉快时,正赶上南京出了件刑事案,出租车司机被杀,车辆营运处要求出租车晚上营业,除了司机还得有个男陪驾。大头来找我“肖忧,你晚上没事陪我出车吧,晚上七点到凌晨一点,六小时。行价30元,我外付一包烟,干吗?” 我扭捏“每天啊?” 大头吃惊看我“你当我的工作是政府机关?” 其实我的扭捏作态是装的,大头的吃惊诧异也是装的,装给我老婆方蓉蓉看的。实际上三天前我和大头见过面,只是方蓉蓉不知道而已。三天前我对方蓉蓉说晚上回家看我妈,下班不回家了。方蓉蓉可以不高兴却没办法阻 拦我去看老妈。 结果是我和大头约会了。 这天大头生意好,把交老婆的份子钱挣下了,就直接开车来找我“我们三好好聚聚。” 那天二宝没办法溜出来,我和大头找了个大排档去吃饭。 大头很机敏,怕方蓉蓉在厂区看见他的出租车,把车子停在厂区外远远的。他不知道方蓉蓉已经调离车间到技术科了,就是大头把车开进来方蓉蓉也未必知道。 “早晓得你老婆不在车间我也犯不着跑路了”大头不忿地说。 我知会他的有心之举,偏不让他觉得我该领他的情“你自己*呗。” 大头苦笑摇头“我呆!” 我哈哈笑。 大头一回车间,俨然间成英雄人物了。都知道大头现在挣钱未捞捞的,二天抵过我们这些还在工厂干活的工人阶级。以前在车间熟的不熟的都跟他打招呼,大头应接不暇。男的他散烟,女的他调笑胡扯两句,牛逼哄哄的。车间人都知道他同我关系好,搭讪几句都散了。 “真牛逼,衣锦还乡了”我抽着大头给的烟调侃损他。 大头不生气,笑着“老子就牛逼了,你牛逼一个看看。” “世道变了,一个衣冠禽兽衣锦还乡还敢牛逼哄哄的”我笑着侃,心里未必不复杂。只不过男人间有些问题更含蓄些,别的人不见得发觉。 “你他妈就看不得老子比你好”大头用烟指着我。 “胡说,我可不嫉妒你。” 大头挠挠头“你要嫉妒我还真不对头。我是凭苦力挣钱,你他妈是个有思想的胡言者。” 被大头这么一说,我害羞了,只剩下自嘲自己“我是有思想不脱性,结果成了有文化的流氓。” 大头差点被我话笑翻。 作者题外话:朋友,多给些鼓励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一十八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大头告诉我他找我的目的“反正晚上你呆在家里也没事,不如赚些钱了,我找别人也是找。(..info)” 我一口应承“行啊。” “回家跟你老婆说一下。” 我想了想“这样吧,你到时直接来我家说。对了,少报拾块钱,你懂的。” “妈的,有文化的流氓头脑反应就是快,钱没到手就打起老窝了”大头调侃我。 我们俩商定好了,大头才上了我家。 方蓉蓉听了没有反对,傻子才反对,算一下收入抵我二个月的工资,谁跟钱也没仇不是。 就这样,我有了一份兼职的活。 说干就干,我立马跟着上了大头的出租车。 “肖忧,又可以和你一块逼大胡话了”大头很开心“天天在车上窝着,没得人讲话憋的难受。” “不是有乘客吗?找他们韶啊。” “我找乘客拾搭(南京方言:搭讪的意思)?能搭的倒罢了,不能搭的还不把人吓着。” “肖忧,我打算再过二年转行开个汽车修理厂。开出租太累,还伤人。开到后来能把男人小头开废的。” “还有这么一说?” “有啊,好多的哥有前列腺的毛病,都是尿憋的,,开车时没时间上厕所。” “你不会也有那毛病了吧,那你老婆可麻烦了”我打趣道。 “去你妈”大头骂“就你厉害。” 我嘿嘿笑,心情可爽了。好久没跟大头这样呆一块说笑了,似乎有一种解放了的自由“大头,我还真要谢你。” 大头明白地笑“我帮你每天有自由的几小时。” “还真是哈。” “那不用给钱了?”大头笑着。 “那不行,还不能少给。你要是克扣我,真是宰熟了。” “不宰熟混个屁啊。” 大头生意真不错,这边刚下那边就上人。一会功夫跑了一百多块。 “我操,你一天拾多个小时能跑多少营业额?”我羡慕地问。 “平均千把块钱。” “你他妈成大款了。” “我一天在车上窝十五六小时你咋看不到?” “这样苦也值了。” “你说我老婆这上面还有点眼光。” “男人找个好老婆跟女人找个好丈夫一样的道理”我感慨。 没客人时我俩就闲聊,大头侃他开车遇上的事。最可乐的是大头拾一个女孩,女孩打扮挺时尚。大头从雨花台拉她到火车站,这趟活三十多块,大头纯利二十多。大头怎么也没料到女孩会不付钱。女孩到了火车站,告诉大头:师傅,我没钱。把大头气的,报警吧不值得,三十多块钱警察也没办法定罪。不报警吧,心里确实窝火。 大头学着那姑娘动作“肖忧,你说我还气?她就那样掀着裙子,露着白花花大腿,师傅我没钱。” “哈哈,你没想着让她用别的方式赔?” “我呆啊,万一有点事我还不倒霉了?” “哎,你现在还拉那个坐台小姐了?”我突然想起来问。 “拉,一会最后一趟活就是拉她。” 我倒要看看这邵小姐长得怎么样。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一十九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大头嘿嘿笑。 “你没和她勾搭上吧?”我特有好奇心。 “我倒想,可没敢”大头说。 我审视大头,看着他的眼睛。 大头眼神告诉我他是真没有和小姐勾搭上,挺真的眼神。想勾搭的心是真有,勾搭的胆是真没有。我了解大头,他要是做了,绝对没有那么真的眼神。看一个男人有没有和女人勾搭上,看他眼神就可以知道的。男人若没有把女人弄上手,心里又特想把这女人弄上手时,只要提这女人名字,两眼会放光,眼里充满了渴望和欲望。这种渴望和欲望未见得尽是淫邪的念头,有着激情的想象。如果没有了想象,眼睛里会闪烁那种得意的淡然的平静的神情,说明他得手了。 “叙得不错?” “叙得稔熟了。” “没想干一炮?”我逗他“不会是你那炮哑火了吧。” “老子是二炮部队,指哪打哪,会哑吗?” “吹,反正吹牛皮不上税”我不屑地望他“指哪打哪,咋没打?” “唉,不敢”大头说实话“是蛮想,就是不敢。” “肖忧,你说男人这心里边咋想的?要说不喜欢吧脑子里想,要说喜欢可又想这女人出来卖,太贱。” “明白你意思,人尽可夫。纠结啊真纠结,把你搞得心痒痒的,有心上一次,觉得贱,不上吧又想。” “说的好象是这么回事。” 我嘿嘿笑“是你贱,有贼心没贱胆”我笑话大头,可逮着机会了。 “就你能?”大头不服气“我看你有贼心有贼胆一次?” “勇敢追求不算下流。”我鼓动他。 “你少撺掇,你那会对杨咏梅咋没贼胆了?人家告诉你老公不在家你怎么不上呢?” “那不是我没贼心吗?” “少来吧,没贼心你怎么见着她小老二昂起头来?说到底,你就是个呆b。” “我承认那会我呆b。别提她,一提她觉得挺对不住人家的。结婚人家送份子,我在厂里还不敢搭理人家。” “这事你做的不地道,老婆的话不能当圣旨。你看我老婆不让我拉这趟货,老子不睬,她不也没得办法,默认了。女人你越拿她话当圣旨,她越得逞”大头得意吹。 对杨咏梅我这事做的确实有些不地道,大头说的是。我只好听大头笑话我了。 “你家那老婆真有点不上路子。唉,好汉无好妻。” “你是赖汉娶花枝?” “我老婆不是花枝,她要是花枝花都是草了。不过我挺感激她坚持让我学开车的,虽说现在这活辛苦,能苦到钱。” “哎,你没得想想法子?老在厂里呆着有意思吗?” 我还真没想过这问题。 对金钱的态度我好像从来没明确过,欲求不是特别的强烈。我更愿意随遇而安,不是太过再意要有多少钱是个目标。我是得过且过,从来没有想过怎么去挣钱。 这方面我挺傻的,似乎不开窍。 “这问题我真没认真想过呢。” “肖忧,我觉得吧,你头脑不笨,想想做个生意?怎么也比上班那点钱多。” “大头,你这么一说,我还是该想想。” “男人有钱腰杆子才能真正硬起来。我算明白这道理了,夫妻间也是谁钱多谁硬峥。” 大头这话倒不失道理。 好在方蓉蓉在这方面还没有鄙视我无能,我还没有饱尝那份精神上的压力。也许是因为没孩子,还没有在心里觉得生存不堪的压力,日子还过得去。老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我俩还没到哀的时候。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二十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等你有孩子时就知道没钱是万万不能的。(..info)孩子简直是用钱的祖宗,那会就恨自己不是印钞机。” 大头深有感触。 “你俩结婚二年多,咋没动静,不会你没用吧?” “老子有用着呢。” “那她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说不清楚,她也查了没问题。我妈老跟我滴咕这事,我老婆都不肯上我家,嫌我妈怪罪她。” “嘿嘿,你是烂吊无虫。” “你才烂吊”我恨恨回敬,好伤自尊的。 “不胡说了,肖忧。”大头正经道“这没小孩,俩人过得可不保险。都说孩子是家庭的纽带,没孩子俩人可容易散伙。就说我,现在看老婆真他妈没感觉。可回家一见着孩子,再苦再累也觉得值了。”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好爹。” “这感觉你没孩子体会不了,跟你说是对牛弹琴。” “儿子是自己的好,老婆是人家的好。我明白这道理。” “呵呵,你别说男人是不是都这么想的?” “妻不如妾好,妾不如偷好,偷不如偷不着好。.info[]” “哈哈,这话牛逼。你还真是个有文化流氓。” “你过奖了,这话可是以前北大一个教授总结的,我可没达到教授级别。” “你当老师级别够了,呵呵。” “那你小孩让我教”我笑着。 “我可不想我小孩成流氓,你就憋着坏吧。” “大头,是不是那个邵小姐就让你有这种偷不着的感觉?” “要说还真有。你说我这是不是算变态,怎么和老婆做一想到她特兴奋?” “性幻想,不算变态。”我坏坏笑道“不过你得小心,哪天不留神兴奋地叫出她名字,你小头估计被你老婆揪变形。” “去你妈的。” 时间快十二点,大头不再接活“去接她去。” “嗬,我到要看看这偷不着的究竟什么样。” 我满怀好奇心。 邵小姐出来时,已经是微醺的状态。大头看见她出来的步履对我说“又喝多了。” “天天这样的?” “基本如此。” “哎呀,看来做哪行挣钱都不容易。” “她这行挣钱挺容易。” 我看大头,大头冲我一笑,走过去冲邵小姐打招呼。 邵小姐看见我,挺奇怪。因为我一直在打量邵小姐。 大头见状介绍“这是我好朋友肖忧,以后他就每天晚上陪我了。” 邵小姐点头,冲我笑笑。 我很错愕,她的笑容完全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原本以为她那样女人放浪,却不曾想她笑容倒秀谧,完全没有我以为的风月场上的放肆和浪荡。 “王师傅,我们走吧。” 大头发动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一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透过车内倒车镜看这位邵小姐,小女人长得确乎不错,中等个头,身材稍偏瘦,却笔直匀称,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在长睫毛下扑闪,鼻梁不很高,挺直,弯弯的唇像菱角两头微微扬着,抿着的嘴似有似笑非笑的神情,红红的透着健康的唇色,让男人想去嘬一囗,皮肤白皙,胸不是那种重囗味的大波型,但结实浑圆饱满。身上散发出很好闻的香水味,不浓郁,淡淡的,好像是甜的芳香。 她察觉到我在看她,冲我挑动她的柳叶眉,笑笑。 这一笑之间发现了她的职业特点,良家女子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笑得矜持,不会妩媚。她则不然,笑容里极尽妩媚和魅惑,却不真诚,妩媚和魅惑堆积的背后是职业需要练就的专业性笑。 我回敬她一笑,眼睛避开。 “王师傅,你朋友还挺害羞”小姐拿我涮。 大头哈哈笑,趁机调笑我“小邵,他不会害羞,他是害差。这小子要会害羞,世上没男人会害羞了。” 我怒瞪大头,装腔作势“你就败坏我名声。” 邵小姐估计也是闲得无事,表现出好奇心来,从后车座上伏起身,趴在前椅背上,望我们俩。(..info好看的小说)好闻的香水味立刻充斥我的鼻尖,我嗅了一口。妈的,这香水有摧情的作用?我有些蒙。 “他老脸皮厚?”邵小姐笑问大头,看看我。 “跟城墙拐弯一样厚”大头死命挤兑调笑。 “那是够厚的,呵呵”邵小姐冲我一乐。 我望大头笑“挺兴奋哈。” “哈哈,有你陪着我能不兴奋?” “完蛋了,你现在咋变成那种男人了?” 我们三人全笑了。 “妈的,绕不过你”大头笑骂道。 “你们一个单位的?”邵小姐问。 “我跟他好多年朋友了”我告诉她“我们一直是好朋友。” “以后你晚上就陪着王师傅了?” “我陪着他跟车,可不陪别的。” “呵呵,你说话有意思。明天见。” 说着话,车子到了她住的地,她招呼一声下了车。小女人臀翘翘的,走路扭着胯,诱人。 “这小屁股适合后面进”我评价着。 “真他妈色!”大头骂道。 “少假正经”我看大头“你别告诉我你没想过。” 大头笑了“男人不谈b,太阳不落西,还真这么回事。” “女人不谈吊,太阳升不了。女人一样谈男人,人都这操性。” “真是,车上拉的坐台的,听她们交谈的全是男人的东西。” “这开出租还长学问,以后得学着点,活到老学到老。” “你当心学坏了,你家那位找你玩命。” “哈哈,她找我玩命的话,我家庭潜逃,不回去了。” 俩人胡乱说着,收工回家,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夜里了都没觉得。大头当晚就把钱结给我“回家交差。” “日薪哈。” “哈哈,可没日你”大头乐坏了。 “欠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二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回家见方蓉蓉还没睡“这么晚没睡?” “掂记你,你跟着车在外跑,心里有点不安。” 她这话让我听了有些感动,“没事的,以后你早点睡,不用等的。” 我拿出大头给的工钱,一感动忘了留自己要打老窝的拾块钱,全给了她。 “日结啊”她惊讶。 方蓉蓉接过钱“不是叁拾一天嘛,咋多了十块。” 我麻溜扯谎“今天生意好,大头高兴多给十块。” 可不能暴露了实情。 她把十块钱递给我“这钱你拿着。你这份额外收入可以够我们日常开销了,你我工资都可以存起来了。” 我应着去洗涮,上床她问我“累不累?” “还真有点累,在车里窝几个小时了。大头钱挣得多,一天在车里窝十多小时真够辛苦的,干那行挣钱都不易。唉,钱难挣,屎难吃哟。” “又说恶心话,早点睡,明天还上班。明天我买点好菜,给你补补,以后天天这么辛苦身体要补好。” 我可能过了困点,睡不着,有点兴奋。便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电视。 方蓉蓉见我还看电视,瞪我“这么晚还看电视,不上班了?关了关了。” “睡不着,你睡你的。” “电视吵的我睡的着吗?讨厌。” “那我俩说会话。” “好”她把头枕在我肚子上。.info[] “大头让我琢磨琢磨,是不是做个生意。” “你能做什么生意?我看你不是个做生意的人。” “我为什么不是个做生意的人?”我不服气“我又不笨。” “你是不笨。可你这人太过性情,不会算计钱。做生意的人敬畏钱,对钱看得重,你是个乱花钱的主。” “那我适合做什么?” “你呀,有钱的话最适合做花花公子,没钱时就只能胡说八道了。” “胡扯。” “你还别不信,你不具备吃苦的精神。这点上你真比不上大头。你干活有几次象大头那样拿超产奖的?你天天工时一够八小时就不想干了。” 我无语反驳,因为她说的是,我上班的确是那么回事。每天工时干够八小时我就心猿意马,想歇着偷懒了。大头那会每天能干四十小时的工时。 “做生意也辛苦啊,晚睡早起的。你知道做生意什么时候最难?” “开头难。” “知道为什么原因?” “当我傻子,这我也不知道?开头没经验,没顾客。” “你还真傻”方蓉蓉不屑看我说“你说的只是明面上的原因,关键的没说上。” “那你说关键是什么?”我看她,真不服气。 “资金。你只有一块钱要赚到一万块,需要翻多少倍?一万倍,这过程最难。一万到十万多少倍?” “十倍。” “所以一开头资金最关键。以后无论是一万到十万,还是十万到一百万,都是十倍的递增。资金越足,生意越好做。” 我真没象她这么想过。 “你想过做生意?看你说的头头是道的。” “所以说你不适合做生意,你压根没有计算的头脑。” “你有计算头脑,你做。” “我真想过,我想开连锁店,象麦当劳那样的。” “做梦呢”我瞅着她,她神情里流露着憧憬的目光。 “哎,真是做梦”她自嘲笑笑“睡觉,在梦里实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笫一百二十三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晚上兼职后,日子一下显得充实和忙碌了,白天上班我忙完八小时的工时,就躲到库房睡觉。同事看我天天倒霉瞌睡的样子拿我玩笑:肖忧,天天晚上加班的?可得悠着点,造人别把自个造没了。 我知道他们是误会了,以为我是夜里在从事铁人王队长的工作,钻眼打孔呢。 管库房的是二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拿那种事调笑我时心里没准羡慕死我老婆。 “小肖,那种事女人可是喂不饱的,当心你被老婆吸干了,呵呵。” 我瞅着她俩坏笑“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们是不是把老公吸干了,成了没喂饱的虎?。” “德性,看你在过些年还有这能耐没?” “俺是超人。可惜你俩太老了,年轻些俺就学雷锋,助人为乐做好事,免得你们旱的干涸了。” “小*,敢拿老娘开涮。当心夹死你!” “嘿嘿,回去把老公的往死里夹,让他绑石膏,天天硬绑绑的随时好用哈”说完,不待她们挥手打我,我就钻进仓库顶里边,那里边我放了条长板凳,正适合我躺下。 其实,那一阵和方蓉蓉真没时间忙那种事了。 天天晚上在外面,回到家方蓉蓉睡了,我也没心境和睡眼惺松迷迷顿顿的她捣鼓那事儿。这男女说来也奇怪,不去想,慢慢好像对那事儿也就淡了,也不是急吼吼的没有就过不下去了。(..info)夫妻时间长了是不是都是这么习惯了? 我虽然比过去累了,却没时间跟方蓉蓉斗嘴吵架了,俩人相安无事好些天了。 我妈晓得我晚上兼职,很是心疼。星期天去看她,她就在我面前嘀咕方蓉蓉“这种老婆一点不知心疼丈夫啊,白天连着晚上还不把你累死啊。” “妈,这可别怪她。是我要做的,收入还可以的。” “你们俩人工资不够用?又没个小孩要花消,要那么些钱干什么。” “妈,这不是准备着攒着,一待孩子出世要用哈。” “我不是看扁你老婆”我妈想说句什么,忍住了。叹口气“儿子,身子骨要紧。” “放心,妈,我好着呢。” 晚上和大头说起我妈心疼的事,大头说了句名言“天底下唯老妈心疼是最真的,无私的。老婆的心疼有时是有利益关系加在里边的。” “嗬,学问见长啊。” “肖忧,你是不知道,我认识个的哥,四十六岁。老婆过去老骂他没本事。后来当别人的二驾,钱是多了,老婆对他态度也好了。有时想想夫妻间什么狠?钱狠!” “钱是王八蛋,可没这王八蛋,你啥事都玩不转。”大头忿忿感慨“有时我在想,老子天天累死累活的,苦这些钱,自己忙得象狗似的哈哈喘,也捞不着享受,算哪出?” “大头,钱是用来花的,不是用来数的。” “你是不晓得,见过那些有钱的,那叫过得一个潇洒。我想当有钱人,过潇洒日子。” “你现在不也有钱了?” “我算个耳屎。还不抵那些个小姐**的有钱。我苦十多个小时,她们在床上苦几十分钟。妈的,太不公平。” “她们只能吃青春饭,你可以忙到六十岁。有做到六十岁的鸡?” “哈哈,六十岁的鸡是什么鸡?” “老不死的鸡”我大笑。 我和大头开着车说笑。 远远的看一个女人招手拦车,大头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在女人面前。女人一上车,我们都愣住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笫一百二十四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上来的女人是杨咏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一见是我,咦了一声“怎么是你,肖忧。” 大头冲她笑笑,大头和她不熟,但彼此知道是一个单位的。 “我晚上跟大头的车,挣些钱补贴生活”我笑嬉嬉说。 杨咏梅似信非信看我笑“兼职就兼职,把自个说那么可怜干嘛?” “梅姐,晚上在家也没事,能挣些钱何乐不为呢。” “男人一成家就是不一样了,知道挣钱补贴生活。好丈夫!”她似真似假夸我。 大头听了笑,问她“你去哪里?” “回家,长江路。” “梅姐,你这是忙什么呢?” “我刚从医院出来,陪我老婆婆的。老婆婆住院,老公刚替换我。” “什么病啊?” “做心脏搭桥,刚二天。我们夫妻轮换陪床。” “那你可得好好休息。” “谢谢”她客气道又问我“现在过的怎么样?我们好久没碰着了。” 我支吾着“挺好的。” 想到自打和方蓉蓉在一起就没敢再联系她,心里挺不好意思的。 “好就行,好好过。你咋还没要个孩子?”她关心问。 都是一个厂的,方蓉蓉肚子没大起来不是什么秘密。 “呵,还没想好要不要孩子”我撒了个谎。 大头在一旁开车一直没有插嘴,这会听我这么撒谎,忍不住笑出声来。 杨咏梅看看他,不明白他笑什么。她和大头不熟自然也不好问他笑什么,她一本正经对我说“如果要孩子,趁早要,岁数也不小了。(..info好看的小说)” “那是,那是”我点头应着。 车子很快到了杨咏梅住的院子门囗,杨咏梅付钱,大头看看我对她说“算了,当是顺风车,不要钱” “这怎么可以,你做生意的,又不是公车”她说完把钱递给我,同我招呼一声下了车。 大头见她下车,笑着悄声问我“要不你也下,送她一程。” 我没搭理他,冲杨咏梅说“梅姐,早点休息。” 她冲我招招手转身进院子。大头故意没有马上发动汽车,“目送下哈”他开我玩笑。 “开车”我命令大头。 大头发动车“梅姐”他学着我腔调“叫的好癔怪(南京方言:肉麻的意思)。” “去你的,她本来比我大。” “是比你大,不大怎么包着你”大头嘿嘿坏笑。 我一下明白他话里的含意,摇摇头“你他妈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老子坦荡荡。” “你是放荡,还坦荡荡呢。叫的那个甜,就差发嗲了。” “胡扯。我怎么发嗲了?” “我要不在身边,估计她会叫你忧弟,肖忧弟弟。我操,一个梅姐,一个忧弟,合一块挺般配:没姐有弟。哈哈,她要你小弟弟。” 大头自说自话乐在其中。 “笑颠了?小心开你的车”我提醒他“笑得象个呆b。” “我发现这女人关心你”大头说“要是我就送她回家,她老公正好不在家,俩人好好叙叙,诉说衷肠。” “你当是电影《人鬼情未了》,还诉说衷肠呢。” “哈哈,女人和色鬼情未了。” “我和她啥故事都没有”我强调。 “没有故事不能发生点故事?弄点情况就有故事了。” “那块来这么多情况?不弄情况。我和她保持纯洁的友谊。” “我们俩打个赌,要不是你老婆不准你们来往,你跟她绝对有情况。” “天底下没有绝对的事。” “呵呵,可你绝对不是个柳下惠。” “我是不是柳下惠,但也不是阿乱分子(南京俚词:意为乱搞两性关系的人)。” “你啊,是没得机会,有机会不少乱。” “侮辱我这好人啊”我委屈地痛心疾首“纯洁的友谊到你这就成乱搞男女关系,你太无耻了。” 我用夸张囗吻说。 大头笑坏了,赶忙踩刹,车子开得一冲一冲。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五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无意中见到杨咏梅,有种欠疚的心情。人家一直挺真诚待我的,我就是因为听老婆的话便不搭理人家,真有点不爷们。大头虽说拿杨咏梅同我开玩笑,未必不是没有一丁点道理。这男女交往久了,还真不敢说自己就是没有一丝邪念的。彼此有好感生出情愫,这在男女间是最容易发生的。 女人并不个个是抗日的坚定分子。 在情愫的催化下,有合适的环境,未必个个都不会动情的。人的动物属性在某些环境里,会有非常强大能量的。 “我就不信男女间有什么纯洁的友谊,除非彼此没有好感。话又说回来,没有好感的男女,又怎么可能建立友谊?”大头说。 妈的,大头这话把我说的哑口无言了。 没错,友谊是建立在彼此有好感的前提上的。没有好感谁也无心去建立什么友谊,连话都懒得说,彼此间那里会有友谊的生存空间。同性间都是好感生成友谊,何况异性了。一个女人不可能平百无故同一个没有好感的男人建立友谊的关系。 “你这话说的蛮有水平”我瞅着大头“看不出来,你冒点话倒有哲理哈。” “什么哲理,大实话。反正我晓得,男女处久了,非有那种事。男人说和女人是友谊关系,多半是他还没找着机会下手。那种一辈子纯洁关系的,好像基本上是电影电视小说里的故事。生活里最后大都有了情况。” “反正我没得情况。” “你是还没得上手才说狗屁纯洁友谊,搞了情况看你还敢吹是纯洁友谊?” “我操,好像我搞了多少情况似的。” “你情况还就是搞了不少。我晓得的,你笼统四个女人,和三个都有情况。莎莎搞情况的,袁晓霞搞了,你老婆也是先有情况后成老婆的。这个杨咏梅,你有没想过?”大头替我算起账来“和你一比,老子有点亏了。到现在我就和老婆搞的情况。” 我听了大头一席话哈哈大笑“这么一比,老子比你有本事。” “不行,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失去的损失夺回来”大头信誓旦旦“要不然太亏了。” “哈哈,赶紧的,牢牢抓住女人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我调侃大头。 “大干快上”大头附合着。 “第一个目标,先瞄准那个邵小姐”我替他谋划。 大头咂下嘴“我得找个良家妇女。” “你咋不找个处女?” “处女不是我们找的了。要找就找个召之即来,来之能战的。” “呵呵,你不是找到了召之即来,来之能战的了?” “谁啊?” “你老婆呗。” 大头一愣,继而大笑“妈的,说来说去我还是没用,只能给老婆用。” 没生意的时候,我俩就这么胡扯着把车开着乱逛,倒也开心。 跟大头一块跑车,常遇上些平时不可能遇上的事。 这天我们在娱乐城门口拉了一对刚从娱乐城出来的男女,一看那女的就是个做小姐的。脸涂得象唱戏的,油光光的,黑眼圈描得象熊猫。长得那叫个结实,该大的地方大,不该大的地方也都大。那男的中年,长得个头瘦小。我和大头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想:呵,这男人口味重,超重口味。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六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对男女上了车,在后车座上,男的就猴急猴急地手伸进小姐裙子里,不用说俩人是去搞情况的。他俩大概没有料到自己的举动被车里后视镜来了个现在直播。 我和大头相视莞尔,渴得真可以啊,迫不急待了。 他们要去的地方路过一个查报站,所有路过的“的士”通过查报站均减速慢行,由公安和协警抽检。要说这查报站的公安查车辆真是火眼金睛,男女不是正经关系用眼一描就分个透清。大妨不是正常男女关系的男女,在这查报站往往现原形,简直是现代版的雷达加照妖镜的功能,做到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大头常过查报站,知道今天这对男女未必能躲得过抽检,有意识提醒“查报站到了。.info[]” 听大头提醒,俩人这才正襟危坐,停住了乱摸的手。 查报站拦下大头车,问大头去哪里,同时扫了一眼车内男女,大头说了车上男女要去的地方。公安让两位下车,检查身份证。公安查这类事儿是把男女分别带到一边问,男的没带身份证,报了自己的地址和姓名,公安便又问他同女的关系。男的不加思索“朋友。” “姓什么,叫什么?” 男的支吾起来“叫阿萍,姓,姓王。” 大头笑着悄声对我说“完了,逮住了。你信不信,女的肯定说他是自己表哥。这种检查我见多了,说表哥说朋友的,基本可以确定是卖淫嫖娼的关系。” 果然,我听那公安斥责那男的“朋友不知道姓什么?女的说你是她表哥,俩人瞎话都编不全。别走了,一会去治安大队编去。”公安转头对大头说“师傅,看下计价器多少钱?” 大头应着“十块。” 公安让那男的付十块钱,男人不乐意,辩解“我还没到家,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公安咤喝那男的“噜苏什么?先付钱。凭什么,就凭你一没身份证,二说不清你们之间关系,我们有权调查。你有嫖娼的嫌疑。” 男人边付钱给大头,边对公安支吾辩解“我交朋友不行吗?” “交朋友当然行。你应该比我们清楚这女的干什么的。” 大头接过钱,冲男人好心劝道“朋友,别犟了。” 那男人吱吱呜呜说着什么,大头掉转车头回驶。 “这男的也够倒霉的,啥也没干先被扣了”我说。 “呵,命黑呗。有的鸡就是命背,哪个男的招了她跟着倒霉。” “那哥们进治安大队会有多大事?”我不解问。 “就看他自己和那女的有没前科了。要有可不好说。若没有至少这次算有案底了,有嫖娼嫌疑。那女的我们都看出是个鸡,别说公安的眼睛了。进了里面看她咋招了呗。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有经验的打死也不招,好像也没办法。毕竟他俩还只是嫌疑。” “嘿,说的一套一套的。” “有时听那些小姐在车上相互传授经验,听来的。她们说被抓打死也不承认是做这行的,除非当场被抓了个现行,赖不掉了,否则绝对不能承认的。在里边初犯和惯犯处理结果太不一样了。” “难怪那些小姐要做处女膜修复术,可以在里边冒充正经女人。” “哈哈,你这头脑里想什么呢”大头笑话我“那些小姐做处女膜修复术,是为了冒充第一次,开价可以高。” 也是,我这想法还真够蠢,咋没想到人家是为了多挣钱玩的花招?宰那些有处女情节的凯子男人的。 “这鸡还是不能找,弄不好把自己折进去,还有可能花钱玩了个假冒伪劣”我感慨。 现在这社会,假的玩艺到处都存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七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天休息,方蓉蓉弄醒我,发嗲地揉我“别睡了。(..info好看的小说)” 好不容易有个礼拜天,我想好好睡觉,特不耐烦“别动,我要睡觉。” “讨厌死了,人家要你陪。” 我没好脾气,在睡得香时我最怕被人打扰弄醒,“烦不烦!” 方蓉蓉没料到我会对她那个态度,生生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肖忧,你什么意思?” “我没意思,我想睡觉。” “想睡觉你也别用这态度对我,我是你老婆,不是外人。” “我辛苦一星期,睡会觉不行吗?” “你不知道我意思?”方蓉蓉气得坐起来。 “我不知道”我装傻。 “行,你个混蛋,以后你少碰我。” “不碰就不碰”我犟着嘴。 她气呼呼下床。 我睡不着了,心情被弄得很糟。靠在床头抽了几支烟,看着电视。方蓉蓉进进出出唬着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原本我还想着象往常那样哄哄她,见她那副死形样也没哄她的心境了。我天天那么辛苦为这个家,她怎么一点不晓得体量人?你是我老婆咋不体谅我?我也不是外人啊。这么越想越觉得生气,索性也不肯屈就哄她去了。.info[] 俗语说:相吵无好言,相打无好拳。 夫妻间吵架呕气的时候,往往想到的都是彼此间不愉快的事,结果便没了个好。我这边认着个死理:她太不知道体谅人。她那边也觉得我不理解她,俩人便都没了好脸色,相互给对方冷脸。 方蓉蓉在家里忙了一会,用眼神恨恨瞪我。我不理睬她恨恨眼神,视它不存在,冷着脸,俩人没有了一句话。一会她收拾停当,招呼也不打,挎着她小包走了。我见她走了,气得躺下继续睡,一直睡到被电话吵醒。迷糊中我接电话,一听是我妈。 “儿子,你今天不过来吃饭?”老妈电话里问我。 “不过来了”我粗声粗气说。 “儿子,怎么了?又吵架了”我老妈问道。 我老妈还真神了,戴着望眼镜通电话的? “没有吵架,妈。”我不愿我妈又担心,不想让她知道,何况小夫妻吵架常有,总告诉父母干吗?父母晓得小夫妻俩老吵架心里是不放心的。哪家的父母不希望儿女们生活过得平静幸福?虽说牙齿和舌头都会打架,毕竟夫妻间不断发生龃龉多少会伤及感情。 “没有吵就好,妈是怕你们总在吵。蓉蓉今天弄什么好吃的给你吃?” “她回她妈家去了,一会我随便吃点。” “那怎么行?上妈这来,你这天天白班连着晚班的,难得休息,补了觉也该食补下身子。平日里下班也没时间烧点好吃的。快过来,儿子。” 唉,疼自己的还得是自个的亲妈啊。 老婆天天跟你一块过,要你陪,要你钱,要你人,稍不满意使小性子回自个娘家。妈是什么都不问你要,只给予你,惦念你,怕你这没吃好,那没被照顾好,唠唠叨叨一辈子,你长多大了,在她心里眼里你都还是个孩子,长不大。 “妈,我这就过来。” 和老婆不对劲时,当妈的总是能够给儿子心灵上的慰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八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妈为我准备了好几样爱吃的菜。(..info好看的小说)她见我吃得狼吞虎咽,咂着嘴自言自语“唉,这儿子讨了老婆和没讨有啥区别?星期天老婆也不晓得疼丈夫,为丈夫做点好吃的,自己回娘家吃好吃的。” 我没搭理我妈这话茬。 我爸忍不住了“你怎么老在儿子面前说媳妇不好?这不好。” “废话,媳妇好我夸还来不及呢,就是不好我才说的。当年我嫁到你们老肖家,经济那么不好,哪天不是削尖脑袋想怎么烧好吃的给你吃,照顾你?我要动不动回娘家不管你,你妈能容我?”我妈一通强白,我爸顿时哑了。(..info好看的小说) “妈,打记事起我好像见我爸烧给你吃的多,你是不是记反了?”我笑着插嘴。 我妈也笑了,强词夺理“那会我不是还不会做嘛?妈也没说错啊,那会菜可是你老妈买。那时哪里有多少好吃的东西?什么都凭票,我不动脑筋想,这家能当得下来?” “你意思你是用脑力当家,更累?” “你这没良心的,那会我天天带着你和你妹,是不是累?从小你就淘气,小的时候整夜不睡象个夜游神。大点了又在外惹事,六七岁时淘的狗都嫌,狗见了你都绕道。” 我妈一下沉浸在对我儿时的恍惚回忆中。 “还记录你十岁那年,人民大会堂开会,你厌到去放停着的小汽车轮胎的气。吓死我和你爸了,公安员找上门了。那会小汽车都金贵,在人民大会堂开会有小汽车坐的都是省市的领导干部啊。你小时候胆子也太大了!” “我咋记不得小时候我胆子有那么大呢?” “妈可记得真真的。你放气时被人发现了,跑回来躲床下。公安员上门时都拿着你的作案工具,给篮球打气的针,你用它放小汽车轮胎气。公安员见你是个十来岁孩子,只有把我和你爸训一顿。当时你要是够年龄干那事,当场能把你逮起来,定你个现行反革命罪。” 我笑起来“我还有当现行反革命的天赋?” “儿子你别笑,当时公安员的确这么说的。可把我和你妈吓得腿哆嗦,那什么说错一句话都可能被当现行反革命抓起来”我爸在一旁插话。 “唉,我要那会被当现行反革命抓起来,拨乱反正后我不就成英雄了。” “胡说八道什么?这么大人了,一天还没个正经”老妈嗔怪我。 “妈,你知道现在有句顺囗溜吗?混的好头发往后倒,混的差头发往前趴。我这头发往前趴,混的不好啊。” 我爸妈被我说笑起来。 “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鬼话”我妈笑着看我头发“你这头发不后倒也不前趴,属于混的不好不坏的。咱们平民百姓,平平安安过日子就行。夫妻和睦,把孩子抚养好,这才是我们的生活。” “唉,要说你混的不好,就一样,结婚这么久还没混个儿子出来”我妈又联想到她孙子问题上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别老操这心了,妈”我赶紧地立马打住她老人家的浮想联翩,要不我头该疼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九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和方蓉蓉冷战了好几天。(..info好看的小说) 这几天我们都是分被窝睡的,不再钻一个被窝。我怄气也没上交每天的日薪,她也不找我要。在家吃晚饭时,她烧好饭往桌上一放,不言声一句。我见她进房间估摸着应该弄好晚饭了,钻进厨房独自吃起来,同样不招呼她一声。不过,这样的家庭气氛让人着实感到很压抑,有令人窒息的氛围。 跟大头在一块反倒显得异常的开心。 “呆在这车里都比在家感觉温暖些”我感慨“和老婆拉着脸,没话说真难受。” 大头看看我,笑问“俩人淘气(南京方言:生气的意思)了?” “淘了好几天了。” “嘿嘿,不会是没把老婆伺候好淘气的”大头意味深长笑。 大头神了?他猜得那么准。我偏不承认“我这能耐能伺候不好老婆,你开什么玩笑。” “拉倒”大头不屑蔑视我一眼“你跟我车这么久了,晚睡早起的,肯定好久没弄那事了,老婆给你脸色了。肖忧,于这一行,我们这些人都有这方面苦楚的。” “照你意思干你这行老婆跟守活寡差不多了?” “不至于守活寡,至少让老婆不满足了。所以我才想到再苦些钱,改行。”大头若有所思“你看我,一天十多个小时在车上,又累又乏,回家一倒床就睡,再好的肉也没香味了。” “我认识一哥们,他跳舞钓了个少子(南京俚语:少妇的别称),老公是开夜班的。女的白天上班,夫妻俩都难见着面。这少子渴啊,晚上跳舞,结果便宜了我那哥们。那哥们一来二去把少子花上了手,俩人就干了。你知道那哥们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干的爽呗。” “那哥们说他成肉了,少子成狼了,一次又一次要,渴狠了。搞得他第二天走不了路了,最后他只能放空枪,少子还不放过他。他跟我直喊以后再不钓老公是开夜班出租的少子了。” 我哈哈笑“你这样一说还真得当心你老婆,别让你认识的那种哥们钓上手噢。” “我唯一放心的是我老婆不会跳舞不会打牌,要不然还真不放心。你说要摊上那种老婆男人冤不冤?男人天天在外辛苦,她他妈的为了她的骚劲和别的男人乱搞。” “冤死了,冤得比窦娥还冤”我附合道。 “大头,这结了婚男人是他妈累,苦不到钱,有的还挨老婆骂,要满足老婆,不满足老婆生气,碰上个那方面强的老婆,再是个不抗日的,她在外面找日,男人还怎么活?” 大头听我这么半真半假胡扯,架不住地乐“你还能不要逗我笑?再笑老子方向盘把持不住,呼噜一下撞上个什么大型车,我俩全报销了,老婆真成别的男人的了。你还好,没孩子,我小孩受罪了。” “这夫妻本是同林鸟,人生无常啊。想想得为自己好好活。我算明白了,这世上只有爹亲娘亲。老婆老公之间的事,未必都靠的住。” “哈,好好的感慨万千。不是你老婆做了什么事,让你心有悔恨?”大头笑问。 “老子是听你哥们干的事受到刺激。我咋没遇过那种女人?好好发挥我的本领,绝对不放空枪。” “你先忙好自己老婆。今天让你提早收工”大头笑着认真调笑我“你可别明天走不了路。”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回到家,方蓉蓉还没睡觉。(..info好看的小说)见我这么早回家很是诧异,我冲她笑笑,她面无表情看我,没有搭理我。 “还拉着脸,都好几天了。今天特意早回家来,好好补偿你。”我涎皮赖脸冲她说。 方蓉蓉瞪我一眼,“你当你是什么?” “我只当你老公,没当别的什么”我嬉笑着,凑过去。 “滚一边去!”她避让我凑近的身子。 我本来兴头头的,结果被方蓉蓉弄了个无趣,只好钻进自己的被窝。 方蓉蓉一声不响看电视,手上织着毛衣。我抽着烟看她看的电视剧,电视剧正演的是一对夫妻为琐事吵架的场景,女的象头发怒的狮子冲男人咆哮。 “河东狮吼”我评论道,也是期待方蓉蓉能搭腔。 “你这样的男人就欠那种女人收拾”方蓉蓉冷冷附合一句。 哈,只要她开囗了,我就能找着话题引她说下去,这是俺的强项。 “我又不属于十八般兵器里的老三,贱(剑)气逼人,怎么可能找那种女人。找来找去不就找了你做老婆嘛。” “我是瞎了眼,当你的老婆”她气忿说。 “呵,我可没瞎眼才找你,我要瞎眼就找不着你了”我狠狠恭维她。 她斜眼睨我“你既然是睁着眼找的,咋不晓得珍惜,惹我生气?” “我这不是发现自己错了,赶回来认错的”,嘿,有门了,一会就可以化干弋为媾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哪错了,你有错吗?”方蓉蓉不依不饶。 “我不该为睡觉冲你发火,更不该好几天不理你。我发现自己错犯大了,一点不体会老婆的感受”我嬉皮笑脸跟她贫嘴,给自己上纲上线,把问题往大里胡扯“我最大的错误是在老婆最需要老公的时候吝啬不肯就范。我发现这种错误是相当严重的。做丈夫的不给老婆给谁?从今天起,我对天发誓,以后老婆需要时,我一定立马以身相许。再苦再累,即便是放空枪,也要当烧火棍使唤。” 我稀里花拉贫了一大通,方蓉蓉绷不住了,脸色阴转晴,开朗笑了“你咋那么讨厌!好像我就是为那种事跟你怄气似的。我气得是你对我的态度。” “是,我态度是有严重问题。这二天反省自己,确实是犯了严重错误。我幡然悔悟,洗心革面,悬崖勒马”说着我翻身去摸囗袋里的钱,如数奉给方蓉蓉“这钱我可一分没敢花,全上交。” 她笑着接过钱,这好几天没上交,又都是拾块的,拿手上已经厚厚一叠了“还真不老少的。” 她把钱放倒床头柜,随手把毛线也从手上撤了去,我就势钻进她的被窝,抠摸起她来。 “猴急猴急的,让我脱了哈”她嗔怪打我一巴。 急急吼吼地我忙完一回,她偎在我胸前笑着问“还是忍不住了,那天还硬气的不碰就不碰呢。过头饭好吃,过头话不好说的。” “是,过头话是不能乱说的。” “告诉你肖忧,女人是能耐得住的,不象你们男人。” 我冲她笑笑“你是抗日分子,有骨气。那些不抗日的女人可不敢这么说的。” 她不解我话里意思,望着我“又憋着什么坏心眼呢?” 我知道她没明白我话里意思,便道“我们打扫下战场,一会讲个故事给你听。” “什么故事?” “关于一个不抗日的女人故事”我翻身下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一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俩人收拾完床重新上床,方蓉蓉看着我说“我发现你糟蹋词汇的本领不小啊。(..info)刚才我没明白你说的什么抗日不抗日的意思,这会才想明白。咋啥好词到你嘴里都能变味呢?” “因为我馊了,所以才有味”我嬉笑。” “真不是东西!” “你还真说对了,我肯定不是东西,是人啊。” 她望我摇头苦笑“你呀,永远正经不了。” “我不正经,不代表我就坏哈”我辩解道。 “这好和坏没法定议。反正你永远做不了好人!”方蓉蓉下定议了。 “我只要不违法乱纪,不被抓就是个好公民。(..info无弹窗广告)” “你对自己要求就这么低?” “我想高标准严要求,我有那种觉悟嘛?我又不是有觉悟的阶层。” “人品不分阶层。” “那我算没品的阶层。” “你这人,我现在发现了,你的聪明都用在歪理邪说上了。” 我呵呵笑,“歪理也是理,邪说也是说。你觉得有道理它就是理,世上歪理多了,为什么还有人信?” “那都是无知造成的。” “我就很无知哈。比如你受过高等教育,你有知。我没受过高等教育所以我没知,无知才信歪理,才讲歪理。” “你个肖老歪,不同你讲了”方蓉蓉鸣金收兵,不同我争辩了。.info[] 我嘿嘿笑“果然是老婆,知道我歪。” 她冲我大喝,“又不正经了。” “呵呵,我将不正经进行到底。生命不息不正经不止。” “现在我相信那古话了:三岁看到老!你上学时就不正经,到现在了也一点没改变。” “哈,说明我这人不假,是真人。” “是真流氓。” “那我就纳闷了,你咋就被我这真流氓勾搭上?”我坏笑看她。 “滚,滚,不跟你说了。” “说不过了呗。” “我是不屑跟你这歪理纠缠。” “真理都是辩出来的。你不敢拿出来辩,就说明你不是真理。” “我是懒得理你。你还真厚颜无耻,敢把歪理当真理。” “哈哈,这会懒得理我了,刚才咋有那么大的劲头理我?” “讨厌,我掐死你”方蓉蓉大叫,掐住我喉咙。” “谋杀亲夫啊,太歹毒了。” 她松开手,就势靠在我怀里“你刚才不是说讲个关于不抗日的女人故事嘛。” “我说你这人假,一本正经批我不正经,对不正经的故事又充满好奇。人啊人,咋这么虚伪呢。” “爱说不说。” “我说,我说。” 于是我就把大头说的那哥们故事说了一遍,方蓉蓉听了笑笑“是不是你们男人觉得很掉价?” “这有什么掉价,那哥们遇人不淑。” “难得听你用个正经词”她说“那种女人的确不是淑女。” “岂止不是淑女,简直是龙潭虎穴。” “那你们男人还招人家干吗?又没人逼你们男人入她那龙潭虎穴的。都是你们男人花心造成的。” “那种女人也太对不起老公了。” “大头那哥们对得起他老婆?别只许你们男人到处放火,不许女人点灯。凭什么你们可以到处勾搭?告诉你肖忧,你要敢在外面当花心大萝卜我一定以牙还牙!” “有你一个我都抵挡不了,还怎么花去?” “知道就好,好好伺候好老婆”她得意洋洋笑道。 “不对啊,你是不是打算也不做淑女了?” “我要是变坏了,也是被你污染的。” “哈,你还真近墨者黑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二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方蓉蓉不理我了,她说她困了,她也累了半天。(..info)我同样困了,除了身体上的疲惫,在瞬间还有某种不舒服的感觉。同自己老婆说话,在某种时段还需要斗智,是件很悲哀的事。我多么希望回到家里能跟自已的老婆无拘无束地胡说八道,以此放松一下自已,充分享受家的温馨和夫妻间逗乐的情趣.不仅仅在床弟交欢那会可以随心所欲。.info[] 也许,我的想法就是方蓉蓉认为的神经病。 我的想法很奇怪吗?在外面的世界我们不得不把自己许许多多的性格秉性包裹伪装得 天衣无缝,在家里难道还那么严肃正经?我不是个有品味的男人,这点我承认。但和自己老婆说些胡话就是不正经,就是神经病,就是流氓? 方蓉蓉在单位里表现出的某种清高并不招人待见,甚或有些不近人情。可以说她没有我的好人缘,别人咋就不把我看成不正经呢。 人都有共性,方蓉蓉是女人,袁晓霞也是女人,为什么她们到关键时刻都想掐死我?我突然想到这一幕咋这么相似,我命里注定要两次被女人掐死? 我睡不着,也许我真有神经病了。 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个梦。 杨咏梅再一次出现在我梦里。 杨咏梅在梦里埋怨我“肖忧,你也忒心硬了,结个婚就不理人了”我在梦里被她说的相当不好意思,想解释来着,面露尴尬“我没想不理你”。 好像在梦里我说这话是叫着说的 “醒醒,你叫什么,那么吓人?”方蓉蓉摇醒我。 我迷惘睁开眼看她,定晴看是我老婆方蓉蓉。我舒了囗气,缓过神来“把我弄醒干嘛?” “你在梦里呀呀鸣呜乱叫,吓死人了。做什么噩梦了?”方蓉蓉关切看我问。 “我叫了?叫什么了?” “没听清,吓人的乱叫。梦见什么了?” 我舒口气“梦见红梦,我成贾宝玉了。” “就你,还成贾宝玉?”方蓉蓉不屑道“你充其量是河滩上乱石,自作多情还贾宝玉呢。” 她翻了个身,径自睡去。 我相信了,方蓉蓉真没听清我在梦里叫唤什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三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天天拉一趟邵小姐,渐渐和她熟了,在路上也会同她开些荤素的玩笑。这邵小姐不愧是经过风月场上锻炼和锤打过的女人,说什么都可以应对的。 这天邵小姐情绪不错,估计是赚着钱了,要请大头和我吃大排挡。大头先推辞“算了,不吃了。” 邵小姐看看大头又看看我,“瞧不起我请客?” 大头不好意思解释“不是的,不是的。” 大头只会说不是的了。这会大头显得比我厚道,我可不会象大头那样说不清楚,因为我比大头聪明些。 我笑道“王师傅是个厚道人,他意思不愿意让你破费。” 邵小姐冲我笑“肖师傅,你愿意我破费吗?” 这小女人在将我的军哈。 我呵呵笑,望着大头和她笑,偏不回她的话。 “肖师傅,我发现你比王师傅聪明,王师傅如你说的厚道。” 我自觉自个给自个挖了个坑,懊恼。 只好拉大头过来解嘲了“大头,你看邵小姐说得多实在哈。” 大头瞪着我,“你少拿我做挡箭牌。.info[]” 我狡黠地乜向邵小姐,她面带笑容饶有兴致正在看我和大头。在一瞬间我同她眼神对峙了,她透着调皮的神气,让我好像是明白了,这女人在用女人的智慧*起我和大头之间男人的自尊心。 妈的,小娘子也忒坏良心了。 “邵小姐,说句心里话行不?”我至诚至恳看着她问。 她疑惑看我表情,扑闪着眼睛“行啊,我就喜欢朋友间说心里话。” “我还真想你破费。我天天跟他的车”我手指着大头说“你知道吗,他给我准备的宵夜就是面条,可把我吃伤了。” 邵小姐听我煞有介事说。 “我可期盼他发个善心请我好好吃顿夜宵。” 邵小姐呵呵笑“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他还那么小气?” 大头急了,他全然没明白我话里意思,着急得抢话“肖忧,你就糟蹋我。” 她笑得乐哈呢,有心看大头急的样子。 大头啊大头,你咋那么急呢?我心里暗暗叫苦。这女人分明是在逗我俩。 “他不是小气,是有心无力”我只得赤膊上阵了,甩开了耍“他得交税哈。” “你交吗?”她好奇问。 “交,可不敢含糊的。” “可惜我交的只那么一点点。”我说“我也想多交,可我挣得少呀。” 大头想听我胡扯,我怕出事,时不时提醒他“注意力集中开车。” 邵小姐示意“就这停。” 大头忙刹往车。 车子正好停在一街边排档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四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邵小姐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瓶酒,大头忙说“我不喝,肖忧能喝。(..info)” 她问我“肖师傅,咱俩把这瓶包圆,如何?” 我一惊,“我喝三两。” 邵小姐笑道“太不男人了,怎么也得是我三两你七两啊。” “我喝不了那么多的,还是能者多劳”在坐台小姐面前我多少有些心虚,她们天天和不同男人拼酒,那酒量说什么也练就出来了。酒量是这样练成的:排除喝酒的天赋,一般天天拼酒的人,酒量是递增的。何况坐台小姐常常喝杂酒,早把自己肚子里的酒量练就得象盛酒的缸了,我哪儿敢拿鸡蛋碰石头去。那我不是贱得找抽型的傻蛋了嘛。 “邵小姐,看临场发挥行不行?”我给自己预留了后路。 她倒也爽快应声说行,便给我和自己斟满玻璃杯,这种玻璃杯斟满了是足足的大三两。我还真有些怯了,可见她酒量不浅啊。 “二位师傅,我和你们也算有缘,今天开心,我们好好喝”她端起杯同我们碰杯。 大头不怕呀,他杯里是茶水。 “慢慢喝”这杯一碰我发憷,可别是要一口闷哈。 邵小姐哗拉就是一大囗,冲我笑着“肖师傅,你可也得大囗。” “就是,人家小邵女的都一囗闷,你就自己看着办”大头在一旁帮腔。[..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斜视大头一眼“这酒桌上没你插话的份,你又不喝。你没听人说嘛: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男人不抽烟活得象太监。” 邵小姐笑着说“王师傅,你看你,枉在世上走了。” 大头解释道“我是要开车,不能碰的。” “肖师傅,那女人怎么说?”她问我。 “女人会喝酒天天有朋友,女人不化妆白活在世上”我笑着。 她来了情趣“我们说些喝酒段子,看谁知道的多。”她想了想“革命小酒天天醉,喝红了眼睛喝伤了胃,喝得老婆流眼泪,晚上睡觉背靠背。后面的我记不住了。” “后面的是:老婆告到纪委会,纪委书记说该喝不喝也不对;老婆告到人大常委会,人大主任说这笔开支早在预算内;老婆告到妇女联合会,妇联主任说我老公也天天醉;老婆告到市委联席会,市委书记说喝死了我们为他开追悼会”我补充完这个段子。 邵小姐乐“你记性真好,一大套会记得。” 大头插嘴“他这种话多了去了,有一回我俩在药房看见有卖给男人吃的叫雄狮丸,卖给女的吃的叫嫦娥丹,他立马编了个顺口溜,雄狮丸恶虎丹,东北虎西北狼,男人吃了掀翻床,女人吃了叫开床。” 邵小姐听完乐坏了,望着我“你老婆肯定天天被你逗得合不扰嘴。” 我叹口气“我老婆可不乐意听,总骂我不正经。” “哈哈,那你老婆是淑女”她笑着问大头“是不是,王师傅。” “她老婆是文化人,人家是知识分子”大头一旁介绍。 她笑咪笑眼看我,“肖师傅也是知识分子呀,你看人家编的那什么掀翻床叫开床,一般人可编不出来。他老婆有文化也不一定能编出来。” 我苦笑“我是太不正经,她是过于正经了,和文化没关。” 她好奇问“你这么搞笑,她那么正经,俩人能搞得到一起吗?” “还行,凑合。” 我实在不愿意这会谈论方蓉蓉什么,我不想满邵小姐的好奇心。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五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瞅着邵小姐笑道“我老婆不是个有情趣的女人,还是不说她的好。” “对,对,他老婆实在是个不好玩的人”大头一旁附合“闹新房时居然也敢翻脸。” “真的?那你老婆太有个性了”她笑着看我,我被她看得有些尴尬。 “她岂至是太有个性,简直是个性强到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地步,她有钢铁般的意志”我只得自嘲般在别的女人面前夸自己老婆。 “那你日子可不好受哈。没想休她?”邵小姐嬉笑问。 我不明白她这话啥意思,怔怔看她。 “我觉得你挺好玩的一个人,和她那种个性搞不到一块啊,心里窝囊?” 呵,这女人不打探些什么出来是不是不打算罢休了?我拿定主意今天吃她喝她的就同她忽悠胡扯,发挥咱的强项。 我苦着脸,娓娓道“我这人传统,既然以身相许了就从一而终了。” 邵小姐听了乐,打量我一番“你还真不象是从一而终的人,再说男人有几个能做到从一而终的?不始乱终弃就算好男人了。” “说的精辟。我属于有贼心没贼胆的保守男人,所以还是算传统的好男人。”我用特诚恳口吻表扬自己“我不是一直守着老婆嘛。” “呵呵,你还真坦诚,承认自己有贼心没贼胆,顺带夸夸自己。给你个建议,趁这会有贼心时好好抓贼,别等到有贼心又有贼胆时贼没了”她溪落揶揄我。 看不出来,这女人也有张好嘴。我一想她阅男人无数没张好嘴也不行啊,她不会忽悠男人怎么掏男人囗袋里的钱?估摸着下面那张嘴也有些手段的,我笑着看她,心里在坏坏的想。 她再阅男人无数估计也猜不到我这会想到什么,“小邵,你这张嘴挺厉害的。” “我呀,喜欢和有趣的男人聊天。” “你遇过有趣男人多吗?”我开始打探她。 “上这儿来的男人有趣的不多,都是冲着小姐来搞情况的,有多少闲心来闲聊?不就是花钱来买乐子嘛。换上你,你来搞情况有心闲聊吗?” “呵,我没那个买乐子的钱,不晓得怎么搞情况”我彻底把自个装扮成大智的那条鱼(大智若愚)的样子。 她斜眼瞅我,笑着问大头“王师傅,你说他象是不晓得搞情况的男人吗?” 大头冲我乐“他啊,象。特象太监,。” “去你妈的”我骂大头“太监就不搞情况?” 邵小姐听我这么说,好奇问道“太监又没那玩艺怎么搞情况?” 她倒挺有好学的意识噢。见她问,我得意问大头“你知不知道太监怎么搞情况。” “我不知道,你当过太监知道”大头愣愣说“你听他胡扯,太监用茄子还是黄瓜搞?” 邵小姐笑,饶有兴趣问“真有那事?” “古时候太监和宫女私底下一对对结婚,这种结婚古人称对食。”我抖落起自己学问。 “还真有这事?”大头和邵小姐瞪起眼来,不信。 “真有。太监虽说不能象男人那样做,心灵里还是需要女人的慰藉。宫女是正常女人,自然也需要男人。可她们见天见的男人都只有太监,在她们眼里太监怎么也算是男人啊。所以宫里有太监和宫女私下好的事情发生。” 邵小姐想不通“他们怎么弄啊?” 我坏坏笑“你会弄的他们都会。”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六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去你的!”邵小姐娇嗔地作打我状。 大头乜着眼对我意味深长笑。 我有些兴奋,有些尴尬,还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是娇情,是真得不好意思,是对大头的不好意思。我们小时候接受的理念是朋友妻不可欺,虽说这邵小姐不是大头妻,毕竟是大头先认识的朋友。邵小姐当着大头面对我娇嗔的似老熟人似的,我还有些不适应。我们那会受到的男女之间性趣的感悟,或多或少有社会性的意识存在。如同当年我和袁晓霞认识到谈恋爱,方蓉蓉至始至终用“勾搭”这个词,不可否认有我们那个时代的烙印。那时的人还没有现代的观念敢于烦不了,敢于为自己活,多多少少是有顾虑的。 邵小姐有没有顾虑我不知道。 在我眼里她其实比莎莎都不如,莎莎是不拿自己身子换钱的女人,而邵小姐是纯粹拿自己身子换钱的女人。莎莎是“公共汽车”,上去的人有买票的,也有逃票的。邵小姐则是“出租车”,兜里没钱谁会“打的”?说句实实在在男人的心里话:男人本不都是有钱的主,也并非都是有钱就不管不顾的傻小子。 男人在值得和不值得之间徘徊的时间,远比女人以为得短了很多。女人常引为自豪的所谓第六感超强,其实她们是不知道,男人在看女人第一眼时就有第六感的。两者区别只是在于女人更多出于舒服的好感,男人则是在想这女人有没有可能弄上床。 做邵小姐那行当的女人自然会出杜十娘,李香君之类的女人,因为无论她从事的职业有多么的不堪,她永远有着女人的情怀。 女人的情怀就是爱。 男人的情怀未必就都是爱。 我可以和邵小姐喝酒,同时可以看不起她,这就是男人。男人永远会对坏女人有想法,却永远不会象女人那样爱上坏男人。 这就是男女的区别。 瞧着邵小姐娇嗔的神态,我心里有点沾沾自喜的。有漂亮女人对自己娇嗔发嗲,男人多半不会讨厌的,即使这个女人的职业让你不齿,却不会采取果敢的不予理睬的态度。 男人喜欢和这样女人调笑。大义凛然的男人并不多见! “太监也是男人,他当然啥都会了。除了他没法做真男人,男人做的别的他们都会”我竭立让自己严肃地调笑。 “你这话说的全都是废话。既然他是太监能叫男人吗?”她较真道。 我笑着问她“宫女如果不能满意为什么和太监对食?中国古代早就有辅助道具了。” “用道具的不算。” “非得用真的才算?”我笑着问。 “哎呀,你可比王师傅狡猾多了”她反应过来。 “哈哈,你狡猾过”我冲大头乐。 “你少扯我”大头回拒我转移的话题“快喝酒。” 我一看时间确实不早了,制住胡侃,赶紧地大口喝酒。邵小姐的酒下得更快,简直是酒场中的巾帼英雄,象喝啤酒似的灌白酒。 她喝酒的方式果然玩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七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邵小姐喝酒的猛浪劲吓住我,她大口豪爽的象梁山上的好汉,这样喝非醉死不可的。 我劝助她“小邵,不能这么喝,会醉的。” “我现在不喝醉连觉也睡不了”她笑着“对酒精有依赖感了。” “天天这么喝,早迟把身体喝伤”我真心说道。 “大哥,我们这一行不喝酒怎么挣钱啊?”她叹囗气说“你们男人找小姐不都是要灌小姐酒的。” “我可没找过小姐”我赶紧撇清自己。 “你是只找良家妇女灌酒?”她嘻嘻笑。“更坏。” 我哑口了。 大头一旁瞧我哑然嘿嘿笑,“终于遇上对手了。” “你高兴什么,又不是你的能耐。” “呵,还生气呢,经不起逗。” 邵小姐喝得有点过了,我和大头扶她上车。她又笑又闹,我和大头傻眼了,她若不认识家可麻烦了。她家地方知道,具体位置就不晓得。好在车停到她院门囗,喊她,她还知道,趔趔趄趄地一步三晃。 大头说“你扶她一下,她怎么也是和你喝成这样的。” 我下车扶住她,她介于清醒和懵懂之间,认识家。我几乎是全搂着她的腰肢,她温香软玉般的躯体靠在我身上。身上的香水味和酒气混合着冲击我的嗅觉。 她摸摸索索掏钥匙,我问清楚是哪把钥匙替她打开门,扶她躺下。她勾住我的脖子半真半假不松,我慌了。 这我可一点准备也没有。 我悄悄挣脱,她斜着眼望我“大哥,陪我一会。” “不行”我断然拒绝。 这种天上掉下来的好事我真不敢接受。 “大哥,是不是瞧不起我?”她睡眼惺松地居然还能这样问我。 “我是被天下掉下来的好事砸傻了,啥也不会了”我自己调侃自己。 “我喜欢你这说话的腔调,让人听了好玩。” 我可不敢再调侃下去了,再说下去我估摸走不脱了。想不到我一天到晚胡说还能招来坐台小姐的青睐。男人有张巧嘴真得能忽悠来女人! “早点休息”我赶紧的溜之大吉。 大头在外面早等的不耐烦了,见我出来就问“搞什么了,那么半天?” 我急急说“快走”心里多少慌乱着。 “乘人喝醉干坏事了?”大头瞧我神色不对问。 “差点出不来”我心有余悸说“以后可不敢跟坐台小姐乱喝酒了。” “你喝了她的酒,她要你出台了?出呗,长得又不丑”大头坏坏地乐。 “她说喜欢我说话腔调”我依然有些不解,她咋就莫名地喜欢上我呢。 “你还真他妈有女人缘”大头忿忿不平“老子拉她那么久,她也没丁点表示。你来了不仅请你喝酒,还让你三陪。” “行了,我可不敢跟她有女人缘。” “你当时没冲动?”大头问。 “没有,没顾上冲动,吓傻了”我实话实说。 “假口,平时啊呜啊呜的(南京俚语:意为能说会道),真来了没用了。”大头笑话我。 我无心玩笑,挺认真琢磨她怎么会喜欢上我,她不缺男人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八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一路上一声不吭,大头也没有拿我开玩笑,看得出来大头其实是有点失落的。(..info无弹窗广告)我没有了以往冲他炫耀的劲头,紧闭牙关。刚才搂着邵小姐身躯的手上,感觉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浓郁,但不刺鼻,比方蓉蓉用的香水味道好闻多了,分明是价格不菲的香水。 我多少有些恍惚,心里还纳闷着。思来想去我并没有在邵小姐面前表现出过分的对她感性趣的神态,她主动愿意以身相许着实地让我不可思意。 这会我是迷惘和恍惚的,她的身躯很软,软的手上让你不敢用劲,温热的感触。即便是隔着衣服,手担着,也能够想象得见她肌肤的柔滑。 我晕晕乎乎的回到家,方蓉蓉早已睡下了。我蹑手蹑脚怕把她吵醒,越是小心谨慎越出问题,进厕所时没来由地一脚踢到了盆。咣嗵一声,把方蓉蓉惊醍。 “你干嘛呢,不能小心点”她气恼地睁了睁眼。 任何一个睡得安逸的人被惊醍,都很难做到态度温文尔雅。 我悄悄说了声“没事,你睡你的。” 我这当囗突然发现了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我进了家门,门一关,顿时发现了香水味,而且是我身上散发出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刚才在大头车里因为开着车窗,汽车在行进中,我和大头谁也没有意识到这问题。这会家里门窗关着不透气,又因为每个家都有着固有的气息,冷不防冒出别的香水味就显得异常清晰。 这香水味也太不安分了。 我必须消弥这香水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努力用沐浴液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洗净了。奇怪的是无论怎么用沐浴液都好似还有那种香水味在冲击我的嗅觉,真是香水有毒。我彻底地洗,仿佛是沐猴而冠的猴,再人五人六还是那只猴。 我心上是忐忑的,带着忐忑我钻进被子。 被子里的温度温暖,散着方蓉蓉的体温。我钻进被子时,方蓉蓉是睡着的。所以我竭力让自己的动作缓慢一点,避免弄醒她。她在被子里无意识地让了我一下,侧了个身继续睡。 我睡不着。尽管我夜里喝了酒,似乎没有困意。我没敢乱动,心上居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实际上我啥也没做哈。 当然,如果方蓉蓉知道我和坐台小姐一块喝酒,自然也是犯了她的大忌。好在若真到被她发现的地步,大头可以为我做证。 想到大头我忽觉好笑,大头也犯了他老婆的大忌,他老婆以为大头早不拉邵小姐那活了。大头可一直在家撒谎着呢,若真露馅,结果好像我俩无论谁给谁做证都是在有预谋的做伪证。 我这样胡思乱想着,迷迷顿顿睡了。 越怕什么偏偏来什么。 我在迷糊中被方蓉蓉怒不可遏的声音叫醒,我一点防备也没有,生生被惊醒。 “肖忧,你个混蛋,衣服上怎么有香水味?”方蓉蓉的声音刺耳,甚至有点歇斯底里。 我木然看着她,她手里拿着我昨夜换下的衣裳,脸上是严峻愤怒的表情。 我还没有缓过神来。 怔怔看着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九章 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这会儿意识是懵的。(..info无弹窗广告) “你装什么傻,问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衣服上怎么有香水味的?”她的口气象个长辈在斥喝小辈。 我清醒过来,在她的斥责声中清醒“没干什么?” “衣服上怎么会有香水味?你眼睛别嘀溜转,告诉你这香味不是我用的香水”她似乎相当聪明地把我退路堵死。 我噢了一声说“当然不是你的香水味。” 她没有料到我是这般坦诚,坦白,她愣住了“那你说怎么回事?” 我在瞬间,头脑里电光火石般把昨夜的事过了一遍,想好了谎言“昨天有个喝多的小姐,在车上吐,我把她扶下车。她是个当小姐的,身上香水喷了很多。” “就这,你身上就有了香水味?你少骗我”方蓉蓉盯着我,观察我神情。 我淡定迎接她的目光“那个小姐醉了,我扶她下车时她人是软的,几乎是靠在我身上的,她的香水喷得又特别的多。” 她不相信,但我的镇定和叙说几乎没有破绽。再说她又不是军统,不相信可以行刑逼供。她只得采取公安的办法重事实了,无奈地提醒我“你自己知道自己说的话,是真话还是谎言,我唯一提醒你的是,你不要骗我。即使你在外面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不希望你用谎言来骗我。你记住了,一个谎言永远需要无数的谎言来弥补,谎言多了自己都圆不了,会露馅的。” 我认真看着她贫“你意思我不撒谎就可以做对不起你的事?” 她没好气“滚蛋,没心情听你胡说。” 我立马滚去上厕所,不同她贫。 我一上班赶紧地给大头打电话,把这事儿敲定了,不能穿帮。 大头有部翻盖的摩托罗拉手机,我好羡慕,也想买一个。和方蓉蓉说到手机事,她诧异看我“你要手机有用吗?大头买是因为他业务需要,你有什么业务需要?” 我实话实说“没啥业务,就是有派头。” “你是有派头的人吗?”她不屑朝我笑“你这人真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过是把自己心里的意愿表达一下。 电话里我把早上事说了一遍,叮嘱他“你可记好了,万一她哪天问就这么说。” “知道,这我还不晓得?这事若发虚了,咱俩一块死定了。”大头理得清着呢。 “也亏你反应够快,若是不留神被你老婆抓了把柄,你可死翘翘了”大头感慨“老婆要为这事跟你闹起来,非没完没了。” 我也庆幸自己反应够机敏,若迟疑,在思考怎么编故事骗她,方蓉蓉绝对不会罢休,也绝不可能提醒我有关谎言的至理名言。 我好像记得昨天我离开邵小姐家时,她在背后不屑地嘲笑了我一句:真不象个男人! 当时,我心急火撩地要闪人,也没有去在意她嘲弄的口吻,这会想到这事,忍不住对大头提起“这小女人居然敢笑话我不是男人,太可恶。” 大头听了在电话那头笑“我也觉得你不象个男人。” “她就是欠男人操!”我骂道。 “哈哈,后悔昨天没干?” “我不会跟她干,对鸡我没性趣”我义正词严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四十章 节 晚上接邵小姐时我挺不自在的,她却没有不自在的感觉,一上车便冲我招呼“肖师傅,昨天不好意思,喝多了些。(..info无弹窗广告)” 我听了她话反倒不好意思了“没什么,谁都有喝多的时候。” 大头在一旁坏坏装傻“昨天你俩干什么了?” 邵小姐望大头一笑“不告诉你。” 大头笑着对邵小姐说道“你昨天可把肖忧害苦了,她老婆可盘问他一宿啊。” 她诧异问“为什么?” “他老婆闻到他身上有女人香水味。” “哎呀,你老婆这么厉害?”她笑看我“她应该相信你,你其实挺好一个男人。” 我不好意思“别听大头胡扯,没他说的那么夸张。” 邵小姐笑道“女人不夸张倒不正常了。” 我一愣。 她意识到了,忙笑着解释说“女人拷问男人时,都很夸张的。” 这女人做三陪一定强过别的三陪小姐,我立刻感悟到。男人和女人交往所谓的缘也罢份也罢,虽说莫衷一是,有些玄妙,深究下去便知规律。 文骓的老话儿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说到地了其实是:鱼找鱼,虾找虾,泥鳅专找赖蛤蚂。 归本溯源男人和女人,最后能碰撞到一块的,往往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她绝对是个聪明的三陪小姐。 我肯定不算是个愚蠢的男人。 尽管我不算是个多好的男人,我不会喜欢一个三陪小姐,虽然她是个聪明女人。 大头笑问“你又不找老公,怎么知道女人拷问男人都很夸张?” “女人都一样,区别只不过一种女人叫良家妇女。肖师傅,你说对吗?”她问我道。 “小邵,其实这世界对女人的区别更多体现在伦理上,为自己活无论对女人还是对男人都是一样的。” 我觉得说这话时自己挺人五人六的,冒充有知识品味。 邵小姐笑起来,说道“毕竟这是男人主宰的世界。” 我笑笑,不说话了。 如果,她不是从事坐台的职业,我或许还真没什么畏惧的。 人还是应该有点畏惧感的好。 一个人一但连畏惧感都没有了,恐怕就真得烦不了了。 是正常的人总该对有些事具备畏惧感的。就象我们看中央台由赵忠祥解说的《动物世界》,所有的哺乳动物都会对神明有畏惧感的。即便是野兽之王虎狮,在广袤的自然生存空间,有着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心。 我曾经看过一本书,是探讨人这种动物灵魂的。 人究竟有没有灵魂?据说专门研究这个问题的科学家得出了结论:人有灵魂。 而且把人的灵魂用通俗易懂的方式通过正常的公式表达了出来:将一个临死的人称重,然后再将这人死后一分种称重,二个数据相减,所称的重量便是人灵魂的重量。 最奇妙的是无论你生前是100公斤体重的人,还是只有80斤重的人,灵魂的重量差别远比**重量差别小的多。大致的平均数均为---21克左右。 人的灵魂在人的身体中只占了那么一点点分量,太不可思议了。 我有灵魂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一百四十一章 节 我拷问自己,结果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灵魂。(..info无弹窗广告) 我只想做一个自己,不害人,不伪装。有时会有点谎言,但基本是善意的谎言。我不知道一个有善意谎言的男人会不会让灵魂背负压力,至少我从未想到过去害谁。 我想如果我有灵魂,我的灵魂应该还可以在将来出窍的那一会,离开我**那一刻,不是痛苦的,不会遭受磨难的。 我在和方蓉蓉在一起的三年陆个月的婚姻存续的日子里,我做到了夫妻关系中丈夫应该保守的贞操。(..info好看的小说) 丈夫的贞操是能恪尽职守,不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虽说在方蓉蓉眼里我是那么不可救药的不正经, 是个实在不可登大雅之堂的丈夫。扪心自问,我多少算是个有自控力的丈夫。尽管我常有贼心想出次轨,想做个 能把锄头舞好的体力活动者,毕竟只是我想象中的事,联想中的事。套用句广告词:人类没有联想,世界将会怎样? 我可以碌碌无为度过一生,没有野心,没有事业,但不可能连联想也没有,想象也不能。(..info好看的小说)若真那般我岂不真就是一副臭皮囊? 当那年和方蓉蓉离婚时我对她说了一句肺腑之言:“你当了我三年多的老婆,真得一点没有了解我。” 她很诧异看我,然后用不屑的神情看着我说:“肖忧,你以为你是什么?你就是一个混蛋。” 既然她这么认定了我,我啥都不做解释了,憨皮厚脸地说了句没皮没脸的话:“祝你以后找个好蛋。” 我抵制住邵小姐的诱惑后不久,又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是促成了我和方蓉蓉的婚姻走到了尽头的导火索。 这天上班遇见杨咏梅神情憔悴,红肿着眼,不堪的表情。我忍不住定下来问她“你怎么了?梅姐。” 杨咏梅愣愣地看我,恍惚说“我没怎么。” “你一定有事,我能帮你吗?” 我料想不到的事是杨咏梅听了我这话儿,居然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抽泣了起来。我断定她遇难事了,“你有什么事说出来,或许我能帮点忙呢。” “肖忧,我心里好苦好苦啊”她楚楚可怜说。 我的恻隐之心一下激发了起来“梅姐,下班找个地方好好说,你现在别哭了。” 她哀怨地点头。 我想着如何不能让方蓉蓉知道这事,能打掩护的也只有大头了。我在电话里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大头说“放心,绝对不会让你穿帮。” 我俩商议好就说大头今天有个长途的活,需要我下班就跟车。我把这事告诉方蓉蓉,她叮嘱我小心点,我点着头应,接着通知了杨咏梅约好了见面的地方。 一切都安排的妥当,应该没有破绽的。 人算不如天算,活该我倒霉,遇上了一件怎么也预测不到的事。所有看似天衣无缝的稳妥的安排,没有破绽的计划,在那件事面前演变成了我处心积虑有外遇的罪证了,我即使在后来不得不说真话,依然成为了婚姻破灭的导火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一百四十二章 节 我按照约定的时间和地点准时赴约。 杨咏梅比我先到。 她看见我时眼光一闪,那神情里有种企盼的东西终于到来的如释重负的幸慰。 我面对杨咏梅有一丝的愧疚。依我们这儿的习俗,婚宴没有邀请的朋友人家却主动随礼的,婚后新婚夫妇要一同谢礼去的。因为众所周知的特殊原因,我没有去谢礼,而是拜托二宝去送了几包喜糖。我特意叮嘱二宝“替我好好谢谢她。” 其实我和杨咏梅的关系除了是异性之外,一切都很正常。因为正常而蒙受不白之冤真得冤死了!好在杨咏梅念及这份情感不请而随礼,更让我无以面对了,因为无以面对才使我更加的愧心了。 二宝理解地笑笑“别说了,我会说明白的。” 过后二宝给我捎话儿“人家感谢你冒着风险收下份子呢。” 甭管二宝说的是真话还是拿我开涮,我自己心里挺明白的,我这事儿做得可不漂亮。最糟糕的是我从此没有主动找她解释一下,偶有在厂区相遇,我居然只是生份地冲她笑笑,太缺乏爷们的气派。 这会见到她,感觉到她遇上事了,我萌发了帮帮她的心,且不论我是不是有这个能力。不管怎么说我愧对人家杨咏梅。 这是我结婚三年后,第一次瞒着方蓉蓉去单独见一个女人。(..info好看的小说) “梅姐,真得不好意思,有些事还请你原谅。” 一见到她我真诚致歉。 杨咏梅叹囗气“过去的事不提了。我不知道今天该不该和你见面的”她忧心冲冲。 “没事的,我都安排好了”我大咧咧说。 “肖忧,我心里好苦,又没个人可说。好想把心里这苦诉出来。” “梅姐,那会我心里苦闷时,不是你帮我排解的嘛。我能帮你排解心里些苦闷,我乐意做。” “谢谢你”她眼里噙着泪光说。 几年前她同我说话时显得风趣成熟,尽显大姐风范。今天的杨咏梅话未开言已是泪落襟了,可见她内心的苦楚一定是到了无力承受的地步。 “梅姐,你究竟遇见什么难事了?” 杨咏梅咬着牙,恨恨道“我在你面前也不怕丢脸了,我那囗子搞人家小姑娘被我抓了个现行。” 我噢了声,理解她此刻的痛心疾首,换任何个做妻子的都不能够忍受。 “而且,他把人家姑娘肚子弄大了,女方家找上我家门了。你说这是什么事?弄得满院子人在看热闹,你说丢不丢人?” 我知道这事还真丢人,我在平民区长大的,太知道发生了这种事别人在背后是怎么议论的。仅仅是议论倒也罢了,关键是有好事之人会添油加醋的演绎,能编派的绘声绘色如临其境,就好像她们亲眼目睹的电视剧。特别是这类男女两性间的事情,绝对可以吊起男人女人的囗味,太活色生香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我小心问。 “我想离婚”她说“可想想孩子还小,从小没个爸爸,没有了温暖的家,对她成长又不好,为难死我了。我要象你这样没个孩子,我想都不想,就一个字离。” 我看她凄楚困惑的无奈神情,不便发表真接意见,劝她“是啊,梅姐,这不是小事,得考虑周全。” “可不是嘛,这种事又不好对人言。说不好是自取其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一百四十三章 节 我听杨咏梅这么纠结无奈的说,也沉默了,不知说什么好了。世上之人遇到些烦心之事,确实有不能对人言的。言者自取其辱,不言则自取痛苦,皆是两难。生为世人,谁又敢说自己不需要朋友推心置腹?可就算是在朋友面前,谁又没个自尊呢。在亲人亲情面前,人都尚且要个自尊,要个面子的。 是人谁心里没个小九九? 谁都怕失了面子的。 “梅姐,人生不如意事常*,你也别多想了,想多只让自己疲惫”我劝道。 杨咏梅点头“这些话也就是同你说说罢了,有些道理其实自己都知道,就是绕不过那弯。” 我相她说的是实话,人不都是劝人容易劝已难吗。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发现自己没能力帮她,便不去涉及可能令她不愉快的话题,我好歹也是个居家的男人了。以前她善解人意,我还不够了解生活。现在我了解了一点生活,也可以表现一下我成熟的地方了,我也善解下人意。 “梅姐,咱不说那些了,说些开心事”我换个话题说。 杨咏梅望我笑笑,虽然笑得勉强,却似乎明白我心意了“好。” 我自以为自己是聪明的,可以同她胡扯着,暂且让她忘记了烦恼和忧愁。 “梅姐,我现在每天跟大头的车,兼个职补贴些家用。大头雇我多付给十块钱。” “那你一天拿多少钱?” “大头一天给肆拾,我交老婆参拾,自己留个拾块。” 她听了笑了“收入不少呀。” “全仗朋友帮忙。大头雇别人也是雇,他愿意雇我,俩人有得聊啊。” “也是,朋友在一起自然有话说的。” “现在和老婆怎么样?” “就这样呗,反正就这么过着。” 俩人这么闲聊着,我却不知道大头这会儿在为联系不上我焦虑呢。 事情来的太突然了。 方蓉蓉突然打电话到大头家,找大头老婆要大头手机号码,她打通大头电话,大头一听是方蓉蓉声音心里便说坏了。方蓉蓉要找我,饶是大头反应快“肖忧上厕所去了,有什么急事?” 方蓉蓉说“我妈心脏病突然犯了,正在医院抢救。你通知他赶到人民医院去。” 大头一边应着,还替我打着掩护“哎呀,这会我们才往回赶,可能有一会才能回南京。” “回到南京就让他到医院”方蓉蓉急急叮嘱,挂了线。 大头傻了眼,他不知道我和杨咏梅在哪儿约会,又没有联络我的方式,压根没法通知我,只得一边应着,一边想着法怎么才能找到我? 大头把车开到杨咏梅住的小区门口等了一会,想碰运气看能不能等着我。又把车开到我家门口,见我家黑灯瞎火,只得祷告一会再过来看看能不能遇见我。 这些都是大头事后告诉我的。 我送杨咏梅回家后,便回了自己的家。回家没见方蓉蓉我还挺诧异:这人今天上哪去了?当时我还编派好了谎言如果她问我今天咋回来早,就说因为跑的是长途,不做别的生意回来了。 不见方蓉蓉我以为她知道我今天跑的长途,便独自回娘家去了。 我啥也没想,便去睡觉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一切都发生了,我却在睡觉。 待我家的电话铃把我吵醒,所有的问题都接踵而至了。 作者题外话:放假外出几天,今天二更,回来补上。顺祝各位节日愉快,开心!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一百四十四章 节 电话是方蓉蓉打来的,我一接起来,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咆哮“肖忧,你个混蛋!我妈临终想见你一面,你居然不肯照面。” 我大吃一惊“什么意思?” 她在电话里哇地大哭,哽咽着“我妈心肌梗塞走了。” 我头嗡了一下,不知说什么好。没容我思考,她连珠炮似冲我开火“我早给大头打电话让你们一回南京就送你上医院,你在家干什么,睡觉?告诉你肖忧,我饶不了你,恨你!” 她语无伦次地在电话里一通咆哮,我彻底哑然了。 我嗫嚅道“我,我马上赶过去。” “不用,看见你讨厌!”她气恨恨挂了电话。(..info) 我岂能不去医院? 我忙打大头手机,大头一听是我大呼“祖宗,你终于出现了。” 他把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我听明白了,我必须赶到医院去,必须把谎言再编派下去。 当我赶到医院时,方蓉蓉母亲早送进太平间。方蓉蓉和她爸爸,亲戚回自己家安排后事去了,按照丧事的规矩,她母亲因为是晚上12点之前走的,算是已过了一天。今天白天家里是设灵堂,接受别人的吊唁,后天一早就把人送去火化,上山了。 我匆匆回家换了件黑色衣服,赶到方蓉蓉家。 方蓉蓉看见我神色阴郁,我悄声道歉“我是回家换衣服的。” 她没有表情,我只好和她家亲戚打招呼,帮忙布置灵堂。她爸爸出来,脸上满是哀戚。 “爸爸,我来晚了。” 方爸爸忧伤地说“肖忧,你妈走了,她临走时想见你一面的,遗憾的是你没有能赶回来。” 方蓉蓉听了嘤的一声哭了,我被这气氛弄得鼻子一酸,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心上涌起内疚之感,虽说丈母娘是半个妈,毕竟我也叫了她几年了,这会她走了,走之前想见见我,也许她是想嘱咐我什么? 说实话,我内心里不可能象方蓉蓉那样悲伤,心里戚戚还是有点的。尤其是我偷偷躲着方蓉蓉和杨咏梅见面,虽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老婆的事,却遇上丈母娘走的这件事,心里发虚发怵是自然的。 在这样的氛围里我有点自责自己的意思。 我只有努力地参与到方蓉蓉家里丧事的安排上,去做需要我跑腿出力的事,以减轻自己内心的内疚感。 每当来人吊唁,我都伴着方蓉蓉烧纸敬香,迎送客人,做个尽职的一个女婿半个儿的角色。 我爸和我妈过来时,方蓉蓉哭得悲恸,引得我妈也泪汪汪的,一个劲安慰方蓉蓉。我妈叮咛我“你可得尽心了,蓉蓉这会心力交瘁。” 我应着点头。 “妈,我恨他,不会原谅他”方蓉蓉突然对我妈说。 我妈吓一跳“他做什么了?” “我打电话通知他快回来,我妈不行了。他居然回家睡觉去了,不是我打家里电话他还不来。” 我妈用眼瞪我,不敢相信会有这事发生。 我想争辩,被我妈用眼神制止“蓉蓉,这事先不说,等忙完这大事再说好不好?” 方蓉蓉点点头。 作者题外话:放假外出几天,今天二更,回来补上。顺祝各位节日愉快,开心!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一百四十五章 节 笫二天一大早,所有送别的人都早早赶过来,去火葬场谁都想赶那头一炉,图个干净。我已是精疲力竭,昨天一个白天加二夜没有合眼,如果不是心存愧疚我可能早趴下了,不会那么尽力。其实这会方蓉蓉也是乱了方寸,心中只顾得悲伤了,别的事也指望不上的。好在她家有个远房亲戚懂得操持丧事的一切规矩,由她操办一切,她便如王熙凤一般,精明的指手划脚地张罗着。我对那些繁文缛节的规矩一窍不通,她指示做什么我就傻头傻脑地照办。 “肖忧啊,去换些角子来(南京方言:对人民币中毛票硬币的称谓),明天车子过桥,转弯时要撒的。” 我这刚要去找小店换角子,又听她吩咐买多少多少豆腐干,买几斤糖----这些都是从坟山上回来要用的“关键是找稻草,回来跨火用。” 这稻草可难倒我了,在城里现在去哪儿找稻草哈?我打电话给大头,大头一听方蓉蓉妈人走了埋怨我不早通知他,丧事的随礼只在这三天时间里随才行的。 “你也不要怪我了,我忙晕了。这会你就帮我忙,无论如何得帮我找到稻草弄些来。” 大头不负我望,开着车去城外跑了百十公里弄回一捆稻草,稻草不值钱,摊上汽油费比他妈超市卖的异型疏菜还贵,赶上肉的价钱了。 我千谢万谢大头,解了我的愁。 大头随了礼,到遗像前鞠了三个躬,劝慰了方蓉蓉几句,便悄声同我打招呼“明天上山我就不去了。” 我悄声回他“你也犯不着去,你礼到了,又帮了我们大忙。” 大头悄悄问“老婆犯毛了?你小子这档事可不太好过去噢。” 我苦笑摇头,“随遇而安,她若不肯原谅,到时再说。” “唉,哥们,好好表现。你也是命黑,难得出去一回遇上这事”他边说边摇头,同情我。 这天儿还只是朦朦亮就出发往火葬场赶了。 我的任务是汽车过桥拐弯抓一把角子丢出车窗外,嘴里还要念念有词:妈,过桥了,妈,转弯了。据说过桥转弯摔角子是为了打发孤魂野鬼,不让孤魂野鬼挡死者的道,让死者平平安安去见阎王。 我压根不信有什么孤魂野鬼,人家这么安排我,我照办就是。一路上我困得不行,迷顿的打瞌睡,强行忍着。好在往火葬场去,一路桥多,转弯也多,我强打精神手往外丢角子,嘴里念叨,总算没出差错。我打发了孤魂野鬼,让死去的丈母娘灵魂一路平平安安,离和阎王照面的时辰又近了些。 遗体告别时方蓉蓉哭得厥了过去,我拚着力把她从她死去的母亲身边扯开。那一刻,她全身的力道惊人。我和另一个男的扯着她,她发疯般用劲,劲用完人厥了过去。我手慌脚乱掐她人中,用上了全身力气,她嗷一声才醒过来。 待她清醒了一会,再见到她母亲时,人已成了灰烬装在了骨灰盒里。 是不是死去的人这会才算真正的和阎王会面去了? 作者题外话:国庆出门旅游,今天正式更新。朋友们继续支持关注,谢了!缺的几篇将陆续补更,感谢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一百四十六章 节 骨灰安葬的时候方蓉蓉听从家里那位亲戚的指告不能哭,她硬是强忍着泪水看着母亲的骨灰盒被置放在墓穴里。置放骨灰的过程充满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清规戒律,比如必须在骨灰盒的四个角垫上硬币,周围还得撒几枚硬币,总之,人就是不在阳间了还得带些阳间的钱走。阳间的钱带走的还真不多,硬币就足矣了。当把墓穴封上后,烧给阴间的冥币数额就大的吓人了,一张张面额少则百万,多则上亿。 阴间的人是不是都特别的有钱? 烧完钱,我是第一个离开墓穴的。 因为我捧着丈母娘的遗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按道理遗像不该由我来捧,我不是入赘的赘婿。之所以我捧着丈母娘的遗像,是因为方蓉蓉还要尽女儿的事,别人瞻仰墓时她需要鞠躬答谢,我是女婿充当半个儿的角色,遗像便由我捧着了。 我这么捧着遗像,前来参加葬礼的我妈有些不悦了,当然她没有表露出来,可我看出了她的不悦。 我看出我妈的不悦完全是凭感觉,没什么真凭实据。可就是因为当时有这感觉,后来我妈和方蓉蓉理论时我妈说的话验证了我当时的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 感觉还真是奇怪的东西,它说不清道不明,却往往会验证一件事的结果。 人世间好些的事,都是人凭感觉在做的,最明显的莫过于男女间的关系。 好多的男女因为感觉走到了一块,又因为感觉分道扬镳,凡此种种不一而衷。 可感觉究竟是什么呢,好像我们都说不太清楚,人人会说感觉这个词,人人又都解释不清楚感觉的确切意思。人有时反倒是在谁都会说的事情上说不清楚谁都知道的事。 我必须第一个离开墓穴。 规矩是这么订的。 我离开墓穴时,遗像必须反着拿,遗像的背面迎着阳面。此举意味着阴阳两界的楚河汉界的含义,像片上的人已经不能再见阳光了,否则,她的魂魄便散了。 这会,像片上的人是鬼了。 鬼若见到阳光一定是会魂魄四散,好端端的一个死鬼便成了孤魂野鬼了。死鬼和孤魂野鬼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有房产住宅的鬼,一个是没有房子避风遮雨的鬼。一个是游走乞讨的灵魂,一个是有安歇地的灵魂。 所以我必须将遗像背着第一个走,以免死者的灵魂不安分附体照片。而且我不能回头,一但回了头相当有可能把死者的灵魂带走。不仅是捧遗像的人不能回头,所有谒墓的人都不能回头。且得绕着走下去,不走回头路。 我晕晕乎乎捧着遗像走下坟山,一路上这遗像都得背着捧,一直捧着回到家门囗,跨了火之后,才可以把遗像正过来。 这会正过来的遗像仿佛又成为了我们活着的人供奉的神明了。 让大头驱车去郊外弄来的稀罕的稻草成了被焚烧的植物,每一个去过坟山的人必须象征性地跨越稻草燃起的火焰。如果不去跨一下极有可能被各种鬼附了身,便不干净了。 燃起火苗的稻草,一下具备了驱鬼降魔的奇妙的功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一百四十七章 节 我参加过的丧礼有好几个。 现所有的丧礼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当活人和死人告别时,活人是撕心裂肺的,是痛不欲身的,是真得有阴阳两界茫茫不得聚的悲切和哀恸。我们作为参加丧礼的好友都沉浸在那种悲伤的氛围里,劝慰活着的亲人们节哀顺便。那些接受好友劝慰的亲人们大多是痛楚交加,不忍目睹。 奇怪的是这种共同点在所有丧礼进行完毕后,依然会有接着延续的共同点就是在答谢朋友的酒宴上,似乎悲伤不再了。 关键是这样的答谢酒宴间隔的时间不是十天半月之后,离早上在火葬场的生死离别不过五小时的时辰。 所有的人仿佛都换了一种心态,在喧嚣而热闹中碰杯敬酒。.info[]也许是因为我还没有体会过亲人间的生死离别的痛不欲身,不能够感受到失去亲人的生者们真实的感受。他(她)们或许只是因为约定俗成的规矩,必须把自己的悲切暂时丢在一边,必须表现出化悲痛为酒量的豪迈? 在那一会儿,我看不到悲怆的哀楚。 这样的景境是令我对丧礼后的酒宴一直有着纳闷的不着边际的困惑。 我以为在那样的情景下,失去亲人的人们,至少该当欲哭无泪,也不应该在酒桌上推杯换盏。可是,似乎基本上在中午的酒宴上,好像丧礼上的悲哀都过去了。 完全是两样的境况了。 方蓉蓉也不例外,她哭红肿的眼睛依旧在目,却已经端着酒杯和参加丧礼的人碰杯了。 或许是我的错,我的武断,她是把悲痛埋在心底,不得已而为之的。 我悄声对她说“没休息好千万不敢喝酒。” 她没有搭理我。 今天到场的以她的亲戚朋友为多,好几桌的酒席,人声鼎沸。 其实从前天晚上我赶到她家,她就不怎么理睬我。我自觉得自己讨个没趣,不再说话。这些我妈都看在眼里,她在桌子的那边和方蓉蓉她爸寒喧着,眼光却瞄向我。 我低头吃菜,没有兴致喝酒,我感到疲倦。 酒过几巡,我妈随意吃了些,该寒喧的话也说了。 有人陆继离去,我妈也借顾起身打了招呼要走。 我起来送我妈。 方蓉蓉见我妈要走,便过来送。我妈按住她“你忙你的,保重好身体。让肖忧送我去车站就可以了,这儿车站我不熟。” 方蓉蓉坚持送出门“妈,谢谢你过来”她说。 “瞧你说的,一家人不兴说两家话”我妈止住她“你注意身体,照顾好你爸。” 方蓉蓉点头。 “蓉蓉,你进去,让肖忧送我”我妈说道。 方蓉蓉不再坚持“妈,你老走好。” 待方蓉蓉进去,我领着我妈往车站走,我妈问我“儿子,到底怎么回事?你真得在家睡觉没赶上送她妈?” “不是这么回事,她有点莫名其妙”我不便把实情对我妈说。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我妈认真看着我。 “这事没她说的那么严重。等回家了我告诉你详情。”我打着马虎眼。 “儿子,我得说你一句,如果是象她说的那样,你做人就有问题了”我妈严肃起来“人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得地道。这是做人的原则!” “妈,你烦不烦”我不耐烦。 我妈看着我叹口气“我担心啊。” “老不管少事”我赌她一句。 我妈想说什么,欲言又止了,摇摇头,上公共汽车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笫一百四十八章 节 所有事情处理完,方蓉蓉没有回自己的家,她冷淡对我说“我要陪老爸几天。” 原本我倒是想献一下殷勤在她家一块陪着,见她这副冷淡冷漠的脸,我心里有些不忿了。就算我再有过错,我力也出了,孝子贤孙们做的事也做了,你还这样对我,老子不伺候了。 我自己也累得够呛,便啥话也没说,怏怏地一个人回自己家。按规矩这会我连自己老妈家的门也不能进,得过了六七四十二天才能迈入别人的家门。 回到家我蒙头大睡,把缺了的觉都补上。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得睡得是昏天黑地,依然是被电话铃吵醒的。(..info无弹窗广告)一接电话是车间的调度,我瓮声瓮气问他什么事?他问我打算请几天假?我这才一个激灵醒透了,一算日子我居然睡了二天,早把请假的事忘在脑后了。 我嬉皮笑脸道歉“哎哟,不好意思,太缺觉了。” 调度知道方蓉蓉母亲去世的事,“你家里有事怎么着也该打声招呼,主任生气了。” “哥们,主任那里我去摆平。你跟主任说我明天上班”我心说气呗,这死人的事又不是经常发生的,我还真不怕主任生气。不过犯不着把这话透给调度,他就是主任的狗腿子,拿着鸡毛当令箭。我是一线的工人,干得已经是最苦的活,我才不怕主任给我小鞋穿。 方蓉蓉早调到了技术科去了,如果她还是车间的技术员,估计主任也不好意思这么查我岗。 人在哪地方都是人走茶凉的。 我妈也打电话来,问我事情是不是都办完了?我打着包票全妥了!我妈又问方蓉蓉怎么样了,我俩是不是又吵架了?我告诉她压根没吵,她还在自己家陪她老爸呢 我妈一听急了“那你这两天怎么过的?” 我愣愣道“我在补觉。” “要死了,那你怎么吃的,你想把身体弄坏?赶紧的过来”,我妈听我这么说,心痛的在电话里命令我。 “妈,我这阵好像不能过去”我试探问,其实我巴不得过去,我太想吃我妈烧得饭菜了。 我妈电话里就叫起来“你胡扯什么?自己妈家有什么不好来的。你又不是人家的儿子!” 我来了神,挂了电话就去我妈哪里。 同自己妈可没那么多的规矩。 不让自己饿才是关键。 我妈一见我,神情跟久别重逢似的,那股子热乎劲让人受不了。 “妈,你别弄得象久别重逢似的。” “唉,你这傻儿子,没吃没喝过妈这边来呀”我妈心痛看我。 “妈,你别弄得象久别重逢似的。” “跟自己家还有那些讲究?”我妈看着我说。 我冲我妈笑,狼吞虎咽吃我妈专门替我准备的饭菜。 我的确也是饿惨了。 这会真得体会到有妈的孩子是个宝,甭管这孩子多大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笫一百四十九章 节 吃完饭,我妈问我“和蓉蓉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呀,她在自己家陪她爸”我随囗应付。 我妈看着我“儿子,你知道妈问的不是这事。她那天说的是真的。” “我的确是她妈走了我才赶过去的。问题是我当时并不知情,所以在家里睡觉的。” “那她怎么说早打电话告诉你的?” “唉,这事有点阴差阳错。她给大头打电话的,大头掩护了一下。” 我妈狐疑望我。 “那天我有事,没跟大头的车。为了不引起她的误会,大头掩护了我一下。谁料到她妈那天会出事的。” 我妈全明白了。 “儿子,你这老婆可不是个傻女人。你打算怎么解释清楚?” “怎么解释都是误会,索性不解释。” 我妈叹囗气,“我看这事上,她是化解不开了。” “妈,这事该怎么就怎么。你不要操那心了。” “你说的是屁话”我妈骂我“我能不操心吗?你这个老婆可是个有主见的女人。看你平时油腔滑调时好像聪明,未必是她的对手。” “我又没做对不起她的事,她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 听我这么说,我妈很是生气。 “你骗她没?”我妈狠狠瞪我一眼“摊上她妈过世这事,你罪过大了去了。” “妈,你这话说的,好像她妈是我害死似的?我有什么罪过?”我相当不服气我妈说的话。 “别的时候你骗她,或许过几日便无事了。赶巧碰上她妈过世这种事,你这时的骗在她心里性质不同了,明不明白?” 我妈焦虑。 “将心比心,谁能原谅你这次的谎话?换你肯原谅吗?你也真是的,什么时候不好编谎话?” “当时我要买个手机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我懊恼说。 “你怎么越来越分不清事情了?这会儿不去想着解决问题,尽想无用的事。你要气死我呀,怎么养了你这种蠢脑瓜子的儿子”我妈较真地着急了。 “我意思因为通讯不畅才出问题的。” “还犟!世上有后悔药卖吗?儿子,妈正经告诉你,是男人面对问题就别扯七扯八找原因。面对问题要有气概去处理!我可不希望你是那种做了错事不敢担当的男人”我妈少见的对我严峻。 “行啊,那我跟她说实话呗。” “你考虑过说实话的后果吗?” 我狐疑了“妈,那你说怎么做才对?” “你傻呀,直不笼统说就是担当的男人?聪明男人是在合适的时机说合适的话。有勇无谋算什么聪明,那叫鲁莽。” “那你教我怎么才是有勇有谋?” “拖。这事你得等她心情慢慢平复了再去解决,这会儿去谈问题,解决问题,只会越搞越糟。你现在要做的事,是好好表现,让她感受你对她的好。” “我做得还差了?这次丧事我象她妈的亲儿子,还要我怎么表现?”我想到那天在葬礼上我妈看我的感觉。 我妈没吭声,停了半晌“儿子,但愿你老婆能体谅到那些。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没意思了,你要让她感受到你对她的关心,尤其是她在悲伤的时候。女人心肠都是软的,好好待她,有的事可能就过去了。希望蓉蓉是那种软心肠的女人。” 我妈祈祷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一百五十章 节 方蓉蓉不是软心肠的女人,事实证明我妈的祈祷没产生作用。尽管我那一阵有些卑贱的讨好表现,方蓉蓉也没有深追我那一晚的事。 我以为风头过去了。 她一直住在自己的家,我犯了战略性的错误,被她不追究的假象麻痹了。 她爸倒是提出让她回家,她用坚定的语气回复她爸“爸,等过了七我再回去。” 我听她这么坚定说,心里并没有不舒服。说心里话我倒乐意她在家多住些日子,虽说我这些时日表现的循规蹈矩,心多少还有些虚。我指望着时间能把那事拖过去。 方蓉蓉这段时日对我依然采取不理不睬的政策,却也不去追究那晚的事。 正因为这才使我麻痹了。 我原本以为方蓉蓉的心事都放在替她逝去的母亲过七,这七七四十九天,该把所有事情都放下了。 殊不知她一直在暗中调查我的行踪。 由于还在七里,在单位她对我拉着脸别人不会在意,她尚在悲恸中嘛。 我俩彼此心照不宣。 要说夫妻俩心照不宣真不是好事。好事夫妻间想瞒也瞒不住,但凡夫妻间心照不宣的事一定不会是好事儿。 我晚上照常去做大头的陪乘。大头问我“你老婆没追究你的事?” 我还大咧咧地回答他“还好,她没追究。” 我还大咧咧地回答他“还好,她没追究。” 大头摇摇头,“奇怪了?” “奇怪什么?”我问。 大头不说话了,表情有些古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一百五十一章 节 大头有些愧疚告诉我,“刚才回家吃晚饭,我老婆告诉我,你老婆白天找过她,了解那天的事,追问你究竟几点从外地回来的。” “啊”我大大的惊讶。没料到方蓉蓉会抓证据,看来她是打算有的放矢了。 我惊慌问“你老婆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穿帮了。唉,这事儿也怪我嘴不严,那天回家我老婆问我,我就告诉她你没有跟车。不过你和杨咏梅约会的事我没同她讲。肖忧,对不住了。这会你赶紧的,好好想想怎么编圆那晚的事情”大头很是不安和惭愧。 我知道该来的事总是要来的。 这么一想,心上反倒不慌了。我冲大头笑笑“既然谎话被揭穿,索性不编了,该咋的就咋的。” 以我对方蓉蓉的了解,她这次重证据的行动,证明她准备好了一切,她能隐忍不发作,是在想对我采取行动前的思忖。[..info超多好看小说]以她的个性,发现了我的谎言一般是会立马发作的。这会的平静,似乎预示后面的大风暴。 我预感自已处在了风暴眼的位置上。 什么是风暴眼? 科学的解释是:风眼,或称台风眼,是位于热带气旋中心天气十分稳定的地带。风暴的风眼大致为一圆状范围,直径通常介于30?65公里(20?40英里)间。风眼周围环绕着眼墙(或称眼壁),即一环状的强烈雷暴,是气旋中气候最为恶劣的地带。 我现在就处在夫妻关系中最恶劣的地带。 转眼七七四十九天就过去了。 约定俗成的仪式该举行的都举行过了,方蓉蓉回到了我俩共同的家。 我没有那种小别胜新婚的冲动。 同样,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兴奋的和准备兴事问罪的表情来,一切如常。 她反倒是做了好几个我俩爱吃的菜。 这足以说明了她的反常。既然发现了她的反常,我倒不怯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跟大头说一下,今天不陪车了,咱俩好好说说话”她看着我说。 我原本想找理由说不方便,一联想还是不找借囗为妙的好,便爽快应着。 方蓉蓉显得挺开心的样子,笑着说“那今天咱俩喝些酒。” 我答应下,便给大头打电话“大头,晚上有事不陪车了。” 大头言语间充满调笑“又约会?” 我一本正经道“我老婆回来了,我俩要说些话。” 大头立刻明白了,收起调笑的语气“那就别来了,好好说。” 我放了电话,方蓉蓉已经把桌上摆放完毕,等着我呢。 “说过了?”她问我。 我点点头,我心里提醒自己谨慎答话,言多必会失啊。 方蓉蓉倒上酒,举杯“谢谢你这段时间为我家做的一切事。” 她看着我说。 我笑笑,回望她“你今天好客气。” 方蓉蓉笑说“这是做人起码的规矩。虽说我俩是夫妻,毕竟这些日子你是为我娘家的事在尽力,应该谢的。” 自打清楚我和方蓉蓉的关系处在最恶劣的风暴眼里,我有过心里准备了。困惑的无非是风暴什么时候降临不太知道外,对风暴的降临早有思想准备。 方蓉蓉今天举案齐眉的客气和反常,不能说我料到,至少令我意识到风暴快来了。 自然界里,风暴来临前的和风细雨往往伴随着后续的电闪雷呜。 我准备好接受后续的电闪雷呜。 我准备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 如果说一个人已然抱着赴死的信念,还会怕电闪雷呜?即便是风高月黑的杀人夜,也不会觉得有那么的可怕和恐怖了。 如同当年看样板戏《红灯记》,李玉和赴会鸠山之前对李奶奶说的慷慨激昂的话:有您这碗酒垫底,什么样的酒都能对付。 临行喝妈一碗酒,浑身是胆雄赳赳。 我准备雄赳赳喝我老婆方蓉蓉替我倒好的酒。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一百五十二章 节 “肖忧,我俩结婚三年多了,我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吗?”方蓉蓉态度详和笑问我。 我没一丝犹豫就说“有啊。”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人感觉一向良好,自然是不会知道了。” “你说来听听,也让我好有改正的机会”方蓉蓉笑道。 方蓉蓉越是显出她彬彬有礼,大度有涵养的态度,反而越是刺激我对她的信任度。 毕竟,我们同床共枕三年多。 毕竟,我们从少年懵懂时就认识。 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的生活常识在我这里未见得实用。 方蓉蓉是什么个性的女人,我多多少少还是有感悟的。况且我这人记性不差,虽说我没受啥高等教育,但社会这所大学教会我的许多生活阅历,不见得比受过大学教育的方蓉蓉逊色。 我本不傻。 方蓉蓉今天犯的最大错误是她的反常。 我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想的。假如说她当时依然用她的常态来同我交流,我或许反倒不会认为她太虚伪,更不会产生防范的心态。甚至可以说也许我会抱着愧意地解释那晚的状况。 何况我又知道她调查我好几天了,我焉能没个准备? 她今天的彬彬有礼,让我有宾至如归的生疏。可能她以为这样的态度有助于彼此间的沟通,可是在我看来,夫妻间突如其来的宾至如归,不是阴谋便是陷阱。 夫妻间的随意随性才是正常的生活常态! 要命的是以往我和方蓉蓉从来没有宾至如归过的,我俩是嬉笑怒骂,全无顾忌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倘若她真得改性要营造夫妻间举案齐眉,宾至如归的生活景观,也得先有改造的征兆。 我不喜欢方蓉蓉这样的表现。 不是我贱,我更适应她过去的自傲,自高,自信,那样倒不失她的真诚。 既然我已然知道了她了解了一些事实真相,她却在顾左右而言它,似乎是在嘲笑我的智商,她真得以为我傻啊? 我的个性中除了会胡说八道之外,还有的是敏感。 所以我索性把火点着,里外里对着干了。 我权当自己今天是飞蛾扑火,是死是活全在一扑之间了。 我嬉笑道“这错你改不了了,三年都没改正。” 方蓉蓉立刻听明白我话里意思,她怒目圆睁“这不是我的错,你不要借题发挥。” “是你问我你有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我实话实说你受不了了?” “你这是在冤枉我,你受得了被冤枉吗?”她气怒问我“我妈过世那晚,你究竟在干什么?” 终于,方蓉蓉点正题了。这就如同老师评点学生作文,总是七扯八拉不入题。 我想同方蓉蓉尽快切入主题,不绕弯。 我宁愿长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阵痛的感觉。痛完拉倒,爽快地要打要罚拿出正章来。 “你是听实话还是听假话?”我问。 我并不想改变自己,保持着以往胡侃的腔调。 方蓉蓉斜我一眼,没有吭声。 “实话是那天我的确有事,骗你跑长途了。” “假话呢?” “假话是骗你跑长途去了。” “肖忧,我告诉过你,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但绝对不允许欺骗我。” “如果我喜欢的事是你讨厌的,我不告诉你算骗你吗?”我狡黠问。 方蓉蓉盯着我看半晌,说“你不用狡辨了,你那天做什么你自己清楚。” 我知道其实她这会儿并不知道我那天究竟干什么去了,她在用激将法。 我琢磨是不是要把实话说出来? 我没做对不起方蓉蓉的事,要说对不起只是当时没有赶过去。