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成瓜》 第一卷丨仙山遇·壹 “你为什么要送桃花酒呀?” 天界迎来从未有过的寒冬。寒风凛冽,冰渣子似的力道刮在你的脸上,你的鼻尖泛着腥点的红意你怀里抱着酿了许久的桃花酒,迈着微显凌乱的步子。身后,是几个凑热闹的小仙娥。他们大多是师父殿里管理各类事物的仙官,素日与你交好。你遥遥望见树下那个身姿挺拔的男子。树上的最后一片枯叶落了下来,你听见叶落冰溪的滴答声。 郁瑾璃(默默为你加油打气):“流青,不要害怕!郁瑾璃是你在天界最好的朋友。” 冷风拂过他红色的衣袂,轻轻浅浅,满面而来的冷与香充斥着你的鼻息。你的心越跳越乱,扶着酒壶的手也微微发颤。你的师父,是天界的荣沉上神,曾经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斩灭魔神,是整个仙界不败的神话。 而你,原本只是凡间的一只地妖,为了报答荣沉上神的救命之恩,潜心修炼,来到天界。 历经千辛万苦,成为他的弟子。思绪纷飞之间,你感觉到脸上落下湿意,冰冰凉凉的。趁着雨势未大,赶紧将酒给他。 “师父…”你轻轻唤了一声,师父的红衣被雨水浸湿,他转过身。师父模样极美,你早就见过的。早些时候,许多不懂事的小仙娥为了一睹师父的美貌,抢破头了来殿里偷看师父。但不知为何,这茫茫天地间,雾色漫天,你明明离他很近,却又很遥远。你看不清他的脸,你只看到他一如往昔的冷淡清冷的双眸。只消一眼,你便知自己与他的差距。等到再近了,你瞥见他微微绷紧的下颌骨,上下滚动的喉结。似乎要说什么。 “师父,今日我来,是想给你这坛桃花酒;(你小心翼翼地抬眼,揣摩着他的神情)其实……我也不想那么早给你的,只是……”清清冷冷的声音并没有落下来。但你觉得那不可无忽视而冷冽的目光一直在头顶上打转“实在是来不及了。师父,这是却巫山的桃花酒,它的寓意是……”当那利刃扎进心口的一瞬,你并没有感觉很疼痛。神思恍惚了下,紧接着从心口裂开的痛意瞬息蔓延全身。痛得呛出泪来,眼前冰湿一片,你颤巍巍伸出手,想要擦净脸看看那个伤你之人。耳边却想起唯独他的清冽干净又没有一丝感情的嗓音。(你忍住口里的一腔腥甜)为什么…荣沉:“盗取千年情花,罪不可赦。”微磁的嗓音冰冷漠然,你为他徒弟的那些岁月,在他的心底早已湮灭。你(血缓缓从嘴角流出来):“情花……不,师父你听我说……”你的声音无力,很快便淹没在围弟子叽叽喳喳的讨论之中。 小仙娥甲:“羽流青居然敢盗取情花,这可是犯 了重罪!”小仙娥乙:“她可是荣沉上神的徒弟,怎会,怎会这般不知羞耻!”姜渝:“大家都别说了。盗取情花之事事态严重,我相信上神他自有定夺。”郁瑾璃:“我不信!流青怎么会盗取情花呢?这中间定是有什么误会!”姜渝(冷笑):“郁瑾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难道你认为是上神误判不成?”郁瑾璃:“我,我没那个意思…” 你的话还没说完,那把剑又深入几分。不可抑制地喷出一口腥甜,点点染红了你的衣衫。他纹丝未动,也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衣服染红,握剑的力道重了几分,毫不犹豫地拔了出来。顷刻间,大雨滂沱。远处轰隆隆的宙声,震得天地颤动你踉跄着后退几步,荣沉步步逼近。 荣沉:“情花在哪儿?” 袖口的情花剧烈地颤动着,似乎要为自己的主人鸣不平。你用仅有的力气死死掐着袖口,嗓口口像是被堵了一块岩石,发涩得说不出话来。师父从来没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看过你。以前顶多是嫌你聒噪,不理你,可是如今…明明心里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你还是勉力扯出一个笑容。 你:“情花,本来就是………” 你被巨大的风暴袭到半空中,周围凛冽的风宛如弑命的利刃,不断划过你的脸。滚烫的血和泪夹杂在一起,从脸上落下来。而那个始终不为所动,冷静指挥着风暴不停凌虐着他徒儿的男子从未听过你的解释。 唔!! 一个巨浪,你跌进了悬崖。以前听郁瑾璃说,那里曾是关押十万罪仙的地方。任何仙子不慎掉入了罪仙崖,要么沦为罪仙,要么死。你紧紧闭上眼。真是笑话啊…居然会变成这样。…那就,这样吧。大不了,不报恩了便是…… ???:”笨蛋!快抓住我的手!!”你(猛地睁开眼)花择舟(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你,咬牙切齿道):“蠢货蠢货蠢货!还傻愣着做什么?你真想死啊??”你(很快反应过来):“我不想死啊!! 你紧紧握住他的手,一股巨力托着你,硬生生将你从崖边拉了回来。你被花择舟紧紧搂在怀里,整个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才感受到残存的一丝温热。可是刚刚接触到这片温存,却又终于忍不住,眼前开始溢满水泽。耳边是他灼热的喷薄的热气,他似是察觉到了你的不安和委屈,手紧了紧。花择舟(嗓音沙哑):“爱哭鬼,你怎么这么爱哭,天天看到我就哭。”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快痛死了,还说这些…(小声)我们能离开这里吗……”花择舟:“自然;(语气柔软下来)我们会出去的。” 你稍稍抬头,才发现花择舟为这罪仙崖设了一层屏障。他的法力已经如此高强了吗?只在你疑惑之间,却瞧见荣沉仍从容地立在结界之外,平淡地望着你们这边的动静。你赶紧把头埋了回去。下一秒,花择舟嗓音含了一丝轻蔑,手掌发力。 花择舟(冷嘲):“荣沉?那个当时杀了魔神的……水神么?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强。” 娇小的女子被男子的大手紧紧裹在怀里,呼呼狂作的大风吹得他们发丝乱飞。花择舟手上聚满业火,顷刻撑起一片巨大的屏障!从他身后散开,势如劈竹般抛了出去,云彩似乎都要被烧灭了。而你乖乖窝在他的怀里,并不知道此刻的光景。你只觉得非常安心。一声声脚步声,从寒风中走过,没有人能阻挡你。业火出现,天都要塌下一个洞。 荣沉沉沉地望着那片势不可挡的火红之色,只手去挡,水凝聚成强硬的利刃,直直劈开屏障。双双俱碎。荣沉的手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的尖痛,迅速收力,终于,一直平坦的眉头微微皱起,阴着脸看向远处罪仙崖。那两个人已不见踪影。 姜渝(慢慢走过):“那只是一个狼妖,妖力比其他的妖高一些罢了,这业火屏障只不过是障眼法。”姜渝(手轻轻攥紧袖口的手帕,面色仍旧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没想到……竟让她逃了……盗取情花之罪,上神您看……” 郁瑾璃:“我相信流青不会这么做的!她有多在乎情花,我比你们谁都清楚!(瞧见荣沉蹙眉抿唇神情冷淡,扑通一声跪下)请上神彻查此事……我不相信流青会是这种人……” 姜渝:“和上神亲眼看到她将情花摘下,这妹妹,你快别为她求情了,当初我还能有假?(微微扬起头,下颌抬起,神色冷傲起来)偷了就是偷了。”郁瑾璃(咬唇):“你………”荣沉:“情花被盗之事,我自有定夺。”上神冷冷地开口,嗓音掺着凛冬的冷意,郁瑾璃闻之打了一个哆嗦,她颤巍巍地抬起头,却不敢看他。 荣沉:“至于羽流青……” 所有弟子屏息。 大雨依旧在下,哗啦哗啦地打着地面,卷起水浪冲向罪仙崖的深处。有仙子欲要为他撑伞,也被他一手拦下,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泼墨的长发也湿透。但那始终清冷凉薄的话语仍旧萦绕唇边。 荣沉:“她再也不是我的徒弟。荣沉转身而去,那般决绝。” 倏地,狂雷巨响,天空劈开深紫色的惊雷,几个小仙娥吓得瘫在地上。雨水冲刷着地上残留的鲜血,那坛桃花酒碎裂在地上,酒水和雨水混杂开,漫起淡淡的酒味熏气。仿佛昭示着方才的一幕并未发生。 山洞里 你(嗓音含了一声哭腔):“你压到我的伤口了,好痛……”花择舟(端详片刻):“你这师父,倒是下手狠辣,不偏不倚,直中心口。” 你(瞧他瞟向你的胸口,脸色涨红,胡乱打向他):“你,你还有心情开我玩笑!我都快痛死了。”花择舟(正经起来,眸色沉沉地看向你):“若不是你当真无心,这次你恐怕真要死在荣沉剑下了。” 你闻言,沉默了,手颤着摸向自己的心口。空空的,除了不断地渗出血来,它正肉眼可见地快速愈合着。忘了说,你是一只树妖,你们树妖一族,心口那里,是空的。但是树妖并非全都无心,树妖的心非常珍贵,一千年才可能出一个拥有心的树妖。是修炼的极佳之物,一个凡人若是 树妖的心,可生死人而肉白骨,又食用了一只树妖的心,可立刻飞度为仙。 花择舟:“我就不明白了,你师父对你这么绝情,你还一直想着他,甚至不惜用你的心去孕育情花助他修炼…羽流青,值吗?”你(垂眸):“你别说了。事情……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 是的,你就是那个,一千年才出一次树妖的心的树妖本妖。但这件事鲜为人知,你后来用自己的心养育情花,自己则变成了一个平庸废物的小树妖。 花择舟:“哦,就因为他当年救了你们树妖一族,你就一头栽进去了,非要报恩不成?”花择舟(撇撇嘴)每次你有困难,第一个赶到的人不都是我吗,你怎么不回头看看我…你心里啊,只有那个荣沉… 你(脸涨的更红,气恼地拍他胸口):“胡说,你再胡说……我没有喜欢师父!” 你感觉越说越乱,花择舟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握紧你的手,你只好黑着脸扭到边。 你:“是我认错人了。之前魔界与仙界那场大战,殃及树妖一族,我最后看到是师父挡下魔神的攻击,然后和他厮杀。再加上他是水神,拥有驱水之力,便………便误以为是他救了树妖族。其实在这之前,和魔神打得一直是晏景珩,他用最后的力量保护了树妖……师父只是接力而已。” 不用花择舟骂你,你自己都觉得自己蠢死了。自己辛辛苦苦掏出心来养育情花,陪了荣沉几百年,结果不久前你从司籍殿得知当时的真相。原本情花便要成熟了,你想着荣沉生辰之时送给他。却不想被扣上了盗取情花的罪名,还生生挨了荣沉两剑。 花择舟(眸子宛如浓墨翻滚着,一时堆积着许多复杂的情绪):“那你打算怎么做?”你:“我这几天已经打听到我的恩人在哪儿了。之中,我已经和仙山之主说好了,他就沉睡在人间与仙界交接的仙山恩人苏醒正好需要情花。而本来想今天和师父告别以后离开天界去仙山的,没想到师父……” 想起这件事,你无奈地叹口气。 花择舟(挑挑眉):“所以你送那个桃花酒,也是为了告别?”你:“对呀,却巫山的桃花酒,寓意不就是离别吗?你歪着脑袋,微微不解地看着他,这样想没什么不对。” 花择舟眸子微微眯起,看起来非常愉悦,他倾下身,稍稍靠近了你些,原本你们两个挨得就近,这下他的气息猛地笼罩了你。你懵懂地看了他两眼,接着毫不客气地推开他。(冲他扮鬼脸)臭、流、氓! 花择舟(戏谑笑道,并没有因为你的拒绝而恼火):“我从第一次见你追到现在,我们认识了也有百年了………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你 :“我不,我不要和妖成亲,我要和神成亲。” 花择舟(双手枕在耳边,仰躺在草地上):“你每次都用这个理由拒绝我。”你:“(一本正经)我虽然是一只妖,但我是一只有志气的妖,是不会随便……嫁给妖的。” 其实是你没有往这方面想。自从失了心以后,你的情感似乎就投注到了那朵情花身上。除了正常的喜怒哀乐,似乎多余的情感就不够用了。你说这种话,倒也并非自视甚高,而是找个借口搪塞花择舟,让他放弃罢了。 花择舟:“魔神也是神,他若是有天向你求亲,你可愿意?”你:“(吓得顿时支棱起来)自然,自然是不行的。” 花择舟(低笑出声):“傻丫头,世上已经没有魔神了。” 他慢条斯理地给你整好额前凌乱的软发,你垂眸瞥见他漂亮的下巴,微微上翘的唇角,致命又诱人。 花择舟:“你的伤好些了吗?”你(点头):“好多了。”花择舟:“那就先睡吧,明天我们再去仙山。” 花择舟将身上的毛衣脱下披到你的身上,你摸了摸冻得通红的鼻尖,使劲窝了窝,缩成一团。紧接着被搂进一个有力温暖的怀抱。你今天太累了,想也不想便依偎在这令人沉迷的怀抱中。 当初,你为了养育情花,失去心后,化成了树形养伤。花择舟也是一只刚化作人形的狼妖,因为被猎户追杀,浑身是血,受了重伤。狼狈至极地跑到你树边,你帮他躲开了猎户的追捕。这花择舟便自此赖上你了,天天把娶你挂在嘴边,口里没个正经。你一遍又一遍地拒绝他,他也丝毫不气馁,每次你有危险,他总是第一个赶到。慢慢的,你也习惯了他的存在。甚至觉得,如果他不在你身边,你会寸步难行。 仙山遇·贰 几日跋涉,你们终于赶到仙山。一路上你也听了不少自己的传闻,大多是人云亦云,半真半假。你听了这些莫须有的话,倒也觉得好笑。无非是说你死皮赖脸地往荣沉身上贴,心存歹心偷取情花,被荣沉打下天界。你将情花取回之时便知会有这种结果,但你还是义无反顾地做了。任何人都不能阻挡你救恩人的脚步。脑海隐隐约约浮现荣沉清冷的眉眼,胸口仍是不受控地痛了下。原本他就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如今恐怕是对你厌之入骨了吧。但你和他,自此便毫无瓜葛。 你(揉揉脑袋):“好痛,谁打我?” 你仰起头,朝四周看了看,却没有丝毫的动静。???:“噗嗤。”花择舟(忍俊不禁):“在下面。” 茂密的草丛里,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嘴里叼着一根草,没个正经相。偏是生得清秀,眉眼干净如宣,你捂着脑袋,气呼呼地瞪着他。少年不怒反笑,站起身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你。 少年:“你怎么这么面生?若非仙山之人,是不可进入仙山的。”你:(忙把袖口的信给他)这是仙主给我的信。少年(接过信,面色瞬息凝重起来):“原来是你。你:“嗯?”少年(握紧手中信,慢慢化作齑粉飘散于空中,侧身给你让出一条道来)仙主已经等你许久了。 你方要踏入,身后的花择舟欲要同你一起,又被少年伸手拦下。少年(挑眉看着花择舟):“这人是谁?仙主吩咐了只允许你一人进入。”许是少年带有挑衅的目光,花择舟眸色一深,勾勒起不可察的愠色。 你(连忙开ロ):“您误会了,他是和我一起来的,若是没有他,我可能已经死在天界了。”少年(上下打量着花择舟,颇为嫌弃):“区区狼妖,居然能把你从荣沉手上救下来?”你(顿时非常不悦):“你可不要瞧不起人!”你的秀眉不自觉地拧了起来,气鼓鼓地瞪着他。花择舟:“这位兄弟,若不是我,她还出现不了这里呢;”(一手揽住你的肩)“更何况,我和流青的关系,用得着你这个外人来问?” 少年(一下子跳起来,作势便要打他):“你这小子!”你(赶紧拦在两人中间):“别说了别说了,花择舟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且让仙主放心便是。”少年:“行了,懒得和你们讲道理。走快点,我带你们去见仙主” “仙主,人已经到了。” 应辞(转过身来,双眸宛如注入万缕流光,温柔地看着你):“你就是……羽流青吗?”你(一个劲点头):“我恩人呢?他在哪儿?”应辞:“他就在后山上,我这几日已经为他解开了结界;(微微蹙眉)但是他的情况着实不太好,还好你来的及时。”你(嗓音微微发颤):“请仙主带我去吧!”应辞(颔首,继而对少年道):“墨染,你且守着这里,勿要让其他人进来。复活战神之事绝不可被任何人打扰!”奚钧:“是。” 应辞(看到花择舟):“这位是?”你:“我当时被荣沉上神刺伤,他救了我。你放心,他不是外人!”应辞(微微一顿):“……好。” 你随仙主来到后山天玉盘,你望着茫茫烟雾弥漫,心脏不受抑制地砰砰砰乱跳,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以前,你总是被族人嘲笑痴傻,为了一个曾经救过树妖族的人,付出了这么多。在魔神没有向天界开战的时候,你也曾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小树妖。但是族长告诉你,若没有恩人,你也不可能活在这个世上。复活恩人,并不是你的一厢情愿,也是族长给你的非常艰巨的任务。久而久之,你甚至可以为此付出生命。 应辞:“是时候了,你的情花呢?”你(连忙摸袖子):“在这里!”但你拿出那朵情花时,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情花的花瓣少了两片。(双手微微颤抖,凉意从脚到底)“我……我不知道它怎么少了两片…”花择舟(沉声道):“被荣沉打落的吗?” 你仔细回想了一下,你被荣沉打落至罪仙崖,那会风大雨大,情花破碎都极有可能。莫非真的是那会丢了?应辞(面色凝重):“情花虽是丢了两片,但战神仍旧可以复活。只是…战神或许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变化,这就不可得知了。”你:“如今事态紧急,还是先让恩人醒过来吧!情花的花瓣一定是掉入凡间了,我去把它们找回来!” 你说罢便要回头离开,花择舟轻叹一ロ气,一把将你拽了回来,牢牢圈在怀里。花择舟:“笨蛋,你不知道整个天界都在找你吗?你若是去了凡间,岂不是暴露行踪了?”你(急得快要哭了):“那也不能就这么不管……” 应辞:“你莫要慌张,情花乃是神物,自是有心灵感应。并非谁都能拿走的。何况你是亲自培育先让战神醒来,等到你偷取情花之事平息一段时间,再去寻找这丢失的两片情花。” 你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不再说话。应辞将情花掷与手心之中,慢慢抛向空中。情花宛如受到感应一般,飘到白雾中央,后化作利剑冲向白雾的深处。只听轰隆隆的一声,周围的巨石炸开,翻滚着层层黄土。你用袖子遮住,却仍旧止不住地咳嗽起来。花择舟高大的身子笼罩着你,你娇小的身子窝在他的臂膀之下,只露出两个眼睛,望着远处的情况。 应辞(嗓音难掩激动):“成功了……” 从白雾之中缓缓走出来一个人。你听见清晰的脚步声,一时眼睛发骏。推开花择舟,你不受控制地往前面走去。远处那人身材颀长,气势逼人。墨发随风飘扬,隐隐约约可见那明显的青筋。你恍惚间想起几百年前,魔神与他大战,打到树妖族。你被魔神的灼火伤到,苟延残喘。脚腕处噗噗冒着鲜血,你痛得快要晕过去。周围火石乱飞,其他树妖死的死,逃的逃,遍野哀嚎。 你就一个人躺在地上,满头冷汗。忽的,一只温暖的大手包住你的脚腕。你微微愣住,紧接着头顶上响起浸着冷风的磁性嗓音。抬头,却只能看到他坚硬俊美的下颌,还有薄凉微抿的唇。 晏景珩:“失礼了。”你因他的话怔了片刻,很快反应过自己的脚腕止住了血,一股暖流溢满全身。大手包裹着你的脚,你的脸颊微微发烫。你垂眸瞧着他颇为认真地给你疗伤,仿佛身后的乱石狂沙只是摆设。你(艰难地动了动唇)……小心……男子唇角微微弯起,你傻愣愣地看着他。意识却渐渐地模糊。你晕了过去。你只知道,这个人救了你,救了整个树妖族。但你始终没能有机会看到他的样子,你残留在心底的,仅仅是他握住你脚的那双手的温度。而你,过了几百年,终于见到了他… 你(哽咽):“恩人…”你一步一步走向他,白雾渐渐飘散,你也慢慢看到他的模样。精致绝美的下巴轻轻抬起,唇红齿白,双眸深邃得仿佛能纳入深海,发丝微微凌乱地撩在耳后,目色微凉你。日光盈满了他的后背,慢慢爬了过来萦绕在他的发丝整个人像似揉入这片暖光之中,没有丝毫的违和。 恍惚之间,他眨了眨眼,长睫沾了些许晶莹,都随着这短暂的动作而扑棱起来,美得极致,宛如置身梦幻。你跑向他,紧紧地抱住了他。花择舟:“……”你像是拼尽了全部的力气,像是临死时渴求生的信念,也此时此刻爆发出来。 你:“恩人…你终于,回来了…”他的颈间依旧温热,你双眼泛酸,你抱住他的那一刻,他怔在原地。似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地搂住他。但是你没抱他多久,猛地一个巨力,你被迫离他半米远。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一紧,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倾。你(吃痛):“唔!”他的双眸瞬息变得冷漠,只手掐住你的脖子,微微挑眉地看着你。你被他掐的满脸通红,双手还挂在他的肩上,姿势暧昧又危险。 你(憋出一口气):“嗯…恩人…”晏景珩:“你是谁?”你(怯生道):“我是羽流青啊……”话一出口,你便想到当初情况那么紧急,你也不过是众多树妖中的一个,恩人怎么可能会记得呢。更何况又过了这么多年是你唐突了才对。 晏景珩:“树妖?不认识。”你:“你,你怎么会不记得呢?你之前救过树妖族!”你的声调陡然抬高,晏景珩诧然地看了你一眼,眼底却闪过一丝迷茫,紧接着头痛欲裂,手稍微松了松。你赶紧从他的魔爪中逃了出来。 恩人现在状态好不对劲,他要是一不留神把你杀了咋整,还是先跑吧。但你还没跑出几步,晏景珩便又将你扯了回去,你踉跄一下,差点磕到他的胸膛。晏景珩:“我不记得我是谁了。”你(呆呆地仰头望着他):“啊?”晏景珩(嘴角迅速划过一丝坏笑,接着一手扣住你的手腕):“你方才,喊我恩人?”你(心底隐隐约约涌起不好的预感):“是啊…”晏景珩:“那我以前便是救了你咯?既然如此,你以后给我端茶倒水,捶肩捏背什么的,自然也是情理之中吧?”你:“什么?!”你张大嘴,目瞪ロ呆地看着他。晏景珩(挑眉):“怎么,为恩人做这些事不可以吗?”你:“不,也不是!可以啊……啊不 对…”你的舌头像是打结了一般,怎么都捋不清。恩人他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你满心疑惑,这时应辞不知何时来到你的身边。 应辞:“因为情花缺少了两瓣,所以战神他才会失去一部分记忆;(微微叹息)原来缺失花瓣的后果,竞然是这个。”你(小声但却担忧道):“可是你看恩人,他怎么变得像个小孩子了一样?” 晏景珩:“你说谁是小孩子呢?!”晏景珩耳尖,自是听到你的嘀咕,眼见着高大的身子又要倾了下来,你吓得赶紧后退。却不想晏景珩没走几步,便扑通倒在地上。你赶紧去扶,晏景珩靠在你的肩上,你感觉自己肩快压扁了,换了个姿势勉强才把他扶了起来。 我:“我恩人怎么了?”应辞(沉吟):“他方苏醒,想来身子虚弱才会晕过去。”你:“那快点扶恩人回去休息。”你心里想着眼里看着的都是晏景珩,只急着快让恩人好好休息,自然没顾得上别人。 应辞(抿唇笑了笑):“自然,只不过……”你:“怎么了?”你顺着应辞的目光看去,只见花择舟站在远处,遥遥望着你。却不知为何,你被他看得心底发麻他的目光微凉,只静静地盯着你,双眸深沉而不真实,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虚化了。眼里,只有一个你。你分不清他眼底残留的情感是什么,只知道你看到他时,他很快换上了失落的表情。就好像你把他抛弃了一般。 应辞(轻咳一声):“那你的朋友呢?”你:“他是我的最要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愿意救我的人。我想让他和我一起留在仙山。”应辞(眸光微闪):“这…”你知道仙山闭山很多年了,若是提出让花择舟同你一起,怕是仙主会很为难。你正犹豫不决,这时,花择舟慢悠悠走了进来。 花择舟:“这有什么好想的,我也不喜欢为难别人。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只是希望仙主可以保护好流青。她这个人又蠢又呆,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还特别喜欢哭,我真怕啊…(花择舟低低笑了起来,转而温柔地望着你)我只是怕,以后她没了我,再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 你:“花择舟……”你没想到花择舟会这么说,还这么肉麻,却又有几分感动,听得你又要哭出来了。 应辞(面露不忍):“仙山虽然闭山多年,但也并非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既然流青愿意相信你,我自然也会信你。(说罢从袖口拿出一块玉牌)有了这个,你可自由出入仙山。你:“谢谢仙主!”花择舟(接过玉牌,喉结微微动了动,弯弯薄唇笑道):“多谢仙主,我想起还有事未做,先走了。”花择舟看向你,冲你点点头,你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便转身离开了。等到花择舟的身影消失,应辞神色冷肃起来。 “……他是不是喜欢你?”你:“啊?没有没有…你眼神飘忽,不敢看应辞的眼睛。应辞(眉眼不似方才清明,反而愈加浑浊起来,像是许多不解的繁绪萦绕其中):“怪了。”你不知道应辞说的怪是哪里,后来你将晏景珩带回屋里,这座后山就此沉寂。 ???:“得手了吗?” ??:“有您在,自然。” 仙山遇·叁 那一天晚上,你又梦见了自己的师傅。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梦见他当然,你对于自己这种安慰觉得很可笑,你瞧着窗外微微泛起的冷光,也就知道大抵是怎么回事了。 小仙娥:“过几日便是上神的生辰了,你们想着送什么礼物比较好?”你(路过)上神的生辰?你有些懵逼,因为你还不知道上神的生辰,若是那个时候给他送点喜欢的东西,说不定会很开心吧。小仙娥:“我也不太清楚…啊你别问我!”小仙娥的眼神躲躲闪闪,一看就是知道了不想告诉别人,另一个小仙娥也没说什么,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你却陷入了深思。看来师父快要到生辰了呀,那得好好给他准备准备。虽然…到时候给他送礼物的小仙娥一定很多,排不排的上自己也说不准。你轻轻叹了ロ气。而后,你找到了和师父关系最好的风神。 风眠(挑眉看着你):“小丫头,你找我?”“嗯…上神,就是…我听别人说我师父生辰快要到了,我想问问他生辰是什么时候呀?”风眠(意味深长地看着你):“你要送给荣沉生辰礼物?”对呀!” 风眠:“哎呀呀,那你自个去问他不就好了,干嘛问我?”你(急):“我这不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吗?”风眠:“可是我也不能白告诉你吧?除非你给我点好处。”“嗯,我想想” 你想起听之前有小仙娥说风神大人以前喜欢一个女子,而那个女子嗜爱雪花。既然如此,你稍作思考,便变出了一朵“雪花”,这个原本是一片梨花种子,但我做了点手脚,然后种下去会变成一朵不会融化的花。 风眠(并没有像以前那般调侃你,而是怔怔地看着雪花出神)… 你(小声重复):“风神大人?”风眠:“没事了。”他撇了你一眼,然后一把夺了过去。 风眠:“好吧好吧,既然你那么有诚意,我就告诉你吧,荣沉生辰就在五日之后,他嘛……喜欢的东西很少。不过还好你问的人是我,你见过荣沉抚琴吗?”“没有”“生辰那天,他会去却巫山抚琴,所以说,真到了那天,你们都见不到他的,也没法把礼物给他。” 你:“原来是这样!谢谢上神!”于是你就离开了。 没想到师父会去却巫山,那里是死了很久的战神的故里。其实你没想好要准备什么给荣沉,想着是自己心意就好,于是真的到了那一天,你瞧见许多小仙娥都密密麻麻地围在仙宫之外,手里捧着各种各样的小礼物。这场面把你吓呆了。于是你赶紧小心翼翼地藏好自己的东西,找了没有人的空隙钻了出去。 你来到却巫山。听说这却巫山原本是一位战神的仙山,但是战神也在那场仙魔大战中死去了,这却巫山也就沉寂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心却蓦地痛了一下,想起当初你被恩人救的时候,似乎…眼底里盛着这一片却巫山的美景。赶到了山顶,桃花纷飞,你听说以前战神还在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来这里酿桃花酒。却巫山的桃花酒,最是香醇可口。可是它也有一个很凄然的含义,叫做离别。 你看到了山上的师父。他也确实,在那里安静地抚琴。琴声慢慢飘散,荡漾,悠远而流长,你心神恍惚,瞧着桃花树下的他,面容柔和,也没有以往的冷冰冰。 “师父…”你方要唤他,可是又不忍心打扰这片刻的宁静,只是有些哀伤地看着这一幕。而你沉浸在这悲戚之中,也没有听见他说的那句话。荣沉:“又来看你了。若是当初没有你,我也不能打败魔神。” 你慢慢走了过去,而荣沉并没有发现你。许是太过入神。你想了想,伸开自己的手心,将种子播撒了下去。种子生长很快,它悄无声息地蔓延进了荣沉的周围,柔软而乖巧。荣沉恍若未闻。琴声轻柔,而种子化作一片片泛着荧光的花朵,落在琴上,落在指尖与琴音共舞。 终于,荣沉才反应过来,这山上仅有桃花,哪来的…这不知名的花而他听见身后有个细细又软糯的声音绽放“师父,生辰快乐!”荣沉冷不丁回头,而也是一刹那,周围山色共变,一大片暖色扑染开天际,落下数不清的桃花,如数落下美而不艳,美得惊人。而那个小姑娘,在腼腆着笑脸,也没有再前进一步,就站在他不远处,冲他甜甜地微笑。她的身后,又何尝不是花火绽放。荣沉一瞬间以为自己置身梦幻之中,这一切都美得不真实。 琴弦断了。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断了。 荣沉回首才发觉,指尖已经划出了血迹,但是,丝毫没有痛意。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荣沉就一直看着你,那眼神却很清明,但你又觉得他是沉浸在其中的。多少还是有些紧张,你也怕他会不喜欢这个礼物。但是这天地之间,这整个却巫山空空荡荡,只有你和他两个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才听他沙哑道。 荣沉:“羽流青,你过来。” 他第一次,叫你的名字。还是挺欢喜的,你本来还很担心他会很严肃,于是你忙跑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你:“师父,你不要伤心了。”荣沉:“我何来伤心?”你:“我都知道了,今天是却巫山那位战神的忌日,也是你的生辰,你每年这一天都会来这里给他弹琴。