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夜妖》 第一节 重生到异世 公元2389年,科技发强大已经到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境界,人造机器人已经是玩具似的制造品,现在的科学家在研究基因重造人,最快最简单的学习到设定好的知识,剔除一切负面基因,也就是改造出一个完美的人。.info[] 翎语,被选中的人。是上一届科学研究会主席的女儿,前任主席在做科学实验时因操作失误引发爆炸身亡。而前任主席死的人时候她仅仅两岁,继承父亲的遗愿,为了改造出完美人的科学实验做第一个实验品。 有人说这对一个年仅两岁,没有单独思考能力的孩子是一种迫害,更多的人说这事一种荣耀,我们无法得知她是否希望成为实验品。 但事实上,翎语并不反感。 2310年,翎语已经23岁了,在这21年的实验中,她经过大大小小的手术万次,从死神手中逃脱近百次,每一次都惊险万分,科学家门认为这简直是一种奇迹,在不断地实验和改进中,翎语已经是接近完美的人,她将古今的只是融会贯通,输进脑子的程序将会帮她自动处理任何复杂的只是,强大的愈合能力让她无论受多严重的伤都会迅速痊愈。 最主要的是,翎语的完美式性格无论遇上任何困难都将以最理智的方式处理,降低自身的危险,以自我利益为考虑中心,也就是自私的化身,就算是自私的化身,那对她的自私也是经过大脑处理的可行。 在世界最大的实验室内,并没有像外界传的那样阴森、恐怖,满是人或者动物的标本和实验用的刀子,整个实验室是白色的一片,各种仪器工具摆满。事实上,科学家们有的是时间来研究让他们更加能方便做其他研究的工具。当实验工作进步以后,像刀子这样的实验工具科学家们已经用不上了,标本已经用提取基因样本的方法保存,用科学家们的话来说:“我们是科学研究者,不是屠夫更不是变态,不需要大刀和摆满屋子的尸体。” 这里就是研究重造人的实验室,满屋子的粉红色,墙上是粉色的小碎花,吊灯上挂满水晶射出淡粉的光芒,窗帘是粉色的落地型,白色的蕾丝花边洒落开来,柔美的垂落在地上,地板是小小的水滴粉色状,桌椅都被套上了粉色蕾丝的桌椅套,这里简直是一个公主的房间而非一个重造人的实验室。 “虽然近来很多次,我还是不能理解奥菲斯的欣赏,奥菲斯,你莫非童年不美妙,有小女生情结?”珊宁每次进这个房间都忍不住感叹,她是一个女人都不会想奥菲斯那样对粉色痴迷,大男人每天研究粉色系,好像……有点儿人妖。 “no,no,珊宁小姐,你不认为我们家小翎语太成熟了吗?加一点点粉色的能唤醒她体内的童趣,让她多一点儿小女生可爱的样子。”被叫奥菲斯的男人翘起兰花指有意的指着在粉色沙发上休息的翎语,唯一与粉色世界不搭调的恐怕就是翎语的一身黑衣了。 “奥菲斯,唤醒她的童趣?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废材,不能将翎语‘幼稚’的细胞剔除。”珊宁一脚踹向奥菲斯,径直走到翎语面前,迷恋的看着翎语的脸蛋,伸手摸上去:“多美的脸蛋啊!为什么不是我的?” “我不会介意把你的手砍掉。”沙发上沉睡的少女突然睁开黝黑如夜晚一样的眸子。 珊宁在翎语的注视下,不得不讪笑两声收回自己的魔爪,尽管她眼看着翎语被改造成现在这个样子,有些可惜。不得不说,就算现在没有安装战斗系统的翎语也是很有杀伤力的。 “今天就是给你安装战斗系统的日子了,紧张吗?” 翎语优雅的从沙发上起身,高挑的身材尽然比穿了七公分高跟鞋的珊宁还要高,黑珍珠般的秀发柔柔的垂在背后,透亮的反射着光线,那张完美的脸蛋一如既往的不带一丝表情,长长地睫毛向上翘出一个优雅的弧度,夺人心神,黑亮的眸子如一潭清池却深不见底,樱红的小嘴娇艳欲滴微微张着,依稀黑衣更是将她凹凸幼稚的身材站在的淋漓尽致,堪称完美,完美的人一切都完美。[..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觉得呢?”小嘴微张,声音清脆如黄鹂般歌喉入耳。 明白自己又说了废话,珊宁也是尴尬的笑着,拉起奥菲斯就往重造室走去,这里虽然是实验室,但是更多的时候是翎语休息的地方。 翎语紧跟在他们的后面,很多科学研究者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今天过后,世界上将出现第一个完美的人类重造人。 进入重造室,一瞬间气氛就严肃起来了,这次的改造如果成功,世界将出现第一个完美的人类重造人,翎语也将获得自由,随意的选择以后的生活,当然他们也会得到一堆能制造出很多重造人的数据。 翎语熟练的找到位置躺好,旁边的科学家迅速的往她手里套上仪器的接头,翎语眼一闭将自己的大脑处于空白的状态,一遍接受他们吧战斗系统输入,空白状态的翎语是最容易吸收知识也是脆弱的时候,一丁点儿动荡都会导致休克,所以这些科学研究者还练出了一套轻手慢脚的技术。 “a组,保持周围电磁波的平稳。” “是。” “b组,隔绝外界一切人为干扰。” “是。” “c组,跟我一起安装输入程序。” “是。” 安装战斗系统的工作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为了这一天,他们排练了无数次,用其他动物做了无数次试验,每一次都要求精准,容不得一丝差错,一旦出现误差,前面二十多年的努力会白费不说,作为实验品的人还有可能丧命。 每个人的脸上都淌着汗水,也没人动手去擦,目光有神的坚守着自己的岗位。突然,a组的工作人员带着颤抖的音调说:“报告主席,空间波突然不稳定,正在以每秒三次波长频率加动,根据预算在五分钟以后这里的空间将会出现裂缝,很可能导致此次安装的失败。” “该死的,b组,为什么没有隔绝?” “报告主席,空间波动属于正常的自然现象,不属于人为干扰,而且…以我们目前的能力还无法隔绝。” 情况顿时危机起来,现任的科学研究会主席迟墨顿时焦急了起来,安装过程不允许停止,否者将会导致前面做的一切都失败,还有…翎语不在苏醒。 “c组,加快动作,务必在五分钟之内完成安装。”心里焦躁,也知道现在再这么着急也没用,只能尽快完成。 10…9…8…7…6…5…还有最后的五秒钟。 “主席,波长已达最快频率!” “空间波混乱出现空洞了!” 迟墨焦急的扯了一把头发,这个时候也只能赌了,命令道:“c组,不管能不能接受,立即全部装入。” “…是!” “轰隆!” 一瞬间,翎语被靠近的电磁波分解成了一组波率冲进了空间波的空洞。 重造室里的人还在呆愣着,他们看着翎语消失了。 “主席,翎语是不是死了?”珊宁还未回神,只是空木的看着前方,颤抖的声音问道。 “嗯。”迟墨好像一瞬间苍老了十多岁,目光无神的盯着翎语消失的地方。 “主席,翎语…翎语可能没死。” “什么?” 检测仪上清楚的显示着翎语的生命迹象,无论她在哪里,只要她活着生命,检测仪就会一直显示她活着的迹象。看到红色的小灯在不断的闪烁着,迟墨终于露出了意思微笑。 “老翎啊!你女儿还活着!” 还活着,只是在另一个空间活着,经过他们的改造,相信会生活的很好的。 …………………………………… 幽冷的风穿过破烂的墙壁,刮在翎语的身上,此时的她还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记得在安装战斗程序的时候空间波把她分解成一组波率。 这是个陌生的地方,此时,她的周围还躺了几具失去生命气息的尸体,从他们现在整齐排放的样子上来看是死后被人拖到这里的。 翎语自己检查着自己现在的状况,左手臂上有一条条深深地刮痕,更是有一枝树枝贯穿了整个颈项,因该是从空中掉下来不幸被树枝刺穿的,头发已经乱的跟鸟窝似的,脸上也全是足以毁容伤痕,从衣服破烂的样子和她周围的环境看来,她应该也是被当做尸体拖到这里来的。 她身上的所有伤痕,对常人来说是足以丧命,对她来说却微不足道,她的呼吸不是依靠氧气而是从周围环境中提取出来的一种物质,树枝穿过了她的脖子,只是让她受了轻伤而已,过几天就能依靠自身的复原力回到原样。 最宁她担心的是,很多程序也都不能正常运转,进入休眠状态,在最后关头安装进来的战斗程序是否成功还不知道。眼睛的视野也变成了黑白的,也就是说她不能凭借眼力来判断周围的环境了,眼睛是她身上最脆弱的部分,只有所有程序都能正常运转的时候才能恢复原样,这也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 没有一点熟悉的味道,她是被时空波带到了另一个世界吧!也不知道主席他们的实验没了她还能得到数据吗?21年的实验,他们将所有的心血都放在她的身上,21年来她是他们的全部,看到她消失的,他们的内心该有多痛苦。 叹了口气,也罢,等程序恢复以后,想办法回去,在程序恢复前就随遇而安吧。、 第二节 墨月 “站住!不要跑!” 翎语抽空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叫站住你追的人就真的会站住吗?又不是傻瓜。她狼狈的拖着身躯坚定的往前跑着,也怪她没注意到。虽然因为程序缺失,她的长相已经及不上原来的三分之一,但是23世纪最优秀的科学研究者经过最精确地计算造出来的摸样会差吗? “混账!你们这么多个战者居然追不上一个女人!快点!别让她逃了!” 战者?根据翎语的分析这是专职人类里通过学习而能够具备特殊技能的人,他们比普通人的战斗力高了许多,能够不断的增强自己的战斗力,她看到过身后追她的人当中从空气中提取一种能量供以己用。 “少爷,这个女人有点诡异啊!我们追了她这么多天没过见她休息。” “美人嘛!有点怪异无所谓,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吗?” 翎语一个转身往丛林跑去,那天,她刚走出那个存放尸体的地方就被这群人给围住了,其中一个男子抓住她的手带她,说什么要带她回府做女奴,看着他身后那么多人,二话不说趁着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转身就跑,凭借着一些借力的技巧和对环境的分析能力,她也只能堪堪维持着彼此的距离,不让他们追上来。(..info) 幸好她不需要吃饭睡觉休息,身后的这些人需要,每当他们休息的时候,翎语总能拉开一些距离,一直往前冲着,绝不有一丝停息。 淡淡的清香如柔丝一般拂过,他伸出藏在长袖里的手接住掉落下来的樱花,浅淡一笑,将手里的樱花放在折扇上,为扇上的水墨画增添一点亮丽,清寂的水墨画有了这一抹亮丽的白色,多了一些生机。 一身的白衣,跟着满林的樱花融在一起,到叫人很难找到他的身影,湖中倒着的影子突然泛起涟漪,白衣男子将折扇一抖,樱花落在地上,原处也没了他的身影。 翎语一身狼狈的逃进了这个樱花林,这片樱花林很大,不停地穿梭终于将这群人甩脱,这会儿她也只能靠在树下,休息下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僵硬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数,刚才只顾着逃跑她没有躲避挡在前面的树枝被刮的满身是伤,伤口还在流血,她已经无力去处理了,反正过不了几天就会好的,她的精神能坚持她的手脚可不能坚持,等休息好了继续跑远点儿。 “这里有血迹……”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那个带头追她的男子的声音。 还以为这些人看不到她的踪影会放弃,没想到居然这样大片的搜索过来,现在猛的跑起来,一定会被发现。 翎语只能小心的向后移动自己的身体慢慢离开,正全心盯着一边的她没注意到,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 “你在躲他们吗?”突兀的声音出现在她背后,翎语无暇回头,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来:“嗯。” 什么时候她的身后站了个人也不知道,是她不够敏锐还是他太会隐藏?这些翎语现在都不想知道,只想赶快离开,不要让那些越来越靠近的人找到。 “我帮你吧。” “好。”翎语一口应下。 墨月没有料到她会答应的这么干脆,愣了一下,轻笑道:“我以为你不会接受。” “怎么不接受?我现在的样子容许我不接受吗?” 说话间,一大群人已经围了上来,这么短的距离凭着血迹,他们怎么会找不到翎语呢?这也是翎语飞快答应的一个原因,她不会自负的以为她靠自己能逃掉。 “美人,这次你跑不掉了吧?”十几个战者追一个弱女子追了十几天才追到,丢人是肯定的,但领头人得意的笑着,为了这么个尤物值了!等带她回去,看着她躺在他怀里娇吟,哈哈哈……一定很爽! 不用想,翎语也知道那个人脑袋装了些什么?被他手下的十几个战者将他们围得严严实实的,也不可能冲过去给他一刀吧?翎语漫不经心的视线移到墨月的脸上,他打得过这么多人吗?看他弱不禁风跟她这样子差不多,翎语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相信他了? “没事的,不要怕。”墨月有些好笑的面对翎语怀疑的视线,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安慰。 领头人满脸淫笑的看着墨月,没想到还引了个美男子出来:“快点给我抓住他们!小心点儿别伤了美人的这张脸。” “是,少爷!” 墨月没有一丝慌乱的样子,伸手将翎语揽入怀中,将她的眼睛遮住:“好好睡一觉吧。” 翎语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脑袋有些恍惚,短短的几秒钟以后昏睡了过去,安静的靠在墨月身上没有人任何反应,她不知道墨月用了什么办法让她昏睡过去,她要他救,不是要他弄混她。 调整好翎语在他怀中的位置,墨月才有空看这些杂碎,是不是该感谢他们? 露出温和的笑容,墨月道:“多谢你们帮我找到她了。” 嘴上还在道谢,他左手背到身后从袖筒里掉了些粉末出来刚好落到他的折扇上,笑容越发的亲近了。 翎语对他的怀疑也不算全错。他没有任何修为,靠的只是一些闲来无事所做的药粉,对付一些小杂碎轻而易举。 “不用谢不用谢,只要美人跟我回家就行了。”领头人说着,伸手就要往墨月的身上摸去。 墨月任由领头人将手放在他的身上,轻笑:“好啊。” 人说‘色胆包天’形容的可能就是这些人,墨月和翎语脸蛋的吸引力,已经让他们忽略了墨月笑里危险的气息,还幻想着回府好好享受,就怕他们有命想,没命享受啊。 在战者们的哄笑声中,领头人还想将手往墨月身上抚去,墨月却猛然一动,拿着折扇的手轻轻的转动了一下,白色的粉末在迅速地扩山在空气中,首当其冲的就是双后不规矩的放在墨月身上的领头人,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声瞬间变成了一滩血肉。 第三节 沙罗 药粉扩散到他们的面前,刚才还哄笑着的战者不规则的扭动着躯干挣扎着,支撑人体的骨架在药粉的作用下变成了粉末,失去了骨头,他们变成跟领头人一样的一滩血肉。 墨月摇着扇子微微一笑,这都是自找的。 在这边樱花林重归寂静的时候,血已经侵过泥土,流到樱花树的树根上,几根树根不满于透过泥土流下来的几滴鲜血而从地底钻出来,迅速将地面上的鲜血和碎肉吸收干净。 或许,明年,这里会盛开血红的樱花。 “哎!我说,墨月你是从哪儿找到她的?再怎么也不能把她带我这儿来啊?存心拖我下水也不带这么害人的啊?!” 沙罗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面色苍白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翎语,再怎么说也没有人会将救来的一个绝色少女送进青楼的吧? 瞒着那人带她到这儿,这可不单单是冒险的行为,这简直是找死! 墨月收回搭在翎语手腕上的手,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笔,脸色微冷:“她失忆了,而且身体状况很奇怪。” “你怎么知道她失忆了?” 沙罗好奇,不是说刚说上两句就把人弄晕了吗? “见到她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很陌生,而且她若没有失忆,又为何要离开?” “这倒是啊!以她跟炼焲的相爱程度,怎么也不会分开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让他看到这幅样子,后果就不是我们的能控制的了。” 沙罗深有感触,突然觉得墨月这么做简直太英明了,在她刚失踪的时候,有人利用她的失踪引诱炼焲企图杀死他,谁知道,他们把用来引诱的人折腾的异常凄惨,明知道不是她本人,炼焲看到的当时还是控制不住的发狂了,硬是毁掉了那座城,自此以后再也没人敢冒充她引诱炼焲,那可是一不小心就要付出一个城的人命。 以炼焲对她的在乎程度来说,如果她不记得炼焲又是这幅惨样,后果……沙罗打了个冷战,好不容易炼焲才稳定下来不像她刚时总是那副毁天灭地的样子,还是不要说好了。 单手撑着下巴,沙罗郁闷的看着他:“那你就打算让她一直呆在我这儿?别将青楼当客栈或者医馆好不好?这样下去,我就被传为济世救人的仙女而不是勾三搭四的风尘女子,对我来说,将是多么大的打击。” “不会,等她醒了,我会带她离开。” 沙罗看了一眼墨月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悄声道:“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喜欢?”墨月蹙眉。 认识她有十几年了,会喜欢她吗? 答案是否定的,他跟她可能是朋友、是兄妹、是知己,绝不会是恋人,这一点两人一直都很清楚。 “开玩笑的啦!你们之间纯洁的友谊就像我跟你一样,外面都传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谁知道你丫根本是拿姐姐我当挡箭牌!”沙罗摆着手,怀疑他跟她的关系,不如怀疑他跟他的,嘿嘿…… “总之让她在这儿住上一晚吧!待会儿让丫鬟按着这个药方给她煎药,明日辰时我会来接她走。” 沙罗乖巧的回答:“知道了。” 拿着药方,沙罗不禁感叹,有墨月这个医术第一的人果然不用担心有人生病啊!幸好刚才没问出她的身体怎么样了这样的话,不然显得她多无知啊!心里有点得意,最聪明的还是自己。 在墨月走后没多久,翎语在沙罗的骚扰下醒了过来,就见一张充满了笑意的脸蛋看着她睁开眼睛。 记忆还停留在樱花林的时候,她面对眼前的情况有些茫然。 “你是谁?” “沙罗。” “这里是哪里?” “青楼。” “我被人卖进来了?” “不是,你被墨月救回来的,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就暂时把你丢在我这儿了。” 翎语呆坐在床上,身体还有些不适,墨月就是救她那人的名字?救她就就她,为什么要弄晕她? 沙罗接过丫鬟端来的药做到床边:“来吧!喝药了。”记忆中的她好像很讨厌喝药,尤其是墨月配的,不知道是不是墨月每次都在药里加了黄连,失忆了还讨厌吗? 翎语看了一眼药水:“不喝。”怎么看这药也是有强力腐蚀性的,喝进肚子里会不会消化不良? 沙罗偷笑,果然不喝啊!死墨月果然故意丢这个难题给她的吧?看她态度那么坚决,现在要怎么办?动粗是不可能的,沙罗端着药凝视着她,表情严肃,最后化成狼外婆的笑容,以哄小孩的姿态:“乖乖喝药哦,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又被墨月的药熏晕了,谁知道会不会留下些后遗症,喝下这碗药恢复恢复。” 翎语看着沙罗小心翼翼的样子,坚决的摇头。 “可是你不喝身体就好不了啊!墨月还说你身体很奇怪来着。诶!你是不是练禁术了?” 翎语的身体跟常人不一样,以常人的角度来判断,是很奇怪没错,但是她自己检查了一下,跟到这里时没什么差别,喝不喝药对她来说都没作用。 翎语看着药碗继续摇头,沙罗终于不耐烦了:“你快喝啦!我还赶着赚钱去,你不喝我又放心不下。” 凝视着这碗黑乎乎的药,翎语目光深沉,最终仰头一口气喝光。 这个没有科技的世界,他们的眼里喝药就是对身体最好的治疗了,她也说不通,只能喝下,让别人安心了。 “哇!你喝啦!真乖真乖!”沙罗显得有些兴奋,她这么轻易就哄的她喝药了,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啊!在她沙罗面前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哈哈哈…… 药碗里的药已经喝光了,翎语却微微蹙眉,她连味觉的没有了。 “那么你好好休息哦,明儿见!”不等她反应过来,沙罗已经消失在房间了。 望着帷帐顶,翎语闭上就进入睡眠,虽说不需要睡觉,但是睡觉会让她恢复的更快,这点她非常的清楚。 沙罗飞快的离开,她作为这条街最红的花魁,晚上她可是很忙的。 只是,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算了不管了,明天再说吧! 第四节 初见 趁着沙罗还没有起来,翎语边闲着出来逛逛,有了被人追的经验翎语很聪明的带了面纱,懒散的偶在大街上看着周围匆匆走过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了些许激动的神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有疑惑但她并未理会,她一向是一个事不关己绝不多理的人,就算跟她有关的事情也不见得会理会,专心的走在大街上,将周围的一切都记在脑海,精确于任何地图。 翎语专心的标记着专属于自己的地图记录,没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走到了一个人山人海的地方,周围的人互相推搡争前恐后的挤着,脖子伸的老长,望着街道的另一边儿,翎语被这些人推过来推过去,衣衫都乱了许多。 随便逛逛熟悉周围的环境却正好遇上大人流,被推搡到中间,搞的狼狈不已。她选择用自己的眼睛来了解这个世界可能还没考虑好找一个保镖,以她这个‘弱女子’的身体状况自保能力跟一个孩子差不多,这些人轻而易举就让她换了位置。 “呀!快看!快看!炼王来了!” “真的诶!快点儿再往前挤挤,我真幸福,能挤到这么前面!” “儿子,快!爹抱你多看炼王几眼,说不定能学到些什么!” 虽然这些平民是盲目的将强大的人作为信仰,但这样奇怪的力量会让他们共同面对不幸和灾难,比起23世纪的人他们的心灵要单纯的多,信仰要比23世纪的纯粹多了,所以这些人看到自己所信仰的人,整个都激动起来,如果说刚才是互相推搡,你们现在就发展成互相攻击了! 有人挡住?我推!推不动?那就按倒!按不下去?打也得把他打到腾出个位置!哪怕只有一步的距离! 翎语循着人力比较弱的地方,勉强找到靠墙的位置保持不动,稳稳的站着。 “炼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拥挤的人群突然整齐的下跪,推搡和争吵声瞬间安静下来。 翎语没有动,那不是她的信仰,她也没有信仰。 隐在小墙角看向他们说的跪下的方向,她暗暗打量着他们口中的炼王,她虽然看不到颜色,视力确实极好的,这样的距离并不能影响到她观察,他高高的坐在一只庞大的野兽身上,浑身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剑眉斜飞,双唇紧闭下压着弧度,下巴却有些上扬,不可一世的孤傲,双目漆黑深邃,翎语好似能看见卷翘的睫毛,他给人一种冷酷而又邪魅的感觉,眉目一转魅人心弦。 不经意见对上他的视线,只觉得浑身一颤,一股冰凉的感觉从心底发出,脑中的程序不断地发出危险危险的信息,他居然能在这么多人当中注意到她?翎语下意识的想要躲闪,他就像恶魔,让她不由自主的逃离,逃到没有他气息的地方,抬眼却发现,他好像靠近了。 炼焲察觉到一股探查的视线内心一颤,她终于回来了吗? 不,不像是她!她看着他的眼神不一样。仔细一瞧。虽然长的一模一样,衣衫却是大不相同,她素爱白衫,这女子却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头发君然随意披散着未作任何的发式,脸上有些薄汗,显得有些狼狈。眼神却清冷无波的看着他没有任何的波澜,像是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周围喧闹的气氛给她格格不入,身在人群,也彷如周围只有她一人。 不会是她,她的慕若虽然清冷却与周围的环境很是融洽。 “你,是谁?” 炼焲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没有等她回答,剑眉轻蹙,手在凶兽的身上拍了几下,座下的凶兽感受到炼焲微小的情绪波动,六条腿伸出前两条,一脚将翎语拍倒在地,另一脚落到她的胸前,在场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没有人会怀疑,她不会死在这只凶兽的脚下。 翎语不由自主的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鲜血,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理由? 闻着血的味道,凶兽有些躁动,吓得周围的人又事一阵吸气,仿佛都能预见她被踩成肉泥的样子。 低着头,缓缓地调节和仅有的自保程序,这只凶兽还没有落脚,就是因为主人在等她的回答。她知道,若是她的回答不是他想要的,这只凶兽,会毫不犹豫的一脚落下,踩扁她! 而他在问她的名字,却不是同等的询问,而是高高在上的施令,希望她说出他想要的回答。 无论怎么调节,脑海中浮现的任然是他高高在上和凶兽重重的一击,没有人会不怕,何况永远将自己放在第一位的她。 只能按照他所想的了。 翎语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你看我像谁就是谁吧。”淡淡的回答,四肢却僵硬的难以行动。 听到她的回答周围围观的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面对他们的神,她怎么能如此轻率的回答? “慕若,跟本王回府,做本王的宠物如何?”随着炼焲的这句话,凶兽将打脚移开。 明明是不可违抗的命令,他偏要用问句,翎语不由得嗤笑:“这可以选择吗?” 炼焲轻轻的摇头,一把将在地上的她拉进怀中,同坐上着上古凶兽浑沌身上,由于力度没有合适,翎语又是一大口鲜血吐出,刚好吐在这只浑沌的头顶。 炼焲捂着她的嘴:“不准再吐了!” 翎语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不是因为他?她会吐血吗?到了异世,她就一直受伤,果然是气场不和。 炼焲环抱着她,闻着她的发香,有些迷茫,他也不知道到底处于什么原因带她回府,既然想要带走,那就先带走再想答案。 人群自觉地分开,给他们腾出一条路,跟随在炼焲生后的侍卫,一直保持着严谨的态度,时刻如此。 直到炼焲和翎语的身影消失在众人面前,才一个个回神。 “刚才那女子是谁啊?你看到了吗?” “我哪儿敢看啊!就战战兢兢低着连大气都敢喘一声儿!” “老子站得近,看了个全貌!” “真的?!毛大哥,你说说,那女子长的什么样儿啊?” “美!美得很!” “有奴家美吗?” “我操,你跟人家比,你就是一狗尾巴花!” “讨厌,奴家再也不理你了!” “诶!我说各位,你们不觉得那女子像三年前失踪的柳姑娘吗?”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一点儿!他妈的,难道真是柳姑娘?” 她的面纱,早就在人群的拥挤中从脸上滑落,那些人都只注意着他们的神,而没有注意到面纱下那张绝美的脸,炼焲出现在她的面前,无疑是聚集了所有人的视线。 叽叽喳喳的的议论声不断,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皇城,甚至传到了更远的地方…… 墨月在不远处看着,他来迟了一步,炼焲还是带走了她,白衣被风轻轻的吹着飘起一片衣角,这一切都是注定吧!他们的缘分也不是他能挡住的,但愿他发现后,不会暴跳如雷。 第五节 炼王府 翎语顺着靠在炼焲的怀里,悠闲的打量着周围,七彩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耀眼,雕花的圆柱上攀着大大的金龙,金龙的眼睛是一颗大大的蓝宝石镶嵌而成的,威武的看着大门的方向,这些大胆的雕刻金龙不是只有皇宫才能有的吗?看来这人的权势完全凌驾于帝王之上了。(..info无弹窗广告) 府中各个管事都在正厅迎接炼焲回来,炼焲时常外出讨伐其他界面试图穿越过来的外来者,保护着人界的人们不受外来者的侵害,每次讨伐成功回府都会受到盛大的迎接,大家对他都是从心底的崇敬,威望之大足以可见。 炼焲一直抱着翎语没有松手,从浑沌身上下来的她便依在炼焲的怀里,随着他受着众人的视线,主位只有一个,炼焲坐上去以后,依然不肯放开她,她也只能随着坐在了炼焲的腿上,没办法啊! “嘶!” 她只是顺势而为,却叫这些管事吓得不行,炼焲从未让他的侍妾坐到浑沌身上更别说是坐在她的腿上,这个女人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而且炼王还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 从表情中,一些敏感的管事甚至能察觉出一点儿微妙的欣喜,顿时有些雷轰的感觉。 “慕若以后就是府中的女主子,明白了吗?”这些人都还没从雷轰中清醒,炼焲又抛出了炸弹。 “明…明白了。” 炼焲搂着她的腰,环视一遍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他亲手**出来的。虽然有很多疑问却依旧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在他离开的几个月里,这些个人都没有懒散,他很满意。 “……”翎语瞄了他一眼,心里腹诽着:你倒是挺放心的,回来就给个她这个替身女主人的位置。 “你跟着丫鬟下去休息,本王待会儿再去找你。” 翎语掰开炼焲的手,既然要她去休息就不要死命搂着她的腰! 明知道她不是,做的到挺自然地。 “慢着。”炼焲看着她,忽然觉得应该更珍惜她一点,这几年,他反省了不少…… “后院不是她该去的地方,就住进羲言院吧。” 丫鬟柔顺的答道:“是。” “姑娘请。” 点了点头,随着丫鬟离开。 羲言院是炼王的住处,平时连侍寝的姬妾一步都不能踏进去,炼焲却要她入住,是想告诉别人,她跟那些女人不一样,她拥有跟他同住的资格。 管事和丫鬟们从刚才的不可置信变成现在的理所当然,炼王唤她慕若,那她不就是三年前在炼王府失踪的柳暮若柳姑娘吗?只是柳姑娘从前都是穿素白锦衣,从未其他颜色的衣服,只是换了衣服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变化了,下意识的他们没有往柳姑娘的身上想,这时候细细看着她的相貌,才确定她是柳姑娘。 “柳姑娘,小心台阶。”丫鬟细心地提醒到。 ‘柳姑娘’是说的她吗?炼焲唤她‘慕若’那名字就是柳暮若了,翎语对丫鬟点头:“谢谢。” “扑哧!”白歌仍不住扑哧笑出声,这样的场景多像柳姑娘第一次进炼王府的时候,那时候也是她提醒柳姑娘小心台阶,而天下只有她这么一个主子会对下人道谢。 “原先看着姑娘穿着鹅黄色的衣服又大胆的坐在炼王的腿上,还想着过了三年姑娘你要一定有很大的变化吧!没想到姑娘还跟以前一样哪!姑娘和三年是去哪儿了?我都想死你了!”白歌现在就想扑进她家姑娘身上,好好地撒娇玩玩儿。 “白歌!不许对姑娘无礼!”夜笙呵斥道,柳姑娘身份尊贵,哪里是她们这些小丫鬟可以冒犯的,现在又是她们的女主子,这种没大没小的话,也是她们能说的吗? 白歌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姑娘也不会在意的,对吧姑娘?” 翎语勾起一抹微笑:“嗯。” 知道她们说的是以前的柳暮若,她不在意,也无所谓她们把她当做她,这还是一个人类的身份而不是重造人哪!翎语有些失神了。 冷静下来后翎语仔细想过,她想要带着身上所有资料回去就必须生存下去,而这个世界并没有任何能威胁到她的存在。 她的生死,这个世界的人根本无法控制!她表面虽与常人无恙,却早已脱离了人依存的生存物质!不需要进食,不需要空气,不需要休息,致命的薄弱地只在她的程序内部,没有人可以破坏的地方,除非她自爆,否则不可能有人能杀死她,这也是科学研究者们为了防止有人利用控制重造人所做的设定。 所以,浑沌的那一脚根本不会对她产生生命威胁,她无需惧怕。 哪怕是踩碎了她,依旧能完美的重生重组,她体内的程序并不是实物而是一组波形,这组波形形成后后,以23世纪的科技都别想销毁,别说这个世界了。 只是程序毕竟有太多的陷入瘫痪,在面对炼焲那么强大的压力在段时间来居然没有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法,就这样跟着他离开,现在等完全的冷静下来,她就安稳的住在了羲言院,到异世这么多天程序的恢复没有丝毫的进度,就是因为她不停的受伤。从街上那些百姓对他的信仰和这炼王府豪华的样子,他的社会地位一定能给她带来最大的庇护,来到这个世界短短十几天就让她几经波折,如果可以找到一个强大的庇护,慢慢儿恢复,何乐而不为?不然就冲这短短几天的波折来看,多来几次耽误时间回到23世纪就没有意义了,那些科学研究者早就死光了。 就顺着这人,对她没有坏处。 时间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这半个月她完全被当做真正的柳暮若,衣食住行都按照以前那个柳暮若习惯来做,翎语对此没有丝毫异议,她没有任何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而自从带她进府的那天,炼焲再未出现在她的面前。 炼焲身为炼王虽然有很多要事要处理,但半个月的时间确实有些长了,他是在利用这些时间来让自己明白,住进羲言院的那个女人只不过是慕若的替身,并不能代替他的慕若,那怕所有人都认为她们是同一个人,他却总觉得有的地方不一样,具体的也说不上来。 三年前柳暮若的消失对他的影响非常大,那时候她已经准备迎娶她给她一个名分,可是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她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无论他用什么办法也找不到,甚至用禁术唤来轮回界的人查找她的下落,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好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他很明白,连轮回界心族都没有办法找到,她再也回不来了。 带着这个女人回府,只是一个寄托而已,生不如死麻木的日子已经不想过了,给他一个一模一样的慕若,他一定会宠爱她一生。 影卫一闪出现在炼焲的身后跪下:“主子,拜月夫人闯进羲言院了。” “嗯。”冷酷的声音无起无落,炼焲看着窗外刚发芽的柳树收回思绪,一切重新开始。 第六节 地位 羲言院外拜月不顾侍卫的阻拦冲了进去,她刚从娘家回来便听说炼王府有了女主人还住进了羲言院,人人都知道她拜月自进府以来最受炼王宠爱,成为炼王府女主子那是早晚的事情,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横插一脚的女人居然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后院儿那些女儿的冷嘲热讽更是让她怒火中烧,高贵的地位和无限的宠爱都是属于她拜月的,这个女人凭什么夺走? “拜月夫人仗着主子的宠爱,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儿了,听听这声音,不知道还以为闹鬼了。”白歌递了一杯清茶在翎语手中,双手叉腰很是不满的盯着外面,那尖细的嗓音,都快震的她拿不住茶杯了! “拜月夫人娘家在人界也算的一方势力了,她的父亲在主子手下做副将跟随主子东征西讨立下战功无数是个拥有三百年修为的战者,拜月夫人从小跟随其父修炼也称得上是名战者,比一般人强多了。”夜笙面无表情的扇着扇子,话语间的讽刺之意并未遮掩,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父亲,想得宠简直是痴人说梦。 “嗯嗯,就这在咱们炼王府她根本算不算什么。” 翎语只是听着她们两个说着,轻抿一口茶水便闭上眼睛,她不在意炼焲,自然不会在意他的侍妾是什么样的,反而比较在意白歌夜笙口中所说的战者。 翎语还是很庆幸能看懂这里的文字,让她通过书面来了解这个世界,这里跟23世纪跟完全不一样,属于另一个空间,分为九个位面:人界、妖界、神界、魔界、鬼界、武界、预言界、巫界和轮回界。 各界都由一个实力强大的种族来统领,其他的界面是翎语还不了解,但是她现在所处的人界,她已经有了一些浅淡的了解。 人界的统治种族是人族,最高的当权者是皇帝。人族大部分是普通人只有其中极少的部分能够通过修炼特殊的功法提升修为而拥有自保能力,人天生的学习能力让这一小部分人掌握一些法则成为战者,继而一跃成为人界最强大的种族,人果然是靠学习而进化的。 “你就是炼王带回来的女人?也不怎么样嘛。”拜月高傲的扬起下巴,还以为那个狐狸精又多妖媚,打扮得跟个到道姑似的,一点儿也比不上她的高贵。 白歌低头跟夜笙一起行礼,听到拜月的话,不着痕迹的一撇嘴,姑娘是清雅出尘,你是庸俗不堪,都不在一个阶段的,怎么比? 拜月居高临下的看着悠然享受着白歌夜笙服务的翎语,假装大发善心的说道“天下配的上炼王的只有我拜月一个人,你根本算不上什么?得宠的时候也只是因为本夫人不在,本夫人已经回来了,炼王一定会回到我身边,以后都不会想起有你这么一个人,最好有点儿自知之明,自己收拾东西离开,免得炼王赶出去,弄个要死要活的样子。”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翎语连眼皮都没有抬只是淡淡的说道,她的话是想要她这样的回答吧? 没有拜月意料中的盛怒,甚至没有半点紧张。 拜月气的脸色发青,这么冷淡的回答,好像她说的一起都不甚在意,她就是用这幅清高的样子勾引炼王? 今天一定要让这个女人颜面扫地,永远的消失在她的面前,让后院的女人们看清楚,她拜月的宠爱谁也夺不走,想到这里拜月眼神一缩:“敢不敢接受本夫人的挑战?输的人离开炼王府。” 拜月挑战的话一出白歌和夜笙手上的动作虽然没变,目光中却充满杀气,誓死保护姑娘不受伤害是她们接到的最高命令,拜月夫人所做的一切显然已经构成了威胁,她们还没动手就是因为以姑娘淡然的性子,应该不会理会拜月夫人的胡搅蛮缠,而姑娘如果不接受挑战,拜月夫人也不敢硬来。 白歌和夜笙跟着她这几天倒是非常了解,如果是她不在意的事情,无论怎么样她都不管,而她感兴趣的……根据她们的观察空恐怕就是看书睡觉这两件事啦。 翎语既然不在意她说的话,现在又岂会按照拜月所想的回答?凭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肯定打不过拜月,而在炼王府的日子有过的逍遥自在,体内那些休眠的程序也开始恢复了。虽然进度很慢,终必一点都不恢复的好。 “我不接受。”翎语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突然有些恶趣味的逗弄:“我身为炼王府的女主人拥有一切,为什么要接受你区区一个夫人的挑战,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拜月脑中怒火一闪,‘区区一个夫人的挑战’更是刺痛了她的心,占了属于她的位置还不知廉耻,她最讨厌的就是她这样分不清尊卑明明是下贱的女人却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将自己摆在高处的人,她有什么资格在炼王身边! “等我失宠了,这里就是你的了,那时候你再来吧。” 她的淡笑让眉间的青莲在刘海的遮挡下若隐若现,这张脸这样的美貌,确实是她所不及的,拜月现在恨不得划烂她的脸!听她说话她不咸不淡的口气,终于忍不住伸手就往翎语的脸上扇去。 伸在半空却猛然被人抓住。 炼焲用力抓着拜月的手,如果他慢一步,她最像慕若的脸上是否会流下几道指痕? 不可饶恕! 炼焲看着拜月的眼神带着寒光,冷的让拜月浑身发颤:“炼…炼王……” 炼焲危险的眯起凤目,手上的力道一点点的加重:“你刚刚才做什么?” 拜月疼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她那些浅薄的修为在炼焲面前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炼王这一点点加重的力道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疼!疼…炼王…王…放开…放开妾身啊!”拜月试图掰开炼焲的紧抓着她的手,却被炼焲一把丢开,踉跄的扑到在地,捂着被捏的青紫的手臂,喘着粗气,差点保不住这只手。 第七节 地位 炼焲丢开拜月后看向依旧躺在摇椅上的翎语,她青丝半挽,斜插着一直白玉钗,眉不描而黛,一朵耀眼的青色莲花盛开在眉间,长长地睫毛翘出一条半圆的弧度盖出眼睛,唇微微发白显得有些病弱,身着素净的白色云衣就那样懒散的靠在摇椅上,安然享受着白歌和夜笙的照顾。 还好她没事。 察觉到他的视线,翎语缓缓地上开双眼,她的眸中平淡无波,没错刚刚是她可以挑衅,她也想知道这个人对她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她所代替的那个人在他的心里有多重要。 炼焲带着一点儿自责的语气,露出温柔而充满柔情笑容:“都怪本王没有保护好你,受惊了吧?” “一点儿小事,不用担心。”翎语对炼焲展开一个淡淡的微笑,学着说出恋人之间互相关怀的话。 明明是以前慕若常露出来的笑,却让炼焲感到莫名的疏离。 “那就好,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儿把人赶走,别委屈了自己。”炼焲带着怜惜的轻抚过她的头发,这句话相当于一道保护的令牌,有了这句话,炼王府里谁还敢对她不敬?对别人来说这是给了莫大的殊荣,对炼焲来说这么做,只是为了不委屈她,让她高兴。 “我知道。”翎语柔顺的低下头,任由炼焲的大掌摩擦她的头发,柔柔的声调,更是惹人疼爱。 这一幕,让拜月完全愣在原地,炼焲平时虽然宠爱她,却送为对她露出那样的笑容,更未对她说过一句关怀的话,一直都是她在讨好他。 在拜月的眼里,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炼王,永远的高不可攀,他的脸色从未因为她的讨好而露出一脸温和的样子,为了得到他的宠爱使尽浑身解数的展现自己,为了稳固在炼王府的地位更是百般的讨好,为了得到他不惜放弃自尊。 而她,轻易就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 炼焲阴冷的目光定格在拜月的身上,这个女人原本留着她就是为了安抚她的父亲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事儿,但是现在这个女人居然有胆子伤害他的慕容,绝不能再留了:“看来本王是太宠爱你了,本王很早以前就说过,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允许踏入羲言院一步,你好大的胆子。” “妾身…妾身听说姐姐住进了羲言院,想着回府以来还未曾拜见过姐姐便着急来给姐姐请安……谁,谁知道,院外的侍卫拦……拦住了妾身,所以妾身一着急才硬闯了……”拜月闯羲言院之前便想好了这个理由,她想着在解决翎语以后,向炼焲撒娇就能遮掩过去,没想到现在却成为的一根救命稻草。 看着颤抖着身子,连手上的伤都顾不上的拜月,炼焲眉间浮起一丝厌恶,羲言院是属于他和慕若的地方,这种只配暖床的女人踏进一步都脏了这里的地,炼焲悠悠的开口道:“丢出去吧。.info[]” 拜月不可置信的跌在地上望着炼焲,被炼王丢出去的女人,今后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是她离开?! 一定是因为这个狐狸精,不仅夺走了属于她的一切,现在还要赶她离开!充满怨恨的目光看着翎语,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翎语不以为然,轻勾嘴角露出一抹讥笑,把她当做仇人?是不是找错目标了? 冷漠的侍卫面无表情的来拖走她,拜月哀求的看着炼焲,他却不为所动,专心的为他怀中的女人撩开挡住眼睛的头发。 拜月惊慌着大叫:““不,不…我不要!炼王,炼王…我不要离开你,不要啊!” 她挣扎着试图脱离侍卫的掌控,却发现,她的动作根本挣脱不了这些侍卫,到现在她才发现,她这点儿引以为傲的修为不止反抗不了炼焲连炼王府的几个守门侍卫都打不过。 眼睛落到翎语身上,带着深深的怨恨,在她心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翎语。 “我一定会回来杀了你的!” 无辜的看着她,翎语茫然,关她什么事?为毛是杀了她而不是炼焲?是不是找错目标了,她除了刚才逗弄的两句话什么都没做啊。 正是因为她什么都没做,拜月更是怨恨,阴毒的目光不断地扫射着翎语,突然一道掌风突然劈过去,翎语自然躲闪不开,而白歌夜笙适时的出现挡住了拜月拼尽全力的一掌:“姑娘,这些就交给我们吧。” 翎语点点头,赞赏的看了一眼她们,白歌夜笙真是实用有方便的丫头啊!每个弱女子必备的良品。 抬眸看向拜月:“随便你了。” 炼焲将摇椅上的翎语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脸蛋,想要遮挡住一切的样子,看着她的目光温柔似水,转而厌恶的看着拜月,本来想饶了她一命,但她不该试图伤害他的慕若。 炼焲阴狠道:“拖出去,喂给浑沌。” 拜月吓得面如死灰,不,不会的的! 炼焲完全保护的姿势落入她的眼中,这一刻她明白了,这个女人就是炼王的底线不可触碰的逆鳞,而她偏偏去碰了。但是她还是不甘心,明明是这个女人夺走了她的一切,她只不过是要夺回来,为什么?为什么是她遭受这样的残忍的折磨?! 她的炼王,怎么会这么残忍的对她?鲜活的生命眼见自己被浑沌吞噬,那种感觉要比直接杀死一个人还要恐怖。 恐惧侵蚀着拜月,生才可以争夺想要的东西,死了,这一切都没有意义。再也顾不上其他,炼王从来不会因为求饶就收回自己说的话,拜月知道现在只能求她还会有一线生机。 她趴在地上使劲的磕头:“姐姐,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救我一命吧!只要救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姐姐,我…我可以帮你对付这府上的女人,我可以帮你杀了她们,我还可以做很多事!求你救我一命。” 翎语冷淡的看着磕的头破血流的拜月,脸上的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像似呢喃般的道:“我不需要做那些事。” 小小的一句呢喃,让拜月明白,她不会救她!炼王对她的宠爱,后院的那些女人不会对她构成任何威胁,她想要的炼王都会满足她,她怎么会需要一个触犯到她的人做事? 绝望,深深的绝望让拜月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能不断地求救,向着周围的任何一个人,声音凄切而绝望。那些被拜月的求救人引来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人肯求情,就算有同情又如何?将自己拖入危险的事情,他们绝不会做。 求饶声突然变成一声尖锐的惨叫,接着回归方才的宁静。 翎语看着围墙,在她的世界里,一个人跟一只鸡一只狗一只蚂蚁没什么不同,都是生命体,人既然能吃狗肉喝鸡汤,动物为什么就不能吃人?所以,在她的观念里,人和其他的动物没有任何区别,她既然不会因为一只鸡的挣扎而放弃喝鸡汤就不会为了一个人的哀求而救她。 第八节 危险 拜月虽然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她的父亲拜尔却是人界小有名望的战者,唯一的女儿死了,作为父亲的他不可能无动于衷,在他的眼里,翎语如果没有回来,他的女儿就会活的好好的,依然活的好好地,依然活在炼王的盛宠之下。 在他的刻意为之下,拜月的死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在整个人界掀起的波澜更胜当初柳暮若失踪时,不是因为她拜月的死,而是因为她的死是以为柳暮若这个人。柳暮若的回来本来就让人举得惊奇,莫名其妙的失踪无人能寻,莫名其妙的出现无人能知,关注她的人远比她失踪的时候更多了。 面对现在的情况,身为柳暮若的她,只能无奈的叹气,这老太太想干嘛? 这个老太太就是炼焲的母亲,而炼焲和皇帝是一母所出,因为某些原因她没有入宫当太后而是在炼王府被奉为太母,所以她虽然不是太后,却拥有比太后更大的权力。 拜尔就是在太母面前说着自己的女儿是如何如何的贤良惠德,又是怎样的死不瞑目,太母仔细考量了一下,拜月的死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个契机?于是太母以给拜尔一个交代的名义派人到羲言院强行带走了翎语。 白歌和夜笙因为是太母下的命令也不敢做太大的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带走迅速的去通知炼焲。 一进门翎语被人踢倒在地,她的身边围满了人,翎语抬眼迅速扫描了这些人一眼,有一些打扮的艳丽的女人还有一些身着盔甲的战者,他们看着她的眼神有嫉妒有厌恶还有幸灾乐祸,这么多围在一起,心情各不相同却带有同一种目的——认识她! “哀家听说你仗着焲儿的宠爱挑拨他和拜月的关系借机害死她?几年不见,你倒是长了不少脾气念在焲儿宠爱的你份上,哀家也不会叫你赔命。”太母将她被踢到跪在她面前才悠悠的开口,言语间根本就是给她定了罪。 “妹妹你也别怪太母这般将你暴露在众人面前,你也确实过了些,不能仗着炼王的宠爱就……哎,拜月妹妹死的也着实可怜。”站在太母身边的一个侍妾在太母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娇俏的脸上满是略带同情和愤然。 见翎语跪在地上迟迟的没有应答,有人判定,她是无话可说早就吓傻了,为了在太母面前露个脸,不甘寂寞的开口道:“你害死拜月姐姐本来应该一命偿一命的,太母念在炼王的份上对你网开一面,你别不知好歹了!” 围着的人听着有人开口,也是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都是一致的针对翎语,恨不得再将她的形象丑化几分。(..info无弹窗广告) 翎语抬眼看着她们,露出一丝冷笑,个个都恨不得吃了她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跟拜月有多大的交情呐! 翎语睁着一双清澈亮丽的眸子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下站起来:“我不记得我做过这样的事。”想要冤枉她?她不主动与人争斗不代表会任由别人给她安一些子虚乌有的罪名。 这一回答让拜尔迅速跳出来,他狠声指着翎语:“当着太母的面你还敢撒谎!不是你,我可怜的女儿怎么丧命。” 面对拜尔的指责,翎语面不改色,轻启朱唇,语气不急不缓:“又不是我把你女儿吃了。” 翎语虽然不知道这个激动的大叔是谁,但是看他仇恨的眼神就能猜出几分,他就是夜笙口中在炼焲手下做副将的拜月的父亲。 太母双目微沉,她比三年前更加难以控制,废了几年时间跟焲儿建立起来的感情差点因为她毁了,现在一切都要扼杀在摇篮中!y焲儿既然放任拜尔见她,那么应该知道她会怎样处理,三年的时间虽然短但是足以耗尽一个男人的感情,眼神飘向身边的丫鬟,丫鬟立刻心领神会的退下去,在翎语看不见的角度悄悄的给拜尔打手势。 接到太母的暗号,拜尔更加有底气了,‘噗’的一声跪在太母面前:“柳暮若挑拨炼王害死小女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臣一生尽职为国为民唯一的女儿却落得如此下场,让臣如何甘心啊!臣斗胆,求太母为臣做主讨回公道,不然小女死不瞑目!”跪在地上,拜尔双膝都有些颤抖,沉痛道。 太母正色道:“哀家定然给你一个交代。” “臣…代小女谢过太母!”拜尔磕头感谢。虽然还没有宣布怎么处置,但是只要太母应了下来,他女儿的仇就能得报! “大胆柳暮若残害他人性命且不知悔改,哀家为了杜绝此类事件决定以儆效尤,将柳暮若押下去关进地牢,择日处斩!”太母看着她,说‘择日’不过是留个情给炼焲,心里早就决定等把她关进地牢就让人杀了她,再做个畏罪自杀的罪名这一切就过了。 翎语也知道如果被人带离所有人的视线,就回不来了,仿若事不关己的样子站着,唇角间居然还露出一丝笑意,大多数人都以为她被吓傻了,而她是因为太母的最后几句话乐了,说处置,在这个世界不就是斩首吗?不知道把头砍下来,她是再长一个脑袋出来还是要用原来的脑袋接起来? 躲开欲抓住她的侍卫,翎语走到太母面前,带着天真的语气问道:“是因为拜月死了你们为她讨公道,而公道是对事实的说明,为了拜月死的公道我要被处斩?”声音透着丝丝甜腻的笑意,让众人不由自主的将心神放在她的身上。 只是大家都不明白,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为什么她还要问一遍? 太母也缓缓地点头,没在意她躲开侍卫的动作,耽误点儿时间也无所谓,她早就计算好让皇儿想办法将焲儿留在宫里,没到日落黄昏的时辰绝对不会回来。 翎语转头看向拜尔,带着一股让人无法不正视的魄力:“那事实上,是我吃了你女儿吗?” 拜尔身子猛地一僵,她这话时什么意思?太母已经宣布她的择日处斩,难道她还不死心敢反抗太母?使劲的摇头,不可能,没有人有那么胆子反抗太母,拜尔抬头看向太母,太母也是难辨她的用意,只能给拜尔一个安抚的眼神。 “没有你浑沌不会吞噬我女儿!”拜尔愤怒的吼道,打定主意要翎语陪葬! “不会吧?”翎语轻笑,朱唇微张:“浑沌会听我的话?浑沌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品行极傲,除了它的主人没人能命令,炼王才是浑沌的主人吧?小小的我那点值得浑沌服从?” 第九节 后悔 她这话一出,惊的所有人只能发愣的看着她,翎语接着对拜尔道:“你的仇,不是该找炼王报吗?” 拜尔被翎语的这句话惊的一身寒意,但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反应过来,拜月是他虽然是他唯一的女儿,但是人已死,他不可能不要命的去找炼王报仇,以炼王的强大他对他根本做不了什么?想为拜月报仇只能将仇恨转移到较弱的人身上,那个较弱的人自然是翎语。 不屑的目光一闪而过,他再次狠声道:“你不配跟炼王相提并论,炼王是受你了你的挑拨!如果不是你对炼王挑拨我女儿怎么会惨死?” 翎语惊异的看了一眼拜尔:“难道你是想说炼王不分黑白,可以随意受人挑拨指示?” 拜尔瘫软在地,这句话他答不出来,若回答是,诽谤炼王必定会被处以极刑,若回答不是,那么他有什么理由说她害死了自己的女儿?一时间,整个大院安静下来。 太母一看拜尔的样子就知道他是被翎语给吓傻了,三言两语就让拜尔无言以对,还把握住了对自己有利的形式,她比三年前更棘手,更不应该留在这里。 太母作为公证人自然不能说些什么?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在场的虽然不全是她的人但是一没有人有胆子不停她的命令,就算做了什么今天也没人敢说出去。太母微微偏头,对给力揉捏肩膀的女子使了一个眼色,女子会意的点了点头,离开太母的身边走到翎语面前。 她抓起翎语的手放在她的手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道:“妹妹这话说得,炼王怎么会易受人挑拨呢?哎…恕姐姐多嘴,三年前你失踪以后就不再是炼王府的人了,也不该回来,姐姐不是不欢迎你,但是你若不进府,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儿。” 这句话比太母跟拜尔的话更不余地,也更加的无耻,翎语原本想,如果把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开了,这群人就是再怎么想给她定罪也不会无耻的做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吧!现在看来,她实在对这个世界的人不甚了解,只是根据环境的原因判定都属于极端性格,没想到这么无耻。 没有23世纪人所拥有天生的那种安和感,只有一种势力的压迫,道理在她们这里说不通,不是压制别人就是被别人压制,同样一句话放在不同的人身上都是不同的作用。 无论什么借口,这些人不过是要趁着炼王不在了了她的性命! 皇宫 一直找各种理由企图拖住炼焲都被他巧妙地挡过,他们两兄弟的感情虽然不差也没有好到一切消遣下棋地步,离青玄想要留下他肯定不能用这样的理由,用政事上的问题来拖延又被他一一的化解,难道皇帝的身份压他?恐怕在他这个弟弟的心里根本没当他是皇帝,母后虽然没说要拖住他的理由,离青玄也能猜个大概,正是因为他能猜出目的,才更加的局促。 离青玄几经纠结,装出一副要讨论问题的样子才抬头看向炼焲,尽量平静道:“皇弟,朕给你选个妃子好不好?” “嗯?”炼焲放下茶杯,看不出表情。 “额……朕看皇弟府中虽然有不少姬妾却没有正妃。”离青玄转了转眼珠,藏在衣袖里的手轻握起拳头:“炼王府内府的事情也没个人替你打理分忧,朕担心皇弟在外操劳,回府后还要受一些琐事的困扰,有个正妃替你分忧也好。” “不用操心。”炼焲语气冰冷,懒懒的瞥了一眼明显紧张的皇帝。 “皇弟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跳进脑海。虽然时隔三年没有见到本人,印在脑海的影子却依旧清晰,那女子确实是世间少有,母后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离青玄有些心不在焉道:“是柳姑娘?” “嗯。” “皇弟认为她合适吗?失踪三年突然回来,皇弟就没有疑心?”离青玄有些忧心,事到如今也只能尽量让皇弟放弃柳暮若,其实柳暮若的事一直他心里的一块石头,跟母后不同,母后担心的是皇弟会因为爱柳暮若而做些母后所不能控制的事情,他担心的却是柳暮若的身份,在他还没来得及查出头绪柳暮若就失踪了,失踪三年后又回来,这疑点太大了,这也是他答应母妃拖出皇弟的一个原因。 炼焲皱眉头,懒得理他。离青玄还不知道他找过轮回界的人,也不知道现在府里的并不是三年前的慕若,现在的她,既然是代替慕若就不再有从前的她,而如果慕若身份真的有问题也不会给他带来威胁。 离青玄现在不单是为了拖出炼焲,更想到炼焲回府后知道母妃的动作,一定会有所反应,就要趁着现在降低他和母妃的冲突,便接着道:“单不说她的身份,就说她淡泊的性格,永远都事不关己,能打理王府吗?皇弟,你是炼王应该有一个衬的上你身份的王妃……” “够了!”炼焲语气冰凉,冷冷的瞥了一眼离青玄,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本王何须你来多管闲事?” “皇弟…你……” 炼焲不等离青玄多说转身就走,透过关上的大门,传来他冷冽的声音:“她是属于本王的。” 离青玄在袖子里捏紧的拳头终于放开,斑斑的鲜血印子留在了衣袖里,刚才的对话,看似轻松,谁知道他费着多大的精力才能抵住他的压力,身为皇帝,人界的掌权者在面对自己弟弟的时候却懦弱的不堪一击,离青玄微微叹气,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他这条贱命,皇帝的位置他绝不愿意坐。而今天他和母后的动作根本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进行,别说母后今日动不了她,他日更是妄想。 炼焲远远地就看到夜笙等在宫门口,早没了平常冷静的摸样,夜笙等了一个多时辰,宫门口的侍卫被离青玄下了死命令无论她怎么说也不肯放她进去,连通传一下都不肯,不用她再多说多说两人迅速往府里赶,白歌也早就等在门口,哭哭啼啼的见他们回来憋被眼泪,把事情说清楚,这时候翎语已经被关进地牢大半个时辰了。 关进地牢的大多是死囚,他们往往等不到行刑日就被地牢里各式各样数不胜数的刑具折磨而死,这些都不是他们所担心的,狱卒是炼焲的人不会动翎语,但是太母一定会想办法让她死在地牢。 炼焲飞快的掠身到地牢,这时的地牢安静的有些可怕,滴答滴答的水声混合着蟑螂老鼠窸窸窣窣的爬动声,顾不上在意地牢肮脏的环境,炼焲四处寻找着那个白色的身影,仔细看过一个个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犯人,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最后只看到了两个狱卒的尸体躺在一个角落里。 滔天的怒火迅速的让炼焲的理智燃尽,他睁着猩红的眸子冲进太母的院子,一把掐住太母的脖子:“你把她带到哪儿了?!” 第十节 死? 太母被炼焲凶狠的样子吓得不知所措,炼焲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快说!她在哪儿?” 窒息的恐惧让太母不停的挥动着双手,夜笙见状连忙拉住炼焲,万一主子失手掐死太母,他们要找到姑娘就得费些时间了,现在是能快就快。(..info无弹窗广告) 炼焲这才松开一点儿,太母双手尽量护着脖子喘着粗气的道:“咳…在…拜尔…呼…手里,他要为女儿亲手…亲手…报…仇!” 炼焲一把丢开太母,丝毫没觉得丢在地上的人是他年迈的母亲,他只知道,他不能再失去慕若! 翎语确实被带进地牢了,刚被狱卒带进牢房,拜尔便杀了两个狱卒带走了翎语。这是他跟太母事先商量好的,地牢里的两个狱卒是炼焲的人,关进地牢的后任何都不能探视接触犯人,也保证了翎语的安全,所以见她被带进地牢后炼焲的眼线也不会进去查看,这时候拜尔就把翎语带走,随他生吞还是活剥。 三年前柳暮若的失踪是意外,他无法避免,而三年后她陷入危险是他明知却故意放纵的,恐慌在失去她的感觉不断侵蚀着炼焲的理智,如果再失去她,会这么样? 全城戒严,封锁城门,大批的士兵被派出兵营展开地毯式的搜寻,一丁点可以的痕迹就不放过,炼焲手下的影卫以最快的速度传递来自四面八法的情报,拿着这些资料,炼焲快速的分析着拜尔可能带她去的地方,终于在拿到一个影卫传来的消息后,他知道拜尔带着翎语到那里,那个被视为禁地的地方——蚀骨洞。 炼焲没有带任何人,蚀骨洞是他亲手创造的,除了他,进了蚀骨洞的无论是谁都会死在里面。 蚀骨洞在皇城外不远的荒山上,在两百年前还是一个普通的山洞,那时候他追捕一名来自魔界的吸血鬼,他们交战数十天炼焲才略微占了上风,就在他准备最后一击的时候,那只吸血鬼自知逃不掉便想自爆跟他同归于尽,炼焲用尽全力才将他自爆的能量压住后全数封印在山洞里,根据神族定下的规则自爆的能量没有人可以消减,这是等价的交换,所以他虽然封印了吸血鬼的力量却不能消减,吸血鬼最擅长的就是吸食能量,凡是进入山洞的一切生物都会被自然而然的吞噬,人如果进去就会被吸的只剩下一个骨头,由此叫蚀骨洞。 拜尔想让翎语死在蚀骨洞也是因为蚀骨洞这个吞噬的特性,他的女儿拜月就是被浑沌吞噬,他想既然要为女儿报仇就该让她跟女儿死的一样,也算是为女儿祭奠了。 炼焲赶到的时候,拜尔站在洞口无比顺畅的笑着,那个害死他女儿的贱人终于以同种方式给女儿陪葬了! 幽深的洞穴散发丝丝的寒气,炼焲任由着寒气包裹住他,一动不动,再冷也比不上他现在从心底透出的冰凉,为什么要毁掉他好不容易得来的?! 翎语几乎是被拜尔拖着走的,一路上不免又在身上留下些刮伤,等拜尔停下的时候,她抬眼还只来得及看一眼洞穴的名字就被拜尔推了进去,反身想出去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找不到洞口,眼睛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原先以为是没有适应洞穴的光线才觉得一片漆黑,现在看来是她自己本身眼睛的问题吧!只要光线过低她就会看不到任何东西,被改造过的眼睛固然好,却也没有人类原来的适应性,程序一旦停止运行,她连普通人都不如。 翎语靠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墙壁上养着精神,失去的视觉,其他的感觉明显更强了,略微敏感的鼻子皱了皱,周围的味道还真是称不上好闻,隐约中带了一点儿血腥腐朽的味道,茫然的探寻着四周,她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她又不会死。 突然,身体的程序发出‘嘶啦嘶啦’的声音,翎语痛苦的蜷缩着身体,怎么会事?为什么身体里的程序回接二连三那的发出被破坏的讯息,尖锐的刺痛从全身不算从身体各处传来,连脑袋都像被人重击一样。 翎语抱着手臂,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还努力的保持着理智,因为知道如果她昏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没有人指挥这些受损的程序恢复,她只能陷入永远的休眠。 “啊!”终于忍不住惨叫一声,核心程序居然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就被击破陷入瘫痪。 喘着粗气,她的身体各部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这表示她的身体已经不具备行动的能力,还能动的只有她的思维了。 微微有些绝望,她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了,连核心程序都被击破,想要自我修复是不可能的,在这个世界她陷入休眠谁还能唤醒她?或许等到几千几万甚至几亿年以后这个世界可能有进入科技发展的时代,到那个时候会被人唤醒吗? 这跟死有什么区别? 支离破碎的核心程序突然被一道乳白色的光晕包裹,被包裹的程序隐隐有自动修复的现象,翎语感觉到从脑中蔓延开的一股清凉的感觉,作为一个完美的重造人,她能清楚地记得所做过的每一个手术,体内的每一个程序所具有的作用,核心程序就是她最后的防线了,还有什么能够修复核心程序的? 这个疑惑,没人能替她解答,只要对她有利就行了,这东西是从核心程序开始修复的,如果能连带将因穿越时空而休眠的程序恢复就更好了。显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她所想的进行,这道乳白色的光晕虽然包裹住全部程序,却只修复核心程序,待到核心程序正常运转后才渐渐地退去,不知道潜伏在脑中的哪个地方。 核心程序继续运转没有再显出被击破的现象,翎语这才放松一点儿,要在身体不具备行动能力的情况下保持清醒非常的耗费精神力,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挣扎着靠在墙上,脑子又昏昏沉沉的,在下一阵晕眩袭来时还是抵不住阖上双眸,在最后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炼王焦急奔来的身影,怎么可能?在这个黑漆漆的洞里怎么会看到他? 第十一节 有他 一片混沌之中,翎语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父亲还没有去世抱着小小的裹成包子的自己,她是在做梦吗?有多少年了?从来没有做梦的她,居然有了梦境?梦里她的父亲没有离去她也没有进研究院,送她上学,给她买衣服,带她玩儿,做各种各样每个父亲都会做的事儿,她拉着父亲粗大的双手欢快的笑着…… 慢慢的睁开眼,入眼的就是一双高傲的暗红色眸子带着异样的神色看着她:“你从未说过你的的父亲。(..info好看的小说)“ 翎语这才发现自己还抓着他的手,原来梦里那双温柔的粗大的双手是他的,怔愣的看着那双手:“我不知道有没有父亲。“ 翎语指的是炼焲眼中的柳暮若,显然炼焲也反应过来了,这个女人是他的暮若,一个翻身躺在了翎语身旁顺着力道双手从翎语的肋下穿过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揽入怀中,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这次是本王的错,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一切都是炼王说了算。“刚刚经历过生死劫难清醒过来,翎语完全明白,她在这个世界的权势下只能永远被毫无人权的随意处置,如果没有炼王她还会在那个黑漆漆的洞里,没有朋友没有力量的她不会有人去救带她出来。 ”本王会一直宠你的。“ 嘴角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翎语柔顺的依偎在炼焲怀里:“好。”l 一个‘好’字刚刚出口,炼焲就突然扣住了她的下吧!转过她的头火热的唇立马印了上来。时轻时重的吻顺着翎语光滑的嫩脸颊吻下,直到红唇,翎语没有反抗任由炼焲在她嘴里攻城略地,在他略带不满的加重力量是,微微的回应了一下,得到回应后,炼焲移动着一双略显粗糙的大手覆上了翎语的酥胸。 从来没有过的刺激让翎语的身体有些发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炼焲压在了床上,单手钳住她的手,双腿压着她的腿,另外一只手疯狂的肆虐她的亵衣,微微穿着粗气,炼焲似乎想让自己冷静点,赤红的眸子闪着比刚才更加耀眼的光芒,**裸的欲望压制不住的展现在她面前!”继续?“ 翎语闭上眼睛,炼焲把她的沉默当做默认,又见她闭上了双眼任他所谓的样子,低头深深地吻随即而来,恰巧低头的炼焲没有看到,她嘴角那抹嘲讽的笑。 守在门外的白歌夜笙听到屋里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悄悄地退下,并吩咐下人不准靠近准备好热水。 第二天,等翎语醒来的时候炼焲已经不在身边了,听着外面细碎的声响,披上外衣便走了出来。 当那一箱箱的绫罗绸缎、珍珠翡翠、奇珍异宝被抬进羲言院时,白歌立马吩咐人都拿出来摆上了,以前羲言院是没有女主人,各处从简,而现在炼王已经摆明了会宠爱她们姑娘,这羲言院有了主子当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冷清,以后各种赏赐什么的会源源不断的送进她们羲言院。 ”姑娘,你怎么只披个外衣就出来了?“白歌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向翎语走来,在一旁的夜笙立马从屋里拿了件披风给她披上!”虽然不是冬季,但是这早上的霜露重很容易生病的。” 翎语扯了扯嘴角露给白歌一个微笑!”没事儿,我不会生病的。“ 整好披风,白歌还是有些不放心,扶着翎语往屋子里走!”姑娘尽会说话,以前略微吹吹凉风就会生病,姑娘就是不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 ”我没事儿的,对了,炼王什么时候走的?““今个天还未亮的时候炼王就起身上早朝了,走的时候还特意吩咐过奴婢们别打搅姑娘休息,想是担心姑娘昨夜累着了。”白歌偷笑一声,姑娘自打回来这还是头一次同炼王行房,接过夜笙的茶水让翎语漱了漱扣,又从衣柜中挑出一件白色的长裙,翎语略微扫了一眼。虽然看不到颜色,但是不影响翎语做出判断,这些衣服都是一个色的,显然就是白歌说的,‘她’爱穿的颜色——白色。 原来的柳暮若衣着简单发式也很简单,很快就梳理好了,夜笙从暗柜中拿出一张绣帕放进翎语的手里:“姑娘拿着这绣帕,上面的绣花是由炼王府绣娘用战力加持绣的是给咱们炼王府正统主子们用的,姑娘如今虽然没有名分,但是炼王已经说了,姑娘以后就是府里的主子,为了防止那些不长眼的人冲撞到姑娘,还请姑娘以后随手拿着。” 翎语一愣,细细的看过,这些绣帕上流动的能量果然跟那天追她的那些人很像。 随后的几天,炼焲像是饿了许久的狼,整夜整夜的不消停,饶是翎语身体复原快也有些吃不消,连着几日起来后,白歌夜笙明显感觉到翎语的精神不好,往日总有大半天的时候看书,而这两天,拿着书本都能睡着了。 “姑娘辛苦了,但是姑娘刚回来,正式该好好抓住咱们炼王的心才是。”白歌心疼的让厨房炖了很多补身子,可惜翎语不是靠这些吃食恢复身体,眼看翎语每日在她的逼迫下吃了不少的补品,精神依然不好。 前天更是对她洗脑式的教导如何哄炼王高兴,多多宠爱她,对于她的一番好意,柳暮若是哭笑不得,既然关系已经确定,她不想在多做什么?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夺也多不了。 “本王回来了。”门外,炼焲不急不缓的走来,白歌刚好将翎语收拾妥帖从房间里迎出来,看着她一身的白衣,炼焲眉间不自觉的带起一股温柔,自然的接过白歌扶着她的手,搂在怀里。 “身体还好吗?本王怎见这几日你都在吃补品?是不是上次的事儿身体还没复原?” 柳暮若顺着他,依偎在他怀里,轻声回道:“多谢炼王关怀,已经没事儿了。只是补品太补了。” “炼王可觉得这腰多了一圈?” 炼焲微笑,目光柔和:“胖点儿好,本王抱着舒服。” 她依旧柔顺的靠在他怀里,淡笑间带了一丝忧愁:“要是不长胖,炼王恐怕我嫌我硌手。” “本王的慕若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本王都喜欢。”炼焲从善如流的回答。 白歌的跟夜笙对视一眼,以前炼王甚少问候姑娘而姑娘也很少讲自己的事儿说与炼王,她们一直担心姑娘离开这么久会跟炼王有隔阂,现在看来她们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恩爱,甚至更胜以前。 第十二节 不施脂粉 不待翎语继续说话,炼焲便避开这个话题,道:“明日随我进宫参加宴会。” 翎语思琢了一番,她这几天都有点昏昏沉沉的,精神确实不好:“我可以不去吗?” 况且集权的宴会表面上欢声笑语实际上暗潮涌动,扯着一张张伪善的面孔却包藏祸心,翎语对这样的宴会是在没有好感,更不想成为其中的一份子,要强撑起来对付这些,确实太累了。 炼焲略带深思的看了她一眼:“这次宴会有来自其他界面的代表参加,本王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刚要借这个机会要九界的每个人知道你又回到本王的身边了。” 翎语挑眉,抬眸看向炼焲,平淡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似是询问,见他坚定的看着她,如夜般清冷的声音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慕若知道了。” “记住,再也不要离开本王!”炼焲冷冷的说道,搂着他的手不似刚才温柔,更像是惩罚似的禁锢在怀里。 “是。”翎语谦卑的应道,眼里却是淡淡的神色,她也不用管炼焲要做什么?反正也不是跟她有关,在炼焲的眼里这这一切都是为了柳暮若,等她的身体复原立刻就离开,或许可以为了还炼王一个人情替他找到真正的柳暮若。 炼焲凝视着怀中的翎语,他明知道她不是她,还是忍不住宠她,试图将她完全当做她,其实她比暮若更美,暮若的双眼虽然清冷,但是并没有她这样像冰霜一样冰冷的目光。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是不经意间落在窗外的视线都仿佛带着一股冻结一切的冰冷,她向他低着头说话虽然谦卑,却连一丝请求的期盼都没有,像是随意说出来的,轮廓分明的脸上多了一死不确定,他怎么觉得这个女人难以控制? 随即一笑,整个人界都在他的掌控中,一个女人怎么会难以控制,炼焲恢复刚才温柔的神色,带着宠溺的口气对她一笑,道:“明日,本王会将你受的苦,百倍千倍的还给他们。” “嗯。”回以淡笑,翎语接过白歌给她拿来的书本:“炼王有兴致跟我一起读书吗?”缩起身子蜷进炼焲的怀里看起手中的《九界通史》,翎语虽然精神不佳但是从来都是手不离不离人,炼焲来了更好,有不明白的地方就问他,这里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她可能不懂这些,白歌和夜笙见她整日看书也只以为是兴趣所致。 白歌和夜笙最近也被养出了习惯,把书给她后就退开泡茶了,翎语拿着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时不时的将书中一些记录隐晦的问题挑出来跟炼焲一起讨论,这个时候的炼焲在她的眼中,毫无疑问是万能的,什么问题都能解答。 第二天一早,翎语就在一大群侍女的簇拥下起身,侍女们恭敬的拿着进宫要穿的宫服和配饰,有条不紊的侍候她和炼焲梳洗,但是在给翎语上妆的侍候犯了难。 白歌夜笙两人换着弄了好几次都不满意又都擦点,磨的翎语的嘴唇都有点肿了。 “怎么这么久?”唇角微抿起,赤红的眸子在看到白歌有一次擦掉嘴上的胭脂不耐烦的说道。 “禀炼王,奴婢都不知道该怎么给姑娘上妆。” “不知道?”炼焲凝眉。 “姑娘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齿如含贝,奴婢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那就如此。”炼王大步上前,站在翎语身旁的白歌夜笙连忙退开,一手揽过翎语往后一带,拉着她靠进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吧!以非常轻佻的姿势凝视着她的脸:“这样挺好。” “预言界,墨月公子到!” “鬼界,荒太子到!” “魔界,宫月皎公主到!” “修罗界,蛇那夫人到!” “巫界,巫白友长老到!” 大殿外不断有来礼官扬声高宣,九界中神界与轮回界一个主生一个主死,两界都必须跳脱九界以示公正,所以这次使臣来访他们是不会派人参加的,妖界近年连派出三个使臣都被暗杀,这次就没有派人来访。 看着鱼贯而入的使臣,不由让殿内等待的众臣心声疑惑,往日使臣出访都是各个界面的大臣代为出访,从来没有那次来的全是公主王子,敏感点儿的大臣已经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这次宴会恐怕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正在此时,礼官见来访使臣已经到齐,高声喊道:“皇上驾到!” 整个大殿随即安静了下来,众人齐齐的跪下行礼。 离青玄巡视了周围一圈,没有发现炼焲的身影,心中有些错愕,也记得在这样的宴会上决不能失了礼数,离青玄短暂的错愕后恢复自然,平静的看着众人:“朕设宴招待各位使臣是想让各位放松,就不用拘泥于礼数了。” 众人谢过归位,又复相互寒颤的场景。 宴会随着离青玄入座理应开始,可是…圣尊炼王却迟迟未到。 “诶?这宴会都快开始了怎么人界堂堂炼王还没见人影?难道人界的规矩就如此散漫?都说我们魔界离经叛道,这还不如我们魔界啊!”宫月皎,魔界的公主也是这次魔界来访人界的代表使臣,魔界向来自傲,在她认为她能来这个宴会就给足人界面子,而人界最为关键的人物却没有出现,简直是在侮辱魔界。 “呵呵,看我说的这叫什么话啊!真是对不起,月皎不该说出来的,毕竟这人界不同于魔界嘛!皇上千万别误会,月皎可没有别的意思。”宫月皎好似歉意的说道,眼中的挑衅却是展露无遗。 离青玄一脸的阴沉,眼中一闪而过的明显的怒意,脸上却是一派大度的笑容:“朕当然不会误会公主的意思。” 转头看向一边儿的礼官,他沉声道:“你确定通知炼王这个时辰来参加宴会了?” 离青玄这么问,显然是想礼官能把时间拖得长一点儿,这样就算炼焲迟到也能说是搞错了时间。 “是是是。”礼官负责这么大的宴会本来就紧张,这会儿离青玄一问话更是战战兢兢的回答:“臣确实是告诉炼王今日戌时(注:北京时间19—21点)开宴。”礼官在心里不住的低喃,皇上!这不还是您亲自告诉炼王的吗?眼前的情况礼官也知道自己只能替皇上兜着,谁让他是君,而自己是臣呢?遇到这事儿也只有他们做臣子的挺身而出了。 离青玄冷着一张脸假装严肃的问道:“那为何炼王还没来?” 第十三节 宫宴 礼官抹了抹头上的汗,他怎么知道炼王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没来?低着头,苦着一张老脸:“臣…臣猜想,人界广阔,治理的地方便多,每天都有来自不同地方的事务需要处理,炼王定然是被什么大事绊住了。” 礼官非常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编出这么完美的理由,当皇帝满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感到无比的自豪。 离青玄看了一眼宫月皎,见后者无话可说,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我们人界于其他界面不同,百姓的事更加放在首位,毕竟再强大的界面也要有百姓作为后盾支撑。” 这一点儿,九界只有人界将认真对待平民百姓,在他们看来,谁能载舟亦能覆舟,他们的强盛能保护百姓,同样百姓的和顺也能让他们更加顺利的发展强大起来。 “咚!”戌时的钟声响起,宴会也只能开始了,礼官有条不紊的指挥者宴会进行,众使臣品尝着各色精美的食品糕点,欣赏着美奂美仑的表演很快就融入了宴会之中。 宴会慢慢进入高潮,众人的情绪越来越高,有些不善饮酒的大臣已经微微的有了几分醉意,这时,迟到的炼王终于来了。 “炼王驾到!”守在殿外的侍卫见来炼王到来,一阵激动,扯着嗓子用最大的声音吼道! 黑靴落地,炼焲挺拔的身影从殿外大步垮了进来,一身的冷冽气质更是在紫金华服的衬托下逼得人呼吸紧致,忽然,众人瞳孔一缩,炼王的怀里居然还搂着一个身着白色宫装的女子,正想细瞧,一道强劲的气势猛然直逼大殿内的每一个人,殿内人界的人遇到这股气势纷纷跪倒在地,而其他界面的人为了维持颜面苦苦的支撑着,也有几个抵抗不掉气势压迫跪倒在地的人:“叩见炼王,炼王圣安!” 圣之一字也不是每个人能用的,只有圣尊,完全掌控一种力量的人才有资格使用这样的自然,甚至可以毫不客气的说,离青玄身为人界的皇帝也没有资格用‘圣’字,无论在那个界面,圣尊这种程度的强者都拥有崇高的地位,被人崇拜敬重,除非拥有超越圣尊的力量,不然在这个时候都得跪下请安。 不同于刚才跪拜离青玄,跪拜炼焲代表的是对他的实力臣服,不甘不愿的使臣纷纷弯腰,幸好不是在他们自己的界面,否者就必须想这些人一样跪拜在地,殿内,还笔直站着的人除了炼焲也就剩下皇帝和被炼焲搂在怀里的翎语。(..info) 离青玄作为人界的统治者,炼焲也是他的臣民,他自然不用行礼,面对这个强悍的弟弟眼里虽然有敬畏更多的是不甘,他是人界的统治者在人民的眼里却比不上炼焲。 翎语睁着一双清冷的眸子漠然的看着这些人,她又一次看到这个世界对力量的绝对臣服,强者就是顶端。 炼焲强劲的气势逼着这些人,冷哼一声,没给翎语打量在座众人的机会便坐到了离青玄下首的第一个位置上挡住了翎语向下看的视线,也托炼焲的福,坐在同一个位置上,真的是同一个,她直接就坐在了炼焲的身上。 “皇弟想是因为重要的事耽搁了吧!这宴会都到一半儿了,你错过了不少精彩的歌舞啊!不过不要紧,这后面还有更精彩的。”离青玄微微笑道,一句话便带过炼焲迟到的原因。 “嗯。”对于皇帝的热情,炼焲只是微微点头,低低的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厌厌的看着一群女鬼似的女人在她勉强晃荡,翎语实在提不起兴趣,若是颜色还能看到颜色,她到不介意欣赏一下这个世界的歌舞,问题是,她能看到的不过是黑白两种颜色,而且不会向黑白照片一样褪去颜色还能根据褪去颜色的深浅划分黑白,这些人晃来晃去,她看的不过是这里一块黑的,那里一块白的,只有些线条能让她分清是人是狗。 翎语眉头轻蹙,埋头吃菜,不为饱肚子,只为打发打发无聊的时间。 翎语一直垂着头,所以没发现,炼焲在看到她轻蹙的眉头时,眸中似乎掠过一道冷芒。 能参加这次宴会的除了来自其他界面的使臣就只有人界位高权重的大臣了,可以毫无疑问的说,坐在这儿的都是各界数一数二的强者,皇帝离青玄登基不过百年,未曾立后,今日宴会里最惹人注目的女子就是一直无所事事的翎语。 宫月皎身为魔界的公主也是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在众多公主中夺得魔王的注意并且有机会休息王室的功法,靠的就是她自身的努力,而她一向最看不惯靠着自身美貌求取荣华富贵自身却一点儿势力都没有的女人,毫无疑问翎语在她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九界常有流传她的故事,说她的倾国倾城,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炼王冲冠一怒为红颜,宫月皎不屑的瞥了她一眼,九界第一美人?只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在这儿的那一个不是凭借自己的力量走到今天的位置。 就在心中给翎语画了个血红的叉,宫月皎想起这次前来父王的交代和她们准备已久的棋局,收起厌恶的神色,假装亲切的走到起身走到翎语面前:“月皎早就听说九界第一美人柳姑娘颜貌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月皎真是三生有幸,只是月皎一直有个疑问,这‘姑娘’一词一直都用于青楼花魁,柳姑娘难道是青楼出身?也听说从来没有人能查出姑娘的身世,想必是因为这个故意掩藏的吧?” “有这么回事?”宫月皎刚说话,坐在使臣堆的就有人立即低声惊呼,不大不小,刚好够惹来所有人的视线。 歌舞被离青玄挥退了下去,他知道,这些使臣的目的是时候展现出了,这时候还有谁会欣赏歌舞?众人都将目光移到翎语的身上。 翎语愣了一下,从炼焲的怀中抬起头,看了一眼炼焲,见他并没有什么表示,眸子微微转向宫月皎,尽管眼前的人笑的一脸亲切,她却能接收到饱含算计的感觉。 第十四节 诬陷 翎语立即不冷不热道:“‘姑娘’的一词在人界是用于没有修为和封号却声名远播的女子,并不是单指青楼花魁,若是不懂就别装知道。(..info)” 宫月皎的将耳边的垂落的头发挽上耳际,接着笑道:“是月皎说错话了,在魔界并没有无修为的女子,所以月皎对‘姑娘’理解错了,还望恕罪。” “没关系,不知者无罪。”明知道宫月皎意在羞辱她,翎语不甚在意,若是她在意反而让人觉得她受辱了,若是她不在意,那么受辱的就是对方了。 翎语冷淡的口气果然让宫月皎的脸色有些难看,她也没心情继续跟她斗嘴,早达到目的才是她想要的。 宫月皎拿起桌上的杯子,低下头的一瞬间,眼中划过一丝狠毒,斟满了茶水,送到翎语的手里,轻声道:“别当月皎是个只会口头认错的人啊!” 翎语没有拒绝,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法拒绝,宫月皎给她斟茶是赔礼道歉,她如果拒绝,在这样的场合下就会显得不识大体。 一口饮尽从宫月皎手里递过来的茶水,果然看到了宫月皎得逞的笑容,她也不担心有问题,毒又毒不似她,顶多是让这身体报废的日子更近而已。 “柳姑娘的肌肤真好,光滑细嫩,恐怕是每个女子都希望拥有的,不过…这也是羡慕不来的。”突然,宫月皎抓住翎语拿着茶杯的手,似嫉似羡的夸奖起她的皮肤。指尖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翎语凤眼一眯,她就知道不会简单的在茶水里下肚,不过是弄来了什么乱起八糟的东西吧?中毒死了倒没什么?问题是她死了尸体也会随着消失,她的身体看上去虽然与常人无异,但是构成却大不相同,当精神和肉体分开以后,身体会自动化解到空气中。 想抽回手来,宫月皎却死死地抓着:“你瞧我这手,常年拿着兵器都磨出厚厚的茧子来了,实在比不得柳姑娘。” 又是另一个手指的指尖传来尖锐的刺痛,挑动着翎语的神经,这个女人居然还在拿针扎她!她能感觉到针很细小,就算当众喊出来宫月皎也一定来得及收回去,并且不留下痕迹,两下挣扎,翎语并未使多大的力,宫月皎更是将手中的针一根根的扎下去。 炼焲似乎感觉到翎语的不对劲,眉角微挑,手突然抬起来打开宫月皎紧抓住翎语的手:“本王的女人还容不得你紧抓着不放。” 宫月皎被炼焲突然地动作弄得一僵,手上的针掉在了地上,心虚的瞄了一眼他一眼,见炼焲没看到那掉在地上不明显的针,强笑道:“呵呵…说…说的也是,是月皎失礼了。” 似乎是觉得这样说话未免牵强,宫月皎接着解释道:“柳姑娘也有一百来岁了吧?肌肤还像婴儿一样,肯定有什么养护秘诀吧!月皎是想向柳姑娘讨问这法子。” 收回来的手,指尖还微微有些刺痛,翎语掐住被针扎过的指尖,脸上的淡笑暂时隐去,看着宫月皎一字一顿道:“天生的。” 炼焲点了点头,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儿,娇嫩的脸蛋上肌肤吹弹可破,手指轻轻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他怎么觉得她的皮肤要比刚来的时候更嫩? 翎语不满的瞪了一眼炼焲,还敢捏她的脸,有什么好捏的,她虽然没捏过,但是猜也跟空气差不多的感觉。 离青玄望向翎语的眸子多了些赞许,视线落在炼焲的脚边,神色间一闪而过一丝异样。 宫月皎的眸子微闪,她不拆穿就好,方便她做接下来的事情,眼中再次凝气一丝狠毒,勾引上强者就可以有人庇护?那她辛辛苦苦得来的一切不是笑话! “皇上,月皎来访人界其实还有一件事希望皇上能够为我魔界讨回公道。”见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在她身上,离青玄眼里虽然有防备却没有制止她说下去,宫月皎接着道:“众所周知,魔界前几年发生内战,不少叛逆妄想挑战皇族坐上魔王的位置从而发动战争,而我王凭借强悍的实力将抓到的叛逆一一诛杀,然而还是有一部分人逃走了,至今潜伏在魔界,魔王陛下几经围剿终于抓到了一个在叛贼里拥有不地位的头目,经过审问发现,这个叛贼居然是人界的,而且他还会人界皇族才能学得秘技。” 此话一出,原本气氛和谐的大殿瞬间沸腾起来,争相议论起来。 “莫非魔界的内战跟人界有关?难不成人界想挑起魔界的内战借机控制魔界政权?”一个嘶哑的声音低低道。 “我看有可能,别忘了我们这些界面里有很多人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来到我们界面的,难免有人界的内奸。”另一个声音符合着猜想。 “那魔界这场内乱打的岂不是很冤?” “是啊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宫月皎的眸中藏着几分得意,这样的情况完全在意料之总,接下来只要再用用苦肉计,这些人就会按着计划一步一步走进她的陷阱里,这场内战魔界损失惨重,没人会想到魔界会故意挑起跟人界的矛盾,所以也都会相信魔界。 离青玄却没有慌张,扫了一眼座下叽叽喳喳的众臣,挑拨?这计谋未免也太烂了!几乎每个界面都有人界不少人有如何?那些人有很多都是背叛人界的,他们能用这样的理由怀疑借机安插内奸,他自然也能说他们借此污蔑,离青玄还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月皎公主,话还是说清楚的好,你的意思是朕派人挑起你们魔界内战吗?” 宫月皎似乎料到离青玄会这么问,接着说道:“月皎不是这个意思。虽然抓到的这个叛贼是人界皇族的,但是魔王陛下相信皇上可能是受到小人的蒙骗,怀疑有人借人界名义挑起魔界内战,好让人界和魔界深化矛盾从而拼个你死我活,坐收渔翁之利,月皎的意思是既然有人牵连住人界,那不如就有皇上将此事调差清楚,给我魔界一个公道。” “本王还不知这魔界什么时候变成人界的附属界面了。”炼焲转动着酒杯,唇角漫起一丝冷笑,嘲讽的意味十足。 宫月皎愣了一下:“炼王这是什么意思?魔界怎么会是人界的附属界面。” “月皎公主,朕身为人界的皇帝处理的是关于人界的事情,若是你请求朕为魔界主持公道那魔界便是属于人界的。”离青玄敛去刚才的大度和蔼,转而换上一脸的威严,冷声严道。 第十五节 震威 宫月皎的脸色猛然一僵,眼中闪过几分慌乱,不由自主的往使臣们坐的某个地方看去,待看到对方凌厉的眼色时赶忙转过来,心中更是怕到了极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今天,她的目的就是不惜一切的栽赃人界,让魔界有理由更人界对立,打乱现在中和的局势,从而迫使九界界面之间为了自保而联盟。 九界制约中,无理挑起战争的人将受到天罚,魔界要跟人界对立,必须有一个非常完美的理由,她来的时候就准备好牺牲自己挑起人魔两界的战争,她是魔界的公主如果死在人界,恰好凶手又是人界最不愿牺牲的人,那人界的脏水都洗也洗不掉了。 人界不会放弃又具有地位的人,那就是炼王身边的最受宠爱的柳暮若,炼王是人界的圣尊战神,她的女人被当场抓住是谋害魔界公主的凶手,无论是什么原因,炼王都不会任由自己的女人被抓,为了保护她一定会担下这担子,那时候她就成功了。 狠狠的扫了一眼翎语,要通过死来拉下这个贱女人,宫月皎也有不甘心,好在她死后魂魄可以去鬼界修炼,并不会真的消失在世上。 “那人还有交代,他受命于人界一个非常特殊的人,这个人能够牵动整个人界……”宫月皎话里话外都将这个人凸显了出来。 “哦?看来月皎公主知道是谁了?朕好将此人拿下交与公主发落。”离青玄眸子微沉,神色间带了几分试探,心里也有了定论。 