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加载嫪毐模板》 第一章:大梦初醒 疼疼疼,痛痛痛…… 无尽的痛苦和混沌之后,贾芸猛地从混沌黑暗当中惊醒,睁开双眸,开始打量起这个世界。 他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重活了一般。 黑暗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不安和疑惑。 各种情绪涌入心头,贾芸左右顾看,这是什么地方? 随后,贾芸看向家徒四壁,老鼠见了都要绕道而走的寒酸屋子,忍不住皱眉思考起来,这是哪? 昨天晚上还在熬夜看追更小说,还投推荐票来着…… 怎么一会儿功夫过去,就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了呢? 带着些许疑惑,贾芸起身推开房门,看向外面的景象,顿时愣住了。 古色古香的房子,宽阔的大院子,一口大水缸正摆在院子当中,一个身穿简朴素衣的妇人正在院子里面洗衣服,见着贾芸从屋子里面走出来,连忙上前,畏手畏脚的说道:“我的儿啊!你难道疯病又犯了?” 卜氏望着眼前的贾芸难掩心头的酸楚,忍不住抽泣起来,又赶忙过来拉着贾芸进屋子,刚打算反锁屋子的时候,就听见贾芸叫了一声,“娘!你为什么要锁我?我犯了什么错?” 纵然现在贾芸还未弄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可是听着这個妇人叫自己儿子,肯定喊娘没错,心头嘀咕起来,“莫非原主人的记忆全没了不成?为何我对这个地方没有半分印象?” 听着贾芸的话语,卜氏立刻愣在了原地,也不哭泣了,惊喜莫名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赶忙又拉着贾芸的手,询问道:“儿啊!你真的不疯不傻了?” “天可怜见啊!我儿的疯症终于好了。” “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 卜氏看着自己的儿子,心头满心欢喜,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 贾芸走出屋子,来到水缸的跟前,照出了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五六岁的年龄,生有一张容长脸儿,长挑身材,甚是斯文清秀。 可问题是,这个人不是他啊! 之前的自己,可跟面前的斯文清秀占不到边儿,最多算是普通人的容貌水准。 而且,自己已经二十七八岁了,可跟这十多岁的少年容貌匹配不了…… 看着自己的容貌,贾芸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根据数十年的小说阅读经验,让贾芸心头萌生出一个可怕的猜测来。 莫非,难道,我真的穿越了不成? 接下来贾芸来到卜氏跟前,询问道:“娘,你能给我说说过去的事情?” “儿啊!你过来,我给好好说说。” 卜氏也不怀疑,毕竟,自己的儿子三年前突然间就变得痴傻疯癫起来,现在能够如常人一样开口说话,对答如流,已经是侥天之幸了,也不敢奢求其他的事情,赶忙解释道:“这里是荣国府,你姓贾,名芸,伱父亲乃是荣国府同门旁支,在你幼年的时候就亡故了。我是你的娘亲卜氏。你于三年前伤到了脑袋不能言语,旁人都说你已经变成了傻子,没救了,娘偏偏就不信这个邪,而今你终于醒世开口说话了,真真是天老爷怜悯,佛老爷开眼了。” “你先休息着,等会儿,我这就去庙里面烧香还愿去。”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听着卜氏的话语,贾芸默默地分析着目前的局面,“荣国府?贾芸?” 这两个关键词语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让贾芸忍不住目光变得凝重起来,瞳孔收缩,就连整个身躯都是一愣。 荣国府。 贾芸。 这不就是红楼梦?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贾芸感觉到一种措手不及,手忙脚乱。 贾芸赶忙对着卜氏说道:“这里有可以阅读的书籍?” “什么?你要读书?” 卜氏一脸的古怪,只是迟疑了一下,也就起身去替自己的儿子翻找起来,贾府当初蒙学的时候,她也曾经替贾芸领过书,别人都笑话她,“一个痴傻疯癫的儿子,要了这圣贤书,又有什么用呢?难道他还学得进去不成?” 卜氏当时只当没有听到,总觉得会用得到。 卜氏的心头始终认为,自己的儿子只会痴傻疯癫一段时间,很快就会好起来,未来读书进学,科举入仕,还用得着。 而今却是派上用场了。 当即,卜氏将幼童蒙学的书籍,从角落里面翻找了出来,神态郑重地交到了贾芸的手中,说道:“儿啊!你既然已经醒世,那就应该多读书,男子汉大丈夫,只有好好读书,以后有了功名,也才好成家立业,不至于讨不到媳妇儿。” “娘这一辈子啊,苦点儿,累点儿,没有关系,只要你未来能够飞黄腾达,能有一番作为,我就算是给别人当牛做马也是值得的。” 贾芸听着卜氏的敦敦教诲,连忙点了点头。 看着卜氏递过来的书籍,沉默了片刻。 《三字经》。 《百家姓》。 《文字蒙求》。 ...... 许久后,当贾芸翻阅了所有书籍之后,发现阅读起来没有太大的障碍。 他心头肯定了自己心头之前的猜测,自己似乎真的穿越了。 不仅仅穿越了,而且还穿越到了红楼梦的世界当中。 他是贾府族人,西廊下五嫂子的儿子。 “荣国府,贾芸……” “十五六岁的年纪,竟然痴傻疯癫了这么多年?” 贾芸这才醒悟过来,为何自己脑海里面没有一丁点儿的生活常识和记忆了。 原来自己从三年前贾芸伤到脑袋一命呜呜时就穿越了过来,经历了三年多的傻子生活,自然也就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和情报可言。 想到这里,他不免得要深呼吸一口气,穿越就穿越吧,但穿越到注定要被抄家的贾府,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贾府之内,还是最不受人待见的同门旁支。 “难道穿越也跟投胎抽卡一样,需要看脸缘?” 浑浑噩噩三年多的贾芸所需要面临的困难太多太多。 缺衣少食,缺钱缺粮,前途黯淡无光.....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许是多年痴傻,卜氏不敢让贾芸帮忙干活,倒也还算白皙干净。 可是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武举人肯定不行了。 科举呢? 贾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蒙学书籍,也是摇了摇头,“看来穿越过来之后,并未让我有过目不忘的能耐。” 八股取士,这条路也行不通。 贾芸发现自己读书不成,武举无力,前途黯淡无光,未来妥妥的社会底层打工人。 不过他认为自己靠着未来的聪明智慧,求一个小富即安也可以。 但是,荣国府未来会被抄家这件事情,他就不能够接受了。 金陵十二钗,—千红一哭,万艳同悲,何等凄冷悲凉! 可惜现在的贾芸,只是一个连自己都养活不起的旁门子嗣,谈什么科举武功,拯救十二金钗? 以贾芸现在的家境来说,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太难了太难了。 就算是贾芸想要有所作为,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没钱那是寸步难行,人落难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甚至就连贾府的看门狗都会看不起他。 “王熙凤似乎在放高利贷,或许我可以去找她借来一笔启动资本?” 突然,贾芸忽然想到了王熙凤,或许可以从王熙凤的身上弄到一些银两,只是前世为了房贷车贷劳累一辈子,这一辈子难道还要为了碎银几两,背负高额的高利贷不成? 贾芸顿时犹豫起来。 “我以前怎么就不去看看穿越者必备的三大宝典呢?” “我要是看了的话,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啥也不会了。” 贾芸轻叹一口气,眼眶通红。 这种地狱开局,谁来谁知道,要是没有厉害的手段,只怕很容易就.... 贾芸看了一眼手中的书籍,心烦气躁,简单的扫了一眼之后,就丢到地上。 但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随着贾芸丢掉书籍之后,脑海里面浮现出一道道的金光,金光散开,露出一本人物册子,上面还有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人物画像。 “氪金小游戏的抽卡系统?” 他似乎…… 觉醒了一个金手指! 第二章:找秦可卿借钱 “氪金小游戏的抽卡系统。” 毫无疑问,这就是自己的金手指了。 贾芸的脑海里面多出了一些信息,告诉他如何来运用自己的金手指,之前穿越三年多还痴傻,就是因为这个金手指在作怪,缺乏能量,这一抽就是三年啊,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来了的吗? 觉醒金手指之后,目前贾芸可以通过充钱氪金的方式变强,从系统当中抽出反派人物卡片来武装自己。 一旦这些反派人物卡片被抽取出来之后,贾芸就可以获得这些人物身上所拥有的超凡之力,从而改变自己的命运。 那还等什么呢? 抽卡吧! 就决定是你了,去把皮卡..... 等等?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身上现在没钱氪金?” 贾芸这才猛然发现自己脑海里面氪金小游戏的抽卡系统,需要启动资本,没钱就没有办法抽奖,更没有办法变强。 虽然贾芸也十分眼馋系统里面的反派角色卡,比如说和珅,董卓,赵高之类的人物,还比如说项羽,吕布之类的顶尖武将,但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系统启动需要足额的银子作为启动的资本才行。 系统里面的反派模板人物众多,强如西楚霸王,弱如嫪毐,一旦抽取到厉害的人物,就能够拥有绝对无敌的逆天天赋,轻松碾压众生,踏上人间巅峰。 充值氪金就可以变强。 这很金。 贾芸环顾左右,也没有发现可以充值的银两,家徒四壁,为了养活痴傻的儿子,卜氏也是需要一天打好几份工作,这才能够勉强维持家里面的生活,自然也就不可能让贾芸找到用来氪金的银两了。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纵然现在手中有金手指,没钱也无法启动啊!” 贾芸沉思片刻之后,决定去找人借钱,脑海里面疯狂思索了可以给自己借钱的人物之后,他决定去宁国府找秦可卿。 秦可卿性子软弱可欺,而且手头富足,乃是名副其实的闺阁富婆。 相比起去找精明强干的王熙凤借钱,找秦可卿借钱则显得更为稳妥和容易。 而且,秦可卿饱受宁国府世袭三品爵威烈将军贾珍的骚扰,要是贾芸能够晓之以理,动之利,或许可以从秦可卿手中拿到银子。 更为重要的事情是贾芸手中的氪金抽卡系统,首充一次,每开启一次抽奖,就需要一百两银子,价格相当昂贵,虽然对比起里面的人物角色来说,这点儿小钱注定算不得什么,只要能够将其抽取出来,顷刻间就可以千倍万倍的赚回来,但是,现在贾芸没钱啊。 莫说是一百两银子一次抽奖,就算是一文钱,他身上也是没有的。 想着想着,贾芸就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不认识路没有关系,寻人问路就成。 出了自家的院子,来到了街道上。 荣国府和宁国府居住的位置比较接近,都处在繁华热闹的神京西街道。 而且门口的石头狮子相当清楚明了,彰显出大富大贵之家的气派景象。 寻人问了路,贾芸便是来到了宁国府,经过门子的通传,好说歹说,甚至递上了一张纸条,这也才算是见到了秦可卿本人。 秦可卿的居所是在天香楼旁边的上房,位于宁国府西区会芳园内。 天香楼位置极佳,周围多有百花盛放,亭台楼阁,水榭假山一应俱全,人居其中,往往能够尽览院子里面的美景,推开窗帘,所见所闻全部都是最佳的风景。 沐浴霜雪的枝头傲梅早已落尽,一枚枚淡红色的梅花零落成泥,散落人间角落里面逐渐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幽静的深宅大院,二进的大院子,贾芸穿过回廊和小亭子之后,跟着丫鬟来到了一处阁楼的跟前。 高楼耸立,精雕细刻,蜿蜒盘旋的纹样,让人忍不住驻足欣赏。 楼上闺阁的纱窗半开着,春暖花开之际,百鸟归来,鸟啼院子,颇具风雅的特色。 “你在这外面先候着,我进去通传一下,得了主子的允许之后再带你进去。”许是见着贾芸斯文儒雅,丫鬟宝珠也是多看了贾芸几眼,叮嘱了一声,就迈着碎花步子,推开门先进去了。 贾芸等候在外面,没有过去多久,就见着丫鬟宝珠走了出来,叫贾芸进去。 “好了,跟我进去吧!” 丫鬟宝珠一边儿走在前面又小声地给贾芸提醒道:“等会儿啊,你可千万不要惹怒了主子,今天珍大老爷又过来了,主子的心情很不好,你要是说错了话,可得被人用棍棒赶出去不可。” 听着丫鬟宝珠的话语,贾芸闻言点了点头,“多谢宝珠姑娘。” “就伱嘴甜。” 宝珠闻言也是心头一喜,觉着这个贾芸不似传闻当中那般呆傻,反而似一个会说好听话,哄女孩子开心的儒雅读书人。 入了里面的屋子,屋里的暖榻上,坐着一娴静端庄的美人,其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林黛玉,生得袅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平和,不是秦可卿又能是谁? 正这时,秦可卿见着贾芸进来,亲自端来了一杯茶水,将杯子放在了侧旁的桌子上,温声笑道:“你作的诗词,我已是见过了,却是极为精妙的诗词,以前不曾听闻过,你是自己琢磨出来的呢?还是别人给你说过的?” 只见秦可卿摊开手中的纸张,却是之前贾芸为了见到秦可卿特意弄来的敲门砖,上面写着一首小词,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正是纳兰性德所写的木兰词,此词乃是千古名词,因而被贾芸记在心头。 也是他心里面为数不多能够回忆起来的诗词。 有了这首诗词垫底,找秦可卿借银子的事情,也就容易许多了。 不然的话,以贾芸的身份,纵然是想要踏入宁国府的大门,见到处在深闺的秦可卿,那也是一件极难的事情,更别提一开口就要找秦可卿要一百两银子了。 毕竟谁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就算是去人牙子那里采买一個黄花大闺女,那也只用得到数十两银子。 这个时代的银子贵着呢! 银子贵重,因而,贾芸不得不剑走偏锋,先声夺人,以震慑住秦可卿,为之后的事情铺平道路。 “我曾入神仙幻境,从梦中得仙人授法传道,因而这首诗词乃是天上来了,不似人间的俗人所作。” 贾芸见到秦可卿入了局,立刻就装了起来,对付这种心有文才的女子,端着才是最好的接触方式,你要是卑躬屈膝,反而是让人瞧不起。 秦可卿闻言也是一愣,抬起莹润杏眸望着贾芸,浅浅一笑,说道:“你写了这么好的诗词,拿来送给我,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儿求我吧!” 贾芸见状也不端着了,心胸坦然地笑道:“我打算用这首诗词从嫂嫂这里抵押一百两银子。” 秦可卿奇道:“你当真要拿着如此精妙的诗词,找我借一百两银子?” “当真。”贾芸点了点头。 “那好,我答应了。”秦可卿不问贾芸拿着一百两银子要干什么,只是心头特别喜爱这首诗词,要是能够用一百两银子就换来这等千古名词,自然是心满意足的事情。 贾芸从秦可卿手中拿到了银子之后,立刻出门将其充值到了氪金系统当中,准备抽取反派人物角色卡。 神京西城,荣宁后街,西廊下五嫂家。 “一百两银子,你可得给我抽出一个有用的人物来啊!” 贾芸关上房门,就心头默念,开始抽卡。 他心头思忖着,眼神落到了抽奖的反派人物角色卡片上,全部都是顶尖的狠角色,千古留名,那怕是背负千古恶名却也是一等一厉害人物,入目处,轮盘转动,抽奖金光不停地的闪过。 卡片的等级分为白卡,蓝卡,紫卡,金卡。 其中西楚霸王项羽兵败乌江,乌江自刎,天下被汉高祖刘邦所得,成王败寇,不外如斯,故而为反派角色,又因霸王有万夫莫敌,气拔山兮力盖世之顶尖武功,故而名列金卡。 又如三国时期的战神吕布,三英战吕布,遂使关羽,张飞和刘备三人,名动天下,成为一号人物,最终白门楼门斩,落得一个三姓家奴,唾弃千年的悲惨下场,虽比不得霸王项羽却也是顶尖武将,为紫卡。 又如春秋战国时期的嫪毐,虽牛转车轮,却也是智谋不高,武力低劣的小人物,故而为蓝卡。 至于白卡则是一些小角色和小人物,江湖上有所恶名,难登大雅之堂。 贾芸看着轮盘上一个个闪烁着的人物角色卡片,心头默念一声,“如来佛祖,玉皇大帝,太上三清,上帝.......老天爷保佑我一定要抽出西楚霸王项羽,让我神抽一波啊!” 见到轮盘的指针停靠下来了之后,反派人物角色卡片是背面的卡片,需要翻开来才能够见到本体。 这又是多了一重刺激。 “是富贵在天,还是低头做人,就全靠这一波了!” 贾芸颤抖地翻开了这张卡片,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消息是这张反派人物角色卡片是蓝颜色的蓝卡,至少比保底的白卡要高出来一个档次。 坏消息是这张反派人物角色卡片的主角竟然是嫪毐。 “坏了!我成嫪毐了。” 贾芸惊叹一口气,也是深吸一口气,呼出一口气,逐渐平复自己的心情,“好吧,嫪毐我也能够接受,毕竟,转车轮子的实力,绝对是整个春秋战国时期,那怕是万古岁月以来能够在少数领域称王称霸的顶尖牛人了。” 没有废物的技能,只有不会用的人。 嫪毐的本事和技能,对于所有男人来说,必定是奢求不及的好东西。 【嫪毐模板:蓝卡。】 【武力值:70。你的武力超过普通人,却也只是三流武将水准。】 【智力:74。你的智商超越普通人,但是,还没有达到天才的地步。】 【魅力:93。你的魅力惊人,不仅生有一张英俊的面容,貌美女人或者男子见到你之后定会春心萌动,逐渐对你心生爱慕。】 【特殊技能:4。】 【被动技能:天生牛子,你在某些特殊领域,具备非凡的天赋。】 【欲望之火:你浑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都具备特殊的魔性,能够让对你心生好感春心萌动的女人或者男人心生亲近和欲望。】 【超级肾脏:你的生育能力极其强大,能够快速生育儿女,完成儿女满堂的伟大奇迹。】 【花言巧语:你的言语对女性或者男人具备强烈的魅惑效果,有一定的可能性让女人或者男人对你言听计从,奉献所有。】 第三章:危机凸显 好家伙。 我直呼好家伙。 男女通杀是吧! 这么多技能就没有一个有用的,贾芸看了一眼之后,心头就凉了一大截。 他又不是什么采花大盗,怎么就获得了这么一个人物模板了呢? 难道系统这是打算让他化身嫪毐攻略秦可卿不成? 如此一来,不仅仅贾芸可以把从秦可卿身上借来的银子,占为己有,一分钱也不用还了,而且还可以从秦可卿身上拿到更多的银子,过上吃软饭的富贵生活。 等等,这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地狱开局就是这么玩儿的吗?” 贾芸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现自己貌似看到了一条从未有过的道路,仔细地琢磨片刻之后,发现这件事情似乎是真的可行,要是攻略了秦可卿,只怕他短时间之内就不缺抽卡的银子了。 贾芸顿住手臂,沉思起来,凝眸说道:“初来红楼世界,第一步就要开始攻略秦可卿吗?” 就在贾芸琢磨的时候,未几,就见到外面有人进来。 来人正是宁国府世袭三品爵威烈将军贾珍之子,贾蓉。 贾蓉回家之后,听说西廊下五嫂子的儿子贾芸不再痴傻之后,也是心头吃了一惊,觉得此人越看越漂亮,蠢蠢欲动,之前他只是听说贾芸来过宁国府,找了秦可卿,以一首诗词为由,借走了一百两银子,顿时就来了兴趣,想要过来问问情况。 而今见到了贾芸的真面容,仿佛是动了心思。 看着贾蓉进门来,贾芸的眼神微微眯着,却不敢肯定面前的人是谁。 之前出门去寺庙还愿的五嫂子卜氏踏进门来,见着贾蓉之后,连忙微笑着打招呼,道:“蓉大爷,您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我们这个小地方呢?哎,我就说怎么今晨有喜鹊在枝头叫喊,原是有贵客登门造访,来来来,快进屋子去,可别在外面吹了冷风,受了凉。” 贾蓉刚打算开口找贾芸索要之前从秦可卿那里借走的银子,好自己拿过来消遣去过快活日子,一听着五嫂子卜氏的话语,一时间也是心头臊的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目光避开了卜氏的眼神,心里一叹道: “这件事情却是不好提及了……” 不过,心头一想到贾芸从秦可卿那里借走的那一百两银子的诱惑,贾蓉不得不强撑着面皮,开口笑道:“我今儿过来是打算过来找芸哥儿问一些事情。听说芸哥儿去找我家娘子借走了一百两银子,这才特意过来问问,到底是一個什么情况。” 卜氏闻言,眉头紧锁,看向贾芸也没有着急斥责,而是冷眼旁观,并不搭理人。 贾芸也是面上淡漠,没有回应什么,只因贾蓉的作为太恶心人了。 前脚他才从秦可卿手中借来银子,这后脚就过来讨债,当真是不当人了。 那一百两银子已经被贾芸充值给了系统,自然是拿不出来的,就算是能够拿出来,吃进来的银子,也断然是没有再拿出去的道理。 凭本事从秦可卿那里借来的钱,为什么要还? 今天甭说是贾蓉来了,便是宁国府的大老爷贾珍本人来了,贾芸心头也是不爽,不愿意给他们面子。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贾芸忍下心头的怒火,对着贾蓉,说道:“蓉哥儿,这钱乃是新借,这个世界上那里有前脚刚出借钱来,就要人立刻还钱的道理?” “更何况,你我乃是本家的亲戚,亲戚之间的救济,岂能如此断恩绝义?” “荣宁两府何等荣华显贵,要是你我之间为了这区区的一百两银子闹了矛盾,生了嫌隙,那岂不是要让神京的贵人们笑话了?” “此事要是让老太太贾母,大夫人,太太们知道了,也会心头添堵的。” “我看你还是过些日子再来吧!” 贾蓉闻言,却是看向贾芸心头嘀咕起来,“怎么我越看越不对劲儿?难道我也跟父亲一样喜欢上男色了不成?早就听闻父亲跟贾蔷有染的事情,莫非自己也对贾芸动了心思?” 面上虽是淡漠,没有回应什么,只因心头萌生恶心的恶念,也未免觉着有些太后怕。 贾府之内什么时候有如此俊俏标志的人儿? 他却是不曾听闻过。 今日他若是不曾过来要钱,怕就难以见到这等风流人物了。 贾蓉的脸色和面容越发不对劲儿起来,贾芸也是发觉不对,发现自己身上已经逐渐开始融合嫪毐模板的力量,魅力值和武力值大幅度的提升,如果说之前他是小帅,清秀文雅,现在就是魅力惊人,倾国美男角色。 “难道他对我动了歪心思不成?” 贾芸这才想起红楼梦里面贾府众人独特的嗜好,要是自己真的被贾蓉和贾珍盯上的话,也难逃贾蔷最初的命运了…… “原来这一个名唤贾蔷,亦系宁府中之正派玄孙,父母早亡,从小儿跟贾珍过活,如今长了十六岁,比贾蓉生的还风流俊俏。他兄弟二人最相亲厚,常相共处。宁府人多口杂,那些不得志的奴仆们,专能造言诽谤主人,因此不知又有了什么小人诟谇谣诼之辞。贾珍想亦风闻得些口声不大好,自己也要避些嫌疑,如今竟分与房舍,命贾蔷搬出宁府,自去立门户过活去了。” 前世时,贾芸读到红楼梦关于贾蔷的情节之后也是好奇过,心头狐疑,难道这贾珍是打算对贾蔷动手动脚不成? 说不得还真的有这个可能性。 在这个时代贵族豢养男宠或者戏子算是很正常的现象,蒋玉菡之于忠顺王爷,就是这样的关系;贾琏因为巧姐出痘搬到外书房暂避半个月,因为独寝而欲望无处发泄,就找两个清俊小厮来出火;宁国府夜里聚赌喝酒,都是有娈童作陪的;柳湘莲喜欢客串风月戏文,薛蟠就默认他愿意充当被包养的角色的;对于薛蟠,有龙阳之性,和金荣等几个小学生都有瓜葛…… 贾芸心头还在猜测。 贾蓉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彻底让贾芸心寒,“芸哥儿,说的极是,你我之间乃是本家亲戚,不应该如此断恩绝义,让外人看了笑话去。” “以后你我两家也应该多多走动才是,我看芸哥儿年岁也大了,也是时候出来谋一个求生的职业,正好我府上却少一个养花种草的人,赶明儿,你就过来给我们宁国府养养花种种草,也是闲职,讨口饭吃。” 贾芸闻言皱起眉头来,“这是打算近水楼台先得月,把自己弄进去?” 只当心头冷笑起来,“我只怕伱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四章:入宁国府 宁国府,正厢房。 世袭三品爵威烈将军贾珍走动在自己的小房间里面,逗着圈养在笼子里面的小鸟儿,手中也是拿着鸟食,逗弄着小鸟,嘴里面哼唱着小曲儿,说道:“我那儿媳妇也是贞烈女子,就算是有好几次找到了亲近的机会也都没能轻易得逞。不过,这才够味道儿!要是她轻易就屈从于我,反倒是无趣了。” 贾珍昨日才去秦可卿的房中叨扰,免不得被丫鬟宝珠看了去,心头愤恨不平,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种见不得光的时期,强迫不得,要是动强容易生出事端来。 大乾开国多年,太祖皇帝执掌天下以来为了威慑和约束豪门大族,严明法令,可是杀了不少的贪官污吏。 以至于当时满朝文武无不是人人自危,不敢触怒天子龙威。 贾珍年少时也曾经历过那段黑暗岁月,因而,对强迫秦可卿的事情,始终心有犹豫,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天下太平之后,朝廷对于这方面的管控也多有放松懈怠的意思。 至今朝,当朝权贵们要是犯了过错,也可以缴纳赎罪的银子,以便将自己给捞出来。 贾珍遂越发放肆猖狂,心头冷哼一声,“我那儿子岂知男女风月之事?” “那儿媳妇儿生的美若天仙,要是能够与其欢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如今功勋极高的豪门世家,可以世袭罔替。 宁国公死后,贾敬醉心神仙丹药,遂让贾珍袭爵,贾珍袭爵之后,四大家族仍旧昌隆鼎盛,至今门楣不坠。 《孟子·离娄章句下》(第二十二节)曾言:“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小人之泽,五世而斩。予未得为孔子徒也,予私淑诸人也。” 要是后辈子孙,不思科举仕途,光耀门楣,光宗耀祖,则五代人之后,也便是寻常百姓之家,难为公爵豪绅之门。 《易传·文言传·坤文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 譬如贾家,贾珍虽承袭爵位,但不思进取,忠君报国。 上不能够长久维持家族富贵,下不能够体恤下人。 整日穷奢极欲,为人荒淫无耻;虽妻妾成群,却还在心头惦记着自己的儿媳妇儿秦可卿! 如此荒唐无耻之人,岂能让宁国府长久兴隆? 然此刻的贾珍沉迷于温柔乡富贵梦,低头看着外面的春色,说道:“春色满园,今年说什么也要将我那好儿媳给弄到手中。” 正在沉思着,一个小厮从庭院外面踏入庭院里面来,进来之后,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对着庭院里面的各个地方指指点点,像是在交代一些什么。 “那人是谁?为何以前从未见到过?容貌倒是俊逸非凡,颇似神仙风流。” 一时间,贾珍俯瞰下面的俊俏少年,也是有些心热起来,连忙召唤来身旁的丫鬟万儿,指了指外面的俊逸少年,说道:“那人是谁?看上去却是面生的很,最近府里面怎会凭空多出一個陌生的外人面孔?” 小心伺候在旁边的万儿战战兢兢看着贾珍,生怕回答不当惹来贾珍责骂,侧身看向窗外的俊逸少年,低头沉思片刻之后,这才开口说道:“那是荣国府的旁支同门,西廊下五嫂子的儿子贾芸,今晨过来了,说是大少爷请他过来伺候花草。” 贾珍迟疑了一下,又道:“去把我那个逆子找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万儿闻言连忙低头告退。 等到贾蓉得到消息,这才匆忙赶过来,见着贾珍坐在镂空雕花的椅子上,一脸阴沉地看着贾蓉,呵斥道:“跪下!” 贾蓉闻言心惊不已,却也不敢反抗,赶忙跪在地上,不知贾珍为何发怒。 “父亲,为何冲我发怒?” “没用的混帐东西,你现在不学好了是不是?外面那个清秀的贾芸是你让人带进来的?真真是该死的畜生!” 贾蓉闻声更是心惊肉跳起来,就见到贾珍抄起提前准备好,放在身旁桌子上的木棍,就打了过来,急忙闪开之后,匆忙解释道:“父亲,我看那贾芸可怜,心头怜悯他们母子不容易,这才给他安排在宁国府当一个种花种树的花匠,绝没有其他的意思啊!” 忽又想起之前自己对贾芸似乎真的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心头愈发心乱如麻起来。 他也发现,自己跟他这个老子八字不合,倒不像是父子,反而是像仇人。 尤其是贾蓉迎娶了秦可卿之后,他这老子的眼神就越发不对劲起来。 贾蓉纵然心头也有一些猜测,也听过下人们的议论和诋毁,可终究不敢反抗。 在这个封建时代,君要臣死,不敢不死;父要子亡,不敢不亡。 要是贾珍以教育儿子的名义,打死贾蓉的话,只怕贾蓉也只能够成为冤死鬼了。 就在这个时候,贾珍也是停下了手,拿着木棍的手,停留在半空当中愣住了,随后缓缓地放下来了,又板着一张脸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重新坐下来,说道:“你真的没有跟外面那个人有私情?” “绝对没有,我敢对天发誓。” 贾蓉连忙求饶起来,却不敢流露出分毫不满的情绪。 贾珍见到贾蓉这个窝囊样子,又想到自己的儿媳妇儿秦可卿的神仙面容,愈发看他不顺眼,皱起眉头,说道:“下不为例!” 说罢,就嘱咐道:“让外面那个贾芸进来见我。” “左右近邻,既然是荣国府的旁支同门,也算是一家人总是要见一见的。” 见到贾珍松口,贾蓉也是心头松了一口气。 不过,贾蓉听着贾珍这个意思哪里是真的要训斥自己,分明是在找借口让贾芸过来一趟。 他可是听说过贾珍时常找贾蔷亲近。 那贾芸生的跟贾蔷一样风流倜傥,在贾蓉看来还要比贾蔷还要妩媚几分…… 这要是让贾珍见到那岂不是又要坏事儿了? 贾蓉虽然心里惊怒恐惧,却不敢流露出分毫。 因为在这座宁国府中,贾珍就是整个宁国府最大的主子! 第五章:试探贾蔷 压下心中的惊怒,贾珍缓缓地闭上眼养神起来,淡然地说道:“还不快去?” 听着贾珍的话语,贾蓉赶忙出去将贾芸给带进来了。 贾芸见着了贾珍也是心头嘀咕,“这贾珍让我过来有什么事情?” 虽是心头疑惑,贾芸也是镇定心神,心下一横,其实自己根本就不用害怕贾珍,要是豁出去了,凭借嫪毐模板提供的武力值,一对一的情况之下也能够轻松自保,不至于失了清白。 贾芸逐渐掌握了模板的力量,能够收敛这种无处安放的魅力。 现在的贾芸几乎跟柳湘莲的魅力差不多。 贾芸见了贾珍,连忙请安,说道:“见过大老爷,请大老爷安。” “你就是贾芸?西廊下五嫂子的儿子?” 贾珍仔细地端详着贾芸,一双眼眸上下打量着他,越看越是满意,心怀怒放,一改之前的严厉模样,说道:“你既然来了我们宁国府当一个花匠,就要遵守我们宁国府的规矩。府内的事情少打听,多过来跟我亲近亲近,有你的好处。” “诺。” 贾芸不以为意,心头道:“要是过来跟你亲近,岂不是要被你.....” 有些话语不能够明说,只得憋屈在心头迟早要找一个机会,把这个仇报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 儿子贾蓉在场,贾珍也不太好跟贾芸太亲近,免得被人笑话,传出不好的绯闻来,到底还是富贵人家,需要维持自身的体面,因而,又看了贾芸几眼,这才肯放贾芸走。 贾蓉原本以为贾珍会愈发暴怒,却没有想到贾珍的态度缓和了不少,也是跟着退了下去。 一直闭眼养神的贾珍心头琢磨着贾芸的事情,“的确是一個俊俏的美人儿,可惜,他是荣国府的旁支同门,不是宁国府的人。” 贾珍对贾芸也有一些想法,可是一想到贾芸的身份也是迟疑起来。 要是贾芸不顺从将事情闹大了,让旁边荣国府的老太太贾母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只怕他也不太好交代,到时候更是会成为笑柄,有损宁国府的威严。 此时,他心头还是在打秦可卿的主意。 要是将秦可卿拿捏在手中玩腻了之后,或许他才会对贾芸动手。 事情要分轻重缓急。 对于贾珍来说,秦可卿是必须要得到的。 自从贾珍第一眼见到秦可卿开始,他就迷上了秦可卿的神仙颜值,动了心思。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自己身为秦可卿的公公,有的是机会亲近秦可卿,等待着机会的贾珍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 沐浴雷霆的贾蓉却是在离开房间之后,心有余悸,不敢在此地逗留,连忙跑路。 旁边的贾芸见状则是沉思起来,觉着要开始搞事情了。 贾珍不死,他心难安。 熟悉了宁国府之后,这一天他也没有太多的事情,心头琢磨一下就去找了贾蔷。 自己面临清白的问题,难道贾蔷就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不,贾芸猜测贾蔷比自己面临的危险更大。 要是借助贾蔷这个跳板,弄一下贾珍,恶心一下贾珍的话,或许贾珍也会老实消停一些时间。 他找人询问了贾蔷的居所,发现在贾蓉的房间旁边,心头已经有所猜测,见到一个容貌俊俏的少年,连忙喊道:“来人,可是蔷二爷?” 贾蔷生的风流倜傥,也是一个俊俏人物,闻言缓缓地转过身来,睁开眼抬头看去竟然是愣在了原地,心道:“好一个俊俏斯文的少年。” “此人是谁?看上去面生,以前却是没有见到过的。” 不提贾蔷心头的疑惑,贾芸见状,拱手说道:“我姓贾,名芸,乃是荣国府西廊下五嫂子的儿子。” “算来是芸二爷?!失敬,失敬,里面请。” 贾蔷听到贾芸的自我介绍,连忙拉着贾芸,进入里面的屋子商谈。 贾芸看了一眼之后,也没有犹豫,踏步走了进去。 见贾蔷去端茶倒水,面色从容镇定的坐在那,心里一动,小心翼翼道:“蔷哥儿,我在宁国府曾听那些奴仆和丫鬟们议论伱跟珍大老爷和蓉哥儿之间的关系,多少有些难听......” 贾蔷闻言却是冷哼了声,面色顿时阴沉下来,铁青着脸道:“准又是那些小人在背后嚼舌根,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准让他们不好过。” “倒是芸哥儿,你又是怎么来了宁国府?” 贾蔷心头狐疑,自己跟贾芸素无往来,今日贾芸突然登门造访,着实古怪了一些。 贾芸回答道:“我从蓉哥儿那求了一份宁国府花匠的差事儿。因此以后要常来宁国府活动。” 贾蔷闻言也是心头惊愕道:“芸哥儿,你以后要来宁国府当花匠?” “恩。” 贾蔷闻言也是一怔,听着贾芸的下一句话,心头更是咯噔一下,“珍大老爷,刚刚请我过去了一趟,我心头有些疑惑,所以过来找你问问具体的情况。” 面对这等情形显然大出他的意外。 说起来,他还真的不是一无所知。 最近神京的达官显贵们流行男色,贾珍也开始对他有些动手动脚的意思了,对于这件事情贾蔷本来也羞于启齿,不敢跟外人谈及,可府内的人还是在造谣生事,不给他安生日子过。 一时间,贾蔷也是左右为难起来。 贾蔷从小跟着贾珍过活,本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贾芸这么一进来,谈及此事,不免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在里面,当下就说道:“这件事情我也是为难,没有想到芸哥儿也是......” 如今这个世道,这种事情还真的不好说。 不止宁国府的贾珍,便是荣国府的贾琏,琏二爷,也曾经找清秀的小厮泄火,这件事情宁国府和荣国府挨的这般近,素来亲密,怎么可能不清楚和不知道呢? 贾蔷为人比较木讷。 到底还是一个十多岁心智未开的少年人,整日随着贾蓉和贾珍斗鸡走狗,赏花阅柳,读书也没有一个尽心,又如何能够琢磨出一个应对的方法来呢? 只得顺从听从,不敢反抗。 贾芸见到贾蔷这般模样,沉吟片刻,出言试探道:“不知道,蔷哥儿,可有离开宁国府自立门户的想法?” 第六章:手足情深,得加钱 宁国府,西厢房。 贾蔷一脸惊愕地看着贾芸,又偷偷地走到门口去,环顾左右,看了一圈儿发现没人在屋子外面之后,连忙走到贾芸的身旁,靠近之后,故意压低声音,说道:“芸哥儿,我心里面也是有这个想法,只是能行?” 宁国府的众人无不畏惧和害怕贾珍的威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贾蔷不俗的面容上满是担忧和畏惧。 此刻,贾芸看着靠近自己身旁的贾蔷,淡然地说道:“我既然敢过来找你,定然是腹有良策!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办,肯定能够让你自立门户,独立出去。” 贾蔷闻声更是心惊,忽又想起贾珍对自己动手动脚,心头越发坚定了自立门户,独立出去的想法。 他也是发现,面前这个贾芸身上有一种自信从容地气质,说出来的言语也令人心服,愿意与其亲近。 贾蔷却是不知贾芸已经对他使用了嫪毐模板提供的【花言巧语】,这个特殊技能用在游说他人身上,绝对是极为精妙的好技能。 自打贾芸进到这個屋子之后,他就在对贾蔷动用这个特殊技能,牵动贾蔷的心神,继续说道:“不过,我不能够白白的帮你忙。” “你想要什么?” 贾蔷虽然心里面也知道这天底下大概是没有白吃的午餐,既然贾芸提出了交易的请求,那就愈发说明这次有戏,又看了看贾芸一眼,觉得越发顺眼起来,这哪里是在看一位年纪差不多的陌生人,分明是在看最要好的朋友。 对于现在的贾蔷来说,贾芸的话语富有魔力,却比贾珍还要亲近几分…… 贾芸沉吟片刻之后,看向贾蔷说道:“我要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银子?这么多?” 贾蔷也是吃了一惊,这可是一百两银子啊! 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秦可卿可以拿出来的钱,那是秦可卿自己的嫁妆,这种钱一般都是娘家人给过来的。 秦家虽然算不得什么豪门大户,却也不能够委屈了自己的闺女,秦可卿临行之前也是送了银子的,当作以后的体己钱。 但是,贾蔷本就是寄人篱下,全靠宁国府的救济和抚养,虽然心里惊愕异常,却不敢流露出分毫不满,因为在这座宁国府中,也就只有贾芸过来说这件事情,肯帮他的忙! 要是错过了贾芸,只怕自己这清白的身子,可就保不住了。 说来贾蔷不厌恶贾蓉,却是极端厌恶贾珍。 贾珍生的不风流,令人厌恶。 作为一个看面容的颜值党,他自然不能够容忍贾珍对自己动手动脚,之前只是碍于贾珍的身份和地位,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怒,但是,这并不代表贾蔷愿意听之任之,继续这般下去。 贾芸看向贾蔷,拉着贾蔷的手,说道:“你我虽不是兄弟,却也是贾府同门的血脉子嗣,一百两银子已经是底线价格了,要是外人找我出谋划策,只怕少了一千两银子,我肯定是不干的。” “我也不要伱立刻给我,等我将你运作出去之后,你再给我钱,如何?” 贾芸也不是不知道贾蔷身上没有什么钱,寄人篱下,连生活都要看贾蓉和贾珍的脸色,这么一个被养起来的人,怎么可能有闲钱呢。 因此,贾芸提出未来支付的概念之后,贾蔷也是闭上眼沉思起来,许久之后,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对着贾芸磕头道:“芸哥儿,你要是真的能够帮我独立门户,我就答应你了……”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手足情深的亲兄弟。” 无处不在的魅力值,深刻地影响着贾蔷对于各种事情的抉择,见贾芸之后,也是言听计从,被贾芸的【花言巧语】所折服。 贾芸连忙起身,拉起贾蔷之后,面色也是流露出怒色,说道:“我也是被珍大老爷给盯上了,迫不得已才来找蔷哥儿的。” 他又忙道:“不过蔷哥儿也不要害怕,我绝不会那种随随便便就对人信口开河的人,珍大老爷虽是宁国府当家作主的人,但是,蔷哥儿,你亦是宁国正派玄孙,太爷爷也曾是宁国公嫡子,分家时总得有一分家产在里面。” 原本以为被驱赶出宁国府之后,就少了经济来源,日子不好过了,贾蔷一听到贾芸的话语,也是动了心思,不过心头还是有些畏惧贾珍,说道:“这件事情真的能行?要是珍大老爷不肯分我些许家产,直接将我驱赶出去了,又该怎么办呢?” 说到底,贾蔷也是一个不思进取的富贵公子哥儿,跟随宁国府的贾珍和贾蓉整日闲散惯了,也没有一个谋生的本事,一旦出去独立门户之后,只怕生存都要存在问题了。 贾芸似乎早有预测,“你且附耳过来,我们这样.....这样....这样....” “这?芸哥儿,你是怎么想的?当真是太聪明了。” 贾蔷也是没有想到贾芸竟然会有这般玄妙的妙法,也是直接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之后,说道:“那好,我就按照你所说的办。” “蔷哥儿,放心,只要你按照我所说的办,一定能够平安落地。” 贾芸闻言也是安慰贾蔷,又道:“不过,此事千万不要给蓉哥儿说,要是跟蓉哥儿知道了,只怕珍大老爷也就知道了。” “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面的人,我要是倒霉了,你更倒霉。”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以后说话可要小心些才行。” 贾蔷却是点头,说道:“这件事情我会注意的。” 接下来,贾芸就离开了这个地方,去找另外一个十分重要的人,宁国府的老奴,焦大。 焦大,宁国府的老仆。从小跟宁国公贾演出过三四回兵,曾从死人堆里把奄奄一息的主子背出来。没有饭吃,他饿着肚子去偷东西给主子吃,没有水喝,他自己喝马尿,把得来的半碗水给主子喝。由于以往的功劳情分,宁府的主子们对他另眼相看,不大难为他。 此人的胆子也大,颇为看不惯宁国府的作风问题。 因而,贾芸有把握将其拉拢过来,同时此人也是整个计划当中最为关键的一环。 第七章:激怒焦大 宁国府,马厩。 焦大今日得了空闲,躲在这个地方偷喝酒。 当年纵横沙场的老将也是在岁月的洗礼当中逐渐肥了肚皮,消瘦了精气神。 他闭眼等待着沐浴阳光却发现眼前浮现出一大团的阴影,就不由得睁开了醉意朦胧的双眼,慢慢地睁开眼抬头看去,见到一个清秀斯文的少年,面色疑惑的躺在马厩的草堆上面,心里微动,似醉非醉,似醒非醒,道: “你是谁?为何要挡着我晒太阳?快滚开,别打扰老子好兴致。” 贾芸闻言却是相当不满地冷哼了一声,道:“焦大,你现在这般模样,可对得起老宁国公的重托?整日醉醺醺的买醉,你就不敢睁开眼睛,看看这个宁国府里面的龌龊事情?!” 似乎是被贾芸的冷哼和言语给警醒了几分精神,焦大睁开慵懒的双眸,右手托着自己的脑袋,用力地晃了晃之后,不满地嘟囔起来,说道:“你是谁?” “面生的很,应该不是我们宁国府的人吧!” 焦大见贾芸虽然身穿简朴的青衫长袍,但是眉宇之间却始终有一种英武之气,颇似当年的老宁国公,同样的风流倜傥,同样的英武不凡,而且身上那种精气神也绝对不是宁国府这些整日寻欢作乐,不思进取的纨绔子弟。 这個人竟是出现在了宁国府,还找来了自己,焦大一时间也是摸不着头脑。 “我是荣国府的同门旁支,西廊下五嫂子的儿子贾芸。” 焦大闻言一怔,瞬间浑身上下的困意全无,显然对于这个答案大出他的意外。 说起来,他还真不是一个没有什么作用的人,至少他在宁国府和荣国府的地位都不低。 当年更是有救活宁国公的功劳在身上,只要焦大愿意当一个奴颜婢膝的小人,似赖家那般讨好宁国府的众人,只怕这个宁国府的管家还轮不到赖二。 只是焦大出身行伍,军人脾气,宁折不屈,甘愿为屈原之流,否则也不至于被贾珍等人厌恶排挤,安排最为劳累的活计,完全不顾当年焦大对宁国府的恩。 只是当下世道,凡达官贵人多数都是白眼狼,少有重恩重情之人。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不止贾珍,便是现在的荣国府也少有忠义清白之人。 焦大看向贾芸也是错愕不已,沉吟起来,“你既然是荣国公之后,那你不去旁边的荣国府,来我们宁国府干什么?” “前些日子蓉哥儿让我过来当宁国府的花匠。” 贾芸也没有隐瞒,这件事情宁国府之内人尽皆知,也算不得什么秘密,直白说出来也没有什么。 只见贾芸低下身子来,看着焦大,又道:“当年的宁国公待伱如何?” “那肯定不用说啊!我们可是生死兄弟,就算是当年老宁国公活着的时候,也是对我尊敬有加,时常给我送美酒好食,日子和待遇也是极好的。” 焦大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傲之色,回忆着往日幸福的日子,也是免不得追忆这段美好的日子,又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贾芸敢来找焦大也是有几分手段的人物,他想了想道:“你现在过的如何?” 焦大闻言面色微变,立刻就急了,说道:“芸哥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下就是直接不给贾芸面子,啐口骂道:“哪壶不开提哪壶,但凡那些畜生们要是对我尊敬孝敬,我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每日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也没有一个真正的人物。” 一通臭骂后,又道:“你要是过来找骂的话,我这里不欢迎你,赶紧滚蛋,被碍着我晒太阳。” 就算是知道焦大的胆子大,贾芸闻言也是彻底地震惊了,亲自经历跟读书阅读完全是两码事儿,同时,心里面也对这个焦大多了一些好感,心头愈有把握…… 自忖若这样的法子,只要告诉赖大,他必是愿意答应的。 因为对于焦大这样的忠勇军人来说,荣誉和恩情比生死也差不多。 他要是愿意帮助贾芸,可谓是如虎添翼,从此大不同呢。 接下来,贾芸看向焦大,压着声音低声道:“老宁国公对你有恩,对你有义,现在老宁国公的嫡系玄孙有难,你帮是不帮?” “若是你不帮,便是不忠不义之人,如此小人,那算我看错人了。” 当即,贾芸就是起身,转身要走,踏出几步之后,心头胸有成竹的数着数字,“一、二、三、四......” 若是焦大不挽留贾芸,那就说明焦大不会帮忙。 可要是焦大愿意帮贾芸的话,那么焦大就会拦住贾芸。 贾芸在赌,赌焦大会喊他。 对于一个看重忠义的军人来说,嘲讽他无情无义,这就是对他整个人生最大的否定和抨击,但凡是一个有血气的军人,就绝对不会容忍这件事情。 果然如贾芸所预料的那般,焦大连忙喊住了贾芸,“慢着!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给我好好说说,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只怕我就不让你走了。” 趁着酒劲上来,焦大也是起身拦住了贾芸,就要跟贾芸对峙,说一个明白。 贾芸看了看四周,觉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是带着焦大离开了宁国府,去了外面的偏僻地方,触膝长谈。 对拥有特殊技能的贾芸来说,解决贾蔷容易,靠着魅力值就行了。 但是,想要让焦大心服口服的帮忙,那就需要上更多的手段了。 【花言巧语】肯定是必备的东西。 除此之外,一些计谋也得运用出来。 来到角落里面的贾芸指了指石头凳子,说道:“之前是我孟浪了,有眼不识泰山,不见真英雄好汉,今日一见果真见到了真人。” 之前一顿激将和讽刺,气的焦大面红耳赤,现在的贾芸则是专攻为守,使用了怀柔策略。 经过贾芸的一顿说将之后,焦大也是清醒了不少,对于贾芸的恭维,更是摆了摆手,说道:“你还没有给我说清楚呢!” 第八章:钱钱钱钱 “最近珍大老爷学了其他权贵,开始流行玩男色了。要是珍大老爷找其他人,我也不会管这件事情,但是,珍大老爷看上了宁国府的正派玄孙....蔷哥儿,那可是我的生死兄弟啊!” 贾芸义愤填膺,“我实在不忍自己情同手足的生死兄弟被珍大老爷给污秽了清白身子。” “而且你估计也听说过关于蓉哥儿,珍大老爷,蔷哥儿的流言蜚语吧!” “这件事情要是闹开了,整个宁国府脸上无光不说,就连老祖宗泉下有知,只怕也是死不瞑目啊!” 贾芸将这件事情扩大之后,就已经开始将祸水往已故的老宁国公贾演身上引。 果然,焦大在听到这件事情之后,脸色狂变,心潮汹涌,气恼无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些人......” 毫无疑问,作为一个忠勇的老奴,焦大心头自然有些看不惯这些权贵的作风。 尤其是看不惯贾珍和贾蓉的作风。 贾珍看上贾蔷,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情。 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只怕贾珍,贾蓉和贾蔷的清白都没有了。 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外人旁人,而是同族血脉的族人。 就算是贾珍是宁国府的族长,也不能够说凭借自己的心意,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焦大当即就是看向贾芸,“你要我怎么办?” 心头也是琢磨起来,“这贾芸看上去年纪不大,却有勇有谋,老荣国公算是出了一个有出息的后代了。” 他不仅看不惯宁国府的公子哥儿,就连荣国府的那些老爷和公子们,也是看不顺眼。 两府同宗同族,挨着又近,两家的公子到底是什么水准,焦大心知肚明。 贾宝玉是什么角色?混迹于后院,不思功名的混世魔王。 贾环是什么角色?整日不思进取,游手好闲,容貌也生的不端,惹人厌烦。 算上宁国府的这些人。 贾家可谓是烂到根子里面去了。 而今焦大见着贾芸的风采,也是心生感叹,“同样是贾府的公子,为何他们就不能有芸哥儿十分之一二的风采呢?” 就在焦大感叹的时候,贾芸拉近跟焦大之间的距离,“我已经跟蔷哥儿商量好了,让他寻一個机会,找一个偏僻的地方,先打珍大老爷一顿,也替祖宗们教训教训这个不成器的后代。” “这可怎么使得?要是被人发现的话,你我都要被驱赶出去。犯上作乱,被打死也是不无辜的。”焦大闻言也是被贾芸的胆魄给惊骇住了,连忙摆手,不肯答应下来。 “月黑风高,你我蒙着面容,就以你在宁国府生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还寻不到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蔷哥儿不说,谁会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干的呢?” 贾芸的胆子很大,拥有嫪毐模板的他已经拥有了不俗的武力,因此,他并不害怕对上贾珍,就算是焦大,说不得他也能够战而胜之。 “焦大,伱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九泉之下的老宁国公想想啊!你也不想让老宁国公一世英名,全因为这些不成器的后代子孙给败坏了一个干净,死不瞑目吧!” 这一刻贾芸不失时机地用【花言巧语】动摇焦大的心神,慢慢引导焦大的情绪,将其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那好,我答应了。” 焦大摇了摇头将自己心头的畏惧散去之后,心里面生出虎狼心来,答应了下来。 “那好,一言为定。等到有机会的时候,我就提前通知你过来。” 贾芸不愿意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毕竟,打了贾珍,以后他们三个人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谁也不敢乱说,共进退,同生死,也算是让贾芸彻底在宁国府有了可以信赖和利用的人,未来的诸多谋划都可以变得轻松不少。 两人又商谈了一些具体的细节之后,这才分道扬镳。 安排了谋划贾珍的事情,贾芸也开始为自己未来的前途谋划。 进学。 去科举!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在这个时代,毫无疑问,科举入仕途,就是一个人改变命运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科举考上举人就可以当官了! 贾芸的要求不敢太高,嫪毐的模板在智力方面的加持,顶多能让他过目不忘,童生和秀才的关卡容易考过,举人则是考八股文的阅读理解,难度很高,他不求次次高中,只求不名落孙山,求中取稳。 读书科举是必须的道路。 当然,这条路注定很难,贾芸心里面也知道进学之难。 尤其是在这个皇城脚下,人才辈出的地方,竞争之激烈更胜他处。 而且,死记硬背也需要名师指路。 要是有人帮忙,科举考试,无疑会更容易和轻松。 傍晚时分。 贾芸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点燃了油灯,散发出微热的光芒,一个身体佝偻的妇人正在昏暗的灯光之下,缝补着旧衣裳。 见着娘亲卜氏正在穿针引线,贾芸心头一阵酸楚,慈母手中线,寸寸断人肠,自从知道贾芸找秦可卿借了银子之后,卜氏就更为勤奋起来,就为了提前替自己的儿子还上那些钱。 纵然卜氏心里面其实也清楚,这些钱想要按时还清,也得好多年才成,但是,穷人本分之家,讲究的就是一个信义二字,作为一个母亲就应该在自己的孩子跟前做一个好的表率。 卜氏也曾听闻过孟母三迁的故事,她虽不及孟母的远见卓识却也有孟母的爱子之心,见着贾芸进来,转身开口说道:“儿啊!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虽有活计却不能够长久,之前你为何去借银子,娘不过问。为娘就是想要问问你,你未来到底打算怎么办?难道打算当一辈子的花匠不成?” “花匠,花匠,怎么能有一个好前途?” 卜氏的劝导,也是让贾芸为之动容。 眼前的这一幕幕,无一不在告诉贾芸,他现在所面临的困境,需要尽快赚钱养家,至少也得改善一下家里面的生活环境才行。 氪金抽奖需要钱。 改善生活也需要钱。 甚至科举进学也需要钱。 钱钱钱,现在的贾芸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钱,许久之后在深吸一口气之后,贾芸睁开了眼睛,神态凝重地说道:“我要考科举!” 第九章:贾府义学 贾府义学。 原来这义学也离家不远,原系当日始祖所立,恐族中子弟有力不能延师者,即入此中读书。凡族中为官者,皆有帮助银两,以为学中膏火之费;举年高有德之人为塾师。 至今日执掌私塾教学的人,乃是荣国府的贾代儒。 贾代儒是贾府中“代”字辈的长辈,但论仕途上的成就,他还不如晚年才得以中举的“范进”,充其量贾代儒到老也才是个童生的身份。 贾代儒又不是贾家的嫡系,想做官没有可能像贾赦、贾珍等人世袭罔替的可能性,也没有像贾政凭孝敬关系令皇帝令眼相看弄个“员外郎”之类官员的机会。 古代的童生比秀才更不值钱。 俗话说:“穷酸秀才,酸腐文人。” 就因为贾代儒没有考上举人,仅凭童生的身份就不可能得到朝廷在经济上的救济,莫说童生的身份了,便是秀才的身份,也没有朝廷的救济粮食。 因此,贾代儒虽是贾府的私塾先生,却一生落魄,只能够靠着贾府同门的关系,勉强在贾府当一个义学的教书先生。 这也贾府族人照顾他的结果。 否则的话,以贾府今时今日的身份和地位,林如海都可以为林黛玉请来贾雨村这個进士来作教书先生,贾府未必就不能够请来举人之上的进士来教学贾府之内众多需要蒙学的学子。 也许是进士大儒骨子里面的清高气傲作祟,瞧不上贾府学堂里面的这些纨绔子弟,又或许是贾府念在贾代儒都一把年纪了,还只是一个童生,同情他早年丧父,中年丧子,仅有一个孙儿为伴,看在同宗同族的份儿上,照顾一二。 总之贾代儒就稀里糊涂地成为了贾府进学的教书先生。 又因为人们认为他的学问也只是“中平”,管束不得贾府的公子们,教学水准也就相当低了。 刚入学堂,贾芸就被人拦住了,“哟,这不是芸哥儿吗?近些日子,听闻你的痴傻症状彻底好了,变成一个正常人了?这可真是一件好事情啊!” 贾芸闻声音,转身就看到了贾瑞,此人容貌清秀,举止轻佻,倒不像是一个读书人,看着面生的很,总得问一问才能知道此人的身份,“冒昧叨扰,不知,你是?” “我?” 贾瑞指了指自己之后,开怀大笑起来,畅快地说道:“我乃是学堂教书先生的孙子,姓贾,名瑞。你以后就叫我瑞哥儿吧!” 贾芸闻言,这才恍然大悟起来。 红楼梦里面有过关于此人的记载。 “这个贾瑞二十多岁,是贾氏旁支,与贾琏是族兄弟的关系,父母早亡,靠着祖父母过活。” “他祖父贾代儒是贾氏家塾的老师,倒是颇受尊重的,但是家境就难免寒薄了,原图贾瑞能够凭着读书求仕谋个出身,他却偏偏又是个“图便宜没行止”的人,不仅不读书,还时常在家塾里以公报私,勒索贾府子弟们,活脱脱一个欺负小学生的地痞流氓。” “此人虽然是贾府义学塾贾代儒的长孙。” “但他是个贪图便宜又好色的人,爱上了自己的嫂子王熙凤,最后死于王熙凤设的“相思局”中。” 就这么一个人物,贾芸心里面自然是不愿意亲近结交的,只是礼貌性拱手作揖,道:“瑞哥儿,好。” “芸哥儿,你初来学堂可能不懂这里面的规矩。” “学堂里面需要缴纳一定的银子,这才好上进学习,不然的话,没有这孝敬银子,只怕是学不得真本事的。” 贾瑞也是一个贪财好色的恶棍,只要贾代儒有事情不来学堂了,他就会过来监督这些小学生,贾府蒙学的学生年纪都比较小,软弱可欺,家境贫寒,能入学堂已经是求爹爹,告奶奶,低声下气地到处求人帮忙,这也才能够进来混口饭吃,有一个学上。 毕竟,贾府的族学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学习的。 比如说金荣,秦钟,香怜和玉爱之类的小学生,就是最受欺负的那种人。 他们害怕贾瑞狐假虎威,让贾代儒将他们开除学籍,驱赶出学堂去。 对于这些心智未开,又没有读过几天正经书,软弱可欺的小学生来说,接受的父母教育就是不要在学堂里面惹事情,安心读书,就算是被欺负了,也得忍着,那怕是别人打你,也是不能够还手的。 家庭大环境不好,低三下四,好不容易有一个免费吃饭,待遇又好,还能够读书的机会,他们自然不敢得罪贾瑞,于是,贾瑞得志便猖狂,只要贾代儒不来学堂,便是变本加厉的敲诈这些小学生,敲骨吸髓,很不是一个东西。 而今,贾瑞见着贾芸过来上学,也是动了歪心思,赶忙拦住贾芸,吓唬道:“芸哥儿,这钱可不是白交的,这是你孝敬老师的孝敬钱。伱只要交了这个钱,以后在学堂里面有我罩着你,谁也不敢惹你,欺负你。但是,你要是不交这个钱,只怕未来的事情,那可就不太好说了。” 面对贾瑞的敲诈勒索和威胁,贾芸沉默片刻之后,说道:“你要多少钱?” “也不多,也就五两银子。” 贾瑞闻言一听有戏,就高兴地对着贾芸伸出了五根手指头,眼神上下打量着贾芸,心头窃喜着,道:“又是一头肥羊,以后又可以发财了。” 心头正欢喜的贾瑞丝毫不知道自己这次敲诈到了老虎的头上,简直就是在找死。 贾代儒是什么教学水准? 贾云心头能不知道吗? 一辈子连举人都考不上的酸腐童生,就算是贾代儒愿意教导贾芸,贾芸还不乐意他教呢! 无他,段位太低了。 童生的段位,根本就没有资格当贾芸的老师。 贾府的众人,整日混吃等死,贾代儒这样的人物可有可无,反正他们来贾府义学上学,也只是走过场,混日子,并不当真。 但是,贾芸不同,他可是要考举人,科举入仕途的狠人,自然不会满足于贾府义学的水准,之所以今天过来一趟,就是过来拿书回家自学,学得差不多了,水准到位了之后,就可以运作一番,抄来一首诗词,作为敲门砖,入名师学堂了。 至于贾瑞的敲诈,贾芸心头冷哼一声,“连我也敢敲诈?看我怎么整治你。” 第十章:现世报 荣国府,贾府学堂,大门口。 贾芸看着眼前打算敲诈勒索小学生的贾瑞,脚下生风走了过去,一只手就将贾瑞给提了起来,高达70的武力值,就算是对付一般的江湖高手也是足够用的,嫪毐在跟随吕不韦之前也是一个武力不俗的狠角色。 因此,贾芸在得到了嫪毐模板之后,不仅仅得到了非凡的特殊能力,也具备了一定程度上的武力值,提起贾瑞这种酒囊饭袋之徒来,也是颇为的轻松容易,连大气都带的喘息,就冷声道:“现在你还要钱?” “芸哥儿,不,芸大爷,芸爷爷,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贾瑞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儿,见到贾芸武力值爆表,单手就能够将他给起来,面相上满是惊恐和慌张。 此刻,贾芸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瑟瑟发抖的软脚虾,怒声骂道:“窝心的废物东西,整日仗着自己是学堂教书先生的孙子,就敢肆无忌惮的敲打勒索贾府族学的小学生?当真是该死的畜生!” “贾府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人,族人才落寞至此,说,你下次还敢不敢了?”贾瑞闻声心惊不已,忽又感觉到自己的脚已经悬空,被贾瑞往上面又提了不少的距离,心头愈发惊恐起来,生怕贾芸暴打他一顿。 他也是发现了,这个贾芸可不是学堂里面的那些小学生那样好敲打勒索,更不是一個好招惹的主儿,一旦惹怒了贾芸只怕免不得就要皮开肉绽被好生毒打一顿。 自打他踏入学堂开始,仗着自己跟贾代儒的爷孙身份,也是在整个学堂里面作威作福,可算是出了风头,也算是一个体面人。 再加上从学堂里面的小学生手中敲诈得来的银钱,日子也算是过的舒坦。 本以为今儿又是遇到了一头肥羊,谁曾想终年家打雁,今却被小雁儿鹐了眼睛。 可算是栽了跟头。 贾瑞连忙道歉赔罪,希望贾芸能够看在同宗同族的分上,饶了自己这一次。 贾芸闻言也不是真的打算暴打贾瑞一顿,而是将其缓缓地放下来,随后又快速将其给提了起来,让贾瑞整个人的心神都被弄得七上八下,魂不守舍,快要被贾芸的动作给吓死了。 “我的好爷爷,我的亲爷爷,你怎么才肯放过我这一次?” 欺软怕硬的贾瑞也是发现了门道,见着贾芸迟迟不肯放他走,心知这次怕是要好好出血了,往外面拿银子了,不需要贾芸提及关于银子的事情,他也是自觉自醒,悟道:“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银子了,全部孝敬给芸爷爷,希望芸爷爷不要嫌弃。” 说罢,贾瑞从怀中掏出仅有的几两银子来,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私房钱了。 贾瑞的日子不算太好过,早年就没了父亲和母亲,也就只有靠着贾代儒在学堂里面教学,仗着爷爷的光,敲诈勒索那些过来上学的小学生,这才得了钱。 平日里面,贾瑞也是整日游手好闲,不思进取,没有一个谋生的本事和赚钱的能耐,自然也就不能够跟贾府里面公子们去比。 没钱,这就是整个贾府义学上学的众人共同的特征。 要不然,后面薛蟠过来贾府义学上学,也不至于花点儿钱,就将贾府里面的小学生们的清白给弄了去,甚至还大闹学堂,不成体统。 贾芸也顺手夺过了贾瑞手中的银子,瞧看了几眼之后,说道:“这点儿钱可不够啊!五十两银子,三个月之内,你要给我!” “要是你不给的话,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贾芸知道贾瑞有办法弄到钱,正巧他缺钱的很,敲打贾瑞这等人物,也是必要的举动,当即,就是将手中的贾瑞给丢到地上去,威胁道:“今日发生的事情,伱要是敢往外面去说,多嘴多舌,小心晚上的时候被人真的割掉了舌头,丢了命。” 听着贾芸恶狠狠地威胁贾瑞当即打了一个冷颤,连忙摆了摆手,摇了摇头,说道:“芸爷爷,我肯定是不敢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亲爷爷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贾瑞心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不高,就算是被贾芸打了,也真的不敢往外面去说,更不敢将自己在贾府义学里面敲诈小学生的事情传扬出去。 这件事情本就不怎么光彩,贾代儒也是不知情的,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只怕贾瑞也就完蛋了,甚至还会被贾代儒这个老童生暴打一顿。 贾代儒望孙成龙,对于贾瑞的管束颇为的严苛,根本就不给他太多胡作非为的空间。 因而,贾瑞也极端害怕和畏惧贾代儒,就跟贾宝玉见着贾政一般,宛如老鼠见到了猫咪,浑身无胆,哆哆嗦嗦,瑟瑟发抖。 贾芸见状又走了过去。 贾瑞连忙后退,生怕贾芸是过来教训他,又忙是说道:“芸爷爷,这钱我身上可没有,能否再多多宽容一些日子?” “那就年末的时候来,年末的时候,你总有五十两银子了吧!” 贾芸伸手将其从地上拉了起来,淡然地扫了贾瑞一眼,直看得贾瑞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又道:“我要是知道你有钱不还,只怕你的命根子就....” 说着,贾芸还做了一个手势,吓的贾瑞整个人的魂儿都飞了。 忙是说道,“我一定尽快还清。” 收拾了贾瑞一顿之后,贾芸这才得以踏入学堂之内。 整个学堂之内的小学生们正在嬉戏打闹。 只要贾代儒不过来,就是他们自由玩耍的时间,什么学习不学习的,学习?学个屁! 不学习才是他们的日常。 贾代儒讲学酸腐不堪,满口之乎者也,就跟和尚念经一样,催人入睡。 贾府义学里面的学生又多数都是穷人家出身,贾府之内的亲戚后代,奴仆的家生子,虽父母对于他们多有叮嘱,劝说他们好好在学堂里面读书进学,以后好考功名,科举入仕途。 只是这些小学生年纪小,又那里懂得成年人的世界规矩? 第十一章:刻苦读书 他们心智未开,也并不成熟,贪图玩乐,好逸恶劳,又没有严厉的名师指路,个人意志也几乎没有,只是过来学堂跟随众人随波逐流,混一个免费伙食,减少一些家庭的开支。 今儿,贾代儒只是上课上了一半儿,就直接以有事情为理由,搪塞众人,悄然离开,随后命贾瑞布置了今天的作业,写一首七个字的七言古诗,就不再学堂里面上课,独自一個人溜出去了。 见着贾芸进来,众人也是侧身望去,见到了一个清秀斯文的少年,也是诧异了一声,却是往日学堂里面的人数多数时候都是固定,少见陌生人过来。 就连正在私聊的秦钟和香怜也是止住了对话,看向贾芸身后的贾瑞,一脸疑惑地询问道:“此人是谁?面生的紧,为何以前从未见到过?” 贾瑞闻言立刻走在贾芸的前面,去对着众人笑着介绍道:“这是西廊下五嫂子的儿子贾芸,以后你们要尊称他为芸哥儿,对他恭敬一些,见到他就跟见到了我一样,谁要是敢对芸哥儿无礼,那就是对我无礼,让我知道了,可得好好教训教训。” 