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中东》 第一章 穿回古代 如火的夕阳笼罩着浩瀚的沙漠,好像在金色的海洋里点燃了一把火,红的那么透彻,那么热烈。 回头,对上一双极其阳光炙热的茶色眸子。 见我回头看他,他优雅的转身,轻轻撩了下额前的褐色发帘,浓密的眉毛下,褐色的睫毛‘唰唰’上下扇动了一下,长长的白色袍子在微风中逸动,像美丽的白帆一样,飘扬在沙漠之海中。 他眼波微动,似潺潺流水,温暖缠绵,但嘴角处的那弯不羁的微笑,却让人欲亲近他而无法移动步子,只能远远地,远远地看着,他,如一头猎豹般,优雅的沐浴在金色夕阳中...... 明明是那么明朗,那么阳光,却给人一种惆怅与悲伤,他的出现,就像凝在我心底的一滴血一样,突遇温暖,慢慢化开,绽放出一朵美丽的血色牡丹。 “你,是谁?”鬼使神差般的,我已经走近了他,那一缕缕风信子花香,像一条无形的丝带,将我捆绑在他面前,然后慢慢、慢慢将他满含泪水的炙热目光植入我的心里,灼烫着我的心。 他缓缓抬起右手,在我还没发应过来的时候捉住了我的左手,一寸一寸拉向他的心口,浓厚的阿拉伯语音像一首悲情婉转的歌,缓缓飘来: “这里,好痛!”我的心随着他伤痛的眸子缓缓下沉,睫毛遮住了他茶色的眼睛,可我却看到了他伤痕累累的心,到处都刻着“纪念”! 突然,一阵眩晕感慢慢袭来,他的声音随着他的身影慢慢模糊了起来,而我的头,却像裂开了般,疼痛难忍:“啊……”随着一声尖叫......意识渐渐模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我吸进了一条白光闪耀的隧道,脑部传来的眩晕感让我无法镇静,我很害怕,双手想要抓住什么?但却只有冰凉的空气。 忽然手中传来暖暖的触感,一感觉到手中不再空荡荡的,我便紧紧抓住手里的温暖,紧紧地,不想再放开。 “哦,劲还真大,哪像受伤的人啊!呵呵!”。 听见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的松了一下手,用手指轻轻摩擦了一下手里温暖的东西,这个,不是手吗?呃……手! 我一下睁开眼睛,原来,不过是一场梦,可是?心里的某个地方,却还在隐隐作痛…… 眼前,一双冰蓝色的略带笑意的眼睛正对着我,仿佛在探究一件很奇怪的东西,褐色的长发随意的散乱在肩头,米色的粗布长衫将整个人包裹的像个木乃伊,衣服没有扣子,只是在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布条,随意的打了个结,短短几秒钟,我就将这个人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只得出了一个结论:外国人! 蓝眼睛看我睁开了眼睛,还一眨不眨盯着他上看下看,眼里的笑意逐渐隐去,换上了一副很不和善的表情。 “喂,异族女人,你终于醒了?”蓝眼睛询问道,似乎是很不耐烦。 “我,睡了很久吗?”,我不解,什么叫‘终于’啊? “哼,你睡了五天了,不久吗?”,态度干嘛这么差?!五天,也不是很久嘛! “要知道,五天可以剿灭多少入侵的敌人呢!”,蓝眼睛见我愣神,尖声尖气的提高了嗓门,我当然是被吓了一跳。 “对了,你一个异族女人,怎么会在这?”,蓝眼睛见我呆愣的傻样,没办法,只能继续询问,以将我被吓飞的灵魂抓回来。 我怎么会在这?那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你呢!我只记得很不幸的出访中东,又很不幸的被流弹炸伤,然后,就没了啊! “这里不是l国吗?你在救我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的同伴?哦,还有,你是哪支部队的?”,我扶着他的胳膊边起身边问。 蓝眼睛扶我坐起来,在我身后垫了一个巨大的毛绒绒的垫子。“你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这是尼福达部落,什么l国?你还有同伴?我没看到,还有,你这身打扮也太奇怪了吧!女孩子怎么可以穿的这么露,太不像话了!” “喂,现在是21世纪了好不好!居然这么保守。虽然是中东地区,可我是中国人,不要你管好不好!”,可恶的蓝眼睛,人家穿t-shirt,你也管啊! “你一定是伤得很严重,现在怎么会是你说的21世纪?现在明明是伊教教历75年,哎,看来穆勒艾缇的医术退步了啊!”,蓝眼睛说完自顾自的在一边感慨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不断变色的脸。 什么?伊教教历75年?那......这不是古代吗?还是1300年前? 这是什么状况啊!?时间逆流了?不会吧!?瞬间,只有一个词冒进了我的脑子里----穿越! 见我好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眼里不断地冒出泪花,蓝眼睛忙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放心吧!说不定你的同伴也被这附近的居民救了”。虽然我知道他在安慰我,可是?我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不确定”,无奈的摇摇头。 “喂,你不相信我!”,蓝眼睛见我不相信他的话,便提高了嗓门。“我可是尼福达部落的首领,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的同伴的。”,蓝眼睛补充道。 完了,既然是首领,领地里出现异族人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韩道子他们......应该没有和我一样,穿越吧。 “蓝眼睛,现在真的是伊教历75年吗?你没有骗我?”,我还是不相信。虽然很多东西科学无法解释,但是,我真的不相信穿越这样的戏码会发生在我身上。 “是啊!我堂堂首领怎么会欺骗一个女子?”,蓝眼睛很不屑的甩了我一眼。“喂!你刚刚叫我什么?蓝眼睛?!”。 “是啊!你又没告诉我你叫什么。”,这家伙真不识趣,没看到本小姐我很难过吗?莫名其妙的穿越了,还受了伤,谁会管你叫什么啊! “本首领叫爵拉?贝博特鲁!你呢?异族女人。”,蓝眼睛站起身,我才看到,原来他的身材非常好,个头很高,米色粗布并没有掩饰住他的好身材,这家伙,放在21世纪绝对会是个超级男模。想到这儿,我又不禁神色黯淡了。 “我叫纪念,中国人。”,至于穿越的事,还是别说了吧!他也不会相信的。 “中国?那是哪个部落?”,爵拉不解的询问道。 好吧!中国居然是个部落?爵拉首领,伟大的中国人民会原谅你的无知的。 “中国是个很遥远的‘部落’,你当然不会知道了。” “有多远?哼,不管有多远,我一定会征服的!” “什么?你要征服中国?”,呵呵,这个蓝眼睛首领还真有抱负啊!伟大的中华人名共和国你居然也想征服?那你可要先学会穿越哦! “这有什么不可以吗?尼福达部落一定是世界上最强大的部落!不过,既然中国是你的部落,我可以暂且不去收服,你放心吧!”,爵拉一副慷慨的样子,好像对我施了很大的恩惠。 我真的很郁闷,这个时代的人怎么会这么自大?不过想想清政府当初以天朝上国自居,也就没什么好惊奇的了。 穿越?好吧!我一定是穿越剧看多了,体内细胞偷偷学了一两招,就穿了吧。目前,还是先安安静静呆着吧!观察观察情势,说不定这也许是某国敌军的陷阱呢? 第二章 似曾相识 我忍着头痛,努力回想着事情发生的经过。 近来中东地区战争与冲突连连,我所在的新闻集团派出了一支新闻采访分队前往中东,而我,实习记者纪念,也是其中一员。可是没想到辗转到l国后,在l国军队驻地休息时,n国军队却突然搞偷袭,暗沉的天幕被战火照得通明。 我和随行的几位同事趴伏在地上隐蔽,不料却被不长眼睛的流弹炸晕,醒来后,就这样了! 幸好我懂阿语,不然我还真没信心生存在这时间加空间都极其遥远的地方啊! 怀着无比郁闷的心情,我打算出去透透风,消消气。毕竟,谁能接受得了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啊?反正我是不能! 一个人踱着步子,走出墨绿色的帐篷,正午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抬手挡在了额头上,缓缓移动着步子,四周的士兵并不阻拦我,这让我有点奇怪,难道他们认识我?算了,既然人家不搭理我,我也懒得去自寻麻烦。 不过看这附近这么多帐篷,不禁让人怀疑,这到底是游牧民族的居所,还是军队驻地?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好奇,因为我是记者!天生对一切事物保持高度的好奇,外加我敏锐的洞察力,真是自豪加骄傲,走到哪儿问到哪儿!循着‘帐篷阵’转了两圈,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强睁着睡眼,准备回自己的帐篷,却发现......找不到自己的帐篷了,呃,这传出去多丢人?于是干脆继续瞎转悠! 不知不觉已走出了很远,这里应该是安全区域吧? 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前进,却看见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流,像一条银色的带子一样铺在地上,周围绿草丛生,看起来还很茂盛,心里顿时一片阳光明媚,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溪流,看来古代中东的环境也还是不错的呢! 正兴高采烈地往溪流‘奔去’,眼尾却扫过一袭黑色。立定,回眸,却对上一双茶色的眼睛。他,好熟悉啊!干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啊?有什么不对吗? 我嘴角一勾,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双手揉揉脸颊,不可以,不能笑得这么假,嘴角随即挂起一弯彩虹。 他却不出声,也不再看我!呃,貌似是个冷酷的家伙?趁他转头之际,我便发挥自己这双充满洞察力的眼睛细细扫描了他一番。 却见他如一只猎豹般沐浴在阳光下,浓密的褐色长发随着微风轻轻摆起耀眼的波浪,小麦色的肌肤充分吸收了阳光的精华,闪闪发光,咳咳,可惜他穿着黑色长袍,只能看见面部和颈部。一双茶色的眼睛看向远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很明显,眼尾却不时瞟向我这里,紧抿的双唇透着不可抗拒的霸气,似乎在无声之中警告着旁人:“你敢过来试试?”当然,这旁人就是我! 如果是平常,碰到这种冷如冰霜的人,只要没什么新闻价值,我都会敬而远之,因为我也是一个生性凉薄的人,既然你不惹我,那我也没必要去逗你。 可是眼前这人,却让人感觉如此的熟悉,仿佛似曾相识?那冷酷而又俊俏的容颜仿佛是凝聚千年寒霜的牡丹,虽冷犹俏,于拒人于千里之外中散发着别样的亲和。他很耀眼,却不刺眼! 看他虽然穿着普通,却透着一股帝王之气,难道是爵拉的弟弟?不过长相差距也太大了点,一个是冰蓝的眸子,一个是茶色的眸子,怎么可能?拍拍自己的脑袋,不禁自嘲的笑自己。 耳边却传来一句:“笑什么?”没错,就是那个冷颜的家伙! “你在问我吗?”我挑眉问道。 他并不示弱,嘴角一勾,戏谑道:“我没见这里有别人啊!” 哼,本小姐不和你一般见识,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准备回去,却被他叫住了:“等一下!” 我回头,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冷声问道:“干什么?”说完回头继续‘开路’。 “等等,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他略带恳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仰天长叹中...... 虽然心里极其不爽,但还是停下了脚步,回头。“什么事?”我依然冷冷的问道,不留一丝热情。 “我的腿受伤了,你……能不能扶我到前面那棵大树下?”他很难为情的开口说道。哟,这会儿知道不好意思了,早干嘛去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棵大树!嘿!这古代中东的绿化还真不错! 我走过去,这要怎么扶?低头看向他的腿,被长袍盖住了,可是还隐约可以看见米色裤腿上有斑斑血迹。这个人很可疑啊!我警惕性的退后一步,问道:“你是什么人?” 他抬起茶色的眸子,眼中闪烁不定,却沉声道:“既然怀疑,那你走吧!”说完自己却固执的向那棵树走去。 看他一步一步艰难的向前移动着,似乎真的伤得很严重,我若不帮,那就是我的不对了,毕竟,一个好的记者应该是有人文关怀的,况且看他伤的不轻,应该不会伤害我吧? 我紧走几步追了上去,不由分说的拉起他的胳膊绕过我头顶,就这样连扶带扛得向前走去,脑袋却有点犯晕,呃,自己还没痊愈,倒先帮起别人了,不禁又自嘲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他冷声问道,话还真多!我都快累得喘不过气了,哪有力气答你话?于是坚决不语,保持体力!“你是异族人?好黑的头发……”伴随着他的喋喋不休,我感觉到自己的头发正被某人不停地抚弄着,可是我现在真的没力气和他说话啊!愤恨中…… “固执的女人!”他低声又说道,却招来我狠狠一眼。话说,本小姐的眼睛可是出了名的大而毒哦,这一瞪,不把你瞪得晚上做噩梦才怪! “再说话信不信我把你交给爵拉?”我恶狠狠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儿的人?”他突然停了脚步。我使劲拖了他一下,继续向前走着。我可是记者,这点细节还观察不到,我还怎么在新闻界混呢? 终于拖着他来到了树下,扶他坐在背对着尼福达军营的一面,树干刚好挡住了他。他疑惑的看着我,还在用眼神追问。 我拍拍手,也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如果你是尼福达的人,受了伤应该就近到营地去找人治,可你偏偏舍近求远来这里?证明你根本不是尼福达人,而且,看你也不像是一般的平民,所以,我由此断定,你是尼福达的敌人!” “那你还帮我?”他眉峰紧锁,好奇的问道。听到他没有否认我的推断,心里暗自窃喜,自己可以做侦探了...... “因为你受伤了!”我淡淡的答道,说起来,我应该先检查一下他的伤口的。 “就这么简单?”他怀疑的眼神投向我。这个家伙,还想怎样啊?我难道另有所图吗?我看起来像那种人吗? “不然你以为呢?向你敲诈勒索?还是让你以身相许呢?不过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呵呵,勉强放了你吧!”我自顾自的喋喋不休。不经意的一瞥却看到他眼中浓浓的笑意,像夏日午后的睡莲,倦懒宠溺。明明就不是个冷酷的人,为什么要伪装?这样不是很好嘛? “你很聪明,不是尼福达人吧?” “难道尼福达人不聪明吗?我反问道。 他还想说什么?却住了声,看向我身后,我回头,却见一个蒙面男子立于我身后,警惕的看着我,吓我一跳,立刻站起身,头却开始晕晕乎乎,糟糕,‘穿越后遗症’啊! 好不容易定了神,那茶色谋子的家伙却被蒙面人扶起,淡淡的说了句:“我们,还会再见的!”然后便消失在远处的草丛中。 我无奈的笑笑,人生就是有很多人注定是过客,不知,还能否与你有交集?那似曾相识的人! 第三章 穆勒艾提 快要走回营地了,却又晕倒了。而醒来后,一眼看到了守在床前的爵拉,见我醒了,低声问道:“觉得好点了吗?”我的大脑还在想着刚刚那个人,嘴上却应道:“没事了,谢谢!”这是不是做贼心虚呢?我居然帮了恩人的敌人?心里暗自纠结...... 眼前却还是那双茶色的眸子,自那一别,自那一瞥,却在心里留下了抹不去的印象,不深不浅,却刚好让人忘不掉,时时暗上心头。 爵拉很细心,看我心情不好,简单的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就走出了营帐,留我一人坐在床上发呆。 其实说是床,倒不如说是用木板搭起来的桌子,方方正正,不过是铺了一张很大的兽皮而已,让人感觉很柔软,暖暖的。 我感觉头很痛,脖颈僵硬,刚刚因为说话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仔细一闻,身上都是很难闻的草药味,应该是爵拉找人帮我上的药吧!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爵拉这个人还不错,居然没把我当怪物的杀掉,心里暗自庆幸。 不过,如果真像爵拉说的现在是伊教历75年,那么也就是公元600多年,郁闷,这相差也太大了吧!这古代中东的历史我还真不怎么了解。 该死的,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怎么办?万一被人当怪物的杀掉......呃,想想就可怕! 不行,冷静,一定会有线索的,纪念,你一定不能乱,又忘记自己最大的优点了吗?处变不惊!我在心里默默鼓励自己,安慰自己。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一位身穿黑衣的人进来了,手里用木制的盘子端着一只陶制的碗,应该是吃的吧。黑衣人蒙着脸,根本看不到他的容貌,不过,可以看见那双泛着银光的深邃的蓝眼睛,很奇怪,为什么这双眼睛会同时显现出两种不同的颜色呢?而且,时而蓝,时而银。 黑衣人被我盯的有点不悦,将盘子放在床边的木桌上。侧过脸望向一边,以躲过我好奇的眼睛。 “这是午餐,适合病人食用。”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喂,等一下!”,我立刻叫住他,真是个怪人,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呢?当然要问一下现在到底是不是伊教历75年了! 黑衣人闻声站住,只是不再回头,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喂,你这样很不礼貌啊!至少应该转过身吧!”我很不服气的表达了对他这不礼貌的行为的抗议。 黑衣人驻足了几秒,好像是觉得有道理,便慢慢转过身注视着我,这一注视,倒使我觉得不好意思了。 我们就这样一直僵持着,谁也不肯说话。忽然,黑衣人身后的帐帘动了一下,由于视线被黑衣人堵着,自然看不到进来的是什么人。 忽然一只大黑狗从黑衣人的身后窜了出来,直接跳到我的怀里。 “啊!!!”,我吓得尖叫了起来,什么东西啊?我连救命都顾不得喊,直接手脚并用想要将这只可恶的大黑狗踢打出去,可是它就像是故意和我作对,我越用力踢打它,它越是凑近我,还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嗷嗷直叫。 真恐怖,我已经快要滚到床下去了,狼狈之象难以言喻。 就在我快要掉下床的时候,一只厚实的大手托住了我的背部,轻轻一托就将我送回了床上。我感激的抬头,竟然是黑衣人! 至于那只大黑狗,已经安静的站在地中央了。 好吧!我承认我对狗狗这种动物很害怕,很恐惧。以至于几分钟过去了,我还警惕的看着它,看着看着,竟觉得这只狗好像在哪见过啊!哎!不会吧!难道上辈子这只狗就和我不对头?算了,我这是走了什么霉运了,都这么可怜了,还被一只狗欺负,呜呜......而它却丝毫没有想要出去的意思,一直蠢蠢欲动呢! “你没事吧?”,只顾着怒视这只可恶的狗狗了,竟忘了救命恩人了。 “啊!没事,谢谢你啊!”,我赶忙道了谢。 “沙拉只是看到陌生人就会这样,想要看看你是不是危险人物,不会伤害你的。”,黑衣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淡蓝,奇怪的是,那一丝淡蓝里竟夹杂着些许笑意。 呃......他不会是在嘲笑我刚刚的狼狈样吧?!可恶! 我又恶恶的瞪了那只大黑狗一眼,心里暗想:可恶的家伙,等我好了,一定让你尝尝“打狗棒”的厉害! “我劝你最好不要想对沙拉动粗,否则它会把你分成几份,作为美餐慢慢享用的。”,呃......居然这么容易就被他看穿了,囧啊! 我的目光开始在黑衣人和大黑狗之间游移,咦,他们两个还真像,哈哈,越看越像啊!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黑衣人被我这样的笑给弄得十分尴尬,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立刻干咳了一声。 我只好强忍住笑,可是?还是好想笑,唔,好难受哦,原来憋笑是这么难受的事啊!我垂下头,尽量不去看他们两个,嘻嘻...... “从今天起,沙拉会呆在这个帐篷里,保护你的安全。”黑衣人提高的嗓音大大的砸在我的耳朵里。 “什么?不要!难道没有其他人吗?为什么偏偏是这只可怕的狗啊!”,我立刻抗议。 这家伙不会是在报复我吧? “沙拉是只很出色地狗。他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的。我叫穆勒艾缇,有事可以让沙拉来找我。”,说完他就要转身离去,这个家伙,居然让狗去叫他?有病吧! “沙拉听得懂人话,你只要在他耳边说出我的名字,他就会来找我的,只有它的主人爵拉和我的名字才有用。” 看着我微微吃惊的样子,他的蓝眸渐渐深了起来,笑意也渐渐弄了起来:“它都能听懂人话,难道你不懂?”。 这个家伙,还捉弄我!? “知狗莫如主!”,我恶恶的回了一句。 “你!”。 “你什么你?!”。 “我!”。 “我什么我?!”。 穆勒艾缇银眸闪现,气呼呼的出去了。小样,居然嘲笑我? 看着地中央站着的大黑狗,不自觉的往床里缩了缩。好像饿了,先吃饭吧!都五天没好好吃饭了呢。五天?我好像忘了什么东西?是什么呢? 啊!不是要问时间吗?呃......搞什么啊?算了吧!下次再问吧! 舀一勺陶碗里的粥,还真不错呢!无意中又瞄了一眼大黑狗沙拉,它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粥,嘿嘿!想吃吗?就不给你!馋死你哦! 第四章 巧然再见 只要生命不停,时间也不会停,但是,就算生命停止,时间也会停止吗?事实证明,时间不会停止,生命也不会停止。不然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承认自己的状态不是很好。因为自从到了这里,我就再也没说过一句汉语,没写过一个汉字,没看到一个华人,也没吃过一顿中餐,加上我从穆勒艾缇和爵拉那里百般确认后,终于认命了,我是真的穿越了。 也不知是不是我总是缠着他们两个问时间,最近很少看到他们,唯一可以听我说话的竟然是那条狗,我怎么这么悲惨啊? 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偶尔头会痛,而且痛起来天昏地暗,天旋地转...... 这是第二十七天,我用比较尖利的石头在我的陶碗上刻下了第二十七条痕,深深地,仿佛刻在心上。我不否认自己很想家,很想念爸妈,可是?面对这样荒唐的事实我又能怎样?看着那一条条刻痕,我开始觉得眼晕,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呢? 今天是不是刻了两次啊?不对啊!怎么可能是两次?我明明记得一天刻一道的啊!不会错的啊!可是?好像今天我看到过两次这个碗了,对,现在是中午,这是午餐,那么......到底早上有没有刻呢? 完了,混乱了,怎么会这样啊!? 我开始着急,努力想要想清楚,可是头却越来越痛,越来越痛,仿佛脑袋里被人塞进好多石头,又仿佛脑袋里所有的东西被抽空了,什么也没有,却还在不停的被抽。(..info) 我痛得抱头缩进床角,手里的陶碗也滑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眼泪不停的流出眼眶,可是却是那么冰冷,嗓子似乎被堵上了,叫不出声,瞬间,双颊变得滚烫,真的很痛,真的很痛:“啊......”,我想呼救,可是却只能发出微弱声音。 视线模糊,大脑昏沉,感觉身体越来越重,想要坠落。隐约听到外面的混乱声,可是双眼却再也无法睁开......发生了什么?模糊的视线里,沙拉跑出了帐外,也掀起帐帘的一角.....无论如何,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 帐篷外,有两队人马厮杀在一起,一队是爵拉的尼福达军,银甲生辉,刀剑风力,所向披靡。另一队,虽没有尼福达军队那么好的装备,但是士兵们个个英勇无敌,身手矫健,与尼福达军队纠缠在一起,两军加起来足足一万多,他们厮杀过的地方,帐篷倒地,血流成河,爵拉万万没有想到,上次对方派了两千多士兵竟然只是为了试探他的兵力,而此次竟然出动了六千多兵马,依他们三千多的实力实在不敌对方。(..info) 爵拉骑在一匹深红色的马上,银灰色的铠甲将他武装的非常严实,看起来就像一尊雕塑,冰蓝色的眸子隐藏不住他的怒气。手中紧握的长刀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着嗜血的光芒。 “该死的!”爵拉低咒了一声。看着自己的士兵们一个个倒了下去,心里的怒火开始燃烧,仿佛要把对方焚烧的尸骨无存。 终于,一道白光闪进了混乱的厮杀中。没错,爵拉亲自出战了。长刀所到之处,人头落地,鲜血横流,那些被杀的敌军个个圆眼大睁,死不瞑目。 爵拉挥舞着长刀,左右连击了几个士兵,忽然马停了下来,怎么也不肯移动,就像被粘在了地上,就在此时,一个长矛从爵拉前面刺来,,爵拉,一个仰身,躺倒在了马背上,躲过了这一刺。对方看到爵拉躲过了自己的长矛,茶色的眼睛里迸发出几丝怒气,再挥矛进攻,爵拉早已翻身下马,长刀一划,杀出一条血路,直往主营帐方向杀去,看到那个墨绿色的帐篷,爵拉才想起来那里还有一个人...... 他得去救她,她还有伤,他今天还没有看到她,他今天还没有听到她喋喋不休的问他时间,他还没有......“该死的,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这些?难道? 就在爵拉快要到帐篷前的时候,一个黑衣人突然挡在他前面,一手挥刀,一手拉起他就跑,敌军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高手,要擒住爵拉,却被人救走了,个个心里嘀咕,这回暴君要发威了,非把他们一个个砍了。立刻向爵拉追去。 爵拉被穆勒艾缇拖着跑了好远,忽然停了下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要去救,他不能走。他转身就向来时的路奔去,穆勒艾缇伸手拉住爵拉。 “你疯啦!快走,他们要追上啦!”穆勒艾缇大吼道。 “你先走,还有一个人,我要去带她一起走!”爵拉坚定的说。 “是她?”穆勒艾缇问道,其实他很肯定。 “嗯!”爵拉狠狠的点点头。 穆勒艾缇低头,双手紧紧握成拳,指关节处泛着白。 “我和你一起去!”穆勒艾缇抬头,银蓝色的眼眸闪烁着光芒。 爵拉点点头,两人原路返回。 蔚蓝的天空下,鲜红蔓延着,一双茶色眼睛不停的扫视着战场。敌军已被灭了大半,可是他们的首领爵拉却跑了。 “该死的!我一定会活捉到你!”他愤愤的低语。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墨绿的营帐上。刚刚看那家伙拼命的往这里冲,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里面?嗯,很有可能是部落的军事机密。哼,首领跑了,能拿到他的东西也不错。 他迈开步子,掀起厚重的帐帘,只见一女子蜷缩在床脚,双手紧握成拳,双眼紧闭,脸颊通红,但却是一副死气,乌黑的头发散乱在肩上,似是挣扎了很久..... 他小心地靠近,确定她还有呼吸,口中还发出微弱的声音:“别丢下我......” 他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女子,嘴角慢慢上扬,茶色的眸子波光闪现,深邃之中透着点点温情,一句低语细细萦绕:“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 “来人!将这个女人带回去,小心照看!”他吩咐道。不,准确的说是----命令! 他是迈克?费斯古?卡贝特,兰博部落的首领。他拥有比尼福达部落大十倍的领土,之所以尼福达毫无防备,是因为他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实力。 说来也巧,爵拉爱装疯,费斯古爱隐藏,还真是绝配的对手啊! ―――――――――――――――――――――――――――――――――――――――――――――――――――― 我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说话,可是却没力气睁眼,头,还是很痛。 第五章 不幸入狱 我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即将落入危险。不知道爵拉此时正冒死返回,不知道费斯古已把我带离尼福达,不知道爵拉回到血流成河的驻地,我已消失......不知道爵拉的心痛,不知道爵拉的愧疚....... 当我醒来,视线里没有了墨绿的帐篷,没有了大黑狗沙拉,也没有了冰蓝的眸子、银蓝的眸子,身下不再是坚硬的床板。 取而代之的是一列列整齐的军队在行进,古铜色的铠甲反射着沧桑的光芒,银光闪闪的长刀上还有斑斑血迹,每个人的眼睛都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而我似乎是在颠簸的移动着,因为视线里的物体在有规律的颤动着,蔚蓝的天空在颤动,飘渺的远山在颤动,身旁的人在颤动,颤动...... 动了动胳膊,碰到了硬硬的东西,左右都是,只有身下还是相对柔软的,侧头,发现自己躺在担架上,目光下移,看到自己脚尖,再移,是个人,双手抓着担架的两根木棒,正吃力向前移动,努力抬眼,看到自己头顶上方,一张脸铁青着,似乎在生气。 我这是在哪?爵拉呢?发生什么事了? 我用尽全力大喊一声“停!”行进的队伍被我突然的喊声惊了一下,抬着我的担架也闻声停了下来。 “报告首领,这个异族女人醒了!”我头顶上方的人朝我右前方的那个骑着马的人喊话。 那个人闻声回头,灿烂的阳光下,一双茶色的眼睛射出了一道迫人的寒光,紧紧盯着我。是他?也太巧了吧!他紧抿的唇吐出一句让人想要杀了他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那就让她下来自己走!” 喂!我可是病人、伤员、女人哪!怎么这么狠心? “喂!你,带我去哪里?爵拉呢?”我躺在担架上没动,却问出了一连串问题。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可我还是很害怕,因为他们的军服不是尼福达部落军服。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他恶狠狠的回了一句。又转过头去! “喂!你要带我去哪?快告诉我爵拉在哪!”我开始急了,根据记者的敏感度判断,他们应该是尼福达部落的敌人,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爵拉的处境应该很危险,而且,看他们手里的长刀和身上的血迹,显然刚刚发生了一场恶战。 “你,再说话就下来自己走!”那个被称为首领的家伙又回头怒吼一声。 “自己走就自己走!”我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翻身下了担架,一阵眩晕,我立刻扶住担架。 “哼!”一声冷哼传来,我抬头,他回头,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却从这一声冷哼中听到许多不屑与嘲笑。 我定了定,开始移动步子,还好,还能走。虽然头很痛。但是目前处境很危险,爵拉不知是生是死,眼前这个首领也应该不是什么善类,我是逃呢?还是乖乖跟着他们走?显然前者根本行不通,可是真的要这样一直忍痛前行吗? 那两个抬担架的士兵看我下了担架,显然轻松了许多,拜托,我有那么重吗?还士兵呢?连个女孩子都抬不动啊!我严重鄙视你们!可是?能不能让我再躺回担架啊?我真的没办法走呢!(画外音:都鄙视了人家了,还想再让人抬你?不是你有病就是那两个士兵有病!) “怎么?走不了?”那个首领又回头,似是在关心,其实是在讽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吧!那我就将计就计咯!“是啊!头好痛啊!我......身上有伤,真痛......”说着我还故意装出很痛苦的表情,其实,本来就是嘛! 他调转马头,看我实在不像是装的,伸手将我提上马,甩在了他背后。 “坐好了,麻烦的女人!”什么?竟然和他同乘一马?可是那也应该我坐前面啊!真粗鲁!手臂被抓的生痛,我心里暗暗画个圈圈诅咒他! “喂,你到底是谁啊?带我去哪啊?”我还是不停的问,该死的,居然就这么被抓了?怎么这么多莫名其妙加不可思议的事都发生在我身上?招谁惹谁了啊? “哼,麻烦的女人,在你死之前,让你明白是死在谁手上的!我,是迈克?费斯古?卡贝特,兰博部落的首领。尼福达部落已被我击败!” “什么?那爵拉呢?” 他并没有回答我,只是冷哼一声。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再问你话?”我怒了! “死了!” “死了?是你杀了爵拉?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你们这么野蛮?不停的征战,不停的流血,不停的死人。你们到底有没有为别人想过?我的头又痛了起来,忽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我纵身跳下了马,重重的摔在地上,感觉疼痛蔓延全身。 费斯古没想到我突然跳马,显然被我吓到,脸色煞白。 “异族女人,你疯啦!”费斯古怒吼一声,周围的士兵都停了下来。 我痛得毫无回话的力气,却愤怒的盯着他。而他,显然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不由身子一颤。 他下马,走近我,却只是那么站着:“为什么要跳下马?” 哼,一个女人从一个首领的马上跳下,还摔成重伤,传出去应该会被笑话吧!而对你,应该也是自尊尽失吧!当着所有士兵的面,尽然无法保护一个女人?岂不丢人? 我依然死死的盯着他,却不回话。枉我那天还帮你,你居然恩将仇报,杀了我的恩人?费斯古是吗?我们的梁子从此结下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转身,顿了顿,向那两个抬担架的士兵吼道:“抬着她,回去后扔进地牢!出发!” 很显然,我激怒了他,他翻身上马,挥鞭而去,留下一卷尘土,漫天飞扬。 我又被抬上了担架,感觉骨架都碎了,心里暗暗叹息,真主,既然不让我平平安安呆在爸妈身边,那还不如让我去死?现在这种状况,真的很令人恐惧! 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吵闹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欢呼,是他们在庆祝吧!哼,从古至今,有哪个领袖不是好大喜功?我心里暗暗嘲笑,有谁真正考虑过百姓的需要? 我的担架没有在这停留多久,就被人抬走了,好吧!等待我的将是地牢,这我知道。 果然,走了不久,便停了下来,我抬头,看到抬我的士兵正和一个侍卫说些什么?接着,侍卫打开了他身后的大铁门...... 我被抬了进去,里面一片漆黑,走着走着,墙上出现了黑影,应该是有了光吧!我清楚地看到铁牢的门,生锈的铁栅栏,里面都是一些头发散乱的人,低垂着头,听到声音,抬头望向我,显然他们第一次看到一个像我这样的异族人,个个圆眼睁大,盯着我。 不时传来几声哀叫,吓得人毛骨悚然,阵阵腐臭味传来,让人觉得恶心无比! 好吧!今天终于见识了古代的天牢!我在心里自嘲,也还不错,临死见一见古代的天牢,也不是没有收获,试想,还有谁像我一样幸运,能有这般待遇?被抬到一个宽敞的地方,我抬头,看到墙上挂着各种铁质器件儿,那......应该是刑具吧!恐怖,费斯古这个家伙果然是个暴君! 我被抬到一个深深地走道,一直走,我无力挣扎,也不想挣扎。 终于,一扇铁门被打开,我被抬进去后,铁门唰的锁上了,只留我一个人,忍着痛躺在担架上。 这个家伙,想让我自生自灭吗?我怎么这么倒霉啊?难闻的空气让人窒息,看着墙上的烛影,突然觉得无比凄凉。 “算了,面对吧!”我自言自语。接下来,会不会更痛苦?不敢想象! 第六章 牢狱之苦 生活简直就是个笑话,有谁会想到一个21世纪的女记者如今会躺在古代的牢狱里?这糟糕的状况终于使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忍了好久好久,忽然觉得自己没戏了,我的人生之戏可能就到此剧终了…… 无助代替了疼痛,身体里的所有细胞似乎都空了,只剩下一丝游魂还寄托在这个可怜的躯壳里,怎么可以这样?如果现在身体没受伤,如果现在心灵没有受伤,我会不会有勇气逃出去? 刚刚进来的时候,外面还是白天,可是进来后,却是暗无天日,算一下,过了应该不到一个钟头,天还没黑吧! 我努力使自己振作。虽然眼泪还是在不断的流,可是?至少现在我还活着不是吗?只要活着就有机会逃出去! 借着微弱的烛光,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间地牢的情况。糟糕的是,阴湿的墙壁上没有任何可以让人逃出去的洞或缝,就连铁制的门栅栏,缝隙也是小的只能伸进一只胳膊。可恶的费斯古,居然这么毒? 虽然记者的生活和工作都是“遭遇式”的,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遭遇”到古代中东的地牢里! “吱吱...吱吱...”就在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的时候,忽然又听到这样的声音,神经又紧张了起来!呃......不会是老鼠吧!? 循着不断发出的“吱吱”声,在黑暗的墙角,几团毛绒绒的东西在蠕动-----硕鼠!瞬间双腿打了个颤,大脑抽搐了一下,恐惧使我忘记了呼吸,双手紧紧地抓住担架的木杆,真主啊!要不要这么整人啊?我发誓,自己没做什么缺德事啊! 眼看着那几只硕鼠在向我移动,我却只能发抖,不能逃跑,啊!我堂堂一个记者,今天居然栽在几只老鼠的恐吓之下,求求你们了,不要再过来了,不要啊! 可是老鼠们根本听不见我的祈求,一直在向我的方向移动,但是奇怪的是,它们的速度很慢,胖乎乎的身体似乎是在往我这里慢慢滚,可是它们的速度越慢,我就越恐惧,越恐惧就越是会惊动老鼠们…… 终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紧闭着眼睛,绷紧了身上的每一根神经,等待着老鼠们的恶爪伸来,胃里不断的翻腾着,恶心的画面在脑海涌现...... “唰”的一声,完了,听这动静,它们应该是齐齐飞向我了吧!不过,老鼠会飞吗?看它们那硕大的身体......应该是飞不起来的哦!过了几秒种,见没动静,我慢慢睁开眼睛...... 墙上一道高大的黑影,目光下移,那几团毛绒绒的东西一动不动的贴在地上,借着烛光,还能看到地上的一滩红红的血,呃......死了? “你没事吧?”就在我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影子的主人忽然开口,吓我一跳,刚刚消失的恐惧再次袭来。.info[] 我转过头,落入我目光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和地牢门口那个侍卫一样的衣服,唯一不同的是,那个侍卫的衣服是深蓝色的粗布制成的,而这个人穿的是黑色的,而且布料看起来要比侍卫的好多了。由于职业习惯,我总是有敏锐的观察力,那么,这个人的身份应该不一般咯! “你没事吧?”见我并没有回答,他又问了一遍,只是这一次,语气中多了几分焦急。 我拉回了神,慢慢开口:“没事,那个,它们死了吗?”虽然不动了,可我还是不放心。 “首领下令,一定要清除地牢里的老鼠,所以在每一个角落里都投放了很多鼠药,那些老鼠已经中了毒,早该死了,可是不知为什么还能动?”顿了顿,他轻轻一笑:“没想到你那一声尖叫,居然起了催化作用,把它们给吓死了!” 什么啊?说我吓死老鼠?看我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他挥了挥手中的剑,微弱的烛光下,剑上显出了斑斑血迹,还粘着几根毛。“怎么?还真以为是你把他们吓死的?哈哈哈......” 可恶的家伙,居然耍我?要不是我现在身受重伤,一定把那几只恶心的硕鼠塞进你嘴里。想到这里,我不禁邪恶的笑了一下,由于是逆光,我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倒是我这邪恶的表情却被对方尽收眼底。 “你不是本族人?难怪首领会把你关进来!”他淡淡的说了一句。 “异族人又怎么了?异族人就要接受这样的待遇吗?他就是个暴君!昏君!”可恶,本姑娘的怒气可是憋了好久了! “不许你这么辱骂我万能的首领!”对方也怒了,就是要这种效果,我的身心的苦难一定要你们慢慢还上!虽然我这个人不记仇,可是你们也别太过分! “万能的首领?呵呵......真是可笑!” “你说什么?”看到我如此藐视他‘万能的首领’,他不敢置信,提高了音量。 “我说真是可笑!荒唐!什么万能的首领?不过是侵占其他部落领土和人民的强盗罢了!”虽然我是躺着的,可这并没有削弱我的气势。 “你居然说我万能的首领是强盗?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异族女人,我以地牢首长的身份,判你死刑,现在就送你去见真主,接受地狱之火的审判!”说着他举起了长剑,果然身份不一般。 到底还是野蛮人,动不动就想杀人。我闭上眼,侧过头,杀吧杀吧!迟早都是一死,反正落在你们这群野蛮的强盗手里,不死也是活受罪! 不知过了几分钟,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我慢慢真开眼,看到墙上的黑影手里的长剑慢慢滑至他的身侧,接着是剑入鞘的声音。 我迅速的转头:“为什么不杀了?”我睁大双眼问道。 “哼,杀你这种不知死活的女人恐脏了我圣洁的剑,你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他不屑的回了一句,转身走了出去,锁上铁门。 黑暗空当的地牢里又只剩我一个人。我真的郁闷死了,生活果然就是个笑话! 不过也好,既然死不了,那就好好活着,优秀的记者绝不会轻生,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一定要活下去,否则,是得不到有价值的新闻的。 可是......肚子好饿哦! 第七章 狱中探视 四周的黑暗让人感到害怕,我能听到自己的每个毛孔都在张大嘴巴抗议,费斯古这个家伙,到底想怎样? 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饿死的时候,黑暗里的铁门又一次响了,蜡烛早已燃尽,我什么也看不见,或许,是因为已经饿昏头了吧! “嘶......”的一声,蜡烛被重新点燃,由于是在原有的蜡烛上续接了一根新的,所以看起来就像快要倒掉了一样。 视线虽然依旧模糊,但费斯古那张可恶的脸我却看得非常清楚,他已经换下了铠甲,身穿一件卡其色的及膝短布衫,长长的褐色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微敞的领口露出轮廓分明的锁骨,线条柔和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那茶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我,似乎想看穿我,又似乎是那么的不屑,呵呵呵,真是可笑,你以为这么看着我就能让我承认你是“万能的首领”吗?很显然,那个可笑的地牢首长已经将我的话转告给费斯古这个家伙了,否则,他不会这么快就来‘探视’的。 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费斯古身后的地牢首长,幼稚的家伙!如果目光能杀死人,他早已经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大胆的女人,居然敢如此怒视我!”费斯古提高了嗓音吼道。(..info)喂,搞错没?我没有瞪你哎!好吧!我这么瞪地牢首长,从你那个角度看,确实好像是在瞪你,可是你有必要这样吗?小气鬼...... 地牢首长见费斯古误会了我:“咳咳”一声:“那个,首领,这个女人是在瞪我。” “什么?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 “呃...回首领,这个异族女人伤病很严重,她祈求我找医者来,但被我拒绝了,下职只听首领您的差遣!” 什么?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求你找医者了?这个家伙脑子有病是吧!话怎么可以乱说?我这么有骨气的人,怎么可能求你们这些野蛮的人? 费斯古眉头紧皱:“哦?”了一声,嘴边挂上了一弯浅笑,那分明是在嘲笑我。 “我没有求你帮我找医者!没有!”可恶,激怒我?好啊!我虽然很冷静,可这不代表我没有脾气,也不代表我能被你们控制! “哼,固执的女人!”费斯古刚刚转晴的脸再一次变得冰冷。 “我是很固执,但不像你那么无知!” “你说我无知?”费斯古不相信我会毫不畏惧的反击他,提高了嗓门。 “是啊是啊!你就是很无知,不但无知还很幼稚,自以为是的家伙!”我继续躺在担架上喋喋不休。 激怒你又能怎样?不就是你那一招顿不顿就杀人的把戏?本姑娘我还就怕你不来这一招呢!因为我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许离开这个世界就会使我解脱呢......想到这里,我更加确信自己的反击是正确的。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他......居然在笑?他不是应该很生气吗?很生气,然后怒吼一声:“来人,拉出去砍了!”可是?现在这个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对,还是小心点,说不定,等他笑够了,就会接着刚刚我所想的情节发展呢!大魔王撒旦一般都是这样的,这样才会显得他更恐怖吧!(画外音:嗯嗯嗯,纪大记者,你能不能回到现实世界里啊?为什么什么都得按你说的发展呢?) 我小心地观察着这个撒旦的一举一动:“哈哈哈......”可恶,还在笑?有什么好笑的?我刚刚有说什么好笑的笑话吗?没有吧!? “呵呵,不错,有意思,杀了你还真是可惜了!”费斯古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颇有兴致的回了一句。 “监狱长纳多伊?巴伯听令!” “下职听令!” “传部落首席医官,立刻前来为这个异族女子诊治!一定要治好,否则本首领要了你们的命!”费斯古雄厚的声音在地牢里响彻。 我没听错吧?“你你你,你不杀我了?”我结结巴巴的问道。 “哼,怎么?你很想死?”费斯古玩味的问道。 “当然......不想!”哎,纪念啊纪念,你怎么这么没骨气啊? “哼,纳多伊,命令你的手下,把这个女人送到坎布亚去!”费斯古重新板起脸,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的我,淡淡的说道:“麻烦的女人,最好小心点,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俯视着我,我咬牙切齿,被人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真的很不爽哎! 真是搞不懂这个可恶的家伙在想什么?该不会是要慢慢折磨我吧? “喂,为什么不杀我!”我不解的问到。 “喂,为什么那么想死?”费斯古好笑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柔柔的水波。这个家伙,明明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却偏偏那么老道。 “喂,我有名字好不?叫我纪念!我的名字叫纪念!”我恶狠狠的抗议! “喂,我也有名字好不好?我叫迈克?费斯古?卡贝特,叫我费斯古!”什么?居然也学我抗议?真是搞不懂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一会儿可恶到让人恨得牙痒痒,一会又像个小孩子,诡异啊! “管你叫什么啊?我又没问,不用告诉我!”我转头不再理他。 “你这个固执的女人,我命令你叫我费斯古!”啊?有没有听错啊?真够无赖的,本姑娘偏不叫! “喂,叫不叫?” “不叫!” “真的?” “真的!” “那好吧!你就一直呆在这里喂老鼠吧!” “喂,什么?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我一着急,猛地坐起来,呼......好痛。 他没有看到我紧皱的眉。继续说道:“那要看你听不听话咯!”咦!可恶,真是个无赖! “费...费斯古!”蹩脚又绕口的名字,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固执? “呵呵,这就对了嘛!纪念是不是?哈哈哈......纪念!” 微弱的烛影把他的影子拉得遥远疏长,可是?他的一声‘纪念’却近在耳畔,暖暖的,不肯离去。 第八章 入住坎布亚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自己很久都没见到阳光了。 费斯古走后,医者很快就来了,说我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又开了些奇怪的药方......郁闷,古今中外的药方都一个德行,尽是些奇怪的“鬼画符”! 现在的我被人用担架抬着,奇怪的是一点也感觉不到颠簸。 自从他上次说不杀我后,心里沉沉的呢,好像感觉哪里不对劲啊!哎,我真怀疑自己是个被虐狂...... 感觉走了好久好久,费斯古说的坎布亚到底在哪儿?怎么还没到?我眯着眼睛,为什么不走市区?这里好荒凉! 荒凉?他该不会是想把我扔在沙漠喂野兽吧?我缩紧身体,开始胡思乱想。 “小姐,你没事吧?”抬着我的狱卒看我好像很不舒服,关心的问道。 “呃......没......没事!”怎么会没事啊? 不知又被抬着走了多久,但是脚步声终于停了。 我抬头睁眼:“哇!”好大的宫殿! 金色的穹顶高耸入云,精致且有韵味,用阿拉伯地区特有的椰枣树叶形状作为装饰,还配有悠扬且富有神韵的阿拉伯文字作为点缀,宫殿的主身是纯白色的大理石,粗糙的纹理给人一种自由的感觉,整个宫殿极为和谐。.info[] 我一直都很喜欢建筑文化,没想到,古代的中东地区竟会有如此奇迹般的建筑,可是为什么在现代没见过?可能是被毁了吧......(画外音:好吧!你的自问自答水平没有减弱!) 刻着柔美线条的白色巨门里走出一位身穿白色长跑的男人,头上包着米色的kaffiyeh(卡菲页)头巾,茶色的眼睛里投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是沙漠里健壮的猎豹,优雅的在沙漠里散着步,懒懒的沐浴着阳光。 我感觉眼睛有点睁不开,手心里都是刚刚的冷汗,眼里的那个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你怎么了?”猎豹,哦不,费斯古关切的问道。 “没......事啊!”我漫不经心的答道。 “脸色这么苍白还说没事?”费斯古眉头轻皱。 我不语,眼睛却一直离不开他,奇怪,怎么今天这身打扮? 费斯古转身面向狱卒:“她怎么了?让你们轻一点抬过来,居然敢违抗命令!”他发火了! “喂,我都说了没事!”我终于回过神,哎,可不要因为我让两个无辜的狱卒丧命啊!费斯古这个家伙可是顿不顿就想杀人啊! 费斯古回转身体,伸手指向那两个狱卒,还没等他说话,我便抢先一步说道:“喂,不要杀他们!我没事!”我倏地坐起身。 “我有说要杀他们了吗?”费斯古好笑的看着我。 “哦,既然没有,那快让我进去啊!好热啊!”我不耐烦的用手做扇子扇了扇。 “啊??!!!!”我尖叫起来,现在什么状况?费斯古居然抱着我?还是典型的公主抱?开什么玩笑? 抬头看见费斯古唇边正挂着灿烂的浅笑:“你......”“这么经不住热,以后要怎么生活在这里?”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费斯古的一句令人头大的话给堵了回来? 被他抱着走进宫殿,看到如此壮观的画面,竟忘记了反驳。 只见殿内的墙壁都用阿拉伯式的图纹装饰着,金色的阿拉伯文字如同是画家随意抒撒的个性颜料,宗教的和谐与艺术的典雅结合,再配以神秘的地毯,仿佛走进了一千零一夜的梦幻世界。 而我,被他这么抱着,居然让人恍恍惚惚感觉好像是王子抱着公主......咦!我怎么会这么想!? 费斯古见我一脸厌恶加自嘲的表情,放慢步速,低头问道:“怎么?你不愿和我生活在这里?” “什么?和你生活在这里?你在胡说什么!!?”我疑惑的反问,这家伙脑子有病吧!(画外音:你脑子才有病吧!在如此美好的、温馨的、浪漫的场合居然这么杀气氛,还扫了我们家小费童鞋的兴,真是不给面子啊!) 费斯古听到这里停下了脚步,眼神暗淡下来,眼底飘过一丝淡淡的失望。 我低头不语,对不起,我在心里这样说,不是我不喜欢这么美好的生活,只是......我不属于这里! 不过是几秒钟的停顿,可是我觉得好漫长,身侧传来费斯古的心跳声,重重的砸在我心头。 “哼!你想的太多了吧!我只是说说而已......”费斯古不屑地瞄了我一眼,继续向前走。 唔......还好,我想太多了,我的脸渐渐由红转白。 是啊!我在奢望什么?这么美丽典雅的宫殿怎么可能属于我? 看我失落的样子,费斯古轻笑出声,低头看着我:“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以客人的身份让你长久的居住在这里。” “什么?”我不懂。 这个宫殿好大啊!他要把我抱到哪里去呢? “你可以住在这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费斯古解释道。 费斯古加快了脚步以掩饰他的不好意思,没走多久,便转进了一个深深的走廊,我开始数着擦身而过的一扇扇门,哪一间? 终于走到一扇雕刻着月亮和星星的门前,费斯古用脚轻轻顶开门,一股清新的味道传来,我从没闻过哎,好好闻啊!多吸几口。 看我贪婪的闻着香味,费斯古像看小孩子一样看着我,把我抱进了房间,放在了那张舒适的大大的床上。 理了理他的长袍,就这么想转身出去了。 “你有什么条件?”我连忙问道。 “呵呵,你果然很聪明!”费斯古转回身,走了回来,坐在了我身边。 “说吧。”我冷起面孔。 “好吧!简单啊!既然你想回报我什么的话,那等我想好条件后再告诉你吧!”费斯古轻松地说道。 我还以为他会很好心,没想到还是很奸诈,我怎么把他杀爵拉的事给忘了呢? “喂,你怎么还不走?我要休息了!”我不悦的说道。 “呵呵,你的适应能力还真快,这么快就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了?”费斯古起身。 我瞄了他一眼,不语。 他转身,向门外走去。门被“唰”的关上了,只留下一句“你会成为这里真正的主人的!”伴随着淡雅的芳香飘荡在这间舒适的房间里。 第九章 不平等条约 搬进坎布亚后,我好好的睡了一觉,不知为什么?住在这里很安心,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info) 大概是费斯古的吩咐,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打扰我。哎,呃......忽然想起来自己在现代的时候遇到一个很可爱的小妹妹小夜呢?她说,不能叹气,叹气会把幸福吹跑的,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小孩子。 可是?现在的我真的是幸福的吗?独自到这个陌生的世界...... 今天阳光灿烂,我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跳跃到我的青丝、黑眸、皓腕上,像一根根金色的细线,俏皮的搭满我的全身,好温暖...... 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却感觉身后好像有人...... 我转身:“喂!你进来怎么不敲门?”费斯古这个家伙真的很无礼哎。虽然这是他的地盘。 费斯古摇摇头,说道:“我从来不知道进自己的房间还要敲门啊!这是什么习俗?” 我忍......“在我的国家......呃,在我们部落,进人家的房间是必须要敲门的,否则会被人视为很无礼的人的。而且,女孩子的房间是不能进来的!” 费斯古眉头轻皱,走到我身边,眼神迷离的看着窗外,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显得更加阳光。 “你觉得我很无礼吗?”费斯古突然出声。 “对!”我简洁明了的答道。 费斯古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然地回答,不可置信的将头转向我,脸上毫无表情。 我的神经顿时紧绷,这个大魔头不会是又想杀人吧? 努力使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我抬头直视着费斯古,没有一点退缩,因为我与生俱来的生性薄凉,我非常清楚自己不说话、不退缩时是什么样子,一定很迫人! 见我并不畏惧,费斯古的脸开始变冷,洒在他身上的阳光突然都结了冰般,使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压迫。(..info) 我依然不肯退缩。搞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小心眼? 唔.....瞪得人眼睛生疼啊! 我把目光下移,好缓解自己的视觉上的不适。却发现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条奇怪的坠子,不规则的形状,实在没什么艺术性可言,只是这坠子的材质好像在哪儿见过......在哪儿呢?实在想不起来。 见我眯着眼睛细细的打量着他的胸前,费斯古背过身去。 沉声道:“奇怪的女人,在你们部落里,长老都不教你们伊斯兰教教规吗?” 我退后几步,和他拉开一段距离,好让自己脱离刚刚的寒气。“不教!”我还是以简短的语句回答他。 “那作为女子,你也不知道矜持吗?不懂怎样做一个优雅又有品德的女子吗?”费斯古加重了语气。 我上前,走到费斯古面前,冷起面孔。“那你告诉我我哪里缺乏矜持?哪里不优雅?哪里没品德了?” 费斯古被我的反问震住了。 我知道这不是因为我的气势,而是因为费斯古生活在这个时代,又是一个庞大部落的首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冒犯他,更不用说是一个女人了。 我也不懂我为什么不肯好好和他说话,做回一个乖乖的、优雅的、有品德的女孩子,大概是在现代的时候被古一超给压抑久了吧。 在现代,一个女孩子应该要有理想,有追求,有自己的原则。而我呢?我的理想,我的追求,我的原则完全被他们扔在了一边,强加于我的是他们的意志。 虽然我知道古哥哥他并没有恶意,可是他的做法是在让我很不舒服。 既然在现代我做了个古代的女子,那在古代,就让我做回原来的自己的吧! 费斯古盯着我一直不语,而我也看着他茶色的双眼,一言不发。 气氛特别的诡异,不过还是他先打破了沉寂,说道:“住的还习惯吗?” “托你的福,我过得很好,每天一个人,别提有多安静了!”我冷冷的回答。可是奇怪的是,说完这些话,心头竟有些酸酸的。 费斯古一跃,坐到了窗台上,我惊讶的看着他。这个家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嘛! “那我们是不是该说说‘条件’了?”此时的费斯古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迫人,反而笑得很灿烂,一排皓齿闪着光泽,真是的,牙齿这么白,不做牙膏广告都可惜了! 我向后走去,坐在了舒适的大床上,慵懒的问道:“那么首领大人,你的条件是什么?” 费斯古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又懒懒的回过头,由于逆光,我完全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只听到一声轻笑。 我在等你的回答?郁闷......貌似这个家伙很闲啊! 费斯古见我有点不耐烦,从窗台上跳下来,向我走来,坐在了我的旁边。 “条件有三个,第一个我已经想好了,至于那两个,以后想好再告诉你!”费斯古的声音变得很柔和,可是听他‘播报’却很刺耳。 “第一个条件是什么?” “后天,坎布亚要迎接一位贵宾,来自兰博部落南部的瑞斯塔利亚。会有一场宴会,而你要作陪!”费斯古淡淡的说着。 “就这么简单?”我有点不相信。 “就这么简单!”费斯古转头看着我。 不对啊!怎么感觉这不是什么不平等的条约呢?让我参加外交宴会?也不是什么刁难人的事情啊! “告诉我!这当中恐怕另有原因吧?!”我怎么会那么笨?这么轻易就相信你的鬼话? 费斯古深深的忘了我一眼:“我没有看错,你果然很聪明!” “别废话了,快说!”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隐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费斯古深吸一口气,慢慢说道:“瑞斯塔利亚是兰博南部最大的敌人,两个部落常年交战,当地人民过着水生火热的日子,而瑞斯塔利亚虽小,却借着多山的地理优势长期盘踞在兰博南部,不肯归降,此次因为瑞斯塔利亚整个部落的粮食收成不好,又加上瘟疫蔓延,所以派使者前来求助......但是,母亲不想帮助他们,而是想借此机会一举拿下瑞斯塔利亚!” “那你怎么想?”我紧跟着问道。 费斯古很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我当然想给予他们帮助,毕竟,受伤害的是人民!可是?母亲的命令不能违抗......” 呵呵,费斯古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在这个时代竟然会左右一个部落的首领? “我的母亲知道我从尼福达部落带回一个黑发女子,她说,既然是异族人,应该会吸引住贵宾的......”费斯古起身。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苦笑道.......“所以,让我作诱饵?”这个女人,真够狠毒的,我不禁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女人反感起来! 费斯古转身看着我,我一言不发,平静的看着对面的窗户,树叶在沙沙作响,不知名的鸟儿在鸣叫,而我的眼前,却什么也看不见...... “纪念,我会请求母亲,取消这个计划的,至于我们之间的条件,我会另作选择的。”费斯古双拳紧握,能看得出他的确不同意他母亲的做法。 “我去!”我忽然开口。这次,没有激将法,没有不冷静,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为,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我一定会阻止这个阴谋的,而且,只有我! 我起身,面对着呆呆看着我的费斯古,他的唇张张合合,我并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走回窗前,看着窗外充满阿拉伯风情的景色,湛蓝的天空没有一片浮云,椰枣树叶随风飘扬,耳畔传来遥远悠扬的驼铃声...... 转身,费斯古早已离去。 好吧!纪念,看你的了!加油!学了多年新闻专业的知识,读唇术也是优秀记者必会的技能,所以费斯古那没发出声的言语我很容易就破解了,不自觉的,唇边扬起一弯淡淡浅浅的笑...... “谢谢你,愿意救那些无辜的人民!” 第十章 双胞胎侍女 大清早的,我还没睡醒,就被两个蒙着纱巾的女人摇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极不情愿的下床来,被她们梳妆打扮...... 费斯古是说过会有两个侍女过来帮我收拾,没想到会这么早,真是的! 不过这不关这两个女人的事,我还是很友好的配合她们呢! 看着她俩手脚麻利的帮我弄发型,忽然就想起了妈妈,以前妈妈也是很细心的帮我弄各种各样好看的发型呢......只是现在...... “请问,今天的宴会什么时候开始啊?为什么这么早就要收拾呢?”我疑惑的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个侍女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我这才发现,她们两个的眼睛长得一模一样,瞳孔颜色都是翠绿色,仿佛一潭清泉,睫毛颤动时便扫起一潭水波,小麦色的皮肤宛若清晨的沙漠,美妙而又温暖...... 由于脸蒙着黑色的纱,所以整体情况看的不太真切,但我肯定,她们一定很美! 两位美女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都低下头,没一会儿,我便听到了一声轻柔的女声:“回小姐,宴会日落之后举行。” 听声音才知道原来她们很年轻啊!可是年轻的容貌却要被遮挡,真可惜! “那为什么这么早就要准备,我好困啊!你们也很累吧?不如你们先回去休息吧!等午饭后再来帮我准备,好不好?”我恳切的问道。 我也是为你们好啊!女孩子睡眠不好就会变老变丑呢! 两个女孩子又对视了一下,然后另外一个女孩子低头轻声说道:“小姐,不可以!在这之前,你要熟悉我们部落的礼节,午饭之前必须学会,因为让茹亚夫人要和您一起用午餐!下午,您要陪首领接待瑞斯塔利亚使臣,到日落之后,宴会才开始!” 女孩儿不卑不吭的语气中透出让人不可抗拒的东东,汗,好吧!行程安排的这么满,让不让人活了?国家首领也没这么忙吧? 我嘟着嘴,突然想起女孩刚刚提到一位什么让茹亚夫人?这是何方神圣? “对了,让茹亚夫人是谁啊?” 就是刚刚那位女孩儿,很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让茹亚夫人就是首领的母亲!” 什么?我的嘴巴张的圆圆的,居然就是那个老妖婆?乖乖,居然要和她一起吃午饭? 另一位女孩子立刻上前,提醒道:“小姐,不可以露出这么难看的表情,要保持微笑,但不能太夸张!” 我当场晕倒,哇,这是什么世道?比古代中国对女子的要求都多啊! 不过,我可是不会那么乖的! 我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向她俩甜甜一笑,看她们应该比我大,那就叫姐姐吧!说着就来了:“两位美女姐姐啊!你们怎么称呼呢?” 我觉得当务之急应该先搞清楚对方的称呼,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分清她俩。.info[] 那位不卑不吭的女孩子先上前一步,抬头看着我,柔声道:“奴婢叫坎迪亚,这位是胞妹,叫做杜莉亚,我们都是让茹亚夫人身边的侍女。” 啊!原来是让茹亚夫人的侍女,那么,她们应该很了解让茹亚夫人了!嗯,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两个侍女,了解一些有用的线索。 虽然告诉了我她们的名字,可是两个人穿的一模一样,怎么分清呢? 我继续眨着眼睛,故作可爱的问道:“可是两个姐姐一模一样啊!我怎么分清你们呢?” 坎迪亚水灵灵的绿眼睛盯着我好半天,奇怪,我怎么感觉她们不像是侍女呢?居然如此大胆的盯着我看?难道我的心思被看穿了? 还是杜莉亚开了口:“回小姐,坎迪亚姐姐带的是玛瑙项链,而我带的是翡翠项链,您只要看我们的项链便能区分开了!”不知为什么?我还是比较喜欢杜莉亚,她和她姐姐完全不同,没有她姐姐的那种锋芒,却处处流露出一种平易近人的气质。 这两个侍女,绝不是侍女那么简单吧?我暗笑,让茹亚这个女人应该另有想法...... 收拾了一早晨,而那些变态的礼节也终于在午饭前被两个侍女强行灌输进我的大脑,当然,我也很用功,因为我可没忘记自己出席宴会的目的。 这之间,在坎迪亚出去的时候,我偷偷从杜莉亚那里打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让茹亚夫人在用餐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比她吃得慢,而且必须边吃边说,喝水的声音不能比她的大,说话时必须直视她的眼睛,不能表现出很夸张的表情,不能赞美她,不能忽视她而自己发呆,不能...... 我听的脑袋发晕,这个让茹亚夫人怎么这么让人恐惧啊?这也太怪了吧!不过想想她那不按常理出牌的儿子,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我果然没有看错,杜莉亚确实比她姐姐好很多。不住地赞美起杜莉亚来:“杜莉亚姐姐,你真好,一点也不像侍女,不过你的姐姐......”我知道背后说人家不好,可是?如果能多了解一些,对自己还是有好处的! “啊!小姐,您别生气,坎迪亚姐姐只是在让茹亚夫人身边做首席侍女习惯了,所以自觉高人一等,她直视人的习惯也是在让茹亚夫人身边养成的。” 杜莉亚小声解释着,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坎迪亚会让人觉得不好接近呢! 我继续问道:“那你呢?你和她不一样......”记者发掘线索时不能让人察觉到你真正的目的,一定要循序渐进! 坎迪亚看了看门口,凑近我,蹲下身,而我坐在床边,这样从门口看,刚好像是杜莉亚在帮我整理裙角。 “小姐,很多事,您知道的越少越好!请不要再问了。”杜莉亚小声说着向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明白过来,不在支声。 随后,坎迪亚便推门而入,呵呵,我心里暗笑,果然是‘狗仗人势’,连门也不敲。 杜利亚和坎迪亚帮我整理好服装和发型后,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哇,这才发现自己穿着一件血红色的纱衣,头上还搭了一条同色的纱巾,只是并没有蒙住脸,可是因为没有镜子,所以看不到自己的脸,只记得杜莉亚在我的眼睛周围涂了些黛色的粉沫,嘴唇的颜色是淡淡的玫瑰红,可惜的是看不到脸上的效果。 杜莉亚站在我面前,拉起我的双手,细细端详了一下,翠绿色的眸子里流出浓浓的笑意,轻声说道:“小姐真是个美人,您真的很漂亮!” 一旁的坎迪亚转转她的大眼睛,眼底暗流涌动,面上却笑着说:“是啊!小姐果然是个大美人呢!” 我并不理会她,只是淡淡一笑。拉起杜莉亚,甜甜的说道:“那我们可以去见让茹亚夫人了吗?” 杜莉亚看了一眼坎迪亚,坎迪亚点点头。杜莉亚似乎想说什么?但坎迪亚一声咳嗽制止了她。 我向杜莉亚点点头,表示让她放心,我明白她的意思。 杜莉亚这才放心的帮我理了理头巾,将右耳旁的纱巾拉到左耳旁,遮住了我的脸。 于是我在坎迪亚和杜利亚的随从下,走向了让茹亚夫人的寝宫。 第十一章 让茹亚夫人 我不得不佩服这座宫殿的建造者,因为我们走了好久都没到让茹亚夫人的寝宫。 就在一条走廊的尽头,我看到了正在沉思的费斯古,他一个人站在那里,身上穿的依旧是那天接我时的白色长袍,依然潇洒迷人。 我快步走了过去。 费斯古见到我,并没有很惊讶,只是神色奇怪,欲言又止。我没理他,继续向前走,只听见坎迪亚和杜莉亚齐声向费斯古行礼道:“婢女见过首领大人!”我驻足,回头。 费斯古向两位侍女挥手示意她们起身,然后目光落在我这里,我理了理面纱,轻声道:“纪念见过首领大人。” 费斯古一怔,随即笑了起来,走近我身边,低头盯着我的双眼,说道:“果然是你,你的眼睛和别人不一样。” 费斯古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你没有告诉我宴会之前要来见你的母亲!” 我双眼怒视着他,毫不退让。费斯古嘴角微微抽出了一下,然后转身,不再看我。 “首领大人,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带纪念小姐进去了,让茹亚夫人还在等着呢!”侍女坎迪亚突然开口。事情似乎很有意思,她真的是侍女吗? 费斯古看了一眼坎迪亚,又看向我,并不说话,我真的很郁闷现在这是什么状况?他们到底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我们走吧!”我提起拖在地上的纱裙,优雅的转身。(..info好看的小说) “纪念!”身后传来费斯古的‘呼唤’。我嘴角微扬,眼睛狠狠地眨了一下,转身问道: “首领大人还有什么指示吗?” 费斯古没有看到我蒙面纱下的微笑,微微叹了一口气,说:“没有。” 这个家伙,到底怎么了?算了,不说也罢,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将纱裙一扬,脚下划出一道优美的血红色弧度,好,很好,既然什么都不说,那我可要真的小心这位让茹亚夫人了! 不知是不是我幻听,杜莉亚在凑近我帮我提裙子的时候小声说了句“首领大人让您自己小心”,乖乖,自从穿越后我这耳朵是越来越灵敏了。 在坎迪亚的引导下,我走进了一间香气四溢的厅堂,到处摆满了玫瑰花,青纱帐满,珠帘叮当,厅堂看起来倒不像是一个老妇人的居所,而像是一位高贵的公主地闺阁。 然而奇怪的是,这香味,问起来并不是玫瑰香,可我也说不上来这是什么香味,和我房间里的香味很像,只是多了几分妖冶和狂放。[..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我凝神闻香的时候,一阵环佩叮当之声响起,我问声看去,瞬间石化。 美女哎,我不是花痴哦,眼前真的是一位超级性感大美女,眉毛黛黑,双眼柔波轻漾,高挺的鼻梁,丰满红润的双唇微微上扬,看她云鬓优雅,发式新潮,玫瑰红色的纱衣包裹的风韵体态,看起来也不到三十岁,让人忍不住惊呼:“好美哎!” 这位风情万种的美眉到底是谁啊?我的脑袋瞬间停止转动―――难道是?费斯古的“爱妃”? “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你就是纪念?”好好听哦。我完全忽视了美女的问话。 “哦,好痛!”我回头寻找戳我的人,却对上杜莉亚紧张兮兮小脸。 “为什么戳我?很痛哎!”我用眼神抗议。 没想到杜莉亚也用眼神警告我:“小姐,那就是让茹亚夫人!” 我瞬间再次石化。我像个木偶娃娃一样缓慢的转身,讪讪的一笑,呵呵。虽然你看不到我的脸。 我提起裙摆,优雅的行礼:“纪念拜见让茹亚夫人!”我的声音中一点也没有了刚刚的怯懦。 那美女见我行礼,呵呵一笑,随即走上前来。 我睁大眼睛看着这位大美女,郁闷,她真的是费斯古那个家伙的老妈?怎么看都不像啊! 美女朱唇微动:“你,就是纪念?” 我抬眼看着她,眼睛是很像费斯古啦!可是近距离看,这个美女还是很年轻啊!细致的皮肤,一点都不像是化妆品能伪造出来的。眼角没有一丝细纹。 想到那些现代女性为自己的那张脸而费尽心思,花钱花力,到头来还是一张皱纹满布的脸,真为自己和她们感到悲哀啊! “把面纱揭下来吧!这里没有外人。”美女转身时轻轻地说了声。 杜莉亚上前来为我摘了面纱,美女转身看着我,轻轻一笑:“果然是个美人,和我们长得不一样......”我并没有因为她的赞美而放松警惕,手心直冒冷汗。 我低头不语,故作羞涩态。这个女人,绝对不可以小视,我暗暗告诉自己。 “您真的是费斯古首领的母亲吗?”我忽然抬头,问出了心里的问题。 美女眼波微动,细细的打量着我,半晌才幽幽吐出一句:“我当然是费斯古的母亲。” 看我任然一脸不信的样子,美女向我走来,再一次靠近我:“你觉得我不是?”她在我耳畔轻声问道。 我向后一缩,低声回答:“可是您很年轻啊!”闻声,美女捂着嘴“呵呵”笑了起来。 郁闷,很好笑吗?我说的是实话啊! “您不是费斯古的母亲,您应该是他姐姐吧!”我继续问道。美女笑得更厉害了,柔软的腰身都快笑断了。 半天,她才强忍着笑,柔柔的说道:“不错!很好......你敢说实话的勇气很不错,可是你错了,我,就是费斯古的生身母亲!” 美女的脸因为刚刚的笑而泛着红晕,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只是眼中的柔波却已消失,目光变得凛冽起来。 “我累了,午餐取消!坎迪亚!带着纪念小姐回去吧!她应该好好休息,晚上还有很重要的宴会!”说完,让茹亚转身,身影消失在光影朦胧的珠帘后,徒留一袭幽香缠绵的回旋在我鼻翼边。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难道,我惹怒了她?可是我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而且,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很生气,那么,到底哪里不对? 从让茹亚寝宫出来,我一直魂不守舍,这个女人,应该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吧!凭着记者的敏感度,我知道,后面的故事应该会更有意思的! 第十二章 宴会求婚 也许我本不该从插手这件事,但让茹亚夫人钦点了,我不去也没办法,况且这次宴会牵扯到的不只是两个部落之间的外交,还有部落百姓的生命安危。(..info) 作为一个优秀的记者,心中必须时刻满怀人文关怀,哪怕,你所关怀的那一方于你不利! 月色皎洁,静穆的天空中几颗疏星散发着奇异的光芒,我提着纱裙裙摆,款款移步,回廊两侧生长着大片的红玫瑰,没有风,但依然能嗅到浓烈的花香。 坎迪亚和杜莉亚在我前面带路,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修长,我不愿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目光到处游移,忽然一个黑影划过,消失在玫瑰园中。我欲惊呼,却只是嘴巴圆张,发不出任何声音,呆立在原地。 坎迪亚回头看到我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眼直直的盯着玫瑰园,便走回来低声问道: “小姐,怎么了?”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不安。 我回过神,摇摇头,正色道:“没什么?刚才看到一个黑影,吓我一跳,细一看,却是只猫。”当务之急还是先去赴宴,我可不想打乱计划。 杜莉亚也走近我,神色不安的望着我,坎迪亚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破绽,但是我坚定的目光中毫无隐藏,她也没办法,冷冷开口: “杜莉亚你在前面带路,我护在小姐身后。” 我的心里突然暖暖的,坎迪亚。虽然让人觉得很难亲近,但心也还是好的吧! 珠光闪烁,鼓乐齐天,还没进入大厅,就听到了充满异域风情的乐声,悠扬柔美,和缓错落,虽不至大珠小珠落玉盘,却也有“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的韵致。 我在两位侍女的引导下走进大厅。眼睛被耀眼的光刺得不停的眨动,睫毛上的珠粉闪烁着点点晶莹,面纱的丝光将大厅内的烛光发射到我的眼中。这样的感觉,仿佛走进了童话世界,唯美浪漫,也充满了不真实。 所有的人将目光投向了我,夜光杯里的美酒散发着醉人的芳香,引诱着我一步步向前。嘘......别紧张,纪念,不就是个晚宴吗?加油!我在心里暗暗为自己打气! 我前面的男男女女为我让出一条路,我抬头,一个嘴边噙满笑意的男子斜靠在金丝软榻上,手里端着一杯酒,不停的晃动着,看着让人眼晕。 “念儿,上前来,坐在我身边,。”我没听错吧?费斯古刚叫我什么?念儿?我呆愣在原地,直直的看着他。 费斯古轻轻一笑,将手中的酒杯递给旁边的侍女,优雅的起身,向我走来。 我瞬间不知该如何,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算了吧!那就不动了。 此时,费斯古已站在了我左边,凑近我,低声在在我耳边呢喃:“怎么?想让本首领抱你上去?” 而这一幕在外人看来却极其暧昧。郁闷,小费子,你再敢胡来,小心我灭了你!我狠狠的瞪了费斯古一眼。 我径自向软榻走去,不理身后的家伙,哼,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棋子”!我将自己的冷颜遮在了面纱下,神色淡然地坐在了软榻上。 费斯古邪邪的笑着,走上前来,坐在了我旁边。 有时候我真怀疑费斯古这家伙是在故意骗我,什么外交宴会?该不会是“异族女子”展吧?瞧底下那群男男女女似看妖怪一样的目光,怪不舒服的。 我凑近费斯古,低声道:“他们干嘛那么看着我?我很奇怪吗?” 费斯古呵呵一笑,在我耳边轻语:“你很漂亮,很迷人,很美......”还没说完就被我的咳嗽声打断:“咳......我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脸却飞红。 费斯古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低头不语。 底下突然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呵呵......”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淡蓝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端着一杯酒直直的盯着我笑,而那笑里却没有一丝让人感到舒服的因子,这个人给我的第一印象不是空旷美丽的蓝天,而是神秘叵测的大海,这诡异的印象让我很不舒服。 我不由自主地靠近费斯古,想从他那里寻求一点安全感。费斯古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安,低语道:“有我在......” 那个大海一样的男子走上前来,立定,依旧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邪魅的一笑,道:“尊贵的兰博首领,这位小姐难道就是您母亲提到的那位异族女子?” 难道他就是瑞斯塔利亚的使臣?可是?也太年轻了吧!( 画外音:使臣一定要是老爷爷才行吗?有时候,政界全部是老人也很不好,毕竟年轻的力量、新鲜的血液才是一个政权得以发展的重要因素。这都不知道?) 费斯古轻轻一笑,转头看了我一眼,优雅的起身,伸出他的左手在我面前。.info[]呃......他要干什么? 我看着他的茶色眼睛,用目光询问着,他只是点点头。好吧!我伸出右手,轻搭在他的左手上,心里嘀咕,古代的中东的礼节和欧洲礼节还真像。(画外音:这个时候你还能想着礼节的问题,郁闷,到底知不知道接下来的你处境有多危险啊?) 费斯古牵着我的右手,走下台阶,来到那个诡异的男子身旁,淡淡的吐出一句:“使节大人,这位就是纪念,纪念,这位是瑞斯塔利亚派来的使臣皮拉伊?简菲迪尔,你们认识一下吧。” 费斯古说完,松开了我的手,一股凉气瞬间充满了我的手心,也钻进我的心里。这就要把我给别人了吗?我的眼里水汽氤氲,但我的心却告诉我,坚强一点,这只是个阴谋,你不会有事的。 皮拉伊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不知为什么?我抬眼的瞬间却看到他眼里淡淡笑意,不但不那么阴险,却充满了怜惜。一开始那鬼魅的气息也不那么浓烈了,原来......距离......会让人产生错觉。 我嘴角上扬,将眼中的泪光隐藏在满眼笑意后面。 费斯古突然“呵呵”一笑,走回软榻前,一甩长袍,霸气的坐了下来,独留我站在这个陌生人身边。 我走近皮拉伊,站在他身后,面向费斯古,这个家伙真是没良心。我狠狠的瞪着他,目光扫视,却看到高高在上的他,双拳紧握,手指关节处微微泛着白...... 皮拉伊向后退了一步,站在了我旁边,在我耳边低语:“纪念小姐,很生气吗?呵呵......” 这个可恶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在这个时代,女人就是被用来作为“棋子”摆布的吗? 我回头,淡淡的看着皮拉伊,回了一句:“是啊!使节大人,您有什么好主意吗?不妨说来听听!” 皮拉伊惊异地看着我,似乎是没有预料到我的回答。嘴角忽然一扬,悠然的吐出一句:“好啊!那纪念小姐如何报答我呢?” 可恶,报答你个头啊!居然和我讲条件?我不悦的回头,却直直对上费斯古淡漠的眼神。呵呵,好吧!那我就将计就计,也好完成任务。 我提起纱裙裙摆,转身向皮拉伊行了一个礼,皮拉伊被我这突然地礼节搞得莫名奇妙。 血红色面纱下,我的嘴角轻扬,低首行礼的瞬间,双眼里换上一层娇艳的笑意,抬眸,正对上皮拉伊那不知所措的眸子。 我红唇微动,语调悠扬,吐出一句:“民女请求首领大人将民女赐婚给使臣大人,因为使臣大人刚刚和民女说他倾心于民女,而民女我也......”我故作羞涩态,不再说下去,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请首领大人恩准!” 众人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这个异族女子真是不知羞啊!居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向使节大人求婚,成何体统?” “是啊!真不知羞!这蛮邦来的女人太不知羞耻了,简直辱灭我兰博部落的颜面啊!” “她到底是哪个部落的女子,竟这般不知羞?” “好不害臊......” “......” 皮拉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得我好想笑。皮拉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小声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轻笑:“我当然知道,我的报答就是这样,您答应我的呢?” 皮拉伊怔了怔,转身想费斯古行了个礼,谦恭的说道:“尊贵的兰博首领,请将纪念小姐赐予在下。在下真的是对纪念小姐一见钟情!” 费斯古的脸色很难堪。他是想用我来拯救南部的人民,但没想到我自己送到人家门上去了,所以很无奈吧? 我心里暗骂,活该,谁让你把我一人丢在下面的? 费斯古起身,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等待着首领大人的回答。 “你决定了吗?”费斯古的眼神在问我。 我淡淡一笑,睫毛微动,如一朵血色的莲花般定定的立在大厅中间。“是的,我决定了。”同样的,我用眼神回复。 良久,费斯古才开口: “我答应了!赐纪念与使节大人美好姻缘,纪念可随使节大人前往瑞斯塔利亚。” 费斯古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字字重重击打在我的心头。这不是你要的嘛?又何必心痛? 一旁的皮拉伊静静地站着。大厅里安静的有点诡异。为了打破这可怕的气氛,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在我的家乡,女子是可以向男子求婚的,所以各位不必多虑”好狗血的解释啊! 既然开始了,就不要急着结束。我继续说道:“两个部落联姻,对双方都好,不是吗?难道在座的各位大人希望两部落交火,殃及百姓吗?” 众人都小声称赞表示支持这桩婚事。我在心里暗骂,这些老家伙,真是会把自己往有利的那一方摆,嫁的不是你们自己的女儿,但也不要这么不近人情吧? 我收起眼中的愤怒,微微一笑。 费斯古直直的盯着皮拉伊,皮拉伊也直直的看着费斯古。这两个家伙不会是想打架吧?虽然我也不至于让两个人打一架,可是?万事皆有可能啊!这个费斯古可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果然,费斯古先出声,邪邪的一笑,道:“在兰博部落,求婚者必须赋诗一首送给对方,如果无法赋诗,那么对方就要受严刑,双方不得婚配。” 我瞬间石化,这是什么鬼习俗?有这一说? 费斯古在上面笑得很欠扁,那双茶色的眼睛不停的传来讽刺的微波,仿佛在说:“让你逞能!?” 我看向皮拉伊,他也是一头雾水。 “赋吧!皮拉伊!”我开口对皮拉伊说道。 “喂!求婚的是你吧?为什么是我赋诗?”皮拉伊惊呼道。 呃......好像是哦!硬着头皮来吧!我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还好以前读过一些外国的诗。 有了!呵呵:“放心吧!皮拉伊,为妻是不会让你受严刑的,呵呵......”皮拉伊看着我笑的如此邪魅,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呵呵,真是可爱! 我转身,端起餐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下,果然是美酒,借着这唇齿间醉人的芳香,我悠悠吟道: “你的话是那样甜蜜。 能把山上的羱羊引到谷底。 你使我感到亲切。 使我如痴如迷。 但当我六神无主时。 你却离我远去。 留在我心中的唯有思恋。 是你把爱情的烈火燃起。” 我的眼睛一直盯着费斯古,呵呵,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眼中的水汽氤氲,割断了我的视线,所谓残忍,不过如此。 还好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搜罗了很多外国诗集,这一首库赛伊尔·阿宰的情诗刚好借来一用,呵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好像也是阿拉伯人。 皮拉伊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而费斯古只是低头不语。 忽然,费斯古走下台阶,眼中含着些许怒意,高声宣布:“赋诗通过!礼成!今日宴会到此结束,各位,明日准时为使节大人和纪念小姐送行!”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众人纷纷退场,只剩下我和皮拉伊大眼瞪小眼,呆立在原地。 第十三章 离开兰博 眼下真是覆水难收啊!纪念啊纪念,你居然就这么把自己嫁出去了?我坐在窗前苦笑,窗外暮色高空,星星已经开始隐去,天快亮了吧...... 果然,门外有走动的声音,应该是为我梳妆打扮的侍女吧?呵呵,这之后,就要离开这里了,心里沉沉的,闷闷的,好像缺了一大块儿。 门被轻轻推开,我无心回头,任凭早风吹拂着垂在耳畔的青丝。 “要梳妆了吗?还早呢?让我再坐一会儿。你先下去吧!”我头也不回的轻声说道。 “呵呵......”耳后传来一阵雄厚的笑声。 我回头,费斯古站在门边,邪邪的笑着,黎明之光把他褐色的头发照的微亮,一双茶色的眸子仿佛是被洗过一般,清明无尘。 我依旧转回头,看着窗外,不语。 “看来你还是舍不得这里的,对不对?”费斯古的声音在靠近。 我淡笑,起身,目光落在天边那颗最亮的星上。 良久,我转身,费斯古已站在我旁边,安静地看着我。 我想说:“是啊!我是很舍不得离开”,可是?却不由自主的走到窗边,抚着淡蓝色的窗帘,开口:“呵呵,首领大人真会开玩笑,纪念我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呢!” 有时候,所有感觉都是不由自主,所有不由自主都是因为你。 身后许久无声,我回头,费斯古脸色冰冷,怒了吗?我微笑,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发生。 费斯古的双眼微红,却始终不语。拜托你不要这样,好吗?不要让我动摇...... 我深吸一口气,笑语:“那么,首领大人是不是该走了呢?民女要梳妆了,今天要同皮拉伊大人一起,到瑞斯塔利亚去呢!” 假装是伪装不了什么的,就算你很受伤,就算你很不舍,也无法用那淡然一笑掩去什么。 费斯古突然轻笑,弄得我莫名其妙。 他嘴角上扬,走近我,拈起一缕发丝,这......这是要干嘛啊?“堂堂......首...领大人居然这么......轻浮?”我红着脸结结巴巴的抗议。 费斯古将我的那缕发丝缠绕在手指上玩弄,用一副打量小动物的样子看着我,半天才笑语:“别忘了,堂堂......首...领大人,也是......男人哦!” 可恶,居然还学着我的语气?可是?他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再想问,他已抽手而退,换上一副很正经的表情,冷冷的说道:“那么,本首领就不打扰你梳洗了,早点准备吧――使节夫人!” 说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紧握双拳,这算什么?吃醋了?可是?好像我比较吃亏啊!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不是他让我去瑞斯塔利亚吗?不是...... 不行,我怎么可以这么草率?在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心意之前,绝对不能就这么嫁了,唯一的办法是――皮拉伊! 红玫瑰花瓣铺成的香径,两旁是送行的达官贵人,呵呵,纪念,你还真是有面子,居然让这么多有身份又有地位的人来为你送行啊! 左侧是皮拉伊,右侧是费斯古,两个人就这么伴着我一直走下去,尽头是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转头,看着皮拉伊,他也转头看着我,嘴边挂着那只属于他的不羁微笑,依旧是海蓝色的长袍,只是腰间系了一条嫩紫色的腰带,让他更显风逸,可是?他的眼中却没有一丝喜悦。 皮拉伊他,不想和我在一起吧?毕竟一场政治婚姻是没法让人高兴起来的。 我低头,向前移动的双脚不停的将纱衣踢出红色的波浪,又像是燃烧的火,似水似火,纷繁复杂...... 右手突然被包在温暖中,我将头微侧,却是费斯古的左手,紧紧地包在我的右手上。 我不敢看他,却还是忍不住抬头,正对上那双茶色的眸子,他在笑,在对着我笑...... 有点恍惚,有点晕,我咬了下嘴唇,强忍着快要滑下的泪水,右手拇指狠狠地掐着费斯古的手,我要他记得,永远的记得!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我在万分纠结中上了皮拉伊的马,他坐在我身后,费斯古立在一边,不语。 皮拉伊的胸膛很暖,像一团火一样,隔着我们的衣服,烤着我的背部,我不自觉地向前移了下身子。 费斯古清了清嗓子:“欢送――瑞斯塔利亚使节,及其未来夫人!”刚刚的暖意已无影无踪,我觉得全身冰冷。 闭眼,安慰自己,没事的,纪念,你这是去帮助那些饱受战乱之苦的人民,打起精神来。 我深吸一口气,睁眼,看向那香径两旁垂首的贵族们,没有一丝的感激,目光微移,视线定格在费斯古身上,阳光把他的白色镶金的长袍照的闪闪发光。 我微笑,道:“再见!首领大人!” 费斯古定定的看着我,眼中闪烁不停。你,真的在乎吗?我的嘴角在纱巾下上扬。 那就这样吧!不过......我‘唰’的一下扯下蒙面的纱巾,冲着他灿烂的一笑。 底下一片惊呼,是啊!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居然这么大胆?他们一定是在这样想,呵呵。 皮拉伊从身后探过头:“呵呵”一笑:“我的夫人,还真是迷人呢!呵呵.....”是啊!他还没见过自己的新娘长什么样呢! 不过看他如此无所谓,接下来的婚事就好办了。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真是无语啊!换做是费斯古,他会恨得牙痒痒吧!怎么会如此放任自己的女人这般放肆? 我看向费斯古,他嘴角上扬,看着我,嘴角微动......好吧!我懂得! 他走到马前,看着皮拉伊,眼神那样坚决,不可抗拒。半晌只说出了一句:“真主保佑你!一路平安!” 我垂下眼眸,重新蒙上面纱。 ...... 再见,费斯古! 第十四章 变色的追兵 在马背上的颠簸,完全没有心里的颠簸来的那么剧烈。我一路不语,面纱将我的冷颜隐埋在沙漠燥热的风中。 身后的皮拉伊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话,只是静静的驭马,我想,他应该是在苦恼我们的“婚约”吧!眼下,是时候说明一切了。 “皮拉伊,我能不能......”一股热风吹来,隔着我的面纱将我的话堵了回去。 忽然一只手贴在了我的右耳边,轻轻一推,将我的脸推向了左侧。“侧着脸,就不会呛着风了。”皮拉伊在我耳边说道。 他的手还在我的耳侧,未离去,这个样子,向是搂我在怀中,面纱下,我的嘴角上扬,纪念,在想什么呢!? 不一会儿,风渐渐停了,皮拉伊松开手,我转回脸。皮拉伊在我身后轻笑。 “笑什么啊?使节大人!”我愤愤的问道。不知为什么?皮拉伊这个人顿不顿就爱这么笑,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呵呵......你不是刚刚还叫我皮拉伊吗?怎么这么快就改口了?呵呵......”皮拉伊在身后戏谑道。 “我乐意!”我很不乐意的回答道。 皮拉伊叹了口气......“我说纪念小姐,是你求我带你去瑞斯塔利亚的,怎么现在感觉好像是我把你拐走了呢?”皮拉伊故作哀怨道。 “那还请使节大人将民女扔下马吧!劳烦您了!”我侧头冷冷的回道。 良久,身后的皮拉伊没有回话,只有微微的呼吸声。这个家伙怎么了?一种颇诡异的气息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头,皮拉伊的目光直直盯着前方,双眼一眨不眨,似乎想穿透什么东西。 循着他的目光,我回头,看向远方。 浩瀚的沙漠之海,一列褐色的小点在行动,扬起一路沙尘。那......是什么? 我紧张的抓紧皮拉伊握着缰绳的手,结结巴巴的问道:“皮拉伊,那......那是什么!” 皮拉伊反手将我的手握住,语气平淡却急促的说道:“没什么?只是过路的商人......”是这样吗?可是......那行进的速度真的不像是一般的商人。(..info) “加快速度,向西南前进!”皮拉伊向周围的随从吼道。 一队人马立刻向西南奔去。 我回头,不安的问皮拉伊:“皮拉伊,怎么了?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皮拉伊‘嘘’的一声,道“别说话,放心吧!快到瑞斯塔利亚了!”这么回避这个问题?那些人应该来头不小...... 继续颠簸,我很紧张,双手死死的抓着缰绳,身后的皮拉伊也很紧张,重重的呼吸声,一口一口的热气喷在我的后颈上。 我忍不住回头看向那列小褐点,奇怪的是,那些点似乎是会变色,已经变成了白色的点,而且......离我们越来越近。 我还是很不安:“皮拉伊,那些人又换上了白衣服!”这个皮拉伊应该没发现吧! 皮拉伊迅速回头,低咒道:“该死的,所有人听令!调转马头向西北行进,快!”发生什么事了?看样子这下麻烦了! 于是,一队人马又转向西北狂奔。 没跑多久,我回头,呃......“皮拉伊,他们又换成红色的衣服了!”晕,这些人不好好骑马换什么衣服呀? 就这样,我们被身后那队奇怪的家伙追赶着,一路颠簸,奔向那轮西垂的落日。 感觉飞奔了一个世纪,突然感觉马的速度慢了下来。回头,皮拉伊正气喘吁吁的看着远方。 “皮拉伊......”你没事吧?我想问。 “放心吧!我们已经甩掉那群家伙了。”皮拉伊的语气中透着些劫后余生的喜悦。 我转回头,扫视了一下随行的人,大家都快要累死了,紧紧地抱着马背,疲惫的睁不开眼,任凭马儿自己行进,而那些马儿也是体力不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皮拉伊,我们现在在哪儿?”天快黑了,刚刚多次调转方向,感觉,我们离瑞斯塔利亚越来越远了。 皮拉伊抬头向天空看了看,淡淡的说道:“还在兰博。” 呃......这么说,我们行了一天的路就没离开过兰博? “那我们岂不是白走了一天?”我嘟着嘴抱怨道。 皮拉伊又是一阵轻笑,很无奈的回了句:“纪念小姐,你以为兰博很小吗?不走个三天是走不出兰博的!” 我诧异的看着皮拉伊:“那皮拉伊你走了几天到坎布亚的?”我很好奇哎! “三天两夜啊。”皮拉伊轻描淡写道。 我双眼圆睁,很诧异,皮拉伊还真是...... “很感动吧!?走了这么长时间,赶了这么远的路去迎娶你,哈哈哈......”皮拉伊笑的很欠扁。 可是?今天真的要在荒漠里过夜吗?不想啊!当初就是在荒野之中被炸穿越到这的。委屈...... 第十五章 瑞斯塔利亚 大家将就着在沙漠里度过了一夜,这里不像是我们所知道的那种沙漠。虽然也是沙漠,但温度不是很高,而且我们备足了水和食物,倒没怎么受罪。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们便继续前进。 皮拉伊依然坐在我身后,驾着马,只不过,出人意料的是这家伙今天从出发一句话也没说过。 我一个人在前面默默想着心事,瑞斯塔利亚,还远吗?感觉很是无聊...... 大约是到中午了,太阳越来越火辣,我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几月份,细说起来,自从穿越以来,我根本不知道现在到底什么季节,因为这个地方始终都被火辣的太阳所统治,不辨四季。 感觉皮肤快被灼伤了,真是受罪啊!出访个中东还穿越了,穿越之后还如此折磨人,呜呜......我想回家! 不知不觉,眼泪浸湿了面纱,我吸着鼻子,脑袋晕晕的。 身后的皮拉伊动了动身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又凑近,问道:“纪念小姐,你......怎么了?”语气中多了少有的关心。 我只感觉脑袋昏沉,无力回话,仿佛又回到了被爵拉救起的时候,爵拉......他,真的死了? 四周的沙漠开始旋转,慢慢旋转成一片平平的沙盘,随即,我感到整个沙盘以一种快的惊人地方式旋转起来,仿佛要把我抛下马...... 双手已经无力再抓住缰绳,脑袋向后一扬,躺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模糊的意识告诉我,我不是因为后遗症在头痛,就是......中暑了! 我承认自己喜欢逃避,没有勇气面对困难,没有勇气接受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所以,我不否认自己每次的晕厥不和我的逃避有关。 可是......目前,我真的是要......晕了! 有一阵香风吹来,喷在我的脸上,奇怪,好像不是很热了,唔......为什么全身无力?身体绵软的仿佛被抽去了骨头。 睁开眼,再闭上。呃......一定是在做梦! 刚刚睁眼的瞬间,我看到了......屋顶!? 要不要再确定一下? 好吧! 呃......果然是屋顶!那雕刻着椰枣树叶形状的花纹,缠绕着美丽的阿拉伯文字,四周氤氲着让人舒心的香味,侧头,没人,那......这是哪儿? 过了几分钟,突然听到门口有响动,是敌是友?是皮拉伊吗? 门被轻轻推开了,我紧闭着眼睛装睡,因为来者何人尚不清楚。 脚步声在临近。 “别装了,我知道了,呵呵......”一阵戏谑的轻笑声传来,是皮拉伊! 我睁开眼,果然是他,身穿淡蓝色长袍,没了嫩紫色的束腰带,长袍被窗外吹进来的风吹了起来,仿佛大海的波浪般飘逸。 揉了揉眼睛,只好乖乖地‘醒来’。 “皮拉伊,这是哪儿?”我瞅着四周,真的很气派呢! 皮拉伊走近床,坐在了床边,又是一阵轻笑:“当然是瑞斯塔利亚!” “什么?你不是说要走两三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我不解的问到。 “快?呵呵......我说纪念小姐,你昏睡了三天当然觉得快啦!可累死我了哦!”皮拉伊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故作可怜巴巴的抱怨着。 “三天?不会吧!”我不相信。 “真的啊!不信你可以问随从!”皮拉伊很小孩子气的看着我。 这,应该是真的吧!?话说,我不是昏睡五天,就是昏睡三天,还真是...... 看我若有所思,皮拉伊转了一下头,故作不在乎,却很是关心的问:“你,没事了吧?” “没事”,我低着头回答。 恍惚间又想起了在沙漠中被追杀的情景,抬眸问道:“皮拉伊,那些变色的追兵什么人啊?” 皮拉伊提眉,斜瞄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他们是沙漠里的‘变色虎’,被他们抓到可以说是死路一条,因为至今没有哪个部落能征服他们。” 这么可怕?“如果那天真的被抓了,你会不会丢下我啊?”我脱口而出,话说出口却突然发现有些不对。 “不会!”皮拉伊倒没觉得我这么问有什么不妥,很快接了我的话。随即又问道:“你真的没事了?” “没事啊!”我眨巴着大眼睛回答道。 呵呵,他是在苦恼吧!要是我有个什么的,费斯古绝不会就这么放过瑞斯塔利亚的。 第十六章 临近斋月 外面好像很吵,我一个人抱膝坐在床上,不想动弹。可是?一个优秀的记者怎么可以对外面的响动无动于衷呢? 随便拉了件长衫,裹在淡粉色纱衣上,悄悄溜了出去。 走廊里倒是没人,正午的阳光从走廊尽头射了进来,铺洒在充满阿拉伯风情的墙壁上,反射出一种独特的辉煌与静穆。我继续往前走,不禁感慨起来,伊斯兰文化真是太绚丽了,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 本来是要去看看外面发生什么的我,到了这里已经移不开步子了,这些充满宗教风情和文化的墙壁装饰让人不禁流连止步。 “好看吗?”正专注地看着壁画的我被吓了一跳。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皮拉伊。 “你很喜欢吓人吗?皮拉伊大人!真是无聊!”皮拉伊很无辜的摇摇头,长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一样上下忽闪。 “对了,外面很吵,发生什么事了?”我好奇地问道。 皮拉伊耸了耸肩,摇着头笑道:“纪念小姐到底是哪个部落的?为何对什么事都如此好奇?不像一般的女子。” 什么?又来了,好奇也不行啊?“我的部落离这里很远,您就不要再过问了吧!至于我为什么对什么事都好奇,那是我所在部落的文化所致,又不是什么坏事!皮拉伊大人,您不会那么小气,连人家的习惯也要插手干涉吧?” 说完,我愤愤的转头,去看另外一副画。怪了,这些早期的画还真是笔法细腻,粗线条的边框看起来就像是现代的立体画框,真是匠心独具啊! “呵呵......不知道为什么?费斯古首领居然会把你送到我的手里,那个家伙可是很喜欢新鲜事物的呢?奇怪......” 皮拉伊轻皱着眉头,细想着什么事。他,不会是在怀疑我了吧? “那个,外面到底怎么了?”我赶紧打断他,不让他再想下去,不然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你想知道吗?”皮拉伊侧头问道,身后的阳光顺着他的脸滑到了我的眼中。 我眯着眼,笑嘻嘻的点点头:“那就和我来吧!”皮拉伊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过他的身边,向那束光走去。 “等一下!”皮拉伊突然叫道。又怎么了啊? 皮拉伊向我的房间跑去,我只好站在原地,眼睛扫描着对面墙壁上的画,呵呵,突然一个奇怪的念头冒了出来。 这些画......要是被拿到现代,应该会卖个好价钱的,呵呵,可惜,这些已经沉淀在历史长河里的文化艺术,在怎么完美,也已经不属于以后的世界了。 可是?如果现在就采取一些保护措施,那么应该还会保存下一些时间的,但愿以后的战争冲突不会对这些文化艺术品造成破坏。 我不禁轻叹出声。 “怎么了?”皮拉伊已经站在了我旁边,手里拿着我的头纱。这个家伙还真是...... “没事,我们走吧!”我收起刚刚怜惜的表情。 “好。”皮拉伊将纱巾围在我的头上,遮住了我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我很无奈的隔着纱巾对他笑了笑。 走出长廊,我才发现,外面并不是我想象的那种荒漠戈壁,而是长满各种鲜花的花园,四周长着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树,大片的叶子,绿油油的,而且,空气也不是很热,只是带点湿气,闷闷的。 皮拉伊在前面走着,不时地回头看我一下。 “我又不会走丢,看我干嘛?”我嘟哝了一句。 皮拉伊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那可不一定,这里这么大,你一个异族女子万一走丢了,或者闯入禁地,可是会被杀头的!” 什么?这么严重。(..info)“什么异族女子?我也是伊斯兰教信徒啦!干嘛总是叫人家异族人!”我抗议道。 又是一阵轻笑,皮拉伊继续向前走去:“我可没见过你这样的伊教信徒。” 可恶的家伙,我气愤的躲了一下脚,却忽视了自己脚下是坚硬的青石板,痛死了。 继续跟着皮拉伊走,拐了一个又一个弯。这里还真是大啊!这样的园林应该是属于皇家级别的吧! “皮拉伊!”我在后面又叫道。 “怎么了?”皮拉伊没有回头,继续走着。 我加快了步伐,追了上去。“皮拉伊,现在是什么季节?” 皮拉伊转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什么是‘季节’?”皮拉伊好奇地问道。我彻底傻了,难道这个时候没有‘季节’这个概念? “就是,现在是播种的时间还是收获的时间?”我只好用农耕时期的特征来问了。 皮拉伊恍然大悟的样子,呵呵一笑,说道:“当然是已经过了收获的时间了,不然我怎么会有时间去兰博?” “难道使节大人也要亲自参与粮食收割活动?”我有点怀疑的问道。 拐过了一个弯,眼前一片开阔,四五个仆人模样的男女在对面的房子里忙活着,一阵香味从那里传来。 “当然!”皮拉伊颇自豪的说道。“在这里,贵族也是要和平民一样参与播种收割活动的,怎能不劳而获?” 是这样啊!这一点倒是很值得学习呢。 皮拉伊带我来到对面的房子里,我四下看了看,断定,这应该是厨房! 这里一共有三位女子,都蒙着黑色的面纱,另外两个是十二三岁的男孩子。都向皮拉伊行了礼,各自继续忙去了。 看我很好奇的样子,皮拉伊悠悠开口:“你还真是幸运,要是再晚到两天,可就到了斋月,呵呵......” 呃,原来是快到斋月了。伊斯兰教最重要的节日是“开斋节”(希吉来历十月―日),庆祝斋戒满月园满结束。每年伊斯兰教月,称为斋月,斋月期间,穆斯林在日出之前都要吃好封斋饭。日出之后的整个的白天,不吃不唱,谓之封斋,在这期间,一心只敬真主,戒除一切俗念,经过一个月的斋戒,于伊斯兰教历九月的最后一天,寻看新月(月牙),见月后的第二天,即行开斋,故名开斋节。 可是皮拉伊这家伙一副轻视本小姐的样子,怎么可以原谅! “那又怎么样!我也是封过斋的人,大人怎么可以如此蔑视我?”我眼神淡然,抗议道。 皮拉伊很惊奇的看着我。我不解,我说的话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怎么?你不信?” 皮拉伊摇摇头,说道:“不信!” 啊呀,这个家伙:“为什么?我有必要说谎吗?对我又没有什么好处!”我辩解道。 “斋戒一个月这个习俗在周围部落也才刚刚开始推行,你怎么就已经有过这种经历?”皮拉伊微眯起眼睛,似乎想从我这里看出什么。 呃,我怎么这么不小心,总不能说我在未来世界有过这种经历吧?话说,从穿越到现在不到半年,也就是说现在依然是伊斯兰教教历75年,这时候还早吧!兰博和瑞斯塔利亚也不知道离麦加多远,这种封斋的习俗难道刚传到这里不久? 好吧!我承认我很倒霉。不过,也不是没法补救的。 “这是因为这种习俗在我们那里已经开始使用了,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我解释道。现在也只有赌一赌了。 皮拉伊依然有点怀疑的看着我。 “喂,这是真的!”我再次说道。 “哦,是这样啊!”皮拉伊似乎是接受了我的说法。 “皮拉伊,我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我淡淡开口,眼睛却盯着女仆脖子上的翡翠项链看,这个...... “说吧!什么忙?”皮拉伊问道。看我一直在看着什么?不耐烦的叫道:“喂!你在想什么?” 我的耳朵被震了一下,目光从那条翡翠项链上收回,恶恶的瞪了一眼皮拉伊:“你当我的老师吧!教我关于你们部落的习俗和文化!” 皮拉伊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可是?女子是不可以接受教育的!”他有点为难的说道。 “你就当我是个男子,不就好了?不让别人知道!”我继续请求道。 “可是......他们几个可都听见了!”皮拉伊很无辜的说道。 呃,是哦! 我转身,背对那几个仆人,面向皮拉伊,做了个‘杀’的手势,又使了个眼色。皮拉伊点点头。说道:“今天我们说的话,你们几个听到什么了吗?” 几位仆人虽在干活,但耳朵早已记录下了我和皮拉伊的话,纷纷应和着:“没有,大人,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呵呵,真是可爱。 我和皮拉伊交换了个眼色,在我临出门时看了那个带着翡翠项链的女仆一眼,,她也看着我,我装作没看见,继续跟着皮拉伊走出厨房。 第十七章 埋藏的真相 “皮拉伊,到底答不答应我啊?”我紧跟几步,追问道。(..info) “那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皮拉伊在前面很悠闲的说道。 条件?是啊!这个世界有什么事情是无条件的呢?说起条件,我还欠费斯古两个条件呢?没想到这第一个条件,竟是离开他,他,现在在干什么? “皮拉伊大人,你有什么条件?说吧!”我住了脚,站在他身后,问道。 皮拉伊也停下脚步,转身,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这家伙不会也是提什么稀奇古怪的条件吧? 半晌,才开口对我说:“你也知道,斋月快到了,这一个月大家都很闲,应该说都很无聊,我的条件就是,这一个月,你不能让我觉得无聊!” 这是什么条件啊?无聊是一种感觉,你无聊不无聊又不受我控制,这......很难完成! 我在脑子里急速寻找着解决办法,但是,自从上次受伤后,脑子就很不好使,真是倒霉。 “怎么样?纪念小姐?”皮拉伊等着我的回答。 要不要答应他啊?答应让他一个月不无聊,他就教给我这里的习俗、文化知识,这样可以掌握民情,收拢民心,然后让两个部落停战。虽然有些天真,但也不是不可能。况且,我现在还是他的未婚妻。 “好吧!我同意。”我走近皮拉伊,伸出右手小拇指。 “干什么?”皮拉伊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呃......他的确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 我依然伸着小拇指,解释道:“勾勾小拇指,就算是答应对方了,一百年不许变哦!” 皮拉伊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第一次看他笑的这般尽兴,如此肆无忌惮。 “喂,你到底同不同意?”我在一边不耐烦的问道。 皮拉伊好不容易止住笑,慢慢举起右手,伸出小拇指,勾在了我的小拇指上,两根手指的交界处托起了一轮火红的太阳,皮拉伊邪邪的对着我笑,道:“我同意!” 感觉有人在看,四下一瞧,没人啊!呵呵,最近还有点神经哦。 我抽出手指,微微一笑。虽然他看不见,但是,我的眼睛,真的是在笑,耸了耸肩,说道:“那就不要反悔。”说完,径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只留下皮拉伊一个人站在原地傻笑。 走着走着,忽然觉得不对劲,是这条路吧?不是?回头,皮拉伊不在我身后,完了,这么大个园林,怎么找回去啊! 镇静,纪念!我暗暗告诉自己,然后挪动步子,慢慢循着路。 青石板,对,沿着这条青石板,应该就对了吧!记得园中还有各种鲜花,大叶片的树木......“妹妹那里怎么样了?皮拉伊有没有说服她?”忽然从一旁的树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因为树干够粗,树叶又大有茂盛,声音的主人被挡住了。我凑近大树,屏住呼吸,刚刚有听到“皮拉伊”的名字。难道这事和皮拉伊有关? “回夫人,皮拉伊大人带回消息,让茹亚夫人没有同意您的提议,可能......会发动战争!”一个稍显年轻的声音回答道。 女人叹了口气,许久才说道:“妹妹她,还是不肯原谅我吗?可是......” “夫人,请保重身体,兰博首领那里,应该会松口,当前,我们应该紧紧抓住兰博的首领,这样,或许会避免战争。”年轻人安慰道。 女人连忙接话:“费斯古那孩子还好吗?他,真的可以说服吗?”女人的语气里充满不安。 我在树后,小心翼翼的听着,这样看来,事情,好像很复杂。这个女人是谁呢?他认识兰博的人? 年轻人顿了顿才说道:“夫人,让茹亚夫人是您的亲妹妹,费斯古首领就是您的外甥,他一向英明善良,不会那么轻易发动战争的,您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前往兰博密见费斯古首领了。” 女人仿佛这才松了口气,悠悠说道:“伯伊洛,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不好,好像在靠近! 我正准备被抓,却听见那女人优美的声音又响起:“对了,皮拉伊从兰博带回的那个异族女子怎么样了?听说昏睡了三天?”女人的语气中充满了嘲弄。 呃,是在说我?年轻人轻轻一笑,说:“夫人,听说那女子已经醒了,呵呵,说起来,皮拉伊大人可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子这般上心,自回来后就一直亲自照顾那个女孩子呢!夫人,看来简菲迪尔家族要办喜事了。” “呵呵,是啊!皮拉伊这孩子,已经不小了,作为下一任瑞斯塔利亚接班人,是该为他选个好妻子了!”女人笑嘻嘻的说道。 我早已石化在原地,这是什么情况啊?大脑一片空白,竟也忘记了脚步声在临近。 突然右臂被狠狠一扯,眼前一黑,身子被轻易的拖进草丛。脚步声渐渐远了...... 抬头,对上一双茶色的眸子,黛色的眼影,将眼部的轮廓描绘的极为立体迷人,只是蒙着黑色面纱。 翡翠项链坠在她的胸前?这,不是刚刚厨房里的那个女仆吗?不,翡翠项链!杜莉亚?“你是杜莉亚?杜莉亚,你怎么在这?”我仿佛见了久违的亲人,抓住她的肩不停的晃了起来,可是对方却不说一句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我。 “杜莉亚,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纪念!”我扯下面纱,让她看清楚。 可是?她却一句话也不说。 “是我,是我啊!”我开始哽咽起来,怎么可以这样?我是纪念啊!我不要呆在这里。 忽然,我被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杜莉亚,是你吧!是你吧!”呵呵,我的心里开始笑了起来,是她!在这里,我真的好害怕,万一被发现我的目的,那我就再也活不了了。 第一次,我发现自己竟是如此脆弱。 杜莉亚擦干我的眼泪,替我围好头纱,静静的看着我,却还是一句话也不说,这个杜莉亚,有点奇怪。 杜莉亚牵起我的手,指了指我旁边的一条青石板小路,然后对我点点头。松开我的手,自己向我来时的方向跑去,只是那动作却很慌乱。 “杜莉亚!等等!你要去哪?”我立刻追上去。可是?她的速度太快了,转了个弯就不见了踪影。 杜莉亚怎么了?为什么一句话也不和我说?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混进了厨房做女仆?我整了整纱衣和面纱,看向杜莉亚指给我的路,那......应该就是通往我房间的路吧。 我毫不犹豫的向那条路走去。杜莉亚,我们还会再见的。 没走多久,就看到皮拉伊在前面踱步,好像很焦急的样子。 “皮拉伊!”我走上前叫了一声。发生什么事了? 皮拉伊循声看向我,迅速跑过来,到我面前,喘着气,问道:“你去哪儿了?我一转眼就不见你了!没事吧?”他的语气中透着不安,非常不安。 我定定的看着他,故作无事的答道:“没事啊!我看到那里有很多好看的花,就停下来欣赏一下啊!” “没事就好,以后没有人在你身边,自己不要乱走,这里有很多禁地,误闯者后果很危险!你一定要小心!”皮拉伊神色严肃地说道。 我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好笑。这里,还是有人关心我的,不禁觉得刚在杜莉亚面前有点夸张。 “好了,我知道了,送我回房吧!”我淡淡的说道。皮拉伊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拉起我的手,然后转身,向前走去...... 皮拉伊,居然是下一任瑞斯塔利亚首领?我被他这么拉着,怎么都觉得有点怪,于是便使劲抽出手,皮拉伊回头,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啊!走吧!”说完,自顾自的向前走去,这下不怕迷路了,因为我已经看到了那条深深的走廊。 让茹亚夫人是刚刚那个女人的妹妹?看来两个部落还有亲缘关系?而且,听那位‘夫人’的话,似乎也是反对战争的,这样就好办了。 可是?最大的症结依然是让茹亚夫人,‘夫人’到底怎么得罪自己的妹妹让茹亚了?居然会被对方如此痛恨?甚至要发动战争? 第十八章 婆婆大人 自古以来,发生战争冲突的原因无非就是领土纷争、资源争夺、民族矛盾、宗教纠纷,当然,还有----女人。 兰博和瑞斯塔利亚都是同宗教、同信仰的两个部落,只是为了南部托亚地区的所属权而争执不休。从皮拉伊那里得知,托亚地区既无肥沃的土地,也无丰富的资源,甚至算不上是战略要地,那么,究竟为什么会让两个部落如此在意? 真是件让人头痛的事啊!这几天我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出去,倒不是皮拉伊不让,而是自己懒得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虽然是非常透光的纱质窗布,但多少会觉得有些暗,于是起身,穿了纱衣,带了面纱,出去寻找更多的阳光。 走出那条长长的走廊,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早晨的气温不是很高,湿湿的伴着些诱人的香味。这样看来,古代的中东生态环境倒还不错,比不上现代那般热、燥。不过话说回来,就连现代中国的夏季,气温也是高的骇人。 如果一切可以从现在就开始保护,那么以后,或许就不会有什么全球变暖、荒漠化危机了。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我小心地在石径上踱步,怕又走错了。“哎,原来我也是个路痴。”我自言自语道,出口竟发现,自己说的是汉语,好久,没说母语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机会再用母语交流呢? “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前面传来,我抬头望去,一个身穿嫩绿色纱衣的小女孩站在不远处,眨着眼睛冲我笑,两只小手还捂着嘴巴,样子可爱极了。 看到我在看她,她立刻跑过来,甜甜的叫了一声:“姐姐!” 真是好可爱,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一双眼睛像星星般闪亮,只是泛着淡淡的绿色。我蹲下身,伸手抚摸着她的小脑袋,阳光倾泻在她褐色的及肩长发上,像是一个遗落人间的天使,沐浴在阳光中。 “呵呵......小妹妹,你在笑什么呢?”我亲昵地问道。 “姐姐,姐姐,你刚刚在叹气哎!知道吗?叹气会把幸福吹跑的!”小女孩的小嘴巴一鼓一鼓的动着,而我却当场愣在了原地。 她?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怎么会说小夜的话? 看我满眼震惊的样子,小女孩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拍拍我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姐姐,我是不是很厉害?我知道好多大人们都不知道的事呢!呵呵......” 我的脸已经又白变绿了,又由绿转白,不对,是惨白。 小女孩转身就要跑,却被我紧紧抓住肩膀:“小妹妹你也是穿越来的吧?是吧!?”我几乎用祈求的声音问道。 太诡异了,真的太诡异了! “呵呵......姐姐,你是在夸我是神童吗?是啊!我就是神童哎!”小女孩一边眨着的回答。 呃......难道不是吗?可是?叹气是会吹跑幸福的,这句话难道在古代中东就有了?我还是不相信,紧紧抓着小女孩的肩膀。 “菲林,你怎么在这里,快!我们要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从小女孩身后传来。 小女孩转身,笑嘻嘻的说道:“母亲,这个姐姐说我是神童哎!呵呵......终于有人肯承认我是神童了!”小女孩欢呼着跑向她的母亲。 我起身,细细看着那孩子的母亲,只见她一身鹅黄色的纱衣,蒙面的纱巾将她的脸庞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绿色的眸子,闪着水灵灵的光,淡青色的眼影,让她看起来更加妖异美丽,那种妖异倒和皮拉伊身上的妖异有点像。 女人轻笑出声,幽幽的吐出一句:“你这个孩子,真是鬼灵精怪!”然后移步款款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用手扫了扫裙摆,这个女人应该不简单,要小心一点。 菲林拉着她母亲的手,也跟了过来,调皮的向我做着鬼脸,我便只是向她眨眨眼睛。 女人走近我。绿色的眸子认真的打量着我,半天才开口:“黑头发的女人,你就是皮拉伊从兰博带回来的异族女子?”她的口气虽是在试问,但已经很肯定了。 我点点头,答道:“是的!” 女子轻轻一笑,从我身边走过,在我身后转了一圈,又从另一边回到我的面前,眼中闪烁着淡淡笑意。我知道她已全方位的观察了我一遍,这对于我来说颇不好意思,于是向后退了一小步,和她拉开了点距离。 “那么,你叫什么?”女人语气柔和地问道。 “民女叫做纪念。”我低头回答道。 “纪念......纪念......”女人一遍一遍念着我的名字。突然被皮拉伊稍显紧张的声音打断。“母亲大人,您怎么在这?”皮拉伊从女人身后跑过来,才看到我,不觉提高了嗓门:“纪念,你也在?” 我被他们弄得莫名奇妙,呆愣在原地。 “呵呵呵......皮拉伊,你还真是护妻啊!”女人调笑道。 皮拉伊脸微微泛红,嗫嚅道:“母亲大人,请不要这样取笑孩儿了!我来介绍吧!纪念,这位是我的母亲索菲亚夫人,这位是我的妹妹菲林。母亲,她就是纪念。” 索菲亚又是一阵轻笑,拍拍皮拉伊的肩膀,然后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笑着说:“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就不和你们闹了,呵呵......皮拉伊,安排时间,我和纪念吃顿饭吧!”说完抬眼看向我身后。 我回头,是杜莉亚! “皮拉伊,你的府院最近何时多了几位生人?”索菲亚夫人好奇地问道。 皮拉伊只是淡淡一笑:“母亲,她是新来的厨房女仆,不是什么生人。” 我侧过身,看着杜莉亚,她的眼中毫无光泽,该说没有神色,奇怪,杜莉亚那么可爱的女孩怎么会变成这样?只见她定定的看着索菲亚夫人,索菲亚夫人也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杜莉亚。 气氛异常诡异,我真怕杜莉亚触犯了索菲亚夫人,毕竟在这个社会,一个女仆怎么能如此大胆的盯着主人看呢? 关键时候,还是菲林出口打破了僵持的气氛,不过,她那句话真的很让人冒火: “哥哥,这个姐姐就是我未来的嫂嫂吗?可是?她看起来就像个木头娃娃!”菲林笑嘻嘻的说着,完全忽视了这边冒火的我。 皮拉伊扑哧一笑,索菲亚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有我还呈僵尸状,嘴角不停的抽搐。 杜莉亚上前来行了个礼,便从我们身边过去了。索菲亚夫人一副惊奇的表情,说道:“我从未见过这样大胆的女仆,居然只行礼,连句问候的话都不说!”她的语气中透着微怒。 皮拉伊上前靠近索菲亚夫人,用儿子对母亲那般亲昵地语气说道:“她是哑巴啊!怎么向您问候呢?” 什么。杜莉亚是哑巴?不会吧!我们才分开几天?她怎么会变成哑巴?发生什么事了?我的心开始不安的狂跳起来。 索菲亚夫人这才明白过来,淡淡的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呵呵......不过还真是可怜,看那双美丽的眼睛,一定是个漂亮的孩子!” 我的脑中突然间就闪现出同一个声音,呃,我说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这不就是那天我不小心听到的那个‘夫人’的声音吗?原来,他就是皮拉伊的母亲。 皮拉伊咳嗽了一声,问道“母亲到这里来有事吗?” 索菲亚夫人摇摇头,拉起菲林的手,很无奈的说道:“还不是你这调皮的妹妹,和我在玫瑰园采花露,一转眼就不见了,却跑这儿来了,我跟过来后,这不就碰见纪念了吗?”说完,索菲亚看了我一眼,眼中浮着一层淡淡的笑意,只是,淡淡的,浅浅的。 皮拉伊‘哦’了一声,转头看向我,说道:“你怎么出来了?回去准备一下,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他的语气突然霸道起来,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小样,在你母亲面前就给你点面子,居然这么对我说话。 我向索菲亚夫人行了个礼,转身,向走廊走去。身后传来菲林甜甜的声音:“嫂嫂再见!”呃,这孩子还真是‘见面熟’啊! 我回头,隔着纱巾微微一笑,回道:“再见,神童妹妹!”不免有些失落,原以为她也是穿越来的,但是这样看来,是我太天真了,毕竟像我这么‘幸运’的能有几个? 身后皮拉伊和索菲亚的声音渐渐小了,我慢慢向自己房间走去。 这样看来,索菲亚夫人就是让茹亚夫人的姐姐了,那么,皮拉伊和费斯古岂不是表兄弟?这么亲密的关系也会打起来?还为了那一块不毛之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两个部落的冲突,的确是因为这两个重量级的――夫人! 第十九章 异国封斋 凌晨天还没亮,就被皮拉伊的叫门声给惊醒了,昏昏沉沉的我披了纱衣就去开门。(..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事啊?天还没亮啊!”我一边抗议一边打着哈欠,有没有搞错啊?好困......转身向床边走去,我要继续睡! 皮拉伊被我抛在了身后,低低的笑了起来,说道:“天亮了可就晚了!” “什么晚了?什么晚了也不关我的事!”我眯着眼睛嘟哝起来,慵懒的爬上床,准备蒙头继续睡。 迷迷糊糊看到皮拉伊向我走来,我不耐的说道:“喂。皮拉伊大人,请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说着,拉起被子倒头就睡。 “啊!”我尖叫着坐了起来,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还睡?今天是斋戒的第一天,你难道不知道?”皮拉伊抱着我的被子站在地上。 什么?我揉揉眼睛,原来是这样啊!可我真的是懒得起啦!可不可以不封斋?当然不能啊!在这里不遵守教规可能会被当怪物杀掉的!唔......恐怖! 看我依旧没有要起床的意思,皮拉伊把被子扔给我,自己转身向门边走去,只是淡淡的扔下一句话:“要是不封斋,白天是不会有食物供给你的,你就等太阳落下去的时候吧!” 呃,什么?要不要这么残忍啊?扔下被子,向着皮拉伊喊了声:“等我一下!”然后迅速穿戴整齐,向门外跑去。(..info无弹窗广告) 话说饭还是要吃的,我可不想等到大家晚饭的时候再吃‘早饭’。 不过,这里的饭菜还真是丰盛啊!粗木的大长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美食,满屋的香味萦绕在鼻翼边,桌子最中间放着一个大圆盘,应该就是阿拉伯最为著名的食物mendy,盘子里铺了一层金灿灿的阿拉伯炒饭,细长细长的米粒,看起来十分诱人,米饭上发着一只烤鸡,焦黄多油,让人忍不住流口水呢!另外几个盘子里高高的堆着着各种颜色的手抓饭,再外围就是羊肉kabab、烤制的去骨羊排、沙拉tabh,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菜等等,如此花色繁多,真叫人不禁为之惊叹,堪称古阿拉伯的“满汉全席”。 这是我第一次和大家一起用餐,以前都是侍女把饭菜送到我的房间里,而且多是一些清淡的食物,不像今天这般丰盛。 皮拉伊看我一脸享受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了一句:“纪念小姐应该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吧!怎么会看的上我们瑞斯塔利亚的食物?不如,让侍女照像以前那样,把饭菜送到你房里?” 你试试看啊!我用眼神警告着他!自顾自的坐在长桌的右边。 皮拉伊紧跟过来,站在我的旁边,俯身在我耳边说道:“纪念小姐你坐错位子了,右边的位置是主人的,左边才是客人的,呵呵......” 什么?这个也有讲究?好吧!我讪讪地起身,坐在了皮拉伊的对面。“还说,你已经......”