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花开花落》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1) 人生的历程对大多数人来说,挣扎贯穿其始终:挣扎着来到这个世界,挣扎着成长,挣扎着成熟,挣扎着那份无尽却又为之奋斗不已的挣扎..... 都说带着痛苦去寻找快乐,将会痛上加痛,那么如果因为寂寞而去寻找爱呢?是不是会更加寂寞?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是哲学家研究的课题,偶是搞理学的。.info[]。。。。 同学们,下面偶们开始作报告,喂,小刘,把音乐换成齐秦的那首《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ok,好,now,偶就来介绍一下自己先。 一:付云飞,就是偶,人类,性别男,爱好女,祖上五代贫民,可谓根红苗正,政治可靠。二:鼻子上常年驮着两块玻璃片子,在二十岁以前连做梦都想去那个清华池子里摸鱼,可人家死活不要我,到最后,我也不要它了。三:异性恋,这一点很重要,你们大家要千万记住,记性差点但长相还算过的去的女同学,建议你们找个笔记本于显要位置记下并在上面划个红勾,每天早上起来晨读两个小时。 总的来说,偶大体上还算是一良民,当然,我之所以敢这样说肯定是有依据的。 一:没有吃过人命官司。虽然有时候很想把同宿舍的陆方杀了卖肉,苦于总是心太软,一直没有下手.二:无小偷小摸的不良记录,身家基本上还算是比较清白的。三:几过女厕所而不入,且曾有在捡到女生一红色小内内后于校电台播放招领启示的壮举,一时被传为美谈。 有了上面三点在如今的社会来说,就已经不错了啦!你们扪心自问你们这些人中能够做到这四点的又有几个? what? 偶何时失的身? 初夜又是被谁夺走的? 0h,mygod! 拜托你们别太过直白,好吗? 偶可是陕西十大杰出酷哥之一,贤淑温良,儒雅含蓄,道貌岸然的很。 你看第七排的那位同学焦急的样子,你怎么这样分不清楚主次呢?你高中阶段政治是怎么学的?你该关心的是你自己未来的老婆还是不是原版货?或者你是第几位开拓者,知道不? 算了,还是告诉你们这些嫩头青吧!不过要说起我失身这段光荣史还得先从下面我将要提起的这位说起。(..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我的第一次洞房花烛不是跟她度过的,但她却是我生命中除了我老妈外对我影响最深的几位伟大女性之一.她就是林洁:林---身材高挑,苗条不失丰腴;洁---皮肤光滑细腻弹似也破.光听这名字是不是就会让人浮想联翩了? 打住,我们说正题.且说我有个死党叫晓明,在a大读书,人长的是貌比潘安,风骚的也赛过西门庆.据不完全统计,与他过过招的金莲们可以组成第二支娘子军.由于他只顾着于花丛之中修炼男女之术却耽误了学业,在我大一刚开学的时候让我去帮他替考,于是乎----林洁---这位伟大的女性就此登场了,并从此左右了我多年感情生活的走向。 考试前的几分钟我在那里一遍遍的丈量着走廊的长度,大约走了有50个来回,正要将所有的数据加起来再取平均值时,幸运女神向我招手了。 “同学,可以问你一个题目吗?”这声音的磁场强度真不小,一下子就将我的注意力从那些数据中吸引过去了。女神身材高挑,皮肤白净,上身穿一件米黄色夏衣,下边穿着牛仔裤运动鞋,披肩长发下的脸微微泛红,整个人就像是半个小时前刚进入到我肚子里的那只香蕉苹果一样:熟的很.....可以吃了. “问我?”上了这么年学还是第一次有人问我题目,不过有这么一位招人眼球的女神问自己题目,偶可得表现的好点,说不定面前的这位性感女神感激涕伶的就以身相许了。 “恩,我这个大题目思路摸不清楚,你可以帮我看看吗?”女神将她的那份上学期考过的物理试卷递向我。 “哦,当然可以,很乐意效劳。”我很学生的笑了笑,接过女神的试卷,将鼻子上的眼镜推了推后就开始看试卷.那一刻,连偶都觉的自己是个爱学习的好学生了.这是份物理试卷,我的物理在高中还算是强项吧!应该说这些专科生考试的深度和高考是没什么区别的,我的自信心突然膨胀的已经有学校主楼那么高了.此时不发挥何时发挥,难道回到自治区对着那些雄性们卖弄去吗?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近的靠着女神的身躯,就着其身上那股似兰非兰非香非甜的体香讲了十分钟,女神听的很认真......我闻的也很认真。(..info无弹窗广告) 女神领悟的很快,却让都觉的有点不痛快了,因为接下来没有理由再继续挨着人家了.......天底下竟然还有不希望自己学生好的老师,真没天理,我自这样骂自己。 “讲的真好,谢谢你!”女神接过试卷对我笑了一下。 “哪里,哪里。”都觉的谦卑的笑着,那个啥?牛顿爱因斯坦是谁的家的孩子? 女神又对着我媚笑了一下算是表示感谢吧!就回到物理世界中去了。初夏的太阳还不似众多旅游家笔下那样让人无法忍受它的热度,有几道阳光穿过树叶斜射下来,照在女神身上。她就像是自己学校的那尊塑像:奋斗,纯真,宁静。都觉的很厚脸的继续和女神只保持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像是一位护花使者,惹得周围几位a大的估计仍是和尚道士的雄性动物们对我怒目相对,像是与都觉的有莫大阶级仇恨似的,眼神中的光芒冷的有零下好几度. 这期间,我一直想找个理由问她的芳名和电话号码,可就在我用毙了n个脑细胞终于想出一个自认为比较合适的理由后将要把其派上用场时,开始考试的铃声响了。 早不响晚不响偏在这时候响,这学校的领导是怎么教导属下的?.....还想不想干了?..... 都觉的和林洁的第一次见面就在这该死的考试铃声中划上了一个充满了期待和疑问的省略号。 (2) 刚进来那会儿,学哥学姐们如同祥林嫂一样一遍遍的向我们说这个专业是多么的枯燥无味,学起来会让人变的麻木不仁,讲的我们以为自己进了少林寺当了和尚....学好了课本上的知识就得下山去普度众生了.当时我们还以为是这些老大哥老大姐们语言表达能力过强,心里还在想这个专业真是卧虎藏龙呀,理科专业的学生可以将夸张手法运用的如此娴熟,几乎可以和中文专业的学生叫板了....真是不简单,我们更是坚定了这样一个信念:自己已经到了天堂。 没想到半个月后,我们就发现前辈们的逆耳忠言了:枯燥的公式定理,一成不变的阿拉伯数字,做不完的演算计算,此时我们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时的那片沙漠。 填志愿的时候我本以为这是个计算机专业,第一个选的就是它。可谁知它只是沾了一点信息的名而已,就像一个小白脸虽穿了件大红衣裳:可屁股还是那个屁股.....奶-子还是那个奶-子.....里面则根本不是那回事。 班里有几个人大呼上当,说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吗?闹到系里要求转专业,害的系领导是难得一见的好生接待:说这个专业是什么新兴学科,很有发展前途.....说的我们一愣一愣的,于是我们又兴高采烈的打道回府,路上“猴子”昂天长啸一阵后,说:“妈的,老子要考研究生!”,我们知道他是刺激过度了。 那事件过后,我们都有了上贼船的感觉,可和大姑娘入了洞房一样,什么都晚了..... 大学在我们心目中的地位一下子从天堂变回了高中时的沙漠.....广茂无际的撒哈拉大沙漠。高中时候虽然活的比较累,但还有老师整天引导着说前面就是天堂,而现在前面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后面呢.....还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我们被迷惘和荒凉包围了。 理想与现实的相悖让偶们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处在迷茫之中的偶们学会了抽烟,而且抽的很厉害;开始了逃课,并且已经有了太多的记录。 为了跟上时代的潮流,偶们宿舍也组建了政府班子。 现在偶就简要的先介绍一下中华人民共和国xx省xx大学理学院xx栋宿舍楼撒哈拉自治区第一届政府的组成成员及其职务吧。 撒哈拉自治区常务委员会组成如下: 常务委员长:“猴子”,请注意他可不是动物园跑出来的宠物,此人姓魏名波,因其身段苗条人也机灵,不知道是谁带头叫了这个名字,大家就跟着叫开了,起初他也会和喊他“猴子”的人较真,但时间长了他也就默认了这个新代码了.其身居委员长高位,在自治区内是一位能呼风唤雨的人物。另著:此人还是自治区最博学的知识分子,曾经仅仅差32个名次就可以拿到三等奖学金了.副委员长:就是我啦!上面已经作了详细介绍,还有不清楚的同学请回去自己查阅笔记本吧。秘书长:刘强,此君踢得一脚好球,加之身段风骚性感是学校众多女子的梦中情人,哭着喊着等着他去临幸。常务委员:林波,此人属于闷骚偷干型,后面会加以介绍,曾和我同床共枕几日.常务委员:赵成,广州人士,自治区的最大财团,其父是广州一家大酒店的老板,长的弱不禁风娇小玲珑婀娜多姿,典型的南方小男人形象。常务委员:陆方,此君短小精悍,因为一次感情精神刺激之后,留下了后遗症,常常狗嘴吐不出象牙。另著,此君还有一绝活,别名"陆三天"也是由此得来的,这个也是放在后面介绍的。 大学就是一个微型社会,在这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记得才开学那会儿,每天都有高年级的哥哥姐姐们到宿舍推销东西的,简直把我们当成了回国来观光的龟大爷龟大叔了,进宿舍后就把那麻袋一开:里面学习用品啦!吃的啦!玩的啦!是应有尽有。对面宿舍一个兰州的家伙没有守住老前辈们忠告的"不”字经,买了一台收音机,第二天在超市里发现价钱竟然便宜了将近一半,害的他两个星期后还捂着胸口,说是那里有点不舒服。 由于自由支配的时间很多,打发这无聊的时光也成为了一道难题,于是都纷纷被时间所腐蚀,于是也就有了大学是产生垃圾的地方的说法.在大学里,谈恋爱绝对是一门必修课,有人说,在大学四年里假如你不轰轰烈烈的谈一场恋爱就是大大的失败。 开学刚过第三个星期,大家人还没有认全,我们的班里已经出现了一对,据说已经发展到了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了,另外还有几对将来时的。 “大爷的,比放了催化剂还快。”“猴子”在那里里理着自己头上的猴毛感慨着说。 偶们没说话,但仍都投去了认同的目光。 既然要谈恋爱,就得写情书吧.....什么?这个年代写情书的人已经绝迹成远古化石了? 呵,这你们就有点不开窍了吧!现在古董可值钱了,你要是能到北京周家口店的原始人类遗址那里挖它一张半页的情书,保管你就发了.....切,小孩子不懂,一边凉快去吧. 还是对面宿舍,有一个同学比别人多看了点“金古柳”,整天迂腐的像是才出土的文物,酸的够可以的了,我们早就想把他捆着拉到市文物馆去卖了。没想到这小子现在倒成了金牌人物,被那些已经有了猎物但还不知道怎么下手的色狼们视为大救星,整天被“爷长爷短”的喊个不停。市场经济社会嘛,一封情书一顿饭,自此,这家伙每天中午都有两个鸡腿啃,让我们很是嫉妒,嫉妒他可以有滋有味的啃着鸡大腿,而我们只能够怀有一种对待阶级敌人胡汉三一样的仇恨,咬牙切齿的咀嚼着盘里的素鸡:豆腐做的。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2) 一天晚上,陆方不知道是哪根筋出了毛病,死来活拽的非要让我和他一起去图书馆,美其名曰:充电。 图书馆里的人很多,我俩只是在一角落找到了两个座位,周围的几乎都是一对对的小夫妻,他们全在不共戴天似的彼此咬着耳朵,这让偶们很是纳闷,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们不解,仔细观察了一会,又在心里揣摩了半天,方知小夫妻们是在调..情. 我们南面的那一对互咬的最为卖力,两个人的口水“吧唧吧唧”流个不停,不时的还会呢喃几句非人类语言,反正偶们听不懂就是了。 偶们在想,这对外星来客咬到动情的时候会是如何一副场景?会干脆就在图书馆里解衣交欢吗?我们带着这个疑问起身走了,其实我们是怕继续看下去的话自己会鼻血狂流不止而亡。 路灯下全是一个身子四条腿的连体怪物,完全不在乎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低年级新生,把他们当做了透明人。记得第一次在草坪上见到一对情侣搂在一起pk嘴对嘴时,我们如一群小鹿见到两只正做..爱的狮子般惊恐,尖叫着抱头鼠窜,惹的那两人像看怪物似的望着我们,后来可能是想通了才哈哈的不停的淫----笑。 如今我们对这些也已经见怪不怪了,氧气那么多,呼吸不到嘴里就当不存在好了,这也许是进化论的一个章节吧。 城市里的风花雪月已经成为一种时尚,校园里的分分合合更是再平常不过。班里当初的那几对都已经成了过去式,见了面后依然故我,似乎那段记忆已经被洗刷掉,很有点现代爱情的味道,更令人津津乐道的是,他们又都已经开始了新的尝试了。 晓明不知道从哪里帮我搞来了一辆二手的破驴,于是我在自治区内率先成了有车一族,身价顿时大增。周三下午,小男人说自己也想成为有车一族,央求着我用驴驮着他去旧货市场转转。 要追赶我的机械化地位? 我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一口价:两只鸡腿。 本以为这小子会还口说一只,我也本打算妥协了,没想到他连眼睛都没眨,道:没问题出发吧!到底是财大气粗呀,早知道就把价加到三只了,我在心里悔恨着的同时变成了旧上海时代的黄包马车夫。 我驮着他在这个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的城市转了一下午,问了有n个人后才找到了旧货市场。我们还没说话,老板就问我们是哪个大学的学生?我和赵成对望了一眼:我们脸上写着自己是学生吗?老板解释说大学生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从言谈举止中就可以看的出来。这几句话让人听起来很爽,我们顿时觉的自己又重新成了天之骄子了:腰板直了,眼睛亮了,就连老板脸上的那几粒麻子也有了色彩受看多了。 老板又说他是贫农出身,就读过三天的私塾,其中还有两天是大礼拜,求知若渴的他一见到偶们就像是劳苦大众见到了工农红军那么亲切,咬着牙齿说这次就是陪光老本也要卖给我们一辆。我们感激涕零的说这怎么可以?您老还是按原来的价钱收吧。推让来推让去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老板的两个外甥来骑他舅舅的二手车,最后以180钱块成交。(..info好看的小说) 路上,我问:“怎么样?还可骑吧?” 小男人用力蹬了几下,感觉有点费力,说:“你在后面看看轮子是不是旷了。” 我在后面一看,果然是轮子的问题,于是两个人停下来用手去扳,折腾了半天也没有结果。 小男人踢了一脚轮胎:“大爷的,这是什么破车,刚买的就这样。”我心里乐翻了天:呵,小样,有几个破钱就嚣张,不照样卖了辆二手奥拓? 回去也没什么可做,两个人就这样推着车子在大街上走,一路上两个人就拣些年轻人的话题聊,眼光时不时的在某些画面和长的还可以的女孩身上停留几秒钟。 在一处超市停下来,一楼是卖成衣的,人很多。我拿起一套七匹狼男装在镜子前瞄了瞄,是挺有型的,就问小男人怎么样?小男人左看几眼右看几眼,最后说:“不错,可以升级为色狼了。” 大爷的,什么眼光?嫉妒还是咋的?我骂了句,太小家子气了吧!我仅仅是一色狼?就算档次低点,那也是一只。。。。。极品色狼!!!! 二楼是家电专柜,壁挂式的彩电里正播放着央视版的“天龙八部”,段誉在枯井里终于捡到了王语嫣的芳心,两口子于烂泥之中卿卿我我激-情燃-烧的非常无-耻。 小男人看迷了,并起了严重的生理反应:呼吸加速眼睛充血,咽喉“咕噜咕噜”响个不停咽唾液,这南方孩子真经不起挑逗,如此高雅的场所却有着如此低劣的表现真是太伤风败俗了,我一把将其拽过来:“走,叔叔我带你看大西欧------a片去!” 对面磁带专卖柜里刘德华的《忘情水》正流慢大街都是:“给我一杯忘情水,还我一夜不流泪。。。。。。”,天王还是那么深情,难怪那么多小弟弟小妹妹至今还那么迷他。 跑在前面的小男人鸭子般尖叫起来,像是受到惊吓的大内太监:“飞哥,你的车不见了。” 偶的驴,蒸发了。 酸雨腐蚀? 被浇了王水? 来的时候偶有驴,小男人没有,是偶用驴驮他的;回去的时候,他有驴,偶没有驴,是他用驴驮着我,还真是黑色幽默! 小男人直接把偶驮到了校外不远的小吃街,两个人喝了一通才回去。刚进校门的时候,小男人的手机响了,是他老妈的电话,他说手机里的话费不多了,要去话吧打。于是我自己回到了宿舍,里面只有林波一个人,正边洗脚边看当天的环球军事。 “喝酒的?”林波抬头问,同时眼睛发光,还不停的咽唾液,那光景就如同非洲饥民见到了救济粮。。。。。。我手上的那半只烤鸭。 偶说,喈,来食,将烤鸭往前一仍,林波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德国纯种狼狗,张爪就接住了,之后连手也不擦了蹲在床上大块剁硕,嘴里不停的传出“吧叽吧叽”的声音。三分钟半只烤鸭就被这只解决掉了,连鸭头也没有剩。 “今天有什么好新闻?”偶拿起报纸问。 “没什么新鲜的,阿扁又开始折腾了,说什么要举行公投,他妈的,就得打。”林波吃完后正在到处找擦脚布,原来另一只拖鞋在床底的墙角,用衣服架子把它勾了出来。 “和平统一不是更好?”偶发表意见,我严正声明我从骨髓到外面的皮毛其实都孕育着和平相处的细胞,只是我尔。。。。。我尔稍微。。。。那么一点点的暴力而已。 “打吧!乱世出英雄,说不上我们也可以搞个一官半职的,好好的捞他几笔,后半生就无忧无虑了。”林波这家伙的想象力很是丰富:不是幻想哪天有个美女看上他,就是幻想在大街上拾到一个皮包,而里面全是“老人头”。当然,没有美女看上他,他依然是单身;他也没有拣到什么皮包什么的,他也就依然是无产阶级。就像大陆一样,整天喊着要打台湾,却一发子弹也不放。 对于这种“乌托邦”之流的遗老遗少我是无能为力了:“他们几个呢?” “上网去了,吃过午饭就出发了。”林波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打了个饱嗝,还放了个响屁。 “说你不是饭桶,我就太虚伪了。”我骂了一句,以豹的速度跑到窗外躲避那些有毒气体。林波估计也是受不了自己的杰作,跟着也来到窗台,诞着笑脸问:“要烟吗?” “什么?”我没听清楚,以为他又看到什么花边新闻了。 “烟!”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红南京”。 “呵,想不到你小子也是个瘾君子啊。” 偶这人非常随和,很少拒绝人,所以,偶答应了和他一起为祖国烟草事业的发展壮大贡献自己的微薄之力,义不容辞!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3) 前辈们说过在大学里,我们男生在大学要想出名有三条捷径可供选择:一,在学生会混或者会写写画画;二,长的帅或者身段挠人;三,篮球打的好或者足球踢的棒。(..info无弹窗广告)自治区的委员们深知自己既没有潘安的文采,也没有宋玉的风风骚,更没有大鲨鱼奥尼尔的雄壮和罗那尔多的天分。 刘强很有自知之明,因前两条对他来说是两座不可企及的高山,所以整天骚包的嚷着要做第二个刘军。 说起这刘军,那可是位非同寻常的人物,足球踢的绝对一流,加之人也长的比较贝克汉姆,每次运动会都会刮起一股旋风,他的那些超级女fans们在外围的喊声震天动地。当然女友也换的比较勤快,且全是身材脸蛋可圈可点的那种魔鬼尤物,所以说其在和尚道士们心目中的地位不次于佛教徒心目中的如来爷爷。 在刘强的游说下,自治区的委员们一致举手表决通过,再加上另外宿舍的几个人也踊跃报名,阵容很块搞定。隔壁宿舍那个看多了“金古柳”的家伙。。。。。。对对对,他也是有姓名的,他姓李名进,河北人士。李进不愧是吃了点墨水的,说出的话总会让人不得不考虑,他说:“我们一帮菜鸟想要在这个豺狼当道的的校园出人头地困难可想而知,必须取天时地利人和之效,择取合适的对手一击奏效。” 星星之火还未燎原就下了场暴雨,一下就将热血沸腾的我们浇醒。 既然无法一夜成名,我们就从基层干起,挑来选去我们把屠刀指向了中文系的大一新生,拿他们来祭旗,用他们的哀号声作为我们建功立业的战鼓。 某年某月某日,晴。 大兵团野战地点:四号操场。 在大学,向来理科班多和尚道士,文科班多尼姑寡妇,这已是个不成文的定理,如今在球场上表露的一览无遗。 对方的男生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人,要是中场换几次人的话,那就会出现足球场上男女混战的历史奇观了,不过对方也有优势,那就是他们的啦啦队员多,而且其中有几个是很勾人眼球的。 反观我们班级,男生三十九人:粗壮型的,短小精悍型的,细高型的,肥胖型的,简直就是一支八国联军。以致很多男生成了啦啦队员,而那仅有的5个女生则娇怯怯的坐在草坪上吃起了零食,成了名副其实的“五朵金花”。 刘强自然是前锋,身高1米82的他虽然跑起来像大猩猩在跳舞,但在我和林波的配合下,一路过两关斩三将稳稳的将球送入对方门中。.info[] 双方花魁带着各自的拉拉队员们在场下也在激战:“嗷嗷”的喊叫,可我越听越觉的相识一群发育成熟的母驴在叫春。 雌性的叫喊声最能激起雄性的荷尔蒙激素的分泌,这是亘古不变的自然法则。伴随着众母驴们的叫春声,怀着下场后就可以扬名立万美女和钞票大大的意念,我们就如同自然世界中在异性面前展示肌肉和决斗的雄性,嘶叫着杀向文科班的那几只瘦男驴。 结局6:1。 狂胜! 刘强独进四球,第二个刘军诞生。 因为这次球赛,刘强成了班级的英雄,更让人艳羡的是,他顺势对那班级的一个女生展开了攻势,再加秀才李进的一封彻夜之作,没几个回合就将对方的芳心城防敲的粉碎。 当然秀才连续一个星期每天中午都有两只鸡腿啃。 自此,班级里刮起了谈恋爱的旋风,每个人都明里暗里的有了目标,包括秀才秀才自己。 他垂涎欲滴的对象是。。。。。。茶花张环。 据秀才自己称,就是开学第一天各人在讲台上自我介绍时就喜欢上她了,说其长的娇弱可人,声音清脆动听。 而这个茶花张环,做起事情倒真的是蛮干脆的。 那天上的是毛概课,我们几个人老早的就跑去教室占了座位,为的是好让秀才挨着张环坐,当然我们这样急人之所急也是有目的的,为的是以后找这小子写情书时他会爽快点。 当秀才在课间鼓起勇气偷偷的把情书塞给张环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张环清脆的嗓音响了起来,犹如一个晴天霹雳:“你塞信给我干什么?我不要你的信。” 。。。。。。我拷,她怎么就知道一定是信,而不是里面包着鼻涕的卫生纸呢? 本来嘈杂的的教室顿时静的连人的呼吸声好象都没了,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聚集在了李进和张环身上。 秀才坐在位子上脸色由苍白变青,浑身颤抖,像是要行将就木。 张环手里举着那翠绿色的信封,眼神让人猜不透是羞是喜抑制愤怒,化学成分很复杂,混合物。 就在我们憋的快不行的时候,秀才像只中了枪的野狼“嗷”的嚎了一声窜了出去。 我和林波在十秒钟后方自反应过来,以豹一样的速度追了出去,我们怕他想不开。。。。。我跳起的时候大脑在飞速的转动着。。。。。他是去喝农药呢还是上吊。。。。。莫不会自己在肚子上捅一刀?。。。。。不会,这秀才绝对没那胆量。。。。。 佛祖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不信佛,我也不想去造捞什的浮屠,我是为以后的情书考虑! 应该说,秀才的动作还是很快的,上次踢足球的时候没让其踢中场而只给了他一个守门员的位置,看来是小看他了。 等我和林波追出来时,他已经跨上了自行车死命的往校外方向骑去,任凭我们两人在后面怎么喊也没用,没法子我们两人骑着一辆车追了出去。 我们就像是赛车手一样在校园里玩命,路上的学生纷纷让路。一刚从图书馆出来的男生大喊一声:“偷车贼,哪里跑?”,从后面将李进的自行车后轮子提了起来。 牛,强壮! 秀才如同一只被人拽住了尾巴的牛犊跳下车就向那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扑了过去,而那哥们高壮威猛自不会把李进这秀才放在眼里,后退一步后打算还击,我们在后面一看要遭,呼天抢地道:“壮士手下留情!”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4) 秀才听到我们的喝止声后,身形嘎然而止,扶起倒地的自行车又飞驰而去。等我和林波经过的时候,那位仗义出手的仁兄骂了声:“有病!”。 我们赔笑:“不错,是疯牛病。” 校外不远有片一望无际的庄稼地,长满了绿油油的小麦,在学校墙和小麦地中间有条河。秀才直接冲进了小麦地,骑了不到十米远,倒了,人和车子一起被麦苗淹没。糟糕,这小子不会肝肠寸断,吐血身亡了吧? 我们跳下车跑过去,任凭其直直的撞向了河里,游泳去了。“秀才?”我轻声的问。没有答声,我们两个人靠过去,之后再考虑是拨打120还是闪人。只见秀才趴在那里,脸埋进麦苗,肩膀一耸一耸的。。。。。哭了。我和林波摇了摇头,这时候需要让他自己发泄发泄。 秀才到底是秀才,这样一点打击都受不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秀才趴在哪里哭的那样压抑,我内心先前的那一点瞧不起他的感觉慢慢的淡化了,反而有点佩服他。 姑且不论你爱的对象值不值得你去爱,也不论你爱的对象是否接受了你的爱,更不论你们的爱是否会快乐,就算你爱的对象不爱你,但你有爱他的权力,即使你的这份爱以后必须埋在心里,但你还是爱过了,你说出来了就证明你是个敢爱的人。 在感情的世界中到底是男人投入更多还是女人投入更多? 到底是男人更脆弱还是女人更脆弱? 到底是男人更怕失败还是女人更怕失败? 也许没有人说的清,更没有人去说;爱了就爱了,说了就说了,痛了就痛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大爷的,一个破女人值得你这样?”林波还是忍不住骂了起来,谁也不知道他骂的是秀才李进的不争气?还是那菊花妹妹的太复杂? “你他妈的骂谁?”秀才李进站了起来,怒对着林波。 “我是说你不该为那样一个破女人哭。”林波解释着。 “你再骂一次看看?”秀才冲上去就给了林波一拳。 林波根本没想到秀才会对他动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了麦田上,连一旁的我也蒙住了,呵,这小子不会真的被传染疯牛病了吧。 “你大爷的,疯了?”林波爬起来就扑了过去。 我拷,两个疯狂的大男人干架可不是玩的,弄不巧真的会出人命,我赶紧冲上去拉这个拽那个。三个人纠成了一团,完全是一场混战。结果是林波的衣服被撕破,秀才的白色运动服上全是脚印,我的眼镜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等到我们将其在麦田里找到后,发现已成了金鸡独立,镜片也没有了。 我们坐在麦田上喘了会粗气,之后是不说话比着抽烟,天黑时三个人脱的只剩下条短裤在河里摸自行车。 “情书事件”捧出了两个名人。 “情圣”李进,因他敢爱敢哭的真性情,加之以前他帮人写情书的乐与助人的美德,男生们将其当作榜样;女生们也因为他的痴情与书生意气,而将其当成了新男生的楷模。更重要的是他好像变成熟了,并开始上自习了。 “清洁女生”张环,因为她的那声尖叫,她顿时成了学校的新闻人物,并因此成为了老师心目中不早恋只学习的乖乖生的代表人物,自此常常拿一等奖学金,只是后来在大三的时候,一个星期五的晚上,在和一教务处老师与办公室演练男女交和之术时被人当场撞见,遂羞愤退学,那教师则调往分校任教。 过了一个月左右,晓明补考的成绩出来了。星期五晚上他约了我和另外的几个朋友来到学校外面的一家饭店庆祝。 我对着苍天虔诚的呼了三声: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面的人在瞎嘀咕各没玩没了还? 啥? 我是前朝的遗老遗少? 怎么可以开如此低级趣味的国际玩笑?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有着高度思想觉悟的并且身兼自治区副委员长高位的二十一世纪的新主人翁。现在要是有哪个王八羔子想闹复辟的话,我立马就带着委员们去抄他的家革他的命。 窗外的公青蛙们之所以“哇叫,哇叫,娃娃叫”,那是因为它们在勾引那些母青蛙。 而我大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则是因为林洁。。。。。问我题目的性感女神,芳踪再现。 晓明介绍的时候,我才知道她叫林洁,是土木二班的,杭州人。难怪出落的如此水灵,我如没记错的话,西施好象就是跳进杭州的那个破西湖里香消玉陨化作一缕幽魂了的吧?。。。。。吴越有女天上嫉,西杭湖深葬玉体。。。。。凄惨啊!暴殄天物,勾践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他要是生在今天我一定揍的他忘了爹娘是谁。 莫非面前这位性感女神便是那饱含幽怨的西家姑娘再生?否则怎会仅仅见了一面就勾去了我的魂魄? 管她妖是怪,就算是倩女幽魂我也不怕,先贤不是教导我们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我暗下决心今天晚上一定要将我的风姿才华发挥的凌厉尽致,争取一举赢得美人归,潇洒走一回。 我的酒量不是太好,没几个回合就成了包公脸,我心想遭了,在自己心中的女神面前怎好失态?但那些人又是自我介绍又是加深感情的,好不热情。碍于情面,我不好推辞,只好硬着头皮和他们周旋。正当我的头越来越大,眼中的女神越来越勾人,桌上的那些人越来越招人嫌的时候,奇迹降临了,杯子里的啤酒变成了茶水。 我怔了一下,不解的望着杯子,这时候身边的女神碰了我的胳膊一下,我顿时明白了,我心头狂喜费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忍住了想仰天长啸的冲动,此时别说是救命的茶水了,就是她的洗澡水就是穿肠毒药,我也会连眉毛都不皱一下的闷头干。 时间过了一半的时候,也许是他们觉的啤酒不过瘾吧!有人提议喝白酒。白酒无法作假,我很快又重心变成了包青天,这时候要是有谁喊冤的话,我立马招呼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升堂开铡了。 性感女神在桌子底下轻轻的扯了扯我的衣角,我如今连心儿都醉了,真想说:公孙先生,择个吉日你和展护卫一起去小娘子家为我提亲吧。 看到我是真的不能够再喝了,于是晓明出来打圆场,可我在心里暗骂他是狗拿耗子,我在想要是我醉的再厉害一点的话,我就可以醉中---- 算了,不表明了,反正机会已经没有了。 喝了一杯浓茶后,我的酒有点醒了,这时候桌子上一位名花有主的女孩倒了两杯啤酒,一杯自己留下了,另一个给了我,说:“第一次见面,来我们干一杯。” 是要喝交杯酒吗? 不行,在女神面前不可造次,就算真的想与我春风一度的话可以私下找个时间嘛。我一愣,刚要说话,桌子上的那些人喊:“女找男,不须还,不要丢我们男子汉的脸。” 那女生也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拷,我就收了你留着以后当丫鬟用,便和那女孩碰了杯子,接着另一个女孩也一样,很豪爽的和我喝了个底朝天。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5) 三个女生中就剩下林洁没和我喝了,我得找个理由先和她碰一杯,为以后洞房花烛喝交杯酒打打前站,便说:“我们也碰一个吧!要知道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希望我们可以成为。。。。。” “停,停,停!”和晓明邻桌的一个男生站了起来,作了一个刹车的动作:“什么意思?第二次见面,你们。。。。。”那语气很容易使人产生联想。 不错,真是些好孩子,有前途。 “哄”的众人笑了起来,林洁满脸通红,惹的我想抱着她啃两口;我呢?脸也红,乐的是。。。。咱老百姓啊。。。。。今儿真高兴。。。。。真高兴。 “你们不要闹了,叫他们赶紧喝完,我们还得吃饭呢。”晓明怕我下不了台,拷,这小子该打,回去再找他算帐,我在心里发狠。 晚上回到晓明住的那里后,我吐的是昏天暗地,用第二天晓明的话说就是差点没把肠子给一块吐出来。 半夜醒来,头已经没有先前疼的那般厉害。望着窗外无尽的夜,我爬起来点了一根烟,那一点便在黑夜中明明灭灭。 “睡不着?”晓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 我扔了一根给他。 就这样两个人谁也不说话的在那坐了半夜,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地上满是烟头。 晓明还有班,临走的时候说:“柜子里有面和鸡蛋,午饭你自己搞定吧。” “中午不回来?”我问。 “我有点事情,得晚点回来,你自己先做着吃,电脑的密码是我们高中毕业时间。”说完便关上了门,很快下面便响起了摩托车的声音。洗刷完后,下载了部周润发的“碟血双雄”,发哥就是发哥,经典就是经典。在众多的香港明星里我最喜欢的就是他了,说不上为什么?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崇拜吧。看完了后才想起昨天晚上临散的时候大家都把各自的qq告诉了对方。 我加上了他们后就点了隐身,我的重点关注对象是林洁。她的网名是“晚秋”,我的是“枫叶”。。。。。恩,晚秋枫叶别样红,名字很配对。林洁不在线,但我还得找个理由给她留言,就说昨晚谢谢她帮自己,不然肯定醉的更厉害,谁知道那边很快就有了回音,原来她也是隐身的。 “醒了?”林洁问。 “是的,刚起,昨天晚上多谢你了,要不然我肯定出丑。”我说。虽然内心澎湃的如尼亚加拉大瀑布的波涛在翻滚,可仍抑制住了冲动。。。。。。道貌岸然点好。 “没什么的,考试的那天你不也帮我的吗?”林洁说。 太好了,真希望这时候她就说想以身相许来表示自己的谢意,我呢?假装推辞几下就会马上答应的,并提出今天下午就洞房花烛,时间就是生命。。。。。创造小生命去。 “小事一桩嘛,不值一提。”我发了一个脸红的表情过去,我自己都认为我比较阴险:“对了,那天那么多人你怎么就叫住了我呢?”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你戴着眼镜的原因吧?”林洁说。 戴眼镜?难道我在她眼里是青蛙王子?难道她也看出了我这只暂时落糖为蛙的蛙王子的卓然不群出类拔萃鹤立鸡群之处了?我得再确认一下,说:“戴眼镜?可那里有很多人都戴眼镜呀?” “他们都在那里嘻嘻哈哈的,一定不会考的很好,而你却在那里。。。。。”林洁说,并发了一个胜利的表情过来。 “啊!这样呀,其实我那天在没进考场前特别紧张的。”这是我的真心话,没想到我的不活泼现在成了吸引她抛的那枚绣球的引力。 “你是替考的,抓到就麻烦了。” 不去为别人替考怎么会遇到你这西子转世的性感女神?我一高兴顺手就点了一根烟,说:“恩,在我们学校这方面抓的也挺严的”。 “你昨天晚上醉的很厉害,以后不要喝那么多了,对身体不好的。”。 “是的,现在头都还有点疼呢?但喝那么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找着我喝呀。”我哭诉着,争取再博取多一点同情,要追一个女孩子时,这一个方法通常是很管用的,她们都是有母性的动物,你要想当她们的老公,首先要当她们的儿子。 “也是,他们那些人抽烟喝酒都挺厉害的,对了,没想到你的烟抽的也蛮厉害的嘛。”女神又说。 “我酒不太会喝,但烟嘛---,还是可以的。”。 “男人嘛,抽点烟不算什么?但酒不要喝的太多。”林洁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过来。。。。。真是夫唱妇随啊!我终于忍不住仰天长啸了半个小时。好,这一点也很符合我的梦中情人标准,问:“这是你们大多数女生的想法?”。 “别人我就不知道了,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而已。”林洁说。 “哦,说说看,是什么原因?你是怎么着理解烟与酒的。” “酒会误事,而且喝多了对身体也不好的。” “烟呢?” “至于烟嘛,我认为一个男人身上有一股烟草的味道,才更像一个男人。”林洁说。呵,那我不是男人中的极品了?我干脆在这边点燃了三根,嘴上一支,两个鼻空一个一支。 聊了一个上午,通场氛围都不错,我发现自己的心里第一次有了发慌的感觉。。。。。这西子转世的性感女神,不是上天专为我这只极品色狼准备的吗? 。。。。。为了不暴殄天物,为了顺应天意,我决定:泡她!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6) 学校为家庭经济困难的学生提供了很多勤工助学的机会,我也争取到了一个名额。 每个星期一三晚上6点至10点期间到图书馆里帮忙:摆摆桌椅,整理整理书籍以及干些管理员临时分配的事情。用家在广州开酒店的赵成的话说,那就是一小厮或者打杂的。 一楼是“报刊杂志阅览中心”,和我一起的还有个经贸系的学生,名字叫高杰。。。。。是毛委员的同乡,来自湖南,长的清瘦白净,戴副深度眼镜,一看就是那种在高中阶段很认真学习的娃子。管理员是位面容慈祥的阿姨,态度和蔼,看了我们两人的学生处介绍信后,简单的说了几点需要注意的事情后,我们就正式成了图书馆里的小厮了。 第一天我们两人都很积极,毕竟是第一天上班嘛,给老板留个好印象。吃了晚饭后,早早的就去了,因为开始没什么可干,我和高杰就与那些学生一样,找了几份不错的杂志坐在那里看了起来。到了晚上9点40图书馆要关门的时候,学生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我们俩也才真的去把学生走前没有放好的椅子归位,把放乱的书籍整理到相应的书架,仅此而已,这票子拿的轻松。 回到自治区,陆方正在吃夜宵,别人都已经上床了。 “大爷的,累死老子了,去帮我打洗脚水。”我喊道。 “你在和谁说话?”陆方一时没反应过来。 “除了你还有谁?”我忍住笑。 “说好了,发工资的时候你请客啊。”陆方不知道我到底在图书馆干了多少活累成这样。 等灯熄灭了后,我才和委员们说了我在那里干的如何如何,陆方跳到我床上要和我拼命。 就这样我在图书馆当了一个月的小厮,发工资那天自治区的几个垃圾们比我本人还高兴,头一天晚上他们就列出了清单:十二只烤鸡腿,十二条烤簧鱼,十二只烤麻雀,十二根烤肠,十二份烤青椒,外加每个人四瓶啤酒,看他们把单子交给我手上时的那副表情像极了劳苦大众在打土豪,狠狠的非得一棒子打的翻不了身不可。 于是就在第二天晚上,我们六个人在外面喝到人家要打佯了才想起回学校,我一个月工资全送进去后自己又掏了25块。 因为回去的太晚,宿舍管理员阿姨已经把大门给锁了,没法子我们只好从车库的窗户往里爬。“猴子”先爬了进去,但陆方喝的太多,刚才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找不到东西南北了,就当“猴子”在里面拽外面的人往里推的时候,他“哇”的一声吐了,里面接他的猴子叫了起来:“大爷的,吐了我一脸。” 这一叫不要紧,宿舍管理员阿姨房间里的灯亮了。委员们顿时全在那里定住了,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而陆方就像挂在称上的猪肉一样,吊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大约五分钟,管理员阿姨估计是没听到什么动静,房间的灯才重新灭了。大家赶紧把陆方给搞了进去。等到刘强要爬的时候,发现手下粘乎乎的,原来陆方吐的满窗户都是。“拷,这怎么爬?”刘强小声道。 底下的赵成说:“要不去通宵?”我和林波点了点头。 刘强也跳了下来。 这时候里面的“猴子”急了:“那我怎么办啊?” 刘强接道:“你帮他洗洗吧!我们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几个人蹑手蹑脚跑了,只听见里面的“猴子”咬牙切齿但又压抑着叫骂声以及那陆方叫着说口渴要喝水。 下面的同学注意了,上面的不过是顺带着说说而已,好。。。好。。。我们继续说正题。。。。 路过a大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洁。 林洁正从校园里往外走,低垂着头,看样子遇到了什么烦心事,高挑的身躯在学校昏暗的路灯下显的是那样单薄,这时已是深秋了,不远处的我心里的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我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泡她。。。。或者想方设法让她泡我,反正这两个选题都ok啦。 “怎么那么色?注意点影响好不好?”赵成开玩笑道。 听到有人说话,林洁才抬起头,她也看到了我,可惜她没有像织女见到牛郎那样跑过来钻进我怀里大哭,之后就开始行"夫妻合修九阴九阳功",这一点有点令我感到遗憾。 我迎了上去,说:“这么巧?晚上还要出去?” “是呀,真巧。”林洁笑着说。 “这么晚了出去有什么事情吗?”。 “我回来的太晚了,学校宿舍的门关了,没地方住了。”林洁语气中有着焦急的味道。 “啊!那怎么办?”我很真诚的为她焦急起来,其实我很想说的是:没关系,我带你去开房间。 “我也不知道,喊了那么久,可管理员就是不开门。”林洁苦笑着:“你们喝酒的?怎么浑身酒气?” “是呀,我们几个人一起吃饭,吃的太晚了,回去宿舍也关门了,这不,正打算去网吧上通宵呢。” “去通宵?明天你们没有课?”林洁问。 “有也没有办法呀,课上睡就是了。”我解释道:“对了,你干脆和我们一起去吧!到那里睡也行。” “那里晚上我没去过,可以吗?”林洁有点动心了。 我于是把林洁向林波刘强赵成他们介绍认识了,来到网吧后,几个人都打开了机器。 网吧里里面乌烟瘴气,坐在那里的都是些附近大学的学生。我靠着林洁坐,再次近距离闻她的体香,闻的我下身那个部件很激昂。我的另一边做着一个染着黄毛的学生,叼着烟,玩着传奇,嘴里不时的在骂着,而他身边的女朋友,也在玩着叫不出名的游戏,嘴里则不时的喊着老公,而那黄毛却不应答,注意了一会后我才明白那女的是在叫游戏中的老公。 林洁自进了网吧后就不时的咳嗽,我不失时机的提议出去转一会。 两人边走边聊的来到了不远处的公园,公园里三三两两的都是些年轻的恋人,我们找了条长椅坐了下来。 “你咳嗽的那么厉害?感冒了?”我尽量在脸上挤出一副关心的表情,唯一失败的是我实在挤不出眼泪,而公园的灯光又太亮所以我也不敢偷偷的沾点唾液往眼角抹。 “没有,我对烟味很敏感。”林洁道。 “呵,是吗?那你当时怎么还说喜欢男人身上有烟草的味道呢?”我对眼前的女生又多了份好奇心,这女孩子的家家的说话矛盾不?。。。。。脑子被西湖水给呛坏了? “秘密。”林洁调皮的笑道。 “你怎么那么晚回校?”我问,这点我放在心里早就想说出来了。 “我做了份家教,当时说好就做一个月的,今天是最后一天,就回来的晚了一点,没想到宿舍关门了。”林洁说 苍天啊!大地啊。。。。。。如此勤奋的一个小姑娘,做我的老婆真是太合适不过了,我问:“你经常做家教吗?”。 “是呀,我从大一时候就开始做家教,反正大学时间多的很。”林洁笑着说。“你呢?课余时间做什么?” “我呀,前段时间忙着玩,现在在图书馆里干了份杂活。”我看着不远处一对恋人正不共戴天似的pk嘴对嘴。 “你在图书馆里勤工助学?”林洁兴奋的问道。 “是呀,怎么了?”我不知道她为何听到这个后会这样高兴。 “那你们学校图书馆允许别的学校的学生进去看书吗?我可以去吗?”林洁追问着。 “这个好象不可以吧。”虽然我非常想迎合这位性感女神,可图书馆管理员在第一天就告诉我们图书馆的规定了。 “哦,这样呀。”林洁失望道。 “除非。。。。。。”我迟疑着说,我也不确定是否可以:“我可以帮你借我们班级的女生的图书证。” “是吗?那太谢谢你了,我们快考试了,我们学校图书馆没你们学校的大,很多资料都不全。”林洁笑了起来,像是在勾引我。看到她那种勾死人的媚笑,我心里有种很满足的感觉。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7) 曾闻说江湖中有门最最恶毒的绝世武功名叫“面目全非脚”,据说中过招的患者是凤凰变母鸡王子成蛤蟆村姑脸上生痔疮火夫惨为斗鸡眼,一句话那就是直让你丑的惊天地泣鬼神天想打你雷要劈你,遗憾的是这门绝学已失传了几百年。可当我拿到麻花妹妹的图书证时大喜:“妹子,你为何招惹人家?那位高人在哪里修炼?出关了吗?” 菊花正狼吞虎咽着我递过去的果冻,鼻孔外张黄牙暴露,更要命的是头上还披着几根枯草。。。。那位前辈的功力真是高深啊!此时看来起码是长老级别的。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寻到“还我漂漂拳”那份秘籍,等练的小有成就后就给面前这位可怜的受害者一顿。当我正思索着的同时,菊花问:“飞哥,你魔幻小说看多了吧?” 拷,人家是魔幻之主的嫂子也说不定,管不着了,我走先。。。。。抛下一句:“妹妹切莫心痛,哥哥这就找那老贼报仇去。” 菊花在后面张牙舞爪用天外飞仙也似的天籁之音喊道:“飞哥,记得下次带两包薯片来啊。” “noproblem。”我以豹一样的速度飞驰而去。 路上想到西子娘娘以前那住的是黄金打就的宫殿吃的是山珍海味出行必以轿代步动则侍妾成群,就算放在现代一切从简林洁那级别也得配个香车宝马啊!不行,得杀回去。(..info好看的小说)委员们正全都煮熟的虾子般抱头冬眠,我一把将赵成拽起来:“把车钥匙给我。” 南方小男人兴许正做着春梦,嘴角流了很多东东,呓语着:“在抽屉里。” 我深知不打无准备之仗的道理,所以先下到车库忙活了一番,最后确认了:车闸和脚并用的话车还是会停下的,车铃用拳头捶捶还是会出声的,车头用力不是过猛的话扭摆度还是在一百八十度之内的。 搞完了这些就万事俱备,静等梅花儿开了。 离出发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在剩下的三十分钟内我喝了两杯水,上了一次卫生间,看了三打过期的环球军事报,期间还去车库去用袖子将后座上的灰尘抹去。 某年某月某日,下午5点45。 天空万里无云,电闪雷鸣,和我的心情一样,兴奋的是花好月圆。 修葺一新,做了两次深呼吸后,我就出发了,来到了a大。林洁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看来她也是春心萌动亟不可待了。好,这正是我期待的。 我将图书证递了过去,林洁打开一看,脸红了,诺诺的说:“这。。。这个同学和我像吗?” 我接过话语就拍道:“红花还需绿叶衬,这方显的你国色天香妖娆魔鬼啊。” 林洁瞪了我一下,却似是唇间含春的那种,我自己认为肯定是的。 坐在车后面时,她一遍遍的问万一被管理员看出来她和相片上的人不像怎么办,搞的比第一次进洞房还紧张。 因为她要查的是关于考试方面的资料,我直接将其领到了三楼,可到了门口后林洁就是不进去,任我是怎么劝怎么说都不行,搞的许多进出的学生以为我们是两个小恋人在闹别扭。 “那人看到我相片怎么办?”林洁还在担心。 “没关系的,你看那个管理员根本没注意电脑屏幕呀。”我指着电脑旁正专心打毛衣的管理员说。 这期间已经有四个学生进去了,刷了一下图书证就去找自己需要的资料去了。看着林洁紧张的神情,我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抓起了她的玉手,我感觉的到,手心的这双小手滑腻温软,柔若无骨,握起来感觉很好,我在想,她身上应该更滑更腻更软吧!还有的就是,肯定香的要人命。 林洁的手哆嗦了一下后,任由我拉着她走了进去,机械似的刷了一下图书证。进去后我拉着她一直往里走去,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了下来,手还是不愿意松开。。。。。。再温存一会吧。 虽然我还没有轻薄够,但我知道放长线才能够钓大鱼,只是贪图眼前小色,永远无法抱得美人归,于是我比较绅士的松开了那双玉做也似的小手,说:“你要看什么资料自己找,我先到下面去了。” 林洁点头并“恩”了一声,我又说:“我10点10分出来,到时候你先在门口等我,我送你回去。”林洁又点头并“恩”了一声,好象我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我的话就是圣旨。我心里那个乐呀,转身往外走的时候,脚步都在打晃,因为我知道背后林洁肯定在望着我,于是我的步伐更加像赵本山大叔的五老二的了。 回到一楼“报刊杂志中心”后,发现高杰已经坐在老地方看杂志了,我走到管理员阿姨电脑前,低声解释道:“阿姨,对不起,我有点事来晚了。” 管理员阿姨笑着说:“不要紧,反正现在不忙的。” 我这天晚上看杂志的时候心怎么也静不下去,一本杂志在那翻来翻去,高杰纳闷了一晚上,好几次小声问我是不是家里的老婆正在产房待产?抑或是欠了人家高利贷明天不还就会被剁脚筋? 9点40了,学生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我和高杰起身开始整理桌椅和书籍了。眼睛四瞄中,发现林洁正站在窗外望着我,我笑了一下,林洁对着我也笑了一下,苍天啊。。。。。天灵灵地灵灵,受不了,我真的已经无能为力,下一秒就要偃旗息鼓缴械投降了。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快到a大的时候,我问:“现在还在紧张?” “没有啊!开始的时候有点怕,后来就不了。”林洁小声的回答。 “万事开头难嘛。”我笑着说。 到了后,林洁低着头,好几次抬起头又低下去了,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打算以身相许?说真的,当时我脑子里就是这么想的。 我说:“那我回去了,明天晚上来接你。” “恩”,林洁点头说:“你回去骑车慢点。” 没有我想象的那种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哽咽缠绵悱恻的话别场面,就连最起码的蜻蜓点水的吻别也没有,可我知道,这却是我最希望的话别方式。 路上我突然有种害怕的感觉,而自己却不知道到底怕的是什么。。。。。 ----------------------------------------------------------- 一票难求,求收,求推,求评论!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8) 世界上有这样一类人:他们明明比任何人都害怕寂寞,却说自己已经习惯了寂寞;他们明明比任何人都期待一份真情,却说自己已经不再相信真情。(..info好看的小说) 我和晓明就是这类人,我们都在伪装,伪装着自己的那份脆弱的坚强,不同的是我们伪装的方式。 晓明说他如今只认识女人的身体,不认识爱了,我在话亭给他电话的时候,他正和朋友在ktv的包厢里:“来一起喝点?” 那时候的我很纯洁,一直觉的ktv就是所谓的烟火场所,所以我如地下工作者一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惊肉跳蹑手蹑脚的左拐右拐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跟着晓明钻进了一家量版式ktv的包厢里时,已是气喘吁吁心跳达到了一百八十迈。 里面暗的很,酒气冲天,桌子上摆着果盘和喝了一般的啤酒。大沙发上半躺着一男一女在作热烈相拥状且手脚羊癫疯一样的乱摸乱动,屏幕前的那对则搂抱着对方深情的斯里竭底的哀号着。一个打扮的很奔放的女孩子在晓明刚进去就贴了上来,就像是千年等一回的白素贞见到了许仙,嘴里如同含着奶瓶的婴儿一样猫叫着:“帅哥,你怎么才回来?想死我了。”。 我和另外两个男的互相对了对手掌,像是赛场下来的运动员,不过偶理解,他们在那两个女娃子身上的动作是够累人的。至于那三个嘴里仍含着奶瓶身体却像打了激素那般成熟的猫咪们,我笑了笑,让她们握了握我的玉手算是打过招呼,我早就说过了:我在正常情况下是很绅士的。 我和晓明有一搭没一搭的碰啤酒瓶,不时的往嘴里填块切好的水果。兴许是多了我这么个电灯泡,他们觉的玩起来放不开,索性把音响关了,都坐了下来,搞得我们好像在开茶谈会。半躺在沙发上正羊癫疯发作的那为哥们说:“明哥,也给这为兄弟叫位小姐吧。” 另一位也应和说就是就是。(..info无弹窗广告) 晓明针刺般清醒了,道:“他不用叫。” 晕,这可把我吓的够呛,我可不敢招惹这些奔放起来如下山猛虎一样的小猫咪,忙吃了摇头丸般,说:“不了,不需要,二位大哥你们自己慢慢享用。”好像我是主人,在招待贵客用餐。 刚哀号完的那位猫咪挑衅的道:“帅哥,莫非是怕了不成?” 怕? 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们以为会打虎的都得姓武吗?好男儿头可断血可流,面子绝对不能丢,我打肿脸撑胖子的后果就是,五分钟后,我身边多了位猫咪。 猫咪很粘人,猫叫道:“哥哥,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吗?” 我从小就立志扫天下宏图征战沙场手刃千万贼酋头颅立万世不拔之基业,其艰难困阻可想而知,如今怎会怕了一只还含着奶瓶的小猫咪,深呼吸了一下,咳嗽了一声,我笑着说:“你该叫我叔叔才对!?” 。。。。。。。拷,怎么听起来我有恋童癖似的? 猫咪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不知道是沙发不够坐还是咋的,直往我的玉体前靠,嘴里边喵喵的说:“哥哥,你真会开玩笑。” 小样,林洁那西子转世的魔鬼****都还没有干的事情,你这路边的山精鬼怪想先林洁之乐而乐吗?我一招礼送如来,道:stop!!!stop!!! “怎么了?”猫咪疑惑的问。 “好,那就叫哥哥吧。”我用手推了推眼镜,和蔼的说:“那哥哥我来和你探讨几个问题聊以解闷,如何?” 小猫咪“喵”了一声:“妹妹奉陪。”。。。。。声音甜的可以腻死人,眼角掉了半盆春水。我拷,她一定以为我要和她探讨的是老汉推车九浅一深观音打坐之流的闺房三十六式了。 狂汗---!!! 手一抬去擦脸上留下的汗水,一不小心把玻璃台上的一瓶未开的啤酒碰倒跌到了地板上,没有碎,因为是木地板。灵感顿时涌入我的大脑,清了清嗓子,说:“我们来谈谈力学的问题,就拿啤酒瓶落地这个列子来说吧!这么高的台子它落下来为什么没有碎呢?是因为下面铺着地毯,而铺着地毯就不碎了吗?那又得引入冲量这个概念了。。。。。。” 小猫咪像见到了外星人一样瞪了我足足有一分钟,之后起身走了出去。小明他们问那猫咪为何出去了时,我说:“她突然拉肚子,卫生间去了。” 她拉了一晚上,直到我们买单时也未曾出现。 我在心里对林洁说:洁儿,我多希望那猫咪是你,我想和你讨论“金瓶梅”的故事。 ---------------------------------------------------------------------------------- 求收,求推,求评论!求收,求推,求评论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9) 冬天的脚步近了,林洁在窗外等我的时候,我看见她把脖子往衣服领子缩,发工资的时候一定要买个围巾给她,我想。(..info) “云飞,明天是周五,晚上我得去家教了。”林洁在我开自行车钥匙的时候说。 我抬头豪气冲天大义凌然的说:“除了你大小便的时候我无法跟进外,你到任何地方我都愿意充当护花使者,为你披荆斩棘保驾护航!”。 林洁脸一红,笑着骂了句“讨厌”。 我问想不想听几句更惹人厌的,她只是弱智孩童般的笑,我又问您老到底想是不想啊?她靠上来就在我的玉体上狂练“十八气掐”。我大叫说小姑娘想趁机占便宜还是咋的?她练的就更加卖力了。 恋人之间的这类不荤不素的玩笑是一种润滑剂,滋润着两具彼此吸引的生命体,让其更加容易的摩擦生热往质变的方向迈进。.info[]林洁见我不再挣扎,停下来问是不是掐疼了。 “笑话,铁打的汉子会怕你那几手小鹅戏水的功夫?”我仰天长啸一声后说,并秀了秀右臂的肌肉。林洁双手并拢做崇拜状,嘴里呢喃着:“啊!泰龙哥!” “不要搞个人崇拜,上车!”我严肃的说。 “我教的那孩子上六年级,太可爱了。”林洁在后面说,我说是吗?比我还可爱?林洁在后面笑个不停,我又问:“那你教人家什么课程啊?人体美学吗?那种年龄的孩子断完奶没几天也不懂得欣赏啊。”于是她又在我的玉背上温习“九阴白骨爪”,可给人的感觉像是在为我挠痒一样舒服。 我边享受着边蹬车,像是刚把老婆从娘家接回来那般惬意。 “你们班的人有做家教的吗?”她挠累了后问。.info[] 家教?是说自治区的委员们去做吗?我反问道。 “是啊!听说你们学校的男生在家教班很受欢迎。”林洁用羡慕的语气说:“就算一对一上门补课的话价钱也比我们高的多。” 哦,也许吧!我应着,心里在笑。真是天大的玩笑:让他们去教孩子怎么打群架?。。。。。怎么样才可以在课堂上看yellowbook而不班主任抓到吗?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比那部“大逃杀”电影还疯狂刺激。 可为了不给她留下我们整天不学无术的坏印象,我吱唔了几声:我们对面宿舍有一个秀才,经常兼职作写作之类的工作。 “啊!那个人有那么厉害吗?他是作家?文采一定很好喽?”她惊叫起来,车子也随着其身体的动作而摇晃,像是喝醉了酒。 一个秀才而已,又不是侏罗纪里跑出来的恐龙,需要这么夸张吗?我不解,苦笑着。 还没等我想好了怎么回答,她又机关枪似的问:“他长什么样子?一般都是在什么时间写作啊?作品名字是什么?” 经她这么一问,我的脑海里顿时出现这样一个画面:漆黑的夜晚,一盏麻油灯,微弱的光线下,一位瘦骨嶙峋的驼背老者在冥思苦想,半个时辰后终于来了灵感并俯身奋笔疾书,完毕,仰天长笑,吐血而亡,窗外雪飞大如席。 自此《红楼梦》流传于世。 他也就帮人写写情书而已,一封情书两个鸡腿,我无情的打击着秀才,连我的婆娘都迷恋你,哪个爷们忍受的了如此的奇耻大辱。 “切,这样的作家啊!无聊!”她大为失落。 目的达到。。。可斩草必须除根。。。我又添油加醋:“是吧!听说那小子骗得了不少黄花闺女,可怜那些小女子,财色尽失!!!”心里却说:“秀才啊!为兄对不住你了。” “那你骗了几位小女生啊?”林洁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 我会去骗小女生?开玩笑,我是如此光明磊落刚正不阿用情专一,怎么会做那等无耻下流之事呢?我柳下惠般表白着。 “巧舌如簧,我不相信。”林洁笑着说。 刚好这时候也到了a大门口,她跳了下来,我虔诚的说:“要不,我现在就把初吻给你?”作势就要上前献身。 “去,讨厌!”林洁又母猴挠虱子般的掐偶。 ------------------------------------------------- 各位看官,如您老认为我的这只瞎涂之鸭还可看,那就投一下,收一下,评一点,我的,死啦死啦的喜欢!!!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10) 回到自治区时委员们在“诈金花”,已经到了斗智斗力的紧要关头:林波正皮笑肉不笑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的脚丫并手用手温柔的抚摸它们,蹲在椅子上“猴子”急的挠腮抓耳想从林波的脸上观察出点蛛丝马迹,小男人赵成穿着一身名牌睡衣在头像波浪鼓一样望望这个瞅瞅那个,陆方和刘强则可怜兮兮的半躺在床上像是已经把老婆孩子都输光了似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猴子”把牌往我面前一送:“飞哥,你看开是不开?” 开,为何不?我参谋将军似的参谋着,大爷今天晚上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投资五元,开。 小男人赵成咬了咬牙,也入股了。 三人抱成团胆气炸药般膨胀起来,气呐丹田:小子,我们和你开。 a豹子!!! 怎会如此千年一出的变态!!! 我们看了又看,之后再看,最后抱头痛哭,就像是当年的红卫兵知道了伟大领袖毛主席驾崩后一样,心如刀绞。[..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床上的两位对望一眼,心里一定是在欣慰的想:死在如此高手之下,值了。 “要不出去弄几瓶?”变态之王林波手摸着脚丫说。 刚出宿舍大门的时候,碰到了上自习回来的秀才李进,当得知我们是要出去腐败时,便道:同去,同去! 一瓶啤酒下肚后,刘强自豪的说他和中文系的那位女fans发展的异常顺利,离“夫妻和修九阴九阳功”就一步之遥。我们羡慕的说:恭喜恭喜啊!刘强大手一挥,说:都是自家弟兄,同喜同贺!来,干! “强哥,你真的愿意和我们同喜同贺?”陆方就着酒意问,我们几个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哪门子药。 刘强不解,说就是啊。 陆方嘿嘿阴笑了几声,说:那我们就共产共妻吧? 我拷,这还是当年帝国主义的宣传机器在败坏新生的人民政权时候耍的伎俩,没想到这小子中毒如此之深,生在社会主义大家庭长在社会主义大家庭,他现在却带头往我们伟大的具有无比优越性的共产主义制度身上抹黑,悲哀啊! 文化大革命啊!文化大革命,怎么还没有革去这些龌龊生灵们的命? 是可忍孰不可忍! 刘强嚎叫一声“拿命来!”跃将起来,我们几个紧跟其后,在陆方身上苦练铁砂掌和无敌鸳鸯腿。 等到陆方的哀号声慢慢变得微弱几不可闻,我们方自停手停脚,将其丢在地板上,让他自己花开花落去了。 接下来,我们继续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很无耻的弹冠相庆着。 在刘强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谢意下,秀才李进一杯一杯喝的一点也不秀才了,嘴里的话也绿林豪气了许多。 他自斟自饮着,继续口沫横飞,到最后突然哽咽起来了,把委员们都吓住了。 刚才还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这会咋脱胎换骨了呢? 殿试过后的喜极而泣? 可是不太像啊? 身边的刘强轻轻的触了触他的胳膊,问:“秀才,有什么想不开的?和大伙说说,一起拿个主意。” 秀才李进仰头将杯子里的啤酒干了,咽了咽眼泪,说:“她到底怎么想的?就算不接受我也不需要那样做啊!你们说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他最后一次次重复着那四个字:为什么啊? ------是茶花张环。 我们几个苦笑着,别说他当局者迷想不通,就连我们这些局外人也猜不透。也许人家真的想当老师眼里的乖乖生吧!这是委员们的最后结论,毕竟和茶花是一个班级的同学。 阴险,陆方嘀咕了一声。 委员们问他是不是皮又痒了,这么不长记性。 我是说茶花,她是想借秀才的。。。。。。。陆方小声的说,桌角的秀才趴在那里已经睡着了,嘴里不时的会说几句听不清楚的外星语言,我估计还是那四个字:为什么啊? 喝酒吧!我们不是搞心理学的,浪费那么多脑细胞干嘛?林波瞪了他一眼。 不错,今朝有酒今朝醉,我说,喝醉了回去睡一觉,明天又是艳阳天。 我的世界有林洁,她就是圣洁的朝阳,让我的世界春光明媚,一片祥和,我醉醺醺的想着。。。。。。。 -------------------------------------------------------------------- 求收,求推,求评论!求收,求推,求评论!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11) 记的那天喝酒回去的路上,晓明就和我说过林洁有个追求者,是她的老乡,追了她两年,也在我的学校,听说混的还不错,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林洁一直不接受那人。(..info无弹窗广告) 但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那个追求林洁的人竟然是我的大三师哥时松。 说起时松,那可是学院的风云人物,身为院学生会主席的他同时兼任着文娱部长的职务,人长的高大帅气,再加其出手阔绰,在老师和同学中很吃的开,可以说是在院中是位焦点人物。 迎接新生时我就是他接的。 当时他接了我,并带着我去领取了生活用品,连床单都是他帮忙铺的,还叮嘱我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 感动的送我到学校的父亲一个劲的说谢谢,就连顺路到学校看望在读大二外甥的一个同乡叔叔也说这个学生不错,那位同乡叔叔是本市一家企业的老总。(..info无弹窗广告) 时松果然对我很照顾,开学第四天,也就是新生到校的第四天,他又去了我们自治区,和宿舍里的几个人聊的很开心,临走时还问我是否想参加学生会,如果有意向的话,他可以帮忙和学生会里的同学打个招呼。 于是在时松的照顾下,我很轻松的进了学生会,成了生活部的一名纪律委员,负责每个星期三早上学生早操出勤情况的检查。 就连这次勤工助学名额的争取,也和时松的照顾有很大关系。 那天下午,分管学生工作的张老师把我和另外几人叫到了办公室,交代关于下个星期卫生检查工作所要注意的几个细节,恰巧时松也在那里,和另一个老师正讨论学生勤工助学的事情。 我当时就表示想打份零工,但因为名额有限,那老师表示有点困难,是时松当时在旁边说情,才让我顺利有了在图书馆当小厮的机会。 离开办公室的路上,时松不解的问我:“你怎么也需要勤工助学?” 我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搞点外费花的方便嘛。” “呵,说的也是。”时松笑了起来:“对了,那天和你父亲在一起的送你的是你什么人?” “哦,那是我的一个叔叔。”我说。 “开的是奔驰2000,是领导吧?”时松追问着,看样子很感兴趣。 “他是好象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搞不懂他为什么关心这个。 这时系里的宋老师刚好拿着文件经过,看到了时松和我在一起,就说:“时松,你过来一下。” 因此在我心里其实是很感激时松的,所以说当我知道时松就是追求林洁两年的那个人时,我内心的感受是很矛盾的。 5点整,我准时到了a大门口,准备接林洁家教。 门口没有人,我是左等右等,几乎望眼欲穿了还不见林洁出来,以往每天她都是背着小包很准时的站在门口等的。 大约到了5点半左右,我干脆直接奔往她的老巢去,我知道林洁的宿舍在9号楼。 校园里已经有了圣诞的氛围,学生的意识总是超前的。 就在林洁宿舍前50远的操场边,我看到了林洁,还有时松,只是她们没有看见我,因为她们在争执着什么。 “难道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觉?”时松声音压抑着,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问。 “对不起,两年前我就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我只是把你当做老乡,仅此而已。”