杨咏梅有事,我做为朋友宽慰一下,并没有到大逆不道的地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一百五十三章 节 我估摸着假如把实情说出来,将会是什么结果?仔细思量无非两种可能:一种说出来是火上浇油,结果不堪。另一种是说出来,方蓉蓉原谅了我,我从此有把柄被她捏着。 如同孙悟空和唐憎的关系了。 夫妻间常见的是说出了实情,当时是原谅了,却给对方抓住了话柄。一但发生龃龉,便如陈芝麻烂谷子般翻箱倒柜的出来,成为攻击和打击对方的武器。 我思量着两权相侵取其轻的问题。 如果是第一种结果,肯定是不堪的。不仅仅是自己不堪,还涉及彼此身后的两个家庭:我父母家和她娘家。假如是第二种,我将万劫不复。 我又不愿意那么过。 第三种可能有没有? 我很清楚方蓉蓉绞尽脑汁都想知道事实真相的,她现在无奈的是暂时她还没法了解事实的真相,只要我不说出来。自然,我不说出来,她拿我也没有丁点办法,她没法刑行逼供的。 问题是我相当的不喜欢彼此猜疑的夫妻生活。 不信任的夫妻只会把各自的心境搅乱,那样的日子对双方都是折磨和摧残。 我记得方蓉蓉说过的一句话:一个谎言永远需要无数的谎言来弥补。她这话一点没错,我不想总是用谎言弥补谎言,更不想从此以往就象孙悟空一样被唐憎的紧箍咒制约。 我拿定主意了,说实话。 我没有做对不起老婆的事,干嘛把自己弄得成一个小偷似的做贼心虚呢。都说老公要让着老婆,哄着老婆,才是好男人。 我打算反其道而行之了,我不想用谎言掩怖谎言了。 我做个敢做敢为的血性男儿。 “我告诉你实,那天晚上我和杨咏梅在一起。因为怕你生气,我只好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好一个善意的谎言”方蓉蓉不怒反笑“你还真会替自己找理由。” 我认真说“你还别不信,就是怕你生气才编谎话的。” “呵,照你意思我好像还应该谢谢你?”方蓉蓉讥笑道。 我嬉笑“你理解就行,不用谢。” 她瞪着我,脸色截然不对了,分明是压着心头的怒火在说话“既然你知道我会生气,你还做我会生气的事,天底下有这样要求别人理解的事吗?”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支吾着解释“因为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不觉得已经对不起我了?” “不觉得。” 方蓉蓉或许是压根没意识到我会这么坦诚回答她,很是惊诧。 “肖忧,我敬佩你的坦诚,厚颜无耻的坦城。”方蓉蓉严肃说。 “我妈临终的时候想见你一面,见她女婿最后一面。而这个做女婿的居然和别的女人约会,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没有对不起人,这不是厚颜无耻是什么?” 方蓉蓉终于被激怒了。 她再没法保持她的彬彬有礼的气度了。 “你不是想听真话吗?” “你的真话就是厚颜无耻?” “如果在你看来真话是厚颜无耻,那说明我说谎话也是被逼无奈”我狡辩道。 这会儿我有点故意气她,希望气得她主动承认在背后调查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笫一百五十四章 节 “肖忧”方蓉蓉大叫道“你还别故意气我,你别没事找事。(..info好看的小说)” “呵,我为什么要故意气你?”我问她。 “你存心不想好好过日子!我早提醒过你不要同那老女人来往,你不是答应的吗?为了那个老女人,你编谎言骗自己老婆。我说过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弥补,你为那老女人值吗?” 方蓉蓉怒不可遏了。 “我也告诉你,一次的软弱同样需要无数次软弱去附和,我从此不附合了。” “你打算对抗到底,不惜毁家?”方蓉蓉问。 我立刻意识到不能随着她的思路走。 夫妻间的博弈头嘴,头脑清醒是最主要的。 “我没想毁家。我只要不做对不起婚姻的事,我应该有我的自由空间。” 方蓉蓉嘲讽的口吻问我“你想要什么样的自由,让你随心所欲找老女人?” 她的囗吻深深刺激到我,我回敬道“你以为你还是小女人?” 我同样用嘲讽囗吻问。 方蓉蓉彻底恼怒了。 她或许本意并不想真得发作,只是想吓唬我?可惜,我这人的性格不是那种模范丈夫的性格,以往的软弱并不代表真的是“妻管炎”。 我不想总象个男童养媳似的逆来顺受。 坦诚说这会的俩个人,未见得我就是被动的,打的无准备之仗。自打我知道方蓉蓉私下调查我那天的事后,我早已是心中不快了,想借这个机会发作一次,好好的一吐心中的忿忿。 所以,我今天把什么都说了。 做老婆的常有个错误理念,以为老公的把柄被抓住,老公会俯首的。其实再懦弱的男人都是有个性的。一个男人把柄被老婆抓住,老婆可能想当然以为老公会忍气吞声低头伏法。孰不知一个有把柄被抓的老公,敢于硬气地硬顶,基本上是有过考虑的。 他或许抱着的是鱼死网破的心态在抵抗。 我这会就是抱着这种心态,不惜把事情闹大,找回自以为失去的尊严。同时,又不愿由着她的思路牵着走。 “我不是小女人,也不是老女人”方蓉蓉声音恨得都狰狞了。 “你知道老女人的称谓对你是伤害,劝你也别用这个词去伤害别人。” “你为了别的女人不惜伤害自己老婆,你究竟想干什么?” “这话我正想问你,你背地里调查我,究竟想干什么?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为了弥补我尽心尽力做好每一件事,可你一直不回家,就为那件事值得你不顾家庭温情?”我振振有辞反戈一击。 方蓉蓉一下懵住了。 我的表现很有可能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盯着我不说话,完全象不认识我的样子。以往她见识到的,更多的是我做错事后的嬉皮笑脸,讨饶的胡说八道。这回,在她认为不可饶恕的事情上,我反倒是振振有辞的一本正经,让她错愕了。 她怔了半晌,才说“我不调查清楚,怕冤枉你!” “你现在已经冤枉我了”我强词夺理。 我发现她的思路被我打乱了,我这会的强硬没准换回往后的勇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一百五十五章 节 “我冤枉你?你为了同别的女人约会,不惜编造跑长途的谎言,这是冤枉吗?为了个老女人,不惜把自己老婆也编派成老女人,究竟谁在冤枉谁?”方蓉蓉不可遏制地愤怒叱责我。 我嬉笑着“你永远不老,含苞待放。” 我突然不想吵架争辩了。 压在我心头的石头我仿佛卸下了,这段时日因为那晚和杨咏梅约会而忐忑不安的心,因为这会我对着方蓉蓉说了出来,心里倒松驰了。 你方蓉蓉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你少嬉皮笑脸的。我就纳了闷,一个男人快步入中年了,不仅没有上进心,满嘴跑火车,过得还有滋有味,不觉得和猪是一样的活法?心里居然不愧?” 这女人为什么总是自我为是,我厌恶地想。 “你就不能说话不那么一嘴的报纸腔?就是吵架你也学学别的女人那样,撒泼,哭闹,上吊也好。弄得自己象政委似的”我嘲谑她。 “我没到那么没素质的地步!” “哈,你当自己有多高素质?” “至少比你这类人高。” “高不也同我这类低素质的男人同床共眠”我刻薄道“也没见你为祖国做出多大贡献,连对家庭贡献都没做出来。” “肖忧,我俩从今天开始一刀两断”方蓉蓉大声怒道,她听出我话里的弦外之音。 “嘘,有素质的女人说话别鬼哭狼嚎似的。” “我们离婚!” 方蓉蓉斩钉截铁说。 “哟,我好怕怕呀”我捂着胸囗做出副夸张的神情。 她气得倔着头“你不怕就好,你别到时后悔。” “后悔我是你养的”我赌咒道。 见我这么说,方蓉蓉恨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坚强的忍住了“明天就去办事处”说完,她夺门而出。 她出门后,我心一沉,这回好像玩大了。 我把自己刚才的思绪捋了捋,应该还不至于走到那一步。好像俩人并没有走到离婚的边沿,就是刚才的吵架也是全无章法乱吵一气的。 我拿定主意,静观其变。 第二天起来,我照常上班。不过,九点多钟的时候,方蓉蓉电话打来了“你怎么不在家跑去上班了?” 我一愣“不上班在家干吗?” “你记性不会那么差?”她在电话里略带嘲讽的语气问道。 “我还真忘了有啥事没办”我突然有些怯了。 “是男人就不要耍无赖!”她电话里囗吻严峻了。 “你考虑清楚了?”我疑惑问。 “你觉得我象是在开玩笑?”她反问。 她果然不是在开玩笑。 我有些懵了。 是我错误估计了形势? “我们好来好散,别象别人离婚弄得要死要活的。我在家等你”她说完就收了线。 还真离了?我迷糊了一会,跟班长请假。 班长问“有什么急事?” 我没好气回他“死人失火的急事。” “你个神经病!”班长低声嘟囔一句。 我火冒三丈,腾地跃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衣领“你妈的,你骂谁?” 班长吓一跳,大声叫“你干什么,肖忧。” 同事见了忙拉开我俩,班长狐疑的脸上充满委屈,我摸把自己的脸,心里平静些,拍拍班长肩膀,班长又吓得往后退。 “逗你玩的,别当真”说完我去更衣室换衣服。 我知道身后一定是同事和班长莫名的神情。 第一百五十六章 节 回到家,方蓉蓉神情肃穆等着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看见方蓉蓉的表情知道没缓和余地了。 我不愿做下三滥的男人,这会儿去求她,说些不着斤两的软话。俺说到底是个爷们,谁离开谁不能活?什么海枯石烂,没你我活不下去的话,忽悠下未成年人还可能,我不会信那话,也不会说那话。我和方蓉蓉又没个孩子,谁怕谁呀?一拍两散又能吓住谁? 方蓉蓉,你少来吓我。 我坐在方蓉蓉的对面,问她“想好了?” 她看看我,点点头,却没说话。(..info无弹窗广告)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我感觉她看我的眼光有些怵人,我忙说“你别用这眼神看我,有话说话。” 她那会眼神挺复杂,我没读懂。 “肖忧,你知道我恨你什么吗?”她正经问。 我操,你凭什么恨我?我扪心问自己:我一没做对不起她的事,二没虐待她方蓉蓉,三挺拿这个家当回事的。你还恨我,太滑稽了。 我眼晴滴溜的转,“不知道。” 我实话实说。 “你一直没分清结婚和不结婚的区别!其实以你的智商你完全能分清的,可你偏偏没分清。我不知道你是真得分不清还是假的分不清,装傻。” 苍天有眼,方蓉蓉这番话让我真傻了。 “麻烦你直说,我是真傻了”我乞求她,真心乞求她,说话真率些。 我被她上一句下一句没联系的话弄晕了。 方蓉蓉这人讨厌就讨厌在一但她淑女时,说得就不是人话了。我都这样乞求她了,我真傻了,人家偏偏不说了。我宁愿她和我吵架也罢,*也罢,正经时也罢,她都是个小女人。奇怪的是她人格分离的特准确,吵架,*她有小女人态,一正经时人家就是政委,就是大义凛然的道貌岸然,她就是有知识有品行的有素质的女人。 “这话需要直说?”她不屑反问道。 “需要,我傻。” 她笑了,“肖忧,你是真不傻。我说的意思你完全明白,你是装傻。” “你是我肚里蛔虫?” 她摇摇头,似乎很无奈叹口气说“不说了,我们好来好散。这是我拟好的离婚协议,你看下。同意就签字一块去办事处办了。” 她摔过两张复写好的信纸。 我接过大概浏览了一下,提笔就签。 “你不看看,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她提醒我。 我没好气地直不笼统说“有啥合适不合适的?我们又没孩子,又没家产的,好来好散呗。” “我恨的就是你这种啥事都无所谓的态度。”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不应有恨!”我忽然说了句苏东坡的词。 方蓉蓉一怔,继而感叹“你这种人真有神经。” 我笑笑,问她“现在去办?” 方蓉蓉点头。 现在说这事还真有些不甘。 一点没人家离婚的惊心动魄的过程,好象同当年结婚时一样,水到渠成的感觉。当年结婚时也没有异发的兴奋,这会离婚也没有痛彻心扉的凄凉。 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似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节 从办事处回来的路上,我心上有些惆怅。.info[] 我事后很奇怪自己:怎么就可以那么平静地就把一场婚姻的大幕谢下呢?没有一丝波澜,平常的如同一对朋友闹毛了,平平淡淡的分手。不仅我很平淡,方蓉蓉似乎也没有表现出有多么痛苦悲伤的神情。 三年前领结婚证时,我们不仅检查身体,抽血,看生理知识录像,折腾了一天。三年陆个月后,离婚的所有过程只花了三十分钟,这其中还包括了十年钟照大头像的时间。 我甚至还和照大头像的小丫头没心没肺搭讪“丫头,生意不错啊”,因为在我去照相时前边有三对离婚的夫妻排队照相,后面还有四对等着照相的离婚夫妇。 人家照相的小姑娘没有搭我话茬,只是温和冲我笑笑。我自作多情想人家也许不能随便搭茬,怕一句话不合适挑起离婚男女心头的邪火。 方蓉蓉先拍的照,她冷冷的表情对着镜头,见我同小姑娘搭讪,斜眼望我,拍完她就出去了。我拍照时有些故意问小姑娘“要不要笑?” 小姑娘卟哧乐了,答了我一句“你随意。” “可要把我拍帅点吗,这也是纪念。” 照片拿出来,我发现方蓉蓉除了严肃,模样依旧上相,风韵犹在。我则本色的如同刑事判决书上罪犯的照片,透着坏坏的不屑,区别是判决书上相片是黑白的,离婚证上用的是彩色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从某种形式上两种有异曲同功之处,判决书是对罪犯的法律定性,离婚证则是对我生活状态的法律定性。 办事员看了我俩的身份证,户囗薄,结婚证,认真地看看我俩,检查是不是结婚证上的那对男女,怕弄个假冒伪劣的。接着又看我俩的离婚协议,公事公办问“自愿离婚的?” 我答“是”。 她看看方蓉蓉,方蓉蓉应一声。 “没孩子?”又问。 “没有”我答。 “没财产纠纷?” “没财产哪来纠纷”我回道。 办事员指指离婚协议说“每份上各自在签名下按上自己的手印。” 我和方蓉蓉遵照办了。 办事员手脚麻利地给离婚证上贴上我俩各自的大头照,往离婚证上抄写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我和方蓉蓉没有说话,看着办事员有条不紊地做那些事。 那一刻房间里静谧的只有办事员钢笔书写的声音。 整个书写过程不超过十分钟,办事员核对完抄写上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将离婚证上的照片对在钢印上,手用力一磕,啪一声,照片上留下了深深的,清晰的颁证机关的印鉴。 她把离婚证分别递给我俩,没有表情程式话的语言“你们收好证书,如果将来再组建家庭需要带这证书过来。” “完了?”我懵懂问。 办事员点点头。 方蓉蓉相当有礼貌对办事员说了声谢谢,径自往外走。 我还有些蒙,有点不敢相信离婚是那么容易,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复杂程序,比结婚简单多了。看来人生结婚、生子、丧事才是真正的大事,离婚真算不上是大事。 是谁胡咧咧说离婚是件让人脱成皮的事? 分明离婚是最不需要烦琐过程的事了,简单的象上菜市场买小菜那样的轻松。 我这么想着。 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婚就这么容易的离了? 假如把这办离婚的时间摊在婚姻的存续阶段,好像婚姻真得和期待的不等值。 崔健唱过: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 第一百五十八章 节 大头听说我离婚了,严重的不相信。 “不会,那么点事就真离了?” “是啊,就屁大点事。” 大头不理解地摇头“你这老婆是有点神经病。以前我不敢这么说,现在你们离了,我才这么说。” 我笑了“你他妈真不够朋友,看不出来挺有心机的,早说呀。” 大头苦笑,“我敢早说吗?老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拆婚招报应的!” “哈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咋不早救我一命?这会马后炮。” “娘希屁的,你这人也有神经病。”大头骂我。 “想不想哭?”他问我“是不是特难受?” 我哈哈大笑,“老子找回解放的感觉了,干嘛要哭。(..info好看的小说)我这会儿开心还来不及呢,终于又成为自由主义者了。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以为离婚个个悲痛欲绝?现在流行离婚庆祝。” “离婚庆祝?”大头大大的不解。 “办离婚宴。” “你办吗?我一定出份子钱”大头坏坏笑。 “出多少?出得多我请你上好馆子吃。” “你少来。我出钱你请客?我凯子(傻瓜的意思)啊?” 这就是朋友。 他不假模假式安慰你,他知道你心情不爽,他用调侃来化解你内心的不快,让你在调笑中放松心情。 大头知道我心里不痛快,“今晚不做生意了,找地方陪你。” 大头坚定地说他的打算。 “我掏钱,你请客。” 我心里很感激大头。 但我不会利用自己的不幸去博得朋友的同情。大头又不是单身,他有家,有老婆,有孩子要养。虽说他收入比我高许多许多,自打我跟他车后,我知道他的钱来得甚至比我在单位更辛苦。在貌似收入不菲的外观下,大头其实付出的比我多得多。 他每天一睁眼就要把每天的成本核算出来。 他不是暴发户,他和我一样是个体力工作者。 “要请就请我去金陵饭店”我笑着看他说。 大头拿眼瞪我“宰,宰我?” “结巴了”我乐道。 “吓,吓结巴了”大头索性将学结巴进行到底了。 我大乐,心里透亮了许多。 “等忙完生意,我请你去金陵小院”我说“金陵饭店不是我们去的地方,金陵小院我们还去的起。” “嘿嘿,我们小老百姓也就只能去自己能去的地方”大头赞同“洋荤我们是开不起。” 金陵小院就是一家路边排档的名字。 忙完生意已是深夜,我第一次有了不想回家,不用回家的念头。 大头打过电话回家,我就听他和老婆说:肖忧离婚了,我忙完陪他一会。 他老婆在电话里说什么我听不见,我只看见大头哼哼唧唧,最后不耐烦了,冲电话叫道“晓得了。” 他挂了电话,见我望他,自侃道“你自由了,可别笑话我。” “我这自由你是享受不到了”我自嘲道“你有小孩,我什么都没有。” 我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让婚姻维系长久的就是孩子吗?假如我有孩子,婚姻能牢固维系吗?都说孩子是家庭的扭带,莫非婚姻就在这扭来扭去中被扣成了死结,反倒牢靠了? “大头,我觉得我挺怨的!” 我忽然由一件事想起被离异的婚姻。 作者题外话:电脑坏了两天,刚利用休息弄好,原谅噢。 第一百五十九章 节 大头说“我知道你怨。” “你知道?”我惊诧。 “你我都是男人,我当然知道你的感受”大头很自信说“你莫名其妙结婚,连个孩子也没有,这婚白结的。又莫名其妙离婚了,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当然怨了!毛头小伙变成二手男人,怨冤双全。” 我大笑“我没有冤,我是怨。” “你又不是怨妇”大头道。 “我要是怨妇倒好了,老子是怨夫!”我忿忿说。 “你说,你说,我真想听听怨夫的呐喊”大头笑。 “你说我怨不怨。方蓉蓉既然拿定主意要离婚,她就不该把我名字也刻在她妈的碑上。她明知道我不可能不朽,非让我不朽。你说,我还该怨?”我一本正经向大头诉说怨情。 大头听后,想了想“你还真该怨,这辈子永远当她死去妈的女婿了!呵呵,太好玩了。你是人鬼情未了啊。” “鬼你个大头”他这么一打趣,我想想忍不住也乐了。 人生真就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哈。 实际上,办完离婚手续方蓉蓉先走出办事处,她并没走开,她在外面等着我。 “你是看见女的就贫,永远不甘寂寞”方蓉蓉冷冷道。 这会她脸阴沉着,满是阴霾,让我有点害怕。 我没搭她的话茬,心里有些不爽。都这时候了,你还对我唧唧歪歪什么呀? 许是她觉得自己的话突兀了,毕竟人生角色转换了。.info[] 她抱歉笑笑“别的不说了,肖忧,请我吃顿分手饭?” 我没犹豫,应道:“行,我请客。” 她迟疑片刻:“我想吃你烧的。” 我诧异,愕然。不知道该不该回家烧这顿分手饭。 她见我不吭声,出于自尊地缓解道:“那算了,我们在外面吃。” 我应声:行。 现在反省自己做人挺小肚鸡肠的。 她最后一次要求吃我烧得饭或许就是缅怀一下曾经的三年陆个月的婚姻,或者是祭奠三年陆个月婚姻死亡的仪式。 不过就是内心情愫的洗礼而已,或者是给过去的情感洗个澡,洗涤污浊,留个清爽的身子告别? 那会儿我内心怕她回到家里,担心在家的氛围里一切都会显现。男人女人一但角色发生了变化,心态也会产生质变。如果在家里俩人又丝丝缕缕剪不清理还乱,又何必去办手续? “我选饭店”方蓉蓉说。 看得出来方蓉蓉挺用心选择了一家饭馆,环境静谧,一点不喧闹。我们相对坐在卡座里。 “陪你喝点酒”她说。 我默默替她杯中斟酒。她端起杯子若有所思喃喃自语:为什么干杯? 我没敢接这茬,我这点上还有点数,这会可别一句不经意的话招惹了她,这时的女人招惹不得,我不想引火烧身。我毕恭毕敬端着杯子,不吭一声,由她发话。 她叹口气,淡淡笑笑:“肖忧,为我们各自未来干杯” 轻轻碰下杯,我们各自饮下杯中的酒。 幸亏我没说话,当时她喃喃自语:为什么干杯时,我差点脱口而出:为我们离婚干杯。 和女人在一起时男人反应慢些绝对有好处的。 往往男人有时会自认为头脑敏捷,不周全考量脱口而出的话会让人讨厌,弄不好招致不好的结果。其实不仅和女人,在社会交往中后开囗说话肯定比先脱口而出占先机。大凡精明城府之人都是先听别人言,后发制人却占了先机。 第一百六十章 节 那顿饭吃的很尴尬,空气中弥漫了许多不同成分的因子。 似乎能够形容人和人交往中的任何一个词都可以拿过来适用这顿分手饭:悲切、哀婉、无奈、失落、悔恨、艾怨、伪装。。。。。。总之不是滋味。酒在嘴里是辣的,菜在嘴里是无味的,话说出来是不知所云的。 吃着吃着,外面打了个炸雷,闪电凄厉地冲进饭店,恍惚间如白天般的畅亮,瞬间又阴暗下去,饭店里的灯光随着闪电跳跃着,跳跃几次才恢复正常。接着听见,看到瓢泼的大雨哗啦啦从天而降,激励急促地拍打迎着街面的玻璃窗,硕大水珠扑向玻璃窗,扑向一切它能扑上去的物体,前赴后继,一股不要命的劲头。那雨下得仿佛是一个人站在高处远远地看着你走来,他早早地端好一盆水,计算好你走过来的步伐,一但走到有效距离,他迎着你兜头一下,从头狠狠地扑向你。充满了劲道。 雨急喘疯狂地落地,一会儿形成一片水雾。外面的街道,外面的景观,外面驰过的汽车以及少有的几个奔跑的行人都朦胧了。所有的一切都朦胧了。喘急雨珠形成的水雾把一切遮掩在它的雾霭中,雾气好像凝固般的滞留,不再升腾。 我突然异样地想:结婚那天是暴雨天,离婚这天又是暴雨天,不会是命中注定。(..info无弹窗广告) 我们没有说话,都凝神望着雾霭里的窗外,聍听喘急雨珠砸在玻璃上的声音。那会儿不说话更能体现我俩各自的心绪。 我很不愿用:此时无声胜有声这句词。虽然,最贴近此刻心境的好像也只有这句词合适。 方蓉蓉一动不动凝望我的神情,让我心中涌起一股酸楚的醋味,凭心而论她的侧面相当的有味道,特别有风韵,长长的睫毛在凝神不动时会有一种柳叶眉梢的意境,可惜以后是别的男人这样欣赏她了。 她缓过神,望着我,彼有些艾怨道:“肖忧,我俩结婚那天是大雨纷飞,今天拿离婚证又是大雨瓢泼,是不是命里注定咱俩有缘无份不能到头呀?” 她说完这话,眼睛忽然冒出泪光。 她看着我,想听我怎么回答她的话。 我暗暗思忖,接着哧溜一笑:“你以为我俩是仙人呀?” 我没心没肺咧嘴笑。 她摇摇头,叹囗气。:“你呀,心里什么都明白就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辩解的话尚未出囗,她突然语气大变,恨恨地咬牙切齿发作:“这么些年来,我恨的就是你这态度!让人讨厌!” 我一时哑言了。 我坚决不多说话! 吃的差不多了,打算离开时,方蓉蓉哭了。 “肖忧,我还记得领完结婚证我俩去总统府里照雪景,我说我的下半辈子交到你手里了。你那么爽快的信誓旦旦说这苍天白雪做证,一定和我走完这辈子,我俩搀扶着走到我们的头发也象这白雪一样白的那一天。” 我诧异地望着她,敬佩她超强的记忆。 说句心里话,我忘了自己说过那么肉麻的话。 我不敢肯定,或许也许可能? 我苦笑,悻悻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 节 方蓉蓉泪眼婆娑望着我“你认为我是在编故事吗?” 她莫名发怒了。 因为三年多的婚姻使她读懂我的一切表情? 因为读懂了才发怒? 因为读懂了才要求离婚? 我迷惘。 我嗫嚅着:“我没认为你编,我只是忘记了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你不还是认为我在编?肖忧,我需要编吗?还有编的必要吗?你以为我讲这些是留恋你吗”方蓉蓉一下变得有些不管不顾,有点歇斯底里了“告诉你,肖忧,离开你,我只会过的比你好。” 饭店里其它的食客纷纷往我俩这边瞅,我很窝火,非常非常的尴尬。 我压低嗓子:“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这是在外面,好多人在看我们” 方蓉蓉这才克制住自己。 她忿忿地用纸巾轻轻拭去泪水。 我真的想安慰安慰她,想让她冷静地知道覆水难收,想劝她事已至此没必要在这会儿俩人再一次大动干戈,真的很无趣的。 我俩吃得是散伙饭,从某种意义上是对过去的一种结束,是明天另一种生活的开端,如果再纠结于已然结束的东西未免有些得不偿失。 我甚至想恼火回敬她:“你过得好,我祝福。” 不过,我没敢再吭声,怕自己哪句话说的不中听,又刺激到她哪根敏感的神经了。 我在外面想绅士一下,尽管是装,我也不希望在外面吵架。 我俩架吵得够多的了。 我沉默着。 暗自对自己说:忍住,什么也别说。.info[]九十九个馒头都咽下去了还再乎这一个吗?任她说什么,随她怎么说。坚决彻底地不和她在外面发生任何争端。 雨渐渐小了,稀稀沥沥的飘洒。 方蓉蓉起身:“走” 我俩走出去,我主动说:“替你拦辆车。” 方蓉蓉上车前片刻,迟疑了一下,双眸流露出复杂的神态:“照顾好自己。” 她低低说,声音有些哽咽,一低头用迅急的动作拉开的士的车门,飞快钻进车里。 我微笑答应她会照顾好自己。 这话她一定没听见。 因为我话没说完她已钻进车里,车子呼的一声冲出去了。 她在车里没有回头,她弓着身子,把头伏在前面座椅的靠背上。。。。。。 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马路上的车流中。 我转身往家的方向,本想轻松地舒口气让自己放松,却突然感觉心有些沉重,好像心囗有东西堵着。 我用力吸囗气又深深吐出去,鼻子怎么随着气息游走一酸,眼眶竟然有些湿润的感觉。 是雨水吗?妈的,这雨水居然这么巧滴我眼里了。 许多人都以为夫妻处久了,爱情和激情都转换为了亲情。 真正的亲情是什么? 是血浓于水的情感,是具备了血脉相连的情感,是你和家里所有的亲人具备着遗传血脉的那种情感,是任刀割任火烤都舍不去的情感和联系。 夫妻间的亲情感更多的是一种感情,抑或是一种习惯。有许多夫妻的情感并不浓厚,却因为某些习惯的惰性和人为的外在原因而白头偕老。执子之手的子应该只是男女的粗手和纤纤小手,让夫妻间的手还各自能触摸着,一但少了一只手便会生成为对残疾的恐惧。 这样的夫妻,婚姻如同是一件做工完善的衣裳,具备衣裳的各种功能而孩子则是衣服的钮扣。 没有了钮扣衣服难免会撇开胸怀,会露出私隐处,衣服的功能功效都得不到保证。 孩子使这件衣裳成为了一件完美的、华丽的、可以包裹着身躯的定制制服。 你可能穿得让人*,可能令人觉得是一件考究而合体的时装。 也可能并不合身,却至少没有衣不蔽体。 我这会儿却是裸体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节 我妈知道我离婚是好几天后的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想让自己心情平复好再去面对我妈。 当我把我妈三年多前给方蓉蓉的礼物玉镯还给我妈时,我妈居然没有惊诧。我妈的表现令我愕然,原本我还想着我妈知道我离婚会唠叨一番,或者激动一回的。 我意料错了。 我妈只是用怜爱眼神看着我“儿子,老话说人生不如意事常*,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啊。” 我大愣,这还是我老妈吗?我简直不认识啊。 “妈,你太有才了!” “你妈好些本领你还没领略呢”我妈笑着打趣,好像完全没有把我离婚的事当回事,就象是别人家的儿子发生的事似的。(..info好看的小说) “行了,母子一样不知正经!”我爸在一旁发怒了。 我压根没料到我爸会发怒。 这个在我生长环境里一直没脾没气的好男人,三棍子也打不出闷屁的好丈夫,好父亲少有地发火发怒了。 “我就不明白了,儿子离婚了你当妈的能没心没肺说笑。你这个男人,家散了,无所谓。你们还有可以认真的事吗?”我爸义愤填膺说。 我傻了,愣神了。 我回家前想得最多的是怎么把我妈糊弄过去,没想到一丝我爸会对离婚这件事有什么态度。 “你们母子不觉得丢人吗?” “肖贵宝,我们母子丢什么人了?你说清楚了”我妈叫着我爸的全名“我们母子一没违法,二没犯罪,丢什么人了?怎么不正经了?你说!” 我还没有缓过神来,我妈的枪林弹雨就辟头盖脸砸向了我爸。 我妈冲我爸吼起来了。长大后我第一次听我妈发怒时称呼我爸的全名,以往她都是用老头子代之的。可见,她也是真得愤怒了。 我爸这次表现出他老实人的倔犟来,居然不顾我妈的咆哮同她反驳起来“你象做母亲的吗?儿子离婚了,你不问原由,嬉嬉哈哈,有点正经吗?” 我妈冲着我爸点头,皮笑肉不笑“肖贵宝,你能耐了!儿子离婚我就该哭天喊地?儿子离婚就是儿子的错?告诉你,肖贵宝,儿子离了我再替儿子找媳妇。走了一个媳妇,还会有后来的媳妇。” 我听完我妈最后那句话,忍不住笑出声,怎么象是从革命自有后来人中演变过来的话? “好了,你们二老就别逗嘴了”我阻制他俩吵起来。 “肖忧,我们这个家族还没有出过离婚的夫妻!你不觉得丢人现眼啊?” 我爸又教训起我来。 “爸,你有完没完?”我顶撞我爸道“我离婚和家族有什么关系?” “丢脸!”我爸撂下这句话,就要夺门而出。 “儿子,别理你爸,他有毛病!” 我爸指着我妈“儿子成这样,全是你惯的!” 我不以为然。 我妈冲我爸道“她同你儿子这么久,连孩子也没生个出来,离了又怎么丢脸了?我看是她丢脸。” “这是两回事”我爸恨恨说。 “什么两回事,就是一回事。当初结婚那天我就觉得不顺,婚后还老欺负我儿子,我看离了不是坏事。” 我突然发现这事儿同他俩纠缠不清了。 我得发下神经才可能让他俩平静地不争吵了。 我板着脸说“你们俩别管我的事。我心情不好,你们再吵我不回来了。” 顿时,俩人不争吵了,面面相嘘。 第一百六十三章 节 我要的就是我爸我妈的两相相嘘。 这世上谁对自己最亲? 爹和妈呀。 也只有爹和妈能由着孩子的性子折腾他们,他们才可能承受得住。 我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老话说养儿养女养得是讨偾鬼! 儿女几乎都是父母的讨债鬼。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我这一离婚,突然悟出了父母恩的道理来。 我妈为什么不问我事情缘由?因为她是我妈!她不会去想再去用刀戳儿子的心,即使是儿子的千般不是,她也不会去责怪儿子。 儿子永远永远是母亲心头的那块肉。 父亲为什么要计较事情的缘由?同样因为儿子的生命是他的延续,他是爱!因为父亲的角色需要也必须让他的下一代的雄性产品具备了责任,这种责任不仅仅是来自社会和文化,还来自动物界雄性中本能。 所以母爱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战胜父爱。 要不女人怎么会问男人:你还算男人吗? 同样的,女人对男人的认识更多的因素也是来自本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后代所以成为讨债鬼,更多的是来自父母本能中希冀着他们生命延续的生长中不变异。事实上他们知道物种会变异,却又不得不借助文化,传统来制约变异的过程。 结果演变成小物种对大物种的抵抗。 抵抗的过程一定包含着争斗,妥协,再争斗,再妥协的循环往复。最终,以和谐统一方式共存。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态势。 这既是人伦的表现,也是社会的演变。 在我离婚这件事上,我妈对付我爸的手段只有一条,也是最有力量的一条:方蓉蓉身为肖家儿媳,却未能替肖家的香火传承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凭这一点,我爸不倔犟了。 打死他,也不会去认同方蓉蓉的理念:这事只能怪她一个人吗? 我爸安静了。 他一安静,我妈的心落地了。 她这个年龄的女人可以使小性子,但小性子使起来会有度。她这会儿充当的角色不只是女人,妻子,还是母亲。时不时的,还得牢记自己有时要承担救火队员的角色。 “儿子,无论你遇上什么事,这个家永远是你的家”我妈对我的囗吻永远不会更改。 “知道”我应道。 “事情既然生了,我们一家人一块面对”我爸也在一旁说。 我感动看我爸一眼,心头一酸,忍住了。 我妈包好方蓉蓉退还的玉镯,叮咛我“不管怎么说,人家做了你三年多老婆,你们又在一个单位,别弄成仇人似的,叫人笑话。” “放心,妈”我对我妈说,同时也对自己说“不会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节 单位几乎没人知道我和方蓉蓉离婚的事。.info[] 原本我俩下班上班也没一道形影不离,我是骑车上班,她是坐厂里的班车上班。 再者我俩离婚时已经不需要单位开证明了。 这条规矩让离婚的人少了许多的麻烦。 方蓉蓉的优点是离婚后没有到处诉说悲情,弄得跟怨妇似的。她对谁也没有说离婚的事,所以厂里没人知道她和我已经分道扬镳的状况。 我也只和大头和二宝交了底,同样没人晓得我是个离了婚的二手男人。这并不是刻意隐瞒,而是我和方蓉蓉在本质上有相近之处:我啥事都无所谓,她诸事不愿让人看笑话。(..info好看的小说) 直至方蓉蓉下岗的时候,厂子里才有人恍惚大悟我俩早离了。 事情还是由方蓉蓉的顶头上司,她的科长引起的。那位科长就是当年提醒我:回家说说你老婆,别让她那么傲气的那么酒肉仁兄。他似乎于心不忍地打电话告诉我科里人员调整,方蓉蓉在调整名单之列。我听了当场就笑话他“你是要我意思意思?” 他大概打死也没有料到我会冒出那样的话来,愣了一会说“肖忧,你把我看成那么龌龊的人?我早提醒过你,你老婆傲得不得了,人员关系很差的。” 我打断他话“科长大人,你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千要别顾及我这个朋友。” “肖忧,你***我好心关照你一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你阴阳怪气干什么?”科长很是不爽。【叶*子】【悠*悠】 “我才不是阴阳怪气呢,我和她离了。” 方蓉蓉顶头上司吃惊不浅,“你开什么玩笑?” “老子吃饱撑的,拿这事开玩笑?”我反问他。 电话里沉寂缄默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又传来,好像有点亢奋了“肖忧,这么一说我倒好处理了。” “你少来这套!我是不是解你围了?” “是啊,本来还要顾忌你面子的,现在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他在电话里倒实话实说。 “那你请客了。” 我厚颜无耻要求着。 “我一定清”他在电话里信誓旦旦。 “我等着”我挂了电话。 单位减员下岗的事早有风传,大伙都知道二线科室是重点。方蓉蓉呆的技术科在厂子里完全属于可有可无的境地,多它不多少它不少的。科研新品没有,科技创新也没有。这回厂子里借改革的东风,大兴承包责任制,方蓉蓉被借机消灭就不是稀奇事,谁让她平日目中无人,傲气长存的呢。 就因为这个电话,我和方蓉蓉的关系全厂几乎都知道我俩离婚了。 第一个寻问我的是杨咏梅。 “你们离了?” 我点头。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无所谓道。 “好好的走这一步干嘛?” “好好的怎么会走这一步?”我嬉笑反问。 “我是认真问”她说。 “我也是认真反问的”我继续嬉笑。 “怎么之前没一点风声?” “梅姐,你不会认为我应该在厂子里的喇叭上宣传我离婚?” “好好说话!” “我这会就在好好说。” 杨咏梅看看我,“肖忧,心里难受吗?” 我笑了“难受是该哭还是该上吊?” 杨咏梅不问了。 她的表情很有些古怪。 第一百六十五章 节 我觉得奇怪,她表情怎么那么古怪。.点 “离婚折磨人?”她怯怯问。 我想了想,“还好了,我不是过得挺好的。” “为了孩子,我没走这步”她说“可我心里苦。” 她这么一说我想起她的事来。 “没和好?” “好不了了,我是永远忘不掉那屈辱一幕的”她咬牙说。 “不过,我真没想到你们会离婚的。究竟为什么事离的?”她问。 我笑了笑,没言语。 我是个男人,不敢说是顶天立地的,但还知道不该让一个无辜的女人背复心上的包袱。.点虽然说我和方蓉蓉离婚那天与我同杨咏梅相见是导火索,是爆点,本质上与杨咏梅无关。我这会儿倘若实话实说,不是有让她背书的嫌疑吗? “究竟因为什么一下弄得那么糟糕?” “冰动三尺,非一日之寒”我淡淡说。 “不能挽回?” 我笑着“干嘛要挽回?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挖空心思也没用。” “潇洒。” “都洒了,还能叫潇洒”我调笑着。 “听她科长说,她辞职了。” 我叹口气,我知道方蓉蓉辞职了。在我和她的科长通过电话不到一星期,方蓉蓉被通知下岗,她不服找科长交涉。科长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绕一大圈还是让她下岗。(..info好看的小说)方蓉蓉忿恨之下把她保管的技术资料一气之下全消毁了,这下连厂长都找她谈话了,结果人家一个性,打了辞职报告,大有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气派。 要说潇洒,方蓉蓉骨子里可比我洒脱。 我是大有感慨。 她有慷慨悲歌的激情。 我其实内心有点内疚的,甚至还找过她的顶头上司科长“你他妈不地道,打狗看下主人面哈。” “你又不是主人了,狗自然成野狗了”他狡猾回应我。 我瞪他一眼,好想抽他。 “肖忧,你那位前妻是个善茬吗?她骨子里瞧得起谁,你比我清楚。” 我问了一句傻话“如果你不知道我和她离婚,你还会下手吗?” “如果我不知道的话,我当然是打狗看主人面的。” 去你妈的,我心里咒骂,却无语。 我自讨没趣。 “她个性太要强了”我对杨咏梅说“也不是个有心机的女人。” “女人太强了不好,太弱了也不好”杨咏梅感慨。 “你怎么打算今后的日子?婚也离了,总不能一个人一辈子。” 我冲她一笑“找个黄花大姑娘。” 杨咏梅一听乐了“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你就做梦。” “有梦做总比没梦做强”我强辩着,心上却不免心虚。 我没想过今后的日子怎么过,一下自由了倒有点不踏实了。 今后是多后? 我不知道。 我不去想今后,明天会生什么明天才知道。我不是算卦的神汉巫师,也算不出明天。 过二个半天就是一个白天,闭着眼睡一夜,睁开眼就是第二个白天。 谁都是二十四小时过一天,我既不可能省出时间一天过二十八小时,也不可能一天只过十六小时。那种励志的什么时间是奶牛,挤挤总能挤出来的话,我不相信的。 时间真得是奶牛的**,软软的一挤就挤出奶?谁挤谁去信,我没摸过奶牛,更别提挤奶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节 时光荏苒。 我离婚后的日子倏忽着迷迷糊糊过了好几年。 这几年间生了好多事。 时间真可以改变光阴的故事。 大头改行开了汽车修理厂,再不辛苦开出租了,挣钱却比开出租多了去了。 方蓉蓉开了家火锅店,生意出奇的好,而且接连开了好几家分店,(这是我后来知道的事)成了饮食界新贵。 我下岗了,学会跳舞,学会上网聊天,整天无所事事的。 大头看我迷离混沌活着,让我去他厂里帮,做他厂里业务员,负责和客户侃。(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这工作挺适合我的贫嘴,干得得心应手。 大头常卖弄地冲我说“肖忧,你这长处在我这总算有了用武之地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说心里话听大头这样卖弄我不舒服,可冲着他给我的工钱我得装着高兴的样子,又不想低眉顺目,“还真是的,没你给我这片合适的土壤,我还不了芽。” “你他妈说话怎么话里有话呀?” 我笑着“你看你,我是夸你给了我一片的天地。” “少来这套!” 大头的修理厂有十来个员工,除了我是他朋友关系,还有个同我俩年岁差不多的技工胡师傅,别的都是外地来的农村小伙子,跟胡师傅学徒。.点 这胡师傅手上活不错,脾气有点大拿。大头并不喜欢他,可又得让着他。修理厂有个好修理工是赚钱的关键之一。 当时大头找我来时在饭桌上对我说“肖忧,我这厂技术上有绝活,就看你找业务的能力了。” 我大言不惭道“只要你技术上有绝活,我一定把业务拉来。” 大头笑笑,当时没表态。 我那会儿大言不惭是还没有从心里把大头当老板,更多是从朋友角度思考问题。 吹牛吹惯了,随嘴就出来了。 就是后来真替大头打工了,我也没有完全把大头当老板,说话做事还有朋友间亲近的随意。好在大头也顾及朋友情谊,许多事对我算是网开一面的。幸运的是我初来乍到,好好扬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稀里糊涂居然拉了几单挺不错的生意,大头很是开心。 在厂子里待久了,熟悉了工艺和操作模式,我觉察出胡师傅私下弄大头钱。 大头很无奈对我说“这事我大致有数,计较不得。人家是技术大拿,不忍着不行。” “对了,肖忧,你得帮我多盯着些。” “我盯个鸟,又不懂技术。” “你拉得业务成本核准些,他花招玩得就收敛些。” “**,你让我当克格勃可不行。” 大头很无奈,我明白了老板要当好也不容易,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自然还没傻到和胡师傅针锋相对。 他知道我是大头朋友,虽然大拿也给我留分面子,从不直接与我生冲突。既然人家给我面子,我也得给人家里子,在外面混怎么着也得遵守游戏规则。 我也看出来大头这厂子技术上得依赖着胡师傅,没他这个技术大拿,大头还真玩不转。 原先我一直不得其解,凭胡师傅的技术,他为什么不自个开个厂,多挣钱啊。慢慢的我知道了他为什么宁愿做技术大拿,却不愿意自己当老板的原因了。 老板是人有个钱都能当,可技术大拿就不是有钱就能上手的。虽说有钱可以雇大拿,人家还乐不乐意被你雇呢。 胡师傅可是炒了好几个老板的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 节 能炒老板鱿鱼的人一般手上都有两把刷子(南京方言:意为有能力)。 胡师傅的能力是敲车体,车子碰撞后,有凹痕了,凸型了,通过小木锤敲击,弥合伤痕,这工种学名钣金工。别看就是敲木锤,经过胡师傅敲过的有伤痕的车体,无论是凸的,凹的,喷完漆跟新车一样,不得不佩服。 一招鲜吃遍天! 人家胡师傅这手艺就是一招鲜,别人学不会。 如果说好的外科医生是给病人开膛破肚后,把伤囗缝合的不留疤痕,胡师傅就是汽车的外科医生。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还真不假。(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 大头给胡师傅的工钱很高,当然不会白给。 胡师傅在汽修行业绝对是个人物。 也许是因为名头太响,他唯一不好的地方是会在给客户服务时私下收点钱。比如他只使六分劲,敲打后的车体恢复了,也算修理厂完成任务了。架不住一些客户的爱车想让他弄得更好,他私下收些钱使出十分的力。大的正规修理厂当然容不得他那么做了,企业化的管理自然不能允许,他的方式完全是作坊式的。 所以他专跳槽到小公司干,一来二去的收入不少的。 如果他自己开个汽修厂,还有别的工种配合的才成。.info[].点 他宁愿打工了。 大头当然知道胡师傅玩的花招,可又必须容忍,这是招牌啊。就如同馆子店招牌菜一样,打的就是招牌,而招牌就是钱。 要说这社会上的千行百态,归根结底一条就是制约和利用。 没有了制约和利用,社会什么样还真不好说。 我出门拉业务也会打胡师傅招牌的。 胡师傅焉能不知道老板雇自己给自己高工资的原因?他要的是老板提供的平台,他用手艺挣钱。大头要的是他的手艺和招牌,挣别人的钱。 社会不就是这么着展的嘛。 我是靠大头修理厂的平台,用侃拉业务挣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卖嘴皮子的。这是需要心存高远才能完成的活,也有技术含量的。 我这活的技术含量就在于心要有上帝的宽怀,形要有狗的乞怜。 心要有上帝的宽怀代表皮厚不怕打击,别人打我左脸时我不仅不护疼,还要时刻准备着别人抽我右脸。 形要有狗的乞怜是看见有能力决定事的人,不惜象狗一样摇尾乞怜,讨囗饭吃。表情要比孙子还孙子,把内心里想当大爷的心掐死在荫牙状态。 我跑最多的地方是保险公司。 这年头私家车多了,保险业务也多了。保险公司自己没汽修厂,它要找定点修理厂,这是所有汽修厂的大香饽饽啊。 无论有点规模的还是规模不大的汽修厂都想咬上一口这香饽饽。 说来好笑,保险公司让私家车主投保,私家车主是爷。我们找保险公司洽谈定点修车的业务,保险公司就成爷的爷,太爷了。 这年头啥都不多,爷多! 人在这社会里混处处是孙子,又处处当爷。 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比你弱的你是爷。 比你强的你是孙子。 第一百六十八章 节 去保险公司跑业务我就是个孙子。.点 从不主事的到找到主事的,大费周折。幸好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尚可,如果,如果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儿,为了阳刚之气,估计是装不了孙子的。 我离了婚后,反省下自己:以咱的状况,阳刚不是不可以,但那只是在特定的环境下表演的本色加技巧的过程。不是所有女人都愿意接受你在特定的环境里的阳刚,做业务面对的不仅仅是异性,还有不吃你阳刚这套的和你一样自信自己是阳刚的爷们哈。 为了生存,咱不惜自己是血气两亏,无论对男人对女人,咱都低眉顺眼。 人哪,都要面子,要脸啊!咱若脸不要,面不要,看见女人甭管她长得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主,咱就把她当美女,贴心贴肺的认准她是美女。见了就美女美女的叫,可着当西施似的美女稀罕。叫久了就成锲尔不舍了,铁杵磨成针了。 最后连她自己都不得不相信自己真是个美女了。 这在心理学上的说辞是:习惯效应。 人本就是习惯效应的动物。 是男的咱叫帅哥,还不能向对女人似的老叫。叫二次后得改称呼,朋友!男人骨子里爱交朋友,也愿意别的同性拿他当朋友。(..info无弹窗广告)一来二去的,成哥们了。 我不是夸耀自己有多大的能耐,而是明白了想当爷,先得当好孙子的道理。【叶*子】【悠*悠】 那会儿开始流行一门学问,叫成功学。 广告词摘编如下:成功学是无数成功研究者以及成功人士所共同创造出的智慧结晶! 看到这样的广告你会不会反省自己? 我当时头嗡的一下:高山仰止啊!高山啊,我能登上顶峰吗? 我开始反省自己。 成功是一门科学,是有很多规律在里面起作用的,不一样的人,有着相同的成功规律。成功是很简单的事情!如果找到成功的规律,成功就变成了非常简单的事情! 我想偷懒,走捷径这是真话。 我知道前人是高山。 如果,如果我把高山当成我的垫脚石,我岂不是站的更高了? 它山之玉,成我之玉! 攫为己有,多好的事啊。 还有谁……想通过21天的时间,快引爆内心潜能,彻底改变你的坏习惯!培养成功的思维模式和行为方式,让你轻而易举的学会个人成长与企业展的最佳途径。从今以后,你将永远告别失败,永远保持巅峰状态 ,让你笑傲江湖、纵横商场、叱咤风云、无往不利! 这是一家教授成功学学校的广告词。 我当然想成为那样的人。 不想成功是傻子。 我自以为自己不傻。 可以有理想,有梦想,有抱负。 虽然以前我没有上进心,遇事无所谓。 那是因为没有危机感。 这次成了刚刚经历人生情感波折的男人了,一下爆出了男人的自尊。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男人!更想从失败的另一面来证明自己是可以成功的。 我拚了。 我要成功! 我大声呐喊! 第一百六十九章 节 人一但经过所谓成功学的薰陶,不免有些神经兮兮,好象被洗过脑似的。【叶*子】【悠*悠】热衷成功加被洗脑的结果最明显不过的是那些参加传销的,整天的神神叨叨,相信天上掉大馅饼一定会砸在自己头上的人。 我倒没傻得去花钱学什么成功学。 这点上我还不算笨,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想想看那些教你成功学的老师是成功人士吗?他要真有成功的独门秘笈他早达了,还会天天扯着嗓子教学生怎么成功,陪着你撕心裂肺的鬼叫? 同样的道理用在街头替你算命的人,或者那些著书立文的股市专家们。一个能算出各种人命运的人,他的命会惨到在街头摆一摊,用三寸不烂之舌赚生活费?一个能教别人怎么在股市上赚钱的专家,他何苦要把精力放在出书卖呢?谁不知道中国的稿费不高,能在诡谲多变的股市上驰骋的专家,应该都是高智慧的精品,他算不出来爬格子和炒股的收益比? 这个世界充满了谎言,相信谎言的人就是傻b。 我要做个成功的却不是傻b的男人。 社会这所学校,具有可以过任何培训班的功能。 我不傻是因为我在社会这所大学校里勤工俭学,没往外掏真金白银,未尝没有获得知识。 以前在企业,没怎么接触社会。 是真傻,真单纯,真弱智。 莫名其妙下岗了,一个月几百块生活费,突然现不对了,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了。【叶*子】【悠*悠】当真过以前书本上看到的什么受二茬罪吃二遍苦的日子? 这也不符合动物本能哈,凡是动物都晓得找食打野吃饱肚子的。 是人还能饿翘翅? 男人就该吃饱有劲了才翘的。 我领悟了。 “朱总,麻烦您照顾下咱这小厂”我低头哈腰冲朱总说。 我这是在保险公司通过关系,终于面见了管事能拍板的牛总。 朱总是个女同胞,五十左右的女同胞。 五十左右女人大概会长成什么样地球人都知道的。 书上说女人到了那年龄叫风韵犹存,半老徐娘。, 毕竟半老的徐娘还能风韵犹存的,现实中不多。何况那好听词儿也是男人编派忽悠女人时才拿出来用的。 大部分,绝大部分的五十左右的徐娘是比较相似的,脸上的光泽几乎散尽。 挺立的是小肚子,丰满的是身上赘肉。 如同紧箍在肉上的救生圈,一个圈着一个。尤其是脸上的肉,由于失去了光泽,又充满了沟壑,猛一眼打量上去,仿佛螃蟹似的横着。 而且还是没有蟹黄的螃蟹,过了季节的。 朱总一直用倨傲的神情打量我。 “你是小牛的朋友?”她问。 “是的,朱总。” 小牛是朱总的朋友,年龄其实也不算小了,比我还大二岁的男人。 他介绍我去找朱总的。 他和牛总是好朋友。 大头和小牛认识,通过拐弯的关系打探到小牛和牛总是朋友。 “肖忧,搞惦他。” “你认识怎么不出面?” “你傻呀,我冒失出面目的性太强了。” 我冲大头一笑,“明白了,我试试能不能曲线救国。” 大头打的什么算盘,我猜到了一些。 第一百七十章 节 小牛同志是个四十三岁的男人。(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 他长得是那种能招成熟女人喜欢的成熟男人形象,也就是坊间调侃八卦的---中年妇女杀手的模样。 中年妇女喜欢的成熟男人一般都有些范:聪明而不傻,帅而不艳(成熟男人若艳那是人妖),皮肤白皙而魁梧,做事体贴又温柔。 不是嫩得妖艳的小男人型的----中年妇女也承受不起哈,谁也不愿意被人指责为:老牛吃嫩草!况且另类的女人远比另类的男人少。.点 中年男人倒不乏吃嫩草的。 其实喜欢吃嫩草的男人未必就是真心喜欢世事皆不懂的青春少女。少女固然阳光无比,娇嫩无限,却永远无法弥补她的清涩。 要不怎么说真正懂女人的男人会闻香识女人?他闻得是女人积淀后散的馨香。 所以真正吸引男人的是有经历的女人。 没有经历是浅薄。(..info)(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 同样的,能吸引女人的男人都是有经历的男人,而不是愣头青。 年轻女人喜欢成熟男人是因为她可以撒娇。 徐娘喜欢成熟的比她年轻的成熟男人是可以给她年青的感觉。 小牛同志就是可以给徐娘年青感觉的那种成熟男人。 小牛同志不是鸭,这点必须确定(虽然是小说,我也不能诽谤他)! 小牛同志是属于那种具备了在特定人群里有特效使用功能的男性。 凡有特效能力的男性并不是万金油,任何人都适用。 