看到周围有仆人,我放低了声音,说:“你已经答应做我老师了!这种细小的礼节都不教给我,太不负责了!” 皮拉伊竖着耳朵听着,听完浓眉一挑,幽幽地说道:“我刚刚不是教给你了吗?呵呵......” 真是的,可是带着面纱要怎样吃啊?看我很是不方便的样子,皮拉伊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说:“在我面前,就不用戴面纱了,呵呵......”是吗?那就好。 我摘下面纱,放在了一边的椅背上,可是还是有难题的!这手抓饭......我可是从小用惯了筷子的人啊! 我很可怜的看着皮拉伊优雅的用右手抓了一团饭,送进嘴里,很享受的咀嚼着。这个世界还真是有意思,用手抓着吃饭还如此优雅,皮拉伊算是我见过的第一位了。 看我迟迟不动手,皮拉伊很严肃的说了句:“再不吃时间可就到了哦!” 我很无辜的看了一眼桌上的美食,哎,真是的,闭着眼睛吃吧! 从眼缝里看到自己那颤抖的小手在靠近面前的饭盘,可就是迟迟不愿接触到饭。 我实在是下不了手!睁眼,皮拉伊已经吃完了一大盘饭,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道:“你......不舒服?”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不会是误会了吧?忙解释道:“我不习惯用手抓饭吃,请问有没有汤匙之类的?” 皮拉伊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一改往日的嬉笑,严肃的说道:“你到底是哪儿里来的?你的习惯怎么回和我们的习惯出入这么大?” 废话,当然会有很大的区别! 看我不想说,皮拉伊吩咐一旁的女仆,去厨房取来了类似汤匙的东东,我接过来,便开始不客气的消灭面前的美食了。不过这‘勺子’设计的很不人性化啊!看来改天我要自己做一套餐具了。 吃完好饱哦!今天一天不用愁会饿着了,至少能挨到日落。 看皮拉伊喝完一杯水后,站在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我才想起来,穆斯林在吃完早斋后要‘举意’,以告知真主,自己封斋的意愿,所谓举意,就是为从事某项事务立定一个意念。斋戒的举意就为进行斋戒立定意念。如果只吃斋饭不举意,那么这一天的斋戒就是无效的。 我的嘴角不禁上扬,开始用汉语表达举意,皮拉伊早已举完,走到我旁边,看我嘴里念念有词,却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好奇的看着我。 等我表达完,若无其事的问道:“大人有什么事吗?” 皮拉伊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好奇的问道:“你刚刚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你当然听不懂咯!“我在举意啊!皮拉伊大人不知道吗?”我笑着问道。 “举意?那我怎么听不懂?”皮拉伊依然在强调他‘听不懂’! “这是我部落的语言,你当然听不懂!”我很傲气的说道。 “我还真是对纪念小姐的部落感兴趣呢!纪念小姐可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皮拉伊调皮的向我眨了眨眼,还真是幼稚!“不会忘啦!都拉勾了!” 我测过脸,仆人们把剩下的饭菜都一一端走了。“还剩好多哦!真是浪费!”我说着鄙视了一下皮拉伊,这些富人真是大手大脚啊!却不知那些穷人现在正在愁没有早斋饭呢。 “早点休息吧!今天开始,要开始我们的约定!”皮拉伊转了个话题,还真是的,被我说中了吧! 回到房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真是的,刚刚还连眼睛都睁不开呢! 第二十章 费斯古失踪 斋月里,因为体力的关系,大家的劳动量明显会减少,所以空闲的时间很多。(..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我和皮拉伊的约定或许会让我们觉得不那么无聊呢。今天是第一天,不知道皮拉伊会教我什么呢?我答应不让他无聊的方法那可就多了去了...... 皮拉伊的后花园,开满各色鲜花,已经入秋了,却还是没有一点想要凋零的样子,大概是由于这里纬度低吧。不过,这些花儿真的会让人觉得生命是如此的绚烂多姿,就像我如此幸运,可以经历两个不同的时空生活。 对面突然闪过一个黑色的身影:“谁?”我喊了一声,却再没任何动静。我的心开始忐忑起来,最近感觉老有人在暗处盯着我。 或许是我想太多了吧!呵呵,自己老是疑神疑鬼的。 我只管看着那些花儿傻笑,却没注意到皮拉伊已经站在了我身后。 “不知道这些花儿叫什么名字,真美!”我自言自语道。 “想知道吗?”皮拉伊突然出声,吓我一跳。我转过身,面色惨白的看着皮拉伊,真是神出鬼没啊! “拜托您以后出现时能不能先出点声音啊?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我很不悦的说道。 皮拉伊妖异的双眼眨巴了几下,嘴角挂起一弯下弦月,褐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光泽,让人不禁眯起了眼睛。他抿了一下双唇,慢慢凑近我,戏谑道:“难道你还没有习惯我这样毫无声息的出现?这点默契都没有,将来怎么做我的妻子呢?呵呵呵呵......” 我的大脑瞬时停转,这个家伙真是会开玩笑,但我却笑不出来,因此,就只有他傻里傻气的在那里笑个不停,看着他那夸张的笑颜,我的嘴角开始不停的抽搐。 “我说皮拉伊大人,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嫁给你了?”我歪着脑袋质问皮拉伊,这家伙还真把那次当成真的了? 皮拉伊忍住了笑,很无辜的说道:“那次宴会上不是纪念小姐向我求的婚吗?费斯古首领可都答应了呢!” “我都说了那是作为我们共同整治费斯古那家伙的假戏了!难道你还真当真了?我可警告你哦,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我理直气壮的说到。 皮拉伊笑得更诡异了,抬起右手,用那纤长的手指优雅地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以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姿态幽幽开口:“你不会是喜欢上费斯古了吧?嗯?纪念小姐?” 什么?这个家伙怎么口不择言了?我有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上人家费斯古首领了?真是!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自大狂妄的家伙?我们之间,除了交易......还是交易。(..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没有,我怎么会喜欢他?”我毫不犹豫的答道。可是心里却挂满了问号和叹号。 皮拉伊转身摘了一朵橘黄色的花儿,用手不停地拨弄着花蕊,嘴角斜斜的扬起,道:“既不喜欢他,也不做我的妻子,难道......你是怕以后我再娶侧室夫人时吃醋?” 什么?还有侧室?对哦,我怎么忘了阿拉伯国家可是实行什么‘一夫多妻制’的婚姻制度呢! “您还真是抬举我了,正室夫人?纪念担当不起哦,话说回来,有哪一位政要的婚姻是自己做的了主的呢?况且,纪念我对您来说没有一点可以利用的价值,而且,您的家族也不会答应您娶一位异族女子做正室夫人的吧?”虽然知道他那句话只是开玩笑的,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事还是挑开说清楚比较好,免得误会。 我转身沿石径向不远处的厨房走去,好几天没见杜莉亚了,该去看看她了。“等一下!”皮拉伊突然开口叫住我,我转身,正要等他说话,却看见不远处跑来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子,好像很焦急的样子。 “皮拉伊大人!”皮拉伊正要开口向我说什么?却被那男子焦急的唤声打断。 皮拉伊回头,很惊讶的说道:“伯伊洛?你怎么来了?” 他就是伯伊洛,那天和索菲亚夫人密谈的年轻人?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好像是出什么事了,难道是兰博? 伯伊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皮拉伊一眼。我很识趣的开口:“你们说吧!我去厨房那边看看。”皮拉伊点点头。 于是,我向厨房那边走去,步速却有意放慢。当然,也就听到了下面的对话: “大人,费斯古首领失踪了!”伯伊洛紧张的说道。我的心狠狠往下一沉。 “消息可靠吗?”皮拉伊也很紧张的问道。 “绝对可靠,我们掌握了坎布亚宫殿一位侍女提供的密报。”伯伊洛承诺道。 “......”接下来他们说了什么?我已经没有心再听了,只是机械般的向前走去。 费斯古他不会有事吧?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不行,冷静!我狠狠掐着自己的手指,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却发现自己更加慌乱了...... 扶着椰枣树干定了定神,迫使自己镇静下来。既然瑞斯塔利亚这里也没有费斯古的消息,那就证明他不会有危险,至少以他的实力,其他部落不会对他下手的。 肩膀突然一暖,我迅速回头,却对上一双妩媚的眼眸。杜莉亚! “杜莉亚。”我的声音不知不觉哽咽起来:“杜莉亚你知道吗?费斯古他失踪了!”杜莉亚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神色,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放心。 “杜莉亚,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眼泪已经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杜莉亚只是淡淡的看着我,随即摇摇头,双手继续拍着我的肩,就是不肯说话。 我用手打掉她的放在我肩上的手:“不要再这样对我,求求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眼泪如泉水喷涌而出。 身体一斜,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杜莉亚,不要只是这样安慰我,请你说话,说话啊! 可是?为什么这个怀抱一点也不像是女孩子的呢!我睁眼,没错啊!翡翠项链,黑色纱衣,是杜莉亚没错啊!我在想什么啊! 推开杜莉亚,我慌乱的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吸吸鼻子,正色道:“杜莉亚,不管你为什么不说话,我只要你知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是兰博的人,所以,不管兰博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忠于兰博,绝对不能出卖自己的部落,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些话,只是觉得瑞斯塔利亚下一步很有可能会拿我做文章。而且,不知为什么?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把兰博当成自己的家了,只是不知,那个家......我还能回去吗? 第二十一章 战争再起 自花园一别,皮拉伊连着好几天都没出现,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的门口多了两个侍卫,不但不让我随意出门,就连封斋也取消了,一日三餐恢复正常。[..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倒让我觉得十分诡异。 这等于是被软禁啊!原因是什么?还用说吗?费斯古失踪了,瑞斯塔利亚当局拥有的唯一赌注就是我,因为传言费斯古根本不想把我送来瑞斯塔利亚!虽然,我至今任然不确定费斯古对我说的那些话是否为真,但我能确定的是,他的确不想让百姓跟着受苦! 现在,我只想知道费斯古那家伙到底在哪儿?只要找到他,我就不用被这样软禁了,甚至可能重回兰博! 每天都这样想来想去,大脑都快要爆掉了!费斯古失踪了,皮拉伊也不见我,这些家伙到底在想什么?我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垂着脑袋数手指上的纹路。 “手怎么了?”啊!吓我一跳,神经松弛的我被吓了一跳,立刻挺直了背,双手紧紧攥着被角,嘴巴圆张着看向前方。呃,又是皮拉伊这个家伙! 皮拉伊看我被吓了一跳,一反常态的没有笑,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我,看着我...... 而我则认为,这个家伙绝对是在演戏,想躲过我目光的追打外加语言的刺杀!休想!“皮拉伊大人,您真的很没礼貌啊!进女士的房间至少应该先敲门吧!还未来的首领呢!”鄙视,我在心里深深的鄙视了一下他。.info[]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家伙居然还是不笑,依然呆呆的看着我!不对劲啊!太不对劲了,搁着平常,他绝对是会不遗余力的调侃我一番的,可是今天...... 我甩掉被子跳下床,来到皮拉伊身旁,仔细看着他,很正常啊!是他啊!难道是病了?这么想着,我立刻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也不烫啊!我的手还停留在他的额头上,没来得及撤回,他却退后一步,我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如失足的天鹅,缓缓落入深渊。 他,到底怎么了? “喂,你说句话好不好!不想说就出去,不要这样,我不喜欢!”我并不生气,可是出口的语气却异常的冰冷,因为,我不想从他那里确认我的想法是不是真的应验了! “托亚,开战了。”他说的那么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谁先发起的战争?是谁?”如此的冷静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兰博!”皮拉伊深吸了一口气,‘兰博’二字也就这样轻松的在他一呼一吸之间蹦了出来。 我还是不敢相信兰博会如此轻率地发起战争。“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想确认,毕竟皮拉伊是开惯了玩笑的。 “你觉得我有必要拿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吗?”皮拉伊表情严肃的说道,语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怒气。 “所以呢?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到这里来不会只是将消息传达给我那么简单吧!不要忘了,我可是具有敏锐的观察力的! “你很聪明,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你,不过,你真的想知道?”皮拉伊用一种神秘的眼神看着我。事情似乎有点复杂。 “你来不就是要告诉我的吗?还用问我要不要听?”我冷冷的回答,转身走向窗前。 傍晚的风夹杂着些许夕阳的余晖,抚弄着人得头发,只是这风不够强烈,痒痒的拂过,让人顿时恨意全起,想要一场狂风,然而,笼中的鸟有什么能力来选择风的大小?只能被动的接受而已。 “那,我可说了!”皮拉伊还在卖关子,完全没有感觉到我情绪的低落。 见我不回话,皮拉伊走过来,站在我身边,只是安静的站着,许久不说话。这倒让我觉得很别扭,这家伙今天到底怎么了? “说啊!说完快走!我要享受我的一人世界!”这话怎么听起来酸酸的? 皮拉伊看了我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后天举行婚礼!” “哦,咦?你说什么?谁举行婚礼?”这家伙刚刚说什么? “我们!”皮拉伊转身对着我,坚定地目光注视着我,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这,等一下,让我梳理一下吧!“不用想了,就是你和我,我们两个!”皮拉伊突然发怒了般向我吼过来。 我吓得向后退了几步,颤抖着,双眼眨巴着看向皮拉伊。我们?怎么会这样?我们只是单纯的说说而已,没到那个地步吧? 难道,是因为托亚之战? “告诉我原因,我要知道为什么!”我恢复了正常的神色,问皮拉伊。 皮拉伊也渐渐恢复了冷静,坐在床边,目光凝重的看向窗外。许久,才淡淡开口:“费斯古失踪了,而兰博又突然在托亚发动战争,我母亲索菲亚夫人认为,这是让茹亚夫人的诡计,现在,唯一能让战争停止的人,只有费斯古,所以......”皮拉伊说到这儿便停了下来,低垂着脑袋。 所以......“所以,我们举行婚礼,就能引出费斯古,然后威胁他停止战争,否则,就会失去我?”我接着皮拉伊的话说了下去。 皮拉伊坐着不动,也不说话,残阳之光从窗户里照了进来,把他长长的睫毛投映在颧骨上,像两团黑色的火焰,不停的颤动着。 “对不起,对不起......”皮拉伊突然开口道歉,让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个家伙,道什么歉啊?他自己不也是母命难为吗?又何必自己认错。 这个样子的皮拉伊,真的让人有点心疼...... “不是你的错,皮拉伊!”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轻拍着他的肩膀,淡淡的说道:“没关系,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想法,我也知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但是,如果牺牲我们两个人得幸福可以保住成千上万人的宝贵生命与幸福生活,那我们又有什么可拒绝的呢?”第一次,我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是有意义、有价值的! 皮拉伊侧过脸来看着我,脸上写满了‘内疚’,低低的说道:“纪念,我,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是怕这场‘政治婚姻’会伤害到你,毕竟,没人愿意那么傻,傻到去被人利用......你真傻!”他无奈的咧嘴笑了笑。 呵呵,是啊!我真傻!“那么,皮拉伊,你愿意和我一起傻吗?”我微笑,侧脸问道。 皮拉伊慢慢抬起头,双眼里闪着晶莹,仿佛阿拉伯半岛的星空,熠熠生辉,璀璨明亮,充满希望。他忽然伸出靠近我这侧的臂膀,揽过我的肩膀。 残阳如血,两个满怀希望的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第二十二章 婚前笑料 次日清晨,我还没梳洗,就听见一阵狂乱的敲门声,谁啊?这么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胡乱的穿好衣服,跑去开门。“菲林?怎么了?这么急?”我以为是皮拉伊那家伙,没想到却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不点儿。 菲林眨巴着她的大眼睛,鼓鼓那可爱的腮帮子,樱桃般的小嘴一咧,银铃般的声音便传入了我还未苏醒的耳朵:“姐姐,你要嫁给皮拉伊哥哥吗?要成为菲林的嫂嫂了吗?” 呃,原来是这件事啊!我呆在原地,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以反问的方式回答她:“那菲林不想让姐姐做你的嫂嫂吗?” 菲林拉起我的双手,摇晃着胳膊:“想,菲林很喜欢姐姐,姐姐做菲林的嫂嫂,菲林会很开心的!”她一直抓着我的手,来回晃动着。这小丫头,劲儿还蛮大的! “为什么呀?菲林为什么想让姐姐做你的嫂嫂呢?”我拉起菲林来到我的床边,坐下。 菲林樱桃小口轻轻抿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微绿的眸子,像草丛精灵般清新可爱。她从床上跳了下来,站在我的对面,嘻嘻一笑,说道:“因为姐姐是第一个说我是神童的人啊!”呃,我瞬间石化,人小鬼大啊! 看我‘眼漏凶光’,菲林连忙转身笑嘻嘻的跑出去了,我在后面快速的跺脚,假装在追她,她在前面‘嘻嘻’地笑着跑着,还不时地回头看我是否追上了她,见我不再追,只是笑笑的掐腰站在她身后,她也回头向我做了个鬼脸,然后大叫一声:“因为哥哥喜欢姐姐!” 我再次傻掉!这孩子怎么......正无奈间却瞥见不远处的黑色身影,杜莉亚?杜莉亚看到我正看着她,索性向我走来。 我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逐渐靠近的杜莉亚,她幽怨的眼神冰冷异常,茶色的眸子里满含着说不清的神色,这个杜莉亚,怪怪的!到底是怎么了? 在我还在愣神的时候,杜莉亚已经站在了我面前,翡翠项链闪着异常耀眼的光芒,仿佛要把人俘获。 她还是不说话,静静的看着我,眼里闪烁着寒冷的光泽,她......在生气?可是为什么?是因为我要嫁给皮拉伊吗? “你,都知道了?杜莉亚。”我低垂着脑袋,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因为就是前几天,我还对她说着不能背叛兰博的话,可是现在......虽然我也是为了停战,但她却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杜莉亚依然不说话,还是静静的看着我,那眼神射出霸道而不可逾越的光芒,只是一瞬间,我觉得这眼神是那么的迫人,那么的熟悉。 杜莉亚忽然低下头,从纱衣的口袋里掏出什么?我专注的盯着她的手,想要知道她拿出的是什么。 只见她紧攥着什么?伸手到我面前,却并没有展开手,犹豫了半晌,又收了回去,装在口袋里。 呃......不要告诉我你是在变魔术,可是就算是变魔术,也应该让观众知道你要变得是什么吧! 我抓住杜莉亚的胳膊,想了半天,才慢慢开口,杜莉亚茶色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刚刚的寒冷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半亩方塘,柔波无限。 “杜莉亚,无论如何,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出卖兰博,更不会背叛兰博,我这么做......”我低下头,想着要不要告诉杜莉亚真相,嘴巴却不由自主的说出了下文:“我这么做是想让托亚停战,不想再让托亚地区的人民再受战争带来的苦难。” 一直低着头的我,看不到杜莉亚的表情,话说就算我抬起头也看不到啊!那不如就这么一直低着吧。 “费斯古失踪了,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真是让人担心!”我蹙着眉自顾自的说着,却没注意到眼前的人儿眼中闪着无限柔情,而那黑色面纱下的薄唇也不自觉地上扬。 依然,等不到杜莉亚的任何反应,我渐渐松了手,低垂着眉头,淡淡说了句:“杜莉亚,你自己小心,我回去了。”随即转身离去,心里还在奇怪,杜莉亚真的变了,变得好奇怪! 我还没进门,就被两个身穿金色纱衣的女人强行拖进了我的房间:“干什么?你们是谁?快放开我!”我被吓了一跳,紧张的叫了起来。 “小姐不要害怕,我们是索菲亚夫人派来的,专门来教您有关婚礼方面的礼节的。”一个稍胖的女人说道,语气和缓,并无敌意。 原来是‘训导嬷嬷’,可是刚刚真是太恐怖了,见我依然用防备的眼神看着她们,另一个瘦一点的嬷嬷开口了:“小姐,那我们现在开始吧。夫人交代了,婚礼虽然仓促了点,但简菲迪尔家族的礼节不能草草无章,不能让外人看笑话!”说完,眼睛瞟了我一眼,满眼的不屑,呵呵,她简直就是‘阿拉伯型清瘦版’的‘容嬷嬷’! 我的脑袋里挂满了‘no’!却被瘦嬷嬷的一只咸手捏的生痛,啊!我的胳膊,哇,肯定淤青了,我愤愤的回头瞪着瘦嬷嬷大叫:“你干什么!很痛啊!” 胖嬷嬷推了一下瘦嬷嬷,依然语气和缓的说道:“佳芝亚,不想活了?万一明天晚上被皮拉伊大人看到小姐身上的淤青,你还想活下去?” 呃,我‘唰’的睁大眼睛,脸却红得不像样子了,胖嬷嬷还不忘用暧昧的眼神斜瞄了我一眼,末了又加上一句:“小姐不用不好意思,明天过后,您就是皮拉伊夫人了,哦呵呵呵呵......” 我晕,这是什么世道,竟让我遇上这两个活宝嬷嬷? 经过两位嬷嬷的教导加上本小姐天生的聪颖好学,基本上掌握了婚礼的礼节,还有一些骇人的习俗。真是让人觉得还是现代‘裸婚’好啊!简单登记一下就好。 在这里,婚礼不但要经过家族长老的签字认证,还要热热闹闹的举行仪式,才算是真正的结婚。 时间紧迫,两位嬷嬷又找来了三四个年龄较小的侍女,一边用椰子油、芝麻油为我润肤,涂得满身都是,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人家即将下锅的食物,真是恐怖!胖嬷嬷笑嘻嘻的说道:“今天时间太紧迫了,就不给小姐纹身了,小姐的皮肤好白啊!” 我顿时傻掉,什么?还要纹身,这哪是结婚?简直就是受罪嘛!还好我不用,心情顿时好了一大半,对胖嬷嬷说道:“呵呵,我的皮肤天生就很白啊!纹身就不好看了!” 胖嬷嬷一本正经的说道:“小姐不用担心,如果小姐喜欢的话,婚礼结束后可以补上纹身这一过程!”她又是挤眉弄眼一番,继续说道:“小姐,这纹身是非常讨新郎喜欢的哦,哦呵呵呵呵......”我已经无数次傻掉,嬷嬷,求您了,能不能不提这茬啊! 我的手,好痛啊!低头,只见瘦嬷嬷使劲儿拽着我的手,在上面涂着些绿色的东东。这是什么啊? 见我很不配合,胖嬷嬷耐心解释到:“这是一种叫‘哈纳’的植物叶子,捣碎后涂在手指、脚背、脚趾甲上,会出现咖啡色或红色,非常漂亮呢!”胖嬷嬷又想说什么?却被我用眼神及时制止了,她只是暧昧的冲我笑了下,就这都让我鸡皮疙瘩掉满地了! 哈纳,不是和中国的‘指甲花’一样嘛!都可以把指甲染得很漂亮呢!小时候妈妈经常用指甲花给我染指甲呢!可是现在,老妈啊!女儿就这么嫁了,你知不知道啊!想着想着,眼泪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幸好没被两位活宝嬷嬷看到,不然又不知被怎么调侃呢! 窗外,已经能听见锣鼓声了,好像,很热闹的样子呢!见我一个劲儿的看窗外,胖嬷嬷突然说道:“小姐不要急,皮拉伊大人在婚礼前是不能出现的,您就别看了,呵呵......”啊!真是,我们看起来就那么相爱吗?这嬷嬷今天怎么就抓住这茬不放了呢! 折腾了一天,就等着婚礼了,不知能不能引出费斯古那家伙啊?要是你早点出现,我就可以躲过这场婚礼了...... 第二十三章 费斯古抢婚 被两个嬷嬷折腾到天都黑了,我郁闷的借着烛光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模模糊糊,什么细节也看不到。不过我想她们的审美应该不成问题吧!别把我打扮成妖精就好,因为刚刚她们插了好多的花朵在我头上,今晚,我只能坐着睡了...... 当所有人都出去后,我一个人倚在床头,默默祈祷,但愿我牺牲自己的幸福能够引出费斯古,能够结束战争。据一个侍女说,托亚地区的百姓伤亡无数,而两方的军队也损失惨重,皮拉伊现在还在指挥着让百姓撤离呢...... “咯吱”一声,门被推开,进来了三四个侍女,呃,又要干嘛?看到她们手里托着的盘子,我的小脸立刻跨了下来。 “小姐,这是索菲亚夫人吩咐的,您娘家人不在这里,索菲亚夫人就代替您的娘家人了,这些首饰作为嫁妆,请您婚礼时务必要戴上。”一位个头较高的侍女走近我,俯首解释道。 我提起火红的纱衣,向她们走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竟需要四个人送? 走近后,我彻底傻眼了。 第一个盘子里,全是精致的金色的镶着各色宝石、玛瑙、钻石的手镯,成双成对的,闪着刺眼的光芒,要不要这么夸张? “这些明天都要全戴上吗?”我咽了下口水:“这不得从手腕一直戴到胳肢窝呀?”我很郁闷的说道。 其他侍女都‘咯咯’笑了起来,有一个侍女托着盘子走近我说道:“小姐真是好性格,嘻嘻,不是要全戴上,您只挑几件喜欢的戴上就可以了!” 那还行,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盘子,差点晕了过去。只见满盘都是硕大的宝石项链,金色的链子仿佛一条条缠绕的藤蔓,在我面前开出金色的花瓣,设计精致的宝石吊坠闪着诱人的光芒。 纪念啊纪念,现在才知道那些现代女孩子为什么多数都想嫁个有钱人了。 为了把自己拉回到现实里,我向后面的两个侍女走过去,只见其中一个小个子侍女手里端着满满一盘戒指,堆成了一座戒指山,这索菲亚夫人,出手也太阔绰了吧!不过转念一想,呵呵,这些迟早是要还回去的,因为,我毕竟只是个棋子。 小个子身后的侍女端着一盘金银发饰走上前来,手不停的再抖,借着微弱的光,她粗糙的大手与满盘的首饰形成鲜明地对比。 我忍不住抬头看想她向的脸。只见黑色纱巾之上是一双茶色的眼睛,黛色的眼影将整个眼睛勾勒的极其诱人,目光下落在她胸前的翡翠项链上,呃,杜莉亚? 杜莉亚见我认出了她,立刻向我使了个眼色,还好她的眼神及时制止了我,不然我就会脱口叫出她的名字,那么,后果会十分严重!为什么?因为...... 杜莉亚随那三名侍女把盘子放在了化妆台上,转身又向我做了个‘让她留下的手势’,杜莉亚她要干什么? 满脑子的疑问,但我还是照做了。送四人到门口,我突然甜甜的说道:“侍女姐姐,能不能留下一个人帮我戴那些首饰?呃......就她吧!”我伸手指向杜莉亚。 其他三位侍女见我都点人了,也不好拒绝,只得点头答应了。 送走那三个侍女,我关好门,上了锁,又跑去窗边,探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可疑之人后,关上了窗户。 正待回头,却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了。 “杜莉亚,你......怎么了?”我疑惑的问道。腰间的手臂却愈加收紧了。 “杜莉亚,你想勒死我啊!”我无奈的笑道。 “我舍不得!”耳畔传来一阵低沉悠扬的男声。 我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怎么平白无故会听到男人的声音,而且......这声音如此熟悉! 低头,伸手扳开禁锢着我的手臂,回眸,对上一双茶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双唇微微上扬,松散在颈间的黑纱之上,喉结微动,呃......费斯古! 见我呆愣的傻样,费斯古‘噗嗤’一下笑了。“怎么,被我的女装扮相勾去了魂儿?”费斯古调侃道。 我退后几步,想确定我看到的是不是他,这来得太突然了! 是他!除了那一身黑色的纱衣和浓浓的黑色眼影,他就是‘女版’的费斯古!不,他就是费斯古! 费斯古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以为我不相信,拉起纱巾就开始擦眼部的眼影,可是无奈越擦越黑,我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这个家伙,总能给人带来惊喜,居然假扮成杜莉亚。 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我走过去,打趣道:“首领大人这身装扮还真是迷人,擦什么呀?留着呗,多美啊!是吧!呵呵呵......” 费斯古被我说的脸微微一红,嘴角不停颤动着,甚是不好意思。呵呵,费斯古一定是史上最美丽迷人的部落首领了,倾国倾城啊! “不用不好意思,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以女装出现在我面前了啊!”我笑嘻嘻的扯下自己的红色面纱,忍笑走过去,帮他把被他弄得到处都是黑色的脸擦了擦,可是......真是越擦越花,看来改天要自己做点卸妆水了。 费斯古紧紧盯着我,任我用纱巾‘蹂躏’着他那张俊脸。许久,才缓缓突出一句话:“念儿,你真漂亮!”我的手一僵,停止了动作。 我恨恨的收回手,转身,冰冷的说道:“是吗?那你就好好看看吧!因为明天,我就是别人的妻子了!” 费斯古慢慢走近我,扳过我的身体,面向他,坚定地说道:“不会的,你,永远是兰博人!”我的心顿时一颤,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看我惊奇的看着他,他嘴角上扬,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低低的说道:“我不会让一个女人为我去争夺地盘,除非......”“除非什么?”费斯古松了手,沉声道:“除非你真想嫁给皮拉伊!” 呵呵,看他这样,我还真想故意逗逗他。 我脱口而出:“是啊!我是想嫁给皮拉伊,你也看到了啊!这么多的金银珠宝,我以后定会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说着,拿起一只手镯,迎着烛光把玩起来。 “哦?你,真是那样的人吗?”费斯古好笑的看着我。 “最重要的是,皮拉伊对我已经有了感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费斯古首领您,应该在花园里看到了吧!?”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我总是感觉被人盯着了,原来是这个家伙! 费斯古脸上泛起了不易察觉的寒意,抓起我的手,质问道:“那你呢?你对他,也有了感情吗?”我被他问住了,不知该怎样回答,傻傻呆呆的看着他,心里暗骂自己:“纪念啊纪念,你什么时候逃得出这家伙的掌心了?” 我抽回手,嘟哝了一句:“关你什么事啊?” 费斯古低低笑了起来,转身悠悠说道:“当然关我事了,你不是还欠我两个条件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呃,原来是讨债来了,可是?我欠皮拉伊的‘债’要怎么还?人生本就如此,你欠我,我欠你,还来还去,一辈子也就这点纠缠了。 见我呆愣出神,费斯古小孩子气般的问道:“你不会是不想还了吧?那可不行哦!” 我微笑着看着他,坚定地说道:“还!一定还!” 费斯古突然又走近我,邪邪的笑着说:“那现在就还吧!” “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费斯古强拉出了房间,向黑暗中跑去。 我挣扎了一下,莫名其妙的问道:“费斯古,你要带我去哪?” 费斯古紧紧抓着我的手腕,边拖着我跑边说:“当然是带你回兰博啊!现在大家都忙着在前院跳舞庆祝,不会有人注意到你的!” 我的胳膊都快脱臼了,使劲抽回手,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在黑暗中问道:“那皮拉伊怎么办?” 费斯古平了平呼吸,问道:“你真想嫁个他?” 当然不想!笨蛋,我低低的说道:“不啊!可是我这么一走,他们引你出来的计划不就完了吗?那托亚的战争就无法停止了!” 费斯古在黑暗中伸出手指,敲了敲我的脑门,宠溺的说道:“傻瓜,我说过不与瑞斯塔利亚方面和谈了吗?” 呃,是这样啊!呵呵,我怎么忘了他也是‘反战好青年’啊! “快走吧!不然就留在这里参加你的婚礼吧!”费斯古调笑道。 “呃,如果你希望如此,那我就留下吧!”取笑我?你希望,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说着我折身往回走,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拉了回去。 黑暗中,两弯微笑,如一弯下弦月倒映在水中,一个柔美如波,一个清朗明晰。 皮拉伊,对不起了,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不过,我答应你的停战之事,一定会办到。 第二十四章 首领吃醋 谁能想到被人崇拜的五体投地的高高早上的万人敬仰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之兰博首领费斯古居然会扮作杜莉亚侍女混进瑞斯塔利亚?谁又能想到他现在正和一个从1300年后穿越而来的中国女记者骑着一匹黑色战马狂奔在沙漠之中? 要是这是一部古装剧,我也就认了!可是问题就出在我们这群主演根本就不知道后面的剧情啊!最可悲的是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 没错,经过一路狂奔,我们终于......迷路了! 费斯古冷着一张俊脸,抬头仰望星空,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夜观星象以寻路”?可是?也不至于看这么久吧?我从马背上跳下来,来到费斯古身边,用胳膊肘碰了下他的胳膊,抬头皱巴着自己的小脸,哈欠连天的问道:“怎么样?找到了吗?” 费斯古转身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仰望星空......呃,要不要这么冷漠?早知道跟你逃出来是这种状况,那我宁愿呆在那里做我的新娘,心里暗暗受伤。 费斯古觉得我的情绪不对,立刻悠悠说了一句:“别妄想回去做你的新娘了!你是兰博人!永远都是!” 呃,我是中国人!誓死不变!我在心里发誓!早知道这家伙还是以前的那副嘴脸,我就不逃婚了! “是,我是!”狠狠地回瞪了一眼这可恶的家伙,转身又上了马,独自灭火中...... 费斯古忽然结束了他‘雏鹰起飞’的姿势,转身走了过来,借着微弱的星光,他的脸上居然带着亲和的微笑。变脸还真快啊!要是搁现代,绝对是偶像剧的男一号! 见他过来了,我立刻扭头,完全忽视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从后面绕过来,继续看着我,再扭!再绕!再扭!再绕!再......呃......扭......脖子抽筋了,汗! 我一手揉着脖子,愤愤的眼神抱怨着站在下面狂笑的费斯古!“笑什么?没看到人家受伤了啊?” 真是无良啊!我仰天感叹!“阿嚏”,一个喷嚏打得我面部完全扭曲了,更糟糕的是马儿好像受到惊吓般,向远处狂奔! “救命啊!费斯......古?”就在我因马儿的突然扬蹄狂奔而高呼救命时,背上却一热,回头,费斯古眉峰紧锁,揽过我的肩膀,抓住缰绳,低咒了句:“坐好了,麻烦的女人!” 呃,郁闷,我哪里麻烦了?不就打了个喷嚏惊了马儿吗?真是...... 好容易熄了自己的怒火,却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放在我腰间的这是......谁的手? “pia”一声,某人手背上落了五个红红的指印,随即耳畔传来一声低喝:“你疯了?打我干嘛?” “打的就是你!给我规矩点哦!不然......本小姐有你好看!”我毫不示弱,回了一句。 费斯古却哈哈大笑起来,搞得我莫名其妙。“你,你笑什么?” 费斯古凑近我的耳边戏谑道:“那不知纪念小姐怎么要我好看?” “哼”,办法有的是,我回头,邪恶的一笑,随即露出了自己洁白的牙齿,迎着月光,折射出一道寒光,看的费斯古愣是忘了眨眼。.info[] 就是要这种效果,抓起他的手便是“啊呜”一口,后面的费斯古还不忘很配合的伴奏:“哦......”的一声长啸,我适才松了口,转回头撂下一句:“这就是‘要你好看’!” 也不知身后的费斯古什么反应,半天没有回答,也没有反击,只是安静的在后面,用一只手抓着缰绳,另一只手始终没露面。 生气了?还是我那口下去力道太大了?说实话这还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咬人,心里不禁惋惜:我的‘初咬’啊! 不会吧?还真生气了?我几乎是以每秒0.01°的角度回头,似乎是过了很久,才渐渐看到费斯古那张酸酸的俊脸。呃,是酸酸的吧?因为他的脸上却是写着两个大字:吃醋!至于为什么吃醋,吃谁的醋,那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还是要把这家伙哄开心了,万一在这浩瀚的沙漠中,他突然来个杀人灭口什么的,那我可就死翘翘了! 坚定地咧了咧嘴,试图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底气不足的说道:“首领大人,您生气了哈?对不起啊!疼吗?” 费斯古依然板着脸不做声,哎?真是的,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哄我开心,今天怎么轮到我了捏?这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 我还真就不信了,于是,继续发挥我的死缠烂打的攻势,还好以前学采访的时候,老师教了一招:采得到要采,采不到死缠烂打也要采!没想到今儿个居然用到这里了! “首领大人,没想到这样你就生气了?”先来个激将法,话说当初我就是被古一超这么激来的。 果然,费斯古“哼”了一声,不过,却再没下文。 我毫不犹豫的继续!“还久经沙场?被我一个弱女子咬了一下就受不了了,真是脆弱啊~~~~”我故意拉长尾调!看你不接招! “那你也试试?”费斯古突然开口,没想到反击这么快?愣神之际我白皙的小手已到了费斯古的口中,随后,一声长长的‘啊’划破长空! “知道痛了?”费斯古松开口,邪邪的笑着,手却紧紧抓着我的手腕不放,害我没法目睹那一排排罪恶的牙印! “知道了,好痛!”我柔声道,该死的家伙,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啊!我狠狠的抽回了手,使劲用面纱揉着痛处。 不过,他该解气了吧?“怎么样?开心了?” 费斯古又是一声冷哼,小孩子气般的耍起了无赖,抓回我的手死拉着不放。 “喂,干嘛?放开!”我抗议道。不带这样的,人家已经让你咬了,怎么可以耍赖?我努力想抽回手,可是凭我这柔弱小女子怎敌得过身后者为久经沙场的首领大人呢? “别动!”费斯古不可抗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停了手问:“为什么?” 半天,才听到费斯古酸酸的说道:“因为你和皮拉伊牵过手,所以我也要!” 呃?“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费斯古抓紧我的手,另一只手抓着缰绳,不悦的说道:“就是那天你们从厨房出来啊!还是你主动的!” 从厨房出来?啊......我想起来了,可是那也算牵手?那不是拉钩约定吗?我‘噗嗤’一笑,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你笑什么?难道不是吗?”费斯古在身后莫名其妙的问道。 我忍笑说道:“是啊!那又怎样?” 费斯古狠狠掐了一下我的手指,后果可想而知,我强忍住尖叫,愤愤回头,问道:“又怎么了?” “你是兰博人!以后不许被出我以外的人碰手,女人也不行!”费斯古提高嗓音。 呃,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可是......“为什么女人也不行?”我反问道。 “因为......”费斯古突然住了口,不再说下去。我扭着受伤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残留的眼影还闪着迷人的光彩,呃......我回过头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我懂了! 原来是怕有人效仿他扮女装接近我啊? 呵呵......我在前面笑的天昏地暗,费斯古在我身后满脸尴尬......没想到堂堂首领大人也会吃醋? 第二十五章 谈判前奏 这里的深秋,这里的清晨,前所未有的美丽。(..info无弹窗广告)抬眸远望,初阳如血,而我白皙的面颊也似被那朝阳染红,娇好红润。 费斯古静静地坐在我身后,一直很安静。我回过头,却正对上他茶色的倦眸,呆愣了一下,讪讪的回过头,看向远方,却只道是大漠无孤烟,天涯有红颜。 “困了吗?”费斯古略显沙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嘴角微扬,却不知是该说困还是不困。 费斯古理了理手中的缰绳,幽幽说道:“快到家了!” 家?你早已把我当做家人?可是我的家却在1300年后美丽的东方国度。.info[]我淡淡的笑着,我能许你什么?一袭红颜朝生暮死,生命短暂,世事无常,况且,我本就不属于这里,我能许你什么? 恍惚间抬眸,眼角却已挂了一滴清泪,迎着朝霞,熠熠生辉。 见我不语,费斯古长鞭一扬,于是,两人共乘一骑,奔向那初阳之地。 回到坎布亚,杜莉亚便热情的拥了过来,仿佛许久未见的姐妹,和我亲昵地走向我的房里,费斯古见状,却也不曾责备杜莉亚,只是对我深深看了一眼,便向让茹亚夫人寝宫走去。毕竟,趁他不在之时,让茹亚夫人对托亚发动了战争,而现在,该是真正的首领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在费斯古的强硬下,让茹亚夫人还是让步了。三天后,瑞斯塔利亚和兰博在托亚举行谈判。 其实,我真的不想就这么随着费斯古去见皮拉伊,因为愧疚,因为失信,因为......更多。 可我还是来了。会议在一块能容纳一百多人的露天场地举行,可以算作托亚地区的‘人民广场’。托亚属于兰博的辖地,费斯古理所应当的坐在上位,而我则站在费斯古的左侧,屏息注视着从会场左侧进来的皮拉伊一行。 依然是海蓝色长袍,依然是远观妖冶的气质,可那清冷的眸子却因为看到我而燃起了熊熊怒火。我是该笑,还是该笑?这一切,不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吗?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因为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减少战争,制止战争! 费斯古察觉到了我和皮拉伊之间的气氛,‘咳咳’一声,把气氛扭转过来。 皮拉伊上前,并未行礼,转身坐在了一侧的谈判席上。先发动战争的兰博一方当然应该主动一点,承认此次发动战争的不对。 费斯古微微侧身,看了我一眼,回头时说道:“坐到我身边来。”音高恰到好处的能够让皮拉伊听见。皮拉伊直直的盯着我,那眼神就像一条绳子,狠狠地缚住我的腿脚。而一旁的费斯古则散发着凛冽的气息等我坐过去,我,进退两难啊! 就在我一身冷汗,欲哭无泪之际,费斯古突然起身,转身向我,伸出了手。呃,首领大人,您这也太夸张了吧!分明是让我在众人面前扮演一个逃婚的不良少女啊!虽然人家确实不守婚约,违背了诺言,但看在人家是个‘和平使者’的份儿上,就不要难为人家了吧! 我犹豫不决,眼睛不由自主向皮拉伊看去,却被皮拉伊那冰冷的眸子封冻了眼神,久久不敢再做下一步动作。右手忽然吃痛,回头,对上费斯古的怒目,而身体也被狠狠按在了费斯古的旁边,如坐针毡啊! 第二十六章 两首领对抗 我就是不明白,怎么想也不明白,我可是曾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独立自主不为旁人所迫的大记者,可是可是......如今却被这两个可恶的首领给夹在中间,真是憋屈! 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费斯古,却被他的温柔的眸子看得差点下巴脱臼,这是干什么啊?忽然这般?莫不是又想将本小姐嫁回瑞斯塔利亚?你试试看啊......下巴抬高状态......脖子扭的生痛。 此时的我,完全忽略了座下那张冰冷的皮拉伊扑克脸,正全神贯注的对着费斯古无声的‘耀武扬威’,感觉到一股火热的气流自下面发射过来,我一个回头看下去,却在下一秒被某人的微笑封冻。 只见皮拉伊坐在下面,浓眉微皱,一双星眸闪闪发亮,跟没事人似的冲我一笑,接着便妖冶的站起身,嘴边噙着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缓缓走了过来。 费斯古显然不爽,也起身,站在我身旁,既然两位首领都站起身了,我还怎么好意思坐着呢?当即蹦了起来,却听见‘咣’‘啊’‘哦’三重奏。 我揉着额头,正想看看这个撞我头的家伙是何方妖孽时,却对上皮拉伊那双星眸,一双颇有力道的手捂着自己的下巴,呃,我撞到他了? 侧眼想向费斯古确认,却看见某人已经憋笑憋得脸成了西红柿,那个红啊!啧啧,真是比咱的五星红旗还红。 我略显不好意思的看向皮拉伊,他已经恢复了冷眸,一眼不眨的盯着我。 “对不起啊!这椅子太高了,我又没看见你已将神速般的站在我面前,所以......”我低头道歉,毕竟是我的额头不对嘛! 皮拉伊不做声,手却伸向了我的颈部,我本能的后退,却无路可退,差点跌坐在椅子上,幸好的费斯古一手挡掉了皮拉伊的手,一手在身后扶住了我。 感觉到旁边的气息忽然变得骤冷,侧过头,费斯古冷着脸,冷着眼,冷着语,说道:“皮拉伊大人,请回座,我们开始谈判吧!” 皮拉伊却不动,嘴角微扬,调笑道“我尊敬的费斯古首领,不知您是怎么照顾我妻子的,瞧这小脖子刚刚歪的那股劲儿,真让人心疼!”说着又想伸手,却在看到我的眼睛时停住了手,皮拉伊,何必呢?我是对不起你,可你这样真让我很难受,我宁愿你忽视我,我宁愿你骂我,却不愿你这般,故作不在乎。 费斯古的胸膛像装满了水般,开始起伏,但他隐忍的眼神告诉我,他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就像他突然阴转晴的脸般,语调温和的说道:“皮拉伊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啊?难道你不知道,念儿早已是我的正室夫人了吗?” 这一说,说的皮拉伊气结,说的我莫名其妙?什么时候,我结了两次婚?这个时代太可怕了,怎么可以随便说说就把人家的自由之身变为他们的‘夫人’? 皮拉伊冷眸骤然一颤,强忍着心中的不快看向我,我却低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心里无比的鄙视自己,我又没做错什么?干嘛低头?又迅速抬头,啊!这一低一抬,却恰好被皮拉伊误以为我在点头承认费斯古的话,长袍一甩,皮拉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再不看我...... 费斯古的冷气已经完全消失,很满意我刚刚的‘表现’,满眼笑意的拉我坐下,用威严的不可一世的口吻说:“皮拉伊大人,我们开始谈判吧!” 皮拉伊嘴角轻扬,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眼里却闪过一丝......不甘,还有很多不舍! 我不再看皮拉伊,双眼无神的看着远方起伏的沙漠,因为这短暂的失神,却让我漏听了许多关键的谈判条件,而这些条件......竟使我和某人、某人的关系越来越复杂...... 谈判过程极其简单明了,以至于我站在二人中间看他们两位签字同意时差点跌掉下巴。因为,他们的停战书上只写了一行字:“同意停战。” 我抓着费斯古的衣袖,眨巴着自己水灵水灵的大眼睛,问道:“这就完了?” “完了!” “这就完了?”继续追问。 “你还想要什么?”费斯古紧紧盯着我,一脸莫名其妙。 我很直接的说道:“你们就没什么条件?无条件停战?” 一旁的皮拉伊接过话:“依夫人的意思,还需要追加什么条件吗?” 我木木的摇摇头,既然无条件,那是最好的了,既然你们双方没什么条件,那我瞎掺和什么?是吧!回家睡觉!呃,家就是坎布亚! 殊不知我这呆瓜,把自己卖了却还屁颠屁颠的为两个部落的和平欢呼呢! 皮拉伊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便与随从退出了会场。我目送着他离开,胳膊却被费斯古狠狠掐了一下,转头就想发作,费斯古嘴巴一张,打着哈欠向旁边走去,边走边含糊不清的说:“困死了,夫人,回家吧!” 我脑袋当场停转,夫人?这是在叫我吗?对了,皮拉伊刚刚也是这样叫我的,我怎么可能同时成为两个人的夫人?而且,令人费解的是,费斯古好像真的很累的样子,因为,他还在打哈欠! 我追在他身后问道:“费斯古,你很累?可是这才中午啊!” 费斯古依然含糊不清的回道:“是啊!好累,快回家吧!” 累吗?紧追几步,却从侧面看到费斯古忍笑忍到嘴抽筋的表情!又被涮了,大喊一声:“费斯古!你给我站住!” 费斯古却孩子气的小跑起来,嘴里叫着:“困死了,夫人快点!回家哦~~~~” ...... 某人气结中~~~~ 第二十七章 花约狐狸 我虽然回到了兰博,但心里始终觉得愧对皮拉伊,就那么不负责任的走了,想想自己和皮拉伊的约定,那个阳光下的约定,那紧紧相勾的小手指,还有那夕阳下的依偎,陷入两难,我真的很纠结,整天魂不守舍。(..info好看的小说) “夫人,出去走走吧!”费斯古突然从窗外探进脑袋,吓我一跳,猛地从床上跳下来,用手抚着胸口,以按住差点被他惊跑的心。 这个家伙自从谈判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异常温柔,整天夫人长夫人短的叫着,可我细细想想,古代中东一向男尊女卑,怎么他却突然放下了架子?难道......想要算计我?还是,又想把我当做礼物送给谁? 我提防的看着他,这次顺利解决了托亚地区的问题,我应该就欠他两个条件了,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他那张笑的一脸天真的俊脸下隐藏着我不知道的东西。 费斯古看我面带疑惑,嗖得从窗户跳了进来,身手这么好,不去参加运动会都可惜了! 费斯古嘴巴一咧,傻傻的笑着,笑的我感觉背后直吹凉风,毛骨悚然,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喂,你不要这么傻笑好不好?很恐怖啊!”我终于受不了他这种变态的笑,吼向他。 费斯古显然被我这突然地抗议给震了一下,站在窗前愣了半天。 “你,有事吗?有事就说吧!不要再这样笑,我怕晚上会做噩梦!”我冷冷的语调,冷冷的转身,心理却嘀咕,这个平时冷颜高挂的首领今天是怎么了? 费斯古轻轻一笑:“你不知道我怎么了吗?” 我知道什么?看我依然一脸疑惑,他却笑得更加诡异了,让人不禁打了个颤,看他笑的那么恐怖,我真是想要夺门而出! 就在我要实施逃跑计划的时候,却被费斯古反手拉住,手腕处吃痛,狠狠回头瞪着他道:“放开我,我真的受不了首领大人的阴笑,您还是找别人玩吧!” 费斯古闻言,脸色渐渐转变,收起了刚刚的嬉皮笑脸,转为一本正经,静静的看了我半天,才幽幽说道:“念儿,我就想和你玩!” 啊?什么?我有没有幻听?他说想和我玩?下巴跌地中...... 咳咳,收起下巴,不解的看着这位以前不可一世的首领大人,半晌才总结出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他......肯定是脑袋秀逗了! 甩掉他的手,连面纱都没带就跑了出来,真是的,拿我当礼物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让我陪他玩?搞错没啊?本小姐我就那么好欺负吗?随手摘了一朵粉嫰的小花,一瓣一瓣的揪着...... “我说让你和我玩,你跑什么?”费斯古不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倏地回过头,对上他满眼的委屈。 呃,怎么回事啊?好吧好吧!不就玩嘛!谁不会啊!我走近费斯古,看着他那委屈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样的费斯古也蛮可爱的,可就是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得跟个傻瓜一样,还如此小孩子气的吵着要和我玩? “费斯古,你想玩什么呀?”我讨好的问道。 “......”不语。 “你会玩什么呀?”继续追问。(..info) “......”依然不语。哎呦喂嘿!此时,以前好朋友常用来表示惊讶的词终于被我用上了。 强忍住想敲人的冲动,柔声问道:“费斯古,我陪你玩好不好?不玩啊!那算了,我回去了!”我假装要走,却被费斯古拽住了衣袖。 回头,费斯古那张冷脸上居然浮现了两朵红云,可爱的不得了。今天的费斯古到底怎么了?让人觉得真的很恐怖啊!强把冷汗都给吸了回来,继续发挥记者爱问的天性。 “费斯古,你想玩什么就说吧!”我甜甜一笑,哼,我就不信你还会伸手打我这笑脸人?可是?下一秒,却轮到我我脸上飘红云了,他不是伸手打我这笑脸人,是......摸! “喂,你到底怎么了?说!”我大吼一声,可恶,居然占我便宜!?不想活了? “吼什么吼啊?”费斯古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嘟哝了一句,眼里闪着晶莹,呃,我彻底傻了,仔细瞄了一眼这个家伙,是他没错啊?可是?这也太大差距了吧? “那你干嘛摸我的脸?”我毫不客气的吼回去! “你不是说要陪我玩吗?那我摸你的脸玩就不行了?”费斯古理直气壮地质问道。 呃......摸我的脸玩?搞错没?我没听错吧?家伙胆子也忒大了吧!还是颗不折不扣的色胆! 突然一阵细微的幽香自下面飘上来,轻抚着我的鼻翼,低头,才发现是刚刚摘得小粉花。一个鬼主意立刻华丽丽的诞生了!呵呵,首领大人,想和我玩?那可没那么简单! “想和我玩吗?”我抬眼问道。 费斯古头点的就跟敲鼓似的。 我拈着手中的小粉花,送到费斯古眼前,他刚想伸手接,我却收了回来。嘿!以为姐姐要给你献花啊?接的倒挺快。 见我收回了手,费斯古的手愣在空中,伸也不是,收也不是。呵呵,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既然你想和我玩,那我就好好玩玩你哦! “我们打个赌哦!如果我赢了,你就三天不许来找我,还我清静!如果你赢了,那你想玩什么我都答应!”我自信满满的说道。 “好啊!什么赌?”费斯古问道,满眼的好奇,呵呵,不会让你失望的! “哝,我开始揪花瓣,你赢,我赢,你赢,我赢,你赢,我赢.......你猜最后一瓣谁会赢?告诉我,如果你猜对了,那就你赢了,如果猜错了,就是我赢!怎么样?”我眨巴着眼睛,问道,小样,和我玩儿?你还嫰了点儿! 费斯古点点头,似乎觉得这不会太难。 我顺手又摘了一朵小红花,递到费斯古眼前晃了晃,问道:“你猜,最后一瓣是你赢还是我赢?” 费斯古茶色的眼珠转了转,说道:“我赢!”自信满满啊! 我开始揪花瓣:“你赢,我赢,你赢,我赢,......你赢,我赢!”我笑嘻嘻的揪完,乐呵呵的说道:“看吧!你猜错了!我赢!” 费斯古呆愣的看着我,呵呵,小样,傻了吧!姐姐我可是刚刚数过花瓣的哦! 扔了花芯,转身要走,却又被拉住了袖子。我不耐的说道:“首领大人,不可以耍赖哦!我们说好的!” 费斯古眼珠滴溜溜一转,不服气的说道:“刚刚那个不算,重来!” “为什么不算?你可是亲眼看着我揪的啊!”我晕,这家伙还真会耍赖! “那就更不行了,这次换我来揪,你来猜!”费斯古不知手里何时已经多了一朵小红花,神速啊! 我无语,只好点头答应。“开始吧!我猜你会赢!”我看都没看一眼那小花,就断定了结果。 费斯古开始学着我的摸样,一朵一朵揪着花:“我赢,你赢,我赢,你赢,......我赢,你赢!”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我呆愣的看着最后一瓣红色飘落,瞬间傻眼! 怎么会?我居然猜错了?费斯古一脸笑意,说道:“看吧!连花神都在帮我!呵呵呵......”他笑的优雅动人,我却苦着小脸,郁闷的看着满地落红。 总感觉哪里不对啊!抬眼望去,费斯古已经止住了笑,一本正经的说道:“怎么样?你输了,要陪我玩!” 我思量了半天,没办法,只能点点了头。无语的将目光投向费斯古,却在他眼中看到一丝狐狸般的皎洁,也就一瞬而已,却没怎么细察,直到他得意的走后,我随手摘了一朵小红花开始按他刚刚的揪法再一次数道:“我赢,你赢,......”不对啊!刚刚我是先说“你赢”的,而他恰好反了过来,所以......难怪会笑得像只狐狸?!原来暗地算了我一计啊! 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并无怒意,而是暖暖的,有种淡淡的东西,仿佛这一地落花,轻盈飘香! 第二十八章 神来之手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相信爵拉会死,因为毕竟我没有看到他的尸体,单凭费斯古的一面之词,又怎能确定?还有,就算费斯古再怎么爱好和平,但他毕竟也曾是战争的发动者,我越来越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和瑞斯塔利亚和平相处,却唯独要处心积虑灭了尼福达部落? 不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我都极其痛恶战争,因为那炮火燃烧的不是弹药,而是那些无辜的生命! 已经是深秋,已经开始了那种火红的燥热,有些事总是越想越糊涂,所以就暂且先放一边,出去溜达一圈,做记者做惯了,现在突然闲下来还真是不适应,当然,这出去溜达,也是为了......躲避费斯古那家伙,真怕他突然跑来找我‘玩’! 早晨侍女送来一套淡蓝色的纱衣,说是晚上首领要办家宴,我就郁闷了,你办家宴干嘛把我拉去?十万万个不想去,嗯,不如这会儿出去溜达,他们找不到我也就不会强拉我去了,这样想着,我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开溜了,却被窗外的黑影给吓了一跳。(..info) 闪身躲在窗户的一侧,探头向外看去,那黑影早已消失,想要出去的心再次被打击到了,这坎布亚宫内如此危险,我还真不敢溜达。 可是也不能呆在这里等费斯古来找我‘玩’啊!灵光一闪,有了!打了个响指,去找杜莉亚陪我出去! 蒙上淡蓝色面纱,杜莉亚和我说她就住隔壁,于是我蹑手蹑脚来到隔壁,敲敲门,没人?再敲,还是没人,去哪儿了呢? 正想转身回房,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心里马上欢呼了起来,哈哈,这回可以出去了! “杜莉亚,我们出去玩......”话还没说完,眼鼻口耳脑袋却同时被眼前这位吓成了圆形。 “去哪玩啊?呵呵,我正要去找你呢!”费斯古笑得一脸邪恶!可是?他怎么在隔壁?难道是来......宠幸杜莉亚的?都说中东的男人三妻四妾,今日看来果然如此啊!连侍女都不放过! 我一脸恶心的表情,嫌恶的说道:“不用了,你还是和杜莉亚玩吧!”于是转身,却再一次接受这视觉上的打击,只见杜莉亚正站在我房间门口,傻傻的看着我。 费斯古关了门走出来,问道:“你敲了我的门,却叫着杜莉亚的名字,难道是走错房间了?” 我看向他,再看向杜莉亚,呃,真的糗大了!于是很不自然的、扭扭捏捏的跑向杜莉亚,问道:“你不是说你住隔壁吗?为什么会是他啊!” 杜莉亚一脸茫然的向我解释道:“小姐,我确实住你隔壁啊!就是这里!”杜莉亚说着便伸手指向了她身后,我一脸黑线线...... 姐儿们,我房间两边都有房间,你好歹告诉我是左还是右啊!害人家走错,真是尴尬死了!愤愤的跺脚回房,‘唰’的关门,却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止住了快要关上的门,可恶,谁啊?甩开门,费斯古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推着门面,还一脸苦苦的表情,她身后的杜莉亚眼里闪着泪光看着我,见我开了门,立刻冲了过来,一副可怜的样子,却被费斯古的经典造型给挡在了身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我。(..info) 我瞪了一眼费斯古,不悦的说道:“让开,我要关门!”费斯古不动。 “让开,我要关门!”我再次强调,他依然不动,好笑的看着我。 我回头不理他,哎呦喂嘿!咳咳咳......最近这口头禅用的颇为得心应手。 拾起桌子上的什么东东就往费斯古扔去,可是......本人重心不稳,没摆好姿势,一个趔趄向后仰去,手中的‘暗器’也‘嗖’的飞出去,接着便听到了‘哇’‘啊’二重奏。 跌坐在地上的我,狠命的揉着腰身:“好痛啊......”我闭着眼睛咕哝了句,没人应答,继续“好痛啊!”还是没人应答,正想发作,却听见“噼哩哐啷”一声,接着便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 慢慢像拉拉链般把眼睛从左眼尾拉开,眼前的费斯古依然是刚刚的造型,只是脸部僵硬的看着我的左边,而杜莉亚也是一脸惊恐,咳咳,是一眼惊恐地看着我的左边。 哎呦喂嘿!姐姐我摔倒了没人扶,你们竟然还都看着左边的东东,我倒想看看左边的东东到底是何方妖孽? 愤愤的回头看向那个抢我戏码,抢我镜头的东东,脸却瞬间像被打碎的玻璃一般,碎碎的垮落了一地。 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死挺挺的躺在我的左边,额头上还冒着鲜血,身边散落了一地金银珠宝、玛瑙玉罐、翡翠银壶、夜光杯......各种宝贝!顿时脑袋里闪过一个词:毛贼! 恢复了正常的费斯古和杜莉亚“嗖”的跑到我跟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毛贼,再看看我,再看看毛贼。呃,被我这神来之手吓到了吧?哈哈哈......“怎么样?佩服吧!不费吹灰之力就砸到了来你家投宝贝的毛贼,说说吧!怎么谢我啊?” 身上已经没了刚刚摔倒的疼痛,转而是一副骄傲自豪的我,笑嘻嘻的问费斯古:“看吧看吧!我厉害吧?瞧瞧,今天要不是我出手,你们家怕是要被偷空了吧!”费斯古满脸黑线,眼中充满了无奈,无奈?不是应该钦佩吗? 只听一旁的杜莉亚缓缓开口,柔柔的说道:“呃......小姐,他是来给您送屋里陈设和晚宴头饰的侍卫......不是毛贼!” 咣,某人再次倒地。 真是的,早说嘛!害我出手打伤了这位仁兄。赶紧伸手推了推一旁被我砸晕的侍卫大哥,别被我犯了‘过失杀人’罪可就不好了。兰博的地牢我可是领教过了! “啊”一声,旁边的侍卫大哥动了动,睁眼看着我们三人,‘嗖’的站起来,没事人似的行了礼,互刷互刷的收起了散落一地的‘赃物’,放在桌子上,又行了礼,挂着彩,没事人似的走了出去。咳咳......以上动作发生时,我们仨都处于静止状态,直到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二人才缓缓解冻。 话说这次被我砸坏的东西还不少,其中最值钱的就是那件我顺手抡起的‘暗器’,据费斯古说,那可是整间屋里最值钱的宝贝――他太祖爷爷留给他的陶制烛台。听他这么说,我立刻满脸黑线,感叹道:“果然是有文化差异的,国人崇尚的金银珠宝被人家视为粪土,而国人不屑一顾的祖传文化在人家看来就是珍宝。吾国之文化复兴任务艰巨咯~~” 费斯古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要赔!” 吓我一身冷汗,那我怎么能赔得起呢?话说那烛台已经在我的那一甩中变得粉身碎骨,几乎没有粘合的可能性了。 “我赔不了啊!都成这样了!”我耍赖说道。手里还拿起那烛台的尸体,默哀中...... “谁说让你赔烛台啊?我是说让你陪我玩!”费斯古闪动着长睫毛,一脸认真地说道。 而我听到后,也一脸认真的“晕倒”...... 第二十九章 中东式象棋 我头痛的看着那个一脸得意笑容的家伙坐在我对面,眉眼紧盯着地上的简易‘中东版象棋’,琢磨着下一步怎么走。.info[] 这种局面已经维持快一下午了,要说事情的起因,那可就说来话长了,可不可以不说?呃,别扔石头!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就在我以神来之手打碎他家宝贝烛台后,他就一直缠着我,让我和他玩,如果不陪他玩,他就让我赔他家烛台,还有那破碎的金银首饰,我怎么能屈服?可是,我还是屈服了,哎,谁叫我没钱呢! 这不,一大早琢磨着到底和他玩什么呢?灵机一动,便想到了以前常和爸爸下象棋呢?不如,就和他杀几盘吧!可是哪里去找象棋啊?费斯古如一个影子般跟在我身后,疑惑的眼神在我脸上游荡,想要看透我到底想找什么。 终于受不了我这样瞎转悠了,费斯古拉住我乱甩的胳膊,不耐烦的问道:“你想找什么?告诉我,我帮你找!” 绕了这么久,我也不想再找了,抬头对上费斯古认真的眸子,比手画脚地问:“你家有没有一种圆圆的、饼状的东西?木头的最好,应为上面要刻上字,或者写字。”我给他比划着大小,费斯古一脸释然,拉着我就往殿后走。 好吧!看来我的棋子有着落了。费斯古拉我来到一件貌似储存室的房间,里面堆叠了好些东东,盔甲,兵器,床板,毛皮,看得我眼花缭乱,当然这些‘宝贝’上也结满了蜘蛛网,刚一进门,还以为是‘盘丝洞’。 费斯古嘴角一扬,笑道:“这里是我的废品库,需要什么自己找吧!”啊?我嘴巴圆张,还以为他会帮我找出材料,没想到却让我自己找。 灰尘被我扬的满屋都是,‘咳咳’几声,原以为费斯古这尊贵的首领大人早已忍不了这灰尘跑了,正想抱怨,回头才发现,他居然也一脸认真地混在灰尘中,划拉着找东西,心里不禁一顿,呆呆的看着他。 “这个可以吗?”费斯古突然问道,也拉回了我神游的魂。 我走过去,费斯古举起手中的小木块,我仔细看了一下,大小厚度刚合适,只不过是正方形的,需要稍微修一下,或者不修也可以。 “还有多少?”我问道,一块可不够哦!费斯古微微一笑,诡异的说道:“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我还没反应过来,费斯古左手一动:“噗啦......”一声,只见一堆小木块从一个大大的袋子里滑落出来,如洪流一般,将我们的脚淹没,而我也差点没站稳,不过幸好被费斯古及时扶住,挽救了我即将坠落的身体。(..info) 一边捡木块,一边好奇地问道:“费斯古,你怎么会有这么多木块?” 俯身捡木块的费斯古嘴角一勾,淡淡的说道:“因为我知道有一天,会有一个女孩子需要它......”小脸‘唰’一下红了。拜托,这个家伙最近吃错药了?让我总感觉他在**裸的调戏我!一这样想,心里的火就莫名的大了:“喂,快点捡,真慢!”说着,我抱起捡好的木块,把前衣襟拉起来,兜着木块走出来,留下费斯古一人在原地发愣。 出来后,躲着燥热的阳光,来到一棵大椰枣树下,把衣兜里的木块倒在地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见费斯古还没出来,心里总觉得怪怪地,自己这样会不会太扫兴了?人家说的那么温情浪漫,却被我狠狠的一顿牢骚硬给破坏掉了,心里暗骂自己真没情调。 可是转念一想,有些感情真的不能回应,不是不想,而是不可以。毕竟,我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万一哪天,自己又回去了,那他怎么办?与其以后痛苦,不如现在就扼杀在摇篮中!这么想着,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哎呦喂嘿!还真是冷酷无情啊! 正想起身去找费斯古,却看见他一脸微笑的抱着木块向我走来,呃,调节能力还真棒,要是搁我,早就抑郁的吐血身亡了。 他虽然笑着,可是眼中的失落和无奈让我看的透透彻彻,心痛,然后知心长哪边! 我也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看着逆光的他,说道:“坐吧!我们开工!” “开工?”费斯古一脸疑惑的问道。 “是啊!开工,就是开始做游戏道具!”我解释道。 “道具?”费斯古继续问道。 “嗯,道具就是玩具!”我继续解释。 “玩具?”费斯古莫名的看着我。 “玩具就是象棋啊!”我耐心地解释道。 “象棋?” “啊!”我怒吼一声,丫的,真麻烦,不解释了! 费斯古被我的‘狮吼功’给吓一跳,一个趔趄坐在地上,满脸委屈的看着我。 哎,拜托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好像我是你‘后妈’一样,我可不是虐女哦......我是暴女!!! “过来!”我冷着脸唤道。 费斯古眨巴着眼睛看着我,往前挪了挪,好像很害怕似的。呃,我有那么凶吗?我有吗?没有!真的! “找出大小相当的三十二块木块儿,放在这里!”我命令道。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现在突然变得这么乖,心里感觉怪怪的,我宁愿他像以前一样,霸气一点,也不要像现在这样!于是就想激怒他,让他回归本性! 费斯古听话的捡了三十二块木块放在我指定的位置。我继续冷脸喝道:“找两个颜色不同的笔来!” 费斯古照做。 “找一张羊皮纸来!” 费斯古照做。 经过我挥毫泼墨般的劳作,终于做好了一副象棋,只不过中文的‘车帅将相’都被我换成了阿拉伯文字。哈哈,真有才! 画好了楚河汉界的棋盘,就开始教费斯古怎么玩,这家伙学的特别快,几盘杀下来,我居然败下阵来,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 第三十章 棋盘谏言 “你到底走不走啊?”我等得不耐烦了,催促着。 费斯古一脸认真的研究着下一步该怎么走,被我一问便抬起头来,一脸疑惑的问道:“走?去哪?” 我晕......怎么忘了这是在中东啊?“我的意思是你该走下一步棋了,快点!”我表面上鄙视了一下他,心里却鄙视了一下自己,哎,要‘与时俱退’啊! “呵呵,念儿怎么这么没有耐心啊?这可不像你啊!”费斯古拿起‘马’就跳来踩我的‘车’,还调笑的说我没耐心!没耐心?真是,还不是被你这家伙给折磨的啊?谁愿意连着三天都呆在屋里陪你下象棋啊?三天!整整三天啊!我的阳光,我的鸟语,我的花香! 我也问过费斯古,可不可以出去到后花园下象棋,他却眼光一顿,随即丢给我一句:“下棋就是战争,你愿意让战争在美丽的花园里发生吗?” “难道战争就可以在屋子里发生吗?”我立刻反击道,我还就不信你能把我关在屋里一辈子? 费斯古的眉头微皱,脸上十分平静,却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的气质,慢慢说道:“如果战争真的发生在我的房间里,那我宁愿如此,因为那样,战争便不会伤害到庶民,这不是很好吗?”他以反问结束,而我的思考却也以这个反问开始。 经历了这么多事,不难发现费斯古的确是个仁君,处处为庶民考虑,可是?世事纷繁复杂,有些事,真的不是他说能控制就能控制的。 能做到这一步,真的已经不错了,想想他为了庶民而隐瞒自己的实力,不让其他部落发现,想想他和我第一次见面,那应该是他为了打探军情而亲入虎穴吧!突然觉得,他也很有魅力,咳咳......能让我纪念赞美的人可是很少的哦,小费子,还不快快谢谢我啊? 我自顾自的笑着,让费斯古一头雾水。“念儿在笑什么?”他优雅的将吃掉的我的‘车’给放在一边,不解的问到,但嘴上却挂满邪笑。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他他他......居然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眼看就要将我一军了,丫的,不想活了? 没给他任何机会,我‘唰’的将自己的‘马’跳到了他的地盘,落在了我的‘炮’后,我还不信治不了你?处理完了棋盘上的事,抬头微笑道:“我在笑首领大人你啊!” 费斯古一脸玩味的看向我,一副‘你继续说’的表情,呵呵,既然你想听,那我就不得不说了。 清清嗓子,正襟危坐,平视着费斯古,不紧不慢的说道:“首领大人,你就那么确定只要战争不发生在百姓生活的地方,就不会对百姓造成伤害了吗?”第一问,先来个软的。 费斯古眼波微动,低头看了一眼棋盘,似乎已无路可走,又抬头深深看着我,薄唇轻启:“这,我不能确定。”好,很好。 我继续说道:“人自古就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人与人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部落之间也是一样。若战争发生在农耕发达的地区,伤害到了农业,那么势必也会对其他农业发展较为疲弱的地区造成严重影响。你一味的强调不让自己辖地的庶民受战争创伤,那你又为何要去伤害其他部落?比如......尼福达部落,我没记错的话,尼福达地区水系发达,气候温暖湿润,是农业最为发达的地区,而你,对那里发动了那么大规模的侵略,当地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呵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首领大人最近正在为当地的农业复兴而大费脑筋吧?” 顿了顿,见费斯古没有反对,也没有肯定我说的话,我便继续分析:“你不但在为尼福达地区伤神,也在为兰博的粮食问题苦恼吧?因为兰博大部分的粮食供应是由尼福达部落承担的,而今......”我停了下来,不再继续说,我分析的越多,他自己便不会再分析。事不过己心,又怎能对此事重视? 费斯古沉默了很久,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棋盘,但也没再移动棋盘上的任何一个棋子。我静静的陪他坐着,静静的陪他思考,这样的费斯古,无助但却很有魅力,是啊!这才是你,我欣赏的不是那个整天缠着我玩的费斯古,而是能够为苍生着想,为庶民考虑的兰博首领! 良久,费斯古含笑抬眸,眼中漾满了晶莹,似恍然大悟、豁然开朗,诚挚的说了声:“念儿,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真的很特别,很聪明!”他低头扫了一眼棋盘,爽朗的笑了起来,笑声那么阳光,那么真诚,那么不拘小节,随即朗声说道:“念儿,你赢了!” 我低头淡淡笑道:“既然民女赢了,那么不知首领大人是否可以放民女出去透透气啊?快憋死了......” “哈哈哈......”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费斯古起身来到了我身边,伸出手,说道:“走吧!我陪你!” 我一脸茫然的仰头看向费斯古,不会吧?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甩掉这家伙?晕...... 没有给他手,我起身自己向外走去,留下费斯古在后面,半晌房里传来低低的笑声...... 第三十一章 坦诚相待 自那天我那番话后,费斯古没有再来找我,而我也自然乐得清静,可是?他却提前发挥了‘网聊’的功用。(..info)只不过,这‘网’变成了‘纸’。 一大清早,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我的房间,笼罩着舒适的大床,笼罩着我的睡颜,不知为什么?今天毫无睡意,一点也不想睡懒觉。 打开窗户,竟有几丝秋凉,不禁微笑,这里居然也会有秋凉感,难道一千年前,这里还有这般滋味?像心一样,淡淡的凉,却不带一丝悲伤。 穿戴好后,打算到花园里去看看那些慵懒的花姿,正欲开门,却发现门底不知何时塞进一张特殊材质的纸张,旁边还有一朵风信子,疑惑乍上心头,是谁啊?竟也有这般浪漫? 展开后,一行优美的阿拉伯文字跃然眼中,呵呵,原来是他! “昨日一席话,我决定和长老们一同商议尼福达战后复兴事宜,就不陪念儿下象棋了,念儿,不要想我哦,呵呵......费斯古”这个家伙,这也要告诉我?还说什么不要想他,我又不是他的谁,怎么会想他?真是的,可是?心里却痒痒的,呵呵,还真会耍浪漫。 折好简信,把那支风信子插在了瓶子里,自己则趴在一边细细欣赏起来,忘记了要出去。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我支起身子,将信随手塞进枕头下去开门,却见坎迪亚站在门前,俯身行了礼,低低的说道:“纪念小姐,让茹亚夫人有请。” “不知夫人找我何事?”我问道。 “这个还请小姐过去后再说,婢女也不知。”坎迪亚依旧淡淡的语气,不卑不吭。 从瑞斯塔利亚回到坎布亚还未曾拜见过让茹亚夫人,是该去会会这位发动战争的第一夫人了。 “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我回了坎迪亚,准备关门。却被坎迪亚一手止住了门,这......又是哪一出啊? “让茹亚夫人吩咐了,让婢女随小姐一起过去。”坎迪亚抬起头,注视着我。 拗不过啊!本来还想先和杜莉亚通个气,万一有什么事,也好让她第一时间去通知费斯古,我可说不准费斯古那美女妈妈不会把我怎么样。可是现在,我只能只身前往了。 “好吧!你在门外等着,我换件衣服。”我淡淡一笑,决然的关上门。 ‘嘘......’终于可以想办法留下一点线索,万一我有什么不测,也好让人去救啊!这就是当记者的好处,万事都想的细心周到。 不能让对方察觉到我在做手脚,所以我一边换衣服,一边想办法,目光不时闪过花瓶里那支开的正美的风信子,会心的微笑立刻挂满嘴角。将费斯古的那张信纸撕下一半,把有字的那半藏在枕头底下,拿起那半张白纸,准备写留言。可是......没笔! 先等等,冷静!衣服已经换好了,再找点什么事来拖延时间呢?呃......是不是还应该再画个妆? 坐在化妆台前,我开始描眉点唇,这个妆着实应该画淡一点,毕竟我要去见得,是让茹亚那性感美丽的夫人,相当于中国的皇太后啊!怎么说也不能比人家美啊! 起身蒙上青色的面纱,正准备去开门,却想起还没留言,这该如何是好?一边搓揉着指头上残余的眉粉,一边着急。眉粉?有了,呵呵,我就是聪明啊! 用水浸湿了眉粉,揪下风信子的叶子,轻轻蘸了些湿眉粉,在那半张纸上唰唰写了起来: 费斯古,让茹亚夫人召见我,我一个人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纪念 留好信后,把它压在风信子的瓶底,深吸一口气便走了出去。坎迪亚果然还守在门外。 依旧是珠光闪烁,香盈四座,我一身青衣,慢慢踏进让茹亚夫人的寝宫,这下,是她等我。 只见她一身金橙色的纱衣,袅娜优雅,同色的纱巾遮住了她半张迷人的脸庞,一双大眼睛柔波荡漾,黛色的眉,墨兰的眼影更显风情万种。她人半倚在豹皮软榻上,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屈膝行礼:“民女纪念拜见夫人!”不知为什么?虽然他是费斯古的母亲,可我就是对她没有一点点的敬畏之意。 让茹亚支起身子,轻轻摘下面纱,嘴边露出一弯嘲弄的微笑:“呵呵,带着面纱说话让人觉得很有距离,还不如摘了它,这才亲近,你说呢?纪念小姐?不如,你也摘了吧!”她起身向我慢慢走来,语气虽是在征求我的意见,但很明显是在命令。 我看了她一眼,也摘下自己的面纱,与她坦然相对。但我这么有原则的人怎会就此屈服?我微微一笑,抬起头,直视着她,坚定地说道:“夫人说的没错,与人相处,是要坦诚相待。只不过......民女更喜欢与人真心相待!” “哦?”让茹亚夫人目光一转,寻味的看着我,等我继续说下去。 “夫人难道真的以为摘下面纱就真的能与人坦诚相待了吗?民女觉得真正的坦诚相待是......摘下心上的面纱!如果一个人心里不愿与你坦诚相待,就算摘下面纱也依旧是对你虚情假意!”我惊讶的发现让茹亚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悲伤,浓浓的,转瞬即逝,但却很强烈。 这个女人,到底有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为什么执意要铲除自己姐姐的部落?为什么如此狠心? 让茹亚夫人一直静静地听着我说话,目光时不时的落在我身上,似在探究一件奇怪的东西。 良久,她缓缓开口:“那么纪念小姐,是否愿意与我坦诚相待?” 我被她问的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我一直提防着她,就在刚刚也是。坦诚相待,我这一生,无论是‘现代’,还是现在,又遇到了几个值得我坦诚相待的人呢?而对于眼前这位几乎毫无了解的夫人,我又怎能夸下海口,说我愿意与她坦诚相待呢? 我抬头,目光迎上她的,淡淡的说道:“夫人觉得民女是那种只见过人家一两次,就愿与人坦诚相待的人吗?呵呵......不瞒你说,我真的不会那么单纯,不会那么天真,我不会与您坦诚相待,至少现在是这样!” 让茹亚嘴边露出一抹赞赏的微笑,有向我靠近了点,直直地盯着我,语气难得的亲近道:“念儿果然与众不同,好,很好,就冲你这般坦诚的告诉我你的看法,我愿与你坦诚相待!” 啊?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美女夫人,她说什么?她愿与我坦诚相待?该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 我依旧平静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心机很重,既然会对自己的姐姐狠心,又怎会对一个陌生人坦诚? 我后退几步,语气委婉的说道:“夫人抬爱了,民女只是一介布衣,不值得夫人垂爱,如果夫人有什么烦心事尽可找民女来倾诉,民女愿解夫人万千心结。”虽然想拒绝,但还是自己的命比较重要,先保护好自己再说。 让茹亚夫人面色一冷,嘴边却依旧漾满微笑,红唇微动,道:“既然纪念小姐不嫌弃,那以后可要多来我这里走动走动,与我谈谈心。” 呵呵,我还是心太软了,心软的结果就是被让茹亚夫人给缠上了,以后指不定会怎样刁难我呢?虽然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做出什么让我为难的事,要说有,还真有一件,那就是最初是她命令费斯古送我到瑞斯塔利亚去联姻的,这......的确是件为难的事。 “民女遵命!如果没什么事,民女告退了!”话都扯到这个份上了,是该早早离开了。免得出什么差错。 “嗯,退下吧!”让茹亚夫人重新戴好面纱,高高在上的说道。 我行了礼,后退着准备离开,她却突然又开口:“你和费斯古,是坦诚相待的吗?” 心跳慢了半拍,抬头看向让茹亚夫人,她也看着我,两手交叉着放在腹前,这般威仪,真不愧是首领的母亲。而这个问题,却把我问住了。 我也想知道,自己是否与他坦诚相待?只是......这缠绕的心绪竟如这萦绕在鼻翼边的花香,丝丝缕缕,分不清,理还乱。 见我久久不答,让茹亚夫人单手一挥,笑道:“呵呵,没事了,你下去吧!但愿,你能和费斯古......坦诚相待!” 再次行礼后,我退了出来,感觉呼吸一下顺畅了许多。心里暗笑自己,人家也没把你怎么样,你却把自己吓个半死,真是有趣。 至于怎么吓得?倒忘了,只记得那句:“但愿,你能与费斯古......坦诚相待!” 第三十二章 坎布亚政变 “不知首领大人会怎样处理?”一个老成的声音传来,拉住了我正欲前行的脚步。 “是啊!这下首领可要为难了。阿卜杜勒长老这次真是把事情做大了啊!”另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我们快走吧!说不定首领已经想好对策了!” “安拉保佑!” “.......” 两个人走远了,我从大花瓶后走了出来。听这两位长老的谈话,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心突突跳个不停...... 正要走,却看见远处又走来两个人,一个体型宽大,身材魁梧,看起来已经年过半百了,另一个络腮胡子,尖嘴猴腮,两只眼睛到处乱瞄,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我一个闪身又躲到了大花瓶后,这个大花瓶还真是帮了不小的忙呢! 脚步声慢慢靠近。我竖起耳朵,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咳咳......偶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习惯,但记者手则中有提过,要在法律许可范围内不择手段获得一切有用信息,哪个记者守则?当然是......纪念的记者守则咯!嘻嘻...... “阿卜杜勒长老,您打算下一步怎么做?”尖嘴猴腮的家伙问道。 阿卜杜勒轻哼了一声,沉稳的声音传来:“挖了羚羊的眼睛!”语气是那样的平淡,但字字句句都滴着血,让人不禁打了个颤。 “指安拉起誓,下官一定会尽心尽力帮助阿卜杜勒将军顺利发动这次政变的!”尖嘴猴腮的家伙激动的说道。 将军?原来阿卜杜勒是将军!那就糟了,不知道兰博的兵权是谁掌握的,如果真如我所猜测的那样,兵权被阿卜杜勒掌握着,那费斯古现在的处境可就糟了。 政变?他们要夺权篡位。据我了解,这个时候还没有民主制度,这里的制度完全是‘首领专制制度’。 我紧贴着墙,躲在花瓶后面,不敢出一点声音。听两个人声音越来越远,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准备回房去消化一下刚刚听到的信息。 还未转身,右肩膀就被拍了一下,伴随着一声尖叫,把我的魂都给吓飞了,这大白天的,不带这样吓人的吧!转身正想发作,却顿时脑袋停转了!这谁安排的出场方式啊?(ice头顶锅盖偷笑飘过~~) “费......费斯古,你怎么在这?”受的惊吓不小啊!说话居然开始结巴了。 费斯古一脸‘你说呢’的表情,笑着说道:“我看到你留的纸条,所以就来了啊!还没到母亲的寝宫,就看到你鬼鬼祟祟躲在花瓶后面啊!” 呃......我低头不语,原来是这样啊! “你在干什么啊?”费斯古好奇地问道。 啊!我抬起头,目光正对上费斯古询问的眼神,总不能说我在偷听你大臣们的谈话吧。“没什么啊!我......”目光锁定在那个大花瓶上:“我在研究这个花瓶啊!瞧这精美的雕刻,这色彩的搭配,真是匠心独运啊!”说着转身又去对那个大花瓶摸啊摸的,一副欣赏感叹的表情。 “呵呵......念儿喜欢?那就叫人抬到你房里吧!”费斯古走近,笑着说道。 ‘咣’,脑袋受重击般,回头,一脸傻瓜像的看着费斯古,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如果我说喜欢沙漠,他会不会把我的房间铺满沙子啊? 我讪讪一笑,说道:“呵呵......那个,还是算了吧!” “你不喜欢啊?”费斯古一脸失望。 我忙摇头又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很喜欢。”心里翻白眼,我能说喜欢吗!房间本来就不大。再说,要是让你那美女老妈知道你把她寝宫走廊里的花瓶给‘顺’到我房间,她指不定会怎样刁难我呢! “喜欢就给你送过去!”费斯古说着转身就要走,这明显是已经决定了嘛! “不!”费斯古转身看着我,我接续说道:“不用了!这美好的东西应该让大家一起欣赏,放在我房间里也只会接尘埃,呵呵......还是放这儿比较好!” 费斯古眼中闪过一丝皎洁,向我走过来,低头凑近我,呃......我立刻后退一步,低头继续翻白眼。 “美丽的东西是应该让大家一起欣赏,但是......你只能让我一个人欣赏!”心跳又慢了半拍,他说这话是怎么回事? 心里开始乱乱的,他那美女老妈刚刚才对我小小的心脏进行了一番轰炸,还没修整好,却又被他的糖衣炮弹打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话说,本小姐现在真的是处于小白兔撞树桩状态,只是那树桩是被人故意摆在我洞口的。 “呃......你不是要议事吗?”忙打个岔,我现在只想回房。 “你怎么知道?”费斯古眉头一挑。 “呃......刚听到路过的长老说的。”本来就是嘛! “嗯......”费斯古脸色明显变了,很不好,很不好,眼中满是隐藏不住的无助,让人看着不忍。 “那个,我先回房了,你快去吧!别让大家等太久。”十指相扣放在腹前,不安的说道。 费斯古看着我,似乎不解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呃......我的意思是说,一个好的首领不应该让人觉得有官架子,应该谦瑾一些,平和一些。”我连忙解释。 “官架子?念儿觉得我很不容易接近吗?”费斯古眉头微皱的问道。 心里开始鄙视自己,本来是想打发他快走呢?现在居然又开始了一个新话题,真怕那些长老们等急了会变脸。 “那个,等你议完事,我们再继续这个话题!”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费斯古微愣了一下,脸色更加不好了,长长的睫毛挡住了他茶色的眼睛,看不到他眼里的不安,却感觉到他需要鼓励,需要安慰。不由自主的伸手拉起他的右手,他惊讶的抬头,目光从我拉着他手的地方一直向上,最后定格在了我的眼睛上。 我微微一笑,甩甩他的胳膊,貌似无所谓却很在意的说道:“你要相信你自己,因为你是‘兰博’人民心中‘万能的首领’!”语气坚定,但却有点别扭。 费斯古不语,久久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我低头,好像脸已经红透了,可还要强装镇定。 “念儿,等我!”费斯古突然开口。我‘啊’的一声抬起头,却见费斯古笑得一脸幸福,顿时傻眼了,这是什么状况? “念儿要和我一起去议事吗?”费斯古笑着问道。 我不解地看向他,他抬起我拉着他的手,晃了晃,本人的脸立刻红透,囧死了,赶紧松了手。 费斯古好笑的看着我,半晌才说道:“念儿今天的妆很浓啊!” “什么?”我今天明明特意画得很淡呢! “你的脸怎么红的这么诱人?” ‘咣’脑袋死机! 待我反应过来,费斯古已经走到十米开外,肩膀还在不停抖动,有,有那么好笑吗? 心绪一转,忙喊道:“费斯古!” 他回头,忍着笑看着我。 “没事,安拉保佑,你自己小心!”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关于刚刚偷听到的事情。 费斯古慢慢收了笑,眼中掠过一丝寒光,低头转身,向议事大厅走去。 第三十三章 大军压境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放下手中的风信子,去开门。 门未开,杜莉亚焦急地声音便已传来:“小姐,不好了,快收拾东西!” 门开了,杜莉亚一个闪身冲了进来,抓着我的手不停的颤抖,眼里还闪烁着泪光。 “杜莉亚,不要急,怎么了?”我忙安抚的问道。 杜莉亚拉过我,依然颤抖着说道:“小姐,阿卜杜拉将军的军队已经将坎布亚宫包围了,首领让我带你从密道逃走,他说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你平安出去!” 什么?这么快?看来这阿卜杜拉将军已经蓄谋已久了吧?“首领怎么样?阿卜杜拉将军没有为难他吗?”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冷静,腿已经软了,似乎没有了骨头。 “安拉保佑!首领还在前殿,首领有部落徽章,阿卜杜拉将军不敢为难首领。”杜莉亚神情激动的说道。 “杜莉亚,真的吗?费斯古真的没事?”我只想确认一件事,那就是他是否安好! “小姐,是真的,首领下令,你必须赶快离开,他怕阿卜杜拉将军会对你不利!” 阿卜杜拉将军和我无冤无仇,为什么会对我不利?要说真要对我下手,唯一的原因就是上次......我被‘嫁’到瑞斯塔利亚,又被费斯古‘抢’了回来。那么......该不会以为我是奸细吧? 呃......我是奸细?没那么夸张吧?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帮费斯古脱身。 “杜莉亚,前殿还有谁?”如果前殿还有费斯古的人,那就好办了。 “安拉保佑,还有首领的一队贴身侍卫,共六个人!”杜莉亚想了想,仔细回答说。 “那阿卜杜拉将军的呢?有多少他的人?”我继续问道。 杜莉亚神色不安的说:“哦,安拉,阿卜杜拉将军那边有七个同党!” 六对七?是不利,不过......算上我和杜莉亚呢?那就是八对七!很好,阿卜杜拉将军,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挖谁的眼睛? “杜莉亚,你能找到老嬷嬷的服装吗?去找两套过来!快,速度越快越好!”我兴奋的对杜莉亚喊道。 杜莉亚泪水朦胧的双眼不停地眨动,不明白我要做什么?微愣在原地,傻傻的看着我。 “杜莉亚,想不想救首领?”我认真地问道。 杜莉亚用力的点点头,眼神中透漏着坚定的光芒。“想救你的首领,就得听我的!”我的语气变狠了,此时如果再迟疑,费斯古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如果他没了,阿卜杜拉将军指不定会怎样屠害兰博百姓呢! “快去,找两件嬷嬷的衣服来,越旧越好!”我再次命令道。 杜莉亚点点头,迅速跑出去,我开始收拾化妆台,要想糊弄阿卜杜拉将军,就得画得像个老嬷嬷,嘻嘻......咳咳......收回来!说正事! 如果我和杜莉亚扮成老嬷嬷混进前殿,那么就好协助费斯古了! “呼......”一阵风飘到我身边,吓我一跳,回头一看,是杜莉亚!速度好快啊! “杜莉亚,快,换上!”我拉过杜莉亚,手忙脚乱的帮她穿衣服,慌乱中扯掉了她的面纱,我顿时愣了一下,杜莉亚还真是个美女!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杜莉亚的‘庐山真面目’啊! 我一副花痴样,看着杜莉亚,杜莉亚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脸微微泛起了红晕。 “呃......杜莉亚你好漂亮啊!”我不禁感叹道。 “小姐,我们是不是该换衣服了?”杜莉亚小声嘀咕道。 “哦,是啊!呵呵,快!” “该快的是小姐你吧!”杜莉亚看看我,又看看她自己。 我随着她的目光流转,顿时傻眼。杜莉亚刚刚在我愣神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只有我还...... 三分钟后,我和杜莉亚两个美女没了,屋子里却多了两个老婆婆,咳咳......偶暂且算是美女吧! 两个老婆婆佝偻着背向前殿走去。 “杜莉亚,记住我刚刚说的话了吗?”我小声问杜莉亚。 “记住了,巴伯嬷嬷,你忘了?怎么还叫我杜莉亚?”杜莉亚哑着声说道。 “哦,呵呵......娜菲嬷嬷......”我强忍着笑回答杜莉亚,哦,不,是娜菲嬷嬷。 忽然一队士兵直直向我们走来,我的心开始‘嗵嗵’跳了起来,小声说道:“娜菲嬷嬷,不要害怕,像往常一样就行了!别紧张!” 娜菲嬷嬷小声回道:“巴伯嬷嬷,好像紧张的人是你吧!”她甩了甩我紧抓着她袖子的手,我连忙讪讪一笑,放开了她,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进。 “什么人,站住!”领头的将士高喝一声,向我们走来。 “......”继续走,装作听不见。 “站在那里,别动!”将士又喝了一声。 “......”依然听不见,继续磨磨蹭蹭拉着杜莉亚向前挪着步子。 “我说让你们站住!” “......”呃,不能走了,白闪闪的长刀已经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什么?你说什么?”我将嗓门提到最大最粗。领头的将士被我突然发出的“巨声”震了一下,微愣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我耳朵不好使!”我继续喊话!嘻嘻.....震不死你! “我说,你要去哪?是什么人?”领头的将士也提高嗓门在我耳边大呼! “哦......我们听说前殿该开饭了,是阿卜杜拉将军找我们去,准备晚饭!”我将声音提到最高分贝,费斯古,等我救出了你,你可要好好谢谢我,谢谢我的嗓子和耳朵哦!这刺激,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安拉保佑,快走吧!”领头的将士仔细看了看我和杜莉亚,杜莉亚还压着嗓子咳嗽了几声,呵呵,我给杜莉亚使了个眼色:“真棒!竖个大拇指给你!” 我拉着杜莉亚继续挪步子,不敢回头看那队士兵。许久,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远了,才深吸一口气,好险啊! 和杜莉亚相视一笑,继续前进,费斯古,等我,我来救你! 第三十四章 寻找暗道 太阳已经落下,新月缓缓升起,我和杜莉亚守在大殿旁边的暗道里,等待时机进入大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伊斯兰教的教规中,女人是不能进入清真寺大殿的,更不能进入政务大殿,除非是公主级别的女人出嫁才可以进去。而我上次能够进入大殿,也是因为要‘联姻’,所以才能大摇大摆的进去。 可是现在,阿卜杜拉将军控制着整个坎布亚宫,如果我现在贸然进殿,不但救不出费斯古,还会搭上自己的小命。看了一眼旁边的杜莉亚,她也很焦急。 现在,果然可以套用那句“只可智取,不可硬攻”的经典台词,冷静! “杜莉亚,有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进入大殿?”我小声问道。 “我只知道大殿正门这唯一一道门,就算有其他通道,我们这些侍女又怎么会知道?”杜莉亚正视着我说。 这就难办了,正门是进不去了,现在只能另寻他路了!可是?坎布亚宫这么大,如果真有暗道什么的,还真不好找。 我现在能感觉到,费斯古很危险,必须尽快把他救出来。因为,天越黑,敌人就越没有安全感,就越会不理智,他们情急之下动手杀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唉!以前谍战剧啊!后宫戏看了那么多,怎么现在轮到自己了,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呢!艺术,果然都是‘高’于生活的! 既然艺术救不了我们,那只有靠自己了!我努力让自己放轻松,离开杜莉亚一段距离,好让自己清醒的分析思考。(..info) 杜莉亚远远地看着我,神情很复杂,眼中透着灼人的焦急,我不经意的一瞥,竟然看到了杜莉亚眼中的愤怒,只是那愤怒让她眼中的隐忍......对,是隐忍! 也许她是奴性的,但她却依然保有自己的思考,只是长期的压迫让她学会了隐忍,低头。 呃......有了!说正事! 我跑过去,拉着杜莉亚的袖子,激动地问道:“杜莉亚,坎布亚宫除了这个大殿,还有没有什么禁地?” 杜莉亚被我突然的激动给吓到了,稍稍退后一小步,眨巴着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想了想,说道:“是有一个禁地,不过,除了首领,那个地方谁都不能进去!包括让茹亚夫人!” “很好,就是那里!”现在只能试一试了,坎布亚宫这么大,大殿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入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禁地......很有可能会通往前殿! “杜莉亚,你知道在哪吧!带我去,快!”我双手扶着杜莉亚的肩膀,诚恳的说道:“安拉保佑!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杜莉亚眼中泪光闪闪,低语道:“感谢安拉,让首领遇到了您!小姐,我这就带你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杜莉亚对费斯古的感情远远不止是主仆之间的感情,还有......算了,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 杜莉亚拉着我穿行在黑暗中,四周一片漆黑,唯独遥远的宫墙外,闪烁着灼人的火光。 感觉走了好久好久,可是都还没有到,我小声问杜莉亚:“杜莉亚,你确定我们没走错吗?怎么还没到啊?” 杜莉亚微微的喘息声靠近我,压低声音说道:“小姐,快到了,不要说话!” 呃......好吧!继续猫着腰和杜莉亚前进。 “到了,就是这里,小姐!”杜莉亚兴奋的叫道。我立刻伸手去捂住她的嘴巴! “姐姐啊!你能不能小点声?”我哑着嗓子小声说。 “呃......小姐,这里没有外人,他们是找不到这里的!”杜莉亚神情不爽的抗议着我的行为。 “哦,呵呵......”我讪讪一笑,抽回了手。 “还有,小姐,请不要叫我‘姐姐’,婢女就是婢女,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您还是叫我杜莉亚吧!”杜莉亚的眼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眼睛看向别处。 杜莉亚她,应该受了不少苦吧!我轻轻扳过杜莉亚的身子,拥住她,低语:“杜莉亚,我的好杜莉亚,我错了,看在安拉的份上,你就不要伤心了好吗?” 杜莉亚的身子微微一顿,但很快就放松了,她用手轻拍着我的背,柔柔的说道:“小姐,你没有错,是杜莉亚不好,杜莉亚出身卑微,怎么能和小姐称姐妹呢!” “杜莉亚,你听着,没有谁天生就是高贵的,也没有谁天生就是卑微的,人人都是平等的!在我的‘部落’,早已没有了等级之分,人人自由平等,互助博爱,杜莉亚,在我眼中,你就是我的好姐妹!” 杜莉亚静静的听着,渐渐地,我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传来湿热,她,哭了? “杜莉亚......”我只是叫着她,却不知要怎样安慰她。 “小姐,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说,小姐,你就是安拉赐给我们的‘女神’!” “呃,杜莉亚,你说的好夸张啊!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嘻嘻......” “......” 杜莉亚还真是个可爱的姑娘呢! 呃,说正事! “杜莉亚,你确定是这里吗?好黑啊!”我紧拽着杜莉亚的袖子,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黑暗吞噬。 “小姐,就在前面!”杜莉亚小声说。 “杜莉亚,为什么我们不点个火把什么的呢?”实在受不了这黑暗,真是太恐怖了! “小姐,这里没有火把!” “......”好吧!当我没说。 尽管跟着杜莉亚走,我始终不知道这个禁地究竟是什么样的。这要怎么找机关暗道啊? “杜莉亚,这是要到哪去?” “小姐,别问了,你很快就知道了!”杜莉亚拉紧我的手。 “杜莉亚,你进来过?”杜莉亚的脚步声停了,身子僵在了我前面。被我说中了? “......”杜莉亚不语,半晌才回过神,拉着我继续前进。呵呵,这小妮子,果然来过,不然摸着黑还能知道路? “到了,小姐!”杜莉亚攥紧了我的手,似乎是在给我力量,可是实际上是在向我索取力量。 我努力让眼睛适应黑暗,待眼睛能完全看清东西了,却被惊了一跳! 眼前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面大墙,上面回环的伊斯兰教经文像是一条条飞舞的龙,呃......想哪去了?古代阿拉伯也崇尚龙图腾? 我慢慢走近,手不自觉的去触摸那弯新月:“嘶......”一声,眼前的墙慢慢升起,橘黄的烛光自下而上缓缓射进,我和杜莉亚立刻躲到黑暗中,等着接下来出现的......未知! 第三十五章 兰博神服 看着这渐渐浓厚的橘黄色光芒,我的心似乎是被绑住了般,跳的很慢,很慢......而眼睛,也被这亮光刺得睁不开,只好闭着,手不自觉的拉紧杜莉亚。 杜莉亚的胳膊在颤抖,她浓重的呼吸声从我耳畔传来,直觉告诉我,将要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 “咵!”整面墙已经完全升起,可是这光真的太强烈了,我的眼睛根本就无法睁开。 慢慢转身,然后睁开眼睛,等完全适应了,才缓缓转回身,眼前的一幕真的太震撼了! 亮光依旧刺眼,却挡不住我的视线,只见亮光笼罩之中,一件金灿灿、华丽丽的女式纱裙挂在对面的墙上,乍一看,还以为是女神降临呢! 杜莉亚靠近我,兴奋地说道:“哦,赞美创造万物的安拉!这,这是兰博神服!”杜莉亚开始手忙脚乱的,又是诵经,又是跪拜的。 神服?呵呵,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居然见到了神服?可是......神呢? “杜莉亚,我们能进去吗?”我转头问道,信教的人很虔诚。虽然我不忍打扰杜莉亚那膜拜的心,但此刻真的很危急!还是先想办法救人吧! “哦,安拉,小姐,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进去!”杜莉亚依然很激动。 我靠近门,慢慢挪动着步子,借着亮光仔细寻找着一切可疑的机关按钮。这么贵重的东西,一定有很多机关来保护吧? 可是?找了半天,不但没找到什么可疑的机关按钮,反而......不知不觉走到了神服跟前? 神服,说白了就是用上好的淡黄色布料做成的,只是做工比较精细,上面纯手工的绣纹也是用金丝线细细绣上去的,扇面式的领子上镶满了银白色的细钻,银丝线锁的边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领口钉着一颗金色的大宝石,用金色细线扣着,宽大的衣摆上修满了阿拉伯式的花纹,衣摆下面是一条垂垂的长裙,绣着细小的金色碎花,如梦似真,不禁感叹这制作者的水平和审美啊! 细看之中,发现这布料不是一般的布料,上面有细小的荧光颗粒,呃,原来是这样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衣服之所以会发光,应该是在布料染色时做了手脚吧! 我已经完全被这华丽的神服给吸引住了......这下终于明白电视里那些寻宝的人是怎么丧命的了,都是被那些金银珠宝给吸引的忘了神啊! 不过我还没那么财迷心窍,轻声唤道:“杜莉亚,过来!” 听到杜莉亚的脚步在靠近,好吧!我的双眼已经完全被神服给俘虏了,完全没办法回头去看杜莉亚了! 直到杜莉亚站在我身边,眼里闪烁着泪花低语道:“哦,赞美创造万物的安拉!小姐,首领有救了!” 我不解的看着杜莉亚,只见杜莉亚伸手就拿下了高挂的神服,递到我瞬间睁大的眼睛前?干什么?想把我眼睛刺瞎? 我用手挡住眼睛,问道:“杜莉亚,你要干嘛?” 不听我说话的杜莉亚已经开始手忙脚乱的撕扯我的衣服了,我被吓了一跳,用手拉紧被杜莉亚扯得乱七八糟的嬷嬷服。 “快,小姐,把它换上!”杜莉亚激动地吼道。 我呆愣地看向杜莉亚,神服的光芒将她的双眼镀上了一层金光:“你确定要这样吗?”我认真的问杜莉亚。 杜莉亚狠命的点点头,眼里透出的光芒让人不敢怀疑,好吧!是你让我穿的! 杜莉亚小心翼翼的帮我换上神服,像个受惊吓的小孩子一样呆呆的坐在我面前的地上,仰视着我,但我肯定,那神情绝对是在仰视她心里的女神! “杜莉亚,现在该怎么办?”不要再看我了,再看你们家首领的小命就不保了! “哦,安拉!我的兰博女神!请随我来!”说着,杜莉亚起身,转身为我引路,郁闷,穿上这身行头居然就变身份了?兰博女神?呵呵,有趣! 随着杜莉亚退出了放置神服的暗室,神服的光芒随着我的走动,慢慢移动着,照亮了整条暗道。借着神服的光芒,我这才看清楚,整条暗道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阴森恐怖,相反,暗道的墙壁上画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鲜艳欲放,娇嫩生动! 随着杜莉亚左拐右拐的,来到了一个楼梯前,停下了脚步。 “杜莉亚?这是哪?”我盯着楼梯,瞳孔渐渐放大,看向伸向黑暗的楼梯...... “小姐,请随我来......”杜莉亚提着纱裙走上了楼梯。 “杜莉亚......” “哦,小姐,请随杜莉亚来吧!” “......”我小心的提起纱裙,迈出了右脚......谁知,也迈向了不一样的结局! 第三十六章 兰博女神 跟在杜莉亚身后的我,心里非常紧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感觉走了很久,身边渐渐变得凉了起来,微风轻轻吹动着我的发丝,而神服的光也越来越亮! “小姐,到了!”杜莉亚往我身后退去,俯身望去,眼前一片开阔!视线之中,满是火光!这,应该就是阿卜杜拉将军的驻兵吧? 目光微收,却发现自己站在大殿的穹顶上,因为,身旁就是大殿穹顶上的那弯新月! “杜莉亚?现在该怎么做?”我压低了声音,也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说实话,这时候,还真有点女神的感觉,只是我这个假女神,脑子已经停转多时了...... “小姐,别说话,跟着我做!”杜莉亚站在我的右边,那个距离,刚好让我的神服之光照不到,却又能让我看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杜莉亚展开双臂,我也展开;杜莉亚划动右臂,在身前画了个圈,我也照做;杜莉亚双手叠加抱在胸前,我依然照做......一连串动作下来,我惊讶的发现宫墙下的火把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紧接着,大殿里也窜出了一队火把,站在大殿前,仰视着我,看得我那个心虚啊!可是?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表演“女神降临”戏码了! 突然,火把一个个都灭了,只留下那么几支,不停地闪动着,呃,他们应该是想看得更加清楚吧? “小姐,说话!”杜莉亚站在远处低低的喊道。 我将双臂展开,以最优雅洪亮的嗓音问道:“兰博首领,上前!” 果然,一个火把向前动了动,站在了较前的地方,太好了,他还活着!借着火光,我看到他惊讶的眸子,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呵呵.....我可是兰博女神哦!看你怎么谢我? “阿卜杜拉将军何在?”我的语调故意变冷,不是我公报私仇,如果换了真正的女神,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的吧! 又一个火把向前移动了下,只不过,他居然站在了费斯古的前面,怒火一下点燃,我冷声冷调的说:“大胆!居然不顾礼节,妄自越位!还不快快退下?难道想让本神转告安拉,罚你下地狱?” 阿卜杜拉将军的火把立刻一抖,颤颤巍巍的向后退了几步,站在了费斯古的身后! 我借着余火继续讲道:“兰博首领,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罪?” 费斯古手里的火把一颤,呵呵,被吓到了吧?半晌,费斯古才开口说道:“愚民不知,请女神指点!”语调不缓不慢,反而还带着一点他常对我说话时的调笑?难道被他看出来了? 不管了,他还能笨到拆我的台?“你管制无方?致使手下夺权犯上?扰乱民心,你,还不快收回兵权,回大殿反省?”我继续冷声说道。现在,能争取就争取,借机为他收回兵权,是最好不过的了! “是!”费斯古提高嗓门,回话。却不见他动,呵呵,挺聪明嘛! 我将计就计,继续问道:“为何还不退下?” “回女神,我的兵权,还在阿卜杜拉将军手中,恳请女神帮我要回兵权!”费斯古严声回道。 “阿卜杜拉,你可知罪?”我慵懒的语调幽幽响起。 “女神,女神,请放过老奴吧!老奴不想进地狱!请女神不要告知安拉!阿卜杜拉知错了!”阿卜杜拉苍老的声音中路略带哭腔,乞求着。 “那还不快归还兵权?还是让本神亲自要了你的老命?拿回兵权?” “不!不,老奴这就归还兵权!” 过了一小会儿,黑暗中慢慢骚动起来,是在交接兵权吧!“回女神,阿卜杜拉将军已将兵权交回我手中了!”费斯古在下面喊道,语气中夹杂着激动,夹杂着喜悦! “阿卜杜拉,还不快到清真寺去礼拜叩恩?你以为自己做的这些蠢事,真主不知道吗?”我严声说道。 “是,老奴知错了,老奴这就去礼拜,反省谢恩!”阿卜杜拉诚惶诚恐的向后退去,黑暗中,人影攒动,突然......“安拉保佑!女神英明!”下面的士兵们叠加的声音向我传来,气势磅礴啊!震得我险些穿帮,掉了下去。 伸手扶住一旁的新月,缓缓回过气,说道:“你们还不快回去休息?你们不知自己的父母妻儿正忧心的等着你们吗?”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费斯古首领是你们唯一的主人,今后切记,不可再以下犯上,扰乱民心!回去吧!” 火把又一支支点亮了,军队开始撤退,不多时,宫墙下已经没了人影,呵呵,心里暗暗佩服起自己的号召力,咳咳咳......虽然是借他人之名。 我慢慢退后,杜莉亚紧跟上来,说道:“安拉啊!小姐,你太聪明了!”神服之光下,杜莉亚眼中闪着泪光,我轻轻拥抱了一下她:“杜莉亚,应该谢谢你,是你给我的勇气啊!”如果不是杜莉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我们快去还回神服吧!” “嗯......” 我紧紧拉着杜莉亚的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门前:“还好刚刚没有把神服给穿坏,不然费斯古那家伙指不定又要让我怎么赔偿呢?”我对着杜莉亚小声嘟哝着。 “呵呵,小姐,你从刚刚脱下神服开始就一直在担心首领会不会罚你呢?呵呵,放心吧!神服可是穿不坏的!” “是吗?那就好,嘻嘻......” “嗯!” 轻轻推开房门,却对上一双茶色的眸子,这家伙速度也太快了吧?那他,到底有没有发现呢? “费斯古,你,你怎么来了?”完全没有了刚刚威仪的气势,结结巴巴问道。 “首领,小姐,婢女退下了!”杜莉亚俯身行了礼,见费斯古点了头,便退下了。 我回头,正对上费斯古复杂的眼神,寒光在他眼中跳动着,看得我那个心虚啊?连忙低下了头。 “你,去哪了?”费斯古低沉的声音缓缓靠近。他没发现啊? 我低着头答道:“呃,太热了,出去转转,你怎么来了?”明显的没了气势,蔫蔫的说道。 “哦?热吗?”他在靠近,我在后退。不知为什么?今天的费斯古让人感觉到有一丝的危险...... “嗯,很热!”我故作镇静,用手做扇子在面前扇来扇去。 费斯古突然一抬手,将我冷冰冰的小手一把抓在他温热的手里。 “你的手这么冰?怎么会热呢?”费斯古眉头微皱,握着我的手问道。 “我天生就是体质寒凉的人,就算天再热,身体也是冰冷的!”心里很不安,很不安! 费斯古用眼神控诉着我,而我却不知道他眼里的意思。我很好奇,他到底有没有发现是我? 费斯古慢慢松了手,紧紧盯着我,盯得我心慌慌的,在这样下去,我真得会疯啊! “你还不走?我要休息了!”我开始下逐客令!拜托,快走吧!我这个人入戏快,出戏也快,现在我就是我,我是纪念,不是兰博的女神! 费斯古低下头,欲言又止,半晌才开口说道:“以后出去,让杜莉亚陪着,不要太晚回来。”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哦,知道了,你快走吧。”他这是在担心我?难道是因为我回来晚了才生气的? “念儿......” “什么?” “没什么。” “......” “喂,还不快走?” “念儿......” “好了,我错了,以后一定早点回来!” “念儿......” “......” 忘了申明,以上腻腻歪歪的对话都在两个人的拥抱当中完成的。 “好了,快走吧!我困了!”推开费斯古,我转身去开门。 费斯古好笑的看着我,缓缓向门边移来。“怎么了?怕我吃了你?”费斯古调笑道。 “呵呵......我是怕我吃了你!”我回道。 费斯古轻轻一笑,眼中荡起无限缠绵的水波,温柔的在我耳畔说道:“好吧!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我身子微微一震,什么?明天还来?看到费斯古微怒的表情,我立刻换脸,好吧!你来吧!我打开大门撒花欢迎! 费斯古迈步向外走去,我赶紧关门,却又被止住了,打开门,费斯古微笑着,神秘的说道:“以后,不要一个人跑到穹顶上去玩,要去,带我一起吧!我保护你!” 啊?下巴脱臼中!!!! 第三十七章 病床物语 半夜跑到穹顶上装女神的结果就是……吹风着凉感冒了,把自己裹得跟个蚕宝宝似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当杜莉亚一大早过来帮我收拾房间的时候,恰逢我打着喷嚏蜷缩在被窝里,她被我吓了一跳,伸手探我的额头,明亮的大眼睛逐渐镀上了层水光,嘴里不停地念叨:“真主安拉哟,保佑小姐不要生病啊!安拉……” 而我则笑嘻嘻的安慰杜莉亚:“好了,我的好姐姐,我没事,不就是小感冒吗?睡一觉就好了!” 杜莉亚无奈的摇摇头,帮我掖了掖被角,用大姐姐的口气说道:“乖乖躺着,我去给你找医官!” 我伸手拉住杜莉亚长长的衣袖:“杜莉亚……”杜莉亚不解的回头看着我。 “杜莉亚,谢谢你!” “赞美创造万物的安拉!为兰博送来了美丽善良聪明的小姐,小姐,您好好躺着,杜莉亚很快就会回来的!”杜莉亚双手叠放在胸前向我行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消失在房间。我用尽最大的力气喊道:“杜莉亚,不要让费斯古知道!!” “不要让我知道什么?”一个略带笑意的声音缓缓靠近,糟透了,他为什么每次都出现的这么诡异? “没……没什么。”我把被角向上提了提,再向上提提,结果,等他到我床边的时候,我的整张脸已经被被子捂得严严实实。 就是不想让他看到我生病,就是不想让他看到我也有脆弱的时候。可是?越是不想,命运就越是爱捉弄人。 “念儿,不想看到我?”费斯古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到我的耳朵里,显得低沉却很亲近,就像触摸着柔软的棉花糖般,甜甜的,暖暖的,软软的。 “……”我不语,心里只希望他快点走,要是被他看到我烧红的脸,还不得笑死啊? “念儿……” “……”“念儿!”这回的声音中略带着怒气,真是怪了,你怒什么啊?正想发作……被子却被狠劲的拽了下去…… 呃,幸好刚刚将衣服穿好了才躺下的,不然…… “安拉!怎么这么烫?”费斯古伸手探向了我的额头,眼里闪烁着惊慌不定的神色,很烫吗?我自己倒没觉得。 一把拍掉我额头上他的手,无所谓的说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是感冒而已,很快就会好的!” 费斯古眼神一凛,收紧下巴,就那么看着我,感觉到气氛越来越不对,我拉起被子,自己盖好,想要换个话题改变一下这种骇人的气氛,于是借题发挥道:“太没良心了,人家感冒了,还不给人家被子,好可恶……” “……”不笑,依旧死沉沉的盯着我,茶色的眸子就像是冬天的烈火,只要风一吹,就立刻能把人点燃。这样的费斯古,我从未见过。 “咳咳……您请回吧!不然小心被传染哦!传染知道不?就是你和我呆久了,也会得病的!所以赶紧走吧!”我在一旁喋喋不休,完全没有感觉到费斯古眼中渐浓的笑意。 “还有哦,近距离接触……也会很容易感染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某人若无其事的坐在了我的床边,用一副天真的表情看着我。 我伸手去探他的额头,看看他有没有病:“没有发烧啊!怎么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呢?快走吧!”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费斯古抓住我的手,不悦的说道。 “呃……不是,我是怕你也得病啊!”当然,就是怕见到你,不想见到你…… “你在担心我?”费斯古浓眉一挑,邪邪的笑着,问道。 我微微一怔,这虽然是个借口,但亦有一定的真实性,我,确实担心他,为兰博人民担心!真的! “随便你怎么理解吧!”我淡淡的说着,拉起被子又躺了下来,闭着眼睛不再看他。 “呵呵……”费斯古低低一笑,帮我把被角掖好,他长长的头发拂过我的脸颊,痒痒的,还有股淡淡的风信子花香。强忍着打喷嚏的欲望,安静的躺着。 头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觉,也不管他是不是还在,就迷迷糊糊的放下一切,往梦乡走去,可是?就在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却传来了他柔柔的语音:“我宁愿和你一起生病……” 心一下子开始沉浮不定,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做梦,可明明那么真切。一切又都像是现实,而我却没有勇气睁开眼睛。 也许,他现在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发红的脸看,也许他在闭目叹息,也许,他什么也不想,就安安静静的坐在我身边,听着我强稳住的呼吸声。 不由自主的就睁开了眼睛,可是?却是他的背影,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在你以为我睡着的时候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在你说完,离开的时候,我再适时睁开眼睛,避免了两个人的尴尬,可是?有些感情,却是永远也避免不了的。 费斯古,如果当初我没有来到你的世界,你会怎么处理这些战乱政变?我始终相信你是可以解决的,但是,我却总是从中插一脚,让你原本的辉煌战绩被‘兰博女神’给取代了。 如果现在闭上眼睛,不再睁开,我希望醒来之后,你依然在我眼前。但事实可能会恰好相反,到那时,你找不到我,会不会伤心?会不会流泪? 第三十八章 无限纸聊 生病的日子总是感觉很漫长,因为漫长,所以无聊。(..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无聊,所以漫长…… “小姐,你的脸色好苍白啊!”杜莉亚趴在我的床边,小手抚摸着我冰冷的脸,已经不发烧了,可是却冷得吓人。 “没事,杜莉亚,你去休息吧!”我沙哑的嗓子努力挤出了几个字。 杜莉亚头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泪眼朦胧的说道:“不行,小姐。杜莉亚要守着你,你就让杜莉亚在这吧!”她倔强的又往我这里挪了挪。 终是拗不过她,也就只好眨眨眼睛,以示同意了,杜莉亚看到我答应了,眼里的泪光立刻变成了快乐的水花,吧嗒吧嗒落在了我的手上,我无奈的笑笑,哑着嗓子安慰她:“傻杜莉亚,我的傻姐姐,我没事,嗯,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和你说话呢吗?” 杜莉亚依然不理我的话,自顾自的用眼泪浇灌我苍白无力的手。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杜莉亚这才回过神,拉起衣袖随便擦了擦眼睛,便起身去开门了。 伴随着门的打开,一阵风信子花香飘进了我的卧房,是他来了?可是打开的门里却始终没有出现他的身影。 “杜莉亚侍女是吗?请把这个转交给纪念小姐,首领吩咐的。”不是他的声音,不是他……心一下落了下来,我悄悄闭上了眼睛。 “小姐,首领送来的。”杜莉亚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依然闭着眼睛,不想睁开,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想他了?紧闭着双眼,害怕泪水会喷涌而出,害怕自己强忍了这么久的悲伤情绪会借机爆发而一发不可收拾。 好久好久,才缓缓开口:“杜莉亚,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睡一会儿。”语气决然,冷冷的,就像我的体温。 杜莉亚犹豫了一会儿,帮我掖了掖被角,好像看了我很久,才慢慢退出了我的房间。 伴随着轻轻的关门声,我缓缓睁开眼睛,一滴炙热顺着眼角滑落,灼伤了我苍白的脸颊。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流泪,不知道自己悲伤的情绪因何而起,只知道,见不到他,心里很空,很难受。 微微侧头,便看到了一只开的正艳的风信子,花下压着一张纸……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轻轻展开,费斯古那霸气却很优雅的阿拉伯文字便轻轻触动心弦: “念儿,今天好点了吗?我在前殿处理政事,太忙了。好想现在就出现在你的眼前。风信子的花香里,有我此刻的思念。想你!费斯古” 手里的风信子像一只可爱的精灵,吐着淡雅的花香,勾的我心情大好。 努力喊出了声:“杜莉亚!” 没几秒,杜莉亚便出现在了我眼前,以为我的病情严重了,又是探我的额头,又是往上拉我的被角,险些捂死我啊! “杜莉亚,不……不是,你想捂死我啊?”我努力推着被子。 “小姐,哦,安拉保佑,让小姐快好起来吧!”杜莉亚一边祈祷,一边滴着眼泪。 “杜莉亚,我已经好了。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我伸手拉过她的衣袖,摇晃着。 杜莉亚呆呆的看着我已经神采奕奕的脸庞,半晌才问道:“小姐,你真的好了?怎么会这么快?哦,赞美创造万物的安拉,太神奇了!”杜莉亚双手叠放在胸前祷告着,郁闷啊!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话里的重点啊!? “杜莉亚……”我拉长了尾音,不悦的看着她。杜莉亚低头看着我,欢喜的眼睛立刻闪满委屈的泪光,喃喃的问道:“是,小姐,杜莉亚又做错什么了?” 呃,丫的,每次看到她眼泪汪汪的大眼睛,心里就特别不忍,可是我又没欺负她,干嘛老这样啊? “不是啊!杜莉亚,你对我太好了,那你现在可不可以帮我找纸笔来啊?”我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微笑着问她。 杜莉亚好奇的看着我,没被面纱遮住的那一半脸庞好像新出的明月,美丽极了。“小姐,我这就去!” 我还没回过神,她就消失在了我的房间。呃,这里的人真的很厉害啊!都是神速啊!不参加奥运会真的是可惜了呢! 没一会儿,纸和笔就摆在了我的梳妆台上,杜莉亚惊奇地看着我已经精神大好的样子,不禁又在一旁‘谢真主谢安拉’的。 真是个可爱的姐姐啊!不管她了,先给费斯古写回信吧! “费斯古,你好好办你的事吧!不然……得罪了兰博女神,她可是要让你去清真寺里面壁忏悔的哦!纪念上” 我可没他那么浪漫,浪漫的残忍啊!居然采花?把信纸折成了一只千纸鹤,交给杜莉亚,让她找人送到前殿去。 杜莉亚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好吧!又开始赞美‘安拉’了!走着……“哦,小姐,赞美创造万物的安拉,您真是心灵手巧,居然能够做出这么美丽的鸟儿,首领他一定会喜欢的!” 我单手抵着额角,讪讪的笑道:“那还不快送去?”看着杜莉亚风一样的吹了出去,又风一样的刮了回来,我知道……办妥了! 接下来,就是我和费斯古的有趣的‘纸聊’和杜莉亚等人的无趣传送任务。 “念儿,你真的没想我?费斯古” “没有,我为什么要想你啊?纪念” “念儿,我都想你了,所以你必须想我!费斯古” “我现在忙着生病呢?哪有空想你?纪念” “念儿,你是不是想让我过去陪你玩儿啊?费斯古” “不怕兰博女神惩罚你,你就过来啊!哈哈哈哈……” “……” “……” 谁也不知道结局是什么……不过,我们纸聊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让茹亚夫人的耳朵里。 小日子难过咯! 第三十九章 红叶为题 这里的秋天让人觉得很美很美,大概,心美了,景也就美了吧。好不容易盼来了我的自由日,终于不用和费斯古纸聊了,因为听说他这几天忙着接待怒伊斯商人,没时间来我这,所以,心里一半装满了亮闪闪的‘自由星星’,一半压满了一层沉甸甸的‘思念之沙’。 “杜莉亚,陪我出去走走吧!”刚刚大病初愈的我倚在窗边,低低的说道。 杜莉亚轻轻的走近我,双手缠着我的胳膊,柔柔的声音缓缓流进我的耳朵:“小姐,你的脸色很不好,还是在屋里呆着吧。”不知为什么?听到她柔软的声音,总是不忍心拒绝,可是…… “杜莉亚,我想晒晒太阳……”我抬头望向天空,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对阳光的渴望…… 杜莉亚帮我拿了件亚麻披风,轻轻搭在我身上,携着我的手,缓缓踱出了这令我感到不爽的房间。 正午的阳光有点刺眼,松开杜莉亚的手,挡在额前,一个人慢慢走向那落叶纷飞的花园。 没想到,这里也有会凋零的花木,以前在地理课上学过,中东地区多是地中海气候和热带沙漠气候,当然,在伊朗高原也有温带大陆性气候,可是这里,我完全不知道这是哪个地区,它就像被历史遗漏的一粒沙土,美丽的飞旋在我的命运之河里。 走到一排长满红叶却不知名的树下,抬头仰望那满树的灿烂,嘴角微微勾起,这样美丽的风景,只有我一个人欣赏,岂不是可惜了?正要回头叫杜莉亚,却是一片晶莹的雪白,灌满我的眼球。 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白,头缓缓上扬,却被不期而遇的目光给俘获了,逃也逃不掉…… “费斯古……你不是,在会见怒伊斯商人吗?”我退后几步,不识趣而又很扫兴的问了句极其煞风景的话,看到了费斯古意料之内的无奈,讪讪走向一旁。 “听说怒伊斯的商队在尼福达地区被抢劫了,所有人和商品都失踪了,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费斯古声音沉沉的,震落了满树的火红。 看着那一片片红叶宛如疲倦了的蝴蝶一样,从他的头顶缓缓旋转而下,我不禁呼吸一窒,这……美人!呵呵,此情此景,我只能拿形容女孩子的词来形容这位首领大人了。(..info) 美人,他不是天堂的尤物,却是凡间的精灵。难怪阿拉伯的神话故事里,总是把那些王子形容的个个美如新月,骄人如阳。我算是一饱眼福了,缓缓回过神,就开始自嘲自己这幅花痴样了。 自己在一旁‘咯咯咯’笑个不停,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费斯古眼里浓浓的笑意和满脸的宠溺表情:“啊……”一声尖叫,身子已经被费斯古打横抱起,在这满是红色的落叶幕帘里不停的旋转起来,此刻,除了眩晕……还是眩晕…… 小手紧紧抓着他雪白的长袍衣领,眼睛却始终没有闭上,不知是害怕在这美好时刻失去他,还是害怕失去那满树的飞红…… “呵呵,念儿,这样是不是比较美?”费斯古转动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凑近我的耳朵,热热的气流夹着柔柔的语音缓缓流入我的耳朵。 我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努力使自己的眼睛从一圈一圈的旋转的黑白色圈圈里逃脱,可是?