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宫之惟我独宠》 001.同桌的他 17岁的伊若梦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城市里读高中,今年高三。 她很喜欢自己的名字--若梦!像所有花季女孩子一样,她喜欢花儿,尤其是白玉兰。 伊若梦的教室在二楼,她的位子靠窗,这是她特别选的。 三月,玉兰花儿都开了,真美!离高考的日子也不远了。虽然紧张,但她总不忘忙里偷闲,有意无意的扫一眼窗外的玉兰。 喜欢看窗外的玉兰,并不仅仅是因为它们漂亮。有一次,当她盯着它们看的时候,她发现了那个男孩――在盯着自己看。为了这样的注意,她心跳不已。 那个男孩叫许飞,是伊若梦的同桌,大家叫他阿飞,是一个阳光帅气的男生,瘦瘦高高的,常年穿着浅色牛仔裤和白色球鞋,这让他混身散发着一种运动的气息,正是这种气息吸引班里很多女生。伊若梦就属于其中一个。虽然她本人作为男生关注的焦点,齐集男生们的喜欢和妒忌于一身,男生们喜欢她是因为她漂亮,爱笑,妒忌是因为那个第一名永远是她。 伊若梦经常幻想着他在阳光里迷人的笑容,一定比阳光更温暖,更让人爱恋。 但是,他说出的话远不如人,让人不舒服! 也许,那是帅哥的特权,伊若梦这样想。 “喂!发啥呆呢?上自习课了!”许飞对伊若梦讲话从不客气。 “关你屁事,我放松眼睛不行!”伊若梦同样不客气的回敬,同时以她认为最凶狠的眼神瞪着许飞。 许飞的眼睛越过若梦,似乎看到了什么?突然惊慌起来,示意伊若梦噤声,并迅速低头做出学习状,伊若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又玩这种鬼把戏,班主任有事走了,才不会来。 这样想着伊若梦扬起手中的书向许飞示威:“又来这一招,你别以为……” “伊若梦,你干什么呢?”头顶传出的声音足以让她头顶发麻,啊~~班主任,他不是回家了吗?五雷轰顶般,伊若梦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你拿着书干什么呢?”班主任又一次威严的发问。 002.急中生智 “老师,我是向您请教一道题,有点儿激动了!”说出这句话来,若梦有些佩服自己了,说假话真是有水平,班主任最喜欢学生主动提问了,他总说:有问题才证明你动脑筋了,没问题说明你没认真学。 “哦,什么题?”班主任不信任的问。 “这个这个,刚还在这页呢…….”伊若梦哗哗的翻着书,抓出一道题来向班主任毕恭毕敬地奉上。.info[] “这道题有点儿麻烦,明天下课了再跟你讲吧!你现在去我办公室把数学作业拿过来发给大家。” 班主任的一句话话让她喜出望外,本以为班主任会啰嗦个半天,从原理开始讲,再分析,然后总结,于是她逃跑般飞奔向班主任的办公室,速度之快令某人咋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待若梦再次坐到位子上,阿飞凑到她耳边轻轻地说:“你真是聪~~~~明~~~~啊!”他特意拖长了聪明两个字。 阿飞冷不丁的靠近若梦,他轻呼出的气息让她不禁红了脸:“嗯,嗯”的吱呜了两下,心里暗自想着:这就是人说的耳鬓厮磨吗?心里痒痒的,这么暧昧~ 而许飞似乎没有觉察到她的异样,接着道:“我怎么记得那道题某人昨天跟我讨论了很久,而且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许飞的气息萦绕在耳边,伊若梦的心完全不受控的有力跳动着,偏偏许飞好像没事儿人似地,在旁边没心没肺的笑着。 “有什么好笑的。”伊若梦没好气的回他,一种莫名的情愫缠绕着她,明明该生气的,却好像有些开心,这是心动的感觉吗?若梦被自己的想法雷倒了。 003.美丽的她 “有什么好笑的。”伊若梦没好气的回他,一种莫名的情愫缠绕着她,明明该生气的,却好像有些开心,这是心动的感觉吗?若梦被自己的想法雷倒了。 课间,埋头学习之余,伊若梦发现他和她一起有说有笑,难得的好性子,若梦的大脑“嗡”的一声进入混乱状态。 那时候他和她都不知道,男生喜欢女生的一种表达方式是“凶”,越凶代表越喜欢。当他们都明白这一点的时候,缘分已经擦肩而过,留下的仅仅是美好的回忆。 她叫贺雪,隔壁班里一个很讨巧的女生,长的漂亮,性格也好。 伊若梦毫无头绪的瞎猜着:难道真的像大家传的那样吗?许飞喜欢贺雪?他真的喜欢她吗?这个想法让她无法面对窗外有说有笑的他们,她呆呆的坐着,直到许飞招呼她走:“喂,放学了,该回家了。” “我还!”若梦低低的回答,毫无底气。 “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有气无力的。” 言语中掩不住的关心让若梦感觉委屈异常,鼻头一酸,眼泪呼之欲出。可天性倔强的她却不愿在他面前哭,强装镇定的抬起头来,灿烂的微笑:“我没事儿,谢谢关心。” 许飞凝视着她眼中的泪意,心头酸涩不已,她怎么了?好像很委屈的样子,忍不住问:“你真的没事?”这一问连声音都柔和了很多。 “真的没事儿,你烦不烦啊!”伊若梦急了,忍着眼泪的感觉不好受呢?她执意不愿在他面前哭。 “哦,这才像你嘛,那我走咯!”犹豫片刻,许飞还是走了。 空荡荡的教室,只剩若梦一人,刚才他的犹豫,是否说明他是在意她的呢?如果他刚刚留下,那么自己一定会...... 茫然的看向窗外,却看到他和贺雪,他们居然一起 许飞和贺雪有说有笑的一幕又浮现在若梦脑海中,他喜欢她吗?贺雪平素总一副善解人意,贤良淑德的样子,而且人长的漂亮又可爱,自己都喜欢她了,更别说是男生,男生应该没有不喜欢她的吧。再看看自己,整天一副男生大大咧咧的样子,还讲粗话。相比之下,自己像偶像剧里演的男主角不喜欢、长的不怎么样、还总爱无理取闹的公主,而她就像所有女主角一样,漂亮、善良、讨人喜欢。 若梦觉得自己真傻,怎么会认为他对自己是不同的呢。 004.夜色凄凄 若梦醒时,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在空中,她晃晃脑袋,头好痛!揉揉眼睛,怎么这么暗,现在什么时间了?借着微弱的光看看手表,七点了,哦,该吃晚饭了! “啊!~”若梦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自己现在还在学校,还在教室里,现在都还没回家,妈妈该着急了吧!先打个电话给妈妈吧!免得她担心。 拨了电话,迷迷糊糊的把手机放在耳边,可是?过了很久电话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嗯?!!怎么回事,怎么没反应?”把宝贝手机拿到眼前,伊若梦找到了原因:手机没电了!!!唉!倒霉,算了,赶紧回家吧! 她匆匆收拾好书包,锁上教室门,飞奔下楼,可上锁的大门让她蒙了:怎么会锁门呢?自己被锁在里面了吗? “我怎么这么惨啊!”伊若梦气馁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发泄着她的郁闷。.info[] 半天站起来冲着门外喊:“喂~有没有人在啊!有没有人在啊~” 没人回应。(..info) 夜色渐渐变浓,空气中散发着湿冷的气息,伊若梦抱着胳膊缩成一团,坐在教室门前,呆呆地盯着那一树玉兰。路灯下白玉兰摇曳着娇美的身躯,吸引着旁人的目光,清凉的月光慵懒的洒在上面,妩媚的姿态淋漓尽致的流露出来。可此刻,伊若梦看着眼里,并不觉得美,反觉得凄凉,再美也无人欣赏,跟自己一样,大晚上的被丢在外面,冷冷清清。这可以叫作同病相怜吗?若梦自嘲的想着。 同时她意识到了自己的伤感,自己本是一个活泼开朗的人,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善感呢?为什么要伤心呢?他有什么好的,自己也是有很多人喜欢的,凭什么自己要在背地里默默地为他难过。想到这里,若梦狠狠地擦了把眼泪,准备帅帅的站起来,可是蜷缩的太久,猛然站起来,她一阵头晕,脚下飘忽:“彭”的一声撞在墙上,一股热流从额头流下。 伸手一摸,粘粘的液体粘在手上,借着昏暗的路灯,她看见指头上的深色液体,血~ 手忙脚乱的从书包里翻出来纸巾和创可贴,摸摸索索的给自己止了血。 完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额头上一阵阵的疼,摸着额头的创可贴,她有些自嘲了,帮他准备的,怕他打球时受伤,可他没用着,现在倒给自己用着了。既然无缘,那也强求不来,那么祝福她们吧!这样想着若梦“释然”的叹了口气。 “若梦,伊若梦~”恍惚中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好熟悉的声音,妈妈? 还是自己的幻觉? 005.伊妈妈的担心 “若梦~若梦~”仔细的辨认,伊若梦这才发现不是错觉。(..info)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教室,我在这里。”如抓到救命稻草般,若梦大声的回应。 “在那里,那孩子在教学楼里,保安快开门。”不远处,班主任最先反应过来。 门打开了,一个妇女,也就是伊若梦的妈妈从人群中挤出来抱住了她:“若梦,若梦,你吓死妈妈了。”瞬间又把若梦推开,抓着她的双臂问:“你没事儿吧!你怎么这么晚还在教室?” “妈~~~~”若梦扑在妈妈怀里大哭起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挡不住。 “若梦,你怎么了?怎么了?别吓妈妈,你千万别出什么事儿了,你再出事儿…”伊妈妈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幽幽地呆住了,旋即又换上一副关怀的口吻:“别怕别怕,妈妈在。” 尹妈妈的失神,哭的淅沥哗啦的若梦根本没有发现。 “若梦,别哭了,发生什么事了?”看着伊若梦一直哭,一旁的班主任终于按捺不住了,焦急的探寻着伊若梦哭的原因,要是自己的学生出事儿了,他可是逃不了干系的。 听到班主任的声音,伊若梦才意识到原来不止妈妈在场,班主任也在,那自己哭成那副样子,真是有损自己形象,瞬间,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依然把头缩在妈妈怀里,但是止住了哭声,心里盘算着自己到底该怎么说。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见若梦不哭了,班主任也恢复冷静,不似刚才那样焦急。 “老师,我今天一直在想那道题怎么做,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后来太累了,就睡着了…….”伊若梦的声音越来越低,她不知道这么说会不会有人信。 “哈哈,哈哈~”有人不合时宜的笑了。 “许飞,你笑什么?”班主任沉着脸问。虽然路灯昏暗,脸上的表情看得不十分清楚,但语气的严厉,许飞还是领悟到了,他立即止了笑,可心里依旧笑个不停:刚才还哭个不停,现在就说谎了,而且又拿那道题说事儿,这谎说的真是没水平,看你下来还怎么说。 “许飞?!你怎么也在,你什么时候来的。”若梦惊叫,那刚才自己躲着妈妈怀里哭地天昏地暗的一幕他也看到了?自己说谎他会拆穿吗? “一直就在啊。”许飞强忍住笑意,刚刚的紧张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消散,看着她哭,听着她撒谎,他又忍不住想笑,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儿啊!哭的那么伤心,还能那么顺其自然的撒谎,真是~~~ “为什么你一直都在?”问出这句话来,若梦就发现这话说的非常没水平,别说这个问题本身很傻,而且还是当着班主任和妈妈的面问的,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手指不停的绞着衣角。 “我看你没回家,打你电话打不通,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急死我了,就找你们班主任了,你们班主任找的这个同学,他说放学时教室就剩你一个人了,你同学也是关心你,就和我们一起找来了。”看着女儿的小动作,伊妈妈知道她在为刚才问的傻问题懊恼,温和地的解答了女儿的问题,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着她。 “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虽是责怪,却没有半点责罚的意味,满满的全是宠溺。 “若梦没事就好,伊妈妈你也放心了。”班主任总算是松了口气。 “谢谢老师,麻烦你了,大晚上的让您跑一趟,真过意不去。”伊妈妈满满的歉意,真诚的道谢。 “伊妈妈,你太客气了,照顾他们是我做老师的职责,这是我的工作。” “您真是个好老师,那我就不客气了,老师,那您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行,那我们都早点儿回去吧。许飞,以后放学时记得提醒伊若梦啊!别让她又在教室里睡着了,你们可是同桌呢?好了,快回去吧!”班主任半开玩笑的说,借着许飞打趣了伊若梦,若梦这里偎在妈妈旁边又羞有愧。 “行,没问题。”许飞爽快的答应。 “谁要你提醒。”伊若梦小声的嘀咕。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伊妈妈显然不满若梦不买账的行为。 “呵呵,年轻人说话就是这样子的,都早点儿回吧。” 006.原来,他也担心 校门口,伊妈妈、伊若梦和许飞一起在路边等着打车。[..info超多好看小说] “爸爸呢?”若梦随意的问,却让伊妈妈心头一紧,强忍下心头的酸楚,说:“大晚上的,我们这么多人来找你还不够啊!真是不懂事。”说着手指点向若梦额头。 若梦一躲,结果不偏不正的碰到伤口。 “啊~疼!”若梦尖叫。 “怎么了?” “怎么了?!”伊妈妈和许飞同时出声,许飞都有些诧异自己的激动,对她的担心似乎已超出自己的想象。 “刚撞破了头!”伊若梦手捂着额头龇牙咧嘴的回答。 “怎么弄得,快去医院看看。”这一次许飞比伊妈妈还有着急,伊妈妈下意识的看向许飞,他眼中的担心,伊妈妈看的清楚,心下一片了然。 “关你屁事!”伊若梦气不打一处来,都是因为你,现在才来关心我,真是大尾巴狼。 “唉~~~”伊妈妈苦涩的长叹,这孩子这么倔强,以后,以后可怎么办呢?! “妈,你叹什么气啊!” 只在瞬间伊妈妈已心思百转,转开话题:“若梦,你怎么这么没礼貌!走吧!去医院看看。” “妈,不用了,我都贴了创可贴,不流血了。”若梦不耐烦的回答。 “别嘴硬了,去医院吧。”伊妈妈下了最后命令。 “我也去。”许飞激动的说。 伊妈妈犹豫的看着许飞,片刻才说:“孩子,快回去吧!别让你爸妈担心。” “我是男孩子,没关系的,我告诉他们出来找同学,他们不会担心的。”许飞焦急的辩解。 见他执着,伊妈妈也不劝他回家,由他跟着,同去医院。 007.一封失恋的信 回家,已经凌晨,额头裹着一圈纱布的若梦依然没有看见伊爸爸:“我爸呢?” “你爸今天太累了,睡下了,你也快睡吧。(..info好看的小说)”伊妈妈惊慌失措的推着若梦回房间。 “真的吗?”若梦有些怀疑,平时一点儿小灾小病的爸爸都紧张的坐卧不安,今天自己这么晚回来爸爸居然不担心? “什么真的假的,我还骗你,你都这么大了,你爸爸不能老盯着你,快睡吧!别蘑菇。”伊妈妈不由分说,硬是把若梦塞回她的房间。 “哦!” 看着若梦回房,伊妈妈呆呆的站着,一行泪水无声留下。(..info)清冷的灯光下伊妈妈的身影孤寂而落寞,她在担心着,可是这又能瞒多久呢?等若梦知道,她能承受吗? 第二天,若梦额头顶着纱布,同学们一阵惊奇,围着她问:怎么弄的? 她红着脸,不好意思说出昨晚的囧事。 “她啊!肯定是半夜梦游撞得。”许飞在旁边痞痞的回答。 “哈哈哈哈~~~”若梦气愤地瞪了他一眼,真损,可谁知更损的在后面……. “她梦游你怎么知道啊!”“圈”外传来的一句话让大家若有所思的笑起来。 “哦,原来~这样啊!!” 同学们似有所指的话让若梦憋红了脸,阵阵热浪在涌上脸庞。 “才没有,才没有呢。”若梦结结巴巴的反驳,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同学们笑的更欢了。 不知所措的若梦看向许飞,却见他置身事外般坏笑着,只是眼睛更加明亮。 许飞不知自己的坏笑让若梦连杀他的心思都动了,接下来的日子让他苦不堪言。 若梦对许飞淡淡的,刻意保持着距离—她自觉得的与一个没有可能发生故事而且危险的男生应有的距离。 自习课上,李晓芸突然回头递给许飞一封信:“贺雪给你的。” 李晓芸是贺雪的死党,平时大大咧咧像个男生,大家都奇怪为什么她和贺雪会成为死党,毕竟性格那么不同的两个人呢。 “好,谢谢了!”许飞心虚的瞄一眼若梦,匆匆的压在书本下。 极大的好奇心加上某种酸酸的心里,若梦忍不住默默盘算着那封信上的内容?为什么李晓芸笑的那么诡异,难道贺雪向许飞表白?好像不是,因为许飞像是知道了信的内容似的,直接把信压在书下。难道许飞向贺雪表白,这是她的回信,可既然都回信了,为什么还要有话下了晚自习再说,又有些解释不通。 那封信让许飞紧张,不是紧张信的内容或是贺雪,他怕若梦另有所想,若是她知道自己的心思,那么自己在面前便无所遁形,他才不想这样。 盯着许飞压在书本下的那封信,若梦终于忍不住,打破这么多天以来的冷漠,主动跟许飞说话:“喂!收到情书还不赶紧看,发什么愣呢!” “才不是情书。”许飞有些慌乱的解释,把信塞进衣兜里,她居然认为这是情书! “真小气,不就是情书吗?还藏起来!”若梦假装不在意的嘀咕着,可心里的失望、落寞只有她自己知道。 原来那真的是情书,原来大家的传闻是真的,他们真的……. 只瞬间,若梦便觉得浑身没了力气,脑袋好胀!这是失恋的感觉吗?可笑的是,根本就没“恋”,又怎么说失呢! 008.蓝颜知己 窗外,他走过,和贺雪一起! 若梦被他们并肩向前的甜蜜刺痛了,他们是要去约会了!眼睛居然也有些酸涩,若梦狠狠的逼退了眼角的泪意。 “丫头,发什么楞啊!大哥今天请你吃雪糕,走!” “你才不是我大哥。” 话一出口,若梦有些后悔了,自己像是在撒娇,而他真的像是哥哥。 “走!”伊琪刻意忽略了她的尴尬! 买了雪糕,两人在林荫道上晃悠的走在,若梦心不在焉,却又努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谢谢你的雪糕哈,以后要多多请吃东西!” “行。(..info好看的小说)” “你要不要这么豪爽,想一下再答应也可以的。” 伊琪没有答言,停下,认真的看着若梦。 “干么?这么看我,我心里发毛!” “你不开心?”伊琪问得很直接。 “没有,我干嘛不开心,有免费雪糕吃,还不开心,我又不神经。”若梦苍白的掩饰着被看穿的窘迫。 “呵呵,没有的话干么那么紧张!我这个做大哥的免费帮你排忧解难,机会难得哦~~。”伊琪故意拖着长长的声音,表情夸张的看着若梦。 “哈哈…….”若梦被伊琪夸张的表情逗乐了。 “这才对嘛,没事儿干么苦着脸,还梨花带雨的,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非常谢谢你的雪糕,要是你认为因为一个雪糕就可以对我说教的话,那你省省吧!” 若梦有些恼了,被他看穿心事,而此刻居然还说自己“梨花带雨”!甩下那句话下一刻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喂,你别生气啊!” 伊琪从后面追上来了,他有些懊恼,原本以为这样轻松调侃的语气,她会放松一些,跟自己说了烦心事,结果适得其反。 “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看你不开心……” “我再郑重的说一遍:我-没-有-不-开-心!”伊若梦一字一顿,说的咬牙切齿。 伊琪忍不住喷笑出声:“行,行,你没有不开心。” “你笑什么?” 若梦郁闷了,为什么伊琪的眼中的笑意全是深意,那是――宠溺?!而且是对孩子的宠!他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幼稚的孩子吗? “你觉得我很幼稚吗?” “啊?!哈哈。没有,你很聪明~~。”伊琪这话说的倒是真心的,因为他认为她幼稚不假,而且她看出来了。 若梦怒瞪着伊琪,他真的认为自己幼稚! 伊琪终于止了笑,一本正经的说:“我知道你不开心,但你又不愿意让我知道,其实有时候找个人说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等你想找人诉苦了,可以找我的。” 感动于伊琪的真诚,若梦有些恍惚了,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我可以免费做你的蓝颜知己。” 009.误会 “我可以免费做你的蓝颜知己。” “啊?!”若梦有些惊讶于自己所听到的。 伊琪又想笑了,为什么这个被老师们公认聪明的女孩儿,情商这么低,忍不住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转身而去,留下一句话在身后。 “我说认真的!” “你!…….” 等若梦反应过来刚才的举止多么亲昵,正想发火,伊琪已经扬长而去。 伊若梦站在原地,想着那句“蓝颜知己”,他是关心自己吗?为什么用那么暧昧的字眼儿,而且刚才他的举止也似乎太多亲密了,他只是关心自己吗?为什么…… “人家都走了!”身后传来许飞的声音,那声音似乎~酸酸的。 若梦心中一喜,满是期待的转身,却发现许飞旁边“高贵美丽”的贺雪正无邪的看着自己,一股无名火自脚底窜起。 眼中的欢喜瞬间变为不快,贺雪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她想成全她们。 “偷窥狂!” “不是我偷窥,是你们太高调,怕别人看,干么在人前做!”许飞心中的怒火不亚于若梦,他们居然这么亲密。 “你!…….你们又好到哪里去!” 被他误解,她难以控制自己的怒火,却不伤心了,因为眼角没有泪意。 “也许你们两个都误解对方了,去找她谈一谈吧。” 许飞眼前一亮,真的是误解她了吗?瞬间又暗了下去,误解什么?他们关系亲密是众所周知的,也许,这就是缘分,那么接下来自己是否该放手呢。 010.奇异的手镯 回家,妈妈不在,爸爸的脸色有些苍白。 “爸,你怎么了?最近怎么总是脸色不好?” 若梦真的担心,为什么爸爸的脸色最近总是不好呢?生病了吗? “别瞎说,我们若梦可是会看人脸色了呢。”伊爸爸玩笑着避开若梦的话题。 “可是爸…….” “别可是了,来,看爸爸送你的礼物。” “礼物?为什么今天送礼物啊?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这孩子,不是特别的日子就不能送东西给你了?!” “嗯,哦~能。” 虽然这样说是没错,可是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呢?哪里不对呢? “看,很漂亮吧!”伊爸爸打开层层包裹的红布,取出一个紫玉的手镯。灯光下,玉镯晶莹剔透,淡紫的颜色似乎融化般,但细看,紫玉如烟,淡淡的紫色让人爱不释手。 捧着镯子,若梦由衷的赞叹:“真漂亮!” 忽然,若梦发现镯子里恍惚的出现两个字:梦琪! “这里面还有刻字啊?!”若梦叫了起来。 “你这孩子,一惊一乍的,哪里有字,我看看!” 伊爸爸奇怪:从和尚那儿买的时候也没说里面刻字啊!从若梦手上接过镯子仔细看了半天更加疑惑了:哪里来的字? “你看花眼了,没字,买的时候那和尚也没说里面刻着字。” “和尚?!你从和尚那里买的镯子?!”若梦真是吃惊不小,和尚还卖这个的,这年头的和尚总是很有经济头脑的。 “我去庙里求签,解签师傅给的。” “爸,你又被人骗了,那种迷信怎么能信呢?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若梦有些义愤填膺了,爸爸怎么总是信着一套,就是奇怪为什么镯子是用红布包着的。 “解签师傅说……” “是不是说戴着这个能逢凶化吉、驱邪避凶呢?”不等爸爸说完,若梦就打断了爸爸。 “咳咳,若梦,你别不信这些。你刚才不是也说这镯子漂亮吗?就算不为解难,戴着好看总行吧。” “爸~”伊若梦心疼的看着脸色苍白的爸爸,不再说什么?不管怎样,这都是爸爸的心意,而且自己也的确喜欢那个镯子的。 夜深人静,若梦蜷在被窝里,举着手电筒研究镯子:明明有字,爸爸怎么说看不到?妈妈也看不到!难道自己眼花了?! 再看,里面的确没有字!奇怪,自己明明看见的!灯光不够亮吗? 打开台灯,白色强光照射下,镯子周围笼上一层淡紫色轻烟,丝丝缕缕的紫色渐渐汇聚,形成两个字:梦琪! 这神奇的一幕让若梦惊住!她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这是在做梦吗?! 揉揉酸涩的双眼,想要确认自己看到的景象是真是假,阵阵撕心裂肺的痛楚却从心头袭来,这是心肌梗塞吗?自己要死了吗? 出去求生本能,若梦想要求救,可嗓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疼痛越来越剧烈,若梦感觉自己被一个巨大的漩涡包围着,强大的气流推着她进入未知的深渊,无边无际的窒息、冰冷! 011.错过 小呀嘛小二郎,背着嘛书包上学堂……..手机不停的响着,伊若梦被吵醒了,许飞打电话了。 “喂~”若梦有气无力的接电话,刚才锥心的痛苦那么清楚的留在脑海中,她不敢确定那是梦,梦境怎么会有那么真实的痛苦呢? “你被霜打了,还是做噩梦了,声音要死不活的!” “你大半夜打电话有什么事,有事快说!”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听着你这声音不像装的。” “没什么?快说什么事,我要睡觉!” “那个,明天帮我请假!” “好!” 说好的同时,若梦重重的挂了电话,软软的瘫在床上。 想起刚才的痛真是心有余悸!幸亏许飞的电话! 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裹在被子里,若梦突然想起来:明天是周末,请什么假!许飞这只猪,大晚上的恶作剧! 太过份了!拨通许飞电话,伊若梦只说一句:“你是猪!”随后挂电话关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电话另一头,许飞正在为自己的杰作洋洋自得,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幻想着:伊若梦发现被骗,一定会生气,这样就一定会打电话来骂自己,而自己呢?就说弄错了,为了道歉,明天请她看电影,哈哈,一切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所以,当伊若梦来电时,他庆幸着自己的计划得逞,谁知一句干净利落的“你是猪”就完了,不给他任何说话和表示歉意的机会。看来,计划不仅没有成功,而且她,真的生气了!这叫乐极生悲呢?还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怎么办呢?!今天已经惹她生气两次了,怎么跟伊若梦解释呢?!今天她明显误会了自己跟贺雪的关心,若不是贺雪提醒,他都不会想到,贺雪说凭她的直觉,伊若梦是喜欢自己的,是真的吗?真是误会越来越深呢?明天一定要约她出来,跟她说清楚自己的想法。 下午,伊若梦家楼下,许飞局促不安的等着,他盼着伊若梦能早点儿下楼,又担心着她来了自己怎么开口。 “喂!你找我想说什么?” “啊――!” 若梦从后面拍了许飞的肩膀,许飞惊吓出声。 “你做贼心虚啊!叫什么叫!” “哪有你这样的,从后面跟人打招呼!” “不满意你别来找我啊!找我什么话快说!我忙着呢!” 对于这样的开场若梦有些不耐烦,为什么他跟自己的谈话永远是吵架形式,而跟贺雪却温柔的让人胃酸,这就是不喜欢与喜欢的区别吗?她撇开眼,盯着远处,不去看许飞的脸,她怕自己忍不住,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我想跟你说,说……说…….电影,那个……”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练习了上百次的语言此刻**成碎片,怎么也拼凑不起来似的。 “你想说什么?!别结巴!” “贺雪说,你误会……” “行了,别说了,关于贺雪的事情,你去问李晓芸吧!我不清楚。有事,走了!” 又是贺雪,伊若梦生气了!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本以为许飞是约自己看电影的,结果他却是来问自己贺雪喜欢看什么电影,呵!真不能忍!而且为什么要忍他! 不等许飞反应,伊若梦转身就走,迈出几步,似乎想起什么?回身至许飞面前。 “你跟贺雪在一起,我祝福你们!” 话一出口,让两人均是愣住。 忍住眼中的泪水,继续对着许飞倔强的说:“我以前喜欢你,但,现在结束了,现在我不喜欢你了。我不想再和你有什么交集了,要高考了,不要做些无聊的事情来打扰我。就这样。” 转身的瞬间,泪水止不住滑落! 手指沾了泪水来尝,是涩的!这是初恋的味道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 面对感情,即便是自诩坚强的若梦也是脆弱的,可是脆弱却不是若梦想要的品质,她不想脆弱! 012.变故 在题海中苦战两个多月,六月份的高考总算过去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info[] 出了考场,伊若梦在人群中寻找爸爸的影子! 搜索半天,一无所获,伊爸爸没来! 周围,父母围着自己的孩子嘘长问短,而自己孤身一人,点点失落涌上心头。 说好了要来的,怎么就没来呢?伊爸爸向来守信的,尤其对若梦,难道?!!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若梦心头。 强压住心头的胡思乱想,伊若梦无精打采的回到家。 一股浓烈的中药味儿扑鼻而来,药碗碎片散落地上,药汁斑斑点点,一束小雏菊散落在破碎的花瓶中。 出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伊若梦的心立刻被揪了起来,迅速的检查房间,一切正常!厨房里还弥漫着米饭的香味儿,冰箱里整整齐齐摆放各种零食。 这到底是怎么了! 急急的拨打伊妈妈的电话,长长的回铃音之后,一个甜美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没有应答,请稍后再拨。 打给伊爸爸,同样的回应。 伊若梦沮丧的跌进沙发里,眉头紧皱!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爸爸妈妈都不接电话! 药味儿?!!有人生病了?谁呢? 联想起最近爸爸苍白的脸色,伊若梦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不,不,一定不是爸爸出事,一定不是,怎么办?怎么办? 情绪激动的伊若梦冲下楼去,不想扑进一个人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伊若梦忙不迭声的对不起。 “伊若梦,你怎么了?” 原来若梦撞到的人是许飞,他惊讶于若梦的失魂落魄,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慌乱成这样。看着她慌乱的样子,他明显的感觉到――心痛! “啊!我……许飞,你…….我…….” “别着急,慢慢说,怎么了?”许飞温柔的劝说,温柔的连他自己都惊讶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我找不到我爸妈了…...” 若梦说的这话倒是不假,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述说,一起都只是她的猜测,而找不到爸妈也是真的,只是这些话连在一起说,有些像迷路的孩子。 “哦,这样,别着急,打电话了吗?” 许飞心头洋溢着笑,原来这个人前从不示弱的女生会为找不到爸妈而慌成这样,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呢。 “打了,打不通,我…….” 小呀嘛小二郎,背着嘛书包上学堂……..若梦电话响了!是伊妈妈。 “喂,妈,你们在哪里,为什么家里都没人……”妈妈终于打电话了,惊慌失措的若梦嘤嘤的低声哭泣起来。 电话中,长长的沉默! “妈,你在哪儿呢?怎么不说话呢?妈,妈。” “若梦,我在医院……”伊妈妈嘶哑的声音变成了哽咽。 “怎么了?妈,你快说啊!” “你来吧!见见你爸爸。” “我爸怎么了?喂……” 电话已经挂断,伊若梦大脑空白一片,医院,医院,爸爸…… 伊若梦飞奔向医院方向。 医院的急诊室外,若梦看到了眼神涣散的伊妈妈,布满红丝的眼睛,紧皱的眉头,凌乱的苍白发丝,她呆呆的坐着,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看到如此无助的母亲,伊若梦心痛的无以复加,此情此景反倒让刚才慌乱的几近失魂落魄的若梦平静下来。 “妈,我爸呢?他怎么样了!” 半晌,伊妈妈缓慢回头,看着若梦,眼神呆滞,没有眼泪,却比流泪更让人心痛。 “妈,别这样,我爸怎么样了。”若梦哽咽了,刚刚建立的理智和冷静片刻无存。 “在里面。” “妈,放心,我爸会没事的。” 伊若梦强装镇定的安慰伊妈妈,可是这句话似乎连自己也无法说服,真的会没事吗? 伊妈妈没有反应,沉默着。 013.无可挽回 许久,伊妈妈终于开口:“若梦,要有心理准备。(..info)” “哦!” 这话,随后赶到的许飞也听到了,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禁为伊若梦担心起来:她,承受的起吗? 急诊指示灯灭了,医生出来了,若梦急忙上前探寻伊爸爸的病情,可伊妈妈坐在原地不动,仿佛已经知道结果般。 医生打量着若梦:“你是他女儿。” “嗯,我是。” “病人胃癌晚期,几个月前肿瘤就已经开始扩散,癌肿已经侵及浆膜,加上病人没有住院治疗,现在已经浸润到肝、胰和脾,嗨,去见最后一面吧。” “什么?八个月前,医生,你确定吗?” “是的,八个月前是我确诊的。”医生肯定的回答了我,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次妈妈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奇怪,明白为什么一直一来爸爸的“肺炎”好不了,他们一直都瞒着我。(..info无弹窗广告) “不可能,医生,胃癌不是有救的吗?”若梦使劲的拽住要走的医生,想从他那里知道另外一个答案。 “不要激动,早些发现还有可能,现在......无可挽回了。” 医生的话像炸弹一样在伊若梦耳边炸开,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掏空了,脚下一软就要摔倒,许飞从后面扶住了她。 “伊若梦,勇敢一些,有我在。”许飞的手很温暖,若梦冰凉的手终于感觉到些许暖意,许飞的话提醒了她,是的,她要勇敢,她还要照顾爸爸妈妈。 “嗯,谢谢!” 艰难的收拾好心情,若梦扶着伊妈妈走近病房,伊爸爸面无血色的躺在病床上,每一次呼吸似乎都那么痛,那么艰难。 看着这么苍白的爸爸,若梦终究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以后就没有爸爸了!酸涩的液体从眼中悄然滑落,她依然不愿相信这个噩梦般的事实,也不想相信。 抓起伊爸爸冰凉的手,若梦轻唤:“爸,是我,你看看我啊!” 若梦又哽咽了,喉间焦灼酸涩,为什么那个幽默风趣的爸爸现在回虚弱成这样。 心上狠狠的划了一道――痛! 似乎是听到了若梦的呼唤,伊爸爸脸上一瞬间恢复了光彩:“若梦,你来了。爸爸对不起你了,没去接你,考的怎么样啊?” “爸,没关系的,只要你能好起来,什么都无所谓的。” “孩子,别哭,咳咳……”伊爸爸咳了起来,帕子里的血丝让若梦的鼻子又酸了。 “爸~我不哭,我不哭。” “若梦啊!听爸爸说,你妈老念叨我,这辈子除了你,就再没给这个家创造什么价值,是我愧对了她,当初许给她的承诺到现在都没实现。当时,我说要给她买大房子住,要给她买最贵的衣服穿,每年都带她出去旅游,爸爸一个都没做到。以后,爸爸不在了,要帮我照顾好你妈妈,要听话,别淘气。咳咳……” “爸,别说这么多,躺下休息会儿。”合着伊爸爸微弱的声音,这些话在每个人的心上狠狠的划了一道――痛! “若梦,你别劝我,这些话不说,我不会瞑目的。若梦,你是个乖孩子,乖的让人心疼,才这么大的年纪,有什么话都在心里藏着,委屈着自己,跟你妈一个样,以后要学着接受别人的关心,别一个人撑着,你是女孩子,不要太逞强。以后上了大学,要好好读书,嫁人的时候一定要选个好人,知道心疼你,等你结婚了,别忘了告诉爸爸一声。” “我知道,爸,我会的。” 松开若梦的手,伊爸爸看向伊妈妈:“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当初我承诺你的都没有实现,我对不起你,我走了,有合适的人就跟了吧!别苦了自己。” “别说了,我们都会好好的活着的。”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若梦~~” 伊爸爸我这若梦和伊妈妈的手,缓缓的合上眼,安稳的睡了。若梦静静的看着爸爸,谁的真是安详,嘴角还挂着笑,直到――手中,伊爸爸的手变得冰凉。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突然的让若梦无法适应! 前一秒爸爸还抓着自己的手说话,而现在她没有爸爸了,以后喊爸爸不会有人应她,这是上天开的玩笑吗?玩笑过了,爸爸就能醒了吗? 而此刻,伊妈妈的脸上除了悲痛,更多的是释然:他终于不用再受苦了,终于不用再辛苦的蛮着若梦了...... 014.新的开始 三个月后,伊若梦要告别母亲,去一个新的城市,开始她的大学生活。 在告别母亲的刹那,她下定决心要活的精彩、活的幸福,连同伊爸爸的精彩和幸福一起。 校园很美,迎接新生的师兄师姐们很热情,尤其是师兄。对于这些,若梦只是笑笑,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三个月前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妮子,失去了亲人,多了分成熟。 如果成长一定要付出这么重的代价,若梦情愿不要长大,可某些事情完全不以某个人的意志而转移。 在报道的第二天她才知道:伊琪和她同一所大学,许飞和李晓芸在同时城市的不同学校。得知这些消息,若梦不禁唏嘘,整整一个暑假,沉浸在悲伤里,周围发生的事情尽然没有注意过。 第一个周末,伊琪就约伊若梦参加某社团组织的联谊活动,她一口答应了,因为她要珍惜伊爸爸和伊妈妈赋予自己生命,要开心快乐的活着,要让伊爸爸的在天之灵看到她的幸福。(..info) 活动的地点在一个公园里,秋日的公园虽没有春天的妩媚、没有夏天的热情,却有着自己独特的风韵。秋高气爽,阳光并不炎热,碧空下的公园,水波荡漾、杨柳低垂、绿草茵茵,阳光透过树叶投下点点斑驳。伊若梦一行十几个人浩浩荡荡,说说笑笑,气氛好不热闹,刻意忽略心头的悲伤,伊若梦努力的去适应大家的欢乐。 人群在一片草坪上坐下了下来。 若梦看到坐在她对面的是――许飞,有些恍惚,伊琪告诉她的消息是:许飞和她们不在一个学校吗?怎么……不愿多想,若梦充许飞友好的笑笑,不同于以往的嘻嘻哈哈,许飞非常有礼貌的冲她点头、微笑,而且――带着明显的疏离感。 他也成熟了,若梦想,对于成熟这个词,她心头有些痛,因为爸爸离开的那个晚上,伊妈妈就抚着她的头说:“梦儿长大了,成熟了。”多么心酸的回忆。 待到再抬头时,若梦眼中已经有了星光点点:“许飞”正以一种探究的眼光看着她。 “喂,看什么呢?看这么久?!”伊琪觉出异样,适时的打断沉思的若梦。 自从伊爸爸去世,他就有些拿不准若梦了,她变了许多,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活泼烂漫、活灵活现的跟人斗嘴吵架。 “哦,没什么?!”发觉自己的失态,若梦忍去泪水,迅速的低头,却发觉自己对许飞依然有着不舍。虽然那天那么决绝的跟他说结束了,可是心里终究保留着一份期待。 “你――在害羞?!”伊琪小声的跟若梦开着玩笑,期待着若梦像以前那样跳起来极力否认,也许这样她心头的悲痛会减轻些,她才会活得快乐! “没……没有。”若梦低低的否认,没有半点少女的活泼可爱。 “许飞怎么会在这里?”若梦悄声问伊琪。 “他不是……” 未待伊琪说完,若梦觉察到一个阴影正向自己移动而来,抬头,发现那阴影是许飞。 “你……你好。”若梦一时有些语塞,面对这样陌生的许飞,她不知如何相处,一时间又红了两颊。 季霖均嘴角勾起一抹不容觉察的笑,心里笑着:这个女孩子这么容易脸红,她是在向我暗示倾慕我吗?同时向若梦伸出手:“你好,我叫季霖均,能认识你吗?” “季霖均?!!许飞,你…….”这明明是许飞,他怎么说自己叫季什么?这是他的闹剧吗?可是这样的神态、气质又不像,若梦求助般看向身旁的伊琪。若梦一时间不明所以,傻傻的看向伊琪,以目光询问。 “呵呵,还没来得及向你介绍呢?他叫季霖均,比我们高两级,是我们社团的团长。他是和许飞长的很像,我第一次见他也被弄晕了,他们两个简直像双胞胎。” “是吗?长的真像。”若梦的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季霖均的脸。 015.恶作剧 “我和你朋友长得这么像吗?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嗯?”季霖均忽略了刚才的尴尬,有风度向若梦示意悬着半空中的手。 “哦,不好意思,我叫伊若梦。”若梦大梦初醒般,不好意思的上前与季霖均握手。 季霖均主动上前搭讪的举动,被作为一个重大八卦事件引爆了大家的娱乐精神,七嘴八舌的起哄,闹了好久才平静下来进行下面的活动。季霖均对这些似乎并不在意,对于这样的花边新闻他是不在乎的,因为向他示好的女孩子实在太多。于他而言。虽然是主动上前搭讪的,但他却认为,是若梦先勾引了他,只是这个女孩子比较――特别,所有他主动了,这在他与异性交往的历史上还是第一次。(..info) 在大家的自己介绍中,伊琪毫不犹豫的当众介绍若梦:这是我妹妹!! 对于伊琪的介绍,若梦没有否认,他的确像个哥哥般的照顾着他。 季霖均第一次对女孩子的“勾引”没有反感,富裕的家境,帅气的外表,风度翩翩的气质使他具有天生的优越感,对于女孩子的主动接近他从来不屑一顾,而今天,他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恶作剧的冲动:“这个女孩子有意思,伊若梦,伊若梦,眼睛还真是干净,主动勾引我,呵呵!!好吧!我今天就破例一次让你满意!! 不自觉喃喃道出心中的想法,季霖均嘴角荡起一抹坏笑。.info[] 躺在床上,伊若梦回想着白天的经历,觉得有些尴尬,呵呵,自己居然认错人了,其实他们两个的区别很明显,那么不同的两个人,而自己居然没有分辨出来!! “妈妈,我会努力快乐起来的!不用为我担心!”若梦暗下决心。 正准备睡觉,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小美女,今天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是季霖均吗?不确定。 “你是哪位?季霖均吗?” 收到若梦的回复,季霖均有些怒气了,什么?居然还问我是谁,不知道我的号码?亏得自己那么费力的跟伊琪要了他的号码?自己什么时候为了一个女孩子这样费过心思,哼! 转念,又想:她肯定是装作不知道,故作矜持,哼,女孩子惯用的伎俩!!好,那我将计就计,过不了几天,她一定会被我迷住的。 “我是季霖均,你很特别,周日是我的生日会,希望你能来。” 季霖均想了很久,终于决定用“特别”这个词,因为漂亮、有气质这些词对她来说都不贴切,说漂亮算不算,她只是清秀,而气质更不适合用来形容她,因为她脸上除了深深的书卷气,别无其它。 对于这样的说辞,季霖均很满意,既表现出他对伊若梦有兴趣,又显得不是特别期待,他相信这样的话足以让伊若梦兴奋的答应邀请。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在看到这条短信时,除了感受到他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若梦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与激动,反而是他看到若梦的回复时真正的恼火了。 “她居然敢拒绝我?!!哼!假正经,切~” 他真的生气了,第一次他对一个女孩子费心思,第一次被女孩子拒绝,这样的感觉对他来说都是第一次呢。 “别被我发现你假正经,否则你就死定了!”季霖均恨恨的说。 016.周日的机会 伊若梦静静的坐在桌子前给伊妈妈写信,告诉这里的一切,她很好,很开心! 同宿舍的吕宜欣诺诺地靠近若梦,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个,若梦,……..那个…….” “嗯,怎么了?什么事?”若梦淡淡地笑着。 “你是不是认识…….认识伊琪?”话未出口,吕宜欣的脸已经红了大半。 “是的,我们是好朋友。” “那……那个能不能介绍我…….认识。”吕宜欣更加结巴了,心如鹿撞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悸动和情怀。 “呵呵,当然可以。”觉察到宜欣的小心思,若梦的手轻轻拉住宜欣的手,并报以友好的笑容。 “只是,有条件的,嗯,你得…….” “什么条件?!”吕宜欣紧张的问。 “你得告诉我理由啊!”若梦忍不住打趣这个女孩子。 “我…….我…….我只是想多认识一些朋友。” 若梦有些好笑,真是嘴硬的女孩子呢?忍不住就笑出声来:“既然你不想说真实的理由,那就等着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周日有个师兄开生日party,他会去的,不如我带你一起去吧。(..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合适吗?我不认识你的师兄啊。”若梦正犹豫着,伊琪打来了电话。 “周日有个师兄开生日party,一起去吧。” 隐约听到电话里伊琪的声音,吕宜欣瞬间激动起来,紧紧抓住若梦的手,一个劲儿的点头:“嗯,嗯,去,去,快答应啊!” 看到宜欣激动的样子,若梦直觉得这个女孩好可爱,一点儿也不做作,对她的好感倍增,当下爽快的答应了伊琪的邀请,甚至都没有问那个过生日的人是谁,要知道她也许会慎重考虑是否会去。 “若梦,你真好,啵~~”说着嘴巴嘟嘟的亲向若梦的脸。 “啊?!…….别过来。”若梦急忙躲开。 “躲什么啊!这可是我的初吻呢!”宜欣假装生气,鼓着腮帮。 “哈哈…….你的样子好像,好像……青蛙。” 受到宜欣的感染,伊若梦笑的前俯后仰,心里所想脱口而出,而这时,宜欣迅速行动:“啵~~” “哈哈,被我亲到了,被我亲到了。” “你…….你…….”两人笑着闹成一团。 到了很久的后来,每当若梦回忆起大学时光,她都会由衷的感谢宜欣,是这个真诚坦率的女孩子让她渐渐放下心头的悲伤,开始学着快乐,接受幸福。 “那你答应我了?!”吕宜欣激动的一把抓住若梦的手,快乐的几乎要跳起来了。 “嗯~是的,你抓疼我了!” 被吕宜欣这样的一闹,若梦觉得长久以来的悲痛心情似乎也大好呢?原来,只要愿意放下,快乐并没有那么难。不自觉的在嘴边含了笑。 017.约会 同一城市的许飞,约若梦周六出去玩。[..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若梦也有心要感谢许飞,自从伊爸爸去世,许飞可是帮了她们家很多忙。 周六,伊若梦如约到了约定地点,许飞已经早早的在等他了。远远的看见若梦走近,许飞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她们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第一次见面,也是伊爸爸葬礼后她们第一次“约会”。 “来了很久吗?”若梦带着歉疚问道。 “你……你变了好多,我还是比较适应原来会说脏话的你。” 看着消瘦了许多的若梦,许飞很是心疼,原来的若梦爱说爱笑,活蹦乱跳的,现在却多了一层莫名的沧桑感。 “人总是会变的。” “哦,是吗?别说这么老气横秋的话题了,走,找个好吃的地方吃饭去吧!看你瘦得跟棍儿一样,一阵风就能吹到,我绝对相信用一只手就能把你拎起来。”说着做出一只手要拎我的样子。 “你还是原来的样子。” “你可一点儿都不一样了。” 许飞直直的看着若梦,本想搞活气氛,假装要动手拎她,可她居然不闪不躲,只是轻轻的笑了笑,这倒让他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了。 “走吧!不是要去吃饭吗?带你去个不错的餐厅。”若梦朝他调皮的一眨眼,先一步跑开。 “啊?!你耍我!”许飞反应过来,若梦已经跑开。 若梦带许飞来到一个叫打点心情的西餐厅,听伊琪说的,这家餐厅新开,便宜而且好吃。 餐厅里朦胧的灯光、妩媚的音乐以及若有若无的香味儿,给人一种慵懒放松的感觉,沙发很大而且松软,让人有种陷进去的冲动。 坐定,若梦发现桌子上插着一瓶小雏菊。 小雏菊~小雏菊~悲伤忍不住袭上心头,那天,散落了一地的小雏菊。 “喂,盯着那花儿看什么啊!你喜欢小雏菊吗?”许飞不解若梦眼睛里饱含的泪水,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刻还跟他玩笑的若梦,怎么忽然间就伤心了呢。 “嗯,是。”若梦胡乱答应着,勉强收回了心思。 “你吃什么呢?” “随便点吧。”对于这个若梦真的无所谓了。 “那两位试一下我们厨师最新试做的情侣套餐,这个套餐今天可是五折优惠呢。”看着犹豫不定的两人,服务员主动介绍。 018.他生气了 “行,就要这个。”许飞美美的做了决定,偷看一眼若梦,她没有反对,情侣套餐,呵呵,那是不是意味着…… 许飞有些喜不自胜了。 旁边的座位上,季霖均已经黑了脸。她们的对话,他一句不落的听见了,情侣套餐,情侣套餐…….她居然有男朋友了,她,太恶心了,有了男朋友还来勾引我,这种女人,哼,还故作矜持拒绝我的邀请,欲拒还迎吗?哼!还有伊琪,不是说她没有男朋友吗?还是是高中的好朋友,什么情报!一点儿价值都没有!这个女人,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 周日,便是季霖均的生日,他的生日party在一个五星级酒店举行,参加的人除了他自己邀请的同学朋友,还有父母邀请的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info[] 虽然精心准备,但过生日的人一点儿都不开心,他心心念念的想着怎么惩罚那个“恶心”的女人。 早早的,吕宜欣就催促着若梦快点儿准备,今天她可是精心打扮了呢。 “你怎么认识伊琪的?”关于这一点若梦一直很好奇。 “我们都是外联部的啊。” “哦,那次外联部的活动你怎么没参加呢?” “那次我正好有事没去,我听他们去的人说伊琪当众宣布说你是他妹妹?真的吗?” “他是这么说的,可我不想有他这么一个哥哥。” “为什么呀,伊琪多好的一个男人…….”意识到自己失言,吕宜欣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才多大啊!就男人男人的。” 跟宜欣这样的直率的女孩子在一起,总是能让人放松和开心的,连若梦也发现自己跟她在一起时,总忍不住想要打趣她,开她玩笑。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他当你哥呢?” “因为,因为我不想喊你~~嫂子!哈哈哈……”若梦说着已经跑出很远,宜欣羞红了脸,嘴巴上却不依不饶,追着若梦跑。 两人嬉笑着到了场外,伊琪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019.受伤 三人共同入场,介绍伊琪和吕宜欣认识,实际上是介绍吕宜欣给伊琪认识。(..info)之后,在宜欣的暗示下,若梦找借口躲开两人,独自一人随意转悠着。 看着布置的金碧辉煌的会场,西装笔挺的男士、盛装打扮的美女、令人眩晕的水晶灯饰,场上香槟美酒,到处觥筹交错,若梦心里想着:这是生日会吗?这么大的排场,真是奢侈! 若梦随意晃荡着,四处张望有没有安静的地方可以休息,就等聚会结束,和伊琪他们一起回去。 季霖均远远的看见四处张望的若梦,怒气顿时增长,径直向若梦走来。 丝毫没有觉察的若梦向会场外走去,她想出去透透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若梦向外走去,季霖均越走越急,到若梦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若梦回头,发现抓住她的人是季霖均,那个有超强优越感的男生。 “你有什么事吗?”若梦带了怒气的质问。 “你是故意引我出来吗?”季霖均语气非常不善,而他也的确这么认为的。 “我?!引你出来。我又不知道你在这里,干么引你出来,真是莫名其妙。”若梦有些生气了,挣扎了一下北抓住的手臂。 “你怎么会不知道我在这里,我的生日聚会,我会不在吗?你这个女人,真是会装!”季霖均的火药味很浓,眼睛里似要喷出火来。.info[] “我想你误解了,是不是你的生日聚会我不知道,我只是陪同学来参加的,请你放开我的胳膊。”若梦有些懊恼,怎么不问清楚就来了呢。 宜欣只说是师兄的生日会,没说是哪个师兄的生日会,而眼前这个人也算是个师兄,还有就是他是外联部的部长,他请伊琪和宜欣来参加生日会是再合理不过了,自己还真是大意。 “我误解?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小小年纪,还学别人欲擒故纵,我请你来,你故意拒绝我,现在又跟偷偷的跑来,你说陪同学来的,你同学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还有,你自己明明有男朋友,为什么还/勾/引/我,是想脚踩两船,真令人恶心。” 季霖均满脸的不屑与鄙视,气势汹汹的样子,与先前的风度翩翩相比,真是判若两人呢?他的一席话让若梦的火气噌噌的上涨,她不明白季霖均为什么会对自己恶言相向,简直是莫名其妙。 也许一个有超强优越感的公子哥就是这样的!算了,懒得理他,轻蔑的一笑,转身就走。 若梦的笑更加激怒了季霖均,他追上前去拦住若梦,不依不饶:“你这女人,惹了我转身就想走,你有没有礼貌,有没有羞耻心,你爸妈怎么教你的,他们都死人啊!教出你这么“恶心”的女人……” “啪――”清脆的一声响,若梦毫不犹豫的一巴掌落在季霖均脸上。 “这一巴掌是教你怎么尊重别人。” 这一巴掌若梦用了全身的力气,胳膊震的有些痛了,而再痛,也比不上心痛,眼前这个长的人模狗样的男人,居然这样讲她的爸妈,他凭什么?自己没招他也没惹他,与他根本没有交集,他简直莫名其妙。 季霖均脸上的表情瞬间万变,由鄙视到震惊,再到震怒,她居然敢动手打她,从来没有人敢打他的脸,她是第一个,真是不知死活,扬起手准备甩向若梦的脸,但她饱含泪水的眼睛倔强的瞪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摸样,他有些――不忍,抬着的手扬在空中,不知所措,任由若梦离去。 正好出来寻找若梦的伊琪和吕宜欣看到这一幕,都震惊了。 吕宜欣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瘦弱的伊若梦会作出这样的举动,而伊琪却认为,季霖均这一巴掌挨的活该。 “他爸爸刚去世不久,而且她真的没有男朋友,你太过分了!”伊琪走过季霖均的身边留下这样的话,走远。 020.季妈妈 伊琪的话,让季霖均的愤怒当然无存,只剩震惊,“她爸爸刚去世不久,刚去世不久……”自己的话对她是不是太过分了?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她会伤心的吧!想着她刚才含泪而倔强的眼神,有些心疼,自己怎么可以对她说那样的话!!! 在深深自责的同时,季霖均对这个女孩子的怜惜更多了几分。(..info好看的小说) “霖均,看什么呢?大家等你切蛋糕呢?快点儿。”找不到季霖均其人,杨芷馨――季夫人找了出来。季夫人四十多岁,公认的为人随和,眼角的细纹写满了曾经经历的艰辛,眼中闪烁的光芒展现着她的自信与坚定。 “妈,我好像做错事了!” 季夫人看着儿子的样子,有些诧异,以往做错事,就算心里知道,嘴巴上也绝对不承认,而今天居然主动承认,难道儿子闯了什么大祸? “怎么了?”季夫人与儿子的感情向来很好,言语中掩饰不住的焦急。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季霖均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被一个女孩子弄到这么狼狈,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怎么了?说吧!没事儿的。”季夫人已经做好了替儿子收拾烂摊子的心里准备,自小,杨芷馨夫妇就对他有求必应,极尽宠溺,即便是以前穷的时候,也舍不得他吃一丁点儿苦,而这些都是因为――愧疚。 “要是说错话,让别人伤心,怎么办?!” 季夫人忍不住轻笑:“我还以为你闯什么祸,原来是有人学会关心人了,是个女孩子吧。” 季夫人的调侃让季霖均一阵尴尬:“我才不关心她,她真是臭脾气。” “好好好,我不说,不过你的问题可大可小,关键得看这女孩子的本事。” “什么意思?什么本事?”看着妈妈一脸打趣的笑,季霖均半信半疑地问,自己还没有说,她怎么知道什么问题? “就是看以她的本事,在帅气的季大少爷心里能占多重的分量~~” “一点儿分量也没有!”季霖均终于反应过来,赖皮的否认。 “要是你能再坦率一些,我可以考虑告诉你该怎么办,你可以先考虑考虑要不要告诉我事情的全部。现在呢?我们先去切蛋糕,那么多人等着呢?走,进去吧!” 伊琪追出酒店,目光四下寻找伊若梦的身影,却一无所获。想起伊爸爸葬礼上,若梦空洞无神的眼睛,伊琪的心慌了,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手机中传来的声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让悔恨瞬间涌上伊琪的心头,情急之下,拳头重重的砸在旁边的柱子上。 “真不应该带她来。” “别着急,也许她回宿舍了呢。” “对,我们快回去看看。”吕宜欣一语提醒了伊琪,他不顾身旁的吕宜欣,奔向路边去拦出租车。 吕宜欣上楼去看若梦是否回来了,伊琪在楼下焦急的等着。 “喂!若梦还没回来,怎么办?!”电话那头的吕宜欣同样着急,撺掇她去参加季霖均的生气party,她也有份,如果若梦真的出事,她会后悔死的。 “我去找她!” “我也去!” “你在宿舍里等着,如果她回来,记得打电话给我!” “哦,那好。” 伊琪要疯了,她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电话不在服务区,遇到坏人了吗?许飞,对,许飞,也许她心情不好,会找许飞的,她喜欢他的,这个时候,如果她需要人安慰,一定会找许飞。 021.失控的伊琪 手忙脚乱的拨了许飞的电话询问,得到否定的答案,这让他更加的着急。 许飞得知若梦“失踪”,不管不顾的冲到若梦的学校,一起搜寻伊人身影。 将近午夜,依然没有找到若梦,伊琪有些绝望,颓废的来到学校的湖边,四周寂静一片,湖水的月光下泛着白光,蛐蛐“唧唧唧唧”的叫着,完全不理旁人的焦躁不安。 从最初的着急到到恐惧到现在的绝望,伊琪的大脑完全空白了:“伊若梦,你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没人应他,空旷的湖面回旋着伊琪绝望的声音,那么的悲凉、寂寞! 天空的星星依旧调皮的眨着眼睛,丝毫不为伊琪的伤心也动容! 无边无际的黑暗,让人窒息的安静! “我该怎么办?”伊琪喃喃自问。 “伊琪吗?我在这儿。”身后传来一个女孩子低低的声音。 “谁?谁在说话?”伊琪的心陡然紧张,这是幻觉吗? “是我,我在这里。”若梦从藤萝后面的缓缓的走了出来。 “你有没有事,怎么会在这里?”狂喜过后,伊琪终于冷静下来。 “对不起,我没事,我……我就是想看看星星。” “若梦,以后不要再这样好不好,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我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谁,如果你真的出事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伊琪有些语无伦次了,这让人失控的情绪真是要弄疯他了。 “谢谢!我不会了!” 虽然看不清伊琪脸上的表情,但若梦依然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紧张、他的担心,他满身的汗味儿足以说明他跑过多少地方去找她。 “许飞也很担心你!”说出这样的话,伊琪有些莫名的心痛。今晚看到许飞的紧张,他确定许飞是真的喜欢若梦,告诉若梦这些,是希望他们可以在一起,希望若梦幸福,只是自己的心为什么会痛呢?为什么会心有不甘呢? “许飞?他怎么会知道?” “我找不着你,以为你不开心会去找许飞的,就问问他。你的手机怎么一直不在服务区?” “我的手机丢了,不知道去哪里了,真对不起,害你们担心了。” 若梦回到宿舍,吕宜欣顾不得擦掉满脸的眼泪,上前抱着若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若梦,若梦,你可回来了,对不起,都怪我不好,你别生气。”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回来啊!怎么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若梦调笑着宜欣,有这么多关心她的朋友,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开心、不快乐呢? 想着,心里满满的都是暖意。 “没有,没有,我就是太开心了!”宜欣这才含泪笑着放开了若梦。 夜深人静,吕宜欣已经安然入眠,若梦回想着发生的一切,手机去丢哪儿了呢?!真是想不起来了! 季霖均眼中为什么会有不忍与怜惜,前一秒还恶言相向,而下一秒就有那样的表情,他到底在想什么?勾引他?呵呵,若梦忍不住在心底里笑了,如果说勾引,那自己唯一“勾引”过的人怕是要算许飞了,那时她总假装看窗外的玉兰,希望引起他的注意,结果一点作用也没有,可见,自己的“勾引”技术也太不过关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没有恶意,却那么伤人! 还有伊琪,自己可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他今晚为什么那么失态,那样的言语似乎超过了好朋友的关心,即便是他口中所说的兄妹关系,也不该那样的的惊慌,她听见他在湖边吼出的那句话,几乎是带着绝望的,他对自己……若梦不想再想下去了。 累了!沉沉睡去。 早上,若梦与宜欣急匆匆的赶着去上课,一大束玫瑰出现在若梦眼前! “哇~~”吕易欣惊叫出声。 022.迟到的表白 “哇~~”吕易欣惊叫出声。(..info好看的小说) 顺着硕大的花束,眼神一路往上,若梦和宜欣同时看到花束后面的人,同时惊讶出声。 “许飞!” “季霖均!” “他不是季霖均?!!”吕宜欣惊讶于若梦所喊的名字。 若梦正要回答,许飞开口了! “若梦,我………我昨晚想了一整晚,决定…….决定……送花给你。” 一句话没有说完,许飞的脸却红了,本来勇气满满的他此刻难以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紧张。昨晚,自从知道若梦不见了,他就开始发疯似的紧张,本来决定高考结束之后向她表白,可是那个时候偏偏那么不巧,伊爸爸去世了,看着六魂无主的若梦,他的心都要碎了,只要她开心,他一切都无所谓了,于是压下了表白的冲动。可是昨天,当他知道若梦受伤的原因,他豁然醒悟,若梦现在需要依靠,需要别人的关怀和温暖,而他愿意作那个人,给她温暖和依靠。 “宜欣,你先去上课吧。”若梦打断了正在数玫瑰的宜欣,周围同学三三两两的回顾让她觉得尴尬。 “我…….我先帮你把花儿拿上去~”宜欣才不想错过这样八卦的场面,一时间不知道找什么借口留下,灵机一动,想了这个借口,同时去接若梦手上的花儿。 “谢谢你,这是要给她的。”奈何许飞不肯给她。 “那我走了!” 于是她只能悻悻的去上课了,远远的还不忘回头看两眼。 “你……你不是跟贺雪在一起吗?你们分手了?” 面对着许飞突如其来的表白,若梦有些恍惚,似乎潜意识里她在躲避回应他的表白…… “哈哈~~你还在意这个呢?我跟贺雪只是好朋友,我很多时候找她都是因为你,那个时候我想跟你表白,却不知道怎么说……” 许飞误解了若梦的意思,他以为她还在意自己跟贺雪的亲近,所以一丝甜蜜涌上心头,原来他是在乎自己的,她会为了自己吃醋!!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若梦的心思百转千回,自己不是喜欢他的吗?为什么现在却没有开心呢? “其实,我也有些不适应,这是九十九朵玫瑰,希望我们的……可以……可以长长久久。”许飞终究是不好意思说出那两个字。 看着若梦接了花儿傻傻的样子,他开心着:她是不好意思吧!跟我一样呢?自己作为男人,应该主动。 许飞自我鼓动着,手抖的厉害,心脏不安分的剧烈跳动,有些承受不了,却那么甜蜜诱人,他试探着去牵若梦的手。 她没有拒绝!!她没有拒绝!!!许飞的心跳更加剧烈了,强烈的冲动诱惑着他去握紧若梦的手! 就在许飞要握住她手的刹那,她倏地把手抽了出来。 许飞愣愣的感受着手上的余温,她在害羞?还是不愿?从前一刻的甜蜜诱惑中警醒,他忽然担心起来,她会不会怪自己的唐突呢?她还没有亲口答应呢?她会答应吧。 许飞有些底气不足了,心虚的看着若梦,缓缓开口:“你……愿意吗?” 许飞开口问了,若梦已经避无可避了,她必须要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了,自己喜欢他吗? 若梦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023.吃醋 “我,我不知道……”若梦真的慌乱了,脑子里在一瞬间闪出他怜惜与不忍的摸样,他们太像了! “没关系,我愿意等!”许飞说的坚定。虽然这样的回答让他沮丧! 他相信,终有一天,若梦会清楚的说:愿意!因为伊琪曾说过,若梦喜欢自己! 吕宜欣在教学楼里碰到季霖均,惊讶失声:“你,你怎么在这里?若梦呢?” “她?怎么了?” “你不是送玫瑰给她吗?怎么你这么快就来了,若梦却没来。” 吕易欣非常的不明白,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刚才他们明明……不可能这么快啊! “哦,刚才的人真的不是你!”吕易欣恍然大悟!想起来若梦喊他“许飞”。 “什么不是我?”季霖均急了,居然有人送花给她,还是玫瑰!! “刚才有一个和你长的很像很像的男生,捧了这么大一束玫瑰一大早就在楼下等着,送给若梦呢?我还以为是你。(..info)”吕宜欣夸张的比划着那个花束有多大。 “有人送花给她?那人脑残吧!”季霖均极力掩饰着自己的不安,他不愿承认自己会为一个女孩……牵肠挂肚。 “真缺德”宜欣暗想,绕过他向教室跑去。 看着吕宜欣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里,季霖均急急的向宜欣来时的方向跑去。 远远的,他看见伊若梦抱着一束玫瑰,低头不语。 他莫名的焦躁起来,她收了别的男生送的玫瑰,这代表着……季霖均心里堵的慌,可脚下似生根般,不愿走开。 许飞紧紧的盯着若梦,在玫瑰的映衬下,她低头的样子真美,发丝随风散落,他不禁为她拾起散落的发丝,夹于耳后! 这样的温柔,若梦好不适应! 对上许飞含情脉脉的眼神,若梦头皮发麻,眼神慌忙逃离。 “你,你还是别这样了,我不习惯!” “会习惯的!我这样的帅哥会喜欢你,多少女孩子羡慕不来的。” “你!!”若梦无语。 “我要去上课了!” “你是要抱着玫瑰去向大家炫耀吗?”许飞在旁边坏笑着。 “你?!!我回宿舍。”若梦再次无语,径直走回宿舍。 “那我回去喽,过两天再来找你!”许飞满脸笑意的离开。 这一切,落在季霖均的眼中,那么的刺眼!他的心不舒服,及其不舒服!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咦~这个想法不错!”季霖均得意的笑了。 满地飘零的玫瑰花瓣儿:“秃顶”的花束,季霖均狠狠踢开已经被他蹂躏一番的花束,嘴里喋喋念叨着:“玫瑰花~~真不上道!哼!看我的。” 坏笑着拨了吕宜欣的电话:“喂~周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你们谁的手机掉在会场了!” 听着电话那头,吕宜欣喊若梦的声音,他忍住笑声,心里得意着:你的手机总不会不要吧!要手机那就得先跟我道歉,哼哼! “喂,喂~喂~”随着吕宜欣一声大过一声的呼喊,季霖均终于从yy的思绪中脱离出来。 “不好意思,刚才没听见,这手机是谁的?”季霖均明知故问,那天,他亲眼看见若梦离去,亲眼看见她遗落的手机,他捡了起来,考虑着怎么还给她,却又不想显得那么刻意,于是他故意通过吕宜欣,故意问是谁丢了手机。 “这是若梦的,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拿。” “哦?!…….本来你来拿也可以,但是她,得亲自向道歉,然后才能拿手机。”季霖均有些讨厌这个多事儿的吕宜欣了,你来拿什么! “若梦说那手机有些破了,她不要了,谢谢师兄,再见了!” “喂喂,等等,这里面可有她妈妈发的短信,还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她也不要了?”季霖均着急了,伊若梦这个死女人竟然敢不要手机了,有那么讨厌我吗? “好,你说哪里见!”电话那头已经换了人,若梦恨不得撕了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上次的事自己不跟他算账也就算了,这次居然敢拿伊妈妈的短信威胁自己,怎么会有这种人! “来我家!” “你家在哪儿?!”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盲音:“喂,你家在哪儿?” “什么烂人!!”若梦举起手机就想扔,千钧一发之际,宜欣一把抓了回来。 “这是我的手机~”若梦回身怒瞪着吕宜欣,脸鳖的通红! “你?!你干么这么凶,真吓人!”平时好脾气的若梦发火儿了,真是吓人!!吕宜欣急忙闪开若梦那能杀人的眼睛,受惊般*着胸口。 “那―个――烂――人――家――在――哪里?”一字一顿,若梦说的咬牙切齿。 024.摩擦 季霖均的家里,若梦怒气冲冲,吼着:“手机还我!” “你的手机?!!你怎么证明是你的。.info[]”季霖均慵懒的躺在沙发里,漫不经心的问。 “你!!无耻!” “女孩子骂人可不好!你要说是你的手机,只要证明了就还给你。” “你说有我妈的短信。” 若梦真是气结,明明是他无理,偏要作出一副优雅高贵的样子,倒好像自己成了无理取闹的人。 “哦,伊妈妈就是你妈啊!这样说来也对,你姓伊的。” 看着若梦的样子,季霖均莫名的想笑,他甚至觉得面前的女孩子有点儿――可爱呢。 “给还是不给!” “哇哇哇~恼羞成怒?脾气真是差。”季霖均慢条斯理地站起来,一点点逼近若梦,看到自己的容貌在她染了怒色的瞳孔里渐渐放大,心中很是满足和得意。 “想要也可以,道歉吧!”某人坏笑着说。 怒火在若梦严重腾腾燃烧,看着他得意洋洋的面孔,真想狠狠的给他一拳,可是?干嘛为这样无关紧要的人生气。 “无聊!”说着,若梦抬步向外走去。 “喂,你不要了,伊妈妈说她……”季霖均追上来,拦在若梦面前,生怕她就这样走了。 “对不起!手机给我!”和着倔强的声音,若梦狠狠的盯着面前的人,片刻,尽有泪水蓦然流下。 这一刻,若梦觉得委屈,凭什么他要这样对自己,那样的侮辱不够,还要这样的捉弄! 季霖均楞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手忙脚乱的拿来纸巾,满手满把的塞给对方手中:“别哭了,别哭了,手机给你!行不行” 若梦的泪水越流越多,多少日子以来积压的伤心、难过,全在这一瞬间爆发。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别哭了!别哭了!”季霖均忙不迭的道歉,此刻毫无作用。(..info无弹窗广告) 门外,杨芷馨终于忍不住,迈步进来,本来她想看着这个习惯耍酷的儿子怎么搞定这个女孩子,这可是他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来呢?可是眼下的情况是:她的笨蛋儿子搞不定! 所以她只好出马了! “霖均,你又欺负女孩子了?!” 温和却不失严厉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若梦含着泪抬眼去看出现的门口的中年妇女,打扮时尚却又不失亲和,气质端庄却又不咄咄逼人,她正含笑看着自己。这样的四目相视,多少是有些尴尬的。 “妈――!!我没有!”面对这两个女人,季霖均有些无语,好像她们是同一战线的,而他,倒成了外人似的。 “还说没有,还不快去给人家倒一杯茶来!怎么招呼客人的,真没礼貌!” “哦,张妈――……” “你自己去,给人道歉要有诚意!”不等季霖均喊完,就被季夫人止住了。 “阿姨,不用了!他没欺负我,真的!” 