别看贾瑞在贾芸的跟前被训斥的像一个孙子似的,但是,一旦来了学堂里面也就开始抖威风,耍门面来,真真是让贾芸开了眼界,见识了一次真变脸。 众人瞧着贾瑞,又看了一眼贾芸,心头就知道这个贾芸肯定不是好招惹的主儿。 以前他们初入学堂的时候,这个贾瑞就仗着自己的年纪大,体格好,欺负他们,故意找茬,敲诈勒索他们身上的钱财。 整个贾府义学里面,就没有出现过不给贾瑞孝敬银子的人物。 大部分都是愿意息事宁人,花钱消灾解难。 便是回家告诉父母,父母也是多半让自己的孩子忍让,低调,不要惹事情。 小学生们听从了父母的教育,也就更不敢反抗贾瑞的敲诈勒索了。 日子长久了之后,也就习惯了。 只是今儿却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往日里不可一世的贾瑞,竟然恭敬地站在贾芸的身旁,宛如亲孙子似的,一时间也是让众人心头拿捏不准,这个西廊下五嫂子的儿子,同样跟自己一样身份卑微,为何就能够如此风光? 此刻,众人心头说不出来的羡慕,就连秦钟等人也是对贾芸另眼相待,心里面多出了一些想法。 这些人来贾府义学也不是来上学的。 金荣是为了家里省一笔钱。 贾蔷是为了虚掩耳目。 香怜,玉爱是为了搞男色。 还未来学堂上学的贾宝玉以后要是来了,只怕也是过来更风流快活,而非求学上进。 至于其他人,也多数都是混日子,不成大器。 总之整个贾府学堂里大部分人都不是来学习的。 贾蔷见着贾芸进来,眼神里面也是一喜,赶忙招呼贾芸过来,来自己的身旁坐。 其他人得到了贾瑞的警告,也都是躲着贾芸走,不敢去招惹贾芸。 贾芸厉不厉害他们不知道,也无从得知。 但是,从贾瑞的态度来看,这个贾芸就无疑是比贾瑞还要厉害的人物。 不然的话,那个欺软怕硬的贾瑞,为何会害怕贾芸,甘愿当孙子呢? 有了贾瑞的话语在前,贾芸也变得轻松起来。 他跟这些人不是一条路上面的人。 贾芸志在功名,至少也要考上举人,有了一个官身才行。 以后不管是做什么,只要有了这个身份,那就容易许多。 贾芸找来了学堂里面的书籍,看向贾瑞,询问道:“学堂里面的书籍能否将其带出去?” 又补充了一句,“带回家里面去看。” “这.......”贾瑞颇为为难,这件事情不太符合规矩。 古代的书籍何等的精贵? 这可是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 穷人想要读书,连门儿都没有。 至少你要读书识字,也要有书可读才行啊! 穷人家,穷的连擦屁股的厕筹都没有,更别提找出一本可以供人阅读的书籍了。 科举难,难在入门和考试。 就这个入门书籍的寻找,对于普通人来说,那都是千难万难,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行。 贾府身为功勋贵族,家里面藏书自然是很多的。 不提各家老爷的书房里面的藏书,就以贾府族学这里的书籍,就足以让人成为秀才,至于举人则是要作文章,已经脱离死记硬背的范畴,故而不在此列。 即便是如此,对于现在的贾芸来说,也是弥足珍贵的东西。 有了这些书籍,他就可以通过童生的关卡。 甚至可以更进一步成为秀才。 过目不忘的状态,让贾芸读书的效率极高,在浏览了一本书之后,就已经是在心头将其默默记忆,牢记于心。 贾瑞站在旁边思考片刻之后,恭维讨好起来,对着贾芸说道:“族学里面的书籍除了孩子识字蒙学的书籍之外,其他的东西是概不外借的。但是,芸哥儿,你就不同了。” “你要是打算借书,只要按时归还,不至于让我无法交差,随便拿走便是。” 贾瑞在这里颇为的大方。 反正贾代儒基本上不会去管这件事情,过上课也是多半,心不在焉。 只要一次性少的书不多,那么这件事情也就无所谓了。 贾瑞有这个权力,也能够帮贾芸办成这件事情。 更关键的是贾瑞认为贾芸身上有英雄好汉的气魄,这是他身上所渴望和没有的东西,少年任侠,崇拜英雄好汉,就算是贾芸将他好好训斥了一顿,他心头也是不记仇的,反而是认为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好汉,想要跟贾芸多多亲近。 贾芸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说道:“你干的不错!” 本来贾瑞还以为贾芸会减少他身上的债务,现在看来却是空欢喜一场了。 众人对于贾芸读书的事情,颇为不看好,心头讽刺不已,“贾府拥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何必去刻苦读书呢?读书,多累啊!还不如在这里混日子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第十二章:暴打贾珍 宁国府。 贾珍得到了贾蔷的消息,约他在晚上的时候去宁国府后花园的小竹林见面,刚刚得到消息的贾珍心头不以为意,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就答应了下来。 暮色暗沉,贾珍如约来了小竹林的位置。 这里处在假山的后面,最为遮掩人的视野,再加上夜深人静,很难发现躲在里面的人的踪迹,贾珍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虽也幽暗昏沉了一下,视野受到阻碍看不怎么太清楚,但是,他心头也不在意,只是站在此地。 贾珍看着周围阴森的环境,又吹了吹凉风,忍不住怒声骂道:“夜黑风高,这什么时候才能够过来?让我好等,等会儿,等那人来了,可得好好教训教训!” 焦大和贾芸此刻已经换了一身行头,蒙着面,绕开了行人,听到贾珍的声音,也是闻声心惊,身后跟着的贾蔷更是瑟瑟发抖,看着自己身旁的两个人,又看了看贾芸手中的麻袋和棍棒,也是被吓了一大跳,连忙说道:“芸哥儿,你真的打算这般做?” “怎么?难道你现在害怕了不成?”贾芸看了担忧紧张的贾蔷一眼,出声安慰道:“这件事情你已经没有退路了,难道你真的打算去当贾珍身旁的玩儿物不成?” 贾蔷闻言,忽又想起贾珍的面容来,心头也是愈发心乱如麻起来。 他也发现,自打他听了贾芸的话语之后,总是提心吊胆的。 这般举动,无疑是犯上作乱,要是被人发现,宁国府就没有他们几个人的容身之处了。 可是事已至此,再想要退却已经就是一件不可能的时期了。 逼上梁山的贾蔷心下一狠,跺了跺脚,咬了牙说道:“那好,干了!” 焦大没有说话,他这个人素来恩怨分明。 贾珍在宁国府很不是一個东西,荒淫无道,乃是歪了的上粱,带头胡作非为。 焦大看在眼中,急在心头,愈发看贾珍不顺眼。 这个贾珍身上哪里又有当年宁国府老宁国公身上那种英武之气?分明是在败坏祖业,坐吃山空,混吃等死。 要是焦大也跟着胡作非为,为非作歹,或许这件事情也就算了,不会计较。 可是焦大就是一个清流忠臣,对于贾珍的这种行为,痛恨不已,却始终没有勇气踏出那一步,直到遇到了贾芸,被贾芸的【花言巧语】所打动,铤而走险,参与进来..... “芸哥儿,你就说一会儿让我们怎么办吧!” 贾蔷鼓起勇气看着贾芸,磕磕绊绊,哆哆嗦嗦地说着。 “等会儿,焦大你拿着麻袋将贾珍给蒙住,随后伱我合力将其暴打一顿,切记不要下手太狠,将人给打死了,打一个半死就行。” “蔷哥儿,等我们将贾珍暴打一顿之后,你就跑过来,见到我们之后就大喊大叫起来,说有盗窃的盗贼,将这件事情推到莫须有的盗贼的身上去。” “到时候,我和焦大就在角落里面脱下衣服,换好行头之去,就稍微晚一些时辰赶过来帮忙,从此彻底摆脱我和焦大的嫌疑。” “我和焦大跟贾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就算是有人追查下来,也是查不到我等头顶上来的。” “即便是有人过来真的盘问我等,只要按照我教你们的回答,如是应答就行了。” 贾芸将整个事情安排的相当稳妥,如何进场,如何谋篇布局,如何撤退,给两个人分析的头头是道,直让二人愣神,心头感叹一声,“芸哥儿,智谋深似海,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此刻,二人却是在心头将贾芸跟历代以来的顶尖谋臣去比,也是从开始发自内心的认可贾芸的领导地位,愿意听从贾芸的支配和调遣…… 贾芸虽然表面上稳如老狗,却是在心里谨小慎微,略微有些紧张却也不敢在众人的跟前流露出分毫,因为在这座宁国府中,你要是忍让退让,那就必定会被人欺负! 俗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这一次贾芸要重拳出击,好好整顿一下宁国府,先从宁国府的贾珍开刀。 为了让整个偷袭计划,万无一失,贾芸对此进行了周密的计划,细化到每一个细节应该怎么去做,全部都交代给二人之后,这才开始行动。 贾珍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到来。 他正在焦急地在小竹林里面徘徊着,心头道:“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过来呢?” 就在贾珍沉思的时候,突然,身后两道黑色的人影闪过。 焦大率先出手,用麻袋将贾珍给套出,压在身下,一时间竟然让贾珍无法动弹。 贾珍本就不是一个习武之人。 他整日声色犬马,不思进取,沉迷于温柔乡,早就没有多少血气和骨气,身子骨也是早就被美色掏空,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贾珍被这么突然一压,顿时觉着头晕脑胀,心头很是惊慌和恐惧,“你们是什么人?” 他的心中惊怒无比,可是整个人被麻袋套着,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见不着,身处在黑暗当中还未回过味儿来,就被贾芸抡起棍子就是一顿暴打。 贾芸和焦大的出手很有讲究不打脑袋,只打四肢,尽量避开贾珍的要害之处。 这也是为了不打死贾珍! 以贾珍的身份,要是突然被人在家里面打死,那可就闹大了。 整个神京的权贵都要被惊动,以宁国府和荣国府现在的权势,一旦追查下来,贾芸不敢保证贾蔷能够守口如瓶,更不能够百分之百的保证焦大不会出卖自己。 打伤贾珍最好,有利于维持宁国府的局面。 至少现在贾芸无权无势,弄死贾珍,有百害而无一利。 弊端大于收益,贾芸自然也就不会这般去做。 就算是贾芸愿意去做,旁边的焦大也不会肯让贾芸打死贾珍。 焦大着实是看不惯贾珍,可是犯上作乱,杀死宁国公的事情,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太敢啊! 这次焦大能够跟随贾芸出来暴打贾珍.... 第十三章:大闹宁国府 焦大肯帮忙:一来是为了贾蔷的清白,不管怎么说,贾蔷也是宁国府的正派玄孙,身份乃是嫡系的血脉,不容有失,二来焦大对贾珍充满怨念,心中有恨,打算发泄一下,三来,也是贾芸所获得的嫪毐模板在起作用。 多重因素之下,焦大这才勉强同意下来。 却也不代表焦大愿意杀死贾珍。 贾芸心头相当清醒,丝毫没有过焦大心里面的底线。 嫪毐的模板不是【言听计从】而是【花言巧语】,这就意味着贾芸只能够主动的去引导,引导被游说的人的心理情绪,放大人心里面被压抑的念头和想法,而不是催眠术之类,直接精神控制和洗脑。 更何况,焦大又不是贾芸的老奴,忠诚度要打一个问好,太过疯狂就不太好了。 贾芸适可而止,打了几下之后,觉得够了,看向焦大,做了一个手势,嘴里面还不满地嘟囔道:“真实晦气,好不容易溜进来这等豪门大宅,竟然也没有找到一个值钱的物件儿,可惜了我白展堂的一世英名了。” 就说着,焦大也是心领神会,慢慢地松开手,丢下棍子,准备逃跑了。 贾蔷偷偷地看着见到贾芸发出信号,连忙跑了出来,义正言辞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宁国府作乱?你们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躺在地上的贾珍听着了贾蔷的声音,心里面再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和想法,连忙呜呜咽咽的叫嚷了一声儿,“快救我,快救我。” “珍大老爷?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有强盗进来了。” 贾蔷闻言立刻扯着嗓子疯狂呐喊起来。 边是喊着,边是逃跑。 旁近院子正在巡逻的人,听到声音,也是急忙赶了过来。 “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焦大说了一声之后,立刻就开始跟随贾芸逃跑,边走边脱衣服,仗着对宁国府的熟悉,三下几步路就消失在了这個地方。 贾蔷见着贾芸和焦大离开之后,又一头撞在了角落里面,轻轻地磕碰了一下,撞死晕了过去。 这也是预谋好的事情! 当众人赶过来的时候,见着晕死过去的贾蔷和躺在地上被麻袋笼罩着的神秘人,赶忙走了过去,扒开麻袋向着里面看了一眼之后,连忙向后退却几步路,惊骇地说道:“大老爷,是大老爷!” “快快快,赶紧去报官,去找大少爷过来,出大事情了!” 旁近的奴仆和丫鬟们也是乱作一团,顿时间,整个宁国府就乱了成一锅粥,有丫鬟哭泣的声音,也有呐喊的声音,更是有人敲锣打鼓,呼朋唤友,可谓是热闹非凡。 趁着人多热闹,贾芸已经换了一身行头,跟随焦大一起过来帮忙,混入到人群当中却也是无人在乎他们两个人的踪迹。 只当是过来帮忙的人,也就当一个旁观的证人。 贾芸和焦大换衣服的速度很快,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换衣服,只是将自己身上的黑衣服脱下来找到之前选定的角落将其匆匆掩埋,随后,这一脸紧张地赶过来,充当救火队员,拉着一个小厮,追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边说着,一边紧了紧自己的衣服扣子,好似刚刚从床上爬起来似的。 这个小厮见状也不怀疑其他,连忙回答道:“芸二爷,不好了,今晚有强盗进来,把珍大老爷给套了麻袋,暴打了一顿。” “现在官府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整个宁国府全乱套了。” 一些丫鬟和手脚不干净的奴仆趁着宁国府大乱的机会,偷拿了不少的东西,打算等到风波过去之后,就将其变卖掉,换取一些银子,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准。 旁近的荣国府也是被宁国府的大乱给惊动了。 少爷小姐们也都是被吓到了,赶忙躲起来,不敢出门,生怕遭了强盗的毒打和侵犯。 就在这个时候,贾蓉也是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今夜他正在外面风流快活,还是小厮出门将其给寻了回来。 他刚刚进门就碰上了过来调查的衙门捕快,也是赶忙行礼作揖,说道:“这是怎么了?” “珍大老爷被强盗打了一顿,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我们正在缉拿强盗。” “大少爷,你还是快些过去一趟,看看珍大老爷吧!” 这个衙门的人见到是贾蓉也是认识的人,当即,就是有礼貌的回答道。 贾蓉闻言也是心乱如麻,赶忙去了贾珍所在的屋子,还未进屋子就在外面听着了贾珍痛苦哀嚎的声音,心里面咯噔一下,顿觉不妙,却也不敢迟疑,连忙上前,三步并作两步,闭上眼,豁出去了。 只见贾蓉推开房门,一脸惊慌地看着躺在床上咿呀怪叫的贾珍,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道:“老爷,我回来晚了,儿让你受苦了……” 贾珍的面容扭曲,痛的呲牙咧嘴,见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归来,也是面色更怒道:“混账东西,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老子被强盗给打了,伱还在外面风流快活,是不是你爹被人给打死了,你也不回家?” 许是动怒牵扯到四肢的伤口更怒道:“快,快去,快去抓住那个强盗,我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 “快去啊!” 贾珍呲牙咧嘴,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气急败坏道。 贾蓉跪在下面也不敢吭声,得到了贾珍的传话之后,顿时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说道:“儿子,这就去命人抓住那个强盗,一定要让这些强盗付出代价。” 说罢,贾蓉就转身离开走了。 张太医看了一下贾珍的伤势之后,收起了自己的医药箱子,不紧不慢地说道:“珍大老爷身上的伤势,多是一些皮外伤,不打紧。只要敷上一些草药,静养一些日子也就好了。” “只是调养生息的这些日子,千万不要动怒,心平气和最好。多吃清淡的食物,不要食用辛辣刺激的食物,避免伤情迟迟不见好转,甚至加重伤势。” 张太医一边说着,一边拿着一张毛笔书写的方子,放到了尤氏的手中,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这才在尤氏的亲送之下,拿了诊断的银子,出了门。 第十四章:家丑不可外扬 神京,宁国府。 贾珍遇袭的事情,闹的满城风雨,几乎整个神京的清贵人物都得到了消息。 不少跟贾府亲近的人也陆续前来探望贾珍,就连当朝皇帝也是有所耳闻,派宫里面的太监过来询问了一下具体的情况,指定京兆府的人负责调查这件事情,还宁国府一个公道。 只是这件事情来的蹊跷,歹徒又是蒙着面容,身穿黑衣服,人数多少尚且不能确定,案发时辰又是在晚上的时候,月黑风高,没有任何一个目击者见到行凶之人的真面容。 就连贾蔷这個最先嘶吼求救的目击者也是在苏醒之后,摇了摇头,道:“那天晚上很黑很暗,我确实是没有见到这些强盗到底有几个人,又长着什么模样。” 高矮胖瘦,人数多少,一概不知。 这种没有任何头绪的案子,根本就调查不了。 索性,后来贾珍沉思许久,这才回忆起来,那一天晚上他许是听到了至少两三个人交谈的声音,又从贾芸故意透露出来的人名当中回忆起这个人的名字来,对着前来询问的衙役捕头,说道:“这些强盗里面其中有一个人叫做白展堂。” “白展堂?江湖上没有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啊!” 负责调查此案的捕头,也是整个神京有名气的神捕,名为张昭,当他了解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也是找不到头绪,更不要说在规定的时间之内,将这个案子给结案了。 一时间,他心头压力倍增,宛如一座五指山压在心头,让人喘息不过气来。 “白展堂?恐怕是骗人的谎言吧!” 思考片刻之后,以他平日里面断案的经验来判断,这应该就是误导的信号,当不得真。 “最近府内可有财物上面的损失?”张昭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贾珍,沉吟道。 入侵宁国府的强盗,无非就是过来图谋家财,只要能够找到这些人销赃的地方,那么他们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幕后的强盗们了。 贾珍闻言也是一愣,这件事情他还真的是回答不上来,赶忙看向身旁的尤氏等人,询问道:“府内可有财物丢失?” “有的。” 秦可卿的丫鬟宝珠见状也是站了出来,看向张昭和贾珍,说道:“少奶奶的珠宝首饰丢了,也是之前的事情了。” 经过这么一说,贾惜春身旁的丫鬟入画也是醒悟过来,上前嘀咕了一句,“我家小姐的珠宝首饰也曾丢了一些。” 一时间,宁国府里面的盗窃问题被摆在了明面上来了。 之前丫鬟和奴仆手脚不干净,偷拿府库里面的东西事情时有发生。 贾珍昏庸无能,贾蓉只顾风流,宁国府的管家赖二又是一个贪污腐败的头头,一家子人从上到小,就没有不贪不占的玩意儿,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因而,宁国府的风气甚至在某些时候还要比荣国府更为糟糕。 至少荣国府尚且还有王熙凤这等凤辣子在支撑着,管理荣国府的家务事情,上上下下的事情至少也还算是处理得当,没有像宁国府这般漏洞百出。 有了由头,听了声音,张昭也是心头有所算计。 “既是找不到那些强盗,不如将这些宁国府内盗窃东西的奴仆给抓了去,严刑拷打之下,不怕他不认罪。” 贾芸设计的天衣无缝的计划,让张昭无从入手。 也不太可能有人真的怀疑到贾芸和贾蔷等人的头顶上来。 毕竟,贾芸他们没有拿走宁国府内的一针一线,只是过来暴打了贾珍一顿,就是单纯为了打人。 这种事情,没有闹出人命官司来,贾珍现在调养几日以后,身体也日渐好转,京兆府又没有办法抓住那个真正的强盗和凶手,皇帝和朝臣又逼迫的紧张,所以,张昭通过一些简单的手段,将宁国府的下人抓了去,严刑拷打之后,也算是拿捏了一张王牌,足以用来交差。 ....... 京兆府,后堂。 京兆府府尹韩东方坐在老爷椅子上,身穿绣着孔雀的官服,头顶上的官帽又配饰着蓝宝石,颇为端庄大气,用右手轻抚手中的茶杯,吹了一口热气之后,缓缓地喝上一口气,这才转身看向身旁的张昭,说道:“这宁国府的案子,你查的怎么样了?” “回大人的话,这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乃是宁国府的一些刁奴,平日里面偷窃府库里面的财物,被珍大老爷逮住了,这才生了恶念,借机报复。” 张昭对于宁国府内的事情不愿意多管闲事,只要能够交差就行了。 至于这件事情贾珍怎么看! 贾珍对此没有看法。 具体原因,他也不能够说出来。 总不能够说自己看上了贾蔷的男色,特意跟贾蔷在宁国府后院的小竹林里面幽会吧! 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那还得了? 要知道贾蔷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宁国府的正派玄孙,而不是奴仆和小厮,以及那些没有社会地位的家生子玉爱,金荣之流。 贾珍作为宁国府的大老爷,整个宁国府家族的大家长,要是被知道心头有如此龌龊的举动,只怕也没有脸出去见人了,甚至还会被皇帝责罚问罪。 涉及贾府体面的话语,不能够流传出去。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 贾珍不说,也不愿意息事宁人,其实他心头也清楚,天下这么大,那强盗早就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要是那强盗躲到深山老林里面去了,只怕就算是他心头憋屈,也就只能够忍着。 张昭对于这些达官显贵的家务事情,看的清楚和分明,却不愿意去理会这等事情。 没有人命关天的案子,他也就是划水走人情和场面,不愿意牵扯太深,免得自己倒霉。 在接过张昭递过来的卷宗之后,韩东方也不愿意深究,于是点了点头,将其压了下来,说道:“犯人都签字画押了?” “大人,这些事情都已经办妥了。” 张昭也不是第一次办理这种案件,心领神会地回答道。 “那行,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韩东方微微一笑,说道:“这可真是一个好事情啊!朝廷命我们一个月之内破案,我们三天就破案了,陛下龙颜大悦,奖赏肯定是少不了你我的。” 第十五章:烧火做饭 有了给朝廷交代的东西替死鬼之后,各方的利益都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 京兆府用最快的速度破了宁国府的案子,一时间,很多人都说韩东方是青天大老爷,不仅仅得到了皇帝口头表扬,更是狠狠地刷了一波民间的声望。 办理这个案子的张昭虽然没有得到多少功劳,功劳全部都被韩东方得了去,但是,他也是得到了韩东方的好感,以及休息一个月的奖励,也不算是白白忙碌一场。 宁国府之内的家奴被抓走拷打认罪之后,也就再也没有回来,之前那些小偷小摸的奴仆们也是被吓傻了,不敢再犯上作乱,也算是让整个宁国府的风气,变得好转起来。 贾芸报仇雪恨,心头更是畅快,获利也是最大,念头亦是通达。 焦大在教训了贾珍之后,也是心头积累多年的郁闷和恶气,尽数泄去,整天乐呵呵地不知道人还以为他捡到了金元宝一样。 贾蔷由于呼救有功,不但没有被贾珍怀疑,反而是被贾蔷这一番苦肉计给弄的感激涕零,对待贾蔷也是越发友善起来,甚至让旁边的贾蓉都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贾珍的亲生儿子了。 怎么他这個亲生儿子,现在还不如贾蔷这个“外人”呢? 一时间,貌似除了贾珍真真实实地挨了一顿打,躺在床上调养身体之外,其他人都得到了好处,皆大欢喜。 ....... 荣国府后街,西廊下后房。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二进破宅内,传来了读书人的声音。 家徒四壁的屋子里面逐渐多出来一些富贵人家才有的东西,为了感谢贾芸,贾蔷把自己从贾珍那边儿得到的赏赐,也是送给了贾芸不少的东西,其中就有一个颇为精巧的火炉子。 这个东西可不便宜,一般也就只有富贵人家才有,寻常人家也舍不得那个钱去买,凑合着用,用坏了再修修,缝缝补补又三年,这才是真正普通人的生活。 大户人家则是不同,什么东西不问价钱,只求最好最贵。 越是昂贵的奢侈品,在大户人家里面,就越是紧俏。 贾芸得到了这个小炉子之后,也从焦大那边儿弄了一些木炭过来,匀来一只包浆的沙壶,以后烧水也是方便许多,不必像以前那般需要用大锅来烧水。 小炉子上沙壶咕嘟咕嘟的翻涌不休,冒出浓郁的白烟,逐渐飘散到天空之上。 卜氏则是在天还不亮的时候,就去了荣国府做工,稍微晚些时辰还要出去打零工,天黑之前是不得归家的。 贾芸环顾四周,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穷啊!” “要是能有一百万两银子,给我花花就好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银子充值氪金抽卡系统,那么这个系统也就只能够是摆设,想要弄银子也难,以贾芸现在的身份和状态,想要赚到小钱容易,可是想要赚到一百两银子,纯靠打工赚钱,还不如科举来的实在。 只要高中举人,莫说是一百两银子两,便是万两银子也只当是等闲。 俗话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自身有了功名在身上,难道还害怕没有银子花? 贾芸皱眉苦读着。 一边儿手拿古书,阅览上面的内容,并且进行理解。 一边儿手拿木材,往锅炉里面拾柴添薪。 随着火越烧越旺,铁锅里面传来了淡淡的米香,贾芸抬起头来,用手持着蒲扇,轻摇微风吹拂面前的浓烟,小心的掌握着火候。 煮饭是一个精细的活计。 这个时代煮饭可不跟贾芸前世那个时代,米粒和水放到电饭煲里面,插上电就可以坐等。 在这个时代煮饭,全凭烧火做饭,火大了,饭就糊了,也就不能够吃了。 要是火小了,也就煮不熟了。 因此,贾芸现在既要保证米饭要煮好,又不能让米饭糊了锅底。 贾芸掀开木头制作成的锅盖,向着里面看了一眼之后,也就没有继续用火了。 “在等等就差不多了。” 贾芸心头沉思着,只是没等铁锅里面的米饭煮好,忽听门外庭院传来一道“吱呀”开门声。 “芸哥儿,我过来看你了。”贾蔷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贾蔷的伤势并不算太严重,只是简单用纱布包扎之后,敷上些许草药,也就好了。 故而,贾蔷在伤养的差不多了之后,就买了烧鸡和小菜,亲自过来感谢贾芸的帮忙。 现在他在宁国府的日子好的不得了。 贾珍误以为自己能够保住性命,全赖贾蔷的嘶吼引来了家丁,不然的话,指不定他就被那些蒙面的强盗给打死了。 如此一来的话,贾珍是真的将贾蔷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了。 甚至比对待亲儿子还要好。 现在的贾蔷春风得意,脸色也是洋溢着喜悦的神色,提着小菜和烧鸡,就走了进来,随手将手中的东西放到四脚的木头桌子上,又看着正在生活煮饭的贾芸,入目处,也是酸楚的说道:“芸哥儿,你怎会过的如此清苦?” 贾蔷还是第一次来贾芸的家里面,见着这个家里面的布置,也是略微皱起眉头来。 比起宁国府的奢侈,贾芸的家的确是寒酸了一些。 不过,贾蔷也没有多说什么,英雄不问出处,这次要不是有贾芸帮忙谋划,他又岂能够如此风光无限?当即,他就是打开菜篮子,将里面的东西端出来之后,摆放在桌子上,侧眸问道:“芸哥儿,过来吃饭?” “来了。” 贾芸闻言,点了点头,起了身。 他先是去放了手中的书籍,随后又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这才用木瓢从水缸里面舀出水来,盛放到木盆当中,洗了洗双手之后,才坐在桌子上。 “芸哥儿,这种小事情怎么能让芸哥儿亲自来呢?我来,我来....”贾蔷见到贾芸要去给他盛饭,连忙亲自动手,不敢真的让贾芸动手。 等到两个人都坐下来之后,贾芸看着桌子上的几盘小菜和烧鸡,也是不争气的肚子咕咕叫..... 第十六章:小人舌根 “吃肉的感觉真好啊!” 好几天没有吃油腻的东西了,现在吃了这等人间美味,感觉到喉咙里面似乎有油水在上涌,整个人都舒坦的不行。 贾芸本就不是吃素的和尚,前世的时候也喜欢吃肉,而今来到这个世界,三天两头都见不到一点点儿的荤腥,连续好多日子都是吃素,嘴巴都快要不知道肉的滋味了。 无他,穷人家吃肉,太过奢侈了。 毕竟,谁都不是荣国府和宁国府里面的小姐少爷们那般身旁有人伺候着,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挑肥拣瘦,专吃精贵的东西。 俗话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事到临头,落到自己的头顶上来了,那种滋味无以言表,说不出来的苦涩。 两人正吃着饭,贾蔷向贾芸提及关于未来的谋划,看着贾芸的脸色,心头也是嘀咕起来,为未来的事情而发愁。 贾芸闻言放下了碗筷,眼睛微微眯了眯,脸色再凝重三分。 “我已经让焦大在宁国府散播流言蜚语,很快荣国府这边儿的老太太就会得到消息,到时候你再让蓉哥儿去找珍大老爷说说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这件事情也就彻底成了。” 贾芸心头已经有所计较。 分家的事情,不能够让贾蔷去说,那样很可能会适得其反,惹来贾珍的厌恶和打压。 而要是贾蓉去说,那则是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毕竟,贾蓉跟贾珍的关系谁都清楚,只要贾蔷将这件事情告诉给贾蓉,贾蓉必定去找贾珍说这件事情,那么接下来贾珍只要不傻,就会按照贾芸设计好的剧本来走。 贾蔷略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银子的事情......” “要是珍大老爷没有给你分家的银子,那么我就不找你要钱,你也可以不给。”说话落地,顿时让贾蔷的目光避开贾芸那一双清澈的眸子,心里一叹道:“这芸哥儿真的是义薄云天的好兄弟啊!之前却是自己以小人心思揣度真君子了。” 不过想起他分家独立出去之后,也还要过日子,也还需要银子。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贾蔷也还是心头不忍心割肉,往外面送银子出去。 一百两银子太多了,想想他每个月的月钱也就几两银子。 一年下来不吃不喝,也才几十两银子。 不吃不喝好几年这才能有一百两银子。 银子贵重,这钱要是轻易给出去着实肉疼的很。 不过,贾蔷也没有打算赖账,只要贾珍真的按照贾芸的剧本走,那么他也还是愿意给贾芸这些银子的。 他倘若有一千两银子,肯定愿意分给贾芸一百两银子。 他倘若真的有一千两银子,心头多少就有些心思和想法。 说到底,贾蔷到底不是一個阔气的人,跟随贾蓉这些人日子长久了,难免变得见钱眼开起来。 贾芸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要是自己有一百两银子,肯定也太会爽快的给旁人。 看上去是贾芸在出谋划策帮助贾蔷,可是人心隔肚皮,这些事情也就很难说了。 ...... 宁国府,荣安堂。 贾珍正坐在椅子上休息,见着贾蓉进来,脖子上还挂着女子的红唇印子,也是忍不住唾骂了一声,道:“好一个混账东西,今儿又是去什么地方厮混了?” “只顾着自己风流快活去了,却不顾你这个老子成天吃素,碰不得荤腥,你倒是伱比我好过了。” 为了调养身体和养伤,贾珍不敢乱来,一直以来都在宁国府里面休养生息,心头憋屈,有一股邪火无处发泄,见着贾蓉这般模样,自然是心头不痛快,难免心生嫌隙,又道:“怎么?不说话了?” 贾蓉听到贾珍的训斥,也不敢说话,就愣在原地,任由对他贾珍口吐芬芳,任由贾珍对他唾骂呵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当真是一个孝顺的好大儿子。 许久之后,贾珍的谩骂声音逐渐停歇,许是骂累了,心头的火气也消退了不少,横冷了一眼贾蓉,看得贾蓉直接腿脚发软,直打哆嗦。 旋即,贾蓉这才不得不强撑着面皮,赔笑道:“老爷,我这不是出去陪人应酬了?整个宁国府少了您的支撑,免不得还需我出去拉拢关系,走走人脉才成。那些人又是虎狼的性子,身旁没有美人作陪,心头又岂能如意?” “我横竖不过是一个陪衬,给老爷撑场面罢了。” 贾珍闻言,面上虽是淡漠,没有回应什么,却也是心头微软,说道:“那好,你就说说你去跟谁人吃酒去了?” 贾蓉眼神闪烁,心头暗道不妙,却也只能够将话题转移,移花接木。 “老爷,最近宁国府内可又有一些不好听的话语流传出去,那些小人就喜欢在背地里面乱嚼舌根子,说什么儿子跟老爷和蔷哥儿的风流事情。” 贾蓉的这番话语,让贾珍心头惊怒交加,怒斥道:“好一个长舌妇,背后小人,是谁?去给我查,查出来是谁在说这等污人清白的话语,定要将其抓出来一顿好打不可。” 压下心中的惊怒,贾珍闭上眼沉思片刻之后,说道:“是那几个在说?” “整个宁国府的下人们都在议论,甚至就连荣国府的老太太和姑娘们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今儿我出门去,还见到了婶子,我那婶子素来是一个泼辣的性子,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我不是一个东西。” “儿子也是心里面觉着委屈啊!这才过来找老爷说说这件事情,好谋划出一个办法和主意,来堵住那些人的烂嘴巴......” 贾蓉走到贾珍的身旁,坐在旁边,又道:“老爷,宁国府和荣国府的下人们说说也就罢了,现在就连老太太贾母和姑娘们都知道了,儿子一个人又不能将所有人的嘴巴都封上,着实是没有办法的……” 见贾珍面色更怒,他又忙道:“不过,这件事情也好解决,蔷哥儿年岁也大了,可以分家独立出去,只要让蔷哥儿搬出宁国府居住,自然也就没有人乱说话了,也算是堵住了悠悠众口,不至于让我等的清白之身被那些世俗小人给污蔑了。” 第十七章:独立门户 贾蓉一番有理有节的话语,深入贾珍的内心。 小人的议论,贾珍心头根本就不在乎,可要是老太太贾母等人对他有看法的话,那就不太妙了。 更何况,这件事情大肆宣扬出去,丢的是宁国府的脸。 只怕以后出门遇到了达官显贵,自觉便是要低人一等,免不得要被人嬉笑嘲弄,没有脸面和面子。 因而,贾珍在听到贾蓉的话语之后,十分罕见的没有发脾气,更没有陷入到暴怒状态,只是一直闭眼沉思着,整个屋子里面顿时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心头已经准备好沐浴雷霆怒火的贾蓉却是发现贾珍没有发怒也没有说话,整个人都变得提心吊胆起来。 秋后问斩,最为恐惧的不是杀头那一下子,而是等待死亡的日子,算着日子,数着天数,熬着等死,这才最为令人惊恐和害怕。 贾蓉现在就是体会着这种煎熬,度日如年,好似每一秒过去就是熬过一年,觉着时间流逝的相当缓慢,让人心头不安宁。 许久之后,贾珍终于思索好了,心下已经有所决定,缓慢地睁开眼来,抬头想着贾蓉看去,见贾蓉那窝囊的模样,心头更气,说道:“瞧瞧你,你到底有什么用?不成器的混账。但凡你争气一些,我又何至于这把老骨头了,还在操持宁国府的家务事儿?” 贾珍将现在所遇到的罪过和错过都怪罪发泄在了贾蓉的身上,仿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不公平都是自己的儿子所带来的一般,眼神里面流露些许厌恶之色,面色铁青的坐在那,训斥道:“你这就去库房里面支出三千两银子来,用来安顿这件事情。” 贾蓉闻言也是心里一动,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这是打算送蔷哥儿出去?” 贾珍脸色微变,不满地哼了一声,道:“事到如今,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哎,我心里面也是不愿意的,只是迫不得己,不得不去做。” 贾蓉点了点头说道:“老爷,那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旋即,贾蓉就离开了屋子,去了库房,支了三千两银子出来。 其中一千两银子自己拿了,剩下来的两千两银子,则是被贾蓉交给了贾蔷。 贾蓉将银子交给贾蔷的时候,还说:“蔷哥儿,原来老爷是打算给你一千两银子的分家钱,只是我好说歹说,跪地求情之下,这才多要来了一千两银子,只盼你以后出去了,也不要忘记我对伱的恩情,常来我们宁国府来玩。” 贾蔷看着眼前的银子,也是看花了眼睛。 就算是身为宁国府的正派玄孙,贾蔷也是没有见到过这么多钱的。 盖因为整個宁国府之内的所有银子,那都是贾珍和贾蓉的,他作为寄养在宁国府,需要看别人脸色讨饭吃的人,自然也就没有享受顶尖富贵的资格,虽然是锦衣玉食,却也多是仗着贾蓉跟他感情深厚,得了便宜。 现在离开宁国府去,独立门户,贾蔷闻言也是一怔,能有两千两银子的分家钱,这等情形显然大出他的意外。 说起来,他心里面认为自己的这次分家独立门户,也就最多打算能从贾珍手中拿到有几百两银子,或者一千两银子,就算是知足了,否则也不至于被贾蓉拿出来的两千两银子所动容。 “今儿,我替你高兴,晚上我们一起去教坊司勾栏听曲,我请客!” 贾蓉心里面也是有些心虚和愧疚,黑了自己身旁兄弟的分家钱,也是有些觉着良心难安,于是,就提议请贾蓉去教坊司勾栏听曲,请客吃饭,也算是弥补自己心头的罪孽。 贾蔷对此感激涕零,连忙道谢,说道:“蓉哥儿,你可真的是我的亲哥哥啊!不,你比我的爹娘还要亲近。” 不过,有这种好事情,贾蔷心头也还是惦念着自己的好兄弟贾芸,却是看向贾蓉,试探性的询问道:“不过,蓉哥儿,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能不能说?” “说,你我兄弟,不需要如此客套。” 昧良心的拿了贾蔷一千年银子的分家费用,贾蓉也是客气的很,连忙拍了拍胸脯,说道:“蔷哥儿,你可是我情同手足的兄弟啊!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要我能够帮你,你但说无妨。” “今儿,我们去教坊司风流快活,勾栏听曲,不知道能否多一个人?” 贾蔷沉吟起来,说道。 “是谁?”贾蓉吃了一惊,看向贾蔷,心头嘀咕起来,“我这兄弟难道在外面还有别的男人不成?” “那人你也见过,就是我们宁国府的花匠,芸哥儿。” 贾蔷说出了贾芸的名字,想要带着自己的好兄弟一起白嫖贾蓉一次。 贾蓉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满不在乎地说道:“芸哥儿,也是一个风流倜傥的神仙人物,要是他愿意来,我欢迎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将其据之门外呢?” 贾蓉虽不喜欢男色,可是觉着贾芸和贾蔷在身旁,也是比美人更美更自在。 因而,他并不抗拒这件事情,左右也不过多花一些银子。 刚刚得手的一千两银子揣在身上,贾蓉现在是阔气的很,有钱人,不差钱! 当下世道,有钱就是大爷,没钱就是孙子。 没钱,你去青楼教坊司都不见得有人搭理你。 贾蓉深知钱的重要性,所以,为了自己的幸福,也就只能够委屈贾蔷了。 ...... 荣国府,后街小院子。 贾芸正在读书,就见到了从外面门槛走进来的贾蔷,连忙放下手中的书籍,看着贾蔷手中的东西,说道:“事情成了?” “成了。这是一百两银子,如数奉上!” 贾蔷拿出银子来,交给贾芸,高兴地说道。 他从宁国府得到了两千两银子,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情啊! 因此,给钱也是颇为的痛快,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贾芸收了银子,也不去过问贾蔷从宁国府到底得到了多少银子,伸出手将其揣入到自己的衣服当中,准备在夜深人静,无人看守的地方,将银子充值到氪金小系统当中。 第十八章: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不容易啊!终于又得到了一次抽奖的机会了。” 为了这一百两银子,贾芸将整个宁国府的众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还暴打了贾珍一顿,不可谓不艰难。 不过,如今应许的一百两银子落袋为安,也算是了却了心病,现在的贾芸就连走起路来,也是舒展了不少。 贾蔷见状连忙又道:“芸哥儿,今天晚上蓉哥儿请我们二人去教坊司勾栏听曲,问你去不去?” “去,一定要去。”贾芸闻言也是一愣,旋即,心头欢喜着答应了下来。 俗话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贾芸可不是不食人间风月的道德圣人,因而,对于这种能够白嫖一次教坊司的事情,绝对是要去的。 ...... 夜幕降临。 毫无疑问,这个时辰就是去教坊司最好的时候。 白天的时候姑娘们都在睡觉休息,只有到了晚上的时候,姑娘们才能有精气神,招揽前往教坊司风流的达官显贵。 神京之内东四牌楼南北好多条胡同,在元、明时就是红灯区。 但它不是一般的妓院。 “京师倡家东、西院籍隶教坊,犹是唐宜春院遗意。东院以瑟,西院以琵琶,借勋戚以避贵游之扰。” 可见这是隶属于教坊司的官家妓院,妓女会音乐技艺,大都供奉权贵皇亲,这样可以避免像一般妓院的侵扰。 这些妓女精通音律,能弹琴瑟、琵琶等等,能歌善舞,这又不同一般妓女了。 教坊司是官家的妓院,隶属礼部教坊司。 乐籍是官家的妓院,隶属礼部教坊司,除召募部分女子外,大多是不花本钱一本万利的买卖。 比如说朝廷里面的官员,犯了贪污罪,或用它作些赔偿。政治犯像永乐对付政敌,则尽量使政敌难堪受罪。 还有送教坊司去的,是战争时俘虏了战败者的妻女,或战乱中强夺强掳的民间妇女。这也是不花本钱的。 现在天下太平自然也就少见战败的俘虏妻女,如今的教坊司里面的风流女子,多数都是一些罪官的妻女老小。 即便是年岁五六十的老妇人,也不会因为年纪太大了,就不送到教坊司来。 不过,这类老妇人早已经人老色衰,不能够以美色侍奉他人,只能够做一些粗浅的活计,比如洗衣服之类的活计,还比如说训教那些入教坊司的年幼女子。 一般在教坊司出来抛头露面接待客人的女子,多数都是一些知书达理,多才多艺的风流女子,论及档次和品味,无疑是要比寻常青楼人家的风尘女子,要更多几分姿色和风韵。 当然,这种地方也是销金窟,没有银子莫进来。 就算是贾蓉这般的身份,囊中羞涩的时候也是不能够常来消遣。 只是今儿贾蓉昧着良心黑了贾蔷独立门户的一千两银子,因此,这才大方了一回,打算请客去教坊司风流,不然的话,他也舍不得花这么多银子,带着贾芸和贾蔷去这个地方消遣。 富贵之家的人,自然也知道银子的妙用和好处,更知道银子难得。 尤其是现在的宁国府在坐吃山空,没有进项银子的情况之下,府库里面的银子已经经不起这些人大手大脚,挥霍无度的乱用了,银子的重要性,每一分钱也都需要计较着来花,远没有当年那般阔气。 宁国府的门口,贾蔷,贾芸和贾蓉三個人,商议着一起出发,去了位于神京西院籍的教坊司。 这里的女子尤其擅长琵琶。 曲径通幽处,自有风流的靡靡之音,动人心魄。 来了教坊司,就见着了已经被高高挂起来的两个红灯笼。 这里的红灯笼会燃烧一整个夜晚,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才会被取下来。 门口则是由小厮把门,不似一般青楼是由风尘女子站在外面招揽路过的客人。 入了大门,所见所闻,则是更为风雅。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 奢靡的琵琶的声音,伴随着歌女的吟唱,更觉得风雅许多。 能够来这个地方消遣的人也都是达官显贵,以及纨绔子弟,多数都是走鹰斗狗之徒,在这些风流女子的挑逗之下,酒气上涌,大把的银子好似从天上落下来的雨滴,不要命的往外面掏钱。 斗争到激烈处,更是争执的面红耳赤,豪门纨绔之间的比斗消遣则更胜他处。 但贾蓉带着两个人却没有去搭理这些人,而是各自命人挑选了一个女子作陪,上了雅间,见着时辰还早,却也不急着办事情。 再则三人也不是急性子的人,能够来这个地方消遣的机会更是不多,能够多看一会儿,多听一会儿,那都是赚到的。 贾芸坐在楼上,看着下面不时有人进来,楼上的台阶上也有人在貌美女子的搀扶之下,逐渐走上楼去,开了一个厢房,寻欢作乐去了。 能来这个地方消遣的人,算不得什么圣人,甚至连坐怀不乱都达不到。 只要稍有机会,就有会占便宜。 寻欢作乐,不外如斯。 贾芸正坐着品茶,就见到几个貌美细腰的女子,从外面掀开幕帘子,婀娜多姿的走了进来。 这三个女子来到了众人的身旁之后,更是软若无骨,依偎在三个人的身上,一双秋水似的盈盈的眸子,带着三分妩媚之色,伸出芊芊玉手,白皙的肌肤,幽兰的体香,令人心神摇曳,不能自持。 “大爷,来,我喂你喝一杯。” 细腻轻柔的妩媚声音,让贾芸的心神略微动摇起来,却也是喝着美酒,听着琵琶的声音,享受这种难得的生活。 心头沉吟,“这才是神仙日子啊!” ..... 翌日清晨。 贾芸等人各自回家。 经过昨夜的风流,也算是同一个战壕里面的亲兄弟了,关系也亲近几分。 贾芸回忆着昨日的美好,心头高兴,决定来一波抽奖。 “抽奖。” 随着氪金轮盘的启动,一个又一个的人物划过眼前,最终停顿下来,成为一张没有揭开的卡牌。 “一定要给我开出好东西来啊。” 贾芸的心头嘀咕起来。 第十九章:董卓模板 【董卓模板:蓝卡。】 【武力值:88。你的武力超过二流武将。】 【智力:76。你的智商超越普通人,但是,还没有达到天才的地步。】 【魅力:65。你的魅力较低,很难获得貌美女子的真心爱护。】 【特殊技能:4。】 【被动技能:酒池肉林,你能够在喝酒吃饭,寻欢作乐当中略微增长气力。】 【身经百战:你拥有极为丰富的作战经验,乃是一位合格的武将。】 【权倾朝野:你身上自带威严,能够短时间之内整肃军队,获得旁人效忠。】 【乱政祸国:当伱拥有军队之后,属下忠诚度会逐渐提升。】 ..... 董卓的属性要比嫪毐厉害许多。 同样是蓝卡,嫪毐的属性偏向于攻略美女,俘获美人心,以及某些特殊方面,而董卓的能力则是偏向于带兵打仗,天生的将军。 总之双方各有优劣,就要看贾芸如何运用这些模板的力量了。 旋即,贾芸就装备了董卓的模板。 贾芸发现自己的武力值得到了小幅度的提升,是在之前嫪毐模板的基础上进行了提升,魅力值在装备了董卓模板之后大幅度的降低变成了65,智力水准则是完全不需要看。 因为,作者的智力水准决定了模板的智力水准。 就算是模板的智力属性拉满,贾芸也不认为自己就能够成为诸葛亮那样的妖孽谋臣。 等到这些属性上面的变化完成了之后,贾芸现在获得的每项面板最高属性为: 【宿主:贾芸。】 【武力值:88。你的武力超过二流武将。】 【智力:76。本属性不具备参考价值。】 【魅力:93。你的魅力惊人,无论男女老幼都可以通杀。】 【特殊技能:8。你只能使用一个最好模板,或者进行模板切换,切换模板之后,属性值会发生变更。】 【注:使用特殊技能需要切换对应的模板,不可以跨越模板使用特殊技能,模板切换冷却时间无,你的念头有多快,切换模板的速度就有多快。】 现在的贾芸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力量,直接强无敌,甚至还可以学习一下鲁智深倒拔垂杨柳。 ..... 贾府,荣国府。 “听说了?林姑娘要来了。” “听说了,老太太那边儿都已经知会下来了,要我们小心伺候着呢!” “你说这个林姑娘长什么样子?” ...... 林黛玉被林如海送来了荣国府,乘坐小船北上神京,落脚贾家。 此时的林黛玉年不过十岁的年纪,因贾母怜她无人依傍教育,便接她到自己身边,便是被林如海打发到神京来荣国府居住着。 贾芸初闻这件事情的时候,还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面读书进学。 不得不说,智力高还是相当有好处的,虽然不能够提升智谋水准,却能够使人大脑开阔发达,从而拥有较强的阅读理解能力,以及记忆力,在江湖世界里面则是称为悟性。 智力越高,悟性也就越高。 林黛玉入贾府,贾芸也是深切地感知到了危机的到来。 算了算日子,距离贾府被抄家的日子,也算是越来越近了。 但是,贾芸沉下心头思考,却也知道贾府仍旧还有几年的好时光,好日子,至少大观园还没有修建起来,元妃省亲的事情也尚未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数年时间,贾芸不说高中状元,但凡能够高中举人,那也是身份地位大不相同,从此往后也就可以在众人面前挺起胸膛当人了,不必再在宁国府当一个小小的花匠,前途黯淡,没有光明未来可言。 读书是真得读了不少书,目前贾芸已经将贾府义学里面所有的书籍背诵的纯熟,倒背如流,滚瓜烂熟于心,来日的童生考试,必定是可以高中的。 贾芸又觉着神京竞争太过于激烈,高手能人辈出,要是自己在神京科举,则是麻烦一些,万一不中,又要多等好几個月,来年才能够再考。 林黛玉入贾府,日子越来越近,他可不打算坐以待毙。 因而,他决定大胆一些,异地高考,前往金陵府去科举童生。 一来,金陵府还有贾府的老宅,乃是贾府的祖宅所在。 虽然现在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贾家常年居住在神京当中,多年不曾回去过了,关系倒是浅薄了一些,但是,家族的祖宅根基尚在,回到金陵府去科举,也是说得通。 二来,贾芸现在无论要做什么事情都要事必躬亲,身旁也缺少一个端茶递水的丫鬟。 香菱就十分不错,按照现在的时间线,香菱应该还在拐子的手中。 如此一来的话,贾芸或许可以将其从拐子的手中解救出来。 从此身旁也可以有丫鬟伺候着,也才算是有了贾府少爷和老爷些许牌面。 此去金陵府,一为科举高中,改变命运,二为解救香菱,改善生活。 一举多得,已是箭在弦上,非去不可。 贾府的众人还在醉生梦死,丝毫不知道未来的灾难将会来临。 贾芸冷眼旁观,并不曾去述说这件事情。 人微言轻,说了也是无用。 人心里面的偏见就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搬挪,那也都是搬挪不动的。 贾芸的日子悠闲,每日种种花,栽栽树,偶尔还去找秦可卿私聊幽会,套套近乎,也算是混面熟。 攻略秦可卿不能够太大胆,万一被人发现,那就全完了。 着急接触秦可卿,急于求成,被贾珍和贾蓉知道了,贾芸还能有好? 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代价都不是贾芸能够承担得起的。 他总不能够反出贾府,去外面当强盗流寇吧! 宗法制度,大于天。 在这个时代,没有绝对无敌的实力之前,还是办事稳妥一些最好。 因而,贾芸只是跟秦可卿若即若离的接触,既不显得刻意亲近,让秦可卿和宁国府的众人警觉说闲话,又不至于让秦可卿忘却自己,心头没有他这个一个人儿。 经过数次接触之后,贾芸也是发现秦可卿的性子比较软弱可欺,就算是被人欺负了,也没有王熙凤那样的胆子,就敢生指着鼻子骂的勇气,好似温顺的兔子,稍微刺激就会躲起来,畏畏缩缩,不敢反抗。 之前的教坊司之行,也算是让贾芸跟贾蓉的关系变得亲密起来,就连贾芸时常借着找贾蓉的机会去探望秦可卿,也是无人怀疑其他。 贾蔷现在独立出去之后,仍旧和贾族一些纨绔子弟搅合在一起,整日游手好闲似乎只是假独立出去,并未真正的独立出去…... 第二十章:金陵自古繁华 出了神京贾府,贾芸乘坐商船,一路往南向金陵府行去。 走了足足有半个月的时间,乘船南下,坐在船头看尽沿途山水风景,也有一种出门远游的感觉。 顺流而下自然畅快,贾芸来到了大名鼎鼎的金陵府。 “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 天下山川形势,雄伟壮丽,可为京都者,莫逾金陵,至若地势宽厚,关塞险固,总扼中原之夷旷者,又莫过燕蓟。虽云长安有崤函之固,洛邑为天下之中,要之帝王都会,为亿万年太平悠久之基,莫金陵、燕蓟者也。 金陵自古繁华,在前朝的时候,更是六朝古都,至今已经成为户籍高达28万户,人口超过百万人的超级大城市。 刚刚来到金陵府的贾芸,才下商船就见到了人来人往的码头行人,人潮汹涌,擦肩摩踵,具是人声鼎沸之气象,甚至还有一些码头的搬运工正在装卸船上的货物,进行物资的转移和搬运。 这里是江南地区最大的繁华都市,而在菜市口的位置则是用来,对死囚犯人秋后问斩的地方。 不过,贾芸对待这些新奇的事情也不觉惊讶,见惯了车水马龙的都市圈子,再见到这般景象,心头也是淡定许多。 来到金陵府之后,贾芸去寻人问路,找到了金陵贾府。 金陵贾府乃是贾府的祖宅所在,四大家族同气连枝,相互作保,也都是出自于金陵府。 薛家,王家,史家,贾家。 四大家族的根基底蕴全部都在金陵府。 便是在这天下之间,除了神京能够比金陵府更为繁华之外,南方各地罕见能够找到能够跟金陵府媲美的风水宝地。 亭台阁楼,深宅大院,威武的石头狮子,高挂的贾府匾额,金陵繁华之地,自有功勋贵族居所。 贾芸来到金陵贾府之后,首先也是自报家门,说明自己的来意,然后,就站在门口等待门子进去通传消息。 贾芸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整个金陵贾府,豪门气派却少了一种鼎盛的气象,虽也阔气,仍少一些新贵的豪横,反而是有一种日落西山的萧瑟。 金陵贾府终究不比神京的贾府。 在金陵府虽然也算得上豪门大户,却也依旧有许多不容易的地方。 作为金陵贾府的族长贾代秀正在家里面休息午睡,听闻外面有从神京贾府过来投奔的远亲,一时间也是纳闷起来,心道,“这神京贾府自从发达之后,就少有往来,怎么今儿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呢?” 不过,贾代秀也没有过多的思考,既是从神京过来投奔的远亲,那么至少也得给面子好生招待着。 不然的话,以后怕是有损贾府的门楣和颜面。 旋即,他就命丫鬟伺候着更衣,打算亲自出门去会一会这个从神京过来的贾府远亲。 待到贾代秀整理了仪容仪表之后,也是迈开腿,穿过回廊和长亭,来到了角门口的位置,命人打开贾府侧门的小门,神态威严地走了出来,盯着外面的贾芸,一双小眼睛不由得上下来回打量起来,“锦衣华服,容貌俊俏,当真是一表人才啊!” “此人是谁?神京贾府,玉字辈的嫡系和旁系我都认识,却不曾是这般模样,莫非此人是草字辈的旁系不成?” 贾代秀心头思忖起来,却脸色从容不动,微笑着拱手作揖,望着眼前的贾芸,开口询问道:“不知道是那家的小辈?又来我们金陵贾府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我姓贾,名芸,乃是荣国府西廊下五嫂子的儿子,也算是贾府族籍有名之人。今儿斗胆过来冒昧叨扰,一是为了考科举功名,参与金陵府二月份的科举,二是为了祭奠先祖,过来看望祖宅里面的老祖宗们,上香祈愿,能够有一個好的结果。” 贾芸闻言略微思索,丝毫没有提及无处落脚住宿的事情,反而是将这件事情往科举功名上面去说去靠,凸显自己此行的目的和目标,彰显自己的才能。 毕竟,一个人能够不远万里的从神京跑到金陵府来参与科举恩科,这本身就很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此人有真本事,绝非只知道风花雪月,赌博风流的纨绔子弟。 因而,贾代秀在听闻贾芸的话语周,也是微微一怔,迟疑起来,追问道:“你说你要过来金陵府参与科举?” “我确实是要在金陵府参与科举。” 贾芸点了点头。 贾代秀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自从贾府荣光璀璨起来之后,整个金陵府的贾家族人,不思进取,跟神京贾府族学里面的学子也差不多,富贵日子过惯了,便是觉着理所当然,毫无科举功名的念头。 这些纨绔子弟不仅仅将当年荣国公和宁国公马上取功名的本事给忘却了一个干净,各个成为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成天跟着薛家的薛蟠出去惹是生非,胡作非为,没有一个好的前途,还忽略功名读书,只怕是未来堪忧。 而今,神京贾府竟然出了一个有意科举的人,也算是让贾代秀对贾芸另眼相待,连忙将其请入金陵贾府,好酒好菜的招待起来。 贾芸先是去了金陵贾府的祠堂里面去祭拜了贾府的先祖,彰显自己跟贾府是一条心,同族血脉,也是在旁敲众人,告诉众人大家都是一家人,我要科举恩科,总得安排住宿之内的事情吧。 果然,在贾芸光明正大的祭拜了贾府历代的先祖之后,金陵贾府的众人对待贾芸的态度更为友善起来,立刻就给贾芸安排了一个小院子,还给贾芸身旁配置了一个奴仆小厮和一个小丫鬟,也算是给足了贾芸的面子。 不管贾芸是否有真才实学,只要愿意认祖归宗,那就是贾府的人,就得好生招待着。 贾芸发现自己在神京的日子,远远不如现在在金陵府的日子。 在神京的时候,居住在贫苦的小地方,胡同院子里面。 而来到了金陵贾府之后,则是搬进了较大的院子,甚至还有奴仆丫鬟伺候,也算是有了三分公子的气派和风度。 第二十一章:初涉江湖 穿过亭廊内的道路,入目处就见到一个还算气派的大院子…… 贾芸进了整个大院子左右来回的观察了一番之后,发现这个大院子虽是老旧了一些,看上去颇为有些年头了,却仍旧宽敞气派。 根据奴仆们的说法,这個院子乃是以前老爷们在金陵的居所,只是后来贾家发达了,成为了荣国公和宁国公,自然也就必须要跟随皇帝居住在神京,以沐浴天子恩德,执掌大权,享受荣华富贵。 金陵贾府属于贾府的旁系血脉,多数都是跟荣国公和宁国公关系不算太亲近的贾府的族亲,俗称远房亲戚。 这些人在金陵府借助于神京贾府的威望,也算是出尽了风头,成为了当地一流的世家大族,被写入到护官符当中,排在四大家族的首位,“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算是真正的顶尖豪门。 只是豪门虽是豪门,日子倒也比神京贾府清苦了一些。 远不如神京贾府气派和豪横,贾宝玉身旁的丫鬟可不少,而在这个地方贾芸所遇到的丫鬟和奴仆的数量明显少于神京贾府,已然说明了问题所在。 不过,这也是去跟神京贾府这样的人家去比,而要是跟普通人家来说,这就是前所未有的奢侈和豪横,就宅院门口的门槛,都要比寻常人家要高出太多了,能够来到这个地方的人也是非富即贵,乃是真正的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贾芸就此安顿下来,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户籍证明等等科举需要的证明材料,安置稳妥之后,这才寻思着出门去。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过来金陵府可不仅仅只是为了科举考试,考上童生,还是为了香菱而来。 呆香菱,这个丫鬟,贾芸要定了。 就在贾芸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去的时候,贾府里面的其他族人也是听闻了风声过来打招呼,只是不凑巧,刚好贾芸出去了,也就没有遇着。 心头似乎思考着,“这从神京来的远房亲戚,如何脸大?还要让我们好等不成?” 纨绔子弟最为见不得贾芸这种人物,因此,心头便是对贾芸生出三分嫌隙和厌恶的感觉来。 贾芸刚刚走出府邸,就直接去了金陵府最为繁华的街道,他打算在这些地方寻找乞丐的踪迹,然后,让这些本地的乞丐们帮他来寻找那个拐子和香菱。 这也是他初入江湖的第一站,构造属于自己的势力。 别看这些乞丐每天吃不饱穿不暖,整日以乞讨为生,就小觑了这些乞丐。 武侠小说里面多有丐帮的踪迹。 丐帮弟子甲天下,但凡有城池的地方,就必定会有乞丐的踪迹。 贾芸也想要去了解一下,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丐帮之内的帮派,去探探路,看看情况再说。 以贾芸现在的模板和实力,就算是遇到了江湖高手,也可以从容应对,就算是打不过,也可以提前逃跑,想要留住他显然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更何况,贾芸又不是真的无脑的莽夫,灵活变通之下,出事情的概率极小。 刚刚来到大街上,就见到了乞丐的踪迹。 这些乞丐身着破烂的衣衫,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恶臭,行走路过的人似想将刺鼻的味道挡在鼻息之外,伸出手捏着自己的鼻子走。 却也只是徒劳…… 破旧残缺的饭碗里面多是一些油腻到包浆的污垢,乞丐用来讨饭的饭碗,总会有那么几块儿缺口,运气好的时候,有好心人能够施舍一些包子和米饭,甚至富裕的人家还会施舍一些铜板,从缺口向着里面望去,可以望到里面究竟有几个铜板。 贾芸见到了几个乞丐聚集的地方,看了一眼之后,就明白这些乞丐应该不是什么单独行动的乞丐,而是一个有集体的乞讨团伙,确定了这些人就算自己的目标之后,他也没有停顿太久,轻吸一口气后,就朝着乞丐的位置走了过去。 那些乞丐见到贾芸身穿锦衣华服,打扮的很是规整,好似世家大族出身的公子,也是不敢招惹是非和造次,连忙躺在地上,嘴里面发出声音,说道:“少爷,公子,我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您就行行好给我几个铜板,给一口饭吃吧!” 众人的声音在贾芸的耳畔回荡,贾芸见状弯腰下来,看着眼前污泥满脸的小乞丐,笑着说道:“你们有几个人?” 小乞丐闻言也是一愣,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贾芸之后,对着身旁的同伴,做了一个手势,随后说道:“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啊!” 身旁的同伴已经打算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 不管贾芸是存着什么心思过来,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种贵人遇到了,不管是什么事情,跑就对了,总之准没有什么好事情会落到他们的头顶上来。 贾芸见状,直接伸出手将乞丐饭碗里面的东西收走,随后一只手提起这个小乞丐,向着隐蔽的小巷子里面走去。 被贾芸一只手提起来的小乞丐,想要挣扎就见到了贾芸那虎狼似的眸子,顿时就不敢动弹了。 董卓,那可是杀人无算的狠人,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害怕和胆寒。 继承了董卓模板的贾芸也顺便继承了这个能力。 随意的一个眼神,就让人不敢动弹。 旁近的众人见到这一幕也不敢多说,甚至多看都不敢。 这样的小乞丐,被人打死,也无人在乎。 人命如同草芥一般,就算是在天下太平的年代,乞丐也不太算是一个完整的人,备受歧视和欺凌,犹如秋后的黄叶随风凋零,被人踩在脚下,无人问津。 这是一个悠长悠长而又昏暗的小巷子,贾芸只是提着小乞丐一进去,就将其丢到了地上,冷冷地说道:“带我去找你们的老大。” 随后,贾芸又将手中的东西还给了这个小乞丐,他虽然缺钱,却也不至于穷到去抢掠小乞丐手中乞讨过来的几枚铜钱。 小乞丐躺在地上,发现贾芸似乎并不是真的找自己麻烦,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闻言点了点头,麻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后,捡起落到地上的铜板,说道:“你跟我来。” 第二十二章:单刀赴会 “晦气,我们今天出门去讨饭,结果有一个穿的和世家公子差不多的少年,将我们的一个同伴给抓了去,关键是抓去了小巷子里面,说不定人都已经没了。”一个体态消瘦的乞丐,贼眉鼠眼地往破烂寒酸屋子里面看了一眼,随后又走了进去,看着满屋子的乞丐,也是恶狠狠的说着。 “我看那個少年年龄也不算太大,以为是个有钱人家的傻儿子,见不得民间疾苦,过来给我们送钱的雏儿,刚打算拿饭碗过去哟饭,想说说好话。没想到就见到他抓走了小六,后面这个少年又单手提起小六去了小巷子里面,说不准就要杀人呢?也不知道这个少年什么来头,连我们乞丐也看得上。” “十多岁的少年?金陵府何曾出现过这般陌生面孔?” 作为乞丐的带头大哥张天豪,也是在一旁吧嗒着烟枪,接嘴沉思道。 “那个少年我已经让兄弟们认了,全部都说不认识这个少年,据码头上的兄弟说,这个少年是最近才过来金陵府的,听说还是乘坐从神京南下的商船过来的,应该是来头不小。”消息灵通的狗头军师吴云,连忙道。 张天豪闻言立刻就皱了皱眉,看着身旁的小弟,就说道:“怎么回事?你们不去招惹这等贵人,贵人又怎么会屈尊来招惹我们呢?我们就是一群乞丐,并没有招惹到贵人,也没有可能招惹上这等贵人才对啊!” “谁知道啊!以前我们经常去那个地方讨饭,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那些世家公子们见到我们躲得老远,根本就不会靠近过来接触,更别提抓走我们的人了。” “那怎么办?小六的尸体,我们还去不去收尸?” 一时间,众人议论着白天发生的事情,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惊扰了院子里面的众人,让众人立刻警觉起来,他们的人现在都在这个地方,并没有人出去过,除了小六知道这个地方之外,其他人应该不会知道这里就是他们聚集的地方才对,“难道是小六被放回来了?” 顿时,张天豪对自己身旁的小弟使了眼色,示意这些小弟抄家伙,准备过去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众人手持木棍来到了大门口。 只见左右都有人站着,手持木棍,眼神凶恶地盯着大门的位置。 