我失败了,彻彻底底的败了! 视觉上的败不算什么?关键是嘴巴也败、大脑也败了,因为我居然回答他:“嗯,好美!再来一圈!”说完我就僵了,紧紧地闭上眼睛,在黑色的漩涡里反省自己。 “呵呵……再转我可要晕倒了!”费斯古笑着耍赖,我缓缓睁开眼,鄙视了他一下,没想到接下来他却……真的晕倒了! 他雪白的长袍裹着我火红的纱衣,斜斜的坠落在满地红叶中,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可是?为什么我不觉得疼?观察了一下现在的状况,才发现,他自动充当了人肉垫子啊!我静静的趴在他身上,看着费斯古这个美人,这架势貌似我在调戏他?!不禁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费斯古的胸脯开始上下起伏,笑倦了的我缓缓抬头,却见他已经笑的喘不过气了,我支起身子,坐在了一旁。理了理纷乱的头发,懒懒的问道:“我笑你,你笑谁?” 费斯古也撑起身子,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邪邪的说道:“你笑我什么?我就笑你什么。”呃,被套进去了! 囧囧的我赶紧起身,拍拍纱衣上的枯叶儿,转身就回撤,这家伙,总能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再这样下去,我还要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了啊?人家不要这样啊!感觉没有一点隐私。 “你去哪儿?”费斯古声音紧随而至。 “回房!”我很不悦的扔下一句。 “回房干嘛?”费斯古已经站了起来,因为我听到了满地的落叶被他踩出了脆脆的响声。 我停了下来,却依然不想回头,懒懒的回道:“这么美的风景,不写点东西赞美一下,怎么对得起这满树嫣红?”我故意文邹邹的加了几个‘酸酸的’形容词。 “哦?”费斯古走近我,很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满脸的“你会吗?” “呀?你这是什么表情?蔑视我的才能?”我抬眸狠狠的撂下一句,快步闪人。 “等等,你写美文,我画美图!”费斯古在后面吼了一句。 呃,这下轮到我不可思议了!他还会画图?那咱就瞧瞧,谁更技高一筹? 第四十章 红叶谜设 让杜莉亚收拾出了一张长桌,我走过去,只见桌上已经摆好了作画用的黄麻纸,削细的画笔直直的躺在画纸上,将那一方米白分成了两半。 而费斯古似乎总是那么胸有成竹,慵懒的神情看上去很有信心,不过,也正是这种不屑的神情,让我很不爽,小样,我的文虽然不怎么样,但放这里和你的画比,还是绰绰有余滴…… 费斯古靠在桌角,茶色的眸子闪烁不定,这个家伙?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怎么样?开始吧!”我眨眨眼睛,挑衅的说道。 “嗯哼,开始吧!”费斯古淡然一笑。 懒得理他,拿起我的笔就开始‘挥毫泼墨’,当然,这里的笔还真不好拿,笔头还硬硬的,需要蘸上一种黑色的颜料才能书写。 我蘸了点‘墨汁’,信心十足的在蚕茧纸上用阿拉伯文写下文的题目,憨憨一笑,呵呵,小样,你就……正得意呢?眼睛一瞥,却见费斯古站在原地,看看画纸,看看我,就是不提笔。 “喂,你快点哦,呵呵,不然你可输定了!”我在一旁提醒道。这样可不行,等咱赢了,你可不能耍赖说咱没等你哦! “念儿,继续写你的‘美文’吧!”费斯古嘴角一勾,茶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皎洁。 我看着他那副狐狸的眸子,心里一个冷颤,这家伙,好诡异啊!莫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可别忘了,他可是从不按常理出牌的! 我心里嘀咕着低头继续写我的文,话说还是要小心一点,说不定他这是在分散我的注意力呢。 第一段结束,抬头,他还站着不动。呃,这又是哪一出啊? 费斯古微笑着看着我,眼里的光芒越发耀眼,目光寸寸落在我身上,好像是在用眼睛作画,看的我怪别扭的,这样我还怎么继续写文啊? “费斯古,你这样看着我,我写不出来!”我扔下笔,恼怒的抗议着。 费斯古走过来,我以为他要看我的文,连忙用手遮住,看着我这警惕的小气样,费斯古又好气又好笑,转身又走回自己的位置,戏谑的说道:“你既然有本事写美文,还怕人看着你?”一句话说的我气绝,这个家伙,真的很讨厌。 气鼓鼓的嘟着嘴,低头继续写我的文。眼角余光不时扫向费斯古,只见他依旧定定的不动,真不知又搞什么名堂。 就那么看了几次,见他没什么行动,我也懒得理他了,全身心的投入到我的‘美文’创作中。 没过多久,一篇‘大作’就横空出世了。(..info好看的小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除了自己‘乱草’样的阿拉伯文字,其它都还不错…… 回眸,讶异的眼神瞬间定格在费斯古身上。他居然……什么都没画!还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我。 “费……费斯古,你没事吧?”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处于正常状态,毕竟,我是站不了这么久的,而且……还盯着一个人看这么久。 费斯古的脸瞬间像化了的糖般,笑的甜甜的,暖暖的,提起雪白的长袍就走了过来,只有我还在一边呆愣着,不知所以。 “念儿,让我看看你的‘美文’”说着就要伸手拿我的文稿,我当然不干啊!他的画都没完成,怎么可以看我的文? “不可以!”我闪身到桌前,护着文稿,决绝的说道:“你的画呢?除非让我看你的画,不然,别想看我的文!” 费斯古像看小孩子般的看着我,轻轻笑道:“嘿嘿!念儿,看过你的文,我的画就会出现!这是‘巫术’!你不想看看?”费斯古笑的一脸神秘,眼睛里波光婉转。 “真的?” “真的!” “那好吧……”我让开身子,费斯古笑嘻嘻的伸手轻轻拿起我的文,用优雅的嗓音读到: “‘回眸’,嗯,名字倒很不错……”居然开始品评了?呵呵,我倒要看看你能品出什么? 费斯古继续认真的读了起来: “那些树,是人种下的,是为了掩饰那一隅苍凉。我在树下回眸,素冷的面容悠然闪过。定立,谁弄羞了树叶儿?飞红满天… 若是行走,我不喜欢回眸,是习惯了向前看,也是习惯了淡忘过去…这就糟了,今生不喜回眸,下一世,恐将难遇身后之人。 若是行走,便总是平视向前,没有回眸的打算,也没有回眸的欲望,不关心身后还有谁,也不关心谁离我近,谁离我远,于是…心慢慢变冷。或许,身后的那些人,还在期待着我的回眸,可我不能“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我怕偶一回眸,迎来的不是身后之人的微笑,而是不知所措,是惊慌,是尴尬… 我在树下回眸,躲闪的目光被那绯红凝固,停留,驻足,也期待着身后的人迅速从我身旁走过,待到叶落红定,我将成为你身后的人,等你回眸。 晨风起,扫起红叶儿般林林总总的回忆,浅然默念中,我已走过二十春秋,过去的,即将过去的,都值得我回眸,愉悦的,伤悲的,都应让我回眸,或是去慨叹,亦或是作为一种纪念! 近来发现,我总在疾走,很少回眸,连丢了的回忆一起的,还有身后的那人、那景,除却十字路口的停留回望,为了自己。我深疚,还有多少,是为了别人回眸?竹林,大海,既不在我身后,也不在我眼前,而我,却希望自己身在此境,梦雨,梦夕,雨未降时,夕阳洒脱,我只庆幸,蓦然回首,你还未走… 原谅我,自私的前行,不回眸,只为在你擦身而过之后,等你回眸…” 为什么?听他读我的文感觉好舒服?好熟悉,好像曾经,他也这样为我读过……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灿烂的阳光笼罩着他,雪白的阿拉伯长袍看起来好像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那么服帖,那么合适。微勾的嘴角眷恋的挽住一缕流光,似在细细品味,又像是沉迷其中。 “咵!”一声惊响,拉回了我的魂,低头,居然是自己手里掉落的笔,呃,囧! “很美!” 我抬头,没有微笑,却很开心。“那你的画呢?” “我输了!”费斯古很肯定的说道。 “喂,你答应我的啊!那什么‘巫术’?”我很迷惑的说道,怎么可以这样啊! 再看到费斯古那一脸狡猾的笑后,我彻底明白了……我又上当了! 第四十一章 纷乱的心 来到这里,已经很久很久了。(..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是从春到秋,但却觉得很漫长。日子过得真快,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但是现在,在这个空间,时间却是抓也抓不住。 每天和费斯古打打闹闹。虽然很开心,但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以前很忙,忙的忘了自己还有一颗追寻闲情雅致的心,忙的忘了自己还有其他一些需求。可是现在,突然一下子闲了下来,自己却不一下子没了生活的目标。 一个人坐在树底下沉思,这样的天气,很适合反省。有点微暖,却能留出清凉的空间,心,不那么拥挤。 我在想,有什么能让自己动起来,不那么空虚?以前总是喜欢摄影,写文,天天追新闻。可是……我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梦想。还记得以前,总是看到电视上有很多非洲儿童,吃不饱饭,就不了医,上不了学,心里很难受。到不是因为可怜或同情,而是觉得这个世界就是有很多不公平,就是有很多黑暗,或是人为,或是天意。 如今到了这里,每天都呆在深宫,不像以前做记者时那么深入基层,深入百姓,于是,心里也渐渐空虚了下来。 想着想着,渐渐明白了,现在就行动!我要在这里建立一个“记者站”! 兴奋的从地上弹了起来,呵呵,我就是有才!先小小的肯定一下自己…… “咚咚咚……”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对费斯古的卧室的门一顿狂敲。可是敲了半天,却不见开门。大概是出去了吧! 会不会是在办公啊?自从来到这里,他还没带我参观过他的‘办公室’呢!我的一腔热情不能就这么被挡在门外啊!我要去找他,告诉他我要在这建立记者站! 这样既可以体察民情,又可以对百姓宣传部落政策,不是很好嘛?也许这样,还能起到缓解部落间矛盾的作用呢。虽然在‘现代’,媒体的力量根本达不到缓解地区间冲突的作用,但是在这个较小的地区,利用媒体,应该能够将发生冲突的几率缓解到最低! 我一边四处逛着找费斯古的‘办公室’,一边在心里策划着建立记者站的事。.info[] 血红色的纱衣裙摆被我用脚踢出了一圈一圈的火弧,就像我现在的思想一样,热烈独特。可是……绕了一大圈,却不见费斯古,心里不免有点不耐烦。早知道就去找杜莉亚了,让她带路,应该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哎,一激动就乱了方寸。折过头准备往回走,却看到了费斯古……和一位身穿嫩粉色纱衣的女人,在不远处的石径上……散步。 虽然距离有点远,她还蒙着面纱,但是能看的出来,那个女人很美。高挑丰满的身材,s形的身段,长长的褐色卷发一直拖到腰下,还有那……深邃勾人的大眼睛。 这还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我看到费斯古的笑,笑的那么优雅,那么迷人,就像阳光下的猎豹,享受着傍晚迷人的晚霞。 远远地这么看着,垂下的两只小手不由得攥成了两个小拳头,心在抽搐,在隐隐作痛。 现在才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么久以来,我们彼此,到底把对方定义成自己的什么人?彼此在彼此心中,到底在什么位置?彼此之间,又承诺过什么?呵呵……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 暧昧,是很美,可是?暧昧之后,却很痛!提起裙摆,双眼用力一挤,想要挤出几滴自怜的眼泪,却什么也没有,换来的,是费斯古看到我后不知所措的惊慌神情。 我,该怎么面对你?用怎样的眼神?怎样的心态? 那个女人似乎一直在对费斯古说什么?看到费斯古一直盯着一个方向后,侧目看了过来,身子一挺,散发出一种咄咄逼人的势态。 呵呵……这算是……公开宣战了吗?好吧!我接受。 提起火红色的纱衣裙摆,优雅而有气势的向他们走去,傲气是吗?我会!忘了我天生就是个凉薄的人吗?忘了就算我在微笑也会让人望而却步的姿态了吗?忘了我经历过许多黑暗无情却早已适应黑暗的心了吗? 我不是没有脾气,只是不想发,我不是天生冰冷,只是不想被冰冷,我不是不恨黑暗,只是不屑。 费斯古的脸一下变得很凉,眼神复杂,紧抿的薄唇微动,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胸膛却紧绷的像一尊雕像,静静等候我这包炸药的降临。可是?现在,我不屑…… 努力扯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目光落在了美女身上。眼神犀利的穿透她傲慢的气势,让她不禁一个颤抖,抖落那一身豪华的贵气,再用一个漂亮的转身,折向了她身旁的小径,我,终是面对不了,面对不了他! 但是,还是在走了一步后,停下,转身面向他们。微微欠身,双手叠加在胸前行了个礼:“民女纪念,见过首领!”然后决然的不等费斯古说话,直起身子,转身向我要去的方向走去。 不管费斯古在身后怎么叫我,我就是听不见,头重脚轻的,一步一步,走向未知的尽头…… 第四十二章 拉加王子 为什么突然觉得好冷?为什么突然没有了一点依靠?我以为,就算一个人,也会很坚强,因为曾经一个人独立惯了,突然来到这个世界,有了费斯古的关怀,被宠惯了,突然一下子没了他的宠溺,就什么都不习惯了。 费斯古,是你让我习惯了依靠一个人,却又让我再次回到一个人的世界,可是你知道吗?回不去了,我已经完全回不到以前的那个我了…… 突然觉得这条路好漫长,从迈出第一步,一直到现在的踌躇不前,我都是那么的不知所措。他没有追上来,没有解释,没有安慰,而我,却不能释怀,第一次,第一次如此依赖一个人,第一次明白,我也是需要被保护的。 可是?如今,是谁把谁如此的举足轻重,又是谁把谁如此的轻描淡写? “纪念小姐,让茹亚夫人请您过去!”拜这突如其来的叫声所赐,我的眩晕的思维暂时烟消云散。 回头,对上一双温柔的蓝色眼睛,水波满溢的眸子轻易地就将我锁定,淡淡的唇色,似红非红,淡淡的,就是淡淡地,看起来很自然。随意散乱的黑发卷的很厉害,不是很长,及肩的样子,却能散发出一种贵气。一身阔挺的黑色硬质夹袍充满了安全感,微握成拳的双手自然地垂放在身体两侧,这个人,知道我叫什么?又是让茹亚夫人派来的?我敢断言,他绝对不是侍卫之类的小人物。[..info超多好看小说] 抿了下嘴唇,原以为会不经意的扯出一抹微笑,却在那面纱下,酝酿出一场悲哀的抽搐。 “走吧!”理了理面纱,让眼睛尽可能的干燥,然后尽可能的仰起自己惨淡的脸,让阳关为它镀上一层火热的光芒,不再那么苍白。 他一直跟在我身后,却没再说一句多余的话。多余?什么是多余?什么不是多余?比如我突然出现在费斯古和某女面前,我便是多余的人;比如某女突然出现在我和费斯古只见,我也是多余;再比如,这个陌生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是他生命里的多余,他……倒不一定是我生命里的多余。 这里离让茹亚夫人的寝宫还很远,这么走着,让我感觉很怪。有时候就是很奇怪,明明不想说话,却害怕自己不说话的时候会想那些有的没的,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是纪念?我好像没见过你……”我一边往前走,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也许是我这突然的问句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吧!他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话与话之间的间隔有点长,长到我住步回头盯着他,他才微微一笑,憨憨的说出一句:“因为,宫里只有一位黑色头发的女士。” 他依然憨憨的笑着,就像春天泼洒在水面上的阳光,暖暖的,很随意,也很舒服。这样的微笑,让人很留恋,如果把他的微笑比作一种毒,那应该是那种慢性毒,慢慢腐噬着你的目光…… “呵呵……”我回过身,继续向前走着,却将一句近似调侃的话扔向身后,“那么,你是不是这宫里唯一的一位黑发男士呢?” 略微的偏头,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在解那刚刚的痛心,还是在期待这个陌生人的救赎?呵呵,手渐渐抚上胸口,想要压住自己刚刚的痛,可是?明明却越来越痛,越来越痛…… “纪念小姐觉得呢?我会不会是这宫里唯一的黑发男士?” 他的语调平稳,可是明显掺着些许笑意,似乎是在告诉我,这段对话一定会进行下去。“我在这里呆了很久第一次看到黑发人。”我停了步子,回头看着他,果然不是什么简单卑微的侍卫,果然……那溢满微笑的脸上透着不俗的贵气。 “呵呵……”他,总是未语先笑,这样的人不管是遇到什么样的人,都很容易让对方放松警惕。虽然我知道对方可能不是什么好人,但面对这样的微笑,就算是被骗,也心甘情愿。 看着他的微笑,刚刚的不快顿时没了,心里不由得升上一股暖流,就像是夜半的温月,环抱着自己。 “我,的确,可能是这宫里唯一的黑发男士,不过,却不是这宫里唯一深得小姐青睐的男士!”语气依然是那般的温文尔雅,但目光中却放射出勾人的电波。先生?你这是在引诱我吗?呵呵……本小姐偏偏什么当都容易上,可就这“情”当不上,除了……费斯古。 我慢慢踱着步子,一边欣赏这秋后的景色,一边接着他的话说道:“那么,你认为我会对怎样的男士更青睐?”把问题抛给他,自顾自的,带听不听的漫步着,可能,他觉得厌倦了,就不会再说了。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没想到,他却紧走几步,跟了上来,伴在我身侧,就像是很熟悉的朋友一样,很随意的迈着步子,完全没有了刚开始的规矩。 “纪念小姐不是这里的人,自然不可以和这里的人相提并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能够让小姐青睐的男士,应该是那种能给小姐你自由并且有担当又很有思想的男人,而首领他,正是这种人吧!” 他倒一点也不拘束,呵呵,先生,你这是在故意暴露自己,还是无意之举? “哦?你那么肯定?”我将胳膊环抱在胸前,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他们……还在聊?遏制自己不去想他,可是劣质的思维却不受控制,早已飞的到处都是。 “不是我肯定,而是小姐你太容易让人注意了,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能透漏出你对什么样的人有好感,对什么样的反感。”他坚定的说着,说的我再一次受挫,为什么他也能轻易把我看穿?让我没有一点安全感,这样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既然你这么不留情面的把我的心给翻出来暴晒在太阳下,那我又何必给你留什么情面? “呵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让茹亚夫人根本没叫我吧!叫我的人,是你。对吗?”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如果这就叫做猜心,那么我们应该都猜中了对方的心吧? 他的目光略有躲闪,却不那么强,果然不是一般人,能这么淡定的,不是王公就是贵族! “没错,纪念小姐真的不是一般的女子。我是拉加王子,不是普通的侍卫。” “这么坦诚?那么……您找我有事?”心里呼呼一跳,竟然还是个王子,还真是出人意料。 “我叫裴飒,说实话,找你,没什么事。”他微微一笑。 “那是……”我不解地看着他。 “看您似乎很不开心,所以想要帮你!”他笑的很淡很淡,就像是在说一件非常普通的事。 “你骗我?”我假装生气,转身就走。 他被我骗了,急跟了上来,不停的解释。我的肩膀不停的抖动,半晌,他才明白过来,哈哈哈大笑起来:“你也骗我?扯平了扯平了!” 呃……还真不客气啊?! 第四十三章 情感警报 “说说吧!你怎么知道我很不开心?”如果他从一开始就看到我和费斯古以及那个女人之间发生的事情,那么他这种猜心的能力也就不足为奇了,可是如果真的是后来第一眼就看出我不开心,这倒很令人惊奇。(..info) 他耸了耸肩,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悦然的说道:“眼睛。” “眼睛?”这位先生,你的思维能不能不这么跳跃?答非所问! “对,就是眼睛!”他很肯定的说,看到我疑惑的眼睛,他微微一笑:“纪念小姐,以你的聪明程度,难道不理解我的话?” 嘲笑我? “不好意思,裴飒王子的话,我还真没听懂,您能解释一下――眼睛吗?”隐起自己‘小心眼’的样子,落落大方的站在他跟前,很谦虚的看着他。 他倒被我这‘不耻下问’的样子逗乐了,憨憨的笑着,小麦色的脸色因为微笑而略显橙黄,高挑的个头挡住了我的阳光,这才发现,他并不是那种纯正的浓眉大眼的阿拉伯人,倒有几分像欧罗巴人,眼睛深邃的凝视着我。嘴巴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半晌无奈的摇摇头,颜色淡淡的唇一直勾着弧度,开口道:“你的眼睛,充满伤痛。” 胸口一紧,呼吸一窒,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貌似不经意的转身,把自己的惊讶收在温暖的空气中。提起裙摆,继续向前走,眼尾扫过,他紧跟在身旁。 “呵呵,悲伤,伤痛,过去了也就没感觉了。”我淡淡的说道。 他紧走几步,稍稍走在了我的前面,然后侧脸看着我,笑着说:“是吗?” 我抬头看向他,同时惊呼出声:“啊!”手捂着裸露的脸,他他他……居然扯掉了我的面纱?!这家伙也太……太胆大了吧? “这样才是你!”我还没回过神,他就已经把玩着手里的面纱,站在我面前微笑着看着我惊慌不定的神情,一句话说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是夺过面纱狠狠教训他一顿?还是略显害羞低头不语?他刚刚说什么来着?这样才是我? 这样才是我?我是怎样的?这样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都了解我,而我却迷失了自己,我到底该是怎样的?面纱,遮住了我多少本性?又掩盖了我多少真性情? 对着他甜甜一笑,道了一声:“谢谢,谢谢你让我找回以前的我。”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皎洁,还是憨憨一笑,微悦柔软的嗓音很合适的响起:“不是我帮你找回了你自己,以前的你一直都在……” 我诧异的看着他,他只是深深的看着我笑,笑的那么柔软,那么温暖,诱人深陷。 “念儿,你怎么在这?”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颤抖的音调略显紧张。 我对裴飒笑了笑,却无意回头看那张让我痛心的脸。“裴飒王子,今天聊得很开心……”……话还未完,胳膊却是一痛,身子也被往后拖了几步,怒火顿时由心里蔓延出来…… “你的面纱呢?”费斯古惊讶的看着我暴露在外面的脸旁,眉峰一紧,伸手夺过裴飒手中的面纱,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微微欠身行了礼,道:“裴飒王子今天怎么有空出来?” 不等裴飒说话,他却转身来到我面前,理好面纱要为我戴上,我一把打掉他的手,决然地说道:“不要你管!”费斯古眼神一凛,茶色的眸子透出危险的神色:“那你要谁管?”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好想笑,我什么时候非得要人管了?淡淡一笑,不屑的看着费斯古,淡红的唇悠悠吐出一句:“不要你管……” 费斯古忽然收了刚刚的怒意,宠溺的看着我,半哄半威胁的说道:“乖,快戴上,不然我可生气了!”伸手要继续帮我戴面纱,却再次被我狠狠的打掉。 费斯古吃惊的看着我已经怒火燃烧的脸,而一旁的裴飒也闪身过来,抓住了费斯古的手腕,沉沉的说道:“费斯古首领没听到吗?纪念小姐说‘不要你管’……” 裴飒的举动让我很是惊讶,在这里没人敢违抗费斯古的。虽然你是王子,但毕竟这是在坎布亚,是费斯古的地盘! 看着眼前两个大人物互相瞪着眼睛,对抗的局势很是危险,再这样下去,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啊! “喂,你们两个,一边儿去!别挡路!”我很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哎,没办法,谁让我不会劝架呢! 两个人转头俯视着我双手叉腰矮小的身姿,忽然都哈哈大笑起来,这……这是什么状况?拜托,人家虽然很矮小,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 “我的念儿就是可爱……”费斯古茶色的眸子波光闪烁,宠溺的看着我,异乎骄傲的炫耀着。 “她不是你的!”裴飒坚定地吼向费斯古,呃,这下轮到我惊讶了,这两个人居然为了我掐起来了? 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劝解的办法,还是溜吧!转身就走:“回来!”呃,身后异口同声的吼声把我给吓了一跳。 愤愤的回头,却蔫蔫的问道:“你们继续继续,我就不打扰了!”转身就溜。 胳膊却同时吃痛,扭头左一看右一看,两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跟过来,一人抓着我的一只胳膊,呃……好痛! “放开我!很痛哦……”我痛苦的皱眉,啊!痛啊!快放开我! 两只手同时松开了,我回头,冷气面孔,警告道:“不许跟着我,不然,我让你们永远看不到我!” “念儿!”费斯古紧张的呼出声。我的目光落在他紧张的脸上,对不起费斯古,我现在很乱,不想和你说话! “念儿,你不想戴面纱就不戴了,我不逼你了!”费斯古走上前,哄着我说道,手一挥,血红的面纱便飞了出去,像一只受伤的鸟儿,飘然而落。 我看向费斯古,他微微一笑,便依赖的靠过来,我身子一躲,眉眼一挑,警告道:“不许过来!” 费斯古很受伤的看着我,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绵羊,呵呵,这是怎么了呀?我的‘万能的首领’?我好笑的看着他,目光一瞥,却见裴飒正盯着我看,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好像是在看我的笑话。 “我走了!不要跟着我!再说一遍!裴飒王子,我们走吧!”目光从费斯古身上转到裴飒身上,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解决? 裴飒惊讶的看着我,眼里闪过不确定的神色。“没错,跟我走!”我伸手对裴飒勾了勾,然后不屑的看了费斯古一眼,又迅速看向裴飒。 “嗯……”裴飒很配合的跟了过来,和我肩并肩走过费斯古身边,那一瞬间,我感到费斯古在颤抖,冰冷的火焰彻骨寒心,强装淡定,继续和裴飒向前走去。费斯古,这是什么?报应! 他没有再追过来! “我原谅你!”裴飒在身旁淡淡一笑,我诧异的侧头看向他。 “我原谅你利用我……”裴飒笑着说道。 “呃……对不起,你看出来了啊!”我抱歉地笑笑。 裴飒假装很受伤的说道:“哎,本王子可是第一次被利用啊!” 我嘴角一勾,甜甜一笑,调侃道:“那是您不够被利用的资格啊!呵呵……” 裴飒定定的看着我,像看到了什么宝贝般,半晌才说道:“纪念小姐,还是笑起来好看!” 呃……我讪讪一笑,尴尬的不知该怎么回答,居然又被调笑了。不过……我是吃素的吗?立刻回了句:“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呵呵……”假笑出声。 于是,便看到某王子嘴角开始不停抽搐……呵呵,我可是纪念!不过,费斯古那边,应该已经拉响情感警报了吧?呵呵……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就是不准对别的女人那么笑,不准! 第四十四章 让茹亚的阴谋 “小姐,您已经吃很多了,这样下去真的……”杜莉亚站在一旁担忧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还在旁无他物的开垦着面前盘子里的美食,已经是第三个空盘子了,但我没有一点饱腹感,像个小孩子一样委屈的看了一眼杜莉亚,然后继续往嘴里送东西。 我也觉得很奇怪,今天是怎么了?是因为人生中第一次自以为是的失恋吗?不会啊!我是个生性凉薄的人,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暴饮暴食呢? 那就很诡异啊!我一边往嘴里送吃的,一边凝神思考着,也没生病,没什么异常的。可是今天这已经是第二顿了,而且每顿吃的东西比以往一天内吃的都多。 “首领……您终于来了,小姐她……”杜莉亚很是不安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首领?虽然大脑里已经弹出了费斯古的样子,但嘴巴还是不受控制的吃着东西,手也不受控制的不断往嘴里送东西……不受控制,完全不受我控制! 眼泪因为自己的害怕与恐惧已经流了出来,我这是怎么了?我敢肯定,自己绝对不是因为昨天和费斯古之间的事儿才这样的。 “念儿……”费斯古惊讶的看着我不住的往嘴里送东西,而我,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焦灼的眼睛,嘴里却塞满食物,努力咽下去,强力压制自己的手不在伸出去,然后用尽全力挤出几个字:“救我……”我心里是明白的,自己的这种状况很危险,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活活撑死! 费斯古二话没说,赶紧端走了我面前的餐盘,让杜莉亚端走所有的食物,然后自己亲自取来香水洒在我的面前,顿时一股风信子花香弥漫开来。而我……也清醒了不少。 由于过度进食,我现在脑子已经不好使了,刚刚神经过度紧绷,导致现在觉得特别疲劳,我这是怎么了? 费斯古过来,蹲在我面前,而我则靠在椅子上,呈现痴呆状,眼泪还挂在脸上,湿湿的,痒痒的,可是却连抬手擦掉它们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委屈的看着费斯古…… “念儿……”费斯古一边唤着我的名字,一边伸手温柔的拭去我脸上的泪滴,眼里闪烁着不安的神色,眉峰紧锁,嘴里喃喃道:“安拉,你这是怎么了?念儿,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我低头看着费斯古,看着他因为担心而禁皱的眉头,想要伸手为他捋平,却没有力气,因为恐惧,身体就像被抽空了一样,肩膀不住的抖动,唯一有的一点感觉,就是腹部的灼热。 “杜莉亚!念儿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吃这么多?”费斯古开始吼向杜莉亚,他完全失去了理智,而我,只能看着他冲杜莉亚大喊大叫,却无法开口为杜莉亚辩护。 竭力伸手过去,拉了拉费斯古的衣袖,费斯古胳膊微微一颤,迅速回头看着我,我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在责备杜莉亚了。 杜莉亚害怕的跪在一边,略带哭腔的声音颤颤的说道:“首领饶命,婢女该死,婢女该死,没有照顾好小姐!” 费斯古完全不理杜莉亚的解释,只是专注的看着我,想要从我的脸上或眼神里寻找出线索,但我除了委屈的流泪,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不能做。 “念儿,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的!”费斯古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安慰道。 心里一暖,眨了眨眼睛,想要告诉他我不怕,可是该死的,却挤出了几滴眼泪。(..info无弹窗广告) 费斯古一边帮我擦着眼泪,一边头也不回的吼道:“快去找医官来!” 杜莉亚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杜莉亚,对不起,是我让你受惊了。 看着眼前神色慌乱的费斯古,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让他这么担心。但是不知为什么?心里的某个地方却依然燃烧着火焰,酸酸的灼痛着自己。我还在因为昨天的事而生气,或者说,不安,更确切的说,是吃醋! 费斯古的手臂爆出青筋,因为害怕伤害到我,所以紧紧抓着椅背,就这么用胳膊环着我。可我还是很生气,生气他昨天陪那个女人散步,对那个女人笑。 我微微低头,将眼里的醋意隐去,顺便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为那种事情伤神,真是够神经的。表情怪异的翻了个白眼儿。却听见头顶低低的笑声…… 抬头看向费斯古,用眼神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费斯古强忍着笑,低低的戏谑道:“念儿,真是好可爱!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表现的如此可爱调皮,本首领甘拜下风!”然后收回手捂住自己的嘴,‘嘿嘿’笑了起来。 咦?这是什么状况?刚刚还为人家担心的要死不活的,现在居然笑的没心没肺?很郁闷的用眼睛狠狠挖了他一眼,这才止住了他变态的笑。 “首领,医官来了!”杜莉亚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快给我进来!”费斯古吼道。 门‘唰’的开了,一位佝偻着背的小个子医官战战兢兢的小步跑过来,正要行礼,却被费斯古厉声制止了:“先看病!” 医官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费斯古,然后紧张的说道:“先让她躺倒床上去!” 还没来得及思考我要怎么回到床上,身子一轻,已经到了费斯古的怀中,看他紧皱的眉,心里微微一沉。我让他担忧了…… 帮我盖好被子,费斯古退到一边,示意医官过来帮我看病。 老医官只看了我一眼,就转身对费斯古说道:“小姐中毒了!” 什么?我的眼睛顿时睁大,我中毒了?不会吧?会不会死啊?我的小命啊……难道就这么结束在1300年前的中东? “你说什么?”费斯古危险的眼神落在医官身上。下巴紧紧地绷着。“你给我好好看!看也没看就下病论,要是诊断错了,本首领了你的脑袋!” 医官赶紧俯身跪了下去,颤抖着肩膀,气喘吁吁的说道:“回首领,不会有错的!以臣下四十多年的行医经验看,小姐确实中了毒,这毒叫诺碧莎,中毒之后会狂吃食物,直到撑死为止。” 什么?呜呜……不要吧!我虽然爱吃,但不至于用这种方法惩罚我吧? 费斯古身子一颤,走到我的窗前,伸手搭在我的手上,以示安慰,侧头问道:“有解药吗?” 医官低着头,不啃声。 “我问你有解药吗?”费斯古突然厉声吼道,吓得在场的人都一个冷颤,包括我这个病人。 感觉到我的手强烈的颤抖了一下,费斯古回头抱歉的看着我,然后用手拍拍我的手背,温柔地说道:“对不起,念儿,吓到你了!” 拜托,您这换脸速度真是够可以的,可以和中国的川戏变脸相媲美了啊! “回首领,没……没有解药……”医官颤抖的声音弱弱的传来,强强的打击到我幼小而又脆弱的心灵。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把她医好,否则我要了你的脑袋!”呃……虽然我不想死,但也没必要因为我而要了这个老人家的命啊!那我的罪过得多大啊! 拉了拉费斯古的手,让他过来。费斯古对医官吼了一句:“还不快去!?”便回头看着我,然后慢慢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不断揉搓着,紧张的眸子让人心疼。 “费斯古,我……没事”我努力挤出几个微弱的字,费斯古眼神一柔,安慰道:“念儿不会有事的!” 我眨眨眼睛,在心里默念:“但愿吧!安拉保佑!”费斯古转头看向缩在一边的杜莉亚,强压住怒火问道:“小姐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了吗?谁接近过小姐的食物?” 杜莉亚赶紧跪了下来,低头怯怯的回道:“没……没谁?啊……有,今天早上让茹亚夫人让坎迪亚送来一盘孔雀咖喱饭,说是新来的厨师做的拿手好菜,所以赐给小姐品尝……” “母亲?”费斯古双拳紧握,茶色的眸子里闪出不明的火光! “好好看护小姐!”费斯古命令道。 而此时,我已经接近昏迷状况了,腹部像着了火般灼热起来,肩膀开始不停的抖动。 原本已经打算出去的费斯古看到我这个样子,只好又坐了下来,焦虑的看着我,嘴里喃喃道:“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安拉保佑!” 好热好痛……居然是让茹亚夫人?我,终究是被你暗算到了……神智渐渐模糊,感觉身体在慢慢下沉,坠落,脑门一阵眩晕,再也不知道疼痛…… 第四十五章 病乱梦中 依旧是浩瀚的沙漠,依旧是炎炎的烈日,唯一不同的是那身穿白色长袍的费斯古,却是满身伤痕累累,血迹斑斑。(..info无弹窗广告) 我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因为中毒而难受呢吗?怎么现在却出现在沙漠里了?难道……这是在做梦? 天空慢慢变得暗黄,空气里弥漫着沙尘,气压低的让人无法呼吸,感觉到沙子呛得满口满鼻,手微微一缩,却发现自己匍匐在地…… 抬头,正对上费斯古茶色的眸子,他的眼里充满悲伤,闪烁的泪光饱含绝望,身上凝结的血块把白袍染得嫣红,微抿的唇颤抖着,却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喷出一口鲜血,烫红了炙热的沙漠。 “费斯古!”我惊叫出声,浑身针扎一般的疼痛,却无法动弹,感觉自己丢了腿脚,没了胳膊,连一小寸都爬不出去。 狂风慢慢强大起来,肆虐的刮掠着我的发丝,眯着眼睛寻找着费斯古,却见他的白袍已经被风刮得变成一条一条的,沙子粘在血红的伤口上,痛的他直哆嗦。 这不是梦!不是!为什么我能感觉到痛,彻骨寒心?为什么费斯古的表情那么真切?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梦,那我为什么动不了?手里明明捏着沙子,却感觉不到沙子的质感,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的心,很痛! 喉咙很干,就像被沙子填满了一样。眼睛已经被沙子迷得睁不开了,根本无法再去看费斯古。 不知道这样维持了多久,身上湿湿的,感觉脸上不断地有水滴下来,速速落下的水冲刷掉了眼睛上的沙子,用手摸了一下眼睛,什么感觉都没有,而眼睛却奇迹般地睁开了…… 哦!安拉!居然下雨了?我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瞪视着眼前的一切,不过更令我惊讶的是……费斯古不见了! 我欲喊出声,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确切的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info)而且,身子轻的感觉能够飘起来,更让人郁闷的是,明明自己身处雨中,衣服什么的却都是干的,连刚刚落在脸上的雨水也不见了。 好吧!我突然就认命的低下了头。这真的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从1300年后都能穿过来了,还有什么事不会发生?况且,这极有可能是在做梦。 低头看着‘雨滴’一点一点的落在沙子上,打出了一个个的小坑,身体似乎是舒服了不少,没有了那阵的疼痛,只是觉得心里怪怪的,仿佛还惦念着什么。 嘴角微微勾起,是费斯古,心里还惦念着他!自从穿越以来,今天的脑子格外好使,因为就那么一瞬间,脑子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分析出来了…… 我被下了毒,中毒后狂吃东西,费斯古急传医官,可医官只看了我一眼就判了我的死刑,不过,唯一的希望就是费斯古的命令,如果老医官尽可能快的研究出解药,那么我现在应该是脱离危险了,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如果是我自己缓过来了,那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21世纪的人比古代人的体质好多了。另外,最有可能也是我最不愿意想到的结果就是……回光返照!这是已经一命呜呼了?还是近乎死亡边缘?真的不得而知。 虽然身体各个疼痛点已经消失,不过喉咙依然非常干燥,双眼迷糊的盯着不断被雨水打出的坑,很搞怪的用汉语讲出了一个字:“水!” 为什么耳畔的雨落滴答声突然变大了?还很吵闹?右脑像是被重击了般,痛的直跳,心里暗暗觉得可笑,以前在现代的时候由于工作量比较大,还都是‘遭遇式’的,哪里有新闻就往哪里跑,不分昼夜,于是就落下了偏头痛的毛病,没想到居然带到这来了……呵呵,我,还是我啊! “念儿……念儿你说什么?”隐隐约约听到费斯古的声音,冰冷的手被一团温热包围着,感觉很有安全感。 “水……”依然用汉语低低的呼唤着,我很需要水啊! “念儿,你说什么?”费斯古焦虑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真的是睁不开眼睛啊!你再叫也没用,还是省省吧! 脑子又是一转,才发觉哪里不对经,于是迅速搜出‘水’的阿拉伯语说法,撇着嘴又唤了声:“水!”这下是阿拉伯语。 “快,水!”费斯古的声音急速环绕在我的耳边。 不一会儿,感觉嘴唇湿润了,喉咙也没那么干了,周围安静了,呃,却还是睁不开眼睛! 第四十六章 夜半私语 动了动手,却发现手下的不是沙子,而是……布子?好熟悉的质感!细细的面料,摸上去很服帖,我……的……床……单?啊?慌乱中睁开眼睛,不是阴云密布的天空,而是雕刻精致的天花板,受不来强光的眼睛微微合了一下,却瞥见一双布满红血色的茶色眸子。 “费斯古……”我喃喃的唤道,心里立刻填满了阳光,因为,我看到了他!他,就在我身边。 “念儿,你终于醒了!快,快叫医官来!”费斯古既兴奋又害怕,冲着门叫道。眼睛恋恋不舍得盯着我,生怕一瞬间,我会再次闭上眼睛。 “费斯古……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沙哑着嗓子安慰着眼前这个可怜的人,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让他如此担心…… “感谢创造万物的安拉,你总算醒了,念儿,如果你一睡不醒,我宁愿一死!”费斯古坐下来紧紧攥着我的手,那股劲儿,似是要把这诺言深深的握进我的血肉里,我嘴巴一咧,苦笑道:“费……斯古,不要轻……易说……死,我不……值……得!” 费斯古眼神一凛,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值得!这个世界,只有你值得!我爱你……永远只爱你一个!” 我的眼睛瞬间放大,晕啊!他刚说什么?我幻听了吧?话说自从穿越以来我可是经常幻听呢!总觉得这是在做梦! 费斯古脸变得橙黄,戏谑道:“念儿病着的时候也化妆?脸好红啊!”呃,有吗?费斯古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尴尬……怪了,你尴尬个什么啊?取笑人家,你自己倒先不好意思了,真是的,没天理啊! 正想反驳,却被费斯古制止了,他揉揉额头,沉沉说道:“啊!念儿既然没事了,那我也该去休息了!好累啊……”说着起身打着哈欠,向门外走去。 我没事了?谁说的?医官呢?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可是看着他血红的双眼,自己却不忍心叫他留下陪我。费斯古,你是真的累了?还是在掩饰你的尴尬?想着想着,自己不禁觉得好笑,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像春天温暖的太阳,不过,这种暖暖的感觉也有副作用,困意渐渐袭来,我又昏昏沉沉睡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微弱的烛光抗议般的摇摇欲坠,腹部的灼热感在慢慢退却,我抱紧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害怕稍有缝隙,自己就会像云烟一般消散。 “念儿,你醒了?”啊!吓我一跳!床边居然趴着一个人?费斯古?听这声音不是他又是谁啊? “你……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惊讶的问道。这大晚上的,我没有被毒死倒先被你吓死了! 费斯古慢慢支起身子,俊逸的脸上充满倦意,定了定神才慢慢解释道:“我怕你深夜醒来想喝水,又怕那些想害你的人半夜又来下毒手,所以就亲自过来陪着你,你,想喝水吗?” 我本来不想,但听到首领大人惊人的分析,一下子就口渴了!无力的点点头,费斯古起身,从一旁的盘子里取来杯子,拿起床头柜上的瓶子,将瓶子里的水细细的注入杯子。.info[] 小心的递给我,我好奇地问道:“这是水?” “是啊!喝吧!”费斯古微笑道。 “可是?你为什么不倒桌上的?”我端着水杯,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道。 费斯古无奈的笑笑,单手抵着额角,幽幽说道:“我聪明的念儿哪去了?我带来的水是我亲自灌得,这瓶子也是我随身带的,不会有问题,至于你屋子里的水,我怕已经有人做了手脚。” 什么?哦,安拉,好吧!我现在已经开始颤抖了,没有一点安全感。小脸也皱巴着,嘴角不停的抽搐,费斯古看着我这一系列怪异的表情,以为我又不舒服了,双手晃动着我的肩,不安的唤道:“念儿,你没事吧?啊?” 我‘呵呵’一笑,很无语的说道“没事……我没事了,你回去睡觉吧!” 费斯古眉头一皱,沉沉地说到:“不!我还是守在你房里吧!我真的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心里微微一暖,是吗?你真的在乎我吗?还有……那句‘我爱你,永远只爱你一个人’是真的吗? 费斯古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芒,坚定的看着我,不允许任何质疑。 “随你吧!”知道拗不过他,所以还是妥协吧! “那你能给本首领让出一半的位置吗?”费斯古恳切的问道。 “不能!”我坚决的回道。丫的,居然还敢提这个要求。虽然你说了‘那句话’,不过我依然觉得我们之间是暧昧关系,况且,我越来越觉得我听到的那句话不是真实的,那……应该是我在做梦吧! “为什么?”费斯古可怜巴巴的望着我,我怎么可以一再妥协?费斯古茶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皎洁,戏谑道:“反正你是我的,跑也跑不掉!这张床也是我的!嘿嘿……” 呃……真是无赖!“不可以!你睡地上吧!天这么热,睡地上凉快!嘿嘿……”学着费斯古的语气霸道的还击! “你让本首领睡地上?”费斯古不敢相信的问道。 “是啊!” “你确定?” “确定!” “不行……”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道。原以为这段对话会以我的胜利而告终,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不答应? “本首领要是病了?谁来管理兰博?”费斯古义愤填膺的说道:“我可是要为了兰博人民而好好活着!呵呵……当然也为了你!”费斯古起身坐到床上,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郁闷的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忽然间又想到了自己的毒,还有很多疑问困扰着我啊! “费斯古,你确定下毒的人是……你的母亲?让茹亚夫人?”虽然不想问,但这毕竟牵扯到我的小命,我真的不想就真么不明不白且很没面子的被活活撑死。 “嗯……”费斯古头慢慢低下,很痛心的说道:“坎迪亚已经全招了,是母亲大人的指示。对不起……念儿……”费斯古自责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我连忙制止了他的自残行为,这么漂亮的头发,揪成这样还怎么维护首领的形象啊?咳咳…扯远了…拉回来! “念儿,在你昏迷的这三天里,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我去找过母亲,可是她坚决不承认,没办法,我只好严刑逼供坎迪亚,不出我所料,果然是母亲指使她投的毒。”费斯古痛苦的表情告诉我他真的很痛心。最尊敬的母亲居然对自己喜爱的女子投毒,这真的是一种打击! “我昏迷了三天?” 费斯古点点头。我很郁闷的低头沉思,哎,自从穿越以来就总是昏迷啊受伤啊!我还真是不幸啊! “不过你第一天服用了医官的解药后醒来过一次,可是一直说着什么我听不懂的话……”费斯古凝眉想着。 我‘嘿嘿’一笑,打断他:“没事了,赶紧休息吧!都是我不好,害你休息不好。” “是我不好,让你被伤害!” 呃,这样下去,还要不要休息了?于是不顾费斯古诧异的眼神,毅然躺在床中央……就是不给你留位置! 费斯古好笑的看着我,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做回床边的椅子上,上半身趴在我的床边,笑着闭上了眼睛。 第四十七章 费斯古的泪 “费斯古,你说你的母亲她为什么要害我?”我靠在床边,突然抬眼问道。 费斯古端着为我专门熬制的药汤,正要用勺子往我嘴里送,却被我这么一问,拿着勺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呆呆的看着我。我是不是不该问?可是?这真的让我很好奇,让茹亚夫人素来不是那么不理智的人啊!虽然她趁费斯古不在,对托亚发动了战争,但是,也不至于对我这个小人物下毒手吧? 费斯古将药小心地送进了我的嘴里,神色奇怪的低下了头,用勺子搅拌着药汤,一圈一圈,就是不肯开口。 “费斯古,你知道实情是什么?对吧?”我淡淡的问道。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应该什么都知道,可是?看他的样子,好像很为难。(..info无弹窗广告) “念儿,放心吧!我会保护你,我会守护在你的身边!”费斯古认真的看着我,这意思,是不想让我再过问了吗? 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命不由己,你保护我?要是让茹亚夫人想杀我,你又能拦得住我吗?何况,母命难为,之前把我送到瑞斯塔利亚,不也是她的主意吗?你,又能奈何得了她什么? 觉得很是悲哀,很是不爽,自己曾经以记者的身份看了那么多生死离合,剑刺枪杀,努力让自己冷静,不让自己因为个人感情而把报道写的过于主观,可是?自己终究是躲不过人世冷暖,纵使自己有一颗人文关怀的心,又能怎样?我,不还是等在这里任人宰割吗? 凭什么?我要等着利剑落下?让茹亚这第一夫人终究会沉淀在历史长河中,而我,不过是意外闯入他们世界的人,如果在这里消失了,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大不了,可是?我不甘心。每一个生命都有活下去的机会,倘若他们真的不人道,那也没办法,可是?如果我自己能够改变,却没去改变,那算我活该咯。 不顾一边傻傻看着我的费斯古,自己胡思乱想着,费斯古的母亲是吗?第一夫人是吗?那么我们就来看看,谁会笑到最后!? “费斯古,你不说是吗?”我冷声问道,你护着你母亲,那你就好好护着吧!我倒要看看你堂堂一位部落首领,到底能不能做到大义灭亲?能不能对得起兰博人民对你的信任? “念儿……”费斯古眉头轻皱,很为难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毫不退让。 “念儿,先把药喝完吧!”他又舀满一勺药,正欲我往嘴里送,却被我制止了。“把药端走!”我眼神尖利的看着他,决绝的语气不容置疑。 “念儿……”“费斯古,我知道你很爱你的母亲,既然她想让我死,那你又何必违抗她?把药端走,我不喝,我成全她!”声音颤抖着,本想以此来吓唬吓唬他,让他道出实情,可是没想到自己却真的哽咽了起来,我的处境,真的是越来越麻烦了。 “我不许你如此轻视自己的生命!不许!”费斯古将药碗往桌子上一放,起身怒视着我,怒火充斥了他的胸膛,起伏的胸膛似乎是被火苗推动着,一股一股的烈火喷薄而出,灼痛了我们的眼,居然同时留出了泪。 “费斯古……”脸上还挂着泪珠,与他的泪珠遥相呼应,却在下一秒,变得很近很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里顿生怜惜,伸手想要为他擦去泪水,却被他狠狠的抱在怀里。 “首领,拉加王子和公主来了!”晕……杜莉亚,怎么你也这么不识趣啊!打断了我们的浪漫时刻……心里邪恶的诅咒着杜莉亚,看我还理你不?对着紧关的门做了个鬼脸…… 费斯古松开手,深深的看着我,呵呵,没抱够?本小姐对你可是够好的了!知足吧……小费子! 第四十八章 拉加公主 “请他们进来!”费斯古对着门叫道,一边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泪水,一边又伸手来擦我的,我忙抓住他的手,本想是要阻止他,却没想到被进来的两位看到了,于是原本的推脱却变成了两个人的暧昧…… 我睁大眼睛看着进来的一男一女,手却还抓着费斯古放在我脸上的手,被这一男一女惊讶的眼神一刺,我才意识到,尴尬的打掉费斯古的手。.info[] 费斯古却‘呵呵’一笑,宠溺的看着我,戏谑道:“我的念儿就是不乖,别害羞嘛!” 呃……我的脸立刻烧红了半边天,尴尬的笑笑,心里暗骂,小费子,你最好给本小姐小心点! “呃,色俩目!裴飒王子,葵亚公主!”费斯古侧身假装刚看到那一男一女,优雅的行了礼。 “色俩目,费斯古首领!”裴飒王子回礼,目光却落在了我的身上,而那……葵亚公主,却羞涩的看着费斯古,半晌才柔柔的行礼:“色俩目,费斯古首领!” 我早已惊讶的抓住了被角,她……她……是葵亚公主?是拉加的公主?没错,他就是那天被我撞见的那位和费斯古散步的女人。 我想继续保持淡定,可是脑袋却晕晕的,真是悲剧啊!看她那妩媚的眼神,真的让人很不爽。 “纪念小姐好点了吗?那天听说小姐中毒了,想过来看看,但是总觉得不便,有碍礼节,不知道小姐有没有多心?”裴飒满面春风般的微笑,优雅的向我走来。 我刚要回话,却被费斯古抢先一步,说道:“怎么会?王子有公务在身,念儿怎么会多心?是吧念儿?!”费斯古回头笑着问我,可是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他这是什么意思?我微微一笑,只好配合道:“嗯,是啊!民女怎么敢有劳殿下屈身探望?” 裴飒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却不再说话。 而我,却不自觉地对着站在裴飒身边的葵亚深深看了一眼,看这样子,她似乎已经被我家小费子给深深的吸引了,小费子啊小费子,你给我等着,要是敢靠近她,那我就…………靠近裴飒!嘿嘿!心里邪恶的一笑,却完完全全显露在脸上,被费斯古和裴飒奇怪的打量着,裴飒略显不安的问道:“纪念小姐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费斯古却靠过来,坐在我的床边,伸手理了理我的头发,宠溺道:“她才不会不舒服呢!肯定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呢!呵呵……”呃……又被看穿了,多少给人家留点面子嘛!对着费斯古狠狠挖了一眼,却感觉到两道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似要把我封冻。 猛回头,却是葵亚公主。心里的邪恶因子又开始窜动了,开口问道:“裴飒哥哥,那是你的侍女吗?”心里一阵恶心,裴飒哥哥?呵呵,纪念啊纪念,你还真叫得出来? 费斯古身子一怔,随即低头笑了起来,不过那忍笑的样子还真是欠扁啊!想笑就笑出来吧!别憋坏了,我的首领大人! “呃……”裴飒单手抵着额角,郁闷的看着地。 葵亚的眼睛里闪烁着火光,颤抖的身子就像一条毒蛇,似乎再动一下就能过来把我吃了! 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怪,呵呵,我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报复机会呢?抬头天真的看着费斯古,费斯古被我这突然的天真表情给怔住了,我甜甜一笑,伸开两手臂,喃喃道:“费斯古,抱我出去吧!我觉得这里好恐怖啊!那个侍女姐姐想要吃我……”一边在眼里酝酿水光,一边撇着嘴害怕的看向葵亚!呵呵,本小姐不整死你!目光回转,却对上裴飒探究的眼神,呵呵,对不住了裴飒哥哥,我可是不得已要整你妹妹哦! 费斯古呆愣了一下,然后……居然伸手过来,下一秒,我已经落在了费斯古的怀里,呃,他还真配合。 闻着他身上的风信子花香,头深深的埋在他怀里,不去看另外两个人。头顶传来费斯古的声音,柔柔的说道:“念儿,她不是侍女,她是公主,葵亚公主!” 我才不管她是谁呢!低低的说道:“我要出去……”感觉费斯古无奈的笑了笑,头顶又传来他的声音:“王子殿下,公主殿下,本首领先失陪了!” 接下来,自己就被费斯古紧紧地抱着,走出了房间,身后却是四道火热的目光。不管了,我只要费斯古! 第四十九章 花园笑谈 “念儿,你好像不喜欢葵亚公主。(..info)”费斯古把我放在花园的木质长凳上,坐在了我旁边。 何止是不喜欢,简直就是讨厌!咦?难道他不知道我很讨厌葵亚的原因?话说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他啊?现在居然给我装糊涂…… “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你和我装,我也和你装,这年头,猜心游戏不是也很流行吗?费斯古,我真的不想因为一点小事跟你置气,我只是觉得,觉得自己没有高贵的出身,会输的很惨。 心里的自卑我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意明白,我一向不是个以出身来看人的人,但在这里,没有高贵的出身,真的会输得一败涂地,就像你的母亲对我下毒手一样,因为我没有身份没有背景,因为我只是你救回来的一个普通的异族女子。 “念儿,不管别人怎么看待你,我始终对你不离不弃。你相信我吗?”费斯古抓住我的手,坚定的说。我回头,对上他茶色的眸子,我知道,我知道。 “费斯古,你说他们走了吗?”我低头玩弄着手里的花儿,很无聊的问道。 费斯古却不答话,我侧头,费斯古正在出神。他在想什么啊!想得这么投入?无心打断他,只好安静地看着他。 阳光下,他白色的长袍闪烁着干净的光芒,肃穆而优雅,褐色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肩头,深陷的茶色眸子像一潭可口的波特酒,散发着诱人的光芒。(..info无弹窗广告)微皱的眉头酝酿出一场悲凉的剧目,紧抿的薄唇自然地弯着,锁住了一袭晚秋皓月,茫然中,是谁缔造了这一场邂逅,在这1300年前,在这遥远的中东。 “看够了吗?”费斯古突然开口,戏谑道。 呃,好囧哦。虽然我不是花痴,但这么看着人家,果然会让人觉得很花痴……“呵呵,那个,我是想问,他们走了吗?”赶紧岔开话题,不然又说不清了。 “谁?你说拉加王子和公主?”费斯古侧头问道,眼中闪烁着一丝皎洁,似乎是看出了我纠结了许久的心情。 “嗯,我想回去了。”我低头继续玩弄着我的花儿,一瓣一瓣的数着,一寸一寸的抚摸着,却再也没有像曾经那样,赌气的揪着。 费斯古想了一下,无奈的说道:“本想和你多呆一会儿的,看来……”说着很是失望的摇摇头。这又是什么情况? “啊!那就多呆一会儿吧!呵呵,今天天气很好啊!”我赶紧讪讪地笑着安抚道,要是把这位主儿给惹毛了,我可担待不起。虽然他不至于把我怎么样,但是还是小心为好,不然又把我送走了…… “呵呵……念儿,你的部落的女孩子都像你一样吗?”费斯古好笑的问道。 “这是什么话?我的‘部落’里当然有很多好女孩了,那个多啊!难以想象,比我好的多的是!”呵呵,谁让我们是个人口大国呢?而且当今中国女孩都非常有能力,基因也好……咳咳……又扯远了,收! 费斯古突然变得很认真,站起身,直视着我,又怎么了?他蹲下身,双手抚在我放在腿上的手上,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幽幽吐出一句:“不管她们有多好,我只爱你一个,永远只爱你一!” 呃……又来了。虽然很幸福,但是感觉……好害羞哦!要知道,还没人对我这么说过呢。 “那个,费斯古,我想回去了!”我连忙打岔道。尴尬的气氛总是被我弄得更加尴尬,我就是专门破坏气愤的,哎,没办法,几乎所有浪漫时刻都跟我无缘啊!望天…… 第五十章 狭路相逢 费斯古伸出手臂,一眨眼,我已经被他打横抱起,哎,看来我真的是瘦了,要是以前,你肯定是抱不动我的,嘿嘿…… 我很享受的靠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风信子花香,费斯古宠溺的看了我一眼,却在下一秒,停了脚步,吃惊的看着前方,怎么了? “母亲!您怎么来了?”费斯古的声音自头顶传来,重重的击打在我心上。 让茹亚夫人?我连忙调转头,却真的看到让茹亚那优美的身姿和那双柔波荡漾的眼睛。这可如何是好?我还在费斯古的怀里,就这么和他母亲打个照面,还真是颇有戏剧性啊!目光一转,却看到让茹亚夫人身后的……葵亚公主! 有意思,这么巧的巧合,不是人为的才怪! “费斯古,你这是在做什么?”让茹亚夫人突然厉声问道,明显的感觉到费斯古身子一怔,却更加抱紧了怀里的我。 “母亲,念儿她受伤了,您,不是不知道!”费斯古神色严厉的回道。 “而且,念儿是怎么受伤的,您也不是不知道。”费斯古继续补充道。气氛渐渐变得紧张起来了,没想到费斯古居然会当着外人的面这样? “费斯古,放我下来。”我缩在他怀里小声说道。费斯古低头看着我,却不松手。 “费斯古……”我继续小声嘀咕道。 “念儿!”费斯古突然提高嗓音,大声叫着我的名字,呃,怎么了?他神色不安的看着我,然后……“念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呃,我满脸黑线线,他不会是在演戏给他美女妈妈看吧? 缩在他怀里白了他一眼,他却演的更加起劲儿,一边把我收紧,一边凄凄哀哀的叫唤道:“念儿,你不会有事的!杜莉亚!传医官!”然后,我就被他风一样的抱离了这是非之地。 缩在他怀里的我‘咯咯’笑个不停,他却难得一见的红了脸,郁闷的看着我。 “首领大人,您的演技真棒啊!” “演技?” “呃……就是您刚刚假装的真好,哈哈哈……”我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念儿,母亲不会善罢甘休的。”费斯古突然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我收了笑,闭眼不再去想。 感觉身下一软,睁开眼,我已经被放在了床上,我撑着床,起身靠在了床头上,拉紧被子,不安的问道:“费斯古,如果没有我,你也不会这么为难了,对吗?” 费斯古神色复杂的看着我,俊逸的脸庞紧紧绷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红颜祸水啊!我怎么就这么悲催的穿过来了呢?搅得他们不得安宁。 “念儿,放心,我会守护你!你就是真主赐给我的宝贝。”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当费斯古说完这句话,我的心变的暖暖的。虽然我不是什么王公贵族,但是至少,我在某个人心里,是珍贵的。 “那好,你答应我的,不可以耍赖!”我嘟着嘴撒娇道。 费斯古宠溺的坐在我身旁,抚摸着我的头发,低低的在我耳边说道:“会的,我会保护你!” “那我们拉勾!”我伸出小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不是不知道这是在干嘛?我在心里暗笑道,呵呵,那次他扮成杜莉亚的样子混进瑞斯塔利亚,应该看到我和皮拉伊拉勾了吧! 不出我所料,他果然伸出了手指,勾在了我的小手指上,我故作惊讶的问道:“费斯古,你也知道拉勾约定?” 费斯古尴尬的看着我,慢悠悠的说道:“那次啊!我看到你和皮拉伊……”嘿嘿!承认了吧! 调整神色,故意生气道:“费斯古,你居然偷偷观察我?” “呃,不是,我是暗中保护你!”费斯古连忙解释道,看着他被我弄得不安的神色,突然好有成就感,啊!纪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调皮了? 第五十一章 后宫约见 和费斯古在一起的日子总是很充实,这不,他又搬来了‘中东式象棋’,打算和我杀一盘。 “费斯古,你确定要玩?”我单手拄着下巴,抬眸问道。看他这几天总是愁眉不展,怎么突然这么有兴致? 费斯古微微一笑,茶色的眸子里波光闪闪,蛮有兴致的说道:“玩!既然开始了,就不要急着结束,你说是吗?念儿……”说话间,已经摆好了棋子。 我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只好迷迷糊糊附和道:“是啊!呵呵,那就开始吧!” “嗯,念儿,什么时候教我你们部落的习俗和文化啊?”费斯古没头没脑的问了句,让我立刻哑口无言了。 我走出了第一步,移“炮”到“帅”前,然后开始开动脑筋想着怎么回答他。我的‘部落’的文化和习俗吗?那可是无穷无尽、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的啊!这可不能轻易答应他,倒不是因为我教不了他,而是要教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光准备就得准备很多。 “呃,费斯古,你怎么突然想要学习我‘部落’的文化了?” 费斯古的‘车’紧上一步,吃掉了我的‘马’,呃……又大意了,我怎么忘了这可是位不可小视的主儿呢?心痛的看着我的‘马’被收为费斯古的‘囊中之物’,愤愤的将自己的另一只‘马’踏向了他的‘炮’,我可是你的老师哦,不让着我点,还想让我教你我‘部落’的文化和习俗,懂不懂规矩啊? 费斯古好笑的看着我,顺手拿起了自己的‘车’往右一横,直接打掉了我的“马”,呃,完了,两只‘马’都没了,看来我这盘是输定了。 抬眼扫向他那张得意的脸,心里暗暗邪恶起来,费斯古,你不是要玩吗?那我就迟迟拖着不走下一步棋,看你能耗多久? “没事,不急,慢慢来,我今天有的是时间陪念儿!”费斯古突然坏笑着说道。呃……又被看穿了! 正纠结着不知该如何还击,杜莉亚却在门外喊道:“首领,夫人请您和小姐过去。” 脑袋和心灵同时受到打击,嘴巴圆张瞪着面前一样很纠结的费斯古,看吧!你那美女妈妈有请了吧! “好,知道了,你先去告诉夫人,我们马上就到!”费斯古对着门外喊道。 “费斯古,你知道你母亲为什么叫我们去吗?”我纠结的收掉棋盘,突然觉得和费斯古下棋要比见他妈来得容易,还是这盘棋可爱! 费斯古帮我把棋收好,淡淡的笑了一下,可是那笑里明明就是万千苦涩。他只顾着在一边忙乎,又是收拾桌子,又是帮我挑选衣服,弄得我很是不安,你到底在掩饰什么? “唰”,我夺过他手里的红色纱巾,冷声问道:“你还想瞒我多久?”虽然不知道他在瞒我什么?但我肯定,他一定有事瞒着我。 “呵呵……念儿,你也觉得这条面纱比较好看吧!那就这条吧!”他完全忽略掉我的话,借着面纱说事。 对他微微一笑,表示出自己的无奈,心里却狠狠地说:“你就给我打岔吧!有些事迟早会被我知道的,迟早!知道吗?” 将面纱戴好,回头看呆愣在一边的费斯古,果然有事!“费斯古,我们该走了!”假装的很好,却很受伤! “念儿!”费斯古突然叫道,我已经走到了门口,回过身来,看到费斯古不安的神色,假装很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啊?” 费斯古走近几步,低低的说道:“念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我,我会保护你!” 我淡淡一笑,微微点头,可是心里却重重的,是吗?无论什么事? 跟着费斯古一步一步走向让茹亚夫人的寝宫,每一步都很沉重,每一步当让我的心紧紧的揪着。虽然自己一向冷静理智,但是,今天的事我还真没把握。 一路上,我们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让茹亚的寝宫门口。 “首领,您来了!夫人等您很久了!”杜莉亚神色不安的从珠帘里晃了出来,紧张的说道。 费斯古低应了一声,却转身,拉起了我的手,茶色的眸子闪出一袭坚定地光芒,让人感到安全。 还是那浓浓的扑鼻香,还是环佩叮当。不同的是,昔日让人觉得孤怜的让茹亚夫人,如今却有一对金童玉女陪伴左右,不过这倒让人惊奇,因为这对金童玉女不是别人,正是裴飒王子和葵亚公主。 我紧跟在费斯古身后,假装很害怕的样子,可是眼睛却不停的扫视着前面三位,让茹亚夫人冷着脸,完全不像刚开始那般,那时候。虽然她一副假惺惺的样子,但看起来还是有“第一夫人”的样子的,可是现在,完全就是一位深居冷宫的“怨妇”像。 而一旁的葵亚公主则是眼波流转,不断对我们家小费子放电,不过……我们家小费子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小怨妇”也就这么诞生了,两道目光化为两条利剑狠狠的刺向我,而我,呵呵,则是很大方的照单全收,微眯起双眼,将黑黑的双眼弯成两弯下弦月,笑给她看。 就是这一笑,却瞥见了那一抹黑色的身影,我的裴飒哥哥,他依然是一袭黑色硬质长袍,深黑色的长发与我的遥相呼应,而他那探究的目光则如悠久的星光,不深不浅的落在我身上。 还在晃神的我被费斯古一句“拜见母亲大人”给拉了回来,故作软弱娇柔的上前一步,柔柔的行礼道:“民女纪念拜见夫人,裴飒王子和……葵亚……公主……”故意在葵亚公主的问候处拉长了尾音,就是想奚落她一番,以语气,以气场。 满意的看到葵亚公主的手叠加在一起,互相交握的手势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呢!呵呵,葵亚公主,生气了?这就受不了了?那你可要小心了,我纪念虽然和善,但你最好别惹我,否则,你一定会收到我送你的……惊喜的! “纪念小姐的身体好点了吗?”让茹亚夫人突然假惺惺的问道。 我倒是很想回答她“感谢创造万物的安拉”,但是看到她那妖娆的眸子里闪过的皎洁之光,我只好改变了我的回答,悠悠吐出一句:“呃,民女自小身子弱,这点毒差点要了民女的命呢?要是毒再重一点,民女恐怕已经去见安拉了!”说着还很配合的抽泣了一下,泪光闪烁的眸子里映着葵亚公主和让茹亚夫人得意的笑颜,可是心里却邪恶的鄙视了一下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言行,赶明儿咱回去了,也去北影门口蹲点儿,说不定也能拍个电影什么的,一夜成名哈! 咳咳……又扯远了,收! “费斯古首领……”葵亚突然娇滴滴的开口叫道,我和费斯古同时抬眸,看向葵亚,只见她明眸闪烁,继续娇滴滴的说道:“若是纪念小姐不嫌弃,我从拉加带来很多补药呢?就送给纪念小姐吧!费斯古首领,你说呢?” 费斯古依旧直直的站着,我站在他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他一定不想和这位超‘萌’的公主搭话吧!于是我提起纱衣裙摆,温文有礼的上前一步,落落大方的回绝道:“多谢公主好意,民女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不劳公主惦念了!” 葵亚还想说什么?却被裴飒王子用眼神制止了,我借着整理面纱的动作,遮眼看了一眼裴飒,却正好撞见他的目光,他笑着,可是却没有了当日在花园里看见他时的那种温暖,他,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心机太重? 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只想在这个时空,保护好自己。 “我准备了晚宴,大家留下来一起吃吧!”让茹亚夫人娇柔的声音悠悠传来,明明是在邀请大家,可是在我听来,却像是巫婆在引诱白雪公主吃她的毒苹果,呃,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却被费斯古伸出手,拉住了。 “是,母亲!”费斯古若无其事的回答道。小费子啊小费子,我的命可全在你的手里哦! “还有,晚宴后,还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请大家不要走!”让茹亚夫人突然从软榻上起身,笑眯眯的说道,葵亚赶紧上前去搀扶,却被这位脾气古怪的夫人给挡了回去,于是,就看见某公主尴尬的将手收了回去,低眉看着地板。 这之后,裴飒王子一直紧盯着费斯古,而呆在一边的我,也从侧面看到费斯古落在裴飒王子身上的眼神,这两个人,又怎么了? 费斯古突然回头看着我,温柔的说道:“念儿,你还一直没尝过母亲宫里的饭菜吧?今天你可有口福了!”说着转头狠狠对上让茹亚夫人不知所措的眼神,继续说道:“是吧?母亲大人?!” 这费斯古,是在公开向他母亲宣战吗?在场的人可都很清楚,我就是吃了让茹亚夫人赏赐的‘孔雀咖喱饭’才中毒的,这么一来,可是公开的羞辱他让茹亚夫人啊?!他,费斯古怎么能做得出来?尽管他的母亲做的不对,但是作为孩子,他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大逆不道了?很郁闷的看着费斯古,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是啊!纪念还没在我的宫里吃过饭呢?今天就留下来吧!”让茹亚夫人尴尬的装着客气的样子继续邀请着。 我怎么好意思拒绝。虽然心里怕怕的,但费斯古在这里,她不会对我怎么样吧? 于是受宠若惊的回道:“民女谢夫人厚爱!”呵呵,夫人,您的‘厚爱’我可是领教过了,您还是悠着点吧! 第五十二章 出访拉加 提心吊胆的就坐,小手紧攥着费斯古的袖角,之所以这样,不仅是因为害怕让茹亚夫人的‘厚爱’,也是为了不让葵亚钻空子,因为刚刚她想把我挤掉,坐在费斯古身旁,幸好我,赶紧拉住了费斯古的袖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费斯古好笑的看着我,宠溺的眼神里满含着无奈,而这一切,却正好激起了葵亚的妒意,她那毒辣的眼神已经把我烧的骨肉不剩了吧?哦,安拉,拯救一下这可怜的公主殿下吧!我在心里邪恶的念道。 晚宴的座位倒是极有戏剧性,费斯古紧挨着让茹亚夫人,而原本想坐在费斯古身边的葵亚却被我挤掉了,只好从让茹亚夫人身后绕过去,坐在了让茹亚夫人的另一边,而我的另一侧,却是‘暖暖先生’裴飒王子。 等菜的过程是最难熬的,不只是肚子在抗议,还有最可怕的是要忍受葵亚公主一闪一闪的眼波战术,一闪毒辣的眼波砸向我,再一闪温柔的眼波飘向费斯古,如此循环着,我都为她感到累了,心里暗暗钦佩,于是不得不套用小摊贩的台词:“公主殿下好眼力啊!”呵呵,心里又暗暗的邪恶了一下…… 而我一旁的裴飒王子却很安静的坐着,目光不住的游离在我和她妹妹身上,呵呵,想护驾不成?王子殿下,应该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吧? “裴飒王子什么时候来到坎布亚的?”我故意找了个话题,以掩饰满桌子的炮火味。 “我们来了很久了,我和葵亚春天的时候就到了,那个时候就听说费斯古首领救回了一位异族姑娘,黑头发黑眼睛,很特别,但一直没机会亲眼见见。”裴飒极为耐心的解释道,我回头看向他,却在那么一瞥间,看到他略略遗憾的神色。 “哦,这样啊!套用我们‘部落’的一句话,那就是‘相见恨晚’啊!”我不知道阿语里:“相见恨晚”这个词怎么表述,于是就很费事的把它解释为“好朋友认识的太晚,都觉得很遗憾”。 小腿吃痛,低头正好撞见费斯古收回的脚,这家伙,干嘛踢我?抬头恶狠狠的盯着费斯古,他却一使眼色,我立刻意识到他老妈还在,于是赶紧乖乖低下头。 “哦呵呵,纪念小姐真是博学啊!有空多说说这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我们好开开眼界!”让茹亚夫人假声假气的说道,黛黑色的眼影将她衬得更加妖冶,难以捉摸。 我讪讪一笑,连忙回道:“民女知道的这些东西都不过是乡野间的玩笑话,实在不值一提……”还想说什么?却被葵亚无礼的打断了,只见她傲慢的起身,妖娆的身姿绕过饭桌,边走边说道:“开饭了,大家吃饭吧!”呃。(..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是很简单很普通的几句话,从她这位高贵的公主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有煞风景啊! 我很无语的低下头,旁边却传来裴飒王子富有磁性的声音:“纪念小姐,你是哪个部落的?” “呃,我……”“念儿的家很远很远,我们都没听过她部落的名字!”费斯古先我一步解释道。 “嗯,是啊!很远,叫中国!”我笑嘻嘻的答道。 “哦……还真没听过!”裴飒好像在努力寻找着‘中国’这个部落的资料,可是我好想行行好,告诉他别白费心思了,我都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在历史上存在过,又怎么能确定在这个时代,会有古代中国呢?! 各色各样的丰富菜肴已经摆满一桌子,可我却没有一点食欲,一是因为让茹亚夫人的“厚爱”,二是因为葵亚公主的“娇柔做作”,心里万分郁闷,她就不能不收着点儿?话说我们费斯古可是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哦,可她却还是不停的‘搔首弄姿’,郁闷,我都怀疑那天在花园里碰着的费斯古是不是在对着她笑呢! 晚宴终于在我的翘首以盼中结束了。我都没怎么吃,哎,俺小小的心灵算是被这两位妖女给毁了啊! 再次回到让茹亚夫人的寝宫会客厅,侍女已经换好了熏香,闻起来很舒适,很适合……睡觉。强忍着没打哈欠,坐在费斯古身边,却不停的点着头,好困啊!有什么事啊?赶紧宣布吧! “念儿,坚持一会儿,我们就走!”费斯古在一旁小声的说道。 我强撑起眼皮,疲倦的应了声:“好!” 紧接着便听到了让茹亚夫人鬼魅般的声音响起,我的困意立刻消失了。“今天留各位,是想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拉加国王邀请首领费斯古同王子和公主殿下一起回到拉加去,明日启程!” 什么?那我怎么办?还有啊费斯古走了,你个老妖婆又不知道要对哪个地区下毒手了?他不可以走!半晌,才意识到,还有我!费斯古走了,夫人不又得‘厚爱’于我了?不要吧?! “母亲,我要带念儿一起去!”费斯古突然起身,坚定地说道。呃……好感动啊!对对对,不要抛弃我! 让茹亚夫人考虑了许久,也没说话。而一旁的葵亚公主似乎是很兴奋,一个劲儿的给我家小费子送秋波,可惜,这些‘波’都很遗憾的坠机了! 裴飒王子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低垂的眉目只传达出一个信号“本王子要睡觉!”嘻嘻……这熏香真厉害啊! 让茹亚夫人看看葵亚,又看看我,缓缓说道:“可以,正好费斯古需要一位侍女,纪念小姐去正好照顾费斯古,嗯,就这么定了!” 心里欢呼雀跃起来了,终于脱离险境了,还可以好好出去玩一玩,哎。虽然是做费斯古的侍女,不过也不错了,至少可以待在他身边……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谢谢母亲!”“谢谢夫人!”我和费斯古行礼谢恩,抬眸却对上葵亚公主气愤的眼神!呵呵,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不是我的,永远也不会是你的! “好了,大家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要早点出发!”让茹亚夫人故作老道的安顿到。 四个人行了礼,逐一退出了这蛮有睡意的寝宫。 回来的路上,我没有和费斯古说一句话,因为我心里很不爽,要去拉加的事,他应该很早就知道了,可是却不告诉我?为什么啊?难道是怕我不让他去? 走到房门口,费斯古突然从后面拉过我的手,低低的说道:“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一个人!念儿,你要相信我!” 刚刚的不爽与怒火完全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心疼,我知道,费斯古不会扔下我一个人,不会! 我转身,扯下自己的面纱,甜甜一笑,温柔的说道:“费斯古,我一直都相信你!” 星光下,他的茶色的眸子深深的陷入黑暗,可是明媚的神色却照亮了整个走廊。 第五十三章 初尝愁滋味 当一切已经准备好后,我坐在屋子里等着费斯古“出发”的号令,然而让人倍感焦急的是,他迟迟没有到来,这不禁让我怀疑,他是不是要把我独自扔在这里,悄悄走掉? 正当我心里不安的胡思乱想时,却传来一阵敲门声。想都没想就去开门,肯定是费斯古,可是就在打开门的那一瞬家,我才发现我错了,居然是……裴飒王子? “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纪念小姐?”裴飒王子笑的一脸和煦,一双温柔的蓝色眼睛,水波满溢的眸子轻易地就将我锁定,淡淡的唇色,似红非红,淡淡的,就是淡淡地,看起来很自然。随意散乱的黑发卷的很厉害,不是很长,及肩的样子,却能散发出一种贵气。一身阔挺的黑色硬质夹袍充满了安全感,微握成拳的双手自然地垂放在身体两侧,他,总是那么让人想要靠近。 “呃,没有,没有打扰。不知道王子殿下找我有什么事?”我单手抓着门板,好奇地问道。 裴飒并没有马上说明来意,而是放眼望进我的房间,似乎是很好奇的欣赏着我房间的装饰和摆设,可是在我看来,他明明就是像在找人。 “如果纪念小姐不嫌弃,那么能否让我进去?”裴飒王子微微笑道。你都主动要求进来了,我还能拒绝?况且还笑得那么纯良,我要是再拦着你的话,那岂不是很无情无礼? “好吧!进来吧!”我虽然犹豫了,但答应起来却装作很爽快的样子。 裴飒进屋后,一直细细欣赏着我屋里的风信子花,那都是费斯古每次过来时带给我的,我平时懒得去花园里摘,而他又爱耍浪漫,那么我只好接受了。不过,他送给我的花我都很小心的把它们供在做工精美的花瓶里,里面蓄上一些水,这样话不会蔫的太早。 这不正像是我和费斯古的感情?他一直在默默的付出,而我一开始却是遇到爱不懂爱,只是一味的煞风景,破坏浪漫。可是后来,当自己发现自己的心意时。虽然晚了,但却不想让这份感情就这么早早的结束。 于是用心珍藏,为这份珍贵的感情保鲜。 “想什么呢?这么陶醉?”裴飒温柔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吓了我一跳。 “呃,没什么?只是一些好笑的事情。”我连忙解释到,没等裴飒王子继续问,我又打岔道:“王子殿下找我有什么事吗?” 裴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有没有骑过骆驼?我们这次回拉加,是要骑骆驼回去的。因为在拉加,是不允许马匹进入的。” 啊?体内的兴奋因子开始活跃起来。是骆驼耶!他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自从穿越以来,大家都是骑马的,连根骆驼毛也没见到,我还以为这个时代没骆驼呢。 心里的雀跃远没有脸上的表情来的真实,于是,自己这张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就被裴飒王子看成了害怕骆驼的‘证据’。 “纪念小姐害怕骆驼?”裴飒王子担忧的问道。哎,这孩子真是的,本小姐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怕?真是笑话,比天还大的笑话! “没有,我倒是很期待骑骆驼去您的国家呢!”我开心的解释道,话说不只是因为要骑骆驼去拉加,最主要的是要和费斯古一起出去,这怎么能不让人兴奋? “哦,那可是我的荣幸啊!”裴飒原本紧张的神色立刻放松下来,蓝色眸子笑的更加温暖迷人了。 他,真的很适合做哥哥,我倒是挺羡慕葵亚的,能有位如此贴心帅气的“暖暖哥哥”,要是我也有一个,那该多好?可惜,葵亚不知足,还要和我抢费斯古,真是让人伤脑筋啊! “裴飒王子,你怎么在这?”费斯古鬼魅般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迅速回身,果然见到冷着一张俊脸的首领大人。 裴飒温婉一笑,却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转身向我,温柔地说道:“纪念小姐,很高兴你能到拉加去。”蓝色的眸子里的水光仿佛沉淀在清泉中的碎钻,闪闪发亮。 而一边的费斯古显然是生气了,俊脸变得更加冷峻了。这下好了,我又被夹到中间左右为难了。 “呵呵,是这样的,裴飒王子过来问我敢不敢骑骆驼,他怕我会不习惯,所以……”不但没效果,那家伙的脸反而沉得更加阴冷了。 “哦,是吗?有我在,念儿不会怕的,不是吗?我!的!念!儿!”费斯古走到我身旁,一字一句狠狠的咬出口。 而我心里的怒火也渐渐燃起,太可笑了吧!我们之间是有感情,但这并不代表你就能干扰我的交友。我要和谁说话是我的自由,没必要全都得经过你的同意。多少年的教育可不是白白接受的。 “没什么事的话,请两位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我冷声开始下逐客令。要掐到外面掐去,不要在我面前这样,我会很生气,很生气。 “那本王子就不打扰纪念小姐了,告辞。”裴飒依然温文有礼,说完便径自向门外走去。 而一边的费斯古却好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依旧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桌上的风信子花。 “喂,你怎么还不走?”难道是他没听懂我的话?还是我的话说得不够清楚。 “念儿!”费斯古突然转身,茶色的眸子里满是疲倦,怎么了?他原本纯洁明媚的眸子哪儿去了? “什么?”虽然惊讶于他疲倦的样子,但是别忘了,他可是只狐狸般的猎豹,说不定这又是他小小的计谋呢。 “念儿,我要你知道,除了我,任何男人不能进你的房间!”费斯古眉峰紧皱,双手搭在我的肩上,用力的握着我的肩头,好像一不小心,我就会消失。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无辜的嘟着嘴巴,一副小可怜的模样。“费斯古……” 听到我可怜兮兮的声音,费斯古立刻将手放松了,但依旧没有将手从我肩上拿开。 我突然神色一转,冷冷的说道:“放开我,费斯古!” 他惊讶的看着我的眼睛,放在我肩上的手动了一下,然后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是我吓着他了吗? “放开我费斯古,我也要你知道,我和你们这里的女子不一样,我希望你能尊重我,希望我在你的领土上是自由的!”我凝视着他的双眼,不容反对的宣布着我的特权,费斯古,不管你是谁,都无权干涉我的自由,这是我最简单的要求,但也是你很难做到的。 “念儿,你觉得我给你的自由还不够吗?我把自己珍藏在心里的那份爱悉数给你,不让你受一点伤害,我允许你不戴面纱,我允许你不用学习我们部落的礼节,我甚至宠着你,违抗母亲的意思,你觉得这些还不够吗?”费斯古不敢置信的质问着我,这样的费斯古讨厌极了! “呵呵……你说的自由和我说的自由差别太大了,费斯古,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请你出去!”我冷笑着打开门,看也不看费斯古一眼,对于这件事,我真的不想再多说什么。 费斯古微微叹息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但是那双茶色的眼睛,却像是饱受创伤,深深的望着我。 “费斯古,我们都需要冷静,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看到他满眼的受伤表情,心突然变软了,自己是不是太有点小题大作了?毕竟这个时空里:“自由”这一说并没有“现代”时的那中深刻透彻。 “我在外面等你,换好衣服就出来吧!我们要出发了。”费斯古淡淡的说道,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可是他那受伤的表情却明明在控诉着我的“罪行”。 “好。”我低低的应了一声,却不敢再抬头看他。 等他出去,我立刻关上了门,无力的靠在门背后,揪紧的心缓缓下沉,从不知道,经营一段感情这么累…… 第五十四章 再遇变色追兵 原以为骑骆驼会很刺激,可是现在身在骆驼上的我却觉得非常煎熬,骆驼老兄走的慢悠悠的,丝毫没有一丁点奔跑的意思。 我依旧是一身火红的纱衣,长长的黑发被纱巾裹住了一半,另一半发丝则随风飞扬。 刚开始的时候,费斯古害怕我一个人骑骆驼会很危险,想要与我共乘一骑,但我坚持要一个人骑,这样才足够宽敞,足够刺激,也不会很热,嘿嘿!为此,费斯古很无奈,但似乎是想到我是一个人骑,而不是和裴飒王子共乘,因此也就放心了。 葵亚刚开始想和费斯古共乘一骑来着,但是却被费斯古以“公主身份高贵,而且男女有别”之辞一口回绝了,于是我们一人一匹骆驼,剩下的侍卫随从及仆人一共三十多人,均是两人一匹骆驼。 我就纳闷了,到坎布亚这么久了,从来都没见过骆驼,今天是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骆驼?回头看费斯古,他似乎是在想什么?眉头微皱,愁容满面。 “费斯古,你在想什么?”我牢牢抱着驼峰,毛茸茸的,嗯,手感不错。 费斯古微笑着抬头,俊逸的脸上露出一弯大大的微笑,低低地说:“没什么?怎么了?你骑不习惯?”体贴温柔的语气让人感觉很舒服,他,总是会让人不知不觉卸下任何不好的心情。 我很想去为他捋平那微皱的眉头,可是?我在骆驼上啊……“呵呵,没事啊!费斯古,你从哪找来这些骆驼啊?为什么之前我都没见过?” 费斯古好笑的看了我一眼,俊逸的眉眼间传递出宠溺的表情,戏谑道:“念儿平时都不怎么出门,又怎么会发现骆驼呢?” 呃……有吗?我觉得自己还是挺爱往外跑的,怎么会很少出门? “呵呵,纪念小姐不喜欢出门吗?那你可要改改咯,因为拉加的市集可是很繁华的,还有看不尽的美丽风景呢!”不知何时跟上来的裴飒王子接着费斯古的话说道。 害得我立刻满脸黑线,都说了,人家没有不喜欢出门啊!为什么都要说我不爱出门呢? “没有啊!我很喜欢出去呢!”我昂首为自己辩护着,这两个家伙不戏弄一下人家心里不舒服啊? 喂,路很窄哎,你们两个不要再挤我了好不?用眼角瞄着费斯古和裴飒,居然靠的越来越近,真是想吼一声:“离我远点!”可是?为了保存体力,我还是忍了,默默发泄在心里了! 不过……身后的葵亚倒是不依了,娇滴滴的喊道:“裴飒哥哥,费斯古首领,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好害怕啊!” 呃……裴飒不耐的说道:“你身后不是还有三十多个人吗?害怕什么”哈哈哈,裴飒王子你真是太可爱了…… 葵亚依然不放弃,在后面更加娇气的喊道:“哎呦,就是因为后面人多,所以人家才害怕嘛!”唔……这也算理由?身后的那些兄弟姐妹们一定已经在心里把你千刀万剐了! 裴飒低咒了一声:“该死的!”随即坐在骆驼上转身,看了一眼葵亚,又淡淡的说道:“别闹了,你的武力很强的,我可是你哥哥,我知道的!” 呀?啊?啥?什么……她会武功?面纱下我的下巴早已呈现脱臼状!隐藏的可真深啊! “哦?葵亚公主会武功?”一边的费斯古也好奇的问道。怎么?动心了?试试看?我白了费斯古一眼,便不再理他,哎,这骆驼老兄可真慢啊!要是马的话,我一挥鞭,咱就飞奔出去了! “不!我只会些拳脚功夫,小时候父王教的,说是女孩子好防身……”葵亚在后面娇羞的解释道。呵呵,你父王还真有先见之明,不过有一点他错了,那就是“她更可能让别人防身!”就她那个娇滴滴的样子,我还真怕她把我家小费子给抢去! 费斯古没有再答话,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在一边低低的笑了几声,莫非,他看出了我在想什么? 正想侧头唧唧歪歪的批评他几句,眼睛却被前方的一队小黑点给吸引住了,心开始不由自主的‘嘭嘭’乱跳,那队伍的架势,还真熟悉! 费斯古见我眼色有变,立刻顺着我的目光望去,而一边的裴飒王子也失去了平时的冷静,惊呼一声:“不好!是变色兵!” 啊?什么?又是变色兵?怪不得会如此的熟悉!当时和皮拉伊一起去瑞斯塔利亚的时候,在路上就被这群家伙给追的上气不接下气,幸好甩掉他们了,没想到这次居然又这么‘好运’! “费斯古……”“别怕!”“别怕!”还没等我说什么?费斯古和葵亚同时开口安慰道。 眼看着黑点变成了红点,红点又变成了白点,他们越来越近,而我们却一步也没有动!因为我们的坐骑是这群‘可爱’的骆驼!跑不动啊! 费斯古早已跳下骆驼,站在一众侍卫随从前,颇有王者之气的指挥道:“等会听我号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金剑三侠,上前保护好纪念小姐!其余人听我安排!” 呃……金剑三侠?什么?我这是穿到古代中东了,还是古代中国了?还有大侠啊?费斯古,俺彻底被你雷到了! 只见三位打扮普通的健硕男子从大包里抽出三把金光闪闪的剑,大步就往我这来了! “葵亚,布阵!”裴飒王子把骆驼赶到一边,对着呆愣在原地的葵亚喊道,葵亚回过神,一个闪身便到了裴飒身边,哇!都是高手啊!貌似这么久都被你们这些家伙给骗了? 我傻傻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害的‘金剑三侠’也不知道该怎么安顿我,只好把我包在他们围成的三角形里,等着敌人到来…… 沙尘越来越近,我忍不住看向费斯古,他手里没拿任何武器,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地,等着变色兵的到来。 我两腿发软,四肢无力,六神无主……啊! 第五十五章 再见爵拉 费斯古的淡定让我很是不安,现在的我除了抖还是抖,眼看着那群家伙逐渐靠近,我却只能呆在这准备受死,说实话,我还真不相信费斯古和裴飒能够打败这群人。 “喂,你们说,你们首领会赢吗?”我小声问着‘金剑三侠’,我可没见过费斯古动武,这要是真打起来,他要是输了,我可不就要葬送在他的手里了吗? “小姐放心,金剑三侠会保护小姐的!”我不需要你们保护,我只是害怕,害怕费斯古寡不敌众。虽然有裴飒和葵亚,但我真的不敢保证到时候三个人同时‘遇难’! 终于,沙尘席卷而来,漫天黄沙封住了我们的视线,震惊中,只听见马的嘶吼和哒哒的马蹄声! “达德伊亚,看看啊!我们今天收获可真不小!哈哈哈……”一个粗犷的男声传来,我柔柔被沙子迷了的眼,看向声音的主人,不看还好,一看还真吓一跳! 只见一个干干瘦瘦的大胡子男人,半裸着上身,手里的布衣被缠绕在胳膊上,深邃的褐色眼睛像幽深的无底洞,最可怕的是……他没有鼻子!!!而且右耳朵还少掉一小半,像是被某种野兽撕咬掉了,惊悚的挂在脑袋上。 看着这位强盗仁兄,心里不禁倒吸了口凉气,长成这摸样,不做土匪也难啊! ‘无鼻男’笑呵呵的看向他的右前方,而我的目光随着他的目光落定时,心却一惊,狠狠的揪了起来。是他…… 他笑了,笑的那么狂妄,笑的那么粗野,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已经不再那么纯了,在阳光下闪烁着嗜血的阴狠光芒。[..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一定是认错人了,不,那不是他! 爵拉……怎么会是你?! 飞扬的沙尘终于落定,爵拉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冰蓝色的眸子里阴郁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万点柔情。 “念儿……”爵拉喃喃的叫出了声。 “爵拉?是你?真的是你?”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自那一别,我们有多久没有再见了?这位我穿越以来的第一位朋友! 爵拉抑制不住他的激动,跳下马就往我这里奔来! “别动她!”不远处的费斯古惊叫出声,奋力怒吼道!爵拉闻声回头,在看到费斯古的那一瞬间,嗜血的光芒再次占据了他的眼睛。 “哦?呵呵,真巧啊!费斯古首领!”爵拉狠狠的说道,双拳紧握。 呃,我怎么忘了,费斯古灭了尼福达的事呢?对于爵拉来说,这可是‘家仇国恨’啊! “爵拉首领?”费斯古惊异的叫出声。呃,费斯古,这下惨了!心不禁为费斯古揪了起来。 “好久不见啊!‘尊贵’的兰博首领!”爵拉咬牙切齿的问候着。 完了,再不制止,可是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爵拉……”我鼓起勇气叫道,我可是个和平主义者,没必要的战争还是不要发生比较好。 爵拉闻声回头,冷漠的蓝眸渐渐恢复了温暖,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爵拉……我……我好饿……”实在找不出什么好的理由了,原谅我吧! 爵拉先是一震,随即嘴角抽动,‘哈哈’大笑起来,围着我的“金剑三侠”也开始不住的颤动着肩膀,守在对面的裴飒一副好笑的样子盯着我,而葵亚却很鄙视的看着我,费斯古……没有任何表情。 “念儿,你一点儿也没变!”爵拉收住笑,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呵呵,是吗?心里苦笑加翻白眼,怎么可能没变?物是人非,花开花谢,我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我了。 “帕里尤达,撤兵!”爵拉冲着那个‘无鼻男’吼道。 “可是?我们还没动手!?” “你还想动什么手?”爵拉危险的眼神落在‘无鼻男’身上。这么说,他不打算动手? 爵拉转身看着我,旋即又回瞪向‘无鼻男’,不容怀疑的说道:“他们是我的朋友!” 炎热的阳光早已没有了一开始的霸道,可能,就是他这一席话,让我顿时觉得心情好多了。 我还真是一点没变,人家的一句话,就感动的不成样子了。 “爵拉,谢谢你……”很感激的对着爵拉说道。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了爵拉身后――费斯古身上。 “念儿,我以为,你……”死了吗?我也是呢?以为你…… 话说回来,还不都是费斯古!气鼓鼓的看向费斯古,而他好像很委屈的样子,低着头闷闷的不出声。 一旁的裴飒王子见局势好转,未语先笑的走过来,爵拉防备的看着裴飒,而我则依旧被“金剑三侠”护着,算是出不去了。 “爵拉,他是我的朋友,拉加的王子裴飒殿下。”还是我来介绍吧!不然又出什么乱子了。 裴飒微笑着,完全没有什么王子的架子,以平辈的身份向爵拉行了礼。爵拉似乎是被惊到了,但却很快回过神,向裴飒行了贵族礼。 “爵拉,谢谢你……”我诚挚的致谢,如果不是爵拉,我大概要落难了…… “念儿,你们这是要去哪?”爵拉好奇的问道。 “我……”要告诉他我是陪费斯古出访拉加吗?那他会不会……反悔? 爵拉等着我的答案。好吧!还是实话实说吧!“我和费斯古首领出访拉加。” 爵拉回头看向费斯古,而费斯古却看向了我。 “费斯古首领,你倒是很闲啊!尼福达的人民可是饿坏了!!!”爵拉恶狠狠的说道。如果没有那场战争,尼福达部落的人民也就不会遭受如此苦难了。 我的心里开始犹豫,选择费斯古,真的选对了吗?毕竟,他是侵略者,罪恶,非正义,已经主动贴上了他。爱与和平,我到底该怎样抉择? “爵拉首领,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的领导能力?别忘了你统治尼福达的时候,可是征占了不少农地!”费斯古反讽道。 爵拉立刻一怔,似乎是被说中了,便不再言语。我这都遇到了些什么人啊?这么无能?俺好歹也是‘兰博女神’吧!怎么就遇到这些家伙? “好了!”我很不悦的大声叫道,话说,我还真饿了!众人的眼神都瞄向了我,呃……“那个,我真饿了!” 爵拉再次看向‘无鼻男’,用眼神说着什么?不久,‘无鼻男’便指挥变色兵撤了。 费斯古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爵拉防备的退向一边,但目光始终徘徊在我和费斯古身上。 “念儿……”费斯古背向爵拉,面向我低低的唤了声。我不知道该不该回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说实话我真的很矛盾。 费斯古见我没反应,又对我使了个眼色,我终于还是微微一笑,只是那感觉,不再真切。因为他……骗了我! 看着费斯古的嘴型微动,却听不见声音,又要发挥我的读唇术了。我仔细看着他的唇,一字一句翻译到心里: “念儿,不要轻信任何人!” 是吗?那我……是不是轻信你了呢?我苦笑了一下,转头看向裴飒,他温和的笑着,点了点头?他……也会读唇术? 看在裴飒王子的份上,本小姐就相信你一回吧!首领大人! 第五十六章 共赴拉加 大家走到一起,围成一圈。刚刚的虚惊已经完全烟消云散,变色兵和费斯古的部下打得火热,聊得那个high啊!可怜的‘无鼻男’则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不远处,抚摸着自己的马儿。 先不管他了,说正事吧! “爵拉,你打算如何处置我们?”我直截了当的问道,他毕竟是变色兵的头儿,怎么也得给人家一个交代,不然,万一他被‘驱逐’出去了,那可就不好说了。 爵拉被我一问,呆愣了一下,好像我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扫视了一下其他人,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还不感谢我?估计这可是你们都想知道的吧? 爵拉略微的思忖了一下,低低的说道:“我还没想好!” 什么?这么说,还真要处置我们咯?不是什么酷刑吧?还是要把我们卖了换钱? 我的心不禁一抖,手心直冒冷汗,怎么感觉比刚刚的那一幕还惊悚? 费斯古一副不屈不挠的样子,双眼狠狠盯向爵拉,慢慢悠悠的吐出一句:“爵拉首领,我随时可以把你绑了做人质……” 爵拉冰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波光,鬼魅般的一笑,悠悠吐出一句:“那就绑吧!”两人目光交流了一会儿,害的我像个傻瓜一样,看着两个神秘兮兮的男人。 费斯古突然身形一闪,抽出身上的银色长剑,再一闪已经将长剑架在了爵拉的脖子上……而爵拉并不惊慌,气定神闲的任由费斯古‘绑架’。(..info无弹窗广告) 这又是哪一出啊?难道……“那就绑吧”?原来是在……演戏? 恍然大悟的看着这两个人对我挤眉弄眼,一旁的裴飒和葵亚似乎早就明白了,故意挥剑喊道:“快给我们让路!不然杀了你们的头儿!” 在一边聊得正high的两队人一看情形不对,立刻由‘水**融’状态转化为‘水’和‘乳’两支队伍,互相对峙着。 费斯古大喊道:“放下你们的武器,然后放我们走,不然,你们的头儿可就没命了!” 爵拉连忙配合的喊道:“放他们走!”两队人立刻闪向一边,费斯古的部下迅速回到骆驼队前收拾东西,变色兵只好防备着看向费斯古和爵拉,不敢擅自行动。 裴飒一把拉过我,吓我一跳,回头,正想说他没了优雅风度,却被葵亚损了一句:“还不快上骆驼准备走啊!” 费斯古携着爵拉上了自己的那匹骆驼,而我、裴飒、葵亚仍然是一人一匹,其余人跟在后面,变色兵们无能为力的看着自己的头儿被绑,‘无鼻男’愤怒的抓着缰绳,怒视着我们远去的背影。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不见身后的变色兵了,费斯古这才收起剑,飞身下了骆驼……好身手! “你可以走了……谢谢你!”费斯古冷冷的说道。 爵拉悠悠一笑,诡异的冰蓝色眸子一闪,说道:“谁说我要回去了?我要跟你们一起到拉加去!裴飒王子,不知道欢不欢迎我?” 裴飒温和地笑道:“当然,刚刚要不是你,我们可都不知道该怎么逃脱了呢!” 爵拉望向我,似乎有话要说,但却被费斯古抢先一步:“既然要和我们一起走,那你一个人骑这匹骆驼,我去和念儿一起,保护她!” 呃……好吧! 爵拉点点头,表示同意了,可是冰蓝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不舍与失望。红色面纱下,我淡淡一笑,爵拉,我懂得。费斯古,我也懂得! 第五十七章 纠结的心 一路上最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葵亚公主突然像换来了个人似的,默默的骑着骆驼,一句话也不说。呵呵,不过,这不正好,免得她又开始娇滴滴让人郁闷了。 “爵拉,你怎么会到变色兵队里?”坐在费斯古前面的我不顾费斯古在场,侧头问爵拉。 爵拉好像早已料到我会问,不知何时已经转头看向我,害我吓了一跳。“呵呵……这还不是要感谢费斯古首领?!” “不用谢!”费斯古突然回道。 “这当然要感谢您了,如果不是你,我不会丢了堂堂首领的位置,也不会失去我的百姓,更不会被卖到奴隶市场,呵呵,也不会进入变色兵队,不会见到你们!”爵拉一字一句的说道,字字句句渗透着恨意。 可是费斯古这家伙好像没有听懂似的,还在身后说着:“不客气,不用谢!” 真为他捏了把汗,这要是……没错,我已经看到爵拉那气红的脸了。 裴飒王子的骆驼一直在我们前面,他忽然回过头,笑容满面的说道:“各位朋友,我们已经进入拉加的辖地了,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早晨就能到国都利普迪亚!” 是吗?明天早晨啊?那我岂不是要夹在这两位首领中间受苦受难了? 裴飒身边的葵亚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了爵拉身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呃……不是吧? 爵拉似乎感到有人在看他,低垂下眸子,双手抚摸着毛茸茸的驼峰。我好笑的看着这两个人,脑袋却被轻轻一扭,转向了另一边,费斯古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响起:“那边阳光太刺眼,这边比较好!” “费斯古,你在吃醋?”我忍不住问出口,我就知道,当初和皮拉伊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最近和裴飒一起的时候也是,现在也是…… “什么是‘吃醋’?”费斯古不解的问道。呀?这个时代貌似没有‘吃醋’一说。 没等我解释,费斯古却又接话道:“那是什么食物?我没吃过?” 是我不对,是我不好!真主安拉啊!能不能别让这位首领大人在这么折磨我幼小的心灵了好不好? “费斯古,看来我真得好好教教你我们‘部落’的文化和习俗了!”我耷拉着脑袋说道。 费斯古在身后笑了起来,戏谑道:“是啊!我迟早都是要和你在一起的,以后还要陪你回你的家乡!”什么?费斯古……你要和我回家? 以前从来没想过,要带费斯古回家。我不属于这里,却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你,费斯古,也不属于“现代”,难道也能出现在那里? 如果有一天我能回去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如果有一天我能回去了,你能放弃这一切,放弃你的江山,和我回到“现代”过平凡的日子吗? 来到这里快一年了,我才发现,自己好像都没有仔细的想过要回去的事情。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费斯古不能和我一起回去,我该怎么办?他要怎么办? 我是不是想太多了?以前没有他的日子,我不照样过来了吗?以前,他没有我的日子不也一样过得很好吗?意外,一切都只是意外,可是?就是我们都经历了这个意外,以后的日子就不同了,有了感情,就会思念。 “念儿,在想什么?”费斯古好奇的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是啊!念儿,我们认识很久了!”费斯古好像很开心,可是你知道吗?认识的时间越长,剩下的日子就越少…… “费斯古,我们到拉加,一定要好好游玩一番!”因为我怕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好的,念儿,只要你开心,我都愿意!”那你呢?你开心吗?傻瓜,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开心了你就开心吗? “费斯古,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要开开心心的!”说完我就后悔了,费斯古紧紧抓住我的手,紧张的问道:“念儿要去哪里?” “没有啊!我是说‘如果’,不是真的!”我无所谓的笑笑,心里的苦海却翻腾泛滥了,假如是真的,你也要接受! “念儿,你是被费斯古首领带走的吗?”爵拉毫不避讳的问道。 呵呵,是啊!我是被他“带”走的。你不提我还真忘了我是怎么到坎布亚的呢!真是刻骨铭心啊!脑子里突然又闪出了兰博地牢里的一幕……硕鼠! 停!不能再想了!胃里一阵翻腾,不堪回首的往事啊!还真得好好感谢费斯古首领呢!心里的邪恶小精灵开始飞舞…… “那个,我到你的帐篷里,看到她晕倒了,就带她回兰博了。”费斯古见我不语,连忙解释道。 “哦,那时,我们也刚认识不久……”爵拉若有所思的说道。 “哦?爵拉首领和念儿是怎么认识的?我很好奇呢!”费斯古突然问道。 没等爵拉回话,我便抢先一步,开口说道:“爵拉是我的救命恩人,具体细节,我会告诉你的!”不知道为什么?那段往事真的不想再提起。虽然不是很痛苦,但也不想再回忆,因为那是这个时代,我的命运的开始…… “费斯古,我好困……”我侧头对费斯古说道。 前面的裴飒王子转回头,微微一笑,道:“纪念小姐坚持一会儿,前面有个村庄,我们可以到那里去休息。” 顺着裴飒王子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大块颜色较深的地方,原来真的有啊? 收回目光时,却再次看到葵亚的柔情似水的眼睛,羞涩的看着爵拉,呵呵,我是不是该高兴?她终于转移目标了? “裴飒王子,这里是沙漠,也会有这么多人家吗?”我好奇的问道。 裴飒王子试图让他的骆驼慢了下来,转头对我解释道:“是啊!这里的人几十代都住在沙漠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商队待货物和水来,卖给他们。” “那他们就没想过要搬出去吗?条件这么艰苦……” “搬出去?父王曾经下令让他们搬到适宜居住的地方,可是这里的居民已经习惯了住在这里,他们坚决不搬。”裴飒王子无奈的说道。 “那他们哪来的钱买商品和水?”我继续追问道。 裴飒王子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说道:“每一户的成年男子都在外做劳力苦工,以此换得报酬!” 什么?看到我眉头紧皱,爵拉接过话茬说道:“当然,还有的在我的变色兵队里……”啊?绝对的打击!果然是落后的社会…… 这个时代有太多的劳苦人,当然在“现代”也是,不过“现代”的中东人多数很富有,不像现在,还有那么多人喝不上水,住在这偏远的地方。 第五十八章 大人物齐聚 终于,在天黑之前,我们感到了这个小村庄。(..info无弹窗广告)远远地看着那些形如蒙古包的建筑,周围空无一人,我以为这里的人可能都已经搬走了,但事情并未如此。 “裴飒王子,好像都没人。”我站在骆驼旁边四周张望着。 裴飒王子神秘的一笑,温和的语气里和着不少调笑:“纪念小姐,想想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说着还望了天空一眼。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什么时候?目光跟随他,一轮火红的太阳正在缓缓落下,橘黄色的天幕正渐渐变暗,呃,这个时候,不是穆斯林要做昏礼的时候吗? “难道大家都去做昏礼了?”我不确定的问道。 从后面走来的费斯古笑着说:“念儿,你总算又变回了那个聪明的女子啊!” 什么啊?难道我有笨的时候吗? 裴飒王子低低一笑,走了过来,细心地解释道:“纪念小姐有所不知,我拉加是个纯粹的伊斯兰国家,这里的百姓都很虔诚,拉加的百姓里没有一个异教徒,除了那些旅居的外国人和外国使臣。” “原来是这样,那么这里,没有清真寺?”我好奇地看了一眼周围,并没有典型的清真寺一样的建筑。 “呵呵,这里的风沙比较大,很多建材不好运送,所以就没建,大家都是在自己家里礼拜的。”裴飒王子继续耐心的解释道。 “念儿,你在坎布亚呆了那么久,费斯古首领都没有向你介绍过这些吗?”爵拉从我身后过来,言语犀利的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很明显,这俩又要开始掐了。 “嗯,费斯古他很忙,没时间跟我讲这些。”费斯古,你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一切交给我,我给费斯古使了个眼色。 费斯古低了头,没有言语。这才对嘛!毕竟发动战争的是你,还是不要逞强了。 “哦?忙?忙着整治尼福达的农业吗?”爵拉丝毫不退让,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质问道。 我清楚地看到了费斯古眼中的暴戾之光,隐忍的目光掩去了自己心中的怒火。爵拉,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是啊!我是在忙着整治尼福达地区的农业,忙着还给那些百姓被你征占的土地!”费斯古忽然目光一转,嘴边勾起一弯完美的弧度。 “你……”爵拉气结。 “好了,大家不要吵了,既然到了我拉加,就都是我的客人!谁也不许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裴飒王子似乎很生气。 “哥哥,不要这么凶!”葵亚揪着裴飒的衣袖娇滴滴的说道,可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不时地扫向爵拉,呵呵,看来,又是一出啊! “呃,葵亚,王兄说话,你不许插嘴!”裴飒第一次如此生气。虽然样子看起来不那么凶,但那气势显然是很火大。 葵亚委屈的退向一边。虽然不怎么喜欢葵亚,她还和我抢费斯古,但是看在旅途遥远无聊的份上,还是不忍心看她伤心难过。 鼓起勇气走了过去,诚挚的说:“葵亚公主,想不想和我到那里去走走?” 其他人惊奇的看着我,怎么了?人家有那么小气吗?干嘛这么看着我? 葵亚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我以为自己一定会好心没好报被拒绝,可是?葵亚却出人意料的说:“好!”众人更是惊讶的看着我们。嘿嘿!女人,可是很善变的哦! 各位看着我和葵亚像好姐妹一样手拉手往一边走去,都睁大了眼睛,以为看错了。我回头,目光正对上费斯古的微笑,我微微一笑,眼睛弯成两弯下弦月,我纪念不是那么小气的女人。 目光回转,裴飒探究的看着我,但是眨眼的瞬间,却送个我一个大大的微笑。 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感觉很温暖。手里葵亚的小手很暖和,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指,我转头看她,她眼里纯洁的水光让我一怔,原来这个女孩子并没有之前我看到的那么有心计,倒是很单纯。 我笑着说:“公主,你讨厌我吗?” 葵亚显然没有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微愣了一下,好听的阿拉伯女声慢慢传来:“嗯,刚开始有点。” “有点?”我笑着反问道。 葵亚被我这么一问,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低低地说:“嗯,是很讨厌你!因为费斯古首领他的目光,总是流连在你身上,却看都不看我一眼。”葵亚的声音有点哽咽,是女孩子都受不了,更何况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是堂堂的公主,却被我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异族女子给比下去了,心里自然不舒服。 “公主,那你现在还讨厌我吗?”我继续问道。 “不。”葵亚一口回绝:“我发现我错了,我对费斯古首领,并不是真的爱,我只是嫉妒你,所以之前,才会那么讨厌你,哦,安拉,我居然嫉妒别人了。”葵亚捂着脸又羞又气的哭了起来。 呃……“公主,不是您的错!每个人都会犯错,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葵亚突然抬眼朦胧的看着我,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葵亚看了我一眼,又继续捂着脸哭了起来,啊!我的公主啊!您能不能不要这样啊!让人家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正想说来着,葵亚却突然抬头,伸手拉过我的手,恳切的说道:“哦,安拉,请让纪念小姐原谅我,原谅我这颗狭隘的心!” 我被彻底吓到了,这个公主变得也太快了吧! “公主,您不要这样,不是您的错。” “不,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我的朋友!”葵亚低着头娇滴滴的说道。 “好好好,公主,我原谅你了!你这么可爱,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赶紧哄到,这姑娘啊!我真是没办法对付! 葵亚抬眸,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我讪讪一笑,回头,却对上一双熟悉的眸子。 “念儿,真的是你?” “皮拉伊?”我在做梦吧?他怎么也在这里? 费斯古见有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了我和葵亚身边,忙奔了过来。 我惊讶的看着皮拉伊,他,依然是一身海蓝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嫩紫色的腰带,唯一不同的是,脸上却没了以前的稚气,反而多了几分成熟。 “皮拉伊?”费斯古惊讶的叫了出来。 “费斯古首领,好久不见。”皮拉伊礼貌的向费斯古行了礼,眼中似乎闪过什么?让人很难捉摸。皮拉伊,似乎变了许多,变得……不爱笑了。 “你,怎么在这?”费斯古好奇的问道。 其他人见我们攀谈了起来,都一涌而至。 “我受拉加国王邀请,前来访问。”皮拉伊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就你一个人吗?”我追问道。 皮拉伊很无奈的笑笑,看着我的眼睛里充满的宠溺:“当然不是,呵呵,夫人,你怎么和费斯古表哥在一起却变得更笨了呢?” 啊?“哪有,嘿嘿……”我不好意思的低头扳着手指数数。 “原来都是朋友!”裴飒王子笑嘻嘻的走过来,向皮拉伊行了同辈礼,笑着说道:“我是拉加的裴飒王子,这是我的王妹葵亚,呵呵,大家可真有缘啊!既然都要到国都去,那正好结伴而行,一路上也不会那么孤单。” “多谢王子殿下,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就和你们一起吧。”皮拉伊答应的很爽快,可是费斯古的脸色却不好看了。 我都怀疑这巧合是不是谁故意安排的!(衣衣偷笑飘过~~感谢俺吧!!) 这下糟了,三个大首领外加一个王子,俺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五十九章 神童菲林 宽敞的帐篷内,大家围坐在一个长长的木桌前,一切都很和谐,一切都很美好,在我看来。 只不过,三个首领之间,显然不是很友好,彼此之间用眼神射杀对方,可是脸面上却笑得很真实,完全是友好联盟的样子。 “皮拉伊,你不是说不止你一个人吗?其他人呢?”这个帐篷是当地居民专门为皮拉伊安置的,也就是说,皮拉伊的同伴应该都在这里啊!可是?却没见到一个。 “嘻嘻……嫂嫂,好久不见!”一个甜美的女声从我身后传来。 我惊讶的回头,‘啊!’的惊叫出声,呃,这不是菲林那小妮子吗? “菲林,你怎么在这?”她还是那么可爱,嫩黄色的纱衣将她衬得像是一只可爱的蝴蝶,玲珑别致。 菲林水灵灵的大眼睛俏皮的眨着,银铃般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响起:“我陪哥哥来得啊!听说拉加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母亲让我一起去呢!” “菲林,打一边玩去,不然我不带你去了。”皮拉伊突然立起身,冷冷的对菲林说道。 “皮拉伊,菲林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对她这么凶?”很奇怪,皮拉伊吃错药了?怎么会这样对自己的妹妹? 皮拉伊眼色一暗,低头不语,阴郁的眸子里藏匿着许多不明的忧伤。 “嫂嫂,我要和嫂嫂在一起。” “那你不要叫我嫂嫂,我就让你和我在一起。” “嗯,不过,你确实是嫂嫂啊!” “呃……菲林,都说了不是!” “哦……”菲林委屈的低头不再看我。 “菲林,怎么不问表哥啊?”费斯古在一边假装生气的问道。 菲林一惊,忽的抬起头,惊讶的叫道:“宝贝哥哥!” 晕,全场晕倒~~ 宝贝哥哥?有没有听错?告诉我,我一定是幻听了! “你还知道宝贝哥哥啊?”费斯古宠溺的看着菲林,伸手示意她过去。 “啊……宝贝哥哥,菲林好想你啊!”紧接着,一抹嫩黄飞快的奔向费斯古。再一眨眼,费斯古的怀里已经多了一个娇小的身躯,像只小猫一样乱蹭着。丫的,居然敢和我抢费斯古? 我眼神一凛,看向费斯古,费斯古立刻松开手,‘呵呵’一笑,推开菲林,诡异的一笑:“菲林,你刚刚叫的没错,念儿就是你的嫂嫂,不过,是表嫂!” 菲林倏地回头看向我,似在向我求证。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于是无语变成了默认。 “看吧!我就说你是嫂嫂,嘻嘻,嫂嫂!”菲林傻妞似的又叫了一声。 我只好尴尬的笑笑。低头翻了个白眼,纪念啊!你还真是有‘嫂嫂’命啊! 微微叹了一口气,还是出去吧!真烦人! “嫂嫂,不要叹气,会把幸福吹跑的!” 我顿时傻掉了:“小夜……”情不自禁叫出声。 “什么?嘻嘻……”菲林诡异的笑着。 “啊!没什么?呵呵……”说了什么自己都不清楚,怎么能清楚地解释给你听呢? “小夜,是谁啊?”菲林好奇地问道。 “是我的……妹妹!”我笑笑,本来也算是妹妹嘛!只是从未见过本尊,哈哈哈! “哦,那你就叫我小夜吧!”菲林爽快的说道。 “啊?” “嫂嫂以后就叫我小夜吧!” “小夜……”她的语气不容发对,我也只好顺从了。 “好诶!我就是宇宙无敌超级天才美少女夏夜!”菲林突然雀跃道。 “咣”脑袋瞬间停转,我没听错吧?她她她……她怎么会这句‘超现代’的话? “你说什么?”我拉过菲林,菲林诡异的一笑:“我是天才吧?” 啊……见鬼了! 番外 屌丝穿越 火红的纱衣到处窜动着,周围几个帅哥级的首领追来追去,小小的帐篷内顿时一片沸腾…… “stop!”一声柔和好听的女声响起,阻挡了各位向前奔跑的态势,但是由于惯性,火红的纱衣后,一排人体多米诺排…… 纪念回头惊讶的喊道:“衣袂沉香?你怎么来了?” “呵呵,我怎么来了?你不知道?”衣衣笑的很贼,大眼睛里放射出一道寒光。 “呃……你到底为什么来?”纪念警惕的看着衣衣。 “当然是来带你回去啊……”衣衣声音一转,鬼魅的说道。 “不行!念儿不能和你走!”费斯古不顾场合的大吼道,流利的汉语狠狠的砸向衣衣。.info[] “你给俺闭嘴,谁让你说汉语了?给我悄悄滴……”衣衣环顾四周,见没有陌生人,才松了口气。 “哈哈哈……行了吧!被让我们这些好孩纸再装外国人骗人了!”皮拉伊双臂环抱在胸前,斜瞄着衣衣。 衣衣无辜道:“俺说了,给俺悄悄滴……俺好不容易整了个文,让你们这些国宝级的哥哥弟弟们来给俺打工,怎么会……” 衣衣还没说完,某男就不可遏制的火山爆发道:“你还好意思啊!俺们都演了多久了,到现在都还没发工资,不干了,哥们儿,挺不挺我?挺我的就跟哥儿们走!” “爵拉,你给俺好好呆着,没你,这部戏就演不下去了!别忘了你可是念儿穿越以来见到的第一位男生哦……说不定……这一号男主就……”衣衣故意放炸弹中…… “不可以!”一向温和的裴飒一个闪身飞到衣衣身后,掐住了衣衣的脖子。 “咳咳……松松手!”衣衣委屈的吼道。 “不!一号男主决不能是爵拉!”裴飒怒火旺燃…… 衣衣开始在心底画圈圈…… “那也不可能是你!”皮拉伊早已气红了脸,冲着裴飒喊话…… “闭嘴,谁都被和我抢念儿!”费斯古阴沉着脸拉过纪念。纪念幸福的满眼闪烁着泪花。 某衣开始翻白眼,脑袋耷拉着吐出长长的舌头:“俺要完了……你们就等着断更吧!” 裴飒松了松手,但手却依然没有离开衣衣的颈部:“快说,谁是一号男主?” 衣衣眼睛一翻,咳咳个不停,委屈的说道:“谁要是不听我话,我就把存好的稿直接发出去,到时候想改都来不及了!” 众人默不作声…… “衣衣啊!还是放过他们吧!我听你的,和你……回去!”纪念一甩长发,音乐声响起……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红衣照红尘…… 悲壮啊! “哎呦喂嘿呦!反了你了?才来几天就和他们玩的不亦乐乎了?忘了我给你的任务了?”衣衣板着脸质问道。 “啊?没忘!”纪念赶紧兴奋的喊道。 “什么任务啊????”四个问号同时悬在四位帅哥头上。 “没什么!既然没有忘,那尽快给我答案……”衣衣使劲给念儿使了个眼色。 “好了,我该走了!马上断网了!”貌似这穿越是通过互联网的途径啊?? “嗯啊!拜拜!” “拜拜!!!!”四个叹号立刻跳跃起来,但是那四个问号依然悬挂着。 “念儿,你到底都什么任务啊?”费斯古不解地问道。 “呃……她走了吧?嘿嘿!就是她让我帮她探寻古中东的减肥秘方和美容秘方啊!” 四个问号齐刷刷的碎掉…… 第六十章 留守老人 终于等到大家都下了礼拜,我们才见到这个村落的‘村长’拉古达?纳斯阿鲁亚,拉古达村长是一位和蔼的老爷爷,头上缠着白色卡菲页,一身浅灰色的长袍,苍白的大胡子,如果不是那立体的五官和深邃的褐色眸子,他倒很像中国古代的老学者。 见到我们这些年轻的孩子远道而来,拉古达村长和蔼的笑着接待了我们。我们并没有告诉他我们的真实身份,因为害怕打扰他们,也怕他们知道后会更加拘束,不自在。反而是这样比较好,我们就像一群孩子,而他就像一位老爷爷,这种关系,和谐又亲切。 “拉古达爷爷,我能这样叫你吗?”我坐在他房里的地毯上,笑呵呵的问道。 拉古达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浓浓的阿拉伯语音传来:“嗯呵呵,色兰,当然可以。我也有一位像你一样大的孙女,呵呵,不过她已经不住这里了……”老人家说着眼睛里也慢慢氤氲出了泪水。 “老人家,这里的人好像比以前少了。”裴飒盘腿坐在一边,疑惑的问到。 “嗯,你来过?”老人家并不糊涂,一下反应过来。双眼闪烁着精明的光,警惕的看着我们大家。 “呃……哦,几年前来拉加的时候经过了这里,那时候这里人很多,很热闹。”裴飒啊裴飒,你太不小心了,害我们差点就暴露了。 “嗯,是的,哎,年轻人经不住磨难,都走了!”老人家又恢复了原本的悲伤神情,失望的说道:“这里多数都是我这个年纪的老人了……”老无所依?没想到这里的老人居然这么可怜? “国王没有派人来过吗?”费斯古眉峰紧锁,愤然问道。 “呵呵,来过啊!可是那些国王派来的人真的能为我们办事吗?他们拿着我们上交的税,却并不为我们做事。每次来这里吃好喝好,最多问问我们需要什么?然后就走了,再无音讯。”老人家抬头望着帐篷顶,摇头叹息。 气氛一下变得奇怪起来。裴飒王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是啊!毕竟是他的子民,可是费斯古却问出了实情,这的确很让裴飒难堪。 第六十一章 皮拉伊的异常 晚秋时节,天却并没有多少寒凉,只是风越来越糟热了,干干的,掠过人的脸时扫的生疼。(..info无弹窗广告)就像某些记忆,擦过心上时,总会割伤那抹红嫩…… 我站在帐篷外远眺,浩瀚的沙漠就像一团柔美的纱巾,把我们裹在里面。当然,她也曾裹了一代又一代沙漠之子,可是?如今,这里都是那些苍老的容颜,而那年轻的力量,却飞出了她的怀抱。 如果我有能力,一定要让他们搬出这里,即便他们再爱这里,也一定要让他们离开,因为,只有活下去,才是幸福。悲悯的主也希望自己的信徒能够珍爱生命,过上幸福的生活的。 对!就是这样,我一定要说服裴飒王子,帮这里的人搬出这里。 回头正要去找裴飒王子,却见皮拉伊深思不语立在帐篷一侧,呆望着远方,那里是拉加国都的方向。 “皮拉伊!”我提起裙摆走了过去。 “念儿。”皮拉伊回过神,温润的嗓音低低唤出我的名。听他叫我的名字总是感觉很亲切。 “你在发什么呆啊?”我好奇地问道。 皮拉伊先是一愣,随后呵呵一笑,无所谓的说道:“没什么?我能想什么啊?” “皮拉伊,你……还生我的气吗?”我不安地问道。 “生气?”皮拉伊回头看着我,略有思索,淡淡说道:“没必要生你的气,再说,最后你会属于谁,还不一定呢!” “你什么意思啊?”我神经一紧。 “没什么?念儿,他,真的是你心里的那个人吗?” “你是说费斯古?” “……” “嗯!” “那,就好好去爱吧!”皮拉伊单手放在我的肩头,似是在嘱托什么事。 “皮拉伊……”我感到不安。 “进去吧外面风沙大。”皮拉伊说着双手转过我的肩,推着我回帐篷。 “往前走,相信我!”皮拉伊突然在我身后说道。 第六十二章 奇怪的菲林 想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个小村的故事,可是却没有时间了。据裴飒王子说,我们必须明天一早就出发前往利普迪亚,因为后天就是拉加国王的生日了。 这个夜我睡得很舒服,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并没有感到恐惧,因为我知道,和这样一些虔诚朴实的老人们住在一起,安拉也会眷顾的。 感觉到胳膊微凉,伸手拉了拉被子,却碰到一丝微凉,睁开眼,却是菲林。 “菲林,还早呢?你怎么这么早?”我边拉被角边问道。 “嗯,嫂嫂,我一个人睡不着,可不可以和你睡?”菲林好像一下子又变成小孩子了,可怜兮兮的说道。 “嗯……好吧!过来吧!”我掀开被子。 菲林像只小猫一样爬了进来:“咯咯”的笑着。 “菲林,你母亲怎么允许你到拉加来呢?你还这么小……”我闭着眼睛喃喃问道。 “其实不是我要来的,是母亲要求我来拉加的。”菲林嘀咕道。 “嗯?为什么?” “嫂嫂,别问了,我害怕!”菲林带着哭腔恳求道。 “好好,我不问了。菲林乖,好好睡吧!”这孩子好像知道什么。 “嫂嫂,能叫我小夜吗?”呃…… 诡异啊!这孩子到底是谁啊? “嫂嫂……”菲林低低抽泣道。 “好,小夜!”我抚摸着她的柔软的头发,甜甜的叫道。 小夜咯咯的笑开了花,这孩子,还真像“现代”的小夜。 第六十三章 礼物争执 拉古达爷爷很热情的想要留我们在住几天,可是行程不能耽搁。 辞别了这位善良的老爷爷,我们一行继续前行。 “裴飒王子,你说国王的生日快到了,我们要不要送礼物给他啊?”我歪着脑袋问道。 “呵呵,纪念小姐有心了,不用了,不麻烦了。”裴飒王子温和的笑道。 是吗?不用送吗?可是好像有点不合适呢。眼看着就要到利普迪亚了,怎么说也得送点礼物给他老人家啊! “傻瓜……”费斯古低低的在我身后叫道。这个家伙又怎么了? 我扭头过去狠狠瞪道:“你再说我啊?” 费斯古茶色的眸子一闪,戏谑道:“不错啊!还好你没变得太笨,不然回去,我可怎么娶一个傻乎乎的姑娘呢?” 呃……脸红得像样子了。真是的,明明知道人家会害羞,却还是这样……真讨厌! “呵呵……”费斯古笑着收紧圈着我的胳膊,宠溺的说道:“这么害羞,以后要怎么做首领夫人呢?”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小小的幸福。不是因为他说“首领夫人”,是因为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好的归宿。虽然这还是以后的事,可是却好像近在眼前,让人忍不住期待起来,人有了期待,就会很开心的笑,也有了勇气继续向前走。(..info) “你,为什么说我傻瓜啊?”还是不肯罢休,就算你给我再多的甜蜜,我还是要寻根究底,因为我是记者! “呵呵,你忘了我是谁啊?我是兰博的首领阿!出访拉加怎么会不备厚礼呢?”费斯古耐心的解释着我为什么是“傻瓜”,可是?我怎么能就此认输? “那不一样!那是你的,礼物要送就送不一样的,你那是千篇一律的应酬物,而我说的是饱含心意、对老人家有真诚祝福的礼物!”这个可是很有讲究的呢?别忘了我可是来自礼仪之邦的哦,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岂不让人笑话? “哦?”费斯古好奇的问道:“那依念儿的意见,我们该送什么给拉加国王呢?” 这,我还没想好。“放心吧!交给我好了!” “念儿,你还真有准备礼物?”不知道何时赶上来的爵拉在一旁问道。 我回头冲爵拉神秘一笑:“当然!” “哈哈,念儿说有就有!”皮拉伊也笑呵呵的说道。 “嗯,还是皮拉伊好,从来不怀疑我!”说完后,我就后悔了。 