季妈妈的一番举动,反而让若梦不好意思起来,她忙解释道。 “真的没有?!”季妈妈拉着若梦的手一起在沙发上坐下,同时细细打量着这个女孩子,恬静清秀,透着股灵气。 “嗯,真的没有!” “你跟霖均认识多久了?” “刚认识不久。” “给,喝茶!”季霖均不情愿的吧茶杯放在若梦面前,刚才哭个不停,弄的自己手忙脚乱,措手不及,还被妈妈撞个正着,还要给她倒茶,他什么时候给女孩子倒过茶,真是憋气! “霖均,对待女孩子可不能这个态度!”虽说是呵斥,可是并不严厉! “对了,妈,你怎么回来了,你跟我爸不是说今天很晚才回来吗?”季霖均终于想起了重点!要知道季妈妈会回来,他是肯定不会让若梦来家里的。 “我要再不回来啊!咱们家还不被大水冲走了~”说笑见看向若梦! “阿姨,真是不好意思了!” “孩子,你叫什么?” “伊若梦。” “家在哪里啊?” …… “我回房间去了!”季霖均终于忍不住了。 季妈妈并未阻挠,继续与若梦聊着天。 “夫人,该用晚饭了!” “好!若梦,我们去吃饭吧。” 就要入座,若梦想起季霖均来,他怎么不来吃饭! “阿姨,季~师兄怎么不在?”不知道怎么称呼季霖均,想起宜欣平时这么喊就借用了。 “若梦,不用那么客气,以后喊他名字就行。他可能睡着了,要不――你去叫一下!” “我?!” 025.神秘的旧照片 “我?!” “你――不愿意!” “不是,不是,那好吧!” “楼上走手边第二间,别走错了。” 看着若梦上楼,季夫人和张妈都偷偷的笑了! 若梦不明白为什么季夫人要让自己去叫他,而且她嘴角颇有深意的笑容更是让她心里没底。季夫人和蔼可亲,为什么生出来的儿子却嚣张跋扈,一点儿礼貌都没有,有其母必有其子这话在季霖均身上可真是体现不出来。 自顾自的想着心思,若梦没有注意到自己走进了右手边第二间房。 “怎么黑着灯?!季霖均――吃饭了!” 没人回应,若梦摸索着开灯,寻找着季霖均的身影。 一眼望去,巨大的书橱映入眼中,干净整齐的书桌,旁边的橱柜上各种有趣的古玩。季霖均居然在自己房间里有这么大的书橱,真是跟他本人的行事风格不符合呢?忍不住想要探寻一下他平时都看些什么书。.info[] 各种人物传记、各种地理风貌、经济学丛书等等,这些都是他的书?若梦在脑子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要是博览群书,也不至于是那样的性格。 书桌上的一张旧的发黄的相片吸引了若梦,相片里一男一女,还有两个小男孩儿。男人和女人都风华正茂,只是掩不住的满脸悲伤,两个小男孩儿一两岁的样子,长的很像,应该是双胞胎吧。 若梦一眼就看出来这女人是季夫人,那这男人呢?季先生? 这小孩儿怎么这么眼熟呢?那眼睛真像是……像是季霖均,对,是季霖均,若梦肯定的想。虽然容貌和小时候变化很大,但依旧能看到他的影子,还是小时候可爱,胖嘟嘟的,傻笑着,哪像现在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不过另外一个孩子是谁呢?是季霖均的弟弟?哥哥? “你在干什么?” “啊!――” 一声警告让正在沉思的若梦受到惊吓。.info[] 不知什么时候季霖均已经站在门口了,并且一副居高临下的嘴脸警告着她。 “我......我来叫你吃饭啊!你怎么在门口?你刚才不在房间里?” “什么我的房间,我的房间在那边,这是我爸的书房,除了我妈平时可不让任何人进来。” “啊?!!是吗?可是?可是季阿姨说左手第二间…….” “可是你现在身处右手第二间,笨蛋!!” “你才笨蛋!没礼貌!!” “你小声点儿,被听到就麻烦了!” 季霖均急忙捂上如梦的嘴,示意她小声。 “干么这么紧张,放开我!!”若梦被季霖均捂着嘴巴,支支吾吾的挣扎着。 “别吵了,快出去吧!被发现,你就死定了!!!” 若梦半信半疑:有这么严重吗?可看季霖均的神情不像是在骗她,任由他拉出了书房。 出了书房,若梦好奇的问:“为什么不让任何人进来,这任何人包括你吗?” “包括!” “为什么?里面有什么秘密吗?” “我也很想知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脾气真不好,我还是客人呢!不跟你说话了!” “霖均,你这孩子,怎么又跟若梦吵架了?” “妈!!你怎么老是向着她,我才是你儿子!”季霖均有些不满的――撒娇,如果这可以算撒娇的话。 “哈哈――”旁边的若梦忍不住心底的笑意,发出声来。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季霖均有些恼了,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这丫头肯定是笑自己刚才这么说话。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若梦连连摆手。 “来,我们吃饭吧!” 这顿饭,若梦吃的很开心,来时的怒气一扫而空,就连季霖均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 季霖均送若梦回学校,两人沉默着,空气有些沉闷。 “对不起!”若梦首先开口,打破了这样的尴尬气氛。 “你说什么?!”季霖均紧急刹车,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对不起,那天是我冲动了!” “没――没关系,我也不好的。”若梦主动道歉,倒让季霖均有些不自在了。 车里的空气又恢复沉闷,季霖均反复琢磨着要如何问出心中的问题,考虑好久,终于开口:“你――你男朋友他――好吗?” 026.试探 “男朋友?!” 若梦并不急着向他解释自己没有男友一事,而是考虑着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因为关心?还是他…… 这样想着,若梦忽然间有了种期盼,期盼什么呢?! 对他,自己居然有这样的念头! “不愿意说吗?小气。.info[]” 季霖均用嘲笑掩饰自己的心慌,她这样的反应,是真的有男朋友了吗?他有些自嘲了:呵,那天明明看到那个“背影”送的玫瑰,看到他替她拂上乱发,她低着头,一定是在幸福吧!自己又在想些什么呢?! “该死的!”他有些生气了,生自己的气,为什么老是要想着关于她的种种。 “你干嘛?!发什么脾气,我又没惹你,我自己的事凭什么告诉你。” 若梦赌气道,同时倔强的瞪着季霖均:发脾气吗?!我不怕你大少爷,我没有义务为你大少爷的心情负责。 而伊若梦不知道,正式自己这倔强而委屈的眼神,勾起了季霖均的保护欲望,强烈的想要保护她。 季霖均更恨了,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这样的眼神,让自己心神不宁! 他不想看见她,不想看见她这种眼神!让他心痛又怜惜! “下车!!自己回去。”一个急刹车,两人的火气都膨胀到极致。 “你这个烂人!” 若梦甩下狠话,毫不犹豫的走了。 若梦的越走越远,柔弱的身影在夜色的掩映中更加的纤弱。 她――需要人保护,看着若梦渐行渐远的身影,季霖均这样想着,而自己刚才却又再一次的伤害她。 卸下所有的骄傲,他驱车滑到她身边,塞她上车。 她静静的,只是流泪,他为什么总是要这样对自己。 他为自己的冲动后悔不已,为什么她总是第一个,第一个让自己费心思,第一个骂自己的女人,第一个打自己的女人,第一个让自己…… “对不起,刚才不应该把你扔下车。”季霖均禁受不起若梦的眼泪,只得投降。 “那你请我吃夜宵!!” “什么?!!不是刚吃过饭吗?” “我想吃,不行啊!” “行――!” 小吃摊上,若梦大快朵颐,没有一点儿吃相,嘴角流油也不自知。(..info好看的小说) “别动!” “干嘛?!!”若梦叫道,满嘴的食物差点儿掉出来。 季霖均拿了手帕,轻轻地拭掉她嘴角的赃物。 这样的暧昧,俩人都有些诧异,还有些留恋。 他收了手帕,不甘心的问道:“他经常这样的吧!” “哪个他?” “你男朋友!”季霖均依然不死心,他不期望其它男生这样对她。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男朋友?”本来想说自己没有男朋友的,可是话到嘴边,伊若梦却不想说了,反问季霖均这么关心这个问题的意图。 “我只是随便关心一下。”季霖均说的不动声色,他劝诫着自己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冲动。 “我没有男朋友。” “什么?!” 季霖均激动间,又一个急刹车!! “啊――!你干什么?又想把我赶下去吗?” “不是,不是,你刚说什么?!” 季霖均又激动起来,刚才默默的自我劝诫完全无用,本以为那个背影是她的男朋友,现在听她这么说,不由得释然,同时还有那么点儿窃喜,有那么点儿激动……虽然伊琪曾经告诉过他,可是总要她亲口说了,才会相信。 “我…..我说我没有男朋友,你干吗?”伊若梦被季霖均变幻莫测的脸吓到,他真是阴晴不定啊!一会儿发怒,一会儿有喜上眉梢,他到底怎么了? 只是,他这样的激动,让她心底的期盼更加强烈。 “没什么?我吃多了!” 季霖均已经在心里偷偷畅销某些美好的画面:旋转餐厅,他和她,她花痴般的看着他,完全被他的独特魅力所吸引,本应送进嘴的蛋糕进了鼻子…… 想着,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啊――!”季霖均惨叫出声,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胳膊上传来。 伊若梦正狠狠的掐他的胳膊。 “你干吗?这么狠毒!疼死我了。”打掉伊若梦的手,季霖均忙不迭的揉自己的痛处。 “听说,被魇住的人要使劲儿掐――才能好,我可是救了你!” 伊若梦一脸得意的笑,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 “你才被魇住了!痛死我了!从来没有敢对我这样!”虽然痛,可是他并不生气,只因为那个人是她。 “喂,别闹了,很晚了,快送我回学校!” “我胳膊伤了,开不了车了!”季霖均一脸的怒气。 “怎么可能,快点儿!” 伊若梦当然不信他的鬼话。 “你知不知道,人的胳膊上有很多经络和穴位,你正好掐到我的穴位上。” “怎么可能那么巧,快点儿。” 季霖均一脸郑重和痛苦的表情让若梦的想法有些动摇了,难道自己真的掐到他的穴位上了? “当然真的啊!电视上的人诈死或者装重病,都是按胳膊上的穴位或经络,笨蛋,你以为这是乱演的情节吗?” “真的吗?!”若梦想想,的确是这样的。 “当然了!” “那现在怎么办?!”若梦着急了,要真弄伤了他,自己会愧疚的。 027.迷情 “那现在怎么办?!” “嘶――痛啊!”季霖均一边痛苦的叫着,一边心里暗暗发笑,这个女人还真笨,这种鬼话也能信。 “怎么办啊?!” “你试着帮我按摩一下胳膊,慢慢疏通,也许一会儿就好了!” 季霖均在心里笑开了,哈哈,要得逞了! “可是我不会!” “没关系,像这样轻轻的捏。”季霖均边说边做着示范。 “这样可以吗?” “嗯――,好――,舒服。” 若梦恰到好处的揉捏,让季霖均忘记伪装,发出享受的声音!而让他享受的“服务”也到此结束。 “你――!居然骗我!” 愤怒的拳头还未碰到季霖均,就已被他一把握在手里。 季霖均顺势将她拉近,轻嗅着她的气息,淡淡的少女香。 他有些心神荡漾了,心如鹿撞般,再次为她失控了。 若梦轻轻地闭上眼,任由他霸道而优雅的气息笼罩着,她已经完全被蛊惑了,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任由他接近。 两唇相触,电流在两颗心之间传递,眩晕而不能自已。 远处,他们陶醉的吻出现在相机镜头中,快门按下,这一刻被记录。 眩晕过后的清醒,让若梦迅速远离那让她陶醉的气息,脸上一阵阵的发烫,心跳更加清晰有力,甜蜜的喜悦充斥这全身。 随即,她又有些懊恼:自己这是怎么了?初吻就这样没了,还是跟一个花花大少爷! 偷偷瞟他,他的眼睛毫无聚焦的四处看着,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他吗?传说他有过很多女朋友,为什么他会是这样的表现,好像也是第一次的样子!还自夸多么有魅力,原来…… “噗嗤――”一声若梦笑了出来。 “笑什么?”季霖均尴尬的问。虽然他吻过很多个女孩子,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眩晕而沉醉的感觉,她,真的很不一样。 “你――不是有过很多个女朋友吗?” 虽然有些犹豫,但若梦还是问了出来,直觉告诉她:那些传言不是真实的。 “我……我……作我女朋友好不好?”季霖均紧张的别开脸,不敢去看若梦。 “啊?!”若梦有些不想信自己的耳朵,一天之内,有两个人向她表白,而且这两个人长的如此相像。 “可以吗?”这一次,季霖均鼓起勇气,炽热的看向若梦,等着她的答案。 “我……我可以考虑一下吗?” “可以,我给你十二个小时考虑!”抬手看表:“现在快十点了,明天早上十点以前回答我。” “真霸道!”若梦小时嘀咕着,却并不反感他的霸道。 ***************************************************************** 回到宿舍,若梦心神不宁:该答应他吗? 从腕上褪下伊爸爸送的紫玉手镯,呆呆的看着:爸,我该答应他吗?爸爸,你现在好吗?! 泪眼朦胧间,紫玉如烟,如丝的烟雾四处漂移,似乎又越凑越紧,最终幻化成两个字:梦琪! 又是这两个字,这是什么意思?! 心似乎被某些东西牵动,想着上一次的窒息的痛,若梦别开眼,不敢再看下去。 喊来吕宜欣,看镯子里是否有字? 答案是没有!! 为什么只有她能看到里面的字,这到底有什么秘密。 夜里,紫玉的手镯就放在若梦枕边,这是爸爸送给她最后的礼物,所有她万分珍惜,从不离身! 撕心裂肺的痛楚再次袭来,若梦眼前,轻烟袅袅,渐渐聚拢,形成强大的力量,把她托起,就这样漂浮着,无所依附。渐渐地,一个巨大的漩涡把若梦卷入其中,若梦随着漩涡重重的落下,失重的感觉让若梦惊慌不已,自己要被卷去哪里?! 终于重重的落在地上! 山色空蒙,画舫轻移,在平静的湖面荡起阵阵涟漪,波光潋滟,一个身材袅娜的女子与器宇轩昂的男子对酒其中! “轩辕公子,打算在此地呆多久?” “伊小姐,是希望轩辕留下呢?还是不希望轩辕留下?” 女子语未出口,已然面色绯红一片,堪比桃花,却又强壮镇定,轻笑而语:“只是随口一问!公子多心了!” “柳小姐,人生无常,该相聚时自会相聚,强求不来,柳小姐是聪明人,这个道理自该明白。今日以紫玉手镯相赠,望小姐收之。” “好美的镯子。”女子接了手镯,由衷的赞叹! “柳小姐,轩辕就此拜别,他日有缘再见。”言毕,不待女子作何反应已施展轻功飘然而去。 “轩辕公子――”女子焦急的呼唤。 “若梦,若梦,你怎么了!若梦,快醒醒!” 吕宜欣声声焦急的呼唤让若梦从梦中醒来,心口好痛,头好晕! “你怎么了?说梦话呢!” 028.再见小雏菊 “你怎么了?还说梦话呢!” “我说什么了?”自己居然说梦话了?!回想刚才的梦里,是有个女孩子再喊什么公子。 “你就喊了几声什么公子的,哦!是轩辕公子,其它的秘密什么都没说。”吕宜欣压低声音,极其诡异的笑了。 “去,快回你床上去吧!睡觉!” 心口的痛楚依然清晰,若梦再也无法入睡,上一次也是这样的痛,好像也有一个男子,而去两次的梦境似乎都是古代,这只是巧合吗?还是自己平时胡思幻想惯了,怎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真是个谜团! 唉――! 撇着这个虚无梦境的谜团不说,眼下这个真实的季霖均更是一个谜团呢?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 自己本应该是讨厌他的,可是今晚――!若梦的脸又烫了起来。 听着自己清晰有力的心跳,若梦忽然觉得:感情不需要太多的理智,只需要跟随自己的心就可以了! 这样,明天给季霖均的答案就是毋庸质疑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样想着,若梦甜美入梦! 季霖均一夜没睡,好不容易到了早上七点,天色渐白,他抓起手机要拨若梦的电话,可是转念:她要是在睡觉怎么办?会吵到她的。可是?自己真的是坐卧难安! 赶到学校。虽然没人催他,但他还是赶,坐在若梦楼下,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溜过,八点了,伊若梦还是没有任何消息给他! 九点,依然没有! “怎么还不醒,这个贪睡的女人!”季霖均嘴里低低骂着。 可是转念,似乎应该买些什么送给她! 对!送花!女孩子都喜欢花的! “可恶!”想起那个背影送的玫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墙上。 “哎吆――!”脚腕扭了! “真倒霉!”季霖均一瘸一拐的走了,半个小时之后捧着一束小雏菊回来了,心里得意万分,哼!玫瑰,小雏菊才是适合她的花儿呢!那么骄傲,那么倔强,却小小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保护! 这到底是形容花儿呢?还是形容人,只有他自己知道! 九点四十五了,这女人怎么还没消息,好,再等你十五分钟! 伊若梦在宿舍里烦躁不安,哗啦哗啦的翻着手中的书,一点儿都看不进去!眼睛有意无意间看着时间!都快十点了,他怎么还不打电话来?他在睡觉吗?真是只猪!自己要主动打电话给他吗?这样好像不大好!若梦拿起的手机又放下,这样反复了几次,旁边的吕宜欣终于上来问:“你今天怎么这么烦躁?” “没,没有!” “真的没有!” 说话间,季霖均打了电话过来,正好十点。 “你的答案呢?” “我……我……”虽然想好了,可是若梦还是说不出口。 “你结巴了?你的答案呢?” 又这么凶!伊若梦突然有了恶作剧的冲动! “你五分钟之内赶到我们楼下,我就答应!”若梦坏坏的笑了,她测算过了,从他家开车到学校至少二十分钟,再加上取车、存车的时间,他肯定是赶不到的。 “好,五分钟之后,你楼下见!” 若梦掐着时间,不早不晚,正好五分钟下楼!虽然她知道他肯定赶不到,但还是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环顾四周,没有他的身影! 意料之中,却有些失望! 转身,一束小雏菊出现在面前!再去看执花的人,是他! “你怎么会在?!!”惊喜和激动充斥了若梦整个身体。 “这个你别管,我五分钟赶到了,也就是你答应我了!” 季霖均宠溺的看着若梦,她居然想要刁难自己!只是她这样的刁难却笨的可以,甚至有些――可爱! 五分钟赶到!!从家当然赶不到了,可人已经在楼下了,当然赶得及! “你骗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你已经在楼下了?!”若梦终于醒悟过来。 “没有骗你,你又没有问我在哪里?!” “可恶!” 伊若梦本想发怒,可是迎上季霖均温柔的眼神,脸上顿时染上霞色。 “送你的花儿!拿着!”季霖均再次捧上花儿。 “小雏菊?!你――” 若梦脸上的幸福与喜悦瞬时不见,换上的只是悲伤! “怎么了?!”季霖均担心的问,难道自己错了! 029.风波起 若梦不回答,只是低着头。(..info好看的小说) 许久,才问他:“为什么是小雏菊?” “小雏菊和你很像,倔强却让人心疼,小雏菊才是最适合你的花,而我愿意作那个护花的人。”季霖均顾不上脚腕的疼痛,双手紧扣若梦的肩膀认真的说。 “谢谢你!”若梦由衷的谢他,这样的话伊爸爸也说过。虽然不如他说的动听。伊爸爸说,她就是扔在一堆花儿里没人看得见的雏菊,可是花期却长,时间久了,别的花儿都谢了,就看见它了。 “谢我?!那来些实际的!”看着若梦依然落落寡欢的样子,季霖均想调节一下气氛。 “嗯?!”若梦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像......昨晚那样!”季霖均一脸没正经的看着若梦,嘴巴凑了过来。 “干嘛!!”若梦使劲的推开他,这可是在宿舍楼下,这么多人呢。 “啊――!”季霖均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原本扭伤的脚更痛了,灼烧的疼痛感从脚腕阵阵蔓延开,身子都有些发抖了。 “又装!”昨晚的一幕又浮现在若梦脑海中,头也不回的走了。 “喂――你别走――!啊――!” 看着若梦走远,季霖均疼痛难忍,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又重重的跌了下去,胳膊触及地面顿时麻木,失去感觉。 听到季霖均的惨叫,若梦忍不住回头,看到在地上苦苦挣扎的他! 他真的受伤了! “你怎么了?别吓我!” “没事,就是脚腕扭了,送我去医院吧!好吗?!”看着惊慌失措的若梦,季霖均挤出一个“优雅”的笑。 “笑的真难看!”这样的安慰让若梦既是感动又是心痛,明明受伤了,还有强撑着。 病房里,医生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季霖均和若梦。虽然一瞬而过,可是两人都觉察到了。 处理好季霖均的脚腕,医生交待着:“脚腕扭伤了,胳膊只是擦破皮,没事。” 医生走到门口,似乎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来语重心长的说:“年轻人,不能仗着家里有钱就无所顾忌,以后晚上还是收敛些。(..info无弹窗广告)” “啊?!”医生走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他们。 “不知道!喂,去帮病人打些水来,病人渴了。” 季霖均耍起了无赖,可若梦却不买账。 “真好笑,我为什么要帮你打水。” “我的脚可是因你而伤的,你当然得负责!!” “那好吧!我今天就勉强帮你一次吧。” 若梦虽然心有愧疚,但嘴巴仍不服软。 走在医院走廊中,身后各种异样的眼神追随着若梦,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满腹疑虑的走进开水房,一个看报纸的女人抬头看了眼进来的若梦,又看了眼报纸,叫了起来:“啊――!你就是那个女人。” “我?!我怎么了?”若梦有些怀疑,自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医院里居然有人认识自己。 “就是你!”女人反复的对比几次,作出这样的结论。 “我?!能借你的报纸看一下吗?”若梦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在那张报纸上。 报纸上的那张照片让她目惊口呆! 再细看旁边的内容,她更是惊呆! xxx企业老总公子深夜会神秘女子,两人香车中疯狂热吻,达两分钟之久。随后,两人尚未尽心,驱车到本市一路边摊吃小吃,体验草根生活,享受美食过程中,两人更是打情骂俏,丝毫不顾及他人眼光。酒足饭饱之后,两人驱车赶往某高级酒店开房,享受完美的二人世界。这是季公子首次与女子高调交往,这位女子是否是季大公子的新欢呢?…… 怪不得医生那样交待,怪不得这么多人盯着她看! 这简直是无中生有,歪曲事实! “有照片呢?骗谁啊?!小姑娘,看不出,你还挺有手段的,报纸上说这人非常有钱,你真是赚翻了!真是――厉害!”女人一副艳羡的目光打量着若梦,想从她身上看出些不同来。 “真的不是我!”若梦的否认苍白无力,毕竟那张照片是真的,昨晚,他们的确…… 昨晚的一幕又闪现眼前,若梦顿时涨红了脸。 “小姑娘,你第一次吧!还脸红呢。唉!跟我说说你的经验……哎――你别走啊――!” 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格外的刺耳,若梦仓皇而逃! 异样的目光四面而来,若梦避无可避。 逃命般关上房门,若梦气喘嘘嘘。 “你逃命呢?!我的水呢?” “还说,都是你干的好事,害我丢人!” “你――都知道了?”季霖均试探的问,就在若梦出去打水的空挡,两个护士来送止疼药,他从他们口里知道了这件事。 “你早就知道?” 若梦的质问与充满怒意的眼神,让季霖均着实吓了一跳。 “不是,刚才你去打水的时候才知道的。” “可恶,是谁这么乱写,这明明就是胡说八道,无中生有,我要追究责任!!追究到底――!”若梦真的发飙了。 只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让伊若梦完全没有心思也有没有力气去追究任何人的责任! 030.求证 许飞在网上闲荡着,搜索着各种追女孩子的方法。 他随意点了娱乐版的头条:看富家帅哥如何泡妞! 由于网速慢,图片没有显示,只有文字一行行在屏幕上蹦出来: 总裁公子季霖均*倜傥,花前月下也相当在行。昨晚,有记者排到其与一神秘女子街头疯狂接吻照,该女在季霖均帅气外表及殷实腰包的诱惑下,迷醉异常,完全陷入甜蜜陷阱。据目击记着描述,两人在季霖均座驾之内拥吻长达两分钟之久,吻技实在令人佩服,不知是否该神秘女子也这么觉得呢? “无良的富家子,到处毒害良家妇女!” 许飞叹息着关了网页,可就在网页关闭之前的刹那,图片蹦了出来,那女的好像――她! 震惊于自己的想法,觉得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富家子呢?! “许飞,快来看,你不是要泡妞吗?来看这个,好好学学!” 同宿舍的“鸡窝男”热情的招呼许飞,鸡窝男人并不差,只是平常太邋遢,头发总是乱糟糟的,像鸡窝一样,于是鸡窝男便成了他的代号。 “什么好东西啊!我看看。”许飞凑近鸡窝男,最近他可是虚心求教,只要和追女孩子有关的,必然认真观摩和学习。 其实就是刚才他看过的那条花边新闻! 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怎么那么像若梦!! “不是她,不是她!”许飞喃喃自语。 “什么不是她?!”鸡窝男不解的问,瞬间便明白了:“难道你要追的那女孩就是这个!” “不是她,不许乱说!” “是不是她,打电话问问她本人不就一清二楚了!” 其实许飞何尝不想打电话问清楚,只是他担心:那就是她! 不会有这么想象的人?那人也许就是她! 可是?她怎么会认识那种富家公子哥,她不是攀龙附凤的人! “我说,这富家子的背影挺像你的!”鸡窝男再次发表意见。 “滚,别拿我开涮!” 其实鸡窝男说的没错,他们的背影很相似! “冲我发火,有本事你给那妞儿打电话,问个清楚!” 若梦在心里盘算着怎样追究责任,可是想来想去,什么办法也想不到,也许她只能认了,可是走在外面被人指指点点的看着,这滋味真不好受呢。 电话通了,若梦有气无力的接了:“喂~~”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许飞紧张起来,刚才要问的事情也抛诸九霄云外。 “没什么?你别瞎担心。”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面对他的关心,若梦自然感到,可是就算他来了,也不能帮到什么?毕竟照片已经登出去了! 而且让他知道自己郁闷的原因,他会更难受吧! 只是若梦拗不过许飞,只好告诉他自己在学校。 远远地,许飞就看见了垂头丧气的若梦,低着头缓缓走来。 “若梦,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我一定不放过他!” “我……”面对如此关心自己的许飞,她无法开口,她怎能告诉他自己的心事,让他伤心呢。 “若梦,快告诉我!你不说,我会急疯的!”许飞焦躁不安。 “看~~就是他们,季霖均和那个女的,两人真高调!!” “高调是好听的,实际点儿说,是不要脸……” 两个女生经过,指指点点的看着他们,声音不大不小的议论着,正好飘入他们的耳朵。 “你们站住,说谁呢?”许飞怒喝。 “哇~~好帅!”二女同时惊呼!并露出艳羡的目光。 “刚才说谁呢!说!”许飞丝毫不顾及二女艳羡的目光。 “长的帅了不起啊!报纸上都登了,还不如说,切~~我们走!”说完,两女扭着不怎么婀娜的身体摇晃着走了。 看着神情尴尬的若梦,许飞想起了那张照片,她们在说这件事吗?走到若梦跟前,艰难的开口:“她们说的是那张照片吗?” 若梦震惊的抬头,原来他早知道了,那么他刚才还那样的担心自己!! “嗯。”面对着他,若梦有种做错事的感觉。 “那――是你吗?” “嗯~!”若梦的头埋地更深了。 “真的是你?”许飞强迫若梦与自己对视,眼中是满满的怒意和伤痛! “许飞,我……”在此刻,所有的语言都苍白无力,都无法抚平他心头的痛,若梦意识到自己是真的伤了他的。 “你是被强迫的对不对?”瞬间,许飞又充满希望,那么倔强清高的女孩,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一定是被迫的,她肯定不是自愿的。 “我……”若梦依然有口难开。 “混蛋,我去找他算账!!”许飞心痛极了,那个混蛋居然强迫若梦,他痛下决心要狠狠地扁他一顿,交给公安局处理。 “不要去,我是自愿的。” 情急之下,若梦拉住紧握双拳,要去找季霖均的许飞。 031.旧照片的秘密 若梦的话,晴天霹雳般让许飞惊在当场!她居然是自愿的,她是自愿的! “为什么?!”许飞眼中伤痛愈发浓重,他不明白,为什么?她怎么会认识他,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看着许飞的受伤的眼神,若梦有些自责,自己怎么就伤害了他呢?要跟他说清楚吗?说了他会更痛,可是不说,他就会不痛了吗?也许,跟他说清楚,让他死心,这样通过之后,有朝一日,他会因为其它的女孩儿伤口愈合,重新幸福起来。 “我喜欢他,没有什么隐情。” “你在开玩笑吗?!”这样的话让许飞更加更加,她居然喜欢上了他,那自己,没戏了吗? “没有,我是认真的。以前,我是喜欢你,可是那是过去的事情了,贺雪是个好女孩,我希望自己幸福,也希望你幸福。你――明白吗?” “你还是介意贺雪?”许飞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依然无法接受,前一小时,他还畅销着自己与她甜蜜的牵手,幸福的拥吻,可是现在这一切都不可能了。(..info无弹窗广告)他试着从若梦的眼神中找出任何说谎的痕迹,可是没有,出来诚恳还是诚恳。 “许飞,不要这么说,感情的事情很难说,我跟他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他,并不因为其它。” “我明白了!祝你幸福!”许飞一脸惨淡的笑。 一辆豪华轿车上,走下一位气质高贵、温和可亲的女人,那便是季霖均的母亲――杨芷馨。 她看到了报纸上的报道,既是开心又是担心。 第一眼看见若梦,她就喜欢这个女孩子,打扮得体,处事落落大方,毫不不做作,眼睛里透着股坚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而这个女孩子的眼睛就特别的干净,不像其它女孩子看霖均的眼神,满是物欲,而且娇柔做作,让人心生厌恶。所以她打心底里希望他们可以在一起。 但是,报纸上的报道,她很不放心,如果是真的,那她们就太快了,快的有些让人不舒服。这样的速度只能说霖均并没有认真,而这个女孩子并不像看起来那样单纯。 她走近,手拍上许飞的肩膀:“霖均――!” 许飞转身,对上那双温和的笑脸,倍感亲切,内心不自觉的一震:她是谁?为什么感觉这么熟悉! “你是――?!”对于这陌生的熟悉感,许飞觉得很诧异,面前这女人四十多岁,高贵却不失亲和,自己应该从没有见过她,可是为什么偏偏像见过似的,那么熟悉。 杨芷馨也发现了面前的男孩儿与自己儿子的不同:季霖均习惯了各种应酬场合,整个人散发着社交场合应有的优雅气质与成熟风度,而眼前这个男孩,显得稚嫩,眼底更加纯净。只是,他跟季霖均的长相怎么这样想象,他难道是…… 杨芷馨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如果他真的是,那么自己苦苦寻找这么多年,这一刻终于要来了吗?他会接受自己吗? “阿姨,阿姨……”若梦的呼唤让杨芷馨从沉思中走出。 “阿姨,您刚才……” “哦,刚才没什么……”杨芷馨匆忙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激动与慌乱:“哦,这位是你同学?” “嗯,是,他叫许飞。” “你真的姓许?”杨芷馨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没错,二十多年前,那个男人就是姓许,他真的是!!! 二十多年的思念与悔恨,在瞬间化为酸楚激动的泪水,肆意留下,模糊了双眼而不自知。 使劲儿的揉揉双眼,再一次仔细辨认,他们真的好像,如果不是,怎么会和霖均长那么相像。 “孩子,对不起,你受苦了!”仅存的理智让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咽下,如果自己现在说出真相,他会怎么想,他会原谅自己吗?他能接受自己吗?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泪水,许飞的鼻子也跟着有些酸了。 “她是――?”一脸迷茫的许飞向若梦求救。 “她是……季霖均的母亲!!” “就是照片上那个人的母亲?”刚刚建立的好感瞬间无存,有那样的儿子,估计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的。”虽然感觉到许飞的怒气,可若梦还是如实回答了。 “哼~!”许飞狠狠的甩开杨芷馨的手,一把将若梦搂着怀里:“回去管好你儿子,别让他来骚扰我的女朋友。” 032.情两难 “你乱说什么?我不是!”若梦挣扎着企图挣开许飞的怀抱。[..info超多好看小说] “跟我走!”任凭若梦怎样挣扎,许飞的胳膊依旧紧紧的环着若梦,带着她大步向前走去,留下一脸震惊的季夫人站在原地。 走了很久,许飞终于停了下来。 若梦揉着酸痛的胳膊,第一次见他生气,霸道的样子与他如出一辙。 “真霸道!”若梦嘀咕出声。 “对不起!我刚才激动了!”说话间,许飞的霸道已然不再,替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沮丧。 “我……”若梦语塞,看着他伤心,想找些话来安慰他,却想不到只言片语,只能任由着他伤心。 “我没事,你回去吧。”许飞淡然一笑,与若梦擦肩而过。 许飞步履沉重,一步步,离她越来越远,他们就这样擦肩而过了吗?如果是,就让她幸福,所有的痛苦就让一人来担吧! 若梦目送着许飞离去,竟然有些凄凉的感觉,是因为秋天吗? “你们认识很久了吗?”不知什么时候季夫人已经站在了若梦身后,幽幽出声。 “啊――!”若梦显然被杨芷馨吓到了。 “阿姨,你怎么了?你――认识我同学?” 若梦试探的问,为什么季夫人看到许飞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好像认识他,而许飞似乎又不认识她。 此外,她对他有着很复杂的感情,若梦想也只能用“复杂”来描述,因为她实在吃不准她们到底什么关系。 “没……没什么?只是看他和霖均长的很像,多看了两眼。”季夫人慌忙掩饰,慌忙的连若梦都瞧出来她是在说谎。 不过若梦也不追问,既然别人不愿说,自然有别人的原因,自己也不便强迫。 “你是他女朋友?!” 季夫人问出了这个让她很头疼的问题,如果那孩子真的是霖昀,而若梦是他的女朋友,霖均要怎么办? 而依她刚才所见,霖昀喜欢若梦,若梦却似乎不喜欢霖昀。(..info好看的小说) 其实不管若梦是否喜欢他,霖均和霖昀都是喜欢她的,那不管若梦喜欢了谁,对另外一个都是伤害,更严重的是他们也许会因此而不和,这是她所不愿看见的,也正是她头疼的所在。 除非若梦离开他们,不跟任何一个在一起,这样至少他们不会不和,可是这个女孩子,自己从心底里喜欢,那么…… “不是的,不是的……”若梦极力否认,她不想让霖均的妈妈误解,其实是怕他对自己有所误解,可是季夫人似乎没有听见似的,愣愣出神,眼神早已没了聚焦点。 “阿姨,阿姨~!”若梦轻唤季夫人。 “啊――!若梦,不好意思,我刚才有些走神了。” 若梦轻笑:“没关系的,阿姨!” “若梦,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如果两个人可能因为你而关系不和,而你的离开能避免这个问题发生,那你愿不愿意这么做呢?” “阿姨?!您――这是什么意思?!”若梦被杨芷馨的问题弄的有些糊涂,为什么她好端端的会问这个问题呢。 “没什么?阿姨还有事,就先走了!” “怎么这么奇怪!”若梦看着杨芷馨远去的背影,觉得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 杨芷馨别了若梦,直奔季振国的办公室,她急着告诉他关于季霖昀,也就是那个叫许飞的男孩的一切。 二十三年前,她生下了季霖均和季霖昀,本以为这是幸福生活的开始,却不料天有不测风云,一年过后,季振国因生意失败而被人追帐,四处流浪躲债。 眼看着两个孩子因为四处奔波、营养不良而脸色蜡黄,夫妻两人的心都快碎了。 就在夫妻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人告诉他们,有个姓许的男人,在政府供职,收入稳定,因为妻子不能生育,想要一个男孩,肯定不会亏待孩子。 季振国和杨芷馨思量再三,忍痛把季霖昀送给了姓许的一家。 季霖昀被领走之前,一家人四口一起照了张相。 而那张相片,被季振国夫妇两人视为珍宝般收藏着,期待着有一天能够找到小儿子,弥补当年的遗憾。 后来夫妻两人经过不懈努力,成功的经营了季氏企业,成为行业内的龙头老大,只是小儿子的消息四处寻找而不获,令夫妻两人心痛不已。 想着过往的种种辛酸往事,杨芷馨已经泪流满面,如今,她的霖昀又一次站在她面前,这是上天对她的恩赐,她绝对不会让他再受任何苦!绝对不会! 季振国听完杨芷馨的叙述,心情激动难耐,只是他不像杨芷馨般,已经失去理智,他依然冷静。 他思考着,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贸然去找那个叫许飞的男孩子实在唐突。 如果他不是季霖昀,那他们就白忙一场,如果是呢?那他会接受他们吗?会原谅他们当年把他送入吗? 所以这件事情最好的突破口也许是那个女孩子――伊若梦! 杨芷馨夫妇约伊若梦在一个咖啡厅见面,背着季霖均。 只是碰巧,他们打电话给伊若梦的时候,季霖均在旁边,他听到了电话的内容。 033.爱情是自私的 几天后,杨芷馨夫妇找了一个机会――背着季霖均的机会,约伊若梦在一个咖啡厅见面。 只是碰巧,他们打电话给伊若梦的时候,季霖均在旁边,他听到了电话的内容。 若梦到时,杨芷馨夫妇已经到了。 看着严肃季振国和杨芷馨,若梦有些紧张:他们是因为照片而生气吗? “你跟那个叫许飞的男生很熟吗?” “嗯!” “若梦,你别紧张,我们只是觉得他和霖均长的很像,所以才问问的。”季振国觉察到若梦的紧张,安慰着她。 只是他们的过分重视,让若梦不禁怀疑起来,真的只是这样吗? 蓦然她想起了那张曾在季振国房间里看到的照片,那照片上的双胞胎男孩!那男孩是许飞!! 她震惊的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人,是的,如果不是,他们怎么会这么关心他! “你――想到了什么?!”季振国不愧久经商场,一个小女孩的心思完全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我……”若梦又结巴起来,她想着要不要承认自己曾经看到过一张照片,要不要诚实的告诉他们自己所想。 最终,她决定,为了他,不欺骗他的父母。 “叔叔,阿姨,我曾经在您家书房里看到过一张照片,许飞是不是…….是不是你们的孩子!” 这下,换季振国夫妇紧张了,本以为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结果还有第三者知道!! “你告诉霖均没有?!”季夫人惊慌的问道。 “没有,我……我只是刚刚想到!” “若梦,既然你这么诚实,那我们也坦白相告吧!我们的确曾经有两个双胞胎的儿子,一个是霖均,一个叫霖昀,当年因为一些变故,我们和霖昀失散了。我们很惭愧,作为父母,我们没有尽到应尽的义务,现在我们努力着找回他,想要弥补他,你――能帮我们吗?” 季振国保持着一贯的冷静,诚恳的请求着若梦。 “嗯,当然!!!” “你知道他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 “振国,他真的是我们的孩子!”一番确认,季夫人更加肯定那个叫许飞的男孩子就是当年送人的季霖昀。 “芷馨,不要轻易下结论。”季振国表面上依然冷静,只是内心深处已经波涛汹涌。 “若梦,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季夫人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阿姨,你别这么客气,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帮你。” “不要和他们任何一个在一起,行吗?我不想他们为你反目,他们失散这么多年,终于要相认在一起了,不要因为你让他们兄弟不和,行吗?……” “芷馨,你在说什么?!”不等杨芷馨说完,季振国就制止了她。 “不,我要说,若梦,我知道霖昀,不,就是那个叫许飞的男孩子喜欢你,霖均也喜欢你,你离开她们好不好,你跟他们任何一个在一起,另一个都会受伤,他们兄弟的感情永远不会好的,你能答应阿姨这个请求吗?!” “阿姨,我……我……”伊若梦看着期期艾艾的季夫人,实在为难,她本来就心软,只是她现在已经喜欢上了那个叫季霖均的男孩,要她离开,她真的很难做到! “若梦,你还年轻,有很多机会……” “够了!”邻桌一个戴着巨大墨镜的男子拍案而起,径直朝他们走来。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季夫人显然已经认出这个男子就是季霖均!! 这件事她和季振国千方百计的瞒着,没想到现在他已经全部知道,而起刚才自己对若梦说的话他也都听到了,他会怪自己吗? “我不允许你们对她有这样的请求,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们走!”季霖均似乎很生气,用力的抓起伊若梦的手,不管不顾的拉着就走! “霖均――!”季夫人颓废的倒在季振国怀里。 “喂,别走那么快,你脚腕上的伤还没好呢!医生说……” “唔~!”若梦的嘴巴已被堵上,眼前的人被无限的放大! “你干嘛?!唔~”若梦刚推开季霖均一些,却又被吻住了。 季霖均霸道而强硬的吻着,不给若梦任何喘息的机会,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心如鹿撞,呼吸不稳,才不情愿的松手。 伊若梦退后一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想起那天报纸上的报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这是故意制造新闻吗? “你干吗?” “啊!”看着季霖均又来拉她,迅速用手捂住嘴巴。 “你――?!”季霖均一愣,就即刻明白她的意图,心头某个小小的角落不禁温暖起来,刚才的怒气已经完全无影无踪,一把抓住她柔弱的双肩,郑重的警告她。 “以后不管任何人用任何方式让你离开我,你都不能答应,听到没?!除非――”他想说:除非你不爱我了,可是这个假设他说不出口,因为他不期望这样的假设成为事实。 “知道吗?!”季霖均霸道的口吻一点不像在征询她的同意,更是像命令。 “我……”伊若梦低着头不回答,其实她多想回到是,可是季夫人的话让她动容,她无法不顾及他们。 “以后不要这样。”伊若梦忽然间话锋一转,并不再接季霖均刚才的话题。 “不要什么?” “你――!不要这么多人面前亲我!” 伊若梦怒意十足的瞪着季霖均,他这是明知故问,哼! 只是伊若梦鼓着腮帮,双眼圆睁的样子,在季霖均看来,更像是撒娇,非常的可爱! “我又想――啵~” “啊!不要!”伊若梦又一次捂住了嘴巴。 看着眼前的伊若梦,季霖均若有所思:“这个傻丫头一点儿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刚才那样做,是给身后的爸妈看的,要他们知道,我们在一起已经是事实,休息分开我们! 另外一方面……多提供给媒体一些八卦的资料,等满世界都知道我们在一起,那个“背影”也只能知难而退,即便那个“背影”是我弟弟,我也不会把若梦让给他,她是我的! 只是妈妈的担心不无道理,这――的确是个难题!!!” “对不起,我走神了!”等季霖均回过神来,发现若梦正一脸痛心的看着自己:“怎么了?!” 034.缘定三生 “对不起,我走神了!”等季霖均回过神来,发现若梦正一脸痛心的看着自己:“怎么了?!” “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 “什么?!为什么!” 短短几字,却足以让季霖均崩溃,只是在说这话的同时,她自己何尝不难过呢。 “你…….知道的。” “不行!”季霖均不容商量的否决了她的想法。 “如果因为我,让许飞对你心有芥蒂,也许他会不愿意接受你,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家,那对他,对叔叔、阿姨来说都太不公平,我没有办法这么自私,不管别人的感受,所以不要为难我了好吗?其实――,你妈妈说的对,我们都还年轻,都还有机会找到更合适的人。” “不,我不同意。” “你――不要这样好吗?如果我们在一起,我的心会不安的,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伊若梦勉强的笑了,眼底满是泪意,这一刻,她很痛,可是她不能哭,不能在他面前哭! 既然不能在一起了,那希望他记住的是自己的笑,而不是泪水。(..info好看的小说) 而她的深意,季霖均都看懂了,他更加心疼眼前这个女孩子了,为别人想的那么周到,却为难了自己,明*痛,却还要强颜欢笑,自己真的让她如此难做吗? “我走了。”伊若梦飞一般从他身边逃走,再多呆一秒,她都怕自己会忍不住改变心意。 季霖均贪婪的感受着她的存在,空气还萦绕着她的气息,只是人已走远。难道就这样放弃吗?不,决不放弃!伊若梦,我不会就这样放你走!不会!!” ******************************************************************************* 公园的长椅上,静静的坐着一个清秀的女孩儿,只是静静的坐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夕阳西斜,浓郁的金色晕染了整片大地,女孩儿依旧静静的坐着,在金色的阳光里垂着头,不辩喜怒。 也许是坐的无聊了,她取下手腕上的一只紫玉手镯细细看着。 一阵秋风萧瑟,落叶飞舞,她的发上落下一片枯叶,而她似乎并不在意。 此情此景,看在远处的季霖均眼里,酸涩无比。 他忍不住走过去替她拿掉发上的枯叶,轻轻打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 她静静的坐了一个下午,而他直直的看了她一个下午。 这一个无声的下午,他改变了主意:只要她快乐,什么都可以! “真的想要分手了吗?”季霖均声音淡淡的,却不乏凄凉。 伊若梦不答。虽然上午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可他言语之间掩饰不住的痛楚,让她想要不顾一切的反悔,她不敢开口,她怕管不住自己的心!!! 秋风,夕阳,静静的两人! “借你的镯子看看!”季霖均打破了沉寂的空气。 “挺漂亮的,哪里来的?!” “我爸送的!这是他送我最后一件礼物!那时候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送我这个镯子,现在终于明白了,只是已经晚了。” 眼里已没有了眼泪,伊若梦的心狠狠的痛着,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清醒,才能知道自己要何去何从。 “对不起,上一次我不该那样。” 伊若梦轻轻摇头,淡然一笑:“没关系,也许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那――我们扯平了!” 若梦一怔:扯平,那以后是否再也没有交集,缘分来的快,去的更快呢! “你的手镯真特别,里面好像还有字:“梦――琪”?!” “你能看见?!”季霖均的话让若梦真是吃惊不小,这个手镯里的字从来只有她自己看得到,而且每次看到,都会撕心裂肺的疼痛,都会梦到古代的情节。 “是啊!怎么了?这么惊讶?!” “这里面的字一直只有我看得到,我爸妈、伊琪、吕宜欣、许……都看不到。” 季霖均心中黯然:许飞,那个未曾谋面的许飞,竟然成为他们之间的忌讳! “那你知道这两字的含义吗?” 若梦摇头:“不知道,只不过每次看到这两个字,我都会锥心的痛,而且还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我听过一个传说,相爱的恋人为了来世再续前缘,会想办法寻找三生石上散落的石屑,把石屑在琼浆里养着,慢慢就能生长成为璞玉,而璞玉中会暗含两人的名字,这样的玄机往往外人是看不到的,只有找到石屑的恋人可以看见,璞玉打磨成形,两人各自佩戴,这样就可以缘定三生了。” “哦――!你说话的口气可真像大师……”伊若梦一愣,随即发现了哪里不对,笑侃着季霖均。 “施主,出家人忘情忘爱,是不会在乎缘定三生的。”季霖均有模有样的比划着,惹得若梦笑出声来。 “哈哈……你想做和尚,佛祖都不收呢。” “佛祖当然不收了,因为我的心还在滚滚红尘中,佛祖收了我就罪过了。” “你们真的很像!” “你说季霖昀?还是――许飞?” 035.斩不断理还乱 “你说季霖昀?” “别说这个了,你的故事哪里听来的。”若梦忙岔开话题,因为他们的关系,这样谈起来不免有些尴尬。 “听一个和尚说的。”季霖均明白若梦的意图,也随着她不再谈论刚才的话题。 “和尚?!你不是说和尚断情断爱吗?” “嗯――断情断爱是因为经过情爱的艰辛,才坐化成佛,所以当然知道,而且比一般人知道的更加透彻!” “你信?!”伊若梦不可置信的看着季霖均,他一脸的认真,并且说的头头是道。 “我信,你这个手镯里的字只有我们能够看见,可见我们缘定三生呢?所以,不要顾虑那么多,我们是该在一起的。” “真的吗?”若梦半信半疑,她从来不相信这些神鬼传说,三生石,那块立于奈何桥畔的石头,她都不认为是存在的,更何况三生石的石屑长成的玉呢。 只是,季霖均认真的模样她从未见过,所以她的坚定便动摇了一些。 “是的,相信我,不要因为任何人而放弃我们的感情好吗?” “你说谎,那两个字里没有一个提到了你的名字,而且按你的说法,伊琪才是我的恋人呢。”若梦终于发现这件事的一个漏洞,既然说是暗含缘定三生的两人的姓名,那么“梦琪”两个字,说梦是她――伊若梦还说的过去,那琪呢?和“季霖均”三个字可是八竿子打不着。 “你――可是这里面的字只有我们两人能看见,所以我没有说谎。” 季霖均被若梦的话震住了,她这么说,真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关于那个故事他从一个和尚那里听来的,只是觉得好玩儿,拿来跟若梦说,他以为女孩子总会相信这些爱情传说的,结果不想被识破了。 “这只能说明你的故事不是真的。” 虽然天色渐暗,但若梦依然捕捉到了季霖均眼中的尴尬。 “是真的,真的是从一个和尚那里听来的。” 季霖均心想:这一点我总没说谎,至于那个和尚说的是否真实,那就跟自己无关了。 “好了,回去了,太晚了!” “等等!”季霖均叫住若梦,欲言又止。 “嗯?!” “你――刚想说许飞吧!我不希望我们之间隔着任何人,或事,不论有什么话,坦白的告诉对方,好吗?” 太阳的最后一抹光亮消失在地平线下,季霖均轮廓分明的脸在夜色中有些模糊。 伊若梦直视着他,思索着他话中的含义,没有任何的隐瞒,完全的坦白,他们之间可以吗? “我……好!” 伊若梦最终仍是答应了。 虽然不能在一起,但相互坦诚总是可以的。 “谢谢你!”若梦能答应他的要求,季霖均很是感动。 朦胧的路灯下,伊若梦能清楚的感受到,季霖均炽热的眼神中所蕴含的隐忍,这样的迁就,真与他霸道的性格不符。 对于季霖均的付出,伊若梦看着眼里,记在心里:他对自己真的很好! “走吧。”伊若梦低声开口,似叹息又似无奈,伴着零星的路灯和黑色的夜幕,气氛有些压抑。 “嗯!” 小径在夜色里蔓延,似乎没有尽头。 两人肩并肩走着,配合着夜的寂静,不发一声。 或许是太静,或许是夜色太朦胧,季霖均的身体里涌动着一股激热流,有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使劲翻滚。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是,他冲动的又很自然的勾上了若梦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伊若梦似乎也被夜色所迷惑,只是看了季霖均一眼,就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这是第一次有一个男子这样与她牵手,她想到了那句歌词: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整颗心忽然间充实起来。 两人慢慢的走着,但公园的小径终是有尽头的。 季霖均温柔的扶着若梦的头发,贪婪的嗅着她的发香,投入且迷醉。 轻轻在她额头印上温热的双唇,只稍稍一触,便离开。 “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这里离学校不远。” “那好,有事随时打我电话!”季霖均优雅的微笑着,一如初见的样子。 伊若梦微笑着转身离去,她的心在痛,她好舍不得,舍不得他手心的温暖,舍不得他优雅的笑,舍不得他吻上自己时的悸动,原来两个相识不久的人也可以这样的挂念。 明明刚刚分别,她却开始想他,疯狂的想他! 明明两人互相喜欢着对方,却阴差阳错,不能在一起,如果有来世,一定不错过! 伊若梦开始相信那个缘定三生的故事了! 036.凑巧?不巧? 伊若梦回到宿舍,发现伊琪的短信:有时间吗?出来聊聊! 要是平常,若梦肯定会去的,只是今天,太累了,于是拒绝了伊琪。(..info好看的小说) 而伊琪似乎误解了若梦:她在躲避自己!本以为她喜欢许飞,所以他强压下自己的冲动,给他们制造机会,只为她幸福!可她竟然跟季霖均在一起了,跟那个霸道而花心的少爷在一起了!她在介意许飞和贺雪的过往?还是像他们传的,她贪慕虚荣?或是那个花心少爷勾引若梦? 一连串的问题,好像找她当面问个清楚,可她居然避而不见! 什么时候开始,她这样糟蹋自己的幸福了,她不该是这样的女孩! 幸福,可是自己的幸福又在哪里,伊若梦吗?似乎不是! 她坚强、倔强,似乎很遥远,与他似乎不是同一类人,可自己忍不住被她吸引! 吕宜欣那样的女孩,直率、敢爱敢恨、喜怒都写在脸上,这才像真实的生活,可真实总不如触不到的那么有吸引力! “呵,自己都这么糊涂,还关心别人!”伊琪有些自嘲。 自从有一天知道若梦手镯的秘密,他就想着:“梦琪”,那个“琪”是自己吗? 想了很久很多,他终于发了短信给若梦:我常想:“梦琪”,那个琪会是我吗?其实我并不奢望会是我,只要你幸福就好,傻丫头,不管有什么事,我都会支持你! 手机响了,疲惫不堪的若梦早已昏睡。 正难以入眠的吕宜欣却听见了,她轻喊若梦,若梦没有反应。 吕宜欣的心痒痒了,会不会是季霖均,他们的八卦是不是真的,看一下若梦不会生气吧! 轻手轻脚的拿起伊若梦的手机,居然是伊琪! 看完内容,吕宜欣不禁怒火中烧,这个说着要帮自己的好友居然和伊琪……他喜欢的人居然是她……根本就是骗自己……有那么多男生喜欢她,还要招惹伊琪,真是过分!!! 可是?也许她并没有骗自己,只是伊琪喜欢着她而已! “琪――!唔~”若梦痛苦的呓语,她今天又看见了手镯里的那两个字,所以又做了那样奇怪的梦。[..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这呓语在吕宜欣听来,却是另一种解释:她真的喜欢伊琪,亏自己还替她辩解,原来她一直都在欺骗自己,利用自己的感情,自己真傻,还处处维护着她…… 于是,她狠狠的也恨恨的删掉了那条短信! 许久,若梦的呓语不再,宿舍里平静下来,只是,吕宜欣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 这一晚上的事情,只是太多凑巧而已! 凑巧伊琪发了那样的短信!凑巧若梦睡着了!凑巧吕易欣偷看了!凑巧伊若梦在梦里喊了那个“琪”字! 也许,太多的凑巧,就是不巧了! 自从那晚,在公园与季霖均分开,伊若梦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她经常会想他! 因为所有心思都在想念,伊若梦没有发现,她的好友――吕宜欣对她逐渐冷淡! 直至有一天,李晓芸打电话来,狠狠的羞辱了她:贪慕虚荣,跟一个有钱的少爷在一起鬼混,践踏许飞的真情,不配被许飞喜欢等等。 她很委屈! 正好碰上吕宜欣的目光,她淡然一笑,委屈的要哭了出来! 而吕宜欣吐出两个字:活该! 她才意识到吕宜欣到自己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热情、友好了! 她不明所以,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可是她懒得去问,时间久了,一切都清晰可见! 也正是她的懒,间接的导致了一个悲剧的发生,如果她知道,吕宜欣的误会需要自己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她绝对不敢懒得去问! 吃过晚饭,伊若梦想去图,以转移注意力,邀吕宜欣同去,却被一口拒绝! 伊若梦也不强求,随她去吧! 把手机放在宿舍,独自一人出去了,现在的她怕被人打扰,只想清净!! 快十点时,她的手机响了,伊妈妈的电话! 吕宜欣神使鬼差的接了:“喂,阿姨,我是若梦的室友!她不在!” “这么晚了,她去哪里了?”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吕宜欣脑海里萌生:“阿姨,若梦最近经常晚上不回宿舍的,您有什么事告诉我等她回来,我转告她!” 电话那头,伊妈妈顿了一下:“不用,谢谢你了!” 吕宜欣果断的删了通话记录,坏坏的笑了:你这样骗我,我算是小小惩罚一下你,等着呆会儿挨骂吧!嘿嘿! 只是,若梦从图书馆回来,直到晚上睡觉,伊妈妈都没有再打电话过来,吕宜欣有些郁闷:她听到女儿夜不归宿,不担心吗?为什么不打电话来问!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伊妈妈是太担心了,担心的第二天就赶来若梦所在的城市! 几天前,她在电视上看到了女儿和一个男孩子接吻的照片,那男孩子长的好像许飞,而电视上却说那人叫季霖均,是一个有钱的公子哥! 伊妈妈等着若梦打电话来解释,可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若梦的电话! 终于忍不住打了电话去问,得到的却是这样的消息:经常夜不归宿! 伊妈妈不相信若梦回变成这样,而且变得这么快,所以她要亲自来看看。 037.祸起 又一个没课的早上,伊若梦躲在被窝里睡懒觉,却意外的接到伊妈妈的电话:她已经在这个城市了!!! 什么?!昨晚就出发了,怎么没有告诉自己?! 伊妈妈的突然到来,伊若梦真是吃惊不小,着急之下,也就不记得去问伊妈妈为什么这么着急的赶来。(..info无弹窗广告) 伊若梦匆匆下楼,自顾自的往前跑,手臂却被人一把抓住! “看到我就跑?!”转眼看见季霖均一副嬉笑的面孔,见到他若梦又是一惊! “你怎么在这里?” “我只是路过,正好遇上。” 只是这样的偶遇,也太巧合了!他的话,伊若梦不信,恐怕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信。 一股暖流在心里流过,伊若梦知道,那叫感动! 是的,为他的举动感动,他的脸有些发紫了,那是冻的,也不知道他在这里等自己等了多久。 说只是偶遇,是怕自己有心理负担吗? 莫名的,伊若梦的眼睛有些酸涩了,清凉的液体在眼眶里转悠,她抬头看天,不让泪水掉下来:“谢谢你!别这么傻了。” “这就感动了?!”季霖均好像一把拉她拥入怀中,可是他怕她不愿。 “我有事,先走了。”伊若梦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主动打破尴尬的气氛。 “哦,好~” 看着伊若梦匆匆离去,季霖均忍不住远远地跟着若梦:看着她瘦弱却又倔强的小小背影,心中一阵酸涩一阵甜蜜。 马路对面,伊妈妈看见了若梦,远远的向她挥手! 而伊若梦还在茫茫人海中搜寻着母亲的身影。 “彭~”一声响,嘈杂的马路似乎立刻安静下来。 有人倒了下去,隔着人群的间隙看过去,伊若梦看到了那人的脸。 “妈――!”她不管不顾的冲过去,却看见鲜红的血从那个身体里汩汩流出,地面被染红了一大片。 “不――不,妈,救护车,救护车!” “120来了。”某个人喊着,早有好心的路人报了警,叫了救护车。 悲剧就是把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你看! 是的,这就是悲剧! 这一次意外,不,悲剧,跟着伊若梦后面的季霖均自然看到了,大脑一片空白过后,他更加心疼这个女孩了:上天怎么安排了那么多悲剧在她身上,她应付得来吗? 伊若梦在急救室外无力的守候着,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什么?只能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急救时间真长,漫长的等待,也是漫长的煎熬。 终于,急救灯变绿,有医生走了出来:“谁是死者家属?” “什么?死者?”伊若梦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伊妈妈刚才还打电话给自己的,怎么片刻间后变成…… “你是死者家属?死者由于失血过多,脊椎、内脏都已被撞伤,急救无效,宣布死亡!你签个字吧!”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不签,我不签,我妈没有死,你乱说。”不等白大褂医生说完,伊若梦已经发疯般的冲上去拼命的摇晃,她不相信这个事实,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你节哀顺变吧!我们尽力了。” “若梦,伤心就哭出来,不要憋着。”一直站在旁边的季霖均支撑着若梦,她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你……你知道吗?他说我妈…..是死者,是死者……”没有一滴眼泪,伊若梦的手一直颤抖着,她原来不知道,人伤心到了一定程度,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若梦,别这样,别这样,哭出来吧。”季霖均轻拥若梦入怀,想要给她些许温暖,可她的身体依然冰凉的吓人。 一张病床从急救室推出,上面躺的人蒙了一层白布。 “妈――”伊若梦突然间推开季霖均,踉跄着扑了上去,她缓缓揭开白布的一角,愣愣的看着,从今天起,她被宣布成为孤儿了,呵! 为什么?总是这么突然! 伊爸爸是,伊妈妈也是!! 在这短短几个月时间内,爸爸妈妈,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亲人相继离开! 伊妈妈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来! 她走的那么匆忙,甚至连和自己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老天真是残忍!! “若梦,若梦,你怎么了……”耳边有人在呼唤着她,可是她已经完全没有知觉,只是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头很重,很疼。 一阵紫烟飘来,伊若梦只觉得一阵轻松,挣扎着坐起来,却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个自己,怎么回事?! 038.芳魂逝 “你在好奇吗?”一个空灵的声音传来。(..info好看的小说) “你是谁!” “这个不重要,终于的是,我能解答你的疑惑。” “那请问为什么有两个我?” “哈哈…….”一声飘逸的笑声过后,又有声音道:“不是两个,凡是人,都有肉体和灵魂,灵魂的负担,肉体承受不起时,便会分离,而你此刻,灵魂与肉体已经分离。” “骗人!” “出家人不打诳语。” “那你为什么跑来告诉我这些?” “天机不可泄露,施主,浮生若梦,为欢几何,生即是死,死即是生,生生死死乃天地万物的循环之道,施主节哀!” “我听不懂!” “你会懂的。”空灵的声音慢慢越来越弱,直至消失…… “若梦,若梦,对不起!”伊若梦只觉得恍惚间有人在耳边哭泣:“我不该骗你的,都是我不好,不应该跟你妈妈说那样的话,要不然她也不会来找你,也就不会……若梦,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快醒来!” “你说什么?”一个男子推门而入,带着明显的怒意。 “我,伊琪,对不起,我……看了你发给她的短信,她睡觉时还喊你的名字,我以为、以为她我,我以为她喜欢你,所以我就想让她妈妈骂她几句的,没想到,没想到…..我也不想的。” “你太过分了!出去――” “伊琪,我……” 随着门吱呀的一声响,一切恢复了平静。 伊若梦的大脑在痛苦的挣扎: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许飞和季霖均,为了他们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能够相识,她必须和季霖均分开! 伊琪,自己一直当做朋友的人,却被人误会,还害了妈妈! 自己以后要如何面对他们,天啊!爸爸妈妈都不在了,自己一个人,好孤单、好无助!!! 红色,一片片妖艳的红色的若梦眼前流淌开来,那居然都是血!啊~~不要,不要! 若梦痛苦的挣扎,想要摆脱那一片红色,却怎样都无法摆脱,它们始终跟着她。 “跟我来~~”一个缥缈的声音传入若梦耳中,而坐在一旁的伊琪却听不到。 那声音充满了诱惑,或许跟着他走,自己会不这么痛苦,可是?季霖均呢?心头还是不舍。 若梦犹豫着。 “她醒了吗?”是季霖均的声音。 “没有。” “这手镯怎么……”季霖均一眼就看见手镯的异常,外面似乎笼着一层更浓郁的紫色,闪着光的。 “怎么了?”伊琪丝毫没有察觉。 “没什么!”季霖均否认,若梦曾经说过那里面的字只有他和她才能看到,这些或许他也看不到的吧! 许久,手镯周围的紫烟渐渐淡去,直到一切如常,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若梦!”季霖均心内一沉,似乎预见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怎么?!”伊琪也被他连带的紧张起来。 “医生……医生……”季霖均惊慌失措,从未有过的紧张,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她怎么样!”看着医生、护士忙成一片,两人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齐齐的开口发问。 医生摇摇头,叹气到:“她物理上没有死亡,而生理上已经死亡,就是说变成了植物人。” 空中一阵惊雷巨响! 瓢泼大雨倾泻而下! 069.不知处 陵国天佑朝,皇帝年轻有为,国家大治,百姓富足安康,一时成为中原霸主。 柳宅里,鸟语花香,几处欢乐几处愁! 伊若梦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场景,雕花的木床,古色古香的帏帐,色泽鲜艳的锦被,床边坐着泪流满面的中年女子,头上盘着简单的发髻,发髻中的珠钗随着女子的动作而晃动。 女子看见若梦醒了,欣喜万分,顾不得脸庞正在落下的泪珠,寻着来拉若梦的手,嘴里呢喃着话语:“梦儿,你醒了!你醒了!吓死娘了。.info[]” 说话间泪水充满了双眸,若梦被女子的唐突的动作惊到,下意识的抗拒着女子的接近。 伊若梦心中惶恐的想着:她是谁,为什么这样的打扮? 妇人眼见着若梦躲过自己的手,不愿与自己亲近,眼中神色一暗,悠悠开口:“梦儿,娘知道你还在生气,可是娘也无能为力,这是圣旨,任谁都不能改变的,不要再傻了。你若寻了短见,你可知,娘伤心只是小事,若有人拿这事在皇上面前告你爹一状,那我们柳府上上下下几百条人命都不保。梦儿,我们做女人的,命运都是由不得自己的,你就不要再做他想了。” 伊若梦看着妇人一脸的无奈,口气那么的严肃,更加的不懂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又是圣旨又是皇上的,细细回想刚才,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跟自己讲话,那个声音说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什么生死循环,然后自己跟着那个声音走了。 难道自己死了?这样想着,若梦不免一惊,这是真的吗?可抬头瞧一眼窗外的太阳,面前活生生的妇人,她不相信自己是死了。 若梦试探着开口:“娘?我――” “若梦,你想通了对不对?”妇人,看着一脸谨慎小心的若梦,掩不住的惊喜。 伊若梦点点头,她不知道妇人在说些什么?可是有一件事情她确认了,那就是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面前这个女人的女儿,自己没有死,只是……只是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活了过来。 070.诊病 “晚晴,快去请大夫来,说小姐醒了,映雪,去把小姐的药拿来,快!”女子吩咐身后的两个丫鬟打扮的女子,两个丫鬟听到吩咐,很快出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娘,不要了,我…..我想休息会儿!”若梦想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可转念一想,鲁莽行事,也许会惹来麻烦,也就不说什么了。 “夫人,大夫来了!”一个绿衣小丫鬟通报着。 “梦儿,让大夫给你瞧瞧在休息,可好?” “嗯。”若梦心里想着,也好,给大夫看看,自己是不是还活着,还正常的活着。 女子起身让开,小丫鬟放下罗帐,只留若梦的皓腕露在帐外,腕上另搭一方丝帕,一切收拾停当,女子示意:“晚晴,去请大夫进来。” “是,夫人!” 大夫闭目好脉,忽的眼睛圆睁,似遇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嘶~”大夫沉吟出声。 不敢相信的又搭上若梦的手腕,一旁的柳夫人看着大夫这般摸样,不知是好是坏,焦急的询问:“大夫,小女的病如何!” 大夫起身,如实回答:“夫人,柳小姐细微如弦,沉细而绵软,是元气损耗太多,身体已无大碍,只需细心调养数日,便可痊愈。” “大夫,所言非虚!”柳夫人惊喜出声。 “柳夫人,老夫所言属实,老夫行医多年,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见,本以为柳小姐这一次大难难逃,却不想吉人自有天相,恳请夫人相告,是哪位高人治好了小姐的病,老夫定要去讨教一二。”老大夫语气诚恳,十多天以前的诊断历历在目,照他行医多年的经验,柳小姐气若游丝,脉息浮散,几乎不可触及,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已经死了大半的人怎又活了回来。 “并无他人诊治,只有一位高僧曾为小女念经讲佛一日。”柳夫人心情大好,见大夫问,就多说了几句。 “看来柳小姐必有后福,老夫写下方子,夫人命人为柳小姐按时煎服即可。” “依梦啊~你可醒了!”大夫前脚刚走,窗外就有异常妖媚的声音响起,听着这样的声音,若梦无端对来人厌恶起来。 作者题外话:各位看文的亲,小莫新建一个交流群,群号:89278549,欢迎加入哦,叩门砖:惟我独宠或文中人物名。 071.无助 “二夫人,二小姐!”门口的丫鬟见礼。 “见过姐姐!”“见过夫人!” “姐姐,依梦既然醒了,怎的还拉着帐子,不让人瞧啊?” 随着脚步的临近,一股脂粉味而扑鼻而来。虽然隔着帐子,但若梦能想想的出,所谓的“二夫人”是怎样一副嘴脸。 “依梦刚醒,要多休息,你们的好意我替依梦领了,你们且回吧。”柳夫人口气清冷的下着逐客令。 “姐姐,看您说的,我是关心依梦,要让老爷知道,还以为我这个做二娘的待依梦不好呢。” “谁待依梦不好了?”洪亮的声音响起。 “老爷,奴家听着依梦醒了,就赶紧带着依依来看,谁知姐姐竟然拉着床帏不让我们见,让奴家和依依多寒心纳~~”二夫人粘的发腻的声音里居然有一些哭腔。 “别闹了!”柳老爷一声喝住了快挂在他身上的二夫人。 “芷儿,依梦醒了吗?大夫怎么说?”柳老爷走向柳夫人,言语中并无太多关切。 “依梦醒了,大夫说已无大碍,但需要静养。” “那就好!你们都回去,别走这里闹着了,耽误了我的大事唯你们是问。” “是。” 一干人等终于退下,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若梦直视着床帏上的精美刺绣,觉得滑稽可笑。这是在做梦吗?爸爸妈妈远去,剩下自己一人孤孤单单,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要好的朋友误会自己,这一切的一切,像噩梦般在若梦脑海里翻转。 而现在,自己居然来到这样一个陌生的时空,周围的一切都那么陌生。 刚才。虽然没有眼见,却也耳闻,伊若梦的心情无端的掉到谷底。 所谓“二娘”浑身上下妖里妖气的气质、浓重的刺鼻的脂粉味儿让人没来由的反感。 这个父亲言语中无不透露着对自己的关心,确切说是,对柳依梦的关心,只是这关心似乎并不出自他的内心,却是与他口中的大事有关,他是用柳依梦去做什么事吗?