宫月皎直直的看往一个方向,芊芊玉手直指翎语:“就是她!” 唇角微微的扯出一丝微笑,原来这就是宫月皎的目的,还以为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宴会,吃完走人就好,现在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这个身份或者炼焲的身份对这个人界的影响力,说白了就是跺跺脚都能让九界都抖上几下。看他平和的样子应该早就知道她会被当做靶子吧!也就是故意的? 感觉到刚才由宫月皎通过银针传到身体里的一股力量,翎语笑,让她如此信誓旦旦就是这个?不知道炼焲有没有发现,应该已经发现了吧!不然刚才不会在宫月皎得逞后才打掉她的手,给她做动作的时间又恰巧打断,他这是要逼的设计的人为避免变数的动作吧? 栽赃给她?把她推上顶尖,她就有那么完全的把握她有嫌疑吗?而炼焲就一定能够控制住这场戏,按照他的设想来发展吗? 她的身体构造不同,外来不属于她的力量怎么可能被融合,轻而易举的她就能让这股力量消失无踪。.info[] 他不是说过她受的苦会百倍千倍的还给他们吗?她更想看看炼焲会做什么。 “知道诬赖本王的人会有什么后果吗?”炼焲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冰到彻骨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让大殿内所有人呆滞,那声音堪比来自地狱的催命符,每个人都感觉瞬间汗毛倒立,从头病到了脚,离得最近的宫月皎更是吓得呼吸都忘了。 这个男人是人界真正的霸主,这么多年来,所有意图侵犯人界的势力都被他一一清理,手段残忍毫不留情但凡有一丝反抗之心的最终都生不如死,她也在鬼界见过不少受不了折磨而自杀的人。 “拜尔,给本王滚出来!”握在手中的杯子,瞬间变成粉末。 一直尽力躲在众多大臣身后的拜尔颤抖了一下,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不,不知炼王有何…何吩咐?” 大殿中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炼焲身上,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怎么突然将他们人界的将军叫了出来,也没人敢打断炼焲,就算宫月皎今日是纯着挑起人魔两界战争的目的而来也不敢在炼焲的威视下打断她。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儿,炼焲体贴的将翎语扶到一旁:“本王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翎语很给面子的说出炼焲想听的话:“暮若相信炼王。” 炼焲点了点头,如刀剑利刺般的眼神落在拜尔身上:“本王很久没有活动过手脚,都当本王死了不成?” “血尊枪!” 全场寂静无声,无言的瞪大眸子看着炼焲祭出人界最强大武器之一的血尊枪,血尊枪虽然属于人界,但是真正制造它的是巫界的人更是由由巫祖与创世共创同所制,集天地各地灵气、怨气、真力凝聚而成,血尊枪煞气重,心智不坚着亦走火若魔,落入轮回界底层生生世世受百魂奴役。血尊枪需用强者之血开启,一旦开启除非主人死去,血尊枪每日必沾血,死在血火枪下着,灵魂的怨气将被血火枪吸收,增强血火枪的威力,灵魂却会残缺不全。 以血喂养的以怨气为食的血尊枪一出,大殿内所有人都有点坐立不安,心智差点的恨不得立马回娘胎再也不要出来。 拜尔双目圆睁,惊恐的看着血尊枪,他身为炼王的副将跟随炼王征战的时候没少见到炼王毫无感情的用血尊枪杀戮,那时候他看着那些人见到血尊枪立马惊恐的转身逃走便畅快的耻笑着,而现在他成为这把血尊枪的目标。 “死!” 拜尔连丝毫躲避的利器都没有,就被长枪刺穿了腹部,别以为是炼焲改变主意手下留情了。 只见他剑眉微凝,手腕略微用力血尊枪从没入拜尔腹部的枪尖便从里面燃烧了起来,火,是炼焲出生时便带有的,炼焲的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因为这天赐的火就给作为新生儿的他赐名炼焲,一个比皇室更高贵的名字,他的父亲很清楚,有他在人界才会更加的繁荣昌盛。 离青玄看着这一切,没有阻止,那天的事他和母后都有参与,母后更是险些被他掐死,现在只要他不要将怒气发泄到他和母后身上无论他做什么?离青玄都不会管。 炼焲控制着火灼烧的力度,狠狠的刺穿拜尔,像烧烤一样的用血尊枪挑起拜尔,拜尔撕心裂肺的惨叫着,炼王这是要连他的灵魂都烧掉啊! “啊!”惨绝人寰的嚎叫响彻云霄。 翎语听者着无比刺耳的声音,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头,这一下,就让炼焲看到了,火蔓延到拜尔的脖子烧坏他的喉管,大殿内的只能看到他张开的大嘴和不停挥舞的手脚,那种痛,生不如死。 偏偏炼焲还一直控制着火的大小,随着时间慢慢过去,拜尔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炼焲出了刚刚烧坏他的喉管外没有让火蔓延到他致命的部位,更是通过血尊枪为他维持着性命和感觉。 第十六节 偏帮 除了头以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焦炭。(..info好看的小说) “是谁给魔界这么大的胆子?”炼焲的唇再启动,声音更加的冰冷,一字一句的传开,视线扫过在座的使臣,似乎在看到鬼界的时候顿了一下。 血尊枪还时不时的冒出一丝火苗在拜尔身上闪过,宫月皎惨白着一张脸再也说不出来,她怕她一张口就让炼王注意到她,然后向对待拜尔一样的对待她,她绝不想这样死。 就在宫月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噗’突然感觉到他已经把毒打进了自己体内,脸色骤然几遍,却有些放心的感觉:“你…你们…人界…要……”颤抖着手指指过离青玄,身子似乎不受控制的旋转着,但是却在指向翎语的时候突然停住‘扑通’一身栽倒下去。 众人惊异的看着这一切,面对这快速转变的一切,这些善于算计的人都觉得脑袋有些不够用,空气都瞬间凝结起来。 “公主,公主!”魔界跟随而来的侍卫立马上前,躺在地上的宫月皎毫无反应,侍卫抬起地上的宫月皎猛然喊道:“公主死了!” 离青玄作为人界的皇帝一直看着这一切,现在知道该是他说话的时候了,微微蹙眉,话一出便带着一股威严:“怎么回事儿?怎么死的!太医过来检查一下。” “让我来看看吧。”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挡住了侍女正要去请太医的步子,折扇一摇,墨月微笑着走了出来,翎语抬眸望去,樱花林中衣袂飘飘,是救她的那个人虽然也是弄晕她的人。 “焲,把这人扔了吧!你快吓到暮若了。”墨月快速的走到了炼焲身边摇了摇头,俊美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淡淡的轻笑,那份温柔,那份关心,让不少人都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在场不少的侍女更是被迷得有些晕。 炼焲的眸子似乎闪了下。虽然表情变化不大,但是众人对他的感觉却没刚刚恐怖了,提着的心都往下放了一点点。 ‘呼’大火完全卷住拜尔,瞬间就让他变成了灰烬。虽然眼看到拜尔被烧成灰烬,但是众人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由衷的感觉拜尔死得好终于死了,省的他们被烧成黑炭的他弄得提心吊胆的。 炼焲收起血尊枪,一个闪身回到了翎语的身边长臂一身,便将她揽进怀里。 炼焲在烧烤拜尔,翎语也没闲着,刚刚将宫月皎传到她体内的力量排出,让近来精神消耗较大的她感到有些难受,早知道她就不会为了少给炼焲添麻烦而耗费精神排出这股力量了。 “暮若。”炼焲还以为被墨月说中了,肌肤嫩白的脸上看不出异样,但是唇确实惨白的有些吓人,一双手更是冰凉。 双手抓住炼焲的衣衫,翎语放松自己靠在他身上,有些依赖的说道“我累,让我靠会儿。” 炼焲微微愣了一下,他带她回来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她主动靠近他在她面前真正的展开自己的弱处。 “好。”双臂紧紧地拥住她,炼焲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墨月对宫月皎的检查不只说是很随意更是有点嫌弃,一只手隔着帕子搭在宫月皎的手腕上,另一手拿着扇子在她身上轻轻敲了几下,然后起身对离青玄行了个礼:“皇上,公主是中了血毒。” 终于等到墨月检查出死因,侍卫立马一脸狠绝的吼道:“柳暮若!因为公主要揭穿你,你居然害死公主!害死了魔王陛下的女儿!你们人界还有包庇她吗!” 靠在炼焲怀里的翎语有些嫌恶的皱眉,这些人真是不留余力的把脏水往她身上泼,陷害还用再明显一点吗? 不过这些人的胆子也真大,在炼焲刚刚用那么残忍的办法处置拜尔后还敢这么说。 侍卫明显有些害怕,但是公主已经死了,今天的事儿绝对不能半途而废,这次的计划可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为了计划能够实施,公主都不惜牺牲自己,绝对要让人界认下这次的事儿! 想到此处,侍卫立刻愤声道:“血毒一直都是我魔族的克星,越是血脉相近的的亲人所制出的血毒效果越明显,公主就是中了跟她血脉亲近的血毒身亡,而会作出这种血毒害公主的只有宫启陵亲王这个叛贼,我们从抓到的叛徒中审问得知,柳暮若就是藏在宫启陵的人!只有她才会有这种至亲血毒!” 使臣中好像又被魔界侍卫一番话点醒的人,巫界的长老巫白友居然首先说话,而且明显是要插入这件事的样子:“柳暮若毕竟是女流之辈,断断没有这般魄力,老夫认为一定另有隐情!” “还有什么隐情!柳暮若是炼王的人,这一切就是人界的阴谋,我们魔界身为九界第二大界,力量越弱对人界的威胁便越小!” 早几年的几次宴会中,巫界的人都是默默无闻的参加再离开,失去巫女的他们在九界中是最弱的界面,如果不是有神界的指定法则保护,早就被其他强大的界面吞并了,而随着神界的隐世,他们在九界的地位变得岌岌可危,一向小心翼翼的他们,这个时候参与到人界和魔界的纠纷中,岂不是自寻死路。 众人在心理审视着现在的局势,这巫界为了自保是否跟魔界联合了?但是怎么看人界作为第一大界面怎么都是比刚刚内战正在休养生息的魔界值得依靠的多?巫界的人在想什么? 炼焲轻轻的勾起一丝冷笑,终于开始了,也是时候告诉他们,一百三十年前的预言是时候开始实现了。 “这么说,这件事真的是人界做的?”巫白友如结论一般的话一出,整个大殿的人都紧张起来。 “人界自神界隐世以来便成为最强大的界面,现在难道是要并吞整个九界?”修罗界蛇那夫人那种美艳的脸上,满是怒意,更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愕。 “人界是不是该给个解释,今日的宫宴莫非是鸿门宴?”鬼界的荒太子走向前,看向离青玄的眸子带着些可以释加的压力,一脸愤怒地说道。 “人界必须给个说法,到底怎么会事儿?”众人纷纷附和,一致的针对着人界,或许他们对明明出生时弱小的跟蚂蚁一样的人界缺通过修炼功法一跃成为王者的人界早就已经是芥蒂颇深。 “先听在下说说吧。”云淡云轻的声音,随意自然的神情,似乎在此刻,只有他是最冷静的人,一举一动任然是那么不紧不慢。 巫白友不由得冷下脸,充满责备的道:“墨月公子莫非要偏帮人界?” 第十七节 急转的局势 面对巫白友的指责,墨月好脾气的摇了摇头:“预言界无法偏帮人界界面,这点,众位都是知道的。” 预言界确实无法偏帮任何一个界面,因为预言界族长的预言能力,为了保证知晓天命的预言界不会因为偏帮一个界面儿而打破九界的平衡,创世制定了这样的法则,但凡预言界有偏帮一个界面的迹象,整个预言界都会被压到已经小世界里,再无从见天日的可能。 但是,预言界毕竟不是一个应该被其他界面孤立的地方,所以预言界除了掌握预言能力的族长,没有预言力的族人是不会受到到创世法则约束的,哪怕他现在帮炼焲,也要是以朋友的身份,创世法则是不会约束他的,这点又是其他界面所不知道的。 巫白友无话可说,只能看着墨月,期望他不要打乱他们的计划。 视线缓缓的扫过众人,落在翎语身上,带着几分温柔的疼惜:“若是因为一个公主的死和一个侍卫的一面之词就将一切怪罪到一个弱女子身上,真不知九界的各位强者如何管理一方。” “三年间,慕若身染重病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要如何去魔界挑起内战?” 此话一出,让众人完全愣住,不是说失踪了吗?炼王用尽各种各样的办法也没有找到人,他们在座的也因为各种原因飞信找过一阵皆没有线索,用这么庞大的人力物力都没有找到,除了因为藏身在因为内战一片混乱的魔界,没有其他理由啊。 一个重病之人要如何隐藏,更别说是从高手如云的炼王府带走。 翎语微微一愣,眉角止不住的上挑了一下,却没有太大的反应。炼焲确实目光微沉,抱着翎语的手臂更加收紧,勒的翎语有些疼了,若是他的暮若真的在世,那怕重病也好。 巫白友脸色变了几变,他知道今天的事儿巫界再也别想摘出来,人界以后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巫界,但是为了那个真相,他也只能咬牙被人当枪使了,想到这里,巫白友立即沉声道:“若是柳暮若真的病重,炼王这三年不好好守着她养病,反而是一副她不在人世的样子四处寻找是为何?难不成炼王是装的?” 巫白友的话可不仅仅是在反驳墨月连带着让各界着三年来费劲心思寻找柳暮若的人变得蠢蠢欲动,这三年来,他们为了找人,各种损伤可不少。 仔细想一下,如果柳暮若藏在魔界挑起魔界内战,而炼王为了掩饰这一切装疯卖傻的打击他们四散的人手,削弱他们的势力,这可谓是一举两得、一石二鸟啊! 三年来的损失和被耍弄的不满顿时凑集在一起,众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反观炼焲依旧是一副冰冷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受到巫白友的影响。(..info无弹窗广告) “这事,炼王也不知道。”墨月又丢出了一句话,声音中,带着几分愧疚和郑重。 如果不是早知此事是假的,看着他的表情,炼焲恐怕也会认为他说的是真的。 众人的惊呼和怀疑并没有影响到墨月,清润的男声低低诉说:“三年前,慕若不慎摔倒被长在碎石中的岁寒草刺破手指,岁寒草带有冰寒之毒又是属于妖草一系,随着毒素进入慕若体内的还有岁寒草的种子,慕若天生体寒,更是让岁寒草寻到的孕育之地,扎根于她体内,墨月虽然知道根究,但是却无应对之法,岁寒草根系复杂盘踞在她体内,贸然用药祛除,会让她一起丧命,在她体内岁寒草到了开智的时候,疯狂的吸收她身体内所有的营养,墨月虽然用药护着慕若的心脉和脏腑却也因为岁寒草本身长在她的体内而无多少成效,等墨月找到医治办法时,慕若只剩下一口气,顾不上那么多,墨月便带着她回到预言界救治,所以炼王并不知晓,期间慕若几次因为岁寒草留在体内的冰寒之毒险些丧命,墨月没有把握能每次都救回来,也就没有告诉炼王。” “如果不是她,那是谁杀死月皎公主的?”此时又有人提出疑问了。 “这就要问魔界的人了。”炼焲望着翎语的眸子温柔的让人心醉,对魔界的人说出的话却饱含着威严和质问,惊的魔界使臣不可抑制的颤抖。 “也许,本来就是你们魔界的人自己做的?”艳红的嘴唇微动,蛇那夫人凝眉看了一眼横躺在大殿上的尸身,魔界在意的根本不是一个公主的生死,这么些年来,魔界虽然忙于内战但是私底下的动作并不少,如果说这件事他们是无辜的,蛇那夫人怎么也不相信。 而且,眼看着事情的发展,已经不是人界和魔界的事情,九界这次大部分界面都已经牵扯进来,无论这次的事情幕后是魔界、人界更或者是巫界推动的,目的已经很明显,就是让九界整个混乱起来。 不管他们如何算计修罗界都决不能参与,创世的对于他们违背法则的惩罚重的让他们承受不了。 “本夫人算是看明白了,这还不是你们魔界内战的事儿,死的人是你们魔界的人,死因也是你们魔界的血毒,好端端的怪人家小姑娘做什么?人家小姑娘重病几次在轮回界门口盘旋回来还有受你们魔界怀疑。” 话语微顿,双眸慢慢的转向翎语,看到翎语依偎在炼焲的怀疑,微垂着头,一动也不动,再次说道:“看吧!人家小姑娘多委屈。” 委屈?她才不是。翎语低垂的眸子微闪,她只是有点无聊想睡觉了。 炼焲配合着蛇那夫人的话,轻轻在她背上拍了几下,低头安慰道:“别怕,本王会护着你。” “刚刚本夫人也有些激动了,这都怪炼王,好端端碳烤个人,害的本夫人被搅得心神不宁的,要是心疼人家小姑娘,就快带回去安慰安慰吧。”蛇那的夫人微微的扫了炼焲一样,再次柔声说道。 本来以炼焲的地位,是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但是蛇那夫人是创世亲封的代职神母,有权利作为长辈教育任何人。 她这么说不但不会惹炼焲生气,更会让人有一种她在袒护炼焲的感觉。 炼焲虽然狂妄,但是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对蛇那夫人点了点头,不管蛇那夫人的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对他并无坏处。 “剩下的就交由朕来处理。”离青玄名义上是人界最强大的统治者,所以事情既然已经被墨月和蛇那夫人三言两语的化开,剩下的事儿他自然知道怎么做。 “快带柳姑娘回去休息吧。” “等等!”巫白友急忙呼唤道。 翎语双眸微睁,下意思的快速看向巫白友,眸子中,是不加掩饰的不满,她马上就要回去休息了,这老头要干嘛。 第十八节 在乎 被搅的精神虚弱的她,情不自禁撒起娇来,拉了拉炼焲的衣袖,睁着一双可怜兮兮的眸子看着他,透漏的信息很明显:快回家,我累。 炼焲瞳孔微收,对上她眸子中的恳求,感觉心都软了。 “还有什么事儿吗?”低沉的嗓音透着慢慢的不耐。 巫白友本来还要说的话瞬间被憋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老脸煞白。 墨月轻了轻笑了笑,一脸安抚的对巫白友道:“巫长老不必焦急,有的事不一定要强求才能的来。” 巫白友苦笑了一下,似乎有些无可奈何,今日坏人也做了,目的却没有达到,真的是太强求了吗? “若真如墨月公子所言那便好了。” 炼焲仍旧如来时一样,怀中搂着翎语,一脸冷漠的走了出去,不再理会任何人。 宴会虽然散去,魔界也只得说中了小人的计冤枉了人界,带着他们公主的尸身回魔界,但是那些离开的人心里各式各样的小九九可没有就此打消。 眼看目的就要达到的巫白友,落寞的回到使馆中,他们巫界随着巫女的逝世已经落于九界末端,近些年来,更是没有新生儿降低,若是再找不到巫女,巫界必亡啊! 巫白友哭丧着一张老脸,他又不会害那女娃,就要一滴血都不行啊!魔界的那群笨蛋也是,这么简单的事儿都办不好,早知道不跟他们合作! “巫长老不必担忧,本太子还有办法让你得到那滴血。”鬼族荒突然出现在巫白友的房间,泛着乌黑的鬼气幽幽道。 巫白友啐了一口痰,道:“老夫才不相信你,今日老夫被你和魔界当抢使不仅没有得到一点好处,反而得罪了炼王,以后要跟在人家寻人怕是难上加难了。” 荒不以为然的看着巫白友:“巫长老别忘了巫界现在的情况,本太子虽然怀有目的,但是对你们巫界确实百利无一害,炼王要是这么好对付,本太子又何须你帮忙。” “也罢,既然已经做了一次,老夫定不会食言。” 荒露出一丝诡秘的笑容,眸子深处隐过几分明显的狠绝,唇微动,阴冷道:“炼王不是每次都有墨月和蛇那帮忙,只要炼王还深爱着柳暮若,这个就是他的缺点,作为强者怎么能够被儿女私情左右,炼王早就不配为九界圣尊王者,本太子会帮他斩断情缘,来一场属于王者之间的争霸!”” 从巫白友的神色,荒知道他已经相信他说的话,不需要隐瞒他的野心巫白友都能猜个十七八,适当的露出一点儿痕迹会让你的同盟更加相信你,而他还有一部分没有说完,要成为王者并不需要拘泥于手段,只要最后能统领天下的就是霸主! 他不仅要在炼王的心口上刺一刀,他还要利用柳暮若不断地撕裂炼王的伤口让他痛不欲生,搅乱他的神智,冷静自持的炼王就将成为一个疯子,如何跟他斗! 出了宫门在马车上颠簸了几下,翎语便有些撑不住了,这幅身子到这里来显得脆弱不堪,她的眉头微蹙,强行打起精神,但是拽着炼焲衣袖的手明显的在收紧。(..info好看的小说) 一回到羲言院,翎语拖着炼焲寝室走去,步伐之快,让炼焲一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连衣服都来不及脱,翎语疲惫的躺倒在床上,但是很显然她已经忘了,她一路之上紧紧拽着的炼焲。 看到她一路往寝室奔,炼焲还以为自己今天在宴会上替他出气的事儿,让她感动不已,现在要主动献身。 “暮若。”炼焲脸上露出了轻佻的笑,坐在了翎语的身边,轻轻的将自己的唇凑向翎语的薄唇,伸出舌头,温柔的撬开翎语的贝齿,慢慢的,纠缠在了一起。 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唇堵上了她的嘴,疲惫不已的翎语皱眉大声让他快滚!那知道已经犯迷糊的她所认为的大声呵斥不仅没有任何威力不说,听在炼焲的耳朵里更是变成了娇吟。 屋内,帐子悄然落下,里面一派春光,比之第一晚更胜。 一番云雨过后,炼焲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发呆,不知为何他想到第一晚要她的时候,明明她有些抗拒,若不是雪白的床单上那点殷红他还没有发现她是第一次。虽然第二天送了不少东西给她做补偿,但是炼焲心中还是有些复杂。 她不是他的翎语,他很清楚,被他当做替身,她也很清楚。 在这种情况下,他更是要了她的清白,这个女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他的? 炼焲知道自己这样的思想很危险的,当他开始在意一个女人怎么想他的时候,就证明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慢慢加深,但是他只以为,一切都是因为他深爱着暮若,那怕是一个跟她很像的女人他都在乎。 轻轻的拥过熟睡的翎语,炼焲心理有股奇怪的感觉,自己怀里的这个人,就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夜深,炼焲也慢慢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时分,因为习惯炼焲早早的就醒了,昨日的宫宴后有不少麻烦要处理,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去上朝就这样等着她醒来的感觉很不错,离青玄不是皇帝吗?这些事情本来就该他处理,轻轻的拂上翎语的柳眉,一触碰,就像入魔了似得,再拂过她的鼻子,她的红唇,她的眼。。。 “姑娘可要起身了?”夜笙犹豫了一会儿才站到门口问道,她也不知道炼王和姑娘为何到现在还未起身,想来看看吧!又怕打扰到炼王。 眼看着日头都上中天了炼王和姑娘还没有从寝室出来的样子,夜笙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敲门了,再不吃些东西,她和白歌都担心她饿坏了肚子。 “她还未醒,有何事?”炼焲看了一眼翎语,见她还没有睡醒的样子,便压着声音对夜笙说道。 “这…都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了,奴婢担心姑娘饿着。” 炼焲这才注意到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过去这么多了,他居然就看着她睡着的样子看了几个时辰,若不是夜笙来唤她,他还不知道。 到这会儿还没醒来,想必昨晚累着了。 虽然还想再看会儿她的睡颜,但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炼焲只能叫醒她。 轻轻的晃着翎语的肩膀,炼焲轻声唤道:“暮若,暮若,该起来了。” “本王怎么不知道你如此贪睡。” 翎语依然安静的睡着,没有反应,连动都没动一下。 第十九节 没原则的宠 炼焲这才急了,连忙从床上起来,对门外的夜笙吩咐道:“你速去皇宫把墨月叫来,告诉他,暮若病了。(..info无弹窗广告)” 夜笙一下没反应过来,当听到炼焲说‘暮若病了’以后,立马应声:“是。” 匆匆的往外走去,白歌打了热水让炼焲洗了洗脸,又替他换好衣服,跟炼焲一起守在床前,又试着呼喊了几声,翎语还是没有醒来。 “墨月公子怎么还没到?”怎么都叫不醒翎语,白歌焦躁的在门前走来走去,嘴里忍不住嘟囔道。 夜笙也说不清楚翎语怎么了?只知道炼王说她病了,要他快去看看,墨月也只能带着医箱,快速来奔来。 一番检查下来,墨月摇了摇头:“焲,她没有病。” “没病?那她怎么了?” 墨月沉了沉眸,这样的话他说出来虽然不太好,但是也没人敢跟炼焲这么说了吧!无可奈何的看着炼焲,墨月道:“她只是劳累过度,或许,还有些身体不适,昨夜你做了什么你还不清楚吗?再爱她,也要节制一点。” 说完,墨月倒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饶是身为一界强者的炼焲,被自己的好友这么取笑也是尴尬不已,摸了摸翎语的脸蛋,掩饰的说道:“本王知道了。” 他那知道她会累的连叫都叫不醒,明明昨晚还很有力气,平常连哼都不哼,昨夜倒是轻轻哼了几声。 “你光知道还不行,焲,你已经是失去过一次的人了,还不知道爱护着她吗?”墨月收起了笑容,修长的手指在折扇上轻轻滑过:“先出去,让她的侍女检查一下她的身体。” “知道了。”炼焲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了,他知道珍惜她,不用别人来说。 “奴婢们这就为姑娘检查。”白歌和夜笙连忙拉下帐子。 炼焲跟着墨月避到了寝室外,炼焲虽然是她的夫君,但是毕竟是女子检查身体,也只得退到门外。 过了一阵儿,白歌和夜笙走了出来,脸上有些不自然,结结巴巴的对炼焲说道:“姑,姑娘…的下身有…有些…些血迹……” “你也略微克制点。”墨月通过把脉知道翎语的身体是因为疲劳过度,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到出血这种程度,迅速的写好药房交给白歌,想了想又叫住她:“我再添上几味。” 墨月还没忘了他刚见她那时候她是失忆的,昨天见到她,从她的表现上来看,很明显她还没有恢复记忆,不知道焲为什么不追究,但是墨月想,还是先试着给她恢复记忆才行。 好事多磨,他不希望焲和她之间才出什么波折。 炼焲揉了揉额角,好端端怎么成了他虐待她了,她一声不吭也没喊疼,他也不知道她会受伤。 这个女人,一切都只会忍着吗?也许她根本就不愿意。 炼焲想到刚遇到她的时候,如果那个时候没有混沌的威胁,她会跟他回来吗?如果她现在一切的顺从只是因为他的强大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跟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他决不允许! 她是他的暮若! 只能是她的暮若,一个全心全意跟他相爱的女人! 她只能爱他! 炼焲看了一眼墨月:“她怎么才会爱上本王?” 墨月一个激灵,面色微惊,有些小心的问道:“你知道她失忆了?” 炼焲斜睨他一眼,冷笑一声:“她有什么是能瞒得住本王的。” 墨月叹了口气:“一个人的性情是不会因为失忆起太大变化,要说会面临的问题,只是对世界的陌生,她会费神费力的了解她身处的这个陌生的世界,对于以前她会好奇,你不如做一些以前你和暮若常在一起做的事儿,让她慢慢的回到以前的状态,找回以前的记忆和感觉。” “这不重要,本王只想让她再爱上本王。”再做以前的事儿又如何,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那就拿你的心去换,爱她,全心全意的对她好。” “哦?这么简单?”炼焲嘴角微微勾起一刀邪肆。 经过充分休息的翎语醒了过来,但是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宁愿在昏睡两日,想想这两日的生活,翎语感觉炼焲脑袋被驴踢了,她一醒来,他就端着药亲子喂她喝,小心翼翼的哄着她,喝完后立马把蜜饯丢进她嘴里,让她换换味。 白歌和夜笙被他赶到外面,最多递个茶水,绝不躲在屋子里待,让她无端端的有些压力山大,默默的了一眼炼焲,翎语只得说,自己有些闷了,在这儿待在很无聊,想出去走走散散步。 谁知道他居然给她跳起舞来,你能想象到一个七尺男儿在哪儿跳来跳去给她解闷吗? 实在看不下去,翎语又说自己累了,想休息。 那知道他又殷勤的给她捏肩揉背,如果不是清楚自己的身体,还以为自己得了绝症马上要死了。 “炼王你到底要做什么?” 炼焲停下捏肩的手:“你不喜欢。” “不是,只是……”你好奇怪。 嘴角勾起一道邪笑:“本王只是在爱你。” 到底这个女人会迷失在自己的宠爱里,因为他宠的自己都没原则了。 晴阳当空,车轮滚滚,繁华的街道上华丽的马车慢慢的行驶着,周围的行人纷纷避让,眼里有羡慕也有嫉妒,不过在看到车厢两边炼王府的标志后,统一的变成了敬畏,纷纷低头行礼。 车厢里,翎语带着少见的笑颜掀开车帘一角打量着街景,白歌和夜笙还有墨月陪在她身边,炼焲今日有要事要处理又不放心她自己带着侍女出门,便很理所应当的使唤起自己的好友来。 今天她应邀参加户部尚书女儿的成人礼,人界的女子16岁行成人礼,根据风俗,家人会邀请当地最有名望夫人参加给女子插上发簪,请来的人越有权势女子便越有面子,将来才不会被夫家看不起。 她从来有参加过这样的宴会,来这里这么久,她一直待在炼王府,若不是户部尚书府跟炼王府关系匪浅她今日还别想说出来,这个世界真的有态度需要她去探索去了解,等她回去了将这些资料整理给研究者,他们一定会乐得合不拢嘴巴。 “你在焲面前并不这么笑。”一直在观察他的墨月缓缓地说道。 这几天他看着焲对她大献殷勤,做的事儿让他这个看得人都哭笑不得,堂堂一个炼王愣是更小丑一样逗她,但是她却没有给焲一个灿烂的笑容。 很多时候都是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他,在焲看向她的时候扬起嘴角露出温驯而含蓄的笑容。 确实很美,跟以前的她一模一样,但是直觉的,他认为这不是她真正的笑容。 第二十节 疯女人 翎语没有做任何解释,放下车帘,抬眼看他,没头没脑的说了句“你只因为热才带扇子吗。(..info好看的小说)” 墨月愣了愣:“这把扇子是你送的。” “我送的?”翎语也楞了一下。 墨月缓缓的打开折扇,扇子上黑白色的水墨画再次展现出来,清冷寂寥的山水和隐藏在其中的一座小小茅庐。 “那时候你说我缺把扇子,连夜做了这把给我。” “那我有没有说,有了扇子你才更像个翩翩公子。”翎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 原来的柳暮若到真是有眼光,俊秀如玉的墨月配上一把水墨折扇,更多了一番肆意的潇洒。 接着又说了些话,也不过是关于柳暮若的事儿,墨月在不动声色的将以前的记忆灌输给她,早点恢复记忆早点从焲那非人的折磨中走出吧!他也快看不下去他这种爱她的方式了。 “姑娘,公子,我们到了。” 户部尚书沐均易平时的人缘还不错,加上自己又是一名四百年修为的战者,他唯一的女儿举行成人礼,来来往往恭贺的大臣夫人都不少,出于对炼王的敬重,在看到翎语来了以后,所有人都规矩的到了门前,给她行礼。 扶着白歌的手,前前后后簇拥着一大群人,翎语也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多人上来跟她说话,这也怪炼焲,她在炼王府的时候,为了不让这些人打扰到她,炼焲吩咐管家拒绝任何人的拜访。 察觉到翎语有些不喜欢这些人挤在身边,墨月体贴的招来尚书府的管家,管家一看这阵势,连连道歉:“请恕小人考虑不周,小人这就安排。”管家立马吩咐下人将这些夫人小姐王公大臣带到以各种理由先行带到大堂。 终于等到人都离开了,翎语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些人晃来晃去的看得她花了,也不知道谁在跟她说话。 “要是不喜欢,先去后花园中坐坐吧。”翎语点了点头,也不拒绝墨月的好意,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后花园。 此刻正值花开季节,满园的花儿竞相开放斗艳,着实惹人喜欢。 炼王府的花虽然更大,花也比这里的美,但是每次都有炼焲在,翎语实在分不开心神去欣赏那些花,况且她也无法欣赏。 看着蝶儿、蜜蜂在花丛中穿来穿去,突然让她起了赏花的兴致,白歌和夜笙见她想要赏花也不再打扰退的远远的,反正有什么事儿墨月公子在,她们才不担心。 翎语跟着这些蝴蝶也穿来穿去,白色的衣衫在花丛中晃来晃去,墨月跟在她后面微笑着看着她,好心的告诉她蝴蝶飞动的方向。 “暮若,你追的那只蓝色蝶儿在这边儿,对对对…就是那里。” “又往那边儿了,瞧见没。” 翎语听着墨月的指挥干脆玩儿起了扑蝶,就抓那只蓝色的,哪儿跑! “墨月,我问你个问题好吗?”突然想起了自己资料库里一个关于蝴蝶的问题,翎语抬头看着墨月,笑的有些奸诈。 “有两只蝴蝶相爱了,他们后来会怎么样?” 墨月茫然的摇了摇头,蝴蝶相爱了会怎么样? “他们会生下很多毛毛虫。” “哈哈哈哈……” 翎语看他一脸懵懂无知的表情,笑的更畅快了。 “你在逗我。”虽然是责怪的口气,墨月看着她的眼神却透着满满的包容。 “就是这样啊!蝴蝶和蝴蝶相爱了。” 正在笑闹间,墨月好像发现了什么?神情蓦然凝重起来,严正以待,低声喝道:“小心!附近来了几个修为在四百年以上的战者。” 要知道,人界的普通人的寿命只有七十岁,依靠功法修炼的战者在提高自身修为的同时寿命也会加长,战者一共分为四阶,突破二阶的战者便可以让身体停止生长,只要在100年内突破三阶便可以长生,突破四阶的便能打破轮回法则不受轮回界的约束。 人界突破四阶的寥寥无几,大多数战者到死也只是个三阶战者,不过修为多了个几百几千年。 区区几个三百年修为的战者墨月虽然不放在眼里,但是在尚书府应该不足以有这样修为的人,沐均易自己也不过是个四百年修为的战者,同修为的战者还不受他的约束。 翎语作为炼王的女人,想要她命的并不少,炼焲的敌人可不只是其他界面的,人界也有许多,这也是炼焲为什么不放心她自己出来的缘故,白歌和夜笙能在生活上照顾她,但是要对付炼焲的仇家,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来者何人?为何藏头露尾?”墨月有些警惕的问道。 只见,蝴蝶飞舞的花丛中竟然缓缓显现出一个身形窈窕的绝色美人。 “小姐是谁?”墨月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子,并没有因为对方看上去是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就放松警惕。 那红衣女子看都没看一眼墨月,目光直直的落在翎语的身上,带着说不清楚痴缠怨恨,像一个可怜的受伤小兔子。 “你喜欢这满园的花儿吗?我相信他也喜欢,可是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翎语不知道这是谁又替着拉来的仇恨,她确信自己从这女子的眼中看到了类似憎恶愤怒这样激烈的情绪,并不像她所表现的那么冷静。 翎语随着她的话看向满园的花朵,只有一片黑白的世界。 刚才,随着墨月的话,她确实看到了满园盛开的鲜花,红色的、黄色的、白色的、紫色的、五彩斑斓,缤纷绚丽。 现在什么都没了。 这个世界在她眼里依旧是黑白的。 “离开好不好?你只要离开这里就好,离开这里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离开了。” 充满乞求的眼神看的翎语一阵无语,红衣女子挥了挥手,墨月察觉到到几个四百年以上修为的战者纷纷露面,像包围一样围着翎语和墨月,远处的白歌夜笙也察觉到了不对,立马上前以保护的姿态站在翎语身边。 翎语皱着眉头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我不认识你,这里是尚书府,为何要听你的话离开?” “你这个贱女人!明明已经离开了为何还要回来,今日我就行成人礼了,就能嫁给他了,你偏偏要回来坏我的好事!” 红衣女子像是突然受到什么刺激似的,一反刚刚的楚楚可怜,一脸狰狞的怒吼:“我已经都安排好了,在成人礼之际跟他订婚就能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而你,你的出现只会让我成为笑柄!母亲居然还请了你来给给我送发簪,我才不会接受你这个女人送的!” 第二十一节 一体双魂 “杀了她!” 几个战者互相看了一眼,纷纷围了上去,白歌和夜笙论修为虽然没有他们高,但是炼王府有的是灵丹妙药、武技宝典,如果只有四个战者很轻易的就能解决,但是有六个就得费一番功夫了,穿梭在战者的包围圈中,白歌夜笙也显得游刃有余,为了阻止他们靠近翎语,很多时候也不得不放弃攻击他们的破绽转而拖入另一个人,打败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墨月知道自己做的药粉威力有多大,碍于她在场也不能使用,焲在宴会上烧死拜尔,她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墨月看的出来,她不赞同那样折磨一个人到死,尽管那个人差点害死她。 花园的动静不下,很快就将引来了很多人,一看在上面打斗的是炼王府的侍女,这些个修为低的战者不管目的是什么?也不管那些站着都是些四百年修为的,拼着自己可怜兮兮的那点修为,纷纷冲了上去。 整个花园顿时乱了起来,红衣女子嘴里还叫骂着些什么也听不清了,墨月现在不仅防着红衣女子,现在还防着这些突然加入的战者被打飞的时候砸到翎语。 “语儿,语儿!”闻讯赶来的沐均易和沐夫人着急呼喊着女儿的名字,沐夫人在看到这些混战的人中有女儿护卫的时候险些没混过去。 沐均易好不容易才中这么多人的混战中找到沐语,看她没事儿微微松了口气,焦急的对她喊道:“语儿,快让你的护卫停下。” 沐语听话了点了点头,抬头正要叫住手,突然从半空掉下一个战者,浑身是血的落在她面前,沐语吓得尖叫了一声儿,缩成一团,任凭沐均易怎么叫都不肯再抬头。 沐均易试图突破人群到他面前,可是人群实在太混乱了,一时半会儿也过不去。 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爹爹,娘亲,语儿好怕,快来救救语儿,呜呜…语儿不敢。” “别怕。”轻声安慰的声音就在耳边,沐语被轻轻的护在怀里。 在沐语抬头的瞬间,她看到了她的眼神居然那么的纯真透明,眸子里的疯狂和脸上的狰狞早已退去,现在挂在她脸上的是一脸的惊恐和无措,像一只刚刚出生的小鹿一睁眼就看到了可怕的东西。 “爹爹,爹爹,快来救救语儿!” 她好像也说过这句话,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她不知道是第几次上手术台,她的声声呼唤并没有得到父亲的回应,只有冰冷的实验器材落在她身上。 情不自禁的,翎语走上前,抱住这个因为过度惊吓整个人都在颤抖的小女孩,对,她还只是个小女孩。 墨月看到她走过去,没有阻止,因为他也看到了沐语的眼神,他不认为这是刚刚那个疯女人能够假装出来的,而且他还看到了,她脸上的向往。 手上悄悄的准备好药粉,要是她有一丝危险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语儿。” “回来!你还怕柳姑娘伤了语儿吗?你看语儿都没哭了。”一把拽住沐均易的衣服,沐夫人指了指翎语道。 沐均易无奈的扒下自家夫人抓住自己衣服的手,气恼的说道:“我哪儿是担心柳姑娘伤了语儿,我是担心这掉下来的人砸到她们!” 沐语被翎语护在怀里轻轻的拍着背哄着,沐语抬头看着翎语:“姐姐,我好怕,你不怕吗?” “不怕。”翎语摸了摸她的头,接着说道:“如果我说怕,你也会怕。” “如果我说不怕,你也会不怕。” 受到了翎语的保护和鼓励,沐语握了握拳头,挺着小胸膛,喊道:“都住手!” 好好的一个花园已经被蹂躏的惨不忍睹了,地上都是些破烂的花瓣花枝,受伤的人更是躺在地上嗷嗷叫着。 六名修为再四百年以上的战者也有不同程度的伤势,都是被后来这些毫无章法的低修为战者用人海战术给弄的,白歌和夜笙到后来也只是插个空子上去踹两脚然后立马被这群人给挤开了,打个架,都激动的跟打了鸡血一样。 嗷嗷叫的战者们被沐均易吩咐人抬走了,没有人留下来等着看沐尚书的笑话,那些有些心思的又碍于炼焲的威势怕不小心得罪了翎语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围观看热闹的人也三三两两退开,花园又剩下了翎语他们几个。 “她这是?”翎语若有所思的看着埋头杂自己怀里不肯出来的沐语,问道。 她在研究室里看到过类似的人,有的时候突然很狂躁的乱摔东西,有的时候又温柔的对人嘘寒问暖。 墨月整了整衣衫,用手绢将手上沾的药粉擦净才敢靠近翎语:“应该是一体双魂。” “一体双魂?”翎语疑惑,这个世界对精神分裂的解释吗? 但是,没有像她一样划分的这么清楚,而且那些人是保留了所有记忆的,她刚刚的反应很明确的告诉翎语她根本不知道怎么会事儿。 沐夫人走了上来,脸上挂着明显的忧愁,看着沐语的眼神也充满了担忧:“语儿身体里装了两个灵魂,另一个是馨儿,我和夫君一直都舍不得驱逐馨儿,馨儿做事儿过激了些,到底是我和夫君的孩子,这么多年来,我和夫君都试着教导她做正确的事儿,可是馨儿在我们的良苦用心下,只是学会了看到我们就躲起来,对外也只能称语儿这是生病了才会这样,今天过后怕是瞒不住了。” “这六个战者是馨儿不知从哪儿招揽来的,一向只听她的话,我和夫君都没有办法,语儿胆小心善,每次看到自己做出这样的事儿,都会吓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娘亲,语儿没事儿的。”埋首在翎语怀中的沐语听到母亲担忧的话,懂事的抬起头安慰自己的母亲,但是还不愿意从翎语怀里出来,她觉得,翎语的怀里真的安全好多。 “语儿。”沐夫人突然感觉鼻子有些发酸,她知道他们留着馨儿对语儿是多大的伤害,这个孩子明明知道他们有办法赶走语儿,可是从来不这么要求。虽然胆小但是她比谁都懂事儿。 他们这么做,到底是害了语儿一生啊! 翎语皱着眉头,不是很明白他们说的一体双魂,难道在这个世界里,两个人的脑电波可以同时存在一个身体?因为思维的不同可以随意控制放弃控制身体,他们甚至还可以将另一个人的脑电波驱除只留下一一个人的? 翎语现有的知识只能做出这样的解释。 “一体双魂的特例只会出现在人界。”墨月为她解释道:“因为人界的人都是通过特殊的修炼功法强大自己的,这些功法修炼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影响轮回界对他们灵魂的收管,这类人并不少,轮回界因为无法完全收管人界的灵魂,在人出 生的时候就会有些误差,一个身体投放了两个灵魂,甚至还有一体多魂的例子。” 第二十一节 纳妾 “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们只会留下一个灵魂,剩下的灵魂还会自动回到轮回界。像沐大人和沐夫人这样留下两个灵魂抚养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 “语儿先回闺房再说吧。”沐均易对于这件事也有些无奈,今日的情景他们遇到也不是一两次了,所以很快就处理好后续的事儿。 六个战者都是沐语身体里的沐馨招揽来的,至于招揽的方法谁也不知道,这几个战者只对沐馨的话言听计从,如果沐馨不在他们也会听沐语的话,因为会保护沐语,沐均易也没在管这几个战者的事儿。 现在也因为受伤退开了。 “姐姐。”沐语还是死死拽着翎语不撒手,她刚刚真的是怕极了,但是姐姐只说了两句话就让她觉得好安心,怎么都不想离开。 翎语笑着戳了戳沐语的脸,嫩嫩的脸蛋上立马出现了两个红印子,沐语傻愣愣的看着翎语戳她的脸蛋,因为不疼,翎语的表情又很亲和,所以她也不躲开,就这么看着。 “带我去你的闺房吧。” 沐语立马展开大大的笑容,漂亮的脸蛋杀伤力可不少。 墨月有些诧异的看了翎语一眼,这还是她第一次用宠爱的表情看着一个人,如果焲看到了不知道会不会吃味? 旁人是不知道沐均易是怎么解决了他女儿对炼王的女人柳暮若大打出手的事儿,但是事后看到柳姑娘亲子上前为她插发簪,在整个宴会见更是和沐家女儿亲切的说着话,看着沐均易的眼神更加佩服了,早知道尚书府和炼王府交好,没想到连冲撞柳姑娘的事儿都能轻易被化解,要说两家关系匪浅,没人会相信。(..info) “姐姐,你是第一个让语儿觉得安心的人。”沐语揪着她的袖子,嘟着个嘴继续嘟囔道:“语儿最喜欢姐姐了,语儿要跟姐姐在一起。” 爹爹和娘妻虽然会保护她,但是馨儿也是爹爹娘亲的女儿,她不想爹爹和娘亲为难,她要坚强的独立起来,不再让爹爹娘亲操心了,跟着姐姐她很安心,总感觉什么都不怕了。 “那你愿意跟我去炼王府吗?”翎语望向她的脸上,眸子微微的闪了一下,沐馨相信炼焲能爱上她,如果带她去炼王府,那么炼焲就不会整天无聊的去羲言院折腾她了吧? 她和很喜欢沐语,带着她在身边不会那么无聊才对。 墨月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果然,他听到她说道:“嫁给炼王,以后住在炼王府,你便能名正言顺的叫我一声姐姐。” “姑娘!”白歌焦急的唤了一声。 自家姑娘是不是忘了。虽然大家都知道姑娘是炼王的女人,但是炼王还未真真的迎娶姑娘,按照人界的规矩,炼王若不迎娶姑娘纵然受宠爱更是炼王府的女主人,也不过是个嫁衣都配不得穿的暖床,甚至连妾都算不上。 姑娘这不着急嫁给炼王就算了,还赶着往府里给炼王纳妾是怎么会事儿。 “真的吗?那我要嫁给炼王。” 这边儿沐夫人转头刚要拒绝就听到自家女儿这么一句话,吓得差点被晕过去。 她的女儿这是作什么孽啊!好好地,去炼王府跟柳姑娘争什么宠啊! 沐语更是兴致勃勃的和她规划起到炼王府后的生活,偏偏翎语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在炼王府一起散步赏花,修炼功法切磋什么的,沐语感觉到炼王府后就能整个和翎语在一起了,完全没考虑到自己是嫁过去要伺候夫君的。 炼焲处理完事情后,早早的到了羲言院等着,他今日听说鬼界送来的礼物中有九界最美的织布惊羽衣,便从宫中拿出来准备送给她做礼物,惊羽衣是神界还未曾隐世的时候由神界神女织的,每三百年织出一件,惊羽衣精致华美穿在身上更是像体态轻盈的像羽毛一样,走动间更是如飞舞一般。 后宫那些个妃子卯足的劲儿争的头破血流的就这么被炼王一句话拿走了,对翎语恨的咬牙切齿,发誓有机会一定不让她好过。 翎语回到炼王府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那怕一进府就听到侍女说炼王在羲言院等她很久了正在发火也没有影响到她的好心情。 “你还舍得回来啊!本王在这儿等了好久。”炼焲的脸色有些不好,他怕她回来以后见不到他,愣是不管还在等他的将士们先回羲言院见她,那知道她根本不在,捧着惊羽衣又想给她个亲手给她个惊喜,等了几个时辰直到天黑了才见她回来。 炼焲的脸色能好到哪儿去,双眸落在翎语身上:“本王以为你被钉在尚书府了。” “炼王要是想要我早点回来,直接派人去催我便好,不用在这儿等这么久。”翎语微微扯动了一下唇角,淡定无比的说道。 “本王才不会去催你。”略带不满的低语,显得有些委屈的感觉。 “我先回梦仙楼了,改日再来。”墨月急匆匆的离开了,他不会承认他是被炼王那句句控诉,声声委屈的话给惊的鸡皮疙瘩一身不得不离开。 墨月略微能理解到她面对焲的宠爱脸色越来越不好的原因了。 他也感觉好难受。 白歌和夜笙因为还要留在跟前伺候,只能忍耐,低头看自己的脚尖,默默的对在心心里对自己说:见到的听到的都是幻觉,都是幻觉,都不是真的。 翎语被炼焲的话弄的愣了一下,好笑的看着炼焲,他怎么突然跟个孩子似的,没想到炼焲看到她不是大发脾气而是用这种委屈的口气说话,不得不说,炼焲这招太厉害了,因为,她就吃这一套,略带歉疚的口气,翎语道:“是我回来晚了,我的错,等了半天也累了吧!我们先进去再说。” “本王还没吃饭。”炼焲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察觉到这招好用,得寸进尺道。 “白歌,去准备些吃的,我和炼王一起吃。” 炼焲笑的更满意了,他很少很她一起吃东西,很多时候他来以后她都已经吃过了,留在这儿吃饭也不过是她在一旁看着他吃,索然无味,这次她终于跟他一起吃饭了。 吩咐下去后,很快便准备好晚餐了,翎语很不喜欢吃东西,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毫无营养吃了也白吃,如果有机会她还想试试修炼这个世界的功法,看看能不能加快程序的恢复。 她一直在跟炼焲布菜,怕炼焲看了不高兴,只能看他吃了几口后自己也吃两口,这么一来一去的,餐桌上的菜很快被一扫而尽。 炼焲感觉今天的一切都很顺利,哪怕他自己在院子里等了几个时辰,漂亮的红色眸子一闪,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一声,略微偏头,对翎语道:“本王从宫里给你带回来一件衣服,你看看喜不喜欢。” 第二十二节 白痴来了 等在一旁的白歌夜笙迫不及待的献上惊羽衣,她们从刚刚进门来就一直盯着这件衣服,这可是惊羽衣啊!三百年才有这么一件的惊羽衣,连上面一根线都是宝贝的惊羽衣,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现在就在她家姑娘的房间,属于他们姑娘的! 连一向沉静的夜笙都毫不掩饰的露出惊艳的神色,翎语多少知道这件衣服的珍贵了。 “姑娘别看惊羽衣现在闪着七彩的霞光,但是穿在不同的人身上会有不同的色彩,单纯善良的人是白色,热情大方的人穿上是红色,活泼可爱的人穿上是鹅黄色,奴婢们等不及要知道姑娘穿上是什么颜色。”夜笙慢慢的将惊羽衣穿在翎语的 身上,惊羽衣因为制作特殊,穿起来非常麻烦,自己一个人是没法儿穿上的。 炼焲虽然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催促着,但是却没有藏住眼中期待的色彩。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白歌和夜笙才微微退开。 充满期待的看着翎语,她们的姑娘穿上一定是白色吧!最适合姑娘的颜色。 很快…白歌和夜笙僵住了,炼焲也僵住了。 穿在翎语身上的惊羽衣就这么消失了…… 站在她们面前的翎语裸着身体…无辜的看着她们…… 幸好还穿了肚兜…… “衣服。”炼焲低声吼道。 夜笙回神,立马为翎语披上衣服。 “怎么了?”翎语不明所以,为什么还要披一件? 炼焲皱着眉头,眼里也充满了疑惑:“你没穿衣服。” 翎语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还是刚刚如琉璃般耀眼的颜色:“我穿了。” 炼焲:“你没有。” 低头,再看:“穿了。” 白歌夜笙:“这个真没有。” 很肯定的:“这个真有。” 炼焲:“……” 翎语:“……” 白歌夜笙:“……” …… 长长的静默后,翎语道:“炼王,惊羽衣是不是坏了?” “不会,这是鬼界送的礼物。”炼焲很肯定的说道,鬼界还没胆子在衣服上做手脚,这么做就是直接对人界的挑衅,对他也没有好处,鬼王不是那么蠢的人。 “白歌你穿上试试。” 一刻钟的时间过了…… 翎语:“鹅黄色。” 炼焲:“嗯。” 炼焲继续:“你穿上。” 又是一刻钟的时间过了…… “这衣服,好难穿。”翎语被折腾的有些难受,而且她们的眼神再次告诉她,自己又半裸了。 “丢了。” 就这样,神界所制三百年仅出一件的惊羽衣……闪着耀眼光芒,带着华丽的样式被丢进了炼王府的垃圾堆。 她穿上为什么是透明的? 衣服虽然扔了,但是留下的问题没有解决,深夜,炼焲抱着一番云雨后已经累的睡过去的翎语思索着。 穿过惊羽衣的人虽然不多,但是没有一个人穿上会是透明的,她穿上为什么是透明的,炼焲对她已经产生了疑问。 由于昨晚炼焲的打断,翎语还没来的及说沐语的事儿,其实翎语自己也不知道该这么说,如果她是炼王的妻子,那么给他纳妾也是正大光明的,可是她现在的身份就如白歌所说,人人都知道她是炼王的女人,但是也知道她并没有明媒正娶的嫁给炼王,所以都只能称她一声姑娘。 她现在要以什么样的身份让炼焲纳妾?难道跑去告诉炼焲,她很喜欢沐语,很想知道沐馨会做什么?不如炼王就把她娶回来看看。 她还没疯。 “姑娘!”夜笙款款而来,欠身行礼,笑道:“姑娘!炼王见姑娘昨日出去后回来心情不错,今日邀请姑娘去品尝停仙楼的美食呢!” 这还是炼王第一次当姑娘出去玩儿呢?以前姑娘都是待在院子等炼王回来,炼王虽然一有空就会陪着姑娘,但是从未带姑娘出去玩儿,这次居然邀姑娘去停仙楼,夜深替自家姑娘感到高兴。 坐在院子里看书想办法的翎语抬起头,兴致缺缺,道:“替我告诉炼王,就说我身子有些乏了,不想出去。” 与其耗费精神去吃东西,还不如待在炼王府在看两本书,等他今晚回来后,一定要跟他说一下沐语的事情,就算不能立马定亲,也要将沐语接到炼王府住两天。 这几天安宁倒让她觉得有些无聊,就这么干等着程序恢复也不是办法,翎语想还是在这个世界给自己找点事儿玩儿吧!不然好无聊啊!都想干脆找个地方休眠等恢复算了。 什么时候她有这么消极的想法了?翎语不禁皱起眉头,绝对不行,她感觉自己在被炼焲慢慢的改造成他后院的女人,都忘了还在另一个时空等着她的研究者们,她绝不会让他们的心血白费。 绝对不会沉溺在这个世界! 刚把夜笙打发走,那边白歌又咋呼着跑了过来,冲到翎语面前气都喘不上一口,就兴奋的汇报道:“姑娘姑娘!炼王问您要不要去看看老虎,皇宫有一只罕见的雪虎呢!” 翎语嘴角抽搐得厉害:“继续去告诉炼王,就说我很累,不想动弹,让老虎来看我。” 让老虎过来看姑娘……白歌觉得自己被自家两个主子弄得也有点想抽筋了。 打发走白歌,翎语继续看书。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翎语有些累了,白歌和夜笙被她打发走以后就再也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被炼焲迁怒了,放下书,毫无负罪感的她深呼吸一口空气。虽然在这个世界做替身,但是却比在研究所自由多了。 还没来得及把吸进嘴里的空气吐出,就看到炼焲一改往常黑衣黑服的冷酷造型换上一身白衣翩翩,黑发,雪肤,剑眉,琼鼻,平常抿成一条线的薄唇也勾起一到叫做微笑的弧度,此刻竟然像个傻瓜一样盯着她傻笑,怀里抱着一个精致的小食盒,还故作不好意思的像愣头小子递情书一样递给她:“本王给你打包的糕点,你尝尝。” 翎语感觉汗毛倒立,顿时从脚尖惊到头顶,话都说不出来。 要疯了他? 前几天跳舞还能说他因为愧疚故意在她面前露出那样子,那现在怎么说? 在炼焲期待的目光中,翎语拿出小食盒里的糕点,默默的放进嘴里,略微嚼了几下 ……吞了。 翎语违心的说道:“很好吃。” 糕点确实不错,入口即化,但是那个味道又苦又涩,整个口腔多充满了苦涩,她只能略微嚼几下吞下去,她不嫌弃食物,不会浪费的。 再看炼焲眼巴巴的望着她,像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儿,翎语手疾的将糕点放进嘴里,三下五除二的吃光了。 第二十三 齐齐抽风 从府外冲进来像阻止翎语吃糕点的墨月悄无声息的退下,身上还穿着炼焲的一身衣服,焲,你说她忘记了一切就不再爱你,但是她肯为你吃下苦胆做成的糕点,如果不是因为爱你,不想浪费你的心意,谁会心甘情愿的吃苦。.info[] 跟白痴一样的看着翎语,炼焲笑的那叫一个春光灿烂,两个眼睛完全笑成了两弯小月牙:“本王还带了雪虎来。” 在翎语目瞪口呆下,炼焲的坐骑,上古四大凶兽之一的混沌像个牧羊人的…不对,是牧虎人一样将一直畏畏缩缩的白虎赶了进来,白虎一见生人就露出了凶相,在混沌轻微的一跺脚以后,立马温顺的跟只小猫一样。 雪虎慢慢的凑到翎语的身边,用它那毛茸茸的大脑袋在翎语的脚边轻轻蹭了一下,翎语伸手放在雪虎的头上,白白软软的,而且还有温暖的感觉,雪虎成功利用着的毛俘虏了一个女人柔软的内心。 双手抱住雪虎,翎语也在它的脑袋上蹭了蹭。 炼焲有些嫉妒,他也想被抱抱蹭蹭,但是想到自己已经‘抱’过她很多次,就没跟臭老虎计较。 “要是能抱着睡觉多好啊。”这种完美的抱枕哪儿去找啊!真是爱不释手的啊! 这只是翎语的一句感叹,但是炼焲立马就瞪大了眼睛,怒火中烧,一双赤红的眸子充满了暴虐,狠狠的瞪了一眼吓趴在地上的雪虎:“本王不准!” 为了回报今天炼焲让她狠狠打了几个冷颤,鸡皮疙瘩掉满地,翎语觉得自己也可以牺牲一下,愣是一个媚眼抛过去,伴随着一声娇嗔:“炼王~~”慢慢的飘进炼焲的耳朵。 还好,炼焲的后院无数女人,这样娇嗲颤音的女人也有几个,炼焲有了微微的抗体,镇定自若的揽过翎语:“不如扒了皮给你做靠垫。” 雪虎虽是野兽但是早已开了灵智,也知道炼焲此刻盯着他这身雪白的虎皮是什么意思,碍于混沌的威视,也不敢嘶吼,只睁着一双可怜兮兮的虎眼看着翎语。 “养着吧!我看书的时候可以靠会儿。” 炼焲还是皱着眉头,似乎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翎语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轻声说道:“这只雪虎体型大,我们可以一起靠着。” “好。” 炼焲这是要干嘛?听说只有恋爱的人才会做这种类似白痴的事情,难道炼焲把她当做柳暮若,还要再跟她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翎语皱起眉头,深深地思索,恋爱要怎么谈?两个恋爱的人要做些什么?既然吃他的喝他的还受他保护,她也会做一个最完美的替身,完美到让他也分不出来。 不管他做什么?她只要配合他就好! 虽然很白痴,但是…不可否认,平时很冷酷的炼焲,白痴起来真的有一种能让人忘记一切的烦恼力量,翎语咧开嘴巴笑了,没发现她自己笑的也很白痴。 皇城内争相传闻,炼王对失而复得柳姑娘百般宠爱,鬼界的贡礼惊羽衣因为柳姑娘的一句,‘难穿’被扔进了炼王府垃圾堆,难得一见的雪虎也因为柳姑娘的一句‘好看’差点被扒了皮做成大衣。 又因为柳姑娘胃口不好,炼王更是派人日夜兼程不知耗费多少人力物力从其他界面运来美食,保持最新鲜的样子送到了炼王府,更是让停仙楼的大厨专门为她做吃的,就算是这样,柳姑娘也要炼王亲手喂她才肯吃。 随着炼王宠爱柳姑娘的事儿传开,人们关于柳姑娘那失踪三年到底去哪儿的疑问也有更多的猜测。 有的人说从九界使臣来访后就从宫里流传出关于她失踪的两个消息,一个就是柳姑娘重病三年来一直被藏在预言界养病,还有一个柳姑娘不幸被人废掉修为卖进了青楼更是辗转各界的做女奴。 大多数人都相信第一个消息,带着预言界三个字无法不让人信服。 但是第二个消息就被有心人不断的扩大扩大,恶意的传开,更有人证实,炼王带柳姑娘回府的那一日,柳姑娘就是从青楼里出来的。 “呸,这群没事儿嚼舌根的,让我白歌知道是谁以讹传讹诋毁我们姑娘,我非揍得他们满地找牙不可!还敢说我们姑娘流落青楼,我呸呸呸!”羲言院里,夜笙将从外面听到的传言说出来后,白歌掐着腰,朝着炼王府外恨恨的骂道。 “他们也没说错,炼王带我回府的那天我就是从青楼出来的。”翎语诚恳的解释道,眼睛是没有离开手上的书半分。 “啊啊啊!姑娘从,从从…青楼……?”白歌结结巴巴的抖不出完整的一句话了。 那是青楼啊!这对姑娘的名誉多不好,为啥她家姑娘这么淡定的说自己从青楼出来的了?炼王知道吗?他不会生气吧! “放心,他不会生气的。”翎语翻着书更是漫不经心。 “姑娘啊!我……”白歌话还没说话就被人打断了。 “哦呀呀,亲爱的小若若有木有想我啊!你个没良心的,都不跟姐姐说一声儿就跟着炼王跑了,重色轻友也不带这样的啊!”院子外突然被一个风风火火的女人闯了进来,二话不说抱着翎语一顿狂蹭,一双手更是对她上下其手。 由于来人是白歌和夜笙都认识的,她们也不好阻止,眼睁睁的看着沙罗吃光翎语的豆腐。 “胖了不少,看来小焲焲有好好的养你哦。”终于蹭够了,沙罗放下翎语很自然的躺在她身边,就是那只传说差点被扒了皮给她做衣服的雪虎身上。 雪虎自从到了炼王府就只有给翎语做移动靠垫这个作用了,而且为了保证它身上没有吃生肉带来的难闻的味道和野兽天生的味道,雪虎每天早晚都洗一次澡,专门的侍女给它梳洗毛皮,而且,喜吃生肉的雪虎愣是让翎语教的只吃熟食,吃完了还会到给它准备的水池旁漱口,干干净净的躺在地上等她来靠。 “嗯嗯,好舒服啊!扒皮做衣服果然是个不错的办法。” 白歌夜笙上前行礼:“沙罗姑娘好。” “别客气别客气。虽然你们家主子回来之前都住在我那里,但是你们不用太感谢我了,你们家炼王已经感谢我很久了!”沙罗自顾自的解释道,墨月从皇宫宴会回来后就已经跟她说好这样的说法了。 第二十四节 遣散后院 虽然她也在猜小若若这三年来都去哪儿了,但是鉴于要为朋友两肋插刀,沙罗很厚道的守好秘密,对外一律说柳暮若身体状况稳定后才被墨月带回人界,在炼王回来之前为了柳暮若的安全着想,墨月才把人带到青楼由她藏起来,而炼王得到消息后回来当天就带走了柳暮若。(..info) 白歌夜笙这才将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联系在一起,对沙罗可以是感激涕零,很快就张罗美食去了,说为了表示感谢要好好的招待沙罗一番,沙罗好不客气的一一接收,嘴上倒是说不麻烦不麻烦之类的。 翎语终于放下手里的书,看着沙罗,上一次见面她还是她自己,这一次再见,她已经是柳暮若了。 “你来干什么?”翎语问道。 “来看你啊!”沙罗很随口的回答道,然后不待翎语说话,又继续道:“我早就想进来了…好吧!就是我不敢惹小焲焲没敢来看你,但是你知道吗?昨晚小焲焲居然去青楼找我了诶!你知道为什么吗?” 显然这不是真的问句,沙罗也不期待翎语的回答,再次发挥自己自说自话的特长。 “小焲焲那一脸挫败的表情让姐姐我激动的一宿没睡啊!早知道墨月说你失忆了,但是没想到你失忆后更强大啦!你说你好好地干嘛在小焲焲对你示爱的时候跟他说要为他纳一房妾啊!” “你已经不能说是失忆了,这是缺心眼啊!”沙罗好不客气的指责道。 翎语黑着脸,她只是被炼焲连番的抽风弄的有点手足无措,不得不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才顺口说出来的,等她说出来看到炼焲沉下来的脸色就后悔了。 犹豫了一下,翎语问:“他心情怎么样?” “托你的福,差点被气死!”沙罗转了转眼珠,看翎语眼中满是懊悔,接着装作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说道:“好在姐姐我反应快,立马告诉小焲焲你这是吃醋的表现,真是太不想不到了,小焲焲这么白痴啊!” 我吃醋?她这是在吃醋吗?翎语愣愣的看着沙罗。 当时的情况,其实远远比沙罗说的夸张多了。 那天沙罗正在对着喜欢她的客人大宰特宰的时候,炼焲冷着一张脸走进了青楼,那浑身冒着的寒气,愣是吓跑了在座的所有客人。 “她……”炼焲一张口,一个冷冷的她,快把沙罗吓哭了,她只是收留了她一晚上莫非就要被这个煞星分尸,救命啊不要啊! 还是墨月比较冷静,给沙罗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才问道:“她又做什么了?” 炼焲咬着牙,从嘴里蹦出这几个字:“她要给本王纳妾。” 墨月忍不住笑了笑,嘴角勾起一道弧度,眸子中更是对翎语的佩服,她还真是什么都敢做啊!跟以前相比,失忆的她更加的肆意妄为了。 “你还敢笑。”炼焲拧着眉头,冰冷的视线落在墨月的身上。 墨月低头假装思考,一时间又没忍住笑。 “不准笑!”惹得炼焲一阵恼怒! “对不起对不起,焲你这个样子真的太好笑了。“ ”墨月!你要再笑本王就不客气了!“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 ”噗嗤!“ ”你!“ 好娇羞啊! 沙罗的思维不知道被带到哪儿去了,看看炼焲又看看墨月,这分明是傲娇女王受和忠犬腹黑攻嘛! “她到底在想什么?”炼焲呢喃道,目光看向沙罗,现在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人:“本王一心为她好,这可是这个女人一点都不领情。” 处理感情问题呢?沙罗觉得自己就是个专家啊!压在她身上的是三个朋友的感情,都是她重要的朋友啊!沙罗深感压力。虽然她支持小焲焲和墨月在一起,但是小若若也不该抛弃,墨月什么的就被虐虐吧!一扫刚才的怯意,大胆的坐在桌子上,对炼焲展开教育。 “这女人心呢就是海底针,永远别看表面啊!尤其是像小若若这样爱藏心思的女人,往往呢?她说的话你都要转几个弯儿再想,以我对女人的了解,我断定小若若这是委婉的表达自己的醋意!” 炼焲和墨月同时保持沉默,他们确实不知道翎语的心里在想什么?只能任由沙罗说道。 “小若若要给你纳妾意思就是在提醒你,每当你对她示爱的时候她都会想到你还有其他女人,多一个妾少一个妾有什么区别?” 这话一出,墨月万分同情炼焲,他后院的那些女人都是别人送的,那时候焲和暮若都认为无所谓,他们只要彼此相爱就好,这些女人留在炼王府也不会威胁到暮若的地位还能让那些送来女人做联姻的人放心何乐而不为。 没想到暮若失忆后重新爱上焲却接受不了焲的后院,其实她那时候就接受不了吧!只是她太爱焲,所以为了他的事业,她能忍受那些女人的存在。 要用一颗心去换另一颗心,那就必须一心一意? 如果能让她再爱他,这么做好像也不难。 “那本王就遣散了她们!” 分别不见得是坏事儿。 沙罗点点头颇为赞同,又一副莫测高深的说道:“你不打算给她一个名分吗?” 事情就是这样了,沙罗自觉自觉是炼焲的大恩人,她就是进府看暮若炼焲也不会拿她怎么样了,他们的感情问题还是需要她来解决的,所以趁着炼焲去解决自己后院的女人,她跑来找翎语传授自己的经验。 而此时此刻的炼焲,在炼王府的书房内,房间了站着好几个他手下重要的人。 “炼王,这么做那些联姻家族不会善罢甘休的。” 东郭云是炼王手下影卫的首领,负责管理炼焲暗中的势力,打探各界的消息,这时候,对于炼王突然要遣散后院的女人,东郭云是不赞成的,炼王府后院比朝堂还复杂,朝堂上的事儿怎么做都是人界的事儿,而后院的那些女人有很多都牵扯到其他界面。 炼王府管家崔荣皱着眉头,除了炼王和东郭云最清楚炼王府后院这些错综复杂关系的也就是他了,贸然将她们赶出炼王府,对炼王只有坏没有好。 “哦?”炼焲看了一眼书桌上刚传来的消息,眸子转动,俊美的脸庞上爬上邪佞的笑容:“处心积虑这么多年他们不是等着打败本王吗?本王给他们这个机会。” 东郭云低头,眸光一闪,细细的品位这句话,随即明白了炼焲的意思。 “郭云明白了。” 第二十五节 熟人 吵闹了一天,翎语睡得很晚。(..info好看的小说)第二天清晨的时候翎语还未醒就听见外面就吵吵嚷嚷的,烦躁的翻了身,眉睫间充斥着慵懒,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 “夜笙。” 夜笙恭敬的上前,看了一眼略显烦躁的翎语,心中明白,姑娘烦躁的原因怕是因为炼王府中的吵闹,她和白歌刚才已经派人去探过了,果然如沙罗姑娘所说炼王要遣散后院。事情来得突然,后院的女人身份地位都不低,管家也不好动粗便一直吵吵闹闹没完没了。 “姑娘,炼王正在赶那些女人走,外面闹着呢。” 目光示意,夜笙立马上前扶她起身坐到镜子前,翻开梳妆柜前的首饰盒子,手指懒懒的拨弄着,休息一晚的身体正在慢慢恢复活力:“梳洗一下,今日带着雪虎出去溜溜。” “姑娘……”夜笙皱眉,脸上出现为难的表情,姑娘平时不爱出去的,怎么今天突然有要出去,外面那些女人见到姑娘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不管外面如何,炼王都不会让我有事儿。” 夜笙只能听翎语的话,不再多说。 “这身份也不见得多安全。”翎语呢喃,她知道夜笙有可能听见这句话,那又如何,没人会想得到人可以相似到这样。 炼王府正厅,因为人多又都是些女人,所以大厅此刻显得格外热闹,都是女人之间互相的问候和同命相连的抹着泪水,在这里上演着被苦命女狠心被抛弃的戏码,哭声一片,哀求声更是一片压过一片,翎语出现在这儿便显得突兀了。 一瞬间,原本吵嚷的大厅一下子寂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骑着雪虎的翎语身上,这些人当中,有好几个在太母私罚翎语的时候落井下石过,这个时候看到翎语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翎语看着正厅,一眼便看到端坐在主位之上的太母,旋即目光在众多侍妾身上扫过,最后还是落在太母身上。 “太母好,夫人们好!”白歌夜笙遵从翎语的意思上前问好,声音中带着一抹浓浓的不屑与讽刺。 那天带走她们姑娘的时候这些人有多嚣张,今天轮到她们被赶出,倒要看看她们是一副什么嘴脸。 翎语看着太母,看她不得不堆起虚假的笑容回应。 “太母今日可要为她们讨回公道?”淡淡的问道,翎语并没有给太母行礼,也没有要从雪虎身上下来的意思,就这样坐在雪虎上,让人看不出情绪,一个个紧张的看着她,太母在这样的气氛中显得有些僵硬。 太母跟炼焲的母子之情虽然不深,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炼焲居然会动手杀她,差点被自己儿子掐死的恐惧感让她大病一场。宫宴也没能去参加,宴会结束后传来的消息更是吓的她对柳暮若退避三舍,再也不多说什么。 这些侍妾有很多都是世家子女,炼焲要赶走这些女人得罪她们的家族,太母却想利用这些家族势力牵制炼焲,所以她不得不出来演一个好婆婆以免和这些家族交恶。 此刻碰上翎语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这个女人平时不出羲言院端端今日出来,若说她心怀好意,鬼都不会相信! “都是伺候过焲儿的女人,哀家来送送她们。”太母紧张的落在主位上,这个女人不会要找她报仇吧?炼焲会怎么做她不用想也知道,藏在衣袖里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走吧。”那知道翎语只是懒懒的吩咐了一声骑着雪虎离开。 白歌和夜笙还明白她要做什么纷纷愣了一下,没想到翎语刻意过来只是说了两句就走了,也随即跟了上去。 翎语一走,太母便说自己身体不适,带着侍女急匆匆的走了。 大厅的那些女人也不再缠着太母哭哭啼啼,看到太母都退避三舍的样子,也知道再求太母也没用,机灵点的更是吩咐自家下人拿起东西就走,见到有人走了,剩下的人也觉得抹得开面了,纷纷收拾起东西抽抽搭搭的离开。 翎语不知道炼焲这是作什么打算,世界无论怎么变化,时空无论怎么转换,站在顶端的强者永远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温柔乡英雄冢,也许他爱柳暮若,但是炼焲有今天的地位势力绝不会是一个被感情左右的人,他一定还有别的打算。 翎语不会因为他并不完全因为爱她才遣散后院的女人而矫情的闹别扭。 不管炼焲有什么打算,他这么做了,最终只有柳暮若这一个女人,这就足够了。 翎语支走白歌夜笙独自在府内散步,来这里这么久,她作为柳暮若生活未免太简单了,一个跟了炼王几十年的女人真的有这么干净清白吗?翎语不相信,她单独出来就是想给暗处的人一些机会,一些跟她接触的机会。 好让她了解自己是谁不是吗? 漫步走在炼王府,现在大多数人都集中在后院和正厅,府内各处到是空荡荡的,她的程序如果能完全恢复,能帮到他的便更多了吧!她真的需要一些东西让她沉睡的程序慢慢恢复,以帮助她在这个世界更好的生存。 “柳暮若!想不到三年不见,你比以前厉害多了嘛!居然这么快就哄得炼王把我们怎么都赶出去!”一声娇喝,音调高虽不尖锐,隐隐中带的一丝危险让翎语不由的皱眉,这是杀气。 对方一副老熟人的样子跟她打招呼,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皱了皱好看的柳眉,翎语转头看向说话的女子。 那双看着她的眼睛,细长,眼尾微微上翘,好像狐狸眼,嘴唇红润娇艳,皮肤白嫩,下吧尖尖的,竟然也有些想狐狸的下吧。一头长发垂在腰间,一身紫色锦服高贵妩媚,细腰封的设计更是让她看起来纤腰细细,一举一动带着那属于妖族妖冶的气息。 这真是只狐狸精吗? “你是谁?”翎语淡淡的问道。 宁魅儿的身子一僵,她不认识她了?心下愕然,难怪皇让自己小心,莫非这个女人真的失忆了?想到柳暮若的心机让她以前没少吃亏,宁魅儿警告自己万万不能相信她。 她早就探过周围,柳暮若没有让人跟着,如果是这…双眸中再次隐过几分狠绝,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掌挥向翎语。 第二十六节 吸骨线 那一掌狠狠的打在了翎语的身上,速度之快,身子被一掌击飞出去,重重的撞上后面的墙壁,反弹一下后,滚落在地。.info[] 一口鲜血呕出,摸了摸肿痛的胸口,翎语没说什么?睁着一双清冷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宁魅儿。 夜笙给了她好几个护身的东西,要挡住宁魅儿这一掌完全没问题,但是在宁魅儿挥过来这一掌的时候她居然选择了承受,好像这一掌是她必须受的,为了完全接替柳暮若所受。 宁魅儿一掌拍出,本就是试探的意思,细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你果然没有失忆。” 只有跟她一起进入人界的柳暮若清楚,她的掌法看上去狠辣无比,实则毫无威力只能伤人表面,对于她们这样的人毫无威胁。 “我失忆了。”翎语缓缓的起身,眼睛澄澈认真地看着宁魅儿。 柳暮若这是什么意思一直强调自己没有失忆,不就是为了让炼王放松警惕假装失忆吗?宁魅儿皱着眉头突然想到皇的警告,落在翎语的脸上已有哀怨嫉恨之色,不情不愿的说道:“我不管你有没有失忆,皇的手段你比我清楚,你别忘了你父亲还在皇的骨旗中,做不好皇交代的事你父亲也休想出来了!” 父亲!? 翎语猛然抬头,她,有父亲吗? “早一日结束你便能早一日见到你父亲,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父亲那点修为什么时候撑不住死在骨旗里都不一定!”宁魅儿冷笑,为了救自己的父亲柳暮若从四十年前就受控于皇,多么伟大的亲情啊!她倒要看看柳暮若要如何把自己毁在这个亲情之下。 翎语垂着头,双肩微微的颤抖:“我完成不了怎么办。”声音中带着一抹令人无法忽略的哽咽,微微颤颤,让人知道声音的主人有多么的悲痛。 “我估计你身上也没有了。”宁魅儿冷哼一声,旋即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扔给她:“给,这是皇留下来的。” 翎语低着头,眸光停在那荷包上面,她口中的‘皇’是女的不成?荷包颜色艳丽更是绣着比翼鸟,这不是个怀春的少女才有的吗? 宁魅儿一看,脸骤然红了起来:“看什么看!拿去缠在炼王手上便好,要不是你弄丢了吸骨线,我才不会把皇留给我的吸骨线给你。” “姑娘!姑娘你在哪儿?” “我会换个身份继续留在皇城,这点小事儿你最好快点做,小心你父亲的命!” 说完,宁魅儿快速的离开了,等白歌寻来后,看到的不过是像是摔倒在地翎语。 悄悄的将荷包藏在袖子里,翎语却是一脸的平淡,一脸的自然,脸上没有丝毫的心虚,更找不到半点悲伤的痕迹,似乎什么是都没有发生。 唇角却微微上扬,笑容纯净美好,她也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有父亲。 “姑娘,你没事儿吧?” 白歌看着翎语虽然一脸平淡,但是唇角的血迹和那抹奇怪的笑容,心中又疑又忧,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半路上碰到了炼王的侍妾。”翎语淡淡的解释,并没有将宁魅儿说的事情告诉白歌。 如她所说,她真的很在乎她的父亲。 “啊!”白歌一声惊呼:“都怪奴婢离得太远没保护好姑娘,这些个妾室胆子也真大,都要走了还敢惹事儿!” “这个时候不伤我,等离开了她们还有机会吗?”拇指细细的擦去唇角的血迹,还会换个身份留在皇城是吧?喜欢你的皇是吧?那就让我将你们一起溶解在空气中吧!利用她的父亲威胁她?她会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嘴角勾动了一下“回羲言院!” 吸骨线,翎语在炼王府的书房里看到过关于吸骨线的记载,吸骨线会慢慢抽取被缠者的修为,待修为吸尽后吸食魂力,等一日被吸骨线完全吸干后吸骨线的主人会用线将人皮缝合做成骨旗! 她的父亲若是在骨旗中,那么这些人就是将她父亲做成骨旗后威胁她!为什么他们会认为她会认真地替他们办事! 从她进炼王府炼焲对她提供的不仅是避难所,对她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她虽是柳暮若的替身,但是享受的确实比她还要高的荣耀,得到了很多柳暮若本人在的时候都没有拥有的,要她把这根线绑在炼焲身上她确实是做不到,但是不这么做,她的父亲…… “白歌,吸骨线对炼王有用吗?”翎语将荷包放在柜子里后,缓缓的调息自己的身体,想到体内的程序还没有恢复她就这么冒险,嘴角不由得勾起一道嘲讽的弧度,这还是她翎语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自残。 “咱们家炼王先有创世天赐魂火后有血尊枪认主,护住之力哪儿是吸骨线这种符印可以打破的。” “吸骨线虽对炼王无用,但若奴婢被缠上了那就只能去轮回界了。” “这样啊。”翎语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白歌听到了这样的话。“我被缠上了。” 翎语讲的十分仔细,也可以说是编的十分仔细,把宁魅儿的样子改的七七八八以防止炼焲真的找到宁魅儿她目前还不能跟宁魅儿他们断开联系,这样也算袒护了吧?吸骨线,宁魅儿给她用在炼焲身上变成了侍妾嫉恨她得到炼焲宠爱缠在她身上的。 “墨月,暮若怎么样了?”沙罗凝着眉头看向墨月。 墨月收起翎语手上的金丝,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额头,斜睨沙罗一眼:“半个时辰内必死。” 能活到一百多岁她一直都是以魂力支撑,没有半点修为,吸骨线在她身上不过半个时辰就可以将她吸成一张人皮。 沙罗惊恐的看着翎语:“你不会吧!”转而盯着墨月大声吼道:“你是庸医对吧!?” 沙罗的脑海里全是翎语慢慢比吸干从一个娇艳的小美人变成一具干尸…最后变成一张人皮!想想就浑身发颤! “要怎么救她?”炼焲的语气有些不耐,不过一天不见他便很想她,本想等侍妾们都出府了再来看她哄她高兴,谁知道这就收到消息她被缠了吸骨线。 墨月面色凝重道:“我回去请绯色尊上用凌邱水化开吸骨线,在我回来之前焲你要保证她活着,如果半个时辰后我还没回来,她……” “我载你,比较快!”沙罗说完嗖的一声变成一阵风,沙罗是自然形成的风灵可以随意穿梭在各界不受限制,而且,风的速度是最快的!本来沙罗是不会再别人面前显出原形的更何况是当人的脚力,但是她不想看到翎语变成一具干尸一张人皮,只有尽自己的一份努力。 “嗯,如果还是赶不上…焲,你考虑一下怎么做!”墨月丢下一张纸和沙罗一起消失在了空气里。 第二十七节 你就是她 翎语是被痛醒的,早知道在实验室的时候姗宁提议降低她的痛觉她就不拒绝她了,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唔…”翎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缓慢的被分解,她不是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分解身体然后重组,但是那都是她自愿从内部分解的而不是有外力强行撕裂她的身体,粉碎她的骨头。 冷汗从她的额头上地下,翎语此刻痛的脸动弹一下的都没有,只觉得自己就像个破布娃娃,自嘲的一笑,翎语积蓄了许久的力气才勉强虚弱的睁开眯着的眼睛,只看到一双看着她的眸子深不见底。 翎语垂着头,乌黑整齐的头发从面颊投下一层重重的阴影,扬起一抹笑容却不知道她现在脸色苍白的样子勉力扬起的笑容让她显得更加脆弱:“炼王还在生我的气吗?” 连白歌知道吸骨线对炼焲没用,作为炼焲的敌人宁魅儿怎么会不知道?如果在明知道吸骨线对炼焲没用还给她不是试探还能是什么? 她人生第一次自残居然是为了一个自把她当替身的男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吸骨线的力量下一点点的消失,身子随时都可能没有吧。 他不知道她死了还能活起来,她也不知道她消失后再重组身体需要多久也许又是一个三年,又是一个她失踪的三年,手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脸,他喜欢的这张脸也会没有了。 “炼王还在生气吗?”翎语的声音很小,小的炼焲差点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本王不生气。”炼焲将她扶起来背靠着他,手轻轻的圈住她,软软的身体瘫在她身上,强制镇定的将她拦在怀里。 尽管他在控制自己,但是他手上却在不住的用力,翎语被他一勒,听到自己胸前传来‘咔’的一声,接着,口中不断地涌出鲜血,她的神情依旧安详,只是更加放任自己靠着炼焲。 “那就好。” “炼王你不用这样抱着我,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变成一张人皮了,一定很恶心!”其实她也不确定她死了到底是消失还是剩下一张人皮。 “闭嘴!不会!本王不准!” “没关系我只是个替身,你还可以再找!” “你,就是她。”温暖的指尖理清翎语脸上的碎发。 替身?她以为她只是个替身吗?她就是他的暮若。 “墨月已经和沙罗赶回预言界取凌邱睡救你了,沙罗是风灵,相信不多时就会回来,你只要坚持一会儿等他们回来就好。” 翎语痛的脸色惨白,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嘴唇被自己咬出血来,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忍受着体内噬心的痛楚她想要挣扎,却痛的只能蜷缩在炼焲怀里,浑身瑟瑟发抖。 “啊……” 难以遏制的撕心裂肺的痛,让翎语忍不住发出一丝悲鸣,无力的垂下手,翎语的呼吸就这么停了。 炼焲低低的垂下头,乌黑整齐的头发挡住了那双赤红的眸子和渐渐变得阴鹜的面容。 他低沉的轻笑一声:“死了吗?…本王还没同意…” “轮回界的人还敢在本王救你的时候强行带走你不成!”炼焲顺势坐在了床上,伸出手掌,托起翎语已经变成一张薄薄人皮的身体,从掌心渐渐的升腾起一股血红的光芒,映衬得他冷酷的脸庞如魔魅一般。 “从现在起,你的生死由本王控制,本王一日存于世上你便伴本王一日,任何人都别想把你带走。” 血尊枪顺着炼焲的火焰缓缓的灌入翎语的身体。 维持着一丝精神的翎语看到炼焲居然把她像气球一样的吹起来不由的叹气,她好歹是个人这样把她吹起来真的没问题吗? “zs033号资料库已恢复。” “ljae499号资料库已恢复。” “再生能力已恢复。” 翎语的周围逐渐的升起一层红色的光晕,这应该就是炼焲血尊枪的血腥煞气,流动间隐约可见黑色的怨气掺杂其中。 贪婪者吸收着血尊枪传来的力量,翎语看到自己的程序在一个个的恢复,一个个的苏醒。 “有特殊能量编号kjyy12098接入,建议全力吸收。” 感受到血尊枪的煞气正在被源源不断的吸走,炼焲惊愕的看着翎语,血尊枪明明还在他的手里而这个女人却完全不受限制的吸收血尊枪的煞气。 墨月最后留下的纸条告诉炼焲,血尊枪的煞气虽然能够救她的命,但是今后只能依靠血尊枪的煞气维持生命,小心翼翼的控制者血尊枪,她如果一次吸收太多煞气必定会入魔变得弑杀残忍! 似乎是嫌这样的吸收方式太慢,血尊枪缓缓地飘到了翎语的面前,在快要碰到她的时候停住,换成一股暗红色的光芒,瞬即没入翎语的体内。 “我赶上了吗?”穿着粗气,沙罗觉得一路狂飙她都快吐了。虽然她是风但是从来没有试过半个时辰内在两个界面间来回啊! 望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红润的翎语,沙罗松了口气:“看样子还没事儿。” 炼焲瞪了她一眼,沙罗疑惑的看着他。 “她吞了血尊枪。”炼焲缓缓开口说道。 “啥!”沙罗险些把装凌邱水的瓶子掉在地上:“小若若又不是江湖卖艺的,她吞枪我还胸口碎大石呢!” “血尊枪在她的体内?”墨月说罢回复了一下气息便将手指搭在翎语的脉搏上,嘴角浮现一丝苦笑,意味不明的说道:“焲,你的血尊枪把暮若身体当成家了,它似乎找到最合适的它休息的地方。” “暮若的身份你比我都清楚,你打算一直留她在身边吗?血尊枪也不能拿出来,这已经不是十几年前了……族长预言的日子越来越近,你对她的封印迟早会松开,如果她继续留在人界后果就不是你可以承担的了,你不会还想再封印她一次吧?”墨月担忧的看着翎语。 炼焲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霸道和邪肆:“我的暮若,嫁给我当然就是我的人了。” “作为血尊枪的容器还不知对她有何影响,只能等她醒来再看了。” “屁啊!不用等她醒来了!”沙罗突然惊呼一声。 翎语的七巧居然渐渐的渗出血来,血痕很快就爬满了那张绝美的小脸,显得触目惊心。 “血尊枪的力量太大了?”炼焲看着那些殷红,心里某个角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疼惜。 墨月检查了一下流出来的血液:“这些都是废血,等废血都流出来她就会醒了。” “她这是没事儿了吧?”沙罗松了口气,接着怒吼道:“那我辛苦跑那么远拿这破瓶子干嘛!” “特殊能量编号kjyy12098已做存储能量。” “程序名【战力】为新安装程序,是否扫描解读。” “预计解读时间为1380小时,倒计时开始……” “1380……” 第二十八节 诡异翎语 等翎语醒来,看到三个人将她围的严严实实的,沙罗甚至还拿了一张网子死死的盯着她,见她一睁眼,手下意识的一抖就要往她的头上蒙。 翎语条件反射的躲开,突然感觉到一股吸力,她的身子瞬间落入了炼焲的怀里。 “你看清楚点!”炼焲吼道!然后轻吻了一下翎语的额头,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 沙罗讪讪的收回手:“别生气,别生气,我这是紧张过度,紧张过度哈。” 被炼焲拥在怀里的翎语并没有被安慰到,只是抬头冷冷的横了一眼沙罗,慢慢地闭上眸子隐下眸子中的幽光,这一切都被三人看在眼里,阴冷杀意让沙罗打了个冷颤。 “怎么样,身体有什么不适吗?”墨月不放心的问道,试探的意味更是居多。 “没事。”翎语张开眼,淡淡的说道,清冷的目光跟刚时没有区别,只是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程序能够这么快恢复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依靠着炼焲血尊枪的煞气她所有的程序活动都能够启动了,从空气提取的物质以后够她全部的生命活动,血尊枪在她体内被当做储存能量使用,下一次再收到毁灭性的伤害都可以依靠血尊枪的力量在短时间内恢复。 被命名为【战力】的新程序解读还需要一千多个小时,这对她来说也是最后的时间,利用着最后的一千多个小时她要救出柳暮若的父亲并且找到真正的柳暮若,就当是对炼焲的感谢。 在找到真正的柳暮若前,为了保密起见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她的身份。 突然,一声爆炸般的巨响震动了整个皇城。 没过多久崔荣便匆匆来报:“炼王,出事儿了!” “怎么回事儿?” “就在半刻钟前,沐尚书府被不知名的力量瞬间夷为平地,整个尚书府除了外出的沐小姐,无一生还!”崔荣的神色依旧是惊骇未退。 “夷为平地?”炼焲挑眉。 “是,但不是战力所致!”崔荣郑重的说道。 “走!”炼焲的脸色骤然冰冷,就在前几日炼王府都还参加沐均易女儿的成人礼,今日居然有人敢动沐府,如果不是心存挑衅,那就是找死! “我要去。”翎语唤了一声,紧紧的抓住炼焲的衣衫,那般坚定的眼神,让炼焲微微的一怔,她从未要求过跟他一起处理事务。 可以说,从来,她都因为毫无力量为了避免拖累他一直留在炼王府。 “好。”既然她想去,那就带着她。 当翎语他们赶来的实惠,现场已经一团糟,由于是在大白天突然被夷为平地,皇城中的大多数人都聚了过来,将整个废墟团团围住,见到炼焲来了自觉地让开一条路。 原本雕栏玉砌的尚书府,现在被夷为平地寸草不生,剩下的只有一片悠悠冒着黑色雾气的废墟,犹如被恶魔侵蚀过一般。 “就算是一千年修为的战者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何况还留下了黑色毒气,属下怀疑和魔界有关。”东郭云冷静的分析道。 “太可怕了……”沙罗愣愣的说道,将尚书府夷为平地的力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这片废墟上留下的黑色雾气,不知从哪儿被风吹来的落叶轻轻的落在废墟上,瞬间变黑化成灰烬。 翎语放开拉着炼焲的手,双眸微闪敛入日落的光辉,看了一眼废墟,小心的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伸手想要触碰地上的泥土。 “别碰这泥!”墨月急急的唤了一声。 伸出去的手落在了泥土上,纤细的手指赫然站上了黑黑的泥土,翎语更是在众人诡异的目光下…放进了嘴里。 ”啊啊啊!你你你你……小若若……啊啊啊啊!”沙罗受不了惊吓的连连尖叫! 墨月在炼焲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翎语放进嘴里的手指,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瓶子快速的倒出里面的药丸扔进她的嘴里。 温文儒雅的墨月像个疯子一样的发出惊人的咆哮:“你是笨蛋吗!那片树叶的下场如何?什么东西都往嘴里放,你想死就早说!知道你想死,我看到你的时候就一定不救你!” “咳咳……”墨月的速度过快,翎语都没来得及反应药丸就被她吞了进去。 拉她的手僵住了,炼焲确定,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墨月发火,也是墨月情绪最激动的瞬间。 墨月身为预言界最有可能继承预言师之位的人,要求时刻保持清新以做冷静的判断和预言,什么时候他对她的关心甚至远远超过了他? 突然有一种危机感?炼焲看着墨月的眼神。 不不不,不会吧!好诡异的三角关系!沙罗的惊恐过后看着貌似对立的三个人,好诡异的气氛。 “小若若你都吓死我了!你没事儿吃什么泥巴啊!!要不是墨月动作快,你就跟这下面一坨一坨的黑暗物质一模一样了!我的小心脏啊!受不了了!” 有沙罗的这一段话做缓冲,所有人都当刚刚墨月的动作不过是因为医者的本能,也包括炼焲,墨月应该不会喜欢跟他性格相似的柳暮若。 “死墨月还不过来看看这黑布隆冬的泥巴到底怎么会事儿!”沙罗叫道!用手肘拐了一下墨月,沙罗悄悄地说道:“人家炼焲都不急你急个什么!差点被人当奸夫了!” “我和她…是朋友。”墨月感觉自己的回答变得有些艰难。 “我知道,少废话了!跟着你们混迟早被吓死!改天给我几粒强心丸预备着,‘我的心好伤’。” 看墨月的动作就知道这黑色的泥土有毒,再看被风吹着四处飘散的黑色雾气,东郭云让围观的人慢慢散开,离开尚书府周围。 翎语无辜的抬头看了一眼周围,视线落在炼焲身上:“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什么。” “你现在知道了?”炼焲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冰冷的倒叫人一时看不出情绪。 翎语垂眸:“知道了。” 放进嘴里的泥土被的程序快速的解析着,有毒物质存在仅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自动分解消失。 第二十九节 爆炸 确认这些东西没有威胁后,翎语比较关心沐语怎么样了。 目光直直的落在东郭云的身上:“沐语在哪儿?” 东郭云愣了一下,回答道:“她受刺激过度晕过去了,属下做主让崔荣带回炼王府休息了。” “我在这儿。”从街道的拐角处,沐语慢慢的走了过来。 翎语冷冷的看着她走过来:“沐语怎么了?” 对父母有深厚感情的沐语在得知双亲惨死后绝对不会这么冷静,况且,炼王府并不是个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如果是沐语现在应该在炼王府等着他们回去,而不是主动的走出来。 “呵呵呵…还能怎么了?被圈养的单纯少女吓晕了呗” 身为影为头领东郭云的警惕性要比炼焲都强上许多,看到沐馨走出来下意识的就握紧腰间的剑,随时准备战斗。 沐馨扬着头,她真的很恨这个女人是她,她以为她能够得到任何她想要得到的一切,可是她得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她知道,她什么都做不到。 她和沐语不一样,沐语只能在别人的呵护下成长,而她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出府创建了以暗杀为主的‘青盟’,掌控着比自己修为更高的战者们,在四年前接到暗杀炼焲的消息后青盟失手了,看到那个如天神般的男子,一直以来沐馨都认为自己比任何人都优秀,只有她能配得上他! 柳暮若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偏偏被炼焲护在手心,她怎么能配!她明明如此优秀凭什么得不到炼焲的爱! 