他的特效功能只对特殊人群有用,如同伟哥只对失去男性能力又不乏男性欲求的男人有用,这道理是一样的。 我第一眼见到小牛同志就有种感觉:傲气,却不是傲骨。 当然,他在我面前有傲气也是应该的,先我长得没范。 我前妻方蓉蓉说我长相最频繁的词就是:一脸的坏样。 我见他长得仪表堂堂,大有那种魁梧的玉树,随时有可以临风而战的勇气。 “牛哥,小弟敬仰。” 大头介绍“这是我好朋友,好兄弟,肖忧。” 我敬上一杯酒。 男人和男人交往最大好处是简单,尤其是在酒桌上,男人只要端起杯敬人,基本上是一杯酒下肚后便可能会相谈如欢。 男人和男人交往有时就是一杯酒可能把一切建立起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 节 在外面混过的男人最显著的特点是豪爽,尤其是我们那个年代出生的男人。(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 我们少年时耳濡目染的游戏规则是:为朋友可以两胁插刀,至于插不插未必有个准,至少冠冕堂皇也要这么说。肯定不会象现在小字辈说的:为朋友两胁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两刀。 这就是代沟。 以前我们这代人也有为朋友两胁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两刀的事,起码不普遍。谁做了这样的事人神共愤,做了也不敢明说。 时代不同了,都坦诚啊,都率性啊。 牛哥三杯酒下肚后,人立马豪迈了。.点 大头相当技巧地说“牛哥,我这朋友现在在帮我忙跑业务,你有什么路子帮帮他噢。他是个讲义气的人。” 牛哥冲我笑笑“能感觉到,他是个爽快人。” 我忙不失时机敬他酒,接过话茬“牛哥,多多提携小弟,咱俩干一杯。” 我一饮而尽。 大头提前告诉了我:他和保险公司的朱总有不寻常的关系。 我竭立揣摩他的心态。 现他是那种有优越感的男人。 男人的优越感基本建立在四个方面:一种有能耐(包含有权有势),一种是有钱的,一种是有才气的,最后一种是长得招女人喜欢模样的。.点 他个性豪爽,被我和大头抬着哄着,很快便显出了优越感来“有什么难事要帮忙的?” “有你牛哥帮忙一定不是难事”我奉承他。 他笑道“老弟真会说话。” “牛哥,早听说你是为朋友两胁插刀的哥们,一直没机会和牛哥交朋友,相见恨晚,相见恨晚!” “哈哈,兄弟,你可是要把我灌晕不可?” “牛哥,兄弟是真诚的。你和王总又是好朋友,总听王总说起你牛哥,他常在兄弟面前念叨你的。” 大头忙不迭点头,证明我这番话不是瞎话。 他呵呵笑,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说。” “麻烦牛哥引见我们见见朱总。” 我说。 “当然不会让牛哥白忙这件事的。” “朱总这人不好对付哟。” “有你牛哥帮忙一切都对付了”我恭维加打趣。 他乐道“你咋知道一切都对付了?” 我思忖一下,有的话不敢说太白,但男人间拿女人的事调笑一番应该不会有不好的效果的,往往还可能调节气氛。 “牛哥你那么男人气,什么样女人对付不了啊”我一语双关。 他和大头都乐了。 是男人都会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这么边说别喝,牛哥主动替我们出主意“我看这么办比较稳妥,肖老弟先自己去保险公司,我呢打个电话介绍一下。到时我再把她约出来,帮衬帮衬。” 我和大头眼神对视一下,觉得可以。也不能完全指着他一个人操办这事。 因为有这么一说,我的确省了不少的程序直接见了朱总。 第一百七十二章 节 我似乎看见朱总的表情变得柔和些。.点 “牛哥给您打过电话了。” “噢。小肖,你是小牛的朋友,我也实话实说,有些事不是完全由我拍板决定的。” “知道,朱总。我们也知道您的难处,只要您在讨论时给我们这小厂加点印象分,我们感激不尽。” 朱总拿起我递给她的名片看看,没说话。 我怯巴巴瞅着她“朱总,我们这小厂虽说不是多有实力,但我们确实在认真做事。.点您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实力还达不到大企业标准时,追求的是名气。名气怎么来的?就是客户的囗碑囗囗相传得来的。质量是企业的生命线,我们给员工灌输的就是质量重于一切。我们的要求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我稀里花啦说了一气。 朱总听完看着我,“你倒是真能说。” 我憨厚一笑,挺不好意思的。 “这样,小肖,我记着你这厂,尽量推荐。” 她这话分明是在下逐客令,我也不知道这次见面的效果好不好,猜不透七上八下的,又不能太过强求赖着不走,只好告辞。(..info无弹窗广告)出了门给大头打电话通报情况,大头没犹豫指示我找牛哥。 反正是死马当活马医。 我和大头其实商量过,凭我们的实力做些散户还有可能,想要一步做成保险公司指定的特约单位有难度。既然有牛哥这条线不去争取一下有些可惜,索性尝试一回。 本着希望又不抱希望的态度去操作。 凭心而论,我们没有指着朱总会看上我们,我们走的是牛哥能在床上说服朱总的套路。 所谓的功夫在诗外。 朱总是诗,咱只有仰慕的份,想高攀也攀不上。 但咱有非同一般的牛哥!中国的传统文化就是人际情感纠葛的文化,一但掺和进人际情感,尤其是男女的情感,好些问题的解决可能就不是外在表现的那么回事了。 “牛哥,我是肖忧”我打电话给牛哥,声音里透着亲切。 “见过朱总没?” “不瞒你,刚从朱总办公室出来。” “谈的怎么样?” “还要牛哥你继续帮衬哈。” “牛哥,有空没?小弟请你喝酒顺便汇报下情况。” “行啊,你说个地方。” “那就还是上次那地,一会见!” “牛哥,朱总只是说尽量推荐,还得你帮衬着推荐。” “我尽力啊。说说看如果这事做成,你能给多少提成?”牛哥笑咪咪看我问。 我很高兴他这样问我。 第一百七十三章 节 凡是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这话还真包含了哲理。(..info好看的小说) 钱是什么? 说:钱是王八蛋的,一定是没钱的人。 因为在激愤的口气充斥了羡慕嫉妒恨。 说:钱只是个数字概念,不代表什么的,一定是富翁。 因为他对钱已经没有概念。 说:钱不是万能的,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一定是生活正常而有规律的人。【叶*子】【悠*悠】 每个人对钱的态度是不同的。 对于我这样跑业务的人来说,可以利用的对象主动提钱绝对是件好事。在社会上混事,永远不要把别人想成是诈骗之徒。 对于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类这个物种而言,有暴虐,有欺诈,但大部分人是有善良因子的。人这一辈子,仔细琢磨一下,遇到的人和事毕竟是良知比邪恶多,善良比惨忍多;同情比欺骗多,真诚比欺诈多。 我相信牛哥不是欺诈之徒,是因为我见过朱总。 因为见过朱总,我才更相信牛哥不是欺诈之徒。.点 因为我和大头了解过牛哥和朱总的关系。 “牛哥,你放心,小弟绝对也是个爽快人。” 朱哥看看我,倨傲地笑笑“我也绝对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男人!” “牛哥,一言为定!”我举杯“牛哥,我们爽快人说爽快话,此事牛哥若帮成,1o个点!” 他沉默了一会,大概是在合算其中的利润分配“怎么结算?” “月结”我坚定地看着他。 大头和我私下聊过利润的比率,大头大致有个预算,这预算是给我个人的。当然也包含了我个人的业务提成中要预留给关系户的扣点,以及车马费,交际费“肖忧,业务拉成了,给你2o个返点。别的业务员我都是给1o个点的”大头强调。 “谢谢王老板。” “去你妈的,假惺惺。” “真心!” “肖忧,我也有难处的,到处要开销,谅解点。” “假惺惺”我笑道。 因为知道了大头交的底,我才敢于那么爽快和牛哥谈利润的分配。大头告诉了我这个市场的行情,一般是给对方5个点。 我这人可能不属于是那种太过算计的男人,只求合适,又不具备那种谈判的耐心和技巧。划算了一下,不亏有盈余就是赚。 索性做个爽快的男人。 在世上做人,太过计较是精明。 精明往往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不傻,却不会做那条大智的鱼(愚)。同时,也不会去做让别人提防你聪明的事。 我信奉男人要聪明,也要简单的做事理念。 第一百七十四章 节 我的爽快让牛哥有了动力,“你就等着听信吧。(..info好看的小说)” 无利不起早。 早起的鸟儿有食吃,大方的男人有饭食。 “你挺大方的”大头知道我给牛哥的提成点数有点诧异。 “想要自己吃饱一定得让别人吃好。” “有道理。我看这事能成!” 果不其然,很快我们和朱总见面了,拿下了特约维修合约。 这得感谢牛哥的魅力。 一来二去,和牛哥成了酒肉朋友。月底送钱给牛哥,这回他请客了,请我和大头。 “我推荐一家火锅店,味道不错的。” 牛哥推荐的挺不错的饭店是有别于重庆火锅的火锅店。 “里边的火锅都放着菊花。” “火锅里放菊花?” 我还真没吃过。 “品味火锅。” 这是这家火锅店的店名。 火锅由来已久,而近些年充斥我们的都是重庆火锅,吃惯了麻辣味的火锅,换一个不一样口味尝尝是件惬意的事。 “品味火锅”经营的是适合我们本土本帮口味的“菊花火锅”,所有锅都和菊花沾边。 江南人的饮食特点是以清淡为主,普遍喜食新鲜、细嫩食物,忌食辛辣之物;少用调料、辅料,特别讲究保持食物菜肴的原味,且质高量少。 “品味火锅”抓住了这个要点上。 店的门楣上高挂着两句诗,“朝饮木兰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下面的题词吓死我。 知道是谁吗? 屈原写的诗。 “品味火锅”店的老板还真有些文化。 牛哥要的是包间,当我们进到包间后,服务小姐很热情地服侍我们。 这个厅的名字叫“墨菊”厅。 厅里挂着古人吟菊的诗句:羞与春花艳冶同,殷勤培溉待西风,不须牵引渊明此,随分篱边要几丛。 很是雅致。 “这儿老板娘是个挺有味道的女人”牛哥说。 “是吗?”我和大头问道“怎么个有味法?” “一会她会来的,她就象阿庆嫂似的,八面玲珑。” “这厅布置的倒是有些雅,老板娘是个文人吧?” 我们点的是“菊花鲜鱼”锅:火锅内兑入鸡汤滚沸,取白菊花瓣净洗,撕成茬丝洒入汤内。待菊花清香渗入汤内后,将生肉片、生鸡片等入锅汤熟,蘸汁食用,其滋味芬芳扑鼻,别具风味。 “和重庆火锅是有些区别”大头啧嘴“难怪生意红火。” 一会老板娘笑咪咪进来同我们打招呼。 我和大头一见进来的老板娘,傻了。 方蓉蓉。 方蓉蓉竟然是这儿的老板娘。 方蓉蓉看见我和大头也是一愣,有些没意识的样子。 第一百七十五章 节 方蓉蓉见着我和大头的惊讶不啻我和大头见到她的惊讶。饶是大头反应快,很快笑着说“这是你开的店啊?难怪那么有文化气。” 方蓉蓉也很快恢复常态“你们能关临小店,欢迎”接着她就吩咐服务小姐“这桌单免了。” 牛哥看看我和大头,神情诧异,他一时半会没明白。 我觉察到方蓉蓉打量了一下我,很快眼光就转到大头的身上“好几年不见了,现在改行了?” “为什么这么说?”大头有些惊讶。 “不改行这时间那里有空上我这小店来呢”她聪慧地笑道。 大头不禁看看我,笑着竖起大姆指“聪明。” 我一直默默听大头和方蓉蓉说话。 我无名地尴尬了。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过方蓉蓉会开火锅店。 以我对她三年陆个月相处的了解,她可能做各种职业,唯独没意料到她会从事餐饮行业。餐饮行业三教九流各色人等均要接触,以她曾经有过的自傲,又如何能把这“品味火锅”店经营的风生水起? 方蓉蓉见我没说话,冲我笑笑“肖忧,你变寂静了。” 我无语,尴尬地笑笑,憋了半天才说“这单不用你免。” 方蓉蓉笑起来,冲大头道“大头,你会驳这个面子吗?” “不会”大头一本正经点头。 “肖忧,老板娘这面子不能驳”大头转脸对我说“当个朋友的礼物也是份情意。” “大头,是老板”方蓉蓉纠正道。 牛哥到这会儿意识到我和大头与方蓉蓉其实是很熟的朋友。 “老板,既然大家都认识,那就坐下来一块喝一杯?”牛哥邀请道。 方蓉蓉倒是爽快地拿起酒瓶,给我们各人的杯中都斟满了酒,却并没有坐下,也没有喝酒,只是笑模笑样说“各位,到小店来吃好喝好。” 这当儿,一个服务员进来招呼“老板,那边有人找。” 方蓉蓉道歉般笑蓉可掬“慢用。需要什么跟服务员说。” 说完,翩然而去。 “肖忧,你前妻成精了”半晌,大头对我说。 “兄弟,这样女人你也敢丢了?”牛哥看着我“胆子真大。” 大头卟哧笑出声“牛哥,你说这话啥意思?我们没明白。” 我也被牛哥没头没脑的话说怔住了。 “我来这几次了,这女人会做生意。气质又好,又精明。分明是个钱包,兄弟,你胆真大。” 我弄明白牛哥的话哭笑不得。 大头是哈哈大笑。 “牛哥,我们分手时她可什么都不是,就是个女人。” “她就好比是股票,一只有潜力股的股票。你是手里握着一只好股,没等着她涨起来就抛了,而且是割肉抛的。” 这都是什么比喻呀。 方蓉蓉是只潜力股的股票,我这操盘手有眼无珠,把只赚钱股抛了? 一瞬间,我明白了牛哥为什么能够和比他大好几岁的老女人朱总裹在一块的原因了。 朱总是他的皮夹子。 第一百七十六章 节 一个男人把女人当成了钱包,女人在男人眼里的价值或许只是印着人头的大额人民币了。(..info) “牛哥,朱总算什么股?”我坏笑道“红筹股?” “笑话我?”牛哥拉下脸。 我马上意识到我的刻薄和不容人,这点相当不好。立马陪着笑脸“牛哥,我喜欢开玩笑。” “瞧不起我,是吧?” “没有,肯定没有”大头打着圆场“牛哥,肖忧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 “他是心里不开心了吧?” “牛哥,我发誓没不开心。(..info好看的小说)就是你说到股票事我顺嘴搭的。” “肖忧,不是我说你,嫩着呢,好多事还没看透呢。有女人愿意倒贴钱,那叫男人的魅力。” 我嘴上应着,“牛哥,那是。我想这么做还做不到,你看我长这模样,我也想有魅力啊,可长得太魑魅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瞧不起他了。 大头听我这么糟蹋自己,笑了“行了,肖忧,大家都是朋友,别把自己说那么惨。(..info好看的小说)” 大头在一旁冲我使眼色,怕我耍个性。 我当然明白眼下我是不能得罪他的,他是我和大头的衣食父母,也得罪不得。尽管我内心瞧不起他,却也未必崇高多少。 男人都是很现实的。 他跟牛总现实,我和他现实。 既然都很现实,也无所谓谁高谁低的了。 男人在生活中说到底酒肉朋友充斥一生,别人怎么过是别人自己的事,我没必要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别人。虽说女人离不开男人,就象鱼儿离不开水一样,但每个女人的囗味不一样。有的女人喜欢把男人当饭票,有的女人乐意自己是男人的钱包。 我犯不着自个犯贱,得罪牛哥去。 “牛哥,说实话,我倒是想有你这本领,可确实是长得寒碜了”我摇头叹息。 “你小子少来这套,你是因为我说了你心里不痛快。我知道”他也是酒喝多了,认个死礼。 “我陪罪行不?自罚一杯”我仰头一杯而尽。 他这才缓和下来。 “肖忧,你说男人跟女人在一块,靠的是什么?”牛哥问我。 我想了想“靠得是魅力。” “还有呢?” “长了根铁杵般的玩意儿。” 他们全乐了。 “去你妈的”大头笑骂道“还铁杵呢,当心铁杵被磨成针。” 男人间一胡扯,气氛一下融洽了,话题自然是胡说八道了。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要聪明,还要有点坏”牛哥说“女人喜欢坏男人。” “我明白你意思,就是聪明到坏。” 他看我一眼“挺明白的哈。那咋把老婆丢了?” “那是我还没达到坏的境界。” “够坦诚。” “呵,我可一直坦诚。” “有多坦城?到了坦诚的放肆没有?” 啊,我和大头共同傻眼。 第一百七十七章 节 我和大头傻眼的是牛哥说的意思:坦诚要到放肆! 这句话精辟到了无与伦比----这可不是一般男人可以做到的。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只要是拿了身份证的人,都应该会明白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尽管有知识的人把男女关系细化到细腻的程度,本质却没有变异。 我们男人或许在女人面前隐藏过许许多多的非分之想,本质并没有改变。 女人面对男人兴许也用矜持掩饰了她们许许多多的真实渴望,本性同样没有改变。 世界对男女而言唯一无师自通的事是本能。 能够超越本能而总结出来的道理基本上可以称之为是:真理。 所谓的真理就是一针见血,一语以蔽之,窥一斑而之全貌的能引起人启发的概括。 牛哥问的:有多坦诚,到了坦诚的放肆没有? 在我看来是真理,是可以令让我深受启发的概括。 这种坦诚的放肆,男女都有过。 那种半推半就的拥搂,那种张口结舌的喘息,那种从平原跨越沟壑的机动,那种洎(音为:记)水盈盈的湿润----可是我们有过敢于承认我们做到了坦诚的放肆没有? 我们总是把自己同对方的行为用某种优雅的词汇包裹。 我们没有勇气承认在某些时候某种阶段并不高尚的同时,却有着无比勇敢去嘲笑别人的某些时候某种阶段不高尚形为,仅仅是为了证明我们自己的高尚? 我在嘲笑别人时,别人会不会也在嘲笑我呢。 “牛哥,精典啊”我真得佩服了他语言表达能力。 牛哥很受用我的评价。 “肖忧,知道你留给朱总第一印象是什么?” “不知道”我如实回答“我只知道朱总留给我的印象。” “噢,那你说说她留给你的印象。” 我思量一下,既不能把朱总说的太高大亦不能将朱总形容成老女人。我已然知道牛哥和朱总的关系,我还没弱智到去扫人家的兴趣。 女人总以为男人有主见,也希望自己的男人有主见。其实男人在男人堆里常常会被别的男人所影响的,只是女人不知道个中缘由罢了。 为什么男人都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少同外人交流?因为男人们很清楚自己常受别人思想的影响,他以为女人们也是这样的。 男人总是在用男人的思维评判着女人,女人同样是用女人的理念在揣度着男人。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先天不足的因素,男人和女人才被彼此的本性妖魔化了。才形成了男女间的博奕,却又脱不开本能,不得不陷入到暗里博斗,明里结合的形态。 造就了永远不可调和又永远离弃不了的男女之间的恩恩怨怨,爱恨情仇的故事。 第一百七十八章 节 “朱总是个有能力的女人,而且是在她这年龄保养的特别有风韵的女人”我努力斟字酌句向牛哥表达我对朱总的印象。 这时我可不能乱开玩笑。 男人在一起时可以说些七荤八素的话,却不可以直接评价朋友的女人好坏,尤其是有求于他的朋友。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时有些状况女人是看不透的。 许多女人以为男人在一起时除了胡说八道之外就是说女人,其实不然,男人在一起胡说八道是一定的。说女人也是一定的,却绝对不会说他爱的女人同他之间的事。 大凡男人在吹嘘自己能耐时,那个能被他搞上手的女人一准不是他的真爱。 我是男人,在我还不能确定朱总是不是牛哥真爱的女人之前,我必须有所保留。我和大头那么好的关系,他彻底坦露对方蓉蓉的看法还是我离婚之后呢。 何况我和牛哥的关系同大头的关系是没法比拟的。 虽然从心里说假如换上的是我,绝对不会同朱总那样女人发生任何男女之间的事。她的外在形象在我看来除了可以省钱不用买席梦思之外,看不出有别的什么优点。 当然我不可能这么直率地暴露我的有些刻薄的真实想法。 “呵呵,你真觉得她有特别的风韵?”牛哥冲着我笑问。 他不会有特异功能可以看透人内心吧,仿佛看穿我心里想的什么似的。 能看透男人的内心肯定也能看透女人的内心。 “我真得觉得朱总有气质,穿衣做派都是我们这种阶层的同年龄段女人所不同的。(..info好看的小说)” 我意志坚定地不否认自己的说辞。 牛哥笑笑,竖起拇指“你厉害。” “牛哥,可不带这么折杀小弟的。要说厉害还是你牛哥厉害,没你帮忙我们还真拿不下这笔业务。” “不说业务了。我们是朋友,以后有财大家发。” 牛哥话题一转,撇开了朱总的问题。 他为什么一下绕开话题我并没有多想。 我们又干了起来。 那顿饭我们仨喝了二十四瓶啤酒,都有些醉了。吃完我坚持要付账,大头拉着我。三人中也就大头喝的少点,他比我和牛哥清醒。 “你前妻说免单了”大头提醒我“别驳人面子。” 我瞪着眼晴看大头“我干嘛要让她免?” 大头不理我,顾着自己打电话。 我争着和牛哥买单。 最后我俩跌跌冲冲去服务台,收银员礼貌说“方总交待了,您们这桌免单。” 她不肯收我的钱。 我不清不楚问“为,为什么不收钱?老子不缺钱。”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老板交待过了,不能收您们的钱”服务员耐心解释,陪着笑脸“方总说您们是她的朋友。” 牛哥笑着拍我肩膀“朋友也该拿钱。我是不是你朋友!”他指着我说“再,再好朋友也该拿钱。我,我就拿你钱,我今天请客。” 我俩语无伦次在服务台胡搅蛮缠。 这些都是事后大头告诉我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可丢尽脸了,方蓉蓉当时一直在边上看着呢”大头说。 “那你咋不拉我?” “你当时拉得了吗?我老婆都劝你半天了,你也不听啊。” “怎么又有你老婆的事?”我很是不解。 原来那天大头打电话给他老婆,让她老婆过来开车,他喝了酒不敢开车。他老婆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压根没一点印象,真他妈喝多了。 “你记得最后自己说什么了吗?” 大头笑着看我问。 我琢磨着他的笑,肯定我没说什么好话了。 “我都怀疑你是真醉还是装醉”大头似乎不相信当时我真醉了。 “肯定是醉了,要不我咋一点没印象了?我都说什么了?”我迫切问。 笫一百七十九章 节 “你当时手挥舞着钱,在服务台大叫:男人有钱处处有缘。(..info无弹窗广告)方蓉蓉就站在服务台里看着你说话。” “我还干什么了?”我沮丧问,发生过的事一点都记不得了。 “我怀疑你是不是真醉?你说话时看着方蓉蓉,含情脉脉的。” “不会吧,我可能还含情脉脉吗?” “我用错词了,不是含情脉脉,是两眼冒着色狼的绿光。” 大头笑着说。 “你就编吧”我恨恨地无奈看着大头说。 大头笑道“反正当时你特张狂。你前妻可是一直在看你表演呢!” 我苦笑摇头“什么都不不记得了,喝多了。” “啥都想不起来了?” “真没记忆了。” “肖忧,你喝完酒还真不是人。” “我还说了些什么?”我一惊,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当时都说些了什么,做了什么。 “说的多了。你和你前妻说:别看你现在闹的欢,当心日后拉清单。连《小兵张嗄》上的台词都说了,亏你还记得电影上的话。” “哎哟,真丢人”我愧得只剩下嘲笑自己的份了“我是不是老了,只记以前远的事了?都说人老记远不记近,我啥还能记得《小兵张嗄》上的台词呢。” “你屁话多了,在服务台拉着人家小姑娘叙,打听人家有没有婆家。” “你就糟蹋我吧。” “我要编是你养的”大头诅咒发誓“你拉着人小姑娘说自己有钱,和女人有缘。最后你前妻看不下去了,问你有多少钱有多少缘。” “我怎么说的?” “你牛啊,你说你处处有缘,还骂方蓉蓉一顿。哎,你是不是特恨你前妻?” “我骂她了?” “骂了,你说的《小兵张嗄》上的台词不是骂人家还是夸人家?” 我操,我啥酒品啊。 “肖忧,你以前喝酒也不是那样的,是不是看到人家心里不好受啊?非得称个英雄。你前妻都说免单了,你偏无事生非。最后你前妻也火了,对我老婆说这下你们看见他真实嘴脸了吧。” “最后我是怎么回家的?” “屁话,我和我老婆送你回家的。” 大头说着摇头。 “见笑见笑。” “我才不见笑呢,要笑也是你前妻笑你。” “妈的,怎么会跑到她开的饭店喝醉的”我责骂自己。 “你有钱处处有缘,显摆去呗。说实话和你前妻比别说你,我也没她有钱。她生意火的,要翻好几次台。你前妻的店生意是真不错。” 我无心听大头的话了,我在懊恼:干嘛跑方蓉蓉那儿发酒疯呢? 第一百八十章 节 我懊恼这酒疯发错了地方,方蓉蓉还不知怎么笑话我呢。 “别沮丧了,你前妻没笑话你,最后还叮嘱我们好好的送你回家。她只说你喝完酒,一醉就这德性,人家可显得比你大度。现在我才觉得你前妻不显山不显水的,做事有股厉害劲,聪明着呢。” “你意思我小气,笨?” “话不是这么说的。至少这件事上你表现的没你前妻大方!干嘛非计较那顿饭钱?她免单又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在哪儿较劲有意思吗?这点上你还真要学学牛哥。” “卖身投靠,以身相许?你说男人这样过得有劲吗?那不就是吃软饭嘛。” “我叫你吃软饭了?真他妈操蛋你。我是说你心态要放平和,有的事较真自己不累啊。” “唉,你说我是不是头脑出问题了?” “你是阳火太盛了,缺女人让你排泄。自己跟自己上火。” “找个女人放放?可我手头上没合适的对象呀。要不你批发二个给我使使?”最近我隐约感到大头在外面有点情况,偶尔他跟我走漏了嘴。 “老子开的是汽车修理厂,又不是女人修理厂。你要觉得合适我批发二个排气管给你使,要不要?” “那玩艺还是你留着自己使,谁让你叫大头的”我哈哈怪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说这次谈话是随意中进行,随意中结束,我心里并不随意。 其实离婚后我一直迷离地活着。 不是有钱的男人那样可以迷惑女人似的活着。 是那种更多无奈的活着。 男人总是以为自己可以征服世界,可以征服女人,无论是成功者还是失败者。成功者有成功者的方式,失败者有失败者的办法。 男人永远在征服的行为中去体现自己的能力和天赋。 一但觉得他既征服不了世界,又征服不了女人时,男人会一下堕入失落.失望.迷乱.离谱的境界。 现实中给男人的定义常常言过其实,是溢美多过实际。 不可否认这是因为社会是男权社会造就的。 男人一但失去目标,失去希望,他可能比那些沉沦的女人们表现的更加不堪。 有些女人用沉沦来验证自己对生活的失望。 她可以沉沦为低俗职业的参与者。 女人即使沉沦到底部时,在内心的底部还会残留一丝温馨,留存一缕希望,希望着会有一个男人可能拯救她。 女人是抱着希望而活的动物。 男人则不然,倘若男人沉沦到了底部.,他可以做的事往往极端。 如果用传统理念来诓括女人,沉沦的女人更多的是利用身体资源来报复社会秩序。 男人呢,同样也可以是用身体资源去破坏社会秩序。可能杀人,可能放火,可能抢劫。 就算沉沦到底的男人,从事让男人女人都看轻看低的职业----午夜牛郎,他们依然用某种姿态去挑战社会。 白天嫖妓,晚上卖淫。 除非他体力不济。 他们总是以极端的态度演绎极端的人生。 我和大头都不是极端处世的男人,可是,一但想表现什么时,唯一想到的是女人。 我们没有脱离低级趣味,但也没有到鲜廉寡耻的地步。 我必须承认这点。 第一百八十一章 节 那顿饭后,我再没有去过方蓉蓉开的餐厅。[..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常在报纸的广告版上见到“品味火锅”开新店的优惠促销的广告,知道她越混越牛b了。 但我远离她的餐厅。大头有时开玩笑说“再去找她去。” “不稀罕,俺是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信誓旦旦,倒不是虚妄,是真就觉得和方蓉蓉没任何关系。她就是混成亿万富婆,我沦落成要饭的,也不会去招惹她。 我学会了跳舞,闲的时候就去交谊舞厅搂别人的老婆,开心地跳。 舞厅是个最容易诱发男女情愫的场合。 环境影响人这的确是真理。 在舞厅见过太多良家妇女原本只是为了锻炼身体减肥的,结果成了床上的俯卧撑运动了。皆是因为受环境的影响,在特殊的环境遇上了比老公特殊的男人,发生了特殊的故事。 结局是梦的幻觉一般。 环境会造就人的。 好的环境造就好的人。 坏的环境造就坏的人。 不好不坏的环境造就不好不坏的人。 适合声色犬马的环境造就声色犬马的人。 舞厅造就有欲望的男人和女人。 大头不会跳舞,他听我说舞厅里的故事,然后感叹:这年头诱惑太多了,对男人女人都充满诱惑,防不胜防啊。一不留神戴顶绿帽。 我笑道:“你也可以让别人不留神啊。” 我知道大头现在在外面有点状况,虽然他不承认,遮掩的严严实实,终于有一天被我撞破了。 那是我在舞厅遇见许秀文后,我们彼此留了电话号码,但没有打过。那是第二次又遇上了,我搂着她跳黑舞。舞的过程中分明可以感受到她一样有正常女人本能的冲动。她被我搂着,她试图推躲,我使点力,她不挣脱了。 她的身躯柔软,肉有些松驰,不失女性的温馨。 我自己分明有些反应凸起的感觉。 我觉察到她似乎有欲推还迎的害羞。 我没有太过分,没有再有过激的举动,轻轻调笑“这就叫温香软玉抱满怀。” 许秀文轻推我“讨厌。” 我一把揽紧她,这一推一揽间,男人和女人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些。 好在黑曲不长,舞厅的灯光恢复明亮。 我们也恢复正常。 “常跳黑舞吧”她斜视问。 “都说白天不懂夜的黑,我在尝试了解白天里怎么才明白夜的黑”我嬉笑。 许秀文一下乐了,“你是真够贫的。在家也这样同老婆贫?” 我望她一眼“你和老公话多?” 她叹口气“和老公那有多少话?好久没这么开心说笑了。我们话是越来越少,想想挺郁闷,有时为看个电视还能吵一架。唉。” “所以我以为你不同呢,你贫啊。” “我们也没话。我把话都说给别的女人了。”我一本正经胡扯。 其实我挺能理解许秀文说的话。 何为过来人? 我就是过来人。 所以许秀文的艾怨我理解。 即使这会是她老公对我用郁郁的囗气惋惜死去的爱情我亦理解。 这就是活着! 我们每个人都这样活着,活得累,活得艰辛,活得无奈而又无趣。可我们必须活着,与理想信仰无关;与政治思想无关;与社会无关;只与人这种动物的本能有关:活着是所有无论低级还是高级的动物最基本的本能之一。而人这种动物对活着的追求超过自然界里任何一种动物。我们对死有一种无名言状的恐惧,对生有一种莫名的渴求。越是活的时间久长的人,对活的渴求在内心的力量强大到足可以挣扎地放弃一切。 有许多许多的时候我们宁愿选择活的状态是一片狼藉,也不会去彻底放弃一了百了的不活。 是因为我们的成熟,因为我们担当的社会家庭的责任,因为我们对活的掌控,因为我们看破尘事的睿智???? 对我们这样的芸芸众生,活着的最基本的目的侍候照顾好我们自己的五脏庙。我们一天三顿敬供它,它支持我们活的状态。 而我们内心更渴望自己不仅仅活着,而是活的有生活的滋味,有生活的品质,有生活的情趣。 生活比活要困难的多。 第一百八十二章 节 我一直觉得我只是活着。.info[] 在活,在活的同时渴望生活。 生活却似乎与活的距离很远。 我想到养的狗旺旺,我的狗旺旺它每天一如继往活着,它忠诚守着我,冲我摇尾巴,冲我乐。它的开心,它的不开心,它对主人的忠诚忠实永远表达清晰。而我们人呢?我们能那么忠诚忠实地活着吗?能那么清晰表达清楚自己生活的形态吗? 我们可以今天选择忠诚,明天又选择放弃忠诚,我们可以见面拥抱亲吻却在想怎么一脚把你踹开,我们可以当面笑容可掬的彬彬有礼,脑子里却在思考怎么释放我们龌龊的念想。 我们总是自己把简单的事弄复杂了。 活着是为了生活,而生活却并不简单。 不是生活不简单,是我们自己把生活弄不简单了。 一个人的日子似乎有点象挂在墙上的钟,摇摆,正常。只要不出问题它一如既往地随着时间的节奏不紧不慢地一秒一秒跳动着。 我似乎挺享受这样的生活规律。没人在你身边嘀咕什么,也没人要求你做什么。甚至连正常的生理需求也不象过去俩个人时常常呼之欲出。 当真提早到了“五十年年”的状态? 我有些恐慌。 男人对性能力的追求攸关一生。 是习惯了一个人而不去渴望女人还是习惯了没有女人的日子而抑制了性需求? 我开始关注自己的生活的过程,关注自己的生理机能。[..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似乎身体没出现问题,每天一如既往地晨勃,看见性感女人依然会有冲动,跳舞时搂着别人的老婆照常地掀起波澜。。。。。。关键是行动上失去了主动性。 我和大头谈过这问题。 大头听完想了会“是不是憋得太久了?” “要憋太久应该控制不住呀,怎么会不想行动呢?”我反驳。 大头跟着我一块纳闷。 “我现在和老婆呆一块还真不想”大头说“可换个女人我真忍不住”他无奈看着我“你这现象怪。不行去看看医生” 我点头同意。是该找专业人士咨询一下,检查一下。真有生理问题也好早些治疗,以免后患无穷。 去男科医院才发现有毛病的男人还真不少,几乎中年居多。男人的表情有一个共同之处:愁云密布。 我忙碌了一上午,经历了一系列仪器的检查化验,我拿到手的诊断结果:一切正常! 我真是欲哭无泪呀。 因为本来去医院是想主动发现什么问题的,结局是被动地告诉你一切正常。从开始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开始,做了一通无用的工作。替我看病的大夫对我说:你可能是心理上的原因。 我有心理疾病? 我不敢相信自己心理上有什么问题,因为对我而言是不可能的,这点我自信。 我的心态基本是正常的。 难道因为离婚让我不仅生活被彻底颠覆,连心理也因为离婚被颠覆了? 真的好怕心理上出问题。 不行,得找个女人试试枪,当真银样蜡枪头岂不悲惨? 盘点一下手边的异性好像还真没有方便做那事的。男人和女人的那点事儿说难不难,可一但难起来还真比登天都难。人总不能完全的动物性吧。那事儿突破不了小小的关门过节似乎还真不好办。 难怪俗语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儿的坏其实是聪明男人把握住女人的心里脉络,洞察女人的心理状态,该出手时便出手的果敢。古人说:有花不堪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坏男人总是能把握住折花的时辰,火候拿捏的恰到好处。女人这种如水的性格有时抽刀断水水更流,有时她又能冲破堤坝恣意横流。引导的好如潺潺溪流温柔环抱,引导不好大水冲了龙王庙。 第一百八十三章 节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女人能死心踏地追随男人,也可以彻底颠覆摧毁一个男人。 大头老婆闺蜜的妹妹,离婚二年了,想找个男人。大头有心介绍撮合给我“替你找个女人,老打飞机也不是事啊。” 我思忖了一会,拒绝了。 先年龄上有差异,我大她十来岁。再者我又不同大头般有经济实力支撑,我一个下岗工人,找个年轻的女人,不下点本钱未必能收有好收成。 这年头女人越来越实际了。 我可不想擦枪走火,炸了自己又伤了别人,一个真想找男人过日子的女人,我这样的男人最好别招惹人家;人家若真想和你过日子我又做不到岂不是害了人家后半身? “你是不想害人家后半身,尽想着害人下半身了”大头坏笑道。.info[] “彼此彼此,我俩一丘之貉”我拱手道。 说实话,我不喜欢为性而性的行为,这并非抬高自己。 我更在意男女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现在这年代洗头房遍地开花,找个女人排谴一下一点不难,只要你不嫌脏,不怕不小心中镖得病。一到夜晚,那种迎街的偏僻门面房里透着粉红色灯光虚掩着玻璃门里的打扮轻挑露肉的女人们,都是供男人排泄的下水道。她们来自贫困的乡村,用天然年轻的身体换取男人为欢娱而付出的金钱。每每路过那样的门面,男人稍做停顿,里边的女人眼里会向你发出*的目光,有时甚至会令你感到诧异:她们居然也会发出男人才有的情急欲热的绿光。 当然,那是带着表演性质的渴望,真的渴望是男人囗袋里的钱。 据说那些小姐在床上的速度极其地迅即,男人尚未进入,就可以象唱歌似地哼起曲子,她们了解男人的嗜好,了解男人的弱点,大多数的男人是经不起那种职业训练后发出的节奏曲的。 抢速度对她们而言是技术水准的素养标准。 男人和女人在性别上的不同,界定了男女的区别。然而本质的内涵上又有多少不同呢?人的共性,人的本能经过数千年的演变似乎并没有根本的改变,改变的是因为文化,因为上层建筑,因为社会角色的转换。人类从母系社会过渡到女性依附于男人,时间的流淌,时光的斗转星移,星际的交汇相融,让女人成为男人追逐的猎物,女人也从此自认为自己俨然成为被某些好猎手追逐的猎物。 男女之间的这种状态颇有些似猫戏老鼠,有时又转变成披着羊皮的狼与羊的追逐游戏。 我曾在洗头房门前徜徉,是因为那种冲动。 最终我没有迈进那粉红色灯光的房间,虽说她们坦*沟的胸襟多少会吸引我的目光,仅仅是过个眼瘾而已。 人虽说脱不了动物性,毕竟它穿上了衣服。 我更愿意去找寻一个良家妇女。 男人看良家妇女永远带着男性的自私和自虐的心态。 男人永远希望自己的老婆是良家妇女的楷模,温,良,恭,俭,让,能天生具备免疫一切诱惑的能力,抵御所有除自己之外的一切诱惑,诱因。视身体如玉般无瑕这是男人对老婆的自私心态。 而对待别人的老婆或者女人,男人又往往希望别人的老婆是容易被诱骗的女人,最好有那么点多情,有那么点*,有那么点*,又有那么点开放的思维,可以不用象对待老婆那样承担责任,最完美的境界是:招之既来,来之能战,挥之能去。 男人总是自虐般的以为自己充满男性的魅力! 金枪不倒。 第一百八十四章 节 记得看过一本书上说良家的中年妇女在感情生活中是:有的时候想象着老公有外遇,按捺不住地有让自己捉奸在床的心理冲动。 享受着捉奸时喜悲交集的感觉。 因为日子太过平淡,自己只能没事找事的瞎琢磨。 喜的是终于捉住了,看你如何抵赖! 悲的是他果然是真有外遇了。 女人总是在纠结中生存。 老公有能耐她担心被别的女人当宝藏挖掘,老公没能耐她又觉得自己亏得不行;老公太帅她担心会诱惑别的女人,老公太丑又觉得拿不出手。于是她们自欺其人想老公不要太帅,却该有才。(..info无弹窗广告)问题是这种想法几乎成了女人测量男人的标杆,结果依然不是最安全的标准。 当大家有同一个梦想时,这个梦想一定没法保护,复制品太多了。 受保护的只是专利产品。 男人的本性是原创。 一个受到保护的专利老公不再独自由自己掌控时,女人有了一种买到假冒伪劣产品的后悔。后悔一但生成,女人的感性会造就女人的艾怨和自贱。 倘若一个女人因为艾怨和自贱找到另一个男人,当这个不是老公的男人在呵护女人时,她同样是喜悲掺半的。.info[] 喜的是自已依然有魅力可慰藉己然满是皱褶的苍桑之心。 悲的是这种男人的呵护却不是来自相儒以沫的老公。 心上会有内疚的责难。 自贱和艾怨往往是左邻右舍,一不留神便走错了门,进错了屋,上错了床。 大妨因为自贱和艾怨的走错了门,进错了屋,上错了床的,倒是女人多过男人。 男人心里边常常是明知走错了门,进错了屋,上错了床,也会挺身而出,故意走错,而且错的沾沾自喜。 男人一但走错了门,进错了屋,上错了床,他会很快地恍悟:我走错了,弄错了,搞错了。他会得健忘症可以飞快地忘记。 因为忘记意味着一切结束,无爱无恨。 因为忘记意味着无怨无悔,都是过眼云烟。 女人常常幻想自己如烟,袅绕男人,却未必知晓此举正好给了男人们更多诡辩和摆脱的口实:你确如烟。 女人如烟。 俺需要时任由着你如烟,袅绕袅娜,不需要时你最好如烟,直上清云九霄。 烟如雾霭,是可以雾化的。 男人对烟的感知远胜过女人。 女人则不然,当她把自己当烟时,她会希冀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烟上,让男人吸进肺里。让它保持离心脏最近的距离! 离心脏最近的距离是多近? 一个女人写的歌把女人的感悟和爱恨都写了进去。 写给你的信一去没音讯/就连手机你也关了机/我找不到你你到底在哪里/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你的声音/所有的飞机早已经落了地/我还以为你在等待你的行李/查旅客名字没有你的登记/坐在回家的texi里沿途找你/把你的名字写在烟上吸进肺里/让你保持离我心脏最近的距离/再也不用担心会和你断了联系/一辈子也要在一起/把你的名字写在烟上吸进肺里/让你留在离我心脏最近的距离/就算下辈子你会和我断了联系/可我还会记得你。 第一百八十五章 节 女人和男人对爱的想法永远是不同的。(..info无弹窗广告) 不是女人傻,也不是男人坏。 透过现象看本质----这道理只要是受过高中教育的都学过这句话。 男人和女人的本质区别外形上就已然彰显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区别。 外形都有本质区别,还奢求有共同的思维方式?除了幻想之外还有的就是彼此不讲道理了。 有的男人喜欢下班后喝个小酒、洗个桑拿,找个小姐只摸不放炮算不算是出轨,或者就是个坏男人? 有的男人更喜欢应个酬,,赌个博,包个二奶----男人也永远是不一样的个体。 人上一千,千奇百怪。 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时,她可以忍受一切。 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时,他未必会忍受一切。 这就是男女的差异,内心的差异,心理的差异。 当一个男人遇上一个女人时,男人会揣摩了细节后想入非非。 比如这会搂着许秀文跳舞的我。 就这样,我在舞厅和许秀文有一搭没一搭地胡扯,开心着。 “你和女人除了胡扯还背着老婆做过别的吧?” 听她囗吻我即使不承认也不会信的。(..info无弹窗广告) 我笑着,装傻问“做过别的,什么是别的?” “你天天跳舞,没别的事?” “你有过别的事?”我反问。 “我没有。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一样叫男女有别吗?” “坏蛋,我意思你有没有背着老婆爱上别的女人?看你象个高手。” “我真不高,该伏的时候一点不高。” 她合意了我话里的暧昧含意,“你是真坏蛋。” “我若真成坏蛋了,老婆不荒了?”我笑着。 “瞧你一副贼兮兮的坏样。当心老婆让你下岗。” “哈哈,我盼着老婆让我下岗呢,我好重新就业,再找新岗位。” “美死你!” 我乐着“回头让老公下岗,你重新再就业?” 呵呵。许秀文笑着:“你呀,少使坏。我可不会上当的。女人和男人不一样,我这年龄人老珠黄的谁还要呀。” 我凑过去,坏坏地*笑:“哥哥瞅瞅,那颗珠黄了,呵呵。” “去一边去”她挥手佯着打我的样子。 看着她扭摆着四十多岁女人丰硕的身驱,我挺开心的。 舞会结束(我们跳的是下午场,舞厅里下午场的女人多,这道理跳过舞的人都知道)。 我突然有些犹豫问“请你吃饭方便吗?” 许秀文不知是早意料到我会这么做,还是一下意会到,居然没有一丝的犹豫“请我吃什么?” “你先请好假。” 她给她老公拨了电话“我晚上不回去吃饭,和小丽逛街。” 我立在她身边听她打电话,忍不住差点笑出声了。 女人也有同男人一样的毛病哈。 “你不请假?” “不用。” “你还真自由,不怕家里老虎?”她玩笑道。 “你不知道,我老婆真是老虎,但我不怕,因为我当惯武松了。” 她不屑一笑“你就吹吧。” 第一百八十六章 节 我当然不是吹。 没有老虎的时候把自己想象成武松,一定就成为武松了。 我把许秀文领进了西餐厅,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二次领女人上西餐厅。 许秀文今天穿戴的其实很时尚,青紫色的秋裙衬着浅白带黑的胸衣,非常非常有韵味。她的肤色本来就挺白皙,青紫色的秋裙衬托下更加有光泽,浅白带黑的胸衣又隐隐约约表现出女人特征的诱惑。普通阶层的女人也许就是在那种普通的交际场所,才找到一点女人的自信。 她被我领进西餐厅,我相当绅士替她拉开椅子。许秀文的表情似乎告诉我,她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她充满好奇东张西望,许秀文的神态看不出什么不好的变化。 有的只是新鲜的激动。 数年后的西餐厅菜肴几乎没有变化,变化明显的是价格,是餐厅的灯光,是物是人非的不一样的女人。 浅笑的许秀文比当年的方蓉蓉多了份成熟的风韵,少了份矜持的青涩。举杯换盏间有女人成熟的气息在我面前袅绕,同时又有女人洞察知晓男人心境的聪慧,谈笑间轻重缓急拿捏的恰到好处。 我在揣摩许秀文,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心态,还是抱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豪情同我赴这约的?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挺明白今天这场约会已经脱离了同学间的迎来送往,有些男女间的暧昧的味道。 她有些故作镇定,我有些欲罢不能。 摇曳的是人不是灯光。 女人喜欢浪漫,男人便制造浪漫。 男人想取悦女人,甚而说请女人吃饭就是为了可以达到某种目的,大多数的男人是有过精心策化和准备的。会在合适的环境和气氛中迎合并制造某种浪漫。在这点上男人不比女人傻。甚至比女人更有智慧。几乎所有的女人对浪漫的环境和气氛有一种近乎天然的或者类似遗传的热衷、好感、和亲近。不知道这是因为女人的天性使然还是因为女人在这种时刻的大智若愚,明明洞察了男人的狼子野心而装傻般的半推半就呢? 男人和女人之间总有许多说不清且道不明的渊源和故事。 “肖忧,挺感谢你的。”吃饭的当间,许秀文笑模笑样说“我可从来没上过这么有情调的地方。你好有情调!” 我一时支吾,还真不敢把话说白:这情调是因为你才存在。 这会面对她,我的想入非非的念头合着这环境气氛以及她的表情,成为被割的韭菜,一茬一茬冒,又一茬一茬被割。 自己也做不了主。 虽然我很想这么说。呵呵,我笑不搭腔。 我显摆自个挺儒雅的样子:“你要觉得开心,是我的荣幸。” 她笑滋滋看着我,打趣道“绅士啊。” 我笑说“我还土豪呢。” 许秀文乐了“假绅士,经不起夸,一夸就露馅。” 我在那一瞬间真有股冲动的感受。 四十多岁的女人在言谈笑眉间的韵味是二十多岁阳光女人所不俱备的它不再扭妮作态,即便是扭妮作态也是生命勃发的成熟的积淀。 不清涩,不骄纵,不狂妄。 女人在不同年龄段可以在男人面前呈现不同的美。 第一百八十七章 节 我俩静静呷着红灯。 我问许秀文:“喜欢这儿的环境和情调吗?” 她发自内心的笑意:“很喜欢。” “女人容易陶醉在有情调的氛围里”她问“男人会不会陶醉吗?” 我狡黠说“男人更陶醉在有情调的氛围里调情。” 她笑笑,没接我话茬,浅笑辄止的样子。 她是明白我潜台词的。而她却在谈笑间,轻重缓急拿捏的恰到好处。我反倒有些不自在了,只有假装傻乐,尴尬地东张西望。 我看见了大头,他身边有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应该这女人就是他搞的“情况”。 哈哈,他的秘密被我撞破了。 我一下来了情绪,对许秀文说“我见了个朋友,过去下。” 待我快走到大头身边,他才发现我。 “这么专心,目中无别人啊。” 大头一愣“你怎么也在这?” “这儿只许你老板消费,不许我打工的开一次洋荤?”我说着便直钩钩去端详大头的情况长得什么样。 少妇被我看的不好意思。 “挺秀谧”我冲大头笑“难怪你要潜伏着。” 大头晓得我是恶作剧,故意如此。他几次在我面前掩耳盗铃地不肯承认有了情况,把话题扯到我身上。什么:情况也是你这样光棍搞的,我老婆一个女人都疲于应付,哪里还有力气去外面开垦荒地。装的他纯洁的忠贞如烈女似的。 这下被我逮了个现行,他只得介绍了“这是我老把(把兄弟意思)肖忧,她是李小云。” 我望她笑笑,“慢用”打算走。 大头缓过神来,一把拉住我“不对,你一个人好好的不可能上这来,情况在哪儿?” 他四下张望,李小云也凑着热闹跟着张望。 “别找了,那个往这边瞅的就是”我平静说。 大头乐了“带过来认识一下嘛。” “算了吧,她就我一个高中同学。” “我说你咋尽对你少年时女同学下毒手哈”大头开始反击我了。 “这小子老婆是中学同学,现在弄的情况又是同学”大头这话是对李小云说的。 李小云在一旁听得哧哧笑。 她没发现大头说这话时冲我使个眼色。 我明了大头的眼色含意。 “我找中学同学说明俺念旧”我撂下这句话就走。 许秀文笑着看我“你这朋友是在搞情况吧,看着那女的年龄小不少。” “真有眼力劲,看得准。” “你这人讨厌啊。” “我这是夸你有经验。” “少来,你这话里分明有别的含意。” 我呵呵笑,“我可不喜欢乱含什么。” “你这人,真逗,还真贫。好话从你嘴里出来都要变味。” “人家也可能认为我俩在搞情况呢”我正经道。 “少胡扯。你们男人搞也找小的,你那朋友不就是现成的例子。” “哈哈,对男人错误的不全面的认识。还有小男人找老女人的呢,恋母情结的。” “那是不正常的男人。你不能否认男人大部份喜欢找小的吧?” “唉,你也太没自信了。你意思找你搞情况的男人该六七十岁才正常?” “去你的!”许秀文笑喷了“我有那么贱吗?” “你没有。要是那么找了才真是贱”我乐和着。 第一百八十八章 节 我心里在想,男人和女人其实谁也别说谁贱,谁都有贱的时候。关键是谁愿意一直贱下去,贱得不离不弃,贱得走过万水千山,让我不贱还不行。 这样的贱----叫爱情。 不论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愿意在一个特定的异性面前犯贱,一定是化学作用。 在任何的异性面前都可以犯贱,一定是生物作用。 此贱非彼贱啊。 “其实男人找小女人不划算的”我煞有介事说。 “你看吧,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找二十来岁的女人,女人啥都不懂,就是块处女地。.info[]男人通过精耕细作把处女地变成一块肥沃的良田,自己成老男人了,即没体力也没能力耕耘了,只能看了。是良田就会有人喜欢吧?这时候良田被年轻男人接手了,老男人是争不过小男人的。你说男人找小女人是不是不划算?” “哈哈,这说明你们男人贱呗”许秀文听了我话,乐弯了腰“明晓得是不划算的生意还一个个急吼吼去做,最后忙的结果是替人做嫁衣,陪了夫人折了兵。” “是陪了夫人折了兵丁。” “胡说,成语明明是陪了夫人折了兵,哪有陪了夫人折了兵丁这么说的?” “丁是什么?”我问。 许秀文思忖一下“男人吧。” “对啊,陪了夫人把男人也折了呀。夫人在还有可能再生个小男人,夫人一陪,小男人也没了。” “你就胡说八道吧”许秀文笑说。 她确实很开心。 “好久没这么开心了。肖忧,你说我们这年龄是不是开心越来越少了?” “触景生情了?” “没有,只是觉得象今天这样的开心,越来越稀罕了。” “也许这就叫成熟了?” 许秀文笑笑,“这样的成熟还真不尽人意。” “世上不如意事常八九,不尽人意的事无其多。” “呵,难得正经一下”许秀文笑着夸我,语气里充满调侃。 “我有的是正经时候。” “没发现,什么时候是正经时候?”许秀文笑着看我。 我想了一下,板着脸严肃说“白天无吊事,晚上吊无事时。” 许秀文愣一下神,反应过来大笑“你是个真流氓。” 第二天上班大头看见我坏笑道“昨晚很愉快吧?” “你把我当你呢,见看女人就上,色狼一个。为了把自己装扮好,还不惜让我背上和你一样的名声。” “让你背什么名声了?” “把我弄得和你似的,有老婆还在外乱搞。我可是可以光明正大找女人的,你只能偷偷的”我笑嬉嬉看着他“你是不是特想把我说得跟你一样,也是瞒着老婆在外偷情的?” “去你妈的妈了个巴子加娘希屁”大头忿忿不平“你还可以光明正大找女人?昨晚那女人有老公没?” “有,不过不认识。” “你这不也是乱搞?” “问题是我没搞。” “那你说你想没想搞?” 我看看大头,我就不说。 我心里是想那事来着。 第一百八十九章 节 我是个正常男人,当然会周期性想女人。 我从来不具备柳下惠同志的高尚品质,具有他那种能够出污泥而不染的境界,更没有他那种坐怀不乱的定力和素质。 象柳下惠那样的男儿在我眼里绝对是君子,是我辈只可仰慕的道德楷模。 想想自己活过的一万多个日子,前面将近有一万天是懵懂的,是假冒的真君子柳下惠的门徒。后面的五千来天,彻底背叛了柳老师,俺连伪君子都做不了。 俺改做正常男人了。 昨晚请许秀文吃饭自然是有目的的。 但最后关头我改变了最初的目的,最初的目的性太过明显了。随着俩人闲聊,倒让我改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我俩昨晚是有过很正经地会话的。 我虽然平日里话里话外常流露出不正经多过正经,毕竟也有正经的时候。 比如我那会说的一句话就特正经,“你对自己的人生后悔吗?” 许秀文思考了好一会,坦诚说“有过这念头,不过一瞬即逝了。毕竟这社会有一种不可更改的价值观,尤其对有家庭孩子的女人而言。你们男人可以做的事女人未必敢,女人的故忌总比男人要多的多。” 我理解她这番话的内涵。(..info) 的确,对女人而言几千年传承下来的道德观念让女人承受了比男人高得多的标准。道德标准的范畴里对女人的要求比男人高到高山仰止的地步。男人做的事可能被谴责但同时也可能得到宽恕,而女人做了或许就永远背负骂名了。 这个年代里,一个中年男人拥有几个性伙伴或许得到的指责只是花心二字,甚而还有羡慕者会感叹本领大。至少我也羡慕跟女人在一起如鱼得水的男人。倘若一个中年女人有几个性伙伴,无论男人女人都不会指责她仅仅花心了事,一定会群而攻之此女贱骚淫。女人大多不会去羡慕,男人更不会去仰慕。 即便这个女人是单身,有着和男人一样的本能的需求。 许秀文听我这番论调,笑揶道:“你还真是那种女人的知己。” 我苦笑,知道许秀文话里隐喻。 “我只是就事论事”我解释。 “知道,开个玩笑”许秀文问“你们男人是不是把勾引别人老婆当成男性本领来显示的?” “你被别的男人勾引过”我揶揄道“别人到处显摆?” 