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立刻就能够棍棒加身,将闯入进来的敌人,殴打痛扁一顿。 别看这些人都只是一些乞讨的乞丐,但是,却也是凶恶的狠人。 但凡不凶不恶的人也当不了乞丐。 “开门。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胆敢来闯我们西瓜帮的龙潭虎穴。” 说罢,张天豪就命人打开了大门。 站在大门两旁的人也是走上前去,缓缓地打开了大门,众人向着门外看过去,顿时就愣住了。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锦衣华服的贾芸,另外一个人则是被众人议论九死一生的小乞丐小六。 众人见到小六没有什么事情,脸上也没有淤青,看来应该没有被打,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旋即,又看向贾芸并不敢真正动手打人。 要知道这些人都是社会最底层的乞丐,得罪了金陵府的权贵,甭说是走出金陵府了,说不得今天晚上就会被人给抓住,一顿好打之后,丢入场外的乱葬岗喂山野之间出没的野狼。 因此,除非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选择走这条路的。 贾芸从门口看了看里面的情况,一共有是十五个人,人数还真的不少,各个手持棍棒,很有一种人多势众的威武之气,只是身穿的衣服寒酸破烂,算不得真正的体面人,跟他比起来,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物。 贾芸也没有迟疑,优雅的迈开腿脚,从外面就这样一步步地走了进去。 “此人非凡啊!单刀赴会,真勇啊!” 众人心头嘀咕起来,更觉得畏惧三分,连忙后退。 作为底层人,摸不清情况,他们是不会对贾芸出手的。 贾芸进来之后,一步步的来到了众人中央的位置,站在院子里面,望着面前的众人,淡然地说道:“谁是这里的掌柜?” “我是。” 张天豪从人群里面上前一步,走了出来,作为这些人的带头大哥,面对这样的情况,自然也是需要一马当先的,当即,就是命人搬来的凳子,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审视地看着贾芸,说道:“你又是谁?” “神京贾府,贾芸。” “你可以称呼我为芸二爷!” 贾芸见状也是不怵,镇定自若地看向张天豪,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归我调令,谁要是不服气,现在就可以站出来。” “你要收服我们?” 张天豪抽着旱烟,也是愣住了,吧嗒着嘴巴,又上下打量了贾芸几眼之后,扯着烟嗓说道: “我去,还以为什么牛人呢。就凭你这么一个小胳膊小腿儿的纨绔子弟,也配当我们的老大,夺我的权力?小子,记住了,这里是金陵府而不是神京,神京贾府天高皇帝远,难道还能够管到我们头顶上来了不成?放在以前,我分分钟就可以弄死伱。” 贾芸闻言淡然一笑,冷冷地看着张天豪,直接就不废话了,一个箭步冲刺就杀了过来,俊俏的脸上弥漫出一种令人胆寒和畏惧的冰冷气息,随后一只手就将张天豪给按在了地上,随后拉过之前张天豪坐着的板凳,放在自己的屁股底下,一屁股坐了下去之后,淡然地说道: “就这?我数三声,三声之后,你要是不答应,那就去死。”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谁赞同,谁反对?最好现在就说出来。” 贾芸将张天豪用脚踩在的脚下,一只鞋子压得张天豪喘息不过气来,气得他脸盘肥肉都在一阵乱抖。 他在金陵府这边儿作为整个金陵府西街道的乞丐头子,还从没有遭受过这般的屈辱,只是形势逼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挣扎片刻之后,发现自己并不能够挣脱束缚,也就低头认怂了。 第二十三章:缴获银子 “二爷,芸二爷,我知道错了,您就放了我这一次吧!” 就见到了张天豪拍了拍地板,打算举白旗求饶了。 听着声音贾芸也是松开了压制张天豪的鞋子,随后逐渐缓慢地起身,心头却是留了一个心眼并不敢真正相信这些人的话语,尤其是张天豪这般人物的话语,果然贾芸这才放开张天豪,这个家伙就反水了。 “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天豪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柄杀猪刀,以前是屠夫手中用来杀猪的杀猪刀,无比的锋利,死在此刀之下的肥猪不知道多少,而今张天豪被贾芸狠狠地羞辱了一番,觉着自己脸色无光,心存报复的念头。 这个地方在金陵府有名的贫民窟西街道尽头,地方非常的偏僻,人烟稀少,属于真正的郊区,自从他们这些人过来之后,更是将这里的地盘,收为己用,成为西街道乞丐的大本营。 故而,张天豪心头觉着,自己就算是杀了贾芸,将其丢入到外面的山林里面去,不出一個夜晚,只怕贾芸就会尸骨无存,到时候他们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贾芸看了一眼袭杀过来的张天豪,脸色冷漠,淡然地冷笑道:“你以为你真的有机会伤到我吗?” 张天豪的小动作,贾芸一直都是看在眼中,心头早就戒备起来,有所防备。 因此,在张天豪行动的刹那之间,贾芸就空手夺白刃,一个错身夺下来杀猪刀之后,又是一刀落地,将张天豪给斩杀了。 人头落地,簌簌的鲜血,流淌在小院子里面,众人立刻放下木棍,跪在地上,连忙磕头认错,不敢再挣扎了。 贾芸将杀猪刀丢到地上,又看了一眼小六,吩咐道:“将尸体按照你们的老规矩处理。” 这些人身为社会的底层经常跟土匪恶霸有联系,手脚并不算干净,就西街道的那些赌场多数就跟这些人物有联系,杀人越货,打家劫舍的事情,也是不少干的。 当即,众人就将这个尸体给抬出去,按照老规矩处理了。 剩下来的几个人也不是没有打算逃跑,但是,逃跑又怎么逃得到什么地方去呢? 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抓住打死,逃肯定是逃不掉的。 况且,贾芸貌似看上去也并非那种大杀四方的凶神,至今为止也只是杀了一个张天豪,对其他人并没有动手,那就说明这个人之前所说的话语,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杀鸡儆猴,杀人立威之后,众人立刻就变得老实乖巧了起来。 谁都怕死,这些身处在社会最底层的乞丐们也不例外! “你们的银子在什么地方?” 贾芸进入到里面的屋子,环顾四周,也没有发现银子的踪迹,皱起眉头,看着身旁的一个小弟,询问起来。 “我不知道啊!银子,那都是二当家的在管钱记账。”那个小弟闻言差点被吓尿裤子,连忙磕磕碰碰的说着。 “谁是二当家?” 就在这个时候,贾芸也是看了一眼还活着的众人,再次追问道。 “我....我是.....我是二当家。” 二当家张小龙走了过来,看着贾芸笑眯眯的奉承起来,说道:“芸二爷,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只要知道一定照办。” “你们的银子在什么地方?全部拿出来给我。” 贾芸看了一眼这个张小龙,随后说道。 “明白,明白。” 张小龙闻言也没有反抗,他可不傻,大当家现在尸骨未寒,要是得罪了贾芸,肯定也就会步大当家的后尘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钱财乃是身外之物,钱没有了可以再赚钱,命没了也就真的没有了。 旋即,张小龙就是从一个角落里面挖开地板砖之间的缝隙,取出一块块儿的石头,将里面的石头清理出来之后,这才见到了一个大罐子。 这就是他们存钱的地方,所有的钱都会被存放在这个大罐子里面。 这些钱也就只有张小龙和张天豪知道。 原来这个张小龙曾经上学读过几天书,更参与过科举考试,考上了童生,也算是一个读书认字的读书人,后来家道中落,身无长技,无法养活自己,仅靠着一手读书写字的文笔在西街道上靠着替人写书信之类的生意谋生。 张天豪发达之后,发现自己是一个大老粗,打家劫舍,杀人放火,那是样样精通,可是算账之类的事情,就是麻瓜了,而且这个人又喜欢去茶馆听说书人说古代英雄好汉的故事,发现这些故事里面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但凡英雄好汉身旁都有一个读书人,当军师。 不管这个军师的实力和能力水准如何,身旁有一个军师总比没有好吧! 于是,张天豪就看上了张小龙,拉拢张小龙入伙,当了一个二当家,狗头军师。 一来,他们是家名都姓张,也算是祖上一家人。 二来,秀才,他也惹不起,找不来。 想那些秀才都梦想着考上举人,飞黄腾达,入朝为官,心高气傲的很,又怎么可能跟这个乞丐头头混迹到一起去呢? 因此,张天豪也就只能够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张小龙。 见着张小龙将罐子取出来,贾芸命人将其打碎,随后白花花的银子和铜板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银子多数都有被牙齿咬过的痕迹,远没有在神京从贾蔷手中得到的银子漂亮和美观,更是算不上完整,多数都是一些散碎的银子,完整的银子根本就没有,最多的还是铜板,仔细清点过后,一共缴获一百五十两银子,三贯钱。 在古代一贯钱指的就是一千文铜钱。 算下来,也就是一百五十两银子,三千文铜钱。 “真的只有这些?莫不是你私藏了?” 贾芸故意诈了一下张小龙,试探性的询问道。 “真的只有这些,我们就是一群乞丐帮派,根本就没有钱啊。” “而且每年还要按时给衙门里面的衙役和捕头孝敬银子,各路江湖的帮派也需要给钱上下活动,真正落到我们手中的钱,也就少的可怜了。” 第二十四章:我有一个靠山 “这金陵城中的乞丐可有什么规矩和忌讳?” 贾芸坐在椅子上,见周围的众人也都三五成群地站在身旁,不敢开口说话,低声沉默着,而眼神却也是落到他的身上来,旋即,也是看向张小龙,也并未有过半分桀骜的神色,低声询问着。 张小龙战战兢兢地站在身旁,这次听闻贾芸的询问,反应倒是挺快,也没有苦着一张脸,而是摇了摇头,说道:“这金陵城里面就算是当乞丐也是有规矩的,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当乞丐的。” “金陵城内的乞丐大部分都是分门别类,各自都有自己的地盘和靠山,要是随意去他人的地盘,就会遭遇驱赶和殴打,严重一点儿的话,被发现之后更是会被人打死,拖到这金陵河水里面去喂鱼。” “这金陵河道不知道里面不知道埋了多少的乞丐尸骨。” “官府因着乞丐身份卑微,又无人报官,便是探寻破案,也总没有一个油水可以捞,于是,这也就逐渐成为了官府跟我们这些人的江湖默契,只要我们不闹得满城风雨,不把事情闹大了,那就无碍。” “之前的老规矩也是如此而来。” 张小龙说着,又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首位的贾芸,当真是亮堂堂一个真英雄,干脆利落的一刀,毫不拖泥带水,的的确确是一个真凶狠。 纵然贾芸的面容看起来还挺清秀,说话间也有儒家读书人的儒雅气息,但是,这做的事情可一点儿也不含糊,反而是有一种大将风范。 张小龙也是一個读书人,自然听说过关于神京贾府,两个国公的故事。 就算是在这个小小的金陵府之内,贾家也是顶尖的豪门大族,几乎无人敢去招惹。 对于张小龙这种小人物来说,莫说是贾芸这个旁系血脉,就算是贾府里面的一个奴仆,江湖地位也是要比他们这些卑贱草民地位要高的。 俗话说,大狗还要看主人。 仗势欺人的奴仆,狐假虎威的小厮,可是不少。 见着贾芸的脸色阴沉,似乎是有些不喜张小龙的拖沓,当即,张小龙又连忙继续开口说道:“这里是西街道,所有的乞丐都归我们管理,外来的乞丐除非是纳了投名状,否则就会被驱赶和暴打。负责管理西街道的衙门管事,每年需要孝敬一些银子,在西街道开赌坊和妓院的西瓜帮,则是负责收取保护费。” “之前被二爷,杀死的那个蠢虫,就是西瓜帮的帮众小头目。” “而其他街道的格局也是差不多的。” 贾芸闻言微微点了点头,看向张小龙,说道:“这西瓜帮的后台是谁?” 但凡江湖行走,活生生的人世间,没有靠山和实力,想要称王称霸,在江湖里面有一个江湖地位,那是千难万难几乎不太可能。 因此,贾芸料定这西瓜帮的背后定然有靠山和人物在撑腰,却是不知道这个靠山是谁了。 “西瓜帮之前的靠山是金陵府的大老爷,只是前些日子这位大老爷被抓了起来,按了一个贪污腐败的罪名,现在金陵府的大老爷还没有定下来,朝廷也没有委派人过来当差,因而现在还空缺着。” 这时张小龙也在跟贾芸科普整个金陵府的局面,仔细地说着。 “原来如此?却是有这么一回儿事情!” 贾芸闻言不由得想起贾雨村来,要是所料不差的话,此人马上就要走马上任,来金陵府当这个金陵知府了。 这也是为什么贾芸非要回到金陵府来参与科举的根本原因。 贾雨村靠着谁上位?贾政,以及贾政背后的关系网络,整个荣国府和宁国府的权势和威严,这才上位的。 贾雨村能够为了不得罪四大家族当中的薛家,不定薛蟠的罪孽,放薛蟠逍遥法外,审判葫芦案子,就可以看出此人也是能够知晓世故人情,逐渐变得圆滑起来,能够审时度势的真小人。 真小人也有真小人的用处。 要是在神京科举,达官显贵,太多太多了,难免没有操纵的空间和余地。 而在远离神京的金陵府,又遇到了贾雨村,那操纵的余地和空间可就大了。 难道贾芸真的不知道京兆府的科举难度要比金陵府的更低? 贾芸其实一直都知道。 他不仅仅知道江南地区的科举乃是地狱难度,更是知道江南地区多才子佳人,历代以来中举的举人绝大部分的人都是南方人,中状元的状元郎也是如此。 但是,贾芸凭借着荣国府贾府旁系血脉的身份,那就可以在金陵府做文章。 写的再好,上面没有人点头帮衬,也难以出头。 在神京没有人会给贾芸面子,也瞧不上这个贾府旁系的子孙后代,而到了金陵府,有了一手遮天的金陵知府贾雨村帮衬,难道还中不了举人? 朝中有人当官和朝中无人当官,区别大了去了。 贾芸算定了贾雨村会来这个地方,提前一步过来,就是打算携贾雨村和贾府的威严,来运作科举和银子的事情。 金陵府有钱啊! 自古金陵繁华,有钱的人多了去了,稍微弄一点儿油水,就足够贾芸抽奖很多次了。 可是贾芸孤身一人,没有背景和靠山,如何能够运作? 但是,金陵贾府和贾雨村的力量,贾芸就未必不能够借助一二。 狐假虎威,借力打力,仗势欺人,这就是贾芸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贾芸自身的才学过硬,再加上贾雨村当金陵知府的双重保险,运作出一个举人来,岂不是轻轻松松? 金陵府科举,果真地狱难度? 贾芸却不这般认为。 只要手眼通天,上面有人,自身的本事够硬,运作一二,如何不能出人头地,升官发财? 贾芸沉思良久,思索出未来的格局来,看着张小龙,淡然地说道:“你去帮我约见一下西瓜帮的人,就说神京贾府,荣国府荣国公之后,芸家二爷,打算邀请你家帮主到天香楼吃酒。” 贾芸在这里有意模糊自己旁支庶出的身份,故意往荣国公的身上去引。 从而为自己创造更有利的谈判条件。 第二十五章:西瓜帮话事儿人 听闻贾芸打算跟西瓜帮的帮主见一见面,众人自然也是心里面吃了一惊。 心道:“这个新来的二爷真是虎啊!杀了西瓜帮的小头目,转头就去约见西瓜帮的帮主见面,难道他就不害怕被西瓜帮的人杀了?” 不过,张小龙自然不会跟这些没有见识过世面的乞丐一般想,反而是心头琢磨起来,“这新来的二爷乃是神京贾府出身,说不得还是荣国府的荣国公的嫡亲血脉,贵不可言,乃是真正的贵人。” “我要是能够帮忙穿针引线的话,或许也能够有一个好前程。” 但凡读过书的读书人,总不愿意屈居人下,跟这些乞丐们厮混,没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张小龙也是一個读书人,自然想要往上爬,成为人上人。 当即,张小龙就是很自然问道:“二爷,您还没有说具体的时间呢!” “就今天吧!” 贾芸没有打算拖延时间,他的时间何等的精贵,断然也不会浪费在这些小人物的身上,趁热打铁,今儿就要把这件事情给办了。 张小龙闻言也是没有多说什么,深深地看了贾芸一眼之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通风报信的小弟,跑腿的速度还是很快的,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西瓜帮的赌坊,通知了里面的小弟,然后,又通过赌坊小弟的嘴巴,告知给了西瓜帮的帮主陈东林。 陈东林此刻手中正在拨弄着两颗铁珠子,眼神凶恶地盯着下面正在狂欢的赌徒,镇守这个场子,旁边也是有丫鬟伺候着,很是威风和霸气。 “帮主,下面有人要见你。” 负责看守楼道的小弟,见到张小龙过来,也是皱起眉头,将其拦下,随后又派遣人过来通知陈东林,“是西街道的乞丐军师,听他说是有大事儿,找帮主相商。” “哦?既然是乞丐军师,就让他上来吧!我倒是想要听一听,他到底有什么大事情想要找我商量。” 陈东林停下来拨弄两颗铁珠的手,面色淡然,将手中的铁珠子放在旁边的茶桌上面,然后,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之后,看向从下面走上来的张小龙,问道:“小龙啊!你来找我何事?” “帮主,豪哥被人给杀了,杀了豪哥的人,要约你今天在天香楼吃酒。” 张小龙还是将这个事情给说了出来,又偷偷地看了一眼阴沉着脸的陈东林,又道:“此人是神京荣国府出来的贵人,得罪不起!” “神京,荣国府?可是那震天动地的大英雄荣国公的后代?” 之前还颇为恼怒打算发飙的陈东林听闻此言,立刻就眯着双眸,看向张小龙,脸色和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儿,笑着说道:“小豪死了也就死了,左右不过只是贱命一条,算不得什么大事情。” “既然荣国公的后代来了金陵府,我们这些地主要是不伺候好了,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我们西瓜帮不懂礼数?” “来人,准备一千两银子,随我去会一会这个贵人。” 陈东林之所以能够在西街道称王称霸这么多年,还没有倒霉,更没有被人给干掉,取而代之,就是因为他这个人颇为识时务。 不管贾芸来金陵府是有什么打算,对于他来说,贾云这个阶层太高了! 荣国公啊! 那可是王公贵族,跟他这个小喽啰比起来,差距不要太大。 一个是天上的龙,一个是地上的虫,这能够去比? 龙的后代,那就是龙子龙孙。 王孙贵族距离他们这些小喽啰未免也是有些太遥远了一些,莫说是那些王孙贵族的后代,就算是衙门里面的捕头和衙内,也不是他们能够得罪得起的角色。 善于见风使舵的陈东林认为贾芸的出现或许就是一个机会,向上爬的机会。 张小龙想要往上爬,获得更高的社会地位和权力富贵。 难道陈东林就不想吗? 只是陈东林也没有渠道认识贾芸这样的贵人啊! 有些人不是你有小钱就可以见到的人,就算是见到了这个人,别人也不一定给你面子。 现在贾芸主动约见陈东林,也就是在释放一个友善的信号,俗称给机会。 作为混迹江湖的人物,陈东林如何不明白一点儿,立刻就醒悟过来,准备了银子,打算去巴结贾芸,从而看看能不能从贾芸这里得到更多的权力和财富,继续往上爬。 等到陈东林带着银子去了天香楼之后,才发现整个天香楼都被贾芸给包了下来,除了贾芸之外,一个客人都没有,就为了等陈东林过来。 一时间,陈东林也是被贾芸的财大气粗给震惊到了! 旋即,陈东林就独自一个人带着银票,命人站在门口,迈步进去了。 贾芸见到陈东林的到来,也是在打量这个人,三十四岁的年纪,身穿青衣长袍,身长八尺,体格精悍,手臂的肌肉颇为发达,一双手掌布满习武练功遗留下来的老茧,从而显得皮糙肉厚,显然是一个练家子,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威,的的确确是一个江湖好汉似的人物,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 陈东林对贾芸的看法就比较简单了,看似清秀斯文,眉宇眼眸却始终透露出一抹英武之气,尤其是近距离靠近,就能够感觉到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也就更相信贾芸的真实身份了,“这等英武风流的贵公子,就算是想要假冒伪装,也是极难,若非天生富贵,怎能如此富贵逼人?” 旋即,陈东林坦诚一些,拿出了银票,摆在了桌子上,不论对错,就是自己错,面对这种贵人,永远要放低姿态,俯首做低,也才能够有一个好的印象,从而有一个好的前程,“二爷,初来乍到,可能被那些不太懂规矩的小人给惹怒了。我作为帮主虽然还不知道之前我的小弟那里得罪了二爷,但是,我首先在这里跟二爷赔礼道歉,先赔一个不是,罚酒三杯,还望二爷多多担待。” 说罢,陈东林就给自己倒酒三杯,当着贾芸的面儿一饮而尽。 第二十六章:金陵总龙头 随后,陈东林又把桌子上的银票向着贾芸的位置,递进三分,“这可是整整一千两银子的银票啊!只要公子想要折损,随意找金陵府内的任何一家钱庄去兑换银票,那都是可以将银子给兑换出来的。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儿小心意,不成敬意。” 陈东林不愿意跟贾芸为敌,更不愿意给自己招惹上这么一个达官显贵之家的顶尖衙内,而且最近金陵府的大老爷被拉下马之后,他也缺少一个靠山,作为混迹江湖的江湖帮派,心头自然清楚朝中有人好办事的道理。 在得到贾芸的身份信息之后,陈东林立刻就琢磨起来,跟贾芸拉近关系,甚至不惜血本和重金,也要抢在其他江湖帮派前面,拔得头筹。 以后贾芸要是在整個金陵江湖的里面兴风作浪,那么他的地位,无疑就是二把手的地位,提前重金投资,好处无可估量啊! 贾芸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银票,也是默不作声的将其收了起来,随后说道:“这件事情不知者不罪,既然大当家的都给面子赔罪道歉了,我自然也不会选择揪着不放是不是?从今往后,这个金陵府还是以前的模样,该发财的发财,该做事情的做事情,以前是什么样子,未来就仍是什么样子。” 见到贾芸收了银子,陈东林也是心头思忖起来,“要是二爷肯收下这个银子,我也算是纳了投名状,双方以后就好相处了。” 这是心里话,陈东林的崛起是靠着身上的凶狠和不要命,勤奋跟努力,就算是如此,他也只能够顶天当一个金陵府的帮派头头,而不能够获得更高的社会地位。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只有读书人才能够当官,要知道朝廷里面的官员,在天下太平之后,几乎都是文官把持朝政,在整个朝廷和江湖拥有着深厚的影响力,随之而来的就是读书人的身份地位水涨船高。 但凡是一个举人,那就是老爷,绝非普通人可以动的简单人物。 而贾芸这等天生贵族,则是真正的龙子龙孙,生下来就是高人一等,拥有常人无法理解的权势和地位。 不提神京贾府的两位国公,就说这个金陵府之内的金陵贾府,那都是江湖和朝廷里面响当当的响当当,地方上最为强横的豪门大族。 陈东林能够有幸认识这等人中龙凤,自然不敢托大。 纵然他凭借自己的凶狠和努力,坐到了西瓜帮龙头老大的位置。 但是,人在江湖,四处树敌,莫说外人想要他死了,就算是内部的人也有着杀人上位的想法。 没有一个靠山在,总没有一个所谓的安全感。 这也是为何历代的金陵知府或多或少都在充当这些江湖帮派的保护伞的根本原因所在。 江湖帮派需要一个保护伞,那就会去给这些人当官的老爷们主动送银子和美女。 而这些当官的老爷呢,多数都是见钱眼开的主儿,数次勾搭之下,潜规则和默契也就逐渐这么安定了下来。 陈东林看着贾芸,心头已经准备改换门庭,让贾芸当靠山了。 旋即,陈东林就是说道:“以后二爷要是在金陵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西瓜帮效犬马之劳的话,那么我陈某人一定万死不辞。” 陈东林不仅仅拥有察言观色的天赋,往往能够看人菜蝶,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能够识时务,还能够顺杆子往上爬,套近乎拉关系。 听闻陈东林的话语,贾芸淡然一笑,说道:“陈大当家,英雄了得,乃是整个金陵府一等一的江湖豪杰,我也是仰慕已久,今日一见,果真是神武非凡,非同凡响。” “今儿我特意请陈大当家过来吃酒,也就只是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金陵府的江湖帮派,从今往后,要听我的指挥,为我效命。”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贾芸虽是不才却也想要带领兄弟们发财,坐一坐这金陵帮派的总龙头。” 贾芸看向陈东林,时刻观察着陈东林的神态变化,见着陈东林的脸色阴沉下来之后,又道:“陈大当家,你也是这金陵府里面有头有脸的一号人物了,心头肯定知道这个金陵府里面的江湖规矩和各大帮派的头头究竟是谁。” “你且替我去知会他们一声,就说金陵府的下一任知府已经定下来了,乃是我贾府于神京举荐的人,名为贾雨村。” “此人的来历,众人只要稍微打听,便可知晓。” “来日若是贾雨村上任,再来送银子,可就不是现在这个价钱了。” “抄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得罪了权贵,这个江湖只怕容不得你活着。” “我也是和气的人,也不为难你们,以前你们交多少钱,现在还是交多少钱,一分钱都不能够少,谁少交了银子,那就等着吧!” “勿谓言之不预也。” 贾芸离开神京的时候,林黛玉已经进入了荣国府,那么贾雨村上任的事情,也就不可能出现变化,毕竟,贾芸出来之前并未对荣国府和宁国府的大局进行太大的改变,也没有造成巨大的负面影响和蝴蝶效应。 因此,贾雨村上任金陵知府的事情,不太可能出现变化。 甚至为了保险起见,贾芸也是在见到贾雨村入荣国府,找到了贾政,得到了具体的消息之后,这才动身南下,前来的金陵府。 多重保证之下,贾雨村上任金陵府的事情,已然就可以成为贾芸人生命运崛起的重要帮助之一。 陈东林原本心头还是有些不爽,一个黄口小儿纵然天生贵胄,那也不能够来一个猛龙过江,强压地头蛇吧! 说当这个金陵府的江湖帮派的总龙头就当总龙头,那里会有人能够真心认可呢? 毕竟,这些江湖草莽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买王孙公子的帐,畏惧朝廷的威严。 但是,贾芸紧接着的一番话语,让他的心头顾虑全消。 “这神京贾府的权势当真是滔天的厉害啊!” “金陵府的知府说谁来当,就谁来当,当真是恐怖如斯。” 陈东林心头沉吟,又看着眼前的贾芸,更是不敢得罪,眉开眼笑道:“二爷,你所说的话语,我一定传达到位。” “这金陵府从此往后,就是二爷的天下了,要是谁敢反对,我就要了谁的命。” 第二十七章:救香菱 “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交给你去办。” 贾芸坐在木椅上轻声道:“我有一个朋友的妹妹,小时候去参加庙会被一个拐子给拐走,至今已经有十多年了,而今求到了我的门上来了,希望我能够在金陵府出手帮忙去找找.......” 听到贾芸的话语,陈东林眉头微微皱起,额前露出皱纹,脸色不动看向贾芸,说道:“这却不是什么难事儿,只是茫茫人海,二爷那朋友的妹妹可有什么能够让人辨认的胎记?如果有的话,那么我们就好找了。” 金陵府的水不算太深,也不算太浅,乌龟王八多,拐子也多。 要是没有目标的寻找,陈东林也不太敢对贾芸保证自己能够找到人。 贾芸闻言却是微微一笑,心头早已经预料到了陈东林会有此问,“我那朋友的妹妹:眉心中原有米粒大小的一点胭脂,这个胭脂胎记乃是天生的,只要额头的胭脂胎记没有被人为的故意抹去,那你们也应该是能够轻易认得的。如今推算走失的年月,妹妹也应该有一個十二三岁了。” “金陵府内被拐子收养的孩子里面,去找一个眉心中原有米粒大小的一点胭脂胎记的十二三岁的少女,好不好找?” 陈东林茅塞顿开,心头的迟疑也是顷刻间烟消云散了,带着三分自信的说道:“那成,既然二爷看得起我陈某人,将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办。那么我就一定要给二爷将这件事情给办的漂漂亮亮的,给办稳妥了。” “那好,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贾芸从木椅上起身之后,就准备走人了,临了轻声道:“陈大当家,此事你要是有了眉目,那么就可以去金陵府的贾府找我,我来金陵府科举,暂时居住在金陵贾府之内。” “我出身权贵之家,又打算走科举之道,未来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中举之后更不会久居金陵府贾府,迟早是要回神京去的。” “你要是知趣,等我离开这个金陵府之后,你就是整个金陵府的江湖总龙头;伱要是不知趣,那么整个金陵府从今往后,也就没有西瓜帮的生存地盘了。” “以贾府的权势,虽做不到一手遮天,但赶绝一家江湖帮派并不费力。” 贾芸一手大棒,一手糕点,就是让陈东林闻言不敢动弹,恩威并用,这才是权贵的手段,陈东林心头道:“好一个权贵公子,好一个公爵子嗣,不愧是国公子孙,当真是了不得啊!不过这芸二爷,竟然是来金陵府科举?” 一想到这里,陈东林更是知道和明白贾芸话语里面的意思了。 那就是在暗示他,以后贾芸肯定是要飞黄腾达的那种顶尖权贵人物。 现在金陵府的天是贾芸一手遮天,贾府一手遮天,以后也还是如此。 只要他愿意站在贾芸那边儿,从今往后,吃香的喝辣的,还怕没有钱花? “这孝敬钱花的值当啊!” 陈东林见状心头更是微微感叹一声,不由得看向贾芸,神态愈发的恭敬和卑微起来,说道:“以后二爷的话,那就是我们金陵府江湖的话。” 贾芸一招空手套白狼,也算是真正在金陵府拉起了一支属于自己的队伍和人马,心头对于陈东林的态度也是颇为满意,嘴角微微浮现出一抹笑容,轻声笑道:“陈大当家,你也莫要紧张嘛,你我都是金陵府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后总该是相互帮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才对,你如今投入我们贾府的门楣,未来你的子孙后代未必就不能够入朝为官,飞黄腾达,成为一个正正经经的读书人。” “子孙后代也可再不用像你一般过着这种刀头舔血,有一天没一天的江湖日子了。” “打打杀杀,终究不是正道。” “需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以后你的子孙后代,还得读书进学,才能有一个好的前途和光明的未来,不是吗?” 贾芸也是有意在拉拢陈东林,出言画大饼道。 现在他可以借助于贾府的威严和权势,以及即将到来的金陵府知府贾雨村的威和势,但是,未来贾芸跟这些人的相处也还是要以德服人心才行。 对于陈东林这样的江湖帮派人物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自己子孙后代的光明未来和前途更为重要的事情了。 贾芸就是打蛇打在蛇的七寸上,直白的告诉陈东林,跟着他混,有钱,有权,有势,而且未来还能够让自己的子孙后代出息,出人头地,成为官僚集团的老爷。 陈东林闻言感激涕零,要不是碍于双方的身份着实差距太大,只怕他都要跟贾芸歃血为盟拜把子了。 别看陈东林之前对这个年岁不大,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年岁的贾芸,表面恭敬好似孙子一样,但说实话,贾芸要不是凭借着神京贾府和金陵贾府的这一层皮,只怕还真的难以镇住这个江湖好汉。 但是,现在不同了! 陈东林在贾芸的言语游说之下,已经开始从心里面逐渐接受和认可贾芸的领导地位,被训的连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 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就是他全家的救星和未来。 贾府何等荣光?自然不必多说。 未来自己的子孙后代要是也能够成为读书人,出人头地,当官做老爷,陈东林死而无憾! 这件事情对于陈东林这类江湖人物来说,诱惑力着实太大了一些。 陈东林心里面极为看重自己的儿子将来,心头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未来也跟自己一样,过着朝不保夕的江湖日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江湖仇人给砍杀的悲惨日子。 江湖帮派,总是一个尸骨无存,提着脑袋做生意,远远没有朝廷官吏风光无限,光宗耀祖。 因此,贾芸的提议正中他的心头,让陈东林在深吸一口气之后,悠悠地说道:“二爷,其他的话语也就别说了!从今往后,二爷就是我的亲爹,谁敢跟二爷为敌,我陈某人第一个就不答应。” “.......” 贾芸没有想到嫪毐模板的【花言巧语】竟然能够达到这个效果,心头琢磨起来,“要是能够看到人物忠诚度的话,只怕现在的陈东林的忠诚度应该已经直接拉满了吧。” 见状贾芸也就只能淡然地说道:“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了。” “金陵知府贾雨村马上就要走马上任了!到时候一切的迷雾,自然见分晓。” 旋即,贾芸转身就走,离开了天香楼。 陈东林看着转身离开的贾芸,忍不住惊叹一口气,说道:“二爷不愧是公孙贵子,当真是天生富贵,手段非凡啊!” “来人,去将金陵府的各个头头们召集起来,就说我陈某人有紧要的事情要找金陵府的各位当家商量。” 说罢,陈东林踏出天香楼,抬头望天,道:“从今天开始,这个金陵府的天就要变了!” 第二十八章:蔡京模板 金陵贾府,小院子。 贾芸离开天香楼之后,又去了一趟钱庄,将手中的一千两银票给兑换了出来,充值到了系统当中,顿时自身的财富数值直接呈现出暴涨的趋势,随后就听到了一声提醒,“首次充值一千两银子,开启指定抽奖模板。” “宿主可以指定抽取文官反派和武官反派,进行二选一的反派模板抽奖。” “文官反派:抽取古往今来的文官反派,不会出现武官。” “武官反派:抽取古往今来的武官反派,不会出现文官。” “一千两银子一次抽奖机会,首次抽奖有大概率抽取到遗臭万年的文官反派。” 贾芸在消化完这个信息之后,立刻开始动心思了。 他现在马上面临科举考试,县试。 纵然这只是科举考试的第一关,童生考试,难度也并不算太高,应付的难度不大。 但是为了稳妥起见,贾芸也还是打算用一千两银子抽一个文官反派模板出来,免得到时候出现差池和闪失。 “我现在拥有董卓的武力值,不缺乏武功,反而是书法堪忧。” “古人说,见字如面。” “拥有一手妙笔丹青的好书法,是绝对能够在科举考试当中提升科举中榜概率的不二法宝。” “而且武官的属性不叠加,除非运气好到爆炸,抽取出金色的项羽模板来,亦或者紫色的吕布模板,否则提升不算太大。换成其他不知名的小反派武将,就算是抽取出来,所得到的属性提升也是甚微,用处不算太大。” “武官模板的收益率远不如文官模板给自己的帮助大。” “如此分析下来,一千两银子的文官反派模板的指定抽奖机会对我而言乃是至关重要的第一步啊!” 贾芸心头思忖,已然有了答案。 旋即,贾芸就将这次抽奖机会变成了文官反派模板的指定抽取。 “首次抽奖有大概率抽取遗臭万年的文官模板?看来这就是氪金就可以变强的真谛了。” “不氪金充钱,你怎么能够变强呢?” 贾芸沉吟片刻,神色淡然地开始千两白银的抽取。 随着人物卡册的闪烁,一个又一個卡片浮现在贾芸的跟前,随后只见到一张泛着金光的卡片出现在了贾芸的脑海当中,“哇,金色传说?” 贾芸也没有想到,这个大概率的机会,的确就是大概率机会,一次就出现了金色的卡片。 文臣金卡,值得期待一下。 当贾芸翻开这张卡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人物属性,也是愣住了。 【蔡京模板:金卡。】 【武力值:66。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智力:86。你的智力达到天才的境界,距离妖孽还差一点儿。】 【魅力:86。你的魅力较高,能够获得文官集团的认可和皇帝的欣赏。】 【特殊技能:5。】 【被动技能:读书种子,你拥有与生俱来的文采,乃是天生的读书人,大幅度提升你的阅读理解能力和学习能力。】 【文采飞扬:你于熙宁三年(1070年)登进士第,在书法和文学境界方面的造诣很高,能够写出令人拍案叫绝的好字。】 【博学多才:伱博览群书对圣人经典拥有独特的见解。】 【宰相之姿:你曾先后四次任宰相,任期达17年,四起四落堪称古今第一人,天生自带文臣领袖气质,所有文臣对你的初始好感度大幅度提升,有较大概率自愿成为你的党羽和门生。】 【观政之能:你长期执掌朝政,位极人臣,对时政国策拥有较强的嗅觉和感知能力。】 ..... “麻了,麻了,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啊!这金色的模板竟然有五个技能?简直是离谱逆天了。” 贾芸本以为所有的模板都只有四个技能,然而,当他看到五个技能的时候,整个人都木了,愣在原地深吸一口气,深感【蔡京模板】的强大之处,这张金卡强在朝政和科举文学上面,只要有这个模板,几乎可以说是坐稳了进士科的位置了。 甚至未来也可以达到蔡京当年的高度。 “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 那些小偷小摸的人被逮到了一定会按律治罪,罪行严重的甚至还要判死刑。但是那些偷窃整个国家的人不但不会被治罪,而且还能成为诸侯称霸一方,受世人最仰。 而贾芸抽取的【蔡京模板】就是属于后者,窃国之人。 此人活着的时候权倾朝野,位极人臣,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 有些人死后纵然遗臭万年,也不能够否认此人在历史长河当中的能耐和本事。 很显然蔡京就是这样的狠角色! 抽取到这个文官专属模板,贾芸心头笃定自己的科举稳妥的吓人,根本就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金陵府,地处江南,才子不是很多?竞争不是很激烈? “老子打的就是儒林精锐,灭的就是江南才子的威风。” 踏入庙堂,想要站稳脚跟,就要有威望。 威望从而何来呢? 贾芸看着金陵府朦胧的烟雨,淡然地说道:“江南才子,听说你们很有本事?那就真刀真枪的较量一二,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八斗才子。” 今天金陵府下起了小雨,雨一直下,朦胧的云雾缭绕整个金陵府的烟雨江南,少年心怀大志,欲要跟江南才子比一个高下,如今万事俱备就等恩科开考的那一天了。 ....... 时光匆匆,犹如白驹过隙。 读书从不计算年岁。 转眼间,县试的时间就要到了。 金陵府·二月末·小雨。 县试这天,金陵府的天空不作美,仍旧是阴雨连绵,这一场雨自贾芸来到金陵府开始就一直下个不停,总没有一个停歇和尽头,金陵府的上空丝丝细雨随风斜斜打下来,透心刺骨的阴冷潮湿,就扑面而来。 街道上的行人,行色匆匆,连忙吧嗒着脑袋,裹紧衣服消失在街道上。 此刻,参加县试江南学子无不是心头阴沉,抬头仰望天空上落下来的小雨,微微地叹息一口气,说道:“当真是倒霉透顶了啊!” 第二十九章:县试 南方地界,地处秦岭淮河以南,气温常年维持在零度以上。 南方地区除了前朝的时候,经历过一次小冰河时期,下过频繁的大雪之外,其他时候下雪的次数屈指可数。 南方人可谓是年年期盼着苍天能够下雪,却总是像单身多年的壮汉,遇不到那个称心如意的妹子,成不了这个家。 北方地界是干冷,而到了南方地界则是阴冷潮湿。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这是诗人们的浪漫,但是,对于现在打算科举考试的江南才子来说,那就是一种顶级的折磨,小雨不大,却折磨人,冷风吹来,瑟瑟发抖不说,夹杂着魔法伤害的潮湿阴冷更是使人手脚冰冷,难以自持。 本该习惯这样气候的本地人,那也是各个脸色青白,瑟瑟发抖,两条大腿哆嗦打抖,较北方人畏冷更甚。 贾芸身旁有小厮举着油纸伞,一路漫步来到了考院的大门口,脚步亦是有些泥泞和沉重。 刚才路过街道时,他的鞋子就已经被打湿了。 稀泥巴路面在晴天还好,雨天就特别容易让人踩到水坑,鞋子被雨水浸泡过后,走起路来,人们总觉得好似脚下灌了水泥和石头,举步维艰。 来到大门口之后,身旁的小厮就在外面等候,不敢再送了。 贾芸一抬首就看见了考院的匾额,又听见一些江南学子不满的嘟囔声音,忍不住说道:“如此阴冷潮湿的天气考试,要是被分配到靠近茅厕的地方,那还有心考试?考试也是要这么拼命的吗?” “可不是,我这身子骨弱,可挨不住这种刺骨的冷意。” 一位路过的江南学子闻言,颇为尴尬和共情的说着,又偷偷地看了贾芸一眼,觉着这個人生的俊俏好看,魅力惊人,想要亲近一二,又道:“这位公子是那家的公子,为何之前从未见到过?” “神京贾府。” 贾芸仅仅只是说了四个字,就让守门的门子和旁边的众人心里面猛地颤抖了一下,连忙追问道:“可是那一府两国公,荣耀天下的神京贾府家里面的贵公子?” “自是。”贾芸点了点头,也没有否认。 旁边的众人连忙靠近过来拉拢跟贾芸的关系,套套近乎,说不得以后入朝为官,还能够相互帮衬一二。 贾芸对于这些人的恭维和讨好,也是彬彬有礼,礼贤下士,说的话语更是令人如沐春风,有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 随着贾芸跟众人熟络开来,他在附近的人缘就这么建立起来了,众人也都知道贾芸是神京贾府的贵公子,文采不凡,彬彬有礼,乃是一个真正的贵族公子。 权贵的光环,天生就是高人一等。 但凡贾芸愿意屈尊跟这些人攀谈,那就是给这些人莫大的荣耀和关照。 一顿寒暄下来,贾芸仅凭自身高属性的魅力值,就让这些江南学子引为蓝颜知己,恨不得找一个地方促膝长谈,喝酒畅聊风花雪月,吟诗作对之类的风流事情。 当然更多的人是打算过来沾贾芸的光,看重贾芸的身份背景,为以后入朝为官,铺垫道路。 朝中有人,好当官。 他们这些地方上的人,没有通天背景,想要混出头,一个字,“难!” 因而,巴结权贵和巴结权贵子嗣,也就是他们琢磨出来的终南捷径了。 面对着这些江南学子的恭维和好意,贾芸不能不感慨,贾府的身份地位和荣耀光辉,当真是好用,只需要提及贾府两个字,别人就会目光谦卑,熠然一躬,表示对贾芸的尊敬。 贾芸甚至都没有开口怎么说话,凭借贾府的身份和地位,他就已经成为了这个地方的龙头大哥,自动升级为众人心目当中,那个独一无二的权贵公子,顶级太子党了。 就在这时,迎面两人都穿着官服,这些人对于江南本地的才子来说都是熟人,一个是本次的主考官章曹,一个是朝廷委派过来的提督学政张唐。 张唐看到贾芸之后,就忍不住赞叹道:“好一个俊俏非凡的公孙,想必你就是从神京贾府过来的风流才子贾芸吧?” 说着,旁边的章曹也是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此地竟然还有从神京不远万里跑来江南科举的学子,而且还是贾府出身的权贵后裔,一时间也是对贾芸多了几分心思和看法,上下打量着贾芸,在贾芸的面容上一扫而过,就忍不住心生亲近,更是难掩心头的欣赏:“既然是神京过来的才子,那肯定是有真本事的才子。没有想到荣国公的后裔当中竟也能够再出一个文人,也是家门辉煌,门楣有光。” “好好考,我很看好你。” 就这么一句话,其实就已经说明了很多的问题了。 贾芸连忙回答说着:“两位大人,乃是人中龙凤,如此盛赞晚生,晚生要是考不好,怕是要丢人了!” 章曹见状顿时沉下脸来,心头思考起来:“谁不知道神京的科举难度要比我们金陵府更低?此子既然能够不远万里跑来我们金陵府科举,那就必定是一个胸有成竹的读书种子,否则以此人背后贾府的滔天权势,何必舍近求远呢?” 心里面其实已经相当看重贾芸了。 要是贾芸的科举成绩不差,那么适当给予一些帮助,开开后门儿,也是可以的嘛。 两个主考官对视一眼,都是心领神会,微微一笑,说道:“好了,不说了,我们该进去了。” 说着,就提前走了进去。 旁边的众人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谁让贾芸的出身高贵,不是他们这些河水里面的鱼虾可以比拟的呢? 不过,也有一些寒门学子心怀妒忌,忍不住躲在暗处呸了一声:“科举考试,凭的是真本事!就算是神京过来的才子又能如何?权贵后代,多数都是一些纨绔子弟,只知道斗狗走鹰,欺男霸女的混蛋,如何能够高中?” “放心,等会儿科举开考之后,我会让你这等权贵子嗣知道知道金陵府科举才子的真正实力,不是你这种纨绔子弟能够比拟的!” 第三十章:提前交卷 金陵府*县试。 县试的时间很宽裕,一共有五天,这也是给足了学生科举考试的时辰,变相增加了考生的心理和生理压力。 众人通过龙门,经过守门衙役的搜身之后,各自领取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号码牌,站在大院子里面听候发落。 人数逐渐变多再无科举人员进来之后,出去的大门和进来的大门随即关闭。 除非遇到特殊情况,比如说科举舞弊,强闯考院,冲撞科举等事情,可由主考官和监考官命人打开大门,可以允许外面的人进来之外,其他情况一律不准随意开门,允许无关人等进入考院。 考院关闭之后,开始清点花名册,命各自参与保举的廪生过来辨认考生真假,确定本次科举学子的真实身份,判断有无冒名顶替之人,获得廪生确认后,便可进入正式参与科举考试。 当科举之前所有的核验程序全部都走完之后,学吏这才高声诵读本次科举相关的注意事项,又才命衙役各自领着这些学子,按照号码的顺序,携带文房四宝,即笔墨纸砚,踏过旁边的小门,各自进入到已经分配好的房间当中就坐,等待试卷分发和科举开始的鸣锣。 贾芸来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将手中的东西放好,笔墨纸砚铺展在科举考试已经备好的桌案上面,随后坐在板凳上闭目养神起来。 其他人也是依次来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巡逻的官吏瞧看着各个房间的情况,确定有没有遗漏的地方,再无遗漏之后,衙役就去禀告主考官一切正常,就可以开始执行科举恩科了。 主考官闻言,立刻发令开考。 衙役们举着黑底红字的考试牌子巡行场内,这就代表着考试正式开始。 因着本朝县试要四场,一天一场,五天五考,分别考八股文、试贴诗、经论、律赋、策论等。 至于考生的吃喝拉撒和睡觉,为了防止作弊和夹带,串联等诸多问题,全部都必须要在整个院子里面的考房里面进行,五天时间,时间充裕,拿到科举试卷之后,贾芸也并不怎么着急,慢慢思索着答题。 第一场考四书文两篇、五言六韵试帖诗一首,写的时候要注意格式和字数,不能超过七百字。 “四书文两篇,原来是从《论语》,《孟子》,《大学》,《中庸》里面选出两篇文章来,抽查填空,查漏补缺?” 将里面的内容浏览三遍之后,贾芸了然于胸,随后便是小心翼翼地将正确的答案默写在草稿纸上,默写下来,写完之后,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就放到一旁,又看向了五言六韵试帖诗一首的考核内容。 “五言诗词,还不简单?” “初来乍到,就要一鸣惊人,万不能够藏拙,免得叫江南才子小觑了我的真本事。” 这一首五言六韵试帖诗,贾芸基本都不用太过考虑。 因为,五言六韵试帖诗一首,没有限制题材,也没有限制其他的东西,就只是要求你写出一首五言六韵试帖诗即可,即兴发挥,只要能够通读没有错别字和格律上面的问题即可。 考试的内容,前者是对圣人文章的背诵默写,后者更是有水分在里面,写一首诗词,不限制题材,那就可以将以前自己所写的诗词,抄写过来,岂不是稳妥过关? 两者考核的内容皆是最为基础的内容,贾芸文思泉涌,挥毫笔墨,一挥而就,很快就在草稿上写成了答题,再三确认,反复斟酌,在复查间隔着复查数次之后,这才认真抄录在卷上。 万事从心,谨慎唯上。 科举考试关系到未来的前途和命运,如何小心也是不为过的。 贾芸不仅要科举而且还打算高中第一名,为“县案首!” 有了“县案首”的名头,以后就不用参加之后的府试和院试,直接就是秀才的功名,这也是古代科举读书人第一名的特殊待遇,破格提拔,不拘一格降人才。 第二场考四书文一篇,性理论或孝经论一篇,默写“圣谕广训”约百字,不能有错别字和涂改。 “圣谕广训”其实就是以圣旨形式颁布的学子思想教育,有五六千字。 这对没有门路的寒门学子来说,不仅仅是内容很难得到,而且还需要关系和门路。 就算是天赋惊人的读书种子,要是没有科举老师引路,根本就考不过这一关,面对这些陌生的内容,直接就不需要考了,等死就行。 寒门科举自是颇不容易,毕竟书比黄金,字字千金,一书难求,再加上没有名师指路,门户偏见,岂能说科举容易? 可对于贾芸这种拥有读书人模板的读书种子来说,这等学过又需要默写的内容,简直轻松极了,毫不费力。 还是先在草稿上写就,就算是过目不忘,也还是需要稳健一手。 再三核对无错之后,将稿纸上面的内容抄录在卷上,便是算答题完毕了。 第三场考四书文或经文一篇,律赋一篇,五言八韵试帖诗一首,默写前场“圣谕广训”首二句。 第四五场连考,主要考经文、诗赋、经文、骈文。 这些内容都是一些简单的基础内容,贾芸考起来如说是十拿九稳,已然是胸有成竹了。 又想到外面的江湖之事,因这些日子科举考试,贾芸并未跟金陵府的江湖有过亲密的接触,忍不住回想起了自己之前跟陈东林交代的事情来。 “贾雨村已经在上任的路途当中了。” “上任的日子应该就在这些日子。” “哎,没有贾雨村到任,这些人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不过,要是等贾雨村真正到任了,那就不是现在这个价钱了。” 这样思索着,贾芸在收敛好试卷之后,准备起身交卷。 “什么?竟然有人要交卷了?” “这才是第四场刚刚开考之后的一個时辰啊!” 贾芸旁边的几个小房间,以及偏远地方的几个房间,也能够见到起身交卷的贾芸,脸色微变,阴沉地看了看自己的试卷,心头不由自主的思忖起来,“提前交卷,这是自大还是真的有通天的才气?” 第三十一章:一鸣惊人高中案首 “要是此人真的有通天才气,只怕整个江南都要哗然了!” “不是猛龙不过江,要是此人真的有逆天才气,说不得还得亲近一二才行。” 一些对本次考试同样胸有成竹的江南才子,见着贾芸离开之后,也是面露沉思之色,定下心神来,继续答题,避免因为这件事情扰乱了心神,科举不中,那可就要闹笑话了。 “这位公子果真要提前交科举卷子?” 贾芸的提前交卷,震惊了衙役,此时他看着贾芸沉默片刻之后,自知自己没有决定这件事情的资格,连忙拦住贾芸,又道:“这位公子,你且在这里等等,我先去禀告老爷,此事老爷要是恩准,公子才可自然离去。” 随后,衙役就去找了主考官章曹,禀告了这件事情。 此刻的章曹正在坐在视野开阔的地方观望众人科举,突然见到贾芸起身似乎隐约有交卷的心思,又见到衙役过来禀告,心头已经是有了想法,连忙起身,带着身旁的考官张唐亲自过去了一趟。 “贾公子,这是要提前交卷?” 不提心头惊讶和疑惑,张唐急忙确认道。 “本次科举的难度不高,晚生才疏学浅,也愿提前交卷,试一试金陵府的才气。” 听到贾芸的回答之后,张唐和章曹两个人不由得面面相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心头道: “王贵子嗣是真的勇啊!” “这金陵府自有科举以来,已经有数百年没有出现过这般人物了吧!尤其记得上次提前交卷的人物,还是以前的旧朝宰相....” “莫非.....难道.....难道此子竟然有宰相之姿?” 想到这里,两个人虽还未见到贾芸的科举最终卷,却也从各自的眼神里面看出这件事所代表的意义,沉吟片刻之后,说道:“那好,你就交卷吧!” “不错,不错啊!此人乃是真的有经天纬地之大才。” “恃才傲物,提前交卷也是情有可原!” 章曹和张唐仔细将贾芸的试卷看了两遍之后,这才爱不释手地吹捧起来,说道:“此字风骨刚劲,乃有书法大家之风范,别的不说,就说这一首妙笔丹青,整個大乾天下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媲美。” “只怕此子乘风而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压不住的。”张唐见到贾芸的文采之后,也是心服口服,这才松了口气。 “千秋文骨,不拘一格降人才。” “此子既然来了我们金陵府科举,那就是我们金陵府走出去的才子,也算是我们本地的教化有功劳,你说是不是?” “不错,此子虽是神京贾府过来的人,可是这卷子上的籍贯可是白字黑字的写着金陵贾府啊。” “果真这样,那就定了吧!” “就凭这字,只怕就胜过这里的所有人了。而且,听闻贾府举荐家名贾雨村过来金陵府当差,不日就赴任金陵府上任,你我也应该全这个面子。” 两人交谈着,商议这件事情。 “县案首”的身份,不是你文采好就可以登堂入室,成为第一名的。 就跟状元郎一样,要是没有背景,几乎很难高中状元。 古代的文化水平落后,能够读书的,家境一定不会太差。 寒门学子,那也是落魄的贵族,别人有“门”啊! 寒门学子不等于种地的贫民。 寒门状元曾听说过,贫民状元可曾听闻过? 主考官也要看背景和身份才能够看盘下菜碟的。 贾芸出身豪门权贵之家,乃是公孙贵子。 同时贾芸文采斐然,硬实力相当恐怖和厉害,未来未必不能够入阁为相。 提前结交,埋伏一手人情,对双方都有好处。 张唐看了试卷之后,心头还在庆幸,庆幸自己来到金陵府主持科举,认识了贾芸这等宰相之姿的少年才子。 在这种年代有了才学,还有通天的背景,那真是富贵沸腾,一路通天坦途了,不说别的,连看贾府和四大家族的背景,但凡贾芸有一点点儿的才学,未来的前途那都要比这些人强数倍,更不用说贾芸现在的才气已经可以说是稳压金陵才子了。 “看来这真是猛龙过江,后生可畏啊!” 章曹也是感叹,看了一眼这个字,越看越是满意,对着身旁的张唐,说道:“不知道这个字,可否割爱?” “不行,这个字是我的,以后要留给我家里面的子子孙孙当传家宝呢!” “哼,你这般说,那就无趣了。” “这字可以去找贾芸要啊!等这次科举之后,伱我邀请文人墨客过来喝酒聚会,再让贾芸过来作诗一首,岂不美哉?” “才子风流,若是作出惊世文章来,你我也可以名流千古。” “怎么样?这个想法不错吧!” “不错是不错,你的手.....” “我出了主意,难道还不能够得到好处?” 一时间,两个年过半百,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睛,也就开始争执起来了。 “雨停了?” 贾芸离开考试的院子,抬头看着天上的小雨渐渐停了,可雨后的金陵府更冷了,雨水蒸发之后,更显的冷,远处的炊烟袅袅人见之心中感叹,周围的行人正坐在外面等待消息,见到贾芸出来也是一惊叹。 在众人的面前,金陵贾府的小厮赶忙过来,谄媚地说道:“芸二爷,老爷吩咐我过来候着呢!” “走吧!回府。” 贾芸闻言点了点头,淡然地说道。 旋即,众人离开了考院,回到了金陵贾府。 金陵贾府。 贾代秀听闻贾芸已经科举完毕,回到府内,心头更是一惊,之前他也曾去看望过贾芸,知道这是一个拥有真才实学的才子,而今科举还未完毕,就能够提前回来,无外乎两种可能性,一种是作弊被发现,亦或者得罪考官,被驱赶出来,二种是贾芸提前交卷了。 要是第一种情况的话,只怕贾芸无脸回来,更不能光明正大的从考院里面走出来了。 “难道他科举提前交卷了?” “来来来,你且过来,等到科举阅卷完毕之后,就去邀请章大人过来叙叙旧,我非得要问问情况不可。” 第三十二章:丫鬟香菱 贾代秀沉吟起来,在没有弄清楚具体的情况之前,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要是贾芸金榜高中,那就是一尊科举文曲星,需要将其好生供养起来,万万不能够得罪,兴许以后的贾芸就是整个金陵贾府的无上骄傲了。 要是贾芸本次科举不能够中榜,只怕他对待贾芸的态度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好了。 随后,贾代秀左思右想,始终按捺不住自己心头的求知欲望,命身旁的小厮去将贾芸给找来,询问关于科举的事情,“贤孙啊!你觉得这次可有把握?” 贾芸看着眼前的金陵贾府的当家人,也就是贾代秀,心里面思考斟酌起来,如何来回答这个问题。 片刻之后,他的脑海里面也是灵光一闪,说道:“这次科举十拿九稳,必定能够高中。若是运气好,可为榜首。” “哦?贤孙竟能如此胸有成竹?那好,只要贤孙能够高中榜首,我必定命人封千两银子用来资助贤孙恩科。” 听到贾芸的话语,贾代秀也是心里面吃了一惊,忍不住多看了贾芸几眼,对于老一辈的人物来说,但凡读书人那都是颇为尊崇和敬仰的,宁国府的贾敬当年也是进士及第,可谓是读书人当中的能人了。 而今,荣国府要是也能够出现一位进士及第的文才,那么他们贾府的荣光就要享受更长久的岁月,甚至还能够将这个富贵绵延子孙,传承下去。 在贾代秀看来,贾芸要是能够在今年的童生考试当中力压江南才子,成为榜首第一名,那么未来成为举人也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 历代以来的金陵府童生科举,只要是榜首第一的才子,就还没有出现过考不上举人的例子。 保底就是举人起步的文才,身后又有贾府这棵大树撑腰,未来前途何等无量啊! 但凡是脑子正常的人,都清楚贾芸的潜力几何,不敢轻易得罪。 金陵贾府手头也不算宽裕,但是,用千两银子来结交一位最差就是举人起步的未来朝廷命官,也算是一笔投资钱。 不提贾芸的神京贾府的出身,就以贾芸现在的才气来论,这笔钱也是花的值当的。 只是贾代秀现在也只是口头承诺,需要等到放榜之日才能够见分晓。 要是放榜之日,贾芸果真高中榜首,那么他就会遵守承诺,一千两银子双手奉上。 要是放榜之日,贾芸不能够高中榜首,那怕只是中举,他也会送上银子。 一旦贾芸没有高中,那么就很抱歉了,今日的事情就当没有说过。 贾代秀好生跟贾芸攀谈了几句,也算是认知了这位青年才俊,又是贾府出身的子孙,更是心头得意和高兴,只恨贾芸不是自己的儿子,心头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这贾府只怕是要出文才了。” ........ 离开了大厅,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小院子当中,贾芸还未进门,就遇到了前来送礼的陈东林,陈东林身后站着一個俏丫鬟,还扛着一个麻袋,麻袋挣扎着似乎里面是一个人。 贾芸虽然不认识陈东林身后的丫鬟,可却是认得丫鬟眉心处的胭脂印记,不由得对着陈东林,询问道:“此女可是我那朋友的妹妹?” “正是。” 陈东林点了点头,随后命人将麻袋放在地上,又指着躺在地上的人,说道:“这人就是拐走妹子的拐子,我今儿将其带过来,就是想要问问,二爷如何来处理这个人。” “按照老规矩处理吧!” 贾芸只是淡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麻袋,就没有了对此人的兴趣,心头道:“一个作恶多端的拐子,落到今日这个下场也算是死有余辜了!” 陈东林闻言就看向身旁的小弟。 小弟也是一个明白人,赶忙又将其给扛走,准备按照老规矩处理了。 “这件事情办的不错。” “等来日我在贾大人跟前替你美言几句,也算是给你铺路了。” 贾芸看了一眼陈东林,也知道施恩的法子,只是囊中羞涩却也赏赐不得银子,自己都还缺少银子,不太可能往外面拿银子出去恩赐,而且陈东林也不是一个缺少银子的人,当即就是用另外的方式,进行了恩赐和打发。 听到贾芸的话语,陈东林欢喜不已,不由得说道:“能为二爷办事,那是我的荣幸,怎敢让二爷为了我额外开金口呢?” “这是今年金陵府的江湖孝敬钱,一共是五千两银子,同时码头的漕帮大当家在得知了公子来金陵府的目的之后,也希望能够邀请二爷过去吃酒。” “不知道二爷最近什么时候有空?” 陈东林这次过来主要就有两个目的。 一个是为了完成贾芸交代下来的任务,将香菱给送过来。 二个是为了牵线搭桥,替人传话。 “漕帮大当家?既然是漕帮的人,那么我自然也是要见一见的。” “不过,日子要推迟一些,等来日放榜,我再去!” 贾芸不着急跟漕帮的人碰面,现在他还没有拿到秀才的功名,贸然去见,也会被人小觑,而等他拿了秀才的功名之后,也有了官府背书和认可的读书人身份,身份自然也就不同了。 漕帮就是青帮,青帮是大雍初年以来流行最广、影响最深远的民间秘密结社之一。 主要负责航运码头的搬运和各种航运利益的分配。 在大康时期属于非法组织,而到了大雍初年则是成为了正规的合法组织。 于是,漕帮借助于发达的京杭大运河以及各地的水路航运,逐渐发展壮大,成为整个航运道路上最大的江湖帮派。 但凡路过河道的船只,要是没有跟漕帮活动关系,整个生意必然是做不长久的。 贾芸也知道漕帮势大,心头却也并不害怕。 毕竟,神京贾府的出身,天生贵子,可不是这些漕帮泥腿子可以比拟的。 民不与官斗,这可是自古以来的古话。 纵然漕帮在江湖上的势力强大,可要是真的撕破面子的话,谁都不会好过。 只是贾芸心头迟疑,“这漕帮大当家找我何事?” 正在贾芸沉思的时候,旁边站着的香菱也是偏头看了贾芸一眼,一双水盈莹的眸子上下来回打量着贾芸,不由得脸色羞红,暗道:“好一个俊俏的公子。” 第三十三章:科举第一 此时县衙内,众人正在审阅科举的文稿。 审核的官员,居中而坐,四五个学官左右端坐。 还有一个江南地区德高望重的退休大臣,前宰相李如松。 这李如松为大康年间的状元郎,后来入翰林院编书,之后被皇上提拔,任吏部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后迁任内阁参辅,为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最后提拔为宰相。 如今这位曾经位极人臣的老者,辞官归隐,闲赋在家多年,看上去七十余岁,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目光炯炯、精神健旺,老而强健,不失风采,完全没有太多的年老体衰,行动不便的样子。 此刻,这位前宰相跟众人不同,着一身便衣而非朝廷命官的官服。 这次县试本来应该是金陵知府参与和主考,只是金陵知府因贪赃枉法被拿下之后朝廷迟迟没有安排人过来上任,科举的日子也不能够拖延,免得误了时辰,只得取折中的办法,从神京派遣朝廷官员张唐过来主考,以彰显天子的恩德和仁厚。 李如松作为前宰相,在金陵府属于德高望重,权势巨大的那种顶尖人物。 为了避免出现徇私舞弊的事情,因而,众人商议请这位老人家过来坐镇监督,以彰显本次科举的公平公正,堵住悠悠众口。 前来参与金陵府县试的人,一共有一百八十人参加,卷子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分配给众人来阅卷,速度也就只需要七八个时辰,就可以将其批阅完毕。 由于本次参与科举的学子,全部都是本地考生,考试的时候也是需要糊名和抄录,不能够直接审阅,免得徇私舞弊。 县令和学官一起交叉阅卷,避免出现差池和错漏。 如此来回数個时辰之后,这些卷子当天就阅完了。 阅卷完毕之后,众人拆开糊名的卷子,逐渐按照之前圈画出来的名次,按照顺利依次排列整齐,随后就开始进行最终的确认,只要最后一道程序无错,那么就只需要按照卷子的顺序抄录一份名单,就可以作为发榜日的榜单了。 李如松本来也只是过来走一个过场,心头对于这些童生级别的卷子并不以为意,当年他能够高中状元,后当过一朝宰相,眼界和才学都是极为不错的,因此看寻常的卷子也就颇为有些看不上眼。 只是这金陵府地处江南地带,江南多才子,学风兴盛,难免会出现一些妖孽和怪才。 因而,他也是心头有兴趣,想要看看能否从这些科举的学子里面挑选出几个栋梁之才来。 拿起卷子,映入眼帘的就是第一名的卷子。 “贾芸?” 阅卷之前,先看名字,又看到贾字,李如松眼神微微眯着,似乎是知道此人的来历了,“此人是神京贾府还是金陵贾府的考生?” “启禀老相君,这个人是从神京贾府特意过来金陵府科举的学子!” “此人文字刚劲有力,笔走龙蛇间隐约有书法大师的风范,这就一手妙笔丹青,就论整个天下也是极少见的那种风流人物。” 这份卷子被多人查阅过,都是心头称赞有加,抛开背景身份不论,贾芸靠着【蔡京模板】写出来的文字,的确是属于第一流的风流文笔,莫说在童生这个阶段了,就算是恩科殿试当中,也是能够跟状元文笔争锋而不落下风。 突然之间,李如松就来了兴趣了。 他知道这些阅卷的考官和学官都是清正的读书人,是不太可能会昧着良心去讨好远在神京的贾府,那么也就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此人的才学真的就十分的厉害和惊人,当即,李如松就是说道:“那就先看看吧!” 阅到这份卷子,李如松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答题和回答都还算精当,虽行文恪守中庸之道,中规中矩,只算是一份中等文章,但是,这一手妙笔丹青却是不假,令文章立刻就从中庸级别跳到了难得一见的精品。 李如松也是读书人,也爱字,识字,会字,更是时常临摹古代书法大家的书法,见到这种精妙绝伦的文字,也是沉吟了一下,说道:“依我看,整个天下读书人当中在书法造诣上能有这个水平的读书人,屈指可数。” “就算是恩科殿试也可凭借此字博得一个进士及第。” 正想着,又看向那个贾字,想到贾芸的身份,四大家族的出身,在其他人眼中看来是加分项,但是对于李如松这样的文人来说,那就是心里面会又有一些想法了,“贾府啊!” 于是连连叹息:“可惜,可惜!” 旁边的众人闻言颇为不解,贾府的出身,如何可惜了?众人疑惑,看向李如松笑说着:“老相君,阅卷到现在,您多是赞叹,怎么这一提到了贾府的出身,却称可惜呢?” “的确可惜,在这些卷子当中,此子可为第一名,只是这贾府.....” 说着,李如松就闭上了嘴巴。 别看他闲赋在家不理会外面的风波,却在朝廷里面多有门生和故吏,这些人也会按时给他汇报一些朝廷里面的动向,贾府看似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实则不得圣恩,至少当朝皇帝是对以贾府为首的四大家族心头有看法的。 李如松把卷子交给旁边的张唐和章曹,说道:“此子可为第一。” 张唐和章曹听了,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么定下来吧。” ...... 金陵府·放榜日 县榜参与的人数较少,多数都是本地人,没有外地人,因此,出卷的速度,放榜的速度极快。 一般来说,在阅卷五天之后,就可以见到。 稍微延长一些时辰,也不会超过七天。 这几天的时辰,多数都是用来给这些人拉近关系的。 达官显贵,往往在名次确定之后,就已经从官府衙门里面得到了消息。 因此,他们可以趁着这个还未揭露榜单的空隙,去认识和结交那些已经中榜的人。 