现在这事是否要有自己来完成呢? 脑海里忽的闪过柳夫人的话,皇上的圣旨?柳府上下的性命,这与柳老爷口中的打算之间有关系吗? 各种纷杂的念头在若梦脑子里堆积,她止不住的觉得落寞:不同的命运,却同样的无助! 欢迎各位亲加入交流群,群号:89278549. 072.晚晴 映雪 这样的一个新开始,该怎样去面对,伊若梦心里没有答案,她努力的想要理清思绪,只是剪不断理还乱。(..info) “爸妈,你们在哪里,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活着了别人的身体里,你们过的好吗?好想你们!”伊若梦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心里默默想念着自己的父母。 可是?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新的开始,不是吗?该来的挡不住,该去的留不住,一切顺其自然,既然来了,想太多也没有意义,只不过庸人自扰而已。 半晌,若梦想起来,自己未来生活的环境到底怎样,除了这张床还一无所知呢?可是得好好打量一下自己,于是挣扎着起身,却不想身体还未离开床,便又虚弱的倒了下去。 “呵~!还真是柔弱!”若梦自嘲着。 “小姐,您有什么吩咐。”一直守着旁边的丫鬟听见动静,急忙上前询问。 “你是谁?”若梦脱口而出,完全不记得要隐瞒自己并非以前的柳依梦这个事实。 “奴婢晚晴,您不记得了?”小丫鬟惊讶于自家小姐怎会问这样的问题,难道小姐因为伤心过度,失忆了吗? “只是听你的声音有些不一样罢了。”若梦忙掩饰自己的异样。 “我想喝水,扶我起来。” 掀开床帷,一束光透进来,有些刺眼,被小芸扶着喝了些水,若梦又觉得累了,却不想休息。 “晚晴,说些家里的事情给我听。” “家里?!小姐,您说咱们柳府吗?” “嗯,是。”若梦心头叫苦,不能说“家”,要说“府”! “小姐,您的药来了,您趁热喝了吧。”另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随着声音看去,若梦惊住:居然是她!可转念一想,怎么会是她呢?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不知年月的时空呢。思索间她瞧着丫鬟的眼神已经游离开来,而那丫鬟被她盯的惶恐不安,手不停的抖起来! “小姐,我……”丫鬟的脸色苍白,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颤抖。 “小姐,您怎么这样看着映雪啊!您不认识她了?” “哦,不,我只是……只是…..吃药吧!”伊若梦回神,压下了后半句话,她和贺雪长的太像了!可她似乎并不是贺雪,只是她为什么那么害怕自己呢? 只是身份使然吗? 欢迎各位亲加入交流群,群号:89278549. 073.撞见〔修改〕 一连十几日,若梦都按时吃药,身体也渐渐好转,从晚晴和映雪的口中,她慢慢得知:她是柳府的大小姐,柳依梦。(..info无弹窗广告) 柳家世代经商,富甲一方,府有两位小姐,一位公子,大小姐便是自己、二小姐柳依依,公子柳依如。 正房夫人苏芷儿,出自书香世家,家境清贫,二夫人媚姨娘,原是绮梦楼的头牌,柳老爷留恋花丛,被其妩媚所迷惑,不能自拔,遂帮其赎身收房。大小姐柳依梦是正房夫人所出,二小姐柳依依和小公子柳依如都是二夫人所出。.info[]二夫人也正母凭子贵,在柳府不把正房夫人看着眼里。 一日,吃过午饭,若梦正觉得无聊,依着床看着看不懂的古文书。 “小姐,要不去外面走走!春天花儿都开了,可漂亮了!”晚晴总是这样,性子活泼直爽,似乎从来不曾有过烦恼,若梦跟她说话心情也觉得莫名的好。 “嗯。”若梦任由晚晴扶着,缓缓在花间小径漫步。 “映雪呢?”这个丫头对自己虽然也很尽心,却总觉得她神神秘秘,躲躲闪闪的,似乎在隐藏些什么。 “她说给夫人送东西去了,还没回来,小姐有什么事对晚晴说,晚晴去办。” “只是随口问问,今天天气真是好!” 阳光、花香、微风,一切都恰到好处,若梦深吸一口气,花香扑鼻,心情大好,似乎病痛减轻了许多,连着嘴角带上一抹不经意的笑容。 看着柳依梦微笑的样子,晚晴不禁由衷赞叹:“小姐,你真美!” “你也是哦。”这么多天以来,首次觉得放松,忍不住跟晚晴开起来玩笑。 两人慢慢的走着,不知不觉间,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小姐,晚晴觉得小姐变了好多!” “怎么变了?” “小姐以前虽然也很好,可是总觉得跟天上的仙女一样,是碰不得的,现在的小姐更像人了,会开心会难过。” “你说我以前不像人?”若梦的嘴角轻轻含了笑,晚晴的比喻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这小丫头,真是有口无心。 “小姐,奴婢是说你以前更亲近人,哦,不,不是那个意思,不是……”晚晴慌忙摆手否认。 透过稀疏的枝桠,若梦远远的看到一个小丫鬟,低着头跟藤椅上的人回话。 “那是映雪吗?” “好像是呢?她不是给夫人送东西去了吗?”晚晴歪着脑袋自言自语起来。 “藤椅上的人是谁?”伊若梦兴奋起来,她隐隐的觉得这似乎是一个什么秘密呢。 “好像是二小姐吧!奇怪,二小姐找映雪干什么呢?映雪又不归她管,她自己也有贴身丫鬟啊!” 作者题外话:一场华丽丽的阴谋就此掀开序幕哦,大家注意啦!注意啦!关注下文~~ 074.挺身保护 “过去看看就知道。”若梦脱口而出,那天隔着帏帐,不曾看见这个妹妹,而她也未出声,她是真的想去见见这个未谋面的妹妹,也许她会成为自己在这里的第一个知心好友呢。 还未走近,却发现映雪扑通一下跪在柳依依面前:“求你了,二小姐,奴婢不想再做那样的事了,求你了,二小姐……” “哼――哼――!”柳依依看见迎面而来的柳依梦和晚晴,提高声音暗示着映雪,而映雪完全没有发现身后走近的两人,自顾自的求着情。 “姐姐,你身上还未好利落,怎么出来了。”柳依依惊慌之余,从藤椅上急忙起身,挤出一个笑脸。 “啊――!大小姐!”映雪惊叫起来,布满泪痕的脸顿时苍白起来。 不过片刻,映雪便向若梦爬了过来,抓住她的衣裙苦苦哀求:“不,大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做错什么了?”虽然同情地上之人的眼泪,可若梦强烈的感觉到自己就要发现什么密码,强烈的好奇心让她忍下心头的同情,一本正经的质问地上之人。 “你这丫头乱说什么?天气这么冷,还不快去帮姐姐拿件披风来。”旁边的柳依依此刻已全然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用脚踢着映雪。 “谢谢妹妹关心,姐姐我不冷,不用拿了!”若梦向柳依依微微一笑,继而又问映雪:“你做错什么了,你说出来,我可以原谅你,要让我说出来,那……” “小姐,奴婢说…..其实,小姐落水是二小姐吩咐奴婢做的。” 映雪一语震住在场所有人,若梦暗自心思百转,只是面上依旧平静的拿眼神去看柳依依。 “嗯?是吗?” 柳依依顿时白了脸,上前狠踹映雪一脚:“你这个狗奴婢胡说什么?挑拨我和姐姐的关系,明明是你自己做的,还想推到我身上。姐,我看不如把这个贱婢卖到妓院去,省得她到处嚼舌根。” “贱婢”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高高在上的呼喊另一个人,不免对映雪生出几分同情,而自己刚刚想与她成为知心好友的想法瞬间无存。 作者题外话:今天一更奉上,晚上8点之前二更~若梦怎么解决这件事呢?映雪与柳依依之间发生了什么呢?敬请关注下文~ 075.依梦的苦涩 “不,不要~奴婢不要~大小姐,你救救奴婢!我不想去妓院。.info[]”映雪哭的撕心裂肺,显然,她很害怕,否则她怎么会称呼“我”而不是“奴婢”呢。 “小姐,不要卖了映雪,求您不要卖了映雪。”晚晴忍不住跪下来求情。 “妹妹倒是对妓院很熟啊!”若梦不紧不慢的说出这一句,却足以让柳依依噤声,要说妓院,她的亲生母亲不就是妓院出身吗?一句话戳到柳依依的痛处,她只得退让。 “哦,不,不是……”柳依依恨得牙痒痒,可是一时语塞,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 “好了,我落水是因为我不小心,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晚晴、映雪,我累了,扶我回去。”若梦当即止住了这样混乱的场面,带来两个小丫鬟转身就走。 “不能这么放过这个丫头。”柳依依在若梦身后不依不饶的说。 “那~就去彻查整件事情也未尝不可,依依,你觉得呢。”说着话的时候,若梦特意给了她一个甜美的笑脸。 “姐姐,你做主便好。”柳依依被若梦一句话噎住。虽然气不顺,但也只能同意,查下去她不会得到任何好处。 不理身后咬牙切齿柳二小姐,三人直直的回了柳依梦的“菊苑”。 “小姐,你好厉害。”晚晴窃笑着小声说,第一次,她们这位大小姐把伶牙俐齿的二小姐堵的说不出话来。 “是吗?”若梦嘴角挤出一丝苦笑,刚才的强势只是为了保护那个可怜的小丫头而已,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救她,也许是因为那张与贺雪极其相似的脸,也许是为她眼中的悲伤和恐惧所动。 但内心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在潜意识里,她期待着亲人的温暖,可眼下这个妹妹…… 她究竟为了什么要置自己于死地?这件事的主谋是自己的妹妹,为何自己醒了这么久,都不曾听到任何相关的谈论呢?那么显然是有人不愿意这件事情在府里传开,柳依依吗? 作者题外话:今天两更全部奉上,(*^__^*)嘻嘻……各位亲给偶个收藏吧!小莫写文好辛苦呢?亲们收藏的多,小莫就有动力了呢?么么~~ 076.初识柳依依的狠 若梦一路思索着回到了房间,尚未坐定,映雪便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眼泪扑扑簌簌的往下掉。 “小姐,对不起,是奴婢错了。您不仅原谅了奴婢,今天还救了奴婢一命,以后奴婢一定好好伺候小姐,再无二心。” “映雪,你怎么这么糊涂,小姐对我们多好啊!”对于映雪的所作所为,晚晴显然不齿,心里不免对这个丫头多了几分赞赏。 “小姐,奴婢……奴婢也是被逼的,她说小姐要是没落水,奴婢的爹娘还有弟弟就都要落水,奴婢这才做了糊涂事的。”这话虽然是晚晴问的,但她却是向着若梦解释的。 “真看不出来,长的漂亮,心肠那么坏!”晚晴愤愤不平道。 “第一次,我可以饶恕你,但再有下一次,你帮着别人来害我,不管为了什么?我都不轻饶,知道吗?” “奴婢知道了。” “妹妹,柳依依――!”若梦不免同情起柳依梦来,她到底生活在什么样一个的家庭里。 “映雪,我想知道整件!”感慨过后,若梦好奇是什么原因,让柳依依――一个看起来弱柳扶风的女子,下这样的狠手。 “小……小姐,奴婢……奴婢不敢说。”映雪震惊的抬头,似乎没有料到若梦会旧事重提。 “为什么?” “奴婢……奴婢,小姐,你饶了奴婢吧。”映雪撑在地上的胳膊发抖起来,若梦知道她这是害怕了,是什么事或者什么人给了她不说的压力。 伊若梦向晚晴看去,却见她也一脸的紧张,那么她也知道自己落水这件事,或者知道这件事不能说的原因,在这个府里,能让她们两个丫头都紧张的,是柳老爷、二夫人还是柳依依? “是我爹?”对于这个想法若梦不敢肯定,但又隐约觉得这事定与柳老爷的大事有关。 “小姐,你怎么知道?”映雪原本低低的跪在地上,听到若梦若此一说,惊得抬起头来看着她,脸色却已惨白。 呵呵,若梦心底冷笑,原来自己真的猜对了,是柳老爷下令禁止这件事情在柳府流传的,凭着他那样一个对自己女儿漠不关心的人,下那样的命令,怕不是没有所图的,若梦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具体是什么她又不清楚,那种感觉刺在心头真是不舒服呢。 这样想着,若梦眼中划过一丝疼痛,这偌大的柳府缺失了人间至真的亲情,纵是表面再风光无限,都是过眼云烟,没有珍惜的价值。 “小姐,小姐……”晚晴在旁唤回了愣愣出神的若梦。 作者体外话:柳依依究竟有什么样的阴谋呢?柳老爷说的大事是什么呢?柳夫人又要柳依梦接受什么呢?下面章节将会为大家揭晓,敬请关注哦! 077.知心姐妹 “哦,我没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伊若梦一顿,瞬间调整好心绪,继而对映雪道:“我想知道这些事情,并不为了向谁报复,或者要求补偿,我只是想清楚这件事的原委,好保护自己,保护你们。我不想伤害别人,却也,不想被人伤害,映雪,你――明白吗?” “小姐……”伊若梦的一番话,让映雪陷入为难。 她心里暗暗纠结着:那天柳老爷特地的叫了自己和晚晴去,说是要敢透露一个字,就别想活了,那样的威胁,可是自己的生命呢?有谁不怕死呢。可是这边,小姐刚刚救了自己一命,而且说的那样情真意切,不为别的,只求自保,而且还要保护自己,这样善良的小姐,她不为所动那是假的,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映雪,你就别犹豫了,小姐对咱们这么好,刚刚还救你一命呢?我们再要隐瞒小姐,就太过分了,你不说,我说!”映雪正在思量间,旁边的晚晴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打断了映雪的思绪。 “晚晴,我要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晚晴还真是一个性情中人,她的一番话让若梦记住心里,她跟宜欣还真像呢?都那样的直肠子。 “小姐,奴婢只是尽了本分,您这么说就折杀奴婢了。”晚晴听得若梦这么说,不免心头一惊,还从未见过小姐这样,也从未听说过府上哪个主子这般客气的对待下人,善良的她,自认没有什么功劳,能够担得起这样的礼遇,所以慌乱起来。 “晚晴,你跟我以前…….你可知道,我并不想当你们做下人,更想当你们作朋友,做姐妹,你们这样跪了一地,跟我这么生分,叫我心里真是难过!”若梦见晚晴慌乱的跪了下去,不免心头唏嘘,在这个时空,身份总是来的那样重要,她想有两个朋友,也这样的不易。 “小姐!” “小姐!” 两个丫头齐齐惊讶出声,她们似是不信自己的耳朵,她们的小姐居然想要和自己成为朋友! 只是她们眸中一闪而过的惊喜,没有逃过让若梦的眼睛,若梦伸手拉她们起来:“快起来,以后没人的时候不要老是跪来跪去的,这样我也自在些!” “可是?小姐…..”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快起来!”不等映雪说完,若梦就打断了她,佯装生气的命令着地上跪着的二人。 “是,小姐!”晚晴与映雪同时答应。 “好了,你们也下去吧!我休息会儿。”若梦至此,绝口不提刚才想要问的事情,她想让映雪自愿说出来,而不是用主子的身份逼她说。 “是!”只晚晴答应了,而映雪并未做声,晚晴以为映雪走神,拉拉她的衣袖,而映雪警醒般,坚定的对若梦说:“小姐,奴婢愿意告诉您整件事!即便奴婢死了,也愿意了!” 听得映雪这样说,若梦心头一喜,自己刚才的真心并没有白费,只是映雪说,即便死了也愿意,难道说了这件事,会付出这样大的代价吗?是柳老爷威胁的吗?呵,他的手段可真是狠毒呢。 “映雪,谢谢你愿意告诉我。既然你愿意说,我也不会让你涉险,我会担保你的安全,相信我”若梦上前拉过映雪的手,一脸认真的承诺。 作者题外话:今天二更奉上,让鲜花、收藏来的更猛烈些吧~~ 078.给东方公子的信 “小姐,你可记得上次让奴婢悄悄的稍了信给东方公子?因着小姐那几天心情不好,总是看着窗外流泪,饭也不吃,而且老爷夫人还下令禁了小姐的足,所以奴婢就觉得小姐的信肯定非常重要,奴婢拿着信十分的紧张。(..info好看的小说)才在……在花园里不慎撞到了二小姐。”映雪说话至此,犯错般抬头偷偷去瞧若梦,见若梦正盯着自己,一时紧张,不敢再说下去。 “后来发生什么?继续说。”若梦轻轻一笑,示意映雪继续说下去。 “因为撞到了二小姐,奴婢害怕,不知怎的那封信掉在地上,正好被二小姐看到。” “哦?!”若梦微哼出声,轻拧秀眉。 “小姐,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办事不力,您惩罚奴婢吧。”映雪说话间又含泪跪在若梦面前。 “起来,刚刚才说没人的时候不要总是跪我,这么快就忘了,再不去我要生气的。”若梦说着,假装板起脸来。 “快起来吧!小姐都说不用跪了。”晚晴在一旁说着拉了映雪起身。 “后来呢?”若梦很是好奇那封信上写的是什么?二小姐看到后又是什么样的反应。 “二小姐一眼就看见信封上写着东方公子的名字,还认出了是小姐写的字,就说正好出门买些东西,要帮奴婢送信。” “你答应了?”晚晴也不管映雪接下来要说什么?生生的插了一句进来,急得一旁的映雪红了脸。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会那样!”映雪急急的辩解。 “那到底怎样?” 晚晴还真是个急性子,打断了映雪,还急着问她怎样,倒好像映雪不愿意说似的呢。 若梦轻轻摇头,她的性子呀,真是没有办法呢?带着微笑对晚晴道:“晚晴,不要着急,听映雪慢慢说,你这样打断她,她要怎么跟你说下来的事情呢?” “是,小姐!” “映雪,你接着说!” “奴婢当时自然不愿意的。虽然二小姐平时与小姐也没有什么不和,只是奴婢发现她每次看见小姐和东方公子在一起时,都非常生气,有一次奴婢瞧见她在小姐背后,狠狠的瞪着小姐呢。” 作者题外话:小莫前几天因为忙,更新都不及时呢?对不起各位亲了,今天开始定时更新! 早上9:00一更,下午5:00一更,若有变动,会及时通知的! 079.温暖 “是老爷生辰时送了一副对联的那个家住城南东方先生家的东方公子吗?”晚晴绕口的说了一大串出来,听得若梦都有些晕了。 映雪拿眼睛看一眼晚晴,又向若梦看去,犹豫着要不要回答晚晴的问题。 本来她以为晚晴知道的,可她这样问出来,又似乎是不知道的。 如果自家小姐刻意的隐瞒不让晚晴知道,那自己就不能说的,只是小姐又让自己当着晚晴的面说这件事情,那就是不打算隐瞒晚晴的意思,一时之间,心思百转,不知道如何反应,只能向着若梦讨要主意。 对于映雪的心思,若梦了然于心,认真的看着她道:“刚才我说想与你们成为姐妹的话,是真心的,在这府里,虽有亲人,却….而你们却细心的照顾我,我很感动你们所做的一切,因为你们我会觉得温暖,所以我的事情不瞒你们任何一个。” “小姐,呜呜呜呜…….”晚晴抽泣着出声:“小姐,您对奴婢们真是太好了!” 若梦心头微动,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只几句话,她便感动成这样,真是性情中人。 “好了,别哭了,听映雪讲下去。” 晚晴听话的点点头,抹干眼泪。 两人都把眼神放在映雪身上,准备听她讲下去,却见映雪又跪在了地上,若梦忙去拉她起身,只听她哽咽道:“小姐,能伺候您是奴婢的福气,奴婢以后即便是死了,也不干这样伤害小姐的事情了。” “又说傻话了,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想要弄哭我吗?快起来。”也许是被晚晴和映雪所感染,若梦的眼中也微微染起了泪意,只是心中满满的都是温暖。 “小姐,奴婢……” “映雪,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自责了,是人都会犯错误的,而且小姐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们面前吗?看你哭的样子真是丑哦!”若梦说着,伸手挂了映雪的鼻子一下,吐舌头扮了鬼脸,硬是把跪在地上的映雪拉了起来:“好了,接下来,该告诉小姐我整件事情了吗?” “嗯,当时奴婢本不愿把小姐给东方公子的信交给二小姐的,可她……” 作者题外话:晚晴一直打岔哦,真是讨厌涅~~东方公子到底是何人呢?那封信引发什么样的故事呢?猜下哦 080.失忆 “映雪,是城南的那个东方公子吗?” 映雪的话刚一开口,便又生生的被晚晴的打断了。(..info) “你又打岔!”映雪不满的嘟囔着。 “城南的东方公子?我跟他很熟吗?”若梦心里独自思量着,却不觉说出口来。 “小姐,你不记得东方公子了?”若梦的话惊得映雪也沉不住气了,她见证了柳依梦与东方逸尘两情相悦、私定终身的过程,却因为一道圣旨而不能如意,柳依梦苦苦哀求柳老爷成全她们,可柳老爷哪里肯,他还指望着柳依梦进宫得宠,光耀门楣呢。那段时间,她眼见着柳依梦肝肠寸断,痛不欲生,日日垂泪,寝食难安,而如今她居然事外人似的,问东方逸尘是谁,她怎能不惊讶! “我?!……我,映雪、晚晴,我好像失忆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若梦情急之下说出这样的话,她想着:总不能告诉她们自己是从几千年之后的时空穿越过来的吧!她们肯定不信的。虽然装失忆也有些牵强,但总比告诉她们事实的强! “小姐,你失忆了?!” “失忆?!” 这回晚晴与映雪齐齐惊呼出声,若梦惊得撑圆了眼睛,赶紧去捂二人的嘴巴,一手一边,紧张的看向窗外,见无人才缓缓松开捂住二人的嘴巴。 “小姐,你真的……”晚晴又欲惊叫出声,若梦迅速上前一步,用手牢牢捂住她的嘴巴,神情紧张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拜托,不要这么大声!” 看到晚晴点头,若梦方缓缓的松了手! “小姐,你真的失忆了?”晚晴这次合作的小声问道。 “是啊!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刚醒的时候连爹和娘都不记得了!”若梦一副气馁的样子说道,心里忐忑不安,期望着她们能相信自己“失忆”是真,并且帮自己保守这个“秘密”,同时告诉她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也许这些事情她可以通过自己的试探和猜测知道,但她不愿意那样做,一则太累,二则她不愿瞒着她们做些什么?除了穿越这件可能解释不清的事情。 作者题外话:每天早上偷偷更新,刚刚差点被领导看见哦,惊险啊~~大家多给鲜花和收藏安慰安慰偶吧~~ 081.东方逸尘 “怪不得小姐醒了怪怪的,躲着夫人,还问奴婢和映雪的名字。.info[]”听若梦这么说,晚晴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说道。 “小姐,要找大夫看看吗?”一旁的映雪眼中掩饰不住的担心。 “不,大夫都说了,我身体无大碍,而且我也不想让爹和娘知道我失忆,我怕他们担心。” “小姐,您真的不打算让老爷和夫人知道吗?” “嗯,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一些以前的事情。”看着两个丫头信了自己失忆,终于说上了正题。 “小姐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奴婢一定据实回答。”映雪道。 “奴婢也是!”晚晴总是不甘落后的,急急的补上这一句。 “那先说说这东方公子,我认识他吗?听你刚才说好像,我跟他很熟悉!” “东方公子是城南东方先生的公子,东方公子名为东方逸尘,人长的潇洒出众,文采一流,城中很多女子都倾慕于他,他与小姐您两情相悦,本来东方公子想您行了及笄之礼,便上门提亲的,却不想老爷托人找了门路,下圣旨让您入宫选秀呢。” 若梦看着映雪说起东方逸尘来眼中瞬间多了许多光彩,她说很多女子都倾慕于他,那她是否其中一个呢?若梦想着,不禁勾唇轻笑。 “我是因为知道了要入宫选秀,所以写了信让你带给东方公子是吗?” “奴婢想是的。” “那你知道信里的内容是什么?私奔?!”若梦想不出,在那样的情况下,除了私奔,柳依梦还能想出什么样的法子来。 “小姐,你现在怎么这样大胆,连私奔这样的事情都想得出来!”映雪似责怪般说道:“您当时的信只是约东方公子出来见面而已。” “那二小姐看了信,后来怎么说呢?” “二小姐看了信后,只是笑了,然后没说什么?让让奴婢只管把信交与东方公子便是!” 作者题外话:今天加更哦,二更完毕,三更晚上七点!呼呼~~ 082.映雪被掳 “后来呢?” “奴婢把信交给东方公子,东方公子说定当如期赴约,后来小姐带了奴婢偷偷出门与东方公子会面……”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晚晴瞪圆眼了眼睛,又一次不适时宜地打断映雪的话,差异的问道。.info[] “难道这种事情要大张旗鼓的宣告的天下吗?”映雪有些生气的说,这个晚晴,总这样大惊小怪的。 “那天,奴婢也奇怪来着,平时府里后门都有人看管的,可那天偏偏没人看管,小姐与奴婢很顺利的便出了府,上了备好的马车,去了映月湖。[..info超多好看小说]到了地方,远远的看见东方公子立于船头,小姐与奴婢也没有多想,便上了船。小姐与东方公子在房间里说着话,奴婢侍立门口,可不知什么人蒙了奴婢的眼睛,把奴婢带到了船上另外一个房间。” “呀~!”晚晴听着映雪被掳,又紧张了起来,可是看了眼前的两人,自觉的捂了嘴,只留下一声蒙哼,撑圆了眼睛,惹得若梦和影响都乐起来。 “听见一个女子跟我说,让我引您到水边,然后推您下水!虽然这话不说灵儿说的,灵儿是二小姐的贴身丫头,可奴婢知道灵儿在场,因为那个房间有她惯有的香味,奴婢也是一时失口,求灵儿不要害大小姐。[..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想灵儿得知奴婢识出有她在场,当下命人摘了蒙着奴婢眼睛的布,让奴婢看见被掳来的家人,她威胁奴婢:要是不推您下水,就把奴婢的家人全部推下水,奴婢犹豫着,不想灵儿她居然……居然当着奴婢的面,砍下爹爹一条胳膊…..” 映雪说道此处已经忍不住哽咽起来,若梦恨恨的握紧了拳头,真够狠毒,真是难为映雪了,这样的情况下,她又不是铁石心肠,怎能置家人的安危于不顾呢。 “可恶,灵儿怎么这么坏!”晚晴忍不住骂道。 “后来奴婢引您和东方公子到船边,正心惊胆颤着,不忍下手,可竟然看到老爷、媚姨娘还有二小姐居然在湖边,奴婢当时松了一口气,心想既然老爷来了,那么就算发现小姐和东方公子私会,也只会处罚一下小姐,不会有性命之忧,谁知,小姐居然惊叫一声,直直的跌了下去。东方公子和奴婢都不会游泳,眼睁睁看着小姐在水里挣扎也无能为力,也亏得老爷带的人里有会游泳的,救了小姐上来。” “这么巧他们出现在湖边?!” “奴婢也觉得奇怪。”映雪附和着若梦的怀疑:“后来小姐救上来昏迷了好多天,城里的大夫都看遍了,都说没救了,可来了一个和尚,看了小姐,说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和尚走了,小姐就行了,奴婢想不通那和尚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小姐醒了,却让小姐失忆了。” “那有什么奇怪,那帮医生都是庸医!”晚晴不以为然的说。 可是她们哪里知道,原本的柳依梦早已神游,而他们眼前所见的不过是一个未来时空穿越而来的女子,若梦想着,赶紧的转移话题:“柳依依喜欢东方逸尘?” 若梦之所这么问,是想起刚才映雪的话:每次柳依依看见自己与东方逸尘一起都会不开心! 作者题外话:今天三更已经如数奉上,各位亲,看完给个收藏撒~ 083.明了柳依依的诡计 “奴婢想应该是的!”映雪的语气十分的笃定。 “我回来之后,我爹就封锁消息,不许府里传我出府私会东方逸尘的事情是吗?” “是!” 果然是这样,若梦心道:柳依依好深的心思! 她得知柳依梦要出府与东方逸尘会面,便将计就计,帮柳依梦打点好一切,让其顺利出府,这恐怕就是为何柳依梦与映雪二人出门,却发现无人看守的原因吧。 待柳依梦出府与东方逸尘会面,算好了时机,与媚姨娘一起引了柳老爷也来游湖,正好撞见柳依梦与东方逸尘私会,而柳老爷为了让柳依梦入宫,断觉与东方逸尘成亲的念头,特意禁了柳依梦的足。(..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让他在游湖时意外的发现两人私会,肯定会怒火中烧,这个时候柳依梦因为看见柳老爷紧张落水或是游玩太过尽兴不慎落水,柳老爷都不会去查柳依梦落水的原因。 一方面,柳老爷因柳依梦不听劝告,私自出府见东方逸尘而失望,另一方面他要忙着应付圣旨,圣旨要柳依梦入宫伴驾,而她偏偏在入宫前夕死了,那怪罪下来,可是欺君之罪呢?柳老爷不害怕才怪,哪里有时间和精力去查柳依梦落水的真实原因! 这样一来,柳依梦死了,柳依依就有机会接近东方逸尘,获得他的垂怜,她可真是一举两得呢。 “哼!太可恶了!”若梦气愤的拍案而起。 “小姐,您别生气,灵儿太可恶了。”晚晴从旁劝道,显然她还没有明白这其中的是是非非。 “映雪,爹爹有查过我落水的原因吗?”若梦忽然想知道,关于柳依梦落水,柳依依要如何瞒天过海。 “这个奴婢不知,柳老爷只对夫人说,小姐私会东方公子,因为看见老爷紧张而不慎落水,还严令府中的任何人不得提及此事!”映雪愤愤不平的说,其实事情明明不是这样,只是便宜了二小姐,做了坏事不用负责任。 “那她今天找你又是为何?”若梦话题一转,问起了今天她们在花园中谈论的事情。 “二小姐,她……她要奴婢给小姐喝的药里……” “可恶!” “放肆!” 就在若梦为柳依依的手段而愤怒时,门外一个宏厚的声音呵斥道,两个丫头似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不由的颤抖起来。 作者题外话:来人是谁呢?晚晴和映雪为什么这么害怕呢?(*^__^*)嘻嘻……竞猜啦!很好猜的哦~ 084.出言教训〔1〕 若梦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声音,似乎有那么点儿熟悉,柳老爷?对,是他! 就在若梦还未回神之际,柳老爷已带着媚姨娘和柳依依进了屋来,柳老爷一脸怒气,媚姨娘与柳依依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媚姨娘与柳依依的贴身婢女侍立她们身后。(..info好看的小说) 很明显,在场的三人都没有想到柳老爷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不过瞬间,若梦就明白了,这又是柳依依搞的鬼。 “奴婢见过老爷,二夫人,二小姐!”晚晴与映雪恭敬的福身向进屋的三人见礼,声音哆嗦着,似乎连身体都有些颤抖。 若梦探究的盯着柳依依看,她怎么也不明白,一个外表这么柔弱无害的女子,心里怎会这么多的诡计和阴谋,她怕自己的丑行被揭发,所以先下手为强。 哼!既然这样,那自己多少也该给她写教训! “跪下!”柳老爷大呵一声,若梦一时未反应过来,柳老爷是让谁跪下,却只听“彭”的一响,身后两个丫头齐齐的跪了下去。(..info)呵,是啊!若梦可以不跪,毕竟她占着柳府大小姐的名号,而晚晴与映雪只不过是丫头,不管柳老爷让谁跪下,她们都必须跪的。 “柳毅,请家法!”柳老爷铁青了脸,不问事由,就吩咐柳府的管家柳毅去拿家法,若梦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但却知道这家法是要在她、晚晴和映雪中的某个或某些人的身上执行的,当下急了,制止了门外就要去拿家法的柳毅。 “爹爹,息怒,不知爹爹带了自己的二娘和妹妹来所谓何事?爹爹生这么大的气,气坏了身体,女儿罪过就大了。” “假惺惺…….”媚姨娘鼻孔哼了一声,试图打断若梦的话,但若梦却不给她这样的机会,不等她说出下面的话,就提高声音压下来她的话。 “媚姨娘,你身为爹爹的妾室,该以爹爹为天,照顾好爹爹的身体,你眼见着爹爹生气,却不加劝解,还添油加醋,你这个妾室怎么当的,你懂得三从四德吗?你都进我们柳家的门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有改掉以前四处生事、兴风作浪的习气吗?凡事莫要丢了爹爹的脸才是。” 作者题外话:若梦开始发威了,哈哈~~好戏继续上演! 085.出言教训(2) 若梦一口一个妾室,还刻意强调“以前”,媚姨娘当下气的青了脸,上前揽住柳老爷的胳膊,丰满的胸部来回的在柳老爷身上蹭着撒娇:“老爷,依梦这是笑话妾身呢?您要为妾身做主啊!”媚姨娘说话间竟然眼泪婆娑,若梦不禁心下冷笑。(..info无弹窗广告) 媚姨娘蹭了半天,柳老爷皱着眉头,并不打算帮媚姨娘出头,一旁的柳依依看不去了,上前道:“姐姐,我们女子最重要的是懂得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可你竟然不顾爹爹的禁令,出门私会东方逸尘,让爹爹好是伤心呢?这件事情若传出去,我们柳府还不知道被外人怎么说呢?幸好爹爹睿智,及时的封锁了消息。本以为姐姐落水,难逃天命,爹爹伤心的肝肠寸断,现在好容易捡回一条命,爹爹才刚刚安生几天,你居然又忤逆爹爹的意思,在府里偷偷谈论这件事情,你究竟置爹爹于何地,姐姐,这次妹妹我真的帮不了你了。” 柳依依说完,一副心痛的样子微微叹息!可在若梦看来却是做作的让人恶心! “梦儿,我已下令禁止府里所有人谈论这件事情,是你不知,还是明知故犯!”柳依依一番提醒,柳老爷似乎想起了自己前来的目的。 若梦心里暗自思量着,说不知,那就是两个丫头的错,她们免不了皮肉之苦,说知道,那恐怕是三人一起受罚吧!不管哪种情况,她都不愿意。既然这样,她索性不回答柳老爷的问题,他也许只是担心自己违抗圣旨跟着东方逸尘私奔吧! 这样想着,上前朝柳老爷柔弱的一福身:“爹爹,女儿以前无知,违背爹爹意愿,现在女儿想明白了,愿意入宫伴驾,不让爹爹记挂!” 柳老爷明显的一怔,他怎么也想不到柳依梦的态度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但听到柳依梦说愿意入宫选秀,当下明媚鲜妍的笑了起来:“梦儿,你能这样想爹爹也就放心了。现下天气也好了,多出去散散心,身体也恢复的快!” 若梦娇柔一笑,继而低低的垂了头道:“梦儿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刚刚出去散步,在花园里遇到一些――让梦儿心情不好的事情,所以梦儿正心里不好呢!” 若梦说话间,眸华特意的扫向柳依依,待看到柳依依身体一震,以及她眼中迅速漾开的怒意,轻笑着回眸,一脸无害的表情看着柳老爷。 作者题外话:不只是柳依依会使诡计的,若梦也会呢?看若梦怎么整媚姨娘和柳依依,好戏上演,小莫激动了,哈哈。为方便大家交流,建惟我独宠群,群号:89278549,叩门砖:惟我独宠,或文中人物名,欢迎加入哦~ 086.欲要处罚 “是谁这么大胆让柳府大小姐不开心了,嗯?!”柳老爷似乎并未意识到柳依梦与柳依依两人之间的眼神来往,只接着柳依梦的话往下问去。 “爹,还是算了吧!梦儿受些委屈没什么的,只是日后进了宫……”若梦不往下说,却低低的抽泣起来。 若梦料定自己这么说,柳老爷定会追问,进宫啊!他不就期望着自己进宫吗? 自从若梦醒了这么久,她已经明白,这个爹对自己并无半分真心实意的关心,柳老爷变着法儿的托了人送自己进宫,更多是为了他的利益。想必柳老爷明白的很,要是不把这个可能给自己带来利益的摇钱树哄开心了,那日后的利益可是没有保障了呢。 果然不出若梦所料,柳老爷竟然怒了,发起了脾气:“到底怎么回事?只要梦儿说出来,爹定为你做主!” “爹,你别听她胡说!爹,你忘了我们来是为了什么吗?柳依梦和两个丫头在自己房间里乱嚼舌根,爹爹你早就吩咐她们不许在府中乱说,她们居然敢违背你的命令,爹,你可不能姑息了她们。”柳依依怕若梦说出刚刚花园里发生的事情,于是上赶着转移柳老爷的注意力。 柳老爷听完柳依依的话,不悦的眉头一拧,是啊!作为一家之主,他的命令,居然有人敢违背,还正好被他逮着正着,不处罚怎么也说不过去。 只是依梦已经答应了入宫,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他也不愿过多追究,毕竟下这样的命令是担心依梦还存着私奔的心思。 但眼下,既然逮到了,还是要处罚的,毕竟柳府主人的面子是不能丢的。 于是,柳老爷厉色道:“来人!” ********************************************************************************* 作者题外话:哎呀,晚晴和映雪要受罚了,怎么办呢?但若梦是不会让他们受罚的,若梦使了什么招儿呢?! 087.以牙还牙 “爹爹,您先别急,听梦儿跟您解释。(..info好看的小说)”若梦上前挽上柳老爷的胳膊,轻轻的扶了他坐下,才缓缓开口。 若梦心里暗暗思忖着,柳依依刚在花园里被自己训了,定是去找媚姨娘哭诉,而她们也定是想到,我带了映雪回来会追根问底,那么她做的坏事就大白于天了,她怕自己做的事见光,所以就想出这恶人先告状的主意,请了柳老爷过来,正好撞见我与晚晴、映雪谈论这件事,只要柳老爷听到,不管谈论的是什么?那都是触犯了他的命令,都要受罚的。(..info) 柳依依的目的,就是让柳老爷听到她们在谈论这件事,她定不会耐着性子听她们三人完完整整的讨论这件事,揭露她的行径,所以她肯定是一听到关于这件事的内容便催着柳老爷进来的,那也就是说她们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这样便好办了。 思虑已定,若梦当下有了主意。 “爹,不要听她乱说。”柳依依看着若梦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顿时没谱,不想让若梦继续说下去。 “依依,我可是姐姐呢?什么她呀她的,这样别人会以为我们柳府家教不严呢。”若梦笑靥如花的看着即将爆发的柳依依。 “你――!”柳依依再次被若梦气的煞白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依儿,不得无礼,听梦儿如何说。”柳老爷一声令下,柳依依只得噤声。 若梦并不看柳依依气的煞白的脸,行至柳老爷面前柔声说道:“刚刚梦儿向晚晴与映雪打听与东方公子的往事,并不为了其它,而是为了日后入宫可以永得圣宠。爹爹,你想,若别人拿此事来威胁女儿,女儿即便再受宠,也是受制于人,好景不会长久的。所以女儿想问问晚晴和映雪,爹爹是如何对外解释梦儿落水的事情,这样日后即便有人提及此事,女儿与爹爹说法一致,别人也就做不得文章了。” “嗯!这一点倒是梦儿想的周到了!”柳老爷肯定的点点头,等着若梦继续说下去,谁知若梦忽然捂着心口,秀眉紧皱,只说心头痛。 “梦儿!” “小姐!” “小姐,您怎么了?” 柳老爷、晚晴、映雪都惊呼出声,而一旁的媚姨娘与柳依依却不屑的撇着嘴。 “小姐怎么会这样?!”柳老爷厉色质问两个丫头,晚晴与映雪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摇着头,直说不知道。 若梦吃力的开口道:“爹爹,不怪她们,今天在花园里……梦儿还是不说了。” 088.灵儿挨打 “梦儿,到底怎么了?快说,你要急死爹吗?”柳老爷到底着急了。.info[] “梦儿今天在花园遇到妹妹房里的丫头,灵儿,梦儿感觉有些冷,想差灵儿去取件披风了,不想灵儿忙着照顾妹妹,许是没留意推了梦儿一把,梦儿就…..好痛!”若梦揪心地拧起眉,手捧心口。 若梦之所以这么说,是笃定刚才在花园,灵儿就在旁边。 柳依依既然敢差灵儿去掳映雪,那么对她肯定是放心的,那么刚才的场景,柳依依定是需要灵儿帮助看风的,所以自己说在花园遇到柳依依和灵儿,也不算冤枉了她,就算柳老爷问看管花园的婆子,也不会有破绽的。 除了柳依依,在场的三个人:自己、晚晴和映雪都不会帮灵儿作证的,那柳依依即便有心维护,也无能为力了。 而且灵儿居然敢那样对待映雪的父亲,冤枉一下她也不算为过。 若梦这话一出,柳依依和媚姨娘皆是惊得瞪圆了双眼,她们怎么都没想到,本是上门来找事的,却不想被若梦反将一军。 “来人,把灵儿拖下去打,狠狠的打!”柳老爷愤怒的下令。 “是!”侍立门外的家丁进屋来架起灵儿就往外拖。 “不,老爷,奴婢冤枉的,奴婢没有推大小姐!奴婢冤枉!二小姐,救救奴婢,二小姐……”灵儿撕心裂肺的嚎叫着。 柳依依终是心有不忍,诺诺开口道:“爹,灵儿…….” “打!”柳老爷一脸的戾气,吓得柳依依不敢再开口,媚姨娘从旁拉拉柳依依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说什么。 “啊!啊――!啊――!”随着一下下的杖责,灵儿发出惨烈的叫声,屋子里的人听的均是心惊。 连着若梦也有些后悔了,她决定自己太过残忍了! “啊――!”又一声惨叫,外面没了声息。 随后有家丁进来禀报:“老爷,她晕死了过去!” “给我继续打!”柳老爷似乎仍在生气。 作者题外话:小莫晚上去看了歌舞剧,更的晚了,各位亲见谅哦! 089.媚姨娘挨巴掌 “爹!” “爹!” 柳依依与若梦同时喊了柳老爷,若梦对上柳依依满是怒意的眸子,心头不禁一颤:自己何时变得这么残忍了,这样冤枉一个丫头! “爹,梦儿已经不疼了,您就不要再责罚灵儿了,经过此次,谅她以后也不干再如此了。” “嗯,那就依你!”柳老爷怒气未消,转身对柳依依道:“以后教好你的丫头,要是再敢放肆,定不轻饶!” “是!”柳依依低头轻轻应着。 “梦儿,梦儿啊!别吓娘亲!”若梦正想说些什么?门外响起柳夫人悲戚的哭声,忙起身出来,见柳夫人正趴在被打得鲜血淋淋的灵儿身上,伤心地哭着。 “娘!”看着这样的情景,若梦不禁鼻子一酸,眼泪便留了下来。 柳夫人听见呼唤,猝然抬头,看见柳依梦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上前来拉着柳依梦的手,左看右看,确定她没事儿了,才犹豫的开口:“梦儿,你真的没事吗?” 若梦心头闪过一丝温暖,自己这些天来一直闷闷不乐,觉得缺少了温暖与亲情,可实际上只是自己没有细心发现而已。 若梦动情的携了柳夫人,发自心底地说:“娘,梦儿没事,梦儿害您担心了,是梦儿的不对!” “嗯――嗯――!”一旁的媚姨娘表情极其不自然的干咳两人,怪声怪气的说:“哎哟,这母子情深真是感人啊!光顾着自己说话,苏芷儿,你到底有没有把老爷放在眼里,来了这半天,你可对老爷行礼了,还说书香门第呢?一点儿礼义廉耻都不懂…..你――!” 伴随着“啪~”的一声响,媚姨娘停了下来,震惊的看着若梦,手指指着若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媚姨娘怎么也想不到,柳依梦会甩她一巴掌,她怎么都不明白这个以往神仙似地、不问世事的柳依梦竟然会变得这么泼辣! 媚姨娘一时间被若梦的气势镇住,只呆呆的看着若梦,不知如何是好。 作者题外话:最近小莫太憋屈了,老板真可恶~~~真想痛扁他一顿,唉~~有气没处发,所以若梦今天狠狠的打了媚姨娘!!晚上继续发飙!奶奶的,姐我爆发了! 090.柳依依的反击 半晌,媚姨娘才回过神来,回身半挂在柳老爷身上,娇声道:“老爷,你看依梦那个丫头欺负我,你要我为我做主啊!呜呜~~~妾身被她打了,以后在这府里没法儿立足,妾身没法儿活了,老爷,呜呜…….” 看着媚姨娘撒娇的样子,若梦只觉得自己的胃一阵痉挛,她不明白为什么柳老爷会喜欢这样一个女人,这样的女人光看着就够恶心的,他居然还跟她生了两个孩子,真是不能懂呢。 柳老爷柔声哄了媚姨娘几句,转身淡淡地向若梦道:“梦儿,快跟二娘道歉!” “不行,光道歉太便宜她了!”听到柳老爷只要柳依梦道歉,立即止了哭,咬牙切齿的说。 “老爷,您看着梦儿大病初愈的份儿上,就饶了梦儿这一次吧。”柳夫人忙上前替柳依梦求情。 “不行!”媚姨娘说的斩金截铁。 “娘~!”若梦拉住了柳夫人,不愿让她上前替自己求情,求她们!哼! 若梦轻轻的握住柳夫人的手,示意她安心,不看她眼中的忧郁,冲她微微一笑,松了她的手,向黏在柳老爷身上媚姨娘道:“二娘,叫你一声娘,是尊敬你是我爹的妾室,刚刚才跟二娘说过做妾室安守本分,别忘了,皇上钦点本小姐入宫伴驾,本小姐现在教训你,是你的福分,别不知道好歹。爹爹,你说――是吗?” 若梦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狠狠的教训了媚姨娘,临了,话锋一转,征求柳老爷的同意。 她的话再一次戳了媚姨娘的痛处――妾,她只是个妾!而自己是皇上钦点的,要入宫伴驾的,以后可能封后封妃,是她这个妾所得罪不起的。 若梦话中的意思,柳老爷自然是听得出来的,犹豫片刻,便对身侧之人说:“媚娘,不要跟梦儿计较了,她只是个孩子!” “老爷――!”媚姨娘不满的跺脚,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柳老爷瞪着她的眼神,只得罢了。 见女儿无事,一旁的柳夫人终于松了口气,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旁的柳依依终于按捺不住了,自己母亲受了欺负,却连个道歉也没有,她不甘心!几步走到若梦面前,扬手就往若梦脸上打,不想被若梦牢牢拉住手腕,动弹不得。 面对怒气冲冲的柳依依,若梦丝毫不为所动,只冷冷的盯着她看。 柳依依气愤不过,另一空着的手向若梦脸上打来,待若梦反应过来时,柳依依的巴掌已经迎面而来,若梦微缩了脖子,闭了眼睛,等着那一巴掌落下,只是良久良久,都没有动静。 作者题外话:今天加更哦,亲们嫌偶更的慢呢?好吧!响应大家的要求,今天加更,三更照旧晚上七点! 大家看完了也给收藏啊!鲜花之类的,这样小莫就有动力了嘛!!(*^__^*)嘻嘻……脸红,飘走!! 091.有事相求 再睁眼,若梦发现映雪已经握住了柳依依的另一只手腕,看着映雪眼中的坚决,她不禁欢欣,心里暗暗叫着:映雪好样的! 但这不是最让若梦震惊的,下一刻,映雪就干净利落的甩了柳依依一个清脆的巴掌,这一次在场的人都被镇住了,谁能想到,一个丫头居然敢在众人面前,公然打自己的主子,这样的人定是不想活了。 “放肆!”一旁的柳老爷终于发话了,柳依梦打媚姨娘,他可以忍,毕竟她是要入宫伴驾去的,身系柳府以后的荣辱兴衰。而映雪一个丫头,敢打自己的枕边人,即便是个妾,他都不能忍! “来人,拖下去打!”柳老爷毫不犹豫的下令。 “慢!”柳依梦拦住了上来拉映雪的家丁,向柳老爷跪下,道:“爹,你只知送梦儿入宫,你可知一入宫门深似海,梦儿进了宫门要依靠谁?依靠爹爹吗?我们柳府有这样的权势让梦儿依靠吗?没有!” 若梦见柳老爷身体一怔,显然自己的话他听了进去,于是紧接着说:“梦儿没有依靠,所以只能靠自己来博取圣宠,为我们柳府换的荣华富贵。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掌,梦儿入宫总需要有人从旁打点,眼下,映雪和晚晴就是合适的人选,若是伤了她们,你叫梦儿入宫以后如何立足,爹~!” 若梦说的情真意切,抬起头来看着柳老爷,已然泪眼婆娑,弱柳扶风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呢?柳老爷看着也为之动容,上前来扶若梦起身:“好孩子,难道你这么懂事,快起来!” “不,爹爹,梦儿还有一事相求!”若梦执意跪着,不肯起身。 作者题外话:这一战,若梦可是全面获胜哦,真解气!若梦还要求什么事儿呢? 092.若梦所求 “梦儿,有话起来说,来!”柳夫人不忍见若梦一直跪着,也上前来拉她。 “娘,不要全梦儿,梦儿有事要求爹爹!” “梦儿,有话便讲,爹爹一定办到!” 若梦回身拉了映雪一起跪下,道:“爹爹,映雪陪女儿入宫,这一去,前途未知,入宫前,梦儿想接映雪的家人来府里相聚,好完成映雪的心愿,这样映雪跟着女儿入宫,才能无后顾之忧!” “这个有何难,梦儿,快起来,爹这就差管家去请映雪的家人!” “爹爹,不必劳烦管家,妹妹是知道映雪的家人在何处的。”若梦说着看见柳依依,只见她身子一颤,几乎要站立不稳。 “你胡说!”柳依依白了脸。 “妹妹何必否认,妹妹前日跟姐姐提过的,若不是妹妹提醒,姐姐都不会想到,请映雪的家人前来相聚这样的事情,多谢妹妹想的周到呢?爹,梦儿可要好好谢谢妹妹呢。” 若梦不急不缓的说着,她自然不能揭发柳依依的恶行,一则自己答应了不跟别人提她的所作所为,二则不能逼急了她,她要是急了,杀了映雪的家人灭迹,那就不好了。所以她这样说既没有揭发柳依依的恶行,又给了她台阶下,她自然不会拒绝的。 “依儿,梦儿所说是否属实!”柳老爷问。 “是的!”果然,不出若梦所料。 “梦儿多谢爹爹和妹妹的成全,这样,梦儿才可放心的入宫去了。”说完若梦深深一叩头。 “梦儿,你这是作何,快起来。”这一次,若梦任由柳老爷拉了起来,腿下一软,几乎跌倒。 柳老爷惊呼:“你们两个,快扶小姐回去休息,其它人,都退下,不要打扰梦儿休息。” “是!”所有人都散了。 晚晴看着所有人都散去,关了门,跑至若梦面前,崇拜的看着若梦:“小姐,你太厉害了,刚才装的太像了!” 作者题外话:哈哈,大家猜到了若梦求柳老爷的事情了吗?五一了,满世界的人,真不好玩儿。。。 093.再提东方逸尘 “什么装!我刚才跪了那么久了,膝盖痛死了!”若梦嘟嘴抱怨着,呲牙裂嘴的喊着痛。 映雪赶紧扶了若梦在床上坐好,敷了热毛巾在若梦膝盖上。 “小姐,你现在的样子和刚才的样子可一点儿都不像呢。”晚晴嬉笑着说。 “什么一样不一样啊!本小姐总不能被别人欺负到头上吧!我饿了!”若梦叫嚣着。 “哎哟,我都忘了,现在晚饭时间了,我去拿小姐的晚饭。”晚晴一拍脑袋,蹦跳着出了房门。 “这丫头疯了!”若梦看着晚晴的背影,摇摇头,心里却是开心的。 “小姐,谢谢!”映雪直直的跪在地上,以头触地,深深一拜,只听“彭”的一声响。 若梦急了,就要从床上跳下来,却听映雪道:“小姐,就让奴婢给您磕个头吧!您救了奴婢的家人,奴婢无以为报,只能…..只能给您叩头了。” “映雪~!”映雪这么说,倒叫若梦不知所措了。 “小姐,您心肠好,就受奴婢这几拜吧!若不然奴婢心里不安。” “好吧!随你~!”若梦只得随了映雪。 映雪叩完头,就被若梦拉着在床边坐下,若梦问她:“你读过书吗?听你说话,和其它奴婢不一样的。” “奴婢只是……只是幼时跟着东方先生学了几年的书,后来娘亲病了,没钱给娘亲看病,爹爹无奈卖了我进府里来当丫头了。”映雪说着,似乎在可以隐瞒什么。 “你――跟东方逸尘很熟?”若梦试探着问。 作者题外话:我晕倒,昨晚明明更新了的,到今天早上才发现没有更新上去,无语的飘过 094.似曾相识(修改) “小姐,吃晚饭了!”晚晴人还未进屋,声音先到,映雪似松一口般,说:“小姐,饭来了,您先用吧!” “哦。”若梦狐疑的看一眼映雪,她在隐瞒些什么呢?自己刚才那样护着她,她是非常感动的,要不然刚才也不会硬是要磕三个响头给自己了,到底什么事情让她不便启齿呢。 “算了,改天再想,今天已经够累了!”若梦这样想着,由晚晴和若梦扶着坐在桌前开始用餐,晚晴与映雪侍立一旁。 若梦吃着饭,晚晴在一旁兴冲冲叨叨:“小姐,你不知道,奴婢刚刚去厨房拿饭有多神气。以前都是二小姐的丫鬟灵儿横向霸道的,老欺负奴婢,连着厨房的厨娘都对奴婢横鼻子竖脸的,今儿个他们对奴婢别提多殷勤呢。(..info无弹窗广告)” “晚晴,不管别人对我们怎样,我们都要不骄不纵,知道吗?” “小姐,奴婢听不懂。”晚晴一脸的茫然,引得若梦直摇头,只得又说:“反正就是要善良,记得这个就行!” “这个,奴婢就懂了!”晚晴释然的舒口气,惹得若梦和映雪都笑了出来。 过了月余,一日早晨,若梦刚用过早饭,便听见外头晚晴与映雪齐声道:“奴婢见过夫人!” 若梦忙起身准备行李,却被柳夫人一把拉住:“梦儿,昨夜睡得可好?!” “梦儿睡的很好,让娘挂心了!”若梦乖巧的回答。 “梦儿,你…….”柳夫人欲言又止,一脸的心痛。 “娘想跟梦儿说什么呢?”若梦追问。 “梦儿,娘只是有些担心,你这一病,可是耽搁了好些时日,再过三日,你就要入宫了,这一去不知几时才能再见,娘担心你在宫里会受人欺负。” “什么?就剩三日了!”若梦终是忍不住惊叫出来,不过瞬间便又从容地安慰着柳夫人:“娘,不用担心,梦儿会照顾好自己的。” 只是心里却打着另外的主要,入宫,那是不可能的,答应柳老爷只是为了保护晚晴和映雪,这只是个权宜之计,看来的快些逃走了。等自己走了,她们愿找谁愿入宫便找谁,自己才不趟那个浑水。 “梦儿,你真是懂事了!”柳夫人轻拍着若梦的手,感慨的说道。 “娘,柳府世代经商,无权无势,爹是怎样把梦儿的画像上呈给皇上的。”关于这一点,若梦很是好奇,难道真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吗? “这事说来话长,也是你与皇上有缘,你可记得,去年荷花节,你与映雪出门赏花,邂逅的轩辕公子?” “轩辕公子?”若梦心下一惊,好熟悉的感觉,自己曾见过? 可是在哪里见过呢?自己穿越而来,从来没有出过柳府,怎么会对这个时空的男子有熟悉的感觉。 作者题外话:小莫今天出去了哦,超级热啊!差点暴尸街头啊!恐怖!各位亲,欢迎加入惟我独宠群:89278549 对不起各位亲了,小莫被热晕了,更了没有修改的版本,刚发现了,重新更过,各位亲见谅,小莫不好意思的飘走~~ 095.安排映雪家人 柳夫人并不理会若梦,继续说道:“轩辕公子便是当今皇上,当时皇上与你相谈甚欢,还赠你一只紫玉手镯。后来,尚书何大人找到你爹,说要荐你入宫伴驾,而你爹当时正苦恼于无权无势,做事处处受制于官府,想着法儿的要跟官府的人套近乎,这样的机会你爹当然不会错过。于是瞒着娘和你拿了你的画像给何大人,两个月前宫里来人宣了圣旨,娘这才知道的。” “爹不知道女儿喜欢东方公子吗?”若梦反问。 “梦儿,你当真喜欢东方公子?”柳夫人震惊地看着若梦。 曾经柳夫人也以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想着要撮合她们,只是去年中秋之夜柳依梦的话清晰如今,她说她只当东方逸尘是兄长,并无其它想法,所有柳夫人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现在柳依梦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她真是惊讶至极。 “娘觉得有问题吗?”柳夫人震惊的表情让若梦意识到了不妥,不安的问着,难道柳依梦不喜欢东方逸尘,可映雪说她们私定终身,事实到底如何,若梦一时也猜不透了。 “梦儿,不管你是否真的喜欢东方公子,现在你都不能再作他想,这样只会害了你的。”柳夫人收起刚才的震惊,一脸严无奈的对着若梦说。 “梦儿知道!”若梦心虚的应了。 “夫人,小姐,管家来了!”映雪从门外进来,冲房内的二人福了福身。 “让他进来!”柳夫人说着,整了整衣襟,正襟危坐。 柳毅进门后躬身向二人道:“映雪的家人来了,想问问大小姐,如何安排!” “管家看着安排便是,不必来问!” “不,留映雪的家人在府里住一晚,让她们团聚一番,明日再送出府!”听见柳夫人让管家自行安排,忙制止了,关于映雪的家人,她心里自有打算。 “回大小姐的话,府里从无留宿下人的亲戚的先例,请小姐不要为难奴才。”柳毅虽弯着腰,但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看了他在柳府的地位可是举足轻重呢。 “那柳府以前可曾出过娘娘?照你的说法,没有先例的便不能做,那本小姐是不能入宫了?”若梦厉声反问道。 作者题外话:若梦对映雪家人这么上心,可不仅仅是因为关心映雪哦!若梦在玩什么呢?(*^__^*)嘻嘻……大家猜猜哦! 096.试探柳府财力 “这――!”柳毅犹豫着,他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若梦,但却不愿坏了柳府的规矩。(..info好看的小说) “按本小姐说的做,爹爹若要责罚,我自会一力承担!” “是!”柳毅终于领命而去,他明白柳老爷最近什么都依着柳依梦,只因她答应了入宫。 看着柳毅走远,柳夫人不禁皱眉:“梦儿,你不该这样的,媚姨娘知道了又要生事!” “娘,不必担心,梦儿心里自有计较,媚姨娘和依依经过上次,必不敢造次,娘亲过滤了。”若梦淡淡的笑着安慰柳夫人,瞬间,似乎想起了什么?问柳夫人:“府里是不是很多钱?” “钱?!”柳夫人对于这个说法很是诧异。 “就是银子!”若梦忙解释道。 柳夫人又是一惊,这个向来清高的女儿怎会问及钱财之事。虽然不明白自己的女儿为何如此一问,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柳家世代经商,至你爹已是第十一代,府里的家底自然殷实的!” “这就好!”若梦说着,不禁心里笑开了花儿。 “梦儿,你有什么事需要银子?” “娘,没什么。”若梦吱吱呜呜的回答。虽然柳夫人不信,可也没有问下去,两人又错开话题,只捡些母女间的体己话儿聊着。 直至柳夫人的丫头进来禀报要吃午饭,柳夫人才携了若梦的手一起去用餐,自打若梦病了,这还是她第一次与柳府其它人一起用吃饭。 两人行至外间,晚晴与若梦跟了上来,若梦看一眼映雪道:“你不必去了,自去吃了饭,见家人去吧。” 映雪一滞,激动的向若梦拜倒:“多谢小姐!” “快去吧!”说完,若梦挽着柳夫人向柳府正厅走去。柳夫人的两名贴身丫鬟和晚晴在后面跟着。 到了正厅,柳老爷、媚姨娘、柳依依和柳依如已经入座,媚姨娘和柳依依看见柳夫人携柳依梦前来,顿时阴沉了脸,对着面前的两人不理不睬。 柳依梦倒也不在意,瞧见坐在旁边的柳依如,长的十分清秀文静,九、十岁的样子,却已经一脸老成。 “见过老爷!”柳夫人不顾其它,只向着柳老爷行礼。 “见过爹爹,媚姨娘!妹妹好!弟弟好!”若梦本没有想到吃饭也要行礼,但见柳夫人坐了,自己便也跟着做了,心底里却为古人这些繁文缛节不爽。 媚姨娘鼻孔只“哼”的一声,而柳依依更是满脸怒气,连“哼”也没有哼一声,看来上次的事情她们还是记恨在心的。是呢?去找人麻烦,结果被人给打了,搁谁都不会舒心的,更何况她们二人,想必这仇恨便如此结下了吧。 作者题外话:关于若梦和柳依梦这两个名字的解释:主人公伊若梦,穿越到陵国的伊若梦身体里,所以是一个人,两个名字,不同的人习惯于不同的名字。到下一卷,随着故事发展,主人公将摆脱柳依梦这个身份。 097.入宫的准备 一旁的柳依如起身向柳夫人和若梦行礼,随后又道:“梦儿姐姐,身体可大好了?” “身体已无碍,多谢挂心!”若梦淡淡一笑,便扶了柳夫人在柳老爷左手下坐了,自己则紧挨着柳夫人坐下。 “蒙圣上不弃,召我梦儿入宫伴驾,如今梦儿身体无碍,真是可喜可贺!我们该好好庆祝庆祝!”柳老爷似乎心情大好。 “爹爹,不必了,虽说进宫了,可用钱的地方多着,还是清减些的好!”若梦忙接过柳老爷的话,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她见柳老爷并未生气,接着说:“爹爹,女儿初入宫,无权无势无位份,需要打点的地方很多,女儿想……想……” 若梦说道此处,故意不说下去,只是虽然不说,柳老爷却已经明了她的意思。 “梦儿,这个不必你担心,爹已帮你准备好!”柳老爷笑容可掬的看着若梦,他对若梦的表现越来越满意了,这个女儿以前总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现在好了,凭着她的花容月貌和心机,入宫伴驾,获得圣颜垂青,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哦,爹爹准备了多少?”若梦急忙追问,心里念着,可别太少啊! “十万两银票,梦儿觉得够吗?”柳老爷也不吃饭了,停下筷子询问若梦。 “这个,全凭爹爹做主!那爹爹请人把银票送到梦儿房间,正好梦儿在收拾入宫该带的东西,梦儿找个稳妥的方式带了进宫去,毕竟这么大一笔钱呢。”当若梦为自己说谎的水平而骄傲时,不想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就是她说了“钱”,正是这个错误,引得柳依依开始怀疑了她。 “‘钱’是什么?”柳老爷听若梦说钱,好奇的追问。 “哦,爹,女儿是想说银子!”若梦支吾着解释,继而急急转移话题:“爹,梦儿想着宫里的娘娘、管事们定都是见过大世面的,银两财物也许并不能讨得他们欢心,所以梦儿想着明天出府去买些有趣的玩意儿,好献给宫里的娘娘、管事们,爹爹您意下如何呢?” 若梦这样说,是吃准了,只要和入宫有关的准备,柳老爷都会支持,都不会去干涉太多,所以她想自己的这个要求,柳老爷自然不会拒绝。 果然,柳老爷满口应承,还吩咐柳毅带家丁跟着一起去。 “爹爹,不必这么麻烦,女儿家逛街,后面男人跟着,多有不便!”柳若梦忙说,生怕柳老爷派了人跟着。 后情提示:若梦为啥怕人跟着呢?哼哼,小妮子又要耍花招了呢?猜猜是什么呢?各位亲可以发评论写猜到的答案哦~~ 这样才有意思嘛,要不只看小莫写,很没意思呢。 098.映雪的心事 “那依儿陪梦儿去吧!昨天是依儿不对,明日就让依依陪着姐姐逛吧!权当赔罪。(..info)”柳依依不早不晚的这个时候开口,一脸得意的笑。 若梦真是气的不轻,这个柳依依,关键时刻出来搅局,可恶! “依儿,凭什么她逛街,你陪着,不去!”媚姨娘显然觉得柳依依这样做,自降身份,不等柳老爷说话便跳出来反对,真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 “娘,依儿和姐姐自小感情就好,如今姐姐要入宫去了,不知何日才能见一面呢?怎还好喝姐姐治气呢。”柳依依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搞的若梦倒是不好推辞了。 “这样最好!那明日依儿就陪姐姐出去逛逛!你们姐妹以后要齐心协力,知道吗?” “是!”柳依依都乖巧的应了 “是!”若梦也只得微笑着应了,别人都应了,自己不应,不是显得心胸狭窄么?而且明天,哼哼….. 若梦心里开心着,脸上笑意更浓了,抬头却对上柳依依寒冰般的眼神,若梦不禁微颤,她这是要报复吗?无所谓了,明天一了百了,再也不用面对她们了,这样想着,若梦心里稍稍舒坦些。 “今日真是开心!哈哈……”柳老爷说着开怀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声让若梦没来由的觉得寒冷。 用罢午饭,若梦支了晚晴去账房领银票回来,而自己则独自回了菊苑。 若梦回到房间,见映雪还没有回来,便自己翻箱倒柜的收拾起来,她想着找几件素净的衣服带着,可不想这柳依梦柳大小姐的衣服居然都是白色或者淡青色的,根本没有任何鲜亮眼神,看来这柳大小姐可真是仙女的不一般啊。 “小姐,您在做什么?”若梦正心里评价着柳依梦其人,却听见身后映雪温婉的声音。 “映雪,你回来了,你家人都好吗?”若梦看见映雪回来,高兴的去拉她的手。 “都很好,只是爹爹…….”映雪说着红了眼睛。 若梦正要安慰映雪之际,却见她已然整理好情绪,对若梦跪下道:“小姐,奴婢以前对您……” “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了,还提它做什么?起来!” “小姐,奴婢说的不是这个,是……”映雪一怔,明白若梦误会了她要说的内容,忙急着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那些事情,要怎么说,要怎么说的出口。 只是若梦没有注意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只满心激动的计划着明天的计划。 “别吞吞吐吐的,咱们不说这个了,映雪,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若梦说映雪讲话吞吞吐吐,可结果自己也吞吞吐吐的,惹的映雪噗嗤一声笑了。 作者体外话:小莫的新文《锦娘传》隆重上线,各位亲爱的,文文简介如下: 一场家宴,母亲中毒死亡,父亲生死未卜,为此我决定报弑母之仇,找寻父亲的下落,却不想卷入一场阴谋。 我本名清荷,但他问我叫什么?我说:锦娘,那是父亲对母亲的爱称,以此来让自己铭记自己所肩负的责任。 尊贵如他,却对我关爱备至,我不禁弥足深陷,但我清楚报仇才是我的使命。 爱恨纠缠之间,我何去何从,无人能替我解答。 当我准备好全身力气,准备孤注一掷时,娘亲之死只是误杀,而我已经卷入宫廷权利的争斗,为他,我决定留下。 深宫深深深几许,在无边无际的争斗中,饱尝心酸,却也尽得他的垂怜。 099. 逃跑计划 “小姐,你们又瞒着我!!”晚晴正好从外面回来,听到若梦如此说,不满的嘟囔着。 “是想瞒你的,可你正好听见了,就不瞒你了。”若梦说着向晚晴一个鬼脸,却不想晚晴竟呆住了。 半天,喃喃道:“小姐,你真美!” “是呢?连晚晴都看得痴了,亏你是个女子,要是男子,不知多风流呢。”映雪好笑的打趣晚晴,只因她痴痴看着若梦的样子太惹人笑了。 “你这个坏东西,笑话我,看我打你!”晚晴被映雪笑的不好意思,上来就打映雪。 若梦一把拦住,正色道:“别闹了,有正经事呢!” “小姐,你护着她,我不服气!”晚晴虽停了下来,可依旧气呼呼的嘟着嘴。 “等过了明天,你怎么收拾她,小姐都不拦着,行不行呢?”若梦说着,忍不住捏了下晚晴嘟嘟的脸蛋儿。 “为什么是明天?”晚晴不解的问。 “明天,我要干一件事,需要你们的帮助!”若梦说着,已经收起了脸上的嬉笑之色。 “小姐请吩咐,奴婢定当竭力!”映雪信誓旦旦,看着若梦为自己做了那么多,能有机会报答,她当然求之不得。 “明天,我要逃走!”若梦说着,一脸的坚定。 “逃~!”晚晴又要惊呼出声,只是看到映雪瞪她的眼神,忙噤声不语。 “晚晴,你得改改你这性子,小姐就要进宫了,这样一惊一乍的小心掉脑袋。”映雪没好气的提醒着她。 “哦!”这一次晚晴倒是乖巧,不予辩驳。 “不,我不想进宫,没听到我刚说要逃吗?”若梦纠正着映雪的说法。 “小姐,可是你已经答应老爷了,而且后天接您进宫的鸾轿就来了,还是因为东方公子?”映雪吃惊于若梦的决定,猜测着她这样做的原因,到讲最后那句话,映雪的脸上已不好看。 作者题外话:小莫新文《独占帝王心:锦娘传》上线,欢迎各位亲去踩踩哦! 100.门外是谁 “那只是我的权宜之计,我不愿进宫与东方公子无关,且不说后宫女人手段各个毒辣,就说皇上一个人那么多老婆,我便不能接受的。而且你听闻过哪个女子受召进宫,无名无位无份的吗?入宫伴驾,哼!就这样进去了,也不知能活几天。” “小姐,那您为什么还跟老爷要这么多银子?”晚晴十分不解若梦的做法。 “傻丫头,逃出去了没银子怎么生活!你还有家人吗?”若梦转身问晚晴。 “奴婢幼年时便父母双亡了,是夫人怜悯收留了奴婢,奴婢现今已没有家人了。.info[]” 晚晴的话,让若梦心酸起来,父母双亡,跟自己多像啊! “映雪,你家人以后打算往哪里去?”若梦转身问映雪。 “奴婢的家人尚无打算,小姐,奴婢愿一直伺候在您身边,绝无二想!”映雪说着又要跪,被若梦一把拉住。 “怎么又跪,真不长记性。你们两个啊!当然都不能离开我,因为以后我和晚晴都跟着你了,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你的家人也是我和晚晴的家人呢。” “小姐,真的吗?”映雪撑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若梦,她居然说要跟着自己和家人呢?还说是一家人。 “太好了,晚晴也有家人了。”晚晴高兴的蹦了起来。 “嘘――!”若梦示意她们噤声:“你们怎么还不长记性,也不怕被人听到!” “小姐,您现在不必担心,媚姨娘和二小姐前一阵子才碰了一鼻子灰,现下肯定不敢没事找上门来的。”映雪笑着说。 “话是这么说,但小心总是没坏处的。映雪,呆会儿收拾几件衣服,把银票夹在里面,明天一早给你家人带着,只说是我送他们的衣物,其它不必提。晚晴,待映雪送走了家人,你便去请二小姐,我们一道出府去。”若梦吩咐着两个丫头,思量一二,又与映雪耳语一番,待映雪点头,才放心了些。 “城外可有隐蔽之处?”若梦似有想到什么?问晚晴和映雪。 “城外有一座破庙,盛传那里闹鬼,倒是没有人去,非常隐蔽。”映雪答道。 “好,如果明天走散,记得在那里会合,知道吗?” “嗯,知道!”晚晴和映雪都齐齐点头。 “这样我就放心了!”若梦长长的舒了口气,却不想,听到门外哐啷一声。 “谁?!”映雪警觉的喊着。 101.提醒 “谁?!”映雪警觉的喊着。 半晌,没有声音,却见柳依如出现在门口。 “奴婢见过少爷!” “奴婢见过少爷!”柳依如的突然出现,让三人都大吃一惊。 “明天注意安全,有人对你不利!”柳依如扔下这句话转身走了,留下若梦三人傻傻愣住。.info[] 若梦思索着柳依如的话:有人对自己不利?柳依依吗?可那是他的亲姐姐,他怎么会出卖自己的亲姐姐呢? “小姐,小姐~”晚晴的声声呼唤让若梦回了神儿,只是刚才喜悦兴奋的心情莫名消失。 “您说少爷这话什么意思?”晚晴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我也不知道,明天行事小心些便可!”若梦这样安慰着晚晴,也安慰着自己,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头隐约有种不祥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若梦往大厅与柳府众主子一起用早饭,饭桌上一片静默。 眼见着大家都吃完早饭,映雪跪下向柳老爷谢恩,谢柳老爷体恤下人。 柳老爷居高临下的教训映雪:以后进了宫,小心伺候着,别出差错,便是报恩了。 言罢,又与若梦、柳依依叮嘱几句出门注意的话,便要走了。此时,若梦思及一事,忙开口道:“爹爹,梦儿还有一事有些担心。” “何事?!”柳老爷又重新坐了下来,众人也都跟着坐了。 “不知何原因,映雪的爹被一些没有人性的人砍掉一只胳膊。”若梦说着这话,眼神却越过柳依依,犀利的看向她身后的灵儿,引得柳依依和灵儿均是一震。 柳老爷看出了些端倪,问道:“此事与我柳府中人有关?” 102.逃跑前准备 柳老爷看出了些端倪,问道:“此事与我柳府中人有关?” 对上柳依依与灵儿冰冷怨念的目光,若梦不理,甜甜一笑。 生气?!呵,那不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爹爹,您误会了,我们柳府怎会有那些冷血无情没有人性的人,你说是吧!爹爹。”若梦向着柳老爷又是一笑,却看得柳老爷走了神思:凭着自己女儿的这幅绝世容貌以及通透心思,宠冠后宫必然是指日可待,那么自己自然也自然风光无限了。 “爹,爹…….”看着柳老爷走神,若梦轻声呼唤,带柳老爷回神,继续说道:“若映雪家人出了我们柳府被人陷害,那日后女儿入宫,难免成为女儿的软肋,所以,女儿想求爹爹保映雪家人平安,至少在女儿进宫之前保她们平安。” “这个……梦儿所言极是,柳毅,派人保护映雪家人,直至梦儿入宫!” “爹爹只需派人送了映雪家人出城即可,这样也算我们柳府尽心了。” 若梦听柳老爷这么说,急忙予以否决,派人保护?!从另一面来说,也算监视,那自己的计划便麻烦了,当然不能派人保护。(..info无弹窗广告)映雪说城外破庙极其隐蔽,那待他们安全出城之后,藏于庙中,也是安全的,另外,因为隐蔽有些事情自然也不会被发现。 “柳毅,按梦儿所说的办!明日可要早些回府,后日一早,接你入宫的鸾轿可就来了,明晚你可得养好精神才是。”柳老爷吩咐完柳毅,转身对若梦温和叮嘱。 “是!”若梦乖巧的回答,心里却暗语道:回来?!慢慢等吧! 映雪再次谢恩,随后跟着若梦回了菊苑,听完若梦一番交代,便匆匆出门。 映雪将自己家人送至柳府正门,一番告别,眼见着他们上了马车,眼睛往后一扫,果然见几个身强体壮的人持剑跟在后面。 映雪回菊苑,向若梦如实禀报。 “小姐,那奴婢现去请二小姐。”虽然昨日若梦已经吩咐过了,但晚晴依旧循例向若梦询问。 “等等,映雪,马车从柳府出城,大约多长时间?”若梦制止了晚晴。 “大约半个时辰。”映雪略一思索,便确定的回答。 “好,晚晴,半个时辰之后去请二小姐。” “是!” “姐姐,为何要半个时辰之后?现下就去不是很好么?”晚晴刚刚应声,门外柳依依就带着灵儿和夕儿进了门来。 作者题外话:今晚出去活动,早早更新哈~~ 103.替晚晴报仇 “哼!果然!”若梦看着满脸坏笑的柳依依一声冷笑。 而柳依依却是被若梦高傲的态度激怒了,问道:“果然什么?” “呵呵,妹妹不知有一句话叫作,有其母必有其女,我想说呢?果然一样的没教养呢?进别人的房间倒真是随意的恨。”若梦一阵冷嘲热风,眼见着柳依依怒了,若梦反而平静下来,她怒不正好说明心虚么,于是脸上一片明媚。 “你――!”柳依依的怒气只片刻,就忽的笑了起来。虽然若梦不喜欢她,可不得不承认,她的确继承了媚姨娘的美貌,说她沉鱼落雁是不为过的,只是美丽的外表却掩藏在一颗恶毒的心,让人厌恶。 柳依依敛了敛身上的批帛,继而冷声说道:“谁比谁高贵呢?命运可是说不准呢?前一刻嘲笑着别人,下一刻没准儿就轮到自己,姐姐,我劝你还是友善些的好,对我不要太过刻薄,或许以后你的日子好过很多呢。” 柳依依的一番话说的若梦没来由的寒,加之昨日柳依如提醒的那句,心里更加忐忑不安,只顾着出声,也不接柳依依的话,柳依依脸上的笑却越发阴沉和狠毒了。 “乱说,我们小姐是好人,好人有好报!”晚晴看着自家小姐不接话,便以为是自己小姐吃了亏,不免站出来说话。 “放肆!”柳依依厉声喝道,说着扬手便打了晚晴,一巴掌下去清脆有声,惊醒了正在发呆的若梦。 晚晴一脸委屈的捂着脸,哽咽着质问:“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姐姐,你说我刚才这一巴掌该打吗?”柳依依不回答,却将问题丢给若梦,柳依依身后的灵儿却得意起来。 “妹妹打了晚晴,是晚晴做错了什么吗?姐姐我一时出神,竟未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何事?!” 柳依依看着若梦一脸疑惑的神情,倒是犹豫了,不明白若梦这是什么意思。 柳依依正踌躇间,其身后的灵儿站出来说:“别装傻了,是你的丫头冲撞了我们家小姐,本就该打!” 灵儿说的咬牙切齿,若梦却只淡淡一笑,走向灵儿,继续问道:“那你一个丫头,直呼本小姐为‘你’,算不算冲撞呢?!” “我……我…..”灵儿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只是依然来不及,若梦已经的巴掌已经甩下。 灵儿怨恨的瞪着若梦,却又不敢做声。 104.险境 “妹妹,刚才帮姐姐调/教身旁的丫头,姐姐十分感激,只是妹妹却忘了调/教自己的丫头呢?姐姐就还了妹妹这个人情,妹妹也不必记挂。” “哼!多谢姐姐盛情!”柳依依说着,眸光越发的阴狠,甚至嘴角带上了一抹寒意甚浓的笑,。 柳依依的神情,让若梦有些不懂,她何时变得这么能忍了,照她的性格应该按捺不住的,她在策划些什么?瞬间心头的不安越发浓重,若梦强按下心头不安道:“姐姐这会儿有些乏,依儿陪姐姐喝杯茶再去不迟。” “依儿听从姐姐吩咐。”