许秀文笑道“我这种经历的女人只有传统和保守,谁勾引?再说谁也勾引不上呀,又不是不懂事世的小姑娘。” 我反驳道“谁说的,你没听过十个女的九个肯,就怕男人嘴不稳这句话吗?” 许秀文一愣,继而笑着,聪明地说“肖忧,你是不是真遇过九个肯的女人了?老实交待有过多少个肯的女人?” 我装出一本正经的神情对许秀文说“知道我的理想是什么?” 她被我的神情糊弄住了“是什么?” “连长,当娘子军连连长。” 她反应过来,笑骂“你去死吧。只怕排长还没当上就一命呜呼了。” 我所以装出一本正经,其实是不想再正经了。 我听出许秀文话里的含意了。 第一百九十章 节 男人对女人有想法时,采取的方式不脱游击战术:诱敌深入。 包抄迂回,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当你还没有把握吃定女人时,正面的交锋往往会功亏一篑的。想要功德圆满,必须是知彼知己。 我至少还不愚蠢,不会去做功败垂成的事。 愚公老同志移山的精神值得推崇,不妥协不放弃固然难能可贵。但男女之事上最要不得的就是愚公老同志移山的力气活。 女人从来不乏使力气活的追求者。 女人更喜欢把力气使在合适地方的男同胞。 酒足饭饱,该说的闲篇都扯的差不多了。 也许该切入我俩之间的正题了。.info[] 我有点踌躇,思虑怎样切入我需要的主题。 俩个人一下沉默了、我点上烟掩饰这短暂的无言以对的瞬间,挺深切地凝聚着她。 她没有躲闪我的目光,双眸坦然淡定。她的坦然淡定倒让我有点忐忑了。假如她躲闪我眼神我倒是可能揣摩出她内心的活动,或矜持,或明了,或拒绝。偏偏她这会儿坦然淡定的如不谙男女之事的懵懂少女,令我感到了棘手。直白表露恐她真把我当做色狼,感觉上彼此间尚未到能直接表达的地步,可她又用坦然淡定的眼睛看你,你不知道她会不会迎合你的引诱。她这会儿的坦然淡定的神情让我觉得挺虚假的。从一开始的闲扯到这会儿的瞬间她当真没有感觉到什么端倪,或揣摩出什么味道吗? 我不相信一个四十多岁的过来女人会那么迟钝,唯一的可能是她在装傻装嫩。是我把她读的太复杂了呢还是她精明到近乎懵懂无知的那条大鱼(愚)? 瞬间我的头脑如哪吒的风火轮高速旋转,电光火石之间我做出了决定:放弃欲望的要求,不要去招惹这个女人。无论她是怎么样的,矜持也罢,装傻也罢,严谨也罢,反正我缩回我打算伸出去抚摸她的手,删除头脑里对她欲望的念头,不去招惹或去得罪一个还拿捏不准的女人。 游击战术的好处这会儿体现了出来。 电视剧《潜伏》里有句经典的不能再经典的台词,余则成说:有一种撤退叫胜利,有一种进攻叫失败。 我选择了撤退。 是撤退,不是逃亡。 我把自已装扮成一个既放肆又懂得尊重对方的男人。 心里带着失意,脸上充满大气的微笑,让许秀文上了出租车,并且相当有礼貌地说再见。 “就这么走了?”大头不相信看我。 我肯定点头“走了。” “这可不象你对女人的风格”大头说。 “我是什么风格?”我问大头。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对女人有什么风格。 大头哑然失笑,盯着我,阴险奸笑“你的风格是该出手时就出手,装什么稚嫩童男?” “装你大爷!”我骂道“老子是铜男,不是童男。” “废铜吧!” “哈,一样,你还不如我呢,你整个就是废铁。” 大头前一阵干了件让我笑破肚子的事。 大头现在是老板了,注重养身保健了,在家都喝对自己身体有好处的酒。一天他认识的一位养鹿厂的老板送他一瓶“鹿血酒”,是男人都知道鹿血壮阳。大头想试试这鹿血酒有多大功效,喝了半斤。结果是该高起来的小头没壮起来,反倒把原本正常的低血压升高了,上医院挂了“脉络宁”才了事。 医生担心他中风。 笫一百九十一章 节 大头特别怕我拿他那事儿笑话他。(..info) 那事儿让大头无奈又无知的一面成为朋友的笑柄。 那事儿男人在一块议论时没想别的,只想着大头不咋的了,靠壮阳的物品来补充了。 大头对这事儿就如同秃子忌讳人家说他毛发少一样,很是不自在。 “妈的,老子是误以为药酒的淡,没事多喝了二口。” “去,少来拿酒说事”我一点情面不给“你要不是想着鹿血酒能有伟哥的功能,你会那么喝?” “我以为药酒有保健功能呢。” “你以为药酒是春药吧?”我就是要逗大头急,他一急就不掂记着揣摩我的事了。 我就有机会和时间奚落他了。 我俩的关系一直是朋友。 这样的关系在目前的老板和打工的员工中不多见。 我在大头的公司打工,抱着的理念就是我把工作做得对得起大头,至于平日里别端着老板架子就行。大头这点上做得很是义气的,始终把我放在朋友第一的位置上。 因此,我在大头那儿干的挺舒心。 “肖忧,你他妈就笑话我吧”大头气恼骂我。 我大笑不止。 “大头,我开心。” “你开心个屁,整个一傻b。” “你别心里不舒服,我可没那个玩艺”我嬉笑着,摆出油盐不进的架式,让大头没辙。 “肖忧,你昨晚的事要说是真的话,你还真就挺傻的。” “为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觉得要真那么回事,挺傻。你又犯了当年和杨咏梅时的错误。一个人老犯同样错误是不是挺傻的?” “这说明我善良。” “你善良?你咋不善良一次请我吃回西餐?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昨晚不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嘛。哎,那小少子挺性感的,爽不爽?”我转移话题。 大头苦笑“爽过头了。” “怎么了?” “一言难尽。她要离婚!” “啊?这还真过了呀。” 大头诚恳望着我说“帮我出出主意。” 昨晚我见到的那个少妇李小云,原来是他最早招聘的业务员。大头当时看中的就是李小云放得开,跑业务时拿得起放得下。可以说大头能把汽修厂开到今天这一步,李小云功不可没。 大头创业时选对了二个人,男的是胡师傅,女的是李小云。胡师傅是技术大拿,李小云是业务好手。大头和胡师傅当然不会发生什么事,高薪留住人就行了。对李小云,大头自然给了不少的钱感谢之外,还主动把老板的身子给了手下的女员工。 大头左思右想不对,便索性把李小云打发走离开了公司。同时,他又做了件犯老板大忌的事,把李小云当情人处了。 真是聪明事儿也做了,糊涂事儿也干了。 聪明的是他意识到不能让李小云掌握公司的业务大权,糊涂的是犯了患得患失优柔寡断的毛病,和李小云成了情人。 知道这事,我彻底明白了昨晚大头一定要让我变成已婚男人在外搞婚外情的目的了。 他让我背上搞婚外情的意图,终于大白于天下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节 “呵呵,难怪你非把我说成跟你一样的男人。(..info)是提醒你那少妇要明白:已婚男人在外处情是正常不过的事?外面彩旗飘,家里旗不倒。” “有点这意思”大头承认“可没效果,她说男人都一样的东西,吃碗里瞅锅里的。” “依我看你才是她锅里的那块肥肉”我冲大头笑“麻烦了吧,她生生要把你这块大伙共享的锅里肉变成她碗里的独食。用心险恶啊,兄弟。” “跟你说正经的呢,你说怎么才能让她死了离婚的心?” “这得看你自己什么打算了。(..info无弹窗广告)你是彻底戒荤了改吃素了,还是偶尔想改换味囗沾些荤。” 大头瞅我一眼,“你他妈好好说话。” 他有些急了。 “你打算怎么办?” “给点钱,只要不是胃囗太深,了结算了。毕竟她当年帮过我。婚我是不会离的,就是为了孩子也不可能离婚。” “如果她胃口深呢?” “怕的就是这问题啊。” “教你个法,你以后就她在一起就和尚的鸡巴假正经呗,不去碰她”我揶揄道“别老想着吃什么补品让自己的玩艺成禾大壮,敌杀死什么的。” “肖忧,你这混蛋,老子这会同你说正经的呢。” 我不再开玩笑“你觉得她是个敢豁出去的女人吗?会不会她说离婚是在探你的囗气?女人可是常会玩些小伎俩试探男人爱不爱她,美其名曰:考验。” 大头想了想,有些迟疑“我还真说不准。” “她有孩子吧?” “有,一个儿子。” “那就没问题”我自信满满说“有孩子的女人,除非她是心如毒蝎的女人。你想你为孩子都不会离婚,她会吗?” 大头听我这么说,似乎有点信,“你意思她是试探我?” “我没说。她是什么个性女人你了解,一个同你上过床的女人你总不会连个性也不了解吧?” 大头愣住,踌躇半天“她究竟什么个性我真拿不准。” 我盯着他,嘿嘿笑。 “你就只顾忙着打洞了,别的什么都不想了?”我忍不住调侃他。 大头没有把我的调侃当成杵他,嘲笑他。 他沉默着。 男人间的交流,有的时候或许在调侃和奚落中倒会让自己获得领悟的。男人之间不是女人误读的那般的好斗,争上风的。 往往在不经意间的话语中悟出些什么的道道来。 这就是女人认为的男人小心眼,男人的直感其实未必比女人差的。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时,也许女人的一句无意识的话,让男人感悟感慨了,男人会从中领悟出来些东西。 领悟出来的或许是理性的,或许是一番感慨的。 女人的感性碰上男人的理性时,就变成了不可调和的一对矛盾了。女人会觉得男人的小心眼,男人会感到女人的蛮不讲理。 而男人和男人之间,这就成了真诚的体现。 如同女人和女人之间的闺蜜私语,她们的交流体现的都是女人内心的真实。 “肖忧,说句老实话,我从来没想过李小云是什么人”大头诚实地说。 第一百九十三章 节 “唉,找情人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你就惨吧”我说。(..info好看的小说) “为什么?”大头不解。 “正是你不了解她是怎么人,你才会有麻烦”我说道“因为你不知道遇事后会怎么解决,你犯的最大错误是和她处情人。” “屁话,我要知道是错误还会处吗?”大头不耐烦,“说点有用的。” “有用的就是当机立断,选择你需要的。” “其实她要不说离婚的事我也不会那么烦。” “明白了,你其实不想分开。是粽子两头沾糖,舔的用的全要。大头,世上没有那么好的事,都让你一个人全沾了。” 大头不吭声。 “你自己拿主意,反正不能后院起火。” 过了几天,许秀文主动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时间,她联络了几个老同学聚一聚。我本是想推辞的,结果她在电话里说“你怎么?样,你做业务的找一天时间还难?难得有人挑头,来吧!何况又是在休息天。跟你老婆请一天假,礼拜天九?中山陵?。"许秀文电话里急急冲冲一通便挂了,容不得我再解释什么。 中山陵我已许多年未曾去过。 当年谈恋爱?领着袁晓霞在中山陵的林萌小道上漫步,是因为那儿僻静。领着女朋友在那么僻静的小道徘徊是为了?不?做些平日里白天不敢做的举动。女朋友在那样的环境里往往也半推半就让男人的阴谋得逞。比如搂着女朋友的小蛮腰什么的。我敢于大言大惭地说当年大多数带着女友在中山陵小道上嬉戏的男人只是为了放飞自己压抑的心情,秀丽美景、郁郁葱葱的山林并非可以陶冶恋人间的高尚情操;?种说法或许暴露了一个男人下流的心态,遗憾的是多数男人心底总抹不去的一块阴影无论他是否承认:对女人,男人有便宜总想占的!男人既便是表面上对女人做得风雅骨子里,蠢蠢欲动的狼子野心永远不会变。 我佩服许秀文的能耐,她居然召集了二十多位同学且多年没有交往过的聚集一道。 岁月不堪回眸。当年的少男少女早己是成熟的男人女人了,似乎都要仔细辩认一番才想起名字对上号。许秀文自然不需要对号了,她是召集人,热情地上窜下跳聚扰人。 “一会我们这帮同学中混得最好的来,我们可要狠下心来吃大款”许秀文笑着对同学们说。 有人问“谁混的最好?” 许秀文神秘一笑“来了就知道了。” 不久,一辆3系的宝马驰过来,许秀文玩笑道“大款到了。” 我们全集中眼神看从宝马中下来的大款是谁。 下来的是方蓉蓉。 许秀文向大伙介绍道“隆重推出我们班事业最成功的女强人” 方蓉蓉的姗姗来迟,加上许秀文的介绍,一下让方蓉蓉成了众位同学关注的焦点。 “本市著名连锁餐饮菊味火锅的董事长,创新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方蓉蓉同学。” 方蓉蓉又介入房地产了? 我淡漠看着她,自打那回去她的火锅店,我再没遇过她。 我不去她的店消费,自然碰不见她的。 款款悠悠的方蓉蓉,脸带歉意的笑容向我们招呼“不好意思,来晚了点。” 第一百九十四章 节 方蓉蓉比那次见到她时发福了,体态丰盈。(..info)衣着打扮一眼看上去就有质地感,分明是高档次的品质,几个女同学中数她最为光鲜。 有*的女声叫唤:方蓉蓉你混得好呀!方蓉蓉的表情完全是政治家的气派含蓄矜持不卑不吭、一一握手招呼,面临到我她略作迟疑便恢复笑意随意握了一下,依然重复一样的套话、依然一般的口吻:好久不见了! 一行人在中山陵逛了一圈形成稀稀拉拉的?队,男女搭配。好几个当年有各自爱慕对象的久别重逢的男女很快组成小团体,在中山陵景区的林荫小道重温过去不曾有过的一番温情:过去不懂得表达,都是纯情少年。.info[]二十多年弹指一挥间有多少过去可以重来?再说彼此都不再是羞涩的少年男女,既便重温青春亦是沧桑且多,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感慨早是无以言表,写在沧桑的脸上,话言间分明掺杂着娴熟圆滑的味道,彼此试探个中,不免夹枪带棒。都不是往日的自己。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女的个个如阿庆嫂般,话语间的调笑玲珑八面。男的或调笑自嘲或别有用心,个个经历磨砺;真情假意也罢,逢场作戏也罢,怎么看也回不到过去满脸纯真的年代。 很真实的放浪笑声,很不真实的现实情感,在那一刻弥漫着每个人的四周。 我孑然一人随着众人转悠。 方蓉蓉被几个女同学拱星捧月般拱在队伍的最前端,她谈笑风声俨然大人物似的。我在后面细细端详,她早已不是过去的自己,变化大了。过去的她重来不会旁若无人地谈笑自如,更多的是她的孤傲清高。看来环境真得很影响人,上次见到她就觉得她变了。 这次,她的变化更大。 比如我,从一个意气风发,没心没肺的少年演变成无朝气的且有些玩世不恭的中年男人,从一个有固定职业的工人阶级一员,沉沦为不知明天怎么回事的中年下岗男人,情绪似乎总是不能够真正的快乐,有某种的压抑包裹着自己的身心;这种心态一定与环境有密切的关联。再比如现在的方蓉蓉,已经完全没有了过去的那种挂在脸上的孤傲清高,成为一个谈笑风声颇为随和的女老板,自信满满的中年女人,这也是环境把她改变的过程吧。 虽然说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但骨子里的东西或许未必就能够完全被洗礼吧。 中饭时,我们二十多人涌进中山陵宾馆的餐厅,这顿饭是方蓉蓉按排的,她订了一个可以容纳二张餐桌的包间。 二十多个男女同学选择好各自座位,当然这桌位坐的彼此心照不宣。 许秀文作为召集人和出资人方蓉蓉坐在一起。 我散懒地最后走进餐厅。 其实在内心深处我生出些许懊悔,不应该参加这莫名其妙的中学同学聚会。本来就二十多年没有了联络,再者混得灰头土脸,这聚会已然是有些不尴不尬的了。这次又遇上得风得雨滋润的兴高采烈的前妻,让我的内心陡然升起诸多怅惘。。。。。。 第一百九十五章 节 我走进乱哄哄餐厅时,大家己各自安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许秀文看见我进来,喊道:“肖忧,你坐这儿来”。 我迟疑一下,环顾四周,似乎也只有许秀文身边可以安插容身我不魁梧的身驱。 许秀文拿我打趣到:“肖忧,不愿意和我们俩个美女坐一块啊?” 大家哄堂笑,方蓉蓉看我一眼,不卑不亢地笑笑。 许秀文一本正经指着大伙道:“你们还别笑,你们一个个早成双成对坐一块了,也只有我们这几个当年没什么秘密可言”。 不知谁在底下说了一句:那让肖忧和你俩有秘密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家伙又是哄堂大笑。 许秀文逗趣道“肖忧这身板可招架不住和俩美女有秘密噢。” 许秀文还真有娱乐主持人的天赋,把所有同学都逗笑了。 方蓉蓉似笑非笑望望我,又看看许秀文。 我相当无趣地坐在许秀文的边上,方蓉蓉始终面带温和大度的笑容,和同学说话。 许秀文端着酒杯站起来:“各位男女同学,二十多年重聚首,我们已是孩子爹孩子妈了,今天我们忘掉爹妈这身份,让我们年轻一回,放肆一回。” 酒桌上喝彩调笑声不绝于耳“许秀文,你先放肆一回。” 有个同学这么喊,一下又引起哄堂爆笑。 “去,去”许秀文笑着咤责,端着杯对大伙说“各位,今天我们应该感谢我们的美丽女同学方蓉蓉给予我们的丰盛的午餐,我建议大家敬方蓉蓉一杯,感谢她的盛情。” 大伙儿一块站起身,响应许秀文倡议,举杯敬酒,我跟着举着杯。 方蓉蓉谦逊地笑盈盈举杯回敬大伙:“老同学了,不要客气,我这也是举手之劳。” 她和桌上的同学意思地都碰了杯,轮着我,她笑笑“还在大头哪?” 我点点头。 许秀文听见了,望望我,又看看方蓉蓉“大头是同学吗?” 方蓉蓉回敬她一个灿烂的笑靥“咱们班有叫大头的吗?” 说完,她坐下来。 热闹的饭我吃过n多次,这顿饭确实很热闹,也很有气氛。 可惜我吃得不知其味。仿佛吃出了人身的酸甜苦辣。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活得挺洒脱,可以自娱自乐地活好,可在这次聚会上,好像突然吃出了中年男人的真知味来! 酒足饭饱后,大伙喝茶聊天,方蓉蓉再次成为主角。 女同学羡慕她的成就,男同学更是想知晓她成功的奥秘。 有同学笑着对方蓉蓉说“方蓉蓉,你那菊味火锅连锁店可不便宜,我们去吃都觉得被宰了。早知是你开的,报你名号打折优惠了。” 方蓉蓉淡淡笑“我那店长最高的权限打九折,除非是vip会员,可以打八折的。” “vip会员有啥要求?”有人问。 “一月连续消费十次以上,或者一次充值五仟元以上的。还有就是有银行银联卡消费积分一次三千以上的。” 方蓉蓉这话把问话的同学弄懵了,再不吭声。 有窍窍的议论声传来,我听见了,我想方蓉蓉一定也听见了。 “她那店好是好,就是忒贵了点。” 我低头品茗,没心境去插嘴议论。 第一百九十六章 节 方蓉蓉想必是听见了别人的话,我都可以听见别人说些什么了。.info[]果然,她笑着冲那边的同学说“在我店里消费是和路边摊不能比,但我可以保证它是物有所值的。” 这女人咋就是这么的秉性难移呢? 方蓉蓉这话说完,那边在私下议论的毫不迟疑住囗了。 一时间,冷了场。 我看了眼方蓉蓉,她此刻的神情是倨傲和不屑的。虽然她的脸上荡漾着笑意,眼神却把她倨傲和不屑的内涵暴露出来。 我忍不住插了句嘴“普通人还是讲究实惠的。” 方蓉蓉迟疑一下都没有,快意恩仇般道“实惠和品质是俩回事。” 我操,我真想抽自己两耳光,我贱。 许秀文觉察出气氛有些不对,赶不迭打圆场“各位老同学,我想各位一定想听下成功人士的真知灼见,我们欢迎方蓉蓉给我们这些不成功人士一点启迪,好不好?” 本来大多数同学是羡慕她的,人人都渴望成功。尤其是成功的人曾经和你一样,没有显出她的特别之处,更会对她的成功充满了好奇。 甚或还可能有自以为是的不服。 “怀才不遇”这个词---大概给了许多渴望成功偏偏又成功不了的人,找到了一个最贴切的文字注释。 许秀文的话给许多人心里打了圆场。 掌声响起,不是因为许秀文让别人心里打圆场的感谢,而是鼓励方蓉蓉传经送宝的希冀。这感觉如同一个女人---千人嫌,万人嫌,有个男人喜欢她也值钱。 方蓉蓉拗不过别人的掌声,似乎有些勉为其难地讲述自己的成功史。 人生总有不可遇知性这是方蓉蓉的开场白。 开篇便是这句人生总有不可遇知性 虽说好似一帮人死乞百赖要她痛说发家史,拗不过大伙的要求,方蓉蓉才娓娓道出她的人生创业历程。方蓉蓉的发家史既有贵人相助亦有阿信般坚毅的韧性,不过在方蓉蓉的叙说中阿信似的坚韧更多的体现在她的创业史中。 我突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迷惘。 阿信的创业史是经历了一个女人风雨坎坷的一生的积淀,如同西天取经的唐憎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的磨砺才修得正果,而方蓉蓉在几年间就把阿信的一生给浓缩了 当真浓缩的都是精华哈。 我黯然地看着侃侃而谈的方蓉蓉,听她颇有戏剧性的动感描述,内心没有一丝的波澜和萌动。说实话不是我不相信她的创业经历,也不是一个失败的男儿心里拙劣的不服,亦或对前妻成功后不屑的嫉妒。而是方蓉蓉的另一面让我得以相识。一个同床共眠几年的女人,一个从来不曾把自己的另一面展示给她的男人时的女人,但再次重逢时豁然发现她的内心里是完全与你不同感受的女人时,这究竟是一个曾经做为前夫的男人的悲哀还是这个女人的精明?或者什么都不是,是这个大时代改变了芸芸众生中的我们自身的个体? 这是个只为成功者喝彩的年代。 第一百九十七章 节 方蓉蓉的故事归纳起来应该是这样的: 一个睿智的少妇,在她为了那个她真心.真情.真意.的家庭付出了她青春的当囗,那个不识好歹的不学无术的丈夫却抛弃了她。然而,她没有沉沦,她自强不息。她与身俱来的坚定意志让自己明白了:做为一个女人是不应该依赖男人生存的,生活要精彩、生活要充实、生活要美好、生活要改变必须靠女人自己。男人给不了女人什么,自力的女人才是让男人欣赏让男人永远喜欢的女人。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靠一己之力在这个男人掌控的世界里创业付出了无数不能对人言的艰辛,她顶住了来自男人的欺侮,男人的骚扰,男人的诱惑,把痛苦、泪水、伤疼、寂寞统统埋藏在心里,用智慧用能力嬴得了男人的尊重,在这个男人横行霸道的世界里,站稳了自己的人生! 方蓉蓉是个坚强的女人。 方蓉蓉是个特别坚强的女人。 方蓉蓉是个有着特别坚强意志的女人。 我听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溜,随着她的词语去思绪,去想象。。。。。。 终于,在我的脑海里塑造出了一个不是女人的女人形象。 我很是纳闷:她是不是把今天的同学聚会当成了记者招待会? 她蓬勃的自信,现实的成功,就真得把自己在任何场合都塑造成一个成功人士? 我第一次发现,虽然说同她共枕同房三年,还真不了解她。 我了解的可能只是她的身体器官,心灵真是一点也不知晓。 许秀文感慨地插嘴:“你真了不起。” 在场的女同学几乎是用钦佩的眼神看方蓉蓉。 在场的个别男同学不乏有爱慕的神情看方蓉蓉。 我是男人,我可以明了地揣摩出男人的心理活动。尤其是我认识了牛哥那样的男人后,我突然发现了男人也不尽是外在显现的那么阳刚棍气,男人也有狗屁倒灶的安于让女人养着的念想。 区别就在于女人被男人养,她可以做小鸟依人状,不分家里家外。如果是男人被女人养,他无论在家里怎么做小鸟人状,外面他一定是只大鸟状----鲲鹏展翅的派头。 方蓉蓉不是被男人包养的女人,所以她需要强调的就是她顶住了来自男人的欺侮,男人的骚扰,男人的诱惑,把痛苦、泪水、伤疼、寂寞化着她的动力,她体现出来的就是她的不同! 我挺认真听,越听越迷惘。 她说她顶住了来自男人的欺侮,男人的骚扰,男人的诱惑,把痛苦、泪水、伤疼、寂寞化着她的动力,却没有交待那些来自男人的欺侮,男人的骚扰,男人的诱惑,是怎么一种境况,让她把男人的和自己的痛苦、泪水、伤疼、寂寞诸如此类的情感化为她事业动力的。 文字和语言是可以做到忽悠人的。 文字和语言同样可以做到掩盖真相的。 我不是嫉妒方蓉蓉的成功。 虽然我自卑,却没有要诽谤我前妻的意思。 我是因为我的前妻不再是那个曾经同我睡过觉的女人。 并不是因为同我睡了觉我就该了解她,而是我感慨:我也许除了了解她曾经的身体,别的我一无所知。 第一百九十八章 节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前夫,发现前妻居然有那么多你当时不了解的性格和本领,不能不说自己是个愚蠢的男人。一个男人如果仅仅只是了解一个女人的身体器官却不了解女人的心理世界,不知道她究竟需要什么,不是这个男人无能,就是这个男人无知。 我意识到我在方蓉蓉面前是个无知的男人,一个失败的男人。 方蓉蓉绘色绘声地描述了她的创业史,俨然如一个女演说家。 听的人聚精会神,说的人意气奋发。 “在座的有同学炒股的吗?”方蓉蓉突然问大伙。 有人举手示意自己小炒炒。 “给大家一个建议,有炒股的闲钱去买房。甚至去买墓地都行,利润将来一定比炒股多得多”方蓉蓉建议道。 大伙一阵哗然,纷纷议论着。 “买房干嘛?房子的功能就是住的,又不象股票,涨了看的见。” “要死了,谁好好买块墓地哈。” “她真是赚钱赚疯了。” 我很不理解方蓉蓉咋好好的给同学这样们建议,怕是她现在介入房地产,有王妈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吧。 “你们还别不信,以后你们会晓得的。” 有人底下问“你搞房地产,不会鼓动我们买你房子吧。” 方蓉蓉一笑“有钱你买呀,准保比炒股划算。” “我们可没那钱”大伙笑着“我们可不是大款。咱们只把大款当地主斗。” 方蓉蓉一笑,“以后地主可不好斗了。” 大家七扯八拉,有人问她“你以前老公干什么的?” 方蓉蓉笑笑,看我一眼。 什么意思? 她倒是坦白“你们问下肖忧。” 这女人是来羞辱我的? 我瞪她一眼。 大伙全望着我,征询的眼光看着我。 许秀文问我“肖忧,你认识她前夫?说说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大家的神情充满好奇,充满期冀,宛若彩民开奖前的希冀。 我仿佛一下成为了明星,被置于镁光灯下,无奈尴尬地望着大伙,望望方蓉蓉,支吾着不会说话了。 方蓉蓉淡淡的目光扫向我,表情似笑非笑。 我发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方蓉蓉。 刚才演说家的方蓉蓉用她的人生经历给在场的所有男女老同学上了一堂自强不息的人生拚搏的理想之课,尤其给她的前夫上了一堂发人深省的人生感悟之课! 这会,她又是抱着什么心态来调戏我?为了报复,还是为了嘲笑我? “肖忧,快说呀。你那么不好意思弄得好像你是她前夫似的”许秀文大咧咧催促我。 方蓉蓉看看许秀文,淡定的目光瞥了我一眼,一本正经对许秀文说“你还真没弄错,他就是我曾经的前夫。” 方蓉蓉的话,让所有同学大惊失色,不啻是一场八级地震。 全场一片惊叹后,飞快寂静冷场,所有目光嗖的扫向我,惊奇、诧异、不解、迷惑,无数的神情对准了我。 我一下无地自容了。 我操你,方蓉蓉!我心里恶毒地骂方蓉蓉。 第一百九十九章 节 第二天和大头说起昨天的事,我对大头说“这女人是不是有神经病了,更年期来得也忒早了吧。(..info无弹窗广告)” 大头耐心听我喋喋不休说完,看着我问“你难堪了?” 我老实承认“是,相当难堪。我还在跟女同学吹我老婆是会计,是有家的男人呢。” “露馅了吧”大头开心笑“让你骗女人,穿帮了,哈哈。” “我就不明白了,她嘲笑我,证明她有能耐了?” “人家还确实有能耐,混得比你强的不是事了,这点你不否认吧”大头一点不留情面问我。 我翻眼朝大头看,没法回答他。 “她是个高调女人,嘲笑你,调戏你都很正常的。” “去你妈的”我忿忿不平骂。 “肖忧,你别对人心生怨恨。人家也没瞎说,你是不是她前夫?” “是。” “那不结了,人家没瞎说,没把你从黄花小伙编派成二锅头啊。” “反正我觉得她是在嘲笑我。” “你做人太小气了,肖忧。现在看你们俩的确是不合适的,你在她心里其实就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她是个精明的女人,你也是个精明的男人。可你的聪明只表现在胡说八道上,所以她对你有怨言很正常。” “她有怨言也不该嘲笑我。” 我恨恨道。 “行了,你别自做多情。没人嘲笑你。你想得太多了”大头宽慰我“你管她嘲不嘲笑呢,你是自由的,烦不了只管搞。” “大头,你说说看,她做人那么张*什么?” “人家有资本张狂,你不服气呀?这年头有钱是爷!不过她做不了爷,她是奶奶”说完这话大头自己也觉得好笑。 “你前老婆是咋发起来的?短短几年,她一下变得那么妖(妖:南京俚语,意为出众,不得了)?” “我哪里知道,听她意思她跟阿信似的,经过了艰辛万苦。好象也有她老情人的帮助吧。” “妈的,老子跟愚公似的,吃那么多苦也没她发的快”大头感慨。 我看着大头“你已经够可以了,别不知足。” “人不是贪心吗”大头笑道“和方蓉蓉一比,我真是惭愧。肖忧,你要是不离婚这会也成款爷了。” “款你个头,她有钱关我屁事。” “倒也是,不离婚她也不会去做生意,也发不了财。她老情人是谁呀?” “应该是她大学里的同学,好象在工商局是个处长还是局长什么的。” “你还挺了解的?你我要有个处长或是局长什么的老情人也发了。可惜咱这大老爷们不值钱。” “你找个呗,象牛哥那样也成”我逗他。 “算了吧,咱还是当在上的主动型男人吧。” 大头想了一会,认真说。 “哎,肖忧,刚才我琢磨了一下她建议你们买房子的事,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有道理你就买。反正我是穷光蛋,再有道理事,没钱做也是白瞎。钱是硬道理!” “我还真打算买套房。不知道她那房价格怎么样?” “我没关心,你可以打电话问问。她走时给我们都发了名片,我扔了。不过可以帮你找别人要下号码。” “你这人呀”大头摇摇头“至于那么刻骨仇恨吗?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也一千多日了。” 第二百章 节 “我就是讨厌她那一副了不得的派头”我气鼓鼓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也犯不着生气了,反正你俩也没瓜葛了,过好自己的日子吧”大头劝慰道。 “可不是,开心一天是一天。你和李小云的事怎么说了?” “麻烦。” 大头不开心了,叹囗气“她三天两头缠着,这不,下午说要唱歌去。” “肖忧,要不下午一块去?” “我才不做电灯泡,我夹你们中间算什么事。” “你叫上你那高中同学,一块玩玩”大头出主意。 “拉倒吧,我叫人家?我那牛吹破了,还不知怎么圆呢。(..info)” “那我让李小云找个伴来,光我和她呆一块,最后没好事。” “嘿嘿,在ktv搞一下还是蛮刺激的哟。” “没激情了,我觉得你那次话有道理,慢慢疏远那种事儿。” “修练了?呵呵。当心用时枪栓拔不开噢。” 大头没搭理我的胡扯,径自拨电话给那小女人李小云“你找个女伴,我带肖忧过去。人多唱歌热闹些!” “替我拉皮条呢。” “我是怕你枪栓锈死了”大头在这等着我呢。 一会,李小云回电话说“人替你找好了,你可得请人吃饭。” 大头在电话里应着,说好了吃饭的地方,挂了。扭脸对我说“妈的,宰我,要吃海鲜。” 我一听来了劲,“好啊,这我必须去。” 大头叹囗气“个个都想吃大户。” “谁让你堕落成土财主了,咱这叫斗地主,有富同享。不能只许你吃肉,不许我们喝汤。” 大头开着他那辆座驾“巡洋舰”,拉着我直奔“海鲜渔港”。 我们进包间不久,李小云领着位少妇,风情万千地走进包间。大头招呼二女坐下,便相互介绍。一看大头也不认识那一位,由着李小云介绍。 那女的叫梅子,我到后来吃完饭,唱完歌结束,也没弄明白她这梅是可吃的话梅的梅,还是可看的梅花的梅。只记得那梅子长得不丑,圆润,胸部波涛汹涌。衣着的质地并不考究,看得出来是普通家庭里出来的已婚妇女,算是良家的。是那种孩子大了些,不用过份操心了的,日子过得平淡,老公不太搭理了,内心有些小欲望的,有点爱玩,有心在大众娱乐场所锻炼自己人生阅历的女人。 偶而遇上个有些钱想沾腥的男人她们会拿他们当凯子宰,下个不用自个掏钱的馆子,唱个不用自个买单的卡拉ok什么的。真碰上实在摆脱不了的男人,抵抗不住诱惑,可能也会松松裤腰带,多读一次男人这本可以让任何女人翻阅的书,也算是多了一次人生的邂逅激情。她们不会做完事收男人钱,至少和她们上床的男人,她们还追求点感觉的。 无非是男人花费些小钱得到自己需要的,女人追求点小情调的感觉,收下男人买来的几百块一套的衣服什么的,最后交换点什么。 既不是情人关系,也不完全是“*”的目的。 充其量是那种尽不起环境诱惑的小女子。 在卡拉ok的包间里,大头和李小云打情骂俏,全没有他说的要疏远的意思。 男人这种动物,基本上是见了女人这种动物就本性大暴露的东西。 第二百零一章 节 我一本正经和梅子唱歌。 假装熟视无睹大头和李小云间的打情骂俏。 大头见我特正经唱歌,挺不可理解。 拉我进洗手间寻问我:“今天怎么了?” 我笑道:“没怎么,没性趣” “萎了!”大头怪笑。 “萎你个头。你使劲骚,难得有这这机会”我认真地鼓励他。 大头不好意思,“妈的,你就阴阳怪气吧。” 我看着他“老子可没阴,阴在那儿等着呢。” “你这吊人”大头嘀咕了一句。 我的表现并不想证明自个有多正经,而是不可否认方蓉蓉对我多少是个打击。 可能是我男人的自尊让我自己心里边很不舒服。所以,我连性趣也没了。 尽管梅子是个有点姿色的女人,尽管她似乎并不讨厌我。在目睹了大头和李小云打情骂俏的氛围里,她多多少少有些闷骚,有这痒那要揉的感觉,在我的无动于衷中,她也只有一个劲和我唱情歌对唱。 我和梅子唱着对唱时拿眼瞄大头和李小云。 我发现其实梅子也在拿眼瞄他俩的举动。 我不是抗打击抵诱惑能力强的男人。 我其时也心潮澎湃。 大头把上午同我说的话早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他和李小云的有些举止几乎到了成人不宜的地步。 自然.我不会去责怪大头,即使他在我面前信誓旦旦了什么,我也知道男人的本性是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我也是个男人! 说实话,在ktv的几小时,我假如想放纵一下,那个叫梅子的女人是可能被我温香软玉抱满怀的。不过,我难得正经了一把。我同梅子不停唱歌库里的情歌,却没有非分的举动。 其实我是有感觉的。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有一种天性的感觉,如果彼此不讨厌,有眼缘,便可能发生点继往开来的故事。 后来我上网找女人聊天,女人称我是“黄钻先生”,多多少少验证了这种天性!包括后来所有上星的卫视传媒,热衷地大张旗鼓弄些男女相亲的节目,本质就是利用了男女间的天性,从眼缘中挖掘感觉)。 我和梅子没有以后的故事。 她出现的时机正好是我最悲催最纠结的时段。 不是所有的男人见着女人都想上的。 戴眼镜的并不都是文化人,不戴眼镜的也未必都没有文化。 身上纹龙刻凤的不见得就是黑社会。 有好些流氓事是道貌岸然的人干出来的,且一干就有咄咄逼人的架势。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拍砖谁都会,就怕流氓不要命。 我是个要命的男人。 但我又不是个见着女人就上的男人。 有个笑话男人的顺囗溜:男人真有味,撒谎不惭愧!明明在踩背,还说在单位,偷偷在幽会,却说酒喝醉,回家开口工作累,倒床呼呼睡,老婆若是献妩媚,假装喊痛收捂胃! 这挺适合大头的。 我就在唱累的时候说了这笑话男人的顺囗溜,两个女人笑坏了,捂着肚子。 大头指着我“你混蛋!说个讲女人的”他不乐意听我说这顺囗溜适合他,看来他没喝多。 梅子傻乎乎问“有说女人的吗?” 我毫不迟疑“有。” 男人不醉,女人怎么有小费;女人不醉,男人怎么有机会;女人男人都不醉,宾馆没人睡。 大头听了,大叫“那就一块醉,干杯!” 第二百零二章 节 我看着大头,不怀好意说“你好好醉吧!” 梅子点着歌,听我这话会意地偷笑。(..info好看的小说) 李小云轻挑地当着我们的面搂着大头,嚷嚷着“就醉了,怎么了。” “醉了就干,我们不看”我随囗说。 大头不好意思了,想推开李小云。 李小云倔犟用力抱着大头,示威似的。 大头有些尴尬和无奈。 我笑对大头说“别装了,你就视我们为空气吧。俺不看,你们尽性。” “看也不怕”李小云放荡,自信不服输说。 我看了一眼李小云,不高兴搭理她了。 这小娘匹还真贱,我心里说。 我真就不在看大头和李小云的亲亲我我恬不知耻,管你们贱不贱呢。 我专心致志唱歌去。 我问梅子,“点好了没有?” “好了”梅子应道。 梅子点的是《广岛之恋》。 我只会跟着唱几句,莫文蔚和张洪量的嗓音很空灵,把男女间的非分情感诠释的相当到位。 你早就该拒绝我 不该放任我的追求 给我渴望的故事 留下丢不掉的名字 时间难倒回空间易破碎 二十四小时的爱情 是我一生难忘的美丽回忆 越过道德的边境 我们走过爱的禁区 梅子很会唱这首歌,唱得绘声绘色。 大头和李小云正在越过道德的边境,走过爱的禁区。 梅子是不是也正有那想法?看她唱的那么有感情。她其实很开心的,良家妇女偶尔有机会放肆一下,未见得不疯。 记得那会儿方蓉蓉说过一件事,说在科室有几个女人特羡慕她的胸,夸她的饱满,“到底是没生过孩子不一样”----方蓉蓉当时挺自豪说“小崔还会故意摸一把,嘴里还叮咚着。” 我当时挺纳闷“她不是同性恋吧。” “胡说什么呢,人家是羡慕。” “我要是羡慕或者喜欢女人的胸,可以叮咚去吗?” “那你就是流氓。” “妈的,你们那行为是同性恋举止。” “除了异性恋之外就是同性恋?女人间有些玩笑开得没任何含意的。” 我这才知道女人和女人开玩笑还有动手动脚的时候。 小崔我知道,绝对是良家妇女。 女人原来也可以很放肆的。 李小云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她的放肆可能也是女人的本性吧。 任她怎么放肆,我也不会告诉大头老婆的。 无论她是爱大头,还是冲大头的钱,那是他们俩之间的事,不关我事。我还没到那种境界:去阻止别人越过道德边境。 情感的偷渡是别人的事,我不是海关的稽查,更做不了道德稽查。 我配合梅子的唱,尽量不去看大头他们。 梅子唱的声情并茂,她的嗓音适合那首歌。 她唱着,不时看我,挺兴奋带着感情唱。 她唱完,大头鼓掌“唱得真好。” 李小云瞅着梅子“梅子,你今天发挥的好。” 她转过脸问大头“我俩唱首什么?” “糊涂的爱”我喝着啤酒插嘴。 李小云反驳我,“你才糊涂呢。” 我看着大头问“你糊涂没?” 大头笑,不吱声。 “肖忧,你什么意思?”李小云问我。 这女人咋一点情趣也没? 我笑看着李小云“不糊涂的爱是以生理为标准的,糊涂的爱才是真爱。” 李小云听了不吭气了,她反驳不了我的话。 “你别和他说”大头对李小云说“你说不过他的,他这张嘴可会白话了。” “重色轻友”我不屑地指责大头。 大头很有涵养笑笑,不接我话茬。 我无趣了。 第二百零三章 节 梅子看出我的不开心。 她劝慰地看我“我们好好唱歌。” 她这话让我听了有些许的感动。 她还真是个良家妇女,处处表现的善良。 “行啊”我嬉笑着,无所谓样子。 梅子选歌“喜欢唱什么?” “随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的话倒让她为难了。 “你别随便呀”她说。 大头逮着机会了“他就是个随便的人。” 我瞅着大头,冲他嘿嘿笑“你就诽谤吧。” 大头摇头晃脑说“你当你名人呢,还诽谤呢,你咋不说是绯闻呢?” “我一旦有一天能传绯闻了,你一定跟着沾光。(..info好看的小说)” 大头不解,李小云和梅子都看我,不知我会怎么回答。 “我成名人了,有绯闻,你可以吹嘘了。” “你还真恬不知耻。” “要知耻了还恬吗?” 李小云和梅子听了笑的吱吱的。 可见,女人是很明白男人们的胡言的。 那之中的道理她们是明白的。 李小云对大头说“你朋友咋这么无聊?” 大头笑着说“他从来也没正经过。” 我望望李小云,说“我的无聊只说不做。” 大头忙打圆场“唱歌,唱歌。” 我唱了首《酒醉的探戈》,梅子附合我唱。 我醉了 因为我寂寞 我寂寞吗? 我还真不知道。 但我迷离是真的,困惑是真的。 第二百零四章 节 男人的困惑常常是借酒浇愁似的困惑。 所以酒便成了男人化解困惑的工具。 结果酒在男人心里就成了:装在瓶里像水,喝到肚里闹鬼,说起话来走嘴,走起路来闪腿,躺到床上阳痿,半夜起来找水,早上起来后悔,中午端起酒杯还是很美---是烦恼时陪着的,比三陪女人更有情有义的东西。 梅子见我唱完,忙又选歌“你还想唱什么歌?” “哎,哎,梅子,你咋不问我们喜欢唱什么歌?屁颠屁颠地兴奋”李小云也许是对我不爽,又对付不了我,便拿她自己的朋友出气,损梅子一下。 梅子性格不错,啥话也没说,只笑笑。(..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不服气,象跳梁小丑似跳出来。有时我这人挺傻的,会主动跳出来,没一丝的城府。 “你这会兴奋点又不在唱歌上”我不客气对李小云说。 李小云冲我翻白眼。 大头假装没听见,也没看见,爬起身进洗手间。 “肖忧,我俩有仇啊?”李小云见大头去洗手间,有点挑战我的意思。 我睁着无辜的眼睛看李小云“没有,也不可能有。” “那你干嘛挑我刺?”她不解。 我嘻哈笑着“我啥时挑你刺了?你当自个是三文鱼呢。” “大头怎么有你这朋友?”她很是无奈说。 “大头他老婆可是尽夸我是大头的好朋友。” 李小云气得不再理我。 大头进门来,只听到我说的话,问我“这会扯她干吗?” “她说我讨厌。你老婆可没讨厌过我吧?” 大头瞪我一眼,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忍住了。 李小云似乎很不喜欢我,她没再理睬我,也没有再当着我的面和大头腻味了。 从ktv出来,送李小云她俩走,我在车上没说话。放下她俩,我才开囗。 “你咋一见李小云就踩不住刹,把不住闸了?” 大头否认“没有呀。” “可是你自己说她麻烦的,我看你一点不怕麻烦,可享受呢。” “我发现那梅子对你有点意思”大头竭立转移话题,想把话题引到我身上“她下车时还情意绵绵看你呢。” “你少把火往我身上引,这会说你的事。” “我没事。俗话说打麻将牌要搓,女人要男人摸。在ktv摸女人不正常事嘛”大头强词夺理。 “你就摸吧,当心摸得拨不出来!你那李小云,不是个善茬,有东西!” 大头不言声了。 憋了半天,他憋出一句来。 “女人没东西,还叫女人吗?” 我哈哈笑了,“大头,你蔫屁蔫屁的,东西也不少。” 我心里有点数了,大头的头被李小云套住了,他拔不出来了,也甩不脱了。事实完全不是他说的那么回事,他真舍不得狠心甩脱李小云的。 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内心是矛盾的。 尤其是婚外情,纠结无奈理性都交织在一块,剪也不是,理也不是,患得患失的。 “肖忧,我发现你这人心里有狠劲,对女人你比我绝情。” “长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阵痛。心动不如冲动,冲动不如行动” “说白了,你是运动型的。” 我呵呵笑“对极对极,我只做俯卧撑运动。” 第二百零五章 节 去舞场赶巧又碰上许秀文,是同学聚会半年之后,我那段时日攒了些钱,弄了台电脑,与时俱进玩起了互联网,便没怎么去舞厅跳舞。其间许秀文给我发过一个短信,是个节日,她礼貌地问候一下,顺便捎带了一句:最近不见你跳舞? 我回她:转迷电脑了。 我们这个年龄玩互联网基本从偷菜游戏开始的,在高科技的平台上玩些简单的游戏。一开始对电脑抱着绝对崇敬的态度,觉得这高科技神秘而好奇,久而久之,发现电脑对我们这样的人而言,说白了就是个合成的游戏机+电视+报纸。 主要功能就是看和玩。[..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慢慢的学会了在网上和女人聊天。 陌生男女间的聊天,更多是因为无聊,找件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来消遣时间。这之中不排除因为两性间的本质不同,而找到相互吸引的感觉。 这种感觉有点象冬天往春天过渡,冷冷的天,下场雨,天晴了,温度升二度。过两天,冷空气又来了,降了三度,天一放晴,气温又升了五度,七七八八来个十多次,冬天就结束了。 春天来了。 记得第一个聊得挺有感觉的女人网名叫“微笑”。 我在聊天室征聊时认识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个人资料上显示她是女性,与我同龄,且是个距离我千山万水之外城市白领。我一开始聊天有些胆怯,好在我这人一贯的油嘴滑舌惯了,很快就放松自己心态了。我从聊天开始头脑里就没有产生过网络是纯虚拟的念头,我只认同它是虚拟的平台,而交流的对象却是活真真的人。或许在那个虚拟的平台,人更容易敞开心扉呢。 现实中因为有利益冲突,有诸多的制约,人都不可或缺把心灵包裹了起来,甚至还有包装心灵的。谁敢说自己在现实中不是个二皮脸。 在网络中,坦诚的人反倒多些了。 比如我这年龄的男女,在网络中聊天,除了消遣时间,不排除有对现实生活缺憾的弥补。人是需求倾诉的动物,因为人有思想,有意念。开心的事不满意的事都需要在交流中有渲泄中求得共呜和倾诉。现实却让男女彼此间要么有防范,不敢倾心交诉,要么夫妻间因为平淡,彼此都不屑交流了,因为耐心已经生活磨损了。 生活有时会发挥出磨刀石的功能。 假如不能将你磨砺的更加锋利,那相当的可能是把人的棱角,激情都磨耗的只一息尚存。 我本是个迷惘而寂寞的男人,在寂寂的长夜有陌生女人伴我胡言乱语,我自然感觉极佳了。 我的聪明和智慧在这虚拟平台上,发挥的如长江之水源源流淌不息。 俩人在网上寒暄过后,便东扯西拉了。 微笑:你能介绍自己是个什么样男人吗? 我思忖了一会回答她:我是个有文化的黑领。 微笑疑惑:黑领是什么职业?黑社会吗? 我反问:是不是一有黑字就是黑社会?那非洲一定是最大的黑社会,除了人是黑的,连鲫鱼也是黑的。我们都吃过非洲鲫鱼吧。 她回应我两个字:哈哈 我知道当一对陌生男女交谈时,前十句话之内,男人能让女人笑出来,心理距离就拉近了些。 第二百零六章 节 聊天的乐趣在于聊的话题可以千姿百态。 你可以引导着对方随着你的思路,在闲扯中享受乐趣。 微笑问我:你能告诉我黑领究竟是什么职业?我只知道有金领,白领,蓝领,从不知道有黑领这么一说。 我故作玄奥:黑领就是工作环境最恶劣,每天衣领都是黑黑的。 微笑回应:噢,你是矿工。 我坏坏地有些促狭回她:我是坑工? 微笑不明白:坑工? 我知道她也不可能明白的。白领虽说有学历文凭,比我高多,也有文化多,但在社会阅历方面我绝对可以当她的老师。社会上的各种知识和经验,大学是不传授的。何况当年方蓉蓉也是有文化的,若当时有白领这一称呼,她应该算白领。有她垫底,和她的同类我都该能对付。 并且社会上的知识是需要自学成才的。 专门在坑道里作业的男性工种。我悄然回应她,顺带发了个偷笑的表情。 这偷笑表情一发,对方明白了我是一语双关。 微笑也毫不留情立时给我一通敲打的表情图案。 微笑调侃回应:现在发现了,你不仅是黑领,还是个坏人,是不是? 我问她:坏人是怎么界定的? 微笑用偷笑表情回答我的问话:就你这样的。 人的本性有时真的是说不清的。这种不见面的文字闲聊,居然可以让彼此心情愉快。文字的表叙是可以引领人情感的。 在文字中产生想象和意境。 我笑着回应:我还真不算是好人。当好人多累啊! 微笑不解问:当坏人轻松? 我应着:当然了。做好人都有统一的道德评判标准,坏人可以随心所欲,没有统一的评判标准了。好人都是相似的,坏人各有各的坏。 微笑大笑:哈哈哈,典型歪理邪说。你什么学历呀 我辩驳:歪理相对于真理,邪说是对应正说.呵呵。我是幼儿园除名,自学成才。 微笑问:,哈,你真了不起,幼儿园就除名了,还挺坦诚,真是个坏人。你到底是做什么职业的。 我发了个坏笑的表情:坑道工。 微笑用一串敲打的图案表示了她的调侃:你这人欠扁。 我大叫:你也太歹毒了,死命打啊。 微笑得意跳跃,那个小企鹅又蹦又跳:对付你这人打还是轻的,谁让你说话有含意来着。 我正经问:我有吗?是你想多了吧。 微笑偷笑着继续敲打。 我叫:晕。 微笑接的快:晕好,省得你胡思乱想。 我回的也快:就是,把俺坏念头搞流产了。 微笑想也没想:你流的好。 我立马抓住了话题:我流你产? 微笑死命敲打:你还是打得轻,让你乱说。 我趁机把话题往流字上引:那俺只流不让你产,这行吧? 微笑讨饶:我怕你啊大哥。 我们俩在网上你来我往地聊了一个多小时。 不经意时间过得飞快。 我挺喜欢这种放松文字姿意飞翔的感受。这种两性间的交流越过了现实的拘绊和约束,让自己在想象中揣摩对方,感受心灵触摸的时空变换。 放松的是心情。 很显然,对方这个网名叫微笑的女人不讨厌我。 第二百零七章 节 许秀文遇见我时,冲我指点“好你个肖忧,嘴里没一句实话。还说自己不怕老婆,分明是没老婆管着。” 我惭愧笑笑。 “大款老婆丢了,不觉得亏?”她笑咪咪望着我。 “这话一个男人也问过我,有啥亏的?我就是穷命。” “她还是一个人,再回头。夫妻还是原配的好。” “好什么,两部老机器了。要配也配新机器”我嬉哈着说“老婆丢了可以再换个年轻点的,温柔点的,好看点的”。 “你这样找个鬼年轻的?现在女人,尤其年轻的现实着呢”。 许秀文望着我:“说实话你老婆挺能干。” “前妻”我纠正道。(..info无弹窗广告) 她咯咯笑:“这次见了心里有没后悔呀?” 我一脸无辜状:“为什么要后悔?男人要敢做敢当,事事后悔叫男人吗?” “你爷们!”许秀文笑道,笑容却有些许的不屑。 她悄然问我:“你们干嘛离婚呀?” 我忽然觉得这女人挺三八,又不便发作,笑问她:“真想知道?” 她倒挺实在点头:“想呀,我挺为你俩可惜的。” 我神情古怪地看着她,凑到她耳边,悄悄道:“我们性生活不和谐” 许秀文似乎没料到我会说这么一句,望着我愣了半晌,才迟疑问道:“这么回事?不会是你的原因吧” 我哈哈笑道:“你开什么玩笑,不信咱俩试试,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爷们” 我至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对付三八的女人,你如果采用躲避话题的方法是无法消弥她的好奇心的。索性直奔主题让她觉得这问题再纠缠下去只可能*烧身时,她才会收敛起好奇心。 许秀文切一声,不再关心我和方蓉蓉的床弟之事了。 “你那次说迷电脑了,是指网上聊天吗?” “是啊。” “我就奇了怪了,不认识的人那来话说的?我老公也上网聊天,起劲着呢。” “哈哈,他把原本该同你说的话都说给别的女人了。” 我打趣道。 许秀文戚了下眉头,“随他去了,愿意说就让他说去。我们还少吵架,在电脑里还能干嘛。” “网恋。” 她笑了“就他那样还网恋?” “我还真不是吓你,网恋可不看什么样的,聊得有感觉没准就恋上了。” “恋就恋呗。” “你不怕他和网友见面?” “他不怕我跳舞,我也不怕他网恋。他要象你这样跳舞,我倒可能怕。跳舞是直接搂着,网上聊天距离可远着呢。” “再说了,他真要背着你做坏事,你也防不过来。我们二囗子相互信任。” 我冲许秀文伸出大姆指。 “夫妻那么些年,心上天天提防着对方还不累死啊。相互信任是最关键的。就是觉得前一任不好,换个新的,时间一长不也成旧的了?除非象你这样做自由人士,天天换新的”她调笑着我。 我倒真没想到许秀文朴实的话里充满现实的道理。 我当年和方蓉蓉的离异,一大半的原因是不信任造成的。比如她认准了我和杨咏梅有关系,事实是即便我是自由身了,也没和杨咏梅走得更近一些。 “我可没天天换新,我现在是干涸的沙漠,等着天降甘露呢。” “别把自己打扮的那么清纯,谁信啊。” “我冤啊,比窦娥还冤。” 我做出冤屈的表情。 第二百零八章 节 “你把自己说的跟未经世事的小童男似的,就你们男人的秉性,几年没女人你受得了?”许秀文撇着嘴,刻薄损我。(..info好看的小说) 我真没心情同她解释我内心里自己也说不清的心境,我还不至于愚蠢到对她说因为心理原因自己都去医院检查是否丧失了男性功能的经历。 我嬉皮笑脸将网上看来的段子背给她听“受不了也要受啊,我穷的冬天取暖靠抖,通讯联络靠吼,交通基本靠走,性生活只能靠手了。” 许秀文打死也料不到我用这么一个段子回应她,把她乐得捂着肚子蹲下来。附近在我俩周边跳舞的人不明究里看着她和我,眼神都是极度的夸张。 “肖忧,你要笑死我呀”好半天她才立直身子站起来,恢复常态。 “你也太不矜持了,这可是公共场所”我故作正经说“一点不象个熟女。” “熟女什么样?” “半老徐娘样,熟的快烂了。” “去你的。啥好话到你嘴里就变味呢?” “俺学过厨师,会调味。” “那你咋不去方蓉蓉店里帮忙,也不至于做那什么基本靠手了”她不忘借机损我一下。 这娘们,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别把我往她那儿扯,我和她没关系了”我严肃起神情来。 许秀文瞅我表情严肃认真,有些埋怨“小肚鸡肠,玩笑也经不起,不开了,不开了。” 她这么一说,我不自然了,倒显出我这人还真那么回事似的。我变换笑脸不自在说“我是讨厌她那天在同学聚会中的张狂样,想到她那样就来气。可不是冲你。” 许秀文狐疑地望我,弄不明白我说的话是真是假“是吗?” “当然是了”我嘻笑着掩饰自己尴尬的不自然。 跳舞的时候有个男人总请许秀文,我站在她的身边那男人也视而不见,不会那么没眼力劲吧。我瞅瞅许秀文,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笑着对她说“你跳你的。” 我琢磨着她俩关系走到哪一步了。看那男人舞跳得挺好,轻盈稳健,手上花活挺多。应该说是女人们乐意被邀共舞的男舞伴。 这跳舞和男女聊天道理一样,女的是要男的引领的,引领的好感觉就轻松愉悦开心。引领的不好就找不到感觉,索然无味,弄不好引发受罪的感觉。 许秀文见我一直站着,曲子一结束就走过来“肖忧,你怎么不请别人跳啊?” 我笑笑“好久不跳找不到感觉了。” 她哈一声,说“我俩跳一曲。” 我玩笑道“不会危及我安全吧,别跳得好好的,我后脑勺突然挨一闷棍?” 其实我心里明白她的心意,她不想我被冷落在一边,跳舞的人都明白被冷落在一边的滋味。 这是个善良的女人。 可我宁愿用玩笑话来化解她的善意。 在舞厅里,一个男人盯着一个女人跳,其实是在对女人释放男人的意图:喜欢这女人,同这女人跳有感觉。一个女人如果默许了一个男人总和自己跳,同时又拒绝别的男人邀舞,起码也证明这个男人让她愿意只同他一个人跳。