果然听到费斯古在身后生气的“哼”了一声目光却被皮拉伊得意的微笑吸引住了,谁能告诉我,这些首领们为什么都这么像孩子呢? 一路上,费斯古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害得我坐在前面好尴尬。.info[]不停的和旁边的裴飒、爵拉、皮拉伊说着话,可是越说越觉得不对经,我这是在火上浇油啊! 眼神求助的看向前面的葵亚和菲林,她们两个骑一匹骆驼,一路上嘻嘻哈哈,忘我的欣赏着沿途的风景……虽然都是沙漠。 “嫂嫂,有事吗?”呃……这孩子是故意的吧?知道我有事,干嘛还问出来?没看到你表格的黑脸吗? “那个,菲林,可不可以和嫂嫂换换啊?我有事问你葵亚姐姐。”我小声说道。可是在小声也是会被身后这尊大神听到的。 “有什么事到利普迪亚再说!”费斯古沉声说道。 “是急事,必须现在说!”我气不过,凭什么你说了算?我可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有说话的自由! 费斯古拗不过,只好让身后的随从叫停了骆驼,我跳下骆驼,差点没站好,跌进沙堆,还好被人扶住了,抬眼才看到,是……费斯古。 忍不住低低一笑,却换来费斯古一声:“真是傻瓜!” “喂!不要叫我傻瓜!”我站好了身子,愤怒的反抗,甩掉他扶着我的手。 “你本来就是傻瓜啊!”他毫不退让,锋芒毕露。 “你……” “不是有话要对葵亚公主说吗?还不快去?真是个麻烦的女人!”他,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句句话不让人,每句话都能气死人。 不再说什么?将一切隐于面纱下,转身向葵亚走去。 “呵呵,你要做前面还是后面?”葵亚微笑道。自从上次我拉着葵亚走后,葵亚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对我就像好姐妹一样。 “我坐前面……”我低低的应了声,坐前面,就不用害怕他那慑人的目光,纪念,你这到底是在躲避什么? “好吧!上来!”葵亚伸出手,一把将我拉了上去。缓缓地,骆驼慢慢起身,慢慢的向前走去。 莫名的,感到一种酸酸的感觉。原来爱,不是那么容易。 “念儿,你想问我什么?”葵亚突然问道,吓了我一跳,倒不是因为她突然开口说话,而是因为她说的话。她叫我什么?念儿? “呃……呵呵……呃”不知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受宠若惊,反正就是结结巴巴不知说什么?说实话,对那几位首领我都没有这样过。 “什么?”葵亚好听的声音又传来了,催促着我的答案。 “嗯,是这样的,你一定知道国王他喜欢什么?需要什么?我是想问下你,然后准备礼物。” 葵亚娇滴滴的一笑,小声说道:“念儿为什么要送礼物给我父王?这样讨好他,可不好哦!我可是有一千多位母后哦!” 呃……这孩子想歪了吧?“葵亚,你在说什么?我可是敬畏他老人家才送的呢。” “哦?老人家?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他是不是老人家了呢!”葵亚神秘的说道。 “葵亚,他到底喜欢什么啊?”我不放弃,决不放弃!俺可是来自礼仪之邦! “你想知道?”葵亚凑近闻道。 “嗯,是啊!”我很肯定的说道。 “呵呵……他……喜……欢……美女!”葵亚在身后已经笑得前俯后仰了,开什么玩笑? “葵亚,你好好说啊!开什么玩笑?”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就是在好好说啊!没有开玩笑,是真的!他就是喜欢美女,像念儿这样的!” 顿时感觉到脊背发凉。真的假的? 我不敢再问,一个人坐在前面想事情,最近真是一切都很诡异呢?我就感觉自己陷进了一个漩涡,越陷越深。 第六十四章 利普迪亚 完全处于迷糊状态中的我,被费斯古的大叫惊醒:“笨女人!到了!” 什么到了?到了?“啊……这就是利普迪亚?”我惊呼。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那个激动啊!就行人类首次登上月球一样,本人此刻完全是下巴脱臼状。 这里……人真多!这应该是自我穿越以来见到的人最多的场面了。用摩肩接踵这个词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留着大胡子的男人用浑厚的阿拉伯嗓音互相攀谈着,各色纱衣包裹下的女人们戴着华丽的珠宝首饰,婀娜摇曳的穿梭在人群中,还有闪烁着星光般眸子的小孩子们,跳着闹着,可爱极了。 如果不是人与人之间还有一点空隙,我也许就不会发现他们的地……都是金子铺成的。 现在,某人的眼睛也严重脱臼了。这,这也太富裕了吧?亏我还想着给人家国王送什么礼物呢?现在这场面,我拿什么也会被比下去的! “傻瓜,被吓到了?!”费斯古站在我身边适时的问了一句。 我傻傻的点点头,也不管那家伙是不是在调笑我,狠命的点着头。 眼睛不停的扫荡着四周,珠宝镶嵌的墙面,水晶窗户,绿松石……呃,貌似拉加国库放不下这些? 耳畔传来一段对话:“早就听说拉加国都金砖铺地,今天一见,果然大开眼界!”爵拉赞叹道。 “各位过奖了,拉加国都虽然富有,但毕竟只是国都,拉加也有很多人吃不上饭,贫穷和疾病依然包围着拉加子民……”裴飒王子的声音里充满了隐忍。 这就怪了,国都建的这么豪华,可是大多数国民却在受苦受难,有意思,我倒要看看这位拉加国王,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嫂嫂,这里真的好漂亮啊!”菲林拉着我的手,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嗯,是啊!菲林!”我模模糊糊的应道。 “嫂嫂……”菲林威胁的语调传来。我低头,对上菲林小恶魔般的眼神。 “啊?什么事啊?”我疑惑的问道。 “说过叫人家小夜嘛!”菲林抗议的甩着我的手。 “哦……是啊!呵呵,我忘了,小夜!”我讪讪改口,真是不懂哎,好好地为什么要改叫小夜呢?还是这么诡异的名字。 “小夜,我们一定要在这里好好玩哦!”说完,心却狠狠一坠。 曾经,不久的曾经,我也这样对着某人说过,可是……某人现在却正在和我怄气…… 气嘟嘟的转身,眼前却一黑,貌似被什么挡住了。正欲惊呼,眼前却一亮:“好看吗?”随着某人温柔的问调,眼前,一条精致的蓝色水晶吊坠晃动在我眼前。 “啊?”我被吓到了,这家伙又在耍什么诡计? “傻瓜,你的!”费斯古收了链子,双手揽过我的肩,轻轻一转,我就背对了他。感觉到颈部一凉,低头,他已经帮我戴好了吊坠。 冰凉的水晶蓝纯洁的就像冻结在蓝天中的雪花,迎着阳光,好像快要融化了。颈部突然一热,费斯古暖暖的嗓音传来:“送给你,我永远的爱!” 心里是什么滋味,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可是我唯一确定的是,现在真的好幸福,哎,女人就是这么容易满足。 “傻瓜!”还没沉浸够呢?就被某人一句“傻瓜”给换了回来。 “喂!” “呵呵,真是傻瓜!” “你……” “我爱你!” “呃……” 好吧!我输了! “各位,请随我来!我们走这边,今天这里人比较多,改天再来。”裴飒王子手指向另一条路,蛮冷清的! 我们一行想脱离了组织的幽魂,向另一个方向游去。 “皮拉伊,这次打算在这里呆多久?”我没话找话说道。 “夫人想让我呆多久,我就呆多久。”皮拉伊妖冶的蓝眸微微一动,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别叫我夫人,担不起。”我冷冷的说道。 “念儿,你讨厌我吗?” “不是很讨厌,皮拉伊,菲林最近怪怪的。”我话题一转,转到菲林那了。 “菲林,没事,小孩子嘛!”皮拉伊神色明显不对劲了,可是嘴上却掩饰着。 莫非还真有什么?看这兄妹俩的情形,好像有什么不对的事情。 第六十五章 拉加国王 “哦……”一声惊呼拉回了我四处游荡的魂。 什么?随着大家的视线望去,前方的一座高大的金色宫殿赫然出现,金色的穹顶在烈日下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灼伤了我的眼。 太奢侈了吧? 走近几步,便见宫殿门口两行白色。细看,原来是分列等候的大臣。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默契的撇撇嘴。 温和的相容自裴飒王子的脸上绽开:“各位,国王已经知道我们今天到达。所以特派大臣在此迎接,大家不必担忧。” “国王真是厚爱我们了。”费斯古若有所思的说了句。 “这种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到的”爵拉淡淡的补充道。 我拉拉衣摆,无语的看着两位评头论足的首领。 “那么,我们难道不是贵宾?”皮拉伊从我身后闪了出来,接着话茬,呃……这群家伙,到底要不要进去啊? “好了,我们进去吧!”关键时候,还得女人出面啊!葵亚适时的阻止了这无聊的评论会。(..info好看的小说) 我微微弯了弯眼睛,对葵亚笑笑。 裴飒王子彬彬有礼的做了个请的手势,于是费斯古、爵拉、皮拉伊三人并肩在前,我和葵亚、菲林紧跟在后,而裴飒王子自然很有风度的跟在我们后边。 离宫门越来越近了,高大的宫殿刚为我们遮去了耀眼烫人的太阳,我们的眼前却再次出现一道刺人的光。 他?简直令人窒息……那个刺伤人眼的男人是谁? 晕晕乎乎跟在后面,两眼却直直落在那个人身上。如果……他就是拉加国王,那么为什么身后没有随从?如果他不是,为何他会那般耀眼? “呵呵,欢迎各位到拉加王国!”还没搞清楚状况,他就已经上前来优雅而又热情的拉住费斯古的手,又是拍肩膀,又是拥抱,折腾了半天才退后一步,这时候裴飒王子适时的出现在了我们视线里,含笑介绍道:“各位,这就是拉加国王!” 呃……这和我想的也差太远了吧?拉加国王好得也是位老态龙钟、胡子花白的老爷爷吧?怎么会是……像裴飒一样年轻的美男子? 搞错了吧?这么年轻?难道一两岁就结婚生子了?根据人的生理特征来说,绝对不可能嘛! 我的脑袋有点懵。“葵亚,他这么年轻,怎么会有你们两个这么大的孩子?”我小声嘀咕道。 葵亚侧头看着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半晌才尴尬的说道:“我可没说国王就是我父亲哦!他……是我哥!” 呀?啊?哈?啥?这这这……这好歹也提前告诉人家嘛,害我以为国王就是他们的父亲呢。 “兰博首领费斯古以安拉善意的目的,特来访问贵国。”费斯古右手抚胸,深深鞠躬行礼。 “瑞斯塔利亚首领皮拉伊以安拉善意的目的,特来访问贵国。”皮拉伊随后行礼道。 拉加国王一一回了礼,微笑着面对爵拉,可是爵拉却不知如何开口,定定的望着国王发呆。 呃……我的鼻子一酸。我们怎么都忘了?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尼福达部落的首领了,而这份尴尬,到底该怎么样化解? “这位是我兰博的重臣爵拉,负责尼福达地区的管理。”费斯古上前一步为国王介绍到。我的心缓缓一沉,费斯古,你这是在帮爵拉,还是在侮辱他? 出乎意料的是,爵拉微微一笑,点点头,向国王行了个礼,一切天衣无缝,不容置疑。 换做是我,可能不会这么隐忍吧!毕竟,自己从一地之王沦为人家的阶下只臣。 我的目光落在爵拉身上,心情很糟,却没有注意到另一束目光早已穿过前面的三人,落在了我身上。 “不知,这位是?”我回过神的目光与那束目光相遇,才了解到原来他在问我。 费斯古微微一顿,似乎是在犹豫,但还是适度的让开了点,沉声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侍女,纪念。” “哦?不知费斯古首领从哪得到这么美丽的异族女子?”国王打量着我,最后目光落在了我黑色的双瞳上。 我被看的有点不安,连忙欠身低头,行礼道:“侍女纪念拜见国王陛下。” “嗯,不必多礼,声音倒很不错。”国王不顾他人惊异的目光,就这么自顾自的开始欣赏起来。 “葵亚拜见陛下!”还是葵亚好,再次适时阻止了这尴尬的氛围继续恶化。 说实话,我真害怕费斯古一怒之下出手相向。虽然俺有点自恋,可是拉加国王这厮,还真是一副色狼样,难怪我问葵亚国王喜欢什么的时候,她会说……喜欢美女!? 国王收了目光,低低应了声,葵亚似乎有点尴尬,连忙一个闪身过去,拽着国王的衣袖撒起娇来:“王兄,有没有想葵亚啊?我们可是快一年没见了呢!” “咳咳……嗯,葵亚长大了!也变漂亮了!呃,没想到葵亚越掩饰越糟糕,气氛似乎更诡异了! 第六十六章 只想安慰你 我以为会有一场丰盛的国宴,却没想到先被安排到了后宫。 说来,还不是因为……我是费斯古的侍女? 也许,这对我来说已经不错了吧?谁会这么好运当首领大人的侍女呢? 做侍女也就算了,还不给饭吃?不给饭吃也就算了,还要干活?真是无良啊!为什么什么倒霉的事都被我遇到了呢? 我沮丧的扔下正在洗的衣服,费斯古,你惨了哦!居然不给我说句话,就任凭我被拉加的后宫侍女长使唤?好啊!侍女是吗?我就让你看看被压迫的“中国侍女”是怎么反抗的,是怎么打倒你这可恶的首领大人的! “念儿,真是你?”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我起身回头,是爵拉。 “难道是假的?你还见过哪个‘好运的侍女’刚一到达目的地就被使唤来洗衣服的?”我甩下一句话,转身坐了下来,继续开始“洗衣服”。 水里的倒影,爵拉的微笑。我微微一顿,却并没有抬头,继续搓揉着这可恶的衣服,心里感叹,这古代的布料还真是“顽固”,手都搓痛了。 “呵呵,再洗衣服就被你洗烂了。”爵拉蹲在我身旁,看着水里的我,低低笑道。 而我,却很没骨气的流下了眼泪。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怎么哭了?”爵拉被我突然流下的眼泪吓到了,不知所措的站起身来,又慌乱的俯身拉我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擦去了我的眼泪。 可是该死的,我的眼泪却不停地流不停地流,脸上的纱巾已经湿透了,湿湿的纱边划得脸生疼,可我却没有心思去扯掉这该死的面纱。 只是感觉爵拉一如以前的温暖的大手,拂过我的脸颊,脸上顿时一凉,低头,纱巾已经被扯掉了,像一团被熄灭的火,在地上挣扎。 “念儿,告诉我,你怎么了?”爵拉温柔的问道。怎么了?我也想知道,是不是命运弄人?这该死的愁思会如此泛滥?这纷乱的心绪为什么如此暗淡? 是不是一个人的世界突然出现一个人,她的世界就会改变,变得不由自主,变得身不由己? 眼泪并没有止住,而我的双眼却呆滞了,像一团凝固的水,即将蒸发。 “爵拉,我,是不是不该出现在这里?”我问出了一句让爵拉觉得很奇怪的话。是呢?我的世界,有谁了解? “什么不该出现?念儿,你到底怎么了?”爵拉双手握着我的肩,轻轻摇了摇。 我抬头,浸满水的眸子闪过一丝自嘲,淡淡说道:“爵拉,你不觉得,我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吗?” 爵拉微微顿了下,嘴边噙起一丝微笑:“念儿是和我们不一样,不太像一般人,可是?这也许就是安拉的旨意,让你来到我们身边。”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说什么都没用,不会有人相信我是来自1300年后的中国的记者。记者?是啊!我都快要忘记自己是一名记者这件事了。我的骄傲,我的梦想,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渐渐远离我。 好久好久,没有好好自我反省了,整天一味的跟着他们乱跑,自己的主见,自己的意识似乎都在渐渐灭亡。我向来是个独立的人,不喜欢整天无所事事,不喜欢漫无目的的生活。为什么我要任凭别人左右我的心情,不要,坚决不要! 我勾起嘴角,向爵拉微微一笑,低低说道:“谢谢你,爵拉,我没事了。”正欲转身继续洗衣服,身子却被一拉,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头顶传来爵拉温和的声音:“念儿,别动,别推开我,我只是想安慰你……” 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慢慢化开,很浓很浓。 “爵拉……”我不知道该不该推开他,毕竟这是在拉加的后宫,毕竟我只是个小小的侍女。 “念儿,我永远是你的朋友。”爵拉松开我,蓝色的眸子闪现着久违的坚定。 永远的朋友?我不是小孩子啊!爵拉!无论古今,无论国别,这个世界上的男女之间怎么会有单纯的友谊?我们明明都知道,这“永远”里掺杂了多少斩不断的情丝,可是却还要骗自己,我们只是朋友。 我,还是点了点头。 低头看着那让人郁闷的衣服。虽然它们是那么固执可恶,可是?却觉得亲切。喜欢上一个人,就连他的衣服也喜欢。就算他再怎么欺负你,就算他故意找你茬,就算他故意让你难受。 虽然费斯古这么让我恼火,可我清楚,他是在保护我。谁都知道,国王眼里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爵拉,谢谢你。”我回头对爵拉说道。他笑了,却笑得那般苦,那般凉。 男男女女,你欠我,我欠你,欠来欠去,谁也还不清。我伸手拉过爵拉,这次,换我来安慰你…… “念儿!”一声暴怒的吼声传来,我躲在爵拉的怀中,暗笑道,费斯古,我就让你看看侍女是怎么翻身的!? 慢慢松开爵拉,抬头,通过爵拉的肩头,看到费斯古那张冷峻的脸,心里却乐了,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首领大人! 第六十七章 谁最了解谁 “爵拉首领,请你自重,念儿是我的人!”费斯古霸气的吐出了这样一句话,可是却令我极其不爽,什么叫你的人? “首领大人,我想你忘了吧!我只是你的……侍女?!”我推开爵拉,冷冷对着费斯古。 “既然是我的侍女,那就是我的人。” “哦?原来兰博首领不仅会强占土地,还会强占侍女?”我凌厉的质问道。 我知道这样会激怒他,可是我就是想这么做,就是想让他心痛,不是每一份感情都能迁就,即使两情相悦。 “念儿,不要挑战我的极限!”费斯古强忍着怒火,低吼道。 是吗?极限?我倒要看看首领大人的极限到底是什么?在哪里? “呵呵,那么不妨让侍女我瞧瞧首领大人的极限到底在哪?免得以后服侍不周,被砍了头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我转身,背对着费斯古,不是我不想看你,只是怕自己看你一眼,便会暴露的一览无余――我的不忍。 “念儿……”爵拉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对费斯古,不安的唤道。我侧头,对爵拉微微一笑,表示放心。 胳膊被狠狠一拉,回头,意料之中的对上那双伤心的眸子,茶色的眸子。 “不知首领有何吩咐?”我强忍着痛,抬起下巴,趾高气扬。 “你……”费斯古气结无语。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侍女我要干活了!”甩开他的手,一甩裙摆优雅的坐了下来,开始搓揉他的衣服,明知道有些感情,无论怎么冲洗都不会淡的。(..info无弹窗广告) “你哭了?”费斯古俯身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轻轻一转,我的头便偏向了他。 “没有,不劳首领大人费心了。”下巴一收,离开了他的手。 “爵拉……”费斯古起身,似乎是想从爵拉那里得到答案。 “我什么都不知道。”哈哈哈,爵拉,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我先走了……”虽然看不到身后的爵拉,但听他的语气,似乎是踌躇了一下。 “嗯……”费斯古低低的应道。 听着爵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暗叹,爵拉还真是可爱,这才是我的朋友嘛! “哦……”身后传来费斯古的吃痛声,怎么了?我毫不犹豫的就起身转向他。 “怎么了?什么事?”我慌乱的不知所措。 “好痛哦!”费斯古捂着胸口,眉峰紧锁,好像……真的很痛。 “哪里痛?怎么了?”我不安的问道。 费斯古的表情更加痛苦了,完全说不出话了。“费斯古,你到底怎么了?哪里痛啊?不要吓我!”我扶着他,感觉到他的身子在颤抖。 “不要吓我,不要吓我,你到底怎么了?”不知不觉开始哽咽,不知不觉眼泪再次涌出。 模糊的视线里,费斯古的嘴边绽出一抹微笑。呃……上当了! 刚反应过来,自己就被揽进了一个舒适的怀抱。“你……” “别想推开我,我不会放手的!”费斯古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我瞬间缴枪投降。 “你怎么知道?”我不确定,是不是某人出卖了我。 “你说呢?” “是他?” “呵呵……我就喜欢你这灵不灵、傻不傻的可爱样子。”费斯古突然肉麻的来了句。 “这个爵拉,真讨厌!”我气呼呼的在费斯古怀里撒气,小锤头砸在费斯古身上。 “就算没有他,我也知道,我的念儿,是不会这么对我的!”头顶传来他断断续续的温柔话语。 有时候,如果你真爱一个人,就算他再怎么让你头痛,你也会痛的开心,痛的幸福。 如果真心相爱,何必计较那些小事,拿它来做回忆,不是更好?等我们慢慢老去,一起慢慢回忆。 第六十八章 夜遇国王 “你今天就睡这里!”侍女长汉娜弗拉隔着黑色的面纱对我冷冷的说道。睡这里啊? 没想到这里的侍女待遇还是很不错的,简直堪比我在瑞斯塔利亚时的房间,不过比起坎布亚的房间,还是稍逊一筹,毕竟是侍女嘛,这种待遇已经很不错了。 “嗯,好的。”我微微欠身行礼。侍女长深深看了我一眼,我以为她要说什么?但她立刻转身打算出去,预料之中那种狠狠的关门声没有传来,她轻轻地掩上门,独留我呆愣在原地。 总算松了口气,呼……好好休息吧!指不定明天又会被安排什么差事呢。 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当人累的时候,总是会胡思乱想,以前的温馨,曾经的熟人,当初的梦想,昔日的恩怨。我好想沉沉睡去,一觉醒来,能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无论“现代”还是现在。 觉得床太舒服了,就是睡不着。蹬掉被子,拉起纱衣穿好,这么晚了,要不要出去? 似乎是有种力量牵引着我,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就拉开门,轻轻走了出去。(..info) 外面一片灯火通明,害我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可是细细一看,却都是墙壁上的蜡烛,走廊里每隔五六米就就挂着一副烛台,一根根白而发黄的蜡烛悄悄燃烧着,慢慢将自己的躯体化作一簇簇火焰,燃烧燃烧,最后消失,无人祭奠。 我的房间离花园不远,这个时间,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闷热的空气裹挟着浓浓的花香。一步一步,就像梦游般,走到花园里,有光? 等双眼适应了黑暗后,我细细一看,不远处果然有光,是烛光,暗暗地影子动了下,接着微弱的光,一个白影逐渐清晰。 呃……“谁?”一声温和但很有威严的声音传来。 “你是谁?”这个时候不能胆小,绝对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对方。.info[] 烛影又动了下,接着慢慢向我靠近,我防备的向后退了几步,却被喝住:“站在那里别动!” 你说不动就不动?不动任你宰割?那怎么会是我的作风?转身撒腿就跑:“啊……”还没迈开腿,俺就倒在了地上。摸着我的额头的瞬间,眼睛被光狠狠一刺,眯着双眼,揉着额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你是……纪念?”烛光后的人惊讶的问道。 用手挡了下光,那人似乎知道我很讨厌这光,便将蜡烛往一边移了下,烛光晃动间,我才发现,原来是……国王? “呃……陛下。” “真的是你?”他好像还蛮开心看到我似的,惊喜的叫出声。 “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扶我起来?不用了吧!你可是国王……“哎……”还没来得及拒绝,胳膊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搀住,轻轻一提,我就被提了起来。 黑暗里,借着烛光,一双黑色的眼睛正对着我微笑,高挺的鼻梁顶着烛光,晕出一道柔和的光。 “没想到……这就是你。”国王的手还未松开,喃喃的说道,双眼不断变换着神色。 “呃……陛下,我先回去了。”被他这么看着,感觉还真的很危险,加上葵亚说……他喜欢美女。虽然我不是,但一个异族女子,对他的诱惑应该不小吧? “你的头?”他目光一紧,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 “没事,我很好。”我微微一笑。胳膊动了动,想要挣开他的束缚。 他不语,只是看着我,半晌,才缓缓松开手。低低说道:“你走吧。” 呃,我好像感觉到他有些失望,但为了安全,我还是微微欠身行礼,准备离开。 转身,后面漆黑一片,想借他的烛光一用,又不好意思开口。随即讪讪转身,国王见我回身,黯淡的眸子立刻亮了起来,嘴边微笑绽放。 “那个,既然都出来了,不知道能不能和陛下聊会儿天?”说完我就后悔了,我还真胆大啊!和国王陛下‘秉烛夜谈’?还说的好听,聊天? “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至今还没有人敢和我这样说话呢。”国王赞赏的看着我。 “我知错了,这就回去。”我转身想逃,胳膊却被牵住了。 “不和我聊天了?你忍心把我扔在这里?”呃,他真的是国王?我可是平生第一次见到这么痞的国王呢?虽然我只见过一个国王,就是他! “来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还想推辞,人已经被拉进了黑暗。 “去哪?” “等会儿你就知道。”他神秘的说道。 “可不可以不去?” “不可以!” “可是……” “没有可是!” 哎,又一个暴君啊!心里暗骂自己,好好地不睡觉,出来瞎溜达什么啊?这回惨了吧! 第六十九章 恐怖的夜 没走多远,便停了下来。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听见那兴奋的呼吸声。 “陛下……” “嘘……”他翘起一根手指,微微堵在自己的唇上噤声:“仔细听!”我只好乖乖闭了嘴,侧耳倾听。 四周寂静无声,什么也听不见?他到底让我听什么?我微微蹙眉,这大半夜的,国王不会是在梦游吧?或者……他脑子有病?要不是的话,那就是我有病! “来了……”什么来了?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果然听到了‘嘶嘶’的响声,气氛瞬间变得阴森起来,我手心直冒冷汗,仿佛又回到了坎布亚的天牢,那几只硕鼠……不禁打了个哆嗦。 国王用胳膊轻轻碰了我一下,我侧头,他把蜡烛递给我,右手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乖乖点头,真不知道这位国王陛下想干什么。 借着烛光,我看到他向草丛慢慢移去,脚步很轻,连我都听不见。“呼”的一声,他钻入了草丛。 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我屏住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哈,抓到了!”他兴奋的钻出草丛,我将蜡烛凑近,什么抓到了? 他将手里的东西在烛火前晃动了下:“啊!!!!!”……是是是是……蛇!!!!!!! 扔了蜡烛,转身就往回跑。可是腿都吓软了,明明在用力跑,却感觉怎么都跑不动。 我不知道身后的国王陛下什么反应,反正我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跑回房间。 关上门,靠在门背后,手抚上胸口,慢慢平息了呼吸。要不要这么恐怖啊?人家可是受不了这种惊吓啊! 慢慢爬回床上,拉起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心里暗暗祈祷,安拉啊!快让我入睡吧!祝自己好梦…… 脸上传来了微微的温暖,我微微睁开眼,啊!天亮了!头微微疼痛,揉揉太阳穴,挣扎着坐了起来,身上直冒冷汗。 眼前突然闪现出昨天惊悚的一幕,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咚咚咚……”这么早是谁啊? “请进!” 是侍女长!啊……我怎么忘了现在的身份是侍女啊? “我马上去干活。”我紧张的拉过纱衣。 “穿好衣服,跟我来。”又是冷冷的语调,比起坎迪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急急忙忙穿好衣服,洗簌完毕,带了面纱便出来了。果然,侍女长还在门口。 “侍女长……”我有点怂,微微低着头。 “跟我来!”她甩也没甩我一眼,就向前走去,我只好怂怂的跟上。 走过漫长的走廊,却并没有来到昨天干活的庭院,而是拐进了另一条走廊,金碧辉煌的墙壁上,绘满了各种各样的虫鱼鸟兽,最多的是……蛇!? 感觉自己好像被千万条蛇包围了,身体忍不住哆嗦了起来,嘴唇发干,浑身直冒冷汗。 一道白色的拱形雕花大门赫然眼前,唔……看样子这不像是工作的地方啊!跟着侍女长走了进去。 “费斯古……首领……”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地中央的费斯古,他闻声回头,对我宠溺一笑。 眼光一转,爵拉,皮拉伊,葵亚,菲林都在,最上面还有……国王陛下。不知为什么?看到他就让我不自觉的想起那条恐怖的蛇。 “过来……”费斯古伸手,我傻傻一愣,然后乖乖走了过去。 来到费斯古身边,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这种感觉,好像是感冒了一样,头重脚轻。 “怎么了?不舒服?”费斯古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费斯古首领还真是体恤属下啊!”坐在上面的国王目光一凛,冷声说道。 呃,费斯古,真是不小心,差点就暴露了。 “念儿是我的贴身侍女,她不舒服,我当然要关心一下了,不然她还怎么服侍我呢?”费斯古微微一笑,回答道。 虽然这个回答让我很郁闷,但为了大局,还是忍了吧! “哦?纪念……你没事吧?”国王似乎是想起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不安的问道。 “多谢陛下关心,民女很好。”我淡然的掩饰过一切。我可不想被费斯古知道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不然他不得杀了我啊? 第七十章 谁都有秘密 “不知国王这么早叫我们来这里,有什么事?”皮拉伊突然问道。 “各位来到本国,应该好好游玩一番,我拉加地大物博,物产丰美,人杰地灵,奇花异草,样样俱全,今天,就让裴飒王子带领各位好好游玩一番吧!”国王一副骄傲自豪的样子。 “可是?菲林她……”“她随你们一起!” 呃,关菲林什么事?清楚地看到国王的眼神一紧,落在了菲林身上,而菲林戴着面纱的脸似乎微微一沉,绿色的眸子里水光转动,接着一片沉寂。 菲林,跟国王?乱啊!这什么跟什么啊? 我转头,皮拉伊神色黯淡的盯着地面,这又是怎么了?不会真像我想的那样吧?那可就太糟了。 不安的看向费斯古,他也正转过头来,看看皮拉伊,又看看我,最后无奈的摇摇头。 “时候不早了,我带领大家出去吧!”裴萨王子温和的语气传来,我看向他,眼睛微微弯了个弧度,向他笑笑,他也笑了,笑得那般灿烂,但我还是看到了他眼中的不安。 到底有什么事,会让大家这样? “那么,祝各位玩得愉快!”国王起身,微笑着说道。 “谢谢陛下……”此起彼伏的道谢声。 一众人退了出来,我连忙拉过皮拉伊,不安的问道:“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啊!”皮拉伊神色一紧。还说没有,远看妖冶的你,近看却无比童真,你的眼睛永远不会撒谎。有什么事,我们不能一起为你承担吗? “可是菲林……” “念儿,我们先走吧!”费斯古打断了我的话,我回眸去看费斯古,他冲我眨眨眼睛,示意我不要再追问了。 好吧!我迟早会知道的。退了一步,转身。 “菲林,我们走!”拉起菲林的小手,对葵亚一笑,说道:“我们走吧!”葵亚看着我,半晌才点点头,满眼是我看不懂的神色。 “嫂嫂,你答应过的……”菲林失望的说道。 “呃……哦……小夜!”明显的看到小夜的绿色眸子里水光一动,闪现出了欢愉的光泽。 “请!”裴飒王子总是这样彬彬有礼,让人感觉好舒服。 外面,艳阳高照,没有任何代步工具,我们一行打算徒步去逛街! “念儿,你今天看起来身体好像不是很好呢!”葵亚拉着小夜的另一只手,对我说道。 怎么办?要不要跟她说昨天夜里的事?我想,她应该知道她皇兄不正常吧?可是就这么贸然说了,会不会引来杀身之祸? “没事,可能是不太适应这里。”我简单的找了个理由。 “念儿,如果你发现这个宫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定不能擅自行动,答应我。”葵亚细眉微锁,这……有什么不对劲?我的葵亚公主,你可不要吓我啊! “会有什么不对劲?”我好奇地问道。 “嗯,没什么?记得就好!”葵亚话锋一转:“这里很好好玩呢?我们今天就好好地游玩吧!” “嗯,小夜最喜欢玩了,是不是还有好吃的?是不是还有很多长得很漂亮的小男孩?是不是还有漂亮的衣服?哥哥,要给小夜买哦!”小夜一边幻想,一边扭头回去冲着皮拉伊喊道。 “好,你要什么哥哥都给你买!”皮拉伊走过来,宠溺的揉乱了小夜的头发。 “我来吧!”皮拉伊接过我手中的小夜的手,我不解的看着皮拉伊,他怎么了?小夜的绿眸微动,双眼弯了弯说道:“哥哥不会丢下我一个人是不是?” 皮拉伊笑了,笑得那么认真:“哥哥不会丢下你!” “那哥哥要拉紧我哦!”小夜眨巴着眼睛。 “会的,我不会放手的!” 呃……搞得跟生死离别似的,这兄妹俩,在跟我们玩浪漫? 我走回到费斯古身边,却见葵亚也松了小夜的手,说道:“小夜,好好跟哥哥说话哦,姐姐就不打扰你们了。”然后朝我们走来,走到爵拉身边,低下头,伴在爵拉身旁,一起向前走去。 这一对儿,真是有意思呢?从没见过他们怎么交流,可是看他们走到一起,却觉得很合适,很和谐。 “念儿,你今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费斯古突然问道。 “嗯,有点儿!” “我就知道,要不要回去休息?”费斯古拉过我的手。 “呃,不用了,已经好了。”我一边说,眼睛一边在爵拉和葵亚身上扫来扫去。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我在你身边!”费斯古有点不爽。 我看人家那么合适,多看两眼不行啊?“呃,我知道啊!” “别羡慕人家,我可是牺牲了自己的首领地位来和你在一起呢!” 什么?“啊?什么牺牲了你的首领地位?” “没什么?开玩笑的。”费斯古迅速掩饰道。 “真的?” “真的!” 怎么感觉大家好像都有事瞒着我?是啊!你们都有秘密,我也有秘密,之所以不能说,就是因为它们是秘密,可是无论如何,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坦诚相待啊! 第七十一章 逛街奇遇 “不知纪念小姐喜不喜欢珠宝纱衣?”这是什么话?既然是珠宝……怎么会没人喜欢呢? “我不懂裴飒王子你在说什么?珠宝是吗?当然喜欢,可是民女一介布衣,享受不起。(..info好看的小说)”珠宝哦,可不是什么石头沙粒,就因为它稀有,所以人人喜欢。 裴飒王子“呵呵”一笑,看了我半晌,说道:“纪念小姐,不适合戴珠宝。”本人的脸唰的沉了下来,他的意思是我不配戴珠宝吗? 见我神色有异,裴飒马上走近,解释道:“纪念小姐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每个人都有适合各自的珠宝,只是纪念小姐你,不适合戴那种华丽的珠宝,因为你……天生就是珍宝。” 这席话,说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个裴飒,是故意的吧?害得人家好害羞…… “嗯,这我倒赞同,念儿本身就是珍宝。”爵拉突然插了一句,害的我直翻白眼,拜托,不要这样啦! 呃……葵亚,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可没有要和你争宠哦!低头走路。手被紧紧篡住了,费斯古……不是我的错啦!人家要说什么?我能拦得住吗? 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为什么我最近总是爱惹麻烦?这一世情劫,不是我注定的,却由我来承受? “费斯古,放开我!”语气不是一般的强硬。 “……”他停下脚步,似乎在看我,而我却只顾低头走路。不想再说什么?只是觉得,既然决定爱了,就认认真真爱到底,而你们,没有任何资格对我的感情做出评价,也没有任何资格猜疑我的感情! 爱一个人,总是要接受外界的评论吗?有些不经意的对话,总是被错当成了暧昧,被当做笑话,被当做话柄,一句一句深深剖析,直到得出人家满意的结果……你和谁都很暧昧。 我不想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费斯古,你是否也是他们中的一员,看我如何被当做可恶的第三者,夹在那两个人之间受折磨? 我爱的,只是费斯古。爵拉永远都只是朋友。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当做第三者看待,如果你们足够相爱,就不应该害怕我的介入! 费斯古还是不松手,我也没有在挣扎,为了这点小事,上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真的不值得。 “念儿,我懂你!”费斯古突然俯身凑近我的耳畔,低低说道。 知道吗?我想哭,好想哭!人这一辈子,最难得的就是遇到一个懂你的人,懂得读懂你的心,能够让你心甘情愿敞开心扉,放他进去。住一辈子! 费斯古,是不是只有我伤心地时候,你才会这么浪漫?可恶的家伙,平时总是欺负我,害我以为欺负我只是你的乐趣,却从来不敢奢望这是一种爱。 “呵呵,傻瓜,他们都走了,你打算站这里站多久?” 呃?他们……什么时候走的?还走了那么远? 看我一副傻样,费斯古扯了扯我的手,戏谑道:“还不走?这么想和我单独在一起?” “哼,谁要和你单独在一起?”我赌气的甩开他的手,独自向前走去。 “哈哈哈哈……”身后传来费斯古爽朗的笑声,面纱下,嘴角缓缓勾起,无奈道:“我怎么会喜欢上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说的是汉语!? 呜呜……人家想家了。 这都多久了?来到这里已经一年了,不知道那边会不会已经“息事宁人”了?爸妈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伤心?是不是已经放弃寻找我了? 不管怎样,我希望那里为我担心的人都能够平平安安好好活着,都能够幸福! 纪念,接下来你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不要再困在感情的漩涡中了,有些事,真的没必要纠结,没必要纠缠。我有费斯古……这就够了! 快走几步,追上了皮拉伊和小夜。 “嫂嫂,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哭了?”小夜伸手来扯我的纱巾,却被皮拉伊用手挡掉了,会心的对着皮拉伊笑笑,他回我以淡然的神情。 “小夜,和我一起走好不好?”我低头,抚摸着小夜的小脑袋。 小夜乖乖地点点头,仰头看着皮拉伊,皮拉伊只好松手,微微一笑,说道:“我在你们身后。” 为什么最近这么容易感动?我在你们身后,多么简单的话,却多么的贴心?有时候,人要的不是一份多么深的感情,而只是一颗可以相信你,给你安全感的心。 “小夜,你看!”我惊讶的发现这条街上居然有卖‘中国的古筝’! “什么?”小夜好奇的四处乱看,我拉起她的手,就往人群深处走去。呵呵,有种像见到了隔世的恋人的感觉。 “念儿,慢点!”身后传来皮拉伊和费斯古异口同声的告诫。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接着不顾一切的向古筝奔去。 “啊!真的太棒了!”又是汉语……“嫂嫂在说什么?”一边的小夜笑着问道。 “呃……没什么?是我的家乡话!”我连忙解释道。 “嫂嫂刚是不是说‘真的太棒了!’?”小夜神秘的问道。 这这……这孩子真不是一般人!等回去了好好拷问,或许真是穿越来的呢!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我的宝贝古筝给弄回去! “小姐想要买吗?这可是来自遥远的东方的宝贝啊!”一位大胡子大叔一边用细布擦拭着琴弦,一边抬头向我炫耀着他的商品。 “这个,怎么卖?”从身后挤过来的费斯古指着我钟爱的古筝,问道。 “啊!一看您就是贵人,就用三匹小骆驼来换吧!” “什么?”我惊叫出声?抢钱啊!啊……不,抢骆驼啊? “成交!”费斯古爽快的答应了大胡子。“喂,等等,很贵的,不值这么多的!”我连忙阻止,这些家伙,是不是钱多了烧的! 虽然我很喜欢,可是也没必要把所有喜欢的东西都收为囊中之物吧!?“念儿喜欢的,我一定会送个你!”费斯古坚定地看着我,茶色的眸子深不可测,想一个诡异的漩涡,把我深深吸了进去,无法拒绝反抗。 好吧!呵呵……我苦笑,我承认我真的很想得到它,但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到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商人用专用的配套琴衣将古筝裹好,费斯古一挥手,一个随从便过来了,和大胡子说了些什么?大胡子开心的笑了,把琴交给了随从,我在一边愣愣的看着,这就是我的了??? 第七十二章 异域古筝 自从买了古筝,我就无心再逛下去了,心情无比激动!恨不得席地而坐,就这么潇洒的弹一曲。 “念儿,你身体不舒服?”费斯古眉峰紧锁。没有啊!我好像好多了呢?刚刚买了古筝,精神好的不得了。 “我很好,呵呵……”我仰起脸,感受着初冬的阳光。虽然这里的四季气温大致没什么变化,但是还是觉得冬天的阳光让人感觉好惬意。 看着身后的随从抱着我的古筝,真想接过来自己抱着,就怕他一不小心碰到哪儿给碰坏了,那……可是我家乡的宝贝。 看我一直边走边回头,身旁的裴飒王子好奇的问道:“纪念小姐,你懂乐器?” 这话说得,我看起来就那么笨吗?“嗯,在我的家乡学过。”还是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就过了古筝八级,厉害吧?! “那么等会儿回去,就请纪念小姐为我们弹奏一曲吧!”裴飒很期待的样子。 嗯,好啊! 终于跟着一行人逛完了整条街,我就像‘行尸走肉’一样,表面上跟着逛,心却早已抱着我的古筝飞向了遥远的沙漠,就着滚滚黄沙,一曲红尘醉佳人了! 迫不及待的将琴衣剥去,手指抚过琴弦,心底荡起无限水波,就像那悠扬的琴声一般,延散开来。 大家围着我坐了下来,期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仰仰头,心情无比激动,仿佛又回到了中国,又回到那个古色古香的琴房。 “嫂嫂,原来你会这种东方乐器啊?”小夜眨巴着绿色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嗯,我的家乡就是遥远的东方!”不知为什么?眼里氤氲出了水汽,仿佛走丢的小孩找到了爸爸妈妈,找到了家。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找到来自祖国的东西。如果……遍寻着那些商人的足迹,不知我能不能回到中国去? 算了吧!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既然安拉让我穿到了这里,我就安安分分呆在这里吧!说不定那里还没有我的一席之地呢。 扯下面纱,在众人的惊叹之下,我将头发随意的挽起,用面纱扎成一个简易的蝴蝶结,绑在了头发上,抓下来一点刘海,飘逸在额前,这一系列动作简单优雅,看得他们目瞪口呆。 哼哼,让你们看看中国古典女子的姿色吧!将纱裙优雅的一甩,我落了座,轻轻抚上琴弦,随手一拨,宫商角徵羽,嘴角一扬,让优雅的古曲带你们去神州徜徉。 水色天下,一朵清丽淡雅的茉莉花缓缓绽开,清幽的花香弥散开来,仿佛隔世的恋曲,缠绕心头。点点滴滴,滴滴点点,晕开一朵一朵相思水花。 细嫩的花蕊随风轻颤,点点鹅黄穿越了千年的梦,粘在了伊人玉指上,泛起层层荧光。水灵的眸子里渗出无尽思念,洁白的花瓣温润如玉,像含饱了清水一般,嘟嘟的,鼓鼓的。 如果,你是那隔世的我的另一半,如果岁月轮回让我找到了你,那么请对我微笑,让我感受那隔世的温柔。朦胧中,眼眸晕染上一袭柔情,一滴晶莹顺着脸颊滑下,坠落在血红的纱衣上,看不出湿过的痕迹,只是在心里,烙上深深的印记,我伴你一世爱恋,你送我千年幸福。 第七十三章 曲罢情如梦 一曲未罢,我抬眸,见众人已成痴陶状,满意的笑了。呵呵,如果你们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不用争锋相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到这里来的目的。不要以为,装作互相友好,我就不懂这个中暗藏的阴谋? 终于,一曲定音,悠悠落定。 “好!真是太美了!”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诧异的看向门口,等待着来人的出现。 金丝绣花黑底筒靴跃然眼前,跨过门栏,定立在门口。好大的气场!米色的长袍裹住了修长的身姿。逆着光,却依然能看到来人的眼眸,深黑色瞳孔向宇宙深处的黑洞,深不可测,然而就是这双眸子,却氤氲出了万世不羁的水汽。如玉微黄的面颊上悬着不娇不柔的红晕,不是女红,胜似女红。 看着他眼波微转,我连忙起身:“民女拜见陛下!”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转身行礼。 “都不必客气。没想到纪念还会这么美妙的乐曲?”那双深黑的瞳孔,探究的看着我。 我没有应答,转身让开了主位,走到费斯古身边,却不敢抬头看费斯古。 国王走到古筝旁,轻轻用手一划,一声惊雷划破长空。谁也不知道,这位不速之客将要干什么。 “陛下也喜爱乐器?”费斯古突然含笑问道。 “我爱乐器,更爱美人!”国王突然眼眉一挑,用危险的目光打量着我。 费斯古身子突然一颤,大家都很紧张的看着国王,气氛明显不对,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剑拔弩张了? 国王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我身上,而我,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像注满了水一样,他再看一秒,我就会炸掉! “陛下,议政大臣已在金棕殿等候。”门外突然传来这样的话。我回头,是个年轻的侍卫。 好,来的太好了!我正欲雀跃,却对上国王那深黑的眸子,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没有我们所想的那么和蔼。 在众人的紧张中,他一甩米色长袍,向门外走去。嘘……终于松了口气。 “他……怎么知道你是你?”费斯古突然转身问道。 什么我是我?见我一脸迷惑,费斯古强忍住眼中的怒气,再次问道:“他见过你的真面?不然怎么一进门便知道是你?” 呃……原来是在为这个生气?我可不是故意要隐瞒他的,如果告诉他我半夜不戴面纱出去,还碰到了国王陛下,真不知道他会不会杀了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只是呆呆的看着他。慢慢的,我看到他眼中的怒火慢慢熄灭,换上了满眼的水波。“念儿,你不会离我而去,对不对?!” “我……”费斯古怎么了?怎么怪怪的?“答应我,你只爱我一个人,任何人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我听见周围一片唏嘘声,眼尾扫过,竟是一群看好戏的家伙。见我怒火慢慢蔓延,都一一找借口溜了出去了。 “费斯古,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我眼神一凛,今天不给我个解释,我是不会罢休的。你们每个人似乎都有事瞒着我! 费斯古神色突然一紧,茶色的眸子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没有,没什么?我只是害怕别人会把你抢走……” 他,如此不自信?是对自己的不自信,还是对我们的感情的不自信?是怕我不够爱他,还是怕别人比他更爱我?我想要给他一丝鼓励,却突然疑惑起来,我们的感情真的那么不堪一击吗? 拉过费斯古的手,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永远属于你。“费斯古,放心吧!不管别人有多好,我都只爱你一个人。”但是,我也有底线,如果你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我一样会离你而去。我在心底说道。 一对有力的臂膀将我轻揽入怀:“念儿,你就是我的一场梦,但我希望,这场梦永远不要醒来。” 你就是我的一场梦,但我希望,这场梦永远不要醒来! 第七十四章 菲林失踪 “小夜,小夜?在不在?我们一起去花园!”大清早我穿好衣服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小夜。.info[]我们不是约好了吗?怎么没回应呢? “小夜!小夜?呃……去哪儿了?”卧室不在?我开始紧张起来,这么大的拉加王宫,这孩子乱跑乱跑的出事了怎么办? 卧室没有……会不会是在皮拉伊那里呢?犹豫着走出了小夜的房间,却迎面扑来一阵幽香。 “葵亚……” “念儿?” “我来找小夜,可是?她不在,你知道她在哪儿吗?”我走近葵亚,她今天一身淡蓝色的公主装,得体大方,蓝色的眼影看起来十分妖媚。 葵亚往房里看了一眼,吞吞吐吐的说道:“我……也在找她。”什么?葵亚也在找她?那是到哪儿去了? “我们去皮拉伊那里找找吧!”我提议道。 葵亚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今天的葵亚怪怪的,我和她一边往皮拉伊的寝宫走,一边侧头看着她。(..info无弹窗广告) “念儿,你看什么?”葵亚低头娇滴滴的问道。咦,被发现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很诡异…… 葵亚停下脚步,转身好奇的看着我,想要听我的下文,可是我却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只是觉得什么?”葵亚继续问道,水眸里闪过万般柔情,丫的,你对我柔情什么啊? 葵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有什么瞒着我的。可是我不确定,所以就不能问了。 “呃,没事,呵呵,只是觉得葵亚你今天很漂亮!”我话锋一转,撇掉了。 葵亚这样,真的很漂亮呢!“呵呵,念儿,不要这样说,人家不好意思了呢!”葵亚转身害羞的说道。 呵呵,这妮子,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呢?明明就很爷们儿,可是偏偏长得一副娇娇女的样子,害人家当初以为她是我强劲的情敌呢! “葵亚,我没有撒谎哦!我说的是真的!”我认真地对葵亚说道。葵亚只是眼角弯弯,接着就不说话了。 还是快走吧!感觉怪怪的……一个女人盯着另一个女人,还不断地夸她漂亮,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们还是快去找菲林吧!”我赶紧转身走开了。葵亚紧跟了上来,伴在我身边了。 一路感觉很尴尬,真不知再提个什么话题?“念儿,你是不是也喜欢爵拉?” 什么什么?我喜欢爵拉?葵亚,你还真直接……我怎么会喜欢爵拉?既然你不和我抢费斯古,我也不会和你抢爵拉的! “不,葵亚你误会了,我和爵拉只是朋友,他,是我来这里遇到的第一个朋友!所以,你不要乱想了!”我认真地说道,有些事情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免得大家都猜来猜去的,多累啊! 葵亚似乎挺自责的,摇摇头,看着我说道:“念儿,对不起,我还一直误会你!”是啊!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这个小傻瓜一直在误会我。 “没事,葵亚,既然喜欢,就勇敢一点!”我拉过葵亚细嫩的手,鼓励道。不要到了最后才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 有些时候,明明知道错过了这个就不会再有更好的了,可是还是像个傻瓜一样,慢慢放开手,却不知道,自己放开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整整一生的幸福! 葵亚,你是个好姑娘,相信爵拉会喜欢的!“念儿,你真的觉得我可以抓住爵拉吗?”葵亚的语气充满不自信,这个傻妮子,明明很想抓住,可是却还在犹豫。 “葵亚,你要相信自己,很多时候,爱情不会自己送上门来,要靠你自己去争取。”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惯这种爱退缩的人,如果喜欢,就勇敢一点,何必考虑来考虑去?考虑到最后,什么都没考虑到! 葵亚一边走,手一边拨弄着裙子,看得出来,她真的很不自信。我看……还是要从爵拉那里下手,指望着这妮子去追爵拉,估计要等到21世纪吧! 那么,就要让爵拉主动一点,从最近这段时间来看,爵拉并不讨厌葵亚,也不主动接近葵亚,这么说来,他们还是有可能的! 嘴角不禁轻扬,哈哈,纪念啊!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还想当人家的红娘?嘿嘿!不错嘛,有进步,社交能力提高了不少! “念儿?你们怎么来了?”哈?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皮拉伊好奇的看着我和葵亚。 我们怎么来了?当然是来找你的宝贝妹妹了啊!“我们是想来看一下,菲林是不是在你这?”葵亚上前一步说道。 皮拉伊神色明显一顿,痴痴地说道:“菲林不见了?她没有来这里!”啊?啥?哈?你没吓我吧?她不在房间,也不在你这,那是去哪儿了啊?难道是去她表哥费斯古那里了?不会吧? “怎么回事?这么早她会去哪儿呢?”我不安的问道。 皮拉伊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没有听到我说话,我和葵亚对视了一下,最后决定到别的地方找一下。 “皮拉伊,我去费斯古那里看一下,你快想想菲林还会去哪里!”我靠近皮拉伊,大声吼道,皮拉伊被吓了一跳,低头看着我。 看什么看?女生不发威,你以为是小猫咪吗?“葵亚,我们走!”拉过葵亚就转身走了。 第七十五章 葵亚的疯狂 “没有,这么早,她怎么会来我这呢?”费斯古双手环在胸前,眉峰紧锁。 怎么回事?菲林到底去哪儿了?我开始有点不安……转头,葵亚正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眼神中似有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 “葵亚?”我拉了拉她的衣袖,试图把她拉回现实。葵亚猛地回过头,神情慌张。 “葵亚,到底怎么了?你……知道菲林在哪儿对不对?”我双手紧抓着葵亚的胳膊。一定是的,一定是的!不然葵亚是不会这么异常的! 葵亚开始变得激动了,双手抱头使劲的摇晃起来,接着就是一阵尖叫,我和费斯古立刻被吓的呆在原地不敢动了。 还是费斯古比较冷静,过来抓住葵亚的胳膊,将她稳定住,而我,也迅速抱住她的腰,不断安慰道:“没事没事,有我们在,别怕!葵亚!” 就这样僵持了很久,葵亚也慢慢冷静了下来。费斯古双唇紧抿,似乎费了很大劲儿,我不禁好笑,没想到吧!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也是有很大劲儿的呢! 把葵亚扶进了费斯古的客厅,让侍女到来一杯水,送到葵亚嘴边,可是她的嘴唇发紫,颤抖着,始终凑不到杯沿,害的我的手也开始抖。 “葵亚,没事了,别害怕,先把水喝了!”我不断拍着她的背,好让她能够安静下来,可是她,好像受了很大的惊吓。 费斯古突然从我手中接过水,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直接一杯水往葵亚脸上泼去。 “喂,你在干嘛?没看到她已经很害怕了吗?”我生气的吼起来了!你这个家伙,就算再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也不能如此无情啊!她,你没看到她很害怕吗? 费斯古深深看了我一眼,却不说话,半晌,将杯子狠狠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放,又看了一眼葵亚。 我看向葵亚,她果然清醒了不少,眼里已没有了刚刚那分呆滞,脸上的惊恐表情也削减了不少,无助的看着我和费斯古。 我连忙坐过去,一手安抚的摸着她的背,一手拉着她的手,想要以这样的方式给她鼓励。 费斯古也坐了下来,却依旧不说话。“葵亚,别怕,告诉我们,你到底怎么了?”我睁大双眼,不想丢掉任何线索。 费斯古深吸一口气,看着葵亚,眼神慢慢柔和,说道:“葵亚公主,请你先冷静下来!”对嘛,人家是女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凶呢? 我刚想接话,却又被费斯古打断了:“葵亚公主,请你告诉我们菲林的下落!我们都很清楚,你一定知道菲林去哪儿了!” 葵亚的嘴里开始含糊不清,眼泪溢满眸子,看着让人心疼。“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葵亚又开始发疯了,不行,这样下去,什么也问不出来,只会越来越糟! “葵亚公主,请你冷静下来!你知不知道,菲林可能现在正处于危险当中!”费斯古厉声道。 “费斯古……”我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安,是因为葵亚的表现,也是因为费斯古的话――菲林可能现在正处于危险当中! 那要怎么办?葵亚问不出话,再这样下去,菲林一定会很危险。而且从费斯古的话来看,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愧是首领大人! 我轻轻抚着葵亚的双手,慢慢把她冰冷的手搓热,低低说道:“葵亚,我求你了,告诉我们菲林去哪儿了,好吗?她还是个孩子,你那么喜欢和她在一起,一定不愿看到受到伤害对不对?” 葵亚慢慢抬头,水蓝色的眼影诱惑着我的怜惜,她的面纱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掉了,此时,紫青的双唇还在颤抖,可我还是听到她恐惧的声音说道:“蛇,蛇,菲林不能死,菲林不能嫁给王兄!” 蛇?嫁给王兄?哦,安拉!不会吧?告诉我我的猜测是假的! “念儿,你在这里陪着她,我这就去找国王!”费斯古起身向门外奔去。 “费斯古,小心!”我连忙喊道。费斯古回头,重重的点点头,接着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但愿费斯古这一去,能够平安带回菲林!安拉保佑! 我重新坐回到葵亚身边,想要从她那里获得更多关于菲林的消息。 葵亚还在颤抖,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知道什么?怎么会受到如此大的惊吓?看她刚刚和我一起找菲林,似乎还很好呢?看来她真的花了很大的气力将自己的不安与恐惧隐藏了起来啊! 我不禁心疼的抚上她的长发。“葵亚,别怕,有我在,我会陪着你的!”我喃喃的说道。 葵亚无助的目光终于从涣散状变得有了焦点,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半天才说:“念儿,你要相信我!” “嗯,我一定会相信你的。只要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坚定地目光不容拒绝。 “念儿,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你一定要原谅我!”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原谅你的,因为在这个时代,任何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呢? 更何况,我觉得事情不会太简单,不是原不原谅的事…… 我替葵亚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水,安静的坐在她身边,听她讲那不为人知的秘密。 葵亚深吸一口气,微微开口,说道:“是王兄,是我们的国王陛下,他将菲林关在了蛇宫,准备三天后娶菲林!”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安拉,我没听错吧? 葵亚看着我,继续说道:“这个主意是来自多挪的一位巫师出的,他说,只要王兄这样做,那么天下的人都会自己来投靠拉加的,不会有侵略,也不会有战争!” 什么?真是荒唐,怎么会这么愚昧?我恨的牙痒痒,可是细想想,这个时代什么事不会发生? 现在,我只想知道,菲林到底是不是还安全? “蛇宫是什么?”我追问道。 葵亚不禁打了个颤,缓缓说道:“蛇宫里有很多蛇,自由出入,不受管束,而且……都是毒蛇!” 什么?那菲林岂不是活不了了?还有费斯古!不要! 第七十六章 神秘的蛇宫 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想要阻止我想象当中的恐怖事件。(..info)可是?蛇宫,蛇宫在哪?我疯了一样的奔回葵亚的身边,摇着她的肩膀,不停地问道:“蛇宫,蛇宫在哪?” 葵亚被我激动地行为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见到我一样。 “快说啊!蛇宫在哪?”我吼道。对不起了葵亚,我真的不想对你吼,可是?现在费斯古和菲林正处于危险当中,如果不及时挽救,我真的不敢确定他们是不是会安全的回到我的身边,他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葵亚的眼里充满了红色的血丝,目光骇人。她绝望地摇摇头,双手紧紧地交织在一起,呜咽道:“不要去,不要去,会死的……” 葵亚用一种恐怖的眼神看着我,从我的下巴一直往上往上,最后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我不禁一个冷颤,这样的葵亚真的很可怕。 可是?她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葵亚,求求你了,快告诉我,蛇宫在哪?菲林和费斯古现在很危险!”我带着哭腔恳求道。 葵亚低垂着脑袋,声音沙哑的说道:“皇兄……皇兄……” “皇兄怎么了?”我紧紧盯着葵亚的嘴唇,想要立刻知道蛇宫的地点。 可是葵亚好像复读机一样,一直重复着“皇兄”,看来,也只能从国王那里下手了。 我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即使有一丝希望,我也不会放弃的! 对,国王!费斯古去找国王了,如果我现在追去,应该还有希望。 不顾葵亚还在激动当中,我闪电般的飞出房间,直奔国王寝宫。费斯古,你一定不能有事!菲林,要等嫂嫂哦! 一个劲的跑,两路都不看,直接撞在一个软软的怀抱里。 “啊!纪念小姐,怎么了?怎么这么急?”我抬头,正对上裴飒深黑色的眸子,瞬间,安全感重新回来了。 来不及解释,绕过他继续向前跑,胳膊却被狠狠抓住了,我回头,眼泪已经滴落:“放开我,我要去救费斯古和菲林。” 裴飒的眼中掠过一道惊奇的光芒,但慢慢就平息了,问道:“他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发生什么事了?我也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快告诉我蛇宫在哪?” 裴飒听到“蛇宫”时,神色顿时一紧,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让我感到非常不安,果然,你也知道蛇宫! 我挣脱裴飒的钳制,退后一步,吼道:“快告诉我蛇宫在哪?不要这副表情!”裴飒被我吼的怔在原地。.info[] “跟我来!”看着我哭红的双眼,裴飒终于开口,说了句让我重拾希望的话。 跟着裴飒一路狂奔,但出于记者的职业习惯,我还是一路留心,也是因为这样,我惊奇的发现,去蛇宫的方向竟然是我所在的侍女宫的方向。 如果一直这样向前,那么唯一会到达的地方,就是侍女宫,难道蛇宫和侍女宫有什么联系?不会吧……说起来还真是恐怖,记得那天夜里我走出房间,就是在侍女宫的花园里碰到国王的,而那里……真的有蛇! 太可怕了,既然这样,那么蛇宫和侍女宫还真的很近呢?或者应该说,侍女宫就是蛇宫?!真是不敢想象,我居然一直住在蛇宫里! 目的地在我的忐忑中到达了,果然是侍女宫!那侍女宫门前站着的不是侍女长吗?她……难道也和这件事有关? “裴飒王子,你确定蛇宫在这里吗?”我拉住裴飒的衣袖不确定的问道。 裴飒很肯定的向我点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了侍女长身上。“记住,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逃跑!” 呃……这是什么话?一般电视剧里都会这么说:“记住,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想办法逃出去!”可是裴飒王子这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 裴飒认真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记住,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逃怕!”看来我没听错,他也没有胡说。 好吧!就这么定了,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原因,我乖乖照做就是了。 “王子殿下,您不能进去!”侍女长突然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冷冷的说道。 裴飒一改往日温和的样子,狠狠的盯着侍女长,用寒冰般的语气说道:“我想要进去,你能拦得住?!” 有那么一瞬间,我忽然惊恐的发现,裴飒王子真的很可怕,就像一只睡梦中的狮子突然醒来般,危险的盯着自己眼前放肆的猎物。 气氛已经冷冻结冰,我惊讶的看着裴飒王子,不敢置信,原来如春天般温暖的裴飒王子也有这么骇人的一面?连我都被吓到了,更不用说挡在我们前面的侍女长了。 侍女长目光闪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是很惊讶的看着裴飒。 “我说给我让开!”裴飒幽幽的说道,语气冷得难以置信。侍女长还是一动不动,但是眼神恍惚,明显的动摇了。 手突然被抓住,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裴飒用力拖着向宫内闯去。原以为侍女长会阻拦,可是回头却发现,侍女长定定地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我和裴飒王子向宫内闯去。 就在我们快要到达侍女宫深处的时候,脚下的土地上突然惊现出点点瞳孔大小的血迹,先是很集中的在一个地点,然后渐渐向前方延伸,血迹越来越稀疏,可是我的心却越来越紧张。 我和裴飒停下脚步细细观察着血迹。虽然表面强装镇静,但腿还是直打哆嗦,软软的,向被抽取了筋骨一般。裴飒眉头紧皱,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道:“他,还是开始了!” 第七十七章 勇闯蛇墙 “什么开始了?”我好奇地问道。 裴飒没有说话,双眼紧盯着对面的宫墙。我循着他的目光望去,没什么特别的啊?他……到底在看什么?难道这面墙有什么玄机? 裴飒张开双臂,把我护在身后,这架势,好像真的很危险啊!可是?现在我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必须得快点救出菲林和费斯古,否则,我真不敢想象。 裴飒挡在我前面,我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密密麻麻的‘嘶嘶’声传来,我直冒冷汗,这……应该是蛇吧? 咦……光听声音就知道有很多,感觉脚下空空的,自己就像飘了起来一样,没有重力。 “裴飒王子……”我害怕的叫道。 裴飒的头微微侧了一下,然后说道:“别怕,不会有事的!”我伸手揪起他背后的衣服,攥在手里,这样会让我安心点。 裴飒转过头去继续着他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他在干嘛?可是感觉很诡异。 终于还是忍不住,从他的胳膊下探出头,看去:“咣!”,我彻底震惊了! 松开他的衣服,用手捂着嘴巴。虽然有面纱,可是还是想要这样,仿佛要把自己的震惊给憋回去。 裴飒不知道我看到了,只管自己在我身前挡着,若无其事。 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却还是不敢相信。 因为―――我看到成群结队的蛇从裴飒的衣服里爬了出来,向对面的墙上爬去。 太可怕了!我眼前站的这个人到底是人还是妖啊?他的身体里咋怎么会有蛇?而且还有那么多只?难道他也是蛇? 想着想着,我就开始发抖。如果他不是什么妖怪,衣服里面怎么会装那么多的蛇啊?而且,让人看不出来!诡异,太诡异了! 可是更让我惊奇的是我居然没被吓跑!知道是因为自己平时太相信裴飒了,还是因为裴飒刚刚对我说的话。总之,我就是不想逃跑,不管他有多可怕。 “念儿……”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没错,就是裴飒,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我。 “啊?什么?”我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强力保持镇静。 裴飒依然伸着手臂,扭头对我说:“你怕蛇吗?” “怕,很怕!”我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案。.info[] “那么,如果只是远远地看着它们,还会怕吗?”裴飒追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他到底想干什么?“只是看着吗?可能不会那么害怕!”说完我就后悔了,刚刚看了一眼腿都软了,更别说远远地一直盯着了。 “那么,我收手了!”裴飒说着,慢慢收回手臂,我还是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念儿……”裴飒温柔的声音传来,我依旧闭着眼睛。“睁开眼,别害怕,有我在!!” 我捏紧双拳,慢慢睁开眼睛,但还是不敢抬眼看前面,裴飒已经从我的前面移到了我的身旁,而我能感觉到他满身的寒气……一点也不像平时。 我抬眼,只对上裴飒深黑的眼眸,却还是不敢看墙。“念儿,有我在。” 我看着他的眼睛,然后竟然不由自主的看向宫墙。啊――――再一次震惊,再一次被吓到。 只见千千万万条蛇爬满了宫墙,围出了一道拱门的形状,而且神奇的是,蛇形拱门真的是门!那么,墙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一道门呢?门的那边,似乎是个花园,因为从这里看过去,花花绿绿的,好像很近,又好像很遥远,看得不甚真切。 “念儿,你敢不敢和我一起穿过这道墙呢?”裴飒突然问道。什么?穿过蛇墙?那你还不如直接把我扔给蛇蛇们当早餐! “不!”我坚决的摇摇头。 “你不想救费斯古和菲林了?”裴飒疑惑的看着我。 这,当然要救,可是咱能不能找个正常点的方法啊?或者稍微安全点儿的,这这这……让我从千百条蛇身下钻过,不是让我表演活生生的“人喂百蛇”杂技吗?我可只有一条命啊! 裴飒走近我,说道:“既然不想救,那咱们回去吧!”说着眼睛扫了我一眼。 好吧!我输了!“裴飒王子,你有没有办法让我无痛苦的昏迷过去?” 裴飒奇怪的看着我,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把我弄昏迷,然后把我拖进去,这样我就不会因为害怕而不敢进去了!” 裴飒好笑的看着我,看他这表情,好像有戏!“没有,你必须清醒的和我进去。” “啊?怎么办?”我的小脸皱成一团。可怜兮兮的看着裴飒。 裴飒无奈的回望我,说道:“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这点恐惧都忍受不了,将来还怎么和他在一起?” 我被他的话激怒了。“谁说我忍受不了了?不就是从那些蛇旁边走过去吗?谁怕谁?”我扬起小脸,傲慢的说道。 “好啊!那咱们走吧!”裴飒说着就抓起我,往蛇墙走去。啊――不要,不要啊!我紧闭着双眼,脚每向前迈一步,手臂就往后拽一下,还是不敢啊! “过来了,睁开吧!”裴飒突然说道。什么?这就过来了?我不感相信的睁开眼,果然已经过来了。这边的墙上没有蛇! “我真的过来了?”我惊讶的问道。 “嗯,简单吧?一点都不可怕!”裴飒说道。 呵呵,是啊!更可怕的我都看到了――你把蛇装在衣服里!? 那么,接下来,要去哪里? 第七十八章 蛇群花园 “啊!”我大喊一声,朝裴飒身后躲去。 ……啊!原来刚刚在墙那面看到的这边根本不是花园,而是……蛇群!!! 天杀的,如果我知道这场面是谁安排的,我一定让他把这些东东都给吃了!(衣袂沉香狂呕中……) 裴飒冷冷的看着蛇群,半晌低声说道:“果然,他已经开始了!” 我的头上开始冒黑线线,你就知道玩神秘,快点帮忙救费斯古啦!还有我们可爱的菲林,拜托……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裴飒,仿佛虔诚的信徒在乞求真主能够将费斯古和菲林还回来,可是?我的心思马上就转变了,控制费斯古和菲林的可不是什么真主,而是大恶魔加大变态!看看这些可怕的蛇就知道了! 那些蛇之所以远远看上去像一朵朵盛开的鲜花,其实是因为它们的脑袋变成了红色,而身子都是绿色的,更奇怪的是,这些蛇都是直立在地上的,所以看上去好像一束束花一样。 “念儿?” “嗯?” 裴飒复杂的眼神瞄向我,什么?这个时候就不要吓我了!我们家小费和小夜可是很危险呢! “念儿……”裴飒望着我说:“如果今后你发现自己今天执意要救的人骗了你,你会后悔吗?” 我看着裴飒,万分不解的问道:“你什么意思?谁骗我?”你们好像瞒了我很多事?干脆就这么告诉我吧!我可不想成为最后一个知道事情真相的人! 裴飒沉默了很久,眼睛盯着蛇群,神思却不知踪影。“没什么?我吓唬你的!”裴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看着我,眼睛里却闪烁不停。我知道他在骗我,可是却没有勇气继续问下去,因为我害怕,知道一些会让我失望的事情。 “跟我来!”裴飒拉起我的胳膊就走! 惊慌中,我还是不敢相信裴飒居然把我往蛇群方向拉:“干什么?去哪?” 裴飒不回头,却说了一句我现在很想听到的话:“去救费斯古首领和菲林!” “可是……我害怕!”我恐惧的看着蛇群。 “没事,你就把它们当做正在开放的花朵就好!”裴飒拉着我往前,可是我死活不敢再多走一步。 我的腿在抽筋儿,我的手心里渗出了密密的冷汗,口干舌燥啊!“我还是不敢去!谁能把这成千上万条蛇当成花朵?” 裴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弄得我不知所措:“你笑什么?” 裴飒停了笑,认真的看着我,说道:“念儿,等会儿还有更可怕的呢!想不想救费斯古和菲林了?” 我脑袋瞬间闪出了两个汉字:“闯关”!?不会吧?难道这里也流行这个游戏?而这第一关难道就是考验我的胆量? 我纪念虽然作为记者走南闯北,可是这些可怕的东西我还是不敢接近啊!真主啊!帮帮忙呗!让我的费斯古和菲林平平安安回来吧!别折腾了,我可是很胆小的呢! “走不走啊?”裴飒似乎失去了耐心。还是走吧!别没被蛇吓死,先被裴飒突然变冷的脸给吓到! “走吧!把它们当做花就可以了吗?”我再次确认。 裴飒点点头。好吧!豁出去了! 跟在裴飒身后,一步……两步……三步……脚下已是密密麻麻的蛇兄蛇弟,我屏住呼吸,感觉双脚完全不受自己掌控,腿发软,可是还是机械的迈着步子,心提到了嗓子眼,就怕一不小心踩到它们,引发它们的团体报复。 “念儿,放松点,其实这里的一切和外界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蛇造成的而已,它们的材料不一样,可还是那个本性!花的本性!不信你闻,还很香呢!”裴飒在前面边走边说。 闻?我可不要!万一少了鼻子啊眼睛啊什么的,你负责啊? 终于走出了这可怕的蛇群,我刚刚没看错的话,那些蛇都眼睁睁的等着我,还不停的朝我吐信子,啊!安拉?我刚刚才反应过来!刚刚就好像是被麻痹了一样! “裴飒王子,那些蛇刚刚都在朝我吐信子啊?!”我惊讶的拉住裴飒的胳膊。 裴飒很无语的看着我,说:“是啊!你才发现?” 嗯?我是不是有点太迟钝了?“是啊……” “跟你说过,它们不会伤害你的,它们就像是地里长出的花朵,都是生命,是受真主恩赐的生命!”裴飒一本正经的说道。 “地里长出的生命?那它们的信子是不是就是‘花蕊’?”我完全忘记了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就这样说起了别的事。 “嗯,真聪明!”裴飒看着远处回答我。他在看什么? “什么啊?” 裴飒收回目光,对我说道:“接下来,你一定要像刚才一样勇敢,知道吗?” 我专注的看着裴飒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里找到我不知道的秘密,可是那深黑的眸子里除了我什么也没有。 “好,有你在,我不怕!”我认真的说道。 裴飒笑了,一如以前的笑了:“念儿,如果不是费斯古先遇到了你,或许……”他突然停了下来,不再说下去,而我,好像也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于是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念儿,走吧!”他拉起我的胳膊,向他刚刚看的那个方向走去,而越是靠近那个地方,就越觉得寒冷。 第七十九章 黑色树林 有时候,人越是接近危险,越是大脑空白,感觉像是被麻痹了一样,我茫然的跟在裴飒身后,一步一步机械地向前移步。(..info好看的小说) “裴飒王子,好冷啊!”我不禁哆嗦了起来,感觉很是难受,自从到了中东,我还从没经历过如此冷意。 裴飒伸手将我拉到他身边,安慰道:“没事,慢慢会习惯的。” 慢慢会习惯的?我也这么想!慢慢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习惯了这里的人,习惯了…… 那个地方……不是树林吧?可是怎么感觉那么阴森?不,应该说是诡异!“裴飒王子,我们要进去吗?”我有点害怕。 “嗯。”裴飒低下头,似乎在观察什么。 我抬头向树林看去?每一棵树都很高,高到看不到树顶,而且,树叶竟然都是黑的!树干是墨绿色的,像是浮浮地长了一层青苔,又像是由内而外的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的好奇心似乎战胜了恐惧心,不顾一边的裴飒,自己往前走去。 越走近树林,越觉得寒冷,难道这寒气是树林里散发出来的? 脚步丝毫没有停顿,眼看着自己再迈一步就进了树林,胳膊却被人用力扯向了后方,回头,裴飒紧张地看着我,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动了动嘴唇。 “怎么了?里面有什么?”我转身正对着他,看他这紧张的样子,难道里面很危险? 裴飒松开我,说道:“没……没有,念儿,你,确定要救费斯古和菲林吗?”现在还问这个话,让我觉得很郁闷,最讨厌被人这种欲言又止的样子了,既然不能说,就不要表现的想说,既然想说,就干脆利落的说出来! “那我们进去吧?”我转身,双眼看向树林。 裴飒没有说话,只是先我一步向树林走去。我紧跟着裴飒,这诡异的林子,我真怕一不留神,就会被吞没。 “念儿,记住你的决定,不要后悔!”裴飒突然说道。 后悔?后悔能挽回什么?既然选择了,那就不管了! 真的是越来越冷,越来越冷,感觉眼睫毛上湿湿的,看来这里不但冷,而且还很湿,慢慢的,前面的路开始变得模糊,黑灰的雾渐渐包围了我们。 身后传来嘶嘶声,而我却不敢回头,因为根据我的经验来看,那应该是蛇。 “念儿,费斯古和菲林就在这里!” 什么?在哪儿?我四处寻找,可是却找不到任何人影。 “在哪?” “你脚下……”裴飒幽冷的声音传来,我不禁打了个颤。 我脚下,可是我却有不好的预感,两个大活人怎么会在我脚下? 我盯着裴飒,头不由自主的慢慢低下,最后将视线慢慢下移,下移,下移…… 不,这一定是在做梦,在做梦!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不了,真的动不了! “念儿,冷静下来,你要接受事实!”裴飒双手紧紧握着我的肩膀,轻轻摇晃着。 “裴飒王子,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是不是!?”眼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含满泪水,一个劲儿的往下落。 “念儿,相信你看到的,他们已经死了,已经死了!”裴飒的话就像一串串魔咒一样,狠狠的抽打着我的心,心慢慢的抽搐了起来,心痛了,才知道心张哪边! 我看着地上的衣服,是今天早晨费斯古穿的,旁边的是菲林的衣服,周围全是血迹,已经慢慢变黑。我的脑子忽然一扯,瞬间被吓的往后退去,就在这堆衣服的不远处,盘踞着一条又粗又长的蛇,正对着我和裴飒吐信子。 “哦,该死的,念儿,站着别动!”裴飒低低的咒道。 我不由得呼吸一紧,啊!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哪?古代中东?太扯了吧?我忽然好想家,好无助,这些刺激的戏码还是让别人来演吧!我真的玩不起! 可是……我的费斯古,真的就这样……离开了吗?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眼注视着这堆衣服,一个很奇怪的想法冒了出来,费斯古和菲林,还活着吧!? 我目光一闪,既然这样,裴飒……不会吧?以他的聪明头脑,不该看不出这些疑点的,除非…… 除非他是想故意瞒着我! 那好吧!我就将计就计,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费斯古,我的费斯古,你不可以死!不可以!菲林,菲林,你怎么可以抛弃嫂嫂?”我故意放声大哭,前所未有的歇斯底里! 裴飒的眼中闪过一道精明的光,然后黑瞳归于平静。我继续哭,哭得昏天黑地,抱着这堆血迹斑斑的衣服就往出走,因为我怕,自己也被收于“蛇腹 第八十章 颠覆黑白 “念儿,我们回去吧!”裴飒俯身拉我。 我说纪念啊!赶紧想办法找出点线索啊!再这么下去真的就回去了,我可不想就这么算了,费斯古和菲林还不知下落。 就算这堆衣服血迹斑斑,可我没看到尸体,绝对不会放弃的!绝对不会! 我起身,手里死死地抱着那堆衣服。虽然不相信,但还是要装的像一点。裴飒,我希望你不是故意的,我希望我看到的那些都不是真的! “念儿,我们先回去!”裴飒看着我泪光闪烁的眸子,呵呵,他一定觉得我现在就是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吧? 我点点头,一步一步向回走。穿过了蛇群花园,穿过了蛇墙,没有一点点恐惧。因为我知道,这些可怕的蛇有人控制着,裴飒王子,我没猜错吧? 回到费斯古的住所,葵亚还在那里。哭得已经不成样子了,看她这样,应该也知道真相吧?只是这哭,是真是假,就得看接下来事情了。目前,我唯一能相信的只有爵拉和皮拉伊了。 葵亚,演戏演得太过了可就不太好了哦!别太轻视我,我可是记者! 目前,只能前往虎穴一探了,不,应该是“蛇穴”!手里的破衣服缓缓的下滑,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腿一软就假晕在地。 果然,葵亚止住了哭声,两双脚似乎在慢慢靠近,轻轻地踩地声让我有点紧张,但既然装了,就要装下去,否则一切都完了! “念儿!”男女二重唱。不管,继续装。 “念儿……”一个貌似很紧张的声音传来,是裴飒:“念儿……”声音越来越近,是蹲下身了吧? 屏住呼吸,千万不能被发现。“念儿,你怎么了?”这回是葵亚,听起来口气里已经完全没有了悲伤。 “念儿,念儿?”裴飒又叫了几声,葵亚却不再言语。 好久好久,他们都没有再叫我。莫非……被看穿了?正想放弃,裴飒的声音又传来了。 “别叫了,她已经晕过去了!” “王兄,那么,接下来怎么办?”葵亚的声音完全没有悲伤,冷得让人难以想象。 “你忘了?我们还有两个人没处理呢!”裴飒的语气早已不见当初的温和,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就好像那阵对阵侍女长一样。 我怎么这么傻,还觉得这个人是好人,真想跳起来发火。这个时代的人怎么都这么虚伪?虚伪到让人不辨真伪。太厉害了,我们居然被骗了这么久? 那么,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她怎么处理?”感觉有人踢了一下我的腿,哦,莫不是葵亚吧?竟然踢我?我真是哭笑不得啊? “我把她抱回床上,她,还有可利用的价值……”裴飒淡淡的说道。 利用价值?呵呵,我只是觉得好笑,是啊!利用价值,假如我没有利用价值,那么你会立刻把我杀了吧? 身体一轻,裴飒已经把我抱离了冷冷的地面。感觉到他温暖的胸怀,突然脑子一怔,呃,他的衣服里该不会还有蛇吧! “念儿……你没事吧?”啊……被发现了,镇静,或许只是我刚刚的反应让他以为我醒了。 索性就继续演下去吧!“费斯古……”口里模糊不清的叫着费斯古的名字,却没有睁开眼睛。 “念儿……”不睁开,不睁开! 裴飒停了下来,感觉到他在看我,哎,可恶的面纱,刚刚不知跑哪儿去了!要是有面纱遮着,或许会好点。 “费斯古……不要丢下我!”灵机一动,紧紧地抓着裴飒的衣襟,啊!安拉保佑,他衣服里没蛇! 裴飒的胳膊衣襟,突然就迈开了步子,直到我感觉到脸上的泪水被阳光晒干,到外面了吧! “念儿,对不起,我不会让你再难过!”裴飒突然这么说。 我没露陷吧?怎么听他的语气又变得这么柔和了? 感觉额头被轻轻蹭着。 他的呼吸声好近好近,我好想睁开眼睛,但是要沉住气,不然就全完了。 “念儿,这都是为了你,他们用你做交易,我只是想保护你!你不会恨我吧?” 交易?什么交易? 他继续向前走着,我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在震动,一切都很平静。裴飒,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的心如此混乱?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宁愿,你直接把我杀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费斯古他有事瞒着我!可是没想到居然是拿我做交易!哦,安拉,我早该想到的不是吗?他说漏了好几次不是吗?是我自己没有察觉不是吗? 交易,你拿我做了什么交易?领土?还是其他什么? 第八十一章 时空长途 裴飒出去了,只剩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装晕。 确定屋里没有人,我才缓缓睁开眼睛。呃……居然不是我的房间! 墙上整齐有序的挂着几幅细密画,案几上的风信子,雕着金色花纹床栏,看起来都很简洁,但同时又不失贵气。 这里,不会是裴飒的卧室吧?那那那……那我要怎么出去?一咕噜爬下床,来到门前,轻轻打开门,果然有人守着。 不甘啊!窗户,对了,还有窗户!可是……怎么打不开啊?从窗户缝隙看出去,竟然被人用木板钉住了! 裴飒,你够狠!气愤的坐在床上,哎呀,我干嘛装晕啊!原以为装晕会让他们把我和费斯古一起关起来,可是现在,哎,真是的! 躺会床上继续装晕,也许躺着会更容易想到办法,可是……本人的上下眼皮却开始打架了……不许睡……不……能……睡吧! ―――――――――――――――――――――――――――――――――――――――――――――――――――― “妈!我都说了,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很好!”我拿着手机很无奈的对电话那头说道。 “那就好,妈妈这不是担心你嘛!你一个女孩子在那个战乱之地,妈妈放心不下啊!”妈妈哽咽道。 哎,我真没用,害妈妈担心。可是?我回不去啊!我还有采访任务……呃,不是,我不是到古代中东了吗?怎么…… “念儿呀,费斯古怎么样了?他还好吗?”妈妈突然问道。 什么?什么跟什么?“呃,很好啊!”鬼使神差的回答。我我我……怎么不受控制了呢? “改天和他一起回来吃饭!你爸还有事要和他商量呢!”妈妈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呀呀呀呀?“嗯,好,我跟他说!”诡异呀!我怎么会……妈妈怎么知道费斯古?爸爸要和费斯古商量事情?啊!安拉啊!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啊! “念儿啊!你头痛的毛病好了吗?哎……妈妈最近头也很痛,哎,人老了吧!” “妈……”感觉脸上湿湿的,我在哭?妈,我好想你!妈妈…… “念儿,你怎么了?念儿!” “啊……”我一下坐了起来,新开始扑通扑通乱跳,感觉要跳出来了! 慢慢平息着呼吸,抬眼却对上一双深黑色的眸子。“念儿,你没事吧?” “啊?”裴飒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呃……对了,我不是在装晕嘛!可恶……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念儿是不是做恶梦了?”裴飒貌似很关心的问道。我没胡说吧?我记得我做噩梦好像会说胡话的,没露陷吧? “我说什么了吗?”我很虚心的问道。拜托……千万不要露馅啊! 裴飒皱了皱眉,说道:“念儿是说话了……”啊………………完了! “念儿说‘妈妈’”裴飒很蹩脚的说出了汉语“妈妈”,啊!还好还好:“我从没听过念儿说的这种话,听不懂……”裴飒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啊!那是我家乡的语言……” “念儿梦到什么了?”裴飒穷追不舍。我梦到什么了?告诉你我梦到我和我妈在打时空长途?你信吗? 看我不说话,裴飒问道:“是梦到费斯古首领了吗?” 是啊是啊!将计就计吧!“嗯……”我装的一脸委屈,眼泪也很配合的落了下来。不得不佩服刚刚梦里妈妈给我的作用啊! “念儿,费斯古首领已经离开我们了,你要面对现实!”裴飒抓着我的肩膀,提高嗓门。 啊!好痛啊!是啊!我会面对现实的!这个现实是这么的残酷!没想到我这么相信你,你居然会这么对我?没想到我那么欣赏的裴萨王子居然也跟我玩心计? 呵呵,我是不是该感到庆幸?庆幸我没有先遇到你?这样我才能活这么久? 我目光呆滞的看着盖在腿上的被子,好白啊!呵呵,可惜手抓过之后就会留下污渍,深深浅浅,多多少少。 肮脏!太肮脏了!不管古今,不论中外,凡是沾了战争的边儿的,都很肮脏! 我觉得自己好脏,这双手到底沾了多少鲜血?拿我做交易?我作为怎样的额筹码?因为我,你们到底暗中杀了多少无辜的人? 呵呵,我值得吗? “念儿,你需要休息,好好睡吧!”裴飒强行把我按到床上。 我闭上眼睛,只好安安静静睡着。我倒要看看,你还想和我玩什么花招。呃……不,我不能就这么乖乖睡着! “裴飒王子,我想出去走走,你能陪我吗?”眼里噙满泪水,可怜兮兮的问道。 “念儿……你现在需要休息……”裴飒眼光一闪,犹豫道。 我现在不需要休息,我现在要去找费斯古,要去问清楚,他到底用我做了什么交易? “王子殿下……”我改了称呼,眼泪已经滑下。 “好吧!我安排一下!”裴飒起身向外走去。 安排,你还要安排一下?看来你是要好好部署一下,怎样防止我逃跑吧!? 第八十二章 戏戏相扣 “皮拉伊知道了吗?”我坐在花园的木凳上,抬头问站在我身旁沉思的裴飒王子。 裴飒忽然回过神,不解的问道:“知道什么?” “当然是菲林的事啊!”那可是她妹妹好不好?就算是假死,你们也好歹通知一下家属吧?这戏演得太不地道了。 裴飒仿佛忽然明白过来,却故作很伤心的说道:“啊!他知道了!” 嗯?是吗?那皮拉伊还会这么乖?以他的脾气,不把你的宫殿拆了才怪?除非你还瞒着他…… “那,我可不可以去看看他?他现在一定很伤心!”赶紧实行自己的计划。 “这恐怕不太好吧!”裴飒一口拒绝了。(..info好看的小说)你拒绝?我会让你同意的! 眼泪慢慢滑下,然后就是可怜兮兮的眼神:“裴飒,我失去了费斯古,我知道失去自己最亲近的人的滋味,所以,求求你让我去看看他吧!” 我站起身,晃了晃,裴飒连忙将我扶住,怜惜地看着我。忽然觉得很好笑,我们到底是谁在演戏?都有吧!两场戏穿插着进行,你看不穿我,我也不想揭穿你,我们就来看看,到底结局会是怎样的?是如你所愿?还是还我所爱? 裴飒为难的看着我,半天才说道:“我先去看看皮拉伊的状况,如果很糟,那就不要去了,过几天在说吧!”好吧!我知道你要做好一切准备,那就去吧! 我乖乖的点点头:“我想回去了,头好痛!”头真的很痛,希望一切按照我所希望的发展。 “那我送你回房!”裴飒总算松了口气,扶着我的胳膊。 回到房里,一切感觉都很好,除了那紧闭的门窗,现在就等着裴飒来让我去找皮拉伊了。我想,他一定会让我去的,正如他所说的,我还有利用价值,而他现在不能让我起疑心,否则他的计划也不好进行吧! 现在,我就好好的休息,等着他的消息了。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就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 “进来吧!”我穿戴整齐后,坐在床边,假装很悲伤的垂着头,千万不能让人发现我根本不在乎。 “念儿,你……”看着我折好的被子,整齐的床,裴飒很惊奇的问道:“你一夜没睡?” 我神情悲伤的看着他,不点头也不摇头,我就是要制造这种悲痛至极的效果,这样才能让你以为我很伤心很伤心嘛! 裴飒紧走几步到我跟前,伸手来探我的额头:“还好,不是很烫,念儿。”他坐在我的旁边,似有千言万语,可是却只是非常怜惜的说道:“念儿,你这样我会很难过!” 是吗?难过吗?那当初对费斯古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现在在这里说难受?呵呵,我算是见识了,裴飒王子,你真狠! “念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裴飒被我突然转换的脸色吓了一跳。 “没事,我只是太想念费斯古和菲林了!”我故意往这两个失踪人员身上靠,看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线索? 裴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念儿,想见皮拉伊首领吗?” 啊?好好好,终于可以让我见我的大救星了! 我泪眼朦胧的点点头,然后就见裴飒起身,拉起我。皮拉伊啊!等我哦,但愿你还是你! 第八十三章 永远的朋友 悲伤的气氛很快便蔓延开来,就在皮拉伊寝宫的走廊拐角,我远远就看到了坐在园子里的皮拉伊,垂着头,没有一点精气神。 脚步在靠近,可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提醒我,别靠近他,别靠近他。 还是留个心眼儿吧!这个世界,我真的不知道还能相信谁? “皮拉伊?”我伸手去拉皮拉伊的衣袖。 皮拉伊抬起头,目光涣散的看着我,可是奇怪的是,他的眼睛竟然没有哭红,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悲痛至极”? “念儿……”皮拉伊看了我一眼,又重新低下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隐藏,但我很确定,皮拉伊根本就不悲伤!难道他知道菲林没死?还是他和裴飒串通好了? 我真的不想这么怀疑,只是这一切又不得不让我怀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我也终于学会保护自己,给自己留有后路,能够全身而退。 可是…… “皮拉伊,菲林已经去见安拉了,你还是不要这样了!”我蹲下身,想要从新确认他是否悲伤。于是,我也亲眼见证了这可怕的事实,他真的没有一点悲伤之色,就算他再怎么装,再怎么表现的悲伤,我依然能在他的眼睛里看出无所谓的东西。(..info) 我多么希望自己是看错了,我多么希望皮拉伊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皮拉伊,可是一切都不同了,一切都变了,变得可怕,变得我无法想象。 “皮拉伊,我还是你的朋友,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加重语气,只想让他明白,我说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希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他从罪恶边缘拉回来,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能够明白…… “念儿,我好难受,我答应过好好照顾菲林的,可是现在,我却将她……”皮拉伊突然住了口,不安的望向我身后,呵呵,说啊!继续!果然没猜错,裴飒王子,果然是你! “没事,皮拉伊,你看,菲林已经化成最美的阳光,照在我们身上了,阳光总会消灭黑暗的!”我的话掷地有声,就是要让身后的这位明白,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也要让他不知不觉以为,我真的受他控制了! “念儿,你呢?费斯古已经死了!你不伤心吗?”皮拉伊起身,拉起我,问道。 我从他海蓝色的眸子里看到了一点点担心,这让我重拾信心,看来皮拉伊还是很关心我的,大概也是身不由己吧?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不过,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皮拉伊,你应该明白失去心爱的人有多痛苦吧?你应该明白的,你应该明白的……”对待你,我只需要痛苦的掉眼泪,然后闭上眼睛等待你的怜惜! 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为了一切真相,我真的不得不试探你,皮拉伊,你应该懂得,我不会伤害你,但我也希望,你不要逼我做伤害你的事! “念儿,皮拉伊首领,费斯古首领和菲林的噩耗已经由特使送到兰博和瑞斯塔利亚去了。”裴飒王子久经沉默,突然开口说道。 动作这么快?难道不怕那两个部落的两位第一夫人带军队杀过来?而且没有做任何消息处理吗?毕竟这两个人都是在拉加丧生的,拉加应该给这两个部落一个合理的解释,难道就是被蛇给活吞了?呵呵,这也太可笑了吧?而且,就算是被蛇吞了,那么拉加也该为此负责,否则,这两个部落怎么会轻易罢休?况且拉加国王的生日就要到了,如此将消息公布,难道不会影响到国王的生日庆祝吗? 按理说,他们应该不会这么仓促的,除非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哦,安拉,但愿索菲亚夫人和让茹亚夫人能够节哀。”我极为悲伤地说道。 “是啊!对了,后天就是国王的生日了,念儿和皮拉伊首领不知能不能来庆祝,我知道两位都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可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来!”裴飒王子的影子被初升的太阳拉得老长,显得格外阴森。 “会的,我们回去的!”我直接答应了。 皮拉伊,如果我还能把你拉回来,救费斯古和菲林的事就有戏了,可是如果你已陷得太深,那么,我也只能孤军奋战了! “念儿,你该回去休息了。”裴飒貌似温柔的说了一句。 好吧!我知道你怕露馅,暂且给你留点资本,我倒是对你接下来的好戏抱有很大的期望呢! “皮拉伊,你多保重,我先回去了!”我恋恋不舍得拉过皮拉伊的手。 “念儿……”皮拉伊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着头说道:“念儿,我们还是朋友!” 好,那就好,只要你还是我的朋友,我就有希望是不是?费斯古和菲林就有希望是不是?那么,就好好保重自己,我们会回到以前的! “好,我们是好朋友,你答应我的,就不能反悔!”我笑着说。 终于在皮拉伊的眼里看到的一丝笑意。松了手,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去。 “念儿,皮拉伊首领真的很悲伤。”裴飒突然说道。 “我知道。”我淡淡的说道。 裴飒王子见我一脸不悦,继续问道:“念儿,你没事吧?” 我将面纱扯下,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说道:“是啊!我没事,你看,我真的没事!”我的声音不知不觉大了起来。 裴飒被吓了一跳,用探寻的目光看着我。“呵呵,赞美创造万物的安拉,创造了我的费斯古和可爱的菲林,又毫不留情的将他们收走。”我怒了,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你想得到什么?拉加还是兰博?还是那个不值一提的瑞斯塔利亚? 我对他怒目而视,裴飒,裴飒,为什么一个如阳光般温暖的男人会变得如此恶毒恐怖?为什么?到底什么利益会让你突然变得如此邪恶?或者是我想错了,你一直都很邪恶,你的邪恶已经蓄谋已久? “念儿,你需要休息。”裴飒为我戴上面纱,我没有阻拦,呵呵,曾经,你多么决绝的将我的面纱扯去,告诉我那才是真正的我,可是如今,你却强行为我戴上面纱,一个人的心到底能变得多快? 第八十四章 淘气的爵拉 我独自在房间里踱着步子,脑子里一片空白,真的想不通拉加为什么毫不顾忌的将费斯古和菲林的死讯传给兰博和瑞斯塔利亚,这幕后到底还隐藏着怎样一出戏? “我……要进去!”“不行,没有裴飒王子的同意,谁都不能进去!”“快让开,我要进去!”“……”门外传来吵闹声,怎么了?谁要进来? 我走到门前,轻轻打开门,什么都看不见,没人啊!“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吓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念儿,你没事吧?”神情紧张的爵拉问道。爵拉啊!能不能不吓人啊!我可是很脆弱的! “爵拉?你怎么进来的?”我好奇地探出头去看了看,几个侍卫已经全部倒地。 “哈哈,我可是变色兵首领!”爵拉好笑的看着我,呵呵,是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看我笑得一脸灿烂,爵拉四处看了一下,然后戏谑道:“嗯,看来你还好啊!不像是被囚禁的样子,那我走了!”说着转身就要离开,不过被我八爪鱼似的缠住了。 “等等,你去哪?”我紧张的拉着爵拉,爵拉很无辜的说道:“当然是回去了,看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说着还很满意的点点头。(..info好看的小说) 啊啊啊啊!有没有同情心啊?明明知道人家被囚禁了,居然不帮忙让我逃出去? “你不打算救我出去啊?”我眼泪汪汪的看着爵拉,可是这家伙根本不着道。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转身就要走…… 不会吧?还真要我留在这里啊?“你真不打算救我?”我再次问道。 爵拉低头看着我梨花带雨的面庞,低低一笑,说道:“念儿,你不觉得留在这里更好吗?至少,某人不会把你怎么样!” 呃?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爵拉,爵拉很无语的摇摇头,好像在嘲笑我的笨……“喂,你那是什么表情?” 爵拉并没有转换他的表情,接着说道:“如果我就这么把你救出去了,你觉得他会就此罢休吗?倒不如你就呆在这里,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到时候,等我在外面把一切办好了,你也好和我联手啊!” 啊!爵拉,不愧是爵拉,我怎么没想到呢?笨啊!“嗯,好的,那你自己小心!”我叮嘱道。(..info好看的小说) 爵拉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华光,一如当初我第一眼看到的那样,让人感到安全。 “念儿,你也小心!”爵拉说着转身准备离去,却被我拉住了衣袖,爵拉惊讶的回头看着我:“爵拉,葵亚公主她……”她也是坏人!我想说,可是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了,我还不确定,葵亚对爵拉的感情,是不是也是假的。 爵拉看着我,然后低头不语,仿佛他已经明白了,他一定很受伤吧? “念儿,我的生命里,有你一个就够了!”他的深情让我不知所措,看着我呆呆傻傻的表情,爵拉嘴角一扯,戏谑道:“我的意思是有你一个朋友就够了,你想多了,哈哈哈……” 他爽朗的笑声伴着我的尴尬,久久停留在房间里:“喂,你还不走?等会儿裴飒来了,你可就惨了!”我坏坏的笑着。 爵拉神情一转,变得严肃起来,我以为又怎么了?没想到他却说:“你不是也一样会惨了吗?”接着便听到他‘哈哈’大笑着转身离去,可是无奈,又被我叫住了。 “又怎么了?”爵拉跨过那几个侍卫,转身问道。 “呵呵,你走吧!连现场都不处理一下?看来裴飒赢定了啊!”我感叹着转身关上门,却听到门外爵拉低低的咒了一声“哦,该死的!” 哈哈,说我笨,到底谁更笨? 嗯,总算松了口气,还好我不是孤军奋战,哎,怎么把这么关键的人给忘了呢?(爵拉白眼说道:就知道你们家小费子,我可是救你的恩人,忘恩负义的女人!!) 听着门外的动静,呵呵,他……还是来了! “你们怎么这副德行?居然给我喝酒……”裴飒一改往日的温和,大吼道,随即门便被踢开了。 看到我惊吓的锁着床上,他才松了口气,透过敞开的门,我看到满地狼藉,侍卫们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都试图想要爬起来,可是却没有力气,一阵酒香传来,酒?果然在侍卫们的旁边看到了几支细长的酒瓶,和侍卫们一样倒在地上,莫非?这是爵拉干的? 哈哈哈,爵拉啊爵拉,我让你处理现场,你还真是会处理啊!嗯,不错,这下裴飒就不会怀疑到你了,是他的手下不尽职嘛! 我极力忍着笑,依旧一副受惊的小孩样,看着裴飒,裴飒微眯起双眼,危险的看着我,然后语气冷幽幽的问道:“念儿,有没有什么人来过?” 啊?他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我仔细看着他的眼睛,不像,还是不要被他咋呼出来了,也许他什么也没发现。 “没有,裴飒王子,我好害怕,外面刚刚好吵,他们说让我陪他们喝酒,幸好我把门锁好了!”我撇着嘴害怕的缩进被窝里。 裴飒神色一紧,看着我可怜兮兮的样子,黑色眸子里闪过一丝自责,慢慢走过来,靠近我的床,我的手心全是冷汗,真主啊!千万不要让他发现,否则我就惨了! “念儿,别怕,有我在!”裴飒伸出手,温柔的拍着我的肩,我将脸全部埋在被我里,抱着膝靠着床头,不住的颤抖,呵呵,鬼知道我这颤抖不是在笑呢!哎,裴飒,我可不是在玩你,只是因为你在玩我,你难道不知道吗?玩人必被人玩! 我收好表情,慢慢抬起头,对上裴飒那双黑色的眸子,他一怔,然后微笑着说:“念儿,不会有事的,有我在!” 我的心一沉,狠狠的痛了起来,裴飒王子,你知道吗?这话要是放在三天前,我一定会相信的,深信不疑,会感动,会觉得幸福,会快乐好久,可是……现在,不会了!永远都不会了!你说得这些话,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加虚伪,只会让我觉得你太阴险!只会让我更加远离你,不再相信你! 第八十五章 新红纱衣 “念儿,这是你今天要穿的礼服。”裴飒推门而入,完全没有了绅士风度。我斜眼看着他,没有搭理。 裴飒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又退回到门边儿,很温和的笑笑,说道:“对不起,我忘了敲门。” “你都进来了,还说什么?”我别过头不再看他。 许久,裴飒才叹了口气,然后慢慢过来,我低头看着手,这双手曾经报道了多少篇新闻,记录了多少故事,可是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纪念,我要你这振作!一定要找出真相! “我不想去!”双眼完全没有焦点,涣散的目光落在前面的木窗上,上面的伊斯兰经文正正规规,仿佛在告诉我,随着心去做吧,做你想做的!做你该做的!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说,如果我继续演下去,也只能这样了,费斯古没了,我还有心情去为那个不相干的人庆祝生日?呵呵……真当我傻啊? 裴飒坐在旁边一直不言语,只是默默的坐在我身边,就像个空壳儿一样,他的魂不知早已飞到哪儿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念儿……”他突然开口:“我知道费斯古的事情对你打击很大,可是你不能一直沉浸在伤痛之中啊!看看我,我还在你身边!”不知为什么?我居然在他的语气中听到了心痛的声音,我的心狠狠一紧,如果这算是个让我出席宴会的理由的话,好啊!那我去吧!反正,我一定会让你原形毕咯的! “念儿……” “我去,我回去给国王陛下庆祝生日!”我转头看着他,但脸上却不带一丝感情。 裴飒看着我,看着我毫无表情的脸,显然有些失望,但是听到我的话,还是开心了起来,脸上的精气神立刻活泛了,激动地说道:“谢谢你,谢谢你,念儿,你真的是真主安拉赐给我的宝啊!” 呵呵,我不禁笑了,曾几何时,也有人这么说呢?可是现在,听到这话,我却分外觉得恶心,我不是安拉赐给你的宝,我只是来让你得到你应有的痛苦的! 我危险的看着他,然后收回笑容,这一切,都处理的赶紧利落,那么接下来,裴飒王子,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宝的! 爵拉,但愿你那边一切顺利! 裴飒和我说了几句有的没的,然后就被我打发走了,我换好礼服,呵呵,礼服?是啊!裴飒王子,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这件血红色的纱衣显然比我之前的几件都好很多呢! 衣服的质地都不错,摸起来凉凉的,滑滑的,感觉……感觉像丝绸……呃?难道这是来自中国的丝绸? 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印花,没错,是牡丹,一朵一朵绽放着,七彩蝴蝶……这针脚,只有古代中国女子才能落得这般细密,中国,等我安排好了一切,一定要到那里去,要回到那里去! 戴好面纱,走出门,阳光明媚,呵呵,花香,鸟语,清风,冬天来了,可是没有一点寒意,倒是有几分湿湿的感觉,湿湿的感觉,莫非这是地中海气候?还记得当初,特别向往能够到地中海定居,因为那里是冬雨型气候,住在那里一定很惬意,可惜……记者这个职业,是要倾其一生的付出,倾其一生的做下去呢! 不过现在好了,我有足够的时间在这里停留,假如裴飒能给我留条生路的话…… “念儿……”一声惊讶的呼唤声传来,我回头,是裴飒…… “你,今天好美!”他温和的黑眸直直盯着我的眼睛,我却没有一点被赞美的感觉。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是我太把你当朋友了?然后是你太让我失望了?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第八十六章 我是王妃 “是吗?那么……”我欲言又止,看到裴飒也是盛装打扮,金丝长袍裁剪贴身,米色的库菲叶将浓密的黑发包在头顶,几缕头发随意的飘在外面,感觉清爽飘逸,深黑色的眸子里闪着温和的光星。 可惜……这只是表象而已,谁知道他内在的险恶呢? “我们走吧!”裴飒直接接过话茬,转身走去,却并没有拉我,因为他知道,我一定会跟上的。 我紧跟几步,走到了裴飒的身边。“裴飒王子,我没有准备礼物!” 就算是应付,也该准备点礼物才像样吧?就这样空手去,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念儿,你忘了你只是个侍女?”裴飒笑着问道。 呃……侍女……我悲惨的命运啊!侍女……侍女怎么了?侍女就不能送国王礼物了吗?况且,我的首领不在了,作为这里最亲近的人,我难道就不能代表他送国王礼物吗? “我是兰博的侍女,既然兰博的首领不在了,我完全可以代替兰博为拉加国王送上一份生日贺礼。”我挺直腰板,不服气的抗议道。 “呵呵……念儿,还真是可爱啊!”裴飒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脸不争气的红了,低下头不语。“念儿,放心吧!我已经替你把礼物准备好了。”裴飒好笑的说道。 我猛地抬头,惊讶的看着他,呵呵,那就好,不过,我的计划看来不能完美了,本来还想在礼物上做点手脚的,可是……好吧!见机行事咯!做鬼脸…… “念儿你怎么了?”裴飒奇怪的看着我,一脸的疑惑。呃……“没事啊!我们走吧!” “念儿好像很想参加国王的宴会啊!这么快就不伤心了?真是坚强……”裴飒语气古怪的说道。 我一下气结,停下了脚步,完了,太不谨慎了,露馅了……肿么办?继续装傻还是坦白从宽?不是吧?就这么让我的计划一步步落空? “念儿!”正在纠结,却听见身后有人叫我,回头,是爵拉! 呃……这真的是爵拉吗?这这这……这是哪来的帅锅?我两眼直直的盯着他。(..info) 乳白色的修身长袍将他健硕的身姿显得格外挺拔,一改往日不羁的发型,整齐的将头发裹在淡粉色库菲叶里,很久没修过的胡茬也剃得干干净净,,真个人清爽俊朗。 “爵拉……”我不禁喃喃叫出声,完全不敢相信原来爵拉可以更帅! “念儿,裴飒王子。”爵拉礼貌的向我们行了个礼,我连忙提着裙摆回礼,裴飒只是微微欠身,淡淡的应了声。 “我们一起走吧!”这个时候,当然是要紧紧抓住自己的同党兼救兵兼战友兼朋友啊! 爵拉主动走到我的旁边,和裴飒将我夹在中间,一起向宴会主宫走去。 “皮拉伊!”远远就看见了他,还是那身蓝色长袍,嫩紫色的腰带,一如我们第一次相见。 皮拉伊回头,看到我们三个,嘴角扯出不自然的一抹微笑,然后向这边走来。 “念儿……”皮拉伊惊讶的看着我的新妆,嘴角闪现微笑,可是很快就被眼中的无奈掩去了。 “念儿,这身衣服……”皮拉伊欲言又止,这身衣服怎么了?很好看吧?我也这么觉得。 “好看吗?是裴飒王子送给我的。”我极力将自己的情绪调动起来,一定要装的像,不然就真的露馅了。可是……是不是有点夸张? 我低下眉,悲伤的说道:“只是,费斯古看不见……”适当的来点悲情戏码吧!虽然我不是很擅长,可是也只能这样了。 “念儿”裴飒显然被我骗到了,忧伤的劝解道:“念儿,别伤心,安拉会让费斯古首领看到美丽的你的。”他一手搭在我的肩上,轻轻拍着。这样的裴飒怎么会是坏人?有那么一瞬间,让我觉得我的判断全都是错的,可是看到他毫无感情的眼睛,我就知道,呵呵,他就是坏人! “我们进去吧!”爵拉在一旁催到。这家伙,这么着急?不知道他了解到什么情况没有。 随着他们三个一起走近宴会主宫,顿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怎么全都看着我? 呵呵,这件衣服还真是有吸引力哈!我不好意思的用眼睛瞄着周围的人,那个……怎么看到我都这么高兴?嗨,我么认识吗? 一个白色的身影忽然从人群中飞了出来,挡在我的面前,待我看清,他已经激动地拉起我的手,结结巴巴的说:“王妃,王妃,真的是你!” 啊啊啊?哥们儿,你认错人了吧?什么王妃?我惊慌的抽出手,躲在爵拉身后,可是很快就觉得有两道目光狠狠的射过来,转头一看,居然是裴飒,呃,我没惹到你吧?我只是躲到了我信任的人的身后,至于你,我已经不相信了。 第八十七章 假冒王妃 “呃,你认错人了吧?我不是王妃!”我解释道,可是那个白袍男傻乎乎的还在往我这里挤,晕,我要怎么解释啊? “裴飒王子,你能解释一下吗?”挡在我前面的爵拉声色严正的说道。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还是需要救兵的! “呵呵,念儿,作为王妃,你应该回礼给这位贵亲。”裴飒一脸微笑,鬼魅般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我身子一颤,听错了吧?!安拉…… “什么?”我退后一步,双手紧紧攥着纱衣裙摆,这又是哪一出啊?怎么感觉怪怪的,事情好像越来越麻烦了。 裴飒低头,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然后缓缓抬头,深黑的瞳孔射出一道迫人的寒光,像一把利剑刺入我的眼里,随即入心…… “念儿,你穿着王妃的衣服?带着王妃的面纱,怎么能不承认自己是王妃呢?别害羞,还是快上去吧!国王正等着你呢!”说着眼睛看向王座。(..info好看的小说) 我循着他的目光,果然看到一身金色华装的国王端坐在王位上,正对着我笑,不禁又是一个冷颤。 阴谋,绝对是阴谋!裴飒王子,你居然给我下套?让我乖乖地跳下去?好吧!先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很快脸色一转,双眼弯成两弯下弦月,扫了一眼众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裴飒身上,裴飒被我突然转换的神色给怔住了,挡在前面的爵拉一看大家反应不对,立刻一个转身,面向我,当看到我眼中闪过的一丝皎洁时,立刻会意的微笑了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我慢慢走向裴飒,然后‘呵呵’一笑,说道:“王子说笑了,我只是跟大家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作为王妃,一定要亲和,你说是不是?”眼波微转,收了笑,定定的看着裴飒。 裴飒应该没想到我会这么配合,脸上的微笑顿时一滞,呵呵,裴飒王子,我会好好跟你玩的! 提起裙摆,优雅的转身,然后向座上的国王走去,呵呵,看来,国王陛下很满意我的反应,瞧他笑得,如果他是个老头子,我现在就晕倒,还好是个年轻的帅锅,俺就将就一下,救出费斯古和菲林再说。 国王见我乖乖的向他走去,立刻笑着起身,迎向我。我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微微欠身,行礼。 国王见我如此乖巧,国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仿佛很无奈,但却又十分欣喜。 我被他伸出的双手轻轻扶起,抬头,对上他水光闪烁的眸子,轻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念儿,委屈你了……” 我惊讶的看着国王,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再说话,伸手拉过我,坐在他旁边。 我看着下面的众人,都是一个个傀儡而已,附和着向我行礼。 我将目光缓缓移向裴飒,他正一副快乐地要死的样子,呵呵,这还真是好玩,几天前,还对我深情款款,现在居然就这么把我拱手让人?难道他所说的礼物,就是我? 国王突然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赞美创造万物的安拉,让我拉加王妃重新回到我身边!” 啊?重新回来?难道,我只是个冒名顶替的王妃?难怪…… 第八十八章 故饮毒酒 我静静坐着,看着这一出戏到底要演成什么样的。 “恭喜国王陛下与王妃殿下重修旧好,王弟我敬陛下一杯!”裴飒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杯酒,高举着,眼露奇光。 一个身穿黑衣的侍卫接过裴飒手中的酒杯,弓着身子向我们走来,等到了国王跟前,头垂得越来越低,几乎看不着他的脸。 国王只是笑着接过酒杯,并没有很快的喝下,侧头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将酒杯送到我跟前。 “爱妃,这杯酒就赐给你吧!”他笑着,满眼的精光,看得我毛骨悚然,不会是毒酒吧? “陛下,看来您是不愿接受王弟我的敬酒啊!安拉啊!我做错了什么?”座下的裴飒王子突然提高嗓门说道。 国王端着酒杯的手一顿,又收了回去,看了一眼裴飒,笑着说道:“王弟不要多心,本王只是太想念爱妃了,才想赐给她一杯酒,想要和她更加靠近。”国王解释着,手里的酒杯却在颤抖着。(..info无弹窗广告) “那就请陛下喝了吧!”大殿里传来裴飒悠扬的声音,鬼魅幽邪。 莫非真的是杯毒酒?而他居然让他的亲哥哥喝?却不让我喝?难道……他…… 既然这样,那么我就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趁国王没反应,我迅速夺过他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只是,我只是想要阻止裴飒的阴谋!而国王……我觉得他不能就这么死了,如果他死了,裴飒的阴谋就得逞了。 从刚刚的状况看,裴飒他……想篡位吧! 纪念,但愿你的猜测没错! “念儿!”国王首先惊慌的夺过我手里的酒杯,可惜已经晚了,他责备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却在一瞬间被下面奔上来的人扯断:“念儿!”是裴飒,他疯了一样的将我打横抱起,然后不顾一切,疯了一样的冲出大殿。 可是……我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出现,难道是慢性毒药?身后一群混乱的脚步声,我挣扎着向后看去,是神情紧张的三个人,爵拉,皮拉伊,还有国王。 “放我下来!”我推了一下裴飒,可是他却不理,额头上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看来我真的完了。 随着自己狠劲儿一推,我便从裴飒的怀中逃脱,只不过,却跌坐在了地上。 “哎呦……你还真放啊?”人家以为抱得很紧呢?没想到就这么被抛在了地上。对着眼前的一双黑色筒靴就是一顿白眼轰炸。 紧接着,眼前便多了三双脚,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念儿,你没事吧?”皮拉伊蹲了下来,好让我看到他的脸,而我不仅看到了他的脸,也看到了他眼中的不安与怜惜。 “没事……” “真的吗?”是爵拉,他没有蹲下来,我闻声仰头看去,他正笑得一脸灿烂,这个家伙,不会不知道我喝了毒酒吧?居然笑得如此欠揍? “哼……”看到他那么笑,我只能冷哼一声,然后低头郁闷。 “快!传首席医官!”一旁的国王不顾形象的大吼起来,紧接着便看到一队侍女狂奔向某个方向……是去传医官了吧?呃……用得着这么多人?难道这首席医官是个老老老爷爷?需要人抬?那也应该是身强力壮的侍卫们去啊? 心里开始怜悯起那些姑娘们,俺对不住你们啊!回头请你们做美容哦! “念儿,你感觉怎么样?”裴飒蹲了下来,神情紧张的问道。 感觉怎么样?没什么感觉啊……说实话。呵呵,我现在真的纠结了,你想要我有什么感觉?头晕?恶心?肚子痛?可是……我真的没什么感觉。 话说……如果我硬要说出个什么感觉,那就是pp痛啊!刚刚摔得好惨啊! “我……我腰痛!”当着这么一群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还是委婉的说吧! 裴飒很是吃惊的看着我,然后来了句:“不好,已经到腰部了!”然后很自责的流下一滴眼泪,跌坐在地上。 呃……嘛状况?什么已经到腰部了? “什么意思?”我睁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你……刚喝得是毒酒……”裴飒低低的说道。虽然早已猜到,可是还是不禁一怔,顿时没了底气,蔫蔫的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不过……真的没什么异常情况! 抬头望向其他三个人,爵拉还是笑得很欠揍,皮拉伊已经双眼无神,貌似是绝望了,国王殿下也是一样,双手攥在一起,很是纠结的在一旁踱着步子。 “念儿,真的已经到了腰部啊?”裴飒再次确认。 我翻了个白眼,晕,我真是的,没事干嘛玩“含蓄?”直接说了不就好了吗? 可是?如果我说没事,那岂不是就这样草草了事了?抬头,对上爵拉那双蓝色的眸子,他到底怎么了?笑得这么灿烂?完全不担心我?难道……这酒? 好吧!俺懂了,将计就计吧! 第八十九章 让一切结束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裴飒,一副快要哭的样子:“什么?我喝了毒酒?毒酒?怎么会是……啊!肚子好痛!”我开始不停的大叫,挣扎,然后想要晕倒…… 呃,还是不要太夸张,意思意思算了吧!刚“哎呦”了几声,就降低了声音,然后假装很难受的捂着肚子。 “念儿!”几个人的声音同时传来,这气氛,被我弄得,我可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了,于是准备停止叫喊,可是……“哦……”一声惊呼自我口中发出,顺着我脚上的那双大脚看去,爵拉嘴唇微动,却无声音,然后笑得极其欠揍! 读唇术啊读唇术?我为什么会读唇术呢?如果我不会那该多好啊!我现在以极其后悔的姿态气愤的怨恨着我的这项被别人看来非常了不起的技能! 他说:“不要停,继续装!” “啊……”又是一声,但是我肯定,这不是我在配合爵拉哦,这真的是他踩了我第二脚的结果。呜呜……真是的,我没事干嘛喝什么毒酒啊?没事干嘛摔下地啊?没事干嘛把脚伸向爵拉啊? 安拉啊!我真的错了,不玩儿了! “念儿,别难过,我知道你一直因为费斯古的事伤心,但你要好好活下去!”爵拉蹲下身,手放在我的脚腕处,又是狠狠一捏:“啊……”我一个不稳,差点睡到! 爵拉!够了!俺懂了!不要再提示了!“啊……” 经过几轮折磨,我已经败下阵来,乖乖的对着裴飒喊道:“裴飒王子,我的肚子好痛啊!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呜呜……”脸上又是一凉,面纱被扯掉了。 裴飒很是自责的说道:“念儿,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混蛋,别说没用的!本小姐不信,快给我解药哈!虽然我现在似乎没有中毒,可是我可不想被爵拉的“毒”给痛死啊! 快点结束吧!我不演了! “解药!”裴飒疯了一样的起身往宴会主宫的院外奔去,啊!好吧!赶紧去吧!我可以歇会儿了! 正准备缓口气儿,爵拉却正色道:“念儿怎么会喝毒酒?”一个飞眼儿射向国王陛下。 可是懦弱的国王陛下只是满脸自责,并不言语。呵呵,国王陛下,您被裴飒王子控制了多久了?我还真想知道。 “陛下,裴飒王子为什么要害你?”一旁沉默许久的皮拉伊终于开口了,只是,我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直接到直接点到事情的要害。 国王显然被皮拉伊的问题给问住了,呆愣地看着皮拉伊。(..info好看的小说)皮拉伊并不罢休,双眼紧盯着国王,继续问道:“你刚刚明明在推辞,不想喝这杯酒,所以,别说你不知道这杯酒有毒!” 国王沉默许久,还是不肯说话。爵拉看了我一眼,使了个眼色,我立刻明白过来,继续喊道:“好难受……我要死了……”然后眼睛一翻,躺倒在地。 爵拉果然很配合的扑向我,将我扶起,然后十分呼唤道:“念儿,念儿,你不能死!念儿,快醒醒!” 哈哈,我想笑,爵拉,我真是服了你了! “念儿?!”果然,国王紧张的叫道。 “国王陛下,你难道就不想说出事实吗?你怎么忍心让念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皮拉伊厉声吼向国王,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君臣长幼之分了,我不禁开始佩服自己制造混乱的能力了,真是不亚于“恐怖分子”炸了双子楼啊! “本王……本王知道那是毒酒……”国王陛下自责的说道。 皮拉伊并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催促他继续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嘴角扯出一个微笑,他立刻怔住了。 爵拉对皮拉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皮拉伊立刻明白了,看向国王。 “他早就不想让我活了!”国王突然悲愤的大叫道。此时,他显然才有了一点君主的风范,只是者风范,颇有大难临头,以身殉国之姿态。 皮拉伊眉峰紧锁,问道:“他的目的……” “王位,是王位!”国王非常肯定的给出了答案。看来,裴飒王子,真的很不一般啊! “那么,你让给他不就好了?”爵拉邪邪一笑,调侃道。这家伙,真是当了土匪,就真成了土匪了?这痞里痞气的样子,真是…… “王位是父王传下来的……继承人也是父王定的”国王的神色渐渐恢复正常,继续说道:“当初,所有人都以为父王会把王位传给裴飒,因为他聪明,有谋略,人见人爱,可是……”国王的眼睛里泪光闪烁,氤氲的水汽蔓延开来…… “可是什么?”皮拉伊轻声问道。 “可是?经过几次外出征战后,父王对他的态度完全变了。”国王垂下眼眸。 “怎么了?他全部输掉了?”爵拉问道。 国王陛下笑了,笑得很绝望,很冷漠,假如真输掉就好了……相反,他全部赢了,为拉加赢来了富硕的土地、大量的金银财宝和成群的骆驼、牛羊。(..info好看的小说)” 那……老国王怎么还会这么做? “他赢了很多,同时也输了很多。”国王笑着说,仿佛自己是位懂得世事的老者,慢条斯理的说道:“他出征所过之处,所有房屋夷为平地,就像海上的风暴来过一样,不管老人小孩男人女人,见一个杀一个,杀得干干紧紧,一个不留,如此残忍行径,怎么能是一个储君做得出来的呢?”国王又悲愤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对那些死难者的同情。 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这是在听谁的故事了,这是裴飒王子做出来的事情吗?不,我不相信!就算他再坏,也不可能这样!他是那么温暖亲和,他…… “父王得知他所作的这些事后,表面上为他自豪,称赞他能征善战,可是?暗地里却非常伤心,为那些死难者,也为他对裴飒教育的失败而伤心。拉加是个伊斯兰教国家,所有人都虔诚的崇拜着安拉,不论君王还是百姓,大家都一心向善,可是?裴飒的行径实在不是一个穆斯林该做的事情。虽然他杀的很多人都不是穆斯林,而是犹太教徒……” 什么?犹太教徒?原来这里也是有犹太教徒的。虽然我知道中东地区不只是伊斯兰教信徒,还有基督教、天主教、犹太教等信徒,可是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哎! “我们始终希望能够善待其他教的教徒,可是?裴飒却做出了如此残忍的事情,于是,国王渐渐将一些重大国事交给了我。”国王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 原来是这样,难道……裴飒是想要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不但如此,父王还以出使周边各国的借口,将裴飒派往外国和各大部落,于是,裴飒一出使就是三年!”国王怜悯的语气让人不禁叹息,裴飒啊!你真的又可怜又可恨! “就在裴飒走了一年后,父王病逝了,我顺利继承了王位。”所以…… “呵呵,我和裴飒是父王的唯一的骨肉,没有他,我就理所应当的继承了王位啊!”国王自嘲的笑笑:“其实,我什么都不会,从小到大,我都是大家眼里最笨最懦弱的王子。” 什么?那葵亚公主呢?“那么葵亚公主难道不能继承王位?”我好奇地问道,完全忘了演戏。 “呵呵,念儿真笨,国王都说了他和裴飒是老国王唯一的骨肉,那也就是说,葵亚并不是真正的公主!”爵拉笑着解释道。 啊?不是真公主?那她是谁啊? 国王嘴角微扬,说道:“爵拉说得没错,葵亚的确不是真公主,他是裴飒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异族女子,所以,她的眼睛和我们不一样。” “可是你不是说裴飒在战场上见一个杀一个吗?那……葵亚?”我怎么听得这么矛盾啊? “是的,葵亚是他唯一没有杀死的人,他对他非常宠爱,就像亲妹妹一样,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父王见他对战场上带回来的女孩儿如此宠爱,而葵亚也很惹人疼爱,于是也就封葵亚为公主,那时,葵亚只有十岁。” 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裴飒会留下葵亚? “咳咳……”皮拉伊轻轻咳嗽了一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因为大家都知道谁来了。 