(一本正经道)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有些事情得往前看,战神他虽然死了,但是永远留在了我们的心里,我觉得就已经足够了!” 荣沉深深地看了你一眼。荣沉:“我和他交情不深。”“啊?” 荣沉:“他死的时候,让我对天界的人说,他死了之后不要去却巫山打扰他。所以,他忌日的时候别人都不会来。” “那师父你…”“我没听他的话。”虽然有点伤感,但为什么这么好笑呢? 你:“不过他已经去了,去了就回不来了,师父,你也得早点解开自己的心结,这样才可以去拥有新的一切。”荣沉(蓦地笑着看着你):“那你的心结,何时解开?” “啊?我…”你想了想,你的心结就是师父啊。他救了你们树妖族,你要报答他,把情花送给他,这样的话你的心结就没有了。 荣沉:“你不希望战神回来吗?是他当初抵挡了魔神大部分的伤害,才换来今日的和平。”你(摸摸鼻子):“嗯…就这个事情吧,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如果实在是回不来,就…就算了。” 荣沉什么也没说,你们两个人就在这却巫山,一直静静地等到了日落可是你当时只顾着关心师父,根本没想到他话里那番深意。也没有想,当年,是谁抵挡了魔神,究竟是战神,还是水神。 “……又是梦啊。”你使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只是这个梦,却让你想起了很多伤心的事情。自己当时的话也太双标了,因为还不知道晏景珩就是自己的恩人,想着他爱死不死的。可是当你真的发现晏景珩,那个当年赫赫有名的战神才是自己真正的恩人的时候,你才开始慌了。开始不顾一切,拼了命地也要让晏景珩复活,哪怕搭上自己的全部。 离千秋(推门而入):“流青,找到你恩人了。”你(呆了两秒钟):“找、找到了?”离千秋(迟疑):“嗯,但是他脸色不太好看,已经回去了。”你:“他心情不好吗?”离千秋:“是的。”你:“那…”离千秋:“流青,你真的不必这样…”你:“那既然他心情不好,我也就不去添堵了,我先睡了。”离干秋(这么讨好他五个字没说完,就被你一句话噎了回去)“好。” 因为你今天晚上已经很累了,去找了他没找到,结果还淋了雨。又梦见了荣沉,整个人心情变得很不好,想想还是先睡觉吧,什么事明天再说。离千秋看了看你,表情有些无奈,给你关上门离开了。 你和荣沉去却巫山的事情终究还是被人知道了。但你不知道你在她们眼里已经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小仙娥:“平时就老纠缠上神,眼巴巴地当了荣沉的徒弟,还得寸进尺。”小仙娥:“是啊是啊,简直不能理解,她这么没脸没皮的,上神怎么看上她的啊?”小仙娥:“你们又在胡说什么,上神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要喜欢也是羽流青喜欢上神好不好!小仙娥乙(自知失言):“就是就是!”姜渝(面色阴沉得可怕):“呵,羽流青是吗。” 你虽然比较蠢笨,但是别人有意针对你你还是看得出来的。很快,你就感受到了仙宫所有小仙娥对你满满的恶意。但是这些事情荣沉也是不知情的,他每天都很忙,也没空管这些事情。 小仙娥:“你说什么?羽流青以前偷过东西?”小仙娥:“对啊,偷得是司音大人的特别贵重的物品,你说她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小仙娥:“不会吧不会吧?司音大人的东西她都敢偷?那是不是也偷了别人不少东西啊!”郁瑾璃(生气):“喂!你们这些人,在说什么呢?流青偷什么东西了?”小仙娥(冷冷看了郁瑾璃一眼):“我们说什么关你什么事?别在这里给别人数钱了!”郁瑾璃(气得发抖):“你们…流青根本就没做过种事情!你们别血口喷人!”你:“算了算了,我们走吧。”郁璟璃:“流青!”你 :“我解释了也没有用。” 是的,刚刚发生的只是你日常生活中一个小小的片段而已。自从成为荣沉的徒弟之后,来自四面八方的污蔑铺天盖地,尤其这几天最多。起初压得你喘不过气来,郁瑾璃让你向荣沉告状,可是你不敢。而且荣沉很忙,你也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就去麻烦他。 翌日。小仙娥:“这羽流青也太不要脸了吧?为什么上神就没有识破她的真面目?”荣沉(一边路过,无意听见,眉头一皱)…… 小仙娥“谁知道呢,可能上神就喜欢她这一款的?”小仙娥你胡说什么呢?上神怎么可能会喜欢羽流青,可是羽流青喜欢上神你不知道吗?”小仙娥:“我这当然知道了!每天都眼巴巴往上神边上凑,我都替上神烦!”小仙娥:“反正我是不想再让上神被蒙蔽下去了,要不然,我们还是把她偷东西的事情告诉上神吧?” 荣沉:“你方才说,什么事情?”小仙娥:“啊,上、上神!”荣沉(没什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你方才说,什么事情?”小仙娥(结结巴巴):“就是,就是羽流青偷东西。”荣沉:“我不信。”小仙娥:“啊?可…可是大家都这么说的。”荣沉(语气清晰,却透着冷意)谁说的?有证据?小仙娥快被荣沉那张阴气沉沉的脸吓死了,在仙宫呆了这么久,就没有看到上神这么生气过。 小仙娥(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我想起来了!是司音大人!她…她说羽流青偷东西。”还说,亲眼看到羽流青去她房间里翻东西了,这是亲眼所见。荣沉:“哦。这样啊。”小仙娥(顿时来了劲):“所以上神,你千万千万不要被羽流青那个女人迷惑了,她、她一直觊觎上神!她喜欢上神你啊!”荣沉(闻言,嘴角弯了弯)“嗯,我知道”小仙娥(石化)“嗯?知道?知道是什么意思?” 荣沉(凉凉看了她一眼):“不管是从谁嘴里说的,不管说的多么天花乱坠,没有证据,就不要造谣。以后,我不想再听见任何有关你们对她的污蔑之词,否则,就滚出仙宫。小仙娥:“…是!”小仙娥们屁滚尿流地跑了。 荣沉却压不下这口气。到底气什么,他也不知道,就是很想对羽流青发脾气。出了这种事都不告诉他,一个人憋着很好受?真是把他当外人了,还是不想给他打小报告?荣沉压着一腔怒气来到你的住处,却在推门的那一刹那顿住。 你蹲在地上,手里捧着黄土,上面长着一朵小白花,原本还埋在土里,这下勇敢地冒了出来。 那一瞬间又仿佛静止,天光落下,在你身后镀了一层金,发梢浸染光里,像是已经融为一体。 荣沉的气突然就消了,心却泛着痛意。这个小丫头,自己一个人来到了天界,本来是一个修为低级的树妖,老老实实在地呆着就能安然一生。可是她偏偏来了,成为了自己的徒弟,每天都要练习各种各样的仙法,但是他却很少在她面前看到她流露出柔软的脆弱的情绪。她被人骂了,也一声不吭,她没有对他讲过。可是…为什么呢? 你(瞥见荣沉一动不动地看着你):“啊,师父。”你吓了一跳,将小花放回去,然后给他拜了拜。荣沉(心里又泛起了绵密的痛意)你…前天您教给我的仙法已经都学会了。荣沉:“嗯,我说的是…”你(急忙补充)“昨天,昨天的也学会了。”荣沉:“嗯,很好。我是想问…“你(看着他)荣沉(突然有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没事了,我就是看看你。(轻轻抚着额头,有些疲惫)看看你有没有好好练功。” 你(眯眼一笑):“当然有啊!我最近特别特别努力!我都比郁瑾璃学的快;”荣沉(笑):“郁瑾璃是司衣,你和人家比什么。”你:“因为其他人都太厉害了,我根本比不了啊。”荣沉:“羽流青。”你:“啊?”荣沉:“以后,除了我能让你受委屈,其他人,都不行。” 嗯?乍一听,还挺让人感动得,可是他让自己受委屈是怎么回事啊喂! 你:“我挺好的。”荣沉:“别人都不行,因为你是我的徒弟,你在外闯了祸,那也是我护着你,你明白吗?”“明,明白”荣沉(满意的点点头):“乖,好好练,我晚上来看看。”“好” 你看着荣沉离开,心里有些莫名其妙。说的话也很莫名其妙,就好像突然知道了什么,来跑到你这里跟你说了一堆,然后又自己感动地走了。师父到底因为什么你并不在意,但是这几日听得流言蜚语确实让你心情不悦。若非报恩,你怎么愿意来这里找罪受。“说起来,这情花应该也快开花了,等到时候看看长得怎么样了。” 你(喃喃)“天晴了。” 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最近频繁梦到师父,你大概是觉得,可能自己是真的和他没有关系了,所以才如此吧。你慢慢起身,刚洗了把脸,还没等清醒,蓦地闯进一个人来。 离千秋:“流青!你去看看你恩人吧。”你(腾地站起):“恩人他怎么了?”离千秋:“他好像生病了,但是我不太懂,额头特别烫!因为他之前不是冒雨回来了吗?整个人都淋湿了…”你才想起来,自己从梦中惊醒,离千秋告诉自己晏景珩回来了,但是当时自己并不是很在意。结果… 你:“我去看看!!”你很熟络地找到了晏景珩的屋子,推开门,便瞧见他躺在了床上。 你:“恩人,你没事吧?”虽然你这话相当于白说,但是还是象征性地坐在他身边,面露焦急地摸了摸他的额头。是风寒…想来也奇怪,你自己找了那么久恩人都没找到,难不成他也乐意去淋 雨? 晏景珩(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对身后的离千秋喊了一声):“你帮我打一盆水!”离千秋点头,接着你又顺手拿起旁边的棉巾。心里又不由想道,这至少也是神仙之躯,怎么会如此柔弱,淋淋雨就生病了。不过估摸着也是恩人法力没有恢复,所以体力什么都差了一点,生病也是应该的。 晏景珩(不知道何时睁开了眼,冷冰冰瞅了你一眼)“你来干什么?”你(嗯?这眼神?这语气?)(耐下心来):“恩人,你生病了,我照顾你啊。”晏景珩:“我不用你照顾!!”你:“真的?”你看他决绝的样子,还真有那么一回事。晏景珩(语气又弱了一下):“不用不用!我看见你就烦,你给我走!!”你(垮起个批脸)…… 接着离千秋打来了水,你也不和他废话,沾湿了棉布,干脆利落地拍他额头上。晏景珩(怒)“你不会温柔点!”你(弱弱的)“你这看起来也不像是病了的样子啊…”晏景珩(瞬间僵硬一瞬,又接着别扭地转过头去):“要你管啊。”你:“恩人,你昨天跑到哪儿去了啊,我找你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我都以为你要出什么事了,我特别担心你,然后我也淋了雨呢。” 晏景珩:“……” 你:“你怎么还到处乱跑啊,这仙山其实也很危险的…”晏景珩(忍无可忍):“你给我闭嘴!我、我什么时候出去乱跑了?还不都是你乱跑我找你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然后,呵,一看就看到你和一个…” 你感觉晏景珩激动得唾沫星子都要喷到你脸上来了,他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泄气一样。脸色变得异常怪异,甚至耳尖到脖子都透着薄红。 你:“你继续说啊。” 晏景珩:“没什么,算我倒霉!” ……这恩人,就跟小孩似的,这话真是不假。棉布轻轻碰到他的额头,你偶尔换换水,温声细语,嗓音又有些软软糯糯的。而晏景珩是不是瞟你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虽然是不耐烦的样子,但是至少也没赶你走了。 想起以前别人对晏景珩的评价,那也是大方稳重,偶尔有点腹黑,却也是让人非常尊重的存在。说不定,等他恢复记忆了,就可以回到之前那样了。 晏景珩(语气不善):“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你…(咳咳几声)你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晏景珩“嗯。”你(温柔开口):“恩人啊,你想去人间吗?”晏景珩:“不知道。” 你:“等你恢复记忆了,你以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恐怕晏景珩的仙力也需要那两片失去的花瓣解锁。所以你现在就得暗示他去人间。也不知道仙主什么时候回来。 “那…恩人,以后我也不会去那么远的地方啦,我知道恩人可聪明了,也不会跑远的。”晏景珩:“那可不。”语气虽然臭屁,可是嘴角还是上扬着的。只是晏景珩这人眼里的你,却有些不一样了。 晏景珩(这丫头嘴上说着不喜欢我,恐怕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吧。若是被我拆穿,就她这脸皮薄的,估计都不知道以后怎么和我说话了。可是也不能怪我,她表现得也太明显了。我得了个风寒还这么紧张我,那我还是当做不知道吧。) 你(完全不知道晏景珩心里在想什么),而晏景珩这边安顿下来之后,也没有别的大事,你又叮嘱两句便离开了。 你:“对了,千秋,仙主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怕时间来不及,究竟何时能去人间?离千秋:“嗯,仙主那边己经联系我和墨染了,恐怕很快就会回来了。”你(羞涩):“在仙山也待了几天了,就是怕给你们添麻烦。”离千秋(笑):“你这是说什么话,怎么可能是麻烦呢,能复活战神也是我们仙山的夙愿。只是辛苦你了,为了复活晏景珩做出了这么多。你(眼神蓦地黯淡下来,闪过一丝不可名状的落寞):“是啊,这也是我最大的心愿了。”离千秋(察觉到你的异样,敛眸一笑)荣沉那边你倒是不必担心,我都听说天帝让他来寻找情花了。你:“啊?”离千秋:“不过你放心,这看样子他们天界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用情花复活了战神,恐怕天帝知道要高兴坏了。” 你(沉默地低下头):“嗯。”离千秋:“其实,流青我一直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其他人,那情花是你所种呢?非要等到所有人误会你,让你百口莫辩?”你(脚步顿住,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因为当时…离千秋(也停下脚步,看着你)(顿悟过来)抱歉,是我唐突了。 你:“没多大事。树妖族的族长,他要我复活战神,但是…他并不知道需要情花。也不道,我用树妖族唯一的心,养育了情花。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离千秋:“你的意思是?” (幕间)姜渝:“什么?你确定上神是这么说的?”小仙娥:“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司音大人,我怎么可能会骗您啊!”姜渝:“上神他明明一直都…怎么可能?”小仙娥:“大人,您若是不信…那我也没法子…”说罢,小仙娥便溜了,姜渝气鼓鼓地站在原地。原本她就看不上羽流青,这下怎么可能会让羽流青继续留在上神身边? 翌日,你去看了神树之上孕育的情花。因是众多人把守,你不敢放松警惕,找了个空隙溜了进去。姜渝:“她来这里做什么?”这情花确实也在天界传开了,大家都想见这情花是何等模样,毕竟神树几万年不开花,这结了一朵情花始开天辟地第一遭。难不成,她是想偷这情花?这小小树妖,居然还有如此亚新不成?若是她将此事告诉上神,恐怕怎么也洗不清了!毕竟这事也是事关整个天界,就算是上神想护,也护不了! 你(并没有注意到姜渝)”让我看看这情花长得怎么样了。若是这情花长得差不多了,那就可以摘下来给师父了。”你虽然之前听说过天界开了一朵情花,但是并没有觉得这是神树所结而且自己天天练功,也不关注天界的小道消息,所以也不知道那位天帝已经将这情花归属为神树所有。 你(满意地点点头)真是不错,已经成熟了。你想起来再过几天便是休假,可以那个时候来摘。你也并不太在意为什么神树身边比之前多了好多天兵把守,你现在就觉得要苦尽甘来了,只要将情花交师父手上,自己的使命就完成了。 姜渝:“这小贱人果然是想偷走情花!真是好大的胆子!这下好了,羽流青啊羽流青,你怎么也逃不掉了!” 翌日,师父出门,他所教的仙法并不明白,趁着司籍殿还没关门,你赶紧溜进去翻几页书。司籍殿里面藏着许多的仙法还有天界的书籍要领,总的来说非常全面而你又趁着人少,便跑了进去。 司籍:“你这小仙子,倒是看着眼生啊。”你:(腼腆一笑)“司籍仙子,我是第一次来呢。”司籍(瞧你这桃面甚是喜爱)你快进去瞧瞧吧,要找什么仙籍啊?于是你报了名,仙子很快就给你找到了地方。 司籍:“我倒是没见过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若是不介意可以多来我这儿待会!我啊也是太闷了!”你(一边翻一边好奇问道):“仙子姐姐,难不成这里不常有人来吗?”司籍:“嗯…差不多吧,要么就来一些老头,都没有什么好看的!你(忍不住笑出声):“好吧。” 你翻了几页,看得有些迷茫。果然,师父用嘴都教不会,你看书都没辙。而就在这时,你的注意力却转移到书架上的另一本书来。你(低喊出声)“天界正史?” 司籍:“这个啊!这是记载了天界从诞生到今的历史,还有异变!我跟你讲,可全了。”你:”真的吗?”你好奇地翻开来看,而你又想到,自己说不定可以从里面看到有关师父当年斩杀魔神的记录呢。 你:”这是怎么回事?司籍(探过头):“什么怎么回事?哦这个啊,你这不知道?都传遍了整个三界了!”(只觉浑身从头冷到脚,勉强扯出 来的笑也僵硬无比):“这是什么意思?战神晏景珩,拯救树妖族,抵挡魔神大半血力?” 司籍(一脸莫名其妙“”)对啊,不然你还以为呢?”你(嗓音发颤)“那个人不是荣沉上神吗?!” 司籍:“哦,荣沉上神啊,当时是战神一直在和魔神打,但是战神还是差了一点儿,被魔神给杀了,然后魔神这时候也剩下一口气了,就被赶过来的荣沉上神给杀了啊。”你:“那、那这树妖族…”司籍:“当时那场大战,我们可是都在啊!我们大家都可以作证,战神扑灭了魔神施下的业火,才免于让树妖族灭族。我还听说战神救了个小丫头呢!当时也是流传了一段时间。” 你看着司籍嘴一张一合,似是笑得合不拢嘴,一脸八卦,可是慢慢的眼前却模糊起来。耳边也听不到话了。好笑吗?一点都不好笑啊,这是你从生下来到现在,听到的——最绝望的事情。 司籍:”喂,你,你怎么走了?我还没说完呢!”你离司籍越来越远,你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走出了司籍殿。但是你知道,你走出去的那一刻,泪水也如洪水般坠落。你一边哭一边走,浑身冰冷,你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你发觉你就是一个傻瓜,傻得彻头彻尾。 原来,你一直都认错了人。你傻傻地在天界熬了这么久,你想到的就是虽然可以承受别人的白眼,但是只要可以报恩,可以完成自己的心愿,那就足够了。你可以接受这些侮辱与歧视。可是当你发现你不断给自己铺设的心理建设一瞬间崩塌后,整个人都奔溃了。 小仙娥:“那羽流青哭了?”小仙娥:“是啊,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哭了一路,越哭越凶。”小仙娥:“还咬着袖子不让自己泪落下来的那种哭,看着可难受了。”小仙娥:“哎,我也看见了,虽然我不喜欢她但是看她哭成那个样子…真是…” 荣沉:“……” 姜渝(见状)上神!我有事找你。荣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事?”姜渝:“不太方便,我们能不能…”荣沉(察觉到周围火辣异样的目光,有些烦躁):“好。”姜渝:“……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荣沉(清冷):“空ロ无凭。”姜渝(急道)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你若是不信…(因为自己之前造谣让荣沉对自己没什么好印象,但是这次千真万确,她必须要让荣沉相信)羽流青很快就会去偷走情花,你若是不信,晚上可以看看羽流青是不是要去偷!” 荣沉(隐隐有些怒意):“你闭嘴。”姜渝:“上神,您为什么总是不信呢?难不成,您真如他们那些人所言,是真的喜欢上了羽流青不成?”荣沉:“我没有,我的事,何须轮到你来指手画脚?姜渝:“我…” 荣沉:“她没必要做这种事,她是我的徒弟,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其他人倒是不必多管闲事。若是她果真盗取情花,我一定会亲手杀了她,绝不姑息。”(结束) 离千秋:“那,那后来呢?”你:“后来,如你所见,我联系到了仙主,也知道了怎么才能复活恩人。”离千秋:“那你后来被刺?”你:“我盗取情花那天晚上,姜渝和师父目睹了我的全部过程(苦笑)我真是有口也难辨。而我酿了之前准备了很久的桃花酒,就想和师父告个别,也不想他是真的要杀我。一点都不留情面,他还是那个一剑封喉的水神荣沉。” 离千秋:“是啊,你也不能解释这情花就是你所种,否则会牵扯更多…”你(低低):“嗯” 离千秋(眼眶微湿):“流青,你真的…让人心疼。”你:“都过去了。之前那些,就当是一场笑话吧,我这几天经常梦见师父,可能也是在暗示我…我和他那段可笑的师徒缘也到头。从此以后,他在我眼里就是天界的水神,而我,也只是一个小地仙而已。离千秋(握紧了你的手)嗯。 (幕间) ??:那个晏景珩,你是搞的鬼? ???:那是必然的。 ??:你还真敢对晏景珩下手。 ???:不然呢,我可记仇了,当年那事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行了,我看你玩也玩够了,想想怎么解那个羽流青。 ???:羽流青? ???:你怕是忘了吧,大人让我们不要动她。 ??:在那件事没完成之前,必须确保羽流青的安全。 ??:…可是你看看他们俩,这……我都怀疑…… ???:你放心,这事儿大人绝对有分寸。并且大人这心里,也只有你一个。 ??(嘴角忍不住上扬):行了行了,知道了,就你嘴贫,大人什么心思我当然清楚得很,只不过嘛…这羽流青的行为实在是有点过了,我看着实在是不爽啊。 ???:那你是想? ??:给她一点教训,让她心里有点数。 ???:可是… ??:(瞪他一眼)我都说了是教训她,又不是杀了她!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大人那边,你别管。 ??:而且你搞晏景珩这事儿,也不想让我告诉他吧? ???(脊背一凉):自然是不想。 ??(微笑):那就选个良辰吉日,让那个羽流青知道,什么叫分寸。 ???(……主要这丫头迟钝得很,你这么弄也没用啊……)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的。(结束) 仙山遇·叁 啊!你一屁股摔到地上。抬头便瞧见晏景珩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似乎对你很是抵触。抬头便瞧见晏景珩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似乎对你很是抵触。 晏景珩:“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晕过去了,我来照顾你。”晏景珩:“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是想照顾我还是想害我?” 你怎么就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啊!简直要被气晕了。你:“我要是想害你,为什么不在你睡着的时候下手?你是我恩人,我…我要报答你。”晏景珩(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我?这位小妹妹,你没有搞错吧?我都不认识你!”“你,你只是不记得了!你…你的声音蓦地哽咽起来。”你无法想象当初恩人为了救树妖族,把自己变成这个惨样。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愿意吗? 晏景珩:“我最讨厌女孩子哭了,只是我这个人喜欢一个人呆着,不喜欢有人跟着,你若是想用这种说辞大可不必。” “我…”碰了一鼻子灰,你没想到这晏景珩居然比荣沉还难搞。 于是,你就这么被晏景珩赶出来了。你被赶出来的时候,正好被墨染看见。他那幸灾乐祸的样子,你恨不得揍他一拳。墨染:“哎呀,你这不也吃了闭门羹吗!”你:“闭嘴!”墨染:“啧啧啧,我说你这丫头命怎么就这么惨呢?师父不要你,恩人也不要你。”“可恶,你给我闭嘴!” 你正生气,突然一个纸团砸向墨染。 “你别欺负人家小姑娘啦。”你闻声不由一怔。这个声音,竞是莫名的熟悉。像是沐浴在暖阳里,温软又香甜的嗓音,莫名驱散了你的怒气。再寻声看去,瞧见一个粉衣服的小姑娘站在树下,温柔的瞳子望着你,你一阵恍惚。 墨染:“千秋!你干嘛打我,我这说的是实话!”离千秋:“我只看到你欺负人家小姑娘。”墨染:“我我我!”你:“没事没事…”眼看着这两个人要吵起来,你赶紧道。 黑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性子这么倔强?我家千秋性子可温柔了~我想吵都和她吵不起来!”离千秋:“好了…(转身看向你)仙主这几天不在,如果战神出了什么事,尽管找我就好。”“他现在,一点都不愿意见我…” 离千秋(笑):“战神的性子你可能不知道,他之前也是如此,比较任性的。所以还得需要你多磨合磨合才。再加上战神失忆了,所以这性子就更明显了。”你(闷声道)“哦,这样啊,那仙主去哪儿了?” 墨染:“当然是去帮你找剩下的两片情花的下落了!你以为情花很好找吗?”你并不想理墨染,你甚至觉得墨染就是故意找你茬的。当下之急,得让恩人尽快适应自己的身份。情花不好找,也就代表恩人不会那么快恢复记忆。所以这段时间,你不能让他讨厌你。 想到这儿,你又重重地叹了ロ气。离千秋:“你随我来吧。”你:“嗯?”不知为何,你对这个温柔的小姑娘充满了好感。你:“好。” 墨染:“哎,你就这么把我丢下了?”离千秋:“这次轮到你去做饭啦!快去吧!”墨染(撇撇嘴):“好吧。”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离千秋:“说起来,你想过自己的以后吗?”“什么以后?” “你瞒得过仙主,瞒得过墨染,你瞒不过我。树妖很少有心,你这次用自己的心救活了情花,复活了战神,你可有想过你的以后?” 你(怔怔地看着她不说话)…离千秋(像是想起什么,笑道):“我有个朋友,他也是树妖。也是拥有心的树妖。”你:“啊?”这几百年来,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心吗?她居然说还有一个树妖?你在脑子里搜了半天都没有搜到那个人到底是谁。 离干秋:“毕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你的年纪小,自然是不知道的。更何况,他也没对外说这件事,想来,知道的就更少了。” 你(似懂非懂)哦。离千秋:“你们失去了心,早晚有一天会死的。这么做,也不过是一命抵一命,值吗?就因为晏景珩救了你们树妖族?若当时落难的是鸟族猫族,他照样会救的。你方才也看到了吧,他根本不认你,若是他恢复记忆,恐怕更不会在意自己曾经救过了什么族,救了谁。”离千秋蓦地声音低了下去,颇为落莫。你:“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离千秋:“我是说,你这么做,根本不值得,也不必把复活之任全揽在你一人身上,你可以现在就放弃…” 你:“我想,因为你无法感同身受,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不是我,你不是当时濒临灭绝的树妖族,你怎么能感受到我们当时的绝望呢?我不会在意恩人在不在乎,就因为他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就恩泽了整个树妖族,我们赴汤蹈火,也是 值得的。否则这世上也就没有报恩,没有那些善意了。” 离千秋突然沉默了下来。等她再看向你的时候,却多了几分敬佩。离千秋:“希望以后的你,也会同样坚定今日的想法。”你:“嗯,我会的。” 与离千秋谈完之后,你心里堵堵的,尤其想去见晏景珩一面。毕竟是你心念念好久的恩人,还没见几次面就被轰出来了。想着,你本着不被他发现的原则,偷偷来到门外,准备先偷窥一番。你(努力探头往里面看)不知道恩人现在在做什么呢…窗纸遮挡效果非常好,你死活看不到什么,只能看到里面的红色人影在晃。 (似乎在下床?怎么现在才起来?太能睡了!)你如是想着,想要再探探头看得更清楚时,却发现屋子空无一人。你(大惊)人呢!!晏景珩:“你在这儿偷看我?” 啊!身后蓦地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把你吓了半死,你猛地回头,脑袋撞上了晏景珩硬邦邦的胸膛,你痛得眼冒金星。 你(揉着鼻子):“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半天说不出话来。晏景珩(凉凉地注视着你):“之前想占我便宜未遂,现在又想偷看我?你到底安什么心?”你:“不,你误会了,我只是…”你只是什么呢?你只是想看看他过得怎么样而已。晏景珩(嘴角勾起一丝无奈):“你这样让我以为你已经爱上我了。”“啊?”晏景珩(眸子一冷)不要被我拆穿以后又是这副无辜的样子。你:“我只是…把你当我的恩人…我没有别的意思!” 晏景珩(眸色淡淡):“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你的恩人。我谁也不认识,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突然有一天有个人缠着我说我是她恩人,这种感觉很可笑你懂吗?” 你(被吓傻)……晏景珩(盯了你半晌):“算了。晏景珩转过身去,瞧着眼前青翠的山。脑海中蓦地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 一人曾游舟于湖中,手里抱着一壶桃花酒,将自己灌醉于漫天星河。那座山叫做一一却巫山。晏景珩(低声):“却巫山…”他低声咀嚼着这三个字,只是那零碎的片段只存在了几秒钟,便消失了。