因此真正有消息和门路的人,根本就不需要留在客栈等待消息,只需要回家去问自己的父亲就行了。 而穷人家里面的孩子,则是不敢归家,生怕错过了看名次的时辰。 这一日,天香楼内人满为患,坐在这里的江南才子,三五成群,呼朋唤友,正在吃酒,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声音,“放榜了!” 第三十四章:文人相轻 “雨过天晴了,又是一个好天气,今日发榜,我等必定高中。”天香楼里面的江南才子们看起来不慌不忙,倒引得人偶尔将目光落在身上,纷纷猜测着众人的成绩如何,里面的这些人当中能否出现一个文曲星来。 “张兄,你来了,快到这里来!” 于谦和张帅早早就来到了衙门的门口,等待着今日发榜看名次,此时他们见到了同一个书院出来的同窗,也是连忙拱手作揖,热情地打起招呼来,已看到了两個人身影的众人,也是忙赶过来在门口跟众人一一招呼。 “贾家的富贵公子也来了?” 此刻,于谦看向贾芸,心里面思索片刻之后,也是认得这个人,那日提前交卷离开科举考场的事情,在科举结束之后,被参与这次县试的江南才子们,纷纷传颂引为笑谈,众人一笑贾芸志大才疏,二笑贾芸目中无人。 这金陵府可不是神京那等文脉不昌隆之地,在江南地界最重教育和文脉,才子辈出,历代以来的文人墨客更是犹如长江里面的鲤鱼不可计数,他们这些本地人在长期的文脉熏陶之下,自是拾级登科而上,心里面逐渐生出三分傲气来。 听闻贾芸北方人的身份,纵然是王权富贵之家的出身,在科举这个事情上,也是帮不到太大的忙。 不然的话,那些富贵鼎盛之家,岂不是家里面各个都是状元郎? 历朝历代以来,莫说是状元郎了,便是进士及第也是少见。 因此,这些人认为贾芸必定会吃下一颗名为傲慢的苦果,马失前蹄,成为整个金陵府科举的笑话。 众人见到贾芸过来了,除了少数趋炎附势之人,清高的才子则是不去巴结和攀附贾芸,心头都在准备看好戏呢! “纵是神京贾府出身又能够如何?科举可不是你是公孙贵子,就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地方!” 众人面色淡然,看不出来息怒,实则心头对贾芸有着一种扭曲的妒忌心态,妒忌贾芸的出身尊荣,怨恨自己没有享受那种顶尖富贵。 正在众人沉思的时候,衙役怒喝一声,震颤众人的心神,“揭榜!” 旋即,遮掩榜单的红布被掀开,一个又一个名字出现在这个榜单之上,贾芸的名字高居榜首,为县试第一流。 果见贾芸两个大字,排在“县案首”的位置,并且高居榜首,碾压众多科举县试的江南才子,可谓是风光无限,力压群雄,风光无量,就连跟随过来看榜单的围观群众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金陵府的县案首竟然是一个外乡人?” 贾芸看到这上面的名次,也不觉着意外,自己有身份有背景,还有【蔡京模板】的通天才气,如何不能够考上第一名?要是自己考不上第一名,那才是有说法,说不得以后要好好找回面子才行。 “这?” 之前还在琢磨着嬉笑的众人,立刻脸色狂变,看向贾芸的脸色更是数次发生了变化,就有人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难道此人身上果真怀有通天不遇之大才不成?” 对于这样的结果,众人显然是很错愕和惊讶,心头不满。 有人更是吵嚷着,“作弊,这一定有问题,我要求复查。” 这些科举的学子闻言也是跟着起哄,心头觉得贾芸肯定是靠着关系和靠山的运作,让自己得到了这个第一名,名不副实,不然的话,才子辈出的江南水乡,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乡人夺走了科举第一名呢? 南方地界多学阀,他们垄断了世世代代的科举文脉,乃是本地最有权势的地方派系势力之一。 这科举的第一名被北方人夺走了,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无疑就是打脸了很多人,让很多人的面子放不下来! 盖因为,贾芸虽然是挂着金陵贾府的籍贯,以贾府金陵祖宅的籍贯参与金陵府的科举,但是,他之前可没有在金陵府读过一天书,上过一天学啊! 一个浑身上下都是北方学子身份的北方人,夺走了属于南方才子们的荣耀,一时间,不少气血方刚的江南才子,不满这个判决,纷纷提出上诉,要求重新核查贾芸科举第一名的事情。 对于这件事情,金陵府的衙门也是感觉到了来自于四面八方的压力,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便是将李如松给抬了出来,之前冯唐心里面就琢磨过这个问题,万一定了贾芸的第一名,外面的江南才子不服气,闹事怎么办? 那就有请李如松,这个前宰相来背书了! 有了这个前宰相的点头和认可,就算是这些人再不服气,再不想要承认这件事情,那也是不得不认,不得不低头。 章曹听闻此事,专门去请教了李如松,“老相君,这件事情怎么办?” “哎。” 李如松也没有想到江南地界的学阀气息如此的浓郁,当初在庙堂之上的时候,就时常遇到这样的问题,科举取仕的时候,也是略微偏向北方人,倾斜名额和资源,以此来维护南北地区的平衡,现在又遇到了这个问题,自然是感慨颇多,也是敲了敲桌子,说道:“你去将贾芸的卷子张贴在衙门的大门口,让这些人看看,观一观,要是他们在看过之后还不服气,就让他们直接过来找老夫。” 话语说罢,也算是为贾芸撑腰和背书了,心头更是暗叹:“古人云,文人相轻,武人相重;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为了这个县案首,也算是费尽心思了,只是文人亦是相重。此人果有经天纬地之才,我也是一个爱惜人才的人,既然压不住这条龙,如何不能够扶持一把呢?” 毕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风水轮流转,世事变化总无常。 李如松是老了,但是,他的子孙还要谋求一个仕途和未来,可不能够跟他这个老头子一样,不问科举和前程,心头琢磨着,淡然地说道:“就按照我的意思去办吧!” “好。” 章曹闻言也是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三十五章:扬眉吐气县案首 “此乃县案首贾秀才的锦绣文章,本次破例让诸位江南才子掌掌眼,看一看,观一观,瞧一瞧本次县试评阅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是不是胡乱评阅的结果。” “此人得到了老相君的首肯和认可,老相君说了,诸位要是看过这个文章之后,还认为有问题的话,可以直接去找老相君商谈。” “来人,张贴榜首文章!” 负责发榜的官吏,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众人,不咸不淡的说道。 旋即,就又有衙役从衙门里面走出来,手中拿着卷宗,将贾芸的文章给张贴出来,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众人在见到了这上面的锦绣文章之后,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惊骇不已,纷纷惊叹道:“这.....这不可能!” 他们无法相信北方人竟然也能够写出如此辉煌锦绣的文章来。 答题的内容,其实没有什么好看的,大部分都是老生常谈的默写内容,根本就没有看的必要。 但是,贾芸的字迹却是让众人叹为观止,仰天长叹出声,“既然有贾芸在世,为什么老天还要生一个我啊?” 之前众人心头是很不服气的,现在都众人则是心服口服,甚至内心隐约还有一种莫名的悲伤。 跟一个天骄活在一個时代,注定黯淡无光,不被所有人记住。 不少怀才不遇的才子在见到贾芸的文章之后,也是不敢在嘀咕和抱怨了,就连之前那些瞧不起贾芸的酸腐读书人,书呆子,心里面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我不如也!” 贾芸自从看了榜单之后,就转身回家去了。 他才走到中途,就听到远方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音,敲锣打鼓,好不热闹,等到走进之后,这才发现竟然是金陵贾府的众人正在为他庆祝,各种敲锣打鼓的小厮,分为两行,一字排开,站在门口笑脸相迎。 “恭迎芸二爷回家。” “恭喜芸二爷高中县案首。” 一时间,众人欢天喜庆,好不热闹。 远处前来贾府玩耍的薛蟠,也是不由得心生妒忌,冷哼一声,目光一转,已是心里一沉,“好大的排场,如此风光无限的人物,要是自己就好了!” 薛蟠的周围还有几个金陵贾府的纨绔弟子,脸色莫名,一看这个排面也是心怀妒忌。 “公子,回来了?” 待在家里面的丫鬟香菱也是从里面的屋子走了出来,亲自迎接自己家的公子。 在这个时候薛蟠见到了香菱的美貌也是动了心思,“那个丫鬟是谁家里面的丫鬟?” “那是芸二爷家里面新来的丫鬟,听闻是从外面拐子手里面弄来的。” “怎么?蟠兄弟,你难道还真得看上了这个俏丫鬟不成?” 贾英看着香菱的容貌也是我见犹怜,长期跟薛蟠厮混,出去寻花问柳,走鹰斗狗,声色犬马,不务正业的他,心里面如何不明白自己兄弟的意思,也是不由得赞叹道:“的确是一个貌美婀娜的美丫鬟,要是我能够将其弄到手中,只怕是夜夜当新郎,好不风流和快活。” “运兄弟,你能帮我弄来吗?钱不是问题,我们薛家穷的也就只剩下钱了,只要你能够帮我将这个丫鬟弄到手,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薛蟠闻言也是动了心思,连忙说道。 至于贾芸这个公子,他则是从头到尾都不曾放在眼中。 在薛蟠的心里面,贾芸就算是高中“县案首”又能如何? 就算是有秀才功名在身上又能如何? 他们薛家在金陵府何等的地位和威风,又岂会将一个神京贾府旁支同门出身的庶子放在眼中? 在一个就是薛蟠根本就不懂科举这个事情,从小到大的薛蟠被宠溺惯了,薛家也就只有他这么一根独苗,嚣张跋扈,欺男霸女,抢劫良家妇女的事情,可没有少干。 就这么一个不思进取,不读圣贤书的纨绔子弟,又怎么会知道贾芸在金陵府科举夺得“县案首”意味着什么呢? 旁边的一些人也都是一些纨绔子弟,跟薛蟠一路货色,心里面根本就没有对贾芸的敬畏心。 毕竟,依靠这金陵贾府的荣华富贵,就算是金陵府的知府遇到他们这些人也是客客气气的,别说是高中了“县案首”有了秀才功名,就算是遇到了举人,他们也还是可以蛮横霸道,不给举人面子的。 纨绔膏于子弟,只想着风花雪月,如何胡作非为,全然没有一点儿科举奋斗的念头。 沉迷温柔乡,流连富贵冢,自然也就会瞧不起贾芸,逐渐心生大胆的念头来。 “这件事情,很难办啊!毕竟,那可是最近金陵府风头最盛的芸二爷家里面的美貌丫鬟,保不准芸二爷早就已经将其收入房中,成为贴身丫鬟了。” “我这要是帮你去横刀夺爱,那岂不是里外不是人?” 贾英眼珠子转动,略微思索起来,看向薛蟠也是摆了摆脑袋,说道:“这件事情很难办啊......” “你的意思是说,不敢?看来我手中的银子,只怕是送不出去了。” 说罢,薛蟠从怀中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来,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说道:“谁要是帮我办成这件事情,这张银票就是谁的了。” “这可是整整五百两银子啊!就算是去人口市场去找人牙子购买十几个粗使的丫鬟也应该是足够了。” “甚至就算是你们拿着这些钱去金陵府最有名气的青楼--杏花楼,跟里面的头牌花魁风流一夜,也是绰绰有余了。” “怎么样?伱们敢不敢去做这件事情?” 从小到大,薛蟠就肆意妄为惯了,知道钱这个东西是真的好用。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有钱才是大爷! 能够花钱解决的问题,那就都不是问题。 什么王法不王法的,只要老子有钱,官府衙门也是自己家里面开的。 嚣张跋扈惯了的薛蟠,可不止一次体会过那种逍遥法外的感觉。 对于这件事情,早就看开了,胆子也越发大胆起来。 只是众人纵然心热眼馋薛蟠手中白花花的银子,却也知道芸二爷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主儿。 第三十六章:千金买马骨 贾芸高中“县案首”乃是金陵贾府最大的荣耀。 要是让外人知道,他们为了银子去抢劫贾芸家里面的丫鬟,被人知道了去,还不得惨遭毒打? 一时间,众人犹豫起来,不作声。 “蟠兄弟,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不过,这五百两可不够,芸二爷那可是我们金陵贾府的骄傲啊!得加钱。” “你……”薛蟠闻言也是沉思片刻,说道:“那好,就一千两银子。” “成交。” 听到薛蟠的话语,这个人也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旁边的贾府众人见状连忙看向贾英,询问道:“英兄弟,你可真的有这个把握?听闻这个芸二爷不好惹啊!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情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征兆,灭顶之灾。” “你们这群人当真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且看我如何将这個俏丫鬟弄到手中来,到时候你们可就瞧好了吧!” 贾英听罢气的全身颤抖,辩解起来,正要继续说话,却听见远处的小厮又继续喊着:“雍太十七年县试,第一名……贾芸。” 众人又忙是上前讨要喜钱,分了喜钱之后,这些人又是欢天喜地的开始念,“光耀门楣,光宗耀祖,恭迎芸二爷回府。” 按照朝廷的惯例,“县案首”不用参加府试、院试,可以直接获得生员身份。 虽贾芸现在只是秀才的功名,却要比高中举人还要风光无限。 盖因为金陵贾府跟神京贾府相差无几,都是外面富贵鼎盛,内里面藏污纳垢,总没有一个后继有人的说法。 这一代的富贵是享受到了,可是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想当年荣国府和宁国府何等的光荣和辉煌,而今后人只知道贪图享受,沉迷酒色,纵情人间风月,却不知道富贵从何如来,只是知道享受富贵却不思进取,未来如何能够维持长久的富贵? 但凡有远谋的人,全部都是希望自己的子孙后代能够出一个能人,科举高中,光宗耀祖,光耀门楣。 在金陵贾府之内的贾代秀也有这般的念头和想法,只是苦于家中子弟多数无能,便是送去科举,也是去滥竽充数,根本就不可能有一个前途和未来,心头更是感叹和沉思,“恨,贾府后辈子孙无能啊!” 而今遇到了能够力压金陵才子的贾芸,众人自然是高兴不已,要是贾芸能够成功上位,不仅仅是贾芸的运道更是他们贾府的运道,身为贾府子弟,本身气数就跟贾府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因而,贾英荣耀显贵,他们也才能够荣耀显贵,这里面的道理,其实是不冲突的。 “贤孙,这次你能够高中县案首,成秀才功名,等八月举办的秋闱,伱再中一个举人,到时候便是可以让我们贾府再次多出一位文才来,到时候整个贾府都将以你为荣,为你庆贺。” 贾代秀的心里面是真的高兴,能够见到自己家族的子弟,走出一个文才来,当真是不容易,心里面更是感慨颇多,道:“要是我那嫡亲的孙子,能跟你一样读书进学,科举成名的话,我这辈子就算是死了,也是没有任何遗憾的事情。” 旋即,他又是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跟薛蟠等人厮混的贾英一眼,呵斥道:“没用的东西,你还站在那边儿干什么?还不快快过来给你兄弟多说说话?” 见到薛蟠,贾代秀心里面就恼怒和生气,这么一个纨绔子弟,带坏了整个金陵贾府的家族风气,让这些人整日不思进取,出去胡吃海喝,厮混到深夜这才归来,当真是气死一个人。 听了贾代秀的话语,贾英也是不敢耽搁,脸色微变,心头更是妒忌贾芸的风光和威风,“哼,迟早我要夺走你身旁的丫鬟,让你哭泣。” 纨绔子弟最为瞧不上贾芸这种人物。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你能够飞黄腾达,出人头地,成为众人心里面的风流才子? 他们心里面妒忌,却从不找自己的原因。 酒色掏空身躯,就算是吕布当年也是时常哀叹,自己被酒色所伤,精神萎靡不振,完全没有当年“天下第一武将”的风采。 而这些人还比不得吕布,甚至跟吕布这样的无双猛将,双方差距更大,长期被酒色掏空身躯和精神意志,早已经不能够跟其他家教严格的书香门第出身的世家公子媲美。 贾府仰仗着当年的从龙之功,算得上春秋鼎盛,却是十足的暴发户。 暴发户的发家致富,一蹴而就,若是无法严苛管束子孙后代,则是容易出现贾府这样的情况,后辈子孙多是蠢虫,却难见真才。 不过,纵然贾英心头对贾芸不爽,却还是拱手作揖,笑脸相迎,说道:“见过芸兄弟,早就听闻芸兄弟文采风流,当世第一,今日一见,果真俊俏非凡,宛如文曲星下凡尘啊!” 好话说尽,贾芸也不能够忤逆了贾英的好意,立刻给了贾英好脸色看,说道:“英兄弟,那里那里,严重了。我观英兄弟也是风流倜傥,俊俏非凡的风流人物,以后有机会可以过来找我,多多走动走动。” 听到贾芸的话语,贾代秀心里面乐开了花,对着自己的孙子,说道:“你有后就多多去找你的兄弟取经,好好用功读书,以后也才有一个好的前途和未来,千万莫要贪图享受,最终一事无成。” 贾芸一旁看着贾代秀训斥自己的孙子,心头也是将其跟贾代儒划为一个行列的人物去了。 当年贾代儒训斥贾瑞的时候,大抵也是这般,爷爷在上面训斥,孙子在下面瑟瑟发抖,恭恭敬敬地听着,丝毫不敢有反抗的心思和动作。 “这是千两银子,之前说好的数目,今日大家都在这里,就直接交给你了。” 贾代秀命人取来千两银子,打算当众交给贾芸,也是为了千金买马骨,收买人心,激励这些贾府不成器的后辈子孙,继续说道:“你们要是谁能够高中案首,我也会亲自送上千两白银,送你一个大好的前程和未来。” 众人闻言眼神里面流露出羡慕之色,也都眼巴巴地看着,却不说话。 ..... 第三十七章:香菱暖被窝 纵然他们心里面也对这些白花花的银子颇为心动,但是,科举高中,何等艰难,别说他们这些纨绔膏腴子弟了,即便是那些勤奋刻苦的读书人,也是十个里面难出一个文才来。 整个金陵府的科举难度更是地狱难度,你让他们这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去科举考试,还要高中案首?可饶了他们吧! 你让这些人去青楼风流,喝酒吃肉,那是五毒俱全,样样精通。 可你要是让这些人去科举考试,无疑是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金陵贾府族学里面正在上学的适龄学子,一共三十五名,但真正用功读书的人没有几個人,一些小学生更是被薛蟠拔得头筹,花了一些银子,厮混在一起风流。 对于薛蟠来说,金陵贾府就是他的另外一个家,甚至还要比自己家里面还要舒坦数倍。 在金陵贾府里面读书的人看来,薛蟠家里面有钱,有很多很多的钱,自己家里面的日子不好过,过的捉襟见肘的,而今总算是遇到了一个富贵不差钱的人,立刻就被薛蟠的金钱攻势给折服了。 在这些人眼中看来,什么科举不科举的?那可没有眼前就可以得到的快钱来的自在和潇洒。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钱明日事。 他们只是在乎眼前的利益,而忽略了长远的利益,乃是真正鼠目寸光的小人物。 真正读书的人似乎也有,只是对于他们来说,想要在金陵府高中,太难了。 别说是跟贾芸一样,高中“县案首”,便是能中就是好事! 很多读书人眼神里面颇为羡慕地看着贾芸,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今年我又没有高中,等到来年,只怕又没有一个好的前途和未来。” 科举就是赌命运。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很容易挫败众人的自信心,让人显得更为的卑微和自卑,形成自我贬低型人格,丧失对成功的渴望和信心,对于任何事情都是没有信心,总是抬不起头来,也没有任何精神和决心去做好一件事情。 一个人越是成功,那么他身上的那种自信心也就越是爆棚,也就越容易成功。 大部分的人跟贾芸一样的出身,旁支庶出,除非科举高中,否则难以有一个好的前途可言。 ......... 夜幕降临,金陵贾府,院子里面。 “芸二爷,我已经收拾好的屋子,暖好了被窝,可以早点儿休息了。” 香菱从被窝里面爬起来,刚打算起床就被贾芸给按了回去,此刻的贾芸已经换成了【嫪毐模板】,这个模板对于女性的杀伤力大的惊人,因此,他仅仅只是看了香菱一眼,也就让香菱躲在被窝里面,不敢露出头来。 “二爷,刚才看到我.......” 香菱的脸色通红,根本就不敢出去见人,那种砰然心动的感觉,似乎从未遇到过,胸膛里面似乎有一头小鹿在疯狂奔跑,四处乱撞,总没有一个停歇,直到她感觉到被窝里面多出一个冰冷的人来,也是愣住了。 香菱软软糯糯地说道:“二爷,你不能欺负我,不然的话,我可就走了。” “好,我不欺负你,不过今天晚上你要陪我一起睡觉。” 贾芸逗弄着香菱,其实本没有所谓的邪恶念头,只是觉得女人似水,想要感受一下贵族的生活而已,比起勾栏听曲,身旁有香菱陪着,更觉得舒坦。 见到贾芸似乎真的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香菱也是微微放松了不少,不由自主的偏着脑袋和身子,根本就不敢动,低声地说道:“公子,其实我....” 接下来的话语,就没有说出来了。 香菱几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快要被烧糊涂了,整个人都是暖洋洋地说不出话语来。 本觉得自己不会做出这般丢人的举动来,心里面想要挣脱贾芸那温暖的怀抱,但是,香菱就是无法起身和动弹,只能够任由贾芸将其抱着。 仅仅只是抱着取暖,其他的事情,什么也没有发生。 一夜无话。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贾芸起床时才发现香菱还没有离开自己的身旁,也是微微愣住了,坏笑着说道:“伱不打算走了?” “我可要起床了。” 说罢,贾芸还掀开被子看了香菱一眼,惹得香菱娇嗔了一声,说道:“二爷,你坏,你好坏啊!我不理你了。” 旋即,香菱就拿着自己的衣服,起身去穿好衣衫,落荒而逃了。 贾芸看了一眼飞也似的香菱,也是微微一笑,说道:“有美人暖床,这才是富贵公子应该过的舒服日子啊!” “腐朽,堕落,贾芸啊贾芸,你怎么也如此堕落了呢?” “不行,我要起来奋斗了。” 贾芸琢磨了片刻,又摇了摇头,开始重新振作精神起来。 起床后,贾芸从桌子上拾起秦可卿送过来的书信,书信里面的内容多数都是一些问候的话语,也有写关于最近发生的烦心事情,主要述说了最近贾珍伤势痊愈之后,又开始对她动心思了。 “看来,还要给焦大去一封书信才行!” “我八月份还要秋闱,暂时离开不得金陵府。” “待我秋闱高中举人,那就是杀回神京贾府,衣锦还乡的时候了。” “只是在这之前还需要将秦可卿的安危布置一下。” “........” 随后,贾芸修书一封,送去神京贾府,让焦大关注一下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容忍贾珍这个畜生,玷污了秦可卿的身子。 书信写完之后,贾芸通过金陵江湖的渠道,命人专门跑一趟,乘坐船只,逆流而上,亲自送去宁国府,交给焦大。 而外面也正在因为贾芸的事情热闹。 有小厮进来,禀告消息,说道:“芸二爷,冯大人邀请您今儿晚上,去金陵书院吃酒,到时还有金陵府的风流才子,会一同前来。” 冯唐邀请贾芸参与文人之间的聚会,也算是给贾芸提供一个展露才华的场所和机会。 只要贾芸能够抓住这次的机会,未来只怕科举和仕途都能够有一个好的前途和光明的未来。 “我知道了。” 贾芸闻言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文人聚会,这可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不可不去。 第三十八章:三九六等,高低贵贱 金陵书院,看着近,行得远。 贾环出门也没有轿子可以坐,只得靠双腿行走,等靠近金陵书院的时候,已是傍晚。 细看去,金陵书院依山而建,连绵起伏的书院建筑物颇大,雕梁画柱、朱阁绮户,连绵晚霞,遮天蔽日,昏沉沉地天地间,书院的高阁灯笼已然点燃起来三两盏人间灯火,更有一种别有幽深雅致的文人情调来。 行走在路途当中的贾芸也曾遇到同去金陵书院参与文才诗会的科举学子。 这些金陵书院出身的科举学子在见到贾芸之后心里面也都不感到意外。 他们这样的寻常科举学子既然都能够得到邀请,那么作为金陵府“县案首”的贾芸也必定会被邀请过来,增添今夜文人诗会的光辉和色彩。 众人皆身着价钱昂贵的锦衣华服,腰间下佩戴流光溢彩的玉佩,手持折扇,在见到贾芸之后,皆是上前来打招呼,拱手作揖,说道:“芸二爷,可是同路去参与今晚的金陵诗会?” 贾芸闻言也是转过身来,看了这个人一眼,说道:“见过诸位学子,应是同路。” “那好,那我们就结伴而行吧!” 众人不疑有他。 这个时间点能过来金陵书院的读书人,心头只为一件事情,那就是吟诗书、作词赋,行文人风流之事。 本来金陵书院以往也有这个旧规矩,那就是每逢金陵府科举县试之后,当地的学官和知府都会邀请县试高中的学子过来吃酒聚餐,主动召开金陵诗会,一来也算是促进拉近科举学子彼此之间、同窗之间的关系,为以后的科举仕途铺垫道路,二来也有金陵府的官绅拉拢科举学子,亲近关系的意思。 毕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这些童生现在虽然没有什么前途,也都只是一些最底层的童生,但是说不准这里面就能够出现一個进士及第的文才来,成为科举考试当中的佼佼者,脱颖而出,备受恩宠,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更说不准还能够出几个封疆大吏级别的朝廷大员来,与这些未来前途无量的年轻人提前拉拢和认识,也能够为自己未来的仕途和自己的子孙后代的未来铺垫道路。 因而,贾芸经过了解这些情况之后才发现这些人竟然都是本次科举县试当中高中了功名的童生,甚至本次的金陵诗会还会有秀才和举人亲自过来捧场。 科举县试,除了第一名“县案首”之外,其他通过县试的童生,还需要考两次,一个是府试,一个是院试,县试,府试,院试,要是都能够高中第一名的话,那么就可以被称呼为“小三元”。 六元,科举制度称县试、府试、院试第一名为案首,乡试、会试、殿试的第一名为解元、会元、状元,合称“六元”。 而接连在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中考中了第一名,称“六元及第”。 贾芸现在身上有秀才的功名,靠着第一名“县案首”的身份,本不需要参与后面的考试,但是,贾芸在得知了府试的时间之后,不由得沉思起来,打算压一手,参与府试,再去中一个府案首回来。 “六元及第”,旁人或许不敢去想这件事情,但是,贾芸身怀天赋模板,科举这一关,还真的不至于太困难,而且现在贾雨村已经上任了,这里面未必就没有任何可以操作的余地和空间。 贾芸还通过跟旁边几个人的攀谈,旁敲侧击之后,心头已然逐渐清晰今天晚上的主题了。 “哎,王兄,你说这次的金陵诗会是一个什么样子?会不会真的有很多文才和高手亲自过来?” 就在行走的途中,金陵章府的章程,不由得看向身旁的同伴,发出自己心头的疑惑,询问起来。 “说来我们也是运气极好,赶上了好时候。” “这金陵府的新任知府贾知府刚刚上任,章大人在金陵书院设宴代表江南官绅集团款待这位新任知府,也算是为这位新任知府,接风洗尘。” “冯大人则是借题发挥,邀请各路金陵才子,齐聚一堂,为江南才子铺路,这才惊动了那些秀才和举人。” “据说,这次的金陵诗会,整个江南府的文人和才子们全部都被惊动了,就连那些往届高中的秀才和举人们,也是得到了消息准备赶过来参与本次的金陵诗会,本次金陵诗会人才辈出,当可谓是龙争虎斗啊!” “章兄,这次的金陵诗会,我们最多就是过来见见世面,长长见识,算不得真正的主角!真正的主角,乃是那些秀才和举人们,我们能够过来见世面,也多是看在我们初次科举就高中童生的这件事情上面,不然的话,这种好事情还轮不到我们这些童生的头顶上来。” 旁边金陵府王家的才子王鹿不由得看向自己身旁的同伴,也是沉吟起来,继续说道:“不过,这次我们没有机会成为主角,下次或许就有机会成为主角了。这金陵诗会,每年科举的时候都会在选择在县试,府试,院试,乡试结束之后举办,次数较多,未来你我若是能够高中秀才,说不得四月份的秀才文会上,我们也还能够再次见面。” “秀才文会?莫不是说这上面还有举人文会?” 众人闻言更是心头吃了一惊。 平日里面这些人苦读圣贤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勤奋刻苦,哪来的人情世故上面的见识?却也是着实不知晓这里面的门道和奥秘,而今初次听闻,也是心头略微震惊,连忙说着,“快给我们继续说说。” “自然是有的!只是下次秀才文会,我们要是无法高中秀才,也就参与不得了。” 王鹿感叹一声道:“这次本是童生文会,邀请的科举学子也全都是一些本次县试高中的童生,又因为新任金陵知府贾大人新官上任,这才得以让我们能够遇到机缘和造化,能有此殊荣,参与这种超规格的金陵诗会,否则的话,你我要是想要遇着这次金陵诗会这般惊人的机缘和造化,却是难了。” 第三十九章:科举难于上青天 旋即,王鹿又是摇了摇头,看向贾芸,眼神里面充满了一种羡慕之色,说道:“不过,贾案首就不必担心这个问题了,因为贾案首已是生员,能有秀才功名,自然不会跟我等同等。” 要知道县试的第一名“县案首”直接就是生员,直接也就有了秀才功名。 要是贾芸不打算参与四月份的府试和后面的院试的话,那么他也是生员,拥有秀才功名,也就可以直接参与金陵府的下一次文会---秀才文会了,不必像这些人一般,因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不够资格,而被阻拦在门外。 “这个童生是一个圈子,而秀才又是一個圈子,举人则是另外一个圈子!一个人所在的圈子阶层不同,所接触到的世界,自然也就不同,眼界和格局更不同。” “只盼我能够在这次金陵文会上赋诗一首,博得新任知府的好感和各位学政学官的好感,以后科举府试的时候也能够通透通达许多,金榜题名,能有资格参与接下来的院试。” 本届金陵府科举县试的童生,时常哀叹自己的命不好,遇到了科举小能手贾芸,不仅仅没了第一名“县案首”的特殊身份,还被贾芸挤走了一个本应该属于本地人的科举童生名额。 只是他们输的心服口服,也就没有其他的想法和心思,只能够自认倒霉,愿赌服输,低头重读圣贤书,待到来年春暖花开时节再次参与科举县试,再考一次科举! 在这之前已然高中的金陵府童生,也还不能够松一口气,他们还要老老实实勤奋苦读圣贤书,为四月份即将到来的科举府试准备积累实力,好在参与第二次科举---府试的时候,去冲击科举府试的第一名“府案首”的资格和金榜题名的名额。 要是这些人运气再好一些,能够在府试当中高中,金榜题名,那就可以回去准备一下接下来的院试了。 毕竟,没有第一名“府案首”的特殊身份,他们这些人也必须要通过接下来的最后一关院试,才能够正式获得生员的身份,拥有秀才的功名。 科举考试,一步一重天,就算是这些金陵府的读书人,想要靠着科举考试,实现自身的突破,跨越阶层,成为国家栋梁,入朝为官,也是一件极端困难的事情! 本次金陵府参与童生科举的一百多人当中,最终仅仅只能选拔出三十人来,被官府认可,录取为童生,其中也就只能够诞生出贾芸这么一个“县案首。” 四月份的府试,参与考试的人数则更多,考试难度则更难、更高。 毕竟,科举录取的名额有限,科举不仅仅要看自身的真才实学,更是需要看名次和成绩,排名靠前,那就可以被录取成为金榜题名的一员,要是名次不靠前,纵然身怀才学却也是难以高中。 不怕科举的成绩不好,就怕科举排名次的时候,人比人,气死人。 在唐代,国家级考试不分地区录取;地方考试按州的大小选拔考生,一般州的名额为两三人,而长安每次都多达数十人,甚至有时超过百人。 这在柳宗元的《送辛生下第序略》可见:“京兆尹岁贡秀才,常与百郡相抗。” 宋代也有录取名额严重失衡的问题。 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欧阳修在写给皇帝的信中说:“东南州进士取解者,东南州军进士取解者,两三千人处只解二三十人,是百人取一人。西北州军取解至多处不过百人,而所解至十余人,是十人取一人。” 意思是录取率低的州100:1,录取率高的州10:1。比例之悬殊,令人惊诧。 在录取比例悬殊的地域中,京城一直扮演着“低分洼地”的角色。 以嘉佑五年(1060年)为例,首都开封府的解额(通过地方考试选拔参加国家考试考生的名额叫“解额”)是266人,而陕xi只有123人,广dong只有84人;而且,国子监108人的解额,并不算在开封府内。 国子监加开封府的考生,在国考中登科的人数,占到全部考生的一半左右。 在清代,顺天府的举人名额也一直是全国最高的,同治元年(1862年)顺天府的名额是185人,文化大省zhejiang只有152人,广dong省为102人。 京城的录取名额,超过任何一个大省,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科举制终结。 正因为如此,有些考生就动起了异地考试的脑筋,冒天下之大不韪,到录取名额多的地方参加考试,以增加录取的机会,从而走上仕途改变人生命运。 但是,古代参加异地考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唐代,法律规定,参加科举考试的所有考生,必须要在本人户口所在地报考。 因此,异地考试只能“暗箱操作”,不被他人所知道。 如中唐着名乐天派诗人白居易就是异地考试的一员。 白居易的祖籍在陕西,后来迁到陕西省渭南县下邽镇。 按道理,白居易参加考试应在渭南县,但是却在anhui宣城参加考试。 为何白居易要冒犯法的风险?因为anhui的录取率要比陕xi高。 在古代,也有违规异地高考不用受处罚者,用现在眼光来看,大概可以算作“开后门”。 唐代大诗人王维籍贯在蒲州,而他却在录取率最高的京兆府参加科举考试。 原因是他具有弹琵琶才艺,在一次偶然展现才艺的时候,令某公主陶醉。公主出面疏通关系,终于使王维能够如愿以偿“光明正大”地参加异地考试。 ....... 至本朝,童生由于太上皇时期的放水,童生的数量远远多于科举的数量,金陵府又是文才昌盛之所在,固然有童生名额的限制,往届考不上秀才的童生人数一旦积累堆砌下来,数量之恐怖和庞大,也着实令人头疼脑热,心态爆炸。 就比如说远在神京荣国府的教书先生贾代儒,到死都只能够是一个童生功名,连一个秀才的功名都没有。 要知道,神京的科举难度可要比江南地区的科举难度要简单许多倍,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贾代儒也没有高中秀才,可以说科举之难,远超常人的理解。 “哎,是啊!听说本次参与府试的童生数量比往届更多,其中往届童生较多,而且本次府试录取的名额也没有增长,跟往常一样,名额有限且固定,仅仅只有那么几十个名额,着实令人头疼啊!” 众人闻言也是罕见得沉默了,他们接下来的科举不仅仅需要跟同龄人竞争,更是需要跟贾代儒这样的老人竞争。 毕竟,就算是七八十岁,你只要愿意科举,朝廷也不会限制你去科举考试。 长此以往所积累下来的科举人数和科举压力不可谓不大,就算是精通科举的高手,也难说自己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够高中“案首”,金榜题名。 众人说着,说着,也就到了门口,突然听到了高山流水的古琴声音,心头一怔,相互对视一眼,微笑着说道:“请。” 第四十章:群贤毕至,群英荟萃 众人移步入了金陵书院,来往长廊的人,皆是身穿长袍的文雅书生,风流才子,以及书院里面的科举学子,各个神采飞扬,颇具风流才子之姿态。 贾芸初来金陵书院对这里并不算熟知,但,王鹿乃是金陵本地学子,又出身于金陵书院,曾在此地寒窗苦读多年,因而对于此地的布局早已经是了然于胸,率领众人一路疾驰,赶往金陵书院半山腰的庭院。 庭院幽深,自上而下修建,能有当年会稽山下王羲之于兰亭集会时所遇到的文人风采。 “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 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 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 贾芸微微叹息,眼前亲见这曲水流觞之美景,内心里面对于古人风雅的记忆缓缓苏醒,第一眼就看见了依山傍水的曲水流觞,小溪流的两侧坐满了人,上有白发老翁,下有儒雅学子,果有少长咸集之感。 贾芸带着数分倾慕踏入宴席之内,发现早有少年童子等候在此地迎接远客。 当贾芸过来的时候,立刻就有少年童子走过来,核验身份,“这位公子是?” 林鹿等人都是本地人,常年在金陵书院读书,故而这些少年童子也都认识,知晓应该带着这些人去什么位置,而贾芸却是面生,应该不是旧相识,只见一个七八岁的童子沉吟片刻之后,试探性的询问道:“公子,可是那中了县案首的文才,荣国府贾国公之后孙,贾芸,芸二爷?” “正是在下。”贾芸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旁边的几个人听到两個人的谈话,亦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之前他们就曾听闻过关于贾芸的事情,知道这个金陵府来了一条过江龙,将属于金陵府科举县试的第一名“县案首”的特殊名额给夺走了,心头只觉得震惊和诧异,早就想要见一见贾芸了。 毕竟,文有第一,武有第一,关于武状元和文状元的故事,千古流传。 金陵府又处在文脉兴盛的江南地界,每年的科举难度,无疑是地狱难度。 就说这般地狱难度的科举,竟然被一个外人夺走了本该属于本地人的荣耀,这些人心头能不惊讶和吃惊吗?只是贾芸的确是真才实学,这才堵住了悠悠众口,否则的话,地方派系的文脉学子,肯定不会容忍这种打脸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辖区之内。 而今,见到真人,众人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贾芸,头戴纶巾,身披鹤氅,飘飘然有神仙之概,“心头道:“好一个天上文曲星似的风流才子,” 一圈淡淡的审视之后,童子多瞧看了贾芸几眼,心头思忖,“真真是一个漂亮的俊俏少年啊!” 随后,童子便是对着贾芸,开口说道:“贾公子,您属于上席,且随我去上面的位置就坐。” 说罢,童子便是领着贾芸,向着最上层的位置一路走去,而林鹿等人则是皱起眉头,摇了摇头,感叹一声,道:“哎,贾公子乃是天上的云龙,而我等只是河水里面的鱼虾泥土,米粒之光,如何能够跟皓月争锋?” 原来这次金陵诗会来的人数比较多,而且大部分人都是长辈和比童生更高的秀才和举人,甚至还有地方上的豪绅学官,故而位置也就有了三六九等,也就有了高低贵贱,也就有了区别对待。 最上层的位置,是留给官老爷和顶尖文才的。 最中层的位置,是留给秀才和地方豪绅的。 最下层的位置,才是留给林鹿等人的。 于是,林鹿等人将贾芸带过来之后,也就只能够屈居在下方,不能够占尽上游的风水宝地,再也不能够跟随贾芸登山而去了。 不过,众人对此也有心理准备,却并不恼怒,反而是互看了一眼之后,说道:“走!我们去跟同窗好友们坐一起。” ........ 最上游的位置。 聚集在这个地方的人不多,却是地方官和举人才子才有资格坐在这里。 贾芸能够进来其中,也算是破例,额外开恩了。 一来,这件事情是贾雨村提出来的,念得是贾府的恩情,护住了自己的仕途和未来,二来,这也是众人的心思和想法,想要再看一看,那个搅动金陵府科举的风流才子,过江猛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水准。 却见一个神仙风流的少年,登石阶而上,俊逸潇洒,长袖飘飘,丰神骏逸,风度翩翩,宛如从天上下来的“谪仙人”,似乎见到了真正活在人世间的神仙才子。 “此人就是本届县试科举的县案首,神京荣国府荣国公之后孙,贾芸,贾案首?” 贾雨村在见到贾芸之后,顿时心惊起来,向远处一看,却见一个神仙风流的才子缓缓走过来,只是似乎那么看了一眼,就觉着此人未来前途无量,心头道:“荣国府之内的确是有听闻过此人,只是不曾见面,而今一见却有神仙气概,只怕来日能有宰辅之姿啊!” 容貌和气质,对于科举来说至关重要,尤其是在恩科殿试的环节,容貌过关,你也才能够有一个好的前途,要是容貌不及格,很容易被皇帝厌恶,从而无法飞黄腾达,纵然有通天之才气,也就只能够当一个芝麻绿豆大小的小官儿。 真实的和珅身长八尺,而且容貌胜过潘安,和珅担任文华阁大学士,内务府总管,九门提督,吏部,兵部的尚书,要是没有几下子不可能得到如此器重。 当年和珅之所以能够有光明的未来和前途,就是因为和珅容貌伟岸甚为俊逸以及能说会道,理财达人...... 其中容貌这一关要素,却因为和珅身上的污点,往往被人所忽略。 但是,贾雨村混过科举,知道容貌达到贾芸这个地步,到底能够发挥出多么惊人的能量来,又心知贾芸背后有荣国府和宁国府撑腰当靠山,关系之亲近,远远胜过自己这个局外人。 第四十一章:总有人要刁难你 自己这个金陵知府怎么得来的?贾雨村又不是蠢虫,自然清楚贾府的能量到底有多么的恐怖和厉害。 应天府知府看似荣光显耀,却真比不上贾芸。 以后贾芸入朝为官,必定是上三品的朝廷大员,未来更是有可能成为牧首一方的封疆大吏,入阁为相,风流无双。 这样一个有光明未来和前途的年轻人,如今出现在自己跟前,贾雨村只要心头明白就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当月光微微倾斜人间,微光洒下来,落到贾芸的脸上,更让贾芸变得宛如仙人下凡,不似人间学子,众人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欣赏贾芸的容貌,感叹一声,“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般俊俏的人儿?” 只是这些人怎会知道现在的贾芸已经切换到了【蔡京模板】将自己身上的文采魅力放到了最大的程度,使得众人对他的好感度直线飙升,已然心生出一种爱才惜才的心思和念头来。 【被动技能:读书种子。】 无处安放的文人风流,高额度的文人好感度,直接就让这些人对贾芸的态度变的友善亲近起来。 上游的位置,周围种植有瑶草兰芝。 此刻正值春暖花开的时节,风景也是最美最盛的时刻。 在每年的一到三月份,春兰开花的季节,就是科举金陵诗会最美好的时辰,伴随着幽幽的春兰花香,整個上游地花团锦簇,艳丽繁茂,一片欣欣向荣。 再看去,繁花似锦,随晚风吹横斜,尚有兰香灵秀,万物生发之气徐徐转运,整个上游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空山新雨一样的清气,贾芸只是吸取了一口,就觉得全身舒敞,心中灵光一闪,不由喃喃:“……这里就是最顶级的金陵风采?” “请公子就坐?” 童子见状,倒退一步,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低声地在贾芸的耳畔说道。 “恩。” 贾芸看了一眼那个空出来的位置,直接就坐了下来,看向台上的众人,发现了几个熟人,其中贾雨村也在其中,甚至还不时投来一些友善的眼神,心头疑惑丛生,按照规矩,他只是童生却要坐在这个位置,颇有一种捧杀的感觉。 这个位置可不好坐啊! 贾芸向着下面看了一眼,发现这下面出现了密集的灯火。 天色逐渐暗沉,大地一片黑暗,有学子取来灯笼放在两侧用以照亮自身和侧旁,因而,就算已是黑天,却仍旧可以见到下面的风景。 深夜文人聚会,有这灯笼之烛光萤火不足为奇,但以后这样的别有情趣,也只是文人们才能够具备和拥有,要是普通人的话,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夜晚还有宵禁,寻常人是不能够随意在晚上出来活动的。 达官显贵,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古皆然。 贾芸坐在下面百无聊赖,只是看着眼前的景色,就算是到了金陵诗会,有了一种参与其中的特殊感觉,心头的兴趣和想法也是只有少许,除了激动兴奋之外,等闲的心思不会再出现了。 喝酒酣畅,大人们的吹捧和谄媚进入到最巅峰的时候,终于轮到贾芸登场了。 就见到贾雨村看向贾芸所在的位置,对着众人,说道:“今儿,乃是一个好时候,我们都是文人,不如吟诗作赋,曲水流觞,已追慕古人典雅风趣?” “既然贾大人有此雅趣,我们也不能够拒绝嘛。” 贾雨村身旁的章曹看了一眼贾芸的位置,心头知道这就是在给贾芸出人头地,扬名天下,一鸣惊人的机会,颇有提携贾府后辈文才的心思灵巧,便是奉承迎接下来,也想要看看这个贾芸能否担当得起神仙风流才子的美名。 一鸣惊人,天下皆知。 而今聚集在此地的文人墨客不少,几乎全部都是来自于金陵府各地的豪绅家庭。 只要贾芸能够在这里作出锦绣文章来。 不仅仅他们这些大人脸上有光彩,以后能够挺起腰板做人,就连参与此次金陵文会的众人,也是与有荣焉,会自觉或者不自觉地成为吹捧贾芸文才的急先锋,让贾芸的名号,彻底响彻江南地界,甚至远播天下。 盖因为,江南地界的才子最多也最具盛名,贾芸若是能够力压众人,那必定是名满天下,踩着江南才子的脸,成为独一无二的文才。 但是,这件事情也有弊端,有些时候将一个人捧的越高,摔下来的时候,也就越惨。 要是贾芸做不出锦绣文章,那怕只是中庸的水准,只怕也难以服众。 更会沦为众矢之的。 之前这些人有多么看好贾芸,接下来的狂风暴雨一般的抨击,也就会有多么的炙热和强烈。 来江南地界踩着无数江南才子的脸登峰造极,成全自己的威风和盛名,并非是那般容易的事情! 贾芸在模板的加持之下,耳聪目明,在听到众人交谈的话语之后,心头也只能是靠往日的积累,搬运一些诗词过来,用来渡劫。 才想着,迎面过来一个少年,一身青衫长袍,腰间束上两寸宽的绸带,踏步行来,对着贾芸说道:“贾公子,今日良辰美景,何不作诗词一首?开曲水流觞之端?” 一时间,众人闻言脸色微变,正襟危坐,看向贾芸,眼神里面流露出些许期待的神色。 也有人眼神里面充斥着讥讽嘲笑之色。 俗话说,“文人相轻。” 面对贾芸这个前途无量的风流少年,总会有一些人心里面免不得要心怀妒忌,不甘心,不愿意承认别人比自己优秀。 正巧看见了有人过去开问,众人忍不住上下打量了此人几眼,确认身份后就说着:“诶?那不是李相君家里面那位风雅俊秀的亲孙子?难道他这是在为老相君故意提言不成?” “金陵府的官绅和文才都在,可缺不了好诗词。” “只怕这个过江龙要丢脸了。” 众人沉思起来,打算看好戏。 作为开端的第一个人,贾芸所作诗词,要是水准偏低,那怕只是中庸水准,也会被人所诟病。 只有当贾芸作出在场所有人都认可的顶尖诗词,这些人才会心服口服,不至于为难贾芸,甚至还会恭恭敬敬地低头承认贾芸在金陵府读书人当中的身份和地位。 这很明显就是一次有意为之的捧杀和刁难。 接下来就看贾芸如何去应对了。 第四十二章:一首小诗震撼金陵诗会 “诸位才子既然想要晚生来开篇作诗词,吟诗一首,那我又岂能够胆怯生畏,不敢自言?从神京远至金陵府科举恩科已然有数月有余,而今天见到群贤毕至,热闹非凡,反有一种思念故乡之情感油然而生。” 说罢,贾芸故作沉吟,对着众人行礼继续说道:“好文章本来是自然天成,大手笔无非是偶然得来。我有一首杂诗愿与诸位风流才子,以及各位大人品鉴分享一二,以周全曲水流觞之古雅风流。” 这番说话也算是给足了众人的面子,算是一种开场白似的吹捧,并未让众人心里面有太多的情绪,但仔细分辨沉思起来却又觉着贾芸所说的事情合情合理。 因为,贾芸本乃是神京荣国府的旁门同支,原籍也是在神京,只是为了来江南地界的金陵府科举恩科,这才改换门庭,归入金陵贾府祖籍之内,远离神京难免会有游子在外,思念故乡的情感。 众人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游学四方,外放为官,也时常在心头涌起思念故乡和亲人的情感,所以,这并非是贾芸矫情而是情有可原,难免惹人共情。 更是有离家在外的游子,闻言不由得涕泪横流,游子在外,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人非圣贤,总有七情六欲,只是科举为重,目前的众人也只能够且把功名放心头,科举高中,来日才好富贵衣锦好还乡。 “一首杂诗?应是思念故乡之作。” 张唐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长胡须,看向贾芸,说道:“且为我等说上一说,看看这首诗词的好坏。在座的诸位大人都是天上文才,文采风流的雅士。你所作出的诗词,我们自可以评点一二。” 这次的金陵诗会看似不是真正的比赛,而是为了招揽和笼络人心的文人聚会,或者说,是为贾雨村接风洗尘,给接下来府试科举的文人一个亲见主考官,拉近关系的机会,实则,内有一鸣惊人天下皆知的机缘和造化。 “只是,就要看你接不接得住了。” 贾雨村也是看向贾芸,沉思起来,故不作声。 果然,旁边的众人听了张唐的话语,盯看了贾芸一眼,再次颌首说道:“且为我等试言之。” “我来金陵学院之前曾远观落日斜阳,心头不觉悲凉,念及远在神京的家中老母,浩荡离愁向着日落西斜,不可断绝。” 贾芸道完,随后就走到了曲水流觞的酒杯停靠处,弯腰拾起地上的酒碗,望着里面晃荡起来的酒水浪花,痛饮一杯,随后豪放地说道:“首联:浩荡离愁白日斜。” “好,好,好,妙啊!” 众人回忆着贾芸之前所说的话语,来之前也曾经跟贾芸一般见到过落日西斜,却不曾有这般文采和风骨,一时间竟然也是回味起来,不觉得诗中的意境已然返璞归真,给人一种回味无穷的感觉。 “好!” 就算是贾雨村这位心高气傲,进士及第的文才,也是在琢磨之后,不免伤感落泪,忍不住拍案叫绝,“此首联无一字可以更改,无一字不动人心,也无一字不是千锤百炼,难以评论。” 随之,贾芸也不看众人,就径直来到了第二碗酒的位置,再次弯腰拾酒,当场豪饮起来,放声高歌道“颔联:吟鞭东指即天涯。” “吟鞭东指即天涯?豪迈,当真是英雄豪迈,数英雄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妙啊!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说是思念家乡亲人,却豪迈异常,令人顿生万丈豪情,不愧是能够力压金陵府江南才子,夺走县案首的过江猛龙,就以诗才文笔而论,当为天下第一流。” “弱冠年华,少年意气豪迈,已然有三分当年李仙人的风采了!” 刚才只是两首诗词,已然是让众人心里面默念,回味无穷,之前刁难贾芸的心思,也就被雨打风吹去,不复存在了。 他们可能会妒忌比自己强大一些的风流才子,却绝对不会妒忌差距太大的神仙人物。 “两杯酒,两句千古诗词,厉害了!” “当年曹子建才高八斗,据说天下才气一共十斗,曹子建一个人就能够独占八斗之才气,七步既可成千古诗词,又说李太白平生狂狼不羁,风流似神仙,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余下的三分啸成了剑气,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 “我观此子才学惊人,未来前途无量,或可为千古风流才子。” “.........” 众人惊叹,痛饮数杯酒,摇头晃脑地回忆着,沉吟着贾芸之前所作的诗词,不觉得人生多姿多彩,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贾芸太年轻了,只有十多岁的年纪,弱冠之年却能够在这個年纪作出如此千古佳作,说不得以后又是一个王勃一般的神童少年。 此刻,贾芸连续喝了两杯酒,随后直接就将酒杯给摔碎了,微微摇晃着身子,眼神看向暮春时节凋零的花瓣,以及道路上被人踩过的花瓣,直接将后面的两句诗词,脱口而出,“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众人听到完整的诗词,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就连靠近上游的中游秀才们,也是放下了攀谈和交流,震惊地看向贾芸,下游的人一脸茫然和疑惑,抬头看向上方的众人,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如此姿态! 当下游的众人听到贾芸的诗词之后,心头震惊地头皮发麻,惊呼不可思议。 贾雨村更是激动不已,直接拍案而起,作为一个文学功底身后的进士,见此千古诗词,词美意壮,乃是未及弱冠的少年天才贾府神童所为,立刻惊叹不已道:“奇才,奇才,我大乾奇才啊!” 贾雨村的一番话语,打断了众人的沉思。 此时的众人也是真真正正地将这首诗词从头念到尾,循环往复数遍之后,更是觉着心头不过瘾,命人拿来文房四宝,当即吵嚷着,“请芸公子抄录在宣纸上,明日,我们就将其悬挂在金陵书院的学堂之上,让整个金陵府的江南才子,以芸公子为榜样,勤学刻苦,来年也能够作出此等佳作出来!” 第四十三章:一鸣惊人天下皆知 昨夜金陵诗会,贾芸的名号彻底响彻整个金陵府,以至于远播江南地界,扬州府等地都有关于贾芸的名声流传,甚至就连神京城内也出现了关于贾芸的风流名声。 毕竟,江南多才子,这些人有钱有势,文采风流,深慕名士风雅,一旦出现一个真正的惊天才子,必然是会主动将其宣传出去,人传人,人又传人,关于贾芸的名声,也就这般流传开来。 一时间,仿佛贾芸一夜成名,天下哗然。 ..... 荣国府。 “什么?那个芸二爷,三年前突然变得痴傻的芸二爷,不仅仅恢复了过来,还在江南地区的金陵府考上了秀才,成了县案首?嘶,这可了不得啊!听说能够在江南地区考上县案首的人,那可都是状元郎的预备役,最差也是进士及第了。” “了不得,了不得,这個神京贾府的后辈子孙当中,竟然也能够出现这般人中龙凤,才子神童,看来这卜嫂子家里面是真的要发达了,你且去配好厚礼,我要去拜访一下卜嫂子。” “你现在就去?” “不然呢!要是等到那芸二爷,考上举人,衣锦还乡之后,再去巴结也就迟了,听我的,立刻就去办这件事情。” 林之孝家里面的众人,正在议论这件事情,林之孝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是动了心思,连忙命自己的妻子去置办礼物,打算去探望一下卜嫂子,也算是提前活动人脉,走动走动关系,免得贾芸真的飞黄腾达了,想要上赶着巴结,也来不及。 似林之孝这般想法的人还有很多,就连荣国府的赖大,赖管家也是在跟自己的妻子商议这件事情,“那芸二爷算是真的发达了,想那金陵府是什么地方?多少江南才子,为了科举的名额,挣破了头颅,也讨不来一个县案首。” “看看贾府义学的代儒老先生,多少岁数了?还是一个老童生,至今也没有高中秀才,更别提举人的身份了。” “那芸二爷未及弱冠,二十岁都还没有到勒!未来前途无可限量,我儿未来也要步入仕途官场,要是旁人能有一个能人关照,未来的道路也好走一些。” “我观贾府之内的子弟公子,多数都是一些纨绔子弟,不成大器,难以守住贾府的富贵繁华,而今这芸二爷算是真正跳出去了,我们自然也需要提前去打点关系才行,你去将我房间里面的好东西挑选一两样出来,我亲自过去一趟,看望一番卜嫂子。” 赖大心头已然开始为自己的儿子赖尚荣谋划未来了,之前他也是着实瞧不上贾芸,更不会称呼贾芸为芸二爷,现在则是不同了,现在的贾芸身上有一种一飞冲天的大势在身上,又在江南地区考了秀才,估计要不了多久,就是举人了。 一旦成了举人,那就是老爷的身份呢! 即便是贾芸独立出去,不依靠贾府的荣华富贵,也是可以出人头地,成为人上人。 更别提贾芸未来还有可能进士及第,那可就了不得了! 想到这里,赖大不太可能真的忽略这件事情。 赖大家的也是沉思片刻,也是一个知情知礼的人物,因而,连忙去按赖大的心思去备上好礼,前往卜嫂子的家里面,探望这位芸二爷家里面的寡母。 正在贾府院子里面散步的王熙凤见着了这些奴仆们提着礼物,行色匆匆的模样,显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办,一时间也是心头疑惑起来,赶忙叫住林之孝家里面的人,说道:“林之孝家的,你这般匆忙可是有什么事情?” “回禀琏二奶奶,我这是去西廊下五嫂子家,听说她那儿子芸二爷,在金陵府高中县案首,有了秀才的功名,只盼着八月份的秋闱,再中一个举人,那可就更不得了!” “因此,我这是提前过去认识一下,拉近一下关系。” 林之孝见到着实瞒不过去,也知道这件事情迟早会变得人尽皆知,也是相当实诚地回答道。 林之孝家里面的人,乃是荣国府里面少有的忠仆,虽被王熙凤称呼为“天聋”和“地哑”,却着实是一个有远见的人,非一般人可以比拟。 此时,林之孝心头不仅仅有过去巴结贾芸家里面的心思和想法,更是打算过去提前问问走走关系,为自己的女儿林红玉未来谋姻缘的想法,要是能够为自己的女儿趁早找一个好人家,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这层心思和想法,林之孝自然不敢跟王熙凤说,说完回答的话语之后,就变成了“聋子”和“哑巴”什么事情也不肯多说了。 王熙凤见状也是觉着无趣,突然听闻关于贾芸的事情,也是心思微微动容,放走了林之孝家的之后,赶忙找来了自己的亲近丫鬟平儿,坐在雕花蒲绒的坑上,微微偏着脑袋,淡然地问道:“那芸哥儿的事情,你都知道?” “回禀琏二奶奶,我也是才知道这么一回儿事情!” “那芸二爷前两年不小心碰伤了脑袋,一时间竟也变得痴傻了起来,前些日子突然又变好了。” “先是被宁国府的蓉大少爷看上去当了宁国府的花匠,后来,不知道怎地,又打算考科举,求功名了。” “听闻他走的时候,宁国府的蔷哥儿和蓉大少爷还亲自去送了人,临走时还给了银子呢!” 平儿闻言也是一愣,旋即,就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给王熙凤道了出来。 “如此说来,那芸哥儿现在却还是一个人物了?” 王熙凤又想着自己跟林之孝的对话,不由得沉思起来,许久之后,看向平儿,说道:“你现在就去账房支出一百两银子来备好,等会儿,我也要去亲自拜访一下那五嫂子才行。” 之前贾芸没有身份和地位,王熙凤自然不会瞧得起,看得上,但是,现在的贾芸不同了,已然高中秀才,来年再见,怕就是举人了。 衣锦还乡,富贵繁华,也算是贾府的出息子弟,不管怎么说她这个实际上的荣国府大管家,总得要出面拉拢亲近才行,免得疏远了本家的亲戚,平白无故的便宜了外人。 第四十四章:神京风云变化,府试即来 神京·宁国府。 府内来往的人多,走路的速度也是极快,众人来来往往,来了去,去了来,不过也只是为了三两四个铜板奔波劳累。 宝珠来到了秦可卿的房间之内,见到了秦可卿之后,入门也是放缓脚步,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来到秦可卿的身旁,说道:“大奶奶,荣国府那边儿的婆子和丫鬟们都在说这芸二爷在江南地界的金陵府中了秀才,现在这些人正上赶着去拜访卜嫂子呢!” “真的吗?他竟能如此出息?”秦可卿闻言也是愣住了,摆放在案头的纸条上,还清晰写着当初贾芸过来借钱抵押的诗词呢!她伸出手来拿起桌案上的纸条,再次在轻声地诵读起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人心易变。” “诗词定是极好的诗词,人也是极好的人。” 秦可卿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纸条,也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了,闭上眼神回忆着之前见到过贾芸,心儿不知道怎地已然浮现出一个伟岸俊美男子的身影,想到这里,吓了她一大跳,赶忙驱散脑海里面的念头,不敢将其留在心头,随后看向身旁的丫鬟宝珠,说道:“他倒是还拖欠我一百两银子呢!等他回来,可得让他赶快将银子给还了。” “噗嗤。”宝珠掩住嘴巴,偷笑了一声,说道:“我看啊!大奶奶,这是.......” 话语戛然而止,不敢继续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可就要犯忌讳了。 说来,宝珠虽然是一个丫鬟却也是一個有远见卓识的丫鬟,心头颇为瞧不上宁国府内的大少爷贾蓉和大老爷贾珍,蛇鼠一窝,一肚子的祸水儿,为人作风极其腐朽卑劣,若非仰仗着祖宗的荣光,只怕是这个宁国府早就荣华富贵烟消云散,不存在了,反而是对待贾芸这种出身不好,却努力奋斗,而今通过奋斗苦读,成为秀才的读书人,心头颇为有些好感。 只是,这些事情都是老爷们的事情,她作为一个丫鬟纵然心头有心思和想法,却也不敢说,不能说出口,免得被人偷听去,告诉给府内的老爷们,到时候下场凄惨。 突然,外面有人进来了,传来了声音,“儿媳,可还在?” “珍大老爷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丫鬟宝珠和秦可卿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秦可卿脸色微变,懦弱可欺,丫鬟宝珠却是在看了一眼秦可卿的状态之后,眼神里面流露出一抹坚定之色,说道:“大奶奶,你小心点儿,我这就去找焦大。” 说罢,丫鬟宝珠就离开了秦可卿的房间,去找焦大去了。 ....... 神京*皇宫。 雍太帝正在批阅奏折,突然看到了来自于粘杆处的密探消息,打开密奏一看,也是皱起眉头来了。 旁边的太监总管内相戴权从旁边端着热汤走了过来,偷偷地撇了一眼内容,心头亦是震惊了那么一下,“这神京贾府的子孙竟然能够出一位如此经天纬地之文才?当真是了不得啊!” 这上面的内容是关于贾芸在金陵府科举高中“县案首”的消息。 “这个贾芸,你怎么看?” 雍太帝将手中的奏折放到戴权的手中,沉思起来,端起热汤,微微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之后,看向微微摇曳的烛火,心知自己身旁的心腹大太监总管戴权从来都是一个性格谨慎的人,于是又开口说道:“说吧!朕,不会治你的罪。” “这贾芸乃是贾府旁门,地位不算太高,自幼丧父,家中尚且还有一个老母,整日靠着给富贵人家帮工做工,维持生计,日子并不好过。我还听闻三年前这个贾芸不小心磕碰了脑袋,痴傻了有两三年的时间,而今这人开了窍,金榜高中,也算是老国公阴泽后辈。” 戴权的话语比较倾向性的替贾芸说一些好话,也是大致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了出来,不偏不倚。 贾府每年给戴权孝敬的银子可不少,每次过去至少都是几百过千的银子,因此,拿了银子的戴权也还算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在这个时候主动替贾芸说好话,“这贾芸能够闻名天下,足以彰显陛下治国有方,才能出此千秋文才,乃是陛下教化天下,被天地所感知,降下来的祥瑞啊!” 戴权挑拣了一些好听的内容,告诉给面前的雍太帝,又偷偷地观察了一下雍太帝的脸色,知道这位皇帝应该是要重用贾芸了。 “贾府旁门?那就再等等吧!” 雍太帝略微沉吟起来。 对于这个贾芸的身份他也是颇为的满意,贾府旁门,就这个身份就相当有趣,有足够大的运作空间。 总之这次的贾芸也算是在这位皇帝的心头落下了一个才子的印象,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戴权看了一眼之后,也是识趣地退了出去,临走之前心头还在思忖,“这神京贾府的富贵看来又要延续多年了!” 本来四大家族不跟当今皇帝站在一起,而是效忠太上皇,贾府又参与了当年的废太子案,虽然富贵是保住了,可是当今皇帝始终心头有想法,不喜欢贾府,或许不久地将来,贾府会被抄家也不一定。 但是,现在的贾芸的崛起,就让这件事情似乎出现了转机和另外一种可能性,说不得这个贾芸还能够让贾府再次保持数百年的荣光,再次中兴贾府也不一定。 不管神京如何风云变化,人心如何浮动,远在金陵府的贾芸正在家里面苦读,准备府试。 府试,就在今年的四月份。 距离县试结束,也就只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机会稍纵即逝。 大部分的童生也来到了金陵府,打算参与本次的府试。 而留在客栈的童生,并不归家。 他们还打算试一试,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运气,再次通过府试,获得参与院试的资格。 县衙门口的天香酒楼的八间门面,在科举的这几天,大厅几乎是人满为患,散坐着百多个身穿长袍的读书人,或许三五成群,或是呼朋唤友,都是打算参与府试的科举读书人。 有的喝酒,有的出神,有的吟诗,还有人醉了,突哭了起来。 整个天香楼热闹非凡,喧闹繁杂,贾芸今天受贾英的邀请,来这里聚餐,说是有要事相商。 第四十五章:薛蟠谋香菱,贾英作说客 金陵府,天香楼。 贾芸过来的时候,贾英和薛蟠早已经过来了,提前占了位置,不然的话晚些时辰过来都找不到座位,见到贾芸过来,众人看向贾芸,挥了挥手,叫喊道:“芸兄弟,这边儿!” 薛蟠和贾英选择的位置是一个靠着左边窗户的位置,坐在这里可以包揽街道的人间烟火,眺望到远山的金陵山色,着实是一个好位置。 贾芸过去之后,来的也不算太晚,距离约定的时辰也还早一些。 他刚刚踏入酒楼这里,就皱起眉头来了,“薛蟠?他来这里干甚呢?” 贾芸见过薛蟠,只是并未认识和结交。 他心里面对于薛蟠这种纨绔子弟,整天欺男霸女的荤素行家里手,男女通杀的人物,没有多少兴趣,若非贾英也在这里,只怕贾芸立刻就要甩袖子,甩脸色,直接离开了。 贾英见状连忙拉过贾芸来身旁坐下来,又是起身亲自倒酒,说道:“这次请芸兄弟过来,也只是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想要跟芸兄弟谈谈买丫鬟的事情。” 见到酒杯里面的酒水已然杯满,贾英这才放下陶瓷酒壶,坐了下来,从怀中掏出银子来,指了指身旁的薛蟠,对着贾芸介绍道:“这位是金陵薛家的嫡长子薛大少爷,金陵薛家想必芸兄弟心里面应该不会感觉到陌生吧!那可是当年紫薇舍人薛公之后。薛家世代经商,乃是整个金陵府有名有姓的顶尖富贵人家,虽然比不得我们贾府,却也是我们的兄弟家族。” “你我都是金陵富贵子弟,本应该相互亲近才对,你说是吧,芸兄弟?” 贾英笑眯眯地看着贾芸,继续说道:“这次邀请芸兄弟过来,也是因为我这薛家兄弟,看上了你房内的丫鬟,这才请我过来当一個说客,作为一个中间人,帮忙疏通一下关系。我也知道这件事情颇为难为人,不怎么地道,只是这可是一笔好买卖啊!