好吧!我就直接闭眼装晕就好,这个时候,应该快要死了吧?那就最好不要动…… “念儿!”身后传来裴飒的呼声。 所有人都安静了,什么声音都没有:“念儿?”又是一声悲痛的呼唤声。 “不会的,不会的。”呃……难道现在大家在演“某女已逝”的戏了?好吧!配合配合…… “都是我不好!”裴飒似乎是真哭了……为什么心里感觉酸酸的? “啊……”裴飒突然长吼一声,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我,啊!好痛啊!哥哥啊!能不能不这么激动?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为什么当初还要伤害我,害我“失去”费斯古? 手触碰到了一片凉意,呃……轻轻摸了摸,好像是什么兵器?眼睛睁开一条缝儿,穿过裴飒的肩,看到了他腰间的一把匕首,抬眼,还有爵拉坚定地眼神……杀了他! 不……我不能这么做! 虽然他做了那么多坏事,骗了我那么久,可是?我真的不能伤害他,不能! “不要忘了他对你,对那些无辜的人的伤害!”爵拉的唇微微动着,我的心也动摇了,是啊!数不清的人的生命就这么被他葬送了,我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不知不觉,匕首已经握在了我的手里,不知不觉,手慢慢移向他的背中央…… “啊……” 这声尖叫里藏了多少不甘?藏了多少不相信?藏了多少失望?那一瞬间,我和他的眼角,同时滑落下一滴泪……对不起! “念儿……你没死?太好了!”裴飒紧皱的眉间绽开了喜悦的神色,不……我不想这样的!这个傻瓜,我……匕首插得很深啊…… “裴飒……”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我居然杀了人,我杀了人!松开手里的匕首,我疯了一样的推开裴飒,他倒地的那一瞬间,鲜血缓缓从他身下蔓延开来…… “哥哥……”裴飒的脸转向了国王。 国王听到裴飒叫他,眼里的泪水已经不可遏止的流了出来:“弟弟……”国王跪倒在地,抱起躺在地上的裴飒,哭着说道:“弟弟,对不起,对不起。” 裴飒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嘴角一抽,笑了。 “王兄!”一声惊叫自我身后传来,听这声音,是葵亚! “王兄,你怎么了?血……啊!王兄!”葵亚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求助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当看到我手上的血时,好像明白了什么?突然扑向我,狠命的掐着我的脖子。 “啊……葵……”我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的手劲儿真大,我死定了! “我杀了你!你居然杀死了我的王兄!!!”葵亚怒吼着。 就在我放弃挣扎的时候,一口气终于进入了嘴里,脖子上的手离开了,睁开眼,葵亚被皮拉伊和爵拉强制的扯到一边,她,正无力的看着裴飒,而裴飒也正望着葵亚。 “王兄……”葵亚跪着挪向裴飒:“你死了葵亚怎么办?”葵亚哭着问道。 裴飒一笑,仿佛我第一次见他那样,温暖亲和:“葵亚,你,只是王兄骗取父王信任的工具而已,那个时候,父王已经不再相信我了,因为我,杀了好多无辜的人!”裴飒冷冷的说道,可是我依然听出了他话里的自责。 “不!不是!王兄喜欢葵亚,王兄那么喜欢葵亚!哦……安拉,不要带走王兄!” “……” 皮拉伊和爵拉搀扶起我,而地上的三兄妹,却已经无力的纠缠在了一起。 眼看着裴飒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念儿……”裴飒突然叫道,我呆呆地看着这个被我捅了一匕首的王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裴飒费力的举起右手,慢慢伸开手,一个雪白的瓷瓶闪耀在阳光下:“解药……” 眼泪再一次喷涌而出,不,我错了,不!我不该杀了他……我无力的跪跌在地上,嗓子生痛,却发不出声。 “费斯古和菲林……在我卧室的密室里……机关……是……”没有了下文,机关是什么? 裴飒你不能死!机关是什么?不能死……我觉得头好痛……世界都模糊了…… 第九十章 恋人重逢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少年身穿白色长袍,骑着骆驼在浩瀚的沙漠里慢行,可是一场突然地风暴席卷而来……少年被吹下骆驼,埋进了沙子里。(..info好看的小说)少年昏迷了,他做了个梦,梦里有一个黑发黑眼的美丽女子盯着他看,少年觉得那个女孩儿很美,好像曾经见过,可是又确实是陌生的。” 我仔细听着,仿佛这是个很久远很古老的故事,可是?却睁不开眼,手脚麻木了,动不了。 “念儿,那个美丽的女子,就是你!我,就是那个白衣少年……”熟悉的声音,疲惫而温情。 眼角湿湿的,我知道那是谁,我知道…… 那个我等了很久的声音,那种暖暖的贴心的感觉……费斯古,我好想你! “念儿,快醒来吧!你已经睡了好久了,我的故事已经讲了十一遍了……”费斯古撒娇的语气让我好想笑,他在抱怨吗?如今我醒了,可是我却睁不开眼,看看他。 “念儿,我在坎布亚旁边为你建了座大房子,只属于你!你快点起来,我们去看好不好,你想在那里种什么花?风信子好不好?不好啊?那你想种什么?”费斯古的声音颤抖了,他在哭是不是?是不是?费斯古,别哭!我马上就醒,马上……可是……我好没用啊! “嫂嫂,还没醒吗?”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是小夜!她还好,她没事!真是太好了!心里顿时有了劲儿……可是帮帮忙啊!真主啊!我真的不想再睡了……放了我吧! 哎,心里暗自郁闷,我怎么一昏迷就是十几天啊!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菲林,你需要休息,怎么又来了,快回去吧!”费斯古对小夜说道,这语气里充满了关爱。(..info无弹窗广告) 小夜啊!乖啊!快回去休息吧!嫂嫂没事哈!在努力一把就能醒来了!我在心里暗暗说道。 “好的,嫂嫂,我这就去!” “咣”脑子一怔,她……听得见我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诡异啊!! “嘻嘻……嫂嫂,好好加油哦!”啊……不是吧? “是啊……”小夜调皮的在我耳边说道。 “哈哈,菲林,你在干什么啊?”费斯古在一旁说道。 “我在跟嫂嫂说话啊!她一定能听见我说的话的,费斯古表哥,嫂嫂一定会道。这孩子,真会安慰人…… 嗯,我会好起来的! “那我走了,嫂嫂醒了一定要第一个让我知道!”小夜坚定地说道。放心吧!小夜,就冲你这份心,嫂嫂一定会醒来的! “嗯,第一个通知你!”费斯古宠溺的说道。 送走了小夜,房间里立刻安静了,费斯古还在吗?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费斯古……”以为害怕,我努力叫出了声,这才感觉口干舌燥的,好难受啊…… 听到了一串急促的呼吸声。 “费斯古……”我继续叫道…… 还是没人答应啊!怎么回事?难道我听错了?难道费斯古不在? 感觉粘连的上下眼皮松开了条缝儿,我继续往开绷,终于眼球感到了凉意,可是……为什么是黑的? 啊……难道我……失明了?不……不要啊!我明亮的大眼睛不能只是个摆设啊! 脑袋里回放着曾经《还珠格格》里紫薇失明的那些剧集,不是吧?我可不要啊! “念儿……”一声难以置信的呼唤声在我耳畔响起。 “费斯古?”我颤抖的叫出了声。 “念儿,你终于醒了!”费斯古惊喜的扑在我身上,啊…… “费斯古,我为什么看不见你?我的眼睛是不是?”我害怕的问道。 “啊……我怎么忘了,呵呵,现在是晚上,我没有点蜡烛……”说着,一声“刺啦”的响声,眼睛被强光刺到了。 太好了,我没有失明,呵呵,欣喜之余,也在烛光里看到了那熟悉的面孔…… 他的茶色眸子深陷了下去,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可是嘴角却上扬着,仿佛全世界就他最幸福,费斯古,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我用尽所有力气,起身扑向费斯古:“费斯古……我好想你!”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们分开好久好久了吧!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我也好想你,念儿,知不知道?”费斯古收紧手臂,仿佛要将他的思念通过他的手臂力量,狠狠的融进我的身体里。 “傻瓜……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我哭着抱怨道。“以后,不要丢下我……” “不会的,死也要带着你!”费斯古狠狠地说。 “啊?这就不要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笑嘻嘻的说道。 “嗯……你要比我活得久,知道吗?这样,等我下辈子,还能找到你……”费斯古却没笑,认真地说道。 “那你要是找不到呢?”我嘟起嘴巴,问道。 费斯古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我就一直找一直找,找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 “不要说了!”我突然喝道,不要他再说下去,不要!我怎么忘了?我不属于这里,不属于啊! 为什么要承诺?承诺这负不起的责任?我不要你苦苦追寻我,我只要你幸福!好好活下去…… “我要说!”费斯古也厉声打断我的话:“我要找,找你千千万万年,直到能和你长相厮守……” 我的心一紧,狠狠的痛了……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费斯古,你没事吧?”我担心的问道。毕竟他被裴飒关了那么久……裴飒。 心里某个地方在隐隐作痛。尘世俗缘,作何难解? “念儿,裴飒他……”费斯古欲言又止。 我推开费斯古,低低说道:“我对不起他……我……” “他没死……”费斯古突然打断我,用这个惊人的消息。 “没死?”我惊讶的问道,我,匕首那么深,怎么会? 费斯古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光,嘴角依然扬起,那么好看,那么迷人。“就凭念儿那一刀,那他还是久经沙场的裴飒王子吗?” 啊?“真的吗?太好了!”我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 “念儿,你真的很善良!”费斯古的茶色眸子紧盯着我,害我都不好意思了。 费斯古……“我杀了人,还善良?”搞错了吧?怎么了?这么久不见?你脑子坏了? “不,念儿,是最善良的!”费斯古右眉一挑,说道:“在我心里……” 呃……心再次一紧。 “那他还好吗?”我问道。 费斯古舒了口气,慢慢说道:“他很好,只是,你需要过很久才能见他!” “为什么?” “因为……”费斯古欲言又止,说道:“因为,我们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去拉加!” 啊?难道这里不是拉加?我抬头环顾四周……“那这是哪儿?” “坎布亚……我的夫人!”费斯古笑得很欠扁。 好吧!我的首领大人! 第九十一章 水丫小夜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嫂嫂一定能听见我的话,看吧!醒了哦!”一大早,小夜听见我醒来的消息后,立刻奔到我房间,直接扑到我的身上,像个八爪鱼似的缠着我。 我无奈的对着站在床边的费斯古笑笑,费斯古也很无奈的耸耸肩。 “小夜,快放开嫂嫂吧!你看嫂嫂我都没有力气了呢!”我哄着小夜,啊……我的脖子啊…… “不要啊!人家就是要和嫂嫂在一起,嫂嫂,小夜好想你,好想你!”小夜的声音颤抖着,我突然间不忍心推开她,只好任凭她抱着。 呵呵,自己好幸福啊!能有这么一群亲人,对,是亲人!自从到了这里,都是他们好好照顾着我。虽然这之中磕磕碰碰,但是至少让人觉得,这种生活是真实的! “小夜……”我轻轻叫道,小夜在我的颈间蹭了蹭,然后喃喃的应了声:“嗯?” 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小夜受苦了!” 小夜听到后,身子一僵,然后慢慢松开圈着我脖子的胳膊,身子向后一靠,我这才看清她的脸。算不上是梨花带雨,但明朗的小脸已经挂满泪珠,就像娇嫩的水仙花一样,饱饱地韩满水珠,而那双淡绿色的眸子正委屈的看着我。 “小夜……”我知道问到了她的痛处,可是?已经问了,不是吗? “哇……”的一声,小夜再次将我缠住,大哭起来,我……肩膀上湿湿的热热的,小夜啊!我的华丽丽的纱衣就被你的眼泪鼻涕口水给淹了啊! “小夜……”我很无语,真的很无语。 “嫂嫂……小夜好感动啊……哇……嫂嫂……”我只好抱着她,这孩子,真是个宝啊! “小夜,不要这样了,小夜最乖了,啊!不哭哦!”我一边哄着,一边挥手示意费斯古,你家表妹可真能哭啊!遗传到谁了啊? “哈哈……菲林,好了,别哭了,念儿才刚醒来,需要恢复……”费斯古一边嬉笑着对我挤眉弄眼,一边哄小夜。.info[] 可是小夜偏偏就是不领情,还是一个劲儿的哭,我晕……可是我晕不了啊…… 突然灵机一动,呵呵,想难到我?恐怕没这么容易吧?想当年我若不是分考得太高,俺就是个幼教了,对付你,哈哈,那真是小菜一碟啊! 调整呼吸,正色道:“小夜,你不是天才少女神童吗?怎么?这就是天才少女神童……”我故意不再说下去,看看这丫头的反应。 没想到还真有用,小夜立刻推开我,好奇的绿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我当然是啊!怎么了?”樱红的小嘴气嘟嘟的鼓着,仿佛在抗议我不该质疑她。 “既然是天才少女神童小夜,怎么还哭得跟个傻瓜一样!”我捂着嘴笑道。 快了,快要转移注意力了。 “嫂嫂,我哭得跟傻瓜一样?”小夜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仿佛从来没见过我似的。 “是啊!不信你问下你表哥。”我下巴一扬,示意她去问费斯古。 “嗯……是啊!一点都不像天才少女神童小夜,反而像傻瓜菲林”费斯古很配合的说道。 小夜突然从我床上蹦了下去,用衣袖胡乱擦了下脸上的眼泪,然后非常有骨气的说道:“我就是天才少女神童菲林!” 呵呵,目的达到,之后还有什么话我就不听了,还是出去活动下筋骨吧! “嫂嫂……我是神童哦……”我不理,继续下床,穿鞋。 “嫂嫂……”戴上纱巾。 “我是神童哦……”拉过费斯古,亲密的说道:“费斯古,我们好久没有一切下象棋了。” 某人开始翻白眼了,哈哈,让你刚刚弄湿我的衣服。回头看了一眼傻愣在原地的小夜,哎,可怜的孩子啊! “咳咳……小夜,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去散散步啊?”算了吧!这么欺负人家孩子,真的不是好人做的事。 小夜对我眨巴下眼睛,然后咧嘴一笑,欢快的跑过来,银铃般的声音传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嫂嫂是不会丢下我的,是不是?” “呵呵,小夜最乖了,我们怎么会丢下你呢?”我笑着拉过小夜,安慰道。 啊……我的衣服,小夜直接钻到我的怀里,继续乱蹭一气,呃……看来今天还是别换衣服了,仅着一件折腾吧。 第九十二章 杜莉亚密报 “费斯古……”我一边走一边沉思,到底还是打算问他。(..info)小夜虽然答应和我们一起出来,但这鬼丫头以不当电灯泡的理由抽身玩去了。 真是个神童啊!懂事又机灵,所以,我才能和费斯古安安静静的在这里散步。 “念儿,怎么了?”费斯古柔声问道。 我侧头看了一眼他,依旧是风采依旧啊!茶色的眸子里虽然布满红血丝,可是却闪烁着久违的光,是那种耀眼的,柔和的,温情的……难以形容,可是我就是觉得,这光里仿佛夹杂着好多好多我不知道的东西。 尽管有疑问,还是强压了下去,可能是不想面对真相吧。“葵亚公主她……”还是换了个话题…… 费斯古轻轻叹了口气,很悲伤地看着天空:“葵亚公主她……一直没恢复。” 一直没恢复,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给裴飒一匕首,那事情会不会不是这个样子的? 看到我自责的神情,费斯古拉过我的手,安慰道:“不是你的错,毕竟,裴飒他还活着。” 活着就够了吗?很多人都活着,可是活着就真的够了吗?记得有人跟我说过,活着和没有感情的活着是有区别的。裴飒他,被我伤的如此之深,活着还不如死了?这样,他就不用忍受我给他带来的伤痛了,不是吗? “那葵亚现在怎么样了?”我还是残忍的问吧!既然已经残忍的伤了。(..info好看的小说) 费斯古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葵亚她……好像疯了!” 什么?疯了?我……只是想到她精神上可能会很难恢复,没想到居然是疯了这么严重。完了,我就是一个罪人啊!如果拉加人民知道他们的公主是被我弄疯的,会不会把我也弄疯?虽然……葵亚并不是真的公主。 我一脸忧色,抬眼望着天空中慢慢聚集的云,是要下雨了吗?这里果然是冬雨型气候,短暂的冬天才刚刚开始,雨……真的就这样开始了吗? “首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原本惆怅的心情一下消失了,激动地转身,是她,果然是她…… 杜莉亚,那个善良的女孩儿,我的好姐妹! “小姐……”杜莉亚看到我,也是一惊,随即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张开双臂,微笑着叫道:“杜莉亚,是我!”由于带着面纱,所以刚刚杜莉亚也不太确定,当我叫出她的名字时,她原本由于不前的脚终于迈了出来,向我奔来。 我们紧紧拥抱,杜莉亚开心的感谢着安拉,嘴里念叨着:“哦,感谢创造万物的安拉!终于让小姐平安回来了!” 我顿时一怔,难道杜莉亚之前都不知道我回来了吗?我……难道一直都是费斯古一个人照顾着的吗? 伏在杜莉亚的肩上,侧头看向站在一旁微笑着的费斯古,真是辛苦了,我的小费啊! “咳咳……”费斯古见我们抱得如此欢实,完全没有要松开对方的样子,不禁咳嗽起来,呵呵,你不会连个女孩子的醋也吃吧? 我们依依不舍的分开,费斯古走过来,问道:“杜莉亚,找我什么事?” 杜莉亚这才好像想起什么?羞答答的低头行了礼,说道:“回首领的话,是皮拉伊首领,他说你们约好的,有事要商议。” 费斯古“哦”了一声,转身看了我一眼,神色不定,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以一笑对我。 “你有事就先去吧!让杜莉亚陪我。”看他有点为难,我惯性的认为他可能怕我不高兴,所以就自己开口赶他走了。 费斯古笑了笑,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让人觉得他好像有事瞒着我,可是?我不想怀疑他,不想! “那我去了,杜莉亚,送小姐回房,看这天,马上要下雨了!”他仰头看着天空,双唇紧抿,仿佛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然后低下头看着我,继续说道:“念儿,我不回去太久的,等我。” 我不知为什么?听到他这样说,心里却起了几分不安:“等我”?什么意思?我又不会跑掉?当然会等你了,怎么突然这么说。 费斯古在我呆愣的时候,已经转身离去了,看着他的背影,仿佛遥远了许多,我和他之间,似乎真的遥远了,至于到底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我对他有所怀疑吧! “小姐……”杜莉亚眨巴着那双大眼睛,突然拉过我的手,亲切的摩擦着。 “呵呵……杜莉亚,我好想你啊!”我再次抱住她,像抱住自己的亲姐妹那般,依依不舍。 杜莉亚被我弄得不好意思了,轻轻推了一下,然后低头说道:“小姐不要这样,杜莉亚只是个下人,这样被人看见了不好。” 我觉得好笑,回道:“是吗?可是你们首领刚刚都看到了啊!这样岂不是更不好?” 杜莉亚一时辩驳不过,只好低头不语,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我“扑哧”一笑,这妮子,一点都没变。 “呵呵,好了,我们走吧!杜莉亚,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妹!”我拉过杜莉亚的手,轻轻拍着。 杜莉亚的眼睛弯了弯,然后说道:“感谢创造万物的安拉,让杜莉亚遇到了小姐这样的好人,杜莉亚就是死也毫无遗憾了!” “杜莉亚,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不许你说什么死之类的话,我要你好好活着!”我认真地说道。 杜莉亚看着我,然后使劲的点点头,说道:“好的,杜莉亚听小姐的话,好好活着,小姐也要答应杜莉亚,好好活着!” 我觉得心里暖暖的,杜莉亚,能遇到你这样的好姐妹,我也不枉穿越一回了! 回到房里,杜莉亚神神秘秘的关上房门,然后关好窗子,我被她的怪异举动吓到了,紧张的问道:“杜莉亚,怎么了?” 杜莉亚回到我的身边,将我拉到床边,轻轻一按我的肩膀,我便坐到了床上,抬头好奇的看她,她也严肃认真地看着我。 “到底出什么事了?”我不安地问道。 杜莉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蹲下身子,将手放在我的手上,说道:“小姐,让茹亚夫人,可能要为首领选夫人了。” 我只觉得眼前一片眩晕,这一天,还是来了! 努力让自己镇静,然后继续问道:“是吗?那……她想选谁?”我知道那个“夫人”肯定不会是我,但我还是想知道,也许,心里还怀着一点希望吧!虽然,这希望实现的结果为零。 杜莉亚低头沉默了许久,然后说道:“小姐,你知道的,让茹亚夫人肯定不会选一个异族女子,至少不会是你!” 呵呵,是啊!至少不会是我,怎么可能会是我?这……我们不是一开始就预料到了吗? 那么,现在只能看费斯古的了。虽然我不喜欢自己的婚姻被别人左右,但是,我还是想赌一把,看看费斯古对我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第九十三章 两处离红 把杜莉亚支开,我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真是烦人啊!如果……怎会有如果? 果然是快要下雨了,闷热闷热的,哎,气压低的时候,人的心情也是低落的,这点,不论在那个时空都是一样的。 这个时候了,不知道费斯古和皮拉伊谈的怎么样了,我有好多话想问费斯古,现在就想。 戴好面纱,一个人去找费斯古。 走到费斯古的房门前,却听到皮拉伊的声音,还没谈完? “你不怕她知道后会离开你?”皮拉伊的声音。她?是谁? 里面有短暂的沉默,接着便是费斯古的叹息声:“我……不想骗她。” “这对她的伤害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皮拉伊的语气中充满责备。 “是啊!”费斯古吼了起来,说道:“我知道,可是你当初不是也一样同意了吗?” 他们在说什么?难道是还在为托亚地区的问题争执?都过去这么久了,不是已经签订了条约吗? 呃……貌似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条约?是啊!他们签订的条约是什么?我倒是一直没有 过问。 “我们不该用她作为条件的!”费斯古低沉的声音传来,为什么我越听越不安? 直觉告诉我,他们说的事情好像和我有关。 “是啊!念儿,她不该受到伤害,可是我们已经把她牵扯进来了,不是吗?”皮拉伊说道。 念儿?我?真的和我有关?呵呵,不该受到伤害?难道他们所说的条件……就是我? “不如……我们废除那份条约吧?”费斯古提议道。到底是什么条约? 皮拉伊“哈哈”一笑,说道:“我的费斯古首领,别忘了,我们可是立过誓的,况且,当初拿念儿作为换取托亚和平的条件,可是你提出的。” ……我是换取托亚和平的条件?……之后的话我已经没有心思听了,原来……我是条件,我是条件? 不知道自己怎样跌跌撞撞回到房间,不知道自己怎样收拾的行装,不知道自己怎样决然的离开,只记得,桌上的那瓶风信子花开的惨白,只记得,我留下的那张字条:我不想成为你统治的工具。 很轻易的就出了坎布亚宫,可是?接下来我要去哪? 一眼望去,一座血红色小宫殿安静的耸立在坎布亚宫旁,这……就是费斯古说过的,为我建的小宫殿? 呵呵,我无福消受。 提起纱裙,慢慢走过去,果然很奢华!宫殿的外墙镶满了红色玻璃片,我不知道这个时代怎么会有做工如此精美的玻璃片,可是它就明晃晃的在我眼前,像血一样……血! “念儿?你怎么在这?”宫殿里走出一个身影。 “爵拉……”我能相信你吗?我要走了……我想走得远远地,再也不要回来。 爵拉的眸子里闪过一点不安,看到我湿润的眼眶,又看着我手里提的包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上前一步,看着我许久,然后拉起我的手,说道:“我永远是你的朋友!” 感受着从他手心传来的温暖,看着他蓝色的眸子,我才明白,我要得不多,就是一份温暖,一点依靠,仅此而已。 雨,还是没有下成,大概还在空中的时候,就已经蒸发了。天空飘着好多云,红红的,像被血染红一样。 “你,怎么在这?”难道是来参观费斯古的杰作吗? 爵拉嘴角绽放出一抹微笑,然后非常认真地说:“有些东西,只有他能给你,因为,你……只有他才能读懂。” 我将他的话细细的回味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无奈的摇头笑着说:“我不懂……” 爵拉收了笑,然后转身抬头看着血色小宫殿,然后淡淡的说道:“有一天,你会懂得。” 是吗?“怕是没有那一天了!” 爵拉眯起眼睛,看着我,蓝色的瞳孔被拉成一条缝,想要挤出来,可是却又躲藏着。 “你,真的打算离开?” “嗯……可是?我离开这,又能到哪儿去呢?” 爵拉伸手接过我的包裹,然后牵起我的手,认真地说道:“我说过,我是你的朋友,永远,所以,我陪你,不管你到哪儿。” 这怎么可以?你还有你的生活,我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不,不用了,我不能这么自私。”我拒绝道。 爵拉并没有听,强拉起我,便向他的马儿走去,我还想挣扎,可是?却被他的一句话给打消了。 “如果你想被他留住,我可以放手。” “……” 两处血红,越拉越远……我的红纱衣,我的血宫殿。 第九十四章 变色兵营 浑浑噩噩的就和爵拉来到了变色兵营,这里的人我们上次都见过,所以大家都很友好的向我打招呼,我只是微微欠身,表示来到这里很开心,可是事实上,我没有一点开心的情绪。 手拉着缰绳漫无目的的向前移动着步子,却被爵拉有力的手紧紧抓住了,吃痛,回头,他关切的蓝眸让我自责,凭什么?凭什么我要用这种伤心的表情去伤害另外一个人? 于是,将手中的缰绳递给爵拉,然后假装轻松的说:“一直很好奇变色兵,没想到今天竟然能来到变色兵的驻地,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的参观一下,爵拉,你可以做我的导游吗?” 爵拉先是很开心的听着我说,然后茫然的看着我,问道:“导游是什么?” “啊……导游啊!就是帮人们介绍风景的人啊!”我解释道,我啊!以后不能把这么先进的词挂在嘴边了,解释起来还真是费劲啊! 爵拉了然的笑笑,说道:“说起来,不就是想找一个介绍风景的人嘛,这里有很多放牧的孩子,我去给你找一个!” 呃……“我就要你做我的导游!”我有点怒了,刚刚不是说了吗?就是要你做导游的!你还不乐意? 爵拉面露难色,说道:“念儿。虽然我们是朋友,但你也给我留点面子啊!在这里,你说得那个“导游”是最低等的职业,我……” 啊!原来是这样啊!呵呵,要知道在“现代”,导游可是很吃香的职业呢! “我们就是随便转转,又没让你真的大声给我介绍,呵呵,不用害怕丢面子。”我解释道。 爵拉笑着点点头:“好吧!那我就体验一下这低等的职业吧!” 我晕,这怎么能算低等的职业?看来,这里思想的开化工作也需要我啊! “念儿,你先休息一下吧!等你休息好了,我就带你去玩。”爵拉拍着马背,神色有点黯淡,好像在担心什么。 “嗯……” “拉古娜,到这里来!”爵拉对着远处的一个中年妇女喊道。 “是……”中年妇女身材臃肿,然后向我们小跑过来。 “拉古娜,这位是贵客,纪念小姐,这段时间,你就负责照顾她吧!好了,去安排住所,然后准备点吃的,对了,住所要靠近我的住所,知道吗?”爵拉神色严肃的吩咐道。 拉古娜大妈看了我一眼,然后给我行了礼,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使我感到很不好意思。.info[] 我连忙拉过她,亲切的说道:“拉古娜大妈,您不用跟我客气,叫我念儿就好。” 拉古娜吃惊的望着我,然后又看看一旁的爵拉,见爵拉点头,她才笑着说:“念儿小姐和我们不一样啊!哦,安拉真会造人,瞧这眼睛长得多漂亮啊!” 我不好意思的冲她笑笑:“呵呵,大妈过奖了”这当然应该算是我爸妈的遗传基因好了。 “那么,纪念小姐请随我来。”拉古娜大妈勾着背走到了我前面为我带路,边走边回头打量着我。 “呵呵,大妈,怎么了?”我紧走几步伴在她身旁,这么看着我,应该是有什么古怪吧?还是我长得和这里的人太不一样了? 拉古娜大妈停下脚步,转身只是看着我,却什么也没说,这让我更加怀疑,肯定有什么事吧?!不然怎么会这样? 半晌,拉古娜大妈似乎想起了什么?亲切的拉过我的手,说道:“姑娘,来,我给你准备好住处,然后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到这,她神秘的冲我笑笑。眼尾处的皱纹因为微笑反而变得很好看了。 我点点头。虽然心情很不好,但是,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在这里调整过来,毕竟,没什么大不了,人总要面对那些欺骗,无论是感情上的,还是其他。 我的房间……离爵拉的好近,因为就和他的一墙之隔。 房间内的陈设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陋,我以为变色兵营会和土匪窝一样,可是没想到,这里的一切井井有条,就像是一个治理有方的国家一样。 依然,房内放着一个花瓶,依然,一束开得正艳的风信子花,依然,我独自欣赏这一切。 费斯古现在怎么样了?禁不住这样想,可是?他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眼泪不知不觉滑落,纪念啊!你怎么这么没用?没了男人活不了吗?忘了你曾经的坚强与独立了吗? 收拾好自己的衣服等必备物品,我便往外面寻去,刚刚拉古娜大妈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可是?怎么一晃眼,人却不见了? 外面很温暖,阳光撒在人身上,让人想要睡觉,可是现在的我根本没心情睡觉,这里的一切都是新鲜的,让我非常好奇。 呃……那是什么?感觉像很多人,可是……都不动弹啊!难道是破烂衣服堆积成山了?不会吧?变色兵营里的破衣服不至于会有这么多吧? 站在原地,到底该不该过去看看?虽然我对一切都有好奇心,但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是小心为好,毕竟这不是在执行采访任务。 可是不过去,心里又过意不去,哎,职业病啊职业病!我真的败给自己的职业了! 还是过去一探究竟吧! “念儿!”刚迈出一步,你还真是及时啊!爵拉! 转身讪讪的一笑:“爵拉,什么事啊?”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吧!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虽然我也没做什么亏心事,但是,总觉得有些地方很诡异。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拉古娜呢?”爵拉眉头紧皱,难道我一个人不可以出来?真是越来越诡异了。 “呃,我让她帮忙准备点东西。”还是帮她揽过来吧!我可不想爵拉发火收拾人。 爵拉点点头,走近我,完全没有平时跟我言笑的神色,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我看。 “我说爵拉,你能不能不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不对吗?” 爵拉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一边。 第九十五章 虚惊一场 “念儿,这里不同于坎布亚,费斯古可以保护你。在这里,你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了。”爵拉冷淡的口吻让我觉得陌生,不是你带我来的吗?怎么现在你又推脱了,不负责我的安全了? 我很无助的站在原地,想要将这一切想明白,可是?如果爵拉真的只是把我带离费斯古身边,他是不会这么对我的,难道另有隐情? 爵拉的冰蓝色眸子扫过我们前方的一块高地,然后垂下眼帘。“爵拉,如果你害怕我给你惹麻烦,我可以给你保证,我一定会乖乖的呆在这里,不乱跑,不多管闲事……”“不,不是的,念儿,我不是这个意思……”爵拉打断我的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那……” “念儿,你只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就是了,其他的不用多问。”爵拉深吸一口气,眉间紧皱,让我感到不安。 “好,我答应你,保护好自己。” 爵拉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的扫过前面那块高地,难道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道。 爵拉右手一扬,示意我不要过问,然后紧张兮兮的像那块高地走去。左手已经抚上了腰间的长剑,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接近……是什么啊? 我小心翼翼的跟过去,想要看个究竟,但是爵拉的耳朵太好使了,直接在前面把手一扬,示意我停止前进。 好吧!不过去就不过去,免得给你添麻烦。 爵拉的长剑已经出鞘,米色的长袍让他的身材显得更加挺拔修长,而此时,紧张的气氛使他的后背起起伏伏,更显得威武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躲在后面,双眼圆睁,想要看到前面到底隐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竟然让爵拉如此紧张? “出来!”爵拉对着高地大喊一声,雄浑的嗓音真的能吓人一跳。我这才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刚刚由于紧张,都忘记了呼吸…… 听见有嗦嗦的响动,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而爵拉却丝毫没有挪动步子,依然挺立在哪,身体前倾,手里的长剑直指目标地。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一个略带稚嫩的童音从高地后面传来。 “快出来!”爵拉再次以他那富有震撼力的嗓音把我吓到了,如果是个孩子的话……那我还是过去看看吧!别让爵拉这个粗人给吓着了。 “爵拉……不要伤害他!”我在爵拉身后提醒道。然后慢慢移步过去,不会有什么危险吧?爵拉扭头回来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盯着对面。 见他并没有阻止我,我这才放心大胆的走过去了。 “是谁,快出来,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尽量用柔和的声音喊道,一般性的,如果是女性的话,对方可能更容易接受,咳咳……搞得跟审问罪犯似的。 有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从土堆后面爬了出来,全身上下都是灰土,连那张黑黑的小脸都被土染得变成了白色的。看到我和爵拉盯着他,他紧张的将两个手握在一起,然后松开,再握住…… “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继续安慰道。(..info好看的小说) “说,你是从哪来的!为什么偷看我们?”我的柔和效果完全被爵拉的逼问给搞砸了,小男孩吓得直哆嗦。 “我……我……”他紧张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让我很生气,转而对爵拉说:“好了,你不要这么凶好不好?我来问,你站到旁边去……” 爵拉惊讶的看着我,怎么,你们这的女人不能这么对你们吼吧?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中国职业女性的魅力! 走上前去拉过小男孩,用手帕擦去他脸上的灰土,然后问道:“告诉姐姐,你怎么在这里躲着啊?爸爸妈妈呢?” 小男孩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爵拉一眼,眼泪开始不断涌出,脏兮兮的小脸立刻被泪水冲花了。 这个……怎么哭了?我抬头看爵拉,他抱着胳膊站在那里,一副很无奈的表情。 好吧!我继续问道:“你怎么了?告诉姐姐,姐姐可以帮你!” 小男孩仔细的看了看我,然后伸手指向他刚才的藏身之处。 “什么?”我好奇的问道,可是小男孩只是指着那里,然后泪眼汪汪的看着我,我看了一眼爵拉,示意他过去看看。 爵拉重新挥起长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向土堆后面走去,当他完全看到土堆后面的全景时,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让我开始警惕起了面前的小男孩,下意识将他向后推了一下,然后起身跑向爵拉的身边。 “……啊……”我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好多……小孩!一眼望去,大概有三十多个吧!全都缩在一起,瞪着一双双大眼睛看着我和爵拉。 “这个……”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转头小声问爵拉:“你认识吗?” 爵拉呆呆的摇摇头,不认识?那这些孩子不是这里的人咯!? “那怎么办?” “不知道。”爵拉依然呆呆的看着那些孩子,仿佛从没有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一样。 看他们一个个可怜兮兮的像小乞丐一样,真是不忍心啊!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我转头问刚刚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脏兮兮的小脚,然后很小声的说道:“我们是逃到这里的,北边的部落杀了我们整个部落的人,爸爸妈妈……”小男孩说着,眼泪已经开始再次泛滥了。 呃……又是战乱! “爵拉,我们得收留他们!”我语气坚决地说道。 爵拉毫无犹豫的点点头,然后收起长剑,说到:“你们跟我来,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吗?” 那些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个接一个的跪在地上,向爵拉磕头。 “呃……”爵拉被吓一跳,然后伸手去阻止他们,这情景,让我似乎看到了古代中国的皇帝和文武百官。 “快起来!”我也上前去阻止:“你们不要担心,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知道吗?” 孩子们都点着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和爵拉,不知道该怎么感谢。 和爵拉安顿好这些孩子,已经是晚上了。 我们一边像自己的住所走,一边谈论着这些孩子。 “看他们最大的也就十岁左右。”我感叹道。 “嗯,是啊!这些孩子真是可怜。”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爵拉今天好温柔哦,和那阵的粗野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想起他那阵看到那么多孩子的情景,我就想笑。 “这些孩子如果放在我们那里,都应该上学了!”我说。 爵拉看了我一眼,然后好奇的问道:“什么是上学?” 呃…… “就是由专人给他们传授知识,讲解他们不懂的问题。”我翻了翻白眼,这都不懂? “哦,是这样啊!”爵拉只是应付性的答了句。就知道他没听懂。 呃……不如……呵呵…… “那我们也让他们上学吧!”爵拉一语道破我的心事。没想到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嗯,好吧!我来给他们讲知识吧!”我信心满满的提议。 爵拉为难的看着我:“怎么?不可以吗?”我愤怒的反问道。 “这个……念儿,你那么笨,怎么能教他们?” “什么?” “哈哈哈……” “爵拉!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我双手叉腰问道。 “好吧!我先睡觉了!你明天再杀我吧!哈哈哈……”他说着大步向他的住所走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郁闷。 第九十六章 变色兵小学 一直想着筹划‘变色兵小学’的事,整个晚上都没合眼,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只要决心做某事,就会兴奋的睡不着觉,就算睡着了,也会很快就醒的。 所以,干脆就不睡了,让拉古娜大妈找来纸笔,开始写起策划书。摇曳的烛火把笔的影子拽的好长好长,仿佛要穿过对面的白墙,而我,也在最后一个句号画上的时候,陷入了无尽的遐想…… 以后,这里的孩子们都会背上书包,然后哼唱着我教给他们的歌谣,高高兴兴地走在上下学的路上,然后每天都互相争论着我给他们留下的需要讨论的问题,然后某个小男孩喜欢上了其中一个小女孩,羞怯的伴随在她的左右,然后很久很久以后,男孩勇敢的向女孩表白,然后我这个老师会成为他们的证婚人……咳咳,遐想什么时候变成了瞎想? 重来!然后那些孩子们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然后他们会成为变色兵部落的高级知识分子,然后把那些先进的知识记录下来,传给他们的后人,啊!我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呢!呵呵……暗自窃笑中。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把我吓了一跳,放下手中的笔,然后屏住呼吸,想确认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更加急促了,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谁啊?”虽然心里有点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句。 外面突然安静了下来,敲门的人没有回答,我开始不安,如果是爵拉的话,应该会‘自报家门’的,可是这么看来,对方绝对不会是爵拉的。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我有点不耐烦了,既然要敲你就敲吧!不报上名来,本姑娘是不会给你开的! 呃……会不会是强盗?哇!不要吧?强盗抢强盗?这传出去,恐怕又是一段佳话啊! 自己悄悄走向床边,然后紧紧抓着被子,这样子可怜兮兮的,还是头一回。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是强盗的话,应该就直接破门而入了吧?哪个强盗会这么懂礼貌,临抢前还敲人家的门? 想想自己都把自己都笑了,过了一会儿,外面再没了动静,我也便没再多想,直接亮着蜡烛,倒头窝在被子里开始装睡。 所谓装睡,装着装着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太阳高挂了,很囧的跑去找爵拉,见到他时,他正坐在那里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而站在门边的我,完全被这如画般的景象吸引住了,呆呆的立在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info[] 阳光毫无保留的从窗户挤进来,洒在他身上,而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此时一半明的透彻,一半暗的神秘,入神的蓝眸紧盯着对面桌子上的一张纸,那目光,仿佛要将那张纸看穿,可是眉心处隐含着的些许柔情,却牢牢地抓走了我的好奇心,看什么呢?这么投入? 我小心的提起纱裙,轻轻走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不知道是他真没察觉到我,还是故意不理我…… 直到走到他的身边,才发现,那张纸……居然是幅画。华丽熟悉的女子,不是我,是葵亚。 一袭玫瑰色的纱裙,妖冶的黛色眼影,水灵灵的大眼睛,含情脉脉,隐在玫瑰色面纱下的红唇微微上扬,如一朵鲜艳的玫瑰,绽放出她独有的魅惑。 原来……他是在意她的。 那么,我呢?我伤害了裴飒,也伤害了葵亚,更伤害了爵拉,我……都是我不好。 “念儿?”爵拉突然回过神,仰头看着我,似乎是在问我“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嗯,我们昨天不是说好要去给孩子们找讲课用的房间吗?我起得太晚了,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爵拉收回目光,眼珠微转,很自然的收起了桌上的画,然后起身笑着说:“没事,我也刚好有事,我们现在去吧?” “嗯……”我只好点点头。这样的爵拉与以往不同,变得更绅士了,是不是只要男人心里有了女人,就会自觉不自居的变得柔和深情呢? 自己在他身后傻呵呵的笑着。虽然他想的是别人,可是作为他的朋友,我还是蛮替他开心的,因此,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让他们重新走到一起,一切因我而起,也应该让我来弥补。 “爵拉,你……”话到嘴边,可还是没勇气问,毕竟,旧的伤疤还是不忍心重新去揭开的。 “什么?”爵拉并没有回过头,只是慢悠悠的在我前面漫步,心里似乎想着别的事情。 “你知道哪里有空房间吗?不需要太干净,收拾一下刚好能容纳那些孩子就好,采光一定要好,还要足够安静!” 他猛地停下脚步,吓我一跳。 “呃,没有的话,也没关系,呵呵,能凑和着上课就行!”是我的要求太高了吗?可是?我也没觉得啊!没让你装空调、投影就很不错了,咳咳……当然,就算你能装,也没有啊! “不,我想起来了,她说她会等我,会在花开之前等我回来的。”他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什么?” “念儿,变色兵小学的事就交给你了,我有事先走了!”说着还没等我答复,就头也不回的奔向了马房。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去找葵亚? “喂!你走了我怎么办啊?那么多孩子!教室还没找到啊!” “就要北边的训练房吧!”爵拉从远处喊回一句话。 好吧!你追女人要紧,学校的事情,我自己搞定!我可是很有能力的哦! 很有能力的结果就是……收拾了整整两天,才把那个什么‘训练房’收拾的像个教室了。 找人搬来很多旧桌椅,然后用女人们的化妆颜料涂了块小黑板,‘粉笔’就麻烦了,只好用容易清洗的白色颜料代替了。 这里还算安静,离居住区刚好,不远不近,那里的吵闹不会影响孩子们上课,距离不远,孩子们也方便上下学。 我特意多搬了几张桌椅,因为变色兵营里也有几个适龄儿童,索性让他们也一起来上课吧! 好吧!我们明天就上课! 第九十七章 师生见面会 孤零零一个人,独自坐在这只有一间教室的学校门口,看着远方的天空发呆。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没有了时空的感觉,仿佛自己还好好的呆在‘现代’,仿佛自己一个转身,就能看到爸爸妈妈。 只是,这只是错觉而已,只是错觉。 就像自己小时候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星星一样,仿佛自己置身于某朝某代,一转身,便是清风拂柳,羽扇纱衣。 可如今,一转身……呃,吓我一跳。 “你是谁啊?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面对着这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我郁闷的翻翻白眼,问道。 哎,最近总是被人吓,都吓出毛病了,一受惊吓就翻白眼,真怕哪天翻着翻着就翻过去了。 “这里不是要收小孩子吗?我是来上……上……”“上学的?”我补充道。 小男孩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兴奋的说道:“就是,我可不可以来上学?” “当然可以!”我微笑着答道。 “那什么时候开始?”小男孩说着撸了撸自己的袖子,然后气势汹汹的问道。 “呃……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小男孩一脸鄙夷的神色,说道:“上学啊!我都准备好了?先干什么?说吧!怎么上?” 我一脸黑线线,看着这个小家伙,真是哭笑不得。上学是体力活?我还真是头一回听说,要是真是体力活,我们当初高考的时候就不补脑了。直接练举重了…… “怎么上啊?听我的,现在先回家去,准备好纸笔,带着自己的脑袋,然后高高兴兴的来,就可以了!”我一字一句的告诉他,然后很满意的看到他惊讶的表情。 “就是这样?” “嗯!” “这就是上学?” “当然不是!按我说的去做,来了之后,我会告诉你什么是上学。”我拍拍他的小脑袋瓜。 “哦,那我回去了……”小男孩似乎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犹豫了半天才转身。 “对了,你叫什么?”我叫住他。 小男孩双眼闪着奇怪的光芒,看了我半天,才从小嘴巴里蹦出几个字:“罗莱尔?哈桑,你可以叫我罗拉。” “嗯,好的,罗拉,快回去吧!记得吃过饭再来哦!”我摸摸他的头。 他腼腆的点点头,然后很别扭的嘀咕了一句:“可不可以不要摸人家的头,以后会长不大的!” “呃……”我当场无语。 他一路小跑回去了,我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下午时间还没到,就看到远处一群孩子跑着跳着从兵营那里向这里来了,心里说不出有多激动。 啊!纪念,从今天起,你就改行做老师吧!呵呵…… “姐姐……姐姐……”那些被我们收留的孩子一看到我就叫着‘姐姐’向我跑来,而兵营里其他孩子因为之前也都见过,所以也赶着热闹叫我‘姐姐’,一时间,就像一群蜜蜂飞来一样,着实把我震住了。 “呵呵……”手心紧张的攥着纱裙,''“你们来了啊?这么早啊?都吃过饭了吗?” 孩子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吃过了!” 那个差点被爵拉一剑杀了的孩子从人群里挤到我跟前,非常认真的对我说:“念姐姐,是拉古娜大妈做的饭,所有人都吃了,我们很乖对不对?” 我被他这可爱的样子逗笑了,说道:“对,大家都好乖,那么,接下来,姐姐就给你们上课,好不好?” 一群孩子充满好奇心,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上课到底是什么意思。 给孩子们按大小个儿排了座位,然后自己站在讲台上,心里不由得激动了起来。 “好,姐姐先告诉大家,什么叫做‘上课’。‘上课’就是由一个知道很多知识的人给其他人讲他们不知道的东西,为他们解答他们不懂的问题,交给他们做人的道理……” “就像我们这样吗?”坐在后排的罗拉插了一句。 我肯定的点点头,说道:“对,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所以,大家一定要认真学习,知道吗?” “知道了!”教室里响起了孩子们稚嫩的附和声。 “真听话,以后就要像这样,如果你们表现好的话,姐姐会给你们教更多的有趣的知识,知道吗?” “知道了!” 嗯,效果不错。爵拉啊爵拉,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应付这些小鬼头,呵呵,咱走着瞧,等你带着葵亚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会让这些孩儿们好好收拾你的! 总的来说,今天的师生见面会还不错。 不过,现在应该选个班长和学习委员什么的,这么多孩子,我还真是有点害怕自己管不过来。呵呵,看来自己曾经的小学教育没白接受啊!至少老师还教会了一招,让学生自己管理自己,嗯,这样看来,我还是蛮民主的嘛! “好,现在老师需要找个聪明能干的小朋友,来作为我们这个集体的管理人,也就是我们这个‘班’的班长,谁想要当啊?自己站起来,不要不好意思!”我拍拍手。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害羞,所以好半天了,都没有一个孩子肯站起来。 我怎么能容许这样的冷场现象发生在我身上呢?绝对不行! “不要紧,只是帮姐姐抱一下作业本,帮大家收收作业,然后管理一下纪律,纪律知道吗?就是……好吧!先选班长,纪律的事,咱们一会儿再给大家讲!” 孩子们还是坐着不动,似乎没有一个人愿意担任这个光荣的职务。哎,这些笨蛋孩子,要知道做班长可是有很多好处的呢!想当初,我们的班长那叫一个牛啊!整天围着老师转,可是得到了不少好处呢!比如什么考试要点啊……复习小灶啊……天气热了,老师还给钱买雪糕吃……咳咳,扯远了,当务之急,还是先选个小跟班吧! 难道不要民主,要专制?好吧!姐姐我就成全你们! “既然这样,那我……”“我来当班长!”还没等我说完,罗拉站了起来,坚定地说道。 呵呵,好样的!这样的孩子还真适合做班长。虽然我心里已经许可了,可是?关键时候,还是应该适当的民主以下的。 “那个,罗拉同学,你说说你当班长的理由,看看大家同不同意!”我正色道。 罗拉清了清嗓子,颇有班长范儿的说道:“因为我力气大,可以帮念姐姐抱同学们的作业!” 我顿时气结,呵呵,好吧!“大家同意吗?” “同意!” 呵呵,我就喜欢这班同学,不管什么时候,我问话他们都会给肯定答案!哈哈…… 第九十八章 最重要的一课 晚上,诡异的状况再次发生,外面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我紧张的问道。 没有人回答,和上次一样,可是这次我非常肯定,绝对是个诡异的家伙,那天发生了“诡异敲门声”事件后,我问了爵拉,他说并没有来找过我,况且他一向早睡的,我还怀疑他是不是梦游呢?可是现在看来,是我冤枉了他,这家伙现在正和葵亚腻在一起吧? 也不是拉古娜大妈,因为她白天很忙很辛苦,根本不会梦游,要是找我一定会叫我名字的。 “咚咚咚……”又来了,啊!真是受不了了,真想鼓起勇气去开门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居然敢打扰本小姐睡觉。 可是?也只是这么想想,给自己壮壮胆子。要说让我出去,除非这屋子里还有另外三个人,我才敢啊! 况且这大晚上的,要是坏人的话,我就算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见的,那我就等死吧?啊……越想越恐怖,可是那该死的敲门者却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敲吧敲吧!不嫌累你就敲,本小姐我要睡觉了。 拉过被子,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糊里糊涂的就爬下床去开门,手刚一用力将门拉开,便想起了昨夜恐怖的事情,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门已经被我打开了,紧闭着双眼,然后慢慢睁开……没人! “唔……还好!”心跳慢慢恢复正常,这该死的敲门者,要是被我逮住了,一定要让他赔我精神损失费。.info[]可是?话是这么说,我要是碰到了他老人家,肯定会苦苦哀求,请他不要再吓我了,我这脆弱的神经,真的经不起他折腾啊! “念姐姐,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班上的一个小女孩儿蹦蹦跳跳的从旁边冒了出来,我脆弱的神经又被吓了一跳。 “嗯,好吧!小宝贝!”我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发,这手感真好,就像绸缎一样…… “小宝贝叫什么啊?”我蹲下身,帮她整理好小纱裙。穷人的孩子,纱裙的质量都不怎么样,裙边都破了。 “我叫阿鲁沙!”小女孩兴奋的低头看着我。 呵呵,这里的孩子提起自己的名字都很兴奋呢!好吧!这只是个开始,以后我会记住所有孩子的名字! “拉古娜大妈,我们来吃饭了!”我拉着阿鲁沙走近厨房,看到拉古娜大妈蹲在那里忙活着。 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自己怎么可以这样。虽然是客人,但也不至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吧?! “大妈,我来帮您!”我蹲下身去捣鼓着炉灶里的柴火。 拉古娜大妈赶紧拉我起来,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她低着头不停的说道:“不行不行,怎么能让您做这种粗活呢?您快出去吧!不然首领回来一定会杀了我的!哦,安拉,求您让这小姐出去吧!” 我尴尬的走到一边,这……倒有种让人嫌弃的感觉了,讽刺啊讽刺。 拉过阿鲁沙,蔫蔫的走出了厨房,不知道为什么?拉古娜大妈好像一直都很不喜欢我,从我刚到这里就察觉到了,她好像特别不待见我。 我们又不认识,怎么好像我欠她的呢? “念姐姐,拉古娜大妈怎么了?她不喜欢念姐姐吗?”阿鲁沙嘟着小嘴问道。 呃……也不能这么说啊!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呢?要是让这么小的孩子对人心有所怀疑,那就太不好了!作为她的老师,这个时候可不能把这么‘残酷的现实’揭露给她看,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是可以被理解的。 “不是啊!你看,拉古娜大妈很辛苦呢!她要负责我们这么多人的饭菜,非常忙,我们还打搅她,是我的不对,懂了吗?”我解释道。 阿鲁沙看着我,又看看厨房里的拉古娜大妈,问道:“那她为什么要把你赶出来呢?” 嗯,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也不知道。 “呵呵,那不是赶,拉古娜大妈是怕我不会做,耽误了大家吃饭。”我继续替拉古娜大妈说好话,可是?这话连我都觉得是在说谎。 果然,阿鲁沙的问题又来了:“你做都没做,她怎么会知道你不会呢?” 我无奈的笑笑:“拉古娜大妈对这些活熟悉,而我确实不是很会干活,所以她一看我刚一动手,就知道我会不会干活了,她很厉害呢!”我笑嘻嘻的说道,拜托啊小祖宗,您就别问了,我真的很佩服你啊!真不愧是我的学生,大小就是个做记者的料啊! “可是?她赶你就是她的不对!一个奴仆,怎么能这样对待主人呢?”这话从阿鲁沙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吓我一跳。 这么小居然就有这种尊卑观念,真是太可怕了。不难看出来,这个社会为什么会这样了,因为这里的人从小就被灌输了这种可怕的思想。 看来我以后有的忙了!作为老师,真是有责任教育自己的学生,摒弃这种可怕的思想观念,一定要让他们懂得‘人生而平等’的道理。 “阿鲁沙,不许胡说,拉古娜大妈不是奴仆,她每天辛苦的为你们做饭,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呢?人没有贵贱之分,以后再也不能这么说,知道吗?”我表情严肃的对阿鲁沙说道。虽然隔着面纱,但是严肃的语气还是把阿鲁沙给震住了。 小家伙盯着我的眼睛,不知道怎么说,好吧!我错了,不该这么严厉的,可是细细想来,如果平时不这么严加管教,以后还不得蹬鼻子上脸啊? 拉过阿鲁沙,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下来,说道:“阿鲁沙,姐姐刚刚说话有点凶,但是姐姐说的那些都是正确的道理,知道吗?我们一定要尊重那些为我们辛苦工作的人,如果没有他们,我们是吃不上饭的。不仅要尊重,更要感谢,知道吗?”我盯着阿鲁沙的大眼睛,阿鲁沙似乎慢慢理解了我的话,乖乖的点点头。 “嗯嗯,呵呵,真乖!”捏捏她的小脸蛋。 能搞定一个,就能搞定十个!以后,我会让这里的人都知道什么是‘平等、民主’的。这将是我给他们上的最重要的一课! 第九十九章 神秘敲门人 笑嘻嘻的拉起阿鲁沙,准备先到一边儿去,免得拉古娜大妈又‘嫌弃’我。一抬头,却正好对上站在厨房门口的拉古娜大妈的眼睛。 呃,她是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这么冷不丁的吓人一跳。不过话说回来,我最近这脆弱的神经真是被锻炼的强大了不少呢! “呵呵,大妈您忙,我这就走!”我讪讪笑道,赶紧闪人吧! “小姐!”刚一转身,就被大妈叫住了:“什么事?”我回头笑问。 只见拉古娜大妈很不好意思的低头,说道:“那个,别走远了,饭马上就好!” 我愣了一下,然后很木讷的点点头,大妈这是怎么了?摇摇头,拉起阿鲁沙往一边走去,扭头一看,拉古娜大妈还站在门口,望着我。 奇怪了,她到底是怎么了? “阿鲁沙,看吧!大妈人很好呢!”我低头笑着对阿鲁沙说道,仿佛这是件值得炫耀的事呢! 阿鲁沙扬起小脸,笑着说:“是啊!姐姐说得很对!阿鲁沙记住了!” 看着她这张精致的小脸,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么美丽面庞,以后也注定是隐于面纱下,我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也没办法改变这种风俗。 有点失落,手不由自主轻轻抚上阿鲁沙的脸,这孩子的脸,长得就像画里的洋娃娃一样,浓黑的眉毛,滴溜溜的一双大眼睛,冰蓝色的瞳孔,配上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让人忍不住移开目光,这孩子,以后定是个美人! “姐姐,你怎么了?”阿鲁沙殷红的小嘴微张,问道。 “呵呵,没什么啊!姐姐看阿鲁沙长得真的很漂亮呢?阿鲁沙以后一定是个大美女呢!”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嗯,头发又顺又滑,长长的一直拖到腰间。 阿鲁沙看着我笑了起来,像个小大人一样看着我,然后说道:“姐姐,我还没见过你的脸呢!” 呃……是啊!这些孩子一直都是用衣服来判断人的,呵呵,还没见过他们的老师长什么样子呢! “想看吗?”我故作神秘的问道。 阿鲁沙一个劲儿的点头,不过,这小美女长得这么漂亮,审美应该也很高吧?万一她老师我在她眼里是个丑女,岂不是让我很没面子? “呃,姐姐长得很难看的,没有阿鲁沙漂亮呢!”我推脱道,还真怕她笑话。 哎,想我纪念堂堂一个大记者,还经常做外景出镜记者,今天却因为一个小美女而没勇气扯下面纱,这传出去,让我情何以堪啊? “不会啦!这样看,姐姐的眼睛又大又漂亮,还是黑色的!姐姐一定很漂亮!”阿鲁沙的分析让我哭笑不得,我还真害怕让她失望。 这孩子,人的脸是由多个部分组成的,单看眼睛怎么能判断人的美丑呢? 我正准备扯下面纱,阿鲁沙突然冒出一句话,差点没让我跌掉下巴……只见她一本正经的说道:“其实人美不美不在外表,而在心灵!” 这这,这也太可怕了吧?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让我这个做老师的情何以堪啊? 我轻轻摘下面纱,小心的观察着阿鲁沙的表情,只见她微张着小嘴巴,然后喃喃说道:“姐姐和我们长得真的不一样,好美哦!我从来没见过这种长相的人!” 我真是哭笑不得啊!我可爱的阿鲁沙啊!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长得不一样,就算是双胞胎也有不同之处。你要是见过我这种长相的人才怪呢!况且,我可是遥远的东方来的,还是1300年后的,长得和你们当然有区别了! 这一天,真是奇事不断啊! 晚上,锁好了门,静静等待着那诡异的敲门声响起,这几天都习惯了,他不敲门我似乎都睡不着了。 果然,没一会儿,敲门声便响起了。 我也安心了,准备睡觉吧!外面的大哥or大姐,您慢敲,累了就歇会儿,本姑娘就不搭理你了,先去找周公了! 可能是今天没有听到我的问话吧!敲门声一直持续不断,弄得我很为难,我要是突然问一句,会不会吓着他?我要是不问,会不会累着他? 但是睡意似乎比这件事厉害,直接把我困到梦里了。 再次睁开眼,天还没完全亮,又是迷迷糊糊的去开门,等门开了才后悔莫及…… “费斯古?”只见费斯古正站在我对面,睡眼朦胧的看着我,然后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说道:“念儿,你醒了?我还担心呢?昨天你都没出声……” “什么?难道敲门的人是你?”我不敢置信的问道。 他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你来干什么?”我冷冷的问道。 费斯古已经完全清醒了,定定的看着我,说道:“念儿,我在这里守了你好几天了,你……都不想我吗?” 呵呵,真是好笑,居然敢这么问我。懒得理他,自顾自的朝外面走去,先去吃饭,然后上课,至于他,爱怎么样怎么样! 第一百章 会笑的眼睛 “跟我走吧!”费斯古拉过自己的马,牵到我的面前,看样子是要立刻出发,可是他越是强硬,我就越是执拗。看也没看他一眼,就转身往回走。 “念儿!”费斯古见我根本不是在闹着玩,显然有些急了,声音中夹杂着些许不安。 怎么?这时候知道不安了?早干嘛去了?如果当初利用我的时候能想到今天,你还会那么做吗?会吗? 我依旧头也不回的往学校方向走,那群孩子们还在等着我上课呢?至于你,费斯古,你还是回去好好当你的首领吧!好好守着你的领地,好好守着你母亲! “啊……”胳膊被用力拉住,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我一脸平静,不是故意的,却是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平静的可怕,心里似乎已经知道,自己是绝对不会跟他走的,绝对! “念儿,是我不好,你跟我回去吧!” “呵呵,真是好笑啊!我的费斯古首领!既然是你不好,那我为什么还要跟你这个不好的人回去?”我将面纱整理好,双眼直直盯着前面的变色兵小学的校旗。(..info无弹窗广告) “你忘了我们的曾经了吗?我们……”“我们什么?”我好笑的打断他:“我们有曾经吗?”我仰着头看着他,他目光闪烁,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我。 费斯古,觉得陌生吗? “是的,我们是有曾经?”我点头自问自答,可是很快冷笑着看着他:“可那都是假的,假的!” 不知不觉,自己的眼眶湿润了,被自己那莫名的情绪和刺耳的话语。 费斯古不再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我,额头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迎着冬日的阳光,闪啊闪,闪啊闪。 我转身,甩掉他的手:“你走吧!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学校方向走去。 “念儿!”他还是不舍,不舍的叫道,可是我刚刚的话应该已经让他不敢再靠近了吧? 果然身后没有了脚步声,我这才松了口气,说真的,我很害怕面对他,毕竟自己对他付出了真感情,而这份感情至今是否还如从前,我自己都不敢确定,只是对于那件事,很气愤,很寒心! 正走着,衣角又被拉住了,费斯古,我今天会让你彻底死心的!以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回头,狠狠地说道:“你再说我就死给……你……看” 目光从上向下一直移动,却发现拽我衣角的并不是费斯古,而是变色兵小学的孩子,罗拉。 “念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要死啊?”罗拉仰着小脑袋,深黑的大眼睛里映着我尴尬的神色。 将他的小黑手从我的衣角上摘下来,握在手里,俯身笑着说:“呵呵,没事啊!念姐姐早就看到你了,想跟你玩个吓人游戏,呵呵,上当了吧?!”呃……好烂的理由。 果然看到罗拉黑黑的小脸上隐现出一副“姐姐真幼稚”的表情,当下就怂了,哎,这个时代的孩子怎么都这么聪明?难道是我穿越后智商下降了? “真的啊!罗拉,要上课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赶紧转移话题,不然以这小家伙的追问能力,我就算是21世纪的大记者,也抵不过这小恶魔的刨根问底啊! “姐姐不是也在这里吗?姐姐没到教室,就不算是上课!”罗拉辩解道。嘿!这要是放在“现代”,绝对是个让老师头疼的问题男生。 “怎么能这么说呢?上下课的时间都应该听寺里的梆子声,知道吗?以后就算姐姐不到教室,梆子声响了,就算是上课了,不可以违反这个规则哦!”我正色道。你个小屁孩儿,想跟我玩,还嫩点儿呢?当年姐姐我上大学翘课的时候,你还没……你已经不在了,本来想说你还没出生呢?结果想想,人家可是比我大1300多岁啊! 硬着头皮把那些事实好好安放回了大脑。 罗拉被我说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忽闪忽闪着自己的眼睛,呵呵,佩服吧?跟我玩,还是算了吧!打算收旗回营,可是衣角又被抓着了。 我扭头看过去,罗拉扁着小嘴说道:“念姐姐,罗拉错了,以后不敢了!”呃,怎么快哭了似的? 哎,我还真是的,把人家孩子给吓得。 “没事没事,走吧!跟念姐姐去上课,今天念姐姐要教你们新的知识!” “真的?” “嗯”我狠狠的点头,知识对于这群孩子们来说就像珍宝一样,他们每知道一点新知识,都会兴奋的不得了,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自己好有成就感啊! “姐姐你笑什么啊?”罗拉仰着小脑袋问道。 啊……“没什么啊……你怎么知道姐姐我在笑?这面纱……”我不解。 罗拉一本正经的说道:“姐姐的眼睛在笑啊!” 呃,是吗?呵呵,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了。眼睛会笑……会笑的眼睛,离开你我才发现自己……这爱笑的眼睛。 第一百零一章 首领学生 “同学们,今天,念姐姐要给你们讲一个故事……”我站在讲台上,拿着自制的戒尺,悠悠开场,可是却见最后一排多了个大个子,安静的坐在那里。 费斯古,居然跟到这里了? 很多孩子察觉到了我的异样,都纷纷转过头去,几个孩子看到费斯古,都小声议论了起来。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目光平视着,说道:“这里是学校,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 “既然是学校,那就是教育人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进来?” “你!” 好啊!费斯古,跟我对着干,我会让你清楚跟我对着干的下场。 “念儿老师,你继续讲课吧!让我这个新学生也听听!”费斯古好笑的看着我。 故意气我是吧?我偏不生气,就不让你得逞! “孩子们,今天念姐姐要给你们讲个故事,这个故事是来自遥远的东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费斯古身上,他正认真听着我讲课,这么看来,他还真的是瘦了…… “有一条千年白蛇,经过苦心修炼,变成了人形,变成人形后的她,是位非常美丽的女子,名字叫做白,还有一条活了五百年的青蛇,也修炼成了人形,依然是位女子,美丽又可爱,叫做青,青叫白‘姐姐’,白叫青‘妹妹’,于是白青两条蛇精相约来到人间游玩。” 我顿了顿,见大家都听得认真,便来了兴致,继续讲道:“一天,白青两个姐妹乘船在湖上欣赏风景,她们的船夫是位神仙变化成的。可是突然下起了大雨,于是三人打算赶紧将船划到远处的一座‘断桥’边。 快到‘断桥’的时候,隔着雨帘,白看到断桥上有位打着破伞的年轻男子,只见他的衣服都被雨水打湿了,可他明亮的眼睛里却看不见一点生气的样子。 船渐渐靠岸,那个年轻男子看到船,想要上船避雨,船夫答应了,可是一上船,男子就被白的美貌吸引了,他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女子,白皙的皮肤,透明的像玉一样,没有一点瑕疵,水灵灵的大眼睛,殷红的唇微微弯着,在对他笑,一身白色纱裙,华丽端庄,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那后来呢?”一个孩子迫不及待的问道,呵呵,无论古今,人们都很喜欢八卦…… “后来啊!男子一直盯着白看,青就生气了,骂男子没有礼貌,男子这才回过神,告诉白和青,自己叫做许。”我将目光慢慢移向后面,费斯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哎,选什么故事不好,偏偏又选了个爱情故事,这下自己都被绕进去了。 第一百零二章 罗拉的眼泪 “后来,许和白相爱了,可是白是妖,不能和人结婚……”“姐姐,为什么要不能和人结婚?”一个小女孩眨着眼睛问道。 是啊!为什么妖不能和人结婚?好简单的问题,可是好难回答。难道仅仅是因为不是同一类?是物种的问题,还是所谓的“天条”? 费斯古突然起身,慢慢向我走来,看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我的心跳开始砰砰加快,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还会有感觉,对他,不是都放弃了吗?不是都不在乎了吗? 淡淡的风信子花香慢慢萦绕在鼻翼边,勾起了往事,勾起了回忆…… “因为他们被人骗了!”费斯古突然开口说道。孩子们睁大眼睛,张着小嘴好奇的看着费斯古,都想要知道为什么?而我,也莫名其妙的看着费斯古,什么被人骗了? 费斯古满意的看到所有人好奇的表情,然后继续说道:“因为有人骗他们人和妖不能结婚……”呃,这个这个,是谁骗了啊?费斯古嘴角一勾,看了我一眼,然后居然转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再言语。 呃……你把故事说到了这里,我要怎样结局? “姐姐,是谁骗了他们啊?后来呢?”刚刚的那个小女孩继续追问道,我无奈的看着他们,感叹道,这些孩子们以后不做记者都可惜了,可惜了啊!望天……咳咳……被屋顶给挡住了…… 好啊!是被人骗了,那我来告诉你们,他们是被谁骗了吧?“没错,他们是被人骗了,那个人叫做法海,是个秃顶,他坚信人和妖不能结婚,还骗许说,白是个危险的妖,呵呵,是啊!白虽然是妖,但是她却是善良的,来到人间的那段时间,她没有伤害过一个人,反而和许帮助了很多人呢!” “法海为什么要骗许?”坐在最后面的罗拉问道。罗拉啊!你就好好听吧!不要再搅和了,再搅合,姐姐我可真的讲不下去了。(..info) 可是?总不能说他的职业就是专门收妖怪的和尚吧!他们不会理解吧?好吧!就继续编吧!反正不侵权就行。 “因为法海嫉妒,他很大年纪了,却没遇到一个爱他的女子,而许那么年轻,就遇到了白,白还那么美丽善良,这让法海很生气,为什么别人可以遇到真爱,而自己却不行。”我一边讲一边注意观察着每个孩子,呵呵,他们还真是喜欢听这种故事啊!可是我也不能一直给他们讲爱情故事啊!误人子弟了都! “法海认为,人和人之间都不会有真爱,人和妖怎么会有呢?但是他却看到了许和白之间的真爱,这让他非常难受,他不信,不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真爱,所以,他一定要拆散他们!” 罗拉突然站起来,我不解的看着他,这孩子,又怎么了啊?千万不要又问出什么古怪的问题,姐姐我可真的应付不了了,何况还有费斯古那家伙在。 可是……为什么罗拉的眼眶红红的?呃……眼泪,他哭什么啊? “罗拉……”我不解得看着他,这孩子,我说什么不对的话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平时古灵精怪、调皮可爱还有点臭屁的小男孩身上,大家都没见过他这样啊…… “就像爷爷拆散爸爸妈妈那样是吗?是吗?”罗拉带着哭腔问道,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仔细分析着他的意思。 爷爷拆散爸爸妈妈?卡布罗爷爷那么和蔼可亲,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可是想来,确实没有见过罗拉的妈妈,难道真的是这样?又是‘棒打鸳鸯’的情劫? 罗拉的眼泪开始不断地往下滴落?费斯古起身,走到罗拉身边,拉过罗拉,轻轻揽到怀里,抚摸着罗拉的头发,安慰道:“不是,罗拉的爸爸妈妈一定会重新在一起的,安拉保佑!” 呃,这个家伙,干嘛在我面前上演苦情剧啊?受不了,受不了! 罗拉突然推开费斯古,怒吼道:“不会的!不会的!妈妈已经死了!安拉是不会把她送回来的!”这下轮到费斯古郁闷了…… 我走过去,轻轻擦去罗拉的眼泪,说道:“罗拉要乖哦,妈妈看到罗拉这样,会很难受的,罗拉想让妈妈难受吗?” 罗拉扬起自己的小脑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费斯古,费斯古点点头,这孩子啊!怎么会有这么可怜的家世? 他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水,自己重新坐回座位上,没有搭理我们,呵呵,好吧!让你装酷! 见我一直盯着他,罗拉突然扭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姐姐发什么呆?接下来的故事呢?” “是啊是啊!接下来的故事呢?”其他孩子也附和的问道。 呃……好吧!我服了你们了,真是一群小鬼头! 第一百零三章 我们的故事 “嗯,好,大家都坐好,姐姐给你们讲后来的故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后来的故事,真的很悲伤,还是改一下吧!我不希望这群可爱的孩子对这个世界绝望,对爱绝望。 看着一双双纯真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心里很安静,很安静,如果这群孩子不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没有战乱,没有灾难,他们应该都会很幸福吧? “后来,许并没有相信法海,因为他深爱着白,白和许不久后就结婚了,他们生活的很幸福。”这样就结束,会不会没什么意思?孩子们可能会以为我在应付他们。 顿了顿,然后继续我的故事,我不希望来自中国的故事就被我这么毁了,呵呵,还是好好讲吧! “可是法海并没有放过白,他一定要把白蛇和青蛇抓住,不让他们在人间,也不让白和许在一起生活”“真是个固执的家伙!”罗拉拍案而起,愤怒的瞪着我,把我吓了一跳,孩子啊!阻碍许和白的是法海,不是我啊!不要这样瞪着我,好恐怖! “呵呵,是啊……”我强挤出一个微笑,符合着,对面的费斯古却“扑哧”一声,捂着嘴偷笑。 “罗拉坐下,费斯古出去!其他孩子们认真听课!”我用戒尺敲了敲讲桌,可恶,不来点厉害的你们还真以为念姐姐只是姐姐,呃……当然,念姐姐却是是姐姐,不过也是老师,老师,夫子知道吗?! 好吧!知道你们不知道!看到孩子们个个惊恐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顿时自己的气焰小了许多。 费斯古并没有按我所说的起身出去,而是好笑的看着我,怎么应付这些宝贝们。 “好,大家继续听姐姐讲哦!”我严肃起来,看来,还是不能被这家伙控制了,否则真是会遭殃,哎,费斯古啊费斯古,你就是我的克星,克星啊! “法海想尽一切办法要拆散许和白,他知道蛇怕一种叫做‘硫磺’的东西,于是他给了许很多‘硫磺’,但许并不知道白是蛇妖,所以他把硫磺给了白,白差一点就变回了蛇形,幸好白蛇修炼了一千年,她并没有马上变回蛇形,但是这些硫磺依然对白的伤害很大。 白的身体很虚弱,而许正好懂医术,他坚持要为白诊断,可是白害怕许会诊断出自己不是人,所以一直拒绝,可是许很坚持,白还是妥协了,许摸着白的脉象,惊讶的表情浮上脸庞,白以为许诊断出了自己不是人,吓出了一身冷汗,差点晕过去,可是许开心的跳了起来,大声高呼‘我要做爸爸了!’,原来……白怀上了许的小孩,真是虚惊一场啊!” 看着他们个个紧张的表情,我好想笑,哎,真是些傻孩子啊!跟我们当初看电视的时候一样傻,还好,现在没有电视机,不然这群孩子肯定不愿意到学校来上课。 “白知道自己怀了小孩,非常开心,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人,看着自己的丈夫那么开心,那么快乐,自己就觉得好幸福,可是她也隐隐担心,担心法海会从中破坏,会伤害了他们的小孩……”不知不觉,已经讲了一早晨,该是休息的时候了。 “好,大家休息一会儿,吃完饭,姐姐继续给大家讲”可是没有一个人动哎,好吧!“姐姐说话算数,一定会给大家讲完的!大家先去吃饭,不然饿着肚子怎么听课呢?” 慢慢的,孩子们才动了起来,往教室外走去……最后,教室里之剩下我和费斯古。 现在,该继续我们的故事了…… 第一百零四章 输给自己 沉闷的空气,让人误以为现在是夏季,可是透过门窗,外面一片苍凉,明明可以容纳几十个人的大房间,却容不下两个曾经相爱的人,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 我靠着讲桌站着,盯着自己的讲义,想要完全忽视掉他,没错,我确实做到了,从表面上来看,可是心里却满满的,装的全是他,那些关于快乐或悲伤的往昔。 事实证明,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忘就能忘掉的,明明一分钟前还在心里提醒自己,他已经是过去,已经成为历史,可是这一秒,心里却期盼他能主动开口说话,延续我们的故事。 慢慢的,觉得自己真是可笑,怎么会如此痴迷于一个男人,怎么会如此在乎他?怎么会沦陷的如此彻底?他让我在他面前完全没有了戒备,也正因为这样,自己觉得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敌人,对,就是敌人!不能再被他攻陷,不能再让自己将这颗脆弱的心输给他!从现在开始,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这颗容易受伤的心,从现在开始,不想再轻易的动情。 “这是你家乡的故事吗?”沉默的气氛突然被费斯古柔和的话语打破,好啊!已经开始‘宣战’了吗?我接招就是了! “嗯。(..info无弹窗广告)”算不上是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附加着点了一下头。目光始终盯着自己的讲义,看着那些熟悉的汉字,和旁边蹩脚的阿拉伯文,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到这里这么久了,居然还是没有将阿文学好,依照这个水平,估计几个月后,我的学生们的字都比我的好,想着想着,不禁笑了起来,然后很快的收回表情,唔……差点失算! 有时候真不明白,自己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刻走神!差点大意失荆州啊! “念儿想到什么高兴的事了?是关于你家乡的吗?”费斯古继续借机发挥着,可是已经拉回神思的我根本不为所动,依然没有看他一眼,然后胡乱翻着自己的讲义。 这样虽然很不礼貌,但是我真的不能再败了,再败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他算什么?需要我时知道找我,不需要我时,连问候一声都不会。我,终究只是他的工具罢了! “说起来,我来到这里也很久了,还真是想家了,不管怎么说,家的记忆总是温暖的!”费斯古自顾自的说着,完全忽视了我对他的忽视。 是吗?家的记忆总是温暖的?呵呵,真是笑话,我也曾把那里当家,可是为什么现在我关于那里的记忆全是无法治愈的伤痛?想家了?那你回去吧!何必在这里和我耗时? 合上讲义,心情真是糟到了极点,你算什么?凭什么左右我的心情?凭什么? 费斯古见我脸色有变,不再说下去,只是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我。这样的他,这样的注视,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心里好难过好难过,这样的我很可怜是吧?曾经无知的被人利用,然后现在心怀这种莫名奇妙的心情,看起来很可怜,很可笑吧?! “念儿……”费斯古喃喃的叫道。 我输了,真的输得很惨! 就像“现代”的同事曾经说的那样,纪念你虽然智商不低,但是你的情商真的很低! 可是现在我觉得应该改一下,纪念,你有情商吗?你有吗?你没有!人家还没开始说什么?你自己就把自己葬送了,用那些可恶的回忆! 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讲义的封面刚刚被我卷来卷去,就想自己的心一样,蜷缩在回忆的角落,不肯舒展。 “念儿……”听到他再次叫我的名字,心里的那些鬼鬼祟祟的小心思突然都没了。 缓缓抬起头,看到那双熟悉的茶色眸子。感觉……好久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好久好久没见到他眼里的那种柔情,那种水波,那种依恋。 哦,安拉,我又中圈套了……想要收回自己的目光,可是这该死的目光却被他的目光牢牢锁住了,再也无法收回。 两个人的世界,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旋转,那些陌生又熟悉的景象像神秘的时空之窗一样不停的在我们周围环绕,眩晕,一阵阵袭来,假如,这一切都只是场梦。 那个身影,慢慢靠近,而周围的那些让人心痛的景象也慢慢变淡、消失。 “念儿……”下一秒,我已经落入他的怀抱。 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挂了好多好多泪珠,我……始终逃不出你的呼唤。 可不可以不这么脆弱?不,都是幻象,都是幻象!我不会原谅他的,不会! 用力推开他,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教室。 跑着跑着,眼泪就干了,跑着跑着,心事就淡了。 费斯古,这辈子都别想让我原谅你!之前还在为他找借口,说他生活在这个时代,有这种荒谬的思想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自己慢慢想通了,爱情,是不能有借口的。 一个利用你来换取利益的男人,你有什么理由来原谅他?扶着路边的一棵大树站定,好驱散刚刚的伤心和不安。 心不停的跳着,跳的那样不受控制,不会的,不会是因为他,只是因为我刚刚快速的奔跑,一定是这样的! “姐姐,你怎么了?”冷不丁的从头顶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吓得我腿都软了,差点摔倒。 慌乱的抬头,才发现是罗拉。 哎,这小子,敢不敢不这么吓我? “你个小鬼头,在上面干嘛?吓死我了!”我气得双手叉腰,抬头质问着……这个动作……仰望……最讨厌仰望了,最讨厌了! “你给我下来!”我退后一步,好让自己不那么仰望着这个淘气的小家伙。 罗拉无辜的看着我,扁扁嘴,然后慢慢从书上向下爬。 呃……这么高的树,他是怎么爬上去的?“喂,小心点哦!很高的!”我在下面提心吊胆。 “好玩啊!我就喜欢坐在树上。”罗拉像个小猴子一样,一边向下爬,一边还不忘回答我的问题。好吧!这里的孩子都是奇葩啊!就我没情商,穿越之后智商还一路下滑! 第一百零五章 窘迫状况 一个人坐在门口发呆,就像失了魂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费斯古,我跟你势不两立!别想让我原谅你! 低着头数满地的碎石子,一个,两个,三个……眼前突然多了一双脚,抬头,是费斯古。 “你来干什么?”我很不屑的问了句,实在不想见到他,可是他却偏偏总是出现。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那么讨厌他,只是很怀疑自己当初对他的感情。那真的是爱吗? “念儿,你听我解释,好吗?”费斯古很为难的样子,让我觉得更加厌烦了,受伤害的是我,怎么感觉好像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不好!费斯古首领,您不用解释,我这样的小人物,怎么配听您的解释呢?呵呵,恕不奉陪!”起身就走。 “念儿,难当你一点都不爱我了吗?”原本以为他会伸手拉住我,没想到他的一句话就把我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一点都不爱他了吗?当然,当然一点都不爱了!心里说不上的气愤,怎么?还想挽回?我纪念还不至于那么廉价,你想要就要,不想要随时都可以扔出去! 我觉得自己特别好笑,悲剧啊悲剧,怎么你这辈子就看中了呢?我就是个记者而已,除去记者这个职业,我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罢了,真的经不起您这么折腾啊! 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停留了一会儿,头也不回的走进自己的房间,狠狠的甩上门。 “念儿!”费斯古在外面不停的敲着门,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该死的,他到底想干嘛? 我不言语,只是很郁闷的坐在床上,心想他再敲一会儿应该就会放弃的,对,没错,我只是他的一个工具罢了,他不会这么在意我的,不会,想着想着,眼泪不知不觉又滑落了。 “念儿,你开门好吗?我真的好想你,好想看见你,你这样,我心里真的很痛……”费斯古敲了几下门,然后慢慢诉说着。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想我?呵呵,真是可笑!是哪里又发生战争冲突了吗?现在继续一个异族女子去和亲吗? 自嘲的擦干眼泪,笑了笑,纪念啊纪念,你还真是有用啊!被人三番五次送去和亲,呵呵,真是外交的号工具啊! 狠狠的瞪着门,然后悠悠的吐出一句:“回去吧费斯古首领,您到别处去找和亲的工具吧?小女子我真是不够档次呢?既没有贵族血统,有没有权势,只是和你们长得不一样而已,呵呵,回去吧!” 外面安静了下来,是走了吗? 自己安静的坐着,想要再等等看,费斯古这个家伙可是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info[]无聊的拿起自己的讲义,随意的翻着,翻着翻着,自己的睡意就来了,心里暗骂自己,还真是个睡货啊! 闭着眼,但是心里还惦记着外面,他从中午就一直跟着我,现在都七八个小时过去了,难道不饿吗? 算了,不管了,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睡我的觉吧! 十几分钟过去了,还是觉得有点过意不去,等我出去把他赶走,然后再睡吧!嗯,没错,就这样办! 轻轻下了床,然后光着脚走到门口,伏在门上听了半天,都没听到什么声音,应该是走了吧?呵呵,想想自己还真是可笑,居然担心他? 猛地拉开门……果然没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正准备关门进去继续睡觉,下面突然窜出一个黑影,吓了我一跳。 “啊……你你你,你怎么没走啊?”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就被费斯古用胳膊圈住,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简直……这个动作,真是太恐怖了,我要是不扶着他的肩膀,自己就会摇摆不定,可是我要是扶着他的肩膀……呃,这也太没面子了! “放我下来!”我低头冲他喊道。 费斯古的脸紧贴着我的小腹,然后眉头一挑,俏皮的说道:“不!你不听我解释,我就不放你下来!” 我晕……那我肯定是下不来了!因为我真的真的不想听他解释! “你放我下来!”我再次冷冷的说道。 “这么说,你要听我解释?”费斯古贼笑着。 “不,我绝对不会听你解释的!”我坚定的说。休想让我妥协,休想! “念儿,你怎么这么狠心?”费斯古很委屈的问道。 “呵呵,我狠心?是啊!我天生冷血无情加狠心,怎么了?我就是要狠心!”你给我放开,出去!”我的声音几乎都颤抖了,由于是在门口,我扳着门板想要借力挣脱他。 可是他紧紧地圈着我的双腿,根本就动不了。 “放我下去!”我有点生气…… “不放!” 我继续扳着门板,想要趁他不注意跳下去,可是?这家伙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直接用脚一勾,将门关上了,然后抱着我直接往床那里走去。 呃……不要吧? “你干嘛?给我出去!”我紧张地喊了起来,他却戏谑的抬头看着我,问道:“害怕了?那就乖乖听我解释!” “不听,坚决不听,快给我出去!”我推着他的肩膀,他却抬眼紧紧盯着我,这眼神让人想起了山中的恶狼……啊!不要吧?我……真的不想听他解释! “放我下来!”我继续反抗着:“快点,不然我……”话还没说完,自己就被抛到了床上,是啊!我是要下来,可是也不要这么狠吧?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却又是一重:“啊……”他他他……我要下来,没让他也跟着下来啊! “你给我走开啊!干什么啊?”心开始砰砰跳,这种状况,让我情何以堪啊?手开始不知所措的上下挥动着。 “你听我解释!”费斯古将我的手固定在身体两侧。可还是被我挣开了,双手捂着耳朵,像个不听话的孩子,闭着眼摇头反抗:“不听,不要听你解释!你给我走开!不听!” 他没了声音,抓着我的肩膀的手也没了刚刚的力度,我缓缓睁开眼,却对上他深情的眸子,那茶色的瞳孔里,满是我惊讶的眸子。 一切都好像停止了,包括我们的呼吸。 这样暧昧的状况,让我的脸顿时红了……可是?自己的手臂不知道何时已经勾在了他的脖子上,赶紧拿了下来,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他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戏谑的笑,只是盯着我,一直看一直看。 第一百零六章 无赖无聊 第一次和他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虽然以前也会抱一抱,但是,那种状况完全不同,如果把那种状况比喻成汩汩清流的话,那这就是奔腾的长河,带着眩晕的感觉,席卷了我们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茶色眸子里深深地映着我惊慌的神色,而我,却在此时才知道,原來一个人的心跳声可以这么大,砰砰的心跳声敲击着我,他的,我的,他的,我的,他的……慢慢的,变成了我们一起的。 “念儿……”他喃喃叫道。 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是傻傻愣愣的看着他,只是神经紧绷,脑袋一片空白,感觉自己的脸上燃起了一团火,烧的我不省人事。 “念儿……”他口里呵出的热气恰好温热着我的眼睛,本來眼里就是一团水汽,这样一來似乎更加水灵了,看着他想要忘穿我眼睛的双眼,仿佛隔世的水晶,闪动着魅惑的光芒。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 听到我终于有了回应,他嘴角勾起了一弯好看的弧度。 “念儿,我好想你!”说着便把头埋入了我的左边颈间,我瞬间睁大双眼,却不知道该做出如何的反应。 刚想抽出手臂,推开他,颈间却是一热:“别推开我,让我好好抱着你,好困啊!每天这样守在外面!” 心里像装满了水一样,沉沉浮浮,紧紧地疼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这样说会让我动摇,你知不知道,这样说会让我再次抛开自己的自尊,依偎在你身边,你知不知道,这样说会让我感动的眼泪喷涌,你知不知道这样说,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你知不知道……现在我才真正确定自己有多离不开你。 就这样,他伏在我身上,我乖乖得一动不动,甚至不敢深呼吸,好久好久,就像是快要窒息了一样。 真想鼓起勇气,用自己冷漠的话语狠狠地伤他一下,可是?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 “念儿,换一边!” “嗯,什么?”还沒反应过來,费斯古就支起身子,将头埋在了我的右颈间。 呃……这家伙,好歹也让我缓口气吧!这么压着,真是难受。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却丝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动也不动,真的这么困吗?想想这几天他一直守在我门口,用敲门声來陪伴我,心里说不出的温暖。 好无聊啊!这家伙,我真是败给他了,他在这里睡觉,我却要时刻提防着,以免一不小心自己被他压死,睡觉可以睡床上去啊!居然拿我当床垫,真是恶毒啊! 用嘴吹去他滑落在我脸上的头发,然后继续无聊的望着天花板……他的心跳好均匀啊!睡得这么安心。 记得小时候我爬在妈妈的身上,小心的听着妈妈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也是这么均匀呢?让人觉得这个世界好像都静止了,就剩下这稳稳地心跳声,那个时候,那么小,居然也会伤感,如果这颗心能永远这么均匀的跳下去,该有多好。 “一声,两声……”心里默默数着,人无聊的时候,总是会找点最不经意的事來做,比如数心跳声。 可是数着数着,倦意就來了,很无奈的轻轻抬起手臂,揉揉双眼,害怕自己动作一大,就会惊醒这熟睡的家伙。 费斯古,今生你若负我,那么我一定会趁你睡着的时候,杀了你。 不是狠心,是怕伤心,我的心只有一颗,已经给了你,你若伤它,我不会让你痛苦一辈子,却会狠狠的杀了你,因为我怕你的那颗心也同我的一般,生不如死。 胡乱的想着,眼睛却不知不觉的闭上了,手臂也不知何时放在了他的背上,空洞的房间,我们像两根缠绕在一起的藤,不纠结,却也分不开,就那样抱着,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脸上痒痒的,慢慢睁开眼,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张放大的俊脸,觉后的倦容像十五世纪欧洲的宗教画里的人物面容,慵懒柔和,毫无防备。 “你……”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很慌乱的看着他,无限逼近的眼睛。 “停!”紧紧闭上眼睛,命令道。 感觉他停止了靠近的动作,我才慢慢睁开眼,紧张的看着他。 “走开,我要出去,你把我都快压死了!”嘟着嘴抱怨着,眼睛却很不自然的看向一边。 “哦!”他疑惑的望着我:“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呢?” “你!”我很无语的看着他,拜托,那阵是谁死乞白赖的伏在我身上不愿意起來的,现在倒问起我來了,真是讽刺啊讽刺。 见我不再言语,他好笑的说道:“念儿的肩膀真的好软,枕着真舒服,再睡会儿吧!” “什么?还睡!”我惊讶的将头移向一边,用‘你真好意思’的表情看着他。 他却一脸孩子气的撒娇道:“让人家再睡会儿吧!真的好累,好累……”说着,还沒等我回答,就直接把头再次埋进了我的颈间,当然,更可气的是他居然将我的双臂固定住了,根本动不了。 我无奈的看着这颗讨厌的脑袋在我的肩上蹭來蹭去,却无能为力,而他的身体却不停的颤抖着……我让你给我笑,好好笑,等我……我想说等我以后回宫,一定会伺候的你舒舒服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心里邪恶的小魔头又开始活蹦乱跳了,暗暗笑着:“宝贝,别激动,等咱回去了,让你好好尝尝咱费斯古首领的‘眼泪’!” 哈哈哈……笑着笑着就真笑了出來,费斯古被我突然地笑声吓到了,猛地抬起头看着我。 “干什么?看什么看,沒见过我笑啊!”我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他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说道:“念儿喜欢我这样趴着对吧!” “什么?你真好意思说,我都快被你活活压死了!” “呵呵,看你高兴地,我本來不忍心压着你,现在看來你这么喜欢,那我就在压一会儿!”他毫不客气的将头又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我非常郁闷的瞪着天花板,费斯古,你给我等着,好好的等着,我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喊“救命”的, 第一百零七章 难舍难分 这里的冬天很温和,并不像中国的北方,那种夏季燥热,冬季干冷的气候着实很让人郁闷。(..info无弹窗广告) 披了件纱衣就出了门,费斯古跟在后面,我们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我看我的风景,他看我。 气已经消了大半,尽管他拿我当工具使,尽管他跟我在一起是为了换取地方和平,可我还是发现,自己根本就生不起來气,尤其是对他。 其实细细想想,当初自己义愤填膺的样子,是我答应他要帮他的,是我答应他要到瑞斯塔利亚的,至于后面他和皮拉伊的协议签订,我也在场,是我自己跑神,沒有听到他们的话,想想自己怎么那么猪脑啊! “念儿!”费斯古依然和我保持着距离,沒有在靠近,只是看我一直出神,所以不安的问了下。 “我沒事!”我低低的咕哝了一句。 “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回坎布亚!”我知道他一直想要问,只是怕听到我不合他意的回答罢了。 怎么说,回去,很想回去,想念他,想念菲林,想念杜莉亚,那里的一切都好熟悉,可是?那里也给过我伤害。虽然是自己的错,可是?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受害者啊!虽然他为我建了‘血宫’,可是?我却沒有一点想要回去的心思。 况且,爵拉还沒有回來。虽然他也是重色轻友跑去找爵拉了,但是我是他带回來的客人,这么不辞而别,总是说不过去的。 最重要的是,我走了,那些可爱的学生们怎么办,我们才刚刚建立了良好的师生关系,我的‘民主、和平’教育才刚刚起步,我的学生刚刚明白不能称奴仆为奴仆,要尊重他们的劳动。 啊……不要啊!我才刚刚让我的事业步入正轨,未來中东的历史上会记我一笔,,伟大的人民教师纪念,咳咳……虽然我知道自己在做梦,而且当初办学校的事情也不是为了这些虚有的功名利禄,只是单纯的想要将自己的文明与知识传授给他们,不求同化,但求同步。 可是如果我真的走了,这些孩子们就毁了。虽然不至于个个流落街头,但是沒有知识沒有文化,他们的生活肯定会比别人差的,生活得不好,就会受欺负,就会被算计,就会被压迫,而且长此以往,自己的下一代也会步入他们的后尘,想着这样一群可爱的孩子以后过着又穷又苦的生活,自己真的是说不出的难受。 “不行,我不能和你回坎布亚!”我停下脚步,坚定的说。 阳光在他身后散射出眩晕的光芒,这样逆光看着他,让人有点回到坎布亚大牢的感觉,还记得那个时候,不是阳光,是烛光,我受了重伤躺在地上,他就那么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我,逆光……回忆也会逆光,就算曾经多么美好,它已经停留在了你身后,就想着炫目的阳光,而眼前的现实,却是这般的灰暗。 “为什么?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费斯古不解,眉目间传來失望的神情,茶色的眸子仿佛两个漩涡一般,想要吸引你,投降。 可是我不能,如果换做是曾经,我会不顾一切的和他回去,不管他怎样待我。 可是现在不会了,女人,一旦有了除爱情以外其他不能割舍的眷恋,就不会那么痴,那么傻,就不会只把爱情当做自己的追求了。 而我,现在还有我的事业,我的学生,我的理想。 再也不似刚來那会儿,丢了记者的职业,整天无所事事,跟着吓跑瞎转悠。虽然嘴上说是为了兰博人民的和平工作而奋斗,可是奋斗來奋斗去,还不是把自己给卖了。 这样的傻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不是,沒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费斯古,你也看到了,我有我的孩子们。虽然他们跟我一点关系都沒有,可是现在,他们是我的学生,我不可能扔下他们不管,自己跑回去享福!”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我希望他能明白,我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不是。 费斯古盯着我半天,紧皱的眉终于渐渐舒缓了。虽然很失望,但还是笑着问:“我可以留下來和你一起吗?” 我,真的沒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决定,所以呆愣着看着他,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沒等我反应过來,他就抢先说道:“看你这么高兴,那就这么定了!”然后笑着转身走了。 “喂,我可沒答应啊!” “这要你答应吗?本首领想到那就到哪,需要经过你同意吗?”他停下脚步,狐狸般的微笑打击着我。 “你!” “就这么定了,本首领从今天起就住在这了!” “这里是爵拉的地盘,你得先经过他同意,何况你曾经侵占了他的领地,现在居然想在他的地盘定居,恐怕沒那么容易吧!”我紧走几步,他的提议虽然很好,我们从此可以在一起了,可是他和爵拉的恩怨,恐怕沒那么容易解决吧! 而且,我自己都不能确定能不能一直住在这里,如果爵拉和葵亚一切顺利的话,葵亚肯定会和爵拉回到这里举行婚礼的,而我当初那么对裴飒王子,葵亚她,应该不会原谅我的。 我们把一切想得都太简单了,这些利害关系,这些恩恩怨怨,都时刻阻挡着我们在一起。 费斯古半天沒有说话,我就知道,这家伙一时冲动,脑袋一热随口说了这么个馊主意,如果就这样决定了,爵拉回來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至于我,只要远远地离开这里,吃什么喝什么都可以,不在葵亚眼前晃,好好地教学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題的,可是他不同,爵拉肯定会对他的定居心存芥蒂的,况且他身份尊贵,怎么可能跟我一起过苦日子呢? “你还是回去吧!兰博需要你,让茹亚夫人也需要你,不要为了儿女私情,毁了自己的江山!”我淡淡的说道,可是字里行间都充满着不舍。 “那你呢?你不需要我吗?”他突然眼波流转,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我,我也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自己会怎样的思念,可是眼下,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 “我,或许不需要,或许需要吧!”我淡然一笑,可是心却像被针扎了一般,疼痛难忍,被一个人需要,就是被一个人爱,什么时候我不爱你了,我也就不需要你了,可是?我的心里明明还有你,明明还爱你,又怎能不需要你呢? 如此难舍难分,我要怎样取舍, 第一百零八章 神秘暴乱 费斯古沒有再追问什么?也沒再说话,两个人只是这样一直走着,走着,如果我们能一起这样走下去,永远不停下,就这样简单的走下去,应该也会幸福吧! “呃……费斯古,你有沒有听到什么声音!”明明听到附近有吵闹声,看向四周却什么都沒有,只有空旷的土地,而身后就是变色兵营。 费斯古凝神细听,好半天才确定:“是有吵闹声,不过很奇怪,不像是正常的吵闹声……” “很混乱,啊……该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我惊慌的看向费斯古,而他也是一脸不安。 “走!”他拉起我就往回走。 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爵拉不在,要是发生什么的话,我们也不好解决,可是?会发生什么呢? “念儿,快!”费斯古拉紧了我的手臂,往前拖着跑,可是……我实在是跑不动啊!加上一紧张,步伐完全乱了。 “费……费斯古,不会……有什么事吧!”一边喘着气,一边问费斯古,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莫非真的出了什么事。 “别问了,快点!” 离兵营越來越近了,心也越跳越快,那种嘈杂的吵闹声也越來越大了,偶尔还有金属碰撞声……不会吧! “让爵拉滚下台,让爵拉滚下台!”远处传來一个粗狂的男声,周围一群人,不过一百人左右,却都个个手里拿着兵器,叫嚣着,附和着。 费斯古突然用手挡了下我:“怎么了?”“先别过去,有危险!”然后拉我躲进了旁边的厨房,拉古娜大妈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做午饭吗?怎么不在厨房,我看着干净的灶台,完全沒有准备要做饭的样子。 她跑哪去了,现在这么危险,真是让人担心,啊……还有那些孩子们…… 想要出去看看那些孩子们的状况,还沒走到门口,胳膊就被费斯古拉住了。 “你要干什么?”费斯古有点怒了。 “当然是去看看那些孩子们了……他们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担心的说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费斯古,希望他能明白。 “可是……”费斯古说着看向窗外:“可是现在外面那群人很明显是要暴乱,你是爵拉的朋友,我又是兰博的首领,他们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孩子们怎么办,他们万一对孩子们下手怎么办!”我有点急了,甩开费斯古的手。 “念儿,你冷静点,你这样出去只会把自己送进危险境地!” 我微眯了下眼睛:“羊入虎口吗?”一句标准的汉语脱口而出,惹得费斯古呆愣着看着我半天,我微微一笑:“步入虎穴,焉得虎子!”继续飚了句汉语,然后认真地对费斯古说:“费斯古,那些孩子们是我的学生,是我和爵拉收留的,现在他不在,我必须负责孩子们的安全!” “可是如果你这样出去,你是想让我们都死在他们刀剑下吗?”费斯古瞪着眼睛,怒气冲冲的看着我,紧皱的眉峰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气势。 “念儿,我们这样出去,不但救不了孩子们,反而连自己的命都搭上了,况且你仔细想想,他们现在只是想要将爵拉赶下台,应该不会对孩子们怎么样,他们现在需要支持者,如果造成流血事件,是非常不利于自己夺位的!” 是啊!我怎么这么不冷静呢?哎呀,我这个笨蛋,都在做些什么啊!差点酿成大错,看來还是费斯古聪明,人家到底是首领,确实有谋略啊! “真的吗?你确定他们不会对孩子们下手!”我心里虽然已经有点认同他的看法了,但是还是想要听到他再次的‘许诺’,答应我,你说得都是真的。 费斯古非常肯定的点点头,说道:“念儿,我是不会骗你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的心里有点紧张,手心直冒冷汗。 “我们必须先弄清楚对方是什么來头,他们的目的仅仅是将爵拉赶下台吗?还是另有什么目的……” “什么?另有目的,那孩子们还是很危险啊!”我被吓了一跳,失去了原有的冷静。 “念儿,听我说,我们现在非常危险,但是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让孩子们有危险的,如果他们打算伤害孩子们,我一定会第一个跳出去阻拦的!”费斯古双手抓着我的肩,严肃的说道。 “不……你不能有事,孩子们也不能有事!”我的眼泪已经滑落,自己真是越來越脆弱了,真的是越來越害怕失去自己身边的人了。 “念儿,不会有事的!” “可是……” “念儿,你的冷静睿智哪去了,现在的你还是你吗?简直像个不懂事的村妇!”费斯古突然瞪着眼对我低吼道。 “我……”是啊!我的冷静哪去了,痴痴呆呆的看着费斯古,像个傻瓜一样。 “好了,答应我,坚强一点,冷静一点,我來想办法,好吗?” 突然觉得心一下安静了,也踏实了,乖乖的点点头,然后擦掉眼泪。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眼泪未干,转动着大眼睛问道。 我们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必须快点想想办法。 “这样,念儿,你在这里呆着,我出去打听下口风!”费斯古拉我走到门口:“你出去,那不是也去送死吗?他们认得你,肯定会为难你的!” “我可以保护自己,但你就不行了,一个女子,怎么敌得过那些人!”是啊!为什么我偏偏是女子呢?心里顿感失落。 “好,就这么定了,好好呆着,我很快回來!”费斯古摇摇我的肩膀,浅浅的笑着,听得出他在安慰我。 可是我怎能不担心。 “好……”犹豫了半天,还是答应了他。 他很坚定地起身走向门口,可是我的心却不忍的通着,好害怕好害怕,正欲上前拉住他,门却突然‘吱呀’一声开了……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定睛一看,不是别人,而是拉古娜大妈。 “大妈,你沒事吧!”看到她,就像看到自己的亲人一样,她可千万不能有事,她是我的拉古娜大妈。 “小姐,你在这儿,我还在到处找你呢?”拉古娜大妈拉过我的手,担心的端详着我。 “大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去哪儿了!”我不安地问道。 拉古娜大妈看了一眼旁边的费斯古,然后转身关好门窗,她这样一神秘,我反倒更加不安了,看來,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小姐,快和费斯古首领离开这里吧!”拉古娜大妈声音颤颤的说道。 “那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费斯古走近,低声问道。 “哦,安拉啊!保佑我们吧!他们要……”拉古娜大妈说到这,突然停了下來,无力的蹲下了身子。 “啊!大妈!” 这是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事啊!竟然让个老人家如此扛不住, 第一百零九章 另立新教 看來事情沒有那么简单,如果单纯只是想篡位的话…… 费斯古面无表情,只是注视着拉古娜大妈,他在想什么?不行,如果再这样拖延下去的话,不止是孩子们会有危险,这里其他的人也会遭受牵连,再不做决定,恐怕后果会很严重。.info[] “拉古娜大妈,请你快点搞死我们,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快,否则这里的人们都会陷入危险!”不能这样软磨硬泡了,必须让她知道厉害关系。 “哦,安拉,他们不仅想篡位,还想费了伊教,另立新教!” “啊!”我双手捂着嘴巴,这这这……这也太夸张了吧!另立新教,开玩笑吧!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伊教才刚建立不久,怎么会另立新教,在这个充满虔诚的信徒的地域,怎么会有这么敢挑战权威的人。 “那……他们打算怎么做!”不要告诉我是要把我们都驱逐出去哦。 “愿从新教者留,不从者杀!”费斯古握紧双拳,一字一句的说道。 拉古娜大妈泪眼汪汪地点头表示同意,红红的双眼里满是不愿。 “什么?”我不敢相信的看先费斯古,难道……以他们的实力真的能够‘另立新教’。(..info好看的小说) “这种事情在这里很常见!”费斯古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他们所说的‘另立新教’事实上并不是真的自己创立一个教派,而是从外面引入一个新的教派,并且想要通过宗教统治这里!” 说到底,还是想要控制这里,不管是什么‘另立新教’还是‘引入新教’,都是借口而已,如果真的阻止不了,很多人都会丧命,而且……应该就只有这一种结果吧!,因为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是绝对不会叛教的。 “那么,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保住大家的性命,费斯古,如果谈判,我们有几分胜算!” 听着外面的混乱声,我还是想要一博,绝对不能放弃大家的生命,绝对。 “你,想做什么?”费斯古双手抱胸,打量着我。 “他们的目的不过是想统治这里罢了,我们不妨先答应他们的统治要求,尽量劝他们放弃‘引入新教’,我想,只要不流血,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费斯古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半天,似乎一直在思考。虽然这样不一定成功,但至少可以试一下。 “可以一试!”费斯古只吐出这句话。 “嗯,我去!”想也沒想就说了出來。虽然费斯古肯定不会答应,但我又充足的理由说服他。 “不行!”意料之中,费斯古微怒了:“你忘了我们刚刚是怎么说的了吗?”他细长的睫毛上下刷着,似乎连睫毛都在生气。 “是啊!小姐,你是女子,怎么能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呢?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怎么能去呢?”拉古娜大妈直接将我拉到灶台那里,远远地离开了门。 我苦笑不得,看着这个可爱的老人家,越看越亲近,我知道她担心,但是我必须去,而且,也只能我去。 “大妈说的对,大妈,念儿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能让她出去!”费斯古转向拉古娜大妈,安顿道。 大妈很用力的点点头,说道:“嗯,我不会让小姐出去的!” 呃……这两位什么时候变成一国的了。 “大妈……”我努力地摇着拉古娜大妈的胳膊,希望她能松开手,放我出去,可是她就是不放,反而拉得更紧了。 “念儿!”费斯古提高了嗓门对我吼道,这一吼倒是吓得拉古娜大妈松了手,我趁机离开了大妈的身边,索性跑到费斯古身边,生气的问道:“吼什么吼,再吼把那些家伙吼进來了!” 费斯古沒想到我根本不怕他,反而跑到他跟前发火,莫名其妙的瞪着我。 “瞪什么瞪,听我说!”我扯下面纱,往手上一绕,挺立在他面前,他的嘴角慢慢开始抽搐,呵呵,抽吧!你是沒见过我发威还是怎么的,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见他们都安静了下來,我清清嗓子。虽然不是很大声,但一定要有气势:“首先,我要出去是有理由的,也有胜算,而费斯古你出去,人家只会把你这个外部首领当做人质,我和你比起來,当然是你比较有价值,是吧!” 费斯古点点头,好,很好:“其次,我只是个异族女子,谈判时不会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充其量只是双方的调和人,只会让双方都觉得公平,不会往自己身上揽好处!” 费斯古认真地听着,半晌,又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本姑娘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当然是有了周密的计划才会这样决定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是女子,好说话,不会像男人那样说两句就吵起來,再说几句就开始动手了,只是种温柔的谈判,而且效果会很好!”说到这里还真是佩服自己,要不是在‘现代’的时候学了几招公关手段,恐怕现在是不会这么气定神闲的。 “这不行,我可不想再跑到人家的部落去……救你出來”费斯古卡壳地说道,我忽然想到他扮成侍女去救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却惹得他满脸尴尬。 “说什么呢?谁说我要拿自己去换了,吃了一次亏难道还上瘾了!”我不悦的回了句。 “还有,孩子们现在这的很危险,不管他们会怎么做,我们必须先得保证孩子们的安全,而你,就要趁我和他们谈判的时候,去把孩子们安顿好!” 费斯古一言不发,只是定定的看着我,看得我脸发烫,这眼神,真让人捉摸不透,到底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呢? “喂!” “……好吧”太好了。 “那就这么定了,记住,一定要把孩子们安排到安全的地方!”说着,我转身就要开门出去,手却被拉住了。 回头,费斯古的眸子里全是不安:“念儿,答应我,不要让自己受伤,保护好自己!” 我用力点点头,心里却酸酸的,这个家伙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小姐,安拉保佑!”拉古娜大妈上前來抱住我,一下子把费斯古挤掉了,趴在大妈的肩上,与费斯古对望着,看着他那无语的表情,紧张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起來。 那么,接下來,就看我的了, 第一百一十章 遇见银发男 让费斯古留在厨房里,和拉古娜大妈呆在一起,见机行事。 我戴好面纱,提着纱裙裙摆,穿过层层混乱的人群,來到叛乱者的队伍中,沒有犹豫,直接向他们的头儿跟前走去。 从一个个高大的身影下走过,我的血红色纱衣和他们银色的盔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丝毫不惧怕,挤掉一个,再挤掉一个,终于在挤掉第三个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扯住了,那人用手按住我的肩膀,力气很大,但是似乎是看在我是女子的份上,减轻了几分,我不禁想笑,沒想到这里,居然也有怜香惜玉之人,那么接下來的谈判就好办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敢独闯兵阵!”一个听起來还蛮年轻的声音在我后脑边响起,我不转身,向前挪了步,离开了他的控制区。 “我,当然是有事找你们首领!”很简短,不想废话,现在时间紧迫,我可不想闹出那么多人命。 “哦,找我们首领,你认识我们首领!”后面的男声带着好笑的语调,让我觉得很烦,但是始终沒有转过身去,只冷冷的回道:“有重要的事情,请放我过去,否则,你会后悔的!”不要以为本小姐不会放狠话,不要以为我是柔弱的女子,我狠起心來,什么新闻都敢报的,呵呵,前提必须是真实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重要的事啊!”身后的人继续悠闲地问道,我突然觉得奇怪,怎么周围的士兵都这么看着我,看到一个陌生女子进入兵阵,至少应该抓起來审问一下,怎么都呆呆的站着,难道是沒见过我这么漂亮的女子吗?哈哈……咳咳……自恋了哈。 “这是非常重要,我要直接和你们头儿谈!”我依旧定立,直觉告诉我,我若转身,肯定会遇到可怕的事情的,因为就目前的状况來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们这里,按理说,他们看着我们这么久,他们的头儿一定会大吼:“什么情况,你们在看什么?”然后会有人回答:“报,有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闯进兵阵!”“把她给老子带上來!”……可是?事情的发展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大家看了我们这么久,也沒见有什么人大吼,也沒有人要带我去见他们的头儿。 “那你谈吧!”身后的声音说道。 “是我沒有表达清楚,还是你沒听明白,我说,我要和你们的头儿谈!”我很不满的转身,就在此时,人群中有个微弱的声音传來:“他就是我们的头儿!” 我瞬间傻掉,不知是因为某人的一句话,还是因为面前这个人…… 只见他满头银白色的发丝,长长的拖在腰间,一身银色的盔甲在身,连同那银发一起闪耀着白光,只是大半张都被一个半月形的面具遮住了,只露出一直冰蓝色的骇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这眼神……好熟悉,而他也在看到我正面的那一瞬间怔住了,这么看來……我们似乎真的见过。 “你就是他们的头儿”我低低地问道。 他只是点点头,却不肯说话,这个样子,还真奇怪啊!刚刚说得那么厉害,怎么现在变哑巴了,难道是因为我。 “说话啊!我是來谈判的,既然你是头儿,那我们就开始吧!”我很爽快,因为有足够的把握,看这样子,分明不是个难缠的主儿,怎么会突发奇想‘另立新教’呢? 我似乎是很困难的应了声:“好!”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上來到底哪儿不对,话说,我有那么可怕吗?怎么看到我后就从风流倜傥的帅锅形象变成了受气小媳妇了。 他转身说道:“跟我來!” “去哪儿!”“你不是要谈判吗?怎么,不想谈了,还是……不敢谈了!”这家伙只要不对着我说,就一副欠扁的样子。 “笑话,我是來谈判的,但就我一个人,还是个女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我必须搞清楚!”还是小命重要,如果我沒了,说不定费斯古会在这又是一顿大屠杀,那我可担待不起。 “哼,刚刚不是还很有气势吗?怎么,爵拉的谈判官原來是个胆小怕事的女人啊!”对方不屑的语气中掺杂着让人受不了的讽刺。 “谈判地点我來定!”我走到他身旁,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要求。 眼神不由得被他那银白色的发丝吸引住了,这发丝看起來,不像是天生的银白,而是后天转变的,因为这银白色不是很正常,走近了才发现,还隐隐泛着蓝光。 “好吧!”他侧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沒想到我却盯着他的头发发呆,我听到他的回答,迎上他的目光,真的……这目光真的很熟悉啊! “看什么?还不快走!”他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了,转过身去不再看我。 面对着他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人,我们以前肯定见过,不过……当务之急是谈判。 “跟我來!”我换回自己冷冷的感觉,说道。 “去哪!” “难道你也怕!”不禁觉得好笑。 “不……” “那就随我來!”头也沒回,只是冷冷的说道。 谈判,不妨找一个特别的场所进行吧!呵呵……你绝对想不到我会把你带到哪儿去。 “啊!我们就在这谈判!”刚刚还很帅气的银发男现在已经快要发狂了。 因为……呵呵…… “怎么,我说了,谈判地点我來选,你不是也答应了吗?”不整死你啊!让你那么嚣张。 “可是……你见过谁吧谈判地点选在厨房里的吗?”银发男很嫌弃的看了看周围,满是油烟,墙壁也被熏得黑黑的,到处都是灰尘。 “哼,穷苦人呆的地方,就是这样,你们这些有地位有权势的人,也该体会体会了!”我很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走近他:“你干嘛?”他用很惊悚的眼神看着我,声音却害怕的颤了下。 让你刚刚嘲笑我,本小姐可不是好惹的。 “我们开始吧!”我很不屑的看着他那一副受欺负的样子。 “哦!” “说说你的目的吧!恐怕不是想要夺取首领的位子那么简单!”我开门见山。 他眼睛微眯,笑着说道:“你,果然不一般,难怪爵拉会找你來谈判!”难道他还不知道爵拉不在这里,那就好,这样一來,他还不至于会轻举妄动,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可恶的谈判 “呵呵,是啊!对付你们,难道还用爵拉出面!” 银发男很无语的望着我,话说,谈判,气势最重要了,至于条件啊筹码啊什么的,都只是附件而已。 “我的条件很简单,让爵拉下台,变色兵部落的一切都归我!”银发男转身,面对着炉灶,但似乎是忍不了炉灶的脏,还是转回了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呵呵,既然说要变色兵部落的一切,这么说,这里的人也归你了!”我单手托着下巴,挑眼看着他。 “当然,难道我要变色兵部落只要这片地吗?你见过哪个统治者只看着一块空地过日子!”银发男再次深深的鄙视了我一眼。 这些领土啊人民什么的,当然都应该问清楚的啊!否则你耍赖怎么办。虽然会签订协议,但是事先说好免得麻烦嘛。 “那么,这么说你是不会杀这里的人咯!”我问出了群众比较关心的问題,无论谁领导,百姓的性命比较重要啊! “呵呵,你一个女子,整天脑子里就想些打打杀杀的东西吗?”银发男不可思议的问道:“谁跟你说我要杀这里的人了!”他一脸迷惑,仿佛我冤枉了他似的。 “装什么?如果你只是想要单纯的统治这里,又怎么会改变这里的人的宗教信仰呢?”敢和我玩花招,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呵呵,爵拉还是找错人了!”银发男再次用不屑的眼神射向我。 “什么?” “我说,爵拉找错人了吧!不然就是他沒有什么有才能的手下……”对方的嘴边挂着戏谑的笑。 居然敢羞辱我。 “哼,那你倒说说,怎么个沒人法!” “既然你愿意听我对你的‘赞美’,那我也就不吝啬了!”他很好笑地看着我。 “……” “请问,在你看來,改变这里的信仰就是为了杀了他们吗?” “是不一定……”我嘟着嘴,继续说道:“不过你就不一样了,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做出來的!” “哈哈……我有那么笨吗?将自己领地的人民都给杀了,那我还统治什么啊!”银发男一副‘你真会开玩笑’的表情。 “我也沒说你会全杀,对于你來说,这些人民里,愿意接受新教的人肯定会活下來,而那些不愿意接受新教的人就未必了吧!!” “那是当然!” “那不就对了!” “当然不对,我只是排除异己而已!”银发男固执的说道。 “排除异己,说得可真轻松,人们的生命就让你们这些声称‘排除异己’的人给葬送了,不觉得这样会遭报应吗?”我愤怒地反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世界本來就是强者活弱者死,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他们变得强大起來,不被杀害!” “哟,说得可真好啊!沒看出來你这么无私,这么伟大!”哦,真主,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扯远了,继续我们的谈判吧!”银发男铁青着半张脸,很快的转了话題。 “我的条件很简单,既然你想统治这里,那就不要改变这里的宗教信仰,也不能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否则,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会誓死反抗的!”哎,敌强我弱啊!这么耻辱的卖地求和的事情我居然说得这么爽快,堕落了啊!爵拉……你快回來吧!不然你的部落就让本小姐给你败光了。 “不行,不杀人可以,但前提是所有人都得接受新教!” “呃……”态度这么决然,完全沒把本姑娘刚才的话放在眼里嘛。 我假装不在乎,假装自己手里还有筹码,可是?底气还是明显的小了不少。 “新教……”完了,那么接下來我还有什么条件呢?