林洁平静的说,声音没有任何感**彩,可在我听来却是春光灿烂。 “我可以等,真的,我可以等你爱上我。”时松声音低了下去,但很坚定的说。 “对不起,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林洁说:“我还要去上自习,再见。”说完转身要离开。 “等等,你先别那么着急的走。”时松伸手想去拉林洁。 “云飞,你什么时候到的?”转过身来的林洁看到了我。 这时候时松也看到了我,瞬时间他又恢复到了他一惯的那份从容和潇洒。 我就像一个偷窥人家合法夫妻造-爱的少年被抓到了一样,站在那里面红耳赤,惊慌失措的一塌糊涂。 ----------------------------------------------------------------- 求收,求推,求评论!求收,求推,求评论!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12) “云飞?你来这里有事?”时松很和蔼的问。 “哦---,这个我-----我----。”面对着这样两个人,一个是一直帮助自己的学长,一个是自己心里一直都爱慕的性感女神,我的脑子里很乱,很乱。 “他是来送我去做家教的。”林洁赶忙说。 “送你做家教?他?”时松非常惊异,嘴张的可以吞下不远处的那块鹅暖石。 “恩---,是--是的。”我说话竟然结巴起来。 “哦,这样。”时松脸色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起来:“云飞,没想到这段时间帮我接送洁儿的竟然是你,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当成了幼儿园的孩童,之后抬腕看了一下时间,说:“正好我今天又没时间,那麻烦你再送一次吧。” “哦,好的。”我机械似的回答,还真的是个二傻。 “那我走了,洁儿。”时松想去像别的恋爱中的男生一样用胳膊去揽一下林洁,可林洁很快的闪到了一边,她的这个动作很让我感激。 走了没几步,时松又回头对我说:“云飞,改天有时间我去找你,讨论一下你竞选生活部部长的事情。” “好的。”我继续应着,完了,我的智商绝对不高于室温。 像往常一样,我骑车,林洁坐在后面。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林洁,她说:“他是我的老乡,你们很熟悉?” “恩,他是我们的学生会主席,对我很照顾。”我在前面说。之后我们是继续沉默,就像是给足了导演好处才让其在电影里露一下镜头的艺校兼职生甲乙丙丁一样,对白少的可怜并且且生冷无趣。 到了她家教的小区,林洁解释着:“我和他仅仅是老乡,我们没什么的。” 一股无以言说的嫉妒从校园的那一刻就在我心里膨胀并已经发育成熟且蜕变成一个魔鬼正和我的心智在交战。 此时林洁这么一句话就把平衡的天平给打乱了,嫉妒的魔鬼占了上风瞬间便吞噬了那苦苦挣扎的心智。我耸了耸肩,尽量表现出一副莫不在意的姿态,用脚去踢花坛里的花木玩。 可那颗花木示威般的挺立在花坛里,像是在嘲笑一个懦弱的人,我,一个心里爱极了面前的这个女孩子但没勇气去和别人公平竞争却只能独自生闷气的可怜虫。 “他称你为‘洁儿’,还要去揽你腰,很亲密嘛。”我面目无表情的说,尽管心里波涛澎湃的要炸开来一样。 “我们只是老乡,仅此而已。”林洁再次辩白着。 “还有,两年前就开始了,那你们做过爱了喽?” 天啊!我真是个混蛋,脑瘫了吗? 林洁兴许是没想到我会道出这么一句,张大了嘴挺秀的鼻子一吸一开的喘息着,像是一条妖娆的金鱼被人捞出来仍在地板上正挣扎着多呼吸一丝空气。 我就站在那儿看着她。。。。。。看着她难过。。。。。看着她在拼命的压抑自己的情绪,就像一个被嫉妒冲昏头脑天生喜欢虐待人的变态狂,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 求收,求推!求收,求推!求收,求推! 求收,求推!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13) 她可怜兮兮的......直直的望着我......双眸里已经开始孕育可怕的泉水.....用一种压抑下的哀求的语气说:“云飞,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请你要相信我,好吗?” 我顿了一下,之后低头继续去蹂躏脚下的花草,听她又说:“我.....喜欢的人是.你....你....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最后的那一句声音几不可闻,像未发育好的蚊子在叫。 可在我听来这不啻于是一颗原子弹在耳边试爆,吓的刚才还在体内张牙舞爪的魔鬼们逃跑的一干二净,我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的韵律,抬头只见不知何时她的脸颊上已涂抹了两页绯红,艳丽的不可方物。 喜欢的人,是我!!! 第一个爱上的人,是我!!! 手脚冲动.....目光呆滞.....去,我可没有口吐白沫,那是羊癫疯发作的症状,我才不会那么大煞风景呢。 我玩高雅的,仅仅是仰头望了望星空,好让眼角那发烫的液体不致跑出来;并做了几下深呼吸,以安抚一下怀中欢呼雀跃的那颗萌动的心,之后方如鲁伯特?艾佛雷特般绅士的走上前。 “云飞,你不相信我的话吗?”见我不说话,林洁追问了一句。 我问:“狼爱上羊,这事情可信吗?” 林洁以为我刚才已经气成脑梗,神经出了问题,轻声的问:“怎么了?云飞?” 失败!!! 难道没听过那首歌? 好,既然这样,我就抛开心肝给她看看我的这颗正为爱而跳动的心吧。我说:“有一只在沙漠中孤寂了二十年的苍狼,如今他爱上了一只羊,爱的深入骨髓融入血液......” 这次她听懂了,脸颊上的那两片绯红也换成了大红,像是刚揭下红盖头的新娘。 我适时的抓住了她的双手,笑着问:“狼和羊相爱,你怕吗?” 她微微挣扎了一下,竟然害羞了。 呵,想逃离我的魔爪?难道不知我本就是以“龙爪手”立足与江湖吗?岂能让你这才出道的雏儿败坏了威名?传出去同行们不笑话吗?以后我还怎么混? 握握手搂搂腰的都是几百年前的招式了,这会儿怎地认生了呢? 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可她竟然来了这么一句:“怕爱的话就不叫林洁了。” ......怕死不是共产党员,这是胡兰妹子豪言壮语! 好,有气魄! 看着其一副大无畏的表情,我低下头想去吻她。刚才还铁骨铮铮要做烈士的女战士,顿时吓的花容失色,低叫了一声:“你要干什么?” 无语,亲一下难道比满清十大酷刑还恐怖? 不知道以前国民党特务是怎么对待我们那些英勇顽强的与敌人作过不屈不挠斗争的忠与党忠与人民忠与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女地下党员的,当然,在这里我再次向那些英勇顽强的与敌人作过不屈不挠斗争的忠与党忠与人民忠与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并为之光荣牺牲的女地下党员们表示崇高的敬意,是你们的无私付出才使得红星照耀全中国。 上面的那些全然不是废话,我只是建议刑讯人员以后在审问罪大恶极打算破坏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的女特务的时候,可以多动点脑子,实在不行,就吓唬说要亲她们,看招还是不招? 严正声明:我不是虐待狂,更不是变态**狂。我只是出于狂热的爱国热情,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好了,我们继续进行上一话题。 林洁如一只受伤的小鹿般惊恐万分,我爱惜的给了她一针镇定剂:“别怕,只是想打个kiss罢了。” “啊!这个.....”她把那两块红布重新挂回了脸颊。 “这只狼最近胃口不太好,一直吃素,所以说你没必要怕,kiss一下而已。”我继续宽慰着,新时代的好男友形象。 她这才小声的“哦”了一声应许了,可随即又担心起来:“路上这么多人,看到不好......” 真是杞人忧天! 这是新世纪的中国,###开放;我们又是成年人,心理成熟生理正常的,动情处,在大街上打个kiss怕什么? “多情自作吧!我们现在就是服裸奔别人也不会说什么的。”我对她心理开导着。 可就在她“嗯”了一声闭目打算应用献身而我的双唇也就快和她那妖艳欲滴蜜桃似的嘴唇作第一次亲密接触时,一个黑色的影子在我的脑海中扑面而来.....一闪而过.....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努力的想回忆它的形状,遗憾的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林洁睁开眼,看见我皱着眉头,便小声的问:“怎么了?” 伸手将其耳边掉下来的那一缕乱发挠到耳后,我笑了笑说:“没事情,你快进去家教吧!2个小时我在这里等你。” “你不敢了?”林洁退开一步后,挑衅的问。 拷,你家教出来后,宵夜烤全羊去!我瞪了瞪眼,说。 -------------------------------------------------------------------- 求收,求推!求收,求推!求收,求推!求收,求推!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14) 对于有着中国特色的国内教育,国外某学术论坛曾经用“金字塔”式怪现状一词来形容,说的通俗点就是中国有着世界一流水准的高中生,进了大学后却蜕变变成了二流的本科生三流的硕士生和不入流的博士生,个中原因不是三言两句就可以理清的,我这里就不再长篇大论了。(..info无弹窗广告) 第三排右边靠墙的那位同学一直在瞎嘀咕,我忍你好久了,standup! 啥?!!? 我不继续乱抹涂鸦是因为怕东厂的锦衣卫? 悲哀啊!我真为你感到悲哀,都成大学生了,思想觉悟怎么还如此之低?你这样说就是对党的不忠诚对人民的不信任对国家的未来没有信心。如今我们老百姓有着充分的言论自由权,只要不是聚在一起搞“法-轮-功”或者是去天安门广场玩自-焚,基本上是没有人会管你的。 .......太没前途了,我建议你下学期选修一门政治课。 大家静一静,不要交头接耳,把最后排打瞌睡的同学叫醒,我们还有30分钟才下课呢。 我上面的开篇之论的言外之意是要告诉你们,我进入大学后的第一次考试来临了。 你们都知道,大学里很多时候上的都是大课,好几个班级的学生在一起,老师在讲台上,下面坐着黑压压的一片,老师对那些学生是认不全,也懒的管,于是上课的时候很多人不是看小说就是会神女梦周公,再就是两口子在那里调情,根本学不到什么。 因此当老师说期末考试快到的时候,那些平时活的比较潇洒的人都慌了起来,毕竟60分对他们来说也是天文数字。(..info无弹窗广告)于是大家怂恿着班长和学习委员追着老师,盼望老师大发慈悲可以给点内参。 内参拿到后,班长拿去复印,力求做到人手一份。 就算不给内参的老师也给了学生们吃了一颗定心丸,宽慰大家不要担心,只要看看平时的作业就可以了,因为考题和平时的作业是有着高度模拟性的。 第一门考的是物理,试卷发下来的前三分钟,考场里“妈啊爹啊”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惊的隔壁的监考老师纷纷过来问是不是里面的考生因为争小抄而动上了刀枪。 原来高三老师和大学老师真的是有差距的,从高度模拟这个概念上就可以体现出来。高三老师说的高度模拟是说题型相似而已,而大学老师说的高度模拟却是原题。我们依然没有走出高三的阴影,只是把解题步骤看了又看,却根本没有背答案。所以考试卷一发下来,发现填空题是65分,其中50分是原题。 考试结束后,委员们根本受不了刺激,都嚷着这日子是没法子继续过下去了,呼天抢地哭的好不凄惨。 正当大家相约着去买几箱子“安定片”食完最后的晚餐后就一起上路时,班长夏勇进来说了句:“下个星期六考数学分析,你们互相转告一下啊。”说完跑到另一个宿舍通知去了,他也没考好,传小抄的时候还被老师捉了个现行。 “今天星期二,那不是还有10天?”正躺在床上已经悔断了肠子的陆方跳起来。 “大爷的,晚上去通宵。”“猴子”一语惊人。 5点整,林波他们五个先行出发,我照常去a大接林洁来上自习,说好了网吧名字,晚上10点20后我去和他们会合。 “你们开始考试了吗?”林洁坐在车子后面问。 “今天下午考了一门物理。”我说的有气无力,霜打的茄子一样。 “怎么了?考的不好?”林洁问。 “题目全他妈的是原题,一个不会。”我是越想越气破口大骂,也顾不得要在她面前保持温文尔雅的光辉形象了。 “原题目不好?怎么不会呢?”林洁不解了。 “谁想到去背原题呢?起码也得变点呀。”我自己说完也觉的好笑。 林洁坐在车后面则已经笑的不行了。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15) 我是最后一次到图书馆去打杂了。 图书馆的鸳鸯们还是不少,还是在那里说着世界上也许根本不存在的外语.9点40前我和高杰也还是在那里看报刊杂志。 一楼的“阅览中心”早就出现了撕书现象,只是一直捉不到撕书的人。 那天终于捉到了一个。 高杰在去换杂志的时候,看到一个戴眼镜的家伙用小刀从一本知音上往下裁纸张。我看到后也走了过去,那四眼家伙先是不承认,后来带着点威胁的口吻说是大四毕业班的,意思是让我们别多管闲事。 拷,我从小就是被吓大的,高杰也是一副书生义气,我们两个人一听那四眼的语气大不敬,就把他拉到了管理员面前。最后才知道那四眼是土木二年级的,名字叫王全广,后来听说事后第三天那家伙被记了一次小过。 是夜,阴转晴圆未缺,阳光灿烂,温暖如春。 绿园,一角落深处,一对孤男寡女,饱暖思淫欲。 “那学生以后会不会找你麻烦?”这是林洁的声音,刚才她也看到了我威武不能屈刚正不阿的新生代高素质小厮形象了。 “小孩子吓唬人而已,别听他的。” 大家应该听出来了,这是我和林洁在绿园里小憩。 我们先是温和的暖了暖身调了调情,之后开始pk嘴对嘴,玩命似的咬对方的舌头吸对方的唾液,特耗费体力。 所以每每在累的呼吸急促上气不接下气体力不支时,我就会把手放错了地方,林洁这时候总会如幼儿园的阿姨在教育baby一样一遍遍的提醒着:“手,手,手,别乱动。.info[]” 我很听话的急刹车,可嘴上仍反驳着:“大姐,你是在教你儿子学牙牙语吗?” 林洁“噗”的笑了一声,红着一张春脸,抿了抿嘴说:“是啊!你就是我的小儿子,不行吗?” 我这个小儿子于是开始耍赖了,嚷着要吃奶。 “小飞,乖,不要闹,一会妈妈买冰淇淋给你吃。”她还真的像是位温柔的少妇,在哄着自己淘气的儿子。 可惜的是,她的这个小儿子太过淘气,不爱吃冰淇淋,不受糖衣炮弹的攻击意志坚强的非吃奶不行,继承了他老子-----我的高贵优秀的基因。 见我不妥协不屈挠,她又换了个法子:“你都有牙齿了,咬会很痛的。” “怎么可能?以前有人吃过你的奶?”我不屑一顾的冒了一句。 “放屁!”我拷!!她竟敢说脏话?! “最近吃素,早忘记土豆烧牛肉的味道了。” “噗”的一声,她笑了,在我听来还真的像是放了响屁。我继续无耻的死皮赖脸的不屈不挠的磨蹭着,并且已经将魔爪伸到了革命的根据地-----其中的一座圣母峰上。 “隔着衣服,可以吗?”最终还是她妥协了。 行,将就吧!大冷天的手伸到里面是不太人道,我像是通情理的香客似的点头应允。 “来,小飞儿......"她的脸上挂着一种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既诱惑又圣洁。她牵着我的右手顺着她的衣领滑到了胸前,在两个突起处停了下来,幸福的根据地.....到了。 她往我的怀里挤了挤,娇柔的说:“官人,奴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我“嗯”一声,以后你就是大姨太了。 隔着毛衣,我的右手仍能够感受到那两座玉峰的饱满,弹性和热力,我停留在了其中一颗上面,带着一种圣洁的崇拜的心情轻轻的抚摸它,最终握住了它,就像是握住了开往无边大海深处探寻幸福堤岸的生命之舵....... ------------------------------------------------- 求收,求推,求评!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16〕 送走林洁去和委员们会合的路上,我听到一对情侣讨论着平安夜该怎么过的问题. 不错,明晚就是平安夜了,拥有林洁后的第一个平安夜。(..info无弹窗广告) 该怎么过更浪漫更新奇更有纪念意义? 想到祖国处于改革开放的起步阶段,我们必须勒紧裤腰带把尽量多的财力和精力投入到现代化建设上,我决定还是按原计划送一顶围巾表表心意,上几回书已说过,我是个有责任感的新时代青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嘛。 再加明天是星期六,晚上学校影院照常开放,等到影片放到感情戏得片段,我就适时的拿出围巾,加上几句天崩地裂的海枯石烂,她这只性感的小羔羊还不彻底的入我的狼口啊。 我摩拳擦掌,好,就这么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兴奋,我晕头转向的就跑到柜台处拿了一打子啤酒两包烟,和委员们边喝边抽的在网吧就把一个通宵给熬过去了。 第二天睡了不到五个小时,我就鲤鱼打挺精神爽的飞驰到了商场。 说句掏心窝子话,我买东西的时候是最不喜欢挑来选去的了,不像有些人因为在价格问题上为了省那五毛钱会从商场的底楼压到顶楼,甚至从城市的西边跑到东边一个商场一个商场的压,最后打的费花了二百五。我一般就认商场入口处的第一家,看好了就买,绝不磨蹭,可是我那天中午却很没原则的转了一个多小时跑了五家商场才挑了一条白色的真丝围巾。 等到礼品店的老板将它美观的包装一番后,我方美滋滋的打电话给林洁约她来赴晚上的鸿门宴。 “刚醒啊?吃点东西的没有?”林洁问。 经她这么一问,我还真觉得肚子空空如也,嘿嘿的笑了声说,我现在是又饥又渴,只等着晚上你来拯救了。 她“扑哧”笑了声,说:“你去食堂吃点小吃嘛。” 不好,食堂的饭没有营养,想吃奶,我坏坏的说。 她来了句:“讨厌,你怎么这样色啊?” “老夫老妻的了,这点小色怕啥,多怪少见。”我义正词严的维护着自己的权利。 那边又传来了句:“小色狼,不和你说了。”接着就是不停的媚笑,像是发情的母驴在叫。 我在这边也嘿嘿的笑,妇唱夫随,配合的很默契。 明明说不搭理我了,可她等笑停下来后又说:“上午我和同学去玩的,在步行街转了转了。” 拷,背着老公和谁饼到一起去了,快从实招来,我发威了在这电话这头。 “走开,我要和同宿舍的人去洗澡了。”她笑骂了一阵后,说。 “往哪走,电话线这么短。”我纠正着。 于是那边又来了声:“讨厌。”,之后继续如正发春的母驴般嗷嗷的媚笑,让我听起来很激动。 最终,我帝王般的下着圣旨:“洗干净点,晚上等电影结束时,我们夜宵就吃烤全羊了。” “讨厌!” 她好像说这个词说上瘾了似的。 街道两边的装扮在告诉人们,圣诞到了,洋人的节日,可喜悦仍跑到了每个路人的脸上,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胖的瘦的高的矮的,金鸡独立的以及大肚子的。 骑在车上,我忍不住的哼出了火风的那首《大花轿》:“太阳出来我爬山坡,爬到了山顶我想唱歌,歌声飘给我妹妹听啊.....妹妹她不说话只看着我来笑啊!我知道她等我的大花轿,我嘴里头笑的是呦啊呦啊呦,我心里头美的是啷个里个啷,妹妹她不说话只看着我来笑啊!我知道她我来抱一抱,抱一抱那个抱一抱.....” 等我嘴里“抱一抱,抱一抱的那个抱一抱啊”的唱着走进寝室时,委员们仍都在梦呓着,陆方的嘴角还流着很多东东。 只有刘强正在洗刷间大猩猩般的舞动着手脚在修葺涂抹,他在为即将到来的销魂之夜做准备,因为他说过要在第一学期学期结束时尽量把童贞给丢掉,而要是在平安之夜的话则会是喜上加喜,将在他的狩猎万千妃妾之路上留下特殊的一笔印记。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17) 等我们赶到时,票已经没了,于是两个人双双以豹一样的速度爬到二楼,但只见里面人头攒动,挤的是密不透风,不禁感叹:人口第一大国真的是名不虚传啊! 这样的国度真让人.....雄壮!! 要坚决计划生育! 否则子孙们以后真的会连个谈恋爱的地方都没有的。 这完全不符合我于心中早已经规划和演练了千百遍的情节啊!不行,得冲!我拉着林洁沿着一边的走道杀了过去,在绊倒了两三个男生,踩哭了四五个女生,并有六七个高年级哥哥嫂子骂了我八。。九。。句后方挤到了前排靠边的位置,让我心里高唱赞歌的是,在十分狼狈的情况下,我趁机摸了十一二个女生性感浑圆的屁股。 林洁靠在我的身上,像一头刚生产完的母牦牛般牛喘了一会,说:“云飞,人咋这么多啊?” 我只提醒了一句:“这是在中国。” 这西子转世的性感狐狸精“嗯”了一声肯定了我的言论,毕竟不是她们那个吴越争霸的年代了,东一攒西一堆得就那么三两个人,还不够斯特拉一顿中午饭的。(..info无弹窗广告) 由于已经开映了十多分钟,所以名字不清楚,只是看懂了大概的情节:一个男娃子长的不赖,是台南的老师,习惯向右走;而那个漂亮的女娃子是香港的大明星,习惯向左走。男娃子被星探发掘来台北,女娃子被经纪人放鸽子滞留台湾,两人命运的脚步被牵引在了一起,可导演不知道是吃饱了撑的还是咋的,非得让两个可怜的娃子左左右右的走个不停,直等到地震了才算玩完。 要按照我的性子,就甩下两毛五让那导演买车票回家去种田插秧算了,瞎导个啥,看着让人闹心。 林洁和周围的小女生一样,感动的泪眼婆娑,嘴里背台词般的说着:“好浪漫,他们的爱情好浪漫啊。” 是够浪的了,我说。 这时候我很想把礼物拿出来就着氛围让她感动的今晚就洞房花烛,可苦于人太挤实在腾不出手,再说我是个很含蓄的儒雅青年,总不会拉着她当着众人的面表演真人秀吧!还没有人收票,划不来,不干! 下面放的是一部李连杰的《倚天屠龙记》,无论是小说还是电影我已经看了n边,所以在林洁说里面空气太闷想出去走走的时候,我很绅士的说了声“好”并再次担任了开路先锋。 海洋季风和西伯利亚寒流交汇下的夜晚星光烂灿,空气阴冷潮湿。 “他们的爱情好浪漫啊。”林洁又自语了一句。 ----吐血!!!祥林大妈回来了。 洁儿,送你件礼物,我从书包里把盒子掏了出来,它已在刚才的肉体碰撞下被蹂躏的失去了本来面目。撕开外面的一层纸盒后,林洁看到了白围巾,拿着它重又激动地面色潮红:“好美,谢谢你,云飞。” 我将其围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笑着问:“以后每个冬天你都会为我围围巾吗?” “是的,帮你围一辈子。”我说,还吹了一声口哨。 听到我这么干脆的回答后,她就如得了软骨病似的往我身上靠,于是我们就拥在一起像有着血海深仇不可共日月般玩命一样的pk嘴对嘴,吸对方的唾液,累了后就抱在一起牛喘。 她突然痴痴的笑了起来,吓了我一跳,难道是刚才的接吻过于热烈大脑缺氧缺出毛病来了? 我推了她一下,她抬头望了我一眼,说:“我们也会像他们那样吗?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 “我这个人对方向不太感冒,经常会迷路。”我说。 她又问:“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可就是不碰面,你说他们为什么这么浪漫呢?” “毛病!”下了一个结论后,我低头继续吻她的头发,有一股淡淡的馨香在里面,醉人的馨香,不禁问:“你用的是什么洗发露?味道真不错。” “呵呵,真的那么好闻吗?我一直用伊卡璐。”她抬头望着我,一双大且黑亮的眼睛像是两颗晶莹剔透的琥珀,细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 “哦,那沐浴露用的是什么牌子,我来闻闻看。”我去吻她的脖子,吻得很细又很热烈。 她一边躲避一边笑着说:“痒,痒,痒!” 月光下,我们如一对偷情的男女时间就是生命那般调情欢笑,有太阳作证,要不然它怎么会给我们创造黑暗这个机会呢。 而对于到底是该向左走还是向右走,现在我不关心这个问题,因为我知道我爱怀里的这个女孩子,我不会离开她,再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通讯如此的便捷,不会出现左右走的戏剧场面,就算天上的王母娘娘要考验我们的爱情也不怕,因为我们身处的城市就位于环太平洋地震代理,那道墙嚣张不了多久的. 一句话,我们会一直牵手..... 我固执的这么认为。。。。。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18) 萨特说:我永远不会看今天以前的任何事情,我认为这法国老头说的有失斟酌,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info无弹窗广告) 经过一番寒蝉凄切对长亭晚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将林洁送上了开往杭州的列车后,我也回到了学校。自治区里就剩下林波和陆方,他们的火车和我的一样都是在后天下午,三个大老爷们先是抽烟,再是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议论时政,百无聊赖的不行了,于是决定###去。 刚走出楼梯口,上面传来了一句:“你们到哪里去?云飞。”抬头一看,是三楼的时松头伸在窗外喊我们。 他笑容满面的将我们三个迎进宿舍,递烟倒水的解释一通,大意是说他在整理东西准备搬到校外去住,自己宿舍的同学都走光了,刚巧从窗户那里看到我们三个外出。 我们一听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忙说:“可以,可以!” “食人嘴短,拿人手软”说的很是在理,我不仅把林洁那性感尤物从这位对我照顾有加的师哥的手中惨无人道的夺走,而且已经享用了无数次且像抽鸦片一样的成瘾了,想到这些我就更认为自己简直是猪狗不如卑鄙无耻下流透顶,真该买瓶农药自绝谢罪,考虑到发体之肤受之父母,自己无权擅自处理才没有做傻事。 所以此时我干的最为卖力:肩膀上扛着被子,手里拖着箱子,因为总觉得多为其做点事情心里会更舒服一些似的,而林波和陆方两个人则可怜兮兮的只抢到了枕头和毛巾牙刷瓢盆之类的轻小物什。 时松笑着说:“云飞,箱子和被子让他们两个搞,我和你搬电脑吧。” “哦,好的。”我将好不容易抢到手的家产分给了别人。 电脑的显示器还没有关,桌面上平铺着一副相片:一望无垠的沙滩上,远处游人点点,一对身着泳衣的情侣相拥在一起笑的幸福灿烂,那男的是时松,女的是林洁。 她们以前就是情侣,很恩爱的情侣,甚至已经有了性关系的情侣..... 她欺骗了我,她利用我对她的爱,对她的信任,欺骗了我......一个爱她爱到骨子里的傻瓜。 我们真的是一对奸夫淫-妇,我真的是一个抢人-妻女的卑鄙无耻的龌龊下流者。. 霎那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浑身颤抖冰冷,像是掉进了北极的冰窟窿里,一直往下沉,一直往下沉,周围的海水不停的往嘴里和鼻子里灌,无法呼吸.....好冷.....好冷..... ......那个春节,让我永生难忘!!!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19) 思念是种很奇怪的东西,即使在寒冬腊月它也会萌发和疯长,并蔓延到大脑中的每个细胞的每个角落,我发现我整个春节都在思念着林洁。(..info) 开学回来后,很多人再次经历了由天堂到地狱的轮回。还没从家中的“太子”“公主”的称呼中走出来的他们,大名却已出现在了下学期必须重修的名单中。 小男人赵成打开行李包,掏出从家里捎来的那只烤鹅,叫道:“大爷的,不管了,放松一下。” 于是陆方掏出了卤鸡腿,刘强掏出了腊鹌鹑:“猴子”掏出了大闸蟹,我和林波出去扛了两箱子啤酒回来,众委员们点着蜡烛冒着双规的危险腐-败了一个通宵。 第二天,大家重新回到了堕落岁月,而且比第一学期堕落的更彻底。 春节时候,赵成对他老爸说现在社会竞争太激烈了,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以后根本没法子在社会立足,他老爸问他到底想说什么?他说想买台电脑,自己学点东西。他老爸没说二话,转手摔了一万五给他买了个笔记本,于是他率先成了班级里的“信息化一族”。 有了先进的设备就要充分利用,于是周围几个宿舍的人整天围在那里,反倒我们自治区的人插不上手了。.info[] 那天晚上我和林波因为晚饭吃的不多,肚子有点饿,两个人就出去每人买了三跟烤肠,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房间灯灭了。 林波就掏钥匙放门,可发现是被反锁着的,莫非里面有人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们就疯狂的敲门,谁知道里面的人竟然喊:“姓名,报出姓名,否则不开门。” 无语,进自家门却得报姓名,岂有天理乎? 我听出那是韩力的声音,便高声大喊:“我是‘色-情王子’韩力,快开门。” 韩力由此得到了个“色-情王子”的美名。 里面的人都围在电脑前,我有点口渴倒了杯水。刚挤进人群的林波随即窜了出来:“大爷的,垃圾。”把正吃着的烤肠扔进了垃圾桶,去洗漱间吐了。 我有点好奇,是什么有这么大的魔力,让林波把他最心爱的烤肠都扔了呢?拼命挤进去一看,我差点晕死过去。垃圾们正在看a片,一个金发洋妞正专心致志的帮一强壮的非洲男子.... 我和林波在卫生间吐了半个小时,越想越恶心,就继续吐,等到两人都吐到浑身发软时方才罢休。 而那帮强人们还在那里看,我们对望一眼:难道这些人喜欢男人那东西?难道他们是gay?想到这,我们两个浑身直接打哆嗦,和一群gay同学不是时刻都有贞洁被夺去的危险? 林波不死心,想确认一下:“你们那么喜欢那东西?”。 没人回答。 完了,如此的投入,肯定是了,该考虑走先了。 “那你们怎么不放点声音?”早先要是知道他们在里面看这东西,我们打死也不会进来了。 还是没人回答,最后不知道是谁小声的说了句:“不要吵,专心看就是了。” 我和林波一学期再也没敢吃棍状的东东。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20) 王全广那孩子记性真的不错,一直没有忘记我和高杰;也比较遵守诺言,把我们修理了一顿。(..info) 那个星期三晚上我们两个人从图书馆出来,刚走进那条柳林小道,前面就出现了四个人,手里有的拿着板凳腿,有着拿着木棍。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们就冲上来将我们当作了垒球,玩的很疯狂。 我在奋力挣扎抵抗的同时心里也对他们的专业水准给于了肯定:不错,可以进国家队了。 人都说拽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们知道跑是跑不了了,惟有拼。[..info超多好看小说]混乱中我的眼镜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在踢倒一个人后,顺势捡起那人的家伙,用左手护着头右手对着那些人就抡了起来。高杰也由于有身高优势,很快的也抢到一条板凳腿。对方有两个人因为手中没了家伙,只好像打篮球一样,跳来跳去的助攻。 因此场上的形势立时大为改观,变成了二对二。大约五六分钟的样子有女生经过,其看见如此壮观的景象后,惊叫起来。 真是一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不就是手里拿着家伙打篮球吗?值得如此大惊小怪? 等校警的笛子响起时,我身上已经挨了六下子。顾不得身上有伤,我和高杰分别跑进了自己的宿舍。我的鼻子混乱中被其中一个助攻的人搞了一下,流的浑身是血,所以一进宿舍,委员们忙问出什么事了? 我简单明了的说了一句:“被打了,刚才。” 林波问:“大爷的,是谁?快说,去砍了他狗日的。” 陆方湿了块毛巾要帮我擦下鼻子流的血,谁知道冰冷的水一碰到脸,让我跳了起来:“大哥,麻烦你轻点行不?老子没有尸裹马革还,倒差点让你给冰过去。” 穿着棉衣身上倒没伤到什么?就是左胳膊因为护着头挨了几下,疼的不行,挽开袖子一看,有好几处青紫,拷,手法真不赖,该考虑让他们备战奥运了,为祖国拿块金牌。 “猴子”问:“老大,怎么办?你说吧。” 虽然我是主角,可我还是很民主的先听听别人的意见。 “我看报到系里吧!让那小子受处分。”赵成说,这小男人高中阶段的政治学的还行。 林波不答应了,嚷着:“报到系里?那不是便宜那小子了?” 这时候,和女友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蹲了一晚上的刘强回来了,看到了我的惨状后,惊恐着问我:“飞哥,您老是不是跑到非洲当雇佣兵去了?搞的这样一身伤回来。” 于是自治区开了个临时非常务委员会,专门讨论了关于如何处理我被人砍的问题,会场的氛围很沉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已经光荣牺牲,而他们是在为我开追悼会。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21) 这时候灯也灭了,委员会最后拍板决定先由林波陪着我到校外的医院做一次系统的检查,看是否伤到别的零件。 两个人敲开晓明的门,发现还有个女孩子在里面,看到我的样子,晓明吓了一跳。我安慰他说不需要大惊小怪的,另外今天夜里两个人必须住在他这里。 晓明确认我真的只是鼻子流血而已后,才对我们说出去一下先,喊上那个女孩子就走了,很快楼下响起了摩托车的声音。 十分钟左右就回来了,让林波自己在房间里玩电脑,我坐着他的摩托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一检查,鼻子倒没什么?清洗一下就好了,左胳膊却有轻微的肌肉拉伤。医生建议说住院观察一夜最好,谁都知道现在的医院比屠宰场还玄乎,没病也会给你整点病出来。最后医生将我的伤处上涂了点消毒的药水,开了一卡车草药让我回去熬着喝,并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 第二天早上,我对去上课的林波说万一老师点名的话,就说我感冒在宿舍休息了。 晓明出去买了豆浆和油条后,说:“我出去有点事,你自己在家行吧。(..info无弹窗广告)”我正在边吃油条边喝豆浆边上网,日子过的很悠闲,说:“死不了的,你酸不酸。” 大约10点20的时候,门就开了,正在斗地主的我问:“忙完了?” 没有应声,我又问:“死了吗?” “我刚下课就赶来了。”是林洁的声音。 回头一看,只见她脖子上围着我平安夜送给她的那顶白围巾。 “他半个小时前我下课的时候告诉我的,之后就走了。”林洁放下了水果篮,里面有我最喜欢吃的葡萄。 “伤的怎么样?还疼吗?”林洁关心的问。 我一直看着她就是不答话,面目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而内心却像高压锅的开水一样沸腾着。 她脱掉手套,解下围巾后就坐在床边给我削苹果,她那双玉手是越来越美了。 我望着她,继续沉默。(..info好看的小说) 以前,她一定也给时松削过吧? 或许还亲自喂他? 那张相片上的她身着泳衣,玲珑的身段诱惑到极致,那天时松拥着应该很激动吧? 她们在一起度过的每一个夜晚一定都恬不知耻的缠绵不止吧? ....... 为什么这些东西会涌进脑海中,让我嫉妒的发狂,心里疼的要裂开似的。 “真是难得,我们的付大官人也有安静的时候?”她笑着打了一下我的玉臂,说。 看着她娇媚的样子,我有了原谅她的念头,毕竟她和时松的事情已经成为了过去,而她之所以没有说也许是因为怕我吃醋的原因,不说,很正常。 是的,一定是了! 她是爱我的,我可以感觉的出她那浓烈的爱,我相信自己的感觉。 于是我又重新爱上她了,应该说我对她的爱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虽然自那天后的日子里我一直对自己说不该再爱她了,她不值得我爱,可我对她的爱停止过吗? 男女之间的情爱本就与欲望是个矛盾的结合体,同生同灭。当爱浓烈到一定程度后,欲望就会随之而来,我想拥有她,心里的火焰顿时熊熊燃烧起来,看她的眼神暖昧的不能再暖昧了。 她也读懂了我的眼神,嘴里笑着说:“看你那色样,要吃了我还是咋的?” 我一个饿虎扑羊,将其搂坐在怀里,说:“老婆,我们现在就洞房花烛吧。” “不,云飞,现在不可以。” “为什么?” “我们这样太....太快了。”她小声的说,羞涩的双颊绯红,就像是她手中那熟透的苹果那般诱人。 我脑海里突然地窜入她在时松怀里时会是一副如何的神态,也是这样吗? 那股莫名的嫉妒又变成了一个魔鬼,控制了我的心智,并支使我问出了一句混账话:“你的第一次是给了时松吧?” “你说...说什么?”她的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 “你在我以前和时松是男女朋友关系,并且把你的第一次给了他,是吗?” “无聊,你胡乱说些什么?”她从我的怀里站了起来,面色苍白。 竟然不承认,于是那个魔鬼变本加厉了,并且与我融为一体:“那么你今天就给我,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处女。” 我站起来就去牵她的胳膊,她既惊恐又气愤,边挣扎边喊着:“云飞,你这是怎么了?不可以这样子的.” “啪”的一声,是水果刀落地的声音,林洁的左手不停的往下滴血,那削好的苹果已被鲜血染红并滚落到墙角。 那个魔鬼好像怕血一样,落荒而逃,逃的无影无踪。 天啊!我是得狂犬病了吗? 我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我是疯了吗? “你的手破了,快让我看看。”我嘶叫着。 林洁左手一甩,没让我抓住她的那只不停流血的玉手。 美女就是美女,在鲜血的映衬下,有一种特别味道的妖艳。 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22) 从医院到宿舍,林洁没有再和我说过一句话,成了一个冰美人。(..info无弹窗广告) 星期天上午回去的时候,宿舍里一个人没有,敲对面宿舍,好久才有人开门,他们都还没起,只有秀才的床上是空的。我们自治区的委员们也是这样,只要摊上星期六星期天,那就是午饭早饭一起吃,高三阶段的披星戴月真是太可怕了,现在的生活才叫生活,天之骄子嘛。 过了有十五分钟的光景,林波刘强他们回来了,后面还跟着秀才。 把宿舍的门关上后,委员们才告诉我,他们琢磨了两夜一天,吃定了王全广那小子已被记小过一次,肯定不敢声张,于是特别选择在休息日早上很少有人起床的时候行动,加上秀才,六个人怀里揣着事先准备好的家伙,找到那小子的宿舍后叫开门,发现四个人全都没起床。开门的人被刘强一脚就踢倒在了地上,由比较瘦弱的“猴子”和陆方上去按住,而林波刘强李进进行了很好的分工,一人一个把家伙抡向床上的人,赵成则成了替补队员,这个踢一脚,那个捣一拳,事情解决的很利索。 最后才问谁是王全广,知道是那个睡在下铺的四眼家伙后,赵成上前把他从床上拖下来,六个人上去围成一圈,又是打又是踢,临了还把他的碗瓢等砸的稀把烂,大家才算解气。(..info无弹窗广告) 我一听,心想这些脑满肠肥的议员们还真行,可仍得做做样子:“你们下手重不重?可别打的人家出不了门。” “放心,我们只是打腿和胳膊,伤的仅仅是皮肉。”正在卫生间的陆方喊。 “老大,说吧!什么时候请我们吃饭?”“猴子”一脸坏笑,大家也都是一脸期待。 “请,当然请。”我提高了声音:“晚饭去食堂,每人三个馒头,外加咸菜稀饭,记我的帐。” “切,不干!”林波他们六个人叫了起来。 去食堂的路上,赵成说出了自己的疑问,那就是王全广和另外三个人在他们动手的时候,都没有反抗,开始的时候,有人好像还说了句:“你们有完没完?” 大家都不通,我开始也想不通,最后问林波:“你和我那高中同学说了是不是?” 林波点头。 某日,有风,在六楼的窗台上,我手里拿着那顶围巾,林洁围过的白围巾,上面粘了几滴鲜血,林洁手上的鲜血,在白色的映衬下,那几抹红刺心明目。 我的思维又回到了那天,仿佛又看到了林洁那冰冷的眼神,一不小心,围巾脱手而去,于风中飞逝,在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飘落与那条长年累月舒缓流淌的小河,慢慢的沉浸,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如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 求收,求推,求鲜花!!! 第二卷 溺水者(23) 在上学期的奖学金评比中,自治区唯一没有挂红灯的“猴子”只差32名就可以拿到最低的三等奖学金,继续蝉联着他在自治区的文曲星地位。[..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中午,倚在床上的刘强越想越气,向同样在郁闷中的赵成一使眼色,两个人跳下床将正在电脑前看电影的“猴子”一人拉腿一人拽胳膊的丢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到其双腿开始打颤才算完,别人都在冷眼旁观,不为别的,要知道就算三等奖学金也够六个人大喝几场了。 从图书馆走出来,我习惯性的望向窗口,可那里已经没有人在等我了,林洁也许从此真的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我如今处在渺无边际的大沙漠中,我就是那顽强生存着的仙人掌。.info[] 如果说大学生活就像一个未成年孩子在正午的沙漠中行走一样的让人迷惘和绝望的话,那么林洁的出现则让我步入了令人神往的绿荫,绿色就代表了活力和希望。 而如今绿荫没了,我的世界又变回了沙漠...... 洗好脚已经爬到了床上,刘强回来了,从进房间到熄灯上床一句话没说,大家都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最后,他说:“兄弟们,我们如今一样,都是光棍了。” 冷场了半天,林波说:“我们去喝酒怎么样?” 于是大家纷纷起床从下面车库的窗户爬出来去外面喝啤酒吃羊肉串。 人人都喝的不少,在我去则所的时候,林波也跟了出来。 “别闷在心里,实在不行对着天空喊几声,说不定会把一切烦恼都给喊出去了。”林波系裤带的时候说。 “你?”我被他冷不定的一句话给怔住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那天晚上就看出来了。”林波笑笑说,这小子很有当间谍的天分。 连刘强头顶的那片绿荫也没了,于是我们的宿舍真的成了撒哈拉,我们每天都在挣扎着,挣扎在渺无边际的迷惘中。 鲁迅先生说过,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我们没有死亡,只是加剧了堕落的程度,抽烟,喝酒,通宵,逃课。 寂寞像病菌那样扩散和传播,蔓延到了校园的每个角落,腐蚀了大多数活生生的肌体。而逃课对很多人来说,不知道是反抗寂寞的一种方式,还是被寂寞征服的一种症状。 如果将其划入反抗的范畴的话,那么这种反抗已到了一定的高度;如果将其看作是一种症状的表现的话,那么则表明患者已快病入膏肓了。 无论是哪种,它都已经到了爆发和展现与人面前的时候了。 那天是***思想概论课,任课老头平时很少点名,对逃课的现象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可那天六个班级,下面零零碎的只坐着几十个人。 连我都有点生气,这些孩子,怎么玩大码了呢? 该巧我们几个委员都没逃课,昨天夜里去网吧通宵的,趴在桌子上睡的很香甜,我甚至还梦见自己和一个屁股很圆**很大的金发羊妞-----跳拉丁舞。 老头是在下课前10分钟开始点名的,点着点着,任课老头听出问题来了,他问再次喊“到”的人说:“我记的不错的话,你已经举了五次手了,到底哪个是你?” 很直接的,那个人被请进了系办。 一个星期后,全院在学生大礼堂召开学生大会,系领导们先是大发雷霆,后又循循善诱苦口婆心的劝下面的学生要好好学习,珍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甚至还精确的计算出每逃一节课就等于浪费掉了四点一六六六六六元。 散会后,我们离开的时候,听见有人说真不愧为学理科的,精确到了百万分位。 院里很快确立了临时抽查制度,由系办老师不定时不定班不定课目的检查学生的出课情况,并将其当作学生平时成绩的重要参考指标。 第二卷 溺水者(24) 在时松的照顾下,我在学生会的生活部长职位轻松竞选成功,加上在自治区原有的副委员长高位,我已几乎可和“猴子”平起平坐了。 我其实已经不想去竞选这个生活部长了,我想远离很多事情,包括记忆。 在学生会干就会很自然的经常碰到身为学生会主席的时松,看到了时松,我就会想到林洁,我的心就会痛,那种痛一直深入骨髓,惹不起,俺躲还不行吗? 就如同后来不再去图书馆勤工助学了一样,只因为那里曾经也有林洁的影子。 所以在竞选前,我向时松提出了不想再在学生会干的想法,时松听我的想法后,很吃惊,劝了我很久,希望我继续干下去,并说自己已经和老师以及学生会其他头头们都打过了招呼,我要是中途退选的话会让他很难堪。 于是我参选,并且成功了。 晚上时松还拉着我到外面饭店吃饭庆祝,喝了很多酒。期间他向我再次表示了感谢,并说现在他已经和林洁回复到了以前,说真的,现在我有点厌烦这家伙了,你们的事情需要向我报告吗? 我又不是你大爷的二舅,莫非还嫌我痛的不够深? 让我感到疑惑的是,时松怎么会那么有钱?一顿饭花了300多,记得林洁和我说过时松家里经济其实不怎么样的,难道他在外面兼职? 是的,他那么优秀,长的那么帅,又是学生会的主席,在外面找份不错的兼职很容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夜里委员们都睡着了,刘强的“震天响”也早已拉开了。 祝福他们吧!他们本就有过去,自己不可以做第三者,去抢人家的女朋友,更何况是一直那么照顾我的时松的女朋友,我这样劝慰自己。 林洁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不是女主角,我自己对自己这样说,可真的只是过客吗?我真的忘的了吗?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我会努力去做,不是都说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吗? 就在自治区的众委员们都感到绝望时,撒哈拉大沙漠上空飘来了几片云彩,小男人赵成说他中午在食堂看见一个女生,并宣布自己爱上了她。 当问他那女生姓谁名谁身高多少三围多少芳龄几何就读与何专业时,他却一样也答不上来,只说是在第六食堂看见的,并特别强调那女生扎了两个马尾巴,眼睛很大,穿身绿色春秋衫,看起来很青春,简直就是他的一直期待的梦中情人。 于是大家为了让沙漠般的自治区不至于因为太干旱而出现第二个非洲大峡谷的奇观,本着一阵小雨哪怕是几点雨星也是好事情的原则,晚饭六个人全跑到了第六食堂去吃,陪着赵成去寻找他的那无名的未来有可能成为情人的梦中情人,当然也为了见见那让赵成“扑腾”一声就掉进爱河的女生到底青春到什么地步? 那天下午,六个人如特务般在食堂里左瞅右望,失望而归。 第二天早上,自治区的全体同仁竟然开始吃早餐了,早早的起床后,各人都洗刷一新,去了第六食堂,还是没看到那位惊艳。 接着一连三天早中晚三餐,六个人都是在第六食堂度过的,仍都是失望而归。 然赵成热情依旧,闹钟准时的于7点05分响起,众人纷纷从床上跳起来。 陆方已经往卫生间跑去,他有个毛病,每天无论什么时候起,第一时间就得去卫生间,怪的是,而无论起多晚,他也都能够在床上忍着。对于他的这类能常人所不能,自治区的委员们曾经建议他三天不下床,吃的喝的别人可以帮着打理,为的就是看看他是否可以连续一个星期不拉不撒,如果行的话,我们就为其申请吉尼斯记录,结果他只坚持了三天:“陆三天”的雅号便是由此而来。 “一二两节什么课?”正迷迷糊糊穿衣服的刘强问。 一时没人回答出来,最后“猴子”像在深夜路上遭到坏人强--暴的农妇一样叫了起来:“老天爷啊!今天是星期六。” 委员们于是重新躲进温暖的被窝,并众口开骂还在那打扮的赵成,问他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把星期六的闹钟提前了4个小时,如果真是活的不耐烦的话,他们可以帮忙。 陆方在听到“猴子”的那声尖叫3秒钟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卫生间窜出来钻进了被窝。 我在怀疑,不,其实大家都在怀疑这小子有没有擦屁股,3秒钟可以干完起身擦屁股提裤子加跑出来跳上床这些动作? 如果擦了,就这速度也是可以申请吉尼斯记录的。 身知犯了众怒的赵成许诺晚上扛一箱子啤酒回来以表达自己的真诚无比的歉意,听到他的许诺二十秒钟之后,上铺又响起了刘强的“震天响”---呼噜。 赵成把已经穿了一半衣服的我拉走了,谁让我动作快呢?没办法。 清晨的空气很不错,特别是在夜里还下了点小雨的情况下,校园更显的绿意昂然,毕竟春天到了,操场上有十几个学生在跑步。 只是我心中却是一片沙漠,里面零星的长着几棵仙人掌。 路过女生宿舍区时,看见一个男生手里提着早餐站在楼下,不一会上面下来一个还穿着睡衣的女生,那女生接过早餐和男生说了几句话后就跑上了楼,当擦过那男生的瞬间,我看见那男生是笑着的。 爱情真的是种很奇怪的东西,他可以让一个人改变很多,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并乐此不疲。 看看身边的斗志昂扬的赵成,想到刚刚走过脸冻的通红却面带笑容的男生,以及那天晚上刘强的大醉和趴在麦田里压抑着哭泣的秀才李进,还有自己,林洁的离去让我两个月的日子过的昏昏沉沉,真是白天不懂夜的黑了,我夜里开始经常失眠了。 爱情到底有什么魔力,我搞不懂,也许没有人搞的懂。 拷,不可以再想了,这样下去我都快成为一位哲学家了,我是学理的,叛变的事可不是我付某人的所为! 第二卷 溺水者(25) 晚上赵成果然扛了一箱子啤酒回来,我则捎回了几样下酒的小菜,撒哈拉大沙漠上空充塞着胡乱飞的酒精分子,高兴的做着布朗运动。 夜里12点多的时候,下起了雨,比昨晚的大多了,委员们都没有睡。 刘强打开后门,走到阳台,一股潮湿的气息扑进房间。他张开双臂,迎着风雨喊:“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老子不怕。” 黑暗中没有人说话,我苦笑着。 日子在糜烂中流逝。 不到半个月,刘强就来了二春,对方还是中文系的,又开始了每天晚上的压操场,钻花层。 陆方爱上了看席娟琼瑶之流的言情小说,现实中找不到的爱情,他到书中去找了。 “猴子”则是每隔两天就去学校外不远的电玩店,有时候输有时赢,但算起来还是输的多。 赵成大多时间是趴在自己的电脑前打传奇,但仍时不时的去食堂转悠,他还是忘不了他的梦中情人,他已经把搜索范围夸大到了全校的八个食堂,当然第六食堂仍是重点勘察对象,每每总是失望而归。 林波通过“家政中心”找了一份家教,周一到周五每天晚上9点到10点半这段时间去为一个小学六年级的孩子补习数学。 我本来也打算做家教的,因为家教活轻松且容易拿钱,我也接到了一份。在离学校不远的一处高档住宅区里,教一个初三小女孩的数理化,工资开的也比较高。 第一天去的时候,我就如同一个乡下农民工进了人民大会堂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女主人开门后,我却不知道怎么下脚,因为人家房间都是地毯,刚换了拖鞋,那女主人皱了皱鼻子问我几天没洗脚了,眼里有着一种就像旧社会官僚阶级看下人的那种神情。 拷,我这个月已洗了两次了,还要咋的? 而当我坐在那里刚试讲不到3分钟时,女主人慌忙从隔壁卧室出来,说刚才忘记问我有没有传染病,比如说肝炎之类的。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当时就站了起来,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的病也不算很严重,仅仅是肝癌晚期,之后在女主人和那女孩子的惊恐眼神中穿上鞋走了。 我是个有自尊的人。虽然目前只是个学生,而且很穷。 几天后,在晓明的朋友的介绍下,我去了一家麦当劳,操起了当小厮的老本行,时间是每天从下午5点半到晚上10点半,一个工作日30块钱。 都说只要时间排满了,你就没的时间去寂寞了,这句话虽说不适用与所有人,但对自治区的委员们还是比较有用的,尤其是对我而言。 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林洁了,我很激动,我甚至想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对着陌生的人群喊:我做到了,我自己也是可以一个人生活的。然而那一切都是假象,就如同是在图画中或者是影子里,根本就经不得任何一点点的风吹草动。 转眼间五一长假到了,自治区里只有我没有回家,还是在那家麦当劳当小厮。 那天,当我刚要弯腰把餐盘放到顾客的桌子上时,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林洁:她背着包,正和另外两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过绿灯,我就用敲钟人加西莫多式的动作于手中托着餐盘,用眼光追随着林洁的背影,一直到她们消失在了人群。 她那么开心的笑,她过的一定不错,看来时松真的让她快乐了,原来离开了我,她还是可以快乐的。望着林洁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我就如同一个浑身充满气体的气球被人用针刺了一下,迅速的干瘪在那里,脑子里浑浊一片。 快下班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我没有带雨具,直接骑车冲进了雨里。 既然她可以在别人身边笑着过每一天,自己为何还要沉浸在那张越收越紧几乎让自己窒息而别人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的网中呢?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我的身体.....还有思维...... 第二卷 溺水者(26) 这时候另一位影响了我整个大学生活甚至会长远到未来n多年感情生活的女孩子,好像吃准了时机一样,一等我落单就适时的隆重场了,她就是周若华。 周若华是校电台的播音员,在财会专业读大三,在校园里就算是女生肚子里的bb都知道她的存在。 每天下午,校电台里都会飘出其甜美的声音,特别是在读散文或者朗诵诗词时,抑扬顿挫婉转流畅的语韵,再加标准的普通话,几乎完美的嗓音,或让你因为散文的哀怨而黯然神伤或让你因为诗词的激昂而热血沸腾,另外据说其还是个才女,校电台里很多优美的散文都出自其手。 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自治区的委员们都会在想,有着这样勾人嗓音的女孩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尤物呢? 陆方的分析最有可能,也最令委员们信服,陆方说造物主总会在不觉间于每个人的身上体现了公平一词,你身材高大可能脸长的不周正,你身材矮小鼻子也许很耐看,你外表像画上走下来的话你完全有可能神经有问题等等。(..info好看的小说) 他一连用了十多个排比句,像是吃了一卡车黄豆后不停的放屁一样。他的观点就是为了论证一个命题,那就是周若华的外表完全有可能比东施还东施,说的易懂点就是丑的出不了门。 可我却表示怀疑,因为他的理论有个最好的反例,就是他本人:短小是够短小了,脑子不也还是那么的磋?怎么就体现不了公平一词?难道是造物住在创造他的时候打瞌睡了? 后来听高年级的师哥们说,她的外表更胜声音,委员们不相信,怎么会呢?于是翻箱倒柜的找前一期的校报,上面有各院系的花魁相片,并著有芳名院系很身高,可惜三围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把宿舍翻了个底朝天后终于在饮水机底座下找到了,我们把姓名看了三百六十五遍,还是没有发现周若华的名字。 陆方又问那高年师哥周若华的男朋友是何人物,我们心想如果她真像别人说的那样嗓音甜美外表勾人还有点小才的话,那么她的男朋友就绝对不是非凡人物。 我们其实也是因为在高中阶段做多了证明题的缘故,知道证明一个命题的成立,有时候可以用间接方法的,比如说连接一条辅助线什么的。 那位师哥开始还以为委员们有不轨的想法,就劝我们别做春梦了,并说当年的时松仗着自己帅气且在学生会混追她追的很疯狂,并把写给她的情书在校电台上念,搞的全校轰动,还是连门都没有,当然那时候周若华还不是电台播音员。 如果这样的惊艳尤物要是真的存在的话,我们怎么一直没见过?有人反问。 那师哥又说周若华一直住在校外,家里有人在这陪读,好象很有钱,因为当年来校的时候,送她的人开的是豪华私家车。 经过多方取证和调研,陆方勉强承认他的观点错了。 星期三中午上完体育课后,大家一起到第三食堂吃饭,坐下来没几分钟就听到“啪”的一声,以及一个女孩子“哇”的一声。 一个男生在光天化日下于人来人往的食堂中可以给女友如此响亮的一个耳光,这位仁兄绝对是个强人,勇猛如斯的他如回到三国的话,刘备帐下可能会出现六虎上将了。 只听女孩子哭的很压抑,那强人竟然还在骂不冽冽的,周围聚集了好多看热闹的人。 这强人是谁? 第二卷 溺水者(27) 原来是王全广那四眼怪客,难怪这么磋。 虽然刘强林波他们已经修理了他一顿,晓明也更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他揍的够戗吓的半死,可我一直都因没能够亲手给他几板凳腿而吃饭饭不香喝茶茶不香睡觉觉不香。 此时看到其嚣张的样子,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恨的牙痒痒,刘强看出了我的心思,低声道:“飞哥,要不乘机再搞他一次?” 林波说:“你先去装着劝架,可以说的难听点,他要嘴里还不干不净,我们就上。” “猴子”陆方赵成点头同意。 我拨开了人群,刘强林波他们跟在身后。 “这位兄弟有点过了吧!这么不知道怜香惜?”我阴阳怪气的说。 “滚到一边去,管你什----”王全广转过脸来,一看到是我,话咽了下去,像吞下了一个鹅蛋,喉咙不停的跳动。 后面的小男人赵成道:“你皮是不是又松了?” 王全广脸顿时憋的通红,但因周围都是人,还想装装脸面,喏喏的说:“我打---我--老婆,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心里真想一脚揣死他,但仍笑着说:“开国际玩笑,她未来就真的是你老婆了?” 林波他们乘机带动周围人群笑了起来,王全广的脸已经和猪肝没什么区别了。 我接着大声说:“老婆追来是要去疼去宠去爱去珍惜的,像你这种人配有老婆吗?” 听听,真是一句大大的醒世恒言呀,连我自己都要佩服我自己了。经常和老婆吹鼻子瞪眼睛的同志们,经常在老婆身上练铁沙掌和鸳鸯腿的同志们,建议你们找个笔记本于显要位置记下并划个红勾,每天早上起来晨读两个小时。 我越说越气:“滚到一边去,否则砸断你的狗腿!” 拷,我是激动过火了,竟然忘记了自己仅仅是劝架说情的身份,真是太富有正义感了。 正当我琢磨着周围人群的反应时,王全广灰溜溜的拨开人群走了,可惜没有尾巴,如果有的话,那一定是夹在两腿间的。 别人没有看出我的假公济私嘴脸,人群还送给了我们一阵掌声。 我的演讲很精彩吗? 赛的过那个黑家伙马丁-路德-金吗? 那我岂不成了一代伟人? 可我们做事都比较低调,不习惯掌声和闪关灯,于是也纷纷拨开人群狂奔。 由于几乎是慌不择路,我撞倒了一个女孩子。 姜昆大哥在他的小品《虎口遐想》里说,他摔的那一跤起码摔入了世界先进行列,疏不知,我这小小的一撞,比他的还玄,我直接撞出了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马拉松。 “哎吆”,一个淡绿色的物体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落在一米半远外。 确切的说应该是那女孩子想让路给我却晚了,玉腿拌到了我的毛腿,可我直直的立在了原地,那女孩子却飞了出去,并且速度和我先前的差不多。.info[] 不对呀,她的质量和我的质量一样吗?物理学中的那两个小球相撞的模型得出的结论难道错了?哦,我想起来了,考虑的时候还得加上地表以及空气中的摩擦力,我继续思考着能量转换的问题。真是该死,我怎么没有考虑冲量的问题呢?作用时间这样短,那受力不是得有它好几万牛?这小姑娘莫非已香消玉陨? 出人命了,我刹时一身冷汗。 面前的女孩子已从地上爬起来,那时候,如果你说我不是色狼,那你就是在说谎;如果你说我是色狼,我则会提着蒙古刀和你玩命。 面前的女孩子也许并不算很美,也许看起来还太过柔弱。 她一身淡绿色的棉布裙:如画的眉目,小巧高挺的鼻子,尖翘却不失圆润的下额,吹弹可破的肌肤,再加一条油黑的长辫子,就如同刚出水的芙蓉亭亭玉立,现代而又古典,明艳却不失清新。 这女孩子美丽的不真实,像刚从山涧中走出来的精灵那样震撼人的心灵;又如一个用牛奶雕塑成的洋娃娃,浑身上下荡漾着一股干净单纯的气息,确切的说她更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完美的艺术品,让人感觉很亲切却又因高度爱慕而只敢远观。 我呆住了,直到精灵说对不起,我才清醒过来。 失败,怎么可以让人家先说对不起呢?还是如此狐狸精的美女,这不是显的我很不大度?于是我还债务似的,一连还了十几句对不起,点头哈腰的非常绅士。 “周若华,你摔着了没有?”一个女生问。 “没有事,我们去吃饭吧。”精灵对那女生说,走了几步后又回头对我笑了笑,说:“差点把你给拌倒,真是不好意思。” 原来她就是周若华,原来陆方的命题真的是假命题。 回到宿舍后,刘强那些人都说该为刚才的大快人心而庆祝一下,于是众人把剩下的半箱子啤酒给解决了。 我在想那个周若华,她给人的感觉为何那样的干净?为何那样的震撼人的心灵?为何让我觉的在其面前有点自惭形秽? 委员们不知道我的心思,我也没和他们说。 我又想到了林洁,她现在在干什么?在吃饭?在午睡?还是在和时松通电话? 我想不去想,我想释然,我想...... 刘强说过,忘记前一段恋情的最快的且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恋情,他这样做了,看样子他也很快乐。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该去学学刘强呢? 看着角落里的那些啤酒瓶,我想:人的心房是不是就和一个啤酒瓶差不多呢?在它还没开封的时候,如果它要是有灵性的话,就算外面堆满了茅台五粮液也不眼馋,可一旦让人把里面的啤酒给喝掉的话,它就是空空的,想装点东西。虽然有时候仅仅是空气。 这番理论也许根本称不上是什么理论,也许破绽百出,但好象也那么一点点道理。 我突然想到了周若华,那个有着甜美嗓音像个山涧精灵又像一个洋娃娃的周若华。 坦白说,就那一拌,我有点爱上了周若华,人这东西很怪,总会在一刹那间爱上一些美好的东西,比如说一盆茶花一只郁金香一副油墨山水画等等。 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各个方面的差距太大,退一步说,也许以后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也说不定。 最根本的就是,我知道我爱的是林洁。 我骂自己卑鄙,我怎么会突然想到要爱上周若华,去忘掉林洁呢。 我对周若华只是一种欣赏美好东西的爱慕,还上升不到对林洁的那种从内心深处的爱恋。 我只是见过她一面,我不知道她的性情,她的内心世界,她的喜怒哀乐,等等的等等一切的一切都不知道。 就要结束自己的大一生活了,这一年自己到底有了怎么样的变化呢? 多了点知识? -----我好象没学到什么东西。 长高了? -----我拿皮尺量过,好象还矮了那么一点点的万分之一点点厘米。 成熟了? ----也许我只是在可以伪装罢了。 我有时候又会觉的自己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溺水者,我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想看见哪怕是一根稻草绳,想去抓住它,不让自己沉下去....... 第二卷 溺水者(28) 暑假我没有回家,送走了委员们,我自己在宿舍过了一夜,我好象在期待什么事情,可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么? 第二天,打点好所有的行李后给了晓明一个电话,二十分钟后,宿舍楼下响起了摩托车的声音。 晓明又换女朋友了,晚上三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发觉那女孩子不错,长的很清秀,文静爱笑,是隔壁师范大学的大二学生,还没考完试。 我从观察晓明看她的眼神时知道,晓明重新开始爱一个人了。 真希望他们可以一直走下去,因为我知道晓明和自己一样,心一直都在飘泊,如今终于再度靠了岸。 第四天,晓明去车站送女朋友,我骑着自行车在大街上转。 我找了两份家教,中午那份教两个初中二年级女生的化学和物理,下午那份教一个高一男生的化学。 因为三个孩子都是成绩比较差的那种,都想利用这个暑假补习把基础打牢点。 他们的家长也恨不得我可以把那几本教科书全塞进他们孩子的脑壳里,因此表示希望没有星期天,至于价钱嘛我可以提高点。 白天去家教,晚上则和晓明去喝瓶啤酒吃几个羊肉串,有时候还会叫上他的几个朋友一起去ktv边喝边唱. 总之是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东西,我很喜欢这样。 开学后,自治区里歌舞升平,唾沫和酒精分子满天飞。 刘强问我:“老大你怎么成了黑碳?”在自治区我和林波都是老大,年龄相差几个月而已。 “彼此,彼此,你不是连种都变了?非洲鸡一个。”我“咕噜”喝一下大杯啤酒后,说。 委员们谈起各自暑期的安排。 小男人说他去了趟泰国,看了场人妖展,还和一个美丽的人妖合了影,并乘机摸了摸那人妖的跨间,想看看他实质性的东西到底还在不在? 刘强和他舅舅跑了一夏天的销售,所以才变成非洲人。 “猴子”和陆方一样,钓了一暑假的鱼:“猴子”还因为钓的那条黑鱼太大,激动的跳进水里去抱,最后发现是块烂木头。 最让大家振奋人心的是,林波说他遇到了高中时候的女同学,那女同学复习了一年,高考成绩还不错,报考的是我们大学隔壁的师范大学,并且已经被录取了。 看到林波那份得意劲,委员们将其摁在地板上审问才知道大概原委。 原来两个人高中时候就有那么一点意思了,可那时候纯洁的不行加之家长和老师们的殷切期望一天到晚在耳边说什么高考最重要早恋是毒药的紧箍咒般的灌输,他们本应该高中阶段就开花的美好初恋被压制推迟了好几年,林波来这里后,两个人还鸿雁传书。 难怪这家伙一年里于男女关系上不声不响的,弄了半天家中早已经有位糟糠之妻了。 