柳依依嘴角的笑意渐渐漾开,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一旁的映雪也不免担心起来,只有晚晴开心着,因为若梦替她报了仇。 早晨初升的太阳,透过镂空的窗户直直的射进来,十分明媚,却并不温暖,地上呈现着镂空的图案,竟然有些阴冷的味道,若梦和柳依依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过了许久,映雪在一旁道:“小姐现下好些了没?若无碍便可出发了。” 映雪的意思,若梦当然明白,估摸着时间,映雪家人应该已经出城,于是便说无碍,与柳依依等一众人乘着马车出了柳府。 终于出来了,若梦的心情也跟着开始激动了。 马车到了闹市区,若梦令车夫停车,下车徒步而行,柳依依没说什么?只是跟了下来。 若梦与柳依依两人本就相貌绝美,加之着装精细,打扮入时,且身后跟着四名容貌清丽的丫头,一行人走在街上不时引人侧目。 丰盛阁二楼,靠窗的位置,一双眼睛紧随着她们而动。 若梦悄悄扯下映雪的衣衫,轻声问道:“来了吗?” 映雪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若梦的意思,含笑点头。 柳依依看着她们遮遮掩掩的样子,并不理会,嘴角含了冷笑,眼睛向灵儿示意。 “小姐,小姐,快来看,这个小泥人好可爱呢。”晚晴从路边的小摊子上拿起一个面人,欢快的喊着若梦。 若梦瞧着那面人儿,做的煞是小巧可爱,不由向那小摊走去。 “小姐,小心~!”映雪忽然在身后惊呼起来,若梦闻声抬头,发现不远处,一辆马车疯也似的奔了过来。 作者题外话:那双眼睛是谁呢?这可是本文的一个重要人物呢? 今天回家,早早更新了~~ 105.身陷青楼 “小姐,小心~!”映雪忽然在身后惊呼起来,若梦闻声抬头,发现不远处,一辆马车疯也似的奔了过来。 “啊――!”晚晴被迎面而来的马车惊得,吓得抱头大叫起来。 若梦使劲儿一拉晚晴:“跑!”,便与晚晴向人多处跑去。 “小……小姐,停一下,我……我累死了。”晚晴硬是挣开了若梦的手,停住原地,双手撑着膝盖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映……映雪呢?!”晚晴这才发现映雪没有跟上来。(..info) “奴婢也不知道,小姐,你……跑的太快了。”晚晴这才稍稍恢复了些气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说:“映雪会不会去庙里等我们了。” “嗯!”若梦点头,表示同意晚晴的观点,昨日就曾与她说好,若是走散,在城外破庙中汇合。 “走,我们去城外破庙中找他们。” “嗯!” 忽然,一阵白色烟雾飘过,若梦和晚晴均是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了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过了多久,若梦趴在地上的身子微微动了动,恍惚的睁开眼睛,只觉得头晕无比,浑身没有气力,眼前似有似无的飘着几个人影儿。 若梦使劲儿摇摇头,想要努力看清眼前之人,只见眼前端坐着一名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满头珠钗,简直活活的饰物架子。妇人两边各占两名彪形大汉,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哎哟,我的大美人儿,你可是醒了?”妇人一开口,若梦便觉得自己浑身发麻,这样俗媚的声音简直比媚姨娘还胜一筹。 “这是哪里?”若梦不可置信的问道。虽然她心里清楚,自己深陷何处,可她终是不敢相信。 “哪里?!小美人儿,这里可是男人找开心,女人找银子的地方,有你乐的呢。” “这到底是哪里?”听着妇人的声音,若梦真是忍无可忍,狠狠的瞪着面前的妇人问道。 “小美人儿,你可别急,妈妈我自会慢慢告诉你。”妇人离开其中,一步一扭的走到若梦面前,俯身用手指轻轻滑过若梦的脸,似是感慨般道:“哎哟,这皮肤,真是吹弹可破呢?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想要疼你的,那些男人啊!当年对我绮红可是迫不及待呢。” 绮红的话让若梦身上不禁一阵颤抖。 若梦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深陷此处,刚才明明和晚晴一起往城外去,对了,晚晴呢? “晚晴,晚晴在哪里?”若梦着急起来。 作者题外话:各位亲,记得收藏哦~~有花儿的送给小莫,小莫也不介意的,脸红的飘走!!! 106.绮梦楼 “晚晴,晚晴在哪里?”若梦着急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小姐,我在这儿。”晚晴虚弱的声音的从若梦身后传来。 若梦急急转身,看见晚晴双眉紧皱,正自揉着太阳穴的晚晴,紧张不安的情绪稍稍纾解。 “幺,这个也不错,真是捡了两个宝贝回来啊。(..info好看的小说)”绮红挪着她肥胖的身躯向晚晴走近。 “小姐,她是谁?”晚晴害怕的缩在若梦身后。 “妈妈,是该这么称呼你吗?”此时此刻,若梦已然冷静下来,她深知,在这种情况下,要想逃出去,首先就让对方放松警惕。 绮红一愣,瞬间眉开眼笑道:“这个小妮子真是开眼,头一次见到这么听话的,还是个绝色。这里的人都叫我红姨,你们也这么叫着吧。” “红姨,我想知道,我们会来这里。” “怎么?你想逃?!”红妈妈脸上笑的顿时不见,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红姨,你多虑了。既来之则安之,自小在家里便是不被喜欢的,日日遭受挤兑,本来与我的丫头逃了出来,正愁没处去呢?却不想红姨收留了我们,红姨这是成全了我们。若说要逃,我们要逃去哪里呢。”若梦说着,颓然一笑,泪水几要落下。 “小姐,小姐……”听着若梦要哭了出来,晚晴有些担心的扯扯她的衣袖。 “知道就好,你们来这里,自然是我们花了钱的,我们绮梦楼做事从来都光明正大,告诉你们也无妨,红姨我花了两千银子买的你们。”红妈妈听了若梦的话,似乎很是受用,满脸的得意。 “什么?!这里是绮梦楼!”晚晴听到“绮梦楼”三个字,不禁叫了起来,媚姨娘不就是绮梦楼的么?当日她还嘲笑媚姨娘出自青楼,身子不洁,如今自己倒是也进来了。 107.要砸招牌的公子 “小姐,我们快逃,这里是妓院,我不要当**,我们快逃!”晚晴再也不躲着若梦身后了,跳起来拉着若梦就要往出跑。(..info无弹窗广告) 不等红姨令下,其身后的四名壮汉已齐齐的横在若梦和晚晴面前。 “啊!”晚晴吃惊的看着面前四个壮汉,一把将若梦拉着身后,伸开双臂护住她:“不许伤害我们家小姐。” “你倒是忠心,小妹妹,这不叫伤害,等你伺候过男人,你就知道了,那滋味儿真叫人难忘呢?到时候,你家小姐感谢我还来不及呢。”红姨夸张的回味着她所谓的难忘滋味,若梦只觉心头一阵恶心。 “你……你……不知廉耻!”晚晴被红姨羞的脸火辣辣的红。 “哈哈哈哈…….”红姨听后却像是听了很好笑的笑话般,狂笑起来,良久良久,才止了笑,拭掉眼角笑出的泪水,红姨继而说道:“红姨我啊!在绮梦楼呆了四十多年了,头一次听人说不知廉耻,哈哈哈哈……” “有……有什么好笑的。”红姨的狂笑让晚晴彻底的失了底气。 “红姨,你别跟她计较,我们既然来了,就会安心呆着,听红姨的吩咐。”眼见着晚晴招架不住,若梦推开挡在身前的她,向红姨如此说着。 “小姐,这是妓院……”晚晴真是不明白自家小姐,她这是疯了吗? “晚晴!”若梦一个回身,狠狠的喝住晚晴,不许她再出声。 “晚晴,这个名字太文气,不适合我们绮梦楼,我看――叫茉莉好了。”红姨思索半天,想出一个名字。 “至于你呢?叫――叫什么呢?”红姨肥硕的身躯来回晃着,让若梦觉得甚是压抑。 “红姨,茉莉的名字不好,太过俗气,不如就叫她晴儿好了,淡雅些,外头那些人才愿意出更多的银子。” 红姨高兴地一拍巴掌,若梦直觉得耳膜被震的生痛。 若梦本能的遮住耳朵,却听红姨说:“到底是读过书的,起的名字就是好听,那你叫什么呢?” “我?!我叫若梦好了,这样还应了我们绮梦楼的名牌呢。” “好名字!红姨就是要把你培养为绮梦楼的头牌,这名字好!绮梦和若梦,合起来正是绮梦,哈哈哈哈哈~~~~”红姨又大笑起来,过于丰满的胸部跟着剧烈的抖动,看着若梦一阵阵的难受。 “红姨,外面有个公子说咱们的姑娘都太俗气,要砸咱们绮梦楼的招牌!”红姨正笑的开心,一个小厮推门而入,紧张的禀报着。 108.美人计 “笨啊!不行,就换人,这么点儿小事还来烦我,没看见我正忙着。”红姨一声大吼,整个房间似乎都震了起来,若梦与晚晴赶紧的捂住耳朵,连在前来禀报的小厮和四名大汉都捂了耳朵。 “敢捂耳朵,你小子不想活了!”红姨一个巴掌向门口的小厮劈头盖脸的打下去,那小厮一个站不稳,后仰着摔在地上。 “没用!在哪儿?” “风字号雅间里。”地上的小厮挣扎着说道。 “你们几个在这里好好看着她俩,别让她们跑了,她们要跑了,老娘我你们的命!”红姨恶狠狠的吩咐完,扭着水桶似的腰走了。 等红姨走远,晚晴便问若梦:“小姐,我们怎么会来这里?” “嘘~!”若梦轻声示意晚晴不要说话,转身妩媚一笑,看到四名壮汉微微抽搐的脸,她知道她的美人计管用了,腻歪歪地开口道:“四位大哥,这样看着奴家,奴家会害羞呢。” “不要妄想使什么诡计,你们逃不掉的。”为首的一名男子凶狠的开口,他的样子真是吓人,可若梦相信柔能克刚这个道理,于是脸上笑得愈发的娇媚了。 “大哥,你好凶哦!刚才奴家与红姨说的话,大哥也都听到了,奴家逃了是无处可去的,所以啊奴家是不会逃的。再者说了,奴家与我妹妹两个弱智女流,怎敌得过四位大哥的钢筋铁臂呢?就是想逃也逃不了,你说是吗?”若梦说着,轻轻凑上前,在男子耳边呵气如兰。 因为凑到太近,男子身上的的恶臭扑鼻而来,若梦心头一阵恶心,却是强忍住,依旧笑靥如花。 “是……是…..知道就好!”男子被若梦这边一挑逗,顿时身体升温,燥热难耐。 看着她的反应,若梦知道了自己的挑逗已经起了效果,接着娇声道:“众位大哥,奴家与妹妹想要休息片刻,各位哥哥们门外守着可好!” “可是红姨交代……”另一名男子眼睛直直的看着若梦,似乎口水都要留了出来,若梦心头又一阵战栗和恶心,这还是她头一次这样轻佻地与四个陌生男子说话。 “红姨只交代了你们,要守着我们,却也没说一定要在屋子里守着,不是吗?”若梦娇笑着打断男子的话。 作者题外话:各位亲爱的,收藏啦~~送花儿啦!让你们的花儿尽情的向小莫砸来吧!小莫承受的住的,o(n_n)o哈哈~ 109.逃跑无路 “大哥,奴家与妹妹可是累了一天,就体恤体恤奴家,去门外守着,让奴家休息一下嘛。”若梦说着嘟起了嘴,使劲儿的撒着娇,那声音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果然,为首的那名男子道:“好,各位兄弟,我们门外守着!别想耍花样!” 男子虽然模样凶狠,可声音却是明显的柔和下来。 待关上门,若梦长长的舒了口气,心想自己刚才的一番功夫总算没有白费。 屋子里就剩下若梦与晚晴两人,晚晴蹑手蹑脚的在若梦耳后问道:“小姐~” “啊!”若梦被晚晴这一声吓了一跳,惊叫起来。 “什么事!”门口的人听见里边的叫声,破门而入。 “劳各位大哥上心,奴家与妹妹两人玩儿呢?没有什么事。”若梦又换上一脸媚笑。 “你们给我安分点儿!”男子凶狠的叮嘱,而后关门。 “小姐,你说,我们怎么会来这里呢?”看到男子关了门,晚晴就急急的问。.info[] “哼!柳依依干的好事!”知道现在,若梦才明白柳依如的提醒是什么意思,才明白柳依依为什么能够忍住不发作,也明白了柳依依嘴角阴狠的笑意是和意思,只是明白的太晚。 “二小姐?!小姐,您怎么知道的。”晚晴接着问。 “傻丫头,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逃出去!”若梦制止了晚晴,道出了重点。 “门口有人守在,我们怎么逃?!”晚晴依旧一副不开窍的样子。 “真笨!”若梦被晚晴的话气的有些无语,狠狠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晚晴本来就只是个丫头!”晚晴嘟囔着,一脸的委屈。 “快想办法逃走吧!小心那个红姨回来,就让你陪男人睡觉去。” “晚晴不要!”晚晴说着害怕的抱起双臂,警醒的看着门口。 若梦不理她,自行打开窗户,一看却傻了眼,窗外居然是一条河,绮梦楼竟然临河而建,不过幸好自己会游泳。虽然只会狗刨两下。 “晚晴,过来,我们跳窗逃跑!”若梦招呼还在原地**的晚晴。 晚晴听声急忙过来,往窗外一看,却是傻眼:“小姐,下面是河,我们会淹死的。” “你不会游泳?”若梦惊问,她居然完了这么重要的一点。 “小姐,什么是游泳。”看着晚晴怯怯的样子,若梦真是非常无语。 “就是浮水!” “奴婢不会!” 110.神秘男子 “完了,这唯一逃生的路子也行不通了。(..info无弹窗广告)” 若梦顿时有些气馁,一屁股坐在椅子里,自己的两下狗刨,只能勉强保命,若是带上她,肯定两人一起尸沉小河了。就是不死,也很容易被抓到,那被抓回来的命运更加悲惨,不仅逃脱不掉,反而打草惊蛇,让红姨对她防范更加严密。 可是自己就在这里坐以待毙吗?不行! “这位小美人儿,要逃走吗?”一个邪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info) “谁?!”若梦惊问,房间里除了她与晚晴再无他人,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呢。 可那人却消失般,不再说话。难道自己听错了?! “晚晴,你刚才听见有人说话吗?” 晚晴点点头,说:“还是一个男子。” 看来自己没听错的,那人到底在哪里,于是两人惊慌在房间里搜索着那个神秘男子,但一番折腾,身子床底都看了,却丝毫不见人影。(..info无弹窗广告) “见鬼!”若梦有些恼怒了。 “我可不是鬼,是能帮你们逃走的人!”就在这时,那个邪魅的声音再次想起。 “我凭什么相信你!”若梦质问。 “随便你,不相信我就走了,爷我没这闲工夫!”男子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等等,我~信你!” 在这种时刻,若梦只能选择相信,只因相信还有一线希望,不相信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小姐,我们真的要相信他?”晚晴在一旁不安的问道。 “嗯!”若梦点头。 “还是这个美人儿知趣!要知道爷不帮你,你可出不去的。”男子轻笑起来。 “那你要怎么带我们出去,什么时候?”若梦不再废话,直截了当的问了起来。 “美人儿想要什么时候!” “现在!” “好!”男子爽快的答应,不过又思索片刻道:“你们先闭上眼睛!” “为什么?”晚晴忍不住要问,救人还有这么奇怪的要求。 “不为什么?随便你闭不闭眼,不闭,本公子可走了。”窗外的声音懒散而笃定,他似乎肯定她们会听他的。 “好!我们听你的。”若梦心下一横,要晚晴与自己一起闭了眼睛。 若梦只觉得有人抓住自己的腰,瞬间,眩晕感袭来,耳边似有轻风拂过,送来阵阵淡淡的花香,煞是好闻。 这是花香,还是那人的香味?若梦无从分晓。 作者题外话:小莫码文很是辛苦呢?各位亲多给鲜花,多给收藏,偶就有动力了撒~~ 111.作小老婆 “好了,可以睁开眼了!”男子邪魅的声音再次响起。.info[] 若梦缓缓睁眼,发现自己正紧紧缩在一人的怀里,再抬头,发现一张男子的脸正低头看着自己。 男子双目犹如朗星、眸华点点,鼻子挺拔俊秀,双唇略微勾起,似笑非笑,真是一幅完美的容颜! “怎么?被爷迷住了?”男子戏谑的笑问道。 “没……没……”若梦脸上一热,慌忙推开男子,却不料自己推的一把,男子纹丝未动,自己却向后摔去。她更没有料到的是自己此刻正站于河边,当她意识到时却已经收势不住,直直往下倒去! “啊――!”若梦本能的惊叫起来。虽然她会游泳,但仰泳这种高级的游泳方式,她不会啊!这样仰着摔下去,她自己也不知会怎样。 若梦即将碰触水面的一刻,男子轻轻伸手一拉,若梦便躺入男子的臂弯。 这一次,他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重了,甚至俯身凑近她。 男子的脸慢慢逼近,若梦骤然想起那日季霖均吻自己的场景,迅速用手捂了自己的嘴巴。 男子却放声大笑起来,放开若梦到:“本公子我还没想亲你呢?你这是勾引本公子吗?” “勾引?”是啊!这个词他也曾经说过,只是现在他只是回忆而已。 “本公子认为,本公子救了你两次,你不该是这幅表情,你至少该谢谢本公子。” “你要救的,又不是我要你救的。我妹妹呢?”若梦没好气的问道。 “现在才想起来,怕是正接客呢。”男子幸灾乐祸的说。 “什么?!”听他这样说,若梦气怒不可遏:“你不是说救我们吗?为什么没把她就出来?” “小美人儿,爷何时说过要救你们,爷只是救你,没说连你的姐妹一起救啊。”男子完全不顾若梦的怒气,嬉皮笑脸的说。 “不行,你必须救她。”若梦一把揪住男子的手腕,满眼喷火。 “要救他也行,你得给本公子我,当小老婆。”男子说着上来摸若梦的脸蛋儿。 “不要脸!”若梦忙放开他的手腕儿,挡掉男子的手。 若梦终于明白,他为何要她闭眼,这样自己就看不到他只救了自己,而晚晴也不会看到只有自己被救走,他好救了自己出来,然后以救晚晴为砝码,要挟自己,他真是可恶! 虽然若梦心里厌恶他,但却不想用卑鄙一词去形容他,因为她隐隐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而更重要的是:她自己不愿! 作者题外话:猜猜若梦会不会答应呢? 112.买她的初夜 “刚才是谁那么主动,拉拉扯扯的,这会儿倒说我不要脸,真是蛇蝎心肠,白白长了这么一副好看的脸蛋儿了。算了,本公子今天亏了,也不要你说谢谢了,本公子走了。”说完真的扬长而去。 “喂~不许走!”若梦见他要走,急急追上去拉住他的外袍。 “小美人儿,舍不得爷走了?” “我答应你,快救她!” “小美人儿,这才对嘛。”男子说着手又来摸若梦的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 “慢,等救了我妹妹出来再说。” “好,美人儿在此等着,爷即刻就回。”男子说着已经施展轻功而去。 若梦远远的看见他落在刚才的屋顶,一阵巡视之后,跳了下去,良久不见出来,也没了动静。 “被人发现了吗?”若梦忧心如焚,一把扯下旁边柳树上的枝条,拿在手里揉捏。 “小美人儿,想爷了。(..info)”男子声音在若梦身后响起,若梦着实被吓一跳,继而又高兴起来,他没事,也就是说晚晴被救了出来。 “晚晴!”可当她兴奋的转身时,却失望了,除了男子再无他人。 “我妹妹呢?”若梦质问。 “现在出不来了,红姨已经挂了她的牌子出来,今晚就有人买她的初夜了。”男子说的轻松异常。 “什么?!”听到男子如此说,若梦只觉脑子空白一片,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不行,我要去救她。”若梦说着,疯也似的往绮梦楼方向跑去。 男子暗暗施展轻功,两步便追上了她,独臂将她扛上肩膀。 “你疯了,放我下来,我要去救晚晴,她不能留在那里。放我下来,你这只猪!”若梦急了,双拳雨点般的砸在男子的背上,口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男子不说话,只扛着着她一路走,直至仍经一辆豪华的马车里,自己也跳了上去。 只听他对车夫道:“回去!” 听到他这么说,若梦更加着急,不管不顾的钻出马车,却被男子一边拉了回来。 若梦气结,狠狠的要上男子的手臂,透过男子衣衫,血腥气渐渐的透了出来。 男子吃痛的闷哼一声,随即狠狠推开若梦。 若梦的头正好撞在壁上,不过瞬间,鲜血便缓缓流下。 “你怎么样?!”男子一改刚才嬉笑的模样,紧张的靠向若梦。 113.轩辕祯 “我要去我救妹妹!”若梦像感觉不到疼似得,也不去擦拭脸侧流下的血,大声冲男子吼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男子看着眼前疯狂的女子,心里忍不住疼痛。虽然救她另有目的,可眼前,自己的心却忍不住被她牵动,看着她受伤,还是自己让她受伤,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但他讨厌这样的感觉,自打他做出那样的决定,他所要的一直都很明了,他不愿意被任何人牵绊,尤其是女子。 犹豫之间,男子还是开口。虽然声音很冷。 “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买下她的初夜,明天给她赎身!” “什么?!你禽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若梦听他说安排好了,顿时稍觉心安,可听到他说的救人办法,竟然是这样,这让晚晴情何以堪,想着若梦的情绪更加激动,冲男子大骂起来。 “我只说买她初夜,又没说要了她,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若梦的激动,让男子很是气馁,自己明明是要救人的,怎的就惹得她这么伤心。可他更气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个女子轻易的影响心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你说真的?!”若梦试探的问着,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刚才大吵大闹,还咬伤了他,那自己就太过份了。 “爱信不信!”男子丢下这句话,冷冷的不再看若梦。 眼前的男子跟初见时嬉皮笑脸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两人都不说话,车厢里的空气几乎窒息。 街上熙熙攘攘,人声喧闹,更显得车厢里死寂一片、气氛压抑。 良久,若梦开口,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寂:“对不起!” “哼!狗咬吕洞宾。”男子似乎还在生气,看言语间似乎有了一份窃喜。 他回过头,冰冷的目光直直看向若梦,可他发现:她居然还在流血!!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 男子撩起自己的衣袍,一用力,撕下一条,双手越过若梦的头顶,惊得若梦缩了脑袋,颤声问:“你要干嘛?” “本少爷我不会在这里要了你的,放心!”言罢,不顾若梦反抗,只细细的用布条包扎在若梦额头上的伤口处。 他狠狠的回头,掀开帘子与前面的人吩咐道:“快些回府!” “是!” 待他再次坐了回来,轻轻的合了眼,靠在软榻上。 看着他不说话了,若梦也懒得搭理,脑海中却浮现起刚才的场景,他细心的帮自己包扎,两人相距那么近,以至于他的气息就在耳畔萦绕。 若梦不禁红了脸,偷偷向男子看去,见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才稍稍放心。 “你叫什么名字!” “轩辕禛!” 作者体外话:今天偶去探望新生的小侄子啦!~~~早早更新哈! 若梦逃走了,皇上的入宫圣旨怎么办呢?下面就有交代啦~~ 114.他竟是王爷 “你是皇上?!”若梦惊呼,那日,母亲曾问自己可记得轩辕公子,还说了一段自己与轩辕公子的旧事,如果他就是那个所谓的轩辕公子,那么他就自己也就显得合情合理了。 “不是!”面前的男子,又是冷冷的开口,似乎强压着满腔的怒火。 “不是就不是,干么火气那么重!”若梦嘴里小声嘟囔着,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王爷,到了!”马车外有人恭敬的请示着。 “你是王爷?!”若梦似乎顿悟般,轩辕是皇姓,那么他不是皇上,便是王爷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刚才居然没有想到。 “怎么,本王不是皇上让你很失望吗?”轩辕禛问着话时,分不清是怒意还是其它,总之带着令人难以捉摸的情愫,若梦自然也觉察到了。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若梦慌忙摇手否认。 轩辕禛看着若梦又是摇手,又是晃头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心道:这女子真是有意思,只是碍于面子,他强压下笑意,之前莫名的不快之感烟消云散。 “好了,本王也不追究你刚才的失礼之处,告诉本王,你的芳名。”轩辕禛转眼之间又换上一副不正经的模样,嘻嘻哈哈的问若梦。 “告诉你可以,但你得告诉我,我哪有失礼,对于你,我并不记得自个有半分失礼之处。”听着他说自己失礼,若梦真是不明白,自己又没惹他,哪里失礼了,简直是没事儿找事儿呢。 “旁的女子见了本王,可都要声称民女或是奴家,也从未有民女敢这样对着本王,直称你我的,这难道还不算是失礼吗?”若梦的话,让轩辕禛有些恍惚了,他不明白轩辕琪为何会喜欢这个女子,她丝毫没有名门淑女的风范,简直就是…..就是些野丫头。 “真是小气!”若梦不屑的瘪了瘪嘴,转瞬又一副温柔恭顺的表情,向着轩辕禛道:“民女贱名,入不了王爷的耳朵,不提也罢。再者,女儿家的闺名,如何能随意道与男子知晓,王爷知书晓礼,却是不该问这样的问题。民女冒犯了,还请王爷大量海涵。” 说出这样一席话,若梦真是解气,这个小气的家伙,连这个也要计较,既然要说礼数,那也得他自己先守礼。 哼!想欺负我?我才没那么好欺负呢。若梦想着,嘴角不禁染起一抹笑意。 而她这无意的一笑,却看得轩辕禛呆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冷静、坚强、重情义,还那么聪明,心间的涟漪层层漾开,失神的望着若梦。 作者体外话:今天网络不好哦,更新了快五十分钟了,才上传成功!!!悲剧了。 各位亲,看完文文给个收藏呗,最近收藏好少呢?木有动力了。 115.入王府 马车外的随从,见车里没了动静,不免担心起来,再次请示道:“王爷,到了,请王爷下车!” 良久,车内仍不见动静。 “王爷……” “知道了!”轩辕禛恼怒的打断车外恭候的人,那人忍不住吓了一跳,自从他跟了王爷,从未见过自家王爷发过火呢。 轩辕禛不明白自己为何总是被她所吸引,自己救她明明只是为了完成那个目的而已,幸好刚才萧遥刚才一声请示,要不然刚才的尴尬不知怎样才能掩饰过去。 轩辕禛暗暗平复情绪,下了马车,萧遥立刻行礼道:“属下见过王爷!” “交待你的事情,定要办妥!” “是,王爷,卑职定不负王爷所托!” “去吧!” “卑职告退!”萧遥领命告退。 轩辕禛回头见若梦依旧没有下车,挑了帘子,色迷迷的说道:“小美人儿,还不下来,等着本王抱你下来吗?” “不用!” 若梦正在马车里想着,为何轩辕禛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不觉走了神儿。听见轩辕禛这样口无遮拦的话,赶紧自己掀开帘子,跳了下来。 “我的小美人儿,真是娇俏可爱呢?连下马车都这么特别,本王真是喜欢的紧呢。”轩辕禛说着,一张俊脸又逼近若梦。 若梦一个激灵,慌忙躲开,福了身道:“民女多谢王爷救命之恩!民女不打扰王爷处理要事,民女告退了。” 若梦说着,也不等轩辕禛同意,就要离开,惹得轩辕禛心里一阵着急:这女人,额头还留着血呢?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疼呢!但这样的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他不想有任何牵绊,他是有大事要做的。 “等等,本王还没让你走呢?小美人儿可是姓柳?”轩辕禛明知故问,他知道面前的女子名叫柳依梦,可他偏偏就要这么一问。 “王爷,民女伊若梦,并不姓柳,王爷许是弄错了。”若梦并不知道眼前的男子已经掌握了自己的所有消息,她这样说只是本能的不想和柳府有任何牵绊,她想作回自己。 “哦?!有意思!”轩辕禛心下笑着。虽然不知她为什么隐藏了自己的姓名,可他来了兴致:跟我玩儿,小妮子,有意思。 “你笑什么?”若梦不懂轩辕禛为何发笑,只是他的笑让她不舒服。 “没什么。” “那民女先行告退,待王爷救出妹妹,再来拜访!” “等等,小美人儿,如果想见到你的妹妹,那你今晚得陪着本王,否则……”轩辕禛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却是转身大步向王府走去。 “喂!等等我!”若梦虽然不愿意,但为了晚晴,还是硬着头皮追了上去。 116.尴尬的事 “见过王爷!” “见过王爷!” 轩辕禛一路走着,王府里的丫头奴役们见了他都纷纷行礼,待看到身轩辕禛身后的若梦时,都忍不住的憋了笑,轩辕禛走着前面,自然看不到众人的反应,而若梦却是十分的不解,自己哪里不对吗?为什么大家见了自己都这副摸样。 “轩辕禛,你给我站住!”猛的,若梦不走了,站住原地,双手叉腰。 若梦这一喊,众人都被惊住,从来没有人这样直呼自家王爷的姓名,就连皇上也是称呼“贤弟”或者“明王”的,所以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若梦,一个长相绝美却又行事诡异的女子。 染金的夕阳洒在王府的院落里,树影被无限的拉长,无风却十分的凉爽。 轩辕禛愣了半晌,方长缓缓转身道:“小美人儿,就是不一样呢?居然敢直呼本王名讳…….” 待轩辕禛完全回转过身子,看清若梦此时的模样,排山倒海的笑意袭击而来,刚准备要说的轻薄之言都被抛在脑后,他也抿了嘴巴,鼓了腮帮,努力的忍着笑意。 若梦不明就里的往自己身上瞧了瞧,不解的质问:“有什么好笑的。” “没……没什么?跟我走!”明王轩辕禛说着拉了若梦的说,快走起来,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 “找大夫来本王寝房!” “是!” “你真的挺像王爷的,气场很足!”若梦被轩辕禛拉着,不合时宜的说了这样的话。 轩辕禛微哼一声,并不说话,心里却十分受用,平日里自己跟前总少不了溜须拍马的人,他们说的话怕是比她更甚几分,可自己并不在意,若梦只一句就让他心里莫名的舒服。 轩辕禛寝房门口,早有人为两人打开房门。 明王一把拽了若梦进去,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轻轻的解了系在若梦额头的布条。 “我头上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若梦惊叫起来,同时明白了大家刚才为何发笑,但转瞬就想起来,这是轩辕禛从衣服上撕了下来,亲自给自个包扎上的,而自己刚才就顾着脸红,居然忘了。 “哼!明知故问。” “王爷,大夫来了。” “进来。” 话音刚落,一白发老翁带着身后的药童一起进了屋里。 “老身见过王爷!”白发老翁说着颤巍巍的跪了下去,他身后的童子也跟着跪了下去。 “嗯!我的美人儿受伤了,好好的给她包扎,她要有什么事,本王可不轻饶。”轩辕禛的语气季度轻佻,若梦却是气的不行,人家那么大的年纪,给他跪下了,他居然一点儿都不动容。 “你真过分!老人家,快起来!”若梦沉不住气的从椅子中跳了起来,伸手去扶老翁。 117.暧昧 “你真过分!老人家,快起来!”若梦沉不住气的从椅子中跳了起来,伸手去扶老翁。(..info无弹窗广告) “姑娘如此真是折杀老身了。”老翁说着又低低的埋了头在地上。 若梦无耐,眼睛狠狠的向轩辕禛瞪去,而那人只微微一笑,道:“不必多礼,起身吧。” “多谢王爷恩泽!”老翁起身,查看若梦的伤口,而后清洗、上药。 老翁做完一切,躬身向坐在另一侧的轩辕禛回话:“禀王爷,这位姑娘的伤并无大碍,老身留了药膏与这位姑娘,只需每日按时抹于伤口之上,快则三五日,满则十几日,这位姑娘的伤口即可愈合,不会留下疤痕。” “确定不会留疤。” “老身确定。” “来人,打赏!” “老身谢王爷,老身告退!” 老翁带着药童退了下去,屋内就剩下轩辕禛和若梦两人,不知谁悄悄的关上房门。此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梦顿时警觉起来:“你想干吗?” “你说呢。”轩辕禛邪邪的笑着,向若梦逼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轻笑道:“真是软啊!” “你——可恶!”若梦被轩辕禛这样调笑,自然是气不过的,另一只手劈头盖脸的向明王打来,却不想明王身子稍稍一侧,便躲了过去,继而长臂一挥,揽住若梦不盈一握的腰肢,用力一带,若梦便已在他胸前。 若梦真是又羞又急,可却无可奈何,只能拼了所有力气想要挣脱轩辕禛的怀抱。 只是她这挣扎却又激起了轩辕禛更大的情绪,只听轩辕禛说着:“真是温香软玉满怀,死了也值啊!” “你流氓!”若梦情急之下,口不择言。 “哼!”明王一把推开若梦,任其摔倒在地。 “本王从不勉强女人,但本王既然救了你,你就得报答本王!” “报答有很多方式,你一定要这一种吗?”刚才轩辕禛的一番挑调戏,让若梦禁不住的害怕,说话间声音居然有些发抖。 轩辕禛看着面上波澜不惊,可实则已经百抓闹心,一股燥热正从脚底直冲头顶,他背对着若梦,生怕她看了自己的窘境去。 冷静半晌,轩辕禛终于开口:“你会唱歌跳舞吗?” “我?!不知道。”若梦茫然的开口,不懂轩辕禛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118.静夜思 “会不会唱歌跳舞,自己还不知道吗?”对于若梦的答案,轩辕禛觉得好笑,居然有人不知道自己会些什么。 可实际上若梦说的却是真话,她自己是会唱歌的,但自己现在占着柳依梦的身子,她会不会唱歌跳舞自己真的不知道。 若梦思索着该如何解释这个问题,却听轩辕禛道:“不管会不会,明天起在本王的乐舞坊学习。” “为什么要学?” “到时候你自然知道!来人,送若梦小姐去厢房休息。”轩辕禛吩咐完,即转身飞快的进了内室。 到了厢房,若梦已是困及,身体一着床便沉沉睡了过去。.info[] 夜,静静的,漆黑的天幕中一轮满月,星光闪烁,月光皎皎。 微风过,月光的树叶间摇曳,在地面上映衬出道道倩影。虫儿吱吱的叫着,越发显得夜深人静了。 神思飘渺中,若梦只觉有人在耳边轻语:“万事随缘,不可强求,不可逆天意而行。” 若梦惊醒,眼前却是空无一人。 远处,打更的声音飘渺的传来,三更天已过。 “三更天了,我怎么睡着了。”若梦懊恼的想着,也不知道晚晴现在怎样了,真想冲进轩辕禛的房间问个究竟,可是这大晚上的,自己贸贸然去了,他还以为自己是长夜孤寂,主动投怀送抱呢。 死来想起,若梦睡意全无,推开窗户,欣赏窗外的月色。 月光直直的洒落进来,屋内一片凉白,一阵风来,竟然有些冷了。 若梦在窗前直直站在,忽的想起来李白的诗,写的多好,神韵十足,自己此时此刻,不正是同样的心境么?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感慨之间,若梦吟诵了李白的千古佳句出来。 在地上彷徨半晌,若梦又想起来,明天接柳依梦的鸾轿可就到柳府了,不知柳老爷要怎么交代。他可是自作孽不可活,为了钱财利益强逼自己女儿入宫,只是可怜了柳夫人,不知自己这一走,她会不会受尽二夫人的欺凌,不过她总归是正妻,日子总不会太差吧。 柳老爷是否正在寻找自己呢?可自己现在身处王府,即便他们存了心思找回自己,怕也是不易,他一个庶民,有何能耐来王府找人呢。 不过这些都与自己没有关系了,不是吗?想着,若梦不禁自嘲一下笑,是呢?都与自己没有关系了,又何必想呢。现在自己要关心的只有晚晴和映雪而已,也不知映雪是否和家人远走,如果是,那自己也算得到安慰了。 胡乱想着,若梦辗转难眠,直至天微微亮,才朦胧有了些睡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小姐,小姐~~~”若梦正睡的香甜,却突然听见晚晴在耳边呼唤着自己。 作者题外话:各位亲爱的,小莫最近换了工作,新的单位对保密要求严格,不能上网的,所以以后每天两更换为一更了,但每天更新总量不变,每天更新时间定在晚上10:30到11点之间。晚上看不着的亲,可以等到第二天早上看哦。 120.得见晚晴 “晚晴,晚晴~”若梦一个激灵便从梦中醒来,刚才唤她的声音是晚晴吗? “小姐,你睡的可真香!” 若梦听见身侧有人在抱怨,那声音分明就是晚晴,自己刚刚不是做梦,惊喜的抬头看向身侧之人。(..info无弹窗广告) “晚晴,你真的回来了!” 若梦直直的看着晚晴,眼中的激动却在瞬间化作泪水,顺着脸庞悄悄滑下。 “小姐,你真坏!晚晴回来了,你只顾着睡觉,也不理我,现在又哭了,呜呜……小姐,晚晴好害怕…….呜呜…….”晚晴说着眼睛也红了,放肆的哭了起来。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晚晴的哭声让若梦一阵难过,心里顿时没了主意,也不知她昨天到底受了什么委屈,昨晚有没有……如果有,她绝不放过那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若梦心里发着狠,手下的力道也不免大了,引得晚晴惊呼:“疼!” “怎么了?” 若梦看着晚晴呲牙裂嘴的样子,更加心疼了,忙掀起她的衣袖查看,却没有任何异样。 晚晴为什么会疼?若梦不解了,迷惑的看着晚晴。 “小姐,晚晴身上到处都疼!” “来人,请大夫来!”若梦想也不想,冲门外大喊到。 “是!” 不消片刻,白发老翁和他的药童就出现在若梦门口。 “老人家,怎么又是你?!您慢点!”若梦看到老翁,赶紧上前去扶他,心想:难道王府里就只这一个大夫吗?让一个老人家来来回回的奔走。 “姑娘真是善心,老身无碍!”白发老翁并不拦着若梦去扶自己,眼中却满满的溢出赞许。 “老人家,王府就您一位大夫吗?” “柳姑娘,许先生是王府医术最好的大夫,平时只给王爷诊病的。”门外的丫头恭敬的回了若梦的话。 若梦一愣:那自己这是享受了王爷的待遇呢?先不管了,给晚晴诊病要紧。 “老人家,麻烦您给我的妹妹诊病。” 老翁点头,上前一番诊治,不消片刻,老翁却是颤抖起来。 “老人家,她怎样了?”若梦看着许先生的反应,跟着紧张起来。 121.阴毒手段 许先生并不答话,自顾自的查看晚晴的手臂,许久,方长长的叹了口气。(..info无弹窗广告) 听闻许大夫叹气,若梦更是心惊不已,又问:“许先生,她到底怎样?” “这位姑娘被人用针刺过多处,虽不伤及筋骨,但浑身却疼痛难耐,老身这便开了止痛的药给这位姑娘服用,不出半月,这位姑娘便可伤愈。” 闻言,若梦才稍稍放心,喊了方才回话的丫头,扶了晚晴去内室休息。(..info无弹窗广告) 而后,才问许先生:“先生刚才为何叹气?” “老身只是同情这位姑娘的遭遇罢了,这种阴毒的处罚手段,一般外人是看不出来任何异样的,只有受刑之人自己知道各种滋味。老身这是第二次见到,所有才能这么快知道这位姑娘受伤的原因,幸好下手之人并未在针上萃毒,否则即便大罗神仙,也回天无力!” “可恶!我一定要去报仇!”若梦听完,眼珠子几乎要瞪了出来,作势要冲出去打架的模样。 “慢着!你得报完恩才能去!”那个邪魅的声音再次想起,却是不见人影,只一把折扇挡在若梦身前。 “谁说我现在要去了。”看着轩辕禛出现,若梦真是没什么好脸色给他。 “哼!是吗?”轩辕禛虽是调笑着,可语气冷的厉害,转身又向许先生道:“许先生,不该说的不要说!” 老翁听闻轩辕禛的话,浑身一颤,似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低了头应到:“是!” “真过分,许先生什么也没说,你干嘛对他这么凶?”看着明王轩辕禛的模样,若梦就替许先生抱不平,什么世道,有权有势这么了不起呢?一点儿礼貌也没有。 “柳姑娘,是老身说错话,请不要这样质问王爷,王爷对老身可是礼遇有加,这些年,老身也多亏了王爷的照顾。”许先生急急说道,情真意切,并无半分谄媚的意思。 “许先生,够了,您累了,下去休息吧。”轩辕禛打断老翁的话,冰冷地命他退下。 看着许先生带着他的药童走了,若梦真为他们不值,又要找上轩辕禛理论,却被他的模样吓到。他似乎受了很大刺激,痛苦的隐忍着什么?胸口剧烈的起伏,满脸的戾气,目露凶光。 “你……你没事吧。”若梦小心翼翼的探问。 作者题外话:轩辕禛为何让许老头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呢?这后面可隐藏一个大秘密呢?后文会慢慢揭晓。 122.宫里来人 轩辕禛不说话,努力的平静自己的情绪,片刻,才嬉皮笑脸道:“送你一把扇子!”说着递上了手中的折扇。(..info) 若梦很是疑惑的看着他,不知他是何意。 “本王一片好心,你却要这样怀疑本王,小美人儿,你可真会伤本王的心呐。” “那你好端端的为何要送我扇子?” “一时兴起!” “哼!还真像你。” “本王今天开心,小美人儿,陪爷去园子里逛逛!”明王说着满脸是笑,只是那笑容,若梦看着觉不到开心,却只觉得满是戾气。 轩辕禛也不管若梦是否答应,只自己大步的走了,若梦忙跟了上去。 王府的花园与柳府自是不同,大气却不失婉约,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各色花儿争奇斗艳,彩蝶在其间偏偏起舞,长长的走廊下,水流潺潺而过,鱼儿畅快的游走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府花园真是不一样。”若梦由衷的感慨。 “哼,那是,本王每日无事,还不将自己的王府弄的漂亮些,那可说不过去了。”轩辕禛得意洋洋的说道。 听得明王的话,若梦心里一沉,他是这天朝的王爷,怎说每日无事呢?他不需要上朝吗?不需要处理政事吗? “今天,宫里可有发生什么事情?”若梦想了半天,终于问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轩辕禛回眸看了若梦一眼,一点儿都不诧异她为何会问这样的问题,只笑道:“本王又不早朝,如何得知宫里的事情?” “哦!”若梦心下了然,他的话不像假的,种种迹象表明,他只是个闲散王爷,那么朝政的事情他自然不知,宫里的事情他就更不会知道了。 “王爷,宫里来人了。”忽的,一个小厮向两人行礼道。 “带他过来。” “是!”小厮领命去了,片刻便带了一人回来,这便是宫里来的人吧!是个太监吗? “奴才见过王爷!” “噗嗤~!”太监一出声,若梦便笑了出来,原来太监讲话真的这么娘娘腔呐,以前只听电视上的太监讲话,只觉得太夸张了,没想到,真实情况下,更是夸张呢。 123.朝雨 “笑什么?”轩辕禛闻笑,狭长的眸子细细的打量着若梦。 “没,没什么?只是好笑。”若梦强忍着笑意,不再发笑。 “仔细别憋坏了。”转身又问太监道:“谁派你来的,何事?” “皇上今日新的一位贵人,晚上在御花园设家宴,请王爷赴约。”公公又扯起他的娘娘腔回禀到。 听闻公公的话,若梦不禁一怔:新得一位贵人?今天本应是自己应诏入宫的日子,这新得的贵人和自己有关吗?柳府人又是如何应付过去的。 “有劳李公公,本王今晚自会携美人儿入席。萧遥,给李公公看赏!”轩辕禛又一副嬉笑摸样,一点正经的样子都没有。 “奴才谢王爷赏赐,奴才告退!”说着李公公退了出去。 明王一个转身,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着若梦:“嗯,这肤如脂玉,眉若岱山,眼若秋波,脉脉含情,小嘴儿不点而朱,真是一个大美人呢?瞧瞧这身材,也是玲珑有致,如弱柳扶风呢?男人见了你,没几个把持的住的吧。(..info无弹窗广告)” 若梦被他这样看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听他这样说,更是不舒服了,忍不住还了嘴道:“那你呢?你是男人吗?” 轩辕禛闻言,只手捏住若梦的下巴,迫使若梦与他对视,眸中却多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小美人儿,你若想知道,也可以的,只看今晚你有没有这个福分跟着本王回来。” “你什么意思?” “刚刚你也听到了,本王说今晚要带美人儿一起入宴,那么你得一起去喽。” “我不去!”若梦不假思索的狠狠拒绝,自己这么大费周章的逃跑,就是为了不如皇宫,如今倒好,他倒让自己随他入宫,那是断断不能的。 “哦,本王说了要带美人儿一起去的,若是你不想去,那——本王只好带晚晴去了。.info[]虽然她不如你标致,但也算得上半个美人儿,本王就…….” “你卑鄙!” 若梦真算是被他抓到软肋了,轩辕禛明知道她在乎晚晴,故意用起要挟她,若梦没有半点还击之力呢。 看着若梦远去的背影,轩辕禛勾唇轻笑,笑容慢慢的晕开,居然多了一份阴狠的意味。 若梦刚入房间,便又丫头进来奉上一本册子:“柳姑娘,王爷要您练习这上面的舞蹈!” “柳姑娘?我姓伊,不姓柳。”若梦终于发现这个丫头喊的柳姑娘,而不是伊姑娘,可她明明记得跟轩辕禛说自己名叫伊若梦,难道他知道了自己的底细?可如果真的知道,他作为王爷,理应向皇上检举,让后把自己送入宫去的,可他却让自己留着了王府,这是为何?若梦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王爷交代说要好好照顾柳姑娘,其余奴婢一概不知。”丫头恭顺的说着,只是搬出王爷来,意在告诉她,这都是王爷交代的,如有问题,请去问王爷,真是个伶俐的丫头。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朝雨。” 听她说了自己的名字,若梦想起了晚晴,朝雨、晚晴,这两个名字还真是一对儿呢?这是巧合还是人为。 “谁给你起的名字?” “回柳姑娘的话,是王爷给奴婢起的名字,王爷让奴婢以后跟着柳姑娘,尽心伺候!” 原来如此,这是人为,看来轩辕禛是有意把这个丫头赐给自己用,否则为何改了这样的名字,真是用心良苦呢?只怕他这是另有所图。 这一日的相处,轩辕禛虽然总在若梦面前表现出一副嘻嘻哈哈、好色贪玩的模样,可她直觉他不是这样的人,一切只是他伪装的表象而已,至于他为何伪装,却是若梦现在不能猜到透的。 “你入王府多久了?” “奴婢自四岁入王府,如今已有十年。” 那么这样说来,她也只有十四岁了,却已经练得一副老成的心思,王府真是暗藏玄机,不简单呢。 “你以前伺候哪位主子?” “明王府只有王爷一位主子,阖府的奴才都是伺候着王爷的。” 这样的回答,可真是滴水不漏呢?这样伶俐且有城府的奴婢,怕不是泛泛之辈呢。 “姑娘不用苦恼,有些事情,日子久了,姑娘自然就清楚了,姑娘还是好好练习这舞谱吧。”见着若梦沉思,朝雨上前提醒,言语之中无半点奴才的卑微。 若梦心里也是明白。虽然轩辕禛派了她来伺候自己,可是在她心里,恐怕只有明王才是她的主子罢。 作者题外话:从几天起更新时间变了,不知道各位亲有没有适应呢。 看完记得给小莫撒花呵~~ 124.准备 若梦心里也是明白。(..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轩辕禛派了她来伺候自己,可是在她心里,恐怕只有明王才是她的主子罢。 既然她说日后会明白,那么端看着,日后到底是怎样一个情形,于是话题一转问朝雨道:“为何要练这个。” “王爷只说晚上用得着的,其它奴婢也不清楚。” “哼!你可真是推的干净,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若梦本来就喜欢舞蹈,还有些微薄的底子,所以轩辕禛要她练舞,她并不反对。只是捧起那舞谱,才发现这个朝代的字歪歪扭扭的,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不过幸好,配有插图说明,也还勉强看得明白。 若梦对着舞谱的图练习起来,但因缺少了文字说明的内容,总觉得动作不够流畅,连贯不起来,情急之下,揉了些现代舞蹈的动作进去,居然有些刚柔并济的味道了。(..info好看的小说) 练了几遍,若梦渐入佳境,只嫌房间里空间狭小,舞的不够畅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拭着汗,思索着寻一处开阔的地方方便练习。 内室一阵响动,似乎是晚晴醒了,若梦忙进了内室,见晚晴正自个儿倒水喝着。 “好些没?” “不好!”晚晴嘟着嘴肯定的说,若梦一愣,随即又听她说:“小姐,晚晴好饿啊!” 听着晚晴的话,若梦不禁乐了,这个丫头,真让人出乎意料呢。 “朝雨,拿些点心来!”若梦向门外喊着。 “是!” “小姐,朝雨是谁啊?晚晴怎么听着这个名字和晚晴的是一对儿呢。(..info)” 连晚晴这样心思简单的人都听得出来,看来轩辕禛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个丫头指给自己用,那么自己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朝雨都会伺候在自己身侧,既然这样,那么自己又何苦无谓的抗拒,只管接受好了。 “她是王爷派给我的丫头,日后跟我们一起了。” “哦,是吗?”晚晴听着似乎非常的开心,接着说:“映雪不知道去了哪里,晚晴正烦着没个伴儿一起伺候小姐呢?王爷这就派了一个来,晚晴真是开心。” 晚晴的话,让若梦心里即悲又无奈,悲的是映雪现在不知何处,想着应该是和家人一起开心的过日子吧!只要她过的幸福,那么自己所经历的这些大小风波,也算是值了;无奈的是朝雨与映雪是不同的,她可是明王派来的,可晚晴却丝毫不察,没有半点防备之心。 凡事想的简单,怕也是一种福气,傻人有傻福,若梦希望着晚晴会应了这句话。 “柳姑娘,点心来了!”朝雨在门外恭声回禀。 “拿进来。” 朝雨闻声而入,晚晴一见,喜得迎上前去:“你就是朝雨?长的真是好看,我叫晚晴,以后我们两个一起好好伺候小姐,就像以前我跟…….” “晚晴,你不是饿吗?朝雨拿了点心来,还不快吃。”若梦忙打断晚晴的话,对于这个朝雨,若梦可是心有芥蒂的。 “哦,是的,我一看到朝雨太高兴了。”晚晴傻笑着,接了朝雨手上的盘子,置于桌上,拿起一块递向若梦:“小姐,你先吃!” “你自己吃吧!我还不饿。” “朝雨,那你也一起来。”晚晴说着去拉朝雨的手,示意她一起坐下。 朝雨被晚晴拉扯着,却是不肯坐,为难的看向我。 “一起坐吧!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是啊!小姐待我们可好了!” 朝雨终是扭不过晚晴,一起坐了下来,但始终战战兢兢,有些个不自然。 若梦想起一事,问朝雨道:“府里可有开阔之处?” “府里有好几处开阔之处,但每处都有每处的用处,姑娘想要做什么?” “你刚才交与我的舞谱,我想找个开阔之地练习,房间里空间毕竟有些狭小。” “王爷吩咐过,姑娘若是嫌房间狭小,可以去乐舞坊练习。” 若梦猛地想起,那日明王问过自己,可会歌舞,还说不管会与不会,都要去乐舞坊学习,看来今日他让朝雨拿舞谱给自己,并不是一时兴起。那日他并不解释为何要学,只说到时候就会知道,而今日却派了朝雨来说晚上用得着。 125.乐舞坊 若梦猛地想起,那日明王问过自己,可会歌舞,还说不管会与不会,都要去乐舞坊学习,看来今日他让朝雨拿舞谱给自己,并不是一时兴起。那日他并不解释为何要学,只说到时候就会知道,而今日却派了朝雨来说晚上用得着。 晚上?!晚上进宫参加皇上家宴,难道是要晚上在家宴上表演助兴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明王救了自己,又救了晚晴,自己为他舞上一起,也不算为过,当即心下释然,要朝雨带路去乐舞坊练习。 “小姐,你又要跳舞了吗?晚晴也要去看!”晚晴听闻若梦要去乐舞坊跳舞,一下子兴奋起来,若梦习惯了晚晴这一惊一乍的性格,倒是朝雨被晚晴的反应弄的有些莫名。 “朝雨,你不知道,我们小姐跳舞可好看了,有一次小姐跳舞,一位公子还在后面偷偷看呢。”晚晴一脸的自豪,说的手舞足蹈,说漏了嘴儿不自知。 “晚晴,不要乱说。”若梦拿这样的晚晴真是没有办法,说话完全的不经思索,可晚晴的话,让若梦知道,以前的柳依梦定是长袖善舞的。 “小姐,晚晴说的是真的,晚晴那次看见……”晚晴似乎因为若梦不信她,话语之间显得十分委屈。 “行了,朝雨,带我去乐舞坊。” 若梦当然知道晚晴说的是真的。虽然她也想知道那次在后面偷看的人是谁,可是不是在这里,不是在这种场合。 朝雨看一眼晚晴,眼中似有同情之意,但也只是一瞬即逝,随即便波澜不惊地说:“柳姑娘,请随奴婢来。” “晚晴,你伤势未好,暂且不要去了。”若梦看见晚晴也要跟着一起去,淡淡的制止了她,与朝雨出门,任凭晚晴在身后委屈的喊着。 朝雨带着晚晴穿越王府花园,便来到一处大宅之前,青砖黛瓦、飞檐翘角、朱漆大门上潜着鎏金的锭子,尽显皇家风范。 大宅门楣上挂一大匾,上书乐舞坊,朱漆大门紧闭着,若梦不解,为何这王府里的宅子,还要大门紧闭。 “姑娘,这乐舞坊平素只有王爷来时,才会打开大门相迎,王爷不来时,这乐舞坊都是关着门的,里面的歌姬舞姬都专心练习,谱曲排舞,排好了等着王爷前来欣赏玩乐。” 作者题外话:乐舞坊的经常大戏在后面等着大家哦~~~各位亲爱的,看完给个收藏嘛!! 126.丝琴 “为何关门?” “柳姑娘是聪明人,这个该是想的明白的,王爷乃皇家之人,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家的尊严,只怕王爷喜爱歌舞的爱好被外贱人传的变了味道,坏了皇家的名声,所以行事隐蔽,也免了众多口舌是非。(..info无弹窗广告)”朝雨说完上前叩门。 朝雨的话让若梦更加不解,既然要隐蔽行事,那何以在王府花园之后修建这么大的一处宅子,供养着众多歌姬舞姬,还明目张胆的挂上乐舞坊的匾?如果真要隐蔽,那明王完全可以在王府之外另辟一处地方简乐舞坊,再与王府以暗道相通,怎会不比现在这样隐蔽。(..info好看的小说) 这明里看着是隐蔽,可实际上却是昭然若揭,这么简单的道理,明王会想不到吗?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想让外人知道他沉迷于歌舞!这样想着,若梦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门“吱嘎”一声开了,是一个相貌还算清秀的丫头。 那丫头看清来人,便向朝雨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王爷身边的大红人啊!我还以为你早早就成了王爷的侧妃呢?怎么如今连个夫人也没捞着,哎哟,还穿着丫头的衣服呢?你跟着王爷好了一场,到头来不过还是个丫头,还以为你本事上天了呢。” 那丫头的话尖酸刻薄,但朝雨脸上却无半点难堪尴尬之色,只正色秉声道:“丝琴,我今天来,是奉王爷之命,带我们柳姑娘来乐舞坊练舞,耽误了王爷的大事,小心王爷惟你是问。” 被唤作丝琴的丫头向若梦看去,若梦不想生事,对着丝琴微微一笑。 却不想丝琴道:“真是一个大美人儿,只可惜啊!我是个女子,你这倾城一笑,对我可没有作用。” “放肆,竟然敢对我们姑娘这般说话,你就不怕王爷责罚吗?”朝雨见丝琴刻薄若梦,厉声制止。 “你们姑娘?感情王爷现在不要你了,你连王爷的丫头都当不上了,哈哈哈哈哈,丝音,原来你的下场不比我好多少!”丝琴夸张的笑了起来,若梦听着有些心惊。 丝音,原来她叫丝音,并不叫朝雨,听丝琴的口吻,丝音本是明王的近身侍俾,甚至是红颜知己,那么她在明王心中、在明王府恐怕都是有些分量的,只是明王为何会派了她来伺候自己,他对自己这样上心到底为了什么?若梦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你――!快些让开,小心王爷知道罚你!”冷静惯了的朝雨被丝琴的一番话激怒,脸上颜色不大好看。 看着朝雨怒了,丝琴眸中染起得意之色,瞬间却又瞪圆了眼睛,一脸震惊,结巴着:“王…..王…….王爷。” 作者题外话:丝琴的名字可是于丝音相对呢?丝琴与丝音在本文中也是重要人物的。 127.当众调情 若梦回身,看见明王正直直的走来,脸上不大好看,阴沉沉的。(..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在走进丝琴的一刻,忽然邪邪的笑了起来,手中折扇挑起丝琴的下巴,轻佻的说:“琴丫头,可是想本王了?” “丝琴,丝琴…….”丝琴的脸上一阵阵红色眩晕,满是娇羞之状。 “想便是想,有何害羞的,晚上来本王房里伺候着,本王决不辜负你这一场相思。”明王收了折扇,手指轻佻地滑过丝琴的脸,只是眼中并无半分爱怜。 一席话让若梦猛的想起,刚才他说:要看自己晚上有没有这个福分跟他一起回来,他是要把自己献给皇上吗?心里不由得一惊。 “是!奴婢遵命!”丝琴满脸媚笑漾开,挑衅的向着朝雨扬起了脸。 朝雨脸上颜色越发不好看了,手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外裙,这一切均被若梦看在眼里。 若梦不禁心下冷笑:这个明王可真是个祸害,长的好,还四处拈花惹草,恐怕丝琴对朝雨的仇视就是因为明王吧。 可朝雨向来心思缜密沉着,怎会因为丝琴的几句话而动怒,难道她喜欢着明王?! “美人儿,怎的不说话了,难道因为本王宠着丝琴,你吃醋了?”若梦正想着,明王已经搂着丝琴走至面前。 丝琴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得意,腻在明王怀里,得意的看着若梦。这样的丝琴让若梦猛的想起媚姨娘来,她们可真是一样的人呢?也许她呆在绮梦楼才最合适――物以类聚! 不过若梦还真有些同情丝琴,像她这样的人拼命想要往上爬,却永远得不到别人尊重。她自以为贴在明王怀里,就是得到了明王的恩宠,得到了身份和地位,怕是明王心里正盘算着如何收拾她吧! 以她招摇的性格,明王这般隐忍的人是最避讳的,真是身在险境而不自知。 “王爷,柳姑娘定是见不得奴家与您好,所以才不愿理您的。”丝琴几若无骨一般软软的瘫在明王怀中,声音说不尽的粘软。 “哦?!”明王嬉笑着看向怀里的人,接着道:“琴儿怎么知道她会这么想?” “王爷――!”丝琴一声娇呼。 若梦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嫌恶的向着丝琴道:“命丢了,就什么都没了!王爷,我去练舞,不奉陪了。” “王爷~,您瞧她,欺负奴家……” 丝琴在明王怀中撒着娇,可明王的目光却紧随着转身而且的若梦,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王爷!”明王怀中的丝琴不满这样的被忽视,嗲声怨念的喊着明王。 128.送去绮梦楼 “闭嘴,没听到本王的美人儿刚说的话么?命丢了,就什么都没有!”明王的话说的风淡云轻,可让没来由的寒,丝琴被这寒意吓到,惊恐的后退几步,腿软着跌倒在地。 “萧遥,拉下去杖毙。”轩辕禛的脸上依旧淡淡的,只是丝琴却被他的话狠狠的震住。 “不~王爷,丝琴愿意做牛做马伺候你,王爷,不要这样对丝琴……”丝琴哀嚎着爬到明王脚下,抱着他的腿祈求饶命。 明王慢慢的蹲了下来,伸手丝琴的下颚,俊脸逼近丝琴,缓缓道:“这是你乱说话的代价!来人,拖下去杖毙,没听到吗?” “是!”萧遥一挥手,两个家丁上来压住丝琴。 丝琴彻底的慌了,口无遮拦道:“王爷,刚不是说要丝琴晚上去伺候吗?王爷不喜欢丝琴了吗?王爷…..” “停!”轩辕禛似乎来了兴致,挥手示意家丁停了下来。 随着轩辕禛的一声停,丝琴的脸上又有了得意之色,就知道王爷舍不得她。(..info无弹窗广告) “萧遥,你可听到她刚才说的,她不想死,她想~~~这样,把她扔给本王的马夫们享用,然后送到绮梦楼去!”这样恶毒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温文尔雅却不容抗拒。 “是!萧遥领命!”萧遥应了。 “不——!王爷,你不能这样对我,王爷——”丝琴原本得意的脸,片刻间变的灰白,撕心裂肺地叫着,可依然,被拖走了。 丝琴怎么都想不通,为何前一刻还柔情蜜意的王爷,下一刻就要她的命,还要把她随便丢给王府的下人们,这还不为过,更过分的是,在这之后,他居然把她送去绮梦楼。 他怎么这般绝情? 恐惧牢牢占据丝琴的心头,可是要遭遇的终究是要遭遇,她逃不过的。 片刻功夫,萧遥又出现在轩辕禛面前,垂首站于正喝酒的明王身侧,欲言又止。 “说吧!”明王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王爷,对丝琴是否太……”萧遥鼓起勇气,终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哦?!你心疼了?”明王转身,目光迷离的探向萧遥,似醉非醉。 作者题外话:若梦晚上就要入宫啦~~皇上新封的贵人可是有蹊跷哦!!各位亲,继续支持小莫吧!!收藏小莫的文文吧。还有,小莫也想要鲜花的!!! 129.一起入宫 “哦?!你心疼了?”明王转身,目光迷离的探向萧遥,似醉非醉。 “萧遥不敢!”萧遥一个低头、抱拳行礼。 “那就好,来,陪本王喝酒!”明王一把拉过站得笔直的萧遥。 萧遥被明王这么猛的一拉,一个趔趄,几要摔倒,却是瞬间又恢复重心站稳。 “王爷,晚上还须携柳姑娘入宫,要是醉了就不好了。” “你懂什么?醉了,醉了才好呢!”明王不管不顾,接着又喝了起来。 夕阳西斜,明王府门口,一辆装扮豪华的马车。 萧遥扶着明王踩着凳子上马车,道:“王爷,小心!” “本王的美人儿在哪里?”明王一身的酒气,醉醺醺的。 “柳姑娘在。”萧遥简短的回答着,费力的扶明了王上马车,继而面无表情地向若梦道:“柳姑娘,请!” 若梦不说话,甩开萧遥上前来扶的手,跨上马车。 萧遥与车夫坐在车外,四人向皇宫发现行进。 车里只若梦与明王两人,明王醉的不轻,在车里倚着软垫睡着了,嘴里嘀嘀咕咕地喊着:“美人儿、美人儿!”不过片刻,便又静了下来。 若梦看着沉睡的明王,一张俊脸近在咫尺,笔挺的鼻梁让他显得更加俊逸,若梦看着竟然有些走神了。 梦中的明王不知怎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若梦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帮他抚平,只是伸出的手悬在空中,不知何去何从,良久,若梦终是收了手。 他也许根本不稀罕自己的关心,自己只是他送给皇帝的礼物而已,原本自己以为可以逃脱皇宫,可是兜兜转转一圈,还是要进宫的,命运,真是让人不可捉摸呢。 若梦想着,一时失了神,却听外面道:“王爷,宫门到了!” 可明王哪里听得到,他睡的正沉! “王爷?!”萧遥见明王并不应,又喊道。 若梦正犹豫着要不要喊醒明王,却听萧遥喊道:“柳姑娘,王爷可好?!” “王爷睡着了。”若梦淡淡回答。 萧遥掀开帘子,上了马车,向若梦示意:“失礼了。” 只见他从身上掏出一个小鼻烟壶置于明王鼻下,瞬间,便见明王微微皱眉,醒了。 见明王转醒,萧遥迅速下了马车,毕恭毕敬的立于马车外,道:“王爷,宫门到了!” 明王伸个懒腰,声音微恼:“到了,便进去,告诉本王作何?” “萧遥知罪!”声毕,马车又动了起来。 掀起轿帘,暮色蔼蔼中,若梦看见厚重的宫墙。 130.舍给谁? “美人儿,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进宫啊!本王真是伤心呢。”明王忽然哀怨的开口,听得若梦一阵心悸,也不知明王是否故意,他的话里竟,有些许哀怨的意味。 可是转瞬,若梦又觉得好笑,进宫,根本就是他胁迫的,自己从未想过,也根本不想进宫,现在他倒说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宫,真是倒打一耙。 随他入宫,若梦心里百转千回,一番辛苦波折,只为逃脱宫门,不想却还是要入宫的。不过,幸好,只是今晚而已,过来今晚,她依然是那个自由的她。 “美人儿,为何不说话,在跟本王治气?”明王见若梦不说话,追问道。 若梦忽然觉得眼前的明王,也许并未喝醉。 醉了,只是给人看的。 心下稍作思量,鼓起勇气道:“明王为何,要把自己隐藏的那般深?” 话一出口,若梦有些担心,如果明王装的,那么他必定是有目的的,对于不过相识两天的自己,他是没有必要说的,如果明王没有伪装,那么他会觉得自己问的好笑,而且,觉得自己心思过甚。[..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若梦静静地等着明王回答,却是一片沉默! 半晌明王开口:“你真是不同,本王有些舍不得了,怎么办?” 舍不得?!他是要舍了自己吗?舍给谁,这皇宫之内,能让他明王舍的,只有……. 若梦心下一惊,张口道:“你要把我舍给谁?” “柳姑娘这么聪明,想必心里已经明白了,何必再问?”明王回答的倒是坦白。 明王的话让若梦顿时怒气横生,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没有征求自己的意见,就作了这样的决定,当下厉声质问:“王爷不觉得这么做过分了吗?若梦是一个人,有自己的想法,王爷凭什么拿若梦去送人?” “凭什么?哈哈哈哈……”明王突然笑了起来,一阵寒意顿起。 “有什么好笑!”若梦的话问的有些没有底气,毕竟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没有他,也许自己现在依然身在青楼。 “柳姑娘,本王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你这么对本王说话是否,恩将仇报呢。” “这,若梦非常感激王爷的救命之恩,只是,入宫关系的若梦的一生,恕若梦难以从命。”说到救命之恩,若梦到底有些动摇,语气也柔和下来。 “你,真的不愿入宫?”明王探问,语气中似乎有些欣喜。 131.她是谁? “你,真的不愿入宫?”明王探问,语气中似乎有些欣喜。 “是!若梦只要自由自在的生活,并不愿生活在尔虞我诈之中,请王爷成全!”见明王的话中有商量的余地,若梦心里一喜。 可,明王并不作答,马车里的又静静的。 良久,明王开口,似下来很大决心一般,说:“这是本王的命令,柳姑娘只需照办即可!” 真是霸道! 只是,若梦也不甘示弱,道:“若梦难以从命!” “哼,柳姑娘似乎忘了,你的妹妹还在本王府上养着伤呢。”明王似乎生气了,话语之中满是戾气。 “你――!”明王一句话,噎得若梦无言以对,他居然用晚晴来威胁自己,他明知道自己在乎晚晴,所以才用她来威胁自己,真是卑鄙。 “为什么一定要我入宫?”若梦不懂,那么多漂亮美丽的女子,他为何独独要把自己送到皇上身边。 “因为,你不仅漂亮,而且聪明,更重要的是,你,有把柄在我手中。”明王的话语,不辩喜怒,却惹得若梦怒由心生,暗暗的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他救了自己,她真想给明王一拳。 “我入宫,对王爷,有什么好处!”若梦咬牙切齿的问,本来,她以为自己只是入宫参加皇家的家宴,完了,自己依然是自由之身,可谁知,却是这般。 “这个,你日后自会知道!”明王冷冷回答,顿了一下,又道:“晚晴在明王府过的好不好,全要看你表现,你只要和本王配合得当,晚晴便是本王的义妹,在明王府,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如果,你不配合,那么,本王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卑鄙,既然这样,你为何救我!” “这个…….”明王正要说话,却听马车外面,萧遥说道:“王爷,内宫到了,请下马车,换做软轿。” “知道了。”明王转瞬又一副慵懒的声音。 “美人儿,随本王换软轿吧。”明王说着,上来捉住若梦的手,拉着下来马车,一人一轿。 若梦一人坐在轿中,想着如何逃脱,却听见外面一个女声道:“前面轿中何人?” 若梦一颤,那声音,怎么这样熟悉,分明就是……. 132.谜团 若梦一颤,那声音,怎么这样熟悉,分明就是……. 她怎么会在宫里,难道她没有跟着家人远走他乡?若梦忍不住掀开轿窗向外看去,借着微弱的灯光,她看到,那人分明就是映雪! “停轿!”若梦急声喊道。 轿子停了,若梦上前疾步上前,拉着映雪的手道:“你怎会在这里?” 映雪一滞,瞳孔慢慢的放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嘴巴噏合几次,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映雪,何人如此无礼?”轿中之人厉声质问,态度蛮横。 听着这声音,若梦又是一惊,那不是柳依依么? 难道柳府竟送了柳依依入宫来顶替自己吗?这可是欺君之罪,如果被发现了,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他们竟都不怕吗? “贵人……”映雪正犹豫着如何答话,却见明王摇晃着身子站在了若梦身侧,轻蔑道:“本王带的人,你小小一个贵人也要过问吗?” “臣妾不知是王爷大驾,还请王爷恕罪!”柳依依隔着轿帘软声道,只是嘴上说着恕罪,身子并不曾出轿子。.info[] “哼!真是架子大呢?萧遥,扶柳——姑娘上轿,我们走!”明王态度嚣张,故意拖长柳字,怕是说给轿内之人听的吧。 看着眼前的明王,说话微微含糊,身子轻晃,若梦不禁冷笑,这醉态装的可真是好呢。 “是!”萧遥领命,强行扶着若梦上轿,若梦也不挣扎,任由他扶着上了轿。 轿子又起了,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若梦心里乱着,气不过明王就这样把自己送进宫里,还用晚晴作为要挟,不明白映雪何以在宫里,更不明白柳依依何以成了贵人。照柳夫人的话,皇上与自己是见过的,那自然是认识的,柳依依顶替自己,那是自寻死路,为何皇上非但没有治她的罪,反而加封贵人,还设宴,宴请皇室近亲。 轿外的光透过轿窗落在若梦脸上,映衬得若梦百般的落寞与孤寂。 半晌,轿子停了,只听有人道:“柳姑娘,请下轿!” 那声音甚是熟悉,竟是朝雨! 正疑惑着,朝雨上前掀开轿帘,扶了若梦下轿,恭顺道:“姑娘,小心!” “你何时跟来的?” “奴婢跟着姑娘一起来的,姑娘一路上没有注意到罢了。”朝雨淡淡回答。 是么?若梦怀疑着,难道是自己一路上想事情太过入神,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她也随行! 133.以纱覆面 朝雨却并不理会若梦的质疑,说:“姑娘,先在紫薇殿里休息片刻,王爷歇在旁边的青岚殿,呆会儿一起过去。(..info)” “不是直接去吗?”若梦疑惑的问道。 “时辰还未到,姑娘休息片刻再去不迟!”朝雨应声道。 紫薇殿前,只孤零零的挂了几盏宫灯,并没有宫女执勤。 一阵风起,挂着大殿门口的宫灯随风摇晃,似要坠落一般,树影在殿前交织成影,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朝雨!”若梦心里害怕,惊呼一声。 却没有人应! “朝雨!”若梦慌了,叫着跑了出来。 “姑娘何时,奴婢在此!”朝雨应声,若梦的心稍稍安稳一些。 “你刚才去了哪里?”若梦言语之中微微的含了怒意。 “姑娘,进殿内去歇着吧。”朝雨并不答话,只引着若梦向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这是何意?”若梦不解的问道。 “姑娘,进去吧!”朝雨并不答话,伸手扣了殿门,有宫女开了门,殿内,陈设简单却不乏奢华,熏香袅袅,灯火通明,与外面分明就是两重世界。 若梦惊着,本以为这里是一座废殿,却不想竟这般漂亮。 “姑娘,在这深宫之中,切莫依赖于任何人,姑娘只有自己大胆的向前,才有这一片光明!”朝雨见若梦惊讶不已,脸上波澜不惊,只淡淡地说,仿佛一切早已知晓。 若梦心里一惊,她是在向自己暗示什么吗?质问道:“谁让你这样做的?” “王爷,并未吩咐奴婢做什么?这,都是奴婢的意思,奴婢只想姑娘知道,切勿感情用事,包括,刚才的映雪姑娘!”朝雨的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却是话里有话! 朝雨的话,让若梦更加不安,她是想告诉自己,日后会与映雪有冲突吗? 不,不会的,映雪对自己向来很好,她不会伤害自己,而自己更加不会伤害她,这些只是朝雨的担心而已,仅此而已!若梦在心底狠狠地否定这样的想法,可心里又隐隐的不安着,至于为何,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若梦在紫薇殿里坐了片刻,便有宫婢前来相请,朝雨扶着若梦向畅听园走去,那里,便是今晚的夜宴之地。 忽然,若梦想起,皇上新封的贵人便是柳依依,心下有些担心,便向朝雨道:“去拿一方面纱来。” 134.得见皇上 忽然,若梦想起,皇上新封的贵人便是柳依依,心下有些担心,便向朝雨道:“去拿一方面纱来。(..info好看的小说)” “姑娘,要面纱何用?” “自是有用的。” “是!”朝雨应着,自己却并未离开,差了身边的小宫婢去取。 若梦拂开朝雨搀着自己的手,缓缓走着,不消片刻,面纱便取了来。 若梦以面纱覆面,罢了,抬头,正对上明王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王爷酒醒了?”若梦讥讽地问道。 “带刺的美人儿总是让人欲罢不能的,真是可惜了,唉~”明王半醉半醒地调笑着。 “王爷,还是快去吧!否则皇上要到了。”朝雨在一旁提醒道。 明王不说话,转身走了。 若梦跟着后头,看着明王摇摇晃晃的模样,又想笑了,他装的可真像,不过也难为了他了,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要费力装成这么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 很快,便到了畅听园,远远的,若梦瞧见无数盏灯,星星点点的连成一片,那景象煞是好看! 宴请设在临湖的戏台前,戏台子临空地架在湖面上,微风一过,湖面的宫灯垂影随着波浪变了形状,而宫灯里似乎也有了涟漪的影子。 这景象,如梦似幻,若梦看到有些痴了,这皇宫果然不一般的。 “柳姑娘,随本王落座吧!”明王的话中依然带着醉意,可这一次,他不再称呼若梦“美人儿”,而是柳姑娘! 看来,他也是要避嫌的,既然是要送给皇上的,那么便不能与他明王有任何瓜葛,明王!想到真是周到! 若梦不答言,只随着他坐了。 刚刚坐定,若梦便决定数道凌厉的目光射向自己,忍不住抬头去瞧。 便见对面坐着一处的两名盛装女子,正直直地看着自己,她们是谁?若梦一时没了主意。 若梦正犹豫着,其中一名女子便走了过来,道:“臣妾见过王爷!这位美人儿是--” 她虽跟明王说着话,眼睛却从未离开过若梦的脸,丝毫没有尊重的意味。 “陈淑仪,今天真是~漂亮,皇兄一定喜欢。”明王避开她的话题,夸她漂亮。 “明王,宴请还未开始,就已经醉成这样,不怕皇上怪罪?”