只要芸兄弟愿意忍痛割爱,那么想要多少银子直接开口就行!” “今天,薛兄弟也在这里,想要多少钱,直接开口说便是了。” 听到贾英的话语,薛蟠也是放下手中的扇子,看着贾芸,说道:“英兄弟说的不错,只要芸兄弟愿意忍痛割爱,那么我就愿意付出大价钱,来买这个美丫鬟。” “只要芸兄弟开口,莫说五百两银子,就算是一千两银子,我也是不带眨眼的!” 说罢,薛蟠也是仔细地瞧看着贾芸,顿时心里面也是微热,“好一个俊俏的公子!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龙阳的爱好,如果也是一个志同道合的人,那可就太好了。” 薛蟠想到这里,心里面不自觉地美滋滋起来,脑海里面幻想着财色双收,不仅仅贾芸府里面的丫鬟香菱要收入房中,这个贾芸看上去也不赖嘛。 贾芸瞧看着薛蟠,又看着面前一桌子的酒菜,心头已然是恼怒至极,恨不得立刻将这两个人给暴打一顿,只是大家都是体面人,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打了两个权贵子嗣,闹大了之后,对府试科举不利,因而,他强忍下心头的恶心和愤怒,不咸不淡地说道:“原来是这么一回儿事情?既然薛兄弟愿意买我府里面的丫鬟,我也是愿意割爱的,只是这个价格可不便宜。” “薛兄弟,真的出得起这个价格?” 贾芸瞧看着薛蟠,心头已然有了对付薛蟠的算计和想法,继续说道:“我这丫鬟价值万金,只要薛兄弟愿意出一万两银子,我就答应了。” “什么?一万两银子,你去抢劫?一个粗使的丫鬟,你竟然敢对我开口就要一万两银子?” 薛蟠听闻贾芸的话语,顿时吹胡子瞪眼珠子,看向贾芸也是脸色阴沉下来,说道:“依我看,这是芸兄弟故意刁难我吧!不然的话,怎么会开出如此离谱的价格来?” “早听闻薛公子财大气粗,薛家更是金陵城的首富,为了我府里面的丫鬟,一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以后出门啊!可别说自己有钱了,被外人听了去,还不得嘲笑薛公子猪鼻子插葱一一装象?” 贾芸冷嘲热讽的话语,也让旁边的贾英里外不是人,如坐针毡,赶忙出言居中调和起来,说道:“芸兄弟,一个丫鬟而已,能价值一万两?就算是金陵府内大户人家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黄花大闺女,也没有这个价钱的啊!” “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让薛兄弟娶了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呢!” 一时间,贾英也是气怒,觉得贾芸根本就是漫天要价,根本就没有诚意,也没有打算卖掉丫鬟香菱的想法。 “一万两银子,能给,就成交,不能够给,那就别怪我不答应。” 贾芸冷冷一笑,他身旁暖被窝的丫鬟香菱,怎么可能拱手让人,身为大丈夫,岂能够被人欺辱到这个地步? 当即,贾芸就是起身准备拂袖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薛蟠的脑海里面闪烁着各种念头,又瞧看了贾芸之眼之后,心头一狠心,“只要得到了这个丫鬟,下次再得到你,那岂不是财色两双全?哼,一万两银子,迟早会还给我的。” 旋即,薛蟠就起身对着贾芸,说道:“那好,就按照芸兄弟的想法,一万两银子,不二价!” 旁边的贾英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的薛蟠,难以置信地说道:“一个丫鬟卖一万两?天价啊!这是镶金的丫鬟?太不可思议了。谁不答应下来,谁就是傻瓜了!” 此刻,贾英本以为贾芸漫天要价,薛蟠根本就不会答应这般无礼的要求,但是,现在他相信了坊间的传闻,这个薛蟠当真是金陵府第一的“呆霸王”。 若是薛蟠不痴不呆,如何会生出用一万两银子来买一个丫鬟的念头呢? 谁家的千金小姐能够价值万两白银? 就算是神京的豪宅大部分也卖不掉一万两的高价。 盖因为银子贵重,黄金轻贱,那银子可是值钱得很呢! 固然贾英也见到过香菱,知道这个美丫鬟容貌甚佳,但是,却也不值当这个一万两银子啊! 第四十六章:不欢而散的聚会 “答应吧!这可是整整一万两银子啊!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儿了,也没有这般好的买卖了!” 这一刻贾英心头贪婪脑热起来,似乎是被薛蟠的大气给震惊了,连说话也是眼红心热起来,看向贾芸,继续劝说道:“芸兄弟,你可要好好想想一万两银子,那可是一万两银子,足足一万两白花花地银子啊!” 经过贾英的再三劝说,贾芸的脸色始终不动声色,淡然地对着薛蟠问道:“你果真愿意花费一万两银子来买我府上的丫鬟香菱?” “果真!千真万确。”薛蟠心头滴血,为了自己的面子和未来的财色两双全,点了点头,捏着自己的五根手指,说道。 “可惜啊!”贾芸摇了摇头。 “可惜什么?”贾英急忙问道。 “可惜,薛兄弟要是之前就答应我的要求,那么价钱就还是一万两银子,现在耽搁了这么几分钟的时辰,只怕价格就不是当初那个价格了!现在的价格是十万两银子!”贾芸继续坐地起价,言语里面的心思和想法,已然暴露无遗。 薛蟠闻言暴怒,心头顿时明白过来,贾芸这分明就是在逗弄薛蟠和贾英两個人玩儿呢! “好,十万两银子,就十万两银子。”薛蟠也算是看出来了,贾芸根本就没有诚心诚意的打算卖丫鬟,顿时,脸色微微浮现出来一抹怒意,接着说道:“十万两银子,便是你那丫鬟是黄金做的,也可以买来了吧!” “现在行情又变了!我要一百万两银子。” 贾芸闻言也不恼怒而是风轻云淡地说道。 贾芸的这句话被众人听到之后,仍被这扑面而来的天价要求弄得怔了一下。 贾英虽不是什么没有见过世面和银子的普通人,但除了薛蟠之外,贾英还真的不信有人能够拿出来一百万两银子,毕竟,那可是一百万两银子啊!敢都不敢去想。 也就在这个时候,薛蟠彻底忍不住了,暴怒而起,恶狠狠地看着贾芸,说道:“芸兄弟,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我是看在贾府的面子上,这才三番四次的好脾气跟你交谈,再三忍让容忍,跟你在这里心平气和的交流,要是我不打算跟伱交流了,你可千万不要后悔才好!” “后悔?怎么,薛兄弟这是强买不成,恼羞成怒,打算亲自动动手了?”贾芸此刻倒也是不着急走了,反而是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就等着看薛蟠如何对付他。 “士农工商,薛家虽然是紫薇舍人之后,却也仍旧是一个商人身份,皇商也是商。”贾芸看起来不慌不忙,倒引得贾英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来了,继续说道:“薛蟠,你要是敢上手段,只怕你的人头,就要掂量掂量还在不在.....” 贾芸的一番话语,顿时让贾英连忙拉住薛蟠,劝说起来,说道:“薛兄弟,这件事情可不兴乱来胡说,莫说这芸兄弟乃是神京贾府出身的权贵子弟,就说芸兄弟身上的秀才功名,就不是你我能够动得了的。现在整个金陵府好多读书人都盯着芸兄弟呢!你今儿要是真的动手坏了事情,只怕就算是你薛家有钱也平息不了这件事情。” “这金陵知府贾大人跟芸兄弟颇为亲近,也算是有交情的读书人,俗话说,民不与官斗,你要是真的犯浑,只怕我也帮不了你!” “你可就自求多福吧!” 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双方僵持不下,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了,贾英也心知再也不能够装聋作哑了,连忙拉着薛蟠,就向贾芸赔罪道歉,说道:“芸兄弟,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兄弟了,今儿我自罚三杯浊酒,还希望芸兄弟不要往心里面去。” 一千两银子固然令人头昏脑热,可是为了这一千两银子彻底将贾芸给得罪死了,那么对于贾英来说,绝对是得不偿失的举动。 见到贾英带头服软,薛蟠纵然心头仍旧还有一些气性没有发泄出来,但是,他也是心头知道,自己商人的身份,着实卑微了一些,根本无法就跟现在的读书人贾芸媲美,一旦真的动手打了人,只怕这件事情还真就无法善了了! 一时间,薛蟠的心里面也是天人交战,忍气吞声之下,咬了牙看着贾芸,说道:“芸兄弟,此事是我不对,今儿这顿饭钱,我请了!” “下次这样的聚会,不要找我了,我不会过来的。” 贾芸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人都投来关注的眸光,也是收敛了现在就动手的心思,淡然地撂下一句狠话,就直接起身向着外边离开走了。 薛蟠和贾英两个人就站在楼上看着下面离开的贾芸,此时的心里面早已经是五味杂陈,已是对这个读书人有了更多的认知和了解,看着贾芸离开的背影,贾英也不敢逗留在这个地方了,忙跟薛蟠道别,匆匆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守在天香楼下面的家奴见到薛蟠脸色阴沉,呈现出青紫之色,也是拾级登楼上来,谄媚讨好的说道:“老爷,要不要我们晚上带人过去弄死他?” 这些人跟随薛蟠胡作非为惯了,也着实是没有把贾芸放在眼中。 并且躲在下面偷听的时候,就有听到了贾芸那耀武扬威的声音,心里面显然是有狗奴才的心态,暗道:“这贾芸当真是不识好歹,一万两银子不要,薛老爷既然能够看上他家里面的丫鬟,那是他的荣幸,一个粗使的丫鬟,就算是去金陵府的集市上采买,也只需要花费少许银钱,就可以买来一个能歌善舞的美人,又何需这一万两银子呢?” “哼,这件事情没完。” 薛蟠没有听从属下的建议,去敲贾芸的闷棍,而是轻哼一声,坐下凳子上,一脸怨毒地盯着那道远去的身影,说道:“贾芸,你既然敢跟我作对,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要你跪在地上,给我磕头道歉。” 说罢,薛蟠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行走在大街上的贾芸心知薛蟠的秉性和为人,一旦薛蟠来硬的,虽然,他身负【董卓模板】一个人就可以打十个人,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历史上的董卓也只是一个凡人血肉身躯,扛不住刀枪的砍杀,为了自身的安全,还需要去联系一下金陵府的帮派势力才行。 第四十七章:亲赴漕帮鸿门宴 “薛蟠?” 贾芸心头沉思算计起来,许久之后,一路走到了金陵府的码头,找来小乞丐,说道:“去将陈帮主给请过来,就说贾芸在这里等他!” 小乞丐毕竟是认识贾芸的人,整个金陵府的江湖众人又有谁不认识贾芸呢? 贾芸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之前得到了银子,也没有着急将其充值到系统当中,而是支出一百两银子来,用作日常的开销和花费,随手从兜里面取出来几枚铜板,说道:“这钱就全当是你跑腿的费用了。” 听到贾芸的话语,又看着眼前的几枚铜板,小乞丐也是千恩万谢,道:“多谢芸二爷!小的立刻就去办。” 旋即,小乞丐就跑入人群当中,消失不见了。 之前陈东林就曾经跟贾芸提及过漕帮的事情,这件事情贾芸也是颇为上心,毕竟,在航运这条道路上,没有任何江湖势力能够跟漕帮媲美,想要在航运上面赚银子,那就必须要看漕帮的脸色吃饭。 这些漕帮的江湖帮众,遍及五湖四海之地,把持各个水路的繁华地带的航运水脉,对于各個地方市场可谓是了如指掌,提前认识一下,也是为未来铺路,让未来的路好走一些,拓宽自己的情报系统以及情报来源。 金陵府的码头,素来阴冷潮湿,人在这种环境呆久了,难免会沾染风寒疾病。 但是,在这时代人命不值钱,纵然是生存条件恶劣,可为了讨生活,糊口饭吃,也就没有人会太在意这件事情。 小乞丐离开的快,陈东林来的更快,人才到中途,贾芸就听到了远方传来一声打招呼的声音,目光一转,已是见着了这个金陵府的江湖老大陈东林。 陈东林的身后还跟随着几个手持棍棒的的八尺壮汉,人高身壮的大汉,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金牌打手。 “芸二爷,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陈东林见到了贾芸之后,也是一脸的激动和高兴,因为,贾芸之前对他所说的话语,全部都一一应验了,灵验的很,说贾雨村出任金陵府的知府,那就是贾雨村上任金陵府来当知府,那贾府的通天权势,不可谓不厉害和恐怖,这般大人物的世界,他不懂,但是,心里面结交这种权贵子嗣的心思却是有的。 当即,陈东林就提着礼物亲自走过来,将手中的礼物递给贾芸,说道:“芸二爷,这是我从地方上收来的人参,最是滋补养身的好东西,全当是我的一点儿小心意,希望芸二爷不要见怪才是。” “的确是好东西,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贾芸一看这东西的确是好东西,也是将其收了下来,收了礼物之后,也是看向陈东林,说道:“陈大当家的,这漕帮的地盘如何去?你且为我带个路。” 陈东林也是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还请芸二爷跟我来。” 随后,陈东林就领着贾芸穿越金陵府的各个大街小巷,来到一处临近运河的半山腰,外面挂着一张白色的大布,白底黑字,上书一个漕字。 高门槛,有台阶,抬头望去就见到一块儿匾额,黑底蓝字,上面写着“江运茶馆”四个大字。 还挂着一个白色的灯笼,白底黑字也写着一个漕字。 门口的台阶上站着两个身穿短衣,身材魁梧的壮汉,正在双手环抱身前,看向下面的众人,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漕帮做什么?” “金陵府,陈当家的,前来求见漕帮当家人!” 陈东林身后的小弟先是上前跟对方沟通,报出陈东林的名号来。 随后,陈东林亲自为漕帮的众人介绍起贾芸来,说道:“这位可是神京贾府,荣国府,荣国公之后孙,金陵县试案首,贾秀才亲临!你且进去告诉你们漕帮的大当家的,今儿这位贵客我们可算是给您请过来了!” 那站在门口的两个喽啰闻言立刻脸色微变,知道这是遇到了大人物了,赶忙派一个人进去通风报信。 不出片刻的功夫,就见到了里面走出来一个头目,见到了陈东林之后,先是抱拳行江湖礼节,说道:“陈大当家的亲自过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那里,那里,大家都是在江湖上跑,混一口饭吃,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面讨生活,兄弟又何须如此见外?”陈东林却是不敢承接漕帮的话事人的客套话语,别人跟你客套,那是给伱面子,要是你真的认为这个客套是真话,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自知势力和实力都不足以跟漕帮媲美的陈东林在面对漕帮话事人的时候也还是十分老实的。 听到陈东林的话语,这位漕帮的话事人也不以为意,随后转身看向陈东林身旁的贾芸,一双猛虎似的眸子,上下来回地打量着贾芸,沉思片刻之后,试探性的说道:“这位可是那名震金陵府的文曲星,贾芸,芸二爷?” “正是。” 贾芸闻言点了点头。 “我们漕帮整天在世面上混,什么样子的老大没有见到过呢?可您这么风光的老大,咱们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呀!” 漕帮的话事人对待贾芸的态度相当的和善,就差没有把贾芸捧上天去了。 贾芸脸色淡然,风轻云淡地说道:“那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漕帮话事人微微一笑,靠近贾芸的身旁,继续说道:“您老虽说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高中了县案首,可如果不走这个门子,您想要在这个金陵府当总龙头,怎么从上面来,就再回上面去。” 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声音,“老大!” “灶火正旺,烫茶可口,请去用茶。” 说罢,这个人还用自己的大拇指指了指里面,摆出一个姿态来。 “请!” 漕帮话事人伸出手来,向着里面作手势。 “陈大当家的,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来。” 贾芸看了一眼陈东林,吩咐了一句话,就向着里面走了进去。 “来客了!” 才刚刚进门儿,就听到一声喝。 “老大!” 贾芸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茶楼的布局,上面有人在喝茶,三五成桌子,下面也有人喝茶。 刚刚进来,贾芸抱拳算是对众人打过招呼,随后就坐在摆在门口的空位置上,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吆喝,“上茶!” 第四十八章:张角模板 “来了!” 就见到小厮过来端茶,放在贾芸的跟前。 此刻,众人都没有声音,整个茶楼鸦雀无声,安静地针落可闻。 贾芸拿起茶杯,随手晃荡一二,并未饮茶。 “挂牌子!” 见到贾芸的姿态,众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虽然贾云的举动不符合江湖规矩,但是,贾芸本就是读书人,不是江湖人,故此可以破例忽略。 “敢问当家的愿坐金陵江湖总把头是为求财,还是另有所图?” 此刻,又有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向贾芸,淡然地说道。 “求财!” 贾芸也不含糊其辞,躲躲闪闪,而是盖子朝下放着,随后,又将没有盖子的茶杯往上放,随口说道:“常人都说金陵地界富有,因此,我才琢磨着过来多捞点儿银子花花。” 听到贾云的话语,众人面面相觑,也没有想到这个读书人竟然还是一個实诚的老实人,问什么就说什么,还尽说一个实话! “敢问当家的要多少银子花?” 这句话就显得直白易懂了,众人也是竖起耳朵来,等待贾芸的回答。 “一万两银子!”贾芸答。 众人闻言沉思片刻之后,立刻就见到龙头大哥从里面走了出来,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身穿长褂子的富贵胖子转过身来,来到贾芸的身旁,说道:“既然芸二爷是来求财,那么我们也就安心了。” 本来之前他们还以为贾芸是打算过来跟他们抢夺地盘的,却没有想到贾芸仅仅只是要钱,那么他们也就不会将贾云变成敌人了。 不然的话,他们可不会允许贾芸来沾染他们的财富和富贵。 刀口舔血的江湖好汉们,可不会跟你说什么规矩,拳头和刀子就是最大的规矩。 这金陵运河之内从不缺少那些含冤而死的无名尸骸。 “求财就好说,我这里正好有一万两银子的银票,就当是给芸二爷的孝敬钱了!” 这位大当家也是不含糊,直接就是拿出一万两银子的银票来,交给了贾芸,“这是今年金陵府江湖的孝敬钱!如果以后芸二爷还要跑江湖,那么我们还可以来往。” 这些人也是看出来贾芸不可能真的在金陵府久留,也愿意花钱消灾,不愿意得罪贾芸,跟贾芸撕破面皮。 区区一个贾芸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贾芸背后的贾府和贾雨村。 贾雨村身为金陵知府,要是不让漕帮安生做生意,日子好过,手段相当得多。 更别提贾芸背后权势滔天的贾府了。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他们这些跑江湖的人,自然也不愿意跟官府起冲突,惹来官府的打压和围剿。 故而,能够花钱解决的问题,在这些江湖人眼中看来,那就不是什么问题。 一年的时间也是有思考的。 八月份就是秋闱,秋闱科举之后,贾芸就是举人。 根据金陵府读书人的说法,只要是高中县案首的人,至今为止,科举这么多年以来,就从未出现过不中举人的事情。 因此,贾芸最多也就在金陵府内逗留个一两年的时间,用一万两银子,一口气买断未来的麻烦,消除以后的后患,甚至还可以将贾芸这个未来的朝廷大员拉拢过来,不可谓不值当。 漕帮固然有钱,却也不是什么人来他们都会亲自下场结交和拉拢的。 若非贾芸才学惊天,声名远播,又是权贵读书人的身份,他们只怕也舍不得花这么多银子,拿来跟贾芸交朋友。 “那就多谢大当家的了!” 贾芸见状也没有拒绝,竟是直接收了银子,说道:“从今往后,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便是了。” 听到贾芸的一番话语,众人也是激动不已,以后要是有贾芸在朝廷里面撑腰当靠山,漕帮日后的前途和未来也会光明许多。 于是,众人纷纷起身,说道:“为芸二爷,举杯!” ...... 离开漕帮的贾芸,也算是微微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漕帮的确是非同小可的江湖势力!就今天所见到的阵仗,绝非普通的江湖势力。” 贾芸回忆着之前所见到的一幕幕,心头了然,又揣着一万两银子的银票,也是心热,“又有银子充值氪金了!” 贾芸离开了金陵码头,又去了一趟钱庄,将手中的一万两银票给兑换了出来,充值到了系统当中,顿时自身的财富数值直接呈现出暴涨的趋势,随后就听到了一声提醒,“首次充值一万两银子,开启指定复合型反派抽奖模板。” “宿主可以指定抽取一位允文允武的反派模板。” “允文允武:一位文武双全的反派,绝对是发家致富,飞黄腾达的首选。” “一万两银子一次抽奖机会,首次抽奖有大概率抽取到遗臭万年的复合型反派人物模板。” 在经过短暂的消化之后,贾芸立刻就开始期待起来,一位文武双全的反派模板,用一万两银子抽奖,绝对是物超所值的。 “抽奖!” 随着贾芸的意念闪动,人物卡册开始疯狂闪烁,一个又一个卡片浮现在贾芸的跟前,随后只见到一张泛着金光的卡片出现在了贾芸的脑海当中,“哇,竟然又是金色传说?” 贾芸也没有想到,这个大概率的机会,的确就是大概率机会,再一次出现了金色的卡片。 复合型反派金卡,值得期待一下。 当贾芸翻开这张卡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人物属性,也是愣住了。 【张角模板:金卡。】 【武力值:93。你的武力已经超越普通人类的极限,达到妖孽级别。】 【智力:99。你的智力达到妖孽顶级境界。】 【魅力:95。你的魅力较高,能够轻易获得百姓的效忠,极其容易将身边的人转化死忠,而且没有上限。】 【特殊技能:5。】 【被动技能:神仙之姿,你拥有与生俱来的修道天赋,乃是天生的神仙资质,大幅度提升你的道法理解能力和学习能力。】 【大贤良师:当伱拥有属下的时候,属下的忠诚度会持续性的提升,会遵奉你为老师,对你言听计从。】 【苍天已死: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当掌握技能黄天当立的时候,本技能可以发挥到最大的效果。注:发动技能之后快速拉拢人脉,成就一番事业。】 【黄天当立: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当掌握技能黄天当立的时候,本技能可以发挥到最大的效果。注:发动技能之后快速拉拢人脉,成就一番事业。】 【太平道祖:你长期执掌太平道,修仙登峰,掌握种种不可思议的道门神通。】 ..... 第四十九章:深夜偷袭 贾府庭院之内,夜风呼啸,人影绰绰,似乎有人在夜间活动。 “这里就是贾秀才所居住的地方?等会儿,你们进去之后,见到男的打一个半死,见到女的给我抓起来,送给薛老爷。”众人虽知道这次的行动有风险,但白花花的银子还是忍不住令人心动,伸着脖子往里面看去,说道:“这里面怎么静悄悄地,难道他们都睡觉了?” 口中说着,众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从怀中取出迷香来,吹入到房间之内,慢慢地撬开房门,环顾四周,就看见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闪而过,顿时他们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震飞出去,落到庭院之内,摔了一个狗吃屎。 “林二哥,有诡!” “哈?”林二哥闻言也是一惊,他可不相信这里面真的有诡,刚才小弟所说的话,若被人听到,怕不是要动摇军心,就在他拿着刀正要向里面走去的时候,一道身影在众人跟前飘了过去,吓得他们连忙丢下自己手中的刀,连忙向着外面逃走。 “现在才想要走?”众人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人声音。 “啊!有诡啊!”林二哥深吸一口气顿时就跑在了最前面,嘴里面还啐了一口,瞪眼骂道:“该死的!这里怎么会如此古怪?” 本来他们还以为这是一门好生意,只是对付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罢了,虽然这个读书人很不一样,但是,他们却不在乎这件事情。 可现在所面对的一切,众人也是有些心里面戚戚然道:“我们……我们这是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砰!” 一个人被击晕过去,又过了一会儿,前来找麻烦的众人,全部都被打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贾芸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众人,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屋子里面的香菱,见香菱正在看向自己,心惊肉跳地说道:“芸二爷....你到底是人还是诡?” 初次尝试【张角模板】的贾芸,的确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张角允文允武,一声“雷公助我”,举世之间难逢敌手,放缓自己的力气,对着香菱说道:“你且先回到屋子里面去,这里交给我!” 心里嘀咕:这些人跟我无冤无仇,却不曾见到过,为何要过来找我的麻烦? “难道是薛蟠请来的江湖高手?”贾芸思忖到这里,心情也是有些不佳,向地上的众人望去,想着:“既然你提前找上门来了,我难道还怕你不成?” 旋即,贾芸便是将众人给丢到一起,随后通知官府衙门的人过来,解决这件事情。 官府衙门的人在得知金陵贾府出事情了,立刻就加快了速度,朝着这边儿赶来。 他们看着躺在地上的众人,也是将其押送走了。 贾雨村被这个消息吵醒之后,今夜怕是难以安睡。 在金陵府府试的关键时刻,出现这种袭击科举读书人的事情,难免会引起轩然大波,于是,他命人去找来贾芸,询问道:“这件事情如何处理?” 贾芸既然选择了报官,就没有打算动用私刑,因此,在稍稍沉思一下之后,就对着贾雨村,说道:“我只要一个公道!” “好!本应如此。” 贾雨村闻言也是淡然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连夜审问这些人,必定要从这些人的嘴巴里面撬开一道门来,将幕后凶手绳之以法。” 在贾雨村严刑拷打之下,这些人很快就招供了,将薛蟠给供了出来。 一时间,贾雨村就要命人去捉拿薛蟠,过来问罪。 只是刚刚发令,就被旁边的门子打断了,“咳咳咳!” “退堂!”贾雨村见状也是心头嘀咕起来,“这门子难道有话要对自己说?” 等到两个人来到后堂,这门子就说道:“老爷可还认得我?” “你是........”贾雨村迟疑起来。 “当年葫芦庙的小沙弥啊!”门子看向贾雨村,继续说道:“大人,这薛蟠可动不得!” “薛蟠跟贾芸之间的私人恩怨,牵扯到神京贾府,金陵贾府和薛家,一旦贸然参与其中,甭管怎么审案子,总免不得一身骚!” “大人初来乍到,可有抄录一份本省的护官符?” 门子从怀中掏出纸条,递过去之后,继续说道: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 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 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 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这说的就是整个金陵府最有权势的人,薛家乃是紫薇舍人薛公之后,到了这一代,也就只有薛蟠这么一一个嫡系血脉的大少爷,大人要是命人抓了薛蟠,只怕薛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啊!” 门子也是小心翼翼地说着。 “可我要是不抓,岂不是也要得罪贾家?”贾雨村也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这件事情的轻重,要是自己不为贾芸做主,那么这件事情只怕会得罪贾府和贾芸,对自己未来的前途和富贵不利。 “大人,解铃还需系铃人,这薛蟠跟贾芸之间的恩怨,大人不如顺水推舟,让贾芸来审理这个案子?我料想这个贾芸也不会真的打算跟薛家死磕才对,总会给薛蟠留一条活路。” 门子的建议,颇为中肯,让贾雨村连连点头,说道:“那伱可知道这薛蟠为何要跟贾芸两个人起冲突?甚至作出这等买凶杀人的事情来?” “这件事情我却是知道的!薛蟠跟贾芸之间的恩怨,还得从大人身上说起,不知道大人可否还记得当年资助大人进京科举的甄士隐,甄老先生?”门子缓缓地坐了下来,看向贾雨村,继续说道:“这甄士隐老先生当年晚年得女,生有一女,名为甄英莲,后来家中仆人去逛庙会的时候,着急如厕,便是将这个女孩儿放在了一户人家的大门口,谁料偏偏就被拐子给抱走了,如此这个小女孩儿就被拐子给拐走了,至今已有十二三岁了。” “前些日子,这芸二爷托江湖上的朋友,从拐子手中救下了这个丫头,而今她正在金陵贾府之内当贾芸的贴身丫鬟呢!” “那薛蟠就是看上了贾芸府中的丫鬟香菱,这才动了邪念,走了恶路。” ... 第五十章:定薛蟠的罪 “贤侄,你认为这件事情该怎么办?要是你真的要将这个薛蟠绳之以法的话,我也不拦着你!明儿,我就让衙门里面的捕头们跟你亲自去一趟薛家,将这个薛蟠缉拿归案!只是......” 昏暗的堂屋内,贾雨村找了贾芸,额前皱起的纹理愈发深了,带着一丝丝苦相说道。 贾芸坐在旁边沉思片刻之后,心头也是大概摸清楚了贾雨村的心思和想法。 旋即,贾芸轻声道:“大人,此事关乎我的身家性命。倘若我这次放过了这个薛蟠,难保不会有下一次买凶杀人的事情来!以薛家的富贵,在金陵府内虽做不到一手遮天,但收买一些游走江湖的亡命徒却并不费力。” “贤侄,你马上就要府试,接下来还有院试和乡试,理应当求稳才对,万不能够弄险,给自己带来麻烦。”贾雨村闻言也不惊讶和错愕,反而分析利弊得失道:“薛家就这么一根独苗,你要是招惹他家的香火血脉,只怕到时候讨不到半分的好处?” 见贾雨村始终不愿意撕破面皮,让自己沾染上这种权贵子嗣之间的祸端,贾芸则是微微一笑,看向贾雨村,轻声笑道:“大人,也莫怪我,只是薛家这般作为,我要是忍气吞声,不闻不问,岂不是有失君子的方正?孔家圣人曾言,以直报怨,以德报德。那薛蟠作恶多端,今儿这种买凶杀人的事情落到我的头顶上来了,想必也不会是他头一遭干这种龌龊事情了。虽说刑不上大夫,但薛家可是商贾而非士族公卿。” “商人乃是贱籍!即便是得罪了,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要是薛家真的打算找大人的麻烦,我也会挺身而出,神京贾府的名头,想必大人不会比我更清楚这几個字在朝廷里面的分量吧!” 贾芸看出了贾雨村避祸的心思,却没有逼迫贾雨村真的将薛蟠按照王法来定罪,直接就要了薛蟠的命,毕竟,薛家在金陵府盘根错节,经营多年,乃是真正的本地豪门大族,要是真的以王法将薛蟠给杀了,只怕未来贾芸所遇到的麻烦不仅不会减少,反而是会更多。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只有千日做贼,那有千日防贼。” 贾芸也不想要自己以后的日子过的不安稳,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先稳一手,等到有绝对的实力之后,再将其连根铲除,斩草除根,现在的贾芸固然可以动用金陵府的江湖势力,将薛蟠悄无声息的偷偷做掉,但是,做掉薛蟠容易,不留下把柄却很难,现在薛蟠买凶找贾芸的麻烦,那么薛蟠无论是被谁所杀,都会被薛家的人怪罪到贾芸的头顶上来。 因此,贾芸接下来的话语,全然将贾雨村心头的疑虑,烟消云散。 只见贾芸对着贾雨村,开口说道:“大人,明儿我亲自去将这个薛蟠缉拿归案,送入到这应天府的监牢当中,先关押几个月,待我府试,院试,乡试之后,再将其放出来,如何?” “这.......这.....这却是一个好办法。” 贾雨村闻言也是微微愣住了,心头清楚,只是将薛蟠关押几个月的时间,等到贾芸科举高中举人之后,身份自是大不相同,神京贾府或许不会关注一个旁门同支的秀才,但是,举人的身份,已然具备官身,是可以出任为官的。 这种官员预备役,以及贾芸所表现出来的潜力。 到时候,无论是薛家还是贾府都不会怪罪他! 反而是会感谢贾雨村劝说有功,保住了两大家族的联盟和联姻。 贾雨村思考到这里,立刻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对着贾芸,保证道:“只是将薛蟠关入大牢几个月的时间,这个本事我还是有的。” “赶明儿,就按照贤侄所说的主意去办。” 说罢,两个人也是相谈甚欢,又谈及未来科举的事情。 作为接下来府试,院试,乃至于乡试的主考官! 贾芸村在评阅卷子和品评名次的阅卷场也是具备很高的地位和权威性。 谁要是想要当第一名案首,若是没有他这个应天府的知府,科举主考官点头答应,只怕也是当不了这个第一名的。 若说之前贾芸凭借【蔡京模板】的一手妙笔丹青,获得了前宰相李如松的青睐,从而获得了县试案首的身份,秀才的功名,还有一些悬念和疑惑的地方,那么接下来的府试和院试,乃至于乡试。 只要贾雨村还在这个位置上,那么贾芸就绝对不会名落孙山,至于这个案首的身份,还得看贾芸的实力能否征服其他评阅学官,但凡贾芸能够得到一半学官认可的话,再加上贾雨村在旁边帮助,“小三元”也未必不可能。 “贤侄,伱且放宽心,安心备考!只要贤侄能够稳定发挥,我也定当助贤侄一臂之力。” 贾雨村是一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在神京贾府的运作之下,他来到了应天府当差,自然也要为贾芸这样的权贵子弟开开后门,走走人情和关系,更重要的是贾芸身怀大才,就算是没有他的帮助未来也不会太差。 帮助贾芸,既有“报恩”的念头,更有拉拢贾芸的心思和想法。 别看现在的贾芸只是一个秀才,可要是贾芸连中案首的话,未来的科举仕途也会比贾雨村走的更高更远。 古代科举制度中童生参加县试、府试、院试,凡名列第一者,称为案首。一人连得三案首为小三元。 贾雨村也是知道贾芸的学问功底,接下来的府试和院试,有他从旁帮助,必定能够保证贾芸科举之路,一路顺风顺水,前途一片光明。 贾雨村这个年纪,岁数还不算太大,也有更进一步的心思和想法。 要是能够讨好神京贾府,以及未来有可能出阁入相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一笔相当合算的买卖了。 “这薛蟠也是找死!要不是顾虑他是薛家的独苗,整个金陵薛家唯一的嫡系血脉,薛家还指望着他来为薛家延续香火命脉,只怕我早就命人将其给抓来,治一个买凶杀人,定一个菜市口问斩的刑罚了!又岂能够让贤侄遭受如此委屈?” 第五十一章:薛府拿人未遂 这些事情全部说完之后,贾雨村也是义愤填膺起来,对着贾芸,继续说道:“贤侄尽管放宽心,只要这个薛蟠进来了!我一定命人严加看管,绝对不会让他再轻易出来,给贤侄恩科添乱。” 但说话总是不能够全信,半真半假的虚伪话语,贾芸也并不当真,至少自己的目的是达到了!明天,贾芸在押送薛蟠入大牢之前,可得好好给薛蟠松松筋骨,报仇雪恨才行。 贾芸可不是一个一点儿脾气也没有老好人,遇到薛蟠这种作死的人,也是会真的动粗手。 ....... 翌日。 金陵府,薛家。 众人才刚刚从睡梦当中苏醒过来,正在里里外外的忙碌着,突然就见到了衙门府里面的官差带着家伙什儿,就冲过来了,有人见状连忙往里面跑,一边儿跑,一边儿还在喊道:“大太太,不好了,外面儿衙门的官差带着家伙过来了……” “薛蟠呢?薛蟠,在不在?” 衙门的人走在身后,贾芸走在前面,身旁也跟随着一个狗腿子,作为本次的开路先锋,一马当先地跑到最前面去,主动献殷勤道:“让你们家薛老爷出来,衙门有一桩案子需要与他了结!” 不过在家多年一直当家的薛姨妈,虽姿色不错,但头脑明显比薛宝钗要差不止一筹,听着外面衙门的喊话,薛姨妈顿时就慌了心神,连忙喊来自己身旁的丫鬟,问道:“蟠儿,可还在府内?” “回禀大太太,薛老爷不在府内,昨夜就出去了,至今还没有回来。” 丫鬟如实回答道。 “哎,我这儿子又是犯了什么事情了?竟然招惹来官府衙门的人亲自过来抓他归案,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啊!”她忽地瞄了一眼正里面屋子读书的薛宝钗,赶忙走了进去,问道:“女儿啊!这可如何是好,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薛宝钗也是一时间慌了心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混账哥哥,到底又在外面犯了什么事情,竟然招惹来官府缉拿,按说以薛家的富贵和权势,若非是遇到不知趣的愣头青,便是招惹上连薛家得罪不起的权贵人物,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那对于薛家来说,那都是祸端。 薛宝钗强行镇定住自己的心神,好心相劝道:“这几日我都在家里面也没有听下面的人提及过蟠哥哥的坏事情,只是此事还需要娘亲,亲自过去一趟,找外面的人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才好做决断。” 薛姨妈心里担心害怕,却也只能够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见着了外面的捕头和贾芸,薛姨妈的气色也是好了不少,逐渐恢复了富贵人家才有的从容和淡然,却是笑道:“怎么,你们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说来拿人,就来拿人,当真是好大的气性。” 贾芸见到出场的是一個美妇人,心头略微猜测起来,道:“可是薛家的大太太?” 又看了薛姨妈一眼,道:“薛蟠可在府上?要是人在的话,请他出来一趟……” 贾芸或许看上去眉清目秀,可是贾芸身后的那些衙门捕头们可都是一些凶神恶煞之人,薛姨妈表面看上去不害怕众人,其实胆小老实的一塌糊涂。 或许正因此,才惯坏了自己的儿子薛蟠,让薛蟠为非作歹,作恶多端…… 众人听出来贾芸之意,也是淡然地看着薛姨妈,用一种冷淡的眼神盯着薛姨妈,看得薛姨妈浑身不自在。 薛姨妈皱眉道:“我儿,到底是犯了什么罪?值得你们应天府衙门的人亲自过来拿人?” 贾芸淡然道:“买凶杀人,算不算得上重罪?” 薛姨妈闻言,登时被“买凶杀人”死个字给惊吓到了,腿脚发软,差一点儿就瘫软在地上去了。 她是极疼爱自己的儿子的,薛蟠的父亲死的早,留下一儿一女以及寡母孤零在世。 薛姨妈对薛蟠和薛姨妈的教育完全就是反着来。 薛宝钗乖巧聪明,精通人情世故,大气持重,谁见到了都说她好。 而薛蟠呢!作恶多端,为非作歹,金陵府有名的“呆霸王。” 薛蟠总是在外面招惹是非,要是遇到了普通人家,或许也可以靠着金陵薛家的富贵和金陵贾府的权势,息事宁人,摆平这件事情。 但是,日子长久之后,薛姨妈也总是在担心,一直放心不下来。 总觉得会有这么一天,念及此,已是心慌意乱,只是她还不能够倒下去…… “这可怎么办呢?” 不用薛姨妈作出回应,贾芸逮住了几个下人,就厉声询问道:“你们家薛老爷在不在府内?” “不在府内,昨日就没有回家,今儿更是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贾芸则是略微皱起眉头来,不由得想到了那个门子,回头看向昔日葫芦庙里面的小沙弥,现在的衙门门子,因笑道:“你这门子,可知道这薛蟠,薛家老爷,去了什么地方?” “知道!芸二爷,随我来便是了……” 小沙弥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物,贾雨村不可靠,相反贾芸似乎是一个比贾雨村更能够巴结到的大人物,连忙谄媚地说道:“我在前面带路,芸二爷只管跟在后边儿,直接过去拿人就行。” 旋即,他们就匆匆地来了,又这般匆匆地去了。 许久才回过神来的薛姨妈,被丫鬟们搀扶起来,又去喊来了薛宝钗,知会了今儿发生的事情,也是让薛宝钗的心神微微一动,说道:“伱只听了衙门里面的人道了一声芸二爷,你可知道这个芸二爷到底是谁?” “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 “要是能够知道这个芸二爷是谁,也就知道我这个呆哥哥,到底招惹谁了!” 薛宝钗心头想着,又命下面的人去打听,这才得知众人口中的芸二爷是谁,“怎么会是他呢?他的文采和诗名是极好的,而且又是金陵府科举的县案首,以后科举举人进士也不是奢望。” “我这呆哥哥,你惹谁不好,偏偏要惹上这种千秋风流的读书才子呢!” “哎,看来这件事情无法善了了!娘亲,你且给我那姨母写一封书信去,从中说说情,否则我真怕那人动了杀心,害了哥哥的性命。” 第五十二章:堵在大门口等你出来 金陵府·贾府。 薛蟠能逃能躲的地方其实本就不多,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当中,也就只有贾府十分的有分量,能够出面摆平这件事情。 因此,这次出了事情之后,他也是跟往常一样,第一时间就是想着躲在贾府之内,躲避这次的灾祸和官府衙门的追捕。 毕竟,金陵贾府的名头,足以让任何一位金陵府的官员望而生畏,不敢轻易造次。 春色已浓,金陵贾府之内,丫鬟和奴仆们脚步匆匆,端茶递水,穿梭在亭阁廊道当中,能看到一些贾府的家丁正在四处巡逻,以及贾府的园丁正在修葺种类繁多,花开繁盛的各类花草。 此刻,薛蟠躲在金陵贾府之内,正在洋洋得意地对着身旁的众人,说道:“我躲在这个地方,就算是那贾芸有通天的智慧,也是绝对猜不到我躲在这里的。俗话说,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躲在这里,便是那官府衙门的人,也不敢过来拿人。” 众人正在吃酒,赌博,聚众放浪形骸,闻言也是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金陵贾府也跟神京贾府一般对于自家的子弟约束甚少,其他的大家族则是严了点,尚有余风,持诗书传家,大部分的世家子弟也都还是要选择科举入仕途,恩科仕途,时常邀请三四个同窗的好友相携出游,行动不避外人,而贾府和薛蟠这类纨绔子弟则是相反,由于常年放浪形骸,不思进取惯了,稍微安顿下来,得了空闲,就自往内院而去,寻觅一个房间,聚众荒诞,吃酒赌博,不成体统。 而在薛蟠看来自己跟这些人的关系那是相当的铁,在一起的日子可谓是将所有能够做的坏事情都挨個做了一个遍,一群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也是薛蟠躲避麻烦必来的地方之一。 薛蟠仗着自己有钱,更是在众人面前充大哥,在整个金陵贾府的纨绔子弟当中,很是有威严。 “薛兄弟,那芸二爷昨个儿就通知了官府衙门的人,这应天府衙门的知府大人乃是贾雨村,贾大人素来跟这芸二爷关系好,只怕你这一关怕是要难过了!”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能通神,我薛家光是田产家资,想要摆平一个贾雨村,那是绰绰有余,而且我薛家在神京还有亲戚,你们可知道神京贾府的王夫人?那可是我姨母啊!而且,那京营节度使王子腾,王大人更是我的舅舅。有这层关系在身上,我看那贾芸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我怎么着了!” “这......我今天早晨出去看了一眼,那阵仗可不小啊!显然那贾芸是动了真火。以薛兄的背景和财富自然能够摆平这件事情,这也容易,只是‘远水解不得近渴’。万一他们要是来阴损的招数,那薛兄弟又该如何?” “来来来,来押注,莫提这等晦气的事情。”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我要开了!三个六豹子,通杀。” “不好意思了,今儿我又赢钱了!” “晦气!” 就在众人商讨的时候刚刚从外面盯梢回来的小厮,看着里面的屋子,赶忙走了进来,敲了敲门,站在门外叫嚷了两声,说道:“各位少爷,不好了,芸二爷带着应天府的衙门捕头杀过来了!你们还是趁早收拾东西,莫要被人撞见了才是。” 大户人家,公开聚众赌博,本就是一件十分丢脸的事情,有损贾府的门楣,容易让其他清贵的人家笑话,以后出门也会平白无故地被人小看三寸,故而,这些人也只是敢偷偷地进行赌博,却不曾跟宁国府那般,由贾珍亲自带头荒诞赌博,无所顾忌和肆无忌惮。 当即,众人跟前的赌博器具和银子就是赶忙收拾好了,又匆忙抓走属于自己的东西,时刻准备跑路了,临了临走之前,又看着一脸惊魂未定的薛蟠,说道:“薛兄弟,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快骑上你的好马,离开这个地方。” “逃离这个地方,去神京,找你姨母去。” “有了你姨母当靠山,谁还敢动伱一根毫毛?” “是啊!好汉不吃眼前亏,趁早逃吧!” “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我先走一步了。” 众人看似平日里面吃饭喝酒,荒诞无道的事情,乐的欢,一旦遇到了这种危机,必定就是狐朋狗友,大难临头各自飞,原本因在外活动的贾代秀在得到了消息之后,也是跟着心情凝重起来,急忙向着家里面赶。 就是附近的人也被惊动了,什么时候金陵贾府遇到过这般大的阵仗? “我们现在进去?” 此刻,众人站在金陵贾府的门口,却迟迟不敢进去,只能够站在门口观望。 毕竟,金陵贾府的门可不是那般容易就可以闯进去的。 俗话说,进去容易,想要全身而退的出来,就很难了。 贾芸也是心存顾忌,害怕背上一个忘恩负义,数典忘祖的骂名和恶名,不利于他接下来的科举考试,毕竟,金陵贾府对他多有照顾,甚至就在贾芸考上县案首的时候,还公开地赠送了他一千两的银子,这件事情闹的是人尽皆知,整个金陵府的人都知道了。 此时他要是不给金陵贾府面子,直接就带人杀进去了,只怕未来再相见就不太好交代了。 只是贾芸也有自己的办法,活人不会被尿给憋死,立刻看向左右的捕头,吩咐道:“你们且去贾府各个可以离开的方向,严守出去的道路,那薛蟠狂妄嚣张,得知我要来,只怕不会轻易选择狼狈逃窜,但是,也还是要防一手,你们且去其他要道守着,要是薛蟠出现的话,立刻将其擒拿,不容有误。” “明白了!” 众人手持长刀,放在身前,异口同声道。 旋即,众人就散开,整个贾府的大门口也就只有贾芸和小沙弥门子,只有两个人守在大门口。 站在门口的小厮,既然是贾府的奴仆小厮,也是探子,在他听到贾芸故意大张旗鼓地说出来的话语之后,又见到这些应天府的捕头们果真按照贾芸的吩咐去了其他地方守着,立刻就跑进去找到了薛蟠,禀告这件事情。 “你可是亲眼见到了?”薛蟠闻言略微有些沉吟和不信,正骑在马上,俯瞰下面的小厮,说道。 “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现在贾府的大门口,也就只有一个应天府的门子和芸二爷还在贾府大门口守着呢。”小厮不敢得罪薛蟠赶忙回答道。 “好,好啊!这个贾芸当真是找死,单枪匹马也配拦我的去路?且看我骑马过去,一口气撞死他。”薛蟠听罢心头大喜过望,觉着自己报仇雪恨的机会终于来了。 这一次,他可得给贾芸一个好看,让贾芸为得罪他,付出惨烈的代价。 ..... 感染了,中招了,浑身酸软无力,无精打采,大家注意身体和防护,更新稍晚,谅解下。 第五十三章:芸二爷拳打呆霸王 薛蟠从来都瞧不上贾芸,纵然考上县案首又能如何? 秀才也是读书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罢了,难道还能够拦得住他这位呆霸王不成? 不知道为什么,薛蟠心头原本对贾芸的仇恨也在这一刻逐渐地被放大了,在薛蟠的眼中看来这次出去不弄死贾芸,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大不了,我弄死那个臭书生之后,不在金陵府的地界混了,我去神京混,难道你还能够索我性命不成?” 之前那些狐朋狗友的谈话,似乎是真正刺激到了薛蟠,也让薛蟠好似开了窍一般,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不就是金陵府?这个破烂的地方,他已经生活了好多年了,心头早已经没有了新鲜感了,这破地方不待也罢。 这一刻薛蟠已然是动了杀心。 若说之前薛蟠跟贾芸之间的仇怨还只是丫鬟香菱所引发的一系列的问题,那么这次的仇怨则是薛蟠暗恨贾芸不识抬举,将事情给闹大了,还要让应天府的衙门治他的罪。 一旦官府衙门治罪下来,以薛蟠以前犯下来的事情,随随便便翻出来一些陈年旧案,就足以让薛蟠死无葬身之地了。 在薛蟠看来,贾芸这就是不给他留一条活命的道路,硬生生要逼他走上一条死路和绝路啊! 因此,刚刚骑马出门的薛蟠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贾芸,至于贾芸身旁的小门子,他更是不将这個小门子放在眼中,甚至就跟对待自家的那些奴仆一样,眼神至始至终都没有多看一眼,眉宇之间也是浮现出一抹阴狠之色来,说道:“贾芸,你当真不要我好活?” “哟,终于舍得出来了?我原本还以为你会跟那过街老鼠一样,到处乱跑,慌了心神,却不曾想你还是这般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啊!薛蟠,薛大少爷,你爹死的早,你娘又从小对伱缺乏管教,狂妄惯了,今儿我就替你爹和你娘好好教训教训你一顿,也让你爹在九泉之下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是何等的伤风败俗,为非作歹。” 贾芸见着了薛蟠本人出来,心头并不觉得意外。 以薛蟠的性格和为人,躲?根本不可能躲。 这个家伙无法无天惯了,犯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可一次都没有被所谓的王法所制裁。 久而久之,胆量自然也就上来了,甚至可以说是胆子更大了。 因此,薛蟠在得知贾芸遣散了周围的捕头,身旁只有一个门子的情况之下,肯定会过来找贾芸,这就是贾芸对薛蟠性格秉性的掌握和了解。 此刻,贾芸冷冷一笑,说道:“你现在下来,跪在地上,给你死去的爹磕头认错,随后同我去官府衙门,了了这桩案子,你我之间的恩怨,也就算是两清了。” 周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他们都不太敢靠近过来,却敢躲在远处偷偷地的看。 此刻,贾代秀也是回来了,他乘坐轿子,掀开窗帘,探出头来,看着前面的一幕,略微皱起眉头来了,“这薛蟠怎么会躲在我们贾府之内?好生狂徒,昨夜买凶杀人,断我贾府未来根基,险些折损我贾府一位少年才子,而今更是欺负到我贾府家门口来了,当真是蹬鼻子上脸———欺人太甚。” “若非当年四大家族,同气连枝,相互作保,又相互联姻,算是本族的亲戚,只怕这种逆子,我一定是要将其给活活打死才能解这心头大恨!” 老一辈的人,几乎都经历过当年的事情,人老成精,心头自然知道科举仕途的重要性,因此,贾代秀在得知贾芸遭遇刺杀之后,也不是没有想法和动心思,只是这次动手的人是薛蟠,那个薛家的呆霸王,帮谁都不太好。 他也就只能够装聋作哑,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只是今儿见到薛蟠还敢出现在贾府,甚至就躲在贾府之内,贾代秀心头也是恼怒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下了轿子之后,指着薛蟠,破口大骂道:“混账东西,你给我下来,今儿,我要就替你父亲,好好教训教训你。” 其实在这一刻贾代秀也还是在维护薛蟠,没有提及一字一句扭送官府衙门治罪的话语,也只是在说要替薛蟠已经亡故的父亲好好教训教训一下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只是薛蟠接下来的举动,才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了! 就见到薛蟠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子,一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马屁股上面,顿时间,骏马嘶鸣一声,吃疼的疾驰奔跑起来,竟是直愣愣地向着贾芸,冲了过去,骏马疾驰,要是撞在普通的文弱书生的身上,只怕不死也要残废了。 神京当中就时有纨绔子弟,骑马纵横闹市区,撞死撞伤人的交通事故发生。 这一刻薛蟠显然就是打算一气之下,撞死贾芸,让贾芸不死也残废。 “你......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啊!快来人啊!快去拦住他,切莫让这个混账东西,伤了我贾府的文才。”贾代秀怒火攻心,惊怒交加,捂着胸口,险些摔倒在地上,嘴里面还在嘶喊着。 一时间,众人也是乱成了一团,家丁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是不敢过去拦着薛蟠,毕竟,这些人终究不是百战不死的精锐,而是一些贪生怕死的普通人,那还敢去触怒正在癫狂的骏马呢? 贾芸见状倒是不慌不忙,甚至都没有打算躲闪,他背负【张角模板】,这一刻他双手握拳,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就在众人以为贾芸会被撞飞出去,横死当场的时候,贾芸终于动了,说时迟,那时快,贾芸伸出手来,一拳,就是那么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一拳,竟是直接就将薛蟠,连人带马给打飞了出去。 “啊!!!” 众人惊讶尖叫一声,不可思议地说道:“这怎么可能?天神下凡,当真是天神下凡啊!” “此人竟有荣国府先祖荣国公当年的武道雄风?” 就连贾代秀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惊呼出声,“恐怖如斯,我贾府这是出了一个什么样的妖孽?允文允武,只怕贾府未来中兴的大任,就要落到此子的头顶上了。” 第五十四章:三个耳光 薛蟠被这一拳打摔下马,伤的不轻,狼狈不堪,随后便是被门子给抓了起来,准备带回衙门里面去。 临走之前,贾芸看向躺在地上的薛蟠,也没有上去补刀,而是走过去对着已然摔破了相的薛蟠,说道:“我这一巴掌是替你爹打的!打你这个不知道诗书礼义,圣人大道,整天只知道杀人越货,为非作歹的混账东西。” 说罢,贾芸就直接伸出手来,重重地打了薛蟠一记耳光。 顿时,只听见“啪!”的一声,薛蟠的左半边脸肉眼可见的浮肿起来,红的骇人。 旁边的众人见状也不敢贸然前去劝架,也不觉得贾芸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要是换成自己的话,肯定动起手来,只怕是会更重一些才对。 “我这一巴掌是替你娘打的!有眼无珠的混账东西。俗话说,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想你爹当年也是堂堂正正的大英雄,好汉子,怎么落到你身上来了,就成为虫了?你这个畜生,对得起伱娘对你的付出和心血?” 说罢,又是听见“啪!”的一声,薛蟠的右半边脸也是肉眼可见的浮肿起来,红的骇人。 “别打我了!我知道错了。” 被贾芸势大力沉地连续扇了两记重耳光子,顿时,薛蟠被打的眼冒金星,晕头转向,看着贾芸的眼神也变得畏惧起来,第一次打心底里面害怕这个贾芸,平日里面他所需要到的对手,论及阴狠手段,绝对不及贾芸身上万分之一二。 从他出来到现在为止,贾芸当着众人的面儿,从来都是说替他爹娘教训他,张口不提关于两個人之间的私人恩怨和仇恨,不仅仅让围观的群众,觉着贾芸仁义大气,宽宏大度,就算是薛蟠已经将贾芸得罪到这般地步,也没有太为难薛蟠,字字不提仇,张嘴闭嘴就是替爹娘教训你,你还没有反驳的话语可说! 薛蟠要是开口反驳了,那就是不孝! 不忠不孝,直接被人打死都不犯法。 薛蟠顿时心冷,“太狠了!这个贾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蛇蝎心肠?竟是连让我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旋即,贾芸再次举起手掌,给了薛蟠第三个大嘴巴子,打的薛蟠怒火攻心彻底晕死过去。 门子连忙走过来,打算看看这个薛蟠有没有被贾芸给打死,毕竟,之前贾芸的几个大嘴巴子,太过于吓人了,生怕这几个大嘴巴子,直接就把薛蟠给当众打死了。 “还有气!就是晕死过去了。” 那门子伸出手指放在薛蟠的人中位置,略微探索片刻之后,对着贾芸,说道:“芸二爷,既然你已经替他父母教训了这个无赖公子,不如现在将剩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应天府衙门来处理如何?” “那好,你们就将他给带走吧!” 打了几个巴掌,贾芸是气出了,容人大度的好名声也有了,古人常说这样的人物阴险狡诈,城府极深,但是,贾芸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不仅仅要杀人,还要诛心,甚至还要废物利用起来,全自己的利益。 其实早在之前的时候,贾芸却是早已经切换到了【张角模板】,凭借【张角模板】的咒术,给薛蟠种了一个祸根,只要薛蟠无法痛改前非,这个祸根就是未来薛蟠无端暴毙的催魂符。 “贤孙,让你受委屈了!今天的事情,我一定要让这应天府的知府贾大人,对这个混账东西,严厉惩处,决不宽恕。” 贾代秀见到薛蟠被应天府的人抓走了,又看了一眼地上早已经没有呼吸的烈马,也是忍不住打了一个战栗,心道:“好可怕的武功,这般武功,就算是当年的老国公再世怕也不过如此吧。” 江南地界多富商才子,少粗野武夫,似乎学文科举才是正道,武道莽夫的路数从来都是跟这个地方不沾边儿的。 看着被衙门宛如死狗一样拖走的薛蟠,那些平日里面跟薛蟠厮混的贾府狐朋狗友们,一时间也是没有了准头,明明是“好朋友”,就因这薛蟠现在被衙门的人给抓起来了,也就是各家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甚至还有不少人拍手称快,心里面高兴无比。 一路上衙门的人,押着薛蟠回到了衙门,路过的百姓见状纷纷敲锣打鼓,放鞭炮庆祝。 盖因为他们知道以前衙门都是不管这件事情的,就算是管这件事情,也是断然不会像今天这般将薛蟠缉拿归案的,而且他们还听说了,这薛蟠买凶杀人,虽然杀人未遂,可这个薛蟠要杀的人乃是金陵府县试的“县案首”,神京贾府的芸二爷,贾秀才,以后最少举人起步的准老爷。 得罪这种人物,薛蟠准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而且,贾芸虽然不会动用江湖势力,将薛蟠给暗杀了,以私人手段对付私人手段,泄私愤。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金陵府的江湖势力不关注这件事情。 在得到了消息之后,无论是漕帮和金陵府各路的江湖豪杰,纷纷声援贾芸,扩大这件事情的舆论影响力。 尤其是现在府试科举就在近些日子,突然冒出这种刺杀科举学子的事情,极其容易引起科举学生团体的集体愤怒,甚至将这件事情捅破天去了! 就算是贾雨村想要镇压,息事宁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彻底闹大了! 玩过火了! 读书人说话了,可比那些穷人出身的短衣帮的声音强上数百倍! 金陵府内,但凡能够读书科举的人,那一个人不是富贵堂皇,大户人家?即便是那些寒门子弟,祖上也是出过大官,只是家道中落,这才命中暂时缺少了富贵,但是,这也并不代表着这些人就没有话语权和影响力了。 科举读书人集体施压,看似只是科举读书人的行动。 可是这些科举读书人背后的亲族势力,遍及金陵府的方方面面,各行各业,甚至延申到五湖四海,神京朝廷,其真实影响力绝对不容小觑,就算是皇帝遇到这般情况也是要头疼,小心应对,不可轻举妄动。 第五十五章:薛姨妈,你也不想你... 见到金陵府的舆论大火已然燃烧起来了。 一股不好的舆论,油然而生,“杀薛蟠!将薛蟠绳之以法。” 一时间,薛家的众人宛如热锅上的蚂蚁,慌了心神,准没有一个解救的办法,对于薛蟠的所作所为,他们也不是不知道,只是薛蟠乃是薛家传宗接代的独苗,还真的不能够任由官府衙门的人将薛蟠给这般公平审判了。 金陵府,薛家大院。 薛宝钗从外面走了进来,亲自端一银耳汤进来,将银耳汤放在紫檀木制作成的小茶几上后,温声劝说道:“娘,我已经写信托人送去京城了,相信过些日子就有回应?这会子就且放宽心,莫要心急,相信贾大人会看来神京贾府姨母的面子上放过哥哥的。” 薛宝钗劝说的人正是薛家的当家主母薛王氏,贾府人称薛姨妈。 而这薛姨妈别看生育了一儿一女,就以为五六十岁了,实则常年养尊处优,也不过才三十几岁,半老徐娘最为贴切不过,生下来的薛蟠固然为非作歹,容貌却是俊俏,女儿薛宝钗也是一个貌美的美人儿,由此可见,薛姨妈的姿色容貌几何。 此刻,薛姨妈端坐在椅子上,长得及丰腴而貌美,常年保养得当却是跟薛宝钗看上去像似姐妹而非的母女。 薛姨妈闻言放下手上的绢帕,抬起眼眶通红地浮肿眸子望着自己的女儿,脸色微微发白,苦叹道:“我又怎么能够休息得了?这会儿想你那哥哥还在应天府的大牢里面关着呢!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冷不冷,吃的好不好.....” “哎,我这苦命的儿子啊!” 薛姨妈说到动情处则继续哭泣起来,反说道:“娘这般哭泣伤心还不是因为你那不成器的哥哥。” 薛宝钗也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外面的人都已经传疯了,就连府内的丫鬟和小厮们也多有看法和闲话,道: “娘,莫要担心,我已经托人去问过话了。贾大人说了,只要芸二爷愿意放哥哥一马,这件事情就可以草草了案,不至于判哥哥一個秋后问斩的罪名。” 薛姨妈无奈道:“那芸二爷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物,你清楚?赶明儿,你就将他请过来,我们好好说说,谈一谈,要是能够私底下解决,那就私底下解决,千万不要公事公办,那可就遭了。” 薛宝钗闻言笑道:“今儿早晨的时候,我就命人去将芸二爷给请来了。此刻,芸二爷应该在路上来了!我是未出阁的姑娘,不宜跟外面的男子单独在家里面见面,免得被人传出去说了闲话。” “过段时间,我们还要进京去参与宫中的选秀,总不能因这件事情就拦了前途。” 薛姨妈苦笑道:“我的儿,你哥哥是什么性儿,你还不清楚?他若是能安心不惹事情,怕是公鸡也能下蛋。这次的事情能够摆平,下次的事情呢?依我看啊!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就带着伱哥哥一起去神京投奔你姨母家,也免得他一个人在金陵府招惹是非,被人给杀了。” 薛宝钗点了点头道:“娘,你说的也的确是这个道理,要是我们都不在金陵府,只怕以我那哥哥的性子,只怕整个薛家的财富和自己的命都要被人给弄丢了。” 薛姨妈叹息一声道:“说起来,也是我儿命苦,他爹死的早,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如此混账不经世故,尽惹出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情来了。” 薛宝钗闻言,顿时就皱起了眉间的眉头来,眼中更是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来。 她素来知道自己这个亲哥哥,到底是多么的荒唐可笑,男女通杀,为非作歹,可以说是坏事做尽了! 要不是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哥哥,只怕薛宝钗有多远就会躲多远。 薛蟠以前顶多招惹得是一些普通人家出身的穷苦人,动用关系和金钱,完全可以摆平,但是,现在薛蟠竟然招惹上文才风流天下闻名的贾秀才,一拳就可以打死一匹烈马的绝世奇男子! 只怕就算是贾府得到了消息,也会动真怒,这件事情能否从中斡旋还真的很难去说。 似是看出了宝钗的担忧,薛姨妈反而笑着宽慰道:“乖女儿,莫要害怕,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那芸二爷我也是托人打听过了,也不算是贾府的嫡系,乃是出草字辈的旁系,早已经不是贾府的嫡系血脉了,只不过是靠着贾府的名头,来金陵府招摇撞骗罢了。前些年也曾磕碰脑袋痴傻过,今儿反倒是开了窍。从那鬼门关走了一趟的人,自是不同,反成了气候!其说奇也不奇!” 薛宝钗这才明白薛姨妈的意思,这是摆明了瞧不上贾芸的出身,觉得自己优势很大啊! 顿时,薛宝钗就面色古怪起来,劝说起来,说道:“娘,你莫非以为那芸二爷乃是远亲旁系,就不值得娘重视了?金陵府的科举,娘是知道难度的,在这个地方但凡能够考上县案首的风流才子。娘,你真的认为这是一个简单人物?” “根据下面商铺的消息,那芸二爷跟漕帮和金陵江湖好汉颇为亲近,甚至见到过那些江湖好汉称呼芸二爷为老大,出门在外遇到了贾芸都要高喊一声二爷!你要是心怀轻蔑不认真对待,被他瞧了去,只怕是我哥哥这条命指定就没了。” 薛姨妈闻言,微微一愣,却是真不知道贾芸不仅仅科举入仕途,还是一个混迹江湖的大侠好汉,身后还有一众江湖小弟,就连漕帮也要给面子,顿时,脸色微变,“漕帮啊!那可是天下有名的江湖大帮派,此人竟然在漕帮有名,只怕等会儿,真的要好生招待一下这位芸二爷了,不能等闲视之了。” 旋即,薛姨妈讪讪一笑,道:“为娘知道了,你且放宽心,等会儿,为娘就亲自去一会一会这个江湖人和读书人口中的芸二爷,看看这个芸二爷究竟是如何了得!