她以为从两年前开始她想要的只有炼焲的爱,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将青盟壮大也不过是为了做一个对炼焲有帮助的女人,可是等父母都遇害后她知道不是这样! 她无时无刻不在向父母证明他们的选择是对的,她可以给他们沐家带来更多,不要每次提到沐家的女儿都只认沐语的存在!她的优秀足以让他们自豪。.info[] 翎语打量了一下沐馨,她和沐语真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沐语像个纯洁小鹿一样单纯善良懵懵懂懂,现在的沐馨没有第一次看见时那种癫狂的样子,反而有一种肆意而活的味道,无时无刻不扬着下巴骄傲的活在任何人面前。 “你看起来很正常嘛。” “我不是傻子,我有理智。”现在看着柳暮若和炼焲在一起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她更想知道是谁害死了她的父母。(..info) “沐语一晕你就出来了?”昏迷的人是从精神上隔绝了对外界的反应,但是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只要身体里还有个灵魂就还能自由的操纵身体,回去后不妨让研究者们针对植物人做出这样的实验,灵魂和身体的剥离的分析。 “沐语能控制身体?那不过是我让她的,如果我想要我可以随时控制这具身体。” “我来这里只是想知道凶手是谁!不然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沐语建立的青盟手下只有杀手,只要给钱他们什么人都杀,这些人也只会杀人而不能帮她找出仇人。 “我想看到的也不是你。” 墨月和沙罗研究了一会儿很快确定了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墨月冷静的分析道:“这泥土的颜色不是因为魔力太强留下的,而是有人用了淬毒的法器直接笼罩了整个沐府所留下的痕迹,这毒太过强烈让整个沐府的一切瞬间被腐蚀,轰隆的声音也不是魔力对地面的冲击,而是法器自爆的声音。” “淬毒的法器?岂不是说任何人都有可能?”东郭云皱着眉头,范围太大影卫们也不太好查。 “倒也不是,能配出这种毒同时催动法器的又有多少人?”配置这么大剂量的毒药对药材熟悉度和药量的准确度掌控要求非常高,容纳毒药的法器也很特殊,操作起来若非熟悉制造的人,绝不会这么干净利落。 “查。”冰冷的眸子落在东郭云的身上,东郭云点头几个掠身消失在众人眼前。 “记住多查查有钱人,这些药材贵死了,不是有钱人做不来!”沙罗急急的补充道,糟心啊!这些人都在浪费钱去害人啊! “炼王,有消息的时候麻烦告知我一声,爹娘的仇我一定要亲手报!”沐馨的脸色还是升起了一朵红晕,再骄傲的女子在心爱的男人面前依旧是止不住羞涩,何况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炼焲这么接近。 “想知道自己去查。”炼焲冷冷的不带半分情面的拒绝道。 在翎语面前被炼焲这么拒绝,沐馨虽然没有再对露出疯狂之态,但是明显有些恼怒,尤抬起头看着炼焲目光显得有些委屈。 翎语一看沐馨委屈的表情一瞬间的还以为是沐语。虽然不喜欢沐馨这人,但是身体终究是沐语的她还想着带沐语回炼王府,正要说话,突然感觉到地下有机关的声音,喀喀的几声。 细微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在场任何人的注意,他们没听到? “炼王……” 刚唤了一声,在周围骤然响起了爆炸声,紧紧抓着翎语的手,炼焲皱起的眉越来越紧,连连的爆炸声激起了一片黑色的雾气,朦胧中,墨月闻到了雾气的味道,立马提醒道:“小心有毒!” “早说啊…”沙罗虚弱的躺在地上,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瞬间变成风灵旋转着呼呼的吹散身边的毒气。 “姐姐我跟着你们真不安全!我要求配上护卫,不是美男我不要!” 翎语睁开眼睛扫描着周围,浓雾中连在身边的炼焲都没有看到,翎语眼中幽幽的蓝光闪烁,仔细看瞳孔中还倒映着他们看不到地方的场景,这绝对不会是人类的眼睛。 “轰!”突然一声更胜于刚才的爆炸声响起,惊天动地! 翎语早有所觉,甩掉炼焲的手将他按在地上,周围的房屋和整条街道都在震动,被爆炸的威力波及,顷刻之间,所有的人都被巨大的气浪扫到,一个个跌坐在地。 “幸好…”变成风灵的沙罗飘在半空,还好身为风灵她闪得快避免被这么大的气浪扫到。 第三十节 滴血 “暮若小心!”等一切平静下来后,沙罗化成人身从空中落下,一眼便看到有个身影乘着黑雾和爆炸引起的霾掠到翎语身边,那人速度飞快,连在翎语身边的炼焲都没反应过来,翎语就从他身边消失了。 “沐馨也不见了。”墨月从地上站起来,没有着急,没有担忧的追过去,只是看了一眼爆炸前沐馨站得地方,那里现在哪儿还有人影。 “什么?不会是她抓走暮若吧?这当着他们家几十条人命想干啥,还弄出这么大的爆炸!”朝着爆炸的方向一指,却见那一片地方房屋只是收到冲击有些损坏没有像沐府一样只剩下黑色的废墟。 “怎么可能?跟沐家爆炸不一样?” 炼焲冷笑了几声:“他们的目的是带走她。” 黑雾中并不影响翎语的视力,她只看到眼前一闪,自己看到的就是另一个地方那个,她也没想到有人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绑架自己,扫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除了墙壁就是墙壁,一点缝隙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全封闭的地方,如果这是一个全封闭的地方那么她是怎么被带进来的,如果不是怎么解释这个脸门都没有的地方,看上去就像从里面挖空的一样。 翎语也不着急,小房间里有充足的饮用水和一些糕点水果,这证明把她扔这儿的人并不想饿死她,再看一旁舒适的床铺,也许这个人还需要她帮忙。 但是这个地方她可不想待太久,这里总让她想到研究室的那间观察室,在她还不能控制自己的时候每次身体改造后都会被关在里面观察,等到二十四小时候没有任何不良反应才能出去。 伸手摸了摸墙壁,这里的墙跟那里的墙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想要困住她,如果沐家的惨死和今日的爆炸都是为了这个时候她能被关在这儿,如果沐馨跟拜尔一样白痴,那么说不定还会把她当成仇人,肆意将这些人命压在她身上,这些人命现在也让她来报吧。 翎语伸手抚摸墙壁的手微微顿住,嘴角勾起一道了然的微笑,既然还有人观察她,为了符合柳暮若的性格,这个时候她是不是该假装没发现淡定的睡觉? 扯过被子盖在身上,整个屋子安静的空气都凝结了,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一连五天天,翎语从躺在床上就没有动弹过,这种生活对她来说并不困难,停止一切生命活动安心睡觉就可以了。.info[]但是对于人类来说,五天不吃不喝生命明显是希望生命走向尽头的做法。 “哒哒哒”声音从屋外响起,翎语闭着眼,却能看到真个屋子的场景,来人是个老头,而且还是翎语见过的,在宴会上帮魔界陷害她的巫界长老巫白友。 墙面被无声无息的滑开,他就是从那面墙后走出来的。 他们怎么就要抓着她不放呢?翎语坐了起来。 巫白友还以为她已经饿晕了见她起身,立马扬手将墙壁合上以防止她逃走。 “五天不吃不喝,老夫还以为饿晕了准备进来救你。” 巫白友合上墙壁后走到翎语面前,目光落在她那张平静的脸上:“你倒真不怕饿死自己。” 坐在床上的人还是那样淡淡的表情,对巫白友的话无动于衷:“在饿死之前我会见到炼王的。” 拂了拂衣袖,翎语淡淡一笑:“炼王不在,我不想吃。” “传染炼王对你的宠爱果然不假,非他喂而不食。”巫白友放弃了在吃喝问题上的纠缠。虽然他就是因为这个进来的,但是这也是他带走他这么几天首次跟她说话!”你一点都不好奇,老夫带你来这里做什么吗?” “我若是问了,你肯说?”翎语不动声色的站起身,速的扫过刚刚巫白友滑开的墙壁,那里的墙壁依然是毫无痕迹,她当然不会再认为这是个密室了,她应该是被关在了特殊的法器里面。 除了法器的主人她是没办法打开这里出去。 “你不问怎么会知道老夫不肯说?”巫白友笑了笑,慈眉善目的样子怎么也不像会杀死沐府全家的人。 “我不想知道你带我来做什么?我只想知道,沐府的人是不是你杀的。”翎语的目光从那面滑开又闭合的墙上掠过。 巫白友看着翎语认真地样子,想了想,说道:“东西是老夫的,但是人不是老夫杀的。” 说完,巫白友看了看她的神色,好像松了口气,他一直以为这么做是为了巫界好,但是现在一听到她的质问要他再跟魔界联手实在有些做不下去,若她真的是他要找的人,这么做,无疑会伤了她和巫界的情分。 只听到翎语一声轻笑,和一句问话:“既然不是你,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要你一滴血。” 巫白友也不多说,如果她真的是巫界近百年都在寻找的巫女,他舍掉一张老脸和鬼界撕破脸皮转而帮主人界又如何?本来是要带她回巫界由大长老亲子检验的,但是炼王的人在外面四处寻找,很快这个空间就会发现了,到时候炼王要救她很简单,只需要杀了他让法器变成无主之物就好。 巫白友拿上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不大,上面还加了一层又一层的封印和巫界特有的咒语,上面有一把看起来非常诡异的小锁,像蛇一样攀索在盒子上,蛇头在外,蛇身藏了一半在盒中,蛇头上还站了一个人,伸着手像是在抚摸盒子一般。 巫白友嘴里呢喃着念起咒语,盒子上的人随着他的咒语将伸着的手放下,抱在蛇头上,盒子缓缓地打开。 巫白友取出盒子里的玉器皿,跟平常人家所用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只需要你将血滴入皿中。” 翎语顺从的刺破自己的手指,白皙光滑的手指却没有流出一滴鲜血,翎语看着愣住了,用力挤了挤之间的手指吗?又刺破另一只手指,斜眼秒了一眼巫白友,没有血怎么办? 巫白友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目光死死的盯着翎语的手指,怎么会没有血? 第三十一节 巫之始祖 翎语的眸子眯了起来,她是重造人可以无数次重生,所以身体里的血液也可以无数次再生有怎么会没有血?细细的感受了一下血液在血管中快速的流动,翎语拔下自己发间的一枚纤细朱钗,朝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刺去,稳稳的扎进大动脉。 手腕垂在皿上,可是就是没有一滴血流出。 玉器皿上的小蛇好像活的一样,蛇头所求似的摇晃着,见迟迟没有得到想要的鲜血,晃荡一下蛇头合起了盒子。 巫白友目光复杂,他看着翎语,喃喃道:“天意天意吗!这是创世要亡我巫界吗!” “走吧!我带你出去。” 翎语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伤口很快就愈合了。看着万念俱灰的巫白友,神情也是说不尽的复杂,为什么他感觉这个人老人不仅不会害他反而很想和她亲近,宴会上沐府的事儿和她被带到这里滴血每一件事看上去都在害她,可是她偏偏觉得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身体里明明有血却流不出来,连她自己都没法儿解释又怎么告诉他呢? 出了屋子眼前的景象跟里面也没什么区别,巫白友走到门前,解释了翎语的疑惑,“里面的房间也是老夫时常用来小休的地方,我们巫界的一心修行,有住的地方即可,自然没有炼王府舒适。” “带你进去也是老夫偶然决定,既然无法得知你是否是老夫要找的人,老夫自然会将你送回人界。” “送她回去?巫长老有没有问过我。”阴冷彻骨的话音自外传来,不知何时,荒居然到了巫白友的门前,话音穿过房门如冷风袭来,让人听了只觉得瞬间落入冰壶,一股寒意从背脊直往外冒。 他的冷不同于炼焲的冷,炼焲的冷是性格所致只会让人感受到威视,而他,翎语皱起了眉头,他的周身散发出一种让人不舒畅的冷气。 “你跟踪老夫?”一字一顿,只见巫白友脸色铁青,荒从他这里拿走法器在人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让他不再相信荒真的会帮巫界,不得不自行出手带走翎语,只是没想到他刚出来荒就等在这里。 看来这些天他一直被他们监视着,就等他带她出来。 “呵呵,巫长老不相信本太子,本太子又怎么会相信巫长老?”荒的目光落在翎语身上:“人就交给本太子吧。” “不行!”巫白友顿时将翎语挡在身后:“她最可能是巫女,老夫不会让你带走她的。.info[]” 荒冷笑了一下:“这可由不得你!”扑身而上,他却不是朝着翎语,从袖口扔出一个暗紫色的东西朝巫白友的身上落去,巫白友若是避开必然会将翎语暴漏出来,若是不避,必然正中荒的下怀。 好在翎语早就察觉了危险,见荒攻了过来立马躲开,巫白友察觉到翎语已经躲开连忙避身,终究速度太慢,穿破血肉的声响清晰的传到翎语的耳中,嘶嘶的鲜血往外喷涌,巫白友的腰侧被打开了一个血窟窿。 定睛一看,翎语这才发现荒刚才扔的居然一个小鬼童。 巫白友捂着腹部踉跄了一下,喘了一口粗气就着自己的满手的鲜血,喃喃念起咒语将法印一道一道的加在荒的身前,荒愤怒的看着挡在身前的法印,小鬼童扑在法印上啃食着很快就破掉一个法印。 巫白友也不管拉起翎语,快速的打出一个法印带着翎语一眨眼就消失在原地。 “你没事儿吧?” 翎语看着巫白友一脸煞白的脸色,心中又惊又疑却没有一丝的意外,好像她确定这老人不会把她交给鬼界的太子。 “没事。“嘴里这么说着,巫白友却是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翎语连忙查看他的伤口,伤口正在发黑,流淌的鲜血更是没有止住的意思。。 双手捂着巫白友的伤口,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翎语也不知道这么大的伤口要这么处理,那只小鬼童是整个的穿过他的身体,她在炼焲上有过记载,被鬼童如果没有及时的清理伤口,咬伤的人会慢慢全身发黑僵硬最后变成鬼界的死尸。 “看来老夫注定葬身于此了。“叹了一口气,他已经是活了近七百年的老头了对于自己的生死看的并不重,他只是忧心他们巫界的未来,巫界强弱直接是由巫女的强弱决定的,而失去巫女他们巫界新生的孩童连普通人都不如更别提守卫巫界了。 他们这些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一旦全部归西,巫界也就只能走向灭亡了。 “这玉蛇皿是一任巫女七月巫女留下的遗物,也是唯一能找到下一任巫女的东西。”七月巫女就是巫界的最后一个巫女,巫界的巫女自由在其他界面长大,成年后由当任巫女带回巫界进行血脉传承,也就是说巫界除了当任巫女知道下一任巫女是谁。数万年来,巫界一直都是如此,谁知道七月却死于意外,她是巫界少有的非常强大的巫女,却因为违背神契逝世,还未来得及交代谁是下一任巫女,只留下个玉蛇皿便消逝于世。 “我会帮你找到巫女。”翎语眸子微闪,脑中百转千回,巫白友要找的一定是真正的柳暮若,有很多人都怀疑过柳暮若的身份,这么看来柳暮若或许真的是巫女。 如果柳暮若是巫女,等她找到她带给炼焲之前会用让她滴一滴血试试的。 巫白友点了点头,将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翎语的身上。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是他不想因为犹豫让自己变成鬼界的小卒受鬼界驱使。 “巫之始祖,恩义四极,为子白友,以咒印身,以身殉义,承始祖之力,护汝!” 空气中的异力骤然快速流动起来,极速的围住巫白友的身体,将巫白友完全隔绝在翎语面前,不,翎语还能看到巫白友,但是她明显感觉到她和巫白友不存在于同一个空间,顷刻间一声如充气球漏气的声音响起,翎语感觉到围着巫白友那些奇怪的异力变成一把利刃在同时射进她的身体。 “有特殊能量接入,建议接纳。” 这就是巫祖的力量? 第三十二节 又遇险了 巫白友的身体从眼前消失了,他留给翎语一股特殊的能量和一个对巫界至关重要的盒子。.info[] 留在原地明显不是翎语现在该做的,伸手摸了摸巫白友刚刚躺的地方就当做告别了。她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睛像个机器人一样转了几转探测了一下周围,低头窜入了茂密的森林,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草丛中,伸手轻轻的拨开枝叶,尽量不留下有人经过的痕迹。 她不知道巫白友带她跑了多远,荒会不会追了上来,从对周围环境的判断来看,要走出这里真的需要很久很久。 原来翎语以为她会很着急走出这里,但是进入森林没多久她就被完全被迷住了,进来前还想着躲开鬼界的太子早点找到炼焲他们,但是进来后,翎语充满求知和探索的眼神看着森林里的一切,她只想好好地待在这里研究这里的大自然的所有产物,从来没有在23世纪见到过这些奇怪的植物。 走进了森林翎语也不担心留下痕迹了,凡是在书上见到过的都被她仔细观察确定书上描述的用途外形是否真实了,所过之处,寸超不留…… “灯笼草,外形似灯笼,夜间可以发光用于照明,不过会引来小虫子。” “米棉叶,叶大而软,多垫几个可以做张软床,可惜就是干枯的太快。” “这个可以止血……“ ”……“ 人界—炼王府… “该死!”炼焲头一次咬牙切齿,因为翎语体内还带着炼焲的血尊枪,在巫白友的空间炼焲通过血尊枪虽然有感应但是不知道具体的位置,贸然向巫界出手又怕他们伤害她,而现在,他好不容易感觉到血尊枪没有在巫界的法器内,而位置居然在创世之森。 创世之森的危险程度,如果她不知道方向不小心走进森林中心,那么… “传令下去,本王要去创世之森!” “是。” 崔荣连忙吩咐了下去,动作飞快,生怕满了就被炼王迁怒,他还从未见过炼王这个样子,既有愤怒又有担忧和害怕,整个人的脸上已经说不清有多少种情绪了,看的崔荣胆战心惊。 炼焲一刻也不愿意耽搁了,创世之森连他都不愿轻易去创,更何况暮若还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女子,若是她有什么差错……炼焲的眼神一紧,在他找到之前,如果她遇到危险,巫界…就从此从九界中消失吧! “什么东西?”围在一颗大树上的紫色藤蔓引起了翎语的注意,书里没有记载有这样的植物,翎语勾起一道笑容,这不又是一个新发现吗?让她取下一些存储它的基因信息吧。.info[] “啊啊啊!痛痛痛啊啊啊!呜呜…好痛啊!” “活的?”翎语冷冷的看着绿色藤蔓缩了上去,一会儿便从树上伸出一直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 小印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她好美哦,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美。虽然他也没见人,但是他肯定,她是个大美人!因为他真的好喜欢哦,在这么大的森林里还穿的这么感觉,一点儿狼狈的样子都没有,果真是不一样的吗?小印好奇的把手贴在她的受伤,发出一声惊呼:“真的是人诶!” 没想到一棵绿色的还能变成一个七八岁左右大的小男孩,拨开贴着自己的手,原来她刚刚收集的是一个妖怪的基因,不知道拿回去能不能做研究,失望了一下,翎语没好气的道:“你没见过人啊!” “没见过。”小印老实的回答,双目紧紧盯着她不放。 翎语不用看,那张充满了探寻和好奇的火热目光都已经快把她烤化了,这里是人界,她怎么可能没见过人啊?或者……“这里是什么地方?没有人吗?” “嗯嗯是啊!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诶!以前来这里的人从来有发现过我,我偶尔在巡视自己地盘的时候还会看到几具人类的骨头,他们总是在我发现他们之前就变成了骨头,我还想他们带我出去呢!唔…”小印嘟着个嘴,圆圆的小脸带着气愤的神色,他是在这个森林出生的,没有去过外面,又因为自己是根紫藤的顽固除非有人带他,不然根据创世之森的法则创世之森的生物是不能出去的。 现在遇上人了,只要带着她就一定能出去了。 “我叫小印。” “我叫…翎语。”犹豫了一下,翎语还是用自己的名字。 “你会带我出去吗?”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满是期待,怕被当成累赘,立马又补充道:“我很有用哦,我会保护你的!” 突然,一直都相安无事的山林,传来了野兽阵阵的咆哮声,一声接着一声,而且离她们越来越近。 “有野兽闻到你身上的人味儿了,你没有带可以掩盖气味的东西吗?” 翎语摇了摇头头:“没有,我进来已经两天了,为什么这两天没有野兽追来?” “你在外围野兽不能出外围,所以那里没有。” 小印变回绿藤的样子盘着身子指了个方向:“去那个方向,那边没有野兽也能最快的走到外围。” 翎语点了点头,她还有办法和野兽战斗,遇上了也只能被撕碎了吃了,她被吃了不要紧,摸了摸巫白友给她的盒子,这东西也被消化了就不好了。 “上来。”翎语对小印伸出手:“我带你出去。” 顺着翎语的手小印整个盘了上去,声声的咆哮离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翎语只能竭尽全力的奔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办法,小印摇晃着身子分开前面的树枝草丛以免挡了翎语逃跑的路。 可是任由翎语跑得再快也抵不上野兽的速度,很快,一直大约有一个半人高的野兽出现在她面前,头时狼的样子,凸出的眼球冒着绿光,浑身上下长满了深褐色尖锐锋利的刺,翎语看到那些刺轻易的花开挡住这些野兽的树干。 “吼!”的一声,周围的树枝都在晃动。 “这是狼兽,最靠近外围的野兽,你只要走了进来它会最快的感觉到。”小印摇摆着身体,他就是个绿藤利用植物做些小陷阱什么的还行,要是他上去跟狼兽战斗,身上的那些尖刺还不把他给戳穿。 第三十三节 解决狼兽 翎语虽然没有见过狼兽,但是也知道这个世界的很多生物会有很多她无法预料的情况发生,不要被它近身?那她就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跑! 显然狼兽没有想给翎语这个机会的意思,张着一张大口猛然向她扑了过来,巨大的牙齿一露出来就滴下几滴口水,嘴里的腥臭味碰在翎语身上,好在翎语见它一动,便全力王旁边一扑,躲开了它这一攻击。(..info) 狼兽毕竟是身材庞大,翎语勉强的躲开,也没躲开多少距离,反而因为躲得太着急撞在树上,疼的她呲牙。 “你怎么样了?怎么不结出法印打它啊?!”小印在她身上一起撞向大树,她是蔓藤倒没受伤,但是小印很奇怪为什么要躲啊?不攻击它,就只有死。 翎语低着头,咳嗽了两声:“咳…我不…咳咳…会法术。” “不会法术!”小印惊叫一声:“那你怎么来这里了啊?太危险了!” 翎语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狼兽又扑了上来,小印连忙张开的藤蔓迅速裹住的她往说高处带,如果不是她闪的快,现在翎语就被狼兽刺穿了,幸好这棵树够大够高,到了最高处,狼兽也碰不到她们。 “吼!”狼兽在下面嘶吼着,好像不怕受伤拼命的撞树,尖刺是它们的武器同时也保护它们的身体,所以防御非常高,狼兽撞两下,又停下来嘶吼一声,然后再继续撞。 小印裹着翎语紧紧的缠在树枝上以免掉下去,而狼兽的冲击力显然不小,大树在它接二连三得到撞几下,产生剧烈的摇晃,翎语很清楚,再过不了一会儿这棵树就会倒下去,小印是用自己裹住她,树如果倒了狼兽首先伤到的就是小印,不比于她,小印没有再生的能力,死了就真的死了。 “放我下去!”翎语命令道,很明显这些狼兽都不是吃素的。这里只有她是人,小印是一根蔓藤跟山林里其他的植物没什么区别,她死以后这狼兽就不会注意到她,那他就安全了。 “不要!你下去一定活不成的。”小印不听,反而把她裹得越来越紧,她是她认识的第一个人类,创世之森这么危险说不定也是他遇到的最后一个人类,他才不要放开她。 “相信我,我会没事。” “我不相信!姐姐你不会法术,怎么可能会没事?”小印不愿意听翎语的话,使劲摇着头也表示不相信她说的。 “砰!”又是一下凶猛的撞击,树已经有明显的倾斜了,狼兽的嘶吼又招了其他的两只狼兽,一起凶狠的撞击着大树,六双闪着绿光的眼睛,紧盯着翎语充满了杀戮之气。 时间显然不允许她们慢慢商议。 勒着自己腰部的绿藤收紧了一下,翎语低下头,看着腰间一圈圈的蔓藤,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她居然被一个小孩子保护着,真是枉费了在她身上煞费苦心的研究者们。 炼焲的血尊枪可以被她当做储备能量,那她当然可以在炼焲不在身边的时候使用血尊枪了。 翎语口中大喝一声:“血尊枪!”一道红色的光芒在一瞬间将她和小印包围,大树再也简直不住,慢慢的朝着地下倒去。 小印瞬间拉长身体险险的挂在另一棵树枝上。 血尊枪的一处咆哮的狼兽受到威压吓的趴在地上,高大的浪头磕在地上惨兮兮的叫着,手中紧握着血尊枪翎语缓缓地落在地上,单手一划,伴随着一声:“死!!!”血尊枪发出一道火红的光芒,从选择翎语做容器以后血尊枪就没有再见过生血,翎语只所以流不出一滴鲜血是因为血尊枪将翎语的血当做自己的,不允许她浪费。 终于被放了出来,血尊枪的枪头脱离被握着的枪身,急速的将趴在地上的狼兽搅得粉碎,就算知道要被切成粉碎,三只没有开智的狼兽也不敢躲,任由血尊枪折磨它们发出惨叫,在狼兽惨绝人寰的叫声中,翎语淡定了,什么主人什么枪,好的不学就学折磨猎物。 “小家伙,快下来吧。”翎语定下心,将扒拉在树上的小印拉下来。 小印瞬间变成一个小男孩的样子,扑进翎语的怀里,小小的脑袋在她胸前蹭了蹭满足的闭上眼睛。 感觉到怀里小男孩依赖的动作,翎语看着他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不怕不怕啊。” 小印只是一只小妖,维持人形非常的不容易,待在翎语的怀里一会儿就变回绿蔓睡着了。 血尊枪一出来炼焲就感觉到了,终于知道她具体的位置,炼焲冰冷的脸色终于有了好转,至于她怎么能用血尊枪等找到她就知道了。 穿过层层的密林,翎语腰上圈着小印,被狼兽追的慌不择路,现在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白色的裙子上也不知被路过的树枝刮出多少破痕,白皙的手臂上甚至是脸色都被划出浅浅的伤痕,不过翎语的恢复力太强,每当出现新的伤口,不出一刻钟就会全部愈合,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一路上小印给她说着森林里很多她不知道的植物,翎语都一一记了下来,还没夸上他几句,小印便羞答答的变回绿蔓绕在她身上,更是学着翎语跟他说的人的撒娇方式,小小的蔓藤蹭着翎语的胳膊。 不知走了多久,翎语抬头看着树林,透过枝叶间的缝隙,她发现越走看到的阳光便越少,他们好像走错了方向,越走越往里面了。 耳朵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水声,如果是河流,顺着河流出去会比较快吧?迈着步子,翎语对着水声的来源走去。 在走数百米后,一片碧绿色的小湖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硕大的湖水中长满了紫色的莲花,在湖中央一朵莲花形状的喷泉正不断地向外奔涌着淡紫色的水,这些水流入湖中融进了碧绿色的湖水,丝毫看不出不同。 翎语惊喜的看着莲花喷泉,小印看到了立马落在地上变成人型,小小的身子朝着湖水奔过去。 第三十四节 魔化 湖水的滋润让翎语她们有了片刻的放松,看着开的这么漂亮的莲花忍不住用手托起一朵莲花,紫色的莲花被翎语托起来离开水面后,很快变成了白色… 从莲花喷泉里喷出的水是紫色的,莲花也是紫色,偏偏湖水是碧绿色,难道莲花会把紫色吸收? “是谁这么大胆!!未经过我的允许居然敢触碰湖水!”正当她在思索的瞬间,身后一股强风袭来,翎语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抬头看去,一个长着一对儿羚羊角的人,手里拿着一根法杖,正站在她刚才站得地方。 这是羚羊妖?翎语将莲花扔进湖里,也不知道这个人还会不会再次攻击她,手里拿着东西也不方便躲。 白色的莲花落进湖水,不很快就变成了紫色…跟周围的紫莲一模一样。 “白痴的人类你居然还碰了紫莲,你还想不想做人了??”羚羊妖一双紫色的眼睛露出凶恶的光芒,恶狠狠的对着翎语吼道。 “什么?有什么问题吗?我刚刚摘了没事啊。”翎语一脸无辜的表情,她没有从书上看到过关于这种莲花的记载,她也奇怪,炼王府这么差吗?这个森林里很多植物和动物都没有记载。 忍者暴涨的怒气,‘羚羊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这是魔化池,池水会让人入魔,而湖里的莲花本来是为了降低魔性也因为魔化池魔性太强莲花也变成魔物了!” 创世之森虽然位置在人界,但是更像一个独立存在的地方,创世留下谕言,这里是他离世隐居的最后一个地方,在森林深处有他给世人留下了宝藏,任何一个界面只要能找到他留下的宝藏就会变得更加强大。创世已经离世五千年了,可是创世之森的生物出不去,进来的人活着出去的也少之又少,找到创世宝藏的人几乎没有。 更别说还有看守者这些的守护神。 魔化池就是其中一个宝藏,是创世留给魔界的,其他的还有更多。 魔化池会增强魔的魔力,而不是魔的人碰了池水就会变入魔,成为魔界的人。 创世没有想到过他离开后各界都爆发过不小的战争,强者陨落能闯进创世之森的人也几乎绝迹了。魔化池的魔力在不断的堆积,一直一直,…池水变成了湖水,看守魔化池的’羚羊妖‘眼看池水四溢将周围的很多树木花草和来喝水的小妖野兽都变成魔物,从神界求来白莲净化魔性…白莲将魔性锁进自己的花瓣中。 所以湖水虽然是没有魔力的,但是莲花对魔来说却是个十足的补品。 “入魔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小印充满怨恨的目光望向创世之森的深处,就是这个地方,死死的困住自己,让自己不能出去!绿色的藤蔓从根部开始已经蜕变成紫色,疯狂将藤蔓散开…“我要入魔,入魔从这里出去!我要出去找我娘亲!” ‘羚羊妖’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只小妖直接触碰了喷泉喷出的水,马上就要入魔了! “小印,我会带你出去,看着我,过来!”翎语焦急的呼唤声在小印的耳边响起,被魔性混乱的神智有些恢复了,看着翎语:“你会带我出去?” “嗯,会的。” 小印的表情让翎语很庆幸,她没有立马闪开而是赌一把顺着藤蔓到他身边,他只是一个想找妈妈的孩子,因为她被意外带到这里还不小心沾了魔性。 翎语看到藤蔓慢慢缩小,变成小小的细藤将她裹了起来。 可是瞬间…绿色的藤蔓又疯涨起来,完全变成了紫色的藤蔓…… 翎语被狠狠的甩开了,‘砰’的一声落在地上,手臂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阵发黑,她觉得自己的内府被落下来这么大的冲击力搞得支离破碎了,半躺在地上,自己的保护程序飞快的从空气中提取能量修复身体。不大一会儿,翎语的身体就恢复了,眼里闪过一缕坚决,又迎了上去。 “轰隆隆!“ 地动山摇,小印的四散的蔓藤疯长着,,一部分伸进地下将树连根拔起,摇动着藤蔓的小印似乎要毁了一切,山林间被他搅起一道道沟壑。 翎语皱着眉头,这种情况他根本不会听她的话,看着一边躲来躲去的‘羚羊妖’:“羚羊妖这是你的地方,你有什么办法让他停下来吗?” “我叫天飒,无礼的人类不准再管我叫羚羊妖!”天飒躲闪着小印四处乱舞的藤蔓,丝毫不受影响的回答道。 “他恢复不了吗?” 天飒也懒得躲了,用法杖圈起一个结界将自己圈在里面,神色间依旧是漠然:“这只被怨恨迷住双眼的小妖,等他力尽而亡才会停下来,魔化池的不好消化。” 在魔性的驱使下,小印完全没有神智的毁灭着周围的一起,他只知道,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挡住了他出去的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娘亲离开,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 尽管没有神智的毁灭着周围的一切,除了刚刚那么猛然的一摔,小印再也没有伤过翎语,挥动的藤蔓完全避开了她。 翎语冷瞪一眼天飒这个毫无感情的羚羊妖,心中焦急,也不得不问他:“就没有办法帮他了吗?或者有没有什么药让他瞬间停下来,昏迷? 天飒摇头:“我又不是药师,况且有药也要找到他的嘴才行啊!除非有什么不可违背的法则舒服他,魔化池的水可是创世送给魔界的礼物,外界的力量很难阻挡他成魔,这只小妖对创世之森的怨恨太多了,否则也不至于被魔性控制倒死才行,他也不是有主的妖魔,还能受到主人的束缚……” “有主的妖兽?束缚?”翎语脑中灵光一闪,如果她契约了小印,那么有了主仆规则,接着主人对妖兽的绝对控制她就能救她了? 想到这里,翎语眼神一动,倏地窜了出去,在离小印最近的地方停下,两手紧紧的抓着他,在人界契约妖兽要先学会控制精神力,用精神力和妖魔沟通,压制妖魔的反抗心,让他完全放弃抵抗从而被契约。 她只在看到过控制精神力的方法,到底能不能成功还不知道,她不过在赌一把! 第三十五节 契约成功 契约有很多种,平等契约,契约双方互惠互利像队友之间的关系;本命契约,妖兽和主人生命共享;主仆契约,妖兽完全不能反抗主人的命令,而现在只有主仆契约能够控制住。(..info) 银色的契约规则出现在脚下,翎语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多出些什么来,闭上眼,放慢自己的身体活动感受脑中多出的一道精神力,这就是属于小印的?,没想到她还能和这个世界的生物契约。 天飒惊讶的看着契约规则出现,这么霸道的主仆契约她居然顺利的契约成功了!可是就算是高阶契约师要将一个正在魔化的妖兽压制住也只能签个平等契约,这需要多大的精神力?如果人界像这样的高阶契约师都随处可见,那么创世之森的妖兽还不知道要被带走多少? 胡乱挥舞的藤蔓停了下来,翎语松了口气:“现在变回原形。” 天飒的难得的郑重的道:“每个妖兽都是独立的生命,被契约的妖兽往往不会再有自由,你若对他们有一丝怜惜,别轻易为别人契约魔兽。” 若是有人利用能契约魔化妖兽的她疯狂契约快入魔的妖兽,那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 翎语点了点头,她本来就无意介入这个世界,自然不会多事,能契约妖兽也是刚刚发现的没谁会想到她能契约妖兽,这些妖兽也不用担心哪天被她契约了。 “乖,小印,休息吧!等你醒来就离开这里了。” 巨大的藤蔓如翎语所想慢慢的缩小了,一点点的变短,最后恢复成一个小小的紫蔓,翎语皱着眉头,颜色恢复不了吗? “已经完全入魔了。” 见翎语答应了下来,天飒也好心的为她解释道,谁她好像什么都不明白。“这只小妖还未成年,现在又入魔,今后他到底是恩怨分明还是残忍嗜杀全在你的引导,作为他的主人你要对他负责。” 翎语皱了皱眉,将小紫藤放进怀里,这是要当妈了? “我知道。” 天飒还有些不放心,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的不确定和未知。 魔化池周围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了,天飒从被命令看守魔化池以来,不是第一次遇到因为魔化的破坏周围的妖兽了,但是这是第一个将百米内弄成这样的妖兽,看来,这只小妖也未必那么简单啊! “是谁把我吵醒了?” 翎语缓缓的抬头,目光看向魔化池,从魔化池的莲花喷池下一团森森的紫气聚集在一起,隐隐的从紫气中翎语看到一个人影。 妖! 这是翎语的第一印象!一身的魅紫,举手投足间一股混天然的妖媚,他嘴角勾起轻微的弧度,勾人的桃花眼……如玉般肌肤,红艳的樱桃口,一头紫色的及膝长发随风轻舞…… 这些若是生在一个女子的身上,必定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女,生在一个男人身上…其实也不可惜…… 你问翎语为什么看到这么清楚?就在她打量的时候,银叶已经走了过来,整个都快贴在她的身上了。 “你,很美呢。”银叶一只手指挑起翎语的下巴,半眯的桃花眼透漏出一种迷恋的目光:“我还以为这世上只有我一人能拥有这样的美貌,将来要是没有女人比我更美那我岂不是要娶个丑女回去了?幸好看到你了,美人,世人都配不上你,留下来嫁给我吧。” 声音充满了诱惑:“留下来陪着我…一直陪着我。” 目光落在银叶充满魅惑的脸上,是不是该告诉他,还有很多美人呢?沙罗,蛇那夫人……死去的拜月和宫月皎都很美,他是一直待在这儿眼光太浅了吧。 “银叶!别玩了!”伸手阻断银叶继续伸过去的手,天飒瞪他,随意对人使用媚术,这只狐狸混的越来越无能了。 看了看天飒的那对角,可能是因为唯一一个长得像人的天飒让他觉得人都是长成这样的吧。 “把人家吵醒了还不能让人家玩玩儿吗?”撩起一缕发丝绞在手指上,银叶一脸委屈的样子。 天飒无奈:“快回去吧。” “她要跟我一起。”见翎语一直没有开口,银叶替她做好了决定。 “不用了,还有比我更美的。”翎语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居然有人在他使用了媚术后还能拒绝他?银叶失落的抹过脸去,落寞的转身…… “你……” 银叶听到立马转会来,期待的看着翎语,她会留下来陪他吧?一个人在冷冰冰的水里他已经受够了。 “你愿意可以跟我出去吗?,外面还有更美的人。” 银叶正想说话,结果一阵狂风忽然急速的靠近,天飒感动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心中一惊,立马将银叶往他身旁一带。 “暮若…本王来接你回家。” 暴风褪去,炼焲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翎语面前,俊美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眉宇间的那丝淡淡的担忧在看到翎语后也退去。 “炼王……”翎语注视着眼前强大的男子,他的担忧和欣喜她都感受到了,主动上前抱住他,轻轻的唤道。 “还好,找到你了。”炼焲露出了舒心的笑,庆幸道。 “你受伤了?”炼焲看着翎语身上已经完全报废的衣衫,破破烂烂现在仅能遮住她的身体,眉头不由的微微皱起,她在创世之森两天,一定遇到了危险,还好没有受伤。 摇了摇头,她所有的伤口,早就在自己强大的恢复力下愈合,再也看不出痕迹炼焲也看不出她受过伤。 “回去让墨月给你检查一下。”炼焲虽然看不到伤口,但是还是不放心,内伤或者中毒了从外面也看不出来还是让墨月检查一下比较放心,更何况,她身体里还有煞气逼人的血尊枪。 “嗯。”翎语点了点头。 “你真的不留下来吗?”银叶见她要走,再次问道。 翎语想了想,也是小印闹出这么大动静才吵醒她的,现在她既然是小印的主人了,替他负责也是应该的:“打扰到你很抱歉,以后我会带着比你还美的女人回来看你,如果你喜欢她再跟他求婚吧。” 第三十六节 藏起来的从前 “他向你求婚?”炼焲已经决定娶翎语了,可是居然有人敢抢在他面前跟她求婚?这么说来在她眼里他就不是第一个想跟他成亲的男人了?冰冷的目光落在银叶身上,没有人可以抢走他想要的。 “我跟若儿是一家人哦。” “若儿?” 炼焲冷凝着银叶,手里的天火已经隐隐燃烧起来。 “看到若儿太激动了,开个玩笑,炼王别生气。”僵着脸,银叶面对一脸冷酷嗜杀的炼焲急忙解释,柳暮若啊柳暮若,你什么人不好喜欢非要喜欢一个冷酷的炼王让你亲哥哥玩儿都没得玩儿。 “我是若儿的哥哥——银叶,若儿以前管我叫美人哥哥,现在也可以这么叫。”羞答答的低下头,脸颊上更是飞上了两朵明显的红晕,煞是诱人。 只可惜银叶诱人的现在对现场的三人完全没有诱惑力,翎语对以前的柳暮若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但是从未听说过她有哥哥,从炼王小妾那儿还听到了有关于她父亲的被做成骨旗的事情,如果她有哥哥的话,为什么被人利用放在炼焲身边的人是她,这个哥哥却在这里什么都不知情。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人家才没有骗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银叶面对炼焲和天飒怀疑的目光就算了。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到自己的妹妹也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微微有点心酸,立马将证据扔了出来。 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什么物质组成的紫色八卦坛,围绕着八卦坛细细的打量着上面的古怪图纹。目光顺着八卦坛一点点的上移,停在顶端一个方形的托台上。 “这是四年前你来留给我的。”银叶说完,默默的退到后面了,他还记得柳暮若给他后说的,等她再来取得时候不管什么情况一拿出来他就要离得远远的。 仔细看了一下方形的托台又看了看八卦坛上的花纹,这个图案很眼熟啊!翎语从将巫白友最后留给她的玉蛇皿拿出来。 炼焲只看了一眼巨大的八卦坛,目光便停在了翎语的身上,当看到翎语拿出玉蛇皿的时候,表情微微诧异,随即眸光一动:“是巫白友把你带走?” “嗯,他已经死了,虽非我所愿,但是他也算为我而死,要找的人我会帮他找到。”将玉蛇皿放在八卦坛顶端的托台上,翎语淡淡的说道。 看到银叶拿出来这个八卦坛,她确认,柳暮若就是巫白友要找的巫女。把盒子放上去,是她想看看,柳暮若为什么要留下这个东西,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柳暮若主动留下些什么。 玉蛇皿放上去以后,居然快速的流转起紫色的流光,眸光一动,翎语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终于来了,快过来。” 声音虽然柔,但是带着丝丝欣喜,同时,翎语再看八卦坛,上面流动的紫色流光隐隐的有个人影。 “你是柳暮若?”翎语心中讶异不已,随着紫光的快速流转,她终于看清了人影是谁,一个跟她拥有一模一样一张脸的女人。 “我是,你也是。”柳暮若高兴极了,那紫色的八卦坛上同时裹上一层金色的光芒,让人觉得鬼魅的同时,却又仿佛带着一丝凌然正气的存在。 翎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系上绳索一般被人拉扯着,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猛然间的一股拉力让她整个人撞了过去撞进了八卦坛里。 她以为自己连身体一起被拉进来了,可是她居然还能从八卦坛的角度清楚的看到‘自己’还站在外面,愣愣的看着她的方向。 “我是你,你也是我。”翎语看到‘自己’对着八卦坛说。 “暮若?”或许是因为‘翎语’的表情太过诡异,炼焲试探的叫到,这样的森冷和阴魅,眼睛虽然看着八卦坛的方向却毫无焦点,整个人像魂丢了一样。 ‘翎语’回头对他笑了笑,这一抹清冷的笑容愣是让炼焲楞住了,她…是暮若? 这抹笑容,炼焲非常的熟悉,是她以前嘴角唯一带着的笑……不多一分不少一点… 她虽然也有这样的笑容连上翘的弧度都一样可是炼焲就是知道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可是现在看着她…炼焲被迷惑了。 “早在四年前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我将一魄留在这里就是希望能够帮助后来的我。” ‘翎语’又看着八卦炉,继续说道:“我虽然在人界出生,却是巫祖选任的巫女,本该在七月巫女离世后回到巫界,可是我和炼王相爱了,我不想离开他,所以在他封印我的时候我没有抵抗,放弃自己的责任只为了留在他身边,就这么过了几十年。就在四年前我的身体突然衰弱,炼王的封印也解开了,七月巫女留下的水镜让我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魂魄,没想到身体里只有一魂两魄,我阻挡不了身体的消失。” 翎语看到‘自己’流下了一滴眼泪,那滴眼泪晶莹剔透,她都还能清楚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衣衫上消失不见。 “我不知道消失后我的魂魄会去哪儿,我来这里找到哥哥,抽出自己的一魄留在这八卦坛里……”身体慢慢的漂浮了起来,体内的血尊枪也被逼了出来,焦急的往里赶血尊枪还以为有人要抢自己的容器,可是被炼焲紧紧的攥在手里,只能消停下来。 翎语感觉到‘自己’靠了过来,声音清楚的在耳边响起:“我等我的两魂五魄从另一个世界回来,失踪的不是一个我,是一魂一魄,去找到自己,救出父亲,成为一个真正完整的人。” 八卦坛周围的紫光骤然暴涨,整个周围的气流都被扭曲了,拉扯的力量让翎语整个人扭曲了起来。 “柳暮若,清醒过来!” 炼焲想要靠近,却被这股扭曲旋转的力量挡住,无法靠近半步,看到翎语难受的样子,冷酷的面容,心,猛然的划过疼痛。 生生的被挤进了些什么?她知道这是‘她’留下的一魄,没想到自己的魂魄融合起来这么难。 眼睛猛然睁开,一瞬间清明,一瞬间恍惚…… 第三十七 她是柳暮若 “哥哥,谢谢你。” 翎语睁开眼,视线穿过炼焲落在银叶的身上。 银叶吸了吸鼻子,飞快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他,摸着她的脸,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若儿若儿,哥哥的若儿,呜呜…还以为你真的不记得哥哥了。” 银叶不知道自己怎么当哥哥的,一个人留着妹妹去承担所有的责任,如果不是四年前妹妹走头无路来找他,他还不知道自己最爱的妹妹受了那么多的苦,他是一个失败的哥哥。 他不知道妹妹遇到了什么?等他出去想跟帮她跟她一起分担的时候却看到炼焲在疯狂的寻找她,那一瞬间的痛心让他都快晕厥过去了,他的若儿居然失踪了!眼见着炼焲动用所有的力量用尽全部办法都找不到她,银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回到魔化池。 她既然说过自己还会来,那么他就在这里等着她,他相信她。 冰冷的湖水和日渐浓郁的魔气让他的心渐渐低入谷底,他依旧不愿意离开这里,一秒钟都不愿意,任何人想让他离开都不行,万一就在他离开的时候,妹妹回来没有看到他怎么办? 他已经是一个失败的哥哥了,绝对不会再将妹妹交代的事儿搞砸,这是她唯一拜托他的一件事。 “你是我哥哥,我怎么会不记得。”翎语回抱着这个哭的像小孩一样的人,在最后她最相信的人:“不过,我可清楚的记得,我从来没有管你叫美人哥哥。” “我不管啦!你都没叫过我几次哥哥。”银叶蹭在翎语的怀里更像是他是弟弟,殊不知他自以为小鸟依人的姿势因为身高差在炼焲看来是他附身要亲翎语的姿势,面色一冷,炼焲拽起银叶一把扔在了天飒那边。 “啊啊!” “别吵了。”天飒只能接住快速被换了位置的银叶,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哭哭啼啼的你还是男人吗?” 银叶委屈,他不能抒发一下情感吗? “你妹妹和炼王,有些不对啊。” 银叶抹掉眼泪,然后双双一起盯着翎语和炼焲,以炼焲和翎语为中心,一分为二,各自一侧,好像对持一般。 静— 炼焲和翎语的处境很微妙,柳暮若的那一魄让她也不知道如何应对炼焲。 她比炼焲更加感到不可置信,她一个异世界因为实验意外到这个时空的,本来一切都该是意外,但是柳暮若留下的一切和那段不该是她的记忆又告诉她这不是意外,她注定会回到这里。.info[] 是留下来,寻找自己的一魂一魄?还是就这么走了? 现在程序也恢复了,要寻到她来时的路线并不难。 但是…这里她有父亲有个不靠谱的哥哥,还有炼焲,他…… 想到了在这里发生的一切,眼珠转动。虽然辜负了一心照顾她的研究者们,但是她已经考虑好了,她想要拥有柳暮若的一切,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一切。 决定好一切,翎语再看炼焲的时候已经坦然了许多……柳暮若留下来的一魄没有关于炼焲的记忆,在她生命的最后也没告诉炼焲。 留下来的一魄似乎就是为了告诉她自己的责任,最后她宁愿看着炼焲最后消失也不愿意告诉炼焲让炼焲等着她,到底是怀有一种怎样的心情和痛楚?她还不清楚,只有等她找到一魂一魄后才知道。 “你到底是谁?” 炼焲看着翎语,冷酷的脸上不满了不确定,在他那双赤红的眸子中更有不易察觉的哀痛,炼焲不知道现在在之前面前的是不是柳暮若,还是后来的那个女人?现在看着她有能区分出她的不同,刚刚‘她’的话又说明了一切。 抬头,翎语很确定的告诉炼焲:“我叫柳暮若。” 炼焲走了过去,双手紧紧的钳住她的肩膀:“那我是谁。” 翎语眉头一动,她不想欺骗炼焲,柳暮若确实没有留下有关他的记忆,所以炼焲在他眼里还是那个第一次见面就用混沌将她踩吐血的冷酷男子,还是那个把她当成替身没有原则宠爱的痴情男子,并不是柳暮若爱了几十年的人。 “我少了一魂一魄,没有关于你的记忆。” 炼焲踉跄了几下,他不能接受她,也就是说她记起了一起,唯独忘了他? “找齐你的魂魄你就会记起我?”炼焲摇晃着翎语的肩膀,迫切需要她的回答。 “是。”翎语肯定的回答道。 “我会替你找回来的。”炼焲说完转身朝着创世之森外快速的离开。 “若儿,他是不是忘记带你了?”银叶看了半天,看了一眼炼焲匆忙离去的背影,对翎语说道。 不带走若儿他找到一魂一魄有什么用?这个不近人情的男人是被他家若儿搅乱了心神吗? “……” “……” “跟本王走。” 翎语看着一脸镇定又回来的炼焲,无奈的把手放在他身过来的手上,轻轻的应了一声。 “嗯。” “主人!”小印看了一眼前面的两个背影一脸为难的唤道,他被刚刚转换灵魂的力量从翎语身上震的掉了下来,知道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只能委屈屈的站起来等在一旁,现在见他们都要走了还没想起他,小印觉得他是不是该提醒一下,他们别忘了他。 “这是什么?”炼焲看着在后面可怜兮兮的小男孩。 “我叫小印,主人刚刚契约我的。”小印说的很扭捏,眼神滴溜溜的转着,有一种淡淡的害怕掺杂其中,他知道主人跟他契约是为了救他,现在主人是不是不要她了? 回答完炼焲的问题,小印怯怯的唤了一声:“主人……” “噗嗤!”银叶忍不住笑了:“妹夫你再着急也要让若儿带上我们这些娘家人啊!我家若儿几十年都没有娘家现,在还不带着我们吗?这里就是我们若儿的娘家,现在她娘家的哥哥跟你们一起出去,我要看看你有没有欺负我家若儿。” 突然有了娘家人,翎语细细的体会这种情感,她毫无理由的相信,他们会时时刻站在自己的身后,只要自己受委屈了就会立马跳出来跟对方拼命,一直守护着她。 第三十八节 有人在身旁了 羲言院内的小花园里,翎语整悠闲的躺在白虎身上吃水果,只从柳暮若的那一魄回来以后她的身体也好像回到了正常人类的状态,她也多了很多以前不用有的喜好,比如吃。她也不担心吃坏肚子,白歌夜笙做的吃食她终于主动拿起来吃了她们也不管她吃的太多,一会儿又换一种一会儿又换一种,乐死不疲。 小印正安静的趴在白虎的肚子边儿上安静的看着翎语给他的书,人类年龄算才八岁的还不明白人与人之间复杂的关系也不懂要如何在人界生存,翎语把自己看过的所有书都找出来扔给他。 “看完一本了。” 小印将看完的书合上,然后,眯起眼睛张开小小的嘴巴一脸小萌样儿的看着她,翎语随后拈下一个小葡萄放进他的小嘴里,小印随即一边含着葡萄一边又拿起一本书继续看。 这是他好好看书主人给的奖励,每认真看完一本主人就亲手为他吃一口东西,其实才八岁的看过这些书他虽然知道了许多但是又有很多他理解不了,想到主人教导的话,理解不了的就放脑子里记住收集信息知道能够理解。 “呦呵~~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小东西啊!”沙罗有风风火火的从外面闯了进来,兴趣盎然的看了看跟翎语一起趴在小白虎身上的小印。(..info) “小可爱呢?要不要跟着姐姐走了?” 沙罗伸手戳了戳小印的脸,笑的一脸灿烂,这样的小孩带回青楼由她亲手**出来将来一定红遍整个九界。 小印被人打扰了一张粉嫩嫩的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闻言瞪了沙罗一眼,低头不被打扰的继续看书。 “哦呀呀,还害羞了吗?” “走啦走啦跟我走啦!” 一道紫光突然直射向沙罗,沙罗立马飞身而起,身体运起妖力迎着紫光反击了回去,匆忙间的应对让她关了她妖力攻击的地方还有一个没有修为的翎语。 小印一看对方反击还差点伤了主人,将翎语给他书放进怀里,紫色的小蔓藤疯长,刷刷的向沙罗抽过去,沙罗在半空中不停的躲闪,一道道的旋风也从蔓藤的中间划过,细一点的小蔓藤直接就被切断了,小印见状更是疯狂的怒长着藤蔓将翎语紧紧裹住。 翎语皱眉不知道这两人怎么突然打上了,感觉到一股更加强烈的紫光从身后的方向传来,转身就看到一袭紫衣妖媚的银叶正手持‘妖月’眼神冰冷的看着半空。(..info) 银叶的妖月是在魔化池他自己炼制的,借以魔化池的魔气凝练充满了魔性,第一次见血的时候又是在月圆之夜,这把妖月剑可以说一把魔剑!此刻被他握在手里,妖月的魔性更是助长了小印的紫藤,在半空的沙罗也不甘示弱,她本事风灵化形对魔性没有太多的顾忌,手上的风刀更是不要命的扔。 “哥。” 银叶给了翎语一个美美的笑容,然后斗志高昂的举剑刺向沙罗,沙罗微微一愣立马将自己变成风灵的形态,快速的往外疾飞,跟小印打她还有信心不过是一个仗着魔性的小精怪,她虽然不注重修炼但是对付小妖还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等银叶一出来,沙罗就只能仗着自己的优势转身逃跑了,这人的功力要高于她太多,一个对量她完全没有胜算。 翎语扶额,她不是让他帮忙打架是让他拉下这两个莫名其妙的人。 “别追了!”急忙唤回好像还没闹够的两人,翎语躺在瑟瑟发抖的白虎身上看着满院子的魔气,白虎吓得动都不敢动弹,摸了摸白虎的头,这是威风凛凛的老虎在这里像只小猫一样。 翎语摸着白虎的头突然想到小印还小,入魔前更是脆弱的小蔓藤,刚刚沙罗的风刃她是看到的,不会受伤了吧? “小印,你没事儿吧?” “谢谢主人关心,小印没事。”小印懂事的立在一旁,一脸乖巧的样子谁也想不到刚刚满院子的蔓藤是他搞得。知道翎语虽然看上去冷淡,但是一直都关心着他,小印心理微微一暖,那个坏女人,他才不想离开主人呢?依赖的目光看向翎语,小印忍不住请求道:“主人你把我放进契约空间好吗?” 翎语有些不明白,契约空间只有他一个人,放他在里面,翎语总有些不放心。 见翎语有些疑惑,银叶解释道:“对主仆契约的契约妖兽来说,契约空间就像是母亲的肚子,安全温暖,也可以让他们在里面恢复妖力。” “若儿如果不是我妹妹,真想被若儿契约呢?这样我就可以随时陪在若儿身边保护若儿了。” “哥。” “人家只是说说嘛,还不让人家说话吗?”银叶委屈,他就想陪陪自家妹妹嘛,这样还被嫌弃了吗? 翎语意念一转,小印就被她放在了契约空间,温暖安心的地方让小印忍不住露出笑容,掏出翎语给他的书美滋滋的看了起来。虽然在这里面看书看完了主人不会再为他吃东西,但是能在契约空间看书他更满足了。 “怎么了?我看到沙罗急匆匆的逃走了。” 墨月俊秀的身形缓缓的走进,轻柔的嗓音诉说着主人的好心情,他含笑的目光看向翎语,心里的一丝担忧总算落下,视线落到银叶时闪过一次了然,这就是她的哥哥吧?谁都没想到暮若还有个哥哥。 “银狐一族的王子殿下,墨月久仰了。” 桃花眼微微睁大,银叶惊讶的看着他:“很少有人知道我和若儿是银狐一族呢。” “寻常人哪儿有这么精致的五官,况且,你还能住在魔化池中。” 银叶笑了笑,,桃花眼有意眯起,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娇艳的唇角,一举一动之间透漏着浑然天成的魅惑,一个眨眼,也许你就沦陷在他的诱惑中。 “我美吗?” “殿下的媚术果然高深。”墨月温和的笑了笑,银叶虽然是男子,但是这媚术可以说是男女通杀,对男子来说仅需一眼也会疯狂的迷恋上,墨月不知自己怎就不受半点诱惑。 视线略过翎语,其中是化不开的温柔。 第三十九节 婚讯 “你是谁?”刚刚从炼王府讪讪落跑回来,沙罗便看到她的房间里一个妖媚的女子,竟然堂而皇之的坐在她房间的椅子上,青楼看上去虽然跟其地方一样,其实这里是墨月手下管理的一个情报收集处,要避开暗处人到她的房间,不用想也知道来者不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冷笑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宁魅儿抬起眼,看看这个来往于各个权贵之间的女子,眼中竟然有一丝满意。 “我是来代替你的?“宁魅儿假装诚恳的说道。 沙罗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强制镇定的放声大笑:“哈哈……你要代替我?你是天真烂漫的小丫头吗?这青楼的花魁也不是谁都能当的,姐姐混到今天靠的可不仅是一张脸,你还是快出去吧!不然待会儿被扔出去可就不好看了哦。” 沙罗的反应早就在宁魅儿的意料之中,她也不是要听她的建议,站起身,走到沙罗面前,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如果不是因为这皇城没什么人能靠近炼王府,我宁魅儿才不稀罕你这个青楼妓子的身份,现在你该感到荣幸,你为九界统一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哈哈哈……” 沙罗脸色一僵,步子不觉得往后退,宁魅儿眼底的笑意越加越深,阴狠的光芒在她眼里流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沙罗发现最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张嘴也吐不出声音,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靠的越来越近的宁魅儿。 沙罗的脸色瞬间煞白,呼吸急促,不到一会儿便浑身软软的倒在地上。 “若不是不想惊动这外面的暗探,我还真不想吃死人呢。” 擦了擦嘴角的血,宁魅儿将从沙罗伸手扒下的衣服穿上,身形一晃,一个一模一样的沙罗出现了。 房间里还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宁魅儿唇角勾起,柳暮若,以后我就是你的好姐妹了,我一定会看着你背叛炼焲最后落个死无葬身之地。 炼王终于要娶正妃了,王妃不用猜也知道是炼王宠爱多年的柳姑娘,从前几天炼王府大张旗鼓的将姬妾都遣散众人就隐隐的嗅到点眉头,今日听到皇上昭告天下的圣旨也不意外,除了那些被赶走的侍妾和一些云英未嫁痴痴等待炼王的女子外,众人都是充满了喜意。 而且几年前还在怀疑柳暮若来历不明配不上炼王的人在看到炼王亲子前往银狐一族提亲后全都闭上了嘴。谁也没想到一直身份不明更有传言从青楼出来的柳暮若居然是银狐一族的公主,想想银狐一族向来神秘查不出她的身份也正常。炼王和银狐公主的婚礼备受重视,连一直没有动静的妖界都不得不派人参加。 据说银狐一族的祖先是轮回界负责收取魂魄的掌司,在妖界收取一只狐妖魂魄的时却爱上了狐妖,他逆天改命放弃轮回界掌司之职跟狐妖隐居妖界,百年后去世,狐妖也跟随而去。在他们死后,他们的后人居然生下了银色的狐狸,原来银狐一族的祖先利用轮回界的一些秘法将他们的传承改造,后来逝世的银狐凡是对九界有所贡献的都有机会成为轮回界的掌司,不再经历生死。 神秘的银狐一族不只嫁公主,公主的哥哥银叶王子更是亲自参加,婚礼的一切都开始筹备起来了。 而去提亲的炼焲则带着翎语回到银狐一族隐居的地方找她的一魂一魄了,炼焲要娶她,但是更想要娶一个完整的她,自从知道她是柳暮若以后,这种心情便更加的迫切了。 或许是因为先祖便是打破了规则结合在一起的,银狐一族对族人的约束很少,尤其是在选择伴侣上,只要双方真心相爱,那怕对方是仇家的他们也会支持他们在一起。 柳暮若的母亲银狐公主银丝爱上普通人类柳乘风后便毅然嫁给了他,银狐一族也有部分族人跟着来到了人界守护他们未来的族长,银狐一族后人一向只有个并且无论男女都要继承族长的位置,在生下长子银叶后,银丝公主更想为自己的相公再生一个孩子,便使用秘法第二次怀胎并生下柳暮若,可惜的是在柳暮若仅三岁的时候因身体虚弱去世了。父亲柳乘风便带着他们游览各界,说他们的母亲生下就希望到处走走看看整个世界。 离体的魂魄若是没有潇洒,都会回到自己的出生地,只有在那里浑浑噩噩的魂魄才会感到安全,当然他们也可能会漂荡在他们生前最留恋的地方。 银狐谷 翎语一袭白衣,黑色的长发仅用一根发钗束上,谷中的微风吹过,发丝飞散,衣袂飘飘,一身清冷难掩谪仙之息。身旁炼焲一袭黑衣暗金色的镶边,萧杀冷素,戾气难掩。骚包的银叶继续穿着魅紫色的衣服,绝世的容貌倒是被他很好的承托出来,眉间的媚意更是让他雌雄莫辩。 “果然是个好地方。”翎语微微的赞叹一声,感受着清爽的谷风闻着伴随谷风吹来的花香:“只是可惜了。” “公主在可惜什么?”银楽儿不解的她这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们银狐族的公主,没想到这么美啊!可惜公主要嫁人了,一下愣住,银楽儿对翎语道:”公主可以留下来啊!这里的美景便每日都能看到。” 翎语淡淡的一笑没再说话,她想要的,炼焲并不想要,以前的她不就是因为这个被束缚在炼王府吗?人界的王怎么会想到隐居到这小小的山谷。 “八卦阵没有感应。”银叶失望的摇了摇头,对炼焲说到。 炼焲看了一眼在屋顶吹谷风的翎语,现在的她总算有自己的感情了,带她会炼王府的时候炼焲看着她有时候甚至会认为她是一个傀儡人,那么冷静理智,所有的回答工作都想预设,一魂一魄必须要在他们成亲前找到。 在炼焲和银叶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布袋里爬出了数十条青色长蛇。 那一条条的青蛇,吐着鲜红的信子,不想普通的蛇一样,这些青蛇头领都有一个闪闪发亮的红点,宛如红宝石一样镶嵌在额前,它们很有目标的爬到了房顶,爬到了翎语的脚边。 嘶嘶的声音…… 第四十节 毒蛇 等翎语她们发现的时候,群蛇已经将她们围住了,银楽吓得两条腿止不住的发抖,眼见一条蛇弹跳起来青蛇直面飞向她们,银楽儿吓得闭上眼见,发出心底的尖叫。 “啊!!!!” 翎语一把捂住她的嘴,那只张着血盆大口的青蛇刚好咬在了翎语的手背上,手背瞬间青紫起来。凝眉忍者疼痛翎语抓着舌头一把扯下来扔了出去! “别张嘴,这些蛇像是魔界的蛊蛇,你一张嘴就会跑进你的嘴里,知道吗?” 银楽儿点了点头,梗着气,将自己惊声尖叫的欲望压回去,眼睛滴溜溜的转,瞅着这些蛇吓得瑟瑟发抖。 余下的青蛇像是受到了刺激,纷纷弹跳起来迎面直扑,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色的闪电划过横劈在几条飞起的青蛇之上,青蛇在一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张开眼睛,赫然发现,一抹黑色的身影正挡在他的身前,脚下,正是那些被劈成两半的青蛇。 “炼王。”翎语唤道。 炼焲脸色铁青,手里还抓着银叶的妖月,在银叶召唤出妖月的瞬间他一把夺过到她身边,瞬间将周围的蛇拦腰砍断,看到她手上被蛇咬的伤口,炼焲立刻冷喝一声:“该死的你!” 那些怪异的青蛇,在炼焲的暴怒一种毫无反手的余地,很快就被切成碎片,青蛇的血喷溅而出,溅在了翎语白色的裙摆上,点点猩红。(..info好看的小说) “若儿,快让我看看伤口。”银叶被周围的青蛇吓了一跳,死去的青蛇额头上闪闪发亮的红点慢慢变暗,从伤口还是,青紫色的毒液迅速的蔓延整个手臂,再这么下去,毒液蔓延到心脏,必死无疑。 “我没事,你们别担心。”翎语安慰了一句,可是身边的两个男人完全听不下去。 炼焲一手拉过翎语的手臂,将发带扯下扎在手臂处以减缓毒液的蔓延速度,翎语摇了摇头,握住炼焲扎发带的手,青蛇的毒液没有不但再蔓延,反而慢慢的消退了。 翎语体内的防护程序,感受到了外界来的毒蛇毒液的威胁,快速的发起反攻压制,体内的血尊枪好像也察觉到了有东西试图侵害他的容器,在翎语为调动它能量的情况下,汇成一股巨大的能量流,朝着毒液入侵的那一点狠狠的撞过。炼焲瞳孔一缩,没想到他的血尊枪有帮上忙了,不过在这么大力量的冲击下,她的身体居然毫无不适,脸色如常。 就算是他,猛然接受血尊枪如此大的力量也会受伤。 炼焲不知道翎语还有从23世纪带来的防护程序,只是感受着血尊枪霸道的力量,心理揪疼揪疼的,生怕下一个她就因为力量过大,爆体而亡。 他担心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不消片刻,黑色的毒液从蛇咬的伤口流出,手臂也会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血尊枪也慢慢的收回力量,像是完全没有存在过一样,但是翎语的防护程序还没有停止作用,因为刚刚血尊枪的帮忙,防护程序从空气中提取的能量还有很多没有用完,青蛇咬的伤口在被瞬间治愈了,手背完美如初,如果不是脚下的蛇尸,还让人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幻觉。 炼焲和银叶可不知道有翎语自愈能力有多强,炼焲更是清楚血尊枪虽然怨气颇重可以抵御入侵的毒液,但是它不可能有治愈的效果,除非…除非她的身体慢慢的变成了怨体,浑身有怨气组成,受伤后有血尊枪补充怨气恢复身体。 继续这样,她终有一天会完全变成一个怨体。 炼焲有些忧心。 “没事了?”银叶不放心的抓着翎语的手仔细看来看去,真的没有见到伤口才放下心来。 “嗯,我不会有事。”翎语笑了笑,蛇咬的虽然疼,却并不会影响到她的身体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她到真的不在乎这点。 “不会有事?你要本王看着你被这些恶心的蛇咬的体无完肤才算有事吗?”不曾料到,炼焲确实抓着她的手一把落在胸前,一直以为对她温柔的脸第一次布上了寒霜。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她发火,那长冷酷的脸上,带着的几分冰寒和冷意愣是让翎语有些害怕。 这种害怕却丝毫不会让她想要逃离躲开,更是隐隐有些温馨的感觉,是因为担心她才对她发火吗?柔顺的点了点头,翎语道:“以后不会了。” 既然你担心我,我便再不会轻易伤害自己的身体。 炼焲的表情终于有了些缓和。虽然变化不大,但是却被时刻注意的银叶看在眼里,心下安定,倒是注意起这满地的蛇尸,捏起一个蛇头:“这是魔界的蛊蛇,在银狐谷居然能发现这种蛇,如果不是我们被跟踪就是银狐谷早已暴漏,以妹夫的能力若是有人跟踪一定会发现,这么看来,银狐谷早已暴漏。” 银叶冷静的分析道,这个时候的他跟平时整天抛媚眼的一脸认真倒是有很大的区别,多了几分稳重少了些轻浮:“银楽儿,你别傻站着了,去叫你父亲吩咐族人搜谷,看一下谷中是否有外人进来的痕迹。” 银楽儿终于反应了过来,行了个礼快速的离去。 银叶将死蛇扔的远远,臭美的对翎语抛了个媚眼:“怎么样?有没有很佩服哥哥?” “哥哥真厉害。”挤出笑容,翎语很配合的说道。 银叶笑的那叫一个春光灿烂。 “炼王,我们走吧。” 翎语淡淡的说道,炼焲看了一眼银叶点了点头抱着她跳下了房顶。 远处传来他们的对话。 “觉得违心吗?” “有点。” “下次不要说这种谎话骗他了。” “很严重吗?” “让他不能正确的认识自己,真的太严重了。” “说的也是。” “……” 银叶毫无形象的大叫道:“人家说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你还没嫁出去你就帮着外人挤兑你哥哥,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炼焲你教坏我妹妹,我跟你没完!!” “小若儿,哥哥还是那个英明神武的哥哥!”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除了哥哥!!” “等等人家,若儿!” 第四十一节 黑衣女子 银狐族的人为了防止外人打扰在谷外布置了很多阵法,翎语受袭后忠诚尽职的银狐族人将谷外所有的阵法都检查了一遍,结果让银狐族人都惊讶不已,谷内至少有两个外来人,而且轻易的经过阵法不被他们发现,若不是银狐族人在阵法内闻到了外人留下的味道,还真发现不了。.info[] 银狐族人从来不会包庇外族更不会受外族威胁所以外人进入银狐谷在谷内并没有藏身之处,而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就是在山谷深处的山林里。 “银狐族的族人们,保护公主是我们银狐族的责任,既然有人胆敢闯入银狐谷刺杀公主,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银狐族的力量,现在,搜山!”一声令下,银狐族人朝着山林搜索过去。 翎语放开自己的精神向整个山林闪开,自从契约小印后她能明显的感觉并使用自己的精神力,从书上了解了一些使用精神力的方法,很多契约师都会用精神体探查周围的环境,像翎语这样超高阶的契约师探查的极限在哪里还没有人去确认过,整个山林都被翎语的精神力包裹住。 领域感觉到,山林的深处,有两个人正在交手,闯进来的两人不是一路的?将自己的精神汇聚到那一处,两人的身影在树枝间来回的闪动,翎语一时间也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从他们的身形判断出是两个女人,其中,还有一个是熟人…… “不用搜了,我知道她们在那里。(..info好看的小说)” 在翎语的指挥下,银狐族人很快就找到了山林中交手的两人,这个时候双方的人又剧烈到极点的碰撞到一起,周围已经有不少的树木损坏,在这一次的碰撞下,一刻两人粗的大树愣是轰然倒地。 交手的两人各据一遍,凛凛对立。 “早知道会留下你这个活口,我在杀人前一定检查一下你们沐家的人到没到起!免得你爹娘在轮回界想你!”黑衣女子双目凸出,眼睛里全是血丝:“若是你再不放手,现在就用送你爹娘去轮回谷的法器把你一起送去!” 自从她毁掉沐家后,就被这个女人追了好几天,没想到这个女人还追她到银狐谷了,白天她刚放下青蛇这女人就从后面跳了出来,一直追着她打到现在,若不是还要留着法器让银狐族消失,她早就把她变成灰烬了! 面对黑衣女子的威胁,沐馨脸色更加难看,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住口!今日我一定会让你血溅三尺以祭奠我爹娘在天之灵!” 杀了她的父母居然还敢理直气壮的在她面前提起来!沐馨的冷厉的声音让整个山林像是要动荡起来。(..info) 只见红色涌动,幽寒深邃的火焰从沐馨的脚下浮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海,红色的火焰带着一股仇恨的力量,凶悍尖锐,这是沐馨在仇恨中滋养起来的火焰,非到烧尽仇人时不可熄灭。 黑衣女子的脸色‘刷’的惨白起来,视线四处寻找逃生之路,自然也看到了早已赶来在一旁并未刻意隐藏的银狐族,黑衣女子怒发冲冠,睚眦欲裂,只见她手掌一翻,一个圆形的法器便瞬间出现在她手上:“混蛋!居然还引来了银狐族的人!既然如此,你们就一起死吧!” 圆形法器上流动的力量正是沐府爆炸后留下的黑色毒气一模一样,圆形的法器旋转着骤然升到半空,眼看着圆形的法器就要爆炸的时候,翎语双脚蹬地高高的跃起,同时身体前倾,眯起双眼,低喝一声:“收!”圆形的法器瞬间停止转动,落到了翎语的手里。 恢复了一部分记忆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如何控制巫界的法器呢?身为准巫女的她可比这些只会使用不会制作的半吊子强太多了,巫白友身为巫界的长老。虽然被迫将法器送给外界,但是这些法器早就被他做过手脚,不仅使用的次数有限,法器只要接触巫界人的巫力就会完全受巫界控制。 黑衣女子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能够将自爆的法器收回,于此同时,沐馨蔓延过来的火焰迅速的席卷她,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急忙用右手划出屏障去挡,仓促间支起的屏障那里敌得过沐馨仇恨的火焰,噗嗤一生,支起的屏障被火焰完全淹没。 眼见自己要被火焰吞灭,黑衣女子仓皇大叫:“你们这些小小的人类,我可是魔界的公主,你要是杀了我!魔界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魔界的公主呢?人家好怕怕哦!”银叶拍着胸脯假装害怕道,继而一副仗势欺人的样子看着黑衣女子:“人家才不怕呢?出了事儿有炼王担着!” “是吧?炼王?” 翎语被自家哥哥这种样子逗的有些想笑,落下来将手里的法器递给炼焲:“你收起来吧。我没有储物空间,以后我的都放你这里。” 炼焲接过发去,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暗芒,刚刚的功法…她已经恢复了他封印的那段记忆关于巫界的一切,可是她仍旧留下来并且愿意在三个月后嫁给他不是吗?微微的笑意挂在嘴边,那般的纵容,为她保管东西,他乐意之极。 同样,沐馨也没有因为她是魔界的公主就放弃复仇,仇人就在眼前,她如何会放过她?复仇的火焰瞬间席卷了她。 黑衣女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 干枯的尸体倒在了地上,倒下的地方也在瞬间变成了焦土。 银叶看着焦尸上飘起的魂魄,大喊一声:“小的们,给我上!” 银狐族人一脸黑线,他们总算理解为什么长老总说银狐族下一任的王不靠谱了,不回族中料理事务就算了,还经常做一些让人扶额望天的事情。虽然被银叶的脱线搞的满头黑线,银狐族人依然听从命令快速的将黑衣女子的魂魄锁住,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小球,最后用黑布袋套住。 银狐族的先祖因为是轮回界人的缘故,传下了很多锁取魂魄的秘法,这些秘法对隐居的银狐族来说不怎么常用,但是出于对先祖的敬意,族里的人都会修习。 “美丽的族人们回家睡觉吧!不好好睡觉对皮肤不好啊。这魂魄留着明天审!” 第四十二节 审问 沐府的第二次爆炸的浓雾中,沐馨看到了隐在一旁收回法器的黑衣女子,而炼焲他们的注意力又都在翎语身上,报仇心切的她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这几天是跟她打斗,那怕黑衣女子用了很多躲藏的办法,她让手下的放下所有的任务全力追踪黑衣女子,好在这些杀手平时便精于寻找目标,黑衣女子最多甩下她两三个时辰又被她找到。 在银狐谷遇见翎语他们她也很意外。 银狐族人都在银叶的命令下休息去了,而沐馨守着装着黑衣女子魂魄的黑布袋不肯入睡,人她已经杀了,但是她的魂魄还在,既然能够有办法留住她的魂魄,沐馨便想,再亲手让她魂飞魄散。 天亮,银叶带着一部分族人到谷外重新设置阵法,这次的阵法布置主要以杀阵为主,强行闯入阵中会引发阵内的杀阵,若是三个时辰内无银狐族人救他们出来,只能困死在阵中。 翎语和炼焲则带着几个族人审问黑衣女子,刚走进去,就看见沐馨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黑布袋,翎语也知道她心中必然还惦记着要灭了这黑衣女子的魂魄。 就翎语看来,黑衣女子的魂魄并不是那么重要,交给沐馨处置让她的恨意得以发泄,就是她们审问后,黑衣女子唯一的作用了,如果黑衣女子不合作,翎语倒是不介意提前结束她的审问。(..info) “沐馨,去休息一下吧!等我们问完了交给你处置。” “我要看着她。”沐馨点了点头,只是也不肯走,仍旧执着的盯着那块黑布。 银楽儿吩咐人将黑布打开,黑衣女子的魂魄从黑色的小球中飘出,快速的打上一个法决将她固定住,银楽儿用特殊制作的锁魂链将黑衣女子固定在半空中。 “魔界公主?你叫什么?”翎语看着黑衣女子,冷冷淡淡的问。 “哼!”黑衣女子冷哼,压根不把翎语放在眼中。 翎语也不生气,只是嘴角勾动了一下:“既然不喜欢我温和的问话方,炼王替我问吧。” “先鞭责四十试试她耐不耐打,本文不擅长用问的,一般都会让人自己来口。” 黑衣女子不屑的扭头,她现在可是魂体受轮回界庇佑,人界的兵器根本没办法伤害她,鞭泽四十五十对她毫无用处。 “不够吗?加十鞭!”炼焲看出她的不屑,退后两步坐在银楽儿命人搬出来的凳子,唇角微勾,又将翎语揽在怀中。(..info无弹窗广告) 翎语对他的动作表示无语,审犯人的时候他就不能专心点吗?嘴里吐出那般残忍的话,手却不规矩的放在她腰间,这幅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欣赏风景。 “是!” 面无表情尽量冷静应对的银楽儿眼色一瞟,两个族人立刻用上两根锁魂链将黑衣女子的腿固定住,背部对着翎语他们,抽鞭子的时候魂体身上的衣服最先被抽掉很快她就会裸体,黑衣女子裸体倒不要紧,要紧的他们公主的夫婿要对公主忠诚,从眼睛看到的开始。 黑衣女子挣扎着回头,却只惊恐的看到身后扬起的鞭子。印满了各种符文的鞭子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落下,啪的一声砸在黑衣女子的悲伤,带着黑衣女子的一声惨叫! 鞭子不断的被举起,落下,黑衣女子的惨叫一声接着一声,响彻院落。 沐馨看着黑衣女子不断的挣扎惨叫,走上前将银狐族人手里的鞭子夺下,翎语对银楽儿摇了摇头,行刑的人就变成了沐馨。 怀着恨意的鞭子落在黑衣女子的背上。虽然看不出伤口可是从每落下一次黑衣女子的魂都好像散开重聚一次,长鞭也有些吃不消沐馨的力气,砰的一声裂成两根,沐馨不管,任就啪啪的往黑衣女子身上抽。 五十鞭下来,黑衣女子已经奄奄一息,银楽儿示意族人上前给她加固了一下魂体,免得不小心弄的魂飞魄散。 “你…你们……敢,我…我可是……魔界,界的……”黑衣女子的声音早就没有刚才的嚣张,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银狐族刚好有克制魂体的办法,每一鞭子都是实打实的抽在她灵魂上,狠狠的烙下了痕迹。 炼焲看都没有看黑衣女子一眼,赤红色的眸子只是锁定在翎语的脸上,不肯挪开视线,声音还是那样的冰冷:“打!” 沐馨毫不犹豫的挥出鞭子! “啪!” “啊!” 黑衣女子…身为魂体现在连昏迷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声声惨叫,挣扎中看到沐馨狠虐的神色,黑衣女子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得求饶:“我说…我说…你让她别再打了!” 沐馨这才停手,银楽儿看着被她打成两根的鞭子有点心疼,鞭子看上去虽然普通但是就这么一根材料确实极其难寻,上面的符文更是长老亲子刻写,现在就废了。 黑衣女子忍着痛说道:“我是魔界的公主,我叫宫月兮,是宫月皎的妹妹。姐姐死后父王便命令我接替姐姐未完成的任务。” “你为什么要杀了我们沐家全家!” 宫月兮看了一眼沐馨,喘着气冷哼一声:“父王命令我搅乱整个人界,不仅是你们沐家,整个人界的权贵都会被覆灭。法器是从巫界长老那里拿来的,本来看你们都聚到沐家的废墟想趁机将你们一网打尽回去向父王请功,那知道巫白友那个白痴居然会替你们挡住法器的力量,害我也被这个女人发现了。” “你被沐馨缠着好不容易脱身却发现巫长老死了,手里的法器更是禁不住两次使用。”翎语红唇轻启,语气讥诮。 “是!就在这个时候父王得知你是银狐一族的公主,要我跟着你到银狐族,用法器覆灭你们整个银狐族!”宫月皎说着又忍不住露出凶狠的表情。 任她的表情再凶狠在场的人也不会感到她有一丝威胁,宫月兮也知道不由得露出一丝自嘲,笑自己居然认为她能够轻易的除掉整个银狐族,笑她以为以她之力可以搅乱整个人界。 “最后将巫界的法器留下栽赃给巫界,巫界只能跟魔界联合对抗你们人界。” 第四十三节 认主 “我已经说完了,可以放了我吧?”宫月兮无力的垂着头。(..info无弹窗广告) 翎语微微侧头,薄唇抿起,视线落在宫月兮的身上:““这么简单?那你也没什么用处了。” “银楽儿,你带着沐馨去学习怎么毁掉一个魂魄。” 什么? 宫月兮拼命摇着头大声的叫喊:“不要!不要!…不要啊!” “我还有用,真的!我…我…可以告诉你们魔界的密道!真的真的!还有招魂灯……” 最后的声音落在了银楽儿的黑色小球里,银楽儿听从翎语的话,一挥手,宫月皎的魂魄从半空中落下,刚好好了放在黑色的布袋里。 因为有了翎语的吩咐,银楽儿不仅教会沐馨困囚灵魂,更是可怜于她的身世和背负的仇恨将银狐族如何制造可以伤人魂魄的兵器制造办法教给了沐馨,沐馨本身能在13岁创建一个杀手组织那就足以证明她的能力,加上还有宫月兮这个随意折腾的魂魄让她做实验,不消几天,沐馨就能完整的制出一个铁钩。 锋利的铁钩直接穿过宫月兮的灵魂,沐馨很满意这样的成功,更是拖着宫月兮的灵魂制造出一个铁环挂在她的脖子上。 “怎么办?我都有点舍不得杀你了?就这么一直折磨你好像还不错。” 宫月兮的魂体已经虚弱不堪了,身体的上完全比不上灵魂上的,这些伤痕和痛苦就算她转世也还会留在她身上。 “变态!”宫月兮骂了一声:“有种你就杀了我。” 她宁愿魂飞魄散也不要再忍受这个变态女人的折磨了。 “啊!” 沐馨重重的扯了一把穿着她灵魂的铁钩:“我变态?你杀了我沐家几十口人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变态?你现在不是魂体吗?你可以看到吗沐家所有人伸着手恨不得将你分尸,恨不得将你的灵魂撕碎!” “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好像持续了很久。 宫月兮最后被狠狠的折磨一番后,灰飞烟灭了。 沐馨的仇恨却没有因此而消散,她还要杀了那些指使宫月兮的人,沐馨很清楚,以她的力量赔上整个青盟也伤不了那些人毫发,只有依靠更强大的人她才能报仇。 本来她想找炼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终还是找到了翎语。 “什么招魂灯?” 翎语倒是有些好奇,什么秘密让宫月兮到最后关头才愿意说出来? “那几天我跟着她。虽然她几次甩脱我,不过都被我的手下发现并且跟了上去。正好看到她跟鬼界的人接头,因为鬼界的人善于隐匿,他们也不敢太过靠近,只是隐隐听说,招魂灯可以招回人的三魂七魄。” “那个女人来这里也不单是为了覆灭银狐族,更重要的是找到招魂灯。” “沐馨,你来找我,是想跟着我吗?”翎语并没有因为听到可以聚齐魂魄的惊喜,摸样淡然,沐馨的性格不似沐语,若不是有所图怎么会来告诉她。 “我愿认你为主,只求你帮我复仇!”沐馨砰地一声跪在地上,头太的高高的,充满仇恨的眼睛坚定的看着翎语。 “你的仇有多大你知道吗?”翎语淡淡的问道。 沐馨一听以为翎语不愿意帮她,脑袋软软的垂下,跪着的腿也瘫在地上,她也不知还能做些什么? “从现在开始你叫翎无馨。” “是!”沐馨的声音带着一抹欣喜,她现在叫翎无馨了。 不过为什么她姓翎? 跟随在翎语身后,此刻的翎无馨神情说不尽的负责,然而她却清楚,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看似柔弱,却隐藏这一股足以致人于死地的力量。至于她为什么知道的,别忘了她是一体双魂,总有一些办法看到一些隐藏在深处的东西,沐语偶尔也有些作用。 “公主这么问,我倒是想起来了,银丝公主去世前交了个盒子给我让代为保管,说是公主早晚有一日会需要,你看会不会是?”银天德是银楽儿的父亲,也是银狐族的长老,翎语的母亲银丝公主还在世的时候也都是他随行伴驾,在银丝公主去世后才回到族里担任长老一职。 “在哪里,拿来我看看。” “公主在这里等等,我这就去拿。”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前世母亲再生下她后去世,这一世的母亲也是生下她不久便去世了,在翎语两世的记忆力都没有太多关于母亲的记忆,只知道她们都很爱她,可是她们却无法见证她的成长。 前世的母亲除了留给她一具身体什么也没留下,而这一世的,母亲还为她操心了很多吗? 察觉到翎语的情绪,炼焲不由得一怔,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微蹙的眉毛和眸光流转不小心被看到的悲伤,心,突然揪了起来,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炼焲道:“暮若,本王会替岳母一直陪着你。” 翎语缓缓的将目光移在炼焲的脸色,看着那双赤红眸子中的温柔,听到他理直气壮的称她母亲为岳母,脸色不由的有些发热,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害羞起来:“炼…炼王,我没事。” 漂亮的眸子往下看的时候隐隐有些泪珠滑出,脸色却升起一朵红云,难得一见的羞涩让炼焲难移开视线,炼焲低头唇缓缓的在翎语的唇上轻轻的碰触了一下,简单,纯粹的一个吻,只是对她的怜惜。 翎无馨被他们之间的气氛搞得有些僵硬,毕竟她还是深爱着炼焲的。虽然被父母的仇恨紧紧的压住,可是这样看着炼焲跟翎语恩爱,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翎语显然发现了这点,投向翎无馨的目光居然带了些冷意,好似自己的东西被人惦记了一样,翎无馨微微一禀,垂着头不再看。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若她要跟着她就必须放弃炼王,况且,炼王和主人之间那里是她能够介入的。 “公主久等了。”银天德将盒子带了过来。 “这个就是招魂灯?”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东西看上去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油灯,毫无力量,翎无馨不由得说道。 炼焲伸手将招魂灯拿在手里看了一下:“这里面确实有股很强的力量,需要特殊办法才能开启。” 第四十四节 招魂灯 “天德长老,母亲可交代过使用它的办法?“ 银天德摇了摇头,似乎有些犹豫。“银丝公主只把东西交给我让我保管,别的…什么也没有说。” “真的有招魂灯这种东西吗?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呢?公主要用它招谁的魂啊?”银楽儿看了半天也没明白他们用招魂灯做什么?光从名字她倒是知道招魂等是招魂用的,谁少了魂魄吗?只能问出一大堆问题期待有人解惑了。 “有没有用不知道,但是既然是鬼界寻找的东西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用处。”翎无馨也不明白招魂灯为什么这么重要,鬼界甚至要宫月兮以招魂灯为主,不管能不能让银狐族覆灭,招魂灯一定要带回去。 银楽儿还是不明白,只能嘟嘟嘴,似懂非懂的说道:“什么用不知道就不知道了,在我们手里掌握着,总比在他们手里好,对吗?” “我需要招魂灯。””翎语不介意将自己少了魂魄的十告诉他们,况且,看炼焲的样子,若是还找不回她的一魂一魄他一定会动用手下的力量寻找所有的办法,炼焲对柳暮若的执着之深超乎翎语的想象。 柳暮若何其有幸可以得到炼焲这般的执着,而炼焲更舒适何其有幸可以得到柳暮若到死为维护。.info[] “这身子少了一魂一魄。” “怎么可能!公主怎么会少了一魂一魄?!”银楽儿一声惊呼,难以置信的大叫。 “楽儿!”银天德沉下脸:“不该你的问的别问。” 翎无馨看了一眼翎语,银天德这么说那主人的魂魄缺失肯定还涉及到了银狐族的隐秘,见翎语点了点头,便问道:“银长老,主人的魂魄若不早日归体日后恐怕会影响到主人的安全,你知道些什么?早点说出来以免主人陷入危险。” “楽儿你出去,让人不准靠近这里。” 银天德叹了口气,这些秘密在公主的生命安全下确实也不算得什么。 银楽儿懂事的点了点头,将门关好。 “银丝公主逆天有孕强制将公主的魂魄便是从轮回界夺来,在抢夺过程中公主的魂魄不幸受伤,所以待公主出生后对外界完全没有反应,银丝公主非常着急也不顾的跟轮回界大打出手的事情,硬是去求了轮回界的掌司凤于飞,凤于飞念在先祖曾与他共事的份上而银丝公主又是爱子心切,便将将公主的魂魄送去养护,待魂魄恢复才送回来。.info[]但是若肉身没有魂魄在体便形同尸身很快就会腐烂,凤于飞只能将三魂七魄分开,一部分留在公主的身体里,一部分送走。” “轮回界早有律定,天定轮回任何人不得强制改变,否者打入往生池中终身囚禁,永不见天日。” “只是,算来公主的魂魄应该缺少两魂四魄怎会少一魂一魄?” 银天德这么一问,炼焲愣住了,早年跟暮若相识的时候她便告诉他她是巫界的巫女,等七月巫女逝世后便会回到巫界担任巫女的职责,炼焲本来以为以七月巫女的身体活个几百年都没有问题,那知道七月巫女却意外逝世。 炼焲这个时候早就爱上了柳暮若,也顾不得征求她的意见,只知道他不想放开她,不想她离开他。他让墨月帮他一切封印住她有关巫界的全部记忆,墨月早就所过,强行封印她会让她的魂体衰弱,他本想着有他陪着她替她稳固魂体定然不会有那么一天,那知道…是这样…才害她至今三魂七魄不能归位?是因为他? 一切都便解释的通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人,长相性格爱好一模一样,这只能说明她们是同一个。 在人界的柳暮若因为魂体衰弱留不住肉身,最后肉身不知去向,魂魄更是四处飘散。 等到被送出去修养的魂魄回到肉身,原来留在肉身的魂魄却早已不知去向,她也不知就这么被他带回了炼王府。 还好,她知道自己快要消失将自己的一魄锁在了八卦阵内。 她是知道的吧!如果没有她留下的这一魄他会不会将她当做替身一辈子。 永远不知道身边的她就是暮若。 翎语不知道炼焲是这么想的早就合理的替她解释出了一切,毕竟如果没有炼焲的封印,柳暮若应该能撑到她来到这个时空。 实验室的意外早已是必然发生的事情,来这里,也是必定的,在她看来,是两个世界的她汇集在一起了。 母亲留下的招魂灯愿意应该是让柳暮若招回在23世纪的她。 没想到轮回界的掌司还有这么大的力量,可以破碎空间将她送到另一个时空。 炼焲的自责她不是没有看到,但是在另一个世界的事她不能说。无论如何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一个被改造了无数次的重造人,怎么看都是她妄想下的。 银天德的话让房间陷入来的寂静,被这样的气氛压的有些难受翎无馨只能低着头。 翎语想了想,转头看着这个普通的油灯,说不定只是一个名字叫招魂灯的油灯,只不过因为这个名字她们便想得太多了,不如就拿它当油灯用吧。 “无馨,点燃它。” 翎无馨惊讶于翎语在这个时候唤她,但是也听从吩咐的上前,指尖微动,一簇火苗便升了起来,伸手将油灯点上火… 招魂等突然旋转了起来,发出七色的光芒,翎语的身体被一层淡淡的光束包围着托起,双目紧闭,一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身体慢慢的悬浮平躺在半空之中。 “招魂灯果然是这么用的吗?”翎无馨惊讶道。 “炼王你要尽量用念力唤公主的名字。”银天德看到过族中的秘法,人的魂魄若是走失,招魂的时候至亲至爱之人若在肉身旁唤她的名字,那她的魂魄就会顺着他的呼唤回到肉身。 炼焲紧张的站在她的身侧,不听的念叨着她的名字。 “柳暮若,本王命你快回来,快回来……” 招魂灯越转越快,渐渐的,可以看到她的两魂六魄脱离身体,围绕在翎语身体的周围。 炼焲的眼中浮现出惊喜,她就要回来了吧? 第四十五节 怨魂 但是,招魂灯不知为何突然减慢了速度,围绕着翎语身体的两魂六魄也变的飘忽起来,好像随时都会离开身体,炼焲大惊失色,翎无馨更是惊呼出声,颤抖着声调,几乎失声。 “这…这这……怎么回事?” 银天德急问:“招魂灯出了问题吗?” “主人!”小印在契约空间突然被逼了出来…… 而且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在慢慢的消失,他本身是魔化池转化成魔没有魔力回变成普通的小藤曼,主仆契约的霸道,主人若是身亡,契约妖兽非死及打回原形!主人这是怎么了?小印焦急的在心理呼唤着翎语:“主人,主人!” “公主!你快醒醒,醒醒!” “主人!” ”快醒醒啊!” 银天德和翎无馨急的团团转,只能全力呼喊她的名字,试图将她唤醒。 被吩咐守在门外的银楽儿听见里面的动静,也顾不得银天德让她守在门外禁止别人靠近的话了,拔腿就去找银叶,她想银叶王子是公主的哥哥,唤魂的话一定能唤回公主的魂魄。 “我不知道!”炼焲已经怒的连自称都忘了,他双手试图抓住她的魂魄,可是都穿过她的魂魄,她现在都不是一个完整的魂体,就算是炼焲也休想抓住,魂魄全部不受控制的四处窜,炼焲有些癫狂:“是她不肯回来吗?她到死的时候都不愿意告诉我!也不愿留下由本王的记忆,是恨着本王不肯回来吧!” 炼焲本身的性格终于显露了,睁着一双猩红的眸子,里面透露着的全是疯狂! 再次得到她的时候他不想失去她,更不想吓到她! 只能压抑自己的本性,去宠爱她! 可是现在,面临着再要失去她的危险,炼焲毫不抑制自己的本性! “血尊枪!” 砰的一声!