同时也释放女人的意愿:我只同你跳。 可是,有个前提:这个男人不能去邀约别的女人跳。 这种意境只发生在还没有发生男女故事的男女间。如果发生了故事的男女基本是坐在一块的,便是所谓的“舞腿子”了。 我看出许秀文和那男的还没发生故事,才开着玩笑。 “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干净利索说。 “你瞧,人家的眼睛直勾勾的。” “别乱说,我和他跳过几次,他跳的挺好,又从不跳黑舞”许秀文解释。 我有心跟她起哄,她解释的越多,只可能让我从中抓到话柄,让她越解释越乱。 我有这种歪才。 第二百零九章 节 “恭喜你,你认识了一个舞厅里的极品男人”我开始忽悠许秀文玩。 “什么意思?”许秀文被我忽悠住,顺着我思路走了。 “一个好男人呀。” “本来就是好男人,不象你这种男人,上舞场来是为了找感觉。” “太监都在宫女身上找感觉,一个男人不在女人身上找感觉,难不成在男人身上找感觉?那是同性恋。” “你这人真会胡说八道。” “我胡说九道,比八道多一道。” 许秀文突然明白似看着我“我算知道了,难怪你前老婆要离你而去的了。” 我很诧异,她怎么一下绕到我身上了?真是玩鹰的被鹰啄了眼,阴沟里翻了船。 我自找个没趣。 正巧,她说的好男人又来请她跳舞,我忙不迭示意她去跳。 许秀文冲我一笑,同那男的又翩翩起舞。 我黯然瞅着她俩,在想:如果许秀文每天和这好男人在舞厅跳舞,基本会成为舞腿子。成为舞腿子的男女,发生男女之间事的概率大于等于百分之九十八,最后一个好男人一个好女人成就一双好事。 故事好像都是这么发生的。 我突然有些沮丧。 早知这样,那天我请她吃饭借着那样的氛围,使使劲,没准会有意外收获。女人在理性时比男人更理性,一但感性起来,感性的连自己都会被感动的一塌糊涂。自然这感性得看她为谁而感,见人就感性,那是流行性感冒。(..info) 大部分女人不是那么贱的。 那天,我其实体会到许秀文有那么一点儿的感性。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还是有丁点道理的。 我无聊地离开舞厅,连招呼也没同许秀文打。 大头瞧我垂头丧气,问我“怎么了?” 我闷闷不乐说“业务没谈成。” 大头一针见血“去,你少忽悠我,什么时候见你为业务没谈成这样沮丧过的?” “你说话没良心吧,我把你这厂当我自己第二个家,天天东跑西颠的,那辛苦你又没看见。” “肖忧,,这也换着咱们是哥们,换别的老板,你上班时间跳舞早收拾你了。我是以人为本的管理方式,你每月完成指标我也懒得说你。” “承认了吧,我每月完成指标你当然说不了我。我要完不成你看你还懒不懒,非勤快地天天骂我。当老板的都一样,老板懒得说员工,肯定是员工干得好才不好意思鸡蛋里挑骨头了。员工要不好好干,老板绝对不会偷懒,一准勤快地骂。” “不和你说,说不过你”大头高挂免战牌。 “凭心而论,你这老板是只有白毛的乌鸦,比那些全是黑毛的乌鸦强多了。” “你小子这嘴越来越溜,骂人不带脏字了。去你妈的,有话好好说。” “不瞒你了,刚才从业务单位出来心里不畅,路过舞厅进去了一趟,赶巧碰上我那同学。当时我放了她一马,她很快找着舞腿子了。” “就为这?” “祸不单行呗,业务不顺也是其一。” “人家又不是你情人,犯得着你吃这干醋?你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大头不理解说。 “我不是吃醋,我是觉得自己有时犯傻。你说这好女人也这样,这年头,找老婆还有啥意思?” “能和你搭上的要嘛本不是好女人,要嘛是好女人被你拖下水成了坏女人。你说人家是好女人,只说明一点,还没来及被你拖下水去,人家就趁早弃暗投明了。” “我有你说的那么坏吗?” 大头嘿嘿笑。 第二百一十章 节 “你还当你是好人?装什么装”大头坏笑道“肖忧,我越来越发现你现在象一种女人了。” 我差点被大头说晕,“我象一种女人?” “就是那种裤子脱了,还护着奶子的女人----假扮清纯。” “有你这样比喻男人的吗?”我骂道。 大头自已也笑了,“也是,你也没那两个东西护。” “你不会喜欢上了你那同学吧?” “没有,就是突然有点感慨。” “感什么慨?” “你不跳舞,你不知道舞场里的情况。好多女人原本是锻炼身体减肥什么去的,最后七搞八搞搞出了情况。知道为什么吗?” “尝鲜呗。” “妈的,只有你那李小云骚哄哄尝你这老鲜”我毫不客气骂着“你当好女人都跟她一样。” 李小云现在是大头的一块心病,大头招架不住李小云的招式,焦头烂额着。 “你先别扯她,先说说你知道的是什么。” “寂寞的心灵,失落的爱。” “收起你孔夫子的蛋----文皱皱的玩艺,说白话。” “这好女人喜欢的是坏男人,舞场里还偏偏是坏男人扎堆的地方。把跳舞当锻炼当减肥的女人基本是结婚十多年的女人了,生活里已经失去了自信,在家里夫妻间也就那么回事了。在舞厅遇上会恭维嘴皮子溜的男人往往会让她们心里很开心,感觉自己又回到年轻时被男人宠着哄着的光景,心里美滋滋受用。殊不知心里一受用,这防范抵抗的意识就淡薄了。” 大头听明白了,笑了“就不防备男人了,就让你这样的坏男人有空子钻了。” “说你这人没文化吧,我这是在分析跳舞女人的心态。” “你继续,你继续。” “跳舞吧,又是男女直接的身体接触。古人说男女授受不清有一定的道理的。那种跳熟了的男女,动作就很自然亲昵些。好多女的,一开始是不跳黑舞的,熟了也就慢慢跳了。这和冷水煮青蛙的原理是一样的。” “你还真有牛b,都能扯上冷水煮青蛙的原理,人才啊”大头笑起来“佩服佩服。” “我比你有文化啊。” “你岂止是比我有文化,简直是专研那方面的博士了”大头戏谑我道。 “你这人没劲,谈不到一块去,不谈了”我有些扫兴,刚说到兴头上,给他戏谑的打岔没了情绪。 “我他妈又不跳舞”大头说着戚了下眉头,想起什么问“哎,你说女人不跳舞,会不会也出轨?” “没有交流的对象出什么轨?”我没明白大头话里意思“李小云不和你认识她也不会让你挖了墙角呀。” 大头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 “你刚才那番话有点道理。” “我有道理话多了。” “说实话,在了解女人方面你比我强多了”大头难得这么谦虚夸我“我现在成这样子,多少受你思想的影响。” “打住,打住,你什么意思,说清楚了。听你这意思你在外面找女人,是我唆使你干的?” “不是这意思。当年我们三个你开窍最早吧,和石膏你最先,我那会连女人手还没摸过。” “是”我乐了“我承认当你还是傻小子时,我已经是男人了。” “我们老老实实过日子时,你又是袁晓霞,又是杨咏梅,又是方蓉蓉,走马灯似的换。” 大头这会怎么了? 开我批斗会。 第二百一十一章 节 “我认识邵小姐那么久,也没和她有什么事,你来不久就和邵小姐狗屁倒灶的了。.info[]当时,我大受促动。凭什么你那么有女人缘?我也不能对不起自己啊” 我听了乐,“说来说去还是我让你管不好自己小头的?你这人也太会强词夺理了。好像我污染了你原本清澈纯洁的心灵。” “受你影响是真,不服气也是真的。” 他总算说了句实话。 “你分明是嫉妒。” “我也奇怪了,你弄了好几个女人,居然能全身而退,不留后遗症,没有节外生枝的事。妈的,我学你一下,偷点腥,就惹出大麻烦,甩都甩不脱”大头感慨。 “因为我专一,从来不脚踩两只船。” “你她妈玩好几个还叫专一?” “大头,你仔细想想我是不是从来有一个时不去沾另一个?和杨咏梅的事纯属方蓉蓉诬陷我,我没做一点对不起她的事。你和我不一样,你是吃着碗里还捞着锅里的偷吃。” 大头不吭声了。 我不是表扬自己,我生活中经历的女人,还真是排排坐吃果果的,从没有一次一勺烩的。 “肖忧,时髦的玩意我没你懂得多。你说女人迷上了网,是不是有问题了?” “你老婆?这得看情况而定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好像有点知道我外面的情况。” “没向以前那样闹?” “没有。我多晚回去她也不问了,她好像整天就在网上。” “这可不好说,网上玩得东西太多了。我就知道网上有个什么知缘网站的,那游戏就是虚拟地建立家庭,花钱买别墅,充值达到了vip的标准,网站会推存同城异性认识。聊个几次感觉好就可能下载了。” “下载是什么意思?” “就是见面开房,男的下仔,女的接载。” “真的?” “真的,上面女的都是玩一夜情的,玩事各奔东西。” “那她不会干那事”大头肯定说。 我知道大头说的她是他老婆。 “要说女人干那事还比搞网恋好,干那事充其量是欲望缠身。网恋可就是冲家的买卖了,动情感了。” “妈的,这年头防不胜防,到处都是诱惑和陷阱”大头忿忿问。 “只许你处处留情,不允许别人尝下雨露滋润?”我玩笑道。 看大头正色不语,我收起了调笑之心“你不是多疑吧,你老婆不是那种女人。依我看,她还是个很贤惠的女人的。” 大头点点头,“以前我觉得她除了是张乌鸦嘴,天天唠叨还真是尽心尽责。现在她也把家照顾的我说不出不好来,就是网瘾大的吓人。不管我什么时候回家,她都是在电脑边,最过分的半夜还起来,也不知她弄什么。” 我一听笑了“没事,你老婆肯定是玩偷菜游戏。” “有时我跟她急,她回我你在外面玩那些乌七八糟的,管你了吗?” 我一愣,他老婆话里有话嘛。 “她听过你什么事了?” “依她的脾气,如果知道肯定翻天的,可她没有啊”大头也是充满疑惑。 “你们床上那事还有吗?” “几个月没做了,她也不要。” 这可不正常呀,我心想,没敢再问下去。 第二百一十二章 节 大头的老婆一年后自杀了。 我特别的懊悔。 我后来反复想自己错在哪里?我错就错在当时没好意思问下去,如果问下去,可能事态的发展不至于最后以惨烈的悲剧结束。 因为当时有些问题还没有表现出极端的不可调和。虽然我们找不到症结,通过表面现象分析,或多或少可能有一种接近事实的表象。 大头我是了解的,他并不想因为另一个女人的出现去毁掉已经走入常态的家。假如,当时我和他能够分析到接近事实的表象,大头也许就有可能收敛了。 当然,这会儿说这种话是马后炮的话。 大头玩过火的事是遇上了一个本不该有关系的女人,他在错误的地点(自己的公司),认识了一个错误的女人。他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却又犯了一个有家的男人不该犯的错。 最大的错误是他意识到该撒手时,没有撒手,结果到了他再想撒手时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真是悲摧。 或许,这就是平日里我们说的: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命算。 大头命里有劫数啊。 最让人惨不忍睹的是大头他们的儿子,亲眼目睹了自己妈妈吊死在凉台晒衣架上。 这个十六岁的男孩从此心理留下了阴影。 人生中的遭遇是不是冥冥中有定数? 大头的儿子是住寄宿学校的,往常是不可能中午从学校里溜回家的。(..info好看的小说)偏偏那天他儿子因为在学校跟同学打架,把同学头打破了,吓得回家打算找他妈妈去学校赔钱解释打架的事。 儿子忐忑地打个出租在想怎么才能让母亲去把事情处理好,毕竞还是个孩子,他看见自己手里的板砖盖住同学的头颅,一会儿血渗出头发时,他慌了,吓倒了。 趁老师还没有出现,他一个激灵地从学校翻墙跑了。 他拦了辆“的士”,先离开学校。在车上,司机问他去哪儿?他说了家里的方位。待他说了家里的方位后,他意识到这会也只有父母能够帮助自己解决问题。 他不敢找爸爸大头,他怕大头。大头对这个儿子物质上从不吝啬,但儿子做错事了,他象不吝啬钱一样,同样不吝啬收拾儿子的手段。 大头为教训儿子的事和老婆矛盾激化。 大头从自己为例,他小的时候挨他老爸的收拾不计其数。 他总结自己的成长史,是:苦不苦想想红军二万五,痛不痛比比先烈的老虎凳。 小时他调皮,常被他老爸打得象受过酷刑的革命党人。 最夸张的一次,他一天挨了他老爸的五次打。 “哥们小的时候就练就了抗打的能力”长大后的大头说起童年有诸多感慨。 “我将来有儿子了,绝不打他”刚结婚时大头是这样说。待他儿子出生了,大头又说“我一定让我儿子有个幸福的童年,等他长大了,想起自己的童年,一定是充满温馨。” 等他儿子七岁左右,正是连狗都绕着这个年龄的男孩走的时候,大头动手了。他实在忍受不了继承了他遗传调皮基因的儿子地捣蛋举止。 “子不教父子过”大头说“我终于理解了当年我老爸打我的原因了。现在我感谢老爸当年的收拾,当年没那些收拾和拷打,我可能那会走了另一条路。棍棒下出孝子是对的!” 第二百一十三章 节 大头是真打他儿子。 这年代似乎和我们那代有了变化,我们那一代严父慈母的多,见着爸爸畏惧的多(我有点特残,我老妈在家一直掌握着大权,我老妈对我也不严厉)。现在的孩子好像怕妈妈的多了些,连爸爸都怕自己的老婆了。 时代不同了。 大头的老婆为大头打孩子俩人没少发生龃龉。 最后是大头妥协了,可儿子是彻底怕了大头。做了调皮捣蛋的事,需要父母花钱买单的事情一定是避着大头的。 这回他依然是想到找自己的母亲。 大头的儿子叫王炯。 这小子一生下来就睁开了眼。一般初生婴儿都是闭着眼睛出生的,这小子一生下就张开了眼睛,且有神。大头就替自己儿子取名:王炯,内含炯炯有神的意思。 王炯打开家门,先开冰箱找吃的,他这会因为紧张囗干舌躁。他想也许母亲不在家,他休息一会,待母亲回来再跟她说清楚自己今天发生的事。往常母亲都是在家的,一听见钥匙响就会跑过来,今天家里安静的没有她一丝的声音。 王炯没有想别的,他这个年龄也不会想别的。他这会想的就是一会怎么让母亲不生气又可以掏出钱来将自己做过的事摆平,了解了。而且,不要让自己的父亲知道。 他当然知道母亲一定会问事情的来笼去脉,为什么他会用板砖扣通了别人的脑袋。(..info无弹窗广告)毕竟脑袋不是蓝框,板砖不是蓝球。 扣蓝表演肯定不是用板砖去扣的。 王炯靠在沙发上努力地去想怎么编造一个合适的故事让母亲相信板砖扣在同学脑袋上的合理性。 每个孩子做了错事时,很自然地会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将自己从错误中解脱出来,这和孩子的品行无关。即使是成年人,做了错事时也会本能地找些客观原因来掩饰主观上的错误。 这是人的本性。 但是,任何事的发生都是有端倪的。 王炯把手里的板砖扣在同学的脑袋上也是有起因的。 寄宿学校的孩子最大的苦闷就是不自由。 别看父母花费了比一般学校更多的学费,把孩子送进寄宿学校,有时和家长本意是相悖的。家长以为孩子长了寄宿学校,似乎可以有规律地培养孩子,同时又脱离了纷杂繁复的社会环境。孰不知这般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孩子,在家长面前叛逆的不得了,离开了家长他们突然又有了那种断乳孩子的焦作。 一下子惘然若失。 现在十多岁的孩子,似乎早熟,啥好像都懂点。实际上啥都不懂,懂的也是皮毛。 猛不定离开了父母,势必在情感上找另外的感情填充。 王炯就懵懵懂懂地喜欢上了一个女同学。 这样的情窦初开在心理上是容不得一丝侮蔑的。 当男同学嘲笑他的纯洁情感时,尤其是诽谤他喜欢的那个女同学时,王炯怒火中烧,随手操起学校基建用的砖头拍向那个同学。 血洎洎淌出时,王炯也傻了。 一愣神的片刻,他想到了逃。 看见血,本来围观看热闯的同学立马也傻了,一个个不知所措。有机灵点的同学跑去找老师,更多的同学立着等老师。 王炯拔腿就窜,他麻溜地翻出校门,只留下后面惊呼的同学的声音。 第二百一十四章 节 王炯靠在沙发上,思量着怎么同母亲说。 家里的小狗跑过来冲着他噢噢叫,象面对着陌生人。他没好气冲小狗飞起一脚,小狗灵巧地躲闪开,距离他踢不着的地方继续冲着他叫。 王炯盯着狗看,他不明白这小狗是怎么了,小狗从来没有那么疯狂过冲他吠过。 王炯激灵了一下,莫非家里进外人了? 大头的新家是个三室二厅的复式楼。 这新房是大头找方蓉蓉公司买的。 大头当时找到方蓉蓉,方蓉蓉倒是爽快,给大头打了个八五折。也就是半年的功夫多一点,南京的房价象添加了发泡剂似的澎涨了。大头二千一平米的房子,打的是八五折,划着一千七,时下的挂牌价三千一平米了。 大头不无感叹对我说:“肖忧,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儿还真是难得遇上。你那前妻怕是不想当亿万富婆都不行了,我们跟着喝汤的都能被钱砸着,何况她吃肉的了。” 我一直弄不明白房地产这钱的升值是因为什么而升的。我没有钱买别的住处,居说我现在的那套房也值半个百万了,居然还成了学区房。狗屁啊,那个破烂小学被一所好小学一兼并,就成了市重点小学的分校了。 当时分这套房子时我还和我老妈怄了一阵气,嫌这房子偏僻。老妈当时着急让我结婚,便先要了这一套住房。 不曾想,一不留神我也成半个百万富翁了。 王炯一寻思,跑到厨房拎了把菜刀给自己壮胆。小狗见他拎着菜刀,一边吠着一边往楼梯上跑。王炯蹑手蹑脚神情紧张跟着,东张西望。 他怕冷不丁冒出个外人来。 小狗吠着往大头夫妇的卧室里窜。 王炯攥紧手中的菜刀,一步一步小心移进爸妈的卧室。 小狗在卧室里叫吠的更疯狂更激促,这叫吠声让王炯心惊胆跳。他自己给自己壮着胆,慢慢地一步一步移动着步伐,象电视剧上演员表演的警察那样,小心翼翼。 当王炯用警戒的步子移进房间,抬眼看见的景象让他手中的刀不由自主地落下了地,他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傻了。 这孩子不敢相信他眼睛看到的事实。 小狗冲着阳台上悬挂的人狂吠。 阳台上悬挂着一个女人。 王炯看见室内阳台的不锈钢晒衣架上悬挂的人,是自己的妈妈。 大头的老婆,在自己家的阳台晒衣架上自杀了。 小狗是大头老婆养的,这条有灵性的小狗把王炯引进了母亲的自杀现场。 小狗围着大头老婆的脚也吠声叫着。不知是不是因为它的灵性,它或许以为它的吠声能够拯救自己的主人。 王炯的表现和我们从影视中看到的大相径庭。 他跌坐在地方,吓愣神了。 既没有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也没有放声恸哭,他只有目然地冲着阳台上悬挂的母亲身子发怔。 目然中,他似乎看见了母亲的眼睛。 这是一双已然变了形的凸出的双眼,充满着恐怖以及说不清楚的渗人的眼睛,舌头因为绳子的勒索而伸出嘴外。 王炯在一瞬间意识到这就是吊死鬼的形象。 他一个激灵醒悟过来。 妈呀,他吓得屁滚尿流飞奔下楼。 好在他还没有吓糊涂,还知道给大头打电话。 “爸,爸,你快回来!我妈,妈上吊了!” 小狗依然不舍地在阳台围着女主人吠叫着。 第二百一十五章 节 大头接到儿子,他大喝一声:你胡说八道什么? 儿子在电话里带着哭腔,恐怖说“妈妈是吊死鬼的样子。” 大头这才相信家里出大事了。 待他心急如火奔回家,目睹情景他也傻了。他忙让儿子帮忙放下悬在不锈钢晒衣架上的老婆,这边忙打120急救电话,同时通知我。 我赶过去时,120的救护车刚走。人还躺在家里,已经没得救了。 我不敢相信这一幕,立马让大头打110报警。一个好好的人突然在家里自杀了,不报警恐怕以后连户囗都销不了。 110听说死了人,很快过来了。 王炯和大头分别做了笔录,110又找来专业的人士做了技术签定,这才把大头老婆的尸体拖到殡仪馆。 王炯的外婆一标人马得之音讯赶过来后,家里彻底乱套了。 做父母的听说自己的女儿自杀了,自然满腔怨恨发作在姑爷的身上。而且他们是带着七大姑八大姨一块来的。 大头自己这会还是一头的雾水,他弄不明白老婆好好的自什么杀。他尚在疑惑中,冷不防一大家子人冲着他要说法,他全无招架之功了。 家里那叫一个乱字了得。 大头完全应付不了。 不得已,大头把他自己家里的亲戚也招了来。饶是他新房子够大了,也承载不下那种乱哄哄的场面。双方的亲属闹腾着,乎而吵乎而闹的。好在双方都克制着没发生过激的行动,只是动囗没有动手。 我一直陪着大头。 大头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老婆莫名其妙自杀。 “你说说看,肖忧,她为什么要自杀?” 我看见大头憔悴地眼圈发红。 我没法子回答大头的问题。 大头认为这事情没有一点征兆,就莫名其妙发生了。 他想不通。 我也想不通。 混乱的是家里环境,困惑的是思想。 大头的困惑还不仅仅是混乱,还有王炯的事让他焦头烂额。 王炯用板砖扣的男孩家长报了案。 第二百一十六章 节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info无弹窗广告) 大头真是倒霉透了。 同学家长报了案,警察就必须出面的。大头见派出所的民警过来要带走王炯,人一下软了。他这样一个大男人,居然就瘫在了地上。 “求求你们,别带走我儿子。需要赔偿的我一定赔”大头几乎是跪着似的哀求。 可怜天下的父母啊。 警察一来,倒制止住了家庭里混乱的局面。双边人马一听说要带走王炯调查,一下团结起来,炸了锅。七嘴八舌一致对外了。 派出所的民警也是职责所在,一定是要带王炯走的。见着家里发生的乱象,不无同情地大头说“你也别太着急了,你儿子的行为属于违反治安条例,跟我们去一趟,把事情处理了就没事了。” 普通人家对警察是有恐惧心理的,以为警察来家带人去所里处理一准就是天底下的大事了,谁知道人还回不回的来。 人家警察的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王炯的行为属于违反治安条例,问题应该大不到哪儿去。这会他们都在激动中,好像没听明白警察话里的意思。 我听明白了,悄声对大头说“让警察带走王炯,我们一块去派出所,可不敢这么多人和警察对着干。违反治安条例最严重的也就是行政拘留。.info[]假如问题真很严重,一定不是派出所来带王炯了。” 大头冷静下来,他止住双方的嚷嚷,拉看儿子一块去了派出所。 果然,派出所对王炯做了笔录后就放他回了家,考虑到大头家出的事,同学家长也放了王炯一把,没有深究下去。派出所非常人性地依照治安条例罚了款,大头千谢万谢,交了罚款,又即时地掏了赔偿金,算把事儿了结了。 王炯的事算处理了。 此刻大头连骂王炯的力气也没有了,依照以往,王炯要是惹得警察都上了门,王炯非好好收拾儿子不可。现在他没了那份气力了,他掏了罚款之后,没有搭理儿子,径自往家里赶。 他没有心思操心儿子犯的事儿,家里的那摊子事还堆在哪儿呢。 大头的心思放在同丈母一家人如何解决问题上了。 说来也怪,王炯的事一出,双方人马倒一下捐弃前嫌了,更关心王炯的事儿,暂时把自杀的事儿丢在了边上。毕竟外孙是有血缘关系的,眼瞅着外孙出事了,活人的事怎么着也大过死人的。 瞅着王炯去而归来,大头的爸妈见孙子没事回来,彻底舒了一囗气。大头的丈人指着大头说“你把王炯的事处理好了?” 大头点头“罚了款。” 总算老丈人和颜低调同大头说了一句话,这之前,老丈人对大头是骂骂咧咧,意忿填膺地要跟大头玩命。 “外孙没事就好,我们两家人好好说道自杀的事”丈人不在对大头玩命了。 女方家主事的人这么发话了,气氛一下缓和了不少,无论是大头这边的父母还是亲戚都松了囗气。从情理上,大头这边有说不清道不白的内疚感。且不论什么原因,人家女儿是在这边自杀的,干系自然难脱。虽然目前找不出自杀的理由,对方的心情多少能够理解的。 中国人讲究死者为尊,人死了,又是莫名其妙在家死的,女方家发些怨气是可以理解的。尽管大头的家人也是充满了委屈,这会儿委屈和死了人的怨气一比,委屈就算不得是多大的事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节 大头和老丈人家的谈判围绕的话题就是一个字:钱。[..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炯的外公外婆舅舅之辈牢牢抓住了一点:王炯也是他们家族的人,有他们家族一半的血缘。为了王炯的未来,他们必须站在孩子的立场上替孩子着想。 大头很是不服气:孩子是我的种,我可能亏了他吗?用得着你们夹在里边搞七捻三吗? 大头很是忿恨。 老丈人一家的理由也很充分:你能保证日后不再找女人吗?你保证不了我们就得为外孙争得权益。我们并不是想要你的财产,我们是为孩子争利益。 “肖忧,你说他们不是冲钱是冲什么来?还把自己弄得冠冕堂皇。” 我自然理解大头此刻的心境,我也觉得大头丈人家有点儿过分,但人家说的理由能拿得到台面上啊。我这会儿也不能过多说什么,我这外人说多了,保不齐让人以为我在挑拨离间呢。 世上最难缠的莫过家务事。 家务事最理不清的是翁婿间有矛盾了。 所有人都以为婆媳关系是最难缠的,孰不知翁婿间若发生了问题,远比婆媳间出差池更麻烦。婆媳间有矛盾,儿子还是个缓冲地带,有个周旋的空间。(..info无弹窗广告)翁婿间一旦有了龃龉,几乎是刺刀见红的肉博战了,都是真刀真枪各不相让的。 大头没道理的是说不清楚老婆为什么自杀。 尽管事实是大头没有去害老婆死,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但老婆家人要个说法也不是错事呀。 大头偏偏没有说法来解释老婆自杀的缘由。 既然大头说不出缘由来,反过来让老婆娘家人有理由认为大头平日待老婆不好,老婆才自杀的。如果平日里大头待老婆好,有几个做老婆的会自杀? 大头觉得老婆娘家人毫无道理可言,又不是我逼她自杀的,凭什么找我兴师问罪? “大头,这种事发生了你没有为什么可问,就是问也问不出个为什么。现在关键的是怎么把你丈人一家打发走,而且是一劳永逸地打发了,不留后遗症。站在她家人的角度,她家人找你茬也能理解。” 大头叹囗气“我他妈怎么那么倒霉,出这种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也别想什么倒不倒霉了,借这会儿大家伙不再闹腾了,好好把事情解决掉。” 我竭立提醒大头,男人处理事儿一定要聪明。聪明就是把事儿想透了,想周全了,找一个最捷径最简单的方式去把事儿处理掉。 “既然他家是为了王炯,那就坚决地只谈王炯的事,别的事一概不涉及”我出谋划策。 “谈王炯的事说白了是谈钱的事”大头一针见血很明白。 “给王炯的钱由来掌握,这才是问题关键所在。” 我这句话一说,触及了大头的心理。 他立马松了一囗气。 人有时思考问题会陷入一种纠缠不清的意念中,越是纠缠不清越是纠葛纠集在一种情绪中。这时,朋友的一个点拨,一句提醒,往往会茅塞顿开,一下找到一条合适的路径。 朋友的作用不是在一旁火上浇油,而是点拨出他的思维误区。 再聪明的人遇见事时也会有思维的盲点和误区的。 第二百一十八章 节 一句话惊不起梦中人,因为梦是虚幻的玩艺。 一句话绝对可以警醒一个现实的人,因为唯有现实的人才可能被现实警醒。 大头在困惑中被我一语中的,他一下意识到了。 大头想起他老婆手中的存折。 “她手头上有二十多万,如果她家人一定要钱,我给她家人,算补偿”大头恨恨说。 我端详大头,不想再给他什么提示。无可否认,他丈人一家的折腾未必与钱无关。 也许,我们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未必是我和大头猜测揣摸的那样与钱有关。但至少我觉得他们的作为伤害了大头。 王炯是大头的儿子,大头以后找任何女人,也改变不了大头是王炯的父亲这样的事实。逼着大头做出什么承诺至少是越俎代庖,是伤害了一个做父亲的自尊。 无论找的是何种理由。 “大头”我推心置腹说“钱可以买来安定,可以买来心灵的平静吗?” 大头望望我。 我不置可否冲大头笑笑。 大头去看她老婆留下的存折,不看不打紧,一看便看出端倪了。 大头记得存折上应该是二十多万元,而现在只剩下一万元左右。 这引起了大头的关注。 “陪我去银行。” 大头火急火燎说,急忙中拿上他老婆身份证。 到了银行,大头想要把出资金来往的账目,可他没有账户密码,银行拒绝服务。大头急了,冲柜台里服务员嚷嚷。 这一闹,把警察招来了。 大头冲警察把原委说了一遍,警察也不敢相信。好在现在是电脑联网,警察和警察有了沟通。很快,大头所属派出所的片警带着证件过来了。 警察把大头老婆账号上的来往账目一调,问题出来了。 从一年前,大头老婆就陆续地往一个男人的账号上打钱。从账目往来上可以看出,大头老婆在之前的三个月,共计打了二十四万余元。 大头意识到问题的蹊跷,立马对所属派出所民警说“我老婆自杀一定和账上资金流失有关。” 警察不傻,人家吃的就是专们侦破蹊跷问题的饭,不动声色对大头说“你老婆留遗书了吗?” “我找了,没有。” “去你家,我们要封存你家电脑。” 大头之前在警察询问时说过老婆爱聊天。当时因为警察只是当做自杀行为处理,没有封存任何物件。现在涉及到资金莫名走向,自杀有可能涉及刑事诈骗了,警察的态度表现的更严谨了。 大头同样希望事情有个交待,自然配合警方。 大头老婆的自杀行为,一霎间上升到了刑事侦破的范畴。 第二百一十九章 刑事和民事案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暴风骤雨,一个是各人自扫门前雪的状态。.info[]警方对刑事案一定是雷霆万钧的手段,对民事纠纷永远是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的手法。 这可怨不得警方,中国人永远明白的道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民事纠纷基本属于家务事的范畴。 中国文化太了然家务事了。 不过一天,警方就在大头老婆的电脑中发现了她自杀的原因。 大头老婆网恋了,不仅网恋了,同时经历了所有网恋中女人都经历的过程:见面---吃饭---开房---上床---下床。 问题不是出在见面---吃饭---开房---上床---下床上,问题出在所有跟别的网络故荬一样之后的故事。 许多网恋的男人女人都经历过一样的故事流程:见面---吃饭---开房---上床---下床。然后,似乎也就没有了以后,如同电视剧,彼此动情了,又脱不了欲望的诱惑,呕心沥血地挖空心思,终于功德圆满地把故事情节推向高氵朝。 更多的网恋男女经历了感性后又复归到了理性,算幡然悔悟也罢,算一时冲动也罢,人家正常的日子至少没有拍起千重浪,更没有演绎出人生的悲剧。(..info) 而大头老婆的网恋故事演绎出了轰轰烈烈的人生的悲剧。 大头老婆本不是个有文学素养的女人,奇怪的是不知是因为轰轰烈烈的网络挖掘出她潜意识里深藏的浪漫素质,还是女人天性就具备那种浪漫的天赋,大头老婆在自己的网络空间,用执朴纯粹的文字,记录下了她心灵包括肉体的情感历程(当然,空间是设密的)。 浏览她空间的只有一个人一个男人。 毫无疑问她的空间只对一个男人开放。 这个男人让大头老婆疯狂了一把。 大头看了电脑里老婆留下的文字,他崩溃了。 警方用公事公办的囗吻告诉大头:这不是刑事案。所有的钱是你老婆主动打出去的。也许那个男人有诈骗的动机,但他的所有行都够不上诈骗的行为。 大头无法理解她老婆居然还有那么丰富的情感世界。 警方很同情大头的遭遇,相当无奈告诉大头:如果你要打民事官司,我们将如实把电脑中的文字以及我们的推论告知法官。顺便说一下,网上的那个男人我们也落实了,他的所有询间笔录都从另一个方面验证了他们的情感纠葛,没有证据显示男方是用诈骗手法进行诈骗活动的。 大头看了老婆空间的私密文字,以及老婆和男人间的聊天记录,大头只有沉默。 我陪大头去警局的,但是警方没有让我看到那些文字---因为这事关当事人的隐私。 我坐在外面等大头。 大头出来时我发现大头脸色相当不好。 上面所有有关大头的描述都是大头事后告诉我的。 我可以确定我没有编排大头的意思。 在我知道了大头老婆的故事后,我没有象大头一样崩溃,我不可能崩溃。 但我,震撼了,也迷惘了。 第二百二十章 节 大头沉着脸,拉我回家。我想问大头警察怎么说,大头冷冷说“她偷人。” 我不敢问了。 当我知道了大头老婆是因为网络上的男人而自杀时,我的震撼是因为大头老婆居然为了网络上男人可以去自杀。我迷惘的是一个有丈夫的女人居然可以为网络上的男人去自杀。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大头一言不发,开着车就走。 他一进家,从车上抱下从警局拿回来的电脑,气唬唬地回到家,家里所有人都在等着大头的音讯。[..info超多好看小说]大头把电脑往桌上一放,啥话也不说。冷冷地看着他丈人一家,“你们不要再闹了,公安局已经有定论了。” 丈人望着他,“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了。” 大头跳起来“你少来这套,我已经忍了你们好几天了。” 丈人一家人都不能忍受大头这态度,纷纷叫嚣地指责着大头“你狂妄什么,我们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了不得了?” 大头冷笑道“这会我找你们算账。” 说着话大头起身把电脑接上屏幕,点击进入到他老婆的空间“你们睁大眼睛看看,她在空间里都留下了什么!” 房间的空气一下显得窒息了。 我也瞅过去看,大头一把拉过我“肖忧,跟你说件事。” 我随大头走进另一个房间“我不打算给她家一分钱了,他们随便怎么闹去,我不怕丢脸了。” 我没有吭声,听他说。 “她居然把我挣来的二十多万给了网上认识的男人,这个贱女人。妈的,老子辛辛苦苦在外打拼,她拿老子的钱包养男人。” 大头气愤地说着,谩骂道。 “我他妈恨呀!肖忧,我怎么也想不到她干那种事。妈的,她在那男人面前那个贱样,丢死人了,.我怎么找了这么个女人?你说她做了也罢了,还写出来,贱到家了。” “她到底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跟人睡了,又把钱给男人了,想离婚跟人家结婚,人家不想结婚。她受不了自杀了,就这个丑事。妈的,还害我背个骂名。” 我不肯定望着大头。 “一会你去看电脑上的东西,就知道她有多贱了。” 我相当无语,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大头。 我知道大头这会很愤怒。 第二百二十一章 节 大头的愤怒是大部分中国做丈夫的男人都会有的愤怒,无论自己做的是否忠诚,但老婆一但出轨那定然是愤不欲生的。(..info无弹窗广告) 老婆死了,大头只能把胸中的那腔怒火喷射向丈人一家。特别是前面几日,他没有任何反驳和强硬的理由。他没有办法和心气让自己说话。 当然,那几天他还有着悲哀和内疚。 这会儿,他终于可以志高气扬拽起来了。 那几天他象龟孙子似的缩着脑袋,他觉得自已充满委屈和冤枉,又没有办法表述出来。 “肖忧,我这几天心里憋屈的难受啊”大头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 我理解大头的委屈,我也是男人,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女人不会懂。不是为老爷们辩护,我们所有人包括女人不一样浸透了传统文化的薰陶? 我必须承认,我们对我们自己的行为总是可以也能够做到原谅的状态。但是面对别人,尤其是面对你付出情感的人,真能做到大度地原谅吗? 如果不牵涉到自己谁都可以冠冕堂皇地那样说,人就有那么些的德性。 然而涉及到自己时,总是考虑多多了。谁都不想在道德层面上去欠别人的,尤其是心并善良的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头的憋屈来自他内心的愧疚。 他外面有李小云,所以老婆的自杀他以为是自己的不忠诚引发的,他愧疚。他面对丈人一家时受良心道德谴责他硬不起来,只有承受中。同时内心隐隐又不安,说不明白的不安。他只有沉默,只有想用钱来弥补这个中的不安。 内幕揭开,大头一下爆发了。 之前诸多的委屈,象山洪暴发般冲刺而下,大有摧枯拉朽的力量。 “大头,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我了然大头的委屈和内疚,更理解大头这会绝地反击的冲动,劝慰他“毕竟,她已经不在了。” 大头咬牙切齿看我“这些天他们这样想了吗?” 大头的神情充满了有仇必报的坚韧。 “听我一句话,想着王炯,咱忍了行不?王炯出事时,他们至少是用心的。怎么说他们也是王炯的亲人啊”我竭立大谈血脉的亲情。 大头把自己头埋在双腿之间,恸嚎起来。 我拍着大头肩,第一次搂抱住一个同性,安慰他“大头,兄弟。什么都不想了,把事情处理完和她家没关系了行不行?看着儿子份上,一切到此为止。” 大头,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我俩从来没有过那种亲密的举动。今天,我们象一对同志似的亲密了一次,他的泪水让我跟他一样语无伦次。 我温柔拍打大头,大头好好发泄了他内心的纠结。 片刻,大头说“她家要不再纠缠,我认了。为了儿子!” 父亲的情怀和母亲的情怀是一样的。 母亲可以为儿子忍辱负重,父亲同样为儿子可以负重忍辱,区别是方式不同而己,目的却没有丝毫的差厘。 我虽然有过婚姻没有孩子,有诸多不能感同身受的体会。但是,我也是父亲和母亲的孩子。 理解父母爱的能力并没有丧失。 第二百二十二章 节 大头的爆发让他丈人一家很是尴尬,尤其是大头从屋里出来后。想必他们把电脑上的文字都尽收眼底了,见到大头时神色中有诸多的不安和慌乱。 大头走过去把电脑关了,沉着脸冲他们说“好好谈谈?” 一帮人有些心虚地对视了一下眼神。大头丈人不失长辈风范地强作威严“小王,我们为得都是王炯。” 大头扫了他们一眼,没有反驳,神情里不失倨傲地点头“你是王炯的外公,我理解。” “现在该谈怎么处理死人的事吧?”大头的囗气冷峻。 丈人代表一家人应着,气势上不免已然输了一筹,不再那么硬气了。 我默默站在一旁。 我内心复杂。 我很同情大头丈人家的。 他们之前的讨说法就是纯粹的城市市民的本性,之中有伤心有怨恨有义愤,更有传统的死者定是被欺负的定律。不需要证据,只要有满腔义愤的激昂就行。一埃对方拿出了证据,证明了死者不是他们认为的那么回事,一下就蔫了,失去了底气。 这个世界上只要涉及到是谈判,没有底气的一方势必是结果不堪。 一个人若失了底气便一无是处,更何况是面对对手的谈判,节节败退永远是输者的必经之路。 有句话特能体现这种对手间的状态:狭路相逢勇者胜。 大头的勇说白了也就是抓住了对手的软肋,奋而反击。 “她死了这么些天,这会真相大白了”大头扫向他们一眼“过去的不说了,是不是让死者入土为安?” 大头心里一定还忿恨着,连他死去老婆的名字也不愿提。 他的态度是傲慢的。 “可以。但礼节不能少”大头丈人分明是退而求次之,保持着脸面。 “我会遵俗礼按排后事”大头冷傲看他们,加重语气“为了王炯!” 大头话里意思谁都听得明白,他为了儿子,不再计较什么了。 大头的父母很大度,发现事态不妙,把王炯拉到了他的房间,没有让王炯知道自己母亲的隐私。而且大头父亲知道儿媳的一切之后,看着大头和丈人一家交涉时,没有表一句态,插一句嘴。 “爸,我这么定你看可以吗?”大头有目的地征求父亲意见。 大头爸点点头“一切你作主。” 事态急转之下,打乱了两家人的盘算,这是谁也没料到的。 大头从憋屈到奋起反击,已经全然没有了当初的悲伤了,完全换了一种心态在行事了。大头丈人一家从悲痛中到怨恨地想追究女婿的过错,结果演变成向女婿低头的尴尬,各中的滋味是语言难以表述的。 最后的结果是理智战胜了情绪,归根结底应了一句话:父母都是为了孩子! 大头为逝去的老婆办了个体面的丧礼。 体面的丧礼至少打碎了别人的猜疑,按风俗死者由死到火化入土三天的时间。由于是死者自杀,不是正常死亡,又遇上公安来勘查,在小区这事儿便纷纷扬扬有故事版本了。 超过风俗入葬时间的体面丧礼,堵住了一些人的嘴,也给大头和所有有关的人带来了体面的尊严。 是人都要尊严和体面的,那怕这种尊严和体面就是表演又何妨呢。 第二百二十三章 节 死者入土为安了,大头心底也盘算好绝意和丈人一家断了联系的念头。(..info无弹窗广告)在把死者送上山后的筵席上,大头对丈人说了这么一句:“我该做的都仁至义尽做了,下一步我要追讨那笔钱。毕竟我的钱不是偷来的,是苦挣来的。” 丈人一家都不好意思言语,默默不吭声,很没有脸面沉默。 我捅捅大头,示意他这会省省嘴上的气力,别再制造什么纠葛了。既然是最后的一顿饭,好来好散犯不着节外生枝了。 “大头,吃完就散了吧”我在一旁督促他。 大头点点头,招呼大家,客套说“招待不周,谢谢大家!” 人散曲终。 大头泡了茶,我俩在他家静静谈。 王炯跟爷爷奶奶一块走了,他不想面对大头。 屋里就我们俩老哥们,大头放松姿式,这几天他蹦得太紧了。 “肖忧,我一直没搞明白一件事,她不算是笨女人怎么干那么蠢得事呢?” “不明白就不明白呗,人入土了就不去说死人的事了”我不愿大头再想死去老婆的事。 “她就是傻,别人骗她也看不出来。我看是太闲了生出来的事,女人一闲非生出些事来”大头感叹。(..info无弹窗广告) “男人是有钱惹事,女人是闲时惹事?” “差不多吧。女人不能有钱有闲,有钱有闲了和男人一样坏。” “富贵不能淫看来还挺难做到。” “就是,男人女人本质一样,都会被富贵淫。” 我听了不禁莞尔。 “那你的意思遇见威武的一定会屈,贫贱一定会移?” “就这意思。富贵不淫的话那来那么些男女的事,娱乐产所都该关门歇业了。” 看得出来,大头的心绪恢复正常了,已经可以同我谈笑了。 “大头,你情绪能恢复正常,很为你开心。我还怕你老沉浸在不愉快的情绪里,脱不出来呢。” “肖忧,我是男人。要去记恨一个死人,似乎有点神经吧。话又说回来,若是她好好活着,我可能也做不到那么大度。” 大头实话实说“和个死鬼还较个什么劲啊。毕竟她用自己生命为代价,洗脱了她的罪孽。” 我佩服地夸他“纯爷们!” “别夸”他一摆手“死人可以不纠缠,活人的罪一定要算。我歇过这阵子,一定要找那男人算账,不能让他色也沾了,钱也赚了。天底下的便宜事凭什么让他一个人得?” “你打算怎么找他算账?” “我想好了,先走正规途径告他,只要他人露面事情便好办了。” “告也得有个理由啊?诈骗?警察不是说他不算诈骗吗?” “走民事渠道啊,告他个利用感情破坏别人家庭,诱骗已婚女士钱财。只要他露面了,我非把他屎打出来。让他知道钱难挣,屎难吃的道理。估摸着那男人是个小白脸,让他再不敢拿白脸骗那些傻女人的钱。” “你这理由法院未必受理吧?” “我不在乎法院受不受理,我要的是让他露面。” “这事有点难。” “不难”大头信心百倍说“我一定有能力让那个男人露面。” “那么自信?” “必须的。” 第二百二十四章 节 大头没玩虚头八脑的事。 他还真验证了:火车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那档子事,他没吹牛皮。 他真让那男人露面了。 果不其然,那男人还就是个小白脸。 也不知道大头使得啥招,在我意料中法院不受理的状况下,还真让那个男人露面了。 生活中有好多事还真不能用自己的经验去判断,我犯的错误在用自己生活经验判断事态的发展。有的时候还真是那句广告词说的: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大头是真不嫌弃我,他那天还就把我拉上,见那小白脸去。.info[] 不过,他对我有要求的。 他要我演戏。 一要说话威武威严,二要唱白脸,三要把人唬住。 我很纳闷:“为什么要唬住人?” 大头一笑“让你唬人就唬呗,你问那么多干嘛?” 我笑说“当然要问了,你弄得神神密密的,我还怕你把我也唬了。” “你这人没劲吧,我是想发挥人说话的能力。我会害你吗?” “可不一定,这年头害人的都是朋友。” 我嬉哈着。 “一会你装下律师”大头安排道。 “你开什么玩笑?” 我一惊。 “我要的就是这阵势,没开玩笑。” “戏可不能过了。”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我可不会让自己从受害者变成违法者,我更不可能拖着你违法。就是吓唬一下他。” 我心里其实挺开心的。大头能这么着跟我说话,说明他完全没事了。而且,说明他不是冲动地不顾一切在行事,他是有章法在处理问题。 我作为大头的哥们,冲着义气也该出这力气,帮这个忙。 何况我还有好奇心呢。 也不知大头用的什么招,那个男人居然就出现在大头约的茶社里。 我和大头先到的茶社,大头要了个包间,我俩静等那男人来。 我问大头“他会来吗?” “会的”大头相当自信。 一会儿,果然进来个男人,的确是个小白脸。这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比我和大头长得要帅多了。 大头审视着他,眼神冷峻。 那男人见着我俩很恐惧,躲避的眼神问“是赵警官吗?” 大头望着他说“赵警官一会到,你坐。” “我等赵警官来了再进来”那男人本能地意识到什么,嗫嚅地低声说,想闪人。 大头迅急起身挡住门,狠狠说“你坐下!” 男人惊恐问“你,你们是谁?” 大头说“我是红--吾--地把他约出来的。 “刘兵,告诉你,他是肖律师”大头一本正经指着我说“今天我带着律师来,是在走正常途径。你要是把老子惹火了,下回我就不是让律师找你了。” 我在大头嘴里一下成法律工作者了。 那男人听说我是律师,冲我卑谦地笑笑“肖律师好。” 我未置可否看看他。 第二百二十五章 节 我不晓得一般律师会怎么切入话题,只得保持一种深沉的状态,让对方以为我是高深莫测的。(..info无弹窗广告)当你面对陌生人时,如果你不能够侃侃而谈,做出深沉状是最容易唬住人的。 大头一本正经一如既往地愤怒着,愤怒中的囗吻不时有恫吓的语汇。 “你听好了,你骗我老婆的钱必须吐出来。我请肖律师来就是要让你明白法律上的条文,你如果不想上法庭这会就听肖律师的建议。肖律师,麻烦您了。他要是不接受您的建议,我就不走法律途径了。” 大头对我恭恭敬敬哈着腰,弄得象真事似的。 我严肃看着大头,心里骂着大头:妈的,我懂什么法律条文,这不是逼良为娼让我丢丑吗?可事情到了这份上,我得把戏演下去。好比一个阅男人无数的妓女,偏要让她装出处女的单纯清涩,不是难为卖惯那玩艺儿的老娘们吗? “王先生,你先别急,能走法律途径最好还是走合法途径”我憋着一口普通话,把自个装扮成白领阶层说话的语气。 没吃过猪肉咱至少闻过肉味不是,忽悠个一时片刻还是能坚持住的。 “你还是应该相信法律的。他做的事已经涉嫌了诈骗,法律上有针对他那种行为的条文。作为律师,你听我一个建议,咱们照法律条文走,应该可以解决的。” 我这会儿绝对不和小白脸对话,这是我和大头商量好的招术。 “肖律师,您能处理好我自然信您的。可是法律条文处理太过复杂,我更愿意用简单的方式处理。我这人你不知道,我喜欢用简单方式一劳永逸地把问题解决。您也别介意,要不是赵警官介绍你,我还真不愿意找你们律师来办这事。” “是吗,王先生,不相信我们做律师的?” “不是不信您,说心里话我的一帮朋友都建议我私下把这事摆平。赵警官也是我朋友,他在我面前推荐你,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我把我的态度摆明了,要是今天您不能跟他把事儿处理好,我呢也不劳您的神了,我去和赵警官打个招呼,自己干了!” “王先生,如果你自己处理,打算用什么方式?” 大头斜着眼扫小白脸一眼,表情异常冷酷。 那男人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声,听我和大头一唱一和说,脸色是苍白的,他心里害怕是勿容置疑的。我不知道他能否识破我和大头表演的双簧,如果识破了这出双簧自然演不下去。假如他没有识破,这事儿便成功了一半。我偷偷瞥他,他的神情是紧张且慌乱的。虽然我不晓他心里在想什么,至少这会他应该还没有识破我和大头是在唱双簧。 “我有几个哥们是道上开公司的。不瞒您说,我们开汽车修理这行的各方面朋友都要结交的,那几个哥们知道我老婆的事早就想出来摆平这事的。” 我看了一眼那小白脸,很认真看了他一眼。 他的头上在冒汗了,虚汗出来了。 大头这番话说的有力道相当给力,而且听上去又不象是吹牛。做他们汽车修理这行的确三教九流白道黑道都有接触的,这年头白黑两道谁没个汽车。有车就要和大头这一行打交道,成为朋友再正常不过了。 在者说了,现在只要在外面玩过的,有些社会经验的都知道黑道都是有公司做掩护的,道上的事已经公司化处理了。 还得给他加把火,烧烧他,把他那小白脸烤焦了。 我心里说。 第二百二十六章 节 怎么才能把这把火烧起来烧得更旺呢? 我和大头虽然设计过,但没台词,全靠临场发挥。 我琢磨着。 “王先生,我明白你交际广。这年头是讲法治的,打打杀杀不好。” 大头瞅着我,认真揣摸我的话。 饶是他也够精明的,立时顺着我话里意思演绎了下去。 大头大咧咧说“还真不瞒你肖律师,有些时候打打杀杀有效果。我刚开汽修厂那会,就遇上过修车不付钱的事,都是兄弟们帮忙摆平的。我后来就相信了在有些事情上拳头比道理有用。” 我做出副不可思议的无奈表情,黯然道“既然这样,你也没必要找律师啊。王先生,那我不接这案子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欲做起身状,同时,对小白脸说“你和王先生沟通吧。” 小白脸见我欲走,神色立马更显恐惧。 他拿我当救命稻草了,他慌乱结巴求我“肖,肖律师,你等赵警官来了再走。” 看来这火烧到火候了。 大头毫不迟疑把桌子一拍,瞪着眼厉色冲他吼“妈个b,你以为赵警官能帮你?” “不是,大哥,咱们有话好商量”他的身姿提防着大头,眼里是哀求的神情“有肖律师在,我,我们好好商量。” 大头凶神恶煞般瞪着双眼,很有震慑力的。 我借势下力,看着小白脸问“愿意商量?” 他头点得象鸡啄米,“愿意愿意。” “王先生,既然人家有诚意,我劝你不妨调解协商解决”我故作语重心长劝慰大头“庭外调解也不失是一种方法。而且庭外调解也不复杂,挺简单的。” “怎么个简单法?”大头看看我,又瞪瞪他,一副不解气心不甘不乐意的神气。 妈的,我咋知道法律上庭外解决的程序。 我这心里恨啊,你小子见好就收了呗。 非他妈等穿帮啊!我又不是真律师。 我斜大头一眼,又不敢过份了。脑袋瓜子飞速在转动,想以往看过的书和电影上有印象的庭外调解的事例。我还不敢冲着天花板翻白眼思索。还得装出副深思熟虑胸有成竹的安详神情来,故作镇定地做思考状。 “至少比你用黑道手段简单”我没好气回敬大头。 继而又用诲人不倦的态度谆谆开导大头“法制社会讲的就是道理,不是比拳头硬,更不是比刀子砍得狠。法制社会讲究的是以法律为准绳,一切行为必须在法律的框架下进行。” 我也看出来了,大头有点憋不住要笑我的假模假式的样儿。不能再装下去了,赶紧地切入正题为佳。 “王先生,我建议你把要求提出来,俩人商议,然后签个双方认可的协定。这是不是很简单?” 大头竭立板着脸“肖律师,我的要求只一条,他骗了我老婆多少钱他通通吐出来。” 我点点头,望着小白脸“对方提的要求你听明白了吗?” 小白脸苦着脸辩解“听明白了,可这钱不是我骗的,是她资助我做生意的。” “妈的,凭什么她要资助你那么多钱?你他妈的咋不资助别人二十多万呢?”大头听了气不打一处来。 我制止住大头说话,问小白脸“你承认你接受过人家的二十多万现金?” 小白脸点头承认。 “这说明王先生没诬陷你,对吗?”我紧追问一句。 “没,没有”他迟疑一会,结巴着应着。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盯着他看,大头也瞪眼望着他。 我们等待他的回答。 第二百二十七章 节 我和大头期待的是小白脸回答马上还! 我们演戏的目的就是要他还钱。 小白脸的回答让大头拍案而怒。 “我亏本了!我想还也还不了那么多。” 大头这会儿真得恶向胆边生,手中的茶杯没预兆忽地就飞向小白脸,骂骂咧咧道“妈的,贱坯!给你脸你不要脸。” 毕竟人家是年轻,反应够快。大头飞出去的杯子随着小白脸的躲闪,呼啸着从他耳边掠过。大头的举止令我促不急防,也吓破了小白脸的胆。 他完全相信了大头是那种敢下狠手的爷们角色了。 他带着哭腔对我和大头说“我用我的服装店抵这笔钱,可不可以?” 大头一愣,我也没料到小白脸一下就尿屎了。 不得不承认,在计算方面大头比我强得不是事。迅捷中大头问了个切中要害的问题“门面是你自己的吗?” 小白脸嗫嚅着“不是,我刚交了一年的租金。” 大头呲牙。 “大哥,你要不信你去看我和房东签的合同。我没敢骗你,才付了三万六”小白脸诚恳加恐惧说。 “我们去看”大头不给他缓和余地“马上去!” 我还在愣神间,大头揪着小白脸,给我使眼神示意我跟着,小白脸几乎是被大头押上那俩丰田“巡洋舰”的。 我一声不吭上大头的车。 小白脸指着路到了服装店。 大头先审视了店周围的环境,板着脸看了周边。 “你的店?”大头看着门店问。 小白脸恐慌应着,俨然好似大头用枪顶着他随时要他命的恐惧和不安。 “进去看执照”大头生硬命令道。 我跟在他俩后面往里走。一瞬间我恍惚大头真有黑道的气势,令人有恐惧的窒息。 店里有个女人,见我们仨进来,先招呼小白脸“老板,您来了。” 大头看那一眼那女人,问大头“执照呢?” 小白脸指指左边试衣间上面。 我们顺势望去,左边试衣间上面的确挂着执照。 我走过去取下执照。 大头这会当然不能去取,他还得看着小白脸。我也顾不得把戏演下去,主动配合大头行为了。我看了看取下的营业执照,问小白脸“你身份证呢?” 店堂里的那个女人完全不知道我们的来历,见我们的气势有些懵,木然看着我们仨。 “你是他什么人?”我警觉问那个女人。 “营业员”女人怯怯回答。 我又指着小白脸“他是你老板吗?” 我需要证实。 “是,他是老板”女营业员肯定说。 “身份证拿出来”在我和女营业员对话间,大头逼着小白脸掏身份证。 小白脸乖乖摸出了身份证,递给大头。 我俩合对了身份证和营业执照上的名字,是一致的。我俩合对的时候那神态象电视上查良民证的鬼子似的,小心翼翼。 “看看你和房东的合同”大头再次强硬囗吻命令道。 女营业员低低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不关你事,呆一边去”大头生硬回她。 我看着大头押解似跟着小白脸拿合同去。 我望女营业员和蔼笑笑,说“没你事,你们老板欠钱。” 女营业员松囗气,神情放松了。说“我还以为你们绑架了老板呢。” 我望她笑笑“别乱说”,我指指大头“你老板欠他的钱。他可是在道上混的!” 我吓唬女营业员。 