你在他身后,非常紧张。 你:“恩…不,晏景珩,你听我说,虽然你可能不会相信我,但是,这件事危及整个三界;(晏景珩没有回头)你说你失忆了,其实是因为我在复活你的时候,情花的两片花瓣丢了,所以让你失去了记忆。只要我们能找回失去的那两片情花,你就能恢复记忆!(嗓音颤抖着)这样你就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了!那个…按理说,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你…你好歹听听我的话吧!” 他终于回了头。 看到你眼里的真诚,晏景珩忽然不那么排斥了。再加上方才所见,或许…你说的并不是错的。晏景珩:“反正…我也什么都不记得,姑且…” 你(眼睛闪亮闪亮的) 晏景珩:“就信你一次吧,不过可不准老跟着我,也不准偷看我!”你:“好!”这是晏景珩第一次妥协。 虽然他凶巴巴地给你设定了许多“约法三章”,但是后来他发现他居然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你、晏景珩、墨染、离千秋吃过饭后,转眼已经到了晚上。离千秋心细,早早就收拾好了屋子和你一起在外头乘凉。而墨染又不知道从哪儿拽了一根树枝叼嘴里耍帅。晏景珩似是不屑与你为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你和离千秋聊了一会儿天,和她讲了讲树妖族的历史,还有一些趣事,不知道为什么,离千秋似乎对这些非常感兴趣。又是如此,你又忍不住多讲了很多,结果墨染都睡着了,你们才回过神来。 你:“已经很晚了。”离千秋:“嗯,快回去休息吧。”你应下,接着想到了晏景珩,他去哪儿了?虽然他不让你去找他,但你还是忍不住。 于是你来到了他的屋子里。你“没人?”你起初以为他早早回去休息了,结果屋子里也没有他的身影。你:“糟了,恩人去哪儿了?你慌忙去找。恩人现在恐怕还不能熟练使用自己的仙法,若是在仙山遇到了什么危险可怎么办?这人生地不熟的。” “恩人!恩人!”你几乎跑遍了整个仙山。可是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下起了磅礴大雨,哗啦啦的往下泼,你变成了落汤鸡。你又发现自己困在深山,出不去了又冷又累,你很快就撑不住了。一阵阵热泪涌上眼眶,分外委屈。你自打成了小地仙以后,就没过过好日子,被荣沉虐,被他虐完之后再被晏景珩虐……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你又想起离千秋说的话,不免感伤离千秋的话就是对的。是自己吃力不讨好,自己蠢,自己什么也不会,这么大了也只知道哭,你慢慢将自己蜷缩在小角落,眼睛处一片湿热。 你想起当年,自己拼尽全力,只为了成为荣沉的弟子。荣沉要求极为严苛,半点马虎不得,你不知道自己为了练功从树上摔下来多少次,直到最后,才终于成为了他的弟子。 那天雨下的也很大,你知道他同意之后,就着雨水大哭。可是哭过之后,还是得咬牙站起来。荣沉:“这剑法,可不是这么练的。”你:“师父,我不会,这个太难了,我,我学了好几天都…”荣沉(沉声打断你):“其他弟子一天就学会了。”你(哑然):“我明白了。”又是一夜苦练。你终于练会的时候,累的趴在地上睡着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只微凉的手慢慢覆上你的脸,你听见一声淡淡的叹息。那个香气非常好闻,又很熟悉,你以为梦里,师父也会出现。接着,你被他打横抱起… 第一卷丨仙山遇·贰 想起这件事,你无奈地叹口气。 花择舟(挑挑眉):“所以你送那个桃花酒,也是为了告别?”你:“对呀,却巫山的桃花酒,寓意不就是离别吗?你歪着脑袋,微微不解地看着他,这样想没什么不对。” 花择舟眸子微微眯起,看起来非常愉悦,他倾下身,稍稍靠近了你些,原本你们两个挨得就近,这下他的气息猛地笼罩了你。你懵懂地看了他两眼,接着毫不客气地推开他。(冲他扮鬼脸)臭、流、氓! 花择舟(戏谑笑道,并没有因为你的拒绝而恼火):“我从第一次见你追到现在,我们认识了也有百年了………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你 :“我不,我不要和妖成亲,我要和神成亲。” 花择舟(双手枕在耳边,仰躺在草地上):“你每次都用这个理由拒绝我。”你:“(一本正经)我虽然是一只妖,但我是一只有志气的妖,是不会随便……嫁给妖的。” 其实是你没有往这方面想。自从失了心以后,你的情感似乎就投注到了那朵情花身上。除了正常的喜怒哀乐,似乎多余的情感就不够用了。你说这种话,倒也并非自视甚高,而是找个借口搪塞花择舟,让他放弃罢了。 花择舟:“魔神也是神,他若是有天向你求亲,你可愿意?”你:“(吓得顿时支棱起来)自然,自然是不行的。” 花择舟(低笑出声):“傻丫头,世上已经没有魔神了。” 他慢条斯理地给你整好额前凌乱的软发,你垂眸瞥见他漂亮的下巴,微微上翘的唇角,致命又诱人。 花择舟:“你的伤好些了吗?”你(点头):“好多了。”花择舟:“那就先睡吧,明天我们再去仙山。” 花择舟将身上的毛衣脱下披到你的身上,你摸了摸冻得通红的鼻尖,使劲窝了窝,缩成一团。紧接着被搂进一个有力温暖的怀抱。你今天太累了,想也不想便依偎在这令人沉迷的怀抱中。 当初,你为了养育情花,失去心后,化成了树形养伤。花择舟也是一只刚化作人形的狼妖,因为被猎户追杀,浑身是血,受了重伤。狼狈至极地跑到你树边,你帮他躲开了猎户的追捕。这花择舟便自此赖上你了,天天把娶你挂在嘴边,口里没个正经。你一遍又一遍地拒绝他,他也丝毫不气馁,每次你有危险,他总是第一个赶到。慢慢的,你也习惯了他的存在。甚至觉得,如果他不在你身边,你会寸步难行。 几日跋涉,你们终于赶到仙山。一路上你也听了不少自己的传闻,大多是人云亦云,半真半假。你听了这些莫须有的话,倒也觉得好笑。无非是说你死皮赖脸地往荣沉身上贴,心存歹心偷取情花,被荣沉打下天界。你将情花取回之时便知会有这种结果,但你还是义无反顾地做了。任何人都不能阻挡你救恩人的脚步。脑海隐隐约约浮现荣沉清冷的眉眼,胸口仍是不受控地痛了下。原本他就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如今恐怕是对你厌之入骨了吧。但你和他,自此便毫无瓜葛。 你(揉揉脑袋):“好痛,谁打我?” 你仰起头,朝四周看了看,却没有丝毫的动静。???:“噗嗤。”花择舟(忍俊不禁):“在下面。” 茂密的草丛里,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嘴里叼着一根草,没个正经相。偏是生得清秀,眉眼干净如宣,你捂着脑袋,气呼呼地瞪着他。少年不怒反笑,站起身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你。 少年:“你怎么这么面生?若非仙山之人,是不可进入仙山的。”你:(忙把袖口的信给他)这是仙主给我的信。少年(接过信,面色瞬息凝重起来):“原来是你。你:“嗯?”少年(握紧手中信,慢慢化作齑粉飘散于空中,侧身给你让出一条道来)仙主已经等你许久了。 你方要踏入,身后的花择舟欲要同你一起,又被少年伸手拦下。少年(挑眉看着花择舟):“这人是谁?仙主吩咐了只允许你一人进入。”许是少年带有挑衅的目光,花择舟眸色一深,勾勒起不可察的愠色。 你(连忙开ロ):“您误会了,他是和我一起来的,若是没有他,我可能已经死在天界了。”少年(上下打量着花择舟,颇为嫌弃):“区区狼妖,居然能把你从荣沉手上救下来?”你(顿时非常不悦):“你可不要瞧不起人!”你的秀眉不自觉地拧了起来,气鼓鼓地瞪着他。花择舟:“这位兄弟,若不是我,她还出现不了这里呢;”(一手揽住你的肩)“更何况,我和流青的关系,用得着你这个外人来问?” 少年(一下子跳起来,作势便要打他):“你这小子!”你(赶紧拦在两人中间):“别说了别说了,花择舟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且让仙主放心便是。”少年:“行了,懒得和你们讲道理。走快点,我带你们去见仙主” “仙主,人已经到了。” 应辞(转过身来,双眸宛如注入万缕流光,温柔地看着你):“你就是……羽流青吗?”你(一个劲点头):“我恩人呢?他在哪儿?”应辞:“他就在后山上,我这几日已经为他解开了结界;(微微蹙眉)但是他的情况着实不太好,还好你来的及时。”你(嗓音微微发颤):“请仙主带我去吧!”应辞(颔首,继而对少年道):“墨染,你且守着这里,勿要让其他人进来。复活战神之事绝不可被任何人打扰!”奚钧:“是。” 应辞(看到花择舟):“这位是?”你:“我当时被荣沉上神刺伤,他救了我。你放心,他不是外人!”应辞(微微一顿):“……好。” 你随仙主来到后山天玉盘,你望着茫茫烟雾弥漫,心脏不受抑制地砰砰砰乱跳,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以前,你总是被族人嘲笑痴傻,为了一个曾经救过树妖族的人,付出了这么多。在魔神没有向天界开战的时候,你也曾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小树妖。但是族长告诉你,若没有恩人,你也不可能活在这个世上。复活恩人,并不是你的一厢情愿,也是族长给你的非常艰巨的任务。久而久之,你甚至可以为此付出生命。 应辞:“是时候了,你的情花呢?”你(连忙摸袖子):“在这里!”但你拿出那朵情花时,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情花的花瓣少了两片。(双手微微颤抖,凉意从脚到底)“我……我不知道它怎么少了两片…”花择舟(沉声道):“被荣沉打落的吗?” 你仔细回想了一下,你被荣沉打落至罪仙崖,那会风大雨大,情花破碎都极有可能。莫非真的是那会丢了?应辞(面色凝重):“情花虽是丢了两片,但战神仍旧可以复活。只是…战神或许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变化,这就不可得知了。”你:“如今事态紧急,还是先让恩人醒过来吧!情花的花瓣一定是掉入凡间了,我去把它们找回来!” 你说罢便要回头离开,花择舟轻叹一ロ气,一把将你拽了回来,牢牢圈在怀里。花择舟:“笨蛋,你不知道整个天界都在找你吗?你若是去了凡间,岂不是暴露行踪了?”你(急得快要哭了):“那也不能就这么不管……” 应辞:“你莫要慌张,情花乃是神物,自是有心灵感应。并非谁都能拿走的。何况你是亲自培育先让战神醒来,等到你偷取情花之事平息一段时间,再去寻找这丢失的两片情花。” 你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不再说话。应辞将情花掷与手心之中,慢慢抛向空中。情花宛如受到感应一般,飘到白雾中央,后化作利剑冲向白雾的深处。只听轰隆隆的一声,周围的巨石炸开,翻滚着层层黄土。你用袖子遮住,却仍旧止不住地咳嗽起来。花择舟高大的身子笼罩着你,你娇小的身子窝在他的臂膀之下,只露出两个眼睛,望着远处的情况。 应辞(嗓音难掩激动):“成功了……” 从白雾之中缓缓走出来一个人。你听见清晰的脚步声,一时眼睛发骏。推开花择舟,你不受控制地往前面走去。远处那人身材颀长,气势逼人。墨发随风飘扬,隐隐约约可见那明显的青筋。你恍惚间想起几百年前,魔神与他大战,打到树妖族。你被魔神的灼火伤到,苟延残喘。脚腕处噗噗冒着鲜血,你痛得快要晕过去。周围火石乱飞,其他树妖死的死,逃的逃,遍野哀嚎。 你就一个人躺在地上,满头冷汗。忽的,一只温暖的大手包住你的脚腕。你微微愣住,紧接着头顶上响起浸着冷风的磁性嗓音。抬头,却只能看到他坚硬俊美的下颌,还有薄凉微抿的唇。 晏景珩:“失礼了。”你因他的话怔了片刻,很快反应过自己的脚腕止住了血,一股暖流溢满全身。大手包裹着你的脚,你的脸颊微微发烫。你垂眸瞧着他颇为认真地给你疗伤,仿佛身后的乱石狂沙只是摆设。你(艰难地动了动唇)……小心……男子唇角微微弯起,你傻愣愣地看着他。意识却渐渐地模糊。你晕了过去。你只知道,这个人救了你,救了整个树妖族。但你始终没能有机会看到他的样子,你残留在心底的,仅仅是他握住你脚的那双手的温度。而你,过了几百年,终于见到了他… 第一卷丨仙山遇·叁 你(哽咽):“恩人…”你一步一步走向他,白雾渐渐飘散,你也慢慢看到他的模样。精致绝美的下巴轻轻抬起,唇红齿白,双眸深邃得仿佛能纳入深海,发丝微微凌乱地撩在耳后,目色微凉你。日光盈满了他的后背,慢慢爬了过来萦绕在他的发丝整个人像似揉入这片暖光之中,没有丝毫的违和。 恍惚之间,他眨了眨眼,长睫沾了些许晶莹,都随着这短暂的动作而扑棱起来,美得极致,宛如置身梦幻。你跑向他,紧紧地抱住了他。花择舟:“……”你像是拼尽了全部的力气,像是临死时渴求生的信念,也此时此刻爆发出来。 你:“恩人…你终于,回来了…”他的颈间依旧温热,你双眼泛酸,你抱住他的那一刻,他怔在原地。似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地搂住他。但是你没抱他多久,猛地一个巨力,你被迫离他半米远。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一紧,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倾。你(吃痛):“唔!”他的双眸瞬息变得冷漠,只手掐住你的脖子,微微挑眉地看着你。你被他掐的满脸通红,双手还挂在他的肩上,姿势暧昧又危险。 你(憋出一口气):“嗯…恩人…”晏景珩:“你是谁?”你(怯生道):“我是羽流青啊……”话一出口,你便想到当初情况那么紧急,你也不过是众多树妖中的一个,恩人怎么可能会记得呢。更何况又过了这么多年是你唐突了才对。 晏景珩:“树妖?不认识。”你:“你,你怎么会不记得呢?你之前救过树妖族!”你的声调陡然抬高,晏景珩诧然地看了你一眼,眼底却闪过一丝迷茫,紧接着头痛欲裂,手稍微松了松。你赶紧从他的魔爪中逃了出来。 恩人现在状态好不对劲,他要是一不留神把你杀了咋整,还是先跑吧。但你还没跑出几步,晏景珩便又将你扯了回去,你踉跄一下,差点磕到他的胸膛。晏景珩:“我不记得我是谁了。”你(呆呆地仰头望着他):“啊?”晏景珩(嘴角迅速划过一丝坏笑,接着一手扣住你的手腕):“你方才,喊我恩人?”你(心底隐隐约约涌起不好的预感):“是啊…”晏景珩:“那我以前便是救了你咯?既然如此,你以后给我端茶倒水,捶肩捏背什么的,自然也是情理之中吧?”你:“什么?!”你张大嘴,目瞪ロ呆地看着他。晏景珩(挑眉):“怎么,为恩人做这些事不可以吗?”你:“不,也不是!可以啊……啊不 对…”你的舌头像是打结了一般,怎么都捋不清。恩人他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你满心疑惑,这时应辞不知何时来到你的身边。 应辞:“因为情花缺少了两瓣,所以战神他才会失去一部分记忆;(微微叹息)原来缺失花瓣的后果,竞然是这个。”你(小声但却担忧道):“可是你看恩人,他怎么变得像个小孩子了一样?” 晏景珩:“你说谁是小孩子呢?!”晏景珩耳尖,自是听到你的嘀咕,眼见着高大的身子又要倾了下来,你吓得赶紧后退。却不想晏景珩没走几步,便扑通倒在地上。你赶紧去扶,晏景珩靠在你的肩上,你感觉自己肩快压扁了,换了个姿势勉强才把他扶了起来。 我:“我恩人怎么了?”应辞(沉吟):“他方苏醒,想来身子虚弱才会晕过去。”你:“那快点扶恩人回去休息。”你心里想着眼里看着的都是晏景珩,只急着快让恩人好好休息,自然没顾得上别人。 应辞(抿唇笑了笑):“自然,只不过……”你:“怎么了?”你顺着应辞的目光看去,只见花择舟站在远处,遥遥望着你。却不知为何,你被他看得心底发麻他的目光微凉,只静静地盯着你,双眸深沉而不真实,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虚化了。眼里,只有一个你。你分不清他眼底残留的情感是什么,只知道你看到他时,他很快换上了失落的表情。就好像你把他抛弃了一般。 应辞(轻咳一声):“那你的朋友呢?”你:“他是我的最要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愿意救我的人。我想让他和我一起留在仙山。”应辞(眸光微闪):“这…”你知道仙山闭山很多年了,若是提出让花择舟同你一起,怕是仙主会很为难。你正犹豫不决,这时,花择舟慢悠悠走了进来。 花择舟:“这有什么好想的,我也不喜欢为难别人。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只是希望仙主可以保护好流青。她这个人又蠢又呆,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还特别喜欢哭,我真怕啊…(花择舟低低笑了起来,转而温柔地望着你)我只是怕,以后她没了我,再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 你:“花择舟……”你没想到花择舟会这么说,还这么肉麻,却又有几分感动,听得你又要哭出来了。 应辞(面露不忍):“仙山虽然闭山多年,但也并非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既然流青愿意相信你,我自然也会信你。(说罢从袖口拿出一块玉牌)有了这个,你可自由出入仙山。你:“谢谢仙主!”花择舟(接过玉牌,喉结微微动了动,弯弯薄唇笑道):“多谢仙主,我想起还有事未做,先走了。”花择舟看向你,冲你点点头,你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便转身离开了。等到花择舟的身影消失,应辞神色冷肃起来。 “……他是不是喜欢你?”你:“啊?没有没有…你眼神飘忽,不敢看应辞的眼睛。应辞(眉眼不似方才清明,反而愈加浑浊起来,像是许多不解的繁绪萦绕其中):“怪了。”你不知道应辞说的怪是哪里,后来你将晏景珩带回屋里,这座后山就此沉寂。 ???:“得手了吗?” ??:“有您在,自然。” 你将晏景珩背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便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一刻也不肯离开。连墨染都看不下去了。 墨染:“你这恩人是有多金贵啊?”你(瞧他伸手便要来摸,赶紧拍掉他的手):“我恩人在休息呢!你不要打扰他!”墨染(撇撇嘴):“切,没劲。” 墨染自讨了个没趣,便出门了。原本应辞吩咐墨染来打下手的,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没想到这家伙倒好,不但不帮忙,还说风凉话。你起身将门关牢,整个屋子暖烘烘的,你守在晏景珩身边,托着腮一眨不眨的注视他。他沉眠之时眉头微微蹙起,似是在思索。眉宇清冽俊美,睫毛浓密,眼尾泛红,长发顺着散落下来,疏疏松松的,看起来极是柔顺。 晏景珩,是天界的战神。天界其实有许多神衹,只不过现在因为几百年前仙魔开战后这些神都不知所踪了。而晏景珩,既不是月神火神,也不是风神雪神,而是天界独有的镇守八方的战神。天界之主为了表彰他的功绩,特地赐给他一座仙山——却巫山。其他的神衹,顶多只有一座仙宫而已,从未有过如此殊荣。只是他在仙魔之战中牺牲了自己,便沉睡在这座仙山之中,因为后来 水神荣沉及时赶到,力挽狂澜,天帝极为赏识。在接下来的几百年里,水神荣沉便成了天界除天帝之外最有威望之人。说起你认错人这事,着实尴尬了一些,但也不能全怪你。起初你受了重伤,没看清恩人模样,后来瞧见荣沉最后给了魔神一击,便深信不疑他就是救你救树妖族的恩人。而且你区区树妖,怎么可能打听得到当初究竟是谁救了你,更何况,你在一个犄角旮旯里,谁管你。 你轻轻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用了,既然恩人已经回到了自己身边,就尽己所能好好报恩。许是屋子里暖热的原因,许是你近几日的折腾,很快睡意袭来,双目慢慢闭上,就这样撑着脑袋睡了过去。 梦 小仙娥甲:“今日是新入选的仙子来报道的日子呢。”小仙娥乙(挠头):“是今天?也太巧了吧,今日正是荣沉上神出关之日。”小仙娥甲(捂嘴笑):“是呢,可便宜那些小仙子了,一来天界便能一睹上神尊容。我们几个都在这儿待了一百年了,上神的影儿还没见到呢。”姜渝:“你们不好好干活,在这里嚼什么舌根?”被姜渝这么一训斥,几个小仙娥赶紧低头各干各的,不吱声。 姜渝:“今日上神出关,可不希望看到你们这些正事不做只知道唠嗑的!”姜渝素来与上神交好,她说的话也是极有分量的,小仙娥们不敢得罪她。姜渝:“还愣着做什么?都给我干活去!” 待到小仙娥散尽,身后传出轻微而缓重的脚步声。姜渝(连忙收敛嚣张跋扈的神情,偷偷拿出铜镜照了照,并无大雅后微笑着回头)“上神……怎么是你?!” 小仙娥甲(小声嘀咕):“司音大人不过仗着与上神关系好,便对我们这些小仙娥颐指气使的。”小仙娥乙:“这仙宫谁不知道司音大人不过是一厢情愿?上神一心修道,无意情爱,司音大人可是一直自作多情呢。小仙娥(谨慎地看了看四周):“你们都小心点,这些话自己人偷偷唠两句,可别被人听了去!”小仙娥:“我们岂会不知,罢了,说来也无趣,今日上神出关,真是有够我们忙的。” 几个小仙娥聊了几句便匆匆离去。却不知,墙边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来。你:“这里便是恩人的仙宫了!”你正是第一批入仙的地妖,今日来的早一些,问了一些老仙人,来到恩人的仙宫。你瞧见前面一个白衣女子面色冷肃地斥责几个仙娥,你困得直打瞌睡。 后来仙娥走了,迎面瞧见一个白衣男子走来,不禁多了些注意。姜渝:“怎么是你?上神呢?”风眠:“你说荣沉?他早就去见天帝了!我看你在这儿等候许久了,想来是想借此机会与荣沉独处吧?倒是机灵,知道把这些小仙娥都遣散了。”姜渝(咬唇狡辩):“我这,我这哪里是遣散她们,我只是不希望上神看到她们这般懒散,徒增怒气罢了!”风眠(轻轻哼笑一声):“罢了罢了,我可没兴趣和你说这些。(侧过身从她身边跨过)不说了,我走了。” 你瞧见姜渝满脸怒气,像是被人抓包之后的恼羞成怒。(喃喃自语)去见天帝了?所以兜兜转转,自己又白跑了一趟,好歹还能记得恩人的宫殿,罢了,我先去参加新生的大典吧。毕竟见恩人并不算特别着急的事儿,他如今已经出关,那么以后定是有的是机会见到。新生大典很是热闹,你以前也只是个苦苦修炼的小树妖,从没见过这么多人,来来去去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仙子,能把你迷得眼花缭乱。 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这头急匆匆地冒出来一个白衣女子,愣是把你撞了个满怀。郁瑾璃:“对不起!对不起!”你(被撞愣了,傻乎乎地摸着脑袋):“没没事”郁瑾璃(本正欲离开,却看了你一眼后,愣是傻着不动了):“你你是树妖?” “我有这么明显吗?” 郁瑾璃(笑):“没什么,只是人和妖的气息是很明显不同的,我以前……咳咳比较接触动物啊植物什么的,所以久而久之对他们的气息也就分外了解。”你(张大嘴巴):“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你以前是干什么的!”郁瑾璃(羞涩地一笑):“宫廷里的织女!现在在仙界掌任司衣。” 你明白了,熟悉动植物的气味,又是做衣服的,不由后背一凉。 第一卷丨仙山遇·肆 郁瑾璃:“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也没想到我会来这里,我以为我下辈子还得去投人胎。”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郁瑾璃。(又问了一句)那你呢?” 你:“我叫羽流青。” “这个好像鸟的名字!你父母怎么给你取的呀?” 你一口气差点没上去噎个半死,你不打算和郁瑾璃继续说下去,不经意转过头,却听见一群小仙娥尖叫的声音,震耳欲聋。 小仙娥:“啊啊啊是上神!!”小仙娥:“什么上神??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荣沉上神吗!”小仙娥:“废话!现在能引起仙界这么大轰动的除了荣沉上神还有谁?”你(不由出声):“…荣沉?”郁瑾璃(瞧了瞧那些小仙娥,又看看你,不由会意):“流青,你不会也喜欢荣沉上神吧?”你(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荣沉上神?哪位是荣沉上神?” 这时,你瞧见些围簇在一起的小仙娥此时却四散开来,纷纷给来人让了一条路。大殿瞬间安静下来。你瞧见从外面走来一个红衣男子,只是你在二楼的缘故,看不太清他的样貌,只觉得英气逼人。 你:“原来,他就是荣沉上神啊…”他就是你的恩人。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并不是当初的那个印象了呢…你有些失落地低下头。算了,都几百年了,还不允许别人有点变化了。 郁瑾璃:“流青,你不会真的……喜欢他吧?你:“不喜欢。”郁瑾璃:“你看你这样,哪像是不喜欢的样子,早就说了,喜欢上神的人多了去了,你喜欢他是没有结果的。我感觉你喜欢风神都比喜欢水神荣沉要强。你(早就被这风神水神雪神的称谓搞得头晕脑胀):“不说了,待会就要开始了。”郁瑾璃:“流青!我还没说完呢!” 这个叫郁瑾璃的冒失丫头,温柔细腻,又率真可爱,是你在仙界唯一的朋友。她一直以为你喜欢荣沉,之后还做了不少让你哭笑不得的事情。只是你来到天界,并不仅仅是为了报恩,还有一件关乎树妖族,关乎却巫山的重要的事。那就是将情花养育在千年古树之中新仙大宴其实无聊得很,你很快便溜走了,按照之前仙主告诉你的路线找到了千年古树。 这颗千年古树是树妖族进献给仙界的,几千年来依旧被保养的很好。这棵古树可以养育情花。你慢慢从袖子里摸出情花,慢慢地放进了树心,随后缓缓将自己的心推送了进去。之前说过了,情花的养育还需要树妖的心。而树妖,拥有心的人少之又少,几百年挑不出一个。你有幸成为了那个拥有心的树妖,这不知对你而言,是好是坏。 你:“终于结束了。”你还没来得及呼一口气,紧接着后面一道凌厉的声音传来,差点射穿你的耳膜。荣沉:“你是谁?”你(猛地回头)“…我……”荣沉:“你在这古树下,是要做什么?”你瞧见他的模样又恍惚了片刻,唇红齿白,相极美。 你(糟了,不能把情花的事情说出来)(急中生智):“这位上神,您误会了,我,我是新来的小地仙,不认路从大宴回来之后,不知道自己住在哪儿又看到这棵树是我树妖族的神树,想来又觉得十分亲切,所以才斗胆在这儿小歇,是……是我不懂规矩,请上神责罚。”荣沉(略略扫了你一眼):“罢了。你且随我来吧。” 没想到这个上神人还挺好的,也没有怀疑什么。就算怀疑也没什么好怀疑的吧,你确实没做什么坏事。 路上静悄悄的,暝色侵染了天穹,也没有别的仙子了。你:“上神,你知道路吗?”荣沉:“不知,我只是将你送到司籍的仙子那里。”……糟糕,那会不会挨骂啊…那个人似乎看透了你的心思,唇角弯了弯。荣沉:“不会。” 你:“哦。”你瞧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还有他这穿着,就不像普通的神仙。不知道认不认识荣沉上神…… 你:“上神,你认识荣沉上神吗?”荣沉:“嗯?”他脚步顿了下。你:“他是我…(你本想说他是你的恩人,但是想了想还是换了一种说辞。)当初他击败了魔神,我特别特别崇拜他!所以很想留在他身边,不知上神认不认识荣沉上神?”他微微低下头,没有说话。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你感觉他身边的温度又降了很多。你又是哪里说错了?你正摸不着头脑,那人蓦地停下。 “再往前走,遇到岔路口往右走便到了。”你“啊…你…”“我想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还没等你回应,他便消失了。 奇怪,真是奇怪的上神。所以搞了一天,你都没见到荣沉上神啊!感觉报恩之路漫漫,你还仍需努力呀。 (幕间) 窗外的风呼呼地吹,掀起了窗板,而后一阵大风刮过,直接把窗板吹到地上。狂风乱作。憩于床榻的荣沉蓦地睁眼。曾做过的梦,也因这窗板破碎开来,他梦到了过去。他和羽流青的过去。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天,她还能入梦真是梦里现世都磨人的家伙啊。他想起最开始相遇的时候,她就对情花有所觊觎了,也难怪会被他抓到去千年古树。 姜渝:“上神!上神!”荣沉(蹙眉):“你怎么来了?”姜渝:“我…我担心上神这几天上神一直睡不好。”荣沉:“没事,莫要进来。”姜渝(委屈):“我知道了…” 荣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身疲意。天帝又下达了命令,要求他必须下凡,找到情花。事情毕竞因他而起。但是他却没有在人间找到羽流青的 踪迹。那个狼妖也很有问题。他能把羽流青带到哪里去?他都应该能找到。除非…只有一个地方,才能庇护羽流青而不让他发觉。荣沉眸子一眯,这事情愈发扑朔迷离起来。难道仙山也要来争一杯羹么?(结束) 啊!你一屁股摔到地上。抬头便瞧见晏景珩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似乎对你很是抵触。抬头便瞧见晏景珩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似乎对你很是抵触。 晏景珩:“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晕过去了,我来照顾你。”晏景珩:“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是想照顾我还是想害我?” 你怎么就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啊!简直要被气晕了。你:“我要是想害你,为什么不在你睡着的时候下手?你是我恩人,我…我要报答你。”