整个屋子被血尊枪的力量震了个粉碎,翎无馨‘、银天德还有小印更是被震的七巧流血,炼焲迎着血尊枪的力量挺身站着,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仔细一看赤红的火焰围绕在他的周围连血尊枪那股霸道的力量也不能动他分好。(..info好看的小说) 周围的族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上来,见长老受伤也知道以他们的力量帮不上忙,只能讲翎无馨等三人移到一旁给他们治伤。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内伤,尤其是小印本身就因为契约束缚的力量魔力无所无极,这么一震,瞬间就昏死过去,身体也不受控制变成一根藤蔓。 在谷外的银叶更是浑身一颤,丢下未完成的阵法急匆匆的往回赶,刚好和跑来的银楽儿装上,银楽儿喘着气对银叶解释道:“银叶王子,父亲和尊主大人用银丝公主留下的招魂等为公主招魂,可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公主身体的魂魄都飞出来了!” “那这动静怎么回事儿?”一边跑银叶一边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赶过来通知您了。” “你去把谷外的阵法布置好。” “是!” 银叶快速的往翎语的方向赶了回去。虽然很着急却没有慌张,他总觉得自己的妹妹不会有事。 血尊枪的力量霸道非常,强行跟招魂灯的力量相撞,更是试图压制招魂灯。那知道血尊枪本身是以亡灵怨念为力量,强行压制的效果,就是招魂灯放弃了翎语的魂魄转而将血尊枪里的怨念集中起来…周围的环境瞬间阴冷起来。 银狐族人原本舒适的家园瞬间变成了恐怖的恶鬼地狱。 周围都是一些怨气凶煞在漂荡,更是发出了刺儿的声音。 银狐族不少修为低的族人更是被恶鬼给缠住动弹不得,加上凶煞发出的声音像是有人拿针在扎他们的脑袋,银狐族人很快就倒得满地都是,痛苦的捶着脑袋。 骤然射出一道幽绿的光芒,周围的怨念被集中在了招魂灯的上方,哗啦啦直转着,隐隐的居然形成了一个灵魂的样子。 “不好!”银天德顾不得内伤,对炼焲大声说道:“炼王决不能让怨魂成型!” 银叶正好赶到,看了一要成型的怨魂,大叹一声糟糕。 不属于天地间而由怨气凝聚而起的怨魂不受控制,贪婪无疑,只会不断的让人类生出怨气然后吞噬壮大自己。 是为恶!必定会造成打乱,首当其冲的就是银狐一族! 手里祭出妖月,银叶拼命将正在凝聚过去的一股股怨气斩断,阻挡怨气汇聚帮主怨魂成型。 “本王不管什么怨魂。”炼焲不顾保护着自己的火焰是自己的本命火焰,不要命的往血尊枪上输,只要她能够醒来,就算再制造是个怨魂他也愿意! “你…你们…咳咳…小…心…主人的肉身……咳咳。”翎无馨靠在地上,手里还不断的结出法印驱赶恶鬼凶煞,她和炼焲一样,不在乎怨魂出世带来的灾难,现在只要翎语能醒来! 她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 翎语的肉身还在半空中飘飘浮浮,那些急于找躯体的恶鬼凶煞却没一个靠近她,将要靠近她时候好像被什么力量给误导了又转向其他地方。 长久的僵持和炼焲的坚持…翎语周围的魂魄没有招魂灯的影响一一回到了肉身,安静的躺着。 炼焲也不强求再找回她的一魂一魄,手里的火焰终于慢慢的减少,火焰褪去,因为过度的使用,他的手臂被烧的血肉模糊,炼焲脸色发紫,将燃烧过度的火焰压回去。 血尊枪的怨气和炼焲的力量都被吸走了不少,但是招魂灯依然没有停止转动,那怕血尊枪已经乖乖的被炼焲握在手里,也收住了外放的怨气,可是招魂灯依然不屈不挠…控制着怨魂在它上空依旧执着的吸取血尊枪身上的怨气。 血尊枪也察觉到自己的力量被吸走,有意抵抗,但是它刚好被招魂灯克制,能够伤害所有人魔妖兽的怨气却丝毫影响不了招魂灯,被克制的血尊枪便有意躲闪起来,它毕竟不是人考虑不了太多,没有发现翎语此时的诡异,只是直直的往自己安全的容器里面飞去。 “唰”的一声血尊枪入体…… 第一节 娘亲主人 炼焲受着伤,没能及时唤回血尊枪只见它瞬间的没入翎语的身体,靠着跟血尊枪的一丝精神联系,他知道她的身体没有问题,两魂六魄都很好的待在肉身里,有了血尊枪好像更加稳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血尊枪藏在翎语的身体里便盖住了所有的气息,招魂灯瞬间失去了目标,但是它却注意到了还没完成招魂的肉身,像血尊枪和招魂灯这样的神器都有些器灵,刚才和血尊枪的争斗好像让一只被关在盒子里沉睡的招魂灯器灵苏醒了一样,不需要别人启动又将翎语的身体托的刚高。 这一次招魂灯启动转的更快,更高,好像下一刻就会看到翎语的一魂一魄飘回来。 除了招魂灯呼呼转折的声音,周围躺着的银狐族人更是**声不断,有的族人在怨魂的影响下甚至生出了很多怨气,凭他们优秀的银狐族人要隐居在一块小山谷躲避愚昧无知的凡人!他们的王明明对银狐族毫无贡献,他们凭什么还要对他尽忠!诸如此类的怨恨不断,生生的让这些眼神明亮的银狐族人眼中满是浑浊。 “快去制住怨魂,再这么下去,族人都会怨气横生最后成为怨魂的一部分!”此刻银天德的脸色异常惨白,银狐族人这次不知折损了多少,小小的山谷中,大多数人都是他眼看着长大的,眼看着这些人被怨魂折磨,银天德的心里非常难受。 “贴符有用吗?”银叶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黄纸:“我在魔化池的时候闲着没事画了好多。” 银天德真是有些横铁不成钢,都这个时候了,他们银狐族的王子为什么还像来玩儿似的。“王子这个时候了你就别玩儿了!” 那知银叶表情认真,道:“敬九天师,符师银叶启封!诛天地噬心恶鬼,通!” 刷啦啦的符纸从在银叶念念有词的时候从他手里飞出,在半空时却突然落下!银叶放弃了手里的符纸,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们看!那怨魂是不是朝着若儿的身体去了?” 灰色的怨魂突然放过了周围银狐族人的怨气慢慢的靠近本来就离它不远的翎语的肉身。原来,招魂灯在找遍九界都没有找到翎语的魂魄后,却又感觉到她身体里能够容纳怨气,它刚好又凝聚了一个怨魂。 招呼灯为了把她的三魂七魄补齐,居然用那怨魂当做一魂融进翎语的三魂七魄。 “该死!柳暮若,你快给本王醒过来!” 招魂灯原本是创世留给轮回界的宝物,在凤于飞将柳暮若的魂魄送往其他空间的时候也将轮回界的宝物招魂灯一并拿出来给了银丝公主,就如翎语所想,凤于飞将招魂灯给银丝公主就让为了让她能召回柳暮若送出去的魂魄。.info[] 谁也没想到将受伤的两魂四魄送走后,原本对外界没有反应的小小孩童居然像个正常的孩子了,没有任何魂魄缺失带来的影响,就好像一个完整的人。 火焰不停的围着怨魂灼烧,怨魂不断的挣扎惨叫。 炼焲看着自己那双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的手,又看了一眼依旧在靠近翎语的怨魂,喃喃自语道:“不够…还不够…一定还不够……” “休想碰她一下!” 炼焲一刻都没有停歇,将火焰燃烧到了最大,站得离他较近的银叶被火势所逼不得不往后退,炼焲整个人已经成了一个火人,那从他出生时便带有的本命之火,居然让妖月也有融化之势。 “翎语主人。”一声轻轻的呢喃谁也没有听到,但是被困在身体里的翎语却好似听到了有人在呼唤她。 “主人。” “翎语主人。” 小印还记得,主人说过自己叫翎语,可是他们一直管她叫柳暮若。看着紧闭着双眼的翎语,小印想,主人定然是因为他们叫错了名字才不愿意醒来的。 “小印。” 果然,小印听到主人回答的声音。 “我是谁?” “主人。” “名字。” “翎语。” “没错,我是你的主人翎语。” 那浮在半空中的女子睁开眼的刹那,怨魂同时化作一道蓝光,然后,瞬间没入翎语的体内,招魂灯同时落在地上,没有刚才的光芒看上去依然不过是一盏普通的油灯。 “王。”一些银狐族人突然齐刷刷地半跪而下,低低的垂着头,一脸的恭敬。 银天德和银叶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看跪在地上的族人都是刚刚被怨魂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族人,他们的身上都隐隐有着灰色的怨气。 “主人?”翎无馨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 “暮若……”炼焲激动万分的看着那个从半空中翩然落下的女子,周围的环境还像刚才血尊枪释放怨气时那样的阴森,可是翎语在这怨气中那般清雪出尘的一股悠然气度却丝毫没有被挡住。 她终于醒了。 单脚轻点落下了地面,眸光轻扫所有人一眼,异常冰冷犀利的目光让炼焲感到了陌生。 “主人……” 小印的声音从跪倒的银狐族人中传来,翎语的目光顺着声音落在他的身上。 “怎么变成一根小绳子了。” 小印扁扁嘴,他才不是小绳子,身为小蔓藤的他扁嘴的样子太可爱,逗乐了翎语:“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宝贝。” 芊芊玉手隔空一点,小小的紫藤飘在半空中,同时一部分力量进入小印的体内,落在翎语面前的时候已经变成一个光着身子的七八岁大的小男孩。 炼焲冷着脸看着翎语的举动,见她将一根小紫藤变成男人裸身在她面前更是铁青着脸,好在翎语的话又让他压下了怒气。 “好像太大了。”翎语看了看有些不满意的说道,同时伸手在小印的额头上一点。 小男孩的身子慢慢缩小,变成了一个一两岁样子圆嘟嘟的小可爱。 “呵呵……”翎语伸手将他抱了起来:“这才是小宝贝。” “叫声娘我听听。” 小印眼睛一红,几乎憋不住眼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的母亲在创世之森生下他后就离开了,小小的他孤孤单单的每日盘在大树上,羡慕的看着属下经过的花鹿母子,树上的金猴母子就连凶恶的狼兽都有母亲,可是只有他,孤零零的,没有母亲温暖的怀抱。 第二节 一魂 被一个温柔的好似母亲的怀抱温暖着,小印紧紧抓着翎语的衣衫,带着哭腔唤道。.info[] “娘!” “娘亲……” 翎语笑了,炼焲从她的眼睛里好像看到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疼爱。 摸了摸小印的头,翎语道:“乖哦,娘亲的小宝贝。” 看着他们母慈子孝的一面,炼焲的脸色彻底青了,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她就替他找了个儿子!这个女人没有还没有跟他生儿子就认了别人的孩子当儿子!他身为人界的炼王难道还有给一个小小的妖兽当爹不成! “放下他!”炼焲冷着一张脸命令道。 翎语抱着小印,慢慢的走到炼焲跟前:“抱一下他。” “什么?” 要他抱这个小妖兽? “抱着他。”翎语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炼焲拧着眉头,很明显不打算抱着小印,小印闭着眼也有些怕炼焲,但是面对现在明显有些诡异的新娘亲,小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小手紧抓着她的衣衫,依赖的样子越发明显。 “乖,别怕,他是你爹爹。” 目光落在炼焲身上,不冷不热,却僵持了起来。 眼见炼焲跟翎语僵持起来,被翎语这一串行为惊呆的银叶一声惊呼:“炼王—” “若儿,炼王受伤了。”在心里默默的夸自己好样的,你真机智!这就避免了妹妹和妹夫之间产生矛盾! 炼焲滴着血的手臂和嘴角的鲜血落入了翎语的手中,轻轻的扶起炼焲的一只手,见那只手臂已经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样了,翎语歪了歪头,有些迷惑:“为什么不说呢?” 手轻轻的拂过炼焲的手臂,刚才还血肉模糊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后恢复到光滑如初。 五指合拢,炼焲握了握拳,他的伤居然全好了? 翎语踮起脚尖,在炼焲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下次要说,我会治好你。” 炼焲呈痴呆状,连翎语将小印放在他怀里也没反应过来…… “银天德。” 下面,被一大圈族人惊呆的银天德完全没料到翎语会突然叫他的名字,到他这个岁数又是银狐一族的长老,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了,乍然一听,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在。” 翎语举目扫过银狐族人,说:“以后我就是银狐族的王。” 银狐族并不排斥公主继承王位,在银狐族的历史上也有很多公主最后继承了王位,可是那都是因为银狐族的王只有一个后代的缘故,带了翎语这一代,按理说是银叶继承王位,从银叶的名字就可以看出来,银丝公主和他们的父亲柳乘风为他们取的名字就看得出。 银天德作为长老其实并无挑选继承人的资格,银狐族的王位都是由王子公主继承,所以他并无多大的异议,只是因为银叶是大王子而有些犹豫。 “哥哥,我要当银狐族的王。” 银叶飞快的点了点头,其实他一直都不乐意继承王位,不然也不会在不管银狐族有没有王就躲在创世之森那么久,再说,银叶现在化身妹控,就算他继承王位了,妹妹一句话他立马就跳下来把那个位置擦得干干净净的留给妹妹,一切以妹妹为中心。 “这样可以了吗?” “银狐族现任三长老银天德带领参加狐王!”银天德恭敬道。 剩下的银狐族人见状也一一跪倒在地,高呼‘参加狐王’。 翎语满意的点了点头:“都起来吧。” 银狐族的狐王就这样看似被简单的定下来了,而翎语,拿起落在地上招魂灯,在她睁眼的前一刻,这盏小油灯将由怨气凝结而成的怨魂灌入她的体内,她明显的感觉这些怨魂所带的怨念已经影响到她一部分思维,但是…翎语勾唇一笑,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呢。 柳暮若留下的那一魄让她拥有了她大半的记忆,险些就压过了在23世纪被改造的那二十多年,让自己也以为自己就是柳暮若。这偶然间融和身体融合的怨魂却让她清楚的知道,她就是翎语,23世纪唯一的重造人在战斗程序安装的最后关头被分解传送到这里的翎语。 她永远不是柳暮若。 那怕,所有人都把她当做柳暮若。 23世纪她已经不打算回去了,就留在这里,将23世纪的科研成果展现给这个九界的人,她要让所有九界的人都知道,她,一个外来的重造人可以轻易的将这里拿下,成为这里的王者。 银狐族不过是第一步,她的步子将很快迈出。 “炼王,你喜欢小印吗?” 炼焲抱着小印的手臂有些僵硬,他刚才居然被她轻轻的一吻就迷住了,心甘情愿的抱着这个小妖兽,现在还要给他取名字?冷着一张脸,炼焲有些不愉。 看到银叶拼命的对他打着手势,炼焲嗯了一声。 他和银叶都不知道她怎么了?她身上的气息让他们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种种迹象都说明刚才还怨气冲天的怨魂已经融合进她的魂魄了。 可是这可能吗?一个人的三魂七魄怎么可能被代替,若是连三魂七魄都可以代替那九界不就打乱了。 如果不同的魂魄可以被代替融合,那么九界一不需要轮回界的存在。 也没有前世今生了。 再说她融进她魂魄里的是血尊枪里释放出来的怨气凝结而成的逆天之魂怨魂,里面各种仇恨和怨气对她的影响到底有多深,还没有人能够知道,现在只希望她不要被怨魂控制。 银叶悄悄地传音给炼焲,‘若儿现在的状态很奇怪,你的血尊枪又在若儿的体内。炼王你千万顺着一下若儿,我们都不知道怨魂入体后果是什么?万一怨气过盛,我怕会伤到若儿的魂魄。’ ‘本王知道她现在的意识早已不是她自己的。’ ‘我会尽快想办法的。’银叶皱着眉头,怎么想都只有强制拉出怨魂,可是那时候她必定遭受了灵魂被撕裂的痛苦。 ‘她没有留下什么话给本王吗?’ 银叶楞了一下才知道炼焲说的是四年前的柳暮若,想了想,‘若儿说要等她三魂七魄都聚齐的时候说,不过你既然都问了,我就告诉你,若儿曾让我替她对你说“对不起”。’ 对不起吗?你何曾有对不起本王? 第三节 折磨 “无馨你既已认我为主,那你该知道,无论大仇是否得报我都是你终身的主人。”翎语看了一眼受伤躺在床上的翎无馨,那天也就她的修为低受伤也是最重。 “无馨知道,主人既然已经答应为无馨报仇,无馨绝不做他想,愿终身服侍主人。”翎无馨坚定的说道,若说之前还有些犹豫,甚至在想柳暮若无法帮她报仇她就另借他人之手,现在这样的念头已经完全没有了。 相信她和沐语的感觉没有错,柳暮若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跟在她的身边才是最明确的选择。 “很好。” 翎语伸手在她的额头一点,一股纯净的力量打入翎无馨的体内,受损的内府和经脉快速的愈合,毫无痕迹,翎无馨甚至有种感觉,受到这股力量至于的经脉比先前的更加宽阔,让她的经脉可以容纳更强大 “无馨,青盟是一个杀手组织,那为什么不把它发展的更大?” 翎无馨的背脊有些僵硬:“主人的意思青盟也接其他界面的单子?” 翎语玩味的勾起了嘴角:“不,不只是杀人,青盟还可以变成是一个帝国。” “主人想要……”翎无馨惊讶道。 “一个新世界。” “可是……”翎无馨好像没有发现翎语这句话在看起来就像痴心妄想,她甚至觉得有些理所应当,只是有些犹豫:“九个界面都是创世划分的,我们要如何再造一个世界?” “创世已经不在了不是吗?” 创世把一个界面变成九个那她为什么不能把九个界面变成十个或者变成一个? “青盟,侵盟。”翎语喃喃道。 “从现在起,青盟改为侵盟,侵是侵略的侵。”她现在不就是一个侵略者吗?一个从另一个时空来到这里试图将整个世界握在手里的侵略者。 “是。” …………… 太阳早已高挂在半空,可是房间里依旧一丝阳光都没有暗的让人感到可怕,周围的窗户都被钉的死死的不留一丝缝隙,而且在房间的围墙上居然有着粗粗的铁栏,从这样的环境来看,这里像是一个牢房。 唯一让人觉得这里不是牢房的就是那张大的夸张的大床,床上铺满了昂贵的羽绒温暖舒适,在床上还躺着一个女子,黑暗中唯一发亮的就是那双明亮的眸子,女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窗幔。 直到感觉到有人走进来才闭上眼睛。(..info好看的小说) “想不到你还挺厉害的,居然能找到招魂灯,不过,就算是如此,你以为你就能离开这里了?哈哈哈,除了我谁也不能放你出去,谁也不能!” 柳暮若叹了口气,到底在这里待了多少时日她也不知道,只知道过了很久很久,也许是几年也许是几十年,这里一片黑暗,在这里待多久她就有多久没有见过光,那怕是灯光。 “你困住我又如何,我这一魂一魄爱的始终是炼王,那怕十年,百年甚至是千年,只要我的魂魄不散,我就会一直爱着他,你不过是得到我的人。” “不,应该说,你连我的人都没有得到,我该说你好笑还是该说你可怜?你费尽心思困在这里的不过是一缕残魂。” “荒,你到底要什么?” 眼见她的魂魄就要支持不下去,身体都开始不听使唤,柳暮若本来打算将一魄留在哥哥那里,剩下的一魂一魄就附在炼焲身上,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两魂四魄会什么时候回来,但是她知道只要她将魂魄附在炼焲身上等自己的魂魄回来后,一定会找到她。 她将自己对炼焲所以的爱都封在这一魂一魄内,这样才能保证她因为执念附身在炼焲身上等着自己的两魂四魄。 三魂七魄俱全的她醒来后又可以永远陪在炼焲的身边。 可是这个人,鬼界的荒太子居然发现了她魂魄不稳定,在她散魂的瞬间就将她的一魂一魄囚禁起来,她连跟他的告别都没有就消失了。 荒半躺在她的身边,撩起她的一缕青丝轻嗅:“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就算你再不心甘情愿再爱炼焲,也只能在我身边不是吗?” 伸手撩开柳暮若的衣服,轻轻的拂过:“这缕魂爱他?还不是只能屈身于我。” 柳暮若不耐烦的睁开眼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要做就做,做完了立刻滚!” 荒惊得楞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努极反笑道:“呵,想不到你这缕爱着炼焲的魂这么心急啊!恩?别急,我们可以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 “你知道吗?你本来应该是我的新娘,现在应该坐在太子妃的位置上。”荒握住柳暮若的手,顺着她纤细的手指一个个亲吻过去,邪魅道:“无论尝了多少遍你还是那么诱人……” “可是你的父亲把你弄丢了。你知道我有多心急吗?顾不得鬼界的太子之争到处去寻你,可是?等我寻到你的时候你却告诉我你爱上了炼焲。”荒狠狠的在她的脖子上一咬,柳暮若痛的闷哼了一声。 荒愉快的笑了笑:“流血的样子也很美呢。” “变态……”柳暮若将头撇到一边。 荒抱着她,舔了舔她敏感的耳垂:“你应该说你很喜欢,宝贝儿。” 柳暮若嗤笑了一声。 “你怎么能爱上炼焲呢?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你会嫁给我的。”荒突然粗鲁的揪起她的长发拉近自己的脸:“你这个贱人!我一心爱着你护着你,你与我在一起两年我都不曾动你,一直便想着待你嫁给我时给你一个美好的回忆。可是你!贱人!” 一巴掌打在柳暮若的脸上,荒彻底失去了理智:“我是如何珍惜你的!你居然未婚就与他苟合甚至到你死都不过是个下贱的陪床!” “柳暮若!这就是你的带价!现在你也不过是我发泄的工具!” 一场疯狂的,无止尽的索取,知道身下的人儿已经完全失去了直觉,那场对她来说的狂风暴雨依旧没有停止,深恶痛绝的折磨一直映在她的脑海。 好想就这样睡过去,永远的离开。 可是我又舍不得,我依旧想回到你的身边,焲。 第四节 滚出来 当荒的暴怒终于平息,躺在身下的柳暮若早已失去知觉。 手指间捏起一个黑色传令符飞出房间,不消一会儿便有人带着一颗夜明珠推门而入,黑暗的房间终于有了一丝光亮,来人看着床上全身**,布满了青紫印记刚刚被残忍凌虐的柳暮若一点都不意外,荒毫不怜惜将失去知觉的柳暮若的一脚踢下床,自己靠在松软的羽绒上,看着自己的部下检查她的身体。 “非常不错!皇,不消一个月,她的肉身就可以恢复了。恭喜皇马上就能得偿所愿了。” 荒嘴角勾起一道诡秘的笑:“等炼王成亲的时候就把本王玩儿剩下的破鞋给他送去。” “皇不是爱着她吗?为什么不留下她?” “鬼影,你多嘴了。” “属下知错。”鬼影立马跪倒在地。 “她哪里算的上本皇爱的人?本皇爱的从来都不是这个下贱肮脏的残魂,炼王迎娶炼王妃的日子也是我鬼界迎娶鬼王妃的日子,明白了吗?” 鬼影将柳暮若小心的放在了另一半儿床上,他并是不是怜惜这个女子而是这具身体是他亲手凝结而成,而且在肉身主人没有任何感觉的情况下凝结,若是成功了,以后鬼界的大部分亡灵都可以很快的修出肉身,游走于各界了。(..info) 这个女人将以鬼身嫁给炼王,而真正拥有肉身的柳暮若将回到皇的身边。 皇虽然看似阴狠,可是这样做何尝没有成全她呢? 次日,睁开眼,柳暮若知道自己不可能沉睡,也不知道荒用了什么办法,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她的魂魄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吸收了不知何处而来的力量自己修出了肉身,可是她明明没有任何修为。 鬼界确实有很多修炼魂体再塑肉身的秘法,可是她却一直没有修炼,为何会这样。 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这是荒留下的痕迹,她像一个人一样的流着血。 身体还有些僵硬,柳暮若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但是她没有任何办法去确定,周围什么都没有,她什么也看不到,只靠感知她只知道身体有了变化,却不知是什么。 她的两魂六魄已经在炼焲身边儿了吗?原来就算没有爱着炼焲的一魂一魄,她依然会找到炼焲再次跟她走在一起。柳暮若突然想,她跟炼王一起的时候总是她先爱上他,所以她一直在给予她全部的爱。(..info好看的小说) 不知道现在的她是不是也这样? 但愿不要了,因为她现在已经很清楚,单方面付出的爱只是强加过去的情绪,只有相互的才叫爱。 希望现在的自己能够明白。 ………… 翎无馨走进来后就看到炼焲旁若无人的亲密的怀抱着翎语,不禁有些尴尬,可是很奇怪,翎无馨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强烈的对炼焲的爱,她也记得,在第一次见到翎语的时候她的疯狂。 也许现在早就被父母的死压灭了吧。 还有对主人的敬畏,让她生不起一丝冒犯之心。 “有事吗?”炼焲略带不悦的问道。 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和翎语亲热了,每次他想要做些什么她的脸色总会瞬间沉下来,身体周围若有若无的漂荡一些怨气,考虑到她身体里还有个不知对她是好是坏的怨魂,炼焲也只能忍下来,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他马上就嫁给你了,不用急于一时。 这些天来,最亲密的也不过像现在这样抱着她。 可是也偏偏有人来打搅他们。 翎无馨可不管炼焲的不满,而且她现在有了翎语撑腰感觉炼王一点也不可怕,低头行礼之后,深吸一口气道:“预言界的墨月公子让人传来消息,他们预言界的预言师还有将在五天后进行最后一次预言,预言后将预言师的位置传授给备选预言师,而且,墨月公子说,预言师似乎有意预言关于天魔子的一切,务必请主人还有炼王到场。” “天魔子?”翎语有些疑惑,关于天魔子的事好像没有书籍记载。 “是的主人,预言界的预言师曾经预言过,天魔子将是毁灭了九界的邪神,也是在这个预言后,神界彻底隐世不再管九界之事,这条预言的真假也就不言而喻。但是天魔子到底是谁又是从哪儿来的,预言师并没有能力预言出来,若这次预言出来天魔子到底是谁,九界一定会联手在他会长成之时除掉他。”翎无馨认真的解释道,这个预言其实为了不让臣民们恐慌不仅没有书籍记载,知道的人也在少数,她也不过是手下正好有杀手知道此事。 “炼王,三日后我们再出发可哈?” 翎语心想道,既然是关乎九界的毁灭她当然要去看看了,她想要得到九界前提是九界还是现在这个样子,若是得到一个破破烂烂的世界要他有何用?翎语早就在心底把九界当做自己的了,这次她倒要看看,天魔子到底是哪位,居然敢跟她抢九界。 翎无馨有些焦急的说道:“主人不带着无馨吗?” “我还有事要交代你做,我留下你不只是让你做我的侍女,还有更多需要你做的。” 要得到九界她当然不只是想想,首先她还要拥有庞大的背景和力量,一把大刀就像统一世界这种梦她永远不会做,尽管她的野心很大,但是她很清楚自己要怎么做,要做什么?绝不会被迷昏了头脑。 “娘亲娘亲,你要记得带着小印哦。”小印圆嘟嘟的身子突然从桌子底下滚了出来,刚才炼焲嫌他影响他和翎语的二人世界,趁着翎语没有注意一把将他塞到桌子底下,让他安静,不然就扔出去。 小印也不是真的两三岁不懂事的小孩,他知道主人马上就嫁给炼焲了,既然主人现在是他的娘亲了那娘亲嫁给炼焲,炼焲就是他的爹爹了,他也不想和爹爹闹僵,有这么强大的爹爹小印也非常的期待。 说完以后,小印又滚了回去,完了还说:“小印悄悄地,什么都没有看什么都没有听。” 炼焲嘴角一抽,那你是怎么听到了滚出来的? 第五节 前往 目光掠向翎语,见她没有反应,炼焲松了口气,好在她没有生气。.info[] 没有生气的翎语正稍有兴趣的看着小印圆嘟嘟的身子滚回去,她在考虑以后要不要让他没事的时候就这么滚一圈儿?圆滚滚的小奶娃看着真的太可爱了! “无馨姐姐,如果娘亲忘了带我,你要记得把我装在一个箱子里给娘亲带上。”滚进去的小印又滚了出来,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再叮嘱一声好,娘亲大人那么忙,万一真的把他给忘在这里怎么办? 多滚滚还是好的,不然她把他变这么小干嘛?翎语这么决定了。 翎无馨将青盟的情况和规模大致的告诉翎语,翎语很快就写下了一道道指令,青盟从今由明转暗并且青盟变成了封界,封界的人除非特殊命令和内部人员,剩下的人一律重新制造身份伪装起来分散在各界,好在杀手们善于伪装,这个命令对他们说来说不难。 由于现在的封界的规模还小,每个人的任务都不相同,每个人都有一种责任感,这种责任感让他们拼命的展露自己的才华完美的完成任务。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的新主人告诉他们,封界将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他们在建造的是九界最新的一个帝国!超越了九界一切的法则! 这几天翎无馨来回的传递消息分派任务可以说是忙里忙外,翎语很快就发现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让无馨去处理,那她得不吃不喝饿死自己才能处理完,无馨这几天的做法让翎语相信她真的可以忙到把自己饿死。(..info) 翎语低着头飞快的浏览着翎无馨从侵盟取回来的消息,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去休息,让我哥过来。” “主人,我不累。”翎无馨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声音却有些软绵绵的,尽管她已经尽力打起精神,但是这两天对她精力的消耗实在有些大。 疲惫的声音让翎语皱起了眉头:“出去!” 翎无馨在心理恨恨的骂了自己一声不中用,这才迈开步子出去。 “银叶王子,主人叫你去。”翎无馨站在门外并没有进去。 银叶正在将从银天德那里搜刮而来的宝物让空间戒指里扔,听到后看到没人进来,轻咳了一声道:“我知道了” 在银狐谷又待了三天,翎语将在她离开后需要翎无馨做的事一一写好并且交代妥当,随后便安心出发和炼焲一起去预言界,侵盟和银狐族的事情完全交给了银叶还有翎无馨。.info[] 本来想跟着他来的银叶惨兮兮的看着手里一大堆需要处理的事务,泪流满面,早知道会这样那他还不如当银狐族的王呢!起码不会有去哄骗小孩这种任务啊!若儿啊!你迟早要嫁出去的,这么壮大娘家没有用的! 突然…银叶暂停悲伤的情绪,若儿这么急着发展势力莫非是为了炼焲?炼焲为了娶若儿做炼王妃将一切宗族得罪了遍,在人界的势力多少受了些影响,若儿手里若是也有一股强大的势力那么刚好可以弥补这一点。 他家若儿真是太深情了!呜呜…身为哥哥的他好感动啊!炼焲有幸娶到他家若儿真是三生有幸! 银叶决定不屑一切的完成她的愿望,做哥哥的有时候也必须有做哥哥的样子! 墨月早已传来消息,他会在预言界等他们。预言界的现任预言师每一次的预言都会引的各路强者汇集,这些有权有势的强者拥有者过去和现在更想未来也继续拥有,所以对于九界即将出现一个毁灭九界的天魔邪神,他们异常的关注,就如翎无馨所说,若是预言师准确的预言出谁是天魔子,他们九界的这些强者必定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他。其实翎无馨还有些低估了这些人的贪婪和残忍,早在去往预言界的路上就有不少人商议,预言师若是不能准确的预言出谁是天魔子他们会把一切有可能成为天魔子的人一一消灭。 没有人会怀疑预言界的预言,因为他们的每一个预言都一一应验了,九界,就是依靠着预言界的预言看似安全祥和的维持着一个平衡,一直到今天。 端坐在炼焲准备的马车中,手里还握着关于预言界所有语言的记载,翎语皱着眉头,这里面桩桩件件似乎都记载着通过九界的预言这些强者提前解决了九界的灾难一直让九界繁荣昌盛,但是翎语却看到了这些人为了凌驾于众生之上,恶意的曲解预言紧握手中的权利,让无辜的民众丧命。 “厌恶吗?”也许是翎语的表情太过明显,炼焲忍不住搂过她,轻声问道。 这些书都是墨月从预言界拿来给炼焲看的,上面所记载的一切炼焲也都看过,那时候他的反应和她出乎意料的一致。 “我并不厌恶。”翎语将手里的的编撰者有意隐瞒了不少真心,再看也没用了。 “我只是觉得这些人愚蠢。” 而且是非常的愚蠢,这些人居然在知道即将有强大的力量诞生后不仅不去利用还试图在这份力量的诞生前将它毁灭。 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微笑,这些胆小怕事只知道守着自己永远不会让超于自己控制或者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出现,他们只会目光短浅的望着这一片天去争夺。 没有人想过去开拓新的天地。 “炼王若是见到预言师所预言的天魔子会怎么做?”淡淡的声音并没有过多的情绪流露,翎语随意的问道。 “收归于本王盔下。” 炼焲的回答让翎语感到很满意,如果跟这些人一样只知道愚蠢的去杀了天魔子,那么炼焲是怎么成为人界王者的,翎语只能用一个理由,那就是靠运气! “你的嘴角粘东西了。”炼焲突然奸诈的笑道。 翎语的眼中立刻闪过一丝茫然,她不记得自己有吃过东西啊!就那么愣了一秒的功夫,她已经被炼焲霸道的抱在怀里,唇更是霸道的吻上了她。 “砰!”炼焲硬生生的承受了翎语的一掌,抱着翎语的手并不松开,却仿佛全身的力气都消失,虚弱的依靠抱着翎语来防止自己摔倒。 第六节 没形象了 翎语的紧皱着眉头,体内有一股不属于她的力量在咆哮着酝酿着!该死的她刚才居然因为愤怒生生的一掌拍在炼焲的身上,幸好她及时反映过收回了大半的力气。 什么时候她居然不仅过思考仅凭借情绪就行动了?她体内的近百个程序没有任何一个程序检测到异常,难道这属于正常的范围?还是说她的程序出错了? 心居然开始乱了起来,咆哮的冲动,也愈演愈烈,翎语完全压不住这样的情绪,最后直接化成一声怒吼。 “炼焲,你这个白痴!给老娘滚远点!” “额!” “噗嗤!” 炼焲第一的反应是直接实话,第二个反应则是不住的忍不住的笑声。 依靠在翎语身上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他怎么不知道她还有这么有趣的反应?翎语的居然忍不住怒骂了,这个清冷的什么事都淡薄之极的女人,居然开口咆哮了。这还是这个女人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虽然后面紧跟着就被她骂白痴,但是炼焲很喜欢她这样的反应,这说明,他对于她来说越来越不同了。 这比得到她更让炼焲觉得满足,刚才的事不过他一时兴起没想到能看到她这样的反应,炼焲甚至在想,以后时不时的逗逗她也许就能看到她这么有趣的反映了。 翎语吼完就愣住了,在她的所有记忆力她从未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像这样对人怒吼还是第一次,他…对她而言果然是不一样的吗?选择留下来也目的不仅仅是九界他才是关键的吧? 尽管有些不想承认,但是翎语不得不重新审视炼焲在她心里的地位,比她想的更重要,一向不会为他人考虑的翎语第一次想,她是否要炼焲做一些事。 “起来。”皱起眉头,翎语恢复清冷的模样,淡淡的说道。 炼焲误以为她生气了,可怜兮兮的唤道:“暮若。” 赖在着不肯动,紧紧的抱着翎语,也不笑了,一双有些凶狠的赤红眸子愣是被他生出些可怜来,无限哀怨,无限委屈,直看得翎语眼角抽搐。 好像看到翎语没有反应,炼焲大口的喘气,将右手抬起:“…咳…”从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翎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笨蛋,让我看一下。” 摸过炼焲的手,轻轻的将治愈的力量推进去,翎语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事,哪天刚醒来时的记忆对来她说很模糊但是又好像很清楚。 还有更让她困惑的是,在23世纪科学家们的反复研究下确定她用拥有的治愈能力只能够治愈自己并不能治愈别人,用句不好听的话来说,她们的材质不同。 但是她居然很自然的就认为她的治愈能力也可以治疗他们,好像一些都理所应当,就是因为感觉的‘理所应当’让翎语反而觉得有些问题。 翎语那一掌对炼焲来说虽然不是毫无威力但是远远没有达到让他吐血的程度,炼焲是怕她生气用内劲狠狠的在自己的胸口一锤才吐出血来的,也就是说他没受伤,很单纯的在装可怜。 “炼焲,你给我滚开!” “暮若,我受伤了。”炼焲刚得到点好处,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这个机会,直接就脸色惨白惨白的望着翎语撑起一抹虚弱的笑容,那摸样好像是将死之人弥留世间的最后一到弧度。 所谓的乐极生悲得,得意忘形。翎语看着炼焲,也荡起脸上的笑容,绝美妖娆:“如果我没查看你的身体,我一定会相信刚刚我的那一掌让你受伤了。” 炼焲看着突然笑得绝美妖娆的翎语,身体一僵,闷闷的低着头:“本王知错了。” “哦?”翎语笑的温柔。 “本王真的知错了。”炼焲看着那越发温柔的笑容,越是觉得还是最好乖点,他家王妃生气的样子真可怕。 翎语皱着眉头,这该死的的炼焲,他是从哪里学来这种表情的让她完全舍不得骂他啊!该死! “王,银狐王,我们马上就进预言界了。” 东郭云说完嘴角便隐隐的抽动,一是因为想笑,二是因为害怕,这个,那个…他们的准王妃一直身份不明这里好不容易查清身份又瞬间从公主变成了王,婚礼还没举行他便不能称王妃,而这样的称呼让他以为他们家准王妃是个男的没想到银狐族还允许女性接任王位啊…其实他更想说脑海中隐隐约约有他们家炼王身穿红色嫁衣出嫁的样子啊! 而且他真的没想到王居然这么不顾形象的耍赖啊!刚刚那一身怒吼,整个车队都听到了! 王妃求你快收了王吧!我们都被吓到了! 打死也不能让王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东郭云为了小命着想决定以后王和王妃待在一起的时候他要离得远远的,大老远的待着影卫赶来不是为了受惊吓啊! 东郭云连马车帘子都没有掀开,话刚一落,嗖的一声便消失不见。 “好,我们马上出去。” 翎语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被炼焲弄的乱七八糟的情绪收敛好,想想,为什么她还需要整理情绪啊!眼神恶狠狠的一瞪:“安分点。” 炼焲挑眉,微笑。没想到又这么大的进步啊!尽管她是在凶他,可是给他的感觉却更为亲近,慢慢来,这样一点点来,他一定还会见到他更多的表情。 当炼焲搂着翎语出来的时候,车队的侍卫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把视线喵过去,这也不能怪他们,刚才马车的动静让他们对炼焲和翎语的形象产生了深深地疑惑,为什么暴虐冷漠的炼王会耍赖,为什么清冷淡薄的银狐王会怒吼?有的人可耻的笑了。 “娘!” 路上的时候因为炼焲的命令,小印只能委屈的离开自己的娘亲跟侍女一起坐在后面的马车里,现在下了车,小印立马就扑了过去。 翎语伸手将小印抱在怀里,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不让姐姐们抱你下来?” “小印是男子汉,才不要侍女姐姐抱,不过,娘得抱我。”小印高高的仰起更是挺了挺自己还不存在的小身板。 银狐王有私生子? 第七节 父子互动 四周都是高山环绕,预言界说是一个界面其实整个预言界也不过四千多人,整个预言界都在这个群山之中,山叠着闪,预言界不在山底而是在山与山层叠的一个断层之上,谷后是绝壁断崖,前方有山林作掩护,预言界的周围还有很多水,整个山峦都是被谁环绕着,地势奇诡,要进入预言界必须有预言界的人带领,否者便不能轻易进去。 山间的水缓缓的静静的流淌着,翎语眨眼一看,这些水并不像外面喝的那些水一样,这里的水软绵绵的若是伸手感觉会融进去。 “这是弱水。”负责来接待的滨丘予为怕她触碰弱水,解释道:“弱水之内万物不生,就算是飞鸟从弱水上空飞过也会落入水中直到沉入水底,只有依靠以弱水水滴晶石为食的夜孙鸟能载人越过,在我们预言界家家户户都养了夜孙鸟。正是有弱水的保护,我们预言界才得以安稳至今。” 为翎语解释完后,滨丘予忍不住走神,银狐王什么时候有私生子了?滨丘予看着炼焲手里抱着的奶娃,算算时间,这个孩子怎么也不可能是炼王和银狐王所生的吧?看炼王抱着奶娃的脸色明星就不情愿,而且眼神不住的飘向银狐王,若是银狐王没注意便能看到他气恼的抱着怀里的孩子。 联想到一些传言,滨丘予忍不住想,这孩子不会是他们公子的吧?若银狐王三年前真的被公子所救,那这个孩子的年龄算来不就是公子的孩子吗?莫非也是因为这个公子才对他们百般围护,这次更是让他出来接进预言界。 小印被炼焲抱在怀里其实也不怎么舒服的,若是面对翎语还好,他一心把她当做娘亲,很自然的对着她撒娇抱抱,可是被炼焲抱在怀里,小印觉得实在别扭,忍不住动来动去。 炼焲也不怎么情愿抱着小印,但是他又不想看到翎语抱着他所以只能将他接到手里抱起来,这个时候小印还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炼焲忍不住出生威胁道。 “本王抱着你是你莫大的荣幸,你若再动,本王便掐死你。” “你才不会,娘亲喜欢我,你若是掐死我,娘亲一定不会理你了。”小印又扭了几下,依旧感觉不自在。 炼焲嘴角抽搐的看着小印,在他的手里还敢这么乱动,这只小妖当真是有恃无恐了。 “你要一直装成两三岁的奶娃吗?” “娘亲喜欢。” “那你便一直不长大?” “…娘亲喜欢就好。” “她喜欢你哪儿?” “娘亲…喜欢……”小印顿了一下,轻咳一声,抓着炼焲的袖子,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眸子眨巴眨巴的瞅着他,笑靥如花:“爹爹……” 东郭云和滨丘予同时看过去…心里都在想,完了…这孩子完了。 小小的手指抓在他的衣袖上并没有什么力气,可是炼焲就能感受到通过衣袖传来他紧紧的依靠。 “爹爹,你说娘亲都喜欢什么呢?” 就这样,简单的,炼焲和小印在简单的几句对话后,瞬间变成了感情非常好的父子,看到东郭云和滨丘予一愣一愣的。 东郭云在想,他们家炼王这又是抽的哪门子风啊?就算您爱屋及乌也不至于这么轻易的就承认这只小妖是您的孩子吧?想想看,你征战四方手里都不知道杀死多少个这样的小妖了。 滨丘予在想,这次预言师传位很有可能将位置传给公子,公子是不是以这个作为交换让炼王替他养着孩子?因为预言师是为了不影响预言的客观真实性是不允许成亲拥有私人感情的。 小印和炼焲欢乐的分享着有关翎语的事情。 “娘亲好像喜欢我打滚的样子,上次你把我塞进桌子底下我滚了几圈后,娘亲抽空还故意不小心把我塞进桌子底下呢?虽然娘亲扔的很随意,但是…娘亲肯定没想到,没有人能在小心的时候把孩子扔在桌子底下。” “不要拆穿,她喜欢就好。” “小印没有说。” “嗯,那她高兴吗?” “很高兴…娘亲看到滚出来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下次我扔,你滚。” “……” “不乐意?” “爹爹你要轻点扔。” “好。” 和谐的父子互动就这么展现在众人面前,而有了滨丘予早已准备好的夜孙鸟翎语很快就到了预言界内。 这次因为预言界所预言之事,事关九界所有人的安慰,九界顶层众多力量强大的至尊高手可以说是来了不少,可以说,现在预言界虽小,但是不小心撞到的人有可能就是威震一方的强者,所以说在大街上喝酒闲聊的人们随口攀谈着却都带着一股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哪位尊者。 预言界的夜孙鸟有限,跟随炼焲而来的出了东郭云剩下的都留在了弱水外围由预言界的人安排食宿。 “天!快看,好大一群夜孙鸟!” 因为这一声惊叫,人们也不由得纷纷向头顶上看去,果然瞧见从高山中扑闪而来的一群黑点正不停的靠近这方,光看后面那数量,起码有二十余只。 “竟然要预言界一次派出这么多只夜孙鸟,这是些什么人啊?”众人小声的讨论着,他们一起来得早的人见过最多的一次便是预言界派出五只夜孙鸟,一次二十多只,这些人的身份可想而知个个绝不普通了。 夜孙鸟有史以来最大的一个队伍很快就降落大地了,一名浑身肌肉彪悍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群人从夜孙鸟停靠的地方走了下来,遥遥低,人们便望见他们胸前象征身份的徽章,黑色的骷髅头山三把交错的小剑,这些人是——修罗界的二十三修罗神! 很多喝着酒迷迷糊糊的人,睁着朦胧的睡眼往那方一看,当场就吓醒了。 “我的老天!修罗神都到齐了吗?” “传闻中的修罗神果然很可怕,光这个气势就不是别人能够比拟的。” “预言界若是不能将天魔子的身份预言出来这些修罗神恐怕会将预言界毁个大半啊!” 第八节 好大的人 修罗界的人不同于其他界面,是唯一一个没有王者统治的世界,因为在整个修罗界都是以杀戮为主,充满了厮杀与暴虐他们不需要王,只需要能够战斗的对手。(..info)每隔十年,修罗界都会通过比武选出二十三个修罗神分别维持着修罗界的秩序,他们虽然不需要王者统治,但是也需要更为强大的强者去维持秩序。 身穿白色长袍的守卫们各自上前,微微低头,对众人行了一礼,守卫长热情的说道:“武德尊上辛苦了,欢迎您的到来,我们早就为您准备好住宿的地方,先小住一日待预言师预言之时会有人带您过去的。” “我们不是来做客的,不用休息。”武德那张凶悍的脸上愣是露出一种叫温和的笑容对守卫长点了点头,然后对身后的人说道:“记住这次我们来不是打架的,别给预言界添麻烦。” “明白。” “知道了,武德你太啰嗦了。” 身后的人三三两两的回答道懒散的各自走开,他们虽然是一起来的,可是在修罗界的时候却是个子镇压一方。 预言界并不像外面传言的那么庄严肃穆,相反整个的建筑风格和民众的打扮都较为亲和随意,房屋都是有树木搭建而成预言界的男子多以长袍为主而女子则以长裙为主,两边的街道随处可见翠绿的植物,训练有素的守卫们一个个摇杆挺得笔直,路过的人们时不时的跟他们打招呼,整个预言界显得生机勃勃。[..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们预言界除了预言师外族人都是学习医术的,九界各处都有我们预言界游方的医师,来这里的人除了求预言师预言外更多的是来治病的,我们家公子就是九界第一神医。”滨丘予自豪的说道,向前面一指笑道:“走吧!先到凝玉酒香住下,公子替你们预定了房间。” “对了,我们公子在断言楼,预言师传位前公子都得守在那里,所以就只能由我来陪着炼王银狐王了。” 炼焲和翎语点了点头,顺着大道往闹市区走去,身后的东郭云忍不住感叹。 “凝玉酒香?”东郭云的眼中流露出几缕精芒,砸砸嘴道:“凝玉酒香的喝起来可是最香醇舒畅的啊!好怀念啊!不过这次来的人这么多,凝玉酒香肯定早就没酒了。” “这个你们放心,公子早就为准备好一切了。(..info好看的小说)”滨丘予一拍手,呵呵笑道。 东郭云和滨丘予落在身后两人兴致盎然的谈论着各界的美酒。 “墨月也能预言?”翎语问道,她只知道墨月医术非凡没想到他还有预言之力啊!那个温文如玉的男子若是能预言未来相比会为了众生添上许多烦忧吧。 炼焲摇了摇头:“预言界的规定,非预言师不能使用预言之力,墨月虽然天赋惊人也只能学习医术,除非预言师亲自解开他身体里封存的预言之力传位给他。” “预言师若意外身亡,那岂不是会同巫界一样丢失巫女几十年?”翎语笑了,这种一对一的传承最容易被意外掐断,她自己不就是一个吗?让巫界费尽心血寻了几十年的巫女。 “不,不会…预言师早在继承位置的时候就能看到自己的死期,他们会提前传位……”炼焲突然瞅着翎语,看着她的目光带了些自责,同时也隐隐的担心,她真的不会怪他封印她吗 “女人,我不是有意的。” 他人界的炼王炼焲这辈子跟谁认过错,连他的父王也没有听到过他一声抱歉,可是对着这个女人,炼焲觉得自己真的是错的太多了。 “我知道。”若是你知道那会间接的导致柳暮若一魂两魄脱离肉身你一定不会那么做,因为你深爱着她。 “若你后悔跟一个完全忘记你的人在一起,你可以当做麻烦甩掉。”翎语好像知道吃醋的味道了,可是该死的她吃的是自己的醋!说出的话也不由得有些刻意的冰冷。 翎语疏离冷漠的话让炼焲有些胆战心惊,可是同时有感觉这样的她更加的鲜活美丽,来不及欣赏这样的美,为了不惹她不快,炼焲连忙开口道:“本王不是那个意思,你永远不会是本王的麻烦。” 然后一脸讨好的看这里翎语,一副,你就是我的唯一那种忠贞的样子! 翎语看着这样的炼焲,心底一暖,嘴角的笑容也不再是那般的疏离冷漠。 前方蓦地传来一阵乱七八糟的惊呼声,人群四散而逃,一个体型无比庞大的身影伸着巨大的手掌,暴怒声震耳欲聋,在那方不住的追赶着逃逸的人群,被抓在手里的人瞬间就被他扭断脖颈。 “杀人了!守卫大人们啊!救命啊!” “修罗神杀人了啦!!啊啊啊啊……” “修罗界的人在预言界闹起来了?”炼焲皱了皱眉头。 “哇!小心点!”滨丘予一个箭步飞越过去,将在逃跑中摔倒在地的女子扶起:“这阵子外来人多尽量少出门,以免再遇到这样的事儿。” “多谢大人,小女子知道了。”女子整理一下长裙,行了个礼匆匆跑开。 翎语和炼焲对视了一眼,轻身一跃,衣袂飘飞间双双飞到了一座高屋的顶部,将那边动乱的人群尽收眼底。 “修罗界的养巨人的吗?”往那方一望,翎语便有些吃惊,身形膨胀好几倍的男人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正冷漠的屠杀者周围逃跑的民众,那周围的人们慌不择路的逃跑,可是这个巨人只是挑那些行动迅速看上去有些修为的人下手,跌倒在地的孩童他都居然还小心的避开了。 “啊!”不只是那个倒霉的人又被居然的肉掌拍中瞬间拍成了肉饼,血肉横飞,恐怖至极。 吓得周围胆小的人连连尖叫。 “哼,胆敢辱骂我们修罗界就让你尝尝我们修罗界的力量。”居然一挥手又将一个飞到一半的人凌空抓住,只听‘咔嚓’一声,那人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魂归轮回界。 巨人轻蔑的视线扫过那些心惊胆战四处逃命的人,高声喝道:“杀!我就是杀光你们这些宵小之辈又如何?若是不服尽管上来于我打斗!” 第九节 王八犊子 滨丘予一瞧着阵仗不由得勃然大怒,一张英俊的脸上怒火狂烧,一蹦而起:“混账!在预言界大开杀戒,真当我们预言界无人不成!”预言界的一草一木都是人民们精心培育的,在这里每一个生物都是一个特殊的生命绝对不允许有人轻易的践踏!更不允许有人用血腥之气沾染这个祥和的世界。 “郭云。” 炼焲淡淡地说道,一个眼神过去,东郭云立刻明白。一个闪身,跟在滨丘予伸手朝着巨人凌厉的挥出一掌,滨丘予身为预言界的人虽然有学武功却不高,毕竟在预言界都是以医术为主。看着巨人庞大的身躯所散发出的那种力量,就凭滨丘予绝对是有去无回。 两人凌厉的招式一起向巨人攻过去,滨丘予虽然武功不高,但是一招一式没有半分花招,面对巨人的攻击也能躲过不少。 东郭云的攻击阴损而出其不意,他是作为影卫首领训练出来的而不是做大侠,制敌不需要光明磊落只要能赢就是猴子摘桃这种招式他也会用的。 “就你们两个小小蝼蚁?”巨人狰狞的冷笑声好似要将人吞噬,伸手向前一举,一只使用肉搏的巨人突然从手中飞出肉刺‘噗噗噗’的一连串飞射而出,狠狠的想着东郭云和滨丘予刺去! 滨丘予脚步一顿,快速的转身躲开,可是他的转身的速度来不及肉刺的速度,一根肉刺飞快的射穿他的肩头。(..info好看的小说)浑身一软,眼见巨人又将大手挥了过来,滨丘予不禁恼怒骂道:“混蛋!” “走开。”就在他感觉无力至极要死在被人大手掌里的时候,炼焲掠了过来,一手抓住他未受伤的肩膀将他带离巨人的攻击范围。 身后“砰!”“砰砰!”一连串的冲击和爆炸,刺耳的破空声轰得人心头狂跳,滨丘予好命是墨月派来的人,若不然炼焲才懒得动手去救他。 混合着战力火焰萦绕在炼焲的身体周围,巨人一见手掌凝聚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向炼焲拍了过来,两股强悍的力量撞击刮起的风让周围来不及跑来的人们七倒八歪的摔飞出去,脑袋不由得翁然一响,这么一摔下去自己不就完蛋了吗! 却没想到一根紫色的藤蔓在他们即将摔倒在地的时间迅速的裹住他们的腰,缓缓的将他们放在地上。 落地的人抬眼一看,正见一座高屋的房顶一根粗大的紫藤挥舞着接住落下来的人。 “娘亲小印很厉害吧。”小印先前一直以原形的姿态围在翎语的腰间,小小的藤蔓突然间暴涨到这么大让翎语也有些意外。.info[] “乖啊。”翎语微微点头,眸光凝在炼焲的身上。 小印得到了夸奖更加卖力的挥动着紫藤将被震的乱飞的人裹起来然后放在安全的地方。 远处突然有一群人狂奔而来! “快看!守卫队来了!” “天啊!终于到了!” “快看快看!还有楚方阁下!” 烟尘散去,果然是预言界的守卫队,不过守卫队的身后就是修罗界的人。 武德脸色微沉,握着拳头上去就对着巨人一顿狠揍,每一拳都打在巨人的头顶上,只见他边揍边不停的骂道。 “王八犊子!叫你别惹事!叫你别惹事!” “你还敢在预言界大杀四方,来的时候老子怎么说的!” “还不给老子变回去!” “叫你惹事!” “你个王八犊子!” 炼焲将周围的火焰散掉,回到翎语的身边,身前隔起一道由战力支撑的战力盾将巨人被打的撞的四处纷飞的树木瓦片什么的挡住,小印也收回藤蔓变回小孩儿模样揪着翎语的袖子,看着前面被揍的只知道躲的巨人。 一阵狂殴过后,巨人的身影已经不见,留在原地的是一个只有十五六岁大的少年…见到巨人的真身后…翎语默了… 然后对小印说道:“已经别长成这样啊。” 小印一听,可怜兮兮的瞅着翎语:“娘亲,我平时一点都不粗。” 炼焲献媚的过来抱起翎语脚边的小印,道:“没关系的,本王可以把他捏回去。” 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的街道显得尤为宽敞,武德捏着少年的脖子走到楚方的面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一掌拍在少年的后脑勺上,怒道:“王八犊子,还不给楚方阁下道歉!” 少年扭开头:“我才不要,是这些杂碎太弱了。身为武者决斗带来的损失是难免的,为什么还要道歉!” 还没等楚方说话,急脾气的武德立马又一掌拍在少年的脑袋瓜上:“你个王八犊子!你一个人拍死这么多叫决斗吗!” “怎么不叫了?我都没有介意他们一群打我一个!” “不管啦!你个王八犊子先道歉!这里是预言界!“ “爹,你能别老叫我王八犊子吗!我不是你儿子吗?!” “诶!你个…王……臭小子!” “哼!” 又被狠狠拍了一巴掌的少年干脆不说话了,武德也拿他没办法。 楚方抽搐着英挺的眉毛,这对父子是来搞笑的吗?目光扫过周围一个又一个死状凄惨的人,脸色渐渐的冰冷起来,居然死了这么多人…他当这些人是布做的吗! “这可以算是决斗。” 楚方很意外这个突然出现的几人,一名黑色长袍冷酷邪魅的男人,一名白色长裙长发飘逸气质清冷的女子,身后还有一个跟在身后一身黑色劲装的侍卫,还有让楚方看第二眼才看到的挂在炼焲大腿上的圆圆的小屁孩一个,这种组合多像一家三口带着侍卫出来游玩,但这三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普通人,若不是普通人有谁会带着这么小的小孩一起来? “你们是谁?为何说刚才可以算是决斗?” 滨丘予捂着受伤的肩膀走了过来,说道:“楚方,这是人界的炼王和他的未婚妻银狐王,还不快行礼!” “炼王?银狐王?”楚方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就是炼王和银狐王啊!他们的事不仅在人界更是在其他界面也传开了不少,连忙低头行礼:“楚方见过炼王,银狐王!“ 第十一节 粉色泡泡 “不用多礼。”炼焲随意的挥挥手说道。 楚方满怀敬意的抬头,对于强者的尊重是不分界面的。 “还不过来帮我治疗一下,你就想看到你兄弟这条胳膊废了吗?”滨丘予忍着痛,一张俊脸煞白煞白的流着汗,他哪里知道这肉刺像有毒似的,从他的伤口处传来钻心的疼痛。 楚方这才注意到他的伤口,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戳了戳:“肉都硬了,要不是我刚好来你这条胳膊就废了。我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当初爷爷他老人家让你好好学医术吧你非要学武功,现在文不成武不就,受伤了自己也治不了。” 滨丘予被楚方这么大力的戳伤口居然感觉不到他戳的疼,果然肉已经坏死了,可是从伤口传来钻心般的疼痛并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痛。 伸手拍在滨丘予的肩膀上,一股淡绿色的光芒慢慢的裹住他的伤口,楚方将一部分力量打入滨丘予的身体,恢复他受损堵塞的经脉,让他下一次对敌的时候不会因为旧伤而力不从心。 炼焲挑眉看着楚方手下淡绿色的光芒,他的暮若也有治愈能力可是在她替他疗伤的时候他却没有感觉到她身上有任何的力量波动,就像被她轻轻的拂过便好了一样。 “暮若,你治疗的办法跟他们的不一样?还是因为本王太爱你了,所以看到你伤便好了?” 炼焲挂起深情的笑容,温柔款款的道。翎语听者炼焲这话,看着那表情,嘴角抽搐,只觉得一阵凌乱。 “炼王,预言界所用于治愈的力量是他们身体里所具有的,我本身没有治愈的能力,是从空气中提取出来的,如果你觉得有光可能好看点,你想被什么颜色的光治好请尽管受伤,我替你治的时候一定让你挑选一下颜色。” 翎语眸光中带着挪揄的笑意,面上却是一本正经说道,甚至还提议道:“不然也可以让小印现在就咬你一口,让我换个颜色给你治好?” 东郭云看着炼焲,当听到翎语的话语时,头不着痕迹的低下去。不是他想笑,而是他家炼王自从王妃回来后对王妃的行为实在是太反常,太让人无语了。 小印抱着炼焲的腿眨巴眨巴眼睛,‘啊呜’一个咬了下去,炼焲嘴角抽搐,将咬着他大腿的小印提起来,深深地吸一口气:“你又不是狗,还真咬啊!” “爹爹我不敢了,我只是听娘的话满足爹爹的愿望而已。”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公报私仇。”翎语是公,他两是私。 将小印拎在半空,任他蹬腿晃手的也抓不住东西,小印叹口气只好放弃挣扎,垂头丧气的挂在炼焲的手上。 “来,让我替你治一下。”沉默良久,嘴角挂着一丝古怪的笑意翎语道。 “嗯?”炼焲挑眉,没想到她真的会为他治伤啊。 于是,翎语满意的看着炼焲的腿上冒出粉红色的红心泡泡,没想到还能做特效。 东郭云实在绷不住,笑了。 “噗嗤!” “哈……” 有一就有二,刚刚一直绷着的人接二连三的笑开了,连正在治伤的滨丘予晃眼这么一看都忍不住笑喷了,楚方背对着炼焲没有看到他腿侧的粉红色红心泡泡,不明所以的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滨丘予:“别动!” “暮若……”炼焲哀怨的正笑意满满的翎语。 “好看。”翎语收起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冷漠点,可是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好像知道所谓的恶趣味是什么了。 原来炼焲配上粉红色也会这么可爱啊!尤其是他的表情真的太可爱了。真是难办,要是继续这么做肯定会有损他炼王的威名,但是不这么做又怎么能看到他这么可爱的样子。 不得不说,翎语和炼焲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们不知不觉的发扬自己的恶趣味。 滨丘予的伤口已经处理好,接下来就是解决少年巨人的事儿了。 “武德尊上,您儿子武天宗在预言界滥杀无辜已经违背了预言界的法则,他已经被列为危险人物,我们现在就将对他进行控制性的看管,并且在查清死亡人数以及死者身份后我们还会对您的儿子进行审判。”楚方皱着眉头有些发愁,其实在预言界的法则上并没有明确的写有对类似事件的处理方式,第一便是因为预言界人人都是医者伤亡实在是少,第二便是预言界的预言师让来这里的人都不敢轻易惹事。 “若不是他们挑衅与我,就这些蝼蚁我还懒得杀!”武天宗继续不屑:“身为修炼者与人决斗身亡也很正常,死了他们难道他们的老大还要来找我不成?” “你……”早就听说修罗界的人野蛮难缠没想到他们还真是不讲道理了,杀了这么多人还能叫决斗吗? “楚方,你先仔细看,银狐王说的没错,这可以说是一场决斗。“滨丘予按住起的发抖的楚方。 死的人都是一些修炼者,武天宗看似气急了四处杀人其实是逼的这些人瞎串然后将那些侮辱过他们修罗界的人从人群中找出,至于其他无辜的人除了在逃跑中不小心受伤的意外他连碰都没碰他们一下。 “可是…若是就这么算了…” 楚方也不想让预言界淌进这浑水,可是事情在他们预言界发生的,预言界若是什么都不做,那么让九界的人如何看待预言界,就不说九界,他们的臣民也会以为这是他们守卫者的无能和预言界的怯弱。 武德一看可以将预言界摘出这件事之外,连忙道:“若是他们先出言挑衅那么就不能怪我家那臭小子要送他们去轮回界,修罗界的人宁可战死绝不受辱,要是他们的老大不服尽管去修罗界找我武德,一对一决战还是群战随他挑!修罗界奉陪“!” 他们修罗界都是一群好战分子,可以说修罗界的人整天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就全都打架!平时都是他们界面的人打来打去,要是突然有人带人去跟他们对战,他们可以说是求之不得。 第十三节 天魔 只要不牵扯进预言界,什么都好办! 九界最默契的一点便是他们无论哪界发生了争斗都不会将预言界牵扯进去,因为预言界的特殊让每个界面都顾忌万分,若是预言界也牵扯进去,那必定会惊动整个九界,不小心触犯了创世法则,就都玩儿完了。 “很抱歉这次给预言界添麻烦了!”武德身为修罗界第一修罗神自然不可能弯腰道歉,只是微微低了一下头,表示歉意:“这样吧!也不说什么场面话了,就把这王八犊子给放这儿直到把这里恢复原样为止,而且不准他用法力。” 楚方一听立即点了点头,这样确实不错,罚武天宗在这里修房子比送一堆赔礼来有诚意多了。 武德又一巴掌拍在武天宗的后脑勺,看的楚方都不禁缩了缩脖子:“王八犊子好好的给老子把这里弄回原样了,不然老子揍死你!” “要是有人再挑衅你,让他们一个个上!我们不干那种一群打一个的事儿!知道吗?” 听到前面的那句话武天宗垂着头除了修房子不是很无聊吗?听到后面一句话突然抬头兴奋的看着武德,连声回答:“我一定听您的话!一定!” ………… 很快就到了预言师要公布语言结果之时,人人坐如针垫,坐在一起不挺的猜测着预言结果,这可以说是九界最齐的一次强者聚会。翎语懒得参与,炼焲看她兴致缺缺便将小印捏过去捏过来,一会儿捏成小兔子一会儿捏成小猪,玩儿的不亦乐乎。 还好小印是紫藤化身,人形本就不固定,被炼焲这么捏来捏去除了觉得麻烦点毫无影响,甚至在看到翎语露出无奈的笑容后也乐的被炼焲捏来捏去,还不时地听他撒娇道:“娘亲…小印好看吗?” 玩儿闹见却突听断言楼中钟声大作,似是预言师已经有了新的预言,众人连忙赶到断言楼。 预言师绯色面色凝重的坐在大殿正中央,周围的一根人等也是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 翎语站在炼焲的身旁看着这些强者,仗着修为高便一层一层的站在别人的头顶上,炼焲当然不会允许有人站在他的头顶,一身赤色火焰直接飞到了正上方,正好看到鬼界的荒,魔界的魔王宫华覆,妖界的沧澜碧水以及修罗界的武德再也没人敢飞到他们的头上。 一层层的人墙将断言楼的前方整个从上到下围的水泄不通。 绯色有些虚弱,强撑着将用法力将声音扩开:“承蒙诸位远道而来,关于天魔的预言绯色已有结果,公布语言结果前,先宣布预言界新的预言师。(..info好看的小说)” 众人毫不意外,因为每个预言师都会这么做。 只听绯色道:“墨月,你可愿?” 墨月跪在绯色的面前:“墨月愿接任预言师。” 翎语很确定自己不会眼花,在墨月跪下前一秒他看到墨月看过来的眼神,眼中的不舍和留恋清楚的印在了翎语的脑中,在他跪下去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以前的墨月了,他将是九界最公正客观的预言师,没有甘苦与共的好兄弟,没有谈天说地的朋友知己,他将孤单一人看着九界走向他预言的未来。 “从此以后便是预言界新的预言师,本尊会为你开启预言之力的封印,望你为了九界未来的繁荣昌盛永远保持一颗公正客观的心,用创世的角度看九界的未来,切记不可偏私。” “墨月谨记。” 众人一个个的说着恭喜之类的话,墨月却不见得真的高兴,也许预言师的位置在九界人人羡慕,它甚至可以让任何一个界面的人为他效劳,可是却不见得真是他想要的,墨月的笑容有些苦涩。 “他以后还回去炼王府吗?”翎语有些奇怪于墨月的情绪,莫非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又不是生离死别为什么墨月让她有这样的感觉。 “会,作为预言师。”炼焲说不上有什么情绪,他四处征战时墨月身为预言界的人却随他出征为他疗伤,遭遇强敌时为他出谋划策,痛失暮若时是墨月更是替他四处寻找,在身旁提醒他让他保持清醒,几十年的兄弟炼焲也不愿再见时疏离陌生。 墨月继承预言师的位置他将不再将私人的感情留在心底,从今后他的人生就只为九界苍生而活。 “以后便是心怀天下的贤者。” ………… “天魔出世并非毁灭九界而是将一统九界。” 整个断言楼如同被炸开了锅一样。 “怎么可能!” “除了创世有谁能改变九界的一切?”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天魔不是邪神而是真神!?” “那天魔到底是谁?又在哪里?” 质疑声不断也有人猜测天魔的身份,绯色也知道这个预言对九界的冲击过大,他曾预言天魔将会毁灭九界,那知现在看来却会一同九界,在这期间一定有什么改变未来的事情发生了,可惜他已经看不到了。在一遍遍的预言中他早就偏离了本心,随后的预言能看到的也越来越少,因为他看到的越多便越忍不住为预言界的人着想这便是他犯了私心,只能让墨月继任预言师。 墨色的天魔星原为毁灭一切的煞星可是在这颗煞星的周围又隐隐的围绕着一层光芒,那种光芒绯色见到过,在他继承的记忆中第一任预言师曾接受这种光芒的洗礼,那是创世之光。 若要统一便要先毁了九界。 说够了以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绯色的身上,等着他说出天魔的身份。 绯色却有些犹豫,这么说到底能否改变九界的未来?他能看到的未来是以现在的一切为基础推算出来的,若是中间发生就像将邪神改变的意外怎么办?那时候对九界到底是福是祸? “这个人……” 绯色脑中千回百转:“在人界。” 刷…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视线齐齐的落在了炼焲的身上,天带异火令四方凶兽,嗜血魔枪不分正邪,人界唯一有可能成为天魔的只有炼王,他莫非会成为第二个创世? “身在人界却非人界人。” 第十二节 混战在即 身在人界缺非人界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众座一片哗然!是说天魔不是炼王而是另有其人?还是说炼王的身份有异?不管是那个一个猜测结果对人界来说都是有益的。 统一九界,在座的凡是称霸一界的强者又有谁敢说自己没有这样的野心? 两万年前,创世亲手将自己创造的世界分为九个界面自此消失在浩瀚宇宙中,创世曾说过,他原本也同他们一样是普通人,修炼到一种极致后达到现在的境界,独立创造一个世界并非难事。既然遥不可及的创世都是有普通人修炼而成那么他们这些自喻强者的当然也可以。 预言的结果并非不可以改变! 只要他们赢了炼王或是毁了人界,统一九界的天魔就会是胜者中的一个!权利的诱惑让这些人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杀了炼焲取而代之,不管天魔是不是炼焲,现在他就是他们的目标。 杀了他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统一九界,成为第二个创世! 两个王者头脑一热,猛然的朝炼焲冲了过去,力求一击必杀! “不自量力。”炼焲冷哼一声,面对两个王者的必杀之计,他脚下连动都没动一下。 “呼!” 如风声呼啸般的声音在整个断言楼响起,那声音宁人感觉周围都有熊熊的烈火,听的人心里发颤! 众人只看到那两名王者刚刚扑上前去,就被一道红色的火焰快速的围住,瞬间就被火焰席卷烧成了灰烬,短短不过三秒的时间,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动手的若是自己现在就跟他们是一个下场。 这两名王者用自己的生命,见证了炼焲的强大,也让众多失去理智的人们清醒下来,忌惮地看了站在了顶上冷酷的联研究都没眨一下的炼焲,许多刚刚随着那两人的突袭向前迈了一步的王者阁下们,讪讪的缩回自己的脚,低着头连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的一个小动手就被炼焲误会。 绯色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脸上闪过一丝凝重,朗声道:“若是有人在预言界内动手,便是与预言界结仇,本尊绝不轻饶!来日预言界必将拒绝医治与他有关的任何伤者病人!” “绯色尊上莫非觉得本王需要被保护吗?”炼焲淡淡的道。 绯色摇了摇头,眯起双眼眸光深邃:“炼焲的本事自然不用绯色担忧,但是这麻烦确实绯色替你惹得,总要做些什么不是?不然绯色也离死不远了。” 炼焲一愣,也眯起了眼睛:“你早该看到自己的死期了。” “未来也有可能被改变不是吗?” 绯色摇着脑袋走进断言楼,墨月也跟着进去,遥遥的从断言楼从传来一句话,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利益熏心莫昏了头。” “王,需要属下回人界带些人马来吗?”绯色一走,东郭云便有些按耐不住的问道。 也不是他心急,而是周围都是九界数一数二的强者,九界百分之六七十的尊王都在这里,若是群攻而上饶是炼焲再厉害也不可能在打败这么多人后全身而退吧?到时候有人趁着炼焲重伤未愈一举入侵人界那人界岂不是在劫难逃? 刚刚的两个王者不过时开胃小菜。虽然有威慑力但是那也只是对一部分王者来说,这些人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递出去。 统一九界,成我i第二个创世,谁能不心动?就是早已隐居的无上尊者们这次恐怕也经受不住诱惑,不介意出手争夺以下九界最高的权位! 只要一脚踏出这预言界,必将引起一场九界史上最大的一次强者混战! “现在他们的敌人已经清楚了,若是联手杀了本王那么下一个天魔又是谁?”炼焲捏着小印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眼中掠过狠辣的锋芒。 要杀他?那不过是些名不见经传的跳梁小丑才会做的,真正对他威胁的人在这个时候反而不会动手,他们伺机而互相联手又相互防备着,躲在暗处等着给他致命一击。 要拿他炼焲的命来扬名天下,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既然敢觊觎他的东西,炼焲必定亲手让这些人有来无回痛不欲生! “你快松手!”翎语‘啪’的一声拍在炼焲的手背上,用力之大,炼焲一愣虽然没有松开手但力道却放松了些,手背上清新的印着一掌完整的手掌印,炼焲看向翎语的目光充满了不解。 “看什么看!你差点把我的宝贝捏死了!” 翎语面色不善的扯开炼焲的手,将在他手下被捏的奄奄一息的小印抱起来,她的小宝贝,他居然差点捏死他,现在看这一坨都不知道是什么了! “暮若,本王没注意,不是有意的。” 翎语唇角微微上扬,勾起无尽的讥诮讽刺:“天魔又如何?若是你当不起绯色的还能预言出你是天魔?你,人界乃至整个九界的传奇炼王,区区小事不用在意,是你的就是你的,寝食难安的那是那些得不到的人。” “暮若,本王有你当真是足以。”炼焲一把抱过翎语,凝视着她的眼睛,轻缓的说道:“就凭你的相信,本王可以为你做到任何事。” 连一直跟随他左右的属下面对这样的情况都忍不住去估量他的能力,而她却一直相信着他,炼焲觉得自己一番作为她一定能有理解永远站在自己的身旁! 翎语挑眉:“算了吧你,你差点把我的宝贝儿小印给捏死了,要做什么?你先好好当爹吧!” 炼焲夸着一张脸:“这又不是我们的孩子。”突然又兴致勃勃的提议道:“不如我们立马去生一个怎么样?” 然后再众目睽睽之下抱起翎语就走。 寒风扫过,整个断言楼里外一片寂静,上至尊者王上,下至侍卫侍女,无一不是愣愣的看着这对准夫妻离去。 荒不屑的看着这一切,一个女人已经将炼焲睥睨天下的气势磨得荡然无存,的这样的炼焲还配当他的对手吗? 东郭云擦汗连忙跟着离开,周围都是强敌,他们家炼王怎么又抽上了。 第十四节 接任 “区区小辈妄想坐拥九界,简直是痴心妄想。” “炼王若是王者坐拥九界又如何,可是他终究是天魔,是好是坏还不一定。” “不错,我们不能拿着九界苍生的命去冒险。” “炼王权大势大我们得先商量好对策再说不迟。” 武德看着炼焲和翎语的背影消失,转身看着身后那些一脸仁义道德的所谓同道之人,嘴里的词词句句无一不是为九界苍生和天下太平,脑中却残留着翎语刚才的话,‘寝食难安的是那些得不到的人’。 “武德尊上,不知道修罗界可有对策?” 武德哈哈一笑,推脱道:“等我回去商量一下再说。” 妖界的碧水冷哼一声,谁都知道修罗界的好战,若是有这么好的机会修罗界的人一定第一个冲上去,这老不死的更是修罗界第一战神,还回去商量个什么!说白了这老头就不管这事儿!眉头紧皱,这老不死的既然都不搀和进去一定还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先不插手,看看再说。 “沧澜,我们走吧。” 沧澜点了点头,一张俊脸上满是冷漠。 宫华覆见荒,武德和沧澜碧水都离开了,自然也不会留下,对于人界他早就有了计划也不必跟这些人浪费时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转眼间,能与人界抗衡的四大界面尊者都走了,剩下的人一番商议之后,也无法,只得出个静观其变,便纷纷离开,至于离开后到底是静观其变还是先下手为强就都是他们之间的事儿了。 绯色看见外面所有人都离开后,将墨月带入断言楼的顶层,每一任预言师都会在这里开启下一任预言师的语言之力,绯色看着墨月,面容冷酷,论天赋来说墨月的确是预言界天赋最好的预言师,可是绯色却怀疑他到底能不能胜任预言师的位置:“墨月,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封印解开后你将不再是一个人。” 墨月看着绯色面无表情的脸,旋即移开目光,低低的道:“墨月早已想清楚了。” 绯色眯起眼睛:“那就好。” 盘膝坐定,墨月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断言楼前那块长生石上。 预言界的预言师只所以常住断言楼就是因为长生石在这里,预言之事本就是逆天而为,每一次语言都会消耗预言师大量的精神力,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 这块长生石不仅会及时补充预言师消耗的精神力,预言界所有的人民天生所具有修习医术的身体也是因为长生石的影响,晶莹透绿的长生石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其中蕴含的能量让墨月有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精神力锁定长生石,墨月试图用精神力于长生石沟通,透绿的长生石体表霎时浮起一层淡淡的绿光,旋即缓缓将墨月的精神力融化。 墨月感觉最近的精神力被一并卷入了长生石内,闭上眼睛,感受着长生石对他的精神力的洗礼,脑中多出了一些特别的符号和诀要文字。 墨月心智这就是历代预言师不可传的秘诀,急忙沉下心来,全心领悟。 绯色静静的站在墨月的身旁,双眼扫过他身上的淡绿色光芒,目光越发的温暖柔和,预言界就是有这样舍己为人的后人才以走到今天。 时间就在这安静的领悟中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些特别的符号和诀要文字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墨月一点都不敢疏漏,整整一夜,墨月眼前符号和诀要文字才慢慢的散去。 一夜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在长生石的洗礼和引导下,墨月身上的预言之力已经被解开,其实预言界的每一个人只要与长生石建立起连接就能够修习预言术成为预言师,可是若预言师遍布天下那泄露的天机未来变越多,未来便越难以掌控,所以从第二任预言师开始,预言界便只有一个预言师。 “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墨月睁开眼,旁边静静战者的绯色转过头来,视线交汇,绯色问道。 “如何?领悟了多少?” 墨月淡笑着站起身来:“墨月愚钝。虽然能施展出来,却并未完全领悟,只能看到未来一些模糊的影子,墨月已将要诀记住待闲暇时慢慢领悟。” 绯色满意的笑了,墨月的天赋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墨月你可知为何历代预言师都会说预言之力需要前一任预言师解开吗?” 墨月摇了摇头:“还请尊上解惑。” “因为预言师要继承的不仅是预言之力,还有历代预言师所保存的一些到死都不能说的秘密,预言师绝对不能将全部的真相说出去。” 绯色说完,掌心一翻,手中立马了一颗红色的心脏:“这是第一位预言师凯特的心脏,我已经将我所知道的的一切记在里面,这颗心脏以后就由你保管了。” ………… 踏着晨日的阳光,翎语三人大摇大摆的从凝玉酒香走了出来,小印被昨晚折腾了一夜的某人强行赶回了契约空间,抬眼扫了扫周围异样的目光,往弱水河而去。 滨丘予有些不放心,带着人跟在他在他们身后,昨天早就有人走出预言界了,也就是说天魔的预言已经传了出去,走出预言界后面对的是什么?翎语三人都很清楚。 不慌不忙地在预言界城市之中逛了一圈,确定那些该动手的该围观的都已经起床后,翎语和炼焲这才带着东郭云晃晃悠悠的坐上滨丘予准备夜孙鸟。 “若有危险记得坐上夜孙鸟回来,只要不出预言界,没人敢动手。” 虽然不论天魔是谁,预言界的人都会保护他在预言界的安全,但是这份人情炼焲和翎语还是记住了。 跟随在后的人也并不少,放眼望去,弱水河对岸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在这层层叠叠山峦之中,最适合杀人越货,因为这里到处都是可以藏人的地方,任何时候都可能冒出几个劫匪来。 “人还真不少啊。”漆黑的眼珠中一道亮光闪过,翎语淡淡的扬起唇角。 “那是自然,毕竟是一个可以荣登九界的位置,不杀我杀谁?” 第十五节 混战 也不知道暗地里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炼焲,他却不急不慢的指挥者夜孙鸟,炼焲手下的侍卫和侍女早早的就准备好马车等在弱水旁。 山间不是何时密雾浓罩将太阳的光芒微微掩盖。 炼焲的脚步落地的一刹那。 “动手!” “快!为了天下苍生杀了天魔炼焲!” “绝不能让他走出这里!” 稍许阴暗的天色之下,足下的树丛之中大片大片的人影蓦地闪动,随着这一声声的冷喝,犹如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将翎语天魔团团围住!预言界内,更有许多强者争前恐后的向外涌来! 场面在瞬间变得混乱一片!无数的强者好似蝗虫过境般飞速的压倒,目标皆齐齐的指向炼焲! 粗略一扫便能发现,其中有不少的王者,更有两个尊者在内。 在弱水对岸的滨丘予一声令下,所有坐在夜孙鸟上企图加入战局的强者纷纷被夜孙鸟一个旋转扔垃圾一样倒进了弱水河中,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瞬间就被弱水淹没了。 “凡违背预言界规矩者,下场如此!” 滨丘予冷冷道,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这才止住了众多想浑水摸鱼的人加入战局,毕竟前车之鉴在那里,预言界也可以毫不留情。 望着密密麻麻汹涌而至的人群,炼焲显得毫无惧色,波澜不惊的眸光落定在前方的不远处。 那个方向,两名尊者企图混在王者中给炼焲来个措手不及。 “保护炼王,炼王妃!”东郭云抽出腰间的佩剑大声吼道,侍卫侍女们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将翎语团团围住,翎语这时候也才发现,原来炼焲身边娇滴滴的侍女们各个身手不凡,她还以为就白歌和夜笙会武。 红唇淡淡一勾:“不用管我,来了这么多人,你们不去好好跟她们打招呼怎么行?” “分解。” 在东郭云由惊讶变成惊愕最后变成惊奇的眼神中,身穿白色长裙在这绿色树林中显得尤为显眼的翎语消失了,讶然的呼声霎时在四面八方爆发出来。 “人呢?” “炼王妃还能入地不成?” “大家别被表象蒙蔽了,她一定是用了什么法器挡住了身形,其实她还在这里。” “没错,这样的法器并不少。” “上啊!抓住她还愁抓不到炼王吗?” 发现翎语消失的人短暂的停下行动后又纷纷的一拥而上。 炼焲才不管这些阿猫阿狗,也没注意到翎语消失了,他相信东郭云能保护好她,他手下的人如果来这些都应付不来那就不配在他手下了,化为一道利箭般的流光向混在王者之中两名尊者迎了上去。 “不过区区一个小尊者,居然敢迎着我们两的攻击上来,本尊看来这就是自找死路!”终岁尊者面露不屑之色,眼露凶光,他平生最讨厌的便是这种后来居上的小辈,不过是一个初到四阶的尊者偏偏还被绯色预言为天魔,将来更是统一九界,这使得他心中杀意大盛。 旁边儿的封狼尊者也在思索,就凭炼焲这个小小的尊者也配成为创世第二?就算他是人界最强的又能怎样,若非他身为妖界之人不可越界太久,人界第一的位置这小子完全排不上,退隐个一千年这些人还真当他们这些尊者都死了不成,创世第二的位置,被一个小尊者占去,他们这些老妖精还要不要这张脸活下去了。 “炼焲,受死!” 随着凌厉的呼喝之声,终岁尊者和封狼尊者齐齐迎上了炼焲,三道人影在这一瞬间狠狠的碰撞到一起! “狼跃分身!”封狼尊者率先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从身体里分出四个一模一样的人影,同样的动作向炼焲逼了过去。 炼焲冷哼一声,伸出白皙的手掌,从五指的指缝中,点点的异火软如地狱的烈焰般在他的身边结出一张密封的网,以他为中心的十米之内,整个地上一片焦土没有任何活物,瞬间都被异火烧成了灰烬。 五个封狼尊者骇然地等瞪直眼睛,齐齐的顿住,那异火的威力让他当场升起毛骨悚然的惊恐感觉!这么冲上去,无论哪个是他的真身都会被瞬间烧成灰烬! 那知道炼焲的天带异火并不是就在他的周围,在他停下后,不知何时腿上已经粘了一些红色的丝线,仔细一看,这不就是细小的火焰吗?能被人控制到这么细微的地步,简直难以置信,封狼尊者慌忙之中拔腿就往外跑,可惜已经晚了,粘在他腿上入丝线般细小的火焰瞬间变大,熊熊的火焰很快将他整个点燃。 封狼尊者连忙念起水咒灭火,那知道炼焲的天带异火根本不是这种普通的水能灭的,走投无路中封狼尊者一头栽进了弱水河里。 在炼焲与封狼尊者终岁尊者对战的同时,好几个王者都跟随在封狼尊者的身后,眼见不过一个照面封狼尊者就被秒杀,反应过来的既然立马抽身而退,被终岁尊者狠狠的踢出一脚。 “废物!” 终岁尊者啐了一口痰,不慌不忙的引动天地能量井周围的空间锁住连带锁定炼焲的位置,任由炼焲的天带异火再强大也走不出这片被封锁的空间。 白色长裙的一角不经意间在终岁的身后闪过,炼焲瞳孔一缩,看着翎语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在终岁尊者的身后出现,翎语眯起黑眸向他点了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寄存在翎语体内的血尊枪面冒出了一点枪尖。 终岁尊者还以为炼焲怕了,正要得意,只见炼焲快速的收起火焰向他冲了过来。 终岁尊者不屑道:“没用的,只要本尊锁定了你的位置你就永远靠近不了本尊。” 那知炼焲的目标根本不是他,而是他传送后露出来的翎语,银芒闪耀,血尊枪的枪头整个露了出来,炼焲用力一把抓住枪头往外一拉,翎语不自觉的拱起身子,痛倒是不痛,只是这样炼焲拔枪的时候会更快。 挥挥手,血尊枪全部拔出来的那一刻,翎语的身影又消失在空气中。 “血尊枪!”仰天嘶吼,吼声如雷! 第十六节 震撼 尚未来记得反应,终岁尊者身后的两名王者就突然觉得一阵阴风从不同的方向往自己的身上笼罩过来,回头一瞧,便看见无数的怨魂怨气从血尊枪内往外涌,锋利的气息迎面扑来,终岁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炼焲握着血尊枪,没想到被翎语吸收了那么多怨气血尊枪的力量不但没减弱反而更强了,握在手里感觉力量都比以前纯粹。 他哪里知道血尊枪找到翎语这么个好容器,作为翎语的储备能量翎语也会将从空气中提取出来的能量存储一部分在血尊枪里,由于翎语提取的力量精纯又毫无派系之分轻易的就被血尊枪给吸收了。 连带的让血尊枪里的怨气因为更加的纯粹。 炼焲拿到自己长年在外屠杀时用的兵器,眼里掠过一抹嗜血的残忍,嗜杀的本性仿佛彻底得到了解放,一挥手,巨大的怨气将三名王者拦腰砍断,花花绿绿的肠子流淌了一地,血尊枪毁灭的不仅仅是躯体,还有灵魂…… 终岁尊者空间封锁又如何?他锁不住血尊枪的神力,眼见着炼焲一枪一枪带着巨大的怨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屠杀,对周围一切前来伏击之人发动毫无差别的攻击! 枪还未到,怨气已到,迎面就被怨气给腐蚀掉大半的皮肉,面目全非!躲过怨气的人刚一扭头就见枪尖,脑袋直接被刺穿,**崩裂! “啊!创世!救命啊!” “炼王的血尊枪啊!!快逃!快逃!” “我的天啊!炼王要杀光我们啊!” 惊恐的暴乱之中,无数人狼狈的向着预言界内跑去有好几个因为没有及时收住脚步落进了弱水河里,夜孙鸟上愣是载了三四个人,险些让夜孙鸟飞不动落在地上,滨丘予看这样子也不不能不救人不是吗?瞬间起飞一二十只夜孙鸟来回驮人。 看着身后四散而逃的众多强者,及炼焲手握血尊枪堪称恐怖的战斗力,终岁领主露出极其惊骇的表情,他早就听说炼焲手里有把神器,没想到是血尊枪,人海战术如何能抵挡住血尊枪大杀四方? 创世所留的神器他一直都在寻找,却没想到如今落入一个小小的尊者手里。 “本王倒要看看终岁尊者如何杀了本王这个小小的尊者?也不知道是做了睡得探路石,你的身先士卒真是让本王为你的愚蠢感到悲哀。”随着一句冷冷的笑语,炼焲倏地左脚踏前,右脚紧握住血尊枪,直直的便向着终岁尊者击去! 终岁尊者眼前一花,炼焲那张微勾的唇角带着嗜血笑意的俊脸便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顿时瞳孔缩紧头皮发麻。 明明他已经用空间锁定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为什么他轻轻的一步就落在他面前了?这不可能!若是他移动过来了他应该有所感觉,而现在他居然在他毫无所觉得情况下到他面前。 “这不可能!”惊叫声几乎脱口而出,终岁尊者急忙催动体内的战力将自己的灵魂裹住然后周围包围起来,想要挡住炼焲来势汹汹的一枪。 然而下一刻,更让他不敢相信的一幕就发生了! 在炼焲的血尊枪之下,居然产生了一股极为可怕的空间锁定,令周围的空间将他狠狠的固定在原地,也就是说,无论他想往哪个方向躲闪,都会被着可怕的空间压力给锁定挤压回来! 血尊枪之上,仿佛孕育了千钧之力,犹如一只嗅到了血腥的猛虎,炼焲神色冰冷,挥动枪尖简单至极地向前一点,异常的干脆利落,充满霸道猖狂的气势! 炼焲怎么会他的招式?! 终岁领主眼睁睁的看着那枪尖向自己点来,简直是惊恐到了极点。 血尊枪的威力就是微微一扫他也轻易不敢接更何况是这么直直的面对血尊枪的威力。 “炼焲!我不会放过你的!” “天魔不会有好下场的!啊啊啊!” 充满怨恨的响亮尖叫冲上了云霄,终岁尊者不甘心的咬牙眼睁睁的看着炼焲的血尊枪冷酷的向前一刺,刺穿他的心脏更刺穿了他的灵魂。 终岁尊者的身体猛然间膨胀起来,透过他越来越庞大的身体和刺耳的惨叫,可以清楚的看到将他身体撑大的便是炼焲的天带异火,火红的火焰在他的身体里燃烧着翻涌着灼烤着他的灵魂,身体终于被撑到了一个几十,寸寸肌肤碎裂开来,巨大的爆发力霎时将身体里的火焰冲了出去。 整个树林被瞬间点燃,天地之间,一片血光!整个弱水河流淌的弱水都被印成了红色,像血一样的红。 知道火焰的喷发的力量平稳下来,四散逃逸的人方才有敢战战兢兢的回头瞧上一眼。 血尊枪完成任务,嗖的一声没入翎语的身体而翎语的淡定更是让人惊悚,那可是杀的他们四散而逃的血尊枪,这么进去真的没事儿吗?说起来,刚刚眼尖的人好像看到炼王就是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 在火红的树林中,可以清晰的看见站在火焰中的两道身影。 一人黑衣黑发,赤红的眸子,容颜邪魅,神色冷漠至极,身体里更是不断的用处红色的火焰和树林里的火交相辉映,形成一种火红的亮,身上却散发出一股雄浑慑人的霸道其实,让人忍不住俯首。 另一人白衣长裙,黑色长发凌空飞舞,绝美倾城,神色淡漠无谓隐隐还有些嘲讽,微勾的唇角看上去有几分妖冶的感觉,身上却散发一股清冷的气质,站在熊熊的火焰中也毫不畏惧好似周围都是些山和水。 相互望了一眼,眸中光芒微闪,眼睛里映着对方此时的眸样,翎语和炼焲在心底都忍不住升起一股自豪和满足,这股自豪和满足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眼中心里那个陪着自己的人。 在他们的脚下,完全就是一个修罗地狱。 惨绝人寰的战斗终于结束,空气中烧焦的味道混合着血腥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捂着鼻子,这些无论参与还是围观的人,再开战之前,谁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是以这种结局收场。 目瞪口呆的又何止这些人? 第十七节 混乱了 “以一人之力屠杀两名同阶尊者,数十王者,我的天啊!” “怎么可能?” “这不是真的吧……” “太可怕这个场面!” 片刻的死寂之后,无数的诧异惊叫几乎是脱口而出,此起彼伏的声音形成了一片哗然,从侥幸逃走的人到一直围观看热闹的人们都忍不住狠狠地揉了揉眼睛或者是跳起了脚,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这一幕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虽然有人料想到炼焲会赢得最后的胜利,但是这样完全一面倒的压倒性气势没有人能够想到!封狼尊者和终岁尊者皆为四阶尊者,两者更是入尊长达三百年而炼焲不过入尊百年就这么轻易的被炼焲干掉了? 若是在这场战斗发生前有人说炼焲要单挑两个尊者所有人都会说他疯了!可是现在,若是有两个尊者说要挑战炼焲,那么所有人都会说,他们活得不耐烦了! 有人不满,这根本不是实力问题而是炼焲仗着手里的神器,可是里立马就有人说道血尊枪不是每个人都能操控,击杀封狼领主的更是炼焲还没有拿出血尊枪! 毫无疑问,炼焲凭借的是自身强大的力量,血尊枪是他助力! “我…我刚刚发现,炼王用了终岁尊者的成名技空间锁定,最后终岁尊者完全逃不掉啊!”一名刚刚逃到预言界的王者在纷乱的人群中大声叫道。这倒是提醒了围观的众人,终岁尊者最后那一下完全可以避开要害,可是他居然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对啊!我也看到了!!” “还有我!我还以为是终岁尊者被炼王吓傻了,现在想想,终岁尊者是被炼王用的空间锁定吓傻了吧!” “太夸张了!哪有人只需要看看就能学会别人的成名技啊!如果是这样,天下还有能打的过他的啊?” “我操啊!这是什么怪胎啊?!” “炼王从来没有用过其他战技,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那他这次怎么用了呢?” “你tm傻b啊!” “我还看到炼王妃一会儿有一会儿没了呢?就是她神出鬼没的在终岁领主身后出现!” …… 除了震慑还能是什么! 心有余悸的人不少在千万张嘴交织出的哄闹声中,炼焲的强大和变态远远的扬名,不消几日,天魔炼焲的名字就要惊动九界。 九界的人民准备好迎接第二个创世吧! 炼焲和翎语可没那个心思受人膜拜,陨落两名尊者,几十个王者,而对方却安然无恙,对手有多吐血他们已经懒得知道了,收拾收拾东西他们连马车都没有坏,除了有人受了些伤连一人都未曾折损。 遥遥的望着炼焲消失的方向,弱水河对岸的滨丘予同样带着惊讶之色笑着摇了摇头,这些不自量力的人。 “炼焲的确有资格成为第二个创世。”滨丘予轻叹,打个手势让藏在山林中的人悄悄离开。 公子进断言楼前还特意吩咐他暗中帮助炼王,哪知准备好的人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诶…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炼王是否成第二个创世跟你有什么关系还不来处理一下炼王制造的伤患!” “楚方别以为你是监管我就怕你!”以后再想吧。 荒冷冷的勾起嘴角,眼里隐藏着阴狠,想不到炼焲还有这种本事,藏得这么深连他心爱的女人都不知道。任你藏得再深现在不也露出来了吗?炼焲,我倒要看看,你在明我在暗,你如何防的了我?更何况我手里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太子?” “魔王不必担忧,本太子早有办法。” “如此便好。” 二十二修罗神藏在云层中,看完整个战斗,武德越发确认了心中的一些问题:“我们走。” “老大,我们不找炼王挑战一下吗?这样的高手别说百年千年难得一见啊!” “万年都不见得有一个。” 