想到这小子玩阴的,大家气不打一处来,几个人把他摁在那里灌酒,林波挣扎着喊我救命。 第二卷 溺水者(29) 有人戏称,天上乌鸦拉泡屎掉下来砸死十个人,至少有七个是大学生或者曾经是大学生。大学生多了,用人单位最高兴,他们可以如太上皇选妃子般的捶捶捏捏挑肥拣瘦,于是就有了大学毕业即失业的说法。 所以稍微有点关系的,就算是八大姑家的孩子的小舅子的邻居二叔的那种亲戚关系也得利用,求人推荐总比自己苍蝇般乱撞强。 以前听说的那个北大人毕业后的去卖猪肉了的事情,委员们在一次夜间会上讨论过并得出结论:他应该是火星上移民过来的,在地球上真的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了,最后只好拿着北大毕业证书去应聘杀猪官并兼职卖肉。 我和林波回到宿舍后,时松已经在里面等了我有半个小时了。 他又说要请客,我无语,接受邀请。 酒足饭饱之余,他问我是否可以介绍他到我那个叔叔的公司去实习。 我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就实话说那人只是我的一个同乡按辈分称呼为叔叔罢了。 时松说没关系,只要知道他电话就可以,于是我给家里电话让父亲找来了那叔叔的家里的电话。 至于最后,时松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他去了那家公司实习了,听说给公司上层留下的印象也还不错。(..info好看的小说) 晚上,委员们艳羡的问时松不会是我表哥吧? 那热情劲,一个字:亲! 我心里也有一个字:痛! 我就把时松想找关系实习的事情说了。 正在网上斗地主的“猴子”说:“他需要托你那点关系吗?他自己好象就有亲戚在这里吧!应该是个企业领导或机关干部。” “什么意思?”我醉熏熏的问。 于是“猴子”就说有一次星期五的晚上在学校大门不远处,路过一辆豪华轿车时看见时松和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坐在里面,两个人很亲密的在谈笑聊天。 或许是他姑姑或姨什么的吧?小男人赵成插了一句。 我不解,头疼的很,跑到洗刷间去吐了。 半夜醒来时,我躺在床上想着晚上时松的话,时松说本来林洁也打算过来一起吃饭的,但她因为临时有事走不开,就没来。 她来? 如何来的了? 来了又干什么? 看我们两个男人为她斗鸡似的决斗?她站在一边做裁判,谁胜利了就跟谁走? 当时我笑笑没说话。 时松还说他们打算毕业后再奋斗一年半载的就准备结婚,甚至开玩笑说到时候他们的孩子认我做舅舅。我仍只是笑了笑,心里则想着真要那样的话,我就找机会把那孩子卖到泰国当人妖。 看来他们关系发展的很快,难怪有两次我在自己学校碰见过林洁,而她因为距离远好象都没看见我,她一定是来找时松的,是的,她们本就是恋人嘛,还是老乡,以后在一起很正常。 不知何时,我睡死了过去..... 第二卷 溺水者(30) 继刘强和林波两个先行结束单身后,小男人赵成再一次隆重宣布说他已经找到了那位梦中情人,现就读于中文系大二年级,芳名叫刘燕。 “真是不错,看来你也小子也是个地下工作者呀。”刘强拍拍赵成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说。 小男人一时浑身发毛,他怕也被捏鼻子灌酒。 “你那口子是中文系的?”刘强面无表情,像是国民党在审问地下工作者。 “恩。”小男人卑微的笑着。 “姓刘名燕?”刘强的脸色开始发红,要现出大猩猩的原形了。 “是.....是的。”小男人的声音已经颤抖了。 “我如今那口子和你小子一个姓,叫赵娜。” 委员们都是丈二葫芦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卖的是哪一葫。 “你说我该称呼你连襟好呢?还是叫妹夫合适?”大猩猩终于道出了本质所在。 爆汗! 委员们狂吐血,哀嚎不止! “怎么听起来像是山里人家娶不到老婆,用各自的妹妹在换亲呢。”一旁的陆方说,他在想自己为什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话音刚落,刘大猩猩和小男人已经一条胳膊一条腿的将他提了起来,丢在床上,用被子闷到奄奄一息回光返照方自罢休。 闹了一会后,大家才想起来问男主角:“你们成了?” 小男人的脸上刚才还妖娆光鲜的花儿立时谢了,嘟囔了一句:“我们还没说过一句话呢。” “快去找秀才写情书!”众人七手八脚的将其赶出了宿舍。 “记得晚上扛箱啤酒回来,连襟。”刘大猩猩提醒他。 当天晚上,委员们和小男人同喜同贺,勉励他要痛打落水狗般的使用组合拳,千万不要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争取夫妻双双把自治区还。 自此撒哈拉大沙漠自治区里已经有了三棵小草芽了,并大有燎原之势,照这速度下去,用不了半年,又是一个大兴安岭。 按说沙漠中一下子有了如此生机,大家都该生机勃勃才是,可为什么另外的人反倒感觉更干涸了呢?难道是人类千百年来永远无法去掉的惰性使然? 一个星期六晚上,我喝的有点多,晓明本来打算把女友送回学校让我在他那里不走。可我是明白人,人家小两口的晚上也许还得做点功课,我插在里面瞎折腾不是有点磋? 夜空飘着细雨,我喜欢这样的天气,一如我的心情。 我仰起头,任雨水洒在脸上....舒展自己....舒展自己的情绪.... 车子歪来歪去,行人躲避我的同时,也在指点着我。 到了校门的拐弯处,我撞到一个人。 ----------------------------------------------------------- 如果诸位觉得还可读,那就推一下收一下,再发点高见. 我说话通常都比较含蓄,可凭你们的聪明才智该明白我的意思的,谢啦!! 第二卷 溺水者(31) 又是周若华,又是那身淡绿色的棉布裙,莫非月老先生早已为咱俩定了三生并专门附以“撞”字诀来相见? 我一惊:“怎么又是你?伤着了没?” 周若华也没想到是我,微笑着打趣说:“是呀,还是我,还是没伤着,还是仅仅衣服脏了点。” 她的淘气和微笑把我的担心赶跑了,我拣起滚落一边的雨伞交给了她。 “实在对不起,把你的衣服给----。”周若华的棉裙上都是泥浆,我伸出一双狼爪想帮她抹去,可想想又不行,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看到我的表情,周若华笑了笑:“没什么的,回去洗洗就可以了。” 见她这么善解人意,我也自然了许多。 “哦,不过还是对不起。”我笑笑说,接着问:“对了,这么晚还下雨你去校外有事吗?” “我住外外面呀,当然要出去了。”周若华笑着说。 “这样啊!天下着雨又这么晚了,你家人怎么没来接你呢?”我发现校门边已经没有出租车了。 “我妈妈回上海去了,以前都是她在不远处等我的。”周若华也有点着急,因为雨慢慢的大了起来,这可是好事情,看来就连老天爷也把码押在我了这边。 “你住地离学校远吗?”我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了一下,之后就在夜色的掩护下观察她的表情。 “也不算太远的,在隆基小区,从a大那边坐17路车一会就到了。”周若华望了望外面,也许是在看有没有出租车。 “既然这样,那我骑车送你过去吧。”我鼓起勇气说,我说的时候没敢看着周若华,我也怕被拒绝。 “恩,那好吧!只是耽误你回学校了。” “没关系,上车。”我扶起车笑着说,绝对的绅士。 后面坐着的就是周若华了,就是那位校电台播音员,有着甜美嗓音和迷死人不偿命外表的再世苏妲己了,我感觉一切都好象是在梦中,如果自治区的委员们知道了的话,他们会是一副什么表情,我还真的想象不出来。 “你上次在食堂说的真好。(..info无弹窗广告)”她在车后面说,尽量把伞偏向我这边。 拷,这个再世苏妲己的媚术丝毫不比她的前任差,光这一点细微的举动就让我有点经受不住了。 “你说的是上次教训那个打女生的家伙吗?”我问。 “恩,是的,那男生太可气,怎么可以那样对他的女朋友呢?”她在为那抱女生不平。 “不错,那家伙是有点不绅士。”我用带了点批评性的口味说,其实我在心里已经发了一块用一卡车黄金打就的金牌给那四眼怪客,要不是他的强人作风,我怎么会有机会认识身后的校园第一魔鬼尤物呢?更别说坐在车后面和我聊天了。 “我很欣赏你说的那句.....”她说,可没了下文。 “什么呢?”我问,没想到我还有什么值得她欣赏的地方,这可是一个好兆头呀。 “哦,那个....就是那个....”她顿了顿,接着说:“对了,我叫周若华,在财会专业读大四,你呢?” 我心里在笑,但嘴上却说:“我是理学院的,读大二,叫付云飞。” “你读大二?”她语气里带着疑惑。 “是呀,我耽误了两年,是不是看起来好老?” “也不是啦!就是你看着不像大二的。” 如此单纯的女孩子,她连自己的神情都不会隐藏。 “对啦!我们学校的电台播音员好象和你重名吧?”我一副真的不知道的口吻。 “呵呵,那就是我啦。”后面的她笑了,那声音很干净。 “哦,原来你就是呀,真是幸会啦。” “认识你我也感到很荣幸呀。” “同会,同会!”我连着道。 “同会?”她根本听不懂。 “就是共同幸会的意思。”我暗自自己临机应变的能力。。 “你喝的多吗?”小声的问我,看来她是放在心里憋了好久了。 我打着马哈:“和一高中同学喝了点,还行吧。” “哦,喝酒醉了很难受的。” “你怎么知道呢?” “因为我也喝过酒呀,喝了一瓶呢。” “呵,那么厉害?什么时候我们喝一场比比看?”我觉的身后的这个女孩子就像张白纸,和她聊天自己很轻松。 “好呀,我奉陪。”她大声说,之后自己也笑了。 前面站台的车就要开了,售票员在喊着乘客快上车。 “啊!a大到了,车子要开了。”她在后面着急的说。 “a大?”我的心陡然一紧。 “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就晚点了。”她笑着对我说。 “哦,没什么?你赶紧上车吧!要开了。”我努力的想自然点,我的心在收紧。 “好的,再见。”她上车前向我摆了摆手。 a大门口,我望着熟悉的大门,曾经每天傍晚林洁都在那等我接她上自习的大门。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脸庞,脖子一直流到衣服里..... 第二卷 溺水者(32) 一天在系办出来的时候,我遇到了曾经和我一起在图书馆“报刊阅览中心”当小厮的高杰。[..info超多好看小说]高杰还是那样清瘦白净,只是那副深度眼镜没了,换了隐形眼镜,另外身上的穿着也较一年前时髦了许多。 那时候的他一看就是那种除了学习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如今却是实在不敢恭维了。他一见我就迎了上来,两个人边走边聊,像是一对多年没见的老朋友,聊起两个人一起抓撕书的王全广,以及那次的混战,真是大快人心。 快到食堂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来了,接后笑着对我说:“兄弟,我女朋友在里面等我去吃饭,我得先走了,以后我们有时间再好好聊吧。” 吐血,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天上掉下来的? 树上结的? 我以一种理解的口吻说:“好的,你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看着这位毛委员的同乡急急的往第二食堂跑,我感到很纳闷,这个一年前说话还结巴的家伙如今怎么变的这样健谈? 一年前还说自己一切会以学习为第一要任在大学不谈恋爱弟的人怎么会这么快就有了女友并因为女友的一个电话就如接到懿旨般的匆忙而去? 不仅仅这些,这家伙连穿着打扮竟然是如此的时髦,手机也买了,刚才我看见他的手机,正是前几天我和林波在手机市场看到过的那款,价格是1890,当时我们还说这价他妈的太杀人,学生怎么买的起?而去年他和我在图书馆打杂的时候还口口声声说他家里经济条件很困难,所以才要求勤工助学。 如今,仅仅一年这一切都变了?真是不可思议。 大学究竟有什么魔力让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的这么彻底呢? 我想不明白,我在想,在外人眼里我自己是不是也变了呢? (2) 下午,校园里的各个角落又响起了周若华的声音,还是那样甜美。 陆方站在阳台上,回头问委员们:“这个周若华到底是鬼怪妖精?声音咋就这样勾人?” “反正是一个鼻子两只眼。”正在那里斗地主的“猴子”说。 “说不定背后还有个尾巴呢?”林波也插上了嘴。 看见我一直没有说话,刘大猩猩就问:“飞哥,您老怎么看?” 我正倚在床上看幽默笑话,把那本幽默书一仍,字正腔圆道:“是个超级大美女!无愧于校园第一魔鬼尤物的称号!” 刚跑进厕所的小男人在里面喊:“飞哥,你还没睡醒吧?” 还是没有人相信,我只有无语了。 第二卷 溺水者(33) 都说带着痛苦去寻找快乐,将会痛上加痛,那么如果因为寂寞而去寻找爱呢?是不是会更加寂寞?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说了n次了我是学理的...... 周若华是那么的善解人意,那么的勾人,我还发现自己和她聊天时感觉很轻松,不需要去伪装什么。仅仅一次的交谈,我就感觉出来了,那是个单纯的像张白纸的女孩子,单纯的一如她的面容那么干净。 我相信自己会爱上她的,现在我不是对她已经有很好的印象了吗? 至于林洁?我们接触的时间也不长呀,一个学期而已,如今她早已成了过去,并且应该成为过去,就算我内心不想成为过去也不行。(..info好看的小说) 是爱? 是去爱? 我的内心再次挣扎着,不一会那莫名的恐惧也加入了战团,我昏昏欲睡。 第二次撞倒周若华的第三天晚上,外面又飘着毛毛雨。 我突然想起,现在校门口肯定又没有出租车了,周若华是不是有人接了?她的妈妈从上海回来了吗? 在我们学校和师大之间有条步行大约需要15分钟的路程,那里本是政府打算开发的,因为资金不到位搁置了下来,现在已经很荒芜。 她是不是还一个人走那段黑路到a大站点坐车? 雨夜路上人那么少,她会不会害怕? 那段黑路很不平静的,就在半年前的一个夜晚,还发生了路过女生被附近的民工拖进里面草地的案件。 想到这些,我跳了起来,去他的那些顾虑吧!我忘记了那些挣扎,内心的挣扎,因为这时候担心,对周若华的担心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 我在担心她,我不想她受惊吓,更不想她出什么事情,任何事情,哪怕是再次摔倒。 我又骑着那破驴以豹一样的速度来到了校门不远的地方。 校门外的确没有出粗车了,等了两分钟后,周若华没有出现,她不是已经在前面走了? 我飞速的向a大方向骑去,期望路上可以看到她,但我没有,路上只是见到过两个结伴而回的男生。我又返回到校门口,等了大约10分钟,还是没有出现,难道她已经回去了?还是今天晚上根本没来学校? 我打算回去了,可我怕就在我离开的那一秒种后,周若华会出现。 门卫们也在奇怪这个男生撑着伞在雨中等谁,不时的望向我,为了不那么吸引人眼球,我向前走了走,找了个角落蹲下来,刚好挡住风。 那个小精灵出现了,还是那把伞,这次穿了身墨绿色的棉布裙子。 我如下山猛虎或是看到羔羊的大灰狼一样冲了过去。 “啊!什么人?”她惊叫起来,吓的连伞都掉在地上了。 “不要怕,是我。” 第二卷 溺水者(34) --------------两个人走在小雨中。 “你怎么蹲在那里呀,吓死我了。”她还在发沫。 “我蹲在那里躲风雨啊。” “胡说,谁在那里躲呢?你不会.....”她欲言又止。 豁出去了,我深呼吸了两下后,用富有磁性的男中音说:“我怕你还是一个人,就来看看了。” 她抬头望了望我,没有说话。 莫非是嗓音的含糖量不够高? 不会啊!这一直是我的强项。 很快到了站点,车还没有来。我放好了车,和她一起在那里等,两个人就那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大约一分半钟后,她看了看时间:“糟糕,我忘记今天晚上耽误了一会,现在已经是10点45,车早就开了。”她失望着的说着。 我们想招辆出租车,可因为下雨天,里面都坐了人 “现在怎么办?”我也着急了:“要不,我陪你往前走走?前面兴许可以拦到车”。 她听到我的建议后,望了望我,竟然答应了。 我在心里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路上的行人慢慢多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干脆不撑伞了....... “你怎么不打伞了?”她问。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氛围......”我大声的说:“我想淋雨,现在。” “呵呵,说的对,那我陪你。”她也收起了伞。 我忍不住想要昂天长啸了。 雨夜,路灯下,两个人,一辆自行车,一路的话语。 如此的浪漫,我真希望可以这样一直走下去,走到下个世纪,再下个世纪,就算是在去见马克思的路上还是这样:两个人,一辆自行车,一路的话语。 到了隆基小区大门口。 我又加了加温,说:“你赶紧进去吧!回去洗个热水澡后早点休息。” “恩,那你也回去吧!路上小心点。”小精灵听话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进去吧。”我努力控制着想扑上去和她pk嘴对嘴的冲动。 “那天你说的话是真的吗?”她抬脚前问。 “什么话?”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话让她这么关心,难道她真的把我当成美国的那个黑家伙了? “你说一个男人追一个女人做老婆追来是要去疼去宠去爱去珍惜的,这话是真的吗?”她望着我。 莫非她崇拜我就是因为这一句话? 想归想,我还是如在党旗下宣誓那般虔诚的说:“大老爷们,一个唾沫一个坑。” 她“哦”了一声。 “在你妈妈回来前,我可以负责送你回来吗?”我继续往上加干柴,还泼了一卡车汽油,说出这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像要跳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转身走进了大门,快拐弯的时候,又回头望了望我,大声的说:“明天我再告诉你答案。”说完蹦跳着进去了。 第二卷 溺水者(35) -撒哈拉自治区自进入雨季以来,一直都是光打雷不下雨,或者也就那么几点太阳雨,但历史将在今天改变,追寻爱情而来的伟大女性,林波的女友,隔壁师大的大一新生,蒋小敏同学将莅临我们的自治区。 这个消息一宣布,整个自治区都沸腾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xx大学理学院xx级xx栋宿舍楼撒哈拉区自治委员会主席“猴子”亲自召开了非常务委员会,专门部署了为迎接辖区第一位女性到来的准备工作,副主席我和秘书长刘强,常务委员林波陆方赵成出席了会议。 为了贯彻会议精神,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各组成员充分发扬不怕吃苦埋头苦干的奋斗精神,宿舍很快涣然一新。 陆方把床头安布罗休的美艳写。真。暂时忍痛摘下,换上了从隔壁宿舍借来的字画,上书“修身养性”,下面是一小撮蝇头小字,估计是解释或者举例什么的。 刘强将蒙古刀藏到柜子顶部,他是怕万一那小女生看到的话,让人家落慌而逃,如果是那样的话还没开过荤的蒙古刀就会在今天晚上沾沾血气了,林波会用它将它的主人切成牛肉丁。 小男人赵成的整洁工作由提前准备了两天的林波代劳,他自己则安心致志的争分夺秒的把他和委员们存在电脑里的a片和色。情。小说或删除或加密码。 我和“猴子”一样各自把自己已经发酶的碗筷用洗洁净洗了半个小时才洗干净,期间为争取水源斗得你死我活。 一切打理妥当后,林波骑着宝马驴去师大接他女朋友了,委员们则利用这段时间构想着将会出现的各种突发事件,并预备了应急方案。 大约二十分钟后,注定将记载入撒哈拉自治区史册的时刻到来了。 我这人虽然文比宋玉下笔生花出口成章才蕴古今,可当时因为脑子里实在搜索不出多少词汇来,如果说真要让我来描绘或者形容一下林波林老大的这位糟糠之妻的话,我只有套用四个字:良家妇女,算不上妖娆魔鬼,但比较耐看。 林波为我们介绍:“这是我女友,蒋小敏。(..info好看的小说)” 他的话音刚落:“猴子”猴叫起来:“立正,稍息,开始!” 于是,我们立正,稍息,齐声高喊:“欢迎嫂子前来视察和指导工作,辛苦了!” 愣是把小女孩吓的脸色苍白浑身打哆嗦。 我们就如同是一群还未开化好的食人族不小心进入了时空隧道从远古穿越而来并蜕变成了衣着楚楚文质彬彬的儒雅绅士,道貌岸然的坐在那里诚惶诚恐,与心里勾画着开场白。 倒是蒋小敏比我们自然,笑着说:“你们这里很整齐很干净嘛,没有林波路上说的那么夸张。” “嫂子,老大路上如何称赞我们宿舍的?”小男人赵成问。 “他说你们这里像狗窝那么乱,我看还好啊。”说完,她还起身到阳台看了看。 惊险,幸亏我们谋者千虑已把泡的发臭的袜子临时转移到了对面宿舍,我们在暗自欣喜的同时心里也在骂:林波啊!林波,你这变态之王真是叛徒一个,晚上有你受的。 “哪里,哪里,我们每天都这样乱,习惯了。”刘强搓了搓手,笑着说。 她看到了陆方床头的那副字,说:“想不到你们中还有这样的雅士啊?” 陆方斜视了众人一眼,咽了咽唾液,舔了舔嘴唇,恬不知耻的说:“我觉的这四个字很有警示意义,是需要我们时刻铭记于心并身体力行的。” 这世上竟然还真有撒谎不脸红心里不发虚的主?!? “不错。”蒋小敏起身去看那副字,问:“我看不清楚那些小字,是解释吗?” “这个...说的是....讲的是我们.....”陆方诺诺的不知何以应对,像是一头拉不出大便的瘦驴,在那里急的直撂蹄子。 一直没有告诉大家,其实我这人心地最善良见不得别人犯难,还义薄云天爱在朋友肋上插两三刀,总能救人于水火之中,所以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出来解围了,问:“嫂子,你读的是什么专业呀?”真是一个优秀的救火队员,领导们该考虑加奖金或提干的问题了。 蒋小敏说:“数学,我特别喜欢数学,我觉的数学学起来很有趣。” 她的注意力立马转移了,接下来她开始大谈数学,说什么这门学科其实非常深奥有趣,只有你钻进去才会发现它的美。。。。。 听的我们一愣一愣的,都在想,深奥是够深奥了,可不见得有趣啊?至于说美,那就更不沾边了,难不成那几本破书里真的有颜如玉? 无语,我们向林波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四十分钟的时间,委员们背上全是冷汗,生怕说错一个字。 小男人的一个电话救了大家,电话是他女朋友约他去逛街的,他一本正经的说:“嫂子,对不起,我得去做家教了。” 很快大家都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溜之大吉,不是想为家里减轻负担去兼职打零工,就是想去图书馆查阅资料。 第二卷 溺水者(36) (1) 七点钟,委员们陆续回到了宿舍,我们没有人吃晚饭,我们在等待着。林波刚一进门,我们就围了上去:“猴子”关心的问:“怎么样,老大,我们没给你丢脸吧?” 林波满面春光:“还行,勉强及格。” “那就好,我快饿死了,去吃饭。”小男人站了起来,说。 “啊!你们都还没吃晚饭?那你们快去吧!我斗会地主。”林波体恤的说。 “你不去?”陆方皮笑肉不笑。 “我吃过了。”林波要去开电脑。 刘强很干脆的说:“我们在等着你请客,我们一下午差点累死,为你!!”那两个“为你”声音是升调。 “拷,土匪!”林波叫了起来。 举手表决:5:1,他的意见被保留了。 (2) 现在是10点10分,我在校门口已经等了7分钟零35秒。[..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若华的身影出现了,她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校门口。 我迎了上去。 “我们先走一会吧!天气这么好。”她建议道。 我爽快的答应了,我说过我是最绅士了,对于女士的建议通常都是开绿灯,其实呢?我心里是求之不得。 “今天你出来的好象比较早嘛。”我没有一开始就要昨天的答案。 “是呀,我中午其实已经把明天需要播的稿子准备好了,今天晚上只是来校对一下而已。”她笑着说。 “你那么喜欢当播音主持?”我望着身边这个孩子一样的女生。 “恩,我从小就希望自己以后当一个名主持,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 “那是因为你的声音好听的缘故吧。”我拍着马屁说。 “我的声音好听吗?”周若华扭头问我。(..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你不知道我们宿舍的垃圾们都喜欢听你的声音呢。” “呵,是吗?”周若华笑了起来:“对了,你怎么说你们宿舍的人是垃圾呢?” “其实说他们垃圾已经是够客气的了,他们简直是垃圾中的极品,当然也包括我自己啦。”我说的有点不客气。 “没有呀,我觉的你们很有正义感的。”周若华不同意我的话。 “正义感?” “那天在食堂里,我看的出他们和你一样很有正义感,很有同情心的。” 原来这个就是她说我们有正义感的依据呀,我在想千万不可以让她知道其实那天我们本是准备公报私仇的。于是我又正义凛然的说:“是那个家伙太猖狂,任何人看了都会气愤的。” 夜空中飘起了毛毛雨. “啊!又下雨了,我们都没带伞。”周若华叫了起来。 拷,什么鬼天气?这不是在搞破坏嘛,我在心里已经把老天骂了足足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遍。 “我们骑车走吧。”我说,尽管我心里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雨夜的街道,两个人边骑车边聊着。 “若华,做我的女朋友吧。”正骑着车的我冷不防的说出来,我是豁出去了。 好几分钟后面没有声音。 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撞向过往的汽车,当然我会把她先踢下我的驴。我不知道该怎样才可以打破这可怕的沉默? 前面就是隆基小区了,可我觉的这段路特别的漫长。 小区门口,周若华没有急着进去,我就那样扶着自行车站在那里,两个人站在那里像两尊塑像。 “你会对我好吗?”最后她小声的问,声音像营养不良发育不健全的苍蝇在叫。 “会的,我会好好待你的,我喜欢你。”我着急的大声的表白着,就像在国旗下宣誓那么真诚。我松开了自行车,去握她的玉手,电视里的情节通常都是这样的,所以我也现场模仿了一次。 我感觉她的手轻微的挣了一下,然后就任我握在手中了。 面前的女孩美的不真实,脸红通通的像个布娃娃,我猛的把嘴印上了她的唇,我要和她pk嘴对嘴。在我的怀里她先是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那般身躯不停的颤抖,慢慢的便沉静下来,像是吃了安眠药一样,眼色迷离。 好一会,两个人分开了。 “我好怕。”她低着头说:“但也很高兴。” “傻瓜,放心,我会永远对你好的。”我微笑着安慰她。 周若华开心的跑进去了。 我得到这个花一样美丽白纸一样单纯的女孩子的爱了,我该高兴了,林洁真的是过去式了。 可为什么我的心里隐隐的有种让我恐惧的感觉呢?虽然这感觉先前就不时的侵袭着我,但从来没有今天晚上这么强烈。 第二卷 溺水者(37) 要开始英语四级考试了,委员们少见的在早上了背起了英语单词。 当院里下发文件说还有两个半星期就开始全国四级英语考试,希望已经报名的同学早做准备时,林波想起上次的奖学金评比,他疑惑的问大家难道我们六个真的就比别人弱智不成?我们当然不肯认输,纷纷要求这次要拼一把以证明自己的实力。 我们最后决定开始每天早上5点半就起床背英语单词,为了防止出现不愿意起床的现象发生,撒哈拉自治区常务委员会讨论决定,刘强的那把蒙古刀暂时借给“猴子”用,谁要是早上起不来,晚一分钟就给一刀。 于是第二天早上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我们开始大声背英语单词了,当然声音也不是非常的大,毕竟我们也不好意思让临近宿舍的人听见我们外国人听了都会感到玄乎的天籁之音,到时候地球上的科学家还不把我们捉去解剖研究呀? “若华,岳母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呀?” “好象还得过几天吧!这次我也不知道怎么过了这么久。” “其实呢?我倒希望她老人家不来了。” “为什么?”她奇怪的问。 “傻瓜,我不是怕我们的二人世界被别人打扰吗?” “少来吧!我还没离开过我妈呢?妈妈也不放心我一个人在这里,所以才来陪读的。”周若若华笑着说。(..info) “那我的老泰山呢?他对你不好?” “爸爸对我也很好呀,只是他工作忙,很少来看我,而且经常和妈妈吵架。”周若华想了想,才说出来。 “哦,这个样子呀。”我的心陡的痛了起来,说:“小傻瓜,放心我会让你做天底下最幸福的老婆的。” “真的吗?可不许骗我哦?” “当然!” 我们的笑声飘向了夜空,不知道“和平”号国际空间站中的那几个太空飞人是否也在一起分享我们的喜悦。 经过半个多月的临时抱佛脚,考场上委员们发挥的不错,全都自我感觉良好。为了庆祝,小男人赵成拉上我扛了两箱子啤酒回来,酒精分子又在撒哈拉上空飞呀飞。 喝的差不多时,赵成才说明天下午他老婆要来宿舍玩电脑,希望大家明天中午早做准备。 呵,这怎么成定律了? 难道谁的老婆来宿舍谁就得先好酒好肉的打理一下别人?我在想周若华以后万一要来该怎么办? 第二天中午众委员们在一顿忙活之后夹着尾巴逃离了自治区,我们可不想再次流冷汗了。 我和陆方“猴子”三个人去逛街。 公交车上很挤,陆方用胳膊碰了碰我和“猴子”,原来在他身边有个染着黄毛的家伙刚从一位女乘客的包里摸出来一部手机,并迅速的转到了一位看起来很文气戴着眼镜的中年人那里,那黄毛发现我们三人察觉了他们的可耻行径,对身边的另三位红毛一使眼色,我们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感觉到了腰上被一个冰冷的东西顶着。 我的背上凉凉的,在流冷汗。 最近的站点刚一到黄毛红毛眼镜就下车了,动作真利索,我们在心里佩服着。 女人发现自己的手机被偷后,哭喊起来,有人建议司机直接把车开到警察局,乘客们都是义愤填膺,看起来都像是五好市民。 当时站在我身边也看见四毛一眼镜的盗窃过程却没说话的一位老大爷喊的最厉害,说要是抓到了那小偷一定要来几下老拳将其捶个半死。 无语了,刚才怎么不发虎威?这时候咋又廉破坡未老了? 哎,中国人的堕根性啊。 司机真的把车直接开到了警察局,工作人员挨个询问乘客做笔录。 那手机被偷的女乘客说自己和老公是安徽人,来这里打工的,工资不高,因为想家里的孩子,老到话吧打电话不方便,所以才咬牙于三天前买了部手机,看其一把鼻子一把眼泪的,我们三人就和警察说了其实刚才看到小偷的作案过程,只是因为有把刀顶在腰上才没敢说话。 大家顿时是口沫横飞呀,说的我们开始觉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生活在有着无比优越性的社会主义制度下了,低头站在那里像在接受公审似的。 那位老大爷喊的还是最凶,佩服。 于是那位受害者,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后,就如饿狼般的向我们三个人扑了过来,看那样子是恨不得吃我们的肉了,幸亏被警察拉住了。 三个人在警察局呆了一下午,又是问口供,又是在一大堆照片里辨认嫌疑人,最后还把我们的电话和班主任的电话都留下了。 我们没有一句怨言,我们也恨自己当时为何没有勇气喊出来,三个人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晚上送周若华回去的路上。 “云飞,你怎么了?”她发现了我情绪不对劲。 我于是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并问:“老婆,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我是不是真的是个懦夫胆小鬼呢?”我把埋在心里一下午的自责说了出来。 “不要这样想,那种情况下换了大多数人都会那样做的。”她宽慰我说。 “可你不知道那位女乘客看我们的眼神有多可怕?她说的自己有多么辛苦?” “可你们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呀,当时你们就是喊了出来,他们也不承认呀,而你们却会被----”她不敢想象那样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我还是无法原谅自己,推着车在前面走,不说话。 周若华走上前几步,问:“你知道那女乘客的联系方式吗?” “不知道,你问这个干嘛?”我很奇怪,莫非她要去找那女的决斗,为我出一口恶气? “要不,我们去买部新手机送给她吧!这样她就不会那样伤心了,你们三个心里也会好受点。”她在征询着我的意见。 狂汗!加吐血! “傻瓜,你太善良了,也太傻了。” 周若华在我怀里轻轻的说:“我只希望你开心。” 晚上回到宿舍,委员们都说后悔没有看到刘燕的芳容,刘强还问她的声音有没有周若华那样勾人。赵成一脸得意的说:虽然声音比周若华差了那么一点点,但容貌绝对比周若华强一百倍。 毕竟在他们心里周若华还是个东施。 听着他们的弱智般的谈论,我一直没有插话,那晚我是笑着睡去的,还做个春梦,但没有梦遗。 其实周若华曾经提出过要来自治区玩,我当时开玩笑说委员们仍停留在原始的食人族阶段,会唐突佳人。周若华也听的出我不想让她去,也就笑笑不再坚持了。 为什么怕周若华去宿舍呢? 为什么不敢介绍她认识宿舍里的人呢? 我到底在怕什么呢? 林洁已重又是时松的女朋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第二卷 溺水者(38) 我和周若华第一次在食堂里一起吃饭。 “我妈妈后天回来,昨天晚上她电话里说的。” “呵,是吗?对了,你是像你妈还是像你爸呀?”我不经意的问。 “这个我还没注意呢?可能像我妈妈多一点吧。” “啊!那岳母年轻的时候不也是位大美人?” “你小点声音好不好,被人家听见。”周若华要来掐我的胳膊,我能是寻常之辈?两招轻巧的小擒拿法就捉住了她的玉手,还放在嘴边亲了亲,真香。 她粉嫩的脸蛋上飘过几朵红云,搞的我很激动。 “好啦!她老人家比东施还难看,这行了吧。” 她站起身又要来掐我,可能是想起刚才自己的玉手已经惨遭蹂躏了一次了吧!不想来个梅开二度,这才作罢。 “你正经点好不好,我想告诉妈妈我和你的事情。” “这么快?”我忘记吃饭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好吗?” “我.....是觉的还没准备好,你妈妈要是看不上我这呆女婿怎么办?”。 “那好吧!过段时间再告诉她,你要好好吃哦,养的白白胖胖的,我妈妈就会喜欢你了。”周若华把菜里的肉丝夹给我。 白白胖的话不就成了一头种猪了吗?我这样想着。 (2) 曾经一度干涸的要出现第二个东非大裂谷的自治区,如今是雨水泛滥,如果不加以抑制,假以时日地球上将会多一个内陆湖。 当林波说蒋小敏将会再次莅临自治区视察工作时,委员们一听顿时都瘫了,有的在床上,有的在地板上,有的在椅子上,陆方则差点掉进了茅坑。 “猴子”三十秒后才从地板上爬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问林波:“老大,你决定吧!到底怎么办?” 陆方也一本正经的说:“考虑到您老最近出现的经济危机前兆,您是不是考虑一下.....”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但大意已经道出来了。 刘强和小男人赵成对了一下眼色后,说:“我在想反正这些老婆们早晚得融入我们这个大家庭,是不是考虑干脆从此废掉这些繁文缛节呢。” 赵成也点头称是。 其实他们俩肯定也是在想,如果不这样的话,他们的老婆一个月不用多来,只要有个四到五次,他们就得去政府收容所了。 我也以沉默的方式投了一票:赞成。 林波摸摸自己的口袋,看看委员们的惨淡面容,一咬牙,一跺脚,说:“就这么办吧!飞哥,把你驴的钥匙给我。” 就这样委员们的真实面目第一次展现在了女生面前,几乎是毫无保留了,就连每人的内裤型号也没有再做隐瞒,当然我们对体现男性尊严的那东西的尺寸隐瞒了真实数据。 当蒋小敏再次出现在撒哈拉自治区时:“猴子”仍然以最高领导人的身份,亲自出迎,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铺红地毯和演奏区歌。 我们就站在那嘿嘿的笑,这时候傻笑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蒋小敏同学费了好大的劲才找了个落脚的地方,我们一直在观察她面部的阴晴变化。 “拷,是比我们宿舍稍微差那么一点点。”看遍了宿舍的每个角落后,蒋小敏说。 “拷?”连林波也在诧异,自己的老婆竟然也说起了这么时髦的用语,以前她是极力反对他说这些话的。 “猴子”满脸堆笑着问:“嫂子,你是在说我们宿舍还勉强可以住人?” 他竟然在怀疑自己不是人类?这也有点太卑微了,不适合当元首,晚上就得举行人大会议把他给罢免了。 蒋小敏,成为了被自治区同化的第一位女性。 第二卷 溺水者(39) 第三食堂,一对红男绿女在用膳,只见男的风流潇洒似西门庆,女的魔鬼妖娆赛苏妲己,很般配。 “云飞,下午我没有课,我想去图书馆查点资料,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去图书馆?”我猛然抬头。 “是呀,我想去一楼的‘报刊阅览中心’那里看看。”周若华说:“对了,你以前在那里勤工助学过吧?刚好你一切都熟悉,帮我查起来还方便呢。” “这个.....这个.....”我期期哎哎的说,大脑在飞速的转动,已经达到“银河十号”的运转速率了。 “有什么不方便吗?怎么吞吞吐吐的呀。”她第一次发现我不响应她的建议。 “可我下午还有课,没有时间陪你去的。”我在说谎,在对身边这个白纸一样单纯的女孩子说谎,尽管我的内心不停的在责备着自己,可我还是骗了她。(..info无弹窗广告) “你刚才不是说今天下午没有课吗?”周若华抬头望着我。 “这个.....我突然想起有一门选修课,前面好几节课我都是逃的.....所以忘记了刚才。”我感觉内心好象有一把锤子在敲打着自己。 “哦,这样呀,那我自己去好了,你以后不要再逃课了,否则平时分会很低的。”天真的女孩子相信了,并且还为我在考虑着。 “恩”了一声后,我低头猛扒饭。 “慢点,有人跟你抢吗?”周若华亲昵的问,并把自己菜里的鸡丁挑出来夹到我的碗里。 这时候,后面传来了声音:“若华,你妈妈不是回来了吗?中午怎么还在这里吃饭?”。 三个女生站在那里对着周若华挤眉弄眼的,从打扮上来看,应该是刚从航天飞机上下来的外星妹妹,很其中一个泼辣点的说:“若华,还不为我们姐妹介绍介绍?” 我坐在那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站起来更不是,只好笑着,像个二傻。 周若华像是抄作业被老师抓到的小学生一样,吱唔了好一会,才说:“这是我男朋友,理学院的付云飞。” 我终于可以表现了,清了清嗓子,一声“嗨”算是打招呼,用的是英文。 外星妹妹也纷纷说“你好,你好。”,汉语说的还是很不错的。 还是那个泼辣妹妹,她在我肩膀上一拍,差点把我拍的趴在饭桌子上。 难道她是练举重的?力气怎么这样大?想归想,我满面笑容的问:“这位大姐手劲不小嘛,想和小生切磋切磋还是咋的?” 那女泼辣也笑了起来,但随即又敛住了笑容,说:“这可是我们系的无敌超级单纯大公主,以后要对她好点,否则我们饶不了你。” 公主就可以了,前面加那么多定语干嘛? 还有,你这外星女泼辣想给我来个下马威吗?这点小伎俩也敢拿出来卖弄?欺负地球上没有人才了吗? 可想到要以德服人,今天我就服它一服,于是卑微的笑了笑,说:“这一点请姐妹们放心,你们是没有机会对我下手的,再说就冲着你们三位,小生岂敢对她不好?” 周若华和另外两个女生已经笑的鼻涕眼泪稀里哗啦的掉了半碗。 三个人摆了个外星pose后就去打饭了。 我问:“你们班女生的业余爱好是什么?” “很多呀,怎么了?”周若华奇怪的问,她不知道我说这话的意思。 “刚才那位呢?是举重?拳击?” 周若华望望四周,见没人注意,就掐了我一下。 “哦,起码我知道你练的‘九阴白骨爪’,只是火候不足。”我很坚强,没有叫出来。 “火候还不足?”她还要来第二下,可发现邻桌的四个男生在向这边望,就忍住了。 “喜欢清蒸还是红烧的?她们对付男生的时候。” “好啦!没你说的那么恶心的,你都让我吃不下去了。”周若华笑的前仰后翻,妖娆魔鬼迷死人不偿命。 第二卷 溺水者(40) 当晚在送周若华的路上,我在想:自己分明是在利用她的无邪,利用她对自己的信任,自己是不是很卑鄙?自己在这份感情中投入了吗?就算投入了,又投入了多少呢?而周若华,看的出她一开始就毫不犹豫的买了全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快到校门口时,我们就停住了,因为未来的岳母大人正在那里等着接她。 在拐角处的那棵大树下,两个人就那么静静的拥抱着对方,我可以感觉的到怀里的温软,也闻的到她身上散发的幽香,之后我们不共戴天似的pk起了嘴对嘴。 舍不得分开,但还是分开了,因为我身体的某个部件已经非常激昂了,再继续pk下去的话,我只有拉着她进行真人秀了。 “老岳母这不是在棒打鸳鸯吗?像她这样的话,我们什么才可以创造一个小人出来呀。” 周若华轻掐了我一下胳膊:“你怎么那么色呀?” “啊!你要谋杀亲夫?我可没什么财产的,难不成你又勾上哪个小白脸了?” “作死呀你。”又是一通“九阴白骨爪”,我顺势抱住了她,两个人又pk起来。 “明天早上一二两节你真的没有课?”周若华走前问。 “一百个没有。”我不明白她问这个干什么。 回到自治区发现委员们又在看a片,应该说只有没见过女人的“猴子”和陆方在看,不,确切的说他们是没碰过女人,当然在幼儿园时他们有没有摸过小女孩子的屁股**谁也不知道。 两个人一人一只耳机子,在那看的很辛苦,我估计他们身体上的某个零件更辛苦。 刘强和赵成不在,有老婆的人嘛,晚上时间肯定得好好利用了。 只是林波这小子不知道怎么没去陪老婆,他正拿着一份军事晚报,看的很不耐烦,看见我回来了,报纸一仍,拉着我就来到了操场。 两个人坐在操场边上抽烟,操场上有人在跑步,也有恋人在散步,黑暗的角落处则有人在pk嘴对嘴的狠咬着对方。 我们讨论着那位刚跑过去的女生的屁股怎么会那么圆,应该不是处女了吧!摸起来手感会是如何? 刚说到处女这个话题,林波的脸色瞬间暗淡下来。 “怎么了?别告诉我你老婆不是处女吧?”我笑着说,话出口才觉的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了。 奇怪的是,林波没反应,如果说有反应的话,那他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 见到他这样,我知道肯定有事情,也就没再说话,陪他坐在那抽烟,静静的抽,狠狠的抽。 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少了,直至只剩下我两个人。 “她不是处女。”冷不定的,林波冒出了一句。 “谁?”我问,其实知道林波说的是谁,但我还是问了声。 “蒋小敏。”林波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 我被镇住了,这就是那对爱了四年的恋人吗?就因为那层膜?难怪现在的处女膜修复手术做的那么勤。 中国男人的处女情节呀。 但转念一想,一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的第一次给他又有什么错吗?这正说明他在乎她,他想一个人拥有她,不仅仅拥有她的未来。 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波于是说他下午和女友去宾馆开了房间,结果蒋小敏第一次没流血。虽然他很爱很爱她。虽然女友不停的向他解释。 “拷!”我骂了一句:“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四年了,我们从高一时候就开始谈的。”林波说。 “她对你怎么样?她是个什么样子的女孩?她为了谁来到这个破城市?”我继续问,像是进行现场采访的记者,尽量问的仔细点,回去稿子也好写。 林波抬起头看着夜空。虽然不说话,可我看的出他脸上的神情开始变了。 “亏你还看什么报纸杂志,有很多女人第一次是不流血的,那是因为她们可能是在某种剧烈运动时不小心把处女膜给弄裂了,比如说骑自行车或者上体育课呀,都会出现这种情况。”我解释道,一下子成了妇科专家,知识渊博的起码有一卡车。 林波的脸慢慢的开始变的苍白,他定定的看着手中的烟头,我真怕他要把它摁到自己的脸上自残。 他没有自残,他如一只野兔般跳起来拉着我就跑。 “你小子疯了?要干嘛?”看来这小子是悔恨过度,变成了精神病患者。 “去师大?”。 “这么晚了去师大干什么?”。 “去向她道歉呀。”。 “你向你老婆道歉,拉我去干什么?”我哭笑不得,要知道勾引二嫂是江湖大忌,会被人砍的。 “他们学校这么晚进去需要学生证,我没有只得爬墙了,那么高的墙我怎么爬,你得在下面托着我。”林波也是气喘吁吁,边跑边说。 “真有你的,请客!”这是讲价钱的最好时机了,我可得把握住。 “没问题。”两个人都是百米冲刺的速度。 中国的短跑有希望了,只要大学生多谈几次恋爱小两口多闹几次矛盾就成。 第二卷 溺水者(41) 漆黑的山道中,周围的黑暗压的人窒息,我曼无目的摸索着,突然前面一左一右的方向出现了两盏灯火。(..info)左边的那盏稍远,虽飘渺却明亮;右边那盏稍近,很真实也很温暖。我犹豫着,不知道该走向哪一盏,因为不知道哪一盏可以引导我走出黑暗走向光明,我徘徊着,突然一脚踩空,跌入了无边的深渊,那两盏灯也瞬间熄灭了,我惊恐的想去抓住一样东西防止自己继续下跌,可手心里只有空气..... 我浑身是汗的醒来,原来是个梦,一个奇怪且可怕的梦。 “叮铃铃”电话响了起来。 “大清早谁这时候打电话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陆方骂了起来,也许他梦中正和昨天晚上a片中的那个洋妞激战着并且即将达到高潮开始梦遗,委员们也全都被这电话声给吵醒了。 没人去接:“叮铃铃”电话一直在响。 “陆方你不能去接一下呀,吵死了,想睡都睡不成!”林波骂着,真难为他了,昨天晚上和我两个人一点半多才从车库爬回来。 陆方跳下床,他的人就如同才出壳的麻雀那样:浑身精光光的,只有头上和下面某个部位有几根毛发,眼睛也没完全睁开,半眯着:“大清早打什么破电话?你是谁?找谁?快放。” “对不起,打扰你们休息了,我是周若华,请让付云飞听电话好吗?”那边传来了一个甜美的声音。 “周若华,找付云飞。”陆方喊了一声,电话一仍,就往床上跳。 “周若华?”委员们全都叫了起来,包括从半空掉下的陆方。 我接电话了,确切的说只是话筒靠着我嘴边罢了,因为我的全身都不再自由除了嘴:右手被林波拉着左手被刘强拉着,腰被赵成抱着,两条腿在陆方怀中:“猴子”则负责拿着话筒靠在我的嘴边。 “老婆,你这么早打电话来,有事吗?”。 “小懒猪,还早呀,都8点55了。”周若华笑着说,她肯定不知道此时的我已经失去了人身自由。 “哦,是吗?我看看时间,哦,垃圾们滚开。”我骂着,可没有用,我只有舌头和眼睛能动。 “云飞,你在骂谁呢?你身边有人吗?”。 “我是在骂畜生们呀,天慢慢冷了,他们想在冬眠前多吸点人气吧。现在老缠着我,我想把他们赶走。”我如今只有靠嘴来反抗了,就好象中国的大使馆被炸后,中国政府的反应一样,君子动口不动手。 委员们于是就在我身上练习男人版本的“九阴白骨爪”:“猴子”则适时的捂住了我的双嘴,配合的天衣无缝。 “云飞,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猴子”这才松开了手。 “我刚才去打苍蝇了,冬天早就过去了,畜生也结束冬眠起床了呀。”我是咬着牙完成这通话的,因为委员们的男人版本“九阴白骨爪”又在我身上出招了,并且全用上了十成功力。 “哦,我就到你们宿舍楼下了,你出来吧。”周若华说。 “你到我们宿舍楼下干什么?”我惊叫起来。 “我送早餐给你了呀,我昨天晚上和你说了的,我亲自做的哦。”周若华甜美的声音在宿舍里回荡。 接下来的两三分钟,委员们完全是在一种接近疯狂的状态下完成了叠被子洗刷及掩藏不该出现的东西这些过程的。 看见我站在那张着嘴:“猴子”说出了大家的共同心声:“老大,别的我们全都留到以后再说,你先去把嫂子带上来让弟兄们认识一下吧。” “算了,还是别看了,很东施的啦。”我谦虚的卑微的阴险的笑着,我得为自己这个月的伙食考虑,没办法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呀。 “我们冲着她的声音而已,如果实在是掺不忍堵的话,我们可以半眯着眼睛的。”刘强理解的说,委员们又是吃了摇头丸般开始疯狂的点头。 “好象还没到丑媳妇需要见公婆的时候吧?”我想想还是不行:“再说,你们这一通准备,我身上的票子可不多了呀。” “我们全当是大清早热身了。”林波笑着说。 “对对对,老大,嫂子在下面一定等急了,快下去吧。”众人七手八脚的将我往门外推。 呵,今天怎么变的如此通情达理了?被“周若华”三个字刺激的? 宿舍楼下,周若华一身蓝白棉布裙,一顶蓝白棉布帽,一双粉色小靴子,一头油亮的黑发自左肩斜垂与胸前,手里提着一个绿色的便餐桶,朝晖下,她浑身散发着一种青春甜蜜的气息,就如同一个公主,童话中的公主,那么干净,迷人。 “给,这是我亲手做的早餐。”公主把便餐桶送到了我面前。 可以说我在那一刹那感觉自己是幸福的,我的内心颤动着,好象有种温暖的东西要流出一样。 “傻瓜,谢谢你,走,到我们宿舍去玩会吧!大家也正好要认识你。”我右手接过,左手牵着她想进宿舍大门。 “啊!这不好吧!我怎么可以进男生宿舍呢。”周若华身子往后面挣。 还没进过男生宿舍?那不真的就是从没有受过污染的山间走出来的小精灵了?我笑着嘴都洌到裤腰上了,说:“拷,有我保护你,怕什么?” “可你们是男生宿舍,女生可以进去吗?”。 “当然,我们宿舍都来过好几位女生了,还在这过夜呢。”我运用起了夸张的修辞手法,我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 大学就是这样,男生不可以进女生宿舍,而女生却可以自由出入男生宿舍,委员们一开始也想不通这问题,不是提倡男女平等吗?怎么到这一项就卡壳了呢?为此还专门将其作为一个议题在夜间研讨会上讨论过,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学校有可能考虑为防止发生某种情况而特别这么规定的,因为在那事情上男人毕竟是进攻性的,而且女生还没到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所以进攻性都还没那么强,当然也不排除有个别现象。虽然大家都觉的这解释有点牵强,而且不那么科学很容易被推翻,但我们觉的这是我们所能够得出的最好结论了。 刚推开门的时候,我还以为进错了宿舍,又倒回去看了看:618,没错呀。 这是我认识的那些食人族吗? 小男人赵成在网上查着资料,陆方和“猴子”在那小声的背着根本不存在的英语的变异语种,林波在拖地板,刘强在抹后面窗户上的玻璃。 “大家好,刚才打扰你们休息了,实在对不起。”周若华来个开场白。 他们没有信守刚才的诺言,纷纷把目光对向了周若华,于是在那一分零十秒内他们几乎是处于一种痴迷状态,直到我咳嗽了几声,他们才醒来,反应最快的还是领导,撒哈拉自治区最高行政长官:“猴子”,只见他面脸笑容的说:“嫂子好,热烈欢迎嫂子来我们宿舍做客。”,旁边的委员们又是点头。 “不好意思,是刚才的电话把你们吵醒了吧?”周若华笑着问。 又是陆方,只见他一脸卑微的说:“没有没有,其实我们早就起床了,刚才我们都在忙别的,没有时间接电话所以才在言语上有点.....” 没等着我插上一句话,由林波带头野人们开始了自我介绍,反正都把自己说的文采如宋玉重生,篮球足球几可以和鲨鱼奥尼尔贝克汉母比肩,潇洒和智慧也和007差不多吧!身手敏捷气力过人已可和张无忌过过手了。 听的周若华和我在那一愣一愣的,周若华是没想到他们有这么优秀,我则是惊奇这些人怎么都没脸红呢? 生性单纯的周若华和大家很快聊到了一起,没有办法她太好骗了,再加委员们的可以进好来坞的超级演技,周若华好象很容易的就相信了他们。 周若华打开了便餐桶,笑着说:“我本以为只有云飞一个人没吃早餐,所以带来的不多,请你们分着吃吧。”说完她从那看起来很小的桶里端出三个油煎蛋,五片面包,一份小菜子,最后是一份量很大的散发着香气的稀饭。 委员们开始还彬彬有礼的说不吃了,周若华就又笑着邀请说带的量其实也不算少,请你们尝尝,我也在旁边说是呀是呀,她想必把我当成八戒的表弟了,竟然带来这么多。 话音刚落,他们便如饿虎般扑向了早餐,完全忘记了有女生在,也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君子形象,我只是说说场面话而已,没想到他们还当真了,失败。 我只抢到了两片面包和小半碗稀饭,大家在那狼吞虎咽了起来。 周若华坐在我身边轻声的问:“怎么样,味道好吗?” 还没等我这个主审官发话,委员们接口说:“味道真的不错,嫂子手艺真好。” “一边去,少拍点马屁好不好。”我骂了一句,真是些马屁精。 “呵,云飞都和我说了,你们刚是做样子的吧。”周若华捂住嘴笑了,她还是没有忍住。 委员们们脸终于红了,一时之间都成了聋哑残障人士。 “自然点多好,还是像你们平时那样子吧!否则我也不好意思来了以后。”周若华接着说。 “弟兄们,怎么不说话?我老婆怎么样?平容近人否?”我大声问。 “嫂子超级好,没的说。”委员们停下咀嚼口中的东西。 这句话嘛,我还有那么点爱听。 这回轮到周若华脸红了,她笑笑说:“你们叫我名字好了,叫那.....多不好,说不定我们比你们中有的人还小呢。” “凡是来这里的女生我们都叫嫂子的。”陆方说。 “那你们班级的女同学呢?”周若华笑着的问。 大家很快的就和周若华融洽了,这让我有点小小的吃醋,看来真的得考虑买个金笼子把她圈在里面养着了,只让我一个人看,只对我一个人笑。 随想 首先声明,本章节是偶酒后的乱涂乱抹之作,与《那时,花开花落》一书内容无关。 《那时,花开花落》一书进入大家的视线后,鲜花有过,掌声有过,议论有过,口水有过,这没什么?这说明偶的作品既有可圈可点之处,又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鲜花和掌声给了偶继续创作的动力,议论和口水则变压力为更强的动力逼的偶去前进。 说真的,也想过放弃,可最后还是坚持下来了,因为偶一直坚信:一个写书人首先要写的是他的心性,心性扶正了,文路才直,文路直了,意念才会产生和扩大。 是的,写书人也是社会人,既然是社会人,生存就是第一位的,古龙先生曾说过:等着稿费吃饭也许是写书人的悲哀,更可悲的是这种悲哀却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悲哀。.info[] 也许你们会说写书人酸臭的就像是矛坑里的石头,因为他们固守着自己的节操,取材与世俗却又不向世俗低头,不会因五斗米三毛钱而哗众取宠趋炎附势。可就是这种石头,如今又有几个人做的到呢? 市场经济了,什么都市场化了,如今就连写作这块最后的宁静草坪也已经从一个纯良的少女变为了隔壁菜市上提着砍刀卖肉的大妈,到处都充塞着被世俗**后留下的秽物。 偶不是愤笔疾呼,因为偶知道自己还不是那块料子,偶可以做的只有继续埋头于自己的那份平和中的呐喊。。。。。 《那时,花开花落》讲的是一群身处大学校园中的青年人在迷惘,不解,绝望中颓废,挣扎的过程,这在大学是一种比较具有普遍意义的现象,故事以偶(付云飞)和林洁,周若华三人的情感纠葛为主线蔓延开来,迷惘,挣扎在付云飞身上体现的最为彻底。 曾经给他留下深刻印痕的童年往事,一直在其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影响着他在感情方向的选择,当遇到玫瑰般火热却又玻璃般透明的周若华和秋菊般馨香却又磐石般隐忍的林洁这么两个女孩子时候,他必须第一次在重大的人生选择上作出选择。。。。 人生的历程对大多数人来说,挣扎贯穿其始终:挣扎着来到这个世界,挣扎着成长,挣扎着成熟,挣扎着那份无尽却又为之奋斗不已的挣扎.... 或许上面的开篇之句可以说明一些事情,但也只是说明而已,因为具体做出选择的实体是文中的人,当然也许是生活中的你和我。。。。 一直在追求,一直在颓废,一直在彷徨。总以为自己站在比别人稍高一点的山头,却总是处在人生的低谷。习惯在人流中寻找遗失的自己,习惯在孤夜里用烟雾舔饰自己的伤口。 一个人一包烟一杯茶一扇窗一轮明月一夜流风。。。。 当一样事情变为习惯时,其中的甘苦只有当事人方能够品位的出。 好了,偶得去泡杯绿茶,看会军事新闻和参考消息,两个小时后回来继续发下面的文章。 当然喜欢的读者,那就把你们的糖衣炮弹都砸来吧:收藏,鲜花,评论,偶的,通通的不怕,出来混的嘛!!! 呵呵,谢谢大家了,再次表示,偶还是想要你们的:收藏,鲜花!!!! 第二卷 溺水者(42) 还是在那棵大树底下,我们两个人又温存了一会,pk了一通嘴对嘴。(..info无弹窗广告) 啥? 不新鲜? 老在大树底下就不新鲜了吗? 嫉妒吧你们就,就说葡萄酸吧。 回到自治区后,发现委员们都在等着我。 他们决定召开一次撒哈拉自治区非常务委员会,首先由“主席”“猴子”宣布了要讨论的议题:关于如何处理身处自治区副主席高位的付云飞同志无组织无纪律在无任何事先征兆的情况下就将校园第一尤物周若华挂到手的事件。 由于我正是被调查的对象,所以即使身为自治区的二号人物,为公平起见以及不留人与话柄,还是被强制掠夺了话语权,暂时的。 秘书长刘强首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接着是常务委员林波赵成陆方也纷纷发言,总之大家是很深入的交换了自己的看法及意见。 半个小时后,秘书长刘强根据大家的建议先起草了一份草案,之后直接报交主席“猴子”让其裁夺。 最后宣判书如下:鉴与付云飞同志平时虽无大功却也无大错,在工作上也算的上尽职尽责,这次虽然一时生活作风出了问题,却也是情由可原,毕竟一个生理正常的单身男人的生活太寂寞了。(..info)同时考虑到组织培养一个有能力有思想的干部不容易,以及付云飞同志对自治区发展的贡献,加之其认错态度良好有悔过之意并表示愿出资购买一箱子啤酒来慰劳委员会的全体成员,特对其处以小警告一次,副主席的位置暂时由 主席“猴子”兼任,其常务委员的身份继续保留。 当天晚上,撒哈拉自治区上空又传出了“拷,大爷的,垃圾”之类的国语,尼古丁和酒精分子又飞呀飞。 这是个沿海城市,伴随着委员们的堕落,冬天的脚步开始近了。 小男人赵成骚包的很,说要送一件特别的礼物给老婆,买了半斤毛线,缠着班级里的那“五朵金花”向她们学编围巾。自从“五朵金花”那里取过经后,与每天晚上陪熄灯前的15分钟坐在被窝里辛苦的编。 “买一个不就得了?”陆方说。 “你懂个屁,亲手编的这叫浪漫,用钱买的味道就变了。”赵成脸上带着自豪。 南方小男人真的不像男人,这是大家的结论。 可第二天晚上刘强和林波也买了毛线,很虔诚的向赵成取经,赵成呢?一下子身份大涨,如教授那般一字千金。(..info无弹窗广告) 我没有,因为我害怕围巾,我想送一个别的礼物给周若华。 刚从外面回来的“猴子”如赵成当初一样,兴高采烈的宣布他也遇到了他期待已久的梦中情人,并决定明天就发起冲锋,放下东西就去隔壁宿舍找秀才李进了。 大家在纳闷?“猴子”的梦中情人不就是只母猴吗?那到时候我们这里不就成了动物园,专门养猴子的? 陆方一听焉了,如果“猴子”也结束单身状态,他就成了宿舍里唯好听点是“单身贵族”,说的不客气点,就是一个“困难户”。 我决定再去当小厮,打电话给晓明让他拖朋友帮着找份零工做做,前提是不需要卖身。 晓明有个朋友是苏宁电器的营销部经理,他在电话里把情况说了后,那朋友大腿一拍说这事容易搞定,晓明于是骑摩托带着我来到了苏宁电器大厦二楼的营销部经理办公室,互相认识了一番后又喝了半个小时的水。 那朋友说正好这十天搞活动,需要发些传单,活不累,但就得站着,一天一千张,60块钱。 我说自己白天有时候还有课的,那朋友说这没关系,只要中午和晚上九点钟前来两个小时就可以了,晓明在旁边说一千张怎么发?你们这破公司一天能来那么多人吗?那朋友一笑,对着我挤了挤他那双本来就像两条缝的蜜蜂眼,说这个你自己想办法啦!怕我不明白,又说了句,想点办法只要发把那些传单搞没了就可以了,但也不可以让顾客一张也看不到。 快中午了,晓明说那先一起去吃个饭吧!三个人来到了一家小饭店,一顿饭吃到了三点半还多,回到苏宁那里后,那朋友和里面的人说了声,很快我就成了准传销人员,站在大门的入口处不远,有顾客来了就过去给他一张特制的宣传弹,嘴上说上一句:“欢迎光临。”顾客从里面出来后又追上人家塞一张,再加上一句:“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 发了半个小时,我就焉了,手上还有那么厚的一沓子,这样发下去得发到春节,看来真的得玩点阴的了,于是再来的顾客我就给他们每人好几张,走的时候也是那样,散发的很慷慨,一个在里面转了一圈的老大娘对正发愁的我说:“小伙子,你那些传单要实在不要的话,可以都给我,我回家铺桌子什么的。” 我笑了笑,说:“大娘,我们这东西只可以每人发一张的,不过您实在需要的话,就多给您几张吧。”于是手中就留了二十多张,别的全给了人家,喜的那老大娘连连说这小伙子不错。 剩下的那点,不到半个小时就搞定了,去财务处领了60快钱就回学校了。 回去的路上,我还在想这算不算是包身工呀,可一想我是有人身自由的呀,身上也没瘦的像那个“小竹竿”,结束后更没被人拖到房子里锁起来,相反的是那财务处的工作人员态度还很好,不像小学课本中“包身工”里说的那般凶神恶煞,手里还拿着牛皮鞭子。 更和童工没有一点关联,因为我五年前就过了18岁。 我没有回宿舍,直接去了校广播电台。 校电台设在大学生活动中心六楼的一间房子里,以前是个比较大的会议室,现在不用了,中间用玻璃墙一隔,外边那间是休息室,里边那间是播音室。 四个学生摸样的人在休息室谈笑着,看到我进去了,一个女生站起来问我有什么事吗? 我笑了笑说等女朋友,女生给我倒了杯水后,就继续和那三个人说笑去了。 播音室里有三个人,都是女生,周若华是主播。 我进去的时候,周若华正低头和另外两个女生商量着什么事情,抬头才看见我坐在那里,先是一怔,脸蛋上还飘来了几朵红云,这小姑娘家的,都已经老夫老妻的了怕什么羞嘛? 我向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周若华淘气的眨了眨眼后,播音开始了。 第二卷 溺水者(43) 优美的声音传遍了校园的每个角落:“同学们,今天我们这篇文章的名字很简洁,就一个字:缘。.info[]” 我从来没有看过她播音时的样子,所以我没有醉过,如今我看到了,所以我醉了,不光是我,还有在我身边刚才谈论的的那三个男生一个女生,尤其是其中那个先前说话一直有点官腔并且衣着也比较光鲜的男生,几乎痴迷的盯着周若华,我真想拿蒙古刀将他的眼睛挖出来,让他去学阿丙谱写曲子。 “什么是缘呢?有人问隐士。隐士想了一会说:缘是命,命是缘。此人听的糊涂,去问高僧。高僧说:缘是前生的修炼。这人不解自己的前生如何,就问佛祖。佛不语,用手指天边的云。这人看去,云起云落,随风东西,于是顿悟:缘不可求的,缘如风,风不定。云聚是缘,云散也是缘。” 周若华停顿了一下,抬头又对我眨了眨眼,之后低头继续播音道:“感情也如云,万千变化,云起时汹涌澎湃,云落时落寞舒缓。感情的事如云聚云散,缘分是可遇不可求的风。” 我想到了自己,是啊!感情的事情千变万化,要走的话,你想留也留不住,要来的话,总会找个方式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听周若华继续播道:“世上有很多事可以求,唯缘分难求。茫茫人海,浮华世界,多少人真正能寻觅到自己最完美的归属,又有多少人在擦肩而过中错失了最好的机缘。或者又有多少人有正确的选择却站在了错误的时间和地点。有时缘去缘留只在人一念之间。” 我听呆了,多么真实的一段文字,真实的让人心痛。 我抬头望向周若华,发现周若华也在看着我,只听她继续播道:“缘即如风,来也是缘,去也是缘。已得是缘,未得亦是缘。让我们好好珍惜这难得的缘吧。”最后这句话她在播的时候眼睛一下也没眨,她是看着我说的,她也是对我说的,她的眼神满含期待。 我又醉了,早就说过我酒量不好的,不再是因为她的风采,而是醉在她的眼神和她的这片深情中,我对着她点了点头,她的脸上瞬时焕发了光彩,艳丽的特魔鬼特妖娆。 “最后让我们在彭清的一首“缘分”中结束今天的节目吧。”周若华放下耳机后,顺手抓起桌子上的背包急急的走了出来。 “若华!”我和那个打官腔的家伙几乎同时迎了上去. “云飞,让你等急了吧?”周若华没有搭理那个人,她走到了我身边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那个人不知趣的说:“若华,我等了你半个小时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我拷,当着我这位男主角的面,竟然对女主角如此亲昵的称呼,难道他是专抢人。。妻。。女的西门大官人? “对不起,我没有时间。”周若华冷冷的回了一句,可在我听来这一句的温度起码有100摄氏度,烫的我心里暖暖的,一个字:爽!! “我都等你多少回了?你一次机会都没给我,这小子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你为什么给他机会?” 晕死,莫不成还要分个先来后到?你以为是在排队买电动娃娃吗? 我一直没有说话,此时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家伙是在追求周若华,于是便不客气的说:“老哥真是牛人啊!脸皮练的够可以了嘛,真让小弟佩服的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那家伙一听,像条流浪狗一样作势要扑上来,嘴上叫着:“你他妈的骂谁?” 我拷,这孩子竟然骂人? 可我是文明人,知道在公共场所或者是女生面前得有绅士风度,所以我没有和他对骂,我只是转身抓起不远处的的那把椅子,说:“不知道是这椅子硬,还是你的头硬?” 周若华一直拉着我的衣角,连连说道:“云飞,我们别和他一般见识.......,我们走吧!” 兴许是看到我也不是吃素的,那家伙犹豫了,再经身边的几位同学上来那么一劝,就温顺了下来,扶了扶眼镜,说:“我想加入追求若华的行列,和你公平竞争。” 晕死,先去门卫那里交完报名费再说! 上文有过提示说我这个人行事历来是奉行民主原则,于是对身边的周若华说:“老婆,这位大叔想报名,你那里还收人吗?” 周主考官很不近人情,只说了三个字:“不可能!” 那位善变的家伙本还气势汹汹的,此时突变的满脸通红,嘴里呼呼的喘粗气,诺诺的哑语着:“若华,你....你....怎么.....” 怎么结巴起来了?。。。。。 我真怕他羊癫疯发作! 所以我拉着周若华走出了播音室。 (2) 我把刚盛好的番茄蛋汤放到周若华的面前,问:“老婆,那家伙是谁,怎么像个无赖?” “别管他,那种人无聊着呢。”周若华在低头拨茶叶蛋的壳,拨完后递给了我。 “我看他好象对你有意思啊。”。 “呵,开始吃醋了?告诉你,我可是有很对追求者哦。”