晏景珩(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我?这位小妹妹,你没有搞错吧?我都不认识你!”“你,你只是不记得了!你…你的声音蓦地哽咽起来。”你无法想象当初恩人为了救树妖族,把自己变成这个惨样。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愿意吗? 晏景珩:“我最讨厌女孩子哭了,只是我这个人喜欢一个人呆着,不喜欢有人跟着,你若是想用这种说辞大可不必。” “我…”碰了一鼻子灰,你没想到这晏景珩居然比荣沉还难搞。 于是,你就这么被晏景珩赶出来了。你被赶出来的时候,正好被墨染看见。他那幸灾乐祸的样子,你恨不得揍他一拳。墨染:“哎呀,你这不也吃了闭门羹吗!”你:“闭嘴!”墨染:“啧啧啧,我说你这丫头命怎么就这么惨呢?师父不要你,恩人也不要你。”“可恶,你给我闭嘴!” 你正生气,突然一个纸团砸向墨染。 “你别欺负人家小姑娘啦。”你闻声不由一怔。这个声音,竞是莫名的熟悉。像是沐浴在暖阳里,温软又香甜的嗓音,莫名驱散了你的怒气。再寻声看去,瞧见一个粉衣服的小姑娘站在树下,温柔的瞳子望着你,你一阵恍惚。 墨染:“千秋!你干嘛打我,我这说的是实话!”离千秋:“我只看到你欺负人家小姑娘。”墨染:“我我我!”你:“没事没事…”眼看着这两个人要吵起来,你赶紧道。 黑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性子这么倔强?我家千秋性子可温柔了~我想吵都和她吵不起来!”离千秋:“好了…(转身看向你)仙主这几天不在,如果战神出了什么事,尽管找我就好。”“他现在,一点都不愿意见我…” 离千秋(笑):“战神的性子你可能不知道,他之前也是如此,比较任性的。所以还得需要你多磨合磨合才。再加上战神失忆了,所以这性子就更明显了。”你(闷声道)“哦,这样啊,那仙主去哪儿了?” 墨染:“当然是去帮你找剩下的两片情花的下落了!你以为情花很好找吗?”你并不想理墨染,你甚至觉得墨染就是故意找你茬的。当下之急,得让恩人尽快适应自己的身份。情花不好找,也就代表恩人不会那么快恢复记忆。所以这段时间,你不能让他讨厌你。 想到这儿,你又重重地叹了ロ气。离千秋:“你随我来吧。”你:“嗯?”不知为何,你对这个温柔的小姑娘充满了好感。你:“好。”墨染:“哎,你就这么把我丢下了?”离千秋:“这次轮到你去做饭啦!快去吧!”墨染(撇撇嘴):“好吧。”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离千秋:“说起来,你想过自己的以后吗?”“什么以后?“你瞒得过仙主,瞒得过墨染,你瞒不过我。树妖很少有心,你这次用自己的心救活了情花,复活了战神,你可有想过你的以后?” 你(怔怔地看着她不说话)…离千秋(像是想起什么,笑道):“我有个朋友,他也是树妖。也是拥有心的树妖。”你:“啊?”这几百年来,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心吗?她居然说还有一个树妖?你在脑子里搜了半天都没有搜到那个人到底是谁。 离干秋:“毕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你的年纪小,自然是不知道的。更何况,他也没对外说这件事,想来,知道的就更少了。” 你(似懂非懂)哦。离千秋:“你们失去了心,早晚有一天会死的。这么做,也不过是一命抵一命,值吗?就因为晏景珩救了你们树妖族?若当时落难的是鸟族猫族,他照样会救的。你方才也看到了吧,他根本不认你,若是他恢复记忆,恐怕更不会在意自己曾经救过了什么族,救了谁。”离千秋蓦地声音低了下去,颇为落莫。你:“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离千秋:“我是说,你这么做,根本不值得,也不必把复活之任全揽在你一人身上,你可以现在就放弃…” 你:“我想,因为你无法感同身受,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不是我,你不是当时濒临灭绝的树妖族,你怎么能感受到我们当时的绝望呢?我不会在意恩人在不在乎,就因为他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就恩泽了整个树妖族,我们赴汤蹈火,也是 值得的。否则这世上也就没有报恩,没有那些善意了。” 离千秋突然沉默了下来。等她再看向你的时候,却多了几分敬佩。离千秋:“希望以后的你,也会同样坚定今日的想法。”你:“嗯,我会的。” 与离千秋谈完之后,你心里堵堵的,尤其想去见晏景珩一面。毕竟是你心念念好久的恩人,还没见几次面就被轰出来了。想着,你本着不被他发现的原则,偷偷来到门外,准备先偷窥一番。你(努力探头往里面看)不知道恩人现在在做什么呢…窗纸遮挡效果非常好,你死活看不到什么,只能看到里面的红色人影在晃。 第一卷丨仙山遇·伍 (似乎在下床?怎么现在才起来?太能睡了)你如是想着,想要再探探头看得更清楚时,却发现屋子空无一人。人呢? 晏景珩:“你在这儿偷看我?”啊!身后蓦地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把你吓了半死,你猛地回头,脑袋撞上了晏景珩硬邦邦的胸膛,你痛得眼冒金星。 你(揉者鼻子):“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半天说不出话来。晏景珩(凉凉地注视着你):“之前想占我便宜未遂,现在又想偷看我?你到底安什么心?”“不,你误会了,我只是…”你只是什么呢?你只是想看看他过得怎么样而已。晏景珩(嘴角勾起一丝无奈)“你这样让我以为你已经爱上我了。”啊?”晏景珩(眸子一冷)不要被我拆穿以后又是这副无辜的样子。你:“我只是把你当我的恩人,我没有别的意思!” 晏景珩(眸色淡淡):“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你的恩人。我谁也不认识,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突然有一天有个人缠着我说我是她恩人,这种感觉很可笑你懂吗?” 你(被吓傻)……晏景珩(盯了你半晌):“算了。晏景珩转过身去,瞧着眼前青翠的山。脑海中蓦地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 一人曾游舟于湖中,手里抱着一壶桃花酒,将自己灌醉于漫天星河。那座山叫做一一却巫山。晏景珩(低声):“却巫山…”他低声咀嚼着这三个字,只是那零碎的片段只存在了几秒钟,便消失了。你在他身后,非常紧张。 你:“恩…不,晏景珩,你听我说,虽然你可能不会相信我,但是,这件事危及整个三界;(晏景珩没有回头)你说你失忆了,其实是因为我在复活你的时候,情花的两片花瓣丢了,所以让你失去了记忆。只要我们能找回失去的那两片情花,你就能恢复记忆!(嗓音颤抖着)这样你就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了!那个按理说,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你你好歹听听我的话吧!” 他终于回了头。 看到你眼里的真诚,晏景珩忽然不那么排斥了。再加上方才所见,或许…你说的并不是错的。晏景珩:“反正我也什么都不记得,姑且…” 你(眼睛闪亮闪亮的) 晏景珩:“就信你一次吧,不过可不准老跟着我,也不准偷看我!”你:“好!”这是晏景珩第一次妥协。 虽然他凶巴巴地给你设定了许多“约法三章”,但是后来他发现他居然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你、晏景珩、墨染、离千秋吃过饭后,转眼已经到了晚上。离千秋心细早早就收拾好了屋子和你一起在外头乘凉。而墨染又不知道从哪儿拽了一根树枝叼嘴里耍帅。晏景珩似是不屑与你为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你和离千秋聊了一会儿天,和她讲了讲树妖族的历史,还有一些趣事,不知道为什么,离千秋似乎对这些非常感兴趣。又是如此,你又忍不住多讲了很多,结果墨染都睡着了,你们才回过神来。 你:“已经很晚了。”离千秋:“嗯,快回去休息吧。”你应下,接着想到了晏景珩,他去哪儿了?虽然他不让你去找他,但你还是忍不住。 于是你来到了他的屋子里。你“没人?”你起初以为他早早回去休息了,结果屋子里也没有他的身影。“恩人去哪儿了?你慌忙去找。恩人现在恐怕还不能熟练使用自己的仙法,若是在仙山遇到了什么危险可怎么办?这人生地不熟的。” “恩人!恩人!”你几乎跑遍了整个仙山。可是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下起了磅礴大雨,哗啦啦的往下泼,你变成了落汤鸡。你又发现自己困在深山,出不去了又冷又累,你很快就撑不住了。一阵阵热泪涌上眼眶,分外委屈。你自打成了小地仙以后,就没过过好日子,被荣沉虐,被他虐完之后再被晏景珩虐,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你又想起离千秋说的话,不免感伤离千秋的话就是对的。是自己吃力不讨好,自己蠢,自己什么也不会,这么大了也只知道哭,你慢慢将自己蜷缩在小角落,眼睛处一片湿热。 你想起当年,自己拼尽全力,只为了成为荣沉的弟子。荣沉要求极为严苛,半点马虎不得,你不知道自己为了练功从树上摔下来多少次,直到最后,才终于成为了他的弟子。 那天雨下的也很大,你知道他同意之后,就着雨水大哭。可是哭过之后,还是得咬牙站起来。荣沉:“这剑法,可不是这么练的。”你:“师父,我不会,这个太难了,我,我学了好几天都…”荣沉(沉声打断你):“其他弟子一天就学会了。”你(哑然):“我明白了。”又是一夜苦练。你终于练会的时候,累的趴在地上睡着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只微凉的手慢慢覆上你的脸,你听见一声淡淡的叹息。那个香气非常好闻,又很熟悉,你以为梦里,师父也会出现。接着,你被他打横抱起。自始至终,他都非常小心,生怕惊醒了你。你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原本冰凉的怀抱也被你拱热了。 风眠:“不是我说,我看这个小地仙功底真的好差,你怎么还这么有耐心?当时一起来的那个姜渝资质就非常不错,你怎么就看走眼了?而且这个小树妖真的一点灵气都无,这也真是让人纳闷,像是被人凭空抽走了灵气一般,真是怪事!”荣沉(轻声):“别说话不要吵醒她,她已经很累了。” 风眠:“还真是你的爱徒!我来这儿也是跟你说正事的。荣沉:“何事?”风眠:“你还记得树妖一族送来的千年老铁树吗?”荣沉:“记得。”风眠(想要一拍手,在荣沉的眼神威慑之下乖乖站好):“铁树开花了!这简直千年,不,万年难得一见!开的还是情花!”荣沉:“嗯,那挺好的。”风眠:“嗯?你就这个反应?”“这事也用来大惊小怪吗?不过是树开花而已。” 风眠:得了得了,我也不和你多说了反正你也不懂。只是,天帝非常重视这朵情花,想来古树开花,必有祥兆,而这盛开的情花,也是增进修为的宝物。最见不得的就是一些妖魔鬼怪来偷了,所以天帝命你看守情花。 荣沉:嗯,我知道了。风眠(瞧他还是那副冷淡模样,顿时无话可说):那我走了!风眠不愧为风神,嗖的一下就不见了人影。 方才的谈话声还是略微让你收到了一些影响,你咂咂嘴。荣沉却微微一怔,面色闪过慌张,像是怕你醒来。只是你睡得太熟了,完全感受不到,还以为天人打架呢。 你(伸手圈住荣沉的脖子):“师师父…”(以为你醒了的某人丝毫不敢乱动)你(断断续续):”我…我以后一定刻苦练习…不给你丢脸…” 荣沉(愣住)你:“可我…可我真的学不会啊!”你嘟嘟囔囔大喊了一声,睡死过去。 荣沉竟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唇角悄悄弯了弯,轻轻叹口气。(伸手给你点了睡穴)“好好休息吧,准你放两天假。” 你又梦到了师父,那个时候,你和他还算和睦相处。你因为失去了心,所以修为低级,但是师父没有嫌弃你,还愿意继续教你。当然,他根本不知道你用心养育了情花,而情花,本来也是你放在古树上的。可是谁也不知道,他们都以为是古树盛开了情花,而你,则是偷情花的那个坏人。但是很快,你就醒了。被一只咸猪手揉醒的。 你:“花择舟!你给我松手!松手!!”花择舟(无辜道)你刚刚睡得可真香,我喊了你五遍你都不醒啊。”“那你多喊我几次嘛!干嘛揉我脸!”你赶紧蹲到小水洼里看看自己的脸,原本脸就肥,再揉就更肥了! 花择舟:“长得真好看。”“哼!还用你说!”花择舟(哭笑不得)“话说,你方才是怎么了,怎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你:“哎。”于是你把晏景珩的一系列反常反应告诉了花择舟。你:“你看,我又被我恩人嫌弃了,说到底就你不嫌弃我啊!” 花择舟:“那你可知这两片情花现在在何处?”你:“不知道,但是仙主去寻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吧。”花择舟:“错了,你若是想要找到情花,还得你自己去找才行。”你:“需要我去找?可是现在天界的人都在抓我…” 花择舟:“情花已经消失了,已经在晏景珩身上了。你届时解释一下,不就好了?再说了这情花给战功赫赫的战神有何不可?你还利用情花复活了晏景珩,这也是大功一件。若是天帝非要降罪你,那也代表了他不愿意复活战神,所以,这事儿也不可能存在。既然你已经选择了救晏景珩,那么他们也拿你没办法。 你:“说得对!”花择舟:“若是他们还真想对你做什么,等到晏景珩恢复记忆,恐怕更会找他们算账。所以啊,你根本不用怕。”你:“花择舟,你简直就是我的狼头军师!”“多谢夸奖。” 你(同他并肩靠在一起)那你之前干嘛去了?好几天不见你了。花择舟:“泡妞了。”你:“泡妞??”花择舟(面不改色):“去人间溜达一圈,撩了几个波涛胸涌的妹子。”你(大怒):“你混蛋!你说你喜欢我的,结果转眼就泡了别的妞!” 好了,现在都没人要你了,这个花择舟,也是个滥情的家伙,说着喜欢你,还不是照样去找别人!虽然虽然你不…啊不对!你也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没有那个感觉!啊也不对!总之说不清楚! 花择舟:“哎呦,第一次见你吃醋啊。”你(义正辞严)“我没有!”“那我再去泡几个,你也没意见吧?”你(愤怒地捶他)你敢!可恶!你敢!!”花择舟(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没去泡妞!!”你(停下)“真的?”花择舟:“你以为我和大名鼎鼎的荣沉打完就去快活了?我也只是个狼妖而已,哪有那么厉害,我只是去疗伤了。” 你(沉默了一会):“那,是不是很痛啊…对不起…”花择舟(敲你脑壳):“本来就是想让你开心开心,你怎么又这样了!”“我就是觉得我把你拖累了…本来,本来你可以不用这样的…” 花择舟:“傻丫头,因为我喜欢你啊,这点都不叫拖累。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你的注意力可以不要只在荣沉或者是晏景珩身上,可以…多看看我。他们两个人就像一直在你的前方,总是需要你去仰望。(苦笑)而我,只会站在你的身后,就在你回头就可以伸手握住的地方。我会一直等着你。” 你:“花择舟…(你紧紧抱住了他)你还真是甘愿当傻子啊…”花择舟(回抱住你)“你才是傻子吧。”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人好。花择舟就像你可依的臂弯,在你最苦最累的时候,他都会第一个赶到只是你没有想到,你们谈笑的功夫,不远处的红衣离开。雨依旧哗啦啦地下着,丝毫不留人情面。 晏景珩快步在雨路上,突然有点想笑自己大傻逼。本来自己躺在树上睡着了,被墨染硬拽下来说羽流青找自己很久都没有找到,现在恐怕已经迷路了。可是他又像她找自己一样将仙山翻了一个遍,却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相谈恰欢,真是讽刺。嘴上说在意自己的要死,结果还不是对别的男人展颜甚欢。这种假话他可再也不会信了。于是晏景珩,淋了一身的雨,还有一心的雨,回到了屋里。 第一卷丨仙山遇·陆 那一天晚上,你又梦见了自己的师傅。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梦见他当然,你对于自己这种安慰觉得很可笑,你瞧着窗外微微泛起的冷光,也就知道大抵是怎么回事了。 小仙娥:“过几日便是上神的生辰了,你们想着送什么礼物比较好?”你(路过)上神的生辰?你有些懵逼,因为你还不知道上神的生辰,若是那个时候给他送点喜欢的东西,说不定会很开心吧。小仙娥:“我也不太清楚…啊你别问我!”小仙娥的眼神躲躲闪闪,一看就是知道了不想告诉别人,另一个小仙娥也没说什么,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你却陷入了深思。看来师父快要到生辰了呀,那得好好给他准备准备。虽然…到时候给他送礼物的小仙娥一定很多,排不排的上自己也说不准。你轻轻叹了ロ气。而后,你找到了和师父关系最好的风神。 风眠(挑眉看着你):“小丫头,你找我?”“嗯…上神,就是…我听别人说我师父生辰快要到了,我想问问他生辰是什么时候呀?”风眠(意味深长地看着你):“你要送给荣沉生辰礼物?”对呀!” 风眠:“哎呀呀,那你自个去问他不就好了,干嘛问我?”你(急):“我这不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吗?”风眠:“可是我也不能白告诉你吧?除非你给我点好处。”“嗯,我想想” 你想起听之前有小仙娥说风神大人以前喜欢一个女子,而那个女子嗜爱雪花。既然如此,你稍作思考,便变出了一朵“雪花”,这个原本是一片梨花种子,但我做了点手脚,然后种下去会变成一朵不会融化的花。 风眠(并没有像以前那般调侃你,而是怔怔地看着雪花出神)… 你(小声重复):“风神大人?”风眠:“没事了。”他撇了你一眼,然后一把夺了过去。 风眠:“好吧好吧,既然你那么有诚意,我就告诉你吧,荣沉生辰就在五日之后,他嘛……喜欢的东西很少。不过还好你问的人是我,你见过荣沉抚琴吗?”“没有”“生辰那天,他会去却巫山抚琴,所以说,真到了那天,你们都见不到他的,也没法把礼物给他。” 你:“原来是这样!谢谢上神!”于是你就离开了。 没想到师父会去却巫山,那里是死了很久的战神的故里。其实你没想好要准备什么给荣沉,想着是自己心意就好,于是真的到了那一天,你瞧见许多小仙娥都密密麻麻地围在仙宫之外,手里捧着各种各样的小礼物。这场面把你吓呆了。于是你赶紧小心翼翼地藏好自己的东西,找了没有人的空隙钻了出去。 你来到却巫山。听说这却巫山原本是一位战神的仙山,但是战神也在那场仙魔大战中死去了,这却巫山也就沉寂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心却蓦地痛了一下,想起当初你被恩人救的时候,似乎…眼底里盛着这一片却巫山的美景。赶到了山顶,桃花纷飞,你听说以前战神还在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来这里酿桃花酒。却巫山的桃花酒,最是香醇可口。可是它也有一个很凄然的含义,叫做离别。 你看到了山上的师父。他也确实,在那里安静地抚琴。琴声慢慢飘散,荡漾,悠远而流长,你心神恍惚,瞧着桃花树下的他,面容柔和,也没有以往的冷冰冰。 “师父…”你方要唤他,可是又不忍心打扰这片刻的宁静,只是有些哀伤地看着这一幕。而你沉浸在这悲戚之中,也没有听见他说的那句话。荣沉:“又来看你了。若是当初没有你,我也不能打败魔神。” 你慢慢走了过去,而荣沉并没有发现你。许是太过入神。你想了想,伸开自己的手心,将种子播撒了下去。种子生长很快,它悄无声息地蔓延进了荣沉的周围,柔软而乖巧。荣沉恍若未闻。琴声轻柔,而种子化作一片片泛着荧光的花朵,落在琴上,落在指尖与琴音共舞。 终于,荣沉才反应过来,这山上仅有桃花,哪来的…这不知名的花而他听见身后有个细细又软糯的声音绽放“师父,生辰快乐!”荣沉冷不丁回头,而也是一刹那,周围山色共变,一大片暖色扑染开天际,落下数不清的桃花,如数落下美而不艳,美得惊人。而那个小姑娘,在腼腆着笑脸,也没有再前进一步,就站在他不远处,冲他甜甜地微笑。她的身后,又何尝不是花火绽放。荣沉一瞬间以为自己置身梦幻之中,这一切都美得不真实。 琴弦断了。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断了。 荣沉回首才发觉,指尖已经划出了血迹,但是,丝毫没有痛意。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荣沉就一直看着你,那眼神却很清明,但你又觉得他是沉浸在其中的。多少还是有些紧张,你也怕他会不喜欢这个礼物。但是这天地之间,这整个却巫山空空荡荡,只有你和他两个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才听他沙哑道。 荣沉:“羽流青,你过来。” 他第一次,叫你的名字。还是挺欢喜的,你本来还很担心他会很严肃,于是你忙跑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你:“师父,你不要伤心了。”荣沉:“我何来伤心?”你:“我都知道了,今天是却巫山那位战神的忌日,也是你的生辰,你每年这一天都会来这里给他弹琴。(一本正经道)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有些事情得往前看,战神他虽然死了,但是永远留在了我们的心里,我觉得就已经足够了!” 荣沉深深地看了你一眼。荣沉:“我和他交情不深。”“啊?” 荣沉:“他死的时候,让我对天界的人说,他死了之后不要去却巫山打扰他。所以,他忌日的时候别人都不会来。” “那师父你…”“我没听他的话。”虽然有点伤感,但为什么这么好笑呢? 你:“不过他已经去了,去了就回不来了,师父,你也得早点解开自己的心结,这样才可以去拥有新的一切。”荣沉(蓦地笑着看着你):“那你的心结,何时解开?” “啊?我…”你想了想,你的心结就是师父啊。他救了你们树妖族,你要报答他,把情花送给他,这样的话你的心结就没有了。 荣沉:“你不希望战神回来吗?是他当初抵挡了魔神大部分的伤害,才换来今日的和平。”你(摸摸鼻子):“嗯…就这个事情吧,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如果实在是回不来,就…就算了。” 荣沉什么也没说,你们两个人就在这却巫山,一直静静地等到了日落可是你当时只顾着关心师父,根本没想到他话里那番深意。也没有想,当年,是谁抵挡了魔神,究竟是战神,还是水神。 “……又是梦啊。”你使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只是这个梦,却让你想起了很多伤心的事情。自己当时的话也太双标了,因为还不知道晏景珩就是自己的恩人,想着他爱死不死的。可是当你真的发现晏景珩,那个当年赫赫有名的战神才是自己真正的恩人的时候,你才开始慌了。开始不顾一切,拼了命地也要让晏景珩复活,哪怕搭上自己的全部。 离千秋(推门而入):“流青,找到你恩人了。”你(呆了两秒钟):“找、找到了?”离千秋(迟疑):“嗯,但是他脸色不太好看,已经回去了。”你:“他心情不好吗?”离千秋:“是的。”你:“那…”离千秋:“流青,你真的不必这样…”你:“那既然他心情不好,我也就不去添堵了,我先睡了。”离干秋(这么讨好他五个字没说完,就被你一句话噎了回去)“好。” 因为你今天晚上已经很累了,去找了他没找到,结果还淋了雨。又梦见了荣沉,整个人心情变得很不好,想想还是先睡觉吧,什么事明天再说。离千秋看了看你,表情有些无奈,给你关上门离开了。 你和荣沉去却巫山的事情终究还是被人知道了。但你不知道你在她们眼里已经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小仙娥:“平时就老纠缠上神,眼巴巴地当了荣沉的徒弟,还得寸进尺。”小仙娥:“是啊是啊,简直不能理解,她这么没脸没皮的,上神怎么看上她的啊?”小仙娥:“你们又在胡说什么,上神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要喜欢也是羽流青喜欢上神好不好!小仙娥乙(自知失言):“就是就是!”姜渝(面色阴沉得可怕):“呵,羽流青是吗。” 你虽然比较蠢笨,但是别人有意针对你你还是看得出来的。很快,你就感受到了仙宫所有小仙娥对你满满的恶意。但是这些事情荣沉也是不知情的,他每天都很忙,也没空管这些事情。 小仙娥:“你说什么?羽流青以前偷过东西?”小仙娥:“对啊,偷得是司音大人的特别贵重的物品,你说她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小仙娥:“不会吧不会吧?司音大人的东西她都敢偷?那是不是也偷了别人不少东西啊!”郁瑾璃(生气):“喂!你们这些人,在说什么呢?流青偷什么东西了?”小仙娥(冷冷看了郁瑾璃一眼):“我们说什么关你什么事?别在这里给别人数钱了!”郁瑾璃(气得发抖):“你们…流青根本就没做过种事情!你们别血口喷人!”你:“算了算了,我们走吧。”郁璟璃:“流青!”你 :“我解释了也没有用。” 是的,刚刚发生的只是你日常生活中一个小小的片段而已。自从成为荣沉的徒弟之后,来自四面八方的污蔑铺天盖地,尤其这几天最多。起初压得你喘不过气来,郁瑾璃让你向荣沉告状,可是你不敢。而且荣沉很忙,你也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就去麻烦他。 翌日。小仙娥:“这羽流青也太不要脸了吧?为什么上神就没有识破她的真面目?”荣沉(一边路过,无意听见,眉头一皱)……小仙娥“谁知道呢,可能上神就喜欢她这一款的?”小仙娥你胡说什么呢?上神怎么可能会喜欢羽流青,可是羽流青喜欢上神你不知道吗?”小仙娥:“我这当然知道了!每天都眼巴巴往上神边上凑,我都替上神烦!”小仙娥:“反正我是不想再让上神被蒙蔽下去了,要不然,我们还是把她偷东西的事情告诉上神吧?” 荣沉:“你方才说,什么事情?”小仙娥:“啊,上、上神!”荣沉(没什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你方才说,什么事情?”小仙娥(结结巴巴):“就是,就是羽流青偷东西。”荣沉:“我不信。”小仙娥:“啊?可…可是大家都这么说的。”荣沉(语气清晰,却透着冷意)谁说的?有证据?小仙娥快被荣沉那张阴气沉沉的脸吓死了,在仙宫呆了这么久,就没有看到上神这么生气过。 小仙娥(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我想起来了!是司音大人!她…她说羽流青偷东西。”还说,亲眼看到羽流青去她房间里翻东西了,这是亲眼所见。荣沉:“哦。这样啊。”小仙娥(顿时来了劲):“所以上神,你千万千万不要被羽流青那个女人迷惑了,她、她一直觊觎上神!她喜欢上神你啊!”荣沉(闻言,嘴角弯了弯)“嗯,我知道”小仙娥(石化)“嗯?知道?知道是什么意思?” 荣沉(凉凉看了她一眼):“不管是从谁嘴里说的,不管说的多么天花乱坠,没有证据,就不要造谣。以后,我不想再听见任何有关你们对她的污蔑之词,否则,就滚出仙宫。小仙娥:“是!”小仙娥们屁滚尿流地跑了。 第一卷丨仙山遇·柒 荣沉却压不下这口气。到底气什么,他也不知道,就是很想对羽流青发脾气。出了这种事都不告诉他,一个人憋着很好受?真是把他当外人了,还是不想给他打小报告?荣沉压着一腔怒气来到你的住处,却在推门的那一刹那顿住。 你蹲在地上,手里捧着黄土,上面长着一朵小白花,原本还埋在土里,这下勇敢地冒了出来。 那一瞬间又仿佛静止,天光落下,在你身后镀了一层金,发梢浸染光里,像是已经融为一体。 荣沉的气突然就消了,心却泛着痛意。这个小丫头,自己一个人来到了天界,本来是一个修为低级的树妖,老老实实在地呆着就能安然一生。可是她偏偏来了,成为了自己的徒弟,每天都要练习各种各样的仙法,但是他却很少在她面前看到她流露出柔软的脆弱的情绪。她被人骂了,也一声不吭,她没有对他讲过。可是…为什么呢? 你(瞥见荣沉一动不动地看着你):“啊,师父。”你吓了一跳,将小花放回去,然后给他拜了拜。荣沉(心里又泛起了绵密的痛意)你…前天您教给我的仙法已经都学会了。荣沉:“嗯,我说的是…”你(急忙补充)“昨天,昨天的也学会了。”荣沉:“嗯,很好。我是想问…“你(看着他)荣沉(突然有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没事了,我就是看看你。(轻轻抚着额头,有些疲惫)看看你有没有好好练功。” 你(眯眼一笑):“当然有啊!我最近特别特别努力!我都比郁瑾璃学的快;”荣沉(笑):“郁瑾璃是司衣,你和人家比什么。”你:“因为其他人都太厉害了,我根本比不了啊。”荣沉:“羽流青。”你:“啊?”荣沉:“以后,除了我能让你受委屈,其他人,都不行。” 嗯?乍一听,还挺让人感动得,可是他让自己受委屈是怎么回事啊喂! 你:“我挺好的。”荣沉:“别人都不行,因为你是我的徒弟,你在外闯了祸,那也是我护着你,你明白吗?”“明,明白”荣沉(满意的点点头):“乖,好好练,我晚上来看看。”“好” 你看着荣沉离开,心里有些莫名其妙。说的话也很莫名其妙,就好像突然知道了什么,来跑到你这里跟你说了一堆,然后又自己感动地走了。师父到底因为什么你并不在意,但是这几日听得流言蜚语确实让你心情不悦。若非报恩,你怎么愿意来这里找罪受。“说起来,这情花应该也快开花了,等到时候看看长得怎么样了。” 你(喃喃)“天晴了。” 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最近频繁梦到师父,你大概是觉得,可能自己是真的和他没有关系了,所以才如此吧。你慢慢起身,刚洗了把脸,还没等清醒,蓦地闯进一个人来。 离千秋:“流青!你去看看你恩人吧。”你(腾地站起):“恩人他怎么了?”