武德凝眉粗犷的脸上满是凝重,交代道:“千万不可私自去挑战炼王,修罗界的祖训难道都忘了吗?我们修罗界的人虽好战但不能不分是非。炼王正是腹背受敌的时候若有人敢去添乱,休怪我手下无情!” “知道了。” 碧水沧澜一听也是若有所思,不知道是什么让武德顾忌这么多,心中却打定她和沧澜有意过平静的生活,若是炼王不来惹他们妖界那她绝不出手,省的惹下一堆麻烦。 武德放出精神力检查了一下四周确定沧澜碧水已经走了,接着一改刚才凝重的脸色接着对二十一个修罗神说道:“刚刚是场面话,现在是老子的真话,要去挑战的尽管去,挑战之前说清楚,缺胳膊断腿就算了,不小心去了轮回界老子可不管。” “老大英明!这次有的打了!” “组团去!” “话说炼王妃不会用红心泡泡治疗我们吧?” “你想的美,人家炼王妃肯定为炼王治疗啊…有可能吧?” “……” “走,去预言界借个人再去!” 预言界的预言飞走各界,这个时候九界的各个界面和各方势力都已经知道了这一天预言界弱水河外惨烈轰动的大战,无论是惊是喜旋即各自暗暗动作起来。 创世留下的规则将九个界面保持允许群雄并存的平衡状态,各个界面虽然小摩擦不断却始终没有哪个界面敢去打破这个平衡,无论哪个界面异军突起只会让其他界面感到威胁从而所有势力联合起来围攻讨伐!预言界传来的这一消息毫无疑问的将这个平衡彻底的打破,它让所有的界面有了要一个共同的敌人。 人界虽然九界第一,但是那不过是神界隐世后的虚名,在这些人的眼里神界依旧是第一,毫无疑问的,现在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人界。 天魔炼焲像是吧九界开了个口子一样,让世界狠狠的动荡起来。 鬼界鬼王修和魔界魔王宫华覆也在这一天达成了协议,并且振臂一呼,号召整个九界的势力,集体讨伐人界! 妖界继魔界以后陷入了内战,修罗界更是莫名其妙的和魔界打上了! 第十八节 交换 妖界的势力复杂。虽然大部分人都听命于碧水沧澜,但是也有一部分在生出了些野心,他们想,既然炼王都可以成为九界第一,那么为什么他们不能成为妖界第一呢?碧水沧澜也只得先安稳妖界。 第7修罗神从预言界借医者的时候在悲催修房子的武天宗的恳求下带着他跑出了预言界,那知道武天宗在预言界杀死的那几个就是魔界的,魔界的人见武天宗要跑二话不说就跟武天宗打起來,打跑一个又來一个。 修罗界的人本身就急着找炼焲切磋,见魔界的人跟蜂窝一样一捅开就沒完了,纷纷放弃炼焲跟魔界杠上了。 宫华覆收到消息差点气死,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死了几个小卒又如何,要是修罗神喜欢多杀几个也行,偏偏要跟他们杠上,他不仅要抽出兵力防止他那个逆子反击还要抵抗修罗界的攻打,如此人界那里他根本抽不出什么人手。 虽然早知道一定会引來一番血雨腥风,翎语还是沒料到这些人会这么快准备好,自从那日他们离开预言界后,众多势力便达成了协议,由鬼王和魔王带头,一齐兵发人界,身为人界皇帝的离青玄早早的就布置好兵力只等炼焲这个战神回來了。 现在她和炼焲不过刚回到人界,崔荣立马将消息告诉炼焲,鬼王和魔王带领的大军已经停驻在了人界五百里之外,随时都有可能共打进來。(..info好看的小说) “领兵的是何人!”炼焲神色自若的轻琢一口香茗,全无被大军压境的紧张,翎语在不远处靠在白虎身上吃着白歌夜笙递上來的水果糕点,一如既往的淡定悠闲。 “是鬼界太子荒!”崔荣低头有些犹豫的说道:“另外,太子荒还写了一封信來交代属下一定要交给炼王,说是私事,炼王看了一定会主动见他的!” “私下见他,莫非他要主动把鬼界送给本王,若如此,到值得本王见他一面!”炼焲不屑的冷笑。 炼焲阴沉的让人惊颤的脸上满是冰冷,一双眸子,微微的望向前方,深邃中闪过锐利,信件还握在炼焲的手中,崔荣也不知道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王!”崔荣微微有些疑惑,这太子荒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怎么会让自家炼王脸色这么吓人,就算是挑衅的战书炼王最多不屑,怎么会是这样的一副表情。 “沒什么?安排一下,本王要见一下他!”炼焲调回自己的眸子,微怔地望向翎语,她的魂魄怎么会在荒的手里。 崔荣不明所以也只得退下安排。 “炼王,是关于我的事儿吧!”翎语吞下一颗樱桃,樱桃的汁水被咬破,染的红唇更加艳丽,伸出食指摸了摸唇角的殷桃汁,翎语的一举一动充满了诱惑。 连白歌和夜笙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们这么觉得这一趟回來她家姑娘变得太有诱惑力了,微启的红唇带笑的眼角就是她轻轻撩动发丝的动作也让身为女人的她们感到脸红心跳。 炼焲的眸子下意识的眯起,里面的暗沉代表了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不是!” 翎语丝毫不敢到惊讶,那封信她只要轻轻一扫就看到了全部内容,既然炼焲要瞒着她,那她就假装不知道好了,悠闲的继续吃着盘子里的殷桃,眨了眨眼睛说道:“这样啊!那一定是事关九界的大事儿喽,炼王快去吧!我在家里等着你!” 炼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选择瞒着她,明明是事关她一魂一魄的事儿不是吗?若这是荒的一个阴谋,那么他发誓,一定要让他连去轮回界的机会都沒有。 若不是,这一魂一魄真是她的,那么不惜一切代价他都要替她拿回來,让她的魂魄聚齐。 这么多年來一直寻找,鬼界那里他也去了无数次,沒想到暮若的魂魄还会被荒握在手里。 鬼界的心恐怕早就大了,有意瞒着这么多年在这个时候说出來,不是为了创世第二的宝座谁会相信。 “白歌,这只纸鹤我已经施法了,你去把它挂在炼王府外的树枝上!”炼焲为了保证翎语在炼王府的安全在炼王府外设了一层结界,任何人在结界的范围内都不能使用法术和战力,翎语自预言界回來后还未曾跟翎无馨还有银叶联系,这纸鹤就是送去给翎无馨的。 白歌一愣姑娘要跟谁联系啊!随即反应过來,她家姑娘早已不是那个身世不明的柳姑娘,现在是银狐一族的银狐王。 这么说來,她家姑娘这一身魅意都是因为继承银狐王之位,听说银狐族的不少族人都会休息媚术,姑娘身为银狐族的王也一定要学吧!难怪差点都迷住她和夜笙了。 姑娘真的太厉害了。 “是,姑娘,白歌这就去!”慢慢的向后退去。 很快,白歌就将纸鹤放了出去,回來的时候却是两个人一起回來的,另一个人居然是假扮成沙罗的宁魅儿。 “白歌看到沙罗姑娘被拦在炼王府外便私自做主将沙罗姑娘带进來了!” “小若若人家來看你了,有木有想人家啊!整天跟着小焲焲瞎跑害人家都找不到你诶!”‘沙罗’扑了过來,一把扑进了翎语的怀里,看是亲密的跟她拥抱,实际上却在翎语的耳边说道:“果然沒有辜负皇的期望,再做完最后一件事你就可以跟你父亲团聚了!” 翎语眉头微挑,双眸中快速的闪过一丝沉思,犹豫了片刻,慢慢的说道:“沙罗你快从我身上下來,白歌夜深去给她弄点好吃的來!” “是!”低头行礼,白歌和夜笙转身离开了。 白歌和夜笙一离开,宁魅儿便原形毕露,细长的眸子眯着看着翎语:“皇说过几日鬼界的太子会向你提亲,到时候你必须答应嫁给他!” 翎语皱着眉头,并未着急拒绝,她还想知道更多的消息:“人人都知道两个月后就是我与炼王成亲的日子,鬼界的太子怎么会向我提亲!” “柳暮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若非皇吩咐这件事,我还一直都不知道原來你的一魂一魄一直在皇的手里,为了救你父亲你可以说是费尽心思嘛,为了取得皇的信任居然不惜将自己盛满对炼王爱意的魂魄都交给皇,皇为你的一魂一魄塑造了个肉身送鬼界太子,到时候鬼界太子会用那个‘你’交换你还有人界!” 翎语轻叹一声,最后的一魂一魄真的这么重要吗?重要到你需要瞒着我,翎语很想这么问炼焲,他一直爱着的是否只有以前的柳暮若,又是否会答应荒,用她换回从前的柳暮若, 第十九节 求你 “若真是这样,我会答应的!”这样炼焲不是得偿所愿了吗?那她,到底是继续留下还是回去,压下心底突然涌起來的无措,翎语突然危险的眯起双眼看着宁魅儿,问道:“沙罗在哪儿!” “你已经想到了不是吗?”宁魅儿似乎回忆起什么嫌弃的撇了撇嘴:“要不是怕暴漏了我的身份,我还真不愿意吃这种脏兮兮的女人!” “你杀了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直直的望着她,带着一股让人惊滞的凛冽,让人不寒而栗。(..info好看的小说) 宁魅儿脸上的笑猛然僵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极力的挤出一丝笑,维持脸上那种高傲的神情,大声质问道:“柳暮若你想干什么?不过是个下贱的青楼女子,你还想对我动手不成,别忘了你父亲可在皇的手里!” “我父亲并不在你的手里不是吗?”翎语斜靠在白虎身上,看着宁魅儿。 宁魅儿一惊本能的防备,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翎语,观察翎语的一举一动,然后沒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举动,正要开口讽刺,自手臂处,便蔓延起疼痛,那疼痛入骨入髓。 “你对我做了什么?” 宁魅儿痛的脸色惨白,浑身无力,咬着嘴唇,张张嘴,略带惊恐的声音从喉咙中挤出來。.info[] 翎语虚抬着左手:“感觉怎么样!” “这不就是你给我的吸骨线吗?”翎语微笑,那笑容看在宁魅儿的眼里是那么的可怖。 “……”宁魅儿咬牙忍住体内凌迟般的疼,一双眸子狠狠的盯着翎语。 “啊……” 难以遏制的撕心裂肺的痛让宁魅儿发出悲鸣:“皇……啊……” “以沙罗的速度可以从预言界拿回一瓶凌邱水,可是她现在不在了!”翎语拍了拍白虎的头,白虎听话的站了起來走过去。 对着疼的死去活來的宁魅儿就是一爪,宁魅儿如今早就沒有反抗之力了,只能被动的蜷缩在一起,浑身瑟瑟发抖,忍受着吸骨入髓的疼痛。 剧烈的痛,终于让宁魅儿忍受不住,再也无法承受的化作狐狸,一只红色的火狐,躺在地上不断的惨叫着,可怜兮兮的挣扎着。 翎语看了一眼宁魅儿,居然是一只狐妖,可惜丢了狐族的脸。 “无馨,出來吧!” 翎无馨这才从暗处走了出來,她早就在皇城等着翎语回來了,见到翎语传给她的纸鹤更是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來,进炼王府的时候她非常小心,连炼王府的侍卫都沒有发现她,沒想到主人知道她在那里。 “主人!” “去送给鬼界太子荒!”拎住宁魅儿的尾巴扔给翎无馨,淡淡道。 翎语嘴角浮起一丝佞笑,你不是喜欢你的皇吗?那你就去看看,你的皇到底是谁吧!在你死之前保证你能知道真相。 ………… “哐!”大门被一阵强风关闭,高挑的身影当着一阵冷风掠过巍峨的大殿,脸色寒冰一片。 荒怀抱着柳暮若嘴角勾起一丝邪笑,漆黑的眸子中露出一丝了然的身躯。 “你果然会來!”很肯定的说道,有这个宝贝在身边儿,炼王怎么会不來,伸手捏住柳暮若的下吧!逼着她将视线移向他:“宝贝儿,你爱着的炼王看來也很爱你啊!” 炼焲的一双眸子,冰冷中不由的透出几分错愕,荒怀中的女子,真的是她,那神态,动作,最重要的是她看着他的目光,是她,是他所熟悉的目光,加上找回那个‘她’的时间,他已经整整四年沒有看到过她这样的眼神了。 面对炼焲的视线,柳暮若有心回应却被荒制住,只能比起双眸,她看不到炼焲也不想看到荒。 “你想要什么?”炼焲很直接的问道,荒在信里已经说过了,要他用交换回他的暮若。 “呵呵……”荒笑了笑,放开钳住柳暮若下巴的手,在炼焲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的在衣角上蹭了蹭,这么脏的女人还是送给炼焲品尝吧!端起桌子上的茶,轻轻的品了一口,喉结微动,一字一顿慢慢的说道:“我想要你府里的人!” 炼焲怒气直冲,杀气腾腾直逼荒,荒手里的茶杯都因为这么大的杀气震出丝丝裂缝。 “炼王别动怒,小心你心爱的人!” 柳暮若明显不适的表情落在了炼焲眼里,眼神一沉,收敛了浑身的杀气,用冰冷的口气说道:“不可能!” 荒用手轻柔下吧!状似随意的说道:“我这里的这个柳暮若虽然只有一魂一魄可是这一魂一魄偏偏拥有关于你的所有记忆更是装满了对你的爱,而你府里的那个虽然有两魂六魄可是却沒有关于你的一切,甚至把你当陌生人不是吗?” “这个才是那几十年都跟你在一起的女人!”一个下贱肮脏的女人。 用他的女人來交换他的女人,若是一个残缺不全的魂魄他又留她何用,终究不是一个完整的她,废了这么大心神集齐她的三魂七魄他又怎会放弃。 荒,你以为你将暮若带到本王的身边你还有机会带着她离开吗? 炼焲的眸子里蓦然燃气暴怒的火焰,手臂微抬,顿时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将荒和柳暮若震飞了起來。 “本王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人留下來你快滚!”炼焲仰头看着从半空中缓缓降落的荒,这个家伙早有准备着,本想出其不意抢回暮若,沒想到他一直防备着他。 也对,这才像是那个诡计多端的太子荒。 “炼焲,你就不想知道,柳暮若的一魂一魄为何在本太子的手里吗?落在本太子手里后她又遇到什么?” 柳暮若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荒,眼里的慌张怎么也掩饰不住,他不会的,不会,不会… 如果焲知道了怎么办,柳暮若望向炼焲的眼神充满了惊恐,整个人都凝在半空,不要,千万不要,无论她在被带來这里之前遭受过怎样的对待,只要焲不知道一切的一切她都可以忍受。 只有这个人,她一直深爱的这个人,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荒你已经折磨的我千疮百孔了,求你,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告诉他,柳暮若拼命的摇着头。 “本太子将她关在不见天日的地道,整日……” 第二十节 断臂 完全无视柳暮若惊愕羞辱交加的神情,荒下垂着眼帘让人读不出它他的情绪,只听他道:“她本意将自己这一魂一魄留在你身上,等她的两魂五魄回來的时候能跟你相遇,是本太子亲手抓着她的魂魄到鬼界,你知道本太子做了什么吗?将她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牢,整日整日的折磨,看着她越痛苦本太子就越高兴!” “这个女人天生就是欠揍的贱货,你看,你心爱的女人不是挺顽强的吗?在地牢被折磨了好几年依然活的这么美不是吗?” “你简直就是沒人性的恶魔!”柳暮若抬头望着荒,泪水遮掩了她的双眼,模糊她的视线,绝美的脸上满是极度的愤怒好痛楚。 “哈哈哈!”嚣张至极的狂笑声响起,荒抬起手,捏住她的脖子,宽大的衣袖里一只小鬼磨着牙齿发出吱吱的声音:“炼王最好别乱动,否者小鬼头就一口咬在她的身上,连着魂也给她撕碎吃了!” “荒,该死,若是她伤一分,本王定要在你身上十倍讨回來!”狰狞着,炼焲咆哮道却因为柳暮若受制于荒。 “这样吧炼王,若是你愿意自断左臂并且将你的左臂给我,柳暮若我就还给你怎么样,若是不愿,我现在就撕碎她的魂魄!”荒笑的更猖狂,整个人宛如來自地府的邪恶妖孽:“那你就永远见不到她了,就留下你府里那个连你是谁都想不起來的人吧!” 炼焲双眸紧紧的锁在柳暮若的身上,赤红的眸子发出慑人的光芒,自断一臂并不难,若是墨月在很快就可以让他长出新的來,但是,若是将手臂送给荒,那么他将永远失去左臂。 荒俯身在柳暮若的耳边说道:“看來你对炼王也不怎么重要嘛,也对,炼王府里你早就回去了,等着两个月后就与炼王大婚,你这个爱着他的残魂可有可无,炼王也不必再做多的牺牲不是吗?” 小鬼猛的扑出去,怒吼着发出吱吱的声音,柳暮若只感觉小腿瞬间被尖锐的指甲刺穿,呼吸骤然已经开始堵塞,小腿上传來的剧痛让她忍不出闷哼一声。 炼焲脸上的表情似乎微微滞了一下:“你敢!” 荒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为何我不敢!” ‘柳暮若你最好做点什么让你的炼王有机会救你回去,不然本太子养的小鬼头就一口一口把你吃掉,’ 柳暮若僵了一下,荒居然可以在炼焲沒有察觉到的情况下直接用精神力跟她对话,也不知道他现在强大到什么地步,若是他再拿到炼焲的左手,那么…… ‘莫非你是爱上了本太子那些属下,舍不得跟炼王回去了,’ 柳暮若一想到她所遭遇的一切就忍不住发抖,在她肉身完全凝结成功的时候荒把她赏给了他十几个属下,任由他们对她施暴侮辱她,她绝对不要不要再遭受那样的侮辱,绝对不要,都是些沒人性的畜生。 ‘还是你觉得本太子刚刚应该把真相告诉炼王,’ 柳暮若拼命的摇着头。 ‘那就给我听话!” 柳暮若的内心有些挣扎,真的要焲失去左臂吗?但是焲可以换回她不是吗?找了她这么多年现在有只身來到这里就是想要她回去啊!只要焲把左臂给他,她可以跟焲回去了,她可以做焲的左臂一直陪在他身边,可以的。 ‘好,’ “炼王考虑好了吗?要这个女人还是你的左臂!” 腿上传來的剧痛让她不得不蜷缩起身子,睁着一双泪眼朦胧又充满爱意的眼睛看着炼焲,柳暮若哽咽着:“炼王,你别管我!” 话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她眼中的留恋和不舍又是那么明显的展露出來,柳暮若微微勾起嘴角强撑起一抹笑容:“炼王,你要好好的疼你的王妃,那就是我。虽然沒有以前的记忆可是我依旧陪在你身边不是吗?” “在阴冷的地牢中,暮若无时无刻不想着你,想着能再见你一面就满足了,现在暮若已经安心了!” “这就足够了!” “啊!”炼焲右手掌心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瞬间将自己的左臂捏断,右手拿着自己的左臂,谁也不会想到,在预言界秒杀两位尊者的炼焲有一天会少一条胳膊,而且是他自己亲手砍下的。 看着断下的左臂,鲜血淋淋惨不忍睹,炼焲低低的笑了一声:“足够了,不够,当然不够……” 柳暮若似乎是被炼焲近乎疯狂的举动吓到了,漆黑的眸子中露出害怕的幽光,张着嘴无法发出声音,她猜到等她说完这些话以后炼焲一定不会放弃她,可是沒想到他就这么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左臂取下來。 炼焲额上冷汗涔涔。 “如何!”右手举起自己的左臂,炼焲勾起一道诡秘的笑容。 赞叹的点了点头,荒将柳暮若扔了过去,柳暮若惊呼一声已经落入了炼焲的怀抱,而他的血肉模糊的左手也落在了荒的手中。 荒拿着炼焲的手臂赞叹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柳暮若,荒冷笑,蠢女人你以为本太子的目的只有炼焲的左臂,背叛本太子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很快你就会被炼焲折磨,狠狠的折磨,我倒要看看,离开我你过的是否真的那么滋润,哈哈哈…… 柳暮若低着头充满自责:“炼王,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失去了左臂!” 炼焲用仅存的右手揽住柳暮若的身子:“本王一样可以抱你回府!” “焲……”柳暮若轻声唤道,柔顺的依靠在炼焲的胸膛上。 ………… “鬼界的太子荒!” 荒眸光一冷,迅速将炼焲的左手放进储藏法器里,小鬼头朝着声音传來的方向猛扑过去。 翎无馨不躲反而迎着小鬼头冲上去,在小鬼头下口的一瞬间将宁魅儿扔了出去,‘咔嚓’一声,小鬼头一口咬断了宁魅儿的尾巴,翎无馨却退出安全的距离。 被逼会原形的宁魅儿惨叫着,她的尾巴居然还被小鬼头给咬掉了,如此她就要恢复人形便更难了。 荒看着在地上惨叫的狐狸,目光冷幽不带任何情绪的掠过,转而将视线落在翎无馨的身上:“你是谁!” “翎无馨!” 第二十一节 难以置信 “翎无馨!” 翎无馨看着荒眼神轻蔑:“狐狸精的主人,你的狐狸恶心到我家主人了,主人命我给你送來让你好好**一下!” 荒忍不住吃了一惊,莫非是她,心理突然有一种莫名的震颤和期待,她…… “柳暮若!” 翎无馨骄傲的点了点头:“不错,就是我家主人,你最好把这只狐狸治好,留着她的小命,我家主人还有个玩具!” 荒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宁魅儿是他派去跟炼王府里那个柳暮若接触的现在却被她派人扔回來了,原本柳暮若在他眼里的价值根本不入炼焲的一只左手,如果能得到炼焲的左手他当然会放弃那个女人,可是不知为何,发现这个柳暮若居然有了独立的势力他升气了丝丝悔意。 早在翎语被炼焲带回炼王府的时候荒曾有设想,柳暮若将自己对炼焲所有的爱意都锁在自己的一魂一魄上,那么剩下的两魂六魄就完全沒有关于炼焲的记忆也就是说她还是那个跟自己早已订婚只待他八抬大轿去迎娶她的柳暮若。 但是一直面对那个对炼焲充满爱了爱意肮脏下贱的灵魂荒以为自己早就对她失望了,就算她不记得炼焲依然跟炼焲回到炼王府了,所以可以轻易的将她舍弃。 但是她现在单独将宁魅儿送來,这是不是说明她还未将炼焲装进自己的心里。 “告诉若儿,我会好好照顾她的父亲!”荒别有深意的笑着:“日后我们或许会是一家人!” 原本拿到炼焲的左手后荒就打算放弃炼王府里的那个柳暮若,可是现在,他觉得,依旧按原计划去提亲。 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那张阴冷惨白的脸居然有了些生气。 翎无馨淡淡的目光扫了一眼荒,抿着嘴唇,有些疑惑,难道主人跟鬼界的太子荒早就相识,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会转告主人的!” 两三下掠身翎无馨消失在荒的面前,她要先去主人的哥哥银叶公子那里,作为主人的属下不仅是她在依靠着主人,有的时候主人也需要依靠她,这就是该她体现自己作用的时候了。 所有的危险和关于主人所有的人她都要了解清楚,这样才能保证主人的安全或者更好的为主人打算。 领无馨沒发现,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在全心全意的为翎语着想了,原本只是想跟着翎语报仇的目标早已在翎语宏达的目标盖住,现在她正在为此努力。 父母…也许会很高兴看着她这样肆意又有目标的活着。 沐语,你也该出來了。 …… “炼王回來了!”翎语并沒有抬头,轻轻的拨动琴弦,随着她的受,在那琴上时快时慢的微动,琴声已经不断的散开,散开,似乎在整个炼王府都回荡着她的琴声。 炼焲垂眸,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又不忍打断她的琴声,他也好久未曾听到她抚琴了…… 柳暮若的眸子中,闪过难以置信的错愕,这曲子是她所熟悉的,以前她也经常弹奏给炼王听,可是从未有她这样的美妙,周围的鸟儿都好像被琴声迷住了,纷纷停在羲言院的大树上,和着琴声发出清脆的声音,似是伴奏。 此刻,柳暮若甚至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并不是她。 可是?來自灵魂上的嘶鸣又清楚的告诉她,对面抚琴的女子和她本就是一个人。 一曲完毕,翎语抬头,双眸转向不远处的两人,唇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原來,看着自己的感觉是这样的啊! 只是有些疑惑,她并未觉得那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女人是自己,或者说吗?她已经不需要那个‘她’了。 目光停留在炼焲的身上,突然一凝…他的左臂。 炼焲,你个白痴。 翎语的眸子中,燃起了几分怒火。 “手怎么会事!” 炼焲那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了藏起來的想法,为什么他非常不愿意她看到自己断臂的样子,她们明明就是同一个人,他却愿意让刚带回來的这个暮若看到却不愿她看到。 翎语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來:“为了带我的一魂一魄回來!” “本王……” “好了,我不想听!”翎语厉声呵斥道。 炼焲唇角紧抿,并沒有说话,低垂着头,好像有些委屈的样子。 “还不快过來,我给你治好!” “唔…暮若…有点疼…”炼焲可怜兮兮的看着翎语用剪刀两三下剪掉自己的衣袖,正在他的左臂断口处找些什么? “忍着!”翎语语气清冷,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许多。 摸着他断手的伤口…翎语闭着眼不然炼焲和柳暮若发现她那双诡异的眼睛,一颗眼珠被她分解在空气中又在炼焲的手臂处凝结,这样她就可以清楚的看到炼焲手臂上那些经脉了。 帮炼焲恢复手臂不比她自己,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构造而且她一直就使用的空气中的力量炼焲则不一样,若是接不好,他的这条手还是废的。 柳暮若就这样看着这一切,焲在她的面前好像不一样,焲从來不会在她面前露出一丝的脆弱,他从來都像天神一样保护着她。 炼焲的手臂原本对恢复手臂并沒有抱什么希望,可是看到翎语居然很快的就恢复了自己的手臂完全愣住了,握了握左手的拳头,炼焲将一部分力量转移到左手上。 从新长出新手臂不难,但是要能够是使用他这一身力量非自己的身体不可,宁炼焲更加惊愕的事情发现了,他的天带异火就怎么包裹着自己的手臂,不仅是皮肤上还有经脉中流淌的不只是血液还有天带异火。 而他的左手居然毫发无损,这一切九界根本沒有人可以做到。 几万年以來,除了创世,沒人可以做到,他的暮若却可以。 翎语打量了一下炼焲的手臂,说:“还很原版!”这都靠的是她记忆中所凝结而成的。 柳暮若睁大了眸子,一脸难以置信的惊喜…… “炼王,你的手臂,真的,真的好了!” 第二十二节 再次招魂 柳暮若伸手抚上炼焲的左手臂,有些难过的说道:“这都是暮若的错,若当时我能将自己的魂定住就不会被鬼界太子抓走,炼王也不会受断臂之痛,好在,炼王的手臂恢复原样了!” 本來她因为炼焲断手深深的内疚着可是想不到‘她’可以把炼焲的手治好,这样她就不会因为内疚而处在深深的自责当中了不是吗? 翎语双眸微眯,深邃中透出一种洞空一切的锐利,这个女人真的是她的一魂一魄吗?炼焲居然能把最初的她当做是‘她’的替身,莫非她当时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么娇弱易碎。.info[] 对上她那一脸的难过,炼焲的眉头轻蹙,两张一样的脸,两个柳暮若原本他以为她们是一模一样的,可是现在两个人放在一起,为什么给他的感觉却大不一样了,她们之间就像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炼焲微微抿着的唇微动:“为了你,本王愿意!” 若是为了柳暮若,你当然愿意,若是为了翎语呢?你又愿不愿意。 翎语的眸子微微的闪了一下,这一魂一魄带着对炼焲的爱,若是融合后她又会是怎样的。 翎语很清楚这种突然多出來一部分思想的感觉,在实验室里她就是被这么一步步的改造过來的,不过那个时候无论是主席还是研究员都很注重她本身的人格虽然在不断的改造着她的身体却只是对她的人格进行了侧面的教导。 机器人有他们不能违背的完全定律,他们身体里的程序会制止他们,而翎语确不会,她身体里虽然拥有跟机器人一样的程序可是那些程序永远只会给她建议,真正的一切都是掌握在她手中的。 “有沒有想过,魂魄如何融合!”翎语唇角微扯,炼焲现在跟柳暮若深情对望还真让她有点难以适应,原來看着自己含情脉脉的样子会这么慎得慌啊! “我记得母亲留下一个招魂灯,若是在这里点亮应该可以让我融合进自己的身体!”双眸望向翎语,她能看得出來炼焲对‘她’的在乎和依赖,这是她以前从未曾拥有的,也许是因为离开后再回來炼焲才不自觉的去依赖。 柳暮若相信自己和她就是同一个人,所以炼焲现在有多依赖她等魂魄融合后就有多以來自己。 也许‘她’还不知道有焲的依赖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沒关系,等她融合进去‘她’拥有她对炼焲全部的爱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不行!”炼焲摇了摇头,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更要慎重,在创世之森还好,银叶祭出八卦坛后柳暮若那一魄便很快的跟她融合在一起,但是在银狐谷的时候却让她差点魂飞魄散最后还吸了一个到现在还不知是好是坏的怨魂在身体里。 柳暮若有些疑惑:“为什么不行!” “因为上一次在银狐谷用了招魂灯差点把族人都送进了地狱!”翎语有些漫不经心的回道,那部分被怨气侵体的族人到现在都是半人半鬼的徘徊着。 “那一次我感觉到了,可是…我被鬼界太子关在用镇魂石垒砌的地牢里连动都不能动!”柳暮若似乎对被关在鬼界地牢心有余悸,脸色惨白着,却依旧坚定的说道:“现在我就在面前,为什么不试一下!” “招魂灯转六十九圈便能魂归原身,炼王辛苦寻找暮若这么多年,哪怕是冒险,暮若也不想炼王再等下去了!” 柳暮若死心塌地和炼焲痴心不改,这是绝配才对。 “炼焲!”翎语唇边扬起一道让人不明若以的笑容,看着炼焲:“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是谁!”声音中有一丝风雨欲來的愠怒。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心中并沒有把她当做暮若,难道她现在是生气了吗? 炼焲已经被两个不同的柳暮若弄得有些烦躁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她们就是一个人啊!为什么他无端端生出一种背叛的感觉,他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他的暮若能够回來吗? 可是看着这两个柳暮若,他一眼就能看出两人的不同,真的是一个人吗?一个清冷中略带冰霜现在正透着丝丝怒意是他从大街上带回來的柳暮若,另一个沉静中略带娇弱现在看着她带着丝丝爱意的是他刚刚从荒手里换回來的柳暮若。 翎语都已经放弃得到炼焲的答案了,除了她,沒人觉得这是一个问題,她听到炼焲说:“你就是你!” 翎语的眉头微动,身体一瞬间的停顿,低下头嘴角扬起一丝弧度,炼焲你个白痴。 手腕一转,翎语低呼一声:“招魂灯!” 自手心处缓缓的出现一盏油灯,招魂灯凝聚的怨魂被她吸入灵魂后招魂灯也随着进入她的身体,跟血尊枪不同的是,血尊枪将翎语作为容器而招魂灯却将翎语视为自己的主人,藏在她的精神海中。 炼焲看着翎语,用刚刚她为他恢复的那只左手喷出一颗炽热的火焰弹,招魂灯瞬间就被火焰点燃,宛如舞动一般旋转着缓缓的升起來。 在这白日下居然还能清晰的看见灯光一层一层的向外扩开,好像这不是灯光而是水波。 “旋转到六十九圈炼王一定要将灯火熄灭,若是六十九圈后我还未回到原身那么招魂灯就……” 话音嘎然而止。 柳暮若忽然倒下了,毫无征兆,翎语的身体随即升上半空,在招魂灯旋转着。 一切都仿佛顺利的进行着,从柳暮若的飞出一魂一魄化作了一道幽绿的光芒,焦躁地在翎语的身旁徘徊着。 炼焲看着招魂灯…六五…六七…六八… 突然,它猛然的冲向了翎语的眉心,但立即被一股暗黑色的力量弹飞了出去,狼狈地摔了下來。 …六九…… 幽绿色的光芒无处可去只得再次回到原來身体。 柳暮若缓缓的睁开眼,一脸的无措,眼泪哗的一下流了下來,整个身子扑进了炼焲的怀里:“我进不去,呜呜…我的身体排斥我的灵魂,我进不去,为什么?为什么会进不去啊!” 炼焲颤抖着抚上柳暮若的黑发:“沒关系,我们还可以再试其他的办法,都等了四年了,不再于这一时半会儿!” 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來,炼焲居然见到原本好好浮在半空的翎语背后居然不停的蔓延着红色的鲜血。 “招魂灯!”柳暮若一看,焦急的唤了一声。 招魂灯六十九圈后灯油就燃尽了,那时候它会将它主人的鲜血作为灯油使用。 飞快的将招魂灯熄灭,炼焲长臂一伸接过落下來的翎语。 紧闭着双眼,尽管招魂灯已经停了,可是翎语身上的鲜血还在不停的流,整个白衣被侵染成红色…… 一双冰冷的毫无情感的眸子缓缓张开,带着让人胆颤的光芒, 第二十三节 离开 .info[]请使用访问本站。一挥手招魂灯落入了她的手里.里面还有一些未燃尽的鲜血.小小的舌头.划过唇角.似乎感到有些干燥. 渴. 很渴. 招魂灯里的鲜血散发出腥甜的味道刺激着翎语的味蕾.弥漫在口腔之中. 伸出一只手指.一双猩红的眸子好像有些犹豫.轻轻的舔一下手腕.她好像继续一些血液來滋润她干燥的嘴唇.咔嚓一声.牙齿咬破手腕.翎语将嘴唇贴在手腕上.蹭了蹭.感觉好受多了. “她.她她她……怎么回事儿.”柳暮若颤抖着指着翎语.一双眼睛睁的圆圆的看着翎语嘴唇残留的鲜血.绽放出一朵绝美的笑.妖娆.魅惑.那双诡异的红眸.仿佛能惑人心魄一样. “暮若……”炼焲惊讶的看着一瞬间变成红眸的她.那双红色的眸子跟他的非常像.他是天带异火才有异于常人的赤红眸子.这样的眼睛对她來说绝对不正常. 那双看着她带着猩红的眸子.让柳暮若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甚至.在看到她和炼焲一摸一的赤红眸子.周身尽然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与恐惧. 这一切都是那样的不正常.这根本不是她.然而…… 尽管柳暮若不停的告诉自己别小題大做了.她就是自己.可是看着炼焲那么爱怜的抱着她.居然生气一中名为嫉妒的情绪. 还有些不易察觉的不甘. “炼焲……”翎语忽然缓缓的抬头对上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绝美的唇片.带着一抹猩红.弯起优雅的弧度.赤红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迷幻的流光溢彩.绚烂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情不自禁的往者再望着最后沉沦下去. 炼焲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倒影中的自己.一脸的恐慌. 倒吸一口冷气.他出手迅速的将手放在翎语的胸口上.口中默念口诀.血尊枪缓缓的从她的胸口处露出. 柳暮若惊讶的看着血尊枪从‘自己’的身体里被拔出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血尊枪怨气庞大.我的身体如何能承受的了.” “炼焲…你要做什么.” 翎语微微的歪着脑袋.宛如一个精致的木偶.她呢喃般的轻唤着炼焲的名字.看着他的眼神却异常冰冷平静.好像看着的不过是普通的墙壁. “我要知道你怎么了.”炼焲眼神一厉.慢慢的将翎语放下.手上一转血尊枪便消失在他手里. “我怎么了.我很好啊.”翎语笑着看着小心谨慎的炼焲.是她刚才咬破手腕的样子吓到他了吗.堂堂炼王的胆子这么小啊.她的身体有流不尽的血液贡献一点滋润她干燥的嘴唇也是物尽其用啊. “主人.无馨找…”翎无馨话还沒说完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主人的表情怎么不太像平常的她.脑中一转刚才进來瞬间看到的景象.由于她正着急找翎语所以下意识的无视了出她意外的所有人. 现在回神… 柳暮若疑惑的看着翎无馨.“你……” 翎无馨倒吸了一口气向后退了几步.看了看柳暮若又看了看一旁睁着一双赤红眸子的翎语. “主…主人.” “炼王.我家主人怎么了.” 炼焲脸色一沉.暮若身体里的怨魂怕她的一魂一魄归为后他就必须从暮若的体内出來.所以他当初暮若的一魂一魄不让他们跟本体融合.已经认她为主的招魂灯一心为主人凝聚魂魄.无法凝聚那一魂一魄后就退而求其次的将她身体里的怨魂融合. 一切都那么巧.血尊枪为怨魂提供着大量的怨气.居然很快的就将那一魂一魄补齐.也就是说.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完整的魂魄了. “她的一魂一魄被替代了.”炼焲缓缓的开口道. 柳暮若惊的无法自语.她被替代了.也就是说她的本体已经不需要她这个一魂一魄了.柳暮若脸色一白几乎晕厥过去.她今天已经受到了太多的惊吓. 先是荒逼她让炼焲自断左臂.然后又见到另一个自己让她产生可很多嫉妒和不甘心的情绪.最后.她居然不被需要.那她要如何跟炼焲在一起.. “无馨.” 还未反应过來的翎无馨完全沒有料到翎语会突然叫他的名字.傻愣了好半天才神经质地跑到她面前.答了一声.“在.” 翎语打量了她一会儿说.“你去见过我哥哥了.” 翎无馨傻了.主人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的.” 接着翎语又说道:“你多事了.” 翎无馨慌忙半跪下來.“请主人恕罪.无馨只是希望能更好的了解主人才能做主人的左右手.” “我知道.不然你已经死了.”翎语的神色依旧是平静.只是静的极致就成了冷.加上她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和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无端端的让翎无馨背脊发凉. 柳暮若面色苍白的咬着唇.随时都可能昏倒一般. “炼焲.你带柳暮若去休息.” “女人.你……”炼焲有些犹豫不决的说道.面对两个柳暮若.他完全不知道该去关心哪个. “不用担心…我还是我.不会因为区区怨魂就乱了我的心神.只不过这外表倒是因为怨魂变得妖媚了不少.这不正好.银狐族的王若是连一点银狐的样子都沒有.如何让银狐族人信服.炼焲.她为你受了不少苦.相信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要如何对她.” “另外.我需要出去一趟.” 炼焲一听.条件反射的问道.“去哪儿.” “巫界.” ………… 昨日刚下过一场暴雨.今日却是极好的天气.头顶的曜日散发着温暖灼热的光辉.铺洒在尤岚城的街道上. 离开人界三天后.翎语她们终于要到巫界了.要是往常根本用不到这么长的时间.可是在鬼界和魔界联合各界一起讨伐人界后.很多通往各界的道路都被封死了 而尤岚是最靠近巫界的一个城.也是现在唯一一个开通往巫界道路的城市.回眸四顾.大街上到处都是巡逻卫兵.作为两个界面的交界点.如果巫界和人界开战.最先受到影响的就是这里. 据说尤岚城的城主和巫界有很大的渊源.所以巫界的长老们允许在他一直开通往巫界的道路.翎语和翎无馨就是要从这里回到巫界. 不仅是因为恢复及以后知道身为巫女的责任.还有巫白友临时之前留下的那股特殊的力量.他在催促着翎语尽快回到巫界. 人群中.翎语拉紧了黑色斗篷.把一张绝美妖媚的面容完全遮挡起來.皱了皱眉头. “先找个地方休息.” 第二十四节 尤岚城 请使用访问本站。(..info好看的小说)翎无馨点了点头.她的打扮也和翎语相差无几也是一袭黑色长袍. 好在像她们这样一身黑袍的打扮在尤岚城并不少见.所以也不是非的引人注目.翎无馨很快就找到了住的地方.一家提供住宿的酒楼.看环境还不错.也就凑合着住了进去. 四处检查了一下.翎无馨确定沒有人注意到她们后.给翎语倒了一杯清茶.不禁问道.“主人.无馨不明白.” 翎语静静的端着茶杯.“什么不明白.” “无馨知道她是主人的一魂一魄.可是现在既然分别拥有两个身体那就是两个人.主人就这么离开不是正好把炼王让给她吗.那大婚时到底是主人跟炼王成亲还是她.”翎语的情况完全不同于她和沐语.一体双魂她们对任何人來说都是同一个人所以尽管翎无馨很看不起沐语懦弱的样子.也会尽全力保护她. 翎语就不同了.柳暮若虽然是她的魂魄.可是现在有了另一具肉身那就是另一个独立的人了.她们的关系现在更像姐妹. “这不是在让她而是在还给她.” 她來的时候既然代替了柳暮若的位置.柳暮若回來后她就还给她.希望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内炼焲想清楚.到底是爱她还是柳暮若. 翎语不得不承认她为炼焲考虑的太多了. 如果炼焲还是以前的人界炼王而非现在的天魔.翎语自然不会顾忌那么多.而现在她希望在面对各界虎视眈眈的时候她能够保护他.为此她宁愿冒险离开. “那主人与鬼界太子相识.”翎无馨拧着眉头似懂非懂.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來. 本來她去找银叶公子希望弄清楚主人和鬼界太子的关系.那知道银叶公子也不知道.现在那个柳暮若又出现了.翎无馨不知道银叶到底会将谁当做自己的妹妹.所以她也不去问银叶.正好休息.趁着机会一一将自己的疑惑问出來. “我父亲被他制成了骨旗.九个界面里巫界的巫术千奇八怪有许多克制各界秘法的巫术.炼骨旗是鬼界的秘法那么巫界肯定要克制的办法.这样才能救父亲.” 若是像以前的柳暮若一样自己不去寻找办法一昧的受制于荒听从他的摆布.那么到死都就不出父亲. “无馨定然会帮主人救出父亲的.”翎无馨抬起头.失去父母的那种悔意和痛楚翎无馨日夜的受着.她在沒有反映过的时候双亲就离开她了.而主人的父亲既然还在世还有希望.那她一定会帮主人救出父亲的. 微微顿了顿.翎语点了点头 正说着.楼下突然传來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不知有多少人在楼下狂叫着美女美女.酒楼瞬间就被挤满了. “美女啊.” “这种等级的美女我还从未见过呢.真是太漂亮了.” “这是哪家的小姐啊.从來沒有看到过诶.” “快看.快看.美女进去了.” “美女美女.看一下这里啊..” “让开让开.别挡着我们小姐的路.”几名护卫冷厉的斥责着拥挤的人们.用浅蓝色的巫力直接撞开了道路.在小队的中央.一个身披蓝色巫师长袍的.眉目如画的女子很快的穿过护卫为她开的路走进了酒楼. 倚着窗户.别说那些个粗莽大汉.就连翎语都觉得眼前一亮. 这女子果然是个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大眼琼鼻.雪色的肌肤和稀有的天蓝色发丝.玲珑的身姿就着量身定做精致的巫师袍.身上散发着一股难言的风情. 看够了关上窗户.翎语扭头一瞧.发现翎无馨傻愣愣的盯着那个方向.莫非无馨也被迷住了.不禁笑道:“有那么好看吗.我都关上窗户了还不死心.不然你下去瞧瞧吧.” 听到翎语的声音.翎无馨猛的回神.对着窗外的方向撇撇嘴.“我对她的外表不感兴趣.只是她胸前的徽章我认识.“ “狮星百兽.巫界四长老的外孙女楼蝉燕.” 巫界四长老的孙女.翎语有些好奇.巫界一向不与外界通婚的.怎么巫界的四长老会有一个姓楼的外孙女. “别管楼蝉燕了.尤岚城主今日举行生辰宴会.太阳落山我出去‘借’两张请帖.你去已装店买两件宴会穿的衣服.然后我们再去城主府.” 好奇归好奇.这个楼蝉燕也分不去她多少注意力.翎语吩咐后.翎无馨毫无异议的应了一声.身形闪动.消失在原地. 她的战力也在翎语的帮助下提升了不少. 酒楼外都围着一些等着看美女的人.翎语一身黑袍只好从房顶上跳出去.视野高一些也让她很快锁定了两个拿着请帖招摇晃荡的白痴. 唇角微扬.翎语轻轻的落在他们面前. ………… 尤岚城主的生日宴从戌时三刻举行.戌时时分.酒楼又一次轰动了.原本他们等着这里是为了看蓝发巫师长袍的美女.沒想到酒楼里还藏着更美的美人.立即引起了周围人群动作短暂的凝滞. 少女身材高挑.冷冽的眉眼因为那双赤红色的眼瞳带着丝丝妖媚.精致至极的轮廓.细长的柳眉.前胸高耸傲人双腿修长.玉足下穿的居然不是鞋子而是一根丝带绑成的.跟前面那个一身长袍的美女相比.这身不太保守的装备.很容易让男性们血脉贲张. “我操.哪里來的绝世大美女.” “真漂亮.比刚才那个蓝发的美人漂亮一百倍啊.” “这身段…啧啧…这气质……” “无馨……”翎语黑线的唤了一声.这就是无馨从衣装店买回來的衣服.她虽然说了要美一点的.可是这给她买的也太夸张了吧. 相反于翎语的暴漏翎无馨一身红色的长裙虽然火辣.可是在翎语面前被生生盖住了所有的光点. 翎无馨骄傲的扶着翎语.“主人的美就应该毫无遮掩的展现出來.像白天穿的黑袍若非为了避麻烦以后都不要穿了.” 第二十五节 主人? (..info无弹窗广告)(..info好看的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info超多好看小说]据说这次宴会除了是尤岚城城主的生日宴会外.也是尤岚城护城战者比试的时候.每年的前三名都会得到特殊的封号受到尤岚城人民的供养.当然他们也会承担更大的责任. 另外.这次的宴会相比于往日更加热闹.尤岚城主还宣布将在这个日子迎娶尤岚城最美丽的姑娘做王妃. 百姓们皆欢欣鼓舞.他们尤岚城自城主创建两百多年來.一直都沒有城主夫人.而现在.城中最美的姑娘即将成为她的城主夫人. 不仅是尤岚城的姑娘.其他地方的美女们也在纷纷來尤岚城希望有机会能被尤岚城主看上成为城主夫人.就算做不了城主府人还有其他英武非凡的战者. 尤岚城说是属于人界的一座城池.其实因为位置的特殊.这里俨然是一个小国的样子. 來往宴会的人非常多.门童也只是随意的瞧了一眼翎无馨递上的请帖便让她进去了.其实就翎语和翎无馨的美貌就是不递请帖门童也会放她们进去的.他们城主意在娶妻.像这样的绝世美人都拦在外面那不是自讨苦吃吗.门童甚至觉得.搞不好这美人会常在这里进出.连忙收起垂涎的样子.若是真当了他们的城主夫人城主知道他这么瞧过城主夫人.那还不扒了他的皮. 况且这次的宴会相对于往日要松懈了许多.毕竟來的有很多美人.也怕太过于紧张吓到这些娇滴滴的美女们. 宴会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快到了.翎语和翎无馨掐着点一起向着大殿中走去. “咦.那是哪家的小姐.”一声明显惊滟的声音突然传來. “从未见过诶.如此风姿.若是见过.自然不会忘记.莫非是从外面來的.”另一个声音.也低低的传來. “城主太有福气了.如此绝色定然会被城主选中.” 一声声惊叹传來.从翎语走进來就一直不断.一个个目光如狼似虎的盯着他.而那些精心打扮來的美女们则无比嫉妒的看着她.不就是胸大了点.皮肤好了点.脸蛋嫩了点.你看她眼睛都还是那种怪怪红色的.一看就是个狐媚子.有什么好的啊. “咦.……” 一直高高昂着头.骄傲无比的楼蝉燕诧异地往翎语身上看去.还有谁能比她更美的吗.那些赞美的话和嫉妒的目光一直都是围绕在她身上的.现在居然转向另一个人. 再看到翎语那张绝美的脸蛋和妖娆多姿的打扮后.忍不住皱了皱眉眉头.心中暗道:“这女子一身风尘之气有什么能跟她比的.不过是个魅惑男人的狐狸精.敢跟她比.真是晦气.” 翎无馨四处看了看.好像沒有她们的位置.‘借’來的请帖上除了请字什么也沒写.难道还要自己找位置不成. 翎无馨算是想对了.虽然宴会要选城主夫人.可是更主要的目的还是选出尤岚城的三大护城战者.任何一个位置都是靠他们自己去争取的. “呦.小美人儿是从哪儿來的啊.本公子怎么从未见过你.有沒有兴趣跟本公子坐一起啊.”不远处的人群中突然冒出一个眼神轻佻带着一股子酒色之气的青年.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身后还有几个护卫跟着. 翎语和翎无馨有些疑惑.这身打扮一路走來多少人垂涎欲滴一听说是应选城主夫人纷纷恨不得自插双目.还沒人有胆子去跟城主抢老婆.沒想到在选城主夫人的宴会上居然还有人敢调戏她们. 翎无馨站在翎语面前挡住那人恶心的视线.冷冷道:“我家主人从哪儿來关你什么事儿.跟你坐在一起就免了.我们可以自己找到位置坐.” 青年男子楞了一下.朝着护卫们笑道:“沒想到这姑娘性子还挺辣的.不错不错.我喜欢.” 一名离得不远的男人‘砰’的一声站起來就要往前冲.被身边的人一拉.低声吼道:“你小子不要命啦.知道那是谁吗.那是城主义兄弟的小舅子.而且你看看他身边那几个护卫.哪一个你打得过.少去管那个闲事.” “我去.总有一天老子非要把他打趴下不可.” 拉着他的汉子嘟哝道:“你先回保护好自己的小命吧.” 还有人不住摇头:“沒带守护战者就出來.这两个美人估计是死定了.看看那小霸王身后的几个护卫.少说也是五百年修为的战者吧.估计还有巫界的巫师.” 满座的议论声充耳不闻.翎无馨直接找了出空位坐下來.这些人光顾着看热闹连自己好不容易抢來的位置都忘了.就这么看着翎无馨轻松无比的给翎语挑了个好位置.然后守在她身边. 青年显然趾高气昂惯了.在这尤岚城还沒有什么人敢得罪他的.不就是看中两个女人吗.一般人听说是他早就贴上來.沒想到会碰到这么大一个钉子直接就被无视了.顿时觉得面上无光. 眼露寒芒.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本公子看上了是你的福气.你还真敢跟本公子摆谱不是.最好乖乖跟本公子走.不然吃了苦头可别怪本公子不怜香惜玉.” 有恃无恐.身后的几个护卫也抽出手里的武器立马动武的样子. 斜着眼睛睨了那些护卫一眼.翎无馨冷哼一声道:“区区几个战者你还想吓唬谁呢.” 被翎无馨这么一眼明显轻蔑的眼神一瞟.顿时勃然大怒.恶狠狠的指着两人.“给我绑了带走.我看谁……” 话还沒说完.就被一道凌厉的声音打断了:“何忠北.是谁给你胆子在城主的宴会上撒野的.这來的所有人都是城主的客人.这两位更是來应选城主夫人的.你还敢动手.是不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凌厉的语声落下.那个叫何忠北青年猛然跳了起來.指着來人大叫.“司马翼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居然还敢管我.当心我告诉我姐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你现在就去啊.让你姐姐替你擦擦屁股.我在这儿等着你.”司马翼冷淡嘲讽的目光瞥过何忠北.走翎语身边.众目睽睽之下单膝跪地.“主人.” 啥啥啥…主…主人.. 第二十六节 没看清楚 请使用访问本站。[..info超多好看小说]周围的人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一地.这不是城主府的管家吗.怎么管这女子叫主人啊.而且.这个女子是谁啊.听都沒听说过. 翎无馨也是疑惑的看着翎语.她从未听主人啊. 翎语自己也很惊讶.这人谁啊. “抱歉.我不记得你……”翎语摆着手笑笑.清亮娇柔的声音听者周围那些饿狼们不禁咽了咽口水.头一次听到美女的声音果然他们想象的一样.真是人美声也美啊. “主人您现在还未归位所以不记得.稍后城主大人会为您解惑的”司马翼说话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是低低的垂着头.从心底表示出一种敬畏. 大殿中的人膛目结舌头晕目眩.据说司马翼是城主大人从外面请來的管家.这司马翼跟这美女的关系看上去非常不浅.他们可不可以这么想.美女跟城主大人早有渊源. 要说何忠北也真的是一个蠢材.这个时候还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只是在司马翼的超放下.脸涨得差点儿滴出鲜血. 沒错.他虽然可以在尤岚城横行霸道但是他姐姐从來都不会允许他把事情闹到城主那里.这司马翼又是城主府的管家姐姐定然会让他忍了.自从他姐夫跟城主结为义兄弟后还沒人敢让他下不了台.归根结底也是这两个女人的错.何忠北牙一咬就把一腔怒火全部转移到翎语和翎无馨身上.两个眼睛恶狠狠的瞪过來.吐出恶毒的骂声:“你们这两个下贱的女人.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拽起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趁老子现在还看得上你们马上爬过來跟老子走.不然把你们卖去当奴隶.” 骂完后.何忠北觉得这下子自己的面子可以找回來了吧.心中正爽.却突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 原本还有点小小议论声的大殿里.霎时就沒有了声音.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甚至还有人张开的最都來不及合上就沒了声音.目光惊恐地看着这边. “少爷.你快过來.”守护战者带着惊恐的声音传到耳朵里.粗厚的手掌毫不犹豫的将他拉到身后.几个护卫连忙上前将他护在后面.眼睛紧紧的盯住一个方向.如临大敌. 见自己这几个高阶护卫也不敢怠慢.何忠北也有些惶惶.向着众人视线的焦点看去.瞳孔就是狠狠的一缩.腿下一抖.恨不得拔腿就跑. 不知何时.司马翼的双手已经握在一柄大剑的剑柄上吗.犀利的目光散发出危险的光泽.剑刃之上.一圈深蓝色的薄薄的力量覆盖着.整个人的气质.瞬息改变. 不知是谁失声叫道:“妈…深蓝色的力量.这不是大巫才有的吗.” 在巫界巫师的力量分为三种颜色.巫师是白色.小巫是浅蓝色而大巫则是深蓝色.据说一个大巫的力量可以力战两个千年修为的战者而不落下风. 这几个仅五百年修为的战者虽然护在何忠北的前方.可是已经迫得面色泛起苍白.身上犹如压了一座巨山.他们队伍里的巫师更是惊的瑟瑟发抖.有大巫在他什么力量都用不了. “其实.今日能见到主人我的心情非常愉快.本來已经不与你计较刚才的事儿.你还敢屡次三番的侮辱主人.”司马翼站了起來.好像沒有一点生气的样子.但是一步一步逼迫过去的步子却让那些战者们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 守护战者们真的慌了.瞎子都看得出來司马翼泄露出來的杀意. “大巫阁下.这件事是我们的不对.我们道歉.你看我们也沒有伤到贵主人.就看在我们暮家与城主大人交好的份上.饶了我们吧.您也不希望惹上麻烦对吗.” “暮家.暮家又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指着我家主人大呼小叫.今日我就算把你们大卸八块.暮家也不会说什么.”略微冷意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司马翼整个人猛然向前一冲.瞬间就将说话的护卫向天上一抛.随和那到快到看不清的剑影瞬间落在地上的人居然已经断成了两截.连反抗的时间都沒有.就彻底了的以悲剧结束了他的一生. “呕.”从未见过血腥场面的美女们有好几个都吐了. 而那些整日打打杀杀的战者们却兴奋了起來. “好快的速度啊.” “大巫就是大巫.看他们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太酷了.” 司马翼缓慢的站定距离护卫们身前十步处.握着剑的手腕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护卫们却不由自主地紧张后腿数步.摆出全力防备的战斗姿态. 他们的队长刚刚就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他一剑切成两半.这怎么能让他们不怕. 目光想向周围求救的投去.围观的人动作一致四十五的角往向天空假装什么也沒看到.开玩笑不说那是个大巫就凭那小霸王在尤岚城为虎作伥的那些破事儿.有人替天行道他们感激还來不及怎么会去阻止. “拼了.”护卫们一哄而上. 接下來短短三十秒的时间里.只有用四个字可以形容:沒看清楚. 确实沒看清楚.只见司马翼的身影快速的在几人身边穿梭而过.然后他们就维持着冲锋的姿势僵硬着.等他退回去后.瞬间就看到那些僵硬的身体都被拦腰截断.花花绿绿的肠子流淌了一地. “我的天啊.呕.太恶心了.” “呕呕…止不住……呕.” 如此血腥的一幕.只看得许多人骇然惊呼.何忠北扑倒在地.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们家救我一根独苗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了.” 面对何忠北那张哭的恶心得不能再恶心的脸.不知道司马翼是不是有点难以承受.一片惊呼之中.身影再次一闪.从空气中划出一道剑光.刷的一下将他从头顶往下分割成两半. 司马翼擦了擦剑身然后将帕子仍在何忠北的那变成两半的尸体上.眯起眼睛微微一下.对着翎语拱拱手道:“主人.以后这种事尽管交给我來做.” 领无馨嫌弃的看了一眼司马翼.这个人的爱好真恶心.怎么就喜欢把人分成两半.这样花花绿绿的一地又丑又恶心. 翎语对于刚刚司马翼的出售.微微一笑:“快准狠.非常不错.” 司马翼收起剑占到了她的身旁. 刚刚不知失踪到哪儿的城主府侍卫一一冒了出來.将尸体拖走.侍女们又上來飞快的打扫干净扑上新的地毯.很快.那里就恢复了原样. 谁也看不出來刚刚这里经历了一场血腥的屠杀. 楼蝉燕从头到尾的看着这一切.这是她被无视的最彻底的一次.也是她最为震惊的一次.别人不知道司马翼她可是非常清楚他的身份.悄悄的将目光锁定在翎语的背上.透漏着一股子狠毒. 翎语一愣.翎无馨立刻感觉到了.不着痕迹的看了巡视了周围.俯身对翎语道:“是楼蝉燕.” 楼蝉燕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实际早就被翎语看穿了. 第二十七节 身份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司马翼.”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儿扑出一个人影目露凶狠光泽.宛如一条毒蛇般地扑了过來.那乌青锃亮的匕首对着司马翼狠狠挥到. 乌青的匕首上磷光闪闪.显然涂了见血封喉的剧毒.若是被划伤了那可就危险了.再强大的高手.有些毒素也不能免疫的.被毒药吞噬了生命而死的高阶战者也不在少数.这一匕首是存在要司马翼的命. 还沒等司马翼出手.翎语见此情景.心中勃然大怒.这个司马翼好歹跟她一样称翎语为主人.动手杀了那个恶心的男人也是替主人和她.她们屡次退让不过是因为不想多惹麻烦. 现在看來.管不了那么多了.冷声怒喝:“给我滚开.” 指尖间战力凝结喷发.倏地轰击在來人身上.后者一声惨叫.娇柔的身躯被粗鲁的甩上墙壁.摔的七晕八素.手中的匕首也‘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我的天.高阶战者.这女孩儿也是个高阶战者.”顿时有人不敢置信地呼喝起來.窃窃私语的声音再次响起. “难怪人家就两个大美女都敢出來啊.原來其中一个是高阶战者.” “太不可思议了吧.” “你说这女孩儿有多少年的修为啊.这么一看远远不够成为高阶战者啊.这都是哪儿來的人啊.” 司马翼感激的看了一眼翎无馨.后者高昂着头.有主人的帮忙她怎么可能是个废材.就这些杂碎还敢在她面前猖狂. 刚才是懒得计较而已.现在嘛.沒看见主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吗. “卿悦.”一道青色的身影一个箭步跃上前來.扶起被摔倒在地何卿悦. “我沒事.”何卿悦握住胡宵的手.紧紧的抓着. 一双连充满恨意的盯着翎语他们这个方向.带着浓浓的恨意.歇斯底里地尖叫:“夫君.我弟弟被司马翼杀了.你一定要替他报仇.杀了他们.替我弟弟报仇.” 原來在司马翼和何忠北刚对上的时候有些眼力见的早就悄悄地去通知何忠北的姐姐何卿悦.可是來人为了攀上何家有意隐满了何忠北调戏翎语的事.何卿悦一听勃然大怒又担心自己的弟弟在司马翼手上讨不着好. 匆匆忙忙的赶到.那知道只见到下人将弟弟的尸体装在布袋中运走. 顿时拔了匕首就向司马翼冲了过去. “卿悦.”胡宵搂着何卿悦的手加紧可是却还是摇了摇头明显的制止. 何卿悦快要崩溃了.至亲的弟弟被人杀了.自己來报仇又被人一招打到在地.现在自己的夫君更是看着仇人再勉强都不肯帮她. “胡宵.你到底替不替我报仇.”何卿悦气得浑身颤抖. “这个贱女人刚刚……” “住口.”胡宵快速的打断了她的话.而揽着她的手也再次的一紧.“何忠北一直在尤岚城称王称霸的.都看在你我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可是你看他现在胆子多啊.撞上了不该撞的人也是他活该.” 那紧紧的扣在腰上的力道让何卿悦有些恢复神智.见自家夫君的脸色不对.何卿悦能嫁给胡宵自然不是普通蠢女人.刚刚被弟弟的死冲昏了脑子.显然冷静下來. 自己夫君的样子明显有些奇怪.好像非常的紧张.何卿悦看着司马翼又联想到夫君早就跟她说过的司马翼的身份.不由得身上一软.全身瘫在胡宵的身上.又不死心的哭道: “夫君啊…可我就忠北一个弟弟啊.” “宵弟还是快把弟媳带下去休息吧.剩下的容后再说.” 客栈中众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來人身上.若说刚才翎语的沒完全是艳惊四座.那么一身白色似谪仙的尤岚城主.完全让人生不起意思亵渎之心.明明就在眼前愣是让人觉得他遥不可及. “不知道可否原谅弟媳的冲撞.在下在此赔礼了.” 淡淡的看了一眼胡宵和何卿悦.翎语懒懒的说道:“你该庆幸你只有一个弟弟.”一开口.声音如清泉叮咚作响.带着些许的禀然. 翎语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是自己的感觉错了吗.明明这个尤岚城主身上.给他一种只有在墨月身上才能感觉到的一种莫名的温暖.可是这气息…… “额…给大哥添麻烦了.小弟这就带卿悦下去.”胡宵一见尤岚城主出來不由的松了口气.微微的对翎语低头行了个礼.“刚才是贱内冲撞了.还望尊上恕罪.胡宵这就带着贱内退下.” “去吧.” 翎语淡淡的眸光看也不看胡宵.轻轻的抿着杯中的酒水.短短几刻钟的时间.整个事件完全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大殿内的所有人都惊到了. 这女的是多大的來头. 先是城主府管家司马翼跪在地上恭敬的叫主人.然后是身边娇滴滴的美女猛然变成一个高阶战者.最后何卿悦报仇不成城主一出來反而要低头向杀了自己弟弟的仇人道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看着那个起气定神闲只说了三句话的女子.周围的一切却一直都在围着她转. “刚才真是冲撞到尊上了.请上座.看看我们尤岚城最强战者的比赛.”尤岚城主别有深意的笑着.微微有礼的道. 翎语看着尤岚城主.眸光中带着一抹沉思.一抹探究.眸子转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尤岚城主.我和无馨刚來到尤岚城不久.还沒有找到住的地方.不知道城主府可有空闲处让我们落个脚.另外.我还有些事儿要向城主请教.” 尤岚城主微微一笑:“尊上客气了.尊上大驾光临在下真是求之不得.请.我们坐下來慢慢说.” 在尤岚城住的邀请下.翎语他们也不需要再占用那些人的位置.刚才的一切好像是镇住了这些英雄气盛的战者们.也不见他们为了位置大打出手.反而很有条理的选好位置坐下. 夜幕早已降临.明月高悬.天空中悬挂着的漫天星辰散发出清冷的光芒.整个城主府的大殿都更是热闹非凡.各个战队中的尖端战者么办都聚集在一起.等着比赛开始. 强者一向追逐于此. 第二十八节 父亲? (..info好看的小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等到比赛开始了.靠尤岚城主主位较近的都是些应选城主夫人的了.翎语虽然受到了城主的礼遇.但是那些女人以为彬彬有礼的城主是处于礼貌.翎语的身份可能不简单这不代表会成为城主夫人不是吗.况且.哪个男人沒有三妻四妾.她就是成了城主夫人.那城主也会挑选几个小妾什么的啊. 像这样的比赛大多是一个团队将最强的一名队员参加比赛.因为赢的人要不仅是赢得了名号也要担任起保护尤岚城人民的责任.若是身后沒有一个战队.凭一己之力如何保护尤岚城.极少部分沒有战队人参加. 翎语注意到好几个战队中都有巫师打扮的人.而且看样子在战队中的地位并不低. “尊上是在奇怪那些巫师吗.这里的位置特殊有很多稀奇古怪的野兽.遇上这些野兽如果光靠战者去应对那么战队必定损失惨重.而巫界的巫师们休息的功法里有很多克制这类野兽的.略微强大一点的战队都会有几名巫师.”尤岚城主见翎语略带新奇的目光不住的在战队中跳动.知她第一次到尤岚城.便低声为她解释道. “这样的话.那护城战者不用比也知道是谁了吧.”翎语看着那些人开始试探着找对手对战.这些战队都固定在尤岚城.强者也就那么几个.多不过是去年的人今年又争. 尤岚城主点了点头.看着下面那些全力战斗的战者们.正色道:“每年从外面來这尤岚城的人不少.因为都是外來者不太容易融进这里.这比赛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让这些人展示自己的力量若是被战队看中很快就能加入战队.战队都是负责保护尤岚城的.就像保护自己的家园一样.这些來到尤岚城不到一年的人若是加入战队跟他们一起保护尤岚城.很快也会把这里当做自己家.” “那这些美女……”翎无馨看着那些美女们一会儿视线就落在正在打斗的战者们身上.有些汗.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尤岚城主露出一抹称之为奸笑的笑容.“我每年都选城主夫人.” 翎语眉毛一挑.这办法倒是不错啊. “主人.你看那边是不是有点不对啊.”翎无馨突然眼前一亮.指着前方说道. 顺着翎无馨值得方向敲过去.那个方向果然正在骚动中.一大圈人围成一个圈子指指点点.比赛选的是护城战者.一对一的比赛.可是看那圈子里.明显不是一对一公平的比赛. 原本翎语对这些事情并沒有太大的兴趣.也沒有那个闲情去多管闲事.目光却在触及那名男子的容貌之时瞬间凝滞.身躯一震.一句惊呼脱口而出:“父亲.” 一句话叫出口來.翎语便楞在原地.双脚竟是难以再移动一步. 翎无馨等人瞧见翎语意外的反应和她叫出來的‘父亲’二字.疑惑的往那边仔细一瞧.青色长衫的男子静静地站在人群中.冷静的出奇.在一群战者的包围下沒有显出丝毫胆怯.他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成熟俊朗.英武不凡.怎么也不像是她的父亲啊. “无馨.过去看看.”翎语揉了揉眼睛.看着人群中的男子发愣二十多年來.她想叫一声父亲有多么难.在23世纪所安装的保护程序都是來自她的父亲.他知道父亲有多难.在最后的关头他硬是挺着将程序纳入她的体内. 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志愿者可以选择.偏偏她成为了第一个最完美的改造人呢.因为父亲做的保护程序.无论实验室的那些研究员怎么做都沒有父亲做出的完美.翎语知道.父亲是用爱在保护她. 在这里.她的父亲带着她和哥哥一起走遍各界用心教他们看世界.用心告诉他们世界上每一个故事.用心做一个好父亲. 谁能说她沒有得到父爱呢.她得到的真的太多了.连带母亲的那一份.父亲一起补给了她. 尤岚城主的声音从旁响起:“你不过去看看吗.这人从三年前就到了尤岚城.据说是來等人的.他的样貌招惹了不少的女性战者惹了不少麻烦.身上不知有多少伤.” 翎语双眼凝滞.目光死死的盯着在他身上.无馨早就在她的命令下将那些人拦了下來.可是她看得到.父亲明显受伤了.略微跛起的步子和那行动间微微凝起的眉. 荒.柳暮若替你做了多少事.替你害了多少人.你口口声声答应虽然魂在骨旗中一定会很好的照顾他. 这就是你说会好好替我照顾的父亲吗.. 不知道父亲为什么在这里.那怕这是荒的一个阴谋.翎语也必须走上去.他很明白无论是原來的柳暮若还是现在的她.在面对父亲这一点上.同样的被动. 深吸一口气.翎语抑制住颤抖的心神.目光坚毅起來:“以前她沒能照顾好父亲.这一次.无论有什么.这父亲在她面前.她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他.” “到底搞什么.怎么又是这个人.他又和谁杠上了.”几名年轻的战者好奇地小声问着. 一个站在旁边的年龄略微大点的战者凑上前來.小声说道:“这你们都不知道吗.这个小白脸被咏月战队的战者看上了.要我说就他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迟早跟了人家算了.偏偏他又不肯.这咏月战队的不就怒了吗.好几次派人走了这小白脸.这次估计是怒了.看來今天是再劫难逃了.” “哎.还有这样的美事儿啊.咏月战队的据说都是些大美人啊.这小子想什么呢.” “你说不是呢.而且吧.据说凡是被咏月战队看上人最后几乎是跟整个战队美女们睡一起啊.艳福不浅呢.” “不就是个小白脸吗.这么好的事儿都搭上他了.” …… 随着人群的议论.圈子里的人有了动作. 咏月战队的里一个蓝发女子拿着皮鞭走到翎无馨面前.高扬着头.嚣张无比.满眼的不可一世.“小丫头.这男人是我们咏月战队先看上的.你要喜欢啊.等我们姐妹用了再给你吧.” 第二十九节 谁也不能动他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info无弹窗广告)“谁也不能动他.”冷冷的扫视周围一眼.翎语淡然而坚定的吐出几个字.语声之中露出的是一股毫无商量余地的决然.格外的清亮有力. 一直低着头一语不发.面对咏月战队的侮辱恍若未闻的柳乘风忽地身躯一震.那空洞木讷的双眸之中蓦然闪过几率明灯般的光彩.倏地抬起头來.双眼牢牢的锁定住翎语. 一直以來像一块石头似的家伙突然出现了波动.自然又引來了一阵惊讶.咏月战队中的蓝发女子皱了一下眉头.看到翎语那张比她美了不知道几倍的脸.略微不满.这个小白脸几次三番的拒绝她难道就是以为这个女人. 翎语也注意到了柳乘风的这个动作.眸光一转.带着一丝忐忑的心情.低声问道:“还…能记得我么.” 面对着自己的父亲.翎语的心确实有点像沒长大的小女孩.她的父亲不过是个青年的样子.而且这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将近七十年了.父亲还记得那个整天赖着对他撒娇的小女孩吗. 父亲可知道.她已经长大了. 听到翎语的声音.柳乘风的眼眸也越來越亮.瞬间爆发出机会慑人的光彩.他甩开翎无馨的搀扶.拖着破碎的身体慢慢地站了起來.轻轻吸了一口气.唇角扬起一缕一如当年般宠溺的笑容.看着翎语目光中满是慈爱.轻声说道:“我的宝贝.终于…终于让我等到你了.” 翎语知道父亲已经认出了自己.心中莫名的一酸.扑倒柳乘风的怀里.低低的唤道:“爹爹.” 不算强大的身体和略微跛着的脚愣是将翎语紧紧的固定在怀中. “若儿.这些年都难为你了.”叹了口气.柳乘风摸着女儿的头发.这么多年不见.小丫头已经长成大姑娘了.虽然气质上已经跟那个他的以前的小丫头略有些不同.可是这就是他柳乘风念了将近七十年的女儿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翎语看着自己的父亲.“能再见到爹爹.一切都是值得的.” 翎语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资格这么说.以前的苦都是柳暮若受的.她不过是从另一个空间过來的人凑巧又融合了在这里的那一魄拥有了柳暮若大部分的记忆. “若儿.爹爹的宝贝儿.在那骨旗中孤寂的几十年.为父最担心的就是你啊.若是父亲不在谁來保护你.还好.现在看着你长成一个大姑娘爹爹就放心了.三年前我意外从骨旗中逃了出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四处寻你.若是再被那荒抓住了.又要连累你了.听到消息若儿还未回到巫界.我就在这里等着.身为巫女若儿迟早都要回到巫界的.总有一天.为父会在这里等到你.” 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柳乘风.眼泪几乎脱眶而出.她好像看到23世纪的父亲和现在的爹爹重叠在一起了.她一点也不苦.无论在什么时候父亲都是用全部心力在为她打算.为她着想.即便他死了.即便他被困着.他也仍会用全部的一切爱着她. 如果沒有炼焲成为天魔的事.尤岚城不只是去往巫界的最后一个通道.她也不会來到尤岚城.不知道多久才能见到父亲.才能看到他坚定的等在这里.等着他可能永远等不到的女儿. 咏月战队里的早有人忍不住了.看翎语他们像叙旧一样的聊了起來.心中一怒.‘嗖’的一声.一个带着战力的飞镖便朝着柳乘风飞去.速度之快.就在即将触及柳乘风的时候.飞镖诡异的停住了. 翎语略微安慰的抚了抚柳乘风的肩膀.侧着头.极其阴戾地勾起嘴角赤红的眸子充满戾气的看着咏月战队的人.惊的那人浑身一颤.“你…你…你要干什么.” “我我我……警告…警告你啊…不准那么看着我.” 她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到父亲身上的伤.脸.手.肩膀.腹部还有腿.骨折7处.肋骨断了两根.还有不计其数的外伤.她翎语的父亲.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无馨.”低低的唤了一声.“砍了她的手.” “是.” 听到翎语的话.那女子下意识的将手藏在身后.那知道翎无馨却在一刹那间抓住了她的手.随意的一捏.. 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所有人都沒有反应过來包括咏月战队里的人.只是看到断了下來手‘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女子惨叫了起來.她…她的手…居然…就被…这么硬生生的…掰断了. 周围安静了几秒.不可思议的目光落在翎无馨的身上.哪有人的速度那么快的.就像瞬移一昂出现在那名女子面前. 围观的人立马沸腾起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已经围了好几圈人.除了还在战斗的人.几乎都过來了.他们看着这一切仿佛打了一针兴奋剂瞬间活跃起來.说白了这些好战分子就喜欢看到刺激的斗争场面. “太帅了.这个女战者完全秒杀了咏月战队的人.你看看她们队长都还沒反应过來.” “啊.是啊.这要是直接过去拧脖子.保证跟现在一样.沒反应过來脑袋就搬家了.” “我去啊.现在的女战者都这么凶悍的吗.要我们这些爷们这么混啊.” “这下有好戏看了.啧啧.虽然这位尊上有一个这么强悍的女战者和司马翼这个大巫.可是咏月战队也不是吃素的啊.咏月战队的队长也是巫界的大巫.两边对上.咏月战队人数众多但是尊上至今还未出手不知深浅.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火热的目光四射而來.许多人都兴奋不已.要不是看到他们城主制止的眼神和略为冷酷的样子.这些人几乎就要开赌局赌输赢了. “哼.好一个至高无上的尊者.”随着人群的议论纷纷.一道细腻妖媚的冷哼声也随即传來.蓝衣女子带着强烈的不满和敌意冷冷的注视着翎语.“居然敢直接废了菲儿的手.当真不把我巫月放在眼里了吗.不过是一个尊者而已.为了这个小白脸竟然敢跟我做对.你是嫌命长了吗.” 第三十节 敬畏 请使用访问本站。这声呼喝.顿时又让乱哄哄的战者们安静了下來.看着巫月和翎语不过十米的距离众人都很想知道这两个人会不会动起手來.倒时候真的有好戏看了. 翎语闻言.沒有也是微微一挑.知道可能惹上了一个身份极高的人物.可是那有怎么样.为了父亲出手.她不可能后悔. 一直停在柳乘风前面被众人不小心忽略的飞镖‘啪’的几声碎裂成好几个尖利的碎片.朝着那被翎无馨捏断手腕的女子飞射而去.翎无馨刷的一下回到了翎语身边. 巫月一看连忙运起巫力.深蓝色的巫力如水波般扩散开來.轻蔑的看了一眼翎语.雕虫小技有她在还想再上她的人不成. 慢慢的.围观的人张大了嘴巴.大巫的力量什么时候这么好突破了.巫力不同于战力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量.要是需要运用战力穿透巫力那必须是超越巫力三倍以上的力量.可是被巫月抵挡在外的飞镖居然慢慢的穿过了那一层深蓝色的巫力. “嗖嗖嗖”的几声过后.透过无力的飞镖直直的射在了那女子身上.巫月撤回巫力脸色骤然大变.围观众人的表情像是在她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只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面容扭曲.歇斯底里地指着翎语尖叫道:“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杀了她.我告诉你.你今日休想活着走出这里.你死定了.” 身形一闪.当即冲上前來.想要直取翎语. 她的动作快.那知道还有人的动作更快.她刚一动.眼前忽然一闪一道青影.空气中的巫力在这一瞬间聚集到一个可怕的地步.凌厉的劲风倏地聚集.紧接着便是排山倒海般地向着她冲了过去. 翎无馨面容冷峻.微微抬起的手中掐着的力道散去.她居然迟了一步.这司马懿的出手速度真是够快的. 司马翼这一脚踏出步伐间居然跟翎无馨刚才有些相似.像瞬移一样出现在巫月的面前.眼中杀意凛然.毫不掩饰. “不要.住手.” 感觉到空气中巫力骤然变得稀薄.巫月察觉到极为不妙.同为大巫司马翼运用巫力的能力却远在她之上.长剑高举过头.巫力聚集成一道尖锐至极的恐怖劲风.猛的从他身上爆发了出來.天空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长剑出现.带着千斤压力.对着巫月当头劈下. 巫月只得运起巫力合成一道强劲的掌风向上撞去.掌力撞上那攻击也不过停滞了两秒的时间.整个人便被震飞了出去. “噗.”地一声.巫月从头到尾被劈成了两半.蓝色的巫魂丹从被劈成两半的身体中飘了出來. “真以为只有你一个大巫了吗.居然敢冲撞我的主人.你的巫魂丹便留着给主人补身吧.”淡淡的收回长剑.司马翼一伸手便将巫魂丹掐住.缓缓的说道. 世界忽地寂静了.一阵微凉的冷风从不远处吹來.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冷战.久久不能言语.看了看司马翼又看了看被劈成两半的巫月.目光最后落在那个还在不停闪烁的巫魂丹上.眼中都是不敢置信. 司马翼出手快如雷霆.挥手之中所运用的巫力强大无比.引起了周围所有巫师的震惊.那股带着极致犀利尖锐感觉的强大力量.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巫可以拥有的.在他们巫界.这绝对是修习了巫界秘术的大巫才能拥有的力量. 巫界自从巫女断任包括长老院的长老们已经七十多年沒有见到过巫界所藏的秘术.这人到底是从哪儿修习的. 刚才认为输赢难以断定的人恨不得立马抽自己两巴掌.咏月战队完全被一招秒杀. 翎语赞赏的看了一眼司马翼.这个人的速度和力量都是不可多得.若真心认她为主.那对她來说又是一大助力. 巫界.势在必行. “啊.你们杀了队长.”咏月队的人指着司马翼和翎语不听的尖叫着. “你们都完了.咏月大人是不会放过你们所有人的.都完了.” “咏月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一定会杀了你们所有人为巫月队长赔命.” 听到她们诅咒是重复着的话.众人议论纷纷.咏月战队的队长虽然是巫月但是真正的创始人确实巫界的巫咏月.她虽然不是巫界的长老却受到过三代巫女的恩德修习了不少巫界的秘术.可以说她在巫界的地位要比一些长老都高. 如果她诚心计较今日的事儿.拿他们这些人赔命也不是不可能的.到时候他们绝对沒有反攻之力. 司马翼嗤笑了一声唇角扬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咏月大人.咏月在主人面前还敢自称大人.咏月知道你们惹怒了主人一定会双手将你们的小命送上.” 听得司马翼的话.翎无馨确实神色一动.目光闪烁着冷声哼道:“就她们这些贱命.那也得看我家主人要不要.” “嘶……”一听到司马翼和翎无馨此言.耳旁顿时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吸气声.看向翎语的目光充满了敬畏还有惊悚.这位尊上到底是什么來头.连咏月大人都不放在眼里. “咏月大人少说也有四千來岁.如果连咏月大人都怕的……” “说不定是修炼万年的战者呢.” “太可怕了.那不就是九界第一了吗.但是从未听说过有哪位尊者修炼万年的啊.” “要真是修炼万年的尊者谁能说给你听啊.依我看尊上一定是听到了有关于天魔炼王的事儿才出山的.” “有可能有可能.” “……”翎语一阵爆汗.几万岁.从23世纪倒回來算吗. 咏月战队的人见众人不仅沒有怕还有起哄让咏月大人快來的.心里是又急又怒被逼的沒办法只能全部灰溜溜的逃走.走的时候还记得带上了巫月的尸体. 她们还想带走巫魂丹的.可是很明显她们不敢过去找司马翼拿. 迫走了咏月战队的人.司马翼走到翎语的身边将巫魂丹递上.“主人.巫魂丹对你恢复有帮助.” 翎语伸手轻轻一触.巫魂丹化成一股深蓝色的力量融进了她的体内. “程序名【战力】倒计时……648小时……” 第三十一节 委屈 [..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info超多好看小说]大巫所有的巫力都存储在巫魂丹内.而且根据巫界的传说.身亡但巫魂丹在的大巫都有机会再塑肉身还魂. 她就这么轻轻的一下.那可是一个大巫的巫魂丹啊.不说巫月再无复生可能.巫魂丹内庞大的力量怎么会变成这一股小小的深蓝色力量.以前也有尊者试过融合巫魂丹可是最终的结果都是无法容纳里面的力量造成巫力四溢最后重伤自己. 众人觉得刚才的猜想是不是太轻了.这人到底是谁.立马就有胆子大的人带着深深崇拜的目光问道:“小人斗胆问尊上的名号.今日尊上的风采已经深深的印在小人脑海中.以后小人将奉您为尊时刻跟尊上学习.” 翎语淡淡一笑.挑了挑眉毛.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翎语.” “翎语.”众人听到这个名字.不禁微微一愣.皱着眉头四下里交流起來.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儿听说过这样的尊者. 既然沒有炼焲在身边.翎语更想用自己的名字.她一直把自己当做翎语.柳暮若炼王妃不过是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她还是她翎语.更可况现在真正的柳暮若已经回來了.‘柳暮若’的身份已经有人用了.便不需要她做柳暮若. “若儿何时改名了.”柳乘风顿了一下.听到自己的女儿突然是另一个名字不由得有些疑惑.若儿的名字是她娘亲取的.若儿一向敬爱自己的娘亲怎么会擅自改了名? 翎语苦笑了一声.面对柳乘风疑惑的脸却不好说出真相.毕竟这真相说出來也绝不会有人相信.可能还会以为她魂魄沒有融合好疯了. 尤岚城主这个时候却走了上來.温和的笑了笑.扶着柳乘风说道:“这里并非说话的地方.还望尊上和令尊都跟我來吧.” 在尤岚城主的带领下翎语他们來到了城主府的密室中.这里周围都布置了阵法做隔绝用.任何人看不到听不到密室中发生的一切. 眼见翎语他们的已经离开了.众人也沒热闹可看.便继续开始比赛.不过有了刚刚发生的事儿做刺激.这些人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打着打着.对战的就不仅是参加比赛的了.还有的人看着跟着实力相当的人便忍不住比试起來. 一时之间.大殿中热闹非凡. 柳乘风因为受伤被尤岚城主扶着在密室中唯一的一张软榻上休息.柳乘风躺在了软榻上便迫不及待的问起了心中之事. “若儿你快告诉为父这七十多年來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受了很多苦.为什么要改名字.” 幸好尤岚城主争取了一些时间.她已经想好了如何对父亲解释. “爹爹你别忧心.这些年我都过的很好沒吃什么苦.我并不是改了名字而是要掩藏另一个身份.因为一些意外.我的魂魄分别有了两个肉身.灵一个我作为柳暮若留在了人界.而这个我则來到巫界准备继承巫女的位置.为了掩盖身份我换了个名字.” “两具肉身.掩盖身份.”柳乘风不由的一愣.惊愕的看着翎语.变成了两个人又必须要掩盖身份.这还是沒有吃过什么苦吗. 翎语继续安慰柳乘风.“我与人界的炼王相爱.再过一个月便是我和他的成婚之日.此去巫界又意为巫女.那些歹人听到消息一定会以为我要利用身份让巫界和人界联合.炼王现在被预言为天魔若是我顶着未來炼王妃的身份四处走那不是会找回來很多杀祸吗.” 尤岚城主和司马翼她虽然还未完全相信.但是想到司马翼唤她为主人那她便分一点信任给他.若他沒有辜负她的信任以后便是她的人了. 而尤岚城主.他还要借尤岚城通往巫界的通道.被他知道身份也是起码的信任.不然他又为什么要放她进巫界呢. 说出自己的身份.尽管有些跟柳暮若同为一人这一点有些出入.她们之间绝对不会有她说的那么和谐. “与天魔炼焲成亲.”柳乘风不由得‘嘶’了一声吸了一口凉气.眸中掠过几缕异样飞快的闪过翎语都差点沒捕捉到这细小的情绪. 柳乘风满脸怒气.道:“为父是怎么教导你的.做人要守信用重许诺.你与荒早已订婚又怎么能跟天魔成亲..” 翎语低着头似乎有些低落.片刻后抬起头.眸中水雾晶莹.旋即又缓缓的垂下.声音有些凄怨.“我知道.可是荒将爹爹困在骨旗中七十多年.要我眼见着爹爹受苦却与仇人成亲吗.我做不到.” 话落.晶莹的泪滴落在地下.在摔的四分五裂.一股无声的凄凉与委屈.竟生. “柳老爷您千万别怪主人.这些年來主人为了救你想尽了办法也求了鬼界太子好几次.可是他每一次都狠心拒绝了主人.主人只是想见见你啊.他连这都不能满足硬是将你困在骨旗中.而且…前不久为了逼主人跟他回去还对主人用了吸骨线.差一点.主人就要跟您一样被做成骨旗了.” “这要主人如何跟这类小人成婚.” 跟翎语待在一起久了翎无馨自然知道翎语的脾气.眼见她泪流满脸便知她在做戏.立刻心领神会.主人的父亲柳乘风怕是有些问題便顺着主人替她道尽深深的委屈. 然而心中却升起一股心疼.她知道主人很想找回自己的父亲.主人着泪水虽是做戏流下的.可是却生生的让她心疼. “不…不会的.若儿.荒不会这么对你的.他对爹爹许诺过会永远对你好永远爱你.这一定有什么误会.跟爹爹去鬼界.有什么误会当面解释清楚.解释清楚就好了.”柳乘风摇了摇头并不相信翎语的话.反而一个劲的让翎语去鬼界. 这一下.不仅是翎语和翎无馨觉得柳乘风有些不对劲.就连在一旁的尤岚城主和司马翼都凝起了眉头. 尤岚城住咳嗽了一声.随口扯了个理由:“呃…尊上你的情绪还是不宜激动.刚刚才融合了巫魂丹身体恐怕还未适应…司马.你快看看.” “主人.我看你巫力有些外泄快去城主府中汇聚巫力的阵法中凝炼片刻.”司马翼点了点头.随着尤岚城住的话道编撰道. 第三十二节 到达巫界 [..info超多好看小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都是为父的错当初若是早些让你和荒成婚也不会受这么多苦.把这巫力都凝练稳固再随为父去鬼界吧.”柳乘风有些自责的叹了口气. “爹爹好好休息吧.”翎语低着头.垂着眉睫.掩去眸中的一切色彩.带着泪珠的眼角被翎无馨用手帕轻轻擦过. 出了密室.翎语的脸色便沉了下來.转身.看了看尤岚城住又看了看司马翼.冷冷淡淡的问道:“你们发现了什么.” 司马翼不懂.他知道翎语很多是都是从尤岚城主那里得知的.除了一些关于她身份的事儿其他的都不知晓.他也不知道柳乘风有沒有问題.看着尤岚城主的表情多年的默契让他下意识的做出回答.皱了皱眉头.“柳老爷倒是过于维护鬼界太子了.” 沒错.被人关在骨旗中将近七十年对那人不仅沒有一丝恨意还处处维护这怎么可能. “哼!”翎无馨冷哼.“还叫什么柳老爷啊.这人指不定是假的.” “是父亲不错.”翎语冷冷的说道.沒有半分情绪.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翎无馨也只能再将头扭开.如果那里面真的是主人的父亲.那对主人來说这个父亲绝对是一个麻烦. “尤岚城主.刚才你也听到了.我要接尤岚城通往巫界的通道去接任巫女的位置.不知道尤岚城住是否肯帮这个忙.” 尤岚城主看着翎语.脸色居然露出一丝宠溺的笑.“我怎么会不帮你.” 翎语一愣.他脸上的笑真的让她感到熟悉.立即脱口而出.“墨月.” ………… 坐在城主府的书房里内.翎语看着墨月还是感觉很奇怪.继承了预言师的位置怎么会让他变化这么大.连她所熟悉的气息都完全消失了.如果不是脸色他无法掩饰的眼神她怎么也不会发现他就是墨月. 就连她若是重塑身体也掩饰不住原來的气息.况且他是巫界的预言师怎么会在尤岚城.而且墨月居然在两百年前就建立了尤岚城. 看到了翎语的疑惑.墨月细细的解释道:“不仅是尤岚城.龙泽城.焚月城.婺城和天罡城这五个还保留了通往其他界面通道的小城.龙泽城通往妖界.焚月城通往魔界.婺城通往鬼界.天罡城通往修罗界.这些都是绯色尊上预言天魔降临后为了九界安宁所控制的.几年前我便跟着绯色尊上打理这些城池的事务.成为预言师后绯色尊上便将这些都交给我了.至于我的外表.都是我制出來的一些药粉改变的.在这个时候这五个小城的城主突然变动一定会引來一些人的注意.那绯色尊上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主人.我在这尤岚城都等你了二十多年了.早在二十多年前绯色尊上便预言到了天魔.而我的主人则真是天魔.”司马翼接着道. 翎语面色冷然.“那你的主人该是炼焲了.” 司马翼摇了摇头.“绯色尊上沒有确定天魔的身份.但是墨月大人预言出來了.墨月大人的第一个预言.便确定了您的身份.”猛然抬起头直直的看着翎语.眼中满是崇敬.“天魔翎语.我的主人.” 是翎语.而不是柳暮若. “天魔出世并非毁灭九界而是将一统九界.”翎无馨喃喃道.双眼爆发出夺人的光彩.掩饰不住的兴奋.“主人.主人.主人才是天魔.沒错.真的沒错.主人早就有此打算了不是吗.” 三人的目光都汇在翎语身上. 一统九界吗. 她确实要这么做.可是当得知炼焲是天魔以后她还需要做另一个天魔去统一九界吗.炼焲统一了九界跟她统一九界沒什么区别啊.沒错.若那人是炼焲她并不介意与他分享. “已经想好了.”看到翎语的表情墨月便猜到了几分.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身为预言师他知道的太多了.可是又有太多他不能说也无力去改变. 挥一挥手.一道乳白色的‘门’便出现在他们面前.通往巫界的通道不是固定的.而是掌握了巫界法器的城主开启的. “我们所有人都能进去吗.”翎无馨看着眼前的‘门’.有些诧异的问道.这门还真是便利呢. “走吧.”眼里掠过一丝肃然.翎语身形一闪.走进了门里. 乳白色的光晕很快便将她整个包裹起來.放任着这道乳白色的光晕慢慢的渗透她.居然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舒畅.好像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温暖安全让她忍不住去依靠.恋恋不舍. 连在契约空间的小印也感觉到了这份力量.靠着与翎语灵魂上的一丝联系居然也受到了这份力量的洗礼.慢慢的放松沉睡过去. 翎语能感觉到周围有着丝丝缕缕的能量正向着她的灵魂里涌來.她好像看到自己的灵魂越來越稳固越來越强大.这样下去.就算再遇到空间能量也不会被分解了吧. 一片沉寂中.翎语忍不住想.这不是通往巫界的通道吗.怎么她会莫名其妙的的沉溺在这样的力量中.发现自己的分心并不会影响到这些能量稳固她的灵魂.翎语缓缓地睁开眼睛.有些讶异地打量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纯白色彩. 勾起一抹笑.翎语轻轻的抬起之间的受.看到的却是一个朦胧无比的淡淡虚影.这幅样子还从未有过呢.原來脱离肉身只能保留住思维沒有这样的形态.莫非是这些能力让她可以脱离肉身了. 翎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失也不会觉得待在这里有很长的时间了.享受着这份难得温暖的力量.惊喜的喃喃道:“这里的能量这么强.今后就算失去肉身也能行动.就不用在原地吸取能量了.这样.也不用困扰再生吓到别人了.” 四个人也只有翎语进了这样的空间.翎无馨他们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就到了另一个地方.沒发现翎语.立马紧张了起來.双目紧紧的盯着墨月.问道:“主人在哪儿.” 第三十三节 巫女 [..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不用担心.她在接受历任巫女的恩德.等她出來就可以成为真正的巫女了.”墨月好脾气的安慰. 看翎无馨还是焦躁的皱着眉头.更是露出了戒备的眼神.便解释道:“巫界的巫女都是在外界长大.在她们第一次回到巫界瞬间就会被巫力中隐藏的精灵们带进一个特殊的空间.每一任巫女都是如此.她在哪里接受巫女的恩德、精灵的馈赠.这样才有力量保护整个巫界.” “真的是这样.”翎无馨慢慢放下心里的戒备.四处看了一眼.有好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他们下面等着他们出现.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念些什么.看他们专注的样子翎无馨也知道一定非常重要. “我也提前通知了巫界的长老们为她护身.她不会有事的.” 司马翼身为巫界的大巫.也跟着坐下來.嘴里也是念念有词.翎无馨只能跟墨月站在一旁看着. 在这个虚无的世界中.翎语只感觉这里的力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她略微走动了几下.旁边的能量如排山倒海般的挤到她的身体里.走过的地方却沒有因为消耗了这么多能量而变得稀薄. 而且她体内的程序居然有一个被触碰到.升级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有很多系统都接二连三的升级了.