试一试这条莽龙的深浅!” 第五十六章:赔了夫人又折兵 薛宝钗闻言,低头思量稍许后,缓缓摇头道:“若那芸二爷果真是个贪慕富贵的酒囊饭袋,那么他又何必舍近求远地跑来金陵府求科举富贵?咱们家和姨母家再怎样亲近,也不太可能让这头野心狼满足。金陵科举,可见,他是个心里有野心和抱负的人,至于是不是枭雄,那就要静观其变了。” 薛姨妈闻言,大为震惊道:“什么?你说那贾芸竟有枭雄之姿?不见得吧!一个出身于贾府旁门的小人物,如何算得上真正的枭雄?”说着,眼中流露出疑惑不解之色,满是不信。 薛宝钗闻言心里难受,以她对自己娘亲的了解,绝不会做此念想。 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的娘亲自幼虽也接受过一些私塾教育,精通宅斗,但在骨子里面也仍旧是一個厌学没远见的人…… 她更明白,她娘不会如她这般冷静思考,谋略良远。 在涉及到她哥哥的问题时,表面上她娘薛姨妈总是在骂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哥哥,却总舍不得动手打一次,以前也是如此,现在仍旧如此,薛姨妈内心里对薛蟠的宠溺和疼爱,却从未少过半分,慈爱到骨子里面去了。 宠溺无度,不以棍棒诗书训教子嗣,薛宝钗想了想也觉得自己的这个哥哥遇到自己的亲娘薛姨妈真真是没救了,本指望薛姨妈狠心教子,促使薛蟠改邪归正,无疑就是痴人说梦,徒惹笑话,心头明白却不能够明说,轻声笑道:“娘,这芸二爷虽是贾府旁门同支的子弟,看似无权无势,却在金陵府仅靠神京贾府的名头,虚张声势,狐假虎威,跟新任应天府知府贾雨村有交情,又跟槽帮有来往,逐渐成了气候,却也是将自己从假老虎变成了真老虎。此人弱冠芳华,却有鸠占鹊巢,无中生有,颠倒乾坤之能,不愧为不厉害啊!” “我通读二十四史,历史上这类人物,虽然出身不算极好极尊极贵,却极为擅长借助于利用势这个东西,借势为自己的利益谋求最大的裨益,说不得此人未来还真的要成为一条贾府的龙呢!” 薛宝钗沉思道。 薛宝钗跟薛蟠不同,特别喜欢读书,琴棋书画,几乎样样精通,乃是真正自律自学的学霸女神。 因此,贾芸身上的特殊性,薛姨妈或许看不出来也就罢了,却怎么可能瞒得过薛宝钗的一双慧眼呢。 薛姨妈闻言再次叹息一声,用锦帕抹了泪,道:“我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人家真像是你所说的那般厉害,我们仅靠贾府的虎皮,就想要让他放过你哥哥,凭白无故的放下心头大恨,如何能使得?” 薛宝钗微笑道:“这还不简单?我虽然不好单独出面跟他会面,可娘亲现在的身份却是那芸二爷的长辈,正经长辈。让娘亲以长辈的身份,出面言语一声,再搬出姨夫,舅舅们来,威胁一番,再许诺一些钱财,允他一些好处,先礼后兵,威逼利诱之下,这不就成了?” “那好,女儿,我就听你的话。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薛姨妈点了点头。 …… 金陵府,薛家,大门口。 上午仅仅吃了早饭,贾芸就接到了薛宝钗的邀请,说是邀请他入金陵薛家去聊聊天,坐坐客,这种时候不去肯定是不成的,以薛宝钗的聪明,就算是今日拒绝了邀请,赶明儿肯定又会托人过来,不过终归是要走一趟的,宜早不宜迟。 贾芸出门之前,又特意从漕帮托人找了几个能打的,孔武有力的江湖高手,收买过来,作为看家护院的家丁,也算是进一步拉近跟漕帮之间的关系,以镇守家宅,免得下次他出去了之后,家里面的香菱又被一些江湖小人给算计了。 之前那日幸亏他在家里面,若是他平日不归家,只怕那一晚香菱可就危险了。 对于这件事情,贾芸心头耿耿于怀,迟早思考着要报复回来地,“就先从你娘亲身上要账!” 正在沉思琢磨的时候,贾芸就一路坐着轿子被人给抬着,去了薛家。 ...... 金陵薛家,角门。 大门除非重大的事情,比如说皇上下了圣旨,明媒正娶等等重要时刻才会打开大门,让人进去。 而贾芸显然不够资格让他从正门进去,因此还是落到了角门的位置,来到角门的门口,早已经有薛家的人等候在这个地方了,看了一眼里面的众人,走在前面的薛家奴仆,喝道:“落轿!” 旋即,跟随着薛家奴仆的怒喝,抬轿子的轿夫,轻手轻脚地将轿子给放了下来。 用轿子请人,薛家这就是摆给外面的人看的,先礼后兵的路数啊! “果然啊!薛宝钗,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贾芸虽然还未跟薛宝钗正式见面,可是一路上的种种,不合理的地方,顿时就变得明白和清晰了起来。 他这一路从贾府坐着薛家的轿子,被薛家的众人故意抬着走在众人面前,大摇大摆地显示声势,不知道已经引起了多少人的注意。 “这顿饭可不好吃啊!” 贾芸心头琢磨着,却也没有露出太多的表情变化,他心头也想要看看这个薛家如何能够困得住他,只怕这次薛蟠是赔了娘亲又赔了姐姐又折兵。 守在门口的丫鬟,见到贾云进门,则是立刻跑回去禀告薛宝钗,“小姐,外面那个芸二爷进来了!” “脸色如何?”薛宝钗放下了手中的古书,打开窗子望着外面门口的位置,说道:“可有什么不妥帖的地方?” “没有!他刚刚进门来,脸色淡然,宛如庙宇里面的泥塑菩萨。整个人也是风轻云淡地的样子,要是不知道他今儿是过来赴宴的,只怕我都以为这是自家的老爷回来了呢!” 这个丫鬟思忖片刻之后,也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悲欢不溢于面,生死不从于天。看来我这亲娘怕是对付不得了,这个人了!” 第五十七章:夫人可愿与我同... 薛宝钗闻言也是轻叹一口气,本来以为这个芸二爷纵然厉害也会因为年轻厉害的有限,而今所听所闻,虽然双方还未见面,却也已经是隔空交手,试探出对方的深浅和手段了。 “只要夫人,那边一有消息传回来,你就过来告诉我!” “嗯!”丫鬟点了点头。 ....... 金陵薛家,紫舍厅。 这是当年紫薇舍人建造薛家的时候,亲自督造出来的会客厅,以前多是用来招待各地的富贵官绅和读书人,而今却是为招待贾芸,不可谓不给贾芸面子。 坐在这里的薛姨妈心头对贾芸充满了痛恨的情感,总认为自己的儿子薛蟠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全都是贾芸害的,之前她也去看望了一次薛蟠,看着牢狱里面蓬头垢面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多岁的薛蟠,也是心里面肉疼。 因为薛蟠跟贾芸之间的矛盾,薛姨妈能给贾芸好脸色才怪,刚刚贾芸过来就打算给贾芸一个下马威,只是心头想起薛宝钗的叮嘱,又不得不忍气吞声,“娘啊!等会儿,你可千万不要冲动,万事都要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啊!想想我哥哥,想想你的儿子,切莫得罪了这個芸二爷。” 直到薛姨妈初见芸二爷,发现似乎这个芸二爷不似那般令人讨厌啊! 该死的盛世颜值。 该死的惊人魅力。 该死的风流倜傥。 ..... 当贾芸的模板切换到了【嫪毐模板】,直接男女通杀,杀疯了都,就算是薛姨妈对贾芸心头有成见和看法,但是,猛然见到这么一个人间大帅哥,风流倜傥的读书人,也是不由得看痴了,“之前我怎么没有发现,此人是一个好生俊俏的少年郎?当真是比当年的老爷还要风流倜傥数倍不止!” 薛姨妈当年貌美,而薛父也算是容貌清秀的那一类人了,因为双方的基因都很好,所以,薛宝钗和薛蟠的容貌至少是不错的。 而今,薛姨妈再见贾芸,心头微微跳动,似乎有一种沉睡的情绪被唤醒了,这本是不该拥有的东西,也是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东西,但是,它就真的出现了,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嫪毐模板】,号称后宫杀手,当年的秦始皇嬴政他娘赵姬就被嫪毐一顿乱杀,甚至差点儿被嫪毐说动谋反了。 可以说,这个模板对付未经人事的少女,杀伤力较低。 但是,对付薛姨妈这种饱经风霜,已然知道人间风月,熟透了的大西瓜,自然也就翻倍的提升了。 属实是降维打击了。 我要举报啊!这个人能转车轮啊! 我要举报啊!这个人下药了啊! 我要举报啊!你不要过来啊! ...... 薛姨妈的内心戏无比的丰富,看向贾芸的脸色也是变了,本来应该是先热情后冷漠,现在则是主动出门迎接,望着贾芸,说道:“可是贾府的芸哥儿?” “见过薛太太!” 贾芸淡然地说着,又瞧看着薛姨妈,的确是一个貌美端正,风韵犹存的美妇人,不由得地感叹道:“熟透的西瓜,比生涩的苹果,总是要好的!” 薛姨妈听到贾芸的声音,“好温柔的声音,真好听。” 可愣了片刻之后,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连忙掩饰自己的尴尬,轻声道:“啊!不好意思,快快进来请坐。” 说罢,薛姨妈就引着贾芸来到了里面的大厅落座下来。 贾芸环顾左右,发现这里面还有不少的丫鬟,说道:“薛太太,你找我干什么事情,大家都不需要多说,心知肚明耳!要是太太信得过我,当可以屏蔽左右,我们两个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推心置腹地谈条件如何?” 薛姨妈略微沉思片刻之后,点了点头,跟随着贾芸的思路,说道:“那好,你们全部都退下,我有要事跟芸哥儿商谈。” “诺。” 丫鬟们闻言也就全部都出去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下了贾芸和薛姨妈之后,两个人也就开始谈正事了... “说吧!伱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的儿子?有什么条件尽管提。这里没有外人,只有你我两个人,开门见山,直说无妨。”薛姨妈稳住了自己的心神,看向贾芸,终于将话题转回正规来了。 “我只有三个条件,只要太太肯答应我的条件,我这就去应天府找贾大人立刻放人出来。”贾芸看了一眼薛姨妈之后,心头已然有了想法和算计,淡然地说道。 “什么条件?莫说是三个条件,就算是五个,十个,只要我们薛家能够答应,那我就同意你的条件。”薛姨妈闻言也是一愣,没有想到这个芸二爷如此好说话,万没有之前那些小人所说的那般讨厌和无礼。 颜值就是正义。 三观跟着五官跑。 在贾芸惊人的魅力和容貌之下,薛姨妈终究是心软了,甚至连说出一句完整地硬气地话语来的念头也全都没有了。 贾芸看着眼前的薛姨妈,也是不由得动了心思,继续说道: “我有三个条件!一,给我一万两银子,我想以薛家的富贵,应该不至于拿不出一万两银子吧!花钱免灾,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二,薛蟠被放出来之后,立刻带着他消失在金陵府,要是我还在金陵府遇到他,只怕他的命,就要丢了。至于这三嘛....” “芸哥儿,你的条件简单,一万两银子,我们薛家给得起!”薛姨妈闻言也是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漫天要价,薛家也还是能够拿得出来这些钱的,继续说道:“银子的事情,今天就可以给你,至于你要让蟠儿消失在金陵府,那也简单。” “只要你肯去应天府将蟠儿给放出来,我们立刻就带着他离开金陵府,绝不让他再出现在你的眼前。” 薛姨妈的话语落地,又好奇地看着贾芸,询问道:“那第三件事情,又是什么?” “不知夫人今宵可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贾芸起身靠近薛姨妈,吓了薛姨妈一大跳,连忙向身后的椅子斜靠躲闪,就听见一句话,让薛姨妈整个人如遭雷劈! “啊!” 薛姨妈也没有想到这第三个条件,竟然如此令人难以启齿。 “毕竟,夫人也不想薛蟠莫名其妙的死在监牢当中吧!” 第五十八章:吓跑了薛夫人 薛姨妈畏畏缩缩,瑟瑟发抖,不由得看向贾芸,说道:“芸哥儿,可莫要跟我开这等玩笑!我这个人胆子小,万万是经不住这般恐吓的。” “而且,我已经生育有一儿一女,早已经是老妇人了,怎么能够比得上金陵府那些年轻的千金小姐们呢?不如你再换一个条件,如何?” 贾芸身上的【嫪毐模板】的魅力值固然相当高,可薛姨妈不是赵姬那般的深闺怨妇,也不是吕不韦那种主动送人过来亲近,就可以来者不拒的随意人物,因而,薛姨妈就算是对贾芸因模板的原因,天生亲近和多生好感,却也承受不住这般孟浪的话语啊! 顿时间,薛姨妈脸色煞白,死死地抓住椅子的一角,眼神里面流露出一抹不悦之色来,斥责道:“芸哥儿,你莫不是在羞辱我?” 说来之前他们虽然也见过面,却远不及今日的二见。 薛姨妈看着眼前的贾芸,沉思起来,“要是他敢胡来,我就喊人过来,谅他也不敢奈我如何!” 贾芸见状也只是发泄心头恶气,却也不是真心就要跟薛姨妈欢好,而今,恶气尽出,也算是挽回了之前在薛蟠身上发泄不出去的怨念,于是,缓缓地恢复如初,说道:“薛夫人,我只是跟你开一个玩笑罢了!笑谈耳!当真是让夫人受惊了。这倒是晚辈的不对,也罢,这第三個条件就暂时搁置,我们来日再定,如何?” “既然如此,那就来日再定吧!” 薛姨妈闻言见到贾芸并不苦苦相逼,心头道:“或许也真的只是一句玩笑话罢了,偏就我这个蠢妇人,还真的就当了真!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旋即,薛姨妈稳定心神,看着贾芸,继续说道:“芸哥儿,你且坐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取钱,去去就回来了。” 说罢,薛姨妈就起身离开了…… 离开会客厅的薛姨妈至今还是心有余悸,惊魂未定,走起路来也是魂不守舍的,脑海里面始终回荡着关于贾芸之前所说的话语,不知道怎地却是落到心头宛如种子一样生根发芽了。 见到薛姨妈从里面出来,守在外面的丫鬟急忙就走了过来,望着薛姨妈,说道:“大太太,你今儿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精神恍惚的样子?” “没事儿,就是为蟠儿的事情担心罢了。”薛姨妈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这件事情。 毕竟,这种事情事关她的“清白之身”,那有自己胡乱说出去惹人非议的道理! 古代的妇女最重名节,当今天下也不是三国时期的天下大乱,礼崩乐坏的天下乱世,承平许久的太平盛世看似已经逐渐到来,因而,对于妇女的桎梏和封锁也就越来越严苛起来。 盛世儒家执掌科举和朝政,崇尚三从四德的贞洁妇女教育,以夫死守节,概不二嫁为准则,稍微流传出去一些风言风语,那也是会闹出很大的风波和乱子的事情。 深宅大院里面的富贵权贵们,虽然不在乎这些东西,只是将这些道理拿来拴住底层人的思想和行动,但是,风气弥散开来,纵是荣国府和宁国府这样的顶尖豪门,却也要忌惮三分流言蜚语,不敢将龌龊事情,家丑被外人知道了去。 因此,薛姨妈固然被贾芸的孟浪所惊扰,却也不敢对外人谈及,更不敢对自己的聪明女儿薛宝钗谈及此事了。 要是跟薛宝钗说这件事情,只怕薛宝钗还不得闹翻天了去! 薛姨妈离开了屋子之后,前往了库房,支取了一万两银子,命人拿上钱,跟着她一起回到了会客厅当中,放在了贾芸的跟前,说道:“芸哥儿,这就是一万两银子的现银了!伱且收着,写一个字据留在我这里,免得你离开此地,后悔不认账本了!那我可拿你没有任何的办法。” 此刻,薛姨妈将之前跟薛宝钗对演出来的话语,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道给贾芸听,果然贾芸听到了这番话语之后,也是痛快地收走了银子,以及起身道别,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也算是暂时两清了,只是夫人以后莫要忘记了我们的第三个约定才好。” 之前贾芸是说条件,此处则是变成了约定,自是让薛姨妈恼怒和羞怒,只是她极力地控制住自己的姿态,免得被外人瞧看了去,惹出更大的风波来。 此刻,薛姨妈一脸幽怨地看着贾芸,心头道:“当真是一个不知廉耻,臭不要脸的风流鬼。” 不知怎得,薛姨妈看着离开的贾芸心头没有来由得总觉得不自在,逐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直到薛宝钗过来,见到正在乱思的薛姨妈,也是略微皱起眉头来了,“这娘亲平日里可不是这个样子,难道娘亲跟芸二爷吵起来了不成?还是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只见得薛宝钗从外面踏秀步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薛姨妈,说道:“娘亲,你今儿是怎么了?难道那个芸二爷没有答应你的条件,不肯放过我那哥哥?” “没有,芸哥儿已经答应放过你那哥哥了,稍微晚些时候,你哥哥就会回来了!只是他要你哥哥不能够在金陵府被他撞见,否则,你哥哥就会没命。我琢磨着,带着你们提前去神京,先为你的选秀准备着,要是宫里面的秀女选不上,那就去投奔你姨母家。” “她家富贵啊!有贾府里面的老爷和老祖宗罩着,就算是来日你哥哥再遇到了芸哥儿,他也不敢胡作非为,总有一个认怂服软。” 薛姨妈将自己跟贾芸之间的谈话,掐头去尾的简单说了一下,丝毫没有谈及关于第三个约定的事情,而是看向自己的女儿,说道:“你且去准备吧!我们今天就走。” “这么匆忙的吗?”薛宝钗也是一愣,没有想到自己的娘亲薛姨妈竟能如此心急火燎,当天就要离开金陵府。 “那个坏人,我可是怕了,再不早点儿走,只怕麻烦就更大了。”薛姨妈固然有为薛蟠的考虑,也更多为自己考虑。 第五十九章:曹操模板 要是贾芸以薛蟠的性命相要挟,说让薛宝钗跟他走在一起,牺牲自己的女儿,薛姨妈就算是死也不会肯答应。 可要是贾芸来一句,“不知夫人今宵可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那薛姨妈就麻瓜了,整个人都麻瓜了。 这件事情不能够对外面的人,更不敢和不能跟自己的儿女们说,薛姨妈也就只能够憋在心头不敢吭声,现在薛姨妈唯一的念头就是趁早离开金陵府,远离那个冤家,还自己一个清净,也还自己儿子薛蟠一個安宁。 “走,趁早走!早走了,早走了,也就没有这般多得烦心的事情了。”薛姨妈心头说着,嘴上也是行动起来,起身看向门口的丫鬟,喊道:“小翠啊!去命人备好东西,收拾好银子和细软,用我们本家的商船,北上,去神京!” “大太太,此去神京可是去投靠神京贾府的贾家亲戚?” 负责家里面内务的老孔也是走了进来,看着里面的薛姨妈,问道。 薛姨妈见到老孔走进来,也是知道这是薛家的老奴了,常年管理薛家的生意和内务,算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忠人,于是便是好言说道:“是啊!神京路远,多带一些银钱。哎,此去神京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了。” 薛姨妈环顾左右,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心头说道:“薛家也算是真落寞了!孤儿女寡母亲,总没有一个当家人支撑得起这个家业!只盼着能又有一个顶梁柱和好前途。” “盼我这个女儿能够选入宫中,成为秀女,又能够得皇上临幸,隆恩深厚,诞下一两个皇子来,也算是薛家之福运。” “若是不成,也要去神京贾府选一个好的夫婿。” “听闻那贾府之内的宝玉,天生衔宝玉而生,虽不知道真假,却常听老祖宗贾母提及颇似当年的老荣国公,此人若是真的能有这芸哥儿这般风韵和天骄,我这女儿未来也算是有了一个着落,不至于远去神京颗粒无收。” 薛姨妈心头思考着,却也不曾对外面的人谈及。 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既是社会传统,又是父母长辈的愿望之一。 无论是什么时期,到了一定的年龄,男的就要娶妻,女的就要嫁人。 俗语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现在的薛蟠风流是风流,出门去沾花惹草,总没有一个尽头,却连一个种都没有,当真是气死个人,让薛姨妈心疼好久,又因着薛蟠有龙阳之嗜好,心态更是不悦,提不起棍子和教鞭鞭打薛蟠,只得偷偷地抹泪抽泣。 而今,离开金陵府这个伤心地,薛姨妈也觉得这是一种解脱,对着薛宝钗,说道:“离开了也好,离开了也好,离开了也就清净了,也就干净了!” “哎。”薛宝钗闻言则是摇了摇头。 心头则是另外一番心绪,“要是离开金陵府就能清净和干净,那就好了!” 有了想法之后,行动起来也是颇快。 薛蟠是下午的时候贾雨村放的人,放完人之后,贾雨村还分别去了几封书信,谈及薛蟠的事情自己在这里面起到了多大的功劳,极力劝说贾芸,调解贾府和薛家的恩怨纠纷,彰显自己的能耐和苦功劳,也算是讨好贾府和王子腾,让这金陵府权势滔天的四大家族记住他的恩情呢! 至于那个门子小沙弥则是没有得到好处,贾雨村在利用完之后,恐这个门子将他当年的事情抖露出来,惹人非议,说他闲话,则是在这件事情了案之后,一脚将其给踢开了! “知恩图报”贾雨村,不外如斯。 那门子没了去处,则是被贾芸给收留了,放在金陵江湖里面负责帮贾芸办事情。 贾芸得到了从薛家弄来的赔偿款,精神损失费,也就是直接在路上将其充值到了系统当中,再次获得了抽奖的机会。 “这次试试看能否抽中一个好一点儿的文臣模板来!” “抽奖!” 随着贾芸的意念闪动,人物卡册开始疯狂闪烁,一个又一个文臣人物卡片浮现在贾芸的跟前,随后只见到一张泛着金光的卡片出现在了贾芸的脑海当中,“????” 贾芸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爆炸,一百两银子一次的反派模板抽奖,也是最便宜的抽奖。 贾芸只用了一百次抽奖机会,就再一次抽出来了一张金色的文臣卡片。 奸臣反派金卡,值得期待一下。 当贾芸翻开这张卡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人物属性,也是愣住了。 【曹操模板:金卡。】 【武力值:84。你的武力略高。】 【智力:90。你的智力极高。】 【魅力:96。你的魅力较高,能够轻易获得下属的效忠,极其容易将身边的人转化死忠,而且没有上限。】 【特殊技能:5。】 【被动技能:枭雄之姿,你拥有与生俱来的枭雄天赋,乃是天生的枭雄资质,大幅度提升你的谋主水准。】 【治世之能臣:当你处在盛世的时候,伱就是治国安邦的能臣,自动获得治国能臣的所有能力。注:不可与乱世之枭雄同时触发。】 【乱世之枭雄:当你处在乱世的时候,你就是天下最大的枭雄英主,自动获得乱臣的所有能力。注:不可与治世之能臣同时触发。】 【绝对命令:当你对人妻说出,“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时,人妻不会拒绝你的要求,成功概率百分百。注:小心被人背刺,若无典韦护佑,只怕人头不在。】 【子嗣允能:当你的妻子怀孕时,诞生出能人子嗣的概率大幅度提升。】 ..... “这金卡不得了啊!竟然是【曹操模板】,难道说我身上竟然还有魏武遗风不成?” “东汉末年,奸臣乱臣曹操!奸雄一世,千秋骂名,是非功过又有谁人能任意评说呢?” 贾芸则是此刻悠悠叹息一口气,“初平四年,曹操击谦,破彭城傅阳。谦退保郯,操攻之不能克,乃还。过拔取虑、雎陵、夏丘,皆屠之。凡杀男女数十万人,鸡犬无余,泗水为之不流,自是五县城保,无复行迹......” “我一生积德行善,获得【曹操模板】那也是合情合理。” 第六十章:夜宿香菱被窝 当天晚上的时候,得到了薛姨妈带着薛宝钗和薛蟠,连夜离开的消息。 负责传递消息的人,还是那个门子。 门子说,“薛家是晚上登的船,上的是薛家自己的商船,就连搬运货物的人手,也都是薛家自己在码头找的人,不过,那些人都是漕帮和金陵府帮派的人,跟二爷都认识,自然是不会瞒着二爷的。” “哦?连夜就走?” 贾芸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威力如此大,直接就让薛姨妈连夜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离开了金陵府,坐上了前往神京的商船,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夜深了!你先回去,最近要是这金陵府还有什么事情和新鲜事情,可以过来给我说说,让我也解解乏,免得读书的日子久了,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罢,贾芸就让门子领了铜钱,算是跑腿的恩钱,就将其给驱赶走了。 “二爷,夜深了,也该睡觉了!” 躲在被窝里面的暖床丫鬟香菱已然适应了自己的工作,也不避讳贾芸的眼神瞧看,从被子里面露出头来,俊俏貌美的容颜,一双水盈莹亮晶晶的小眼睛,眉心处更还有一处胭脂胎记,看向贾芸,说道:“二爷!被窝暖了,该睡了。” “来了!” 贾芸闻言也是放开了手中的书籍,命外面专门负责洗漱的丫鬟进来,伺候着洗漱,这才进了被窝,摸了摸这暖和的被子,感受到一个温暖的身子,不由得说道:“还是香菱好,还知道给我暖被窝!恩,真暖和啊!” 前世读红楼时,他只觉得这些人的日子太奢侈了,伺候的丫鬟都是许多个,每天就是跟漂亮的妹子们玩耍,日子能多逍遥就有多逍遥,时常会忍不住痛骂批判几句,这都是封建时代的糟粕。 但这几日才发现,这种感觉才是真的好。 毕竟,谁不想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身旁每天都有漂亮小姐姐伺候着呢! 且说这香菱暖被窝已不是一次两次了,可香菱还是忍不住害羞起来,偷偷地看着贾芸,又见着了贾芸正在偷笑她,免不得就要伸出手来打趣道: “二爷,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啊!” 贾芸答。 “咦,这個被子里面是不是多出了什么东西?好大的老虎啊?啊!” 香菱惊叫一声,就顿时脸色通红,不解地向下看了一眼,说道:“二爷,你好坏啊!哼,我不理你了。” “天赋异禀,没办法!” 贾芸也是微微一笑,并不理会香菱的小女儿姿态。 ...... 白天出门去金陵书院求学,巩固科举经文的科举水准。 晚上有着香菱暖被窝,亲近感情,也算是日子乐逍遥,神仙快活日子。 有书读,有貌美丫鬟香菱暖床,有酒喝,有肉吃,再有三五好友,出门游春吟诗作词赋,当真是逍遥自在。 如此数十日过去,四月份的金陵府府试就到了。 天色微亮,府城街巷,许多店铺已挂上了灯笼,一盏盏灯笼亮起,行人比往日还要多上一些。 盖因为金陵府科举最为热闹,来往的读书人也不缺少施舍恩买的银子,总有一个好的进项,生意也比往常更好做一些,要是能够碰上一两个不差钱的公子少爷,更是能够发上一笔横财。 前些日子官府就已经发了科举榜文,而今日科举的学子也多数到了金陵府。 金陵府,考院外的空地上,不少读书人来此地等候。 或是三五成群,或是三四为友,各自站在自己的圈子里面,轻易间融入不得。 也有一些人跟这些人完全不合群。 他们乃是老童生,年纪颇大,不属于这一届的应届童生的府试,又不适于现在的年轻人,双方一目了然,年龄和阅历等等各方面的差距,犹如鸿沟深堑,谈不到一块儿去。 少年人嫌弃这些人太过于酸腐,多少年了,也没有见到考上过。 老年人嫌弃这些少年人心高气傲,狗眼看人低,谁当年不曾意气风发?总是落得一个名落孙山,穷困潦倒,才肯罢休。 从贾府里面出来,贾芸就赶去科举府试的现场,就看到天光逐渐亮起的景象,初时只有微光随后便是刺破云霄登临人间浩瀚天地,其光亮正大,其辉芒越是炙热起来,感慨道:“旭日东升,到底是好兆头,就是今晨这个天气,也比往日白天要好上许多。正是天朗气清,气浮云霞,看来府试高中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正说着,贾芸就朝着考院走去,就看到路过的江湖汉子,却是认得贾芸,芸二爷的,当即,就是拱手作揖,躬身行礼,谦卑地说道:“见过芸二爷,二爷这可是去赶考?今儿金陵府可热闹了,往来的读书人不少呢!二爷若是去考,来日必定高中榜首,案首有名,怕又有一番新气象了。” “好说,好说,以后若是高中府案首,小二元,你们可来贾府讨要喜庆钱,自无不应的道理。钱虽不多,却也是讨一个喜庆和吉利,当可以买来这肉包子吃上一吃。” 贾芸闻言也是没有给这些人脸色看,反而是态度和善地说道。 一路走着,不出多久,就来到了考院儿的大门口。 见到贾芸过来,众人连忙上前数步,说道:“二爷好!见过芸二爷!” “芸二爷,来了!” 一时间,众人转身回头,停下窃窃私语,看向贾芸所在的位置,淡然地说道:“那可是之前的县案首啊!今儿,却没有想到竟是来了。” “县案首自有秀才功名,他今儿过来只怕是为了那府案首的身份,想要小三元啊!” “小三元?当真是敢想啊!县试,府试,院试,一步一重天,不知道拦下来了多少人!看到那边儿的白头老翁了?五十岁了,竟也还在考府试,哎,这金陵府的科举我看是难了。” “谁说不是?难怪有些同窗靠着手段和本事,去了外乡他地,只盼着能够异地高考,另辟蹊径,求一个科举功名。” “哎!” ..... 第六十一章:府试提堂 众人正在议论着,叹息着,话说着,也是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跟贾芸打招呼,算是见了礼节,全了读书人之间的面子,金陵府的贾雨村此刻则是坐在轿子里面,从街道上走了过来,身旁还有一些学官和骑在马上的巡逻衙役,在街上缓缓经过,乾承明制,府试科举,因命当地主管教育的学政和主管行政的知府主持,设有骑马的巡逻衙役,负责监督科举舞弊事宜。 因此,当这些人出现之后,所到之处,人人回避,不敢过多张望。 贾雨村掀开轿子的帘子,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年轻人的身上,这人现在穿着华贵长袍,目光沉静,顿时就想起了之前和贾芸约定的事儿。 “金陵科举的学政也是一个清正的读书人?不过,以贤侄的才学,想要高中案首却是不难的。凭那一手妙笔丹青,整个金陵府也找不到几個读书人能够跟他比划比划。”贾雨村心中浮现出一抹镇定之色,总觉得自己运作成功的概率很大很大,不太可能会失败。 旁边的众人也对贾芸很是好奇,问贾芸:“这主考的金陵知府贾大人可是你们神京贾府举荐的本家家名?我看啊!接下来又要恭喜芸二爷了。” “你还记得县城放榜那一日?”贾芸对此却也是要撇清关系的,不可能真正承认下来,有这么一回儿事情,提醒道:“当时老相君等人,被你们逼迫发了我的文章,曾有人质疑过我的学问,结果看了我的文章之后,却又都吓退了他们……” “哦!原来有这么一回事儿啊!”众人故作不知,眼神闪躲,立刻就记了起来。 虽然距离那时已有段时间,但贾芸的那一手妙笔丹青,笔走龙蛇,精气神足,自然让这些读书人印象很深刻。 只当是无法贬低贾芸,赶忙住了嘴巴,不说话了。 早上在考院前,众人从龙门而入,入了门,又按照之前县试的流程走一趟,只是府试要更为严苛一些,科举的童生们没敢多看旁人,此时经瞧,却是想了起来。 考试当天,考生提前抵达考场,卯时一刻在接受初查后入场,在执灯小童的带领下分别前往各个考场,并在考场门口经过仔细的搜身检查后进入考场。 与县试不同的是,府试除了考引(相当于准考证)之外,其他东西一律不得带入考场,笔、墨、纸全都由考场统一提供,过夜用的棉被也由考场提供。 考试内容以四书五经为主,其中《孝经》和《论语》为必选,《礼记》、《左传》至少选一部,《诗经》、《周礼》和《仪礼》三选一,《易经》、《尚书》、《公羊传》和《毂梁传》四选一。 府试共考帖经、杂文、策论三场,其中前两场各考一天,第三场连考两天。 第一场考帖经,考生需要按照要求,将书中的内容默写下来,主要考察考生的记忆力;第二场考杂文,主要包括一些论、表之类的文体,主要考察考生的书法和习作能力;第三场考策论,主要考察考生对法律、时政、吏治等方面的理解和观点。 每场考试,考生都不得出考场,但每天可以休息三次,会有人送来饭食和清水,也可在专人的引导下入厕。 要交卷时,考生也只需要拉动身边的小铃,便会有两人过来糊名,然后将考卷放入匣内,并收走笔墨等物,之后考生便可离开。 每次府试通常只录取数十人,分为甲、乙两等,其中前十名为甲等。 同样的,府试第一名的“府案首”,也是直接获取秀才功名,而不必参加下一级的院试。 通过了县试和府试之后,考生便获得了“童生”的称号,这即表明考生已经具备了基本的文化知识和写作能力,同时也证明考生获得了正式参加科举的资格,可以进一步参加由省一级举办的院试。 此外,童生还有一些其他特权,例如诉讼时不用跪拜,婚丧典礼时可以和官员同桌而食。 就在贾芸跟随衙役的牵引,来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也是微微一愣。 原来今天的考试他的位置却是被特殊照顾了。 今朝科举制度规定县试第一场为正场,考前二十或三十名者提考于县大堂。 他们被称为“堂号”,由知县面试。 县试最后一场考前十名者,他们府试时试卷要加盖“堂”字,其考场设于大堂。这被称为“提堂”。 府试“提堂”与县试类似。 院试时,府试考取的“提堂”者和“经古”者要提考于学政大堂前,也就是说他们的考场在学政大堂前。 老童生说“经古”考取“提堂”,也就是说“经古”考试名次靠前(一般是前十名)。 既然“经古”考取“提堂”,那就要提考于学政大堂前。当然,他们的试卷上盖有“堂”字。 老童生也是通过其位置试卷上面的“堂”字,知道其考取“经古”考取“提堂”的。 今朝府试、县试的第一名,要在学政面前面试,“经古”考取“提堂”也要面试。 以后贾芸考上“府案首”去参与院试,既要面试又要提考于学政大堂前,所以学政会“便当”的来收他的卷子。 “难怪这些人能坐在大堂之内科举,原来是提堂啊!” 众人心头感慨着,也羡慕着。 在读书人看来能够坐在这里科举,那都是有好几把刷子的厉害角色,未来前途无量的读书种子,跟外面的那些没有资格进来的这些人,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物。 贾芸此刻也是来到了内堂当中,“县案首”的特殊身份,也算是让他受到特殊待遇了。 坐在大堂之内,贾芸环顾四周之后则是想得更多一些,暗想:“这几个周围的人,应该是和我年纪都差不多,应该都是上次县试的前九名了,往届生因有着充足的准备往往能够超常发挥,而跟随我一起科举的这几个人,看似科举高中的概率较大,实则危也。” “幸好我有【蔡京模板】,应付一个科举,还不是手到擒来?” 第六十二章:三封书信 待贾芸答了卷子,连考三场回到家中,与前些日子孤零幽静落寞的院子不同,他那座小小的二进宅院里,满是前来巴结和拉拢他的人的笑声。 贾代秀因为薛蟠的事情,好生惩戒了这么一家子不成大器的后辈子孙,今日贾芸恩科府试归来,心头已经料定贾芸高中了,尽管名次还未公布出来,提前庆祝未免觉得不妥当,可果真颁布了府试的榜单,那也就迟了。看书喇 更何况,贾芸乃是县案首,即便是不参与府试,也是能够有秀才功名。 而今贾芸参与府试,谁都清楚这是为了什么! 对于金陵江南地界的读书人来说,要是江南科举能够出一位“小三元”的读书人,无疑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大家出门活动也是面上能有光彩,来一句,“我当年也是跟芸二爷同过窗,一起科举恩科过的!岂能够跟你这般人物算在一堆。” 得知贾芸过来,一家子人也是走了过来,跟贾芸谈天说地,吃酒捧乐,不必再拘泥于以往的日子。 本来还算宽敞阴凉的庭院里,逐渐生出一些夏日的炎暑气来,江南地界的夏天素来是湿热的,庭院虽是通风透气却只有在稍微傍晚的时分才会觉得凉爽一些,不再觉着炎热,待贾芸跟众人喝酒酣畅到深夜,其他人也陆续过来拜访,多数都是一些跟贾府关系亲近的读书人。 众人来到这个地方之后,整个庭院也就显得热闹和拥挤,酒肉吃喝一应满足之后,这才又肯散了去,临别时又约定明日再来,可算是令人无法拒绝。 夜深时分,贾芸进门时,香菱已经躲在被窝里面暖被窝了,正在静静地等待贾芸的归来。 听到大门被推开,香菱又是探出头来,见到是贾云进来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戒备的心思,将私藏在床底的剪刀给收了起来。看书溂 之前出了那一档子的事情之后,香菱就时常在晚上暖床的时候,私藏一把剪刀,用以在遇到歹徒和盗匪的时候防身之用,她当年也并非是什么都不记得,只是那拐子暴打她,逼迫她被动失去记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也就不得不从命,敢去反抗怕又是要遭遇一顿毒打。 索性,那拐子被贾芸找到之后,已然沉入到金陵府的河水当中喂鱼去了,也算是了了当年的恩怨。 对于贾芸的伸手搭救,以及贾芸待她很好,这么两件事情就已然让香菱这个丫头动了真情,那有少女不怀春呢?在现在这个年代,十多岁的女子生儿育女的事情,也是相当稀疏寻常的事情。 大户人家可以等一等,慢慢挑选,讲究一个门当户对,却也不算着急。 但是,丫鬟奴仆,贫民百姓则是没有这般多的规矩,也是等待不起。 多吃几年饭,在古代这种本就富裕的豪门大族当中,算不得什么,只是多花费一些银子罢了,但若是放在百姓家中,则无疑会让家庭贫寒的百姓,家中日子更为艰难。 丫鬟香菱之前虽是生活在富贵人家,却算下来终究也没有享受几天富贵人家的福运,后来当了拐子的女儿,更别想要说什么富贵了。 因此,当香菱见到贾芸科举归来,从心里面高兴,为贾芸能够有好的前途和光明未来高兴。 贾芸看着躲在被窝里面的贾芸和香菱虽都笑看对方起来,手上的解开衣服的举动却也未曾停当,再有些许功夫,就脱衣上床了。 “二爷,那科举难是不难?听他们说,您就算是过了府试,也还有后面的院试呢!”香菱躺在贾芸的身侧,不由得红着脸,说道。 “应是不难的。”贾芸思忖片刻之后,伸出手来抱住香菱,沉思道:“府试之后的院试却是要略过去了!接下来八月份的秋闱和院试冲撞了,若是要考院试走小三元的老路子,只怕又要等待三年。” “三年一次的乡试,可不能够因为院试耽搁了!两者既是冲突,也总要分一个轻重才行。” 贾芸在考完府试之后,也是发现了这个问题,接下来的院试,他仍旧还有机会拔得头筹,但是,一旦错过乡试,那就要还等三年,三年时间他做其他事情,早就成功了,无论是投笔从戎,去军中效力,马上夺功名,还是直接科举成为举人,来年会试,那都是极好的选择。 “小三元”虽好,却不及秋闱乡试,万分之一二。 毕竟,只有过了秋闱乡试高中举人,才有未来和前途,才算是举人老爷,官员预备役。 “小三元”乃是求名气,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许他们愿意去等待这个机会。 但是,放到贾芸身上则是不允许了。 无论是宁国府的秦可卿,还是荣国府的林黛玉和薛宝钗,那可都不等着人。 趁早乡试科举,考上举人,就可以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考上举人之日,就是衣锦还乡时。 贾芸心头思忖着,于是对着香菱,说道:“接下来的几个月我要准备秋闱乡试了,此考若是能够高中举人,今年我就带着你返回神京去。” 金陵府能够让贾芸在乎的也就只有银子和香菱,现在银子有了,香菱也被揽在怀中,金陵府的事情也算是又有了一个了结。 更何况,神京的秦可卿,可都在等着贾芸回去呢! “也不知道可卿最近如何了!” 贾芸忽又想到了秦可卿来,这是日子却是繁忙了一些,而且书信往来也甚少,不过托焦大看护,以焦大那泼皮无赖,谁都敢骂的性格,还真的不会就让贾珍轻易得逞了去。 不过,秋闱尚且还有一些日子,贾芸又准备去三封书信,分别交给荣国府和宁国府的人,以及神京江湖的人。 一封书信是托给荣国府自家老母卜氏,希望老母在家能够安康,里面折放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也算是贾芸尽孝心。 一封书信是托给宁国府的焦大,希望焦大能够看护好秦可卿,莫要让贾珍那个混账东西,讨了便宜,书信里面许诺等到贾芸回到神京之后,定会请焦大好生吃喝一顿,亲自登门拜谢。 还有一封书信则是托神京江湖众人,暗自散播关于宁国府的负面消息,自污名分,让贾珍的阴暗心思无所遁形。阴谋之所以是阴谋,那就是因为阴谋是见不得阳光的,一旦阴谋见了阳光,也就彻底失去效果了。 三管齐下,就算是贾珍有那阴暗的心思却也不敢真的去办,也无法得逞。 暗中运转着一切的贾芸,也是低头看向被窝里面的香菱,说道:“你这丫头却是越发丰满了!” 第六十三章:可为府案首 “科举的案卷可都在这个地方?” “对!科举案卷都放在这个地方了,而且按照之前的规矩,皆已经糊好了名字,你可以去通知诸位大人过来阅卷了。”被问到的人脸带艳羡之色,说道:“这些人接下来就有人可以参与秋闱乡试,当真是令人羡慕啊!可惜,秋闱乡试那时候就不是我们这种人物能够亲眼目睹得了的了,哎!” “你可是在说那个贾府二爷?这样一个风流才子,难道打算放弃连中三元?”学官闻言也很是惊讶道。 贾芸,芸二爷,神京贾府出身,金陵贾府科举,是众人时常议论的焦点人物,这类人物一旦出现在凡尘人间,必定是那天上文曲星下凡来,分外了不得。 众人还以为贾芸要多等三年呢! 毕竟,贾芸按照岁数来算,也还算是年轻,要是为了连中三元,也是可以多等一个秋闱,于今年参与八月份的院试,三年之后再次参与秋闱乡试,那也是十分稳妥的事情。 不然的话,秋闱乡试万一要是不中,又错过了院试案首的机会,那就十分可惜了! 只是但凡对科举了解的人心头都清楚,连中三元虽对追逐名望的人来说颇好,却也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些时候捧的越高,摔的也就越是凶狠。 众人议论着,就见到了学政和贾雨村等人走了进来。 “最近听说那贾芸在准备今年八月份的秋闱科举?” “是啊!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情。” 贾雨村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说道:“连中三元固然可贵,但是,跟举人功名,以及来年的会试比起来,也就不值一提了。” “说到底,这三元乃是下三元,若是能够高中上三元,才是真正的本事。” 贾雨村闻言并不怎么在意,对科举制度了解甚多的他们也瞧不上所谓的“下三元”,可要是“上三元”的话,那可是另外一番天地了。 金榜题名,高中状元郎,可是闻名天下的事情。看书喇 而关于童生,秀才之类的名次,却也还是一府一城之地的名次,论及闻名天下的状元功名来说,也还是欠缺不少。 之前贾雨村还没有这般的念头和想法,但是,现在贾芸突然幡然醒悟过来,心头也还是知道此人在轻重名利上的果断和分寸。 这样的人,就是在神京科举,也都会引起轰动,何况只是小小的一个金陵府府试? 贾府旁支血脉何德何能,能够在后辈子孙当中能出这么一个中兴之主? “不过可惜,下三元的名望,唾手可得,也就只差一个院案首了!但是,对一个读书人来说,举人秋试,三年一遇也着实是难以错失的良缘。” 章曹为贾芸错失“小三元”的做法感到可惜,但眼下秋闱跟院试冲撞,若是选了院试,得了“小三元”的名望,却又要等待三年才能够科举乡试,无疑又会多出很多的变数出来,而且贾芸风华太盛,并不太好。 人怕出名,越是天下闻名,就越是有人妒忌和非议。 若非贾芸出身权贵之家,神京贾府的富贵荣华,让这些人不敢随意乱说胡来,只怕贾芸但凡换上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如今所面临的局面也就不会这般容易和轻松。 在这种金陵江南之地,他们对神京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憧憬和向往,对于这位从神京出来的富贵公子,更是扫榻相迎,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和疏忽。 众人脚步匆匆,在整个闷热的学堂里面批阅科举试卷,他们的眸光扫过卷子,很快就从里面找到了贾芸的卷子,盖因为这张卷子太过于特殊了,字如其人,书法文字写的好不好,一眼就能够看出问题来。 而且贾芸的文字,乃是【蔡京模板】赋予的能力,巅峰时期的蔡京是什么术法水准?不说天下无双,至少也是可以碾压这些参与府试的童生了,完全就是降维打击的那种。 文字的好坏,自然决定成绩的好坏。 古人读书其中有一门学问,名为书法。 书法好,科举自然高! 书法不好,科举自然名落孙山,榜上无名。 这些人都是经过系统学习的文官学政,难道还看不出来贾芸这书法的精妙之处和龙蛇笔法? 当眼神阅到这张卷子时,名次就已落下来,第一名,案首! 这样的话,既不得罪神京贾府,也不会让真正有才学的人名落孙山,留下遗憾。 卷子被众人传阅,几十个学官或大人,众星捧月一样看着手中的试卷,爱不释手,说道:“的确是好字,好文啊!看来这个贾芸以后真的要飞黄腾达了!凭借自身的背景和科举的能耐,只怕来年成就还在你我之上啊!” 冯唐向里面看时,只见中间写着一首诗词,正是之前曲水流觞时贾芸吟诵出来的诗词,今日再见却也有另外一番心境和感悟。 几个人围在周围,其中就有本地的大佬,也都是痴迷地看着手中的科举试卷,惊叹道:“此人身怀大才,乃是我们大乾天下之福运啊!” 不愧是县案首! 不愧是那个能够作出神仙诗词的贾文才! “这位府案首的身份,实至名归,我没有任何的意见。” 见众人传阅过后,心服口服,贾雨村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名次就这般定了!” ......... 定下来名次的众人,又是批阅其他的试卷,却再也没有找到能够令他们感觉到惊艳的试卷了。 或许,这个世界就是如此,那里会有那么多惊才绝艳的风流才子呢? 这个世界多数人都是普通人,也就是俗语里面的芸芸众生,大多数。 如此数日之后,放榜的日子到了! 又是热闹的一天,很多人聚集在官府衙门的门口,等待放榜。 众人挤在人群当中,向中间而去,有人看着上面的名字,喜极而泣,也有人呜呼哀伤,更有人嚎啕大哭,几家欢喜,几家忧愁,总没有一个千人一面。 贾芸今天没有来这个地方,因为当他决定八月份放弃府试,参与秋闱的时候,这件事情也就定下来了。 “小二元”的身份,也足够他参与科举秋闱了! “恭喜二爷,贺喜二爷,我们是过来讨喜钱的。” ..... 第六十四章:秋闱开考 数月之后,秋闱如期开考! 八月份,秋高气爽。 树上硕果累累,田地里面繁忙的农夫们正在辛勤的劳动,抢收秋天里面的第一茬水稻,一片丰收的喜悦场景。 而在这一天贾芸也正式步入到了乡试秋闱的科举考场。 考试的地点在金陵府城东南的贡院,作为乡试的考场,大门正中悬挂“贡院”二字大匾。 考棚又叫“号房”是一间一间的,作为专供考生在贡院内,答卷和吃饭、住宿的“考场”兼“宿舍”。 科举考试是考生每人一个单间。 贡院里的监考很严,考生进入贡院时,要进行严格的搜身,以防考生的身上藏有“夹带”。当考生进入考棚后,就要锁门。 考生们参加考试期间,“吃喝拉撒睡”皆在“号房”内,不许出来,直到考试结束。 号房内十分狭窄,只有上下两块木板,上面的木板当作写答卷的桌子,下面的当椅子,晚上睡觉将两块板一拼当床。 考棚里还为考生准备了一盆炭火、一枝蜡烛。 炭火即可以用来取暖,也可以用来做饭。 考生考试期间与外界隔绝,吃饭问题得自己解决。 监考官,只管考试作弊,至于考生在号房里的其他动作,监考官一概不问。 乡试由朝廷选派翰林、内阁学士赴各省充任正副主考官,主持乡试,考试主要考《四书》、《五经》、策问、八股文等,各朝所试科目有所不同。 各省的学政是不能主持乡试的,学政负责主持院试,选拔秀才,并督察府、县的学官。 这也是为何之前那些学官们议论却是不能够见到贾芸秋闱的考试卷子了! 八月初九为第一场,试以《论语》一文、《中庸》一文或《大学》一文、《孟子》一文,五言八韵诗一首,经义四首,初场的3道四书题每道都要写200字以上,4道经义题则需要写300字以上。 八月初九这一天,贾芸的答题速度一如既往的迅速和工整,不过秋闱却是不能够提前交卷子的,免得被监考官以狂生论罪,平白拉低了自己的分数。 贾芸又只能够拖延了些许时辰,直到交卷子的时辰到了,等到衙役收走了卷子,这才得了空闲,离开了这个地方。 十二日为第二场,试以五经一道,并试诏、判、表、诰一道,议论文要求300字以上,以后又有变通。 .... 十五日为第三场,试以5道时务策即结合经学理论对当时的时事政务发表议论或者见解。 ..... 考完秋试之后,贾芸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考完了,也就相当于考上了。 贾芸不知道自己能否得到第一名解元的位置,但是,凭借蔡京的那一手妙笔丹青,以及文学科举的功底,总之不至于名落孙山,榜上无名。 ...... “科举的卷子可曾阅览过了?”贾雨村走了进来,看着正在喝茶的钦差监督使,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来,看向身旁的学官,询问起来。 “批阅完毕了!案首第一名解元乃是金陵贾府的贾芸。” 众人见到贾雨村进来,自然心头知道贾雨村为何今日会过来,有这么一问,不外乎就是为贾芸科举的事情而来,他们也都知道贾芸的文才,乡试的时候,也是对此人格外关照。 一来,众人都是在官场里面走江湖,难免会碍于神京贾府的荣华富贵,官官相护,相互帮衬。 二来,这个贾芸也的确是了不得的文才,尤其是秋闱的时候,所作出来的诗词,的确是了不得的胸襟气魄,就算是他们有心打算打压,只要旁人见到了贾芸的卷子,那也就无法违心打压了。 因此,在明知道贾芸无法打压的情况之下,众人自然也就不会当那个恶人,直接顺水推舟地让贾芸成为了金陵府今年秋闱乡试的案首。 即便是从神京过来,负责监考的考官在知道贾芸的身份之后,也是没有多说什么,全只当是默认了,贾芸这个案首解元的身份。 “恭喜贾大人,这贾府能够出一个文才来,说不得四大家族未来气焰更盛,到时候贾大人也可以跟着享福,说不得还能够往上再走走。” 众人看着贾雨村,一改往日瞧不上的姿态,赶忙过来认识结交一下,为自己铺路,不提能够让贾雨村帮忙,就指望着贾雨村能够不坏事情,那就是谢天谢地的事情了。 自古官场都是如此,逢场作戏,趋炎附势,锦上添花! 现在的他们就是在锦上添花。 “解元?” 贾雨村也是微微愣住了。 本以为贾芸只是一个高中,却也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如此厉害和牛逼,直接就是案首的身份。 “我却是没有这个面子,让贾芸直接成为解元,看来这秋闱解元的文章可得好好看看了!” 为了避嫌,贾雨村是没有见到过贾芸卷子的,虽然他没有见到过贾芸乡试的卷子,但是,他知道贾芸的文才水准,就算是发挥失常,只要字能够写完,高中就是大概率的问题了。 当贾雨村拿到贾芸的卷子时,看着上面的诗词,也是不由得差点将自己的胡须给扯下来了,心头震惊不已,抑扬顿挫的吟诵起来,说道:“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诗词却是好诗词,可惜,不是我写的。” 贾雨村只觉得心缩地有些绞痛,几乎不能呼吸。 如此好的诗词,怎么就是贾芸所作呢? 只当是妒心炙热却也无可奈何。 李如松将贾雨村手中的文章拿了过来,阅览之后,才沉吟起来,心道:“的确是好文章,却是激进了一些,不过当今圣上锐意进取,却是颇为符合皇上的心思和想法。” 太上皇已经日薄西山,而今的皇帝正在如日中天。 这一首诗词要是被当朝皇帝见到了,肯定是心头高兴的。 这也说明贾芸是一个坚定的今皇党人,而非神京贾府那般属于老皇帝的人。 这里面的门道或许贾雨村还不知道,但是,负责监考本次金陵府乡试秋闱的人和前宰相李如松,却是心知肚明,甚至科举学官临别之前还特意领会过圣人的心思,这才敢过来。 来之前,他对贾芸也是心存念想,虽不至于让贾芸名落孙山,可这案首的身份,却也还需要思量。 毕竟,科技也并非都是考实力,也需要考背景和关系,以及皇帝的心思和想法。 而今贾芸所作出来的诗词,已然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那就是支持皇帝,希望皇帝能够不拘一格降人才,这就说明贾芸有自己的心思和想法,亦或者说贾府终于出现了一个醒悟过来的人,想要改换门庭,重新站队了。 看书喇 第六十五章:金榜题名 金陵府秋试,放榜日。 “芸二爷,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啊!哥哥们也都听说了,你高中了解元,成为举人老爷了,特意地来给你道高中之喜了。” 门口处,一身素色长袖锦衣的贾芸看着前来道喜的贾府众人,面上也是带着爽快开朗的笑容,很有亲和力地说道:“今儿,我高中举人,名成解元,当真是可喜可贺。来人啊!发喜钱。” 此刻的贾芸身后跟随着贾府的家丁奴仆,他们手中拿着喜庆的铜钱和糖果等等,跟随在贾芸的身旁,不时地抛洒在空中,送给前来道喜的各路人家。 官府衙门的人也是一路上敲锣打鼓,身后跟随着围观的吃瓜群众,好不热闹,春风得意马蹄疾,少年高中举人最得意,前来送礼物的金陵府的豪绅地主们,也是运送着一车车的贺礼,前来登门拜访。 贾芸见之,只是拱手微笑,说道:“怎好让诸位如此破费呢?” 众人闻言却是摆了摆手,说道:“这些东西也都是一些粗浅的东西,不值当多少银子,顶多算是一些我们的小心意,还望芸二爷不要嫌弃,快些收下来才好。” 说罢,又见到有人从袖兜里掏出银票和地契来,微微一笑,笑说道:“这是穷人家的地契以及一张百两银子的银票,还望芸二爷不要推了拒绝了,免得伤了我等兄弟的一番心意,你现在是举人老爷了,又是解元第一名,来年会试之后,更是了不得。我们这些兄弟们只盼着二爷来日果真飞黄腾达了,苟富贵,勿要相忘。倘若你那个时候还记得我们,若还肯认我们这些朋友,你就收下这些礼物。” “朋友有通财之义。故其馈遗之物,虽是车马非祭肉不拜谢之。” “伱我乃是朋友,如何能够拒绝和客套?” 出门在外,靠的就是朋友,广交朋友,无论是立足江湖还是庙堂,那都是一件好事情,这也是为什么贾政在得到了林如海的书信举荐之后,愿意自掏腰包去为贾雨村谋划这个应天府知府的位置。 对于有钱人来说,钱是一种可以拉拢人才的资源,而非存放在家里面的死物。 若是能够用银子认识豪强俊杰,敢不花银子尽心意? 礼多人不怪嘛! 听到众人的话语,贾芸也是没有拒绝,虽是说的老实话,可别人能够过来送礼送钱,心里也还是有些感动的。 只是锦上添花之举,虽是让人感动却难免会觉得情薄了一些,不会有雪中送炭,落难危亡之时,受人救济,那般令人动容和感恩..... 所以此刻的贾芸跟众人微笑还礼,送来的礼物,也是来者不拒,心头也算是将这些人记在心头,以后要是有机会还了这人情,也算是为今日送礼作回报了。 如此热闹持续到了下午,上午的时候,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那场面,那阵仗,就算是金陵贾府这般富贵的人家,也不是时常能有的事情。 甚至金陵贾府的大门也为贾芸破例开了大门,让今儿从正面的大门进去,还专门命人去烧香祭拜了金陵贾府祖祠堂里面的列祖列宗们,“今儿后辈旁门的子孙贾芸高中金陵府乡试案首,以解元的身份高中举人,以后前途无量,光宗耀祖,光耀门楣......” 以至于贾府的后辈子孙们无不是激动异常,与有荣焉。 如贾代秀这样的老人,天生就有科举功名的心结和想法,也就必然会对科举读书人另眼相待。 以贾芸现在的举人身份,已然是将读书这件事情,入了骨髓,登峰造极了。 三年一次的乡试秋闱,能够上榜中举的人,寥寥无几。 而若是能够再进一步,高中案首,那就又是另外一重天地了…… 至少,贾芸的心思和想法是符合皇帝的心思的,来年去恩科会试,只怕是要成为进士,以后入朝为官,更是前途无量,或不可说其富贵之深厚。 成年人之间交往,本就是看重名利。 即便是对于自己的后辈子孙来说,要是后辈子孙不成器,那么也不会被人瞧得起,甚至就连自己的家里人都看不上自己家里面的人,如同薛宝钗看薛蟠一般,纵然心恨恼怒,觉得自己的哥哥当真是混账不懂事情,却又不得不为自己的哥哥薛蟠出谋划策,以让薛蟠不至于被贾雨村给治了死罪。看书喇 所以,不管旁人到底如何恭维贾芸,贾芸的心头始终相当的清楚,大丈夫要是没有权势富贵,那就必定会被人看不起,回忆着当年在神京的日子,他也是难免要唏嘘感叹,同样一个人,科举高中和没有科举高中,则完全是两码事情。 难怪当初的范进中举之后,狂喜的快要发疯了。 从此往后,身份发生天地变化,再也不是那般随随便便任人欺负的小人物了。 贾芸此刻站在众人中央,感受着这种科举高中带来的万丈荣光,众星捧月般的恭维和讨好。 来日方长,贾芸自飞黄腾达,自成一脉的时候。 众人上赶着过来巴结,持续到了深夜这才算是少了人家。 今日送礼的人物众多,几乎整个金陵府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都来了。 送的银子,也是有多有少,多则数千,少则几十两。 除了银子之外,还有地契和走投无路的农户过来送田地,指望着能够挂在贾芸的名头下面,来年能够少缴纳一些皇粮国税,少一层盘剥。 毕竟,相比起朝廷的苛捐杂税来说,挂在举人老爷的名头下面,所能够获得的好处和实惠更多,能够少缴纳一些粮食,为自己多留一口饭吃。 不过,举人能够容纳的地租极其有限,也不是无限的收容。 贾芸在得到了这些东西之后,也是照单全收,没有拒绝。 左右不过只是挂一个名头而已,就能够坐着拿钱,享受荣华富贵,这般好事情如何使不得呢? 他没有改变这个时代的心思和想法,只是顺遂自己的心思,主动融入这个时代罢了。 比如说,香菱被贾芸救了之后,贾芸也没有发善心让香菱成为独立的人,而是收为了放里面的丫鬟,时代如此,回到这个时代,最重要的是享受而非颠覆,去尝试一些作死的行为。 人生不满百,匆匆百年就过去了。 好好享受人生富贵,拥抱十二金钗,难道不好吗? 至少现在的贾芸是胸无大志的那一类人。 若非不科举就没有身份和地位,没有前途和未来,只怕他也是不会出来考科举的! 只是现在一切平安顺遂,按照贾芸的所思所想在走,他也是不免得有些高兴起来,拉着香菱就打算今夜喝点儿小酒,好好跟自己的丫鬟,亲近亲近。 第六十六章:贪图你嫂嫂的身子 香菱也是高兴,见到贾芸能够金榜题名,高中解元,自己身为贾芸的贴身丫鬟,未来说不得还能够成为妾,对于香菱来说,那可是一步登天了。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在这些古代的女子看来,找一个容貌好,品学兼优,富贵荣华的如意少年郎,太难太难了。 而今,香菱身旁就有这么一个人,也是一个知冷知热的贴心少年,如何不使得少女香菱春心萌动,诞生出别样的心思和想法呢 翌日,贾芸又开始接受金陵知府贾雨村等人的邀请,出去吃酒社交。 他眼下考上了举人,高中解元,自然也需要拓展自己的人脉关系网络才行。 尤其是最近高中举人的年轻才俊,他们未来也会前往神京科举会试,提前认识结交,有利于结交党羽,组建属于自己的势力,结党营私,这可是【蔡京模板】的长处,因此出门在外的贾芸,跟众人的关系很快就变成了至交好友,就算是那些冷傲的才子们,遇到了贾芸之后,也是友善有加。 这边刚谢过贾雨村等人,又结交了一众科举的举人,贾芸就琢磨着回归神京去了。 “贤孙啊!神京路途遥远,你这一走怕是难以再回金陵祖宅了,这是一千两银子,就当是送给贤孙的路费,以及带我去看望一下老太太,我跟她也是有多年没有见到过面儿了,只怕是这辈子也无缘再见面儿了!” “我这把老骨头,走不动路了,郎中也来瞧看过了,只怕也就这么几年的活头了。” “我倒是没有什么,只是你看贾府之内的后辈子孙,总没有一个成器的人。好在有贤孙在,我贾府的富贵也还能够富贵多年,只盼着贤孙能够看在我的老面上,多多关照一下金陵贾府,看着点儿金陵贾府,免得金陵贾府从此破败下去。也莫要辜负了贾家列祖列宗的嘱托和厚望了,便是这些贾府的老祖宗们九泉之下有知,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只怕也是可以瞑目了。” ...... 贾代秀是真的老了,他的年纪还要稍微比贾代儒的年纪大上一些,而今人已老朽,却还惦记着子孙后代的事情,一想到金陵贾府那些不成器的后辈子孙,也是不由得心头气恼无比,道:“哎,若是这些人成一个气候,我何至于麻烦贤孙呢!” 一时间,贾芸也是推脱不得,只得应承下来,说道:“倘若他日金陵贾府遭难,只要我还活着,就必定不让这金陵贾府的祖宅风光从此落寞下去。”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贤孙!我就盼着你这句话呢!” 说罢,贾代秀又命贾芸多居住几日之后再走,又说道:“我已经请人看过了,再过三天就是黄道吉日,宜出门远游,你且安心在这里住着,等到三日之后,我再亲自送你去码头登船返乡。” 接下来的三天,贾芸跟贾雨村等人告别,以及跟金陵府刚刚认识的举人告别,同时,也在收拾东西,准备返回神京。 ........ 神京,宁国府。 焦大将贾芸的书信拿在眼前看了片刻后,颔首道:“却是没有想到,这个芸哥儿是真的出息了!竟然能够有这般远大的前途和造化,南下金陵府,在江南才子地竟也能考上举人,而且还是案首第一名的解元,只怕是真的飞黄腾达,不能够等闲视之了。” “得亏,我没有得罪过他,不然的话,只怕做梦都不敢睡觉了。” 焦大想到之前跟贾芸干的荒唐事情,就连贾珍,宁国府的珍大老爷都敢打,现在回忆起来也是颇为的心头挪移。 就在这个时候就见到了贾蔷走了过来,微微欠身一礼,说道:“可又是芸哥儿来信了?” 焦大看着贾蔷,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道:“却是芸哥儿来的信,信上面说,他已经高中解元,正在回来的路途当中了。只管让我好生等待,等他归来之时,就请我喝酒吃肉。” 说罢,放下手中的书信,交给贾蔷,也是步伐稳健地走了进去。 他还要盯着贾珍跟秦可卿呢! 为了贾芸交代的任务,以及宁国府的颜面,他可是把这件事情看的很重,就连酒都戒掉了,怕的就是因为担心喝酒误事,坏了宁国府的门楣大义。 贾蔷看着焦大离开的背影,心头自然知道焦大这是要去做什么,也是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那嫂子也是可怜,有了这么一个窝囊丈夫,蓉哥儿虽然生的不差,却着实脾气太好,若是换成我的话,只怕非得要闹出一点儿动静来不可。” 自从离开了宁国府,搬出去独门居住之后,贾蔷的男儿本性也算是恢复了不少,身上也开始变得具备三分男子的英武之气来,当他得知了秦可卿的事情之后,也是为贾珍的龌龊感觉到很是不耻。 要知道,那秦可卿可是贾珍的亲儿媳啊! 秦可卿或许是个悲情人物,亦或许是个没多少勇气的深闺妇女也没什么办法去抗衡贾珍的骚扰,但秦可卿是一个很有底线和尊严的人。 贾珍想利用自己的身份逼秦可卿屈服,却是未必能如愿。 这一点儿甚至就连贾蔷这个局外人都是看得清楚和明白的。 要是贾珍敢强行动手的话,只怕会闹出天大的乱子来。 当然,若贾珍还是曾经那个色欲熏疼的贾珍,那么他就绝对不可能放弃秦可卿。 这一点儿,贾蔷也是看的真切和明白。 “看来只有等芸哥儿亲自回来了,这件事情才能够有解决的办法吧!” 贾蔷再次摇头叹息,他已然不是当初的那个贾蔷了,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水到底有多深,牵扯到贾珍和秦可卿的事情,可能都是十分要命的事情,但如今也的确是没有任何好的办法来解决和处理这件事情,也就只能够听之任之了…… 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来看,贾蔷认为只要贾芸回到了神京,那么对付贾珍就有办法了,甚至就连秦可卿的安危也可以得到解决。 只是贾蔷也认为贾芸或许对他那个风华绝代,宛如神仙妃子的嫂子也有想法,说不得也跟贾珍一般动了心思。 不然的话,为何贾芸远在金陵府科举却还在关心秦可卿的事情呢! 嘴上说是为了宁国府的门楣和老祖宗的脸皮,但是,实际上呢! 贾蔷有一个猜测,那就是贾芸对秦可卿有心思和想法。 只是这件事情贾蔷不敢对外人谈及,也不敢胡乱说出去了,就怕给自己招惹来祸端来。 想那芸哥儿对自己有恩,贾蔷又岂能够去做那等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举动呢? 只是纸终究包不住火,就要看贾芸和秦可卿如何演变了。 只是那蓉哥儿..... 第六十七章:薛姨妈跟薛宝钗闺房 荣国府,东北角,梨香院。 自从薛宝钗和薛姨妈等人来到了荣国府之后,就暂时居住在这个地方。 秋季已入深秋,种植在梨香院里面的梨花早已经凋零,成为一颗颗光秃秃的观赏树,枯枝老树,枝头的叶子早已落尽,北国的霜雪素来是严峻的酷烈,不似南方那般温柔。 对于早已经习惯了南方生活的薛宝钗来说,颇为有些不适应。 初来乍到,暂时客居在荣国府当中,本来之前料想的入宫选秀女,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落了选,现在的薛宝钗已然是没有了入宫的念头了,而且她心头其实并不愿意入了那深宅幽静的皇宫。 皇宫太冷,远离人间,没有人间有烟火气息。 况且今朝的皇帝又是一个极为勤勉的性格,很难算得上昏君,时常天不亮就起床办公,处理朝政,便是历代以来的帝王,也是少见这般勤奋的皇帝。 皇帝勤奋,乃是国家的好事情,对于深宫里面的妃子而言,那可就备受冷落了。 薛宝钗纵然没有亲眼所见,可是冰雪聪明的她,稍微猜测一番,也就知道了这里面的情况,自古后宫是非多,处处留心皆小心,还真的不如在外面的世界,这般悠闲自在。 而且荣国府的姐姐妹妹们,也都是好心肠,二进院落从未冷清过。 今儿,薛宝钗可以去找探春等等姐妹们玩。 明儿,薛宝钗又可以去找林黛玉等人吟诗。 可以说,日子也算是清闲自在,反而是薛姨妈落得空闲下来,总是觉得心头很不是滋味,之前金陵府的一幕幕又再次浮现在心头,却也是让这个深闺里面的怨妇心生一些本不该有的念头。 相思是一种毒药,此毒无药可解。 薛姨妈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自己不见贾芸,此事也就会逐渐随着时间的溜走,逐渐淡忘在记忆深处,可谁曾料到那个该死的天煞星,又在金陵府考上了举人,而且马上就要衣锦还乡,荣归故里,回来了。 今儿,荣国府里面的夫人和太太们,也都是得到了贾政和贾赦的传话,说是要为贾云准备一下,好亲自招待一番这个颇为出息的贾府族人。 毕竟,荣国府这么多年了,也没有见到谁考上解元,宁国府的贾敬虽然是进士及第,可却不是解元,当年恩科举人,只是高中甲榜,却也不如现在的贾芸,可以说,等到贾芸会试登科,只怕是真的要超越荣国府和宁国府的人了。 只是宁国府的贾敬虽是乙卯科进士,却一味好道,在都外玄真观修炼,烧丹炼汞,别的事一概不管,放纵家人胡作非为,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吃了自己炼制的丹药,烧胀而死。 荣国府这边儿的事情,难逃薛姨妈的双眸,当薛姨妈知道贾芸回来了,也是一阵子的头疼脑热,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件事情了。 薛姨妈偏偏又不太敢对旁人谈及这件事情,只得将所有复杂的心思和念头,憋闷在心头,很不是一个滋味。 