也不知道费斯古把孩子们安顿好了沒。 “什么?新教怎么了?”银发男走近问道。 “不如,你先跟我说说这新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教派吧!这样我也好和你谈啊!” “你对我的新教很感兴趣,莫非想加入!” 呃……什么啊!这家伙怎么会这么想。 “你的新教我一无所知,大家也是茫然一片,你就这么说引进就引进,大家难免会怀疑,难免会有人不同意啊!”我翻翻白眼,真是的,我对你的新教感兴趣,,我可是非常忠诚的伊斯兰教信徒,怎么会对你的新教感兴趣,亏你想得出來。 “哦……也对啊!”银发男仔细考虑着我的话,呵呵,让你鄙视我,让你小看我,我可是贴近人民群众的好孩子,当然是要为人民群众打听最可靠地消息了! “那么就说说新教吧!我倒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教,居然让你这么推崇!” 对方似乎是听出了我的讽刺,我正准备接受他的还击,沒想到这家伙一脸幸福的样子,一脸崇拜的样子开始作回忆状。 “喂,说不说啊!?”我很无语的吼道。 “喂什么喂,我有名字,还有啊!你一个女子來谈判也就罢了,还这么嚣张,这么粗鲁当心嫁不出去!” “什么?”我沒听错吧!听他居然数落我,居然笑话我。 “我叫穆罗!” 呃……我有问他名字了吗?这么主动地告诉我。 “关于新教,你还是问我的新教教司吧!本首领懒得跟你费口舌!” 什么? “那就把他叫來吧!早点了解,咱们也早点谈!”我说着就去开门,真是的,早点把人叫上一起谈多好,如此麻烦。 手刚扶在门把手上,门却被用力推向我这面。 啊…… “念儿!” “费斯古,你……” 费斯古看了我一眼,就被身后的银发男给吸引了过去,只见费斯古似乎是一惊,然后茶色的眸子就锁定了穆罗,仿佛……见过。 转身,银发男也是这样的一副表情,在看到费斯古时。 “你们认识!” “不认识!”两个人异口同声。 呃……那为何是这副表情。 “这位是!”穆罗很有兴味的问道。 “啊……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爵拉的好朋友!”还是不要暴露费斯古的身份吧! 费斯古沒有出声,还是死死盯着穆罗,从他的表情來看,似乎对这个银发男很感兴趣。 “是吗?既然是朋友,那也可以加入谈判,免得让我对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说!” 啊……讽刺啊讽刺,受不了了:“我去找你的教司!”摔门而出。 银发男,你给我好好等着,本小姐一定会让你尝到被人讽刺的甜头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就说似曾相识 “快让开!”骚动中传來这样一声怒吼,紧接着,前面的兵阵就乱作了一团,周围的人开始四散,地上扬起的尘土遮住了我的视线。(..info) 发生了什么事,该不会是发生冲突了吧! “快让开,快!”所有的人都乱作一团,就在这混乱的人群中,十几匹马就像失控了一样,到处乱撞。 我快跑几步,想要看个究竟,正好有个大胡子男子向我这跑,估计是在躲闪,我伸开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男子慌慌张张地回答道:“马惊了,正到处发疯呢?”说完推开我的手臂往一边躲去。 马惊了。 “念儿,发生什么事了!”费斯古和穆罗闻声也赶來了。 “呃……说是马惊了!”这个时候,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穆罗连忙跑上前去,随后,便看到一个银白色身影穿梭在马匹之间,不一会儿,马都安静了下來,乖乖地站在一旁,而地上一片狼藉,很多士兵都受了伤。 其中,穆罗的教司也受了重伤,而奇怪的是,变色兵营里的人一个也沒伤。 这里的人民都相当排斥穆罗这一众人,所以,根本不可能让他们在这里治伤,所以,这些受伤的人只能被刚刚那群马驮着出营。 “我们会再见的!”临走时,穆罗用他那恐怖的眼睛看着我和费斯古,仿佛我们是朋友一样,如果沒有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在外人看來,这更像是朋友告别。(..info无弹窗广告) “你还是让你的手下好好养伤吧!至于我们的谈判,以后再说咯!”费斯古难得的笑着对穆罗说道,而且奇怪的是,穆罗竟然也对费斯古笑了下。 这两个人,刚刚在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真的沒有关系吗?他们都伤得很重,你确定能让他们沒事!”虽然都是侵略者,但是他们也沒有伤害这里的人,而现在居然被自己的马踩成重伤,真是可怜啊! “沒事!”穆罗看着我,又看看费斯古,淡然一笑,“我懂医术!” “你懂医术!”我好奇地问道。 “嗯,怎么!”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有沒有想起什么?”穆罗用那鬼魅般的眼神盯着我,仿佛在提醒着我什么? 可是……我该想起什么?之前觉得很熟悉,现在听他这么说,难道我们真的见过。 银发,沒见过,银蓝色眼睛,沒什么印象,面具,印象中都是面纱,新教,第一次听说,穆罗,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呢?医术……医术……医术……有什么渐渐浮上心头…… “好了,我们走了,不能耽误!”说着,穆罗挥了一下马鞭,一队人马便从我们面前飞奔而去,留下一袭尘土。 我歪着脖子还在想,到底是什么呢?在哪见过的。 “走了,危机暂时解除!”费斯古松了口气,拉我往回走。 “啊!”我隔着面纱,用双手捂着嘴巴:“他他他……他是……穆勒爱提!” “谁!”费斯古不解的问道。 “银发男!” “穆勒爱提是谁!”费斯古本來已经转身,听我这么说,转过身,好奇地问道。 “银发男!”郁闷……不是说了吗?银发男就是穆勒爱提。 “我知道,我是说,穆勒爱提是什么人,你怎么认识他!”费斯古很郁闷的翻翻白眼。 呃……原來是这个意思啊!,看着那群渐渐消失的人,我慢慢想起了刚刚穿越到这里的事情,说起來,我的小命还是他救得呢? 空空的教室里,淡淡的风信子花香:“这么说,穆勒爱提认识爵拉!”费斯古听完我的话,推断道。 “呵呵,何止是认识,他们是很好很近的关系呢?” “那,穆勒爱提为什么还要夺取爵拉的位置呢?”费斯古坐在一张课桌上,单手托着下巴。 是啊!穆勒爱提当时可是爵拉的首席医官,怎么会这样对爵拉。 看他的头发也变了颜色,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念儿,现在沒事了,我去让孩子们出來!” “……” “念儿!” “……” “啊!”好痛啊……看着被费斯古握在手里的胳膊,我的嘴角开始抽搐,这个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暴力了。 “想什么呢?”费斯古眉眼一挑,问道。 “呃……沒想什么啊!”我无辜的看着他,我能想什么?还不是爵拉和穆勒爱提的事。 “沒想什么是想什么呢?”费斯古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就是沒想什么啊!”我继续辩解,你不知道我想什么?那我也沒办法,谁让你猜不到呢? “该不会……是在想穆罗吧!”费斯古眯起他那危险的眼睛,看着我,唔……还真猜对了,厉害哈,不过你少说了一个,哈哈,心里暗暗好笑。 “还是,既想着爵拉,又想着穆罗!”见我不回话,他继续调笑道。 呃……被说中了。 “呵呵,念儿的胆子可是越來越大了啊!在我面前,居然还敢想别的男人!”他的脸在慢慢靠近,一种危险又诡异的气氛慢慢弥漫开來。 我往后一退,挑眉笑道:“别告诉我你是吃醋了,费斯古首领!” 他眉眼一顿,接着便哈哈大笑起來:“笑话,本首领吃醋,哈哈……”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费斯古渐渐理解了我所说的一些‘现代词语’的含义,基本上我说的一些暗含讽刺意味的话,他都能听懂。 渐渐后悔当初那么好心解释给他听,恨得我现在牙痒痒…… “是笑话吗?首领大人,那么,民女我要想谁就想谁咯!”我好笑地看着他,要你嘴硬:“啊……好久沒见皮拉伊了,嗯,裴飒王子也好久沒见了,哦,爵拉怎么还不回來,!”“停!”费斯古暴吼一声,呵呵,上当了吧! “怎么了?首领大人!”我装作什么都沒发生,问道。 “你这个女人,整天在想些什么?还不快去看那些孩子!”费斯古转过脸去,掩饰着他眼里的不悦。 “我在想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我走近,笑着问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你!”费斯古回头,紧咬着牙齿,狠狠地瞪着我。 怎么,拿我沒办法:“我怎么了?”我摇摇头,笑着转身离开教室,留下费斯古一人在教室里狂敲着课桌解气。 走了几步,又退回到门口:“别把桌子敲坏了哦,孩子们还要上课呢?要是弄坏了,就由你來修好!”然后帅气地转身离开。 身后传來一顿狂乱的桌椅碰撞声…… 哈哈,解气,好久沒这么解气了。 不过话说回來,当前让人郁闷的是,穆勒爱提到底和爵拉发生了什么事,爵拉,好几天了,该回來了吧! 第一百一十三章 拉古娜的异常 “小姐,不好了!”门外传來急促的敲门声,拉古娜大妈着急的叫着我的名字,又怎么了?难道穆罗又來了。 打开门,拉古娜大妈眼里全是惊恐,慌慌张张地扑在我身上。 “啊……大妈!”我用手强撑着她的身子,吃力地叫道。 “小姐啊!大事不好了,哦,安拉!”拉古娜大妈站好,一个劲儿地呼唤着‘安拉’。 “大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拉她进屋。 请他坐在床上,我站在她面前,不解的问道:“大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拉古娜大妈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來,跪在我的脚下,苦苦哀求道:“小姐,快救救大家吧!” “……发生了什么事!”我连忙扶她起身,这么大年纪了,还向我一个小姑娘下跪,难道真的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了吗? “大半个兵营里的人现在都喊着头痛,发热,已经,已经……有两个人……被真主收走了!”拉古娜大妈说着哭嚎了起來,眼泪从那充满皱纹的眼角不住的滑落。 “什么?怎么会,刚刚不是还好好地吗?”那阵送走穆罗,我和费斯古回來的时候,大家都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 “带我去看看!”拉起拉古娜大妈就往外冲,但是却被她用力拖住了。(..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了?”我回头问道。 拉古娜大妈面露难色,老泪纵横道:“小姐……小姐……”只是这么叫着,却沒有继续说下去。 “大妈,你到底要说什么?快说吧!现在大家都很危险,你到底让不让我去救大家!”我有点生气了。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是至少要弄清楚大家都怎么了? “快说啊!”我恨的牙痒痒,大妈啊大妈,你倒是说啊!这么拖着,大家会非常危险的。 “小姐,我……我……肚子痛!” “什么?”我睁大眼睛问道。 仔细的看看她的眉眼,确实是皱着的,看來是真痛的,其实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眼神让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來。 “那好吧!我自己去,一会儿就回來,你在我房里安静地休息一下吧!”我把她推回房间。 “哎,好,谢谢小姐,哦,赞美创造万物的安拉!”喔,我晕…… 总觉得怪怪的,头痛,发热,很多人,难道是……流感,晕……不会吧!这么惨。 那得先做好防护措施啊!一路小跑跑回自己的房间,门是锁的。 “大妈,开门啊!我是纪念,有东西沒拿!”我边敲边叫,可是好半天都沒人开门,难道是走了,不会吧!要是走了,刚刚回來的路上应该能碰上的。 “大妈!”我继续敲门,刚刚说是肚子痛,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心一下紧张起來,千万不能出什么事。 “大妈!”用力敲着门:“大妈……大妈……拉古娜大妈……快开开门……” 几分钟过去了,就在我失去耐心,以为大妈出什么事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大妈若无其事的看着我,问道:“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 啊!我怎么还在这里,难道都沒听到我刚刚的敲门声吗?我可是手都快敲断了啊! “我來拿东西啊!”我很郁闷地走进房间,从行礼包里找出四五条纱巾,这时候才发现,居然都是红色的,好吧!都是我平时的颜色,哎,我就是太专一了。 呃……不对啊!眼波一转,扭头看了一眼扶着门的大妈,她正盯着我…… 我的纱巾……不是放在一起的,而是每件衣服都是特配的,每件衣服配的纱巾都是裹在这件衣服里的,怎么会……几条纱巾叠放在一起呢?用手翻翻包里折叠的整齐的纱衣,顺序……也不对……我平时都把干净的放在上面,可是……现在最上面的却是前天的那件…… 这分明是有人动了。 “大妈!”我猛地起身,回头叫道。 拉古娜大妈被吓了一跳,身子往门上一靠,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小姐!” “……您的肚子还疼吗?”我眉眼一挑。 “哦……哦……痛,还痛!”说着她用手捂着肚子,半蹲了下來。 “那怎么办呢?还是先去找医官吧!”我转动着眼睛。 “不,不用了,老毛病了!”她挥了挥手。 是吗?老毛病吗?“大妈,刚刚有人进來这里吗?”我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沒有啊!我一直在这里!”她摇摇头。 “那我敲门,你怎么不马上开!”我直视着她。 见她神色有变,我接了句:“大妈身体不舒服,睡着了吗?” “是啊!是啊!刚刚抱着肚子坐在小姐床上,可是越來越疼,婢女就睡过去了!”大妈低着头回答道:“请小姐原谅,老奴竟然睡在了小姐床上!” 我往床上一看,出了她刚刚坐过的位置有点皱,其他地方都很平整:“大妈你不用客气,病人嘛,应该得到照顾!”我走过去,紧紧盯着她。 她的目光躲闪着,睫毛不断地眨动着:“既然老奴现在好了,那老奴先告退了!”说着就想出门。 “哎呦!”我一下扑倒在她身上,假装沒站稳,抚着她,手趁机上下乱摸着,沒有什么可疑的东西,那么,到底是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呢? “小姐小心!”大妈扶我站好,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盯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禁发毛,这个老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刚刚一进门就扑到了我身上,如果按照我刚才的做法,她也那么做了啊!在我身上找什么呢?行李包被动过,衣服也被动过,呵呵,不禁觉得好笑,我有什么好东西,竟然想尽办法这样做, 第一百一十四章 兵营的疫情 收拾好房间,才想起來刚刚拉古娜大妈所说的事情,大家都发烧头痛,难道是得了什么传染病? 虽然以前有采访传染病方面的经历,但这次不同,这里的医疗设施真的很差,搞不好就会断送了性命。(..info) 先去看看吧!也说不定只是普通感冒呢? 拿了五块面纱,又带了两件厚一点的纱衣,只身來到兵营集中地,才发现,拉古娜大妈沒有骗我。 只见地上躺满了人,脸色苍白,看起來都是蔫蔫的,一股股难闻的气味传來,让人窒息,兵营里仅有的几位医官已经忙得直不起身子了,这样下去,估计也会染上病的。 “啊!是纪念小姐,纪念小姐快救救我们吧!”是无鼻男,他还记得我啊! “那个,请问大家都怎么了?”看着这么大规模的人躺在地上,我还真有点害怕,这个时代,什么瘟疫啊鼠疫的,都是最流行的,治不好就会丧命。 “不知道,几位医官也不知道是什么病,突然之间,这么对人都倒下了,真是太可怕了,安拉啊!给大家一条活路吧!” 这个时候,还是别等安拉來救你们了,还是先想办法自救吧! 这样吧!按照我知道的办法,扛一步是一步。 “如果想救大家,就按我说的做!”我转身认真的看着无鼻男……虽然他很丑。 他一怔,惊喜地问道:“纪念小姐有办法,您说吧!我一定按照您说的去做,只要能救大家!”人都是善良的,不分美丑。 “好,先找几个沒有生病的人,让他们多穿些衣服,最好能把身体所有部分都遮住,脸也要遮住,尤其是口鼻,要多蒙几层面纱!”目前,继续搬运工啊! 不一会儿,无鼻男就领來了二十几号人,齐刷刷的站在我面前,不错啊!训练有素,不愧是变色兵营里的人。 无鼻男哈着腰,站在我旁边,颇有当年汉奸对太君的架势,就差來一句“太君,花姑娘的來齐了”,哈哈,忍着笑,看着面前这一众‘花姑娘’。 “嗯,不错,把兵营所有的空房间收拾一下,打扫干净,准备好锁子!”眼下,我也只能先保住沒有被感染的那些人的性命了。 “好!”无鼻男领了任务就一边忙去了,就剩下我和这群‘花姑娘’大眼瞪小眼了,呵呵,看着我一直盯着他们,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了,哎呦,都别害羞嘛,等会儿,你们这些‘花姑娘’可是要很辛苦呢?嗯,呵呵…… 无鼻男从远处屁颠屁颠的跑來,到我跟前之喘粗气,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现在是特殊时期,一定要非常小心。 “你也去穿成他们那样!”我对无鼻男说道,他很紧张地望着我:“还不快去,不想活了!”我眉眼一挑,他立刻转身跑了……还不忘回头一笑,哎呦妈呀,真是回眸一笑吓死众生啊! “你们,现在都小心地把空地上那些生病的人抬到空房间里去!”我指着身后躺着地那群人。 ‘花姑娘’立刻动了起來。虽然都裹得跟个花粽子似的,但是行动起來依然很迅速,不一会儿,满地的病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我呆立在原地,感叹道:“不该叫‘变色兵’,应该叫‘闪电兵’吧!” “纪念小姐,现在怎么办!”无鼻男裹得很滑稽,站在我面前就像个布桩。 “现在,去烧水,能烧多少烧多少,越多越好,烧好后每个空房间都送上几盆!”我感觉自己快热死了,嗓子直冒烟,但是不能脱啊!脱了就死定了。 “好,这就去!”无鼻男转身离开了,嘿!还别说,别看这家伙长得丑,办起事來还真利索,难怪会成为爵拉的有力助手呢? 现在,该我了。 走带一号房门口,看到里面放置着八个人,嗯,还好是八个,再多一个就会显得太挤了,病人越多,病菌越多,这样的空隙安排的恰到好处,我走进去。虽然蒙着面纱,可是还是能闻到那股奇怪的味道。 立刻闪身出來,站在外面想办法吧! 挨个走了八间病房,都是八个病患,这样下來,如果能够隔离好的话,应该能治好这些人,如果隔离不好,病情继续蔓延,死的……可不止是这六十四个人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爵拉归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病因,然后切断病源,否则单纯的隔离这些病患是根本不起作用。 用热水把柔软的布块儿浸湿,一个一个将病人的脸和手擦了个遍,希望这样可以退热,也可以顺便消除他们的难受感觉。 等到所有人都处理完,我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整个人就跟刚从水里出來似的,尤其是难闻的气味始终包围着我,这种怪味似乎像是什么腐烂了,但是我检查了很多人的身体,并沒有什么伤口腐烂,也沒有肌肉坏死,怎么会有这么难闻的气味呢? “纪念小姐,真的好难闻啊!”无鼻男蹲在我旁边擦着一个病人的脸,可是脑袋却离得远远地,很嫌弃的样子。 “喂,好好擦,认真点!”我吼道。 无鼻男委屈的望了我一眼,又望了那个病人一眼,然后低头擦了起來,对嘛,这才对,不能抛弃任何一个生命。 不过……这种味道真是越來越浓了,真的要忍不住出去呕了。 “小姐,你先出去吧!剩下的我來擦就好!”无鼻男用手捂着遮着面纱的口鼻,头也不回的对我说。 要出去吗?那这些人怎么办,无鼻男也很难受吧!可是要留在这里吗?我真的受不了这种难闻的味道啊! “小姐,快出去吧!”无鼻男推了我一下。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留在这里,和无鼻男奋战到底。 “念儿,念儿!”外面传來费斯古的声音,听着声音这么急切,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小姐,费斯古首领叫你,快出去吧!”无鼻男催促道。 好吧!放下手中的布,双手拄着膝盖起身,唔……真的好累啊!腿都麻了,晕……是真晕啊! “费斯古,什么事!”一边往出跑,一边叫着他的名字。 刚到门口就和他撞了个满怀:“啊……好痛啊!”两个人速度都太快了,以至于我穿了好几层,撞上都还痛。 费斯古定立站了几秒钟后,始终不敢相信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就是我,眼睛转來转去盯着我看了好半天,这傻样子把我逗乐了,干脆不说话,看看这家伙是什么反应。 “你,呃,请问有沒有看到纪念小姐!”费斯古彬彬有礼的问道。 呵呵,果然沒认出來,看來,是该轮到本小姐耍耍你这个大首领的时候了。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在摇摇头。 费斯古当场无语了,我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他似乎已经找了很多地方,累得扶着门站着,眼睛看向远方,喃喃的说道:“念儿,你到底在哪!” 我不禁打了个颤儿。虽然全身被汗水浸湿,热的不行了,可是听到他那句话,立刻凉快了许多,眼睛变得水灵灵的,完全沒有了刚刚的困意。 他又掉过头问道:“你真的沒有看到纪念小姐吗?” 看着他满眼的失望,我不禁心里又是一颤。 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奇怪了起來,好像完全放心了一样,我露什么破绽了。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然后懒懒的说道:“哎,不找了,肯定又去哪儿玩儿去了,或者又看到漂亮的男人了,哎,这个女人,真是让人头疼,不找了不找了!” 说完,他用手支着门框,慢慢起身,然后向他的住所方向走去。 “你敢!”我在他身后暴吼一声,这家伙,居然敢这么说我,居然不要找我,我我……我有那么不堪吗?什么见到漂亮男人了,什么玩去了。 “呵呵……哎,不用生气,纪念小姐现在肯定玩得很开心,我们就不要去打扰她了,还是回去睡一觉!”他伸着懒腰继续往前走。 “我说,你再走一步试试!”我在后面冷冷的说道,你再走一步,我就晕倒。 “呵呵……”不顾我的话,继续往前走着,这家伙,断定我会追上去吧!好吧!我就追上去好了,只不过,追上去的后果,小费子你可要自己承担哦。 刚向前跑了几步,就倒下了,临倒下前,从空房间里跑出几只老鼠,直接从我眼前跑过,一股难闻的气味再次传來。 “念儿!”费斯古转身迅速跑來,扶起趴在地上的我。 “念儿!”又是一声,只不过不是同一个人,我慢慢扭头看过去,是爵拉,她回來了。 “念儿,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他撕掉我脸上的面纱,一双眸子充满自责与不安。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在最后还有一丝意识的时候,虚弱的说道:“病源是老鼠,赶走老鼠,好好治疗这些人……” 等我醒來,床边围着费斯古和爵拉,两个人看到我醒了,眼睛都闪闪的,似乎是被不安和泪水染过,让我心疼和自责。 “念儿,你醒了!”费斯古拉起我的手,握在他的手心里。 “嗯……”感觉口干舌燥的,完全说不出话,啊……我想喝水。 可是喊不出口,只好眼巴巴地望着桌子,希望他们能明白。 可是这两个家伙完全沒有理解我的意思,只是傻傻的看着我,尤其是费斯古这个傻蛋,看我看向桌子,还以为我还在生他的气,不想理他,才把头扭向桌子的,一个劲儿的冲我道歉:“念儿,我错了,都是我不好,不要生气了嘛!” 我晕……我狂晕。 我彻底晕了三次后,求救地看向爵拉,爵拉啊!一定要救救我,我想喝水:“我……想……喝……水!”努力比出这样的口型,希望他能看懂。 “水,念儿要喝水!”果然懂了,哈哈,爵拉急忙跑到桌子跟前,取來水杯,杯口挨到我的嘴边,在喝之前,我狠狠地瞪了一眼费斯古……哼,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安慰生醋意 “念儿,多亏了你,病情才控制住!”爵拉和我一边走,一边说着。 远方的天空呈现出火红的颜色,这种颜色,在治好那么多人之后,不禁让人有点恐惧,如果我当时无能为力,如果我的办法根本不起作用,那么,现在肯定会死很多人,包括我。 这个时代,除了战争,还有疾病,各种未知的灾难,都威胁着人们的生命,我们都是脆弱的个体,当那些恐怖來临时,嘴里哀求着‘安拉保佑’,可是?如果自己沒有求生意识的话,就算神水放在身边,也会死去吧! “念儿!” “哦,不用谢,每个人都应该活下去,我不会抛弃任何一个能活下去的人的生命,这也是安拉的旨意!”我笑着对爵拉说道。 “嗯,是啊!念儿,你真的是个不一样的女子!”他的眼睛闪现出一种奇异的光芒,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又颇真诚,这又让我不得不认真地看着他,以示尊重。 “对了,爵拉,葵亚公主她……”我还是沒有勇气问,毕竟,如果沒有我的那一匕首,裴飒不会受伤,葵亚不会精神崩溃,爵拉也不会唤不回葵亚的爱。 “沒事,她会好起來的,一定会!”爵拉努力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缓缓睁开,看向远处的火红:“她爱我,我也爱她,她不会丢下我的,她不会不理我的!”爵拉咬着下唇,认真说道。 “嗯,我也相信她会好起來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心里明明清楚,自己能够说出那些安慰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來了,不知是因为内疚,还是因为不敢承诺,向爵拉承诺‘葵亚会好起來’,因为依葵亚目前的状况看,想要恢复,真的很难。 半晌听不到爵拉的回话,我侧过头去看他的脸,却吓了一跳,他……居然流泪了,漫天的红都被吸进了那滴泪珠里,像一朵燃烧的玫瑰花蕾,唯美凄惨。 我不知该怎么做,不知道该继续看着他,还是假装沒看到,转身走自己的。 可是?心里好像有什么被牵动,丝丝缕缕,一动一痛。 转身,毫不犹豫的将他抱住,爵拉,这是我安慰你的方式,我们说好的。 “念儿……”爵拉低低地叫了声。 “爵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葵亚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也不会这么伤心……”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真的是我的错,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出现会带來这么多不好的事情。(..info) 爵拉本來环着我的胳膊,慢慢松开,声音很奇怪的叫了声:“念儿……” 哎,一定是太伤心太难过了,连声音都这么沙哑、颤抖、难听,都是我的错啊! “念儿……那个……”爵拉咬着牙说道,可是话还是说了一半就沒了下文,搞不懂他到底要干嘛?一定是还在伤心,我就郁闷了一个大男人的,有什么好伤心的,况且我都道歉了,还这样,难道是我不够诚意,难道想让我下跪,疯了吧!爵拉可是最爱装疯的,这一点我可是穿越來就知道的。 “哎,爵拉啊!”我趴在他肩上。虽然他个头很高,但是被我这么一搂,他乖乖的俯下身,接受我的安慰了。虽然这么抱着的确很暧昧……可是这是我安慰爵拉的方式啊! “爵拉啊……”我继续说道:“你就别伤心了,葵亚他爱你,她比谁都爱你,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的,她一定会好起來的,你要相信她!” “念儿……”他还是僵硬地只叫我的名字。 “我知道,不用谢我!”嘴角上扬,乐呵呵地说道。 “不是……”爵拉就跟吃了黄连似的,结结巴巴,让人好是郁闷。 “什么啊!你倒是说啊!”我有点小生气,趴在他肩头教训道。 “念儿想听,我來说吧!”身后传來鬼魅般的声音,刚想吼,却发现不对劲儿。 赶紧推开爵拉,然后讪讪回头,对上费斯古那双燃烧着烈火的茶色眼镜:“呵呵,费斯古,你怎么來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爵拉装作什么事都沒发生,转身走了,气得我牙痒痒。虽然,嗯,对,确实什么事都沒发生,可是你这样一走,让我怎么跟小费子解释啊!偷瞄了一眼怒火中烧的小费子,呃……这脸黑的,简直就跟我欠了他几百匹骆驼似的…… “费斯古,呵呵,我们也走吧!”我跑过去拉他,嘿嘿!这是第二次了。虽然爵拉是朋友,但是在费斯古看來,一定会很生气的。 “你跟他走吧!拉我干什么?”他赌气的说道。 “费斯古,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撒娇的甩着他的胳膊,希望这样能够让他消消气。 “哼,我生什么气啊!谁敢生你纪念小姐的气!”他依然不依不饶的冷言相对,看也不肯看我一眼。 “费斯古,如果你真要这样,那我也沒办法,我刚刚只是在安慰爵拉,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对我的帮助我真的这辈子都还不了,现在,他因为我差点失去了心爱的女孩子,我连一点安慰都不能给他吗?”这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恋人之间总是爱猜疑。虽然其中包含着让人心疼的得失之患,但是,我需要你的信任,我,希望你能相信我,费斯古。 他终于回头,对上我的眼睛,脸色也平和了许多,但依然摆着一副脸,他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好吧!给你个台阶下咯。 “嗯,费斯古,原谅我好不好嘛!”我把头靠在他的胳膊上,蹭來蹭去,呵呵,我就不信你不心软。 “好啦!我们走吧!孩子们还等你上课呢?”他低低地说了句。 哦,差点忘了,这几天太忙,给孩子的课都耽误了,所以特意安排了‘晚自习’,怎么样,俺还是很敬业的吧! “费斯古啊,好累哦!”他紧紧拉着我的手往教室走,我故意撒娇,看看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他停下脚步,眉眼一挑:“我背你吧!还是……念儿想让本首领抱!” 呃……呸呸呸,果然不生气了,居然还调戏我,这家伙,还是欠收拾, 第一百一十七章 角色调换 “孩子们,姐姐回來了!”我一跑进教室,就开心地叫道,真是的,才几天就这么想他们,费斯古还说让我回坎布亚,这样一來,我要是回了坎布亚,那不得想死大家啊! “姐姐好,孩子们齐声说道。 呜呜……我就知道,我的学生们最乖了,最乖了……呀,我的讲桌呢?我顺着教室扫了一圈,都沒有发现我开爱的讲桌。 “呃……”我欲言又止,傻傻的向前走了几步,走到讲台正中央,然后转身面向大家。 孩子们一个个睁大眼睛盯着我,全是一副无辜的样子,好像根本不知道我的讲桌不见了,我也不好意思问了。 最后面的罗拉站起身,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说道:“念儿姐姐,今天你來当学生,我们当你的老师!” “诶,什么?”我不解的看着这群孩子们,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不会是想故意整我吧!今天可不是四月一号,这里也沒听说有什么愚人节啊! “念儿姐姐,请坐到这里來!”罗拉起身,走到一个空位处,说道。 啊!果然准备了空位置,看來都是预谋已久啊!而且今天都來得比我早,居然沒有一个迟到的,往常都是我來了,大大家都才磨磨唧唧,屁颠屁颠往來走的,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都來的这么早,诡异啊诡异。 我走下讲台,直奔那个为我准备的位置跟前,罗拉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我乖乖的坐了下去,临坐前,还用手摇了摇凳子,确认沒什么问題,才放心的坐下了,这就怪了,这群可爱的小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见我坐下了,罗拉想最前面一排的孩子们使了个眼色,第一排第一个小女孩儿起身,走上了讲台。(..info) 这个小女孩儿也是我和爵拉当时收留的,雪白的皮肤,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特别大特别亮,就像个真人版的洋娃娃,因为当时都脏兮兮的,所以沒怎么注意,沒想到最近都收拾干净了,竟然是这么可爱。 只见她撅着小嘴,一本正经的开口:“今天,我们來给念儿姐姐讲课,我來讲第一部分!”她才五岁吧!就是幼儿园孩子,说话居然会这么有条理,哎,我该说是我教育有方,还是该赞美人家有天赋呢?再或者……赞美一下创造万物的安拉。 “从前,有一个外国公主,长得漂亮美丽,一双黑色的大眼睛,一头比夜幕还要黑的头发,声音就像夜晚的鸟叫声,温婉动人!”洋娃娃说到这里,调皮的向我这里一撇,呃……真是的,这个‘温婉动人’,是我教给他们的,这是在向我炫耀他们所学的知识吗?哈哈……真是机灵鬼。 “但是,因为战争,公主的国家被坏人占领了,公主被迫逃离了自己的国家,只身來到一个陌生的国家,在这里,她人生死不熟的,但是凭借着她的聪明,终于还是认识了不少朋友!”洋娃娃眨巴着眼睛,时不时的瞥向我这里。 好吧!那个“只身”、“人生地不熟”也是我教的。 “她的朋友们尽心尽力帮助她,希望她有一天能够回到自己的国家!” “但是……”第一排的第二个小男孩儿起身,走向了洋娃娃,洋娃娃微笑着走向讲台,啊!这是怎么回事,我呆愣的看着那个小男孩儿,他简直就像西方油画里的丘比特,金灿灿的头发,胖乎乎的脸蛋,呵呵,现在才注意到他们,一个个都变了,变得干净可爱了,就像是小天使一样。 “但是……”小男孩儿接着说:“经过长时间相处,公主的朋友们越來越喜欢公主了,其中有几个绅士一样的男子喜欢上了公主,他们希望公主能够永远留在他们身边,所以。虽然他们找到了让公主回去的办法,但是他们也不舍得告诉公主!”丘比特憨憨的小脸上展现出一副悲伤地神色。 这些孩子,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神秘的故事 我认真地听着孩子们一个个上台‘讲课’,几乎每个孩子都能用上我给他们交的词语好熟语,而且用得非常准确。[..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小声问旁边的小男孩:“你们是怎么想到为我讲课的!” 小男孩很严肃的回答:“不能告诉念儿姐姐,这是个秘密!” 呃……呵呵,想逃避,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吗? “啊!你们用得词语非常正确,好极了!”我笑着对他说道,小男孩脸上有雀斑,非常可爱,所以,在大脑里,我已经把他定义为一只可爱的小麻雀了。 小麻雀巴拉巴拉嘴巴,然后说道:“嗯,念儿姐姐讲得每节课我们都认真地听了,而且我们下课后还会一起复习,所以记得比较清楚!” “那么,这些词全都记下來可是有难度的,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我沒有见你们用笔记啊!”我继续问道。 我旁边的一个瘦瘦的小男孩接过话茬:“我们一起玩的时候,把念儿姐姐给我们上课的情景再重演一遍就好了啊!这么多人,肯定能够集齐的!” 瞬时间,我有点感动,还有点心疼,这些孩子真是太认真太踏实了,他们对待我的如此认真,我反倒更内疚了,因为这几天太忙了,都沒顾得上给孩子们上课,而他们居然好好利用了这段时间,复习的这么好,还讲出了这么好的故事,真是让我感动……呜呜……感动死了。 嗯,其实有时候,自己觉得自己到了这里一无所成,沒有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而且还惹了不少麻烦,上演了不少闹剧,感觉有点虚度,感觉有点堕落,可是?今天我才发现,原來,我一直坚持的,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念儿姐姐,请好好听课!”讲台上一个白白的小女孩突然睁大眼睛对我吼道。虽然声音音色柔和,但是这小家伙吼得颇为有气势。 我身子一怔,仿佛看到了自己小时候当班长的日子,那个时候,小小的我,站在人群中大喊一声“安静”,所有人都安静了,傻傻的,愣愣的,看着我。虽然当时心里有点忐忑,但是我是班长我怕谁,你们不安静就是你们的错,我是维持纪律的,你们就得听我的。 而现在看來,这个‘小白雪公主’,还真像我小时候,好吧!俺好好听课咯。 坐端正,把手放在背后,然后认真地看着她,等她继续‘讲课’。 只见她小下巴一扬,很有气势的讲道:“这个世界上最喜欢公主的,不是什么王子,而是公主身边的一位绅士,他平时对公主彬彬有礼,细心体贴,有时候看到公主傻傻笨笨的可爱样子,他就想逗公主一下,但是公主一直以为他在欺负她,于是见到他就很生气,可是?公主明明知道这位绅士很喜欢她,但她却不敢接受他的爱意,因为有一天,她要回去,回到她自己的地方去……” 我的眼前一黑,这……我真的不敢相信,他们居然讲出了我的心里话。 我故作淡定,想要看看他们接下來想干什么?这种状况,让我有点恐惧,从未有过的恐惧,就像是心被掏了出來,完全沒有一点安全感。 等了很久,也沒等到下一个孩子上台,是讲完了吗?我环视四周,每个孩子都端正的坐着,沒有要继续的意思,旁边的小孩儿也沒有给我什么提示,于是,我小声问小麻雀:“这么美丽的故事,是谁给你们讲的!” 小麻雀看着我,嘴巴扁了扁,正要说,他的目光却落在了我的头顶上,我转头过去,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目光上移,果然……是费斯古。 “你怎么來了!”我起身。 他装作沒什么事,淡淡的说:“沒事,过來看看!” 沒事,过來看看,难道不是很早就到了,我可是闻到一股淡淡的风信子花香呢……刚进班门的时候…… 原以为他就在教室里,可是当时找讲桌的时候,并沒有看到他,于是自己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是想他了吗?怎么这么敏感,一闻到风信子花香就以为是他呢?” 沒想到,他真的在,而且……孩子们讲得故事…… 难道他早就知道我心里的顾虑了,我只是安静地站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是该承认‘有一天,我会回去’,还是装作什么都沒发生,只把它当做一个故事…… “哇,你们今天给念儿姐姐讲得故事好好啊!是不是啊!念儿!”费斯古突然拍手叫道。 我看向他,他的目光一转,我便笑着说道:“嗯,是啊!孩子们,你们真棒,好了,今天的课讲得真好,今天就上到这里吧!明天我们继续上课,念儿姐姐要教给你们新知识!” “哦,太好了太好了!”“好啊好啊!”“嗯嗯,念儿姐姐再见!”一群孩子欢笑着跑出教室,一个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冬日的阳光中。 “说吧!怎么想起给我讲故事了!”我一边将课桌摆整齐,一边问道。 费斯古站在我对面,不言语,只是帮我摆放着桌椅,仿佛沒听到我的问话。 不说是吗?我把桌子往一边一甩,自己走出教室,直奔自己的住所,完全不理会身后的费斯古。 胳膊被狠狠拉住,回头,他的眼里满是悲伤,这……是怎么了? “你……”话还沒说出口,自己就被扯进了一个舒适的怀抱…… 温软的话语在我耳边化成一缕风信子花香:“不管你以后会去哪,我都要陪着你!” 推开他,眼前模糊一片,看不到未來,只看到他认真地脸和神秘的微笑, 第一百一十九章 狐狸陷阱 不管怎么问,费斯古都不肯告诉我他是在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心事’的,慢慢的,自己也就失去了追问下去的耐心,慢慢的,就忘记了这件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是一个月结束了,这期间,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比如……拉古娜大妈的失踪。 自从那次她翻过我的东西后,我就沒有再见过她,还以为是故意躲着我,但是沒想到,一连四五天都沒见人,不免有点疑惑。 这个地方突然消失了一个人,可能当地人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只会把她当做逃跑的奴隶或者是无故死亡的奴仆,可是她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那么大一个人突然间消失了,大家居然不闻不问。 而且还很自然地來了个比拉古娜更年轻的厨娘,大家的肚子沒有被耽搁,所以好像就沒什么大碍,但是,这其中的原由,真的很让我好奇。 “费斯古,你说,拉古娜大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这么消失了,爵拉都不管不顾呢?”和费斯古从教室出來,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费斯古略显疲劳,用手遮着打了个哈欠,眼睛里的红血丝让人看着揪心,心里开始自责,为什么要有着他的性子乱來。 因为那次讲课事件之后,费斯古就一定要坚持维持他的诺言“无论我走到哪,他都陪着我!” 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幸福呢?还是该觉得幸福呢? “不清楚啊!你为什么不问爵拉呢?”费斯古揉揉眼睛,伸手拉着我向前走,很自然,就像是习惯了一样,沒有一点犹豫,也不会觉得尴尬。[..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任由他拉着。虽然表面上装得很平静,可是心里早已经水波泛滥了,感觉很害羞,可是却又不好意思拒绝,反正……感觉还不错。 低头,认真地说道:“不是不想问爵拉,只是怕某人又无缘无故吃醋!”然后某人的脚步就停了下來。 抬头,他的嘴角已经开始抽搐了,看來要进入备战状态了……我赶紧低头,躲过他那能杀死人的眼神。 “你说什么?”他握着我的手腕的那只手开始慢慢用力,大事不妙,我干嘛又提起那茬啊! 用另外一只手摸着鼻梁上的面纱,然后将面纱轻轻往上拉了拉:“沒说什么啊!我是说……”偷瞄了一眼他,唔……还是那副表情,算了,换个话題吧!不然我就是自找麻烦:“我是说……我也想问爵拉啊!只是……” 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完了完了,在这样我就真的完了,这个家伙要是纠缠起來,那可是沒完沒了。 “只是什么?”果然,这只猎豹紧追着我问道。 慢慢迎上他的目光,看到他那不可违抗的眸子,自己的嘴角不禁扬了起來:“只是……拉古娜大妈是爵拉的奴仆,人家领地的人失踪了,人家自己都不管,我们去问的话,人家会嫌我们管得太多了吧!” “可是……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嘶……酸,真酸,怎么会这么酸。 “是啊!我和他是最好的朋友,可是我和你……你可是他‘最大的仇敌’啊!”非要我把这茬提出來吗?自己做的“好事”真的这么快就忘了吗? “管我做什么?你去问就是了!”费斯古松开我的手,脸转向另一边。 不让我顾忌你的感受,你愿意吗?明明有些事我们都很清楚,可是为什么还要故作不在乎。 “好吧……”拍着手自顾自地往前走,说道:“那我就去问!” 以为他会拉住我,可是走了半天,却不见他行动,要不要掉头去看看,算了,他自己会跟上來的,呃……还是回头看一下吧!不然那家伙又生气了,就这样走一步换一个想法,犹豫不停。 所有的犹豫,终于还是敌不过自己对他的在乎,转身准备回去拉他,却撞到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啊……”条件反射式的紧闭眼睛,揉着自己脑袋,气呼呼的问道:“靠这么近干嘛?好痛啊……” 揉着额头的手上多了些温暖,睁开眼睛,他的嘴边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只手紧紧贴在我揉着额头的手,不动,也不打算动。 最近,特别奇怪,看到他就会心跳不停,难道……这才真的动心了,那以前呢? 这样和他站着,感觉很好,但是也很…… 脚自然地向后退了一下,却不慎踩到石子,就那么斜斜的滑了一下,放在额头上的手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迅速抽离,就这样……他温暖的手心就那么贴在了我的额头上,而另一只手……紧紧环住了我的腰。 身子一闪,从后向前弹去,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不是吧!只是……什么状况。 “念儿……”他似乎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喃喃的叫了声。 我睁着大眼睛,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嗯!” 我……先放开他才对,可是?要是我放手的同时他也放手,那我一定会摔得很惨,不要啊!但是如果不放手,就会尴尬很久啊……这可是……等一下我目测一下啊!两张脸的距离不过是十厘米…… “那个,等我站好,你在松手啊!”我故作镇静地说道,佩服啊佩服,这个时候还能如此冷静理智,也只有我这个木头了。 “嗯……”他想了想,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才缓缓发出了一个音,可是怎么看都觉得他的回答沒有经过大脑思考,完全是随口答的。 “那……就这么定了!”我咬着下唇,开始调整自己的脚的位置……这个,怎么回事,最舒服的站姿恰恰也是要紧贴着他的,不管了,和他拉开了点距离,这个维持平衡的能力,相信我还是不成问題的。 “我站好了,你放开吧!”我先松了手,单双手还搭在他的肩上,略微地向后推他。 可是?他却一动不动,手也还是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刚想说他耍赖,额头上的手却抽离了,呵呵,这就对嘛,说话算话,都说好的是不是……呃……怎么……又放到了腰上……两个手扣住了。 看着他狐狸般狡猾的眼神,知道自己最后……还是要败给他, 第一百二十章 皮拉伊外交 “费斯古,念儿,真的是你们!”一个声音从旁边传來,带着欣喜与安慰。(..info) 转头,一个像海一般的男子笑着向我们跑來,脸上略带风尘,却依然俊朗阳光。 “皮拉伊,怎么是你啊!你怎么來了!”这里都能找到,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啊!怎么以前沒听说皮拉伊还有胆量來这里,想当初被变色兵追的一路疲惫,这会儿竟然胆大的跑到人家老巢里來了。 “哈哈,我为什么不能來这儿!”皮拉伊好像很开心似的,往我这里走來。 “你……怎么來了!”费斯古脸上有点不悦,但更多的还是惊讶,茶色的眸子紧盯着皮拉伊,洞察着皮拉伊隐藏的事实。 “我,当然是有事,所以才來的!”皮拉伊始终不肯说出來这的理由,这倒让我更加好奇了,如果只是简单的探访,他应该会很直爽的说出來的,可是一直这样打马虎眼,不禁让人觉得奇怪了。(..info无弹窗广告) “是吗?那什么事啊!”费斯古抢先一步问道,我呆愣着看着这个家伙,怎么了今天,平时都不怎么过问皮拉伊的事的啊!怎么今天对皮拉伊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我微眯着双眼,目光在这两个人身上扫來扫去,他们两个可是当初把我当条件换來换去的罪魁祸首啊!这个时候两个人的对峙,不会那么简单吧!况且……我还沒打算将那件事就那么算了,因为还有盲点,我的盲点…… 这个盲点不解开,我是不会心安的,那就是签订的条约到底是什么内容。虽然当初拿我做了换取托亚和平的条件,但是,我到底被换给了谁,如果是换给了费斯古,那么当时皮拉伊为什么会诡异的叫我‘夫人’,如果是换给了皮拉伊,那么为什么最后我是跟着费斯古会坎布亚的呢? 啊呀,这两个家伙弄得我都糊涂了,如果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那我就是特大悲哀的人,因为我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是卖给谁了。 “既然來了,那我们一起去吧!”费斯古看了我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瞪着皮拉伊。 而皮拉伊则收起了刚刚那副开心的样子,抿抿嘴,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说道:“好!” “去哪啊!”完全不知道状况的我依然保持着爱问的好习惯,顶着被人鄙视的目光问道。 果然,费斯古眉眼一挑,说道:“当然是去见爵拉了,想必皮拉伊表弟是刚到这里,肯定得见见这里的领主啊!” “是吗?”我看向皮拉伊,皮拉伊很无语的点点头。 转头又看看费斯古,他一脸鄙视的样子,这个……谁让你们不说清楚地,我怎么知道你们要见谁。 爵拉的‘办公室’里。 桌子上依旧放着葵亚的画像,只是这一次我们进來,爵拉沒有急忙收掉那幅画,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画中的女子,然后才起身。 皮拉伊很礼貌地向爵拉行了礼,我和费斯古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奇怪,这个家伙今天是怎么了?费斯古……也很纳闷吧! 爵拉微微一笑,还了礼,但是很明显,他对皮拉伊突然地示好好像并不惊讶,很平静的回了礼,仿佛这是理所应当的。 在这里,爵拉的领主地位不是合法的,相当于土匪头子,是不受各部落认可的,可是现在,皮拉伊一个堂堂的部落首领居然低头俯身给他行礼,这难免让人有点奇怪。 “都是自己人,请坐吧!”爵拉笑着对我们说道。 是自己人啊?这就更奇怪了,费斯古可是抢了你的领地的人,是你最大的仇敌,而皮拉伊虽然算不上是你的仇敌,但也不是朋友,怎么……都是自己人呢?我看,最像自己的人的是我吧! “怎么,皮拉伊首领突然造访,有什么重要的事吗?”爵拉笑问。 费斯古看向皮拉伊,而我则仔细打量着爵拉,这个家伙今天笑得很诡异啊!难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呵呵,沒什么?我的母亲,也就是瑞斯塔利亚的部落郡亲夫人索菲亚夫人,让我平时多出來走动走动,为了各地的和平邦交,也为了瑞斯塔利亚的未來,我们都是安拉的子民,说不定以后会有很好的合作机会!”皮拉伊完全沒有说出真正的意图,只是套用了些外交辞令,我就算再笨,也听得出來他是在有意隐瞒什么? 那么……他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呢? 第一百二十一章 会谈笑语 我向费斯古使了个眼色,人家有事谈,我们坐这里干嘛?费斯古装作沒看到,若无其事的继续坐着,看着爵拉和皮拉伊。(..info) “那个!”我突然起身,吓了在场的人一跳。 “怎么了?”爵拉环顾四周,然后很茫然地看着我。 呃…… “啊!沒事,念儿很久沒见皮拉伊了,难免有些激动啊!”费斯古迅速给了我一个眼色,让我闭嘴。 “是吗?念儿!”皮拉伊略带惊喜的问道,眼中满含着激动与欣喜。 这个,是啊!是很激动,我激动个啥啊!一个拿我做交易的人,我见了会激动,是啊!是会激动,我激动的想杀了他。 很无语的点点头,下一秒,皮拉伊就从我对面的椅子上‘嗖’的飞到了我的旁边,很轻松地就把费斯古给挤掉了。 隔着皮拉伊,我很无奈的看着费斯古,看吧看吧!这就是你的下场,让你乱说话。 还有啊!我刚刚都还沒说完,就被费斯古打断了,他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念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我的气的!”皮拉伊激动地拉过我的手,然后很神气的回过头对费斯古冷哼了一声。 费斯古脸上爬满黑线,接下來就是冷着一张脸,很无语的看着皮拉伊对我嘘寒问暖。.info[] 我则一脸无辜,本來就不是我的错啊!谁让某人乱说话呢? “念儿,最近瘦了好多啊!” “……” “念儿,瞧你眼睛,真是憔悴了不少啊!” “……” “念儿,是不是吃的不合口味啊!” “……” “念儿,有沒有受伤!” “……” “念儿,沒人欺负你吧!” “……” “念儿……” “喂……我很好!”犯了个白眼儿,这家伙,都不等我回答,就把所有问題都抛给我,害我郁闷了半天。 “哦,那就好!”皮拉伊笑得很纯真,仿佛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远看那样神秘妖冶,而走近了才发现,他真的是个很孩子气的家伙呢? “喂,你们要谈公事吧!干嘛把话題放在我身上啊!”我起身,对着爵拉和皮拉伊说道。 皮拉伊正欲开口,爵拉却抢先一步:“这里有个大美人,我们怎么能安心谈公事呢?”爵拉难得一见的开起了玩笑。 惹得另外两个人都哈哈笑了起來,隐隐感觉到脸部在发烫,哼,竟然捉弄我,拿我开玩笑,好啊!小女子奉陪到底。 “是吗?各位首领这么沒定力,区区一个小女子就能影响到各位,我还真是高估了各位啊!”我细声细语的说道。 费斯古强忍着笑,看着我,用唇语告诉我:“对,就是这样,坚持住,不能离开!” 我对他眨眨眼睛,表示明白,然后继续端起架子,走到爵拉的桌前,眉眼一挑,笑语:“看來爵拉首领的定力也不过如此,难怪被我们葵亚妹妹给迷得神魂颠倒啊!” 爵拉沒想到我这么不留面子,当中给他难堪,眼里滑过一丝气愤,但念在都是自己人,和我的关系又很好,所以只是很无语的看着我,嘴角隐隐抽搐了一下。 感觉到危险临近,我下意识地往后一退,心里嘀咕,他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呵呵,说在座的三位定力不够,那就沒人有定力了!”我话锋一转,笑着将爵拉的面子拉回。 眼看着皮拉伊又要黏过來了,我轻巧的躲过,绕道爵拉的椅子后面,说道:“呵呵,各位不用理会我,尽管谈你们的事情,我就在这里,安静地坐会儿吧!”然后提起裙摆,就坐到了爵拉身后的椅子上,一副傻气的样子,对着三个大首领。 “念儿,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里要谈正事!”费斯古假装赶我走,很严肃地说道。 “唉!不用,念儿是自己人,不用回避!”爵拉似乎是着了费斯古的道,连忙替我说话。 我也便顺水推舟,撒娇道:“就是嘛就是嘛,还是爵拉大哥好,认我是自己人,哼,不像某些人!”说着,眉眼一挑,翻了费斯古一个白眼,而他也很配合的装起了生气的样子,冷着一张俊脸,怎么看都像是要发怒的样子,我故意我爵拉身后一缩,爵拉就很大气的将自己的衣袖一挥,笑着说:“费斯古首领不要和念儿一般见识嘛,你们两个可是天生的一对儿,怎么能为了点小事吵嘴呢?” 费斯古反倒先红了脸,很无语的看着我,然后唇语:“乖乖坐着,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我的面子都要被你挥霍光了!” 我捂着嘴笑了,然后乖乖坐回到爵拉身后的椅子上,细听三位的谈话。 “皮拉伊首领此番造访,想必不是简单地外交那么简单吧!”沒想到爵拉会这么直接,直接到直接问出了我想问的话。 “呵呵,爵拉首领真是好头脑,是的,本首领此次造访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拜托爵拉首领!” “哦,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劳烦您亲自造访!”爵拉表现出一种受宠若惊的样子,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 费斯古眉眼不动,只是细听着这两个人的谈话,时不时的还往我这里瞟一眼,而我则回他一个大白眼儿。 “不急不急,呵呵,是大事,但不是急事,慢慢谈,不着急,呵呵!”皮拉伊很显然是在回避我和费斯古,否则,以他速办速决的性格,是不会推脱的,他这样一隐藏,我反倒更想知道他的意图了。 “哦,呵呵,是吗?那咱们就慢慢谈吧!哈哈……”爵拉不是沒有听出皮拉伊的话外意思,他肯定也知道皮拉伊是在回避着什么?于是也就顺便一推,这个问題就那么过去了。 我望向费斯古,他也正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像是在担心什么? “嗯……好饿啊!爵拉,既然皮拉伊來了,我们不如吃点好的吧!”我从椅子上跳了下來,走到爵拉面前,笑着说。 爵拉很受伤的问道:“难道念儿最近在我这里吃的不好吗?我可是让下人准备了这里最美味最可口的饭菜呢?” “啊!不是,呵呵,我的意思是,要顿大餐给皮拉伊接风啊!”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爵拉。 爵拉眉眼一弯,笑着说:“是念儿自己饿了吧!还说什么给皮拉伊接风!”这一说,惹得费斯古和皮拉伊同时笑了起來,顿时,俺小了半截,很无语的看着三个大首领再次将嘲笑进行到底, 第一百二十二章 最白痴卧底 “哇,好饱哦!”满足的拍着肚子,跟着费斯古走出了饭厅。[..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爵拉也真是的,还说每天都给我准备的是好吃的,可是今天我才发现,自己以前吃得根本就不算是好吃的呢?看看皮拉伊的待遇就知道了。 “念儿,你最近好能吃啊!”费斯古微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呢? “难道是……女子……”费斯古眉眼一挑,沒有再说下去,女子什么啊!怎么了? “什么?”我侧头,整理好面纱,为什么吞吞吐吐的。 费斯古面色微红摇摇头笑道:“啊!沒什么?念儿,你真的不想回坎布亚吗?”话锋倒是转得蛮快啊! 可是?说來,我还真的想念坎布亚了呢?但是我的学生们怎么办呢?而且,我实在是不想见到让茹亚夫人呢?一想到那个美女夫人,我就胆颤,说不定这次回去,她又要为难我了呢?可是?那是费斯古的家,我总不能让他因为我而回不了自己的家吧!这样做很自私…… “很久沒有见母亲了,上次來得时候,母亲还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平安地将念儿你带回去,她说,真的亏欠念儿很多,所以,想要好好补偿……”费斯古一边走一边说着,不知道我是不是看错了,他提到自己的母亲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想念呢?确实啊!离开自己的母亲那么久,肯定会想念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 “让茹亚夫人说要好好补偿我!”我怎么感觉那么恐怖啊?所以说,人家到底是第一夫人,随便传达的话都能让我毛骨悚然,这就是气场吧! “是啊!”费斯古嘴角上扬:“那念儿就跟我回去吧!乖!”说着拉起我的手就走路。 “喂,我们现在就走啊!”我拉住费斯古,怎么说也得准备准备吧!这也太仓促了吧! “笨蛋,当然不是了!”费斯古用手指点点我的额头,我眉眼一挑,被他的举动给吓到了,这个家伙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沒做呢?”费斯古深吸一口气,看向我们刚刚走出的地方,我回头,见皮拉伊和爵拉正笑谈着走出饭厅。 “什么重要的事啊!”我自言自语,可是刚说完,就立刻反应了过來。 回过头,费斯古正微眯着眼睛,看向爵拉和皮拉伊,那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仿佛什么东西已经在他的心底酝酿好了。 如果,皮拉伊的爵拉在密谋什么的话,那就真的危险了,因为他们瞒着费斯古和我,这样一來,坎布亚就危险了。 可是……这两个人到底能有什么可密谋的呢?实在想不出來这两个人会有什么可以合作的事情啊!而皮拉伊,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种很有心计的家伙,怎么会想着和爵拉合作呢? 真不知道是我太单纯了,还是人家隐藏太深了,有些事情,可能根本沒有我想得那么简单,或许,是我永远都想不到的事情呢? “念儿,费斯古表哥,你们这是要去哪!”皮拉伊笑着向我们走过來。 我看向费斯古,费斯古向我使了个眼色,然后不动声色的护在了我前面,笑着回答:“嗯,念儿说今天吃得很饱很好,所以特意出來散散步!” “哦,念儿,真的觉得今天的饭菜很好吃吗?”爵拉不敢相信的问道,这个家伙又卖得什么关子。 “是啊!你才知道啊!爵拉首领还说平时给我最好的饭菜呢?可是念儿我今天才发现,并非是这样啊!瞧瞧,你对人家皮拉伊首领的待遇多好啊!”我直言不讳,假装很生气。 爵拉神色一顿,随即哈哈大笑起來:“原谅我吧!念儿,要是每天都给你吃这些,那我变色兵营估计不用人进攻,就自己灭亡了!” “什么意思,你怕我把你的兵营给吃穷!”我很郁闷的问道。 “哈哈,你说呢?”爵拉背着手,俯身问道。 “你……”我气结。 “呵呵,念儿还是和我回坎布亚吧!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费斯古将我一拉,拐进他的怀里。 “哎,念儿可是最爱吃瑞斯塔利亚的饭菜了,还是和我去瑞斯塔利亚吧!”皮拉伊也不知死活的搅了进來。 我很郁闷的看着这三个人,有你们这样的吗? 费斯古面色一凛,对着皮拉伊说道:“你可别忘了,当初念儿在瑞斯塔利亚的时候吃得可都是我做的饭菜呢?” 对啊!我这才想起來,费斯古这家伙可是装成侍女侍奉过我呢?那么,难道那些饭菜真的是他亲自做的,啊!沒看出來啊!堂堂首领大人,居然能做出那么好吃的东西啊! 皮拉伊脸一红,当场无语,嘿嘿!他很郁闷吧!自己的表哥竟然装成侍女抢走了自己的未婚妻,哈哈,现在想想,难怪他会这么沒面子。 相反,费斯古倒是很自豪,得意洋洋的看着爵拉和皮拉伊,难道,他忘了自己曾经假扮侍女的事情了。 “喂,你可是假扮成……唔……”‘侍女’两个字还沒说出口,嘴巴就被费斯古用手封住了。 我用眼神警告他,别等我哪天开心了,全部公布给我的学生们,哈哈……快被捂死了…… “那么,皮拉伊首领,我们先去那边走走吧!费斯古首领和念儿,你们二位要一起去散步吗?”爵拉问道。 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费斯古看了我一眼,说道:“不了,我还有事要做,我先走了!”沒有提到我,难道这个家伙,想让我当卧底。 爵拉笑了笑,然后看着我,我我我……我……“啊!刚刚吃得好饱啊!不如和你们去散散步吧!呵呵……”说着就拉起了爵拉和皮拉伊的衣袖,朝爵拉刚刚指的方向走去。 爵拉和皮拉伊很无语的对视了一眼,只好被我拉着走了。 边走边回头看费斯古,他正一脸严肃的表情,喂,那是什么表情啊!不是让我当间谍吗?怎么搞得跟我抛弃你似的,真是诡异的家伙, 第一百二十三章 母女突病 “咳咳……不知瑞斯塔利亚部落一切安好!”爵拉似乎很不习惯我在旁边听他们交谈,总是说一句咳一声。(..info) “嗯,多谢爵拉首领的关心,瑞斯塔利亚一切安好,只是……”皮拉伊笑着说,但是蓝色的眸子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只是什么?”爵拉眉眼一挑,问道。 我故意快走几步,离他们稍微远一点,免得他们因为我的原因,一直不说实话。虽然这样听人家谈事不好,但是……我是真的真的很好奇啊!记者的高度好奇心已经深植与我的心中,无论怎样,就是要知道皮拉伊此行的目的。 “只是……我的母亲最近身体不适,妹妹……也身体欠佳!”皮拉伊语气低沉的说道。 这么听來,我的确是多虑了,索菲亚夫人身体不适,是生病了还是怎么了?索菲亚夫人是让茹亚夫人的姐姐。虽然是姐姐,但只大一两岁而已,很年轻呢?而且看起來也不是什么老弱病残的人,怎么会突然身体不适,还有菲林,也生病了,这对母女都不是那种很容易生病的人吧!而且巧合的是……同时身体不适,莫不是染上什么怪病了,也不对,要是同时得病,又是传染病的话,那皮拉伊怎么就好好的呢? “哦,有沒有找医官医治呢?”爵拉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虽然吧!不是什么公事,但是怎么听都觉得是在谈公事,爵拉何时对皮拉伊的家人这么关心了呢? “还沒有,这次來变色兵营,就是想要寻求爵拉首领的帮助,不知爵拉首领肯不肯帮助!”皮拉伊声音低沉的问道,仿佛爵拉就是救星一样。 走了半天,都是说得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呃……菲林啊!姐姐不是不关心你哈,只是……怎么听都觉得不可能啊!上次菲林被裴飒王子抓去关了起來,那么久,那么可怕,菲林都顽强的活了下來,这次……怎么会突然得病呢? “我变色兵营的医官的确不错,但是救治夫人和菲林妹妹,恐怕力量还是不行啊!”爵拉很遗憾的说道。 “是啊!我瑞斯塔利亚也不是沒有医官,只是他们的水平真的不够啊!”皮拉伊突然停下脚步,说道。 我也停了下來,假装很好奇地上的某个小石子,踢來踢去的玩着,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着那两个人的谈话。 爵拉似乎是有点糊涂了,半天沒有说话,我抬眼看去,皮拉伊正满面愁容,而爵拉则低着头看向脚下。 “那……我就不知道皮拉伊首领想要什么帮助了!”爵拉问出了我的问題,是呢?既然瑞斯塔利亚的医官都很不错还治不好她们的病,皮拉伊怎么会到这‘穷乡僻壤’來找医官呢? “说來,呵呵,我也是听说的!”皮拉伊笑着继续说道:“听说爵拉首领曾经统治尼福达部落的时候,身边有一位神医,不知……”神医,那不就是穆勒爱提吗?话说,上次匆匆一别,还真是不知道他和爵拉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爵拉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目光空洞的说道:“自从尼福达部落沦陷后,我和穆勒爱提医官也分散了,直到现在都沒有消息!” 皮拉伊看着爵拉半天,似乎是在分析爵拉的话,看爵拉的样子,好像真的是很久不见了,呵呵,我有点想笑,自己最好的朋友來侵略过自己的领地都毫无所知,爵拉,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这样啊!要是能够得到穆勒爱提的帮助,那就好了!”皮拉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而爵拉只是低头看着地,毫无表情。 这两个人……似乎都有什么秘密,而且还很大。 “那个……散步散够了,我们回去吧!”我一副很无聊的样子,对着两个人说道。 皮拉伊嘴一撇,傻乎乎的调笑道:“念儿,这要來散步的是你,不想散步的还是你,哎,我真的为费斯古表哥发愁啊!整天陪着你这个善变的小丫头,哎……”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他和我在一起那是他的福气知道吗?你们想和我在一起我还不乐意呢?”我很郁闷的说道。 爵拉眉眼一弯,笑道:“哈哈,谁要是想和念儿在一起,那才是疯了呢?所以啊!我深深地同情费斯古首领……” “是啊!我也是深深地同情费斯古表哥!” “喂,你们两个,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哈哈……” “呵呵……” “我走了,真是的!”提起纱裙,一个人很郁闷的先回來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窃听成果 “什么?索菲亚夫人和菲林生病了!”费斯古放下手中的书,很惊讶的看着我,是吧!你也觉得很奇怪吧!可是?这家伙的反应明显比我还大,他都不相信的事情,怎么会就这么轻易地发生呢? 我摘下面纱,关好门窗,然后坐在了费斯古书桌对面的椅子上,这个要怎么说呢?说皮拉伊另有所图,可是?目前我也只是推断啊!总不能平白无故的怀疑人吧! “念儿,去了这么久,不会只听到这些事情吧!”费斯古眉眼一挑,嘴角弯出了个好看的弧度,追问道。 费斯古就是费斯古,狐狸般的眼睛总是能准确地捕捉到信息,哎,不像我,总是被看穿的那一方啊! 明明有时候,知道自己不应该将心事放在脸上,可是?那些恼人的琐事却总是从自己的眼中偷偷溜出來,害得自己沒有一点安全感。 不敢正视别人,甚至自己最亲近的人,因为怕自己的一个悲伤的眼神都会让那关心自己的人察觉,察觉到后,便也一起悲伤。(..info好看的小说) 伤感之事,我一个人承担就好,我一个人承担…… “念儿,想什么呢?” “啊!沒什么?只是在想爵拉和皮拉伊的谈话!”总是在他面前跑神,总是爱胡思乱想,因为沒有安全感。 “爵拉和皮拉伊到底说了些什么?”费斯古双手抱胸,正视着我。 我……虽然不确定,但是,至少还有费斯古帮忙分析,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害怕他会分析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自从穿越以來,我受的打击可是一次比一次大啊!真是怕了…… “说说看,以念儿那笨笨的小脑袋,怎么会分析出什么重要的事情呢?还是交给我吧!”费斯古时刻不忘挖苦我啊! 很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撇嘴反讽道:“哟,费斯古首领聪明啊!那还问我做什么?我只是个笨蛋,怎么比得上您那么聪明呢?既然这样,那您坐这里自己分析吧!我不打扰了,回房休息!”收收纱裙裙摆,准备起身回去,费斯古却突然站了起起來。(..info好看的小说) “扑哧”一笑,走了过來,拦住了我的去路。 “干什么?您还是让开吧!民女早点离开,也不打扰您挖掘事实了!”脸上虽然挂着亲和的微笑,但是,眼里却满是‘愤怒的小鸟’,‘咚咚咚’地砸向费斯古。 “念儿,最近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啊!生气可是会变得又老又丑的!”费斯古抬手,捏了捏我的脸蛋,我睁大双眼,气不打一处來啊!这个家伙最近是越來越放肆了啊! “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事了,念儿的事就是我的事!” “脸皮真厚!” “是啊!这样才能一辈子应付你这个傻瓜啊!” “你……” “哈哈……” 沒心沒肺的家伙,还说什么一辈子,真是的……嘻嘻 “那么,念儿,他们到底还说了什么?”费斯古神色一正,迅速回转话題,问道。 “因为索菲亚夫人和菲林都得了怪病,瑞斯塔利亚的医官根本无法应付,所以,皮拉伊來这里是來寻找神医的!” “神医!”费斯古迷惑的眯着眼睛,看來,这件事他觉得很奇怪啊! 啊!最近奇怪的事情真是越來越多啊!“是啊!神医!”他不会沒听说过穆勒爱提神医吧! “这里怎么会有神医呢?”费斯古起身打开窗户,看向外面。 喂,看外面管什么用,神医又不会站在那里说:“看啊!我就是神医!” “这里沒有,但是不代表这里的人不认识!”我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谁认识啊!”费斯古走近我,双手支撑着椅子背,这样刚好把我圈在他和椅子中间,感觉好别扭啊! “爵拉,神医曾经是爵拉的好朋友,也是尼福达部落的医官!”我用力推开他,然后起身,到窗前透气,喔,还真是闷啊! “你是说……穆勒爱提!”费斯古半信半疑的问道。 “嗯,我们上次不是还见过吗?银发男……”我笑着说道。 “是他,看他的样子,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所以……”费斯古绕过我,转身背对着我说道。 “所以什么?”我不解。 费斯古笑着转回身说道:“所以,皮拉伊找他,绝对不会是为索菲亚夫人和菲林看病那么简单!”那双茶色的眸子里又惊现出一种皎洁的光芒,仿佛早已洞察清楚了一切。 “不只是看病……那还会有什么呢?”实在是想不出,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利益联系。 “那就要看他们下一步的计划了!”费斯古突然露出温和的笑容,看着我,越來越奇怪了呢?这些家伙真的不简单啊! 第一百二十五章 找回本领 “念儿,念儿!”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我,回头,却沒人。 摇摇头继续往前走,上课要迟到了呢?不能让孩子们等我太久呢?这几天,孩子们那种渴望知识的眼神越來越让人印象深刻了,一个好的老师,总是能从学生们的眼神中得知学生们最需要的东西。 “念儿,念儿……” 哇,到底是谁啊!回过头,依旧是两行椰枣树,一条沙土路,根本沒有人的影子,那声音是哪里传來的。 难道是最近沒睡好,幻听了,不会吧!要是幻听一次也就算了,关键是这一路走來,时不时的就能听到有人叫我,恐怖啊!可疑啊!诡异啊! “喂!” “啊!”一只手搭在我的右肩上,感觉魂都要被吓飞了,头发真的是竖起來了……要是沒有头巾压着的话。 目光从肩上的那只大手一直向后探去,直到看到那双海蓝色的眸子。 “怎么了?想什么呢?叫你你都不答应啊!”皮拉伊一脸生气的样子,瞪着我,独自咕哝着。 真是的,明明是我被吓着了,生气的人应该是我吧!怎么好像他才是受害者。 “你你……你干什么啊!吓我一跳……”我用手半掩着面纱下的半张脸,郁闷地问道。 “有吗?有吓到你啊!”皮拉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瞪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我。 我气结,哎,最近是怎么了?总是被人欺负,连还嘴的力气都沒有,不,应该说,连说话的力气都沒有了……人是不是都会有这样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莫名其妙地不想说话,谁都不想搭理。 某男看我半天陷入沉思状,很无语的在我头上敲敲,咬牙愤愤的说道:“念儿,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啊!” 什么?不想见到他,这我倒是沒有想过呢?想见他吗?沒有这种想法啊!不想见他吗?也沒有这种想法啊!坏了坏了,他可是我的朋友啊!我居然把他当做空气一样,完全不惦念,我看,我还是闭嘴吧!不然他非杀了我不可…… “喂,你倒是说话啊!”皮拉伊歪着脑袋很无语的看着我,这种表情,就像是看到一个白痴傻瓜的一样,很无语…… “那个……我只是被你吓了一跳,刚刚回头的时候,也沒看到你啊!”我蔫蔫的解释道,本來就是嘛,沒看到,连个鬼影子都沒有,真不知是从哪儿冒出來的。 “笨蛋,我就在你侧面走着,你偏要往后看,当然什么都沒有了!”皮拉伊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外加唇形语“笨蛋”。 “侧面吗?我还真沒注意到!”我眨眨眼睛,哎,最近自己的观察力还真是退化了,也沒有以前那么敏感了。.info[] 再这样下去,万一哪天我回到‘现代’,那不得丢了饭碗,不行,从现在开始,一定要重新找回自己的那些本领。 “那么,你找我有事!”找回本领第一步,拿到主动提问权。 皮拉伊被我突然提起的精神吓了一跳,本能的后退了两步,傻乎乎的看着我,海蓝色的眸子泛着晶莹的光芒,一脸奇怪的表情,说道:“是啊!我找你什么事啊!忘了……”他边说边眨着眼睛回想。 我再次无语,这么一会儿工夫,还真是健忘啊! “那就等你想起來再來找我,我先去给孩子们上课了!”找回本领第二步,雷厉风行,说走就走。 “哎,等等啊!哦,该死,怎么就想不起來了呢?”皮拉伊很无语的敲着自己的脑袋,苦恼的低咒了几句。 呵呵,真是个可爱的笨蛋。 “嗯,呵呵,沒事啊!等你想起來再來找我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哦!”我笑着对他说,找回本领第三步,以亲和的形象对待对方,让他放松下來,然后自己迅速脱身。 吼吼……终于吧皮拉伊那个家伙甩掉了,现在,好好给孩子们上课吧! 啊……好累哦,讲完课回到住所,疲倦地将自己平贴在床上,好累好累,这些孩子们到底是孩子啊!怎么都不困呢?记得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回过头,总能看到一幅壮观的景象,那叫睡得香啊!我那些宝贝同学……真的很能睡啊! 说起來,又到了同学聚会的时候了呢?这个时候,在‘现代’应该快到春节了,记得每年春节的时候,就会有各种同学聚会,那个时候啊!虽然是记者很忙,但是大家总是能把时间协调好,现在想想,他们可真是迁就我,迁就我很多,包括迁就我的时间。 哎,现在就不行了,來到这里,时间就不是我的了……奔波着,可是却沒有作为,就好像被丢进了一个大大的城堡,城堡里一片黑暗,而我要做的,就是摸着黑,满城堡的奔跑,去寻找光亮,可是跑了好久好久,都沒有找到,最后,自己好累好累……融化进黑暗里。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皮拉伊!”打开门,皮拉伊正准备再次敲门,却沒想到我已经拉开了门,于是,手就那样停在半空中,海蓝色的眸子因为我室内的烛光,闪着灵动的光芒。 “嗯,我想起來中午要跟你说的事了!”皮拉伊笑着看着我。 是吗?看他笑得这么开心,肯定是好事咯,不过,他找我能有什么好事呢?我低头笑笑。 “喂,笑什么啊!”皮拉伊突然正色道。 呃……沒戴面纱,自己的表情被他尽收眼底啊!但是……找回本领第四步,喜怒不形于色,在不动声色中转换表情。 “沒事啊!我还以为你今天是想不起來了呢?说吧!什么事啊!”我侧身,让他走进了房间。 “呵呵,我怎么会想不起來呢?”皮拉伊低言。 “那……到底是什么事啊!”紧抓着这个问題不放,绝对要问出主題。 “哦,我明天要出发……”“去哪!”我紧追着问道。 可是?沒有想到这么一追问,却被这家伙给误会了:“念儿,你舍不得我走,是不是!” 啊!“不是啊!你突然來又突然走,我觉得很奇怪啊!”我解释道。 他的目光黯淡了下來,看起來很失望。 “不知道要去哪,但是一定要找到那个人!”他自顾自的说道,那个人,呃……难道是穆勒爱提。 “谁啊!”明知故问。 “一个可以救母亲和菲林的人……”皮拉伊目光坚定地说道:“也是能救瑞斯塔利亚的人!” 有问題,绝对有问題,我就说,穆勒爱提对皮拉伊來说,绝对不是‘神医’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其他作用…… 第一百二十六章 诡异的我 日子过得好无聊啊!一个人坐在椰枣树下,茫然不知所措,闭着眼睛,任由思绪蔓延,大海边……梨花树……白衣少年……万年寒冰……倾世眸…… “念儿,你一个人!”头顶传來温暖的声音,睁开眼,是爵拉。 “嗯……”懒得说话呢?只是慵懒的答了一声。 “念儿,你怎么了?”说话间,一只温暖的手已经放在了我的额头上,停留了半晌,缓缓拿下:“沒有发烧啊!哪里不舒服呢?” 我沒病,自己在心里大吼,可是嘴上却什么也说不出來,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前方一片黑暗,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一个个小点。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念儿,念儿,念儿……”爵拉的声音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脑子里不断盘旋着那声‘念儿’,可是?我无力睁开眼,无力回答,无力…… 从清真寺传來的诵经声就像是來自天堂的一首首圣洁的歌曲,净化着穆斯林的心,净化着穆斯林的眼,让世界变得一片光明,让人与人之间更加友善。 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活力四射,前所未有的新生感觉,现在的我,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什么都是新的,沒有记忆,沒有痛苦,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要重新开始了一样,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填满我的人生。 迫不及待地睁开眼,迫不及待的四处张望,满眼的海蓝色侵袭而來,像是一个大大的怀抱,将我吞噬。 可是……明明就是个怀抱,明明就很温暖,但却很陌生,陌生到让人沒有一点安全感,于是,迫不及待地将他推开。 “皮拉伊!”我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却见他也是一脸惊讶,细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仿佛第一次见我一样,仿佛,我不应该这样推开他。 “念儿,你……怎么了?”皮拉伊用一种惊恐地表情看着我。 “什么怎么了?干嘛抱我!”犯了个白眼,眼前突然闪现出一***寒冰似的脸。 脑袋一侧,喃喃说道:“费斯古……” 对方沒有任何回答,只是用一种隐忍的眼神看着我,怎么了啊!都怪怪的…… 正想发作,手却被攥紧,完全傻乎乎的样子,转头看去,是……银发男。 “呵呵,穆勒爱提,你怎么在这!”沒有松开他的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亲切的问道。 “念儿……”穆勒爱提摘下面具,神奇地一幕发生了,他的右眼变得像寒冷的海冰一样蓝,而另一只眼却是月光般的银色,都闪闪发着光。 看得我毛骨悚然。[..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被吓到了,但是这次这么近,完全是沒有过得情形,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眼睛比以前更加蓝,更加银,更加诡异不自然。 看到我惊讶的神情,穆勒爱提连忙将目光下移,用上眼皮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那种寒光始终遮掩不住,仿佛一抬眼,那寒光就会飞來将人射杀。 本能地向后缩缩,却沒有很明显,身子一歪,就将手伸向费斯古。 意外的是,费斯古并沒有伸出手,而是呆立在原地,用一种痛苦的神情看着我,茶色的眸子里满是血丝,让人心疼,却不知原因。 我开始惊慌,不知所措,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个个都变得好陌生,怎么一个个都是这种表情,怎么一个个都让我好难受……好害怕。 “说吧!到底怎么了?”越是害怕,就越是淡定,目光一凛,下定决心要等到他们那个‘可怕’的答案。 半晌,还是沒有人回答,爵拉一副要死的样子,皮拉伊委屈的撇撇嘴,穆勒爱提面无表情,眨巴着自己那双可怕的眼睛,而……费斯古,完全低着头背对着我,看到那个背影,我的火气开始升腾。 “不说是不是!”我眉眼一挑,伸手指向门:“都给我出去,出去!” 四个人被我突然爆发的火气给吓了一跳,终于都齐齐的看向了我。 只是,还是沒有等到一句话,还是沒有一个人能够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紧闭着双眼,双手紧紧抓着被子,低低的说道:“我说,都给我出去!” 空气仿佛都凝住了,安静的只能听到几个人的呼吸声,而这呼吸声又交加在一起,就像是魔鬼的呼吸一样,慢慢吞噬着我的理智。 “出去……”声音开始颤抖,嗓子生痛,眼泪顺着脸颊划过,到底……发生了什么? 四个人慢慢离开我,走到门口,皮拉伊和爵拉相视一眼,然后低头走了出去,费斯古看着我,脚向我这里挪了一步,却又立刻停住了,眉峰渐渐紧锁,直到那张脸上全是悲痛,箭一样的飞了出去。 只剩下穆勒爱提,还站在我的床边,用很无奈的眼神盯着我,本來那双眼睛就很可怕,再加上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他简直就像是个鬼一样,抱歉,我只能这么想了。 “念儿,好好休息,沒事!”他温和的语气跟那冰冷的外表完全不同,这倒是吓了我一跳,说起來,这一年來,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那个,穆勒爱提,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大家都变得很陌生!”我很害怕,很害怕。 记得我只是在树下睡了一觉,睡得好沉好沉,连梦都沒有做呢? “嗯,沒事,你先休息,我一会儿再來!”他嘴角上扬,像是月光精灵一样,银白的发丝在眼前一晃,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我。 沒有安全感,就难免会胡思乱想,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沒什么异常,也不痛也不痒的,总不会是内伤吧!站起身,在床上蹦蹦跳跳半天,也沒有什么地方不适,可是就是有一股恐惧的意识在心里乱窜。 到底是什么?闭上眼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去过教室,讲了课,大家都很认真的听着,有个孩子下课后送给我一个大大的红苹果。 后來……我沒吃哦,我绝对沒吃那个红苹果,因为它被费斯古抢走了……为此我还抱怨了好长时间呢? 因为生气,所以一个人乱逛着,感觉无聊,就在树下坐着,过了一会儿,爵拉來了,可是我却不知为什么……睡着了。 啊!不想了,所有的一切都很正常啊!沒什么奇怪的地方,那大家都怎么了?感觉很生气的样子呢? 不行,一定要发挥我的特长,去查个究竟,否则……难以休息,可是?怎么觉得诡异的是我,而不是大家, 第一百二十七章 误摸毒果 已经天黑了,天上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好黑好黑,这个时候,大家都睡了吧!那只能明天早上再去了。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來,又一头载回床上,怎么办,有点害怕啊!目前,谁都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不肯跟我说实话,就连我最信任的费斯古也是,还记得我醒來后看到他的表情,心里真的很难受,他从來,都沒有那样对过我,即便是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即便那个时候他还沒开始喜欢我。 可是现在,为什么他一副厌恶的表情,好像要离开我的样子……那眼里分明是不舍,可是却用什么东西覆盖着,让我猜不出,猜不透…… 想着想着,就想歪了,因为沒有安全感,所以就会不停的胡思乱想,不停的往坏处想。 能不能停下來,不要再想了,我无助的揪着被角,想要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但是沒过多久就透不过气了,快要窒息。 微弱的烛光像巫婆纷乱的头发,幽幽的纠缠着我的目光,而我……始终敌不过那昏沉的光晕,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一阵奇异的香味在我还有一点意识的时候,慢慢混入鼻腔…… 像往常一样,感觉到了脸上的温暖,便知道这一定是透过窗子照进來的阳光,欣喜自己又活了过來,庆幸自己沒有一觉不醒,可是……奇怪的是自己根本沒有力气睁开眼睛,上下眼皮就好像是黏在了一起。 ‘呼啦’一声,门开了,听着这声音不同的脚步声,好像进來了几个人,刚想张嘴问,脑袋一个灵光,便悄悄地闭了嘴,安静的躺着,装睡。 先是一个深深的呼吸声,感觉很压抑:“他……到了吗?”费斯古的声音,语气还是一样的压抑,但稍显平静,对听话者來说,不带任何感情,只是单纯的问句。 “正在路上!”爵拉说道,接下來,变沒了声响。 继续说啊!谁來了啊!在路上,我闭着眼,心里开始蠢蠢欲动,这个时候,好像稍一用力就能睁开眼,自己在心里暗骂,刚刚想睁眼的时候沒有一点力气,现在不该睁眼的的时候,居然不由自主的想要睁开,纪念,你到底是什么身子骨,什么神经组合的。 “我已经让人去迎了,估计很快就到!”穆勒爱提完美的声线,暖暖的传出动人的音色,就像是月光悄悄洒在微闭的百合花上,安静温柔…… “呵呵……”是皮拉伊的笑声,带着不羁和魅惑,说道:“他,还能相信吗?”谁啊!到底在说谁啊!急得我头上直冒汗,这到底是怎么了? 费斯古沉吟了一会儿,低低的说道:“穆勒爱提说过的,现在只能靠他了!” “沒错,我们沒有别的办法!”穆勒爱提温和的嗓音传來,爵拉很快的接了话茬,说道:“相信穆勒爱提吧!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了!” “可是……”“沒有可是?”皮拉伊还想说什么?却被费斯古坚决地打断了。.info[]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爵拉问道。 “嗯,都准备好了,就等他了!”穆勒爱提回答,低低的叹了口气,然后很无力的说道:“沒想到会这样,师父曾经说过,‘毒果’是绝对不会再出现了,可是……怎么会!” 毒果,什么毒果,我闭着眼,心里纠结的不可收拾,难道……是哪天那个小孩子送个我的那个大大的红苹果,不会吧!我可是沒吃哦,我绝对沒吃。 “世界上沒有绝对的事情!”费斯古冷冷的说道,听起來非常的愤怒,这个家伙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火气这么大。 “必须查出凶手!”爵拉狠狠的说道,随即,皮拉伊那鬼魅的笑声又传來了:“呵呵……让我知道他是谁,我一定会将他粉碎扔进南部的深海去喂大鱼!”听起來似乎是在咬牙切齿,可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做不到。 “那些孩子呢?”费斯古突然问道。 皮拉伊‘哦’了一声,回到道:“已经全部关起來了!” 啊!为什么要关孩子,孩子么怎么了?到底为什么?怎么会把孩子们都关起來,我不是沒有吃那个大红苹果吗?怎么还关啊! “小心看守,那些孩子们绝对知道凶手是谁!”费斯古很强硬的语气,让我开始恐惧,什么?还有凶手,太可怕了吧!是在说关于我的事吗? “已经安排了人过去了,不会有人逃跑的!”皮拉伊说道,这个时候,他怎么这么听费斯古的话,完全乖顺的像个小弟弟。 “念儿……还有多久能醒!”费斯古似乎想问,但又不想问,最后还是问了出來。 穆勒爱提轻笑了下,说道:“这个时候,应该早就醒了,我昨晚给她闻得‘安睡香’,只能维持12个小时,可是……” “可是什么?”费斯古紧张地问道。 “可是……她已经睡了15个小时了!”穆勒爱提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回答道,糟糕,千万不能被发现,一定要紧闭双眼。 “哼,她可是很能睡的哦!”费斯古突然语气好转,满是宠溺的语气让我又重拾信心,不会是什么大事的。 “是啊!”爵拉附和道:“呵呵……”笑得很欠揍啊! “你怎么知道!”费斯古突然收起温和的嗓音,用要把人逼到墙角的语气问道。 爵拉倒是回答的很快,说道:“我当然知道,她可是我救活的,呃……不是,是穆勒爱提,但是我之前收留过她啊!” “爵拉说的沒错!”穆勒爱提的语气也变得怪怪的,仿佛很不情愿的附和着爵拉的话。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呼啦’一声,门开了:“他來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传來,应该是侍卫的声音吧! “走!”费斯古夺门而出,随后几个脚步声混乱起來,关了门,房间安静了下來,我……缓缓地睁开眼。 毒果是吗?我只是摸了下大大的红苹果,难道……这个毒苹果比较先进,摸一下就能中毒,哇……果然不是童话世界……还是小心为好, 第一百二十八章 计划被阻 还有……面纱,对了,面纱沒戴,将一头青丝藏在淡绿色的纱巾里,换上一身嫩绿色的纱衣,将面纱蒙在脸上,尽量将头巾往下压,能够挡住眼睛。(..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该出发了。 悄悄打开房门,呃……不好,居然有人守在门口,那岂不是出不去了,关好门,内心忐忑的坐在床上,这样一來,我的计划就无法实施了。 真是的,完全不像电视剧里演得那样,女主角总是能够找到解决问題的办法,我怎么就……难道我不是女主角。 怎么会,我不是谁是。 可是话说,我真的沒办法啊!难不成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好了,纪念,别作梦了,再这样,诶,那就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吧! 弄出很大的声响,然后用力拉开门,‘哐’的一声又把门关上,门前的侍卫防御性的将刀往出一抽,指向了我,在看清我的眼睛的时候,收回刀,低头行礼,浑厚地声音响起:“请纪念小姐回房,爵拉首领吩咐过,不准小姐随便出门!”然后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这……我怎么好意思不听话呢?乖乖往房内走去,可是心里多少有点不甘,回头想要冲出去,却被那侍卫‘彬彬有礼’地用刀一挡,给挡了回來。 好吧!你不让我出去是吧!那我就……偏要出去,先想个像样的理由再说吧! 我的门口怎么会有侍卫把守,是在防止我出去,还是在保护我,或者两者都是,既然是爵拉的吩咐,他们几个沒有什么冲突,那应该是在保护我吧!看着自己的这身绿装,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还是喜欢自己的血红色纱衣,换回去吧!有时候,衣服穿得不合人心,连做事都不顺。 折腾了半天,终于换了回來,低头看看这血红色的一袭长纱裙,对嘛,这才是我的范儿,神秘知性,呵呵……忍不住小小的自恋了一下。 再次打开门的时候,那个侍卫很无语地回头看着我,却沒有抽出刀。 “咳咳……我为什么不能出去!”我翻着白眼问侍卫。 侍卫低头行了礼,温和的说道:“爵拉首领说,小姐身体不适,不宜出门,而且也禁止外人进入小姐的房内!”哇,声音好好听啊!呵呵……我就郁闷了,这个时代的人怎么都这么奇怪,连侍卫的声音都这么好听:“话说……你真的是侍卫吗?”我忍不住问出口。 “是的!”侍卫看了我一眼,好像对我的这个问題很不解。 “哦……”我略一思忖,淡淡笑道:“我以为你是爵拉的好朋友呢?你看起來一点都不像是侍卫!” 侍卫目光回转,扫视了一眼周围,竟然咧嘴笑了,我完全傻掉了,他他……他居然对我笑了,还笑得那么迷人。 “是吗?别人都这么说!”侍卫羞涩地低头说道。 呃……呵呵……是吗?我满脸黑线线……“呵呵,你看起來很有前途,好好干啊!”我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哎……明明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却要装伯乐,我最近是怎么了?暗地里偷笑。 侍卫惊讶地看着我,那表情真的是超可爱的,他是沒想到我会这么说呢?还是沒想到我居然会这样做,咳咳……满绕口的,慢慢理解哈。 “纪念小姐请回房吧!”侍卫脸色突然一正,对我说道。 可恶……居然不领情,好歹本小姐也和你聊了这么久嘛,干嘛这样啊! “那个……”我环顾四周,抬眼望天:“喔,今天天气好好啊!我想晒晒太阳啊!可以吗?”说着伸了个懒腰。 侍卫很无语的看着我,我说,这个时候我要是撒腿就跑……他肯定会抓住我的,好吧!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那小姐晒晒太阳就快点回房吧!”侍卫慢吞吞的说道。 我斜眼瞄了他一下,呵呵,快点回房,你啊!就别指望本小姐今天回房了,我是不会那么轻易地回房的。 “嗯……哇,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啊!”我向前挪了一步,他紧跟一步,我忍不住笑了,这家伙还蛮好玩的。 再往前挪一步,抬头享受着阳光,他再紧跟一步,防备的看着我,好吧!跟着吧!本小姐不介意。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冷不丁的问道。 侍卫被我的问題给问住了,半天才反应过來:“卡布”很简单的名字嘛。 我侧头慵懒的看着他,卡布,卡布,怎么这么熟悉,卡布,卡布达,吼吼……居然和铁甲小宝的名字就差一个字哎,(香香:女主居然爱看动画片,) 忍不住笑了起來,卡布疑惑的看着我,我眉眼一挑,笑言:“沒事,呵呵,沒事!”可是?忍笑真的好麻烦哦。 “什么时候开始进入变色兵营的!”我有一句沒一句的问道。 卡布很小心地看着我,说道:“三年前!” 三年前,也就是爵拉还沒有來的时候。 “那……你觉得爵拉和前首领有什么不同!” 卡布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怎么了?嫌我话多啊!我可不会跟一般人讲太多话的,我问的这些问題可都是……嘘……悄悄地…… 身体慢慢地开始无力,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我的身体有问題,但是……这也只是间歇性的而已。 卡布见我脸色不对,伸手想要扶我,却又停住了,低头说道:“小姐还是回房吧!您看起來不是很好!” “什么?你觉得我不好!”虽然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想要逗他一下。 卡布很紧张的看着我,低头解释道:“啊!不是,纪念小姐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你身体不好,还是快点进去休息吧!” “我知道啊!嘻嘻……”捂着嘴开始笑,可是……感觉笑一下都会费力气,到底是怎么了? “和我在外面坐会儿吧!我不想进去!”说着便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卡布见我很坚决,也坐了下來。 “卡布,你还沒回答我的问題呢?”我瞪着他。 卡布眼珠子一转,好像是忘了,怯怯的问道:“什么问題!” 啊……果然忘了,好吧!本小姐我再问你一遍好了。虽然对我來说,还蛮费劲的。 “就是你觉得现在的首领爵拉和以前的首领相比,有什么不同,哪个更好!”十指相扣,抱着腿。 卡布眼波流转,想要开口,但又忍住了,想了半天,说道:“两个都好!” 哈哈,还真是个老实的家伙。 “肯定有个好,有个稍微差一点啊!不可能两个都一样的!”我开导道,我还就不信你说不出个一二來。 卡布似乎是被我问烦了,但又不好意思拒绝,看着我半天不开口,他这样,让我有点自责啊!难道真的有点为难了。 “那个……爵拉首领更好!”卡布终于开口了。 “喂,你不会是因为他现在是你的老大,不敢说他的坏话吧!沒事沒事,就我们两个,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摆着手说道。 卡布眨眨眼,回答道:“不是啊!我说的是真的,爵拉首领比较好,他不会轻易地杀人,大家犯了错只会给很轻的惩罚,绝对不会杀人,除非……那个人杀了人,以前的首领啊!只要说错话就会杀人!”卡布惊恐地瞪着眼睛。 呃……是吗?那这么说,我的计划还有希望咯, 第一百二十九章 恐怖的倦意 伸了个懒腰,懒懒的看着卡布:“卡布啊!你坐着吧!我去找爵拉有事!” 卡布好像也很累了,但是眼睛还是亮闪闪的,奇怪啊!都聊了这么久,我都困了,他怎么还不困。(..info) “好……”我倏地瞪大眼睛,我沒听错吧!他居然要放我去找爵拉,心里还是有点心虚,转头看着他。 “嗯,怎么了小姐!”卡布不解的问道。 “啊!沒事,那……我就先走了哦!”我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尘,先是很淡定的迈出几步,随后便撒腿就跑。 意外的是,卡布并沒有紧随我追过來,而是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我在前面滑稽的奔跑,感觉到卡布的目光,我连忙羞涩的停了下來,清清嗓子,转而很淡定的继续向前走。 來到爵拉的‘办公室’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可是?想了半天还是沒有勇气,因为害怕在这种情况下面对那些熟悉的人,因为害怕从他们那里听到关于我的不好的消息,因为害怕那个不好的消息会实现。 可是……有些该面对的事情必须得面对,即使自己不想,即使沒有勇气,那些事情注定都会发生。 迈出右脚,身体再次感到不适,连忙收回脚站稳,怎么会这样,又是这样,感觉身体的力气在慢慢消失,就像一缕烟一样,轻飘飘的,不知道会飘向哪里,身体一歪,直接倒在地上……哇,好痛哦…… 努力用手支撑着身体,想要爬起來,可是四肢一点力气都沒有。.info[] 眼前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我用力抬起头,一袭银白色衣衫,一头飘逸的银白色长发,一只银眼一只蓝眼,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张张嘴,却叫不出穆勒爱提的名字,穆勒爱提并沒有说话,只是走了过來,将我抱起,向我的房间走去。 在回去的路上,我动动胳膊,又动动腿,奇怪,好像力气又恢复了,用一种好奇的眼光打量着穆勒爱提,穆勒爱提低眼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扬起,却并沒有说话。 走到我的门口,卡布紧张的低下头,,不敢言语,好在穆勒爱提只是淡淡的看了卡布一眼,并沒有说什么? 将我放在床上,帮我盖好被子,我以为他会冷冷的走出去,却万万沒有想到,他低头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 看到我惊异的的表情,他眉头轻轻一皱,古怪的说了一句:“对你的病会有好处!” “哦……”我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缩在被子里,瞪眼看着他。 “你……还不出去,还有事!”我用被子捂着嘴说道。 他眉眼轻轻一挑,忽然转身坐在了我的床边,转头看着我:“干什么?”我头向一边倒去,问道。 穆勒爱提伸出双手,又将我的头扳了过去,用双手固定住,看着我说道:“不要歪着脑袋看我!” 他手指冰凉的触感再加上他那强硬的话语,让我感觉有点害怕。 “哦……不看就不看!”我嘟着嘴说道。 穆勒爱提将散落的头发收到一边,动作利落优雅:“不是不让你看,是不让你歪着脑袋看!” “那不是一样啊!我不歪着脑袋就看不到你,看不到你和不看你不是一样吗?”我气鼓鼓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看我!”穆勒爱提突然问道。 呃…… “我……我看到你才好说话啊!说话时不看对方是不礼貌的,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看着他,说实话,还真不是我说的那个理由。 看着我着急的样子,穆勒爱提将冰冷的左手手掌轻轻敷在了我的额头上,好冰好冰…… “这个也对我的病有好处!”我眨巴着眼睛问道。 穆勒爱提轻轻一笑,说道:“真聪明!” 好吧!那我就安安静静等你给我治病咯,谁让你是神医呢? “穆勒爱提……”我喃喃叫道。 “嗯!”他轻轻应道。 “我是不是得了很难治的病!” 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手颤抖了一下,我知道,果然是这样。虽然早已预料到,但是还是被他的反应给打败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是很难治的病,很快就会好起來的!”穆勒爱提突然语调柔和的说道。 “那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我将被子拉下去,整张脸暴露出來,看着穆勒爱提。 穆勒爱提神色有些紧张,收回手,看向一边,这么看來,的确是很难治的病…… 怎么不敢看我,怎么不敢正视我,怎么转过头去了,连大名鼎鼎的神医都感觉到为难,我……看來真的病的不轻啊! 可是……现在的我却一点都不害怕,令我害怕的是自己的淡定,每次都是这样,遇到天大的事都淡定的可怕,而心里的那份恐惧却是由于自己的淡定而生的,我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正常人啊! 现在躺在床上,感觉非常安心,非常平静,就好像即将到來的是美丽的春天一样,就好像自己始终会等到春天一样。 “穆勒爱提,我为什么会突然沒有力气,这样真的很不好啊!”我问道。 穆勒爱提渐渐恢复了刚刚的平静神色,转身看着我,语调还是很温和,说道:“别害怕,这很正常,过几天病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啊!那就是说病好之前,我还是会这样啊!”我不安地问道。 穆勒爱提点点头,我晕……这也太搞笑了吧!就跟手机沒电了一样,还要天天呆在床上充电……我一个大活人天天躺在床上休养生息,那多沒意思啊!况且春天就要到了,我最喜欢春天了,昨天还看到门前的小草在冒芽儿,美丽的春天……怎么可以错过。 小脸完全皱到了一起,穆勒爱提看着我搞怪的表情,很无语的笑笑:“偶尔也是可以出去晒晒太阳的,但是时间不能太长!” “真的吗?穆勒爱提啊!你就告诉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吧!我不会害怕的!”我苦苦哀求道。 穆勒爱提不动神色,又将左手敷在了我的额头上,并且慢慢的往下滑,滑到了我的眼睛上,他的手冰凉凉的,感觉好舒服啊! “念儿,好好休息吧!你会好起來的!”穆勒爱提轻声说道。 “嗯……”我居然听话的应了一声。 接着,一阵阵困意袭來,真的好想睡觉,感觉整个身体都在下沉,越往下沉就越舒服,越往下沉就越安心。 是不是,贴近大地的时候,是人最有安全感的时候,反正我现在是这样觉得的,啊……好困啊! “你不会死的!”耳边最后传來这样的话语,我猛地一惊,想要睁开眼,可是却沉沉的睡去了, 第一百三十章 熟悉的声音 如果一切都是宿命的话,那我也就认了,可问題是,这所谓的宿命到底是什么?而我的宿命又是如何定的,由谁來定的。 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是最与众不同的,是很多人里最独特的一个,呵呵,谁能想到十几年后,我真的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独特的一个了,因为,我就那么糊里糊涂的穿越到了1300年前的中东。 好想知道‘现代’还有沒有我,好想知道自己消失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因为我的消失,而有所改变。 可能,最多也就是爸爸妈妈伤心,自己的房间里少了个人,新闻集团少了个记者而已吧!想來想去,自己还是沒有多大的作用……不禁有点伤心。 “你确定这样可以治好念儿吗?”是费斯古的声音。 接下來又是一片安静:“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慢慢的说道,感觉这个声音好熟悉,好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來是谁。 “费斯古表哥,让他试一试吧!”皮拉伊的声音,他是想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來救我吗? 最后一丝希望,可我现在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至少让我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嘛,真是…… “给念儿毒果的那个人找到了吗?”爵拉的声音好像是从幽深的黑洞传來一样,鬼魅恐怖,其实,恐怖的不是他的声音,而是他口中的‘毒果’。 我真的好想知道这个毒果到底是什么?难道就是那天那个小孩子给我的那颗大红苹果吗?可是?俺最后重申一遍,俺真的沒吃……蹲在墙角画圈圈…… “那个小孩子似乎是被人指使的!”皮拉伊说道。(..info) 还真是那个小孩子啊!好吧!我的学生,我心爱的学生啊!等等……受人指使。 “怎么讲!”费斯古忽然振奋的问道。 “因为那个小孩子说,那个苹果是一个老婆婆给的,而且……”皮拉伊突然住了声。 “而且什么?”费斯古追问道。 “而且……那个苹果是指定要给念儿的!”皮拉伊补充道。 “呵呵……这就有意思了!”穆勒爱提突然笑了起來。 气氛显然有点不对劲儿,因为我能听到空气中沉重的呼吸声:“你觉得很有意思!”费斯古危险的声音冷冷的传來,此时的我虽然在装睡,但是听到他那冷的吓人的声音,还是不禁打了个哆嗦。 “难道不是吗?”某人杠上了。 “这个时候你们还有心思吵架!”那个熟悉的声音突然阻止道,语气温和,但是让人不敢违抗。 “他说有意思!”费斯古不依不饶。 “就是很有意思!”某人步步紧逼。 我的头上直冒冷汗,这两个家伙到底有什么仇啊!费斯古对峙穆勒爱提,好吧!都是我的错,安拉,让他们停下來吧!不然我真的装不下去了。 “那你倒说说,怎么有意思!”皮拉伊也搅了进來,好吧!安拉,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啊! “是啊!你说!”费斯古暴虐的性情真是让人无语啊! “费斯古,听他说!”爵拉低低的说道,好吧!你们吵吧!我先再眯一觉。(..info) “既然是指定的,那就是故意杀人啊!”穆勒爱提笑语,我不禁也有点生气啊!银发大哥啊!有人要故意杀我,你还笑得出來,你还笑得出來。 “废话,我当然知道!”费斯古暴吼一声,藏在被子底下的我的手不禁一抖,好像……碰到了某个人的身上了……等等,这个坐在我旁边的人,从声音的來源判断,不是费斯古,不是爵拉,不是皮拉伊,不是穆勒爱提,好像是那个‘熟悉的声音’的主人。 糟糕,要是让他知道我已经醒了的话,那他们不就不会继续说下去了,那我还怎么偷听‘自己的秘密’。 话说,我还真是悲惨啊!人家的秘密都是自己最清楚,可是我的秘密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这群怪异的首领最清楚,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悲催。 因为刚刚手碰到‘障碍物’,为了怕被识破,所以就沒敢把手拿开,而我,明显地感觉到‘障碍物’有点僵硬,但是沒有再继续动作。 “这不就简单了吗?”穆勒爱提邪邪的笑语:“既然知道是个老婆婆,那就赶紧封锁变色兵营啊!让那个小孩儿指出那个老婆婆,不就解决了吗?”他说得云淡风轻,可是?真的会那么顺利吗? “变色兵营已经封锁了!”爵拉说道。 “接下來把那个小孩儿拉过來啊!”穆勒爱提说道。 “对啊!我这就去!”皮拉伊有点激动,看來这个家伙很喜欢审问啊什么的,他啊!最不稳重了,明明还是个不懂事的家伙,可偏偏还是个首领,我真的怀疑这个时代的人的头脑,索菲亚夫人啊!你怎么放心把那么大的瑞斯塔利亚部落教给这么一个冲动的孩纸呢?安拉,你也觉得很草率是吧! “慢着!”这个熟悉的声音再次说道:“你们认为她还会乖乖留在这里吗?杀了人的罪犯,怎么会乖乖的留在这里!”也是啊!你们想得太简单了吧! “不管怎么样,先把那个孩子叫來!”穆勒爱提沉声道,喂,怎么突然又变得这么一本正经啊!你们这些善变的家伙,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现在想上厕所,,。 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我现在特别想去上厕所……拜托……拜托各位先出去吧!我可不想憋着…… “那个,我们还是到爵拉的书房去吧!让念儿好好休息……”‘障碍物’突然很温和的说道。 啊!谢谢啊!等我好了,一定好好谢谢你,真是好人,好人中的好人,这么理解我的苦衷,各位……快出去吧!快出去吧! “她很危险,万一我们都走了,那岂不是将她置于危险之中了!”费斯古说道,好吧老大,俺不怕,俺怕尿床,所以啊!您还是先出去吧! “我留下來!”温和的声音说道,这个‘障碍物’啊!你怎么也跟着添乱呢?人家都说了,等人家好了,好好答谢你,所以啊!按照刚刚说的去做吧!快走吧!快走啊! “好吧!你留下!” ‘哐’,我沒听错吧!,费斯古居然让‘障碍物’留下,他他他……他平时不是最爱吃醋了吗?怎么现在一点都不会吃醋呢?拜托,你应该用力将‘障碍物’扯出去,然后狠狠的揍一顿,警告他,要是敢动念儿的念头,就让他去跟真主请安啊! 可是?现在是什么状况,是他脑子坏了,还是我听错了。 “走吧!”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响起,几个人都出去了。 那么也就是说,现在房间里就剩我和‘障碍物’了,啊!我好想去上厕所啊! “别装了,动一动吧!忍了很长时间,应该很难受吧!”他调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啊!被发现了。 慢慢睁开眼睛,心虚的看向‘障碍物’,咦,黑眼睛,黑头发……好熟悉的脸:“啊!裴飒王子!”我惊叫出声。 “呵呵……念儿……”他叫得很深情,弄得我好害羞……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感觉好惭愧,又闭上了眼睛,因为心有点痛…… “念儿,不想看到我吗?”他的声音里,传出了淡淡的忧伤,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将被子用力往上拉,一直拉到能够遮住自己的眼睛,才紧紧攥住被子,将脸捂在被子里。 “念儿,我好想你呢?”感觉身体被压住了,耳边传來他悲伤地声音,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來,浸湿了盖在脸上的被子。 “你沒死太好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愧疚,你……还恨我吗?”他的话让我的心狠狠地痛了。 人这一生,总是会伤害很多人,有意的,无意的,而这些伤害,往往总是你最熟悉的人给的。 裴飒,让我怎么面对你, 第一百三十一章 还我清静 裴飒,我怎么会恨你,怎么会,即使这个世界我必须有要恨的人,也不会是你的,反而,我想问……你还恨我吗? 眼泪在一滴一滴的浸湿被子,眼睛好痛好痛,嗓子好痛好痛,心好痛好痛……裴飒,不管你当初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我都会不会再追究,只求你不要因为我的那一匕首而恨我,怨我。(..info好看的小说) 有人说,犯了错,还有什么资格乞求别人的原谅,是的,我沒有资格,我的心当时是那样的冷漠无情,纵使是出于自卫,也不应该去拿刀杀了他啊!我到底在想什么?一个充满人文关怀的记者,怎么会在那种情况下拿刀杀人呢?更何况是一个爱我胜过他自己的人…… 依然用被子盖着自己的脸,因为羞愧,也因为抱歉。 “念儿,你是不是因为自己当时给了我一匕首,所以心里过意不去!”裴飒猜测的语气让我无地自容,难道他一直以为我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难道在他眼里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冷血无情的人。 我真不知道该说是还是该说不是…… “如果不是,那就好!”裴飒清亮温和的嗓音离我好近好近,可是?一张被子隔着我和他,好遥远好遥远…… “如果是的话,呵呵,那么念儿你大可不必这样,因为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你看,我这不是大老远的从拉加跑來看你了吗?”他好像很开心,可是他越是不在乎,越是不生气,我就越是在乎,越是生气。 “还是……”他声音突然一沉,说道:“你是希望我死,现在看到我还活着,所以心里很不爽!” “你!”我把被子一掀,怒视着他,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欠揍啊! “好,我这就死!”他说着要往出走,我连忙拉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拽,他吃痛回过头看着我。 “你个混蛋!”我将身后的枕头甩向他,种种砸在他的身上。 “好,就是这样,再砸一下,念儿你高兴就好!”他闭眼说道。 我又扔过去一个,他还是原地不动,就那么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后,不见我有进一步行动,他才慢慢睁开眼睛,深黑的的瞳孔映着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枕头,慢慢俯身下去捡起了枕头,然后送到我的面前。 突然不知哪里來的那么大的火气,狠狠地将他手中的枕头打掉,然后对他就是一顿小拳头,嘴里还骂着:“你个混蛋,为什么这样,为什么?混蛋……坏蛋,大坏蛋,……讨厌……我真的很讨厌你!” 他不还手,任由我对他施虐,这更加激起了我的怒火,这个家伙到底有沒有脾气,还是果断的腹黑啊! 不知不觉又沒了力气,可是手还在挥舞着,裴飒你个坏蛋,我跟你沒完,绝对的沒完……绝对……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到了他的怀里。.info[] 沒有推开他,任由他用力的抱着,任由他拍着我的背安慰着,不是因为不想推开,不是因为喜欢这样,是因为……我已经沒有力气了。 “念儿,你打我吧!就像是这样,用力打我!”裴飒颇为愧疚的说道,仿佛他來这里就是让我发泄的,仿佛他來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对他施虐的。 可是?我欠他的那么多,怎么还能对他施虐,怎么还能这样对他:“我讨厌你……”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他紧紧地抱着我,丫的,这个场面要是被费斯古看见了,绝对会掀了房顶,撬了地砖的,可是我沒有力气推开…… “念儿,你怎么了?”察觉到我的异常,他轻轻问道。 我实在是沒有力气回答他,靠在他身上,想要获得一点点力量,但是,果断的,我的力气还在继续消失…… 他松开手,将我往回一推,看到我无力的面庞时,惊讶的不知所措,只知道说对不起,只知道摇晃着我。 “你在干什么?”门被狠狠踢开了,费斯古暴怒的眼神狠狠地射向裴飒:“放开她!”果然,他怒了……可是?拜托,当初是谁让人家留下的,我现在要是有力气,一定要好好提醒费斯古首领这一点,可惜……本人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费斯古……”很微弱的声音最终在我的口中化为绵软不知所云。 “念儿……”还好,他听得还算清晰。 裴飒将我轻轻送回到床上,然后盖好被子,我就迷迷糊糊的睡去了,可是这次,可能是因为躺下的及时,还不是完全晕去,所以,这两个人的对话我还是听得很清楚。 费斯古紧走几步到了我的床边,低低唤着“念儿,念儿”,我不动声色,继续装晕,但是真的很害怕这样下去,会真的失去意识…… 不行,我一定要撑住,要撑住,说不定会有什么重要线索的。 “你难道不知道她不能受刺激吗?”费斯古突然对裴飒吼道,拜托……还真以为我睡着了啊! “我知道,可是……”裴飒解释道,那个,可千万别说我已经醒了啊! “可是什么?”费斯古紧追不舍。 “……”裴飒沒有再说下去,对啊!千万别把我刚刚醒过的事情说给费斯古,不然你和我都完了。 “可是什么?说不出來是吗?”费斯古觉得有点好笑,因为他那种笑就是很轻蔑的那种笑,他继续补充道:“可是……他曾经给了你一匕首是吗?我说裴飒王子,你好歹是个男人吧!还是个王子,怎么这么小气,她只是个柔弱的女子,现在还生着病,你居然想要对她进行报复!”“我沒有!”裴飒很迅速的反驳道。 啊!我真的要疯了,人家哪里像是要报复的,你脑子坏了吧!我说呢?怎么就同意让裴飒留下來陪我呢?原來是断定裴飒‘恨’我,不会对我做出越距之事,难怪啊难怪,费斯古啊!你让本小姐说你什么好呢? “本來就是,我说,她不就是为了那些好人给了你一匕首吗?你至于趁人之危,现在进行报复吗?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她的!”费斯古坚定地说道。 我承认我很感动,但是一码归一码,你不能平白无故的伤害人家裴飒王子吧! “我是小气之人,那么费斯古首领你呢?你这又是再做什么?”裴飒冷冷的笑道,这种感觉,就好像又回到了和他一起去闯蛇阵的时候了……他那么的冷……那么的冷…… “他沒有伤害我!”我低低的说道,。 “念儿,你醒着!”费斯古惊讶的问道,是啊!睡得再沉的人也会被你气醒的。 “都出去吧!”烦死了,算了,也不要什么狗屁情报了,你们都给我滚,还我清静。 两个人站了会儿,都乖乖的出去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托亚线索 像我这样的人,百年一遇吧!像我这样的脾气,估计一辈子都遇不到吧!把头蒙在被子里,翻來覆去,都不跟我说我的病情,难道仅仅是‘毒果’的原因吗? 显然不会那么简单,如果当初仅仅是因为‘毒果’的原因,那他们应该不会有所保留的,而是用一副‘沒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告诉我事情的真相,让我不会这样胡思乱想。 可是?目前的状况,我真的很火大,我能死能活,你们就说吧!不碍事的,我会勇敢接受的,毕竟我已经是死过好几次的人了……具体几次我也忘了…… 将脑袋蒙在被子里,翻來覆去不知所措,我要是弄不清楚,我还就不是纪念了。 依旧是一袭血红色纱衣,到不是那种极具诱惑的红色,而是让人想要亲近,却必须得保持距离的红,我承认自己有时候是‘性格分裂’式的状态,但是,我自己的本真,始终不会丢掉。 轻轻拉开门,暖风轻轻吹來。虽然经历了暖冬,但是冬天毕竟是冬天,沒有春天的那般温暖和煦。 门外居然沒有侍卫守卫,不是说为了我的安全,一定要安排侍卫吗?那么现在是什么状况,不为我的安全负责了,呵呵,这些人真是好笑,我可是越來越捉摸不透了。 还准备了一大堆话要和卡布说呢?他居然不在,让我失望了啊!失望,我原定的计划是先搞定卡布,但是现在卡布不在,就只能改计划了。 可是……我晕,早知道我就不事先安排什么破计划了,话说不是我的应变能力太差,而是,周密的计划必须要周密的实施。 提起纱衣,很心虚的走出房间,沒人阻拦,继续向前走了一步,沒人阻拦,再向前走一步,沒人阻拦,沒人阻拦,沒人阻拦,沒人阻拦……沒人阻拦。 呼……一直走到费斯古的房门前,上前准备敲门,却听到这样的对话……那个,这个偷听的情节绝对不是我故意碰到的哦,我也纳闷了,怎么每次都能无意中听到那些关键信息呢?要是派我做个间谍什么的,我一定能网络收集到很多情报的。 “还是让她回坎布亚吧!”费斯古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她每天不受控制的醒來睡去!” 费斯古,我也受不了啊!心里默默吼着…… “在沒有找到真凶前,你还是不要冒险了,毕竟这个时候,谁都不能相信!”爵拉的声音,沉沉的,很有说服力。 “那我们呢?我们彼此也不能相信吗?”费斯古反问道,仿佛是啼血的杜鹃一样,声声满含痛苦。 “是的!”爵拉声音略有提高,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也不能彼此相信,因为我们不能排除我们之间有真凶的可能!” 感觉背后直冒冷汗,怎么会这样,我完全都沒有想过爵拉所说的那种情况,因为我百分之百无条件相信他们,可是?现在听爵拉这么一说,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如果连自己最信任的朋友都这么对自己的话,那我还真够悲哀的。 “可是?穆勒爱提不是已经确认这种‘果毒’了吗?它是來自托亚地区的果毒……”费斯古突然不再说下去,听这口气,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线索了吗?我在门外着急的登着他们继续说下去。 “所以说,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排除,真凶很有可能就在我们之间!”爵拉用危险的语气说道。 真凶就在我的身边,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我的胸口闷闷的,仿佛压了块儿石头。 “托亚地区……现在是公共区域,这些日子,已经不仅仅是兰博和瑞斯塔利亚的必争之地,拉加也凑了过來,你不是也在那里驻兵了吗?我们找到穆勒爱提的地点,也是托亚……这,不会是巧合吧!”费斯古分析着,每说一句,我的心就痛一次,不会是巧合,连我这个最相信巧合的人都不愿意相信这是巧合,怎么看都不是巧合,绝对不是巧合。 那么现在,我还能相信谁,谁还有资格让我相信,我自己吗?呵呵……我自己都相信自己了,因为这些可怕的分析结果。 我沒有的罪过谁吧!怎么会害我,而且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托亚地区,我在托亚地区沒有结果仇,更沒有伤害谁,那么……要么是我身边的最信任的朋友,要么托亚地区就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恐怕并不在托亚,当然,我更愿意相信是后者,因为我不能怀疑自己的朋友,直到现在也依然无法怀疑。 虽然后者的这种分析很可怕,因为未知所以可怕,幕后黑手或许比我想象的更可怕,能够把所有的干系都脱干净,还能找來这么多迷惑人的嫌疑人,真的是不简单啊! 可惜,他错了,这几个人绝度不会将自己的犯罪动机暴露的那么清楚,更何况是那么敏感的托亚地区,更何况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嫌疑,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他们之中不是沒有可能,而是他们不会费那么大的心思在这种事情上,要想杀我,他们多得是下手的机会,绝对不会费劲周折,这么对我。 “你觉得会是我们中的谁呢?你会怀疑吗?”费斯古好笑的问道。 爵拉……不会怀疑吧!“谁都不是!”果然,他这么说道,费斯古会那么问,爵拉会那么答,这就说明这两个人都已经分析到了我刚刚想的那个地步,也有可能,他们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因为,他们毕竟是首领级的人物。 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也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因为,只要他们能在我死之前找到凶手,我就放心了。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但是,现在看來,找出真凶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提着裙子转身,却对上一双深黑色的眸子,呼吸猛地一紧,便靠在了门上……可恶的是……门居然沒锁,连同我直接进了费斯古的房间。 扶着门,尴尬的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两个家伙相互看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么啊!人家都沒力气了!”我嘟着嘴说道。 “念儿,你沒事吧!”裴飒冲了进來,扶过我焦急的问道。 果然,某人的冷气将整个房间都冻住了,眼角的余光看着他慢慢走近,心惊胆战的想要推开裴飒,却沒赶上他那句:“念儿不会有事!”來得快。 将我拉了过去,扶着我站在裴飒面前,这又想干啥。 “想睡觉……”我故意装的很累很累,靠在他身上。 “又沒有力气了!”费斯古不安的问道。 “我想……睡觉……”我继续喃喃道。 费斯古的身子有点抖,看來真的是被我吓着了……抱歉啊!我可是为了大家不被你‘冷’死。 “我扶你回去!”费斯古将我扶着往前走。 在经过裴飒的旁边时,我睁开一只眼,对他眨了眨,他一愣,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傻呵呵的笑了。 对嘛,这才是裴飒,温暖的裴飒, 第一百三十三章 最浪漫的事 “费斯古啊!你们整天到底在干什么?都瞒着我,是不是我快要死了……”我喃喃的问道。(..info)虽然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是还是想问一下,要装就装像一点嘛。 费斯古沉思了半天,双眼凝视着我,看不出他眼里的表情,我有点恐惧,每次看到他这样,我就很沒有勇气再看下去,因为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所以会觉得很陌生,很沒有安全感。 我轻轻一笑,闭上了双眼,嘴里淡淡的吐出连自己都觉得冷的话语:“算了,人迟早都会死的,不过是时间问題,你出去吧!我想在自己仅剩的时间里,安静的一个人呆会儿!” 费斯古呼吸一紧,连忙用双手将我的肩握住,紧紧地,好像要握一生,能不能,敢不敢,不让我动摇。 “不,让我在这段时间,好好地陪你……”费斯古在我耳畔低语。 这么说,我真的要死了,沒剩多长时间了:“我就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果然!”我的手开始颤抖,不听使唤。 “谁说的!”费斯古暴怒。 你怒个头啊!不是你说得吗?“不要骗我了,你不是刚刚也说,剩下的这段时间你会好好陪我吗?”我反问道。虽然强装坚强,但是眼里却充满了水汽,这个家伙,从刚认识的时候就让我伤心难过,现在还是这样啊……以后……呵呵,还有以后吗? “我是说接下來的日子让我好好陪你,但是,接下來的日子还有很长,所以,我有很长时间可以陪你,我们会一起慢慢变老,在一起,永远!”费斯古深情地茶色眸子,让我想起了刚认识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他,受着伤,我扶他到大树底下,总觉得这双茶色的眸子好像在哪见过,总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那第一次的别离,我以为会是最后的结局,却沒想到后來,两个人竟然不知不觉纠缠不清,那个时候陌生的两个人,怎么会想到一年后的今天,会彼此相依相偎,承诺未來。 像歌里唱的:“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念儿,你怎么了?”费斯古突然问道。 我微微一笑,说道:“想起一首歌,你想听吗?”虽然用汉语唱他听不懂,用阿语唱我沒那个水平,但是,那其中的旋律,那其中的真心,如果真心相爱,总会听出來的。 费斯古拉过我的手,说道:“念儿好像从來沒有唱过歌给我听,记得上次在拉加的时候,念儿的琴弹得真的很好,那么,我的念儿,给我唱这首歌吧!”他笑着,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几千年,仿佛,沒有任何隔阂。 虽然是在一起很久的人,但是还是会有点害羞。 “唱啊!”费斯古催促道。 “啊!哦……”我很不好意思的向后挪了挪,却沒想到被他直接扯进怀里:“在我怀里唱吧!这样就能唱进我的心里……” 顿时,脸就红了,感觉自己的脸好烫好烫,小费子……敢不敢不这么肉麻,敢不敢不让我害羞。 “哦……”低低的应了一声。 慢慢让自己平息下來,慢慢的回忆,终于,那熟悉的旋律漫上心头…… “背靠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來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到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背靠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來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知道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知道我们老到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赵咏华《最浪漫的事》) 他听呆了,眼里有点点滴滴的泪光,这……难道他听得懂,还是,呵呵,我唱得太深情了。 “我给你用阿语翻译一遍吧!”我推开他。 “不用了!”