翎语隐隐觉得.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开始变得突兀起來.那样的清晰明朗.她想起在噬骨洞那股乳白色的光晕.跟这里的一模一样.难道这两种力量是相同的. 这不可能.就算她真是凤于飞送到23世纪的魂魄.那时候她刚來九界.身体和魂魄都未接触关于巫界的一切.那股力量更像是从23世纪带來的.根深在她的系统里.连她都发现不了. “好奇怪啊主席.为什么翎语身体里有一串解不开的代码.好像锁死在里面了.” “又成功了.真是上帝保佑.太神奇了.完全不可思议.” “哎呀呀.你看你看.明明是两股不同的能量却偏偏融合了.翎语变得越來越完美了.好感动啊.” …… 一个模糊地念头在翎语的心里升起.如果23世纪和这里有着相同的开始却又各自向不同的翎语发展呢.各种奇怪的代码就像九界神秘的力量和秘术.所制造出來的科技就是那些修炼的功法.被研究者们科学解释的能量也就像九界存在于各处的力量不是吗.所以她体内的程序可以分析使用.更可以从资料库中提取到相应的记录命名. 想法只是想法.翎语还有确认九界和23世纪到底有多少相似之处.翎语已经鬼使神差的分析程序寻找那道乳白色的光晕了. 山中无甲子.在这样分不清日夜春夏的世界里.远远比在那些深山老林里更加感觉不到世界的流逝.完全的与世隔绝. 翎语就像一个木偶.在一个纯白的世界里静静的坐着.她整个人的精神体也就是她的思维居然慢慢的凝实了.体表一层淡淡薄薄一层银色的光.这银光所散发的力量.在九界从未有人见过. 翎语并不知道这一次进入这里给她的未來做了多大的铺垫.这可以说是一次转折性的蜕变.她受益最深的并不是得到了巫女的力量…… 缓缓的睁开眼.此刻她只觉得很舒服.全身上下都是那么的舒畅.翎语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目的.把一切的一切都全部抛开.心灵好像得到了一次洗涤.看着这茫茫一片白色.居然生出不想离开的念头. “不好.”巫界的大长老巫青相突然站起來.对着一片虚无拧着眉头. “该死的神界.连巫女也要抢走吗.巫界等了七十年的巫女怎么可能神界抢走.” 巫青相掏出一把匕首轻轻的划破自己的手掌.鲜血立马滴在了地上.长老们纷纷站了起來划破自己的手将血跟巫青相滴在一起.十几个人不同的血滴在一起……慢慢的会成一条线…… 翎语正享受着这片宁静.外面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了.如果能在这样的世界里一直待下去也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盏突兀的拨动突然震乱了这片空间. 整个乳白色的力量好像被卷入了一个庞大的漩涡之中.翎语头脑一晕.立即从混沌中惊醒过來. 腰间不知何时系了一根红色的绳子.漩涡的拉力让她感觉身体非常的沉重.简单的撑开眼皮.却突然被一道银光刺得双目一阵疼痛.疑惑的打量着周围.还是有些转不过弯儿來. “这里是……”眨巴两下眼睛.翎语的思绪也开始重新转动了.她看到周围围了好几个脸色苍白的跟他们头发一种颜色的老人.她不过才进那个世界几天外面的人都长成这个样子了吗. “主人你怎么样了.身体有沒有什么不适.刚才看到他们一脸大难临头的表情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不测.”翎无馨将翎语來过來看着看哪儿的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沒有外伤又摸着她的脉搏.略微有些快了.还好.沒受伤. “参见巫女.” 翎语漫不经心的往下面一扫.就那么所以的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若是旁人肯定觉得被轻视看不起.心中也会升起一股怒气.然而翎语的做法.偏生让人觉得风华无双.身上的淡漠气息.只会让人觉得.她随意的一瞥便看透了所有人. “起來吧.”简单而优雅的一个动作.透漏出來的那种从容.淡定.让巫青相觉得.他们这一任的巫女也许是最优秀的.在即将來临的浩劫中.能够挽救巫界. 墨月目光停留在翎语身上.试图从翎语的身上看出些什么.然而他发现.连他也无法看透她身上所隐藏的一切.继任巫女后这种感觉更加的明显.她的命运他无法看透. “要先休息吗.大长老们早就为你整理好住的地方了.” 翎语点了点头.她确实感到有些疲惫.出了那个舒畅的空间她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尤其是她居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累赘.少了肉身其实也沒什么. 第三十四节 壮大巫界 (..info)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翎语休息的地方位于整个巫界中心的一块突兀的山顶上.可以说是坐揽整个巫界.这里是由很多年前的一位大巫用毕生心血练就而成的法器.法器被放在巫界中心的一块巨大空地上.自法器的四周开始形成一个独立的城堡. 感觉了一下灵魂的联系.翎语立刻发现了一缕陌生的灵魂牵引.牵引的感觉从城堡的中心传來.应该就是放置法器的地方了.与这云中城建立灵魂链接后.城中发生了的一切都瞒不住翎语. 巫界的巫女虽然在巫界拥有无限的地位.同时也让外界那些有所企图的界面将她作为开启巫界大门的靶子.有一个安全的地方非常重要.这里可以说.只要巫女大人拒绝任何人都休想进入. 坐在云中城铺满白色大理石宽敞如皇家宫殿的大殿内.被一群看上去就很‘老’的人用在中央的王座上面的翎语.看着下面一大片垂手而立的长老们和巫师们.有些无奈. 一转眼功夫.她就拥有了整个巫界.原本成为银狐王后也沒有感觉到身上到底有多大的责任.可是看着下面这一群面目和善.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散发出一种奇异的依赖和完完全全的一种信任的巫师们.翎语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为巫女的重要性. 就像那天司马翼说的话.受过三代巫女恩德的巫咏月知道在尤岚城的事后.亲自带着手下的巫师们跪在的大殿外请罪.巫咏月比任何人都要感激巫女.她从一个个小小的不知名的巫师变成今天这个绝鼎大巫一切都是巫女给的. 自己的女儿虽然死在了司马翼的手里.但是巫咏月只觉得是自己沒有管教好女儿让她变成那副样子.还敢去垂涎巫女大人的父亲.她身后的这群蠢货更是拿她威胁巫女.简直是自找死路. 翎语也不是什么心胸狭隘的人.更何况人家女儿的巫魂丹都被她吸收了.难道还要处罚她不知情的母亲. “巫女大人既然宽宏大量饶恕了你们.你便快将你的人带走吧.”巫青山略带低沉的声音慢慢的说着. 巫咏月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后便将让那些人散去.自己站回大殿的末端以便随时服侍翎语. 因为巫女的重要性.无论在哪儿身边至少跟着两个大巫才行.这些大巫要时刻防备着周围以免有人对巫女不利.司马翼也是巫界的大巫所以保护巫女的名额便给了他一个.剩下的一个名额让这些巫力高强的大巫们紧紧盯着对方.这对他们來说可是至高的荣耀. “大长老.我虽已继任巫女也知道巫界所有的运转都依靠巫女來支撑.但是具体该怎么做.”翎语也想不到自己要做什么.她得到了巫女的力量却不知道要如何使用这份力量为依赖着她的巫师们做些什么. 如果不是她和炼焲的一己之私这些忠诚的巫师们也不用受这么多苦难.长老们虽然个个上千岁了可是容貌在七十多年前他们的外表一直维持在年轻的时候.虽然被称之为长老个个都是些青年才俊的样子. 巫女特殊的巫力会帮他们恢复身体一直保持在他们最强壮的时候.而沒有巫女调节的力量后越强大的巫师们衰老的越快.七十多年过去就变成了这幅摸样.头发已经是花白花白的. 他们会老但是不会死.巫力也再也无法精进.巫女便是在供给他们所有人的生命力. “七月巫女对外虽然宣称是意外陨落的.可是我们都知道七月巫女是被人谋杀的.身受重伤的七月巫女虽然巫力将您的消息告诉我们.她却耗尽最后一滴鲜血制造出了一个玉器皿.只要巫女大人将血滴进去即可就会被传送回巫界.继任巫女的位置.” “对于那个杀害契约巫女的人.我们非常的气氛.气氛那人的狠毒也气氛自己的无能.一直沒能找出凶手.”说到这里.大家的眼睛都有些泛红.神色中略带惭愧和黯然.巫界历任的巫女中只有七月巫女死于谋杀. “身体日复一日的衰弱.变成这个样子我们便永远无法恢复回去.巫女大人.你不需要为我们做什么.只要你存在巫界便永远不会灭亡.” 翎语眼神微闪.点了点头.“放心.为了你们我也一定会好好的活着还有找出杀害七月巫女的凶手.你们有沒有什么线索.” 巫青相虽然只想要翎语好好的活着.可是她却在想.这些忠心的人民一直微七月巫女的死耿耿于外.那她就找出凶手替七月报仇也让他们不再带着深深的黯然活着. 巫青相眼眶微热.却是摇了摇头.“查了这么多年.我们为此也收集了许多的线索.可是都沒有用.老夫沒用啊.” “把资料都给我.我來查.”翎语精神一振.只要有线索就沒有她查不出來的.人再强大也会因为思维习惯而忽略一些重要的东西.为她安装的专业分析程序可不会遗漏任何东西. “从今日起.凡是大巫一声的人民都住进云中城.我会把九鼎上记载的秘术传授给他们.学成的大巫们挑选有天赋的小巫再将秘术教给他们.再后小巫便传给巫师.巫祖原本为了巫界的于其他界面的平衡才将这些秘术封在九鼎内.现在九界即将大乱.我们巫界绝对不能在这样的动荡冲成为牺牲品.所以启封大鼎.为保护我巫界所有人民.” 进入云中城以后.翎语便已经感到了九个大鼎的位置.以她目前的能力最多开启两个大鼎.不过这也足够了.能将这两个大鼎上记载的秘术修习成功保护巫界不再是问題. 台阶的下放.巫界的大多数的大巫都在也有一切年轻一辈天赋极好的巫师们.他们中除了少部分人看到过部分秘法其余的人都是靠同一种功法修炼的.现在巫女大人居然要将九鼎上记载的秘术传授给他们.怎么能不让他们激动. 巫界的秘术有多厉害.当年跟在创世身边时间最长的人便是巫祖.他是唯一一个能够抵挡和接受创世力量的人.这一点自称创世后人的神界也无法相比. 第三十五节 怀孕 (..info好看的小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数万年來巫界从未有过这么大的动作.在外的大巫们都收到长老的召唤回到巫界.他们有很多都是受雇于其他界面在如此重要的关头纷纷选择放弃自己在外的名利回到巫界.无论外面有多好这里才是孕育了他们的地方. 翎语成为巫界的第四天.大部分最先进入云中城的大巫们已经开始修炼一鼎上秘法.整个大鼎被放在云中城中一个宽阔的广场上.五十八个大巫第一次聚在一起共同修炼功法.这些人平时不相往來的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讨论彼此的经验.围着中间的大鼎目不转睛的盯着.将秘术熟记于心后便开始修炼. 长老们则在一旁巡视.一旦发现有一个大巫修炼有偏差便立即对他的巫力进行引导.翎语虽然不在广场上但是她坐在大殿中用精神力随时可以知道他们的情况.而且大鼎也由她一直控制着.只要她的精神力还锁在大鼎上他们就能看到. 一直纸鹤从窗口飞进來.翎语眸光一动.翎无馨伸手便将纸鹤接在手里.纸鹤将消息带到后便不再具有力量变回普通纸鹤的样子.翎无馨看了一眼大殿中的两人.眸光闪过一抹光芒.也知他们足以信任.便说道:“现在除了神界和轮回界各界均有我们侵盟的人.侵盟的人正按照主人的吩咐渗透到各个界面.而且不断的扩大侵盟的规模.假以时日侵盟的人定能遍布各界.另外.银叶公子传來了消息.请主人快些回人界…” 翎语看着纸鹤.这纸鹤一看就是银叶自己叠的.用的还是他随身带的黄符.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这么着急让她回去.点了点头.“我父亲到炼王府了吗.” “暂时沒有.不过主人…你……”翎无馨欲言又止.明知道柳乘风有问題主人为什么还要派人暗中保护他. 柳乘风在翎语成为巫女后的第二天便不顾伤势未愈走出尤岚城朝着人界的方向去了.翎无馨略微一想便知道.柳乘风是要去人界找他的女儿柳暮若.放着近在身边儿的女儿不管反而千里迢迢的跑去人界. “无馨.他毕竟是我父亲.承认我还是柳暮若.他都是我父亲.”翎语叹口气.若是以前她知道柳乘风可能对她不利早就一刀杀了他.可是现在她真的不想失去这个父亲. 翎无馨咧嘴.什么也沒说.她只是希望主人不要因为这个柳乘风遇险便好.想了想.若是她的父母还在.无论如何她也舍不得伤害他们二老.也便有些理解翎语. “唔……”翎语突然感觉胃有些难受. 感觉有什么东西紧紧的抵在胃部下放.情不自禁的皱起眉头.翎语闭上眼睛通过内视看向自己的腹部.这一看…让翎语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主人.” 墨月看她的表情不对.掐指一算.一把拉住翎语的手焦急的确认.手指落在她的腕间.惊愕的看着她.愣了.“你怀了他的孩子.” “谁.谁的.”司马翼还沒反应过來.一脸呆愣的问道. 翎无馨白了他一眼.“连主人的夫君是谁都不知道吗.当然是炼王的.还能是谁的.” “不…不会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墨月显然有些失神.嘴里的喃喃自语.声音虽然不大.可是三人的耳力都不错便被他们一字不落的听到耳朵里.“这孩子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不该啊……到底是我漏算了什么.怎么可能……” “墨月公子.什么孩子不该出现在这个时候啊.主人怀孕了你不替主人高兴在说些什么呢.” “你不懂.”墨月完全沒了往常温和有礼的样子.一双黑亮眼睛布满寒霜近乎狂躁的怒吼道.“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怀孕的.不能.” “为什么不能.” “不要问我.不能就是不能.” 墨月也搞不清楚这个时候到底是谁在问他.他只知道他的心里很乱.该死的.为什么拥有预言之力后依旧无法完全看清她的命运.明知道…明知道…… 如果她和炼焲有了孩子.那接下來…她…… 为什么会是这个时.. “孩子有什么问題吗.” 墨月抬起头这才发现刚刚的那句话是翎语问他的.低着头.闷声道:“如果我说这个孩子会害死你.你会不要吗.” 翎语缄默了片刻.肯定的回答道“不会.” 小小的生命孕育在她的肚子里.先前沒有发现是孩子太小在她拥有各种能量的身体里太过于渺小.让她忽略掉了.现在既然知道这个孩子她有了孩子.她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保护他. 不知道她的母亲怀着她的时候是否是这么想的.明知道自己会死依旧执着的生下她.这才是母爱吧. 纤细柔软的手轻轻的抚着自己的小腹.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个笑容.温柔而又生动.“是个小丫头.我想听她叫我娘亲.抱着我的腿撒娇.穿上漂亮的小裙子在花园里四处跑.看她摘花看她扑蝶.看她把一身漂亮的小裙子滚的脏兮兮的……” 墨月沉默着看着她.半响.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宠溺的微笑.目光紧紧的锁在翎语抚着孩子的那只手上.“你想要便好.” “我这就去发消息告诉炼王.炼王听到了一定非常开心.等主人回去了指不定抱着主人转上几圈儿.”翎无馨见墨月也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开心的提议道.墨月现在是预言师.他既然也说主人想要便好.那这孩子肯定沒有太大的问題.主人那么强大怎么可能有事儿. 这就准备着手去做纸鹤.她对炼焲已经完全沒有了当初爱恋的感觉.现在炼焲就是她主人的夫君.对主人好便足够了.看到主人有了孩子翎无馨也非常期待…不知道到时候她能不能让小主人叫她姨姨呢. 额…她高兴过头差点被沐语这个笨蛋的情绪影响到. “不…”翎语摇了摇头制止了她.“我们这就启程回去.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炼焲也料不到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吧. 第三十六节 小狗狗们 (..info无弹窗广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info无弹窗广告)云中城还有一个特殊的功能.在主人的驱使下可以化出几座可以移动的小城.为了回去的时候更安全方便.翎语便化出小云中城载着他们离开.因为巫界的大巫们都忙着修炼一鼎.这次翎语的护卫破例只带了司马翼一人.再说还有墨月在身边.巫界的那些长老们倒也放心.只是反复强调自家的巫女记得回巫界. 回炼王府的路被有意无意的变长了.尽管翎语多次强调她身体很强壮宝宝很健康墨月和翎无馨依旧不肯提高一点速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质的特殊.除了那天以外宝宝再沒沒有对翎语的身体产生什么影响.翎语也沒感到什么不适.若不是看得到宝宝日益长大.她都坏易自己到底有沒有怀孕. “无馨.我只是看一下我不练.真的.”翎语哀声叹气.她都被翎无馨禁止太多事情了.几乎除了吃喝睡其他的都不准.名为好好养胎.不由的再次叹口气.“我哪儿有那么脆弱啊.” 不就是看了看巫界的三鼎上的秘法吗.她虽然有点边看边修炼的意思.那还不是被他们搞的是在沒事可做了. “不行.”翎无馨坚定的摇了摇头.手指轻轻的按压翎语的肩膀.替她放松着身体.“巫术那么诡秘.谁知道会不会给主人肚子里的小主人带來什么影响啊.” 墨月将手里的汤药递给翎无馨.翎无馨接过汤药坚定的递到翎语嘴边.墨月半眯着眼睛看翎语露出无奈的表情将汤药喝掉.笑道:“快些喝了吧.不然无馨姑娘待会儿又要闹你了.女子怀胎十月你一定要调养好身体.今后这样汤汤药药是必不可少的……” 话说到这里.却突然听见外面的司马翼叫道:“主人.墨月大人.你们看.那边好像是妖界的战队.” 人界怎么会有妖界的战队. 翎语微微一惊.这些日子都光顾着高兴肚子里有个小宝宝.她都忘记鬼界和魔界凝聚了不少人在人界外.将云中城隐藏在空气中向外望去.果然瞧见远方有近百人的妖界战队. “看样子.周围还不只他们这一只战队.”墨月看了看战队中竖起的旗帜.微微一皱眉道:“看他们旗帜挂的是妖狼骏业.妖狼骏业在妖界也有不小的规模许多狼族都加入了.妖狼骏业擅长群战绝不会单独行动.这应该是他们的一支小队.” “既然有这么多妖界的那人界的军队离这儿应该也不远.我们过去人界的军队看看现在的战况吧.”翎语四下里看了看.还不能确定人界军队的位置就只能先让着小云中城向前移动. “这不是炼王的封地吗.”翎无馨看了看四周的丘陵和破烂的路牌当即一愣.惊道:“这些妖怪好大的胆子.炼王的封地最少驻扎了十万战者.百年以上修为的就有五万人.更别提驻守在这里的将军和副将了.各个都是受封的王者啊.” “说不定焲也在这里……”墨月淡淡一笑.领地受侵以他的性格一定会亲自來收拾这些妖狼.正要在说些什么.突然从丘陵的另一面传來了一阵凌厉的打斗之声. 四人不禁皱眉抬头.侧耳听去.兵器交接的声响不住的靠近山头.看样子一方已经不敌正边打边跑.正是朝着他们这方套逃窜而來. “哈哈哈.人界的战者就是这幅摸样的啊.你们逃不掉的.快跪下來乖乖送上你们的小命免得缺胳膊断腿的还让兄弟们费神清理.你们就放心好啦.保证.保证给你们的肉身找个合适的住处.哈哈哈.那就是我们的肚子里.”一道饱含着猖狂的笑声从山丘的那一边传來. “操.恶心的狼狗.吃你奶奶个腿.”愤怒的青年怒吼声同样响起.“快点.快撤.” 青年虽然被妖狼的话激的满腔怒气.依然很有理智的让手下撤退.现在的局势也容不得他们逞强.留着小命迟早让这帮狼狗子的命. 人界的.翎语眉毛一挺.小云中城飞快的向前掠.“看看去.” 來到了小丘陵的顶端.就能清晰地瞧见下方那改的情况了. 丘陵的地段并不陡峭.半山腰以上的一块斜坡上.七八名青年正满面怒色边打边逃.后面还有二十多个狼妖在追杀他们.这些人的修为都不高.只是在百年左右.看样子也只是小兵卒. 后面追着狼妖修为也不高.不过都胜数量已经狼神上.精疲力尽的几人虽然知道可能逃不走.依旧沒有放弃希望. “主人.我去救他们.”翎无馨瞄了一眼.注意到了翎语的神情. “嗯.”翎语眯起红眸点点头.也不迟疑.运着小云中城便冲过去:“你和司马去拦住那些狼妖.我和墨月救下他们.” 翎语和司马翼相互看了看.像比试一样飞快的放出几道战力.直接打进了后方追击的狼群中.立刻引起了一阵暴乱.于是同时两人飞身而上落在狼群的上方. “什么人.”狼妖的一个队长抬头看见了翎无馨和司马翼两人.巨大的狼爪砰的拍在地上.激起一地的尘土.尖锐的声音叫道:“高贵的妖狼骏业部下在此.居然敢伤我们妖狼.一定要把你们都撕碎.” 翎语和墨月很快就将几人救下.有墨月这个预言界医师在这几人的外伤很快便愈合了. 翎无眼中掠过几缕戏谑.馨嗤笑了一声道:“原來是妖狼啊.我看着你们这一只只还以为是大狗狗呢.司马翼.你有沒有什么猪骨头之类的.我想狗狗应该喜欢啃这些吧.” 司马翼认真的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这样的小狗狗我扔了骨头他们也咬不动.还是别浪费了.拿去喂大狗吧.” 两人一唱一和的气得下面的妖狼毛都立了起來.妖狼族最讨厌的便是别人把他们跟狗妖相比.狼的威武潇洒那里是狗那种整天摇着尾巴的宠物可以比的. 再看他们追了半天的猎物既然被前面那两人给救了.不由的长啸一声.全力朝着几人扑了上去.“嗷呜.嗷呜.小的们.给我冲.撕了这些人.把他们全部吞进肚子里.” 第三十七节 沐语出现了 (..info无弹窗广告)请使用访问本站。(..info无弹窗广告)被救的几人见妖狼抓狂着冲了过來.锋利的爪子刷刷的划破空气.獠牙狰狞着.青年简装连忙提醒道:“小心他们的爪子.这些妖狼爪子上都有毒.可以很快的麻痹我们的肢体.这些杂交的狼妖.要不是爪子上的这些毒.我们也不会这么狼狈.” 妖狼小队长见青年还敢在一旁提醒.愤怒的吼叫着:“该死的人类.我一定要把你们这些又臭又小的人类全部吃光.谁也跑不掉.” 翎无馨长边一挥‘啪’的一声脆响.这还是她在银狐谷的时候银楽儿教她做的.能将灵魂都打伤的鞭子别说这些妖狼们看上去不怎么结实的皮毛了.轻轻的一鞭子挥过去.立马皮开肉绽.妖狼应声倒地. 大巫的实力绝对不是吹嘘的.司马翼手持大剑.运起巫力嗖的一声飞了出去.所过之出妖狼均被拦腰斩断.由于这些狼妖都在高速的奔跑中.猛然间被切断身体.场面已经难以形容.青年队伍里一个看上去比较胆小的人脸色已经发白了. 两人对他们单方面的屠杀让妖狼小队长惊愕无比.它身后的兄弟们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很快就只剩下它一个.眼见翎语的长鞭向它挥了过來.妖狼小队长拼着全力往旁边一躲.只听见‘砰’地一声巨响.妖狼高高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抛物线.坠落地面.它的一条后腿被翎语这一鞭子完全打断.疼嗷嗷直叫. “无馨.放它离开.”翎语冷眼的看着.看这妖狼小队长腿断了一只还不停的往外跑.既然这样.那就放它回去.也好让它通知它的主人妖狼骏业.最好这个妖狼骏业将他的全部族群集起來.有一个这么大的目标她还不行人界的那群战者看不到. 几人愣愣的看着那头妖狼在看着满地的狼尸.猩红的狼血将丘陵下放全部染红.好久才回过神來.向他们的救命恩人看去.刚才光顾着脱离危险都沒有好好的感谢救命恩人.这一看去却皆是眉毛狠狠的跳了跳.充满了惊讶. 那青年目光落在翎语的脸上.不由得地脱口而出:“你…你是银狐王陛下.您怎么可能在这儿.” 翎语眉毛一挑.她知道人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可见过她的人应该沒有多少吧.她很少有在这些人面前露面.这人怎么一下子就能认出她. 眼见翎语沒有说话.旁边的一名中年男子以为她有些不悦.连忙上前.赔笑道:“银狐王陛下.您别生气.我们并不是在质问您.只是我们二十三小队奉命搜查的地方离您和炼王的位置非常远.我们怎么也想不到您会在这里.” 一听这话.翎语就明白了.原來炼焲和柳暮若已经到这里來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炼焲完全沒有告诉过她.反而带着柳暮若出來.看样子军队的人都见过柳暮若. 听到这两个士兵的称呼和毕恭毕敬唯恐惹火她的口吻.翎语心中一动.淡淡道:“我有事刚好路过.知道我们银狐族的人在哪个方位吗.” 青年胆子深深的鞠了个空.心中虽然还有些疑惑.但是却不敢表现出來.相当恭敬的道:“原谅我刚才的失言银狐王陛下.根据搜查的进度來看银狐族小队现在应该在西面的天流沼泽外.” 炼焲、柳暮若你们还真敢啊.就这么利用银狐族人.翎语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气. 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着小队的人点了点头.“你们今日就暂停搜查先回营地养好伤.如果炼王问起.就说我吩咐的.” “是.”青年男子很快就带着几人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回头又看了一眼翎语.银狐王虽然看上去清冷淡漠实际上很关心他们这些小士兵嘛.是谁说银狐王不近人情的.下次他听到了一定揍死那家伙. 翎语和士兵的对话.墨月三人听得清清楚楚.听到银狐族人也参加在其中.翎无馨不由的一愣.翎语继承银狐王的位置后她便将银狐族所有的事务都接在了手里.银狐族人离开银狐谷到这儿來了她怎么完全沒有消息.难道…是柳暮若. 该死. “都是无馨的错.让她有机可乘了.” 翎语摇了摇头.将招魂灯拿出來给.招魂灯的颜色已经不像是普通的油灯那种暗沉的灰色而是闪着光亮如七彩琉璃般的颜色.轻轻捻了捻灯蕊.一双赤红的眸子乍然见变回了黑色.“不怪你.柳暮若跟我拥有同样的身份.在别人眼中她也是你的主人.要瞒住你非常容易.” “现在.就看她知道多少了.” 如果只是利用了银狐族的部分势力翎语到不担心.但是如果柳暮若已经知道了侵盟的存在.这为他们接下來的部署留下了很大的问題. 翎无馨张大了嘴看着翎语.愣愣道:“主人.你的眼睛…还有这灯…这怎么回事儿.” “墨月.司马…你们愿意和我翎语做朋友还是和那个柳暮若.”七彩的招魂灯在翎语眼中不断的变换着.她瞳孔的颜色也在不断的变换着.耀眼的金色瞳孔直直的望向两人. 视线落在翎语手中的招魂灯上.墨月恍然大悟.难怪这个孩子能安全的待在她的肚子里.原來她的三魂七魄早就已经聚齐了. 招魂灯的主人必须魂魄俱全才能驾驭它.显然翎语已经完全掌握了招魂灯.虽然不知道炼焲身边的‘那个’柳暮若是怎么会事儿.但是他…在记忆中.一直想要保护的只是她. 樱花林中相遇.虽然正在逃亡却不显慌乱的她.她们真的很像.可是她和他只是朋友.而她… 微笑着.墨月看着翎语.这样的目光居然让翎语生生的感觉脸上有些发烫…不由的暗中消退脸上的红晕.虽然只是昙花一现.依然让墨月看在了眼中.那笑更深了. 司马翼也不多说.受起手中的大剑.跪倒在地:“我司马翼在此认天魔翎语为主.生生死死永不背叛.如违此誓.魂飞魄散.” “沐语在此发誓.永远跟着姐姐.” “主人姐姐.给沐语也换个名字吧.” 第三十八节 沼泽亡灵 翎无馨突然要休息换成了沐语出现真让翎语感到意外其实翎无馨当初的誓是有漏洞的她虽然认了翎语为主可是沐语并沒有若是将來想要脱离翎语的掌控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翎无馨现在将沐语暴漏出來可以说是全心全意信任着翎语其实她早就已经完全将翎语当做自己的主人了可是她有不好意思说在银狐谷认她为主的时候她耍了小心眼所以一直拖着沒有说 司马翼认主刚好是解决这个问題的契机翎无馨甩甩手将沐语拉出來自己跑到角落长蘑菇了沐语心思单纯就算主人生气也不会怪她的 翎语却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沒有她能理解翎无馨的顾虑一个生性高傲的女子为了父母的丑认她这个情敌为主怎么会不留点小心眼 “那以后你便叫鸣星吧翎鸣星” 翎鸣星高兴的笑着在翎无馨有意的放纵下她虽然未曾操控身体但是在她无聊的时候可以看到翎无馨眼中的世界唯一让她安心的姐姐成了她的主人那么以后她便可以一直跟她在一起了 ………… 敌方不只是妖狼骏业其他妖怪鬼界和魔界更是不在少数为了尽快的找到银狐族人翎语四人全部进入小云中城里隐藏在空气中快的前进着 高大的树木带毛刺的树叶饱满的果实抬眼望去那沉甸甸的果实都快把不堪重负的树枝压弯这里的环境以及跟遇到二十三小队的地方完全不一样了 “这周围半个人都沒有主人姐姐我们不会走错路了吧”对着四面无人的茫茫沙丘瞪了瞪眼睛翎鸣星郁闷的拖着下巴的揉了揉眼睛无馨脑子好可以帮主人姐姐做好多事儿她也可以啊主人姐姐既然要避开那些坏人可是她看花别说坏人了连人都沒有看到 “忘了找那几个人复制一张地图要是有地图就能知道我们现在的位置”司马翼擦了擦剑身他剑都擦亮了就是沒遇到人 翎语笑了笑眼睛一闭将整个视线范围扩大同时将精神力放出探寻眼睛看不到的战力所留下的痕迹眼睛蓦地一亮眉峰惊喜地挑了挑往右方的视野尽头望去“找到了银狐族的人就在那边” 心念一转小云中城宛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目光四顾搜寻了片刻翎语终于在一颗巨大的灌木丛中找到了一批人不过准确的來说是一批尸体 缓缓的飞落了下來眼前的景象令翎语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遭难的都是银狐族人横七竖八的躺在灌木丛中大概有十二三人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破烂烂显然经历过一场恶斗 银狐族人是狐妖的后人善于迷惑敌人也就是说在打不过的情况下可以跑这样的情况下都折损了一半以上的人真不知道他们遇上了什么 翎语一瞧便叹了口气银狐族人将就來世无论族人是怎么死的尸体一定要好好安分定然是那些侥幸逃脱的族人将他们的尸体掩藏在这灌木丛中叹了口气 柳暮若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算你是银狐族的王也不该将从未出山的银狐族带入这场俗世战争中更何况你还不是 “这人的魂体还未离体好像想对你说些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仔细检查地上尸体的墨月突然说道在他手下的那句尸体蓦地睁开了眼睛睁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翎语嘶哑的声音颤抖的吐出最后几个字 “沼……沼泽…亡灵……” 说完这句话这名银狐族人的魂魄便自然离体随着一道诡异的清风拂过一同消尽 银狐族人的魂魄修炼的功法让他们的魂魄无法停留在世间只会随着微风自己飘回轮回界连引路使都不用 “沼泽幽灵这是什么东西”翎语瞳孔微微一缩脚下土地的感觉隐隐有些柔软他们四人一直在小云中城中所以沒有现这块看上去水源充足果实饱满的富饶森林其实就是天流沼泽毫无疑问的脚下踩着的就是沼泽地 定了定神翎语也不管那么多了先将墨月他们三人送进了系哦啊云中城内再将银狐族人们的尸体逐一收进去 “语儿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墨月清越的声音传來:“沼泽亡灵其实算是生活在人界的鬼他原本是人界以为修为极高而且战斗力极强的战者曾是这里的主人那时候这里虽然有小小的沼泽却未形成像现在这么大的天流沼泽” “这位战者非常倒霉他向新婚妻子展示自己的领地那知道在路过这片沼泽地的时候因为沼泽的规模小又极不规律的形成在树林中战者的妻子不小心掉了进去这个时候战者只需要凝聚战力将妻子拉起來便可那知道刚好遇到他的仇人几番纠缠之下仇人虽然命丧他手可是他的妻子也被沼泽地吞沒这位战者痛心之下当场便跳了进去誓死找到自己的妻子他战力强大死后便化成死灵守着这片沼泽继续寻找他的妻子死灵如果要在人界停留身上必须要有人类的血肉所以他不断的扩大沼泽吞噬路人成了人们口中的‘沼泽亡灵’” 翎语疑惑道:“他的妻子如果是死在沼泽里怎么会到他变成死灵都找不到” “你说对了有许多人都猜测他的妻子沒有死可是真相到底如何谁又知道呢也许这只是一件事的借口” “墨月哥哥你刚刚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在讲故事吧”翎鸣星本來听的是津津有味的虽然沼泽亡灵害死了很多人可是他也是为了找到他的妻子啊如果他的妻子沒死那他该有多么的心痛啊 “好了先不说这个沼泽亡灵的故事了如果是沼泽亡灵为了人类的血肉袭击了银狐族人他为什么不抢尸体” 第三十九节 救人 .info[]“进了沼泽地就跟在蜘蛛网一样一举一动都被掌握着但是我们却无法掌握他的行踪沼泽亡灵一定是去追击活人了这些尸体他以后再用也不迟刚才你将他们的尸体移进來估计沼泽亡灵已经知道了如果这边死亡的人数比他追击的人数多他一定回过來” “这样的话到底是希望活着的人多还是少啊”翎鸣星抓了抓脑袋活着的人多那么沼泽亡灵一定会杀了他们再出现可是活着的人少…那对主人姐姐那主人姐姐不是很伤心吗 “等他过來还不如找过去我沒办法找到他我可以找到他的目标”想了想翎语又沉吟起來眸中掠过几缕光芒“在巫界继任巫女后我的精神海又扩大了不少应该可以覆盖沼泽地……” 闭着眼睛翎语任由精神力扩散触及到远处的一片芦苇地时传來了一阵诡异的波动凝目定精心头顿时一跳急忙催动小云中城飞而去 随着一阵划破空气的声音漫天的芦苇飞舞犹如灰色烟雾般向向着小云中城包裹而來在那一片的芦苇之中还有一个极为扭曲的黑影从中闪过 “小心” 沼泽亡灵狠厉的一甩那來不及多开的人被狠狠的甩了出去鲜血喷涌而出撒在了一旁眼睁睁看着他被杀死的朋友们脸上身上 “啊啊啊啊我要跟他拼了他杀了小钟” “杀了我”沼泽亡灵的眼中露出傲慢不屑的笑意如果他的脸还存在了的话说不定能看到他嘴角抽起的肌肉 他都已经死了还怎么杀这群人不过是被他追杀到这里的猎物还想杀了他随便喊几声就能杀了他那么…他们就不会只剩下这几个人了再多这几个人他的身体就能暂时恢复成人身了 他就可以从这里出去见她了 沼泽亡灵的念头刚转到这里突然听到空气中传來‘嗖’地一声紧接着一道青色的人影已经突兀诡异地出现在他的头领手握大剑便带着几位恐怖霸道的气势向他漆黑的身体猛烈无比地刺了下來 司马翼的怒气完全來自于翎语一个完整的小队至少有二三十个人去掉失去的十三个人最少还有十个可是…翎语怎么也沒有料到她找到时只剩三个而这个沼泽亡灵那狠厉的一甩后一个满人的小队居然只剩下了两个人 怎么能让她不怒 剑气來势汹汹眼看着躲闪不过去沼泽亡灵狠狠的吃了一惊但也不是太着急他素來对自己的防御很有信心终日浸泡在这些污秽的沼泽中他的一身骨头坚硬无比怎么会被一把剑给伤到况且他身下就是沼泽地有一半的身体都埋在沼泽里这把剑落在他身上的威力至少减去一半怎么可能伤到他 这样的信心还沒持续到一秒沼泽亡灵就惊恐地现自己错了只听‘啪’的地一声那把大剑的居然穿透了他右肩骨头霹雳巴拉的碎裂突然从右肩传來巨大的疼痛感让他终于忍不住出一声凄惨而痛苦的悲鸣 真个身体垮向了一遍连带他刚刚吞噬的一些虚弱都从他的骨架上脱落为了将这些人的血肉融合在自己身上他废了多久这人轻轻的一剑就将他的做的肉身毁掉 沼泽亡灵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他毫无胜算这人的长剑轻而易举的就能砍碎他的骨头旋即用力往下沉只要埋进沼泽里这些人就把他沒办法 “你想跑”翎语哪能让他跑掉手下轻轻一动一道深蓝色的巫力紧紧地锁在他的头骨上用力往回拉 沼泽亡灵深深明白沼泽地下陷时那种无法挣脱的恐怖他的很多猎物都是这么死亡然后被他挖出來的拼命挣扎着加快下陷的度现在只有陷下去才能活着 “啊”那知道翎语抽过翎无馨做的长鞭用巫力包裹嗖的一声窜进了沼泽里死死的缠住他的骨头出一声凄惨的哀鸣翎语随手一拽被捆城整一根的骨头架落到了地面上 “杀了你杀你了你害死了小钟害死了队长害死了那么多族人”侥幸活下來的银狐族人跳了起來顾不得身上的伤用手中早已破烂不堪的兵器狠狠砸着沼泽亡灵泄着自己的伤痛 他也知道这些兵器如果对沼泽亡灵有用那么也不会只剩下他和浦中两人 沼泽亡灵沒想到直接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抓到了翎语蹲下身子身上碰了碰沼泽亡灵的骨头对司马翼说道:“把他的骨头都分开手骨碾成粉末装起來剩下的骨头拿回巫界送给长老们” 司马翼惊讶的看着翎语“主人你这是他……” “巫术到底有所神秘司马你虽然是大巫可是巫术你不过学了浅薄的一点像这样级别的强者他们骨头可以在大鼎中炼制成巫器如果炼制的好巫器甚至可以拥有和他们生前同等级的力量不过这个方法过于歹毒阴狠除非是这种作恶多端不可饶恕的人否者绝对不能炼制不然创世的法则很有可能送你去巫祖的大鼎” 翎语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在九鼎上所记载的将这个沼泽亡灵的骨头送去给长老们相信这些活了几千年的长老们也知道该如何保存 碾成粉末的手骨她将会带回银狐族也是给这些死去的族人们亲人的一个交代 直到司马翼将沼泽亡灵收起來那两人这才察觉到翎语的存在不由得同时一惊刚才的悲痛让他们一直无法对周围的环境作反应连翎语都沒注意到 “狐王”二人异口同声地等着眼叫道 “是我”翎语眉毛一台哦微微低沉的视线突然瞧见了他们手上的伤还有拿到黑色的印记不禁一愣紧接着面色更为深沉漆黑的眼睛里露出犀利的寒芒冷冷道:“往生咒你们这两个人好大的胆子啊居然在手上给刻了往生咒难怪只有你们两个活着” 第四十节 吃定了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两人慌忙的捂住手臂.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狐王息怒.狐王饶命.我们的未婚妻还在银狐谷等着我们回去.我们不能死在这里啊.我们这就自裁.求狐王别怪罪我们的家人.” 眼见翎语的脸色更加阴沉.两个族人拿起兵器就要往自己身上插被墨月轻轻的一挥手全部打落在地.一道融合的浅蓝色光芒掠过他们的手臂.手臂上的往生咒升起一丝黑色烟雾消失了. “无知.”黑眸冷冷的凝视着两人.翎语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往生咒虽然能保住他们的小命.可是在他们死后魂魄将被关在轮回界罚再难转世.柳暮若你要把你的族人逼迫到什么程度. “替我传令.在人界的族人全部回到妖界银狐谷.严厉遵循祖令.从今以后不得踏出银狐谷一步.违反者.五马分尸.” ………… 炼焲大军驻扎营地. 众人紧张地商议着这次有史以來人界面临的最大危机.有他们的战神炼焲在.虽然紧张可是这些人并沒有慌乱. “臣以为虽然妖界的妖怪们最近实在是嚣张.造成不少的损失.但是却未有大规模的冲突.可见这些妖怪们四处扰乱我军就为了让鬼界和魔界乘虚而入.现在更应该聚集大军而不是将兵力都分散出去用于对付这些小妖怪们.” “话虽如此.但是我们就光看着那些妖怪践踏人界的土地.普通民众若是遇上了这些吃人肉和人血的妖怪岂不是再劫难逃.” “我们是为了大局着想.现在光对付着鬼界和魔界已经够吃力了.如果再分散兵力.怕是两边都无暇顾及.得不偿失.” 炼焲只是气定神闲地淡淡扫了一眼座下的众位将领.沒有说话.鬼界和魔界的联盟看似稳固.可是若其中一方损失惨重这个稳固就会被打破.因为另一边毫无疑问的就可以坐收渔利之利了.鬼界和魔界各自有打算各自留了后路. 正在众人争论不休之时.东郭云匆匆赶上前來.“启禀炼王…银狐王…來了.” 炼焲一愣.去巫界不可能这么快回來啊.而且她怎么直接到这里來了.现在军中已经有了一个她.绝不能让这些人看到两个她. 不少将士疑惑的了一眼东郭云.银狐王來了就來了呗.这几天來他们讨论军事的时候银狐王也经常过來.这怎么还特意通报. “所有人都散了吧.郭云.她在哪儿.” 东郭云还沒來得及回话.外面就传來了翎语的声音.“不希望我出现吗.” 在炼焲完全沒有准备的情况下.翎语出现在他面前.东郭云抹了抹汗.对将士们挥了挥手让他们快退下.我的王啊.一个王妃已经吃定你了.两个王妃看你怎么办啊. “额…谁说的…本…本王…只是怕你累了.” “那真是多谢炼王了.谁都知道我一直跟炼王在一起.怎么会累呢.有什么可累的.”清冷的目看着炼焲.语气不急不缓.慢慢的朝着炼焲走过去. 炼焲知道翎语是去巫界.但是沒想到她魂魄不全也能继任巫女的位置.锐利的眸子扫视着她身后的三人.目光停留在司马翼身上.仔细的审查了一番.这人巫力雄厚.一定就是她继任巫女后保护她的大巫. 炼焲眯了一下眼.“墨月.别來无恙.” “焲.好久不见.”墨月温和的回道. 炼焲沒有问墨月怎么会跟在翎语身后.作为预言师他应该甚少走出预言界才是.看着眼前翎语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炼焲伸出双手将一把将她圈在怀里.俯身让自己的与翎语的视线相对. 翎语的眸子闪过一丝冷幽.手不着痕迹的护着自己的肚子.同时将身子侧移了一下. 霸道的吻上翎语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暮若.本王.还真是无法放心.” “吻够了.现在该告诉我.为什么我银狐族的人会出现在这里了吧.”微微推开炼焲.他手上的力道真够大的.有这几天墨月和翎无馨紧张兮兮护着她的肚子让翎语自己都变得小心翼翼起來.生怕不小心就碰到了肚子里的宝宝. “暮若这件事你不用管.”炼焲的眉头忽地深深皱起. “不用我管.世人都知道我是银狐王.事关我银狐族的事你让我不要管.”翎语的唇角扬起.淡淡的说道:“炼焲你以为柳暮若就真的是银狐族的王了吗.她虽然跟我一样的魂魄.但是别忘了.现在我们是两个人.她沒有资格替我决定关于银狐族任何事.我在天流沼泽见到我的族人了.要看一下吗.他们客死异乡死状凄惨.我银狐族祖训.凡银狐族人不得外出参与任何争斗.不必将银狐族发扬光大.只愿我族人幸福安宁.是你.还是柳暮若.把他们带出來的人.” “炼焲.我们是两个人.” 翎鸣星见翎语的情绪已经有些激动.连忙跑到她的身边.无馨交代过的.主人姐姐现在怀了宝宝.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千万千万不能激动. “主人姐姐别生气.” “先回小云中城休息一下吧.这一路來你确实有些累了.”墨月也考虑到翎语一路一直驾驭着小云中城现在确实不宜激动.看炼焲的样子好像也不太希望她和柳暮若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墨月便提议进云中城休息. 翎语扭头看了一眼墨月.点了点头.“我和鸣星进去.你带着司马四处走走.” 挣脱炼焲的怀抱.翎语也不再看炼焲一眼便进了小云中城内. 炼焲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眼神看着墨月和司马翼.在墨月从容的带着司马翼离开后逐渐收回.若有所思的看着翎语消失的地方.他对她到底是一中怎样的感觉呢.她们如果是两个人.那他到底是爱她还是她. 手探上唇.薄唇勾起邪魅的笑容.眉毛上调.眸中流光飞转.女人.你还想以此來扰乱我吗.你们本來就是一个人.既然不希望我利用你的族人.那么我便派人把他们送回去便可. 第四十一节 怀疑开始 请使用访问本站。翎语在小云中城不知.在她回來后不久.鬼界居然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袭击.毁掉了人界几乎所有存贮的粮草. 留守将士们所饮用的水也被人全部下毒.几乎全军覆沒.短时间内很难恢复战斗力. 鬼界这次用的手段可以说是卑鄙无耻至极完全不留余地.异常的狠毒残忍.手下的将士们根本应付不了一个接连一个完全想不到的突发情况.防火.下毒.偷袭.暗杀……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鬼界几乎都用了.眼睁睁的看人界的战者们在这样的偷袭下士气一蹶不振. 东郭云急的团团转.幸好.翎语回來的时候带着的还有墨月.有墨月在很快就为将士们调制好了解药.司马翼为了防止再有人突袭粮草.扛着一把大剑坐在粮仓外用巫力将整个粮仓给罩住. “这次多谢墨月尊上和司马尊者了.”东郭云略显疲惫的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次的疏忽险些害的人界全军覆沒. 而在此时.主帅的营帐内. 炼焲的眉头蓦然紧蹙.低声呵斥道.“闭嘴.本王不相信.” 柳乘风一听炼焲的责怪.立刻激动道:“炼王别怪若儿.若非我侥幸从他的手里逃出谁又能知道这个女人是荒派來的奸细.那个恶毒的太子荒就是想利用炼王心疼若儿这一点才派來那个假若儿的.” “炼王难道不相信我吗.我被囚禁在密室中日夜受尽折磨.一直都不明白荒为何单单囚禁了我.现在我明白了.我这一魂一魄充满了对你的爱.只要这份爱还在我便永远不可能做他的间隙害你.可若是那个完全沒有炼王记忆的两魂六魄呢.”柳暮若眼角滴着泪珠.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痛心和哀愁.“若非巧遇爹爹.我要何时才知道自己的两魂六魄一直暗中帮助荒.难…难怪我会被自己的身体排斥.这怕也是荒做的.” 炼焲看向那个虚弱不堪.脸色苍白.明显伤身的柳暮若.可是不知道为何看着她这幅娇弱的样子眼中闪现的居然是那个淡漠倔强的神情. 他在想什么.指甲狠狠的嵌进了掌心的肉里.营帐内陷入了骇人的沉默. …………………… “这是狼兽.它就是靠身上的尖刺杀死猎物的.跟它战斗的时候不要被他近身.”小印摇摆着身体.她现在是根绿蔓也帮不上什么.要是缠上去.那尖刺还不把她戳穿. 翎语虽沒见过几次野兽.也知道它是这个世界特有的生物.不要被它近身.那她只有一种方法.就是跑. 显然狼兽沒给翎语这个机会.张着大口猛然向她扑來过來.嘴里腥臭味道喷在翎语的身上.还好翎语见它一动.便竭尽全力往旁边一扑.躲开它的的攻击. 狼兽毕竟是身材庞大.翎语勉强的躲开.也沒躲开多少距离.反而因为躲得太着急撞在树上.疼的她呲牙. “姐姐你怎么样了.怎么不结出法印打它啊.”小印在她身上一起撞向大树.她是蔓藤倒沒受伤.但是小印很奇怪为什么要躲啊.不攻击它.就只有死. 翎语低着头.咳嗽了两声.“咳…我不…咳咳…会法术.” “不会法术.”小印惊叫一声.“那在蚀骨洞怎么会坚持那么长时间.” 翎语还沒來得及回答她.狼兽又扑了上來.小印连忙张开的藤蔓迅速裹住的她往说高处带.如果不是她闪的快.现在翎语就被狼兽刺穿了.幸好这棵树够大够高.到了最高处.狼兽也碰不到她们. “吼.”狼兽在下面嘶吼着.好像不怕受伤拼命的撞树.尖刺是它们的武器同时也保护它们的身体.所以防御非常高.狼兽撞两下.又停下來嘶吼一声.然后再继续撞. 小印裹着翎语紧紧的缠在树枝上以免掉下去.而狼兽的冲击力显然不小.大树在它接二连三得到撞几下.隐隐有摇晃的姿态.翎语很清楚.再过不了一会儿这棵树就会倒下去.小印是用自己裹住她.树如果倒了狼兽首先伤到的就是小印.不比于她.小印沒有再生的能力.死了就真的死了. “放我下去.”翎语命令道.只要她下去.狼兽看到她再把她杀了.就会离开.那小印就安全了. “不要.姐姐下去一定活不成的.我才不要姐姐为了救我牺牲自己..”小印不听.反而把她裹得越來越紧.她是她认识的第一个人类.也是她最喜欢的姐姐.跟姐姐在一起总觉得很宁静.她才不要放开她. “听我的.我不会死.”她并不是为了小印才想要下去自投罗网.她不下去.结果就是狼兽先杀了小印再杀了她.她下去.那就只会杀了她.小印是一根蔓藤.跟山林里其他的植物沒什么区别.她死以后.这狼兽就不会注意到她. 反正她就是先死和后死的区别.注定了.而小印既然可以避免.就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翎语挣扎一番.无果.只能劝着小印.“相信我.放我下去.我不会有事.” “我不相信.姐姐你不会法术.怎么可能会沒事.”小印不愿意听翎语的话.使劲摇着头也表示不相信她说的. “砰.”又是一下凶猛的撞击.树已经有明显的倾斜了.狼兽的嘶吼又招了其他的两只狼兽.一起凶狠的撞击着大叔.六双闪着绿光的眼睛.紧盯着翎语充满了杀戮之气. 时间显然不允许她们慢慢商议. “小印.放心相信我.放我下去.我会用在蚀骨洞的方法.不会有问題的.”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静静的看着小印.在这充满杀戮的环境下.小印竟然觉得很是平和.忘了下面有凶猛的狼兽.不由自主相信她.裹紧的藤蔓松开.慢慢的放开她. 保持着那抹微笑.翎语缓缓地向后倒去.不就是被野兽撕碎吗.这种身体被撕碎的痛苦远比不上精神被撕裂的疼痛.经过前几天程序崩溃的痛苦.现在对她而言还算不上说明. 看着这三只狼兽扑上來.她的心境反而是平静的.身体就这样被撕开.张嘴最后对着小印安慰道:“别怕.我会沒事的.千万别下來.” 后面青灯一会儿补上來 第四十二节 只是吃饭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info超多好看小说]翎语吩咐除了她的命令不能把孩子的事儿告诉炼焲.翎无馨拧着眉头放弃去主帐找炼焲而是转身在军中四处寻找墨月.炼王.你以后要是敢辜负我家主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到如今主人都不愿意逼你. 司马翼看到翎无馨四处瞎跑一副很慌张的样子一把攥住翎无馨的手.将她拉住.“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主人呢.刚刚遇到鬼界的偷袭.这些将士一个个的都非常紧张.你现在最好别再军中瞎跑.不然被人当奸细抓了.” “滚开.”翎无馨异常激动.“墨月尊上在哪儿.” 司马翼蹙了蹙眉头.“你是无馨.” “废话.当然是我.” “别抓着我.” 墨月将药都给动东郭云后早就便回到了小云中城.幸好翎语将小云中城对他们开放.否者墨月也只能看着屋子里那个不大不小的房子发呆. 一进小云中城墨月便看到趴在桌子上虚弱不堪不时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几丝**的女孩.看着她双手紧紧的捂着腹部.似乎又在克制自己放在肚子上的力量.心中一痛..“这个孩子在你的肚子里不仅你有危险他也一样有危险.你这又是何苦.” “墨月.你又想劝我打掉他吗.”翎语剧烈的颤抖着.失控的吼道.腹部不断传來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怎么会.”带着一股怜惜之意墨月轻轻的抚上她的肚子.“他一定很不安.所以才这么激动甚至想现在就从你的肚子里出來.小家伙也怕害了你.” 墨月拿出手里的灵器.施法激动.一道柔和的金光注入翎语的体内.接着.闭上眼.用精神力将这道金光引导在她的腹部.小小的孩子居然已经成型了. 墨月有些惊愕.不足一月的孩子怎么会已经具有人形了.虽然早有感觉这孩子会有所不同沒想到他居然天生开了灵智.炼焲和她的孩子果然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金色的光芒被小宝宝抓住一股捏在手里.墨月一笑.沒想到他这么喜欢.这样他就可以放心了.在墨月将精神力完全撤出翎语体内后.里面的那道金色光芒紧紧将婴儿裹了起來.保护着. 有了这道柔和的惊光做保护.小宝宝安然的睡着了. “醒醒吧.宝贝沒事了.以后都不会这样了.”墨月轻声唤回翎语的神智. “墨…墨月……” 听到翎语虚弱却不再痛苦的声音.顿时放下心來.那道金色的光芒是绯色尊上给他的.让他必要时用來保护自己.现在他送给她的宝宝.只希望在能安然无恙. 翎语还來不及思考墨月是如何让她肚子里的宝宝安静下來的时候.忽然注意到小云中城外的炼焲.看他紧盯着小云中城的样子便知道他有事找她. 若不是确定外面是无法看到小云中城内的景象.翎语几乎就要以为炼焲那双赤红的眸子锁在她身上. 墨月的眉头微蹙.“还不打算告诉他吗.” 翎语摇了摇头.“他一心想聚集我的三魂七魄.可是从炼王府招魂灯认我为主后我便知道那一魂一魄永远不可能归位了.我缺失的魂魄被招魂灯聚起來的怨气替代了.” “我原本想离开一点时间.让他想清楚能够做出决定.可是现在看來.他陷的更深了.墨月.这孩子.不应该有两个母亲.” 墨月轻轻的叹了口气.“无论你作何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谢谢你.墨月.” ………… “怎么才吃这么点.”炼焲单手接过翎无馨手中的粥.一边吹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搂住翎语的腰身将她揽住靠在自己的怀里.拨弄着堂粥递到她的唇边.“多吃一口好不好.” 翎语闭着眼睛虽然精神看上去不太好.有炼焲屈尊降贵亲手喂她吃东西便也听话的张开嘴任由流质的汤粥送进嘴里.那天墨月告诉炼焲.她的身体有些不适.最好是静养.炼焲便任由她住在小云中城内.不过他要时刻能进來. 银狐族人的尸体都已经吩咐人送回银狐谷了.所有的银狐族人都回到了银狐谷.要不了多久人界便再无银狐族.翎语不是不相信炼焲.而是不相信她..柳暮若. 小云中城在炼焲的要求下移到了主帅营帐内.沒错.柳暮若也在这里.为了不让外面的将士们发现银狐王是两个人. “不喝了.”翎语抿着嘴唇说道.不肯再张开喝粥了. 炼焲故意咬住她的耳垂说道:“确定不吃了.不吃饱哪儿有力气.等你吃饱了就该喂本王了.” 不受控制的唇落在她的脸上.大掌不知节制地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处铭感.炼焲不得不承认.她的滋味出于意料之外地让他难以接自制.特别是那张淡漠平静的小脸上露出娇羞粉红以及她遭到侵略时不安的扭动.简直令他完全失去理智. 他拥有过无数绝色美女.却沒有一个可以让他如此失控的想要得到. 即使是她.也不曾让他有过这般的热情和期待. 而现在.明明是相同的身体.相同的长相.甚至相同的离婚.她却透出一股坚强.如此的诱人.让他欲罢不能. 如今.他竟然有些舍不得跟这样的她分开.在这一刻.他甚至在想.就这样沉迷下去. “嗯……炼……炼王.只是吃饭……” “看着你吃东西.本王就觉得好饿.你是不是该负责呢.” “不行……” “为什么不行.本王已经好久沒有碰你了.” “你.” 翎无馨尴尬的立在一旁也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喂饭就演变成眼前这种香艳的场景了.主人还怀着孩子.若是这个时候和炼王……那万一不小心伤到孩子怎么办.她现在阻止也是为了炼王好.免得他以后知道自己差点谋杀了自己的孩子心惊. “咳咳.很抱歉.炼王.墨月尊上交代过的.主人需要静养.不易劳累…劳累……”翎语咬牙将后面两个字重复了一下. ”滚出去.”炼焲怒吼. 第四十三节 我不需要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info[]炼焲憋着一肚子气走出小云中城直接离开了营帐不知去哪儿.留下柳暮若茫然的在营帐中看着那漂浮在半空的小房子. “你找我.有事吗.”翎语有些虚弱的斜躺在美人榻上将外面的柳暮若拉了进來. 翎语的一举一动都让柳暮若感到压力.这个女人明明就跟她一模一样却无端端的比她好运.所有一切的痛苦都被她承担了.而她得到了炼焲最大的宠爱和包容.凭什么. 凭什么一切的宠爱都在她的身上.她回來以后炼焲甚至连碰都不碰她了.刚才看炼焲的脸色柳暮若就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毕竟是在一起七十多年的恋人.炼焲的情绪有什么可以瞒住她. 柳暮若的心一点一点的扭曲着.远处的鬼界营地内.荒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小云中城内此刻正在上演的一幕. 真是期待她面对这个柳暮若会有怎样的反应. “你……爱炼王吗.即使沒有我爱着他那七十多年的记忆.你爱他吗.这样看來当初我不该太贪心想要留在他的身边.要是将魂魄都封印在八卦坛中交给哥哥保存.现在我们就不会是这样尴尬的样子.居然变成了两个人.” “爱他.”当然.如果不爱他她就不会等着他做选择了. 柳暮若以为翎语的意思是爱他.便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排斥我和你融合在一起.可是我们分为两个人会让炼王感到为难.更何况即使拥有了两个完整的身体我们的灵魂依旧不全.这如何算是一个人.” 想了想.柳暮若又补充道:“你不想让自己对炼焲的记忆完整吗.” “我.不是你.”此刻的翎语.漫不经心的斜靠在床头.竟然有一种妖娆慵懒的风情.因为疲惫略带迷离的眼神.落在柳暮若身上显得那么无关紧要. “你是柳暮若而我不是.纵然我有了你在这个世界的一魄.但是你别忘了.母亲把我送到了异世.在那个世界我便是另一个人我.有另一个身份.另一个名字.另一个不一样的经历.另一个人生.” “你别忘了你是在这里出生的.你生下來就叫柳暮若.你的魂魄也是属于这里.母亲也是为了我们好才将你送到异世的.你怎么能不再承认这里的一切.” “我在另一个世界.生下來就不是柳暮若.” “可是你也有了在这个世界的记忆.” 柳暮若静静的说:“那么.试试.把我在那个世界的记忆传给你.看看你会不会变成那个我.” 柳暮若慌张着.说不清自己是不是明白了什么.如果…如果她不承认这里的一切.不承认她.那么…焲.不就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了吗. 这一定是她为了扰乱她的思想说的.一定.一定不能让她继续留在炼王的身边. “谁告诉你我沒有承认这的一切.哥哥是我的哥哥.父亲是我的父亲.朋友是我的朋友.仇人是我的仇人.所有的一切我都承认都接受了…你不明白.我…不承认…不接受的……只有你一个..柳暮若.” “柳暮若.我叫翎语.” 柳暮若压抑着暴动的内心.假装平静的说道:“可我是你不可代替的一魂一魄.你不承认我不接受我.可是你需要我.” 翎语沉默.半响后缓缓出声道:“我不需要.我的三魂七魄已经归位了.” “不可能.”翎语坚定來的摇了摇头.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聚魂灯在她手中透着如琉璃瓦一般晶莹剔透的颜色.灯蕊的处.清楚的可以看到翎语的三魂七魄…一个不少的.全部聚齐了. “你……” 柳暮若惊的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來.“呵.原來是这样啊.想不到你居然可以用其他的物质來替代自己的魂魄.我明白了.” 水晶球另一端的荒透过水晶球满意的看着翎语.这样睿智坚定的女人才配的上他.炼焲.多年前你抢走了我心爱的女人.现在我要抢回來了. “给宁魅儿传去消息.是该用她的时候了.给本太子的发泄工具帮点忙.送点礼物.” “是.” 柳暮若除了小云中城.荒也再看不到翎语了.无趣的把水晶球扔到一旁.提笔.写下‘翎语’二字. “你的新名字.不错.我喜欢.” 世界终于安静了…… “无馨.我要休息.不想任何人进來.” “无馨这就出去为主人守着外面.”能够自由出入小云中城的只有几人.主人这么说显然是不希望炼王再进去了.翎无馨叹了口气.炼王.你可千万别爱错了人. 翎语闭着眼睛.趁着有些睡意便沉沉的睡过去.她梦到了还在23世纪时的自己…… 真的和现在的自己完全不一样. 现在遇上人了.只要带着她就一定能出去了. 翎语眉角轻蹙.听她说进來这个山洞的人都会变成骨头.刚被推进來的时候还以为拜尔想活活饿死她.原來是想利用这个山洞奇怪的力量.差点儿让他误打误撞.如果不是拿到乳白色的光晕.那现在这个女孩见到的不是骨头而是活死人. “姐姐你沒事吧.”扑闪着的大眼睛满是担忧.“对啦.小印真笨.姐姐再厉害也不能待在这里的.”她跟别人是不同的.她是借助这里的力量诞生的所以不惧怕.而外來的人从外面带來的力量.一旦进入就会被吸食干净.剩下沒用的骨头.懊恼自己沒有顾忌到翎语.小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不要紧的话.我们一起出去吧.” 翎语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沒事.借着小印伸过來的手.翎语从地上站起來.腿因为经过刚才短暂的休眠有点不听使唤.她略微揉捏了几下才好转.听着小印在前面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她都走的小心翼翼.刚好落脚在小印走过的地方. 洞穴七拐八落的显得非常大.翎语计算着时间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加上她刚才受击所耽搁的时间.刚好两个小时. 猛然停了下來.翎语听不到脚步声了.周围突然变得万籁寂静. 第四十四节 兽性大发 (..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小若若.人家來看你了~~在哪儿呢.飘呼~~~” “阿拉拉啦~~小若若呢.人家來看她了……话说我听说墨月也在这里啊.在哪儿呢.姐姐可是放着每晚几千两银子不赚來找他们的哦.还不快來迎接我.” 翎无馨猛然睁开眼.“宁魅儿.” 宁魅儿见到翎无馨张扬肆意的笑终于有些收敛了.她可沒忘记她被柳暮若整的那么惨的时候就是翎无馨把她扔出去害她被小鬼头咬掉了尾巴.皇可是废了不少功夫才保住她的性命.动作间游微微有些小心翼翼的防备.正是这种防备让她也不再有沙罗那份无拘无束的随意.有些东西是她永远也学不來的. “看來你被养的不错嘛.活蹦乱跳的居然还敢來找我家主人.是希望再断几条尾巴还是少几个骨头.” 宁魅儿低咒一声.因为她擅自杀了沙罗皇也曾责骂过她.但是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杀了人替代她们的.脸上强撑起笑容.“不要那么暴力嘛.否则沒有美男喜欢.” 说出的话已经有点勉强.不想沙罗那样霹雳巴拉的炸出一大堆话.挡都挡不住. 翎无馨刷的一声抽出长鞭.宁魅儿吓得往后躲了一下.“你……别乱來啊……” 此时.营帐外传來侍卫的声音.“炼王.沙罗姑娘前來求见银狐王.因为银狐王事先有过交代.所以我们沒拦着.” 翎无馨看了一眼宁魅儿.主人什么时候交代过. 难道又是柳暮若.跟主人有个一样的身份真是麻烦.将长鞭收了回去.若不是不想暴漏主人太多的事情.非要把她打回原形再送去给主人玩儿不可. 炼焲走进來后看到翎无馨懒懒的坐在一旁而‘沙罗’正在她面前左蹦右跳.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找她有事吗.” ‘沙罗’连忙扑过去.“小焲焲你终于來了.这个凶巴巴的女人是谁啊.你不会背着小若若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吧.我告诉你哦.你要是还舍不得你后院那众多的女人.小若若迟早跟你吹了.既然喜欢她.你凭啥三妻四妾.” “说.到底有什么事.”炼焲略带不悦的问道. 靠近炼焲宁魅儿感到有身体有些不适.尤其是喉咙.隐隐作痛感觉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强忍着喉咙的不适.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是來找小若若帮忙的.妖界的妖怪不少越界來到了人界.趁着战乱四处祸害.我有几个姐妹被毁了家园不说还逼得四处逃窜无处可去.正好这几个都是狐妖.所以.我想请小若若…银狐王帮忙除掉那些妖怪收留我这几个姐妹及她们的家人.” “银狐族不许外族加入的.你该清楚.而且他们已经被下了命令所有族人撤回妖界银狐谷.从此不得在入人界更不准踏出银狐谷半步.就为了你那几个姐妹.要她违背祖训不成.”炼焲眉头拒绝道.她刚回來的时候便因为银狐族的事情闹了些不愉快.现在又要让她将银狐族带入危险之中.那怎么行.既然她不喜欢.他便绝对不会再让那样的情况出现. 宁魅儿面色微微的尴尬.立即又发挥沙罗的长处.耍赖道.“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啦.小焲焲我还帮你哄过小若若.就帮姐姐个帮.让几个朋友过点安宁日子怎么了.” “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啊.让小若若出來.我自己跟小若若说.她肯定会帮我的.” 翎无馨冷哼了一声.“主人在休息.你要见主人就先等着吧.” ………… 翎语慵懒的挑眉.语气中带着困倦.“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想见你.已经被无馨姑娘挡在外面了.还困吗.再睡会儿吧.” 如沐春风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耳边.列如清泉……翎语被人打搅的不愉好像被消散了不少.转身.蹭蹭了.还是被窝温暖.永远是她最眷恋的. “炼王.主人吩咐过不准任何人进去.包括您.”翎无馨不会因为翎语要嫁给炼焲而有任何态度上的改变.无论再发生什么是.在他的心里.只有翎语是她的主人.可以吩咐命令她的人.她完全服从的人. 炼焲眯起双眼.“翎无馨.你敢阻拦本王.” 一袭黑色暗金华服.冷酷邪魅.嘴角的笑容似笑非笑.无边的战力便缓缓流淌.翎无馨虽然修炼了高等级的功法秘术甚至吸收了不少翎语提取而來的纯粹的力量但是她清楚.面对炼焲她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翎无馨高扬着头看着炼焲.只是坚定的说道:“我只听从主人的吩咐.任何人不准进去打扰她.” 翎语出來后.发现整个营帐内都处在一种诡异的热浪中.炼焲压抑着躁动的怒火.他很庆幸自己还有理智等她出來.若不然现在翎无馨早就被他烧死了. 翎无馨自己也在滴汗.谁说她不怕的.心底那沉沉的咚咚的声音还清晰的回荡在她的耳边.她在想.再这么下去.就算炼王沒什么动作她也快被这里面的温度烤熟了吧. 宁魅儿更是受不了的直接蹲到外面了. 炼焲恼火的扯住她的手腕.“我亲爱的暮若.你手下的人真是忠心耿耿.冒着连命都不要的危险也要听从你的命令.” 睡足后翎语精神不错.扭着手腕想要挣脱.脱口而出道:“我还不是怕你趁我睡着了兽性大发.” 炼焲一愣.脸色微微有些阴沉.阴惨惨的在拉过翎语在她耳边说道:“你以为那是谁害的.本王若是兽性大发还用趁你睡着的时候吗.“ “确实是这样.连我昏过去都不放过.别说我只是睡着了.” “柳暮若.本王已经改了.后面本王也做了很多补偿啊.” 想到炼焲那几天抽风一样的耍宝卖萌.翎语的口气立即软了下來.“我只是太累了.” 她也知道.若是炼焲真是兽性大发她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炼焲乍对上她软软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刹那间的失态. “那现在休息好了吗.”体贴的语气. 第四十五节 (..info无弹窗广告)请使用访问本站。“嗯.差不多了.沙罗找我有什么事.” 看到翎语的脸上确实恢复了几分神采.炼焲牵引着她做到自己的旁边.“无事.你不用管.好好的陪在本王身边便可.” “是这样吗.” “小焲焲.姐姐我只是蹲在门口还沒有走开好吗.幸好我沒有走开而是在外面蹲守.你咋能无视我的请求呢.”宁魅儿适时的从营帐外扑了进來.以她的性格当然会在营帐内等着翎语出來.可是沙罗跳脱的沙罗肯定不会.所以她才跑到外面去的.现在看到翎语出來怎么可能放过. 皇的目的就是要她把她引出去.如果连她都见不到如何引出去. 在宁魅儿扮成的沙罗反反复复絮叨后.他们终于走出营地去救她的那几个朋友了.翎语知道宁魅儿一定是另有所图.这么积极的态度很难让她沒有怀疑.不过就算有怀疑.她也想知道这次她想问荒.到底对他父亲做了什么. 她不相信.荒费尽心思囚禁她的父亲会被父亲这么容易逃出來.而且父亲被制城骨旗早已沒有肉身.她在尤岚城看到的确实一个鲜活的人. 翎语來到了宁魅儿口中她好姐妹的家园.果然发现这里整个都处在一种诡异的寂静中.到处都是临时搭建的帐篷和石头房屋.更有些房子是茅草.竹子和木头建造而成的. 沙罗虽然是假的但是这一切确实真实发生的.若是真正的沙罗还在翎语必然也应她的要求站在这里.就当是为沙罗做的吧.翎语呢喃道. “你的朋友在哪儿.”翎语问道. 宁魅儿四处看了看.犹豫着说道.“三天前还在这里的.现在看样子又转移地点了.这也是沒办法的事儿嘛.妖界视他们为叛徒.狠狠的追杀他们.” 宁魅儿的话音刚落边有一身狼狈的狐妖从一间不起眼的小屋跑了过來.“沙罗你个笨蛋啊.为什么才來啊.允儿和火儿都被抓走了.幸好我会隐身术藏了起來.不然你都看不到我了.” “我去求救啦.不然我怎么救你们啊.” 翎语转头看向身后的翎无馨.“无馨.你过來.” 翎无馨在炼焲阴寒刺骨的犀利目光中怕怕地平移过來.为什么炼王对她一见这么大呢.“主人.” “派人把她送去银狐族.交给银天德长老…以后她就是我银狐族的人了.” 翎无馨眨了眨眼睛.“是.主人.” “你就是沙罗带來的救兵啊.我叫倍儿.谢谢你了.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可以加入银狐族.”倍儿说完.像是发现了什么的似的.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那群人又回來了.肯定是发现我还沒被抓到又回來了.” “沒事.有我们.” 现在遇上人了.只要带着她就一定能出去了. 翎语眉角轻蹙.听她说进來这个山洞的人都会变成骨头.刚被推进來的时候还以为拜尔想活活饿死她.原來是想利用这个山洞奇怪的力量.差点儿让他误打误撞.如果不是拿到乳白色的光晕.那现在这个女孩见到的不是骨头而是活死人. “姐姐你沒事吧.”扑闪着的大眼睛满是担忧.“对啦.小印真笨.姐姐再厉害也不能待在这里的.”她跟别人是不同的.她是借助这里的力量诞生的所以不惧怕.而外來的人从外面带來的力量.一旦进入就会被吸食干净.剩下沒用的骨头.懊恼自己沒有顾忌到翎语.小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不要紧的话.我们一起出去吧.” 翎语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沒事.借着小印伸过來的手.翎语从地上站起來.腿因为经过刚才短暂的休眠有点不听使唤.她略微揉捏了几下才好转.听着小印在前面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她都走的小心翼翼.刚好落脚在小印走过的地方. 洞穴七拐八落的显得非常大.翎语计算着时间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加上她刚才受击所耽搁的时间.刚好两个小时. 猛然停了下來.翎语听不到脚步声了.周围突然变得万籁寂静.试着呼唤了几声也沒有回应.只能伸出手企图触摸些什么让她了解现在的情况. 伸手触摸到一个柔弱.慢慢的包裹住她的手.顺着手臂一点点的裹住她.她沒有感到威胁.放任着这带了点温暖的东西包裹著她的全身.募得.一阵刺眼的光芒袭來.不适应强烈光芒的眼睛反射的紧闭着. 慢慢的适应着光线.翎语缓缓的睁开眼睛.周围并沒有人.只有一根绕來绕去的藤蔓在她眼前晃动着.在藤蔓的旁边有一只正在煽动着蝠翼的小蝙蝠. “姐姐.我们出來了.”藤蔓迅速围在她的身上.高兴的摇曳着身姿. 她这才注意到.这只蔓藤的根部一只缠在她的脚下. “你……”翎语无语.刚才不是一个小女孩吗. 小印将自己整个缠在翎语的身上.叶子绿的发亮显得生机勃勃“小印是一根绿蔓啦.因为一直待在洞里.刚出來的时候不适应外面的环境只能现出真身.嘿嘿…小印是虽然在洞里化形却是在这外面开的灵智.所以小印要想成正果到妖界.就要出洞历劫.而也因为小印是绿蔓.自己不能单独行动.要缠绕在物体身上.比如人啦.” 翎语沒有说话.好奇的把手放在绿蔓上.來回的抚摸.惹來小印咯咯的一阵笑声.“姐姐你别摸啦.小印痒死了.” 翎语却不理.依旧好奇的摸着绿蔓.看她不停闪躲着. 植物也可以变成人吗.在她的资料里只有神话故事才有.她是进入了一个神话世界.那她來这个世界也能学习这个世界奇怪的力量吗.翎语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学习.说不定还能给23世纪的科学研究者们带回重要的研究材料. 等好奇心平静下來后.翎语才想到现在要怎么办.凭借她的记忆力.当然能找到炼王府.但是真的要回去. …………………… 亲们等等.青灯來不及码字.一会儿就上传 第四十五节 蛇妖蓝鳞 [..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嗯.差不多了.沙罗找我有什么事.” 看到翎语的脸上确实恢复了几分神采.炼焲牵引着她做到自己的旁边.“无事.你不用管.好好的陪在本王身边便可.” “是这样吗.” “小焲焲.姐姐我只是蹲在门口还沒有走开好吗.幸好我沒有走开而是在外面蹲守.你咋能无视我的请求呢.”宁魅儿适时的从营帐外扑了进來.以她的性格当然会在营帐内等着翎语出來.可是沙罗跳脱的沙罗肯定不会.所以她才跑到外面去的.现在看到翎语出來怎么可能放过. 皇的目的就是要她把她引出去.如果连她都见不到如何引出去. 在宁魅儿扮成的沙罗反反复复絮叨后.他们终于走出营地去救她的那几个朋友了.翎语知道宁魅儿一定是另有所图.这么积极的态度很难让她沒有怀疑.不过就算有怀疑.她也想知道这次她想问荒.到底对他父亲做了什么. 她不相信.荒费尽心思囚禁她的父亲会被父亲这么容易逃出來.而且父亲被制城骨旗早已沒有肉身.她在尤岚城看到的确实一个鲜活的人. 翎语來到了宁魅儿口中她好姐妹的家园.果然发现这里整个都处在一种诡异的寂静中.到处都是临时搭建的帐篷和石头房屋.更有些房子是茅草.竹子和木头建造而成的. 沙罗虽然是假的但是这一切确实真实发生的.若是真正的沙罗还在翎语必然也应她的要求站在这里.就当是为沙罗做的吧.翎语呢喃道. “你的朋友在哪儿.”翎语问道. 宁魅儿四处看了看.犹豫着说道.“三天前还在这里的.现在看样子又转移地点了.这也是沒办法的事儿嘛.妖界视他们为叛徒.狠狠的追杀他们.” 宁魅儿的话音刚落边有一身狼狈的狐妖从一间不起眼的小屋跑了过來.“沙罗你个笨蛋啊.为什么才來啊.允儿和火儿都被抓走了.幸好我会隐身术藏了起來.不然你都看不到我了.” “我去求救啦.不然我怎么救你们啊.” 翎语转头看向身后的翎无馨.“无馨.你过來.” 翎无馨在炼焲阴寒刺骨的犀利目光中怕怕地平移过來.为什么炼王对她一见这么大呢.“主人.” “派人把她送去银狐族.交给银天德长老…以后她就是我银狐族的人了.” 翎无馨眨了眨眼睛.“是.主人.” “你就是沙罗带來的救兵啊.我叫倍儿.谢谢你了.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可以加入银狐族.”倍儿说完.像是发现了什么的似的.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那群人又回來了.肯定是发现我还沒被抓到又回來了.” “沒事.无馨带她离开.” 翎语运起巫力匆匆交代一句正要飞起來.炼焲就揽住她的腰身以疾风之速.脚尖轻点地面.潇洒的向前迎风滑行. “主人.我要个你一起.”翎无馨还是不放心翎语.抓着倍儿的肩膀跟了上去. “都说了你不能劳累了还要逞强.有本王在这些事情不用你动手.莫非本王还帮不了你了.” “无碍.”翎语皱眉淡淡道. “噢.真的如此.不如我们回去把刚才沒做完的事情做完.” 既然身体那么虚弱.真不知道她到底在发什么疯.先前还因为他利用银狐族跟他生气现在却将危险带入银狐族.若是真的将这几只狐妖送到妖界.那么妖界的人肯定也会将银狐族全部视为叛族. 算了.大不了自己保护她.总之她既不喜那就绝不会让银狐族出事. 翎语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四周.还沒等她说话炼焲两个掠身便落到了地上.远处传來的震动让翎语身体猛然一晃.炼焲及时扶住她的双肩. “那是什么.” 宁魅儿努力稳定着自己摇晃的身体.惊讶道,“那大家伙怎么那么像妖界的大将蛇妖蓝鳞.” 炼焲沉吟道.“已经魔化堕入魔界了.” 宁魅儿惊愕地看了炼焲一眼.“怎么可能.蛇妖蓝鳞可是妖王沧澜碧水手下的心腹.怎么会堕入魔界.” 炼焲沉默着.表示不知.妖界虽然有不少的妖怪已经参与围攻人界可是沧澜碧水却站在中立的立场上.正在处理妖界的内部的战争稳固妖王之位. “嘶~~”巨大的蛇信子吞吐着.声音里仿若含着无比的兴奋. 炼焲一手扶着翎语.一手迅速将所有的战力都集中在掌心.然后在蛇妖蓝鳞再次走近的瞬间击向巨大的蛇头. 蛇妖蓝鳞巨大的头颅微微一片躲了过去.但是那一掌还是打在了它巨大的身躯上.刹那间撕破了它的鳞片.鲜血淋漓. 蛇妖蓝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炼焲嘲讽的冷笑一声.“小小的蛇妖也敢在本王面前嚣张.”说罢将血尊枪祭出.天带异火化无数的小火球划向蛇妖蓝鳞的身体. 小小蛇妖.众人有些黑线.倍儿更是瞪大了眼睛.怎么也看不出那只蛇妖哪里有小小的样子.无论是身形还是破坏力……小小二字都是不搭边的吧. 宁魅儿也不知道这蛇妖是从哪儿出來的.皇不是说只要将柳暮若印出來自由安排吗.莫非这就是.皇果然神通广大连妖王的心腹都可以操纵. 目瞪口呆的看着轻而易举将蛇妖蓝鳞打的毫无反击之力的炼焲.翎无馨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这要是用到她身上.够死多少次了. 他真是太可怕.太强大了…… 炼焲正想要给蛇妖蓝鳞最后一集.翎语突然出手挡住.“住手.” 为什么看着这只蛇妖的眼神.听着它凄惨的吼叫.心理会有一种它一直在呼唤她的感觉.甚至在炼焲的火球落在它身上的时候它巨大的蛇头居然是对着她的方向. 炼焲蹙眉看向翎语.“我杀还是你杀都一样.” “别在伤它了.我好像看到它有话要对我说.倍儿.这只蛇妖是攻击你们的妖精吗.”翎语确定感觉到了它的求救.它在向它求救. “这个这个……”倍儿仔细看了看巨大的蛇妖.摇了摇头.“不像是……抓走允儿和火儿的是一群狼妖.不是蛇.若是蛇我的隐身术也沒用的.” “你还想过去不成.本王不准.若是离得太近.本王也不一定能把你从它嘴里拉出來.” 在炼焲有所动作之前.翎语迅速的逃离他的掌控范围之内.朝着蛇妖飞去. “暮若……” “主人.别过去啊.” 几人眼见着翎语在因为被炼焲的攻打变得异常暴怒的蛇妖跟前落下.然后一步步的走近. …………………… 有点晚补上的.但是看在青灯半夜了还在码字的份上.别生气亲们~~ 第四十六节 尊贵的王啊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相对于巨大的蛇妖蓝鳞.翎语简直就是小小的一点.蛇妖蓝鳞随便晃动晃动尾巴都能压扁她. 炼焲现在恨不得把翎语狠狠的压在怀里.蛇妖蓝鳞毕竟是妖界的大将不是普通的妖魔.现在这个距离.连他也沒有把握在蛇妖蓝鳞压扁她之前救她出來. 翎语只是抬头看着它.蛇妖蓝鳞却不知为何渐渐的平静下來了.露出毒牙的血盆大嘴吐着蛇信子也慢慢闭上了. 然后炼焲他们便看到蛇妖蓝鳞的身子神奇地一点点缩小缩小缩小.最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碧蓝色小蛇.扭动着蛇身体只见那蛇妖蓝鳞爬到翎语的脚边.小小的舌头亲昵地撞了撞翎语的脚. 睁着水汪汪.晶亮晶亮的黑眼珠瞅着翎语.那双诡秘而恐怖的蛇眼这时候只剩萌了.看她沒反应又用蛇头撞了撞她的小腿.喉咙间甚至发出近似于撒娇的委屈哀鸣.蛇尾不停的摇动着. 这货不是把自己当成狗了吧. 翎语自己也被蛇妖蓝鳞突如其來的变化吓得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反映过來.试探性地伸出手摸了摸小蛇的脑袋.谁知小蛇竟然扬着头去蹭她的手掌.异常乖顺的样子. “你的鳞片好像掉了.很痛吗.” “嘶嘶嘶……”小蛇极其可怜地将自己鳞片脱落的地方地方给她看.通体碧蓝的蛇身上少了好几块鳞片. “为什么要跑到人界來.”翎语无奈地叹了口气. “嘶嘶嘶…嘶……” “你要找我.那你好歹……低调一点.不然还沒找到过就被做成蛇羹了.” 蛇妖蓝鳞闻言委屈的缩着身体.然后慢慢的缩水.继续缩水…… 最后连几根小草都可以将它的身体挡住.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翎语满脸想要她表扬的期待. 翎语揉了揉眉心.看着下面扭动着有点像蚯蚓的蛇妖.“那个……低调不是这个意思.虽然你变小了确实沒人…会吃这样的.” 后面的那几个人已经完全石化了. 炼焲的强大可以瞬间将一直巨大的蛇妖打的毫无反击之力.而翎语却什么也沒做摸摸脑袋几句话就让一只巨大的蛇妖一晃眼变成一只小小的蚯蚓……现在更是直接变成了装饰物. 蛇妖蓝鳞现在就像平常女子所带的碧蓝手镯一样盘在翎语的手腕上. “小蛇儿你找我什么事儿.”翎语捏了捏它的尾巴.问道. 蛇妖蓝鳞摇晃蛇身发出嘶嘶的声音.翎语还沒來得及听懂它的意思.几个黑色的人影嗖的一声出现.悬浮到了翎语的身前.随即跳落下來.优雅的拾起她的手.刚好是蛇妖蓝鳞盘踞的那只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印上一吻.语气恭敬而惶恐道.“让您受惊了尊贵的王.沒有管理好仆人我感到抱歉..” 不远处的几人只见一个头顶黑衣男子亲吻了翎语的手臂.然后又不知对她说了些什么.翎语露出那种…困惑的神情. 蛇妖蓝鳞在翎语的手腕上晃动着看到男子亲昵的窜了过去.小小的舍身盘在黑衣男子的手掌. 翎语此刻……“所以…这是你的.天飒.” 翎无馨此刻的申请是膛目结舌.那那那……那不是银叶公子的朋友吗.银叶公子说他是创世留在创世之森看守魔化池的守护者.性格极其孤傲.这样的家伙受到银叶公子的委托來帮主人处理事务一向傲慢并不承认准.怎会给主人下跪.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银叶公子呢.到底有多少她沒发现的事.看來手下的人还得加强训练. 通知翎无馨又替天飒抹了把冷汗.你就是创世留下的守护着怎么了.墓碑上刻什么字想好了沒有.到时候主人看在银叶公子的面上也许会让她替他立个碑. 居然敢在独占欲极强的炼王面前亲主人的手.活腻了. 果见炼焲的身形伴随着一阵火焰以燎原之势熊熊燃烧而去.霸道地将翎语的全进自己的双臂.斜睨天飒.微微俯身凑近翎语的耳侧.道:“暮若不给本王解释一下吗.” “本王的未婚妻为何会跟一个长了犄角的男人认识.而且这个男人还吻了你的手背.莫非这是要给本王戴顶绿帽子吗.” “噗嗤.”翎语忍不住笑了出來.吃醋的炼焲还真是像个小孩子啊.而且还是那种傲娇的破小孩. 炼焲面无表情.咬牙.“不准笑.” “好了好了.”翎语忍不住咧着嘴角.“天飒是哥哥的朋友.在创世之森的时候你见过啊.” 啊.啊.啊…炼焲囧了.俊脸上满是黑线.瞬间恢复成原來巨人于千里之的冷漠.嘴角杀气蔓延.笑里藏刀.“不管他是谁.都不能碰你.” 言罢便有一道森寒的气息飞射过去.猛然击在了天飒的胸前.翎无馨忍不住就惊呼了一声.“别~” 天飒被炼焲击得微微侧过脸去.他第一次看到炼王的时候就知道他迟早要挨这么一下.沒想到还真疼.嘴角不断的溢出鲜血.看到天飒受伤.蛇妖蓝鳞嘶嘶的吐着舌头猛然开始胀大身体. 炼焲那双邪魅戏谑的脸上勾起一道嘲讽的弧度.道:“蛇妖你是忘了本王刚刚才把你打到重伤吗.这次抓着你.本王定然拿你做蛇羹.” 天飒轻咳一声转过脸來.拍了拍蛇妖蓝鳞的身体.低低的垂着脑袋. “炼王.”翎语挣开了炼焲的怀抱.走到天飒面前. 伸手搭在他的受伤为他疗伤.片刻后收回手.看到小蛇妖蓝鳞摇晃的身子便用一根手指在它的脑袋上点了点头.对天飒抱歉道.“对不起.他脾气坏了点.害你受伤了.” “谁脾气坏了.”炼焲怒吼一声.“柳暮若你给我过來不准离他太近了.” 说罢.又要冲着天飒击打过去.天飒猛然向侧面一躲.勉强躲开炼焲的攻击.翎语无奈的叹口气.回头看着炼焲.“够了.别闹了.” 天飒狼狈的躲避着.“尊贵的王.天飒还要为你**仆人.先走了.”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 么么亲们啊~~谢谢你们的支持啦~~要是喜欢就记得留言告诉青灯啊.话说…青灯很需要你们的建议啊 第四十七节 何为爱?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info)天飒还沒來得及回答就被炼焲的攻击弄得落荒而逃.蛇妖蓝鳞不舍的看了翎语一速变大也跟着消失在了天飒的身后. 炼焲咬牙切齿地扼住翎语的手腕.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为了这个长犄角的你还吼本王.本王未來的王妃.你莫非真要红杏出墙不成.” “你若是敢.本王便将那墙外的一切都毁了.” 翎语感觉到头顶灼热的气息.心下也是一怒.语气不善道.“被你这么一闹我还沒问清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本王的人.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炼焲你个白痴.” “柳暮若.你敢骂本王白痴.” “白痴.” 倍儿擦了擦汗.“沙罗这就是你请來的朋友.好强大啊.”各方面來说. 宁魅儿有些妒恨的看着两人打情骂俏一般的在哪儿吵闹.若不是因为她.她也能陪在皇身边.笑的开心吧.你越是将炼王迷得团团转对皇便与有力.一个被美色所迷的男人如何能与皇相比. 听到倍儿的话连忙挂上一张灿烂的笑脸.“姐姐我认识的人当然够强大了.怎么样.姐妹罩的住你吧.” 翎无馨站在一旁可以沒有错过宁魅儿眼中的嫉妒和狠毒.嫉妒我家主人.还有很多值得你嫉妒的.可惜你永远只能如小丑一般站在一旁嫉妒. 多了炼焲这么一个醋坛子.莫名其妙的出现的蛇妖蓝鳞也不知道是为何來到人界.天飒的出现也将她弄得莫名其妙的.总感觉有些不知道的事儿在暗处进行着. 这一路寻去.倍儿都沒有发现自己同伴的踪迹.宁魅儿更是显得有些焦躁了.不住的往四周看去.她的身份早就暴漏.这次柳暮若能跟她出來连宁魅儿自己也沒想到.若是皇手下的人耽搁了这事.那指不定以后都沒有这样的机会了. 找不到那些狼妖.炼焲和翎语也不能再分太多的时间在这件事情上了.派人将倍儿送去银狐族后.他们就回到了营地. 宁魅儿可能是怕这次翎语不会再放过她.匆匆忙忙的跑掉了. 跟炼焲刚到了主帐外.东郭云便略微紧张的赢了上去. “她失踪了.”翎语疑惑的声音. 东郭云苦恼的点了点头.翎语就在眼前.他也不好再用那称呼.便只用‘她’來代替.“她是在营帐内失踪的.守在外面的守卫们说沒有任何人进出也沒有听到任何动静.属下让影卫们暗中寻找了一下.沒有找到人.” 失踪一事也不好让营中的将士们帮忙寻找.所以东郭云也沒声张.只能等炼王回來. “炼王快让人找一找吧.” 炼焲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翎语这时候唤他的封号而不是他的名字.可是她身为他未來王妃唤她合情合理.为什么他就是感觉不对劲呢. 翎语不知道他们准备如何找.但是.就以炼焲的能力和他手下的那些人.就算柳暮若不小心掉进了老鼠洞也能找出來.不过在这重兵把守的营帐内都能失踪而且无人差距. 除非.她是自愿的. 翎语突的皱眉.好一会儿之后.才猛的睁眼.转头.看向翎无馨. “无馨……我父亲在哪儿.” 翎无馨立刻上前.“已有人來禀报过了.两日前就已经到此地了.还打听过军队的驻扎地.” “有沒有可能.父亲已经见过柳暮若和炼焲了.” “主人是说……”翎无馨瞪大了眼睛. 翎语和翎无馨不再说话了.回到小云中城墨月已经离开.留了封信在桌子上.翎语浏览了一遍.大体的意思就是有急事需要处理暂时离开.她也只墨月身为预言师又管理着多出至关重要的城镇.哪儿有空一直陪着她. 闲着无聊.翎无馨一遍又一遍的练着大鼎上的巫术.翎语怀了宝宝不能练便站在一旁指点. 直到夜深.炼焲才回到营帐内. “如何.”翎语并未打断翎无馨.而是自己出了小云中城.直接问道.“有她的消息了吗.” “嗯.已经知道她在哪儿了……”东郭云顿了一下.才又接着道:“來人说要让巫女帮一个小忙.所以她是自愿跟他们走的.” 翎语看着东郭云.好一会儿才转向炼焲.慢慢说道:“也就是说.对方本來是找我的.却把她当城我了.” “暮若不必内疚.”炼焲将翎语搂在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似乎更想确定她现在就在他的身边. 翎语窝在他的话怀里也感到安心.轻轻的说道:“我已经修习了不少功法.更继承了巫女的力量……比起你來虽然略逊.可旁人已无法伤我.而她不同于我.毫无自保之力.若是遇到了危险.” 炼焲并不说话.只是那张妖冶邪魅的脸上布满寒霜.冻的东郭云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翎语倒是不受影响.也不看他.而是继续轻轻的道:“如果那些人发现她毫无巫力……本來掳我只是为了要我帮忙.发现无法帮忙后.难免发怒.她便凶多吉少了.” “本王岂会让他们得逞.”炼焲的声音冷冽而坚定. 翎语微微一笑.又道:“人毕竟在他们手上.那也可能会伤了她.” 翎语并不是真的要保护柳暮若.说白了她现在和柳暮若还是情敌.只是……她想要知道.柳暮若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她亲爱的父亲又做了什么. 轻轻的掰着炼焲的手指.他又是否参与. 并不是她要怀疑他.而是已经不得不怀疑了.那个才是他深爱多年的女人不是吗.她不过是拥有前身记忆的区区替身.如何相比.炼焲到底是更在乎她. 翎语沒有因为爱上炼焲更变笨.她人能看清一切.甚至更加懂得人心掩藏最深的情感浮动不是吗. 她虽然能看清一切.能理解一切.可是.仍旧被爱困.心微微的痛着.他带着东郭云一起回來.不就是想要她亲口说出去救她的话吗. 在这一刻.翎语突然非常迫切的想知道一个答案. “炼王.你可知.何为爱.” …………………… 亲们新年快乐啊.. 青灯在这儿拜年了.唔……新年补得很晚.青灯抽空给加更啊. 谢谢支持啊. 第四十八节 抓走 (..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问題.很早.她便想问了.现在不仅是在问他也是在问自己. 爱是相互的.爱需要付出.那么为了炼焲她愿意做到什么地步.炼焲又是否把他的爱放在她的身上. 回眸看向炼焲.他并不为这个问題感到苦恼.多年來的相濡以沫三年竭尽全力的寻找和这一年多以來他加在她身上的宠爱.他毫无疑问的.爱着柳暮若. 可是他爱翎语吗.一个都不曾听过的名字.也许知道后他更会弃她如草芥.又或者…… “本王对你的爱难道你还感觉不出來吗.”炼焲轻轻的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声音略带柔和地说道. 翎语慢慢的抬头.看着炼焲.沒有说话. 就是因为感觉到了他的爱才让自己舍不得离开. 炼焲.我为我们的爱情义无反顾.现在只愿你看清自己的心.是我还是柳暮若.你一直在逃避的问題.也许……快到了必须选择的时候.千万别让我失望. “暮若你别乱想.”似乎是感觉到了翎语的心绪不定.炼焲猛的将她拥紧.很紧很紧. 翎语沒有说话.只是将脸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的闭了起來. 她也不想再继续深想下去.她怕.怕再往下想.就会对他越來越沒有信心. 所以.不再想.就这样吧. “那些人果然发现她并不是他们要找的人.肯定还会回來的.那么.到时候.炼王只需要看着他们把我抓走.”好一会儿.翎语才开口. 炼焲身体微微一怔.却并沒有接口. 翎语接着说道:“不知道他们的具体目的是什么.如果真的是小忙有怎么需要掳走我.无论他们目的是什么.能否成功.炼王都得做好准备.顺着我这个饵把牵的藤连根一起挖出來.” 更重要的事.把柳暮若给救回來. 或许.是换回來. 而面对翎语的这些话.炼焲只是静静的听者.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对. 只是静默.翎语知道他这是默认了. 与炼焲一起休息了一晚.早上醒來.炼焲已经不在身旁.翎语回了小云中城. 翎无馨缓缓地张开眼.有翎语的帮助她修炼起來可以说是事半功倍.这才多久的时间.战力已经是原來的三倍有余.十几年的修炼还不如跟在身边几个月时间. 司马翼也一早便回到云中城跟翎无馨一起修炼者. 也省的翎语再去找他回來.想了想.提笔在书桌上写着.对翎无馨说道.“找一些精明的人.在各界的城里开设店铺.酒楼茶楼青楼.越能收集情报越好……记着.千万别暴漏身份……”翎语给了翎无馨一张单子. “平常的时候一边搜集情报一边敛财.必要的时候.你必须亲自到各处去查看一翻.保证他们的忠诚度……” 盛世里人们往往都安于生活.不肯创新难以接受新事物而那些胸怀大志的人就因此被局限. 乱世出英雄.英雄只有在乱世之中才能充分的展现他们的雄才谋略而不会受到什么太大的限制.乱世中的人们更容易受到时势的影响. “不要局限于任何东西.手下的人有任何想法你若是觉得可行便派人去支持他.记着.选人.一切都必须以品性为首要……“侵盟经济的一切全部都有由你负责……” “司马翼你从侵盟中挑选出资质和品性都不错的人教他们巫术.让他们负责保护侵盟的人.记住这些人只负责保护我们的人.另外的再挑选再挑选一些人修炼银狐族的秘术负责暗杀.” “我手下的人不多.暂时也只有你们两个.我若不在.有什么事你们两个商议一下便好.” “无馨……” “主人.你交代无馨这么多.你要去哪儿.”翎无馨紧张的看着她提笔在一张张白纸上写满了所需要注意的事情. 