她媚笑的时候真像是只狐狸精。 我眼睛一瞪,说:“拷,你想咋的?你莫不成打算纳几位男妾?” “一妻多夫倒不必,但以后如表现的不好,立马退还报名费让你走人。” 呵,她还真来劲了。?”。。。都说老婆破屋,三天一修两天一修,看来这话一点不假! 最后才知道那小子果然是位人物:魏良才,财会系的,和小男人赵成是老乡,也是广州人,因为家里比较有钱且会拍马屁,据说和系领导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所以今年都大四了还占据着系学生会主席的位置。 周若华之所以怕我和他打起来,是听说这家伙和校外的人有瓜葛,好象认识了几个小混混,平素在校园里比较威风。 “你这段时间注意点好吗?我怕他真的会找什么人来闹。” “你以为他是山鸡包皮吗?那是电影!”我津津有味的吃着茶叶蛋,再咬上口大葱,真香啊! “云飞,我还是有点怕.....”小妮子担心的连饭都吃不下了. 第二卷 溺水者(44) 宿舍里刘强林波赵成三个人坐在被窝里如老僧打坐,编的很辛苦,看见我回来了,纷纷放下手中的宏伟工程问我今天的小厮当的如何? 我往椅子上一坐,对正在网上聊天的陆方说:“陆哥去帮我倒杯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本来我只是想调戏他一下罢了,没想到他真和网上那个聊了有半个月的也许是位老大爷的小妹妹say了声暂时的bye,说了句外国话seeyoter,也就大约十分钟的样子吧再上线。之后起身倒了杯水必恭必敬的送到我手中,那样子好象欠了我几百万似的。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给床上三位也每人来了一杯,并说什么大家辛苦了,喝点水歇会再干别太累着之类的话语,搞的三人以为自己在为祖国人民建第二条万里长城,很伟大的样子。 大伙都被陆方今天晚上的温顺劲给弄蒙了。 “你小子不会出什么毛病了吧?” “怎么会?老大您先喝吧!一会有几个小问题需要请您和上面的几位大哥解决解决。”那表情是更卑微了,我越发认为自己就是地主老财,而陆方就是死皮赖脸希望到我家打几天短工的小厮了。 我们都端杯在手却不敢下口,外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我们在举行什么入教仪式。 “你们到底喝不喝?不喝的话就都赶紧滚过来,老子有事!”土匪最终还是还原了本性。 于是从十点零七分零五十三秒开始到十点熄灯这段时间内五个大男人围在了电脑前和也许是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的小姑娘聊了一晚上。当然我们只是给他参谋参谋而已,大主意还是陆方自己拿,这期间还括离熄灯前十五分钟刚把女友送回宿舍的“猴子”,总之撒哈拉自治区的全体成员都尽心尽力的开始了“扶贫”工作,以求这个“困难户”早日脱贫致富结束单身状态。 经过了宿舍全体同仁的共同努力,当陆方向那位也许是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的小姑娘表达了爱慕之意,说什么希望与其把手花前月下执手相看泪眼坐上火红大花轿十年后与某某山脚下盖几间茅草屋生几个娃之类的话,问那也许是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的小姑娘有什么意见时,那也许是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的小姑娘发来句“讨厌”后的六点九二秒又来了句:“傻样,明天给你答案。”方才下线。 “女生是不是都这样,当男人需要那个答案的时候都说明天再给?”我想到了前段时间周若华也是如此答复我的。 当然她们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已经把答案给了那些楞头青,这么简单的烟雾弹连傻不拉几的当事人陆方都看出来了。 “怎么?大家是不是需要庆祝一下战果,好久没放松了。”“猴子”提议。 他今天晚上的战果怎么样? 委员们这才想到问他和老婆修炼到第几重功力了,给了他出了一道选择题:a:pk嘴对嘴阶段b:少林挤奶功阶段c:南岳掏裆功阶段d:夫妻合修九阴九阳双修功阶段e:以上全不是,仅仅牵着手压马路或者操场。 “猴子”很坚决,他竟然拒考了,委员们把当初国民党审讯地下党员的手段都用了一通还是不行,当然因为条件所致灌辣椒水坐老虎凳烙胸脯等等的没有用上,一是我们没有这些设备,二是怕搞出人命不好办,总不会让我们学马加爵把尸体藏在柜子里吧!那来年夏天到了还怎么住人? 折腾了一会,刘强下床去阳台那里的啤酒箱子里摸,只剩下四瓶了,没办法只有分着喝了,中途林波还掏出了那包下午才买的“红南京”一人分一只。 除了我和他自己两个是“老烟民”外,另外四个“后生”学的很很辛苦,几乎达到了赵成小男人开始学编围巾的真诚度,当然,他们都是祖国年轻人中的佼佼者,天分极高,很快就全都无师自通了。 是夜,撒哈拉自治区上空的酒精分子和尼古丁分子群魔乱舞鸡犬升天。 第二卷 溺水者(45) 周若华上午没有课,电台的事情昨天晚上也已经准备好,就夫唱妇随的跟着我去上课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进教室的时候,里面的和尚道士们全都口吐白沫手脚抽筋,我真怕他们的眼球因为用力过度会“扑通扑通”掉了下来,要是出现那样的场景岂是我辈所愿?周若华一时之间成了透镜的焦点,这些孩子们习惯了身边的所谓“花魁”“金花”,如今乍一看到这么一位迷死人不偿命的魔鬼尤物,生理上起点反应很正常,我是理解加同情。 我上学时语文学的不好,作文就更差,所以关于上课的那段就不作过多的描述了,总之我是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鸭路江,不是好意思,忘词了,纠正一下,是跨过那条破门槛,接着就是徜徉在周围那些饥渴雄性动物们的羡慕眼神中,周若华则小鸟依人面若桃花的依偎在身边为我记笔记,我呢?就更加是羽扇纶巾雄姿英发了。。。。。喂,那个门卫,去把诸葛老儿请来,老衲和他还有笔账没有清算呢! 虽然周末是恋人浪漫的时间,但林波几个人为了给各自老婆一个惊喜,都说自己宿舍有点事情要处理,其实是回来编围巾的。(..info无弹窗广告) 周若华一进房间看到三人坐在被窝正杀猪似的编着围巾,便问:“你们三个大男人编这个干嘛?这是女生的事情呀。” 委员们笑笑,张了几次口却说不出话来。 正在和网络老婆情深意长的陆方嘀咕了了一句:“送给老婆呗,都编了一个多星期了,还是像在编草席。” “你试试?”林波不服气喊道。 “我来帮你看看。”周若华接过他的那张草席。 晕,可那玩意真的是草席吗? 怎么看起来更像是草鞋? 周若华说:“看你们这么诚心的对你们的女朋友份上,本小姐大发慈悲教教你们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三人一听,忙如磕头如拜神般的点头。 不到两分钟,林破那只可怜的草鞋就被周若华惨无人道的**完毕,只见小妮子的兰花指左点右绕,一盏茶的光景之后,小半条围巾就初长成了。 完成了一半,林波问是否可以在中间编上一个“敏”字,也就是他老婆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周若华说没问题,兰花指纷飞如蝴蝶闹春或蝌蚪打架,就在我们眼花缭乱晕头转向时,竣工了。 林波激动万分,接过围巾看了又看,连连重复说:“好看。。。真的。。真好!谢谢嫂子了。。。谢谢嫂子了!” 祥林嫂不是女的吗?怎么变性了? 我一想,不能太便宜这家伙了,说:“你还是来点物质性的感谢吧。” 林波翻了翻他那一双死鱼眼,说:“名车,壕宅,金项链,嫂子您老就随便点吧。” 人咋都这样呢?他以为自己是比尔盖茨--林吗? 再说了,这些完全是求婚的架式嘛,把老子往哪里摆? 看样我一副要玩命的样子,这位比尔盖茨的远方外甥大声喊道:“明天晚上六点整‘醉八仙’不见不散。” “醉八仙”? .....那就是一小饭馆,中午兼卖盒饭,五元钱一份! 这时候刘强和赵成小男人又凑了上来“嫂子长嫂子短”的叫个不停,把后天和大后天晚上的饭局都给安排了。 周若华对着我就是一通“九阴白骨抓”,说:“付云飞,你把我当成了你的打工妹了吗?” 拷,不是吗? 以后抹地板洗马桶换电灯泡不都是你的活? 我在心里更是在默默的盘算着婚后是不是该动员她开家编织小店或其他之类的手工店让她下班之后干,能多赚点就多赚一点嘛! “对对,老大他太不是个东西了,这么不爱惜我们嫂子。”刘强端上一杯水,继续拍着马屁:“嫂子,您喝水。” 周若华在他们的阿谀奉承下,手中的活干的更利索了。 “可惜都是一种颜色,不然把这个‘娜’字特殊对待,肯定有不一样的视觉。”周若华遗憾的说。 “可以去买呀,什么颜色好呢?”刘强在一旁听的很是兴奋。 周若华用手指在未编完的毛巾上比划来比划去,说:“我也说不上,但要看到的话兴许会知道哪种最好。” 刘强看了看了腕上的手边后,对正看着报纸的我阴险的笑了三下,像是吃了“含笑半步颠”,说:“老大,我想把嫂子借用一会儿,好吗?” “借用?你想早点下去请马克思喝茶了?”我起身要去摸蒙古刀。 “飞哥息怒,息怒!我只是想让嫂子去帮我做做参谋而已。”刘强是真怕我和他玩命,赶忙解释。 看见我们的架式,周若华笑的是花枝乱颤,如猫叫春般道:“不要求他啦!我和你去,现在时间赶的上吗?” 第二卷 溺水者(46) 他们刚走没几分钟,门响了,陆方起身开门。进来三个人,其中两个染着黄毛,十**岁的样子,另一个则是魏良才。 他们一进屋,我就知道麻烦还真的来了,氛围不对劲,每个人都感觉的出。 “老弟,找你可真不容易呀。”魏良才像抗战时期的杂种汉奸一样满脸堆笑,那两个黄毛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你还是找到了,不说明更厉害?”。 “过奖过奖,我就是来和你谈谈而已。”魏良才不认生,自已拖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带人来和我谈?谈什么?”我说。 “当然是关于周若华的事情。”这家伙话题一转,奔入了主题。 “呵,是吗?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一:她是我女朋友,二: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请自便吧。”。 “这里空气不好,我们还是出去好好聊聊吧。”魏良才打破了沉默。 感情这家伙呼吸道有问题,见不得人味? “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在这里谈呀,外面很冷的。”林波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已经把蒙古刀摸了出来,正用刀背敲着床头玩,赵成和陆方则各自把自己以前用顺手的家伙拿在了手中,三人直勾勾的瞪着魏良才他们。 看自己人已经准备好了,我的底气也就足了:“你要是还有什么疑问的话,那就在这里一次说好了。” 左边那黄毛一看真要来硬的自己一方肯定吃亏,因为他们没带家伙,但还想拿自己的后台出来压压我们的气势:“我们两个人是a大‘六条龙’里的,三龙是我们大哥。” 我们四个人对了对眼,根本没听过这些什么六条龙的,难道是香港的小混混去他们学校拜把子了? 但骑虎难下,只有死硬着脸皮继续撑下去了。 这时候外面又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是晓明到了,他一进房间看到这阵势,怔住了。他一定以为是香港的古惑仔电影跑到这里来进行彩排了,左瞄右看的应该是在找南哥和包皮。 “明哥,明哥。”倒是魏良才身边的两个黄毛先认出了晓明。 “你们是谁?”晓明问。 “我们是a大的学生,算是你的师弟了。”刚才那个说认识什么“六条龙”中三龙的家伙说。 “哦,你们有什么事情吗?怎么到这里了?” “来找飞哥谈话的。”陆方恨恨的说。 我笑了笑算是默认,晓明一听脸色就变了:“大爷的,你们想找死,是吗?”他指着我问那两个黄毛:“你们知道他是谁吗?”黄毛们不说话,晓明过去每人踢了一脚,并给了左边那家伙一耳光。 委员们这次真的被吓住了:晓明嘴里骂个不停,不时的还给那两个黄毛几耳光,可奇怪的是两人不仅不敢还手,嘴里还一个劲的说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敢情他们上辈子真是汉奸的干活? “现在,快给老子滚!”晓明最后说了一句。 林波他们现在终于知道了上次王全广宿舍的那几个家伙为什么那么焉了。 剩下的魏良才完全没有了刚进来时的嚣张,甚至连个大学生都不像了,他低声下气的对我说:“实在是误会,误会。”他就会这两个字了,一遍遍的重复着,哪有了系学生会主席的风采。 我突然对他感到很厌恶,很可怜他。虽然很想用蒙古刀把他砍个十块八块拖到市场卖了赚点外块,但想想这事情毕竟和周若华有关,不可以搞的太过了,于是长呼吸了几个来回,说:“我想和你也没有什么可谈的,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就说这么多吧!我还有别的事情,你现在该请便了吧。” “好,我正好也有点事情,那我先去处理好了。”魏良才当真就要转身去开门了。 “不再请我们飞哥单独出去谈谈了?”陆方和赵成放下手中的家伙,抢几步走到门前挡住了他。 “是呀,我这把刀还一直没沾过腥气呢?上次教训那小子的时候,用的全是板凳腿,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用的上它。”林波用把柄把床头敲的“嗡嗡”响,看上去就像个屠夫。 晓明这时候方知道主谋原来是这家伙,抬起左脚就把魏良才踢回到了他刚才坐的椅子上,接着右脚飞起将他连人带椅子踢倒歪在了地板上。 这一连串动作都是在瞬间完成的,林波他们此时才算见到了什么是打架,羡慕的呆住了,我也怔住了,应该说晓明的无敌鸳鸯腿神功功力更深厚了。 魏良才则吓的脸都白了,眼镜也掉了,半躺在那里浑身直哆嗦,像刚被捞出来的落水狗。。。。。。 我一看是时候出面了,上前将其拉起来,还为其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很是假惺惺的说:“既然大家都是误会,就散了吧。” 魏良才说对对对,不停的重复着说大家是不打不相识,以后就是朋友了,看来这家伙没白当几年的学生会主席,这时候还知道拉关系。 晓明最后指着我对他说:“你以后要是再想找他谈谈的话,不妨直接找我帮忙,我就是a大‘六条龙’中的老二,对了我早就不上了,要不要我给你留个电话?” 魏良才苦笑着不说话,临走的时候,林波又加了句:“有时间再来这里坐坐吧。” 这小子没回话,用的是百米冲刺的速度。 我介绍委员们和晓明互相认识后,他们就向晓明问一些关于“六条龙”的事情,比如说六条龙中是不是全都是公龙?有没有母龙?强龙们喜不喜欢看a片?等等,问的很真诚。 不一会,周若华和刘强抱着一大包各种颜色的毛线回来了。 第二卷 溺水者(47) 二零零x年xx月x六日下午三时四十七分五十三秒,这对中华人民共和国xx省xx大学理学院xx栋宿舍楼撒哈拉自治区来说绝对又是一个意义重大的历史时刻,在自治区党委的英明领导下,在深受全区人民爱戴的伟大的常务委员会主席“猴子”的殷切关怀下,自治区境内最后一个“困难户”陆方,终于向他那位也许是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的网络情人发起了最后冲锋:提出见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为了体现我们自治区内的第一条宪法:尊重女性的原则性问题,我们建议陆方说可以让那位也许是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的小姑娘自己决定具体见面地点和时间。 而那位也许是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的小姑娘也爽快的答应了,并把决定他们的这份网络速成爱情未来走向的第一次见面的地点定在了市青年广场,时间是当天晚上六点半整。 为了便与确认,双方说好都拿一朵红玫瑰,就像是美国大兵和法国姑娘双方各拿一朵红玫瑰在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下第一次见面似的,浪漫的一塌糊涂。 青年广场晚上人非常多,因为那里晚上经常有些活动举行。 我们想了又想,最后认定这也许是那也许是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的小姑娘留了后着,万一陆方是位裹着小脚戴着假牙两眼昏花的老太太的话,对方方便闪人。 别看陆方在网上放的那么开,已经和那位也许是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的小姑娘在网上早已非法同居并且生了好几胎最大的那个都可以喊他爸爸了,可真要见面了,这小子又打起了退场鼓,一遍遍的问垃圾们要是那位也许是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的小姑娘真的是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该怎么办? 委员们都被他问的烦了,最后被刘强一句:“别的还能怎么办?凉拌。”吓好了,不再打哆嗦了。 为了见一见那位也许是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的小姑娘到底是位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还是位小姑娘,在陆方提出希望大家同去为其壮壮胆的时候,委员们勉为其难却又爽快至极的答应了,推开了一切琐事:“猴子”的那一句话说的真好,他说还有什么比宿舍全体同仁共同奔小康这件大事更重要呢。 就在大家要出发的时候,小男人赵成提出了一个发生几率极小却又非常现实的问题:万一那真的是位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并且是个同性恋怎么办?那不是很危险?为安全考虑,刘强临出发前在腰间别上了那把蒙古刀。 于是六个人以豹一样的速度冲进校门外的那家玫瑰店买了一朵玫瑰,然后又以豹一样的速度到了青年广场,提前找了个角落蛰伏起来,再以鹰一样的眼睛在人群中搜索着。 刘强由于有身高优势,很快的就找到了目标,他对委员们一嘘声,大家的注意力就被集中到了一点。 前面喷泉边站有四个女孩子,其中一个手里就拿着红玫瑰,但因为对方都戴着帽子且帽沿卡的很低根本看不清长的什么样子。 委员们互相对了一眼,说了声:“上。” 在走了六步半第七步还没落脚的时候,陆方一把抓住了我的玉手说:“老大,我有点害怕。” 我感觉的出这小子手心上全是汗,且一直在打哆嗦。 “你怕什么?不就一个女人吗?”林波为其打气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怕还是怎么的,就是心跳的快。”陆方停了下来。 “要不我们先等一会让他稳稳?”赵成问大家。 “真不是个爷们,你们等一下,我去买瓶冰水给他压压惊。”“猴子”说完就跑向了不远的小店。 “你还真以为女人是老虎呀,那歌是唱着吓唬小孩子的,当不了真。”刘强笑骂着。 很快赵成就拿了瓶冰镇可乐回来。 “怎么样?现在还紧张吗?”我接过陆方喝了一半的可乐瓶子问。 “还行,上吧。”陆方点了点头,以一副大无畏的革命者的姿态出现了。 我和刘强林波赵成“猴子”五个人走在前面,把陆方挡在了身后,走到离那四个女孩子大约还有四米远的时候,委员们互相又看了一眼,清了三下嗓子后,又说了声:“我是杨过。” 对面很快传来了回应:“我是小龙女。” 成了,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现在对上了。 双方是一片欢呼,就差杀鸡宰牛羊放鞭炮了。 三秒钟后双方又是一阵鬼哭狼嚎,我们这一闹,身边的市民还以为这些孩子是不是全都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莫非是医生疯了? 第二卷 溺水者(48) 帽子一拿下来后,委员们才发现面前站着的是金花,银花,麻花,而她们身后手里拿着朵红玫瑰的那位则是菊花。.info[] 委员们和“五朵金花”中的另三朵花在里面的公园里转了一会后,坐在草坪上聊天。 “你们怎么来了四个人,茶花呢?”小男人赵成问。 四朵花中的银花说:“她早就搬到校外住了,只是上课时才来学校。” “哦,理解,理解。”林波和我对了一眼说。 “拷,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说这两个怎么就搞到一起了呢?”刘强越想越是不明白。 “是呀,你们四位难道事先一点迹象也没寻着?”我问金花她们。 “你们不是也没发现一点点迹象吗?我们又怎么会有什么发现呢?”银花反问起来。 “我们几个天天不在宿舍,谁知道那小子整天趴在电脑上和谁聊着呀。”小男人赵成说。 “那你们干什么去了?也没见过你们上晚自习呀。”麻花问,平时这小姑娘学习最认真了,一连两学期的一等奖学金获得者。 “我们忙嘛,忙嘛。”林波笑着重复。 “理解万岁!”“猴子”加了一句。 “对了,付云飞上次你带进教室的那女生是你什么人?那么漂亮。”金花问。 我阴险的笑了笑,说:“过奖了啦!还说的过去而已,至于说是我什么人难道看不出来?姑娘你有点不太聪明嘛。” 三朵金花一使眼色,如猛虎般扑上来就将我按在那里,麻花更干脆,直接骑在了我身上,我可以感觉的出她的屁股蛋很有弹性很有感性,压在身上很舒服。 金花边在我身上练“九阴白骨抓”边说:“快点老实交代,那小娘子姓谁名谁家居何处就读哪个专业哪个年级芳龄以及身高体重和三围?” “还有你怎么挂上人家的?发展到什么程度了?”银花和麻花分别补充了一点。 不得已我一一招供,说的稍有粗略便遭狂掐。 “你刚才对陆方说的那话现在被证明不正确。”林波望着不远处的我在三朵金花身下连声求饶,对刘强说。 “什么话?”刘强问。 “女人怎么会不是老虎呢?她们简直就是母鲨鱼。”“猴子”接口道。 众委员他一言你一语的很是同情我的遭遇。 “你们说陆方和菊花那小两口现在在干什么呢?abcde中的哪个呢?”小男人自言自语说。 “可以是多选题吗?”“猴子”接口道。 “你当时是同时进行的?”林波笑着问。 “猴子”就不说话了。 “反正不会是d项,大冷天的怎么脱衣服,再说到处都是人,怎么干?”刘强说。 “我估计是c项:南岳掏裆功阶段。”林波想了想,这个答案应该是最合适的,接下来他便以高中做证明题时最拿手的反证法,从反面证明他说陆方茶花他们在练南岳掏裆功这个命题的正确性。 “你说他们发展的有这么快吗?”赵成不相信。 “你们说什么呢?abcdefg的?搞什么名堂?”三朵金花中的银花离林波身边不远坐了下来,还有另外两朵花。 我也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猴子”问:“怎么样?老大还受用吧?” “只有一句感想。”我揉着腰说:“女人是母老虎,这话正确。” 金花们一听,起身又要来个饿虎扑羊,还是林波说了句话才救了我,林波说:“姐妹们,先留他一条小命吧。十点后他还得去接老婆呢?到时候他老婆少了不了会来点功课什么的,万一被检查出来点什么不对,那他就真的玩完了。” 金花们想想也是,我这才拣回一条小命。 第二卷 溺水者(49) “老婆,你是怎么看网络上的爱情的?”路灯下,我问身边的周若华。 “网络上的爱情?什么意思?网恋吗?”她挽着我的胳膊,努力的往我身上靠,像块狗皮膏药。 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至于被三朵金花折磨的死去活来那一段因为可有可无,我就一语带过了。 “是真的吗?好浪漫哦。”她听的着是如痴如醉,末了来了这么一句:“他们的爱情像小说一样,他们现在一定很幸福。” “有我们浪漫吗?”我不服气,就他们那种野花配野草的能够浪到哪里去? “去,被你撞了两次不说,还这么容易就被你挂上手了,想想真是便宜你了。”周若华恨恨的说。 “我们的相识过程完全倒真的可以写成一部小说,他们的得怎么写?难不成写兔子吃窝边草的故事?”我是越对比越觉的自豪,牛气十足:“至于说写我们的那部小说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前面就是市民广场,人已经没刚才那样多了,只有几个年轻人在那溜冰。 “云飞,我们进去坐一会吧!我不想那么早回去,我想你多陪我一会。”。 公园深处的石椅上,周若华身上披着我的外套,歪着头半畏在我的怀里,嘴里吃着烤红薯。 “云飞,你对我真好,我感到好幸福。”她喃喃的说。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我爱怜的帮其抹去嘴角的红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变的如此柔情。 周若华听到我这样说,转过头来,直直的望着我。 月光下,我发现这个女孩美的像个精灵,真害怕她一不小心就从屁股后面露个尾巴出来,那样还不把我的元阳吸的一干二净? “怎么不吃啦?”我笑了笑,伸手去帮她那一缕乱发理到耳后。 “云飞,你会永远这样爱我吗?”精灵问。 “干嘛问这个?” “你会永远这样对我吗?”精灵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继续问。 “会的,我会一直爱你。”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傻女孩了,她也需要我的照顾,我也怕没有了自己世界上就没有人可以照顾好她了。 精灵满足的笑了,重又缩进我的怀里,吃着我刚拨好的红薯。 两个人在看天上的星星。 “我们比牛郎和织女幸福多了,我可以躺在你怀里吃你帮我拨完皮的红薯,织女就不能。”周若华对我说,又好象是孩子一样的自言自语。 织女躺在我怀里吃红薯?那我不就有幸可以尝尝天上姑娘的味道了?恩,我看行,只是不知道牛大哥会不会骑着公牛挥舞着蒙古刀来找我拼命? “云飞,我从没有这么开心过,就算你以后对我没这么好了,就算你打我骂我,我也不会离开你哦。”周若华把脸贴在我胸前,轻声说。 自己本就是一叶孤舟,能载的动这一片深情吗?我突然开始害怕,害怕自己哪天会伤害怀里的这个女孩子,那时候我自己的心里会不会也同时在滴着血呢? 自治区内的所有居民都成双成对了,这让委员们好不欣喜。 赵成这个南方小男人最能折腾了,继为其女友刘燕编围巾这种最不是爷们干的活的小资想法后,又在夜间会上提出是不是需要搞个庆祝晚会什么的,到时候把老婆们都叫来,大家认识一下,加深加深感情。 正在吞云吐雾的委员们一听连声叫好,虽说这个提议比较骚包,但还真的很有意义。 “猴子”说那就举手表决吧!至此中华人民共和国xx省xx大学理学院xx栋宿舍楼撒哈拉自治区常委委员会的议会上第一次出现了全票通过的现象。 有了想法就得实行吧!大家又是一阵苦思冥想,最后决定将时间定在三天后的平安夜,地点就在中华人民共和国xx省xx大学理学院xx栋宿舍楼撒哈拉自治区的行政办公楼内,说的简单点,就是在宿舍内。 这么做也是有两点考虑的,一:是让那些没来过夫家的老婆们来认认路,来过的那些呢就再熟悉熟悉,别一天到晚的在娘家混,不知情的还以为小夫妻们又吵架了。二:他们是为最近自治区政府的经费开支过大考虑,如果说去那个中午兼卖盒饭的“醉八仙”酒楼吧!实在有点拿不出手上不了台面,毕竟是第一次大聚餐团员饭,去好点的饭店吧!我们下面半个月就真的得去拿着饭盒到闹市去用饭勺敲着要饭了,那样他我们就会成为全校的名人。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第二条。 计划好了以后:“猴子”又以中华人民共和国xx省xx大学理学院xx栋宿舍楼撒哈拉自治区元首的身份签署了其上任来的第一道手令:明天全体成员都去我当小厮的地方发传单,赚点外快以迎接三天后那场盛大聚会的到来。 命令刚一签署下来,还没有盖上“猴子”的那个由一块板凳腿削成的玉玺印章,委员们已经开始打电话给他们的婆娘们了,说明天有事情,没时间去陪她们逛商场pk嘴对嘴和开房间了,电话那头几乎都问了句为什么?委员们全都一句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就say了声bye,mydear,根本没有留下一秒钟去听对方的虎啸。 挂了电话后不到三分钟,委员们又全都出了一身冷汗,偶们想总不会和老婆们这三天内都分居或者横眉冷对吧!见了面那些母老虎还不为今天晚上的事情来个老虎爆打武松的奇观? 那到时候施耐庵从坟墓里爬出来找偶们理论怎么办?人家可是出过书的名流、 最后决定先从小男人手上拿点充作经费,由“猴子”明天抽个时间到校卫生院买点绷带和关于跌打损伤方面的药,几天后说不定就用的着。 至于说施耐庵那边可以先拖拖,等忙完了这阵再一起去他江苏兴化的坟上多烧几张纸钱给他,让其在上面过的宽裕点,说不定就睁一眼闭一眼算了,这年头票子谁不喜欢?我估计天上也是这样。 第二卷 溺水者〔50〕 第二天一大早,偶就率领着众委员们浩浩荡荡的杀向了苏宁电器大厦。 几个人刚一进门,热情的营业员小姐就迎上来说:“先生们好,请问需要什么电器,让我先为你们介绍一下吧.”,委员们还真的就跟着营业员去参观了。 我先上了二楼的营销部经理办公室,去找晓明的那个朋友说明情况。那个朋友一听,说这个没问题,既然你是晓明的好兄弟,那也就是我的朋友,我和你一起下去到一楼的宣传科说一下就可以了。 十分钟后,过足了顾客就是上帝这把瘾的委员们便从天宫被发配下来,去门口一站,当了发传单的小厮。 由于昨天晚上我已经向他们口头传授了“快”字诀秘籍,加之他们天分本就极高,当晚领悟的就很彻底,此时发挥的更是淋漓尽致,不到两个小时就把普通人需要一天时间才干完的事情很圆满的完成了,这也从侧面向世人证明:祖国把未来交给我们算是交对了。 每个人去财务处领了60块钱,千恩万谢的说了一通后,就打道回府了:网吧!每个人拿出10元钱上网喝饮料吃零食,先腐。败。小资一下。 出来后:“猴子”问偶苏宁电器那里可不可以一天干两份工作? 怎么可能?人家一天的钱已经给我们了,林波很知足的说。 可我们提前完成了嘛:“猴子”像“猴子”一样尖叫着,真不知他老婆叫起来是不是也这样? 拉倒吧!那个垃圾桶都被你塞满了,小男人赵成骂道。 回学校的路上,众人见着美女就吹口哨,见着东施还是吹口哨,惟独对男人不感兴趣,这下我和林波放心了,他们没一个是gay,偶们两个的贞。操可以保住了!! 学校食堂里,陆方边啃着鸡腿边说:“老大,你这朋友还真够意思,这和白送我们票子有啥区别吗?” 委员们纷纷如鸡刨食般点头说是啊,是啊。 我顿时为有这样的朋友感到很光彩,吃饭巴巴香,可旋即又焉了,说老子根本不就认识人家,谁知道他大爷的二舅的外甥姓谁名谁?他是我同学的朋友罢了。 就上次在我们宿舍威风的那个人吗?“猴子”问。 “对.”对于晓明我从来都是很简洁,包括为别人介绍他时也是这样。 什么威风的事?刘强还不知情。 于是林波陆方小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那天的事情说了半天。 说的那两个黄毛如非洲毛狗一样疯狂,而那什么财会系的破主席则如阶级敌人胡汉三一样嚣张,总之都是为了从侧面衬托晓明的威猛神勇形象,说其如何威风的以致那两个黄毛一见他的面就吓的屁滚尿流跪在地上爷爷长爷爷短的求饶,以及魏良才就像只足球一样被其一脚踢到墙上弹回来后再补一脚将其踢到卫生间吃了一肚子大便。 大爷的,又有人找我们飞哥的麻烦了?刘强一听,半条鸡腿塞入虎口后对我说,飞哥要不,我们去搞他一次,再? 算了,那事情涉及到你嫂子,他也是仰慕你嫂子的风采才一时发昏,我大度的说,我们还是不要再和那些fans们一般见识了吧! 事情搞的太大,对嫂子和飞哥的名声不好,林波说。 刘强这才作罢。 回到宿舍后,大家都感觉有点困了,于是各自爬回自己的被窝,睡了。 漆黑的山道中,周围的黑暗压的人几乎窒息,我曼无目的摸索着,突然前面一左一右的方向出现了两盏灯火。左边的那盏稍远,虽飘渺却明亮;右边那盏稍近,很真实也很温暖。我犹豫着,不知道该走向哪一盏,因为不知道哪一盏可以引导我走出黑暗走向光明,我徘徊着,突然一脚踩空,跌入了无边的深渊,那两盏灯也瞬间熄灭了,我惊恐的想去抓住一样东西防止自己继续下跌,可手心里只有空气--- 我再一次从一个相同的的梦中醒来了,怎么又做了这个梦? 晦气,看来真得到前面山上的尼姑埯里去扑一卦了。 第二卷 溺水者(51) 别人都不见了踪影,就剩下陆方正在网上和菊花调情。我简单的洗刷了一下后,就出去了。 操场上有几个人在跑步,是几个身材比较丰满的女孩子在跑步,她们是在运动减肥吗?为什么这些女娃子都喜欢当排骨呢?而那些男人夜里抱着一个骷髅睡觉也不怕做恶梦,健健康康的自然的美有什么不好呢? 不远处的篮球场上好象在举行着比赛,周围站着很多人在喝彩,还有一个女孩子怀里抱着一件男式上衣,那应该是她正在参加比赛的男友的吧. 我没有去校电台,因为今天是星期六,周若华没来学校,这个傻丫头在干什么呢?睡午觉没醒?记得昨天晚上给她电话的时候,她还没有睡觉,听她的语气好象在忙什么?她在忙什么呢? 真的有点想她了,刚才一醒的时候其实就想她了,想她说的那句话:“云飞,我从没有这么开心过,我满足了,就算你以后对我没这么好了,就算你打我骂我,我也不会离开你。”想起当时她说这句话的憨态,我心里就有种暖暖的东西在流动,这种感觉到底是是什么?是爱?是感动?还是搀杂着感动成分在内的爱呢?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我知道自己开始在乎周若华了,开始想这个女孩子了,就像那个春节在家里想林洁一样。 突然想起林洁,她现在怎么样了呢?应该很开心吧!那天在麦当劳里向外看到她时,她是开心的,是快乐的,她是微笑着的,和同学逛街的步子走的那么轻盈,如今的她应该实习了吧。 好久没看见时松了。虽然我不太了解这个人,也有点奇怪这个人的言行。但这个人对我还算不错,我也知道这个师哥爱林洁,并且一次次或暗示或直接的告诉我,林洁已经有男朋友了,那个人就是他。 想着想着,我的头乱了起来,我不停的问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想起和林洁有一点点关系的事情时就会方寸大乱呢? (2) 星期天是苏宁电器举行活动的最后一天,委员们想到昨天干的实在太快了,自己也觉的有点说不过去,这天就稍微有点卖力为人家公司做点人事了,所以把那些传单整整用了三个半小时才发完,时间比昨天多了几乎一陪。[..info超多好看小说] 领来了那360块钱的工资,加上昨天花剩下的300刚刚够买一套电磁厨具,但那些油盐酱醋什么的就没钱去买了,其实那些都还是小钱,关键是酒菜的事怎么办?难不成让六对苦难的夫妻一起就着油盐酱醋啃电磁厨具? 我们第一次体会到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无奈。 怎么办?委员们在超市门前商量着。 到底买还是不买就一句话,费个什么劲?赵成这个南方小男人这时候倒硬气起来了,比我和刘强他们那么优柔寡断的男人多了。 买了后我们吃什么?“猴子”问,其实这是除了赵成外所有人都在考虑的问题。 干脆把你那量驴卖了吧!刘强对我说。委员们平均每个人已经有两辆自行车被偷了,现在我这辆是第三辆了,也是宿舍里唯一的一辆了,但物以稀为贵。虽然破了点,不骑的时候仍在上面加了三把锁。 那辆驴卖了的话,那以后我们还骑什么?林波比我还着急,其实那辆车也就他和我用的最多,因为他老婆是隔壁师大的外来户,而周若华也住在校外。 那怎么办?我那把蒙古刀也不值几个钱呀,再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的上呀,刘强也没办法了。 如今看来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陆方眼里发着狠光说。 什么办法?说:“猴子”问。 晚上去干他一笔,用那把蒙古刀,说完他自己也吓瘫了,根本没有一点底气。 你小子这么一丁点个子胆还挺大啊!刘强一脚差点把他踢倒。 我只是帮你们出出主意嘛,陆方驴叫着喊屈,我又不亲自干,这里数你个最大,本想让你晚上去试试的。 大爷的,不买了,明天晚上去饭店,反正这些钱也够好好的吃他一顿了,林波最后帮大家拿了主意。 既然决定去饭店了,那这些钱就多多了,委员们临时与超市门口开了个常委会,经过讨论决定拿出100块钱买两箱子啤酒和几样小菜,回去边喝酒边讨论一下明天晚上去哪家饭店的事情。 “叮铃铃”电话响了。 “喂,是哪位老婆呀?”陆方用醉话问,随即喊:“飞哥,你的。” “老婆,你怎么才打电话呀?”我接过电话问,我也有点醉了。 “干嘛?想我了?”小妮子在那边笑着问。 “我们想你,非常想你。”委员们们围上同时对着话筒喊。 “拷,你们耍酒疯是吗?去去,这是我们小两口的事情。”我将他们如赶苍蝇般扫地出门。 “你可以出来一下吗?我有事情找你。”周若华在电话里听到垃圾们的鬼哭狼嚎笑个不停,好一会平息了才说。 “咋的,发。春了?”。 “讨厌,你到底出不出来嘛?”。 “那好吧!就去卖一回身给你,不过你得出个好价钱,我可还保留着童贞呢。”我调戏着小妮子。 “去你的,不买。”周若华笑着说。 呵,我还不卖呢?我要留着这珍贵的童贞之身等哪天手头紧的时候卖给一个富婆,直接拿回它几千万,再买它一卡车童养媳回来慢慢享用。 第二卷 溺水者(52) 挂了电话,我以豹一样的速度下了宿舍楼骑上车继续以豹一样的速度冲向校门。(..info) 周若华看到我的那张包公脸后,笑着问:“你喝酒的?” “是啊!一个人喝闷酒的。”我一脸沉痛的说,不知咋的,我是越来越喜欢逗眼前的这个单细胞脑袋的小妮子了。 “啊!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小妮子果真紧张起来了。 “被自己的老婆抛弃了是不是很可怜?”好,再敬业点,我用手捂着肚子,但看部位应该不是心痛,好象是胃痛,而且已经下捶了。 可她没有注意到这些,皱着眉头问:“被老婆抛弃了?什么时候的事?谁抛弃你了?”这个傻女孩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 我望着她,坏坏着笑着不说话。 “你竟然背着我在外面还养着小蜜?”她看到我笑了才反应过来,伸手就在我身上练起了“九阴白骨爪”。 两个人打闹着进入校园,在一条长椅边停了下来。 夜色慢慢的光临了校园,伴随着它的还有一阵寒意。 “傻瓜,冷吗?”我问怀里的女孩子。 “不冷,在你怀里我就不冷了,我喜欢你这样抱着我,喜欢吻你你身上的味道。”说完,她往我怀里又钻了钻。 “真是一个小傻瓜。”我笑着吻了她一下额头。 “对了,你下午电话里说有什么事来着?”我这才想起来问。 “就是想你。”怀里的人仰起脸说。 “真的?”。 “好呀,你还怀疑来着,那你是不想我了?看我怎么饶你?”周若华抬起头就要来咬我的鼻子,这种三脚猫的功夫不是太小儿科了?我低头迎了上去,两个人pk起嘴对嘴来了。 过了好一会,两人的气息才平静下来。 “其实还有另一件事的,不过我已经做完了。”。 “还有一件事?”。 “不告诉你,这是秘密。”小妮子也留了一手。 “看你说不说?”我去挠她的痒,周若华笑着躲避,两个人又pk了起来,激。情燃烧的欲。火特焚身。 我们两口子在长椅上打打闹闹吻吻停停说说笑笑到了很晚,连晚饭都忘记吃了,一直到10点才起身。 到了隆基小区,周若华说了声:“你等一下,我去买点东西。”没等我有所反应,就跑进了小区门口的超市。三分钟后她提着一大袋子东西出来了,递给了我,说:“晚饭你没吃东西,这个带回去吃吧!我怕他们也饿,就多买了点应该够吃。” 我不要,让她自己留着吃,她闹着又要练“九阴白骨爪”,我才同意收下。 “老婆,你这样贿赂我,不是想在我身上动什么小脑筋吧?”我提高了警惕性。 “乌七八糟的,你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呀?” 呵,很道貌岸然嘛,但我知道这些小女生有时候心里就是一万个想嘴上也会说着:哎呀,什么嘛,人家不要啦!半推半就一词放在这里就比较合适,于是我又道:“你难道真的没对相公我起什么淫心?有的话就干脆点,我现在就成全你,自家人还客气的话就见外了。”。 我本已准备英勇献身了,拷,竟然被一袋子零食给打败了,真是没有气节。 她又如一头发疯的母牛般冲了上来,可我不怕,因为我就是牛郎,两个人又都全身心的来了一番谢幕前的最后演出。一对中年夫妻路过,看到我们的专业表演不仅没有给点掌声,那个女还“啊”的一声抱头狂奔而去。 拷,就搂个脖子亲个嘴而已,至于这么夸张吗?不过从她跑了很远后还回头往回望这一举动看,我估计她是属于闷骚型。而那男的就比较光明磊落了,心里想干啥就干啥,脸一直歪向后看我们的表演,我真怕他从此成了歪脖子。 我掉转车头要走了,她又上前抱住了我,抱的很紧。 “别搞的像生离死别似的好不好?” “去,我是再做一下确定啦!哪像你说的那么......”她没忘了掐我一下,当然用的力气不大。 上车骑了有十多米远,她在后面又喊着提醒我回去把牛奶放在热水里暖一下再喝,如此的细心,这不是往我脖子上套绳子吗?绳头就握在她手里,从此我就成了一只没有人身自由的哈巴狗,不过,我认了。 因为早已到了关门时间,我是从车库爬进去的。 委员们都还没有睡觉,正等着我回来一起开常委会研究明天的大事,结果看到那一袋子东西什么都忘了,穿着短裤从被窝跳出来,也不怕感冒了。 那是婆娘买给我的,我还想挣扎,可是没有用,刘强手里的蒙古刀敲的床头“嗡嗡”响。 不要你这条小命就够的可以的了,快把东西给大爷们留下来,委员们露出了土匪本色。 我用了拼命三郎的劲头才保住了那两包牛奶,另外还有只真空包装的鸡腿,牛奶我真的是先用热水暖了会后才喝的,喝下去后心里真的很温暖。 夜色下,中华人民共和国xx省xx大学理学院xx栋宿舍楼撒哈拉自治区的上空又是酒精分子飞呀飞,还有尼古丁分子。 星期一上午一下课,我就骑着那辆破驴驮着撒哈拉自治区常委会的秘书长兼财政部长刘强围着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转,考察我们昨天晚上选中的四家饭店,再以环境幽雅,价钱适中和菜量多少这三个标准,实行淘汰制,最终“东北酒家”以绝对优势中标。 四点半整,委员便都打扮的如同新姑爷似的去接各自的婆娘了,并约定好六点整于“东北酒家”见。 第二卷 溺水者(53) “好看吗?”周若华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小妮子身穿粉红色的公主装,头戴粉红色的女式帽,脖子上围一条粉红色的丝巾,就连脚上的小靴子也是粉红色的,再加那粉嫩娇艳的脸蛋,-----那个啥,姑娘到底多大一朵花来着? “老婆,这有点太夸张了吧?”我边流口水边说,作势要扑上去,将其生吞活咽下去。 她用标准的狐狸精眼瞪了我一下。 等偶们夫妻两个风气火燎的赶到时,另外五对已经等在那里了。 “猴子”的那位不是母猴,长的还比较耐看,可以说六个老婆中除了周若华外就数她女性化了。 赵成家的刘燕也是第一次和夫家人见面,这姑娘和刘强五百年前兴许真的是一窝生的,身材魁梧声音洪亮。我私下里真为小男人担心,万一哪天这婆娘摊上个生理周期什么的,感觉不爽的话要是提起他往墙上摔或往树上撞该如何是好? 最恩爱的要算林波和蒋小敏了,两个人像老夫老妻似的,坐在那里一晚上都手挽着手。 菊花也许由于身份特殊很放的开,和委员们不是碰杯子就是开玩笑,更在大家的撺掇下和刘强喝起了交杯酒,刘强的老婆赵娜很大度,明星的家属都这样。 可陆方脸上就挂不住了,可能也因为喝了点酒,上前就把菊花手里的杯子给夺下来了,嘴里说了句:“你轻点疯不行吗?” 菊花正在兴头上,反驳道:“我爸妈都管不了我,你算老几?”。 刘强一看继续下去肯定要出事,就推脱说已经喝多了。 这下可好,菊花认为是陆方影响了她的兴致,一张脸变的有三尺长,好像全桌人都欠她几百万似的。 大家起哄让他们两人喝交杯酒以缓和一下气氛,可这菊花妹妹还真的比较有个性,无论大家怎么劝,就是不喝,陆方兴许觉的面子上也过不去,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摔,气呼呼的说:“操,不喝就算!谁稀罕?” “你他妈的操谁啊?”菊花还口骂起来,两手岔腰,那架势活像是只丢了小鸡的老母鸡。 于是老婆们劝菊花消消气,委员们则小声的劝陆方不要和婆娘一般见识,直说的偶们口干舌燥的,才把这对冤家给安抚下来。 按说事情到此也就结束了,谁知道两分钟后,菊花对身边的陆方冷不防的就是一拳,嘴里说着:“妈的,你这鸟人,情绪全被你搞砸了!” 拷,强! 陆方连人带椅子一下子就仰到了后面。 委员们和众老婆们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一时竟然没了反应,我们是听说如今的女孩子比较有个性,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菊花这么有个性的。让我们更震撼的是还在后面,陆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上前对着菊花就是一耳光。 菊花“哇”的一声哭了,她兴许是没想到陆方会对自己动手吧?可哭归哭,只见其母狼般的对空嚎叫了一声,就扑向了对方又抓又撕又咬,嘴里同时用天籁之音说着些淫言秽语。 就是那一声“狮吼功”把偶们在那已吓瘫的五对小夫妻给惊醒了,纷纷冒着生命危险上去把他们分开。 精心准备的聚餐会就这样以一场生猛版的“关公战秦琼”拉下了维幕。 这样一闹,大家也就没心情再继续吃下去了。 于是女的负责把菊花送回学校,男的则留在那里陪陆方。 刘强觉的事情是因他而起的,要不是他和刘燕开玩笑喝交杯酒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就向陆方陪不是。 陆方说:“这和你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是针对你,我就是觉的她和平时一点也不一样,特别是在网上和我聊天的时候,她既文静温柔又善解人意,可今天……”。接下来他一言不发,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大家知道此时谁劝他也没有用,只有让他尽情发泄才是最好的药方,我们只要看着不让他醉的太厉害就行了。 谁知道这家伙喝了一会,竟然吵着说我们不够意思,要是弟兄的话就陪他一醉方休。 我们没法子,只好让服务员又送来一箱子啤酒,陪着他一起喝,只是我们在其不注意的时候,将其杯子里的酒每次都换上了凉茶,和上次林洁偷偷的为我瞒天过海一样,而大家喝的却真的是啤酒。 我们开的是包间,三个小时很快就到了。 一路上陆方都在说醉话,不是骂菊花太放荡就是问她为什么和网上的不一样,半天还会来么一句让刘强不要介意,反正就是说不是针对他的意思。 回到学校时已经接近十点十分了,周若华正在宿舍楼下等我,一张小脸冻的通红。 委员们轮换着将陆方背到了六楼宿舍,把他塞进被窝没几分钟,这家伙就吐了,顿时满屋子都是啤酒和消化了一半的食物以及消化液的味道,熏的人都想吐,大家又七手八脚将他吐的满是秽物的被子换了。 周若华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那女生怎么这样对他呢?”,就蹲在那里用洗好毛巾帮他擦洗脸上的污物。 陆方把周若华当成了菊花,手一推,将其推倒坐在了地上,嘴里说:“我不要你管。” 拷,这小子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我赶忙扶起周若华,问摔疼了没有? 林波上前将陆方拉坐起来猛力的摇了几下,说:“你他妈的是真醉还是假醉?你刚才推的是嫂子,不是你家的破菊花,大爷的!” 周若华忙劝林波说自己没事,没摔着。 真一好姑娘啊! 刘强把蒙古刀往我面前一递,说:“飞哥,需要刀吗?”敢情他是怕陆方清醒后迁怒于他,想借我之手杀人灭口。 我是有大将之风的,临危不乱;我还有宰相之才,肚子里就算装不下那大个的航空母舰,来艘小渔船问题应该不大,于是大度的说,先把他这条贱命留着,以后啥时想要了再取不迟。 被林波那一阵摇晃,陆方好象清醒了,嘴里问:“推的是嫂子?什么意思?我推嫂子干嘛?”接着又是一句:“菊花我没想动手打你的,可你让我实在下不了台呀。”说完,迷迷糊糊的又睡了。 第二卷 溺水者(54) 周若华问了一路:“那个女生怎么可以这样呢?”。 偶又不搞心理学,怎么会知道?其实我自己也在纳闷,联想到先前的茶花张环也是这样,理科班的女生咋都这样强悍? 莫不成都是被那些变态的特征矩阵和傅里叶级数给蹂躏的精神失常了? 小妮子又自言自语的说:“看的出陆方应该很在乎她的,可事情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呢?他们会因此而分手吗?”。 “谁知道,不去管他们了,小傻瓜。”我用力揽了缆怀里的小妮子。 夜空中慢慢的飘起了雪,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啊!下雪了。”周若华跑前几步停下来,张开手掌去接。 “云飞,你看,我接到雪了,我接到雪了!”她捧着掌心给我看,可因为身体的温度,雪花又实在太小,所以刚一落到掌心就融化了。 她就又捧着双掌向前小跑着,在这个飘着小雪的夜色中,欢快的像个小精灵。 雪开始变大,在路灯的映射下,路面上已经是白蒙蒙的一片,泛着亮光。 因为是平安夜,路上行人很多,其中有很大比例是年轻人,他们欢呼着,追逐着,打闹着..... 有个女孩子因为躲避男朋友的追逐跑的太急,一不小心摔倒了,那个男孩子就赶紧去将女朋友扶起来,细心的为其拍去衣服上的雪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若华在前面蹲了下来,用手在那画着什么。 我站好车,慢慢的走到其身后,发现她画的是一大一下两个重合的心形图案,那个大的里面写着“付云飞”,小的里面则写着“周若华”。 周若华写完了站起来才发现我已经到了自己身后,就指着图案,说:“这代表我心有你你心有我,心心相连,永不分开!” 看着一身粉红的她,像个孩子一样单纯,却又那么真挚的向自己表白着,我的心被强烈的震撼了,我突然发觉自己才是世界最富有的人,因为我得到了一个世界上最善良最单纯最漂亮的女孩子的一份最真最深最纯的感情,我上前紧紧的将其拥在怀里,生怕一不小心掌中的幸福就丢失了。 “云飞,这是我在平安夜许下的唯一的心愿,你以后要对我好,好不好?我们不像陆方他们那样,好吗?我好怕吵架的。”。 “小傻瓜,让我怎能不爱你,不对你好?”。 “恩。” 顾不得有路人,偶们两人在雪地里又激情燃烧了一会,搞的偶有点欲-火焚身赶紧刹车,再吻下去的话肯定出事,总不能大冷天的在这里表演真人秀吧。 “到家后我要送你一件礼物。”小妮子脸色潮红,轻声的说。 (2) “你穿我的吧!我穿妈妈的。”她将一双粉色拖鞋递了过来。 “啊!是你的?那我得好好的闻闻?”我如一个八百年没见过女人的和尚一样,真的把它们放在鼻子旁边吸了吸:“啊!就像茉莉花一样芬芳,香而不腻,淡而不散,真是人间极品。”说完,又深情的舔了三舔。 “呸,你呀,真是个大色狼!”她“呸了”一声,不过我听的出她还是很受用的。 没有谈过恋爱的同学就不懂了这点了吧!追马子的过程就是拍马屁的过程,她就是放个屁你也得说是香的,当然你要再来几下深呼吸的话,那就更妙了,女孩子嘛,爱慕虚荣是她们的天性。所以我还是建议你们找个笔记本与显要处记下来打个红勾,每天早上起来晨读两个小时。 对,你看第二排靠墙的同学多听话,不错,你就把我平常的这些明言警句一个不露的记在一个小本子上,三十年后就又是一部“论语”,但万一以后你打算出版的话,作者必须署名是付云飞,再分95%的红利给我就可以了,否则偶们就法庭上见。 这是个二居室,由于被主人布置的很协调,所以空间丝毫不给人狭小的感觉。客厅的墙壁以米黄色为基调,三张粉色沙发勾成一个半月形,对面是一个茶几,再对面的墙上则是一个内镶式电视机,一左一右是两个卧室。 “你先这里等一下,不准偷看哦。”周若华将我按在沙发上后,跑进了左边自己的房间。半分钟后抱着一个水绿色的箱子出来了,往我面前一摊,却不说话。 “啥好吃的?先说好了,我可不吃甜的啊!”我义正词严的提醒着,刚才被那对活宝一闹没吃到东西,这时候肚子真有点饿了。 “就知道吃,这是送你的礼物。”。 箱子里是蓝色毛线织成的的一整套毛衣毛裤和围巾手套,我张了张嘴:“这是.....”。 “送给你的!” 我立在镜子前的一动不动,就像衣服店里的塑料模特,倒把她给忙坏了,对着我左看看右看看前看看后看看的,就像是早上到菜市场的大妈在猪肉摊子前挑肉一样,最后说:“不错,没想到昨天晚上用手抱你的时候量的还很准。” “昨天晚上?你昨天晚上搂我的腰就是为了......?”我这才知道昨天晚上临分别时候为什么她又一次抱我了,还抱的那么紧。 “对啊!别的我都已经织好了,就剩下毛衣了,可我又不知道你的腰身,只好偷偷的抱抱你自己感觉着织啦!加班了一夜终于可以赶在平安夜送给你了。”她歪身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抱着一只布狗熊说。 “你昨天一夜没睡?”我的嗓子有点发干,难怪今天一天她的眼睛都红红的。 这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胸膛再次好象被什么东西被撞击了一下,上次是因为林洁,这一次则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单纯的小女孩。 去年的平安夜,我有林洁;今年的平安夜,我有周若华。 一样吗? 我自己也不知道。。。。。 第二卷 溺水者(55) 据撒哈拉自治区日志记载,陆方当天夜里醒酒后好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不再像以前如同和尚需要做功课一样喋喋不休的说菊花多温柔多善解人意,只是看见我床上空着了,就问说飞哥呢? 林波纯粹是吓唬他,开个玩笑为的是让他心情好一点,就说周若华用毛巾帮他擦脸时被他用手一推,碰在椅子上容都破了,现在我在医院正陪着她呢?说他们也是刚从医院回来。 陆方一听,浑身颤抖像得了羊颠疯,穿着内裤就往外跑,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这可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那模样比舞台上的陈佩司还滑稽,搞的大家都笑了。 我了解完情况后,对林波还是持那么一点点同情态度的,就问“猴子”陆方是不是把把林波给鸡奸了? “猴子”他们想了好久,最后说好象没有吧!不过也说不定,黑灯瞎火的,到底有没有谁也不知道? 这段时间林波蹲在被窝里真的就像个刚被鸡奸的非洲小黑孩那样无助,一句话也没插。 我只有问施暴者了,陆方一个劲的摇头,坚持说自己是个异性恋者。 得到陆方的肯定答复后,我对刘强一使眼色,对方很识相乖乖的就把蒙古刀递过来了。 接过刀后,我对着林波就杀了过去,嘴里说着,拷,你小子竟然敢诅咒大爷的马子破相,那以后一辈子是让老子活受罪吗? 自治区内又开始了鬼哭狼嚎声,隔壁管理员阿姨不停在外面敲门问里面是不是有人在生孩子?为什么不去医院?还问是否需要找个接生婆? 真怪了,陆方和上次的李进一样,受了刺激后竟然每天晚上抱着课本去上晚自习了。 小男人赵成对“猴子”说干脆你也和老婆吹了算了,你是我们宿舍最有希望拿奖学金的了:“猴子”一听抄起蒙古刀就要和他拼命。 我和林波就问在那站着看笑话的刘强,上次他受的刺激是力度不够大呢?还是过度导致神经衰竭了? 刘强恬不知耻的昂天长啸一声,说寡人一年前就立志要做刘军第二,既然以后要常在花丛中跌打滚爬,那次还不是先热热身的一点小伤吗?要是像他们这样一厥不振的话,岂不是让那些倾慕寡人等着寡人临幸的家花野草们芳心寸碎? (2) 我们小两口恩爱的无以复加缠绵的一塌糊涂,很是让委员们嫉妒。.info[]因为周若华已经没有课了,所以整天陪着我吃饭,跟着我到大二的教室去上课,拉着我一起去逛街压马路,用赵成那个南方小男人的话说是那就差一起上男厕所了。 这时候周若华就会开玩笑说,羡慕咋的?你怎么不去陪你家刘燕啊? 她还得上课,哪有你们这么悠闲,赵成每每都会来这么一句。 我心想,刘燕有那么忙吗?中文系课有那么多吗? 不过让他们俩一天到晚的手挽手出现在街头巷尾,也真的对他比较残忍,五大三粗的刘燕高根鞋一穿话往那么一站,应该比他高一个头,还不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啊?真不明白当初他嘴里用什么青春迷人之类的形容词形容的时候脑子经过思考没有,青春勉强还可以,可迷人该怎么解释?偶估计迷的就是他这个小男人了。 好象听说封神榜里的那个矮子土行孙的老婆就比较扎实吧。 周若华出入大二教室的时候已经不似第一次那样羞涩了,她很自然的跟在我身后走进去挨着我坐下,并且已经习惯了和尚道士们的饥渴眼神。 我这时候总是想用蒙古刀把那些没出息的家伙或是剁了或是眼睛挖下来当饵料去钓鱼。 但转念一想,真要那样的话我就触犯法律了,自己要是进去的话不是给了这些浑家们可乘之机了? 陪本的买卖不是偶付某人干的,还是饶了这些可怜的孩子吧。 我也曾在一次忍无可忍仍须再忍的情况下问周若华都快四年了天天面对这些色狼们的引诱怎么就把处女之身保持到现在了呢?她先是对我练了一通“九阴白骨爪”,之后告诉我说最大的秘诀就是面对那些情书什么的通通装疯卖傻不接受,对那些当面送玫瑰的邀请吃饭的下跪求婚的则很干脆的横眉冷对千夫指。 自陆方每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后,委员们总是觉的有那么一点不对劲,可要说是就因为陆方的沉默寡言吧!他好象又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反正他一回来在宿舍的时候大家都觉的很郁闷。 状况终于有了改观,一周末晚上八点钟没到他就回来了,将字典往床上一扔,对正玩着网络游戏的小男人说:“滚到一边去,老子好久没斗地主了。” 陆方同学回来了。 为了庆祝一下连日来的阴霾终于被大风吹走了吧!众人用那少的可怜的经费到外面扛了一箱子啤酒回来,狠狠的腐-败了一通。 第二卷 溺水者(56) 快要考试了,学校却突发奇想要举行冬季运动会,院里建议学生要踊跃参加,并打出一个口号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info超多好看小说] 把偶给气的肾都疼,怎么比我还阴险?想要金牌就明说。 运动会举行的那三天天气都不好,阴沉沉的。 周若华因为普通话标准,负责领奖台上的播音工作:报报名次,喊喊话,帮着念各个班级专人写好的为自己人加油打气的瞎话。 每当扩音器被声波震动时,那甜美的嗓音就会传到每个人的耳中,传到我的耳中,这时候偶的心里就像中了六合彩那么舒服,因为台上那个拥有甜美嗓音勾人外表几千年才出一个的校园第一尤物就是我付某人的。 刘强本就是足球场上的宠儿,速度和耐力都非同寻常,很自然的报名参加了三千米长跑项目。 那天全班出动为其充当拉拉队员,就连国宝“五朵金花”也出动了,菊花路过陆方身前的时候连脸色都没变,和另四朵金花说笑着走到不远处的台阶上,我观察到陆方的脸先是僵硬了一下,之后便看不出什么了。 宠儿的老婆赵娜也随夫家了,来为刘强呐喊祝威。 也不知道是想象着自己已经站在了领奖台上了还是因为想到了看台上的老婆和那些万千女子正望着他而导致 心情太激动,在起跑的时候,大家都跑了有三四米远了,刘强才反应过来,但1米82的他有着腿长优势,没过两分钟就已经赶上并超越了好几个人。 刘强没有让我们失望,他以大猩猩在跳舞一般的风姿,三跳两跳的就把那些人甩在了身后,越居第二位。 胜利在望,班级里的男生和金花们是一阵欢呼,扯开了嗓子喊着“加油,加油。”,希望其一举超越前面那个人,拿个金牌回家。 可就在刘强快几步刚要赶上去了,前面那家伙一使劲又把距离拉开了,两个人就这样形成了拉锯战。 双方体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此时谁坚持下去,谁可以顶住一口气冲刺一下谁就会赢最后的胜利。 就在大家的嗓子喊冒烟的时候,扩音器里传来一阵甜美的声音:“理学院二年级的刘强,加油,我们相信你是最好的,加油,胜利在向你招手!” 听到鼓励后,已经很疲惫的大猩猩突然变成了屁股后头冒烟的火箭。 冲刺:第一名! 委员们金花们还有那个外来的老婆喜悦的晕厥过去。 大爷的,如此爽歪歪!晚上得喝酒庆祝一下,林波他们几个说。 恩,不错,是得庆祝庆祝,身边的班长夏勇也点头,接着又问,是谁写的那句颂词? 刘强众望所归的迈上领奖台,抱回了一块金牌:洒着铜水的一盒十支装的圆珠笔。 委员们金花们如猛兽般欢呼鹊跃。 "猴子”当场拍板决定,班级里搞不搞庆祝那是班级的事,至于自治区内部肯定是要开场晚会意思一下的,否则多让功臣寒心? 委员们纷纷点头称是,说委员长英明,委员长英明。 午饭时间,第三食堂,我和周若华刚一进去,就看到半个小时前在竞赛场上还雄姿英发的功臣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虎威,并回到了婴儿年代,由赵娜一口一口在那喂食呢。 “吆,吆,我们的大英雄这会怎咋这般......?”我拉着周若华走到两人跟前,笑嘻嘻的问。 “咋的,有事?”刘强虎威又现。 “没事,没事,只是小兄非常仰慕强哥刚才在运动场的雄姿,想让你帮我签个名。”我很虔诚的说。 “哦,这个呀,没问题,若华妹妹是不是也是来让我签名的?”他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个不可一世的人物,一下子对周若华从嫂子改口为妹妹,比时下那些所谓的大牌变的还快,那些人起码还得过了两三天后才开始忘本并粉刷过去,而这小子半个小时就变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浪过一浪。 “当然,我还希望和你合影留念呢。”周若华很通情达理的,没有打击他的自尊心。 连周若华都这么说了,刘强顿时觉的自己身价大增,我估计他也在想如果有人找他拍a片的话,他就得考虑加报酬的问题了。 可偶不吃他那牛气冲天的一套,一字一字的道:“你小子忘记了是谁为你加油鼓劲的刚才?那句让你由大猩猩变飞天豹的颂词可是我们家华儿为你即兴发挥的,想忘本是不?”. 杀伤效果立现,刘强立马变回了刚才的温顺,一脸微笑还加虔诚的说:“原来是若华姐姐的杰作呀,小的万分感谢,晚上定敬您老三大碗水酒以表心意!” 若华姐姐? 怎么感觉那么耳熟?还以为他叫的是神仙姐姐呢?真要那样叫的话,那周若华不是成了王语焉?自己不就是被其迷的神魂颠倒的段誉了?好象那傻小子最后还坐皇帝了吧!王朝弱是弱了点,但好歹也是个君主呀,肯定比我们村的大队书记威风多了。 一旁始终冷语旁观的赵娜终于开口了,她是对周若华说的:“若华姐,需要妹子透漏给你一个好法子吗?“ 周若华正忍着不致被我和刘强的对白引的笑出声,这时候听赵娜这么一说,就问:“什么好方法呀。” “就是教你如何把那些比较嚣张的男人驯的服服帖帖的。”赵娜话有所指,不时的把眼神扫向我。 “哦,这个就不劳嫂子费心了,若华我们去打饭吧!”我拉起周若华就跑。 吃完饭往宿舍走的时候,她还在说后悔没有听听赵娜的那个方法,说不定还真的管用。 “切,她能有什么好教给你的?她也许就床上工夫好些罢了,这方面我们到时候自己研磨就可以了。”我笑着说。 周若华便又开始在我身上苦练“九阴白骨爪”,而我则以“凌波微步”的绝世轻功躲避。 路上的那些学生们都以为自己回到了武侠时代。 当天晚上,庆功会在撒拉了拉自治区行政大楼的大礼堂(宿舍)中举行,老婆们除了菊花外都到了。 当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金牌得主刘强讲讲自己在三千米奋斗历程中的内心世界时,他吃水不忘打井人的说就是因为周若华的那声天籁之音让其从亚军质变到冠军的无上地位,之后就是大谈周若华的那句颂词是怎么在他身上由精神作用转化为化学作用使其肌体内部潜力迸发的学科性问题。 大家听完他的滔滔大论后,不禁感概周若华的声音竟然有如此大的作用,纷纷向我投来了艳羡的目光。 可就是有人不识趣。 重拾“困难户”头衔的陆方说了一句让他30秒钟后就后悔不已的话,他对我也是对刘强说:“既然若华嫂子对强哥的帮助这么大,我看你们呢还是赶赶潮流,学人家换妻吧!说不上在嫂子的大力支持下我们宿舍以后真的可以出现个奥云冠军呢。” 拷,他是被菊花事件刺激的大脑留下后遗症了? 我和刘强两个人二话没说起身就将其提手提脚的丢到床上,用被子闷的晕死过去。最后两人对望一眼,试探性的说:“要不我们试试看?” 顿时,所有人全都呼天抢地,鸡飞狗跳,哀嚎不止,狂吐血而亡! 第三卷 花儿开了(57) 期末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委员们又开始披星戴月废寝忘食的看内参背答案了。 真奇怪,那十个自然数被圈圈点点横横叉叉后就出现了麻烦至极的泰勒公式,更恐怖的还在后面,一个叫傅里叶的家伙兴许是吃饱了没事干,紧接着又搞出了个傅里叶级数,几个洋鬼子你一个公式他一个定理的非常嚣张! 周若华临时担负起了我的家教工作,既家又教。 白天她在学校的自修室里监督我复习功课,俨然一位学识渊博教风严谨的美女教授;晚上回到隆基小区,她就又转化角色变为一位温柔可人贤惠持家的小娘子,我此时算是知知道天堂和地狱的概念了。 考试结束后,就是寒假了。 我是很少打电话回家的,不应该说我不想家,不想自己的父母家人。 其实我对自己的父母的爱很热烈,我把对他们的爱对他们的感激没有一天不埋在心里,我也知道自己的父母是爱自己的,非常非常的爱,我更知道在家里辛苦劳作且在慢慢老去的父母想经常听见我的声音。宿舍那些垃圾们每个星期都会给家里电话,看到他们开心的和父母聊天时,我也想给家里一个电话,想告诉他们自己在这里很好不需要为他担心,想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要太劳累,不要舍不得吃。可我不敢,我怕听到的是他们的吵架声,我从小就是在他们的吵架声中长大的,我害怕听到那声音,那声音曾在我幼小的心灵中种下了令我恐惧的种子。.info[] 放假的那天,下着纷纷扬扬的雪,看到那些学生拖着行李箱迈着急切的步伐往外走,我走到学校的话吧里拨响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是妈妈接的,可听的却是妈妈哭泣的声音,还有父亲在旁边的咆哮声,只听见妈妈声音沙哑的问:“是小飞吗?放假了吧?什么时候回家?”之后小声的对父亲说:“是小飞的电话,你怕他不知道吗?”父亲的声音才平息下去。 我突然觉的一阵悲哀,对着话筒喊道:“从小到大你们有过几天不吵?你们为我想过没有?你们知道我的感受吗?是的,我放假了,可我再也不想回家了,你们继续吵吧。”说话就挂上了电话。 也许有的学生会看到,那个从话吧里出来的男孩子是泪流满面的。 委员们都走光了,我躲在被子里压抑着声音哭泣,我竟然也害怕听到自己哭泣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直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才醒。 我知道是谁,起身去开门。 刚进来的周若华还没说话,就看见我眼睛通红,知道其刚才肯定是哭过了,忙问:“云飞,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上前抱住了我。 “傻瓜,没有事,我会有什么事?”