那女人一下噤声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节 女营业员估计是意识到了什么,愣怔看我和大头。我必须相当和蔼地冲她笑,我可不想被她认为我和大头象打劫的匪徒。万一一不留神,她打个报警电话,把110给招来,不是没事找事吗? “你别怕,这事和你不相干”我安慰噤声的女人“你们老板欠钱,我朋友来要债,你老板不地道。美女,他欠不欠你工资啊?” 我走柔情路线。 大头这会儿正好回头,望我一眼。 “你去看租赁合同”我提醒他。 大头没言语,俩人去阁楼了。 女营业员愣愣看着我,突然说“欠,他欠我一个月工资。” 我一听乐了,忙问她“欠多少?” “一千五。我们当时说好月薪一千五的,可生意不好”这女人倒很实在,我一问她,她就把我当成诉求对象了“他说两个月一起给。” “这店生意不好?”我试探问。 “是进货不好。其实生意挺不错,老是断码”这女人居然就跟我聊起来了。 我疑惑问“什么叫断码?” “尺码不全呗,顾客要的总断货,谁还来买呀。” 我明白了“好的时候你能拿多少钱?” “三千啊。可这几个月不好。.info[]” “为什么?” 我问。这可是了解底细的好机会,能遇上这样的大嘴员工,可见老天爷是帮忙的。 我认准了小白脸不是个能把钱都投到正经事上的男人。男人太漂亮了和漂亮女人生得毛病是一样的:顺境太过多,总是被人宠着。 宠漂亮女人的一定是男人,被女人宠的的往往也是漂亮男人。 好美色是男人和女人的共性。 只有经历了社会磨砺了的人才知道美色对于人生而言都是过眼云烟。美色对人生而言莫过于是酷暑中的冰淇淋,严热中的冰雪碧。吃得时候很爽,很解馋,未必真解渴。多美的女人,也能看得到了熟视无睹的地步。 真正的美也许是宛如一囗油井,你永远不知道它究竟能出多少油,总是是钻井人有惊喜,有不了解。 人不是因为了解了才不离不弃,而是因为不了解有好奇心才不断追求。 要不刘半农咋就说出了男人的心声呢。 女人对美色的概念是否同男人同出一辙,我还真不知道,但作为人的属性似乎应该差异不大。 美色悦人是一定的。 美色媚人也是必然的。 美色不能够长久肯定是统一的。 但爱屋及乌可能更接近女人的天性。 “你老板认识很多女人吧?” 我刻意问。 她望着我,不言声了。 我笑笑,不再问她话了。 我估摸着她对老板也有点爱屋及乌的心态。 服装店的经营我不懂,但我打眼看店堂里的货物应该价值不会超过五万块。假若加上一年的租金,这个店的价值不会超过十万元。可见,大头即便收了这个店,也是亏了一半多的。 自然我是赞成收这店的。毕竟,有收的比没得收要好。 我等大头的决断。 第二百二十九章 节 大头拿着租赁合同过来,递给我看。 我浏览了一遍,确实是一年一付租金的。 “你打算怎么办?”我悄声问大头。 “收了!” 我不吭气了。 一会大头就把合同什么的全弄完了,他对女营业员说“你帮我把货点清楚了,我付你工资。” 女营业员神情很夸张望着大头,“你是老板了?” 大头点头“我姓王,你姓什么?” 女营业员说“姓谢。” “那就这么说,小谢,我用你。他以前给你多少钱工资?”大头问。 “一千五。” “我给你一千八,你得好好干”大头爽气说。 女营业员很高兴“谢谢老板!” 她又指着小白脸说“他还该我一个月工资呢。” 大头望望小白脸“打工的钱你也克扣?” 小白脸满脸不甘,掏出钱夹数了一千五百给了营业员“王老板,我们两清了吧。” 大头挥挥手里合同说“你觉得这里的价值够还债吗?” 小白脸苦着脸“我真的没钱了。” “这里充其量不足八万块,你说能两清吗?” “我实在只有这点能力了”小白脸语气里有哀求同时有任你怎么处置的绝望。 “再打个欠条,十万的欠条”大头毅然道。 “王老板,你杀了我也还不了十万。” 大头瞪着他“那你说怎么办?” 小白脸沉默着。 “说”大头大喝一声。 我们三个人都吓一跳。那个小谢恐惧望着大头,小白脸身子更是一抖“王老板,王大哥,我只能再凑二万,真没钱了。” 他带着哭腔解释,可怜兮兮的样子。 大头拍着他的肩膀“我说你就是个贱人,非得逼你才肯掏钱是吧?” 大头囗气挺温和,眼神却咄咄逼人。 “真没了。” 他哀鸣地说。 “再写个欠条,十万的欠条。写明因为什么原因欠的”大头冷冷说“否则这事不算完。” “大哥,五万”小白脸讨价还价。 “你当我是在跟你做生意?” “大哥,求你了,我是真没钱了。” 大头看看我,想了会说“五万必须是现金,现在就给!” “大哥,我得去筹去啊。” “给不了就免谈,你写欠条”大头手指着他说“你还别以为找不到你,你家在哪里我全清楚全知道。” “大哥,我筹,最迟明天全筹齐。” 大头面无表情象没听见,不知在想什么。 小白脸摸出身上一张银行卡,“这里是两万,我马上再筹三万来,行不行,王老板?” “我们先去把这二万提出来,今天必须见到另外三万”大头冷峻说。 小白脸为难地打电话求援。 我保持沉默看着这一切。 第二百三十章 节 我看着大头一点一点象挤牙膏似的把一个吃软饭的男人囗袋里的钱给逼出来,很好玩,也很有趣。(..info无弹窗广告)一个吃惯软饭的男人遇到大头这样的男人,基本上就一个字解释:歇。 就是老话说的:一物降一物的那种状态,硬都硬不起来。用句玩笑话来解释是太监遇上荡妇了,啥力也使不上,使也是白使。 小白脸习惯了降可以降的女人,大头呢又是个可以降小白脸的男人。 这个世界还真的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说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info[] 无论是东南西北风,总有个谁强谁弱的概念。强中自有强中手,你弱他就强,男人也是弹簧。 小白脸焦急打电话,我就陪着小谢营业员清点店里的衣物。 这个女人心情很好,点衣物时悄悄问我“王老板挺大方,就是有点凶。他是不是黑道上的?” 我看看她,感觉这女人八卦到一定境界了,吓唬她“他可是老大。” “真的?”她的表情很夸张“难怪我原来老板很怕呢。.info[]” 我悄声问她“你怕不怕?” “不怕,我凭自己劳动打工挣钱。” 我冲她点点头,这句话倒不失打工者尊严。 一会儿,大头到我身边,悄悄说“他朋友马上送三万块来,陪我去趟银行。” “说定了?” “嗯,他朋友待会在银行等我们。” 大头一天的功夫收了一个店面和五万元的现金,成效卓著。额外的胜利是令人开心的,虽说这钱原本是大头自己的,本来也没指着收回这批钱的。 这下反倒有了占了便宜得了乖的喜悦。 我和大头拿了钱,俩人一块喝酒“大头啊,你今天的表现还真有黑老大的风采。” “对付这样的男人,唯一手段:恶。他们啊,除了忽悠女人有能耐,别的都是狗屎。” “你拿下这个店打算怎么办,再转出去兑现回来?”我问他,我直觉他不可能经营服装店的。 “我准备把这店给李小云,你看怎么样?” “早有计划啊”我笑咪咪望她。 这世上任谁也脱不了本性。 男人挣得钱花女人身上,女人挣得钱用男人身上。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有好几个女人,他得论功行赏。一个成功女人背后也一定有个男人,他可以分享她的成功。 “我是这么想的,这个店交给李小云打理。也算是给她的交待,省得老缠着我。” 大头是这样对我解释。 “算分手礼?买断她陪你干活的工龄。” “你他妈这话咋听的有点刺耳?什么是卖断她陪我干活的工龄?” “你卖断了搞费呗。” 我笑着说。 “怎么啥话到你嘴里都有别的含义在里边?” “因为我说的话实在。” 大头不屑一笑“你还真是个大实在人。” 大头真把店交给了李小云,不过是有条件的。 李小云得自负盈亏。 第二百三十一章 节 李小云欣然接受大头的条件。[..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个有家的女人和一个有家的男人生出些许的男欢女爱的情感早已司空见惯了,谁让我们是人呢。大妨是人了,永远也就和动物挂上了钩,虽然我们口口声声标榜自己是高级动物,毕竟没脱动物本性。尽管不脱动物本性,也还是会把人和动物的差异表现了出来。 大头对李小云就表现出了人和动物的差异。 “你还真是个有情有义,乐于助人的好男人”李小云接手服装店后,我拿大头开涮。 这是李小云接手服装店的当天晚上,李小云请我们吃饭的饭桌上,我逗大头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 李小云不乐意听了,她还没待大头反映,就冲我反击,护着大头“他就是个好男人。” 我之前其实知道大头把服装店给李小云的目的,才可能当李小云面拿大头开涮,因为我觉得大头有点不值。当然人穷志短,我未免有点太过算计钱财价值了。难怪大多数的女人爱有钱男人,有钱男人最大优势可以随手甩出个十万八万的,抵得上工薪阶层好些年的收入。 李小云并不知道之前我和大头有过交流,她觉得我涮大头的话重了,有点忿忿不平。(..info无弹窗广告) 我不可能这会儿同李小云唇枪舌剑,我笑着附合她“就是,大头是个挺好的男人。” “他就是挺好的!”李小云很真挚强调。 我应声点头哈哈笑。 大头立马出来制止李小云“你别同他说了,他这会憋着坏呢。” “大头,不够意思吧?”我贼兮兮看着大头“我憋什么坏了?” “你从来也没憋过好”大头笑道。 “妈的,你真是不识吕洞宾。我还真想夸你挺好的呢!” “老子挺好还是挺不好,不管你的事”大头一下就识破了我话里伎俩。 李小云象听迷语似的听我和大头对话。 要不咋说男人最了解男人,女人的不明白。 回家的路上,我和大头在车上交谈。 “说心里话,你对李小云不错。” 大头看我一眼“又想要嚼什么(南京方言:意为又要说什么)?” “我觉得你对她比对你那死了的老婆好。” 大头笑笑“肖忧,我发现你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 我瞪大眼看大头。 “你是不是男人?男人谁乐意戴绿帽子。我那死鬼老婆是让别的男人给我戴绿帽子,我是给她老公戴了绿帽子。换你,你会怎么做?” 我瞠目。 “你也知道的,这钱我本就没打算要回来的。现在既然失而复得,我就当意外之财,散去人安乐。” 我们这有句话:意思就是意外之财不能贪,得到了独吞会遭报应的。 “这笔钱道理上是我的。可他妈的沾上了晦气,我还不如散去了,心里才平衡点。” 这是什么怪异理念啊。 我听了不禁笑“你这想法怪异。” “一点不怪。她一直想要笔钱做生意,我这次给她了,至少是没让她失望。我所以要她自负盈亏,就是要让她晓得这儿我不会再掏钱。以后一切靠她自己的能力,不要再指望什么了。” 我想了想,笑骂:“真他妈无奸不商。” 第二百三十二章 节 大头终于了结了他自己的事情。.info[] 自打他把服装店给了李小云,李小云再不象过去那样缠着大头了,她象所有认真拼搏创业的女强人那样,心无旁鹜地踏实工作。 丧偶的大头现在更多地在晚上和我这个自由的离异男人裹在一块,喝酒尽兴。时常我俩会去著名的酒吧一条街1912,找个吧泡着。 当然,这泡吧费用自是大头心甘情愿地付出,我还得依傍着大头去享受泡吧的愉悦。 泡吧的乐趣对我和大头这个年龄而言,不在于去寻找以职业为生的主动勾搭男人的小mm,尽管酒吧里有越来越多低龄化青春无敌的小mm。我们更喜欢去欣赏赏心悦目的,成熟的,有着寂寥神情暧昧的单身少妇。 酒吧里有无数这样风情万种的少妇。 夜晚的酒吧里艳遇的故事往往都发生在寻性的男人和寂寥的少妇身上。.info[] 我在网上偶然地看到一个叫艾农诗人写的《寂寞歌》的诗,好象特别地符合泡吧的成年男女: 因为寂寞 在夜色与夜色之间 我们彼此占领 以汗水以翻滚 以所有征伐的方式 使肉体崩溃心灵空虚 因为寂寞 使我们善于窥探 在黑暗中摸索 并且毫无选择 不能拒绝 因为寂寞 我们决定互相伤害 用一切合于人性的手段 使彼此绝望 因为寂寞 我们怠于等候 一个完美的爱的藉口 因为寂寞 我们最终的归宿是流浪 风情且寂寥的少妇,热情且冲动的男人,在酒吧演绎出无数版本的一夜情的故事。 人在不同环境下,做出的事似乎与环境总脱不了干系。 酒吧里的幽暗氛围,总能让男女之间产生幽幽的情愫。 黑夜给了我们一双黑色的眼睛,黑色的眼晴总能穿透黑色的幕纬。黑夜中,发生了无数颠倒乾坤的疯狂和浪漫。 我和大头在这黑夜的酒吧里,练就了烁烁发光的双眸。在酒吧的氛围里,流露着光怪陆离的绿光。 饥饿的狼总是夜里行动的。 无论是公狼,母狼,还是色狼。 笫二百三十三章 节 大头和我在酒吧窃望美女,自然有不尽想象。 秀色可餐,饱个眼也是滋润,谁让俺俩这会儿眼睛都是干涸的,权把秀色当润眼露点了。 不过,餐却未曾胡乱尝试。这年头食品安全的系数太低,我俩基本是只饱眼福,只过手瘾,其它的点到为止。 两个基本点没少抓,一个中心点浅尝辄止,绝不越雷池半步。 大头喝完酒兴奋说“我现在算明白了,你他妈不想结婚为什么还那么开心了。” 我听他大放厥词,“为什么?” “自由啊,女人可以随便搂。” “屁话,老子搂是搂了,只打雷没下雨,你又不是没看见。(..info好看的小说)” “反正是搂草打兔子,一个没少。飞机没少打,机枪没少放”他邪淫地笑。 “尽打飞机了,飞机却没飞”我自己嘲谑自己。 “那是飞机没油,起飞不了。” 大头乐道。 俩个男人有了自由身,肯定是有翻身得解放的感觉,可着劲互相调侃。 “肖忧,你这人最大毛病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老子是拉一泡屎都是黄金,银子算个屁”我信囗胡扯。 大头哈哈笑,“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皇帝是金口,你下面也是金囗?你也就是个拉稀的货。(..info)” “你咋不敢完真丫的?刚才那女的对你有意思,你干嘛不领回去?”我反驳他对我的嘲讽。 刚才我俩在酒吧里,我俩喜欢坐吧台。 坐吧台好处是可以东张西望,把美女尽收眼底。 一个少妇坐在大头的隔壁。 起先她一个人要了杯鸡尾酒,静谧喝。 我和大头都看见她是一个人来的,便盯她看了半晌。 “叙叙?”大头悄声问我。 我好玩地提议“玩骰子,赢得去叙?” “行。” 大头找服务生要了骰子,我俩三局二胜比划着。第一局我大过大头二点,笫二局大头大过我一点,第三局大头又大我一点。 “你叙去”我豪爽说,愿赌服输。 我和大头猜骰子大小时少妇就好奇看我和大头比划。 我俩奇怪啊。 酒吧里玩骰子几乎是在赌酒,我俩一本正经玩骰子却不喝酒,她觉得好奇。 打死她也不会想着我俩下得赌注是她。 大头赢了,该他去搭讪。 只见大头冲少妇笑“美女,瞅着你面熟,你是叫方蓉蓉吧?” 我听了崩溃。 这小子忒不地道啊。 少妇嗔怪回望大头“你这搭讪水平也太没劲了吧?” “我认错人了,罚自己请你喝杯酒。你点,我买单”大头诚恳说。 少妇心照不宣笑“老板挺大方啊。” 大头笑着说“尊重女士应该的。” “那我不客气可点了?” 不用说,这女人不讨厌大头。假如讨厌大头的话,凭大头这老套的开场白,人家就冲他翻白眼,骂他神经病了。 酒吧里有个不成文的游戏规则,女人如果不讨厌搭讪的男人,会喝男人请的酒。 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故事,完全看彼此交流的感觉了。 那些个少妇,不是职业工作者,她们要得不多,就是寂寞时的慰藉。 重要的是不是能对上眼,有没有眼缘。 第二百三十四章 节 这年头,见面谈眼缘,聊天看聊效,做生意挣钱在意挣多挣少,男女上床比大比小,女爱帅,男追骚,美女帅哥满大街跑,衣服做功未必好,一定要名牌叫人赞个好,老婆是别人的好,老公一辈子只一个有点儿少。(..info无弹窗广告) 和大头搭讪的女人分明是个少妇,而且是有过孩子的女人,也只有有过孩子的女人才可能了解男人身上的那些个本性。小姑娘满脑子的纯情,还不懂勾搭别人的男人。刚结婚的女人满心思的浓情蜜语,别人的男人狗屁不是。也就足有过孩子的少妇,孩子脱离了哺乳期,老公对她也没有了新鲜劲了,她才会想着去找点新鲜,偶尔报复下老公对她的不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女人也只是到了这个年龄段,才可能只谈风月撩扰。 大妨在酒吧里出入流窜的女人,排除那些以挣钱为目的的小姐们,大部分流连酒吧的少妇是以排遣寂寞为需要的。 “那你请我喝法国拉菲?”少妇双眸流光异彩,煞是有神。 我吓一跳,这女人宰人没商量啊。 我可知道在网上拉菲城堡干红便宜的也是七八千一瓶,更遑论在酒吧的价格了。 这女人不会是供酒商的外联吧? 酒吧里常常有供酒商聘得外联,冒充寂寞少妇,勾搭好色的男人借机推销酒。 大头倒是一点不吃惊,笑咪咪看着少妇,对服务生说“拿瓶拉菲特酿香槟天然型375ml的。” 少妇一笑“懂酒!不过我不喜欢香槟。” “换拉菲传说波尔多红,怎么样?” “老板,你太贼了。” “没你贼啊”大头乐着“你要有诚意,咱俩喝威士忌。” “不会小气地请我喝黑方吧?”她目光扫过去的是我和大头喝的“黑方”,这是酒吧最便宜的烈酒了。 “嘿嘿”大头笑着“请你这美人我自然不会小气”大头豪情万丈说。 “有量!”少妇夸大头“喝礼炮?” “我奉送个炮行不行?”大头邪恶笑。 “你,炮兵?”少妇也乐了。 “我导弹部队的”大头呵呵笑。 男人啊男人,咋都是一个德行呢。碰见合适的女人,嘴皮子个个跟赵本山似的。 我没胆气在酒吧里称雄,在网上同女人聊天时,一样豪气冲天的,跟大头一样的机灵。 那个微笑我一直聊着,聊的久了,她就评价我是黄钻先生了。 昨晚我正在聊天室溜达,微笑特幽默发过来信息:报到! 我一瞅是她,乐了,随意夸她一句:幽默了,此女可教也。 她一点儿不含糊:哈,从来都有点哦。只不过跟你相比胆小了点,老实了点。 我来了神:错,关键没讲。 她不解:什么关键没讲? 我复制她的话:只不过跟你相比胆小了点,老实了点---其它同我比,都大了那么一点。 也不知她是真没明白,还是假装没有会意,居然问我:何以见得? 我立马亳不犹豫回她:哈哈,用屁股想也知道啊,我俩的差别哈。你的胆俺见不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能包容的地方还是明显的。 她哈哈笑着在网上死命打我。 她接着发了一句话:你真是个黄钻先生! 说完,闪人了。 这会儿,见大头和少妇抖机灵,我突然悟到:无论是现实中的男人,还是网上的男人,都是一样,本性不改的黄钻先生。 不过,女人也未必个个讨厌黄钻先生。 没准也有和男人pk黄的女人呢。 女人也是人,也有本性哈。 第二百三十五章 节 女人的本性究竟是什么? 男人的本性我可是了解的,女人的本性我是还真不了解的。 这个世界本是男人和女人组成,看似简单,又有那么多的不简单和复杂,总是充满着矛盾和纠结,又总是在矛盾和纠结中纠缠。 因为说不清道不明,才有了那么多的爱恨情仇,有了那么些的恩断意绝,有了那么不清不楚糊里糊涂的爱意交加。又有了那么那么好些说不明白的望星空,回头崖,情天恨海,不一而终,幡然悔悟,悬崖勒马,亲者痛仇者快的故事。 因为有那么那么多的故事,才会有情感的迷离。 大头和少妇调笑着。 大头果然不失言要了瓶皇家礼炮。 不过,大头狡猾狡猾的,点了瓶八百多元的,比我俩喝的“黑方”价格高些。 少妇嗤笑道“贼。” 大头不以为杆“你没说年限啊,好歹比鸡尾酒好喝些。来,来,敬你一杯。” 大头的不以为然的神情,倒没让少妇恼火,她反而笑了“你这人还真是狡猾。” 大头大智若愚般惊诧“我狡猾吗?” 我饶有情趣看大头即兴表演。 一个男人傻不傻,就看他是怎么调笑女人的。能将女人由着自己的思路去牵引,而女人又能被牵引,这样的男人一定不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滑头”少妇正经口气说,神情却是笑着的。 大头呵呵笑“谢谢你夸奖哦。” 少妇不明白“我这是夸你吗?” 大头一本正经点头“我认为你是在夸。” 少妇“切”了一声,一脸不屑地笑。 也许她在想怎么有这种傻里八叽的男人存在呢? 大头不慌不忙说“你要不是夸,怎知我是个滑头?” 少妇怔住片刻,明白过来,发出会意笑声,瞅着大头端详“坏蛋!” 大头冲她眉来眼去。 我看不下去,这一对狗男女简直拿我当空气,当着我的面打情骂俏,在公共场合直接就调上情了,实在可恶。 我起身要去中间的舞池看一个女人表演钢管舞。 大头见我要走,问我“跑啥?” “我可不想当电灯泡,你们俩公然宣淫,我不跑还呆这干嘛?” 少妇瞪眼看我,“你这朋友说话咋不中听啊?” 她问大头。 大头嬉哈着“别管他,他就是这样说话的。” “这人没情趣”少妇很狂妄评价我。 我冷笑问“有情趣三人一块?” 让我大开眼界的是她居然毫不畏惧地回应我“行啊,你敢吗?” 见过骚的女人,没见过这么骚的女人。 大头听了也傻了。 看看我,又看看少妇,半天没吭声。 “这儿还真是什么样女人都有”我望大头说。 大头不说话了。 空气一下显得窒息了。 少妇很安详地冲我和大头说了句名言“没有量别来这混!” 我和大头目瞪囗呆看着少妇背影消失在幽暗酒吧灯光里。 “我操,这娘们!” 大头缓过神来。 “这儿真奇妙”他说。 我看大头一眼,笑着说“你还真能艳遇,遇上个夹皮沟开小火车永往直前的主。” “怎么讲?”他疑惑问。 “敢干的女人呗!” 第二百三十六章 节 “现在的女人胆大啊”大头感慨。 “也是男人让女人胆大起来的”我随囗说。 大头倒不解了,“什么意思?” “这也不明白?当初你不让李小云开荤,她哪儿敢胆大。你老喂她吃,她越吃胆儿越大呗。” “去你妈的”大头笑道“这什么混蛋逻辑。” “蛋混理不混。女人也是人!我就捉摸这女人本性是什么?善良温柔心慈当然是本质和本性的一方面。可想和男人搞也未必不是本性之一。女人若个个是贞洁烈妇,男人岂不成*犯了?要那样你能搞得到李小云?可见,女人也不是铁板一块,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玩艺儿。” “肖忧,你邪说歪理一肚子的。” “古时候,有皇帝封的贞节牌坊,那些榜上有名的当然是贞妇烈女。什么被男人摸一下手,就把胳膊砍了的一定存在。同时潘金莲似的女人也大有人在。要不古时咋会有红杏出墙这个词呢,墙头马上基本和花前月下,红杏出墙连一块的。” “哎,你说古时有刚才遇见的那种女人吗,敢三个一块搞的?”大头突然若有所思问。 “有,这个字---嬲,读粘的音。”我用笔写出这个字来。 “他妈的,两男夹一女啊”大头一看乐了。 “还有两女夹一男的呢,?---戏弄的意思。你没见过吧?”我得意道。 大头笑“我看来看去一个是两个男的搞一个女的,一个是两个女的搞一个男的。哈哈。” “古时候好多字是象形字,可能还真有那层意思在里边”我自作主张猜测道。 “不过你在这方面倒真无师自通,立马就想到那事儿上了”我调侃着大头。 “妈的,古代文人造字也邪乎”大头感慨“这字见都没见过。” “呵呵,我们才认识多少个汉字啊,充其量几千个不得了啦。” “那你咋认得的?”大头问。 “我比你有文化呀”我一本正经说。 “屁文化,找个说三个人一块做事的字来闷人就有文化了?有也是流氓文化。” “大俗大雅知道吗?这就叫大俗大雅。拿你不认识的古字说事这叫雅,拿你不认识的古字说你懂的男女之事叫俗,咱是亦俗亦雅,雅中含俗,俗中有雅”一不留神,我把自己着实好好地吹了一通。 大头望着我乐“雅你咋不找好字雅?” “这你不懂了吧,食色性也,孔夫子的话。咱遵循老祖宗的思想行事,食完了找点古字聊性。” 我笑哈哈胡侃,一下把刚才那女人给忘了。 三国刘备说女人如衣裳,那种女人连衣裳都算不上,至多算个背心套件。 我喝多酒话特别多,还爱说段子,就给大头说看来的段子。 “大头,我前两天才看个段子笑死人了。” “那你说说。” 几只猴子偷看一男人洗澡.突然一只猴子笑得掉下树来,问它为什么笑?它说:人类真奇怪,尾巴那么短,还好意思放在前面!笑死我啦!! 就这么胡扯海喝,一晚上便胡乱过去了。 酒喝完俩人晃晃悠悠出来,扶着墙,只感到人没走墙在走。 第二天想不起来怎么回的家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节 大头成了自由身后,也变得越发地不想结婚。是不是男人的共性中都有那种不想被拘束的心结呢,自由对男人更彰显弥足珍贵? 尤其是曾经有过婚姻经历的男人。 心理学上似乎探讨过这个问题。据说对一百对离异了的男人和女人的调查后,得出百分之八十的女人相信有爱情,女人依然会选择结婚。而只有百分之二十的男人会继续相信这个世界有爱情存在,更多的男人对婚姻产生了恐惧感。 百分之八十的离异后的男人不再相信爱情,只相信本能。可见,如果这样的调查是科学的,真实可信的,那正好印证了男人和女人的矛盾统一。假设这二百个男女生活在一个空间里,八十个相信爱情的女人去找那二十个同样相信爱情的男人结合,结果留下六十个相信爱情的女人在八十个不相信爱情的男人空间游荡,碰撞。这之中会遇上有好感的男人,也有可能女人改变了男人的信念,选择结婚。大部分女人遇到的是只有好感和冲动的男人,加上还有二十个也不相信爱情的女人,实际上对婚姻恐惧的男女人数多过相信爱情结婚的男女数。 美国人有种说法:女人第一次结婚不是为自己,女人第二次结婚才是为自己结。 中国人有一种说法离婚的女人是勇敢的,离了再结的是不怕死的,结了再离是不要命的。(..info好看的小说) 男人离了不敢结,女人离了继续结,说明中国的女人坚韧性绝对超过中国的男人。 女人一但坚韧了,男人必然阳痿了。 所以这年头只要是药店,必定在门口不是广告牌便是招贴画,意思大致相同:本店伟哥到货。 男人个个想让自己伟岸。 伟岸不成咱吃伟哥。可靠吃伟哥伟岸起来的玄机又不便说。 男人就怕被人说不行。 即便是吃了伟哥行了,男人也绝不会承认自己是吃伟哥才行的。而且一定会用嘲讽囗吻说别的男人:不行吃伟哥去。 可见大部分的男人是很虚头八脑的。 柯受良当年唱过一首叫《我不当大哥好多年》的歌,相当隐晦地把男人心态唱了出来。 有许多不想结婚或吃伟哥的男人,心理都有点象柯受良唱的那首《我不当大哥好多年》中的歌词: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我不爱冰冷的床沿 不要逼我想念不要逼我流泪我会翻脸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我只想好好爱一回 时光不能倒退人生不能后悔爱你在明天 歌词和文章一样,可以不同人有不同的解释。 我就觉得那歌词后面反映的是下面的意思: 因为不行才床沿的冰冷,冰冷的受不了咱吃伟哥,吃完了伟哥俺们上床,床沿那会儿一准会热乎。热乎完了你千万别缠着我,我不会想你也别逼着要我想你,我只是想好好做一回爱的。我不是无情的人,爱你不在今天,爱你在明天,你信你就等吧,不信你立马找别人去。给你的承诺是等着我做大哥那一年,我现在不是大哥,可别指望着。等我当了大哥,一定会担当的。 陆游不是说:功夫在诗外嘛。 我其实是个正经人,可我不正经时一定不是人。 这就是男人。 第二百三十八章 节 大头不久又划拉个未婚女子到他的身边。.info[] 大头一头扎进那女人怀里。 我发现大头又犯了老毛病,他居然又勾搭手下员工。 是不是有点钱的老板心思都花在赚钱上,在追女人方面更喜欢走捷径啊? “你不怕她缠着你?”我不无担心“未婚女孩你沾了怕是难甩哦。” 大头笑笑“我喜欢单纯的。外面那些女的太贼太精,我没精力对付。” “你不怕她缠死你?” “我怕什么?她不就是弄些钱嘛”大头不以为然地说。 “你想得太简单吧”我提醒大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就想不明白,你怎么老是搞身边的女人?”我问大头。 “什么我老是搞身边的女人?” 大头不乐意了。 “你的李小云不就是身边的女人吗?” 我毫不留情指出来。 大头哑然。 “老兄,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我不希望你遇到的是又一个李小云,她如果只是你想得为了钱,倒罢了。假如她不仅要你钱,还要你别的,怎么办?” 大头一怔。 “有一天她用怀孕来挟持你,要跟你结婚怎么办?她可不象李小云有家的,可以栽倒老公头上,她未婚!” “我给她钱摆平啊”大头天真说。 “你给的钱能多过你的财产?” 大头不言语了。 这个未婚女子是外地来打工的女孩子,小大头十八岁,在大头修理厂做前台接待。大头每月给她的工资不高,也就一千多块。她租房生存勉强维持。和大头搞到一块,年龄又差那么多,不可能不引起我的多思。这年头小姑泡老男人,给老男人下套的事儿可不少。 我在厂里天天见到她,有时还和她有工作程序上的接触。 她是那种小家碧玉型的女子,小鸟依人般挺招男人注目的。 “她如果要跟你结婚,你能过你儿子那一关吗?” 一提到王炯大头彻底晕了。 自打王炯经历了母亲自杀事件后,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恨大头。 大头在王炯眼里没了往日的威信,常常忤头忤脑和大头对着干。 大头终于意识到自己拿儿子没辙了。 王炯叛逆的不成样。 大头叹着气,摇头“这日子过得真累。 很快,我便没心情操心大头和小女子的事了。 我遇上了一件对我更重要的事情。 我住的那片小区的地皮被开发商买下,重新开发。由于补偿费过低,我们小区的人和开发商闹得鸡飞狗跳的。 开发我们小区的开发商不是别人,是方蓉蓉的开发公司。 方蓉蓉的公司越做越大,她已然是知名开发商了。 现在房子对于普通老百姓甚至比命还重要。 本来居有所屋的,一拆迁很可能有的家庭要流离失所的。拆迁补偿费低,完全可能让被拆迁家庭买不起新房。特别对下岗的,年老的,贷款都是问题。即使能贷上款,也背上了十几二十年的债务,成了不折不扣的房奴。年轻人也许还有未来,可以还清债务。下岗的中年人,退休的老人就悲惨无比了。 我算过一笔账,我的那套房子以拆迁补偿款算只有三十万,而我再去买同样的面积房子则需要多一倍的钱。我有何德何能弄出三十万来? 我必须捍卫自己的居住权。 第二百三十九章 节 拆迁把我们这个小区弄得人心惶乱,一时间议论四起。.info[] 我起先并不知道开发商是方蓉蓉。 我和邻居们因为不满补偿标准商议着坚决不签合同,不搬家,抗拒开发商的拆迁行为,誓死要捍卫自己的居住权。 我们打着横幅,贴着标语,仿佛又回到六十年代的中期。安置拆迁的人见动员没有用,便采用各个击破的方式。他们看我是一个人(拆迁地区户口是冻结的,跟银行账号冻结的道理一样),他们从户籍上知道我这户口上既没有孩子,也没有老人,是个光棍,错误认为我的想法应该比那些拖家带囗的单纯。(..info好看的小说) 于是,便打算将我当突破囗。 拆迁组长领着二个女职员晚上跑到我家,我正在上网。 “是肖忧先生吧?”组长倒是个长相很柔和的男人,眼睛上架着副眼镜,显得有点知识分子的样子。 俩个女职员一看就是中年妇女的年龄,透着能言会道的精明气。 干房屋拆迁的女人基本是中年妇女,少有年轻姑娘,这中间有门道的。中年妇女社会阅历丰富,经的人也多。而且干这行的妇女有个共同特点:个个有张能说会道的嘴。 女人有张能说会道的嘴,那是财富。人类自打有语言起,语言除了交流的功能外,还有引导忽悠的特质。(..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说是特质,正因为特质不是谁都可以掌握的。有许多人满腹经纶,拙嘴笨舌表达不出腹中的经纶。有的人没有多少知识,却有张巧舌如簧的嘴,风头就能盖过满腹经纶又拙嘴笨舌的人。 一个女人,若天生有张好嘴,有好囗才,自然能所向披靡。 开发商搞拆迁时,一定会物色几位有好囗才的女人。这些女人能够把头脑反应不够快的人忽悠地找不着北,趁你稀里糊涂的时候把合同签了。 开发商一开始绝对是守法的,那些媒体揭露出来的动用黑道手法强行拆迁的事不可能在起始阶段实施的。动用非法手段行事的开发商基本属于黔驴计穷的状态,才走此下策的。他们的目的是赚钱,获取最大利润,内心里并不想惹出麻烦。 然而,他们的守法更多是因为普通百姓的不懂法。 对不懂法的又胆小的人,法真得足相当有威力的。 自然,开发商同你谈的法,几乎都是有利于他们的条款。有一帮律师在替他们寻找法律上的依据,因为他们有实力聘请法律顾问。 当你签了拆迁合同,法律就生效了。 那些个巧舌如簧女人起的作用,就是用她们丰富的语言表达能力,让你在不自不觉中相信了她们的话,相信了她们所作所为是有法律依据的,晕晕乎乎地走上了法律的程序。 法律从来是双刃剑。 我看看他们三人,知道他们的来意,心情有些不爽,本能地就生出抗意。 我早拿定主意,条件不满足当定钉子户。 何况我正在网上和女人聊得开心,他们来的不是时候。 “什么事?”我板着脸装傻问。 “我们来了解一下,你打算什么时候签拆迁合同”那男人陪着笑问。 “什么时候你们提高补偿标准我就签合同。” 我硬呛呛回应。 “肖先生,早签一天,我们会多补偿你五万元的。” 拆迁办出了个布告,在本月内签拆迁合同的,奖励五万元,期限是一个月。也就是说我要是在这个月内签了合同,而且立马搬走,他们随时多掏出五万块拍在我的面前。 第二百四十章 节 我瞅着他们一行三人,以一副诚恳表情问他们“你们奖励的五万块钱能多买多少平方的房子?” 他们三人愣住了,没料到我会这样诚恳地问。(..info无弹窗广告) 或许他们原本以为我的思维会被多出来的五万块钱牵着走,或许他们以为我很傻,或许他们会认为可以先抛出个甜饵套住我的头。事实上,在拆迁过程中的确有被这五万块弄晕套了头的居民。 我这话一出,他们不吭声了。至少他们应该意识到我不是他们以为的那种人! “肖先生,我们来找你商谈合同的事,是希望彼此能达成共识”一个女人忍不住打破沉闷的气氛。 “我也想达成共识。只要让我买得了房,就是共识了”我看着她们说。 女人被我一句话噎了回去。 那男人有些可怜兮兮解释道“肖先生,你们提的要求我们没办法做到。你也知道的,我们只是执行者,不是决策人。” 我点点头,很强硬告诉他们“我理解你的处境,你们压根没有能力决策。既然没有决定权,也不麻烦你们那么辛苦跑来了。你回去给你们公司捎信,让有决定权的人来谈。” 我三言两语打发了那仨,不给他们忽悠的机会。 谈判进入实质阶段时,当你发现对手只是传声筒,只是忽悠你而压根没有能力决断时,最好的方式是结束谈判。否则,所有的议题都是在原地打转,不可能有任何的进展。 我不乐意枉废囗舌。 三人悻悻地走了。 第二天,我和邻居一合计,拒绝他们的上门。一时间,整个拆迁安置小组的工作几乎处于停顿的状态。 一个星期后,安置小组撤出了我们这个小区。同时,也进驻了拆房子的农民工。他们很快地将那些签了合同搬走人家的门窗全拆了,一幢完好整齐的住宅楼突然间出现几个没有门窗的阳台和窗户洞,视觉上是那么别扭和不堪。 我们无法不让人家拆搬走的空房。 很快,蹊跷的怪事不断出现。 正当你准备洗菜烧饭的时候,莫名其妙停水停电。停水停电的时间并不是漫无时间,就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忙着打报修电话,水和电一会便来了。你刚放下心了,以为这只是故障。不想,电又跳闸了。如此循环反复,不免人心惶惶,心上陡然增添了压力。 我们都知道这种事儿开发商多半脱不了干系,又很是无奈。这种事开发商做的龌龊,却似乎拿他们没有办法。他们可以用拆房子弄坏了电路水管搪塞。 毕竟他们没有让电水完全断绝。 这样的使坏对居民的心理冲击却不可小视。 有些胆子小的居民不免忐忑不安,加之小区时常冒出些不明身份的光头男人。特别是住一楼的有些住户家的玻璃窗夜里莫名被砸后,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这种情势让我有点胆心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节 人是群居性的动物。[..info超多好看小说] 群居性的动物总是愿意在一起相拥取暖,共同抵御外部动物的入侵,即便是死了,残了,无怨无悔。 人,这种动物因为高级,才有别于其它的群居性动物。人,不可能脱离群居,但是也不可以无怨无悔的死。群居的同时,又无时无刻不为自己盘算。 这就是人! 人永远有动物属性。 人又永远在刻意脱离动物属性。(..info) 人在脱离动物属性时,永远永远表露的是它的超越了道德.伦理.思维高尚的一面。 然而,人又无时无刻不可能不面对没有脱离动物属性的异性和同类。 人和人之间的杀戮,人和人之间的伤害也就不奇怪了。 人的自私和自我,任谁都摆脱不了。 一个人做好事不难,难得是一辈子做好事----那样的结果是流芳百世。 一个人做坏事也不难,难得是一辈子坚持做坏事----这样的结果叫遗臭万年。 实际上,这个世界上,能流芳百世的好人不多,遗臭万年的坏人也不多。更多的是人在利益当头,往往忍不住利益的诱惑,去做坏事,或者未必是坏事,只是利益之事。 追逐利益是人这种有思想的动物最基本的概念。 没有追逐利益概念的人,在人的世界能否生存,还真有个考量的问题。 一些有老人有孩子的家庭渐渐的失去斗志,陆续签了合同搬走了。 我和另外几户人家成了俗称的“钉子户。” “钉子户”的勇气在于不惧各种压力,又无时无刻不胆颤心惊。弱势群体对强势群体对峙时,本能的会产生恐惧感。 追求利益者也是需要自信的! 一个月后,拆迁办的人找到我,对我说他们老总要面见我。 我抱着大义凛然的态度去见他们老总。 也就是这一回,我才知道原来拆我家的是方蓉蓉。我好像是大战风车的堂吉诃德,和虚拟的对手作战。这会,对手终于露面了。 我看见方蓉蓉还真愣住了。 我被他们拉到方蓉蓉办公室时,我震撼了。 这是间硕大而宽敞的办公室,大的让我一下想到这简直是五居室的面积。进门便看见一幅悬挂的油画,是个曾似相识的女人。 我端详一下画上的女人,是方蓉蓉。 真他娘的奢侈。 我这才明白方蓉蓉是开发商。 她找我会谈些什么? 我心里思忖。 第二百四十二章 节 我终于又见到方蓉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几年不见,方蓉蓉变化不大。四十来岁的女人正是外表发生变化的年龄,许多她这年龄的女人已是尽显大妈大婶的神态了。她却保养的显得体面而有风韵。 看见她,我似乎显出沧桑和疲惫。 如果硬要说她有什么变化,似乎她的浑身上下彰显出一个女人强硬的气场,很浓郁的强硬气息。 她进屋来,属下立时恭敬地低头低声低气招呼她“方总好!” 方蓉蓉神情倨傲点点头,看也不看任何人一眼,径自走向她那张硕大办公桌边坐下。这才拿眼睃我一下,冷峻地吩咐属下“你们下去吧。” 属下唯诺地退下。 我分明感受到方蓉蓉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硬气场,没来由心头陡升怯场的懦弱。 我做业务遇过各种各样的老板,几乎没产生怯场的懦弱心态。 也许是她办公室豪华气派吓住我了。 她这间办公室是我进过的所有办公室最大最豪华,最奢侈,也是最有气派的。 我揣摩着,她找我的目的。 同时,胡思乱想她这老板是怎么练成的? 方蓉蓉看看我,指指她桌子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吧。” 我悄然坐下,不知该说什么话起头。 “听说你是小区钉子户之一?”她开门见山问。 她这话一出来,我心里的怯场情绪一扫而去,看着她“什么叫钉子户?我们只是争取自己的权益。” “哦,你要的权益是什么?” “拆迁的补偿款能买得起房。” “肖忧,我告诉你,我们公司给付的标准符合政府制定的三类地区的规定,我们是按照合同办事的。” 方蓉蓉冷峻地看着我说。 “断水断电也是按合同办事,夜里砸人家玻璃也是按合同办事?如果这是按合同办事,这事做的也太龌龊了吧,也太不是大丈夫的举止了吧?”我气愤道。 “你听好了,第一说我们断水断电你这是诽谤。我下面人了解过了,造成断水断电事故的原因是拆迁施工队野蛮作业造成的,我责成下面按规定操作。第二,我本是女人,你犯了常识性错误。” 方蓉蓉一本正经的话辞把我的愤怒给噎了回去。 妈的,我被她钻了话里的空子。 “你咋没什么长劲,动不动就激动?”方蓉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戏谑神情,望望我“指责别人要有证据的。” 我恼火看她“是不是施工队造成的事故,夜里砸人家窗玻璃的事,你手下人最清楚不过。” 方蓉蓉一笑,避开这话题“说说你们的打算,怎么样才肯签合同搬?” “提高赔付标准,让我们有房居住。” 方蓉蓉笑着问“三类地区按一类地区标准赔付?” 她的囗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的嘲弄囗吻。 我冷冷看着她“我们不是无赖!我们只要求房拆了,还有居所,不会流落街头。” 她想了想,打了个电话让手下拿一份地图过来“你看看,这是政府划定的城市地区分类图。你这个地块就属于三类地区。我们公司完全是依照政府法规办事的。” 我不想听她用那些所谓的法规来搪塞我。 这一套,她的手下早那样做过了。 “我只相信政府绝对不会希望因为搞新的开发,让拆迁户流落街头,居无定所”我说“我们会誓死捍卫自己的权益。” “誓死捍卫?”她瞅着我。 “是的!”我绝决道。 方蓉蓉笑着摇摇头,缓缓道“你知道吗,肖忧。逾期不迁,我们公司可以申请强制执行的。” “可以的,那就把事情闹大。这年头赤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无所谓道。 既然话说到这一步,我也有些明白了,方蓉蓉找我来的目的还是想劝说我搬迁。 我不会同意的。 第二百四十三章 节 方蓉蓉看我严肃严峻的神情,缓和地笑了。 “你这么些年性格没变,还是自以为是。不过,倒失去了几分过去满不在乎无所谓的好玩气概。” 我望着她,严谨说“秉性不改,心思成熟,我依然是我!” 她听了笑起来,“肖忧,就凭你刚才那句赤脚不怕穿鞋的话,就说明你心智还未成熟。这年头赤脚的都巴不得给自己套双鞋穿,说明什么?说明赤脚的知道不穿鞋难受!不要吃不到葡萄怪葡萄酸。” 就冲她这话,这么些年,她也没变性格,依然是要强的,或许更要强了。只是神情显得圆通,经过历练了。(..info) 我不想跟她多噜苏,要是早知道开发商老板是她,打死我也不见她。 “你要是把我当反对你拆迁的组织者就错了”我告诉她。意思很明白,我没有必要同她谈判拆迁的事宜。“你要是没别的事,我走了。” “谅你也没那能耐当什么组织者”方蓉蓉嘲讽讥笑“你除了胡说八道做过什么正儿八经事?” 我被她激怒了,用眼瞪她“我是不正经,你有必要和不正经人说话吗?” 方蓉蓉见我被激怒,饶有意思看我“你这叫心思成熟?我看来看去是秉性不改。” 我相当不礼貌地起身要走人,不屑同她再做口舌之争。 “你别急,我有事同你讲”方蓉蓉制止我打算闪人的举动“你坐好,听我说完再走不迟。这年纪人了,还是火急火燎的性子。” 方蓉蓉的囗吻让我乖乖地坐回椅子上。 我有些懵:她什么意思? “言归正传,叫你来是想告诉你”她很认真地说“开发你住的那块地方是肯定的了,也更改不了,你不要跟着瞎闹了。三年后,安置你还回到这里住。条件是我们签个阴阳合同,明面上你摆走,房子盖好你回来,给你一套房子,面积比现在的大,设施也完善。你就用现在的拆迁款抵将来的房子。” 我不敢相信,这是方蓉蓉对我说的话。 我愣愣看着她。 “这里房子盖好的售价不会低于七千一平米”方蓉蓉强调。 “你意思,将来我还回来?”我有些困惑。 方蓉蓉点头,神态和蔼可亲。 “用现在的房子换将来的房子?”我追问。 “不是用现在的房子置换,而是用现在的拆迁款购买将来这儿的房子”她纠正我的话。 “馅饼砸我头上了?”我疑惑问。 我压根不敢相信也不能够相信,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让我碰上。 “一定有条件吧?”我睁大本来不大的小眼睛,想看个明白。说实话,我糊涂了,也晕了。这不是惊喜,简直是惊骇了,吓住我了。 “当然有,不是让你签两份合同嘛。一份是跟所有人一样的拆迁合同,你签了立刻搬走。一份是购买合同,用你现在的房子拆迁款,购买将来盖好的房子。” “理由呢?”我依然不解盯着她问。 “你要什么理由?”方蓉蓉问我,神情有些沮丧地身子往后边的老板椅上仰。 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理由。 因为这事完全出乎我的思维判断,事情来得没有一点理由。 笫二百四十四章 节 出乎我意料的事总是让我不自信。 “我考虑一下行吗?”我征询地问方蓉蓉。 方蓉蓉嘴角浮起浅浅的嘲笑,淡淡道“当然可以。不过,这事儿无论你愿不愿意,都是在哪儿说在哪儿了。我不可能对所有拆迁户都网开一面,我想你应该懂。我是经商的,追求利润是我和公司股东的目的。” 我点头,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我签吧”我对方蓉蓉说。 她冲我笑了,“看来你还不糊涂。” 我无以言对她对我的夸奖。 “这份合同签完,你就去拆迁办签拆迁合同,这就是要求!”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合同,仔细浏览一遍,果然如她说的那般。 我签下我的大名。 签完合同我去看我父母,对老妈说过两天搬回来住。 “妈,你知道开发商是谁?” 老妈说“我管他是谁,反正得让小百姓有活路。” “是方蓉蓉。” 我妈啊了一声,怔在那里了。 “刚才去见过她了,我答应同她签拆迁合同”我把和方蓉蓉私下的合同讲给我妈听。我妈听完叹囗气,说了句“这丫头还有良心”,眼泪就下来了。 “妈,你这是干嘛?” 老妈抹着眼睛,悲喜交加说“我一直替你担心,就怕你房子拆了买不起房子啊。虽说你房子拆了,不至于没住的地方,可没自己的房子怎么找老婆?愁死我啊,我们又不是有钱人家,拿得出钱来买房。儿子啊,这下好了,房子落实了,面积还大了,我放心了!咱们得好好感谢方蓉蓉,这丫头心没坏。” “谢什么,她那样做未必对没有自己好处。” “肖忧啊,做人不能这样去想别人。她有什么好处咱们不知道,妈只知道她没有对别人那样,这就是她给你的好处。她怎么对别人不那样,偏偏对你这样?这是她有良心,念着你们有过夫妻之情。” 我没吱声。不得不承认,我妈的话朴实得有道理。 老妈说完叹了囗气“可惜了,你俩缘尽了。” 第二天,我不声不响去拆迁办签了合同。 我有点不好意思见那些个和我一起抵制拆迁的邻居,当时我可是信誓旦旦地表露过誓死捍卫住房权的。我很不地道地悄然逃之夭夭了,偷偷把家在晚上搬了。 大头见我上班了,便问“搞定了?” 我把和方蓉蓉之间的事一说,他盯着我看半晌,缓缓说“这女人有良心,做事大气。还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 “胡扯什么?我们早散了,你不是不知道。” “肖忧,这事要掉个个,你能象她那样做吗?” 我想了想,“能。” “能个屁”大头一点情面不留“没几个男人发财了还对离婚多年老婆这样做的。再说你们又没个孩子,离了就啥也没了。” 我反驳道“我自己觉得挺对不起邻居的。” “你他妈脑袋被门夹过,夹变形了。”大头骂道“你和邻居过日子?你讲义气,有正义感?她私下给你的这套房子你以为是钱?是她做人有情意!拆迁货币补偿又不是她定的政策。价格是政府定的,地区划分类别也是政策划的,关方蓉蓉吊事。她说的没错,打起官司她准赢。别他妈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种心态就是小婊子想立大贞洁牌坊,装逼!” 我被大头莫名地骂了一通,没词回敬他。 作者题外话:今天除夕,祝各位亲们龙年幸福,万事如意! 第二百四十五章 节 我挨了大头的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无语反驳。[..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扪心想想,我妈和大头的话没说错,方蓉蓉这样对待我和我俩之间曾经有的婚姻不无关系。如果没有曾经有过的三年陆个月的同床共眠,是不会用那种方式帮我的。 婚姻总是会给经历过的人留下各种的记忆。 女人的爱是用情来过滤的,男人的爱是用性来点缀的。 大头说的没错,我如果换着是方蓉蓉的位置,又没有孩子的亲情牵挂,我可能真做不到象方蓉蓉那样。男人和一个女人如果没有了性,也就没有了爱。一个女人因为有过爱,往往会把那份情存留心底,即便是没有了性。 “你说要不要请她吃顿饭,谢谢她”我问大头。 “谢谢自然应该。我看你不如邀请她,让她请你吧。” “我请客她买单?” “是啊”。 “我是那种占人便宜吃喝的男人?”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她现在这条件还用你买单?你请她是你的心意,她领你这份情就权当你谢过了”。 “呵,这种好事以后我多请你几次怎么样?反正你领我这份情就行了,单你买,哈哈”。 “我可没有你前妻有钱,人家是富婆。(..info无弹窗广告)我还想这种好事呢”大头拿我戏谑“肖忧,你说你命咋那么背呢。好端端地把个富婆老婆弄丢了”。 “富婆丢了咱找个肥婆”我笑着岔开话题。 回到家我和老妈说起感谢方蓉蓉的事,我妈也有些为难,很有可能最后弄成我请客,方蓉蓉买单的结果。 “那就送她件礼物?” “现在她这条件,好像也不会缺什么。便宜的拿不出手,贵得又不知道什么合适她。” “送她个红包?”我琢磨着,送多少合适呢? 我妈想了想,问我“下个月她是不是过生日?” “我记不得了”。 我真记不得方蓉蓉的生日了。 “你们这些当男人的啊”我妈感慨道。 “你不用管了,这事我来操持吧”老妈说。 我相信老妈会把拿的出手的礼物准备好,老妈在这方面绝对是高手。 过了几天,老妈对我说“我想了几天,把那个手镯送给她”。 “妈,你糊涂了吧。那可是你传媳妇的,她也知道这事,不是让人家为难嘛。人家还以为我们想她什么心思呢,不妥不妥”。 我坚决反对。 “你懂什么?玉是避邪之物,她现在事业做大了,避邪的玉能助她事业顺利。再说这手镯上留下她的血气,能润她。” “不行,不行。弄不好她还以为我们想她再回来做儿媳呢”。 “她要真能回来是你的造化了,妈没那指望。妈就是觉得这老手镯送给她,代表我们的诚意。” “要送你去,这东西我可不去送。” “你还象个男人吗?做事一点不大气。儿子你记住了,待人真诚,真心实意的,就不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念头。我想起来她是8月8号的生日,还有十来天,你赶在她生日前送过去,正好算做生日礼物”。 “我不去,我觉得不妥”。 “那你告诉我她单位地址,我去”我妈认真说。 同时不忘指责我“真没出息,一点不象个大丈夫”。 第二百四十六章 节 我老妈在方蓉蓉生日的前几天,一个人去送了手镯给方蓉蓉,方蓉蓉还真收下了,这倒出乎我的意料。用我老妈的话说当时那丫头很感动,差点儿抱着我老妈痛哭一场。 我压根不相信老妈的话。 “等着吧,她说生日那天请我们全家吃饭,到时通知我们”。 “那你就等着呗”我嗤之以鼻。 “到时你也要去”我妈叮嘱我。 我把这事分析给大头听,大头佩服的摇头“你老妈厉害。头脑够用啊,做事大气”。 “那是,我老妈大家出身,见过世面,耳濡目染做事也不可能小气啊”。 “你可不抵她”。 我老实承认“是,我当时还以为方蓉蓉不会收下呢”。 “你看你老妈说的那理由,玉辟邪!真会找理由,这理由真是有水准,难怪方蓉蓉感动要哭,这可是温柔的礼物,一下还能勾起方蓉蓉过去的情感”。 “我怕的就是这,弄得以为我们还求着巴结她回来呢”。 “你别说你就是不如你老妈,没看明白你老妈意图。你以为你老妈会那么想?她早看明白你们不会复合,她是让方蓉蓉体会到你妈念她的情,把她当亲人看的,真心希望她顺利,辟邪。生意人谁不希望辟邪?她那礼物送到方蓉蓉心坎上了”。 大头一席话点醒我的懵顿。 8号那天,方蓉蓉打电话给我妈,约我们全家吃饭,我妈叮嘱我记住买一个好点的蛋糕过去。我别扭着不想去,支吾着。 老妈不由分说,在电话里骂我一顿“真没出息!男人这点勇气都没有,离婚了也不至于成敌人。何况这是人家的生日,人家邀请了,妈也答应了,你就那么不出炭(南京方言:意为不上台面)?” “行,行,我去”。 方蓉蓉特意找了家环境很优雅的私家菜馆,安静,很有家庭的氛围。看得出来方蓉蓉是精心挑选的地方。 我拎着蛋糕进门时,方蓉蓉正和我爸妈谈笑甚欢。 见我进来方蓉蓉很平静地冲我笑“来了,肖忧”。 我递上蛋糕祝她生日快乐。 席上方蓉蓉频频举杯,同我妈有说有笑的,气氛很融洽。我就纳了闷,这俩女人还真有得说,任谁也看不出她们一个是过去的婆婆,一个是离了婚的曾经儿媳。 方蓉蓉见我不吱声,笑着对我说“肖忧,现在变得矜持静谧了啊”。 我支吾着“没有啊,见你和我妈说的欢,听你们说”。 “什么时候吃你喜酒啊?” 我一愣,不知她什么意思。 “他啊,就这么混着呢”我妈在一旁插嘴。 方蓉蓉笑笑,半真半假说“是不是眼界高啊,可别挑花了眼。” 我望望她,无语。 老妈见我尴尬,忙岔开话题“蓉蓉啊,他结不结婚我不管了。我现在想得可明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他过的开心,我就放心了”。 “阿姨,等新房子拿到了,他还是该讨个老婆孝敬您的”方蓉蓉冲我笑笑,举杯说“肖忧,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幸福生活!” 我碰着杯,“也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幸福生活!” “那是,那是,都找到幸福生活”我妈应着景说。 这下我信我妈没别的想法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节 一会功夫,我听到方蓉蓉和老妈的对话,让我惊心动魄的晕。(..info) 方蓉蓉深情对我老妈说:“我妈没了,您送的那块辟邪的玉,让我感受到母亲对女儿的关怀。” 我老妈居然也同她一样,非常煽情说“蓉蓉,你虽然不是我的儿媳了,但我很清楚你这次为了我们的家,就象一个女儿一样尽心尽力的。”[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我怀疑自己置身在一个虚幻的煽情的电视剧的情节里,这一老一小两个女人象是表演母女情深的故事,我彻底晕了。 打死我也想不到我老妈和她曾经的儿媳演绎了一出那么煽情的情节出来。 “蓉蓉啊,你和肖忧虽然夫妻缘份尽了,我这当妈的倒也不古板,你俩夫妻做不成,做个朋友。