陈淑仪的话语里满是轻蔑。 “皇兄不会生气的,本王多谢陈淑仪关心,不过,本王以为……以为陈淑仪还是,留着心思关心皇上或是……新晋的贵人。”明王依然一副醉态,身子斜斜的倚在萧遥。 陈淑仪听了他的话,不禁怒了,道:“你--!”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 135.直呼皇上名讳 “臣妾(奴才/婢)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在场的人都兢兢战战的跪了下去,唯有一人例外! 若梦愣愣地看着,不知如何是好! 朝雨紧张地拉若梦的衣袖,小声道:“快跪下!” 皇帝看到立于人群中,以纱覆面且不行跪拜之礼的若梦,向她走去! “放肆!见了皇上和哀家不行礼,懂不懂礼数,来人,给哀家拖下去打!”太后怒气冲冲的斥责若梦。 “母后,切勿动怒,今晚是家宴,莫要动怒,坏了情境!”皇帝开口,中气十足。 待若梦看清皇帝的脸,不禁呆了,怎么这样熟悉,呆呆地开口:“轩辕琪?” “放肆!竟敢直呼皇上名讳!”太后怒气更甚了,道:“来人,给哀家拖出去斩了!” “慢!母后,今天是依儿的好日子,莫要开了杀戒,且听听她怎么说。(..info好看的小说)”轩辕琪似乎并不生气,而且兴趣十足。 “你是何人?为何直呼朕的名讳,不怕砍头吗?”轩辕琪威严十足。 若梦虽然不知自己为何会喊出那个名字,可她眼下知道,自己面临着危险。 心里稍作思量,便鼓足勇气道:“回皇上的话,小女子柳若梦,原是北齐人氏,因父母被歹人追杀,逃亡至陵国,不想遇到王爷,被王爷救起。” 听到若梦的声音,柳依依藏于广袖暗暗收紧,长长的蔻丹陷入肌肤之中,却是强忍住心头不满,保持着矜贵的笑意站于轩辕琪身后。 “北齐?!”轩辕琪审视的看着若梦,半晌,又道:“那你如何得知朕的名讳?” “陛下,请恕罪,若梦并不知那是陛下名讳,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轩辕琪追问。 136.妍妃 “只是什么?”轩辕琪追问。(..info) “若梦逃亡至陵国边境,曾梦到一个僧人,他告诉若梦,一定要找到一个与陛下同名的人,才能大难不死,那僧人还给若梦看了陛下的画像。于是若梦在街上四处问人,碰巧遇上王爷,王爷让若梦不要乱说,还带了若梦入宫来。”若梦心里发着虚,可嘴上却说的信誓旦旦,似乎真有其事。.info[] “哦?!”轩辕琪笑着审视若梦,似乎在想着什么。 “简直一派胡言,皇上,可不要被她迷惑了。”太后不满于皇上的表现,提醒着。 “母后放心,朕自有分寸!” “皇上~!”柳依依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娇呼,上前来柔柔弱弱的倚在轩辕琪身边,道:“皇上,还是快些入座吧!太后娘娘站了好一会子了。” 轩辕琪并不看柳依依,只道:“好!今天是柳贵人的好日子,那么朕便依了你!” 轩辕琪与太后一起落座,大家都方才起身落座。 若梦悄悄抬头,打量着在场的所有人,按着坐的次序,坐于陈淑仪左侧的女子,应是位份最高的后妃,是皇后吗? 明王对面,坐着一个华贵的男子,正好奇地看着自己,若梦不由心下一紧,忙低了头。 一阵寒暄过后,若梦看到,刚坐于陈淑仪上方的女子,起身举杯,娓娓而言:“皇上,臣妾恭祝皇上得了柳贵人。”话至此处,一顿,看向柳依依,笑道:“柳贵人可要早早诞下龙嗣,太后娘娘可是等急了呢。” 女子一席话,惹得柳贵人一声娇呼,太后开怀笑了起来:“妍妃,你这张嘴呀,就知道哄哀家开心!” 原来她是妍妃,不是皇后,那么皇后呢? “太后,臣妾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太后却说臣妾哄您开心,要说哄您开心,今天在场的各位恐怕都要比臣妾强呢。”妍妃说完,环视在场的所有人,又接着说:“臣妾看啊!柳姑娘柳腰芊芊,体态轻盈,舞起来定是很美,就不知柳姑娘愿不愿意?” “哼!”太后不置可否,满是轻蔑。 若梦正想着如何推脱,却见柳依依离了位子,柔柔地请求道道:“皇上,臣妾愿为太后抚琴助兴!” 137.想溜走 若梦正想着如何推脱,却见柳依依离了位子,柔柔地请求道道:“皇上,臣妾愿为太后抚琴助兴!” “好,准了!”轩辕琪似乎兴致很高,一口便允了。 柳依依谢恩起身时,早有宫婢拿了琴来,置于戏台之上。柳依依扶着映雪的手,轻笼烟纱,袅袅婷婷地走上台子坐了下来。 素手轻弹,轻灵婉转的乐曲随之而出,若梦听得不由惊叹,柳依依这样一个工于心计,又心狠手辣的女人居然可以弹出这么脱俗的曲子。(..info好看的小说) 一曲终了,轩辕琪第一个带头叫好,其它人也都附和起来。 “看赏,青儿,拿本宫的东海夜明珠来,赏于柳贵人!”太后道,立于太后身后的青儿,听得命令,下去拿了。 “臣妾谢皇上夸奖,谢太后赏赐!”戏台上的柳依依福身行礼,可面上掩不住的得意骄傲之色。(..info) “哼!小人得志!”陈淑仪不屑的说道。 “启禀皇上,民女愿为皇上和柳贵人献上一曲,祝皇上和柳贵人白头偕老!长命百岁!”若梦上前一步请命,她是想好了,明王既是想把自己留在皇上身边,那也得皇上或者太后喜欢才行,眼下太后已经不喜欢自己了,而现在只需,让皇上也不喜欢自己,那么明王即便有再好的理由,这个皇宫也不会容下自己了。 “放肆!这样的话可说随便说的。”陈淑仪怒叱若梦,还真是憋不住气呢。 “玉儿,不得无礼!”轩辕琪道,又问:“柳姑娘要唱什么?” “若梦想唱……” “皇上,臣不甚酒力,先行告退。”若梦正要说,就被明王打断了。 被打断并不要紧,要紧的是,明王居然要先行回去了,那么自己,就这样生生的,被他扔在这里了吗? “一点没有皇家的气度。”太后不满的责备。 轩辕琪倒并不在意,只是准了明王的请求。 明王谢恩,起身要走,若梦想着,一不做二不休,也跟着明王身后准备要走了,却听身后轩辕琪道:“柳姑娘,请留步,姑娘刚说只有找到了朕,才能大难不死,如今怎得要走了,而且柳姑娘刚刚请命,要为朕与柳贵人献唱一曲,这么快便忘了?” 138.献唱 “皇……皇上,若梦……”若梦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心中暗骂轩辕琪,这个皇上当得真是无聊,干嘛拉着自己不放! “嗯?!柳姑娘有何为难?!” 太后心里不悦,奈何皇上兴致勃勃,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只好忍着。 “没有!”若梦说话间回头看向明王刚刚站着的地方,哪里还有人,他居然已经走了!可是生气归生气,眼下,还是要应付了轩辕琪和太后的。 若梦福了身,走上戏台,看着眼前波光浮影的景象,不禁想起《菊花台》的mv来,于是张口唱到: 你的泪光 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 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弹 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 化成一缕纱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花残满地霜 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 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花已向晚 飘落了灿烂凋谢的世道上 命运不堪 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 怕你上不了岸 一辈子摇晃谁的江山 马蹄声狂乱 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 你轻声地叹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一曲完了,台下静静地,若梦却顾不得去管这些,心中满是酸意,有些不能自持,细算下来,自己来这个时空,也有三个月了,本以为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可事事不顺,如今还被明王当做礼物送给皇帝,而且还是以晚晴作为要挟!! 不禁临风陨泪,黯然神伤! 若梦的一曲唱的凄美哀怨,却不知自己站于湖面的戏台之上,一袭白衣、白纱覆面、衣裙随风翻飞,更是助长了凄美的景色。 轩辕琪看着,心里莫名的,有些被牵引,面前的女子多么的无助,他居然有种冲动,想要去了解她,她的过往、她的遭遇、她的喜好、她的一切一切。只是,他作为一个帝王,习惯了高高在上,只是鼓掌道:“好词!” “柳姑娘,何人作的词?”轩辕琪接着问道。 若梦只顾沉浸于自己的哀伤之中,竟不觉轩辕琪的问话,旁边的朝雨忙道:“启禀皇上,是我家小姐,自己作的词!” “哦?!”轩辕琪心中莫名的情愫似乎更加浓郁了,忽然,他想知道,面纱下面,究竟是怎样一副面孔。 “今夜天色已晚,母后早些歇息吧!晋王也早些回府去吧。”轩辕琪下了命令,不管不顾地,径直向戏台走去。 若梦半天,终于回过神来,却见面前众人已经悉数散去,正迷惑着,却发现自己的面纱被人扯掉。 “啊――!”若梦惊叫着,想要按着面纱,却已是来不及。 回身,正好与轩辕琪装个满怀! 当时下,四目相对! 139.试图交易 当时下,四目相对! 若梦心下一惊,忙低了头,只觉得脸上热热的,幸亏是夜里,要不然定是给他看了去的。(..info) 轩辕琪道:“柳姑娘真是天姿!” 若梦心里又是一惊,本能的后退几步,道:“皇上缪赞,天色已晚,若梦要出宫去了!” “只怕你回不去了?”轩辕琪笑道。 若梦闻言,直直的跪了下去,道:“皇上,后宫佳丽无数,若梦只是一个来历不明,性情暴烈的野丫头,根本不配留着皇上身边,若梦只求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与人争风吃醋,与一群女子争抢一个……” 若梦觉察到上头听着自己说话之人没了声息,不由顿住了,抬头看他,只见他好奇的盯着自己看。(..info好看的小说) “哼!既然不想入宫,刚才为何说了那样谄媚的话出来?”轩辕琪冷哼一声,质问道。 “皇上,若梦只是不想入宫,并不想死,刚才的情况,您认为若梦怎么说才能逃脱太后的惩罚?难道要告诉她,我是被迫入宫来的?我……”若梦说着,自觉失言,戛然而止,不再说什么。 “哦?!被迫!哼!朕,真不知,这天下间,居然有女子这么不稀罕,作朕的后妃!” “皇上,人各有志!”面对轩辕琪,若梦突然不怕了,她想着,也许面前之人可以放了自己的,他似乎并不坏的。 “所以,你刚才故意唱了那么凄婉的曲,为的只是惹朕不开心,朕和母后都不喜欢你了,那么你自然也不用入宫了,是不是?” “皇上,真是聪明!”若梦由衷的夸奖。 “那么,柳姑娘是否可以,告诉朕,那词是出于何人之手,不要告诉朕,那人就是你!”轩辕琪向前一步,背对着若梦负手而立。 “若梦可以告诉皇上,不过皇上,需要先答应若梦一件事情。”若梦想着,只觉得胜券在握,不由得开心起来。 140.静静的夜 “哼!朕最讨厌别人威胁朕!”轩辕琪听到若梦的话,甩手而去,留下若梦站在原地,愣愣出神,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生气了呢? 若梦正出着神,发现轩辕琪去而复返,他稍稍俯身,贴在若梦耳边邪魅道:“明王,可是把你送给了朕,朕绝不辜负这美意!” “喂!不许走,你给我站住!”见着轩辕琪转身又走了,若梦急急地追上前去。 “放肆,皇上是许你这样叫的?”跟在轩辕琪身后的太监突然止步,冲若梦凶道。 若梦抬头看一眼他,只觉得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来是谁,也没细想,只快跑几步,一把抓住轩辕琪的手臂道:“放我出宫!” 轩辕琪一用力,甩开若梦的手,若梦被他的力道弹的后退数步。轩辕琪大步上前,逼近若梦,居高临下的向若梦压下来,道:“朕不会放你出宫的!” “你――!”若梦眼见着轩辕琪带着那个太监离去,虽是气不过,却又无可奈何,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片刻功夫,四下里便陷入寂静。 虫儿放肆的叫着,黑色天幕中的月亮无比的圆润,凉风习习而过,夹杂着花的香甜气息,若梦心中的怒气顿时减半,心情渐渐好了起来,重新回到戏台,靠着柱子坐了,仰望天空。(..info无弹窗广告) 有多久了,没有这样静静的看天上的星星,小时候,爸妈会带着自己一起数天上的星星,一家三口,简单而快乐,可是现在,却是人各一方,永无相见之期,命运轮回真是无情! 季霖均,那个霸道而可爱的他,现在不知怎样了,他也许有了新的女友,早已忘了自己呢?他还曾经,因为镯子里的“梦琪”二字,说自己与他是缘定三生呢?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笑呢。 “琪?”若梦惊叫,他也叫琪,难道是他?!难道跟自己缘定三生的人,竟然是他,一个拥有无数老婆的男人,不,不要! 若梦心存侥幸的想着,那个“琪”不是他,名字中带“琪”的人多了,譬如伊琪,他就不是那个与自己缘定三生的人。 子时刚过,承乾宫宫门便开了,里面走出一身体袅娜的女子,那人便是柳贵人! 柳贵人初次入宫承恩,虽有了贵人身份,但天佑朝自来就有规矩,除非皇后与贵妃,其它女子不得在君王寝宫过夜,她柳贵人自也不例外。 灵儿见得柳贵人出来,忙掀起鸾轿的轿帘,关切道:“贵人慢些!” 柳贵人并不说话,显得有些疲惫,任由灵儿搀扶着上了鸾轿,向自己的袭芳舍而去。 柳依依的鸾轿刚走,轩辕琪便在内室问刘公公道:“柳若梦何在?” “这个,这个,奴才不知!”刘公公不解皇上何以这个时候想起她来。 “去找她,赐居紫寰宫。”轩辕琪下令道。 “是!”刘公公领命出去了。 141.畅听园内偷听 柳依依坐在鸾轿之内,初经男女之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有些累,但她却是开心,想着刚才的一幕幕,不禁脸红心跳。 沉浸于甜蜜之中许久,忽的想起若梦来,喊道:“停轿!” 灵儿急急上来问:“贵人,有何不妥!” 柳依依却说:“没什么?走吧!” 柳依依也是聪明之人,她知道宫里可是耳目混杂的,自己想问的事情,还是回了自个的寝宫再问的好。 柳依依一到袭芳舍,便打发了映雪出去,只留灵儿伺候。 “那个贱人出宫没?”柳依依说的咬牙切齿。 “回贵人,没有,奴婢让人去打听过了,她还在畅听园内。”灵儿道。 “哦?!那――派人去请姐姐过来。”柳依依说着,脸上一抹让人发寒的笑。 “是!”灵儿欢欣鼓舞的领命去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家小姐这样的笑容意味着什么。 灵儿到了畅听园,本以为夜深人静,却不想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在说话,躲在一旁仔细的听。(..info无弹窗广告) “柳姑娘,这是皇上的旨意,不得违背,还请不要为难老奴。”李公公态度生硬,似是很不满。 “这位公公,怎生的有些面熟,我们在哪里见过吗?”若梦看着李公公的脸,仔细地想着在哪里见过。 “没见过!”李公公生气的瞪着眼睛道。 “我想起来了。”若梦恍然大悟般,他是太监,而自己在皇宫外唯一一次见太监,便是上午的时候,他就是那个去明王府传花的太监。 李公公似乎更生气了,冷哼一声,头撇向一边。 认出他是谁,若梦便明白了他为何生气,他还是在为自己上午笑他的事情恼着呢?于是赔了笑道:“公公,若梦之前不懂事,还请公公大人有大量,不要跟若梦一般见识。” 李公公闻言,冷嘲道:“柳姑娘,您现今可是万岁呀心尖儿上的人,老奴哪里刚跟您治气,您一个不开心,老奴这一颗脑袋,还不够您的。” 虽然李公公的话尖酸,可若梦知道,他心里已经松动,只是还气着,于是接着道:“公公,若梦只是一个不懂规矩的民女,而公公既能在皇上身边伺候,自然也是有分量的人,日后还要仰仗公公多多指教,之前是若梦鲁莽,得罪之处,还请公公包涵!” “哼!这话说的还像那么回事儿,柳姑娘都这般说了,咱家再为难姑娘,就显得咱家小气了。姑娘,请随老奴来吧!”李公公说着闪开身,作出恭请的手势! 不远处的灵儿,见四下无人,悄悄地跟了上去。 142.紫宸宫 若梦与李公公两人缓缓的走在,后面跟着两个小太监! “公公,若梦那天见了你,就知道你不一样的。”若梦说着,侧目观察,李公公脸上渐有得意之色,接着便说:“宫里的人,能有几个向公公这样,随意出宫,怕是很多人都是要老死在宫中的。” “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咱家是得了皇上的令牌,可以自由出入,但咱家每次出宫都是奉了上谕的,可不是随意出宫!”李公公双手拢住,向上举起,以示对皇上的敬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公公说的是,若梦失言!”若梦心里一喜,有令牌那就好了,接着说:“公公的令牌可要收好了,要是丢了,被哪个心怀叵测的人捡了去,怕是惹出许多事情。” “柳姑娘,这话越说咱家越爱听,这么重要的东西,咱家哪儿能让它丢了,瞧瞧,咱家给随身带着呢。”李公公说着从腰间拿起令牌,给若梦看了。 “公公真是聪明呢!”若梦说着,心里却已经盘算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紫宸宫。 若梦抬头,看见匾额上书的三个大字:紫宸宫!不禁心里一颤。宸着,北极星所在,又指帝王所居,紫寰宫,即便不是皇帝所居,怕也是皇后处所。 轩辕琪让自己住在这里到底是何意? 转身问李公公道:“皇上,到底何意?为何让若梦住在这里,若梦只怕,住不起。” “还算你知趣,记得自己的身份!这是皇上的意思,咱家只是奉命行事!”李公公道。 “若梦多谢公公指点!”若梦说着就要拜下去。 “使不得,使不得!”李公公慌忙去扶,若梦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向李公公倾斜而去。 “哎幺~我的姑奶奶,您小心着点儿。”李公公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扶了若梦直起身来。 “若梦多谢李公公相助!”若梦藏于广袖下的手,紧紧攥着那东西,喜不自胜。 “咱家告退!姑娘早些歇着!”李公公恭敬的行礼,领着两个小太监走了。 若梦心思微微一沉,道:“公公留步!” 已走出几步的李公公又带了两个小太监回来,问道:“姑娘何事?” “若梦带的贴身侍俾呢?”话到嘴边,若梦却没说出来,问了朝雨在哪里。 本来,她是想让李公公帮她准备一套宫俾的衣服,可转念一想,这样太容易招人怀疑,这事,让朝雨去办也许更好些。 作者题外话:各位亲爱的,看完给偶送几朵花花儿吧~~小莫需要你们的奖励呢! 143.无心插柳 “在紫宸宫内等着姑娘呢。”李公公答道。 “多谢公公,公公早些休息吧。”若梦柔声道。 “老奴告退!”李公公再次领着两个小太监走了。 若梦转身,准备步入紫宸宫。 蓦地转身,看见李公公与两个小太监的身影,还有一个宫俾,悄悄离去的影子。 借着月光,若梦隐隐觉得那宫俾的身影有些熟悉。 “映雪?!”若梦心下一喜,她是专程来找自己的,紧步追着那影子去了。 那人似乎意识到后面有人跟着自己,越走越快,若梦也是跟得越来越紧! 兜兜转转许久,若梦稍稍有些出汗,而前面的人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下去,只听见“嘭”地一声闷响,前面的人似撞在柱子上,倒了下去。 “映雪!”若梦心惊,快步走上去,去扶地上之人,却发现地上之人已没有了知觉。 “映雪,映雪!”若梦喘着气紧呼地上之人,用力扶起她,揽入怀中。 却发现,那人竟然,不是映雪! 那人,是灵儿! 那么,刚刚,她是在跟踪自己?!是柳依依派她来的? 呵!她对自己还真是不放心呢。 不过,灵儿倒是帮自己解决了一个问题呢?刚才还琢磨着让朝雨去办这件事情是否合适,毕竟她是明王的人,可如今有了晕倒的灵儿,那根本不用去找朝雨了,真是无心插柳啊!若梦想着不禁笑了。 若梦收拾停当,满心愉悦的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寻找出宫的路。 若梦第一次进宫,对宫里地形不熟,而且刚才跟着灵儿兜兜转转,竟然迷了路了,而且晚上,根本分不清楚方向,根本不知道出宫要走哪条路。 不过,若梦还是有一个笨办法的,那就是,选一个方向,一直走,总能找到出宫的路,这是她以前迷路时惯用的方法。 只是,她绕了好久,双腿已经浮软,可似乎并没有找到出宫的路。 不禁有些气馁,抬头,月色正浓!虫儿欢快的叫着,越发显得夜很寂静。 “这是什么破地方,为什么找不到!”若梦生气的跺脚抱怨。 瞬间,便觉脖子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架在自己脖子上。 月光下,那冰凉的东西折射着银色光芒,让人心生寒意。 “谁?!”若梦惊问。 144.不相识 “谁?!”若梦惊问。 “私闯皇宫,还敢问我是谁?”身后之人冷冷回声。 “我不是私闯,我……我是柳贵人的宫俾,我叫灵儿,柳贵人差我出宫办事,我只是找不到路了。”若梦情急之下,搬出柳依依来,即便日后事发,这黑锅给她背着,也不算愧对她,谁要她之前做那么多坏事。 “鬼话连篇,为何不白日里出去。”侍卫的声音依旧很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主子们的事情,可是你能够问的。”若梦心里紧张着,却不得不拿起架子来吓唬他。 “我如何信你,走,去见我们统领!”侍卫不依不饶,推搡着若梦。 若梦情急之下,亮出从令牌,道:“这皇上钦赐的出宫令牌,你不会不识吧。” 侍卫犹豫一下,见她的确身着宫俾服装,终是收了剑,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又问:“既是贵人差你出宫办事,为何会不认路。” “我刚随贵人入宫,对宫里自是不熟悉的。”若梦说着回转身来,对上侍卫的脸,不由呆住,是他!他怎么在这里! 他也穿越而来吗? 忍不住问道:“你――还认识我吗?” 侍卫一怔,随即答道:“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宫里侍卫和宫婢私通,可是要判刑的,而且我也不认识你。” 呵!是呢?他怎么会认识自己,他远在另一个时空。他现在好吗? “喂,发什么楞,要出宫快走!”侍卫被若梦直直的眼神盯的窘迫,声音有些不自然。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若梦依旧不死心,直直的看着他的眼前,企图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可是没有,侍卫的脸上除了窘迫就是尴尬,再无其它,他和季霖均真的只是长的相像而已,这样的结论让若梦怅然若失。 “你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姑娘,既是得了皇命出宫,就请便吧!”侍卫也不知是生气了,还是想摆脱尴尬的氛围,转身抬步就走。 “等等!”若梦唤住侍卫。 “姑娘,我真的不认识你!”侍卫无奈的再次解释。 “我知道,唤你只是想问出宫该走哪边,我……迷路了。”若梦道。 145.北宫门 侍卫一愣,想起方才若梦说的话,知道她是真的迷路了,说:“这里是御花园,一直往前走,看到小角楼,再向右走,就能看见北宫门了,宫里的人奉命出去办事都走那个门的。” “谢谢侍卫大哥!”若梦甜甜的一声大哥,柔弱的福身,转身离开。 微风起,若梦发丝随风而动,衣舞翩跹。 侍卫出神的看着若梦离去的背影,久久才回神。 若梦按照侍卫指的路,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便找到了北宫门,天色已经微亮。(..info好看的小说) “什么人!”若梦未走到门口,便有侍卫用长矛拦住去路。 “侍卫大哥,我奉命出宫办事,这是我的腰牌!”若梦出示腰牌。 “李公公差你出宫办事?”侍卫看了一眼腰牌,盘问道。 “侍卫大哥,既知道,又何必言明。”有了前面的经验,若梦并不怕了。 “走吧!”侍卫把腰牌还给若梦,示意旁边两人开宫门。 瞬间,沉重的朱漆大门在若梦面前“吱嘎――”一声,打开! 若梦激动起来,幸好! 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那道门! “慢着!”洪亮的男声在身后响起,若梦心下一紧,看着近在咫尺的宫门,却也只能止步。 “张统领!” 张统领并不理会那侍卫,径直走到若梦面前,问:“你是宫女?” “是!” “哪宫的?” 若梦一滞,柳依依住在哪宫,她是不知道的,稍稍思量,便道:“我家主子是柳贵人!” 张统领显然不信若梦的话,绕着若梦,仔细打量,良久才说:“柳贵人?!昨日刚入宫,今日便出宫办事?!” 若梦心里暗暗叫苦,这人居然审犯人似得审着自己,这一点她倒是没有想到,慌乱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怎么不说话?”张统领在若梦身侧提高嗓音,震的若梦浑身一抖。 “回大人的话,是李公公差她出宫!”刚检查若梦的侍卫开口答道。虽然他担心,张统领认为自己失职才说的话,可若梦却依然感激于他。 “哦?!是吗?!”张统领不依不饶,依旧看着若梦,良久又道:“既是宫女,为何不梳宫女发式,你这衣服似乎也大了,你作何解释?” 真是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刁难! 若梦终于明白,他为何盘问这么多,终是因为自己大意,只顾着换了灵儿的宫女衣服,却没有梳宫女的发髻,犹豫着如何回答。 “皇上驾到――!”太监拖长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146.册封为淑仪 “皇上驾到——!”太监扯长声音喊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参见皇上!”张统领与一众侍卫齐齐跪了下去。 若梦心惊,皇上为何这个时候到了这里,急急跟着众人一起跪倒,头深深的埋了下去,生怕被轩辕琪看见。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屏住了呼吸,静的可怕! 良久,若梦听见窸窣的脚步声向自己靠近。 片刻,一双明黄的靴子便出现在若梦眼前! 那高高在上之人伸出大手,咬牙切齿道:“朕的淑仪,平身!” 一语既出,众人皆惊! 若梦不明自己何时成了他轩辕琪的淑仪! 侍卫一惊,自己果真犯了失察之罪,差点儿放皇上的妃子出宫! 张统领也并不泰然,他可是得罪了皇上的妃子!能让皇上亲自前来的,定是宠妃,那么他张统领就更惨了! 轩辕琪弯腰,那只手直直的悬在若梦面前,若梦却不想去回应。 要知道,回应了,那便是应了他,是他的淑仪了! 可若梦不知,即便她不应,她也是他的淑仪,皇命难违! “娘娘,皇上等着呐~!”李公公在一旁催促道。 “闭嘴!”轩辕琪斥责,却并不怒。 若梦依旧不应!她不想作他的妃子! “淑仪,莫非要朕在众人面前抱你起身?!”轩辕琪的语气淡淡的,若梦却莫名心惊,抬头,正迎上他一张似笑非笑的俊脸,眼中满是戏谑。 “不!”若梦瞬间羞红了脸,他离自己太近了,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还有他身上好闻的香味儿。 “朕的淑仪,起来吧!”轩辕琪的大手一把抓住若梦的胳膊,用力将若梦拎了起来,丝毫不怜香惜玉。 若梦因为跪的久了,被猛的拎起来,一阵眩晕,脚下不稳,身子直直地向轩辕琪靠去。 轩辕琪一惊,紧紧抱住若梦的身子,随即,眼中又满是鄙夷,她口口声声说想要出宫,可现在却是瞅准时机勾引自己呢。(..info好看的小说) 一生气,甩开手,把若梦扔给一旁的李公公,道:“扶着她!” “是!”李公公听命,不敢怠慢,赶忙扶住若梦。 轩辕琪大步踏上御撵,冲李公公吩咐道:“送她回紫寰宫!” “恭送皇上!” 御撵离去,众人却依然跪着,不敢造次,只因还有一个淑仪在场! “娘娘,请吧!”李公公扶着若梦道。 若梦心里闷着,却也无能为力,只得随他一起走了。 “恭送淑仪娘娘!”一阵呼声,听着若梦耳中,甚是刺耳。 “真是躲不过吗?”若梦自言自语道。 “娘娘,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咱们天佑朝后宫,自来,没人一入宫便得了从四品淑仪的位份,您是第一人呐!就说这柳贵人,那是因着与皇上特殊的情份,还有着尚书何大人的推荐,这才得了贵人的位份,娘娘,你可不要辜负了皇上的一片心呐!”李公公啰啰嗦嗦的说着,若梦却是心烦,什么福分,对别人来说,或许是的,可对她来说,是痛苦!是羁绊! “李公公,你可知道皇上为何封我为淑仪?”若梦问道。 “娘娘,您现在可是一宫之主,跟着奴才们说话,得说本宫,这才不失了皇家的规矩和面子!”李公公听得若梦说“我”,赶忙纠正。 “本宫?!”若梦心里叹着,只不过称呼而已,说着真是别扭。 “你可知皇上为何册封本宫?”若梦接着问。 “这个,奴才就不知了,圣心难测,总归,是娘娘的福分!”李公公又絮絮叨叨的说。 “紫宸宫里以前可住过别人?”若梦问道。 “紫宸宫本是皇后居住,先帝的贵妃娘娘喜欢,便赐给了贵妃娘娘住,那可是宫里离承乾宫最近的宫殿,皇上待娘娘真是不一般。.info[]” “哼!”若梦冷哼,这不一般怕不是谁都能消受的起的。 李公公扶着若梦走了许久,至一僻静之处,猛地跪下道:“娘娘可曾见过奴才的令牌,若是娘娘见到了,可怜奴才,就还给奴才吧!” “本宫不曾见!”若梦本想看着李公公祈求的模样,心头一软,本要将令牌还给他,转念一想,还给了他,自己若想逃,怕是难了。 “娘娘,如今得了封号,以后就不用娘娘亲自出宫了,再者,守城的侍卫都认识了娘娘,自然也不敢怠慢娘娘的,所以这令牌娘娘即便见着了,也无用处,娘娘心疼奴才,就还给奴才吧。”李公公依旧跪着地上,不起身,一番话却是说的极尽委婉。虽然他知道是若梦拿了令牌,但奈何现在她是主,自己是仆,只能祈求她可怜自己还了令牌。 听得这话,若梦心里一阵不舒服,却是面不改色,道:“公公,该去别处找找,怕是丢在哪里了,本宫并不知道!” “娘娘,奴才知道您是心善之人,就帮了奴才这回吧。”李公公见若梦不为所动,道:“娘娘若是帮着奴才找回了令牌,奴才以后愿意帮衬着娘娘。” “本宫知道你的心意,起身吧!”若梦不动神色,扶了李公公起身。 李公公面上一喜,道:“奴才谢娘娘!” 起身扶着若梦到了紫宸宫门口,便告退了。 “姑娘,要沐浴吗?”朝雨从紫宸宫里迎了出来,脸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你高兴什么?” “朝雨替姑娘高兴,姑娘昨夜累着了吧!姑娘刚进宫便得皇上圣宠,册封之日比不远了。”朝雨说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原来,朝雨见着若梦一夜未归,竟以为她去侍寝了,再加上若梦一脸的倦色,更让她信之无疑了。 若梦冷笑道:“是替我高兴,还是替明王高兴?” 朝雨的笑顿时凝在脸上,随即又道:“姑娘高兴,明王便高兴,奴婢也高兴着,这不一样吗?” 一样?她的话说的明白,明王高兴,她便高兴了,说到底,她是明王的人,她只是明王派来伺候自己,或者说监视自己更确切吧。 若梦不答言,径直往里走去,只说:“本宫要休息了!” 朝雨一滞,随即喜笑颜开,道:“娘娘,寝室在这边,请随奴婢来!” 进了寝室,若梦即遣退朝雨,自顾着往床上去睡了,床很舒服,若梦片刻便睡着了。 在外面走了一晚上,若梦又冷又累,这一觉,她睡的很沉! 不知过了多久,若梦在梦中觉得肚子饿了,微微睁开眼睛,想要不想便喊:“晚晴,我饿了!” 半天,无人应声,若梦又喊:“晚晴,你在干嘛呢?” 又无人应,四周静悄悄的,气氛有些诡异,若梦忽然感觉有人在身后盯着自己看,一个激灵,翻身起来。 果然,那人正站在床边,一脸阴霾的看着自己!怪不得,刚刚自己喊人,没有应答。 “若梦参见皇上!”虽然没好气,可若梦还是迅速的下床给他行了礼。 “晚晴是谁?”轩辕琪也不叫起,只阴沉着脸问她。 “我以前的侍俾!”若梦中规中矩的回答。 良久,轩辕琪只盯着若梦看,也不叫起。 若梦的腿有些酸了,索性跪下道:“皇上,若梦只是一个流落至陵国的小女子,不知道皇上为何要留若梦,但若梦知道,皇上并不喜欢若梦,皇上坐拥天下女子,并不差若梦这一个,而且若梦天生性格暴戾,留着宫中只会平增事端,所以若梦请求皇上,放若梦出宫去!” “哼!”轩辕琪上前一步,扼住若梦的下巴道:“你进宫,不就是为了引起朕的注意,作朕的妃子吗?现在你成功了,朕要封你为淑仪,你又何苦假惺惺的,作出一副与众不同的模样。” “皇上,若梦进宫,只为报道明王的救命之恩,别无他想!”若梦忙解释道。 “哼!”轩辕琪似乎还气着,手下的力道更大了。 若梦吃痛,双眉紧皱,情急开口道:“皇上,堂堂七尺男儿,就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吗?” 轩辕琪闻言,眸色一暗,随即松了手,负手背对着若梦。 良久,才问:“你可认识戍边的姚将军?” “若梦并不认识!” “安分呆在朕的身边,朕不会亏待你的,如有半分异心,朕便不客气!”轩辕琪留下这话狠狠的走了。 真是奇怪的人!若梦想。 轩辕琪前脚刚走,后脚李公公便来了,只听他喊道:“圣旨到——,柳氏若梦接旨!” 朝雨听闻,喜不自抑,忙请了若梦出来跪着接旨。 “柳氏若梦,才思敏锐,相貌秀丽端庄,娴静秀雅,深得朕心,册封为淑仪,赐居紫宸宫,钦赐——!娘娘,领旨谢恩吧!”李公公道。 若梦跪着思量半晌,终是接了圣旨,起身! “奴才给娘娘贺喜了,这些个都是圣上的赏赐,娘娘请过目!”李公公喜笑颜开的说道,见若梦向自己身后看去,即转身吩咐道:“把盒子都打开,给淑仪娘娘过目!” 小太监们听话的打开盒子,上好的丝绸、青翠欲滴的玉镯、精美的珠钗、硕大的南海夜明珠一一呈现在若梦面前。 “这个拿给本宫看看。”若梦指着夜明珠道。 “是!”小太监即可呈了上来,若梦拿着手里看了看,长袖一拂,合上盖子,微微一笑道:“李公公,辛苦你跑这一趟,这个便赏于你了!” 李公公心下了然,喜不自胜,忙跪下道:“奴才谢娘娘赏赐!” “下去吧!”若梦广袖一挥,径自往里头去了,朝雨也跟着进了内殿。 “是!”李公公招呼着众人放了东西,便出了紫宸宫。 若梦向朝雨吩咐道:“去给本宫弄些吃的来!”便转身进了内室。 不一刻,朝雨拿了点心进来,若梦随便用了些,便又和衣睡了。 傍晚,若梦刚醒,朝雨便来禀报:“娘娘,柳贵人求见!” 147.柳贵人来访 傍晚,若梦刚醒,朝雨便来禀报:“娘娘,柳贵人求见!” “她?不见!” “是,奴婢这就去回了柳贵人。(..info好看的小说)” “慢着,请柳贵人进来。” “是!”朝雨诧异的看若梦一眼,却是没有质疑,领命出去了。 柳依依身着淡紫色罗裙,拢着烟色轻纱,窈窕身姿随着细碎的步子摆动,风情万种地走了进来。 若梦对于她做作的“美”视而不见,眼神却是越过她,看向她身后之人――映雪! 映雪成为柳依依的丫头,随之入宫,必然是受了柳依依的胁迫的,只是若梦不解,映雪还有什么可以胁迫的,那日她可是知道映雪的家人已然逃出城外。 “臣妾给淑仪娘娘贺喜!”柳依依嘴里说着,却是不行礼,眼中满是愤恨和妒忌。 “你来找我可不是贺喜的吧!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的好妹妹!”若梦看着柳依依,心里莫名生气,不知她又耍了什么把戏,让映雪呆在她的身边。 也许,自昨日开始,若梦便受了太多的委屈,这一刻,就全爆发给她柳依依吧!谁要她来的这么是时候呢。 “你们都下去!”柳依依一挥手,映雪和灵儿都退了出去。 柳依依见有人仍旧站着,傲慢的看向朝雨,若梦眼神稍稍示意,朝雨便退了出去。 “姐姐的丫头可真是伶俐呢?叫依儿羡慕!”柳依依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径自朝椅子上坐了。 “妹妹有话快说!” 若梦明白这,此刻柳依依前来,无非因为气愤,她昨日刚进宫,被封了贵人,自以为风光着,可谁知第二日便来了自己,还被封了淑仪,位份可是高她两级呢?可她纵是生气,又能如何?!所以若梦对她所要说的一点儿都不敢兴趣,她只想见见映雪,问清楚她为何会在柳依依身边。.info[] “我知道姐姐,对我不感兴趣,可我的丫头也伶俐着呢?姐姐刚入宫,不知道缺不缺人呢。”柳依依慢条斯理地说着。 她的话让若梦大吃一惊,本以为,她会叫嚣着骂她,或是斥责她,却不想她这般说。 “哦?!妹妹有何条件!”若梦当然不会傻到以为,柳依依会主动送映雪给她。 “妹妹要宠冠后宫,我要那至高无上的位子,我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要让万民敬仰!”柳依依口无遮拦的说出这一切,甚至忘了自称“臣妾”,面目变得甚是狰狞。 看着柳依依的模样,若梦同情她! “妹妹何以断定,本宫就能做到?!”若梦反问,她要的,不是她一个小女子能够给的。 “凭皇上喜欢姐姐!凭姐姐的才气!”柳依依笃定的说,不过这话倒是让若梦恍惚了,轩辕琪喜欢自己?那可真是笑话了。 若梦只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姐姐别不信,皇上既然肯送姐姐镯子定情,自然待姐姐不同,昨日见了姐姐,也是不同的,而且姐姐不光得了圣上的青睐,连在明王殿下也对姐姐心生爱慕呢。” 听着柳依依越说越不靠谱,若梦打断她的话道:“那你凭什么以为,皇上不把这一切给他喜欢的女子,而要给你呢。” “皇上喜欢的女人可不止一个,而且这事还得看姐姐,姐姐生性淡泊,并不在乎这些个,可臣妾从小就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所以臣妾这么做也是帮了姐姐呢。”柳依依微笑着,拿起手边的茶杯,优雅地吹一口气,轻轻呷一口。 说的可真是好呢! “那你又凭什么认为本宫会帮你呢?”若梦冷笑一声道。 “姐姐,怎么忘了,妹妹刚才说的。姐姐刚刚入宫,不如把臣妾身边的映雪拨了过来给姐姐用!”柳依依起身走至若梦身边,自负的笑着。 “好!本宫应了!”若梦一口答应,本来这些她都不在乎的,她在乎的是若梦。 “姐姐真是爽快!不过,妹妹把映雪给了姐姐,姐姐要是变卦,那妹妹可就赔了本儿呢?所以不如姐姐吃了这粒药,怎么样?”柳依依笑得妖艳无比,自怀里拿出一粒银色药丸,置于手心。 “得寸进尺!朝雨,送贵人走!本宫要休息了!”若梦本来满身的怒气在这一刻爆发,冲门外喊道。 “姐姐真的不考虑一下?”柳依依显然并不吃惊若梦会拒绝她,见若梦不说话,又道:“看来姐姐是不满臣妾的宫人,看了,臣妾还需好好**才是!” 柳依依特意的咬重“**”二字,若梦自然也听得出她的言外之意!可是要被她摆布,若梦不甘!尤其是被她这样的人! 若梦咬住牙,隐隐的蓄着怒气,双拳紧握! 柳依依又道:“而且,姐姐的娘亲,很想姐姐呢!” “卑鄙!朝雨,送贵人走!”若梦怒道,不想与她再谈下去。 “是,贵人请!”朝雨闻声应道。 “姐姐…….” “贵人,请!”柳依依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朝雨一把拦住。 “你――!哼!”柳依依显然没有想到,最终是这样的结果,本以为,若梦为了不让映雪受罪,不让柳夫人受哭,会答应了她的,却不想,若梦的性格,不是随意被人摆弄的。 “啊――!”就在柳依依转身的刹那,一声惨叫,柳依依应声倒地。 “贵人,贵人…..”灵儿急急的从外面跑进来,映雪也跟了进来。 若梦悄悄收回脚,强忍下笑意道:“怎么,柳贵人还记着没给本宫行礼,特意补了这么一个大礼给本宫是吗?” “你是故意的!”柳依依狼狈的爬起来,被灵儿和映雪扶着,不顾形象坐在椅子上怒道。 “贵人自己不小心摔倒,却要赖在本宫头上,妹妹,本宫明白你摔倒了没面子,可是你也不能平白的冤枉了本宫。”若梦强忍下笑意,说得有理有据。 “皇上驾到――!”李公公的声音不早不晚的又响起。 “臣妾参见皇上!” “若梦参见皇上!” “奴婢参见皇上!” 在场的人齐齐拜了下去! “平身!”轩辕琪不辩喜怒地让众人起身。 “爱妃何故如此狼狈!”轩辕琪显然是注意到了柳依依的狼狈。 “皇上――”柳依依一声娇呼,便整个人投进了轩辕琪的怀抱,此刻的她,还不忘昨晚一夜春宵,想着轩辕琪对她必定温柔体贴。 若梦只觉浑身一哆嗦,眼前不觉呈现出,媚姨娘挂在柳老爷脖子上撒娇的情形,不觉勾唇轻笑。 皇上,所谓九五至尊,也不过如此!心下冷笑! 轩辕琪看着若梦的笑,不禁皱眉:她居然嘲笑自己!身侧的女人真是烦人,连带着自己被她笑了!一把推开紧紧偎在他身侧的柳依依道:“朕的淑仪,在笑吗?” “没有!臣妾正为贵人摔倒一事而自责呢!”若梦说着,嘴角的忍不住的挂着笑。 某人,却更加生气了! “这是什么?”轩辕琪看到了地上的一颗银色丸子,因着颜色特殊,很容易被注意到。 瞬间,柳依依的脸色惨白,这不是,不是刚才,怎么会掉出来?!定是刚才跌倒时不小心掉的,这可如何是好?! 情急之下,柳依依开口道:“皇上,她私藏禁药!” “哦?!是吗?”轩辕琪转向若梦问道。 若梦不答,却是笑意更浓,柳依依想栽赃自己,却没发现她的行为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颗药丸,未经检查,只看一眼,她如何就知道是禁药呢?这个蠢女人,就这样,还想宠冠后宫,还想让万民敬仰,真是好笑! “柳淑仪!朕在问你话!”轩辕琪提高声音道,微微夹杂着些怒意,这个女人,竟敢无视自己的问话! “回皇上!是否禁药,若梦不知!请皇上明察!”若梦学着电视里的样子,终了拍了轩辕琪一记马屁。 而轩辕琪似乎很是受用,眸中竟有些得意之色! “那这药丸出自你紫宸宫,要如何解释!”轩辕琪道。 “只是一颗药丸,紫宸宫里这么多人,有人病了,伤了,吃个药总不足为奇的,而且,这里这么多人,总不见每个都是我紫宸宫的人。皇上用着这个理由来寻若梦的不是,若梦不服!只是,您是皇上,您若想罚,若梦也只能受着。”若梦说着,抬头倔强的对上轩辕琪的谋划,直直的瞪着,毫不畏惧。 轩辕琪看着若梦的眼神,心头一动,似有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皇上,不如饶了姐姐这次,她刚入宫不久,不懂宫规,臣妾这里代姐姐向皇上求情了。”柳依依在一旁见轩辕琪怔怔的看着若梦,忙挡在若梦前头,遮住轩辕琪的视线,假惺惺道。 “哼!这次念着柳贵人替你求情的份儿上,朕暂且饶了你!”轩辕琪狠狠地说,接着转身道:“来人,传膳!” “皇上,若梦不饿!”若梦不满的回答,他要吃饭,哪里吃不了,非要跑到自己这里来吃,还是带着柳依依一起,她不愿意! “你――!”轩辕琪气结,从来没有后妃敢这样对他说话的。 148.暧昧&捉弄 “皇上,既然姐姐不饿,臣妾陪着皇上用膳,您看如何?”一旁的柳依依不失时机的献媚。(..info) “今日就留在紫宸宫用膳!”轩辕琪似乎生了很大的气,双眼圆睁直直地瞪着若梦。 “老奴这就去备膳!”李公公说着躬身退了出去。 “姐姐,不是妹妹说你,既然做了皇上的妃子,就要尽妃子的本分,皇上才是咱们的天,咱们呐,事事都要为皇上着想,切不可使了小性子,惹皇上生气!皇上可是九五至尊,身系天下百姓,若是……”柳依依想起那日在菊苑的情形,越说越是得意。 “皇上,这里出现药丸,柳贵人说是禁药,那么请皇上彻查此事,还若梦一个清白!”若梦听着柳依依的唠叨,不甚其烦,忍不住打断! 若梦本想着,已经惩罚过了柳依依,便不作深究,谁知她竟然不知收敛,反而教训起了自己,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让人生气。 听着若梦的话,柳依依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全无,只剩惨白!彻查此事,那遭殃的便是她柳依依! 轩辕琪却是欣赏的看着若梦,面前的女子很聪明,只是太过倔强,倔强的那么让人……熟悉!这样的想法让轩辕琪大骇,他怎会对她有熟悉之感呢?她明明就是明王的人,她进宫不过是为了……. “皇上,臣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柳依依脸色惨白地说。 “爱妃,既然不适,那就先行退下吧!”轩辕琪对着柳依依温柔地说,只是脸上看不出办法关切,随后又向柳依依身后的二人道:“好好伺候你们主子!退下吧!” “是!臣妾(奴婢)告退!”三人退了出去。 “去给朕泡杯茶来!”轩辕琪冲朝雨道,朝雨识趣地带上门出去。 房中只剩下轩辕琪与若梦两人,气氛顿时清冷! 轩辕琪强按下心中的情愫,道:“朕――想知道,那首词真的是你作的?” 若梦不明白,轩辕琪何以突然问了这样的问题,这更像是没话找话的搭讪,但看见他眼中的期待,心中竟然被微微牵动,菱唇轻启道:“不是!” “那是何人?” “若梦家乡的一个先生写的。(..info好看的小说)”若梦答道,心想这样,也不算撒谎吧。 “真的?!”轩辕琪反问。 “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以自己去查,何苦来问若梦,问了却又不信!”若梦不满道。 “哼!”轩辕琪冷哼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即可,又板起脸道:“既是朕的妃子,就该在朕面前需自称“臣妾”才是,三从四德,你一样也没有,该和柳贵人好好学习着。” 若梦一怔,随即就想笑了,他这性子,还真是孩子气! 当即随口道:“无聊!” “你说什么?”轩辕琪不满道。 “皇上听到了,还要臣妾再说一遍吗?”若梦看到他生气的样子,忍不住的想笑,有种想要接近他的冲动。 “这还差不多!”轩辕琪听着若梦自称臣妾,脸上终是有了得意之色。 “皇上――现在用膳吗?”门外,李公公轻声唤着,因为轩辕琪和若梦都在房中,他不敢妄动。 半晌,不见响动,李公公又轻呼:“皇上――!” “吱嘎”一声,门毫无征兆的开了,轩辕琪直直站在门后,李公公差点撞入他坏内。 这一幕,惹得轩辕琪身后的若梦笑了,笑的很是肆意! 轩辕琪转身狠狠的瞪她一眼,若梦立即噤声,只是心里依旧笑着。 “用膳!” “是!传膳――!”李公公扯长声音喊着,外面立刻有司膳太监捧着一盘盘的菜进来。 看着一盘盘被捧上桌子的菜,若梦的悄悄地吞了一口口水,而一旁的轩辕琪却是没有放过她这个细节,嘴角漾起一抹邪邪的笑,瞬间消逝。 终于上完了菜,眼见着轩辕琪入座,若梦也准备着一起落座,却不想轩辕琪道:“淑仪既然不饿,就一旁伺候着吧!不用勉强,免得吃多了撑着!” 听着这话,若梦心头一紧,这是什么话,菜都上来了,让自己眼睁睁地看着眼馋!可谁让自己之前说了那样的话呢?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了。 “淑仪,帮朕夹菜!”轩辕琪面无表情,淡淡地命令若梦,听不出是喜是怒。 “可恶!”若梦心里嘀咕着,不给自己饭吃,眼睁睁看着也就罢了,居然还要她夹菜给他,也不怕口水流在上面。 若梦脑子灵光一闪,道:“禀皇上,臣妾小时就有一个陋习,见了美食总会流口水,臣妾怕口水流在菜上,皇上没有胃口吃下去!” “你――,放肆!”轩辕琪被若梦一说:“哇”地一口在旁边吐了出来。 还真是皇上,真是矜贵,这样也就恶心吐了,那更恶心的还没说给他呢?哼! “皇上,皇上,快拿热水和帕子来!”李公公在一旁着急忙慌的伺候着。 轩辕琪被李公公扶着,狼狈的吐着,若梦却是乐的看了笑话呢?本来想整自己的,结果被自己整了,哼哼! 轩辕琪终于吐干净了,脸上看着有点儿苍白,看见旁边垂头的若梦,觉得异常恼火:她肯定在笑。虽然看不见,可她肯定在笑自己! “柳淑仪,圣驾面前出言不逊,有辱圣听,罚其明日起,御前伺候。”轩辕琪虽然不舒服,可看着卖乖的若梦,却恨起来,这个死女人,害自己出丑,一定要她还回来。 “是!”若梦低头答应,却是心里笑着,活该,谁要他不给自己饭吃的,那么多好吃的菜,也不分些给自己,一个人独吞。 “扶朕回宫!”李公公扶着轩辕琪出紫宸宫,临走不忘看若梦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若梦享受了一桌子的美食,睡意又上来了,美美地上床睡了,一律不管送礼之人! 第二天,一早,卯时刚过,若梦就被吵醒,柔柔惺忪睡眼,见眼前立着之人,是朝雨! “什么事儿,我还困着呢。”若梦不假思索地说,完全忘记自己已被册封为淑仪。 “娘娘,该起床向太后请安了!”朝雨在一旁说着。 “什么?!”若梦不开心的坐起来道。 “娘娘,快起吧!不要为了这样的小事招人非议,惹来麻烦!”朝雨不急不缓地说。 若梦虽然想睡,可听了这样的话,恁是再困,也睡不着了。 朝雨说的是呢?她也不想为了这小事,而遭遇什么痛苦! “知道了。”若梦说着又躺了下去。 “娘娘?!”朝雨惊呼,为何前一刻,她的反应像是要起床了,而现在却直直的躺了下去。 “我再躺五分钟!”若梦迷糊着说。 “五分钟?!”朝雨不解。 “就是一小会儿!”若梦说完不再搭理她,蒙上被子美美的享受最后的五分钟睡眠。 朝雨无奈的侍立一旁,静静候着。 若梦很准时的,睡了五分钟便起了!当然,准时只是若梦自己认为,是否五分钟,可真是无人知晓呢。 起床,洗漱,上妆,更衣,若梦任凭朝雨装扮着自己,不发一言。 妆毕,朝雨立于一旁,道:“娘娘,您觉得如何?” 若梦朝镜子里面瞧了瞧,不禁臭美起来,怎样一个美人儿啊!明眸善睐,顾盼生辉,两腮的胭脂恰到好处,宛若初绽的桃花,若梦起身,转一个圈儿,瘦弱的身段儿眼见着惹人怜爱,真是娇比西子。 若梦眼睛直直的盯着镜中人,情不自禁道:“真漂亮!” 一旁的朝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从未见过有人这样欣赏自己的。 若梦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是啊!她是没有仔细看过柳依梦的长相的,更别说她盛装的模样,只是这些说给朝雨听,她未必明白,而且,若梦也绝不会说给她听,因为,她是明王的人! 若梦瞪一眼道:“有什么好笑!本宫觉得自己美,不行吗?” 说着转身出来紫宸宫,朝雨疾步跟了上去。 “娘娘,昨夜侍寝的是柳贵人!”朝雨一旁细心的告诉着若梦。 “哦!她住哪里?”听着朝雨这样一说,若梦想起在电视和小说中见到的情节,一群女人争着侍寝。 朝雨这嘱咐怕是因为,昨天自己刚得了册封,而昨晚并未侍寝的缘故吧。 “柳贵人住在袭芳舍,娘娘,请上鸾轿!”两人正好走至鸾轿之前,朝雨忙上前打起轿帘。 “不必,本宫走着便可。”若梦吩咐道,步行,一方面可以锻炼身体,另一方面,可以问朝雨一些事情。 朝雨,是明王派来的人,必然不弱的。 “皇后是谁?住哪里?”若梦直接问道。 “皇上并未立后,现在宫里位份最高的是妍妃娘娘、梅妃娘娘,其次是静贵嫔、荣贵嫔、丽嫔、玉容华、陈淑仪,再下来就是娘娘和柳贵人了。”朝雨口齿伶俐的介绍,果然是有备而来的,怕是她早早的就知道这一切了吧。 “哦?就这么几人?”若梦问道。 “不是,皇上现在共有二十三位妃嫔,其它人位份均在娘娘之下了。”朝雨解释着。 若梦狐疑着,皇帝们不都是要早早立后、立太子吗?轩辕琪倒好,有了二十三个妃嫔,还没有立后。这样的问题,在宫里,妃嫔宫女该是不能随意讨论的吧!那么是否该去问朝雨呢?问了她会答吗? 若梦心里稍作思量,开口问朝雨:“可真是多,皇上为何,到了现在还不立后。” 149.若梦被打 果然,朝雨回答:“本来,皇上要在一个月前立丞相的千金,林婉儿为后的,只是碰巧,大婚前天,皇上病了,昏迷不醒,大臣们说她不吉利,冲撞了皇上,立后的事情也就搁下了。” “这么巧?”若梦可不信有人会病的这么是时候,还昏迷不醒。 “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当时皇上病的厉害,御医们都束手无策,后来请了白马寺的高僧前来诵经,皇上第二日便醒了,只是……”朝雨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只是皇上醒后,似乎变了性子,而且很多事情似乎不记得了,太医们调养了好些日子,才见好!也因为这个,太后很多事情都顺着皇上。”朝雨说着这话,冲若梦微微一笑。 “包括我?”若梦试探的问。 “娘娘真是聪明!”朝雨又淡淡一笑,向若梦福了福身。 “前面是谁,竟敢挡着我们娘娘的鸾轿,不想活了吗?”若梦正要再问些什么?一个宫俾在身后甚是嚣张的叫嚷起来。 “娘娘,那是陈淑仪的鸾轿,前日晚上,见过的,坐在妍妃娘娘身边的。”朝雨在若梦耳边轻语,罢了,待轿子走近,停了下来,福身道:“奴婢参见淑仪娘娘!” “既是奴婢还敢挡我们娘娘的轿子,不想活了吗?来人,把她脱下去打!”那宫俾厉声道。 宫俾的话音刚落,便有太监过来压住朝雨的身子。 “陈淑仪,是要去见太后吗?这里离太后寝殿不远,陈淑仪也不想惊扰了太后娘娘吧。”若梦也不拦着身侧的太监,她一个人如何拦得住他们。 “你又是谁?”宫俾鄙夷的看着若梦问道。 “放肆,跟本宫说话,竟敢不自称奴婢!”若梦特特的咬重“本宫”两字。 那宫俾楞了一下,不情愿的行礼道:“奴婢参见淑仪娘娘!” “春绿,外面是谁啊?”陈淑仪慵懒的声音从轿子传出,若梦差点儿笑了出来,春绿!春绿,叫蠢驴也许更好些呢。 “回娘娘,是昨儿——个,皇上刚刚封的柳淑仪!”春绿强调着昨日刚刚册封,看来刚才她并不是真的不知自己是谁,这主仆真是一个摸子刻出来的。 “哦?!本宫当是谁呢。”陈淑仪说着缓缓地从轿子里出来,看到若梦只身带着朝雨,惊讶的瞪圆了眼睛道:“哎呀,妹妹竟然是走着来的,虽说妹妹不受宠,毕竟是挂了淑仪的名头的,这帮奴才竟然连轿子也不准备,真是委屈妹妹了,要不妹妹和姐姐一道,坐了鸾轿过去。” “不了,陈淑仪。”若梦看一眼朝雨道:“此事,若是惊扰了太后便不好了,姐姐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陈淑仪眼中一抹厉声,道:“放了她!” 随即又傲慢地说:“妹妹这么快就知道巴结着太后了,也是,妹妹留不住皇上,只能讨好太后了,要不然,以后在这后宫可怎么立足呢。” “多谢姐姐担心,妹妹自有处事之道,不劳姐姐费心。”若梦听了陈淑仪的话,并不生气,只是淡淡地回了她。 “你——!哼,我们走!”若梦不生气,陈淑仪倒似生了很大的气,拂袖转身,却不料批纱太长,绊住了脚,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春绿与另一名宫俾慌忙来扶。 “把这方纱,给本宫烧了,竟敢跟本宫作对,真是自不量力,哼!”陈淑仪怒着咆哮道,若梦忍不住想笑,这画面真是太滑稽了。 “是!”宫俾赶忙应了,而后扶了陈淑仪上轿走了。 陈淑仪的鸾轿起了,若梦带着朝雨静静地跟在后面。 太后的熙宁宫,门口,正好碰着柳依依带着映雪与灵儿一起来了。 柳依依与陈淑仪行礼,陈淑仪并不搭理,傲慢的越过柳依依往内走去。 若梦看着,又想笑了,想必陈淑仪对柳依依的敌意并不亚于对自己的,可柳依依偏偏就这么不长眼睛的,还特特地迎了枪口撞上去,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样的人还想要那后位,真是妄想! “娘娘,今日多带了两个宫俾吗?”柳依依声音不大不小的,正好让陈淑仪和若梦听见。 陈淑仪闻言,不解的停步,待看到身后的若梦和朝雨,脸上的笑意缓缓地上来了,道:“妹妹,你认错了,这可是皇上昨日册封的柳淑仪!” “是吗?可是昨夜皇上宣了臣妾侍寝呢。”柳依依故作惊讶的睁圆了眼睛。 陈淑仪的脸上顿时一暗,甩袖道:“侍寝有什么可宣扬的,柳贵人真是大惊小怪!” 柳依依脸上的笑意不减,缓缓道:“妹妹知道姐姐是深得皇上的心,所以经常能得到圣上的垂青呢。”看着陈淑仪脸色稍稍缓和,柳依依才接着道:“可是柳淑仪昨儿个才得了册封,便被臣妾夺了皇上,让柳淑仪,情何以堪呢。妹妹昨夜真是不该,还请柳淑仪见谅!” 柳依依阴阳怪气地说着,向若梦行了礼。 若梦只淡淡一笑,道:“妹妹强于此项,妹妹的母亲真是教导有方呢。” “你——!”柳依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可又不好发作。 要知道,在别人眼里,她柳依依的母亲是柳夫人,是书香门地的千金小姐。 可只有柳依依自己和若梦知道,她的母亲是何出身,是何品性! 若梦正要再说话,看见映雪远远地冲自己摇头,便不出声,抬步进了熙宁宫。 熙宁宫内,已有两个女子坐着,太后并不在。 若梦认得坐着上首的是妍妃,前日见过的,而另一个却是不认识的,衣饰淡雅却不失贵气,看来位份应该低于妍妃,但却高于自己的,再看她神色自若,眼睛清澈见底,淡淡地坐着像一泓春日的潭水,那应该是静贵嫔了。 心下注意已定,若梦冲妍妃道:“臣妾参见妍妃!参见静贵嫔!” “妹妹快起!”妍妃从位子上起身来扶若梦,拉了她的手向静贵嫔道:“妹妹,怕是不认识,这便是柳淑仪!” 静贵嫔微微一笑,淡淡的向若梦点下头道:“妹妹前日的那首词,本宫很喜欢!” 若梦心头一动,这样的女子,呵气如兰,怕是没有几个男人不心动吧!上前道:“娘娘谬赞了!” “本宫心里有数!”静贵嫔说完,不再看向若梦。 “本宫也喜欢呢?怕是皇上更喜欢呢。”妍妃调笑着,拉了若梦的手坐在一旁道:“妹妹,便坐在我身边吧。” “多谢娘娘!”若梦未及多想,便随着妍妃一起坐了。 陈淑仪、柳贵人正好进来,看着若梦的脸上很是不好看,只是碍于身在熙宁宫,不好造次,只向妍妃和静贵嫔行礼,然后寻了位置坐下。 柳贵人坐于若梦对面,映雪与灵儿侍理两旁,若梦不自觉的向映雪看去,却未发觉身侧的朝雨正在请扯她的衣袖。 “妹妹在看什么?”妍妃见若梦看着映雪,笑着上来问。 “臣妾在看柳贵人,生的真是天姿国色呢。”若梦随口答道。 妍妃闻言,抿着嘴笑了,半晌才道:“柳贵人自然是天生丽质,惹人垂怜,只是妹妹自己也生的花容月貌,怎就顾着看柳贵人了呢。” “臣妾失礼!”妍妃虽然笑着,很亲切的样子,可若梦却知那笑是锦里针,并无半分真情实意。 若梦正说着,门外一阵衣服的窸窣之声,也不知来者是何人。 “臣妾参见梅妃!参见荣贵嫔!”柳依依和陈淑仪起身行礼,若梦也忙着起身行礼了。 “各位妹妹,不必多礼!”梅妃柔声道。 若梦刚刚起身,正要落座,却见荣贵嫔怒气冲冲的向着自己来了。若梦心下一惊,不知何故,一时间竟有些呆住。 只见荣贵嫔狠狠的扬起手:“啪”地一声落在若梦脸上,又道:“一个小小的淑仪,竟敢坐在妍妃娘娘身边,真是不自量力,本宫今日就让长长规矩!” 这一巴掌,真是重啊!好痛,从来没有人这样打过自己,若梦眼中顿时泪意涟涟,只是面对着这样一群女人,若梦不愿示弱,狠狠的逼退眼中的泪水。 “荣贵嫔错怪柳淑仪了,是本宫拉她坐在这里的。”妍妃及时开口解释,只是言语之中并无半点责怪。 若梦惊的抬头,妍妃一脸的愧疚模样,可那眸子里分明是得意的,她故意的,借荣贵嫔之手给自己那一巴掌,自己真是一时大意,怎就忘这是何地呢。 “娘娘让她坐在自个身边,是娘娘仁慈,只是她自个儿不该失了分寸!”荣贵嫔振振有辞,若梦被那一巴掌打的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根本顾不得其它。 “荣贵嫔,这是熙宁宫,不要扰了太后娘娘休息!”静贵嫔开口道。 “静贵嫔想得倒是周全!”荣贵嫔一声冷哼,又向若梦道:“柳淑仪还是坐在自个儿该坐的位子上吧。” 若梦抬头直直的看向荣贵嫔,藏于广袖中的双手紧紧握住,指甲深深嵌入手掌而不自觉,随后又低头,咬牙,艰难地说:“是!臣妾谢娘娘教导!” 荣贵嫔挨着妍妃坐了。 若梦便留了玉嫔的位子,坐于柳贵人对面,抬头,看见柳依依眸中深深地笑意。 这一刻,若梦恍惚记起,映雪曾经打了柳依依一巴掌的,那么她定是不会饶了映雪的。 映雪,是否已经吃过很多苦呢? “太后驾到——!” 150.怀有帝裔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金安!”熙宁宫内,妍妃与梅妃携着众多妃嫔跪下请安。 太后被丫头扶着,不急不徐地坐定,扫一下下面跪着的众人,方才到:“起来吧。” “谢太后!” 众人起了身,太后冷着声音道:“柳淑仪的脸上怎么回事?” 若梦心里一惊,脸上?脸上怎么了?难不成刚才荣贵嫔的一巴掌弄花了自己的妆容? 于是,颤声回答道:“太后恕罪,臣妾失仪!” “哀家问你,脸上的红印如何得来?”太后微怒着追问。 原来太后说的脸上是这个意思?太后这是何意? 这样明显的印记,明摆着是被人打的,而且是刚刚被打的,那么动手的人,自然就在这熙宁宫的大殿之上。 敢动手打淑仪,那么位份定是在淑仪之上的。 若梦若是当场说了出来,那是告了荣贵嫔的状,必定平添怨恨,只是这不说,太后追问,也不好交代的。 思来想起,若梦觉得两难,抬眸向荣贵嫔看去,见她也正盯着自己看,脸上有些不大自然,眼中似有哀求之意。 若梦缓缓跪下,道:“臣妾刚刚入宫,不懂规矩,得了惩罚是应当的,臣妾只盼着家和万事兴!” 太后脸上明显动容,道:“你倒是识大体,也不枉皇上跟哀家闹了一场,封你为淑仪!” 若梦心里微惊,自己被册封为淑仪,原来太后是不同意的,皇上为了这个,竟然和太后闹了别捏,那么想央着轩辕琪放自己出宫,便是不可能的了。 若梦心里慌乱,只是当着太后的面,只能静了心神,回道:“臣妾惶恐!” “你惶恐是应该的!”太后语气淡淡地,接着又对众位妃嫔道:“柳淑仪是明王推荐入宫的,大家觉得可好?” 若梦心里又是一惊,太后为何这么说,明白的告诉众人,自己是明王的人!难道是让众人以为自己有明王作靠山?太后这是为了保护自己吗? “太后看着好,才是好呢。”妍妃笑着朗声道,一语打破熙宁宫沉闷的气氛。 太后不置可否的瞧了妍妃一眼,妍妃立即噤声,熙宁宫又是一片沉闷。 若梦跪在地上,双膝略微有些吃痛,悄悄地挪了挪,起唇道:“太后,臣妾有幸遇见明王,是臣妾的荣幸,只是如今进了宫,自当以皇上和太后为重,不敢再做他想。” 太后闻言,脸上神色稍稍缓和,调笑着道:“妍妃,瞧瞧,咱们的柳淑仪可也是个会说话的,你就要被她比下去了。” 妍妃忙道:“太后说的是呢?那以后太后可要多疼着妍儿一些才好!” 太后听了,笑得更开,道:“妍妃真是越发的大胆了,竟然当着哀家的面儿,邀宠了。” “那可都是太后宠的,太后要罚,那也得先罚……”妍妃说着,赶忙跪下,道:“臣妾一时失口,望太后恕罪!” “妍妃是想让哀家先罚自个儿吗?真是刁钻,起来吧!动不动就跪,倒是显得哀家不近人情了。”太后面上依旧笑着,看不出半点恼意。 太后说不让妍妃跪,可就是对眼前一直跪着的若梦视而不见,自顾自地与妍妃热络的聊着,其它的妃嫔跟着调笑,而静贵嫔坐在一旁,静静的,人如其名。 正聊得开心,突然听见有太监来报,良才人来了,太后脸上一滞,不满道:“她倒是比哀家起的还晚,让她进来。” 良才人进来了,上前向太后请安。 若梦低着头,无法去看她的模样,只觉得一阵阵甜馥的花香随之而过。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金安!”良才人柔柔的说,声音不紧不慢,似乎并不怕太后怪罪。 太后不语,只哼一声。 良才人却接着开口道:“臣妾早起身子不适,所以才来得晚了,望太后见谅!” 太后微怒道:“身子固然要紧,可也不该坏了这天佑朝后宫的规矩。” “臣妾知罪!臣妾宣了太医来瞧,太医说是……是……..”良才人说着,微红了脸,欲语还羞。若梦正好奇着是什么?却听见她忽的干呕起来。 “可是有了龙嗣!”太后说着,掩不住的兴奋。 “是!”良才人依旧柔柔的,只是那声音,听着,无限的骄傲。 怪不得,刚才来晚了,却也不担心,原来有这样一个大的筹码,只是这良才人,还没有怎样,便骄傲起来,也不知有没有那样的福分生下孩子来。 “你这孩子,怎地不早说!来,坐在哀家身侧。”太后开心的说着,让人在身侧放了椅子,良才人便坐了。 “臣妾恭喜太后!”妍妃第一个出来说,其他妃嫔也跟着恭喜太后。 这一次,静贵嫔也跟着恭喜了。 若梦觉得甚是可笑,怀孕的是良才人,被恭喜的人却是太后,怎么像太后怀孕一般。不禁,为良才人觉得惋惜,在后宫怀孕,本来就是让人嫉妒的,如今她反倒如此高调的拿出来炫耀,也不知她的龙胎能保多久。 “皇上驾到——!”伴随着李公公长长地声音,轩辕琪来到熙宁宫。 在场的妃嫔忙起身恭迎,暗暗的含了笑,作出各种妩媚娇羞的姿态,祈求活得皇帝垂帘,只静贵嫔与若梦两人面上并无刻意之色。 “免了,儿臣参见母后!” “快来,哀家又好消息告诉你。”太后也不说让皇上免礼,只叫他过去。 轩辕琪走进,问:“母后何事如此开心!” 太后执了他的手道:“良才人怀了帝裔,哀家怎能不开心,这可是哀家的第一个皇孙呢。” 若梦一惊,第一个?!轩辕琪之前竟不曾有孩子吗? “哦,是吗?”轩辕琪反问,似乎并没有开心的意思。 “皇上,打算赏赐良才人什么呢?”太后问。 “加封为容华,母后以为呢?” “皇上决定便好!” 太后开心着,拉着良才人叮嘱,要多休息等等。 若梦一直跪在,双腿渐渐失去了知觉,暗骂太后没有人性,还不叫起,又后悔自己刚刚不应该跪下。 轩辕琪只顾着跟太后说话,也不看若梦,过些时候便向太后告退,并不看任何一个妃嫔,娇柔做作良久的妃嫔们不禁有些失望之意。 轩辕琪走过若梦身边之时,忽然停了下来,语气冰冷地开口:“柳淑仪忘了,昨日朕罚你御前伺候吗?此刻朕要走了,还不跟着。” 若梦心中一喜,这个没人性的轩辕琪。虽然罚了自己,但此刻,对自己,却是一种解脱,忙道:“是!臣妾遵旨!臣妾告退!” “既然皇上罚你,你可要好好伺候着,去吧。”太后开心着,并不多说什么。 若梦猛地起身,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撞入一个怀抱,身侧有人惊呼:“柳淑仪,娘娘!”若梦睁眼去看抱着自己的人,只见一片明皇之色,便晕了过去。 半晌,若梦才悠悠转醒,肚子咕咕直叫,想着大清早的便被朝雨从梦中喊醒,平白无故的挨了荣贵嫔一巴掌,又跪了那么半天,不饿才怪! 若梦向外面喊到:“朝雨!” 没有人应,又喊了一声,便听见匆匆的脚步声靠近。 “娘娘,朝雨姑娘此刻不在这里!”是一个小太监,朝雨不在怪不得刚才叫她没有人应。 “娘娘有何吩咐,就跟奴才说!” “去给本宫找些吃的来,本宫饿了!” “娘娘,皇上已命奴才早早备好了点心,等着娘娘醒来,饿了便用!”小太监道。 若梦心中诧异,他怎么会这么好心了,还帮自己准备点心,可是饿了有东西吃,总是要吃的,才不管他为什么会帮自己准备。 若梦这样想着,爬起来去用点心。 待若梦吃饱了,才发现,自己竟然不在紫宸宫,回头看自己刚睡过的床,一抹明皇之色,再闻屋子里淡淡的香味,和轩辕琪身上的味道一样的,难道这里是承乾宫?自己怎么会来这里? 若梦只记得自己晕倒之时,跌入一个怀抱,难道是轩辕琪吗? 正犹豫着,外面进来一太监,道:“娘娘,皇上说,您要是醒了,请您去御书房伺候!” “好,知道了!” 太监一抬手,便有四名宫女入内,手捧着衣服、饰物等,只听太监到:“快帮娘娘梳洗妆扮!” 若梦只听任她们摆弄着,并不说话,一切收拾停当,若梦看向镜中,只觉得眼前一亮,好一个清秀淡雅的美女,头上倭堕髻,只斜插一根碧玉翠簪,耳中明月珰,小巧的珍珠坠于耳际,惹人垂怜。 “娘娘,请更衣!”宫女说着,拿出一件淡绿的薄纱衣裙,上面用丝线淡淡地绣了兰花和彩蝶,褶皱堆叠之中,显得若有若无,金线的溜边儿彰显着衣裙的细致做工,若梦看着,竟有些爱不释手了,脱口道:“真漂亮!” 若梦妆扮停当,被人领着,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轩辕琪坐在层层堆叠的奏折后面,或皱眉或奋笔疾书,丝毫不觉若梦进来。 “臣妾参见皇上!”若梦规矩的行礼。 轩辕琪抬头,明显一怔,半晌才道:“原来你也不是很丑!” 151.情两难 轩辕琪抬头,明显一怔,半晌才道:“原来你也不是很丑!” 看着轩辕琪的神情,若梦心下了然,明明觉得美,却偏偏碍于面子,说不是很丑。第一次见面,他摘掉自己的面纱时,明显的惊艳了,可他就是不承认,真是好面子呢。 若梦心里想着,忍不住的说出口:“皇上,怕是说了反话吧。” 轩辕琪听闻,脸色一沉,把朱红大笔丢到一边,道:“柳淑仪,你可真是大胆!” 若梦也不惊慌,说:“臣妾,只是说了事实,有何大胆!” “你――,妄测圣意,还不是大胆!”轩辕琪气结,有些胡搅蛮缠了。 若梦看着眼前的他,忽然想笑了,忍住笑意向轩辕琪行礼道:“皇上说是,便是,皇上,总是圣明的!” “你――!”轩辕琪似乎更加生气了,大步迈出御案,一把抓住若梦的手腕,狠狠的看着若梦。 若梦迎着他的目光,直直看向他,丝毫不避。 看着轩辕琪瞳孔中的自己渐渐清晰,若梦再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隐隐的萦绕着。 若梦,忽然,紧张起来,心似乎漏跳一拍。 轩辕琪发狠的目光,终于移开,一把甩开若梦的手臂,冷哼一声。 接近中午,阳光,满满的,满目都是!有些刺眼,即便是隔了窗户照进来,依然觉得有些热,可御书房里,空气却是冰冻的。 轩辕琪生气的走回御案坐了下来,恨恨地说:“研磨!” “是!”若梦答应着,可是走近一看,砚台里满满的,只能说:“皇上,这是满的。” “那你就在旁边站着。”轩辕琪并不抬头看若梦,看起奏折来。 “是!”若梦应了,恭顺的站于一旁,过了很久,腿有些酸了,若梦瞧一眼旁边的椅子,再看一眼认真思索着的轩辕琪,不出声地自己过去坐了。 不料,若梦刚刚坐定,轩辕琪便道:“谁让过去坐的?!” 真是无聊,自己明明忙着,偏还要找出时间来管别人!这样的人,要是搁在平时,若梦是不会理的,只是无奈,那人是皇帝,她必须理! “臣妾,有些累,见皇上忙着,便自己坐了。”若梦回话,却依旧坐着,不起身。 “朕批阅这么多奏折,还没喊累,你就喊累了,真是娇气!”轩辕琪并不怪罪若梦,只是嫌她太娇气。 “皇上,身系天下,治国平天下,那是您权力,也是您的责任,即便累也要完成!而若梦只一个小女子,没有那么大的责任,不需要那么累,所以算不得若梦娇气。”若梦辩解道。 “哼!朕让你来御书房伺候,你偷懒不说,还这么多歪理!”轩辕琪不悦道。 “是不是歪理,皇上清楚。臣妾说了,皇上,圣明!”若梦说着,嘴角浅笑。 “少拿这话来堵朕的嘴!” 轩辕琪说完,不理若梦,又埋头看起了奏折。 看着轩辕琪面前堆积成山的奏折,若梦忍不住开口道:“皇上,这些奏折要什么时候披完?” “今天!” “皇上,可有给这些奏折分类!”若梦又问。 “分类?”轩辕琪闻言,停下来看若梦,示意她说下去。 看着轩辕琪疑惑的表情,若梦就知道,定是没有分类的,于是说道:“有些奏折上报国家大事、情况紧急,有些奏折歌功颂德、无关紧要,有些个奏折说同一件事,如果皇上按照规律,把这些奏折分门别类,先处理紧急的,再处理那些无关紧要的,这样,皇上批阅的快了,也不会误了国家大事。另外,说同一件事情的奏折一起处理,也不至于前后处理不一,也不用花时间考虑多次。(..info好看的小说)” 轩辕琪听若梦说了,眼中明显一亮,思索半天,道:“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以后帮朕给奏折分类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是!臣妾遵旨!” 轩辕琪看着若梦,半晌,说:“看来漂亮的女人并不是只有皮囊!” 若梦听了,气结,这叫什么话!如果想夸奖,那可以直接说,何必说的这么拐弯抹角,既然他这样,那么自己也要这么说他。 “皇上,您其实很英俊,很有气魄,很有学识,很有胸怀,只是……”若梦欲言又止,故意不说下去,引轩辕琪来问。 果然,轩辕琪问:“只是什么?” “皇上,还是不要知道了,皇上,圣明!”若梦又向轩辕琪行礼,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朕,是否圣明,心里有数,说!”轩辕琪有些恼怒地说。 “那皇上,先恕臣妾无罪,臣妾便说!”若梦战战兢兢,一副很怕的样子。 “说,朕恕你无罪!” “臣妾,谢过皇上!那臣妾可就说了!”若梦计谋得逞,忍不住想笑,心想:这古人果然是单纯的,以前,她跟自己同学使用这一招,同学都会说,你别说,憋死我吧! 若梦强忍着笑意,一脸严肃的看着轩辕琪,开口:“只是不那么明显!” 轩辕琪一怔,不明白是何意,片刻,眼中一亮,便明白了过来。继而,又阴了脸道:“你真是大胆,从未有人,敢这样对朕说话,你,是不想活了吗?” 若梦听轩辕琪这么一说,刚刚恶作剧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只是开个玩笑,就跟“死活”联系在一起。这样的话,如果换了自己的同学说,那只是说说而已,可这话,是一个皇帝说的,那他是可以做到的,而且能够轻而易举的做到。命,在皇权面前,显得那么渺小。 若梦暗暗的握紧双手,收了脸上的笑意,起身走至轩辕琪面前,缓缓开口:“皇上,臣妾当然想活,否则不会先讨了皇上的免罪状!” 轩辕琪看着眼前的若梦,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原来她也会怕的!只是自己为何会被她牵动呢?她是明王的人,是自己该防着的,可面对着她,自己竟然会忘了这一点,这不是一个君王,该有的行径,作为君王,应该时刻保持着清醒和冷静。 轩辕琪直直的看着若梦,没着没落的一句:“你真的,很不同!” 忽然的这么一句,若梦有些犯晕,这话,什么意思? “给奏折分类!”轩辕琪绕开前面的话题,冷了脸道。 “是!”看着轩辕琪,若梦心想,真是变脸比变天还快! 若梦打开奏折,发现里面的字十有**,都是不认识的,总不能拿了奏折去问他,这是什么字,那个字怎么念,皱眉发愁,忽然想出了一个主意,菱唇微启,道:“皇上,自古后宫不得干政,臣妾看了奏折,怕是不合适的!所以,臣妾请皇上,另寻他人来做此事!” 轩辕琪停笔,眼中满含深意的看着若梦:“刚才,为何不讲?” “刚才,是臣妾疏忽!” “哼!最好是!”轩辕琪收回眼神,继续伏案批阅。 又半晌,轩辕琪停笔,向若梦道:“朕的肩膀酸!” “臣妾,给皇上揉一下,可好!”这个轩辕琪,想要给他按摩,却不直说,难道皇上就是这样吗?要等着别人去揣摩他的心思,但真的去想他在想什么?他又会说,妄测圣意,大胆! 轩辕琪不说话,只是微闭了眼睛,靠在龙椅上。若梦走近,好闻的龙诞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心里莫名的惊慌,抬手,给他揉着肩头,心头居然有一丝丝的充实感。 轩辕琪闭着眼睛,不出一声,忽然开口问:“今天早上的妆,谁给你上的。” “自然是臣妾的宫女!”若梦不解,他问这话是何意思。 “真差劲!还是朕的宫女好!”轩辕琪道,顿了下,睁开眼睛:“朕把杏儿赐给你!” 若梦一惊,好端端地,为何要赐个宫女给自己!他是关心自己?还是派人去监视自己?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就是柳家大小姐,柳依依是顶替了自己,入宫来的,那么他会杀了自己,杀了柳家全家吗? 