薛姨妈看向庭院里面的风景,悠然地坐在软榻之上,也是眼神看得入神痴痴地醉了,每每想到那个混账东西,也是有些痴味,那一日贾芸的风采,至今薛姨妈仍旧记得,现在贾芸更是举人身份,少年成名,说不得前途无量。 此刻,薛姨妈望着自己的女儿薛宝钗,温声笑道:“女儿,这天逐渐冷了起来,你怎不多歇会儿?这会子做这些急甚?” 只见薛宝钗正在绣花,女红的手艺却是不低,听罢也是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说道:“娘亲,今儿你又是怎么了?难道是在害怕和担心那个芸哥儿回来了对哥哥不利不成?” 薛宝钗见到薛姨妈姿态有些不对劲儿,却也没有深入去琢磨和思考,本是认为薛姨妈这是为自己的哥哥薛蟠担忧。 毕竟,薛蟠跟贾芸之间虽说是明面上的仇恨了了,但是,这种事情可说不准,到时候万一薛蟠要是再跟贾芸闹出什么事情来,只怕薛姨妈和薛宝钗就说不动贾芸了。 薛蟠那胡作非为的性子,因入狱的事情,收敛了几日,随后又变得放荡了起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薛蟠入了这个贾府之后,更没有收敛多少,让薛宝钗为之担忧。 薛姨妈闻言也是愣住了,一想到自己的那个混世魔王一般的儿子,也是皱起眉头来了,叹息一口气,说道:“那芸哥儿之前说这件事情.....” 顿时,薛姨妈想到跟贾芸的约定,也是闭嘴不言了。 “那件事情,可真真是羞死一个人。” 薛姨妈脸色通红,却没有引起薛宝钗的疑惑。 今儿天气冷,屋子里面弄了炭火取暖,因此,薛姨妈的脸色通红,薛宝钗也只当是被炭火烤得炙热罢了,闻言也是内心放心不下来,抬起莹润杏眸望其母浅浅一笑,道:“娘亲,便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只管去老太太那里坐一坐,请来姨妈坐镇,怕也可以息事宁人。” 薛姨妈闻言只得苦笑一二,内心酸楚道:“你怎知道为娘的苦衷呢?还不是因为那芸哥儿贪图你娘亲的身子?” 只是这般话语,薛姨妈是万般不敢开口说出来的,只是转过话题来,看向薛宝钗,询问道:“你可瞧得起那个宝玉?此子生得大圆脸,看起来是一个有福气的人,更何况宝玉的出生奇特,说不得未来还会有大造化。” 薛宝钗摇了摇头,道:“那个宝哥哥我却是见到过,也听闻过关于他的事情,也亲自瞧见过宝哥哥的作为,端不是一个醉心仕途的人。以他那跳脱的性子,又如何能够守得住这荣国府这般大的富贵呢?若我真的嫁进荣国府,娘亲将我许配给宝哥哥,只怕这未来怕是......” 薛姨妈闻言也是心知肚明,对于薛宝钗的看法,其实心里面也是十分赞同,只是除了贾府之外,其他豪门大族,又不太可能跟薛家联姻,无奈道: “要说这贾府也算是富贵人家,可却偏偏这荣国府和宁国府一大家子人都不是一个什么好人家,内里面的龌龊太多太多,总没有一个干净的,之前的芸哥儿虽然是孟浪了一些,却也是实诚君子,而今又是考了举人,成为了老爷,说不得未来还能够有另外一番天地造化,女儿,伱认为如何?” 薛宝钗闻言则是微微一愣,却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娘亲,把自己的婚姻和贾芸绑定在了一起,也是不由得说道:“那芸哥儿我虽未曾亲眼见到过,但是,我听娘亲和管家,以及下面的人谈过此人,此人据说生的风流清秀,乃是一等一的风流才子?” 第六十八章:话说宝玉与贾芸谁更 薛姨妈虽然跟贾芸之间有一些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关系,但是,对于贾芸的风流和本事,乃至于容貌魅力,那都是没有话说的,只得苦笑道:“那芸哥儿的确是如此人物,只要你见到一面,只怕就是难逃他的魔掌了。” 薛宝钗闻言却是不信,摇头道:“我平日里面虽然不曾跟外面的男子亲近和见面,但是也知道这般人物只有书里面会有,现实世界里面何曾见到过这般风流的少年郎君呢?” 薛姨妈自知只有亲眼所见,才能够体会那种风流,于是,叹息一声道:“说起来,这贾蔷你也曾经见到过,生的如何,你心里可算是清楚,而那贾芸跟他比起来,还要胜过数分……” 薛宝钗闻言,第一次动容了。 之前薛宝钗是跟贾芸隔空斗法,略微小胜,因此,心头总有一种压过贾芸的傲气。 差点儿因为薛蟠的事情就赔了自己的娘亲薛姨妈,只是这件事情她还不知道罢了。 而今薛宝钗听到贾芸的容貌比贾蔷还要俊俏和风流,登时就来了兴趣。 只见薛宝钗皱起淡雅的眉头来,眼中浮现出一抹思索之色来,她素知自己的娘亲和为人,要是这个贾芸真的是一个混蛋没有本事的人,很难入自己娘亲的法眼,只是女儿家一辈子的幸福和婚姻大事情,岂能够如此轻便地就做了主? 她的娘亲薛姨妈素来最听她的话语和建议,要是薛宝钗不肯点头答应,只怕这门婚事儿就成不了。 “娘,我总得要跟这个芸哥儿见一见面才好!只有我亲眼见到过此人的面容,亲自考验过此人的厉害,试一试此人的本事和深浅,才好作出最终的决定。” 薛宝钗闻言微微一笑,说道:“我听府里面的丫鬟们说,那贾芸今儿就回来了,姨父贾政跟大老爷贾赦去迎接芸哥儿去了,说是要给芸哥儿设宴,接风洗尘,也算是拉拢人心,全贾府荣光。” “只要人回来了,以后还愁见不到面?” 薛宝钗的一番话语,听得薛姨妈连连点头,只是薛姨妈心情颇为的复杂,那个冤孽回来了,又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风波来。 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自己的命中冤孽,真真是难以启齿。 可是以前薛蟠招惹的是非多,薛姨妈心里面也有挂碍,那就是万一真的让薛宝钗成了贾芸的大夫人,以后若是贾芸真的跟薛宝钗在一起,那只怕这个家都不得安宁。 理智上来说,薛姨妈是赞同薛宝钗跟贾芸在一起的,至少,四大家族之间素来都有联姻的传统,而且贾芸现在是举人,来年的恩科会试一旦高中进士及第,也算是真正成为了一个大人物。 薛姨妈心头更清楚和明白,绝对不能够等贾芸去参与殿试之后再去谈及这件事情,婚事要早些定下来,否则的话,等到贾芸殿试之后,那还不知道有多少神京权贵人家的大家闺秀们,想要嫁给贾芸呢。 这一点儿,薛姨妈也给薛宝钗谈及了,说道:“女儿啊!你也莫要挑剔了,女子的年龄越大,就越是麻烦。我原也不想这般操心,可谁你父亲走的早呢?你父亲死的早,哥哥又是一个不成器的人,到处胡作非为,纵然薛家还有一些余钱留下来供我们几个人花销,但是,坐吃山空,岂能够长久乎?更何况,那芸哥儿也是一个风流才子,素来能干非凡,少年成名,大志已成,若是迟了,那可就没了……” 薛宝钗这才明白薛姨妈的意思,面色古怪道:“娘亲,伱莫非以为,你的女儿还配不上那芸哥儿了不成?哼,我却是不信的。要是那芸哥儿没有娘亲说的那般好,我就绝不答应。” 薛姨妈讪讪一笑,道:“女儿啊!我知道你从小就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主儿,可女子年纪大了总得要嫁人的嘛?你要是见着了本人,要是真的不满意,娘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可你要是真的动了心思和想法,那可就要趁早下手才行。下手早了,那还是一个正宫的大夫人,若是下手晚了,也就只能够当妾了!以你的性子,岂能够随意答应旁人当妾呢?” 薛宝钗闻言,低头思量稍许后,也知道薛姨妈说的有道理,商人家的女子身份,本就难以找到一个正统的风流才子,而且还是贾芸这般少年举人,来年进士及第的进士,固然贾芸的出身不太好,算不得贾府的嫡系血脉,就算是跟贾府的几个主子们关系也是差距甚远,属于远房亲戚的那种类型了。qqxδnew 但是,架不住贾芸自己争气啊! 荣国府和宁国府的众人都是躺在祖宗功劳簿上面的人,也没有几个才能优秀的人,总是有坐吃山空,大山倾塌的风险,可贾芸独自奋斗,科举成名,已然摇身一变,成为了权贵一代人物和贾府的中兴人物。 薛宝钗稍微沉思,缓缓摇头道:“若是真的如娘亲所说,那我就嫁了。” 薛姨妈闻言,拉过薛宝钗的手来,微笑着嘱咐道:“你也不要怪你娘心急,只是万一这贾府里面的小姐们看上了那芸哥儿,那可怎么办?先前那芸哥儿还没有功名在身上,也算不得什么人物,贾府里面的小姐们自然不会上心,可现在的芸哥儿衣锦还乡,飞黄腾达,而且容貌生的好,到时候贾府的太太们做主让那芸哥儿迎娶了贾府的大家小姐,又岂能够还有你我的机会?” 说着,薛姨妈眼中也是流露出一抹后宫妇女的宫斗本色来。 薛宝钗闻言心里颇为难受,以她现在的年纪还绝不会做此念想。 因为她还打算多玩几年,就这般急匆匆地嫁了人家,总还是心里面没有一个准备。 之前虽说是入宫选秀女,可是她心头明白,能够入宫的机会不算太大。 在涉及到她婚姻的问题时,表面上她娘薛姨妈总是劝说等薛宝钗点头答应,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有假?薛宝钗也是一个孝顺的女儿,内心里却是对自己的娘亲疼爱到了骨子。 要是薛姨妈定下来了这件事情,只怕是薛宝钗也不会真的决绝的拒绝。 薛宝钗想了想后,轻声笑道:“娘啊!婚姻大事情,且容我思考几天。” 薛姨妈叹息一声,用一种柔和的语气说道:“我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人家不会凭白无故的等你多久?这风流的才子难找,风流俊俏的才子更难找,你现在把握不住,错过可就不会有了。” 薛宝钗微笑道:“这还不简单?我这辈子不嫁了,不就行了?我只愿陪着娘亲,待在娘亲身旁就好。” 第六十九章:贾政说媒林黛玉 “说什么胡话?你切莫这般去想。女子总是要找好人家嫁人的,这是从古至今的规矩,当初你一岁的时候,你父亲还在世,就曾去请金陵府最有名气的算命先生过来给你批命,那老算命先生曾经说过,你这辈子的命,比娘要好,能够找到一个如意郎君,长命百岁的好人家,你这辈子倒是一个好命,可是苦了伱娘我了,你父亲去的早,我带着你们两个人可不容易啊!” 薛姨妈继续说着,掩面抽泣起来,心情也是不好,“若是你找一个烂人,那就是烂命,白瞎了你这身上的富贵好运气。我观那贾宝玉不是一个有未来的人,你的年岁也大了,也要顾及女孩子的清白身份,以后你还是不要经常跟他往来,免得叫人背后说闲话,凭空污了这清白的声名,明白了?” 薛姨妈的心思和想法,落到了贾芸身上之后,自然也就瞧不上贾宝玉了。 毕竟,贾宝玉的前途和贾芸的前途,谁光明谁有未来,难道还不清楚和明显? …… 荣国府。 中午的时候,众人出去接贾芸,回到荣国府已是到了傍晚,临近吃晚饭的时候了,家里面的饭菜是早已经命人安排妥当的事情,也都是现成的原材料,不必去外面再添购一些东西进来。 接来了贾芸,贾政和贾赦以及荣国府里面的人都在盼着能够跟贾芸吃晚饭。 因为贾政、贾赦等人都很看好贾芸未来的仕途和前景…… 科举读书人,在古代的世界里面地位不低,众人听闻贾芸已然高中解元,只觉得贾府出了一个文采非凡的风流才子,跟贾宝玉这种只和女孩子玩闹,不思进取,不求功名的人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尤其是贾政在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更是长吁短叹,看着自己的儿子贾宝玉和贾环,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同样都是贾府子嗣,为何我偏就生了这么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呢?” 贾宝玉不好功名和上学,流连于贾府后院宅子当中,贾环也是差不多,整日性格乖张,不讨人喜欢。 那赵姨娘也是泼辣的性格,跟王熙凤的性格相近,只是赵姨娘乃是老太太贾母身旁的丫鬟,后来才给了贾政当妾,身份地位可比王熙凤这个王家嫡女地位低太多了,因此,双方每次闹矛盾也都是赵姨娘吃亏,总讨不到一个便宜。 但这几日众人才发现,这贾府里面最最成器的人竟然是贾琏口中那个后廊下五嫂子的儿子贾芸。 且这位芸哥儿本身也是风流倜傥,俊俏清秀,再加上从金陵府考了举人,身份地位自当水涨船高,以后这荣国府里面上上下下的主子们遇到了贾芸,谁不喊一声“芸哥儿”呢。 许是因敬畏贾芸身上的功名,以及读书人的厉害,现在贾芸身上的富贵以及风流的文采,又或许是因为贾芸和从前截然不同的气质,以及出身贾府的关系,总之,贾政和贾赦也都是很喜欢和他说话,同这样有志气和未来的后辈亲近。 宁国府那边儿的人也是得到了消息,起初因是知道这个贾芸原是宁国府里面的花匠,是个小人物,还暗中嘲讽过这样的主子,如何能够干这种小人的活计和差事儿,心头对贾芸颇为轻蔑和瞧不上眼。 不过,现在的贾芸不同了,那可是举人身份,出门在外都得被人喊一声老爷。 以后进士及第,入朝为官,那更是高不可攀! 因而,宁国府这边儿也是流传出关于贾芸的诸多事情来,落入到了贾珍等人的耳朵里面,又寻思着之前的关系,忙又是在贾政和贾赦宴请贾芸完毕之后,又托人让贾芸过去吃酒。 不过,事情总有一个先来后到,今日是贾政做的东道,在荣国府里面摆设了家宴,端起酒杯来,贾政就看向贾芸,说道:“贤孙,金陵府高中解元,当真是惊出我一身的喜汗来。说来,你去金陵府科举,当初我也没有送送你,倒是我失礼了。” “且让我自罚三杯,当作赔礼了!” 说罢,贾政就将酒杯里的清酒饮尽后,放下酒杯子又满了两杯,饮尽后,终于是放下酒杯看向贾芸,忍不住开口询问道:“贤孙,明年你恩科会试,进士及第之后可愿去什么地方为官?” 贾芸闻言侧眸看了贾政一眼,只见眼前这位众人眼中酸腐愚孝的贾府二老爷也是一个实诚君子,心中是好笑,又是感叹,摇头道:“恩科会试,那也是明年的事情了,就算是入朝为官,也需要看皇上的心思,我怎么能够胡思乱想呢!” 此言中规中矩就着实太对贾政的性格了。 只见,贾政又是满了一杯酒,赞同道:“贤孙,此言大善!我辈读书人,就是应该忠君爱国!若是皇上没有发话,我等怎么能够乱来呢?而且,贤孙稳健,不贪慕一朝得势,只怕未来的路还能够走得更远一些。” 说罢,心情高兴的贾政激动地又斟了一杯清酒,举杯和贾芸碰酒。 贾芸见状连忙举杯与贾政轻轻一碰后一起饮尽,微微笑道:“说实话,我科举入仕,就是为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古人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余虽不才,却也有治国安邦,济世安民之念,若是能够入朝为官,为天下万民效力,自当是尽展平生所学,方才不辜负贾族的门楣,祖宗的荣光啊!” 贾政何曾听闻过这般精妙的言论,一时间也是摇头晃脑,逐字逐句的品味贾芸刚才所说的话语,连连点头道:“贤孙,竟有如此远大的抱负和胸襟气魄,可曾有过婚配?” “我有一个外甥女,乃是荣府幺女贾敏与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之独生女,姓林,名黛玉,容貌端正,贤良淑德,若是贤孙愿意的话,我也愿意说这个媒,去一封书信,给我那内弟递过去一个消息,说说这门婚事儿。” “那林家也是书香门第之世家大族,配贤孙的文采和风流,肯定是妥帖的,自然也是门当户对的。” 贾政却非今日才有这般念头,之前听闻贾芸考上秀才的时候,诗才名震江南地区,就连神京也有关于贾芸的风流文采故事流传,心头就知道这个贾芸并非池中之鱼,乃是鲲鹏神龙之种,来日定是要扶摇直上九万里,鲲鹏振翅高飞尽,为那枝头鸟的存在。 因而,他就琢磨着要将这个贾芸彻底捆绑在贾府的战车上面,为以后贾宝玉和贾环不成器,贾府子孙无能,落寞以后的事情铺垫道路。 第七十章:荣宁老爷们齐聚一堂 荣国府。 贾政看向贾芸,心头还真的害怕这个贾府未来后继无人,坐吃山空,等到自己亡故之后,无人照看,总没有一个富贵可以享受。 而今见到贾芸如此出息,若非碍于同族同姓不婚的礼法,只怕是贾政早就动心,将自己的女儿贾探春许配给贾芸了,又怎么会轮得到林黛玉呢! 在一旁贾芸闻言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情我还需要回去跟家母商议一下,而且,那林家能否答应还是两说,急不得!” “怪不得贤孙能够进退自如,在金陵府高中解元,的确是沉稳精练,不可多得的文才啊!”仟仟尛哾 贾政闻言也是高看了贾芸几眼,如此金玉良缘,天赐良机摆在身前,却仍旧能够不动如山,安之若素,这份心性和静气的功夫,着实是令人刮目相看。 又是一杯清酒下肚子,贾政边喝酒边吃菜,道:“你来年的会试恩科准备的怎么样了?那是重中之重的事情,可千万不要懈怠了。” 谈及科举的事情,贾芸也觉得不是滋味,说道:“素来是多学了一些,至于能否高中,还得看时年的机遇和造化,总之,都是要尽人事,听天命罢了。这科举之路,素来艰难,等明年春天的会试恩科,若是高中,则是又有另外一番新气象。” 以贾芸的性子能够跟贾政这种人说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再待下去,贾芸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跟贾政对答了…… 贾政闻言轻声笑道:“明儿,我替你去联系一下朝中旧友,精通科举会试的高手,你们联系一下亲近亲近,未必就不能够学习到一些东西,在这朝廷里面当差也有一个门路和联系,也该我来替贤孙活动一二了。” 贾芸听罢连忙感谢,笑道:“那就多谢二爷爷了!” 贾政微笑道:“你是我本家的孙儿,这次且听我的罢。不会花费许多,但我保证,若有机会必定要保你会试恩科高中,进士及第。” 贾芸闻言,也是连连敬酒,高声道:“来日若是高中,定当肝脑涂地,敢不厚报?” 贾政还未回答,就听门外传来一道爽快笑声,说道:“原来贤孙在地处喝酒?却是让我一顿好找啊?!” 就见到了贾赦从外面走了进来,贾政和贾芸闻言均是起身相迎,高声说道:“哎呀,是家兄(大爷爷)。” 又连连笑道:“快请进,快请进!” 稍片刻功夫,后面又有人过来了,原来是宁国府的贾珍和贾蓉二人,身后则又有荣国府的贾琏。 为首的乃是贾珍,盖因为贾珍的辈分高,又是宁国府的当家人,此刻正满面春风笑意,说道:“原来你们躲在此地喝酒,如何不请我过来,一起喝酒呢?” 其身后则跟着一个十七八岁,是一个面目清秀,身材俊俏,轻裘宝带,美服华冠的男子。 这前者自然不必多说,乃是宁国府的大老爷,而后者贾芸也是识得,正是宁国府大老爷贾珍之子贾蓉。 身后的贾琏则是一脸尴尬,却没有想到今儿全部都碰到一起来了。 只当是出门之前没有看黄历,也没有瞧准一个好时候,这才是让众人齐聚在这个地方。 贾琏乃是风流倜傥的一个主儿,之前也跟贾芸略微有所往来,不算太亲近,也不算太疏远。 但凡进来的人,也都是荣国府和宁国府有身份和地位的人。 因这一点,众人相谈甚欢,其乐融融。 贾芸跟众人商谈起来,盖因为举人解元的身份,如鱼得水,却也不显得拘束和自卑,众人商谈起来,也是不时欢声笑语,哈哈大笑起来。 之前贾琏跟贾芸的关系要比之贾蓉跟贾芸的关系要更为疏远。 贾琏早就得闻此人,之前也曾经听下面的人提及过贾芸被贾蓉弄到宁国府当花匠的事情,却也没有在意。 就算是贾芸南下金陵府科举,他也是不在乎。 直到现在贾芸高中解元,已有举人的身份,那就必须要在乎起来了。 穷亲戚,自然会被人瞧不起,可是富贵亲戚,那就不一样了。 登时贾琏又跟贾芸亲近三分…… 众人喝酒吃菜,贾珍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贾芸,却不料想当初那个令得自己动心思的穷亲戚,竟然也是成了气候,对贾芸笑道:“听闻伱从宁国府离开之后,就去金陵府考了举人?倒也是一个有文才的人,只是未曾想到当初我宁国府的花匠竟也能走到这般地步,当真是命运造化弄人,贤侄果真不是池中之物啊!?” 这话又对了众人的心思,就见到贾蓉一拍大腿,起身倒酒,亲自敬了贾芸一杯酒,笑说道:“正是此理!来芸哥儿,我敬你一杯酒。当初我也算是看走眼了,却不曾想到芸哥儿竟能有如此文才?要是当初我知道芸哥儿会有今日之辉煌,只怕还真的是不敢让芸哥儿入我宁国府的院子里面来当一个小小的花匠了。” 贾芸对于贾蓉的恭维则笑道:“蓉哥儿,言重了。当初若非蓉哥儿帮忙找了一个活计,只怕我也是艰难度日,怎能有今日之发达呢?我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岂能够让恩人先敬酒呢?来,我先敬你一杯酒。” 贾政看到这种兄友弟恭的两个人,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笑说道:“他们也算是真知书懂礼,咱们正经一家族辈,若是都这般恭敬谦卑,我贾族如何不能够兴旺发达,后继有人?” 众人闻言神情皆是一凝,贾赦、贾珍自不必说,即便是贾琏显然也都知道这个荣国府和宁国府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又发生过什么事情。 要真的这般下去的话,只怕是这富贵也不过一两代人了。 唯有贾芸不动神色,故作没有听懂这话语里面的意思,柔声细语的同众人,说道:“今儿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喝酒吃肉,大家都是我的长辈,来,我先敬诸位一杯酒。” 面对贾芸的邀杯,众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一笑容来,眼神看向贾芸多出一抹欣赏之色,也是礼貌的回应道:“来,既然是解元相邀,这杯酒自当是要喝的!” 第七十一章:深感自己的穷困潦倒 贾蓉喝尽杯中酒,眼神里面浮现出一抹醉意来,柔声道:“真正的大丈夫,当得是文采风流天下皆知,科举恩科终究才是正道,只是我的资质愚钝,就算是读书进学,也没有一个收获,反不如芸哥儿这般轻巧,去了也就中了,当真是令人羡慕啊!” 贾芸淡然一笑,道:“文才乃老天爷所给,文才好也罢,文才无也罢了,那都是老天爷赏脸给饭吃。纵然我现在略微有些文才却跟诸位长辈比起来,也还只是微末伎俩,还需要多多学习和长进才行。” 原以为众人吹捧贾芸,将贾芸捧起来之后,这个贾芸就会开始得意忘形,忘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了,而今见到贾芸越发谦卑和恭敬,也是不由得对此人的好感度直线飙升,众人含笑不语地点了点头,表示对贾芸的认可。 但宁国府和荣国府的各位老爷们,最善察言观色,可不是那般好糊弄的人。 当即,贾赦就对贾芸笑道:“贤孙,以后富贵登科,也算是我们贾府的荣耀,莫要忘记回报贾府的恩情才是。” 贾芸闻言,知道这贾赦的意思,无非就是敲打一下他,让他知道自己也是贾府的人,不可得意忘形,逾越规矩。 贾政见因贾赦的话语,气氛略微变得有些沉闷起来,不由得大笑道:“怎么今日这般高兴的事情,谈及其他事情干什么呢?今儿,只喝酒,不谈及其他事情,来喝酒吃肉......” 众人也是颇为给贾政面子,连忙笑着说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 待贾芸吃完酒,离开了荣国府,回到家中,却见到了平日里面不曾见到的景象。 与之前离开神京时候,家里面的寒酸破旧,家徒四壁的落寞院子不同。 现在贾芸回来之后,他们家这座小小的二进宅院里,则是变得热闹了起来,丫鬟和婆子们见着了贾芸归来,也是忙赶着上前,说道:“芸二爷,回来了?!” “二爷他娘,卜嫂子,你快出来看看,这是谁回来了!” 此刻,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女音,随后就见到了卜氏从里面走了出来,身穿围腰,衣服穿着也是好了不少,脸色也逐渐生出红润的光泽来,似乎是久旱逢甘霖,整个人也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自从贾芸飞黄腾达之后,这么一家子人也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荣国府和宁国府的人,上赶着过来巴结的人可不少。 周瑞家的,林之孝家的,以及赖大家里面的人...... 荣国府的奴仆管家们,又有谁没有过来呢?仟千仦哾 就连之前接济过贾芸的舅舅一家,也是因为现在贾芸出息了,一改往日居高临下的姿态,变得常来往来,今儿听闻贾芸回来,也是提前从店铺里面拿了好东西过来,准备跟贾芸一家拉近关系。 人已经回来了,尽管还是先前那个贾芸,模样也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身怀功名的贾芸,在众人眼中自然也就变得不一样了。 科举恩科,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举人的身份,更是老爷的身份,是可以当官儿的。 而面前的这些人多数都是荣国府的奴仆籍贯,少有脱离奴仆籍贯的人。 即便是贾芸的舅舅也只是一个小商人。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士农工商,商人的社会地位固然略微有些资产,却也真的不算太高。 毕竟,金钱在权力面前,那也是横不起来的。 抄家灭族的人是谁?不就是那些知府县令嘛。 现在的贾芸有了举人功名,又背靠荣国府这颗参天大树,说不得来日就是朝廷里面的大官儿,那么他们这些身旁的人,也不是可以跟着沾点儿光,鸡犬升天了不是? 至少,这些人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的。 贾芸也没有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雪中送炭的人少,锦上添花的人多。 你要是装穷也就罢了,可你要是家里面真穷,那可真真是会被人瞧不起的。 一大家人聚集在这个地方,贾芸也跟这些人一一客套起来,就算是八竿子远的远房亲戚,也是照顾地面面俱到的,不至于让人说了闲话。 甚至贾芸还给了这些人一些铜钱,作为喜钱。 之前贾芸虽然高中了举人,可那都是在金陵府却没有给这些人发钱,而今回到了家里面总得将这个喜钱补上去才成,至于发钱的数额,其实并不算太大,也就是铜板铜钱罢了。 对于大部分的人来说,还真的用不到银子,多数的穷人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在使用铜板作为常用货币支付。 真正的银子也只是少数人才能够用来作为交易的对象。 荣国府和宁国府的富裕一些,一等丫鬟就已经可以按照银子来支付月钱了 比如荣国府的丫鬟,按照工资标准,分为三个等级。 第一等丫鬟,每月一两银子,如鸳鸯、袭人、金钏等;第二等丫鬟,每月则是一吊钱的工资,如晴雯、麝月等;还有第三等丫鬟,每月却只有五百钱的工资; 再如贾家小姐们每月二两银子的月例,如迎春、探春等,孙媳妇辈则每月有四两银子的分例,如王熙凤,但其中却有两个人属于例外,那就是林黛玉和李纨! 林黛玉属于外人,一个客人,给钱自是由贾母老太太来给零花钱,作为主人家贾府自然不能为林黛玉这个客人开月钱。 而李纨则是因为孤儿寡母,老太太贾母和王夫人等人瞧她家里面可怜,额外开恩加了月钱银子,也就跟王夫人等人一般,每个月能够拿到好几十两银子。 宁国府那边儿的情况也大差不差,总之都有月钱发放。 之前贾芸从秦可卿手中得到的一百两银子,其中就有秦可卿每个月积攒下来的月钱。 谈及钱财的事情,贾芸送走了众人也是免不得唏嘘起来,说道:“我从金陵府得到的银子,却也还剩下来不少,但是,这大家庭一旦开支起来,也就变得捉襟见肘,不够用了。” 贾芸看了一眼自家的院子,太小了,很寒掺,心头开始琢磨起来,“那宁国府却还需要计较一二,来日夺了那宁国府,灭了那贾珍....” 第七十二章:读书改变命运 有了宁国府,贾芸就不必再挤在这个小庭院里面了。 如今这庭院虽小却也是一份家业,能够承载一家人的幸福和生活! 当贾芸走进家里面时,屋子里面的家具也多了不少,整个屋子也变得有了几分阔气的模样。 见他进来,卜氏也都是笑看着,说道:“儿啊!你在金陵府考了举人,当真是令为娘做梦都要笑醒了。” 以前的时候,卜氏还需要去缝补一些针线活计和出去干一些杂活和粗活,现在则是不需要了,自己的儿子成为了举人老爷,身份地位已然发生天地变化,甚至卜氏还琢磨着可以雇佣几个丫鬟过来伺候着。 不然的话,一个堂堂的举人,身旁竟然连贴身伺候的丫鬟都没有,那岂不是丢脸? 就见到丫鬟香菱从贾芸的身后走了出来,看着这屋子里面的摆设,也是鼻子略微酸楚起来,心头思忖着,“这里却是比金陵贾府的院子还要寒酸破旧不少,真的难以想象二爷就是在这种环境当中逆流而上,成为科举解元的!” 香菱也算是见识过繁华世界的人,而今突然见到了这般模样,也是为贾芸心酸苦楚起来,说道:“老夫人,我是二爷的贴身丫鬟,这些东西还是由我来收拾吧!” 见到卜氏打算亲自去摘菜和烧火做饭,香菱也是最先迎了上去,抱过卜氏手中的菜篮子,笑道:“以后啊!这些收烧火做饭的活计,就全交给我了。” 香菱对于现在的生活还是颇为知足的,只要能够待在贾芸的身旁,无论多苦多累也都是值得的 旁边的卜氏则是看着香菱,不时地点了点头,见小丫头生的漂亮,眉心处还有胭脂记,冲她咧嘴笑道:“的确是一个好丫鬟,儿啊!没有想到,你这去一趟了金陵府科举,不仅仅是飞黄腾达出息了,而且还讨来了这么好的一个美丫鬟,当真是让为娘以后可以享清福了。” 熬了这么多年,一把眼泪一把辛酸地将自己的儿子贾芸拉扯到这么大,卜氏的日子不可谓不艰难,只是现在都变了,变好了起来,以后就再也不用吃苦受累,去当那些富贵人家的牛马,整日为了几个铜板奔波劳累。 养儿子,养儿子,不就是为了这一天? 卜氏想到之前自己所遭受的苦累和委屈,一时间竟然也有些鼻子酸楚,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儿,落下眼泪来了,说道:“儿啊!你可算是出息了,明儿,你就随我去一趟寺庙烧香还愿,还要去一趟你爹的坟墓前,给你爹磕头烧纸,告诉伱爹这件大喜庆的事情。” “娘!你放心,以后我回来了,指定不会再让你像以前那般受苦受累了。” 贾芸见到这一幕也是感叹一声,继续说道:“香菱啊!你也别累着了,明儿我就去找人牙子买几个粗使唤的丫鬟回来,你以后也就不用做这般事情了。” 之前在金陵贾府的时候,香菱是不会干这种事情的,自然有其他的丫鬟去做这件事情。 而今回到了神京,则是日子顿时变得勤苦了一些。 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事情,贾芸可不会一直让自己身旁的美丫鬟香菱,受苦受累,看着也是心疼不是。 横竖不过只是多花费一些银子罢了,算不得什么。 听到贾芸的话语,丫鬟香菱也是心头暖暖地说道:“二爷,不用这般破费和麻烦。要是多请来几个丫鬟,只怕家里面开销也要多一些。” 贾芸看着香菱为自己着想的模样,也是心疼地说道:“区区几两银子罢了,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被银子所困?娘,买粗使丫鬟这件事情,明儿,我们就去办,你且亲自去挑选几个丫鬟,只要娘看得中意了,就买了。” “至于银子的事情,这是一千两银子的银票,你且拿着,以后这个家庭开支还需要娘来掌管。” 贾芸素来知道自己的娘亲卜氏是一个勤俭持家的传统妇女,整个家庭能够开支到现在,全靠的就是卜氏的精打细算,省吃俭用。 毕竟,小门小户,也没有几个赚钱的门路,左右不过只是给人当苦力,做女红赚来一些铜板和碎屑银子,要是没有这般勤俭持家的本事儿,只怕贾芸早就饿死了,更无法生养到现在这般大。 俗话说,“半大的儿子吃穷老子。” 而今的贾芸心头更是颇为感激卜氏的养育之恩,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娘亲以后吃苦受累了。 自己发黄腾达了,还不去报答娘亲的养育之恩,那还是人? 卜氏知道自己的儿子出息了,随手就是一千两银子,虽然是心头错愕和惊骇,却也知道读书人的本事和厉害,更知道那举人身份的不同凡响。 举人身份,解元功名,少年得志,只怕是她们家里面真的要出龙了! 就跟林之孝家的说的那般,“你家的祖坟风水好,都要冒青烟了!说不得,来年就是大富大贵之相,以后可就有好日子享福了。” 之前卜氏是不信这件事情的,而今却是全信了。 一千两银子的银票放在手中,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分量十足,就连卜氏说话走路的底气,也是变得充足起来,自信起来。 今儿卜氏特意从屠夫家里面买了肉,也算是开了荤腥,有了一种富贵人家的模样。 穷人家十天半月也吃不上一顿肉,因此,卜氏看着贾芸,说道:“儿啊,你先吃吧。” 贾芸看着眼前的肥肉和瘦肉,又看着自己的娘亲卜氏也是皱起眉头来了,说道:“娘,我在金陵府却是常吃,今儿又去荣国府的叔叔家里面吃过饭,喝过酒了。现在肚子不算太饿!来,你多吃一些。” 卜氏闻言却连连摆手道:“这肉可精贵呢,纵然你给了娘一千两银子,可是家里面日后的开销也是长久的事情......” 可当贾芸亲自伸出手来替卜氏夹菜之后,也是实在忍不住了,狠狠吞咽了两口唾沫后,又感受到贾芸期许的目光,又道:“那好,为娘就不多说了。” 贾芸将桌子上面的肉菜都给了卜氏,卜氏也没有全吃了,也是留下来一些剩菜给香菱。 她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己的这个儿子啊!跟这个贴身丫鬟的感情很好,说不得以后就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之一了。 吃了这顿饭,卜氏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许久没有过上这种梦里面的好日子了,摇头道:“儿啊!你说娘这是不是在做梦……为何感觉这般不真实呢?” 贾芸微笑道:“娘,这怎么能是在做梦呢!儿,这是真的出息了。” 第七十三章:林黛玉跟贾宝玉之间 荣国府,荣庆堂。 适逢残冬,老太太贾母把碧纱橱里的空间腾出来给黛玉,贾宝玉挪出来睡在碧纱橱外的床上。 花梨木鸟纹落地屏后,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正在瞧看着里面的林黛玉。 少年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如悬胆,睛若秋波。虽怒时而似笑,即瞋视而有情。 少年正卧在外边儿,望着里面的女子写字也不言语,只是痴痴地看着罢了。 屋子里面有来自于景德镇的精美瓷器大花瓶摆放在两侧,又映照有明亮屋舍的长蜡烛,笼罩在灯笼里面,左右悬空挂着,蜡照得碧莎橱内通明。 透过烛光向着里面看去,就见到了一个少女正在凝眉书写,好不认真。 只是稍待片刻,貌美少女就放下手中的毛笔,又缓缓地抬起脸来,露出一张沉鱼落雁闭月羞红的容颜来。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泪光点点,吁喘微微。 闲静似姣花照水,行动似弱柳扶风。 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一双眼眸虽是水波荡漾却才显露出少女儿家的柔情似水,等候在外面偷看的少年正是贾宝玉,而待在里面写字落文的少女也正是林黛玉。 贾宝玉也是一个爱美之人,只因还未体会过男女风月云雨之事,而今心思纯粹并无任何邪念,心头从未有过男男女女那般的欢爱心思来。 贾宝玉只看着那林姑娘的容貌和双眸,就觉得顿时神清气爽,整个人的心神瞬间就都变得舒服通透了许多。 贾宝玉起身从外边儿走了进来,看着桌案上面刚才林黛玉所书写的文字,也是微微一笑,赞叹道:“林妹妹的字,写得可真好!怪不得常人都说漂亮的女子写字也当是极漂亮的!” 林黛玉便是荣国府贾母老太太的外孙女,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与荣国公幺女贾敏的女儿林黛玉。 林家虽非富贵之家,却是书香门第。 林黛玉曾有小一岁的幼弟,养到三岁死了。 所以父母对她爱如珍宝,见她聪明清秀,便请了贾雨村做家庭教师,教她读书习字,假充养子之意。 林黛玉六七岁,母亲一病而终。 今年,贾母怜她无人依傍教育,便接她到自己身边。 自从来到了贾府之后,林黛玉颇得贾母老太太的宠爱,在整个荣国府里面也算是过了几天的好日子,只是当那薛宝钗来了之后,这日子也就不好过了,时常惹得林黛玉孤标傲世。 这贾宝玉跟林黛玉在这荣庆堂的碧莎橱内同吃同住,关系甚是亲密。 两人表兄妹关系较其他姊妹还要更亲近些。 不过,林黛玉始终在这里没有一个归属感,总觉得居住在荣国府比不得居住在扬州府的林府,府里面的丫鬟和婆子们虽也是客气,却多数都是颜面上的维持,内心的想法却让林黛玉瞧看了一个清楚。 心思细腻的林黛玉,自幼体弱多病,幼年丧母缺乏娘亲的关爱,敏感多疑,父亲林如海送别林黛玉之前已有咳嗽的症状,说不得已然沾染疾病,看似来荣国府客居,实则有久居之意。 林黛玉许也是发现了一些端倪,只是不敢对旁人言语,只得偷偷哭泣抹泪。 幼年丧母,而今又有可能丧父,林黛玉心情又怎能得好! 加之,自幼体弱多病,还需要丹药养身子,身在贾府之内更觉得有一种寄人篱下之感。 贾府的众人初开始还颇为不解,不明白为何林黛玉时常偷偷地抹泪,而今也算是习惯过来,并不理会劝说了。 而且,林黛玉少在人前落泪,多数时候都是闺房里面偷偷抹泪,除了自家的丫鬟和贾宝玉知道此事之外,旁人却是只有听闻,并未真正瞧看到。 此刻,林黛玉听到贾宝玉的言语,也是没有一个好脾气。 自从薛宝钗进来了这个荣国府,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其他方面,那都是要比林黛玉更为圆滑世故,老成谋事,即便是贾府里面的众人,对待林黛玉的态度,也变得冷淡起来。 林黛玉素来是一个多心和敏感的人,自然能够感觉得到这里面的情绪。 她又瞧看着贾宝玉,想到贾宝玉跟薛宝钗在一起的亲昵样子,也是生了脾气,横竖看贾宝玉不顺眼,侧眸轻嗔怒起来,声如翠鸟嘶鸣道:“竟是捡这等好听的话语来听,倘若是宝姐姐来写,你只怕是魂儿都要飞了去。” 贾宝玉闻言却也不敢接过话茬,故作没有听到,笑道:“林妹妹,那又有这档子事情呢!” 说罢,又是走到林黛玉的旁边来,指着上面的文字,说道:“宝姐姐的字,我也是见到过的,端没有妹妹写的好。” “你大抵是倦了,竟回我这般敷衍。”林黛玉闻之,忍不住用绣帕遮掩住自己的嘴角,笑骂道:“好一个不要脸的猢狲!?最近总是听说宝玉哥哥又学习了一些圣人的经文,只盼着你能够说出什么正经话语来,却也没有想到竟是这等嘴甜抹蜜阴损人的话语,我要是让宝姐姐知道了今儿的事情,看她还不得好好收拾你一顿不可。” 在一旁服侍的丫鬟雪雁和紫鹃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们心知,这准又是林姑娘在为难贾宝玉了。 可贾宝玉却是一个厚脸皮的人,却也不见恼,笑着解释道:“我这那里学了什么圣人文章啊!那些圣人文章也全部都是一些污浊人间的势利之徒,蠢人庸碌之人才学习的本事,我却是不喜欢那般圣人经文。莫说是每日勤学了,便是听了几句话,也如同被施了紧箍咒,头疼欲裂,没有一个好。” 林黛玉闻言却是不以为然,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来,书香门第出身,父亲又是林如海这个探花郎,若是说林黛玉不爱学习,林家没有读书进学的心思,只怕是虚假的谎言,又因从小黛玉便是充假小子养,自幼家教严苛远胜过一般女子,因而见识自当不同,道:“最近你又在外面认识了那些好人,怎么会这般油嘴滑舌,能言善辩起来?” 贾宝玉正经道:“我认识的人你也知道,那薛家的薛蟠,以及冯家的冯紫英,只是今儿贾府又回来了一位读书人,我与他却是不熟的。” 仟千仦哾 第七十四章:那有侄子害叔叔的道理 林黛玉闻言也是心头略微诧异起来,这贾府里面竟还有一位连她都不知道的读书人吗?只见得林黛玉若有所思道:“你这般说,我也是隐约间想起一个人来,曾听紫鹃说过,贾府似乎是出了一个读书种子,好像去金陵府中了举人……” “难怪你宝姐姐最近不理你了,莫非就是因为此人不成?” 贾宝玉也是极为委屈,嘟囔道:“此人竟是连林妹妹也都听说了?我便是因为此人遭了大难了,现在父亲总是在我跟前说,说什么要我向这个侄子学习科举读书。若论及家族辈分,我还是他叔叔呢!那里有侄子坑害亲叔叔读书进学的道理?我素来是最厌恶这等清高读书人的。” 突然贾宝玉又觉得自己的话语,似乎有些说过了,连忙闭上嘴巴。 话至此则是停顿下来,不再继续往下面去说。 贾宝玉就隐约觉得这个贾芸很不是东西,坑害了他这个叔叔。 贾政自从得知消息,听说贾芸在金陵府高中举人,获得解元功名的事情,几乎就是发疯了似的针对贾宝玉和贾环,不上朝为官,一有空就耳提面命的督促贾宝玉和贾环好好读书进学,来日也要像贾芸一般高中举人,光耀贾府门楣。 贾环的年纪毕竟比贾宝玉小不少,所以,贾政对待贾环的态度也要好一些。 而且贾环乃是庶子,并不能够继承多少贾府的资源,贾府也更不可能需要一个庶子来提振贾府的门楣,兴荣贾政这一代人,因此,就算是贾环不成器对于贾政来说,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毕竟,整个大时代的浪潮之下,几乎就没有几个读书人对庶出的儿子,抱着很高的期待和别样的想法。 贾宝玉就不同了。 他乃是贾政的嫡子,也就是贾政这一宗族血脉未来的当家人。 要是贾宝玉不成器的话,那么未来只怕贾政这一脉的人,也就要彻底落寞下去了。 因此,贾环成不成功,无所谓,也不重要,贾政也不对贾环抱有想法和期待。 但是,贾宝玉成不成功对于贾政来说很重要。 要是贾宝玉不科举入仕途,只怕未来贾政这一脉的人,日子可就难熬了。 荣国府的大老爷贾赦那一家子人,也没有一个出息的征兆,左右不过只是守着家族的爵位,躺在祖宗功劳簿上面睡大觉。 贾政心里面着急啊! 不然的话,他也就不会如此这般地逼迫贾宝玉提前进学和努力功名了。 可惜,贾政越是逼迫贾宝玉进学科举,贾宝玉心头就越是厌恶学习,连带着也讨厌上了贾芸。 毕竟,谁让贾芸大出风头,高中举人,让他面子上难堪下不来台呢! 本来之前贾宝玉还跟薛蟠等人约好了一起出去玩,现在因为这么一个变故,所有的吃喝玩乐,逍遥自在的计划,全部都化为了梦幻泡影。 若非今天贾政宴请贾芸,没有空和功夫搭理自己的儿子贾宝玉。 否则的话,今天的贾宝玉现在就不是安生地待在这里跟林黛玉说闲话了,而是要被贾政提着耳朵去背诵满口之乎者也的圣贤书了。 林黛玉瞧看着贾宝玉的模样后,难免会心里面有所感叹,“这宝玉哥哥要是这般下去的话,只怕是未来堪忧了!反而是那个贾芸,出身不太好,全凭自己的寒窗苦读,而今金榜题名,反倒是令人敬佩!” 贾宝玉得到老太太贾母的宠爱,自幼就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而反观那个贾芸,其娘亲也不过只是一个靠着给人做针线活计讨生活的普通人。 自幼丧父,孤儿寡母,贾芸能够一路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真真是不容易。 林黛玉似乎跟贾芸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林黛玉自幼丧母,贾芸自幼丧父,一时间,竟也有些愈发敬佩起贾芸来。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林黛玉出身书香门第的读书人世家,天生就对读书人有着天然的好感度,否则的话,林黛玉也不会主观上的先入为主,给予贾芸非同一般的好感度了。 以林黛玉孤傲遗世,独立傲然的性子,别人如何,与她何干? 不过只是大抵觉得两个人颇为有些同病相怜罢了…… 顿了顿,林黛玉又道:“宝玉哥哥,你也是应该好好学习了,读书进学乃是人生大事,莫要不放在心头上去!” 林黛玉对面前的贾宝玉所言也是出于好心。 林黛玉可不傻,什么都知道,只是她素来清高孤傲,不怎么愿意迎合世俗规矩,随波逐流,又因她年幼丧母,左右没有兄弟姐妹帮衬,乃是失恃孤女,心思细腻,多生疑心,怎有心情去理会旁人的事情呢! 而今画地为牢,将自己封锁在一个小地方,独自清净自守,这才是真正的林黛玉。 不过今儿忽然开口说出这般劝人上进的话语来,也是林黛玉对贾宝玉格外青睐好心肠的缘故,总不至于看着贾宝玉蹉跎岁月,到了临头,只能够守着祖宗的家业,一事无成,亦或者守不住这个祖宗基业,孤苦伶仃。 听到林黛玉的话语,贾宝玉没有来由得觉得心烦气躁,之前薛宝钗也曾经对他说过同样的话语,只是今儿是林黛玉所说,那心情就更不同了。 贾芸二字,却是触怒了贾宝玉的眉头,若非今儿贾母老太太不在,只怕是他又要发疯症,摔宝玉耍小性子了 “那贾芸有什么好的?读书进学,总不是一个好人。” 贾宝玉赌气地说道。 身旁的紫鹃和雪雁却是轻蹙起来眉头,一双眼眸也是看向贾宝玉,作为丫鬟奴仆,身份地位相当低,也更为的现实和理智,因而,在她们眼中看来,似贾宝玉这般的人物,才不是一个好人呢。 来往于后院之中,也不怕坏了姑娘家的清白名声,以后嫁不出去好人家。 想那贾芸靠着自己的奋斗成为了举人,而他的年纪也就比贾宝玉大几岁罢了。 反观贾宝玉,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一个读书进学,未来前途堪忧啊! 只是丫鬟们可不敢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语出来,只得憋闷在心头,吧嗒着脑袋不言语。 林黛玉闻言则是皱起眉头来,出言威胁道:“要是让舅舅知道了,你在幕后编排舅舅心头的好贤侄,不思进取,不提圣人科举,可得仔细你身上这张好皮!” 贾宝玉闻言连忙作揖,赔笑求情道:“好妹妹,伱可别出卖了我!你要是出卖了我,我可就免不得又要被父亲给打骂一顿了。” 这般说着,林黛玉反倒对这个贾芸又多生出了几分好奇的心思和想法,惊奇道:“那芸哥儿果真是你的侄子?为何你们之间差距这么大呢!” 贾宝玉没好气白她一眼,却也不敢说什么,谁让自己不是举人和读书种子,没有一个功名荣耀在身上呢,只得不失风雅地笑道:“我只是不喜欢读书罢了,要是我肯愿意读书科举,肯定是要比我那个侄子更厉害的。” 正说话间,就见到了周瑞家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林黛玉和贾宝玉,手中拿着一个盒子,说道:“林姑娘,这是府里面发送的簪子,你且挑选一个吧。” 又同贾宝玉道:“宝二爷,二老爷正在找您呢?” 第七十五章:秦可卿有忠丫鬟 宁国府,天香楼。 这个地方乃是秦可卿居所,平日里面的摆设也是按照宁国府大少奶奶的布置添置,尽显奢华。 说来宁国府的贾敬若非醉心玄门丹道,靠着进士及第的身份,也能够在朝廷里面当大官,能够让宁国府有一个好前途和未来。 但到底是醉痴迷入了神仙道,贾敬不管事情,一味修仙问道,而那贾珍又是一个荒诞无耻,穷奢极欲之人,让这座比肩神京王侯府邸的宁国府到底有了些许落寞的气息。 而今的这些陈设大部分都是吃老底,靠着宁国府几代人积攒下来的财富,才让这座宁国府仍旧维持着往日的华丽奢靡。 昔日宁国府穷奢极欲,荣国府随随便便都是几百万两银子花,而宁国府却也是不差的。 而至今年,也就在这种奢靡的状态下逐渐落了一丝丝穷困弊端,却仍旧还能够靠着府库里面的几百万两银子支撑着。 以后元妃省亲,修建大观园,也还需要宁国府拿出银子来。 若是没有百万两银子的家底,又如何能够修建得出来那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园子呢! 天香楼二楼,秦可卿正坐在床榻之上,痴痴地看着外面的风景,却也是眉头紧锁,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这日子何时才是一个头呢!只盼着......” 贾珍从外面走了进来,却是又要进来探望自己的儿媳妇了。 望着那水灵灵出水芙蓉,亮晶晶绣衣玫瑰,侧坐则如神仙妃子,其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林黛玉,生的天生风流婀娜多姿,袅娜纤巧,真真是天上的神仙妃子。 贾珍看着这般神仙女子,也是心头炙热,观望良久之后,方才收敛了眼眸,故作咳嗽了一声,从外面走了进去。 平日里面的贾珍对贾蓉的时候,总是严厉的很,老子训斥儿子,让贾蓉不敢跟贾珍多说几句话,半句话就能够令那儿子瑟瑟发抖。 然而,此刻的贾珍却是双眸充斥着一种欣赏之色,感叹道:“儿媳天生丽质难自弃,乃是真神仙妃子。我虽读过几天书,却也找不到诗词来形容儿媳万分之一的美貌。” 说罢,又再进几步,看着自己的儿媳妇儿秦氏道:“我的好儿媳,我今儿又过来看你来了。” 秦氏闻言心头一坠,知道麻烦又来了。 贾珍的心思和想法,她又岂能够看不出来呢? 只当是一次也就罢了。 这三番四次的过来,不停地骚扰人,果真没有一个完。 不过,秦可卿性子温顺,温柔又平和,却不似那王熙凤那般泼辣,不敢违逆自己的公公贾珍之命,只得起身缓缓上前,躬身作揖,说道:“儿媳妇儿秦氏,见过公公。” 贾珍看着眼前身形婀娜,美眸顾盼的绝代美人儿,也是心头火热,差点儿就控制不住色心,直接伸出手去抱住秦可卿,好好亲近亲近了。 待到身旁的丫鬟瑞珠,抬眼一看,整个人便是愣住了,心道:“遭了,只怕又要坏事情了!” 旋即,瑞珠就离开了屋子,去了外边儿,去找焦大了。 …… 宁国府,西边儿的小院子。 贾芸亲自带着好酒好菜,提着东西走了过来,前来拜访焦大,也算是还了焦大看顾秦可卿的恩情,不然的话,以秦可卿的性子,万一要是真的失去了清白,只怕命丧天香楼的时候,就又要重演了。 若非贞洁烈女,又怎会不顾性命呢? 焦大看着进门来的贾芸,也是亲自出门迎接,摆开酒菜,正在跟贾芸叙述这些日子里面发生的事情来。 两个人相谈甚欢,推杯换盏间,已然有了三分醉意。 忽然,外面儿出现了一个容貌端正的丫鬟,也是探出头来,看向屋子里面的两个人,喊了一声道:“焦大爷,又出事情了!” 贾芸闻言顿时皱起眉头来了,看向焦大,问道:“可是那贾珍又起了什么怀心事不成?” “听这声音,应该是大少奶奶家里面的丫鬟瑞珠,只怕准又是那件事情了!” 焦大的眼神闪烁,略微思索片刻之后,低声说道。 旋即,两个人对视一眼,也没有拿上家伙,直接就是起身,准备赤手空拳的去了。 宁国府之内终究还是需要顾及体面,要是手持棍棒,难免惹人非议。 更何况,对付一个贾珍,也不需要棍棒,莫说是贾芸这般的无双猛将了,便是焦大这个整日醉酒的老奴,也是能够轻易收拾了贾珍的。 见到两个人从里面出来,瑞珠的脸色微变,又多瞧看了贾芸几眼,说道:“可是荣国府的芸哥儿?” “走吧!正巧,我也有一件事情需要跟嫂嫂好好聊聊。”贾芸闻言微微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瑞珠,颇又想起秦可卿的事情来,皱起眉头,继续说道:“那贾大老爷,说来也是长辈,怎么能作出这般糊涂的事情来呢?” “你就不要去了,免得被沾染到自身,凭空让自己遭了难,殃及池鱼。” 贾芸又瞧看了瑞珠一眼。 这个丫鬟能为自己主子殉葬,也是一个烈女,端是一个良人。 若是换成其他丫鬟的话,只怕是不会这般作为。 瑞珠闻言也是迟疑了片刻,顿时明白过来贾芸的心思和想法。 自己是丫鬟,贾珍随手就可以驱赶出宁国府,随手捏死。 但是,贾芸则是不同。 贾芸乃是主子,又是举人解元的功名,谁敢轻易动他?m 一时间,瑞珠也是感激地看着贾芸,说道:“多谢芸哥儿!” 旋即,焦大和贾芸就直接过去了。 刚走到半路上,就见到了宁国府的赖二管家,当赖二见到焦大之后,也是皱起眉头来,呵斥道:“最近几年本是安排你去倒马屎尿,你怎么没有去?今儿,我去看了,整个马厩臭气熏天,当真是熏死人了,怎么珍大老爷给你安排的活计,你这老奴还心怀不满了不成?” 赖二正在耀武扬威,就忽然被人给打了一记耳光,整个人的脸都是火辣辣的疼,又急忙捂着脸,怒喝道:“哎哟,那个混账东西,缺心眼儿的家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敢动手打我赖管家?难道伱不想活了不成!” 第七十六章:天香楼贾珍起色心 一时间,赖二也是叫嚣起来,只是还未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又是一记耳光将其打倒在地上,随后就是听到一声冷哼,令人遍体生寒,道:“怎么?我打不得你?” 赖二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心里面咯噔一下,“坏了!我这是被芸哥儿给打了。” 要是其他人打他,赖二还能够狐假虎威,仗着自己是宁国府的大管家,让这个人付出惨烈的代价,即便是焦大出手,他也可以让焦大连本带利的付出代价来。 但是,这出手打他的人乃是荣国府的芸哥儿,整个荣宁两府都排得上名号的风流才子,举人老爷,他可是不敢跟贾芸叫板,连忙赔笑道:“我说是谁!原是芸哥儿来了,你瞧瞧我这双狗眼珠子,有眼无珠,只是看到了这个老奴了,却是没有看到芸哥儿,倒是我的不是了。” “只是芸哥儿,你也打了我两个巴掌了,也算是心头消了气。今儿,我还有事情要去办,不能够陪你了,就先走一步!” 说罢,捂着嘴巴的赖二,连滚带爬地起身来,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赖二那狼狈不堪的模样,身后的瑞珠也是捂着嘴巴偷着乐呢! “解气啊!芸哥儿,打得好,打得是真的好啊!若不是我还要在这个宁国府里面替九泉之下的老国公爷照看着这些人,只怕早就想要动手打人了,非得要好好教训教训一顿这个狂妄嚣张的赖二不可了。” 焦大跟赖二的仇恨由来已久,也不是这般一两天的事情了。 之前焦大就因为时常饮酒发酒疯,口无遮拦,这才得罪了宁国府里面的老爷和主子们。 宁国府的这些主子和老爷,听不进去忠言,毕竟,忠言逆耳啊! 反倒是赖二这样的谄媚小人,在宁国府之内混的风生水起,如鱼得水。 说不眼红和不满,那是假的。 谁让焦大是一个忠仆呢! 而今见到赖二被贾芸教训,也是拍手称快,心情舒畅地不行。 远去的赖二并未走远,而是躲在角落当中,看着那越来越远的两道身影,紧紧咬紧了嘴唇,眼中满是疯狂的暴戾之色。 自古而今,又有那个男人能受此奇耻大辱?! 被人当面扇耳光,打在肉上,疼在心里面,丢脸啊! 可让他上去找贾芸的麻烦,报仇雪恨,却也是不敢的。 即便是借给赖二三百颗胆子,他也不敢。 不过,赖二认为这两个人去的地方,准没有什么好事情,也是偷偷摸摸底跟了上去,打算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打算在宁国府干什么事情。 ....... 宁国府,廊道。 贾芸见到了贾蓉,也是愣住了,没有想到这宁国府也变得这般小了起来,当即也没有打算绕开贾蓉的意思,而是出言说道: “蓉哥儿,今儿我要去找嫂嫂还钱,你要不要同去?记得当初自己身上身无分文,走投无路的时候,还是厚着脸皮去找嫂嫂借了钱来,这才有机会买书科举,远去金陵府科举恩科,而今我也算是飞黄腾达了,自然也是要还钱的。” “哎芸哥儿,虽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是,你我之间的兄弟交情,又何必如此着急呢?便是拖延一些日子归还,我也是不怪伱的。” 贾蓉虽是这般说着,但是,一双眼眸却是始终盯着贾芸看,生怕贾芸跑了似的。 身旁的焦大见状则是不跟随贾蓉和贾芸过去了。 既是有了贾芸和贾蓉两个人过去,那么他再过去一趟,却就不适合了。 于是,焦大很有眼力劲地找了一个借口,就自己主动离开了。 贾芸和贾蓉两个人一路走着,闲聊着,很快就到了天香楼。 …… 天香楼二楼。 正在忘我调戏秦可卿的贾珍,已然忘却了自己的身份,以及礼义廉耻的圣人道德标准,而是不停地找机会亲近秦可卿,甚至还打算伸出手来,拉秦可卿的小手。 秦可卿受到惊吓,连忙抽出手来,不敢去看贾珍,唯唯诺诺地说道:“公公,你这般作为,只怕是不好吧!若是让外人知道了,那岂不是让我没脸活下去了?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呢?” 贾珍听到秦可卿的话语,也是没有听进去。 俗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 既是到了这种地步,又如何能够舍得放手呢! 而在此时,秦可卿那婀娜多姿的丰腴仪态,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以及那宛如玫瑰樱桃一样的红唇,就连秦可卿呼吸出来的呼吸,也是带着一种女儿家特有的阵阵芬芳之气,无不令贾珍这个荒诞无耻的老色鬼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双眼炙热充满占有欲的盯着眼前的美人,不止这倾国颜色,不止她举止妩媚多情,连那层世人禁忌的人伦身份,都让他感到颤栗的刺激。 贾敬的参玄悟道,宁国府的爵位和大老爷的身份就提前落到了贾珍的身上! 当年的贾珍何等的年轻,少年得志,从未受过苦,受过穷,寻常人一辈子努力的目标,他直接出生就有了。 随着刺激的心里阈值越来越高,已经很少有东西能够刺激到他的神经了。 然而,今日这件事情却是让贾珍兴奋起来,觉得自己从未体验过这般刺激,人伦道德全然抛却在脑后面,已然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心头就只有一个魔鬼念头,那就是跟自己的儿媳妇秦可卿共参人伦大道。 就当贾珍越靠越近的时候,就连呼吸都快要触碰到秦可卿的时候,秦可卿直接就鼓起勇气,躲开了。 秦可卿也不知道自己何来的这般力量,但是,就是挣脱了贾珍的束缚和控制,躲开了。 只是现在的秦可卿乃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若是再来第二次,却是不敢了! “你敢躲?不准躲。” 贾珍见到秦可卿躲开,也是皱起眉头来,呵斥道。 身旁的丫鬟们见状瑟瑟发抖,心头明明知道这件事情不对劲,却也不敢去上前阻拦。 盖因为贾珍在宁国府可比贾赦的日子好过太多了。 头顶上没有老太太贾母之类的人物看着,早已经让贾珍养出了这般无法无天的性格。 因此,在宁国府之内贾珍的话语,就是皇帝的圣旨,甚至比老天爷还要管用。 第七十七章:窝囊的贾蓉,侠客贾芸 “你们出去,不准留在这里。” 贾珍看了一眼身旁的丫鬟宝珠,也是眼神微冷,拿出了珍大老爷在宁国府说一不二的气势来了,一时间竟也是吓的两个丫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却又实不敢忤逆了珍大老爷的心思和想法,只得瑟瑟发抖起来。 贾珍见秦可卿房中的两个丫鬟还不肯离开,更是言辞犀利的呵斥道:“好个奴才丫鬟,你们今儿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胆子也太大了,竟敢逆你家大老爷的心思?我看你们只怕是不想要在这个宁国府里面呆着了!” “要是你们再不知趣的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贾珍也是看了一眼受惊的秦可卿,淡然地上前安慰道:“这些丫鬟若是严加管教一二,总归是不成体统,没了敬畏之心,更是不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子了,哼!” 天香楼外,门口处,一楼。仟仟尛哾 贾蓉听见二楼传来的声音,脸色一阵青白之色,看着二楼上那道熟悉而又威严的身影,心头却是恼怒不已,却又不敢真的去找贾珍的麻烦,转身盯着自己身旁的贾芸,更是没有料想到这家里面的丑事,竟然也是变得如此荒唐地暴露在人前来。 “蓉哥儿,这......”贾芸却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回儿事情,只是带着贾蓉过来好揭穿贾珍的虚伪面目,也想要看看贾蓉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的反应如何,今儿瞧看着贾蓉这窝囊的模样,当真不是一个气血男儿。 贾蓉站在门口,瞧看着里面走得越来越近的两道身影,紧紧咬紧了嘴唇和后槽牙,眼中满是一种愤怒和愤懑之色。 当贾珍这个当公公的行为未免也太不检点了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直接打算在儿媳妇秦可卿的闺房里面偷儿媳妇,这般荒唐无耻的举动和行为无疑就是在往贾蓉头顶上戴环保颜色的绿帽子。 从古至今,又有那个男人能够容忍这等事情呢?! 即便是身为皇帝,当年的唐玄宗李隆基为了从自己的儿子手中得到自己的儿媳妇杨玉环,也是巧立名目,让其奉命出家为女道士,后才下诏让杨玉环还俗,并接入宫中,正式册封为贵妃。 堂堂的一朝皇帝唐玄宗尚且需要如此拐弯儿抹角的偷着来。 而这贾珍的胆子却还是要比皇帝的胆子还要大的。 “蓉哥儿,我们上去吧!毕竟,这件事情很不光彩,你总有要面对的那一天。” 贾芸的胆子颇大,身负反派模板的力量,素来不怂这种事情。 当即他就是要上二楼去当面捅破贾珍的真面目,可临走之前却是被身旁的贾蓉也拉扯住了,不让贾芸上去。 贾芸这要是上去这么一闹腾,只怕是整个宁国府都不得安宁。 贾芸是荣国府的人,又是举人解元,自然不会有什么麻烦。 固然贾珍被贾芸捅破了面子,心头恼怒却也拿贾芸没有任何的办法。 但是,跟随在贾芸身旁的贾蓉,那可就不一样了。 至少,贾芸可以走,贾蓉却是逃不掉,躲不掉。 谁让贾蓉是贾珍的亲儿子呢! 这一刻贾蓉的念头犹豫,心头的万般心思忽然生出些许变化来,死死地拉扯住贾芸衣服上的一角,说道:“不能去,不能上去啊!” “蓉哥儿,伱家媳妇儿被人给欺负了!你怎这般怂货?你到底还算不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贾芸看着身旁贾蓉那窝囊的脸,顿时也是生气了,直接就甩开了贾蓉走了上去。 见到贾芸走了进去,贾蓉也没有怪罪他,反而是心头十分的感激。 毕竟,这贾芸乃是为他出头,为他讨还一个公道,果真有古代侠客的风范。 贾蓉只恨自己窝囊无能,连老婆秦可卿也守护不住。 “难怪啊!难怪我那老父亲对我出去寻花问柳的事情,不闻不问,充耳不闻,甚至有意放纵我出去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厮混到黑夜也不归家,原来是在打我媳妇的主意吗?” 贾蓉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之后,却还是没有敢进去,就算是心头全部都清楚和明白,但是,就这般让他上楼去跟随贾芸一起去捉奸自己的父亲贾珍,让宁国府的珍大老爷难堪,就算是再给他十颗胆子也不敢啊。 不过,贾芸上去了,今天这件事情肯定就会这般算了…… 但是,明儿日呢! 贾芸这次只是凑巧过来还钱撞见了这件事情,要是下次贾珍不让门子放人进来,只怕贾芸也只能够帮得到这一次了。 下次难道他就还能忍受住这种窝囊气不成? 顿时,贾蓉那是越想越气,气的鼻子都快要喷火,头发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突然,他又想到了之前的贾蔷,蔷哥儿! “蔷哥儿,不就是独立门户,搬出去居住了吗?要是我也能够效仿蔷哥儿,带着秦可卿搬出去住,会不会能够改变目前的局面呢?” 念及此,贾蓉胆气似乎回来了,也觉得这或许就是一个好办法。 旋即,贾蓉抬头看着二楼里面的几个人,眼神凶狠地看了一眼贾珍,也是转身就离开了天香楼,向着外面走了…… …… 天香楼二楼。 正打算跟秦可卿亲近的贾珍,被贾芸的突然闯入,也是被弄得下不来台! 秦可卿见到贾芸进来,心头更是颇为感激。 这些日子若非贾芸派人过来看护秦可卿,只怕此事就会相当麻烦了。 以贾珍在宁国府的威严,还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吗? 只是秦可卿也知道自己是一个有夫之妇,跟贾芸之间根本就不可能,也不会存着那般的念想。 只是,当秦可卿每每想到自己那个窝囊丈夫贾蓉,虽是生的容貌风流,也是一个帅哥,但是,就是这胆子太小了,连自家媳妇被人欺负了,也不过来问问情况,帮帮她,着实是令秦可卿觉着心寒意冷,觉得心头很不是滋味,甚至还有一种赴死的冲动和想法。 丫鬟宝珠其实也是看到了贾蓉过来了一趟,只是不知道为何,却是又离开了。 只有贾芸上了楼去。 见到贾芸在这里当大号的电灯泡,贾珍的脸皮也是挂不住了,心头恼怒不已,觉得这个该死的贾芸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快要脱裤子放纵的时候来,当真是令人不爽。 只是贾芸的身份和地位也算是小有成就,不是宁国府那般任由贾珍打骂的奴仆,故而,贾珍皱起眉头来了,说道:“贤侄,这宁国府的后院,你怎么能够轻易进来呢?来的次数多了,难免会惹人说闲话。你也是知书达理的人,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第七十八章:义薄云天芸二爷 贾芸进来就冷笑一声,说道:“这后院我自然是不方便进来的,只是珍大叔叔,你这般作为,也不算什么好事情吧!只怕是贾族的列祖列宗知道了,您可就无脸下去见贾族的列祖列宗了。” “混账东西!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叔叔?你怎敢如此羞辱我?我告诉你贾芸,你要是不识抬举的话,休怪我对伱不客气。” “这宁国府也不是你想要进来,就可以进来的地方!” 说罢,贾珍就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宁国府不欢迎你,你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给我滚蛋!否则的话,我就让外面的奴仆们,将你给赶出去。” “哦,好大的威风啊!难道珍大老爷真的就以为可以在整个宁国府之内只手遮天了不成?珍大老爷要是真的赶我出去的话,只怕这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面去了,就是不知道珍大老爷还敢不敢这般嚣张跋扈,去跟皇上说说这件事情。” 贾芸直接就不叫叔叔了,反正都已经撕破面皮了,继续伪装下去也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还不如干脆一些,直接摊牌好了。 至少现在的贾芸还真的不害怕贾珍的报复手段。 身负举人解元的功名,以及君子大义的贾芸,就算是得罪了贾珍,贾珍也奈他不何! 而在此时,整个房间里面的火药味道因为一个秦可卿彻底变成了炸药桶,贾珍和贾芸两个人,剑拔弩张,看向彼此的眼神里面充斥着一种火药味道。 贾珍沉默良久之后,总算是恢复了三分理智,知道这件事情乃是家丑不能够宣传出去,免得被人笑话。 更如贾芸所言,此事要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面去了,只怕是这件事情就彻底糟糕透顶了,甚至还会因此招惹来大祸。 因此,贾珍忍了,强行忍下这口恶气,不由得开口说道:“贤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语?我们是一家人嘛,一家人就应该和和睦睦,团结互助才对,怎么说出这般冷硬的话语来了呢?