我强笑着说,却不知在这个他我已经深深爱上的女孩的几句焦急追问中再次泪流满面,是的,自己何尝不需要一个人让自己依靠呢? “云飞,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我们一起去面对好吗。(..info好看的小说)”周若华感觉自己的耳朵和脖子有液体流在上面,她焦急的说。 “傻瓜,不要问好吗?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我把怀里的周若华搂紧,好象这样可以让我那恐惧的心灵得到些须安慰,可以让我得到些许依靠。 “恩,你不说,我就不问。”她用手摸索着去抹去我脸上的泪。 两个人就那样搂抱在一起,仿佛搂抱可以温暖我们的心灵,驱除那份疼痛。 “老婆,我有点困了,想睡一觉。” “恩,好的,我赔你。” 我醒来时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了,窗帘的缝隙间钻进来一道微弱的光线,房间里有荡漾着一种让人沉静的气息。 “醒了?”怀里的周若华问。 昏黄的光线下,她的整张脸埋在如云的长发之中,更加称的脸上的肌肤像琥珀那样晶莹,细长的睫毛随着眼睛扑闪扑闪的,潮湿的嘴唇弯下了一道诱惑的弧线,往下则露出了一截同样是琥珀色的脖子。 我可以感觉出自己的生命之根已经非常争气的昂起了高贵的头颅,在腿间不安分的正跳着蹦极。 “你早就醒了?”我看着她的眼睛问。 “我一直没睡,我这就这样一直看着你直到你刚才醒来,为什么你在梦中也皱着眉头呢?”她边说边用左手顺着我的嘴唇慢慢的往上去抚摩我的眉毛,很轻柔的抚摩,像是要抚平自己爱人心中的所有哀愁。 “傻瓜。”我又紧紧的将其搂在怀里,这时候只有傻瓜这两字才可以表达自己的感情。 “唉吆,好疼。”周若华突然叫了起来。 不会要生了吧!有这么快吗? 想一想,抱一下就可以怀孕? 恐怖!一定是个怪胎。 “有点太夸张了吧?” “我的右胳膊被你一直压在脖子下,先前都压的没感觉了,可刚才一动觉的好难受,说不出是疼还是麻?” “先别动,我帮你揉揉。”我轻轻将她的那条胳膊抬起来,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按,一寸寸的轻轻的揉,以促进血液循环。 “这样好些了吗?”我边揉边问。 “恩,很舒服,以后我胳膊一要麻的话,你就这样帮我揉吧。”周若华孩子气的说。 “你怎么老放我脖子底下不拿出来,那么笨!”。 “我怕一动你会醒,看你睡的那么香,我就不忍心了。”小傻瓜撅着嘴辩解。 “你呀你,你怎么就这么傻呢?”我对其真是又心疼又爱惜,低头去轻吻那条泛着琥珀光泽的胳膊,它美的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云飞,我饿了。” “我也是,走,相公带你去吃顿大餐。”我豪气万丈的说。 “可现在下面大门锁了我们怎么出去呀?”她问。 “拷,你怎么这么小看你未来的孩子他爸呢?既然说请你吃大餐,就说明我有办法带你出去。” 两个人从下面车库的窗户爬了出来。 外面下雪了,地面上的雪已经很厚了,脚踩上去发出“沙沙”声音。 夜间的温度因为有雪比平时下降了很多,再加这又是一个沿海城市风有点大。周若华的上衣没有帽子,我就把自己羽绒服上面的帽子摘下来给她戴上。 “大爷的,这么不协调?粉色衣服配个黑色帽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位老大妈,而我则是那泡老大妈的小白脸了呢?”。 “去,本小姐是七仙女下凡,谁看的上你啊!别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她反驳说,并蹲下身捧了一把雪搓成雪团对着我扔了过来。 “要不是我来屈尊娶你的话,你还不得当一辈子老处女?”我这时候可不再怜香惜玉了,手上成形的雪团不断的飞向她,只是都故意砸歪了方向。 “老处女怎么了?你说老处女怎么了?”周若华干脆不仍了,趁着我蹲下身去搓雪团的机会跑过来,想在我身上练“九阴白骨爪。”。 两个人欢乐的笑声由校园的小道一路飘向夜空中…… 第三卷 花儿开了(58) 街道上已经有清洁工人在扫雪了,身边的周若华跑的气喘吁吁脸色潮红. “老婆,以后你帮我生五个儿子五个女儿,一大家子玩雪仗绝对热闹!” “十个?你当我是猪吗?” “你难道不是吗?”我用怀疑的语气反问,那样子敢情是她自己闹错了物种。(..info) “好啊!你敢说我是猪,看我还怎么饶你!”周若华说完就追了上来。 一路笑着闹着到了“日月人”那里吃了点夜宵,其实也是早餐,因为我们吃完时已经是早上5点多了。 我们回到她的小屋里调了会情,pk了一通嘴对嘴才睡。 醒来的时候床上就我一个人。 周若华呢? 难道去卫生间了? 我跳下床连拖鞋也没有穿,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顿时刺眼的阳光撒进了房间,今天是个好天气。 因为是在11楼,所以视野比较开阔,下面是雪的世界,小区内的道路全被雪覆盖了,就连那些花呀草呀也都已经全都穿上了衣裳,他依稀的看见下面那株平时被修剪的很整齐现在已经雪花覆盖了的“万长青”下面站着一个三口之家,正摆了姿势让邻居为他们拍上一张合影照片,因为角度的问题在那里换来换去。(..info好看的小说) 多么温馨的一家呀,我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还在吵架吗?他们现在在干什么?一定在担心我吧?我有点后悔昨天那么冲动的就把电话挂了。 我知道,父母其实感情也是不错的,只是因为他们表达感情和沟通矛盾的方式不对而已,从而才有了无休止的争吵,这种情况在农村不算少见。也正是他们的这种无休的争吵从小在我心里埋下一种说不出名的恐惧的种子,同时也让我产生了目前拥有的在家的时候想离家在外的时候又想家的矛盾思绪。 “云飞,你醒了?”周若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边,也在看着窗外的那一家子发呆。 “恩,我刚醒,我醒时你刚好不在,还以为你去卫生间了呢?”。 “我做午饭去了。”一身粉红棉睡衣的她,可能是因为在厨房的忙碌吧!脸色红通通的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头发随便用了个水绿色的卡子卡在那儿,反倒别有一番风情。 “我现在还不饿,陪我聊一会吧。”我牵着她的手坐到床上。 她斜躺在我的怀里,说是聊天,其实两个人在那都没说话,好象都在想着心事。 过了好一会,她问:“云飞,你放假了家里知道吗?” “知道的。”我半天后回了这么一句。 “云飞昨天你.....”周若华欲言又止。 “他们又在吵架。”我没想到自己说出这句话时竟用了如此大的力气,从没有一个外人知道我内心中那份痛。 “谁又在吵架?”周若华抬头问,那细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着。 “从我有记忆的时候起,他们就是在吵架,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在我读小学一年级时候的一个冬天的深夜,那个冬天好冷好冷。他们吵架后,妈妈哭着跑了出去,我还小,我追不上妈妈的步伐,村后面的慌地里真的好黑,平时太阳只要一落山孩子就没有敢经过那里的,可我当时竟然不害怕,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我要是找不到妈妈该怎么办?我以为妈妈会像我们小孩子捉迷藏一样藏在某个角落,我一遍遍的在那里来回找,嘴里不停的喊着‘妈妈,妈妈’,那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脸和手被风吹的都麻木了。” 说到这里,我已是泪流满面...... “云飞。”周若华轻声的喊我的名字,为我抹去两腮和眼角的泪水。 我对她笑了一下,那笑容中的内涵很复杂,既有对往事的心痛又有对身边有个爱自己的倾听者的满足。 “我害怕听到母亲的哭泣声,每当看见母亲无助的在那里哭泣时,我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来的恐惧,我暗暗的发誓我以后一定要找个我爱也爱我的女孩子,我不会让她受一点点伤害,不让她哭一声,不会让她像妈妈那样只能搂住我在那里哭泣……….”。 “云飞,不要说了好吗?我们不说这些了好吗?”周若华一遍遍的轻声喊着,边用手去抹我脸上的眼泪,而她自己也早已是泪流满面。 “后来他们吵架的次数慢慢的减少了,但我知道他们只是不想让我知道他们在吵架而已。他们都是很善良的人,他们在我上学这方面也持有比一般人开明的态度,就在后来我家经济条件变坏时,他们还在坚持供我读书,他们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只有我回家的时候才特别做点好吃的给我吃,可你知道吗?我怎能吃的下呀,傻瓜,其实我好想回家去看看他们的,真的好想回家的,可又怕回家,昨天下午我打电话回家的时候,他们又在吵,我就把电话挂了。” 说完这些我发现自己心里竟然舒服了许多,从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些,哪怕一个字,我的内心向来都是孤独的站在某个黑暗的角落,看着外面的亮光和温暖一个人偷偷的哭泣。 “云飞,其实你也是爱他们的,打个电话回家吧!他们现在一定很担心你。” 我的内心何尝不想给家里一个电话,何尝不想回去看看他们呢?毕竟他们都慢慢的老了,我毕竟是他们的儿子呀。 “打个电话好不好?他们肯定很着急的现在。”周若华把手机递给了我,用眼神来鼓励我。 电话那边是母亲的声音,异常焦急的声音:“小飞吗?你是小飞吗?喂,怎么不说话?”我顿时泪流满面,喊了声:“妈,是我,我过几天就回家。” 那边又传来父亲的声音:“我和你妈不吵架了,你这孩子放假怎么不回家呢?都快过年了,回家吧。” “好啦!这么大了还哭鼻子,羞不羞?”她抹去我脸上的泪水后,又用手来刮我的鼻子,疏不知她自己脸上的泪痕比黄土高坡上的丘壑还明显。 “拷,你自己脸上的妆都已经被洗的三沟两道的,像个媒婆。”我对其上下其手,练起了少林挤奶功。 “本小姐丽质天生,从不那些粉呀香什么的。”周若华自豪的说,她没有脸红,因为她的脸从进来时都是红通通的,看不出来。 我一个饿虎扑羊:“那么自信?那我们来造个小人出来,看看我们的品种到底优良到何种程度?” 那一刻,我发现自己很想要她...... 第三卷 花儿开了(59) 我们如史前巨兽般撕咬着,就像是要把对方吃掉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生命之根发脾气了,像是抱着炸药包站在碉堡地下的烈士义气凌然的屹立在两腿之间。 “我爱你,真的爱你,我的小公主,.....”我开始拉扯她的睡衣,说:“若儿,我想做-爱,想要你......” 周若华也感觉到了我的激昂,她用双臂撑开我贴上去的身躯,小声的问:“云飞,你确定你爱我吗?” 我点头作答。 “永远都会这样爱我吗?不离开我吗?”她顿了一下,又问:“会生生世世都和我在一起吗?” 生生世世的爱情? 怎么可能,我是一个无神论者。 可我还是磕头虫似的连连点头,问:“若儿,难道你不爱我吗?” “爱,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她轻声却无比真挚的说,胳膊也放了下来。 我亟不可待的语无伦次着:“若儿,让我们结合吧!让我们的感情升华吧......不要顾忌什么?......就算是毁灭......前方是万丈深渊地雷阵也不怕......好吗?” “恩。”周若华小猫般的喵了声,脸红的跟番茄似的。 听到懿旨下来后,我三手两脚的就将她撸了个精光,霎时,一只妖艳的大白兔出现了,只见其身上波澜起伏险壑层生散发着靡靡之音!.....造物主真是太有才了,竟然勾画出了如此的尤物。 我以一只发情的豹子般的速度踢掉了身上的衣物,光那条内裤就花了两分钟......无语,不知为何,在她面前偶竟突然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 周若华一直躺在那里闭着眼睛,胸前的两只小白兔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房间里只有呼吸的声音。 很没面子,我们的第一次没有成功。 这校园第一性感尤物狐狸精表现的没有她的前任苏妲己那般风情从容,当我的生命之根刚一接触到她的生命之源时,她就浑身打哆嗦,泪水泉涌,可怜兮兮的喊着:“.....云飞!.....妈妈!妈妈!.....云飞!.....” 怎么连男女都不分?!? 我搂抱着她倚坐在床头,挖空心思的消除她的紧张驱除她的恐惧,为下次闯关做准备。 两人谈起了牛郎织女那对冤家,他们该儿孙满堂了吧?那头耕牛呢?.....廉颇已老,尚能饭否? 大约两杯茶的光景,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红着脸说对不起,有点小怕。我说刚才那反应,差点把你相公给吓阳痿了!她就拼命掐我。 第二次的闯关还算成功,她仍是紧张发抖,可没有像刚才那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喊,只是紧紧的搂着我的背。这倒让我可以安心工作了..... 粉红色的床单上,点点滴滴有着几朵梅花,开的那么张扬,动人心魄..... “云飞!”周若华的脸色潮红,呢喃的喊着:“知道我什么时间就爱上了你吗?” “在食堂那天?”我开玩笑说。 “是的,那天我就爱上了你。” “有这么夸张?” 她用手指在我的胸膛上划圈,说:“知道我为什么爱你吗?” “我的英俊潇洒气宇轩扬玉树林风鹤立鸡群?”我把自己的优点全说出来了,至于说缺点则忽略不计。 “去你的,我是因为一句话爱上你的。”周若华微仰着头,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睫毛很长。 “一句话?”我想不通是哪一句话有这样的魔力? “就是你当时说的那句‘老婆追来是要去疼去宠去爱去珍惜的’,那句话让我爱上了你。”。 我“哦”了声,陷入了沉思。 是呀,爱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它的发生有时候就因为那么一点很简单的东西。 秀才李进因为声音爱上了那个复杂的张环,自己也曾经因为秋夜中那个单薄的身躯而爱上了林洁,直到现在林洁的身影还在我内心最深处,只是我不轻易去触摸罢了。 如今怀里的这个公主的般的女孩也仅仅就因为一句话爱上了我,这难道就是那些小说上说的缘分?一见钟情?只是,我爱上她就行了,否则要是单方面的接受这样一份如此真挚的爱的话,我的内心将会永久都被内疚所塞满。 自己会好好爱她的,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就像自己说的那句话一样去疼去宠去爱去珍惜她,我会努力的。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相信吗?” “傻瓜,我相信。” “你会永远爱我吗?” 不解,为什么女孩子对这个问题总是乐此不疲呢?明知道很多时候都是不可能的,还是那么喜欢听谎言,也许她说这句话本身也就证明她已经陷入了爱的旋涡中了吧。 “傻瓜,会的。”我搂紧了怀里的女孩子。 “云飞,我们过一会再起床吧!我喜欢你这样搂着我。” “拷,你不会是想来个春风三五度吧?既然这样,小生舍命奉陪,你就放马来吧!”我一脸悲壮的说。 “作死呀你,说的那么难听。”她也不顾及身上无只丝片缕了,对着我就是一通“九阴白骨爪”,她还真掐上瘾了哈。 大爷的,老婆不打,上屋揭瓦,偶们很快又混战在一起了,完全是玩命的架势,直杀的天昏地暗电闪雷鸣,偃旗息鼓后,两人搂抱在一起开始牛喘。 下午四点半才起来,而那午饭早已成了果冻。 于是两个人又来到了厨房,我打起了下手:帮着拿点油盐味精接个勺子,另外不时的拍个马屁,当然也会乘机占个便宜从后面抱着她练练“少林挤奶功”。 不一会一顿崭新的晚饭时间吃的午餐诞生了,其实我们只不过重新做了个番茄汤,别的只是用微波炉热了热。 “味道不错嘛,看来我这个老婆是找对人了。”我只是先尝了口汤。 “当然,知道本小姐最喜欢的四件事是什么吗?” “娘子,不要问这么高深的问题好不好?”我非常努力的想了一通,说:“莫非是.....?” “测验一下你的智商,猜出来有奖。”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就是:做-爱,做-爱,还是做-爱,老婆奖金是几百万?”我一脸期待的说,没想到一下子就脱贫致富了。 她是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她给我的奖励就是用自己那已经有相当火候的“九阴白骨抓”掐的我鸡飞狗跳,最后就像周扒皮那样钻到沙发底下顾头不顾腚了。 在沙发底下好长时间才缓过气来的我,惊喜的问:“其中一件是不是就是掐我?” “去你的,先饶你一条小命。”周若华自己在那里悠闲的享用着二十分钟前的果冻午餐。虽然窗外的星星早已全挂在那儿了。 “多谢女侠手下留情,多谢!” “本小姐四样最大的爱好就是:练习毛笔字,当播音主持,一遍遍收拾自己的小天地保持时刻整洁,最后一就个喜欢在厨房里做自己喜欢吃的菜,为以后当个合格的家庭小主妇做好准备。”说到最后那一样时,她一脸陶醉。 “在老公身上练‘九阴白骨爪’老婆也算是个合格的妻子?”我小声的问,并已经做好随时夺门而逃的准备。 “当然,别人我还不掐呢。”,呵,没想到她说这话的时候竟然理直气壮。 不解,这又是哪门子歪理? 第三卷 花儿开了 (60) 候车厅里,人山人海。 晓明拖着行李箱在前面的检票口不停的打着手势让我快点。 “各位旅客朋友请注意,开往西安的1550次列车已经开始检票,请到7号站台检票上车。”大厅广播已经拨了三次。 “傻瓜,说好了是来送我的。”我捏了捏周若华的鼻子,帮她把羽绒服后面的帽子戴上,之后将其搂在怀里,并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说:“你这样子的话,人家还以为我是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呢?听话,别哭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人家就是想让你再抱抱我嘛。”周若华从我怀里露出来,轻声说,可哽咽的嗓音出卖了她。 “好啦!我得上车了,否则真的要跑回去了,两千多里路呢。” “恩,那你路上小心点。”她撵起脚跟亲了一下我的右腮。 我提起地上的背包,狠下心,走向了检票口。 “到家后给我电话。” “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路上小心点。”我回头喊着,从检票员手中接过自己的票,就被拥挤的人流推了进去。 这种情人间的送别场面古已有之,宋朝的那个柳大才子好象就写了一首“雨霖铃”吧?其中有这么两句我觉的比较骚包:执手相看泪眼,竞无语凝噎。你送就送呗,为啥非得搞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多影响情绪?你是自虐咋的?至于现代就更不得了,干脆将其作成曲子唱了起来,满大街都是生离死别的哀嚎...... 我就不喜欢这样,你要真的相爱,泡上一杯鸟窝咖啡,再搂个脖子亲个嘴,来点实质性的东西多好,搞那些虚的有用吗?如果说眼泪流的越多就说明爱的越深的话,那我不是爱死了隔壁张大爷家那已经作古的大黄狗吗?当时我被它咬了一口后,是哭了整整一下午,眼泪流的有半卡车,可我当时心里只是想着把它杀了吃肉。 所以说嘛,同学们,在这种场合下大可不必搞的那么煽情,时间允许的话,我建议你们在附近开个的钟点房,做-爱做-爱,爱了就做,做了更爱,不要骂我是色-狼,玩那些虚的有啥用? 打住,不和你们这些小顽固浪费口水了,我回家了.....要! 再次坐在了回家的火车上,我想起了去年春节回家,也是和晓明一起回去的,也是这班车。 上次在回去的车上,我的心里是在思念一个人期待一个人,而这次心里则是在惦记一个人担心一个人。 有什么不同吗?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第三卷 花儿开了 (61) 春节回来,委员们还没来的及握个手来道个晚年,就发生了一件大事:刘强失踪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床上的被子已经展开,而且还很乱,柜子里也丢着他的行李箱,可头两夜一天就是不见他的人。 看来这小子肯定来过了,而且应该在这里起码过了一夜,林波对另几个人说。 一身崭新年装的小男人问:那怎么没见着人? 陆方说这小子肯定跑到哪里去和赵娜风流了,才乐不思蜀。 “猴子”则说他有可能是染上了脏病,提前回来去找秘院秘方治疗了,而根据就是他的风流成性,暗地里背着赵娜到底临幸了多少野花谁也不知道。 这一点,我也比较认同。 委员们推测了很多种理由,大都和性有关,年轻人嘛,想这些东西很正常,再把这些东西拿来往刘强身上套也合情合理。但无论是哪一种,得出的间接结论都是这小子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我们在想他行李箱子里面是不是又塞满了各种好吃的东西?放在里面时间长了会不会坏掉? 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大家一致决定把它们消耗掉。 就在大家争夺着几乎把那行李箱拉散了架时,我们几乎是同一时间想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那就是万一刘强真的是爱滋病患者的话,这些东西还能吃吗?想到这些委员们顿时惊恐的冲到洗刷间用肥皂去洗手。 小男人赵成最怕死了,竟然用鞋刷子在他那双女人手上拼命的刷,当然也可以理解,以后他就是赵家酒店的掌门人了,还有着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呢。 因为争夺水源,一窝人在那扭打了半天,最后都累的躺在水池边喘粗气,这一喘气了可更不得了,我们都以为这肯定是爱滋病发病的迹象,众人呼天抢地哀嚎不止,好不凄惨! 悲痛之余,我们商定一起从六楼跳下去,毕竟说是因精神发作跳楼而死比被医生宣布是被传染上了爱滋病而死要体面的多。 正当我们心里默念着一二三开始要起跳时,门响了。 我们对望了一眼,心想绝不能耽搁了,这事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就一切都晚了,跳吧。 又有人在踢门。 我们不管,都开始做深呼吸了,准备起跳。 怎么不开门?都死了?.....是刘强! 刘强挽着赵娜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 委员们心里都咯噔一下,心想完了,看来这是真的了,看他们这对狗男女笑的这样开心,一定已经享用完了最后的晚餐,吃饱了喝足了并做了几天几夜的爱,现在在世界上已经了无牵挂和遗憾了,如今敢情是来与我们诀别的。 到底是兄弟啊!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可这些都是他娘的唬人的啊!你以为刘关张三人真就那么铁?説知道他们当时有没有因争那个尚香姐姐而斗的你死我活呢? 想到这些,委员们更是同仇敌忾,临走了还要拽上哥们,真是比千年虫还可恨。 可这厮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惭愧的神情,笑嘻嘻的说给大家拜晚年了,还走上前要和我们一一握手。 这个以前从来都是动物般习性的大猩猩今天怎么会这样绅士?委员们心里一阵天寒地冻。 既然都是患者或者是携带者了,也没啥顾忌的了。就握个手吧!大家一起上路还有个伴。 “猴子”再次以最高领导人的身份先与别的委员们跨上前两步,伸手去握住了那双已经剃光了黑毛的爪子。 强哥,你们先上路吧!兄弟们随后就来:“猴子”语气很悲壮,带着哭强说。 拷,说什么呢?大过年的。刘强骂了起来,之后清了清嗓子面带笑容的说,我要向大家隆重的宣布一件喜事。 喜事? 这畜生竟然把这看作喜事? 他是不是悲伤过度,已经疯了? 他们想拷贝梁山泊祝英台准备要化蝶去?可现在天寒地冻的,别说蝴蝶了,就苍蝇也全都冬眠去了。 只听刘强继续说,我和赵娜决定搬出去住,房子已经找好了,在那里也已经住了两天,感觉还不错。 搬出去住?已经住了两天?不是去......? 二十秒后,委员们如离家五十年的游子见了亲娘般喜极而泣,搂抱在一起撕打着。 这回轮到刘强和赵娜纳闷了,这些孩子怎么了这是?一会哭一会笑的,莫不成在家过个年都过疯了? 第三卷 花儿开了(62) 在爱情这门必修课上成绩一直遥遥领先的刘强再次以实力告诉大家,他就是第二个刘军,不仅仅是足球场上的主力前锋,更是在爱情这门更高深的艺术中常出大手笔的人杰。大二就到外面和老婆一起租房子住,这可在整个理学院都是寥寥无几啊!现在这么一位后起之秀在撒哈拉自治区出现了,怎能让偶们这帮兄弟不为之自豪? 委员们建议说直接到校外买片荒地得了,由我们一起帮着盖几间茅草屋,于院子里种点花草,养上些鸡鸭鹅,过过田园生活岂不是更好? 刘强谦虚的笑了笑,说我们现在是处与试婚阶段,这事过段时间再考虑吧。 我们想想也是,于是就开始帮着小两口收拾东西,那劲头好象是自己要搬新家似的。 晚上,小两口亲自下厨来犒劳大家。 喝酒的时候,大家说咱自治区是不兴计划生育那一套的,希望你们两口子快点造他十个八个小人出来,充实一下撒哈拉的队伍。 刘强一边敬酒一边点头说这个兄弟牢记在心,今晚就加班加点的开始实行,赵娜则在一旁媚笑着。 从此,刘强白天来上课,晚上则回到外面的小窝享受二人世界,一个星期有时候也会回来住那么一次两次。 (2) 周日上午,市里有一场春季人才招聘会,周若华陪着她的几个女同学去碰碰运气,我也被她拉去了,说是让我提前感受一下就业的压力。 到了人才市场后,我的第一个感慨就是:中国的未来有希望了。 用人单位的招聘人员如太上皇一般,傲慢并且极其严格的在那从满场的秀女里选着自己中意的妃子。 最让我觉的玄一塌糊涂的是一家名字叫“科普网络有限公司”的用人单位。(..info好看的小说)我知道那家公司,就在高校区不远的海宁路上,和几个小饭馆搭墙,里面有三百来台二手电脑,专门出租给附近大学生的。 它的招聘人员是一男一女。男的四十来岁,满脸横肉,也就一屠夫形象,屠夫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专心致志的抠着鼻屎;而那女的怎么来形容呢?这么说吧!把他们往那么一摆,你就知道啥叫“美女与野兽”组合了。这两位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招聘告示:计算机专业,具有硕士学历,英语过六级,外貌端正,普通话标准。 更可笑的是本市一家塑料厂,它招聘的两名门卫竟然需要具有本科以上学历。 吐血,把我气的前列腺都差点发炎,它们招聘的到底是门卫还是大内侍卫? 这样的用人单位占了很大的比例,看着那些手中拿着各种证书的求职人员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希望招聘人员看看他们的简历,以及那些招聘人员的冷傲面孔,我突然感到很悲哀,为他们,为社会,也为未来的自己。 周若华的那几个同学转了半天,只有一个人把简历投了出去,也可以说只是死皮赖脸的把简历仍到招聘人员面前的桌子上而已,至于人家是不是又随手将其仍进垃圾桶里或者连同别人的那些拿回去当废纸卖了就不知道了,但起码她可以安慰自己说已经投了,有个幻想总是美好的。 回到学校的当天晚上,在玩命般的pk了一通嘴对嘴后,周若华说:“云飞,招聘会上的事情你看到了吗?” “看这情形,以后你得跟着我一起去捡破烂了,后悔不?” “小女子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上天入地当娘娘做要饭婆,爱咋咋地。”她小猫一样的趴在我怀里用小猫一样温柔的声音说。 “好,这才是我付某人婆娘。”我自豪的忍不住开始要放声长啸,但最后还是压制住了,说:“既然你的下半生已经托付给了我,我就得对你付责任。” “你想怎么着?” “我决定从明天开始上自修,学点真才实学毕业去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好让你以后不致因生活的压力去兼职作脱衣舞娘。” “对我这么体贴?”小妮子很配合的作着幸福状,问。 拷,那是当然,连自己的婆娘都养不起,那还是爷们吗?偶牛气冲天的说。 偶的脑海中三勾两画的就到了未来,那时的偶已经是付氏集团的总裁了,坐在宽大的写在台后面,戴着一副可以透视衣物的红外扫描眼镜,正诞着口水观摩着不远处的小秘,目测她的胸罩到底是a罩杯还是b罩杯?小内裤上的花蝴蝶是公的还是母的? 第三卷 花儿开了(63) 都说女人是一所学校,男人则是那所学校里的学生,学校的好坏决定从里面的学生素质的高低。周若华就是一位力求学生必须德智体表(仪表)情(情商)全面发展的好校长,她说你要想在这种适者生存的激烈的生存竞争中生存,就得成为各方面均衡发展的复合型人才。 所以当我说自己要开始学点东西的时候,她问了句:“云飞,你真的决定这样做了吗?” “当然,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付某人大好男儿,说过的话岂能不算?以后还得继续在这一带混呢。” “好,那本小姐就做监督你的老师?”她的语气还是那样娇柔。 “这个嘛,可以考虑,但学费是不是可以少交点?”我最关心的是这个话题。 “给你提供免费的学习资料,免费的专业指导,但你的未来一切都要听从我来安排,成交吗?”她也是一副生意嘴脸,听着像是影视公司在包装新人的幕后交易。 “不会吧!一切都要听从你的?上厕所呢?还有.....”我犹豫着,在考虑到底该不该把自己的人身自由交给她来掌握。 “男人就得有个男人的样子,这点小事情还要考虑?”她斜视着我的脸说,那眼神满含轻蔑的成分在内。 “拷,成交!” “要是反悔怎么办?”周若华步步紧逼。 “罚我三个月不做-爱!”我一咬牙一跺脚,把最后的底线也压了上去。 第二天下午,我们在宿舍正很兴奋的“诈金花”,周若华背着一个粉色书包来了,看那沉甸甸的样子,里面肯定放了很多东西。委员们以为又是什么好吃的,都停止了活动,眼神很期待的望着周若华。 最后,吧!我们自己动手就好了,接过周若华的书包,众人一拥而上。 不是香肠和鸡腿,连点面包沫子都没有,全是书:英语六级速成,考前100题,微分习题集,计算机编程,甚至还有古代诗词集。 委员们不解,问拿这些东西来干什么?要拿去卖废纸吗? 其实见到这个场面后,我已经觉的有点不对劲了,心里已经开始发毛,当周若华笑着说是为我准备的时,我当场就晕死了过去。委员们又是掐人中又是在脸上泼凉水,好一阵忙活才将我弄醒过来。 “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气无力的问,还心存希望她那些书只是让我帮着保管而已。 “你说什么意思?不是说了要去上自修吗?”周若华一脸严肃。 “有说过吗?.....怎么没印象了?”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很努力的去想。 “嫂子既然说了,还会冤枉你吗?赶紧收拾收拾去自修吧!你来这里是来学习的,难道是来玩的?你对的起家里辛勤劳作望子成龙的父母吗?你对的起你自己的十年寒窗苦读吗?你对的起嫂子的这份苦心吗?”陆方这小子的一番审问式的发问,说的那么大义凛然,让我几乎没有还口之力,这小子怎么了这是?如此的虚伪?上次蒋小敏来的时候也是这样。(..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他的口才,这一连串的排比我自己就说不出来,难怪在网上他可以把菊花那么气派的(大家对菊花那晚的表现很震惊,但碍于陆方的面子,以及和菊花是同学的关系上,对她的表现只称为气派)的母霸王龙都可以勾引上手。 另外的几个人好象也本想插上三两句话的,可陆方这家伙的表现太过突出,估计是把他们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所以只是在那里啊呀这个那个的对呀不错的就是的瞎哼哼。 “走吧!相公,我们不理这些小人?”周若华眼看没用自己费多大口舌,光是委员们的一番大义相助,就已经让我脸上出现羞愧的神色,知道自己这时候不可以再火上浇油了,否则让我恼羞成怒的话,事情还真不好办,于是顺势对我温柔了一下。 “你们可真是好兄弟!”我临走前说了这样一句,并特别照顾了一下陆方说:“老弟,晚上回来和你好好加深一下感情!”。 “飞哥,我是.....”陆方也许是想到了晚上会将承受怎样的酷刑,吓的脸色苍白,瘫在了那里。 我心里这才舒服了一点,像一条哈巴狗一样跟在周若华的屁股后面出去了。 两人在“逸夫楼”找了间偏僻的教室坐了下来。 “看你脸色好象不情愿嘛?忘了我们的合约了?”周若华脸上没一丝笑容,冷冰冰的说。 呵,她还真把自己当校长了。 “合约作废!.....你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权。” “合约已经生效,我不同意的话你单方面就不可以撕毁,否则我们法庭上见。”她已经把那些课本全从书包里拿了出来,自言自语着:“先学哪样好呢?微分还是编程?” 看到赖是赖不过去了,我说:“还是先看看诗词吧!拔高拔高文学修养。” 其实我是想学学那些词人哄女人的高超伎俩,以骗的她早日同意把合约给撕毁作废了。 于是我重新在那里学起了古代诗词,像个小学生一样大声朗读着: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毛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老婆,这玩意啥内涵啊?” 周若华自己也在那里看着一本资料,听到我发问后,就转过头来看。 “这几句话的大意是:睢鸠鸣叫,作声关关,君子乍见窈宨淑女在河洲之中,便装模作样的扮作采摘荇菜,乘机走近,却未敢上前搭讪。想呀想的,晚上便睡不著觉。最后便决定用琴瑟钟鼓来打动那位不相识的美人儿。” “等会儿,有点乱,可不可以这样理解,那君子,也就是我啦!自被你勾去了魂魄后,便每日守在你回去的必经之路上,希望可以假装碰巧遇到你,之后找个理由和你搭讪遂求解衣交欢?是这意思吗?” 身为唐伯虎的师兄,泡妞技术自是也縗不到那里去,所以说一席话就将面前的狐狸精挑逗的面若桃花春心大动high的不行,坐在那里不停地媚笑,羞答答的说:“相公,你的iq真高!” “娘子,如今你找到了我这么一个如此的出类拔萃的老公,是不是很自豪?”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知道你虽不是绝顶聪明,可也不算弱智残障,本姑娘算是勉强同意跟你了。” “那是不是得给点奖励?” “你想怎么样?”周若华双手抱肩,惊恐的问。 “陪大爷玩玩,放松放松!” 第三卷 花儿开了(64) 周若华的身影一消失,我就开始琢磨回去和垃圾们算帐的事,见色忘义的小人,虽说周若华是美艳了点勾人了点,但已经是我付某人的婆娘了啊?朗朗乾坤,想抢婚吗? 一路思来想去的,我决定还是擒贼先擒王,下午就陆方那小子最道貌岸然了,个子也最小容易对付,没错,就是他了。 放下周若华那粉红色的小书包,倒了杯水,我边喝着边和他们聊着些不着边际的话,比如说潘金莲的奶-子几斤重?那个美人貂禅的表妹许配人家了没?还是处-女否?这些东西委员们是最感兴趣的,等到我休息好了把体力恢复到最佳状态时,就以豹一样的速度把蒙古刀摸了出来。 向那些已经吓的如封建社会因家族连坐被发往边疆当军妓的将要被排着几百人长队的士兵们开包的女童们一样浑身哆嗦面无人色的垃圾们一声虎啸:“大爷的,下午的事该怎么办?” 委员们连内裤也没穿就跳下床磕头如捣蒜般哀求饶命,我也知道恩威并重的好处,就说:“看在你们都是第一次发浑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下不为列!”看到恐吓效果已经有了,又问:“陆方那厮呢?” 小男人手一指卫生间,说:“在里面拉稀呢?一回宿舍就进去了。 “猴子”加了一句:“飞哥,您老下手可得轻点,小心别搞出人命啊。” “放心,我只是阉了他而已。” (2)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宿舍电话就响了,那是周若华在其宿舍楼下用手机打的。 操场上跑步的的人还真不少,毛病,大冷天的。 周若华一身水绿色运动服,与偶并肩小跑着。 “老婆,这就是比翼双飞了吧?” “恩,是的,你可不要掉队哦。” “可我还没睡醒啊!我正做着梦与你翻云覆雨,还差点梦遗呢。.info[]” “去你的,脑子里整天咋都想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她笑着簇了一句,又说:“吆,才跑这么点就开始喘粗气了,体质一般般嘛?” “体质?对,锻炼身体以后在床上可以更加如虎添翼!”想到这个,我突然来了精力,一拍大腿,跑的比豹子还快。 “付云飞,你没救了。”周若华在后面喊。 (3) 课间休息的时候,刘强说要搬回来住了。 离了?陆方问。 昨天晚上街道派出所挨门检查暂住证,没有的五天内必须补办,还特别规定学生办理时必须有学校领导签字,我是偷着出来住的,去找院领导还不被骂个狗血喷头啊?刘强愤愤的说。 那这几天的小日子过的怎么样?委员们问。 就两个字:惬意。 委员们继续追问,大家听课的劲头要是有这样的十分之一认真,那台上的任课老头肯定会欢喜的得进精神病院,我们也就会恬不知耻的拿奖学金了。 自此撒哈拉自治区再也没有出现过移民现象,也许这也从侧面说明自治区人民的生活水平上去了,民主进程加快了吧? 如今一切都是涛声依旧了,有老婆的人课余时间会陪老婆去压马路逛商场开房间,而没老婆的陆方,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后,又重新在网上挂了个也许是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的小姑娘,进展速度还是那么快,聊的还是那么骚包,对方那个也许是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的小姑娘也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解人意。 在经过几乎有一卡车的糖衣炮弹的轰炸下,周若华终于答应星期六放假一天,不再去加班加点的去榨取那一点点剩余价值了,但休息归休息,必须陪她去市中心的女人街转转。 说好了早上八点整她先在隆基小区前的站台等我。 女人街是全市最繁华的地段,到那里逛的人也全都是衣冠楚楚之辈,道貌岸然的很。 起床后,我用“猴子”的洗面奶陆方的名牌刮胡刀刘强的定型摩丝狠狠的洗刷了一番,从柜子里掏出那双刚买的皮鞋,再把林波的新牛仔裤和小男人春节回来时穿的皮夹克往身上那么一套,伟大的性学专家,花间派的掌门人,西门大官人便诞生了。 八点二十五,如约而至。 周若华很是惊艳,张大了嘴问:“你这是要去干什么?相亲?” “相亲就不要了,续房二姨太的事情可以考虑。”我谦卑的笑着。 她冲上来就开始练“十八掐”,野蛮的很。 “喂,别抓破皮夹克啊!小男人会和我玩命的。”我边躲避边喊着,惹的路人纷纷侧目相望。 第三卷 花儿开了(65) 周若华被一家淑女坊里的姹紫嫣红给迷住了,看看这个摸摸那个,最后停留在了一身咖啡色的棉布裙上,营业员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说:“小姐,你的身材和气质非常适合这一款,它会让你更加青春靓丽。.info[]” “云飞,我穿这身好看吗?”周若华问。 我点头予以肯定。 “先生,你女朋友这么漂亮,就帮她买一套吧!这也可以证明你对她的爱呀。”营业员说,并已经从柜台后面拿出一款新的,她看到我这身打扮一定把我当成市委书记的儿子了。 “这个....我们.....”我结巴着道不出下文,手心里的汗已经把那三百块钱湿透,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冬眠。 周若华也没想到营业员会这么说,她刚才一直沉锓在了对那身衣服的美好感觉之中,这时她才注意到了我是处于了多么尴尬的境地,她两步走到我跟前拉着我的手,对那营业员说:“我还是学生,不适合穿这些的。”。 “还是学生?”营业员的脸上的花立时就谢了,轻蔑的说:“那你们肯定是买不起了,这一身得2800多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买不起,我们还真就买了今天。”我嘴硬着,装势要去兜里掏钱。 那营业员脸上的轻蔑之态度更明显了,站在那里看着我们不说话,好象一直在等我把钱掏出来。 拷,破三八,真有你的,等老子发达后一定把你买去我家剁了喂狗,我发狠着,在心里。 “我们走吧!我们不看了好吗?”周若华拉着我赶紧逃也似的出来了。 狂奔了一百米后,周若华摇着我的手说:“对不起,我不该去看那衣服,你别生气了好吗?” 她也受了那个女人的白眼,可她安慰的却我这个大男人,我一把将其拥入了怀中,说:“傻瓜,谢谢你。” “我就是怕你不高兴,真的。” “有了你,我就有了一切,我怎会不高兴?”说完,我低头吻怀中的女孩,吻的那么温柔,吻的那么专注,吻的那么忘情,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还有爱。[..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百货大楼五楼。 周若华挽着我的胳膊来到钢琴场区,一个身穿员工装的女孩子迎了上来:“先生小姐,请问你们是要买钢琴吗?我可以为你们做简单的介绍。” “谢谢,我们今天只是来看看,下个星期再来买。”我这次表现的很从容,有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吃一什么的长一什么的,我是学理的,记的不是太准。 “好的,那你们先自己看看吧!有什么需要可以喊我。”营业员给了我们一个工作式的微笑后就走开了。 周若华坐在一台巨大的红樟色的钢琴前,试了试音后,问:“云飞,你想听什么曲子?” “就弹你最拿手的吧。”在我的耳朵里,钢琴曲全都一样,都是在一种调子中间加了几个高低音罢了。 “好的,那我弹一曲阿炳的《二泉映月》吧!认真听哦。”周若华说。 她坐在那里,修长白嫩的手指在琴键上像十只美丽欢快的蝴蝶在花丛中雀跃,脸上带着种微笑,像是已经走入了那两眼山泉边,跟着月光的步伐在呼吸了。 乐声时而高潮,时而低缓,时而不安,时而平静,时而躁动,时而阴柔,还是一抹转瞬即逝的欢愉,就好像是在听隔壁大婶讲述着诉不尽的人间悲喜事。乐声的每一次抑扬,眼里仿若顾盼到的每处角落,都埋藏了鸟语花香般的希望。 你听不到喧嚣,你也听不到欲求。你只能听到一种东西流入心田,之后就是一种感动,莫名的感动。在喧嚣的人世间,从来没有真正的去听自己的心声。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就这样随波逐流。好像生活本来就是这样,也应该是这样的。没有想过,什么都没有想过。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会对钢琴曲这样着迷。 任何人都能够想象的到,她的钢琴曲吸引了那层楼上能够听见声音的所有人。 一个带着孩子选钢琴的家长问我:“你女朋友是钢琴老师?她做家教教孩子吗?” 我笑了笑,说:“价钱合适的话,可以考虑的。” 从里面出来后,周若华指着一家门口排着很多顾客的麻花店说:“云飞,我想吃麻花。” “麻花?你吃?你什么时候有这爱好?金花吃过没?”我惊恐的问,因为我想到了班级里的五朵金花。 “金花是什么?好吃吗?”她歪着脑袋问,看来那五个女生目前的人身安全还是没有问题的。 “比麻花好吃多了,过几天再让你尝尝。”我拉着她来到人群后面排起了队。 前面两个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男人带着自己的女儿,因为他的女儿虽然大到几乎和周若华一样高了,但好象还很孩子气,又或者脚伤了还是怎么的无法自己站立,正依偎在她爸爸的怀里。看样子这个男人是很有几个钱的,浑身上下全是名牌,至于他女儿,光那身红色风衣就有4800,因为我们两个人刚才在百货大楼二楼的楼梯道口看过,款式是一模一样的,其脚上的红色靴子也是真皮的。 此时那个小女儿正以一种像仍含着奶瓶一样造作的声音对后面男人说:“老公,下午陪我去吃海鲜好不好?” 喊老公?莫非是我的听力有问题? 还有声音好象在哪里听过似的?我觉的很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男人光顾着搂好自己的女儿老婆了,敢情他老婆真的无法直立?难怪要找个这么老的,原来是个残瘴人士呀,理解。 “说呀,好不好嘛?”仍含着奶瓶的老婆回头了。 “曾秀秀。”我轻声叫了出来,曾秀秀也认出了我。 残障人士开始自己站立了,奶瓶也仍了,脸色比死猪肝还红,刚好和她那一身红色的风衣相配。 “你好,想不到你在这里,毕业了吧?”我不想把氛围搞的那么尴尬,首先打破沉默说:“来,我为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周若华。”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周若华微笑着说,并且伸出手去和她握手。 “哦,我....叫曾秀.....秀.....”曾秀秀脸上阴情不定,结巴着:“这位是....是我的一亲戚。”看来她的记性也还不行,刚才还依偎在人家怀里含着奶瓶叫老公,这会却变成亲戚了。 “对,我是她二姨父。”刚才的老公赶紧解释,恢复了其成熟的一面,对曾秀秀说:“秀秀呀,这两位你同学吧?也为我介绍一下嘛。” “我和她是高中同学,就这样。”我自己说了,很是干脆利索。 “那这位是?”老男人指着周若华问。 真想把老东西的眼睛挖下来去钓鱼,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用一种很放肆的眼神盯着周若华看,所以我只是冷冷的说了句:“我女朋友!” “哦,你好,你好。”老东西伸出一咸猪爪来想握周若华的玉手。 “你好。”周若华简单的回了一句,仅仅而已。 老东西到底是老东西,看到周若华没有响应自己的伸出去的那一只咸猪爪,脸色连变都没变,又眯着一双蜜蜂眼对他的亲戚女儿老婆...小曾说:“秀秀,我们请你同学一起去吃海鲜吧!麻花今天就别吃了,好吗?” 曾秀秀的结巴更严重了:“去....吃.....海鲜....?” 老东西这么有钱应该送她去特殊学校矫正个把月才是。 “谢谢,你们自己去吃吧!我们到前面买麻花了。”我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说完就拉着周若华去排队了。 我在想,这还是当初那个连碰一下手都会脸红的女孩吗?应该说已经是女人了,可我是真的不希望她会以这样的面貌再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算仅仅以一个老同学的身份来说,我也不希望她这样作践自己,当然也许她自己是攀了高枝,那个老东西可以满足她想要的很多愿望。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云飞,刚才你的那个女同学怎么那个样子呀?那个男人都可以做她爸爸了。”周若华嘟着嘴问,因为在她的脑海里爱情这东西是神圣的,不可替代的。 “很正常啊!她图的是那个老东西的钱,那个老东西图的是她的年轻,互相需要嘛。”我笑着说,努力想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一点。 “但再缺钱用,也不可以这样呀,这不是和....和.....”周若华就是说不出那两个字。 其实我又何尝说的出那两个字,特别是用在曾秀秀………那个高中阶段的同桌女孩身上呢。 (2) 回到宿舍还没进门,只见陆方正提着蒙古刀追着小男人猛砍,嘴里还骂着:老子辛辛了半天被你几下子就给搞没了,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刘强林波“猴子”三个人正以一种同仇敌忾的眼神瞪着已经被砍的奄奄一息的受害者,好象其比天下四大恶人还可恶,人人可以得而洙之。 我问怎么回事? “你听说过新加坡的那个女侠独战百余美国猛男的事情吗?” 是有这么回事,前几天报纸上看的,怎么了?我记得当时那张报纸还是从隔壁宿舍拿过来的。 “猴子”做了代言人,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委员们起床后闲着无事,就聊起了那个新加坡女侠的英雄事迹,对他们无法去亲自参加大战以领略一下那位女侠的床上神功到底如何神奇感到万分遗憾。万幸,他们在网上找到了那段录像,在放了一阵鞭炮庆祝后,五个人就趴在那里度日如年的下载,快结束时,小男人因为过于激动把身边的电源接头碰掉了,玩完了.....没有保存! 拷,我来打,挽起袖子就要上。 飞哥,您老先不要着急,排在我下面吧!刘强体贴的说。 我给每个人分了一根麻花,补充一下能量。 打累了骂够了,林波将蒙古刀往床上一仍,对躺在地板上已经面目全非的小男人说:“去重新下载,搞不好,晚上不许吃饭!”听着就好象是望子成龙的父母在对不争气孩子说,这一题做不出来不准睡觉一样。 晚上五点半,我们就去食堂吃晚饭了;六点整,把宿舍的门就给关了,并且从里面反锁了。六个人如一群苍蝇见到牛粪一样围着电脑欣赏,同时还得忍受着身上的某个零件像要爆炸一样的痛苦。 由于画面不是很清晰,我们看完了一遍后觉的还是不过瘾,就又复习了一遍,温故而知新。 夜间会上,陆方不解的问:九百四十毫升的精-液,得生多少胞胎啊? 第三卷 花儿开了(66) 有人说爱情是新世纪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童话;也有人说色狼的本质其实是专一,滥情则是菜鸟无奈的表现! 我不相信这个童话的存在,可也异常渴望它的存在。我也曾像一只饥肠辘辘的野狼一样在人群中搜寻着自己的爱,但与群狼不同的是,我是一只雪狼,既有着随波逐流的惰性,同时在骨子里又有一种桀骜不驯的孤傲。 在我的内心世界中从小就一直有个梦,那就是要找一个自己爱也爱自己可以引导自己走出那个恐惧黑暗的最适合自己的女孩子,好好爱她,像孩子一样的宠着她,让她在自己的臂弯里尽情欢快的幸福着。 如果说将林洁的出现比作一个原子弹于一刹那间在我冰冷的心湖中爆炸并让其波涛汹涌的话,那么周若华的单纯和善解人意就如一炉温火,慢慢的将我内心的寒冰融化并将其加温到了沸点。 在我看来,林洁是我第一个真正动了爱的念头的女孩子,爱的还很深,但我必须把那份爱埋藏在心底。 而对周若华的追求,前后可以分为两个阶段:开始的时候我也像其他那些男生一样,只是有着那种与生俱来的爱美之心,同时还有着另一个我一直觉的自己很卑鄙并且不愿意承认的原因,那就是想用她去填补林洁留下来的位置。后来在两个人交往的过程中,我慢慢的被她的单纯和善良吸引了,被她的善解人意和细心温柔暖化了,被她的毫无保留和真挚的爱感动了,于是我又再一次真正动了爱的念头。 我知道。虽然周若华从来没有向我要求过什么?只是一味的付出,但是哪一个恋爱中的女孩子不希望收到男朋友的礼物呢?因为那礼物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件礼物,更是对对方的爱的表达和在意对方的体现。 所以我决定给她一个惊喜。 我给了晓明一个电话,问他是否可以帮着介绍一份既轻松赚钱又快的兼职。 晓明说那就只有去当鸭了,赚钱多而且还可以夜夜做新郎。 大爷的,贫道是那种人吗?偶骂的很像回事。 (2) “云飞,爸爸刚才打电话通知我明天就得回去为参加主持人大赛的事情做准备了。”周若华在电话急切的说,听上去还有点气喘吁吁的样子。 “很好呀,那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拷,你在干嘛?呼吸那么重?”我正在和委员们很辛苦的看着小男人中午才下载完的日本**片,所以对女人呼吸轻重缓急很敏感。 “我在去学校的公交车上呀,刚才差点没赶上这班车呢?幸亏我跑的快。” “这样啊!吓我一跳。”我那颗刚才已经跳到天花板上的心终于回到了肚子里。 “什么意思?你怕什么?” “没事,那今天晚上这顿饭不就是最后的晚餐了吗?” “哪有你说的那么凄惨呀,我快下车了,去宿舍找你。” “不,你在校门口等,我去接你。” 我顾不得那生命之根仍然倔强的挺立着以显示他男性的尊严,在十五秒钟内就从六楼跑到下面的车库。 “上车。”我急切的对她说。 “空气这么好,我们在校园里走走吧。” “我叫你上车就上车,大爷现在哪有那么多闲功夫和你去当免费的压路机。” “有什么事呀,这么急?”周若华跳上了车后坐。 “搂着我的腰啦!否则我不敢骑的太快!” 又是穿巷子又是问路人,终于找到“盱于龙虾城”,其实我的目的地是那旁边的“惠美旅馆。” 一次夜间会上林波提起这家旅馆不仅设备齐全干净,价钱还不高,他和蒋小敏每次来的都是这家。 “云飞,你要来这里干什么?我们不吃晚饭了吗?刚才你还说是最后的晚餐呢?”小妮子此时才有点明白我的意图了,一副小女儿娇态,看着真是要人老命。 “傻瓜,这晚餐才最重要。”我边说边在破驴身上加了三把锁。 “可来这里----”周若华脸红着说。 “放心,里面不是火坑,就算是,要跳也是我陪你一起跳。”我也是第一次来开房间,所以说我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老板是位五十岁左右的大娘,看到我们两个人进来后很自然的问是要钟点房还是要住宿过夜。 选了三楼的钟点房,交了80块钱就领了钥匙上去了。 周若华从进了旅馆的大门再到进了三楼的房间关上门后,脸一直都红的像快布,拉着我的右手紧张的颤抖着并且手心全是汗水。 “你紧张什么?怎么搞的比第一次献身给我的时候还女孩?”我给她倒了杯水后笑着打趣她说,她紧张脸红的样子别有一番风情,就当提前热身了。 “去你的,你以为别人都你那么厚脸皮呀。”周若若华簇了我一句,又问:“对了,你怎么这么老练?以前是不是经常带女孩子来这里?” “哪壶对哪壶呀,我可是把我的童男之身交给你了啊!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暂且相信你这些鬼话。” “好啦!老婆,时间就是生命,让我们来造小人吧。”我眼睛里泛着绿光说,一秒钟之后,大灰狼就扑向了周家的这只粉嫩的小羔羊。 事后,周若华躺在我的怀里说:“云飞,我的感觉真好。” “拷,你不会这么快就达到人生的高潮了吧?”陡然间我觉的自己的形象高大起来,非常高大全。 “不知道,就是感觉很好。”小女孩竟然还害羞,把脸埋在我的怀里小声的说。 “老婆,听了你这句话后,我自己都开始崇拜自己了,能把你这个妖娆的小狐狸精给满足了,谁敢说我不是神人?”我陶醉的很,却在万分之一秒后鬼哭狼嚎起来。 周若华又在我身上开始温习“十八掐”的功课了。 “不会吧!你要谋杀你肚子里那些孩子的爸爸?”我如针扎了屁股般的猴子跳下了床。 因为地板上面全是地毯,周若华也赤脚跳了下来,两个人在房间里追逐着嬉笑着,最后又抱在了一起。 出来后我问:“老婆,想吃什么尽管说,我请客。” “是吗?那我得好好想。”周若华坐在车后面用手搂着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背上。 “意大利的美酒,法国的鹅肝,日本的寿司,不要为大爷省钱,最后的晚餐嘛,不丰盛点怎么行?” “我还是想吃学校风味餐厅里的麻拉汤和小菜子。”周若华想了一会说。 “还是我们家婆娘爱国,不去吃那些捞什的既费精力又花钱还不好吃的外国鸟菜。”我自己其实也不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味道。 “外加一盘土豆丝怎么样?”周若华听到表扬后,一不小心又点了一个菜。 “当然可以,坐好了,我们争取不要再把它吃成早餐。” 校园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氛围,因为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内,有很多一路走来的恋人必须在他们的爱情未来的走向上做出选择,尽管听起来有些残酷,但这就是现实。 第三卷 花儿开了(67) 经过欣园的路上有对恋人在谈话,老远就可以听到。男的好象喝酒了,在央求那个女孩子什么事情。 只听那男生说道:“佳晴,你真的决定了?不再考虑考虑了吗?” 那个被叫作佳晴的女孩说:“是的,我必须去广州,我已经和那里的一家公司谈好了,拿到毕业证后就可以签合同。”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广州呀,我这专业到那边找份不错的工作应该不成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分手呢?” “别开玩笑了,那边像你这样专业的人多的就像春天森林里的小鸟,竞争太激烈了。” “我可以先找份兼职干着,慢慢会好起来的,真的,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可以继续和你在一起,我别的什么都不在乎的。”男生情绪激动起来,上前拉住了女生的手。 “可我在乎,你得找到什么时候?”女生挣开自己的手,退了一步,好象对方爱滋病患者一样可怕。 “可我们四年来很相爱的呀,你以前也说过有我的爱你感到很幸福的,你忘记了吗?你就是在这园子里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男生手指着欣园对女生说,努力想用他们共同走过的美好来打动自己的女友,希望她可以回心转意。 女生听到后望了望前面的欣园,好象一刹那间又回来了她们的往昔,但很快声音又响起来了,语气比刚才更冷:“是的,我们曾经是很爱对方,但那是过去,如今我们已经毕业了,爱情也就该划上句号了。” “为什么?我不明白。”男生声音开始哽咽起来了。 “因为现实社会的残酷性,你要生存你要活的比别人更好,你就得放弃别人不愿意放弃的东西。”说完这句话后,女生转身走开了,那步伐说不上沉重还是轻盈。 这一转身,曾经一起走过过的风风雨雨就成了昨天,只有在记忆中才存在。 只留下那个抱着过去抱着爱不肯放手的男生站在那里,站在他们曾经许下海誓山盟的地方。 他们的对我和周若华听到了,还有另外几对经过的恋人也都听到了。 “云飞。”周若华轻轻的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傻瓜,不会触景生情了吧。”其实我的心里也有很多的感触,难道这就是爱吗?难道毕业真的就意味着分手吗?难道走入社会后就必须得告别曾经甜蜜的过去?就算告别了,但真的就可以放弃的了对爱的追求了吗? “我们会像他们那样吗?”周若华声音颤抖的问。 “傻瓜,不会的,我会永远让你像今天晚上一样坐在我车后面的,一直走下去,直到我们慢慢变老。”我坚定的说。 这一刻我确信自己是爱她的,很爱很爱,至于未来,我不敢保证自己对她的爱到底会变淡还是加深,但我会努力去爱,努力让车后面的女孩子可以笑的更真更纯更幸福。 “恩。”周若华应了一声,把脸帖在了我的背上。 风味餐厅里,几乎都是一对对加餐的小夫妻,和尚道士尼姑们很少。 我和周若华两个人头碰着头在吃着一大碗麻辣汤。 “怎么爱吃这些茅草呢?老毛当政闹饥荒的年代已经过去了。”我不爱吃甜食,可也不习惯像牛羊一样的吃草食,所以我还是另外叫了一笼子杭州小肉包。 “我也不知道,我看到蔬菜就是想把它们吃到肚子里,特别是土豆丝。”周若华被辣的额头上都是汗,一小盘土豆丝也被消灭了一大半。 “去非洲吧!你。”我一口咽下最后一个小笼包,又让周若华喂了一口汤。 “你还别说,我还想真去非洲大草原去逛逛呢?头顶是蔚蓝的天空,地上有成群的斑马和高大美丽的长颈鹿等等一些可爱的生灵。”周若华停下了筷子,思绪飞到了一望无际的非洲大草原。 “还有一年见不到几点雨星子可以把人晒成烤肠的撒哈拉大沙漠,草层里有狮子猎豹,水里有鳄鱼,它们时刻都想把母脱得精光的母斑马母长颈鹿们撕成肉末。”我补充说。 “你怎么说的这么血腥呀。”周若华把碗往付云飞面前一推,说:“我吃不完了,剩下的都给你来解决吧。” “小姐,我是人类,不吃草的。” “那你刚才好象比我吃的还多嘛,这会怎么又不吃了?”周若华反问道。 “刚才我是怕你吃不完,农民伯伯粒粒皆辛苦的。”我用纸巾抹了抹嘴,很讲卫生。 “呵,是吗?那现在不怕浪费了?”周若华继续问道,估计她是想看看我下面还能怎么扯。 “我是实在吃不下去了,再往肚子里塞的话就会出人命的,难不成你想当个娇俏的小寡妇?”我怕她在大厅里就对我来个“十八掐”,又赶紧两手作求饶状说:“你要是想给我几爪的话,可以一会路上没人的时候让你掐个够,怎么样?” “这么豪爽?那好,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出发吧。” 路上,周若华已经把要练习“十八掐”的事情忘记了,她如一条软骨虫一般把脸贴在了我的背上。 “明天岳母大人和你一起去吗?”我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 “恩,妈妈把我送到爸爸那里后就转道去上海外婆家了,听说外婆身体最近好象不太好,需要妈妈去照顾,我也有好长时间没见到外婆了。”周若华担心道。 “哦,参加完大赛你可以去亲自去看看嘛。”可以听出周若华的语气里有想念老人家的味道,同时我也想到了家里的一直很疼我的奶奶,每次回家奶奶都会拉着我的手一遍的问我在外面吃的好不好住的暖不暖,还叮嘱我在外面不要和人家打架,晚上一个人不要出去以及过马路要小心等等,总之在奶奶眼里我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孙子。虽然有时候让我会感到厌烦,但我知道那是一种浓烈的爱。 周若华说起她小时候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外婆家度过的,说她最喜欢吃外婆做的榆面疙瘩,还说有一次她和小朋友出去玩,因为天黑迷了路,最后还是警察把她送回了外婆家里,而外婆因为着急后的喜悦抱着她哭了大半天。 很快就到了隆基小区大门口。 “今天老岳母怎么没来接你,你不会告诉她已经有我这个护花使者了吧?”我突然想起来这个事情。 “我对妈妈说今天晚上同学要聚会得很晚才回来,说晚上有人送我回来的,都怪你,害的我说谎。” “拷,是你自己想约我造小人的好不好?”我一脸的无辜。 她刚要动手就被我给搂住了,对于接吻这门口技我们已经练的非常娴熟了,打算过段时间就去看看能否申请参加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也好为祖国的奥运事业加几根草,让其烧的更旺些。 好久两个人才停了下来,累的差点过去,如牛般的喘粗气。 “我离开这段时间你要坚持上自习,不许偷懒,知道吗?”周若华像一个小学老师一样布置着家庭作业。 “请老婆大人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很干脆的回答,其实心里在想反正你也看不到,我就是天天睡大觉也没人管的着。 “很好,还有的就是不准泡别的小美媚,必须每天都想我。” “这个当然,你是全校最勾人的狐狸精,别的女人在我眼里只能算是雌性动物而已,至于每天想你嘛,我也会坚决执行的,我会每天想着你的魔鬼身材打飞机。”我可以发誓,自己一直都是个听话的好学生。 两个人又很无耻的缠绵了半天,调了调情,之后才孔雀东南飞。 第三卷 花儿开了(68) 得知周若华明天就要去参加她们城市的主持人竞选大赛了,委员们比我还兴奋和紧张,都说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不事先通个风呢?就算再次点,起码也得摆桌子酒席为嫂子打打气嘛。我阴险的笑了笑,说你们要是真有那份心的话请我搓一顿就得了,反正她是我婆娘,自家人,肥水也不算流到外人田地。 其实,我内心里对周若华参赛一事热情并没有多高,她还不成熟,电视台那种单位光鲜是不错,但里面三三两两的人际关系不是她那单细胞脑袋所能应付的了的。至于说,她能否顺利入选,我想凭她自身的优越条件和她老爸在那个城市的能量,问题应该不会太大。 还有五分钟就熄灯的时候,赵成才回来,一进门就喊:喝酒,老子请客。 委员们本就好久没有腐-败了,纷纷说同去同去,屁颠屁颠的。 赵成狠命的喝狠命的抽,用南方小男人特有的金嗓子说,女人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女人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有人不解,问刘燕是偷人了还是收购绿帽子了?咋把您老给气成这样子? 他又一口吞下半只鸡腿和三个串羊肉,咕噜喝了一杯啤酒才没被噎过去,然后说,妈的,破女人长的那么三八,竟然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卖骚。(..info) 原来晚上他被刘燕拉着看中文系的毕业晚会,中间一段时间有人放起了拉丁舞曲,那些红男绿女们许是觉的明天就要入土为安了吧!一个个的都勾肩搭背贴腹搂臀的搞到一起开始及时行乐,刘燕也被一大四哥哥给邀请走了,两个人爽的很疯狂,把下面的曲子全包了,而赵成自己坐在那里干脆成了一看客,散场时,那大四哥哥还向刘燕要电话号码,而刘燕也欲迎还羞却又很豪爽无比的就给了人家,另外,还买一送一的把她宿舍几栋几楼几房等细节也告诉了人家。 小男人出来后就发起了牢骚,可刘燕就说他太小气了,两个人言语不和就吵了起来。(..info) 偶们一听,心想难不成那大四哥哥想在这么几天来段夕阳恋?都义愤填膺的说,您老想让我们怎么做吧?去揍那老东西一顿,还是更干脆的彻底不留后患的把他给阉了? “猴子”到底是官家身份(注:我的生活部长职位在竞选成功后的第三天就辞了,经过运作:“猴子”取而代之),观点自是与常人不同,他说你们这份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古道热肠是值得赞赏的,但真要那样做只会把事情搞的更糟,接着又说小说上面的情节给偶们听,听的偶们是一身冷汗,真的都想在自己的肋上插两刀了。 总不能把那婆娘当慰按妇拱手让人了吧? “猴子”说恋人间但凡出现这种状况后,沉不住气动手的那一方往往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接着又引经据典的举了很多例子,听的偶们很是信服,一时之间惊其为天人。 获得了满堂彩后:“猴子”又如刚刚驱杀了上任猴王取而代之的新猴王那般高高在上,恩赐般的向赵成以及委员们传道授业解惑,总得来说就是让赵成这时候要千万沉住气,要利用自己的诚心去感动对方,向对方表明自己非她不娶的决心,比如说在其宿舍楼下大呼其芳名说love她,实在不行就买它一卡车玫瑰于其上课的时候跑到课堂上当着老师和学生的面单膝下跪直接来个求婚算了。 陆方又在这时表示了异见,他说这有用吗?许是刘燕已经吃腻了赵成想换换口味也不一定,就像当初若华嫂子甩了一直纠缠她的魏良才跟了飞哥? 这孩子怎么了这是,咋就老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呢? 我和赵成两个人起身将其一人一条腿的抡起在墙上又摔了个半死,最后把烧烤店的老板娘喊进来,问这里烤不烤人肉?如果烤的话,现在就可以将半死不活的陆方提到外面开始抹油放酱蘸辣椒了。 