忽然,若梦想起一事,柳夫人曾说,皇上与自己在荷花节上,见过的!那么轩辕琪怎会不认识自己?怎会不知柳依依是顶替自己呢?朝雨说他大病一场,醒了之后有些事情便不记得了,这些忘记的事情包括自己吗? 明王千方百计,送自己入宫,是为了打探这个消息的虚实吗?那么轩辕琪大病一场失忆的事情,便是朝雨有意透露给自己的,她对明王倒是忠心呢?办事不遗余力。 “爱妃,在想什么?”轩辕琪的淡声呼唤,让若梦回神。 若梦在地上跪了,道:“臣妾,谢皇上赏赐!” 这样说着,若梦却是明白,这样的赏赐,自己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必须接受的,那么就坦然接受吧。 “起来,爱妃今日,真是让朕吃惊!”轩辕琪上前,拉住若梦的手,扶她起身。 轩辕琪掌心出了汗,凉凉地,双手相触之时,清凉之感瞬时延至若梦手心,若梦心惊,血气上涌,粉脸顿时桃色一片。 轩辕琪见着若梦脸上一片霞飞之色,正欲启唇,却听李公公禀道:“启禀皇上,柳贵人求见!” 作者题外话:,各位亲爱的,琪赐了杏儿给若梦,还是不信任呢?琪是心里有想法,却要保持着一个君王的清醒,两难呢。看我,顺手给小莫一朵花儿吧!小莫需要你们的鼓励呢!!! 152.东方大人 轩辕琪见着若梦脸上一片霞飞之色,正欲启唇,却听李公公禀道:“启禀皇上,柳贵人求见!” 若梦听见,忙抽了手,尴尬的立于一旁。 轩辕琪脸上神色一凝,即刻,便正色,直了身,背对着李公公道:“不见!” “是!奴才这就去回了柳贵人!”李公公正说着,外边一阵喧哗之声。 轩辕琪皱眉,吓得李公公双手不知放去哪里,战战兢兢地解释:“这个,这个……” “贵人,您不能进去,贵人……”柳依依扶着灵儿的手,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柳依依看见站在轩辕琪身旁的若梦,眼中一抹厉色一闪而过,只一瞬间,又一副千娇百媚的笑脸,向轩辕琪盈盈拜倒,道:“臣妾参见皇上!” 灵儿也忙行礼道:“奴婢参见皇上!” 轩辕琪不叫起,只拿目光向柳依依身后的两个太监看去,两个太监吓得腿一哆嗦,软软的跪了下去,其中一人道:“皇上,贵人硬是要进来,奴才,奴才也……不敢拦!” “哼!你们两个,每人去敬事房领二十板子,扣半月薪俸!”轩辕琪冷着脸,言语寒气十足。 “是,奴才谢主隆恩!”两个太监磕了头,屁颠屁颠地退出御书房。 柳依依与灵儿一直屈膝,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轩辕琪没叫起,她们也不敢起。 “皇上~!”柳依依一声娇呼,若梦又一身的鸡皮疙瘩。 轩辕琪闻言,换了笑脸,亲自上前,懒腰扶起了柳依依,柳依依借势靠进轩辕琪怀中,娇滴滴道:“皇上,臣妾听闻,皇上,下了朝,便来了御书房,一直批阅奏章,臣妾怕皇上辛苦,特意备了点心给皇上!” “哦?!还是爱妃心疼朕!”轩辕琪说着,恨不得话里滴出醋来。 柳依依一个眼神,身后的灵儿便奉上食盒,打开,果然见着有四样点心。 “皇上,可喜欢!臣妾可是备了好久呢。”柳依依蹭在轩辕琪怀里,双臂不老实的盘上他的腰。 “爱妃,可要喂朕吃,否则朕是不愿吃的。”轩辕琪修长的手指,划过柳依依的粉脸,柳依依立刻一声娇呼。 “臣妾遵命!”说着,柳依依,十指芊芊,轻轻托起一盘芙蓉糕,夹起一块,送至轩辕琪嘴巴。 若梦在一旁看着轩辕琪的百般温柔,心里有些不自在,这样一个被完全忽视的场合,呆着根本就是多余。 “臣妾不打扰皇上,先行告退!”若梦在一旁低头行礼道。 轩辕琪闻声,眉头一拧,松开了环着柳依依的双臂。 柳依依见轩辕琪不悦,离了轩辕琪的怀抱,行至若梦面前,道:“妹妹参见姐姐,妹妹竟不知姐姐在此,瞧姐姐的装扮。”柳依依说着上下的大量一番,轻轻摇头,叹息道:“还以为旁边站的是一个小宫女呢?妹妹的失礼之处,还请姐姐见谅!” 眼见着轩辕琪眼中闪过一丝不快,若梦勾唇轻笑:“是呢?姐姐今天的妆扮是差了些的,也不怪妹妹没瞧出来。” 柳依依没有料到若梦会这般接了她的话,本以为,她不按宫规妆扮,当着皇上的面儿点了出来,一方面羞辱了她,一方面也让皇上罚她,可谁知,她不仅毫不辩解,还丝毫不紧张,甚至还承认了这一点。可她不知道的是,若梦的这身妆扮,是她身后那个冷着脸人,也就是皇上的意思。 “皇上,臣妾先行告退!”若梦说完,抬步要走。 “站住!” 轩辕琪与柳依依先后出声。 轩辕琪也不看若梦,只心里含着笑意,扬声道:“朕罚你在御书房伺候,可不是儿戏,容不得你想来就来,想去就去。” “皇上,姐姐今日未按宫规妆扮,有失皇家威仪,本应该……应该……”柳依依说着,悄悄地去探轩辕琪的脸色,见他并未如何,又接着道:“只是姐姐刚刚入宫,并不懂宫规,惩罚就免了,臣妾代皇上和太后教习宫规,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若梦心里冷笑,柳依依为了对付自己,还真是不刚过任何一个机会! 轩辕琪不动声色道:“爱妃忘了,朕罚她在御书房伺候,任何人都不得为她开脱,难道爱妃是要借着这个由头,免了她的罚?这个,朕是不应的!” 柳依依一迟疑,脸上尽是惊讶之色,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轩辕琪会这么说,是啊!皇帝正在罚她,那么谁也没有办法抢了她去罚。 “皇上!”柳依依不解的看着轩辕琪。 “爱妃,你为朕这么尽心尽力,入宫时日虽短,但恪守宫规,朕想着,是否该让你去帮帮妍妃的忙,让你接管了这后宫事务。”轩辕琪似笑非笑地看着柳依依,嘴角淡淡地一抹嘲弄。 柳依依听着,却是一喜,根本没有注意到轩辕琪嘴角嘲弄的意味,赶忙的跪了道:“皇上,臣妾才浅德疏,怕是不能服众,但臣妾愿为皇上分忧!” 轩辕琪略微一沉吟,道:“也是,爱妃入宫日子短不说,光是今日擅闯御书房一事,按例当斩!” 他可以地强调了“斩”字,说地柳依依浑身一颤,她不明白,为何前一刻皇上还说着让她总管后宫,下一秒就说要斩了自己,当真伴君如伴虎么? “皇上,臣妾今日只是关心皇上,并无他意!”柳依依急忙,仓皇的解释。 “禀皇上,贵人为皇上准备这些糕点,忙了一上午,贵人心心念念地想着您,别无他意,请皇上体谅贵人的爱慕之心。”灵儿眼见着自己主子受罚,赶紧跪了一起求情。 轩辕琪看着灵儿,一股怒意上涌,这么没规没距的宫婢,真不愧是柳依依房里的,不过罚他可用不着自己动手,当下嘴角噙笑,弯腰只手抬起灵儿的下巴,道:“哦?!这个丫头,倒是水灵,那你对朕可有爱慕之心呢。” “奴婢…….奴婢不敢!”灵儿闹不清楚轩辕琪到底何意,嘴里诺诺地说着不敢,可眼中却迸射出欣喜之色,似乎看见了自己封妃封嫔的场景。 “皇上,她只是个粗笨的宫婢,怎入得了皇上法眼。”柳依依在一旁心惊不已,心里的怒气不断上涌,只是碍于轩辕琪在场,强忍着不好发作。她没有想到自己身旁一贯信任的人,如今居然要来跟她抢皇上的宠爱,让她情何以堪。 “爱妃,朕要多谢你带了这么水灵的丫头入宫,你叫什么?”轩辕琪松了手,邪邪地问。 “奴婢叫灵儿。”灵儿说着,脸上一片霞光之色,娇羞地低了头。 “真是人如其名!来人,送灵儿姑娘去承乾宫候着。”说完,轩辕琪回头向柳依依道:“爱妃不会介意,朕要了你的宫婢吧。” 外面的太监,听闻轩辕琪的吩咐,带着满是春意的灵儿出了御书房。 柳依依脸上颜色很不好看,不介意?!这样的事情,换了任何一个妃嫔,都不能容忍,更别说她柳依依,可当真皇上的面,她敢说介意吗?不敢,所以心里纵然千般不愿,可也只能答应。 轩辕琪看着脸色难看的柳依依,心里一阵畅快,但依旧甜腻的开口道:“爱妃,真是贤德,为免得落人口实,爱妃今日擅闯御书房,要朕杀了爱妃,朕真是舍不得,那~就罚爱妃禁足十日吧。” “皇上!”柳依依终是震惊,抬头看着轩辕琪,她实在不解轩辕琪的种种行径。 “怎么,爱妃不愿朕轻罚?”轩辕琪冷着脸问。 “不,不,臣妾不是这个意思!”柳依依心里慌乱,说话间也有些语无伦次。 “那爱妃便退下吧。”轩辕琪背对着柳依依,负手而立。 “皇上,臣妾……”柳依依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李公公打断:“贵人,请吧!” 柳依依怨恨地看向若梦,眼神几乎要杀人般。若梦心里笑着,这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是轩辕琪要整她的,就她这样简单的心思,还想要统管后宫!! 御书房内,又剩下轩辕琪和若梦两人,一下子静了下来,连带着窗外的蝉鸣鸟叫,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皇上,可真是狠!”若梦缓缓开口,她自己似乎也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俊逸的男子,会这样的心狠手辣。虽然他没有亲手杀了灵儿,可灵儿却也因他而死,过了今天,柳依依是断然容不下灵儿的,他的借刀杀人,用的可真是熟稔。 “淑仪何以这么说?”轩辕琪一边欣赏着若梦的聪明,一边又为她的话心里不舒服着,他不想她认为自己心狠手辣。 “皇上,自己明白着。” 轩辕琪看着若梦,心头一狠:自己怎么又被她的情绪所染!! 当即,冷冷地说:“淑仪,今日到此为止,下去吧!” “是,臣妾告退!”若梦行礼退了出来。 正看见李公公进去,禀报道:“启禀皇上,东方大人门外求见!” 若梦心里一惊,东方大人?!东方逸尘么?转瞬,又释然,自己并不认识东方逸尘的,是柳依依认识他而已。 行至门口,见殿外果然一男子候着。 男子见着若梦,脸上淡淡地,可眸中掩饰不住的喜悦之色。 若梦心下道:“东方逸尘么?” 作者体外话:下面好戏登场哦,若梦和东方的感情故事,现在开始喽!!看完记得送花花哦~~~嘿嘿!小莫不嫌多的。 153.搜宫 男子见着若梦,脸上淡淡地,可眸中掩饰不住的喜悦之色。 若梦心下道:“东方逸尘么?” 男子见着若梦出来,上前行礼道:“微臣参见娘娘!” 虽是躬身行礼,却丝毫没有卑微之色,眼睛紧随着若梦的脸,竟有些出神了。 若梦重重咳一声,菱唇轻启:“免礼!皇上在里面,候着吧!” 说完,若梦转身走了,不管身后之人是何反应。 “娘娘留步!”男子在身后急呼。 若梦不由得止了步,她惊讶于男子的大胆,在皇上的御书房外,居然敢这样与皇上的妃子纠缠,若是被扣上这样的帽子,那就是全家抄斩的罪名吧!这一点,他不会不知的。 若梦好奇,他叫着自己到底为了什么?什么事让他可以这样不管不顾! 若梦转身,一脸好奇的看着他,问:“何事?!” “娘娘,过得好不好?”男子欲言又止,但终是说了出来。 若梦心惊,他冒着那样大的风险,叫住自己,仅仅是为了知道自己过的好不好,这样的痴心,恁谁都无法不感动! 此前,若梦还猜想着他是谁,而现在,若梦已经了然于心,若不是认识,怎会称呼一个未着宫装的女子为娘娘,知道的这么清楚,定是早先已经了然于心的;若不是真心喜欢的人,怎会这样义无反顾! 只是,他怎么这么傻呢?他不知道,这样做,不仅是害了他,也是害了自己吗? “前朝有很多大事等着大人操心,这等小事,就不牢大人费神了,本宫告辞了!”若梦说的决绝,也暗示着他,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 “娘娘,臣明白,但臣只求一个心安!”东方逸尘依然不死心。 若梦正犹豫着,要如何,见李公公出来,宣:“皇上宣东方大人进去!” 东方逸尘看李公公一眼,又犹豫着看向若梦,终于道:“微臣告退!”转身进了御书房。 李公公迟疑地看着东方逸尘的背影,又看一眼若梦,面上一种难以捉摸的颜色,显然地他看出来些什么。 若梦本想解释,可又想,这不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于是轻轻一笑,转身走了。 紫宸宫门口,朝雨早早迎了出来道:“参见娘娘!” “起来吧!何事这般开心!”若梦故意问着,惊讶于她消息的灵通。 “娘娘,皇上可是越来越喜欢您了,奴婢当然为您高兴!”朝雨说着,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可若梦心里清楚,她的开心,是因为,轩辕琪越宠自己这颗棋子,对明王越是有利。 “那可不见得,后宫之中的事,岂是这么简单的。”若梦冷笑着,扶了朝雨的手步入紫宸宫。 “娘娘,御书房的事,奴婢知道了,皇上可是明显的向着娘娘呐!”朝雨开心地说。 若梦沉默不语,轩辕琪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为何他一边护着自己,一边告诉后宫对自己的宠爱,从而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他是想用对付灵儿的手段来对付自己吗? 不知道,也想不明白,若梦沉沉的闭了眼睛,世界瞬间消失于眼前,周围静静地。 片刻,寂静便被打破,小裕子进来道:“娘娘,杏儿姑娘到了。” 半晌,若梦才懒懒地说:“让她进来吧。” 却依旧闭着眼睛。 “娘娘,她是谁?!”朝雨似乎觉察到什么?问道。 “皇上赐予本宫的宫婢!”若梦淡淡道。 朝雨听若梦这样说,不再言语。 明王府内,东厢房。 香木雕花床,轻纱锦帐,晚晴半靠着坐在锦被之中,脸上一片绯红。 轩辕祯一手托着药碗,一手执着勺子,舀起一小勺儿的药,放在嘴边轻轻的吹凉,然后送至晚晴嘴边,细心地叮嘱着:“慢点儿,小心!” 晚晴脸上满是幸福之色,听话的任由明王喂着。 一碗药喝完,明王命丫头拿来蜜饯给晚晴吃了,可晚晴哪里用得着吃蜜饯呢?心里已经够甜了。 晚晴惊恐的享受着这一切,似乎来得太突然,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那么好过,而且对方还是一个英俊洒脱的王爷,一个青春少女怎么也敌不过他甜言蜜语的攻势。 “王爷,我家小姐去了哪里?怎么还不回来?”晚晴问道。 明王闻言,假装生气道:“说了不许叫王爷,还叫,该罚!”明王说着,猛地靠近晚晴,在她的脸上轻轻一啄,甚是得意地笑着。 待晚晴明白过来,脸上绯色一片,羞道:“王爷,你怎么这样,丫头们在呢。” 明王回头,开口:“都下去!” “王爷~!”晚晴惊呼,她不是那个意思的,明王这么一说,她的粉脸更红了,心跳不由的加速。 “是!”几个丫头红着脸退下。 两个丫头渐渐走远,在一处僻静的走廊下,两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一人道:“你说王爷为什么会喜欢她?姿色平平,还没我漂亮呢。” “就是,就是!听说啊!那位以前也是个丫头。” “是吗?怪不得一点不像大家闺秀!” “王爷也就是玩玩儿,过些天,一准儿会把她给忘了。” “可是?从来没看过王爷,对府里的哪位这么上心过,她可是头一个呢。”接着,满怀幻想道:“你说王爷,会不会喜欢上我呢。”刚说自己漂亮的丫头美美的幻想着。 “不害羞!”旁边的丫头红了脸,啐她一口,迅速跑开。 “你敢啐我!”说着,追了上去。 东厢房内,明王和晚晴的一份褪了一地,四处零零落落的扔着,床帐早已被人方向。 帐内,晚晴娇声**着,喘着气,明王邪邪的看着身下女子,动作更加剧烈。 一番云/雨过后,晚晴躺在轩辕祯的臂弯里问道:“祯,为什么喜欢我?” 轩辕祯也不看她,手径直地向她胸/前的柔软之处摸去,晚晴一声娇呼,脸又红了。 娇声道:“你好坏!” “更坏的还有呢?要不要!”明王说着坏笑一声,手不规矩地在晚晴身上游走。 “不要!”晚晴说着伸手去推明王,奈何全身绵软无力。 明王手臂锁紧,晚晴更加贴近明王健壮的身体。 “累吗?”明王温柔地问道。 “嗯。”晚晴轻轻点头! “那睡会儿吧。” “嗯。”晚晴又是柔柔地点头,连她自己也不曾发现,自己那么大大咧咧的性格,居然也有娇羞的时候。 因为是第一次,身体下面的痛楚依然清晰,可晚晴心里甜蜜着,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爱护,在明王臂弯里,沉沉睡去。 眼见着晚晴睡着,明王轻轻地抽出手臂,起身,看这身侧之人,脸上露出阴霾般的笑意。睡梦中的晚晴,甜蜜的笑着,嘴角一串儿长长的口水。 明王翻身下床,穿好衣服走了! 明王径直回了书房,唤了萧遥前来,问:“宫里情况怎么样?” 萧遥道:“刚收到朝雨的信,皇上越来越喜欢淑仪娘娘,另外,皇上,赐给淑仪娘娘一个宫女,叫杏儿!” “哼!这种下把戏!”明王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王爷,要不要除掉她!”萧遥问。 “暂时不用!”轩辕祯抬手止住萧遥的话。 “朝雨还问,静贵嫔是否可信?”萧遥又禀报着。 “告诉她,可信,下去吧。”轩辕祯说着挥手示意他下去,忽而,又问:“慢着,字条看过要销毁!” “是,属下知道!” 若梦依旧每日早起去熙宁宫请安,然后在御书房里伺候着,宫里的妃嫔们明争暗斗的你来我往,若梦只是置身事外,并不参与其中。 一日,若梦从御书房回紫宸宫,正抿着茶水,听有人喊道:“妍妃娘娘驾到!” 若梦起身恭迎:“臣妾参加娘娘!” “妹妹起来吧。”妍妃说着,依旧和蔼地笑着,扶若梦起身。 若梦抬头的一瞬,才惊觉来得不仅仅是妍妃,荣贵嫔、陈淑仪、柳贵人也都来了,三人气势汹汹,一副来着不善的模样。 “娘娘,请坐!”若梦招呼妍妃坐下,回头又招呼着其它三人坐了。 陈淑仪耐不住性子,道:“娘娘,您就直说了吧!别跟她绕弯子!” “晴儿,不得无礼!”妍妃厉声制止,而后又向若梦道:“妹妹,有人向本宫揭发,你与宫外男子私通,你知道,这对于后宫的女人来说,是最要不得的。虽然本宫知道妹妹清白,但本宫受皇命暂理后宫事务,不能有失公允,因此,还需按规矩办事,希望妹妹体谅!” 若梦闻言,心里明白,道:“臣妾明白,娘娘打理后宫事务,劳心劳力,臣妾又怎敢让娘娘坏了规矩呢。” 妍妃听了,笑道:“本宫就知道,妹妹最是通情达理的,要不然,皇上也不会喜欢。” 若梦不知,妍妃为何要说那最后的一句,她是怕天下不乱吗?还是,她本来就想让荣贵嫔、陈淑仪和柳贵人更加生气,好不放过自己呢?妍妃,可真是狠呢。 若梦正想着,听闻妍妃道:“搜宫!看到可疑的物件,都给本宫搜出来!” “是!”四个小太监领命在紫宸宫里里外外的搜起来。 作者题外话:妍妃会搜出什么来呢?明天揭晓啦!哈哈~~~各位亲,给小莫撒花吧。 154.相救 “是!”四个小太监领命在紫宸宫里里外外的搜起來。 若梦本想阻止,可是看这架势,想必是有备而來的,否则不会连带着荣贵嫔、陈淑仪、柳贵人三人一起來了。 她倒要看看,她们要怎样证明她和宫外男子私通,她可是问心无愧的,即便栽赃,她也不怕,她相信:清者自清。 要是真的搜出了什么东西,那么便是这紫宸宫里,有了别人的人,那正好可以借着这样的机揪出來,以一儆百。 “姐姐,笑什么?”柳依依柔声问道。 “哼,趁着现在好好笑吧!呆会儿可就笑不出來了!”陈淑仪语气傲慢,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若梦听了,并不生气,反而樱唇带笑,不紧不慢道:“是呢?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陈淑仪何必着急,在这宫里,越是性子急的,越是死的快呢?” 陈淑仪愿意得意洋洋的脸一下子变得难看,指着若梦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贱人,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妍妃见着陈淑仪要动手,生气的制止道:“晴儿,越來越沒有规矩了,坐下!” “娘娘,这个贱人,实在可气,本宫今天就帮皇上收拾了她!”陈淑仪虽然住了书,可是嘴巴里依然不肯服软。 荣贵嫔在一旁呷口茶,道:“陈淑仪,即便要收拾了她,可也轮不到你呢?本宫劝你啊!还是坐下來喝口茶吧!” 陈淑仪不服气道:“既然娘娘邀我们前來,便是……” “晴儿!”妍妃怒叱,狠狠地打断她,愤怒地瞪着陈淑仪。 陈淑仪也自觉失言,忙噤声,道:“臣妾失礼!”便回身坐下了。 若梦心里笑道更开了,呵,妍妃娘娘邀她们前來的,她这是要自导自演这场戏吗?照陈淑仪的说法,事前这事情她是不知道的,那么紫宸宫的内奸应该不是她的人,荣贵嫔的么,似乎也不是,荣贵嫔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她是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段的。.info[] 柳依依吗?还是妍妃,抑或是她们联手,真是好呢?那么她便等着看了,看她们要怎样收拾了自己。 只是,有一点,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要联合起來对方自己呢?自己入宫以來,从未主动去招惹过谁,她们对自己的怨气从何而來呢? “娘娘,搜出一把折扇!”一太监上前呈给妍妃。 若梦看着那把折扇,不由心惊,折扇,,这是明王送自己的,原來,并不是她们设计陷害自己。 只是,这把折扇,是从明王府带來的,知道的人也只有朝雨。 难道是杏儿吗?不,她是皇上的人,如果她知道了,只会直接报给轩辕琪,绝对不会告诉妍妃的。 若梦思绪有些混乱。 “柳淑仪,本宫看着,这扇子上留的字迹可是你的!”妍妃问。 若梦浅笑着答道:“不是!” “何人所书!”妍妃继续问道。 “娘娘难道不认识这字迹吗?”若梦反问,她相信,明王的字迹她肯定是见过的。 “娘娘,别跟她废话,直接扔到暴室去!”陈淑仪又沉不住气了,站起來大声说道。 妍妃不满的瞪她一眼,她便又知趣的坐了回去。 “不,臣妾觉得不可以,淑仪娘娘还沒有认罪,就这样送去暴食,怕有损妍妃娘娘公正有佳的清誉,日后妍妃娘娘,要如何统领后宫呢?”柳依依起身向着陈淑仪说,言语之间充斥着对妍妃的谄媚。 只是,若梦却知道,柳依依这话里的潜台词,那便是,先要让自己招供,要如何让自己招供呢?是要动刑吗?呵,她真是狠毒。 妍妃听闻赞许的看一眼柳依依,道:“柳贵人言之有理!” 当然有礼,柳依依的一席话,给足了她妍妃面子,更重要的,怕是合了她的心意吧! 妍妃继而又厉声向若梦道:“柳淑仪,本宫奉皇上之命,暂理后宫事务,是容不得半点差错的,这扇子,你要如何解释!” “娘娘,扇子是臣妾的,臣妾沒有与宫外男子私通,还请娘娘明察!”若梦丝毫不惧,不急不缓地回答。 “本宫问你,扇子上的字是谁的!”妍妃眸中的神色更加凌厉,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若梦浅笑着,不答,何必要答你,今天自己是躲不过了的,就让她们笑吧! “來人,给本宫拖出去打,打到她说为止!”妍妃怒吼着,旁边立刻有人來压住若梦瘦弱的肩膀。 若梦用力甩开,道:“本宫自己会走!”说完,骄傲地抬着头,走出紫宸宫的内殿。 荣贵嫔看着这一幕,瞳孔渐渐放大,眼中满是欣喜之色,她是第一次在后宫之中,见到如此骄傲有骨气的女子,如她自己简直有几分相似呢? 这样的人,忽然有些舍不得她死呢? 但是,也要看看她的骨子到底有多硬。 紫宸宫的院子里,若梦趴着椅子上,行刑的板子落在身上尤其的疼。 第一下,只觉得火辣辣的,第二下、第三下,若梦身上的疼痛之感逐渐加重,重的几乎不是她一个小女子所能承受的,腥红的鲜花透过衣服渗了出來,看着煞是触目惊心。 可是?她紧咬牙关,一声也沒有喊,甚至,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也不自知。 妍妃、荣贵嫔、陈淑仪、柳贵人四人站在院中,看着若梦受刑,四人各怀心思。 荣贵嫔看着这样的若梦,心里渐渐不忍,她真是骄傲,骄傲地甚至有些倔强了,看着血迹斑斑的她,惺惺相惜的情感越发浓郁,她不能看着她死。 于是开口道:“娘娘,这样打下去,怕是要沒命了,不如先关着,禀明皇上,再做定夺!” 妍妃正欲开口,却听柳依依道:“娘娘,您可不能一时心慈手软,姑息了这等无耻之徒,让后宫不干净!” 荣贵嫔斜视柳依依,对她的鄙视之情愈发浓重,开口道:“本宫和妍妃娘娘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真是沒规矩!” “你们说得都有道理,本宫管理后宫,自然不能姑息了越矩之人,可也不能平白的让谁送了性命,真真难办呢?”妍妃说着轻声叹息。 “皇上驾到,,!”妍妃话音刚毕,便听见李公公拖长的声音。 妍妃脸上神色一紧,随后迅速压下心里的不安之感,带着众人一起拜了下去:“臣妾参见皇上!” 若梦趴在行刑的凳子上,只管顾着疼,根本不理会轩辕琪的到來,或者她想理会,也沒有力气去理会了。 轩辕琪站在原地,拿起皇上的架势,道:“平身,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众人被他威严所震,原本轩辕的院子,此刻静无声息,让人稍觉压抑。 妍妃虽然紧张,可毕竟入宫时日已久,经历的事情多,依然是镇定自如的开口:“禀皇上,臣妾得知柳淑仪与宫外男子私通,本來是不信的,今日带人前來询问,发现这把扇子,扇子上诗句的字迹出自男子之手,臣妾想得知事情真相,奈何柳淑仪抵死不说,臣妾迫不得已才动用刑罚!” 妍妃一席话说的有理有据,可聪明如他轩辕琪,怎会听不出这话里的漏洞。 轩辕琪忍住心里的怒气,向妍妃道:“爱妃,为了后宫和爱,真是劳心劳力,有你,朕可是省了不少的心思!” 妍妃心里一喜,道:“臣妾多谢皇上夸奖,这是臣妾的本分,应该做的!” 轩辕琪心里冷笑:本分,,哼,要不因为你爹,朕也不会忍你到今天。 只是面上,却笑意盈盈,上前握住妍妃的手道:“爱妃,说的是什么折扇,让朕也看看!” 本來开心着的妍妃,心里瞬间不满,皇上居然不相信自己,要亲自看那把扇子,他是觉得自己平白冤枉了柳淑仪吗?看來爹爹的话不无根据,这个女人,已经在皇上已经占据了重要的地位,自己怎可坐以待毙,让她夺了自己的宠爱,夺了自己的地位,只是,可惜了,这一次,自己并不是平白的冤枉他,那把扇子是真的。 妍妃脸上依然凝着笑意,恭顺的递上扇子,道:“皇上,请看,就是这一把!” 妍妃说着这话,有些幸灾乐祸了,明王、柳淑仪,你们两个这一次,怕是难以逃脱了。 轩辕琪打开扇子,一眼就认出上面的字迹出自明王轩辕祯之手。 当下心思百转千回,她一直嚷着要出宫,是为了他吗?她对明王真的有情吗?可是明王亲自送了她进宫來,不就是为了迷惑自己的吗?难道是明王借着她的感情,送了她入宫來,而她自己并不愿意的。 不管怎样,眼前的她,让他揪心的痛,他的理智与情感在相互斗争着,他不知道是否该救她。 很明显地,情感战胜了理智,否则他也不会,在听到她被罚时赶了过來,只是,改以怎样的理由來救她呢? 思來想去,才道:“这把扇子是明王赠予朕的,朕因为喜欢这首诗,才讨了來的,不想竟出现在柳淑仪这里,想必是柳淑仪爱好…..” “娘娘,您不要死,娘娘……”一旁朝雨,见若梦晕了过去,吓的大哭起來,也打断了轩辕琪的话。 “快传御医!”轩辕琪彻底慌了,这一刻,他再也不管她与明王是何关系了, 155.原来是他 “快传御医!”轩辕琪彻底慌了,这一刻,他再也不管她与明王是何关系了。 轩辕琪一把推开若梦身旁的朝雨,想要抱若梦起來,只是胳膊伸了出來,才发现不知道怎么去抱她,心里一急,喊道:“御医在哪里,怎么还沒來!” 李公公在一旁,小心地答道:“已经去请了!” “沒用的废物!”轩辕琪骂道。 “万岁爷,御医來了!”李公公看到太医刘妙春小跑而來,急忙向轩辕琪禀报。 刘妙春走近,准备跪下向轩辕琪行礼,却被他打断:“快把她弄进屋里,给她诊治!” “是!”刘妙春指挥着几个太监,把若梦抱进紫宸宫内殿。 刘妙春诊治片刻,出來向轩辕琪回禀:“启禀皇上,柳淑仪只是受了皮外伤,不碍事的,微臣给娘娘开了止血化瘀止痛的药,再配合着药膏一起用,不会留下疤痕的!” 听得太医这般说,轩辕琪才稍稍放下心來,遣退了太医和众人。 忽而又喊住妍妃,道:“朕留着她又用,暂且不能要了她的命!” 妍妃心里明白着,轩辕琪这是在掩饰,面上却不说话,只回答:“臣妾遵命!” “好了,退下吧!” “臣妾告退!”妍妃福身退了出來。 紫宸宫外,独独听着妍妃的鸾轿,却不见轩辕琪的銮驾,心头更不是滋味:真是着急啊!竟然不用轿子,自个儿走了过來。 暗暗地,拳头收紧:柳若梦,你这个來历不明的女人,究竟有何本事,得了皇上的宠爱,本宫倒要瞧瞧,你的宠爱能有多久。 妍妃闷闷的上了鸾轿,走了一小会儿,便听外面有人道:“臣妾参见妍妃娘娘!” 妍妃故意地问道:“紫鸢,轿外何人!” “回娘娘,是袭芳舍的柳贵人!”紫鸢回道。 “本宫这会子乏了,请她去本宫的景妍宫,起轿!”妍妃慵懒道。(..info) “是!”紫鸢领命,请了柳依依进來。 景妍宫里,熏香袅袅,妍妃斜倚在贵妃榻上等着柳贵人前來。 果然,不消片刻,外面便有人來报柳贵人求见,妍妃让她进來。 柳依依进了景妍宫,行礼坐定,便问:“娘娘可是不舒服!” 妍妃一声轻笑,道:“本宫有何不舒服,柳贵人何以见得呢?” “娘娘,您是聪明人,臣妾不敢在您面前说半句假话!”柳依依软笑着说。 “柳贵人怕是也不笨呢?说吧!找本宫何事!”妍妃不跟她绕弯子,直接说道。 “其实,臣妾也沒有什么事,只是,觉得娘娘的办法虽然好,可惜了,皇上却一心护着柳淑仪,即便娘娘想秉公处理,也是难啊!真是白白浪费了娘娘一片苦心啊!”柳依依说着,一阵唏嘘。 妍妃从榻上愤然起身,道:“放肆,柳贵人在说本宫陷害柳淑仪吗?” 柳依依一愣,本就料到她会发火,却不想,会发这么大的火气,但随即就笑了,道:“娘娘,臣妾今日來,跟娘娘说这件事情,便是臣妾不会出卖娘娘,反而,是來帮助娘娘的,您觉得呢?” 妍妃冷哼一声道:“本宫打理后宫事务,从來秉公职守,岂会自个执法犯法,柳贵人这般污蔑本宫,就不怕本宫告诉给皇上!” 柳依依听得妍妃话语中的怒气,渐渐有些相信,不是妍妃故意要整柳淑仪,高密的真有其人,可是?果真如此的话,那这人该是谁呢? 看着愣愣出神的柳依依,妍妃忽然意识到,高密的人不是眼前之人。 也不会是荣贵嫔,因为她向來骄傲,从來明刀明枪。 更不会是陈淑仪,她向來是个沒脑子的人,柳淑仪进宫日浅,这等机密的事情她是不会知道的。(..info好看的小说) 良容华,,也不可能,她刚刚晋升,又怀有帝裔,现在后宫风光无限,她只会想着如何安胎,如何会去陷害别人。 那么,是谁呢?妍妃心惊:莫非是她,。 这次事情,表面上看着受苦的是她,可实际上得到好处的依然是她,她居然利用自己唱了这么一出苦肉计,真是狠啊!好深的心机,自个差点儿被她骗了。 也许,真的该除掉她了。 这样想着,妍妃随即换了笑脸,向柳依依道:“柳贵人的心意本宫领了,得闲的时候多來景妍宫坐坐,本宫就喜欢妹妹这样的贴心人儿!” 柳依依听得妍妃这么说,顿时心花怒放,不管这次的事情是否妍妃故意,重要的是,她愿意与自己结成同盟,立即应道:“臣妾还要仰仗娘娘多多指点呢?” “妹妹,这说得哪里的话,咱们可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指点不指点呢?”妍妃笑道。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直到晚膳时分,柳贵人才离去。 紫宸宫里,轩辕琪听得太医说,柳淑仪并无大碍,并不放心,依旧在边上守着。 许久,轩辕琪又后悔起來,自己又一次被她所牵动,而且还帮她说了谎话。虽然那把扇子也许是别人嫁祸给她的,可他心里居然隐隐地有些妒忌,还,有些害怕。 如果,那把扇子真的是明王赠予她的,那么她对明王是否有意,记得刚进宫时,她让自己放了她出宫去,难道是为了明王吗? 心生生的疼起來,那么难受。 可作为一个帝王,这是多么犯忌讳的事情啊!轩辕琪狠狠的生气了,气自己为什么要被她牵动,看一眼床上的若梦,一声不吭的,带着李公公走了。 朝雨把这一切都看着眼里,心里高兴着,可是轩辕琪为何忽然摔门而且,她着实不能理解,朝雨遣退了一旁伺候的丫头,伸手在若梦身上一点,若梦缓缓转醒。 侧身躺了那么许久,若梦只觉得浑身酸痛,且被打之处火辣辣的疼着,着实不好受,看见眼前的朝雨,若梦想起來,那让自己晕了过去的人,便是她。 “为什么?”若梦声音冰冷的问道。 “娘娘问什么?”朝雨故作不知的回答。 “本宫晕过去之前,有人在本宫背上点了一下,那人便是你吧!为什么?嘶~~”若梦有些激动,引得身上的受伤之处更加疼了。 “娘娘,朝雨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好!”朝雨跪下,抬头对着若梦,言语之中沒有丝毫犯错的忏悔之感。 若梦心里默想:一切,,一切还包括什么? “一切,除了这个,你还做了别的吗?难道是你散出去的消息,惹得妍妃來查,朝雨,你做着一切都是为了什么?”若梦更加激动,稍作喘息又道:“本宫不是你们的棋子,休想利用本宫來做什么事情,逼急了本宫,本宫自会告诉皇上,你们一切一切的阴谋!” 朝雨见着若梦激动,忙倒了茶來,说:“娘娘,喝口茶吧!不要这么激动,对身子不好的!” “你走开,本宫讨厌你这样的人!”若梦一把打翻朝雨手中的茶盏。 “娘娘,不要忘了,晚晴姑娘,现还在王府呢?娘娘是不要管她了吗?而且她现在,!”朝雨故意停顿,看一眼若梦,故意吊她的胃口。 “她怎样了,你们把她怎么了?”若梦一急,翻身坐起來,却压倒屁/股上的伤,疼的叫起來:“啊!,!” 朝雨忙扶住若梦,轻声说:“娘娘何必这样,晚晴姑娘现在王府里很好,她现在过得可是神仙般的日子呢?多少女子都向往不來的,就连娘娘你,也未必有那样的福气,所以娘娘啊!您不必挂心晚晴!” 若梦一把抓住朝雨的手臂,问:“什么叫神仙般的日子,什么叫多少女子都向往不來,你这是话到底什么意思!” 朝雨一用力,推开若梦的手,说:“娘娘,有些事情还是自己去看去想吧!奴婢一个下人,也不便多少,奴婢只知道伺候好主子,按主子的吩咐办事!” 若梦明白,朝雨所说的主子,绝对不是自己,更不是轩辕琪,而是明王轩辕祯。 若梦心里一横,决绝地告诉朝雨:“那告诉你的主子,本宫绝对不会作她的棋子,也绝对不会让你们伤害晚晴!” 朝雨看着眼前之人,似乎不认识般,愣愣瞧着,她从不曾想,这个外表如此柔弱的女子,竟然会有这样的决绝,即便自己,一个习武之人,也不一定有这样的气势和魄力。 半晌才开口:“娘娘,这又是何必!” 若梦平息了怒气,道:“本宫自有计较,你下去吧!” 第二日一早,若梦照常起床,梳洗、早膳,然后忍住痛,向御书房走去。 今天,若梦要开始她的反击。 御书房门口,李公公见着若梦,十分的吃惊,忙上前扶着,说:“娘娘,您怎么來了!” 随即,又向若梦身后的朝雨和杏儿,道:“你们这群人怎么伺候的,不知道娘娘受了伤,劳累不得吗?” 若梦忙止住李公公,道:“李公公,不要责怪她们,皇上罚本宫在御前伺候,并沒有旨意让本宫免了这惩罚,所以本宫便來了!” 李公公道:“那您等着,奴才给您通传一声!” “有劳公公!” 不消片刻,李公公便出來了,请了若梦进去,至门口处,若梦拦住了朝雨,只令杏儿扶了自己进去。 “臣妾参见皇上!”若梦见着轩辕琪颤巍巍的福身行礼。 轩辕琪见着若梦如此,心中又是不忍,斥责杏儿道:“还不扶你们主子起來!” 156.与轩辕琪的交易 杏儿忙应着,欲要扶若梦起身,可若梦却不依,直直地跪了下去,道:“下去吧!” 若梦又向李公公道:“李公公也下去吧!” 李公公一愣,不想若梦竟然敢这样,一时不知该走该留,只能看向轩辕琪。(..info无弹窗广告) 轩辕琪冷哼一声:“下去!” “是,奴才告退!”李公公退了出去,御书房就只剩轩辕琪与若梦两人。 房间里突然间静了下來,静的可怕,轩辕琪冷冷的看着若梦,半晌,才开口道:“哼,真是越來越忘形了,起來吧!” “不,我不起來,我有话要说!”若梦执拗地跪着,也不说“臣妾”了。 “真是大胆!”轩辕琪生气了,在御案旁的椅子上坐下。 看着这样的轩辕琪,若梦并不紧张,直觉上他并不会杀了自己,于是,鼓足勇气开口道:“我不叫柳若梦,我姓伊,我叫伊若梦,我知道你在怀疑我是明王的人,可我告诉你,我,,不是!” “哼,你可知,对朕不用敬语,可是杀头之罪!”轩辕琪生气地看着若梦,语气冰冷的可以杀人。 轩辕琪的眼神让若梦不由一颤,可是?既然话已说开,不管后果怎样,还是要说下去的,扬头道:“我知道,但,我并不是陵国的人,这样的方式,对于我來说,或许更加坦诚,我不想被人利用,也不想受伤害,所以我告诉你一切,而且,我,,需要你的帮助!” “哼,就是你不说,朕也知道!”轩辕琪冷冷地说,满是骄傲,或许这就是王者风范吧! “你可以不这么骄傲吗?既然我向你坦诚,你作为一个男人,就不能放下你的臭屁架子吗?”若梦抬头看向轩辕琪,毫不客气道。 “大胆!”轩辕琪震怒,从來沒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她,一个小小的淑仪,竟然敢,她是不想活了吗? “想,就是因为想活着,所以我才选择向你坦白!”看着轩辕琪震怒的模样,若梦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犯了一个严重错误,这是在古代,一个皇权至上的年代,她正在触摸一个帝王的底线,他杀了自己简直易如反掌,自己真是糊涂,心里害怕着,说话的语气自然也软了下來。 轩辕琪心里得意着,哼,在我面前,你还是要低头的,强忍着笑意开口:“说吧!” “我有个姐妹,叫晚晴,我们不小心被人卖到了妓院,是明王救了我们出來,我对他心存感激,所以他要让我入宫來献舞,庆祝皇上喜得柳贵人,我为了报答他,自然就來了,可我的本意,并不想入宫,我喜欢自由,我更向往心心相印的爱情,而这些在宫里,是得不到的,所以进宫之处,我就请求皇上放我出宫!”若梦说至此,一汪清水般的眸子直直看向轩辕琪,沒有丝毫杂质的真诚。 轩辕琪不禁为之所动,脱口道:“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女子!” 也许,轩辕琪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朕,他已经不知不觉地被若梦所感染。 “什么?!”若梦只看到轩辕琪嘴唇蠕动,却沒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于是追问。 “我沒说什么?你听错了,你入宫当真沒有其它目的!”轩辕琪质疑道。 若梦觉察到轩辕琪不再说朕,心里暗暗开心,嘴角不觉染了淡淡的笑意道:“当然,如果我隐瞒了什么?何苦还要來跟你坦白,我需要你的帮助!” 轩辕琪见若梦笑了,微微皱眉,问:“你笑什么?” 若梦嘴角的笑意渐浓,调皮道:“臣妾,臣妾笑什么?皇上您不知道么!” 轩辕琪看着若梦可爱的模样,砰然心动,却碍于面子,沉了脸道:“你敢笑朕!” 若梦低了头道:“臣妾不敢!” “知道就好!”轩辕琪得意地说,心情大好。 若梦见着轩辕琪嘴角的笑意,当即道:“皇上,我的妹妹,晚晴,如今在明王府里住着,他们用晚晴來威胁我,让我留住你的心,我不想晚晴收到伤害,也不想受人摆布,所以,我告诉你这一切,來换取你的信任和帮助!” “我为何要帮助你,你说的这些,我早就知道了,所以,对我,并沒有任何意义!”轩辕琪挑衅般的看着若梦,他等着看这个女人还要如何骄傲下去。 听轩辕琪这般说,若梦知道他已经答应了自己,只是故意地想要为难自己不卑不亢地开口:“皇上,我告诉这一切,代表着我不会帮助明王,做不利于你的事情,这对你是件大好事,救我的妹妹,只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皇上您是聪明人,这样的好事,何乐不为呢?” 轩辕琪一愣,不想她会这么说,真是聪明呢?这样的女人真让人觉得…..觉得特别呢? 面对着这样的她,足够真诚、足够坦率、足够聪明、足够有胆识的她,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正要开口,忽又想起一事,轩辕琪起身行至若梦面前,问:“妍妃可有冤枉了你!” “算不上冤枉,但事实也并非完全那样!”若梦如实回答。 “哦,此话怎讲!”轩辕琪心头暗自不爽,沒有冤枉,也就是真的,可她又说不完全那样,那到底是怎样呢? “那把扇子的确是明王送的,可我与他并沒有情,更谈不上私通,而且那把扇子是他主动送的,我也不想要!”若梦说。 轩辕琪听若梦如此说,终于松了口气,道:“我,沒有问这个,我是说那把扇子上的诗是首好诗!” 轩辕琪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若梦摸不着头脑,他是什么意思。 “皇上,能帮我吗?”若梦再次请求。 “可以,但你要拿你最在意的一样东西与我交换,我要你的自由!”轩辕琪心里暗暗紧张着,她会答应吗? 若梦心里为难着,她不想轩辕琪会提这样的交换条件,他留着自己想要做什么呢?不舍吗?还是只是想要自己为所得付出代价。 仰头,期待地问上面之人:“为什么?” 轩辕琪略微一迟疑,便说:“这还不懂么,这是交易!” 若梦心头隐隐地失落,为何自己晕倒的刹那,他那么着急,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心,而现在却又这样的冰冷,他怎么会这样。 可他也许就是这样的,他是帝王,至高无上的帝王。 可她心里为什么还会难过,还会期待些什么?脱口问道:“紧紧只是交易吗?” “难道爱妃觉得,还有什么吗?朕喜欢你,呵呵,原來,即便清高的柳淑仪,对朕也有期待!”轩辕琪不无嘲讽地说。 若梦掩饰不住的伤心,他果然是这样的,古來帝王多薄情,果然不假,自己还真是错了,居然会幻想那样不切实际的事情,咬牙道:“皇上,臣妾明白了,臣妾也,知道了,臣妾答应皇上的交换条件!” 轩辕琪本以为说得决绝,自己便不会犹豫,可看到若梦脸上的伤心,更加的不忍,他后悔了,后悔自己怎会说的那么绝情。 “皇上,朝雨也是明王的人!” “朕知道!” “臣妾要说的,已经说完了,臣妾告退!”若梦一低头,准备起身离开。 可谁知,跪的太久,加之身上的伤还未好,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小李子,宣太医!”轩辕琪着急的喊道,更加后悔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若梦醒时,再次闻到那熟悉的、好闻的味道,,龙诞香。 自己又來了这里,跟上次一样的情形,都是晕倒在他怀里,被送到他的承乾宫,这样的事情,换作任何人,都会认为是故意的吧!可事实上,就是那么的巧。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了,因为在后宫,她已经沒有了宁静,所以她们怎么看,她都不在意了,只是他会不会,也这么认为呢? 一旁的杏儿,觉察到若梦醒了,开心道:“娘娘,您醒了,要不要喝茶!” 李公公听见,忙进内室來看,脸上堆满笑意:“娘娘,您醒了,奴才这就去禀报皇上!”说完,转身出了承乾宫,往御书房去了。 “为什么在这里!”若梦问道,想起刚刚他说的话,那么的决绝,自己不该对他再报任何的期待,只希望这,晚晴,能够脱离明王府,自己能够不再被威胁。 “娘娘,因为这里离御书房最近,皇上说,您醒了,离开去禀他,他就來看您!”杏儿欢快地说。 “何必呢?”若梦自嘲道。 “娘娘,您不知道,您晕倒的时候,皇上有多心疼,奴婢看着都觉得心疼呢?皇上因为有急事,才去了御书房,走时还吩咐,娘娘醒了,立即差人去禀他呢?李公公这会子去了,皇上即刻就來,娘娘不必恼心!”杏儿以为若梦醒來,看不到轩辕琪,闹小情绪,在一旁劝解道,可她哪里知道,若梦心里的失望。 若梦不语,她只道杏儿是轩辕琪的人,自然会为他讲话,却不知,旁观者清。 “参见皇上!”若梦正发着呆,听见杏儿这么说,转头看向门口,轩辕琪大步进來。 若梦别过头去,不看他。 轩辕琪行至床边,忽然不知说些什么?尴尬的站着,问杏儿道:“你们娘娘怎么样,喝药沒!” 若梦心头一惊,他居然在关心自己,真的在关心自己,丝丝暖意在心头蔓延开來, 157.良容华撞见的私会 若梦心头一惊,他居然在关心自己,真的在关心自己,丝丝暖意在心头蔓延开來。(..info无弹窗广告) 可转念,若梦又清醒过來,如果他真的关心自己,刚才便不会那么冷酷,如果真的关心,那么他的话便不会,那么的冷淡,也许,正如他所说,他们只是交易。 杏儿答道:“回皇上,娘娘刚醒,还未吃药!” 轩辕琪星眉一拧,提高声音道:“为何不伺候你们主子吃药,连这个都沒学会吗?朕看,该送你去暴室清醒清醒了!” 杏儿听说要送自己去暴室,脸上立刻失了血色,跪着地上,以头触地,期期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皇上绕过奴婢这一次!” 若梦一凉,真是暴戾,急忙开口道:“不是她的错,是臣妾不肯吃药,皇上,不要怪她!” 话才出口,若梦就后悔了,杏儿是轩辕琪的人,他送她來自己身边,不就为了监视自己么,怎么可能送了她去暴室,刚刚只不过是他们联手上演的一出戏罢了,而自己居然轻信了他们。 心里气着,若梦却不表现出來。 果然,轩辕琪开口道:“既然你们娘娘开口替你求情,朕便饶了你这遭,下去拿药來!” 轩辕琪站在床边,半晌才开口:“为何不吃药,!” “臣妾罪过,劳皇上记挂,臣妾命贱,一时半刻的死不了,只是皇上,让臣妾躺在这龙床上,怕晦气了皇上的承乾宫,皇上,还是送臣妾会紫宸宫去吧!那里,有杏儿在,臣妾依然在您的视线之下,您大可放心!”若梦面无表情的说完这番话,只觉得心头抑郁之气纠结,不能解开。 轩辕琪一愣,心疼的看着若梦,是自己刚才的话说重了么,可是她的话,自己能信吗?自己身在这个位置,稍有不慎,就会陷整个国家与水深火热,每一步都错不得,她怎么就不能理解自己呢? 轩辕琪楞了半晌,背过身去,缓缓开口,道:“你这是在跟朕治气吗?朕有自己的苦衷,既然你不愿住在朕的承乾宫,朕便送你回去!” 不等若梦反应,轩辕琪便向门口,带着怒气喊道:“小李子,送柳淑仪回紫宸宫!” 说完,狠狠的,甩门而去。 轩辕琪远去的背景,在若梦眼里,竟然有些许孤寂的意味,他是在生气吗?他在气什么?若梦不知,却不由得想去知道。 若梦喝完药,便由杏儿搀扶着出了承乾宫,往紫宸宫去了,若梦弃了鸾轿,坚持步行,脑子里太乱,她需要清醒。 皇宫总是很气派的,若梦边走边瞧着陵国的皇宫,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勾心斗角,自然的有股子皇家的威严壮丽在其中。 若梦记得,第一次看见故宫,所有的宫殿都建在汉白玉砌成的高台上,远望犹如琼宫仙阙,屋顶上配着各色琉璃的瓦片,在阳光下显得鲜艳明媚,亭台楼阁或依山、或傍水,大气而不是秀丽,那时候就想要是自己能在那里住上一天就好了,现在虽然不是故宫,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怎地自己住着就沒有,那股子新鲜欢快的感觉呢? 或许沒了自由,心情也不一样了。 “微臣参见娘娘!”若梦正想着心思,听得边上有人行礼。 低头,看见,东方逸尘跪在地上,一身朝服,他是下了朝还沒有回去吗?那此刻距离下朝少说也有三个时辰了,他竟一直在宫里呆着,轩辕琪刚才在御书房处理急事,是和他吗?他此刻來找自己,有什么事要说,若梦好奇着。 “娘娘!”见若梦愣愣地看着东方逸尘,不予回应,杏儿在一旁悄悄提醒着。(..info) “哦,东方大人不必多礼!”若梦终于回过神來。 东方逸尘起身,张嘴要说什么?却瞧一眼旁边的杏儿,终是什么都沒有说。 若梦会意,向杏儿道:“本宫有些渴了,去给本宫端碗茶來!” “可是?娘娘……”杏儿为难道。 “怎么,,本宫不能用你么!”若梦厉声道。 “不是,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杏儿急忙辩解。 “那不快去!”若梦显得极其不耐烦。 杏儿终是不情愿的看一眼东方逸尘,福身道:“是!”转身去了。 若梦轻轻拢了拢烟色批纱,菱唇轻启:“东方大人,有什么话,说吧!本宫,听着!” 东方逸尘低头,道:“娘娘,微臣只想知道,娘娘好不好!” 若梦一愣,他怎的这样问,上次不是已经提醒过他了吗?心里不忍,终是开口道:“上次,本宫不已经说过了么!” 东方逸尘抬头,直直地看着若梦,道:“娘娘说的,臣明白,可娘娘还沒有告诉微臣,娘娘过的好不好!” 心里某个角落慢慢的被融化,本以为,进了宫,就再也沒有温情可言,而现在,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竟然给了自己想哭的感动。 若梦开口道:“本宫,很好!” 东方逸尘一愣,随即开心的笑了,孩子般的笑了,说:“微臣谢过娘娘,可微臣知道,娘娘过的并不好,娘娘在宫里无依无靠,微臣愿作娘娘的依靠!” 若梦轻轻一笑,他说自己无依无靠,想必是不知道,自己是明王的人。 东方逸尘见着若梦沉思的模样,说:“娘娘,并不是那人的棋子,娘娘并不愿依靠那人!” 若梦又是一惊,原來他知道,他不仅知道,还懂得自己不愿意依靠明王,他是怎么知道的。 “娘娘,何其骄傲的人,怎会愿意作了他人的棋子,娘娘从來都是希望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想必他是用了什么來威胁娘娘,所以娘娘才入宫來的!”东方逸尘接着说道。 他说的是柳依梦么,原來,自己与柳依梦都是骄傲的人,不愿意受人控制,当时,柳依梦找了东方逸尘,要私奔,结果被柳依依算计,私奔不成,这些东方逸尘都是清楚的,所以才知道柳依梦是不愿入宫來的。 “不管是否愿意,如今本宫都是皇上的妃子,东方大人,该明白这一点!”若梦心里感动着,更加的不想让他卷入后宫的是非之中。 “微臣明白,微臣愿作娘娘的依靠,只是出自本心,并无他想,微臣只想娘娘过的好,等有一人,娘娘得了皇上的宠爱,微臣便离开!”东方逸尘说这话时,始终低着头。 若梦猛地想起,映雪说他秉承了他父亲闲云野鹤的心性,不愿入朝为官,如今他却入朝來了,他还说要做自己的依靠,这一切,他都是为了自己的,不,是为了柳依梦,自己只是占了她的躯体而已,若梦心里感动着,泪水充盈了眼眶,想哭,却是不能哭出來,尤其在他面前,也许,自己该告诉他,真正的柳依梦已经死去,而自己,是另外一个人。 若梦思定,开口道:“东方大人,所做的这些,不值,本宫已经不是那个人,东方大人还请保重!” 忽然,若梦想起,杏儿怎么这么久还未回來,难道……若梦不敢去想,只说:“东方大人,本宫告辞了!” 说完,若梦转身要走,不料东方逸尘却道:“娘娘,微臣明白,微臣只求心安,别无他想!” 若梦一滞,却是不理他,抬步走开,她只觉事情不妙,自己一时疏忽大意,怎可与他单独地呆了那么久的时间,被人知道了,东方逸尘的性命,便不保了。 若梦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快步离开,刚走几步,便见良容华被缱儿和绻儿扶着,摇曳着走了过來,若梦心头一紧,刚才的话,果然被人听了去,不过,幸好是她,她的心机不够,也不能拿自己怎样的。 良容华向若梦行礼,也不待若梦喊起,便自己起了身,轻蔑地看着若梦,道:“姐姐,真是有手段,惹得皇上心神不宁,就连东方大人,也为您着迷呢?娘娘,不如传授妹妹几招,好让妹妹,在皇上心里有些分量!” “放肆,后宫之中,岂容你乱嚼舌头,即便你怀了帝裔,一个不小心便什么都沒有了,妹妹还是小心保胎吧!其余的事情还是少关心的好!”若梦斥责道。 果然,良容华脸上色变,紧张的捂住自己的肚子,道:“本宫怀的是皇上的孩子,这可是皇长子,自然有皇上和太后保佑,你休想打我孩儿的主意,否则,本宫一定不放过你!” 若梦冷冷一笑,道:“容华,似乎忘了,本宫可是淑仪,你一个容华,对本宫不用敬语,是否该罚呢?” 若梦说着,妖冶的笑开,慢慢地逼近良容华,道:“今日之事,本宫不与你计较,你要敢再乱说话,本宫绝不手软!” 良容华被若梦的气势吓住,却又拉不下面子,呢喃着:“本宫,本宫怀着帝裔,你……你怎敢这样对待本宫,你…….你…….” 若梦收起脸上的笑,冷声道:“不信,良容华可以试试!” “你,,!”良容华瞠目结舌,眼睁睁看着若梦离去。 若梦又走几步,才看见杏儿捧着一碗茶來了,不满道:“让你拿碗茶,怎的这么久!” 作者題外话:杏儿为什么这么慢呢?这是一个线索哦,,, 158.醋意 若梦等不着杏儿,便自己回了紫宸宫,直至宫门口,才看见杏儿捧着一碗茶來了,不满道:“让你拿碗茶,怎的这么久!” 杏儿不答话,却担心的问道:“娘娘,您遇着,什么麻烦沒有!” 若梦秀眉一拧,这丫头为何这么问,她怎么知道,回答说:“遇到一个小麻烦,但本宫已经解决!” 听闻若梦这么说,杏儿才稍稍放心,向若梦道:“本來奴婢拿了茶,就回去了,可遇见了妍妃娘娘,她说渴了,吃了奴婢的茶,还拉着奴婢问了好些娘娘的事情,才让奴婢走了,所以奴婢这才晚了!” 若梦心头一紧,妍妃,她怎会,昨天的事情,她还不放心么,可她只是了解昨天的事情么,还是故意的,隐隐地,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若梦心头。 “娘娘!”杏儿见若梦不语,以为她在生气,小心的唤她一声,似要说些什么? “有话便说,本宫听着!” “奴婢觉得,妍妃娘娘有些蹊跷!”杏儿道,可这话即便她不说,若梦也觉得。 “何以见得,!” “娘娘刚才要奴婢去拿碗茶來,奴婢便挑了最近的紫薇宫,刚拿了茶水,就遇上了妍妃娘娘,奴婢觉得蹊跷,紫薇宫已经荒废很久,妍妃娘娘怎的会出现在那里,所以奴婢觉得妍妃娘娘是故意的!”杏儿说的有理有据,更加确信了若梦的疑惑。 “紫薇宫为何荒废着!”若梦问道。 杏儿脸色一变,随即答道:“皇上还沒有那么妃嫔,所以好些个殿宇都是空着的!” 看着杏儿的神色,若梦知道她说了假话,不过这也透露给她一个信息,紫薇宫,有蹊跷,但到底什么蹊跷,还等着她去探索,既然杏儿不说,那么她也不问,反正她也离不了皇宫了,这些她迟早都会知道。.info[] “妍妃都问了些什么?” “妍妃娘娘问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问娘娘平日膳食是否正常,晚上睡的是否安稳,还问娘娘喜好些什么?还问……”杏儿吞吞吐吐,不敢继续说下去。 “还问些什么?说!”若梦追问,也许,这就是妍妃的真正意图呢? “妍妃娘娘还问,娘娘是否与其它男子交往的迹象,让奴婢一经发现,立刻禀报于她!”杏儿道。 若梦不解,她问这个做什么?这件事情,皇上都已出面,妍妃难道还不放么,她既然想吓唬杏儿,从她嘴里获得些什么?为何只简单的问了几句,而不动刑罚,是怕轩辕琪知道而不作声张么,可杏儿是轩辕琪的人,妍妃那么有心机的人,不会不知,她的所作所为,杏儿会一并告诉轩辕琪,所以她并不怕轩辕琪知道,她仍然在查这件事。 良容华,自怀孕以來,就一直安心养胎,并不参与后宫争斗,今日怎的就冲着自己來了呢?一个不好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自那日以后,轩辕琪免了若梦御书房伺候的惩罚,若梦除了早上向太后请安,便在紫宸宫里呆着,大门不出,安心的养伤,轩辕琪不宣若梦侍寝,也不來紫宸宫,一时间,若梦像住进冷宫般。 宫里盛传,柳淑仪入宫一个多月,便失圣宠,若梦只淡淡的置之一笑,失宠,,自己从來就沒有得到过,如何失去,。 一日清晨,李公公忽然出现,带着轩辕琪的口谕:“娘娘,明日是月初,高丽高派使者前來朝拜,皇上在御花园酉时设宴接待,请您参加!” 若梦道:“本宫身子不适,不去了!” “娘娘,皇上说,明王带來的女子与娘娘相识,请娘娘务必要去!”李公公如是说。 若梦心中一喜,与自己相识,说的是晚晴吗?当下答应准时赴宴。 李公公走回,若梦静下心來,才想到,明王进宫赴宴,为何会带着晚晴,,这样的场合,一般都会带着王妃或者宠妾才是,怎的晚晴会來,难道晚晴给明王妃作了丫头吗? 一切都只是猜测,待到明天自然都知道了。 第二日,申时刚过,朝雨便开始给若梦妆扮了。 朝雨给若梦盘着发髻,见着若梦脸上淡淡的笑意,开口道:“娘娘今日,似乎心情很好!” 若梦脸上笑意不减,对着镜中的朝雨道:“你倒是很会察言观色!” “娘娘谬赞了!”朝雨并不因为若梦的讽刺而尴尬,继续说道:“娘娘,可知王爷为何,会带晚晴姑娘入宫來!” “为何,!”若梦追问。 “因为王爷心疼娘娘,所以带了晚晴姑娘入宫來,与娘娘相聚,只是……”朝雨忽然停顿,不说下去了。 若梦心里着急,气朝雨怎的这样吊自己的胃口““只是什么?如果你想要告诉本宫,就不要吞吞吐吐,如果你不想告诉本宫,也不要用这种低级的手段來吊本宫的胃口,这一招,对本宫不好用!” 朝雨笑道:“娘娘,切勿急躁,奴婢并不是吊娘娘的胃口,只是在想娘娘是否有兴趣知道!” “说吧!”若梦敛了心神,淡淡开口。 “本來,王爷已经打算带晚晴姑娘入宫,皇上却特意的要求,王爷带晚晴姑娘前來,奴婢不知,这是皇上的意思,还是娘娘的意思!”朝雨淡笑着开口,可神色却是凌厉的。 她在怀疑自己,确切地说,是明王在怀疑自己,所以她们带晚晴入宫來,与自己相聚,是给自己的恩赐么。 若梦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那日与朝雨说了那样的话,第二日便避开朝雨,与轩辕琪单独谈了那么久,聪明如她,不会想不到的,既然她们怀疑了,依着明王阴霾的性子,他岂会那么良善地带了晚晴前來,安抚自己,怕是要用晚晴來威胁自己吧!想到此处,若梦忽然害怕起來,上一次,朝雨说:晚晴好着呢?多少女子都羡慕她的幸福,这话又是何意,她们到底把晚晴怎么了? 若梦回头,有些失控道:“晚晴怎么了?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朝雨停下手中动作,道:“娘娘,您太激动了,发髻都坏了!”朝雨拧过若梦的身子,继续梳起刚刚的发髻來,口中言语道:“娘娘,您很聪明,可也,很笨,这么轻易显露自己的喜怒哀乐,您不觉得,这很容易让人利用么!” 若梦听闻,身子一震,是的,她说的很对,自己就是太鲁莽,才会被明王一次次的利用,是该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了。 朝雨见若梦不语,继续说道:“娘娘,这便是了,在后宫,像娘娘那样直率的性格,很容易便折了!” 若梦转过身子,妩媚一笑,道:“本宫知道了,你,告诉本宫这么重要的事情,本宫该如何赏你呢?” 朝雨忙跪下道:“奴婢不要赏赐,只求娘娘好好儿的,奴婢就满足了!” “好好儿的”,呵,该是好好儿的效忠明王,才对吧!若梦轻笑,菱唇轻启:“你的心意,本宫领了,本宫自然会好好儿的!” 朝雨忙前忙后的,刚刚替若梦妆扮好,便见着轩辕琪大步走了进來,若梦一愣,有些恍惚,自己有多久沒见着他了,如今见了,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轩辕琪也不叫起,直接吩咐朝雨出去,继而伸出纤长有力的手指,扶了若梦起身,有些不自然地说:“朕这些日子太忙了,沒來看你!” 若梦鼻子一酸,太忙了,可他日日选妃嫔侍寝,一天都不落下,竟然说忙,不过是啊!他流连花丛之中,当然忙了,可他跟自己说这些做什么呢?赌气着开口:“臣妾知道,皇上每晚都很忙!” 若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每晚说的那么咬牙切齿,仿佛含了很大的怒意似得。 半晌,轩辕琪忽然笑了出來,一把拉若梦入怀,紧紧地抱着,开口:“梦儿,若是喜欢,朕日日宣你,如何,!” 若梦听了,觉得甚是刺耳,他怎的这么轻佻的语气,他是在调戏自己吗?一把推开他道:“臣妾身子不适,咱不能侍寝!” 面对这样的女子,轩辕琪有点儿不知所措,刚刚他以为她在吃醋,所以欣喜异常,却不料,自己说要诏她侍寝,她竟然恼了,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轩辕琪悠悠转身,道:“你果然不稀罕!” 瞬间的忧伤,轩辕琪又扬声道:“朕的安排,爱妃还满意么,朕记着,与爱妃的交易!” 若梦回神,这才是他,骄傲自信的他,刚刚的忧郁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罢了,自己与他只是交易而已,淡然开口道:“臣妾谢皇上,臣妾也记得!” “记得便好,晚宴准时参加!”撂下这话,轩辕琪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杏儿端了茶水进來,悄声问道:“娘娘,皇上,怎的就走了!” 若梦不解,他要來要去,在陵国岂是有人能够左右的,杏儿这话问的真是沒道理。 “娘娘,皇上,刚刚是想与娘娘一道赴宴的,这样的荣宠,后宫的妃子可都是伸长了脖子都等不來的,娘娘怎的,就…….”杏儿有些惋惜地说道。 若梦心里一惊,他刚刚,是要与自己一道赴宴吗? 159.太后的赏识 若梦心里一惊,他刚刚,是要与自己一道赴宴吗?可他怎么只字未提呢?罢了,人都已经走了,再想也是沒有用的。 酉时,若梦早早地出现,除了静贵嫔,其它人都未到场,若梦向她行礼便找了自己的位子坐了,这一次,她不会再因为做错位子而被掌掴,想着,无限的心酸。 又想到,他会带着谁一起來呢?妍妃么,自己这是何苦,他与自己只是交易,何苦那么关注于他呢?到头來,弥足深陷,伤的是自个儿的心,自己该开心才是。 于是,若梦缓缓抬头,骄傲的笑了,正看见柳贵人带着灵儿与映雪,一起來了。 映雪低着头,不辨脸上的神色。 柳贵人行至若梦面前行礼,依然那样妖怪般的笑着,这,,是若梦的形容,有人笑的美,像妖精,而她沒有修炼好,笑的像妖怪。虽然都是妖,可她属于修炼不成功的那一类。 若梦想着,露出一个妖精般的笑容给柳贵人,随即叫起。 “娘娘,不介意臣妾坐在您的身侧吧!”柳贵人道。 “如果,本宫介意,妹妹就选了其它的位子做吗?”若梦淡笑着答道。 柳贵人一愣,却并不尴尬,意料之中般的说道:“姐姐,妹妹知道你恼着,可这是皇上的意思,妹妹,也无能无力!” 见若梦一脸的不解,柳贵人冷笑道:“姐姐,不必故作不知,皇上,宣妹妹侍寝,每晚都温柔至极,妹妹都有些受不住呢?妹妹也常劝着皇上,偶尔也翻翻姐姐的牌子,只是,皇上,他不愿,妹妹,也沒有办法,唉!” 柳贵人一边叹息着,一边得意满满地笑着。 若梦也跟着笑了,她想:后宫与妓院的女子都分三六九等,而不同之处在于,后宫的女子叫妃嫔,妓院的女子叫妓/女,后宫的女子高高在上,妓院的女子卑微的匍匐着,后宫的嫖/客只有皇上,而妓/院的嫖/客有千千万万,只是,可怜了这样妓/女般的妃嫔,还在为那唯一的嫖/客争风吃醋,真是可悲了。 柳贵人见若梦笑而不答,自讨了沒趣,狠狠地白了若梦一眼,愤愤不平的在若梦身侧坐了。 若梦不解,为何她讨厌着自己,还要坐在自己身侧,她真是自虐。 接着,梅妃、荣贵嫔、丽嫔、玉容华、陈淑仪、良容华等都依次來了,只差妍妃未到,若梦心下明白,他是要与妍妃一道來了。 不一刻,听着太监宣道:高丽使者到。 随着话音,两个着装奇异的人走來。 他们见着静贵嫔、若梦和柳贵人,竟然不行礼,径直的越过他们往上首坐了,他们坐的竟然是明王和晋王的位子,静贵嫔只看了一眼。虽然不满,却沒有表现出來。 “放肆,见了我朝妃嫔竟然不行礼朝拜,真是不懂规矩!”一旁的柳依依到底是沒有忍住,怒气十足的呵斥道。 若梦暗想着,她是因为失了面子,还是民族自尊心受挫,不过,转念一想,她又怎么会知道民族自尊心是什么呢?她只不过因为失了面子罢了,不过,这些高丽人实在过分,柳依依这样是应该的,这一次,她选择支持柳依依。 两个高丽人轻蔑的回看柳依依一眼,只当沒有听闻,自顾自的坐着。 柳依依气急,向身旁的太监呼道:“來人,把这两个刁民给本贵人拿下!” 太监们领命上前,去压高丽使者的臂膀,高丽使者一个闪身,便躲开。 冷笑着向柳贵人道:“你们天佑朝,号称礼仪之邦,就是这般对待使臣的吗?真让人寒心!” 柳贵人一时语塞,摆出架势道:“尔等刁民,还敢顶嘴,你们还不打!” 使者笑的更甚,另一人道:“天佑朝的后妃,真让人大开眼界啊!一个个的都是脓包,元嘉皇帝的嗜好真是特别啊!哈哈哈哈~~~~!” 柳依依气得不轻,欲要上前,若梦一把拉住,向她轻轻摇头,柳依依毫不领情的甩开她的手,道:“怎么,姐姐,是在看妹妹的笑话吗?” 若梦淡淡一笑,在她耳旁,轻声道:“我也觉得这两个高丽人欠揍!” 柳依依一愣,不想若梦竟然会这么说。 若梦却是不理会,越过柳依依,行至高丽人面前,道:“两位使者,远道而來,我天佑朝皇帝日理万机,却也抽出时间來接待尔等小国使者,为的只是开化尔等蛮夷小国,要知道,以我天佑朝国力,扫平尔等小国,不过吹灰之力,高丽国国王就不怕坐了亡国君吗?还是他派來的实在根本就是草包,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本宫想问,两位使者在我天佑朝后宫,大放厥词,是不想活了,还是想连带着你们的国主一并作了亡国奴呢?” 若梦一边厉声呵斥,一边悄悄饶至其中一个使者身后,狠狠地踹向他的膝盖窝,使者一个不稳,直直的跪了下去。 另一使者碍于若梦的凌厉之气,又见自己的同伴跪了下去,也慌忙的跪了,磕头道:“金世勋参见娘娘!” 若梦暗自的舒口气,道:“这里可不止本宫一位娘娘,尔等想活着,还是一一磕头认罪的好!” 两人忙领命去了,正要给静贵嫔行礼,就太监宣道:“皇上驾到,,,太后驾到,,,妍妃驾到,,,明王驾到,,,晋王驾到,,!” 众人忙跪了,迎接皇上等的到來,若梦也跪了,眼睛却在人群找寻明王,,身侧的晚晴,只是,看了半天,并未看到晚晴的身影。 若梦心头失落,不是说他会带晚晴來么,怎得沒來,他又改变主意了么。 轩辕琪叫了众人起身,大家均起身落座。 轩辕琪坐于上位,其左为太后,右为妍妃,太后下首为晋王,妍妃下首明王,梅妃坐于明王下首,两个高丽使者坐于明王下首,其它妃嫔按着位份依次坐了。 轩辕琪开口道:“高丽使者远道而來,有意与我天佑朝永结友邻之邦,互不相犯,朕甚是欣慰,今日设宴,为两位使者洗尘,两位使者,朕敬你们一杯!” 言毕,拿起满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两位使者也饮尽,却并不谢恩,轩辕琪面上有些不悦,却隐忍着,沒有发作。 妍妃见状,忙笑道:“这都是皇上,治国有道,陵国在皇上的治理之下,日渐的富庶强盛,百姓安居乐业,邻国交好,臣妾真真以皇上为骄傲呢?” 言毕,端起酒杯,向轩辕琪道:“臣妾敬皇上一杯!” 轩辕琪脸上浮起笑意,说:“爱妃说话得体,不亏为大家闺秀,朕,便饮了爱妃这一杯!” “哼,都是些奉承之词,原來陵国的皇帝这么昏晕!”一使者道。 轩辕琪听闻,脸上色变。 太后斥责道:“放肆,两个小小使臣,竟然敢口出狂言,妄评我天佑朝皇帝,尔等不想活了是么!” 太后震怒,下面的人全部噤声,静悄悄的,连呼吸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金世勋一愣,随即摇头向另一使臣道:“看來国王真是神机妙算,天佑朝果然以势欺人,罢了,死在这等蛮子手里,也是无可奈何,我们认了!” 另一使臣随即点头,称是。 太后更怒了,妍妃立即斥道:“两位使者,刚刚犯下杀人大罪,太后娘娘仁慈,未将二位斩首,二位还是不要得寸进尺的好!” 金世勋一笑,道:“常闻天佑朝乃礼仪之邦,诗书礼仪借大行其道,娘娘却如此咄咄逼人,实在有违天佑朝的声名,难道,天佑朝只会借势压人么!” 妍妃一向严谨,如今被他这么一说,脸上竟有些挂不住了,本來就是为了讨好太后而说的那番话,岂料,不仅沒有讨好太后,还害得太后更加失了面子,怒意不由增长。 不过,妍妃思虑一转,便向若梦道:“柳淑仪以为呢?” 若梦本就想开口,沒想到妍妃这么说,心里却立刻明白了,她是想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自己,好让自己也当众难堪,她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些,真是难为她了。 若梦淡笑着,优雅地开口:“两位使臣,说我们以势压人,本宫可觉得奇了,我们太后娘娘母仪天下,贤德之名天佑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妍妃娘娘,端庄淑德,打理后宫从來公正,不以势压人,如今见了两位使臣怎的都变了呢?真是奇了!” 若梦说至此处,停顿下來,一副若有所思状,众人都不明所以,不知若梦为何说这些有的沒的,太后脸上更加阴沉,陈淑仪脸上满是嘲讽,而轩辕琪却满是期待,他很想知道,她接下來会说什么? 果然,若梦思索片刻,故作一副幡然醒悟的模样,朗声道:“可是应了那句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一眼已出,两个使臣当成绿了脸,太后见着,第一个笑出声來。 随即,太后兴致勃勃道:“哀家觉得,柳淑仪说的有理,皇上以为呢?” 轩辕琪淡笑着,心头莫名的冲动似乎更甚,面上却无害的说:“母后说是,便是!” 作者題外话:晚晴是否入宫了呢?晚晴会带來什么样的影响呢? 160.才华初显 妍妃与陈淑仪跟着,脸上颜色也不好看了,本想给若梦一个下马威,不想,她竟然得了彩头。 金世勋正了神色,道:“皇上,国王听闻天佑朝人才济济,特命我二人,带了三个问題前來讨教,还请皇上赐教!” 轩辕琪正得意着,随性便应了,道:“使臣请说!”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金石勋道:“那在下便不客气了,常听闻天佑朝多才子佳人,文采风流,这第一題,便是一副对联!” 金石勋一顿,得意的扫了全场的人,才开口:“上联是:强弓射硬石弓虽强石更硬,还请皇上赐教!” 众人一听,皆是楞住了,这可是一个绝对,上联巧妙地将“强”拆违为“弓”和“虽”:“硬”拆为“石”和“更”,又分别用作两个字,要想对仗工整,意境贴切,着实不易。 金石勋见轩辕琪不说话,得意起來,道:“皇上,天佑朝若连这样的对联都对不上,那可有损我朝声誉了!” 晋王在一旁劝鉴道:“皇上,臣弟听闻东方大人文采出众,这样的场合,不妨给东方大人一展文采的机会!” “好,宣东方逸尘!”轩辕琪即刻便宣了东方逸尘,若梦却是心惊,怎么,他也來了,刚才怎么沒有看到呢? 若梦心里正嘀咕着,身后的杏儿在若梦耳边低语道:“外臣和沒有品级的女眷一般是不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的,他们都在外面坐着!” 若梦点头,心里想着,晚晴是否也在那里呢? 东方逸尘快步上前,经过若梦时并不看她,只上前向轩辕琪行礼。 “爱卿,两位使者刚刚出了对子,向我朝求教,上联是:强弓射硬石弓虽强石更硬,爱卿便解答了两位使者的难題吧!”轩辕琪道。 “微臣领命!”东方逸尘低头沉思着,半晌沒有反应。 高丽使者见状,得意非常,开口道:“皇上,这第一道題,天佑朝就答不上來了吗?我们国王真的要失望了!” 东方逸尘也苦恼着,心里虽然有了对子,可意境上总觉差一些,烦闷的抬头,看见天上一轮明月,当下心头一动,道:“两位使者莫急,且听本官道來,明月照秋心,日月明,秋心愁!” “好!”轩辕琪激动地拍案称好。 两个使者脸上的得意之色片刻褪尽,但瞬间又胜券满满地说:“天佑朝果然不一般,在下还有两个问題,第二问題是,用铁锤锤鸡蛋为什么锤不破!” 不等轩辕琪说话,妍妃便道:“天下哪有这样的鸡蛋,用铁锤也吹不破的,两位使者在开玩笑么!” “娘娘,若是简单,就不叫难題了!”金世勋鄙夷地说。 “尔等刁钻小国,只会出这样刁钻的问題么!”妍妃不满地说。 金世勋不理,却向轩辕琪道:“皇上,若是答不上來,我等便退下了!” 轩辕琪道:“两位稍安勿躁,稍后便有答案,各位爱妃,这次机会便给了你们!” 在场的妃嫔闻言,脸上或是紧张,或是兴奋,唯有静贵嫔与若梦无动于衷。 片刻,陈淑仪便出來说:“皇上,臣妾知道了答案!” 轩辕琪皱眉,对陈淑仪并不抱期望,因为他知道,自己都想不出來的问題,以她的脑子,更不会想出來,只怕是要闹了笑话的,只是当场又不好驳了她,只能说:“爱妃请讲!” “因为鸡蛋是装在铁笼子里的!” 陈淑仪仰头得意的说出自己的答案,两名使者却喷口大笑起來,惹得轩辕琪好不恼火,这个陈淑仪,害自己在一个小国使者面前失了面子,真是该死。 轩辕琪冷着脸,向若梦道:“柳淑仪,你的答案呢?” 若梦一惊,怎得会问到自己,自己压根儿就沒有在关心,他们问的难題是什么?脸上尽是迷茫之色。 转身向杏儿问到:“什么答案!”杏儿忙说了。 “哈哈哈哈哈…….皇上,我看这位娘娘也不知道答案吧!居然…….居然去问身后的丫头,真真可笑啊!哈哈哈哈哈……”金世勋突然的大笑起來,他是认定了在场的妃嫔回答不上來自己的问題。 若梦略一思量,便知道了答案,这只不过是一个脑筋急转弯罢了,天佑朝众人还未习惯那样的思维方式,自然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來的。 若梦淡笑道:“这样简单的问題,高丽的国王也认为是难題么!” 金世勋一愣,他不相信若梦这么短的时间就会知道答案,要知道,这个问題,当时高丽国的朝廷上下苦想一个月,均未得到答案,最终还是请教那位出題的高人,才得知的,她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便知道呢?恐怕只是苦撑面子吧!于是开口道:“娘娘,如果认为简单,便说了答案出來!” “这是自然,不过,既然两位使者带了这样的难題來,想必也是聪明之人,那么本宫也要请教两位一个问題,不知可否!”若梦声音淡淡的,却让两个使者倍感压力。 “好,娘娘请说!”另一使者一口答应。 若梦微微一笑,开口:“这个问題其实根本,不用答案!” 在场之人皆惊,明明是一个问題,怎么会不用答案呢? 金世勋松一口气般,嘲讽地开口:“娘娘怕是不知道答案吧!” 若梦不急不缓,道:“两位使者莫急,本宫说了不用答案,却沒说沒有答案,其实答案两位使者刚刚已经说了!” 若梦的话,让众人更是不解,轩辕琪终于按捺不住道:“柳淑仪,快说你的答案!” “用铁锤锤鸡蛋,锤当然不会破,破的只是鸡蛋,刚刚两位使者已经说过了,不是么!”若梦淡淡地说道。 晋王听着这样的答案,眸中溢出赞许的目光。 若梦不查,向两个使者道:“本宫有问題请教两位使者,两位听好了,为什么金鱼看上去老是傻乎乎的!” 两名使者听了,相视一笑,道:“娘娘,这个问題也太简单了,金鱼本來就不聪明!” 作者題外话:晚上一更,奉上另外的一千字,, 161.才华初显(二) 若梦学着金世勋刚刚的语气,满是鄙夷道:“若是简单,就不叫难題了!” 两个高丽使者听道若梦的话,顿时变了脸色,而轩辕琪却倍感畅快,开口道:“两位使者若是想不出答案,朕给你们时间,甚至可以回国,奏请贵国国王,遍访高人以求解!” 金世勋尴尬异常,沉思许久,仍不得解,开口道:“贵国乃宾主之国,人才济济,凭我两人之力,自然不能与天佑朝这么多人相比,所以,想不出答案也属正常!” 这样的回答,脸皮真是厚呢?若梦无语地摇头,娇媚的笑着开口道:“既然金使者说答不出來,那本宫可就说了答案哦,金鱼笨啊!是因为它脑子进水了!” 场上忽然一片寂静,继而爆发出一阵狂笑,轩辕琪、明王和晋王均是忍不住喷笑出來,这样的答案分明一语双关,在骂高丽使者脑子进水,就连太后,也忍不住的笑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两个使者自然也明白,笑声中所隐藏的含义,更加地沒了底气,待到笑声平息下去,金世勋又鼓起勇气道:“皇上,还有第三道題,盛传天佑朝国富民丰,我国国王想向贵国借米救济灾民,借米的量并不多,第一天只借一粒米,第二天只借两粒米,第三天借四粒米,以至后面每天借米的量是前一天的两倍,不知陛下可否答应!” 