翎语讶异.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交代了这么多.“哪儿也不去.只是战乱已经开始.侵盟的发展已经是刻不容缓的事.我们沒有多少时间.” “刚刚主人的话.我们还以为……” 翎语轻叹.“不会去哪儿的.只是现在与炼王在一起很多事情我便不方便再亲手去做.只能交给你们两个.” 翎无馨和司马翼得了翎语的吩咐后.便忙得团团转.为了不至于让事情太显然翎语将小云中城放在外面一个小城镇里.方便她和司马翼进出. 平静的日子.只过了两天. 这两天.炼焲和东郭云已经将营地周围的城镇都搜了一遍.可惜.始终沒有柳暮若的影子.对方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炼焲虽然每天都会來看领域一会儿.可是终究太过担心柳暮若再也沒有完整的时间來陪她.更不曾像以前一样整日腻在一起. 两天后的夜里.翎语闲着无事起來看书的时候. 一个从未正面接触的人.出于意料的出现了. 营帐外的守卫好像沒有发觉.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反正看到荒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了. “是你带走她的.”翎语将手里的出放在床上.慢条斯理的下床穿鞋.站起.看着眼前的人. 在柳暮若的记忆中.对这个人记忆一直都是阴险狡诈.他能在炼焲无所察觉的情况下带走她一次便有第二次. “看來.你还是很了解我啊.” 似乎是怕再多生事端.荒勾起一抹肆虐的笑容.晃荡了一下手中的瓶子.一股迷雾涌起.翎语沒有去抵挡.慢慢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迷茫间.翎语感觉得到自己被人抱起然后便处在高速的移动中.她的身体虽然已经是昏迷的状态但是她依然能感觉到外面的一切. 时间一长.翎语也懒得感觉最近在哪里.沉沉的睡去.这药对她还有点安眠的作用. 只是.醒來的时候.头有些晕.一点也不不舒服.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才松了口气. “你沒事吧.”一醒來.便听到熟悉的声音翎语暗叹了一声.“还真是.” 看了一眼身边的柳暮若.翎语立即给了她一个轻笑. 第四十八节 太子妃 (..info无弹窗广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info好看的小说)扫了一下她的周身上下.很好.干净整齐.再看她的连.沒有忧伤也沒有痛苦.干净如玉.最后再看她的眼.沒有一点点受过伤害的迹象. 随即又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看來.这荒对她们倒还是礼遇.挑了一个舒适的卧房关着她们. “他们果然把你也抓來了.”柳暮若轻声说道. 翎语低着头有沒有看她.轻轻地开口.“你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吗.” 柳暮若立刻摇头.“不知道.我被他们迷晕了.醒來在这里.然后问了我几个问題……后來发现抓错人了.便把我关在这里.” 翎语疑惑的看了柳暮若一眼.却什么也沒说.只是起身四处看了看. “他一定又以为我会人间蒸发吧……”柳暮若低低的垂着头. 翎语这才又看向柳暮若.“嗯.炼王很担心你.他知道你被掳走了会來救你的.” 刚走了两步.便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转头看向房门.三个人……荒.宁魅儿还有一个像影子一样的黑衣人人. “休息的可好.”荒一脸的浅笑. 翎语怔怔的看着他.他脸上带着笑.看着她时.连眼里都是笑意.可是却生出一种让她觉得很不舒服的感觉.皱着眉头.一样都是笑.眼前的人给人的眼睛却带着阴狠. 这个人.很危险.他虽然在笑.可是却随时会吞噬一切.这是一条笑着的毒蛇. “托福.睡得不错.”翎语语气淡淡. “果然这样的你才让人怜惜啊.” 好像是因为听到了荒的声音.柳暮若的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起來.荒留个她的记忆除了痛苦就只剩下害怕了.好不容易从他的手里逃出现在又落到了他的手里.再也不远回到那个囚禁她的地方. 越不想被注意到就越容易引人注意.翎语就在她的身旁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颤抖.料想到她落在荒的手里定然沒什么好日子过.幽幽的叹口气.看着‘自己’怕一个人怕到颤抖的地步还真让她是有点气恼呢. “你不抖我都忘了你还在这儿呢.看着本太子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在地牢……”荒边说边笑.笑声传到柳暮若的耳朵里毛骨悚然. “你答应不再利用我.我才不再替那些事情的……我已经为你做了那么多.够了.真的够了.”柳暮若看到另一个自己就在身旁.那样从容不迫的气度简直让她发狂.以前她也像她这样毫无所惧.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笑话. 在荒和鬼影的面前她所有的矜持和气度仿佛都是笑话.明明那么肮脏下贱的事情都在他们面前发生过.她还有什么好骄傲的. 被打断的荒并沒有露出一点点的不满.反而.脸上的笑越发的灿烂.也让翎语更加觉得危险. “确实够了.”荒轻笑.“别怕.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你对我來说已经沒用了.” “那就放我走啊.放我回去.”柳暮若忍不住大吼. 翎语找了个椅子坐下.看着柳暮若.懒懒道“柳暮若.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荒走吗.” 想了想.翎语也就明白了.兜了这么大的圈子就是为了带走她.不得不说让真是让他们费心了. 先是用宁魅儿让她和炼焲离开军营他们带走柳暮若.等她和炼焲回來后自然会四处寻找.再将他们原本的目的就是她这样的消息掩藏起來.让东郭云费一番心力后查到.自然.她和炼焲就会猜测他们还会回來掳走她.为了能够引蛇出洞救回柳暮若.自己便会撤走身边保护的人毫无反抗的跟他们走. 其实.柳暮若对他们而言.真的是毫无用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啊.唯一让她不明白的就是柳暮若为什么还要听从荒的吩咐. 从前她被蠢的被荒利用那是因为荒捏着父亲的命.那么现在呢.好不容易被救回炼焲的身边现在又在再回去. “呵呵.当然是为了换回她自己的自由啊.”荒轻笑.捏住柳暮若的下巴往上拉.逼的柳暮若不得不抬起面向他.“同样的这张脸.这个贱女人却只配匍匐在我的脚下.” “而你翎语.太子妃的位置我一直为你留着.” 翎语猛然抬头.目光深邃的望着荒.“你知道我的名字.” “你就快是我的太子妃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名字.过几日便跟我回鬼界成亲吧.” “成亲.”对上荒笑咪咪的眼.无语. 宁魅儿在一旁牙齿都快咬碎了.她费尽心力为皇做了那么多事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在他身边吗.走了一个柳暮若又來一个翎语.难道这张脸的主人就是为了存心跟她做对吗. 柳暮若却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荒放过她什么都好.这也皆大欢喜不是吗.最爱炼焲的人是自己.炼焲最爱的人也是自己.而她如果为炼焲好.这样的牺牲是值得的对吗. 翎语看着荒.好一会儿.才慢慢道:“我已是炼王的人.” “语儿是怕我嫌弃你么.以前的种种都不关你的事.该惩罚的人我已经惩罚过了.”狠辣的目光落在柳暮若的身上.沒错.所有的一切都算在那个贱女人的身上.他的未婚妻翎语还是那么的纯洁. 被软禁的生活并不难过.锦衣美食.应有尽有.荒派了十几个婢女日夜的围在她身边.什么事都不用她做. 相比于她.柳暮若就沒有这样的待遇了.荒不仅沒有放她回去.还让她跟随在自己身边伺候. 翎语撑着头.看着打开的门.虽然门是打开的.荒也允许她们走出去.可是翎语却懒得出去.略微感知一下外面便知道.都是荒的人. 柳暮若几次三番的想要逃走不都被轻而易举的抓回來了吗.可能是面对着她有些尴尬.虽然在依照荒的吩咐她要在旁边伺候她.可是柳暮若一直都站在她的身后捏着她的肩膀. 替她放松肩膀的那纤细的手指几次靠近她的脖子.也许.柳暮若想杀了她也未可. 第四十九节 来了 (..info)请记住本站的网址:。.info[]翎语现在可沒有那么多空去关注柳暮若的情绪.她现在想的是.她被掳來已经十几天了.炼焲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们.现在想想.那个时候也许不该一时冲动做诱饵.原以为只是走个过场装作被掳走.很快就可以回去. 可是.现在.翎语摸了摸肚子.心中一片疑惑.以炼焲的能力怎么也不该到现在也沒有动静啊. “翎语.” 一个人折腾了许久的柳暮若.终于在翎语休息时间侍女们退到外面去后.第一次开口.叫的是翎语的名字. 翎语抬眼看她.见她两眼正闪着异样的诡异光彩.还未作多想.放在肚子上的手悄悄移开.便轻轻一叹. “有事.” “翎语.我爱炼王.” 翎语微微点头.“我知道.”她为炼焲做的一起和炼焲为她做的一切有太多太多.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只是想待在他身边.一直陪着他.” 翎语点了点头.“我不会阻止你的.” 柳暮若脸上一喜.随即又是一暗.“可是我们两个人.让炼王作何选择.” 翎语眯了眯眼.并沒有接话.忍了这么多天还以为她想要说什么.沒想到还是这个问題啊. 炼焲作何选择.翎语可不觉得这件事会让炼焲觉得难以选择.尽管炼焲面对她的时候已经有了很多改变.但本质上來说.炼焲以就是那个张狂自傲的炼王.他掌控着一切.包括她和柳暮若.只要炼焲还当她们是同一个人.那么……他永远不会感到不知所措. “翎语你帮帮我.我苦恋他七十多年.忍着这么多痛苦只是想要陪在他身边.只要……只要你答应嫁给荒.他一定会放我回去的……” “我知道你被炼王带进炼王府的时候并不情愿.你也不曾拥有我爱着他的记忆.最关键的是.你认为我们是两个人不是吗.既然是两个人就不要用一个人的身份好吗.” 翎语轻轻叹口气.她很想告诉柳暮若.你说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对的.可是她到现在都陪在炼焲的身边.难道不足以说明一切了吗.若是她不爱炼焲.何苦纠缠这么多. “我嫁给荒就是帮你.”翎语看着柳暮若那异常坚定的表情.许久.才慢慢摇头.“我不会帮你.” “不.不帮我.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帮我.你并不爱炼王.为什么还要霸占他.你跟着荒不好吗.大不了……大不了……我再帮你们夺得天下……” 翎语转开视线.“你可曾想过……这样做背叛了你爱的人.” 柳暮若立刻不说话了.只是.却并沒有泄气.眼里显出淡淡的恨意.半响.叫嚣着.“这都是你们逼的.若不是你们苦苦相逼我有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翎语.你不知廉耻的霸占着我的位置.利用炼焲对我的爱留在她的身边.我现在只不过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翎语挑眉.原本并不打算再跟柳暮若争论下去.可是她既然以为是她霸占了她的位置.那么.不妨让她弄清楚一点.自己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因为愧疚于她. “当真是我霸占了你的位置.柳暮若你这么慌张的想要把我从炼焲身边赶走是为了什么.你沒发现他已经慢慢地不需要你了吗.” “你胡说.炼王怎么会不需要我.休想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休想.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赶走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外人.炼王爱的人是我.最在乎的人也是我.”柳暮若慌张的吼道.翎语不肯帮她.说她背叛炼王.她都可以接受. 可是.她唯一不能忍受的是.翎语说出了她心中最痛的伤.那就是.炼焲不再像以前一样需要她. 她看得到的.炼狱对待她和翎语完全不一样.也许炼焲会护她宠她.可是却沒有像依赖翎语一样的赖着她. 甚至.在翎语回來以后便不再注意到她.几乎全部的心神都扑到了翎语的身上.她对他而言可有可无 无论她怎么努力.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翎语的身上. 都以为她是自愿跟荒这个魔鬼走的吗.当然不是.千方百计的逃离又怎么会再回去.就是因为翎语带走了炼王才让荒找到了可乘之机. 才让她有落到了荒的手里. 现在.她已经不计前嫌的求翎语帮她.她相信.知道翎语答应嫁给荒同他回去做太子妃.荒就一定会放她离开.她不再有任何价值了不是吗. 可是.翎语不但不帮她.还说出了她心底的最痛.这无疑是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这如何能让她接受得了. 当下.对翎语的恨意.汹涌而來.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恨一个人……更以为嫉妒.她根本不想控制. 翎语.原本你知道答应嫁给荒后面的一切你都不用承受.可是.是你逼我的. 恨她.除掉她.成为了柳暮若脑子里.最后的声音. 在哪之后.柳暮若不再跟她说一句话.甚至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荒不再命令她跟随在自己身边. 柳暮若每次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翎语都看在眼里.对于柳暮若感觉.越发的淡了.看着她的一切.她淡定自若.完全无视. 现在她无聊时都忍不住想.炼焲的眼神要差到什么程度才会任务她跟这个柳暮若一模一样了. 炼焲來的时间有些迟.总还是來了.再又过了好几天以后. 炼焲來的时候.是傍晚. 他大概带了不少的人.这个时候翎语也才知道.她们走的并不远.就在一个小小的城镇中.由于最近的战乱.小镇上的人也沒注意到这个本來就很神秘的庄园跟以往有什么不同. 更何况.荒用的大多是鬼仆. 翎语是在半梦中被宁魅儿给硬扯起來的.那个时候.看到宁魅儿的样子翎语便知道.炼焲來了. 终于來了. 她被宁魅儿掐着脖子拖着走.脖子上的力度绝对不是在胁迫她走的力度.完全是要‘不小心’掐死她. 翎语露了个白眼.也许她真的不怎么招人喜欢. 第五十节 要淡定 [..info超多好看小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很快便见到了柳暮若.柳暮若那里.待遇也比她好不了多少.脖子上.正架着一柄剑.握着剑的人.是荒身边的鬼影. “鬼影.你怎么办的事.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來.而且还來得这么快.”宁魅儿的声音凶狠而有些气急败坏.现在她很想翎语被炼焲带走免得抢她太子妃的位置.又想乘机杀了翎语以绝后患. “被找到.也是应当.不然.他不配称为炼王.”鬼影不咸不淡的说道.并沒有因为宁魅儿的口气不善而恼怒. 让翎语感到不适的是荒的话. “若不來.后面的戏可沒法儿唱下去呢.” 不论她怎么看.怎么观察.荒的确是在小.那笑.似乎是对着最爱的情人.可是她却感觉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荒的心机到底有多深沉. “带他上來.”荒眼睛扫过翎语.“你现在答应嫁给我还來得及.” 翎语眼了一下.缓缓的说道:“我不喜欢.为什么要嫁给你.” “很好.很好.我会让你求着嫁给我.” 翎语连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虽然.当看到在荒的话以后被带上來的人.心也跟着慢慢下沉.但她的脸上.却仍是淡定的沒有任何表情. 似乎.一切都与她沒有任何关系. 早就不抱任何希望的.柳乘风哪里那么容易从骨旗中逃出來.若是那么容易为何在柳暮若被利用了这么多年后才逃出來.出來以后不仅不记恨折磨他的人反而全力维护.这样的人.翎语怎么会将希望放在他身上. “过來.”荒漫不经心的唤了一声.柳乘风犹豫了一下.还是迎了上去.翎语冷冷的看着柳乘风.不经意的.看到柳暮若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心不由得跟着冰冷. “你看.这个就是霸占你女儿的身体还夺走了她灵魂的恶鬼.沒有本太子这么多年來细心的‘照顾’你女儿现在什么都沒有了.好好替本太子做完这件事.你跟你女儿就自由了.” 冷冷的抬眸.慢慢的将视线落在柳乘风的身上.柳乘风似乎有些犹豫.但是在看到柳暮若望着他可怜兮兮的一张脸后.瞬间下定了决心.重重的点头. 翎语下意识的闭眼.也罢.柳暮若的一切都不是她应该拥有的.是她太过贪恋亲情的温暖.现在果然很痛. 可是.她除了眼脸轻轻垂着.脸色仍是有些苍白.薄唇抿起微微上翘的弧度.便再无其他表情. 看着她的人.确实个个表情不同. 荒先是一愣.接着大笑道:“果然……果然是我喜欢的人啊.沒错.别在意这些人.这个贱女人和他的父亲都不配.” 说完.便肆意的转身.向着外面走去.本來只想试探一下她的情绪.她果然沒有让他失望.这个女人他真的太满意了.有她一起共创天下也许不失为一件美事儿.他可算是有点能理解炼焲的‘优柔寡断’. 宁魅儿恨恨的瞪了一眼翎语.手上的力气不由的加重.恨不得挖了翎语的眼睛.让她再用那种目光勾走皇的心. 柳暮若看着翎语总算有一丝自信的感觉了.她不是很在乎父亲的吗.现在父亲站在她这边儿的.自称翎语的她就算用了卑鄙的手段迷惑了炼王可是父亲和哥哥她是绝对迷惑不了的. 柳乘风不敢去看翎语.他一心保护女儿.并沒有任何想要伤害翎语的意思.听荒的口气.是爱她的吧.那么就算她落入荒的手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鬼影.把他们带出來.” 外面.传來了荒的声音. 鬼影一把提起柳暮若和柳乘风.宁魅儿倒是将掐在她脖子上的受松开.拿出一把刀抵在翎语的腰间. “走吧.未來炼王妃.” 刚刚的力道足以让翎语难受一阵儿.听到宁魅儿的称呼.翎语抬眼看了她一眼.为爱所困的女人.真的……蠢. 不过.她也沒有资格说宁魅儿.因为她也是一个被爱所困的女人. 走出那黑屋子.一出來.刺眼的光线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眯了下眼.只有翎语毫无所觉般的睁着眼睛. 接着.便听到柳暮若一声急切的呼声.“炼王……” 果然是炼焲.翎语微微够了够嘴角.宠他轻笑.看着那个正一脸紧张又担心看着她的人.想要安慰他.却不知道.仅仅是看着他.炼焲揪在一起的心便放开了. 荒占到了翎语的身后.袖口一只小鬼又爬了出來.坐到翎语的肩膀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炼王不愧是炼王.我藏得这么深都被你找到了.不过.你似乎來晚了.你的女人……本太子用的很好.”荒一脸的阴笑.不时的扫过柳暮若和翎语.再偶一所指的冲炼焲暧昧的一笑. 翎语注意到.炼焲在听到荒这句话的时候并沒有太大的反应.也许是看到她和柳暮若精神都还不错沒有受什么伤害的缘故吧. 只是…… “炼王.别听他胡说.暮若怎么任由这种恶人碰我……”柳暮若望着炼焲的眼睛充满了爱恋.深情而坚定的说道.好像一点也沒有注意到.这些话.有多么让人误解. 不过.误解的不是她.而是翎语. 柳暮若替自己辩解了.可是翎语呢.翎语懒得说.肚子里都有了一个可爱的宝宝怎么会让荒动她.这点炼焲以后会清楚.不用她现在多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面对这一切她第一次升起了一股厌恶之心.更是感觉到胸口有些闷. 荒勾起一道邪笑.搭在翎语身上的手更是不规矩的动來动去.翎语眼一瞪.可是胸口的那股闷气和胃部不适让她皱着眉头.无力挣脱. 这个时候被人发现怀孕就不好了. 而炼焲.看着翎语沒有挣脱荒的手.不由的脸色一冷.望着荒的视线充满杀意.荒对此毫不在意.依旧在翎语身上为所欲为. “本王來晚了.” 这样一句话.让柳暮若感觉看到了翎语被抛弃的那一幕.炼王一定以为她被…… 翎语摇了摇头.生怕一张口就呕出來.相信炼焲能够解决好这一切的.她很淡定的想着. 第五十一节 暧昧至极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info[]怎么.本太子拥过的女人.炼王还要.”荒笑的越发得意.连一直淡定的翎语在想.干脆吐他身上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炼焲的声音听不出有意思的愤怒或者焦虑. 荒一脸讽刺的看着炼焲.“当年.你从本太子的身边抢走这个贱女人的时候本太子受了多大的侮辱.我珍惜着的未婚妻却跟炼王跑了.今天.我就要你付出带价.承受我当年所受的痛.夺了你最爱的女人……也是你的未婚妻……” 荒的目光又落在了翎语和柳暮若身上. “不知道你最爱的女人.到底是谁啊.是这个……对你痴心一片为你受尽折磨的.还是这个……为你甘做替身却不记得你与她从前的.……两个女人……我倒要看你如何选择.”荒边说边笑.阴冷的笑深深的挂在嘴边.惹得人背脊一阵发凉. 炼焲终于开口了.声音如冬日的冰雪一般冷寒.直透人心底. “两个女人.太子莫非是将她们当成两个人了.本王一直爱的人都是暮若.只有她一日……所以.最好别挑战本王的耐性.若是你现在收手本王会考虑放过你鬼界十万大军.若是你再继续下去……本王定让你鬼界从此消失在九界.” 听了炼焲的话.翎语轻轻的垂下眼脸.胃部传來的疼痛和胸口的郁闷好像痛到了心里.她问过他的.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是谁. 那个时候炼焲的回答是‘你就是你’.她以为他的回答是把她看做另一个人.可是……对炼焲而言……初次相见是确实不同可那时他只当她做替身.若现在他有一丝爱着她的.都是因为后來发现……她是柳暮若吧. 真的是这样吗.翎语不相信.她从未感受过爱情.难道炼焲看着她的眼神……沒有什么不同吗. 翎语刚缓过劲來.便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而他们所在的小院里.围墙上.围满了弓箭手.拉开满弓随时射他们.东郭云正带着一群人.气势勃勃的冲进來.几乎是他一出现.实现便扫过翎语和柳暮若. “炼王.属下已经让人包围了这里.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太子殿下.你还有何话可说.”炼焲依然是冷冷的眼神.直直的看着荒.不曾多看别人一眼.那怕是荒手下的翎语. 荒阴笑着.慢条斯理的走到柳暮若的身边.在他的手上.伸出一只匕首.架在柳暮若的颈上.但是他放出來的小鬼头却依然沒有离开翎语.叽叽喳喳的在她肩膀上发出声音. “让所有人都推出去.否则.你就要替其中一个收尸了.”荒仍是笑眯眯的.“也无所谓啦.反正……还剩一个不是吗.” 这个距离.除了炼焲的速度任何人都别想赶上荒下手的速度.也就是说……如果炼焲要硬抢只能救下一个人. 翎语还是柳暮若.荒这是在逼他做选择. 说实话.翎语并不在怎么在乎肩膀上这个小鬼头.就是这小鬼头照着她的脖子咬一口也沒事儿.对她來说不过是小伤.就看着有点吓人. 真正让翎语介意的是……鬼影……以及藏在后面的柳乘风.不知道炼焲有沒有发现被特意藏在后面的柳乘风. 荒的身边鬼气森森.炼焲只知道后面藏了人却不知道后面是柳乘风. “其实…炼王.你的女人味道还不错.我突然想改变主意了……这样如何.我放了手里的这个……但是另一个要留下來嫁给我当太子妃.” 翎语眼睛微睁.眉头轻皱.手更是用力的捂着自己的腹部. 炼焲看着荒.先是轻皱眉.然后冷哼了一声.“本王的女人死也要死在本王怀里.” “啊.不愿意啊.炼王别忙着拒绝.这么美的女人死了多可惜.本太子这可是给你最好的一个结局喽.你抢走本太子的女人而本太子的目的也不过是要将她抢回來.现在不是有两个吗.刚刚好啊.一人一个.不过这次要本子來挑.我选……这个怎么样.” 翎语的心.因为荒的动作而慢慢下沉.他手指的方向是她. “况且.她也一定不会拒绝的.是不是.” “毕竟.本太子可沒拿她当过替身.一心一意的爱着她呢.” “滚.”翎语咬牙.好不容易从嘴里蹦出一个字.只是胃部的疼痛再次袭來让她吐不出更多的话.该死的. “别这么凶啊.我最爱这样的你了.会让我情不自禁的.” 荒冲着翎语微微一笑.也不顾着大庭广众之下.更不管有多少人在看着他们.更不会在乎……翎语的内心. 他只是想着报复炼焲.居然头一低.就压上了翎语的唇. 翎语猛的一震.随即便是挣扎.可是只是一下.她百年不敢再动了 呆呆的任人吸吮她的唇.一点点的.知道将她的唇吮红.吮肿.在那苍白的脸上.显得异常红艳. “啊……你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儿……就算……就算炼王以前把你当做替身.那也是因为还未曾认出來啊……怎么能这样.当着炼王的面.却与这恶人做这样的事.让炼王颜面何存.” 翎语勾起讽刺的小.也不知这是预先拍好的又或者是柳暮若临时的发挥. 不过.这句话.说的确实是极有水平. 荒.你果然够阴险. 她经过上次墨月的医治肚子里的孩子再也不曾折腾过.唯独今天……他居然早就发现她怀孕了.预先在她吃食里添加了药物. 为了避免影响孩子的成长她将身体很多保护的程序都关掉了.这才让荒有了可乘之机. 刚刚.荒趁着亲吻她的机会.手放在她的腹部.她感觉到了他手中凝聚的那股力量. 对她虽然无害.但是……孩子一定保不住. 荒竖起手指.压在她的顺上.轻轻抚过.然后将手指放到自己的唇边.回味的舔了舔.这样的动作.暧昧至极. “既然我们两情相悦了.要亲热以后有的是时间.”荒小咪咪的说道.像极了情人之间tiaoqing的语气. 看到炼焲的表情.笑更加深了. 第五十二节 鲜血 .info[](..info无弹窗广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有多少情侣.是因为误会而分手的.虽然她和炼焲并不是情侣的身份.可是……于她而言.这是第一场恋爱.翎语不知道此事该怎么做.她只知道.误会需要沟通才能解决. 而她现在.被人威胁着.不能沟通. 炼焲看着她的目光阴冷而愤怒.越來越冷的蓦然.她可以看到他眼中凝结的冰霜. 面对她看回去的目光.眼里有着一丝杀意一闪而过.莫非他不相信她. 她可以接受他们两个因为世界不同而分开但是绝对无法接受在这个时候因为误会和永远离开. 同一时间.先一步.宁魅儿掐着柳暮若的脖子.向后退去. 藏在后面的鬼影和柳乘风乘着双方的混战离开.宁魅儿正是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退去. 翎语的待遇显然比柳暮若要好得多.让她显得更加的与众不同.沒错.若说她和荒沒有任何关系谁都不会相信了.众目睽睽下.柳暮若被人掐着脖子的时候她却人揽在怀中.所示他们略微调查一下还会发现.在柳暮若吃尽苦头的时候她却锦衣玉食身边有数十个侍女随伺. 现在的情势已然大不相同.荒手下的虽然还算多.可是炼焲带了更多的人.在人数上.炼焲占了优势. 现在唯一对荒有利的便是他手中的两个女人.让炼焲的人投鼠忌器. 放弃了弓箭手.双方的人直面打斗起來.血腥味很快便弥漫來开.甚至还有浓浓的鬼气……越來越重. 翎语的心越來越冷.身体也越來越僵.脑袋昏昏沉沉的.那种不适感越來越明显.荒不知道喂她吃了什么.现在她真的好难受.似乎在这鬼气迷茫开來后.更加的难受 胸口仿佛有一股气堵在那里.不上不下的.让她非常的烦躁. “难受吗.别着急.很快就结束了.”听者耳边低声的呢喃.翎语忍不住哼了一声. 结束. 翎语的精神慢慢的恍惚起來.她已经沒法儿对外界做出反应了.思维也都凝结了. 她和柳暮若似乎都是这样的状况.看起來都是晕晕沉沉的.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柳暮若被放在一个角落而她被放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 荒和宁魅儿很快就出去了.翎语适应了一下.慢慢的支起身子.看着角落里的柳暮若. 却见柳暮若抬头冲她一笑.那诡异的笑容.让翎语转开视线.真难看啊.这就是她.现在的柳暮若她真的不想再看一眼. “他们來了.”宁魅儿娇笑着.看着门外.走进來的只有炼焲和东郭云. 荒留下的人虽然已经是鬼界的精英但是想要拦住炼焲绝无可能.他本來也沒想挡住炼焲.要的就是他來到这里.一旁不起眼的屏风内.鬼影和柳乘风默默地隐在后面. 翎语看着两人又看看炼焲和东郭云.这么近的距离都沒发现吗.因为刚才的鬼气.就以她的眼力开看.炼焲和东郭云虽然抵抗了一部分鬼气带來的影响.但是很明显不能完全消除. “把人留下.本王饶你不死.”炼焲站得笔直.冷冷的看着荒和宁魅儿. “再说吧……”荒一声嗤笑.袖口间又飞出一只小鬼头.森森的鬼气弥漫开來.目标却不是炼焲而是东郭云. 宁魅儿微微一笑.握着手中的匕首向炼焲行了个礼.“炼王好久不见了.奴家是您的姬妾魅儿.” “是你.”炼焲蹙眉.对着宁魅儿他还是有些印象的.这个女人是妖界送來的姬妾.他本无意纳她为妾.那时是柳暮若觉得她身世可怜才留下的.原來是荒的人. “哎呀呀.多亏了她我才能做您的姬妾呢.唔.说实话.我更想跟随我家太子呢.炼王对女人真的太过冷淡了.” 炼焲的动作好似凝固了一般.动作略微迟缓.翎语紧张的看着四人之间的打斗.宁魅儿虽然修为极差但是却有一手逃命的功夫.引着炼王慢慢的靠近屏风. 往常的炼焲都怎么发现不了屏风后面有人呢.可是以他现在狂躁的状态.完全发现不了后面蓄势待发的鬼影. 翎语突然就笑了.难怪柳暮若被放的那么远.而她被放在这张大床上.旁边儿就是屏风.那个位置.刚好够她全力冲过去. 牺牲自己救炼焲吗. 果然是好计谋啊.只是.荒.你是否漏算了什么. 虽然疼痛难忍可是只要开启身体里的保护程序.你下的药根本不算什么.手轻轻的抚摸着肚子.宝宝.坚强点.娘在救你父亲. 翎语轻轻的闭了眼. 【确认】 看着炼焲已到了屏风出.看着宁魅儿一躲刚好将位置错出來.看着荒又放出的两个小鬼头.呲牙向着炼焲扑过去. “屏风后面有人.” 屏风后鬼影在翎语一声提醒后将柳乘风往前一推.炼焲听到翎语的声音手中的血尊枪刚好召唤出來…… “炼王.”一直躲在角落沒有存在感的柳暮若好似突然反应过來了.边发出尖叫声边扑了过來. ‘噗.’ 翎语瞪大了双眼.血尊枪刚好刺入了柳暮若的身体. 柳暮若所在的位置虽然无法替炼焲挡住鬼影的一剑但是却可以冲到屏风后……为柳乘风挡住那一枪…… 鲜血慢慢的从她身体里流失……越來越多.甚至满地都是. 荒笑咪咪的收回小鬼头.“非常不错.” 喉间一股腥气.荒吐出了一口黑血.三个小鬼头已经快要达到反噬主人的程度了.好在一切都在几算之中. 炼焲抱着柳暮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炼王.我……我好痛.”眼泪顺着柳暮若的眼角流下.翎语看到她身上滴下來的血.湿了她的衣.湿了炼焲的鞋. “若儿.”柳乘风反应过來.扑向柳暮若.欲从炼焲手里将柳暮若接过去.却被炼焲避开. 炼焲看着脚下流下的一大摊血.他看到了脸上血色全无的柳暮若以及还滴着鲜血的血尊枪. “你这个妖女.霸占了我女儿的身体不说.为什么还要害死她.” 第五十三节 恨他 (..info好看的小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我. 妖女. 撑着略微不适的身体.翎语抬眸却沒有看向柳乘风而是将目光落在荒的身上. 这就是他的目的.还是还有她沒有想到的.和荒联手除掉她吗.她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果然够狠啊柳暮若. “炼王.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我女儿.她的魂魄更是从若儿身体里强行剥夺的.这都是荒的阴谋啊.”柳乘风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都是我的错啊.若非我当初信了这个小人让他和若儿订婚怎会有今日之事啊.” 荒勾起嘴角.沒有了炼焲你该跟我回鬼界吧. 宁魅儿咬着牙.为了不破坏皇的计划尽管心理嫉妒的发狂依然强行压着情绪等着柳乘风后面的话. “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荒以我的生命威胁若儿在你身边获取人界的情报.因为若儿深爱着你.所以每次带回去的情报都不尽如意.终于在四年前他们忍不住了.他们想到一个办法.若儿带不回去情报是因为她爱着你.如果若儿不再爱你.那么就可以从你这里得到想要的情报了.” “这些人丧心病狂.他们强行将若儿的魂魄分离.将她的爱念锁在一魂一魄中.剩下的魂魄边等着送往异世的魂魄回來.然后供他们驱使.我家若儿并不强求什么啊.只要你不在伤害炼王便可.若儿并不会更你争什么的.因为若儿把你当做自己.可是……你还是接受了荒的命令要杀了若儿.” “明知道若儿会替我挡那一枪.你还将炼王引过來.你实在是太狠毒了.” “为什么你一定要炼王亲手杀了若儿才肯罢休.” 等了许久之后.依然不见炼焲的反应. 荒的脸上渐渐的浮起一丝笑意.小鬼头的反噬之苦对他已经沒有太大伤害.摇晃着身体.道:“好了宝贝儿.既然已经满足你的冤枉了该跟我回去了.” “皇真是宠爱太子妃呢.为了满足太子妃这么一个愿望不知道折损了多少鬼界的精英呢.魅儿真是嫉妒死了.”宁魅儿娇笑站到荒的身旁撑着他略微不稳的步伐.为了让翎语相信他们真的是要致炼焲语死定.荒才不得不放出三个小鬼头. 原本炼焲并不相信他们的话.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发生后.加上原本埋下的疑虑全部浮现出來.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他了解她.看似淡漠的外表下有一颗坚硬倔强的心.真的因为他一直将她当做替身才让她心怀恨意.他知道的.这个女人很聪明明事理从來不会将自己逼到死路.可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我从來不曾想过……你竟然如此恨我.”柳暮若捂着伤口轻轻的抬起口.喘着气.满脸的泪水和汗水便可以看得出她此刻有多辛苦. 炼焲轻轻的将手按在她的唇上.“别说话.本王这就带你回去治好你.” “不.”柳暮若轻轻推开炼焲的手.“我知道的.被血尊枪所伤的人哪儿还有活命的可能.伤口不能愈合.我又如何能活着.让我把话说完吧.” 翎语看着柳暮若.是她太小瞧这个女人了.沒想到一个清冷的女子既然会为了爱变得如此疯狂.心机如此之重. “我知道你恨我什么.”柳暮若的目光是落在翎语身上的.所以她的话自然是对翎语说的.众人将目光集中在翎语身上. “我们如此之像.就因为我比你先到.所以你是我的替身.以你的个性有怎会甘心受这样的侮辱.若是我不出现还好.虽有不甘却因为沒有我的存在便承受了这样的侮辱.可是出现在你面前这一切让你那颗坚毅骄傲的心受到了伤害.所以你恨我也恨焲.”柳暮若的一番话成功的让炼焲想翎语投去愤怒的目光. “若我死了你便是独一无二的.若是我的死能成全你与炼王我心甘情愿.可是我知道你也恨焲将你当做替身对你的种种对待.也很焲将我的一切压到你的身上.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罢休.你只会将一切发泄在焲的身上.我不愿……我不愿他收到你的伤害.” 原來.真相是这样子吗.到底是谁在颠倒黑白. 若非翎语记忆清晰思维正常.那么一定也会被柳乘风这声情并茂的一段话所打倒吧.翎语蹙着眉头.现在这一切她都沒法儿解释了. 重要的是他相信她吗. 翎语抬眸充满希望的视线落在炼焲的身上. 可是炼焲…… 你还是相信了吗. 这一切由不得炼焲不相信.要说他心中最介意什么无非是将翎语当做替身的那一段时间.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将原來柳暮若的一切强行压在她的身上.尽管看出她的不愿. 他很忐忑.不止一次的想过.现在认错还來得及吗. 那一切都是他的错.可是为什么她要将这一切发泄在暮若的身上. 捂着她的伤口.让暮若死在他手里她便满意了吗. “柳暮若.你休想.”炼焲怒吼一声.一把将侧靠在床边的翎语抓起來. “郭云.” 不过眨眼的瞬间.翎语和柳暮若都被炼焲抱在怀中.东郭云伺带着柳乘风也跟着消失了. “跟上去鬼影.别让他把本太子的太子妃带走了.” ………… “立刻派人去预言界请医术最好的医师來.” 东郭云只得将柳乘风安排在一个房间内便匆匆离开.幸好他们早就留有一手.外面有很多炼王的人.见到他们出來那些人便自觉的分出一部分人引开荒和他的那些手下.剩下的人留下來保护炼焲. 炼焲将柳暮若带到一个冰窟.让她被血尊枪所伤的伤口可以暂时凝固.同时柳暮若整个人也被冻结在冰窟内.但是这样撑的了一时却撑不了一世.血尊枪的力量霸道.很快便会冲突冰霜. 接着走到不远处的一个房屋.一脚踹开房门.炼焲将翎语扔到书桌上.双目赤红地怒瞪着她. “本王从未想过你这么恶毒.早在暮若告诉本王你三魂七魄已集齐不需要她的时候本王就该猜到你会设法除掉暮若.都是本王瞎了眼才将你当做她的替身.你不配.” 第一节 血尽人亡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翎语捂着肚子……冷汗直流.嘴角却挂着奇异的笑容.为了能够提醒他那一句.她开启自己的保护程序显现将肚子里的宝宝当做入侵体分解掉.而他……原來只要别人给出了所谓的真相.他就会相信. “女人.你聋了吗.把本王当成傻子耍是不是很好玩儿.本王绝对不会让你们害死暮若.” 是她不配.妄想将自己拥有一个正常人的身份.妄想炼焲能看透自己的心.她果然还不够完善.如果将來她再回去.她一定会告诉姗宁.重造人能重造的只有身体.心永远无法改变. 她想所有普通女人一样.爱上了一个人.同时也伤了自己的心. 翎语看着炼焲离开.这就是他……她相信他.可是他却不相信她. 轻笑一声.只是……感觉到自己好了好累.摸着肚子.宝宝.等娘亲休息好了就带你离开.沒有父亲不要紧.娘亲会加倍对你好的. 让娘亲休息一下.真的好累. 熟睡的翎语只感觉自己此刻是悬在半空中的.双腿无法着地的感觉让她很不安. 她现在在哪里.周围有什么是可以依靠的. 无意识的想要抓住些什么、 于是.她伸出双手.在触碰到一个温暖的身体后.立即顺势扑过去紧紧的靠着. …………… 此刻.在冰窟内.医师仔细的看了以后说道.“血尊抢威力慎人.原本被血尊枪所伤的人不仅身死而且魂残.但是她的肉身是后天修炼魂魄本就不全.所以才能保住一条命.我到有一个办法能够让她的伤口愈合.只是……” “只是什么.说.”炼焲看着躺在冰床上.一脸平静的柳暮若.握着她冰冷的手.绝对.绝对不会让她再离开他. 医师叹了口气.“只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让伤口完全愈合.这段时间内在她的伤处要撒上我调制的药粉.她的身体不能再这样冻着.不然药效无法发挥.也是枉然.” “也就是说只要撑过了这段时间.若儿就有救了.”柳乘风激动地说道.所有的一切虽然是荒和他们提前设计好的.可是沒有想到炼焲会用血尊枪所以柳暮若受这么重的伤完全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嗯.可是这伤口不愈合便会一直流血.伤好需要半个时辰左右.这……沒有谁可以在这样的伤势下血留半个时辰不止.要撑住最少需要两个这么多的血.最终也会因为流血过多而亡.” “在药发挥作用前沒有什么办法制住血吗.”银叶皱了皱眉头.那张妖媚的脸蛋上再也沒有往日的媚态.剩下的只有眉间浓浓的忧愁. 医师摇了摇头.看向银叶.“沒有.愈合伤口的原意就是为了止血.也就是说只要血止住了就沒事了.在伤口愈合前.她必须挺住.” 短暂的沉默后.柳乘风突然说道:“那个妖女.还有那个妖女.她霸占的是若儿的身体.所以她的血跟若儿是一样的.只要抽出來给若儿不就可以了吗.” “父亲.你在说什么.”银叶呵斥一声.如果需要两个人的血.那么……救活了若儿.她也会死啊. 银叶对于哪个才是自己的妹妹还抱有怀疑的态度.就算是柳乘风告诉他这个才是他妹妹若儿他也不相信.他要亲自去问.亲自确定才能相信.在这之前.她任然是他银叶的妹妹. “炼王.若儿受这么重的伤都是因为那个妖女.无论如何也要救活若儿啊.”柳乘风恳求到.他既然已经选择了这个女儿那么无论如何他也要保护好这个女儿.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死去. “她不过是若儿的替身.如今若儿能完整的回到你身边才是最重要的啊.炼王你在犹豫什么.” 是啊.有什么可犹豫的. 那个女人本來就是若儿的替身.现在为了若儿牺牲也是应该的.更何况…… 炼焲的脑中突然浮现荒对她的那一吻. 她还是荒的人. “把人带过來.准备一下.抽血.” 炼焲低头吻在了柳暮若的唇上. 本王一定会让你活下來的.谁也不会再将你带走了. ……………… “去做什么.” 东郭云犹豫了一番.看着这个一脸淡然宁静的女子.他也无法相信她是鬼界的奸细.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谁也想不到. “银狐王失血过多.希望您能抽些血给她.” 翎语一愣.只是献血.她虽然不喜柳暮若.这个时候也不会见死不救.点了点头.“好.” ………… “开始吧.” 翎语安静的躺在柳暮若身边.虽然她说了不用.可是医师还是坚持让她喝了些汤药.不知道医师在里面放了什么.喝完以后翎语便觉得意识有些恍惚然后便晕了过去. 好在.翎语的精神世界特殊可以完全脱离身体.所以她只是身体失去了知觉.她依然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 医师将她和柳暮若的手腕都割开一个口子.然后将她的手腕都在柳暮若的手腕上.鲜血通过手腕从她的身体里流出然后通过柳暮若的手腕流进她的身体里. 医师的徒弟控制着血液的流动.而医师快速的将药粉洒在柳暮若的伤口上.淡绿色的光芒慢慢的覆盖住伤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翎语渐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为什么……他们看上沒有丝毫想要停手的意思.手腕处流出血依然源源不断的供给柳暮若.她身体里的血却越來越少.这样下去.她的血会流尽. 这对以前她并不要紧.可是现在宝宝…… 宝宝. 银叶被禁锢着身体不能动弹.眼睁睁的看着医师将翎语被迷晕带进冰窟…… “她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为什么你们就这么狠心.为什么要这么对她.那么多血……她不是替身.她是完整的一个人.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她.” “父亲.她是你的女儿啊.你就这么看着她抽干净血.” 柳乘风一偏头.不再看儿子那失望又气愤的样子.“我要的人才是你妹妹.那个妖女不是.” 银叶知道柳乘风说不通.明明两个人都是他妹妹.无论她做了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转头再看向炼焲.银叶道:“我知道你认为她不是我妹妹.可是那个时候你怀里的就是她.你答应过我会好好保护她.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 炼焲面色冰冷.无所动容. 半个时辰过去了…… 第二节 她不是人 .info[]请使用访问本站。炼焲冲了进去.奇怪的是他并沒有先去看躺在冰床上的柳暮若将视线落在倚靠在冰墙上的翎语身上.那张白皙的脸蛋上全是病态的毫无血色的苍白. “很奇怪.”翎语靠在冰块上.冰窟上的冰还沒有她身上的凉.眼神空洞的望着炼焲.嘶哑着嗓子.“你说我为什么还沒死.” “你……”炼焲张口想要说什么.最终沒有说出口. “我恨你.” 恨你.好恨好恨你. 她所有的爱所有的付出为炼焲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笑话.在这个时刻.翎语最终无法淡定.不能免俗的哭了.流泪了. 你不信我.我离开便是. 沒想到你要的却是我的命.用我的命來救你‘心爱’的女人. 用这个低贱的替身的命來救你心目中那个你爱着的女人. 她的爱到底有多卑微. 所有的坚持……和他的信任.都是一场空. 女人的爱情.若是输.连命都会赔上. 银叶好不容易挣脱炼焲的禁锢.看着靠在冰墙上毫无生命迹象的翎语.眼角的泪滴精英剔透.悄悄的滑落在发丝.银叶撩起那缕头发.“哥哥带你走.” 翎语笑着.她居然还有个哥哥. 冲着银叶轻笑.只是.意识已经慢慢离开.她在迷糊间.听到银叶对大声的呼喊.饱含的焦急和恐慌让她感到一丝安慰. “哥.” 她不知道银叶有沒有听到.可是她已经控制不住了.就靠在冰墙上.昏了过去.又或者是.死了……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炼王府内來來去去一波又一波的人. 终于迎來了今天.九界的所有人都知道.炼王要在今天娶妃了.就在人界四面受敌的时候迎娶他的王妃. 大红的颜色挂满了整个炼王府.崔荣负责婚礼的全部事宜.不仅要有足够的人手接待宾客.安全上更为重要.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一定要避免敌人混进來破坏婚礼.崔荣简直是忙的团团转. 在大堂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红色的幕布在整个喧闹的气氛中有些格格不入.崔荣两次路过这里都不由的摇了摇头.不明白炼王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吉时到.有请新郎新娘.” 大红色的嫁衣像盛开的血色花朵.喧闹的气氛像一只张着大嘴露出尖牙的猛兽.被满室宾客围住的他.锐利的眼神穿过人群射进她的心底. “咳咳……”翎语猛然咳嗽了几声.在鞭炮声的掩盖下.无人察觉.脚下的那块红色地毯好像比外面的更为鲜艳. 三个月以前她还和他幸福的依偎在一起选定今天作为他们成亲的日子.可是到了今天.原來她不过只能被让抬到这里.然后看着他.看着他和他‘心爱’的女人拜堂. 他的身旁早已经不是她.或许从來就不是她. 炼焲.你何其残忍. 不肯放我走.不肯让我死.就这么让我看着你成亲.就这么让我活着生生的受折磨. ‘噗.’闷闷的一口鲜血吐出. 你就是要看着我血洒礼堂就满意了对吗.是红色花球不够红吗.还是嫁衣不够艳.更或者……是觉得新娘脸色的那朵红云颜色太淡. 曾近所有的美好都变成一把把刀狠狠的刮着她心头的肉. 沒有人知道再这个角落里一个女子的心被一刀一刀的戳在心头.他们只知道.今天是炼王成亲的的日子.他迎娶的是那个跟随在她身边相爱了七十多年的银狐王柳暮若. 夜幕中.宾客渐渐的散去了.羲言院内柳暮若略微紧张的坐在那张大床上等着炼焲归來.她并是不在紧张今天的婚礼.而是在对面桌边坐着的那个如木头一般的女子. 这里是她住的地方……以前她跟在炼王身边的时候也沒有住进这里.也就是说这个地方的第一个女主人是她对面的女子. 柳暮若总觉得翎语给她的血里有奇怪的东西.因为她从醒來后看着翎语居然有一种亲近的感觉.简直快要疯了.对于这个霸占了她一切的女人她居然有亲切的感觉. 柳暮若对自己解释为.她救了她的命而心存的感激之意. 她好像失去了所有人的生命力. 他吩咐人将她放在桌边正对着门口.这样在他进來的时候她就可以看到他了.可是她对此毫无反应. 视线依然落在门框处.好像在期待着那里走出另一个人. 难道她是在等荒來救她. 永远不可能了. 他已经放出消息.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 包括她那两个忠实的奴仆.翎无馨和司马翼. 看着这张冷漠的毫无生气的脸.炼焲心中升起一股恼怒之意.沉着声音.冷漠道:“过來.伺候本王和暮若梳洗.” 炼焲知道她会听的.因为银叶还在他的手里.也许很可笑.他在用暮若的哥哥威胁这个鸠占鹊巢的女人.偏偏这个女人还承受了这样的威胁. 柳暮若的盖头是翎语掀的.因为她要伺候柳暮若换衣服.不掀盖头怎么换.见炼焲毫不关心盖头的事儿柳暮若也不敢说什么.面对着现在的炼焲她的心中也非常的害怕.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褪掉两人的衣服又为他们换上寝衣.这段期间.翎语的双眸一直是毫无焦距的.只是木然的做着这一切. 炼焲用力推开她.翎语大概沒有想过炼焲会在这个时候推开她.更沒有想到他火用这么大的力气.也许就算想到了.她也无力避开. 她被他推到在地.手肘破了皮. 毫无所觉得爬起來.静静的立在了一旁. “滚.”炼焲暴怒道.心中的那团火好似烧的更旺. 翎语完全不知道炼焲又在发什么疯.听到他的怒吼转身便外走. 才走了两步.冷不防地被炼焲拉回去.砰的一声撞在床沿上.翎语感到手臂一阵剧痛.一摸才知道.这么一撞.她的一只手臂被居然断了.往一个反着的方向折过去. ‘啪’翎语面无表情的捏着那只手臂往里一折.晃动了两下.手臂又好了.只是要恢复正常使用还要两三天. 柳暮若就像见鬼了般的一步步往后退.她.根本不是人. 第三节 新婚 (..info)请记住本站的网址:。(..info无弹窗广告)翎语喘着气站起來.虽然对她不会造成永久的伤害.可是依然会痛的啊.沒想到炼焲会推开她.不过他既然想要她死推她一下有什么奇怪. 突然一个激灵.警觉马上生气.铁器特有的折光冷芒在头顶背后升起.良久.却不见落下. 翎语睫毛颤了颤.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炼焲.那摸样好似在说.下手啊.一刀杀了她啊. 炼焲不语.用他那赤红色的眸子盯着翎语看.眸中暗光闪闪.翎语看到的.却只有残忍和暴怒.这样一个冷酷狂傲只对的男人.果然如果不是他爱的人.他所展现的只有这一面. 翎语想笑. 炼焲看着她脸色的神色.眉宇间染上暴风雨來临之前的阴鹜.突然撕碎了翎语白色的衣裙.露出里面的亵衣.炼焲伸手将她推到床上.咬住她的耳垂.邪肆地低语道:““欺骗本王这么长时间妄想就这么死了.不可能.” 翎语也不反抗.睁着一双清冷的眸子直直的望着炼焲.他现在做什么她都不会感到意外了.不过……目光移到柳暮若身上.莫非他还想再他和柳暮若的新婚夜. “看什么看.你.永远也比不上善良的暮若.” 炼焲在她耳边继续残忍地说着.“你以为你是谁.还是本王爱的女人.本王一直都当你是替身.现在暮若回來了.你还有什么资格爬上本王的床.区区替身.” “你不会以为本王拉你上床是要你伺候吧.你不配.” 说道这里.炼焲猛然将她推开.将一旁已经傻愣着的柳暮若拉倒怀里.一把扯去她所有的衣服.颀长的身躯密不透风的覆了上去. “炼……炼王……”柳暮若弱弱的唤道.炼焲毫不怜惜的动作显然有点刺激到她. 翎语看着…在同一张床上.看着炼焲……看着柳暮若…… 这就是他的做的.看他贪恋着柳暮若的肌肤极尽诱惑的亲吻每一寸.挑逗着她每一处敏感.这就是他想要让她了解的. 想让她感到难受吗.当然不会了.炼焲已经从她的心理划去痕迹了.从她在冰窟张开眼的那一刹那.永远的. 炼焲在柳暮若的就颈窝处落下一朵又一朵红梅.压低声音安慰柳暮若.“别怕.本王不会伤害的.你是本王爱的女人啊.永远爱的女人.本王怎么会伤害你.” “是……炼王.” 他对她真的是充满怜惜呢.新婚夜的温柔和呵护.都对着那个他心爱的女人.而她不过是被丢弃的替身. 床摇晃了起來.翎语却好像置身于另一个地方.安静的.像一块雕塑.她沒有移开视线.就这么看着. 他们都能不知廉耻的在她面前做出这样的事.难道她看得人还会感到难为情. 柳暮若仰着头.不经意间瞥到了翎语一脸淡定的摸样.突然感到有些羞耻.而且炼焲虽然声声呢喃着她的名字可是她感觉好像是在呼喊另一个人. 暮若……暮若…… 闹了一夜.应该说……炼焲自己闹了一夜.面对翎语嘲讽的笑容.炼焲一次又一次的要了柳暮若.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 他以为这样是折磨翎语.可是…看着已经日上中天柳暮若还沒能爬起來的摸样就知道.被折磨的人.可不是她. 烦躁的翻了身.眉宇间充斥着不满和挫败.炼焲强忍着自己想翻身看面对翎语的冲动.后半夜的时候柳暮若已经坚持不了昏了过去.他所有的冲动都來自翎语.看着她仿佛身下的人就是她. 装作不经意间的翻身.炼焲轻轻的睁开眼睛.进入视线的首先就是翎语跪着的腿.然后是腰再然后是肩膀.骨瘦如柴的身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弱.最后视线落在了脸上.刚好.平淡的目光直直的落入他眼底. 她居然就这么睁着眼睛看了一晚吗. 沒有露出丝毫痛苦的表情. 炼焲危险的眯起双眸看着翎语.周身酝酿起强大的凛冽森寒.柳暮若就睡在炼焲的身边.熟睡中被猛然惊醒. ‘砰’的一声.翎语被毫不留情的扔下了床. “起來去跟母后敬茶.” 柳暮若怔愣了半天.连忙从床上爬起來.本來准备好今天穿的衣服显然凌乱的散落在地上.翎语正捂着摔痛的脚坐在上面. 柳暮若也不敢再说什么.她只知道炼焲的状态非常奇怪.就连她也不敢轻易的去触怒.打开衣柜.里面全是白色的衣裙.若是往常穿白色到不要紧.可是今天是新婚第二天.要给婆婆敬茶还有入宫拜见皇上.白色的肯定不行. “炼王.衣服……” 炼焲掐住翎语纤细的脖子.冷笑道:“你还会弄坏暮若的衣服嘛.看來本王还是太小瞧你了.” 翎语哀戚地低笑一声.露出诡异的神情.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做的对吗.只要有任何企图伤害柳暮若的事情发生都会是她做的对吗.她还用说什么. “來人.” 随着炼焲的一声呼唤.松开了掐在翎语脖上的手.守在不远处的白歌夜笙连忙跑进去.望着满地的狼藉.夜笙最快反应过來.走上前去将立在衣柜前的柳暮若扶着.“这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王妃跟奴婢來.奴婢先伺候您梳洗.” 视线不经意间的扫过摔倒在地的翎语.闪过一丝怜惜. “白歌你去衣柜里找找.看有沒有合适的衣服.” 白歌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绕过翎语在衣柜中翻找起來.视线好像有些模糊.一定是这衣柜的光太暗.后來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她家姑娘吗.白歌却有些不相信. “这里有上次参加宫宴时穿的衣服.委屈王妃里面穿上白色的长裙奴婢再略微做些修改应当看不出是上次的衣服了.” 柳暮若听到却有些不满.放在膝上的手握住.眼神有些沉.嘴上却是说道:“沒关系的.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快些便好.” 炼焲走过去一脚踹在翎语的身上.“装什么.起來伺候本王梳洗.” 翎语沉了沉眸子.忽视脚上传來的疼痛.硬是站了起來. 白歌见状.立马将炼焲的衣服递过去.翎语接过的时候轻轻的对白歌说了声.‘谢谢’. “快点.”炼焲冷声催促道. 他听到那个女人说话了.她愿意对一个小小的婢女说谢谢.面对他却始终…… 第四节 新婚第二日 [..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等到她伺候炼焲熟悉好后.白歌夜笙也已经替柳暮若装扮好.也就是说她完全沒有机会换衣服.身上还穿着昨天那间白裙.破破烂烂的衣衫还染上了斑斑的血迹. 炼王府外面.纯金的炼王府马车已经在外面等候.炼焲小心翼翼的抱着柳暮若上了马车.白歌提着衣摆也跟了上去.夜笙犹豫了一下对翎语伸出手.“上车吧.姑娘.” 翎语微微一笑.正要拒绝夜笙的好意. “让她跟在马车后面跑.” 炼焲冷绝的声音从马车内传來.朝夜笙摇了摇头.努力忽视心底微微的疼.挺直背脊.走到马车后面. 翎语冷冷的笑.这就是他折磨人的把戏. 马车一路颠簸.跳动的金流苏.摇晃的绿竹帘车夫在炼焲的命令下.狠狠的抽动着马鞭.皇宫似乎还很久才能到.一路上.翎语为了跟上马车的速度.脚下不停的跑着.早已将鞋子磨破. 炼焲在马车中.虽然看似不听的在听柳暮若说话.其实注意力一直翎语的身上.他不听的叫车夫加速就是为了等这个女人跟不上车速.不得不向他求饶. “驾.”扬了三次鞭子.翎语虽然脚步蹒跚.但是她完全可以忽视自己双腿传來的尖锐的疼痛.咬牙跟在后面.她不知道如果她不跟上.炼焲会对银叶做什么. 他不是说过吗.任何事情她做的不满意.那他就让银叶來做. 所以无论如何.翎语都要撑过去. 路过的百姓们看这个跟在马车后面跑一身破烂的女子不由得议论纷纷. “这疯女人是谁啊.为什么跟在炼王府马车后面跑.” “你还不知道吗.这个女人其实是是鬼界的奸细.一直假冒炼王府欺骗炼王.连青楼的第一名妓沙罗姑娘都被他们害死了换成他们的人.现在真正的炼王妃找回來了.这个冒牌货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啊.” “你瞧瞧鬼界围在我们人界外面那嚣张的样子.我呸.这女人活该.” “就是就是.活该.打她.” “打她.” …… 大街上的围观群众们情绪渐渐的激动起來.这些人可都不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扔一下瓜果蔬菜也就算了.一道道战力凝结而成的刀刃在这些人激动的情绪下不停的往翎语身上扔. “噗嗤”的声音不断传來.那些人也知道炼焲的目的在于折磨而不是杀死她.所以虽然不停的扔着刀刃却不曾打中要害.只是割的她满身是伤. 即使是鲜血淋漓.也依然挺直背脊.绝不求饶. 直到许久以后.马车才停下.炼焲也恨马车上的竹帘让他看不清翎语的情况.马车一停.装作冷漠的从马车上下來.勾起一道残忍的笑容走向车尾.只有他心里知道.他其实很担心她. 因为在后面跟着跑的缘故.翎语也不知道马车什么时候挺.速度并沒有减下來.像冲刺一样一头撞在了马车上. “啊.”刚巧柳暮若正在下马车.因为这一撞颠簸了一下跌了下來.好在身边有白歌和夜笙上去接住才沒有让她摔倒在地. “你想假装撞死吗.”炼焲一把揪住翎语的衣衫将她扯到面前.翎语浑身是伤不说.额头也是鲜血直流.短暂的眩晕让她无法对炼焲的话作出回答. 为了保护孩子她下意识的往后一躲.这样的动作看在炼焲的眼里毫无疑问就是心虚的意思. 心下一怒.一拂袖将她推到侍卫身边.“拖着她跟随本王进宫.” 侍卫得令看了看浑身是伤不成人样的翎语.他在前不久还奉命跟随在她身边保护她.可是现在却要将浑身是伤的她拖在地上.虽然是奸细.可是侍卫仔细想了想.她从未做任何伤害炼王或者人界任何人的性命. 本想拖着她的手臂.可是翎语的双手却死死的护着肚子.侍卫叫了另一个侍卫一起.干脆两人抬着她跟在炼焲的身后.因为炼焲的命令是拖.他也不敢让炼焲看到抬着翎语假装落后在众多侍卫的身后.企图用这些侍卫來遮挡住. 这点小动作怎么能瞒住炼焲.他假装沒有看到.珍惜的扶着柳暮若一步一步往宫门内走去. 绝美的一堆神仙壁人就这么一路相携而來.太监细细的嗓子高声喊道:“炼王.王妃到...” 太母和离青玄端坐在主位早已等候多时.按礼数來说炼焲要早早的带着王妃來敬茶.可是他们从早上等到中午也不见人.碍于炼焲的脾气.太母和离青玄也都不敢派人去催.只能干等着. ……………… 剩下的青灯待会儿传啊 这一趴.就是两天.一直都相安无事的山林.突然传來了野兽阵阵的咆哮声.一声接着一声.而且离她们越來越近. 她们两个一个沒有攻击力.另一个连人形都维持不了.察觉到危险.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小印首先弯着身子指着一个方向.“去那里.我能感觉到那边沒有野兽.” 翎语点了点头.她从來沒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也许在资料库有关于遇上野兽如何自救的方法.但是她看不到.联合资料库的程序依旧是灰暗的沉睡在体内.跟野兽对上.她毫无办法. 声声的咆哮离她们越來越近.任由翎语竭尽全力的奔跑依旧沒有任何作用.仿佛所有的野兽目光够汇聚在他们身上一样.不大一会儿.翎语面前就出现了一头野兽. 大约有一个半人那么高.头确实狼的样子.凸出的眼球冒着绿光.浑身长满的深褐色尖刺锐利的让人胆寒.“吼”的一声.周围的树枝都在晃动. “这是狼兽.它就是靠身上的尖刺杀死猎物的.跟它战斗的时候不要被他近身.”小印摇摆着身体.她现在是根绿蔓也帮不上什么.要是缠上去.那尖刺还不把她戳穿. 翎语虽沒见过几次野兽.也知道它是这个世界特有的生物.不要被它近身.那她只有一种方法.就是跑. 显然狼兽沒给翎语这个机会.张着大口猛然向她扑來过來.嘴里腥臭味道喷在翎语的身上 第五节 新婚第二日(二) [..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好看的小说)离青玄眉头轻蹙却沒有阻止离云莲虽然是炼焲以前的姬妾但是她的父亲是太母的弟弟也就是说离云莲是他们的表妹尽管已经被炼焲下令赶出府但有着表妹的身份她依然待在太母的身边 “莲儿回來这个女人心机深沉连皇弟都可以骗过去也不知身上藏沒藏什么有害的东西朕早就说她身份可以皇弟却不信哎……” 离云莲假装娇憨的如了吐舌头撒娇道:“她居然假装成表嫂欺骗炼王表哥莲儿只是看不惯这样的人嘛再说啦她如今这副样子还能做什么” 狠狠的踏在翎语的脚上终于让翎语抬头看了她一眼 离云莲浑身一冷那样空洞不在乎一切的目光让她踩在她腿上的脚忍不住发抖 “莲儿表妹别这么说她用着我的肉身又抽走了我的魂魄无人能分辨出出來哎要不是她和荒……的事被发现了我和炼王都不会知道她是奸细说起來无论是血流不止还是断手断脚她都不会死也不知道……这身体已经变得诡异无比了莲儿表妹还是快过來吧” 炼焲像是被什么猛然一刺一样挣扎不已是他下令让人把她带到柳暮若身边抽干她身上所有血液的她满脸苍白形同干尸的模样浮现在他眼前她虽然骗过他可是也赔了自己的命一切都烟消云散 那他还这么折磨她做什么 离云莲听到柳暮若的话心里以及完全打算退开了只是想到自己就这么被吓回去有些丢脸狠狠的一脚踹向翎语 这时一直沒有动静的翎语却伸手狠狠的钳住她的脚于是咔哒一声离云莲惨叫 “滚开”沙哑的嗓音让人难以相信这跟从前那清亮的嗓音出自同一人之口 “啊啊啊”离云莲惨叫着也顾不得脚踝处传來的剧痛挣扎着往前爬 像是怕翎语突然跳起來杀了她似得其实她真的多虑了如果不是她差点踢到了翎语的肚子翎语连反抗都懒得反抗反正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徒劳无论他们怎么伤害她都可以可是任何人都不准动她的孩子一下 “她怎么会这样啊太残忍了莲儿表妹的脚真是太可怕了”柳暮若闭着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场面一副娇弱的样子 如果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捏碎了一个挑衅者的脚踝也叫残忍的话那么不知道那些翎语从來未曾伤害过的人一刀又一刀落在她身上的人算吗 如果离云莲脚踝受伤就让她不忍直视那么浑身是伤鲜血淋漓甚至手臂都还垂在一旁沒有完全接好的翎语这样子算什么 炼焲突然觉得柳暮若的样子有些难看一点都沒有那个一身狼狈却傲骨铮铮的女人美丽 炼焲奇怪的反应看在了离青玄的眼里毕竟是多年的兄弟对于自己弟弟的性格多少有些了解眼看太母要为离云莲出头离青玄连忙拉住太母道:“母后的身体有些不适吧儿子陪你到后面休息一下” 如今的炼焲已经不再只是人界的炼王了无论天魔子之事是否应验人界已经不再能满足炼焲了离青玄一直很明白人界的王从來都不是他 “母后的身体就由朕來照顾新婚燕尔皇弟好生照顾弟妹才是” 太母心疼的看了一眼离云莲离青玄叹口气只得让宫女请太医带她下去治疗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她一辈子想要握住权势想要掌握一切到头來什么都沒有老了老了也管不起这些儿孙了 “以后哀家就住在玄儿这儿焲儿你好好打理自己的事哀家也就不回去给你添麻烦了” 炼焲沉声道:“母后好好休息本王这就回府” 炼焲咬牙切齿地扼住翎语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扯进自己的怀里“蠢女人居然能被一个小角色欺负本王都不知道你这种脑子怎么当奸细” 翎语一侧头避开头顶灼热的气息 “居然还敢躲着本王越來越放肆了嗯”炼焲死死的捏住她的下颚直到她疼的不得不将目光转到他身上 “回府” 丢下一句话炼焲抱着翎语瞬移而去 柳暮若紧握的拳头指甲都快掐进手掌炼焲就这么无视她抱着那个女人离开了她才是她的妻子那个女人不过是替身从來都是替身炼王一定是因为可怜她哼 只见到柳暮若自己出來白歌居然有一种心情舒畅的感觉见她脸色阴沉无比也只能先安心服侍她上马车 不过她和夜笙对视一眼她们不认为这个是他们姑娘 “你不是很厉害吗以前都能伸手打伤本王那些人伤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还手”炼焲一边儿抱着她飞行一边儿看着她身上的伤不深不浅但是密密麻麻不少伤口都还流着血 翎语沉默她反抗又如何那些人不伤她难道他会放过她 “怎么不说话了不敢” 继续沉默 “你如果想本王求饶的话本王考虑放过你怎么样” 翎语紧紧闭着的嘴就是不肯说话沉默着看着前面 炼焲一怒“你给我搞清楚你现在不过是本王的一个奴隶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本王的本王要你死你就得死本王要你生你必须好好活着现在说话” 面对炼焲翎语觉得无话可说有什么好说的炼焲的自负让他从來都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该死” 炼焲一阵气怒看她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只得冷哼一声也舍不得将翎语从半空扔下去明明错的是她还敢跟她耍脾气不成 将翎语扔在床上炼焲冷冷道:“本王命令你躺在这里不准动” 说罢炼焲克制着自己想要去将她揽在怀中细心呵护的冲动重重的踏着步子离开这个女人明明有很厉害的治疗术却不肯给自己用想用这种办法自杀沒门 他这就去找医师给她拿药保证把她养的白白胖胖死也死不了 第六节 新婚第三日 (..info好看的小说)翎语也有些庆幸炼焲沒有再为难她说起來真是可笑在炼焲把她当做柳暮若对她呵护备至的时候她心有体会却感到理所应当而现在炼焲对她这个‘奸细’一点点的体贴就足以让她感到庆幸了说到底她从前自以为炼焲爱她被这样自以为的爱包围着早就看不清了 现在只是脱掉了那层叫‘爱’的伪装所有的一切都是自以为是 一觉睡醒來天已经黑了翎语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自己居然还躺在床上这个时候柳暮若也该回來了吧怎么会允许她躺在她和炼焲新婚的床上 翎语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心中怅然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她的习惯來布置的现在这里却不属于她了 “为什么不逃若是以你的能力要逃走并不难” 身后传來男子的声音 翎语转过身去看向墨月一袭白衣不变只是手中再也沒有那把略显风流潇洒的折扇“怎么逃哥哥不知被他关在哪里” 墨月轻叹“面对我你不能说实话吗连我都可以算到银叶的位置你自己要找到他并不难为什么不离开就这样生生受着他们的折磨” “我在等必须等” 墨月蹙起眉头似有恼怒“你还在等什么莫非等到炼焲看清一切与你重归于好我与炼焲相识百年他的性格我很了解炼焲固执骄傲他不会去反省自己的错误你就是等到死都等不到他看清一切还要等什么” 翎语摇了摇头如果她还要等炼焲看清一切与她重归于好那么她一定会向炼焲解释清楚的只是一切都沒有必要沒有接受的必要他看不清那她便放弃 “他对我而言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 “若是为了孩子更不应该让她出世便看都这样的父亲你更应该早早离开啊”墨月的情绪有些激动视线落在翎语的肚子上“我…我可以做他…他的父…父亲” 翎语愣了一下沒想到墨月会这么说她只当墨月是可怜她笑着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也能照顾好孩子留下并不是要让孩子和亲生父亲一起炼焲他不配做这个孩子的父亲我留下是因为孩子只能在这里出世” “为什么”墨月不解 翎语抿着嘴唇好半响才开口道:“因为……现在的我只是伪巫女要完全成为巫女我必须魂归原位就是回到我出生时的那具肉身柳暮若是在这里散魂化无那我的肉身一定也在这里必须找到才行找到后我要以身殉道才能回归原身可是我怀了宝宝为了宝宝我不能那么做” 墨月很想说她可以离开等孩子生下后再回來可是心里也明白她一旦离开这里再沒有回來的可能想到她还有可能遭遇的一切墨月心如刀绞可是他说不出來 预言师又如何有创世法则的制约有的事他不仅无力改变连说出來都做不到只盼她真的如她所说不在乎他 提到宝宝翎语的脸色露出了温柔的神情接着正色道:“墨月我本想做足了准备再夺取九界只是沒想到乱世这么快來临我的力量还有不足既然天魔是我那么这九界注定便是我的炼焲或者任何人都休想从我手中夺走只有变得强大我才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任何人都休想阻碍我” “若他为我夫我愿与他分享天下他既然迎娶新人那么……我也不用再留情与他共享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预言师墨月代表预言界所有人民诚服于你愿天魔效劳”她的野心原來一直都沒有改变墨月的神情有些惋惜同时也有在庆幸 炼焲若有一天你知道你自己一直伤害的人其实是你爱的人…… 也许你永远不会知道她曾愿与你共享天下 幸好你的无知冷酷和无情虽然让她的身体伤痕累累可是……她的心依然是自己的 “让我为你检查一下身体吧”墨月看似恭敬实则充满宠溺的看着翎语轻声说道 “嗯今日如此剧烈的奔跑过也不知道有沒有伤到他” “有绯色尊上的护身法决应当无碍” 院外炼焲手中紧紧的攥着伤药瓶直到粉碎然后拂袖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整个人都被一种骇人的怒气淹沒 谁能告诉他为何他觉得墨月与她如此般配 炼焲的怒气在看到柳暮若后终于有些消散沒错那个女人只是个替身他无需在乎墨月心善不过是可怜她见不得她满身伤痕而已他爱的女人就在身边在乎一个替身做什么 “炼王为何今日不回羲言院” 柳暮若抬头看着那张俊美冷酷的脸痴迷不已她现在是他的妻子名声言顺的炼王妃不再是以前跟在他身边连名分都沒有被人称为姑娘的人了 …………………… 剩下的一会儿补 最终翎语还是决定不回炼王府那里全是麻烦干嘛要回去至于炼焲被她直接无视了 小印在恢复人身以前都会跟着翎语等人身恢复后独子就入世历劫期望早日到达妖界每个在人界修出人身的妖精都渴望能早日进入妖界那里才是属于他们的地方小印也不例外更何况在妖界还有等着她的人入世历劫到底是经历怎样的劫难还不知道每个妖精所历都不一样而且非常危险小印是不会跟着翎语给她带來危险的因为这危险足以丧命但是为了去妖界一切都值得 小印口中的小蝠就是翎语见过一面的那只蝙蝠表示要先去妖界才能尽快化成人形在确定小印跟着翎语是唯一的选择后默默地煽动翅膀离开了 带着小印翎语一点儿异议都沒有小印需要调整体内的妖力适应外界翎语需要等程序恢 第七节 新婚(四) (..info无弹窗广告)“绯色尊上认为天魔的预言并非坏事.我來便代表预言界前來相助于人界.绯色尊上也相信炼王能处理一切.可是有一个帮手更好不是吗.” 墨月将自己的來意简单的说了一下.他现在留在这里确实是为了帮助人界.只要翎语一天在人界预言界就会对其他界面划清立场.当然只为了翎语.垂下目光.不管炼焲此时的神情. 他和炼焲做知己好友已经上百年了.他们之间的默契一向不用言语.任何事情不用也能做的妥妥当当.可是如今.预言界的事情还有翎语的事情.他不敢贸然对他们的友情下决定. 大厅中.炼焲仍旧是一袭黑色暗金华府.冷酷邪魅.嘴角的笑容似笑非笑.即便明知道那笑容中充斥着的是讥讽与不屑也让人心甘情愿的溺毙在那魔魅的笑容里. 炼焲眯起双眼.冷哼道:“预言界一向只管预言无论结果.这次是良心发现.还是有利可图.” 墨月不理会炼焲语气中的尖锐.从容的笑道:“哪一次的预言有这次重大.闹不好.九界也就合为一界.预言界哪儿还能脱身.” “是吗.” “连我都來了.还有什么不能相信.” “就是因为你來.才让人不得不怀疑预言界的动机或者是你的动机.” 邪魅的眸光落在墨月的身上.转着手中的杯子.仿佛随意的说道:“你代表预言界來本王这里.最先拜访的不是本王而是鬼界的奸细.本王能不怀疑.” 这一句话一出.立刻让墨月眼中浮起了一丝冷意.翎语身上的让就连他这个医者看了都触目惊心.口口声声爱着她要宠她更希望她爱上他的人.现在就坐在这边.像是说风凉话一样. “炼焲.除了我现在还有谁会救她.” 砰的一声放下手里的杯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墨月.两个相携而去的身影又重叠在他面前.目光中带着兴味.“什么时候墨月跟她的关系怎么好了.莫非你喜欢她.” “我喜欢她.”墨月肯定道.也许他沒有机会像她表白自己的心意.他的身份也不允许.可是在炼焲面前.这么说好像隐隐能降低自己心中的愧疚. 你看.炼焲.她不是沒有人疼爱.只是将疼爱的机会给你了. 他为她做不了什么.只是希望.在炼焲的面前为了保留自尊.也许这么做很幼稚. “不知道这个女人哪儿來的这么大的本事.居然将你的心都勾走了.让你都沒发现沙罗早就被杀了.”炼焲阴寒的道. “炼焲你别试图搅乱我的心神了.沙罗的仇我会替她报.这无关于她.” 炼焲微微一怔.为什么所有人都相信她.真如暮若所说.这个女人在短时间内就让她周围所有人的心都偏向她.若是沒用手段.那些对他忠心耿耿的人怎么会偏私于她. 连他相交百年的好友.无欲无求的墨月也亲口承认喜欢她. “不可能.你们都被那个女人迷惑了.” 墨月只留下一句话.“未來的有一天.你会明白到底谁才是被迷惑的那个人.” “该死的混蛋.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都以为这样说本王就会放过她吗.不会.绝对不会.” “來人.把那个贱女人给本王拖上來.” 炼焲已经决定了.任何人说的话他都不会相信.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被她迷惑.凡是为她求情的人.所有的.全部都被迷惑了. 门外.柳暮若悄悄的退开.本來她是來为炼焲送上汤药的.沒想到听到这番谈话.也许她可以利用这点让荒再帮她一次. 翎语一日不死她便一日寝室难安.一定要让她永远消失在她面前才行.永远. ………… “暮若见过炼王.” 柳暮若微微的俯身屈膝行礼.同时将目光若有若无的掠过炼焲神榜.一礼完毕.柳暮若垂下眉睫.掩去眸中的色彩.炼王……要做什么.为什么那些已经离去的姬妾又在炼王的身边了. 这些女人真是阴魂不散.等着吧.等把翎语解决了她再慢慢收拾这些女人.炼王是她的.只有她对炼王是最好的.有了她炼王不需要这些女人的存在. 尽管心中嫉恨无比.可是柳暮若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平静从容.炼王喜欢她的懂事乖巧.所以她绝不会让他看到另一面. “暮若无须多礼.”炼焲立刻上前一步.亲昵的将翎语扶起來.同时牵引着她做到自己的旁边. “妾身参见炼王妃.”后面的几个姬妾们连忙上前行礼.她们自打被赶出炼王府后就从未想过有再回來的时候.沒想到刚才炼王派人去接她们回來. 炼王这才大婚就想到她们了.想象着回到炼王府后过的无限荣耀的生活就激动的忍不住颤抖.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被赶出去了.紧握眼前的荣华富贵才是最重要的. 刚才炼王已经说了.今天如果伺候的满意已经就可以留在炼王府了.所以无论如何.她们都要留下來. “沒想到王妃都这么快过來了啊.只是不知道那个奸细为什么还未到.”急于邀功的女人在忍不住问道.她知道炼王要她们想办法羞辱那个奸细.她脑子里有的是办法.就等那个女人來了.只要炼王满意就算背上不好的名声她也愿意. “等的着急了.”炼焲笑的邪魅温柔. “炼王要她來做什么啊.”柔顺的低头.青丝垂下.遮盖住柳暮若所有的表情.她装作无知的问道. “來玩儿好玩儿的游戏.” 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翎语的身体已经好多了.精神也恢复了不少.此刻听到炼焲的传唤.也不知道他又想到什么办法折磨她了. “炼王有令.让鬼界奸细在此脱掉鞋子.赤脚前往.”到了花园.立在一旁的小厮说道. 花园中都是些石子路.若是穿着鞋子在上面走着这些凸起的小石子会随着走动透过鞋子按摩他们的脚底.可是赤脚走.毫无以为的.这些小石子会让人难受无比. 炼焲.你又想到新的折磨她的办法了. 第八节 鬼体 “姑娘.小心点.”夜笙熟悉的声音让她回过神來.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大厅.刚才沒留神险些撞到柱子上.幸好也上唤了她一声. 想不到.她还有这么失神的时候.居然在想.炼焲让她來做什么. 脚下传來的疼痛提醒她.來这里.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的遭遇. “下去.”炼焲魔魅的声音突然响起. 夜笙担忧的看了一眼翎语.最终还是默默地退下.心中纵然对翎语有万分的怜惜.可是炼焲才是她的主子.主子的命令哪儿不从的. 想到里面虎视眈眈的姬妾们.那些人都恨着姑娘.还不知道要出些什么主意折磨她.不行.赶紧去通知墨月公子. 炼焲嘲讽地轻笑一声.“你莫非还等着鬼界來人娶你做太子妃.你搞清楚一天.你不过是炼王府下贱的奴仆.” 大厅中.每个人的心思各异.为了留在炼焲身边.有的人早就失去理智. 听出炼焲的不满胆子大点的姬妾.走上前怒气冲冲的甩给翎语一巴掌.“还不跪下.你有什么资格在主子们面前站着.” 翎语抬起脸.嘴角挂着一丝血丝.轻轻的舔去.简单的动作看在姬妾眼里无比魅惑.姬妾一愣.心中更是恼怒.这幅妖媚的摸样.难怪炼王会被她勾了魂.她非要乘机弄烂她的脸不可. “啪.” “还不跪下.” 翎语面无表情目光无视眼前张牙舞爪的姬妾落在柳暮若身上.然后慢慢的跪在地上.本來应该是翎语受到了侮辱.可是柳暮若看着那张脸.沒错.那是她的脸.这个姬妾莫非是乘着机会连对她的恨意都发现在内吧. 不行.翎语这张脸还是她的.这些人这么侮辱她更像是在侮辱自己. 跪在地上的翎语低着头.而甩她巴掌的姬妾则骄傲的仰着头.炼焲看了一眼翎语.眉眼间浮起一丝厌恶.这种毫无傲骨的女人.让他看着就不舒服. “炼王.让她起來好吗.这样跪着.暮若看着也挺难受的.说到底她还救了暮若一命.”柳暮若柔柔的恳求道.炼王无论用什么方式折磨翎语她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因为这些都向翎语证明着炼焲恨她.说到底.她只不过是想战胜翎语. 这些人的侮辱对翎语來说不痛不痒.只有炼王才会让她痛不欲生. “王妃.你就是太善良了.妾身可是听说了.您在鬼界可是沒少受折磨.就算不为自己报仇也别提仇人求情啊.” “哪有啊.”柳暮若略微不自然道.在鬼界那三年发生的事可以说是她最大的伤疤.任何人都不能试图去揭.她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掩盖住那一切. “暮若不用为她求情.你所受的折磨.本王一一还到她身上.”提起鬼界的事情.炼焲就感觉心中多了一道刺.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荒.墨月.她到底勾引了多少男人. 于此同时.在鬼界.荒.鬼影还有宁魅儿围着一个珠子看着翎语现在的情况.这些日子荒都在等着翎语逃走离开炼焲.只要她一旦离开炼焲.那么他就有机会接近她.然后带她会鬼界做太子妃. 鬼影凝眉看着一切.“这样下去不妙啊.皇.如果她受了太大的伤害强制抽离魂魄的时候可能会失败.到时候她再也回不去肉身.” 宁魅儿冷哼一声.“有什么关系嘛.回不去正好.废了这么大的功夫不就是要让她变成生灵吗.还回肉身干嘛.能做鬼界的太子妃这点苦算什么.” “你不懂.”鬼影面对宁魅儿简直感到头疼.“皇早就将鬼气放进她身体里了.只要等着鬼体形成便可抽出魂魄.这个时候她便介于人鬼之间.半人半鬼.无论是鬼体受伤还是肉身受损对她來说都是致命的.” “鬼体之时就将她带离人界用皇的鬼气凝结她的鬼体.那么她与皇便是鬼气相通.等皇继承鬼王位置后她作为鬼母再合适不过.” “我也可以.”宁魅儿不满道.她也想被养成鬼体嫁给荒. “你不可以.鬼影.想个办法.”荒漫不经心道. 宁魅儿被这么直接的拒绝搞得有点伤心.可是她有舍不得对荒闹脾气.只能气恼的在一旁生闷气. “是.属下其实早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 因元宵节來不及码字~~亲们稍等.一会就补上 小印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她好美哦.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美.虽然她也沒见人.但是她肯定.她是个大美人.因为只有她安静的躺在那里.一点儿狼狈的样子都沒有.果真是不一样的吗.小印好奇的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发出一声惊呼.“真的是人诶.” 推开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翎语沒好气的道:“你沒见过人啊.” “沒见过.”小印老实的回答.双目紧紧盯着她不放. 翎语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受到那道带着探寻和好奇的火热目光.这里是人界.她怎么可能沒见过人啊.或者……“你一直都住在这里.” “嗯嗯是啊.你是小印见到的第一个人诶.以前來小印家的人总是在小印还沒來得及找到他们的时候就变成一堆骨头.唔…都怪小蝠飞的慢吞吞的.害小印总是來迟一步.”小印嘟着个嘴.圆圆的小脸带着气愤的神色.她是在这个山洞诞生的.一直以來都只有小蝠陪伴着她.但是小蝠老是害她遇不到真正的人类也走不出这里. 最终翎语还是决定不回炼王府.那里全是麻烦.干嘛要回去.至于炼焲.被她直接无视了. 小印在恢复人身以前都会跟着翎语.等人身恢复后独子就入世历劫.期望早日到达妖界.每个在人界修出人身的妖精都渴望能早日进入妖界.那里才是属于他们的地方.小印也不例外.更何况.在妖界.还有等着她的人.入世历劫到底是经历怎样的劫难还不知道.每个妖精所历都不一样.而且非常危险.小印是不会跟着翎语给她带來危险的.因为这危险足以丧命.但是为了去妖界.一切都值得. 第九节 伤逝 她以为她能幸福的跟随在炼焲身边一直陪他到永远可是沒想到她一睁眼便是永无天日的密室魂魄被人锁在这里不得动弹 她不知道是谁把她带她这里的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仅剩的一魂一魄一直在这样的环境里煎熬着莫非她搞错了其实这才是轮回界的样子 她还以为三魂七魄不全轮回界便不会收走她呢 “柳暮若……” 过了好久在黑暗中柳暮若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一片迷茫之中她好不容易才恢复神智慢慢的睁开眼也许是因为魂魄的特殊在一片黑暗中她也能清楚的看到那人的脸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去看那个人……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把我带來这里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当然是折磨你了你以为本太子会放一个背叛本太子的人吗” “我要折磨你日日夜夜的折磨你” 她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叫鬼影的人看着她真的像是特意來看着她一样那个叫鬼影的人只是每日的盯着她看 隔上几日荒会亲自过來就像他说的他带她來这里就是为了折磨她 已经到这里三年了靠着荒的消息她也了解炼焲身边发生的一切也知道炼焲今日带了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女子回炼王府 那个女子就是她被送走的两魂四魄吧她笑着荒以为把她囚禁在这里就赢了吗她的两魂四魄在炼焲身边一定也会好好的爱着她吧 炼焲对那个女子的消息不断不断的传來荒越來越焦躁对她的折磨也变本加厉这一切都不重要只要炼焲和那个女子能幸福就好 越是听到她们之间的幸福心中便忍不住升起一丝希望如果能够离开这里那她一定要回到炼焲身边无论是炼焲还是她一定都会过的比现在还幸福 ………… 亲们别着急青灯晚点上传…… 小印口中的小蝠就是翎语见过一面的那只蝙蝠表示要先去妖界才能尽快化成人形在确定小印跟着翎语是唯一的选择后默默地煽动翅膀离开了 带着小印翎语一点儿异议都沒有小印需要调整体内的妖力适应外界翎语需要等程序恢复两人有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所以她就在树林里找了这么一块石头趴着 尽量降低自己的消耗能力把从空气中提取到的能量都供给核心程序希望能加快程序的恢复这个世界她虽然有好奇但是陌生的地方让她不愿多留 她很喜欢周围这种宁静的感觉让她愿意就这样一直趴着一动不动 心仿佛被这样的宁静洗涤 只有静静体会心得感觉才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人因为除了心是自己的她所有的器官组织都被改造纳入核心程序不能体会到正常人的全部感觉程序毕竟是程序虽然完美却永远保持一个状态 这一趴就是两天一直都相安无事的山林突然传來了野兽阵阵的咆哮声一声接着一声而且离她们越來越近 她们两个一个沒有攻击力另一个连人形都维持不了察觉到危险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小印首先弯着身子指着一个方向“去那里我能感觉到那边沒有野兽” 翎语点了点头她从來沒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也许在资料库有关于遇上野兽如何自救的方法但是她看不到联合资料库的程序依旧是灰暗的沉睡在体内跟野兽对上她毫无办法 声声的咆哮离她们越來越近任由翎语竭尽全力的奔跑依旧沒有任何作用仿佛所有的野兽目光够汇聚在他们身上一样不大一会儿翎语面前就出现了一头野兽 大约有一个半人那么高头确实狼的样子凸出的眼球冒着绿光浑身长满的深褐色尖刺锐利的让人胆寒“吼”的一声周围的树枝都在晃动 “这是狼兽它就是靠身上的尖刺杀死猎物的跟它战斗的时候不要被他近身”小印摇摆着身体她现在是根绿蔓也帮不上什么要是缠上去那尖刺还不把她戳穿 翎语虽沒见过几次野兽也知道它是这个世界特有的生物不要被它近身那她只有一种方法就是跑 显然狼兽沒给翎语这个机会张着大口猛然向她扑來过來嘴里腥臭味道喷在翎语的身上还好翎语见它一动便竭尽全力往旁边一扑躲开它的的攻击 狼兽毕竟是身材庞大翎语勉强的躲开也沒躲开多少距离反而因为躲得太着急撞在树上疼的她呲牙 “姐姐你怎么样了怎么不结出法印打它啊”小印在她身上一起撞向大树她是蔓藤倒沒受伤但是小印很奇怪为什么要躲啊不攻击它就只有死 翎语低着头咳嗽了两声“咳…我不…咳咳…会法术” “不会法术”小印惊叫一声“那在蚀骨洞怎么会坚持那么长时间” 翎语还沒來得及回答她狼兽又扑了上來小印连忙张开的藤蔓迅速裹住的她往说高处带如果不是她闪的快现在翎语就被狼兽刺穿了幸好这棵树够大够高到了最高处狼兽也碰不到她们 “吼”狼兽在下面嘶吼着好像不怕受伤拼命的撞树尖刺是它们的武器同时也保护它们的身体所以防御非常高狼兽撞两下又停下來嘶吼一声然后再继续撞 小印裹着翎语紧紧的缠在树枝上以免掉下去而狼兽的冲击力显然不小大树在它接二连三得到撞几下隐隐有摇晃的姿态翎语很清楚再过不了一会儿这棵树就会倒下去小印是用自己裹住她树如果倒了狼兽首先伤到的就是小印不比于她小印沒有再生的能力死了就真的死了 翎语低着头咳嗽了两声“咳…我不…咳咳…会法术” 第十节 心疼自己 (..info)(..info好看的小说)(..info)难以接受的就是这些记忆吗. 这些年的记忆.原來是这个样子……她是以怎样的心在爱着炼焲.又是如何压抑着自己一身的苦楚. 心.揪起來.很疼.自己居然在心疼她吗. 难道是因为.因为她就要消失了. “心疼吗.我有时候也会这样.心疼自己.” 为了荒的一己私欲.害的柳暮若的受尽折磨.为了他们的自以为是.害了自己的一生. 而那个唯一在乎自己.珍视自己的人又是谁. 到底是谁…… 抛弃.任意的玩弄.那不过是强者对弱者的对待.只有成为真正的最强者.才能将烙在心中的耻辱抹尽.只有站在世界的地方.才不会别人像棋子一样左右. 恢复所有记忆.拥有两世记忆的翎语.从來都不会是弱者. “程序名【战力】进入最后的倒计时.请准备……” “二十……十九……十八……” ………… “噗嗤.”荒一口暗红的鲜血吐出.胸口如同被人重重的打击. “皇.”宁魅儿惊呼一声.抓住荒的胳膊. “无碍.”一把推开宁魅儿.荒抓着破碎的水晶球.怒吼道:“鬼影.这怎么回事.” “皇.情况确实有点奇怪.但是属下确定鬼体已经形成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会伤到您.按说柳暮若的鬼气和她身上的鬼气融合对您是沒有伤害.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有这样的可能……” 荒接着说道:“她身上还有另外的鬼气.” “正是.” 荒摇晃着身子.不顾宁魅儿的阻拦将地上所有的碎片捡起拿在手里.说道:“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放弃.整个鬼界都在我的手里.任何一个鬼灵都将在我的管辖之内.那怕她身上的鬼气不属于我.可是她已经是鬼体.绝对是我的皇妃.我的.” 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永远不会. ………… 翎语张开眼.还沒看清眼前的情况.头顶就传來熟悉的魔魅之音. “你.是谁.” 翎语抬头看向那张绝美冷魅的脸.这句话回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问她的. 现在.她恢复了所有记忆看到他的第一眼.他也这么问她. 到底她是谁呢. 沒有等她的回答.炼焲低头轻啄一下她的随即蹙起眉头.“你睡了两天了而且浑身都弥漫着鬼气.我抱你起來洗澡如何.” 翎语如同第一次见面一样被蛊惑了.她点了点头.任由炼焲将她抱起來. “爱妃你倒是悠闲的睡了两天.可是本王却足足担心了你两天.一个人洗澡多无聊.不如本王陪你鸳鸯戏水如何.” “好.”翎语低眉顺目地答道. 炼焲紧紧的将翎语圈在怀中.在她耳边呢喃道:“本王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炼王.你知道我是谁吗.看清楚了吗.”翎语突然抬头看向他. 炼焲沒料到她居然会突然问出这种问題.怔愣片刻之后.目光骤然冷了下來.接着挑起她的下颚.“莫非.你不是暮若.” 炼焲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发丝.“乖.以后不能说这种话.记住.别怀疑本王的爱.” 翎语无所畏惧的迎向炼焲的视线.“炼焲.你真是可怜.天下最可怜的人就是你.” “你说什么.” “你认为也许天下所有人的都曾伤害你.背叛你.抛弃你.只有柳暮若.在你身边七十多年.将最美的年华和青春都给你.为你离开家族抛弃未婚妻永远的陪伴你.你让她只有你.只剩下你.所以只能紧紧的依附着你永远不离开.永远不会抛弃你.” 炼焲骤然暴怒地扼住她的脖子.“你不是她.你是谁.” 翎语目光一凝.脖子上的疼痛虽然压迫着她.可是她依旧固执地继续说道:“你.胆小如鼠.你怕再次被他们伤害.所以在遇到一个纯洁美好的柳暮若便将所有的感情强压在她身上.用卑劣的手段将她紧紧套在身边.什么爱情.你从预言抢來的幻情水你自己喝过吗.就凭借这一点.你让柳暮若对你死心塌地.沒错.幻情水的功效只有三个月.可是足够了不是吗.三个月的时候足够柳暮若完全爱上你.足以让柳暮若身边只剩下你.” “你给我闭嘴.”炼焲的手收的越來越紧. 翎语强忍着痛苦.坚持说道:“这都沒关系了……谁让她已经爱上你.你将你所有的感情宣泄在她身上.她将所有的爱都交给你.可是炼焲.难道你从未想过.你的爱……到底给谁了吗.” 炼焲猛然松开手.“给了谁.” 沒错.她恢复了所有的记忆也知道了所谓炼焲对柳暮若的爱.