有什么力气活需要他出的,只管叫他。” 我怀疑我老妈是不是酒喝晕了,话说的莫名其妙。 方蓉蓉冲我笑笑,她大概看见了我正用眼瞪着我老妈。 “妈,你喝多了吧?不早了,我们散了吧”我实在嫌别扭,不自在。 方蓉蓉很知趣地对我和老妈我爸说“谢谢你们让我过了个非常开心的生日。” 我尴尬地望她点头。 出了门上了出租车,我就埋怨老妈“你是不是喝多了,乱说什么?” 老妈看着我“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 “你自做主张什么有什么力气活只管叫我?” “真是小心眼!你知道什么,你没来时她跟我谈了许多,她到这一步也不易。有个事让你出点力有什么不可以的?夫妻不成也没必要当仇人吧。” “发现你这人还真有意思,我和她还能是朋友吗?自作多情!” “儿子,我告诉你,你做人大气点,男人不要小气!她毕竟当过你三年多的老婆,没爱情还有人情吧。人家今天过生日,没了妈,把我当妈待一回,我说些高兴话哄哄她,也不为过吧?怎么做人这么小心眼。” “你心眼象太平洋一样宽广,你认她当女儿去”我恼怒堵老妈一句。 “你还别激我,我还真有这打算。至少人家还比你知道好歹。” 我气得不再搭理她。 原本我想回她的,要是人家不给你房子,你会那么巴结她吗?想想这话儿太重,噎了回去。 “你还别以为我是在巴结她,因为她有钱有势了。我是那天送玉镯,跟她谈了些事,发现她很不容易。别看她表面上光鲜,有好些的苦是埋在心底的。” 我妈好似看到我内心想法似的,叽里呱拉说了一通。 我不以为然。 “你还不如人家了解我。你以为我是看她混得好巴结她,你老妈是这样人吗?人家都没有这想法。她是觉得你老妈象母亲似的祝福她好,人家懂这个情。” “我不跟你说,你愿意咋样就咋样”我没耐心跟老妈再探讨有关方蓉蓉的话题。 一直不吭气的我爸看不下去了,沉着脸说“有什么话回家不好说?” 老妈也意识到在出租车上这样唇枪舌剑的很没有教养,收起了话头来,不说话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节 大头要结婚了。 大头是奉子成婚。大头找的那个打工女孩被大头把肚子搞大,怀孕了,无论大头怎么哄都不肯把肚子里的孩子拿掉。大头见哄不行,来硬的,跟她要翻脸,人家压根不吃他那一套。 “你就是说破大天去,我也要把孩子生下来,孩子是无辜的”她坚定地说。[搜索最新更新尽在大头的结果不幸被我言中了。 “妈的,遇上个软硬不吃的倔女人”大头烦躁地说。 我淡然看他笑,“你当时就应该有这种预案的。她是外来姑娘,孤身一人,怀了孕她会轻易打掉吗?” “结婚倒不怕,难得是过王炯那一关。” 大头踌躇着。 “依我看王炯这一关你让他爷爷奶奶做做工作,或许能有圆满结局。关键是他的心理能不能承受接受你的行为,还有就是你如何安排好王炯的今后生活。” “我当然不会不管好他的以后,他是我亲生儿子。” “这我相信。可我公正地说,就是我这外人也会想你怎么安排好他的以后。有时候人的保证是没有分量的!” “你意思?”大头迟疑着。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设身处地替王炯考虑一下。” “我明白了”大头恍然大悟。 “我会和王炯商量好的。” 大头下定决心。 几天后,大头领着王炯去了公证处,把那处新房做了赠与公证,并且将自己目前资产的一半转到了王炯的名下。将来随着大头资产的递增,王炯依然将获取一半的收益。 王炯相当平静接受了大头的馈赠。 大头悄没声做完这一切,才跟王炯谈再婚的事。 王炯听完父亲的话,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他只是淡淡说“到时我搬到新房子里住。” “那怎么行,谁照顾你?”大头不同意。 “你不怕我在家产生矛盾?” 王炯冷冷道。 大头不吭气了。 大头婚礼前,王炯搬到了新房。同时,大头让爷爷奶奶一起搬了过去。这样大头才放了心,踏踏实实筹备新婚。 大头的婚礼办得简朴,就是两家人和我们这些朋友。 新房里没有闹洞房的闹腾。 我们的年龄早过了从前那种闹新房的亢奋了。 “都二锅头了,还闹什么闹”大头自嘲说。 “呵,二锅头有劲,度数高有力道”我拿大头开涮。 大头知道我后面不会有什么好话,立马先下手为强反击我“你也不是头锅了,彼此彼此,爷俩比鸡,一个吊样。” “我可同你不一样,我现在是独善其身,贞洁着呢。” 大头一听乐了,“没人拿你当寡妇。” 说实话,大头不高调举办婚礼是对的。婚宴那天新娘子穿着婚纱挺个大肚子,不伦不类。大头那张中年男人苍桑的脸,套着新郎官的礼服,怎么看也是老黄瓜刷满绿漆,在装嫩。要是再搞个高调隆重的仪式,一定会别扭的。 王炯没有出现在他老爸的婚宴上。 第二百四十九章 节 王炯去哪里了没有人知道。 大头那会儿也没心情去在意儿子在不在,他忙着迎接参加婚宴的朋友和亲人。 王炯在他老爸二婚的当晚,约请他自己的女朋友去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大头因为要再次结婚,心上多出些诸多的内疚。之前因为老婆的自杀,王炯成了没妈的孩子,虽然他后来对老婆的死没有什么良心上的负疚感,但对儿子他始终有愧疚。经济上他给王炯相当多的宽泛,王炯属于经济上有很自由空间的小男生。 王炯的女朋友就是那年因为听别人说她一句不好,他就把板砖扣到别人头上的那个女孩。也就是因为打架,他害怕了逃回家,见到母亲上吊自尽。 女孩子可能天性中就有母性的基因,原本小女生并不看好王炯的,因为失去母亲的悲剧,倒让小女生和王炯走近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小女生做了一些心理医生才可能做的事情。 王炯亲眼目睹了母亲惨烈的悲剧,心里留下了阴影。因为小女生走近王炯的心灵,消弥了他心头上的一些阴影,王炯在她的笑靥中,恢复了很多少年人的心境。 婚礼一般是选在周未的好日子。 王炯才得已有机会把小女生约出来。 王炯上午在家里人面前晃荡了一下,下午就不见了踪影,他下午约好小女生去ktv唱歌。玩ktv,吃个饭的钱对现在的王炯来说不是个难事。 有时,他甚至觉得现在的自己比过去过得更自由洒脱。 母亲在时,他的经济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宽松过。父亲,也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对自己温柔过。特别是父亲同自己交谈过再婚问题后,给他零花钱的数额常常让自己出乎意料。 王炯的潜意识里并不愿意父亲再娶个女人。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没有办法阻止父亲的想法和行为。 父亲待他的态度完全超出他这个年龄男生的想象,他几乎没有能力和定性去抗拒。父亲的行为在王炯看来是有用金钱收买的成份,但他接受了父亲的收买。 既然没有勇气反对,又没有能力和定性抵抗,不如死命花他的钱。 不参加婚礼只是表明自己的态度,却无法改变事实。 事实是你可以找个女人结婚,我也可以找自己喜欢的女生陪自己,花光你给的钱。 王炯很大方地给小女生买了许多女孩子喜欢吃的零食。 小女生在惊讶王炯大手大脚花钱的同时,隐约感受到他的烦乱。 “王炯,就我们俩个人,你买那么些吃的也太夸张吧”小女生觉察出他的过分。 “今天我想把身上的钱用光”王炯神经质说。 小女生不解“为什么?” “我爸今天举办婚礼”王炯淡淡说。 小女生善解人意看着他,理解似的点头“明白了。” “一会咱俩唱完歌去吃饭。” “和我在一起也不开心吗?”小女生问。 王炯很男人气概道“开心!我乐意开心地替你花钱。” 小女生就是以后女人的雏形。 听了王炯这句很男人气的话,小女生温柔地笑了。 象所有女人听见男人乐意为自己花钱一样,小女生开心温柔地笑了。 笫二百五十章 节 小男人和大男人对女人的心态是一样的,因为男人的本性没有区别。(..info) 曾经有人研究过男人其实是最专一的雄性动物,他十多岁时喜欢十多岁的女孩,他二十多岁时喜欢二十多岁的女孩,他三十多岁时依然喜欢二十多岁的女孩,他四十多岁时同样喜欢二十多岁女孩......他七十多岁时照旧渴望二十多岁的女孩。 十多岁的男孩把十多岁的女孩当成仙女。[搜索最新更新尽在二十多岁男孩把二十多岁的女孩当成知己。 三十多岁男人把二十多岁的女孩当做处女。 四十多岁的男人把二十多岁的女孩当做淑女。 ...... 七十多岁的老男人把二十多岁的女孩当成仙女。 老小老小,男人这一辈子对女人的感觉如同圆圈,周而复始,始终在圆圈里游荡。 这里说的圆圈是心态,不是别的,更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男人喜欢在圈里游荡的感觉。 少年时的男孩懵懂而痴情。 青春时的男孩执着而专情。 壮年时的男人热烈而激情。 中年时的男人温情而体贴。 老年时的男人专情而温存。 小男人和大男人的区别如同绣女一样,一个是数着格子一板一眼地绣,那叫十字绣。一个是因为基本功扎实,有技巧地乱绣,在一块白绢中,绣出万花丛中彩蝶飞。 王炯这会儿就是个小男孩,连小男人都不算。 他唯一想的就是倾其所有,让女孩开心。 他觉得女孩这会儿开心了,他跟着也就开心了。 他还是男孩,没有过多的稀奇古怪的想法,当然男女是分得清楚的。 只是因为喜欢而喜欢。 少年的喜欢不会下流也不会龌龊。 王炯的喜欢就是真心实意不含任何意念地想让女孩开心。 小情人的爱虽然无知却永远不脱真挚。 看着小女生的笑,王炯第一次有了柔肠寸断的感觉。 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依赖的情感。 人常常会在特殊的境况下产生依赖的情感。 男人女人都会有,孩子也会有。 王炯这会儿就特别依赖这个女孩。 第二百五十一章 节 王炯只想要小女生陪伴自己。 他心里有种孤独感在挠心,有小女生陪着踏实些。 “你恨你爸再婚?”小女生问。[搜索最新更新尽在王炯点点头“他找个小女人,而且还怀孕了。” “你爸有小三啊”小女生窍笑道。 王炯咬牙切齿“我妈刚走一年,他不仅迫不急待地找人,还让人家怀上孕,可恨。” 小女生看出王炯的忿然,忿怒。 小女生安慰他“大人的世界我们不明白也弄不懂,别管他们,他只要还对你好就行了。” “我才不管他大人的事。我就狠狠用他的钱。” 小女生听了吃吃地笑。(..info好看的小说) 王炯自己也笑了。 到底是小孩,一会儿情绪就好了,开心唱歌了。 王炯更多地让小女生点歌,他献着殷勤给小女生拿吃的。 “王炯,你爸是不是给你许多零花钱?”小女生关心问。 “他把新房过到了我名下,还把他工厂的资产一半分给了我。” 小女生惊讶地看着他“你是富二代呀。” 王炯不好意思笑笑“其实也没有多少钱。不过我爸说了,将来会替我攒很多钱。” “你爸对你不错”小女生说,接着叹囗气“我爸我妈都是工薪阶层,我妈下岗在物业做保洁,辛苦一个月才挣一千多一点。(..info无弹窗广告)要不是我爸能挣三千多块,这学校我都上不起。” “我爸的工厂一年能挣一百多万,他说以后一半都归我。” 小女生愣愣看着王炯,不知在琢磨什么。 半晌,小女生问他“你真得喜欢我?” 王炯认真点头,很坚定的神情。 “那你以后可要对我好。” “一定对你好!” 王炯坚毅地目光望着小女生。 小女生怔了好一会,忽然搂住王炯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主动飞快亲了一囗,很快又松开双手,绯红了脸,坐在一旁假装看屏幕上的歌词。 王炯显然是被小女生的举动惊住了,他愣住神,不敢相信这样的幸福居然这么快就来到了。他摸摸自己被亲的脸颊,感觉脸在发烫,发烧。 他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喃喃地用很低的嗫嚅声说“我想抱抱你。” 小女生扭头似笑非笑瞅着王炯,稍稍侧转身体,僵硬的身子有意无意侧斜着,微微闭上眼睛,等待王炯的拥抱。这种境况下,女孩是要比男孩天性明白一点,也比男孩勇敢一些的。 王炯很笨拙地张开双臂搂抱过去,姿式很别扭,就是典型的熊抱。一但搂抱到一块儿,男孩唯一会做的事是使劲,仿佛不使出浑身的气力不是拥抱。 小女生被王炯搂抱得喘不过气,在他怀抱你挣脱,声音低涩“你轻点儿。” 王炯略略松了把劲,很快他又用力抱紧。 他发现自己接触到小女生柔软的身体时,内心好似要爆炸了一般,一股很强烈的热流冲击他的心房。他紧张地涨得脸通红,身体似乎在澎湃地僵直。 他有了欲望的冲动。 无师自通地寻找小女生的嘴唇,贴上去,用自己的唇堵住小女孩的嘴。 作者题外话:请各位书友关注刚通过审核的新作《你不是我的那道菜》。 恭请收藏,投票,留言。你们的关注是对俺写作下去最大的鼓励。登录后轻轻动一下鼠标,点击收藏,就ok了。 谢谢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节 少年的初吻宛如大地的崩溃,是那种排山倒海渗入心肺的永不抹灭。是地震震中的中心,震得自己头晕眼花昏眩地转的迷乱。是风暴眼里的风暴,骇世得不能忘怀。 王炯虽然是无师自通主动积极去吻小女生的嘴唇,他一定没有想过当那一瞬间自己的嘴唇贴上小女生的嘴唇,特别是他的舌尖伸进小女生嘴里,接触到小女生的舌尖,感受到小女生的津液,尤其是小女生居然缩回舌尖吮吸他的舌尖时,身体内部那股子强大地冲击力,那种无语言状地爆破力,在刹那间涌起地冲动的欲望,让王炯欲罢不能。 王炯似乎没有准备,不敢相信初吻地力量是那样强大,强大到他的身体发生了质的变化。[..info超多好看小说][搜索最新更新尽在他的*象*的树干,顶撞着裤档,也顶撞着小女生的身体。 这种顶撞和被顶撞的感觉,俩人彼此都有感受和感知。同时,又共同地不好意思,却又充满着无可克制地欲罢不能。 深情又激烈地初吻,在俩个人之间,你来我往,你吮我吸,你中有我的过程里,张囗结舌。 所有的欲望之火,在这过程中被点燃,被燎原,被无可抑止地推波助澜。 俩个不韵男女之事的少年少女,莫名.冲动倒在了ktv情侣包间的沙发上,彼此宽衣解带,让曾经有过的想象在瞬间以现实的模样象vcr似的原音重现。 尽管是那么的清涩,尽管是那般的仓促,尽管是那样的懵懂,尽管过程是那种模糊。 所有所有的一切,在那样一个下午,都改变了。 小女生完事后很镇静地上了个洗手间,回来之后情绪不对了。 她痛哭了起来。 哭得很悲切,哭得很伤心,哭得寸肠肝断。 王炯目然.懵懂.茫然看她哭了一会,实在没有弄明白她怎么上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就变得悲痛欲绝了? 王炯目瞪口呆地看着小女生哭。 或许是男人天性。 小男人也是男人。他莫名就心软了,虽然他压根没有明白小女生好好的为什么哭。他心里似乎有了某种触动:她得哭因自己而起。 王炯伸出手去安抚小女生,轻轻拍打她的背部,安慰她激动的心绪。 由完全的不了解到错愕,由错愕到心软,由心软到安抚,王炯似乎从一个少年的心态过度到了一个男人本性发掘的过程。 男孩子的长大总是脱离不了女孩子的帮助。 小女生感受着王炯安抚的过程,她的哭泣随着王炯拍打她背部,身姿在慢慢地变换。由一开始自己傻坐着痛哭,到体会感触到王炯下意识安抚,再到她伏在王炯的腿上哭泣同时享受体味他轻柔拍打后背的安慰,制住哭泣,起身搂住王炯的脖子,依偎倒在王炯怀里。 一气呵成。 她在这之中,仿佛也让自己的心绪飞翔了一次。 改变的不只是王炯。 现实常常会在瞬息间,让人以意料不到的方式,突兀得让人没有准备,没有提防,没有预案。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作者题外话:请各位书友关注刚通过审核的新作《你不是我的那道菜》。 恭请收藏,投票,留言。你们的关注是对俺写作下去最大的鼓励。登录后轻轻动一下鼠标,点击收藏,就ok了。 谢谢了。 笫二百五十三章 节 大头当然不知道儿子王炯在他自己二婚的当天,发生了那么多他那个年龄不该发生的事。 大头再次当新郎,加上又和儿子不住在一起,他完全忽略了王炯。 王炯越来越多次跑去找大头要零花钱,大头不忍拂儿子的意,尽量地满足王炯的要求。当然做为父亲大头不可能不唠叨,只是大头渐渐发现自己的威严在儿子王炯眼里演变成唠叨时,他不得不对儿子物质的要求采取打折处理的方式。[搜索最新更新尽在王炯提出要一千元时,大头坚定地只给三百元。 直至有一天,王炯再次找大头要几千元时,大头不肯给了。 “你当你老子是印纱机?”大头爆跳如雷“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了。” 王炯望着他亲爹,不燥不急。儿子看他的眼神让大头颇有几分不自在,大头意识到自己的暴跳并没有震慑住儿子,他忽然明白:儿子已经不是那个曾经恐惧自己的孩子了。 儿子长大了,对父亲的恐惧已经渐行渐远了。 “王炯,你还是个学生,每个月的花销早已超过你做学生的状态”大头压抑着自己情绪,努力换作心平气和的语境,同儿子谈心“我希望你能懂得钱是需要努力挣的,而不是用来作的。” 王炯看着老子,不紧不慢说“我没作。” “那你报报账,每个月钱都花到哪儿了”大头相信儿子报不出来仔细的账,他本想找这个借囗好好说道一下儿子,让他明白赚钱的艰辛。 王炯毫不迟疑告诉他“我谈恋爱了。” 大头一愣,还不待他反应过来,王炯居然大言不惭直白告诉他“我需要钱!” “就算你谈恋爱了,每个月给你的钱也够你和女朋友吃喝玩的了”大头忍着怒火。 他也知道这年头中学生谈恋爱不稀奇。 他恼怒地是儿子居然可以,甚至敢大言不惭地明目张胆地说出来,连偷偷背着的意思也没有。 完全一副理所应当的派头。 王炯后面的话让大头气疯了。 王炯很淡定说“这会找你要钱,是钱不够。我女朋友怀孕了,要打掉。” 大头愣愣盯着儿子足足看了几分钟,接下来的动作是摔了办公桌上的杯子,“滚,滚蛋!” 王炯似乎料到亲爹会发怒,警惕躲闪大头摔杯子的动作,心里可能多少还是有些怯,闪在门边,说“我明天还来。” 大头没有再多的话对儿子说,只是重复一个字:滚! 大头跟我说上面的事时,眼睛里充满悲哀和迷惘。 “肖忧,我是不是养了个讨债鬼?”他问。 “是”我毫不迟疑回答他“命也。” 大头一下垂下了头。 刹那间,我仿佛看见与大头年龄不相符的苍老。因为悲哀,大头的垂头动作象个饱尽沧桑的老年人,受尽了打击,失去了原有的精气神。 我的心一下有些苍凉。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还真是至理名言。 “这小混蛋简直是在要挟我,明火执杖”大头恨恨道“早知这样,不如不要他。” “把他掐死?”我看着大头说。 我想缓和气氛,刚才我没有迟疑的回答,让大头心里的悲哀加重,我有点儿后悔。 作者题外话:请各位书友关注刚通过审核的新作《你不是我的那道菜》。 恭请收藏,投票,留言。你们的关注是对俺写作下去最大的鼓励。登录后轻轻动一下鼠标,点击收藏,就ok了。 谢谢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节 我没有当过父亲,可我能够理解父亲生儿如此的悲戚。 我安慰大头“你也别生气了,谁让你儿子早熟的。怎么说这事儿你得管啊,总不能看着他那么点的年龄,让女孩子腆着个大肚子上你家见你叫爹吧?” 大头被我的话说得哭笑不得,望着我难堪道“这事儿我都不好意思在家里说。”[搜索最新更新尽在“那是,你小老婆知道了准会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很理解大头的心里想法,只是发现他很难堪,便换个法子安抚他,让他笑一笑,缓解一下。 人总是沉溺在不好的情绪里,做任何决断都会失误的。 “肖忧,你咋这德性?你他妈是劝我还是让我添堵?” 我呵呵笑“你这副嘴脸,我一本正经劝你有屁用。[..info超多好看小说]还不如逗你笑一下,笑完该办正经事去办正经事。事已至此,哭丧个脸,气坏身子与事无补。” 这是我真实想法。 大头叹囗气,默默吸烟。 “别唉声叹气,你也别纠结了,掏钱给儿子把你孙子掐死在坯胎里吧。反过来想想,你王家以后不会灭绝香火,比我肖家强多了。” 大头摇头“有你这样当长辈说话的吗?” 我一下乐了“我可不当你的长辈。” 大头这才发觉他的话让我占了便宜,很是气恼拿眼瞪我。 我哈哈一笑,闪人了。 出了门,我倒想起一句话来:养儿养儿,养得父母操心一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幸亏我没大头那样的烦恼! 话又说回来,我父母对我这儿子不也操心一世嘛。 方蓉蓉开发的小区终于完工了。 我按照当初跟她签的协议如愿拿到了一套三居室。 我妈看着我的新房子,高兴地忍不住又夸起方蓉蓉。 我没理她的话茬,暗自盘算怎么装潢新居。 “儿子,这新房也拿到了,你也该认真考虑找个正经女人过日子了吧”我妈好些年没有跟我唠叨这事了。 我嬉笑道“行啊,你看谁正经,我把她抢回来。象以前山里的山大王,绳子一捆背回来。” 许是我也步入中年了,听我妈唠叨已经不会表现得那么不耐烦,由着自己性子来了。更多采取得是调侃的方式让她没兴趣再唠叨下去。 “你呀,怎么总是没个正经的。” “妈,谁让我的性格随你呢。” “不和你说了,这辈子咱老肖家是倒霉了,你妈我也认了。” 我一下无语了。 心上隐隐升起有点对不住父母的悲怆。到了这个年龄,且不说没建立起个丰功伟绩,连最基本的传宗结代的能力也没有发挥出来。瞧着我爸妈两鬓愈来愈多的白发,心里酸楚。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只图自个的自由自在,没有满足一丁点他们的意愿,由着自己活着。 “你妹打电话来让我和你爸去美国探亲,我和你爸准备去一趟”我妈说“肖芳听说你新房拿到了,让我转告你,房子的装潢费用她出,算她对你乔迁之喜的贺礼。” “你们什么时候去啊?” “我和你妈明天去公安局办护照”我爸在一旁终于说了一句。 “也好,去美国转转,看看外孙。妈,好歹咱也开开洋荤”我故着镇静开着玩笑,心上隐隐不忍。 肖芳早就让二老出去了,他俩一直没答应,总是找出好许多的理由推辞。 我知道他俩是因为什么原因推辞不去。 作者题外话:请各位书友关注刚通过审核的新作《你不是我的那道菜》。 恭请收藏,投票,留言。你们的关注是对俺写作下去最大的鼓励。登录后轻轻动一下鼠标,点击收藏,就ok了。 谢谢了。 /book/index_l 第二百五十五章 节 我爸妈其实对我是失望的。 以前他们是怕我一个人,期待着我再结良缘。房子拆了从后,我搬回父母处,他们更不会愿意丢下我一个人在家。 甭管我多大了,这就是爹娘。[搜索最新更新尽在现在新房拿到了,他们吁了口气,心上终于放松了点。 我有没有合适的女人,他们明白也左右不了。儿子的功能既然指望不了,女儿的孝顺至少也是种安慰。 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这话能流传下来,有着不可磨灭的道理。尽管做父母的都希望儿子好,生个儿子那个欢乐。 其实是这个社会里儿女长大后,验证的结果大多数父母其实是在享女儿的福。 儿子原本是指着他担当顶梁柱作用的。 惭愧的是大多数的儿子好像是顶梁柱作用没有起到。 我老爸老妈的探亲签证很容易就办下了。 美国人对探亲签证的发放苛刻主要针对时是五十岁以下的,怕有移民倾向。但是对六十多岁以上的人去探望儿女,要求并不严格。 我老爸老妈去上海登机时,我去送他们。老妈在进安检那一刻,突然转过身,用了一个相当夸张的动作拥抱了我。 我惊骇。 至少三十多年我老妈没有拥抱过我。 我的惊骇不超过十秒,十秒后我仿佛由心而及身的温暖,从我的心底往外涌现。 我拥抱着老妈。 在那个瞬间,那样的温情,那种突然涌现出来的母与子的激情,剧烈地冲荡洗涤我的心灵。往事久矣,我们早已淡忘了儿子依偎母亲心怀的瞬间感受,忘记了那种血浓于水的依赖。 我长大后拥抱过好几个女人。 那种时刻的拥抱只可能激发我男人的冲动和男人与女人共有属性地冲击和共鸣。 我早已忘记了同母亲拥抱时的感触。 那样的拥抱由不得自己不变小,变得依稀仿佛回到童年的温馨岁月,回到少儿时的依恋,回到你不是男儿,又有愧对男儿称号的内疚。 我紧紧抱住老妈,鼻子一酸“妈,你和我爸多保重!” 我妈感受到我的酸楚,用力搂我一把,推开我,对我说“儿子,妈回来就守着你,看你找个好老婆。妈不想你总这样一个人。” 我爸在一旁提醒我和老妈“好了,该过安检了。” 我放开老妈,又走过去拥抱了下老爸,我爸很不适应我的拥抱,身体僵硬。 我笑着对老爸说“爸,你和妈保重身体!在美国开心就多住些日子,不开心让肖芳给你们买机票回来。” 我爸点头,看着我说了一句话“你过好,就是我和你妈最大的开心。” 作者题外话:请各位书友关注刚通过审核的新作《你不是我的那道菜》。 恭请收藏,投票,留言。你们的关注是对俺写作下去最大的鼓励。登录后轻轻动一下鼠标,点击收藏,就ok了。 谢谢了。 /book/index_l 第二百五十六章 节 我发现自己可能就是个骨子里没心没肺的家伙。 送走我爸妈,我就再找不到刚才拥抱老妈时在心灵中涌起的诸多感性的情愫了。 我又变成了那个迷顿的情感,迷离的男人。[搜索最新更新尽在尽管我迷恋那个瞬间母与子的情感温馨。 自打走入社会,那种童年时时刻萦绕的温馨越发显得弥足珍贵。因为长大了,才变得不珍惜童年时萦绕的温馨,因为丢失了才觉得不屑珍惜。或许是因为长大了,由于理念的改变,慢慢会认为能丢失的东西都不值得珍惜。正是这种理念才渐渐得把人的情感逐渐淡漠,情感的淡漠就如同绿洲变成沙漠,不是一掷而就的,是渐进渐显地积淀,沉积,是不知不觉中演变。待一切都沙漠化时,绿洲再也不复存在了。 沙漠中再建绿洲宛若海市蜃楼。 没多久,我收到方蓉蓉电话,她在电话里问我“房子都搞定了?” 我忙谢她“都搞定了,正在装潢。” “装好一点,让上门的女人看得有品味。” 我猜不出她这话什么意思,嘿嘿笑权当回应了。 “你爸妈在美国还好吧?”她问。 她消息真灵通,我父母去国外也知道。我傻傻问“他们去美国你也知道?” 她在电话里笑了“肖忧啊,可见你一点不了解你老妈。她临行前告诉我的,我有事实在不方便去机场送他们老人家。” 我错愕得无以言表。 听人说两个结了婚的闺蜜交流的是怎么收拾老公的手段。我老妈一个是前老婆婆,一个是前儿媳妇,这两个女人照理是没理由交流来往的,更何况俩人以前也未见有情投意合的迹象。 现在让我蒙在鼓里不是我不明白,就是她俩疯了。 老女人,中女人做出来的事会让男人看得莫名其妙的。 我妈绝对不是那种别人给她点便宜占,她就卑微地上杆子巴结的人。 她是那种穷可以,却不能失尊严的女人。 现在,一个我妈的前儿媳妇说我妈的儿子一点不了解自己的老妈,叫我情以何堪?我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了。 方蓉蓉似乎有话说,我的沉默让她不知怎么说了,似乎想说的话儿凝固了。 “装潢时盯紧点,别让人家蒙了你”她稳健提醒我一句便挂了电话。 我在这女人眼里是不是傻啊? 我不以为然想她提醒的话。 这是方蓉蓉跟我离婚后最后一次在电话中同我打说话。话又说回来,离完婚后,我俩统共也就通过二.三个电话。 我再同她说话时是面对面说的。 她出事了。 我去看她。 打死我也想不到我会是在那种环境和境况里见她。 方蓉蓉坐牢了。 我去探监。 第二百五十七章 节 方蓉蓉在她事业的顶峰出了大事。 事件的起端还是来源于我当年居住的小区。我当时和方蓉蓉私地下签了协议就再没去露过面,除了觉得自己当时不够仗义外,还有更重要的是落得好处了。 当时我也是慷慨激昂的。 方蓉蓉的事发是我度过了几年拆迁之后,我一切安定落实了,她出事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事情出在土地局的审批处长身上。 反贪倡廉的事政府一直在抓。 这回抓到了负责审批土地的处长身上。 有一个很恶劣的开发商,因为强拆,惹出了被拆迁户焚火烧身的事,闹出了轰动又激起民愤的大事件。上面一查,查出了端倪,这块土地拆迁有幕后交易。 这年头的事不查个个没事,一查到处是事。 这个处长拿钱时胆大,交待时痛快,一下子象南京特产鸭肫干似的,交出一串受贿行贿的人,结果这个案子成了被人们关注的大案。 方蓉蓉在行贿人的数额中排行老二。 当年方蓉蓉拿那块地时,通过不正当行贿成为标主,在拆迁过程中她的公司用非法手段恐吓过争取利益的被拆迁户。 我当年也饱受过停水停电的困扰。 虽然没有捅出大漏子,但她行贿的事是不争的事实。 方蓉蓉以违反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而被捕,行贿罪名成立。 以刑法第三百九十一条规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以财物的,或者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为依据,依法处于一年零三个月的有期徒刑。 方蓉蓉被判刑时,我爸妈从美国探亲回来了。 要不是我老妈惦念着她,特意从美国带了些特产:枫糖浆给她送去。 回来时我妈傻了,拎着从彼岸带回来的特产,对我说“她被抓了。” 我一时半会没意会,傻傻看我老妈“她被谁抓了?” “你说谁能抓她?”我老妈相当不满意我的傻样。 我明白过来,不相信“不会吧,她公司垮了?” “这我看不出来,好像还在运行。是她们单位人告诉我的,说方总出事了,抓进去半年了,行贿。” 这我倒能理解,连我这跑小小汽车修理的业务员(名片上的经理职务是骗人的,这大家都懂)还时不时行点小贿,投其所好,更别说她弄成房地产开发商这种大生意了。 “应该不会判太重的”我说。 我妈似乎相当不乐意听我这么说,看着我“你也太自私吧!什么叫应该不会判太重?好好的人谁愿意被关进去?” “妈,你好奇怪,她不出事会被关吗?” 我妈焦急道“能去看她吗?” “没判不让看。” “唉,可怜的孩子”我老妈悲天悯人叹气。 “你在外面跑得多,找找认识的人,看能不能帮她点忙”我妈突然说。 “你当你是谁呀?我们家要有够得着的关系,我至于干现在得活?” 我发现我老妈够天真。 我妈被我话噎住,半晌才喃喃自语“我要去看她。” “看也是判了以后的事。” 说心里话,我妈这会在我眼里象个小孩,不明白事还任性。 作者题外话:请各位书友关注刚通过审核的新作《你不是我的那道菜》。 恭请收藏,投票,留言。你们的关注是对俺写作下去最大的鼓励。登录后轻轻动一下鼠标,点击收藏,就ok了。 谢谢了。 /book/index_l 第二百五十八章 节 我找大头,他关系多路子野。现在当老板的有意识要结识官场上的人,官场上的人也乐意和老板交朋友。大头一听原委,也不敢相信“她也太背了,这种事被抓?” “激起民愤的事不抓倒奇怪了”我说。 大头想了一会“我去找朋友问问,摸摸底”他看着我,特真诚说“你妈是个人物,佩服她!这样的老太现在不多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我冲大头笑笑,今天没心情跟他贫嘴“快打电话,找人。” 大头见我神情不佳,很听话地打电话找他朋友。我告诉他方蓉蓉被经济侦查大队抓的,方向性明确,他有个朋友在里边当副手。 很快大头有讯息反馈了。 “方蓉蓉案子移交检察院了,这会是见不到的。估计很快要判,判了就能见了。” 我立马打电话告诉我妈,我妈特天真问我为什么?我哭笑不得“这是法律规定,说白了怕串供。你就别乱操心了行吗,老妈。” 我挂了电话。 大头看着我问“心里有点急吧。” “是我妈急。” “你不急?” “我急算哪门子?” “真不担心?” “我干嘛担心?” “你还真他妈自私”大头叹囗气。 “男人不都一样?你现在搂着新老婆还会想旧老婆?”我刻薄问。 大头立马止了囗,不再打探我心思。 我冲他拱拱走,“走了,跑业务去了。” 我拔腿就溜。 大头其实戳到了我疼处。 我从心里也佩服我妈,但是她的行为我不理解。大头说的对:我他妈自私。 方蓉蓉有什么,不关我事,我没必要去操心她的事。 离完婚后,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我们没有了婚姻,没有了关系,连可以借助于来往的纽带孩子也没有,我们还有什么呢。 方蓉蓉混得好的时候人家说我丢了个大款老婆,好像一起在替我惋惜,因为她的确事业有成了。问题是我们离婚时她并不是大款,她后来成大款与我何干?现在她因自己行为而承担后果坐牢,有的人又觉得我不管不问就是自私,我如果去救她,劫狱一定就是是个有情义的好男人了吧。 假设我要是那种男人,我会离婚吗? 为什么人看人的标准总是受环境影响呢。 我承认我没把方蓉蓉的事当回事,但是我心里也着实想过一下,有过惋惜。怎么说人坐牢,那种日子都不好,我内心有点儿失落。但是,毕竟我和她后来的生活境况不同,是不同阶层的人。 我不能因为她给我房子的事情,感恩一辈子吧。 我从来不愿意背负感情债。 世上所有的欠债只有感情债是最折磨人心灵的。 背负了感情债就是痛苦。 我所以在情感上迷离可能也就是因为不愿意背负感情账,不愿意心灵痛苦。一个不愿意心灵痛苦的人,一定是在情感上迷离的人。 行为上也一定会被别人认为是自私的人。 自私的人是可悲的。 也许我肖忧注定是悲剧性格的人,注定在情感上不合人们认可的方式行事,最终迷离而亡。 第二百五十九章 节 我突然发现人生其实是个圆,从这头始至那头了结,好似生为始,死为结。 又比如国外教义中人分男女,男女结合为圆,中国的阴阳八卦亦然是以圆为本质,凡俗男女都是从圆房开始自己独立人生的。 婴儿产自阴道,婴儿从圆出道。[搜索最新更新尽在人生从圆始终。 中国习俗结婚从圆房开始的,造人的繁衍工程同样是从圆房开始的,从面到圆点,继而包容,续而生存。 通俗些说人是被圆而包裹的。 人的自然属性就是从阴道到产道。 武侠小说里的天罡正气亦是被圆所包括,若破天罡正气势必先破其圆:“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阴阳错综而生变化”。 万变不离其宗――丹田气充盈。 丹田气充盈,来自何处充盈?----肚脐下三寸处,那儿叫丹田。 倘若破其丹田轻则败重则毁,人生之中不亦如此? 婚为圆。.info[] 婚的男女在肚脐下三寸处的位置,乾坤丹田。 婚了得男女知道丹田包括丹田以下。 不婚的男女为剩男剩女,因为剩,故不为圆。因为要求圆,才良宵合欢接为圆。 我相当莫名其妙地又一次同方蓉蓉联系上。 我一直以为我和方蓉蓉一切都从离婚后了结了。 结果是我去她开的酒店喝醉了---她发迹后拆我的住房----遇上我老妈她们俩女人成朋友了-----最后方蓉蓉出事了-----我老妈掺和着要见她。 这一切的一切,全是因为我这一生遭遇到得两个女人,重要得又特别符合社会基础的女人。 一个女人是老妈,她善良,有阅历,大度。 一个女人是前妻,她精明,有个性,要强。 现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老妈,与我生命中曾经重要的女人前妻,居然成了让我不可理喻的朋友,我最得摸不着头脑了。纵然我机灵无比,纵然是我想象力丰富,是作家,也写不出一部《我妈和我前妻是好友》的书啊。 是儿子的,尤其是有前妻经历做儿子的男人们,你们扪心自问这种事发生的你们身上当如何处理? 我纠结啊。 纠结得欲哭无泪。 我纠结的是自己内心。 我骨子里其实并不是个自私自利。 笫二百六十章 节 方蓉蓉被判刑后送到女子监狱服刑。 刑期从被拘留算起,她在狱中还得呆8个月。[搜索最新更新尽在我老妈一如既往坚持要去探视她,我只得陪着一块去。 我开着车载着老妈去临近的郊县,女子监狱在郊县的山里。 办完所有探视手续,我和我妈在探视大厅等着方蓉蓉。 方蓉蓉穿着囚服,头发剪短了,人显得胖而浮肿,精神倒还不错。她一见到我妈和我,泪水就淌了下来。她手颤抖地拿起送话器,我们隔着封闭的透明玻璃,看着对方。 “丫头,不哭”我妈安慰她,安慰的话通过送话器传到方蓉蓉耳里。 方蓉蓉止住泪,点点头说“谢谢您老人家,来看我。” “丫头,我们带了些生活用品给你,他们说一会会送给你的。” “您放心,他们会给我的”她看着我妈“您身体还好吧?” “我很好,你看精干干的”我妈挥手扭下身子,好像能挥手能扭动身子就是健康似的。 “从美国回来捎了些枫糖浆给你送去,才知道你出事了。让肖忧打听你,说当时不让看,把我急得。现在看你精神不错,好像胖了点呢,我就放心了。” 我妈唠叨着。 方蓉蓉看我一眼,温和地笑笑,对我妈说“您放心,我只要几个月就出去了,没事的。是胖了点,在这里面没别的事想,干完活就睡觉,不操心了。监狱里安排我做检验的活,不是特别累的活。” 我妈点头说“你和肖忧说几句?” 方蓉蓉点头,冲我笑笑。 我坐下来,面对她,在这样的场合我倒不尴尬,是不知说什么。 “谢谢你,也谢谢妈。我想不到你们会来看我,我真得很感动。” “别谢了,我妈一直念叨要来看你。好在呆在里边时间不上,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你还好吧,还和大头一块干?” “就那样。对了,大头让我问你好,他刚生了个女儿。” “他又结婚了?不错呀。你也加把劲,找一个啊。别总挑三捡四的了,给妈留个后。” 我嘿嘿笑。 我们俩个人在这种环境里见面,倒心平气和地关心着对方起来。 “你坏笑什么?”她看着我。 “不是坏笑,是你说得话有趣。我什么时候挑三捡四过?都是别人挑我。” 方蓉蓉听了也笑了,摇摇头“还是那样,总是找理由开脱自己。” 半个小时的探视时间飞快过去,方蓉蓉要回监号了。 我和老妈看着她一步一回头,不舍地离去,分明又看见她眼里晶莹泪花在眼眶里打转,我鼻子一酸,眼也湿了。我看见她身影消失,黯然地和我妈出了探视大厅。 一路上,我妈沉默着,或许她是坐车累了,在后座上闭着眼睛。我心情也很沉寂,说不出的滋味。看见她离去的一瞬间,真伤感了。 这伤感不是爱情,而是一个曾经同你有过一段经历的人,那段经历看似在心里早已消失殆尽,不曾想一下又泛了上来,在内心起了涟漪。 涟漪让心伤感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节 我妈在车上一路闭着眼睛,沉默的似老佛爷一般。 到家时我招呼她“妈,到家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我妈愣了下神,有些恍惚下车。我觉察到她似乎有些不对,和往日她的行为举止有些不尽相同,便伸出头问她“你没事吧,妈。” 她回我一句:没事。便往朝家的楼道走,我没在意,发动车打算走,把车子送回修理厂,修理厂的人几乎各个会开车,而且都是开别人的车。只要把车送回去,不耽误客户取车就行。 不知是心灵感应,还是开车习惯,我无意识地看了一下倒车镜。这一看不打紧,吓得我魂飞魄散,赶紧地踩刹车。在倒车镜里我看见老妈往楼道走,走得好好地定下,转头朝我车子这边看,接着就身子打晃,摇晃着人往后仰。(..info好看的小说)我立即踩刹车,拉手刹,推开车门,眼见着老妈人已是重重地后脑勺着地。 慌乱中我大叫:妈。 奔过去。 老妈已是仰在地上,囗吐白沫不省人事,脸上的五官似乎变形了。 我脑袋瓜仿佛听见嗡得一声,只晓得搂抱起她叫:妈,妈。 好像全没有了思唯,空白的只会叫唤她。 有年长的邻居围过来,一看我老妈这样,便喊我:肖忧,别叫了。你妈是中风,你有车赶紧送她去医院,要不来不急了。 我这才惊醒过来,忙请邻居托住我妈,我过去倒车。 我倒过车跳下,打开后车门,想凭蛮力把我老妈放在后车座上。一个退休邻居之前是厂医,她大叫:小子,使不得。几个人抬好了,让你妈平躺在车座上。 哎呀,这当间真得是:邻居好赛金宝。 几个和我年龄相当的邻居一拥而上,托头托腰托脚,协助我将我妈抬上车,平躺着。 我看见我妈对门的邻居小兰也在帮忙,大声对她说“我爸回来告诉他,我去军区总院。” 她点头“你快去吧,我一定转告他。” 这会儿,我真恨我那个又闷又倔得老爸,他一直不肯用手机。我要买新的手机送他,他不肯要。我以为他心痛钱,便将我淘汰的旧手机给他,他又倔又犟地也不要。 我告诉他旧手机不值钱,让他带在身上万一有个事方便联系,他就是不肯。居然找了个相当可笑的理由:“那么复杂不会用。” 我急得冲他嚷“你会打电话,接电话吧?” 谁知这倔老头子闷声闷气回我“不会用那玩艺。” 我气得只翻白眼。 最后还是我老妈打圆场“你爸不乐意用别逼他。他就这么个人,又闷又倔一辈子了,你由着他去吧。” 现在有事了我想找他也找不着,他下午会出去溜弯,打牌。 顾不得想着埋怨我爸了。 我发动车,打着双跳灯,送我妈去医院,啥也不顾了。好在军区总院离我妈住地不远,我又熟悉通往医院的道路,打着双跳灯管它红灯绿灯,径直闯了。 到了医院,我妈被送进重症病房。医生让我签病危通知书时,我不仅心里慌,连腿肚子都打晃。真正体会到六神无主,灵魂出窍的滋味了。 平静下来给大头打个电话,大头安慰我说马上赶过来。我想了想又拨肖芳的电话,顾不得什么时差了,半夜也要通知她。万一我妈有个三长二短,我不通知就是罪过,这就是亲情中的一种因素。 肖芳大概是被我的电话从梦里惊醒的,声音空洞茫然,问我怎么这会儿打电话? 我听到肖芳空洞茫然的声音,心里突然酸楚,哭着告诉她妈正在抢救。 “哥,妈到底怎么了?”肖芳在电话里追问。 “妈在抢救,医生下病危通知了”我说完。 接着,就听见肖芳在电话里也哭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节 肖芳的哭让我意识到亲情的可贵。 同时也让我明白在亲人的生死弥留之际,亲情是束手无力的,人的生死弥留不是亲情能左右得了的。[搜索最新更新尽在我安抚肖芳:“妈平日里身体不错,会挺过来的。” 肖芳在电话里叮嘱我“哥,你让医院用最好的治疗方法,别怕花钱。我这就订票赶回来!” “钱的事不急,我不会舍不得钱的,你放心。” 这边和肖芳电话正打着,大头赶过来了,我和肖芳收了线。 “阿姨什么病?”大头问。 “脑血栓,正在抢救。” “你别急,肖忧”大头安慰我“有用钱方面难事,你尽管开囗,我调个几十万还不是太难。” “谢谢了,大头”我感动地哽咽。 都说这年头人情世故,冷若冰霜,可是真朋友还是有的。 当然,你非要逼着没交情的人,个个象雷锋似待人春天般温暖也不尽人情的。 我和大头站在抢救室门囗等我妈讯息。 “怎么好好的出这事?”大头不解,“不会是太累了吧?” 大头知道我和老妈今天去看方蓉蓉。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回来上车时还好好的,上了车就沉默着,一句话不说。我以为她是累了,想休息,也没在意,结果一下车人就倒下了。” “医生怎么说?” “下了病危通知。” 大头拍拍我肩“肖忧,我们做下辈的尽力而为,你听医生的。(..info)” 我点点头,告诉他“通知肖芳了,她这会是夜里,天一亮就订票赶回来。” 大头突然问“不会是阿姨去那里受什么刺激吧?” “没有啊,她和方蓉蓉聊得挺好。” 大头叹囗气“这人岁数大了,也不知什么病说来就来了。” 他提醒我“你可得注意你爸的身体。” 我点点头。 南京人有句俗语:地界浅,说谁谁就来。 和全国人民都懂得:说曹操曹操到是一个意思。 大头刚说到我爸,我就看见他急冲冲跑过来。 我瞧着他步履匆忙蹒跚,顾不上埋怨说找不到他的话,一把托住他“你慢点。” “你妈怎么样了?”我爸焦急问。 “医生正在治疗”我特意没用抢救这个词,怕他着急上火。 我爸看见关严的门上急救室三个字,啥都明白了。 他懊恼地靠倒在椅子上,说“我要是不那么犟不那么倔就好了。” “爸,你别自责了。医生问我妈有没有高血压史,我妈平时血压高吗?” 刚才把我妈送来医生问我妈以往病史,我居然什么都答不上来,真得羞愧。 “你妈平时天天都吃降压药”我爸说。 “咋没听你们说起过?”我错愕。 “你妈不让我告诉你,怕你急。” 我懊悔地摇头。 平时我看老妈身体好好的,压根没想到她天天都吃降压片。在我意识里,我妈一直很强很棒的,心态又特别好。往往是她躺在床上了我才觉得她生病了,才会掂记着。平日里我真以为她体质很好的,从未想过别的什么。 “我妈啥时有高血压的?” “你离婚的时候”我爸看我一眼“那会她急得整宿不合眼。” 我彻底无语了。 “你妈怕你受不了,不让我告诉你。” 我完全晕了。 作者题外话:请各位书友关注刚刚修改过的新作《你不是我的那道菜》。 恭请收藏,投票,留言。你们的关注是对俺写作下去最大的鼓励。登录后轻轻动一下鼠标,点击收藏,就ok了。 谢谢了。 ook index_l 第二百六十三章 节 我的妈啊! 我的鼻子一酸,忍不住要落泪了。 当爹娘的几乎都是这样报喜不报忧的,除非实在无奈了才会让儿女们知道他们真实的病情。按照我爸的话,我妈和我爸就是合谋不想让我替他们操心。[搜索最新更新尽在他们的心意我全明白。 原先我还打算埋怨下我老爸,埋怨他不关心老妈。 我唯有自责,没别的什么想法了。 养儿防老,老了老了还不愿意拖累儿女----这就是父母。其实他们是好心办坏事,这个世界发展得那么突飞猛进,有许许多多的新科技,新理疗,新理念,如果他们和儿女沟通,儿女们或许能督促他们去接受新的,与他们不尽相同的观念。人老了,难免会凭自己习惯行事。 习惯有些时候会害人的。 老妈终于出了急救室。 我彻底松了囗气。 看着老妈挂着吊水瓶,闭着眼睛,我端详着老妈,她的脸色白的象张纸,憔悴得仿佛刚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只一天时间就苍老了许多,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我心痛地望着老妈。她还不能开囗说话,还没有自己的意识,完全靠药物来缓解她的病状。 大头对我说“你不用去上班,先忙你妈。” 我拍拍他肩,以示谢意。 等肖芳赶回来,我妈已经躺在病床上四天了。她在第三天的时候有了意识,但说不出话来,她中风嘴歪了。跟她说话她能听明白,却表达不出自己的意思。 看见肖芳,她眼睛一亮,嘴里叽里唔噜,我们听不懂,意思却明白。 肖芳握着老妈手,情不自禁哭了。 我见肖芳哭得止不住,怕她的情绪影响老妈,便阻止她再哭下去。 “不能哭了,妈不能激动。” 肖芳这才止住哭声,问我“医生怎么说,妈能康复吗?” “后遗症肯定有,右边手脚不方便动弹了。如果坚持治疗,可能不至于瘫痪。” 肖芳听了忍不住又要落泪。 我一把将她拉出病房。 “你能不能忍忍?妈这会有意识了,也晓得事情,你哭引得她一激动,血压再升上去命就没了。” 肖芳擦擦眼泪,问我“妈倒底怎么病的?” 我告诉她妈一直瞒着我血压高,那天去看方蓉蓉,回来就发病了。医生说也许是受了什么刺激诱发血压升高,引起脑血栓。 肖芳还不知道方蓉蓉的事。 我简单把方蓉蓉事说了一遍,肖芳冷不丁说“哥,你和方蓉蓉复婚吧。” 我瞪大眼睛看她。 “你一点不理解妈的心思。她这次在我家,对我说她最放不下的就是你,见天象个没头苍蝇到处乱窜。她还说方蓉蓉这次在拆迁事情上的举动,说明她是个有情义的女人,你不该错过她。” “妈是这么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哥,你真愧对妈这么宠你,你太不了解 妈了”肖芳埋怨我。 “妈可对我说不管我和方蓉蓉的事的。” “她怕你不开心,怕你觉得她唠叨,她不敢对你说。” “你说我可能和方蓉蓉复婚吗?” “为什么不可能?” “你们真是异想天开。” 肖芳望望我,缓和道“这事等妈好了再议吧。” 说完,她走进病房陪老妈。 我跑出去抽烟,憋坏了我。 肖芳的话让我惊讶,我妈真有那什么意思? 第二百六十四章 节 我独自在外吸烟,揣测我妈内心想法:听肖芳的意思我妈对方蓉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日后我和方蓉蓉复婚做铺垫? 我有些迷糊。 这次见到方蓉蓉,我见她穿着囚服,心里隐隐有些酸楚,可我压根没有过和她复婚的念头。[搜索最新更新尽在老妈怎么会起那样的念头? 这时,我爸也跑出来抽烟。 我递过一支香烟给他,问他“爸,我妈和你说过什么话没有?” 我爸被我没头没脑的话问怔了,“什么话?” “她打算让我和方蓉蓉复婚的话。” 我爸点点头“说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来老妈真冒那种念头的,肖芳没说假话。 “她真是瞎操心。” 我爸看看我,沉静了一会认真对我说“她是当妈的,不替你操心替谁操心。” “我又不是小孩,你说她那样瞎操心不累嘛。” “儿子,你记住了,你再大,只要还是一个人,在爸妈的心里就是个孩子。你没有孩子,体会不了做父母的心境。” 我爸正色道。 我强硬地表示“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 我爸不吭声了,默默吸完烟往病房走。(..info) 我在我爸身后,笫一次认真看他背影。他走路的步伐越来越缓慢了,身子也有些弓背了,再不象以前能挺直腰板走路。 他也老了。 眼下我老妈躺在病床上,不能自理。 难道这就是人老了的自然归属吗? 我实在不愿意想下去。 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我妈出院了。 肖芳不可能在国内待很久,她在老妈出院的第二天就要返回美国。 我们兄妹俩做了一番长谈。 “哥,妈虽说没有了生命危险,毕竟不能自理。我建议不妨让妈住到康复中心,加强恢复性康复训练。” “你不是同妈谈过,她不乐意。” “她是怕费用过高。哥,康复中心的费用你不用操心,我还有这个支付能力。妈听你的,你想法劝她进康复中心就行了。” “妈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其实犟着呢。” “这会不是她犟的时候,你能由着她吗?关键你得说服她。” “我说服不了她。” “你能”肖芳认真看着我说“只要你做到一点,她一定不再犟的。” 我睁大眼看肖芳“此话怎么讲。” “妈心里最放不下的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意思我答应她结婚,她也会答应去康复中心?” 肖芳相当认真点头。 “你这都是什么逻辑。是妈跟你说的?” “是我能看到妈的心,因为我也是当妈的人。” “我就奇了怪了,我不结婚就不是妈的儿子了?结不结婚是我自己的事。” “哥,你太自私了”肖芳严峻地说。 “我结婚就不自私了?” “你过上安定平稳正常日子就是让妈放心,妈放心了就能早日康复。哥,爸妈年龄都大了,你不为他们着想,算不算自私?” 原来肖芳绕一大圈在这等着我呢。 第二百六十五章 节 肖芳把我问哑然了。(..info好看的小说) 亲情孝道这俩样东西,没一样是敢让你拒绝和抛弃的。我已然步入中年,难道不明白这之中的道理?可是,我似乎也不应该把自己抛弃吧? 我喜欢自己的生活方式就是自私?[搜索最新更新尽在“哥,那怕你对妈发个善意的谎言,让她心里没有包袱,尽早的康复,这不难吧?”肖芳诚恳真挚看着我。 我不敢正视肖芳。 “我的建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最好在我走之前,咱们把妈送到康复中心。” 肖芳的意思其实很明确了。 我沉默不语。 我妈的意识完全清楚了。 我一个人陪我妈时,自言自语对她说:“妈,你特别想我结婚是吧?” 我妈呜呜地发声,点头。 “想我和方蓉蓉复婚?” 呜呜,她只能发呜的声出来。 “妈,你这是为难死我呀。我要复婚当初干嘛要离婚?我和她早就什么都不是了”我自语道“我和她早不是过去样子了。” 我妈嘴里不出声了,眼睛目然看着我。 “妈,你就进康复中心吧,那样恢复的快。” 我妈头一扭,不看我,意思不听了。 我继续说。 我那一刻就想说话,心里堵得慌,语无伦次没有意义地发泄心里头的迷乱。 “妈,我知道你为我操心,可我喜欢现在这样。你不是说过不管我的事吗?可你现在成这样,还犟,不听话,你让我和肖芳和我爸操心啊。你就听我们的,快快地养好身体,我们这个家少不了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妈侧着头,我知道她听得到我的话。 “妈,肖芳很快就要回去,她在美国有自己的家,她自己的家也少不了她。你就忍心看她在万里之外为你操心?你不进康复中心,她回去也不踏实。你别担心康复费用,肖芳都为你留下了。她挣得是美元,一块抵我们好几块,她有那个条件。求你了,妈,就答应我们去康复中心吧。” 我自说自画,没听见肖芳进来。 猛听见肖芳的声音吓我一跳。 “哥,你跟妈说什么?妈,你怎么了?” 肖芳大叫道。 我这才去看老妈,她的泪水早淌湿了枕巾,脸红红的,很激动样子。 我慌了神,忙起身过去“妈,你没事吧?” “哥,你在干嘛”肖芳埋怨我“你让她瞎激动什么?万一她血压一高,不前功尽弃了。” “我在劝老妈进康复中心。” 我很无辜辩解。 我妈眼里泪水被肖芳拭去,她定定看着我们兄妹,仿佛千言万语无从说起。 肖芳一只手握往老妈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老妈脸,眼角,头发,神情安详慈爱的好似她是母亲一般。 我妈似乎在尽情享受肖芳带给她的亲情厚爱。 我默默看着她俩,心绪复杂,心被触动纠结着。 那天,我离开医院已是华灯初上了。 肖芳坚持这些天要多陪老妈,她说自已快走了,距离那么远,难得有机会再这样陪老妈了。 这话听得颇有些酸楚,却充满实情。 距离不是问题,可是距离真得是横亘在亲情,包括爱情中最重要的问题。 这时的季节正是江南春雨绵绵特别湿润的时节,纷纷扬扬的细雨纷至沓来,纷呈地扑着面。在灯光的辉映下,细雨如丝从天而贯,密密的,缠绵着你。 我没有打伞,走在灯光照映下雨季的城市。 雨中,我的身影在灯光下拖曳得老长,老长。 ---------------------------------------全 完------------------------------------------ 作者题外话:《一个男人迷离的情感生活》终于写完。八个多月来,有那么多朋友陪伴,德道奇谈在此衷心感谢,鞠躬了! 在新浪读书上,还有《被生活颠覆的女人》是完结本。 期待朋友们继续关注正在动笔的拙作《你不是我的那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