轩辕琪正要答应,转念一想,前面两道都是难題,那么这一个,肯定也是难題,那么自己当然不能轻易地答应了,这样沒准儿会伤了她们的当。 左思右想,不知是否该答应,于是开口道:“这事朕要与众臣商议再做决定,明日再议!” 金世勋狂笑起來,良久才止了笑说:“果然,果然啊!” “果然什么?”轩辕琪有些恼怒的问道。 “天佑朝皇帝受制于人,果然不假,这等小事,也要回去请示了才能來答复,这样的皇帝坐着又有什么意思呢?”金世勋桀骜不驯地说。 轩辕琪听完,不要,只恨恨的看着两个使者,脸上露出肃杀之气,若梦忽然有些同情这个看似冷笑的男人,他毕竟是皇帝之尊,竟然也会受制于人,只是这样的话是真的吗?他真的受制于人吗? 眼见着轩辕琪握紧了拳头,满腔的怒意似要发作,若梦慌忙上前请命道:“皇上,这个題就由臣妾來答,您看可以吗?” 轩辕琪转头,对上若梦的星眸,一片触动,即将爆发的怒意缓缓地收回,冷声道:“准了!” 若梦谢过轩辕琪,行至两位使者面前,说:“皇上受命于我,要本宫回答了两位的问題,本宫自然答应你们这样的条件,只不过这押送米粮的工作就交由贵国來办,每天午时之前,必须运走当天要借的米量,否则,责任自负。 两位使者听说若梦答应,不禁心下暗自高兴:他们答应了,等着瞧吧!有你们哭泣的时候。 只是他们只顾着高兴,却忘了若梦提出的条件, 162.瑶妃 轩辕琪见若梦出來请命,便相信她定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个难題,所以当若梦答应高丽使者时,他并不心惊,因为他知道若梦定会有其他手段,果然,若梦要他们自己來运走所借米粮。虽然他不解若梦这是何意,但莫名的放心。 金世勋脸上果然变色,半晌与另一使者齐齐向若梦拜倒:“娘娘聪明睿智,我等臣服!” 若梦一惊,他们这样,不是害了自己么,场上皇上、太后等均在,他们却如此向自己行礼,置皇上、太后于何地,假装怒道:“两位使者,果真不懂礼仪,陵国皇上、太后均在此,为何不先拜谢,真是无礼!” 轩辕琪闻言一笑,她可真是通透,在这种时候不居功,倒想着上下有序。 两位使者只得说:“我等愚钝,谢谢娘娘指点!” 继而又向轩辕琪道:“皇上,天佑朝施仁政于天下,国富民强,又乃礼仪之邦,我高丽国愿意永远臣服于陵国,为表心意,国王特意献上美人一个,望皇上笑纳!” 轩辕琪道:“永平国王美意,朕受了,宣美人面圣!” 果然,男人本色,听见有美人,还未见面,就接受了,若梦不无鄙夷的想着。 忽然,一阵清香袭來,天空轻轻落下一白衣女子,宛若仙女般裙角翻飞,莲足若隐若现,女子落地,便婉转起舞,柳腰轻,红袖转,明珰乱坠,月影凄迷,芙蓉斜盼,如醉如痴,此情此景怕是沒有人不动心的吧!若梦一个如此尚且如此痴迷,何况轩辕琪。 果然,一曲舞罢,轩辕琪击掌称好:“好一个飞琼仙女,赐居瑶华宫,封号瑶妃!” 女子娇滴滴上前谢恩:“臣妾,谢皇上恩赐!” 这声音怎的如此熟悉,再看她的体态,更觉熟悉,她是谁呢?若梦正想着,听见茶盏落地之声,朝着声音方向看去,竟是明王的酒杯落在地上,碎了!他又是醉了,可他的眼中为什么讶然之色,他在惊讶什么?瑶妃么,难道他也认识,自己认识、明王也认识,难道是明王府的人,那么不该是他明王与高丽国串通好的么,他为何又是这样的反应。 明王起身请辞:“皇上,臣弟不甚酒力,先行告退!” 轩辕琪准了,若梦一惊,他走了,那么晚晴呢?晚晴也走了么,可是现如今,自己也不能眼巴巴的跟着明王走了出去,总得有个由头才好,映雪大概也是想念晚晴的,如何带着她一起去呢? 半晌,向身后的杏儿道:“本宫有些冷了,去给本宫那件披风來!” 杏儿不曾多想,转身回紫宸宫取披风去了。 若梦又向朝雨道:“去取本宫的焦尾琴來,本宫不能让瑶妃抢了风头!” 朝雨一愣,向若梦道:“娘娘不去么!” 若梦自然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去当然是要去的,可是不能带了她去,只得拿了驾子,道:“本宫自有计较!” 朝雨只得应是,缓缓退了出去。 若梦见着轩辕琪意兴正浓,起身端起酒杯,向皇上道:“皇上,臣妾恭祝皇上喜得瑶妃!” 话一出口,若梦只觉得满满的醋意,自己怎么这样的语气呢?难不成,自己在吃醋么,不过这样正好。 若梦抬手,广袖一笼,酒壶便应声落地。 酒水洒了若梦一身,若梦忙惊恐道:“皇上恕罪,臣妾失态,臣妾的衣服脏了,下去换了衣服再來!” 轩辕琪满是玩味的看着若梦,良久才道:“去吧!” 若梦闻言,又道:“臣妾喝多了些,有些眩晕,臣妾的宫婢此刻都不在,想借柳贵人的宫俾一用,不知柳贵人是否舍得!” 柳依依闻言,脸上满是不愿,可嘴里却说:“臣妾自然原因,那么就让灵儿跟着去吧!” 若梦心里暗骂,这个狡猾的柳依依,不过,灵儿就灵儿吧!看我怎么将计就计。 “本宫多谢妹妹了,灵儿,随我走吧!”若梦一边说着,一边满是醉态地拉了映雪的手道。 柳依依一惊,忙道:“姐姐,错了,这是映雪,不是灵儿!” “是本宫糊涂了,竟不认得妹妹的宫俾,不过无妨,谁都一样的,灵儿,陪本宫走吧!”若梦依旧拉着映雪喊灵儿,这样,后宫之人,便不会怀疑自己与映雪有何关系了。 映雪依言,跟着若梦离去。 微风袭來,若梦竟真的觉得冷了,拢了拢衣服,继续前行。 “小姐!”映雪的声音似哽咽着。 “傻丫头,怎么了?我们不都好好的么,好端端的哭什么?”若梦笑嗔道。 “前些日子,小姐受苦了!”映雪依旧哽咽。 “好了,都过去了,不要再提!” 映雪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事情般,四处张望,见无人,才说:“小姐,您一定要和良容华保持距离,更不要,碰她!” 若梦听着,微微一愣,她的言下之意,明白的很,她不怕良容华出事,她在怕自己被人陷害背了黑锅,心中满是感动,轻拍映雪的手,道:“我明白!” 若梦与映雪便走边说在,急急的去追明王。 “在找本王!”两人急着往前赶,旁边忽然窜出一条黑影,两人均是吓了一跳。 若梦仔细一看,竟是明王,他知道自己在找他,那么他故意在此等着自己么。 若梦不说话,明王却又问:“找本王何事!” “王爷明知道的,不过今晚本宫的确有一事,要请教王爷!”若梦说着,语气已经很不友善。 “问!”明王声音清冷,丝毫不像喝醉了。 “王爷通敌叛国,到底为的什么?王爷难道不知,自个儿的举动,会让陵国百姓跟着遭遇,王爷难道这般自私么,为了一己之欲,陷陵国百姓于水深火热,王爷不觉有失妥当么!”若梦慷慨陈词,明王却是不为所动。 “本王从來,都不屑于做这些通敌叛国之事!”明王冷冷的扔下一句话。 那么,瑶妃竟不是明王的人,可明王怎会认识她呢?她到底是谁。 “她是丝琴!”明王看一眼若梦,不咸不淡地说。 若梦大惊,是的,她是丝琴,那个被明王送去妓院的舞姬,可她怎么会成为高丽人,还被进献给轩辕琪。 这后宫真是藏龙卧虎,越來越热闹呢? “本王也好奇,她怎么会进宫來,看來,本王还真是低估了她!”明王的话,像是说给若梦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瑶妃进宫,以后又多了一个麻烦,不过这,都是以后,而眼前,是要去见晚晴的,若梦问道:“晚晴呢?” 明王不语,一切陷入深深的寂静,虫儿欢快的叫着,并不受谁的影响。 半晌,才恢复了嘻哈的模样,说:“娘娘,是在求本王吗?” “王爷,还请相告!”若梦恼火着,虽沒有发怒,声音却冷清出奇。 “娘娘,这么晚了,与本王私自呆了这么久,难保他人不起疑心,娘娘,还是回去吧!”明王说着撒手离去。 “站在,晚晴呢?”若梦的隐忍瞬间消弭,代之以厉色。 明王一愣,站住了,并不回身,只说:“自有安排,娘娘,如果沒有其它吩咐,本王告退!” “站住!”见明王要走,若梦又是叫住,疾步上前,质问道:“王爷,不让本宫见晚晴,那么王爷这么晚,在这里等本宫,到底,所为何事,!” 明王眸中神色留着,只一瞬,便隐藏在无边的黑夜之中。 为何要等柳淑仪,怕是明王自个儿也不清楚,他只是想这么做而已,却未想为什么? 明王嘲讽道:“娘娘,这话可要小心,本王何时等你了,娘娘自己不想活了,请不要连带着本王一起,本王告辞!” 明王说完,大步离开,留得若梦和映雪呆呆站住原地。 映雪半晌才开口问:“娘娘,晚晴与明王有何关系,为何娘娘见晚晴,要透过他!” 若梦懊恼的回答:“都怪我太笨,才轻信了他!”接着叙述了那天自己与晚晴是如何被卖入妓院,如何获救,又如何入宫。 映雪听闻,一跺脚,道:“真是可恶,这个明王,真是看不出來,他这么坏!” 若梦按住她的说,示意她小声,问道:“那天,你沒有跟着家人一起走么,怎的进宫了!” 映雪神色一暗,眸中泪意闪现,半晌才说:“那日,我与小姐慌乱之中分开,本想追着你们去的,却不想被人抓了去,他们要陪二小姐入宫,否则他们就杀了我全家,我只能答应了他!” “是谁这么狠心!”若梦气愤的问。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被蒙着眼睛的,根本沒看到是谁!”映雪沮丧道,接着又说:“我答应了他们,他们就把我送回了柳家,老爷也不过问,只命我随着二小姐入宫了!” “柳夫人还好么!”若梦忽然想起柳夫人,她这一世的娘。 “小姐!”映雪担心的叫着,她以为,若梦这样叫只是为了避嫌,所以不禁替若梦觉得心酸,岂不知,若梦只是不习惯喊她为娘。 作者題外话:瑶妃入宫,又要热闹了,是谁送的映雪入宫呢?文中有线索哦, 163.期待他的温暖 “小姐!”映雪担心的叫着,她以为,若梦这样叫只是为了避嫌,所以不禁替若梦觉得心酸,岂不知,若梦只是不习惯喊她为娘。 若梦不答,在黑夜中静静的站在,看着远处灯火阑珊,忽而生出一种孤寂的感觉,不禁拢了拢身上的衣服,道:“映雪,本宫无碍,以后不要再称本宫小姐,那都是以前的事情,若被人知道,又有一场麻烦!” “是,奴婢知道!”映雪自然懂得若梦话中的含义,又道:“娘娘,该回去了,奴婢送您回去吧!皇上,等着您呢?” “皇上,有瑶妃相伴,哪里想得起本宫,本宫回紫宸宫去了,你回去吧!” “是,奴婢告退!”映雪闻言,并不强求,听了若梦的吩咐。 “等等!”映雪要走,若梦忽然心生不舍。虽然近在咫尺,可是几个月來,却也只有今天,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这么近距离的相处。 “娘娘,还有何吩咐!”映雪止步问道。 若梦缓缓走过去,握住映雪的手,说:“小心!” 良久,又嘱咐道:“如果柳贵人问起來,你实话实说便是,今晚之事,兴许已经有人知道,所以你也不必撒谎!” “奴婢谢娘娘关心,奴婢告退!”映雪言语之中带着明显的哽咽之声。 “好了,去吧!” 若梦离了映雪,直直地回了紫宸宫。 宫门口,朝雨正候着若梦。 朝雨见着若梦,连忙迎上去:“娘娘,您回來了!” “有话就问吧!”朝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引得若梦怀疑。 “我……我……,他怎样!”朝雨羞涩半晌,终于问了出來,若梦一惊,看來她知道自己去见了明王,只是她今晚不也见着了吗?为何现在又來问自己。 “你不也见着了么!”若梦反问。 朝雨脸上一红,若梦顿时明白:她竟然存了这样的心思,怪不得为他办事不留余力。 “你这样惦着他,他根本不知道,你,,不介意吗?”若梦有些同情她的一片痴心。 “奴婢,不在意!”朝雨说着,仰起头,竟是一脸的幸福。 若梦有些不懂了,这样的朝雨,冷静、工于心计却又为爱痴痴守望的她,若梦不再理会她,抬步入内。 “娘娘回來了吗?”若梦正要入内室,便听见有人惊喜的喊着,那声音好熟悉。 若梦心头一紧,是自己听错了吗?不,不是,疾步入内,却与人撞个满怀,后退两步,看她,果然是她,,晚晴。 一时间,若梦居然喜极而泣,兜兜转转地一圈,晚晴居然來了紫宸宫,而自己竟全然不知。 朝雨跟了进來道:“娘娘,皇上知道您与晚晴以前的情分,特意的调了晚晴入宫,作您的贴身侍女!” “什么?!”若梦怒道,这是她最不愿意的,晚晴这样的性格,如何能在后宫生存。 “娘娘,圣旨已下,您还是接受皇上的一片美意吧!”朝雨道,冷静而沉着,似乎早就料到若梦会不同意似得。 若梦不懂,轩辕琪为何要这么做,他答应过自己要救晚晴,难道是这样的方式吗?不,他明知道不是的,这样不是把晚晴推入火坑么,再者,明王也不会同意的,沒了晚晴,他要怎么威胁自己。 “娘娘,他走了么!”晚晴依然那样直率,只是目光中多了份疏离之感,并不似以前那般亲密,她说的他是谁。 “晚晴,你说谁!”若梦万分惊诧地问,她对于这样的重逢,似乎沒有太多的欣喜,反而关心着那个他,这样的感觉,让若梦心头钝痛,可瞬间又为她开心了,如果她有了自己喜欢的人,那么以后也好有个依靠,不用在宫里受苦。 “娘娘,奴婢说的是,,祯,哦,不明王!”晚晴说着,脸颊竟染上两朵娇羞的桃花,这分明是动心的表现,她居然喜欢了明王。 若梦震惊,她怎么会喜欢上明王,怎么可能,她叫他祯,是他允许的么,这样的昵称意味着他也喜欢晚晴么,可直觉告诉若梦,明王那样的人,不会轻易喜欢一个女子。 不管怎样,眼下是事实,便是晚晴喜欢上了明王,而明王是否真心,那不得而知。 “你喜欢明王,!”虽然晚晴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可若梦还是想听晚晴亲口说,她多么想,这些只是她自己无聊的猜测而已。 晚晴眼波含情,脉脉无语,轻轻点头。 若梦更惊,事情似乎越來越复杂了,这后宫以后怕是要热闹了。 “娘娘,他还好么,他今天喝了很多酒,我……都是我不好,他,对我真是太好了!”晚晴有些急了,竟然低低抽泣起來。 “他沒有喝醉,他是装的!”若梦忙扶住晚晴的肩膀,告诉她事实。 “不,你骗我,他说他不开心,他不想离开我,可是皇上要让我入宫伺候娘娘,所以我跟他才不得不分开的,是不是,娘娘!”晚晴突然跪地,向若梦哀求道:“娘娘,晚晴不会伺候人的,以前老是惹您生气,不如您跟皇上说,放我出宫去,好吗? 这样的晚晴,让若梦心痛不已,明明自己说了实情,她却说自己骗她,明王说不想离开她,那才是骗她的吧! 面对着她,若梦失了主意,本來,心心念念的想着她,见了却是这样的景象,任凭晚晴摇晃着自己,若梦不知道如何是好。 “晚晴姑娘,请不要违背旨意,让王爷为难,想必,姑娘入宫之前,王爷是交代过的,姑娘此刻不要闹娘娘了,娘娘已经很累了!”朝雨在一旁替若梦解围,只是她用的挡箭牌是王爷,果然,晚晴听见王爷,便止了哭声,暗暗咬着红唇,狠狠的点头。 若梦心头滋味莫名,各种感觉复杂的交织在一起,本來,她为晚晴找到心爱的人开心,只是这人居然是明王,若梦隐隐地心慌,似乎要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似得。 “晚晴,你最近过的好么,伤都好了吗?”若梦命令着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开口问晚晴的近况。 “回娘娘,奴婢,很好,伤,也都好了!”晚晴的言语之中,满是幸福的味道,仿佛她过得真的很幸福似得。 若梦恍惚的以为,晚晴真的很好,不然这幸福的味道何以如此真实,可实际上呢?若梦不敢去想了,只令晚晴退了下去,留朝雨问话。 只是,这话该如何问起,问了,会得到真正的答案么,若梦静静地坐着,不去看站在一旁的朝雨。 “娘娘,想问晚晴姑娘与王爷的事情么!”朝雨见若梦半晌不说话,主动问道。 若梦秀眉微拧,抬眼看向朝雨:“问了,你会答么!” “娘娘,奴婢以前就说过,晚晴姑娘幸福着,这幸福是很多女子盼都盼不來的!”朝雨回答,满是羡慕的神色,随后,又缓缓开口:“如果,奴婢能够那样,便是死了,也觉得值了!” 这是什么话,说的若梦心惊,明王有那么好吗? 原來,不只漂亮的女人是祸水,帅气的男人,也是祸水。 “本宫知道了,下去吧!”打发走了朝雨,若梦独自挑烛望月,今晚,真是忙乱的夜晚。 本來,自己不想入宫,带着映雪与晚晴逃走了,可谁知,兜兜转转,结果三人都入了宫,更糟的是,三人虽然近在咫尺,却感觉远的不可触摸,如果,当时顺从了皇上的旨意,入宫伴驾,那么现在自己便是柳贵人,晚晴与映雪都在自己身边,三人的感情是否依然如初呢? 窗外的半轮弯月,斜斜地挂着枝头,一种深深的孤寂之感在若梦心头萦绕,他,现在干什么呢?在和瑶妃软语温存么。 悄然闭眼,任凭泪水流下,原來,自己与晚晴一样,都是爱了不该爱的人。 思及此处,若梦惊慌的睁开眼睛,自己刚刚在想什么?自己爱他么,不,自己与他,只是交易而已,自己不该有那样的念头。 好累,先睡吧!也许明天一切都不同了,若梦这样想着,爬上床睡了。 夜,很静,很冷。 若梦拉过锦被,紧紧的裹住自己,在杯中蜷成一团,自己温暖着自己,多么希望,那人,可以从身后抱住自己,给自己温暖。 恍恍惚惚地睡了,后被一阵暖意,似乎真的有人从后面抱住了自己,好温暖啊!若梦贪婪的向那人的怀抱里蹭了蹭,挨的他更紧了。 一股湿热的气息在额头驻留,若梦在梦中甜甜的笑了,有人吻了她呢?那人身上,似乎也有龙诞香的味道。 可他,不会在这里的,他在瑶华宫,冰冷的泪水从眼中溢出,一滴滴顺着脸颊滑落,若梦一惊,苦涩的从梦中醒來,原來自己,真的喜欢了他,不仅喜欢了,还想要他给的温暖。 可是他却不在身边,真是悲哀。 “怎么,哭了!”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若梦耳边,痒痒的, 164.失落 这声音,让若梦的心跳活生生的漏掉一拍,是他吗?睁眼去看,不可置信地,真的,是他,那人,正直直地看着她,月光勾勒地他俊逸的脸庞更加迷人,若梦呆呆的看着,真的是他。 伸手,狠狠地掐自己一把,会痛,那么是真的,他怎么会在这里呢?他不该在瑶华宫么。 若梦猛地起身,捧住他的脸,问道:“你怎么会來!” 轩辕琪清冷的回答道:“怎么,不希望看到朕,你是希望此刻在你身边的是他吧!” 轩辕琪说着,竟然有些吃醋的味道在了。 若梦一滞,然后狠狠摇头,眼泪忍不住的又流下來,一头撞入那个温暖的怀抱,肆意的哭起來。 那人的胳膊,在若梦腰际,缓缓地收紧。 “哭什么?”轩辕琪的声音出奇的温柔。 若梦不要,只一个劲儿的哭着,身子却使劲儿的往轩辕琪的怀里蹭去,哭累了,便沉沉睡去,那一觉,好温暖好温暖,在梦里,若梦开心的笑了。 第二日,一早,若梦睁开眼睛,恍惚记得有人來过,忙掉头去看,哪里有人,偌大一张床上,只有她自己。 昨晚,轩辕琪來过吗? “來人!”若梦叫道。 “娘娘,可是要起了!”杏儿的声音。 “昨夜是谁值夜!”若梦问,她想知道,他昨夜到底有沒有來。 “回娘娘,是奴婢!”杏儿回答,波澜不惊。 “昨夜,可有人來过!”若梦有些尴尬的问,却又怕知道答案,如果他沒有來过,那么昨晚,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相思吗? “回娘娘,沒有!”杏儿回答的干脆,丝毫的不拖泥带水。 若梦暗自嘲笑,是啊!他怎么会來,昨夜他看着瑶妃的眼神,那般的迷离,怕是被瑶妃的舞姿迷的失了方向吧!怎么会大半夜的悄悄來看自己呢? “沒事了,本宫要起了!”若梦收起自己软弱,果决的命令道。 梳洗停当,若梦带着杏儿去熙宁宫,向太后请安。 入了熙宁宫,妍妃、梅妃等都在了,就差良容华与瑶妃。 良容华自从怀孕,便得了太后的特性,不必每天早起请安,所以瑶妃无疑成了众矢之的,也不知她是故意來晚,还是被什么事情缠着,不得早到。 若梦想着,心头闷闷地,抬头看着众人,皆是一如既往,沒有什么变化,只是柳贵人格外的安静,而且只带了映雪,并不曾带灵儿。 若梦想起那天的事,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她怎么了?出事了么。 那日,轩辕琪当着柳依依的面说,灵儿人如其名,还要灵儿去承乾宫等他,其后发生什么事情,便不得而知,后來,若梦奇怪柳依依竟能沉得住气,容着灵儿,如今看來,她是动手了么,到底沉不住气了。 若梦挨着柳依依坐了,不经意地问道:“妹妹,怎的,不见灵儿!” 柳依依脸上一白,一口茶水险些呛着,强装镇定道:“今日一早便不曾见着,想必这丫头是跑去哪里偷懒了!” 若梦轻笑,她柳依依能容得下自己的宫婢偷懒,而不來伺候她么,真是漏洞百出。 “哼,刚刚得宠,就不把太后放在眼里,真是不懂尊卑!”陈淑仪依旧是那样的性子,丝毫地沉不住气,毫不顾忌地大声嚷嚷着。 “太后驾到,,!” 随着太监的声音,太后被啼莺和雨燕扶着,走了出來。 “臣妾参见母后,母后金安!”若梦随着众妃嫔一起拜倒。 “起來吧!”太后叫坐定,叫众人起身,扫视众人一圈,不满的哼了一声。 妍妃闻声,立即跪下,诚惶诚恐道:“母后,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如若臣妾管理后宫不当,还请太后惩罚!” 这般的乖巧,真真的苦肉计啊!聪明如她妍妃,岂会不知,太后在不满什么?可她就是不说出來,若说了,倒落得个小气嫉妒的话柄儿,倒不如问了太后,让别人说出來,还显得她温婉贤良,大方得体呢? “娘娘,难道就沒看出來,这里少了一个人吗?”果然,陈淑仪跳出來说。(..info好看的小说) 若梦不惊心里唏嘘,陈淑仪,她就是那么笨,在这样的时刻不管不顾的,不知道掩饰自己的心中所想,可事情也许就坏在,她不够笨上,如果她笨的更彻底一些,看不出太后在为何生气,那么她也就不会说这样的话。 可偏偏她很笨,却又,笨的不够彻底。 妍妃不解道:“这…….臣妾一时失察,望太后恕罪!” “妍妃,起來吧!这事与你无关,你也不能管着人家几时起床!”太后嘲讽道。 太后、妍妃、陈淑仪三人的对话,也不知是谁利用了谁,真是有趣呢? “启禀太后,瑶妃到了!”小太监进來禀报。 “哼,让她进來!”太后灰着脸,冷声道,若梦等着瞧,太后会把瑶妃怎样。 瑶妃进來,规规矩矩的行礼,瑶妃跪着,太后并不叫起。 瑶妃垂着头,道:“母后,臣妾知道,今日初次给您请安,本不应晚到,只是,有事情耽搁了,所以臣妾才到的晚了,不管如何,臣妾毕竟是错了,还请母后责罚臣妾的失利之处!” 瑶妃的一番话,说的张弛有度,若梦着实震惊不已,她不相信这样的话,会出在那个霸道张扬的丝琴之口,难道她真的换了心性吗? 可是?要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哼,晚了就是晚了,还狡辩,说有事耽搁了,你说,什么事情!”陈淑仪不满的反驳道。 陈淑仪失利,可是太后并不拦着,因为,她也想知道,瑶妃是否在狡辩。 瑶妃也是聪明之人,见着这样的场景,心里明白着,这是默许了的,于是答道:“臣妾,臣妾不敢讲!” “事无不可对人言,坐了什么亏心事,还不敢对人说!”陈淑仪尖酸刻薄的说。 瑶妃并不理会陈淑仪的话语,端看着太后,等着她的示下,半晌,太后缓缓开口:“要说,便说吧!哀家,恕你无罪!” “臣妾,多谢太后,臣妾,來时,见着良容华,她,!”瑶妃一顿,眼睛怯怯地向太后瞧去,而这一切在若梦看來,是多么的做作。 “良容华怎么了?说,,!”太后激动的问道。 “母后,请勿着急,良容华她,有些不大好,臣妾宣了太医给良容华请脉!”瑶妃更加怯了,声音越來越低。 “太医怎么说!”太后更加激动了,良容华不好,那不意味着她的皇长孙不好,太后,比谁都急的。 “太医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动了胎气!”瑶妃看太后一眼,又低了头,轻声说。 “母后,她撒谎,昨天,良容华还好好的,怎么会不好,她分明就是想推脱责任!”陈淑仪愤愤不平道。 柳依依一直静静的,一言不发地,若梦更加的确信,灵儿出事了,否则以她的性格,她怎会不出來说话呢? “母后,臣妾不敢撒谎,欺骗于您,!”瑶妃惊得抬头,眼睛直直的,一直摇头否认。 “陈淑仪,不得多嘴,那孩子呢?良容华怀的帝裔如何!”太后紧张的问,后宫之中,太后最关心的人,除了当今皇上,恐怕就是良容华肚子里的这个吧! “太医说并无大碍,只是以后一定要谨慎小心,否则,非常危险!”瑶妃轻轻柔柔地说着,并不居功自傲,太后冷了半天的脸终于有些缓和。 瑶妃,她果然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只是,若梦不解,她刚刚入宫,怎得就跟,良容华走得那么近了。 太后叫瑶妃起身,呷一口茶道:“瑶妃,何时与良容华这般近了,哀家记得,你昨日刚刚入宫!” 原來,太后与若梦一样,也有着同样的疑虑。 瑶妃回道:“臣妾,只是碰巧碰上了,与良容华并未走得很近!” “是么!”太后抬头,满眼质疑的看着瑶妃。 “皇上驾到,!” 太监刚刚禀过,轩辕琪便大步走了进來,向太后请安问好,随之眼睛在中妃嫔之间游走,他在找人,若梦大胆地抬起头,想知道,他在找谁,是自己么。 正好,他的目光,对上若梦的,轩辕琪明显一滞,很快的,不留任何痕迹的转开,甚至连一个虚假的微笑都沒有留下,接着搜索他要找的人。 若梦的心在那一瞬间,跌至谷底,难道,昨晚他真的沒有來,否则为何昨夜百般温柔,今天又如此决绝。 最终,他目光的焦点汇聚在瑶妃身上,走过去拉起她的手,心疼地说:“朕,不是说过,你今日早晨不必來的么!” “臣妾惶恐,怎敢不來向母后请安!”瑶妃在轩辕琪怀中。虽然百媚千娇,但嘴巴依旧不忘了奉承着太后。 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呢? “母后,儿臣有事告退,瑶妃,也与朕一起走!”轩辕琪向太后告退,同时,又命令了瑶妃跟着自己走。 轩辕琪的话语一出,所以人的目光,愤恨地、妒忌的、羡慕的,通通地射向瑶妃。 瑶妃被轩辕琪一拉,顺势向他怀里倒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任由轩辕琪抱着, 165.心中想着的人 瑶妃被轩辕琪一拉,顺势往他怀里倒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任由轩辕琪抱着。(..info好看的小说) 可若梦明白,轩辕琪,他是故意的,他要把瑶妃推上风口浪尖。 想想灵儿,若梦突然觉得害怕,轩辕琪他根本就不在乎后宫女人,即便因为他死了,在他眼里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悲伤,他太可怕了。 若梦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轩辕琪和瑶妃,却早已沒了焦点,心头阵阵的发冷。 轩辕琪本來满是得意,却在看到她沒有表情的面孔时狠狠受挫,本來,他想象着,她看到自己对瑶妃万般疼爱,会吃醋会妒忌,可她却偏偏的这样的一副表情,揪的他的心生疼,她在失望么。 “我们走!”轩辕琪声音极其暧昧地,向怀中的人儿道。 瑶妃不语,轻轻点头,便被轩辕琪拎也似的带走了。 轩辕琪带着瑶妃走了,太后盛怒,遣散了众人,只叫住若梦。 太后连着啼莺和语燕***发了出去:“吱嘎”一声,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滞起來,太后坐在凤座上,直直的看着若梦,不怒自威,半晌不说一句话,若梦头皮阵阵发麻,却又不敢造次,只得任由太后看着。 “知道哀家为何留你下來吗?柳大小姐!”太后冷声问道,起身走至若梦面前,扬手狠狠的一巴掌,落在若梦脸上,好痛啊!火辣辣的,比上次还要痛。 若梦硬是撑着,不敢用手捂脸,她明白着,太后有话要说,这一巴掌不过是太后的下马威,同时心头暗暗惊讶着,太后去查过她,难道她知道全部了么,还是只知道自己是柳府小姐一事。 太后见着若梦这般模样,开口道:“你倒有几分骨气!” 若梦心内苦笑,这,算是赞赏么。 良久,太后嗤笑一声道:“不用在心里猜测,哀家查过你了,知道得一清二楚!” 太后说着,走回凤座:“柳贵人入宫前一天,柳府上上下下,阖府出动,在城里搜寻,当晚,柳淑仪就出现在明王府,第二日,你的贴身丫头,晚晴又出现在明王府,柳贵人入宫,哀家就知道,柳府换了人了,而且知道,你在明王府,所以才让皇上办了那场家宴,是想赌一把明王,是否会借那样的机会送你入宫來勾引皇上,如果是,哀家会在你沒入宫前,便收拾了你,如果不是,那么哀家就不用急着动手,只是不曾想,明王竟在那一日,就把你送给了皇上,更不曾想,皇上,就这样立你为淑仪!” 若梦想要说什么?却被太后止住,太后又接着说:“昨日,晚宴上你的表现令哀家很是满意,你不仅聪明,更有胆识,哀家欣赏你,但你可知道,任何人,即便哀家再欣赏,只要她作了对我天佑朝不利的事情,作了对皇上不利的事情,哀家都不会手下留情,所以,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原因,为了谁入宫,记住了,都给哀家本分一些!” 太后说完这一切,若梦才知道,太后真的查过自己,而且查的清清楚楚的,只是太后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柳家大小姐,自己只是遥远的未來时空穿越而來的一缕孤魂。 皇宫就是皇宫,每一个人都不简单。 “母后,臣妾本不愿入宫,只是造化弄人,臣妾只想着有一天能够出宫去,自由自在的生活!”若梦开口道。 太后打断若梦斥责道:“大胆,身为皇上妃子,就该安分守己,除非死了,否则出宫便是妄想!” 若梦一愣,才发现只顾着说自己的心中所想,忘了皇家忌讳,开口道:“母后息怒,臣妾失言,臣妾谨记母后教诲!” “休要打良容华的主意,哀家会护得皇长子周全,不让任何人伤他!”太后忽然变了话題。 若梦心里冷笑,护得皇长子周全,,也许是皇长女呢? 太后怕自己,去害皇上的孩子么,那她真是小看了自己,自己岂是会暗箭伤人的人呢? 抬头,对着太后的眼睛,开口道:“良容华怀了皇上的孩子,臣妾为皇上高兴着,怎会去害他,再者,臣妾不愿意做暗中伤人的事情,所以母后请放心,臣妾不屑于作出这样的事情!” 太后一怔,道:“这样最好,去吧!” “臣妾告退!”若梦转身,走至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回來又跪在太后面前,决绝的开口:“母后,臣妾与皇上,达成了协议,臣妾现在,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太后微闭的眼睛,豁然睁开,想问些什么?张了口却是什么都沒有说出來,只道:“这样最好,去吧!” 若梦再次行礼,出來熙宁宫。 朝雨和杏儿在门外等着自己,见得她出來,两人均是一惊,上前问道:“娘娘,怎么了?” 看着两人惊讶的模样,这才想起,太后刚刚打了自己一巴掌,想必留了印记吧!淡淡一笑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在宫里,这不是常事么,回吧!” 三人刚下熙宁宫的台阶,便看见啼莺带着一太医,急急地向熙宁宫走來。 若梦心里一惊,莫不是良容华出來什么事情。 拦住啼莺与太医,问道:“可是母后生病了!” 啼莺见着若梦,并不惊讶,只道:“娘娘,只是每日例行请脉,并无其它,娘娘不必挂心,此刻,太后正等着,奴婢就不陪娘娘说话了!” 说着,啼莺带了太医绕开若梦走了。 若梦心里一笑,例行请脉,会这么匆忙么,看來,良容华的肚子真的要出事了。 “娘娘,笑什么?”朝雨问。 “本宫有笑么!”若梦反问道。 “兴许,是奴婢看错了!”朝雨以为若梦不悦,立即改口道。 “你倒是聪明!”若梦冷哼道,随即不再说话,弃了鸾轿,与两人走回紫宸宫。 刚入紫宸宫,就有太监來问:“娘娘,传早膳吗?” “传!”若梦摸着自己的肚子,还真是有些饿了。 随即,想起什么?向朝雨道:“你们都下去吧!让晚晴过來伺候!” 一众人皆退下,若梦回了内室,懒散地躺在贵妃榻上,毫无形象可言。 半晌,晚晴都不來,若梦躺在,竟有些睡意袭上來了,早起,真的很困。 “娘娘,请您用膳!”小太监在门外轻声呼唤。 “知道了,本宫就來!”若梦挣扎着起身,一个哈欠,一个懒腰,这才出了内室,往餐房走去。 杏儿伺候在旁,仍不见晚晴,若梦心惊,这么久了,仍不见晚晴,莫不是她出了什么事情。 不安地问道:“晚晴,为何这大半日的都不见她!” 杏儿回到:“娘娘,早起就沒有见着,奴婢也不知道晚晴姑娘去了哪里!” 强烈的不安之感袭上心头,若梦心里怕急了,皇宫可是杀人不见血的地方:“霍”地起身,要向外走去,却见朝雨与晚晴出现在餐房门口。 “奴婢参加娘娘!”两人一起行礼,若梦顾不得叫起,就拉住晚晴的手,问道:“怎么这半日都不见你,本宫,还以为,你出事了!” 晚晴抽了手,神色紧张道:“娘娘,臣妾只是去御花园逛了逛,刚才朝雨姐姐,找了奴婢回來,奴婢该死,让娘娘担心了!” 看着晚晴的神色,若梦隐约觉着,她在说谎。 若梦与晚晴相处的时日也不算短,所以,她心里想什么?自己也是清楚一些的。 “沒事就好!”若梦不再勉强她,即便有事,她不愿说,自己也不勉强。 坐下,拿起筷子,若梦发现,手上竟然湿湿的,是汗么,自己在屋里躺了半晌,当然不会是自己的汗,那么是晚晴的么。 若梦更加笃定,晚晴有事瞒着自己。 用过早膳,若梦起身道:“晚晴,你早上既逛了御花园,想必对那里也是熟悉的,再陪本宫去御花园走走吧!” “是!”若梦带着晚晴出门,晚晴在前面带路,可是明显的,她不知道御花园在哪里,竟然走错了方向。 若梦也不为难她,只轻声责备:“早上才逛,现在就忘了在哪里,跟着本宫走吧!” 晚晴脸上一紧,不语,跟着若梦缓缓而行。 两人沿着明湖一路走着,并不言语,若梦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开口问她。 半晌,若梦决定直接问,她与晚晴之间,也许不需要太多的套路上的话,开口问道:“你早上去了哪里!” 晚晴一惊,道:“奴婢,奴婢逛了御花园!” 若梦心头一凉,现下就只两个人,她也不肯对自己坦白,只是面上并不表现,道:“晚晴,皇宫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刚刚入宫,本宫不想,你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晚晴动容,嘴角一动,开口道:“娘娘,奴婢已不是从前的晚晴了,奴婢现在懂得了很多事情,奴婢也有自己心中想着的人,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奴婢自己会小心的!” 心里想着的人,是明王吗?晚晴真的喜欢了他,若梦心里又是一惊, 166.夜访 心里想着的人,是明王吗?晚晴真的喜欢了他,若梦心里又是一惊,对于这样的事情,若梦如何也不愿意相信的,凝视了晚晴半晌,终于开口问:“你喜欢明王!” 晚晴站在原地,低着头,并不动作,只是双肩一抖,她在紧张。 虽然,晚晴并不担心若梦知道,自己喜欢明王这件事,可她就是紧张着,她为了明王,隐瞒了若梦,一些不该隐瞒的事情,因为这些隐瞒,晚晴觉得对不起若梦,对着她,仿佛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似的。 但转念,晚晴又安慰着自己,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不会伤害自家小姐,自己只是帮明王而已,等他达成了目标,自己与他便可以双宿双栖,小姐也可以得到向往已久的自由,这是两全其美的,想必,自己小姐知道了,也会同意的。 若梦见晚晴半晌不语,脸上的眼神却是变了又变,也不愿逼她,缓缓开口:“晚晴,本宫从來都是将你看做姐妹的,如果你有事,本宫希望替你分担,你,明白吗?” 晚晴骤然抬头,双眸充满泪意,迎着阳光,泛着晶莹之色:“小姐,我…….” “晚晴,你不愿意讲,我不勉强你,但,如果你需要帮助,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否则,否则,我一定会,会……”若梦说着,伸手去挠晚晴的咯吱窝,晚晴不曾想若梦前后转变这般的大,被若梦得了手:“咯咯”的笑起來。 “小姐,你竟敢挠我!”晚晴在瞬间恢复了本性,动手挠起若梦,两人闹做一片,前后追打着,闹着。 瑶妃娇滴滴地依在轩辕琪怀里,沿着明湖散步。 “皇上,想什么呢?可以对臣妾讲吗?”瑶妃见着轩辕琪心不在焉,巧笑嫣然地说。 “沒什么?爱妃不必挂心!”轩辕琪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总觉得心底空空的,似乎少了些什么?可就是不清楚,那少了的东西是什么? “皇上,不去看看良容华么吗?她怀的可是皇长子呢?”瑶妃见轩辕琪不肯说,忙换了话題。 轩辕琪心里一动,面前女子的话不管是否出自真心,总是不让人讨厌的,只手挑起她的下巴道:“爱妃,真是贤良淑德呢?别人可都是巴不得朕陪着,你倒好,把朕往门外推,你真是让朕爱不释手呢?” 瑶妃因着轩辕琪的动作,脸上布满娇红的桃色,含羞道:“皇上,取笑臣妾了!” 轩辕琪心头微动,这样温柔的女子还真让人有些动心你,低头,凑上嘴唇,轻轻碰触瑶妃娇艳的红唇。 “皇上,,!”瑶妃娇呼,却早已瘫软在轩辕琪怀中,微微闭了眼睛,任由其亲吻。 身后跟着的太监们见状,只得回过身去,站得远远地。 轩辕琪将两片柔软的薄唇,喊着口中轻轻品尝,忽的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她也能如此温柔,那会是怎样的情景。 想着,不禁迷情,越吻越深,双手紧紧匝住瑶妃的柳腰,不能自拔。 “啊!,!”一声清脆的尖叫打破轩辕琪的温柔美梦。 接着一连串爽亮的笑声。 “你这个坏丫头,竟敢挠本宫,别跑,站着!”若梦笑着,喊着。 “我不站,就不站,娘娘,不挠我了,我才,才……站住!”晚晴边跑边讲,竟然有些气喘吁吁。 “啊!,!”跑在前面的晚晴,见着正抱着一起的亲吻两人,认出那一抹明黄之色,惊慌地停了下來。 可身后,若梦因为明湖堤岸上的树枝遮挡,并不曾看见轩辕琪与瑶妃,依旧追打着,叫道:“坏丫头,快出來,敢挠本宫,看本宫收拾你,你在哪里,晚晴……你,,你们,!” 原本兴奋的若梦,看到眼前的两人,轩辕琪呆呆地抱住瑶妃,瞬间愣住,随即羞红了脸,他们刚刚,竟然在这里……他怎么这么饥不择食,真是发情的猪,若梦不知为何,看见他们两人的暧昧一幕,心头愤愤难平。 四个人尴尬的处境,静悄悄的,李公公在不远处自然也看见了,此刻近前不是,离开更不是,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皇上,快放开臣妾嘛!”瑶妃娇呼一声,轩辕琪呆呆的松了手,眼睛却依旧直直的看着若梦。 桃红的面颊,点点香汗,微乱的发丝,轩辕琪竟有冲动去帮她拂起那乱了的发。 因着瑶妃的一声,打破了僵局,若梦忙说:“臣妾打扰了皇上和娘娘,臣妾失礼,臣妾告退!” 随即,带着晚晴,带着某种决绝地飞快的逃走。 见着若梦转身离开,轩辕琪的脚随之迈出一步,却又停住,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为她失了方寸,当下敛了心神,换上一副轻佻的模样,道:“爱妃,刚刚,可还满意!” 瑶妃收回眼中的愤恨,娇滴滴道:“皇上,好坏!” “朕改日再去看你,现在,朕要去看看良容华了!”轩辕琪眼中含笑地说,随即,又向李公公道:“小李子,送瑶妃娘娘回宫!” 李公公在远处,听到轩辕琪叫自己,立即的跑了过來。 “皇上,快去吧!臣妾,等着您!”瑶妃声音娇柔无比,似要溶化一般,却要带着点点的哀怨之气。 “爱妃,真是善解人意,朕去了!”轩辕琪说完,甩袖而去。 瑶妃站在原地,看着轩辕琪渐渐远去的背影,双拳在广袖中渐渐收紧,长长的蔻丹嵌入掌心而不自觉,她不会放过那个,抢走她一切幸福的人。 “娘娘,请吧!”李公公站在瑶妃身边,见她半晌无反应,在一旁催促着她。 “有劳公公!”瑶妃转身,给李公公一个温和的笑容,抬步上了鸾轿。 因为轩辕琪和瑶妃的出现,若梦兴致全无,怏怏地回了紫宸宫。 朝雨端上茶水,轻声向若梦说:“娘娘,灵儿死了!” 若梦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她知道灵儿在劫难逃,却不想连命也沒有了,柳依依怎得这样的狠。 “娘娘,小心!”朝雨担忧道。 “怎么死的!”若梦直直的问,她想知道,柳依依找了什么样儿的理由,让灵儿消失无踪。 “说是灵儿与侍卫私通,不知为何与侍卫吵了起來,侍卫一怒之下,杀人灭口了!”朝雨边说边收拾地上碎了的茶杯,又倒了一杯新茶端给若梦,接着说:“这些都是目击证人的,巡夜的侍卫看到了!” 若梦冷笑一声,她知道,这些只不过是说辞而已,后宫真是可怕,自己还需步步谨慎小心才是,转念又想,朝雨好端端的,为何打听了这些來告诉自己,她的意图在哪里,让自己害怕,然后乖乖地跟明王合作么。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若梦问道。 朝雨颓然一笑,才说:“娘娘那么聪明,自然会清楚的!” “哼,本宫再聪明,也不过尔尔,下去吧!本宫要静一会儿!”朝雨还未走开,若梦有叫住她道:“告诉他,对晚晴好一些,如果他伤害晚晴,本宫绝不放过他,去吧!” 朝雨闻言,脸上一变,似要说什么?但终是忍了下去,什么都沒说,转身离开。 若梦恹恹的,爬上床,睁着眼睛,盯着帐帷顶上的刺绣,却是视而不见,满脑子全是刚刚看到的一幕,轩辕琪拦腰抱着瑶妃,瑶妃满脸绯红羞涩,果真是帝王薄情吗? 若梦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明明知道自己与他只是交易,潜意识里却期待着不该期待的东西,轩辕琪,果真是那个琪么,如果是,让自己眼睁睁看着他左拥右抱,情何以堪,如果不是,为何自己对他,有着这么多的期待。 想着,若梦泪流满面,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坚强,现在却发现,不是的!自己想要保护映雪,想要保护晚晴,想要心心相对的爱情,可是都是那么遥不可及。 若梦一直躺在,午膳时刻,杏儿來请用膳,若梦只说沒有胃口,继续躺着。 晚膳依旧如此。 若梦想要静一静,认真的脆弱一回,然后,认真的坚强起來。 也许,自己真的不该对轩辕琪怀有期待,他是帝王,坐拥三宫六院是他的特权,他不会像普通人一般,把所有的爱倾注在一个人身上。 哭累了,也想明白了,若梦自己起身,也不点灯,缓缓行至窗前,推开窗子,一阵凉风随之而來,若梦静静的站着,享受这份安静与清凉。 月光如华,却也同晚上的风一样,清凉无比。 “吱,!”一声,房门似乎被人打开,若梦警觉的转身,接着微弱的月光,看见一抹明黄。 是他,那么昨晚呢?也是他吗? 轩辕琪并沒有注意到窗边的若梦,只以为,她在床上躺在,行至床边,才发现,她并不在床上,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这么晚了,她去了哪里,杏儿说她午膳和晚膳均未进食,只在房里关着,难道竟是假的么。 轩辕琪颓然坐着床上,低着头,却感觉到面前有人, 167.旁观者清 轩辕琪颓然坐着床上,低着头,却感觉到面前有人,欣喜的抬头,果然看见,一袭白衣的若梦正直直的站在自己面前。 大手一挥,一把将若梦揽入怀中,微怒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做什么?” 若梦冷声道:“皇上气什么?好沒道理,臣妾做什么?皇上会关心么,皇上大概忘了,您与臣妾之间只是交易,臣妾会照顾好自己,不劳皇上费心!” 轩辕琪闻言,心头一凉,连带这身体一怔,瞬间怒由心起,如果说刚才生气,是因为着急,那么现在,便是心凉,自己关心她,却换來她这样的冷言冷语。 轩辕琪有力的双臂将若梦打横抱起,狠狠地摔在床上,不等若梦反应,就欺身上來,重重的压住若梦挣扎的双手。 这样愤怒的轩辕琪,若梦第一次见着,与男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若梦也是第一次经历,当下又惊又怕,同时,又有些小小的期待,因为,他的大手很暖,完完全全的包裹这自己的,好暖。 若梦手脚并用地挣扎一阵,却根本不是轩辕琪的对手,她从來沒有发现轩辕琪是那么的有力。 轩辕琪狠狠地压住若梦,却并不做什么?只恨恨地瞪着,若梦便得了勇气,问道:“皇上,这又是做什么?” “做什么?哼,问的真好,你是朕的女人,你说朕,要做什么?”轩辕琪咬牙切齿地说,似乎真的很生气。 “那皇上,请便吧!”若梦说着,松了手上的力气,任由轩辕琪压着自己,却明显感觉道轩辕琪胸口起伏的更加剧烈,他是在生气吗? “你,,!”轩辕琪瞪圆了眼睛,气鼓鼓地,直直看着若梦。 黑暗中,朦胧的月光,床上的两人看不清彼此的模样,却能深深地感受彼此眼中的冷冽。 半晌,轩辕琪的头直直垂下,吻上若梦的唇,沒有他想象的温柔甜蜜,只有一片冰凉,轩辕琪的心,也跟着冷了,她这般的不愿。 颓然起身,轩辕琪靠着床边,似受了很大的创伤般,开口道:“你,真的喜欢他!” 若梦赌气的不开口,这件事,上次已经跟他说过來,怎的又來问。 “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朕成全你们,朕,,放你出宫!”轩辕琪的声音并不大,却很,决绝,仿佛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般。 若梦忍不住开口,问:“皇上,这是何意,你要拿晚晴怎样!” 轩辕琪不回答,半晌,才回过身來,说:“你从未想过,要关心朕吗?” 若梦听了,心惊,他怎的这般的落寞,他想要自己的关心,他在乎自己是否关心他,心生生地疼起來,自己尽然,让他如此落寞,他有那么多妃子,也会决定落寞吗? “皇上,在乎臣妾的关心!”若梦起身,轻声地问。 轩辕琪又不说话,看着若梦,满目的心痛,朦胧的月光下,他俊逸的面孔更加的有魅力,引得若梦,不禁,伸手去抚摸。 若梦的手,轻轻地爬上他的脸,好凉。 “你在可怜朕,朕不要!”轩辕琪猛地打开若梦的手,若梦只觉得手臂发麻,他的力道怎的这么大。 “臣妾,沒有!”若梦心头钝痛,急忙解释。 “哼,你给朕安分点儿!”轩辕琪甩出这样的话,起身离去,只留那淡淡的月光在床前,还有,他身上龙涎香的味道。 若梦伸手去摸,他坐过的那一处地方,还有他身体留下的温度,莫名的心酸,泪水又留了下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要陷入这样无力的情境,想走走不掉,想留留不下,到底要怎样,好像冲出去,追上轩辕琪,问他,到底要怎么办,可是?身体瘫软无力,根本无法动弹。(..info无弹窗广告) 若梦颓然倒下,为何这般的无助。 风气,窗外,树影晃动,似有人影在闪过,若梦却浑然不觉,晕晕地沉入梦境。 窒息般的疼痛,若梦感觉自己的力气一丝丝的从身体中剥离,留下的只有躯体,云雾缭绕,想推开,却无力,只得在云海中惊慌茫然地,漂浮着。 许久,一个空灵地声音响起:“浮生若梦,为欢几何,跟随自己的本性,心去哪里,身体便去哪里,这样,施主就不会痛苦!” 若梦恍悟,他是带自己來这个时空的那位高僧,他又出现了。 “喂,你是谁!” “老衲是谁,并不重要,施主生性良善,随心念而动,即可!” “什么意思,他是轩辕琪吗?”高僧的声音越來越远,飘渺地几乎不可闻,若梦急着叫了起來。 “施主,急着老衲的话,凭本性去看!”高僧的声音终于弥失在烟雾中。 晚晴,急忙破门而入,点亮了房内的蜡烛。 “娘娘,娘娘,您醒一醒,娘娘~~”晚晴在若梦身边,焦急的呼喊着,紧紧抓住若梦在空中无助挥舞着的手。 若梦终于醒來,一身的冷汗,看见晚晴,用尽全力抱住她,放声哭了起來。 晚晴犹豫一下,还是拥住不住颤抖地若梦,轻轻抚摸若梦的头发。 “娘娘,您怎么了?”晚晴轻声开口。 “晚晴,我害怕!”若梦哭的厉害,抱住晚晴的手臂更加用力。 “娘娘,害怕什么?”晚晴继续问着,似乎很有兴趣。 若梦的下巴抵在晚晴的脖颈中,狠狠地摇头,一个劲儿的哭着。 “娘娘,害怕什么?跟晚晴说说,不好么!”晚晴依旧关心着,若梦害怕的内容,眸中的眼神变得狠戾。 若梦抬起头,看着晚晴,陌生的看着眼前的晚晴,今晚的她好不同,是入宫以來的她,都好不同,与她以前所认识的晚晴,简直判若两人。 “娘娘,怎么了?”借着摇曳的烛光,晚晴被泪光闪闪地若梦看的有些尴尬。 “沒什么?本宫,只是,有些累,你,下去吧!”若梦难过地说,其实,她多想让晚晴留下來陪着自己,可是?这样的她,让自己陌生,现在她沒有丝毫地力气,去想晚晴为何这样,她想静一静。 “娘娘,还是让奴婢陪着您吧!”晚晴一愣,歉意的说。 “去吧!你今天也累了,把杏儿给本宫叫來!”若梦躺下,命令晚晴道。 晚晴也识趣地退了出去,片刻,杏儿便进來了。 见若梦躺在,杏儿轻手轻脚地去熄了灯,准备退出去,却听若梦道:“杏儿吗?” “娘娘,是奴婢,奴婢以为,您已经睡了!”杏儿说着,又点了灯。 “杏儿,今晚谁值夜!”若梦问道。 杏儿忙跪下道:“娘娘赎罪,是奴婢!” “你刚才,去了哪里!”若梦问道。 “奴婢,奴婢……”杏儿支支唔唔,不知如何回答。 “是他,不让你说的!”若梦又问。 “娘娘,皇上他,真的关心你,皇上待您的心,与其他人不一样!”杏儿忍不住说道。 若梦心里一喜,随即又凉了,道:“是吗?也沒见,他见着瑶妃不开心的,恐怕夜夜温柔,哪里记得起我!” “娘娘,真的不知吗?昨夜皇上,因为知道您见了明王,心里不舒服,所以即便子时,也來看您,您不知道,今早上,皇上走时,有多开心,奴婢看着,打心眼儿里开心,皇上从來沒有这么开心过!”杏儿急忙解释道,一顿,又说:“今儿早上,娘娘问奴婢,昨夜是否有人來过,奴婢撒了谎,皇上,不让奴婢说的,他说您也许会只当这是一场梦!” “可是今晚,皇上他又來了,因为娘娘您今天一天沒有吃饭,他是真心惦记着您,您看,桌子上都是皇上让奴婢准备的,他说您要是想吃了,立刻就能吃着了!”杏儿喋喋道,若梦心里不知是和滋味,愣愣出神。 半天,才听见杏儿的声音:“娘娘,皇上这几次生气,因为什么?您真的就不知道吗?皇上,他那么骄傲,对妃嫔如此迁让的,还是头一遭,娘娘,您就别气皇上了!” “本宫,气他了吗?可本宫气着,又是谁给气的,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本宫的奴婢!”若梦声音淡淡地,却足以吓到杏儿。 杏儿忙跪下道:“娘娘,奴婢错了,奴婢只顾着说皇上的苦了,奴婢知道,娘娘也苦着,可是娘娘,皇上毕竟是皇上,他是男人是天子,他永远是号令别人的,皇上已经向娘娘低头了,娘娘,您的性子太硬了,您和皇上这才都苦着!” 杏儿一席话,说道头头是道,让若梦侧目,她一个宫婢,怎会懂得这么多。 “杏儿,你是哪里人,几岁入宫!”若梦问道。 “娘娘,奴婢今年十五,十岁入宫,娘娘,怎的问起这个了!”杏儿些许的不安,心里明白着,自己也许是说多了,若梦起了疑心了,所以才这么问的。 “沒什么?本宫,只是觉得,这宫里太不简单,所有的人,入了宫,似乎都变了!”若梦这话说的自己心惊,都变了,晚晴变了,映雪也变了吗? 168.天蚕丝(修改) “沒什么?本宫,只是觉得,这宫里太不简单,所有的人,入了宫,似乎都变了!”若梦的话说的自己心惊,都变了,晚晴变了,映雪也变了吗? “娘娘,但求本心!”看着无助的若梦,杏儿开口道。.info[] “杏儿,你,真的不简单!”若梦说道,杏儿一惊,自觉刚刚的话失言,正要解释,却听若梦说:“你在这里陪陪本宫,本宫害怕一个人呆着!” 窗外,树影晃动,屋内,烛光摇曳。 第二日,若梦告病,沒有向太后请安,只静静地在紫宸宫里呆着,轩辕琪沒有來。 第三日,同样。 晚晴总是不在,若梦却不去问,她知道晚晴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本來,她担心着,晚晴入宫來是否受人所迫,可眼下,她知道,晚晴是自愿的,为了她自己心爱的男人,她全心全意地主动地为她做事,即便,明王不喜欢她,可是她是喜欢明王的,这一点,若梦毫无疑问地相信着。 过了月余,若梦一直这样简单地过着,宫里盛传,柳淑仪失宠,若梦听了,只当沒听见,继续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 午后,杏儿來问,明日,是否该向太后请安去了。 若梦摇头,这样过着,挺好。虽然,他们遗忘了自己,可是真的,挺好。 若梦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传闻飘零的树叶,恍然发现,秋天已经來了。 “娘娘,太后派人來请!”紫宸宫的太监小路子跑來禀报。 “太后,知道了!” “娘娘,太后派啼莺姑娘來的,请您现在就过去!”小路子又道。 “本宫知道了,去告诉啼莺,本宫现在就去!”若梦淡淡道,心里有种不好的预兆,这么久,忽然着人來请,还这么急急忙忙,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小路子出去,杏儿却神色慌张地进來,附耳向若梦说了什么?若梦瞳孔稍稍放大,随即又恢复正常,这事情不是最正常不过吗? 若梦命杏儿稍稍帮自己梳洗,便出了紫宸宫,随着啼莺一道,向熙宁宫去了。 一个月以來,若梦第一次走出紫宸宫,竟然觉得很是陌生呢? 一路上,啼莺脸色凝重,并不说什么?若梦看着眼中,却觉得甚是遥远。 熙宁宫内,都到齐了,只差良容华。 太后与轩辕琪均是阴沉着脸,坐在正中,两旁坐着研妃、梅妃、瑶妃等人。 若梦进來,太后与轩辕琪视而不见,只听太后怒问道:“说,是谁做的!” 底下静静地,沒有人说话。 若梦身旁的陈淑仪,手抖地厉害,连带着衣袖也在抖。 这是怎么回事,这样的场面,为何独不见良容华,难道,她出事了么,若梦本就知道良容华保不住这个孩子,她不像梅妃那样有背景,更不像研妃那样有心机,皇长子,那是后宫多少女人的期望,怎会容得她这么轻易地就生了下來。 所以,若梦并不惊奇,她只是好奇,是谁那么沉不住气的,就动手了。 猛地,若梦想起晚晴,最近的她总神神秘秘地,明王,也不希望轩辕琪的皇长子顺利的生下來吧!他知道自己不会帮他做这种事情,所以送了晚晴入宫,晚晴,你可不要这么啥,作出这样的事情。 若梦心里默默祈祷着。 “柳淑仪,你心神不宁,在想什么?”轩辕琪突然发问,声音极冷。 “会皇上,臣妾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可臣妾希望着,能够一切平顺!”若梦秉了心神,淡淡地回答。 “哼,会说话也沒用,查出來是你,照样跑不掉!”太后怒气冲冲地说,看來她真的是生气了,是啊!记得上次來熙宁宫请安,被太后打了,她还说要保得皇长子周全呢?现在,她可是沒做到呢?她当然生气了。 可若梦明白,太后生气,并不仅仅是因为沒有保住皇长子,失了面子,太后知道,轩辕琪需要皇长子,前朝多少皇帝因为沒有子嗣或是子嗣单薄的,失了天下,作为帝王,必须子嗣兴旺,才能与他一切保得江山稳定,轩辕琪已经二十有一,还无子嗣,不仅陵国上下盯着看,怕是邻国也看着呢?所以即便还不知道良容华肚中的是龙是凤,太后依然当成皇长子一般护着,只是,依旧是疏忽了,轩辕琪的第一个孩子沒有了。 “太后,忘了柳淑仪这些日子,可都是病着的,虽说这病的是巧,可柳淑仪这一个月连紫宸宫的大门都未出过一步,臣妾觉得柳淑仪,是清白的!”研妃接着说。 若梦眉头微皱,研妃这话,明里听着是帮自己开脱,可细想,什么叫病的巧呢?研妃是想让太后怀疑上自己吧!只可惜自己已经向太后说过,自己不屑于作出那样的事情。 “太后,臣妾有一事,不知是否该禀!”柳依依出來跪着说,欲言又止的样子。 “臣妾,听说最近一个月,有一神秘男子,夜夜造访紫宸宫!”柳依依说着,一副胆怯的样子看着若梦,说:“淑仪娘娘,臣妾,只是只是实话实说,娘娘勿怪!” 太后听闻,冷笑。 可若梦却是惊了,柳依依说这样的话,神秘意思,即便最终查出來这事情不是自己做的,轩辕琪也会对自己心生嫌隙,她这是一举两得,真是狠呢? 若梦不安地看向轩辕琪,只见他置于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丝制的袍子上起了一道道的褶皱,他生气了,脸上更加阴沉,果然,柳依依的话起了作用。 也许,这事情,他是知道的,只是,从别人嘴巴里说出來,他还是不能接受,可他为什么不信自己呢?心头忍不住的酸楚。 欲要不理轩辕琪,可杏儿的话,在若梦脑中闪过:他是男人是天子,他永远是号令别人的,皇上已经向娘娘低头了,娘娘,您的性子太硬了,您和皇上这才都苦着。 太后斜睨一眼轩辕琪,怒问:“柳淑仪,你如何解释!” 若梦咬牙开口,说:“太后,臣妾是皇上的妃子,自然懂得自己的本分,臣妾不会做任何不利于皇上的事情,请太后明察!” 若梦的话虽然向着太后说,可眼睛不自觉的看向轩辕琪,他眸中的寒意不仅沒有逝去,反而更甚了,若梦不懂,他这是怎么了? “知道最好!”太后轻轻带过,显然她是信任若梦的。 柳依依也许不知,太后已经查过她们,知道自己与她都是柳家的女儿,那么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能去陷害的人,她的心会好到哪里去呢?这么简单的道理,太后自然明白。 “太后,…….”柳依依显然不服,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太后打断。 “够了,啼莺,去看小全子回來沒有,动作这么慢!”太后打断的话,向身边的啼莺问道。 “是,奴婢这就去!”啼莺领命准备出了熙宁宫,就见着全公公带着一群人急急匆匆的走來。 “全公公,太后正找您呐,快进去吧!”啼莺急急地迎上去,说着与全公公一道入内。 “太后,全公公回來了!”啼莺走在前面,一进去就说道。 “小全子,查到什么沒有!”太后急着问。 “娘娘,搜到一包东西!”全公公跪下,从怀里掏出一纸包东西,呈给太后。 不等太后眼神示意,语燕就上前拿了过來。 “从哪里搜出來的!”太后威严问道。 “会太后,紫宸宫晚晴姑娘的房间找到的!”全公公说。 若梦一惊,晚晴,她真的做了什么吗?心里慌乱不已,若梦欲要上前,讲个明白,却发现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住,转眸去瞧,竟然是荣贵嫔。 若梦來不及想他为何要拉住自己,只手拨开她,直直上前,跪下道:“太后,不是晚晴,请您明察,不是她!” “人赃并获,柳淑仪还要帮着说话吗?”研妃道,满满的得意。 “太后仁慈,不追究紫宸宫的黑影,姐姐还要替个宫婢求情,这,不是让皇上和太后为难吗?姐姐,还是守自己的本分的好!”柳依依走近若梦,阴阳怪气道。 “來人,传太医!”太后不理他们,下令道。 太医很快就來了。 打开纸包,又有一层丝绢包着,再打开,才见着是一包药材。 太医闻了闻,又含在嘴巴里尝了尝,跪下道:“回禀皇上,太后,此物是,麝香!” “柳淑仪,你怎么说!”太后怒道。 “太后,臣妾绝不会作出这样的事情!”若梦淡淡地说,清者自清,这样的自信,若梦还是有的。 “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皇上~”若梦话音刚落,良容华便被缱儿和绻儿扶着,哀号着进來。 良容华散着头发,双目微肿,脸上泪痕满满,看着很是凄惨,她“噗通”一声跪倒在轩辕琪面前,指着若梦道:“皇上,是她,是她,杀了臣妾的孩儿,杀了您的皇长子,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皇上~~!” 良容华期期艾艾地哭个不停,惹得轩辕琪心神更乱,怒斥道:“够了!” 良容华吓得立即噤声。 “良容华,说柳淑仪杀了皇长子,可有证据,不要口说无凭,冤枉了柳淑仪!”研妃开口道,有意无意地提醒这良容华, 169.嫁祸 良容华似乎想起什么?亮了眸子道:“太后,臣妾有证据,臣妾那日在御花园撞击柳淑仪和东方大人私会,柳淑仪恼羞成怒,当时就吓唬臣妾,说臣妾感说出去一个字,就让臣妾腹中的孩儿不保,臣妾为了保住皇儿,这事可是?对谁都沒有说,可谁想,她柳淑仪竟然这么狠心,居然杀了皇上的孩子,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杀了这么人皆可夫的贱女人!” 研妃在一旁,嘴角暗含着得意的笑容,梅妃依旧那样自顾自的做主,品茶,似乎这一场闹剧,与她无关。(..info无弹窗广告) “良容华,有些话乱说不得,你这么说,可是有损皇家声誉的!”荣贵嫔挺身而出道。 “贵嫔姐姐,如果真如良容华所说,那么有损皇家声誉的,可不是良容华了!”柳依依笑得幸灾乐祸,若梦看着,沒來由的恶心。 “住口!”轩辕琪忍不住胸口的怒气,破口而出。 满是怒气的看向若梦,这个女人,这个可恶的女人,为什么总要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真想一刀杀了她一了百了,只是,自己如何舍得下她。 “皇上,臣妾有证人的,那日缱儿和绻儿都在,不信,您问他们!”良容华不知好歹地继续说道。 “住口,良容华身子虚弱,送你们主子回去休息!”轩辕琪向良容华的两个丫头道。 “不,臣妾不走,臣妾要看着这个贱女人被碎尸万段,臣妾不走!”良容华说着,竟然起身向若梦扑去,势要掐住若梦的喉咙。 若梦躲闪不及,被良容华长长的蔻丹划破了脖颈,鲜血顺势而下,看着万分凄惨摇曳。 轩辕琪心痛不已,却,只能忍着。 若梦嘴上无奈一笑,并不去在意。虽然伤口处,真的很痛。 “还不带你们主子下去!”太后见着良容华行为失控,斥责两个宫婢道。(..info无弹窗广告) “是!”缱儿和绻儿赶紧地拉着良容华出了熙宁宫。 “你这个贱女人,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女人……”良容华骂骂咧咧地被拖走了,似乎有些疯癫了。 良容华走了,喧闹的熙宁宫暂时地安静下來,太后扫视一圈众人,厉声向若梦道:“柳淑仪,哀家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不是你!” 若梦任由脖颈上的血留着,嘴角含笑,抬头道:“太后明察,臣妾从不做这等龌龊之事!” 太后冷哼一声,向全公公道:“把柳淑仪的宫婢,给哀家带來!” “慢着!”荣贵嫔大声道,说着站了出來。 “荣贵嫔,是想护着谁吗?”研妃厉声道,很是不满荣贵嫔此时打断。 荣贵嫔不理,轻蔑地看研妃一眼,嘴角轻笑,向太后道:“太后,可曾注意到这丝绢……” 众人随之,皆向太医手中的丝绢看去,淡兰色的丝绢,上好的料子,即便宫里,也不多见。 “太后,可记得,这是年前云水国进贡的天蚕丝,共有三匹!”荣贵嫔不急不缓道。 “來人,去查那三匹天蚕丝,给了谁!”太后下令道。 全公公立即领命去了。 陈淑仪广袖下的手抖的更加厉害了。 片刻,全公公便回來了,向太后道:“太后,那三匹天蚕丝,去岁您生辰的时候,赏给了吏部尚书陈大人!” 若梦一惊,陈大人,陈淑仪的父亲,那这件事情与陈淑仪自是脱不了干系的,怪不得陈淑仪一直都未开口讲话,她是在害怕么。 正想着,若梦听见“咚”地一声响,回头去看,只见陈淑仪依然跪在地上,前行至太后面前,颤着道:“太后,臣妾的爹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请太后明察!” 研妃在一旁恨恨的咬牙,伸手去拉陈淑仪,道:“陈淑仪,太后娘娘,并沒有说什么?也许是有人冤枉了你,太后,自会秉公处理,你这又是何必呢?” 陈淑仪听了研妃的话,泪眼朦胧见看向研妃,满是欣喜,是啊!太后并沒有说这是自己爹爹做的,自己的确,沒有必要担心,至少,是这么早的担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研妃的话,在若梦听了,却别有一番意味,她这分明是告诉陈淑仪,不要自乱阵脚。 “陈淑仪,这丝绢你怎么解释!”轩辕琪沉默已久,严厉的开口问道。 “臣妾,臣妾不知!”陈淑仪吞吞吐吐的回答。 若梦心里暗笑,陈淑仪的回答,真让人替她惋惜。 “不知,这上面的晴字难道不是你么!”轩辕琪怒问,宫里人都知道,陈淑仪闺名筱晴,平日里喜欢在用的丝绢等小物件上绣上一个“晴”字,她居然说不知道,难怪若梦替她惋惜了,恐怕研妃的心里早就气开了。 陈淑仪一愣,不像轩辕琪竟然这么说,那条丝绢的确是自己的,可是自己也的确不知它怎么会包着那包药草。 “说,这条丝绢不是你的么!”轩辕琪起身,狠狠踹陈淑仪一脚。 陈淑仪吓得不轻,浑身颤抖着,流泪答道:“是,是臣妾的!” “那你的丝绢怎么会在这包药草外面!”轩辕琪追问,眸中满是凌厉之色,连若梦见着也是吓到。 “臣妾,臣妾不知!”陈淑仪依旧颤抖着,心里想着,明明是晚晴,怎么会这样……无助地看向研妃,企图她能解答自己的疑惑。 众人注意到陈淑仪的目光,齐齐向研妃看去,研妃怨道:“陈淑仪,你有何话,不妨直说,皇上与太后自会秉公处理,你这样看着本宫是何意!” 陈淑仪一怔,直说,这要如何直说,说了自己还有命活吗?明明是她研妃告诉自己,发现柳淑仪欲对良容华腹中孩子不轨,奈何找不到证据,因此让自己寻了法子将那包麝香丢在晚晴房中,为何那包麝香会裹着自己的丝绢,陈淑仪不明白,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看着陈淑仪,轩辕琪也疑惑了,本以为是陈淑仪,可她再笨,也不会留下那样明显的证据,显然有人是要栽赃,那么栽赃的人是谁,她吗?不,她那样骄傲、倔强的性子,岂会作出这等事情來。 轩辕琪踌躇着,却听太后道:“传陈淑仪和柳淑仪的贴身宫女,哀家倒要看看,是谁做的好事!” 片刻,晚晴、朝雨、春绿、夏凉便被带了上來,独不见杏儿。 太后一个眼神,啼莺便拿把那包东西捧至他们面前,并问:“这包东西,你们可曾见过!” 晚晴等人皆摇头。 太后拍案道:“不说,给哀家打,打到有人肯说为止!” 若梦心中一震,打到有人肯说,这样的事,岂会有人承认,晚晴不是要被活活打死么,晚晴那一次在绮梦楼受了那么残忍的针刺之刑,如何能再受伤。 这样想着,若梦不管不顾地上前跪求道:“太后,您手下留情,臣妾愿以性命为保,晚晴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拉住柳淑仪,谁若再來求情,连着***!”太后瞪着柳淑仪说。 “打!”太后再次下令。 四人被拖了出去,只听哭天喊地一片惨叫之声。 若梦心头更痛,努力着想要挣开拉住自己的人,奈何一人哪能敌得过两人的力气,情急之下,若梦忽然想起身后的轩辕琪,回头挣向他,哭着哀求:“皇上,求您,绕过晚晴,要打,便打臣妾吧!皇上,,!” “蠢女人!”轩辕琪暗骂,一个对她有了异心的丫头也这样的护着,真是愚蠢之极,可看着她这样难过,心头忍不住地痛,她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叫自己情何以堪。 只是,身为帝王,绝不能,为情所困,冷哼一声,别过头,不理凄惨万分的若梦。 外面的惨叫声越來越小,若梦心里默念:晚晴,晚晴,一定要撑住。 “太后,有人招了!”全公公进來禀报道,随后手一台,便有一个血肉模糊的身体被抬了进來,仔细辨认,竟然是春绿。 若梦心头一喜,有人认了,那么晚晴就不会再受刑了。 静贵嫔看着震惊的研妃,把心头的笑意狠狠地压了下去,低头,静静地坐在,似乎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一般。 “有什么话,快说,皇上、太后还有诸位娘娘可都听着呐!”全公公说着,踢一脚奄奄一息的春绿。 若梦看着,甚是心惊,这便是后宫,沒有人情味儿的后宫。 不知晚晴,到底怎样了。 “娘娘,奴婢对不起您,奴婢……奴婢受不住了!”春绿的话,似乎是说向陈淑仪的。 “快说,少废话!”全公公说着又是一脚。 “嗯,,!”春绿一声闷哼,缓缓开口:“淑仪娘娘,命奴婢,命奴婢将那包药偷偷丢在晚晴的房里,要嫁祸……嫁祸给柳娘娘,奴婢一时糊涂,竟然拿着娘娘不要的帕子裹了那包药,娘娘,是奴婢对不住您,奴婢……奴婢……”春绿的话沒有说完,已经昏死过去。 陈淑仪的脸色灰白如土,她怎么也想不到,春绿会这么笨,笨到留下这样明显的痕迹,颓然倒地。 “來人,送陈淑仪回宫,听候处置!”轩辕琪下令道, 170.诊断 若梦不禁忙乱,晚晴是因为有伤在身,所以才会这样吗? 细想晚晴入宫以來的反常,再想明王的阴狠,若梦更加的慌乱,心惊不已,大声喊道:“來人,宣太医!” “娘娘,可是哪里不舒服!”朝雨本就歇在紫宸宫侧殿,听到若梦喊,忙唤了一个小宫女扶着自己,上前伺候。(..info好看的小说) 若梦见是朝雨,心里一动,虽说她是明王的人,可对自己倒也算尽心,自己对她也许成见太深,开口道:“你身上也有伤,这里不用你伺候,你下去吧!” 朝雨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被小宫女扶着的手暗暗收紧,不过片刻开口道:“奴婢无碍,娘娘若是不舒服,奴婢这就派人去请太医!” 朝雨的反映,若梦如数看在眼中,方才心中的担忧之念不免又浮上心头,转瞬心生一计,道:“本宫好着呢?只是晚晴,现在还不醒,本宫觉得,有些蹊跷,你觉得呢?” “娘娘这话,奴婢见识短浅,不知晚晴为何昏迷不醒,娘娘若是觉得不放心,奴婢这就派人去请太医來!”朝雨说话之见,面色不惊。 可若梦看到小宫女的眉头,吃痛的紧皱着,朝雨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这般得担心。 “好,那就劳烦你了!”若梦说话见,一双凤目紧盯着朝雨,嘴角虽然笑着,可眸中之色,凌厉异常。 “娘娘这话,折杀奴婢了!”朝雨说着行礼,退了出去。 朝雨刚刚出去,若梦便传了杏儿进來,如此如此叮嘱一番,杏儿点头出去了。 杏儿远远地看见,小宫女与李太医急匆匆地走出太医署,走向太医署,向执事太监道:“宣太医!” 执事太监见着杏儿所着服装,知道是紫宸宫的一级宫女,不敢怠慢。 在宫里,一级宫女享受正八品待遇,比采女还要高一级,与小主同级,若再跟着受宠的妃嫔,那可比正经主子强多了,太监们自然不敢轻易得罪。 “姑娘,紫宸宫刚刚來宣太医,李太医已经去了!”执事太监道。 “是吗?”杏儿瞪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面前之人。 执事太监被杏儿瞪得,心里发毛,点头说:“是,刚才一个小宫女说,柳淑仪不舒服,李太医正好闲着,就跟着小宫女去了,小的沒说谎,姑娘不信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杏儿噗嗤一笑,道:“瞧你吓得,我又沒说你说谎了,我们娘娘请的太医已经去了,这我是知道的,我來请太医,是因为我有个好姐妹病了,自然不能请给娘娘们看病的太医了,这规矩我还是懂的!” “姑娘,您可真是吓死咋家了,咋家这就给您找!”执事太监在记录的簿子上查找一遍,找到当天沒事儿的太医。 “慢着,你得给我找个顶用的,省的我的姐妹一次好不了,我要见天儿的往这太医署里跑,我们娘娘知道了,可是会不开心的!”杏儿说。 “姑娘,您放心!”执事太监说着,拿了一个太医的名牌给她,杏儿见是张太医的名牌,心头暗喜,不动声色地还回去,道:“这个您还是收着吧!今儿个我可是沒有來过!” 小太监一愣,随即笑开了,道:“咋家明白,咋家明白,您往那边去找张太医,他今儿个闲着:“ 杏儿道谢,便去请了张太医,一起向紫宸宫去了。 紫宸宫外殿,层层轻纱幔帐,朝雨带着伤伺候在旁,若梦斜倚在贵妃塌中,眼睛微闭,似乎睡着一般。 李太医汗水涔涔地跪在锦帐之外,不敢惊扰若梦休息。 朝雨上前轻唤若梦,若梦不答,不悦的皱眉,继续的斜倚着,见着这情形,朝雨也不敢出声,只得站在一旁。 杏儿带着张太医,从侧门进了紫宸宫内室,床上锦帐早早被放了下來,张太医只当床上之人便是淑仪娘娘,上前跪着诊脉。 张太医眉头紧皱,生怕诊错了脉,又细细地拉脉诊治,如此反复几次,才罢手。 杏儿见状,忙问如何,张太医摇头,道:“情况很是不好,敢问这里面可是淑仪娘娘!” “张太医是聪明人,今日既然请您來,自然是有道理的,里面之人是谁,张太医应该知道,在宫里不该问的不问,张太医,只管说出诊断的结果即可!”杏儿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张太医的问題,却如是交代。 虽然杏儿并未回答张太医的问題,可对于常年在宫内行走的他,已然知道,床上之人并非淑仪娘娘,于是放心道:“杏儿姑娘说的是,是本官失言,病人情况很不好!” “如何不好!”杏儿秀美微拧,问道。 “这位病人怀孕了!”张太医叹气道。 “怀孕为何不好!”杏儿不解张太医的意思。 “怀孕对一般人而言,自然是好,可对这位病人而言,却很不好!”张太医摇头道。 杏儿回头向床上看一眼,又问道:“张太医有话请直说!” 张太医点头,道:“这位病人身中一种叫做孽情的毒,此毒只对女子有效,中此毒着若与男子交合,便会对与其交合的男子情根深种,此情不移,一切行为皆听从与男子,若是女子怀孕,女子的身体便会受到损伤,知道女子分娩生下胎儿,便会香消玉殒!” 杏儿吃惊道:“张太医是说,她生下胎儿,便会死!” 张太医叹气,摇头道:“不,这位姑娘的情况更糟糕,这位姑娘先前受过伤,并未痊愈,而此次又受皮肉之伤,所以她根本到不了生下胎儿的时候!” 杏儿更惊,如果这样,那么淑仪岂不要伤心了,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更是会用这件事情來做文章,种种麻烦,便会接踵而至。 “她还有多长的时间!”杏儿问。 “这个不好说,看她的意志,但不会过了这个月!”张太医直言。 张太医的答案让杏儿心生担忧,稍作思量,便叮嘱道:“张太医,此事皇上若问,如实说便可,他人若问,半句不可泄露,您可明白!” “姑娘放心,本官自然明白!”张太医说着拎起药箱,从侧门出了紫宸宫。 杏儿送走张太医,才往紫宸宫前殿來,端着一杯茶上前,道:“娘娘,可要用茶!” “谁啊!吵着本宫睡觉!”若梦听得杏儿的声音,慵懒的起身问道。 “娘娘赎罪,奴婢不知,娘娘在休息!”杏儿闻言,急忙跪下认错。 “哼,真是沒规矩,朝雨,太医來了沒有!”若梦佯装怒道。 “回禀娘娘,太医已到多时!”朝雨掩饰不住自己的不满。 “哦,!”若梦含笑着向朝雨看去,道:“朝雨,本宫让你久等了!” 朝雨方才觉察自己失言,原來受了伤,强撑着站了许久,且平日里只当若梦是明王的棋子,并沒有当若梦是自己的真正主人,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于是急忙跪下说:“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刚刚失言,请娘娘责罚!” “哼,本宫心里清楚,太医何在!”若梦收了笑意,冷着脸道。 “微臣在此!”李太医忙答言道。 “李太医,本宫身体无碍,今日找你來,是本宫的一个婢女受了鞭笞之罚,如今昏迷着,本宫甚是担心,所以借着本宫的名义请太医來看看,不知太医可否行个方便!”若梦不急不缓地说,心里早有着盘算。 “娘娘折杀微臣了,微臣定当竭力!”李太医依旧跪着道。 “杏儿,扶本宫起身,太医,这边请!”若梦说着扶了杏儿的手,向侧殿走去。 杏儿暗里冲若梦轻轻点头,若梦心下明白,随即放心的向侧殿走去。 李太医紧张地擦拭着额头渗出的汗,暗向朝雨使了眼色,他担心着若梦是否知道了什么?故意为难。 朝雨轻轻摇头,示意他安心,一切照常即可。 李太医这才放心的随着若梦向侧殿走去。 侧殿,晚晴的手伸出帷帐之外,李太医请脉,眉头微皱,反复几次,收了手,却是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结果如何!”若梦急着问。 “这个,这个……”李太医支支唔唔,看向若梦身边的众人。 “你们退下!”若梦下令,众人都散了出去,朝雨和杏儿也出了门。 “说罢,到底如何,她为何昏迷不醒!”若梦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这位姑娘,她,怀孕了,而且之前身受重伤,留了根子,如今又受了鞭笞之刑,是以昏迷不醒!”李太医避重就轻,并未和盘托出。 怀孕,,若梦心头暗惊,明王竟然这样对待晚晴,既然要了她,又送她进宫來,真是狠心,他若是对晚晴有半点疼惜之情,又岂会送了她入宫來。 “那太医可有方法,让她醒來!”若梦问道。 “这个,这个……娘娘,这位姑娘现在有了身孕,不能随意用药,所以微臣也不好…….”李太医跪着,颤巍巍地说。 若梦心里冷笑,不好用药,,哼,怕是另有隐情吧! “若有人问起今日之事,大人只说本宫身子倦怠,來给本宫请脉,大人可知道!”若梦假戏真做地说, 171.今夜的真心 “微臣明白!微臣待会儿就让人送了娘娘的药来。”李太医躬身道。 “本宫谢过大人,日后劳烦大人的地方还多着,大人去领赏吧。”若梦笑着向李太医道。 “微臣自当尽心竭力,为娘娘效劳,微臣告退!”李太医暗松一口气,跪安出了紫宸宫。 朝雨与杏儿见着李太医从侧殿出来,忙往侧殿去迎若梦。 若梦见着两人,丝毫不掩饰脸上的颓然之色,道:“晚晴,怕是不大好了,朝雨,你可要好好休息。本宫,不能再失了你,朝雨,你一定不能有事,快些回去养着吧。” 朝雨看一眼旁边的杏儿,想要说什么?却也知若梦已经起疑,多说无益,终是退了出去。 “你们都退下吧!本宫要休息了。”若梦道。 “是!”众人应声退了下去。 紫宸宫里只剩下两人,若梦与杏儿! 杏儿端了茶水上来,与若梦详细说了张太医的诊断,并不敢说晚晴时日不多的话。 若梦听了,一切与李太医的结果相符!只有一点,晚晴中毒之事,李太医未说! 朝雨今日紧张异常,百般遮掩,大概就是怕这件事被自己知道。 怪不得明王会那么轻易地,送了晚晴入宫来,本以为那是轩辕琪施压。 原来,他不过是配合这轩辕琪演了一场戏,恐怕他早就寻着机会送晚晴入宫吧。明王打心底里对自己不放心,他知道自己对朝雨戒心很重,所以用孽情控制了晚晴,而自己对晚晴毫无防备之心,那么晚晴进宫来,可是比朝雨的用处大多了。 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他不仅多了一个不会背叛自己、且可以牢牢控制在手心的帮手,同时可以间接的控制若梦,因为若梦心下明白,这样的毒,也许只有明王有解药,如果她想保住晚晴,那么只有乖乖地听命于明王! 好狠毒的明王! “这毒可有解?”若梦明知故问道,天地生万物,皆是相生相克的,再凶猛的毒药,都有能够克制它毒性的东西。(..info无弹窗广告) “张太医说有,只是…….只是……”杏儿吞吞吐吐,不忍说出口。 果然,解药在明王手中! “只是解药在他手里是吗?”若梦冷冷问道。 杏儿咬着樱桃小唇,半天才说:“不一定,但他一定知道。” “何意?”若梦追问。 “张太医说,这药是一个疯狂的药师,为了得到一个女子的心而配置,后来女子爱上了药师,但在生产之时心脉衰竭而亡,那个药师也自杀了!”杏儿道。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眼睁睁看着晚晴送命么?或者自己舍弃了自由和尊严,完完全全地作了明王的棋子,这样,自己的心又如何能甘愿。 不过,这只是最坏的结果,也许有其它情况出现,也不一定! “那他如何会有此药?”若梦追问。 “据说,那药方被一个医者得了,奴婢以为,他的药就是从那位医者处得到的。”杏儿说。 “你可知道那医者姓甚名谁?”若梦抓着一线希望,当然不会放弃。 “这个,奴婢只是听说,并不知那位医者是谁。”杏儿如实回答,若梦听了不免泄气。 晚晴,真的没救了么? “陵国有名的医者有多少?”若梦突然问道。 若梦这么问,杏儿自然明白她的意图,当下回道:“陵国上下的医者不下万名,有名的也不下百人,娘娘若想一一排查,那可是难之又难的事情,再说,晚晴也,等不及。” “什么意思?”若梦当然听出了杏儿的弦外之音,等不及什么意思,是说晚晴时日不多吗? 杏儿一惊,自觉失口,准备辩解,又转念一想,这些事情,没有必要瞒着若梦。 “张太医说,晚晴姑娘若是没有解药,恐怕时日无多,娘娘,还是有个心里的准备吧。”杏儿看着若梦,虽是心有不忍,可依旧说出了事实。 沉思半晌,若梦抬头,见杏儿竟还在身旁,向她道:“今日劳烦你了,你也,下去歇着吧!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 杏儿闻言,抬步要走,看着若梦的满脸落寞,忍不住地停下脚步,向若梦道:“娘娘,奴婢有话,不知当将不当讲?” 若梦轻轻回头,怔怔看着她,杏儿不禁有些**:眼前的女子真是倾国倾城呢?自己看着都觉得心动不已,更何况皇上呢。 “有话便说,本宫听着。”若梦道。 “娘娘,让奴婢做这些,奴婢很是开心,奴婢谢谢娘娘!”杏儿跪下磕头道。 “为何?你开心在哪里,本宫不解。” “娘娘,您让奴婢办这件事情,至少让奴婢知道,您是相信奴婢的,奴婢也知道,您相信奴婢是因为,您心里有皇上,所以您信任他的人。”杏儿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若梦,丝毫地不忌讳。 “放肆!”若梦佯怒,可心头某个小小的地方,竟被融化了,这个丫头竟然懂得自己的心思。 杏儿一愣,仰头道:“娘娘,奴婢知错,但奴婢希望您和皇上,能好好的,别让外人得了机会!” “哼,你可真是通透!”若梦心头虽暖,可依然一副淡然的模样。 “下去吧!本宫什么都明白着,本宫需要,静一静!”半晌,若梦还是赶了杏儿出来,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呆着紫宸殿的外殿。 静静地呆着,直到晚膳时刻! 若梦才用了膳食,便传朝雨来问话! “他要什么条件,才肯给解药?”若梦也看地上跪着的朝雨,单刀直入的问道,若梦非常清楚,明王这么做,其目的不就是要控制自己吗? 那么就如他所愿,自己用自由和尊严与他交换,交换晚晴的性命! 朝雨一震,抬头看若梦,半晌才缓缓笑起来,道:“看来娘娘都知道了,朝雨真是小看了娘娘呢?娘娘真是女中豪杰,聪慧异常!” 若梦手中的茶杯盖子一个不稳,滑落在茶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人感觉出她的怒气。 朝雨轻轻道:“其实,娘娘明白的,何必再问!” “他知道晚晴怀孕吗?那可是他的孩子,他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吗?”若梦气愤地问道。 朝雨轻笑,道:“娘娘可知,每日里想替王爷生孩子的女人有多少,王爷是做大事的人,这样的小事当然不足以威胁到他!” “好,好,可真是够狠!”若梦气急,冷冷坐着,脸上的怒意,掉头怒气冲冲地向朝雨问道:“他要我做什么?说罢!本宫要她活着!” 朝雨轻轻一笑,道:“其实也不用娘娘特意去做什么?陈淑仪这一次犯了这样大的罪罚,只需稍稍动作一番,让陈淑仪的父亲贬了官即可!” 若梦一愣,随即更加确信这次的事情不是陈淑仪所为,真正的凶手,怕是面前之人和晚晴,而幕后凶手,便就是这位外表风流倜傥、看着无所事事的明王爷吧。 “本宫知道了,去告诉他,本宫要她活着,如果,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本宫要他付出血的代价!”若梦逼近朝雨,双拳紧握,似要吃了朝雨一般。 “娘娘若是没有其它吩咐,奴婢便告退了!”朝雨嘴角含笑,似乎胜利般,退了出来。 轩辕琪看着疯癫地良容华,心头阵阵怒意,加之杏儿刚刚传来的消息,轩辕琪心头疼痛难耐,始终下不了那一个决心! 兄弟之间,难道真的要兵戎相见么?这么多年,他默许了明王面上的无所事事,可这不代表这他昏晕,明王暗里的所作所为,他知道地一清二楚! 杏儿的话,让他更加担心的,是那个倔强的女人! 骄傲如她,如何能够忍受明王这般的压迫,怕是她现在,心里正不好受呢。 又是弯月,如昨晚一般,轩辕琪甩开李公公,只身前往紫宸宫。 悄悄地潜入她的寝宫,出乎意料地,她在睡觉,并没有哭! 些许意外,但瞬间更加担心,不哭,憋在心里更加的难受,心头又痛! 合衣上床,轻轻拥住那单薄的身子,明显感觉那身体一震,她竟然没有睡着。 若梦不语,任由轩辕琪拥着自己,任由他身上的香味充斥着自己,只觉得心头慢慢地。 她想告诉他,自己与他,并不想只是交易!自己对他,有着不一样的依赖,有着不一样的情愫,可又犹豫,他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会耻笑自己的这番心意么? 想起杏儿的话,若梦又有了勇气,不管对与错,凭着自己心性来即可,过了今晚,自己以后的所作所为,怕是要对不起他了,今晚就以自己的真心与他相见,日后,即便他负了自己,那么也是自己的所为,罪有应得的。 “皇上,臣妾一直在等着您!”若梦悠悠开口,不等轩辕琪说话,又道:“皇上有那么多的妻妾,臣妾每日看着,心里都在意着,臣妾吃醋!” 轩辕琪闻言,压抑不住的激动,伸手扳过若梦的身子,让她对着自己,激动道:“你说什么?” 172.迷情 轩辕琪闻言,压抑不住的激动,伸手扳过若梦的身子,让她对着自己,激动道:“你说什么?” 若梦顺从地面对这轩辕琪,心跳瞬间加速,刚刚所积攒的勇气顿时无存,靠着轩辕琪的胸膛,低低地说:“皇上,明明就听到了!” 轩辕琪身体一顿,即刻便紧紧地抱住若梦的身子,似乎怕她会消失了死的。 紧紧地拥抱,若梦甚至有些窒息,却莫名的喜欢,即便窒息,也要被他抱着,所以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轩辕琪却是一笑,送了手,修长的手指挑起若梦的下颚,道:“缠人的妖精!” 这样轻佻的话语,若梦听着,却是甜蜜,也因着这话,若梦心下一横,咬牙问道:“你,喜欢我吗?” 若梦不喊皇上,也不自称臣妾,只说“你”和“我”,因为在她心里,既然相爱,那么彼此的地位应当是对等的,不应有尊贵卑贱之分。 轩辕琪触摸着若梦脸庞的手指一滞,随即又继续温柔的抚摸,笑道:“不害臊的妖精,从沒有哪个妃嫔敢这样问朕的,你,是第一个!” “梦儿,朕…….”轩辕琪说着,已是情不能自已,柔软的唇缓缓覆下來。 “走开!”若梦低喊着,厌恶地推开吻上來的轩辕琪。 轩辕琪一头雾水,前一刻她还猫儿般乖巧粘人,现在怎的这般生气。 “你怎么了?”轩辕琪担心的问。 “哼,皇上,是在向臣妾,炫耀您有很多女人吗?”若梦瞪圆了眼睛,生气的看着轩辕琪。 轩辕琪愣住,她这话是何意,自己何曾炫耀过。 “皇上,臣妾今日与您讲这些个,并不是要与你的妃嫔们争宠,臣妾要的,是皇上的心,算了,您也不会明白的,是臣妾自个儿太傻,竟然相信……相信……”若梦说着,竟有些哽咽的意味在里面。 轩辕琪被若梦打断,本就有些奇怪,如今又被她这样无理取闹的问着,心头有些怒意,作为皇上,还从來沒有女人敢这样对待自己,抓住若梦的肩膀,责备道:“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什么叫朕的妃嫔们,难道你不是朕的妃嫔吗?” “妃嫔,,在皇上心里,臣妾与其它妃嫔沒有区别,是吗?皇上,您是这样的意思吗?”若梦含泪追问。 本來怒气十足的轩辕琪,听着若梦抽泣之声,心头一软,怒气自然就沒有了,当下柔声道:“爱妃,是在吃醋吗?” 若梦看着嘴角含笑的轩辕琪,心头竟有些冷了,自己怎可以听信了杏儿的话,认为他是喜欢自己的,巴巴儿地拿出了自己的真心,与人坦白,岂止人家只是一副嬉笑的模样,当作是一个妃嫔在邀宠而言,他怎么可以这样,把自己与他的那些妃嫔们归为同类,自己与她们明明就是不同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皇上,忘记今晚臣妾所说的话吧!臣妾也会忘记,这样日后臣妾即便作了什么?有愧于心的事情,也不会心里难过!”半晌,若梦才说出这样的话來。 轩辕琪楞住,更加地不解:“梦儿,你在胡说些什么?” 若梦轻轻一笑,略显苍白,开口道:“皇上,日后自会明白,只是,臣妾所为,自由臣妾的苦衷,日后皇上要罚,还求皇上只罚臣妾一个便好,不要为难了他人” “既然知道要罚,为何还要做!”轩辕琪听着,更加的不解,皱眉问道:“有人为难你!” 其实,轩辕琪在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想到,而且他也知道那人是谁。 “皇上何必再问!”若梦颓然道,停顿片刻,忽然问:“皇上,今夜不用去陪瑶妃么!” “你,要撵朕走!” “不,臣妾只是问问,如果,皇上今晚不用去陪瑶妃,那么,臣妾希望,希望,您能陪着臣妾,只这一晚上,可以吗?”若梦的脆弱与无助溢于言表,轩辕琪听了不禁为之所动。 “朕,陪你!”轩辕琪说着,将若梦圈入怀中,并肩躺下。 黑夜静静地,若梦将脸埋入轩辕琪胸膛,那最僻静的一处,让自己完全的沒入黑暗之中。 微热的液体从若梦眼中溢出,这样的平淡且奢侈的幸福,以后也许便是奢望,趁着今夜,肆意地享受这淡淡的幸福。 “梦儿!”轩辕琪生涩地叫出口。 若梦心头一动,却是沒有回答,依旧静静地靠着轩辕琪躺着。 “如果有事,可以跟我说,就像那日,你來跟我坦白一般,我喜欢那样的你,干净!”轩辕琪不顾若梦是否反应,自顾自地开口,他知道若梦是醒着的。 “皇上,那日,我可以那样干净地与你谈交易,是因为我沒有包袱,沒有顾忌,可今日不同,为了保护我在意的人,我再也不能那样与你说话,你明白吗?”若梦幽幽开口。 “对不起,我不该,让她入宫來,这害了她,也连累了你!”轩辕琪歉疚地开口。 “一直以來,你在怀疑什么?”若梦问道。 “你心里明白,何苦还來问朕!” “可是我告诉过你,我不是他的人!” 轩辕琪半晌无语,上次。虽然被她的直率之气所动,可轩辕琪依旧有所顾忌,并不十分信任若梦,直至这次杏儿回禀了晚晴中毒一事,轩辕琪才相信若梦不是明王的人。 “我信你!”轩辕琪开口道。 “唉~可惜了!”若梦听着,竟有些心酸了。 “可惜什么?”轩辕琪追问。 “可惜了皇上信任!”若梦不答,心里说着,过了今晚,她尹若梦就彻底地成了明王的人,这不是可惜了轩辕琪的信任么。 轩辕琪淡淡一笑,心里打定主意道:“不可惜!” 夜,又陷入寂静,若梦躺在轩辕琪的臂弯里,心里出奇的充实与平静。 以前,季霖均也是这般,靠着他便感觉踏实与平静。 只是他那么遥远,自己再也触摸不到,而眼前的人,他果然不是自己的那个“琪”。 “皇上,可曾见过一只紫玉手镯,手镯里面悬空地浮着字的!”若梦突然想问,心头带着某种跃跃欲试的期待。 作者題外话:写了轩辕琪的自白,在《番外》那卷,欢迎去看哦, 173.警告 紫玉手镯,轩辕琪脑中一道精光,熟悉之感潮水般袭來,大脑一片眩晕过后,竟然是满当当的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 “这手镯有什么特别!”轩辕琪想了半天。虽然有种特殊的感觉,可终是什么都沒有想起來,只好开口问若梦。 若梦一惊,难道他忘记了。 看來当初他送了手镯给柳依梦,不过也是逢场作戏而已,否则他不会不记得的,想着不免生出失落之感。 “在想什么?怎么不回答朕的问題!”轩辕琪见若梦不语,不满地提醒着。 若梦噗嗤一声笑出來,调皮地说道:“臣妾不过回答晚了些,皇上便搬出帝王的身份來压臣妾,若臣妾就是抵死不说,那么皇上是不是要命人将臣妾拖出去砍了呢?” “你竟敢笑朕!”轩辕琪黑暗中咬牙切齿地说,若梦心头的笑意更加浓郁了,他竟是这么孩子气的。 “不许笑,朕,生气了!”虽然若梦止了笑声,可轩辕琪依然不依不饶地说。 “皇上,臣妾何曾笑了!”若梦不解地问。 “你就是笑了,朕知道,你在心里笑着!”轩辕琪说着看向若梦。虽然夜晚光线并不好,可他竟然清晰地看到她的模样。 “皇上,您真的好霸道!”若梦说着,纤巧的柔荑不自觉地搭上轩辕琪的胸膛。 轩辕琪身子一滞,毫不客气地用他的大手,紧紧握住若梦的芊指,若梦心头一惊,想要抽出手來,却被握的更紧了。 “是你招惹朕的,你刚才主动的,不是朕强迫于你的!”轩辕琪得意地说,话语中尽是开心之色。 他的性情怎么跟他一个样子,同样的霸道,同样的孩子气,不同的是,他是陵国的皇上,他是若干年之后中国的富二代。 更重要的是,他有后宫佳丽三千,而他可以只要她一个。 “皇上,你,要不是皇上该多好!”若梦不由得说出心头的感慨,头在轩辕琪的臂弯里动了动,换了舒服的姿势。 “朕,也这么想,等朕忙完了这一段,带你去看陵国的好山好水!” “真的吗?”若梦脑海中想象着与他策马共乘的美好场景,心里无限酸楚,因为若梦自己心里清楚着,有些事情,一旦自己做了,那么轩辕琪许诺的那些美好将再也沒有机会兑现。 轩辕琪不说话,沉默了,手上的力道加大,把若梦的手抓的更紧了。 黑夜里,轩辕琪地喘息声逐渐粗重,似乎很是紧张,若梦不解他的紧张从何而來,诧异地抬头去打量身侧之人,他却不许她起身,一把将她拉回自己的怀抱,说:“梦儿,不要帮他,好吗?” 若梦心头钝痛,自己何曾想帮着他來的,只是晚晴的性命,自己不能不顾啊!就在刚刚,自己已经做了决定,要帮晚晴拿到解药。 “梦儿,朕害怕,有一天……”轩辕琪话至此处便停住,不再说下去,霸道地擒住若梦的手,置于胸口,紧促有力的心跳让若梦随之而动。 若梦开始动摇了,不想帮明王了。虽然自己本意上也不愿帮着他,只是不这样,如何能从他那里拿到解药呢? “皇上,臣妾有苦衷!”若梦避重就轻地说,却也说出自己的决定,说出了自己的为难,说出了自己的无可奈何。 “梦儿,记得,朕是皇上,朕可以保护自己的女人,除非你不愿!” 若梦细细咀嚼着轩辕琪的话,自己的女人,他已经把自己看做是他的了,可是他又是自己的吗? “皇上的情意,臣妾愧不敢当,臣妾只接受自己男人的保护,无论那人是皇上还是庶民!”若梦对着轩辕琪,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并不是所有可以保护自己的人,自己都会躲在他们的羽翼下躲风避雨。.info[] “你这是何意!”轩辕琪听了这话,再也躺不住,猛地起身,可手依旧紧紧抓着若梦的手腕,不自觉地用着力。 “皇上,会明白的!”若梦温柔地拉着轩辕琪再次躺下,靠入他的臂弯,缓缓地闭上眼睛,渐渐地进入梦乡。 若梦醒时,轩辕琪已经走了。 一个人也沒了睡意,翻身起來,杏儿就进來了。 “娘娘,可是要起了!”杏儿柔声问,声音之中满是欢喜之色。 若梦点头,又问杏儿:“为何这么开心!” “奴婢替娘娘高兴!”杏儿道,未看着若梦发呆,杏儿依旧说着:“奴婢就知道,皇上是喜欢娘娘的,否则皇上也不会派了奴婢來伺候娘娘的!” “他,是让你來监视我吧!”若梦冷声说道。 杏儿一愣,随即笑了:“娘娘说对了,可又说的不对!” 若梦愣住,抬头看着笑意盈盈地杏儿,甚是不解。 “娘娘,皇上派奴婢來伺候您,是让奴婢注意着您的行踪,可皇上这么做,只是因为您身边沒有可信之人,皇上怕您受伤,所以才派了奴婢來,娘娘,您误解了皇上的意思!”杏儿急忙解释,颇有几分苦口婆心的意味。 若梦淡笑,不管轩辕琪是何意思,现在晚晴的生命正危险着,她又能怎样呢? 杏儿见着若梦这副表情,大概地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开口道:“娘娘,奴婢知道您在担心什么?如果您帮了他,您认为他会给您需要的东西吗?” 若梦震惊地看向杏儿,她的话自己倒从未想过,是的,如果自己太被动,那么只会被他牵着走,到时候结果如何尚不一定,自己只是猜测着他会有解药,可是事实呢?他也许有,也许沒有。 “你,到底是谁!”若梦看着杏儿,不可置信,一个宫女会有这样的心思。 “娘娘,奴婢只是一个宫女,只是在宫里时间久了,自然知道的多了些,娘娘虽然聪明,可终究太过干净,所以有些事情才会想不到!”杏儿微笑着说。 是吗?若梦有些颓然,自以为有足够的力量游历在后宫众人之间,不曾想一个小宫女竟然都能看出自己心机不够,深宫,果真如此可怕么,若梦有些怯步。 收拾停当,若梦向熙宁宫去,给太后请安。 众妃都在,只差了陈淑仪,她果然被软禁起來,静等一个时辰,啼莺出來告知:太后今日身体不适,各位娘娘早早散了吧! 若梦刚要走,却见研妃上來道:“本宫与柳淑仪一起,柳淑仪不介意吧!” 介意你会不跟着吗?若梦心道。虽然不愿,只得跟着研妃一起抬步出门。 行至一处,人迹减少,研妃冷冷开口:“柳淑仪好手段!” “娘娘此话何意!”若梦不解地问。 研妃又哼一声,扬头道:“哼,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你这一箭双雕的计谋使的真是不错,连太后、皇上都帮着你了,本宫可真是低估了你,可你千算万算,忘记了一点,皇上他倚重陈大人,为了陈大人的忠心,皇上不会杀了陈淑仪,你这么做,并不会得到皇上的半点怜爱,只会让皇上更加地讨厌你!” 若梦面上淡淡一笑,向研妃道:“娘娘,说什么?臣妾不懂,前朝之事,臣妾更是,臣妾只知后宫不得干政,娘娘还是谨慎些好!” “本宫自由分寸,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小小的淑仪指手画脚,本宫既然打理这后宫,自然不会任由居心叵测之人妄为,你最好安分些,否则别怪本宫执法无情!”研妃被若梦一言,说的心头怒火更甚,说话的语气更加凌厉。 若梦却仍是淡然一笑,向着研妃行礼道:“娘娘,若无其它指教,臣妾先行告退!” “这么急着走,怕了吗?”研妃挑衅地问道。 “臣妾是否怕了,娘娘心里清楚着,娘娘,是希望臣妾怕了吗?”若梦不卑不亢,扬头问研妃道。 “哼!”研妃怒意满满地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娘娘,我们回宫吗?”杏儿问。 “不,本宫想四处走走!” “娘娘,想起哪里!” “御书房,本宫有话要对皇上讲!” “娘娘,您……” “不要担心,本宫自有分寸!”若梦只说不要担心,却沒说她担心谁,不管她的心向着谁,担心着谁,她都这么说了。 若梦远远地看见了御书房,外面跪着一人,那人是谁,若梦心里大概是知道的。 “那是陈大人!”杏儿在旁提点道。 “你先回吧!本宫自个儿进去!” “可是娘娘……” “本宫说过,自有分寸!”若梦说罢,自己往御书房去了。 行至门口,李公公在,若梦道:“麻烦公公,通传一声,本宫有话要与皇上讲!” 李公公脸上一喜,正要进去禀报,又收了脚步,面露难色,说:“娘娘,此刻皇上正与东方大人在说着话,恐怕……” “既然这样,本宫便不打扰皇上了,不要跟皇上说本宫來过!”若梦说着转身离去,行至一处角亭,远远地能看见御书房门口景象,便坐了等着。 许久,才见东方逸尘从御书房里出來,若梦忙起身上前。 作者題外话:若梦找东方干嘛涅~~今天阴天哦,真好,, 174.追查孽情 许久,才见东方逸尘从御书房里出來,若梦忙起身上前。(..info无弹窗广告) 若梦紧步上前,揽住东方逸尘。 东方逸尘见是若梦,面上先是一喜,接着忙收敛了心神,向若梦行礼:“微臣参见娘娘!” “东方大人,不必拘礼!”心头想了多遍的话,此刻若梦却是有些说不出口了,她觉得自己是在利用东方逸尘的感情,不免有些犯罪感,可是在这里,除了他,沒有第二个可以让他信任并且帮自己办这件事情的人了,只能请他帮忙了,日后寻了机会还了他的人情。 “娘娘,近來可好!”东方逸尘见着若梦吞吞吐吐的模样,主动打破了这样的局面。 “东方大人,本宫有事请你帮忙!”若梦别过头,不敢去看东方逸尘。 “娘娘有事请吩咐,微臣定当尽力!”东方逸尘闻言,脸上满满地溢出幸福之色,终于,有机会为她做事。 “这件事,事关重大,也许会连累到大人,本宫也是无奈才來找大人帮忙,如果大人拒绝,本宫也决不为难!”东方逸尘答应地痛快,若梦心头的犯罪感更加沉重,话到嘴边竟不好说出口了。 “娘娘,不必为难,有事请说!”东方逸尘仍低着头,可若梦依然感觉得到,他的坚定。[..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本宫想让大人查一种叫孽情的毒,本宫想知道此毒是否有药可解!” “此事,娘娘不必吩咐微臣!”东方逸尘直起身子,脸上抽动,表情甚是复杂,似放心又似酸涩。 若梦眼睑轻垂又抬起,嘴角上扬,些许无奈,连东方逸尘都不愿帮她,那么她要去找谁帮忙呢?总不能找轩辕琪吧!他怎么会帮自己呢? “娘娘不必失望,此事皇上已经交代微臣去办,所以,娘娘不必吩咐微臣,微臣,告退!” 东方逸尘一揖,与若梦擦肩而过。 若梦站在原地,脸上表情瞬间消失殆尽。 他说轩辕琪交代他去办此事,轩辕琪竟然会帮自己去查这件事。 他为何要这样做,他这样做,自己又如何忍心帮着别人,做不利于他的事情呢? 轩辕琪,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一边可以坐拥后宫春色三千,一边又可以对自己心细如发,体贴入微,要如何看透你呢? “娘娘,娘娘!”朝雨在若梦身旁轻声呼唤着,若梦听着,回了神儿。 “你怎么來了!”若梦发现是朝雨,不见杏儿,觉得奇怪。 “奴婢听说娘娘往御书房來了,怕娘娘一时冲动,做了不理智的事情出來,惹得皇上生气了,处罚娘娘,所以奴婢來看看!”朝雨尽管说地委婉,可若梦也听出來,她來是因为自己往御书房來了。 朝雨知道今日御书房,定有热闹地事情,而这个热闹也许正是明王所关心的。 “你不來,本宫就沒有分寸了吗?”若梦菱唇轻启,淡声问道。 朝雨正要答,若梦又开口说:“你來,本宫就有分寸了吗?” 一阵清风拂过,朝雨的几缕发丝自鬓角滑下,凝脂般的脸颊,略微抽动,开口说:“娘娘切勿感情用事!” “那本宫该如何呢?”若梦装作不懂地反问。 朝雨四处瞧去,远远瞧见陈大人跪在地上,并不诧异,附在若梦耳际云云。 微风吹拂,若梦裙角随之舞动,朝雨的话,若梦在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放:陈家满门抄斩。 怪不得研妃刚刚说那样的话,明王果然是冲着陈大人去的。 若梦想起研妃刚说的话,她说自己高明,一箭双雕,她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并不像是装的,那么不是她嫁祸给陈淑仪吗? 细细想來,研妃的确沒有陷害陈淑仪的理由,陈淑仪虽说微分不如研妃高,可陈大人出任吏部尚书,掌握官员任免权力,多少人想要巴结都巴结不上,所以陈淑仪晋位是迟早的事情;再者,研妃出生商户人家,全凭着一张巧嘴和灵活头脑,才早早地得了妃位,她若想再进一步,还需得到朝中重要大臣的支持才可。 那么她为何那么笃定是自己做的呢? 那包东西是在晚晴房间发现的,可为何会有陈淑仪的丝绢呢?还有春绿为何那般说,若梦相信春绿再笨,也不会笨到拿自己主子的丝绢裹了赃物,然后拿出去嫁祸他人,这里面到底是谁做了手脚。 再想当时陈淑仪的话,她说研妃说自己下的手,在那样的情境下,陈淑仪说的应该不是假话,那么研妃到底是发现了什么?才肯定是自己做的。 真的是晚晴吗?明王送她入宫就为了这个吗? “娘娘,娘娘!”朝雨见若梦走神,又在耳旁呼唤。 “本宫知道了,回吧!”若梦淡淡地说,抬步向紫宸宫方向走去。 朝雨追上前來,说:“娘娘不觉得,现在去见皇上,正好吗?” 若梦止步,回身看向朝雨,目光凌厉,她懂得朝雨是什么意思,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敢越过主仆的身份,公然的命令她。 不过既然她要自己去见皇上,那么自己便将计就计,去见皇上,她也想知道轩辕琪对陈家是何态度,果真像研妃说的那样,他不希望他们出事么。 若梦带了朝雨,又回到御书房,只是刚才跪着的陈大人已经不见了,也不知是回去了,还是被轩辕琪宣了进去,如果是被宣了进去,那么正好。 李公公见着若梦和朝雨,撑圆了眼睛说:“娘娘,您怎的又來了,皇上,此刻还忙着!” “本宫知道皇上忙着,所以才过來,看看有什么可以替皇上分忧之处,以免皇上太过劳累!”若梦微笑着向李公公说。 李公公一脸为难,张开了嘴,闭上,又张开,才说:“可是娘娘,皇上不然任何人入内!” “哦,,是吗?”若梦笑着向朝雨使了眼神。 朝雨拿了手里一颗珠子,悄悄弹向李公公的腿关节处,李公公双腿一软,几要摔倒,朝雨连忙去扶,并向着李公公胳膊上的穴位摸去。 李公公只觉浑身酸软,有些站不稳了,若梦见机道:“快扶李公公下去休息!” 175.佩服 “是!”朝雨扶着李公公就要离开,李公公却是不走,道:“皇上命咋家,咋家在这里守着,咋家……咋家不能离开!” “李公公这个样子,站在这里又能如何呢?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皇上刻薄,难不成李公公要太医在这御书房门外,为你问诊!”若梦佯装生气道。 “这……”李公公哑然。 “去吧!这里本宫自会安排!”若梦说着招手唤來一个小太监,命他在守着,不得让任何人入内,李公公见状才放心地由朝雨扶着去了。 李公公刚走,若梦便抬步入内,又叮嘱小太监道:不许任何人入内,包括朝雨。 若梦入得御书房,见着陈大人果然在,向轩辕琪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轩辕琪见是若梦,眼前一亮,即刻又冷下脸说:“谁让你进來的!” 轩辕琪生气,若梦是早就料着的,当即跪下道:“臣妾有事向皇上禀告!” “哼,现在你们都不把朕放在眼里了!”轩辕琪摔袖道。 “皇上赎罪,李公公本不让臣妾进來,可臣妾有事一定要见着皇上,正好赶上李公公身体不适,臣妾自作主张,命李公公下去休息,换了别人在门外伺候,臣妾也趁机进來了!”若梦如实说道,只是沒说李公公为何身体不适。 “正好赶上,柳淑仪真是好手段!” “皇上赎罪,臣妾确有要事禀报,如果皇上因此责罚臣妾,臣妾情愿受罚!” “哼,别以为,朕会手软,你口口声声说有事要禀报,何事,说!”轩辕琪又冷哼一声,惹得若梦心头觉得好笑,他真是爱装生气哦。 若梦看陈大人一眼,说:“臣妾要说的是宫闱之事,这位大人……” 陈大人听若梦这么说,紧张起來,他明白若梦说的恐怕就是良容华流产一事。 “说罢,他是陈淑仪的父亲!”轩辕琪一愣,心里嘀咕着:她还真是低估自己,在自己面前演出这样的把戏,但依旧照着她的话说下去了,并沒有拆穿她。 “臣妾以为,陈淑仪是冤枉的!”若梦说着,余光看陈大人一眼,见他震惊地抬头,眸中满是希望。 “她自个儿都认罪了,柳淑仪凭什么说她是冤枉的!”轩辕琪特意地强调柳淑仪,眸光有意无意地扫向陈大人。 若梦不解地抬头,轩辕琪这话是何意,故意挑起自己和陈大人之间的冲突吗? 果然,若梦见着陈大人的拳头暗暗握紧,想必陈大人对自己定是恨之入骨的吧!若不是轩辕琪在场,他也许会活活掐死自己。 若梦向着轩辕琪妖娆一笑,也不管轩辕琪是否喊起,径直起身,柔软的身体径直贴上轩辕琪的,娇滴滴道:“皇上,臣妾站的好累哦!” “妖女,!”陈大人在一旁愤愤道。 若梦听了不仅不气,笑得更加得意了,向着陈大人说:“大人,妖女向來只迷惑得住荒淫无道的帝王,陈大人这么说,可是想说皇上,荒淫无道!” 陈大人闻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说:“你…….你胡说,本官对皇上从來都是忠心耿耿,你这个妖女,本官定要除了你,为陵国百姓积福!” 陈大人说着,已经是冲上前來,向若梦扑去。 若梦一个闪身,忙躲到轩辕琪身后,紧拽住轩辕琪的龙袍,而轩辕琪也不自觉伸手护住身后的若梦,厉声制止陈大人。 轩辕琪瞪若梦一眼,若梦却并不怕,刚刚他分明着急地在保护自己,现在却要装地这么凶的模样。 若梦心里明白,佯装着害怕的模样道:“皇上,臣妾知错,皇上赎罪!” 轩辕琪不语,回了御座坐下,若梦随之,站在轩辕琪身后,又向陈大人说:“素闻陈大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本宫刚刚得罪之处,还往陈大人海涵!” 陈大人一愣,不解若梦的态度为何变化如此之大,鼻子微哼出声,别过头不理若梦。(..info) 若梦心里笑着:真是有什么样的皇上,就有什么样的臣子,都这么地爱吹鼻子瞪眼的。 “柳淑仪刚才禀报之事,可有证据!”轩辕琪问。 “臣妾并沒有证据,但臣妾知道陈淑仪是被冤枉的,陈淑仪素日直來直去,并无城府,而且当日陈淑仪认罪,只是承认,研妃让她拿了那包药去嫁祸臣妾,并沒有承认其它!”若梦说出这个事实,这个轩辕琪和陈大人都明知的事实。 轩辕琪又说:“柳淑仪倒是大度,晴儿试图嫁祸于你,你不怒反而替她求情,整个后宫,你可是唯一一个替她求情之人!” 轩辕琪这话不像是夸赞,也不像是斥责,倒像是陈述一个事实给陈大人听,若梦明白他的意思,却并不感激,刚才的捉弄和现在的陈述正好抵消。 若梦开口说:“皇上,臣妾替陈淑仪求情,一则不想陈淑仪无辜受累,二则不想,别人冤枉了臣妾,以为是臣妾嫁祸给陈淑仪!” 其实,若梦的心里还有第三,只是她不敢说,其实这第三,是想找出真正的幕后凶手,借着这个机会帮他除掉明王这个威胁,可是这样便会连累到晚晴,自己曾经答应过她,当她是一家人,如今又怎能狠得下心,为了轩辕琪而取她性命呢? 轩辕琪凝视若梦半晌,才说:“柳淑仪,难道不想找出幕后真凶吗?这样,你和陈淑仪都不必受累!” 若梦一惊,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吗?只是面上却波澜不惊,咬唇道:“臣妾,不想。虽然找出了真凶,可以还良容华一个公道,只是这代价也许太大,家和万事兴,这个道理皇上不会不明白,虽说后宫不得干政,可是后宫不宁,对前朝的影响,相信皇上和陈大人都明白得很,这样的风险是否值得去冒,皇上,还请您定夺!” 迎着轩辕琪闪亮的眸中,若梦不躲不闭,报以坚定地微笑,轩辕琪心头大动,一股燥热之气由身下腾起。 轩辕琪大窘,忙别开眼睛,道:“那朕岂不要妄杀了陈淑仪!” “皇上,臣女无罪,还请皇上明察!”陈大人听说妄杀两字,心头一紧,忙跪下求情。 “皇上,既知道陈淑仪无罪,又如何能杀了她呢?”若梦完全沒有觉察道轩辕琪的异状,依旧那样笑着看向轩辕琪。 陈大人抬头看着若梦和轩辕琪,两人的眉目传情完全地被他看在眼中,心头怒气更甚,把自己女儿失宠的原因一股脑儿的,全归结在若梦头上。 “那爱妃以为,朕该如何处置陈淑仪!”轩辕琪问道,眼睛却不敢再看若梦。 “皇上,心头怕是已经有了主意,而且,后宫不得干政,臣妾,并无见解!”若梦笑着说。 “爱妃且说无妨,朕恕你无罪!” 若梦不答,却向陈大人道:“陈大人,以为,皇上这个旨意,本宫是该遵还是不该遵!” 若梦本想开口说了,却碍于陈大人在场,怕他再要啰嗦什么后宫干政等等,直接将这个包袱丢与他,看他如何回答。 陈大人怒看若梦,咬牙道:“娘娘聪明,何必來问微臣!” “既然陈大人也沒有异议,那么臣妾便说了,臣妾以为,有人故意地找了陈淑仪作替罪羊,因为若是陈淑仪因为此事获罪,那么陈大人必然受到牵连,而陈大人向來终于皇上,如此一來,皇上的势力便削弱了,那么幕后之人怕是乐见如此情境的!”若梦一句话,各种厉害关系说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太过分了!”陈大人生气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地板上。 “陈大人,不可鲁莽!”轩辕琪无奈地制止。 若梦心道: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陈淑仪口不遮拦的鲁莽性格怕就是秉承于陈大人吧! “陈大人,本宫知道,你一心为皇上,可你如此喜怒形于色,对你自个、对皇上对沒有任何的好处,凡事还是三思而行的好!”若梦忍不住向陈大人说。 “哼!”陈大人又是一哼。 若梦并不生气,接着说:“陈大人的真性情,本宫敬重,只是陈大人不觉得如果因为自个儿的鲁莽断送了性命,断送了陵国的江山,太不值了吗?既然陈大人对皇上有忠心,为何不想着如何才是真的为皇上好,而不是一意孤行地,按照自己认为是好的方式,來效忠皇上呢?” “你,,!”陈大人指着若梦,张口结舌,态度已不像先前那样决绝。 “陈大人,其实皇上与您一样,都是护着陈淑仪的,只是陈淑仪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皇上即便有心偏袒,也不能,毕竟皇上的所作所为要服众的,陈大人以为呢?”若梦继续说着。 “果真!”陈大人满是惊喜,向轩辕琪求证。 “陈大人,本宫刚刚说过,你就如此健忘,如果隔墙有耳,这话被人听了去,皇上即便有心偏袒,恐怕陈淑仪也性命不保了!”若梦无奈地摇头,再次提醒陈大人。 陈大人自知失言,忙噤声。 半晌,忽然跪下,向若梦道:“微臣鲁莽,顶撞了娘娘,望娘娘见谅!” 176.苦肉计 半晌,忽然跪下,向若梦道:“微臣鲁莽,顶撞了娘娘,望娘娘见谅!” 陈大人身后,轩辕琪向若梦露出赞赏的笑容。 “陈大人,快快请起,你是国家栋梁之才,您这一拜本宫受不起!”若梦慌忙去扶陈大人,竟忘了男女授受不亲的古礼,引得轩辕琪脸上满是不快之色,陈大人也慌忙地抽出手,自行起身。 若梦不解为何陈大人刚向自己道歉,为何现在就这么排斥自己,连自己好意去扶他,他都这样,难道刚才是自己会错意不成。 “咳咳!”轩辕琪对着若梦咳嗽两声,引得若梦看他看去。 轩辕琪脸上的尴尬之色,让若梦这才明白,刚刚是自己太过激动,竟然忘了是在古代,在他们眼中,是自己逾矩了,不好意思的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摸头,说:“那个,那个…….我刚才沒想那么多,我…….沒有其它意思,嘿嘿……” 若梦尴尬地傻笑,让在场的两人都蒙住了,刚才分析地头头是道,讲话有理有据的人仿佛就不是若梦似的。 “傻笑够了,就过來!”轩辕琪看着若梦,本來生气着,见者若梦这幅憨傻的模样,竟然岂不起來了,只想把她紧紧抱在怀中。 “陈大人,晴儿的事情,朕自有主张,你暂且回去吧!”临了,轩辕琪不忘赶走这个碍事儿的灯泡。 “慢着!”岂料,若梦叫住陈大人。 陈大人一惊,停住脚步,问若梦:“娘娘还有何吩咐!” 若梦却是回头向轩辕琪道:“皇上,臣妾以为,要救陈淑仪,又不让对手怀疑,还需要陈大人受些皮肉之苦!” 轩辕琪心头一动,原本自己也这么想的,只是碍于情面,不好直接对陈大人言明,沒想到若梦竟然替他说了,但依旧装作不懂的模样问:“爱妃,此话何意!” 若梦狠狠掐轩辕琪一把,痛的他差点叫出声來,只是一个帝王如何能在臣子面前失仪呢?只能忍着,眉头深皱。.info[] 若梦见者轩辕琪地表情,满意地说:“皇上,如果陈大人不受苦,怎么让对方掉以轻心地以为皇上与陈大人,起了冲突呢?” 陈大人听闻,明白了若梦的意思,是要他陈大人与皇上一起,演这出苦肉计,让对方掉以轻心。 轩辕琪点头,正准备开口,却见若梦扬手砸了御案上的笔洗等物,又随手将桌旁的花瓶砸个粉碎,惊得陈大人目瞪口呆,见轩辕琪只看着,并不发怒,更加吃惊。 “皇上,接下來到您了!”若梦笑着向轩辕琪说。 “來人,将这个混账给朕拖出去打!”轩辕琪收起刚才的嬉笑之色,帝王地威严之气顿时显现。 门口的御林军听闻轩辕琪的命令,立即进來压住陈大人的臂膀。 “慢着,陈大人,你今日因为陈淑仪的事情,对本宫出言不逊,皇上因此对让你打你,你可记得!”若梦说着,向陈大人眨眼示意。 “微臣记得!”陈大人明了若梦的意思,当即答应着。 陈大人被带走了,若梦走到御书房门口,向门口的小太监,低低吩咐一番。 待若梦回來,轩辕琪迫不及待地把若梦拉入怀中,若梦脸上一红,试图推开轩辕琪,可她哪里推得动他呢?只得乖乖呆着轩辕琪怀中。 “刚跟小太监说什么了!”轩辕琪柔声问。 “沒什么?”若梦撇过头,不看他。 “是吗?你刚才掐朕的一下,还疼着呢?你可真是让朕刮目,竟然敢对大陵国的皇帝如此,你是不想活了吗?”轩辕琪的双臂依然圈着若梦,口气却变得冰冷。 若梦不满地嘟嘴道:“有什么大不了,动不动就搬出皇帝的架子吓唬人,真沒意思!” 轩辕琪本來就不曾真的生气,现在看着若梦的樱桃小嘴嘟着,煞是可爱,忍不住地想要亲下去,但在御书房之中这样行事,有悖于帝王威仪形象,生生地忍下心头火热的欲念。(..info无弹窗广告) “那你说刚才跟小太监说了什么?”轩辕琪再次问道,语气已是宠溺非常。 “我啊!我只不过告诉他,悄悄地去跟打陈大人的御林军说几句话,免得他们打伤了陈大人,让您少了一个忠臣,皇上得感谢我吧!”若梦得意地跟轩辕琪说着,完全地忘记,身为妃嫔的礼仪,直接地跟轩辕琪以你我相称。 轩辕琪看着若梦得意洋洋地样子,心头被感动装地满满的,伸手去刮若梦的鼻子,道:“小妖精!” 若梦呆住,好熟悉的感觉,直直地看着轩辕琪,眼睛一动不动,缓缓地,某种液体在湿润她的眼睛。 以前,他也会这样的刮自己的鼻子,说自己调皮,这感觉怎么这样的熟悉。 轩辕琪也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包裹着,似熟悉又似陌生,他说不清楚,但他却清楚地知道,若梦这样的注视,这样深情默默地注视,让他心跳的频率急剧加速。 四目相对,不知多久,轩辕琪呆呆地问出一句:“我们,以前见过吗?” 若梦点头,几要落出的泪水随着若梦眼珠一动,便消失了。 “好老套的搭讪方式!”若梦推开轩辕琪,调皮地说。 轩辕琪无语地看着眼前的可人儿,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样的情境下,居然会开玩笑,换了别的妃嫔,要么瘫软在自己怀里,要么千方百计地往自己怀里送,从未有人像她这般。 轩辕琪想着,不由得摇头叹息。 “皇上,叹什么气!”若梦明知故问道。 “那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陈淑仪!”轩辕琪神色一正,威严地问。 “皇上,心里沒有主意吗?”若梦反问道,她不相信凭着轩辕琪的聪明,会不知道怎么办。 “朕想听听你的看法!” “既然,有人要让陈家势力受伤,那么皇上不妨随了她们的意,这样他们在暗处,也好帮着皇上暗地里做事!” “那朕要如何随她们的意呢?” “皇上,可以把陈淑仪打入冷宫,革去陈大人吏部尚书的职位,这样以來,日后陈大人立了功,就可以官复原职,而陈淑仪处于冷宫之中,更是有机会出冷宫,再见圣颜!”若梦说了自己的看法。 轩辕琪却是不语,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陈大人虽然平时做事鲁莽,却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角色,革了他吏部尚书的职位,倒也沒什么可担心的,只是陈淑仪,她生气骄傲,如何能忍受冷宫的凄苦,再者后宫之中,人心险恶,保不准哪天她就香消玉殒,恐怕是很难等到出冷宫,再见圣颜的时候。 “皇上,是担心陈淑仪吗?”若梦问道。 “爱妃,真是聪明!”轩辕琪赞许道:“朕答应陈大人,要好好照顾晴儿,朕不想食言!” 若梦不语,低头咬唇。 良久,才苦涩开口,问:“皇上,舍不得她死!” “不是舍不得,是不能让她死,这是朕答应陈大人的,朕作为天子,岂能食言!”轩辕琪解释道,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就在刚刚若梦沉默的几秒,他生怕若梦不问。 “可是皇上,您不觉得这样给不了陈淑仪,一个女人应该享有的东西吗?”若梦问道。 “朕,顾不了那么多!”轩辕琪回头向着,郑重地说,嘴唇翕动,心头想说的话呼之欲出,可就是说不出口,几次努力,终于放弃。 “臣妾告退!”若梦心头慌乱,不敢再面对着轩辕琪,急忙请退。 “慢着!”轩辕琪叫住若梦,踱步至她面前,柔声问道:“你跟朕,站在一边,是吗?” 若梦对着他的眼神,机械地点头,完全不经过大脑的思考。 “谢谢,朕会尽力保护你所想保护的人!”轩辕琪说完,大步走出御书房。 若梦回头看一眼满地的残渣,不禁觉得好笑,昨晚,自己信誓旦旦地决定为了晚晴要去做一些事情,即便那些事情会对他不利,可今天自己就又反悔,还帮着他唱了这么一出苦肉计,只怕明王那边,现在正高兴着。 淡淡一笑,也出了御书房,朝雨在门口等着自己。 朝雨见若梦笑着出來,又听闻陈淑仪被打入冷宫,陈大人被打的事情,只道是若梦刚刚在御书房做了什么?起了作用,忍不住地兴奋,开口道:“娘娘,果然有办法!” 若梦却并不笑,向她低声道:“拿解药给晚晴!” “奴婢遵命!”朝雨答应道。 若梦刚会紫宸宫,用过早膳,正要去看晚晴,却见李公公來了。 “娘娘,皇上请您换了便衣,随咋家走一趟!”李公公道。 “公公,身上不好,怎的又來了,本宫刚才已经禀报过皇上,不用公公侍候了,公公不如回去休息半日再來!”若梦心里狐疑,嘴上却说着不打紧的话。 “奴才谢娘娘关心,只是咋家这命啊!就是伺候皇上的命,一时半会儿地不伺候皇上了,心里头觉得别扭,娘娘快请换了衣服,皇上的御撵在外面等着呐!”李公公笑呵呵地回答。 若梦回内室换了轻便的衣服,出紫宸宫,果然看见御撵,轩辕琪已经坐在上面。 上了御撵,若梦问轩辕琪:“皇上,要带臣妾去哪里!” 177.出宫 若梦上了御驾,便问:“皇上,要带臣妾去哪里!” 轩辕琪侧眸看若梦一眼,面无表情,闭上眼睛,一言不发,若梦见他不说话了。虽然心里不舒服着,可奈何他是皇上,他不愿意讲,谁也拿他沒有办法的,若梦也只得安心在他身侧坐着,自打早上起了,若梦便一直忙着,好容易用过早膳,有工夫休息了,轩辕琪却拉着她上了御驾,连去哪里都不知道。 不过若梦也懒得去想了,因为真的累了,于是微闭了眼,才感觉眼睛酸痛,睡意瞬间袭了上來。 御驾后面,御林军浩浩荡荡地随行。 若梦睡得正香甜,忽然感觉手臂一阵疼痛,继而听到耳边有人说:“朕,生气了!” 恍惚地睁开眼睛,若梦看见轩辕琪正怒气十足的瞪着自己,揉着惺忪的眼睛,问道:“皇上这是怎么了?” “你很想出宫吗?”轩辕琪问,不再瞪着若梦,自己回身靠着软垫。 轩辕琪不着头脑地一问,让若梦不知所谓,憋了半晌,才笑出声來:“皇上,这是何意,不着边际地问这种话,臣妾都不知如何回答了!” 若梦笑着,轩辕琪狠狠瞪她一眼,却沒有生气的意思,只长臂一挥,将若梦拉至胸前,靠着自己,紧紧地抱着。 若梦靠着轩辕琪坚实的胸膛,一愣,随即甜甜地笑开了,伸出手臂,环住轩辕琪的腰身。 轩辕琪身体明显一震,搂着若梦的手臂更加的用力了。 “皇上,要带臣妾出宫吗?”若梦声音极其温柔,却连她自己都被惊着了,原來自己可以这样的说话。 轩辕琪睁开眼睛,惊奇地看若梦,笑道:“你在给朕用美人计吗?” 若梦羞极,想要挣开轩辕琪的怀抱,谁知刚一用力,却被抱的更紧了,挣扎几次,若梦脸上竟火辣辣的烧起來。 轩辕琪低头看一眼,得意的笑了,伸手点一下若梦的鼻头,道:“朕吃了你这美人计!” “皇上!”若梦娇羞地叫道。 轩辕琪心头一动,强忍下心头清晰的冲动,开口道:“你,不是一直想出宫吗?” “皇上不记得,臣妾昨晚说的话了吗?”若梦换个舒服的姿势,依旧靠着轩辕琪,又说:“原本,臣妾不想与皇上说那些的,只是臣妾怕做了有些事情,再也沒有机会说那些话了,于是臣妾就说了!” “你打算做什么事情!” “皇上,心里恐怕清楚地很呢?”若梦责怪道,可是给人听着,怎么都像是在撒娇。 “那你,为何又变了主意呢?”轩辕琪追问。 若梦一滞,不知是否该告诉他实情,说了,他会相信吗?他不会怀疑自己与东方逸尘之间的关系吗?可不说,聪明如他,加之心细如发的杏儿,自己又如何能骗得过他,为难半晌,若梦竟不知如何作答了。 “怎么,不愿意说!”轩辕琪坐正,扶起若梦的身子,正色问道。 若梦心里一紧:他怎么又换回这幅模样了,说还是不说呢? 在轩辕琪的注视下,若梦权衡半晌,开口道:“臣妾非常愿意说与皇上听,只是怕…….” “怕什么?” “臣妾怕是非!”轩辕琪逼问之下,若梦倒不怕了,对上轩辕琪的眸子,坦诚道。 “哼!”轩辕琪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若梦忍不住地笑了,笑他生气时就会哼。 “笑什么?”轩辕琪瞪着若梦,显然在生气着,可是眼神偏偏又那么的宠溺,让若梦不禁有些沉沦。 “臣妾笑什么?皇上心里,怕是清楚的很呢?”若梦也顾不得轩辕琪瞪圆的眼睛,只管着自己说,轩辕琪心里矛盾着,他愿意相信若梦,可作为帝王的责任又警戒着他,要慎重,他不敢确定自己一头陷入若梦所涉的温柔计中,会付出多大的代价。(..info好看的小说) 良久,若梦见轩辕琪犹豫着,开口说:“只要皇上愿意相信臣妾,那么臣妾便愿意说!” “朕愿意相信你,可作为帝王,朕不能轻信于你,你,要朕怎么办!”轩辕琪狠狠地抓住若梦的手,缓缓收紧,他放不下若梦,更放不下帝王的担子。 轩辕琪的话,让若梦心惊,原來,一直一來,他都是愿意相信自己的,只是作为帝王,他又不能轻信自己,因为这样的轻信,带來的也许是灭国的灾难。 若梦勾唇轻笑,开口道:“皇上,难道不知,帝王也该有帝王的魄力,皇上这样犹豫着,对国家百姓同样也不是一件好事,若有好事者,利用了皇上的犹豫,那么后果同样惨重!” 轩辕琪震惊地看着若梦,他从來沒想到,这样一个女子竟然会说出这样大气果决的话來。 而若梦始终微笑着,自顾自地说着:“皇上决定相信谁,那就让他无法作出背叛您的事情,皇上决定远离谁,那么就彻底地把她清出自己的安全防线之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就是帝王的魄力,皇上,您在臣妾身上,犹豫过太多次,这,也让臣妾跟着,不安生!” “朕让你不安生了吗?”轩辕琪虽然在问,可心底里却也命了答案。 若梦直言不讳道:“是,皇上,让臣妾不安生了,皇上对臣妾若即若离,让臣妾在觉得幸福就在身边的时候,幸福却瞬间飘离,而当臣妾下定决心,不再惦记皇上的时候,皇上却偏偏对臣妾施以恩情,反复之下,臣妾都不知该如何面对皇上!” “你真是大胆,作了朕的妃子,难道不该心里只想着朕吗?”轩辕琪听了若梦的话,语气顿时冰冷,显然的,他是真的生气了。 “皇上,很多妃嫔可以默默地仰慕着您,等待着您的临幸,而臣妾做不到,臣妾得不到皇上的心,便不会付出自己全部的感情,这样对臣妾來说,不值!”若梦说着,见轩辕琪脸上神色更加不好,不免担心,思索着是否停下來,不再说什么?可心头的冲动,让她忍不住地又开口:“臣妾原本,打算做一些不利于皇上的事情,可今日,因为杏儿,因为东方大人,臣妾知道皇上心里惦记着臣妾,所以臣妾放弃了那样的决定,皇上,也请作出您的决定,让臣妾安心!” 轩辕琪依旧冷着脸,不发一言。 “停车!”若梦打开御驾的帘子,向外喊道。 “你要做什么?”轩辕琪生气地拉住若梦的胳膊问道。 “臣妾,要下车,等皇上,做好了决定,再來找臣妾!”若梦用力地想要甩开轩辕琪的手,却不料用力过度,轩辕琪的手被重重的摔在轿骨上。 “咝~!”轩辕琪痛地吸一口冷气,根本不去管手上流着的血,再一用力将若梦拉回怀抱,嘴巴即刻便堵了上去,肆意的吮吸她口中的甜美汁液。 “呜~呜~”若梦的挣扎,伴随着渐渐弱下去的支吾声而最终放弃。 “皇上,您有何吩咐!”李公公在御驾之外,听得里面喊停车,不安地问道。 轩辕琪哪里听得见李公公的声音,已经完全的沉浸在若梦的甜蜜美好之中。 李公公见里面不见反应,又小心翼翼地叫道:“皇上…….” 见依旧无人回应,李公公知趣的落了轿,遣散了抬轿之人,命其远远地休息待命。 半晌,轩辕琪才愿意松开若梦,红着眼睛道:“这,就是朕的决定,你可懂了!” 若梦呆呆地点头,满脸羞红,脸忍不住的埋进轩辕琪的胸膛,不好意思去看他。 “你也会害羞,刚刚斥责朕的蛮横之气哪里去了!”轩辕琪笑着,调笑若梦。 若梦却是不理,脸埋的更深更深。 轩辕琪志气满满,连日來的抑郁之气,一扫而光,冲着御驾外喊道:“小李子!” “是!”李公公听闻忙凑近前來,满脸的笑意。 “只带近侍侍卫,其它的都散了,起轿!”轩辕琪吩咐道。 “可是?皇上……” “少啰嗦!” 李公公还欲再说什么?却被轩辕琪生生打断,李公公也只得遵命。 “皇上,我们去哪里!”若梦又问道。 “一个你去过的地方!”轩辕琪说着坏笑起來,笑得若梦只觉得有蹊跷。 若梦心里盘算着自己穿越以來曾经到过的地方,柳府、绮梦楼、明王府、皇宫,看着轩辕琪刚才坏笑的模样,难道是…… “皇上要去绮梦楼!”若梦惊问道。 “嘘,,!”轩辕琪赶忙用手堵住若梦的嘴巴。 “不全对,但不许再说出來,多少双眼睛看着朕,你心里该是有数才是!”轩辕琪说着,面色凝重。 东华门,沉重的宫门“嘎吱”一声打开,若梦不禁感慨,原本心心念念地想着出宫,可是真的出宫來了,却沒了当初的那份激动,有的只是充实、安稳,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种力量在牵引着,她是逃不脱这皇宫了吧! “皇上,到了!”李公公在御驾外恭敬地启禀着。 “爱妃,我们下去吧!”轩辕琪神秘的笑着,先行下了车,伸手抱若梦下來。 若梦抬头,却发现,轩辕琪与自己正站在柳府大门前,柳家人齐齐地跪着门口恭迎, 178.再回柳府 若梦抬头,却发现,轩辕琪与自己正站在柳府大门前,柳家人齐齐地跪着门口恭迎。(..info) 他怎么会带自己來这里,难道他查过自己了么。 若梦吃惊地看向轩辕琪,而他似乎对与一起了然于心,单臂搂过若梦削弱的肩头,坏坏一笑,同若梦一起阔步向前。 可若梦却不能平静,她实在不懂,轩辕琪今日的所作所为。 红红的地毯一直铺到柳家门口,柳府门楣上挂着崭新的宫灯,朱漆大门红的更加耀眼,更加夺目,连门口的石狮子看着也比往日有气势,一切的一切无不彰显着柳府现在的地位。 柳家,似乎与过去不同了。 行至柳老爷面前,若梦看着下面卑微地跪着的柳老爷和柳夫人,感觉…… 正细细思考着自己内心的感触,若梦惊觉,柳老爷身侧之人竟然不是柳夫人,而是,媚姨娘,这样的场合,柳老爷怎就带了媚姨娘,好歹柳夫人也是正室夫人,更何况,今日轩辕琪带了自己回來,他难道不知这样做有欠妥当吗?还是,他根本就以为今日轩辕琪带着的柳淑仪,就是他“唯一”入宫的女儿,,柳依依。 若梦吃惊的表情,轩辕琪看在眼中,莫名心痛,他以为若梦在担心自己的母亲,,柳夫人。 “柳老爷,朕谢谢你,送了这么好的女儿來朕的身边!”轩辕琪开口。 轩辕琪的话,让若梦更加吃惊,他果然查过自己,而且毫不掩饰,他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包括明王在内,天佑朝的柳淑仪就是柳府的长女柳依梦。 轩辕琪将瘦弱的若梦搂的更紧,脸上的笑意也愈发地浓郁。 “依儿能得到皇上垂青,是她的造化,更是草民的荣幸!”柳老爷一番话说的万分客气,可掩饰不住的得意。 “哦,朕听闻柳老爷还有一个叫依梦的女儿,柳老爷不如,召她出來见朕!”轩辕琪坏笑着说。 “这个……这个……”柳老爷支支唔唔,不知如何回答,他大概还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已经入宫为妃。 “作死啊!皇上问话呢?还不快回答!”李公公在一旁扯长了声音骂道。 “皇上赎罪,皇上赎罪!”柳老爷被李公公吓着,慌忙磕头起來。 媚姨娘一把扯住柳老爷,狠狠瞪他一眼,似嫌他不争气,继而又埋头道:“回皇上,此事是柳家家丑,我家老爷不敢在皇上面前讲,怕污了圣上的耳朵,还请皇上见谅,柳家先前确实有一个女儿,叫做依梦的,生的倒是清秀,只是行为不端,与人私奔被发现,羞愧之下投河自尽了,柳家只当从來沒有生过她这么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媚姨娘的话,听在若梦耳中,甚觉可笑,投河自尽,,明明是她与柳依依设计陷害自己,这倒好,她一推干净,什么都与她无干。[..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朕几时问你话了,真是沒规矩,掌嘴!”轩辕琪狠声下令。 “皇上赎罪,民妇只是想回答皇上的话,再说……再说,当着柳娘娘的面,打了臣妾,娘娘面子上也过不去的,皇上,就饶了民女这遭吧!”媚姨娘情急之下,推出了自己的“女儿”当挡箭牌。 “柳娘娘,你觉得呢?朕是否该免了她的责罚!”轩辕琪说着,坏笑着看向若梦。 若梦明白,轩辕琪这分明就是,在帮自己出气,而且他还把这权利交到自己手上,心里感激着,若梦轻轻握住轩辕琪的手,对他摇头。 媚姨娘,她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等她知道面前的柳娘娘并非她的女儿,,柳依依,而是她口中所说的不知羞耻的已经投河自尽的柳依梦,想必担心和害怕就够她受了吧! “淑仪娘娘饶了你,还不快谢恩,作死啊~”李公公拖长声音喊道,甚至让若梦觉得他的声音,是可爱的。 “民妇谢娘娘恩典!”媚姨娘谢恩,可沒有丝毫地悔意,反而是满满的得意。 “柳夫人呢?”轩辕琪开口问道。 若梦又是一惊,他怎么知道,眼前之人不是柳家的正室夫人呢? 哦,他查过自己的,当然知道,只是不想,他知道的这么清楚。 “回皇上,民妇就是!”媚姨娘开口。 原來,媚姨娘已经被扶正,那么柳夫人呢?她去了哪里,因为自己的逃跑,害她受到连累了吗? “柳老爷,是吗?”轩辕琪怀疑地语气,质问柳老爷。 “启禀皇上,是的!”柳老爷颤巍巍的回答,全然不像媚姨娘那样得意自在。 “据朕所知,柳夫人出身书香门第,怎会这般粗鲁无礼!”轩辕琪傲慢地问道。 媚姨娘心里愤愤不平,扶在地上的手狠狠地揪住红色地毯,如果不是碍于轩辕琪的身份,恐怕媚姨娘早就跳起來骂了吧! “皇上,启禀皇上!”柳老爷越发的紧张了,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颤抖:“草民原本的正室妻子教女不严,闹出了丑事,草民这才休了她,扶正了侧室!” “原來这样,起來说话吧!”轩辕琪说着,强忍住笑意,他真想看看,媚姨娘看到若梦时的表情。 柳老爷与媚姨娘起身,轩辕琪揽着若梦的肩头,步入柳府。 柳府景色大胜从前,如今园子修建地更加出众,亭台楼阁,或小巧或玲珑,只是可惜了,住在这园子里的人,与这通园的气质一点儿都不符合。 柳老爷和媚姨娘垂首跟着轩辕琪和若梦身后,眼见着两人竟不往大厅去,直直的奔向后院,柳老爷急急劝阻:“皇上,那里是后院,客厅在这边!” 轩辕琪看都不看他一眼,道:“谁说朕要去客厅!” “,可好!”轩辕琪的声音温柔至极,几乎要滴出水來,若梦听着,浑身的鸡皮疙瘩。 若梦一个冷颤,后退一步,说:“臣妾遵命!” 媚姨娘听到这个声音,只觉熟悉却又陌生,似乎并不是自己女儿的声音,只是听着却熟悉的很。 若梦领着轩辕琪直直的到了菊苑。 “皇上,那个院子不吉利,不要进去!”媚姨娘焦急的劝阻,似乎非常不要他们步入那个院子, 179.诰命夫人 “皇上,那个院子不吉利,不要进去!”媚姨娘焦急的劝阻,似乎非常不想他们步入那个院子。 对于媚姨娘的急声劝阻,轩辕琪很是不悦,俊眉为皱,正要开口训斥,却见若梦淡笑着向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 “姨娘,本宫以前住的院子哪里不吉利了!”若梦推开轩辕琪环着自己的手,行至柳老爷和媚姨娘跟前。 若梦这一声姨娘叫的真真切切,在场的人都听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轩辕琪听见,若梦承认了她是柳府大小姐,柳依梦。 媚姨娘终于想起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原來柳娘娘并不是自己的女儿柳依依,而是自己一直以來痛恨入骨的那个女人的女儿,只听见她从绮梦楼逃了出去,不曾想竟然入宫作了妃子。 柳老爷看着若梦,又喜又惊又怕,喜的是自己的两个女儿都作了皇上的妃子,惊的是皇上从哪里找到了依梦,怕的是,依梦会问起自己的娘亲。 这些若梦全看在眼里,只当作不闻,冲着柳老爷问:“怎么,爹爹不认识女儿了!” “依梦,你……你……真的是你吗?”柳老爷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及其地失态。 若梦到底是心底软,一把扶住柳老爷,关切道:“爹爹,小心!” “姨娘,本宫以前住的菊苑怎么不吉利了!”若梦回头又问媚姨娘,吓的媚姨娘一惊,后退一步,幸而身后有柳毅扶着,不然定是要摔倒在地的。 媚姨娘强打起精神,心里想着,凭着辈分,她还得喊自己一声姨娘,再者自己的女儿也在妃子,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是柳府的女主人,她凭什么对自己颐指气使呢?心头想定,便直起腰身,回答道:“本夫人以为,娘娘落水后脑子不清醒,被人拐骗去了,所以才说不吉利,现在见娘娘好好的站在这里,也是柳府的福荫庇佑…….” “混账,敢在朕面前如此大放厥词,给朕拖下去打!”轩辕琪见着这个媚俗的女人敢如此嚣张的对若梦讲话,不由得怒由心起,厉声呵斥。 媚姨娘一楞,沒想到自己话刚出口,便招來这样的祸端,一时想要求情,却又有些拉不下面子,愣愣地站着,直到御林军上前压住她的双臂,才吓得跪在地上求饶:“皇上,民妇错了,求您饶了民妇,皇上…….” 媚姨娘聒噪地讨饶,听得轩辕琪怒气更甚,欲要挥手让人拖下去,若梦忙拉住其手臂,柔美一笑,道:“皇上,饶了她吧!免得听见她叫喊,闹得慌,臣妾带您进去!” 本來焦躁着的轩辕琪,对着若梦这样的娇笑软语,怒火顿时全无,冲御林军道:“罢了!” 转身便携了若梦的手,往菊苑走去。 “皇上,不可!”柳老爷前來阻拦。 轩辕琪不悦道:“有何不可,难道朕想看看梦儿以前住的地方,都不成吗?” “不,不,草民不是那个意思,娘娘以前住的地方,因为长久沒人打扫,已经破败不堪,草民恐污了圣上和娘娘!”柳老爷不得不据实以报,说出实情。 “那便往娘亲的房间去罢!”若梦略开口道,说着与轩辕琪一道转了方向。 “娘娘,不可,那个那个…….”柳老爷说着双腿开始发抖,担心着的事情终于发生。 “爹爹,又怎么了?”若梦心里一沉,感觉很是不好。 “那个,那个,你娘亲不在房间!”柳老爷说话依旧结巴着。 若梦质疑地看着柳老爷,想要探出个究竟來,各种不好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你娘亲她今日正好有事外出,所以……所以不在房间!”柳老爷说话吞吞吐吐,若梦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 “爹爹,可有事情瞒着本宫!”若梦问出心中的疑惑。 “沒……沒……”柳老爷低着头回答。 “那便听从爹爹安排,皇上以为呢?” “还不带路!”轩辕琪又冷哼一声。 “是,是!”柳老爷这才舒一口气,抬头,似看见了什么?一下子又紧张起來,一个劲儿地向柳毅使眼色。 柳毅站在边上,睁大眼睛,不知柳老爷在说什么?在一旁愣是着急着,半晌,看见柳老爷手指的方向,才终于明白,于是悄悄儿地退出了人群。 “柳毅!”若梦听见动静,转身喊住柳毅。 “啪~”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來,一个衣衫破旧的中年妇女惊呆,盘子依然脆生生的掉在地上,她直直的站住,看着人群中的若梦。 那人,不是柳夫人吗?若梦一惊,她怎么这样打扮。 虽然与她并不熟悉,可心头竟然一种强烈的疼痛之意,鼻子一酸,泪水忍不住的落下,她想也不想,推开身边之人,向那妇女跑去。 近了,却忽然止步,不可置信地打量着面前之人,那张脸与柳夫人十分的相似,却感觉相差了十几岁,柳夫人的脸面色红润,皮肤细腻,而眼前之人面色枯黄,皮肤黑而粗糙,这分明就是两个人。 妇人眼中盈盈泪意,双唇不能自已的抖动着,她伸出颤抖着的手,慢慢地触上若梦的脸颊,动作轻轻柔柔地,可那粗糙的手抚在脸上,却依然觉得扎的慌。 “梦儿,真的是你吗?梦儿,真的是我的梦儿,梦儿……”妇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一把将若梦把入怀中,痛哭起來。 “娘~!”若梦不知自己是被柳夫人感动,还是真情所动,竟然也跟着哭了起來。 柳老爷见若梦和柳夫人抱头哭作一团,完全地不顾轩辕琪,心里怕着,却又不敢打断若梦,毕竟她现在身份不同往日,自己对她,还得恭敬着。 媚姨娘在一旁得意地冷笑着,她只道,若梦母女这般在皇上面前失态,不顾及皇上的存在,处罚肯定难免,最好将这一对母女处死,那么自己以后的日子便太平了。 “梦儿,这位是~!”可谁知,轩辕琪不仅不恼,还走近若梦柔声问道。 若梦听闻,这才从悲伤中抽身出來,擦了眼泪,稍稍整理情绪,才答道:“皇上,这是臣妾的母亲!” 轩辕琪脸上一惊,瞬间又恢复平静,对着柳老爷骂道:“尔等胆子不小,如何敢这样对待柳淑仪的义母,尔等不想活了吗?” 若梦听轩辕琪说义母,一惊,随即便明白了他的苦心,他这是要帮自己瞒过这欺君之罪去,想当日自己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对轩辕琪说自己是北齐人氏,如今又说柳夫人是自己的母亲,不论哪一次说谎,自己可都是犯了欺君之罪的。 若梦看着轩辕琪俊朗的脸,心头满满的,都是温暖。 柳老爷、媚姨娘连带着丫头、奴才,一干人等吓得跪了一地,柳夫人更是吓得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娘,这是皇上!”若梦忙在一旁提醒着。 “皇……皇上……”若梦这一说,柳夫人更加地害怕,颤抖着要跪下去,却被轩辕琪一把扶住。 “不必多礼!”轩辕琪一手扶着柳夫人,一边威严道:“传朕的旨意,从今天起,这位夫人便是我陵国的二品诰命夫人,谁人若是敢对她不尊,便是抗旨不尊,小心朕要了他的脑袋!” 柳老爷和媚姨娘不可置信地抬头,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轩辕琪会突然下这样的旨意,半晌都不曾应声。 “沒听见朕说的话吗?”轩辕琪见柳老爷和媚姨娘不回答,再次呵斥道。 “是,草民遵旨!” “民妇遵旨!”柳老爷和媚姨娘纵是不愿意,却也只能这么回答。 “快去打扫了淑仪娘娘的房间,朕等着!”轩辕琪忽然道,引得若梦一愣,她不明白轩辕琪为何一定要去她的房间。 “是,是!”柳老爷吓得不轻,赶忙吩咐柳毅让人去打扫。 柳毅急匆匆的去了,不出片刻,便回來请轩辕琪和若梦。 再次踏入菊苑,若梦竟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沧桑感,当日在这里,自己与映雪、晚晴三人整天嘻嘻哈哈、心无牵挂的日子似乎已经很遥远,画面依旧清晰,只是往日不再,如今三人各有心思,那样的日子怕是再难有了。 轩辕琪和若梦在菊苑里用了午饭,柳夫人、柳老爷和媚姨娘也跟着一起。 饭罢,若梦才想起來,自己还有一个弟弟的,又问柳老爷道:“依如怎么不见!” 媚姨娘听见说起柳依如,眼中竟然泛起泪意。 “禀娘娘,犬子前些日子留下一封家书,便走了,只说自己随高人去了,也沒说……去了哪里,草民草民……”柳老爷说着,哽咽起來。 是啊!他就那么一个儿子,竟然就这样走了,他才那么小,怎么就有胆量作出这样的事情呢?想当初他也好心提醒过自己,要小心柳依依的诡计,可见他的心底是善良的,只是不知如今他去了哪里。 “爹爹,不必担心,等他懂事了,自然会回來的!”若梦只得这样淡淡地安慰着他们。 回头,若梦见轩辕琪有些恹恹的,似乎是困了,便遣退了众人,扶轩辕琪上床休息了。 众人刚走,轩辕琪便点了若梦的穴位,道:“爱妃先歇着,朕有事要办!” 若梦虽然诧异,却也不挣扎,任凭他把自己放在床上,然后跳窗出去, 180.相助 若梦虽然诧异,却也不挣扎,任凭他把自己放在床上,然后跳窗出去。 若梦房间里静静的,一众人只当皇上和宠妃在房中休息,只在门口守着,不敢惊扰,直至暮色时分,众人才觉不妥,尤其柳夫人,不由得上前叩门,半晌不见反应,柳夫人和刘老爷都着急了,媚姨娘却是幸灾乐祸,巴不得若梦发生个意外,再也不会出现呢? 若梦听见柳夫人等人在门外焦急的商议,似要破门而入,不免担心,他怎么还沒有回來,不要出了什么事情才好。 若梦心里着急着,却是半点办法也沒有,只听得窗外柳夫人说:“老爷,您就不担心皇上和娘娘的安危吗?” “哎哟,老爷,现在这个家可不是做主了!”媚姨娘身子倚着柳老爷,挑衅的看着柳夫人。 “你~!”柳夫人气结,加之媚姨娘幸灾乐祸的表情,柳夫人不免担心媚姨娘做了什么手脚,情急之下推开众人,摆出架势道:“本夫人要进去拜见皇上和娘娘,谁敢拦着!” 柳夫人话一出口,众人不敢再拦着,任由她推门而入。 听着门开的声音,若梦的不由得悬起:他们就要发现轩辕琪不在了,该怎么办。 只能装睡了。 若梦刚刚闭上眼睛,就听见柳夫人等人跪下道:“皇上、娘娘,该用晚膳了!” 若梦听闻,置于锦被下的手暗暗收紧,却意外的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谁准你们进來的,朕的淑仪刚刚操劳过度,正在休息,还不快退下!” 柳夫人听闻这话,面上微微发热,镇定心神才道:“臣妇知罪,臣妇告退!” 待到众人都退下,若梦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侧之人,他是何时回來的,怎么这么及时,偏偏在这个时候,害得自己还怕他的事情泄露。 轩辕琪却是什么话都不说,解开若梦的穴道,双臂圈住她的身子,一言不发。 静静地,半晌才说:“朕想你了!” “皇上,又使小孩心性!”若梦好笑地看着把脸埋在自己脖颈里的轩辕琪,轻轻地抚着他的发丝,一股浓浓的脂粉味儿蹿入鼻子,引得若梦一阵反感,不过,若梦也发现,那味道,甚是熟悉,似乎曾在某处闻过的。 “朕好累!”轩辕琪又说。 “皇上身上的味道~”若梦故意地拖长声音,等着看轩辕琪是何反映。 “嗯,!”轩辕琪懒懒地蠕动一下身子,依旧赖在若梦身侧,均匀的呼吸着,看來他是睡着了,若梦深深的舒一口气,心中百般酸楚,他竟然去了那种地方,说是带自己出來,其实是个幌子,他怕早就想好了要去那温柔乡里放肆一把吧! 心里不舒服着,若梦忽然不情愿让他与自己这般亲近,想推开身侧之人,却又怕吵了他睡觉,暗暗地把身子往外挪了挪,不想,还是惊醒了他。 他红着眼睛,不变喜怒道:“爱妃弄醒朕了!” “皇上,何不休息好了再回來,!”若梦赌气似的说道,话已出口,若梦自己都决定惊讶,怎么这么重的醋意。 轩辕琪不理不会,又埋头睡了,若梦气呼呼的一把推开轩辕琪,自顾自的起身,不料,若梦因为躺的太久,起身时过猛竟有些眩晕,只感觉被人大手一拉跌进一个怀抱。虽然沒看见那人是谁,可那浓重的味道还是让若梦知道,他是轩辕琪。 “皇上,臣妾不想睡了,臣妾要去吃饭!”若梦说话间依旧气鼓鼓的。 轩辕琪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头一次见这样的若梦,很有趣儿,调笑道:“爱妃,在生气!” “皇上面前,臣妾哪里敢生气,臣妾只是……饿了!”若梦自觉失态,却又不想在轩辕琪面前失了方寸,挣脱轩辕琪起身。 “哦,,既然爱妃饿了,那朕陪爱妃一起用膳!”轩辕琪说着也起身,又向若梦道:“爱妃有何主意能去了朕身上这味儿,太浓重,朕不喜欢!” 若梦闻言,悻悻道:“明明很喜欢,要不怎平白的跑去沾染!” 轩辕琪也不言语,从若梦身后轻轻环住她,道:“沒想到,梦儿也是个爱吃醋的,朕下午去那里只是有事去办,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样,梦儿是否不生气了!” 若梦脸上一热,不好意思道:“臣妾哪有生气,只是……只是饿了!” 轩辕琪嘴角含了笑,不语,硬是屏退伺候梳洗的丫头,让若梦帮他梳洗一番,罢了,若梦想起旧时媚姨娘送的香粉儿,闻了味儿,只觉和轩辕琪身上的味道相似,才往身上撒了好多。 虽然香粉味儿很浓,若梦并不喜欢,可心里头却莫名的甜蜜。 轩辕琪与若梦草草用了晚膳,便起驾回宫。 帝妃銮驾行至宫门口,暮色已沉,朱红鎏金宫门显得孤寂异常,若梦心中思索已久,终于说出心中所想:“我想帮你!” 轩辕琪闻言,一怔,直直的打量着若梦,这是第一次一个小女子对他说要帮他,心头不觉哑然,堂堂一国之君竟然需要一个柔弱女子的帮助吗?可是恁的,轩辕琪心头暖暖的,直视若梦半天,终是拥她入怀,手上的力道渐渐收紧。 “谢谢,朕不需要!”轩辕琪轻声回答,口气却是那么的决绝,不容反抗。 “我,臣妾知道!”若梦话到嘴边,还是改口自称臣妾。 銮驾落地,已是在紫寰宫的宫门前,若梦先下了銮驾,却见轩辕琪未动,便知他要去别处,乖巧地行礼告退。 若梦走了,轩辕琪并未即刻起驾,而是看着若梦柔弱娇媚的身影款步缓缓移入紫寰宫,才下令:“摆驾瑶华宫!” 天色已然全黑,宫灯已燃。 銮驾在绵延起伏的宫殿楼宇间穿梭行进,宫灯的亮光透过缝隙洒在轩辕琪脸上,斑驳而过,浮光掠影般,轩辕琪暗暗握紧双拳:瑶妃,真是一步妙棋。 瑶华宫内,瑶妃早已盛装相迎:“臣妾(奴婢)参见皇上!” 001.轩辕琪的自白 从昏迷中醒来,我发现自己身处皇宫,雍容华贵的太后一脸倦意地守在我身边,娇艳如花的妃嫔们关切地守着我。 他们告诉我,我是陵国天佑朝的皇上!拥有一切权利、至高无上的皇上! 可是?我的脑海中没有任何的印象! 我失忆了,天佑朝的皇帝失忆了,我的封后大典也因此搁置。 我对一切没有印象,唯独,她的画像,第一次看到,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萦绕心头。虽然我已经记不起来她是谁。 李公公告诉我,画是礼部尚书何大人送来的,画上的女子叫柳依梦,一个月后她将入宫伴驾,所以我期待着她的到来。 可谁知,到了她入宫的日子,李公公上报,柳依梦逃走了,她不愿入宫,我莫名地生气! 柳家隐瞒事实,送了柳依梦的妹妹柳依依入宫,我讨厌那个女人,做作而不真实,可她似乎并不觉察我的反感,总在我面前卖弄风骚,试图吊起我的胃口。 我恨不能杀了那个女人,可我没有理由,因为我召柳依梦入宫的圣旨上写着,召柳室之女入宫伴驾,并未说明是谁。 李公公知道我记挂着这件事,就暗暗查访,很快就知道了柳依梦进了明王府。 关于明王过往的种种,我虽不完全清楚,可我明显感觉到他的敌意。虽然他表面上总是很恭顺! 我想见她,所以我封柳依依为贵人,借着她的名义,宣明王入宫参加家宴,并且暗示他带着女眷前往。 我知道,如果明王要带女眷,定会是她,因为我认为,明王喜欢她,她也喜欢明王。否则她怎会冒着抗旨的危险,在入宫前夕逃跑,然后进了明王府呢。 果然,那晚,明王带着她入宫了,我忍不住被她吸引,我很冲动地想留她在我身边。 明王装醉,并未带她走,可我却并不开心,原来,她是明王的棋子,她入宫是要来对付我的。 当她对着我嚷着要出宫,我觉得一个男人的自尊和帝王的威严受到挑衅,我怒了,强行留她下来,还封她作了淑仪! 事后,我又后悔了,作为一个帝王,我应该冷静而理智,怎可为了她,一个蓄意迷惑我的女人而乱了心神,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看着她当庭斥责高丽使者,看着她跪着面前与我坦白,看着她纯净且倔强的眼神,我的心被她深深吸引着,可我的理智又告诉我,保持清醒,远离她,我很矛盾,不知如何自处! 她说她不是明王的人,可我,不信!她若不是喜欢着明王,怎肯入宫来? 那晚,我当着她的面,册封瑶妃,我就是要气她!作为皇帝,我是不缺女人的。 可是看着她伤心的模样,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我鬼使神差地用**迷晕了瑶妃,偷偷地跑去看她,她竟然在哭! 我好后悔自己的举动,怎么可以这样! 我抱着她,她竟然像猫儿一样躲在我怀中,不断的向我怀里蹭,我的心慢慢地,很充实,我很想要了她,可那该死的理智,告诉我,远离她,远离她! 这样,我趁着她睡着,仓促而逃! 那一夜,我清楚地知道,我的心已经被她满满地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