老板娘解释说自己是小本生意,炉子碳火不旺怕烤不熟,如果偶们真想烤的话可以介绍偶们到一个开烤全羊店的老乡那里去。 大家在那里边喝酒边为小男人出谋划策到底实行哪一套方略,感激的他又叫了一箱子啤酒。 等到小男人的事情解决之后,刘强问,飞哥你当初怎么就不声不响的将若华嫂子那千年才出一个的美艳又温柔的狐狸精给挂上了呢? 委员们也纷纷都说这是他们心中长久以来的疑团,让我把自己和周若华第一次在哪里认识的,说了什么话,到后来怎么表白的,再到如今发展到什么程度,以后打算生几个孩子这些都说说。 我这人一贯比较谦虚低调,只简明扼要的讲了几句就离开主席台了,偶的大意是说自己和周若华的那两次戏剧性的相撞根本就是月老的建议,王母的旨意和土地公公的亲自操办,横批:天作之合。 他们听的一楞楞的,说这是在封神榜和宝莲灯里才有的事情啊!怎么就发生在自己身边了呢? “猴子”用两个字就盖棺定论了:缘分。 第三卷 花儿开了(69) 到了夜里一点多,我们才歪歪晃晃的互相搀扶着打道回府。[..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真不知道导演是怎么想的,许是又潜规则了,眼看节目要到一个小高潮时,挤进来三个客串:醉甲,醉乙和醉丙,说是要插播一段广告来愉悦一下各位的身心。 what? 谁说导演就一定是男人? 对,对,是女人,咱导演和潘金莲一样,喜欢和尚道士,不爱尼姑寡妇。 关于阿莲的事就不提了,剧本上没有她的戏。 好,广告开始。 在学校和师大中间那片荒地的路上,醉家三位兄弟登台了,蹲在那里吐的狼心狗肺。 路过他们的时候:“猴子”想起上次陆方醉酒把他折腾的够戗的事情,就指着人家对陆方醉熏熏的说,看到了没?你他妈的上次也像这样,差点醉死。 这句话刚巧被里面的甲听到了,靠上前就问“猴子”骂谁的,大家赶忙解释说骂的是自己人,是他听错了。 这时候乙和丙也过来了,知道我们是嫩生仔后,嘴里更是不干不净的了,第甲长的比较粗壮,嘴里嚷着说眼看就毕业了,现在还被小屁孩骂了,非要揍“猴子”。 委员们本来就已开始冒火,听到这句话后,再也忍不住了,我一声:“拷,管他奶奶的,打先!” 局势刚开局就呈现了一边倒的现象,委员们分成三组踢起了足球,对方也真够男人,在地下滚来滚去就是不求饶,其中那个丙可能是刚吐完肚子有点饿了,抱住小男人的腿就是一口。 林波看到赵成被咬了,对着那家伙的嘴飞天一脚。 只见那家伙像头毛驴一样在地上打着驴滚驴开始驴叫,委员们知道不远处的校警就快来了,偶低声道:“住手,跟着我,快跑!”,前文早就说过偶是很有大将之风的。 六个人趁着夜色往师大的方向跑去了,等地上三个足球爬起来想追时,我们已经跑了几十米远。 找了一个拐角处蹲下来后,刘强问:“现在怎么办?” 我说:“看来今天晚上学校是不能回了,路上肯定有他们的人,明天再回。” 委员们一阵热烈的掌声算是对我精辟分析的回应,陆方又问:“那今天晚上怎么办?到网吧通宵?” “万一他们带着人挨个网吧找我们怎么办?”林波不知道自己把那头叫驴踢成什么样子,现在想来真有点后怕。 “猴子”说:“我们去找个便宜一点旅馆六个人挤一晚上吧。” “也行,我身上还有15块钱,你们呢?”小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了刚才喝酒剩下来的15块钱,另外刘强从口袋里也摸出了1块5毛钱。 “只有压马路了,这点钱住什么旅馆?” 四月初的夜间还很寒冷,委员们身上穿的衣服都不多,不一会就全受不住了。 “现在只有问问我同学了,看看他老婆在不在,如果不在的话我们就到那挤一晚上,如果在,那说明我们得罪了老天爷。”我说。 众垃圾一听,赶忙跪在地上向如来佛祖万分虔诚的磕了三十个响头。 敢情如来爷爷真的显灵了,不仅晓明老婆不在,就连他自己也不在住地。听到我把事情说了后,就告诉我说钥匙在门框和墙壁之间的那个小窟窿里。 他问了我n次,是不是背着周若华搞了房二姨太?并n遍的提醒我不要把他才换的床单搞的满是血迹。 根据后来的了解,那醉家三兄弟还真的回去找了二十多个人,分成两伙,一伙在学校校门口等着,一伙由那粗壮些的甲带着到附近的网吧挨个找。 那头叫驴的相倒没破,只是掉了两颗门牙,外加嘴唇缝了十多针而已,小伤。 委员们都说真是好险,于是更加佩服偶的英明果断,对偶的佩服先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溃坝,惊涛骇浪。 第三卷 花儿开了(70) 下午上的是大学物理,中国近代的落后不是没有道理的,单从与国家工业化进程息息相关的物理学这一自然学科来看,就很能够说明问题,我想在课本里搜索一个国人的名字,非常遗憾,只有翻译编辑以及封面设计是自己的同胞。 这里面有很多值得思考的东西。 为什么几千年来一直长期走在人类文明前列的古老大国被人家一巴掌打醒后竟然发觉自己已经成了北京的原始人? 接下来一两百年的时间里,如一个不经人事的处-女躺在地上被那些西洋毛鬼子日本矮鬼子排着队肆意的蹂-躏,爽的他们是呜呼哀咋,在玉女红润的阴-道中排满了秽物后,临走之前还割去了一个圆润的奶-子和半边性感的屁股。 难道就因慈僖那老婆子于甲午战争期间从海军军费那里偷去盖茅草屋的几两零花钱?那个被现代人天天以影视题材去怀念的并被称为千古一帝的康熙爷爷真的就没有一点过错?要知道和他同年代的俄罗斯皮大帝让俄罗斯不再是一个野蛮的民族,并让其拥有了世界上最广阔的疆土,至于英法德等国的君主就更不需要说了。 天朝上国治下的子民们呢?他们把电闪雷鸣说成是雷公发怒,却不去想它为什么发怒;把孩子关在房子里天天背那些三纲五常的条条框框,却不允许孩子去琢磨为什么天会黑狗狗会老死;把自己看成是礼仪有加的王民,却把四方人士看成是愚昧无知的蛮夷之辈----- 想起小时曾经看过一部香港拍的《火烧圆明园》,里面说的是英、法等八国联军攻打北京,八桥里一战,参战将士全部为国捐躯,咸丰帝等逃往热河,终日寻欢作乐,奏章则由懿贵妃代批。联军遂入京城,将举世闻名的“万园之园”圆明园抢劫之后顺手放了一把火。 特别是八桥里大战的的那一段,骑着骏马挥舞着大刀长矛的大清官兵嚎叫着冲向洋鬼子的阵地,可总是在离敌人很远的地方就死于人家的枪炮之下。第一次冲锋的人死光后,大清的掌旗兵把那面龙旗一挥,于是清兵又来第二次冲锋,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冲上去,场面悲壮的让人心痛----- 被林波碰了一下胳膊后,我才从沉思中醒来。 顺着林波嘴唇斜的方向看过去,我发现了一个发现,那就是陆方还在乎着菊花,他每隔个五七分钟就会往那个位置望几眼,可以确定的是,他不是望窗外的风景,因为菊花边上的窗帘拉上了。 哎,多情自古最恼人啊。 快要下课的时候老天爷还真的为我们争了脸,先是来了几下闪电打了几个雷,一番热身后,就开始往下大盆大盆的倒水了。 中午时分听收音机上说下午有暴雨,所以偶们来时每人都了把伞,先前和尚道士尼姑以及小夫妻们都是用一种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偶们,外面阳光明媚的大好天气,拿伞干什么?求雨? 物理老头面色从容的于包里拿出一把花雨伞,只是说了句:“看样子这雨轻易是不会停来了。”就走先了,也不和偶们打个招呼,太不懂礼貌了。 一时之间,教室里呼天抢地,好不凄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是走进了殡仪馆。 我们几个人起身要走,可陆方要先等等,刘强骂他心理有缺陷,喜欢看别人着急慌张的样子聊以自-慰。 我和林波倒好像看出一点苗头,他的心思在菊花身上。 教室里这个说外面晒着被子,那个说晒着床单,另一个又说窗户没有关,总之是一片悔过声。 有几个娇气的女孩子以一种外星语言向她们的男朋友表示着不满,埋怨他们不相信科学不看天气预报,说的好象这些事情只是男人干的。 而那些男生呢?也真他妈的太不男人了,一个个的如做错了作业的小学生似的,低着头不停的认错。 大爷的,不说了,气人。 “猴子”笑着说,那几个小男生毕业后也许会应聘天气预报员的工作。 这时候,有一个比较勇敢的男生冲入了雨中,接着是两个,三个,四个---- 而女生估计都是些没钱买衣服的主,身上加起来全算上也就那么几块布,雨一淋的话就是为偶们义务演出了,所以一直没有像男生那样出现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教室里的男女比例越来越失调,已经可以实行一夫多妻制了。 我们都在想,此时要是有个天狗把头顶上的灯泡给吃了该是多么美好,或是有棵大树把电线杆给砸断了的话也算完美,那样的话,我们想干啥干不成? 性骚扰? 怎么可能,你这样想的话,就是对我们高尚人格的侮辱,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会吃官司的。 我们只是想摸摸她们的奶-子屁股罢了,没有别的,真的,我们发誓!! 住在校外的茶花张环按理说最该着急了,可小姑娘气定神闲的很,只见其掏出手机不知道向谁拨了一个电话,十几分钟后窗外就来了一辆奥迪a8,从车里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撑着伞一路小跑到了教室门口。 张环和另几位金花道了个别后,就在众女生艳羡的目光中上了私家车,只见那辆小车放了几个屁冒了堆烟,很快消失在了雨雾中。。。。 我用眼角扫了一下秀才,发现他的神情很漠然,只是嘴唇哆嗦的几下。 外面的雷声一个接过一个,老头不愧为物理学的行家里手,连雨一时停不下来也看的出,比偶们最博学的“猴子”还厉害。 这时,陆方做了一个不可思议却又男人至极的举动,他走到靠近窗户的菊花那里将伞往其课桌上一扔,一句话也不说的就冲入了雨中。 霎时,教室里只剩下了窗外的雷声和雨声。 菊花的脸色先是惊诧,不解,再就是慢慢变的坦然,平和,再就是转脸望向窗外雨雾中的陆方………. 这一招可真是大手笔呀,偶们心里都暗暗佩服着。 在怔了五秒钟后,偶们也都把手中的伞交给了另三朵金花和靠近金花们的邻班女生,把物理课本往头上一顶就八女投江去雨中捞陆方了..... 说句心里话,这也都是被赶鸭子上架后的举动,在那种情况下我们要再是不把伞捐献出去的话,那以后就真的没法子混了。 大爷的,这小子够阴,踩着偶们的肩膀去塑造他的光辉形象,哼! ........ 第三卷 花儿开了(71) 一定要把他剁了卖肉..... 就在委员们准备大骂其祖宗十八代并且有人已经摸出蒙古刀时,浑身湿漉漉的坐在电脑前的陆方倒先开了口:“你们遇到打劫的了?雨伞呢?” “弟兄们,别和他费口舌,打先。”刘强一声令下,宿舍里顿时是刀光剑影,战鼓声声。 一番剧烈运动后,委员们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很满足,很惬意。陆方则像刚被强-暴完的菲律宾女佣,躺在地板上奄奄一息的问:“大爷大叔们,这是为啥?” “猴子”蹲在椅子上先理了理脑袋上的猴毛,再接过林波递过去的一根红南京像模像样的吞云吐雾了半分钟,方才望了一眼地板上可怜兮兮的女佣,说:“让你死也当个明白鬼吧!全是因为你那把破伞!” “我的伞?什么意思?”陆方抬了一下头问。 “没什么意思,只是有点让我们下不了台而已。”刘强皮笑肉不笑的说。 “不错,你小子事先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也行啊!现在倒好,伞我们自己没用着,还给尼姑寡妇们留下了不男人的印象。”林波是越想越气。 陆方这才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回光返照一般挺坐了起来,满面红光,脱口就问:“她拿到伞后什么反应?” 他的这一系列变化更加印证了我和林波的猜测。 林波接了一句:“她把伞仍到地上了,还能有什么反应?” “骚娘们不识抬举!”陆方刹那脸色暗淡下来,骂了句,重新像个要死猪一样躺回了地板上。 “就是,谁让你自找难看呢。”刘强笑着说。 小男人很配合的演着戏,问大家:“陆哥如此感化她都没啥效果,你们说这婆娘是不是有新的追求者了?” “估摸着差不多,要知道在我们院可是僧多粥少,有人追很正常。”我也非常及时的加了把火。 “谁稀罕那破三八,天底下女人多的是!”,他叫喊着,四肢直哆嗦。 这时候委员们是再也憋不住了,纷纷哀嚎不止。 陆方本就气的够戗,此时见我们又像是红卫兵觐见毛太祖般的狂笑,更是急火攻心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手舞足蹈,离到西天极乐世界只差一步之遥了。 我总是心太软,只好将菊花面部表情的详细变华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听到这些后,他的羊巅疯好了,像尸变了一样腾的从地板上跳了起来,抓住偶的玉手,惊喜的问:“飞哥,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经过大家的深入分析,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菊花回心转意是大有可能的。 为了表示自己的谢意,陆方很男人的说等雨停后出去杠一箱子啤酒回来,小男人建议每个人再加两根烤肠,陆方起先还有点犹豫,我们于是口生莲花,说菊花此时定是后悔不已,恨不得马上与其相见交欢,生养一卡车小陆方小菊花,这些马屁拍的他春色满面,形象猥琐的很,把烤肠每人加到了三根。 群众是一阵阵的欢呼!! 从窗户吹来一阵风,委员们打了一个哆嗦后,此时,这才想起湿漉漉的衣服还没有换,各自都哄着小曲唱着“十八摸”开始换新装,就等着晚上的啤酒和烤肠了。 果不出我们所料,雨刚停没有五分钟,宿舍的电话就响了,菊花说要还雨伞,让陆方亲自去拿。 陆方对着镜子理了又理,换了又换,最后打扮的像新姑爷似的在我们的殷切期待中出发了,我们都希望他旗开得胜手到擒来。 十分钟后,小男人修葺一新,也出发了,我在想万一他要是撞见刘燕正巧和那大四哥哥在造小人该怎么办?会像所有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那样拖把菜刀上去拼命吗?如果真出现那种状况的话,就他那小身板能否零件完整的回来还真得划个问号。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内,林波刘强“猴子”也被老婆的电话给调走了。 宿舍内就剩下我一个人。 走到窗台,任夹杂着一股腥气的微风拂过面庞,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天慢慢的暗了,远处的那几峦山峰在低云的笼罩下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抹黑影像是要压过来。 风变大了,我突然感到很冷,很冷。。。。 第三卷 花儿开了(72) 周若华那个小傻瓜现在应该到家了,而且一定又晕车了。.info[] 此时的她,应该躺在床上小寐吧? 八-九不离十,在梦里,她应该正如一位女屠夫般狂吼着:还不到“逸夫楼”自习去,偷懒的话,小心老娘回来扒了你的皮。 想到这里,我浑身一哆嗦,赶紧打开赵成的电脑找到一个英语教学网页。 那个外国洋妞长的还真不赖:那奶-子,那屁-股,那大腿,每样上面都写着temptation。我在想,自己怎么就没有碰到过如此美艳的女老师呢?要是高中的那些大爷大妈们中但凡有一位是如此美艳之尤-物的话,我此时此刻一定是正与一金发妹妹在清华那个破池子里鸳鸯戏水。 顿足长叹,一切尽是水中望月,出家人只好四大皆空了。 当那洋妞说到love的常用词组时,我的脑子里马上蹦出了一个makelove,这个词语好象有着莫大的魔力一样,身体的某个部件立时仰首挺胸,并且很倔强的把电脑桌顶的有半天高。 拷,想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咋的?我骂了一句,跑到洗刷间洗脸去了。 正当我加大打击力度的把整个头都埋进水池里时,电话响了。 晓明劈头就是一句:“死了没?” 我很严肃的提醒他:“放心,关系这样铁,干啥也得拉上你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时间的话,现在来华青路‘小海酒家’,快点!” 我骑着自行车在华青路来来回回转了三遍,愣是没看到有个“小海酒家”,只是在街头有个“小海酒x”,第四个字被雨水刷去了,大雨过后,它正坐落于污水之中,估计就是这家了。 锁好车后,我以一种革命先烈飞夺大渡河时才有的英勇气概从几片红砖铺就的小桥人家上强渡了过去,到对岸后已经是一身冷汗。 晓明正从里面的包间外出,撞见了我,问:“周若华咋没一起过来?” “回娘家去了。” “走,快进去。”。 里面坐着三位...... 我怔住了,莫非他们是天外来客?再仔细瞅瞅方知还是地球人士,原来是都头发染成绿青色了。 不错,社会上提倡绿化,食品要染绿环境要搞绿,真是没想到,如今连人干脆都在头上种起了绿色草坪。不禁感慨,偶们政府的工作效率之高,公仆们为人民服务之尽责,真是让偶们这些愤青们挑不出一丝毛病了,单从他们能够宣传教育得人头上种植草坪上就可以看出来。 社会主义好啊!社会主义好!!!! 晓明把三位环保人士介绍了一通后,我才知道其实应该称呼他们为“草坪斗士”,上次给强人王全广及其舍友上思想教育课并为他们演练格斗之法的就是面前的三位。 欣喜之余,我端起一杯啤酒先干为敬,接着就表达了自己对三位斗士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的敬仰之心,斗士们说一点小事不需要挂在心上,你是明哥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大家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 我连连说是,是,是.....可心里在想要是与你们成为兄弟的话,那自己头上不也得种草坪了? 岂不就抢了布鲁斯-班纳的饭碗? 几个人喝了半天,都有了点酒意,话题也就随之广了许多,起码比三位斗士头上种的草坪宽阔个三两平米。作为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新世纪青年,所以我们讨论的范围遵循了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这一原则性立场,而那中心和基本点啥的都是在女人身上体现的。 光几个大老爷们喝酒多没意思,叫云妹她们几个过来怎么样?其中一位草坪斗士说。 这时候是没有人反对他的提议的。 我为了方便和他们交流,一开始就在心里就把将他们分为草坪一号,二号和三号了。 只见草坪一号掏出手机:“喂,小云妹妹,忙吗?叫上四位姐妹一起过来吃个饭吧!对,对,老地方。” 我拷,对方不会还未成年吧? 可我怎么听着像是到了“怡香院”的嫖-客在点牌呢?而我也越看自己就越像是一个有着恋童情结的嫖-客。 不一会,五个学生打扮的女娃子以一种当年女红军战士才有的矫健身手,三跳两跳的就飞夺卢定桥过来了。 草坪二号介绍说这些都是他们a大的学生,我望了晓明一眼,没说话。 五个女娃子和“怡香院”的姐妹们一样从容好客,每人一个嫖-客进行了配对,我身边的那位长的还算过的去,就是唇上的口红多了点和眉毛描的长了点,还有的就是说话娇气了点。 晓明对着厨房的方向喊:“老板娘,六号桌加几个硬菜!快!”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不假,场面很活跃。 五位女娃子的酒量真不是盖的,她们喝啤酒不要杯子直接对着瓶子干,比孙二娘还厉害,差点没把偶给吓瘫。 闹了一会,晓明说:“猜谜语吧!女士出题,男士猜,谁猜不出就罚酒三杯。” 那位两个耳朵戴了四只耳环的云妹妹妹最是活跃,首先给晓明出了一题,题目是:什么东西最硬?女孩子最喜欢,特别是结了婚的女人,更是爱死了。 无语了,这还需要猜? 如今就连幼儿园的bb都知道,晓明笑了笑,望了望周围的桌子上的人后,低声说:“我看还是不要影响食欲了吧!我们这桌子上就有五根。” “错,正确答案是‘钻石’,喝酒。”云妹妹把酒递给了晓明,这么吐血的答案她都想的出?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晓明一脸苦笑,闷头干了三杯。 接下来,草坪斗士一号,二号和三号全被证明智商都是在零度以下,也每人喝下去了三杯。 轮到我这位被下放到凡间的二号文曲星了(注:大号是自治区的“猴子”),身边女生的题目非常简洁,就一句话:女人最喜欢男人什么大?什么粗?打一成语。 这些小姑娘来之前是不是都吃了春-药?还是因为酒是色之媒想交欢了?我心里在想着她现在要是邀请我出去开房间的话是该一口答应呢?还是假惺惺的先推让一番再接受? 晓明和草坪斗士们起哄着:“快说,告诉人家小妹妹吧!” 他们淫-声-秽-语的,很无耻,很可爱,也很诚实。 “这个直接说出来不太好吧?大家都是文明人,受过教育的。”我在想得怎么才可以把答案说的委婉含蓄一点。 “别磨蹭了,说谜底?”小姑娘催促着。 看来她真的是春心大动了。 大爷的,豁出去了:“男人的生命之根!”。 “你想歪了,是‘财大气粗’,喝酒。”小姑娘拍着巴掌春-叫着。 顿时,我嘴里像被谁塞进了一个咸鸭蛋,这怪我想歪吗?但随即就悔断了肠子,只要是稍微联想下她的口红和眉毛,也该知道她最喜欢的是男人的财大气粗啊? 哎,看来喝酒真的会误事,我付某人英雄一世,如今怎么就败给了这么一位……… 惭愧! 第三卷 花儿开了(73) 散的时候已是凌晨,晓明说他老婆实习结束后回青岛老家去了,我就跟着回到了他的住地,两个人一人占据了一个床头,点燃两根烟,半天才说一句话,专心致志的为祖国的烟草事业做起了贡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偶们狠命的抽,玩命的抽,直抽的整个房间成了一个大烟斗,晓明便睡了,我却没有丝毫睡意。晓明有个让我艳羡不已的强项,就是他想睡觉的时候,你就算在他耳朵边放鞭炮,他还是如头死猪一般照睡不误。 而我就不行了,夜里哪怕是闹钟走动的那一点声响都会让我难以入眠,自治区的委员们曾经无比艳羡的说我毕业后不怕找不到工作了,最差点也可以去工厂或者居民小区当防卫工程师,说的通俗点,就是看大门的。 咋这么臭? 我闻到房间里有一股好象腐烂了的死鱼的味道。 开灯把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最后发现问题出现在晓明身上,是他那万世不出一双的香港脚在脉脉含情的散发着芳香。 “垃圾,起来把你的蹄子洗洗。”我把自己的枕头砸过去。 没反应! “呵,还就不相信了?”我爬过去捏住了他的鼻子,让他不得呼吸。 这一招屡试不爽,刘强的鼻子已经被我捏了不知道多少次,到后来只要我的手刚一靠近他的鼻子,他的呼噜就自然的停了,再到后来他竟然不打呼噜了,这让委员们惊喜不已,建议我课余开个诊所,也挂个某某医学专家的牌子,主治打呼噜这一疑难病症。(..info) 说起诊所,还真有那么一段小插曲! 上学期刘强在踢足球的时候把脚指头碰破了,血流不止。委员们赶忙将其送到了一家名字很唬人的私人诊所:“为民康复中心”,医生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头,长的尖嘴猴腮戴着一副镜片有半米厚的黑框眼镜,在一身宽大的白衣下显的很是滑稽。 老头望了一眼,便说:“大脚指头已经骨折,必须马上做手术。” 可刘强不那么认为,他说:“医生,我看好象没那么严重吧!皮破了而已,缝几针就ok了。” 老头一听,很严肃的说:“你这年轻人,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我几十年的临床经验,难道是假的不成?” 下面的半个小时,老头开始讲解自己的医学伟绩,说在他手上医治好的病人从他的诊所门口排队可以排到精神病院,他又到里屋拿出一本厚厚的医学方面的书,说上面有他发表的十几篇医学论文,在那翻了半天要找给偶们看,很是像那么一回事。 见老头莲花生了满嘴,委员们便对刘强大加批-判,差点就把他关牛棚子了。 怎么可以坚持自己的主观臆断呢? 怎么可以不相信科学呢? 怎么可以怀疑老医师悬壶济世的真诚呢? 当然,也许老头的医术是可能比正规大医院的医生次点,但也不至于把杀猪刀说成手术刀吧? 再怎么着,他也还是批了身白大褂嘛。 偶们的一席话,说的刘强是茅塞顿开,冷汗淋淋! 老头说:“手术室就在后面,你们跟我进来吧。”。 进到房间后,委员们后背上升了一阵凉气:这是手术室还是屠宰室?还有,老头摸出的手术刀比杀猪刀还长,刘强吓的立时就昏死了过去。 委员们架起刘强就走,说手术不做了,去大医院。 老头狂追了三十里路,拦着偶们说手术费用可以低点,又发誓说他真的是大医院退休的主任医师,已经开了三十五年的诊所,有着丰富的临床经验,手术室条件是差点,可做这点小手术是小菜一碟。 “大爷,今年贵庚?”我问。 “四十八啦!老喽。”说完,他竟然还真咳嗽了几声。 “哦,这样看来您老十三岁的时候就退休了,晚辈真是自叹不如啊!”我的语气非常虔诚,不是都说要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吗?虽然他是为老不尊了点,但我总不能就因为这事把他给杀了卖肉吧。 老头在脸上挂上了一片死猪肝,于委员们的笑声中转身以豹一样的速度狂奔而去。 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为其逢了四针,又开了三天的药,刘强那只冠军脚就光鲜如初了。 同学们,请安静点!以上都是顺带的题外话,好吧!偶们继续往下作报告,小刘,把歌曲换成毛宁的《涛声依旧》吧!对,yes,就是它。 果不其然,在第一分零七秒的时候,晓明就醒了。 “滚开,我正梦着好事呢。” “把你那两只猪蹄洗洗去,臭死了。” “洗个鬼,伤元气。”晓明说完了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又睡了,任我怎么推也不醒。 “拷,你小子怎么就属狗了呢?应该属猪才对。”我还有点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早产儿。 没办法,我只好重新点上一根烟,爬起来打开电脑,下了一部美国二战期间的影片:“风语者”。 特别是美军攻打日属塞班岛的那段:在地面上,无数的美军以坦克为先导展开进攻队形,在天空中,不停的有飞机把炸弹投向日军的阵地,在远方海面上,则有排列整齐的战列舰不时的给予炮火上的支援,以摧毁敌方坚固的火力点。我被那宏大的战争场景给震撼住了,和人家的一对比,中国拍的那些战争片只能够算是小孩子拿着木棍木棒的在玩游戏。 为什么美国的电影文化可以席卷全世界? 为什么中国的电影只能像中国的足球一样窝在自己家里转圈圈? 中国不是没有优秀的演员,在拍摄投资方面和使用的现代科技方面下的力度方面也不比人家差,唯一的合理的解释就是,在美国把电影当成了一种工业,而在中国电影只是一种艺术。 看完后,才注意到窗外已泛起了鱼肚白。 周若华现在在做着什么梦呢?脸上一定还带着孩子般的微笑,应该还轻微的打着呼噜吧? 想着想着,我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和周若华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呼吸着花草的芬芳,追逐着采摘花粉的蝴蝶,欢快着属于我们二人间的甜蜜。跑累了,两个人并挨着躺在地上,看蓝天白云,听牧马轻嘶。微风骤起,空中飘来一朵巨大的白颜色的鲜花,我起身去接,想把它插在周若华的发际。 可就在刚要触手的一刹那,那朵巨大的鲜花变成了一顶白色的围巾,在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重新升回了空中,慢慢的消逝在天际。 我努力的想去抓住它,却怎么也够不到,一着急,醒了.... 第三卷 花儿开了(74) 我赶到学校时,物理老头已经开讲了,从窗角望去只见委员们趴在后排睡的都很安详,除了陆方,他和菊花坐在一起正互相以淫-荡的眼神郎情妾意的看着对方,让他们野花野草浪吧!我回宿舍睡觉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委员们还残存了一点人性,桌子上留有啤酒和烤肠鸡腿,看来昨天晚上小男人的战绩也不错。 打开电脑,放上一首“十八摸”,左手是啤酒,右手是鸡腿,嘴里是烤肠,这小日子过的真是快哉!如此的人生境界,是那个单单只会在南山下栽菊花意-淫喝花酒冥-想的陶姓宅男理解不了的。 我以如来和玉皇的童-贞,以阿忒弥斯和雅典娜的初-夜来起誓,最真诚的祝愿委员们每个月轮流着都分分合合个三五次,无量寿佛!阿门! 还有,尤利娅! 晕玄中,我如死猪一般的睡去了。。。。。。。 “飞哥,飞哥。”有人在摇着我的玉体,莫非天上的织女真的因爱慕我的风采偷偷下到凡间和我相会来了? 我睁开眼,同时双臂作环抱状,想来个温香满怀,在双臂离仅差0.007厘米就要合拢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不,不,绝对不是人类,应该是一只侏罗纪。 拷,天上的日子很难过吗?又黄又瘦的,还种了一脸的大麻。 就这副摸样也敢来地球混,海关的工作人员是不是收回扣了,随便办理签证?这样的生物放进来,不怕吓死人啊? 我气运丹田一个急刹车再加一个鲤鱼打挺,像个壁虎一样倒贴在了墙上。 “飞哥,你在耍杂技吗?”大麻问,用的我们地球人的语言,还是最难学的汉语,看来火星生物的智商也不低,起码比室温高。 再仔细一打量,是菊花。 “原来是菊花妹妹啊!失敬!失敬!”我以双脚相拍来欢迎。 只要是人类就ok,我算是被咬怕了,自小时候被那条大黄狗咬过一次后,就从此在心里留下了阴影。 我翻回床上坐着,委员们除了小男人外都在,菊花也已经退回坐到陆方的大腿上,两人互相喂食着葡萄干。 “菊花妹妹再次莅临,真是让自治区蓬毕生辉呀!”说完,我看了看墙壁和屋顶,还是那么稀巴黑,并发现了几窝蜘蛛网。 这貌不惊人的菊花不会是蜘蛛精转世吧?真怕陆方被吸尽了元阳后就被她拖去喂那些小蛛蛛了,就像西游记里的唐僧老哥的遭遇一样,只是那唐老哥身边有个猴精护驾,不知道我们自治区的“猴子”有没有他先祖的本领将可怜的陆方救出菊花的魔掌。我的这些分析都是自己在大脑中进行的,没有说出来,看陆方那一副弱智相就知道已经被其迷失了本性,肯定听不进我的逆耳忠言。 “客气,客气。”菊花应了两声,脸色连变都没变,到底是修炼千年的蜘蛛精啊!很镇定。 “老大,昨晚跑到哪里去打野食去了?怎么没回来?”刘强犹如一只大猩猩般蹲坐在椅子上,正擦着蒙古刀。 菊花很感兴趣的问:“打野食?若华嫂子呢?” “回她们城市去参选主持人大赛了,飞老大,肯定是耐不住寂寞去洗头房了。”陆方一脸的淫-笑。 还没等着我说话,菊花就接上了:“飞哥,下道圣旨吧!我赶明儿就给您老介绍一打先用着。” 瞧瞧这两口子,夫唱妇随的,真是绝配,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三分钟后又来场关公战秦琼,斗个你死我活的。 我不敢给她下圣旨,怕一句话不对惹恼了这只母狮子,只是作感激涕零状说:“菊花妹客气了,如果真的想为小兄排忧解难的话,也不需要多,一卡车就够了。” “黄花闺女?小少妇?亚洲妹子?西洋妞?您老就放开胆的点吧!” 我这人很好养活,不挑食,所以就非常随和的说:“都一半的一半吧!隔三五天的换换口味也行。” “价钱适中的话,给我也捎两打子。”一旁的林波插了句。 接下来,我们像菜市场大妈一样讨论起了价钱,如果质优价廉的话,就一次性的批它两卡车,用起来方便。 小男人刚好进来,脸上像开了花儿,一进门就说:“飞哥,若华嫂子早上来过一个电话找你,我说你去上课了,她晚上还要打来。” “猴子”猴语道:“都说小别胜新婚,这才分开了一天就电话查岗了,以后得怎么办?在你身上安装个gps追踪器?” “羡慕吧!就,我们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幸福着呢。”我丢了一句给他,同时心里也在想,你们两只猴子在一起得如何表达感情:搂抱一起撕咬?为对方捉身上的虱子?舔对方的红屁股?我没问,这些都是人小两口的私密话题,容不得外人探询。 “下午没课,现在来几局?”刘强说。 没说的,干! 可菊花非要坐在陆方的腿上帮其摸牌,想当着几个大老爷们的面两口子来个“十八摸”吗? 瞎搀和个什么劲嘛? 不爽! 摸就摸吧!偶们理解。 过了一会,小两口不知道摸到了啥东东,菊花要加价,陆方就是不同意,两个人争执了起来,最后,菊花干脆从陆方的腿上站了起来,把手中的牌往桌子上一摔,嘴里骂了句:“你他妈的自己打吧!老娘不玩了!” 呵,这小丫头片子,个性!强悍! 偶们算是服了,下面就等着看男主人公的反应了。 “你怎么又骂人呢?”陆方站了起来,还真不简单,他这次竟然忍住了。 同学们,下面的事偶就不提了,家丑不可外扬。 吃晚饭的时候,陆方和菊花跟着大部队同去,他们的记性不太好,打了饭后与众目睽睽下又开始互喂了。 委员们摇头苦笑,都在想,陆方喜欢上这么一个强悍的人物,太难为他了。 第三卷 花儿开了(75) 趁着委员们都不在,我和周若华在电话里恬不知耻肆无忌惮的调-情。(..info好看的小说) 对面一声河东狮吼:“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泡小美女了?快如实招来!” “这玩笑就开大了吧!我可是冥想了你一夜,还做了个梦,梦中和你去踏了一夜的青,在草原上捉了一卡车的蝴蝶。” “呵,那么乖?” “当然,我现在白天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恩,不错,这才是个乖孩子。”终于给了我一句表扬:“那晚上呢?” 偶生理心理已俱都发育成熟,可在她嘴中怎么就成了幼儿园的小弟弟了呢?我嘿嘿的笑了会,说:“晚上嘛,还是学习,学习马哲。” “学习马哲?你干脆说太阳刚出来得了。” 这小姑娘是越来越了解我了,知道我是最讨厌背那些死人拐弯抹角的东西了,我喜欢背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地球人都知道太阳晚上是不会出来的,您老莫非跑到南极去了?这时候只有那里才会出现极昼现象的。” “我就是在南极,你想咋的?”小姑娘耍起了泼,又道:“那你都了解啥东东?” 考偶的政治?那一次次的试卷都是白抄的吗? 我清了清嗓子,又咳嗽了三声,然后说:“我还是分的清谁是主要矛盾谁是次要矛盾的,还是知道什么需要认真去理解的,比如说.....”留下点悬念为好,等着她自己问,这样主动权就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比如什么?”,那边追问。 “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 “呵,还知道这个,不错,你说说看它们是如何一回事?” 光背书本上的知识点有什么用,要去理解去灵活运用去举一反三,否则就是死读,这是我们高中政治老师的原话。我在开场白的时候就告诉你们说自己是个好学生的,我做到了去理解去灵活运用去举一反三,所以说对上面的那个问题我是将其放在实物上后去理解的。 “怎么卡壳了?不会了吧?” 这么嚣张?老虎不发威,你当成是病猫呀,我咽了口唾沫,说:“看你这么求知似渴,就告诉你吧!听好了,如果方便的话可以找个本子记下。” “那个中心呢?就是想你。”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说两个基本点嘛,其中一个就是想和你pk嘴对嘴,另一个就是想和你翻云覆雨造小人。” “呸,你真是个大色-鬼!”那边以一声“呸”表达了她的赞赏之意。 大色-鬼?我色是色了点,可怎么就成了鬼了呢? 阴曹地府的那些弟兄也好这一口?可他们知道性-骚扰是怎么一回事吗? “不懂的欣赏就算了,也向我汇报一下你这两天的战果吧?事情搞定了没?” “哪有那么快,两个星期后才开始考呢。” “啊!那么长时间?”我惊叫了起来,这么说这半个月的时间呢?我可以解放了?自己当家作主了?毛主席您老人家在天上一定要万寿无疆啊!小的在这里给您磕头了,赶明个烧它一卡车的纸钱,您在上面要怎么花就怎么花。 “你这是高兴呢还是.....?” 遭了,竟然忘记了喜悦之意是不可以表以声色的,我顿时嚎嚎大哭状:“当然是难过了,老婆你是不知道啊!自你走的这一天来我失魂落魄,茶不思饭不想的,嘴里只唠叨一句话。”眼睛是使劲的挤呀挤,硬是连一点水星子都没掉下。 “是吗?我也想你。”那边的语气很温柔,看来我的演技不错,接着她又问:“你唠叨什么话呀?” 需要这么追根刨底的吗? “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我轻唱了起来,对一个热恋中的小女孩来说,这句话的杀伤力不啻与一颗原子弹,作这首曲子的人一定是个情圣,估计还得是位心理学家,专门研究处于发-情期女性的心理。 “呵,这句话本姑娘爱听,再来几句......” 拷,甜言蜜语当然好听了,我也想有个和番金莲一样风骚和艾西瓦娅一样美艳的女子一天到晚在我耳边说爱死我了没有我就活不下去了之类的靡靡之音。 “这么一句已经够深沉的了,不需要别的了吧?” “不行,我要听嘛。”小妮子在那头又撒起了娇。 接下来的时间,我研究了一晚上中国博大精深的语言文化中专门针对于青春期男女的那部分,甚至,连“爱你一晚年,生生世世在一起”那么无-耻恶心的话都拷贝了一遍。 当小姑娘如达到高潮般满足的说了声dear后,我已经累的两眼发黑。 谈恋爱,真他娘不是人干的事!!! 继宿舍全体同仁再度脱贫致富后,我们自治区又来了一份喜讯,在两天后的班干改组时,一直都有官迷情结的林波竞选班长成功,当班主任宣布林波正式成为班级的第二任班长时,这家伙竟然还像那些政治家一样笑嘻嘻的和刚被赶下台的夏勇握了握手,阴! 第三卷 花儿开了(76) 自成功竞选班长后,林波接下来的几天一直都是处于一种高-潮后的晕旋状态,说话也是官腔十足,每天回到宿舍后的第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事就是像条发了情却找不到作案对象的公狗一样两手叉腰来回的跺着四方步,我们让他歇一会,他坐在那里后却又练“法-轮-功”般的冥想和念叨着。(..info无弹窗广告) 让我们气愤的是,这厮还竟然开始对委员们的生活习惯鸡蛋里挑骨头了:比如说陆方不小心放了个响屁,他会骂陆方小家子气登不了大雅之堂;刘强踢球后脱下来的袜子通常都是扔到盆里泡个三五天再洗,他会骂刘强是地道的农民工不讲卫生;小男人晚上会吃点零食加加餐,他会骂赵成前世是老鼠的儿子永远吃不饱;更胆大包天的是,他连自治区的最高领导人“猴子”也开始不放在眼里了:“猴子”在电脑前辛苦的看a片以学习一些高难度的动作技巧时,他会骂“猴子”是低-级趣-味龌-龊下-流。 周若华走后的第四天晚上,偶们夫妻俩在电话里辛苦的调-情,废寝忘食的很,他又开始唠叨着说我在别人的作息时间烫电话粥是一种自私自利没有集体观念的典型。 拷,磕瓜子磕出个臭虫来,跑到这里充当官的了,老子正在为两地分居这事情苦恼着,你在这里猪哼哼,算哪门子葱?你以为自己是还乡团的团长吗?我对委员们大喝一声,孩儿们,揍这个狗日的,让他知道自己姓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偶们揭竿而起,秋收大起义,将这个残存在人民劳苦大众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制度下的新胡汉三揍了个半死,刘强还用蒙古刀把床敲的“嗡嗡”响,以屠夫般的眼神和语气说:“小样,要不是怕小敏妹子以后守活寡,现在就把你阉了。”之后把他丢在地板上任其花开花落去了。 自被委员们一顿修理后,他第二天就收回了在百姓面前作威作福的嘴脸,摇身一变成了又一个焦裕录,为班级的工作任劳任怨,鞠躬尽瘁,我们真怕他哪天一不小心就死而后已了,到时候偶们少不了得破费一顶花圈,所以说,每每这时委员们都会端一杯茶水给他,讨好着说:“波哥辛苦了,休息一会再日理万机吧。” 此时,这厮就会更像一根大葱,玩命的喝着手中的茶水,玩命的日理万机了,奶奶的,他把自己当成了周总理。 三天后,他像便秘患者一样,用尽全身力气拉出了上任后的第一个计划:带领全班去爬花果山。 说到这里想必你们也猜到了,不错,偶们的大学就位于新亚欧大陆桥的东桥头堡,和革命老区相比还算发达的全国第一批沿海开放城市:连云港。 八戒,快起床,别磨蹭了?! 很唬人吧!当初偶们之所以选择来这个城市上大学,也大都是被前面的那些个修饰语给勾了魂魄,来到这里后,偶们就以本朝毛太祖及其手下那般文臣武将为榜样,想当年他们可以在条件何等艰苦的窑洞里都可以打下一片大好河山,我们也是可以...可..以的嘛。(..info) 去,谁要做反动派了,你们的思想比较危险啊。 整个班级以一个集体为单位去野外活动,这还是头一遭,所以大家反响很是热烈。 星期六早上,班级全体同学都在校门口集合,除了“清洁女生”张环,估计她正在那个四五十岁的亲戚怀里做春梦。 我们自治区的所有成员都修葺一新,打扮的和新姑爷似的。那剩下的四朵“金花”也更是不要命似的在脸上涂脂抹粉在身上披红挂绿,像是要出嫁的闺女。 就数菊花妹妹最夸张了,她将那头营养不良的茅草用一根绿丝巾扎了起来,并打了个蝴蝶结,可我越看她越像是乡下的童养媳----如花。 林波一声令下,这帮热血青年们就出发了。 公交车上,和尚道士“金花”们欢呼雀跃,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在他们眼里好象什么都新鲜:路过护城河的时候齐喊“哇塞”,见到路边的苹果园里的一群白鹅时齐喊“哇塞”,连车在下高速拐进小山道时还是齐喊“哇塞”...... 无语,大老爷们骚婆娘的,需要这么做作吗? 倒是自治区的委员们比较稳重,坐在后面冷眼旁观那些弱智的孩子。 到了入口处后,工作人员要收门票:每人160。 林波等几个班干和工作人员交涉说价钱太高了,都是穷学生没有几个钱的,工作人员说这门票和西方发达国家相比几乎是持平的,不高。 和西方国家比? 人家的gdp是我们的几十倍,怎么不比了? 在班级的公仆们和那些旅游景点们的人民公仆们的十多分钟的交涉后,最后以每人30块钱放行。拷,160和30,这里面的水分偶就不说了,偶只是一个小公民,说了顶啥用? 偶们是怀着异常崇敬的心情来瞻仰悟空大侠的故居的,至于“猴子”的内心感受会是如何,别人就不知道了。 游人很多,所以说大部队上山后,就以宿舍为单位分散开来各自打游击了。委员们都是拉家携口的,所以我打算单枪匹马的行动。可他们死拉活拽的非要我跟着不行,说是不忍心我一个人独自落寞,不介意我当他们的电灯泡,一席话说的我心里是热乎乎,心想还是兄弟亲啊! 最后,我眼泪汪汪的跟在后面背着他们的大包小包,成了书童一个。 经过水帘洞的时候:“猴子”拉着老婆对我说:“来,飞哥给我们喀嚓一下。” 真是一个好孩子,对自己远祖的感情自是与常人不同,我赞许的点了点头,举起相机,有那么一点专业的寻找着最佳角度,并指挥说:“大妹子把头靠在猴兄的肩膀上,猴兄再搂紧点,对,很好,注意了,一,二,三,ok!” 伴随着一声“喀嚓”,我又升级成了业余摄影师。 两口子下来后拿着相机在那里翻来覆去的看,不停的赞赏着,也不知道他们是说我的技术好,还是说周围的环境好,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说的不该是里面的两只猴子。 接着林波刘强他们也都和老婆们合了张影,陆方很够义气,他把菊花往我跟前一推,说:“飞哥,要不先把她借你用一下吧。” 借偶一用?收费吗?打几折?怎么用都可以吗?用多长时间?晚上可以一起过夜吗? 菊花很风-骚的媚笑了一下,还小女孩子家家的跺了三跺那双四五寸的金莲,敢情就是一营养不良的童养媳....如花,拷,差点让偶把早上吃的五个包子和半碗稀饭给吐出来,我咽了咽唾液,笑着说:“多谢三天兄这么仗义,可这么做.....不太好吧?” “要不,我们大家合一张,咋样?”林波插了一句。 主意不错,于是,我们十一个人在游客的帮助下合了张全家福,可惜缺了周若华,这也是后来委员们和我一直都认为比较遗憾的事情之一。 第三卷 花儿开了(77) 白天被小夫妻们刺激的不行,晚上周若华来电话的时候,偶们两口子又开始在电话里调-情了。 “云飞,我好想你!” “有多想?”偶心里像是刚吃了一卡车糖那么甜,偶也是有人思念着的,远没有可怜到需要去借强悍的菊花一用的凄惨境况。 “好想!好想!”周若华在那边一遍遍重复着,声音里还微微带着点哭腔。 就这一个修饰词? 没水准,主持人怎么当的? 我个人还是认为那句“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比较煽-情。虽然骚-包的会让人起鸡皮疙瘩,但陷入爱情旋涡中的痴男怨女们有几个不骚-包呢? 偶是个无神论者,可偶还是要感谢那个闲着没事做乱点鸳鸯谱玩儿的老头,在林洁走后又把这么一位天真纯美的女孩送入了偶的魔-掌之中,让偶不再觉的自己是一个孤独的社会弃儿,不需要再躲进黑暗的角落一个人无声的哭泣和挣扎。(..info) 终于,我可以正大光明义无反顾的爱一个人了,这是一件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啊! “小傻瓜,相公也想你,非常想和你造小人。”我说出了实质性的问题,语文老师告诉我们说写作文要言简意赅直奔主题,我想谈恋爱应该不下于一部宏篇巨著了,那就干脆就留个主谓宾算了。 “付云飞,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大色-狼!” what? 偶是大色-狼?前几天还说是一标准的色-鬼啊!怎么转眼就变了呢? 这可是写稿子的大忌! “夫妻间的性-爱是最美丽最神圣的胶合剂,可以简单的打个比方说,我和你就是两个原本不相干的氢原子,而做-爱就是胶合剂氧原子,三做两做的,偶们就成为穿一条裤子的水分子了,你说它重要不重要?”。 “去你的,哪有这样的一套破理论?” 这么快就上升到理论那种高度了? 看来我这块朽木还是能雕点啥的,好,过些日子就考虑出书。 “小姑娘,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我们都是性情中人,搂着脖子亲个嘴调-调-情-造-造小人再正常不过,就算山上的师太,人家不照样使唤萝卜?” “‘呸’,‘呸’,‘呸’!” 拷,不认同偶的观点就算了,怎么‘呸’起来了呢?还一连来了三声,没有家教!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到底是曾经的校园第一尤-物呀,声音还是那么勾人! “比赛的事情准备的如何?”偶转移了话题,输出革命。 “明天上午开始预赛,我现在好紧张。” “傻瓜,你就是那迷死人不偿命的苏妲已转世,曾经的校园第一尤物,有着万千的铁丝,要对自己有信心,知道吗?” “云飞,你那么相信我吗?” “当然,你这千年不世出的狐狸精不光做-爱的时候声音异常美妙,播音的时候照样是天下第一,记住,明天上场时要昂首挺胸收腹提褪,偶估计只须将你平时的风-骚发挥个百分之八十,你就是那主持人的不二人选了。” “呵呵,我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她在那边开始痴痴的媚-笑,就像是矛台液滴到玉啄杯子里的滴答声,听起来很舒-爽。 “偶付某人的老婆,岂是寻常之辈?”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又将马屁功夫发挥到了极致,总之是把她的美-貌-风-骚说的可以让貂禅自卑的上吊,让王昭君羞愧投江而亡,那西施干脆出家做师太了,至于那个杨肥肥整个就是一坨肉,根本没啥可比性。 小姑娘许是被我拍的动了情,轻声的说:“云飞,此时你要在我身边多好啊!我喜欢在你怀里的感觉。” “拷,你不会又对我起淫-心了吧?” 第三卷 花儿开了(78) 当天夜里偶在梦中和周若华缠绵了整整一个通宵,早上起来后神清气爽的,洗刷的时候发现脸色还红润了许多,看来爱情这东西还真是滋润人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放心,偶绝对没有梦-遗!! 晓明在电话里说有一份兼职只适合暑期做,当我追问具体是干什么的时候,他又如快要咽气似的半天吐出几个字:“还是….暑期..再说..说...吧。” 说话有气无力的? 大补丸吃的太多,把身体给掏空了?我拷,还真是个问题,有时间得劝他去泌尿科做一次系统的检查,这事是绝对不可以再拖下去了。 为了那身淑女装,为了想像中的周若华面色潮红如娇艳欲滴泪眼婆娑的说:“相公,奴家这一生算是跟定你了。”,那一疯狂场景的出现,偶豁出去了,到复印室复印了五十份家教传单,在一星期天上午动员了自治区的委员们去重新干上了早年红卫兵们干过的勾当:贴大字报。 偶们如渗入敌后的地下党员们一样,逃过城管人员和小区门卫们的层层追捕,将道路边的电线杆子上,路口拐弯的墙上,居民楼的大门上等等都用大字报粉刷了一遍。 当晚以及接下来的几天,偶都是蹲在床上如老母鸡孵小鸡般等宿舍的电话响起,除去周若华每天晚上的已成定律般的“爱情热线”外,我还接到过三次老婆们的电话一次送水的电话两次打错的电话,第四天,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东边的太阳出来了。 小刘,把音乐换成《东方红》,对,对,就是它,再把音量调大点,verygood! 在电话里的时候那家长就说孩子比较活泼,不太爱学习,基础比较差,要我先要有个心里准备。 比较活泼,不太爱学习,基础比较差? .....真是天大的笑话,在我面前提这些不是有点太小儿科了吗?他会和哥们一起揍班主任吗?会从来都不做作业吗?会把同桌的名字也抄到自己的考卷上吗? 这是间单身公寓,里面的装修不错,家长把我领到了一看起来挺现代的孩子面前,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出去了。 我真怀疑这东东是从深山里刚爬出来的“狼孩”,对什么都好奇,他对偶先是左看看右瞅瞅,还趁偶不注意一爪将将偶的眼镜夺下,蹲在椅子上便研究开了,摸摸两个片子,扭扭两个腿,翻来覆去的,还放在地板上做撞击测试,看那样子不研究出点啥成果是绝不会罢休的。 五分钟后,我说:“小亮,让偶来测验一下你的智商,那眼镜几条腿?” “狼孩”翻一下白眼,说:“一条腿!” 他说的没错,他的智商也还行。 偶的眼镜,半年前新换的金丝边眼镜,此时成了金鸡独立,在这怪物的蹂躏下已经英勇就义了! 大爷的,想干架是不?我一挽袖子站了起来,打算修理修理这刚出山的异类,教他知道人类发脾气时的反应。 我们在房间里练习了十多分钟的摔交,有好几次,我真想将他提起来从窗户摔下去,但我还是心太软了点,没有下的了手。 活动一番筋骨热了热身,偶们开始上课了。 我在那里苦口婆心的讲勾股定理,异类则口沫横飞的讲起了他在学校里如何威风,手下有多少小弟,以及他的种种英雄事迹。我们两个像是正在竞选总统的美国政客当着台下支持者的面进行辩论赛,各顾各的好不热闹。 眼看着两个小时就要到了,异类就像是到了冬眠期的长蛇蜷缩在了椅子上,开始冬眠了。 家长回来一看,问我的眼镜是怎么回事,我还没想好该如何把事情的原委道出,还没结束冬眠期的异类冒出一句:“是我把老师的眼镜给掰坏了!” 这东东,是人类,良心还是有一点的,只是仍没进化好。 家长一番捶胸跺脚的道歉,装模作样的要去揍异类,可巴掌落下去的时候,只是在异类的头上理了理那几根黄毛,之后问:“小付,你的眼镜多少钱?” “三个月前在光明眼镜店买的,三百九十九,当时是打了.....” 还没等我把那句当时是打了二折说出来,家长已经从包里掏出四张老人头,说:“你先拿去买个新的戴,至于工资嘛,以后一个星期结一次。” 自此,我成了这一现代异类的长期家教老师,专门负责对其野性的驯化工作。 晚上熄灯前,和周若华在电话里调情的时候,我向她说起了今天的大喜大悲。 她竟然不相信,问:“那小孩子真有这么可爱吗?” 可爱?那异类? 这不是比说政治家诚实更滑稽可笑? “要不哪天将他逮住用绳子栓着先放在寝室里,等你回来时当成宠物养着玩?”我慷慨的献媚说。 “去,我才不要那么个怪物呢。” 刚才不是说可爱吗?这会怎么又成怪物了? 女人啊!哎?! 第三卷 花儿开了〔79〕 时光也如豹子一般飞逝,发了情似的,一转眼间就能跑一圈,也不累的慌。(..info) 都知道人这种高级动物是容易日久生情的,偶和家教的异类小亮的感情也迅速升温,已经到了称兄道弟的地步。 异类问偶:“飞哥,玩斗狗吗?” “斗狗?城管人员在街上处理流浪狗吗?” “是把两只狗放到一起让他们撕咬对方,一直咬到其中的一只狗浑身是血倒地为止。” 真的有那么血腥,那么刺激吗?这东西我只是在电视上我尔听说过,没想到面前这异类懂的玩意还不少嘛,我问:“那要是把狗咬死了怎么办?” “咬死了就扔掉,我已经有三条狗被咬死了,现在这条还要去参加这个星期六的比赛。”异类兴高采烈的说。 看来这异类仍残有狼的野性,下次摔交的时候得注意点,万一被其不小心碰破了手脚的话就得立马去医院打狂犬疫苗,那我赚这几个钱还不够去医院的,更有生命危险,不划算。 我们两个谈了一晚上的斗狗,并让我获益良多,在快结束的时候异类很熟练的搞了点场面活:在草稿纸上写了几个远古人类的象形文字并画了几个草图,一切都干的很利索。 我在惊讶的同时却不得不赞叹其手法的老练:“你以前那些家教老师都这么教你的?” “这是一个师大的家教老师这么教我的。”异类还在奋心的在草稿纸上制造学习过的假象。 呵,他要是把造假的这份精神劲稍微往学习上挪一点的话,成绩保管差不到哪里去,还有那位师大的仁兄还真是位人才啊!真是未来教师的光辉榜样!!只是我有点不理解,要是未来祖国的那些娇嫩的花朵都被他们这么教育的话,我们不是又得要落后挨打成为“东亚病夫”了? 想到这些,我发现自己原来还不算龌龊的典型,起码在家教这一神圣的职业上还说的过去,给自己打了个六十分。 (2) 还没进宿舍的时候,我习惯性的喊着:“孩儿们,老子下班了。” 委员们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头哈腰的递烟端茶倒水希望我发工资的时候可以大发慈悲让他们打打牙祭,一个个的在那里无耻卑鄙的把我当成了空气,氛围怪怪的。 怎么回事?全他大爷的的吃错药了吗?我大喝一声。 委员们全都直喽喽的看着我,眼里而且还都带着很**的邪意,晕死,这些家伙不会突然都成了gay,开始对我这位貌若潘安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文比宋玉下笔生花出口成章才蕴古今并且早已成为那位概不世出的校园第一狐狸精周若华的相公的书生感性趣了吧? 你们想干什么?我双手抱肩,浑身颤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干什么?呆会你就知道了,先老实点。刘强和林波这两个屠夫一人一只胳膊将我拉进了宿舍,小男人随即关上了宿舍的门,并且反锁上了。 大爷的,老子和你们拼了,就在偶打算使出十八般武艺作困兽斗想保主贞-操时,宿舍的灯灭了,偶也在一惊的刹那,就被他们扑倒了在床上。 偶绝望了,双手死死的护住衣服上的纽扣,可他们对偶身上的衣服似乎不感兴趣,黑暗中委员们嘴里喊着-快-快,不要浪费时间,接着听到就是桌椅移动的声音。 难道他们试试sm的新潮玩艺? 是的,一定是的,他们不是在准备器具吗? 完了,这帮天杀的,连自己的哥们也不放过,在我正考虑着是咬舌自尽以保自己男人的尊严还是委曲求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接受他们的蹂躏时,灯光又开了,我头上的毯子也被人拿了下来。 我重获了光明和自由,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张用椅子拼凑成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大蛋糕,两桶肯得基和一些饮料,委员们如进了四月天一样变成了彬彬有礼的君子形象。 林波甚至还很绅士的作了一个请的动作,拷,偶是一爷们,不是那些穿晚装的贵妇,谁稀罕你这土匪假惺惺? 委员们前前后后的这一顿折腾,把我给搞糊涂了,问:“你们吃饱了撑的,这是要干嘛?”不过我还是起身走向那个大蛋糕,不管谁过生日了,我要先尝尝味道如何。 还是林波,他伸胳膊一拦,示意我等等,之后对站在对面的“猴子”笑了笑。 呵,莫非正主儿还没出现?我不是爱抢别人风头的主儿,反正那两桶肯得基和那么大的一个蛋糕该够吃的,不需要抢,我就表现一下绅士风度等等也无妨。 “猴子”走到洗刷间领来了一个人,女人......却不是他的那只母猴。 等等,这娘们怎么那样像周若华? 太像了,我擦了擦眼镜,再看看,拷,分明就是嘛,只见她面色潮红的向偶走来,幸福的气息在逼近。 不妙,今天不会是她的生日吧?现在就到了吗?难道是偶当时听错了? 失败,偶的礼物还在准备中呢?我在心里责骂着自己的猪狗不如,竟然连老婆的生日都记错了,以后还怎么参加新好男人评比呢? “老婆,你怎么来了?咋不提前透露点消息,也好让我准备准备嘛。”我谦卑的问,满脸堆笑。 “不欢迎吗?”周若华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双手叉着小蛮腰,女人怎么都是耐寒不耐热的动物呢?穿这身不早了点?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样看起来还真的很风-骚,性-感的一塌糊涂。 “看您老说的,天底下有不想老婆的老公吗?”偶顾不得委员们此时就环绕身侧,过去在其如花的面容上咬了三咬,来了场低级别的真人绣。 在他们激动羡慕的眼神中小小的亲热了一番后,我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问:“老婆,你这是.....?你的生日好象还没到吧?” “不是我过生日啦!我的还早着呢。”小女孩卖弄着关子,说:“你真不知道是谁的? “那是.....?”我望了望身边的委员们,难道是他们中的一人过,不对,看他们完全是一副吃客的嘴脸呀,没那份喜庆劲。 周若华摇了摇我的胳膊,说:“笨蛋,是你自己的生日啦。” 第三卷 花儿开了〔80〕 偶不是一个容易感动的人,因为偶一直都把自己隐藏在一个很深的角落,已经修炼到了宠辱不惊接近冷血的地步,可此时,偶再次被身边的周若华给感动了,症状是。。。(省略,你们自己想象吧) 在偶想趁着感情高度流露再加点糖让周若华甜蜜更加一些时,陆方很杀风景的喊:“你们亲热完了没?我的肚子都咕咕叫了。” 无语,你是伊拉克跑来的难民吗? 这么影响情绪,真没劲! 点上蜡烛,周若华和大家一起为偶唱起了“happybirthday”,并让偶这个男主角老寿星许愿切蛋糕,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委员们跟着偶们两口子弹冠相庆的很无耻。 欣园的花丛里,几张报纸,一瓶可乐,两个人,一对狗-男-女正席天幕地倾诉相思之苦。 “快老实交代,这段时间我不在你都干了些什么?”周若华刚一坐下就发问。 偶没回答,偶也没有打算和她pk嘴对嘴,偶在干自己喜欢干的事情,偶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链,女神圣洁的上身便展现在了夜色之中,偶从小就喜欢吃馒头,所以偶直接奔向了那两个香喷喷滑腻腻的馒头,特别是馒头上面的那两粒粉红色的葡萄,真是人间极品,绵香干甜,口感巴巴好。.info[] “小孩子,这么喜欢吃它们?”周若华抚着偶的头发低声笑着问,莫非把偶当成了她的傻儿子了? “无上美味!!!”。 偶已经不满足于只吃馒头和水果了,还想去探询那片深山野林中的奥秘,双手已经顺着光滑的小腹匍匐前进了。 “云飞,不要在这里....”周若华按住了偶的那只魔手,焦急的说。 “怎么了?”偶抬头问。 “这里有人怎么办?”. “大半夜的有个鬼呀,不要怕,有我在呢。”一时之间,偶成了专打孤魂野鬼的钟夔。 “可是......,我们还是回去再做吧!妈妈去上海了。”小女孩子还是不放心,建议偶们转移阵地。 偶一想也是,周围都静悄悄的,就这么野战的话,淫-声-浪-语的被路过的人听见是不太好,提心吊胆的还影响技术发挥,就答应了。 偶们以豹一样的速度冲向了公交站点,下车后再继续以豹一样的速度冲进隆基小区的家中,刚一进房间便干柴烈火般的燃烧了起来。 小别胜新婚,看来这话不假,偶们在床上杀的天昏地暗鬼哭狼嚎直至都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回味.. “云飞,我好想你,你知道吗?”小女孩在偶的怀里说,其实这话偶都听了不知道有多少遍了,她却百说不厌。[..info超多好看小说] “恩。”偶回答:“对了,今天怎么来了个突然袭击呢?还有你怎么知道偶生日是今天,偶自己都不知道。”说实话偶长这么大还没过过生日,偶一直认为那只是城市的小皇帝小公主的游戏而已,与偶们这些山沟里爬出的毛孩子无关。 “我是在你学生证上看到的,所以今天下午比赛结果刚一宣布就赶来了,想给你个惊喜,高兴吗?”周若华双手撑起来,望着偶。 怎么?想得张奖状?可偶的书法一般般呀,写出来的东西有时候第二天早上连自己都不认识。还是来个口头的吧!虽然偶的作文写的很勉强,特别是抒情散文。在偶搜肠刮肚的想几句用的上此时此景的美言时,背上同时满是冷汗,暗自庆幸没有接受菊花的建议买几位二奶享用,否则今天晚上不是一切都黄了?人呀,看来还是安分守已点好。 午夜时分,偶们一起到浴室来了个鸳鸯戏水才休息。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已是艳阳高照,一看:九点一刻。 不去上课了吧!再逃最后一回,偶这样对自己说。这时候怀里的周若华也醒了,偶们继续过二人世界。 她说自己在大赛中得了二等奖,剩下的事情由她老爸去打理,她现在回到学校等着拿到毕业证书后再10月初前去报到上班就可以了,偶也向她表示正在实行一项在偶看来很宏伟的工程,但目前还处于一级机密阶段。为了表示庆祝,偶们又如世界末日来临般的造了一会儿小人。 回学校食堂就餐的路上,一对恋人在吵架,只见那男生很爷们的把自行车一推,任其挣扎了两三米远后倒在路边,径自走到路对面点燃一根烟后,悠闲了起来。那女生站在原地不说话,也不哭也不闹的,很安静,就这样僵持着。 偶们很识趣,没有无聊到找个凳子坐在那里等着看他们两个谁先妥协去扶那辆自行车。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久了,吵个架拌个嘴的再正常不过了,否则生活就是一杯平淡无味的白开水了,适当的加点味精有什么不好? 那么偶和周若华的世界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呢?是继续整齐划一的成为一个亲密无间的水分子,还是偶尔会闹闹情绪发生点化学反应分开一段时间后再聚合到一起? 周若华回头望了后面的那两对一眼后,说:“云飞,和他们一比,你对我真好。” 以那爷们做参照物吗?起点就这么低? 也太小巧偶这未来的新好男人模范丈夫了吧。 “你才知道呀,偶早就说了,以后要把你当成是王母娘娘那样供着宠着,让世间的那些浪花野草们羡慕个死。”偶没有经过大脑考虑想当然的就许下了豪言壮语,因为偶那时候真的不知道偶的未来世界与林洁还会再度出现交集。 小姑娘在偶面前一蹦三尺高,憨笑着问:“那你要是把我宠坏了可咋办呀?” 宠坏了? 会吗?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可还真的不好办了,葡萄和馒头一变质除了扔到垃圾堆别的还怎么处理?偶可不想食物中毒的。 “那就先把你放冰箱里冰着,就不会坏了。”偶想出了个好法子,恩,不错,偶越想越觉得这方法可行。 “放冰箱里?什么意思?什么放冰箱里?”小妮子追问着。 可偶就是不回答,大白天的又是大庭广众之下,偶知道对于这种私秘话题是要有所保留的,得注意偶已经得来的那道貌岸然的光辉形象,所以就算严刑逼供也不说.....怕死不是共产党员!! 第四节 问君几多愁〔81〕 周若华问:“云飞,你的袜子泡了多久了?水的颜色都变黑了。” 偶嘴里叼着一根烟,正在电脑上下着五子棋,随口来了句:“好象才一个星期多点吧!时间不长。”要知道自治区的刘强有过一条牛仔裤泡一个半月的记录,至今还没有人打破。 “一个星期?”周若华张大了嘴,看偶的眼神怪怪的,好象偶身上到处都是细菌。 “是啊!咋了?”偶很想有嘴去堵住她那红润润的小口,可惜委员们在身边,就忍住了。 她瞪了偶一眼,说:“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碰我,这么不讲卫生。”,说完端起盆走入了洗刷间。 “对,对,若华嫂子什么时候想把老大揣了换换口味的话,我们集体报名。”一边炸着“金花”的陆方诞着脸说。 切,地上的蛤蟆也想吃天鹅肉?那强悍的菊花妹妹委身与你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偶对这种垃圾货色的垃圾嘴脸是不屑一顾,继续在网上斗智。 “你就不怕你们家菊花大发虎威?”周若华的声音从洗刷间飘了出来。 小男人插了句:“菊花放个屁他都得说是香的。” 偶们立时笑了起来,陆方脸红的像猪肝,强辩道:“你懂什么?那是爱情的味道。” 无语了,真亏他想的出来,强悍的菊花放出的屁不得强悍到把他熏个半死?当然这些话偶没敢说出来,给他留点面子,怕他跟偶急。 “知道我们上届的时松退学是怎么回事吗?”刘强问。 时松退学了,什么时间的事? 偶棋也不下了,靠了上去。 “听说他的事发了,他原来是干那个的。”“猴子”小声的说。 “哪个?”偶着急的问。 “鸭子,我上午去系办的时候听宋老师他们议论的,听说星期三夜里在‘八点半’的包间里被警察当场抓住的,还是系里的张书记亲自去派出所领出来的。”“猴子”压底了声音,生怕被在洗刷间帮偶洗袜子的周若华听到。 “不会吧!有这夸张?” “好象是有这回事,我听说.....”林波低头细讲。 委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里小声的议论开了,偶起身走到窗台。 帅气潇洒,曾经一次一次帮过偶的时松,干的真是这等营生? 不错,以前林洁也说过他家里经济条件很差,可他的衣着和开销都不是一两份兼职所能提供的,而且宿舍的人和偶自己都见过他晚上好几次从一老女人的车上下来,想到他在遍布皱纹腹大如球的老女人身上挥汗如雨奋战不已的场景,偶突然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只是林洁呢? 林洁知道这件事吗? 她要是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每天晚上趴在一个老太婆身上耕坛播种的时候会怎样的心痛? 此时,她在干嘛呢? 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放声哭泣? 为什么? 为什么偶的心会变的这样乱? 偶不是已经有周若华了吗? 怎么还这么在意她?她伤心与否管偶屁事呢? 可是不行,偶的脑海中为何全是从她手中滴下的血红一片?眼前为何又出现她那冰冷却又哀伤的眼神呢?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偶头痛欲裂,此时才发现。虽然有了周若华。虽然周若华那么的爱偶,偶也是那么的爱她,可心里却一直还有林洁的位置。 偶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在两米宽的窗台上来回转,像头拉磨的叫驴。 终于发现,偶的世界原来从一开始就已经掉进了一个旋涡,无比深渊没有尽头的旋涡,将会把偶吞噬的旋涡...... “你怎么了?出事了?”周若华不知道何时也来到了阳台,手里端着已经洗好的半盆袜子。 “哦,洗完了?”偶醒了过来,抬手想去吸手中的烟,却发现它已经熄灭了。 