离千秋:“他好像生病了,但是我不太懂,额头特别烫!因为他之前不是冒雨回来了吗?整个人都淋湿了…”你才想起来,自己从梦中惊醒,离千秋告诉自己晏景珩回来了,但是当时自己并不是很在意。结果… 你:“我去看看!!”你很熟络地找到了晏景珩的屋子,推开门,便瞧见他躺在了床上。 你:“恩人,你没事吧?”虽然你这话相当于白说,但是还是象征性地坐在他身边,面露焦急地摸了摸他的额头。是风寒…想来也奇怪,你自己找了那么久恩人都没找到,难不成他也乐意去淋 雨? 晏景珩(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对身后的离千秋喊了一声):“你帮我打一盆水!”离千秋点头,接着你又顺手拿起旁边的棉巾。心里又不由想道,这至少也是神仙之躯,怎么会如此柔弱,淋淋雨就生病了。不过估摸着也是恩人法力没有恢复,所以体力什么都差了一点,生病也是应该的。 晏景珩(不知道何时睁开了眼,冷冰冰瞅了你一眼)“你来干什么?”你(嗯?这眼神?这语气?)(耐下心来):“恩人,你生病了,我照顾你啊。”晏景珩:“我不用你照顾!!”你:“真的?”你看他决绝的样子,还真有那么一回事。晏景珩(语气又弱了一下):“不用不用!我看见你就烦,你给我走!!”你(垮起个批脸)…… 接着离千秋打来了水,你也不和他废话,沾湿了棉布,干脆利落地拍他额头上。晏景珩(怒)“你不会温柔点!”你(弱弱的)“你这看起来也不像是病了的样子啊…”晏景珩(瞬间僵硬一瞬,又接着别扭地转过头去):“要你管啊。”你:“恩人,你昨天跑到哪儿去了啊,我找你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我都以为你要出什么事了,我特别担心你,然后我也淋了雨呢。” 晏景珩:“……” 你:“你怎么还到处乱跑啊,这仙山其实也很危险的…”晏景珩(忍无可忍):“你给我闭嘴!我、我什么时候出去乱跑了?还不都是你乱跑我找你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然后,呵,一看就看到你和一个…” 你感觉晏景珩激动得唾沫星子都要喷到你脸上来了,他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泄气一样。脸色变得异常怪异,甚至耳尖到脖子都透着薄红。 你:“你继续说啊。” 晏景珩:“没什么,算我倒霉!” ……这恩人,就跟小孩似的,这话真是不假。棉布轻轻碰到他的额头,你偶尔换换水,温声细语,嗓音又有些软软糯糯的。而晏景珩是不是瞟你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虽然是不耐烦的样子,但是至少也没赶你走了。 想起以前别人对晏景珩的评价,那也是大方稳重,偶尔有点腹黑,却也是让人非常尊重的存在。说不定,等他恢复记忆了,就可以回到之前那样了。 晏景珩(语气不善):“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你…(咳咳几声)你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晏景珩“嗯。”你(温柔开口):“恩人啊,你想去人间吗?”晏景珩:“不知道。” 你:“等你恢复记忆了,你以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恐怕晏景珩的仙力也需要那两片失去的花瓣解锁。所以你现在就得暗示他去人间。也不知道仙主什么时候回来。 “那…恩人,以后我也不会去那么远的地方啦,我知道恩人可聪明了,也不会跑远的。”晏景珩:“那可不。”语气虽然臭屁,可是嘴角还是上扬着的。只是晏景珩这人眼里的你,却有些不一样了。 晏景珩(这丫头嘴上说着不喜欢我,恐怕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吧。若是被我拆穿,就她这脸皮薄的,估计都不知道以后怎么和我说话了。可是也不能怪我,她表现得也太明显了。我得了个风寒还这么紧张我,那我还是当做不知道吧。) 你(完全不知道晏景珩心里在想什么),而晏景珩这边安顿下来之后,也没有别的大事,你又叮嘱两句便离开了。 你:“对了,千秋,仙主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怕时间来不及,究竟何时能去人间?离千秋:“嗯,仙主那边己经联系我和墨染了,恐怕很快就会回来了。”你(羞涩):“在仙山也待了几天了,就是怕给你们添麻烦。”离千秋(笑):“你这是说什么话,怎么可能是麻烦呢,能复活战神也是我们仙山的夙愿。只是辛苦你了,为了复活晏景珩做出了这么多。你(眼神蓦地黯淡下来,闪过一丝不可名状的落寞):“是啊,这也是我最大的心愿了。”离千秋(察觉到你的异样,敛眸一笑)荣沉那边你倒是不必担心,我都听说天帝让他来寻找情花了。你:“啊?”离千秋:“不过你放心,这看样子他们天界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用情花复活了战神,恐怕天帝知道要高兴坏了。” 你(沉默地低下头):“嗯。”离千秋:“其实,流青我一直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其他人,那情花是你所种呢?非要等到所有人误会你,让你百口莫辩?”你(脚步顿住,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因为当时…离千秋(也停下脚步,看着你)(顿悟过来)抱歉,是我唐突了。 你:“没多大事。树妖族的族长,他要我复活战神,但是…他并不知道需要情花。也不道,我用树妖族唯一的心,养育了情花。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离千秋:“你的意思是?” (幕间)姜渝:“什么?你确定上神是这么说的?”小仙娥:“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司音大人,我怎么可能会骗您啊!”姜渝:“上神他明明一直都…怎么可能?”小仙娥:“大人,您若是不信…那我也没法子…”说罢,小仙娥便溜了,姜渝气鼓鼓地站在原地。原本她就看不上羽流青,这下怎么可能会让羽流青继续留在上神身边? 翌日,你去看了神树之上孕育的情花。因是众多人把守,你不敢放松警惕,找了个空隙溜了进去。姜渝:“她来这里做什么?”这情花确实也在天界传开了,大家都想见这情花是何等模样,毕竟神树几万年不开花,这结了一朵情花始开天辟地第一遭。难不成,她是想偷这情花?这小小树妖,居然还有如此亚新不成?若是她将此事告诉上神,恐怕怎么也洗不清了!毕竟这事也是事关整个天界,就算是上神想护,也护不了! 你(并没有注意到姜渝)”让我看看这情花长得怎么样了。若是这情花长得差不多了,那就可以摘下来给师父了。”你虽然之前听说过天界开了一朵情花,但是并没有觉得这是神树所结而且自己天天练功,也不关注天界的小道消息,所以也不知道那位天帝已经将这情花归属为神树所有。 你(满意地点点头)真是不错,已经成熟了。你想起来再过几天便是休假,可以那个时候来摘。你也并不太在意为什么神树身边比之前多了好多天兵把守,你现在就觉得要苦尽甘来了,只要将情花交师父手上,自己的使命就完成了。 姜渝:“这小贱人果然是想偷走情花!真是好大的胆子!这下好了,羽流青啊羽流青,你怎么也逃不掉了!” 翌日,师父出门,他所教的仙法并不明白,趁着司籍殿还没关门,你赶紧溜进去翻几页书。司籍殿里面藏着许多的仙法还有天界的书籍要领,总的来说非常全面而你又趁着人少,便跑了进去。 司籍:“你这小仙子,倒是看着眼生啊。”你:(腼腆一笑)“司籍仙子,我是第一次来呢。”司籍(瞧你这桃面甚是喜爱)你快进去瞧瞧吧,要找什么仙籍啊?于是你报了名,仙子很快就给你找到了地方。 司籍:“我倒是没见过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若是不介意可以多来我这儿待会!我啊也是太闷了!”你(一边翻一边好奇问道):“仙子姐姐,难不成这里不常有人来吗?”司籍:“嗯…差不多吧,要么就来一些老头,都没有什么好看的!你(忍不住笑出声):“好吧。” 你翻了几页,看得有些迷茫。果然,师父用嘴都教不会,你看书都没辙。而就在这时,你的注意力却转移到书架上的另一本书来。你(低喊出声)“天界正史?” 司籍:“这个啊!这是记载了天界从诞生到今的历史,还有异变!我跟你讲,可全了。”你:”真的吗?”你好奇地翻开来看,而你又想到,自己说不定可以从里面看到有关师父当年斩杀魔神的记录呢。 第一卷丨仙山遇·仈 你:”这是怎么回事?司籍(探过头):“什么怎么回事?哦这个啊,你这不知道?都传遍了整个三界了!”(只觉浑身从头冷到脚,勉强扯来的笑也僵硬无比):“这是什么意思?战神晏景珩,拯救树妖族,抵挡魔神大半血力?” 司籍(一脸莫名其妙)对啊,不然你还以呢?”你(嗓音发颤)“那个人不是荣沉上神吗?!”司籍:“哦,荣沉上神啊,当时是战神一直在和魔神打,但是战神还是差了一点儿,被魔神给杀了,然后魔神这时候也剩下一口气了,就被赶过来的荣沉上神给杀了啊。”你:“那、那这树妖族…”司籍:“当时那场大战,我们可是都在啊!我们大家都可以作证,战神扑灭了魔神施下的业火,才免于让树妖族灭族。我还听说战神救了个小丫头呢!当时也是流传了一段时间。” 你看着司籍嘴一张一合,似是笑得合不拢嘴,一脸八卦,可是慢慢的眼前却模糊起来。耳边也听不到话了。好笑吗?一点都不好笑啊,这是你从生下来到现在,听到的——最绝望的事情。 司籍:”喂,你,你怎么走了?我还没说完呢!”你离司籍越来越远,你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走出了司籍殿。但是你知道,你走出去的那一刻,泪水也如洪水般坠落。你一边哭一边走,浑身冰冷,你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你发觉你就是一个傻瓜,傻得彻头彻尾。 原来,你一直都认错了人。你傻傻地在天界熬了这么久,你想到的就是虽然可以承受别人的白眼,但是只要可以报恩,可以完成自己的心愿,那就足够了。你可以接受这些侮辱与歧视。可是当你发现你不断给自己铺设的心理建设一瞬间崩塌后,整个人都奔溃了。 小仙娥:“那羽流青哭了?”小仙娥:“是啊,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哭了一路,越哭越凶。”小仙娥:“还咬着袖子不让自己泪落下来的那种哭,看着可难受了。”小仙娥:“哎,我也看见了,虽然我不喜欢她但是看她哭成那个样子…真是…” 荣沉:“……” 姜渝(见状)上神!我有事找你。荣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事?”姜渝:“不太方便,我们能不能…”荣沉(察觉到周围火辣异样的目光,有些烦躁):“好。”姜渝:“……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荣沉(清冷):“空ロ无凭。”姜渝(急道)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你若是不信…(因为自己之前造谣让荣沉对自己没什么好印象,但是这次千真万确,她必须要让荣沉相信)羽流青很快就会去偷走情花,你若是不信,晚上可以看看羽流青是不是要去偷!” 荣沉(隐隐有些怒意):“你闭嘴。”姜渝:“上神,您为什么总是不信呢?难不成,您真如他们那些人所言,是真的喜欢上了羽流青不成?”荣沉:“我没有,我的事,何须轮到你来指手画脚?姜渝:“我…” 荣沉:“她没必要做这种事,她是我的徒弟,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其他人倒是不必多管闲事。若是她果真盗取情花,我一定会亲手杀了她,绝不姑息。”(结束) 离千秋:“那,那后来呢?”你:“后来,如你所见,我联系到了仙主,也知道了怎么才能复活恩人。”离千秋:“那你后来被刺?”你:“我盗取情花那天晚上,姜渝和师父目睹了我的全部过程(苦笑)我真是有口也难辨。而我酿了之前准备了很久的桃花酒,就想和师父告个别,也不想他是真的要杀我。一点都不留情面,他还是那个一剑封喉的水神荣沉。” 离千秋:“是啊,你也不能解释这情花就是你所种,否则会牵扯更多…”你(低低):“嗯” 离千秋(眼眶微湿):“流青,你真的…让人心疼。”你:“都过去了。之前那些,就当是一场笑话吧,我这几天经常梦见师父,可能也是在暗示我…我和他那段可笑的师徒缘也到头。从此以后,他在我眼里就是天界的水神,而我,也只是一个小地仙而已。离千秋(握紧了你的手)嗯。 (幕间)??:那个晏景珩,你是搞的鬼? ???:那是必然的。 ??:你还真敢对晏景珩下手。 ???:不然呢,我可记仇了,当年那事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行了,我看你玩也玩够了,想想怎么解那个羽流青。 ???:羽流青? ???:你怕是忘了吧,大人让我们不要动她。 ??:在那件事没完成之前,必须确保羽流青的安全。 ??:…可是你看看他们俩,这…我都怀疑… ???:你放心,这事儿大人绝对有分寸。并且大人这心里,也只有你一个。 ??(嘴角忍不住上扬):行了行了,知道了,就你嘴贫,大人什么心思我当然清楚得很,只不过嘛…这羽流青的行为实在是有点过了,我看着实在是不爽啊。 ???:那你是想? ??:给她一点教训,让她心里有点数。 ???:可是… ??:(瞪他一眼)我都说了是教训她,又不是杀了她!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大人那边,你别管。 ??:而且你搞晏景珩这事儿,也不想让我告诉他吧? ???(脊背一凉):自然是不想。 ??(微笑):那就选个良辰吉日,让那个羽流青知道,什么叫分寸。 ???(……主要这丫头迟钝得很,你这么弄也没用啊……)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的。(结束) ??:得手了。 翌日,离千秋:“你别光顾着吃了,流青呢?”墨染(狼吞虎咽)不知道,估计还在睡觉吧。”离千秋(气笑打他一下):“别吃了,快去叫叫她,我先去洗洗锅。”墨染(有点不情愿):“我知道了。”离千秋(想了一会儿,嘀嘀咕咕道)“今天,嗯…按理说仙主也要回来了。” 墨染(在你屋前徘徊一会儿,才将自己的鸡腿吞了下去)羽流青!给我起来!(里面没有动静。)(蹙眉)这么能睡? 又过了一会儿。我跟你说,我要进你屋了…你可不能说我骚扰你!墨染(自言自语)“我可是捂着眼的!”墨染正说着,结果一脚踩空,直接扑了上去,门砰的一声推开。“哎呀!”一头灰。(慢慢爬了起来,看向你的床铺,却发现空无一人)怎么回事,人呢?墨染又在你屋里找了一圈,才发现大事不妙。(对上赶来的离千秋)“你看到羽流青了吗?”离千秋(蹙眉)“没有,我还想问你怎么那么慢呢。” 墨染(心不断下沉):“糟了…羽流青不见了!“什么?!”离千秋忙闯进屋里,扫了一眼。(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墨染:“该不会被谁…”离千秋(下意识否决)这仙山除了我们几个,哪还有人能进?墨染:“当下我们先去找她吧。”离千秋:“会不会是去找她恩人去了?” 可是话音未落,身后便传来晏景珩有些懒散的嗓音。晏景珩:“你们在说什么?那个臭丫头呢?” 离千秋:“……” 墨染:“……” 两人面面相觑,晏景珩更觉得奇怪。晏景珩:“你们怎么了?”离千秋:“羽流青不见了,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晏景珩(淡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你说什么?那个死丫头不见了?她昨天不是…” 离千秋:“按理说这仙山也没有别的人了,一直都是我们几个人在这儿守着,羽流青不至于被…”晏景珩(闻言,勾起一丝冷笑):“这倒也不至于,至少我就知道有一个人存在呢。我看你们也不用瞎操心,她啊,指不定和哪个男人私会去了。”离千秋:“你怎么能这么说流青呢?她之前一直和我们呆在一起。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会先和我们打一声招呼,哪有说走就走的?”晏景珩(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她真的不见了?我们分头去找!”离千秋:“诶…”离千秋还没说什么,面前的人早就不见了人影。墨染:“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在说风凉话,现在可是比谁都着急。” 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黑乎乎的山洞里。水声滴滴答答落下来,整个山洞里十分幽静。外面天已经亮了,你却心里一紧。这里…是哪儿?可还是仙山。你松了口气,紧接着心又紧了起来。你知道,绑架你的人功力绝对在你之上,你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可是他们到底怎么来仙山的? ??:“哟,你醒了?”你惊恐地望着面前的男子。只见他一双凤眼上挑,嘴角也勾勒起戏谑的笑意,正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你。没由来地生出一番慌张来。??:“小妹妹,你别害怕,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鬼才信啊)你:“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不对,刚刚他说的是“我们”?)???:“你又和她废话什么?”??:“我没说什么。” !!!这时,你瞧见一个红衣女子从山洞拐角处走来,相貌艳丽,却满眼不耐烦。一看这俩就不是好惹的。你:“你们…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慢慢走近,一手紧紧掐着你的下巴,表情很是嚣张)“你,就是羽流青啊。” 你(痛得呛出泪来):“你认识我?”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看她像是在看一个熟人一样。???:“别害怕,我们两个可是第一次见面。”??:“行了行了,差不多就得了,若是被大人知道了…”???(转头给他一个白眼):“别再用他压我!我想做什么也不用征得他的同意!”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人!他们口中的大人究竞是谁?你整个人已经蒙圈了。 ??(无奈耸肩):“好吧,那你慢慢玩,我先走了。”???(冷淡)“嗯。”??:“别玩得太过火!”???“知道了!” 你(小心翼翼的开口)“我不认识你,我也我也没记得我做过什么得罪你的事啊。”面前这女人一看就不好惹,你尽可能地装的乖巧又无助,好博取她能有那么一丝丝的心软。???:“怎么,你就是这么对他装可怜的?” 你(???他、是、谁?)“你说的,我有点听不懂啊…”???:“我只是觉得,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得很,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你(转念一想):“嗯…我知道我要做什么。”???:“那与这些无关的人和事,就不要接触!” 你(被她一吼吓个半死)……这疯女人到底在说什么啊!怎么你就一个字都听不懂呢? ???“我看到你这张脸就生气!我想到他对你笑,哪怕都是假的,我也好恨!” 大姐,你都知道是假的了,怎么还嫉妒啊这…你真是敢怒不敢言。 ???:“只可惜,你对我们还有用,我不能现在就杀了你,否则…”“……”“你就这么害怕?”你(颤巍巍开ロ)“对、对啊…我怕死…”???:“呵。(女人猛地站了起来)真是没意思,本来,我还想让你受点皮肉伤。看你这样子,怕是我打你一鞭子你就得死了吧?(盯着你,一字一顿道)法力低级的、小树妖。”女人扭头就走。你一个人坐在山洞里,却是听到她最后那句话,整个人失了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才回过神来外面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了。但是在朦胧之中,你似乎听见了一些争吵之声,但是你并没有在意。也没有仔细听里面有谁。脑海中不断闪现许多过去的片段,头又隐隐作痛了。 第一卷丨仙山遇·玖 我也不想这么弱啊。“你本来就不该这么弱的。你本来会很强大。羽流青你以后一定会成为最强大的树妖。不,你以后一定会成为最强大的妖神!你要报答那位水神大人。这样,我们树妖族才能润泽千年。” 你(使劲摇摇头)我再去想这些有什么用呢。你低嘲一声,想着怎么挣脱束缚。而这时,你感觉地上一片阴影。面前,出现了一双鞋。你抬头,瞧见花择舟站在逆光下,安静地看着你。 你(还没来得及收走眼泪)“你你怎么来了?”花择舟(嗓音沙哑)想来看看你,就来看了。“那你帮我解开啊。你有点奇怪,他怎么不问你发生了什么。只见花择舟什么话也不说,给你松绑。“你…”“痛吗?”“我没事。” “痛吗?”“你怎么了?我方才是遇到了两个人,但是他们没对我做什么。”“如果痛得话,就跟我说。”“嗯,我知道了。可是好奇怪啊…”“怎么了?”“我昨天睡觉的时候,莫名其妙就被绑到这儿来了。然后又出现了一个女人,问我一些事情,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花择舟:“嗯。”你(察觉到他心情低落)“你怎么了?”“没什么。”“你怎么感觉比我还难受?我只是看到你受伤了,有点心疼。”你(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你还跟我说这个!我都没见过你这样哈哈哈”你干笑几声,却发现花择舟眼里殊无笑意。 你(捶他一下)“走了走了!以后我打算和千秋一个被窝睡,这样应该安全很多了。我跟你讲,千秋虽然感觉柔柔弱弱的,仙力可是一点都不差!她一定能保护好我。”花择舟(沉沉)“你怎么这么笨。”“啊?”“以后保护好自己,知道了吗?” 你(摸摸脑袋)你这话说的,我当然想保护我自己啊,只是我太弱了,保护不好自己,但是以后有了恩人还有千秋他们肯定会好很多。虽然我恩人现在跟傻子一样,哎,也不能这么说他,但他以后会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花择舟(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嗯。他们可能正在找你。我正好还有点事,就不和你说了,你快走吧。”“我知道啦。”你冲他吐了吐舌头,转身跑开。 你回去的路上正好撞上了离千秋。“你去哪儿了?” 你(微微有些疲累)我被人绑架了,但是他们也没有伤害我,就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话。”“你的意思是,仙山混进了别人?”“对。” “这怎么可能呢?仙山闭山几百年都没有让任何人进来过。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我也不知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先回去吧。” 你们回去之后,却不想仙主已经回来了。 应辞:“羽流青,你怎么了?”于是你把方才发生的事情悉数告诉了仙主。“没错,是有人混进来了”“那怎么办?”“而且,我还发现了一股可怕的力量,一个不属于仙界的力量那股力量,真是又陌生又熟悉,又是那么让我害怕。”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应辞:“恐怕,会跟我们一路了。”墨染:“您这是何意?”应辞(看向你和晏景珩)“我已经,知道那两片情花现在身在何处。”你:“我们这是要出发了吗?” 应辞:“没错,第一片情花花瓣在人间的永州。到达之后,你可以感应到情花花瓣的位置,之后的,就要靠你们了。”你(心事重重)应辞:“千秋,墨染,你们两个跟着羽流青。”离千秋:“是。”墨染:“啊?我还要” 应辞:“光有千秋一个人是不行的。这仙山有我一人足矣。而且方才羽流青遇到的那两人绝非等闲之辈。所以,还需要你们两个帮忙。” 你(想起什么)“哎!对了,我能不能和花择舟一起?”晏景珩:“花择舟?是谁?”“就、就是我的好朋友啦!恩人,他之前还救了我!”“行了行了,关我什么事。” 应辞(轻笑)那这样你们五人上路,我也就放心了。只是,这些情花落在一人身上,便赋予了他们或好或坏的情感,你若是要拿到情花,也需要真情换真情,这就需要你好好悟了。“我明白了。” 这两天你们收拾好了行李,准备第二日早启程。前一日晚上,你们坐在一起,仙主准备好了饭菜,为你们五人送行。 你(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好好吃!你一边说着一边不忘给晏景珩夹菜,旁边偶尔射过来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有点炽热。晏景珩(面上不耐烦,动作却非常诚实)“知道了。”你(瞧见他吃下,笑得合不拢嘴)花择舟(满脸写着高兴)…… 应辞(默默观察着你们几人的表情,神情有些微妙)“对了。你不是被抓走了吗,那两人,我怕是知道是哪儿来的了。” 你:“他们是?”“当年魔神被战神击败之后,魔神解封了第一代魔神之魂。”“第一代魔神之魂?这是什么?”应辞(唇微微一动,欲要说些什么,突然往离千秋那里看了一眼)“便是最初的魔神,但是已经死了,他曾是整个三界最强悍的存在。第一代魔神陨落,便诞生了第二代魔神,也就是如今的那位魔神,解封第一代魔神之魂以后,那魂魄便降落回树妖族” 你(越听越糊涂)“这魔神和我树妖族有什么关系?”应辞(笑)“你还是太小了,很多事情都不知晓。第一代魔神,曾是你们树妖族的一员呢。” !!!这些,你确实听都没听说过!“他死了以后,便回到了树妖族,而你以心孕育情花,里面也有魔神之魂。只是若是没有第二代魔神的解封,第一代魔神便永远封印在情花之中,所以我想,你被打下天界应辞(眼神一凛)那些魔族的余孽也已经察觉了,对这情花虎视眈眈,就是为了得到情花,让魔神苏醒。” ”所以我们来到人间之后,他们也会一直跟着我们?”“没错!”应辞(目光落在你身边)“只是我想,有墨染千秋在,你们不会有事的。”墨染(拍拍胸膛)“那可不嘛,其实无非就是找两片花瓣,这有何难!”离千秋(垂下眸子,落座于阴影之中,看不出喜怒)… “流青,这一路上,可要小心了。”“嗯,我知道了。”应辞(笑)“只是不知道,这下次见面,又会是何等光景。” 空气中慢慢凝了一股沉重的气息,彼此默默无言。一只手伸了过来,慢慢覆上你的手。你(轻声开ロ)“花择舟。”“你害怕吗?”“我不害怕啊…” 他这话问的怪怪的,你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却看他有些认真的模样,像是安慰他一样,你慢慢握紧。“我现在只想找到这两片情花花瓣,这样我就自由了!就可以不用再看别人眼色做事,就可以去自己喜欢的地方了。”花择舟(手一颤)“嗯。” 夜渐渐深了。月光洒了下来,平添几分失落,或许分别前的今晚才更显珍贵。离千秋一直没说什么话,看起来她心情不佳,很快便无精打采得离开了。见离千秋离开,墨染也收拾收拾走了。于是又剩下了你、晏景珩和花择舟。 (接下来有三种剧情!) (和晏景珩独处)你想留下来多和恩人说说话,毕竞你们明天就要离开仙山了。“恩…恩人。”晏景珩(瞥你一眼)“干嘛?”你(委委屈屈)“你怎么对我那么凶啊!”晏景珩“???你正常点。”“没有啦,我有点紧张,我以前可从来没去过人间。我从小就在树妖族呆着,每天练习功法,等到后来去了天界当小仙,说起来,真的从来没有去过人间。你(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其实以前我还偷偷想要出去过,可是都因为很多原因没有去。这次能去人间,我真的很开心。” 晏景珩(静静地看着你,半晌没说话)…你为什么这么想去人间?”也许…那里更有趣吧?我人生太枯燥了,想做点开心的事情。”恩人,我真的不骗你的,你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晏景珩(听着你说这话,不自觉竟笑出了声,语气也温柔了下来)“你都没去过人间,怎么知道那里好不好玩?”“听,听别人讲的!”晏景珩(没忍住笑出来)我知道了。 你(和晏景珩并排坐着,目光落在远处的山)“我其实一直有个愿望。”晏景珩(垂眸)“什么?”你(死死咬唇)可是,我完成不了。(声音特别特别小)从我记事起,就想过了…可是…可是…”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到了。晏景珩从你说话开始,便侧头一直安静地听着,你的头却慢慢低了下去。从你微扁的嘴角看来,你并不快乐。 你(猛地一抬头)“哎呀,这有什么好说的,反正人间真的特别特别好玩!有很多很多我没见过的东西!明天先带恩人去玩玩!玩他个尽兴!哎,时间不早了,恩人,我们快回去吧。” 晏景珩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你的神情,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却什么也没说。(结束) (和花择舟独处)你总觉得这几天一直找恩人,都冷落花择舟了,而他每次都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帮你,真的怪难为情。所以你想多和花择舟聊聊。 花择舟:“哟,现在想起我来了啊?”“你这话说的!我之前不也是时时刻刻想着你嘛…”“得了,你的眼都快长晏景珩身上了。”“我现在不是来找你了吗!你还不满足!!”“知道了知道了。”“你以前不是最想去人间吗?这次可以一边找一边玩了。”你(托腮)“是啊!