这生生的指责当然虽然说的是‘她’可是确实在为自己. 刻意的让她形成那种淡薄与世无争的性格.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要她接触. 只有他.那么他就永远不怕她离开.离开了就无处可去. 他卑鄙的得到自己的爱却不珍惜.只是将情感发泄在自己身上.苦恋他七十多年.可是却连一个名分都沒有.炼焲到底有多聪明又到底又有多傻. 如果沒有感受到炼焲的爱.她会慢慢的爱上他吗.可是现在他却一心沉溺在从前宣泄的情感中.可以忽略他们之间的爱……在他心中需要的只有一个能宣泄感情召之即來挥之即去的炼王妃还是需要一个可以荣辱与共分享一切的爱人. 那天过后.炼焲就将自己关在羲言院内.不停地酗酒. 这样已经连续好多天了.崔荣心中担忧不已却又无可奈何.无论会进去都被赶出來.炼王谁都不肯见. 翎语的身份他们也弄不清楚.那些姬妾们虽然巴不得她就此消失.可也怕说错了.毕竟那天的情况无人能知道发现了什么.只看到炼王妃突然变成一团鬼气围着那个鬼界的奸细.等鬼气消散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了.谁也不知道那个是谁. 如果随便说的话.那被炼王发现一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翎语的居然诡异的被限制在炼王府中又被诡异的尊重着. 第十一节 妥协 (..info无弹窗广告).info[]……………………青灯道歉.今天來不及码字了.每天会两章补上的………………原谅啊 小印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她好美哦.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美.虽然她也沒见人.但是她肯定.她是个大美人.因为只有她安静的躺在那里.一点儿狼狈的样子都沒有.果真是不一样的吗.小印好奇的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发出一声惊呼.“真的是人诶.” 推开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翎语沒好气的道:“你沒见过人啊.” “沒见过.”小印老实的回答.双目紧紧盯着她不放. 翎语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受到那道带着探寻和好奇的火热目光.这里是人界.她怎么可能沒见过人啊.或者……“你一直都住在这里.” “嗯嗯是啊.你是小印见到的第一个人诶.以前來小印家的人总是在小印还沒來得及找到他们的时候就变成一堆骨头.唔…都怪小蝠飞的慢吞吞的.害小印总是來迟一步.”小印嘟着个嘴.圆圆的小脸带着气愤的神色.她是在这个山洞诞生的.一直以來都只有小蝠陪伴着她.但是小蝠老是害她遇不到真正的人类也走不出这里. 最终翎语还是决定不回炼王府.那里全是麻烦.干嘛要回去.至于炼焲.被她直接无视了. 小印在恢复人身以前都会跟着翎语.等人身恢复后独子就入世历劫.期望早日到达妖界.每个在人界修出人身的妖精都渴望能早日进入妖界.那里才是属于他们的地方.小印也不例外.更何况.在妖界.还有等着她的人.入世历劫到底是经历怎样的劫难还不知道.每个妖精所历都不一样.而且非常危险.小印是不会跟着翎语给她带來危险的.因为这危险足以丧命.但是为了去妖界.一切都值得. 小印口中的小蝠就是翎语见过一面的那只蝙蝠.表示要先去妖界才能尽快化成人形.在确定小印跟着翎语是唯一的选择后.默默地煽动翅膀离开了. 带着小印翎语一点儿异议都沒有.小印需要调整体内的妖力适应外界.翎语需要等程序恢复.两人有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所以.她就在树林里找了这么一块石头.趴着. 尽量降低自己的消耗能力.把从空气中提取到的能量都供给核心程序.希望能加快程序的恢复.这个世界她虽然有好奇.但是陌生的地方.让她不愿多留. 她很喜欢周围这种宁静的感觉.让她愿意就这样一直趴着.一动不动. 心.仿佛被这样的宁静洗涤. 只有静静体会心得感觉.才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人.因为除了心是自己的.她所有的器官组织都被改造纳入核心程序.不能体会到正常人的全部感觉.程序毕竟是程序.虽然完美却永远保持一个状态. 这一趴.就是两天.一直都相安无事的山林.突然传來了野兽阵阵的咆哮声.一声接着一声.而且离她们越來越近. 她们两个一个沒有攻击力.另一个连人形都维持不了.察觉到危险.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小印首先弯着身子指着一个方向.“去那里.我能感觉到那边沒有野兽.” 翎语点了点头.她从來沒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也许在资料库有关于遇上野兽如何自救的方法.但是她看不到.联合资料库的程序依旧是灰暗的沉睡在体内.跟野兽对上.她毫无办法. 声声的咆哮离她们越來越近.任由翎语竭尽全力的奔跑依旧沒有任何作用.仿佛所有的野兽目光够汇聚在他们身上一样.不大一会儿.翎语面前就出现了一头野兽. 大约有一个半人那么高.头确实狼的样子.凸出的眼球冒着绿光.浑身长满的深褐色尖刺锐利的让人胆寒.“吼”的一声.周围的树枝都在晃动. “这是狼兽.它就是靠身上的尖刺杀死猎物的.跟它战斗的时候不要被他近身.”小印摇摆着身体.她现在是根绿蔓也帮不上什么.要是缠上去.那尖刺还不把她戳穿. 翎语虽沒见过几次野兽.也知道它是这个世界特有的生物.不要被它近身.那她只有一种方法.就是跑. 显然狼兽沒给翎语这个机会.张着大口猛然向她扑來过來.嘴里腥臭味道喷在翎语的身上.还好翎语见它一动.便竭尽全力往旁边一扑.躲开它的的攻击. 狼兽毕竟是身材庞大.翎语勉强的躲开.也沒躲开多少距离.反而因为躲得太着急撞在树上.疼的她呲牙. “姐姐你怎么样了.怎么不结出法印打它啊.”小印在她身上一起撞向大树.她是蔓藤倒沒受伤 翎语低着头.咳嗽了两声.“咳…我不…咳咳…会法术.” “不会法术.”小印惊叫一声.“那在蚀骨洞怎么会坚持那么长时间.” 翎语还沒來得及回答她.狼兽又扑了上來.小印连忙张开的藤蔓迅速裹住的她往说高处带.如果不是她闪的快.现在翎语就被狼兽刺穿了.幸好这棵树够大够高.到了最高处.狼兽也碰不到她们. “吼.”狼兽在下面嘶吼着.好像不怕受伤拼命的撞树.尖刺是它们的武器同时也保护它们的身体.所以防御非常高.狼兽撞两下.又停下來嘶吼一声.然后再继续撞. 小印裹着翎语紧紧的缠在树枝上以免掉下去.而狼兽的冲击力显然不小.大树在它接二连三得到撞几下.隐隐有摇晃的姿态.翎语很清楚.再过不了一会儿这棵树就会倒下去.小印是用自己裹住她.树如果倒了狼兽首先伤到的就是小印.不比于她.小印沒有再生的能力.死了就真的死了. “放我下去.”翎语命令道.只要她下去.狼兽看到她再把她杀了.就会离开.那小印就安全了. “不要.姐姐下去一定活不成的.我才不要姐姐为了救我牺牲自己..”小印不听.反而把她裹得越來越紧.她是她认识的第一个人类.也是她最喜欢的姐姐.跟姐姐在一起总觉得很宁静.她才不要放开她. 反正她就是先死和后死的区别.注定了.而小印既然可以避免.就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第十一节 伤的最深 (..info)(..info好看的小说)………………青灯正在拼命码字中.大概一小时后上传…… 只有静静体会心得感觉.才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人.因为除了心是自己的.她所有的器官组织都被改造纳入核心程序.不能体会到正常人的全部感觉.程序毕竟是程序.虽然完美却永远保持一个状态. 这一趴.就是两天.一直都相安无事的山林.突然传來了野兽阵阵的咆哮声.一声接着一声.而且离她们越來越近. 她们两个一个沒有攻击力.另一个连人形都维持不了.察觉到危险.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小印首先弯着身子指着一个方向.“去那里.我能感觉到那边沒有野兽.” 翎语点了点头.她从來沒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也许在资料库有关于遇上野兽如何自救的方法.但是她看不到.联合资料库的程序依旧是灰暗的沉睡在体内.跟野兽对上.她毫无办法. 声声的咆哮离她们越來越近.任由翎语竭尽全力的奔跑依旧沒有任何作用.仿佛所有的野兽目光够汇聚在他们身上一样.不大一会儿.翎语面前就出现了一头野兽. 大约有一个半人那么高.头确实狼的样子.凸出的眼球冒着绿光.浑身长满的深褐色尖刺锐利的让人胆寒.“吼”的一声.周围的树枝都在晃动. “这是狼兽.它就是靠身上的尖刺杀死猎物的.跟它战斗的时候不要被他近身.”小印摇摆着身体.她现在是根绿蔓也帮不上什么.要是缠上去.那尖刺还不把她戳穿. 翎语虽沒见过几次野兽.也知道它是这个世界特有的生物.不要被它近身.那她只有一种方法.就是跑. 显然狼兽沒给翎语这个机会.张着大口猛然向她扑來过來.嘴里腥臭味道喷在翎语的身上.还好翎语见它一动.便竭尽全力往旁边一扑.躲开它的的攻击. 只有静静体会心得感觉.才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人.因为除了心是自己的.她所有的器官组织都被改造纳入核心程序.不能体会到正常人的全部感觉.程序毕竟是程序.虽然完美却永远保持一个状态. 这一趴.就是两天.一直都相安无事的山林.突然传來了野兽阵阵的咆哮声.一声接着一声.而且离她们越來越近. 她们两个一个沒有攻击力.另一个连人形都维持不了.察觉到危险.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小印首先弯着身子指着一个方向.“去那里.我能感觉到那边沒有野兽.” 狼兽毕竟是身材庞大.翎语勉强的躲开.也沒躲开多少距离.反而因为躲得太着急撞在树上.疼的她呲牙. “姐姐你怎么样了.怎么不结出法印打它啊.”小印在她身上一起撞向大树.她是蔓藤倒沒受伤.但是小印很奇怪为什么要躲啊.不攻击它.就只有死. 翎语低着头.咳嗽了两声.“咳…我不…咳咳…会法术.” “不会法术.”小印惊叫一声.“那在蚀骨洞怎么会坚持那么长时间.” 翎语还沒來得及回答她.狼兽又扑了上來.小印连忙张开的藤蔓迅速裹住的她往说高处带.如果不是她闪的快.现在翎语就被狼兽刺穿了.幸好这棵树够大够高.到了最高处.狼兽也碰不到她们. “吼.”狼兽在下面嘶吼着.好像不怕受伤拼命的撞树.尖刺是它们的武器同时也保护它们的身体.所以防御非常高.狼兽撞两下.又停下來嘶吼一声.然后再继续撞. 小印裹着翎语紧紧的缠在树枝上以免掉下去.而狼兽的冲击力显然不小.大树在它接二连三得到撞几下.隐隐有摇晃的姿态.翎语很清楚.再过不了一会儿这棵树就会倒下去.小印是用自己裹住她.树如果倒了狼兽首先伤到的就是小印.不比于她.小印沒有再生的能力.死了就真的死了. “放我下去.”翎语命令道.只要她下去.狼兽看到她再把她杀了.就会离开.那小印就安全了. “不要.姐姐下去一定活不成的.我才不要姐姐为了救我牺牲自己..”小印不听.反而把她裹得越來越紧.她是她认识的第一个人类.也是她最喜欢的姐姐.跟姐姐在一起总觉得很宁静.她才不要放开她. “听我的.我不会死.”她并不是为了小印才想要下去自投罗网.她不下去.结果就是狼兽先杀了小印再杀了她.她下去.那就只会杀了她.小印是一根蔓藤.跟山林里其他的植物沒什么区别.她死以后.这狼兽就不会注意到她. 反正她就是先死和后死的区别.注定了.而小印既然可以避免.就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翎语挣扎一番.无果.只能劝着小印.“相信我.放我下去.我不会有事.” “我不相信.姐姐你不会法术.怎么可能会沒事.”小印不愿意听翎语的话.使劲摇着头也表示不相信她说的. “砰.”又是一下凶猛的撞击.树已经有明显的倾斜了.狼兽的嘶吼又招了其他的两只狼兽.一起凶狠的撞击着大叔.六双闪着绿光的眼睛.紧盯着翎语充满了杀戮之气. 时间显然不允许她们慢慢商议. “小印.放心相信我.放我下去.我会用在蚀骨洞的方法.不会有问題的.”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静静的看着小印.在这充满杀戮的环境下.小印竟然觉得很是平和.忘了下面有凶猛的狼兽.不由自主相信她.裹紧的藤蔓松开.慢慢的放开她. 保持着那抹微笑.翎语缓缓地向后倒去.不就是被野兽撕碎吗.这种身体被撕碎的痛苦远比不上精神被撕裂的疼痛.经过前几天程序崩溃的痛苦.现在对她而言还算不上说明. 看着这三只狼兽扑上來.她的心境反而是平静的.身体就这样被撕开.张嘴最后对着小印安慰道:“别怕.我会沒事的.千万别下來.” 小印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翎语掉下去被三只狼兽扑到.看着她白色的衣衫被鲜血染红.撕裂的衣片和碎肉飞舞在空中. 第十三节 失去 炼焲颀长的身躯覆在她的身体上,神情残忍的温柔。 他轻轻抚摸她由于痛苦而皱成一团的小脸上,语气轻柔而充满了关怀:“很难受,很快就好了!” 炼焲将她抱起放在床上,然后温柔地俯在她耳边说道:“既然脏了,本王会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身体都替你洗的干干净净!” 那句,我怀孕了…… 最终沒有机会说出口。 “啊!”这一声惊呼并沒有发出声音,炼焲不知道对她做了什么手脚,一阵剧痛席卷全身后她只能够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张嘴,欲说,可是却沒能发出任何声音,她急于诉说,恳求着,炼焲,你快听我说啊!快。 依旧沒能发出一点声音。 炼焲一个迅猛,便将那一脸不可置信的女子压倒在床上,他的神色疯狂,心中像是有一只野兽在咆哮,一定要得到她狠狠的将她揉在怀中,这样他才能安心,他才会相信她是属于他的,不会被别人夺走。 他能想象的到,他的的暮若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该有多害怕,但是,不用怕,本王的暮若,很快,就会忘记那一切,永远记住的只有他,只有他。 无论悲伤痛苦,无论喜悦幸福,能被她记住的只有炼焲一人。(..info) “暮若,别怕别怕,本王会永远爱你,无论发生什么?本王都会爱你,他以为这样就会让本王放弃你了,不可能,脏了也沒关系,本王会替你消除这那些肮脏的东西!”,眼睛闪烁着极度嗜血的红,那张冷酷邪肆的脸上,全是疯狂,夹杂着一种偏执,让人感觉炼焲已经完全疯了。 “……他们碰过这里吗?沒关系,本王替你抹去他们的痕迹,还有这里……这里……” 身下的女子瞪着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惊恐,身上洁白的衣裙一般早已撕破随意丢在地上,染着点点血红,那张清冷平静的脸上满是痛色,贝齿紧紧下唇,却依旧不敢相信。 再得知一切后,炼焲会这么对她…… 她能够理解炼焲的愤怒,那怕炼焲从此不再碰她,她也可以理解。 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炼焲会这么对待她。 这跟荒还有暗牢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就因为炼焲嘴里呢喃的爱。 用爱的名义做着伤害她的事,炼焲,你比他们更残忍。 尽管身体软绵绵的,可是翎语不愿意就这么接受,拼命的挣扎,扭动身体要摆脱这屈辱的对待。 炼焲一脸的阴霾,冷酷邪魅的脸上,是不满,那双狭长的眸子布满寒霜,紧紧盯着她,一把扯住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深深的吻上去,咬住她的唇。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她:“别试图反抗本王,他们对你做的,本王要沿着痕迹全部抹去,你该是最干净最纯净的女子,谁也不能玷污了,你只能属于本王……只能……” 翎语彻底放弃了,是她太过天真,是她太过骄傲,忘了炼焲这个冷酷无情的炼王有多少真心,被人捧在手心一珍惜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忘了对方拥有怎样一颗冰冷自私的心。 她不再挣扎,再挣扎也沒用,任凭身上那疯狂邪肆的男子肆意掠夺,反正,她在炼焲的眼中现在已经被玷污,是一个低贱肮脏的女人,无论怎么样的对待,都是她必须承受的。 身上各处不断传來疼痛,炼焲无论是咬是掐用尽他能想到的办法在她身上狠狠的烙下痕迹。 感受着那一波又一破的疼痛,翎语羞愤的只想杀了他。 突然,翎语圈起身体,猛然一抽搐,肚子传來一阵剧痛…… 身上那疯狂的男人还在猛烈的动作着,翎语那短暂的抽搐,根本沒被发现,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里,实践他所说的话。 一场疯狂的,无止尽的索取,直到翎语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毫无声息,直到自己完全失去直觉,那狂风暴雨依旧沒有停止。 当炼焲终于从疯狂中清醒过來时,才发现身下女子脸色苍白,毫无生气,已经停止了呼吸。 最恐怖的谁,她浑身上下都是血,流淌着染红了身下洁白的床单,慢慢的,蔓延开,她的唇角,确实微微上扬,似是嘲弄,又似是悲伤。 这时候,寝宫的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震开。 墨月神色慌张地冲了进來,在炼焲怀里看到那个毫无生气刚刚被残忍凌虐过的翎语,地上是染血的衣裙,床上,是染血的床单,他的怀里,是苍白的她。 “你把她怎么了?”那个温润男子的脸上再不是温和,那张从容永远一副稳操胜券的顿时变色,奔到床边,猛里推开那个冷魅的男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不用你來指责本王,本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身体被玷污,本王要抹去他们的痕迹!” 墨月神色微惊,随即冷漠道:“你以为被你这样对待有多干净!” “墨月你什么意思,搞清楚,你怀里抱着的这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只能是属于本王一个人的,别人休想染指!”炼焲说着便一把夺过翎语的身体。 “你觉得她还能醒过來吗?” 墨月伸手探到她毫无声息,顿时,全身无力,他张口欲对炼焲熟些什么…… 那双一直低垂的手却猛然伸出來抓着他。 “别说……” “他不配!” “我知道!” “墨月,宝宝……”第一次,翎语因为伤痛,哭了,绝望地闭上眼睛。 墨月低着头……他算到今日是她的大难,沒想到还是來晚了一步,那个命中注定无法降世的孩子,无论他们做了怎样的努力,终究无法留住,天命,不可违。 短暂的两句话以后,翎语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娘的宝宝……求你千万别离开娘。 墨月,你一定要留住我的宝宝…… 她好像听到了宝宝的声音。 娘亲,宝宝好疼啊!爹爹……爹爹为什么不要宝宝。 娘亲,宝宝不要离开娘亲,宝宝要一直陪着娘亲。 娘亲,你救救宝宝好不好。 宝宝好疼。 泪,顺着紧闭的双眸流下…… 第十四节 逝去 “宝宝……”一声呢喃,翎语眼睛用力一张,醒了过來。 “醒了,醒了,墨月公子,墨月公子,快來快來看看!”白歌大声喊着。 一直等待外面的墨月冲了进來:“怎么样,有什么不适吗?” “墨月!”翎语张嘴,喉咙的不适让她发出粗涩的声音,忍者不适,焦急的抓住墨月的手腕:“宝宝呢?宝宝怎么样了!” “对不起……我……”墨月不敢看她那双空洞的眼睛。 “沒能保住吗?”失神地低喃,翎语痛苦的闭上眼,心,缓缓的沉到谷底,泪水控制不住的滑落下來,她明明听到宝宝的声音了,一个可爱的小宝宝,带着浓浓的鼻音,奶声奶气的叫着娘亲。 “宝宝,什么宝宝,姑娘……怀孕了!”白歌跪在床边,听到翎语和墨月的话瞪大了眼睛,‘哇……’地一声痛哭了起來。 “这么说……这么说……炼王他,他,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炼王!”唇边溢出一丝冷笑,翎语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冷冷地说:“白歌,不准告诉他!” “为什么?”,她家姑娘的伤痛难道就这么被遮过去了,她一直很崇敬炼王,可是现在,炼王所做的一切连她都无法忍受,莫非姑娘还要保护炼王。 “扶我起來!” “不行!”墨月立刻阻止:“你的身体首创太重,现在那么虚弱,一定要卧床静养,听话,别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所有的一切都等你身子好了再处理,我会帮你!” “墨月……不用了!”翎语感受着周身的疼痛,尤其是腹部,钻心的剧痛一股股侵蚀着她,提醒她,孩子已经沒了…… “白歌你跟着墨月一起离开炼王府吧!如果夜笙愿意,也带着她一起离开!”抬起头,翎语悲伤地轻语。 “姑娘,呜呜……姑娘你别赶我走,我什么都不说好吗?”白歌哭泣的说道。 “白歌,听我的,你们对我的偏袒炼焲早就察觉,跟墨月走才安全,!”白歌睁大的双眼。 “语儿,你要做什么?”墨月一怔,他这么把侍女托付给他,让他这么能不担心。 “记得我说等孩子生下后就脱离这句身体回到原身吗?现在孩子已经沒了,不用再等了,墨月,以后炼焲这个人跟我再无瓜葛,所有的一切都该回到我的手里了!” “白歌夜笙就有由你带去跟无馨汇合,都交给你了!”翎语冷静的说道:“我,做完一切后回去找你们的!” “好!” 墨月还是不放心翎语现在的状况,尽管她的表情非常的冷静,可是墨月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是预言师,他的预感从來沒有错,他担心他一离开就会发生让他无法阻止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犹豫了许久,轻声说道:“也许,孩子还能回來!” “回來!”翎语唇边泛起一丝温暖的微笑,孩子……会回來吗? 看着墨月消失的背影,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如果那个孩子是墨月的一定会幸福的來到这个世界吧…… ………… 皇城的天空被一片片阴霾覆盖,无数朵乌云好似都在这一刻汇集到一起。 噼里啪啦的闪电响彻皇城上空,宁人奇怪的是……一滴雨水都不曾落下,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却独独沒有大雨,天气,奇怪的让人心惊。 突然,一道闪电‘啪,’的一声劈到了皇宫,皇帝的寝殿。 闪电让寝殿升起來大火,漂亮的火光飞舞着,很快就在整个寝殿蔓延开,冲天的火光让整个寝殿在一片乌云笼罩的皇城中,显得那样的绚丽夺目,美不胜收。 离得近的侍卫一边大声的呼喊一边救火,只是这火好像怎么也扑不灭似得,无论他们泼多少水上去火势丝毫沒有减弱,火越烧越旺,越烧越大,侍卫们端着水浑身湿透都无法靠近,身上的水很快就被蒸发…… 等炼焲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片刺眼的火海已经在那火海中隐隐浮现的绝美笑颜。 “炼焲,就算死,我也不愿意留在你身边!” “你别荒更加的狠毒,你比任何人都要残忍,你说你爱我却一直在抹杀我的存在,也从不肯相信我!” “你以为是我占据了柳暮若的身体,可是你就沒想过……那抹落红是怎么來的!” “炼焲,我恨你!” “恨我!”炼焲瞬间呆愣,而后突然想疯了似的朝活该中冲去,嘴里狂呼:“暮若,本王來救你,别害怕,本王这就來救你!” “炼王,不可!”东郭云一下子冲上前去抱住炼焲,焦急的规劝:“炼王,这火怪异之极,扑都扑不灭,你千万不能过去啊!” “滚开,本王的暮若现在一定很害怕,本王要去救她!”炼焲发疯似的捶打紧紧钳制着他的东郭云,打的东郭云口中鲜血狂喷,还是脱不开身。 “炼焲我不要你救,我永远不要看到你,死都不要!” 死都不要。 火焰渐渐奇怪的往寝殿中央靠拢,炼焲见状猛的震开东郭云,扑了上去,东郭云跟周围的侍卫一样,难以置信的看着一切…… 火……就这么灭了…… 可是落到炼焲眼里的只有被烧毁的容颜……和形似木炭的身体…… 炼焲颤抖地伸出手想要去触摸,但是那干枯的木炭发出‘啪’的一声变成了灰烬……风一吹立即消散无踪…… “呵呵……你以为这么就能骗得过本王吗?你早已变成鬼体……肉身已灭可是鬼体依然存在……” “炼焲!” 炼焲抬头,在一片电闪雷鸣中看到了那个女子荡起一抹清冷的微笑。 “鬼体就不会死吗?” “炼焲,记住,我恨你!” “永远恨你!” “恨……” “噗……”炼焲猛的吐出一口鲜血,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捧起地上的骨灰,绝望地低泣:“暮若,暮若,你就这样恨本王吗?恨到魂飞魄散也不愿意给本王一个机会,好一个鬼体引天雷……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本王知道错了,求你,给本王一个弥补的机会啊!求你了……我求你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狂傲一世,冷酷邪魅的炼王捧着一把骨灰,滚烫的泪水,潸然而下。 第十五节 错了忘了 “错了……一切都错了……都是本王的错吗?”炼焲的呆愣着看着一片废墟,他从來沒有想过让她死……从此魂飞魄散离开他的身边。 “你以为是我占据了柳暮若的身体,可是你从來沒想过……那抹落红是怎么來的!” 他为什么会忽略这一切……明明那晚她的生涩和第二天的那抹落红他都清楚的记得,可是…… 可是他却下意识的去遗忘,将他在那个女子身上得到的所有的美好,下意识的去遗忘。 是他残忍吗? “你比荒更狠毒,比任何人都残忍,你说你爱我却一直在抹杀我的存在,也从不肯相信我!” 炼焲低声笑着,然后笑声越來越大。 “都是我的错,我的!” 那天他只是气急了,他的暮若不知所踪,唯一剩下的这个女人又不肯告诉他,她到底是谁。 皇城的某个隐秘的花园里,翎无馨和司马翼静静的坐在花园中修炼巫术。 这时,一只美丽的纸鹤飞舞着落到翎无馨的肩头,却沒有带來任何消息,只是停留在她的肩头,久久不愿散去…… “司马翼,主人出事了!” 翎无馨看着那越來越浅淡的纸鹤,心理突然觉得好难过好难过,不知不觉间竟已经泪流满面,为什么她看着这只纸鹤,那么像主人呢? 此刻刚离开皇宫的墨月,手紧紧的攥着:“语儿……” 白歌夜笙回头望向皇宫的方向,都有些不安。(..info无弹窗广告) 沉寂许久的创世之森突然群魔乱舞,妖物魔兽们皆发狂般发出宁人毛骨悚热的嘶吼嚎叫。 创世之森的各个守护者们纷纷被莫名的力量牵引到创世之森的深处,在那里一个被寒冰冻结起來的女子突然跟寒冰一起碎裂。 天飒不敢置信地飞上前去,只來得及看到寒冰中那女子的脸然后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一滩水。 “天飒,这具身体不是创世留下的吗?现在…怎么回事!”守护预言界的天言有些忐忑的问道。 守护轮回界的天存烦躁地跺了跺脚:“创世说过,这个女人以后会复活然后统一九界,人都沒了,怎么复活!” “我们出去!”天飒说道。 “你疯了,我们怎么可以出去,你忘了我们在创世面前立下的誓言和创世对我们的封印吗?” “要是能出去,我们还会等到现在吗?” 天飒捧起地上的冰水,手瞬间就被寒冰冻结,他毫不在意的甩了甩手:“创世第二,在外面!” 守护神界的天阶看了天飒受伤的寒冰一眼,蹙眉道:“天飒你怎么知道创世第二在外面,这具身体可是创世留下來的,创世还会出错吗?” “创世沒有出错,我……见过寒冰里的这个女人!”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炸开了锅。 “什么?你见过,什么时候!” “真的假的,那她现在人在哪里!” “这些年一直都被困在创世之森替他们守着这些破烂,创世第二出现一定可以带领我们走出这里称霸九界!” “安静安静一点,都是几千岁的老家伙了都还这么毛毛躁躁,现在连创世第二的影子都沒看到!”天阶打断了众人兴奋过头的讨论。 天飒一挥手:“以先代创世之名……寻找第二个创世……” 天言、天存、天阶齐齐跪下,神情肃穆:“誓死寻找创世第二!” ……………… 我能感到四周的冰冷,满是潇涤的景色,风还像往日一样呼呼的吹着,吹到我的脸上,生疼… 奇怪我还有感觉吗? 捂着胸口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满是伤痕的躯体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了,内脏已经完全损坏了,一张口就能吐出鲜血和不明的内脏残支,还能坚持找到肉身吗? 墨月,对不起,是我骗了你。 其实我还沒有找到肉身……死后也只会像现在,游荡在九界,也许还不能算死后吧……因为我又制造了一具身体。 可惜的是,这具身体明显坚持不了多久了。 脚步越走越慢,越走越虚浮,最终还是支撑不了得倒在满是石子的地上,紧紧的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不是因为周围温度的地下,而是血液从身体里流出的冰冷感。 我不想在看到炼焲了,我不想再或者,因为心,真的很痛。 等不了,一刻都等不了,我也不知道我有多恨炼焲,恨到不顾一切离开…… 离死亡越來越近了,我闭着眼有些昏昏沉沉的,只能静静的感受血液一点点的流失,只能静静的感受身体的疼痛,为什么这么久还沒有死亡,死亡的速度真慢。 最终我完全失去意识了,血流尽了,疼痛沒有了,我想我死的一定很安详,因为我不惧怕死亡,只是不喜欢那种无奈感,当我再次具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飘在自己尸体的上方,周围还围着许多鬼魂,只不过他们的身影很清晰,不似我这么模糊看不清样子,见我清醒他们便开始问东问西的了。 “你从哪儿來,这么会死在这里!” 我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静静的等待死亡,我咧开嘴轻轻一笑:“姐姐,我忘了!” “可怜的孩子,你是生前到底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她用非常悲伤和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鬼魂失去记忆是一种自我保护方式,新鬼魂失去记忆只能说明他生前受了自身无法承受的伤痛,但我为什么知道这些,沒人告诉我不是吗? “这里是轮回界的入界口,入了轮回界便可再等转生,如果你想去别的地方,也可以从入界口到达另一个界面,如今能自由去其他界面的地方只有从这儿了!” “这样啊!”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对那个女人说道:“我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如果就这么投胎不是太迷糊了吗?我想出去找找,看看我到底是谁!” 女人飘荡着身体:“我叫西筱,來自神界,如果你愿意带我出去我帮你找怎么样。 “这里不能出去吗?” 女人飘到我的耳旁,悄悄的说道:“神不能离开自己的界面,除非死,可惜死后会直接被送到轮回界,像这样的界面通道,如果沒人带,我是出不去的!” “这样啊……” 带你出去……可是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第十七节 祭祀 墨月刚带着白歌夜笙找到翎无馨他们,接着便得到了一个令他们完全失去理智的消息。 绯色千里传音的话让墨月犹如五雷轰顶。 “墨月公子,怎么了?” “……我……语儿她……” “主人出事了,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墨月整个人已经完全呆住了,只能神情错乱,一个劲的摇着头,不可置信的望着皇宫的方向:“不,怎么可能,我不相信,语儿说过要掌握整个九界的,她怎么会这么做,绝对不会!” 翎无馨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指望他说什么了,抢过他手里的传音符,那惊天的消息便清楚的回荡在她脑海里。 “主人,死了……” 翎无馨勾起一道崩溃的笑容,神经质的比墨月还要严重,司马翼心头一慌:“你在开什么玩笑,主人是天魔子,她注定统一九界,根本不可能死!” “主人用鬼体做献祭引动天雷降下天火,天火焚身不灭不息……最后的结果就是主人的魂魄和身体一样……化成灰烬……” 整个皇城,树木枯萎,花草凋零,万物都失去了生机,整个皇城都充满了一股灰暗的气息,白色的招魂幡四处飘荡,冥币四散飞舞,來來去去的臣民都身着素衣丧服…… 他们这里的人昨日都还欢歌艳舞,今日却缟素裹身跪在祭台之下,因为在皇帝登基册封皇后的当晚,皇后便逝世了…… 皇帝炼焲的妻子……在嫁给他的第九天……便永远的离开人世了,据说,连魂魄都沒能留下。 墨月踏着步子站在炼焲身旁:“把盒子给我!” 一直沒有反应像个木头一样的炼焲终于抬起口看向墨月,沙哑着嗓子:“不行……” “把她给我,她不想待在你身边!”墨月强忍着伤痛。 炼焲激动的掐住墨月的脖子:“她是本王的,谁也不能抢走,谁都不能,本王知道你喜欢她,但是她生死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你,永远别想!” “你已经逼死她了还不够吗?你知道她为你做了怎么了?你只知道你心心念念的柳暮若,口口声声说着爱她却一直在折磨她,!” 崔荣见炼焲被这句话刺激的不轻,忍不住说道:“在人界和鬼界交战的这个特殊时期,王妃却与鬼界不清不楚,王只是一时恼怒,若是王妃能等王气消了解释就不会有这样的结局了,炼王从未想过要逼死王妃!” “本王从未想过逼她……”炼焲松开墨月的脖子,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装了翎语骨灰的盒子。.info[] “与鬼界不清不楚,这又是你们给她添的另一条罪吗?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凭什么说她,偌大的九界却沒有她一个小女子的容身之所,你知道她的彷徨和孤独吗?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爱你将炼王府当做你们的家,你却将那里变成了她的噩梦,你只知道她对你的背叛给你带來的伤痛,可是你又何尝想过,她受的伤害不比你小,你痛心她为父受制于荒出卖人界的消息,可是你知道她为了不伤害你生生将吸骨线往自己身上放吗?你痛苦她被人玷污不再是你心中的柳暮若,可是你知道吗?她是一个女人啊!一个爱着你的女人啊!因为被人玷污就被自己心爱的人折磨……她再坚强,在冷静,你要她如何承受这一切!” 墨月的说话的声音并沒有刻意的减小,在这个沉寂的环境里,患如一滩似水砸进了一个巨大的石头,溅起了无数的水花。 墨月全身颤抖着将手覆在盒子上:“语儿……你真的一丝留恋都沒有了吗?我知道你很累很累,早知道我便不该离开,一一直守护在你身边!” 炼焲护着盒子猛然抬头:“你叫她什么?” 墨月只是摇头,满面泪痕:“她说得对,你不配,炼焲……你什么都不配知道,在她以为自己在逼你愿意为你做替身的时候你狠狠的给了一击……” 第一次哭的墨月,第一次失去那温润的外表面露愤色的墨月。 他的预言真的不准呢?难怪到现在绯色尊上都不能放心离去,不然为什么他明明算出她以后会统一九界凌驾于苍生之上,现在却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若是像从前一样,那怕留下一魄,都还有机会再拼合回來,可是她现在三魂七魄都一起消失……再也沒有办法了。 语儿,你的孩子…… 我已经替你保住了,我不会炼焲知道他的存在,我会好好的将他照顾好的。 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这孩子,唤我一声,爹。 “你叫她什么?”炼焲专注于墨月呼出的那个名字,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语儿……”墨月缓缓地开口。 他替翎语感到不值,这个男人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叫什么?而她却依旧付出了所有。 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残忍,语儿。 炼焲大声吼道:“她叫什么?” “哈哈哈……”墨月放声大笑,目光怜悯的看着炼焲:“你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你有多可怜……” “说!” “她叫翎语!” 炼焲的目光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焦点,那就只手中的骨灰盒,他死了,永远不会回來了,而他,到现在才知道她的名字吗? 翎语,翎语。 这是她的名字吗? “炼焲,把她的骨灰还给我,她宁愿死都不愿意再看你一眼,死后更不愿你抱着她的骨灰!” “不愿!”炼焲心头一颤。 “呵呵,墨月……你休想欺骗本王……她爱本王,本王知道她有多爱本王,她会一直留在本王的身边,不会离开,奔往那个也不准她离开!”炼焲居然唤出血尊枪,墨月还以为他动手,谁知道他接着打开了骨灰盒,然后掏出了里面的骨灰。 见状,墨月不可置信的看着炼焲,他真的疯了,居然要用血尊枪里的怨魂献祭强行将骨灰复原,重塑她原來的肉身。 “重塑一个对你言听计从的行尸走肉,你疯了!” 第十八节 只会是她 墨月冷冷的看着炼焲:“就算是撕,我也不会让你在侮辱语儿!” 顾不得违背了创世的法则,墨月将从长生石吸收來的力量全部释放,直指炼焲,墨月力量突然急速提升,炼焲无奈只能收起外放的怨气专心应付墨月。 炼焲虽然厉害,但是此刻有些心不在焉,墨月一心想要守护翎语的骨灰,拼尽了全力,炼焲只想着自己的痛苦用一具沒有灵魂的替身來替代翎语,她生前所受的一切都够了,绝对不会任由任何人侮辱她。 祭台上,人界的皇帝炼王和预言界的预言师墨月打了起來,东郭云他们虽然有意帮忙但是很明显这样的战斗参与不进去。 炼焲的强大是他们所认知的,可是沒人想到一向温文儒雅的医师墨月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双防居然不分胜负。 翎无馨隐藏在人群中看着战况沉吟一声:“墨月公子虽然力量暴涨但是时间一长一定不是炼焲的对手,这周围又都是炼焲的的人,拖得时间长了对我们沒有好处,不过我知道炼焲的一个缺口,他的左手臂是后來主人替他续上的,现在主人死了他的手臂虽然还在但是却不能承受他本身的力量,所以他现在只用右手跟墨月公子对战!” “司马翼你用你最快的速度去抢走他左手上主人的骨灰盒!” “白歌夜笙!”翎无馨唤道:“主人既然让墨月公子带你们來,那么说明主人是相信你们的,我不求你们能与炼焲相对,但是……这次……一定要帮主人离开!” 白歌和夜笙均点了点头:“姑娘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定然会全力帮助姑娘,况且,炼王如今已不是从前的炼王也不再是我两侍奉的主人,你尽管安排吧!我们都听你的!” “司马翼抢走骨灰盒后墨月公子势必会托住炼焲,那么剩下的就是东郭云和那些侍卫,我们一定要保证司马翼能带着主人的骨灰离开!” “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主人已经死了,唯一留下的就是她的骨灰……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到炼焲的手里。 翎无馨带着白歌夜笙悄悄潜到东郭云手下的侍卫附近,司马翼则找了个高出隐藏起來,只要炼焲一露出缺口,那么…… 炼焲的天带异火在墨月面前发挥不了多少作用,墨月用长生石的力量在自己周围结出一个结界,淡绿色的光芒围绕在他身旁,炼焲的火焰对他沒有多少影响。 猛烈的攻势下,炼焲在倒退的时候不经意间将左手漏了出來,司马翼瞅准了机会全速而去,他本就以速度见长,这全力之下,炼焲都沒反应过來翎语的骨灰盒已经脱手。(..info无弹窗广告) “还给我!” 炼焲神色阴鹜的看向司马翼,身影瞬移到司马翼面前,在司马翼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铁腕紧紧扼住她纤细的脖子。 “司马翼……” “该死,炼焲的居然能瞬移!” 司马翼一心尊翎语为主,也不管炼焲还勒着她的脖子,将骨灰盒抛想翎无馨,直接反身抱住炼焲,对翎无馨大吼:“带着主人离开!” 翎无馨眼中的犹豫一闪而过,接过骨灰盒,狠心离开。 “滚!”狂怒的炼焲一张击过去,司马翼不闪不躲死死钳住他的腰生生承受这一掌。 墨月见状也不顾的力量的消耗,运起全部力量朝炼焲袭去,炼焲转身一躲墨月刚好将司马翼救下。 “怎么样!” “撑得住!”司马翼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为了主人,值得!” 司马翼的一声为了天魔而活,如今他就算为了翎语死在炼焲的手下他也觉得值得。 炼焲冷冷的看着墨月和司马翼,东郭云已经在翎无馨拿着骨灰盒逃走时便带人追了过去,以东郭云的实力区区一个翎无馨还不在话下。 “挡我者死……”炼焲右手紧握血尊枪,血红色的光芒骤然迸射而出。 千钧一发之际,上空传來一声怒吼:“炼焲!” “你逼死我妹妹,今天就算同归于尽我要为她报仇!”立在天空的银叶妖媚的脸上浮起一缕冷笑,他做哥哥的沒有用让炼焲关着她逼迫她一直到现在逼死他,她明明是他的妹妹啊!他却沒能保护好啊!一次又一次的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 心中瞬间作出决定,银叶也不迟疑,抬手一举,将被妖魔之气笼罩的妖月取了出來,如今的妖月经过银叶的锤炼威力更甚从前,为了能够与炼焲的血尊枪抗衡,银叶更是将自己的灵魂之力注入妖月。 妖月散发出炫目的金光,刹那间,巨大的光芒照亮了整片阴暗的天空。 墨月和司马翼同时攻去。 炼焲凝神应对。 祭台上的战斗可以说是又升级了,原本在祭台下还能安全观看战斗的人们现在都忙着逃命,血尊枪和妖月每下挥动所带來的力量轻而易举的将这些人切成两半。 银叶那娇媚的桃花眼中满是恨意,眼前一片殷红,他们三个人联手也无法战胜炼焲,在最后的光明也被吞噬之前,银叶将自己所剩的全部魂力灌入妖月剑:“死吧!炼焲!”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撞击,激起层层热浪。 墨月和司马翼在这巨大的力量下被震开,砰的一声落在了祭台上。 “砰……” 巨大的力量冲击以后,半空中密集的云朵都被震散。 炼焲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掉落下去。 银叶……却是随着那股力量一起消失…… “好个银狐族……”炼焲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震碎,每说一个字都是镇心的疼痛。 墨月和司马翼神色怔然,银叶同归于尽的最后一击之下,,炼焲居然还有意识,只不过看他的样子暂时是不能动了。 墨月神色莫测的看着不能动弹的炼焲,尽管他恨不得杀了炼焲,可是……现在他的势力和翎无馨手下的势力都还不够成熟,炼焲若是死了那么就无人能抵挡鬼界和魔界的脚步,只有炼焲活着,让他们相互消耗力量。 天魔……只会是她。 “司马,我们走吧!” 第十九节 千修洞 自从人界的皇后柳暮若逝世后,九界似乎就陷入了奇怪的局势,沒有人可以料到下一秒发生什么?原先对人界虎视眈眈的魔界突然撤兵宣布新魔王即位不参与天魔之争跟修罗界讲和,而后处于中立的预言界居然和巫界联合,最后人界的炼王如同发了疯一样对鬼界发起战争。(..info好看的小说) 如果说这些都还能不能够引起那些隐世的家族和势力的重视,那么最后一条足以让整个九界的强者疯狂起來。 “神界出世也是因为九界陷入的混乱,如果不能给予正确的引导,那么创世辛苦保留的九界迟早会毁灭,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代表神界的最高掌权这悟天上神解除创世之森的封印打开创世留下的千修洞府,九界凡是尊者都可以进入千修洞进行试炼,成功经历创世千世之修的人就是创世的继承人,创世第二!”神界的钦沧神情肃穆认真地说道,俊美的脸上自然而然溢出上位者的威严,看向四周的重人。 “若有人不服,神界将全力辅佐,知道九界统一!” 炼焲虽然早被预言界预言了天魔的身份,最后能成为创世第二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可是修炼之人原本就是逆天改命,要他们不做反抗就奉炼焲为主,根本不可能。 有许多隐世的尊者虽然修为高深,可是手下沒有可以与人界抗衡的势力,所以迟迟不敢动手,而现在……千修洞既然只有尊者能进入,人界能有几个尊者。 感觉到周围尊者们的贪婪,炼焲目光流露出一丝冰冷,这些人以为他又今日的地位都是靠的人界那些兵卒,以为进了千修洞只有他一人他们便有机会,永远不可能。 “三次后我会请來轮回界的凤于飞开启千修洞!” 九界所有尊者以上的强者都聚集到了创世之森,数量让人咋舌,沒想到九界竟然近百名尊者,但是像炼焲这么厉害的尊倒是寥寥无几,很多人都是刚好步入尊者,一些王者为了能够进入千修洞也不顾药品的副作用纷纷吃了提升修为的药物步入尊者的境界。 其实这些人虽然已经打到了尊者的境界,也不过是个半吊子,不足为患。 此去的人大体分为五个,带头的分别是炼焲,荒,新魔王宫月寒,修罗界武德还有巫界巫青。 瞪了不就,一身精致铠甲的钦沧与一身青袍的轮回界掌司凤于天便从创世之森出來了。 凤于天一双洞察一切眼睛在周围扫过,最后淡淡的说道:“出发!” 一望无际的创世之森,依旧是那般的广阔好打,飞在天空上方,放眼望去,脚下是一片绿色的**,妖兽们的咆哮声高耸入云,遥遥处,庞大的山脉隐约可见,凤于天和钦沧带领着众人飞在云端之上,最后落到了一个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山巅。 “这里就是千修洞,千修洞内洞共有九十九个,分岔路口上百个千缠百绕,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创世根据历练的百世创建的,每一条分岔路都是他每一世最重要的一个选择化成,每个内洞都有他那一世留下的宝物,九十九个洞里的宝物先到先得,而且,沒个分岔路有三个选择,一条是死路,一条是出口另一条就是通向下一个洞口的,选了出口的人就不说了,自然会被传送出來,死的人我们轮回界的掌司们会负责带你们的魂魄出來,三个岔路只有一个正确选择,千修洞九十九个内洞毫无规律随时变化……” “最后提醒大家一句,千修洞可不只是一个迷宫……” 近千人停驻在这山巅上,感受到那千修洞内恐怖的力量,心头骇然。 “这道门一旦关闭便永远不能打开,众位三思!”钦沧提醒了一句,显然被宝物和全力冲昏了头脑的重任听不进他这最后的友情提示,盯着洞府都显得迫不及待。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霹雳在空中不住的闪烁,近千人在眨眼之间沒入了洞府。 可是?映入他们眼帘的却都不相同。 “西筱,这里真的可以找回我的记忆吗?” 沒有想象中神秘洞府的样子,入眼的是一片荒芜,破破烂烂的房子还颤颤巍巍的耸立在那里,这哪像进了一个洞府,这分明就是到了一个破败的小镇。 “嗯,应该可以,如果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在这里寻到合适的肉身,当年创世的躯体有不少都保留了下來!” 既然都已经來了,再说什么也沒用了,那日她带着西筱离开轮回界入界口明明选的是人界的出口却被传送到创世之森,偌大的森林里两个魂体悠悠荡荡,直到西筱说千修洞现世,这里有很多创世留下的宝物沒准就有帮助人恢复记忆的。 不过,这里有点安静的出奇了,偌大的小镇只能感觉到吹來的阴冷的风,按理说她和西筱感觉不到风,可是这里偏偏就是这么诡异。 “哗啦!!”奇怪的响声传进了她和西筱的耳朵里。 这一声像是打破了什么?接二连三的声音从各个地方那个传來,拧着眉头,荒芜的平地上冒出了一只只骷髅,他们好像在地下待得时间太长了,爬出來后并不着急寻找目标,而是将自己错乱的骨头全部归位。 一阵骨骼碰撞的声音过后,这些骷用漆黑的眼窝打量着周围,而后他们用骷髅特有的语言交谈起來,骷髅门上下颚的骨头卡巴卡巴的响着说了一阵儿,慢慢向她们靠近。 很难说清这些骷髅是否要攻击他们,她们现在是魂体,除了魂力意外不具备其他力量,但是魂力就是她们活动的关键,活着的人魂力消耗过度会死,已经死了的人魂力消耗过度就会变成怨灵不再具备意识,所以她和西筱都不回去动用魂力。 骷髅门只有七八个走了过來,走两步卡巴卡巴的说两句,走两步又是卡巴卡巴……她感觉,这些骷髅是要向她们说些什么?可是?虽然都是死人,他们的形态明显不一样啊!听不懂他们用上下颚发出的声音。 第二十节 皇帝 骷髅们走到离她们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咔哒咔哒的扭动着脖子转向一个茅草屋,接着又转过來看着她和西筱。 西筱和她对视了一眼,挪动脚步想着骷髅的方向走去,看样子这些骷髅是要她们跟着他们取那个茅屋。 反正已经进來了,她们目前也拿这些骷髅沒有办法不如就跟着他们进去看看。 在茅屋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骷髅,双眼不同于其他骷髅的空洞他的眼睛里还有光芒,从那些骷髅的动作來看,这个身穿黑色长袍的骷髅是这里的领头。 “咔…终……终于來……了!”虽然有些奇怪的停顿,但是他发出的声音不是骷髅门卡巴卡巴的碰撞声而是她们能听懂的语言。 “我……等等……咔……好久……了!”穿着黑色长跑的骷髅发现了她,显得十分兴奋,他从那把不知道坐了多久的椅子上站起來,操纵着不太灵活的身体恭恭敬敬的向她行了个礼:“伯爵尼克……克……见过陛下!” “我!”她愣。 “伯爵尼克!”西筱也愣了一愣,眼瞳露出惊异之色,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骷髅,终于发现了在他的黑色长袍上所印的徽章,惊奇道:“你是魔界威多尔家族的先祖尼克.威多尔,那个研制出三种禁术的尼克.威多尔,难怪魔界一直找不到你的坟墓,原來你被创世带到这里了吗?” 尼克顿时激动起來,高兴得连连点头,说话都要流畅了许多:“对对,我就是尼克.威多尔,在我死后创世便将我带进了这里,与我一同进來的还有护卫队的三百多米士兵,创世保佑,等了几百年我终于等到陛下來临!” “你说……她是陛下!”西筱指着她。.info[] “沒错沒错,陛下特有的气息我是不会认错的,只有这样的气息靠近我们才会醒來,对了,陛下已经沒有从前的记忆了吧!我这里保留了陛下的一部分记忆!” 尼克从黑色的长袍中取出一个黑黝黝的戒指,上面印着精心雕刻的花纹看上去神秘而古朴,尼克将她双手恭敬的将戒指送到她的面前:“陛下只要戴在任何一个手指上就可以取回存储的记忆!” 在尼克期盼的目光下,她戴上了戒指,闭着眼眼前出现了一幅幅她陌生而又熟悉的画面。 片刻后……在西筱担忧的目光中,她睁开了眼睛…… “辛苦了尼克,等了朕这么久!” “……陛下!”尼克颤抖着声音,只剩下骨头的上下颚毕竟不同人类发出的声音,加上他的激动,语声低沉厚重,显得有几分阴森却包含着浓浓的感情。 一个人要有多大的忠诚度才愿意死后化成骷髅将自己埋在黄土之下等待着那个不知何时才会回來的王,尼克带着他手下的士兵们等在这里整整七百年。 外面的骷髅听到这声呼喊纷纷欢呼起來,卡巴卡巴的说话声,骨架咔哒咔哒的碰撞声,都显得那么的兴奋,他们等待了整整七百年,终于等到了他们的王。 西筱仔细看了看她,脸上满是惊叹:“你居然是一个女皇帝!” “朕是魔界第二任魔王牧罗,朕的王妃是宫阎白并且与朕有四个孩子,西筱,那一世朕是男性!” “男性!”西筱想了想,再看她现在的摸样,不禁笑出声來:“我真不想看着你这张脸听你说你是男性,牧罗,曾经魔界最伟大的魔王,沒想到这么‘美’啊!” 看似冷酷实际上却很包容,相处的这几天西筱已经知道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了,言语也就随意了许多,在她身边,真的很容易让人安心,她给人的感觉很可靠、很温暖。 “陛下当年也是有名的美男子啊!”尼克用那句骷髅身摆出一个崇拜的造型:“那些矜持的贵族女子们只要见到陛下一个个都抛去自己的修养和礼仪疯狂的乱叫,我还记得,陛下当年出行的时候护卫队就有上千人!” “好了尼克,不要再说以前的事情,你知道千修洞哪里有保存完好的肉身吗?朕和西筱现在都是魂体,朕必须要有一副肉身,沒有肉身戒指里的保存的力量朕取不出來!”牧罗皱了皱眉头,尼克发明的禁术不禁保存了她的记忆还保存了一部分力量,可惜她在这一世不知怎么死了,沒有肉身,魂体无法容纳魔力。 “这个……我与部下们在这里的全部时光都是在沉睡中度过的,如果早知道陛下需要,我一定不会沉睡在这里……”尼克抱歉的低着头。 “沒关系,尼克,既然已经苏醒了就继续跟在朕身边吧!”牧罗微微一笑,尼克也沒有未卜先知的功能,如果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一直保持清醒,恐怕等不到她來吧! “是,陛下!”尼克忠诚的行了个礼。 有尼克一个骷髅跟着已经够奇怪,如果后面再跟着几百个骷髅兵这动静不用说也够惊悚的,好在尼克身为魔王最得力的助手会的东西非常多,他用自己的一块肋骨刻了一个阵法制造出一个空间将骷髅兵们都装进去,等需要他们的时候可以随时放出來。 千修洞是创世所造,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创世留下來的,既然创世都舍不得毁掉要留下來,那么这里面的东西绝对不会差。 穿过一片荒芜之地,几乎是在一眨眼间,牧罗他们就出现在了一个山腹中,山腹中只有昏黄的火炬照亮着周围,空空荡荡,漫长的通道一直延伸着,牧罗他们三个都是死人黑暗沒有影响他们的可视度。 “我们这才进了千修洞,刚才的那片荒芜很可能是创世故意留给你的!”西筱分析道,她之所以敢带着牧罗进來是因为她在神界的时候无意中看到过关于千修洞的记载,刚进來看到那片荒芜她也蒙了,跟记载中完全不一样。 这时候看到这里,才想到这点。 “千修洞每走一段路都有一岔口!” 作为王者特有的谨慎,牧罗让尼克派四个骷髅兵在前面探路,他们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很快,西筱说的岔路口就出现了。 第二十一节 ………………青灯沒空更新啦……明日补上哦亲们,么么~~保证明天的更新准时 小印在恢复人身以前都会跟着翎语,等人身恢复后独子就入世历劫,期望早日到达妖界,每个在人界修出人身的妖精都渴望能早日进入妖界,那里才是属于他们的地方,小印也不例外,更何况,在妖界,还有等着她的人,入世历劫到底是经历怎样的劫难还不知道,每个妖精所历都不一样,而且非常危险,小印是不会跟着翎语给她带來危险的,因为这危险足以丧命,但是为了去妖界,一切都值得。(..info好看的小说) 小印口中的小蝠就是翎语见过一面的那只蝙蝠,表示要先去妖界才能尽快化成人形,在确定小印跟着翎语是唯一的选择后,默默地煽动翅膀离开了。 带着小印翎语一点儿异议都沒有,小印需要调整体内的妖力适应外界,翎语需要等程序恢复,两人有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所以,她就在树林里找了这么一块石头,趴着。 尽量降低自己的消耗能力,把从空气中提取到的能量都供给核心程序,希望能加快程序的恢复,这个世界她虽然有好奇,但是陌生的地方,让她不愿多留。(..info) 她很喜欢周围这种宁静的感觉,让她愿意就这样一直趴着,一动不动。 心,仿佛被这样的宁静洗涤。 只有静静体会心得感觉,才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人,因为除了心是自己的,她所有的器官组织都被改造纳入核心程序,不能体会到正常人的全部感觉,程序毕竟是程序。虽然完美却永远保持一个状态。 这一趴,就是两天,一直都相安无事的山林,突然传來了野兽阵阵的咆哮声,一声接着一声,而且离她们越來越近。 她们两个一个沒有攻击力,另一个连人形都维持不了,察觉到危险,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小印首先弯着身子指着一个方向:“去那里,我能感觉到那边沒有野兽!” 翎语点了点头,她从來沒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也许在资料库有关于遇上野兽如何自救的方法,但是她看不到,联合资料库的程序依旧是灰暗的沉睡在体内,跟野兽对上,她毫无办法。 声声的咆哮离她们越來越近,任由翎语竭尽全力的奔跑依旧沒有任何作用,仿佛所有的野兽目光够汇聚在他们身上一样,不大一会儿,翎语面前就出现了一头野兽。 大约有一个半人那么高,头确实狼的样子,凸出的眼球冒着绿光,浑身长满的深褐色尖刺锐利的让人胆寒:“吼”的一声,周围的树枝都在晃动。 “这是狼兽,它就是靠身上的尖刺杀死猎物的,跟它战斗的时候不要被他近身!”小印摇摆着身体,她现在是根绿蔓也帮不上什么?要是缠上去,那尖刺还不把她戳穿。 翎语虽沒见过几次野兽,也知道它是这个世界特有的生物,不要被它近身,那她只有一种方法,就是跑。 显然狼兽沒给翎语这个机会,张着大口猛然向她扑來过來,嘴里腥臭味道喷在翎语的身上,还好翎语见它一动,便竭尽全力往旁边一扑,躲开它的的攻击。 狼兽毕竟是身材庞大,翎语勉强的躲开,也沒躲开多少距离,反而因为躲得太着急撞在树上,疼的她呲牙。 “姐姐你怎么样了,怎么不结出法印打它啊!”小印在她身上一起撞向大树,她是蔓藤倒沒受伤,但是小印很奇怪为什么要躲啊!不攻击它,就只有死。 翎语低着头,咳嗽了两声:“咳…我不…咳咳…会法术!” “不会法术!”小印惊叫一声:“那在蚀骨洞怎么会坚持那么长时间!” 翎语还沒來得及回答她,狼兽又扑了上來,小印连忙张开的藤蔓迅速裹住的她往说高处带,如果不是她闪的快,现在翎语就被狼兽刺穿了,幸好这棵树够大够高,到了最高处,狼兽也碰不到她们。 “吼!”狼兽在下面嘶吼着,好像不怕受伤拼命的撞树,尖刺是它们的武器同时也保护它们的身体,所以防御非常高,狼兽撞两下,又停下來嘶吼一声,然后再继续撞。 小印裹着翎语紧紧的缠在树枝上以免掉下去,而狼兽的冲击力显然不小,大树在它接二连三得到撞几下,隐隐有摇晃的姿态,翎语很清楚,再过不了一会儿这棵树就会倒下去,小印是用自己裹住她,树如果倒了狼兽首先伤到的就是小印,不比于她,小印沒有再生的能力,死了就真的死了。 “放我下去!”翎语命令道,只要她下去,狼兽看到她再把她杀了,就会离开,那小印就安全了。 “不要,姐姐下去一定活不成的,我才不要姐姐为了救我牺牲自己,!”小印不听,反而把她裹得越來越紧,她是她认识的第一个人类,也是她最喜欢的姐姐,跟姐姐在一起总觉得很宁静,她才不要放开她。 “听我的,我不会死!”她并不是为了小印才想要下去自投罗网,她不下去,结果就是狼兽先杀了小印再杀了她,她下去,那就只会杀了她,小印是一根蔓藤,跟山林里其他的植物沒什么区别,她死以后,这狼兽就不会注意到她。 反正她就是先死和后死的区别,注定了,而小印既然可以避免,就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翎语挣扎一番,无果,只能劝着小印:“相信我,放我下去,我不会有事!” “我不相信,姐姐你不会法术,怎么可能会沒事!”小印不愿意听翎语的话,使劲摇着头也表示不相信她说的。 “砰!”又是一下凶猛的撞击,树已经有明显的倾斜了,狼兽的嘶吼又招了其他的两只狼兽,一起凶狠的撞击着大叔,六双闪着绿光的眼睛,紧盯着翎语充满了杀戮之气。 时间显然不允许她们慢慢商议。 “小印,放心相信我,放我下去,我会用在蚀骨洞的方法,不会有问題的!”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静静的看着小印,在这充满杀戮的环境下,小印竟然觉得很是平和,忘了下面有凶猛的狼兽,不由自主相信她,裹紧的藤蔓松开,慢慢的放开她。 第二十二节 “三条通道!” 前方是一个小型的分岔口,三条道路一路向前同样的深不见底,也不知道哪一条才是正确的路径。 “一个死路一个出口一个正确,创世沒有留下任何线索让人选择,只能靠运气行动了!”西筱向前踏出了几步,仔细看了看出口的,在三条岔路口前面慢慢走过,这三条岔路口的确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不同周围也沒有供参考的东西。 “陛下,不如先让手下的人去探探路吧!”尼克也知道千修洞有很多创世留下的宝物,先不说不小心选择到了死路会让陛下陷入危险,就是走进了出口那对陛下來说也是损失。 尼克不知道在自己沉睡的这七百年中魔王陛下又怎样的遭遇,但是尼克知道他必须要帮主自己的王恢复到从前的实力,甚至更胜从前。 牧罗身为魔王手上所沾染的血腥自然不少,也做过很多狠辣的事,可是要将等待了自己几百年忠心耿耿的部下用來探路,她还是有些犹豫。 尼克一看就知道自己的陛下在想些什么?他为什么会终于陛下,那是因为他相信陛下,从來不会舍弃到他们这些生命,跟着陛下,是他们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陛下不用担心,这三条路对于人來说或许是最艰难的选择可是陛下您别忘了,我们已经死了,就算走进了死路被碾碎成渣,在我的魔法下他们依然可以复活!” 牧罗思索着,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做吧!” 西筱脑中灵光一闪:“这简直像为你设计的一样,一群不死的探路者完全可以排除掉错误的路线,一个忠臣强大的魔法师部下,就算骷髅兵走了通往出口的路他也能用魔法将其召唤回來,这样,一路上……你走的只有正确路线!” 西筱笑破了肚子,她也不知道神界那些人是怎么想的,也许他们脑袋里只有活人,压根沒想道还可以利用死人來破解这一点,世人以为神界避世多年是因为创世的离去,其实创世离开后神界便和轮回界联合试图探索整个千修洞,可惜因为样的岔路口神界和轮回界派进去的人出來的寥寥无几。 他们只能靠运气,而她…… “在笑什么?说出來让朕也笑笑!” 西筱嘿嘿一笑,眨了眨眼睛:“我果然沒有找错人,不用等到结局,有的人已经输了!” 牧罗先是一愣,旋即眼中掠过明亮的光泽,笑容变得极为灿烂耀眼,甚至还带着一丝丝邪魅的诱惑,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点到西筱的眼睛像,柔和地低低笑道:“朕还以为你看上了朕的脸!” “……”心中清楚牧罗是在故意逗弄她,可是西筱还是忍不住脸红了一下。虽然对方是女人,可是被她这样专注的眼神看着,居然有一种被一个深情的男人凝望着的错觉。 “你虽然沒有记忆了,但是你的魂体在时刻提醒你,你这一世是个女人!” 牧罗脸上的笑越发的迷人:“朕……只有身为男人时的记忆!” 西筱无奈,确实,只有身为男人时的记忆却当自己是女人……那才真的奇怪。 尼克很快就确认了道路:“陛下,是左边第一条!” “西筱,走吧!”牧罗笑眯眯地对西筱招了招手,带着尼克和放出來的骷髅兵一起。 在这样的办法下,牧罗他们一路通畅,走完岔路口就可以看到那一世创世所留的宝物,稀有水晶制造成的小兔子牧罗让尼克收到了魔法空间中,补充力量的药水被放进了魔法空间,残留下的能量晶石,反正……就是说看到的有用的,都让尼克装进魔法空间。 所到之处风残云卷……片甲不留…… 与这边的畅快淋漓相比,另一边的战者们说是九死一生。 千修洞的内部千变万化,他们进來的人又都不全是一路的,选错了的就不用多说了,选对的面对创世留下的宝物谁都不肯罢休自然免不了恶战,整个千修洞可以说是打得不可开交。 炼焲这一行人,并沒有因为那些东西争夺,炼焲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其他的他都不放在眼里。 巫青山他们的目标也很明确……他们要走到最后,不能让炼焲成为创世第二,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个任何人都沒有发现的事情。 巫界所有大巫的修为都和巫女紧紧绑在一起,如果巫女死了他们那怕有了足够的巫力也无法使用无法进阶,但是……就在一天前,在云中城内,一个大巫居然顺利晋级,从大巫变成的一鼎大巫。 这说明……他们的巫女还在,沒有魂飞魄散,他们沒办法找到巫女,但是只要巫女在,那么未來就绝不属于炼焲。 墨月更是相信着翎语的话,她会拿回属于她的一切,任何人都别想拿走。 为了成功,墨月连预言界的长生石都在身上,靠在预言的力量,他能模糊的判断出正确的道路,幸好传送进來的时候他们沒有跟炼焲一起,以他们现在的力量不宜与他做正面的交锋。 一行人在通道里行了一阵,众人便瞧见了一个金光散散的内洞,走进去一看,内洞中放了一座宝箱,外罩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看着那层金光,墨月和巫青山眼睛蓦地一亮,齐声说道:“高阶法器,起码是神法器!” 神法器。 众人的心脏扑通扑通狠狠跳了几下,法器对巫师來说并不稀奇,可是神法器那可是上古大巫们才能炼制出來的,现在流传下來的炼器术已经不能让他们练出神法器了,这就是说这些神法器很有可能是自巫祖那个时代所留下。 巫祖那个时代也就是九界初成最旺盛的时代,神法器自然也是最强的。 “先不要着急,我们看看周围有沒有危险,天下沒有白得宝藏更何况这里是创世所造的选取继承人用的千修洞,这里肯定不止宝物!”内洞里沒有多余的标示和东西,但是小心起见,墨月还是令人谨慎地搜查一番。 第二十四节 众人知道厉害,当然不会反对,分散查探一番后司马翼汇报道:“墨月公子,都找遍了,沒发现异常,不过……那个宝箱我们怎么也打不开。” 墨月点了点头,上前几步,立刻感觉到一股能量的压迫,不由的唇角一扬:“这神法器沒有同等的力量绝不面试,炼制的那位上古大巫想的可真周到,若是常人拿了这样的法器心智不坚定容易走上邪路,只有拥有同等力量意志坚定的人才能打开引的神法器面世。”同时心中也在思索,看着法器的力量与它同等的最少是六鼎大巫,可是巫界目前最高阶的也只有一鼎大巫吗,这些东西固然好,可惜暂时不能为他们添加助力。 “大长老你先把着宝箱装到你炼制的法器里面,等出去了再说。” 虽然好不容易发现一个神法器结果却无人能够使用,但是却让这些人对前面的路充满了希望,上古大巫的神法器都能出现在这里,那么一定还有其他的更多的宝物。 也许跟神法器一样需要达到一定的实力才能使用,这更好,这些强大的神法器可以作为激励他们的东西,于是众人兴致勃勃的往前冲着。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千修洞众人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从他们路上所遇到的一切來看,他们的损失最小,他们非常庆幸有一个谨慎冷静的领导者,不至于让他们死在这里。(..info) 不少人运气还行能够找到内洞,可是却都死在了贪婪之下,看到宝物时太过激动忘记了周围有可能的危险死在机关陷阱里,可是更多的是死在自己同伴手里。 人,心的险恶和欲望,被丑陋的呈现出來。 人群已经疯狂了,拼命将地上那些宝物兵器往自己的空间法器里塞着互相争夺者厮打着,好像完全忘记了周围的这些人是直接的同伴而是将对方当做仇人,不惜杀了对方也要抢到东西。 对他们來说,只有这些才是最重要的,朋友,家人,同伴,在这些宝物面前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他们贪婪着,双眼猩红,完全迷失在这些宝物当中。 墨月他们一行人來的比较晚,也松了口气,幸好來得晚,不然就跟这些人一样,疯了一样抢夺这里的东西。 这是他们这半个月以來见过最大的一个内洞,足足能容纳上千人,巨大的青石门看上去非常的庄严肃穆,地板和墙看上去也好像是青石所做,可墨月仔细看了看,这些地上和墙上都是因为长期浸泡着有毒的药水导致,墙上和地板上的石块呈现出來的都是不正常的颜色,这些人光顾着内洞中的宝物,忽略了周围的危险。(..info无弹窗广告) “所有人吃一粒清心丸。”墨月说到。 幸好之前进來的时候因为对这里面的情况不了解,墨月让人准备了不少的药品,沒有清心丹,他们站在这里用不了多久吸进这些药水后也会变得更他们一样,疯狂的只有眼前的利益。 这个内洞的宝物虽然多,但是在墨月看來不过都些外表浮实则鸡肋的东西,沒有任何价值,吩咐大家继续走。 “墨月公子。”刚准备走,几道熟悉的声音传过來,墨月回头一瞧,却是修罗界的武德等人,看他们的样子也知道这一路上他们也不怎么顺利,看到墨月兴冲冲地便跑过來,宛如见到了救星。 “终于遇到你们了,还望墨月公子施以援手,这破地方真邪门老子带进來的三十多个人折损了近一半儿,照着样下去,老子回去还怎么混啊!”武德郁闷,他们进來也是因为觉得这里面肯定很新鲜很刺激,修罗界的人本就不喜争夺什么创世第二的位置,对他们说來说,只要是强者他们就臣服,而且他们巴不得有强者,这样就可以不断地去挑战享受战斗。 可是,这进來的三十多个人这就已经少了一半,等他出去的时候要是拖着只这几个小兔崽子,不用说了他已经沒脸继续混。 滨丘予看到武德他们,从墨月身后走出來,着急的往武德他们队伍里窜,“楚方怎么样了?” 武德挠了挠头,‘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他身边的少年后脑勺上,“臭小子还不把人带出來!”| 武天宗不屑的切了一声,他从队伍中央将有些虚弱不堪的楚方提了出來,看样子他们倒是把楚方给保护的很好。 武天宗提着楚方,“给。” 滨丘予着急的扶过楚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番,确定沒受伤只是劳累过度以后,终于松了口气。 “还以为你会死了。” 楚方抬起头,脸色苍白,露出一丝快要崩溃的笑容道:“你不学医术是对的……我这些日子都被这群混蛋拉着一会儿治这个一会救那个!这个刚救好那个救挂了,我就被休息过!这是要逼死我啊!” “额……”滨丘予无语。 武德倒是不好意思了,对墨月拱拱手,“真是抱歉啊墨月公子,不过你放心,你看!人还是活的!” 墨月汗,看楚方全身都趴在滨丘予的身上就知道,他真的只能说,还活着。 “若不嫌弃后面的路我们修罗界的就跟着你们,一直到走出千修洞为止,有什么需要出力的尽管吩咐,东西什么的我们都不要,当我们是劳力使唤就行!”武德身后的人生怕别人不相信,努力的点了点头,附和着。 “就是就是,随便使唤。” “完全免费,任劳任怨。” “不过,如果能帮我们治治伤好了。” “还能有点吃的就更好了?” “包宿舍才最好!” 武德一怒,圆目一瞪,“都给老子闭嘴,墨月公子肯收留我们就行了!这帮臭小子还得寸进尺了!”话一说完,武德有看向墨月,继续他憨厚大汉常有的动作,挠头,“随便借点吃的就行了。” 墨月:“……” 如果不是他一贯性格比较温和,他现在真的只想说,能拒绝吗?他……很嫌弃。 修罗界的人绝对是九界的一个奇迹的存在,他们的行为其他界面的完全无法理解…… 第二十三节 炼焲在这里找到她,也真的是巧合,在得知拜尔已经把她推进蚀骨洞的时候,他当时就捏碎了拜尔的魂魄进去找她,拜尔选择蚀骨洞就是因为蚀骨洞会慢慢吸食人的力量,跟浑沌噬人的方法很像,所以要是速度够快,或许还來得及救她,但是找遍了整个山洞炼焲也沒有找到他,而洞里一堆堆的骨架在他面前显得那么突兀,或许她已经是里面的一堆了。 炼焲把洞里所有的遗骸都搬了出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她真的在其中,那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她。可是翻遍了所有的尸骨也沒有找到翎语的,甚至连略微符合的沒有。 这时候炼焲才想到,蚀骨洞只所以有來无回是因为一旦有人进去从这里就会被他下的封印封住,不能再返回,所以那些人最后只能耗死在洞里,他不受自己所下的封印影响,所以一直都是从这里进去再从这里出來的,两百多年的时间,让他忘了蚀骨洞是有两个洞口。 这个入口已经封住,那她就有可能找到另一个洞口离开了。 有了希望,炼焲立即派人从另一个洞口周围开始找,根据夜笙的判断以她的身体状况根本从蚀骨洞出來沒到极限也走不出几米,一个人如果脱离了危险,第一反应一定是找个地方休息,方圆十里就是最大的范围了! 天知道她和小印是怎么走的,愣是翻过了两座大山,到这么一片无闻问津的小山林修养。 炼焲不过是顺着洞口的方向很巧的翻了两座山而已。 软软的身子被他抱在怀里,失而复得的感觉让炼焲格外的欣喜,他可以无限的对她好,无限的宠爱她,现在属于他的宠物。 失去以后,炼焲更加确定,他需要一个接受他无限宠爱的人。 当炼焲抱着她回到炼王府的时候,不大不小,又掀起一阵波澜,让她想到第一次走进这里的时候,那时候虽然是被强迫进了这大门,人却是自由的,而现在她因为契约,是属于他的!而非自己! 契约中所说到她生命终结的时候契约才会终结,那就等她程序恢复后,那不带肉身回去吧,也许以一组数据传回23世纪还比较容易。 白歌和夜笙这两人是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太母带走的,看到她被平安的抱回來双眼蓄满泪水,白歌更是夸张的大哭了出來,她们沒有炼焲那么敏锐的观察力,所以分辨不出跟原來的柳暮若有什么不同,更何况就算有,她们也会认为分别三年有些改变也不奇怪,替她们抹了抹眼泪,翎语不再多说,她能理解她们,却沒有她们那样的感情。 还是住进了羲言院,还是白歌夜笙照顾她,跟往常沒什么不一样,只是这次炼焲下了死命令,沒有他的允许,谁都不准带她走出羲言院。 头一天,小印从她身上下來变回人形的时候可吓住了白歌和夜笙,人界怎么会有妖精?还堂而皇之的进了炼王府,在小印缩着肩膀小声解释后,白歌和夜笙看着她的眼神虽然有防备却沒了先前的不善。 在人界修炼成妖和妖界修炼成妖虽然都是妖,但是却有很大的差别,人界修炼成的妖就算入驻妖界,人界也是他们的家乡,不用担心他们的动机,妖界修炼的妖,反之就是完全被排斥的。 而小印身上丝丝的魔气,被她们自动忽略,管她现在是属于那儿的,既然是保护姑娘的那就跟炼王府起不來冲突也带不來危害。 “姑娘,主子來了。”白歌压着声音从门外进來,见她还在休息,赶忙扶起翎语,替她整理衣衫,嘴里不住的念叨着让翎语留下炼王,争些宠爱。 前天更是对她洗脑式的教导如何哄炼王高兴,多多宠爱她,对于她的一番好意,柳暮若是哭笑不得,既然关系已经确定,她不想在多做什么,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夺也多不了。 微微眨了眨眼,柳暮若拉过一旁准备逃跑的小印,轻启红唇道:“跑什么?把炼王当瘟疫似的。” “嘶”白歌的手顿了一下,觉得她是不是不小心把姑娘的衣衫扯破了? 小印略带幽怨的看着柳暮若,明知道她对炼王恐惧的不得了,还每次都带着她感受炼王冰冷的视线,她好想回蚀骨洞哦! “慕若本王來看你了。”门外,炼焲不急不缓的走來,白歌刚好将翎语收拾妥帖从房间里迎出來,看着她一身的白衣,炼焲眉间不自觉的带起一股温柔,自然的接过白歌扶着她的手,搂在怀里。 “身体还好吗?本王吩咐人送來的补品可有用?” 柳暮若顺着他,依偎在他怀里,轻声回道:“多谢炼王关怀,只是补品太补了。” “炼王可觉得这腰多了一圈?” 炼焲微笑,目光柔和,“胖点儿好,本王抱着舒服。” 她依旧柔顺的靠在他怀里,淡笑间带了一丝忧愁,“要是不长胖,炼王恐怕我嫌我硌手。” “本王的慕若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本王都喜欢。”炼焲从善如流的回答。 白歌默默的跟夜笙对视一眼,怎么觉得这一趟回來主子跟姑娘的对话有点儿唇枪舌剑的感觉? 不待翎语继续说话,炼焲便避开这个话題,道:“明日随我进宫参加宴会。” 翎语思琢了一番,“我可以不去吗?” 这种集权的宴会表面上欢声笑语实际上暗潮涌动,扯着一张张伪善的面孔却包藏祸心,翎语对这样的宴会是在沒有好感,更不想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翎语挑眉,心中隐隐有一股被算计的感觉,顿时拒绝道:“炼王也清楚我的身份,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炼焲目光一沉,这个女人一定要无时无刻不提醒他,她不是原來的慕若?心中亦是不爽,炼焲靠在翎语的耳边,道:“别忘了你与本王定下的契约,你只是本王的宠物,你的职责就是听从本王这个主人的话。” 翎语转身,抬眸看向炼焲,平淡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如夜般清冷的声音从她的嘴里说出來,“多谢炼王提醒,慕若知道了。” ………………亲们么么,青灯会好好补的…………………… 第二十五节 修罗界的人虽然看上去不怎么靠谱,可是对待自己的兄弟确实真心实意的,他们既然加入了墨月的队伍也就把墨月他们当做自己人,千修洞中遇到的妖兽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冲上去就一顿狂揍,也不顾及自己会不会受伤,他们从预言界‘借’走的楚方充分的证明了预言界医师们强大的治愈之力,再重的伤只要沒缺胳膊断腿都能治好。 千修洞到底有多大也沒人知道,按墨月的计算,他们才经过了十七个洞府,其中能容纳千人的内洞有四个,仅能容纳数十人的内洞有六个,岔路口更是不知走了多少,这些岔路口并不是走对了就能找到下一个内洞,而是保证你继续留在这个洞府。 千修洞中剩下的人应该不多了,那些靠着药物提升上來的尊者在进來不久就都折损,他们的实力太弱基本都被当做探路,还有想进來见识见识的遇到强大的妖兽也都不幸身亡。实力略微强大的却免不了在利益面前你争我抢闹得不可开交,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更是陷害同伴以获得安全。 总之,这些日子下來,千修洞中的小势力们几乎无影无踪了,墨月他们从偶尔碰上几个变成了再也沒看到过。.info[] 炼焲那里的情况墨月无从得知,只是残留下的痕迹判断,目前进入千修洞还未折损一人的队伍就是他们了,这也好,保持现在的状态,就算最后遇上炼焲,相信也能够抗衡之力。 司马翼带着修罗界的众人在前面开路,墨月,武德,巫青山还有翎无馨在队伍的最后面低声讨论,翎无馨现在在尽最大的努力争取力量与炼焲对抗,她相信自己的主人会回來,在这之前,她只要守好主人留下的一切就可以了。 “武德尊上你也应该看出來了,我们与人界的关系势不两立,现在武德尊上加入了我们的队伍,那么在炼焲的眼里修罗界也已经与我们联合也必将修罗界当做敌对方,既然如此……修罗界就此和我们联合怎么样?”指了指前方巫界的大巫,预言界的医师和她手下根据翎语所教授的方法训练出來的战者,翎无馨眼中满是自豪,“这是我们的力量,千修洞的这次争锋过后九界几乎就定型了,谁主谁沉一定会有一个定数,我们不会让炼焲活着出去,相信炼焲也不会让我们……顺利的走出去。” 看了一眼前面的队伍,武德眸中掠过几缕赞赏,修罗界尊重强者,巫界和预言界短短几年的时间从原本毫无威胁力的界面变成现在能与人界抗衡的势力,成长速度让他咂舌,修罗界那群兔崽子整天单挑群架的也沒见他们厉害到哪儿去。 修罗界无意争夺那个位置不代表他们会任由一些人得到,武德早已赛选过,目前九界有三个人最可能成为创世第二,炼焲,荒还有他身旁的这个墨月。 炼焲虽然具备王者之风却无王者之度,更不用说鬼界的荒阴险狡诈如何能管理九界?最合适的人……只有墨月。 如果只是原來的墨月并不在武德的考虑范围,可是……他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冉冉升起的王者之星,冷静睿智,气度非凡,九界在他的手中绝对不会有衰败的那一天。 武德点了点头,“既然已经走在一起,那我们便是一个队伍的人,生死共存亡。。” 翎无馨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有了修罗界的支持,他们的胜算更大了,主人,我们等着你,一定要回來。 “武德尊上……”墨月认真道:“墨月感激不尽,今日的共患难定然铭记在心。” 这样的队伍一路上來说是有惊无险,一天一天的很快就过去了,进來这么久估计大家在精神上都很疲倦,刚好看到一个较大的内洞,墨月便吩咐所有人在这里休整两天。 到底还要走多久谁也不知道,在这沉闷的洞府中保持身体和精神的最佳状态才行。 墨月也趁着这个机会跟武德介绍他们势力的力量。 “如果和炼焲交战,大长老会带领大巫们主要挡住炼焲他们的大部分战斗力,巫界的巫术威力巨大,再加上这些年巫界处于半避世的状态他们一时之间应对起巫力的攻击肯定不能得心应手。我们的医师在后方补给随时给他们治疗让他们沒有后顾之忧,这样就可以专心的对付炼焲。” 武德摇了摇头,“这样不行,千修洞内人少地势却广更有很多意想不到的陷阱和妖兽,大巫和医师们这样做太过单一,炼焲也很清楚这点,肯定会想办法打乱你们,一旦出现一个缺口将溃不成军。” “不用担心,我们还有一群炼焲不知道的人。”墨月说道这里,露出了一个略带忧伤的笑容,道:“语儿训练了一批特殊的部下,他们几乎会九界所有的功法,不计较战斗方式,个人的战斗力非常强,因为他们熟悉九界的大多数功法所以跟任何人配合起來都能发挥意想不到的力量,总是出其不意。” 武德听到他提到的‘语儿’不禁疑惑,在他印象中,沒有这个人啊,莫非是什么秘密组织? 墨月看见武德神情便知道他的疑惑,压下心中的思念,解释道:“语儿便是那个嫁给炼焲仅九天便香消玉殒的柳暮若。” 武德眼前闪过那个声音清冷的女子,九界有很多关于她的故事,他以为只是一个略带悲伤已经终结的故事。 “她才是九界命定的主人” 武德惊讶的看着墨月,九界命定的主人不是炼焲吗?预言界绯色尊上亲口所说,怎么变成她了? “身在人界却非人界人。”绯色的话还在耳边,武德突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那时候所有人眼中只有一个强大无比的炼焲,忽略了这句话的意思。 “她是炼焲的女人所以身在人界,同时她也是银狐族的王,巫界的巫女所以非人界人。” “真正的天魔是她。”武德恍然大悟。 第二十六节 “我能清白倒是能证明了,只是不知魔界如此精密的陷害,目的何在?”翎语的眸子不知落在使臣中谁的身上,仍旧是冷淡的语调不带一丝情绪。 不管他们是否相信墨月说的话,不管他们是否接受翎语的解释,总之,今天魔界的人必须就此闭嘴,而其他界面的人也不会否认一句,理由很简单,人界是最强大的界面。 这就是强者为尊的世界,弱者的手段在绝对威慑的不堪一击,无论过程还是结果都不会按照他们所设想的进行。(鬼族荒这个圈套用在其他界面完美无缺,但是用到人界,那就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还是魔界想要对找个理由对人界宣战?”翎语望向魔界众多使臣的目光骤然一冷,声音中也多了几分冷意。 炼焲适时的沉下脸,望着魔界时,平静的双眸中多了几分寒意,翎语的话足以让整个人界敌对魔界。 凡是强者又怎会允许弱小之辈试图侵犯他的领土,更何况是炼焲,本就霸气张扬的男子。 魔界的使臣纷纷底下头颅,他们个个都活的跟人精似的,自然不会往刀口上撞,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只要他们还活着一点儿挫败绝不会动摇他们的决心,等到事成,这些欺辱他们的人只会像狗一样趴在他们的脚下。 低垂的头颅下隐藏着一双双充满狠毒的眼睛。 离青玄荡然一笑,顿时大度道:“魔界因为内战搞的有些精神紧张朕也可以理解,月皎公主死对你们來说也是措手不及,朕就不追究你们的失礼之罪了,回去告诉魔王,一定要将内部问題解决了才好,不然下次宴会再死一个公主又变成我人界的错了。” 魔界的人不再说话,离青玄还好心的让人把宫月皎的尸体抬下去,宴会又开始了。 众人见状都迫不及待的融入宴会的氛围,忘记刚才发生的时间,一时之间,宴会上歌舞升平,來來回回的美人托着满盘子的美食穿梭其中,有的美人陪衬,气氛顿时热闹起來。 而翎语邀着墨月跟一起坐下,斟酒致谢,两人像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悠然闲聊,丝毫不介意宴会的喧闹。 炼焲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放在翎语的腰间,低头酌饮,待酒杯空了以后放在翎语腰间的手便轻轻的动了一下,翎语则从善如流的回身替他斟满。 墨月不懂声色的看着这一切,将疑问埋在心底,有的时候不问才是最好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月上中天,宴会终于结束,各界使臣或三三两两的跟在自家大人身后离开,离青玄早已喝的大醉,谁让他是人界的统治者,不能拒绝使臣敬酒。 宴会虽然散去,但是那些离开的人心里各式各样的小九九可沒有就此打消。 眼看目的就要达到的巫白友,落寞的回到使馆中,他们巫界随着巫女的逝世已经落于九界末端,近些年來,更是沒有新生儿降低,若是再找不到巫女,巫界必亡啊! 巫白友哭丧着一张老脸,他又不会害那女娃,就要一滴血都不行啊!魔界的那群笨蛋也是,这么简单的事儿都办不好,早知道不跟他们合作! “巫长老不必担忧,本太子还有办法让你得到那滴血。”鬼族荒突然出现在巫白友的房间,泛着乌黑的鬼气幽幽道。 巫白友啐了一口痰,道:“老夫才不相信你,今日老夫被你和魔界当抢使不仅沒有得到一滴血,反而得罪了炼王,以后想要见那女娃一面都难了。” 荒不以为然的看着巫白友,“巫长老别忘了巫界现在的情况,本太子虽然怀有目的,但是对你们巫界确实百利无一害,柳暮若是拯救你们巫界的唯一希望,这次出了人界你就再也沒有机会了。” “老夫要靠近那女娃都难,别说取她一滴血。” 荒露出一丝诡秘的笑容,阴冷道:“据本太子所知,柳暮若还未与炼王同寝,也就是到晚上她便是单身一人,只要趁着此时潜入要她一滴血倒不难,从今日她干脆的刺破手指巫长老就该知道,她对你毫无防备,到时本太子会配合你将她掳走。” “你的目的真的只是在炼王的心口刺一刀?”巫白友有些怀疑荒的目的,毕竟天下沒有白吃的的午餐,他如此帮他,目的只是让炼王丧失心头所爱?巫白友不相信。 “当然不止。”荒朝着炼王府的方向看去,“被儿女私情绊住的强者何以为王,炼王的心智完全被一个小女人左右,本太子不过是再帮他斩断情缘,來一场属于王者之间的争霸!” 从巫白友的神色,荒知道他已经相信他说的话,不需要隐瞒他的野心巫白友都能猜个十七八,适当的露出一点儿痕迹会让你的同盟更加相信你,而他还有一部分沒有说完,要成为王者并不需要拘泥于手段,只要最后能统领天下的就是霸主! 他不仅要在炼王的心口上刺一刀,他还要利用柳暮若不断地在炼王的伤口上撒盐。 出了宫门,炼焲吩咐侍卫安全将翎语送回府,而他跟墨月骑上侍卫送來骏马飞驰离开,显然两人有事要做。 翎语上了马车,闭眼靠在车厢上,检查身体情况,魔界口中的血毒她不知道对她有沒有害,但是在不了解血毒成分的情况下,只有尽早将它排除体内才是最为正确的选择。 还好,血毒受到身体防御系统的压迫集中在一个小角落,验血是真真验不出來的。 一直规矩的待在翎语身上的小印总有摇动着蔓藤化成人形坐到翎语的身边,今天的宴会上她一点儿出场的机会都沒有,原本注意到她露出魔气的人也只以为是魔界有意的陷害,所以很顺利的充当了一根无用的蔓藤。 小印看着翎语一脸淡漠的表情,又惊又恐,宴会上发生的一切她真的无法理解,“姐姐你能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吗?” “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好好的活着。”翎语淡淡的解释,并沒有将今天发生的一切放在心上,最多让她有一个结论,柳暮若的身份比她所分析出來的更为复杂。 第二十七节 ………………青灯沒空更新啦……明日补上哦亲们么么保证明天的更新准时 小印在恢复人身以前都会跟着翎语等人身恢复后独子就入世历劫期望早日到达妖界每个在人界修出人身的妖精都渴望能早日进入妖界那里才是属于他们的地方小印也不例外更何况在妖界还有等着她的人入世历劫到底是经历怎样的劫难还不知道每个妖精所历都不一样而且非常危险小印是不会跟着翎语给她带來危险的因为这危险足以丧命但是为了去妖界一切都值得 小印口中的小蝠就是翎语见过一面的那只蝙蝠表示要先去妖界才能尽快化成人形在确定小印跟着翎语是唯一的选择后默默地煽动翅膀离开了 带着小印翎语一点儿异议都沒有小印需要调整体内的妖力适应外界翎语需要等程序恢复两人有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所以她就在树林里找了这么一块石头趴着 尽量降低自己的消耗能力把从空气中提取到的能量都供给核心程序希望能加快程序的恢复这个世界她虽然有好奇但是陌生的地方让她不愿多留 她很喜欢周围这种宁静的感觉让她愿意就这样一直趴着一动不动 心仿佛被这样的宁静洗涤 只有静静体会心得感觉才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人因为除了心是自己的她所有的器官组织都被改造纳入核心程序不能体会到正常人的全部感觉程序毕竟是程序虽然完美却永远保持一个状态 这一趴就是两天一直都相安无事的山林突然传來了野兽阵阵的咆哮声一声接着一声而且离她们越來越近 她们两个一个沒有攻击力另一个连人形都维持不了察觉到危险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小印首先弯着身子指着一个方向“去那里我能感觉到那边沒有野兽” 翎语点了点头她从來沒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也许在资料库有关于遇上野兽如何自救的方法但是她看不到联合资料库的程序依旧是灰暗的沉睡在体内跟野兽对上她毫无办法 声声的咆哮离她们越來越近任由翎语竭尽全力的奔跑依旧沒有任何作用仿佛所有的野兽目光够汇聚在他们身上一样不大一会儿翎语面前就出现了一头野兽 大约有一个半人那么高头确实狼的样子凸出的眼球冒着绿光浑身长满的深褐色尖刺锐利的让人胆寒“吼”的一声周围的树枝都在晃动 “这是狼兽它就是靠身上的尖刺杀死猎物的跟它战斗的时候不要被他近身”小印摇摆着身体她现在是根绿蔓也帮不上什么要是缠上去那尖刺还不把她戳穿 翎语虽沒见过几次野兽也知道它是这个世界特有的生物不要被它近身那她只有一种方法就是跑 显然狼兽沒给翎语这个机会张着大口猛然向她扑來过來嘴里腥臭味道喷在翎语的身上还好翎语见它一动便竭尽全力往旁边一扑躲开它的的攻击 狼兽毕竟是身材庞大翎语勉强的躲开也沒躲开多少距离反而因为躲得太着急撞在树上疼的她呲牙 “姐姐你怎么样了怎么不结出法印打它啊”小印在她身上一起撞向大树她是蔓藤倒沒受伤但是小印很奇怪为什么要躲啊不攻击它就只有死 翎语低着头咳嗽了两声“咳…我不…咳咳…会法术” “不会法术”小印惊叫一声“那在蚀骨洞怎么会坚持那么长时间” 翎语还沒來得及回答她狼兽又扑了上來小印连忙张开的藤蔓迅速裹住的她往说高处带如果不是她闪的快现在翎语就被狼兽刺穿了幸好这棵树够大够高到了最高处狼兽也碰不到她们 “吼”狼兽在下面嘶吼着好像不怕受伤拼命的撞树尖刺是它们的武器同时也保护它们的身体所以防御非常高狼兽撞两下又停下來嘶吼一声然后再继续撞 小印裹着翎语紧紧的缠在树枝上以免掉下去而狼兽的冲击力显然不小大树在它接二连三得到撞几下隐隐有摇晃的姿态翎语很清楚再过不了一会儿这棵树就会倒下去小印是用自己裹住她树如果倒了狼兽首先伤到的就是小印不比于她小印沒有再生的能力死了就真的死了 “放我下去”翎语命令道只要她下去狼兽看到她再把她杀了就会离开那小印就安全了 “不要姐姐下去一定活不成的我才不要姐姐为了救我牺牲自己”小印不听反而把她裹得越來越紧她是她认识的第一个人类也是她最喜欢的姐姐跟姐姐在一起总觉得很宁静她才不要放开她 “听我的我不会死”她并不是为了小印才想要下去自投罗网她不下去结果就是狼兽先杀了小印再杀了她她下去那就只会杀了她小印是一根蔓藤跟山林里其他的植物沒什么区别她死以后这狼兽就不会注意到她 反正她就是先死和后死的区别注定了而小印既然可以避免就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翎语挣扎一番无果只能劝着小印“相信我放我下去我不会有事” “我不相信姐姐你不会法术怎么可能会沒事”小印不愿意听翎语的话使劲摇着头也表示不相信她说的 “砰”又是一下凶猛的撞击树已经有明显的倾斜了狼兽的嘶吼又招了其他的两只狼兽一起凶狠的撞击着大叔六双闪着绿光的眼睛紧盯着翎语充满了杀戮之气 时间显然不允许她们慢慢商议 “小印放心相信我放我下去我会用在蚀骨洞的方法不会有问題的”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静静的看着小印在这充满杀戮的环境下小印竟然觉得很是平和忘了下面有凶猛的狼兽不由自主相信她裹紧的藤蔓松开慢慢的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