周若华迷惑的望着偶,问:“你确定没事.....?” “当然。”偶笑了笑,说:“来,我帮你把它们晾起来。” 两个人在阳台上一起晾袜子,场面很温馨,任何人都会这么认为,包括偶自己。 “云飞,你不说,我就不问,我只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女孩趴在偶的怀里说,语气真诚的像在教堂里宣誓一样。 周若华已经把整颗心都奉献出来了,偶怎么还不满足?咋还像是贪吃蛇那般贪得无厌?偶这样骂着自己。 “傻瓜,我知道。”偶搂紧了怀里的周若华,望向了远方山际的云,那一大片云在山风的戏弄下变成了很多碎片,不断的纠合变换,最后成了一个大混团,撞向了山尖,刹那间被生生分开成了两块,接着是四块,八块,越来越多越来越碎,最后消失不见,成了太阳雨,撒落于山间.......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82〕 在农村有句形容男人在感情中把握不定的话,那就是吃着碗里瞅着锅里的。(..info好看的小说)假如要把偶们三个人的事情也放在那框框里框一下的话,那么在偶这位贪吃的食客眼中,她们两个都是偶爱吃的鱼头,周若华是红烧的,林洁则是清蒸的,两样的葱花姜片料酒味精都放的恰到好处,都很和偶的口味。 不错,在菜单的选择上,偶已经点了周若华,并且已经迷上了她的味道,那么林洁呢?偶只希望她的未来会有个比我优秀的食客去品尝了,偶毕竟不是封建帝王,一顿饭要七荤八素的,偶生活在现代社会,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 六点半的时候偶对周若华说一会要去家教,结束后偶再去她那里,目送着她欢快的跳上了公交车后,偶拨通了家教的电话,说自己晚上有事情,去不了了。 一连撒了两次慌,而且还脸不红心不跳的,偶怎么这样? 偶骑着破驴,那辆林洁和周若华都坐过的破驴,来到了a大的门口,那个曾经每天下午林洁都背着小背包站在那等偶接她去上自修的门口,站好车后便如一只发情的公猪找不到母猪般来回的转,最终停留在了林洁经常坐的那块石头上,偶还俯身吻了吻石面,也许上面还残留有林洁的气息,可扑入鼻孔的却是一股骚味,我靠,哪个垃圾在上面撒尿的吗?怎么比偶还无耻? 还是想不明白,时松怎么当起了小白脸做了鸭子了呢? 佛祖说有果必有因,难道他家天天吃白面三顿不换样?还是鸭蛋不够吃? 点燃一根烟,脑海中恍惚着出现了这样一幅图景:若大的房子里只有若大的一张床,时松正和一个白发苍苍满身皱纹的老太婆淫-声-浪-语的调情,之后就翻身上马纵横驰骋,而身段性感风骚的林洁则被丢在不远处的角落双眼滴血的哽咽,好不凄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爷的,这小子真的有点不是东西了。 偶也翻身上马,不过,上的是偶的那辆铁驴,以豹一样的速度冲了进去,来到九号宿舍楼下,扯起嗓门大喊:“林洁,林洁!?!” 上面很快有了回应,是林洁同宿舍的女生:“林洁下午回老家去了,你过几天来找她吧。” “回家了?”偶一下子哑住了。 回家干什么? 去安慰那刚从派出所出来的家畜吗? 一对狗男女搂抱在一起相互抚慰? 还为他吻去眼泪然后拉上窗帘奋力的造小人吗?就像偶与周若华那样。 算了,人家都这样了,偶还白担心个屁呀,偶算哪门子葱? 只是可惜了那年冬天的那顶洁白如雪的白围巾了,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认,当时它划过的那弧线真的很优美,像是夜间的一道彩虹划过,将时间永远的定格。 可以说这一桃色事件在整个大学期间对偶的影响最为深远,林洁这位偶最爱吃的清蒸鱼头女生也再次成为了偶感情生活中另一女主角,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但是偶知道,偶的从此掉进入了.....一个旋涡,将要把偶撕成碎片的旋涡.....迷惘.....伤痛.....却哭不出来......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83〕 孔子东游遇一少妇,引至无人之处,宽衣解裤,掏出跨中之物,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子曰:爽乎?妇曰:爽也! 上面是自治区委员们冥思苦想了一晚上的作品,本打算让其在下个星期三院里举行的“欢送支西志愿生”的晚会上与观众见面,可是在第一轮的考核中就夭折了,说是言语轻佻,对先古圣贤有大不敬之嫌。 去,不懂得欣赏就算了,还横加打击批判,莫不成要把偶们戴上高帽游街或者关牛棚吗? 委员们干脆将其当作了自治区的区歌,在欢迎重要人物莅临检查工作时演奏用。 上面的都是些小插曲,偶们还是谈一些与自治区有关联的事情吧!比如说:女人,性,烟,酒,逃课。 提到女人和性,这两样可是自治区的永恒议题,它们最吸引偶们这些纯洁少年,当然也最容易发生一系列连锁性的反应:偷窥,自-慰,怀孕等等。 当然前两位都是初高中时期干的事情,关键是第三个:怀孕,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动词呀,特别是对偶们这些只知道索取还不懂得付出的嫩头青来说,怀孕就意味着毁灭,意味着万劫不复。 星期六中午,当偶和周若华正倚在床上小憩,菊花和陆方在电脑旁调情,余下的众垃圾们跑到对面宿舍去炸“金花”的时候,消失了一上午的林波出现了,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一进房间招呼也不打,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那里,面色苍白像是大病初愈。 偶觉的情形不对,这可不是他平时的风格,忙从床上爬起来问怎么了?陆方也不和菊花调情了,也眼望着林波。 林波望了望旁边的周若华和菊花,欲言又止。这家伙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那就说明他一定是遇到了难办的事情了,比如说:砍人或者被人砍。 偶和陆方赶紧将老婆们扫地出门,让她们自己去逛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关好门后,这家伙才支吾着说想借点钱用,偶和陆方一笑:还以为是乌鸦真的下黑蛋了呢?原来是这点小事。偶们两个人掏遍了口袋和枕头,摸出了一大把:合起来二百三十块零五毛。 眼见林波那失望的表情,偶问:“老大,有什么事你就说,大家一起想办法。” 林波如同便秘的瘦驴一样,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唾沫,艰难的拉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坨:“蒋小敏怀孕了,现在要做手术,至少得凑2000块钱。” 拷,牛?这起码可以证明他们两个人身体发育的都还不错,偶和陆方对其竖起了大拇指,只是这小人造的有点太不是时候了。 现在轮到偶和陆方两个咽唾沫了,心想这么大的数字一时半会到哪里去抓?关键是现在到月底都花的差不多了,而饭卡里面的钱又取不出来。 偶试探性的问:“要不他们几个喊过来一起商量商量?”得先征求他的意见,毕竟这事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林波万般无奈的点了点头,偶一使眼色,陆方去对面宿舍将正杀的起劲的刘强“猴子”小男人拉了回来,并关上了宿舍门,家丑不可外扬。 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后,连自治区最大的财团小男人赵成也傻眼了,他上个星期刚换了部摩托罗拉的新手机,现在也成了贫民百姓,三个人又东摸西凑了不到400。 “多大了?药流不可以吗?”刘强问。 林波带着哭腔说:“快两个月了,医生说必须马上做手术,手术费住院费的算起来2000还不知道够不够呢?” “这么大了?”偶们几个张大了嘴,其实偶们自己也不知道两个月的胚胎到底有多大,有没有长出小鸡鸡?需要穿小内内吗? 一时间之间没有人再说话。 偶打破沉默说:“你先别着急,会有办法的,晚上我去家教的时候看能否先支点用着。” 小男人说:“我下午去把那旧手机去二手市场卖了吧!应该还能卖它个几百块钱。” “猴子”望了望大家,说:“把我们那些学完的课本作业本什么的整理整理拉去卖了,怎么样?”这时候是能凑一点是一点了。 “我问问菊花,看她是否可以先借点?”陆方挠着头上那么几根稻草说。 “我看还是先不要了吧!大家先都按刚才说的去办理,晚上看看够不够再说吧。”偶知道这种事情要是搞的满城风雨的话,光是舆论压力就可以把他打趴下。 林波磕头如捣蒜的说:“谢谢了,谢谢弟兄们这番情义了。” 委员们笑呵呵的说,老大,看您老说的,自家弟兄不需要这么客气的,利息就按25%算吧!春节回来后收帐。 由于偶的表现良好,再加异类小亮在旁边的煽风点火,家长很慷慨的就支了800给偶先,加上委员们以及林波自己凑的那些,整整有2200,竟然还超了先前的那个天文数字,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喜的林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爷长爷短的说关键时候还是自己弟兄好,还是自己弟兄好!! 第二天,在偶们问了n遍是否需要同去时,林波一脸悲壮的说:“不需要了,你们就等着胜利的消息吧。” 拷,他以为自己是董存瑞,背着蒋小敏就要去炸医院了。 下午委员们们几个又砸锅卖铁的求了几块钱到超市逛了逛,五个大男人抬着一箱子酸奶,提了两样水果到医院去慰问了一下,表了表心意。 病房里的林波在和蒋小敏分享着他们一时欢娱酿下的苦果,偶们进去时,林波正用毛巾反复的擦洗着蒋小敏的两只手,而后者则如一具木乃伊般在一上午的时间就干瘪苍白了起来。 偶们几个坐了一会就出去了,几个大老爷们陪一个坐小月子的女生实在没啥可聊的,还不如把时间留给他们两口子,这时候能够给彼此温暖只有他们自己。 做完家教回学校接周若华的路上,偶说:“老婆,以后我们得穿‘雨衣’了。” “穿雨衣?天气这么好穿雨衣干什么?”周若华不解的问。 晕死,得怎么和她这单细胞脑袋解释? “就是以后洞房时得戴安全套,知道了吗?” “无聊,你怎么老想着这种事情?” 想到医院里那两口子的情景,偶脱口而出:“要是怀孕了可就难办了,你不知道蒋小敏有.....?”完了,偶竟然把这事情给说出来了。 “怀孕?......蒋小敏?.....什么意思?”周若华提高了警惕度。 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偶很快就丢盔弃甲把一切事情都说了出来,周若华听后,嘴里喃喃的说着:“啊!有这么可怕吗?怎么会这么可怕呢?” 无语,这个小姑娘咋啥都不懂?!? 过了半天,她又问:“那现在蒋小敏的身体不是很虚弱吗?肯定需要好好的调理调理吧?” 偶再次无语,调理?怎么调理?馒头就咸菜? “对了,我们可以做点好吃的给她补补呀,云飞,你说好不好?”小女孩子郁闷了半天后,又如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了起来。 第二天中午下课,偶就赶往目的地,周若华已经提着那个绿色的便餐桶等在小区门口了。 “做啥玩意?这么香?”偶打开闻了闻,发现里面一块块的乌七八黑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是乌鸡汤,先送给他们吧!回来我们再吃,我给你做了你喜欢的红烧鱼头。”周若华把桶盖盖上,催促偶上车出发。 给偶做了红烧鱼头?呵,你不就是吗? 到的时候,林波和蒋小敏正吃食堂里的饭,只见蒋小敏的那一份上面堆了一小堆蒜苗炒鸡蛋,而林波的那份上面则只有几叶蒜苗。 她们女人有她们自己的话题,偶和林波两个来到了走廊尽头的阳台上,一人一根烟。 偶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我没注意说露了嘴,还是让周若华知道好了,她非得来看看不可......” “飞哥,这是哪里话,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若华嫂子是个好女孩子呀,你可要......” 偶说这个的,大大的明白,已经有了你们的前车之鉴了嘛。 “那就好.....那就好呀......”他说的有气无力又老态龙钟。 搞得偶是接受教育的叛逆少年似的! “这次真是谢谢你们了,要不然.....” “你怎么像个娘们?这点小事还老挂在嘴边。”偶打断他的话,重新递了一根烟给他:“你们不会没穿‘雨衣’吧?怎么搞怀孕了呢?” “妈的,谁知道那安全套一点也不顶事?”说到这,他把所有的怒气都发向了安全套生产厂商,咬牙切齿浑身颤抖就差口吐白沫了。 偶于是建议他以后干脆穿只水靴子算了,那样绝对保险,他怔了怔后,说可以考虑。 回来的路上周若华坐在车面先是小小的沉默了几分钟,之后猛然来了一句:“都是你们男人,我警告你以后不准碰我。” 只是怪了,怎么动不动就是这句:以后不准碰我? 还有,这种事情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过了这么久,你看人家黄盖不也没有怨恨周郎将其打的肾亏嘛,真是强词夺理.....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84〕 晚上偶去家教的时候,周若华就在楼下不远的一家网吧上网。 刚进门家长就说小家伙这段时间成绩有进步,上午的物理考试竟然超过50分了(120分的卷子),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事情,真是个奇迹。 考个53分就是奇迹了?你们家这从大山爬出来的“狼孩”异类能够于人类社会存活这么长时间才真的是个奇迹呢? 家长拍着偶的肩膀笑着说不错,说准备要为偶加工资并打算长期录用,几句话听的偶是心花怒放,趾高气扬,像是站在领奖台上优秀教师那么光彩。 兴许是也找回一点点自信了吧!异类今天晚上学的很刻苦。 偶用半个小时讲了一个简单的力学选择题,这家伙愣是听不懂,最后问:“飞哥,你说我的那条‘胜雄’要是用1700牛的力气咬下去的话,被咬的那条狗耳朵是不是立马就被撕下来了?” 狂晕! 不过偶转念一想,这不正说明他以所学致其所用了吗?.....得表扬,所以偶答应下次的斗狗比赛偶去做观众。 异类一听,高兴的如羊癫疯发作般手脚乱舞,把偶当成了他的那条凯旋的“胜雄”了,对着偶的玉面就是一口。 “我考,你早上刷牙了没?这么臭!”偶擦了擦脸颊,心里想着是否需要去打一针狂犬疫苗,突然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道:“车票,门票,你报销!!” “没问题,中午我还请你吃饭。” 有这么好的事?去!再不去就是傻瓜了,到时候偶还要拉着周若华一起去,让她见识见识一下什么叫刺激。 接下来异类又向偶介绍了一些关于斗狗比赛的规则问题,偶们甚至还谋者远虑的提前研究了明天中午吃饭的问题,是喝啤酒还是果汁? 回到下面的时候发现周若华正在看一部名叫《夏日香气》的韩剧,偶说:“老婆,该起驾回宫了吧?” 小姑娘看的正欢,头也不回的道:“不嘛,我还想看一会,云飞,你陪我一起看,好不好?” 好,连这掉小小的要求都无法满足,怎配做你这校园第一性感尤物的男朋友呢? 偶还去柜台买了瓶“小洋人”让她边喝边看,另外还买了包纸巾备用,服务是绝对的到位,看来偶在未来的模范丈夫评比中拿个前三甲是没有任何疑问了,下面要考虑的就是再努力的注意一下细节的问题,争取到时候一举夺金。 偶一直不怎么喜欢看韩剧,当然也不是说他们的作品全是些不入流的糟粕,只是实在提不起兴趣。 你们千万不要说偶是位狂热的民族主义者,为了迎合那些所谓的爱国思潮,加入到抵制日货和拒绝看韩片之类的行动中,偶是绝对没有那种心思的,因为偶一直都很认同这么一句古训:知已知彼,百战不殆。所以偶是不提倡闭关锁国政策的。 至于偶一直对韩流的不怎么感冒是因为觉的.....,就拿时下流行的韩剧来说吧!剧情几乎都一个瓢子:要么是英俊潇洒家财万贯的公子哥爱上一个打工妹,从第一集就开始追,罗里罗嗦的追到了一百几十集才成功;要么是风流不羁的小白脸爱上了一个一见倾心的女孩子,当然还是家里穷的叮当响的一类货色,两个人爱的死去活来的,最后有80%都是那女孩子的得了绝症玩完了。(..info) 偶就不明白了,老是拍这种东西出来,导演自己不觉得乏味吗? 但这部《夏日香气》看起来还真的蛮入眼,讲的是四个男女的事情,爱情纠葛的像是一窝麻辣汤,乱的够可以的了,可主人公出色的表扬以及剧情的曲折,让你拼命的想去把他们理清,放在一个框里重新整和整和。 特别是在大结局那部分最扣人心弦:结婚典礼上,圣才接到了慧媛昏倒的消息,急忙赶到医院。在医院里,敏宇和医务人员急忙把慧嫒送进手术室。医生告诉圣才,如今不可以单用治疗来救慧援,她必需等待心的捐赠者。因为新的心脏移植才是她的唯一希望。但这手术没有保证一定成功而且会比第一次手术更加辛苦,圣才对于慧嫒可能还得面对死亡感到很沮丧。可是医生提醒他要振作,因为时间宝贵。这天,敏宇去看望慧媛,敏宇的心愿是让慧媛接受手术,慧媛表示做了手术,就算她活着。她心中的已经不再属于她了,那她就无法再见到敏宇了。最后,她答应动手术,但要敏宇答应她一件事——离开她,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因为恩惠对敏宇的缚束﹐就如敏宇对她的缚束。 可气的是放到这里竟然没了,这垃圾网吧竟然没有录完,拷,这不是掉偶们的胃口吗?丝毫没有职业道德嘛。 路上周若华一遍遍的问:那慧媛的命运到底如何?敏宇又能否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呢?他们最终会在一起吗? 问偶?让偶去给他们来个生死判吗? 呵,偶既不是导演又不是十殿阎罗?怎么会知道,不过偶答应过几天去租这部电视剧的碟子,以满足她心中的疑虑。 早上七点一刻,偶正吃着早餐,周若华在梳妆台前打扮,偶喝一口牛奶看一眼她,吃一口面煎蛋面包再看一眼她。 那个啥?“秀色可餐”估摸着就应该是这样解释的:就着咸菜吃馒头的时候,应该眼望着美女,这样吃起来就是香香的。 当其如一个专吸人阳气的妖娆的狐狸精似的站在偶面前时,偶欲-念大起,张开双臂来了个饿虎扑羊,小小的温存了一会后,说:“老婆,你今天的这身打扮往教室一站,保管能将那些和尚道士们迷的连他爹姓啥都忘了。” “去,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小妮子作娇羞状,接着说:“今天上午我不去陪你上课了,我要去超市买菜回来给蒋小敏做糖醋排骨。” 这女孩儿胳膊拐怎么往外扭? 如此分不清轻重,是老公重要还是那具木乃伊重要? 课间的时候,菊花对偶们说想中午去医院看望一下蒋小敏。 奇怪,这个强悍的婆娘是怎么知道的?一定是陆方这小子经不起美色引诱说出来的,偶向他投去了鄙夷的一眼,怎么和偶一样没出息? 他“嘿嘿”的傻笑了几声,没说话。 由于昨天晚上小男人和刘强已经再次去了医院并送了点慰问品,所以中午剩下的“猴子”跟着偶们大部队出发了,他们三个人先去了水果店买水果去了,偶则去接周若华,说好了在医院门口汇合。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场戏,尤其是三个处在发情期的女生们碰在一起就更不得了,唧唧喳喳的像是群嗷嗷待哺的麻雀,偶们四个大老爷们干脆来到外面走廊尽头边抽烟边看楼下街道过往的美女。 夏天,女人的季节到了,对偶们这些色中饿鬼们来说,居高临下的机会不多。 “我的那些作业搞定了没?”林波问。 “没问题,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那点名的没?” “有哥们在,你担心个鸟啊!放心,没问题。”偶说。 陆方问:“老大,钱不够?应该花的差不多了吧。” 提到钱的问题,林波焉了,说:“今天早上发的单子上面还剩下127块多点,我和小敏商量打算出院。” 出院?那要到哪里住?偶们几个问,你总不会让她住学校宿舍吧?放心吗? 其实偶心里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周若华家,最近她妈妈在上海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房子空着也就空着了。 林波用力的吸了几口烟,没说话,望着楼下,却不是街道。偶们几个陷入了沉思,都寻思着到哪里能够找到钱用,向家里打电话要肯定是行不通的,只有再去周转周转了。 这时候后面响起了周若华那曾经迷死千万学子的勾人嗓音:“云飞,你过来一下。” “干嘛?没见到几个大老爷们在谈正经事吗?”偶不怒自威的嚷道,仍是如哈巴狗般摇着尾巴跑了过去。 小姑娘那红润的小口张了又张,说:“云飞,我们可以把蒋小敏到我家去住吗?她说想出院了。” 怎么会不可以? 和偶想到一块去了,真是夫妻同心呀。 说干就干,待蒋小敏吃完后,林波就去办理了出院手续。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85〕 当天晚上,偶被扫地出门,被赶回到了自治区。 星期三下午,委员们带着各自的老婆提着慰问品来慰问蒋小敏,还真把芝麻点的事情搞大了。 拖鞋不够用,偶说都他娘的把鞋脱掉,老婆们还故作娇羞状,死活不脱。 呵,不会以为别人想看你们那也许有脚气的四五寸长的金莲吧?谁知道你们自己在女生宿舍的时候是不是只穿着性感的三角小内内疯癫啊? 周若华还真的像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妇,撅着个浑圆性感的屁股又是倒茶又是洗水果的,博得了委员们的一阵好评,都拍着马屁说:“若华嫂子真是不错,飞哥好福气!” 婆娘们也说:“飞哥以后可得好好对若华嫂子,否则我们和你没完。” 切,一帮娘子军有什么可怕的? 惹毛了老子的话,把你们都卖到“怡香院”接客去。 周若华被拍的面色潮红,嘴冽的跟荷花似的,说:“付云飞,你听到了没有?” 偶如抗战时期的汉奸见到皇军似的,点头哈腰,卑微的不能再卑微了,说:“知道,知道,一会儿我就找个笔记本记下来,时刻牢记在心。” 强悍泼辣的菊花开始对林波发难了:“林波,你怎么这么不爱惜小敏妹妹,你知道流产有多伤身体吗?”,听她说话的语气,好象她已经流过十次八次似的,很有经验。 “对,你们这些臭男人只图自己一时快活,最后还是让我们女人受罪。” “对,太可恨了。” “就是,就是!” 众老婆们小鸟叫窝般的尖叫着,生怕自己少说了一句。 一时之间,蒋小敏同学便成了受害者,以一副楚楚可怜的无辜者姿态倚在沙发上博取着同情;而林波就是那千人憎万人恨的使暴者了,被骂的是猪狗不如罪该万死简直该千刀万剐,总之那意思就是他直接从窗口跳下去也不解她们的愤恨。 林波坐在那听的是冷汗粼粼,连个屁也不敢放,只有“嘿嘿”的傻笑。 偶们另外几个委员们站在旁边则越听越不对劲,这些话真的是骂林波一个人的吗?怎么有点指桑骂槐的味道?你们这些婆娘是来看望蒋小敏的还是来开批判大会的? 十几分钟后,婆娘们才作罢,都钻进周若华的小房间去了。 总算有自己的空间了,大家都松了口气。 刘强边吃着本是慰问蒋小敏的葡萄边说:“老大,这下你成了风云人物了。” 林波已把刚才婆娘们批判时的窝囊劲抛到九霄云外了,用他在竞选班长时的龌龊嘴脸说:“不成功便成仁,不奢望名垂青史,只求遗臭万年。” 拷,,他竟然连脸都不要了,委员们先是骂了句:卑鄙!后又说:老大,小弟们佩服。 “炸金花”这项目的发起人之一小男人说:大家好不容易聚的这么齐,再来几局如何? 到下面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了副扑克和一包“中南海”,偶们玩了一个下午,以那可怜的20根香烟做赌资,按得分比例来分配,结束时偶分到了3根,林波刘强每个人2根,陆方1根:“猴子”干脆得了个鸭蛋,而小男人自己包揽了剩下的12根。 由于分配存在着严重的不均匀现象,民怨滔天,自治区的最高长官,两手空空的“猴子”带领大家来了个农民大起义,对土豪劣绅小男人进行了土改运动,当委员们每人手里都拿着3根嘴里叼着1根在那吞云吐雾时,被丢在一旁的赵成可怜惜惜的说:“大叔大爷们行行好,给俺1根尝尝吧。” (2) 蒋小敏一次小小的流产竟然让偶过了五天没有性生活的非人道生活,直到星期天晚上偶们两口子才重新有时间享受二人世界。 他们走后,偶们两口子去超市买来了下个星期的伙食就打道回俯,春宵一刻卖好几千两金子呢。 “老婆,让偶来检查一下这几天咪咪是变大了还是变小了?” “去,不给!”周若华躲避着,像是未经人事的**。 任偶急的想从窗口跳下去,她还是不答应,嘴里嚷嚷着:“不行,你得去买安全套。” 在去家教的路上偶就在想,这个避孕套在众目睽睽之下得怎么个买法? 第一:像电影上面打劫银行的古惑仔们一样,头上套个女人穿的长丝袜,拿着把玩具枪,手里提着个书包往柜台上一扔,对营业员说:“给我装五十盒避孕套.”? 不行,别人要是把偶真的当成打劫了的话,有可能被随后赶来的警察当场击毙。 第二:买个假发戴上,穿上周若华的衣服,再擦点粉涂点口红的,打扮成一人妖的样子,背着袋子去“夫妻情趣店”一次性的批发它个二十斤。 也不行,太招摇,丢不起那人。 第三:像个没事人一样,很自然的进去,说:“小姐,请把你们这里质量最好的避孕套给我拿两打。” 还是不行,偶基本上还算一纯洁少年,脸皮怎么会那么厚?再说了,万一遇见个熟人的话,偶以后还怎么混? 思来想去的,这三种方法都无法实施,让偶很是苦恼,避孕套买不了了,那就意味着偶就得从此再过那些和尚道士们左手搞右手的凄惨生活,就好比让一个早已习惯了大鱼大肉的人去吃草和糠,那真是生不如死呀。 房间里只有异类小亮,和另一只有着狗摸样的异类:全身漆黑的就算了,身上又裹了块黑色的布条,耷拉着红红的长舌头趴在地板上,最让偶惊奇的是那东西还戴着个墨镜,是新版本的刀锋战士吗? 偶问:“亮亮?这是....你.....兄弟?” “这是我的‘胜雄’呀,他刚洗完澡。” “哦,不错嘛,挺酷的。”偶想去摸摸,却又不敢伸手。 异类对着那东西叫了几声,估计是他们同类之间交流的特殊语言:“胜雄”就温顺了,偶上去胆战心惊的摸了摸它的头,和墨镜,手感不错。 “你搞的?”偶是指帮那黑东西洗澡一事。 “当然,平常它都是在爷爷家的,今天爷爷去姑姑家了,所以放在这里。”异类说完还亲了亲那东西的头,看来他们感情还蛮深的。 “哦,你爸爸和妈妈呢?出去了?”偶坐回了凳子上,准备上课了要。 “他们都去姑姑家了,就我一人。”异类继续和他的兄弟作相拥状,就像是冬天时西伯厉亚的群狼拥在一起取暖。 “我们开始上课吧。” 异类对那东西喊:“‘胜雄’去那边呆着。” 那东西就真的起身跑到不远处的角落去了,还真听话。 偶们讲到半个小时的时候:“胜雄”在那“汪汪”的叫了两声,偶回头想看看这黑鬼是怎么了?想吃奶吗? 灵感诞生:黑夜加黑衣服加黑眼镜,偶就打扮成一刀锋战士,看谁认的出? 偶的避孕套来了,偶的性生活来了,万岁,万岁,万万岁!!! 十点一到,偶和两只可爱的异类say了声拜拜,就飞车回了自治区,当偶身上的衣服如下雨一样的往下滴汗气喘如牛的推开宿舍门时,小男人赵成惊恐的问:“飞哥?莫非嫂子也怀上了,你这么不要命的赶来借钱?” 偶大喝一声:“少废话,滚到一边去,刘强把你的墨镜给我。” 稍微平息了一下后,偶翻箱倒柜的找来一通黑换上,接过墨镜,到洗刷间对着镜子一打量,一个非洲人中的白人出现了。 在委员们的惊恐中偶以豹一样的速度下楼了,估计他们是怕偶跑死。 来到一家位置最偏僻的“夫妻情趣店”,偶如蹲点的便衣警察一样在那贼头贼脑的观察了一会,几乎没有顾客进出,只有一个年龄四十岁左右的老板娘。 大爷的,卖这东西的竟是个女的? 怎么不为偶们这些嫩头青考虑? 权衡再三,偶还是上去了,换上墨镜,脚步有点浮,脑子有点乱,气息有点重,但绝对很悲壮。 “老板,想要什么?”老板娘热情的招呼着。 叫偶老板?偶要真的是老板就好了,这些事情就干脆让秘书来办理了,哪用的着自己亲自出马。 偶哆嗦着说不出话,眼睛只能大体上看清楚个位置,手指着柜台:“那.....那个.....” 晕,她不会认为偶是结巴人士吧? “老板,您是要sm用的皮带?” sm? 偶会有那么变态吗? “不..是....”偶摇头。 “伟哥?印度神油?”老板娘继续问。 “是避....那个避孕....套。”偶终于说了出来,使了吃奶的劲。 “哦,是避孕套呀。”老板娘也长舒了一口气,接着问:“那您要什么价钱的?什么尺寸的?什么味道的?” 晕死,一个破套儿也分三六九等? “随便吧!随便....拿一盒就行。”偶戴着墨镜实在是看不清楚。 老板娘也看出了偶的紧张,就从里面摸出一盒,说:“这种是顾客最常买的,价钱适中,尺寸也适合大多数人,是苹果味道的,很不错。” 付了钱后,偶如被自己当警察的姐夫追捕的陈小二一样抱头狂奔。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86〕 离到小区大门还有大约一百米远的时候,都已经可以看见11楼那个窗口是亮着的了,想到美妙消魂的一刻就要来临了,偶不禁如羊颠疯发作般的手舞足蹈起来,猛然间发觉前面出现了几个交警的身影,还设置了路障。 不会是扫黄打非的来抓偶的吧? 买避孕套也不行吗? 大学生就不能过性生活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生理心理都成熟了,不应该啊。 楼下走道入口处,周若华穿着睡衣,偶的那句:“老婆,你干嘛在下面?穿成这样也不怕****?”刚说了一半,她就冲了上来紧紧抱着偶,如一只发了情的小猫般叫着春:“怎么才回来?你不知道我有多着急。。。” 着急?不会是。。。。吧? 不是都说女人到四十岁左右才如狼似虎的吗? 恩,她是千年才出一次的绝世狐狸精,自是与常人不同。 小妮子浑身颤抖的像是山里人家筛糠用的簸箕,在偶宽广伟岸钢铁般结实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胸膛中渐渐的平息下来。在偶准备向她展示一下历尽千辛万苦才到手的散发着苹果香味的避孕套时,她推开了偶的身躯。 拷,利用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过河拆桥也不能够连个缓冲的时间也不留啊? 真是应了那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古训,惨痛的古训啊! “你怎么这身打扮?”周若华上下左右看着偶,像在打量一外星来的怪物。 偶摸出墨镜重又戴上,面色冷漠往那站如松的一立:“老婆,你看如何?一定酷毙了吧?” 为何没有掌声?不够经典?那就再来几个正步走吧。 谁知人家并不欣赏,又冷冰冰的崩出了一句:“你这是干嘛去了?你老是不回来,你知道我在家有多担心吗?” 完了,天气突变,要晴转阴。 偶慌忙上前陪不是,得知前面有交警设置路障是因为刚才出了一起交通事故,伤者是一个骑自行车的年轻人,已被送望医院抢救,伤的很重。 原来她快到十点的时候就在窗口等着看偶赛车手般矫健的身影出现。结果看到了一辆想横穿马路的自行车和一辆高速行驶的私家车来了个弹性碰撞现场演示实验,据说骑自行车的人在空中划过了一个弧度大约有15度的弧线后,落在了路边,肇事的司机下来连停都没有停就逃走了。 她顾不得换下身上的睡衣就跑下来了,现场已经聚集了很多行人。 “傻瓜,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为我担心了。”偶上前抱住了她,抱的那样紧,仿佛抱的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小妮子在偶怀里喃喃的说:“你知道吗?云飞,当我从11楼往下跑的时候,我的心里好怕,好怕。。。,我不能够没有你。。。真的不可以没有你,没有了你我生命的意义也就完结了,那时候的我该怎么办?” “小傻瓜,我们是比翼鸟连理枝,分不开的啦。”哄小女孩子的甜言蜜语电视上早就泛滥了,偶随便拷贝了一句,用着顺口就ok了。 “恩。” “知道我买了什么好东西了吗?” 小妮子摇了摇头。 “避孕套,今天晚上我们要大战一百回合。” “无聊!色狼!”她脸色潮红的骂了一句,偶自认为她应该是高兴的。 “还是高级货,老板娘说有苹果香味呢。”偶在她面前一蹲,说:“上马,背你。” “干嘛?”小妮子不解。 “背你上楼啊!洞房去,别磨蹭了,今宵需珍重,任务很艰巨的!”想到终于可以再度合修“九阴九阳”之术了,偶就一阵激动,更可喜的是,两腿间的那东东已经很争气的开始膨胀示警了,傲然屹立在世界的东方。 “11楼呀,你考虑好了?”小呢子提醒道,拷,不相信偶还是咋的? “拜托,不要浪费时间!”偶催促着:“可以起轿了吧?娘娘?” “哀家准备好了,开拔!” “起轿。。。。”偶一声长喝,成了专门伺候那一百多年前将整个国家一把手卖给日本矮子和西洋鬼子的老佛爷身边的小李子了。 在8楼的时候,小妮子问:“老公,你还行不行?” 说什么? 行不行? 怎么会不行? 就算真的不行又怎么能真的说不行? 女人问这句话的时候有哪个男人会承认自己不行?除非他是太监。 偶如牛般喘了三喘,说:“老婆,给偶几个香吻鼓励一下。” 于是偶们在楼梯道上天崩地裂般的就pk起了嘴对嘴,搞的偶很想这会儿就炼少林挤奶功并翻身上马开始春宵,不去管那劳什的隐私了,狗仔子们,你们要**就拍吧!赶明儿把偶们的私秘照发到网上,就凭偶们帅哥靓女的绝对可以一夜之间就成为网络红人,第二天就会有人来邀请偶们上电视节目了,那时候钞票的,就大大的。 进门后,偶换完拖鞋就倒在了沙发上,这可真不是人干的事呀。 电视上的那些男主角怎么都那么孔武有力呢?可以把女主角像小鸡一样提起来甩到背上,一下子从一楼跑到有着几十层的大厦的最顶端,连粗气都不喘。而偶呢?现在亲身体验了一次,却累的阳痿了,晚上连洞房估计都不行了。 真不解,是那些男主角都炼过举重?还是女主角都是纸扎的?抑或是偶体力不行而周若华也太过肥胖? “老公,先喝杯水吧。”周若华端了杯水过来。 “恩,还不错。”偶接过喝了一口,如一个凯旋的将军般道:“帮偶捏捏脚。。。敲敲背。” “是,主人。”一个很懂事的丫鬟嘛,赶明儿得再去找菊花批发它两卡车,偶一边享受一边想着。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87〕 星期九的晚上,筹备良久的“欢送支西志愿生”晚会在校大礼堂如期举行,在这种场合,周若华的金牌主持人地位是无人可撼的,她将会在今晚最后一次向学子们展示她那千年才出一次性感狐狸精的绝世风姿。 自治区的所有委员及其家属都去捧场了,说是要为若华嫂子喝彩,偶点头给开了绿灯,既然想同去,那就同去吧!这年头在凡是在台上表演的谁不请几个托呢?你们既然是志愿者,不需要偶大把的往外掏票子,偶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偶是很慷慨的一爷们,从口袋里摸出六块钱往“猴子”面前一扔,说:“拿去买六包瓜子,偶请客!” 当周若华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往台上那么一站,台下的三千粉黛顿时全成了门外池塘边上的柳树叶子,红花需绿叶称,有道理。 西南角的方向响起了几句男女混杂的喊声:“若华,我们爱你!” “爱你,亲爱的小公主!” “你在我们心里永远是最棒的!” 我拷,怎么其中还有男人的声音,竟然还敢喊着如此肉-麻的淫-声-浪-语? 他们不知道那绝世性感的魔鬼狐狸精已经被盖章成为偶的私人用品了吗? 想抢婚吗? 朗朗乾坤,难道真的就没有王法了吗? 委员们也是义愤填膺,都说飞哥,看来若华嫂子的爱慕者还真的不少,你老可得把好关啊。 刘强则说早知道就把蒙古刀带来了,狗日的,敢当着飞哥的面说爱若华嫂子这类淫言秽语的,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老婆们则不然,说这有什么?不正说明嫂子风采超群,迷倒万千众生吗? 恩,还是这几个女娃子的话入耳,偶爱听。 偶翘起脚跟往那方向一看,看到周若华的那几个女同学也搀杂在里面,喊的还最凶,原来是这样,旁边的那些男生估计也是她的同学了,偶高悬的心算是落下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先是欢迎校领导入场,和周若华搭档主持的那个男生把各位经常在校报上出现对偶们这些学生来说再熟悉不过的面孔一一介绍了一遍,之后周若华那狐狸精说:“现在,请王校长致开幕词!” 在校长的一番长篇大论后,晚会终于开幕了。 第一个节目是:芭蕾舞蹈欣赏,几个身上几乎没穿什么东东的男生女生上来也不和大家打个招呼,不言不语的就动作起来了,连起码的礼节都不懂,没家教,偶们骂了句。 委员们根本没有那么高的艺术修养去从舞蹈动作里寻找美的享受,偶们只是瞪着一双龌龊的贼眼想从那些身着暴露的女生柔软异常的躯体上寻找一种生理美,特别是在她们踢腿弯腰时,委员们和周围的男生一样总是会呼吸加重,脑袋也跟着台上演员的躯体做左右上下摇摆运动,老婆们总会在这时又是咳嗽又是瞪眼又是炼“九阴白骨爪”,而偶一个人则是悠闲的吹着口哨欣赏台上女生的性感小内内包裹下的滚圆屁股,很龌龊,很享受。 接下来的几个歌唱节目很一般,唱的跟哭似的,没有前途,偶很想建议他们赶紧到宿舍收拾收拾东西回家种地去吧。 直到土建系的一个名字叫“毛孩子”组团上台,几个毛孩子身上没有长着吓人的黑毛,相反都还比较白净,只是有点瘦弱,他们唱的是一首老歌: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 相遇相识相互琢磨 人潮人海中是你是我 装作正派面带笑容 不必过份多说自已清楚 你不必过份多说你自已清楚 你我到底想要作些什么 不必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 终究有一天你会明白我 终究有一天你会离开我 人潮人海中又看到你 一样迷人一样美丽 慢慢的放松慢慢的抛弃 同样仍是并不在意 。。。。。。。 。。。。。。。 听听,仔细听听,这才是偶们年轻人该唱的歌曲:多么狂热的宣誓,多么男人的告白,多么强烈的表达,比那些无病**的娘娘腔提气多了。 下面的和尚道士尼姑寡妇们都被感染了,呼天抢地的跟着鬼哭狼嚎起来,整个礼堂一时之见成了一个充塞着精神病患者的疯人院。。。 一首黑豹的《无地自容》将晚会推向了第一个高潮。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88 接下来的几个节目同样没啥前途,上不了台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 风潇潇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当支西健儿们走上台时,晚会进入了第二个高潮,掌声雷起,花絮满天。 在群众的激情感染下,连偶都开始有点佩服他们了:自己跑到西部的慌郊野地,砍杀森林,焚烧野草,挖河,修路,建工厂,盖学校,最后还得男女搭配的趴在草棚里拼命的造一卡车小人,送到学校培养成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和接班人。 what? 跑题了? 哦,对,对,对,那是开发北大慌时的事情吧!好,偶自罚酒三杯。 接近九点钟时,主席台上的领导们和新世纪的下放知青们热情的握手,这也就意味着晚会进入了尾声。 压轴的节目是每个支西健儿向学校向老师向同学说最后一句话,周若华面带笑容,摇曳生姿的走到台前中央,轻启朱唇说:“有请支西人员代表马正聪同学发言。” 一个戴着眼镜的家伙开始了:“尊敬的刘校长,尊敬的各位校领导,尊敬的土木系曹书记。。。。” 呵,难怪会被选为代表,拍的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浪接着一浪,浪的特无-耻!。 算了,偶还是不说了,气人。 下面的人说的就比较实际了,观众给的掌声也都是发自内心的。 有的说忘不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忘不了这里是自己成长成熟的一个很重要车站。有说忘不了自己生病的时候班主任和同学的热情照顾,是自己内心永远的财富。有的说忘不了和自己宿舍的哥们***一起闹一起哭一起笑的那些快乐时光。。。。 那个商学院的哥们最男人,他直接对着东北靠边的方向喊道:“丽丽,我走了的这一年,你要照顾好自己,我在那边等你。” 爷们,真是一纯爷们,偶给与了肯定。 “老三,兄弟们顶你!” “好,哥们!” “强,支持你,兄弟!” 。。。。。。。。。 喝彩声由那一小片在整个礼堂蔓延开来。 “猴子”的女朋友掐了“猴子”的胳膊一下,羡慕的说:“看看人家,多浪漫,你也不学着点。” “猴子”“吱吱”的猴叫了几下,把手中的扒好的瓜子仁送到母猴面前。 最后一个走上前来的竟然是那个和周若华搭档主持的男生,原来这家伙也打算去西部的原始大森林去转转呀,偶佩服的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浪直上天窜。 这孩子政治觉悟很有问题,他竟然叫仆爱国,这还了得?在此,我诚恳的向校党委建议将其开除学籍,戴高帽游街,并坚决与其划清界限,废除和他的校友关系1 可是这家伙此时像个娘们一样扭捏起来了,台下西南方有一小撮男的起哄:“仆爱国,说啊!说出来,不要害怕。。。。勇敢的说出来。” 偶明白了,一定是这小子暗恋着某个女生一直没告诉人家,这会想来个临终告白。 下面又响起了一片掌声,年轻人对这种事向来都比较热衷,更何况是最后的狂欢。 仆同学望了望台下的支持者,用还算纯正的男中音开始抒情了:“。。。。。几年来和你的每一次搭档主持节目都是我最快乐的时刻,我一直都想向你表白,可一直都怕被你拒绝,直到今天我才敢说出来。。。。” 大爷的,他喜欢的是周若华?!?! 偶被惊呆了,瓜子掉了一地;周若华被吓住了,面色苍白;委员及其家属们也是目瞪口呆。 “说呀,goon,不要害怕。。。。勇敢的说出来,快点。。。。”下面又开始起哄,又是吹口哨,又是巴掌的。 当时蒙古刀要是在的话,偶一定会来个现场大屠杀,制造n个万人坑。 那个该死的仆爱国被掌声冲昏了头脑,他一定认为周若华的面色苍白是因为被感动了,继续道:“周若华,我爱你,可以给我个机会去照顾你,去爱你,去呵护你吗?” 偶要疯了,想杀人,现在就得杀。 场下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那个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女孩子给答案:接受还是拒绝。 周若华的目光向场下四处寻找,偶冲她挥了挥手,她看到了偶,刚才还如羔羊般无助的她,不再惊慌和恐惧了,她对着偶的方向微笑了一下,之后转身,对那个还在做春秋大梦的家伙说:“谢谢你的赞美,和你搭档主持节目我也感到很快乐。。。。” 那小子开始惊喜了,操,他竟然不知道他这是回光返照。 “。。。。可是?对不起,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很爱我,我也在第一眼看到他时就爱上了他。。。。他的幽默,他的冷酷,他的成熟,他的孩子气,他的笑,他的哭,他的好,他的坏,他的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深深着迷,我不能没有他。。。。” 不错,是个合格的老婆,一会得买瓶“小洋人”奖励她一下。 爆冷!绝对的爆冷! 大厅里是一片死寂,让人窒息的死寂! 关键时刻还是自己人,林波他们首先给了掌声,接着是西南角周若华同学的那个方向,然后星星之火就燎原了。 这些托们还真的管用。 晚会结束散场后,周若华跑上来问:“云飞,你的家教怎么没去做?我在台上时就担心你是不是忘记去了?” 切,偶又没有没健忘症:“早就打电话请假了。” “那你看我这主持人当的如何?” “马马虎虎吧!过的去。” “那是不是得表扬一下?请我吃夜宵吧!我有点饿了。” 不行,怎么可以这样轻率?“回去我亲自下厨,怎么样?”偶建议,其实是囊中羞涩。 路上,偶问:“老婆,说真的,那小子表白的时候,心里有没有被感动?” “怎么会呢?我心里只有你,别人爱怎么着就怎么着,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我只要你爱我就可以了。” 呵,真是说到偶的心坎里来了,嘴上乐开了花:“说是这样说,人家想给你个最后的深情拥抱就满足一下他嘛。” “吆,真的有这么大方呀,不吃醋?”小妮子问。 这个嘛,如果衣服再严实点的话,偶还是会很慷慨的把你借给他抱一下的啦!毕竟都是要马革裹尸还的人了,偶怎么会跟一个要死的人计较那么多呢?满足他的一下临终遗愿又如何?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89〕 周若华的妈妈在五一过后的第四天从上海回来了,所以偶又把行宫转移到了自治区。(..info) 男人都好色,色心稍强一点叫色狼,再强一点叫色鬼,更加强就叫色魔,尤其强那就成了变态色魔,好色到了极致,被称作人体美学艺术家。按照上面的标准划分,自治区委员都光荣的进入了色鬼的行列,但偶们没有满足与现状,偶们是一群有上进心的大学生,一直在努力,争取拿到色-界的最高荣誉:成为一位人体美学艺术家。 在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恶补后,所有人又都跨入了色魔的行列,天分较高的“猴子”更是已经先期成了变态色魔。 自蒋小敏“流产”以来,经济拮据的林波也一直都做着份家教,现在算来也已经有三个星期了,星期五晚上发工资那天,要把每个人的债务都先还一部分。偶的工资也刚发没多久,身上还是有几个钱的,就说偶的那份现在不着急,先还给他们吧。 委员们都只是先要了一不部分,剩下的让林波买点好吃的给蒋小敏补补。(..info好看的小说) 林波又非要拉着偶们到外面喝酒不可,都10点半多了,大家心想出去喝点小酒吃点宵夜也行,就答应了。 由于是周末,宿舍是通宵开门,委员们都叫来了各自的老婆,经过师大的时候,林波还喊上了蒋小敏。而周若华刚被偶送回去,现在再给她电话让她出来的话,她妈妈那里说不过去,偶就没有叫上她。 六男五女来到了到那家“东北烧烤”,可能是经常去照顾他们生意的缘故,老板老板娘热情接待了偶们,特别把偶们让到了里面有空调的雅间。 男人喝啤酒,女人喝饮料。 刘强“咕噜骨碌”就先灌下了半瓶,咬了口鱿鱼,说:“日他奶奶的,好久没有这样放松了。” “是呀,今天晚上得好。 早已被偶们同化了的老婆们,这些话对她们来说也早已是小菜一碟。 强悍的菊花接口道:“成哥,那今天晚上打算和嫂子怎么爽哦?” 哇靠,如此强悍的问题她都问的出,佩服! 赵成和身边的刘燕对笑了一下,说:“只可意会,一边去冥想吧。” “这么说来成哥和嫂子也都早已是老唐客了?”林波喷了一口烟,问,那语气那眼神那动作真是色的不可以再色了,应该在人体美学艺术家上面再给他特别设置个席位。 众人哈哈大笑,包括人高马到的刘燕,真是豪爽。 “都说酒后吐真言,偶们这些人中还有谁是童男童女的,站起来亮个相。”偶笑着道。 陆方身子动了一下,之后就没反应了,而那菊花坐在那也不说笑了。 这些就足以说明一切了,他们还没有洞房过! 这对“国宝”也有羞赧的时候,有趣,偶得再调戏他们一番,说:“三天兄,建设社会主义的步伐不快嘛,得加把劲啦。” 菊花妹望了一眼身边小媳妇似的陆方,说:“飞哥,你要是再耍流氓的话,我就告诉若华嫂子。” 说偶耍流氓?还要告诉周若华?你当偶是三岁的孩子一吓就哭吗? 偶“咕噜”一声灌下了剩余的半瓶啤酒:“看妹妹说的,偶这么君子哪能和流氓一词扯是关系呢?再说了,就算现在真的有点流氓的潜质了,那请您老不要忘记,偶也纯真过,遥想当年,偶竟然还纯洁的认为潘金莲的二哥也姓潘。。。。。” 跨入变态色魔行列的“猴子”此时已丢失了他的自治区最高领导人身份,淫笑了十秒钟,对外面喊道:“老板娘,再给我们烤两根鞭。” “烤那玩意干嘛?你吃吗?”刘强和林波问。 “给三天兄啊!多补补,今晚就去把事办了吧。”“猴子”很平静的说,好象陆方就是他的一傻儿子,老子现在要给儿子娶亲了。 “你真是个大流氓!”菊花骂了句,满面通红。 这小妮子还残存了那么一点点的纯情,稀罕之至。 大家边吃喝边开着龌龊的玩笑,很开心。 蒋小敏同学老成了很多,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坐在林波身边,像是要入土的大妈,破天荒的也开了金口:“飞哥,怎么没把若华嫂子一起喊来呢?” 偶“嘿嘿”笑了笑说:“不方便,不方便。” “怎么了?有什么不方便的,大家在一起不是更热闹吗?” “不会和嫂子吵架了吧?”赵娜紧挨着刘强,问。 “吵架?怎么想到那呢?偶们两口子恩爱着呢。”偶笑着说。 林波接口道:“飞哥的岳母大人回来了,嫂子晚上出来有点难,墙头太高,爬不过。” 不错,巷子是太深了,再就是你嫂子比那卓家寡妇规矩,晚上不出门的,也没往窗户外边扔红杏枝子的习惯,偶解释着。 哦,这样啊!老婆们长舒了一口气。 话题转移到了周若华身上,汉子婆娘们又全都说周若华是个好女孩子,又全开始威胁偶说得好好对人家小姑娘,否则他们绝饶不了偶。 晕,偶就不好吗?怎么和周若华一比,偶在这些人心中就成了坏人,或者早晚会是个坏人了呢? 在偶的一番在党旗下宣誓般的保证说以后好好爱你们嫂子,一步也不会离开,就算是她大小便也会跟着去厕所护驾时,委员们老婆们才心安的继续吃喝,龌龊的放松着。 没法子,周若华确实很不错,大家都很喜欢她。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90〕 人生的悲惨莫过于:辛辛苦苦的作了一晚上内容香艳的美梦,第二天早上醒来居然全都记不起来了!这样的奇悲异惨真的就发生在偶身上了。 八点三十五分,电话响起,委员们以为又是周若华给偶送早餐了,陆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抓起电话就问:“喂,嫂子吗?” 有人已经开始穿衣服了。 “飞哥找你,是个男的。”陆方跳回了床上。 男的?这时候找我?肯定不是晓明了,这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女人床上做春梦呢。 偶疑惑的拿起话筒,那边问:“飞哥,是你吗?” “你小子大清早不睡觉,打什么电话?”害的偶空欢喜一场,因为偶和委员们一样开始迷上了周若华做的美味。 异类的用期待的语气问:“今天举行斗狗比赛,你和我一起去看吗?” 哦,是有这么一回事,偶想起来了,问:“几点举行呀?” “我的‘胜雄’是10点20上场,现在去车站坐9点20的车还可以赶的上。” “好吧!我20分钟后到你家门口。” 时间紧迫,这次就不喊上周若华那小妮子了,让她好好陪陪岳母大人吧。晚上回来偶给她当回解说员解说一下也一样。放下电话,偶开始洗刷,委员们问,飞哥,这是要去干啥,打扮的这么利索?那个人是男生吧!您老什么时候开始对男人感兴趣了?小心得爱滋。 偶只是随口说:“看斗狗比赛吗?车票门票全报销,中午还有人请客。” 一直都在寻求各种感官刺激的委员们一听有这等好事:不仅可以看到那种让人肾上腺激素增多的血腥场面,中午还有人请吃。 没说的,起床,穿衣,洗刷,都打扮的新姑爷似的。 陆方还在头上喷了半碗摩丝,拷,这小子是打算要把那强悍的菊花休了,钓条花母狗回来吗? 异类一看偶带来这么大一帮的“亲友团”一蹦三尺高,真的要为偶们买车票,偶说算了吧!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钱留着买糖吃,偶们自己来。 “胜雄”威严中带酷的扮相让委员们对它很是好奇,异类和它说了几句他们同种族的语言后,就温驯了许多。 刘强抱着它坐了一路的车,甚至还和它长吻几次,偶真担心晚上他回学校和赵娜pk嘴对嘴的时候,赵娜会不会被传染上狂犬病,听说血液还有唾液这两种方式被感染的几率是很大的。 偶们到的时候,比赛早已开始,现场异常火暴,异类对收门票的人说偶们是他的朋友,那人没有收票就让偶们进去了,可发现身边的人都必须买票。 “那收门票的人是你朋友?”偶问异类。 “不是呀,我的门票买的是全年的,你们六个人都在我的那里扣了。”异类漫不经心的说,自进来后这家伙的眼睛就一直盯着场上的比赛。 场上的擂台中一黑一黄的两只狗在撕咬着对方,那只黄颜色的狗被黑狗扑在身下,不听踢蹬的左后腿鲜血直流,看那样子已经瘸了。 委员们被这血腥的场面给震撼住了,都为黄狗捏了一把汗。 异类和身边的一些行家一样冷眼注视着场上的变化,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当那条黑够张开嘴对着身下的黄狗再一次下口时,异类说:“结束了,结束了。” “结束了?你怎么知道?”偶问。 “飞哥,你看好了,不出半分钟,那条黑的肯定挂了。”异类说。 是黑的玩完了?还半分钟?怎么可能,它好象一直占据着上风呀,林波不解的问,别的委员也都很看好那条黑的。 异类笑了一下,指着场上说:“那条黑的虽然在上面,可已经力竭了;而那条黄的虽然此时在下面,后腿也已经瘸了,可它的嘴很开阔牙齿也锋利的多,更难得的是从它的动作来看,体力消耗的也不多。” 偶们不信,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偶们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在偶们面前充当大尾巴鹰,嫩了点。 “飞哥,你看,它下口了。”异类对偶喊了一声。 只见那条黄狗在右前腿落入黑狗口中的一刹那,嘴往前一伸,咬住了对方的脖子,这一下很致命,黑狗顿时没了招架之力,被黄狗翻身压在身下,四只腿乱蹬,慢慢的没了声息。 黄狗松口,两只腿瘸了,对着黑狗的尸体“汪汪“叫个不停,好象是在说:“小样,起来呀,敢跟偶斗。” 场上赛况的逆变让偶们目瞪口呆,一时间将身边的异类惊为天人,纷纷想这异类莫非是二郎神的那只孝天犬下凡?否则怎么会对狗类的一举一动判断的这么清楚。 正在偶们想向他继续讨教时,异类的那只“胜雄”上场了。 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整天跟着孝天犬下凡的异类混的“胜雄”当然也是身手不凡,上场不到十分钟,三下五去二就将对手咬的一命呜呼,博得了满堂彩,不过自己也付出了一只左耳朵的代价。 眼看着自己的同类旗开得胜的异类高兴万分,在兽医将“胜雄”的伤处简单的包扎完毕后,大手一挥:“众位哥哥们,走,今天我请客。”说完便在前方领路,俨然一位大将军。 偶们几个狐假虎威的跟在他后面来到了一家海鲜馆庆祝,席间异类眉飞色舞口沫横飞,和委员们称兄道弟的好不热乎,并再三表示以后希望大家经常来捧场,委员们小小的推辞了几句后便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回来的车上,异类问:“飞哥,怎么样,刺激吧?” 偶点头,说,刺激,真他娘的刺激极了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91〕 晚上和周若华在操场踏青的时候,偶将上午的经历一字不露向其报告完毕后,问:“老婆,刺激不?” 谁知道小妮子来了这么一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真是太不可以思议,太残忍,太冷酷了。” 当其还想继续表达点对偶们冷血的蔑视时,偶以实际行动去阻止她,靠上去就开始不共戴天似的pk起了嘴对嘴,一番天蹦地裂后,空气中飘荡着的只剩下了甜蜜分子,将偶们包裹。 月黑,风高,不远处的池塘里有很多青蛙在叫春,真是调情的绝佳时机。 “老婆,你说平常的那些星星都干嘛去了呀。”偶问。 小妮子撅着嘴想了一会说:“阴天嘛,被云彩盖住了。” 拷,纯洁,偶又问:“那它们在云彩后面都干什么呢?” “地理书上只是说它们也是在做相对环绕运动的,别的我就不知道了。”怎么还纯洁的像幼儿园的小宝宝似的,偶差点吐血身亡了。 “不对,哪有你说的那么复杂?” “啊!不对?那你说它们都去干嘛了呀?”小妮子看来很坚持自己的观点。 好,现在偶就是反方,到了该拿出最有力的杀手裥的时候了,偶说:“它们是在运动,是在做剧烈的运动:调-情,做-爱。” 于是小妮子要在偶身上练“十八掐”,对于这门邪功偶是早已有了克制招式,两个人打的难舍难分,很快纠缠在一起成了贴身战,于是偶们又开始pk嘴对嘴,很疯狂的,和玩命没区别。 累了,两个人躺在草坪上,牛喘,看头顶乌七八黑的满天繁星。 “云飞,你小时有什么理想呀?”周若华头枕着偶的胳膊,问。 偶小时候的理想?这还真的不好回答来。 应该说偶是一个很实在和很容易满足的人,不会夸夸其谈说些不着边际的东西,小时候的梦想并不是要当什么科学家,而是希望自己是地主家的少爷,家有良田千顷,终日不学无术,没事领着一群狗奴才上街去调戏一下良家少女… “女士优先,你说先吧。”偶绅士的很。 “我的理想就是找一个我爱也爱我的老公;房子不需要太大,但要干净清新;不一定非得要私家车,两辆自行车就够了;生一个可爱的宝宝。。。。” 晕,和上次说的换汤不换药嘛,没有新意。 但仔细想来,其实偶的理想和她的又有什么区别呢?偶一直期待的不也就是得到一份真爱,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温暖的小家吗? “这就是我的理想,你的呢?” “我的理想就是那一句话!”非常简洁,一语透真谛。 “一句话?”周若华抬起头望着偶。 “对,就一句话,而且已经几乎完全实现了。”偶笑咪咪的,吊着她的胃口。 小妮子果然被勾起了兴趣,捏着偶的鼻子,嘴里面喊着:“快点告诉我,否则饶不了你。” “就是当初让你爱上我的那句话。”又是一个杀手裥,直奔要害。 停下手中的动作,她如一只小绵羊缩回了偶的怀中,嘴中轻喊了声:“云飞,谢谢你,让我爱上了你。” 空气微湿,吹在身上凉凉的,很舒服;草坪很软,丛隙中有很多蛐蛐在做-爱,叫的很欢。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92〕 为了体现中华民族礼尚往来的传统美德,委员们于偶再一次去家教的时候,让偶邀请异类来自治区做客,当然要顺便带上那只战无不胜的“胜雄”。 异类很高兴的答应了偶的邀请,并说这个星期三下午就有时间。 那天下午,一个奇装异服的孩童,牵着一只头戴墨镜的斗狗,在学子们如看天外来客般惊谔的眼神中来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xx大学理学院xx级xx栋宿舍楼撒哈拉区,自治区最高领导人“猴子”率领所有委员以及慕名而来想一瞻两位非人类风采的老婆们举行了热烈隆重的欢迎仪式。 在那首独具神韵的“孔子东游遇一少妇,引至无人之处,宽衣解裤,掏出跨中之物,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子曰:爽乎?妇曰:爽也!”区歌歌声中:“猴子”陪同异类一起检阅了自治区的三军仪仗队。 接下来的三个多小时,双方举行了座谈会,在友好详和的氛围中进行了深入而细致的交谈,就双边关系未来的发展方向交换了看法,双方领导人都表示已经认识到了双边关系的特殊性以及重要性,下决心要为建立战略互惠关系进行持续坚持不懈的努力。 会谈时,除了最高领导人“猴子”外,在坐的还有:自治区常委会副委员长兼国防部长付云飞。。。也就是偶啦!财政部长刘强,委员林波赵成陆方及其配偶们。 这些都是外话,让偶不爽的是在异类对偶和周若华的称呼上,他称呼偶为飞哥,却叫周若华为阿姨,这小子,,偶提醒了他不下于十次,可他都是左耳听右耳冒,搞的身边的周若华“嘻嘻”淫-笑个不停。 偶们夫妻在食堂请他小吃了一顿,周若华一直对戴着墨镜的“胜雄”很感兴趣,把它的墨镜摘了戴上,戴上再摘,就像三岁的女娃在玩积木。 步行去异类家的途中,小妮子非要自己牵着它不行。 于是乎,怪异的一幕出现了:一个牛奶般的青春女孩,牵着一只戴着墨镜的四脚天外来客。 “阿姨,你真的很喜欢‘胜雄’吗?”异类问周若华。 小妮子被叫的很爽,说:“对啊!它的发型特酷,皮毛也亮,帅呆了!” 偶再一次提醒:“是姐姐。” “哦,知道了。”异类对偶点了点头,又对周若华说:“阿姨,飞哥这是怎么了?你就是阿姨嘛,不让我叫。” 周若华继续笑着,无比**,偶很想拉着她去开房间,去造小人。 偶脸都气绿了,不管了,爱咋咋的吧。。。。。叫奶奶都行。 “走,亮亮,我们不管他。”周若华左手拉着异类,右手牵着“胜雄”,丢下偶一个人,跑了。 我拷,你们这是要干嘛?想抛弃偶去私奔吗? “亮亮,你个狗日的,你要是把偶的老婆拐跑的话,老子和你玩命。”偶在后面大喊。 无语了,怎么所有人都喜欢周若华这个女娃子呢?就连“胜雄”狗狗对她也是那么温顺。 千年狐狸精,道行真深啊!!! 到了后,周若华仍是到那家网吧去看电影,异类甚至还在道别的时候对她说:“阿姨,下次我邀请你去看斗狗比赛!” 这到底是要咋的,还想下次?真是太嚣张了,那把偶这大老爷们往哪里搁?哪天真得偷偷给你那兄弟吃点老鼠药,让它到地狱去斗吧!偶在心里恨恨的道。 听说他已经在偶那里吃过了,异类的妈妈再三的表扬说偶真的是个尽心尽职的好老师:不仅陪着异类一起学习并让其成绩有了很大的提高,现在又开始陪吃陪玩了,还说学期结束时一定要请偶吃饭。 八噶,真是混蛋的干活,偶的,不是三陪的干活。 偶笑着说,应该的,应该的,心里同时在想,您干脆把工资加点吧!至于那饭就不必请了,偶穷日子过惯了,花那冤枉钱去喝几杯花酒,挺浪费的,偶心疼。 家教结束后,偶对周若华说:“怎么样?那两只生物好玩吧?” 一提到异类,小妮子又开始淫笑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被拐卖的傻妞儿,而偶。。。。。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正直善良文比宋玉才若大海。。。。。身居自治区常委会副委员长和国防部长高位的付云飞,就是那知法犯法的人口贩子。 “还笑,再笑把你送精神病院去。”偶恐吓道。 “他叫我阿姨,却叫你哥哥。”她说完,觉的不过瘾,干脆换了个花样,蹲下笑了。 拷,就因为这?需要这么不要命的笑吗? 那异类刚才要真是称呼你奶奶的话。。。。。那你不是得笑的过去了?。。。。。偶不是也成一鳏夫了吗? “喂,要不再换一个花样?比如说趴着笑。”偶提着建议,觉的她现在的这姿势很不雅观,像是在随地大小便。 “换你个大头鬼。”周若华白了偶一眼,站了起来,又恢复了其优雅高贵迷人的一面。 “老婆息怒,小的背着您老吧。”偶跟在她身后谄媚着说。 “不敢劳驾。”冰冷冷的一句。 前面就是个小卖部,偶屁癫屁癫的跑去买了瓶“小洋人”拿回来,本以为其会先矜持几下的,没想到人家一伸手就夺了过去,拧开就喝:“哼,这还不错。” 小妮子脸上的温度在回升,形式一片大好,再加点柴泼盆汽油,偶开始拍马屁:“到底是美女,就连生气时都有一番别样的风情,老婆,你要是去参加世界小姐大赛的话,一定能独占花魁!” “哼,不去。”可脸上早已开满了桃花,此时已是阳春三月。 偶得赶紧把矛盾转移到外围,输出革命,说:“岳母大人回来干嘛的又,打算什么时候走?” 一瓶“小洋人”在她手中不到五分钟就被解决了,临了还打了个饱咯,最后说:“来把租房子的协议撤掉的,我已经毕业了嘛,不过这个星期五她还要去爸爸那里。” 偶昂空长啸,有期徒刑的刑期终于到了,再不需要过和尚道士们的非人道生活了。 “你干嘛这样高兴?” “因为你妈妈要走了呀。” “我妈妈走,你高兴?”小妮子瞪了偶一眼,问。 晕,真是祸从口出,该掌嘴,偶顿时作虔诚的懊悔状,说:“我怎么会那样想呢。。。。。我是希望这个。。。。我们。。。。可以有二人世界嘛。” “反正你是没安什么好心。”小妮子气呼呼的说。 好久没见到晓明了,不知道这小子这段时间是不是早已被那些浪花野草们吸的精尽人亡,偶走到公用话亭前,拨通了他的电话。 “找谁?”那边问,他仍活着,并且中气十足。 偶送过去一句:“垃圾,是我,身边有人吗?” “没有。” “那我20分钟后到。“ “酒这里有,去‘老鸭店’捎只烤鸭过来就可以了。” 偶到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了一盘辣椒炒鸡蛋,六瓶冒着凉气的啤酒。两个人也不说话,闷声闷气的喝,好象对方都是空气,等到双方都有了点酒意后话匣子才打开。 “这么晚才来,送周若华的?”晓明冷不定的冒出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偶抬头问。 他嘴里正啃着一只鸭腿,这让偶一下子联想到了那专啃老草的时松,这可怜的孩子退学后干什么了呢?继续操老本行卖鸭蛋吗? 唉!真怕哪天当那些戴着老花镜的婆婆们玩腻了后,就把他放血拔毛掏内脏涂抹点作料放在碳火上烤了,就像偶们盘里的烤鸭一样。 偶夹了一块鸡蛋送到嘴里,味道不错,其手艺最近见长。 下面两个人又不说话了,碰酒瓶,继续。 “老婆怎么没来?”偶试探性的问,真害怕听到他说又吹了。 晓明撕下另一只鸭腿,两分钟就风卷残云般吃的一干二净,连着骨头,之后又仰头把他最后的半瓶啤酒灌了,说:“你打电话时的十分钟前刚把她送回去。” 还有戏,这偶就放心了。 偶“咕噜”几声也把自己的半瓶啤酒送到了五脏庙里。 喝酒后就抽烟,这是偶们两个人在一起的程序。 “周若华是不是暑期就走了?” 怎么老问周若华?今天晚上有点不对劲,偶答了声:“是的,怎么了?” “哦。” “有什么屁就快点放!”这么吊着,真像个娘们。 他看了偶一眼,说:“最近和林洁还有联系吗?” 林洁?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真有点莫名其妙,人家现在应该正打点行装回杭州和时松一起开烤鸭店了吧?也许还会兼职卖卖“茶叶蛋”呢。 虽然想起这些,偶的心里会仍然有种酸酸痛痛的感觉,但那又怎么着呢? 偶现在有周若华了,有了她,我的生命就重新焕发了生机。。。。。我不再孤独与寂寞了,我也不该再孤独与寂寞了。。。。 见偶没有反应,晓明又道:“算了,不说了。” 偶没有搭理他,偶抽烟,这时候只有烟这东西可以抚慰偶内心的挣扎。。。。 周若华已经开始为论文答辩做最后的准备了,偶也成了她频繁出入图书馆查阅资料的小跟班。 是的,偶开始重新出入图书馆了,因为偶已经淡忘了那段白围巾的故事,或者说正在尝试慢慢的淡忘。只是有那么一两次,坐在那里低头看书的周若华会变成那年冬天的林洁,这时候,偶总是会甩几下头,像是在舞厅里吃了摇头丸的无良少年。 从图书馆出来时,外面正静悄悄的下着暴雨。 电闪雷鸣的,好不气派。。。。可偶们没带雨具。 大厅里聚集了好多被困住的小夫妻,零星的还有几个和尚道士尼姑寡妇,长的都很恐龙很怪兽。 小妮子焦急起来:“啊!我房间的窗户还没关呢?妈妈又回爸爸那里去了,云飞,怎么办?” 偶又不是雷公雨母的大爷,能怎么办? “喂,老三吗?我在图书馆,你能送把伞给我吗?”大厅里有人打着电话。 失败,智商奇高的偶怎么就想不到这么低级趣味的方法呢?给委员们一个电话不就ok了? 周若华期期哎哎的问:“下这么大的雨,人家自己身上不也得全湿了?” 之所以说这方法低级趣味也就低级在这里,可偶换种思维想,让他们洗个澡,卫生一下也不错。 “飞哥,你现在在哪里?”是赵成接的电话。 “我和你嫂子现在在图书馆大厅,没法子出去,你去别的宿舍看看能否找两件雨衣来。” 自治区里没人买雨衣,当时都是误信了刘强那垃圾的片面之词,说什么年轻人穿雨衣老土,还说什么在雨天和老婆撑把伞走在雨里很浪漫,就像是《上海滩》里的许文强和冯程程。 可现在看来,满大厅的小夫妻们都没有什么浪漫细胞。 十五分钟后,赵成打着把伞从雨中冲了进来,像只刚从锅里捞出来的小公鸡。 “你手里不是抱着雨衣吗?干嘛还打伞。”偶问。 小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就找了一件雨衣,我怕搞湿了的话,若华嫂子不好穿。” 雨衣还怕湿,这南方小男人个子小,不会还缺心眼吧!