我还在想明天玩什么好呢,你之前不是去过人间吗,到时候可得帮我带带路。”花择舟自己说他以前在人间游荡,后来实在闲得无聊跑回了妖界地盘,被追杀所幸遇到了你。你以前不是最想去人间吗?这次可以一边找一边玩了。 你(托腮)是啊!我还在想明天玩什么好呢,你之前不是去过人间吗,到时候可得帮我带带路。”花择舟自己说他以前在人间游荡,后来实在闲得无聊跑回了妖界地盘,被追杀所幸遇到了你。以前你还在树妖族的时候,就老听他讲人间的故事。 “喂,等我们找到了情花,就可以天天在人间待着了,再也不用回树妖族了。”你自顾自的说着,并没注意到花择舟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原本想要启唇的念头也压了下来,他慢慢揽讨你的肩,握紧。“你都把以后想好了。居然还记得我” “我哪能把你忘了,我就是把我忘了也不能忘了你啊,你帮了我那么多,还救了我的命。”花择舟(淡淡笑着,又轻轻往你身边靠了靠)我也怕…有一天发现离不开你了。 你也笑,只当他是舍不得离开你。毕竞他喜欢你这个事儿,都快弄得人尽皆知了。“你怕什么,我们是妖,不是人,妖也可以活很久的,我们当然要做永远的好朋友了。”“笨蛋,谁要做你永远的好朋友了。”(结束) (独处剧情)你没去找晏景珩也没去找花择舟,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月下,一时有些惆怅。你也不是没想过自己以后的路,你肯定不会再回树妖族,你想去人间,此次来到人间,也算是一种机缘只是不知道这一去会是多久,又会遇到什么。 风渐渐凉了,你瞧着水面上的月,风渐渐凉了,你瞧着水面上的月,竞也有了些睡意。时候不早了,该走了。其他人也已经离开了,你拖起有些疲惫的身子,但是总觉得像是有人在注视你一般,目光有些灼热。你没有想太多,借着这夜里的凉风,心似乎也冷了下来。 第二卷丨人世欢·壹 应辞:“我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离千秋:“仙山的结界像是被人破了,两股相冲的力量…真是太可怕了。”她话音未落,应辞脚步猛地顿住,直直往前面看去。应辞:“是你?” 你们到达永州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所以你们找了临界的一间客栈暂且住下一日。只是你们方踏进去,便浑身觉得不自在。里面几乎没有人,客栈老板一人安静地坐在凳子上,瞧见你们来了,也没有上前迎接的意思。 “打尖儿还是住店?”“我们住店。”“好嘞。”老板报了个价格,贵的离谱。墨染“(嘀嘀咕咕)这家店生意这么凉也是有原因的,这睡一夜可是能抵得上普通百姓一个月的工钱了。但是没有办法,你们附近已经没有别的店了,也不能睡外面,所以你们还是咬着牙付了钱。 客栈老板(斜眼睨了墨染一眼)“你们不是永州人?”“你看我们这装束,哪像本地的?”离千秋(轻声斥责)“墨染。”客栈老板(微笑)“怪不得呢,倒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墨染(刚蔫儿的脑袋又抬起来)“你说什么?你说我们不知天高地厚?!”墨染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毕竟你们是神仙,和凡人总归是不 太一样。 晏景珩:“听他说。恐怕有蹊跷。”客栈老板(赞许地瞧了晏景珩一眼)“里面还是有眼光的,我这清骨客栈,你们没听过它闹鬼的名声吗?” “闹鬼?”你们五人面面相觑。客栈老板(慢悠悠地抿了口茶)“但凡来我这儿住的,很少有能活过第二个早晨。” !!!客栈老板:“所以久而久之,永州人都知道我这客栈闹鬼,顶多会落脚片刻,或者吃一顿饭,就赶紧走人,怕恶鬼缠身。” 你:“既然闹鬼,你为何又要留在这里?”“因为这里没有其他客栈,若是你们这些外地人想找个歇脚处,这几里都没有。我会告诉每一个来此的客人这客栈闹鬼,该走人走人,可也有不听劝的。(说罢他瞥了墨染一眼)那就只能等着鬼送上门。而鬼嘛…看在我为他含辛茹苦如此,自然不会吃了我这个棋子。” 没想到,你们刚来永州,就遇到了这种事。 “你可见过那个鬼的模样?”客栈老板(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竟有些眷念)“极美。” 这人是疯子吧…还是已经被鬼蛊惑了?你下意识看了花择舟一眼,瞧见他蹙眉,还在思考的模样。 “那这客栈我们也是住定了,这世上哪有闹鬼之说。”“那就随你咯。”你们五人互换了眼神,来到屋里,面色才慢慢凝重起来 “我感受到了。”你(指了指心口)“在客栈老板说话的时候,心口突然就抽痛了一下,你们说,这是不是之前仙主告诉我的情花花瓣的暗示?”离千秋“没错,仙主确实这样说过。” 花择舟:“而且我也觉得这客栈闹鬼不简单。恐怕这不是闹鬼…我在那人身上,感受到了浓郁的妖气。但那人只是一个凡人,他也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妖气,恐怕已经被那个妖给蛊惑了。” 墨染:“是妖?那还不简单!”晏景珩:“能杀掉这么多人,也不是小人物。”离千秋:“对,如果这与情花花瓣有关的话,就更棘手了。” “不如晚上就看看那只妖到底想要做什么。或许能抓个现行。”离千秋:“嗯,我也正有此意。” 你辗转反侧,睡不着。窗外安静得诡异,偶尔听见几声蛰虫嘶鸣。最后,你干脆睁开眼,坐起来,就听见门外一声凌乱的脚步声。“有人?” 与此同时。墨染:“接招!”花择舟侧身一身,轻松闪过。花择舟(蹙眉)“你做什么?”墨染(瞧见花择舟,傻傻愣在原地)“怎怎么是你啊!!我还以为…”花择舟(冷声)“怎么回事?”墨染(明显被他有些严肃的语气吓到,愣了一会儿才说)“我刚刚听见脚步声,不太对劲,想出来看看。”“我也是。羽流青呢?”墨染(摸摸脸上的汗)“应该都还在休息。” 花择舟没理睬他这句话,径自推开你的门。!!!空无一人!“这丫头去哪儿了?”墨染震惊。花择舟(语气微微不稳)“她那么弱能去哪儿,肯定是被人带走了!”花择舟扭头就走。“喂喂喂!你知道去哪儿找他吗?”花择舟(瞥了他一眼)不知道。 与此同时。 你(睁开眼)“又是你们?”???(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指)“又见面了呢,小妹妹。”“你们到底抓我来是做什么?”你记得之前仙主说过,这两个魔头就是觊觎情花!可是情花现在在晏景珩身上,也不在你身上没怎么他们就偏偏追着你不放呢!原本你是想出去追那个逃走的妖的,她确实在走廊里游荡,但是你一出去她就跑没人了,等到你追不上的时候才发现身边已是荒郊野岭。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迷路了,接着又碰上了这两行人。 ???:“这次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我还因为你我…”那女人冷哼了一声,没再理你。??:“怎么,你又想处置她了?”“先打她一鞭子。你也见大人那日对我做的吧?我可没伤这女人一根毫毛,他就这么对我!” 得想办法拖住这女人。 ??:“可以了,以后等事成了有的是机会折磨他,你再惹大人生气,可就不止打一顿这么简单了。”女人低声骂了句。“算了,我也不是那么不识趣之人。今日就先放了你,你也自己长点记性,那妖精修为不低,岂是你等能控制得了的?” 你简直搞不懂这女人了。嘴上说着要抓你要惩罚你,可是还嗦嗦让你以后小心。你都分不清她是想害你还是帮你了。 那女人面上不耐,像是惋惜自己错过了这么一个好机会,正要收手,一道冷光闪了过来。那冷光力道不重,小小威慑一下,而那女人很快就闪到一边,你也顺势落到一边。 女人(惊诧)“水神?你怎么会在这儿!”荣沉(漠视她的问题)“下次谨慎些吧,这只是一个警告。”女人(咬唇)……“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客气。” 你(他们两个似乎认识的样子…) 女人(瞥了你一眼,似笑非笑)“你徒弟在这儿,怎么,你是专门来救她的她现在可不需要你救,人家身边可是不缺…”你(气不过)“你胡说什么呢?” “哼。”女人冷哼一声,和身边的男子使了个眼色,便离开了。荣沉自始至终没看过你一眼。你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漠视,他的冷眼。早就在天宫的时候就懂了。 而你现在和他,再无瓜葛。 只是荣沉为什么会出现在人间?难道是为了找你要情花吗?可是仙主告诉过你,她已经向天宫上报你这情花的用处了,为什么…不管了。你起身,径自走过他身旁,临近之际——“借过。”没必要再去解释这么多,他总会知道的。 花择舟:“流青!”花择舟站在洞口,一脸焦急地望着你。瞧见他,你眼眶一红,才想起自己之前遇到女人时受到的恐吓和惊吓,而此刻花择舟出现直接砸开了你的心壁。 你冲上去抱住了他。 花择舟没想到你会这么做,手还僵在空中,他有些慌乱无措地看着你。你(头使劲埋在他怀里)“你怎么才来啊…我都要吓死了!”花择舟(无奈却温柔道)被人耍了,对不起。 “不过他们没有伤害我,就是那个女人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特别奇怪。你(拉住他的手)那个闹鬼的抓到了吗?”花择舟(摇头)“没有,我们都以为你被她抓走了。”你(后怕)“我以后还是跟千秋一个屋子睡吧,我这功夫太捉急了。”花择舟(反笑)“你怎么不和我一个屋子,你不是把我当兄弟吗?”你(笑着捶他)“又胡说八道。我们走吧,不然他们又要担心我们了”“好。”花择舟握紧了你的手。他不是没看见荣沉,不是没看见他投过来的冰冷目光。冷得骇人,能把他剜了一般。 花择舟(轻声)“你不管他了吗?”你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的声音平淡,却在这空旷的山洞之中分外明显。“好,我们走。” (幕间) 小仙娥“什么?你的意思是…那个羽流青用情花救下了战神?”“对啊…就是那个死了好多年的战 神。”“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战神救过树妖族,羽流青这是来报恩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啊,我们之前都错怪羽流青了?”小仙娥(含糊不清)“可能人家也是真的对荣沉上神有意思呢?这些事儿咱们又怎么说得清呢…”“算了算了,干活去。” 风眠:“你也听到了吧,这些小仙娥还有应辞说的。我就觉得这丫头不对劲,一股憨憨味儿,怎么会偷情花呢?这情花怕不是也是她自己种下的。”“嗯” 风眠(不满)“你怎么就这个反应?你错怪了你徒弟你都不惭愧吗?”“做都做了…更何况,她瞒着我,我丝毫不知情,杀她有错?”“你,你这死脑筋…怎么那么倔呢?”他还从荣沉语气里听出一丝委屈和怒意。 风眠(想想也有些于心不忍)“算了算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去找这剩下的花瓣吧,早日让战神归位,天帝不也是给你下达了命令吗,这样也能遇到你的小徒弟。”荣沉(冷声)“我自己去找,何须用到她?”“应辞说了什么你都白听了吗?羽流青知道情花的方位,你不靠她还得靠你?”终于,他还是败下阵来。荣沉(颓废)你说得对。(结束) 回去以后,你跟他们大致说了情况,结果还是虚惊一场。 墨染:“你的意思是,这只是那个妖怪的障眼法?”你(面色沉重)“对,我们可连那狐妖的样子都没见过,而且这个客栈老板和那妖怪也是一伙的。”墨染:“这妖怪还有点脑子。”离千秋:“情花与这妖怪有关,那我们便更不能走了。” 后半夜,他们回去以后,你瞧见花择舟还没走。“你怎么还不走?”“我怕你再被妖怪抓去了,你那么笨。”担心的的同时还不忘损你一下,也是绝了。你(擦汗)“我哪有那么弱…声音越来越小,好吧,你确实有点弱,毕竞你之前几乎所有的法力都注入心里了。”花择舟(说着往你身边一躺)“我跟你谁和谁啊,你客气什么。” 花择舟侧过身,眉眼罕见的温柔,窗外缕缕月光落了下来,你有一瞬的慌神。曾经一直被你忽略的花择舟,其实一直都在。不管你遇到了什么危险,你只要想到他,他就会出现。 花择舟(语气轻柔下来)“傻丫头,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你(也不跟他见外,老老实实躺下)“没什么,感觉你最近又好看了不少” 躺下后,屋子更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轻缓而让人安心。良久,都没有人说话。花择舟:“你今天,就没什么别的想说的吗?”“没有。”“胡说,明明就有。”你轻轻叹了ロ气。“如果你问的是荣沉的话…你(微微垂下眼眸)我是真的没什么想说的了。” 也不等花择舟开口,你目光落在屋顶,自顾自地开口道。去天界这一趟,我算是明白了很多东西。可能就是一场误会吧,本来我和他就没有任何交集,也只是因为一个乌龙才会相遇。既然乌龙解开,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这段师徒孽缘了。”“他知道了真相,可有对你说过什么?”“他的表现,像是不知情一样。” 第二卷丨人世欢·贰 你说完这话,心里又像是钻进了密密麻麻的针,一时痛得说不出话来。花择舟(握紧拳头) “你之前一直以为我喜欢荣沉,其实我只是把他当做我的恩人而已,过去恩情居多,后来乃至现在让我不怨恨他的办法,就只能依仗那微薄的师徒之情。你们总说我傻,其实我可清醒了。我一直知道我要做什么,我也不想像一个傀儡一样活着,被至亲当做称霸的筹码。所以我特别开心能拥有你这样的朋友,因为他们要么看我太废物,要么看我还有利用的价值,没有人真心对我好。你是第一个,对我好,又不求回报的人。花择舟,你在我心里,跟荣沉,晏景珩的地位都是不一样的。” 你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最后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花择舟(目光慢慢变得幽深起来,并没有因为你的话而面露喜悦,他侧过身静静地注视着你)你也说着说着合上了眼,唇角还带着浅笑。 空气也仿佛静止了一般,花择舟慢慢移开目光,轻叹一声。对不起… 第二日,你们下楼,瞧见那客栈老板正悠闲地在喝茶。 客栈老板(瞧见你们,并未露出任何异色)“想吃点什么?”他居然没有表现出一点异样,像是早就知道会如此一般,真是太可怕了。 墨染(有些忍无可忍)“你赶紧把那妖怪交出来,总这么疑神疑鬼做什么?”客栈老板(淡淡启唇)“我只是一个客栈老板而已。其他的我都不知道。”“我们不是凡人,我想你也知道,那个妖精纵然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奈我们何。” 客栈老板(在听到你们说“妖”而不是“鬼”时,神色一僵)离千秋(笑)“是了,更何况,我猜测昨晚那大妖是想出现的吧?只是她也知道不是我们的对手,便躲了起来。离千秋(神色一凛)而你,也不过是帮凶罢了。” 你:“你若是告诉我们那大妖身在何处,我们也会饶你一命。”空气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客栈老板眸子里的星火慢慢黯淡下来,他唇动了动。“抱歉,我不能说。”墨染(气的想打他)“你!”离千秋(拦下)罢了,你不愿意说,我们也不会强求。” 说罢,她飞快往那客栈老板身上一拍,他顿时被摔到墙壁上。“没有你,我们照样能找到,只是花费的时间更长而已,既然你不说,那我们便不会留你这个帮妖伤害自己同类的家伙了。”“你们!” 他这才表现出慌乱来,毕竞看你们这架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虽然你们为仙,但是这若是凡人害人,你们也是绝不姑息的。 你:“你说不说?”客栈老板(顿了顿,似乎很为难的样子)“我跟她签下了契约,只能为她做事,否则就会丧命黄泉,不可超生她也确实想害你们,但是昨晚瞧见你们并非寻常之人,便打消了这个念头。”那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客栈老板(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她是一只狐妖。已经活了好几千年了。”你(面面相觑)狐妖?而且还是一只活了好几千年的狐妖。” 你看向花择舟,瞧见他神色蓦地微妙起来。你(小声开ロ)“怎么,你知道?”“狐妖能叫得出名字来的寥寥无几,既然他又说是活了几千年,那恐怕只能是那一位了,只是没想到她也会来人间作乱。”“什么狐妖?”“九尾狐妖,沈无霜。” 客栈老板(惊)“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花择舟(扯扯唇角)“老相识了。”你(敲他一下)“还老相识,你才活了几百年啊!” 花择舟不置可否,只是冲你笑笑,你不以为然,而客栈老板的后背却愈发冰凉。这人…绝对有问题! “只是我告诉你们这些,你们一定要保我,我的命已经在他手上了。”“你放心,我们会的。只是有一点你觉得奇怪。” 修为几千年的狐妖,怎么会惧怕你们这些人呢?更何况她有情花花瓣在身,功力再怎么也在你们之上… “对了,沈无霜来无影去无踪,你们很难找到她,但是你们可以先去找一个人… 客栈老板并没有骗你们,他告诉你们,这狐妖并不是有意害人,而是为了复苏一人。而只要找到了那人,能够解开那人与狐妖的心结,便可以结束这一切。只是那狐妖也绝不是吃素的,肯定会把那人保护的好好的,你们若是想要找也非常不容易,而客栈老板纵然被狐妖控制指使,也不知道那人到底在。 客栈老板在你们走后,面色慢慢冷肃下来。身后蓦地响起一个女声。“他们走了?”“对。您小心一些。”沈无霜(艰难咳出一滩血来)“若不是那个荣沉我也不至于不是他们的对手也不会扰乱我们的计划。”“荣沉出现的太突然了。” 沈无霜(冷笑)呵,那又如何呢,他还不是被羽流青骗的团团转?我来这里,只想救人而已,只要他不会像凡人那般生老病死,再离我而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女子长睫微垂,倒显得几分落寞,回想起曾经微甜的过去,再想到此时此刻,总是几分心酸的。那日她本想去探探那一行人的底子,不想羽流青出现,她无意伤害羽流青,却被荣沉误会。荣沉重伤她,她落荒而逃,却让别人钻了空子带羽流青离开,荣沉随后又去追那些魔族余孽。 “可是无霜,你打算向他们摊牌?”沈无霜(无力)“我没有办法救他,只能眼睁睁看他死,就像当年那样。说我法力强大也好,怎样都好,我却无法掌握我最爱的人的命运,这不是很可笑吗?” 沈无霜面色平静,她虽然身负重伤,但还是保存着一丝理智。“就只能让他们去找忘廖了,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客栈老板(凝视着她)“若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呢?”“别无他法,那我宁可死,带着那片情花死去,也不会让给他们。” 客栈老板给你们的指示还是有些粗略,走到一半儿便觉得不对劲。“他是不是对我们隐瞒了什么?晏景珩(安静地瞧着远处的荒郊)再往前走,恐怕就没人了。”你(纠结)不会吧,他的命还在我们手上。 离千秋:“前面有些不对劲。你们仔细看!”说罢,你们便躲到一棵大树之后,果不其然,瞧见前方隐隐约约浮现一座小木屋,上面似乎有人。紧接着,悠扬的歌声便传了出来。你和花择舟对视一眼,此情此景怎么有些熟悉。 离千秋:“那是幻术吗?”花择舟(压低声音)“那是狐妖才会的幻术。看来在这里那个狐妖已经下了幻术,为的就是保护那个人。”晏景珩(冷哼一声)“那狐妖也是痴情种。” 你(沉思)“如若能够解开心结,那我们也能够拿到那片情花。”花择舟(拉住你)“你别急,这狐妖下的可不是普通的幻术。这个幻术的终极奥义则是需要看到我们曾经所看到的一切,走出那段不可言说的心魔才可以。只有法力比狐妖强悍者,才可以无视此幻术直接通过。” “那我们身边是不是没有人能够做到?我们虽然联合起来可以打败狐妖,但是一个人的话…”花择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没错。” 你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过往的心魔?你自然是不敢去回想的,毕竟有些可是你的噩梦呢。 花择舟(慢悠悠又来了一句)“而且流青,你必须要通过这个幻术,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收集那片花瓣。” 离千秋(似乎看出你为难的模样)“流青?”你(摇摇头)“不,我没事,我可以,你们放心就行。”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多难的哭都走过去了,害怕这个幻术不成。再怎么说,这也都是假的,没必要放在心上。 晏景珩突然握住你的手。“恩人?”花择舟(挑衅看他一眼)“怎么,你也想去吗?”我和你一起”你(惊喜)“恩人?不用啦恩人,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而且这多危险啊…要去也是花择舟跟着我一起去!”你赶紧对花择舟使眼色,但他却假装没看见一样,气得你直跺脚。 晏景珩(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我什么也忘了,去试试又如何,说不定还能记起我以前的事情。” 好像也是。想罢,你拽住花择舟。“你也跟上!如果对面我们打不过怎么办?”“好吧。”“我也和你们一起。”离千秋(瞧了墨染一眼)“你就在外面,看看有什么异动。”“好。” 离千秋(蓦地淡笑了一下)我也想试试这个幻术,我想见一见很久都没有见过的人了。 前面仍旧是一片雾气蒙蒙,你们瞧不见周围的风景,只有那满含悲伤的歌声、不知不觉,似乎情感也被代入进去,随着那歌声的快乐与悲苦而搏动着。(以下有三种不同剧情) (下意识牵起花择舟)你牵起了花择舟的手。花择舟(顿了顿,又用力地回握住,低声道)“没事,我在。“他的嗓音低沉有力,并不像是进了 幻术的感觉,你偷偷抬眼看他,瞧见他眸子仍旧清亮,微微有些迷惑。 可是再一眨眼,前尘往事又淡了不少,便又没再细想。你瞧见了前面大雾散去,接着是一片青翠的草地。你瞧见树上躺着一个人。那人身姿有点眼熟。你睁大眼睛想要再仔细看看的时候,接着画面一转。 路人甲:“什么?那个小妖要去报恩?”路人乙:“就她这法力恐怕连去天界都很困难还是再练几百年吧…”“不过那小妖还是挺有勇气的,这也不过是人家水神救了咱们树妖族一命,杀了魔神,举手之劳而已,结果她也当了真。若是真要报恩,那水神仙宫都得挤满了!”一阵嘲笑之声。 你眯了眯眼。那是你当初想要去报恩,被人知道之后,对你的嘲笑。但你并不在意。树上那人却在听到“荣沉”二字时,蓦地睁开了双眼。他摸了摸自己的狼耳,脸上还有些不适。 花择舟:“狼?”你瞧见这一幕不由笑出了声。 这家伙,敢情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从狼变成人了呢。你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进入了幻术的第一层,便是回忆起自己最初与花择舟相遇的场景。原来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还是从别人的嘴里。你继续在一边看着,像一个过客。紧接着天上下起了雨,越下越大,树也快支撑不起花择舟了,一个巨雷,花择舟摔了下去。你(使劲憋笑) 他再度站起,身上已经脏兮兮的,那对狼耳也蔫了下去,但他却露出浅浅一笑。花择舟(嘶哑)“哟,居然变成狼妖了。”花择舟(转而看向落幕的残红天际)“那就重新开始吧。”你站在花择舟身边,看到他慢慢站起身,又慢慢冲着大雨走去。 你那会,还因为某些事情被罚站,你变回了原形,在雨中饱受折磨。因为雨越来越大的原因,花择舟往你这棵树走来,在你下面躲雨。 妈的。你本来一个人淋雨就很不好受了,居然还有人占你便宜。“喂,你这只臭狼,快给我闪开!”花择舟(顿了顿,看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安然坐下) “我在你后面!”花择舟(回头,瞧见你气鼓鼓看着他,愣住)“树妖?”你(气哼哼)“是啊,怎么了?你没见过活的树妖吗?你还傻站在那儿干嘛!我手都被你压烂了!” 花择舟这才回神,又站起,结果冷不丁被雨水浇了透心凉。你(看着也有点惨兮兮的)“你一个狼妖怎么跑到树妖族来,若是若是你真的觉得淋雨…(你纠结了一番,拿出自己的一片大叶子,遮在他头顶上)这样你看看是不是好多了?” 第二卷丨人世欢·叁 花择舟(微笑)“好多了。”那一刻花择舟看你的眼神,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妙。你也不知道他看到你时,那种迫切的略带残忍的欲望是什么,那隐藏在温柔笑意之下的蓄意…也就此开始了。 而你远远站在一边,看着过去自己和花择舟,倒是感慨万千。之后的故事就是来了一个猎人,要抓花择舟,你帮花择舟逃走,从此他就赖上了你。只不过这就是所谓的幻境?这就是所谓的心魔?这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并没有让你感觉到痛苦啊。 等到你回神,你已经站在凉亭之中,而其他人都还没走出来。花择舟率先松开你的手,而他的眼底始终清明。你(微微迷惑地歪了歪脑袋)“你怎么像是什么都没事的样子?你见到了什么啊?你说来我听听?(没等他开口,你先笑眯眯道)“我看到了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那会还想让我给你遮雨呢!你还记得吗?” 花择舟(轻轻一顿,瞥了你一眼)“当然记得了,我还是在那个时候…”你(早就预料到他要说什么,吓得捂住他的嘴)“你你你不许说!我知道了!你(又紧接着问了一句)那你见到什 么了?”“…和你一样。”“什么嘛。”那这也太没劲了。 “步入这幻境的人,总会被自己的心魔缠绕。花择舟(转身柔和地看着你)流青,你似乎一点事情都没有。”“你该不会是忘记了,我的心早就养育情花了,现在哪里还有多余的情感啊。” 说到底,那些画面在你眼里也只像是在回忆过去发生的种种,没有在你眼里产生任何的,可以说是有所悸动的情感。 花择舟(脸色一僵,一瞬之间闪过不明的情绪)“我也不指望你能有什么,好在你心魔中的人是我。”说罢,他紧紧握住你的手。 他自始至终都表现得非常镇定,他说他也看到了你们的相遇,可是他并不是你这种体质,又怎么能在心魔之中全身而退?那边只能…从未出现过心魔,自始至终清醒如一。 你想到这个想法便吓了一跳,接着就立刻否决。怎么可能呢,花择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狼妖,皆有七情六欲,必然也会有心魔。嗯…那或许也是他并不想说吧。 想到这儿,你回握住他的手。花择舟(内心微微触动,欲言又止地看着你,眼里多了一丝未曾发觉的柔意)……(结束) (牵晏璟珩的手)你牵起了晏景珩的手。你感觉到他身子微微僵硬,心里又有些害怕,怕他嫌弃你,但是也架不住胆子大,你又伸手紧紧握住。良久,听见他低沉叹息一句,慢慢回握住,有力而坚定。 他知道你害怕。你看他虽然表面淡定,但是手心出汗,这幻境不必寻常,也倒是让人一番折磨了。 你(猛地头痛欲裂)唔!记忆里某些尘封的片段像是碎裂开来,在你脑海里晕成一片。 路人甲:“羽流青!你好厉害啊!”路人乙:“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们十天才学会的功法,你一天就学会了。”“我也,我也不知道”你(怔怔地看着那个时候的你,心慢慢往下沉) 只消一眼,你就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你在几百年前,那时魔神还没有攻打天界,树妖族还是一片祥和。而那个时候,你还没有把心交出去几个树妖围着你转,都追着问你怎么学会的。 族长(隔着老远喊你)“羽流青!”你(从人群中探出头来)“族长!”族长(淡淡看你一眼)“过来。”族长(先是仔细打量你一番,又有意无意道)“那些人,可有问过你什么?” “问过我什么?”族长(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瞧见他的动作便知道他的意思,心凉了几秒,扯了个嘴角)“您叮嘱我的,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也会守住这个秘密的。您请放心!”族长(微笑,满意地点点头)“明白就好。这树妖族,还是得靠你。”“我知道了。” 而你心情也就瞬间低落了下来。你站在远处,看着那时的自己,心情复杂。你拥有树妖之心,只有族长和你知道。但是你知道族长从来不是希望你可以守护树妖族,而是想拿走你的树妖之心。是你何尝不知道呢…你像是背上了枷锁,麻木地为族长做着任何事情。 包括孤身一人前往天界,为了报所谓的恩,以及将树妖之心献祭情花是另一种抵抗族长的方式,还是其他,你不想深究。只有等让晏景珩恢复记忆,剩下的也就没你事情了。树妖族你也不会再回去。而你丧失了某些能力以后,那些经 常围着你转的人,也渐渐不在了。而是站在你的对面。 路人甲:“羽流青怎么这么废物了?她以前不是很厉害吗?路人乙(讥诮)“谁知道呢,可能也就以前有点天赋,现在不都泯然众人矣了。”路人甲(叹息“)亏族长以前还那么器重她!真是可惜!”你(从他们身边走过)… 心里有些很不是滋味。而你看着这一幕,已经慢慢地攥紧了衣袖。牙也开始酸了,眼眶红红的,下一秒眼泪就要流出来一样。但你还是在心里对自己默默地说,羽流青,这种事有什么好难过的,只不过再经历一次罢了,你当初也哭,现在怎么就受委屈了呢? 这心魔也真是够折磨的,直接精准狙击。你拼命地想甩开这些记忆,可是总是源源不断地冒出来,不断地提醒你过去的事情。 不要不要!!你猛地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走到小屋的旁边了。而身边的晏景珩,正复杂地看着你。 你(自觉有些失态)“对不起,我刚刚我刚刚没胡乱说什么话吧?”