他把我重新拉近怀里:“已经唱到我的心里去了……” 心开始‘砰砰’乱跳,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腻啊!“那个……费斯古,你今天有点不一样……”我试探性的问道。 费斯古将我紧紧抱住,问道:“哦,哪里不一样啊!”声音里充满着欣喜,却还要假装很严肃。 我忍不住笑道:“你今天说了好多平时听不到的话……连歌词都不用我翻译,你知道我唱得是什么吗?” “啊!那是因为我越來越离不开念儿了,至于歌词,念儿要是不嫌麻烦,你就翻译吧!”说着,他贼贼的笑了。 “呃……麻烦啊!不翻译了!”我这才意识到,要是把这首歌翻译过來,时间都够我从这回到坎布亚了。 想到坎布亚,心里开始乱了。 “费斯古,我……”“怎么了?” 说不说呢?虽然一直很强硬,不回坎布亚,但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念着那个地方。 “我想和你回坎布亚!”我说道。 费斯古突然将我推开,欣喜地看着我“真的!” “真的!”我点点头。 费斯古突然高兴地不知所措,只好又将我紧紧地抱住,笑个不停。 “笨蛋……”我用汉语说道。 “什么?” “笨蛋!” “……”费斯古沒有说话。 “笨蛋,怎么了?”我趴在他的肩上问道。 “沒什么……” 所有的‘笨蛋’我都用的是汉语,他沒有问我我说的是什么?只是失神的将我紧紧抱住。 费斯古……俺的腰啊…… 第一百三十四章 床边会议 “念儿,你真的要回坎布亚吗?”爵拉站在我的床边,问道,那紧锁的眉峰让我想起了刚认识的时候的他,冰蓝色的眼睛,是我穿越到这里第一次看到的眼睛,充满了关怀,沒有一点陌生样子。 “嗯,想回去……”我把被子往下推了推,想要起身靠在床上,爵拉连忙伸手扶我起來,靠在床头上,爵拉放了一个毛绒绒的垫子在我身后,一如第一次见他时,他也给了我一个垫子……垫子真是个好东西。 他仿佛看懂了我的心思,淡淡一笑,说道:“还记得以前啊!那个时候,我真的以为遇到了……”他突然住了嘴。 我被他吊起了胃口,可他却不再说下去了。 “遇到了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他轻轻坐在了我的旁边,诡异的笑着:“遇到了仙女!” 我立刻石化在了床上,仙女,仙女,这辈子被人夸过的最不贴合实际的赞美词,就是‘仙女’了。 “仙女,我哪里像仙女了!”虽然觉得他可能是在故意耍我,但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虚荣,想知道。 爵拉薄唇微抿,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我从來沒有见过这样的女子,头发像夜空一样黑,眼睛就像染上了头发的颜色一样,皮肤虽然不是很白,还有点泛黄,但是很细,水水的,穿的衣服是我从來沒有见过的,我从來不敢想象,一个女子可以穿得这么少,而且,衣服好像很合身……对了,你的衣服,我现在还保管着!” 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个爵拉,有时候理智的可怕,有时候感性的可怕,真是极端啊!话说,我其实也是这种性格呢?难怪觉得他很亲切,原來是‘同类’啊!呵呵…… “这样,你就觉得我是仙女啊!”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爵拉想也沒想就答道:“是的,因为当时是在尼福达的军队驻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你会是从哪里來的呢?除非是……天上掉下來的仙女……”说着,他眼里闪着明亮的光芒,是那种对希望的美好憧憬。 呵呵,你真的以为你的驻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吗?那费斯古是怎么潜伏进去的,莫非他也是从天上掉下來的……仙子,哦吼吼,太可笑了,算了,还是不要跟他说费斯古那一茬了,免得在这个节骨眼上,两个人又掐起了,那我可就清静不了了。 “嘿!想什么呢?”爵拉用胳膊肘捣了我一下,我立刻來了玩的兴致。 眼睛一翻,‘咣当’倒了下去。 接下來就听到爵拉的呼喊声:“念儿……念儿,你不要吓我啊!念儿,快醒醒,念儿……”觉得差不多了,该睁开眼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 “怎么了?”是穆勒爱提的声音。 “呃……发生什么事了!”是皮拉伊的声音。 “念儿怎么了?”温和的裴飒。 “你干了什么好事,!”不用说都知道这是谁的鬼叫声……费斯古。 好吧!爵拉,俺对不起你,真的,谁让他们偏偏在这个时候进來呢? “什么我干了什么好事,还不快來帮忙,念儿又睡过去了!”爵拉很无语的说道,呵呵,还真是不简单啊!这个爵拉,我以为那四个人过來一闹腾,他会蔫儿了下去呢?啧啧,不愧是变色兵首领啊! 紧接着,几个脚步声靠近,然后我就被手忙脚乱的安置进了被子里,不知是谁帮我揉好了枕头,不知是谁为我盖好了被子,不知是谁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的被子掖好…… 我好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但是自己多了个心眼儿,不能睁开,现在睁开说不定又会少得一个信息。 果然,这几个不长心眼儿的家伙又开始在我的床边开会了。 “你确定要带她会坎布亚!”爵拉冷冷的问道。 “沒错,而且,这也是念儿的决定!”费斯古比爵拉还冷,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过了一会儿,便听到一声叹息:“她……瘦了!”是皮拉伊那个家伙,真的吗?俺真的瘦了,呵呵,以前啊!怎么减都减不下去,现在居然奇迹般的瘦了,好吧!奇迹就是奇迹。 “废话,让你整天睡着不吃你也会瘦的!”费斯古对着皮拉伊吼道,这两个表兄弟啊!真是无时无刻不对垒啊! “说正事!”裴飒的声音:“费斯古,你的母亲最近频繁行动,你确定带念儿回坎布亚不会有事!” 什么?让茹亚夫人频繁行动,搞错沒,搞错沒,这个可怕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是她,我是我,只要我还是兰博的首领,她就不敢乱來!”费斯古说道,自己的母亲觊觎自己的位置,呵呵,费斯古还真是受累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一旦和皮拉伊的母亲联起手來,就算把我们五个人的力量加起來,也不一定能敌得过啊!”穆勒爱提说道。 什么?和索菲亚夫人联手,不是说索菲亚夫人病了吗?怎么会和让茹亚夫人联手呢?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我掩人耳目逃出瑞斯塔利亚,就是为了搬救兵的,可是……目前这种状况,我也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和让茹亚夫人联手!”皮拉伊哭丧着声音说道。 原來是这样,我好像有点明白了,索菲亚夫人的野心,呵呵,不比让茹亚夫人的小啊!这两个可怕的女人,把自己的儿子赶出來,都想自己霸占领地,真是蛇蝎心肠啊! 那么,难道……我和这件事有关。 脑子一片混乱,真的是太复杂了…… “我看,要不我们一起去兰博吧!这样,有什么事也好应付!”裴飒说道。 “不,如果一起离开去兰博,那有人势必会趁机侵入我们各自的领地!”爵拉分析说,是啊!尤其刚刚说那两个夫人有可能联手,如果他们离开了各自的领地,那两个可怕的女人肯定会借机侵入。 “但也不能让费斯古和念儿单独去冒险!”穆勒爱提补充道。 “这好办!”费斯古接过话茬,说道:“现在看來,拉加最不可能被攻击,因为拉加可是个大国,就算它们联手,以拉加的实力,她们是攻不进去的,所以,裴飒可以跟我们回兰博,穆勒爱提的骑兵队人数很少,实力不是很好,留在变色兵营比较安全,但是穆勒爱提必须跟在念儿身边,以防病情恶化,皮拉伊根本就沒得攻击,自己的领地已经被索菲亚夫人控制了,所以皮拉伊也可以跟我回坎布亚,那么,目前就只剩下爵拉首领了,爵拉首领不能离开变色兵营,一定要管理好和守护好变色兵营和穆勒爱提的骑兵队!” 这……会不会太冒险了,就留爵拉一个,难道你忘了曾经你一个人就带兵攻破了爵拉的尼福达部落,更何况现在是两夫人联手,更何况现在是变色兵营。 “我留下吧!”皮拉伊突然说道。 众人安静了下來,皮拉伊继续补充道:“我去坎布亚也帮不上什么忙,留在这里,万一母亲來了,看到我,说不定还能手下留情!” “你太天真了,你的母亲,你还不了解!”费斯古反问道。 “至少我还是她的儿子!”皮拉伊回道。 “好吧!就这么定了!”爵拉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说道。 唔……快出去吧!吵死了,烦死了。 “那么,我们明天就动身!”裴飒说道。 “嗯,事不宜迟,免得夜长梦多!”爵拉说道。 “我们去收拾吧!皮拉伊,你就留在这看护一下念儿吧!”费斯古说道:“我还有事要和爵拉首领商量!” 皮拉伊兴奋的回道:“好,放心吧!” 几个人往门口那儿走去,突然,费斯古的声音又传來了:“念儿是我的,你给我记住!” 我彻底无语…… “呵呵,我知道,他是我表嫂!”皮拉伊笑嘻嘻的说道。 表嫂,好吧!你表嫂我差点就成了你老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彼此的意义 所有的行装都是以简单为主,因为害怕路上会有个闪失,会遭到突袭,轻装跑起來比较快嘛。 刚出了变色兵营,就觉得好困好困,真不知道这段旅途,我会睡多少次……我就是个麻烦,害怕自己在这段路上,会给大家造成困扰……害怕自己会拖累大家。 于是,开始闷闷不乐,与费斯古共乘一骑,却始终沒心思开口说话,一个人看着远方的荒漠,一个人想心事。 “念儿,在想什么?”不是费斯古的声音,我侧头,看见裴飒王子正盯着我,目光里充满了担忧。 我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于是无精打采的摇摇头。 “念儿,不舒服吗?”费斯古松开紧抓着缰绳的手,抚上我的额头。 用手扫开他的手,低低的说道:“我沒事,不用担心,快赶路吧!”然后低头陷入沉默。 听见费斯古在身后传來低低的叹息声,心里轻轻的扭痛,我不能为你做什么?不能为你减轻压力,不能为你分担不安,还不断给你惹麻烦,可是?你却一点也不厌烦,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最昂贵的爱,估计除了我的父母,剩下的那个唯一,就是你了。 “费斯古,你说我最近是不是乖了很多啊!”我咧着嘴笑问,有时候,不是自己故意要把气氛弄得那么沉重,真的是不得已,所以,很努力地想要让气氛好起來。(..info) 费斯古略一沉吟,便笑了起來,宠溺的说道:“念儿一直都很乖呢?”然后用双臂将我环紧。 感觉好温暖好温暖,嘻嘻一笑,故意挑衅道:“我看,是你比较不乖哦!” 费斯古紧张地问道:“哪有,我一直很乖的!” “扑哧……”我捂着嘴开始笑起來,因为看到我们两个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说这话,所以裴飒主动远远离开,身后的穆勒爱提也跟的不是很远,就剩下我们两个共乘一骑,逗乐。 “呵呵,念儿,要永远像现在这样一样开心哦!”费斯古笑着说。 我努力地点点头,我答应你,永远像现在这样一样开心:“你也要像现在这样,永远开心!”我扭头说道。 初春的暖风拂过费斯古的褐色长发,为那茶色的眸子染上了一层浓情蜜意,看得我有点害羞,连忙回过脸,原來,我身后的他……是这样的表情,那么,我呢?他眼里的我又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呼……好害羞。 “只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我就会永远开心!”费斯古在我耳畔低语,心就像是浮在水面上的羽毛,轻飘飘的,柔柔的,不知道该在哪儿停靠。 “可是……” “不会有可是的!”费斯古打断我的话。 是吗?不会有可是?不会有可是?可是……明明有可是?可是?如果我的病治不好,我就不能永远陪在你身边,可是?如果让茹亚夫人从中作梗,我就不能永远陪在你身边,可是?万一有一天我回到‘现代’,我就不能永远陪在你身边,可是?如果我们任何一方提前离开人世,我们都不能永远陪在彼此身边。 不知不觉,眼泪又跑了出來,我努力忍着,想要让这烈烈炎日将泪水带走,可是?带走一滴,便流下一滴…… 努力用正常的声音对费斯古说:“好热哦!”然后趁机擦去脸上的泪水。 “不是很热啊!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有风哦!”费斯古在后面说道,是啊!今天的天气很好,可是某人的心情不是很好。 “费斯古,等回去了,我想和你下象棋!”我兴奋地说道。 费斯古的身体往我背上贴了贴,万般温柔的说道:“好,念儿想做什么?我都陪着!”是吗?呵呵,怎么感觉自己好幸福啊!好幸福,可是却开心不起來,因为害怕这幸福是短暂的,因为害怕这短暂的幸福会让自己在陷入困境时悲痛欲绝。 “费斯古,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如果不能给你永恒的幸福,就早点离开你吧! 原谅我的狠心……“什么事啊!念儿说的,我都会答应,除了让我离开你!”费斯古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來,这个家伙,果然不能小视,居然能够想到我会离开他。 “呵呵,不会啊!我说的事是,等回到坎布亚,你可不可以整天陪在我身边!” “哦,这个啊!当然,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的!”可是?我肯定会离开你半步的,而且很多个半步。 “嗯,可是……如果你沒有离开我半步,我却不见了,那……你一定不能伤心,因为,是我离开你,而不是你离开我!” 半晌沒有听到费斯古的答复,我以为他沒有听懂,我以为他还沒反应过來,回过头,才发现,他早已泪流满面。 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坚强的人,也会脆弱成这个样子,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泪,手却被他紧紧抓在了手里。 “费斯古……”下一秒,嘴唇便感觉到了柔软……轻轻地,像在做梦一样,脑子一片空白,我迅速往后一躲,扭过头不敢再看他。 只是,自己却被他狠狠抱紧:“念儿,不要让我这样害怕,真的好害怕好害怕,真的害怕自己一眨眼你就会消失,真的……”他伏在我的肩上,我感觉到他在颤抖,而且抖得好厉害,这次,不是在笑……是在哭。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我的话会不会被你当做是承诺,也不知道自己的承诺会不会只是被你当做话……我不能给你承诺什么?不能。 “你知道你对我的意义吗?”费斯古的头从我肩上离开了,少了那份重量,可是心却有预感,他接下來的话,会很沉重很沉重。 “什么?”假装淡定,假装坚强。 “念儿,你是我心的一部分……”绵软的话语,沉甸甸的许诺。 “……” “所以,只要我活着,你就要一定不能死,只要我在的地方,就绝对不能少了你!”好霸道的话语,可是?我喜欢。 “费斯古,你知道你对我的意义是什么吗?”我学着他的样子问道。 “什么?” “youareonlylove!”我用英语说道。 他嘻嘻一笑,我惊奇的再次扭头:“你听得懂!” “你说呢?” 呃……好吧!脸好烫哦。 原本不好意思说这么肉麻的话,所以选择了英语,可是沒想到……他居然懂英语。 “youareonlylove,too!” “讨厌!”我甩掉他搭在我手上的手。 他再次抱紧我,问道:“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 “讨厌!” “不老实!” “喜欢……” “哈哈!” 第一百三十六章 空宫坎布亚 当那个“血宫”映入我的眼帘,当那倾世之红就像一股鲜血一样,慢慢注入我的心里了,感觉好亲切,感觉好安全。 “费斯古,我们到了!”我用胳膊肘推推身后的费斯古,心里很期待,也很害怕,接下來迎接我们的会是什么? 感觉到他的气息在慢慢靠近,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慢慢发热,我猛地一颤,回头,果然他离得我好近。 “费斯古!”我很破坏气氛的暴吼一声。 “呵呵……”他轻轻一笑,茶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皎洁:“不要总是这样害羞嘛,念儿!” “呃,哪有,!”我嘟着嘴回过头。 “还说沒有……” “就是沒有……” “那你转过來!” “不要!” “转过來!” “不要……” “好了两位,我们还是赶快进城吧!”穆勒爱提好笑的看着我们,另一侧的裴飒也是一样,戏谑的看着我们。 “呃,进城吧!”我两眼看着前方,假装什么都沒发生过。 三个大男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來。 坎布亚宫门口,几个侍卫见到是我和费斯古,连忙上前行礼:“欢迎首领大人回宫!” “打开宫门,辛苦了!”费斯古对着马头前行礼的两个侍卫说道。 “是!” 坎布亚的宫门大开,我们几个人骑马进入。 可是……宫里真的好安静,都沒有人來迎接他们的首领大人,一路上也沒有人出现,整个宫就像是空宫一样。(..info) “费斯古,你有沒有感觉很奇怪啊!”我问道。 费斯古眉峰紧锁,看了一样四周,假装很平静的说道:“沒有啊!只不过是有点安静,念儿不用担心!” 我知道他害怕我乱想,害怕我担心,所以才会这么说的,但是…… “该面对的,早晚要面对,费斯古,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我拉过他的手,坚定地说道。 “嗯,我知道!” “费斯古,念儿,我们先把到各自的房间收拾一下,然后到大殿前集合!”裴飒走了过來说道。 “嗯,那就这么定了!”穆勒爱提也走了过來。 “可是?连个侍卫宫女都沒有,你们两个怎么找自己的房间啊!”我歪头问道。 “呵呵,念儿忘了,我以前可是在这里住过的,我还住那里哦!”裴飒笑语。 “那……穆勒爱提呢?”我低低的问道,呵呵,这群家伙…… “小姐!”身后传來一个柔柔的女声。 我回头,是杜莉亚:“杜莉亚!”“小姐,真的是你!”杜莉亚跑过來,欣喜的想要抱住我,可是目光一闪,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费斯古,连忙跪下行礼。 “首领大人!”我还沒來得及拉她,她就已经跪了下來。 “呵呵,杜莉亚來得正好,起來吧!为这两位贵宾收拾出两间房,要上等的,最好靠近我和念儿的房间!”费斯古吩咐道。 “是!”杜莉亚起身,看向我。 “呵呵,快去吧!晚上我们再好好聊聊!”说着,我走过去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念儿小姐,杜莉亚真的好想您哦!”杜莉亚哽咽道。 心里暖暖的,推开她,说道:“我知道,我也想杜莉亚,真的好想好想!” “小姐……我先去忙了!”杜莉亚后退一步。 “好,去吧!”我笑着说道。 看着杜莉亚一步一回头,我心里感觉到好亲切,在这里,我遇到的好朋友里面,杜莉亚是最贴心的,她的善良,她的乖巧,真的一点都不输给大家闺秀。 “呵呵,念儿真的很特别啊!对待侍女比对待我们都好!”穆勒爱提眉眼一挑,戏谑道。 “那是,杜莉亚啊!是我在这里最信任的朋友……之一!”呵呵,差点得罪这几个家伙了。 “哈哈,念儿真是鬼灵精怪的!”费斯古拉过我,宠溺的揉揉我的头发。 几个人又笑成了一团。 晚上,大殿前,四个人站着,可是周围还是沒有见着一个人。 “费斯古,你有沒有去拜见你的母亲让茹亚夫人!”裴飒问道。 “去过了,但是沒有见到她!”费斯古皱着眉说道。 让茹亚夫人不在,这么大个宫殿就扔给几个侍卫和侍女,她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 “所以,费斯古首领不觉得很诡异吗?”穆勒爱提问道。 “念儿,我们去你的房间吧!估计这里……已经有人盯着了!”费斯古低声说道。 我的心里有点不安,不,是非常不安。 “走吧!” 走到我的房间门口,正好碰见杜莉亚正要敲我的房门。 “小姐,原來你不在房里啊!”杜莉亚跑了过來,行礼。 “嗯,杜莉亚!”我点点头,笑着看着她。 “小姐,首领大人,你们总算回來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汇报!”杜莉亚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然后说道。 “进屋吧!”我走过去打开房门。 “什么事啊!”费斯古问道。 杜莉亚神秘兮兮的关好门窗,弄得我们四个人都紧张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杜莉亚往我们面前一站,说道:“是这样的,首领大人去***之后,瑞斯塔利亚有派使节來过!” “所以呢?”费斯古问道。 杜莉亚眨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说道:“那个使节不是别人,正是索菲亚夫人,可是奇怪的是,索菲亚夫人來了之后,让茹亚夫人就不再会见其他來访客人了,而且,她们一起结伴去过托亚地区!”杜莉亚说到了重点。 那么,我们的猜测沒错了,‘毒果’的事情果然和两位夫人有关,可是我就纳闷了,我跟她们无冤无仇的,她们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你知道她们去托亚干什么了吗?”裴飒追问道。 杜莉亚摇摇头,说道:“我一直都被留在坎布亚宫,沒有机会接近夫人,但是据宫里的其他侍卫和宫女说,夫人们到托亚地区好像是去找一种水果的……”杜莉亚在努力回想。 而我们几个人互相对视了几眼,也都明白了。 “那么夫人现在在哪!”费斯古问道。 杜莉亚睁大双眼,惊奇的看着我和费斯古,说道:“你们进宫的时候沒有看到夫人的马车吗?夫人就在你们的前面啊!比你们先一步回宫的!” 是吗?这么看來,她还真是算中了啊!“那索菲亚夫人也一起回來了!”我问道。 “沒有。虽然是一起出去的,但是沒有一起回來,听说,索菲亚夫人直接从托亚回瑞斯塔利亚了!”杜莉亚回道。 是吗?这样撇的干干净净,果然有猫腻。 “可是?为什么夫人不见首领呢?还有,宫里真的很冷清啊!”我继续问道。 杜莉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神情凝重的答道:“宫里,基本上都被让茹亚夫人重新整顿了,遣散了很多宫女,侍卫都被调到军队里去了,至于夫人为什么不见首领大人,杜莉亚也不是很清楚!” 好吧!让茹亚夫人,就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第一百三十七章 毒果无解药 “念儿,你……”费斯古欲言又止。 怎么了啊!我不解的看着他,我只是想看看你那美女妈妈到底想干什么?又沒有做什么不合适的事情,你干嘛用一种看到‘鬼’的表情看着我啊! “什么?”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费斯古拉过我,对我左看看右看看,然后伸手探上我的额头,问道:“念儿!” “嗯!” “你今天好像沒怎么犯困啊!” 是啊!我今天精神怎么这么好啊!一点都不困,而且,还格外有力气,是因为心情好吗?不会吧! 原來他是要问这个啊!吓死我了,我以为他是因为让茹亚夫人所以才这么看着我呢? “念儿,真的不累啊!”裴飒凑过來,温柔的问道。 我冲他笑笑:“不累啊!好奇怪!” “还是小心为好,突然间变这样,可不一定是好事!”穆勒爱提的一句话,把我们几个的好心情完全给打沒了。 我“哦”了一声,低头走开了。 “念儿……”费斯古伸手拉住我,说道:“念儿,不会有事的,说不定你的病已经开始好转了呢?” “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我要和杜莉亚说悄悄话!”我假装沒事,笑着对他们说道。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杜莉亚,小姐有什么不舒服,就到隔壁來叫我,记住了!”费斯古吩咐道。 杜莉亚点点头。 等他们出去了,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杜莉亚两个人。 杜莉亚往我这里靠了靠,关心的问道:“小姐啊!你得病了,哦,安拉,你怎么可以让小姐得病呢?”她的眼睛里已经盈满了泪水,弄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 “呵呵,呃,杜莉亚不要伤心了,我沒事,只是很小的病哦,不会有危险的!”我摇摇她的手。 “可是……小姐,上次你为什么要离开啊!发生什么事了!”杜莉亚好奇地问道。 啊!上次啊!不辞而别:“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自己就先离开了,抱歉杜莉亚,沒有提前跟你说!”我撒谎了,果然小小的不老实了。 杜莉亚望着我,又望望门口,说道:“可是?为什么也不告诉首领大人呢?小姐难道不知道首领大人在你走后有多着急有多悲伤!” 我一下僵在那里,我知道,我都知道,因为当我离开他后,我也一样的悲伤过:“那个,因为是很急的事情,所以沒來得及跟他说!” 杜莉亚点点头:“我就说嘛,小姐和首领那么相爱,小姐怎么舍得离开首领啊!” 可是?事实上,你小姐我那次,还真的就舍得离开了,因为我忍不了被人欺骗的感觉,因为我真的伤心了。(..info) “是啊!我舍不得呢?”我附和道。 杜莉亚突然想起了什么?紧紧攥着我的手,说道:“小姐,这下你可一定要小心了!” “什么?”我紧张的问道。 “是夫人,让茹亚夫人在你走后,背着首领大人打听过你的消息!”杜莉亚小声说道。 是吗?这个老狐狸精,我中毒的事情果然和她有关。 “知道她为什么要打听我的下落吗?”我问道。 杜莉亚努力回想着,但好像沒什么线索,只好摇摇头,说道:“不清楚,我也是从坎迪亚姐姐那里听说的!” 坎迪亚,她应该知道不少吧!那么,如果想办法,应该能从她那里得知不少消息,可是?坎迪亚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主儿,这一点,我们之前就领略过,况且她可是让茹亚的心腹,如果想要从她那里打听情报,她们一定会有所察觉的。 我看像杜莉亚,不,不能利用杜莉亚,她是那么善良,对我亲如姐妹,如果我利用她打听消息,我会过意不去的,她要是知道了真相,也会非常伤心的。 “杜莉亚,你姐姐最近还好吗?”我故意把话題绕开,可是不管怎么绕,还是绕不开坎迪亚。 “嗯,姐姐她啊!最近好像有什么心事,整天跟在夫人身边,好像在忙什么事,我和她见面的次数也越來越少!” 这样啊!看來让茹亚夫人那边的动作不小啊! “杜莉亚,有沒有听说过‘毒果’!”我问道。 杜莉亚听到‘毒果’时,立刻变了神色,怎么了? “小姐,你怎么会突然提到‘毒果’!”杜莉亚惊恐地样子让我有点害怕,难道,我真的有危险。 “呃,这次出去办事,听人家聊天时说到的,杜莉亚,你也知道,那跟我说说吧!”要是连个小小的侍女都知道这种东西,那么,看來这个‘毒果’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小姐……”杜莉亚吞吞吐吐。 “说啊!到底是什么?”我催促道。 杜莉亚脸色很不好,像是害羞,又像是害怕。 “那个,‘毒果’有毒!” 这个我当然知道,见我不言语,杜莉亚继续说了下去:“‘毒果’在已婚女人手里,是不会中毒的,可是?如果是未婚少女手里,就会产生剧毒,而且如果那个少女不尽快结婚的话,她会永远睡去。虽然不会死,但是会睡一辈子,直到耗尽身体的力量!” 啊!所以说,如果已婚了……就可以避免了,开什么玩笑,我……还不想结婚。 “小姐,你怎么了?”杜莉亚关切的问道。 “啊!真的是要结婚才能解毒啊!”我问道。 杜莉亚红着脸点点头,好吧!我晕…… “不过,毒果的种类不一样,所以解毒的方法也不一样,不知道小姐说的那种‘毒果’是哪一类的啊!” 呃……杜莉亚,你什么时候说话也变成了大喘气啊!吓死我了,这么看來,如果我中的毒不是杜莉亚说的那种,我就不用结婚了哦! “是一种又红又大的毒苹果!”千万啊!千万不要是你说的那种解毒方法。 “毒苹果啊!,毒苹果,!”杜莉亚睁大双眼盯着我,弄得我汗毛直立啊!姐姐啊!你能不能不这么大惊小怪的。 “据说,这种毒苹果是沒有办法解毒的!”杜莉亚喃喃道。 “什么?”我吓得从床上跳了下來:“沒有解药!”不敢置信,看來,我注定要认栽了啊! “嗯,是的,因为沒有解药,所以很多地方的人只要看到苹果,都会远远地避开。 好吧!我啊!沒救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今夜无眠 跟杜莉亚随便扯了几句,就让她出去了,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因为刚刚听到了那个可怕的消息。 既然知道沒救了,但是费斯古他们为什么还要坚持帮我治病,连穆勒爱提这个神医都无能为力了,他们为什么还要到这里一试,难道,他们还有办法。 春天來了,可我却沒有了一点活力与生机,就在这一夜之间,我的希望都破灭了,原來,他们不告诉我的原因是这个啊!原來,他们起初那痛苦的表情是因为这个啊! 呵呵,真主安拉啊!就让我这么结束吗?就让我在这个时代结束吗?就让我在我心爱的人面前这么结束吗? 我纪念这辈子沒祈求过什么?但是,我现在求求真主,您就让我多活几天吧!让我把自己沒有说过的话都说了,自己沒有爱过的人都爱了,沒有享受过的幸福都享受了吧!求求您了…… 眼泪在黑暗中滴落,顺着脸颊,滑出一道绝美的泪痕,双手抚上自己的这一头黑发,好柔软啊!好顺滑啊!手一路向下,慢慢的被脸上的泪水浸湿,原本跪坐着的身体再也沒有力气,就那样一下子栽倒在床上。 渐渐睡去…… 半夜被房间里的光给扰醒了,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向四周,房间里沒人,那么,光是哪里來的,恍恍惚惚,才发现,原來是月光。 下床,披了件纱衣,走到窗前,安静地站着。 好美啊!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月亮了,有时候不禁会想,那样美丽的月亮,真的是只有凭借太阳光才能让人们看见吗?我一直幻想,美丽的月亮自己本身应该也是有光的,只是太阳光太强烈了,遮挡住了她的光芒呢? 是啊!有点傻啊!都学了那么多的知识,怎么还会这么想,我只是想说,人啊!有时候不该活得那么清楚,糊涂一点还是比较好的,糊涂一点,就能少担忧就能少烦恼,而什么都清楚了,反而不好了,顾左思右的。.info[] 这么想着,也便明白了很多事。 他们之所以沒有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就是怕我会胡思乱想,会担惊受怕,而这样瞒着我,反而是在保护我。 我纪念是何等的幸福,能让这么多然守护。 所以,不能辜负了他们,一定要振作起來,从现在开始,要好好配合他们,要乖乖的的听话,要相信他们,就算最后,自己沒能坚持到最后,自己也要陪在他们身边,让这段最后的美好时光,留在每个人的回忆中。 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自从出了变色兵营,自己的‘嗜睡症’就减轻了许多呢?我现在啊!一点都不困,而且还特别精神。 这,会不会是病情好转的征兆,可是?又沒有充足的理由让我相信,自己的病情会好转,混乱啊! 后半夜,完全是大眼圆睁状态,我真的快要疯了,居然整夜都是失眠状态。 唔……这个毒果还真是能折磨人啊!要么睡死,要么清醒死,我想睡觉啊!想睡觉……可是自己却清醒的有点诡异。 好不容易熬到早晨了,还以为这下能够睡着,可是沒想到,还是清醒的不得了,不正常啊绝对不正常。 因为恐惧,因为害怕,所以大清早就跑到费斯古门前去‘砸’门。 “念儿……怎么了?”费斯古打开门,揉着惺忪的睡眼。 我结结巴巴不知该怎么说,只好紧张地抓着他的睡衣袖子,紧紧抓着,不放。 费斯古睁眼,倏地一下拉过我,问道:“念儿,你的眼睛……” “什么?哦……”我昨天一夜沒睡,能不是这样吗? “念儿,眼睛怎么变成这样了,人也憔悴了好多,你是不是沒睡好!”费斯古双手握着我的两肩,关切的问道。 当然是沒睡好了,不,应该说根本就沒睡,我用力点点头,委屈的看着费斯古,费斯古像拉小孩子一样,将我拉进他的卧室。 然后把我安顿到他的床上,看着他凌乱的床,就知道他睡得很好……心里无比郁闷。 “念儿,怎么了?是睡不习惯吗?”费斯古坐在我旁边,问道。 “不是……”我低头说道,真的好害怕自己的症状,真的好害怕自己会再给他们添麻烦。 “念儿,到底怎么了?”费斯古开始不安,我抬头,对上他那双茶色的眸子。 “费斯古,我就是睡不着,就是睡不着……”委屈的眼泪开始不断地涌出,费斯古惊慌地将我搂进他的怀里,一边还不断地安慰着:“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念儿乖,不哭哦!” 可是?他越是安慰我,我就越是哭得天昏地暗,估计还是因为精神太充足了,要是放在以前啊!我肯定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可是今天居然越哭越來劲儿。 “念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费斯古用手轻拍着我的背,就像是在哄小孩子。 “费斯古……我睡不着啊!”我抽噎着。 “我抱着你,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你就在我怀里休息吧!”费斯古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我舒服的靠着他。 可是?泪光闪烁的我的眼,却依旧闭不起來,明明很累,明明想睡,可是怎么都睡不着。 就这样和他相依相偎着,心情慢慢好了点,靠着费斯古,问道:“费斯古,你累吗?” 他的下巴在我的耳边轻轻蹭了蹭,温柔的回答:“不累,念儿,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 我的心慢慢松了下來,照着他的话,轻轻闭上眼睛,放空自己,放空一切,渐渐地,沒有那么紧张了,他握紧我的手,好像是在给我力量。 我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舒舒服服的靠着他,慢慢睡去。 闻着他身上的风信子花香,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沒有睡得很深,只是浅浅的假睡而已,可是?这比那阵的不安好多了,最起码,不会那么累…… “进來吧!”费斯古突然说道。 我依偎在他的怀里,假装睡得很深很深,也不知道他是让谁进來。 “她哭得很厉害,到底是怎么回事!”裴飒的声音,原來他刚刚听到了啊!哎,现在想想,刚刚真是好丢人啊! “不清楚啊!一大早就哭成这样,真是让人心疼……”费斯古轻轻拢了拢我散乱的头发,感觉脸上痒痒的,差点穿帮。 “她沒说为什么吗?”呃……穆勒爱提也在。 “她说……她睡不着……”费斯古不解的说道。 “糟了,这种状况很不好!”随后,便感觉到一双冰冷的手敷在了我的眼睛上,是穆勒爱提吧! “什么很不好!”费斯古紧张的问道。 “她忽然很嗜睡,忽然又睡不着,这样下去,会将她的体力耗尽的!”穆勒爱提解释道。 “那就快想办法啊!”费斯古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好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别急,我会想到办法的!”穆勒爱提安慰道。 “我们先出去吧!”裴飒说道。 紧接着,房间就安静了下來。 “念儿,你是我心的一部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费斯古低语, 第一百三十九章 红颜出战 我是要装作不知道才对吧!有时候故意装糊涂真的是很不错呢?况且,我们互相装糊涂,都是为了对方好,也沒有什么问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缓缓睁开眼,费斯古……原來一直都盯着我啊!害我吓了一跳,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念儿,睡着了吗?”他还带着倦容。 我微微一笑,点点头。 “呵呵,睡着就好!”费斯古紧紧握了握我的手。 我睡得好香,即使沒有睡着,我睡得好香,因为有你在身旁。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推开费斯古,坐到一边,费斯古好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开门,是杜莉亚。 “拜见首领大人,念儿小姐!”杜莉亚行了礼,就自己起身,然后紧张的看着费斯古,费斯古神情突然严肃起來,问道:“什么事!” “是让茹亚夫人,她要召见首领大人和念儿小姐!”杜莉亚不安的说道。 什么?这个老狐狸精,这么快就有行动了,本小姐现在完全沒有精力啊!虽然说表面上看精神的有点过分,但是实际上却累得要命啊! “现在吗?”费斯古问道。 杜莉亚点点头。 什么?现在,她怎么知道我现在沒有精力对抗她,该不会…… “念儿小姐现在不舒服,你去禀报夫人,我们下去再过去!” “不,走吧!”我打断费斯古的话,不能被敌人小视,她可是就等我们推迟赴约时间呢?我们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岂不是中了她的计。.info[] 本小姐偏偏要给她意外。 “等我一下!”对着费斯古说道,给了他一个微笑,让他放心:“杜莉亚,过來帮我好吗?” 杜莉亚点点头。 到了我的房间,和杜莉亚开始紧张地化妆活动。 那个女人可是很会挑剔的,一定不能在外表上有任何失误,而我,装扮一向以简单大方为主,这次也是一样。 女人嘛,气质最重要,搞得那么华丽,让人不自觉地就会想到一个词……俗,而让茹亚夫人就是‘俗之女王’,嘘……在她背后说她坏话,要是被她听到了,我就死翘翘了。虽然自己已经小命不保了。 “小姐,别担心,有首领在,夫人她,不会为难你的!”杜莉亚边帮我画眼影边安慰我。 我淡淡一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担心!” 杜莉亚停下手中的工作,看着我,说道:“小姐,你的眉毛一直皱着,不是担心是什么?” 呃……呵呵,杜莉亚,我要是说我这是在嫌弃你家让茹亚夫人的装扮,你信吗?哈哈…… “小姐,你怎么又突然笑得这么开心啊!”杜莉亚不解的问道。 “啊!沒事,呵呵,杜莉亚真是贴心的好姐妹啊!放心吧!我不会担心的!”我拉过她的手。 我怎么笑得那么开心,呵呵,杜莉亚可千万不要以为我神经分裂,一会儿忧一会儿喜的。 “好了吗?”最后一道工序,蒙上面纱。 就这样,一袭石榴红的纱裙,鹅黄色的眼影,黛色的眉,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大方。 当杜莉亚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三个帅锅完全石化了,呃,真是的,干嘛站在人家门口,人家都还沒准备好,真是羞啊…… “念儿,你总能让人大吃一惊!”裴飒温和的笑着,沒想到他这位超温和的帅锅也会被我的惊艳给吓到,哈哈,心里不只一点点的骄傲啊! “念儿,今天真漂亮!”冰冷却又诡异的异色瞳孔帅锅突然抛來这样一句话。 “呃……谢谢!”我完全被他们的赞美搞得措手不及,不知所措,可不可以消失一会儿啊!我纪念这辈子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害羞了,一害羞就脸红,一脸红就无地自容。 哎,想我堂堂大记者,什么场面沒遇到过,居然会在三个帅锅面前害羞脸红……晕,让我情何以堪啊! “我的念儿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子!”不知是不是我听错了,我居然听冰山级的帅锅费斯古的声音,而且还带着甜腻腻的味道,不禁打了个颤,看向他,他正宠溺的看着我。 不会吧!本小姐我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妆容,你们就变成这样了,果然都是外貌协会的啊!伤不起伤不起啊! 见我看他,费斯古笑着将手伸向我,格外的优雅绅士,可是?我怎么做,要不要伸手过去,不伸手吧会伤害我们家小费子,伸手的话……人家真的好害羞。 见我迟迟不肯行动,费斯古向我走來,一直走到我的面前,我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跳个不停啊……关键时刻,关键时刻你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小女人呢?沒出息…… 还沒反应过來,手就已经到了他的手里,我这才注意到,他们今天的装扮也和以往不同,而且,奇怪的是,他们就感觉是商量好的,衣服的款式都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不一样。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们穿这种硬领服,好华丽的金丝锁边,好有品位的花纹,艳而不俗,费斯古是一身闪亮亮的蓝色,穆勒爱提一身银白色,裴飒则是温暖的橘黄,我看得有点眼花,回过头对着费斯古,他在慢慢靠近。 哇,干什么?公共场合,注意形象啊!我往后缩了缩。 “念儿,你的心怎么跳的这么厉害!”费斯古一副不安的表情:“是不是……我们太帅了!”他戏谑道。 呃……这个家伙最近一直用我教给他的‘现代’词汇,居然会用‘帅’來相容自己,真是自恋啊! “不是啊!”我眨眨眼睛:“是因为要见让茹亚夫人,所以有点紧张!”不是因为你们太帅,绝对不是,绝对不是…… “哦,原來是这样啊!”某人有点小小的失望。 “嗯,是啊!”我不住的点头。 裴飒走过來,说道:“念儿,放松点,让茹亚夫人,你之前不是见过吗?不是也沒那么可怕吗?这次,也是一样!”裴飒啊!谢谢你,我真的不是因为要见让茹亚夫人而紧张,其实……哎,混乱啊!越來越搞不清了。 “不管怎么说,先过去再说吧!”穆勒爱提用手将额前散乱的头发轻轻一拨,说道。 “费斯古,靠你了!”裴飒突然转身对费斯古说道,嗯,什么靠他了,我可以自己面对的,这些家伙,好像又有什么瞒着我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问道。 费斯古对着裴飒使了个眼色,裴飒立马换了副神色,笑着对我说道:“念儿,沒什么?只是因为让茹亚夫人和费斯古是母子关系,所以让费斯古好好说说!” “说什么?”我怎么越來越糊涂了。 “呃……说说不要欺负我的念儿了!”费斯古接过话茬。 是吗?总感觉你们有事瞒着我,要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这般瞒着我,以为我会放过你们吗? “这样啊!”我假装相信,笑着说道:“是啊!费斯古首领,靠你了啊!”然后优雅的转身,哼,靠谁还不一定呢?就你们三个,估计还真不是那老狐狸精的对手。 所以,我们走着瞧吧! “走吧!去玩了,让茹亚夫人又有话说了!”于是甩下他们三个,自己先走了, 第一百四十章 再会妖女夫人 很熟悉的穿过几个走廊,便看到了让茹亚夫人的寝宫,外面有两个侍卫守在门口,精心雕琢的拱形门就像一个充满魅惑的嘴,一点一点将我们吸引过去。(..info) 身后的三个人都很安静,这让独自走在前面的我有点不安,还沒进寝宫,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让人头晕目眩,有点郁闷,这个时代的女人怎么这么喜欢用香啊!说实话,有时候香用得不好了,还会对身体有害,这一点,估计她们不是很清楚吧! 迎面而來的两个侍卫,对着我们行了个礼,转身想要进去通报,却被费斯古叫住了:“夫人在里面吗?” “回首领,夫人刚回來!”费斯古的眼睛慢慢变得深邃了,嘴里低低念道:“刚回來……” 其中一个侍卫回到了寝宫门口,另一个侍卫走进了寝宫,前去通报。 我和费斯古对视了一眼,然后转回身,定立。 很快,那个进去通报的侍卫便出來了,恭敬的再次行礼:“首领大人和几位贵客,夫人有请!” 费斯古上前一步,转身对我说:“念儿,你就跟在我们三个后面吧!” “为什么?” “因为兰博的等级制度就是这样的!”那怎么我以前沒听说呢?还是我忘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不悦的点点头,什么破等级制度,都是野蛮行径而已…… “走吧!”身后的裴飒王子和穆勒爱提从我身边走过,上前和费斯古并驱,而我,一个人可怜兮兮的走在后面。 寝宫内各种摆设与之前我來的时候大有不同,好像都被换过了,也沒有珠帘纱幔了而那种浓郁的唯有让茹亚夫人才会拥有的香味却依然不变。 这就奇怪了,怎么这才多久,房间里的陈设就都换了。 我看向费斯古,他显然已吃了一惊,深邃的茶色眸子宛若波特酒一般,警戒的目光四处扫荡着。 而裴飒和穆勒爱提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房间内的变化,穆勒爱提就不用说了,第一次來,也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是裴飒可是在这里住了很久呢?不会看不出这房间的变化吧! “夫人到!”一个侍女先从套件里走了出來,传声道。 闻声,我们一起看向门口,却见一身穿橘色纱衣的妩媚女子迈着魅惑的步子走了出來,眼波流转,目光定在了我身上。(..info好看的小说) 森寒的目光盯得我不禁身子一凛,费斯古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上前一步,行礼道:“孩儿拜见母亲大人!”语气虽然恭敬,声音却冷得骇人。 让茹亚夫人眉眼一弯,便笑了起來:“起身吧!孩子,你可是有段时间沒來拜见我了!”似乎是母亲对孩子的责怪,但是让人听來,却并不是那么简单。 费斯古连忙一颔首,恭敬的说道:“孩儿有要紧事处理,沒有向母亲大人辞行,还望母亲大人见谅!” 让茹亚见费斯古一脸诚恳,也不便再为难,目光越过费斯古,扫视着我们这三个外人:“不知这几位……” “母亲大人,我來引荐一下!”费斯古低头说道,还沒等让茹亚夫人发话,便自己往旁边一站,修长的身姿、俊秀的容颜,都不过是外在罢了,他那王者风范的霸气才是主角,看得让茹亚夫人也不禁身子一怔,往后小退了一步。 “这位是拉加国的裴飒王子!”王子上前微一欠身,却并沒有行大礼,而是以晚辈之礼敬之。 “夫人,好久不见,身体安好!”裴飒语气温和的问道,眉眼间却透出一种不可亲近的冷冽,这个裴飒,好久沒见他这样了。 “呵呵,多谢王子殿下惦念,本宫很好!”让茹亚夫人的目光在裴飒身上停留了几秒,便扫向了别处。 “这位是我在路上结交的好友,穆勒爱提首领!”沒想到费斯古把穆勒爱提的级别给换成了首领。 “哦!”让茹亚夫人显然是被穆勒爱提的外表给吸引了:“不知是哪个部落的首领,竞长得这般英俊,这种装扮的,本宫还是头一次见到!” 穆勒爱提嘴角一勾,狐媚的朝让茹亚夫人一笑:“不过是个小部落罢了,不值一提!”可是?让茹亚夫人却仍旧直勾勾的看着穆勒爱提,这个狐狸精,不会是想老牛吃嫩草吧! 费斯古目光一寒,看向让茹亚夫人,旋即悠悠开口:“母亲大人,这位想必不用介绍了吧!”费斯古走到我身边,和我并排而立。 让茹亚夫人的目光从穆勒爱提身上收回,直直的落在了我身上。 “哦呀,是纪念小姐吧!上次一别,不知纪念小姐是否安好啊!”听起來实在关心,可是谁都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意思。 面纱下,我嘴角一勾,冷笑:“多谢夫人关心,纪念身体很好!”故意提高了声音,假装很有精神,明显看到她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我却在心底一笑,沒想到我还活着吧! “费斯古,好好安顿几位贵宾,尤其是纪念小姐,听说身中剧毒,还是好好调养吧!”我的心猛地一紧,身中剧毒,她怎么知道,除了我们几个外,并无他人知情啊! 裴飒看向我,穆勒爱提也转身看着我,只有费斯古,紧紧盯着让茹亚夫人,似乎想要透过那副美眸,看到其他东西。 但是,让茹亚夫人很快便察觉到了异样,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掩饰道:“本宫最近总是觉得劳累,就不留各位用餐了!”然后便起身,一个侍女乖巧地走了过來,搀扶着她向内间走去。 可是?坎迪亚呢?她不是让茹亚的贴身侍女吗?怎么一直沒有看到。 让茹亚走到门口,突然停了下來,看向我们,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穆勒爱提身上,这个老女人,果然对小穆有意思啊! 我忍着笑,转身。 费斯古却上前一步,紧抓住我。 我惊讶的抬头:“怎么了?”手却被他抓得生疼:“跟我來!”啊……好痛,真的是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啊! 身后,裴飒和穆勒爱提也紧跟了过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无意穿帮 “你跟杜莉亚说起过你中毒的事了!”费斯古的双眸紧盯着我。 “呃,沒有,只字未提!”我不解的看着他,难道是因为刚刚让茹亚夫人的话,可问題是,我真的沒有向任何人说起过。 穆勒爱提走过來,一个劲儿的给费斯古使眼色,而费斯古却是一副茫然的样子,今天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可是……是哪儿不对劲儿呢? 经过穆勒爱提的连番‘眼色轰炸’,费斯古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抽搐的看着我,而一旁的裴飒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努力使自己冷静,镇定,却沒想到……自己刚刚完全说漏了嘴,因为……在他们看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而刚刚……我居然一副很清楚的样子。 拜托,现在就算再装也装不下去了,完了完了。 果然,费斯古小心翼翼的问道:“念儿,你……知道了!”穆勒爱提紧皱着眉,而裴飒则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这三个人里,裴飒应该早就知道我已经知道中毒之事,因为那次假睡不小心碰到他了,所以,他应该早就料到了。 而至于费斯古和穆勒爱提,应该是今天才知道的。 我吞吞吐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可是?总不能装傻吧! “你指的是什么?”故作镇定,然后问道。 费斯古看着我,俊脸紧绷,好像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就是……中毒的事情!”他在害怕,在担心,因为我看到他茶色的眼睛闪烁不停。 我沉默了半晌,然后低低笑了起來:“你说呢?” 费斯古突然疯了一样的抓着我的肩膀,眉眼之间满是不安:“不,念儿,别担心,不是什么剧毒,穆勒爱提正在为你配制解药,你一定会好起來的!” 我收了笑,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人,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费斯古身上:“我不担心,因为有你们这样陪着我,爱护我,费斯古,我相信你!” 话音刚落,自己就被狠狠地收进了他温暖的怀抱,坚实的胸膛让人安心,温暖的感觉让我渐渐依恋起來,真的很怕,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感受这温暖了。 “念儿,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再瞒你了,你的这种毒虽然难治,但是我一定会尽力的,目前就差几步了,所以,你绝对不能放弃!”穆勒爱提在旁边打断我们的甜腻腻,我不好意思的推开费斯古,然后笑着看向穆勒爱提。 “谢谢你,穆勒爱提,谢谢你沒有放弃我!”不知不觉,眼里已经漾满水珠,真的,人的一生能遇到几个贴心的知己,我是多么幸运,竟能得到这么多善良的人相助。 “安拉是善良的,他也希望自己的信徒能够继承自己的这种品德,所以,不论从哪儿方面说,我都应该救你!”穆勒爱提坚定地说道。 可是……他之前去侵略爵拉的变色兵营时,不是一直坚持引进新教的吗?那个新教……“穆勒爱提,你之前不是在往变色兵营引进新教吗?怎么……” 穆勒爱提突然一笑,鬼魅般的异色瞳孔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是啊!可是后來,我离开变色兵营后,遇到了新教部落,他们部落内部居然混战连连,而且根本沒有什么义理可言,所以,我就放弃了!”说着,他低头自嘲的笑了笑,继续说道:“都是我考察不够,才会这样,幸好沒有引进新教,否则,我将会是历史的罪人啊!” 听他这一翻感慨,我也觉得有点好笑,说实话,宗教之间的战争自有宗教以來从未停止过,而这些我从未听说过的国度和部落,也同样在饱受宗教纷争带來的痛苦,其实退一步想一想,只要是教人向善,又怎能辨别孰优孰劣呢? 和平,向來都只是个梦想罢了,有人渴望和平,就会有人向往战争,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战争的发生,让更多的人相信,和平不仅仅是一个梦想。 “话说回來!”裴飒突然开口:“如果念儿自己沒有走漏消息,那么让茹亚夫人的消息又是从哪儿得知的呢?” 一语点破在场的三个人,我不敢看费斯古,我害怕他内疚。虽然现在还不确定下毒的是不是让茹亚夫人,但是很明显,这件事情和她脱不了干系。 “不管是谁,我绝不会放过!”费斯古森寒的声音沉沉而來,让我不禁一颤。 如果真的是让茹亚夫人,费斯古这样做,岂不是背上了不孝的罪责,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心里莫名的酸痛,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我……如果沒救的话,你们要提前告诉我!”我忐忑不安,看向费斯古时,他却狠狠地盯着我,目光里充满责备。 “不是说好了吗?要坚持,一定可以成功的,你怎么可以反悔!”费斯古还沒开口,裴飒已经抢先一步说道,虽说是责备的话,却让人心里一暖。 “我不许你再说这种丧气的话!”费斯古严厉的眼神瞪向我。 我低头笑笑:“我活不活的了,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本小姐等着呢?”然后转身走向床铺。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费斯古恼怒的走过來,抓过我的肩膀。 我眉头一紧,抬眼看着他,慢条斯理的说道:“笑着也是死,哭着也是死,为什么不开心一点呢?难道你希望我哭哭啼啼的等死吗?”费斯古猛地一震,呆愣的看着我。 “不准你说死!”费斯古狠狠地将我抱住,肩头一热,心里却狠狠一痛,你舍不得,我更放不下 “好了,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穆勒爱提打断了我们的纠缠,提醒道。 费斯古松开我,眼里满是伤痛:“好吧!说正事吧!”我深吸一口气。 “不知道几位刚刚有沒有发现,让茹亚夫人似乎很关注我……”穆勒爱提突然说道,呵呵,老牛吃嫩草那一幕啊!在场的要是都沒发现,那岂不是瞎了眼。 “你什么意思!”费斯古问道, 第一百四十二章 花园彩排 “我和让茹亚夫人素未谋面,可是她却紧盯着我,不知费斯古首领作何感想!”穆勒爱提怪声怪气的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他能作何感想,自己的老妈丧夫良久,春心荡漾了吧!我很无语的低头保持沉默。 “母亲大人他,并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子。虽然她并不爱父亲大人,但是也从未和其他男人有染,而且,她的年龄足以做穆勒爱提的母亲了!”费斯古分析道。 穆勒爱提轻轻一笑:“你怎么知道她和其他男人沒关系!” 费斯古猛地一震,似乎是被穆勒爱提问住了,可是自己的母亲被人这样怀疑,他竟然一点都不气愤,这……好像很奇怪啊!就算关系再怎么坏,也不至于和外人侮辱自己的母亲啊! 我疑惑地看着费斯古,而他,则紧盯着穆勒爱提,穆勒爱提鬼魅般的一笑,说道:“她有沒有问題,试试便知!” “什么?”费斯古突地睁大眼睛,看着穆勒爱提,穆勒爱提好笑的回看了一眼费斯古,然后淡淡的说:“我可是牺牲我自己帮你们,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费斯古俊脸紧绷,茶色的瞳孔不停的打转,好像在估计这件事的成功率,半晌,他低低的应了一声:“也只能这样了!” 呼,这什么跟什么?儿子跟外人设计自己的母亲,好吧!虽然他母亲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也太……偶词穷了。 穆勒爱提眼中闪烁着我们看不懂的光,而裴飒却轻轻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说,你打算怎么去试啊!”走到穆勒爱提的身边,好奇的问道,穆勒爱提邪邪一笑,幽幽絮语:“念儿如此纯洁,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呃……可是人家好想知道!”我故意撒娇的拉扯着穆勒爱提的衣袖,感觉到两道森寒的目光射了过來,背后不禁冷气直冒。 哼,假装沒感觉到,继续扯着穆勒爱提的衣袖:“穆勒爱提啊!告诉我呗!”我可是死缠烂打,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记者啊!这点都做不好,还怎么在新闻界混呢? 穆勒爱提看向费斯古,费斯古微微点点头,这也要征求某人的意见。 “她不是一直盯着我吗?那我就自动送上门去,看看她……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反应,只不过……万一被她怀疑了,可就难办了!”穆勒爱提蹙眉。 美男计,是啊!你确实有这个资本,不过人家夫人买不买你的帐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况且,那个老狐狸精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是心计却很深,要是我们几个都栽到她手上,那可就难说了。 费斯古终于收起了那让人胆寒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说道:“这个不用担心,我们虽然是要主动送上门去,但一定要掩饰的像是偶然遇到那样!”说着便看向我,然后眉眼一闪,眼底荡起一丝水波,这个这个,不正常啊!看我干嘛?跟我有什么关系。 “念儿,事不宜迟,你们下午就行动吧!”费斯古兴奋地说道。 “什么?我们!”我双眼圆睁。 “是啊!就是你们!”我们,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他去用他的美男计,我去干嘛?莫非你老妈性取向不正常。 “我也要去!”不是吧!不管怎么想,自己都想不出自己可以帮上什么忙。 “是啊!刚不是说了吗?”可是我去干嘛啊!真是,我知道你刚刚说了,但是你得告诉我去干嘛? “嗯,跟我來!”穆勒爱提接过话茬,拉过我就走,而费斯古则毫无阻拦,哇,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淡定了。 “哎……”好吧!我就知道你会拉住的,只见费斯古拉住我,语重心长的说道:“念儿,你身体不好,还是……”还是别去了,哈哈……“还是小心为好,一切听穆勒爱提安排!”神马,,,偶严重吐血…… 被穆勒爱提拖着到了他的房间,很郁闷的白了他一眼:“喂,事先说好了哦,你想用什么美男计还是苦肉计的,都跟我无关哦,我只做个‘路人甲’就好!” 我可不想一毒未解,再添一毒,费斯古他老妈可不是好惹的啊!望天…… “什么是‘路人甲’!”呃……好吧!我怎么忘了呢?“就是只配合你施展‘妖术’,不参与任何行动!”嘿嘿!我要保护我自己嘛。 “哦,呵呵,拜托,我那不是妖术好不好!”穆勒爱提突然脸上挂满黑线。 哎呦,还生气了,好吧!不是妖术就不是妖术呗,可是你如此妖媚,怎么能不算是妖术呢?心里暗暗赞叹,这年头说实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啊!要遭帅锅的白眼啊! “那,我要怎么配合你呢?”还是乖乖地赶紧把事情办完吧! 穆勒爱提笑着别过脸,看向窗外的花园…… 半个小时后,花园里的彩排正式开始。 “不对,你要假装不经意的看到一朵很美的花儿,然后一直盯着看,我就站在你身后,懂了吗?”穆勒爱提第三次纠正我的错误。 “哦,好!”我郁闷的点点头,这家伙想问題还蛮复杂的嘛,直接跑到让茹亚夫人寝宫不就行了,还非要什么铺垫,。 “好,那再來一次!” “嗯……” 半个小时后……我已经精疲力竭,完全沒有心思了,可是谁让我中了这个毒后,表面上看起來很精神,实则疲劳的不得了,以至于穆勒爱提误认为我对‘彩排’很感兴趣。 “念儿,当她过來的时候,你一定要假装很累,然后不动声色的走掉,剩下的,就看我的了!”这个不得好死的银发男,让不让人活了,我第一次发现,他真的很喜欢演戏哎,不对,是喜欢演戏呢?还是喜欢潜伏做卧底呢?哦,真的快要疯了。 这已经是第n次彩排了,什么时候能正式上演呢?呸呸呸,我可不是期待啊!我只是想要快点结束,回去“假寐”。 “念儿,你怎么那种表情啊!”穆勒爱提右手托着自己的银发,歪头看着我。 呃,这幅美男图,还真是让我短暂的失了魂,这也太美了吧!比女人都美啊!那双异色的瞳孔滴溜溜转着,仿佛两个迷魂阵,只要看一眼,就会陷下去。 “我什么表情啊!沒事啊!那个,穆勒爱提啊!咱什么时候正式开始啊!”我不耐烦的问道。 穆勒爱提笑着看向我,说道:“念儿不会是累了吧!哈哈……” “知道还问,你不是知道我中了毒了吗?”委屈的撇撇嘴,往树上一靠。 穆勒爱提收了笑,缓步走了过來,我还沒反应过來,他便柔声说道:“闭上眼睛!” “啊!”还沒说完,眼睛上便感觉到了一抹冰凉,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好吧!俺知道你会‘妖术’,看到了吧看到了吧! 不知不觉,好像不是那么累了,但是体力还是很弱,靠着树就睡着了,感觉身体一轻,似乎悬空了,飞在云端一般,但是此时的我,根本懒得睁开眼,难得能休息一会儿啊! 第一百四十三章 美男计吊妖女 “念儿,念儿!”有人在叫我,可是还是好想睡啊!能不能让我再睡一会儿。 “念儿,醒醒!”嗯,是谁的声音啊!好熟悉,那也不行,睡觉要紧,睡觉要紧,不醒不醒。 “念儿,费斯古不见了!” “啊!什么?”我猛地坐了起來,无比精神的瞪着眼前这个银发男。 “穆勒爱提,费斯古不见了!”却见这个家伙不知为什么强忍着笑:“你再不起來,我们会一起不见了的!”穆勒爱提好笑的看着我。 上当了吗?这个家伙真是……“你骗我!”我掀掉被子,下了床。 他在后面一个劲儿的傻笑:“我沒骗你啊!谁让你不起來呢?沒人配合我演戏,我只好这么做了!”他无辜的看着我,好像是我的不对…… “那个……”突然想起那阵在花园里,我被某人施了‘妖术’,随后便睡着了,可是刚刚醒來时却是在床上,不禁有点不好意思了。 “好了,洗漱一下,戴上面纱,我们要行动了!”他走到我身边,颇为神秘的说道。 “哦,行动!”怎么把穆勒爱提的‘美男计’给忘了呢?呵呵,心里还有点小兴奋啊!不知道等会儿我们小穆会上演怎样的一出戏呢? 通往让茹亚夫人的寝宫的小道上,我紧跟在穆勒爱提的身后,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身后及腰的银发,啧啧,这头美丽的头发,真是足够抓人眼球的了,除了去俄罗斯进行采访的时候见过有这种颜色头发的美女外,真的是头一次见到一个帅锅会有这么美的头发。 更何况,那些俄罗斯美女的头发色泽还沒有小穆的好,小穆的这种发色……真的是很奇异啊!居然好像还泛着点蓝光。 “啊!”我吃痛的站住:“呵呵,念儿怎么了?”穆勒爱提好笑的问道,这个家伙什么时候站住我都沒注意,直直撞了上去。 呃……头好痛啊! “我……”“她來了!”什么?捂着额头,顺着穆勒爱提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袭桃红映入眼帘,这个老妖精,居然这么爱装嫩啊! “怎么办!”我小声问道。 穆勒爱提从那个老妖精那里收回目光,别过脸,假装看着别处,小声说道:“别紧张,我们继续向前走,去她寝宫旁边的花园!”“好,知道了!”我故意装作沒看见她,继续和穆勒爱提往前走,伸手拉头巾的时候,眼睛往她那里一撇,却真好看见她痴痴地看着我们这个方向,不,应该说是痴痴地看着穆勒爱提。 “她在看你!” “嘘,别出声!”好吧!你淡定,我也淡定。 快到花园的时候,我故伎重演,故意抬手整理头巾,再次看到某老妖女看向这里,而且,她原本是往另一个方向去的,可是现在……好像……往这里來了。 穆勒爱提轻咳了一声,我迅速收回目光,假装欣赏着花园里的花…… “穆勒爱提,你看,这花不错吧!以前都沒见过啊!”我指着一朵嫩粉色的花儿问道,咳咳,俺本來就沒见过,真的,可是……这不是以前和费斯古玩‘数花瓣’时的那种花吗?手指一绕,指向了另一朵紫黑色的花,哇,这一朵我还真沒见过,真的很妖冶啊! “嗯,确实很漂亮,如果我沒猜错的话,这朵花应该是从埃及引进的!” “什么?埃及!”啊……看來,这真的不是架空的时代,而是的的确确存在的时空啊!晕……现在我才有了一点点穿越的感觉,以前其实一直以为自己在‘现代’死了呢?这么说來,我还是活着的…… “嗯,因为只有尼罗河的水才能养活这种花,所以,每次引进花的时候,必须要带很多尼罗河的水!”穆勒爱提完全沒有意识到身后靠近的桃红色身影。 我赶紧‘哦’了声,刚还有一瞬间以为此埃及非彼埃及,沒想到真的有尼罗河,看來,真的是那个埃及啊! “穆勒爱提首领懂得可真多啊!”一个魅惑的女声传來,穆勒爱提猛地一怔,然后优雅的转身。 “拜见夫人!”简单的问候了下,却并沒有行礼,这不禁让让茹亚夫人呆愣了一下,可是那火热的目光还是紧紧盯着穆勒爱提。 “呵呵,纪念小姐好兴致啊!有穆勒爱提首领陪着赏花,真是好福气啊!”某人终于酸了起來。 呵呵,我就说嘛,女人的醋意和妒意加在一起,那可就是可乐加醋啊!有事气泡又是酸味啊! 不过,这两样东西对本小姐來说,真是不值一提啊!“拜见夫人!”微微一欠身,行了礼,看着她。 哟,今天的妆可是比昨天的更艳丽了啊!这是要去哪儿啊!瞅瞅刚刚她原本要去的方向,心里不禁了然,因为……那是穆勒爱提房间所在的位置。 “夫人可是好品味,这种花可是这里少见的啊!”穆勒爱提顺着我们刚刚的话題扯了下去。 “哦,呵呵,是吗?我也是乱种的,这花是去年埃及使者访问的时候带來的,呵呵,怎知竟是如次宝贝!”虽然句句谦辞,可是她的眉眼之间却溢满了得意:“沒想到穆勒爱提首领年纪轻轻,竟懂得这么多!”末了这一句,才是我想听的,呵呵,鱼儿鱼儿,快上钩哦。 “呵呵,夫人过奖了,在下也是多年浪迹各国各部落,才对这花有所了解,不是很懂!”穆勒爱提退后一步,轻轻撩起额前的银发,却沒想到这一动作,竟让那老狐狸精看得两眼放光。 ‘美男计’啊!呵呵,还真是有效,不过,该我出场了。 “夫人,穆勒爱提首领,你们慢聊,我身体不适,先回去休息了!”我轻抚额角,准备转身。 手却被拉住了:“我送你回去吧!”穆勒爱提关切的问道。 此刻,我是多么想说:“你还是好好用你的‘美男计’勾那个老狐狸精吧!”可是?我还是强忍住了笑意,淡淡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还是留在这里陪夫人赏花吧!”然后径自走开了。 回头看去,让茹亚夫人笑得两眼弯弯,故作娇羞之态还真是蛮风骚的,哎,穆勒爱提啊!辛苦你了,回來偶一定拉着费斯古和裴飒给你好好补补……哦吼吼…… 第一百四十四章 等待计成 “念儿,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费斯古用臂肘拄着桌子,眨巴着眼睛问我,呵呵,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情特别好。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穆勒爱提的‘美男计’呗:“嗯,费斯古,你说,穆勒爱提会不会成功!” 费斯古拉过桌子旁的椅子,若有所思却并不开口,我……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毕竟其中一方是他的母亲,我们这样,他的心里怎么说都会不舒服的。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的,也不该这么做!”我心里很内疚,很不舒服。 再怎么说,不管对方做错了什么?都不应该这么沒有礼貌啊!况且……她还有可能是我的未來婆婆。 我和费斯古,这么久以來,都是他爱我多一点,他付出的比我多一点,而我感觉自己真的什么都沒做。 “怎么了?为什么说对不起呢?”费斯古不解的问道,看着他的眼睛……他真的沒有想太多。 怎么可能,那可是他亲妈啊!这孩子,还真是有点不孝啊!在中国选对象……都是要看对方孝不孝顺,但是目前來看……我们两个都不合格啊!他不在意他老妈,我更是拿他老妈开涮,呼呼……不孝啊不孝。 犹豫了很久,还是问了出來:“费斯古,让茹亚夫人是你的母亲,你难道一点都不介意我们这样对待她吗?”我很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真的是不在意,还是另有隐情。.info[] “嗯,穆勒爱提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回來!”他完全忽视了我的问題,转而将话題转到了穆勒爱提身上。 看來,我真是想太多了。 “他才去不到一个时辰,估计是还沒找到线索吧!”裴飒一边喝着水一边推测道:“要不要去看看!”他放下水杯,起身问道。 费斯古和我对视了一眼,看像裴飒:“那岂不是让穆勒爱提白去了!”费斯古好像并不是很赞同裴飒的做法。 “不会啊!我们找个好一点儿的借口不就行了!”裴飒嘴角勾起,仿佛已经想好了对策,可是?总觉得今天裴飒和费斯古似乎在叫板。 “你有什么好办法!”费斯古起身,看來,他并不是不在乎,而是很在乎啊!这才对嘛,哪有做儿子的帮着外人捉弄自己老妈的,不过……如此一來,万一计划落空,我们之前计划好的一切都将付诸流水,下毒之人……恐怕很难找出來了。 “很简单啊!我去让茹亚夫人的寝宫,跟她谈谈兰博和拉加的问題,我想,她不会不识趣的拒绝我吧!”裴飒又喝了口水,看向费斯古,等着他最后决定。 “不行,这样会被看穿的,你忘了,你以前在兰博的时候可是从來不主动去找我母亲谈政事,如今这么一來,她定会怀疑的,还是算了吧!”费斯古否定了裴飒的办法,我看向裴飒,他完全沒有生气,反而很赞赏费斯古的驳斥。 “那怎么办!”我有点不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总不能一直等着吧! “等,在等等看!”费斯古也倒了杯水,自顾自的喝了起來。 “什么?等,好吧!听你们的咯!”我起身,打开门看了看外面,真好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过,呃……那不是坎迪亚吗? “坎迪亚,!”我叫了一声。 她闻声惊讶的转身过來看着我:“纪念……小姐!”果然是她,这几天回到坎布亚宫都沒有见到她,在让茹亚夫人的寝宫也沒有看到,真是奇怪了。 “真的是你!”看向她胸前的吊坠,我确认了她的身份。 “念儿,你在和谁说话!”屋内费斯古问道。 “哦,是坎迪亚!”我回道。 门被拉开了,费斯古走了出來,看着坎迪亚,问道:“你怎么在这!”嗯,这两个人有点不对劲儿。 “婢女坎迪亚拜见首领大人!”坎迪亚依旧是以前那副不卑不吭的样子,自顾自的行了礼,却并沒有等费斯古回应,便起身看着我们,这个侍女,从一开始就觉得很怪,到现在为止,却始终不知道她怪在哪里。 “回首领的话,坎迪亚正要去夫人寝宫!”坎迪亚低着头,似乎在强力忍着什么? “哦,那去吧!”费斯古淡淡的回了句。 “喂,她说要去夫人寝宫,!”我咬牙对费斯古说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这不是个很好的机会吗?我们可以小小的利用一下坎迪亚。 “我知道啊!她刚刚是这么说的!”费斯古一脸白痴样,我恨得牙痒痒。 好吧!既然他沒什么行动,我着什么急啊!只好笑笑,对坎迪亚说:“我们好久沒见了,晚上有空的话到我房间來,我们好好聚聚!” 坎迪亚见我一脸友好,一反常态的笑道:“纪念小姐还是那么亲切,好的,婢女晚上有空就会來拜见小姐的!”说着,行了礼,依然沒有等费斯古回应,便转身向让茹亚夫人寝宫去了。 “笨蛋!”我低低的骂了一句,自己进了房间,费斯古随后也跟了进來。 裴飒见我一脸愤恨的表情,有看着费斯古的一脸白痴像,笑着调侃道:“两位这又是怎么了?” “问他!”“沒怎么啊!”我和费斯古异口异声说道。 “哈哈……”裴飒被我们两个的样子给逗笑了,见费斯古不理他,他便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奇怪的光,很熟悉,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他……喔,我心头一紧,这个家伙,难道还沒有对我死心,不是吧!我都捅了你一刀了,你好歹也恨一下我吧!用这种目光盯着我,我还真是压力大啊! “念儿……”旁边的费斯古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糟了,不会是我和裴飒的眉來眼去被他发现了吧! “呃……什么事啊!”我有点心虚,很心虚啊! “你今天……真的不困吗?” “啊!”是哦,很精神呢?都快天黑了,怎么还不困,难道是因为中午穆勒爱提的‘妖术’让我睡够了。 “你睡不着,也不会困吗?”费斯古拉过我的手,我收回目光的时候顺眼扫了一下裴飒,他淡然的低下了头,果然,裴飒很古怪,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感情啊!真是件麻烦的事情,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三个雷人消息 “我也不知道最近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很精神,突然很嗜睡,混乱啊!”我嘟着嘴说道,其实,这好像也沒什么?并不像穆勒爱提说的那样会消耗完我的体力,反而好像沒什么大碍。(..info) 费斯古看着我,沒有再说什么?反而是裴飒,今天的话异常的多!”念儿,有沒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沒有啊!很正常!”我笑笑,是真的,真的沒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就像沒中毒之前,完全跟个正常人似的,话说会來,我本來就是正常人。 裴飒还想说什么?却被门外的动静止住了,门口有脚步声,我正准备去开门,门却从外面被人推开了,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我不禁向后一退,这才看清來者,正是我们的‘美男’穆勒爱提。 “呼,你终于回來了!”我上前一步拉他进來。 穆勒爱提好像很沒精神,蔫蔫儿的走了进來,端起了裴飒的水杯一饮而尽,然后坐在了裴飒旁边,沉默着。 看样子,事情好像不是很顺利。 天已经暗了下來,房间里黑黑的,裴飒起身点亮了墙壁上的蜡烛,昏暗的烛光照的每个人都感觉像是从梦里走出來的,那么不真实,可是此时各位沉重的呼吸又分明告诉我们,这是现实。 费斯古双手环扣放在腿上,茶色的眸子闪烁不停:“那么,你查到了什么?”他很直接,沒有玩笑也沒有客套,他想要的只是结果而已。 “是啊!穆勒爱提,应该有所收获吧!”裴飒虽然语气柔和,但是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兴奋。 我沒有出声,为穆勒爱提取了个杯子,为他倒上水,然后才坐回到费斯古旁边。 穆勒爱提从一进门就一直沒有说话,端起我为他倒的水又是一饮而尽,有那么渴吗?让他去做卧底又不是让他去跑马拉松,真是的。 不过,我们沒有让他跑马拉松,可不代表让茹亚那个老狐狸精不会让他那么做……呵呵,呃……咳咳,俺的心里又小小的邪恶了一下。 “呼,收获……的确不少!”穆勒爱提喘了口气,说道。 这一说完全吊起了我们的胃口:“到底是什么?快说吧!”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穆勒爱提嘴角一勾,露出了自他凯旋之后的第一个微笑,魅惑的异色瞳孔映着烛光,他幽幽问道:“有三个消息,两个坏的,一个好的,你们想先听哪一个!” 呃,还卖起关子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转眼看看费斯古,他还是一脸白痴状,这个家伙今天是怎么了?完全不在状态嘛,而裴飒还是那副温和的笑脸,看着我,丫的,关键时候都给我玩僵尸啊!怎么不直接变成植物人啊! 我愤愤的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坚定地回答:“先说坏消息!” 费斯古突然站起身,看着穆勒爱提,问道:“和我们预想的一样吗?”喂喂喂,是我先问的。 什么你们预想的,人家刚刚正要问银发美男问題呢?就这么给换了,费斯古,你不会是真的抽了吧! 穆勒爱提看看我,又看看费斯古,疑惑的问道:“先回答哪一个!” “当然是我!”我很郁闷啊!几位,能不能靠点谱啊!不行就直接消失好了,让某衣给你们提前终结算了,(衣衣:这可不行,姑娘们还惦记着几位帅锅呢?女主啊!忍着吧~) “哦……”穆勒爱提应声,转身对着费斯古说“是我们之前预想的!”然后看着我无辜的说:“他的问題比较好回答!”我晕……我彻底晕。 “那么,你说得两个坏消息是什么?”我强忍着火气问道,旁边的裴飒已经憋笑快憋到不行了,今天是不是都中暑傻掉了,可是这才是春天啊!就算这里天气再怎么热,也不至于把几位脑子烧坏吧! “第一个坏消息,毒……的确是让茹亚夫人下的,而且她也沒有解药!”什么?我就知道,可是?她沒有解药,那我存活的几率不就很小了吗? 我的精神顿时垮了三分,小脸也皱到了一起,丫的,存心不让人活了是不是,那直接让我在炮火中结束不就好了,干嘛这么折腾人啊!绕着这么大一个弯子,话说,真是费心了啊!心里狂飞白眼儿。 偏偏穆勒爱提这家伙又很不识趣的,沒有经过我同意就直接宣布了第二个坏消息:“中了这个毒只能活一个月!” 哦,真主安拉,这……我们从变色兵营到这里已经多少天了,我慌乱的不知所措,脑子一片空白,哪还有精神去数天数啊!。 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面无血色。虽然还沒绝望,但已经……离绝望不远了。 裴飒和费斯古走过來,挨个儿轮番安慰我,可是?还是沒什么效果,穆勒爱提的两个坏消息已经完全把我打趴下了,我想,这也许就是命运,悲剧的命运吧!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穆勒爱提却两眼放光,异色的瞳孔闪烁着不知名的奇怪的光芒,我的眼里虽然水汽氤氲,但依然能看到他眼里闪烁着的光,希望的光。 只见穆勒爱提起身,淡淡的说了句:“听完第三个消息再死也不迟!” 什么?他不会是真的被让茹亚那个老狐狸精给‘策反’了吧!我的人生果然是悲剧啊!连最信任的朋友都出卖我,居然盼着我死。 “说吧!我有准备!”我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儿,外加赠送一记杀人眼,你个银发妖精,我暂且不收拾你,留自己一口气最后再说。 “这第三个消息是,今天已经一十五天了,可念儿还活得好好地,真是……奇怪了!” “哎!”我瞪大双眼,看向他。 “什么情况!”费斯古继续傻傻的问道。 裴飒倒是很有耐心:“也就是说,念儿可能死不了了,或者说,那毒根本就对念儿沒作用!” 什么?呵呵,真的吗?也说不定啊!我可是21世纪來的,那么多疫苗可不是白打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欢颜毒笑 “消息可靠吗?”费斯古终于问了句靠谱的话,不过,穆勒爱提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您母亲说的,你说可不可靠!” “那也说不定……她将计就计!”我喃喃道。 空气一下凝住了几个人都沉默了,摇曳的烛火像是远古的幽灵,用光影诅咒着我们,沒有前路,也沒有后路。 可是不管怎么样,至少我现在还活着,至少我的毒还有可能解掉。 “穆勒爱提,让茹亚夫人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将这些情报给你吧!”裴飒眯眼看着穆勒爱提,是啊!才去了一下午,就得到了这么多有价值的情报,该不会是被人识破了吧! 穆勒爱提微微一笑,魅惑的异色瞳孔闪烁着皎洁的光,放下手里的水杯,叹了口气说道:“那是当然,让茹亚夫人可不是一般人,所以……这也就是我的本事了!”某人开始洋洋得意。 “拜托你就说吧!别卖关子了!”我扯下面纱,不耐烦的看着他。 费斯古眉眼一挑瞪向我:“将死之人,还戴什么面纱啊!”我咕哝了一句,却沒想到费斯古立刻变了脸,抓住我放在桌子上的手狠狠捏着:“我不许你胡说,你不会死的!” 呵呵,我知道,可是?这只是一种猜测啊!目前我的状况这么好,说能说这不是‘回光返照’呢?哎……做中国人就是这一点不好……这个词确实比较恐怖,可是我偏偏又在这么一瞬间想到了。 “放心吧!我会好好活着的!”我冷冷的说道,一定要揪出那个幕后黑手,为什么要针对我,本姑娘自穿越以來可是安守本分,沒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唯一的过分之事,就是捅了裴飒一刀,可是人家现在好好地在这里坐着,也沒见人家报仇啊! “到底要不要听啊!”穆勒爱提不悦,呃……怎么绕着绕着就绕远了,抱歉。 我讪讪一笑:“说吧!呵呵,好像知道你是怎么用‘美男计’吊到情报的!”满脸的兴奋,满脸的好奇,可是心里却并不是这样,怎么得來的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能不能活。 穆勒爱提见我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便将椅子往中间移了移,靠我近一点,费斯古则是一脸爱理不理的样子,不过,他倒是提出了一个建设性的问題:“你沒失身吧!” “噗……”一口茶水喷了过來,不是穆勒爱提,不是我,是裴飒,郁闷……这王子殿下正呷了一口水,还沒咽下去,就被费斯古这个雷人的问題给活活抽了出來,直直喷了费斯古一脸。 看着他满脸滴水,气氛一下变僵了,裴飒啊裴飒你完了,纵然你是异国王子,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费斯古首领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和穆勒爱提互看了一眼,他似乎好像也紧张了,完了完了,裴飒这回完了,小费子恐怕正要找你茬呢?你倒好,自己送上门了。 “费斯古……”我不安的叫了声。 他半转过脸看着我,我……我……忍,可是……终于还是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來。 “念儿……”费斯古的脸上还挂着那某人喷出的液体,而我已经笑得前俯后仰:“费……费斯古……”我很努力的强制住自己的笑意,说道:“好可爱啊!哈哈哈……” 只见三个帅锅脸上挂满黑线线。 穆勒爱提用唇语对我说:“你不想活了吧!” 哈哈,偶是很想活滴,可是小费子这厮真是太好笑了:“费斯古,对不起,哈哈,來我帮你擦擦!”抬起手中的面纱就往他脸上胡乱抹去,手却突然被握住。 “继续吧!穆勒爱提!”费斯古板着脸说道,抽过我手中的面纱自己擦了起來,看都不看裴飒一眼,而裴飒也只好尴尬的低下头,眼睛在地上乱瞄。 “哦,我……沒失身!”“咳咳……”对不起对不起,俺还是沒忍住:“不好意思,继续继续,呵呵!”我讪讪一笑。 “那情报……” “你忘了我可是很会用药的!”穆勒爱提眉眼一挑,随即邪邪的笑了起來。 嘎,原來如此啊!我说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有把握呢? “她沒事吧!”费斯古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我说,妈到底是妈啊!你不在乎,打死我都不信。 “沒事,我的催眠法可是很厉害的,**会延续几天,等她清醒了,也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穆勒爱提得意的说道。 裴飒一直到最后都沒敢说句话,把孩纸憋得呀,完了,裴飒啊!这回你可是和小费子的梁子结大了。 第二天一早天都还沒亮,我就屁颠屁颠的跑去找穆勒爱提,昨天实在太晚了,把正事都给忘了。 “咚咚咚……”我故作镇静的狂敲着某人的房门,实在是对不起啊!我真的镇静不下來,事关本人的性命啊! 门被拉开了,穆勒爱提似乎还在睡觉,宽大的黑色睡袍拥着他,半晌他似乎才反应过來來者何人。 惊讶的叫道:“念儿,这么早!” 我……是啊!是很早:“穆勒爱提,你昨天说毒只会持续十五天,那我岂不是已经死了!” “念儿,大清早的说什么胡话呢?”穆勒爱提被我一言惊醒,将我扯进屋子。 我可沒说胡话,既然是剧毒,就算我是穿过來的,也是人身肉体啊!不可能沒反应的。 “你快帮我看看,我身上还有沒有毒啊!”我眨巴着眼睛。 穆勒爱提异色瞳孔里的光反射到我的脸上,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好吧!你等一下!”穆勒爱提转身。 “不啊!现在就检查吧!我等不了!”不知为什么我居然撒起娇來了,穆勒爱提轻轻一笑,回头戏谑道:“难道你想让我穿着这身衣服抱你!” 啊!遛眼儿看去,他的睡袍松松垮垮的,还真是……让人看了害羞呢?见我脸已经红透,某人满意的转身向内间走去。 “检查……要怎么检查!”我问道,穆勒爱提已经换好了他平时穿的那身行头,由于刚刚被他调笑,我现在还真是有点惧怕啊! “过來……” “啊!” “你要在墙角检查嘛!”某人很郁闷的瞪了我一眼,我这才反应过來,呃,自己什么时候缩到墙角去了,真是丢人。 “手!”什么手,我伸出两只手给他。 “近点,你走近点行不行,我又不会吃了你!”银发男似乎是对我彻底无语。 “喂,让你检查我有毒沒毒,你干嘛……”话还沒说完,自己就被扯进一个大大的怀抱。 反应过來后的我用力推他,可是?耳畔却想起了温热的话语:“别动,我在查毒!” 啥米,查毒,查毒用抱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故意伤害 “那个,穆勒爱提,好了吗?”伏在他的身上让我很不自在啊!要是再不好,我就真的要误会了,你说连我都误会了,要是被人看到了能不误会吗? “沒有,安静点!”收紧隔壁,我只是觉得喘不过气,只是觉得快要窒息了。 这个家伙,搞什么啊! 他的身体好冷啊!就像他曾经几次用手为我敷眼睛,冰冰凉凉的,沒想到身体也这么冷。 听到他的心跳声在逐渐加快,胸膛也似乎变温暖了,我有点不安,沒事吧!说是为我查毒,怎么感觉他自己好像中毒了呢? 想要推开,却听见他说:“念儿,你好温暖!” 呃……怎么感觉脸烧烧的呢?不对不对,我想太多了吧! “嗯,呵呵,是吗?穆勒爱提你好冷啊!”我哆嗦了一下,不知是因为他刚刚的话,还是因为他真的很冷。 一股股寒意从心底传來,感觉整颗心都快被冻住了,这……难道就是他在查毒,那股寒冷是从他身上传來的吗?真是神奇,直接进入了心里呢? “念儿,再忍一下,马上就好!”穆勒爱提在我耳畔低语,再忍一下吗?再忍我就成冰棒了,真是,在这个热带地区,偶竟然能感到如此寒意,真是不简单啊!你说我是该感到幸运呢还是该感到幸运呢? “穆勒爱提,快点哦,再不快点我就变成千年寒冰了!”我在他怀里哆嗦,牙齿上下打着颤儿。(..info无弹窗广告) “念儿,这么不经折腾,这以后还怎么跟着费斯古南征北战啊!” “什么?”我,南征北战,随军夫人,好吧!俺虽然做过战地记者,但是这随军夫人……有何难哪,是不是啊!我心里低低的安慰自己。 “念儿难道不想嫁给费斯古首领吗?”穆勒爱提问道。 呵呵,真是,我也沒想过啊!只是想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却沒怎么想过结婚的事,并且……这中东国家的首领啊国王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我可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那个……”正想着怎么解释,穆勒爱提慢慢松开了手臂,同时也松了口气,说道:“好了,查完了!” “呃……这就查完了!” “嗯,难道念儿还想让我多抱一会儿!”他戏谑道。 呃……“才不要!”我吐吐舌头。 刚刚到最后好像沒那么冷了,啊!是这样啊!原來他故意和我说其他事情,好分散我的注意力啊!眼睛不由得看向他,真的好温暖好温暖,谢谢你,穆勒爱提,总是在危险的时候救我。(..info好看的小说) “穆勒爱提,那个,我的毒……” “呵呵,放心吧!真是奇迹,你身体里的毒已经完全沒有了,是安拉保佑啊!”他兴奋的说道,原本飘逸的银发更加光亮了,就像月光一样,美不胜收,而那双异色瞳孔也更加妖媚了。 “你沒事吧!”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有点不安,他在我们面前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担心。 “呃,我能有什么事啊!”他先是一顿,然后很快就还原了那副无所谓的表情,笑着说道:“念儿,你的毒解了,接下來想怎么办!” 是啊!毒解了,就沒有让茹亚夫人的把柄了,难道继续装中毒,不行啊!总不能一直装下去,毒效是15天,就算是笨蛋都会数数啊!更何况她可是个老狐狸精啊!小算盘打得哗哗响。 “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主意吗?”我求助的看着他。 他的目光一闪,表情更加温和了:“念儿,你一直都是这样依赖费斯古的吗?”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你一直都是这样依赖费斯古的吗?用这样的目光,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声音!” “穆勒爱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真是越來越糊涂了,他到底想说什么? “难怪他会对你那么痴心……”呼,原來是这样啊! “嗯,是啊!我……习惯了!”我笑着看着他。 他的异色瞳孔里闪过一丝伤感,原本上翘的嘴角,微微一顿,说道:“如果是我,也会让你依赖的!” 啊!什么?这个家伙今天真的很不对劲儿哦,怎么感觉我越來越危险了呢?我向后退了一步,他笑了,笑得凄凄惨惨。 “你怕我!” 这……好像的确是怕,不,应该说是担心他,我可是一直把他当朋友的,他若是动了心,我担心他会受到伤害。 自古最是情伤人啊! “穆勒爱提,谢谢你一直以來对我的照顾,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对他來说伤害最大的话。 最好的朋友……把他的那颗心给伤了,他的眼神逐渐暗淡,逐渐暗淡:“对不起穆勒爱提,我真的只当你是朋友,我虽然并不是什么专情之人,有时也会对费斯古以外的人动心,但那只是动心,是正常现象,但是让我动情的……只有费斯古!” “沒事……我都知道!”穆勒爱提淡淡的回了一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那么说,只是希望你长痛不如短痛,不要将那颗真心白白浪费在我身上,我接受你的友情,但是爱情,绝对不可以。 “念儿,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我不会怪你的!”他向我走來,笑着,但是那笑好无力。 为什么?为什么让我总是欠下这么多情债,爵拉、裴飒、皮拉伊,现在又是穆勒爱提,啊!疯了。 要么我都沒人追,要么我就被追的喘不过气,安拉,你这是在捉弄我吗? “好了,毒解了,你快回去休息吧!”穆勒爱提面色苍白的叮嘱我,他走过來捉着我的肩膀将我转过身,推向了门口。 走出他的房间,在他还沒关上门的时候,笑着对他说:“穆勒爱提,你知道吗?你这个大帅哥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真爱的,真的!” 他低低一笑,无奈的看着我,然后鬼魅般的一笑,说道:“再不走我就让你当我的真爱!” “啊……”我转身就跑,身后传來他爽朗的笑声。 沒错,就是要这样,穆勒爱提,要开心的笑,别因为我,伤心难过,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我希望我的朋友都能够幸福,如果有一天我会带给他们伤害,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我一定会自动消失,不再出现,这不是躲避,这是对我的惩罚, 第一百四十八章 好好活着 “毒真的解了吗?”费斯古拉着我的手问道。 我向他甜甜一笑:“是啊!解了,不过好奇怪啊!怎么会突然就沒了呢?” 费斯古兴奋的抱住我,认真说道:“这是真主安拉的保佑,念儿,我真幸运,能够遇到你真的好幸运,你不会离开我!” 是吗?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心不禁一紧,我不会离开了吗?感觉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告诉我,我迟早都是要离开的。 这个人的期望,或许会落空了。 两颗心……迟早是要分开的:“费斯古,如果我中毒死了呢?如果毒沒有解呢?”我认真看着他,我要他明白,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他的眼里终是闪过一丝伤痛,说道:“念儿,我不许你做这样的假设,不许!” “不,我要这么说,你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了,不管是中毒死了,还是……你要怎么做!”我步步紧逼,一定要听到他的答案。 “你想听吗?”他渐渐平息了下來,问道,我狠狠点头,一定要知道。 “我会好好活着!”他的回答倒是让我吃了一惊,我以为他会说随我而去,或是解决了自己的性命之类的,却沒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不过,他的这个答案倒是让我宽心不少,至少他会好好活下去。 “那就好……”我低下头,眼泪夺眶而出。 “念儿,你听我解释!”他以为我误会了,摇着我的肩膀不安的说道:“解释!”此时我竟然出奇的玩心大起,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他一见我这般反应,立刻不安了起來,就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忐忑的拉着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我“扑哧”一笑,撇撇嘴,戏谑道:“笨蛋,我都知道,还解释什么?”见我笑了,他兴奋的又拉我入怀,撒娇道:“念儿真坏,吓死我了!”呵呵,真是个活宝。 “可是……我还是想听你亲自说,为什么要好好活下去!”眼珠一转,说道,这个笨瓜。虽然是个首领,但是一点安全感都沒有,对自己有时自信的让人无语,对感情却是非常不自信啊!总是怀疑这怀疑那的。 我给了他一小锤:“说吧!我的首领大人!”推开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要给你力量,让你相信,我的心始终不变,今生今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个,既然念儿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别说了吧!”什么?你倒是又不好意思了。 “不,我偏要听你说!”我坚持着,我还就不信了,治不了你的这个大首领的毛病了。.info[] “这个……” “说!” “念儿……” “说!”我根本不理他,不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吧!”他终于妥协了,很无语的看着我。 呵呵,这个家伙,平时虽然强硬,可是我只要一说离开之类的话,他就会乖乖就范,脆弱的像个孩子。 真的是离不开我吗? 我纪念这辈子,除了家人,好像沒什么离不开的人,而别人也不是离开我就活不了了,我不奢求谁能够对我不离不弃,也不奢求谁能够对我长长久久,我只希望,别负了我的一番情意。 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那种把我的真心随意践踏的人,让我伤心难过的人,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我要好好活着,因为我相信念儿不会死的,你一定还会回來找我的!”此时的他,并不深情,却让人动情。 “还有呢?”我像个吃糖吃不够的孩子,继续问道。 他终于又恢复了英姿,茶色的眸子里闪过了宠溺的光泽:“还有……我要好好活着,念儿要是离开了,我就娶好多大美女!”“什么?”这个家伙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啊!“呵呵,我要娶好多大美女,看你回不回來找我,看你还离不离开我!”他诡笑着。 “你威胁我!”我愤怒的瞪着他。 他一副纯真无害的样子,答道:“嗯,是啊!” “什么?”我无语…… “所以……”他揽过我的肩,眉眼一挑戏谑道:“所以念儿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呃……坏蛋。 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來:“坏蛋,呜呜……”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起來,我真是服了自己了。 “念儿乖,不哭哦!”费斯古看我哭了,却并不急,只是搂着我,像哄小孩子样的哄着。 可是?嘿嘿!俺就是喜欢被哄着,以前有妈妈哄,现在又首领大人哄,哈哈,我就是爱耍赖,有本事你别哄啊!你不哄我就哭给你看,呜呜…… “那你还说这种让人感动得话……”我嘟着嘴。 费斯古脸上似乎已经在冒黑线了:“感动吗?哈哈,那我再说几句!”他故意调笑道。 这个家伙,皮痒了是不是啊!“不许你说!”我捂着耳朵。 “哈哈,你应该捂着我的嘴,捂着你的耳朵,你不听……我可是还会说的哦!”他已经被我逗得笑开了怀。 “那我不管,你不许说!” “可是刚刚不是你让我说的吗?”他再次无语。 我心里偷笑,你敢不听我的,我就哭给你看:“呜呜……” “啊!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不说了!”嘿嘿!成功。 “费斯古,接下來,我们可是要真正行动了!”我收起刚刚的不正经表情,说道。 费斯古被我突然的转变吓了一跳:“你变得也太快了吧!” 我呵呵一笑,所以在我们家乡有种说法:“女人变脸比变天还快,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哈哈,说得太对了!” “是吧!”我还在那里洋洋得意,沒想到这个家伙又补了一句:“念儿不是女人吧!” 什么?敢怀疑我的性别,信不信我……脸红了,好吧!你厉害。 费斯古邪邪一笑,看我羞红的脸,问道:“怎么了啊!女人!”呃,一副痞子样。 他这么一叫,我还真是想起以前,他刚见我的时候,也是叫我‘女人、固执的女人’,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念儿”,呵呵,人生若只如初见,你就不会这样叫我了吧! 第一百四十九章 折衣服的线索 “杜莉亚,你姐姐最近沒來看你吗?”我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假装不经意的问杜莉亚。(..info) 杜莉亚整理衣衫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回答:“沒有,姐姐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沒有见过!”这样啊!那就事出蹊跷了,前天还见了呢? “小姐,你的毒……真的解了吗?”杜莉亚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点点头:“解了啊!呵呵,现在好的不得了!” 杜莉亚的眉眼一弯,笑了。 虽然表面上与杜莉亚说说笑笑,但是,不能相信任何人。 “杜莉亚,最近夫人还好吗?”我放下手中的衣服,坐在床上,认真地看着杜莉亚利索的将所有的衣服都折好。 杜莉亚将衣服放进箱子里,然后走过來,说道:“夫人最近好像病了,整天迷迷糊糊的,总是睡觉!” “是吗?那我下午过去看看!”我扯下面纱,拉过被单,准备午休:“杜莉亚,你也去休息吧!下午就不用过來了!” 杜莉亚退下后,我怎么都睡不好,感觉这衣服穿得特别别扭……呃,是不是最近又胖了,衣服穿不了了。 也不是啊!站起來之后衣服还是很宽松的,嗯,那再挑件舒适的吧!这里的纱衣材质都一样,穿着虽然凉快,但是不是很柔软。 翻着翻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这个……这种折衣服的手法好熟悉啊!好像以前在哪儿见过……对了,上次在变色兵营里,拉古娜大妈趁我出去的时候翻过我的衣服,后來折好的样子……哦,安拉,跟杜莉亚折的一模一样。 这其中应该不会有什么关联吧! 一个是变色兵营的,一个是坎布亚宫的,不会吧! 我揪着衣服疑惑着,现在,很多线索都断了,我又不能继续装中毒,真的很麻烦。 不过……她们之间有沒有关联,试试便知。 故意把衣服弄得乱七八糟,放在箱子里……恐怕会被怀疑吧!于是干脆将衣服都抱到床上,将衣服完全抖开,伪装成寻找衣服结果沒有找到的现场,然后去找杜莉亚來再帮忙折。 杜莉亚进來后,看到我的‘杰作’,顿时傻眼,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小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讪讪一笑:“嗯,身上的这件衣服穿着不太舒服,想找件好的,结果啊……就变成了你看到的这样!”不好意思,杜莉亚,我不得不这样做。 杜莉亚无奈的笑笑,然后很快的捡起衣服,利索的折了起來,我顺手拿起一件,很笨拙的折着,然后看向杜莉亚。 “哇,杜莉亚,你折得又快又好,看我,多笨啊!”我停下手中的活,赞美起來。 杜莉亚被我说的不好意思了,低低说道:“小姐就别夸我了,我也是学了很久才学会的!” 嗯,好戏來了,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学,跟谁学啊!我也想学,杜莉亚你教我吧!”我一步一步引导着她。 杜莉亚毫不犹豫的说道:“是宫里的训导嬷嬷啊!她折的可好了,是坎布亚宫里折衣服折的最好的嬷嬷!”她仿佛颇为自豪,好像那个嬷嬷就是她一样。 训导嬷嬷,我的心攥的紧紧的,要是沒有什么关联,我可真是对不起杜莉亚了。 “那个……这里的人都会这样折衣服吗?”我问道,杜莉亚摇摇头回答:“不是,整个坎布亚宫里只有宫女会,而且这些技能是不传授外人的!” 什么?那拉古娜大妈……应该也是坎布亚宫的宫女吧!哦,安拉,俺有点激动,真相马上就要大白了。 “那……杜莉亚,能不能把教你折衣服的那个训导嬷嬷介绍给我认识啊!好想见她啊!真的好崇拜她呢?”我做出一脸渴望见到那个训导嬷嬷的傻瓜像,丫的,自己都觉得恶心了。 杜莉亚摇摇头,说道:“小姐,真的很遗憾,那个训导嬷嬷前不久被夫人赶出宫了,不如……我介绍其他嬷嬷给你认识!”什么?赶出宫,这这……可能性就更大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继续问道。 杜莉亚疑惑地看着我:“是去年冬天啊!在小姐离开之前就走了,嗯……走了很长时间了,我还出去拜访过她呢?”在我离开之前,我到变色兵营时刚好遇见拉古娜大妈,不过她看样子好像已经是变色兵营的熟人了,一点都不像是刚到的啊! “那么……那个训导嬷嬷叫什么啊!”心里既激动又有点不安,真的很害怕,自己身边的人居然是敌人的细作……传出去可多丢人啊! “她叫芬雅,是个很和蔼的嬷嬷!”杜莉亚说起她的时候总是两眼放光,看來这杜莉亚对她真的很崇拜啊! 不过……此人叫芬雅,和拉古娜的名字差远了,不过也说不定是芬雅改名字了呢? 好吧!慢慢來,不着急,本小姐有得是时间。 “杜莉亚,有空我们一起去看看这位训导嬷嬷吧!” 杜莉亚被我的提议吓了一跳,说道:“小姐真是好人,芬雅嬷嬷要是知道小姐对她这么好,一定会非常感动的,哦,感谢创造万物的安拉啊!让我们遇到这么好的小姐!” 呵呵,杜莉亚啊杜莉亚,我真的很惭愧。虽然也说不上是去看望,但是……我真的沒有恶意,只是想查清真相而已。 “杜莉亚,真是不好意思,这大中午的,还让你过來,你快去休息吧!”杜莉亚点点头,笑着退了出去。 很好,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么……或许是离真相不远了呢?让茹亚夫人,我不知道是怎么得罪到她的,不过,她既然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下午,我会去好好拜访一下她老人家的,这个女人,一直深藏不露,恐怕很难对付,而且,她毕竟是费斯古的母亲,知道费斯古一定会有所顾忌,不敢对她下狠手,才会这么猖狂的。 不过,我跟她可是一点关系都沒有,为了查出真相,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绝对不允许谁伤害我或者我身边的人的。 至于芬雅和拉古娜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这很好办,有杜莉亚在,相信事情很快就会结束的, 第一百五十章 花园尴尬 沒有告诉费斯古我要去看让茹亚夫人的事,我不想自己做什么事都被人保护,尤其是这件事情还牵扯到他的母亲,不想因为我的关系搅乱了人家的母子感情。虽然他们的关系本來就不好,但是,能减少一点伤害就减少吧! 走到让茹亚夫人寝宫门口,还是那馥郁的香味,开着的窗户里吹进春风,凉凉的,珠帘的声音碰撞的叮叮当当。 “小姐请止步,夫人今天身体不适,不见客!”一个侍女从旁边的房间出來,对我说道。 “夫人身体不适!”我走到那个侍女身旁:“嗯,是的,夫人这几天一直很不舒服,不见客的!” 这样啊!不见客,看來穆勒爱提的药效还真不错啊!可是?几天我必须见她。 “你去通报一声,就说是纪念小姐有要事求见。 侍女好像很为难,小声拒绝道:“小姐……夫人最不喜欢被人打扰了,还是算了吧!要是夫人怪罪下來,我们可是要受罪的啊!”侍女几乎是哽咽着说完的。 这个,弄得我好像是大坏人似的,让人家小侍女受苦可不好,算了吧!看她这可怜兮兮的摸样,就不为难她了。 “沒事了,你去忙你的吧!”打发了侍女,我一个人坐在让茹亚夫人寝宫的花园里,真是的,本來想趁热打铁敲出真相的,现在看來还真沒那么容易。(..info) 夫人就是夫人啊!这花园倒是挺别致的,走到一座假山旁边,细细打量着这假山的石头,上面有很多藤蔓呢?回去让费斯古在他的寝宫花园也弄点吧!看人家夫人多有情趣啊! “夫人……”是刚刚那个侍女的声音。 “都办妥了吗?”让茹亚夫人,不是说身体不适吗?怎么说话声音这么有精神。 “办妥了,她已经走了!”是在说我吗?这个老狐狸精,果然是故意躲着不见我,可是?依她的实力,应该不会把我放在眼里才是,怎么现在倒躲着我呢? 难道是故意的,故意让我们以为她现在沒精力,然后再悄悄将我们个个各个击破,好阴险的女人。 趴在石头上的我根本不敢乱动,刚刚由于伸手去拉藤蔓,正好听到有人说话,吓得我连手都沒來得及往回收。 所以现在胳膊好痛好痛哦,这个姿势……还要保持多久啊! “芬雅那里怎么样了!”芬雅,一听到芬雅的名字,偶又坚强的竖起了耳朵。 侍女吭哧了半天也沒说出什么?倒是听到一声可怕的巴掌声,完了,那个侍女不会是被让茹亚打了吧!这个狠毒的女人。 “夫人饶命,我们去的时候她已经跑了!”侍女哭着说道,是芬雅吗?跑了,为什么要跑啊! 却听让茹亚夫人一声冷笑,充满恶毒的口吻说道:“跑了,跑了就不去追了吗?一定要将知情的人全部给灭了,否则,你就提着脑袋來见我!”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个表面优雅内心狠毒的夫人,真是不简单啊!居然这么狠心。 原來是想杀人灭口啊!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芬雅是不是拉古娜,但是以目前的形势看,让茹亚要杀的人一定知道她的恶行,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找芬雅这个训导嬷嬷吧!要是被她抢先一步杀了,或是芬雅自己跑了,那我可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找线索了。 “派人好好看着首领和那几个贵客!”让茹亚夫人淡淡的说道,侍女似乎还在发抖,带着颤抖的声音回道:“是的,不过,那个纪念小姐怎么办!” 让茹亚略一沉吟,说道:“她,重点就是她,那么重的毒都毒不死他,看來來头不小,把上次调查她身份的那几个人叫來,查不出是哪里來的是吗?那这次就让他们给我细细的查,找遍整个世界,也要给我找出她的來头!”让茹亚恨的咬牙切齿,我这里听得胆颤心惊。 什么?居然已经调查过我,还好沒查出什么?不然非把我当怪物杀了,呵呵,不过,量他们也查不出什么?就连第一眼看到我的爵拉都不知道我是从哪里冒出來的,凭你们,我看我要是不说自己是穿越來的,你们估计找到下辈子也找不出什么吧! “不是已经被您给杀了吗?”侍女胆怯的说道,哇卡……我呛住了,这是什么情况,调查我的人被杀了,难道是因为沒有调查出什么情况,才被杀的,吼吼……现在才发现这个女人不但恶毒……还……非常恶毒啊! 让茹亚似乎也忘了,‘咳咳’一声,掩饰了尴尬,,沉声说道:“那就再找几个人去,废物,一群废物!”“嗯,是!”一阵脚步声响起,渐渐声小,看來是走了。 我终于可以动了,藏在假山后面,小心的伸出头,却被吓了一跳,只见让茹亚夫人并沒有走,而且……还多了个男人。 我忽闪一下又藏了起來,可是因为太紧张,藤蔓被我弄出了声响,‘唰唰’一下。 “什么声音!”让茹亚惊疑道,完了,遭殃了,我不会也被灭口吧!捂着嘴不敢出声。 “沒什么声音啊!在刮风啊!我的宝贝!”一个细腻的声音响起,这是个陌生的男人,刚刚那么一瞥,只看到他黑色的侍卫服,具体样貌倒沒注意。 “呼……是我多虑了!”让茹亚松了口气:“嗯……别这样,有人來了怎么办!”呃……这是要干嘛?听到让茹亚夫人那娇嗔的怪声,我不禁汗毛竖起。 “你不是吩咐过他们不要到花园來吗?谁还敢來呢?”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传來。 不是吧!在这里……我还是想办法赶紧遛吧! 可是?只要一离开这个假山就会被发现的,怎么办怎么办,我可不想接受这种现实版教育。 “嗯……不要,哦,我们……还是……嗯……回房间吧!嗯……哦……”让茹亚喘着气,我的脸唰的红了。 “哦,不,就在这吧!我快忍不住了!”男人拒绝回房。 邪恶了邪恶了。 谁來救我啊! 正着急的满头冒汗,让茹亚夫人的一声怒斥挽回了我要逃跑的希望:“本夫人说到房间,你敢不从!” 那男子似乎是被夫人一震,顿时语气软了下來,说道:“好,我只是说说而已!” 看來,这让茹亚夫人的定力很好啊!不过刚刚那样的娇嗔,倒是让我现在还面红耳赤,赶紧遛吧! 第一百五十一章 千头万绪 蹑手蹑脚逃出让茹亚寝宫的花园,这才松了口气,呼……以后再也不敢单独行动了,不过,这让茹亚夫人也太那个什么了,超乎人的想象啊! “嘿!”肩膀被人拍了下,心立刻提到嗓子眼儿,全身紧绷着回过身,整个人立刻垮了下來。(..info无弹窗广告) “费……费斯古!”我舌头打结,因为刚刚的事情还在我的脑袋里打转。 这家伙要是知道我刚刚碰到了什么事,会是什么表情呢?呼,不敢想象啊! “怎么了?你怎么在这儿!”我怎么在这儿,我……我也不知道啊!心里乱乱的,怎么跟他说呢?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跟他说这件事,这得多开放的人家才能面对啊!我不认为费斯古不会做出恐怖的事情。 “啊!呵呵,我刚想去让茹亚夫人寝宫的,可是侍女说夫人最近身体不适,不能见客!”我吐……身体不适还那个什么?好吧!安拉,原谅我吧! “哦……”费斯古的目光打量着我,似乎对我的话有所怀疑:“不过,念儿,你去找她干什么?”呀,还真是怀疑了,不过我能应付。 “是这样的……”我把折衣服的线索和芬雅的事情跟费斯古说了一遍,费斯古拉着我就往回走。.info[] 直到走到他的房内,我才发现,大家都到齐了,裴飒和穆勒爱提都已经在这里等着我们了,都有先见之明啊! “所以,念儿怀疑……芬雅可能就是拉古娜大妈!”穆勒爱提问道。 我点点头,唔……说了半天总算是说清楚了,刚刚我因为某件事所以变得语无伦次,还担心他们都听不懂呢?沒想到经过我三番五次连番解说,终于让这三个人听懂了。 “是啊!芬雅很有可能就是拉古娜大妈,因为那种折衣服的手法只有坎布亚宫的侍女才会的!”费斯古一直安静着,不发表意见。 “那也说不定是坎布亚宫的侍女教给别人的呢?”裴飒质疑道,这个也不是沒有可能啊!我沉默了…… 不过若说沒什么关联,可是又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我们现在找不到头绪啊!“我看,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找芬雅,这个训导嬷嬷我沒听过,应该是母亲寝宫的人!”费斯古建议道。 “对啊对啊!我们还是先去找芬雅吧!刚刚听说夫人想要杀人灭口!”“刚刚!”费斯古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了?怎么了……啊!说漏嘴了我晕,我说我的智商怎么就一路下滑呢?看來要赶紧想个办法回到现代,不然的话,我估计等我老了,也只有撕纸片的能力了。 “呃……是啊!刚刚在花园里不小心听到的,其实,我刚刚有到过花园……”我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他们是怎么说的!”费斯古直接跳过了审问我的环节。 咳咳……好吧!你不追究,我就放心了:“夫人跟下属说一定要找到芬雅,杀了她,不能留下活口!”我照实说了。 穆勒爱提突然问道:“那这么说,他们也在找芬雅!”我点点头:“是啊!所以,现在一定要先找到芬雅,不然,要是被夫人先找到,肯定就杀人灭口了,到时候我们岂不是沒有证据了!” 费斯古微微皱着眉,让人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么,我们还不快行动,要是芬雅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被人杀了,那才叫悲剧呢?”裴飒催促起來,第一次见他这么急性子,倒让人有点不适应。 “不急!”费斯古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们几个都瞪大了眼睛,这个家伙又想干什么啊! 噼嘶,我怎么忘了他是不会按常理出牌的呢?不过,他这是又想干嘛啊! “费斯古,你是不是想出了更好的办法啊!”我好奇了,这个家伙不知道打得什么主意,不过,从他那闪闪发亮的眼睛來看,他确实好像想出了什么好主意。 “嗯,是的!”费斯古沉声道,其他两位听到后也凑了过來:“我们几个是绝对不能离开坎布亚宫去找芬雅的,一旦我们有行动,母亲她肯定会立即派人盯着我们的,说不定还会……借机将我们都除掉!”呼……心突然一紧,只觉得脊背发凉。 要是真像费斯古分析的那样,我们还真的不能就那么出去了,不是怕死,而是以前的这些努力可就白白荒废了……呃,好吧!也有一点,俺的确怕死,但是这很正常啊!谁有病啊!跑出去送死。 “那我们怎么办,岂不是要等到让茹亚夫人将我们各个击破了,而且,她说不定很快就会行动!”我沉不住气了,问道。 费斯古看向窗外,淡淡的风信子花香随着窗外吹进的风传入我的鼻腔,这个男人,真是有够奇怪的,这种花香总是不离其身,看來,要好好发掘下他的配香工艺。 “不,侍女这个时候是不允许出宫的,侍卫也一样,所以,不用担心,他们行动的时间应该是在日落之后!”费斯古说道,这样啊!那我们不是有机会先行动了。 费斯古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马上不留情面的打击道:“不过,我们还是不能亲自行动!” “什么?我们不行动,还是一样等着被宰割啊!”我有点着急,费斯古好笑的看着我:“念儿什么时候变成了急性子!” “啊!有吗?”我讪讪的低下头。 “我只是说我们不亲自行动,但是沒有说不行动!”费斯古解释道,我环顾四周,看着其他两个人,奇怪了,他们好像一点儿也不着急,反而就我一个人在这瞎着急。 “我会派‘金剑三侠’去执行,其他的,我们就在这里等消息好了!”费斯古很轻松的往窗台上一跳,一闪身人就不见了,喔,这个家伙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我爬上窗台都费力,更别说跳上窗台了。 “沒说一声就走了啊!”我趴在窗台上嘟哝着。 “呵呵,念儿,就放心吧!他肯定会把事情解决好的,难道你不相信他吗”裴飒好笑的看着我:“好吧!那我们做什么?”我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两个优哉游哉的帅锅。 穆勒爱提眉眼一挑,起身掸掸衣衫上的尘土,说道:“去睡觉!”“啥,费斯古去忙了,我们却在这里睡觉!” 裴飒走过來拍拍我的肩,笑语:“放心去睡吧!等半夜,有你忙的!”然后意味深长的和穆勒爱提对视一眼,走出了房间。 “走吧!”穆勒爱提把我推出门,然后走向了他的房间,只留下我一人傻愣愣的呆在原地,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两难抉择 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敲门,脑子一个灵光,我晕……不会是费斯古吧!说是让我睡觉,我还真的就睡着了。 慌忙打开门,费斯古一个闪身进了房间,回头看着我:“有人敲门也不先问一下,万一是坏人怎么办!”然后气气的坐在了我的床上。 我还在犯愣,这个家伙一进门就这样,难道是事情不顺利,不过想想也对,我真是太鲁莽了。 “我是太着急了,听你敲门声那么急,害怕有什么事……”我低头咕哝着,让他这样,是我的不对。 看我一直站在原地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孩子,他微叹了口气,走过來低头看着我:“对不起……”伸手揽过我,紧紧地抱着。 我忽闪着眼睛不知所措:“费斯古,怎么了?”小心的问他,害怕一不小心会触及到他的伤点。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他这个样子,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念儿,你会原谅我的,对吗?”他突然在我耳畔这样说道,我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那得看是什么事了,值不值得我原谅……”我笑着说,双臂环着他的腰,头微微歪着,要是敢做出什么让我伤心地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手臂渐渐收紧。 费斯古松了手臂,握着我的肩,低头看着我,我迎上他的目光,心里却是一紧:“费斯古,发生什么事了!” 他抿了抿嘴唇,茶色的眸子变得更加暗沉了:“念儿,芬雅死了……” “什么?”我退后一步,看着他的眼睛渐渐低垂了下來,怎么会……“还是晚了一步……”为什么?难道注定就得输给那个老狐狸精吗?不,如果是其他事情我可以让步,但是,让茹亚的行为那么古怪,一定还在计划着其他事情,绝对不能让她得逞。(..info无弹窗广告) “金剑三侠赶到的时候,芬雅已经死了,是自杀!”费斯古看着我,好像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一样,可是?我们都知道,让茹亚夫人才是罪魁祸首。 “自杀,有沒有是被杀然后被伪装成自杀的可能性!”我问道,让茹亚夫人绝对有可能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提前下手,然后将芬雅的死伪装成自杀。 费斯古摇摇头,细细看着我,说道:“沒有那种可能,因为金剑三侠一直隐藏在芬雅家里,暗中盯着芬雅,他们亲眼看到芬雅自己用匕首捅死了自己……”我呼吸一紧,全身像是浸在冰水里,难道她已经意识到了让茹亚夫人会将她杀人灭口。 “那……芬雅是不是拉古娜!”这才是关键。 费斯古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就说,这两个人一定会有联系的,可是?拉古娜大妈当时在我的房间里到底要找什么?我自己也翻过,沒有什么可疑的的东西值得他翻箱倒柜的找啊! “那……让茹亚夫人的人呢?” “抓住了,现在正在审问!”费斯古低低的说道。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盯着他问道:“你刚刚为什么要我原谅你,难道你做了什么需要我原谅的事了吗?” 奇怪了,说了半天,他也沒有说什么自己做的错事啊!难道是因为这件事给他的打击太大了,也沒这个可能啊!他不是早就预料到自己的母亲是整件事情的幕后黑手吗?就算现在证实了,也不至于是这样啊! “对不起念儿,都是因为我的母亲,才会害你中毒,我代她向你道歉!”他突然低头说道。 看着他这样,心里莫名的升腾起一股怒火,这算什么?谁做的错事就应该让谁承担,他这是干什么?母错子还,我不需要,也不稀罕,恶有恶报,我不会因为她是费斯古的母亲就原谅她,不会。 我转身走向窗前,冷冷的说道:“费斯古,我想你应该清楚,我纪念不是那种黑白不分的人,你母亲是你母亲,你是你,她的错不需要你來为她弥补,你也弥补不了!” “可是……毕竟她是我的母亲!”费斯古略带痛苦的语气让我不知所措,是啊!那是他的母亲,我们能对她怎么样,如果最后真相大白,一切都清楚了,我们能拿她怎么样,杀了她,这对费斯古绝对是不小的打击,把她关起來,谁能保证不会有让人把她放出來,把她送到遥远的地方流放,这种惩罚能够消除她的罪恶吗? 第一次想要放弃调查,第一次觉得自己就是个天大的祸害,要是沒有我,或许事情就不会这么复杂了吧!费斯古不会陷入两难境地,我不会因为费斯古而对他的母亲手软不忍。 可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个结果,我们总要面对,就算最后遍体鳞伤,也一定要有个让人满意的结果,不管费斯古会不会伤心,不管我最后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离开这里,都不重要了,我只希望能够阻止让茹亚那个更大的阴谋。虽然目前为止,还不清楚她到底打得什么如意算盘,但是,只要有我纪念在,绝对不会让她得逞。 “费斯古,既然已经这样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冷冷的说道,这逐客令下的,我都有点不适应。 “让我留下來吧!让我留在你的身边!”费斯古走了过來,从后面圈住我,紧紧地抱着,头埋在我的肩上,这份重量,我还能承受多久,贪恋多久。 “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我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态度,费斯古在我的肩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松开了我,转身走出了房间。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好无助好孤单,这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到底还要承受多久这种磨人的痛苦,为什么还不结束…… 我不能对费斯古的母亲进行制裁,也不能原谅她对我造成的所有伤害,我能做什么?睁着两只大眼睛,一辈子呆在费斯古身边看着自己的仇人,亦或是低声下气跪拜她,叫她一声‘母亲大人’。 不,我做不到,她……不管是出于怎样的理由,都不能换取我的原谅,也休想以狡诈的心态,让费斯古來求得我的原谅。 虽然这不是法治国家,但是犯错了就应该受到惩罚不是吗?就算她是兰博的第一夫人,就算她是首领大人的母亲,也一样应该受到惩罚。 我虽然不是记仇的人,但是让茹亚夫人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动到了我的底线,我不可能就这么原谅她的。 还有,在那个‘大阴谋’未露出手脚之前,我会忍的,但是忍……是有限度的,我不会糊里糊涂让人利用。 就算最后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 我,就是要看看,她到底想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來, 第一百五十三章 再度离别 根本沒有心思睡觉,眼下,让茹亚夫人怕是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心思,不能坐等被杀啊! 趴在床上想來想去,还是觉得要跟他们几个联合起來比较好……嗯,他们几个……够吗?不行,要不要把皮拉伊和爵拉也找來,可是当初说好的,分好的工要是打乱了恐怕不太好,再说,变色兵营和瑞斯塔利亚真的需要他们。[..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绝对不能把人给调來,那么,就只能靠我们了,费斯古不知道还能不能调动兰博的军队,要是兰博的军队真的被让茹亚夫人给控制了,那她要是杀我们可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而且,现在裴飒算是在国外,要是回去调兵的话,第一时间不允许,第二,就凭他以前做过的那些事儿,拉加的军队不可能任由他调动。 最糟糕的是,穆勒爱提的骑兵队已经纳入了变色兵营的队伍,恐怕现在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我疯了,怎么现在就这么孤立无援呢?这要是动起真格的,我们的结局恐怕是惨不忍睹啊! 将被子抱在怀里,盯着天花板发愣,真主安拉啊!我们做错什么事了,怎么处处为难我们啊!给我们一点出路吧!拜托了……困啊!思绪万千,想了大半夜,最后是越分析越绝望啊! 但愿让茹亚那个老狐狸精能良心发现,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 脑袋里空空的,所谓的思维意识什么的都被抽的空空的……突然眼前有了一点点亮光,高高的闪烁在坎布亚宫正殿的圆形穹顶上,那光慢慢的照亮了穹顶的新月……周围原本闪亮的繁星突然黯然失色,只有那一块光点渐渐扩大……扩大……再大一点,就要看见那是什么了,快啊!再大一点。 …… “念儿,醒醒,大事不好了!”一个焦急的声音突然传入我的耳际,我猛然惊醒,吓了一头冷汗。 “怎么了?”眼睛还沒睁开,就问道,眼睛渐渐能看清周围了,才发现费斯古站在床边,俯身摇着我的肩膀。 “念儿,快起來收拾,我们被包围了!”费斯古不顾男女之别,直接拉掉我的被子,将衣服扔给我,还好我提前准备了,穿着睡衣睡裤,不然按我以前裸睡的习惯,岂不是被看光了。 摇摇晃晃穿好衣服,从床上爬了下來,才反应过來他刚刚说的话……我们被包围了。 等一下,这是在玩游戏吗?被谁围困了,这台词弄得,我一时还真是沒适应:“发生了什么事,什么被围困了啊!”我现在一头雾水啊!不过还是要弄清楚事情的來龙去脉比较好。 睡得正酣,突然被人这么弄醒,怎么都感觉是在做梦,要不……就是在梦游。 可是现在看着费斯古额头上沁出的密密的汗珠,我确定这不是在做梦,难道说,让茹亚夫人这就开始行动了。 不会吧!昨天还看她优哉游哉的呢?这大半夜的闹腾什么呢? “别问那么多了,快,现在你的任务就是给我安全的离开这里!”费斯古扶着我的肩,安顿道。 “什么?离开,那你呢?”我有点傻眼,费斯古首领,俺承认你擅长不按常理出牌,但是你总得告诉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为什么我要离开:“念儿,母亲大人突然纠集了瑞斯塔利亚的军队和兰博的军队,现在已经将整个坎布亚宫团团围住了……”费斯古将我拖到门口,接下來就剩下我目瞪口呆的做石化状了。 “团团围住,她想干嘛?”我有气无力的问道,此时的境况近乎绝望。 “她想干嘛?念儿不是很清楚吗?”费斯古松了手,低头看着地板,我很清楚,不会吧!真主啊!安拉啊!难道真的像我猜想的那样,怎么可能。 “她……想做女王!”我不敢相信的问道,这种状况,她除了想做女皇还能做什么? “……嗯!”费斯古点点头:“所以念儿,答应我,一定要安全的离开这里!”什么?说來说去还是让我离开,那他呢? “你怎么办,你是要我丢下你吗?”我走近他,拉过他的手,不,不放开,绝对不会放开你。 “念儿,你必须离开这里,母亲大人对我不会下狠手,但是对你……恐怕就不会那么简单了!”那双茶色眸子变得越來越深,让人看得有点恐惧。 “所以,你让我丢下你吗?”我的眼睛已经开始湿润,为什么?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念儿……”他将我紧紧搂入怀中:“念儿,不是要你丢下我,只是要你先离开,安全的离开,我不想你出任何危险,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心的一部分!”费斯古的语气柔和的像是早春的微风。 我擦干眼泪,抬头看着他……“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你心的一部分,所以我更不能离开你,离开你……不就是让你去死吗?我不要!”我嘟着嘴,说什么都不愿离开。 曾经的誓言,不需要这么快就去打破,不需要这么快就让我去打破,我纪念虽然是一介弱女子,但是绝对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念儿,不,你必须离开,再晚就來不及了,快,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会让杜莉亚带你从密道离开!”费斯古将我拉出房门。 不是吧!连拖带拽,这家伙动真格的了,我还在想要不要把他连哄带骗的弄走呢?他倒好,直接把我给拐走了。 “不行,我走了,你留下,那你还能不能脱身,别骗我,我知道,你肯定走不了,拜托了,费斯古,要么和我一起走,要么让我留下陪你!”我绝对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你听我说,母亲她想要的是极大的统治地位,她肯定会将我软禁起來的,不会伤害我,但是你就不一样了,她肯定会杀了你的,她的心狠程度你不是不清楚!”所以,要让我就这么走了吗? “还有……”费斯古顿了顿,低头看着我:“念儿,你若是能安全逃出去,我就有办法离开,你若是留在这里,我真的沒有把握能救你出去!” 这么说,我是非离开不可了。 “费斯古,沒想到,到最后,我还是要离开你!”我自言自语道,只是我原以为的离开,是离开这个世界,回到我的世界。 “念儿……”他再次将我抱紧:“念儿,如果我们是命中注定的那一对,相信安拉会重新将你我带到一起,我们还会相间的!”他坚定地告诉我。 可是?嗅着他身上好闻的风信子花香,我却越來越舍不得,越來越不想就这样离开。 “走吧!來不及了!”他将我退离,杜莉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牵过我的胳膊就往反方向拖,我知道,那是离开他的方向…… 第一百五十四章 柳暗花明 被杜莉亚连拉带拽的拖离了费斯古身边,我只是觉得一切又回到了一开始,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怎么办。 “小姐,小姐,你不能这样,不要吓杜莉亚啊!”杜莉亚突然停了下來,不停的摇晃着我的胳膊,想让我清醒过來,可是?我依旧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 杜莉亚轻轻叹了口气,用几乎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姐上次逃跑可不是这样……”然后继续拉着我向前走。 上次逃跑,上次逃跑可不是这样……眼里渐渐漾满了水光,头也有力的抬了起來,四周一片黑暗,这应该是条甬道,能闻到潮湿的空气和花香,那么,附近应该有花园,有花园就说明还沒有离开坎布亚宫,那么……对了,我怎么给忘了呢? “杜莉亚!”我抽出手,叫道,杜莉亚回头,借着微弱的月光,杜莉亚清明的眸子明显一惊,不解的望着我。 “杜莉亚,我不能走,绝对不能就这么走了!”我坚定的语气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而杜莉亚也被吓了一跳,以为我要做什么傻事,正要上前阻拦,却被我用手一挡,低声说道:“你忘了吗?我可是……兰博女神!” 杜莉亚的眼里泪光闪烁,不知是喜悦还是其他什么?沒过几秒,她就拉着我往來时的方向跑去,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要带我去找‘神服’,有点不确定的问道:“杜莉亚,我们这是要去……”“去找神服!”杜莉亚小声打断我。 悬着的一颗心立刻放下了,现在脑子也清明了许多,刚刚的混沌与不安完全沒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理智,重新获得这种感觉真的好激动,想想自己有多久沒有感觉到这种理智精神带來的喜悦了。 很久很久了,那么接下來……我一定要让自己更加理智冷静,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想到更好的办法,才能解救费斯古他们,更能解救这里的百姓,因为让茹亚一旦狠下心來,说不定会屠杀这里的百姓,这个女人一旦狠起心,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念儿小姐,我们到了!”杜莉亚小声说道。 上次阿卜杜拉将军发动的政变让人还心有余悸,如果‘兰博女神’沒有出面,恐怕费斯古和整个兰博都早已是凶多吉少。 如今,让我再次去假扮‘兰博女神’,或许是真主安拉的旨意吧!可是?不管是谁的旨意,只要能解除危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我早已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一份子,安危荣辱时时将我们联系在一起,所以,接下來,不管成不成功……都要勇敢的走下去。 这是前殿的后面,我们与前殿的敌人也只隔着几道墙而已,当初如果沒有神服,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救出费斯古,以当时阿卜杜拉将军的实力,一定会让费斯古沦为阶下囚的,况且这次是让茹亚夫人,沒想到时隔一年,危机还是难以解除…… 这里就是坎布亚宫的禁地,除了坎布亚宫的首领,谁也不能进入,包括让茹亚夫人,也就是那么也就是说,一旦让茹亚夫人得逞,肯定会进入这个禁地的,到时候‘兰博女神’也就曝光了,以她的个性,肯定会独霸兰博女神的神服,自诩为兰博女神,到时候想要挽回局面可就难了。 还好只有我和费斯古以及杜莉亚知道这个神服所在,看來今天不管结果怎么样,神服都要另寻地方安置了。 “我们进去吧!杜莉亚!”我小声对着杜莉亚说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再犹豫了,晚一步,费斯古和其他人都有可能流血牺牲。 禁地周围的草丛沙沙作响,偶尔有虫鸣声,如此寂静的环境,我却热到不行,今晚连风都沒有。 杜莉亚点点头,小心的跟在我身边,四顾周围沒有什么可疑之处时,才放心的迈出一步,可是……有点不对啊! 小心的拉过杜莉亚,杜莉亚惊讶的看着我,一副傻愣无知的样子,让杜莉亚附耳过來,小声说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以让茹亚夫人的性格,怎么可能不盯着我!”杜莉亚小声惊呼,这才意识到了我们可能正傻不拉几的将敌人带入禁地。 “那怎么办!”杜莉亚焦急的问道。 我手轻轻一挥,示意她先冷静下來,这里是禁地,他们很可能以为我们只是迷路了,误闯禁地,还好刚刚我们的声音足够小,不然,真的是自己把自己给卖了都不知道。 “杜莉亚,我们要想办法把他们引开!”我眯眼扫视了一眼周围的黑暗,如果我沒猜错,让茹亚夫人可能只派了一两个人盯着我的,因为如果人多的话,我们肯定会察觉到的,不至于现在这样,只听到一点点‘风吹草动’之声。 “小姐,我去把他们引开,你去穿神服!”杜莉亚小声在我耳边说道。 可是?眼下不是商量谁去谁留的时候,更重要的是怎么引开这些讨厌的家伙,我和杜莉亚蹲在地上,安静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手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低头一看,是一些砍伐下來的树枝,估计是废弃不用的吧!因为摸起來非常干燥粗糙。 灵机一动,有了,兴奋地差点儿打了个响指,还好忍住了,不然我就是死也不瞑目啊!好好地计划被一个响指给毁了,我比谁都冤啊! 我示意杜莉亚靠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迅速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接下來就听到这样的对话声。 “杜莉亚,你下午给我吃的什么啊!”我故意提高嗓门说道,手里却沒闲着,在黑暗中摸索着树枝。 杜莉亚清清嗓子,故作无辜的说道:“沒什么啊!小姐,你肚子痛恐怕不是下午的食物所为吧!”杜莉亚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 我和杜莉亚一边假装讨论肚子痛的事情,手里还不停的忙乎着,将树枝组合起來,用绑头发的丝带捆起來,组合成简易的人体构架。 好了,看着手里的杰作,忍笑说道:“哎呦,好痛啊!杜莉亚,你不想让我活了吧!” “对不起小姐,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小姐恕罪!”杜莉亚假装很惊恐的说道。 “行了,你到一边等着,等本小姐方便完,回去再和你算账,还不好好想想出口在哪!”我厉声低吼道。 说话间,已经把自己的纱衣脱了下來穿在了树枝绑成的假人身上,对了,最关键的还有头纱,小心的取下头纱,松松的盖在了假人头上,然后用面纱将假人的‘面部’裹住,这样他们就看不出來了,呼……有点冷啊!我就穿了个薄薄的里衬纱衣。 “杜莉亚,我们走吧!”我叫道,然后小心的看了眼周围,还好足够黑,不然这点小伎俩早就被人看穿了。 杜莉亚接过我手里的假人,小心的扶着,让假人悬空着,她就好借机拖着假人行动了,而我,闪身躲到那堆树枝后面,果然,看到杜莉亚和‘假我’走后,两个黑色身影也躬身跟了过去。 杜莉亚不会有事吧!我担心的看着杜莉亚所去的方向, 第一百五十五章 女神再现 好了,接下來该我行动了,呃……完了,上次是杜莉亚引路,我都沒怎么注意啊!而且时隔这么久了,就算当时零零星星的几了点,恐怕也早都忘了。 算了算了,摸黑前行吧!反正我知道这里沒什么机关。 一步一步小心的前行,心里想着不仅要步伐稳妥,还要迅速,我要是晚一步,多少人的性命就那么呜呼了啊! 不知道怎么走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那面熟悉的墙跟前,墙上的伊斯兰教经文回环着,真的是越看越像一条龙啊!上次还骂自己无知呢?这次可是真真切切看了个清楚,真的是龙啊! 眼睛在墙上四处扫荡着,上次是摸了什么东东來着,龙角,不是,龙爪,不是,龙鼻,也不是。 我晕……这记性,费斯古啊费斯古,你要是那什么了,估计就是被俺的这破记性给毁了。 呸呸呸,说什么呢?俺家小费子怎么能就这么傻愣愣的那什么了呢?他说了,我是他心的一部分,所以我沒回去之前,他一定要好好的等着。 手扶着墙,我还就真不信找不到了,眨眼间,一个新月的图形闪入脑海,对了,上次好像摸到了那个新月的图形……可是?怎么找不到了,在哪儿呢? 不行,要镇静,每次一不冷静就坏事,冷静下來,理智一点,纪念啊!千万要沉住气。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经文,是《古兰经》里的一段啊!我曾经读过,就在思维乱冒火花之时,那个新月图形映入眼帘,对了,就是那个。 伸手小心的触摸了一下新月,然后就屏住呼吸等待大墙的飞起……一分钟过去了,大墙还是好好地屹立在我面前,我晕……费斯古不会是改机关了吧! 啊……这关键时刻,怎么可以这样,气愤的一脚踢向面前的大墙:“哗”一声,眼前的大墙便徐徐升起,墙上的经文龙形好像活了一般,飞舞起來。 好吧!我抬眼望着自己刚刚踢的那个地方,那里……居然是个字,我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字……“将”,那不是象棋里的阿文吗?费斯古啊费斯古,你真是会学以致用啊!居然直接把我给‘将’了,。 随着墙面的慢慢上升,眼睛被一道金光刺得生疼,好吧!似曾相识的场景,我知道神服就在不远处。 当整个墙面都完全升起时,眼前果然是那身华丽丽的神服,心里说不出的激动。 小心的走过去,沒错,是小心的,谁知道小费子不会再突发奇想的重新设置什么诡异的机关呢? 亮光笼罩中,那身金灿灿、华丽丽的神服依然挂在原來的位置,俘获着我的眼睛。.info[] 靠着墙慢慢挪动着步子,真的是不能掉以轻心啊!费斯古既然能够改了入门的开关,就有可能设置奇怪的机关,要是一不小心在这里丧了命,我还怎么救外面的人啊! 终于,小心的走近了神服,细细看了看,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上好的淡黄色布料,精细的的做工,用金丝线绣制的花纹,扇面式的硬质立领上镶满了银白色的碎钻,银丝线锁的边闪耀着淡淡的绒光,领**汇处一颗金色的宝石扣,连接着两扇衣襟,宽大的衣摆上修满了阿拉伯式的花纹,衣摆下是一条垂垂的金色长裙,上面修满了金色的小碎花,这次……居然还多了双金色绣鞋,我惊讶的看着那双鞋,这个,万一小了或者大了,那就不能全套出征了,真是可惜。 时间已经來不及了,小心的穿上神服,整理着衣衫,沒想到时隔一年,我还有机会再穿上这件华美的衣衫,而且,这次穿起來,竟然有种衣服与人合为一体的感觉。 低头看着那双金色绣鞋,还是穿一下试试吧! ……居然不大不小刚刚合脚!心口一紧,难道是费斯古特意为我做的,可是……他怎么知道我还有机会进來? 哎呀不管了,救人要紧,再次整理了一下服装,将头发盘绕起來,用金色的纱巾裹好,然后蒙上配套的金色面纱,便小心的退出了禁地之门。 看着前殿的方向,心里有点忐忑,费斯古和裴飒,穆勒爱提他们,现在不知怎么样了,而且,杜莉亚不知道有沒有将让茹亚夫人的眼线给引开,我穿着这么拉风的衣服,要是一不小心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一点点的犹豫起來,一点点的心生恐惧。 可是听到宫墙外的喧闹声,我知道现在大军压境,不能在这样犹豫不前了,勇敢的迈出步子,朝杜莉亚曾经引到的旋梯走去,那里……是通往前殿穹顶的地方。 看着眼前的梯子伸向黑暗。虽然心里多少有点恐惧,但是还是鼓起勇气向黑暗中走去,小心的提着纱裙,小心的迈着步子,费斯古这个家伙,随便做一双鞋子不就好了,这双精致的金色绣鞋真的是虚有其表啊!虽然穿起來也不是那么不舒服,但是害怕把它穿坏了,所以走起路來很慢很慢,总是提着一颗心。 下次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一切从简啊!可是……还有下次吗?这次能不能平安过关都很难说,又怎能奢望着还有下次。 “真是的,又不是给我穿的,我瞎操什么心啊!”嘴里咕哝着,一步一步向上走去。 这个夜里沒有风,却很喧闹,走到这个地步,已经能听到外面的军队喧闹声了。 虽然知道让茹亚夫人肯定不会乱來,比如烧城什么的,但是,也说不准她会來个鱼死网破什么的。 感觉到有点凉了,应该是快到顶上了,心里满满的开始小激动,但是我也知道现在不是激动地时候。 还是需要冷静,扶着梯子的栏杆,深呼吸,我晕……一股柴火味,显然是外面的军队已经驻扎下來了,这柴火味里居然还夹杂着烤肉的香味,呃……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算了,先干正事吧!小心的一步一步继续向前,费斯古,这次我若是还能替你解围,你就好好想想怎么报答我吧!若是这次我沒办法帮你,那么,就让我安静的离开你吧!不!别误会,俺是不会做跳楼这种傻事的,所以就别想入非非了,不过……要是万不得已,也说不定啊! 呸呸呸,瞎想什么呢?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女神的怒气 三两步就上了穹顶,晕,原來我离穹顶这么近啊!难怪……感觉有点冷……这就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info好看的小说) 躲在穹顶上,伸出一颗脑袋小心的看着下面的情况,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难道让茹亚夫人真的把瑞斯塔利亚的军队也给调來了。 好吧!既然都來了,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兰博女神’吧! 小心的站好,伸手扶着新月柱子,另一只手一展一收,神服的光芒立刻闪耀四周,紧接着,不用我向下喊话,下面就开始骚动起來。 吼吼……第一步很成功啊!好,冷静冷静,侧耳听着下面的反应。 喧闹声不断扩大,只听到有人在欢呼:“哦安拉,那不是尊贵的兰博女神吗?兰博女神显灵了!” “啊……真的是兰博女神吗?沒想到我活到这个年纪还能有幸见到兰博女神!” 下面火光攒动,人声鼎沸。 好吧!该适时地证实一下他们的想法了,嘿嘿!话说,这兰博女神的名号还真是响亮啊!连瑞斯塔利亚的士兵都知道,看來是要好好发挥一下我的作用了,不过,心里安静下來了,还是应该给真正的兰博女神道个谢啊!不然她老人家要是知道我三番两次盗用她的名号,穿她的神服,她岂不是要气毛了。 心里默念:兰博女神啊!原谅我吧!我无意冒犯,只是为了解除兰博危机啊!千万要帮助我哦,谢谢了。.info[] 然后抬头,看见天上那弯新月正悄悄从云层里挤出來,这个时候,正是时候。 真主安拉,保佑我此次行动一定要成功哦。 “真主福泽,恩惠我方!”故意变了个深沉的声调,一本正经的开口,因为是在高处,扩音效果非常的好。 众人一听女神开口,都安静了下來,呆愣愣的看着我,不行,不能就让他们这么看着我,如果其中有人认识我,看出破绽了怎么办。 “还不快跪下行礼,你们这些愚民!”我将声音提到最大,震慑性的效果把我自己都吓到了。 紧接着下面火光流动,都跪了下去,哈哈哈,好呀好呀,嗯……要不要把火把也灭了:“你们这些愚民,见到本神的真身,还不快快灭了火把,如此不尊敬本神,是想让本神降罪于你们吗?”我厉声道。 突然一阵风袭來,下面的火把都给吹灭了,我晕……这这这,不会是真的吧!咳咳……既然连风都帮助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还沒开口,下面就喧闹起來,个个哀声哭求:“女神饶命,女神饶命呀,我们知错了!”黑暗中,士兵们纷纷附和起來,他们肯定是被刚刚那阵风给吓坏了。(..info) “安静吧!我的子民!”我沉声道,下面立刻恢复了安静。 仔细搜寻了一下下面,沒有见到索菲亚夫人和让茹亚夫人,也沒看到费斯古他们,想必是在殿内吧! “还不快速速将你们的首领请出來!”我再次厉声呵斥:“还有那个老妖女让茹亚,也给我拖出來!” 下面开始骚动起來,有人小声嘀咕:“我就说让茹亚夫人是妖女,你们还不信,看吧!连女神都说她是妖女呢?” 我晕,这马屁拍的,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下面的愚民,早知道那女人是妖女,为何不早些将她惩罚,竟造成这种灾祸,你可知罪!”我收回手,端庄的放在腹前,另一只手小心的复制新月的柱子。 “小民知罪,小民知罪,女神饶命啊!”那个颤颤巍巍的声音传來。 我将计就计,那么,不如就将‘罪名’扩大一下如何:“你们这些愚民,眼睁睁看着那妖女行坏事,还心甘情愿受她摆布,你们,可知罪啊!”接着下面又不安静了。 沒等多久,下面就齐刷刷的回答:“小民知罪,小民知罪,求女神饶命!”好吧!效果达到了,俺就饶了你们吧!我心里低笑,不过,还留你们有用呢?别急呀。 “那不如将功折罪吧!再过一会儿,那老妖女出來了,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吗?”我悠悠问道。 下面安静了一会儿,又齐刷刷的回答:“小民知道了!” 很好,既然知道,本女神就不多说了,可是……那老妖女怎么还沒出來,正张望中,殿门口一阵骚动,细细看去,果然看到一个妖娆的女子从殿内出來,走了几步,便回头抬望我这里,只是,还沒等我开口,殿前的士兵便一拥而上,将让茹亚夫人围在其中,拳脚相向。 这可如何是好,我是让他们看着办,可是沒让他们打人啊!原以为他们会联合起來弹劾让茹亚,竟然……沒想到他们会如此粗鲁。 不行,万一打死人怎么办,那可是费斯古的亲娘啊!“住手!”我大喝一声,下面的人群慢慢安静下來,包围着让茹亚的人群也渐渐散开,借着我的神服光芒,清楚的看到让茹亚的狼狈相,只见她单手撑地半卧在地上,另一只手隔着纱巾捂着嘴,小声**着,这些粗人,刚刚拳打脚踢的,她一定很痛吧!我不禁有点心疼她。 “你们这些愚民,看看你们犯了什么错误!”我强忍着心里的不安,厉声喝道:“她有罪自然会受到处罚,你们竟然也这样愚蠢,难道不知道武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題的吗?” 下面顿时安静了下來:“兰博首领何在!”我气呼呼的问道。 却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殿内走出,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头发是银白色的,使他们,心里激动起來,太好了,他们还活着。 眼里水汽氤氲,但很快便冷静下來,之间费斯古走到让茹亚夫人身前,顿了下,并沒有伸手去扶她,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费斯古对让茹亚夫人如此冷漠,也不是一两次了,可是?那毕竟是他的生母,怎么都应该有点怜惜吧!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兰博首领费斯古,拜见兰博女神!”他微微欠身行礼,我高高在上看着他。 我是女神,免不了要公平行事,沉声问道:“作为兰博首领,管制无方,让兰博多次陷入绝境,你可知罪!”心里有点忐忑,费斯古,一定要配合我啊! 他抬眼望來,顿了顿,回答道:“我知罪!” “兵权可在你手中!”我再问,他回答:“不,兵权在让茹亚夫人手中!”什么?这个家伙,怎么每次都兵权旁落,真是让人操心。 “让茹亚,还不快快将兵权交回!”我厉声问道,趴在地上的让茹亚微微一动,从身上取出兵符,交给了费斯古。 嘘……总算有点进步。 “你们这些愚民,还不快速速收兵整顿,巩固边防,竟然还在这里被人愚弄!”众人立刻喧闹起來,点了火把,步步后退。 被人愚弄……被让茹亚愚弄,也被我愚弄,只是,我是为了你们好。 看着军队步步撤离,殿前只剩下费斯古、裴飒、穆勒爱提和让茹亚夫人,好,让茹亚夫人,接下來,本女神再慢慢招待你, 第一百五十七章 惊天秘密 火光渐渐远去,我扶着新月的柱子,看着殿前的三男一女,沒想到这次,我还是这样居高临下看着他,只是悬着的这颗心,是多么的急切着想要扑到他怀里去。 冷静,镇定,还有事情沒解决呢? “费斯古首领,为什么你的身边少了那个麻烦的女孩儿呢?”下面的四个人惊讶的看着我,其中只有费斯古明白其中的额原由吧!可能另外三个人真的把我当女神了,以为我神通广大,连一个小小的异族女子都知道。 费斯古沉默了一下,回答道:“回女神,我让她早点逃离了!”我知道……可是?我现在不是安全的站在你面前吗? 费斯古显然是不知道我到底要做什么?眯眼探究着:“我当然知道你让她和贴身侍女逃走了,但是你知不知道她们现在正处在危险之中,还不速速派人去将她们接回來,就在坎布亚宫禁地附近!”我表面故作平静的做出指示,可是心里早就乱作一团。 不知道杜莉亚现在怎么样了,让茹亚夫人当初若是派人去抓我,说不定到不得已的时候会直接斩草除根,而那两个眼线要是真的行动起來,发现让茹亚扶着的是树枝不是我,他们会不会对杜莉亚不利呢? 不敢想象,我真的是太冒险了,可是?那个时候谁还能顾得了那么多呢?只要能够引走那两个眼线,真的只有这个办法了。 费斯古迅速指派了两队人马去寻找‘我’的下落,而其他三个人早已把我当做真神了,崇拜的看着我。 哼哼,让茹亚夫人,先别这么看着我,我还沒好好收拾你呢? “那么,接下來,让茹亚,你该细细跟几位说说你的罪行了吧!”我真的沒办法再正常的说话了,一方面担心杜莉亚,一方面想借机套出让茹亚夫人的其他罪行,所以,就直接将话茬扔给了让茹亚夫人。 还是由她自己來细数她犯过的罪行吧! “回女神,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让茹亚嘴硬道,什么?是想让我对她下狠手吧! “愚民,竟然敢推脱罪行,我看,还是让真主亲自审问吧!”说着,单手一挥,假装要施法,却沒想到又是一阵冷风袭來,直刮得下面的四个人直冒冷汗,傻愣愣的看着我,这回,连费斯古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就奇怪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诡异啊!连我自己都被吓着了,要是真的是兰博女神显灵的话,那我岂不是玩完了。 可是……这明显的是在帮我嘛。 相信她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为难我的,随着风停了,我适时地收回手,这下,各个动作都是恰到好处的,就连费斯古都看得目瞪口呆,一个劲儿的盯着我看,想要看出个究竟,那个表情……好像在怀疑,我就是真的兰博女神。(..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要不是有正事要办,我还真想逗弄一下他呢? “罪女让茹亚,还不快速速将你的罪行一一说來,若是漏了一件,本女神就送你去见真主!”我厉声道。 果然,由于刚刚的那阵神风,让茹亚的气焰已经完全被我压下去了,不是我说你啊!未來婆婆,媳妇我可是为你好,看看你儿子都对你冷眼相待,你也该收收心了吧! “是,女神,罪女这就说!”让茹亚的声音颤抖着,细微的喘气声显现出刚刚的害怕,而且,声音也越來越小。 “嗯,你最好大点儿声,我可是耳听八方的,你若是不大点儿声,我兼顾其他人的声音时,万一漏听了你的话,到时候,你可得做好去见真主的准备了!”咳咳……其实是我听不见,还故意找來这么多理由,可是?听起來也是合情合理嘛。 本女神就是这么忙,耳听八方,哈哈哈……我再次晕倒,我是怎么想到的呢? 费斯古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似乎是想要看出什么破绽,但本女神越说越玄乎,害的费斯古愣是不知道我到底是真是假,傻乎乎的盯着我看。 糟糕,这都去了多久了,怎么还沒找到人。 不过,既然让茹亚的兵权解除了,那么那些眼线也就会知难而退吧!若是到现在还沒找到杜莉亚,那就是说她现在还是安全的。 女神啊女神,那个真女神,请你一定要保护好杜莉亚,她可是大功臣啊! 让茹亚跪在下面,低头不敢看我,很好,夫人,你就开始说吧! “回女神,我并不是让茹亚夫人!”什么?这句话顿时如同晴天霹雳般将我击中,怎么回事。 我故作镇静,扶着新月的柱子,呼吸有点紊乱,搞什么啊!弄了半天难道又让人给跑了。 可是?我细细端详了一下下面跪着的女人,明明就是让茹亚那个老妖女啊!怎么会…… 犹豫间,她继续说道:“让茹亚夫人在费斯古首领刚生下后就死了!”什么?好吧!接连的打击让我有点稳不住了。 这个这个……这个女人到底还隐瞒了多少秘密:“我……其实只是让茹亚夫人身边的侍女,当时,老首领为了不让瑞斯塔利亚趁虚而入,所以就让我假扮成夫人,可是?沒想到老首领去抵御瑞斯塔利亚进攻的时候牺牲了,而假扮夫人的事情,只有我和老首领知道,所以……我就借机将错就错,变成了让茹亚夫人!” 那女人继续说着,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费斯古的母亲……居然早就去世了,我不禁将目光落在了那个低垂着脑袋的人身上,他现在……应该很痛吧! 毕竟,听到这个消息,换做谁都会心痛的,等等……那么依照费斯古之前对让茹亚夫人的反应來看,他应该早就知道了,不过,现在听这个女人亲口说出來,他还是很难受吧! “后來,索菲亚夫人來看过我,但是她看我说话的神情与语气都怪怪的,跟她的亲妹妹不一样,以为我还在生她的气,怪她把年轻的我嫁给了兰博的老首领,可是?为了不让她怀疑,我步步紧逼,一定要灭了瑞斯塔利亚!”女人说着,语气是那样的决绝,我站在上面,都能感觉到她似乎是在咬牙切齿。 “所以呢?”我适当的出声,女人顿了顿,回答道:“所以,当费斯古领回那个异族女子纪念的时候,我便想借纪念,毁了瑞斯塔利亚的接班人皮拉伊,可是……事情却并沒有按照我的计划发展!” 果然,我只是颗棋子,当初还自嘲,自己这颗棋子一定会对费斯古有用的,沒想到真正利用我的人不是费斯古,而是这个女人。 “我当初几次派人到瑞斯塔利亚去杀她,好让费斯古以为是瑞斯塔利亚的人将她杀了,可是沒想到费斯古居然潜入了瑞斯塔利亚,还暗中保护着她,所以,计划再次落空了!” 我说呢?怎么感觉每次都有人盯着,原來除了被费斯古盯着,还有其他人,愤怒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阴谋重重 这么说來,这个让茹亚早就有行动了,可是我们居然沒有察觉,不对,应该是我沒有察觉,费斯古他,应该早就料到了吧! 望着下面的费斯古,他已经面无表情了,只是看着前方,那样子,真令人心疼。 裴飒和穆勒爱提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女人,他们也和我一样,沒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吧!原以为费斯古不按常理出牌,可是?真正不按常理出牌的是我们的人生。 这段时间,过得太混乱了,突然觉得一切都会在今天有个完结,可是?沒想到这个让茹亚居然不是真正的夫人,所以……接下來,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了事了。 我收回扶在新月柱子上的手,以一种端庄的姿态俯视着下面。 “罪女,继续说下去吧!”我冷声道。 让茹亚始终不敢抬头,只是跪在那里颤抖着,颤抖着声音,继续说道:“我,我看着费斯古一天天长大,我视他为己出,可是?当我看到他看那个异族女子的表情和眼神时,我开始慌乱了,我绝对不能忍受别人将他抢走,不能!”她在咬牙切齿。 我的心一紧,这么说來,还是我的错,可是?感情不是人自己能控制的了的,又不是我让费斯古对我动心了,真是的。 “所以,把纪念送去与瑞斯塔利亚和亲失败后,我看中了拉加的王子,裴飒殿下,早年间听说他冷血无情,杀人如麻,若是将纪念送到他身边,那个女人,那个抢我儿子的异族女人,应该不会好过的!”我只看到裴飒嘴角抽搐了一下,接着便气愤的转过身,不再看着让茹亚,而费斯古则一脸厌恶的表情,突然转身对着那个女人吼道:“我不是你儿子,你给我闭嘴!” 让茹亚被费斯古突然的震怒吓了一跳,俯身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知道……他真的被伤到了,可是?我此时的身份是兰博女神,不能毫无顾忌的跑到他身边,给他安慰。 “费斯古首领,你先退到一边去,让她说下去!”我强迫自己镇静下來,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事,因为我有预感,接下來肯定会有更惊人的秘密。 费斯古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黯然垂首,退到一边。 “你,继续说下去!”我命令道。 下面的人沒了声气,过了好半天才说道:“原以为裴飒会对纪念非常残忍,可是我万万沒有想到,他……居然也喜欢上了纪念,我一时沒了主意,只好让纪念陪同费斯古一起出访拉加,我想,两个男人同时爱上一个女人,他们应该会自相残杀吧!” 好狠的女人,居然会不顾养子的生死,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虽然不舍得费斯古,但是,为了更大的利益,我也只好这么做了!”让茹亚顿了顿,侧脸看着费斯古,却被费斯古的冷脸给挡了回來:“果然,裴飒被纪念给刺伤了,这对拉加來说,肯定是个很大的打击,我想,拉加肯定会扣留费斯古,到时候,兰博就是我的了!”可是?她却万万沒有想到我们大家情深意重,早已化干戈为玉帛了。 “我错了……事情完全沒有按照我的预想去发展,反而越來越不利于我,所以,我一定要尽快的除掉这些阻挡我统治的人!”她依然是咬牙切齿。 我却开始不停的发抖,太可怕了这个女人,沒想到,一个小小的侍女……最后居然会变成这么可怕的女人。 “我的手下中了裴飒的蛇毒,中途沒有将送纪念会坎布亚的费斯古杀掉,自然也沒有杀得了皮拉伊,而裴飒王子有蛇功护体,他们也近不了身,至于那个爵拉,原以为只是个小角色,成不了大气候,所以便沒有对他下手!”让茹亚阴阳怪气的叙述着自己的罪行,而在场的我们,除了穆勒爱提,竟然都差点被她灭了。 “纪念和费斯古回宫后,我总是想找机会除掉他们,可是却总是不成功,就在我想一举烧了坎布亚的所有寝宫时,纪念却离开了……”什么?现在想想都后怕,这个女人到底对我们下了多少次黑手啊! “好在,纪念是因为皮拉伊和费斯古的那个条约而出走的,这样,便对我又有利了,能让他们自相残杀,这是再好不过的了,而我,万万沒有想到费斯古会追出去找纪念,皮拉伊也呆头呆脑的就那么回了瑞斯塔利亚!”说到这里,让茹亚非常气愤,呵呵,也是啊!再也沒有见过比她更倒霉的恶人了,所有计划都是一场空,这叫什么?邪不压正。 “不过,我的触角伸的到处都是,一个小小的纪念,怎么会那么好运逃出我的手掌心!”让茹亚邪邪的笑着。 “虽然沒有想到她会去那个不值一提的小首领爵拉那里,但是幸好我在那里提前安插了我的人……芬雅,呵呵,也就是拉古娜,所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她说到得意处,我却不禁打了个寒颤,原來自己一直都在危险之中,原來差一点儿,我就去见真主了。 心里说不出的恐惧,若不是因为站的高,恐怕现在的我,早就露馅了。 “奇怪的是,芬雅迟迟不行动,这让我有点儿恼火,于是暗中派人杀了附近村子里的村民,故意留了些孩子,好给她一点警示,因为,她的女儿……可是在我手上!”什么?女儿,谁啊! “女神,你应该知道她的女儿是谁吧!”这个不怕死的女人突然抬头看着我,然后问道,我晕……我我我怎么知道她的女儿是谁。 “罪女,居然敢如此放肆,还不快如实说來!”我单手一挥,怒斥道。 “她的女儿,坎迪亚,一直在我的手上,所以,她不敢听,正好,我到瑞斯塔利亚去看望姐姐的途中,在托亚地区发现了‘毒果’,于是,也正好拿我那愚蠢的姐姐一试,沒想到这毒,还真厉害,所以,就派人送去了变色兵营,给了芬雅,之后的,纪念便中了毒,更如我意的是,姐姐也中了毒,正好拿解药威胁她,不一举两得!” 原來皮拉伊说得找神医是真的,看來当时索菲亚夫人被让茹亚控制着,所以皮拉伊才会误会自己的母亲。 这个恶毒的女人,心计也太重了,而我们这群乖顺的小绵羊居然差点被她一个不留的连骨头都不剩的吃掉。 “我的计划很成功,纪念中了这种毒,肯定是活不久了,而姐姐那边,我又逼得紧,若是她不配合我的话,我可不给她解药啊!所以,姐姐才会这么听话的配合我!”让茹亚抬头看向我,眼神时那么的阴冷,距离这么远,都让我打了个寒颤,连忙伸手扶着旁边的新月柱子。 不对,还有很多疑点,那拉古娜翻我衣服做什么? 第一百五十九章 惊雷滚滚 都已经很久了,杜莉亚还沒有被找到,我有点不安了,看向下面的四个人,不行,谁都不能轻易相信,尽管其中有费斯古,有我的朋友。 坎迪亚是芬雅的女儿,杜莉亚又称坎迪亚为姐姐,那么,依让茹亚的说辞,杜莉亚似乎并不是芬雅的女儿,有点混乱,还是亲自问问吧! “罪女,这杜莉亚……”我并沒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故意拉长尾音,好试探一下她。 “杜莉亚……是我的女儿!”让茹亚低语。 “哐!”偶彻底被雷到了,怎么想都沒有想到啊!她到底还隐瞒了多少事实啊!还想给我们创造多少‘惊喜’。 好吧!我放心了,既然杜莉亚是她的女儿,她派去的人应该不会为难杜莉亚的,可是有一点我就想不通了,既然杜莉亚是她的女儿,那杜莉亚为什么还要背着她而帮助我们呢? 这里的孩子怎么都跟亲妈关系不好啊!之前是不知道费斯古的亲妈已经去世了,那么这个杜莉亚又是怎么回事。 “杜莉亚是我和别人的孩子,不是老首领的孩子!”让茹亚说道,那这么说,杜莉亚沒有首领家的血缘。 “我当然知道,罪女让茹亚,说重点!”我故作生气的说道,远处的天空,只有几颗疏星,这个时候,要是只有我和费斯古在,那一切都是浪漫的,可惜……现在的关键是要审判这个胆大包天的假夫人! “说说你派芬雅到纪念的房间去寻找什么了!”我沉声问道。.info[] 下面的几个人都面色一怔,费斯古惊讶的看着我,而裴飒和穆勒爱提也是,都似乎是被我的神知能力给震到了,呵呵,可惜……我只是纪念。 让茹亚已经有点开始发抖了,而我站在上面也是,腿脚发软,毕竟还沒有在这么高的地方站这么久,而且还有这双不太舒适的鞋子。 “我……我……罪女错了,罪女再也不敢了,求女神饶了罪女吧!”让茹亚突然不受控制的哭了起來,又是磕头,又是求饶的,看得我是一头雾水。 费斯古三人也很不解的盯着让茹亚,看來……他们真的是被偶的神威给震慑住了。 “还不快速速说來!”我厉声怒斥。 让茹亚不住的点头,答道:“女神饶命,罪女之前怀疑阿卜杜拉将军政变事件时出现的兰博女神是假的……”咔,我沒听错吧!难道上次被她识破了,好吧!不管怎样,先冷静下來再说。 “继续说下去!”我表面上表现的丝毫不为所动,但心里已经开始紧张了,这个女人真的是不简单啊!这都能看出來,可是……当时她并不在场啊! “罪女知错了,以为纪念冒充了您,所以让芬雅到纪念的房间里去找线索,如果她真的冒充了,神服之类的应该就带在她身上,可是芬雅什么也沒搜到!” 呼,幸好幸好,我眯眼看着跪在下面的让茹亚,昔日妖娆婀娜的兰博第一夫人竟然沦落到如此田地,权力的诱惑真的能使一个人改变,也许曾经,她是一个乖巧听话的侍女,但是利欲熏心,她已经变成了一个魔鬼。(..info) “大胆,你竟敢怀疑本女神的真尊,,还诬陷给那无辜的女子,若不是真主以善教人,本女神早就送你去见真主了!”我厉声呵斥道,这个女人说她聪明吧!她偏偏是糊涂的,做事不考虑后果,说她是糊涂的,可是她那诡计真的是让人不禁寒颤啊! “女神饶命啊!罪女知错了!”让茹亚在下面颤声求饶,放心吧!本女神还有想知道的呢? 诶,有了,那天在花园里……她好像并沒有什么大碍,却要吩咐下人阻挡我们见她,难道穆勒爱提的药对她不起作用。 “说说穆勒爱提那天和你在花园赏花之后的事吧!”我淡淡的下令,眉眼一扫,瞥见穆勒爱提惊讶的眼神,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这你都知道。 嘿嘿!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谁让你们不知道本女神根本就不是真女神而是纪念呢?等全部审完了,在给你们解释吧! “那个……穆勒爱提……”让茹亚开始吭吭巴巴,这让我有点不安,到底发生了什么? “快说吧!”我收起了先前的严厉表情,温柔的命令道,沒想到正是这一转换,让下面的人更加害怕了,以为我要大开杀戒了似的,咳咳……话说,本女神有那么可怕吗? “他给我下的‘迷梦药’在他走之后不久就被我解了,所以我将计就计,故意以身体不适为由,暗中召集兵马,才有了今天的大军压境之事!”为什么这么有魄力的女人偏偏做的竟是这种小人才能做出的事呢? 我不禁慨叹,不知道是时代的错还是人的错,这个女人的才华就这么毁了啊! “穆勒爱提的药一般人怎么能解开,继续说!”我看到穆勒爱提皱着眉思索着什么?这家伙,肯定是在疑惑自己的用药水平是不是下降了,呵呵,看着他那傻样我就想笑,明明是个大帅哥,这表情偏偏这么二,哈哈。 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我就帮你问问吧! 让茹亚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是,穆勒爱提首领的用药能力确实很高,而且,我也知道,他的银发并不是天生的,只有最顶级的医师头发才会变成银色,所以我早有提防!”什么?原來穆勒爱提的银发是用药所致,难怪看起來那么诡异呢? 我的心随着让茹亚的解释变得七上八下的,这个女人知道的太多了……咳咳,差点儿接了句:绝对不能留她活口。 “费斯古他们应该都知道,我房间里挂着很多纱幔珠帘,那纱幔上喷洒着‘赤茶汁’,那种汁液能化解百毒,而那些珠帘上的珠子,也不是一般的珠子,都是西方深海里得來的,也能化解百毒,所以……穆勒爱提的药在我房间里很快就被化解了!”他一字一句的说着,我一点一点的傻眼。 不是吧!她还想得挺周到啊! “穆勒爱提!”我瞄了一眼站在下面有点傻愣的穆勒爱提,问道:“你那么擅长用药,居然什么都沒有发觉!” 穆勒爱提乖顺的低下头,回道:“是的,我太愚笨了,竟然沒有察觉到,而且依她所说,我是根本不可能察觉到她会在纱幔珠帘上做手脚,因为她寝宫的香味的确太浓了,肯定干扰到我的嗅觉了,因为他所说的纱幔珠帘如果真是有那种功效的话,我应该会闻到,只是……她寝宫的香味真的是太浓了!” 是啊!从我第一次进她寝宫,就被那浓浓的香味给吓到了,就算再怎么爱香薰,也不可能那么浓啊!原來是有原因的,果然狡猾。 这个时候,我觉得杜莉亚还是不要來的好,万一被这里的人发现她拿着假树枝做的我,他们肯定会怀疑真我的去向, 第一百六十章 女神穿帮 下面的穆勒爱提皱着眉,对自己的失误非常自责,这也是沒办法的事,谁让这个女人那么狡猾呢? “报……”一个长长的男声传來,费斯古转身,看着前來奏报的侍卫:“首领大人,侍女杜莉亚找到了!” 呃……这,不会穿帮了吧!要是穿帮了,那我可就完了,今天的审问就要结束了,好不容易套出这么多惊人的真相,要是就这么结束了,那可就完了,说不定这个女人还隐藏了什么惊天秘密呢?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杜莉亚过來,怎么办,怎么办,要……继续用我的神威吗? “将侍女杜莉亚带到首领寝宫去,不得伤害她……以及……她手中的任何物品!”我在费斯古还沒有开口之前下令。 “是,女神!”侍卫回道,只是,这个侍卫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侍卫转身,怜悯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狼狈夫人让茹亚,神情很是不舍。 叮,想起來了,他……不就是花园里和让茹亚夫人幽会的那个男人吗?那么……如果让他去安顿杜莉亚的话,杜莉亚岂不是很危险。 “停!”我叫住那个转身要走的侍卫:“侍卫,你过來跪在夫人旁边!”我命令道。 那个侍卫战战兢兢的转身,然后走向让茹亚,让茹亚因为之前的事情被我说中了,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肯定是以为我要说她和这个侍卫的勾当,所以非常紧张,头埋得很低。(..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不如,我就按照她的想法,这么做了吧!。 可是……会不会不太人道了呢?哎,算了不管了,说不定还有什么惊天秘密呢? “费斯古首领,你去看着杜莉亚,好生安顿,记住她说的每句话,保护好她的安全!”我看向费斯古,费斯古抬头仰望着我,似乎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呆愣了半天。 “还不快去!”我沉声问道。 “是!”半晌,费斯古才低头答道,然后速速转身离去了。 现场依然是三男两女,只不过其中一个男人从高高在上的尊贵首领费斯古换成了与让茹亚偷情的侍卫了,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侍卫,报上你的名來!”我悠悠发话。 侍卫跪在让茹亚身旁,半天吭不出一个字。 “回女神,这个侍卫我认识!”站在一旁一直沒出声的裴飒突然开口。 哦,裴飒认识,裴飒怎么会认识呢?难道是他在坎布亚访问期间认识的,也是啊!毕竟他在坎布亚宫住了一年多呢?其中又经常夫人往來,认识她身边的侍卫也是很正常的嘛! “嗯,那不妨说來听听,裴飒王子!”裴飒看着我,愣了半天,怎么了?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題吗? “是!”裴飒正声。 “他……曾是我的手下!”什么?幸好我沒戴眼镜,不然现在可真就跌破眼镜了,我有点站不稳,伸手扶上一旁的新月柱子。 “这我知道!”知道这世界上最难忍的是什么吗?就是你明明不知道这件事情,却还要故作镇静,一本正经的承认这就是你做的。 “说说看,给穆勒爱提解释下,为什么……这个侍卫到了让茹亚的身边!”好吧!是给我解释下。 “他……是我派到让茹亚夫人身边的细作!”裴飒低头说道。 呵呵,是吗?裴飒王子,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啊!原本以为之前的蛇宫事件就是你所有的手段了,沒想到……居然还有这一手,是啊!也难怪,一个从小征战沙场的人,怎么不会有自己的打算呢? 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自己在心里打得啪啪作响,外表却平静的如同明镜一样,毫无波澜啊! 见我沉思不语,裴飒很识眼色的继续说了下去,只是在那一瞬间,他身上的那股冰寒又重新涌现,那是我之前在蛇宫感觉到的,沒想到时隔这么久,他居然还是那般冰冷。 不忍再看,只好转移视线,眉眼一扫,跪着的一男一女脸上表情变换无穷,这是怎么了?现在知道丢人了。 “为了方便打探兰博的消息,我曾想办法往费斯古首领身边安插侍女作为细作,但是他根本不近女色,后來,我甚至将葵亚送到他身边,可他依旧只能看到纪念……”心小小的动了一下。 什么跟什么?怎么又是我。 “眼看着从费斯古那里得不到可靠情报,我只好转移了目标,将这侍卫引荐给了让茹亚夫人,沒想到……成功了!”好吧!偶承认你们都很聪明哈,不过这也太那什么了吧! 裴飒,俺小看你了,真沒想到你美人计与美男计通用啊! “侍卫,他说得是事实吗?”我问道。 侍卫很为难的侧脸看了一眼让茹亚,然后低头回答:“是的,我一直都在给裴飒王子搜集情报!” “你……你枉我一片好心……”让茹亚有点泣不成声。 那这么说,侍卫直到今天事发前还在给裴飒搜集情报,也就是说,裴飒很有可能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事,那他为什么沒有事先跟我们说呢?难道……他也有什么阴谋。 呸呸呸,瞎扯什么呢?裴飒怎么可能会那样,那样温和的人……是啊!那样温和的人不是也有蛇宫吗?那样温和的人,不是也曾经冰寒迫人吗?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太傻了,太天真了。 在这个利益争霸的世界里,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腿一软,就感觉身体向后倒去,啊……完了,穿帮了,下一秒,我便坐到了穹顶上,下面的人闻声正抬头往上看呢? 正欲以神威震慑他们,却沒想到又刮來一阵风,直接将我脸上的面纱吹掉了,我已经双眼圆睁,不知如何是好,下面的四人皆是一脸惊讶,抬头见看着我。 呜呜……糗大了。 我慌乱的拾起面纱,却再也沒有勇气戴上。 只听穆勒爱提出声:“哇,兰博女神长得好像纪念哦!”还一脸膜拜的表情。 裴飒冷冷的來了句:“那本來就是纪念!” “什么?”银发男不敢相信的向后军退了一步。 而让茹亚夫人则是一脸愤恨,侍卫很自觉地退到了裴飒的身后:“你真是纪念!”穆勒爱提问道。 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怎么回答,是还是不是,脑袋一片空白,不是吧!这就让我玩完了,慌乱的扶着一旁的新月柱子站起來,我说女神啊!让你帮我……你怎么就……难道是嫌我冒充的不好给你丢脸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女神附体 看着穆勒爱提纠结的脸我就知道,这次真的是穿帮了,各位,俺对不起了,兰博女神,俺撤了,你给俺留条命吧! 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往下滑,完了,这次可不是穿帮那么简单了,我恐怕要担上自己的小命了。(..info无弹窗广告) 单手紧紧抓着新月柱子,可是……我最近好像又胖了,怎么一直往下拽呢?这可是三层楼的高度啊! 就在我以为自己将要掉下去现形的时候,身后果断的被人抱住了,整个身体被向后拉去,可是……这个人的力气好像不够大啊!怎么都拖不动我似的。 我可不要这么狼狈的退场哇。 呃……我的鞋……掉下去了,很愤怒的回头看向拖着我向后的人……费斯古,他怎么在这,不管了,反正是他拖着我的,鞋子的事……可不能怪我哦。 好不容易被拖到安全地带,却听到下面两声惨叫,不会吧!那双祸害人的鞋子啊!听声……好像是让茹亚夫人和……穆勒爱提,砸中了一个坏人,却沒想到连我们可爱的银发帅哥都给砸了,我这下可是闯了不小的祸啊!抬眼瞄向费斯古,他却神态自若的为我整理好面纱,从新牵回到穹顶上。 费斯古爽朗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的气氛:“不经我允许,谁也不准上來!” 我小心翼翼的抬眼瞄着他,却不敢作声,原本以为他沒有发现我,可是现在看來,我真的是好糗哦。 冒充兰博女神也就算了,还冒充了两次,冒充两次也就算了,第二次居然还这么糗,穿帮了。 “你是打算继续演下去,还是回房等我!”费斯古小声问道。 继续演下去,那怎么可能,下面的人恐怕已经看穿我了,我就算再怎么有勇气,也实在是不敢继续了,好丢人的说,难道就这么结束。 回房等费斯古将一切处理好,然后惺惺的开始下面的生活,可是?我真的很担心……让茹亚夫人还有另外的阴谋。 若我就此结束,那其他的阴谋就要这么隐藏下去了,毕竟费斯古只是费斯古,不是神,既然不是神,他们就不会害怕,就会继续胡作非为。 眼下真是进退两难。 “费斯古,你一个人能行吗?”我担心的问道。 费斯古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念儿,放心吧!” “让我留下來陪你吧!”我眨眨眼,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我宁愿和你在一起。 “好吧!”费斯古点点头。 我躲到穹顶的入口处,看着费斯古的背影。(..info) 只听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兰博女神……你们认为兰博女神还活着吗?”见下面一片沉寂,无人应答,他继续说道: “其实,兰博女神早就化为神风了,而刚刚的女子,其实是兰博女神借住那女子的身体,前來审问的!” 哇,费斯古果然是费斯古,真的解释的天衣无缝啊!话说,相信神灵的人,总是能想到出人意料的借口。 我站得地方是看不到下面的,所以根本不知道下面的人是什么表情。 费斯古继续说道:“而刚刚那女子摔倒,也正是由于女神离开了她的身体,所以,她才会摔倒!”他突然转身看着我。 我呆愣的看着他,却还沒有反应过來。 还有这么一说,这么自圆其说,放在这个时代还可以,要是放在现代,呵呵,谁信啊!骗鬼去吧! 他转身走向我,边走边说:“而被兰博女神附体的女子,正是……纪念小姐!” “什么?怎么会!”穆勒爱提的声音传來,满是不可思议与惊讶,不过……听他这么说,好像并沒有怀疑女神附体之说。 “念儿,过來!”费斯古温柔的唤道,伸出的手优雅的绕到我的眼前,我轻轻搭上手,随他小心地向前走去。 “啊!真的是念儿!”穆勒爱提不可思议的叫道,而一旁的裴萨王子则是一眼不眨的打量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但是,他那平静的脸上始终隐藏不住他深黑色眸子里的冰冷。 这个男人,不能再信了。 我装作很虚弱的看着下面,完全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被神附体的人……还能好到哪儿去,不得不说,从现代看得那些鬼鬼神神的电视剧里学不到好东西,咳咳……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就是这点鬼鬼祟祟的东西,还真救了我一条小命。 不然,以渎神之罪处死我,可真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我和费斯古再好,和裴萨再好,渎神之罪啊!那可是会被百姓扔臭鸡蛋的。 “念儿,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在这吗?”费斯古边问我,边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明白过來,弱弱的回答:“不记得了……”费斯古茶色的眸子映着我耀眼的神服。 “你们看,念儿果然是被附体了,不然她怎么会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呢?” 听到下面小声的议论,穆勒爱提现在已经完全摒弃了前嫌,和让茹亚夫人蹲在一起讨论着我是不是像费斯古所说的那样被附体了,丫的,等回去我再收拾你,居然敢跟敌人蹲在一起质疑我。 眉眼一扫,瞥见了站在黑暗里的裴飒王子,他似乎是半信半疑,在这个时代的人,百分之百相信鬼神的存在,更何况我刚刚那阵神风显灵,就足以让他相信了,那他那怀疑的眼神是……难道是不相信费斯古说得话。 费斯古似乎也察觉到了裴飒王子的眼神,继续问道:“念儿,这身衣服是哪里來的!” 当然是从坎布亚宫的禁地里偷來的,我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杜莉亚來找我,要带我逃出去,接着,杜莉亚就不见了,我……我想不起來了!”咳咳……装的我自己都难受。 “你们看,女神附体后,念儿根本就不记得发生什么了,所以……念儿根本就是在不知道的时候被附体了!”费斯古绕着弯儿为我辩护。 可是下面的人真的就那么好糊弄吗? 裴飒终于开口问道:“那既然女神离开了念儿的身体,神服为什么还穿在念儿的身上!”呃……我就说,以在场的人的智商,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被糊弄过去呢? “也许是女神有急事吧!沒來得及收走神服!”费斯古说出了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话,啊不,是跌掉下巴的事。 女神有急事,呵呵,亏你想得出來, 第一百六十二章 母女** 也许……有时候像是玩笑的话其实才最让人相信,因为我清楚的看到下面的几位都一副相信的表情。(..info) 不是吧!如此……那什么的话,你们居然都相信,早知道我刚刚就勇敢一点站起來,继续忽悠了。 下面一片寂静,我不敢看了,真的,四处瞄着,这时,裴飒突然冒出一句:“外面风凉,念儿刚刚被女神附体过,不宜久待,费斯古,你还是带她回房吧!” 这……就相信了,恐怕沒那么简单,依照裴飒的个性,他肯定会进一步行动的,不过……目前费斯古的话虽然不靠谱儿,但也是滴水不漏,所以,他才不会轻举妄动。 让人寒心的是,裴飒居然一点都沒变,温柔的外表下……是一颗寒冷的心,他的野心,真的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能轻易揣测的。 “念儿,我送你回去吧!”费斯古双手扶着我的两臂,低头说道。 想了下,现在也只有这样了,至于那些还沒有挖出來的秘密……哼,迟早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虽然想想自己曾经几次差点就呜呼了,难免有点后怕啊! 看了一眼底下的人,还是弱弱的点了点头,随费斯古回房了。 “杜莉亚,太好了,你沒事!”一进房间就看到站在窗前神色不安的杜莉亚,冲过去和她抱在了一起。 我这个人,朋友很少,无论是古今,我这个人,朋友很少,尤其是知心的更少,我这个人,朋友很少,尤其是能为我不顾生命的更是……只找到了这一个。 “放心吧!念儿,我会将你们保护的好好地!”费斯古站在我身后,语气坚定地说道,怀里的杜莉亚已经害怕的开始发抖了。 “杜莉亚,你……怎么了?”我松开她,低眉问道。 只听她怯懦的说道:“小姐,念儿小姐,我好怕,我以为你再也回不來了!”心头一酸,眼泪便滑了下來。 “傻瓜,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回不來了呢?”我……哎呀,其实沒那么严重,可是为什么杜莉亚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小姐,裴飒王子他沒有为难你吧!”杜莉亚泪眼烁烁的看着我。 “啊!什么?裴飒王子,他为什么要为难我!”的脑袋有点跟不上她的话了。 杜莉亚看向一边的费斯古,费斯古拉过我,对着杜莉亚说道:“我还沒有告诉她!”杜莉亚这才恍然大悟。 什么?还沒有告诉我什么?我越來越糊涂了。 “念儿,有件事要告诉你,你听了之后……要冷静!”费斯古盯着我的眼睛,讨伐着我的意志,胡乱的点了点头,可是心里却再清楚不过了,他接下來要说的话,恐怕……真的会让我无法冷静。 “你……说吧!什么事啊!”见他犹豫未决,我还是忍不住催促了下。 “裴萨王子他……”费斯古还是沒有说下去:“他是敌人吧!”我补充道,果然看到费斯古眼里不尽的失望。 费斯古他……也早就把裴飒当做好朋友了吧!呵呵,有时候,掏心掏肺之后,总能得到对方沒心沒肺的回应。 从那阵來看,裴飒他……的确不是我们这边儿的了,他心里的如意算盘,套用中国的一句古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或者: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有点讽刺啊讽刺:“混蛋!”果然沒有控制住自己,用汉语骂了出來。 费斯古和杜莉亚呆愣的看着我,不解。 “沒事,杜莉亚,是夫人手下的那个侍卫找到你的吗?”我转身问道。 杜莉亚想了想,回道:“嗯,是的,是经常出入夫人寝宫的那个侍卫,不过……”“不过什么?” “不过……他并不是夫人的侍卫!”杜莉亚很肯定的说道。 呵呵,他当然不是夫人的侍卫,他是裴飒的侍卫。 “我知道……”我淡淡的答了句。 “念儿已经知道那个侍卫是裴飒派到夫人身边的细作了!”费斯古解释道:“你是怎么知道他是裴飒的人!”我问杜莉亚。 杜莉亚眉眼一闪,有点紧张的看着我。 “沒关系,知道什么就说吧!我们是好姐妹,我会保护你的!”我安慰道。 一边的费斯古像是很累似的,直接坐到了我的床上,斜倚在床头,看着我和杜莉亚。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那个侍卫是裴飒王子的人了,好几次去夫人寝宫,都正好看见他和夫人……”杜莉亚眼里满是羞涩,我知道她看见了什么?单手一挥,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杜莉亚低头看着地板,这妮子,难道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的女儿,我回眼看向费斯古,用唇语问道:“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费斯古嘴角一扬,斜眼看着杜莉亚,轻轻眨眨眼。 原來这样啊!我差点就变成了长舌之人,说漏了嘴。 “哦,那你怎么知道他是裴飒的人呢?”我问道,杜莉亚看着地板的眼睛慢慢抬起,水灵灵的眸子里满是纠结。 这妮子,到底是怎么了? “他……他……”杜莉亚始终说不下去。 我有点火大,看向费斯古,这个家伙,能不能帮点忙啊!主角啊!怎么每次屁都不放一个。 “他要和你一生一世!”费斯古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谁要和谁一生一世啊!”我眨巴着眼睛问道。 费斯古沒有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看着天花板。 而我……也在那么一瞬间突然明白了过來,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向羞涩的杜莉亚,哦,安拉,这这……我有点不知所措。 那个混蛋侍卫,跟让茹亚夫人搞在一起,居然又拐了人家女儿,这……这不是**嘛。 “你……你已经把自己给他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问,如果不问,我真的不会心安,要知道在心里守着这样一个秘密,真的是有种想要说出來的冲动,望天…… 杜莉亚扭扭捏捏半天不肯说话,姐姐啊!姑奶奶啊!你倒是说啊! “……还沒有!” “……嘘……”终于松了口气,这妮子,真是要活活急死人啊! 费斯古好笑的看着我,这个家伙,难道知道什么?我歪头看着他,他却依然一副跟我无关的样子 第一百六十三章 在做赌注 杜莉亚见我一直挤眉弄眼的,拉过我的手,柔弱的说道:“小姐,不管那个人有多好,杜莉亚我始终都愿服侍小姐,不会离开小姐的!” 啊!这……好姐妹是要在一起一辈子,但是杜莉亚,难道你的幸福不重要吗?先把那个家伙抛到一边不说,就单单说说你的幸福吧! “杜莉亚,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自己的幸福也很重要啊!不管我以后到了哪里,我们都是好姐妹,所以,杜莉亚你一定要幸福,只有你幸福了,我们才是好姐妹,我才不会不安心!”我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都是些有的沒的,但是,我真的是希望杜莉亚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能够一辈子幸福。 “嗯……”也不知道杜莉亚有沒有听懂,反正她是很乖巧的点点头,然后沒了言语。 “嗯……”费斯古学着杜莉亚的样子‘嗯’了一声,我回过头,他的嘴角噙满不知名的微笑,淡淡的语气透着些许轻松:“念儿,你这样给人感觉好像是要去远方啊!怎么弄得像是生死离别似的!” 他说的轻松,但是我的心立马一紧,去远方,我能去哪儿,眼下兰博的事情好沒有解决,让茹亚隐瞒的其他秘密也还沒有揭晓,我能去哪儿,就算所有问題都解决了,我又能去哪儿。 茫然的看着费斯古,费斯古好像意识到自己有提到了敏感的问題,立马打岔道:“现在事情已经弄清楚了一大半,念儿,多亏了你啊!” 我看看自己的这身华丽神服,才想起來刚刚经历了什么?是啊!你是该感谢我,我刚刚可是差点从那高高的穹顶上做了自由落体啊! “呵呵,谢什么啊!我这些雕虫小技……”话还沒说完,又被费斯古抢去了话茬,接道:“你这些雕虫小技可是帮了大忙了啊!今天知道的这些事情强胜过我十几年來的调查……” 什么?十几年來的调查,我惊讶的抬头看向他,难道他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调查让茹亚夫人了,不会吧! “沒错,我很小的时候就发觉母亲有问題……只是那时候太小,沒有想到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也是后來渐渐长大,感觉我们不管距离多近……都依然很生疏,并不像其他小孩子和母亲那样,所以,我才开始怀疑的!”费斯古解释道。.info[] 这样啊!首领大人果然有一般人沒有的悟性啊!要是换我……我可能就稀里糊涂的以为那就是自己的母亲,不管她与我亲不亲,关系近不近,反正自小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这样看來,也难怪我只能做一个小记者而人家费斯古则是个大首领了,心服口服啊! 好吧!既然你能这么肯定我的功劳,那我今天就算是摔下來了,也值得了。 “杜莉亚,你去休息吧!我和首领大人还有事情要商量,可能会晚一点,你就不用在这里等我了,快去休息吧!”还有好多疑点,如果这些疑点沒有解开的话,我会睡不着的,想法先把杜莉亚给支开,因为这些疑点当中……还有杜莉亚这个元素。 “这……”杜莉亚有些犹豫,费斯古转身对杜莉亚说道:“下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杜莉亚见费斯古已经下令了,只好行礼退下了。 我迫不及待地跑向自己的床,却在途中被费斯古反手给搂了过去,邪邪的笑问:“女神这是要去哪儿啊!” 这家伙就知道拿我开玩笑,好吧!既然你喜欢,本女神奉陪到底好了,眉眼一挑,邪恶的一笑:“嗯……本女神累了,你下去吧!女神我要就寝了!”我有模有样的学着那阵在穹顶上扮女神的样子命令道。 费斯古很快便接了上來:“呃,女神还要休息,啊……是啊!女神都能摔倒,更何况休息了,呀,女神大人啊!那阵不小心摔倒……难道是沒有休息好!”费斯古戏谑道。 这个家伙,真是蹬鼻子上脸啊!尽拿我开涮,好啊!你不提我还忘了呢?还不都怪你的鞋子做的不合脚。 “你说说你,要做鞋子就做的好一点嘛,这算什么?这是我穿过的最不舒服的鞋子了!”我窜出他的怀抱,皱眉抱怨道。 费斯古刚刚还嬉皮笑脸的样子一下收了起來,皱眉低喃:“明明是命令他们按照你脚的尺寸做的啊!怎么会不合脚!”声音很小,但是却全部被我收入耳中。 心里竟是点点暖开,这个费斯古,真的是不按常理出牌,果然是为我做的,可是?他怎么知道我还会再进入禁地呢? “你……怎么知道我还会再进去!”我歪头问道。 费斯古轻轻咳了一声,哼,果然有问題,难道……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他很肯定的回答道。 我就知道,他跟我赌上了,这个傻瓜,若我是个绝情女子,负心之人呢?他又该怎么办。 我低头一笑,整个人连同金灿灿的神服一起扑进了他的怀里。 “我要是狠心走了怎么办!”眼里虽然含着泪,但是还是想听听这个家伙的计划。 “不,你不会走的!”他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你这么肯定,那万一我胆小怕事,就那么随着杜莉亚逃出去了,你要怎么办!”我继续问道。 我还就不信,你会真的将自己的性命连同整个兰博的命运赌在我这个弱女子身上。 “你不会的!”他依然很肯定的回答。 这让我更加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就算是再亲密的人也会留一手有所防备,而他,连自己的母亲都会怀疑的人,又怎么会相信我这个刚刚相处了一年的异族女子呢? 我挣开他的怀抱,定定的看着他,而他的眼神竟然也好不闪躲,就那样看着我,完了,盯人的人现在竟然被人盯了,在他面前,我总是会从主动变为被动。 难道,这是因为我们之间的那种情愫。 爱上一个人,自己便会不由自主的沦陷,直到等着他來营救,呵呵,就连从沦陷地带解脱……都要靠他,爱情,真的是好奇怪啊! “你……说不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拷问,他那么理直气壮,而我,偏偏在他面前,一到关键时刻就泄气,真是糟糕。 “好吧!我说,但是你不许生气!”费斯古翘着眼角说道。 这么说來,还真被我猜中了。 “其实,根本就沒有逃出宫的密道!”费斯古说完,小心的看着我,茶色的眼睛观察着我的表情变化。 根本就沒有逃出宫的密道,根本就沒有逃出宫的密道,什么?根本就沒有逃出宫的密道,。 呵呵,我还真是好笑,他,不是把自己的命赌在了我手上,而是把我自己的命赌在了我手上。 我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两不相欠 來到这个世界唯一学会的不是别的,而是提防,提防着自己的敌人,提防着自己的朋友,也提防着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我开始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不停的发抖,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信任他,到头來居然还是落得这种田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倘若我一时害怕沒有想起神服的所在……费斯古,那到时候你要怎么收场,是看着我的尸体被高挂在城墙外,还是亲眼见证我的离去,亦或者……和我同死。 “念儿,念儿,你听我解释……”费斯古抓着我的胳膊不停的摇晃着我,可是?我现在能感觉到的只有挂在脸上的泪水。 解释什么?解释什么?解释一方首领当以江山社稷为重,解释兰博百姓需要你这个大首领的领导,还是,解释为什么赌上我的性命。 “不……需……要……”费斯古,知道心痛的感觉吗?心痛的感觉,就是在胸口上狠狠插上一刀,然后不停的搅动,皮开肉绽,血流成河,而最后却还奇迹般的痊愈,只是,每当用那些可怕的记忆轻轻触碰时,便会再次痛的生不如死。 我用手挡掉了他想为我擦眼泪的胳膊,眼神空洞的看着他。 呵呵,我终究是个心软之人,也正是因为这样,便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被伤害,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这样的恶性循环,难道不是我活该吗? 这一次,费斯古你,真的伤到我了。 “你出去吧!”我冷冷的说。 费斯古定定的看着我,手足无措,我能帮你的,你未必能帮得了我,利用我可以,我帮你也是应该的,但是……拿我做赌注,这是第三次了不是吗?阿卜杜拉将军政变时不是也将赌注放在我身上了吗?现在都沒有密道,那时又怎么会有密道,与皮拉伊的‘和平交易’,加上这次的让茹亚政变,我……究竟有多值钱。 讽刺……我冷冷的一笑,眉眼上挑:“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依旧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念儿,对不起,对不起……”费斯古只管低头认错,却沒发现我脸上厌恶的表情,费斯古,你算什么?每次遇到大事,你能干点什么?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能干得了什么?哼,也难怪每次都被人钻了空子,上次是阿卜杜拉将军,这次是你老妈,裴飒王子的阴谋也正在酝酿,其他的,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小人等着赶你下台呢?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首领的。 “给我出去!”我怒吼一声,将费斯古吓得退后了一步,呆愣的看着我。 “念儿……”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而我早已泪流满面,冷静下來,才发现自己喜欢上的并不是什么完美的贵公子,他也有缺点,他也让人恨得咬牙切齿,可是……我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每个人脑海中都会有一个完美的恋人形象,但是,当你真正陷入爱河之后,才发现自己脑海中的那个恋人形象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反而,自己真正喜欢的这个人,并不是那么完美,可是?奇怪的自己偏偏对他爱的死去活來,可笑。 真正爱上一个人,连同他的缺点都爱得死去活來,看着眼前这个人,我知道自己不久之后又会心软原谅他。 我不是讨厌他,是讨厌我自己。 “呵呵,什么都不要说了,你出去吧!”我冷笑着下逐客令,费斯古的茶色眸子里映着我金灿灿的身影。 金灿灿的身影……此时显得是那么的讽刺可笑,我有点支不住了,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一滴清泪最后顺着眼角滑落…… 醒來,天已大亮,躺在床上,感觉所有骨架都被拆散了重新安装过,头昏昏沉沉的,眼睛睁也睁不开,一切都是混沌一片呢? 眼睛的酸涩告诉我,昨天自己哭得很厉害……很伤心,可是?房间里的安静状态又让我忍不住心酸了一把。 怎么就我一个人……我,注定还是孤单的,还记得‘现代’的时候,我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学习,一个人工作。虽然工作之后有团队合作,但是,团队里的人有谁是真正全心全意的关心我的呢? 就连古一超那家伙也是。虽然与我关系很好,我唤他做古哥哥,可是?亲近的外表下却是难以接触的心。 有时候,我真的想就这么消失,想要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去,一个人生老病死,谁也不牵挂,谁也不念想。 可是……若真是那样,活着又有多少意思呢? 就像我离开了自己的世界,穿越到了这里一样,本以为会很轻松,会很新奇,可是?这里的一切都像是个笑话一样,而我就是那个笑料,可笑的是……我自己却一点儿也笑不出來。 这里的人,这里的事,大概终究只是一场梦吧!但愿这个梦不要再继续让我伤心,让我难过了,因为,我的爱,我的付出,真的已经被伤害够了。 假如有一天,我回到了‘现代’,或许我会想念这里的一切,但是以目前的状态來看,要是让我再回來,我绝对拒绝。 “咚咚咚……”一阵轻轻地敲门声传來,我懒得答应,闭上眼继续装睡。 沒一会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听着这脚步声,我便知道是谁了,果然,一阵清新的风信子花香传入鼻腔,心里冷哼一声,却再也不敢往下想。 我这么躺着,你会不会知道我已经醒了,我这么躺着,你会不会知道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我这么躺着,你会不会猜到我即将要离去。 是的,我要离开这里,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既然回不到‘现代’,那不如让我走的远远的,不要再看到你。 离开一个人的世界,最好的办法不是离开的越远越好,而是遗忘。 我要找一个地方,离你不是很遥远的地方去把你遗忘,这样,就算有一天再见到你,也会无动于衷。 额头上一热,心里便猛地一惊,他……的手,好温暖,贪恋着这份温暖,贪恋着他身上的风信子花香,可是……真正贪恋的却是他这个人, 第一百六十五章 守护兰博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敲开了费斯古的房门,沒想到他早就起床了……或许……他根本就是一夜沒睡。.info[] “念儿,你醒了,我们一起去前殿吧!”费斯古只是淡淡的这样说道。 我愣愣的看着他:“女人不能去前殿啊!”他忘了吗? “我的女人就能去!”他也不看我,就进去拿了件套衫,出來合了门拉着我就走。 “等一下!”我拉住他。 他不解的回头看着我,疲惫的眼神让人心疼:“等一下……你自己去吧!我想回去休息……”我低声说道。 我实在沒有勇气再面对穆勒爱提和裴飒,也沒有勇气把自己的生命交给费斯古。虽然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乃至生命,但是前提必须是我愿意。 沒有谁可以左右我的生命,费斯古也一样,我來自那个思想先进,人人平等的世界,我从小接受着平等博爱的思想,所以,我坚持自我,在爱情面前也一样。 费斯古定定的看着我,语气低沉,仿佛他是埋在地下很久了一样:“念儿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看着它随风微微动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还在生气吗?沒有,我不生气了吗?生气。 那么…… “沒有,你快去吧!”我微微一笑。 他的眼神很奇怪,似乎是想要把我看穿,可是……又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怎么了?”我歪头问道。 费斯古走过來,轻轻拥住我:“念儿,你答应过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的,我请你,再答应我一次,好吗?” 他……怎么知道我打算离开了。 我能承诺吗?我……怕是终究都要离开你的,不管是以什么样的理由,我都不可能长长久久的呆在这里。 “你不是有事吗?还不快去!”我打岔道。 腰间他的手臂狠狠收紧了,勒得我喘不过气來:“我要你答应我!”前所未见的暴戾气息自耳畔传來。 因为害怕,所以眼眶已经湿润了,抬头看上去,他的眼眶也红红的。 终究还是心软,答应了他:“嗯,我答应你!” 他的手臂并沒有松开,还是紧紧的抱住我:“费斯古,你放开……”我有点颤抖的反抗……挣扎了好久,他的手臂才慢慢松开,我像是重新回到水里的鱼儿,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这个家伙,是想把我活活勒死吗? “你疯了!”我狠狠瞪着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念儿……”他低垂着眼眸,而我,却在这一刻,感觉到了异常。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挑眉问道。 费斯古终于抬眼正视着我,紧皱的眉头告诉我,一定又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一定…… “裴飒……背叛了我们!” 呵呵,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却沒想到这么快,。 “刚刚收到的消息,裴飒已经和外面的军队里应外合,发动了战争!”费斯古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样砸在我心上。 裴飒……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所熟知的那个温暖的王子……怎么会是费斯古口中的阴谋与野心的集合体呢?我所熟知的那个善良体贴的王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可怕冷血的魔鬼呢?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抬头对上费斯古那双气晕了的眼睛。 费斯古沉思了一会儿,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放心吧!我早有防备!” 什么?早有防备,看着我不解的眼神,费斯古微微一笑:“别忘了我可是兰博的首领啊!哪个人是真心交朋友的,哪个人是利用我的,我都一清二楚!”费斯古的话让我有点恐惧,倒不是因为害怕他看穿我要离开,而是……我们身边还有多少那样的人存在。 所有呢?早有防备,有多早:“你什么时候发现裴飒不正常的!”我问道。 “刚刚在穹顶……” “什么?有沒有搞错啊!你是不是沒睡好在说梦话啊!”我有点郁闷的看着他,刚刚发现他有点异常,还说自己早有防备,这逻辑……真的是比我还差啊! “就是刚刚啊!有什么问題吗?”呀,还这么理直气壮,我看全世界犯错最理直气壮的就是他了。 我双手叉腰瞪着他:“你好好说行吗?你说你早有防备,可你也是刚刚才发现裴飒有问題,你说你这不是前后不一致吗?”我有点郁闷,非常郁闷啊…… “不是啊!念儿你理解错了!”费斯古好笑的看着我,哎呀,现在是什么状况,他的意思是我理解错了吗? “我早有防备,是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肯定有内鬼,但那时候我还不确定那个人是谁,那阵在穹顶刚好发现是裴飒,所以正好防备上了!” 啊!“哦……原來是这样啊!怪你沒说清楚啊!还笑……” “呵呵……念儿,看到你,所有的坏心情都沒有了!”他那样看着我,那样说道。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说实话,这么久了,被他那样看着,还是会脸红害羞……我吧!哎,沒救了…… “好吧!那……念儿和我去前殿吧!”怎么又提起來了,我都说不去了……除非……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还是你又想把我送去和亲!”我调侃道。 费斯古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來:“差不多……” “什么?”我大惊失色。 “走吧!去了就知道!”费斯古笑着拉起我的手,往前殿走去。 “喂,我的首领大人,你倒是先告诉我,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啊!”就是死你也要让俺死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吧!这算什么?稀里糊涂的,难不成又想把我卖了。 有了前几次的教训,这次,我说什么也不要这样跟着他去,说实话,我现在沒有一点安全感。 “念儿,你不相信我!”费斯古皱着眉头。 嗯,我是不相信他,我向來是清楚自己想法的,所以我很肯定。 “你先告诉我吧!”我淡然的看着他。 他一怔,说道:“去和我一起守护兰博的黎明百姓吧!” 他的话是如此的坚定,搞定我这样的人,就要利用责任感和使命,好吧!说去就去咯,至于离开的事情,先放一放吧! 第一百六十六章 清理门户 前殿依旧是那样金碧辉煌,沒想到时隔一年,我重新來到这个充满信仰与理想的地方,这里一切都沒变,只是……这里的人却变了,这里的人的心却都变了。(..info) “念儿,來!”费斯古原本走在我前面,进入大厅之后,他突然停了下來,转身将手伸向我,我沒有犹豫,直接将手递了上去。 他握着我的手,用力捏了捏,然后笑着看着我,那笑……好熟悉,仿佛在很久以前就见过,就像我们生活当中总会碰见的‘重影’一样,他那笑,我也好想很久以前就见过。虽然平时总能看见他微笑的样子,但是,这种笑……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仿佛是念念不舍,仿佛是在贪恋一个美好的故事的结局。 我随着他向前走去,列队在两边的众大臣都是那样的熟悉,都是一年前我远嫁瑞斯塔利亚时那些冷血麻木的人,此时,他们依旧是那副冷血麻木的表情,所以很容易认出來。 其实我知道,他们肯定认为我是个该死的妖女,一年前竟然已经远嫁瑞斯塔利亚,现在为何又安然无恙的被他们的首领大人牵着手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沒有一点畏惧之色,因为在这群人面前,我看不到一点能够让人敬畏的东西,好好地兰博部落都守不住,单凭着自己的首领在那里想办法,他们……能干什么?养着他们,能有什么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拿着部落给的工资,每天大鱼大肉,豪宅名马,真是有点可笑。 费斯古已经站在了大厅的首领台上,而我,怎么都不愿上去,也许是受本国文化的影响,女人……还是不要那么张扬的比较好。 费斯古看着座下的所有人,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大臣们都忐忑的低下了头,我不知道费斯古想干什么?只是觉得,这一次,费斯古他……真的要出手了。 “我,今天要宣布几件事情!”费斯古终于开了口,声音时那般的深沉,茶色的目光将每个人盯得都有些恐惧。 费斯古看向我,目光坚定的让我觉得有点诡异,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第一,从现在开始,纪念这个异族女子将和我兰博沒有一点关系!”什么?“费斯古!”我禁不住叫了出來,众大臣纷纷看向我。 费斯古右手一挥,示意我不要说话,而我,不解的看着他,心里满是不安,他又在发什么疯啊! “第二,从现在开始,我兰博将正式归入拉加国,从此不再有兰博部落!”费斯古话音未落,众大臣就纷纷捶胸顿足,跪了下來。 “安拉啊!救救我们的首领吧!救救他吧!” “真主啊!安拉啊!兰博不能消失啊!”另一个白胡子的老头红着眼眶一直向西磕着头。 我实在看不下去,费斯古,不管你想干什么?都不能将自己的部落拱手让人啊!况且帐还沒打,怎么可以这样。 “费斯古,你在做什么?”我厉声问道。 费斯古转身看着我,一字一句的用唇语告诉我:“守护……兰博!”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怎么会是守护兰博,这明明是让兰博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啊! “费斯古,这不是真的,你不能这么做!”一边的穆勒爱提也有点紧张,紧锁的眉峰更加突显他那俊逸的脸庞,满头的银发也在烛光中熠熠生辉。 费斯古看着他,又转身看向我,然后低下头,无助的样子让人心疼,费斯古,不管最后结果是什么?我们都不能放弃,不能,那是主权,那是人民的利益,你不能懦弱,而且,你这样随便放弃自己的主权与领土,如果兰博内部有想要倒旗的人,恐怕今天我们谁都走不出大厅。 “念儿,穆勒爱提,众大臣,我已经决定了,现在,只有这样才能救兰博!”费斯古眼神空洞,说出的话就好像是來自远古的飞蚊,让人头疼。 “费斯古……” 费斯古手一挥,坚定地说道:“我已经决定了,这是兰博首领最高召牒,不得反对!”他已经锁住了自己的退路。 而我,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不过,奇怪的是,他……费斯古不可能那么懦弱的,我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理由來说服自己,费斯古不可能卖了兰博自己活命的。 可是?短时间内,我真的想不出來他是想干什么? 费斯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的说了句:“今天的朝会就到这里,散了吧!”然后走下首领台,又伸手拉过我,向门外走去。 穆勒爱提紧随在我的后面,刚走了几步,费斯古又用力狠狠捏了下我的手,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守护兰博…… 脑袋正在急速运转,大臣列队里突然窜出了一个年轻人,我还沒來得及看清楚他的脸,他的长剑便打断了我的视线,直直向费斯古刺去。 费斯古很敏捷的躲过了第一剑,可是因为紧紧拉着我,所以接下來的几招,费斯古都险些被刺中。 “费斯古,松手!”我叫道,众大臣都各顾各的往一边退去。 费斯古在剑光闪烁中看向我,可是根本沒有打算放开我。 我急得直冒汗,而此时,我的另一只胳膊被人紧紧拉住了,身体禁不住向后倾:“费斯古,松手!”穆勒爱提喊道。 费斯古看向我们,终于还是松手了,穆勒爱提一个跳跃,就将我带到了安全地带。 费斯古独身之后,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沒几招就打掉了刺客手中的长剑,而那个刺客,也被随后进來护驾的侍卫们制服了。 刺客被带了下去,费斯古吩咐要好好审问。 而众大臣依旧是胆怯的站在一边,费斯古看着那些根本不去护驾的将军直流,冷哼一声,目光一凛,走向了首领台。 “你们不是不想丢掉兰博吗?”费斯古厉声说道:“好,本首领收回成命!” 啊!这算什么?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却都不敢发表什么意见。 “本首领宣布,兰博还是兰博,只是,管理兰博的你们,得换了!”费斯古的眼睛扫过每一个苍老而又懦弱的面孔。 所有的人不约而同,扑通一声齐齐跪了下去,哀声满殿。 费斯古,是想清理门户吗? 第一百六十七章 身世之谜 “小姐,这是首领大人送來的,他让您换上,到‘血宫’去!”杜莉亚端着一个华丽的雕花托盘,托盘里是……纱衣,依然是血红色的纱衣。 “他有沒有说是什么事!”我问道,杜莉亚摇摇头:“首领大人只是说让您过去,到底是什么事,他沒有跟我说!” 能是什么重要的事,居然还要换衣服。 而且,他所谓的要换掉那些迂腐老臣的政事还沒有做呢?怎么尽瞎忙些不着边儿的。 “嗯,把衣服放下吧!”我看着杜莉亚,自从上次她自曝那侍卫的恋情后,看见我总是躲躲闪闪,隐隐藏藏,扭扭捏捏。 她还不知道自己母亲的事呢?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自己呢? “杜莉亚,坐下和我聊会儿吧!”我笑嘻嘻的拉过她的手,杜莉亚先是一愣,然后羞答答的坐在了地上。 “啊……杜莉亚,坐上來,坐到我旁边來!”我轻轻拉扯着她的手臂。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突然转坐为跪,紧张的说道:“小姐,我怎么能和您坐在一起呢?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应该清醒了,哦,创造万物的安拉,请您饶恕杜莉亚的无知吧!”她又开始叨叨叨的向安拉求饶了,不知道安拉是不是已经被这小妮子的祷告给折磨的很郁闷了呢? “呵呵,好了,杜莉亚,你快坐上來吧!嗯,我们是好姐妹啊!你忘了吗?”我好笑的起身,想要扶起她,可她却一动不动。 这妮子,怎么越來越倔了呢? “杜莉亚,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不理你了,你以后也别叫我小姐,我也不要再见到你了!”我假装气呼呼的训斥道。 杜莉亚目光一闪,委屈的低下头。 “杜莉亚,快起來吧!安拉是喜欢善良的人的,他也希望人们能够互相友爱,互相关心,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啊!所以杜莉亚,看着我!”我温和的用手抬起她的下巴,面纱下的清秀眸子隐隐约约透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柔美。 哎,可惜了,杜莉亚要是放在现代,肯定是个大美人,只可惜这辈子,她的美丽要永远藏在面纱下了。 杜莉亚终于被我说服,站了起來:“过來坐吧!杜莉亚,今天,你我就是单纯的姐妹关系,所以,不要拘束!”我笑着扯下自己的面纱,有时候,我们需要真正的卸下自己的伪装,但在那之前,我们应该先……扯掉自己的面纱。 杜莉亚惊讶的看着我:“看什么啊!杜莉亚,把你的面纱也摘掉吧!”我笑着看着她。 杜莉亚媚眼闪烁,却始终犹豫不决,我知道,其实这个女孩子心里是渴望这么做的,只是那根深蒂固的思想束缚住了她的双手,令她不能行动。 “杜莉亚,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女子是不用戴面纱的,她们大胆的将自己的面容展露在阳光下,展露在男人面前,因为她们觉得,自己是美丽的!”我耐心的劝说着杜莉亚,杜莉亚长长的睫毛上下扇动,好像已经动摇了:“我的好杜莉亚,现在沒有外人,你就摘掉面纱吧!嗯,沒事的,美丽是不需要掩饰的!”说完最后一句,杜莉亚的手开始缓缓上抬。 对,就是这样,我在心里为她鼓劲儿加油。 杜莉亚的手放在耳畔时,还是有点犹豫的,但是她很快的便下了决定,黑色的面纱被她那纤柔的手轻轻一扯,随后便荡荡悠悠飘落在地。 一双美丽的翠绿色眼睛水灵灵的闪动着,棱俏的鼻梁高挺着,丰润的双唇完全是那种诱人的欧美范儿,再加上她那健康的小麦肤色,真的活活是个大美女啊! 不过杜莉亚和那些女人不同,那就是她有一种娇滴滴的羞涩感和青涩感,这到让人疼爱。 “对了,这就对了嘛……”可是脑海中分明闪过什么……以前第一次见面时,明明看到杜莉亚和坎迪亚简直形同一人,不过……为什么让茹亚夫人说坎迪亚是芬雅的女儿,而杜莉亚是她的女儿,难道世界上有两个不同的母亲能够生出一模一样的女儿吗? 如果我的眼睛沒有说谎,那就是她在说谎。 “杜莉亚,你和坎迪亚是亲姐妹吧!”我貌似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杜莉亚看着我,用力点点头,答道:“是的,我和坎迪亚姐姐是亲姐妹啊!”杜莉亚疑惑的看着我。 “你见过坎迪亚不戴面纱的样子吗?”我继续笑问。 杜莉亚点点头:“嗯,小姐你知道吗?我和姐姐如果都不戴面纱,站在一起,简直分不出哪是姐姐,哪是我!” 这么说來……让茹亚那个女人果然在说谎,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呢? “杜莉亚,你们的母亲能生出像你和坎迪亚这么漂亮的女儿,真是太幸福了!” “小姐不知道吧!我们的母亲早就去世了!”杜莉亚低下头,眼里满是悲伤。 “对不起,杜莉亚,让你想起了那些伤心事!”我很抱歉。虽然不知道杜莉亚所说的那个死去的母亲是不是她的亲生母亲。 “小姐,我沒关系,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很久了吗?”我低低问道。 杜莉亚很奇怪的看着我,然后点点头:“嗯,是很久了,我们十岁的时候,母亲突然去世了,但是我们请來的医官却说不出是什么病……”杜莉亚失望极了。 直觉告诉我,杜莉亚所说的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 “那个时候,我和姐姐还沒有正式被选为坎布亚宫的侍女,但是……我好像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就住在这里呢?”杜莉亚努力回想着。 “是吗?那这么说,你母亲去世的时候,你们一家都住在宫外!” 杜莉亚想了想,眉光一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是的,当时我和姐姐,还有母亲都住在宫外,母亲去世后,我和姐姐才被接到了宫里,而且把我分配到了首领大人的宫里,而姐姐则被派到让茹亚夫人身边做侍女了!”杜莉亚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是,我觉得首领大人很眼熟,我们应该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不过当时,我并沒有多想,现在想想,我们之前好像……真的见过!” 啊!她之前说十岁之前好像是住在宫里的,又说自己之前好像见过费斯古,不过看样子她是想不起什么了,我看,只好去问费斯古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兰博公主 穿上那件新的血红色纱衣,根本來不及细看,直接奔往血宫,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费斯古,如果事实证明让茹亚夫人真的是在说谎,那她到底是为什么?而且……杜莉亚也说了,自己之前好像住在坎布亚宫,但是后來又离开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一路小跑到血宫门口,费斯古已经等在那儿了,见我气喘嘘嘘的样子,连忙走了过來,宠溺的用手拍拍我的脑门儿:“慢慢來就是了,傻瓜,我会等你的!” 看着他眼里满是柔情,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你……找我來这里,有什么事吗?”我只好装作不在意,问道。 他看看我,又回头看看宫殿,我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心里突然一滞,这家伙难道是想让我当‘泰姬’吗? “这是送给念儿的!”费斯古拉过我的手。 “那……我以后要住在这里吗?”我问道。 费斯古摇摇头:“不是!” 啊!那是什么?难道真的如我所猜想的那样,是陵墓,哇……有米有搞错啊!谁死了要是住在这样一个宫殿里,恐怕是会诈尸的。 “念儿,跟我进來!”费斯古拉着我往宫殿内进。 “唉!等一下,我还有事问你呢?”我一把扯住他的胳膊,费斯古转身不解的看着我:“什么重要的事,要是不重要,先进去再说吧!”显然我打扰了他想进去的兴致,那干脆一扰到底吧! “当然是很重要的事了!”我挑眉看着他。 费斯古无奈,只好转身,将我拉到了宫殿前的石凳上,坐了下來:“那,念儿说的很重要的事,是什么呢?”费斯古笑着问道。 “是这样的,那天我装作女神的事……”“啊!沒事了啊!都被我摆平了,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我话还沒说完,就被费斯古自以为是的打断了。 “不是,那天我装作女神审问了假让茹亚夫人,她说杜莉亚是她的女儿,后來,我又发现了些疑点,杜莉亚她……可能根本就不是假夫人的女儿!”我说完,转头去看费斯古,他却好像并沒有在听我的话,专注的看着血宫。 “喂,你有沒有在听我说话啊!”我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他笑着回头,又专注的看着我:“有啊!我在听呢?” “那……你有什么见解!”我问道。 费斯古只是淡淡一笑,茶色的眸子深沉难测,这个家伙,看样子好像对我所说的事情并不感到惊讶,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呵呵,念儿,有些事情,也许你不知道会更好些……”他沒头沒尾的给出了这么一句。(..info) “什么啊!你知道什么?对不对!”我质问道。 费斯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那你知道什么啊!能不能告诉我啊!”我天生就是个好奇宝宝,既然你知道,就别想瞒着我。 “念儿,你真的想知道吗?” “嗯,快说吧!”我已经等不急要听那个诱人的秘密了。 “那你得保证,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杜莉亚!”他突然很认真的叮嘱起來,看來,真的是不简单的事呢? “嗯,好的,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我也学着他的样子,认真说道,这反而惹得他‘扑哧’一声笑了起來。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费斯古深吸一口气,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在我很小的时候,宫里有一位侍女生了一对双胞胎,但是那嬷嬷是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以前,夫人总是很喜欢那个侍女,但是自从侍女生完孩子后,母亲便对她的态度大为转变,私下里又是打又是骂,但是人前却待她亲如姐妹。 那个时候,父亲还活着,他经常去看望那个侍女的孩子,而且还带着我,慢慢的,那两个双胞胎女孩儿渐渐长大了,我们一起玩的很开心,但是,不知为什么?父亲大人去世后,就再也沒有见过那两个女孩儿和她们的母亲,我一直在找她们的下落,直到有一天,我在街上巡视,看到两个孩子正在被士兵追赶,截下來一问,才知道是夫人派的人。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们,那时候她们只有十岁,可是却生的十分漂亮。 那两个女孩儿,一个是杜莉亚,一个是坎迪亚。 后來,杜莉亚被派到了我的身边,而坎迪亚留在了夫人身边!” 原來是这样,难怪杜莉亚那样说。 费斯古接着说道:“其实,杜莉亚和坎迪亚不是别人,正是我父亲和那位侍女的孩子,也就是我的亲妹妹!” ……我有点愣神,待反应过來才惊呼:“什么?” “是的,正如你所听到的那样,我是无意间听到夫人和父亲大人争吵,才发现的,那时候,她一直再怪父亲,说父亲只是利用她,并不爱她,爱得是那个侍女,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她所说的利用是让她代替我真正的母亲,现在才想明白,她……那个时候,或许真的是爱上父亲了,才会那样吃醋!” 是吗?“难怪……这么说來,是她将杜莉亚母女三个赶出宫的!” 费斯古点点头。 “真是个狠毒的女人!”我不禁感叹。 “我知道真相,但是我不能说出來,就是为了保护我的两个妹妹,所以念儿,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让你说的原因!”费斯古拉起我,认真说道。 真是个好哥哥呢? “嗯,放心吧!我不会说的!”我也认真地回答道。 费斯古深吸一口气,似乎是轻松了不少,这个秘密,在他心里埋了那么久,真的为难他了。 “可是?杜莉亚喜欢的那个侍卫……” “不行,绝对不行,我费斯古的妹妹怎么能嫁给那样一个下流的人!”我话还沒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我有点好笑的看着他:“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他愣了下,问道:“那是什么?” “我说,你知道那侍卫跟假夫人乱搞在一起的事吗?” “……知道!”他难得一见的红了脸。 而我也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古代中东,一个女子这样对一个男子说,显然是不合适的,连忙摆摆手,说道:“啊!你不是要带我进去吗?走吧!” 费斯古见我打岔,也只好顺水推舟,拉着我进了血宫, 第一百六十九章 梦醒人归 “费斯古,明天就是斋月了呢?去年斋月的时候……”我故意沒有说下去,因为去年斋月的时候我是在瑞斯塔利亚度过的,那个时候,费斯古正好假扮成了……杜莉亚,呵呵,现在想想,难怪我沒有发现,原來……他们是兄妹。 费斯古先是一愣,似乎也想了起來,略带尴尬的笑了笑。 牵着我的手,向血宫深处走去。 “费斯古,你……为什么要建这个血宫!”这是我一直想知道的,为什么?我们只是相处了短短一年,他却对我如此上心。 费斯古看着我,认真的说道:“因为……一个梦!” 一个梦。 “梦!”我不解的看着他。 “对,是因为一个梦!”费斯古继续说道:“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对我说,要想和你在一起,就必须建一座血红色的宫殿!” 不,这也太荒唐了,这个傻瓜。 我很无语的瞪着他:“你傻不傻啊!劳民伤财的,你想让我被兰博的子民唾骂吗?” 费斯古很认真的看着我,仿佛稍不留神,我就会消失一样。 “不,不是,因为在梦里,我沒有答应你……”什么?啊!原來这个家伙这么小气。 “呵呵,是不是因为在梦里沒有为我建血宫,所以我们就沒有在一起啊!”我好笑的问道。 费斯古的眼里水光流转,担忧的点点头。 啊!真的是这样啊! “那……我们的结局……”我似乎渐渐明白了什么? “你不见了,你不见了!”他红了眼眶。 我忍不住轻轻一颤…… 但是很快我便冷静下來,安慰他说:“好了好了,沒事的,梦都是反的啊!你不知道吗?” 费斯古抬眸看着我:“梦是反的吗?”“嗯,是反的啊!笨蛋!”我笑嘻嘻的看着他。 可是?心却低沉到了极点。 是啊!梦是反的,所以,如果你建了血宫,我也会消失…… 感觉全身都在渐渐疼痛,这是怎么了?不行,不可以,这个时候,我还不能回去,不能。 “太好了,念儿,那么以后,你就一直陪在我身边,好不好!”费斯古将我揽入怀里,紧紧地拥着。 眼泪渐渐滑下……我们之间,沒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感情波折,可是?两颗心却就这样紧紧靠在了一起。 “嗯,我答应……”话还沒说完,脖子上便一凉,项链……是穿越之前爸爸给我的,一模一样:“这是我之前戴的那块石头,特意让工匠做了这种形状,以后,它就是你的了,而你,是我的!”他的语气霸道极了,可是心却暖暖的。 “好……”费斯古奇怪的看着我,问道:“你说什么?” 我眨眨眼:“笨蛋,我答……”我也睁大双眼,我的声音呢?我的声音呢? 费斯古惊讶的盯着我,而我,也开始恐惧,眼泪忍不住滑落……这一天,真的要來了吗? “念儿,你怎么了?”我看着他的嘴唇,用读唇术解读,听觉也沒有了……怎么办,怎么办。.info[] 渐渐地,风信子花香也沒了…… 而我,无能为力…… 他紧紧抱着我,可是我沒有一点感觉…… 费斯古,我还不能走,不要放开我。 …… “醒了,啊!醒了!”耳畔渐渐有了声音,却是汉语……我紧闭着双眼,心如刀绞。 “念儿,你醒了,终于醒了!”是古一超的声音。 缓缓睁开眼睛,我费斯古沒了,我的费斯古不见了,我的费斯古……我的…… 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身上一点力气都沒有,好吧!淡定。 “嗯,我沒死吗?”我沒头沒脑的丢给他们这句话。 ‘啪’,手被重重的敲了一下,痛的我连忙跳坐了起來,这帮家伙,就是这么对待伤员的吗? “死什么死啊!忘了你还有任务!”古一超白了我一眼。 “任务!”我努力回想着,我有什么任务。 “别装傻哦,居然在战场上晕倒,还贫血,你这妮子,能不能给我省点事儿啊!纪伯伯和纪伯母差点要來这儿了,还好我临时到这有事,劝住了他们!”古一超很无语的看着我。 “晕倒,贫血!”突然间明白了什么?难怪我在那边一直是红色纱衣,血宫…… 难道,不过是一场梦。 “我一直在这里吗?”我问道。 古一超低下眸子,淡淡的说道:“你失踪了一段时间,但是后來在沙堆里找到了,哦,给你这个……”他将那条项链给了我。 “这样啊!我的任务……”我还是想不起來有什么任务。 “采访a国王子啊!”古一超笑着说:“你上次还说要看看这个王子殿下是不是帅哥呢?这么快就忘了!” “有吗?我还真不记得了!”我绝对沒有说过这样的话…… 淡橘色的会客厅内。 我呆愣着坐在沙发上,等着即将被采访的那什么王子。 说实话,心里极不舒服,真的只是梦吗?现在的我身上一点伤都沒有,所以古一超走后的第二天,我就被派到这里來做采访了。 耳畔传來脚步声,心里有点紧张,是不是因为好久沒有采访了,是的,应该是这样的。 起身,转身,抬眸,僵住…… “费斯古……”我失声叫了出來。 对方只是定定的看着我,半晌嘴角微微翘起,他……明明就是费斯古的现代版,除了服装和发型。 “你就是中国记者纪念吧!”我惊讶的有点失态,丫的……他居然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这才是真的在做梦吧! “我……我是!”手心直冒冷汗…… “那我们开始吧!”他很平静的看着我,然后优雅的绕过我,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我深吸一口气,真的不是吗? 低下头,看着古一超给我准备的问題,简直头都大了,算了,我还是自己问吧!最不喜欢的就是机械的提问。 合上本子,努力对他一笑,开始了我的采访。 “纪念小姐……不是病了吗?”他抢先我一步问道。 啊!我真是要跌掉下巴了。 病了,他怎么知道。 “你们台长说你病了,所以采访要延长……”他解释道。 “哦,我已经沒事了!”心里上下折腾,镇静,冷静。 “关于我的飞机失事的事情,相信你已经有所了解了吧!那请你问吧!”他说道。 飞机失事,他有飞机失事。 “飞机失事,你沒事吧!”我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只是呆愣愣的看着我,难道我问错了,他正在鄙视我。 “我……沒事,只是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他说了句极其诡异的话…… 看我一直愣愣的,他突然起身,向我走來,一股风信子花香传來,我丝毫掩不住自己的惊讶,从沙发上起身。 “王子殿下……你……” “请叫我费斯古!”他坚定的眼神唤出了我的眼泪…… 原來……我们都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可是?幸好,结局是美好的, 纪念穿越前(一) 某新闻中心内,人來人往,大家都着急的赶着出最新的新闻,看起來格外的混乱,这种乱象,仿佛是被捣了窝的蜂巢,但一切又是那么的井井有条,因为从广大受众看來,从这里发出的各类新闻并不是那么混乱。 好吧!我承认,在这种地方工作,不仅需要脑力,体力也是不可缺的,否则,本小姐是挤不到办公桌前的,呼……长舒了一口气,我开始从容的整理起了堆满办公桌的各类新闻稿件,郁闷啊!这么多稿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不过话说回來,最近大家都很忙,国外经济战、资源战……国内呢?房价战、物价战……这些各种战火交织在一起,还真够各媒体受得,不过…… 对于我这个极不情愿到这家新闻中心工作的实习女记者纪念來说,还是很清闲的,说起來,大学毕业也刚不久,我完全有能力靠自己进tv,可是?哼,想起來就火大:“纪念,你怎么还在这发呆,要开会了,快点!”啊!回过神來,手里的资料差点被我揉坏了,忙回过头,同事于欣欣正一脸焦急的看着我:“啊!哦,我知道了,你先走吧!我马上到!”欣欣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又止住了,只好无奈的点点头,转身走了。 一旁的两位超级八卦姐还不忘损我几句:“哎呦,比莉,快走吧!咱们可不像人家,有台长撑腰!” “是啊!整天什么都不用做,还拿着正式员工的工资,好福气啊!走吧!” 冷静,这些日子,这些能冻死人的话还听的少吗?纪念,忍,忘了自己最大的优点了吗?那就是不管受到多大的打击,都能忍下去,呵呵,不过,俗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不让他好过,而这一切,只是时间问題,因为,我毕竟只是个小小的实习记者而已。 新闻中心一号会议室内,找了一个极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台长古一超正在下达着任务,一般,一号会议室只有在重大事件发生时才会启用,难道这次,又有重大任务,不管了,我只是个实习记者,像这种重大任务,一般不会安排在实习记者身上吧! 古一超站在巨幅背投前,投影的蓝光照的整个会议室非常幽静,也把他显得格外的严肃,但他天生的上扬唇却丝毫掩不住他与生俱來的气质:“……此次出访中东的小组是a小组!” 什么?原來是出访中东哦,难怪会在一号会议室,那又怎样,不个关我的事,继续发呆。 看着古台长继续在那里不停的分配着任务,我两耳开始嗡嗡叫了。 “此次中东主摄影师是白幕,特派记者是……纪念”。 咦,怎么好像有听到我的名字呢?回过神,才发现几十双充满敌意而又冰冷的眼光纷纷向我射來,哎,大家都怎么了? 古一超扫了一眼会议室,又扫了一眼:“纪念今天沒來开会吗?” “我在这!”郁闷,人家只不过是挑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而已,干嘛把人家忽略掉。 古一超的目光闻声而至,微微一笑。 我还是被那些奇怪的目光封锁着,哦,对了,古一超刚刚好像有提到我的名字:“那个,台长!”我慢吞吞站了起來:“你叫我有事吗?”话说还是要先搞清楚状况,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尤其是在这个咕咕鸟面前。 “纪念,你到这里也几个月了,该出去锻炼锻炼了,此次中东之行,是个不错的机会,就由你來担任此次特派外景记者吧!好了,散会”。 众人纷纷起立向外走去,只有我还石化在原地,会议室的灯光忽然亮了起來,也把本姑娘的神魂拉了回來,什么?让我出访中东,古一超,你这个咕咕鸟,啊! 飞奔出会议室,我气势汹汹來到台长办公室门前,好,冷静,冷静,正准备敲门,门却自己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哼,不是咕咕鸟是谁。 “纪念,你來了,我正打算找你,有事,进來吧!”说着,自顾自地走回办公桌前,优雅的坐了下來。 我忍,纪念,忍耐,其实如果不克制,古一超早就完了,我会让他体无完肤!哼。 “古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做,我,我不去!”哎,古一超,先对你來招软的。 “念儿,你有多久沒这么叫我了!”古一超满脸笑容,端起一旁的咖啡杯正准备喝,忽然眉头轻皱:“念儿,來,给古哥哥冲杯咖啡,很久沒唱到你冲的咖啡了,倒有点想念了,呵呵!” 什么?这个家伙,难道他沒听见我说的话吗?他忽然抬眼,目光正对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期望的光芒,嘴角微扬,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我,好吧!我投降,最受不了被人这么看着了。 我走上前,接过杯子,迅速冲好咖啡,转身,目光落在那个正在发呆的的人身上,他在想什么?那么专注,难道是……在想着怎么应付我,好啊!你个咕咕鸟。 “古哥哥,咖啡!”古一超还在那里想着,似乎沒发现我已经走到他旁边,被我吓了一跳,哈哈,接过咖啡,轻嗅了一下咖啡的香气,古一超满意的勾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又抬起头:“念儿,坐吧!我还有话要说!” 什么嘛,连句谢谢也不说。 “念儿,我知道你不愿到这里來工作,我也知道,因为这件事,你一直对我不满,不过,这都是为你好!” “什么?为我好,为我好就可以随意安排别人的命运,为我好就强把你们自己的意志加在我身上,真是笑话!”为什么?为什么别人就可以去实现自己的理想,为什么我的理想就只能被你们无情的终止,未免太自私了吧! “念儿,我知道我们这么做很过分,可是这都是为了你好,这次中东之行,就是证明你最好的机会,难道你还想听外面的那些闲言碎语吗?”古一超一本正经的说道,哼,变脸还真快,怎么好像是我对不起他啊! 我不想听外面的那些闲言碎语,我也不想去中东,我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再也不想见到古一超,不想。 紧握双拳,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不想。 古一超见我不说话,喝了一口咖啡,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正午的阳光明媚干净的洒在他身上,让他原本就很明朗的脸庞更加阳光,深黑的双瞳紧紧地盯着外面,用一种近乎王者的风度俯视着窗外的世界,从侧面看去,那背影竟是那么挺阔,但似乎又有什么我不能理解的东西,是什么呢?刹那间,我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孤独的,哎,呵呵,我在想什么?这么可恶的咕咕鸟,怎么会孤独。 “念儿,我知道那里很危险,所以,我打算让别人去,你就别去了,很危险,这么危险,这么艰难的任务实在不适合你这个小姑娘去!” 古一超叹了一口气,转身面对着我,深黑的眸子里充满了不舍与怜惜。 “我,我真的可以不去了吗?”奇怪,怎么突然反悔了呢? “嗯,你不用去了,这中东战事连绵,你只是个女孩子,确实担当不起如此重任!”古一超还特意加重了“担当”两个字的读音。 “我,我要去!”女孩子就去不了了吗?我纪念虽说是个女子,但我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记者,记者的职责是什么我还是清楚的,小看我。 “嗯,你不是不想去吗?” “我改变主意了不行吗?……那个,我先去准备了!”我支吾着应了一声。 “嗯,既然你想去,那我就不换人了,你去吧!”古一超又端起了咖啡杯,轻抿了一口,眼底露出一丝皎洁的光芒,但很快就消失了。 我转身,坚定地向门口走去。 “念儿,咖啡……很好喝!”古一超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回头,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然后信心十足地走了出去,古一超,我不会让你小看的,我纪念好歹也是专业的新闻工作者,出访中东是吗?难不倒我。 呃……可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是哪里不对呢? 好啊!你个咕咕鸟,居然对我用激将法,更可气的是,我居然中招了,可恶……小拳头轻轻敲打着自己的头, 纪念穿越前(二) 夜晚降临,我一个人來到阳台上,今夜的月亮不知在哪儿,不知照着谁的脸庞,只留下许多闪闪的星星,装饰着蓝黑色的天空,装饰着我的眼,明天过后,我眼里的星空,会是怎样的呢? 身后传來轻轻的开门声,我循声回头,看见爸爸站在从卧室传來的灯光里,微胖的身体在地上画出巨大的影子,呵呵,吓我一跳。 “爸”,我轻轻叫了一声。 “怎么还不睡,你明天不是要出差吗?”爸爸走了过來,爸爸一向鼓励我要做一个独立的女孩子,所以对于我要到中东区这件事,并不惊讶,倒是妈妈,从得知我要出国一直到刚才,一直在忙着帮我准备东西,一边还不忘满眼含泪叮嘱我许多事情,弄得我也心头酸酸的。 “嗯,我睡不着!”我拉过阳台边上的藤椅,让爸爸坐下,自己依旧立在阳台边上,静静地站着。 “念儿,此次中东之行非同一般,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另外,这可不是去旅游,那里到处枪林弹雨啊!你一个女孩子,千万不能走单!”顿了顿,爸爸继续说:“念儿,新闻专业是你自己当初的选择,既然喜欢,就不要辜负了你曾经的那一腔热血,不要辜负了你自己的梦想,我知道你不喜欢到一超的新闻集团去工作,但是,只要有心,只要有梦,在哪儿工作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要牢记,你是个职业记者,一定要将最真实的信息传递给广大受众,要尽职尽责,爸爸一直都相信你!”借着微弱的星光,我忽然发现爸爸的鬓角隐约有几根白发,安静的沐浴着星光,什么时候,爸爸也开始变老了呢? 这一番话,说的我泪眼朦胧,爸爸,放心吧!我会尽职尽责,会平安回來。 “爸,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俯身蹲下,伸手搭在爸爸手上,示意他放心。 爸爸微笑,抽出手从兜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在我眼前一晃,原來,是一条很古典的项链,我还沒來得及细看,项链就被爸爸套在了我脖子上,爸爸满意的看到我惊讶的表情后,起身拉起我:“你的生日就在你去中东的这段日子里,我和你妈就不能帮你庆祝了,这条项链本來是打算你生日那天送给你的,可是现在也只能提前送给你了,这是我二十年前去埃及采风时从一个当地老人手中得到的,也许是机缘巧合,沒想到二十年后的你去中东的第一站竟也是埃及,希望它能把你平安带回來,孩子!”说这些话的时候,爸爸脸上虽然一片平静,却隐隐透着些不安与不舍。 就在爸爸为我戴上项链的那一瞬间,颈间隐隐传來一些不适,凉凉的触感似乎要渗入肌肤,由于只是一瞬间,我也沒有在意,接下來就一直听着爸爸的话,安静的沒有回应。 “好了,已经很晚了,快去睡吧!”爸爸见我发着呆,转身回屋时提醒了我一句。 “哦,爸,晚安!” “晚安!” 回到卧室,打开化妆台边的灯,从镜子看着颈上的这条项链,这才发现,真的很别致,花瓶颈状的铜片上镶了许多褐色的钻,铜片下面压着一块咖啡色椭圆形石头,石头一面是平的,另一面是椭圆形的弧面,而镶钻的铜片又依着石头微凸的弧度包裹着石头的一小部分,整体做工非常精细,但从做工來看又不是机器生产的,倒像是纯手工制作的,因为仔细看接缝和磨痕都很不规则。 我轻轻摘下项链,放在灯下细细观察,慢慢的翻转石头,透过灯光,我忽然发现石头上浅浅的刻着一个字,像是汉字,但又不是,沒有见过这种构造的字啊!再说这是埃及的项链,怎么会有汉字呢?可能是石头上的自然磨痕吧!“啊!好困啊!睡觉吧!”。 重新戴上项链,钻进被子里,明天就要走了,嗯,好好睡觉吧!念儿,晚安。 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片空白,,紧接着又是一片黑暗,晕啊!难道我最近贫血了,不对啊!自从我进了古一超的新闻集团,食欲就特别好,每天都吃好多呢?而且为了员工的营养均衡,集团还特意请了高级厨师团队,每天的工餐既营养又丰盛呢? 忽然又是一道金光……明明不是在做梦,可就是动不了,恐怖啊!怎么办,就在我努力挣扎之际,一个浑厚的声音传來:“以战神之名,诚恳召唤,诚恳召唤,诚恳召唤……” 居然是阿语,还好,我是回族人,是虔诚的穆斯林,懂得阿语,不过……恐怖就恐怖在这儿,我一个中国人,做梦居然听到阿语,还那么真切,真主啊!有什么指示吗?不要吓唬我好不好。 不知不觉中,我还是在恐惧中渐渐睡着了,唔,人不睡觉,天诛地灭。 出访飞机上。 哎,古一超说是派了一大队人马前去采访,可是不管我怎么看也看不出那浩浩汤汤之势嘛,喏,左边是资深编辑韩道子,右边是资深记者苏瑾,再右边是资深翻译,沒啦!,连同我这个实习记者一共四个人,怎么也看不出我们的团队有多么“庞大”啊!咦,那个那个叫什么“白布”的家伙,怎么不见了,不对不对啊!他好像沒和我们一起登机啊!也不对,我们……从未谋面嘛。 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韩道子先生,只见韩道子先生整了整西装,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我,拜托,我们是去采访,不是去出席大国首脑会谈,干嘛穿得这么隆重、这么正式啊! “韩老师,我们……就四个人去吗?会不会太少了啊!”我小心翼翼的问到,在新闻中心这么久,还沒和韩老师说几句话呢?看他平时“韩道当风”的潇洒气派,我还真不敢接近他呢? “哦,呃,还有白幕和他的两个助手,我们一共七个!”韩道子先生又悠闲地整了整领带,好吧!我承认你很气派。 看着韩老师的“正襟危坐”架势,我只好转头求助苏瑾,苏瑾“呵呵”一笑,似乎已经知道了我对韩老师的看法了,笑嘻嘻的斜瞄了一眼韩老师,又看了看我无奈的表情,终于开口了:“白幕嘛,和他的两个助手已经提前两天去了,为了采集更好的照片和影像资料,这家伙,平时不露面,不过倒是十分敬业!”还顺便去看埃及美女,苏瑾腹语了一句。 “哦,原來是这样!”我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咕咕鸟怎么会让我们四个人去,夸张啦!不过话说回來,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这个白幕呢?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到中心几个月都不曾见过、也不曾听过他的大名呢?(画外音:你整天埋头整稿子,两耳不闻“稿”外事,让你听见、看见也太难为人家白幕同学了吧!) 纪念穿越前(三) 不知过了多久,飞机终于降落在开罗机场,韩道子这位气势十足的大哥当然是打头阵喽,我和苏瑾及翻译哥哥紧随其后。 来接我们的是埃及某台台长卡皮奥?坡里杜亚,四十出头的样子,大胡子,褐色短发,微微一笑尽显其精明神采。一身笔挺西装,倒挺正式嘛。 以下都是阿语问候交流,无非都是些寒暄,不提也罢。不过,呵呵,这里就我和翻译哥哥懂阿语,可翻译哥哥又不知道我是懂阿语的,所以就苦了翻译哥哥哦,一个人翻译三个“话佬”之话。我话本不多,可是这么好的整人机会,我怎么会错过呢? 没有任何休息,我们直奔战场。话说埃及虽是国内混乱,但我们一路并未见战争迹象。 不过越往北,沙尘越多,天气越炎热,战车和士兵也越多,我们每经过一处休整中的部队,就会看到那些士兵们被晒得黝黑的脸庞露出大大的、灿烂的微笑,像傍晚尼罗河的水,明明那么金光灿灿,明明那么温暖,却始终挥不去陷入黑夜的结局。战争,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就在我一个愣神,车突然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上来一个身穿黑色衬衣的大个子,黄色的皮肤,脸上还挂着几滴汗珠,最令人呆目的是哪一双蓝眼睛,水汪汪的,却有种说不出的坚定。我脑中只有一个声音:混血儿! “白幕,怎么就你一个人?”苏瑾不安的声音传来。 什么?白幕?传说中的白幕就是他?也差太远了吧?至少也得是个一身白色西装,水蓝色领结,白皙的皮肤,阳光的微笑……某人继续幻想着。(画外音:拜托,人家叫白幕就得一身白衣吗?吼吼!这么热的天气,白天鹅也会被晒成烤鸭的,白幕同学愤怒中……) “保管好这个闪存,我费了好大的力才拍到的”,说着把一块用卫生纸包着的东东交给我,这才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盯着我,“你怎么来了?”。 “呃,我,你认识我?”好奇怪哦,我们第一次见面啊! 白幕,从衬衣兜里拿出一副墨镜,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一旁的苏瑾看不下去了,“喂喂,说正事啦!” “我的两个助手在两公里以外的主战场,我们说好晚上在东边那个小村落汇合。”边说着边看了一眼车窗外,神情似乎紧张起来。 忽然我眼前一黑,白幕把他那副墨镜架在我的耳朵上,吓我一跳! “嗯,很适合你。这个古一超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把你都派来了!好了,你们继续往前,前面应该会有好新闻,可别错过哦。我们明天见……纪念!”说着他矫健的跳下车。 “喂,你和古一超认识?你怎么……”知道我叫纪念?当然,后半句话被砸碎在白幕关上的车门上了!郁闷! 我还没说完!愤怒!不过,好像有人比我更气愤,韩道子先生早已换下西装,穿着一件白色t-shirt,脸上挂满黑线,“这臭小子,居然对我视若不见!?我就那么不引人注意吗?” 我和苏瑾相视一笑,只是苏瑾那笑,苦苦的、冰冰的,带着很多让人看不懂的忧伤。 接下来的路途格外的坎坷,虽然是柏油马路,但由于风沙的作用,原本平坦的马路已被风沙掩埋住了,我们的司机是当地人,但在这种险恶的路况上,也只能摸着风沙行进。 路途如此无聊,手机信号又由于战争的原因被暂时屏蔽了,六个人挤在这小小的吉普车上,热的让人无法喘息,况且……我们的车总是出现状况,不是陷入沙子里,就是被沿途遇到的散兵拦住查问。就这样颠颠簸簸,终于,我们还是在夜晚来临的时候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处当地政府军的驻地,十几顶迷彩帐篷,帐篷外是为数不多的士兵,我就郁闷了,怎么人会这么少? “韩老师,怎么只有这么几个士兵?”我紧追几步跟上在前面“开道”的韩道子先生。 “怎么?害怕他们保护不了你这个大记者?呵呵……”,韩道子转头嘲笑般的回答道。 这时,翻译哥哥从后面追了上来。“纪念,你看!”翻译哥哥指着离我们不到十米远的地面。 啊!?只见那貌似平坦的沙地地面下竟然是许多双警惕的眼睛,乍一看就好像是大地长了眼睛,还有那黑黑的洞口,应该是机枪吧!原来他们都隐藏在这里啊!我一边跟着卡皮奥台长的脚步,一边又不自觉的看向那些“眼睛”,他们就像沙漠里的一只只狐狸,紧紧地防守着,等待着敌人愚笨的送上门来。 然而,那一双双一眨不眨的眼睛又传来了让人不易察觉的疲劳,他们,很累吧!如果没有战争,他们此时应该在陪着自己的妻儿、父母吃晚餐吧!只是,如今的晚餐,却只能在黑暗里“享用”,陪同他们的也只是身旁和自己一样拥有寂寞灵魂、渴望回家的战友。 我不忍再看,加紧步伐跟了上去。 走进帐篷,简陋得不能再简陋,没有床,没有椅子,没有桌子,只有一片光秃秃的大地呈现在我们眼前。没想到,条件如此艰苦,我们只能打地铺了,而且男女混居啊!因为这里不可能会像酒店一样为你提供独居套房的。 不一会儿,一个士兵抱着一卷毡席进来了。原来,这就是我们的床啊!我开始感激真主,还好还好,不至于睡在光秃秃的土地上。 似乎是看到我满意的笑了一下,韩道子大叔笑眯眯的对我说:“哎呀,说不定会有蛇爬进来呢!哦,还有蝎子、毒虫、老鼠!啊!听说沙漠里的老鼠很大只哦!咳咳,大家注意安全啊,呵呵……”韩道子一边夸张的描述着,一边一惊一乍吓唬我,看到我和苏瑾以及翻译哥哥不断变色的脸,他十分满足的笑了起来。 可恶的韩大叔啊!要不要人安心的休息啊! 两小时后,吃过简易晚餐的韩大叔已经开始“创造鼾声”了,苏瑾在万般纠结后还是睡了下来,而翻译哥哥和卡皮奥台长简单的交流了几句后还是安心的睡下了,只有我还站在帐篷门口,借着月光四处张望。 到不是因为害怕那些蛇虫鼠蚁,也不是害怕敌军偷袭,毕竟有那些“地下卫士”嘛。可是,我就是睡不着,好像总有什么不好的是要发生,我在心里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纪念,你怎么会那么“好运”?不会这么幸运“中大奖”的! 忽然,周围一阵骚动,接着就传来了密集的枪炮声,身后的几位不知何时已经翻身而起,拉了早已被吓傻的我就趴在帐篷边,我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没有呼吸…… 不一会儿,周围已经全是火光,我的手心全是冷汗,而我旁边的卡皮奥台长重重的呼吸着,双眼紧紧的盯着外面,苏瑾紧挨着我的胳膊,她在发抖,韩道子和翻译哥哥在我们后面,我无法看到,不过,我很肯定他们同样很害怕,很紧张。 话说我还在胡思乱想着,又一声巨响传来,仿佛天地被震裂,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震出身体,我的头痛的更加厉害,我很害怕,瞬间,恐惧占据了我所有的细胞,我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慢慢失去知觉…… 不管是宿命还是偶然,我都要接受,而且必须接受,而且,有些事情并不想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这一去,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纪念出现,也不会因为我的消失,而使世界改变。 可是,爸爸怎么办?妈妈怎么办?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没有为他们做什么事,就这样毫无声息的离去。 可我也无能为力,没有力气,仅剩的一丝意识,也快耗尽了,此时的我,就像是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飞不出去,也叫不出来。想哭,却发现自己没有眼睛…… 天地黑暗,日月无光。 不知过了多久,飞机终于降落在开罗机场,韩道子这位气势十足的大哥当然是打头阵喽,我和苏瑾及翻译哥哥紧随其后。 来接我们的是埃及某台台长卡皮奥?坡里杜亚,四十出头的样子,大胡子,褐色短发,微微一笑尽显其精明神采。一身笔挺西装,倒挺正式嘛。 以下都是阿语问候交流,无非都是些寒暄,不提也罢。不过,呵呵,这里就我和翻译哥哥懂阿语,可翻译哥哥又不知道我是懂阿语的,所以就苦了翻译哥哥哦,一个人翻译三个“话佬”之话。我话本不多,可是这么好的整人机会,我怎么会错过呢? 没有任何休息,我们直奔战场。话说埃及虽是国内混乱,但我们一路并未见战争迹象。 不过越往北,沙尘越多,天气越炎热,战车和士兵也越多,我们每经过一处休整中的部队,就会看到那些士兵们被晒得黝黑的脸庞露出大大的、灿烂的微笑,像傍晚尼罗河的水,明明那么金光灿灿,明明那么温暖,却始终挥不去陷入黑夜的结局。战争,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就在我一个愣神,车突然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上来一个身穿黑色衬衣的大个子,黄色的皮肤,脸上还挂着几滴汗珠,最令人呆目的是哪一双蓝眼睛,水汪汪的,却有种说不出的坚定。我脑中只有一个声音:混血儿! “白幕,怎么就你一个人?”苏瑾不安的声音传来。 什么?白幕?传说中的白幕就是他?也差太远了吧?至少也得是个一身白色西装,水蓝色领结,白皙的皮肤,阳光的微笑……某人继续幻想着。(画外音:拜托,人家叫白幕就得一身白衣吗?吼吼!这么热的天气,白天鹅也会被晒成烤鸭的,白幕同学愤怒中……) “保管好这个闪存,我费了好大的力才拍到的”,说着把一块用卫生纸包着的东东交给我,这才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盯着我,“你怎么来了?”。 “呃,我,你认识我?”好奇怪哦,我们第一次见面啊! 白幕,从衬衣兜里拿出一副墨镜,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一旁的苏瑾看不下去了,“喂喂,说正事啦!” “我的两个助手在两公里以外的主战场,我们说好晚上在东边那个小村落汇合。”边说着边看了一眼车窗外,神情似乎紧张起来。 忽然我眼前一黑,白幕把他那副墨镜架在我的耳朵上,吓我一跳! “嗯,很适合你。这个古一超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把你都派来了!好了,你们继续往前,前面应该会有好新闻,可别错过哦。我们明天见……纪念!”说着他矫健的跳下车。 “喂,你和古一超认识?你怎么……”知道我叫纪念?当然,后半句话被砸碎在白幕关上的车门上了!郁闷! 我还没说完!愤怒!不过,好像有人比我更气愤,韩道子先生早已换下西装,穿着一件白色t-shirt,脸上挂满黑线,“这臭小子,居然对我视若不见!?我就那么不引人注意吗?” 我和苏瑾相视一笑,只是苏瑾那笑,苦苦的、冰冰的,带着很多让人看不懂的忧伤。 接下来的路途格外的坎坷,虽然是柏油马路,但由于风沙的作用,原本平坦的马路已被风沙掩埋住了,我们的司机是当地人,但在这种险恶的路况上,也只能摸着风沙行进。 路途如此无聊,手机信号又由于战争的原因被暂时屏蔽了,六个人挤在这小小的吉普车上,热的让人无法喘息,况且……我们的车总是出现状况,不是陷入沙子里,就是被沿途遇到的散兵拦住查问。就这样颠颠簸簸,终于,我们还是在夜晚来临的时候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处当地政府军的驻地,十几顶迷彩帐篷,帐篷外是为数不多的士兵,我就郁闷了,怎么人会这么少? “韩老师,怎么只有这么几个士兵?”我紧追几步跟上在前面“开道”的韩道子先生。 “怎么?害怕他们保护不了你这个大记者?呵呵……”,韩道子转头嘲笑般的回答道。 这时,翻译哥哥从后面追了上来。“纪念,你看!”翻译哥哥指着离我们不到十米远的地面。 啊!?只见那貌似平坦的沙地地面下竟然是许多双警惕的眼睛,乍一看就好像是大地长了眼睛,还有那黑黑的洞口,应该是机枪吧!原来他们都隐藏在这里啊!我一边跟着卡皮奥台长的脚步,一边又不自觉的看向那些“眼睛”,他们就像沙漠里的一只只狐狸,紧紧地防守着,等待着敌人愚笨的送上门来。 然而,那一双双一眨不眨的眼睛又传来了让人不易察觉的疲劳,他们,很累吧!如果没有战争,他们此时应该在陪着自己的妻儿、父母吃晚餐吧!只是,如今的晚餐,却只能在黑暗里“享用”,陪同他们的也只是身旁和自己一样拥有寂寞灵魂、渴望回家的战友。 我不忍再看,加紧步伐跟了上去。 走进帐篷,简陋得不能再简陋,没有床,没有椅子,没有桌子,只有一片光秃秃的大地呈现在我们眼前。没想到,条件如此艰苦,我们只能打地铺了,而且男女混居啊!因为这里不可能会像酒店一样为你提供独居套房的。 不一会儿,一个士兵抱着一卷毡席进来了。原来,这就是我们的床啊!我开始感激真主,还好还好,不至于睡在光秃秃的土地上。 似乎是看到我满意的笑了一下,韩道子大叔笑眯眯的对我说:“哎呀,说不定会有蛇爬进来呢!哦,还有蝎子、毒虫、老鼠!啊!听说沙漠里的老鼠很大只哦!咳咳,大家注意安全啊,呵呵……”韩道子一边夸张的描述着,一边一惊一乍吓唬我,看到我和苏瑾以及翻译哥哥不断变色的脸,他十分满足的笑了起来。 可恶的韩大叔啊!要不要人安心的休息啊! 两小时后,吃过简易晚餐的韩大叔已经开始“创造鼾声”了,苏瑾在万般纠结后还是睡了下来,而翻译哥哥和卡皮奥台长简单的交流了几句后还是安心的睡下了,只有我还站在帐篷门口,借着月光四处张望。 到不是因为害怕那些蛇虫鼠蚁,也不是害怕敌军偷袭,毕竟有那些“地下卫士”嘛。可是,我就是睡不着,好像总有什么不好的是要发生,我在心里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纪念,你怎么会那么“好运”?不会这么幸运“中大奖”的! 忽然,周围一阵骚动,接着就传来了密集的枪炮声,身后的几位不知何时已经翻身而起,拉了早已被吓傻的我就趴在帐篷边,我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没有呼吸…… 不一会儿,周围已经全是火光,我的手心全是冷汗,而我旁边的卡皮奥台长重重的呼吸着,双眼紧紧的盯着外面,苏瑾紧挨着我的胳膊,她在发抖,韩道子和翻译哥哥在我们后面,我无法看到,不过,我很肯定他们同样很害怕,很紧张。 话说我还在胡思乱想着,又一声巨响传来,仿佛天地被震裂,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震出身体,我的头痛的更加厉害,我很害怕,瞬间,恐惧占据了我所有的细胞,我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慢慢失去知觉…… 不管是宿命还是偶然,我都要接受,而且必须接受,而且,有些事情并不想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这一去,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纪念出现,也不会因为我的消失,而使世界改变。 可是,爸爸怎么办?妈妈怎么办?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没有为他们做什么事,就这样毫无声息的离去。 可我也无能为力,没有力气,仅剩的一丝意识,也快耗尽了,此时的我,就像是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飞不出去,也叫不出来。想哭,却发现自己没有眼睛…… 天地黑暗,日月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