不过这家伙想的还真的蛮周到的。。。。他要是穿的话,里面总会进点水的。 周若华说:“真是不好意思了,让你自己身上都淋湿了。” “嫂子,这点小事,不需要客气的啦。” “别罗嗦,回去看看房子被冲了没才是正事!” 偶帮她穿好了雨衣,从赵成手里接过另一把雨伞,拉着小妮子就钻进了雨中,还真的比较浪漫。。。。。拷,偶们就是电影上的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 门口停着好几辆出租车,偶们离着他们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就有一辆开了过来,司机热情的邀请着并为偶们拉开了车门,服务很到位,偶们一时又成了上帝。 “师傅,请把我们送到隆基小区。” 车里就是舒服,毕业后找不到工作的话,偶就去考个驾照开出租车,那样偶也就是有车一族了。 雨越来越大了,雷声一个比一个响,前面的那道闪电好象要把这个城市给劈成两半。 周若华担心的道:“不知道赵成回宿舍了没有,他那把伞不顶事的。” “那小子好久没洗澡了,这次是个好机会。”虽然偶心里在说,哥们,谢了。 “那你刚才也得说声谢谢啊。”小妮子不满的道。 在她眼里,偶现在是一不懂礼貌的孩子。 偶掏出35块钱,往前面的驾驶位递过去:“师傅,给你钱。” “不够,得50。”司机回头说。 “平时不是35就可以了吗?”偶正开车门的手停住了。 “对啊!我每次从学校到这里都是35。”周若华也说。 司机已经没了先前的和蔼劲,皮笑肉不笑的说:“平时是这样,但现在是暴雨天气,得加15块钱。” 还真遇到打劫的了。 “是吗?那我打电话问问你们公司是否有这样的规定吧。”偶拿出周若华的手机,装模作样的要拨驾驶前台的那个显目的电话号码。 对方一看偶像是要来真的,改口说:“那你们下车吧!就当是我做了一次好事。” 呵,他竟然说自己是雷峰,想必就算雷叔叔在下面听到的话也会气的肾疼吧。 临下车的时候,小妮子还对着那土匪说了声:“谢谢。” 哎,偶真是无语,多礼貌的一女娃子呀。 偶们一开门就冲入了浴室,很是节约水资源,同时还互助友爱的为对方搓背,特鸳鸯,特戏水,到动情处就造起了小人。至于那窗户,就让它先开着吧。。。。现在时间,工作第一。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93〕 在大学校园里,骑自行车的也许是位博导,而开奔驰的则可能是个干后勤的…… 偶和周若华在经过“文逸楼”的时候,一辆别克轿车呼啸而过,周若华躲闪不及,被路上的积水溅的满身都是。.info[] 我拷,一个也许是洗厕所的家伙怎么这样吊? 偶对着远去的车破口大骂了两分钟,直骂的偶自己口吐白沫手脚抽搐羊癫疯像要复发为止。 周若华早上才换的白色连衣裙子现在被涂上了一层泥巴黄,偶重又把那开车司机的全家问候了一遍,最后以那司机生的儿子没有小鸡鸡和女儿没有大咪咪作了收尾。 “云飞,算了吧!这样骂人家不好。”周若华劝着偶,因为此时张牙舞爪的偶引的过往的学生纷纷侧目,那些人人一定以为偶是她一傻弟弟,病犯了。 “日他奶奶的阿姨,一辆破别克也好意思来这里嚣张,怎好意思拿的出手。”偶用手去帮她裙子上脏东西抹去,可是不行,到最后那裙子上的风景分明是一副有着大家遗风的山水画。 看着偶和那短命的司机联合起来完成的大作,周若华苦笑着:“看来只好回去穿别的衣服了。” “老婆,等偶有了钱,偶们要比那生儿子没**的家伙还牛,偶要用人头马给你冲厕所,用美钞给你点烟,用999朵玫瑰给你洗泡泡浴,用波音飞机接你上下班,用还珠格格给你当丫鬟!行不?” 小妮子温柔的说,相公,奴家怎敢要您老这么破费呢? 偶昂头长啸一声,恬不知耻的说:“要得,要得,只要把大爷偶给伺候好了,就算给你建座阿房宫也行啊。” 小妮子更开心了,准备摆驾回宫。。 偶刚要离步打算作大内高手护驾,小妮子说:“我自己回去,你去上课吧。” “反正点名的话还有那些垃圾呢?我还是一块陪你回去吧。” 谁知道小妮子眼一瞪,说:“不行,你不好好的学点知识,以后还怎么去履行许下的那些诺言呢?又是买飞机又是买丫鬟的。” 切,真是笑话,她竟然还当真了。 “那你自己路上要是遇到色狼可怎么办?很危险的。”偶无耻的上下打量着她,经过一番运作,连衣裙子下的东东已隐约可见。 小妮子轻抬玉臂,帮偶在胸脯上挠了挠痒,说:“你才是那最可怕的大色狼呢。” 什么?偶还是色狼? 真是太小看偶了,要知道现在自治区所有的委员最差的也都已光荣的拿到**变态色魔的荣誉证书了,早就不是昔日阿蒙了。 偶一个人孤零零的去了教室,委员们问:“若华嫂子呢?” “回去穿衣服了。”偶气呼呼的丢了一句,话出口,才从垃圾们**的脸色上发现有点小语病,偶对着挨偶最近的刘强就是一记黑虎掏心,同时对另外的几个说:“你们要是想换个活法,当太监的话就给哥们打个招呼,偶的服务是绝对一流,还廉价三包。” 众垃圾们惊慌作鸟兽散。 上课时,陆方把周围的人当作了空气,和菊花在那里疯狂的调着情,两个人的手在桌子底下一直在互摸。这让偶想起了他曾经在一次夜间会上许下的豪言壮语:“我就算是一只癞蛤蟆,也决不娶一只母癞蛤蟆。” 此时来看,他早已放弃了原则,对强悍的菊花动了真情,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公癞蛤蟆不找母癞蛤蟆的话,难道还真的等着天上的天鹅掉下来啊? 虽然菊花在一张马脸上种满了大麻,并且强悍了点和做作了点,但总还是一人类,是个年轻的姑娘家吧。 要知道陆方当时的“困难户”头衔挂了那么久,别说他自己着急,自治区的其他委员也深表同情,已在私下帮他拟好了一则征婚启示,打算复印个几百份,在偶们学校以及这个城市的另一些大中院校散发,征婚启事:要求如下:a人类,b活的,c女的。 没想到还没等着偶们实施那个计划,这家伙就以风流潇洒的“多情杨过”为化名将风华绝代的“纯情小龙女”菊花钓到手,并激情燃烧到今天这地步。 “飞哥,飞哥。”隔着两个人远的刘强喊。 “干嘛?”偶正迷迷糊糊的假寐着。 “一会下课后,别着急走,我有事跟你说。”刘强说完后也去梦周公了,估计是最近和赵娜开房间开的太频繁的缘故,色字当头一把刀啊!年轻人不节制点怎么行哦。 出来时,看到周若华早已换了身天蓝色的连衣裙,正背着小书包站在不远处,偶让她先去图书馆等,一会去找她。 偶们几个则重新回到空旷的教室中,刘强问:“上次来找你麻烦的家伙是不是叫魏良才?” “不错,是那衰哥哥。”陆方抢答。 偶和林波等人,对望一眼,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他如今翻出来干嘛?卖的是哪葫子的药? “那就对了,飞哥你最近得小心点。”刘强望了望偶和大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原来那个在“欢送支西志愿生”晚会向周若华临终表白的仆爱国同学被拒绝后,拉着几个哥们到外面以醉解愁,特哀怨惆怅,恰巧当时魏良才和宿舍的哥们也在那家饭店进行最后的晚餐,两个人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早就认识,于是两桌并一桌,说到了伤心处,两个同病相怜的家伙都伤感的不行,他们的舍友就自告奋勇的说想为他们出口气,教训教训偶这与他们虎口夺食的毛头小子一顿。 仆爱国和魏良才一听,心想反正毕业了,揍完了就拍屁股走人,学校管不着,也不怕偶报复,于是又上了一箱子啤酒,一帮人腐败了到大半夜,最后商定行动就在最近几天。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那桌上刚好有个人是刘强的老乡,昨天晚上的“老乡会”上无意中向刘强提了这事,间接的成了告密的“加略人犹大”。 “屎壳郎遇到苍蝇,竟然还结成反战联盟了。”偶苦笑着,也越来越相信红颜祸水这话了。 林波搓着手,说:“如果这事是真的,还真的不好办,现在他们可是一群散兵游勇,学校管不了的。” 讲完后在那一直在等着大家的反应的刘强,说:“我看这几天飞哥最好不要单独行动,有什么事大家一起干。” “关键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行动啊?这样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小男人赵成说。 陆方骂道:“不管了,再去买五把蒙古刀,还怕了他们不成。” “猴子”用手摸着下巴,还真有几分“诸葛武侯”的神韵,想了半天,说:“飞哥,你看我们是不是找他们谈谈?” “我看这方法行,能不打最好。”刘强点头,他夹在中间是不太好做人,偶理解。 林波又问:“他们要是铁了心干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打呗。”陆方叫道,别看他长的短小细腻,肾上腺激素却分泌的比任何人都多,脾气火暴的很。 刘强也点点头,说:“实在不行的话,只有跟他们干了,我也不管那些了,那人只能算是一个省份的老乡而已,得罪就得罪了吧!顾虑不了那么多了。” “猴子”又提醒道:“最好把你那同学也喊来。” 晚上家教结束后,偶和周若华没有直接回隆基小区,给了晓明一个电话,刚好他老婆也在,四个人到外面去吃夜宵了。等偶把事情说了一遍后,一旁的周若华则吓的面色苍白,一个劲的说怪自己。 晓明沉思了一会,最后说:“明天晚上你能否把他们约到这里来。” “没问题,这好搞定。”偶说完,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周若华的小手,她的手冰凉,一直在发抖。 第二天晚上,国共双方十几号人开始坐下来谈判了。 晓明先为大家介绍了和他一起来的另外五人,也就是其他的五条龙,接着说:“大家既然能够坐在一起就是朋友,何必伤了和气呢。”对方除了魏良才外都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那意思是说,我们就要毕业了,社会角色不同了。 “没什么好谈的,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办,不陪了。”自坐下后就一直没说话的仆爱国,甩下一句就要起身,大爷的,那天在晚会台上不是一个很黏糊的人吗?现在山大王嘴脸终于露出来了。 和晓明一起来的,脸上有道刀疤的那位说:“这位火气不小嘛,坐下来谈谈也不成吗?莫非非得要我们哥几个到你们扬州老家去亲自拜访你或者你的家人,你才能体会的到我们的真情实意?真需要那样的话也行,反正现在交通便利的很不到三个小时的车就到了,花费也不贵。” 忘记告诉大家了,偶已经把那家伙的地址打听的一清二楚,哪个城市哪个区哪条街道,最重要的门牌号是多少,也都打听出来了,这是晓明昨天晚上让偶干的。 晓明又故意转头问另外四个人:“到扬州的车一天几班呀现在?” 其中一人说:“好象是12班吧!路上还可以随便拦的,方便的很。” 坐在偶身边的那位则说:“还费那个事干嘛?我到朋友那里借一辆黑豹开去得了,又不要几个油钱的。” 这些人说的话怎么和香港电影上面的台词一样,只是不知道他们中谁是南哥谁是山鸡呀,偶和林波刘强他们一直再猜,最左边的那位戴眼镜的仁兄应该是包皮了吧? 那死人妖仆爱国顿时愣在那里了,脸色苍白的像是过来前擦了粉,向坐下来就没说过话的魏良才不停的使眼色。 先前见识过晓明风采的魏良才成了小结巴,丫丫语语的道:“我。。。。看就不。。不需要了。。。吧!大家都。。。是朋友。。。。嘛。” 见到大家没反应,又对偶说:“付云飞,你说。。。是吧?” 吐血,还是那副德性,偶就是看不惯这种变脸的小人。 “对。。说的不错,大家坐一起吃个饭很不。。。不容易的。”仆爱国接口道,呵,这孩子变的也不慢,前途的大大的有。 “是吗?可我听到的好象不是这么一回事吧?”晓明悠闲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说。 偶坐在那里一直在静观事态的发展,成了这部好戏的配角,终于等到上台亮相的时候了,清了清嗓子说:“既然大家都说是朋友了,那就和气生财吧!一起吃个饭也行。” 晕死,怎么每次偶都扮演了和尚事佬的角色,不行,下次得来个狠点的,比如说张飞李达什么的。 两个小孩子精心准备的一场闹剧就这样拜拜了,从票房的收益来看,很失败。 仆爱国魏良才没有留下来一起吃饭,带着宿舍的那几个小跟班眉开眼笑的走了,他们一定是在心里笑:终于说服晓明那些人不去他们的老家亲自问候他们的家人了。 看他们走的没了人影后,所有人才放声狂笑,全他娘的成了鲁智深。 偶和自治区的委员们则留了下来,在酒桌上,偶表达了对他们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敬意之情和感激之意,委员们也将他们当成了行侠仗义的江湖豪杰,一个劲的劝酒。 那刀疤说:“小事一桩,你们都是阿明的朋友,那就也是我们的朋友,以后再有这种事情的话,就打个招呼。” 说话和那三位草坪斗士一个口吻。 反正晓明六个人那天把张亮魏良才他们真的给吓坏了,后来刘强的老乡还问过他说偶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认识刀疤那些亡命之徒? 偶是干什么的? 在他们眼里偶不就是夺**女的无耻之徒吗? 那两个超级fans,他们爱慕四年之久的校园第一尤物周若华,只那么几个回合就被偶追上了,心理不平衡也是人之常情,偶是理解加同情,毕竟偶这个人也不是一点点情理也不通的嘛。 偶和周若华又可以在校园里放心的pk嘴对嘴了,就算炼炼挤奶功,也不必担心有人提着板凳腿给偶挠痒痒了。 按理说,偶们小夫妻的日子该进入另一美好阶段了,可不知道老天爷是咋搞的,紧接着又出了道大大的难题给偶,就如同是小别后的夫妻脱完了衣服要开始圆房,却发现女方的大姨妈还没走,而安全套也用完了,整就四个字:呜呼哎哉!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94〕 接下来的时间,周若华顺利的拿到了毕业证,偶辞去了异类的那份家教,专心致志的迎接下面的期末考试,考完了最头疼的《数分(四)》后,委员们都松了一口气,剩下的那门经济学就是小菜一碟了。 偶们已经彻底的丢弃了那辆破驴,将它卖到了废品收购站。虽然它曾经是位大大的功臣,偶们现在浪漫着呢?偶们爱上了散步,确切的说是周若华喜欢上了这样运动,受了一次电视广告的刺激,小妮子开始减肥了。 也许女孩子做任何事情都计划没有变化的快,但减肥绝对例外。 她们的恒心和毅力好象都有点接近那位带着老婆孩子搬移门前两座土堆子的寓大伯了,特别是在吃饭的时候表现的最为坚强。 而这时候大口吃肉大口喝着番茄汤的偶总是会不忍心的劝道:“老婆,要适当吃一点蛋白质之类的补点能量,才有劲减肥啊。”小妮子很坚强的摇摇头,继续吃草。 真搞不懂为什么她们都喜欢把自己搞的瘦骨嶙峋的像块排骨干什么?不仅看起来丰润度不够,夜里摸起来还会做噩梦。 更恐怖的是,吃完饭她还会拉着你去散步,说是消耗腿上多余的脂肪。 “云飞,明天的那门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路过教职工宿舍楼的时候周若华问。 偶打着饱咯,刚才的红烧牛味道真是不错。 “60分没问题。”偶和自治区的其他委员一样都信心百分,小抄的,准备的,充分的干活。 这时候从门口出来的一个同学快速的从偶们身边穿过,走的很急切,连胳膊下的东西掉下来都不知道。 “喂,同学,你的东西掉了。”偶上前拣起来,是一份毕业档案。 那人迟疑了一下,没停下,继续前行,并且有了加速度。 他奶奶的,里面不会包着炸弹,想进行恐怖袭击吧?偶追了上去,说:“同学,你的毕业档案掉了。” 那人不得不回头。。。。是时松,曾经理学院里的风云人物学生会主席;曾经一次次帮过偶的师哥;林洁白的老乡和追求者;兼职专门在老的快要进棺材的富婆身上耕坛播种的鸭子。 可那是时松吗?。。。。胡子拉渣的好象几天都没有刮过,头发凌乱,眼神慌乱,哪还有曾经的从容潇洒。 “云飞,是。。。是你啊。” 偶也没想到会是他,其实到现在偶心里对他还是惟有惋惜和同情,很少有别人对他的那种鄙夷和厌恶,毕竟他曾经帮过我这个其实被他耍的像猴似的小师弟,偶支吾着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我去了书记家里拿一下毕业证和挡案。” “哦。。。”偶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去说些什么。 周若华赶了上来,也认出了时松,小妮子牵起偶的手,轻轻的对他说了声:“你好。”。 时松看看偶,望望周若华,面色慢慢的坦然起来,说:“云飞,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 单独谈谈? 难道还要最后帮偶一次,让偶发大财,介绍偶去为富婆寡妇们服务吗?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干起了大的,自己开鸭店了。 周若华放下偶的胳膊,说:“云飞,我先去图书馆看杂志了,一会你去找我吧。”又对时松笑了笑说:“那你们谈吧!再见。” 早就说过,小妮子是很懂礼貌的一孩子。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95〕 偶丢了一根烟给他,不是要坦白嘛,那就抽根烟,壮壮胆,把心肺都掏出来吧。 “她们两个都是很好的女孩子。”时松望着前方的花坛说。 偶知道他指的是林洁和周若华,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偶也就不谦虚的反驳了,那样让偶会显的很假,所以偶只是点了点头。 “我是真的不明白,你怎么就轻易得到她们的爱了呢?” 问偶?其实这个问题偶自己也不知道,因为偶除了貌若潘安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文比宋玉下笔生花出口成章才蕴古今外,别的还真的没什么优点了,偶继续无语。 “而我每一次都曾那么的努力过却只是枉然。” 偶知道他三年前也追过周若华,应该说偶是比他幸运的多,在感情的世界中,幸运的光环总是不扁不倚的套在偶的头上。 他开始坦白了:“那时,我家里很穷,上高一的时候,一次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一个学生的碗倒了,里面的鸡腿只是掉在了桌子上而已,那人却不吃了,当人走后,我趁别的同学不注意拣到自己的碗里,却被回来拿忘在椅子上的课本的那个学生看到了,那人叫了起来‘我丢掉的鸡腿,你也吃?’,顿时所有的学生都围了过来。。。”他手中的烟已经灭了,想笑的样子,却笑不出来。 偶又丢了一根给他,说:“我家里的经济条件也不好,我也喜欢吃鸡腿,特别是公鸡的大腿。” 他接着说:“我坐在那里,像个偷东西的孩子被别人抓住了一样,我愣愣的,想跑出去,却被他们拦在了那里,喊我是‘叫花子’。。。。。” 偶不是个冷血人,偶的眼睛里也热热的,偶和周若华那次在淑女装店里不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吗?都是穷人家的孩子,经历自会比别人多些,心酸些。 “后来呢?”偶问,偶知道他需要倾诉,特别是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后。 “这时,一个女生挤了进来,推开了那些人,把我拉走了。”说到这里时,他的眼睛亮了很多,眼神也温柔了很多,似又回到了那一刻:一个娇小的女生,推开一群大笑的男生,拉着那个无助的男孩跑了出去。 看来那个女生该是林洁了,拷,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么段过去,嫉妒,现在偶关心的就是他有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那后来呢?”偶自己也点了根烟,想知道下情。 “自那次后,我就知道我的未来只有两个理想,一个就是:我要拼命的赚钱,赚很多的钱,我不要再被人看不起,不要让别人因为我没有钱而用别样的眼神看我。” 真的是个很有上进心的孩子,这没什么错,偶也这样想过,那另一个理想呢?肯定和林洁有关了,偶这样想着。 “另一个就是,我要让那个女孩子做我的女朋友,从那时候起,我就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他看着偶说,像是偶没听明白似的。 偶问:“后来,你就跟着她考来这个城市上大学?” “不错。”时松的眼神又暗淡了下来,说:“可她一直说那次根本没想那么多,一直说自己只是把我当作一个普通同学,不肯接受我的表白。” “哦,是这样,下面呢?” “我以为她当时只是可怜我而已,于是我拼命的做兼职:家教,发传单,到饭店里洗碗,想通过这些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呵,很多追不到自己垂青的女孩子的男人都会这样想的,他们总是以为自己征服了一切后,那女孩子就会后悔当初的选择,就会自动的投怀送抱,看来女人还真的是引导男人前进的力量了。 “可她还是不接受我,我就更努力的赚钱。。。。,我甚至去。。。。,我希望用钱包装自己,把自己的光鲜的一面展现在她的面前,展现在她的那些同学面前。。。。” 无语,进入恶性循环了。 “有很多人追求她,可我尽力的向外人营造一种我在追求她,我是她男朋友的氛围,直到那天下午知道你。。。。”他停了下来。 “可大一开学后,那时候我和林洁根本不认识,你为什么。。。。”偶突然想到了钱,对,一定是钱:“哦,我知道了,你是看到我那叔叔了,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想通过我的渠道去接触他,提前为毕业后的工作考虑,是吗?” 他没有回答,望着花坛出神。 偶开始慢慢变的愤怒,原来偶一开始就落入了他的算计之中了。 “还有呢?”偶吐出了一块寒冰。 “我用各种方法告诉你,林洁是我的女朋友,让你自动退出,你退出后,她还是不接受我,我知道她是真的爱上你了。。。。” 偶感觉偶心里的血在逆转,让偶呼吸困难起来,低声的问:“你电脑上的那张相片是怎么回事?你和她在海边的合影。” “那是我合成的,故意让你看到。。。。” 卑鄙,没想到这个鸭王原来还是个电脑高手。偶点了一根烟,这时候只有烟可以压制的住偶的怒火,也只有在烟雾中才可以让偶记的清林洁那滴血的手指,冰冷而哀怨的眼神。。。。 “我有意识的告诉她,你有了女朋友,让她死心。。。。。” 偶真想回去把蒙古刀拿来,将面前的小人跺碎了,当花肥。还有的就是,偶想知道林洁现在和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所以偶又吐出了第二块寒冰:“后来呢?” “没有后来,她一直没有接受我,听说她参加专升本考试了。”他说完,叹息了一声。 大爷的,你还知道叹息呀? 真一阴险至极卑鄙头顶的家伙。 可他真的又有这么可恨吗?要知道大部分人一辈子只做三件事:自欺、欺人、被人欺。偶,林洁,还有他三个人,不正是都在重复着这三件悲哀的事情并为之无法自拔吗? 爱,对于感情丰富的人来说,怎么都是一种错,一种伤害,让你迷失其中,丢在自我,痛苦万分。可奇怪的是,明知道是飞蛾扑火的事情,将会落个魂飞魄灭的结局,仍总有人自投罗网,乐然为之。 时松,偶,像两尊塑像,坐在那里,都是一动不动。 最后,他说:“云飞,对不起,我走了,再见。”说完站起身,转过去了。 偶没搭理他,连头都没抬,烟雾中,偶仿佛又看到了那年的冬天,那顶白围巾划在空中划过的那道优美的弧线,林洁那往下滴血的手指,以及她那哀怨的眼神.... 偶仿佛进入了冰河世纪,一幕幕,清晰可见,在偶的眼前回放个不停,此时方知,呼吸这动作也是有味道的,涩涩的,咸咸的。 突然,偶身躯之后传来了脚步声。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96〕 周若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身边,气喘吁吁的说:“云飞,你怎么在这里?” “哦,现在几点了?”偶这才想起自己坐的这张石椅有点偏僻,一定让她找了很久。 “都10点半了,不是说好了我在图书馆等你吗?你倒好,不声不响的坐在这里抽烟。”小妮子的语气里微微的有点生气的味道。 偶扔掉手中最后的一根烟头,说:“老婆大人,请息怒,偶们这就摆驾回宫。”刚一起身,却又倒坐在石椅上去了,原来偶坐的太久,双腿已经麻了。 “云飞,你这是怎么了?”小妮子赶紧靠上来扶着偶的胳膊。 偶笑了笑,说:“没什么的,腿坐久了有点麻。” 她一听,放下小背包,蹲下去用手帮偶揉腿,以促进血液循环,边揉边问:“看这满地的烟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哪有的事,偶在赏月呢。”偶装作轻松的样子。 “真的假的?在想哪个大美女吧?”小妮子笑着问。 其实她又何曾知道偶此时心里真的是在想着另一个女孩子,一个偶第一次真正动了爱的念头的女生,一个一直在欧内心最深处的女生。 “你看今天晚上的月色多美。”偶指着头顶的月亮说,天公作美,上面的月亮真的圆的像吃饭的缸子。 “鬼才相信你有那么大的雅兴呢。”小妮子又在揉另一条腿,问:“你这样肯定和他谈的事情有关,是吧?” 想起今天晚上的话题,偶的心里一片冰冷到底般的疼痛,可偶不可以让眼前的女孩子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偶已经伤害过一次林洁,不可以再把这个童话中才有的女孩子的童话打破。 小孩子家家的,不可以乱问,偶说。 “好呀,看谁才是小孩子。”她站起身来就要挠偶内的胳膊窝。 偶以乾坤大挪移接招,顺势搂在了一起,pk起了嘴对嘴,恍惚中,偶好象看到林洁那滴着鲜血的手掌,她正用冰冷的眼神在看着偶和周若华,就好象在看一对奸夫**。 偶的动作戛然而止,周若华问:“云飞,怎么了呀?” “傻瓜,没什么?我想这样静静的抱你一会。”偶心里一阵悲哀,善意的谎言说出来时竟是如此让人心酸。 “恩。”,小妮子像只小猫一样缩进了偶的怀里。 偶想起了林洁,她和周若华完全是两种女孩子,一个是馨香弥久的秋菊,一个是热情似火的玫瑰;一个文静含蓄,一个单纯无邪。而如今,就因为自己当初的那么一迟疑,就因为时松的一连串精彩的演出。 今夜,偶的怀里躺着的是周若华,心里想着的却是林洁。 人生,真他奶奶的就是一幕话剧,主角总会在不觉间就卷入黑色幽默之中。 (2) 上回书说到打帘儿进来一人,白眉徐良一看吓一跳,这人活脱是个大头鬼:身高丈一挂零,肩宽三尺半,黑黝黝面皮子,槟榔头大下巴,整个一张大驴脸得有一尺五;两道九转狮子仇砂眉通两鬓,一对眼珠往外鼓着,好象剥了皮的鸡蛋;大鹰钩鼻子鲇鱼嘴,连鬓络塞腮带卷儿的胡子。身上穿着又肥又大的灰色袍子,腰里系了根麻绳;一条裤腿儿长一条裤腿儿短,光着的大脚丫子还带着脚环。再往头上一看,满脑袋带卷儿的头发用根批条箍在在脑袋上,就跟着野人相似。徐良正在**,就见这人大步流星来到他近前把腰一插,胸脯一腆,嘴一撇,怪眼圆翻道:“你叫徐良?” 哎吆,上面是评书《白眉大侠》中的情节,跑题了,各位同学,实在对不住,偶自罚酒一杯。 好,一杯热茶过后,偶们继续。 张无忌见三名老僧在片刻间连毙昆仑派四位高手,举重若轻,游刃有余,武功之高,实是生平罕见,比之鹿杖客和鹤笔翁似乎犹有过之,纵不如太师父张三丰之深不可测,却也到了神而明之的境界。少林派中居然尚有这等###,只怕连太师父和杨逍也均不知,他心中怦怦乱跳,伏在草丛中一动也不敢动。只见圆真接连两腿,将何太冲和班淑娴的尸身踢入了深谷之中。尸身堕下,过了好一阵才传上两响郁闷的声音。 打住,又跑题了,看来偶真的不在状态,得静心调养一段时间为是。 反正,自和时松那极品鸭子一席长谈后,偶一连几天都像是个有着剧烈妊娠反应的孕妇般精神恍惚心浮气躁厌食拒睡,更雪上加霜的是,暑假开始后没几天,周若华在隆基小区的房子租期就到了,偶们又为不致流落街头而奔走了两天,最后在一师大附近的居民区租到了一个小单间,那块是等待拆迁的区域,住的都是附近大学假期没有回家的小夫妻,以及一些来这个城市打工的流动人口。 空旷的房间里就一张一米半宽的床,一张书桌和两把椅子,若大的窗户连个窗帘都没有,晚上偶们要是想亲热的话,对面的住户肯定可以看到一场喷血的真人秀。 偶对忙的满头是汗的周若华说:“傻瓜,真对不起,让你跟着受这份罪。” “没有啊!我觉的很好,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是开心的。”小妮子在用湿手巾擦洗那张漆都掉了一半的书桌。 偶想打下手,她说:“你到门外玩会吧!别在这里越帮越忙。” 咋把偶当一个三岁的孩子了,只会吃奶哭闹了吗?还没偶等有所表示,小妮子就将偶推出了出去。 偶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外,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哼着小曲,就差杯绿茶了,看着里面的小妮子在那里用纸张糊在墙壁上,撅着个浑圆的屁股蛋儿,胸前的小只白兔好象要跳出来玩会,是啊!小妮子的身材发育的越来越好了。 这小日子过的,爽。 最后小妮子找了张素雅的床单往窗户上一挂,一个温馨的小窝就出现了。 “贤惠,贤惠呀,真是一好婆娘!”偶哈巴狗般的靠上前,用五个手指头为其扇风。 小妮子,嘴一嘟:“去,别猫哭耗子假惺惺了,本小姐不吃你这一套。” 真不赖,竟然给看出来了。 出来混的,脸皮岂是一般的厚?偶继续诞笑着:“那您老爱哪一口子呢?说吧?” “‘小洋人’两瓶!” 拷,还真狮子大开口了呢。 “不是说最近是减肥阶段,不喝那东西了吗?”偶如一个卑微又忠心的家奴提醒着。 小妮子双手叉腰,瞪着大眼睛说:“今天太累了,明天再减不行吗? 减肥竟然还分今天明天?。。。。真是奇谈怪论。 偶拼命忍住笑,以防遭其一轮“九阴白骨爪”,竖起大拇指:““英明,小的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说完,屁癫屁癫的跑到楼下房东开的小卖部去了。 往杯子里放了几片茶叶,之后去装好一壶自来水放在电磁炉上烧,偶就如小学语文课本上的那个桃核里的茶客一样在倾听着茶声燃了,而小妮子如个洋娃娃般坐在床上,喝着“小洋人”,喝完了一瓶后,又对偶笑了笑,拿起另一瓶说:“这把这一瓶子也搞定了吧!省的放在这里占地方。” 笑话,一个小瓶子能占多大空间? 要喝就喝呗,还要得到偶批准不成,偶又不是封建的家长专制,偶是新时代青年,尊重着女性呢。 “傻瓜,喝了吧!放一个瓶子在那里偶看了也是挠心。” “云飞,你对我真好。”小妮子憨笑着喝着另一瓶,真一懂事的孩子。 偶的水也开了,冲到杯子里,端到靠近床边的书桌上后,也坐在了床上,说:“这玩意真的那样好喝吗?” “当然,你尝尝看。”小妮子把瓶子送到了偶嘴边。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97〕 和周若华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呼吸着花草的芬芳,追逐着采摘花粉的蝴蝶,欢快着属于偶们二人间的甜蜜。跑累了,两个人并挨着躺在地上,看蓝天白云,听牧马轻嘶。微风骤起,空中飘来一朵巨大的白颜色的鲜花,偶起身去接,想把它插在周若华的发际。就在触手的一刹那,那朵巨大的鲜花变成了一顶白色的围巾,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重新升回了空中,慢慢的消逝在天际。 伴随着外面的一阵狗叫声,偶在着急中醒来。 什么乱七八遭的梦,偶怎么不是掉在山沟里就是连个围巾也抓不住呢?晦气。 屋里漆黑漆黑的,外面不时的传来夜班行人的脚步声和远方的鸡鸣狗叫,像是家乡的小院生活。 偶突然想起了千里之外的父母,他们此时一定睡了吧?他们还会再吵架吗?父亲还会对呜咽着的妈妈咆哮吗?父亲的腰身更弯了吧!妈妈的白发也一定更多了吧?此时偶是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爱他们的,这和偶对周若华对林洁是完全不同的一种爱,但同样都爱的深入骨髓,爱的流过血液。 窗外那谁家的破狗,竟然学老家邻居二毛养的黄黄:“旺旺”叫的真让人心烦,你就不能“喵喵”的来几声吗? 偶想伸手去摸枕头底下的表看看几点了,刚一动,怀里的周若华就醒了。 小妮子迷糊着问:“云飞,你还没睡呀?” “刚醒,睡不着。” “哦,想什么呢?”她也坐了起来,瞪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 偶伸过手臂将她揽在了怀里,说:“突然很想知道家里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睡了没有,想听妈妈的声音。” 小妮子看了一下手机:零点12分。 是的,都是午夜了,午夜是很特别的时刻,人在这时候都会很脆弱,人性的很多东西都会抛弃白天的伪装,选择在这时候显现,特别是恐惧和爱,表现的最为彻底,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般浑身光溜溜的,每一根脉络都清晰可见。 偶按完了号码后,看了眼周若华,她往偶的怀里又挤了挤,说:“他们一定也很想你的。” “嗯。”偶拨了过去。 很快,那边传来了父亲的声音:“喂,找谁?” 还有妈妈声音:“是不是志飞打来的?” 偶的眼睛一阵发热,用另一只胳膊搂紧了周若华,对着手机说:“爸,妈,是我,我是志飞。” 那边是欣喜着的,随即又变了:“小飞,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缺钱用,爸明天去县城给你寄去。” 偶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泉水般的,堵都堵不住,哽咽着嘴里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若华伸手来想抚塞偶脸上的喷泉,低声喊着:“云飞。” 电话已经被妈妈抢去了:“小飞,是妈妈,快告诉妈妈怎么了?啊!说啊!别吓妈妈。” “妈,真的没有事,就是突然想你和爸了。”终于,二十多年来,偶第一次主动对他们说出了这句话。 那边还是不相信,急切的问:“小飞,真的吗?不要骗妈妈啊!快告诉妈妈怎么了?” 偶的心里一阵悲哀,原来自己长久来一直都没有发现或者是不愿意承认他们对自己的那份浓烈的爱,原来自己长久来就像一个幼儿园的小孩子般在接受父母无私挚爱的同时还在耍着赖不承认。 周若华则像西方神话世界中的吸血鬼一样吸允着偶双眼间流出的泪水,并用最低量的声音提醒偶:“云飞,别哭了好吗?这样伯父和伯母会担心的,我的心也会碎了的,真的,云飞。” 偶对她笑了笑,吸了吸鼻子,说:“妈,真的没有事,奶奶身身体还好吗?” 那边的语气这才没有那么急切:“你奶奶身体很好,吃饭一点也不少,小飞,你在学校里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家里不需要你担心的,奶奶,还有你爸和我记挂着你呢。” “你奶奶还建在吗?真好!”小妮子轻声的问。 “恩。”我低头亲了她的眼睛一下。 “怎么听起来好象还有别人,小飞。。。你在哪里?不在学校吗?。。。。。”这是父亲的声音。 “妈,爸,是若华在我身边。。。。恩,她叫周若华,我交女朋友了。”偶望了一眼怀里的周若华,感觉怀里的她紧张的一下子身体都僵了,偶对她笑了一下,用力紧抱着她,她才放松开来。 偶望着怀里的小妮子,对那边说:“她是个很单纯,很善良,很美丽的女孩子。。。。她现在就和我在一起呢。。。。” “是小华吗?”妈妈慈祥的声音传了过来。 偶把手机递给了周若华,小妮子紧张的把偶的手臂抓的生疼,偶笑着用眼神鼓励她,她仍是紧张,颤声说:“伯母,你好。。。。我是周若华,请代我问候伯父好也。” 很有礼貌,声音也依然不错,起码印象分可以及格了。 “小华呀,小飞脾气不好,你要多担待点。”妈妈说。 晕,哪有这样说自己儿子的,幸亏偶和小妮子早已经生米做成了熟饭,要是第一次见面的话,还不给吓跑了?朴实的老百姓呀,善良的没个底。(..info无弹窗广告) “没有啊!他对我很好呢?什么都让着我。。。”小妮子看着偶和电话那头的妈妈说。 这一老一少两个对偶来说异常重要的女性的第一次通话就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偶给周若华的表现打了个优秀另带两个++,小妮子一蹦三尺高,说:“云飞,我太兴奋了,想喝‘小洋人’了。” 真是奇谈怪论,有这么搞的吗?一爽就要喝“小洋人”,那偶一激动是不是得找莫妮卡-贝鲁奇或者是梦露来泄火了? “这么晚,小店都关门了啊。” “我知道,是明天,明天你要买三瓶给我喝,好吗?” “ok!非常noproblem!” “老公,你真好!”小妮子猫叫着,发春般。 (2) 现在已经是早点8点45分了,偶问怀里的周若华:“小傻瓜,饿了吧?想吃点什么?” 小妮子揉了揉眼睛,呢喃着说:“恩,我想去吃上次吃的豆浆和油条了,味道蛮好的。” 路虽然远了点,驴也卖了,但这是偶们乔迁新居后的第一个早上的第一顿早饭,没说的,这个小小的要求得满足。 洗刷完毕后,周若华换上那身偶曾经在上面作了一副山水画的白色连衣裙,对着镜子理了理那头乌发,一个丰润水灵玉做也似的薛宝钗诞生了。偶不喜欢那林黛玉,像具木乃伊似的浑身没有三两肉摸起来肯定没有手感,还有点神经质整天哭哭涕涕的,对着几个花瓣哭得像泪人儿,更玄的是竟然为它们开什么追悼会,恐怖加变态。 偶们加入晨练的队伍一路小跑,来到了“锦云大厦”后面的那条小吃街。 到底是龙的传人啊!小吃摊前排着一条拐着弯的长龙,等临到偶们的时候,先前的食客都已经吃完了。 造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这话还真不错。 卖豆浆的老婆婆一连看了周若华好几眼,着了迷似的,要不是看在其乃雌性且年老体衰的份上,偶早就上去踹她几脚了,在偶们去端时,老婆婆笑着说:“这姑娘真好,模样跟花骨朵儿似的,真俊。” 小妮子一下羞的差点连碗都端不稳了,又把大红给披到了脸上,那整个就一熟透的桃儿,诱人的很。 偶心里一阵窃喜,心想:您老面前的这千娇百艳花骨朵儿,早已经被偶这江湖第一淫贼给蹂-躏过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咱老百姓啊!今儿真高兴呀,今儿真高兴! 接下来老婆子又问了花骨朵儿一些哲理性的问题,比如说:多大了啊!干什么的,哪里人,许婆家了没有,等等,甚至还问了具体身高和体重。 敢情她家里还有个傻孙子吧!想把小妮子按斤两买回去做孙媳妇。。。。。 不行,吃完得赶快闪人! “娘子,这一顿大餐吃的如何?还满意吧?” 小妮子先是蹲下来捂着肚子笑了半个小时,浪费了偶一包“心心相印”纸巾擦笑出来的眼泪后才站起来,说:“真是无上美味啊!妾身是从来都没想到过自己会吃到这种人间极品,沾您老的光了。” “既然这样,那你打算如何报答寡人呢?”偶现在就是一位既可以给你享不完荣华富贵又可以瞬间让你人头落地的封建帝王,可惜无三宫六院。 “妾身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伺候您老人家,如何?”小妮子的戏演的也不错。 “恩,还算知书达理,朕决定了,今天就点你的牌吧。” 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而如今小妮子知道偶今天晚上就要临幸与她,怎能不惊喜万分,微张着血盆大口,媚笑着:“多谢万岁爷了,妾身这就回去沐浴更衣。” “不必着急,先去超市看看,买几样下酒菜再说,喝上杯小酒,会平添几分情-趣的。” 超市的人还真不少,周若华在水果滩前挑选芒果,偶在后面推着小推车等着。 “云飞,我们就买两个大点的好不好,一人一个?”她说。 好,可以,偶微笑着点头批准。 “小洋人”是必不可少的,偶一连往车里扔了六瓶,这里加起来也不够半卡车的,偶怎不能不照顾后面的顾客吧!偶是文明人,是大学生,是知识分子,干不来那种缺德事。 “买这么多啊!喝的完吗?”小妮子问。 有点谦虚了啊!你的食量是和猪类有的一拼的,偶提醒着。 小妮子就疯狂的掐偶的胳膊。 来到夫妻用品架前,偶说:“老婆,拿两副雨衣。” “雨衣?”小妮子不懂。 偶指了指安全套,她这才醒悟,红着脸小声说:“色狼,流氓!” “好,以后洞房时终于不需要穿那东东了,爽!” 她望了望周围,确定顾客都离的很远,才冷不防的拿了两盒扔进小推车内,还不放心,又把它们埋到底下,贼眉鼠眼的。 偶们又买了点别的日常吃用的后,就去排队结帐了。 前面的那个胖小哥真罗嗦,把一包洗衣粉先是拿下来,又放回去,就是决定不下来,我拷,一大老爷们,咋这样?这就算了,他还不停的问人家收银员这牌子的洗衣粉到底好不好用,掉不掉灰。 真是让人吐血,你这孩子懂不懂规矩?不知道后面还有人排队吗?你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故意搭讪咋的? 直到后面的顾客催了,那猪八戒的亲戚才走,最后那包“海鸥”牌洗衣粉还是丢进了收银员脚边的筐子,猪身上的脏东西是真的不是普通的一包洗衣粉就可以搞定的,偶们理解。 “喂,那不是小付吗?”后面有人喊,同时偶还听到了声:“若华阿姨,飞哥!” 回头一看。。。。是异类和他妈妈。 出了收银台,周姐笑着说:“小付啊!假期怎么没回家?在这干什么的?打暑期工的吗?” “回家也没事,还浪费路费就没回去,想过找份兼职干干,可还没找到。” “哦,那就继续来教亮亮吧!你教的很不错,亮亮这次考试数学竟然考及格了。”周姐高兴的说。 还有别的选择吗? 除了答应,只有答应,轻松,钱还多。 偶把站在身边的周若华介绍了给她,周若华甜甜的叫了声“周姐”。 “小付,找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可得好好对人家哦。” 说的好象偶对她不好似的,怎么人都这样? 偶望了望周若华:“嘿嘿”的笑着,好象面前的这位鲜花真的插错了地方,插在了偶这坨牛粪上了。。。。偶他娘的什么时候成了牛粪了? “你们有要紧的事情吗?着急回去吗?”周姐问。 “没什么事,我们也是闲逛呢。” “哦,那我们一起去个饭吧!也到中午了。”周姐说。 “这。。。。”偶和周若华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飞哥,我的‘胜雄’过几天就要参加‘冠军杯’比赛了,到时候和我一起去吧。”异类用一双狗模样的爪子拉着偶的袖子说。 “‘小胜雄’的耳伤好了吗?”周若华关心的问。 “早好了,可惜那只耳朵没了。” 周姐轻轻的打了一下儿子,说:“你呀,一天到晚除了斗狗没别的。” 偶又“嘿嘿”的笑着:“还小嘛,有玩心很正常,不过小家伙人很聪明的。” “我们去吃饭吧!边吃边谈小亮这个暑期补课的事情。” 拷,暑期工找到了,还省了一顿饭钱,今天真是个黄道吉日。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98〕 酒足了,饭饱了,商定好了,明天上午就再去当那异类的私塾先生了,偶们也就握手道别了。(..info) “这不?又是一顿海鲜,以后就跟着大哥混,没错的。”偶用袖子擦了擦刚才没擦干净的嘴角后说。 看见偶掏出一根烟要点,小妮子的眼色不错,很太妹的帮偶点上,还撒着娇,说:“大哥,小妹以后就跟着您老混了,您可要罩着我啊。” 没问题,走,先陪偶去理发厅搞一个乌鸦大哥那样酷毙了的歪把子发型。 “那都是香港电影里的小混混,真实生活中的流氓大哥都是。。。。” 什么样的?偶问。 小妮子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那头挂面似的乌发,说:“白天呢?都是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有的还戴着副金丝边眼镜,要么是一副绅士派头,要么是一副学者模样;晚上才露出本性,去杀人越祸,劫财劫色。” 呵,了解的还不浅嘛,偶笑着问,你的意思是说他们白天是教授,晚上是禽兽? 小妮子上下打量偶几眼,发现第九大奇迹似的,说:“相公,你现在这样已经有85%的神韵了哎。” “老婆,你太小看你当家的了。” 是吗?愿闻其详,小妮子问。 偶长啸一声,说,晚上偶脱了衣服是禽兽那是不错,可白天穿上衣服,偶还是禽兽。。。。衣冠禽兽! “佩服,小女子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呀。” “自家人不必抬高自家人的啦。”偶谦虚的说:“走,先把东西送回家,再买辆二手驴去,明天去教书的时候骑。” 偶们还是去了偶上次和小男人赵成去的那家。 那个车老板还是以前那样和蔼的招呼着,他心里一定在想:上次是从两个傻不拉讥的没有谱的干外甥身上发了笔小财,这次来的是大外甥和外甥媳妇了,还不买辆新的啊?这次可赚大了。 他不知道的是,偶早已不是山里的毛孩子第一次进城了,偶这次得坚决和这些小贩子划清界限,一碗豆腐脑,该五毛五就得五毛五。 周若华最后看上了一辆九成新的女式自行车。 偶说:“一个大老爷们骑个母驴,人家看了会笑话的。” “不嘛,就要这辆。”小妮子撒娇道。 好,那就买,老婆的话就是懿旨,就是放个屁也得说是十里飘香。偶问那站在一边也许在心里都快要笑疯的家伙:“老板,这车多少钱?” “这个嘛,还真有点不好办,要是别人买我就要270了,你是老顾客,我也就不赚了,推的顺水人情,给我220吧。” “那么多?算了,偶们还是继续到别的地方转转吧。”偶拉起周若华的手就走,步伐很慢。 “哎。。。。哎。。。。你们回来吧!我们好商量嘛。” 最后以125块钱成交,付钱的时候,那家伙说:“我们这是第二次做买卖了,情谊深了,以后可得再来照顾我的生意呀。”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偶笑着说,心里还在想过几天偶就真的介绍家里邻居的孩子的同学的三叔的侄儿认你做远房二舅吧。 周若华非要自己骑会不可,让偶坐在后面。 “老婆,你可得悠着点,偶可还风华正茂着呢?可不想这么老早的就英勇就义啊。”看着车东晃西拽的,偶的心里有点发毛,这是第四次提醒她了。 小妮子像是真的在骑一头野性还没有被驯服的野驴,两手死死的按着车把,头也不敢回了,说:“谁让你重的像头猪呀,我方向都掌不牢。” 晕死,还真有吃不了螃蟹却怪螃蟹生的丑的。 偶们就像是冲出亚马逊似的玩命,经过了三个红绿灯点,两个转盘街,来到了青年广场后,天已经蒙蒙的黑了,偶也是一身汗。。。冷汗呀。 两个人到里面的长椅上坐了还没有十分钟,周若华的手机就响了,是公用电话。 “喂,你好。”小妮子倚在偶的怀里接的。 “。。。。是小华吧?” “云飞,是伯父。”小妮子猛地从偶的怀里坐直了。 “我爸爸?不可能。。。。他怎么来这里了呢?。。。。这么远的路。。。。。”偶像个二傻一样的接过手机,不愿意相信,可自己知道,刚才那分明是父亲的声音。 “爸,你怎么来了?你现在在哪里?车站吗?”偶声音颤抖着问。 “小飞呀,我现在在火车站,不知道往哪走?” 偶拉起周若华的胳膊就跑,边跑边对父亲说:“爸,你等着啊!我15分钟后就到。” 那个熟悉的。。。。父亲的。。。。已经有点弯了的身影,就立在车站不远的公用电话门口。 偶慢慢的走过去,近了,近了。 “爸,你怎么来了呀,这么远的路。”看到父亲的脸上深嵌着一道道皱纹,眼睛好象熬夜似的血红着,偶一阵心酸。 这么一个憨厚善良的农民,偶的父亲:“呵呵”的笑了笑,说:“昨天夜里接到你的电话后,我和你妈妈越想越不对劲,怕你出了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早上五点种我就坐火车来了,看看你在这边到底怎么样?” 啊!是这样?偶他娘的可真是个孝子呀!偶半夜发什么神经,打那破电话干什么?偶怎么就不是个哑巴呢?偶的嗓子被堵住了:“爸,我。。。没什么的。。。。在这里很好。。。。” “小飞,你这是咋的,都大男子汉了,咋个哭嘛?”父亲伸手拽了偶一下衣角,望了望周若华,问:“哦,这就小华吧?” “伯父,你好,我就是周若华,昨天夜里与您和伯母通电话的就是我。”小妮子甜甜的说着,并伸手接过父亲提着的袋子。 父亲笑个不停,连连说着“好好好,真是个不错的好闺女!” 那当然,得相信你儿子的眼光。 “爸,您还没吃饭吧。。。走,我们回去吃饭。”偶装作没事人似的揉了揉眼睛后,说。 “我吃过了。。。。你妈做的大饼,在火车上吃的。。。。。我晚上还要赶回家。” “爸。。。。我一会给妈妈个电话,告诉她今天晚上你不回去了。”偶像个小偷一样,贼眉鼠眼的擦眼泪。 周若华也说:“是呀,伯父,今天晚上就不要回去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父亲笑着对她说:“不啦!看到你们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在这吃住都要花钱。”又转头对偶说:“小飞呀,你快去帮我买张7点45的火车票,刚才下车时我已经问好了都,要不是担心你们到底是什么状况,我就先买好了。” “今天晚上不走,明天走吧。” “对,伯父,您就留下来歇息一晚上吧。”小妮子跟着劝。 “你妈妈那个实心眼,会担心的睡不着觉的,昨天夜里就一夜没睡觉。。。”父亲说起妈妈的时候语气温和了许多:“你要不买的话,我自己去买。”说完转身就要往售票厅的方向走,嘴里唠叨着:“你这孩子咋个不听话子嘛?我在这又是住又是吃的,浪费那个冤枉钱干嘛子?” 偶的心里一阵悲哀,说:“那爸您歇一会,我去买吧。” “云飞,现在都7点08分了呀,买的到吗?”周若华担心的问。 “我看看吧!买的到就买。”偶心里其实在想拖延点时间,买不到票一切就都好办了。 “小飞,你那点鬼主意,别想瞒你老爹,你要买不到票,我揍你一顿是外话,就是买站票也得回去。” “那好吧!你陪我爸在这里聊会,我去买票。”偶对周若华说。 人不多,排了不到10分钟的队,就买到了一张往西安的卧铺。等偶回到原地时,看见父亲和周若华蹲在那里聊的很开心。 父亲问:“买到了吧?” “恩。” 父亲站起来说:“那么我也该去上车了,袋子里有你爱吃的糖梨子,是你妈让我特地捎过来给你和小华吃的。” “恩。” “你妈妈白天往你银行卡上打了1500块钱,你们先花着,学费的钱到时候再寄给你。” “爸,我不缺钱用,真的。” “你奶奶身体很好,不用你担心,她天天唠叨着要等着看到自己的孙媳妇。”父亲说完,看了眼跟在身边走的周若华。 小妮子在脸上已经蒙了块大红布。 “小华是个好女孩,你要好好对人家,不然我和你妈妈饶不了你。” “恩。” 偶他娘的这时候真的成了残障弱智儿,嘴里只会哼“恩”这一个字。 检票口,父亲把车票递给了检票员。 “车都快开了,快点进站吧。”检票员说。 父亲接过票,说:“小飞呀,家里不用你挂念,你在这里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知道了,爸您路上小心点。” “伯父,再见,到了家里后给我们一个电话。”周若华向父亲招手。 “知道了,小飞,小华是个好女孩子,好好对人家啊!行了,你们回去吧!路上骑车慢点。”说完后,背影消失在了拐角处,那一刻,只见父亲的背影比朱自清的《父亲》中的背影还高大,还朴实,还苍老,还心酸。 偶的泪水像决堤的三峡江水般再也隐藏不出,滔滔而出。 小妮子不停的为偶去擦眼泪,边擦边说:“怎么了这是?我们。。。。还有伯父伯母不是都好好的吗?怎么哭起来了呢。。。。”她自己的眼泪也流个不停:“我们刚才怎么忘记给伯父买瓶饮料和面包在车上吃呀?” “恩,我们以后会赚好多好多钱,再孝敬他们好不好?”偶也伸手去帮她抹脸上的眼泪。 “会的,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他们的,会的。” 偶再也不藏着掖着了,哭又不犯法,喜欢看笑话的乘客们就看吧!一群没人性的家伙。偶们两个比赛似的看谁流的泪多,又看谁为对方擦,最后评委给了个并列第一,双双发了块金牌。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99〕 父亲的这次千里跋涉对偶的触动很大,它让偶的脑海中一直盘旋着这样一个问题:当爱达到了一种极限时,是不是每个人都会做出一些在常人看来已经接近疯狂的举动呢? 毋庸质疑,这种举动是包裹着爱的外衣,可在无形中是不是也会抖落出一片片压力呢?血肉之情是这样,因为它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做纽带;男女之情应该也是这样,因为一旦到了极致,它同样会侵入血液,深及骨髓,亲和爱终归都是密不可分的。 联想到自己对林洁和周若华的感情,特别是面对玻璃般透明的周若华,偶真怕自己哪天会一不小心就将眼前的宁静打碎,到那时候将会出现一副怎样的图景,会有着怎样的疯狂? 想到这些,突然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涌入心间,凉凉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今,偶的世界里只有周若华,女一号就是她了,而林洁,到底是女几号呢?要不,干脆再单独给她安个女二号的位置?如果哪天真的回来了的话,她会甘心只当个配角吗? 偶这个男主角到时候又会有着怎样的戏份?头真的有点大了,这是导演的事,偶只管演好了。 不会,林洁已经走了,她不是参加专升本考试了吗?终于有了个二次选择的机会,她肯定不会再呆在这里了,于情于理,都不应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偶的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嘛,该考虑改行去当作家了。 下面的学弟学妹,做这份报告前就已经告诉过你们:偶这个人是学理的,讲究的就是步骤和程序,所以偶还是继续偶还未完了的继续吧。 晓明帮周若华介绍了一份专门接听电话的临时工作。 。。。。情趣电话? 你们怎么可以如此的低级趣味呢?你们的心灵为何会龌龊到如此之地步? 第一排左边靠墙的那小子,你要是还那么一副无耻恶心的面相的话,偶做完报告下台后就砍你几蒙古刀?。。。。。信不信? 当然,即使真是接听情趣电话,就凭小妮子那小猫发春一般的嗓音也是绝对可以胜任的,偶在喝茶的时候这样想,曾经的校园第一魔鬼性感尤物女主播岂是等闲的死跑龙套的? 至于偶,还是继续驯化小亮那条异类,这个暑期偶们大体上就是这么过来的,要说还发生过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就得从下面这段比较汗人的戏份讲起了。 那个晚上,是天上牛郎和织女的好日子,下面的很多国人虽然有点崇洋媚外可也没有忘本,都跟着瞎起哄,变着法子闹春发情,偶和周若华也是。 偶们特地买了一瓶长城干红,本想从路边买几样卤菜就算了,省事省心。可周若华死活不愿意,从菜市场大包小包的买来很多东东,非要自己做不行,也不知是有自虐情结咋的? 可话又说回来了,小妮子的厨艺还真的很上的了台面,她在房间里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蕾丝睡衣,里面的性感小内内是若隐若现,胸前的浑圆一对也跳着艳舞,忙活了半个来小时后,满屋就飘香了。 偶先撕下一小块红烧鲤鱼的尾巴放到嘴里,恩,真不错,味道好极了。 “先去洗手,脏死了,不讲卫生!”小妮子将偶推到了门外。 拿出搬家时捎来的两只高脚杯,点燃两根红蜡烛,一瓶干红也开封了,一对孤男寡女更是干柴烈火,这个夜晚注定是罗曼蒂克的。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100〕 如果说造爱是一门艺术的话,偶就是一位对其有着虔诚信仰的门徒,顶礼膜拜至极,已经到了抛尽世念唯随其贞的痴迷地步。(..info) 几杯酒水过后,小妮子已经是双眸带春脸生媚态,偶一把将其丢到床上,扑上去就要施展从日本a片中学来的闺房之术证明自己的神勇无敌。 周若华提醒着:“别,窗帘还没有拉。” 偶已经是箭在弦上,亟不可待,只是伸手把墙壁上的开关按了,说:“不用,关掉灯就可以了。” “不行,必须拉上窗帘!”小妮子很坚持自己的原则,决不有一丝的妥协。 没有办法,偶只好起身去窗帘拉上,房间里顿时变的乌七八黑的,连只萤火虫都没有。 不知道那位盲侠花兄和老婆造小人的会是如何操作,估计和偶们一样,黑暗之中,夫妻俩老途识马,轻车熟路,如两条发春的蟒蛇那般纠缠在一起激情燃烧,直杀的电闪雷鸣,地动山摇,飞沙走石之处俱是波涛汹涌,沟壑丛生。 淫雨霏霏之后,偶们搂抱在一起休克,牛喘。 “老婆,对咱家的服务还满意不?” 小妮子如刚出母体的羔羊,要吃奶似的,一个劲的往偶的怀里蹭,嘴上却说:“差强人意吧!希望以后可以天天向上。” 切,小小狐狸精,真以为自己是虎狼啊!一会再和你算细账,偶严重警告着。 “我就是狐狸精,就是老虎了,你不服气吗?”狐狸精开始发威了,挠偶的胳膊窝。 拷,要咋的? 学亚马逊母蟒交配完就玩命吗? 于是,偶接招,于是,两人又开始互摸。 “什么味道?”偶问,房间的气息怪怪的。 周若华愣了一下,叫了起来:“啊!老天爷,银耳汤!” 不错,是银耳汤,它已经做好了,也没有溢出来,只不过成了干炒黑锅巴。 “付云飞,就怪你!”小妮子瞪着眼睛发狠,像一只小母兽。 窗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大半夜的,谁家的孩子在下面鬼嚷嚷,还有没有素质?邻居不休息了?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呢。 偶爬起身拉开窗帘想把下面的夜行人赶走,别影响了偶们夫妻俩调情。 在离屋角位置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三个学生模样的男性,成掎角之势立在那里,其中一个是嬉皮士打扮,上身雄壮异常,下身穿贴皮牛仔裤,脚蹬高跟鞋,还留有一头长发,几缕黄毛在夜风中飘啊飘的,蛮有异域风味。 “我早就怀疑了,原来你背着我还和别人好着。”靠左的那孩子恨恨的说。 我拷,他们是gay?并且还是场婚外纠纷,有看头。 偶把周若华也拉了起来,两个人趴在窗台上成了偷窥人隐私的无耻看客。 “不错,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想怎么办吧?”黄毛很干脆的问,到底是爷们啊!不过有点娘娘腔。 “我不想怎么办?”左边的孩子说。 连楼上的偶和周若华都糊涂了,你分明是受害者,可以起诉面前的狗男男的,让他们赔偿你的精神损失啊!你不想怎么办又是算啥? “吐血,我无语了。”黄毛说。 受害者低头想了一会,说:“我只是想问问你,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因为和你在一起太乏味了,你既无男子汉气概,又没有一点浪漫细胞,缺乏应有的情调,就这么简单。”黄毛说的很决绝,在楼上的偶和周若华真怕那位可怜的受害者被打击的撞墙而亡。 偶们真的有点失望了,因为那位受害者表现的太过温婉了,只是说了句:“操,前天晚上还和我在一起,你真行!” 黄毛还是那一句:“不错,你想怎么着吧?” “不想怎么着,只是希望和你继续在一起,我可以不在乎发生的这一切。”受害者说。 把上面的偶给气的想揍人,奶奶的,难怪人家离开你,你是红帽子戴上瘾了吗? 这时候右边的那位说话了:“我没有什么意见,你们自己决定该如何处理这事。” 瞧瞧,人家这位仁兄表现的就很好嘛,潇洒从容,偶是站在他这边了。 黄毛说出了一句让偶和周若华哀嚎不止,差点就吐血而亡的话,他说:“你们决斗吧!我看你们决斗!” 看来这黄毛真是骑士小说看多了,就算不分时间和地点的话,他们两个手上也没家伙啊!难不成让两人像斗狗那样抱在一起撕咬? 左边的那位受害者还真的是位儒雅人士,他笑着说:“我不会因为一只鸡而和人决斗。” 绝了,这话对的,偶和周若华在上面点了点头,只是应该称呼黄毛为鸭。 黄毛也出现口误了,他高叫起来:“不错,我就是一只鸡,连云港的一只极品鸡,怎么了?” 左边的受害者没有答话,算是默认了。 抢人男妻却又心不跳脸不红的仁兄掏出烟,自顾点上了一根,那份无耻潇洒的神韵,真让偶辈佩服不已,偷人可以偷到这份上,无耻的可以让人觉的可爱,应该也是靠天资的。 他甚至还扔了一根给受害者,而受害者呢?竟然也接着了,两位情敌大有握手言和的潜力。 “听你的口音像是辽宁那边的,东北人吗?”仁兄问。 窝囊男接道:“呵,你也是辽宁的?我是盘锦的,你是?” 仁兄一拍大腿,叫着:“晕死,我们是老乡啊!我也是盘锦的啊。” 仁兄问:“你今年才毕业吧?” 窝囊男说:“是的,正找工作,你呢?” “我瞎混,在电大读的是土建专业,出来也没啥门路,难啊!玩了半年多,现在在一家网吧干了分网管的活。”仁兄的语气里是感慨万千。 “恩,现在大学太多了。”窝囊男。 世上的怪事还真他大爷怪,这本该是斗狗一样嘶咬的两位竟然开始惺惺相惜起来了。 儒学之道,真是深不可测啊!! “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仁兄漫不经心的问。 窝囊男笑了笑,说:“也就一个月多点,你呢?” 仁兄说:“我更晚,在网吧和她认识的,才五天。” 见两位狗男没有如他想的那样咆哮着扑向对方撕咬,反而开始抽烟聊天了,大有互诉衷肠的味道,黄毛不耐烦了,问窝囊男:“你还有别的事吗?我们要去吃饭了。” 窝囊男真是窝囊的让偶想撞墙,他竟然还问:“你放在我住地的东西该如何处理?” “先搁那吧!我过几天去拿。”黄毛说。 “先不谈这些,走,咱哥俩今晚得好好喝个够!”仁兄说。 “行,那一起去!”窝囊男也爽快了。 一部本该是火爆的可以刺激肾上腺激素分泌的动作片就这样戏剧性的成了黑色幽默剧,三只狗男就这样握手言和了,并且要去同乐了。 让在楼上偷窥的偶和周若华很是失望,导演是吃什么干饭的?这么瞎导乱导一通,真想回家栽树插秧了吗? 黄毛转身的时候,偶们发现他原来真的是一雌性生物,而且还是一熟人。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101〕 文人骚客于书中千篇一律的讲最煽情莫过与慕然回首的那一刻,哥伦布也曾在闪光前不无骄傲的说是风帆的不听话让其发现了新大陆,而在仁兄和窝囊男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后黄毛跟着要去同贺同喜时转身的瞬间,偶和周若华惊喜的发现,原来小男人赵成的婆娘,刘燕还有个同胞姐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愧为一个卵子分裂而来的啊!模样性情嗓音都是双拷贝的,不过这位一定是姐姐,因为刘燕只是闲暇之余钓个大四哥哥偶尔鲍鱼鱼翅的换个口味,根据地还是在小男人那里的;可这位姐姐就老成的多,她早就升级了,脚踹的是刚毕业的前大四窝囊男,玩的是习惯于快餐式性-爱的网络酷管。 她们离去之后,周若华的眼神中仍写满了不解,疑虑,惊愕,还有惊恐。 因为她也清楚的记得,上次聚会的时候刘燕说过自己是家里独生女,何来的双胞胎姐妹?就连唯一的一个表妹还是她七姑家的,现在正读小学三年级。 原来,刘燕一直在偷香窃玉,由大四哥哥到网络酷管,奉行的还是多多益善的兵家圣谕,只是苦了小男人赵成,他还被蒙在鼓里,自己家可以改行搞绿帽子批发了还不知道,仍思量着刘燕已回心转意,会和他举案齐眉呢。 偶们像是撞见了大象和蚂蚁造爱的夜郎人一般,惶恐不安,不知以何应对。(..info无弹窗广告) 这事可得咋办? 告诉小男人,让他花点钱去雇佣几个杀手来,将这一对半狗男女剁了卖肉?不好,此乃下下策,这人命官司摊上可就一切都玩完了。 就当看了场肥皂剧,第二天就忘掉,让小男人继续构筑他的海市蜃楼?可真要是等到他在沙漠上打完了地基再真相大白的话,他那副单薄的小身板,承受的了吗?毕竟盖房容易,拆地基难啊。 真是愁煞偶们了,怎思量个好? 一夜白头,看来这事还真有。 小妮子扭开了一瓶“小洋人”,坐在床上不声不响的喝着;偶则又自斟了一满杯干红,酒入愁肠愁更愁。 偶是吃饱撑的吗?好那个奇干嘛?现在接了个烫手山芋。 “|云飞,他们……..?”小妮子开口了。 “额?” “我们该和赵成说吗?”小妮子犹豫了好久,说。 偶咽下了最后一口红酒,大爷的,后劲还真大,爬上床,环抱着小妮子,问:“说啥?就告诉他说刘燕为他戴了大于等于2定绿帽子吗?” “他肯定受不了的,真没有想到,刘燕竟然……”周若华说。 “看一步走一步吧!开学后我找个机会暗示一下他,给他稍微提个醒.”偶想了一会,说。 由于这事不太光彩,所以说偶就一笔带过了。 “光阴似箭,就那么弹了几弹手指头:“神五”飞船都上天了,社会真是日新月异呀。偶们也到了大三,偶们再也不是刚进来的时候那帮见人就脸红见别人pk嘴对嘴就吓的屁滚尿流落慌而逃了的嫩头青了,偶们早已习惯了这学校的主人翁身份,既然是在自院子里,也就随便了许多:偶们可以在刚打完篮球时光着上身进教室,如一帮老嫖客似的在食堂吃饭时候讨论时下女星谁的咪咪最大?谁的屁股最圆?于校园小道上用无比龌龊的眼神调戏着从身边经过的大一小女生,偶们继续进化着偶们的堕落,堕落着偶们迷惘的生活。 第四卷 问君几多愁(102) 好,各位堂客课们请注意,激情迸发的小夫妻们,再忍忍,很快就下课;和尚道士尼姑寡妇们,也请不要打瞌睡,偶们要继续下一话题了! 小刘啊!你把《涛声依旧》切换成那个啥?《风继续吹》,对,就是它!配合一下节奏! 下面的很多同学是新来的,偶就再介绍一下自治区的委员们。 且说古都西安有一庶人子弟,祖上几代都是贫民,根正苗红,奔三年岁,生的玉树临风,温良贤淑,潇洒多情,更难得是其还写得一手好字,如若酒后一番涂抹,被奉为珍品的象形文立马就可跃然纸上,堪称一绝代人物....引高年级婶婶竟折腰.....这后生驭女有术,先是钟情于一性感人儿林洁,苦于世事多变幻,命运蹉跎,半场情恋匆匆划上了句号,后又小使手段便骗得本校的魔鬼妖娆狐狸精投怀送抱,郎情妾意,激情燃烧至今,不错,这子弟就是偶本人,单姓付,字云飞。.info[]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绝代后生结识的人自也不会是凡品,都乃一些性情异于常人之辈。 最先介绍的是猴子,此猴非彼猴,乃是自治区的首脑人物,身段苗条单薄,是自治区最博学的知识分子,常以“文曲星”自居,现已寻得一母猴,两只猴子在一起生活的也很和睦,个人问题算是解决了。 第二个姓刘名强,可说是自治区的骄傲,躯体风骚挠人,不仅仅是只能在足球场上向观众卖弄风情的宠儿,更是花丛中的蝶雄,有诗为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于男女之事上是来者不拒,曾言可一夜驭八女,后归身与一女铁丝赵娜,耳提面命,生活作风问题才稍稍转好。 下一个叫林波,面相爱国,以本分忠厚著称,实乃一闷骚之辈,整个大一期间都是不声不响的,然在大二一开学就把老家的婆娘蒋小敏领到了宿舍,在委员们还没从诧异和艳羡的情绪中调整过来时,其又快马加鞭的造起了小人,成果也很快就出现,自此被奉为神人。 第四个是被冠以“小男人”雅号的赵成,广州人士,自治区最大的财团,发育的不甚完全,娇小玲珑婀娜多姿如女子,却找了位魁梧凶恶如屠夫的婆娘刘燕,对其用情颇深,而刘燕多变,养有面首无数,实不是良家女子也。 最后一个直乃一传奇人物,名陆方,短小精悍,常有惊人之语,曾以“多情的杨过”为网名戏剧性的追到本班级的一位网名为“冰清玉洁的小龙女”的女生菊花,菊花性情暴戾,相处一段时间后,两人因矛盾分手,后男主角因一次英雄之举而破镜重圆,仍不时会有家庭暴力事件发生。 以上乃自治区委员们的人物小传,仅供各位堂客参详,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岳王爷呐喊过: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偶们来到了大三世界,于是,偶们开始上专业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