“你一直在哭。”你猛地一抹脸,全是水泽,更惊讶。你怎么会哭了?明明在那幻境里,你没有哭啊…顶多只是眼睛酸了。 晏景珩(语气沉沉)“你从闭上眼的时候,就一直在哭。”可是你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就算你不想承认,你的身体也已经出卖了你。 “可是恩人,你你不是也在心魔之中吗?为什么你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啊?”“我不是失忆了吗,我自然什么都不知道。”你(似懂非懂)“哦,也是啊…只有没有心魔的人,才会无视这个幻境吗?”“嗯,但是之前那个客栈老板也说了法力比这狐妖强大的,也可以无视。只是比她强悍的人少之又少,毕竟是修炼千年的狐妖。” 你(沉重地叹口气)“我明白了。”方才那一幕,真是够可怕的。你再也不想回味了。晏景珩(默默看了你一会儿)“我们进去吧。” 如果可以,你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记起。(结束) (谁都没牵)你咬了咬牙,还是谁也没牵。可是不知道为何,你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笼罩在你身边,那人似乎在安静地注视着你,并不说话。当你想要去找到那人时,却仍旧白茫茫一片,无从查起。你(无奈) “这里是哪儿”身体缓缓往下坠,你慢慢闭上眼,内心也慢慢平静下来。平复内心的慌乱后,你睁开眼。你的心魔,又是什么呢?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你,你往旁边看去,却是空无一人,可能看错了吧。 很快,你脚步顿住。微微怔住。看着自己置身于那棵千年古树之下。下一秒,你就明白自己处在什么时候了。 当时的你(双手合十)“保佑保佑!神树,你可一定要让情花顺利生在出来啊!”你瞧见你小心翼翼地将情花双手奉上,那情花似是受到了启示一般,慢慢落在树心之中,之后悄无声息把自己包裹起来。那是你第一次放上情花的时候。 当时的你:“一定要长出来啊…这样我才可以把它送给恩人。”你对那古树拜了几拜,便离开了。 此后的每一天,你都想着这情花,隔几天来看一次。但是害怕被人发现,去的次数又少了很多。但是每次看到情花一次又一次长大,心里总是说不出的欣慰。“很快就可以送给恩人了吧。” 画面一转,你瞧见几个小仙娥扎堆讨论。“你听说了吗,那个几万年不开的古树开花了!”“稀奇啊,这古树开花可是喜兆!”当时的你(脚步一顿)你站在原地,看着她们。 “而且我听说天帝很高兴呢,不知道会不会把情花赏赐给谁。”“可能也不会赏赐吧?这情花难得啊!”“反正我看古树那边又多了许多看守之人,看得出来天帝对它很重视。” 你一股懊恼涌上心头,那明明是你养育的。用你的心养育的,为什么非要变成他们天界的。而且那古树本来就没有开花的能力,当年也是你们树妖族送给天界的,只是现在看守人多了,你再去看情花,就难上加难。 那个时候的你,还是太天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你一心还是觉得情花是自己的,自己可以决定它的去留。可是天界有些人,就是一帮土匪啊 你继续往前走着,前面一片雾蒙蒙的,看不太清,只是觉得脚步愈发沉重,也已经有些走不动路了。恍惚地眼前一晕,接着一头栽进去。 蓦地,一只手拉住了你。你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大片红色晕染。你很快意识到那个人是谁时,心下一沉。 “荣沉。”你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发颤。你心里很震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明明是幻境…还是,他就是这幻境中人?不、不可能。转身的一刹那,幻境破碎,你已经来到了小屋门前。荣沉还是站在原地,他没有说话,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花择舟(一眼看出你的不对劲)“你怎么了?”你(脸色微微缓和下来)“我没事”“怎么没事,你又看到了什么?把你气成这样,可真难得。”你(胡乱拍打他一通,又想起荣沉那番话,心里更加烦躁)“花择舟。” 花择舟(被你微微发红的眼眶和冷淡的表情吓了一跳)“怎么了?”“你要是骗我,或者对我有什么目的,我会真的很恨你。”花择舟(脸色微变)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低声)“我会比讨厌荣沉还讨厌你!” (结束) 第二卷|人世欢·肆 从这幻境醒来以后,你还是很难把自己从方才那一幕拔出来。过去的记忆历历在目,每每想起总是不由抽痛。 你不经意间看到了离千秋扶着柱子,面色煞白一片,像是快要站不稳。原来千秋也有恐惧的事物吗,你几乎没有见过她这般惊慌难过的模样。 你(回头叹息)“就是这里了,我们进去吧。”你们刚推门而入,便瞧见那个男子安静地闭上眼睛,同样安详地坐着,像是已经睡着了。那个男子样貌也是极为俊美,睡着的时候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眉眼泛着清冷与坚毅,让人难以转开目光。 你(仅仅只是微微顿了一下,接着立刻感受到了三道不知名方向的冷刀子眼神)就连你们进来,他都不眨一眼。你也不敢轻举妄动,与旁人互望一眼,还是打算开口询问。 请问——你正要开口,那人却蓦地睁开双眼他给你的感觉是难以靠近的。只需要坐在那里,就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而晏景珩却先开ロ了。“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是知道我们会来么?”“嗯。”男子看起来很冷静,他扫视你们一周,接着站起来,面色还微微有些迷惑。 “你们闯进了幻境,从你们踏入幻镜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们来了。”“那你也可知道我们此来的目的?”男子(摇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男子(冷淡)“我只记得我的名字,叫做忘廖。” 你听客栈老板说这人是狐妖的软肋,可是她就这么放心让你们找到他就不怕你们对这人做什么然后来威胁她? 离千秋(蓦地沉声开ロ)“他患有不治之症。离千秋(继续开ロ)我方才从他身上感受到了而且他又是肉体凡胎,他的身体也会日渐消瘦,直到死亡…等等,我好像突然明白了。” 离千秋(将你们拉到一边小声道)“其实他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只是那些不断闯入幻境但没能活着出去的人的灵气。”这未免也太不人道了,这世间果然又这么阴毒的做法吗?” 花择舟(顿了顿オ开口)“这是魔族的禁术。只是失传很久了。”离千秋(狐疑)“那她又是如何得到的?难不成真的也与那些魔族余孽勾结不成?” 你:“算了,这些也不是重点。狐妖如今铁定不肯见我们,但她手里有情花花瓣。”墨染:“会不会是她故意引我们来这里的?”晏景珩:“这个男人靠别人的精气续命,怕也是苟延残喘。这狐妖救不了,想要让我们救?” “她怎么能断定我们会救?就因为这片情花花瓣?”离千秋(冷笑)“她还真是拿捏准了,这虽然是不治之症,但是仙魔两克,也并非没有解决办法。但也确实需要我们的帮忙。不然只凭这狐妖,会活活把人耗死。” 墨染(翻了个白眼)“我看还是算了,这狐妖害人不浅,还想让我们救人?而这狐妖还想伤害我们呢,我们反倒恩将仇报。”“是了,只是情花花瓣还在她身上若是没有这片情花花瓣,战神便不能苏醒了。”你(心下一紧) “你们若是愿意救他,我不仅会奉还情花花瓣,也会用我剩下的生命偿还。”不知从哪儿传出来的女声,含着一些乞怜与无助,你们回过,瞧见那女子就站在门外,苦笑着。“你就是狐妖沈无霜?”“是的。” 你仔细打量着她,这狐妖长得真是不赖,眉眼含情,那求情的模样看了着实让人心疼。 “我知道我害人无数,也不过是为了心里的痴念罢了。我已经等了那么多年,守了他那么多年。”沈无霜(轻轻跪下,仰起头,唇角露出一丝微微的笑意)“能看着他活在我面前这么多年,我已经满足了。” 墨染(瞧着那个又合上眼小憩的男子)“你为了他杀了那么多人,值得吗?”沈无霜(轻轻点头)“我还是一只狐狸的时候,就是他救了我。我孤苦一人,也是他一直陪着我。可我看到他受人欺负,心里便非常难受,我从那时起苦苦修炼,几百年后终于修炼为狐妖。” 沈无霜(苦笑)只是凡人寿命太少,等我修炼为人形,他已经不知道投了多少次胎了。好在我找到了他,并让他爱上了我,只是他生来寒体,注定活不了太久,这一世的寿命也要耗尽了。我不求他可以成为不死之人,只是希望他可以不要死得那么痛苦。” “他为什么现在不认得你?”我当年为了救他,元气大伤,又为了给他续命,动用了禁术,我现在只希望他能好好活着,至于他认不认识我…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们肯救他,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杀过不少人,我愿意耗尽我所有的妖力,只为赎罪。”晏景珩:“你为了他,值得吗?都愿意搭上自己的性命?”“若是没有他,自然没有我。” 沈无霜这话,直直捣进你的心口。你的视线变得浑浊起来,双手握起又松开。你又何尝不是呢,你拼死累活地想要复活晏景珩,又为了让他苏醒,上下寻求情花花瓣。可能你是最能理解她心情的人了。 你(慢慢抓住晏景珩的胳膊,低声道)恩人,若是换做我是她,也是一样的。晏景珩(原本想要呛人的架势蓦地消失,耳尖红到脖子,慌乱地看了你一眼)!!!花择舟(顿了片刻,转过身) “你把情花花瓣给我。”沈无霜二话没说,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接着一片亮光,等到其消散,那片清淡的花瓣已经在她手中。你(收走) “我是罪大恶极。但是他是无辜的。我希望你们可以救救他,我也说了,只要能救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花瓣回归的时候,你心里蓦地安了一下,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你又回头看了看离千秋和墨染,他们看着你,你像是忽然懂了什么。“好,我们答应你。但我只负责收走情花花瓣,剩下的我可管不了。”说罢,你便要出门。 门外幻境结界都关了,你猛地深吸了一ロ气,在屋里太压抑,你见不得她那莫名绝望悲痛的目光,和从前的你又是那么像。 有人轻轻揽住了你。你(看都不看)“花择舟,放开我啦。”花择舟(低沉的嗓音从你头顶上响起)“我知道你又想起自己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是啊。我就想一个人静静。”花择舟(摸了摸你的脑袋)“我想找个人一起静静。”“那你找晏景珩去吧。” 花择舟(反笑)“我方才吃醋了你都没看见,还让我找他,你故意让我生气呢?”你(一脸莫名其妙)“你吃什么醋?”花择舟(笑了笑,在你身边坐下)“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我们只剩下一片情花花瓣了吧?”“对。也没想到这次会这么容易,我以为我们至少要和这个狐妖打一架。” 花择舟(低低笑了一声)羽流青,我…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什么事情?”“我…”他倏地欲言又止起来,多看了你几眼,你忍不住敲了他的脑壳一下。“什么事情,快说!”“哎,没事。”花择舟(继续摸摸你的脑袋)“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你(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说道)“知道了。” 客栈闹鬼之事总算告一段落。那座客栈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你们再见到那个客栈老板时,他已经不记得任何事情。也不知道自己为狐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 “那他就这么算了吗?他帮助狐妖害死了那么多人。”离千秋(平淡)“他过完这一世,便永生不可人道了。”“那…那狐妖呢?”“失去所有修为,关押地狱待到忘廖成仙。” 那得等到多久…你不敢想象。你只能想到不久之前见过的女子,一人孤守那寸天地,只有黑暗寂寥也要留住那心底的一片赤诚。等待她爱人归来。 “对了,之前仙主对我们说的那些魔族余孽,这几日恐怕也跟着我们。他们迫切需要得到情花,因为这些是可以彻底摧毁魔神的。但是就算打起来,我们这边胜算大,他们不会对我们做什么。我们该去找下一片情花花瓣了。”你(立刻会意)“下一片情花花瓣就位于永州王府。”“永州王府?” 你们很早便来到永州一家酒楼住下,同时也了解了有关于永州王府的一些事情。王爷和王妃之前一直是人们羡慕不来的神仙眷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经历了一些事情,王爷冷落王妃,王妃也浑不在意,原本让人羡慕的一对沦 为饭后笑谈。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恐怕这情花花瓣就在永州王府里了,得想个办法混进去才行。”墨染:“这还不好办,你打扮成个丫鬟混进去不就得了?”“确实也是个办法。” 你(猛地反应过来)“但是…但是难道只让我一个人去吗?怎么,怎么也得有个人陪着我吧?” 花择舟:“我陪你去。就扮成一个侍卫混进去。”你(看了墨染一眼)“好。你们就留在这里,听我们的消息。”离千秋:“嗯,而且还有那些烦人的余孽。” 于是你们商量好了。你和花择舟混进王府,你扮成丫鬟,花择舟扮成侍卫。王府管的不严,你们也很容易就混了进去。管事的姐姐对你们刚来的丫鬟温声细语地讲着府里的规矩,你虽然是听不下去,但是为了不在王府出差错,还是硬着头皮听下去了。 而你转头一看,花择舟那边已经完事,几个小丫鬟心照不宣,虽是低头扫地,可是还是时不时往花择舟那边看过去。 切,这边说完了,你往花择舟那边看了一眼,却不想他规规矩矩地站着,未曾看你一眼。说好的默契呢?算了算了,现在尽快熟悉这里的地形最重要。你借着休息的空子,在王府四处转了转。 你瞧见不远处一个联丽的女子款款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身边有丫鬟搀扶。看来这就是王妃了。王妃面容姣好温柔,正轻声细语地对着那黄衣丫鬟说着什么,你正看她们看得入神,冷不丁那鬟抬眸往你那边看了一眼。 那丫鬟眸色凌厉,明明看上去那么无害,却给你一种无形的威压。吓得你赶紧扭头。 桥霁:“挽落,怎么了?”挽落(微微低下头)“没事,王妃。”原来这个丫鬟叫挽落。你知道,那个丫鬟看向你的时候,眼里满是敌意。 趁着吃饭的空隙,你将此事告诉了花择舟。 “你是怀疑那个丫鬟有问题?”你(摸着胸口,想想还心有余悸)“主要是她看我那个眼神你知道吗,太渗人了!好像能一眼看穿我身份一样。”“即然如此,那你不用担心,我明日去会会她。” 你(傻笑一声,靠在他身上)“那我靠你了,你去支开那个丫鬟,我明日要去见王妃,看看情花花瓣是不是在她身上。”花择舟(装模作样点点头,手却不老实,悄悄环上你的腰)你(立刻察觉不对劲,脸涨红)喂,你你不要耍流氓!花择舟(嘴角亦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更加用力搂住)“我才不呢,明明你先耍流氓的。”说罢,他又按住你的头,往他怀里扣。 你(挣扎)“你你再不松开我我揍你了哦!还有很多人看呢!”“噓,看天上。”你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瞧见院子之上挂着的圆月,月辉洒落,别有一番滋味。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你(呆然)“忘了。”“这是你要去天界那日晚,我们最后一次在树妖族看月亮。”“你,你怎么又提。”“想想,一过百载,我们居然还能像今天这般。” 第二卷丨人世欢·伍 “你说什么呢,不管什么时候,你在我眼里都是最,最重要的好朋友”花择舟(脸顿时黑如锅贴)“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紧接着脑袋上敲了一记爆栗。 “我才不要当你最重要的好朋友。我要做你最重要的人。”你(张嘴正要说话)花择舟(咬牙切齿)“你敢说是晏景珩就死定了!”你(强行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怎、怎么会,我最重要的人肯定是你!”花择舟(凶巴巴地确认)“真的?” 你(憋笑)“真的!花择舟,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幼稚。我救恩人是为了树妖族,也不是单单因为我。”你(小声嘀咕)“这点醋都吃,真是一点也不男人。” 花择舟(再次被你气个半死)“羽流青。”你(趁他分神的空麻溜爬起来,冲他扮鬼脸)略略略!拔腿就溜。 第二日,你打听到了王妃喜欢吃桂花糕,便让下人去做了,做完之后端上来打算先去试试底子。你特地等到那个黄衣丫鬟离开之后才进了王妃屋内。王妃面色姣好温柔,正细心地绣着什么东西。这种本就是下人做的事情,她居然亲自去绣,还一针一线,极有耐心。 你(小声唤道)“王妃,您最爱吃的桂花糕。”你(想了半天又扯了一句)“奴婢,奴婢看您辛苦,想来便吩咐下人做了一些。还望王妃不要怪罪奴婢。”你以前偶尔看过几次戏文或是话本,里面的丫鬟口气通常如此,这次也别翻车才好。 桥霁(闻言打量了你一眼,笑道)“你是新来的吗?看着眼生。”王妃的嗓音非常轻柔好听,又让人觉得很是舒服。 你(顿了顿,点头道)“奴婢昨日才来的。”这讨好意味不必多言。就是来抱大腿的。桥霁(笑道)“你先把桂花糕放这儿吧。可以出去了。”“谢谢王妃。” 你也不好再多赖在这里,原本还想想能不能和挽落撞上,看看她什么反应,这下也没有希望了。还是不要再做什么惹人烦的事情。毕竟你一个丫鬟刚来到王府,想要抱大腿也实属正常。 你离开王府,没走几步,刚好看到挽落往你这边走来。你故意放慢了脚步,直面而去。“啊!”你在经过她身边之时,故意被她撞了一下,跌倒在地。不过你这碰瓷碰的,也太没有水准了。 挽落(平淡开ロ)“抱歉。”“没、没事。”你慢慢抖出那片情花花瓣。你清晰地注意到,那个挽落浑身一僵,蓦地眯起眼,狐疑地盯着你。你被她看得浑身发麻,不由打了个寒战。“姐姐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妈的,这女的真可怕。你拍拍屁股赶紧走人。这下你可以确定了她的目的就是情花花瓣!这个丫鬟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既然知道你拥有情花花瓣,这几天还回来找你麻烦。不过,今天也算是好收获。你赶紧将此事告诉了花择舟。 “我们之前猜的没错,这个挽落就是觊觎情花花瓣,所以呆在王妃身边那么久。我们可不能让她得逞!”花择舟(沉吟)“嗯。”“可是我们现在得下手査这件事情。王妃和王爷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误会这么深?”花择舟:“王爷现在都没有回府,自从和王妃有了那个误会之后,他一个月来一次王府都是正常现象。” “那我们就只能从王妃身上下手了?可是王妃你又不熟,而且她身边还有一个挽落,要是想搞定王妃,就得先搞定挽落。你行不行啊,要不我们把挽落给绑了,威逼利诱让她说出王妃当年的事情?”“这也太容易暴露自己了。”“哎,那可怎么办?”“再观察观察几天。” 只是接下来这几天,你也没有闲着,抽了空出府。你买了一些花择舟喜欢的小吃,喜滋滋正准备回府。是的,你忙起来也想着给花择舟买点好吃的,陪着你也很累。可是你没有想到等你回府的路上,天色昏暗,比以往都要漆黑,月亮被挡住,看不清路。倒是有几分阴森森的意味。 你慢慢往前走着,心里涌起巨大的不好的预感。没有人。只有你。你(胆怯地望了望周围,自言自语道)“总不会有什么妖魔鬼怪吧,吓人…早知道就应该早点回去!” “你有些艰难地往前走着,每一步都十分艰难。但是有什么东西扯住你的裙子,不让你继续往前走。啊!你吓了一大跳,咻的一声窜到另一边。“是、是谁?”夜里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 良久,一个虚弱的女孩声音响起。小女孩:“大姐姐大姐姐,我好饿,可以给我一点吃的吗?我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小女孩的声音可怜巴巴的,你也十分不忍心。 你确定了她在哪儿,举动轻柔,你低下头看她,小女孩乖巧地站在原地,懵懂的大眼望着你。妈的,太可爱了吧!你不由又产生了几分怜悯之情。 “可以啊。”于是你就将一部分小吃给了小女孩,小女孩吃得满地方都是,看样子是饿坏了,你看着心疼,又忍不住拿了更多,顺便在心里祈祷。“没事,没事,花择舟,你就当我从没有给你买过吧。” 你(好奇)“你家在哪儿啊?”“我…我没有家。”她嗓音哽咽起来,你意识到又问错了话,赶紧转移话题。 “你怎么还喜欢桂花糕啊?我看你吃了好几个。”因为因为我的救命恩人就喜欢吃,我也喜欢吃,而且我还要做给她看。”“原来如此。那你有地方住吗?”“有,我哪里都可以睡下。”“那就可以,你若是饿了,来永州王府后门找我,我肯定会给你吃的的。” “好!”“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寇兮。”“真是个好听的名字!那我先走了?”小女孩(语气有些恋恋不舍)“好。你不再多说,转身离开。”小女孩(轻声低喃)“永州王府…那么王妃?” 等你赶回去的时候,大家都已经休息了,整个王府漆黑一片。”你很快就翻到花择舟的屋子里,爬墙进去,也没管他睡不睡,直接开门。“嗯?花择舟呢?”里面没有人。该不会出去偷吃了什么东西吧? 于是你又麻溜地出门,却看见了那个挽落就在花择舟对面,想着说着什么。那一幕无比扎眼,你甚至都不想看。花择舟是在试探这个丫鬟吗?可是为什么非要挑这么暧昧的时间?孤男寡女,两两对视,这…你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便又打算看着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可是,却不想挽落一脸笑靥,眼里满是爱慕。 等等,爱慕?你心里咯噔一声,紧接着看见花择舟似乎说了什么,引得挽落捂嘴直笑,你胸口闷闷的。虽然知道花择舟肯定在试探挽落,可是还是有些不悦。算了,等明天再问他吧。你赌气似的转身离开。 等到了第二日,你走出门,正巧看见花择舟。“你”花择舟(同时)“你眼圈怎么这么黑,没睡 好吗?”你(他丫的还好意思说)“你说呢?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花择舟(顿了顿,似是知晓你会这么说一般,浅浅笑道)“我昨晚碰巧遇上了挽落,聊了几句而已。倒也没聊什么,也就聊聊这天文地理,彼此的兴趣爱好,意外发现是如此投合。” “你给我滚啦!”本来就生气,想问点正经问题,结果这丫的专门来气你的!“吃醋了?”你(脸一黑)“我没有,我是来说正事的。”花择舟(慢慢捧起你的脸,笑道)“吃醋就吃醋,说出来我更高兴。这样说明你心里还是在意我的。” 你(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花择舟,你臭不要脸。那个挽落还冲你笑呢,那笑得可心花怒放,一看就是对你有意思!”花择舟(见你醋坛子都要打翻了,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开心,一把搂住你)“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你说说你昨天干嘛去了?”你(没好气)“我就遇到了一个小女孩,别的什么也没有遇到。” 深夜,窗外偶有微响。你睡得安详。一个黑影溜了进来,你未能察觉。那个黑影在你床头停驻了片刻,似乎是在打量着你。你睡得迷迷糊糊,根本察觉不到来了人。只听那个人冷笑了一声。“真是蠢货。”那人下手正想掐住你的脖子,却不想手腕被人一抓。紧接着,面纱被人扯了下来。 花择舟(冷笑)“果然是你,我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了吗?”挽落:“我…” 你(恍惚之间听到有人说话,正要睁开眼,却不想被子被蒙住)“谁?”你一把扯开被子,抬头,却瞧见有两个黑影翻身出了门。你连忙翻床出去,只是一出去,便瞧见晏景珩掐着那个挽落的脖子,目色冰冷。 你(喃喃出声)“恩人?恩人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人在你房间里鬼鬼崇祟的,我把她逮出来了。”“你想害我?”挽落(本想扭过头来,可是脖子却被禁锢住,丝毫动弹不得,只得咬牙点了点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是不是觊觎我手里的情花花瓣?”挽落(冷冷开口)“要杀要剐,悉听尊。” 晏景珩(微笑)“我们可不会杀你,还要留着你套话呢,你既然这么想得到情花花瓣,都不惜潜伏在这王府一年久,看来你的执念可真是深啊。很快离千秋和墨染就要来了,他们估计能猜得出这人究竟是谁。” 话音刚落,你便看见千秋匆匆赶来,只是那挽落刚一看见千秋和墨染时,便面露惊慌,想要扭过头去,但还是动弹不得。 离千秋(瞧见挽落的脸,惊讶了一瞬)“怎么会是你!”“你们认识挽落?”“嗯,她以前也是仙山的人。只是她触犯了天规,被贬下凡间了。而她原本则是天上的花神。” 离千秋(走近挽落,语气有些痛心)“挽落,我没想到居然会是你。”你既然想得到情花花瓣,看来是想恢复法力回到仙主身边吧?只是你不知我们现在正在寻找这花瓣吗?你若是能帮助我们找到,自然也有将功补过的机会,我相信仙主不会那么绝情,还会让你留在人间的。” 挽落(咬着唇,似是不信)“我,我只是…我很想回仙山…我也很想你们可是我怎么敢祈求仙主原谅我…” “这情花花瓣事关天界人界安危,你若是能帮流青寻得,仙主非但不会怪罪,还会赏赐于你。你可以不信别人,但你,还会不信我吗?” 挽落(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对不起,我知道情花在哪里。”你(急迫)“情花在哪儿?”“其实我知道你们都以为情花在王妃身上吧?我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是我昨日才发现,王妃身上的情花,已经不见。但是我并不知道被谁拿走,本来昨日我就要到手了,可是…” “那你可知那情花现在在何处?”“我并不知晓。但是我知道这一定与王妃王爷之间未能解开的心结有关。明日王爷便要回来了,你们一定要趁这个机会搞清楚,我觉得情花便可以拿回来了。” 挽落(看向你)“因为我发现王妃的情花丢失心里大受打击,觉得这一年来所作皆白费,可是又不甘心空手而归。才会打上你的主意却不想,你被他保护的太好了,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你(呆了一秒)“他?”她说的人是谁?你想起自己方才出来时看见晏景珩掐住挽落的脖子,心中一惊。难不成她说的是恩人吗许是挽落想要害你,可是恩人及时发现了。心里顿时感动不已。恩人虽然嘴上嫌弃他,但是还是关心你的。既然如此,那便等明日王爷回来再说了。 第十五章另外两种去永州王府剧情彩蛋 你(蓦地拉起晏景珩的胳膊)“恩人,要不你和我一起吧!”嗯?”“我,我这不是怕你有危险吗!我们俩一起,就更安全了!”“我觉得我和他们在一起更安全。” 不过,在你三寸不烂之舌的攻击之下,晏景珩拗不过你,答应同你一起去王府。王府管的不严,你们也很容易就混了进去。管事的姐姐对你们刚来的丫鬟温声细语地讲着府里的规矩,你虽然是听不下去,但是为了不在王府出差错,还是硬着头皮听下去了。 你(瞅见晏景珩,慢慢凑了过去):恩人,你那边怎么样?”晏景珩(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嗯,还可以。”你(瞧着他这身装扮,老脸一红)恩人你这身粉粉的也好帅哦。你(感觉脸上热意更甚,胡乱说道)“反正恩人穿什么都很好看!” 你说完就溜走了,空余一片红意。晏景珩呆愣了片刻,似是还没反应过来,站在原地,手慢慢放在心口真是奇怪…… 你借着休息的空子,在王府四处转转,你遇到了那个可疑的丫鬟。趁着吃饭的空隙,你将此事告诉了晏景珩。 “我也注意到那个丫鬟了,我也觉得她有问题。”“怎么说?”“她看见我的时候,似乎很诧异。”晏景珩(得意)“她没有及时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被我发现了。本来我也觉得没什么,还以为她震惊我长得这么好看,可是今天听你这么一说,似乎有点东西。” “你说,她会不会也是来找情花花瓣的?情花花瓣丢失,本来就会引起各方注意,想要夺得剩余情花花瓣的也不在少数。”“明日再观察观察她,指不定她就是看我好看呢。”“恩人,你失忆之前也没这么自恋!” 晏景珩(眯眯眼)“失忆之前?那会我们就认识了?”“也没有…我认识你,但你不认识我。”你(双眼冒星星)“恩人,你当年真的很帅!而且你法术高强,威震四方魔神都忌惮你!当年,也确实有不少喜欢你的姑娘呢!” 晏景珩(瞧你这犯花痴的模样,心里倒有些不对味起来)“那我现在就不帅,就不厉害了吗?”“那当然没有!你只是失忆了而已!等找到情花花瓣,你就又会变回原来的战神了!”“哼。我觉得我现在就很好。”“可是恩人,你的法力还没恢复呢,你现在都不一定能打过我。”晏景珩突然心梗。 你故意试探这个叫挽落的丫鬟,果然不出你所料她的目的是情花!你赶紧将此事告诉了晏景珩。 “我们之前猜的没错,这个挽落就是觊觎情花花瓣,所以呆在王妃身边那么久。我们可不能让她得逞!”“没错,既然她有问题,就得时刻盯着她,只是还不能确定她会不会给我们带来危险,也尚且不知道她的实力。”你(一脸着急)“恩人,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你满脸都是担心和紧张,晏景珩原本想让你不要想太多,可是看到你这小脸认真的模样,心柔软了些许。晏景珩(轻声道)“你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还怕你出事呢。”你(呆滞了一瞬)“什么、什么?恩人,你也担心我嘛!“ 晏景珩(眸子划过一丝慌乱,慌忙眨了眨眼,掩饰道)“你听错了,我没那么说,我只是怕你拖我后腿。”“哼!” 晏景珩一脸不承认的模样,你也不想再多说什么,眼下重要的是看好挽落,然后拿到王妃身上的情花花瓣。 晚上晏景珩给你买的桂花糕被一个“可怜”的小姑娘吃光了,等你赶回去的时候,大家都已经休息了,整个王府漆黑一片。你心有疑虑地睡了一夜,却是没有睡好,第二日便急匆匆找到晏景珩。 “恩人!恩人!”(冲你“噓”了一声,谨慎地看了看周围,后将你扯到一处小角落)“你小声点!”你(瞧他鬼鬼祟崇的,像是在躲着谁一般,不禁疑惑道)“恩人,你怎么了?”晏景珩(擦了擦额头的汗,后怕道)“这里的姑娘可真是热情。好几个姑娘扯着我不让我走呢!还硬要以后什么什么的…头都大了。” 你(怒气冲上头顶)“她们太可恶了!居然还觊觎恩人!”晏景珩盯着你气鼓鼓的样子,唇角竞露出了难得的温柔笑意。“怎么,你不高兴了?”你(气鼓鼓)“是啊,恩人跟她们不一样,怎能被这些女子惦记。恩人以后就该娶一个最好看,最善良的女子!” “……,说正事。你来找我做什么?可是有什么发现?”于是你将遇见小女孩那事告诉了晏景珩。“这个小女孩她是一个人?”“对,我觉得疑点也是在这儿,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怎么能活到现在的?我觉得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帮助。” “可是,这与王府有何关系?”你(颓废)“不知道,只是觉得很奇怪,不管怎么说,这个小女孩是疑点,但是我们在府里不方便外出,这个小女孩就交给千秋了。”“嗯。”(结束) 花择舟(摸摸你的脑袋)“我们在背后默默地支持你。”你(正要发怒)花择舟“多一个人便更容易暴露。你若是有危险便吹响这个玉哨,我就在王府外面。”你(感激涕零)“花择舟!” 不知道为什么,你说完这句话,背后凉嗖嗖的,可是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王府管的不严,你也很容易就混了进去。管事的对你们刚来的丫鬟温讲着府里的规矩,你虽然是听不下去,但是为了不出差错,还是硬着头皮听下去了。你(正准备打个哈欠,却瞧见远处一阵骚动) 路人甲:“好帅啊!”路人乙:“这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好看的男子!”你瞧见几个女子围拢着一个侍卫,你不禁有点好奇,便往前迈了几步却不想竟然是荣沉。你(立刻回头)“怎么总是遇到他。” 难道他那些话都是真的?真的是来帮你的?可是他以为他这样你就会原谅他吗?更何况这也是天帝的旨意,否则他才不会这么做呢!你越想越无语,可是也听见身后趋步跟上的脚步声。 你(忍无可忍回头)“荣沉,你又想做什么?”“帮你。”“帮我?我早就说了,我不需要你帮我,花择舟就在外面,我有危险他就会来救我。”“我比他强,也更容易救你。”荣沉低着头,心情似乎不太好,尤其在你说出花择舟这三字之后。 “那你想帮就帮呗,我多一个帮手我还高兴呢!”仔细想来,你把荣沉当做个工具人不就得了,还能更快找到情花花瓣呢。说罢,你便没有再回头。 你借着休息的空子,在王府四处转了转。遇到可疑的丫鬟,那丫鬟眸色凌厉,明明看上去那么无害,却给你一种无形的威压。你知道她对你充满了敌意。 吃过晚饭后,你一个人走在院子里,静悄悄的。 你打完水,正要起身,面前一片漆黑。那熟悉的淡香拂了过来,你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你(抬头开门见山道)“你发现什么了吗?”荣沉(顿了顿)“她看向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你先是一愣,好久才反应过来,他怎么知道那个丫鬟看了你一眼的?那只能是…一直看着你? 你反应过来后,有些复杂地看着他荣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对你心有惭愧,想借此弥补你吗? 你(不再去想那些事,冷静道)“嗯,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个王府丫鬟,为什么眼神会有杀意呢。”荣沉(沉声)“她不是凡人。”“不是凡人?什么意思?她是人是妖?”“还不能确定,明天去会会她才知道,不过你别担心,她伤害不了你的。”“哦。” 荣沉的语气平淡,却透着淡淡的关心。周围静悄悄,隐隐约约听见打更声,空气安静了下来,久久不言。 你(慌乱起身,并未回头看他)“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吧,别被人发现了。”荣沉(本又想说什么,硬生生吞了下去,最后只化作一句叹息)“嗯,好好休息。”你知道你现在还是不能直面荣沉,那张陪伴了百年的面庞,如今看来又是有多讽刺。 你故意试探这个叫挽落的丫鬟,果然不出你所料她的目的是情花!她这几天还会会回来找你麻烦,不过,今天也算是好收获。 你还未歇息,只觉窗户一阵沙沙之声。 你(警觉)“是谁?”紧接着门外叩了三声,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是我。”“你有事吗?”“有关挽落。我身边没有其他人。” 这你才放下心来,蹑手蹑脚给他打开了门。一开门,外面便灌进了一股冷风,你瞧见他鼻尖泛红,想来是在外面站了许久了。你(下意识问道)“你一直在外面?”“嗯,我看你在里面好像很忙的样子,不便打扰。” 你哪有啊,只不过是在想做什么而急得踱步而已。你(摸摸头)“没有没有,方才在想事情,你说挽落的事情,可是有了什么眉目?” 荣沉能帮到你,自然是好的,也能加快情花花瓣的搜集进度。只是除此之外,你们也没有其他的关系了。 荣沉:“她身上有一股极难察觉的仙气。被她掩盖的很好,但还是被我发现了。”“仙气?”你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仙气你以为挽落顶多是一只妖。居然是仙? “那你可知她的身份?”荣沉(沉默了片刻)“还未能确定,但明日我去试探她一番便可知晓。”你(放下心来)“太好了。” 荣沉不愧是荣沉,有了他你的进度果然飞速。“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毫无头绪。”荣沉(顿了顿,微微垂眸笑道)“无事。” “嗯,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这夜里凉,多注意不要得了风寒。你(还未察觉地嘀嘀咕咕道)这凡间的病,也最是磨人了。” 只是你说完,便微微愣住,抬眸看见他同样眸色复杂地看着你。只是方才那一幕太过熟悉,熟悉得你心神恍惚,仿佛回到了曾经在天界的时候。 你(头愈发低了)“你回去吧。良久,才传来头顶上的声音。”“好。”一夜难眠。 次日你回府路上遇到了一个“可怜”的姑娘,你并没有在意。你回去的路上,后知后觉,才想起那个小女孩的不对劲来。她无依无靠,若非有人救助,怎么会活到现在? 你现在倒是有些后悔,应该和荣沉一起的,他那么厉害,一定能看得出这小女孩的古怪。于是你赶紧去找荣沉。你将小女孩的事道出。“想来,确实不对劲。那女孩住在何处?”“下次我们再一起出去吧。” 你(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行,我得赶紧告诉花择舟,让他先盯着那个小女孩。”荣沉(眼神一黯)你未注意到荣沉的变化,还在一门心思想着如何应对这件事。 “对了,那个挽落你查清楚了吗?”“她似乎知道我的身份,又怕我察觉,今日便找了借口去为王妃采办了。”“真是个狡猾的女子,罢了,不急,她又能躲到哪里呢。” 和晏景珩、荣沉去永州府额外剧情 你(蓦地拉起晏景珩的胳膊)“恩人,要不你和我一起吧!”嗯?”“我,我这不是怕你有危险吗!我们俩一起,就更安全了!”“我觉得我和他们在一起更安全。” 不过,在你三寸不烂之舌的攻击之下,晏景珩拗不过你,答应同你一起去王府。王府管的不严,你们也很容易就混了进去。管事的姐姐对你们刚来的丫鬟温声细语地讲着府里的规矩,你虽然是听不下去,但是为了不在王府出差错,还是硬着头皮听下去了。 你(瞅见晏景珩,慢慢凑了过去):恩人,你那边怎么样?”晏景珩(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嗯,还可以。”你(瞧着他这身装扮,老脸一红)恩人你这身粉粉的也好帅哦。你(感觉脸上热意更甚,胡乱说道)“反正恩人穿什么都很好看!” 你说完就溜走了,空余一片红意。晏景珩呆愣了片刻,似是还没反应过来,站在原地,手慢慢放在心口真是奇怪…… 你借着休息的空子,在王府四处转转,你遇到了那个可疑的丫鬟。趁着吃饭的空隙,你将此事告诉了晏景珩。 “我也注意到那个丫鬟了,我也觉得她有问题。”“怎么说?”“她看见我的时候,似乎很诧异。”晏景珩(得意)“她没有及时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被我发现了。本来我也觉得没什么,还以为她震惊我长得这么好看,可是今天听你这么一说,似乎有点东西。” “你说,她会不会也是来找情花花瓣的?情花花瓣丢失,本来就会引起各方注意,想要夺得剩余情花花瓣的也不在少数。”“明日再观察观察她,指不定她就是看我好看呢。”“恩人,你失忆之前也没这么自恋!” 晏景珩(眯眯眼)“失忆之前?那会我们就认识了?”“也没有…我认识你,但你不认识我。”你(双眼冒星星)“恩人,你当年真的很帅!而且你法术高强,威震四方魔神都忌惮你!当年,也确实有不少喜欢你的姑娘呢!” 晏景珩(瞧你这犯花痴的模样,心里倒有些不对味起来)“那我现在就不帅,就不厉害了吗?”“那当然没有!你只是失忆了而已!等找到情花花瓣,你就又会变回原来的战神了!”“哼。我觉得我现在就很好。”“可是恩人,你的法力还没恢复呢,你现在都不一定能打过我。”晏景珩突然心梗。 你故意试探这个叫挽落的丫鬟,果然不出你所料她的目的是情花!你赶紧将此事告诉了晏景珩。 “我们之前猜的没错,这个挽落就是觊觎情花花瓣,所以呆在王妃身边那么久。我们可不能让她得逞!”“没错,既然她有问题,就得时刻盯着她,只是还不能确定她会不会给我们带来危险,也尚且不知道她的实力。”你(一脸着急)“恩人,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你满脸都是担心和紧张,晏景珩原本想让你不要想太多,可是看到你这小脸认真的模样,心柔软了些许。晏景珩(轻声道)“你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还怕你出事呢。”你(呆滞了一瞬)“什么、什么?恩人,你也担心我嘛!“ 晏景珩(眸子划过一丝慌乱,慌忙眨了眨眼,掩饰道)“你听错了,我没那么说,我只是怕你拖我后腿。”“哼!” 晏景珩一脸不承认的模样,你也不想再多说什么,眼下重要的是看好挽落,然后拿到王妃身上的情花花瓣。 晚上晏景珩给你买的桂花糕被一个“可怜”的小姑娘吃光了,等你赶回去的时候,大家都已经休息了,整个王府漆黑一片。你心有疑虑地睡了一夜,却是没有睡好,第二日便急匆匆找到晏景珩。 “恩人!恩人!”(冲你“噓”了一声,谨慎地看了看周围,后将你扯到一处小角落)“你小声点!”你(瞧他鬼鬼祟崇的,像是在躲着谁一般,不禁疑惑道)“恩人,你怎么了?”晏景珩(擦了擦额头的汗,后怕道)“这里的姑娘可真是热情。好几个姑娘扯着我不让我走呢!还硬要以后什么什么的…头都大了。” 你(怒气冲上头顶)“她们太可恶了!居然还觊觎恩人!”晏景珩盯着你气鼓鼓的样子,唇角竞露出了难得的温柔笑意。“怎么,你不高兴了?”你(气鼓鼓)“是啊,恩人跟她们不一样,怎能被这些女子惦记。恩人以后就该娶一个最好看,最善良的女子!” “……,说正事。你来找我做什么?可是有什么发现?”于是你将遇见小女孩那事告诉了晏景珩。“这个小女孩她是一个人?”“对,我觉得疑点也是在这儿,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怎么能活到现在的?我觉得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帮助。” “可是,这与王府有何关系?”你(颓废)“不知道,只是觉得很奇怪,不管怎么说,这个小女孩是疑点,但是我们在府里不方便外出,这个小女孩就交给千秋了。”“嗯。”(结束) 花择舟(摸摸你的脑袋)“我们在背后默默地支持你。”你(正要发怒)花择舟“多一个人便更容易暴露。你若是有危险便吹响这个玉哨,我就在王府外面。”你(感激涕零)“花择舟!” 不知道为什么,你说完这句话,背后凉嗖嗖的,可是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王府管的不严,你也很容易就混了进去。管事的对你们刚来的丫鬟温讲着府里的规矩,你虽然是听不下去,但是为了不出差错,还是硬着头皮听下去了。你(正准备打个哈欠,却瞧见远处一阵骚动) 路人甲:“好帅啊!”路人乙:“这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好看的男子!”你瞧见几个女子围拢着一个侍卫,你不禁有点好奇,便往前迈了几步却不想竟然是荣沉。你(立刻回头)“怎么总是遇到他。” 难道他那些话都是真的?真的是来帮你的?可是他以为他这样你就会原谅他吗?更何况这也是天帝的旨意,否则他才不会这么做呢!你越想越无语,可是也听见身后趋步跟上的脚步声。 你(忍无可忍回头)“荣沉,你又想做什么?”“帮你。”“帮我?我早就说了,我不需要你帮我,花择舟就在外面,我有危险他就会来救我。”“我比他强,也更容易救你。”荣沉低着头,心情似乎不太好,尤其在你说出花择舟这三字之后。 “那你想帮就帮呗,我多一个帮手我还高兴呢!”仔细想来,你把荣沉当做个工具人不就得了,还能更快找到情花花瓣呢。说罢,你便没有再回头。 你借着休息的空子,在王府四处转了转。遇到可疑的丫鬟,那丫鬟眸色凌厉,明明看上去那么无害,却给你一种无形的威压。你知道她对你充满了敌意。 吃过晚饭后,你一个人走在院子里,静悄悄的。 你打完水,正要起身,面前一片漆黑。那熟悉的淡香拂了过来,你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你(抬头开门见山道)“你发现什么了吗?”荣沉(顿了顿)“她看向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你先是一愣,好久才反应过来,他怎么知道那个丫鬟看了你一眼的?那只能是…一直看着你? 你反应过来后,有些复杂地看着他荣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对你心有惭愧,想借此弥补你吗? 你(不再去想那些事,冷静道)“嗯,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个王府丫鬟,为什么眼神会有杀意呢。”荣沉(沉声)“她不是凡人。”“不是凡人?什么意思?她是人是妖?”“还不能确定,明天去会会她才知道,不过你别担心,她伤害不了你的。”“哦。” 荣沉的语气平淡,却透着淡淡的关心。周围静悄悄,隐隐约约听见打更声,空气安静了下来,久久不言。 你(慌乱起身,并未回头看他)“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吧,别被人发现了。”荣沉(本又想说什么,硬生生吞了下去,最后只化作一句叹息)“嗯,好好休息。”你知道你现在还是不能直面荣沉,那张陪伴了百年的面庞,如今看来又是有多讽刺。 你故意试探这个叫挽落的丫鬟,果然不出你所料她的目的是情花!她这几天还会会回来找你麻烦,不过,今天也算是好收获。 你还未歇息,只觉窗户一阵沙沙之声。 你(警觉)“是谁?”紧接着门外叩了三声,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是我。”“你有事吗?”“有关挽落。我身边没有其他人。” 这你才放下心来,蹑手蹑脚给他打开了门。一开门,外面便灌进了一股冷风,你瞧见他鼻尖泛红,想来是在外面站了许久了。你(下意识问道)“你一直在外面?”“嗯,我看你在里面好像很忙的样子,不便打扰。” 你哪有啊,只不过是在想做什么而急得踱步而已。你(摸摸头)“没有没有,方才在想事情,你说挽落的事情,可是有了什么眉目?” 荣沉能帮到你,自然是好的,也能加快情花花瓣的搜集进度。只是除此之外,你们也没有其他的关系了。 荣沉:“她身上有一股极难察觉的仙气。被她掩盖的很好,但还是被我发现了。”“仙气?”你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仙气你以为挽落顶多是一只妖。居然是仙? “那你可知她的身份?”荣沉(沉默了片刻)“还未能确定,但明日我去试探她一番便可知晓。”你(放下心来)“太好了。” 荣沉不愧是荣沉,有了他你的进度果然飞速。“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毫无头绪。”荣沉(顿了顿,微微垂眸笑道)“无事。” “嗯,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这夜里凉,多注意不要得了风寒。你(还未察觉地嘀嘀咕咕道)这凡间的病,也最是磨人了。” 只是你说完,便微微愣住,抬眸看见他同样眸色复杂地看着你。只是方才那一幕太过熟悉,熟悉得你心神恍惚,仿佛回到了曾经在天界的时候。 你(头愈发低了)“你回去吧。良久,才传来头顶上的声音。”“好。”一夜难眠。 次日你回府路上遇到了一个“可怜”的姑娘,你并没有在意。你回去的路上,后知后觉,才想起那个小女孩的不对劲来。她无依无靠,若非有人救助,怎么会活到现在? 你现在倒是有些后悔,应该和荣沉一起的,他那么厉害,一定能看得出这小女孩的古怪。于是你赶紧去找荣沉。你将小女孩的事道出。“想来,确实不对劲。那女孩住在何处?”“下次我们再一起出去吧。” 你(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行,我得赶紧告诉花择舟,让他先盯着那个小女孩。”荣沉(眼神一黯)你未注意到荣沉的变化,还在一门心思想着如何应对这件事。 “对了,那个挽落你查清楚了吗?”“她似乎知道我的身份,又怕我察觉,今日便找了借口去为王妃采办了。”“真是个狡猾的女子,罢了,不急,她又能躲到哪里呢。” 第二卷|人世欢·陆 离千秋:“挽落,我不会骗你,我也希望你不要欺骗我们。你如今是王妃的贴身丫鬟,自然亲近,也最能帮上我们的忙。”“我明白…我不会再让你失望的,千秋。”她沉沉地回应着,一时间安静得诡异。 晏景珩:“这么晚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明日再议。”“恩人,谢谢你救了我!那算什么,我只是刚好碰见了她而已。”你(心里暖烘烘,半点没有听他说了什么)“那恩人你也好好休息。我先回去啦。”“嗯。”(远处花择舟目送着你离开) (幕间)小女孩:“谢谢你没有暴露我。”挽落:“那也只是暂时的而己,你早晚会被羽流青他们发现。我也不知你到底对这王府有什么执念,只能劝你赶紧将情花花瓣归还。否则…”“我知道了。只是你能否再让我去见桥霁一面?” 挽落(惊讶)“你疯了?你本来就已经暴露了自己,居然还敢去王府?你还觉得不够拖累桥霁吗?我已经帮不了你了,我的目的就是想要回到仙山,既然千秋能帮我做到,我不再需要这情花。而这情花关乎天界安危,我纵然是自私也会以大局为重。更何况我已经发现了魔神。” 挽落话音未落,只听身后一声声随性散漫的脚步之声,她蓦地顿住。也不敢回头。只听身后那人嗤笑一声。花择舟:“你说,你发现了谁?” 小女孩(瞧见花择舟这微微有些病态的模样,顿时吓了一跳)“他他是…”挽落(大气不敢出,却惊然发觉自己方才与小女孩的谈话居然被他听了过去)花择舟(慢慢走到小女孩面前,淡淡开口)“你有那最后一片情花花瓣?” 小女孩(唯唯诺诺地看着他)“是。”花择舟(含笑)“给我。”挽落(下意识出声)“不要!”花择舟(冷冷看了挽落一眼,紧接着封住了她的嘴)“安静点。” 小女孩惊恐地看着花择舟。这时一股强悍的力量似乎隐隐约约包围住了她,仿佛稍有妄动便一招致命。她别无选择。 小女孩(双手奉上)花择舟(满意收下)“不错。”小女孩感觉身体的重压瞬间消失,惊慌地跌落在地,大口喘着粗气。“之后,你们便按照我说的去做。切记,不要让羽流青知道。” 花择舟满意一笑,转身走掉。 不远处,明清秋两人站在黑暗处,双眸明亮,望着她们。浑身战栗。仿佛已经陷入了罗网之中,难以自拔。 第二日,王爷来了。 你觉得挽落似乎有些异样,而脖子也有些许红痕,看着甚是奇怪。“你怎么了?”挽落(低声迅速道)“没事,昨天没有睡好。” 你们两人在屋内,瞧见王妃似是默默地织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很是伤神。“王妃,这种事以后让我们下人来做便是,您金贵之躯…”桥霁(淡淡笑道)“我日子过得无趣,总想学一些新花样解解闷。你们不必管我,若是王爷来了再来知会我一声。” 挽落(与你面面相觑)“是。”说罢,你们两人便一齐退了下去。出去之后,花择舟还在外面等着你可是不知为何,挽落瞧见花择舟那一刹那,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 你(纠结了一会儿)“你没事吧?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挽落(连忙摆手)不必。你(瞪了花择舟一眼)你看你,肯定是你把人家给吓得!花择舟(什么也没反驳,慢慢搂过你的腰,小声说道)“你们怎么被赶出来了?” “没有被赶出来,只是王妃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她和王爷之间到底是存在什么矛盾啊?”你们正嘀咕着,听见远处有人喊道“王爷来了!”你与花择舟互望一眼,赶紧装模作样退到一边。 你瞧见王爷翻下马,面上匆匆往里走,而方向正是王妃住处。看起来王爷还是很在乎桥霁的。只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模样。 “其实我骗了你们。对不起。”挽落(抬眸快速看了你一眼,脸上迅速划过痛苦,咬唇道)“其实我知道王爷与王妃之间的嫌隙。只是那日人太多,不便开口。”“都是自己人,有何不方便?”“你不懂。” “王妃一直生不出孩子,她心里一直很自责,也因此和王爷闹了很多次别扭。其实并非如此。只是王妃在和王爷成亲后收留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想必你已经见过了,她并不是普通人。而是鬼界的鬼女,人间历完此世便会回到鬼界。” “但也是因为这个鬼女的存在,才让王妃一直生不出孩子。王爷想找道士作法,可是王妃害怕道士会伤害鬼女,便一直隐瞒。王爷才会与王妃产生隔阂,直到如今。” “可是王妃为何会如此看重这个小女孩?更何况人间若是存在鬼神之物,是个凡人都会害怕吧? 王妃曾有一个妹妹,却是在这个鬼女差不多年纪死的,而这鬼女又恰好与她妹妹几分神似,所以…”“现如今,就是要找到那个小女孩,让她和王妃说清楚,那饶是如此,情花花瓣也应当在那个小女孩的手里” “没错。”说罢,你听见一声啜泣声,是桥霁的。于是连忙跑过去去看,只见桥霁满脸水泽,步伐凌乱往外跑去,而南庭大步流星,一把揽住她,往屋里。 “这一上来就玩这么猛的?”“这还是头一次,怕是王爷真的忍耐到了极限了吧,王妃一直都不愿意和王爷圆房,为的就是这鬼女。”罢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找小鬼女。 日暮时分,你们与离千秋等人在外会合。而你也看到了曾经遇见的小女孩,双手被捆仙绳绑住,动弹不得。这办事效率,拍案叫绝。“你们抓到她了?”“对,她想逃跑,只是我们守株待兔,没想到这么容易便抓住她了。” 小女孩(怒)“放开我!我要去见王妃!”“想见可以,情花花瓣拿来。”小女孩(头一扭)“休想。”你(不怒反笑)“你都已经在我们手上了,见不见王妃也是我们可以就决定的,你若不交,我们照样能搜出来。” 小女孩(怒骂)“卑鄙无耻!”只是任凭小女孩哭闹,你们也拿走了情花花瓣。你(激动)“这样两片都能集齐了!”你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你去王府,跟王爷王妃说清楚,你也不是什么王妃死去的妹妹。” 小女孩(眼珠一转,扭头冷冷道)“你们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拿走了我的情花花瓣,还不快放开我?”“不是卖乖,只是希望这件事可以有一个好的结局。我也不想看到王妃和王爷继续心生嫌隙而已。” “我知道了。”离千秋:“你为鬼女,最明白这世间生老病死让人无奈又磨人。这一世对你而言只是一次历劫,对王妃来说却是她普通的一生。”“好,我去。” 小女孩的刺似乎慢慢地软了下来,你瞧的见她眼底的落寞。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天慢慢阴冷下来,你不知为何心里巨大的恐慌包裹着你,压抑得你喘不过去来。你(喃喃自语)“结束了吗?可是又好像什么都没结束。”“都结束了。” 你看着手心之中的两片花瓣,有点恍惚。恩人,等我们回到仙山,就可以让你彻底恢复记忆和法力了。挽落:“千秋,我想再看看王府,毕竟我也在这里待了一年之久,和王妃也相处了许久。”“好。” (花择舟线) 数月,倒是有些回味。身后慢慢响起了脚步声,你回头看,是花择舟。你早就知道他会出现。你(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吧。”他今日像是有些憔悴,也像是情绪不佳,不太喜欢说话。坐在你身边之后,才转过头去看你。 “晏景珩回位之后,你要回人间?”“嗯,反正你也知道我不想呆在树妖族的。此后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都跟我没关系。”你(像是想到了什么)“你明日和我一起回仙山吧。” 花择舟(出乎意料地拒绝了你的要求)“我明日有些事情,抽不开身。”“嗯?你还有什么事情啊?”花择舟(轻轻捏了你的脸一下)“怎么了,你舍不得我?”你(立刻扭过头去)“切,我才没有。” “这世道不太平,我还听墨染那家伙说什么魔神降世什么的,说的可玄乎了,你可得注意安全。”你扭过头看他,竟是异常的认真。花择舟最近越来越沉默,你也不明白为什么。你从他身上似乎很少能看到曾经他所表露出来的恣意,像是心事重重,就连跟你开的玩笑,都有了几分沉重。 花择舟(安静地看着你,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身体僵了一瞬,随后沙哑道)“流青,你愿意跟我走吗?”“嗯?”花择舟(默默观察着你的表情)“你是不是不愿意?我不会逼你。”“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跟你走?难不成你以后养我啊?” 花择舟他眼里终究还是划过了你不懂的落寞与苦笑。“你什么都不懂。跟你说也没有意义。你去人间,也挺好的。最好什么都不要知道就当一个快乐的小地仙。”“是啊,我什么也不用管,什么也不用去在意。” 花择舟(气得哼哼笑)“羽流青,你还真是想气死我。”花择舟(从袖口拿出一枚玉哨,有些郑重地交给你)“你收好。若是有什么危险,你吹响它,便一定会有人来救你。”你(乍一听感觉非常不可信,这家伙怎么可能随时赶到呢?)但这毕竟也是告别之礼,你也不想拂了他的心意,便收下了。 “那我若是被欺负了你没有及时赶到,就都怪你!”花择舟(淡笑)“他们若是见了,谁还敢伤你。”你摸着那枚漂亮的玉哨,非常喜欢,也没有听花择舟一个人嘀咕了什么。 一夜过去,有人难眠。你没想到的是,仙主来了。你已经许久没见过她,再见她时,还是让你惊艳了一把。但她这次主要还是来找挽落的。 应辞:“挽落曾是与我一起修炼的人,她只是当年犯了错沦落人间,我是带她回去的。”应辞(微微有些严肃)“还好事情没有闹大,不然可有你好折腾的!你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吗?”挽落(有些不太服气地看了晏景珩一眼)“我也不知道啊。”“好了好了,不说了,以后给我老实点,听见没有?” 挽落(环顾了四周,似乎是在找什么人,后低声道)“回去后,我有事要和你说。”应辞(点头,回过头看你)“流青,我们赶紧回去吧,让战神复苏。” 你们很快便回到了仙山。一切都还是离开时的模样,却恍惚间过了许久。只是一回到仙山,挽落便拉着应辞不知道说了什么,很晚才回来。那时应辞脸色大变,本准备明日让晏景珩苏醒也定在了今晚。 你将两片情花花瓣交给仙主,晏景珩离你不远处,你满脸都是担心。你瞧见那两片情花花瓣很快便进入了晏景珩的体内,紧接着他身上发 出强烈的黄光,威力之大直接将你震慑开来。 你(不慎把土吃进嘴里)“呕咳咳!”“流青小心!大家后退!”强悍的坐力冲开了你,你紧接着就反应过来,这是战神的力量。他人不可阻挡的,战神的威力。心下一沉,你知道,战神晏景珩回来了。 面前全是风沙,你隔着老远,瞧见那隐隐约约的高大挺拔的身影,却在心里油然而生了一股陌生感。毕竟他也不会是那个总喜欢捉弄你的晏景珩了。他从风沙中走了出来。你一直看着他,但是他却没有看你。他的目光有些薄凉,却还是习惯性地带着一些笑意。你也知道,那是他与人疏远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