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过来找儿媳妇私聊书画的事情,还驱赶走了丫鬟,这不就惹人误会了吗?” “我跟儿媳妇,那可是干干净净,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贾珍又是看向秦可卿,笑着威胁道:“是不是这样啊!我的好儿媳妇。你我之间是不是跟我之前所说的那般?快跟贤侄好好解释解释,以免发生了什么误会,让贤侄误以为你我之间不干净,到时候宣传出去的话,只怕是不仅仅是我这张老脸没有地方放,就算是整个宁国府的门楣荣光都要因这些不堪入耳的谣言失色不少啊!” “我那亲家要是知道了,怕不是要打上我宁国府来,向我讨要一个公道和说法。就连我那儿子,只怕也要跟我反目成仇,生出嫌隙来!” 听到贾珍的话语,秦可卿也是犹豫起来,这件事情要是闹开了,对她的名声不好,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现在的秦可卿还是宁国府贾蓉的妻子,那就应该有一个守妇道的名声。 古代封建社会,对于男子的容忍度较高,通常这种事情要是被揭露出去的话,最为受伤害的便是女子了,甚至秦可卿还会被人污蔑为荡妇,说她不守妇道,专门勾引自家的公公贾珍。 这种事情颇为常见,几乎不会有任何辩驳的余地。 到时候,秦可卿无外乎有两种结果。 一个是一封休书,让秦可卿回家,流言蜚语,传播开来之后,逼迫她这个软弱的神仙妃子,奔赴黄泉路,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二个是直接惨死在天香楼,用自己的死来维护整个宁国府的荣誉和清白,让贾珍逍遥法外,以她的性命为筹码,还宁国府一个“清白。” 前者是死,后者也是死。 为了宁国府的荣耀,为了宁国府不被人抹黑,秦可卿在这件事情曝光之后,必须要死。 想到这里,秦可卿退却了,犹豫了片刻之后,就看向桌案上的文字,说道:“芸哥儿,你应是误会了,今儿我写了一副好字,特意请公公过来品鉴一二,看看这字写的好不好,除此之外,断然是没有其他事情发生的。” 秦可卿张开樱桃小嘴,说出一番为贾珍辩解开脱的话语来,无不令贾珍沉醉其中。 贾芸闻言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心头思考起来,“这件事的确是需要隐瞒下来才行,不然的话,到时候固然贾珍要倒霉,但是,更倒霉的人乃是秦可卿,说不得就因为这次的祸端,就会要了秦可卿的性命。” 前世读红楼梦的时候,贾芸就曾经怀疑过秦可卿的死因,会不会有些不太正常。 因此,贾芸有理由怀疑,秦可卿若是按照原来的书中剧情走,以贾蓉那窝囊的性子,将自己老婆秦可卿拱手送人的窝囊行为,只怕是贾珍必定得偿所愿,秦可卿命丧黄泉。 毕竟,在这般封建礼法之下,只有秦可卿死了,那么这一切也才能够有一个了断。 一时间,贾芸又有些可怜起来秦可卿。 秦可卿深处在宁国府的深宅大院之内,就连她的丈夫贾蓉都不愿意帮她,甚至是视而不见,窝囊废一样的东西,又饱受贾珍的欺辱,只怕是就算是一个好人,正常的好身躯,也是要命丧黄泉才肯罢休的。 喊天,天不应。 喊地,地不灵。 贾珍这般龌鹾作为,秦可卿又与何人述说呢? 贾芸见状也知道自己不能够留在此地了,留下来也是无解,只得起身逼退了贾珍,说道:“珍大叔叔说的有道理,你我乃是本家同族,何必说出这般污蔑人清白的话语呢?许是侄子刚才心气急躁了一些,误会了珍大叔叔,赶明儿我就买来好酒,过来赔礼道歉。” 见到贾芸识时务,给了一个台阶下,贾珍固然是心头不爽,却也还知道顺坡下驴的道理。 要是还这般僵持下去,闹开来了,对他可没有好处。 只要贾芸愿意息事宁人,不管这件事情,贾珍也就还愿意跟贾芸继续以叔侄的身份相称,总不至于刀兵相向,干出一些自家人杀自家人的事情来。 第七十九章:宁国府的一把大火 就在两个人扯皮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奴仆们呐喊: “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 “快来人那,走水了!” “老天爷,快来人啊,走水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贾珍更是头疼脑热,前脚被贾芸坏了好事情,后脚就又被家里面走了水惊扰了心神,顿时微微摇了摇头,暗道:“难道我今天出门,没有看黄道吉日不成?怎会这般水逆呢?” 而回过神来的秦可卿这才发现贾芸正在对着自己笑,似乎是在安慰她,一只手似乎正在靠近她的手掌心,俏脸登时满面通红。 贾珍此刻则是没有关注这件事情,顾不得跟秦可卿聊天了,只是看向贾芸,说道:“贤侄,你且随我一同去看看,看看这府里面到底是何处着了火!” 随后两个人就匆匆下了楼,往着火的方向急赶过去。 昔日葫芦庙的大火,烧没了多少人家。qqxδnew 古代的房屋多数皆是木头房屋,一旦走水燃烧起来,必定是连绵数里,落得一个家毁人亡。 防火的事情跟防盗一般,乃是重中之重。 平日里面宁国府的防火,也有专门的奴仆在打理和看顾,断然不应该出现这般火情才对啊! 贾珍走在前面,一边儿奔跑,一边儿也是心头生出疑惑来了,“莫不是这个宁国府之内还真的有人在诚心跟我作对为难不成?” 心头思忖着,这才走了过去,立刻就脸色狂变,阴沉着脸望着眼前的一幕,说道:“谁在这里戏耍我等?不是说着火了?就这.....” 贾芸也是从身后走上前来,看着眼前已经被人熄灭的草堆灰烬,心头早已经有所预料,又看向身旁的焦大,微微点了点头。 这一把大火乃是焦大蓄意放火所为。 并非是焦大真的打算烧了这座宁国府,而是故意闹出动静来,解贾芸的困。 毕竟,焦大可是从丫鬟瑞珠口中打听到贾芸上去帮秦可卿了,而那贾蓉则是放弃了自己的老婆,当了一个窝囊废,进都不敢进去阻拦。 焦大心头对宁国府的这些个主子们也是心头冷眼,更是不满起来。 偌大的宁国府,堂堂的宁国公之后,竟无一个人是真男儿,真英雄,真好汉! 于是,焦大索性就取来了马厩的干草,堆砌在角落里面,直接就是一把火烧起来,一解贾芸和秦可卿的困,二散自己心头的怒火。 才靠墙放火,烧出一堆烟尘来,焦大便是扯着嗓子叫喊起来,“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 一时间,不明就里的宁国府奴仆们则是匆忙拿着水桶和木盆,盛满水,急匆匆地赶过来灭火。 奴仆们跑过来的时候,还不停地呼朋唤友,吸引旁人的关注,壮大自己的队伍。 宁国府和荣国府本就隔得比较近。 宁国府这边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荣国府的人也自然可以看见烟雾和听到声音,也是见到荣国府的人,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提着水桶,准备过来支援。 丫鬟们也过来瞧看情况。 毕竟,真要是让宁国府给烧起来了,只怕是会波及到身旁的荣国府。 更何况宁国府和荣国府的祖宗祠堂可还这边儿呢。 要是让这把火将贾族的祖宗祠堂给波及到了,那才是真正捅破天的祸端。 听到宁国府的动静,刚刚回荣国府的贾琏,琏二爷也是看向宁国府的方向,发现了上空出现了烟雾,急忙赶了过来,打算瞧看具体的情况。 贾族宗祠之前,供奉着贾家列祖列宗的灵位。 主要供奉的乃是荣国公和宁国公,以及两府的嫡系祖宗牌位。 除了这些祖宗的牌位之外,其他的东西则是没有的。 祖宗的宗祠,从来都是一个家族的重中之重看护的地盘,因而,起火点儿的位置,虽然被焦大放在了旁边,却也引起了众人的紧张和担忧。 生怕这一把火,烧开来了,让贾族的祖宗牌位,全部被烧成灰烬,以后他们祭祀先祖全都没有脸皮去看老祖宗们了。 贾珍脸色阴沉,看着眼前的草堆,恶狠狠地说道:“这定是有人蓄意放火,不然的话,为何偏偏就在这般地方燃烧起来了?” “祖宗祠堂根本就没有可燃烧的地方,这火来的太蹊跷了,也太及时了。” 贾珍忽然又想到了贾芸,想到了这把火,想到了秦可卿,又想到了这把火,不由得沉吟起来,却是挥了挥手,看着身旁的不少家丁手拿肩提着水桶奔来,待看到面前的情况时也是傻了眼。 本以为是一场大火,却不料根本就不是大火。 一个草堆燃烧起来的烟雾,却是惊动了荣国府和宁国府的众人。 就连荣国府的那些姑娘们,也是被惊动了,连忙派遣身旁的丫鬟,赶到宁国府这边儿来,瞧看情况。 众人望着眼前已经熄灭的草堆,也是一脸的无语,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抹了抹自己额头的汗水,说道:“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啊!” 贾琏从外边儿走了进来,看到只是墙角的草堆起了火,角落里面燃烧起来的火焰和黑烟,并未波及太深和太广,这才松了口气,指使着同样急急闻讯而来的宁国府大管家赖二,道:“速速命人清理了这里的东西,莫要让这里的晦气污染了祖宗的气象。” 这时贾珍则是看向焦大,怒骂道:“你这个不长眼的老奴畜生,之前我叫你看马厩,却不听话,闹得现在天怒人怨,又命你来看护祖宗祠堂,又是火烧宗祠,怎么?你这个老奴是不是不想要在宁国府干下去了?不想干下去了,早说啊!庄子里面正还缺少人手,我看你就适合去庄子上干活。” 本就心头有气没有发泄出来的贾珍看到这焦大,就是眉头紧锁,将不敢对贾芸发的脾气,一股脑的全部都宣泄到了焦大的头顶上来了。 谁让焦大是老奴仆,好欺负呢! 挑软柿子捏,贾珍从来都是如此。 焦大也不觉得心亏,这宁国府是什么模样,他的心里面还一肚子气呢! 当即就是气不打一处来,面对贾珍的怒骂和责备,回怼道:“珍大老爷,伱可算是冤枉人了,你既要让我焦大去看宁国府的马厩,又要我焦大来守贾族的祠堂,还要我焦大挑粪起夜壶,难道我焦大还能有三头六臂不成?怎么能够分顾得过来呢?” 焦大是当年给宁国公在沙场上牵马坠蹬的家奴,曾经在死人堆里背出过宁国公。 对于宁国公有活命之恩,乃是宁国府富贵的贵人。 可惜啊! 这些宁国公的后人们可不照顾这位老奴,反而是让这个老奴干最苦最累的活计,你说他心头能高兴和如意? 第八十章:浩然正气焦大训贾珍 有这等渊源在,莫说是贾珍,便是他老子贾敬,都要给他面子。 甚至可以说,当初要是没有焦大豁出命来救了那老宁国公的性命,只怕贾珍还没有办法享受到现在宁国府里面的富贵和荣华。 贾琏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所以当他听到贾珍训斥焦大,扬言要将焦大发配到田庄上去时,一时间也是觉得贾珍的所作所为未免也太心狠了一些,虽说焦大有错在先,却也说的有道理啊! 一个人又没有三头六臂,既要焦大去看马厩,又要焦大过来看祠堂,咋地,把一个人当牛做马也不是这般用法吧! 于是,贾琏看向贾珍,开口劝说起来,说道: “珍大爷,珍哥儿,这件事情还真不赖焦大,毕竟,人总有打盹儿的时候,要是因这件事情就让焦大去了庄子上,只怕老祖宗泉下有知,也会有微词的。” 贾琏跟贾珍都是玉字辈的人,算是堂叔伯兄弟关系。 贾珍的年岁肯定是要比贾琏大许多的,但是,若是说贾琏就因此害怕了贾珍,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面对在宁国府说一不二的贾珍,贾琏根本就不惧。 盖因为他是荣国府的人,贾珍就是脸再大,也管不着荣国府的事情。qqxδnew 因此,在场的众人当中旁人都害怕贾珍,唯独贾琏就不害怕贾珍,就敢出言相劝。 贾珍也是被气糊涂了,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我不说了,总行了吧!” “今儿,这件事情就这般算了。” 听到贾珍的话语,焦大反而是闹了起来,不打算息事宁人,走到没有着火点的宗门祠堂门前,大声说道: “珍大爷,你莫要跟我装什么大爷,当年若是没有你焦太爷跟你老祖宗为太祖皇帝抛头颅洒热血打天下,马上讨功名,还没有你这般荣华富贵的好日子呢?你且亲自过来仔仔细细地瞧瞧看看,在老祖宗们的祠堂,贾族的列祖列宗跟前拍胸脯说一句实话,你有没有做过违背人伦丧尽天良的事情来。依我看来,这定是九泉之下的老祖宗们实在看不下去这宁国府里面住着一群荒唐无耻的酒囊饭袋,不思进取的纨绔子弟,这才降下来这雷霆怒火,警示这宁国府里面的魑魅魍魉,数典忘祖的混账王八东西呢!” 这话说的,直接就让众人作蜡了,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尤其是宁国府里面的主子们,更是被焦大的一番杀人诛心的话语,呛的连话语都说不出来了,眼神也徒然变得凶恶起来,盯着焦大,恨不得命人拿马粪堵上他那口无遮拦的烂嘴巴。 此刻,贾珍也是被焦大的反呛气得不轻,连忙急促地喘息着,心里猛然一抽搐,脸色更是愈发显得难看起来,看着面前那吵嚷训斥宁国府众人的老奴焦大,不由得额头浮现出青筋来直跳,说道: “来人,快来人,将这个老奴给我绑起来,送去马厩用马粪堵住他的嘴巴,让他喝马尿,务必让他不要再开这个口了。” “来人啊!快去办!” 旁边的赖二本来就对焦大心存不满,之前被贾芸给打了两记耳光,整个人都是头懵懵地,那个时候他就瞧见这个焦大在旁边看笑话,心头怀恨在心,而今终于是逮到了机会,立刻就要跟旁边的年轻奴仆们一起上去,将焦大给拿住。 就在众人正要擒拿宁国府老奴焦大的时候,贾琏也是识时务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知道事已至此早已经无力回天了,直接躲了起来,不敢再说什么了。 正这时,却见一猛男从天而降拦住了众人,人从贾珍的身后走上前来,声音率先落到众人的耳朵里面,道:“有我义薄云天芸二爷在此地,我看敢谁在太岁跟前动焦大?” “珍大爷,伱这般作为却是不好了吧!想当年,老宁国公还是靠着这老奴焦大舍弃了自己的水,自己喝马尿,才有了如今宁国府的富贵荣华。” “古人常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这老奴焦大对宁国府有大恩大德,如何又能够用马粪,马尿来惩戒他呢!如此忘恩负义的举动若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宣扬出去,只怕我宁国府的颜面也就荡然无存了。今儿他只是喝醉了酒,又趁着醉酒,说了一些胡言乱语不知轻重地话语,却罪也不至于如此!” “依我来看,珍大爷要是真的打算让这个老奴去庄子里面去,反不如舍一些钱财,直接将其轰出宁国府,直接一步到位,如何?” 贾芸却是站出来维护焦大的颜面,跟贾珍顶撞着来。 毕竟,焦大纵火,此举乃是为了帮助贾芸。 贾芸不能够当作什么都没有见到,他可跟宁国府这群忘恩负义的白狼眼,不是一条道路上面的人。 宁国府家大业大,舍弃一些银子照看老奴焦大,又能如何! 只是这宁国府里面容不得那种干净的人,贾珍如此,贾蓉如此,下面的管家赖二同样如此,荒唐无耻的事情,干多了,自然惹人非议。 老奴焦大虽也是忠心耿耿,却是错付了人心。 此时,焦大看着挺身而出的贾芸,也是不由得泪流满面,倒退数步,低声摇头落泪道:“老国公,你要是泉下有知,就睁开眼睛看看这宁国府吧!” 贾珍已然是被气糊涂了,见到贾芸出面跟自己顶撞,又想到了贾芸之前坏他跟秦可卿之间的好事情,立刻对贾芸心怀愤恨,说道: “贾芸,你莫要不识抬举,要是惹怒了我,今儿我连你一起打了。” 旁边的众人都被这个阵仗给吓坏了。 赶来的贾蔷也是愣在原地,瑟瑟发抖不敢发言,看了一眼同样是瑟瑟发抖的贾蓉,也是略微皱起眉头来,心道:“这蓉哥儿可真不是一个东西,想那芸哥儿为了嫂嫂的清白身子,不仅仅花了银子,请老奴焦大看护,还挺身而出,为宁国府的清白说话,却看看蓉哥儿自己......” 贾蔷之前也是瞧不上贾芸,可是经过了这般多的变化之后,心头对义薄云天,敢为了嫂嫂清白身子顶撞贾珍的芸二爷,敬佩不已。 旁人不知道贾芸跟焦大之间的关系,但是,贾蔷却是心头一清二楚的。 要是没有焦大在宁国府保护着秦可卿,秦可卿早就被贾珍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来了。 之前贾蔷也曾经好言提醒过贾蓉这件事情,让贾蓉注意一下贾珍。 可惜,贾蔷没有想到这个贾蓉是一个怂包蛋子,根本就不敢跟贾珍作对,只能够放纵或者说是默许贾珍的所作所为,当真是送老婆的行为,真真是令人觉着不耻。 第八十一章:这宁国府我不待也罢 宁国府,祖宗祠堂。 贾珍冷看着贾芸,说道:“芸哥儿,你莫要多管闲事,我身为宁国府的大老爷管教自家的老奴关你甚什事情?这宁国府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在这个宁国府内,我珍大老爷的话,就是王法,就是天条!那里论得到你这个小辈在这里说三道四?快些闪开,否则我连你一起对付了。” 贾琏闻言,见到牵扯到贾芸,也是不能够装聋作哑了。 那荣国府的贾政和贾赦素来瞧得上贾芸,甚至还在为贾芸来年的会试恩科活动关系,保送贾芸一个进士及第。 而且贾芸又是荣国府的人,不是宁国府的人。 要是荣国府的人被宁国府的人打了,欺负了,他又在现场还没有出手帮忙.... 这件事情一旦传入到贾赦和贾政的耳朵里面去,贾琏指定会被贾赦和贾政好生训斥一顿。 当即,贾琏就走上前去,望着贾珍,道: “珍哥儿,这边儿的事情万万不能再继续这般闹下去了,左右不过只是一些小事情,莫要因为这点儿小事情伤了家族的和气。” “芸哥儿乃是我们贾族的读书种子,未来的希望,也万不能够因为这点儿小事情,就去惊扰了祖宗祠堂里面的老祖宗们,这祖宗的祠堂就在旁边,贾族的列祖列宗可都在还下面盯着我们呢!” “家族内部自相残杀,岂不是平白无故地让外人看了笑话,丢了颜面,失了体统?” 贾蔷闻言也是忙说了些安顿的话,让贾珍和贾芸两个人务必打消怒气 就在众人劝架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是王熙凤听到这边儿的动静,赶了过来。 “哟,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贾府的老爷兄弟们都聚集在这里凑热闹呢!一大家子人,大家说来也都是同族亲戚,还这般作为,要是让老太太知道了,还不得恼怒生气不可?” “珍大爷,按理说你也是芸哥儿的长辈了,怎么能够跟小辈和老奴一般见识呢?” 王熙凤此话,嬉笑怒骂间却是缓和了在场众人那紧绷起来的心神,也算是为贾芸开口求情。 贾珍见王熙凤将老太太贾母给抬了出来,也就自然不能多说些什么了,也就只能够强行吞咽下心头的那一股子恶气,望着焦大,说道:“赶明儿,伱就收拾好东西,去庄子上去干活。以后莫要让我在这宁国府内看到你!” 收拾不了贾芸,贾珍心头想着,“难道我还收拾不了你这个宁国府的老奴?” “哼,这宁国府藏污纳垢,家族子弟也尽是一些蠢虫窝囊废,未来这宁国府算是完了,彻底地完了!” “也罢,也罢,这宁国府老奴是真的看不住了。贾族的老祖宗啊!原谅焦大不能够尽忠心了。” 说罢,焦大就是看向旁边的柱子,直接冲了过去,脑袋撞在柱子上,竟然是直接晕死了过去。 旁边的众人见状初开始也是冷眼旁观,愣在了原地,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会演变到这般地步。 旋即,就惹来阵阵惊呼,赶忙又命人将焦大抬走,送去就医。 刚刚听到消息,赶过来的贾政踏入院子里面来,就见到这一幕,更是脸色阴沉下来勃然大怒道:“成何体统,成何体统,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焦太爷当年可是对你们宁国府有大恩大德,怎今日偏就要非逼迫他自尽不可呢?” “珍侄子,你莫非真以为你那父亲在外面修仙问道,不问宁国府的家务事,就可以无法无天,作出这等忘恩负义的举动?当真是令人心寒啊!若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作为,只怕是我荣国府和宁国府就要背负天下人的唾弃了。” 古人最为看重忠义礼节,知恩图报,贾政更是一个酸腐的文人,眼神里面容不得沙子,恪守圣人道德的刚正读书人,徒见到这般景象也是心寒不已,训斥起贾珍来。 贾珍听到贾政的话语,却也是不敢吭声的。 虽说他在宁国府是说一不二的大老爷,但是,贾敬跟贾政是同辈份的人,按照规矩贾珍也还要称呼贾政为叔叔,叔叔骂侄子,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尊卑长幼有序,家族规矩森严,容不得贾珍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贾芸则是在焦大撞柱子的时候,赶忙过去用【张角模板】稳住了焦大的伤势,将焦大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不然的话,以现在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准,只怕是焦大这么一撞,也就要一命呜呼了。 “这宁国府真是令人不齿,我不待也罢!” 旋即,贾芸也是来了脾气,彻底跟贾珍撕破面皮了。 等目送贾芸离去后,众人方觉得背后一片冰凉。 心里惊疑之极:“今儿这件事情还当真是古怪,先是一场稀里糊涂的大火,随后又是差点儿闹出了人命来,难道这真的是祖宗们的怒火不成?” …… 封建时代,最为迷信鬼神之说,故而,当他们听闻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也是心头有鬼,胆颤心惊起来,似乎觉得这件事情仿佛就是上天的预兆,准不是一个什么好兆头。 心惊肉跳,各怀鬼胎的众人也是谋划着请一些道士和尚过来一趟,驱驱邪,驱除晦气,免得真的让自己倒霉了。 正当众人琢磨地时候,疑神疑鬼时,贾政也是微微摇头叹息,道:“珍侄子,这件事情断然是你的不对。那焦大又不是牛马,如何能够多用?准让他干一件事情也就成了,今儿祠堂身旁无端起火,虽未波及祖宗祠堂,却也是一个警示,总还是要在乎一二才行。” 鬼神迷信的说法,在这个时代乃是主旋律,各地的寺庙香火更是旺盛地很。 便是连贾府的老太太贾母也是一个最为信道仰佛之人,那王夫人更是居家礼佛,整日吃斋念佛,求平安富贵健康。 贾政虽是读书人,却也心存敬畏之心,并不以为这件事情是寻常事情。 于是,贾政又继续对着贾珍,说道:“珍侄子,这件事情还得重视起来,明儿我去请来庙宇里面的道士和尚来一趟,看看风水气数,做做法式,也算是求一个心安理得。” 第八十二章:秦可卿落泪 “狗东西,还站着在这里干什么?见到你老子被人欺负了,你站在旁边竟也是连一个响屁都不敢放,当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贾珍心中的怒火无处宣泄,突然见到了人群里面的贾蓉,也是连忙喊住贾蓉,咒骂起来,唾沫横飞,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去,隐隐嗅到了贾蓉身上的酒气,心头就断定贾蓉刚才去喝酒去了。 贾珍想到自己在这里被贾政指着鼻子臭骂了一顿,甚至就连贾芸都不给他面子,让他下不来台,又想到焦大的所作所为,更是勃然大怒道:“好一个该死的畜生,宁国府走水,就连贾族的祖宗祠堂也都差点儿被烧掉了,你还去偷喝酒,看看你现在,浑身酒气,成何体统?你过来,去啐他一口。” 话语落地,贾珍又指使旁边的一个宁国府家丁过去啐他一口唾沫。 当面啐人,这是极为不光彩和体面的人,更是十足的羞辱人的手段。 宁国府的奴仆们可不敢违拗贾珍之意,他们只是家奴,入了奴仆籍贯的小人物,闻言只能够硬着头皮,上前抬头看了贾蓉一眼,说道:“大少爷,这是老爷说的,也是老爷的意思,你可不能够怪我们啊!” 说罢,就直接朝贾蓉啐去一口唾沫。 躲在人群后边偷看的秦可卿见到贾蓉被家奴啐了一脸地唾沫,却也只是木木的站在那,一动不敢动,心头彻底地冷了,从未有过这般冷过。 如此窝囊废,秦可卿当真是越看越厌恶,要是贾蓉能够有大丈夫身上的三分胆气,只怕她也不会瞧不起自己的这个窝囊丈夫,心头思忖,道:“还是芸哥儿好啊!男子汉大丈夫,不求功名利禄,我也就不说了。如今更是连自家的媳妇都要拱手让人,真真是令人不耻。” 当初秦家是想着宁国府的富贵,却不想入了火坑,跳不出去了。 每每想到贾芸的英姿勃发,少年如龙,而今又瞧看着贾蓉这般怂包的模样,秦可卿悲伤无比,甚至还动了求死的念头。 尤氏得到消息也是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身旁的秦可卿,阴阳怪气地说道: “怎么?伱不在天香楼里面待着,跑到这个地方来干什么?莫不是大白天也想勾走你那公公的魂儿不成?当真是一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尤氏作为贾珍枕边人,宁国府里面的丫鬟又有不少人是她的眼线,对于贾珍的种种作为,心头又怎么能够不清楚呢。 只是贾珍身为宁国府的大老爷,她又是贾珍的媳妇,自然是不能够多管闲事的,反而还需要主动帮忙遮掩和下闭口令。 夫妻本是同林鸟,一条船上面的蚂蚱。 一旦贾珍出了什么事情,她也讨不到半分的好处,却反倒是要失去这般富贵生活。 男人嘛! 准是朝三暮四,朝秦暮楚,吃着碗里面的人,看着锅里面的人。 那个男人不风流? 那个男人不好色? 反正那般圣贤君子如柳下惠一般的人物,在这个宁国府和荣国府之内是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的。 因此,尤氏也是认命了,谁让她嫁给了这么一个荒唐无耻,好色荒淫,不顾及人伦道德的真小人贾珍呢!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尤氏作为宁国府的大夫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只是当一个睁眼瞎的瞎子罢了。 听到尤氏那阴阳怪气的话语,秦可卿顿时就忍不住了,泪流满面,用绣帕遮掩住自己的脸,哭泣着跑开了。 见到秦可卿哭泣着跑开,身旁的丫鬟宝珠和瑞珠也是赶忙跟随上去。 平日里秦可卿对待她们两个丫鬟的态度和感情极好,宛如亲姐妹一般,素来不会对她们两个丫鬟打骂和摆臭架子。 因此,平易近人的秦可卿很受这两个贴身丫鬟的喜爱和尊敬,平日里面多数的时候也是在暗中保护着秦可卿,不让秦可卿被贾珍那个畜生沾染了毒手,失去了贞洁清白。 而今见到这一幕丫鬟们也是心冷了。 这宁国府虽是富贵堂皇,却难免藏污纳垢,总有那么一些伪君子,真小人,作出一些令人不耻和作呕的事情来。 后院儿的动静,自然没人去关注。 前院儿的故事,却还在上演着。 ........ “还站在这做甚?给我滚,快点儿给我滚去荣国府,告诉老太太贾母和两位叔叔,宁国府的事情都是误会,一切皆安,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贾珍痛骂了一顿贾蓉,又道:“滚,给我滚!耳朵聋了吗?是不是没有听到?再不去荣国府向老太太赔罪道歉,你就别回来见我了” 说罢,贾珍还横了贾蓉一眼。 “好的,好的,好的。” 贾蓉闻言唯唯诺诺起来,忙是躬身退后,往荣国府的方向而去。 一直到离开了宁国府,来到宁国府跟荣国府的过道上,这才一脸晦气地掏出手帕来擦拭自己脸上的唾沫,怒骂了一句,“真不是一个东西,那有老子偷儿媳妇的道理!自己做的丑事儿被人知道了,反倒是怪我来了!” 嘴巴里面骂骂咧咧的贾蓉顶多也就只是在私底下抱怨几句话。 真的是当贾珍的面儿,他却是不敢的。 …… 当晚。 午夜时分,并不刺眼的月光穿过阁楼上的天窗,洒进天香楼的二楼闺房内来。 已经入了夜,天气渐冷起来,躺在床上的秦可卿泪流满面,身旁的丫鬟瑞珠则是没有离开,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家的少奶奶,心头肉疼起来,忍不住一阵抽搐,仿佛受伤的是自己一般。 侧身躺在床上的秦可卿脸上梨花带雨,双眸都快要被哭红肿了,侧着脸透过窗子看向外面的枯枝,也是心病成疾了。 贾蓉自从白天出去了一趟,就再也没有回来。 最近几日也都是躲着秦可卿,似乎是在嫌弃秦可卿身上脏,似乎是真的认为那贾珍已然得手,玷污了秦可卿的清白。仟仟尛哾 窝囊的贾蓉,默许这种行为,整日跟狐朋狗友出去喝酒吃肉,上青楼教坊司夜不归宿,让秦可卿独守闺房,备受冷落。 甚至就连成婚的当天晚上,贾蓉也是被贾珍灌了迷魂汤,没有真正跟秦可卿圆房。 第八十三章:秦可卿病倒了 有这么一个好色的公公,荒唐无耻的人物盯着自己,秦可卿只觉得头皮发冷,就不知道怎地沾染了心病,心病成疾,就这般病倒了。 第二天的时候,瑞珠过来瞧看情况,也是被吓了一跳,赶忙前去报告大少爷贾蓉和珍大老爷,述说这件事情。 秦可卿病倒了,一时间竟也惹得宁国府和荣国府的众人心头纳罕和猜测起来,觉着这件事情很不对劲儿啊! 秦可卿的身子素来都是极好的,而且大少奶奶素来养尊处优,从来都不干下等人的活计,如此娇生惯养的身子,怎就突然说病倒就病倒了呢! 秦可卿病倒,最为着急的人不是贾蓉这个丈夫,而是贾珍这个公公,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秦可卿,贾珍是疼在心头,急在心头,就算是心生邪念,却也知道轻重缓急,生怕就这般让秦可卿一命呜呼了。 贾珍指着贾蓉的鼻子,怒骂道:“狗东西,当真是狗东西,你瞧瞧你现在的这个模样,自家的媳妇儿生病了,还成天往外边儿跑,当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贾蓉听到贾珍的咒骂,更是心头觉着委屈,自己的媳妇被老子给霸占了,他还不能够多说什么,反倒是天天被训斥责骂,这日子真的没有办法过了。 病床上的秦可卿也被大夫郎中瞧看过了,说了得了心疾,开的药方也都是一些调养身体的药方。 尤氏得知了这件事情,也没有将贾珍跟秦可卿的事情捅破出来,只是说道: “她这为人行事,那个亲戚,那个一家的长辈不喜欢她……虽则见了人有说有笑,会行事儿,她可心细,心又重,不拘听见个什么话儿,都要度量个三日五夜才罢。这病就是打这个秉性上头思虑出来的。” 张太医临走之前,也曾说过:“大奶奶是个心性高强聪明不过的人,聪明忒过,则不如意事常有,不如意事常有,则思虑太过。此病是忧虑伤脾,肝木忒旺,经血所以不能按时而至。” 合族人丁并家下诸人:“那长一辈的,想她素日孝顺;平辈的,想她平日和睦亲密;下一辈的,想她素日的慈爱,以及家中仆从老小,想她素日怜贫惜贱、爱老慈幼之恩。” 正在赏冬雪的贾母在得知了秦可卿生病之后,也是心头琢磨着派丫鬟鸳鸯过去看望一次秦可卿,了解一下秦可卿的具体病情,见到鸳鸯进来之后,贾母也是感叹道:“素知秦氏是极妥当的人,生得袅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平和,乃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却不曾今儿却是生了大病,反而是令人纳闷。” “鸳鸯啊!你且去宁国府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欠缺的东西,去府库顺带着稍送一两根百年人参过去,好调养一下秦氏的身子,也好让这病快些好起来。” 等到鸳鸯归来,贾母微微睁开眼眸: “鸳鸯,你回来了,可算把情况弄清楚了?那张太医可曾说过这秦氏的病何时能好起来?” 贾母老太太躺在金丝梨花木雕刻出来的暖貂裘金丝长袄子上,也是侧身躺着,关切地询问起来,对着鸳鸯,问道。 “张太医说了,快的话,等到今年的冬天过去,明年春天的时候蓉大奶奶就可以好转痊愈,若是慢些的话则是需要等到明年的春秋季节才能彻底根治。又说今年冬天是关键,只要蓉大奶奶熬过这个冬天,等来年的时候,也就彻底没有大碍了。” 鸳鸯也是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 听到了鸳鸯的话语,贾母也是摇头叹息一口气,说道:“我那儿媳妇素来是极好的,却没有想到今儿却是遭了灾殃,最近你有空闲,你且替我去走一趟寺庙,去烧烧香拜拜佛,也算是求一个福缘,总盼着能够快些好转起来才好。” “哎,对了!之前听说宁国府又跟自家人闹腾起来了,却也不是一个好兆头...伱且去多烧一些纸钱和香火,最近我这心头总是在跳,不是什么好事情。” 贾母也是长叹一口气。 旁边鸳鸯连忙将贾母老太太的话语记在心头,躬身点头,说道:“是,我这就去准备着,赶明儿我就去办这件事情。” 等到鸳鸯出去的时候,路上碰到了等候在外面多时的香菱,见到鸳鸯出来,香菱也是赶忙上去准备询问关于秦可卿的情况。 毕竟,宁国府的贾珍跟贾芸算是彻底撕破面皮了,就连焦大也被驱赶出宁国府,成为了贾芸府上的打杂小厮,所以,就算是贾芸得知了秦可卿生病,却也是找不到理由登门拜访了。仟仟尛哾 去了也是白去,直接就会被宁国府的人轰出来,根本就不会让贾芸进去。 要不是顾及贾族的团结,只怕宁国府的大门口,还会张贴一张告示,“贾芸与狗不得入内!” 得知消息的贾芸也没有恼怒而是托贾蔷和香菱出来打探消息。 贾蔷亲自去一趟宁国府看望嫂嫂秦可卿,探望一下病情,同时也去走一趟宁国府摸清楚宁国府现在的情况。 香菱则是侧旁探听消息,以两两印证消息的准确性。 香菱在得到了差事儿之后也是上了心,赶忙蹲守在大门口,瞧看着从宁国府里面出来的丫鬟,却是又见到了鸳鸯,知道鸳鸯是贾母身旁的人,刚才又去了一趟宁国府,应该就是去看望秦可卿去了,应该是知道一些消息的。 当即,香菱就是赶忙上前去将其拦住,询问道:“鸳鸯姑娘,你可知道宁国府的少奶奶现在如何了?” “我那里是什么姑娘啊!看你的样子面生,应该不是宁国府和荣国府的人吧!你打听这些事情干什么呢?”鸳鸯瞧看着香菱,也是觉得香菱的模样颇为貌美,也不像是一个坏人,也是不由得停下脚步反问道。 就在这个时候薛姨妈正巧归来,见到了香菱之后,顿时上了心思,仔细地端详片刻之后,立刻就想到了贾芸,心头纳闷道:“这不是芸哥儿府上的丫鬟?她怎么会在这里?” 第八十四章:香菱鸳鸯薛姨妈三方 “当初在金陵府的时候,那芸哥儿跟蟠儿就是为了这么一个貌美的丫鬟,动手闹出了大动静来。不过,这丫头的确是生的标致,颇为有些姿色,这般模样却不是一般下等人家应有的模样,难怪能够迷得芸哥儿和蟠儿五迷三道,神魂颠倒,为此女大打出手。” 薛姨妈也是审美高手,要是一般庸俗的面容肯定是入不了她的法眼,今儿见到了香菱本尊容貌之后却是心头明白过来,这香菱竟真是一个貌美少女! 她忘我的欣赏着眼前的美香菱,直看得香菱头皮发麻,却也是不认得这个丰腴的美妇人。 香菱能够认识鸳鸯,乃是因为之前她找人打听了鸳鸯的名字和身份,而眼前突然出现的貌美夫人则是从未见到过。 之前虽是在金陵府跟薛家有过一些瓜葛,却也没有见到本人。 除了薛蟠之外,薛家的薛宝钗和薛姨妈,却是没有跟香菱见过面的。 香菱不识薛姨妈,薛姨妈却认识得香菱,认得香菱额头的胭脂胎记,这个胎记太过于特殊和独特,一眼就可以从人群里面认出香菱来。 又因为,香菱在金陵府让薛蟠和贾芸生仇怨,惹出来的风波太大,想不让薛姨妈认识都难啊! 薛姨妈看着香菱,说道:“你是芸哥儿府上的丫鬟香菱吧!我是薛蟠的娘亲,你应该认得我,也必须要认得我。” 摆出高姿态的薛姨妈,望着眼前的香菱,眼神里面充满了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感觉,好似在看一个蝼蚁尘埃似的蚂蚁,无情而绝情。 而在此时,从旁的鸳鸯也是愣住了,心头为之一惊讶,望着眼前的香菱,上下打量着她那婀娜之身姿,和眉心处的胭脂美人胎记,心头思忖起来,“极好的一个漂亮丫鬟,却是比宝二爷家里面的袭人和晴雯也是相差不了多少了。” 瞧看着香菱的鸳鸯也是心头纳罕起来,“难道那芸哥儿也对蓉大奶奶有想法不成?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关心蓉大奶奶的病情呢?还派贴身丫鬟香菱亲自过来蹲守,只怕是真的要应了宁国府的那些传言了。”m 贾珍为了不让贾芸好过,直接就散播谣言,说贾芸看上了自己的嫂嫂秦可卿的身子,而且还要图谋不轨,因此,宁国府为了避嫌,不欢迎贾芸的到来。 这个办法不可谓不阴险,几乎就是无懈可击了! 要是贾芸硬要闯入宁国府,那么读书人的名声就要臭了。 来年的恩科会试更是想都不要想高中进士及第了。 到时候,一旦贾芸身上的读书人光环没有了,那么贾珍就会有无数种办法来针对贾芸,让贾芸上天入地都难逃贾珍的报复。 本来之前鸳鸯是不信这种胡言乱语,没有根据的造谣污蔑,但是,今儿瞧看到了贾芸的贴身丫鬟香菱在这里拦住她询问关于秦可卿的事情,那可就有一些说法了。 香菱闻言脸色微变,则是颇为机灵地说道:“原来是薛大夫人啊!我只是一个小丫鬟,怎么能够认识薛大夫人呢?只是今儿二爷打算邀请夫人过去吃酒,说是要夫人履行当初的第三个约定呢!” “什么第三个约定?别胡说。再乱说,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薛姨妈顿时被香菱的话语,惊骇得快要失去了方寸,心慌意乱地看着香菱,着急忙慌地威胁起来,却也是不敢在这里逗留,直接就越过鸳鸯飞也似的逃跑了。 她是真的害怕,害怕香菱这般口无遮拦的继续说下去。 要是香菱将这件事情捅出来,只怕是薛姨妈也没有老脸在荣国府居住着了! 见到薛姨妈的神态不对劲,香菱顿时露出一抹皎洁的笑容来,心头道:“二爷说的办法还真的好用,以后只要碰着了薛家大夫人,只管叫她躲着走。只是这第三个约定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这薛家大夫人,如此闻之色变?” 鸳鸯见到薛姨妈逃走,也没有赶追上去,更不敢追问香菱,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身为贾母老太太身旁最为得意的丫鬟之一,鸳鸯能够在荣国府内站稳自己的位置,拥有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那就绝对不是一个没有心机的普通丫鬟,而是一个有真本事,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好丫鬟。 旋即,鸳鸯沉思片刻,想到了贾芸的身份,也是不想要跟贾芸结下什么仇怨,左右不过只是一个消息,若是能够让贾芸对她承情,那就是赚了。 即便是贾芸不认这个恩情,总归还是有一些情分在里面,以后见面说话也好使一些。 贾芸已有飞黄腾达,一飞冲天的架势,提前结交示好,有百利而无一害。 因此,鸳鸯在思考清楚之后,拉着香菱的手,来到墙角处,贴近身子,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蓉大奶奶无事,就是犯了多思的症状,张太医说熬过今年的冬天,等到明年春秋季节这病也就好了。” “多谢鸳鸯姐姐了!” 香菱之前喊鸳鸯为姑娘也是故意抬高鸳鸯的身价,好继续讨好鸳鸯,获得鸳鸯嘴巴里面的情报,但是,现在经过薛姨妈的这般惊吓过后,香菱也是恢复过来,知道不能够乱说了,怕被人听了去,惹人误会,连忙改口说道:“鸳鸯姐姐,你比我大,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了,这是二爷出门前交给我的一两银子,说是要报答恩人的恩情,以后要是还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只管告诉我,二爷说了,帮我们的人,一定要重重的回报才行。” 这么一番收买人心的话语,却是被香菱一字不漏的全部说了出来。 只见鸳鸯也是颇为心动,只是传递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却是凭空多得了一两银子,心头更是对贾芸,这个贾府旁门,少年举人,风流才子,多了一些好感度,心头也在琢磨着,“以后要是也能够这般就好了!” 用一两银子投石门路,在贾母身旁安插一个眼线,对于贾芸来说,不算什么大事情,反而是妙用无穷。 第八十五章:焦大打算去搬救兵 翌日。 贾芸梳妆打扮,端看着镜子里面眉清目秀的自己,也是抖擞了精神,来到了外面瞧看着正在劈柴的焦大,也是赶忙走了过去,说道: “焦太爷,这般粗活交给下面的人干就是了,又何必亲自上手呢?” 焦大被贾芸收留之后,心头也算是对宁国府心死了,已经彻底放弃对宁国府众人的救赎了,便是连唾骂几句也是嫌弃累得慌。 只是寄人篱下,在贾芸的庭院里面生活,也还得顾及一些脸皮,总不能吃白食吧。 于是,得了空闲的焦大,就开始劈柴,报答贾芸的收留之恩。 若是没有贾芸的收留,现在的焦大肯定会被贾珍发配到田庄上去,迟早落得一个穷困潦倒,老来累死的凄惨下场,还远不能够过上这般好日子。m 至少在贾芸这边儿来了,贾芸的老母亲卜氏念焦大年岁比自己还大不少,如此年纪也不容易,只是安排了一些轻便的活计,并未苛待多少,而且,偶尔还会给焦大添几件新衣服,送来好酒和月钱。 到头来,反倒是贾芸照顾了焦大,让焦大老来能有所依靠。 焦大望着贾芸,也是唏嘘感叹道:“想当年我跟随老宁国公征战沙场的时候,就算是面对成千上万的敌人,也不曾皱起过眉头,然而,时过境迁,终究是老了,你看现在就连这么一些劈柴手脚可都不怎么利索了。” “说起来,我命中也应该有一个老婆和一个孩子,可惜当年自己的性子倔强,没有答应老宁国公的好意,安排过来的丫鬟和婚事也被我傻乎乎地拒绝了,而今看起来却是我这辈子犯过的最大的蠢事情!” “倘使我能够有一个一儿半女儿,也不至于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焦大自上次撞了柱子,差点儿背过气,去阴曹地府走了一趟之后,也算是看开了,心头难免会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恩情也算是还清了,那宁国府他焦大不待也罢。 只是那宁国府终究还是老宁国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焦大真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这偌大的基业被贾珍等人给祸害了。 当即,焦大就是看向贾芸,提出了自己心头的想法,打算辞别一段时间,道: “芸哥儿,我打算去找敬太老爷,只要敬太老爷回来了,那珍大老爷就不敢这般胡作为非,总会有一个知错能改,痛改前非的机会,那宁国府我终究是回不去了,但是,那老祖宗的基业可不能够就此落寞啊!” “我素知那珍大老爷的为人,要是放任他这般胡作非为下去的话,只怕这宁国府的基业可真的就要毁灭在这帮小人的手中了。” “到时候,我便是去了九泉之下,也无脸去面见老国公!” 焦大说着,亦是痛哭流涕起来。 想当年他跟宁国府的老宁国公可是生死过命的交情,更是有曾经在战场上面征战八方,厮杀众敌的豪迈过往,而今老宁国公走了,儿孙们不成气候,不念当年旧恩,偏要驱赶他离开宁国府。 这一口气,说什么他也咽不下去。 当即,焦大就是打算去找在都外玄真观修炼,烧丹炼汞的贾敬,心头想着,只要能够将贾敬给找回来,只怕贾珍也不敢这般狂妄和放肆。 听了焦大的话语,贾芸也是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劝不动这个在宁国府多年的老奴仆。 要知道这焦大可是亲眼看着宁国府建立起来的啊! 这般情深义厚,如何是这般几件事情就真的能够轻易割舍和斩断的呢! 只是贾芸心头认为,这个焦大此去都外玄真观,即便是真找到了贾敬,只怕也是劝不动贾敬的。 那贾敬素来躲在玄真观里面参玄问道,又怎会被焦大所劝动呢! 当即,贾芸也没有阻拦焦大,而是看向焦大,说道: “可还缺路上的盘缠?若是缺少路上的盘缠,我当可以资助一二。” 听到贾芸的话语,焦大忙是连连摇头,说道: “我却是不缺路上的盘缠的,虽在宁国府整日放歌喝酒,却仍旧还有一些余钱和家资,我又没有讨一个媳妇,又没有子嗣需要花钱,自当是有余钱的。” “芸哥儿放心,我只是去几日便回来,到时候准叫那珍大老爷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焦大就丢下斧头,就转身离开了。 见到焦大离开,贾芸亦是沉吟道:“好一个忠勇的奴仆,只是可惜了那宁国府的主子们,可不是什么正经人物,老子荒唐儿子混蛋,那贾珍不是一个好货色,贾敬虽也是读书人却不问官道,只求仙道,只怕最终下场也不会太好。” 说到此处,贾芸这才想起来关于贾敬未来的命运。 因吃秘制的丹砂烧胀而死。 他身负张角模板却也没有神仙本事,仅仅只是在医术和道法上面略微有些门道罢了,纵然是这般情况之下,贾芸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避免丹毒,更何况,贾敬那般根本就不同修炼的普通人呢! 若是说张角已然站在了道的门槛上,却因为世界限制,无法登仙成道的话。 那么贾敬就是完全没有机会,就是一个普通人在瞎胡闹,玩着玩着就会作死,将自己给送走。 “可惜,这个世界并无神仙,也无妖鬼,仅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历史世界罢了!” 贾芸微微摇头叹息一口气。 张角在道法上面的成就颇高,却也不能够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若是他真能如此厉害,那他又怎么会失败呢! 贾芸得到了张角模板之后,又何须去科举求功名呢! 道医不分家,张角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能够将高明的医术跟道法融合到一起,还能够不让旁人看出马脚来。 真正治病医人的不是符箓,而是张角身上的无双医术! 贾芸身怀张角模板,自动就拥有了无双医术,不然的话,也不能将本已经站在鬼门关前的焦大给救回来了,只是人虽然是救回来了,未来却还是要重演一遍历史的。 待到焦大离开,外边儿出门去的香菱也是回来了。 见到了贾芸之后,香菱微微一笑,说道:“二爷,那鸳鸯姐姐说了,蓉大奶奶的病明年春秋季节也就好了。” 第八十六章:卜氏香菱国子监 “心病还须心药医,她的病除了心药,几乎无药可解!” 贾芸闻言则是再次摇了摇头,之前派香菱和贾蔷过去询问,也只是确定心头的猜测和想法罢了,而今听到消息,已然可以肯定秦可卿为什么生病了。 纵然没有亲眼所见,却早已经是心知肚明,有所预料。 秦可卿这病就是因为贾珍的迫害和贾蓉的不作为引起来的。 但凡贾蓉能够大丈夫一些,也不至于让贾珍如此嚣张。 越是身处在这个时代,贾芸就越是清楚和明白这个时代对人性的束缚。 思忖片刻之后,贾芸望着香菱,说道: “今儿我要去一趟神京的国子监。你且去买一些酒菜,今儿家里面虽就你们几个人,却也仍旧要将生活开支起来,免得缺衣少食,过穷酸日子。” 贾芸有钱之后,立刻就着手改善自己家庭的生活状态。 以前是十天半个月吃不上一次肉,现在则是天天吃肉,顿顿鸡鸭鱼肉,不重样地换着来,就连刚从人牙子手中买来的粗使丫鬟春雪,冬梅,也都将自己的身子从之前的消瘦状态给养的丰腴起来了。 对于这件事情贾芸颇为上心,准是害怕自己的娘亲卜氏节省惯了,不习惯这般生活,又苛待了自己,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临走之前更是专门叮嘱香菱道:“这件事情必须要落实到位,我要是从国子监回来,发现你节省了银子,可休怪我晚上对你不客气。” 听到贾芸这般半威胁半调情的话语,香菱也是扑哧地红了脸蛋,犹如圆润的红苹果,娇羞地说道:“二爷,您放心,我准儿安排好这件事情。” 说罢,贾芸就去了一趟国子监。 国子监乃是大乾天下的最高学府,之前被称呼为太学,而今被改名叫做了国子监。 能来此地上学读书的人,全部都是读书种子。 国子监虽号称国家最高学府,其毕业生地位却相对较低,他们只有秀才功名,毕业多用做“县丞”。 尽管如此,这个地方也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地方。 未来的很多官吏也都有从这个地方走出来的人物。 贾芸之所以要前往国子监,是因为贾政疏通关系,已然联系到了国子监的几位老夫子,提前打点沟通好了,可以让贾芸过去旁听交流,也算是提携后辈,为自己的子孙铺路。m 贾政将这件事情告知给贾芸之后,也是千叮咛万嘱咐,告诉贾芸要遵守时间,趁早过去交流。 盖因为这些国子监里面教书的老夫子,桃李满天下,教出来的学生虽然大多数都混的比较差,官职也比较低,算不得什么厉害的人物。 但是,教导的学生多了,碰运气出人才的概率也就大幅度的上升了。 更何况,这些人教了这么多年书,就算是万分之一的概率,也有几个朝廷大官,封疆大吏了! 就是因为这般,贾政才特意要让贾芸遵守规矩,免得得罪了这些酸腐的老夫子。 尚未在朝廷里面任职,就能够提前跟朝廷里面的官员们有一层关系在身上,这已然是最好的事情了。 贾芸能够看得出来,这是贾政有意为自己铺路,铺垫一条为官之路。 就在贾芸前往国子监跟那些老夫子交流的时候,家里面也是生出了一些事端来。 “真是浪费啊!天天这般胡吃海喝,银子花的我肉疼啊!” 卜氏看着眼前颇为丰盛的饭食,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来了,心疼地说道: “我儿当真是舍得花钱,这般吃下去,只怕是我替别人做工一年也是吃不了几天这般好的。” 固然贾芸现在有举人的功名,有了银子和身份地位,可是卜氏终究是苦了半辈子的苦命人,骤然之间的改变也是一时间接受不了,直呼心惊肉跳。 旁边的香菱则是夹菜给卜氏,可怜兮兮地说道:“夫人,您就吃吧!二爷去国子监之前可是吩咐过了,要是我不按照二爷的话来,他就要责罚我,您也不想要让二爷责罚我吧!” “你啊!算了,算我怕你了总行了吧!” 卜氏心头早已经将香菱看成自己的准儿媳妇了,因此,听到香菱的劝说,也是眉开眼笑起来,脸色透露出一抹健康的红色来,宛如涂脂抹粉了一般,伸出手来,抚摸着香菱的手,说道: “伱这丫头,什么时候能够替我儿生一个大胖小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如此孟浪生猛的话语,顿时吓的香菱不轻,连忙羞红脸躲开卜氏的眼眸,娇声道:“夫人,你怎这般吓唬我!” “谁要........” 卜氏是过来人,瞧见香菱的俊俏模样,也就知道这是神女有心了。 吃起饭菜来,也是津津有味,颇为自在舒坦! 儿子有出息,还能有漂亮的丫鬟在身旁伺候着,更不用担心儿媳妇的问题。 现在的卜氏是真真的可以安享晚年了! 便是荣国府和宁国府的那些人,谁不羡慕卜氏生了一个好儿子,过上了神仙般逍遥的富贵日子! 靠在椅子上,卜氏望着侧着脸坐着的香菱,慢悠悠地说道:“为娘是过来人,我那儿子也不是一个老实的种,你们啊要把握住机会,趁早让我抱上孙儿才好。” 老了,老了,心头就想着自家儿子能够趁早娶妻生子,几千年以来大家都是这般过来的,所有人都觉着天经地义,你要是不娶妻生子,反倒是成了异类。 香菱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听进去,脸色烫红,总是不开腔,不做声。 旁边的两个丫鬟也是一脸羡慕地看着香菱。 那芸二爷也是一个风流倜傥的俊俏少年郎,又是一个举人读书人,能够为这般人物生育个一儿半女,对于她们这些丫鬟来说,无疑就是翻身农奴把歌唱,成为人上人的主子。 刚从国子监回来的贾芸,透过倾斜的阳光,看向落日的余晖,却是走到了舅舅家的店铺前。 突然被一声熟悉的嗓音给喊住了脚步。“芸儿,今儿怎么路过家门口也不进门来喝喝茶呢?” 贾芸回头却见到了自家的舅舅卜世仁正站在门口吆喝。 第八十七章:贾芸卜世仁假亲戚 贾芸却是有一个舅舅的,姓卜,名世仁,也是贾芸的亲舅舅。 当年贾芸的父亲去世时留下一笔财产。 那时候贾芸年幼,母亲没见过世面,也不会打理自己家的财产。 就交给卜世仁来操持贾芸父亲的后事以及管理他们家的财产。 贾芸长大后,磕碰了脑袋,迷迷糊糊了三年光景,卜世仁就趁着贾芸病倒的机会,把贾芸家的财产权还给了贾芸。 卜氏勤俭持家,在她手里,财产倒也没有损失。 如果坐吃山空,不开拓财路,找一个差事挣钱养家,贾芸家迟早揭不开锅。 若是贾芸没有来这个世界,也没有获得反派模板。 按照原本的剧情,也应是贾芸为了在荣国府获得一份差事,贾芸决定找舅舅赊一些冰片等香料送给王熙凤走后门。 贾芸没想到舅舅卜世人不仅不赊他香料,还把他教训了一顿。贾芸只好告辞。这时他舅舅留贾芸吃饭。 卜世仁道:“怎么急得这样,吃了饭再去罢。” 一句未完,只见他娘子说道:“你又糊涂了。说着没有米,这里买了半斤面来下给你吃,这会子还装胖呢。留下外甥挨饿不成?” 卜世仁说:“再买半斤来添上就是了。” 他娘子便叫女儿:“银姐,往对门王奶奶家去问,有钱借二三十个,明儿就送过来。” 夫妻两个说话,那贾芸早说了几个“不用费事”,去得无影无踪了。 但就是这么两个吝啬,算计,狡黠的人物,归还的财产所剩无几,准是贪污了一些银子。 而今见到了贾芸高中举人,已然不同凡响,也是卑躬屈膝的讨好奉承,以举人舅舅自居,活脱脱的一个范进岳丈胡屠夫一般精明世故势利眼儿的小人物。 两个人虽说是亲戚,却也让贾芸提不起亲戚的感情来。 一来,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 若非今日贾芸飞黄腾达,只怕这舅舅卜世仁,还真的就“不是人”了。 贪污了自家的银子,这件事情姑且不提,就说这吃绝户的事情还真真是令人心寒。 一个自家的亲舅舅,反不如那泼皮无赖醉金刚倪二有情有义。 当真是令人唏嘘感叹。 二来,这卜世仁跟贾芸不亲近,素来没有往来和瓜葛。 贾芸家里面落难的时候,卜世仁更是唯恐贾芸家拖累了自己家的生活品质,并不曾救济一二,也不曾雪中送碳,更不曾多往来,两个人如何又能有几分情分在呢。 只是贾芸碍于此人的确是自己的亲舅舅,又不能够真的就视而不见,故而笑着说道:“舅舅,今儿出门繁忙却是忘记这是舅舅家里面的门面了!” 不住打招呼的卜世仁,也是一脸的笑容,谦卑谄媚地说道: “芸儿,现在真真是出息了,整个人也变得风流倜傥起来,真有文曲星的姿态,我们卜家后辈子孙也是出了举人文才,当真是卜氏一门的福运啊!” 贾芸虽不姓卜氏,乃是贾族的旁门同支,但是,贾芸的娘亲是卜氏啊! 若真算起来,贾芸也应该有卜家的血脉流传,应能算是真一脉的血缘亲戚。 贾芸见状也是停下来,推脱不得,只得走了进去。 刚入门来,就见到了一只狸花猫正在威武不凡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巡视着这家市井当中的小商铺,一双滴溜圆儿的猫眼珠子,也是来回搜寻着肥美的老鼠。 神京人家多养狸花猫,用以抓捕那些恼人烦,令人心生厌恶的老鼠。 狸花猫的性格温顺,不仅讨巧而且逗人欢喜,而且历代都有猫文化流传。 只是荣国府和宁国府内也有专门的猫房,狗房,圈养着一些猫狗,作为宠物饲养。 见到狸花猫的姿态,贾芸也是会心一笑,望着里面的陈设多数都是香料,心头又开始琢磨起来赚钱的生意来了。 香料烤肉,最是滋味! 这个时代以贾芸走访调查来看,应该是没有这方面的行当和生意。 若是能够参与其中,说不得能够赚一些钱财来。 贾芸现在虽是有一些余钱,却也是之前的孝敬钱,多数都是从金陵府带回来的银子,也还能够顶用几天,长久以往,坐吃山空,也无法维持富贵日子,越是富贵的日子,开销也就越大。 因此,贾芸在见到了卜世仁家里面的香料时,才会动起心思来。 “倘若我能够将烤肉弄来这个世界,赚点儿小钱花花,应该是不难吧!” 贾芸吃过烤肉,也知道烤肉制作非常的简单,难度不算太高。 要是能够将其复制过来,必定能够赚些银子。 若非他最近繁忙,忙秦可卿的事情,只怕早就准备着手赚银子和做生意了。 见到贾芸的双眸,上下来回地打量着香料铺子里面的东西,卜世仁还以为贾芸看上了这些东西,连忙说道:“这都是一些老货硬货,尽量十足,味道也正宗,要是芸儿需要的话,但可开口说来,我直接送给你便是了。” 之前的卜世仁可没有这般大方和大口气,也不会对贾芸这般好。 但是,现在的贾芸乃是举人,来年恩科会试之后,要是运气好,进士及第,那就更是了不得了。 举人的身份,卜世仁都要奉承巴结,讨好阿谀,更别提贾芸未来的光明前途了。 朝中有人好办事。 到时候他也可以沾沾光,风光风光,出门去也是可以抖威风,自又有一番造化。 甚至现在不敢参与的生意,也可以靠着贾芸的名字,亲戚的关系,参与进去。 这里面的利益,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卜世仁一改往日小气吧啦的性格秉性,难得的大方一回。 从里面屋子走出来的卜世仁家的舅妈闻言则是皱起眉头来了,心头极端不悦和不舍得,“这老头子最近是发了什么疯症了?今儿怎么这般大方起来了?这家里面的香料生意本就是小本买卖,轻易间施舍不得,他可倒好,让人随便挑选,直接就是送人了。” 贾芸虽是中了举人,可是妇道人家的见识浅薄了一些,没有读过书,不知道这功名的厉害,因此,卜世仁家的自然对卜世仁的所作所为,心存不满起来。 当即就是上前,准备拉着卜世仁去后边儿说道说道。 第八十八章:养猫千日,用猫一时 后屋子。 “你今儿却是大方,那香料也值当几个钱,我们也是小本买卖,一年到头来也赚不到几个辛苦钱,怎地今儿你非就要插鼻子装大象不可?” 卜世仁家的立刻就是双手叉腰,两眼那么一瞪眼,活脱脱地一个要将卜世任生吞活剐的母老虎。 卜世仁听罢也是甩了甩长袖,并不恼怒而是微笑着说道: “娘子啊!那芸儿是真的发达了,现在乃是举人老爷的身份,不可跟以前那般对待他了。之前我们虽仗着贾府亲戚的身份,在此地立足,可却并没有享受过贾府亲戚身份带来的半分好处啊。” “这西街道的官府衙役们也并未少找我们要孝敬银子!” “自从芸儿高中举人,有科举功名在身上之后,那可就不一样了。以前那些吆五喝六的衙役们见到了我之后,谁不是客客气气地称呼我为芸二爷他舅舅,给我三分薄面?” “来年若是芸儿高中进士及第,那就是朝廷命官,官在众人之上,你应知晓那官府衙门的厉害。” “以后我们有这么一个官亲戚在,还愁不能发达富贵?” 经过卜世仁这番劝说之后,卜世仁家的也犹豫起来,稍微一琢磨似乎也觉得是这么一个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就依照你的意思来!” “左右不过只是亏本儿这么一次,我也还是舍得的。” 卜世仁家的咬了牙,跺了跺脚,开口说道。 只是,当他们再次来到前门香料铺子去的时候,贾芸却是早已然不辞而别了。 贾芸临走之前,也没有贪图这里的香料,更没有占小便宜的心思和想法,只是记住这里的香料品种,准备来日等焦大回来,就将这门手艺传于焦大手中,让焦大负责打理这方面的生意。仟仟尛哾 毕竟,贩卖烤肉的生意,总不能让贾芸亲自过去处理,左右又没有可以亲近信任之人,而左思右想,也就只有焦大这么一个人颇为合适了。 只是现在焦大去找贾敬去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不过,贾芸心头的烧烤计划也没有立刻执行运作起来的条件,倒也还可以提前准备一段时间。 就在贾芸出门而去的时候,走到路上就撞到了倪二。 倪二感觉被人撞了一下,当即怒目圆睁,心头刚打算发暴怒脾气,一双眼眸就见到一个容貌清秀的儒雅少年,上下来回打量着贾芸,发现此人竟颇为面熟,心头略微思忖片刻之后,竟也是吃了一惊,心头道: “这人莫不是荣国府的举人老爷---芸二爷?倒是差点儿不识真佛了。” 贾芸自知刚才走神,冲撞了路人,心头觉得理亏,也是拱手率先赔罪说道:“这位壮汉不好意思!刚才行的匆忙,没有来得及仔细看路却是跟壮汉冲撞了一下,还望壮汉勿要怪罪才好。” “芸二爷,您这是说得什么话?我倪二虽是一个泼皮粗人,却也断然不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人物。倪二素知芸二爷在江湖上的赫赫威名,就连漕帮都有情面在,早有认识芸二爷的心思,今儿能够撞见芸二爷,乃是大水冲进了龙王庙,差点儿不识真君了!” 倪二也是一个场面人,相当会来事情,见到撞自己的人是芸二爷之后,也是摆出江湖好汉的架势来,望着贾芸开口说道。 听了倪二的自报家门,贾芸也是微微一愣,心头略微思忖,“自家的烧烤生意还需要一个忠诚可靠的人来看顾,这个倪二就不错啊!” 旋即,贾芸就是又再次拱手,说道:“壮士大义!若是壮士明儿中午若是有空的话,请来醉楼吃酒,也好宽壮士豪情侠义之气。” 倪二听罢也是动了心思,“这芸二爷莫非是有意跟我结交不成?我正愁找不到门路巴结贵人,而今这不是机缘巧合,送上门来的造化?” 当即,倪二就是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芸二爷盛情邀请,那么我倪二再不答应,也就不识抬举了!” 下一刻,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下,随即各自离开。 ....... 荣国府西廊下的小院子内。 已经安排人去打听新房子的贾芸伸了伸懒腰,躺靠在老爷椅子上,侧着脸瞧看着呆香菱,笑着说道:“香菱,以后若是闲暇有空,也可找我学习一些诗词文笔,多学习学习诗词文化,总归是有好处的。” 香菱闻言也是一愣,心头微暖,被贾芸的举动所触动,柔声地道:“二爷,你对我真好!” 心头却是道:“这辈子我却是跟定二爷了!那怕是跟着二爷上刀山下火海,也是九死无悔。” 说罢,就一个侧身倒在了贾芸的怀中,怀抱着贾芸,微微蠕动嘴唇,说道:“二爷,你可真真好看!” 突然,香菱就起身轻吻了一下贾芸的脸颊,随后飞也似的逃走了。 门口的老猫也是偷偷地看了一眼屋子里面的两个人,觉得害臊,摇晃着尾巴,摇头晃脑地眯着眼睛,悠然自在地转过身去,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偶尔也会来到贾芸的跟前撒欢讨好,以求能够吃上一些美味佳肴。 贾芸家里面本是没有猫的,因养猫乃是富贵人家的事情。 而今贾芸一朝发达,也就随大流,开始养起了猫猫狗狗,左右也只是多一口饭,富贵人家总是不缺这点儿东西的。 贾芸抚摸着眼前的狸花猫,淡黄色的皮肤,矫健的四肢,长长的胡须,颇为神气非凡,也是指了指老猫,说道:“伱真好,无忧无虑,没有烦恼!” 富贵人家的猫,不仅住的好,甚至连猫生的竞争压力都小的多。 贾芸沉思起来,又看了看眼前的猫咪突然眯着双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说道:“这猫不错,或许大有可为!” 宁国府贾珍不让贾芸过去探望秦可卿,但是,贾芸总是有办法的。 他看了看怀中的老猫,说道:“养猫千日,用猫一时。今儿晚上就是你尽忠职守的时候了。” 说罢,他就放走了老猫,微微一笑,说道:“贾珍,看我今晚上不收拾你。” 第八十九章:放一把烈火,烧贾府的祠堂 他也想要安宁! 只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 除非他愿意看到秦可卿上吊自尽,亦或者眼睁睁地看着秦可卿病死在宁国府内,任贾珍那个老色鬼欺辱,不然的话,贾芸也就只能够奋起抗争,以求生机! 正思量间,忽见香菱又进来了,说道:“二爷,那新房子找到了,外面的牙子正在候着呢!就等二爷过去亲自看看庭院,看看符不符合二爷的心意。” “那好,你就跟随我一起去一趟吧!” 贾芸闻言也是点了点头,放下了心头的思绪以及手中的书籍,淡然地问道: “娘亲,今儿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夫人去了水月寺还愿去了,恐怕要晚上才回来。” 香菱闻言也是如实答道。 “恩,那行,你就随我去一趟吧!” 随后贾芸就整理了仪容仪表,抖擞长袍,带着贴身丫鬟香菱走了出去,前往距离荣国府和宁国府不远处的大院子。 牙子走在前面,领着贾芸踏入到院子里面来,一边儿谄媚阿谀,一边儿花言巧语,道:“这里的庭院本来是薛家的产业,只是最近薛家手头紧,需要资金周转,因而才挂牌出来,准备售卖出去。老爷请看,这里的水榭阁楼一应俱全,虽然是老旧了一点儿,但是,不妨碍老爷居住,而且价格便宜实惠,出门就是菜市口,无论是买菜还是出行也都是便利的。” “更关键得是,这里距离荣国府比较近,也只是隔了一条街的距离,芸二爷要是往来荣宁国府也当是方便!” 听了牙子的介绍,贾芸又亲自观摩了这里的情况,的确是大户人家才有的派头,忍不住点了点头,说道:“此处却是不错!只是那价格是否过高了?要是价格还能够便宜一些的话,那么我应该是可以全款买下来的。” “这.....芸二爷,这价格可不高啊!这么大一个宅子,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指定就要好三四千两银子了,而今薛家看在芸二爷跟贾府的关系上,这才同意作价一千五百两银子。” “若是换作旁人,只怕这一千五百两银子未必就拿得下来。” “神京城内寸土寸金,芸二爷,您可得趁早下手啊!过了今天,可就拿不到这个价格了。” 牙子也是心急起来,努力劝说贾芸,尽快入手这个宅子,趁早完成这笔交易,也才好拿到佣金和赏钱。 贾芸闻言却也是不着急了,坐在屋子里面,望着牙子,说道:“你是那家商行的牙子?” “回芸二爷,我是薛家商行的牙子!” 牙子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就反应过来,开口说道:“芸二爷,您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去把薛大夫人找来,我想跟她亲自面谈!就说我贾芸在这里等她,她若是不来,我就去荣国府找她。另外,这个宅子我要了,你也莫要再去找旁人了。” “若是你朝三暮四,再去找其他买主被我知道了,后果伱是知道的!” 说罢,贾芸淡然地看了这个牙子一眼,又说道:“去吧!通知你家主子,她会过来见我的。” “诺!”牙子闻言眼中略微流露出一抹欢喜之色来。 谈成这笔买卖,他也能够从中获利不少,因此,做起事情来,也是格外的积极。 很快他就出门去了荣国府,上门找薛姨妈去了。 “二爷,我们什么时候搬过来住啊!” 丫鬟香菱也是环绕在院子里面,欣赏着这里的一切,心头颇为的甜蜜,自家换了大宅子,大院子,也算是马上要搬出小地方居住了,富贵的好日子,也就要来了,心头怎能不欢喜呢。 说不得,未来这个宅子里面还有她的一席之地呢! 就在这个时候,贾芸从里面走出来,望着在庭院里面游玩的香菱,也是微笑着说道:“赶明儿就请人过来收拾收拾,该置换的家具,也需要置换掉,该丢弃的破烂,也应该丢弃出去,总得收拾一下,才好入房来。而且,黄道吉日,也是需要挑选的!” “乔迁新居可是大事情,万不能够马虎了。” 香菱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心知自己刚才着实是着急了一些。 古人迁居,婚丧嫁娶,全部都要看日历,选择一个吉利的好日子。 这也是自古以来的规矩,那怕是到了未来的世界,也依旧是这般模样。 因此,在看好了房子之后,贾芸也就开始为搬新家做准备了。 先是找人修缮了这里的庭院,将不舒服的地方,按照贾芸的心思全部重新排列,布置出一个聚集财富和气数的风水格局来,而后又将一些添置的东西,搬运到这边儿来。 搬家,总是一个耗时,耗力,耗费精神的事情。 等到这一切都处理妥当之后,这才准备择黄道吉日,乔迁新居。 就在贾芸搬家的时候,荣国府的众人也打听到了消息,纷纷探望了贾芸一次,宁国府虽也是听到了动静,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只是贾芸看好房子回家的当晚,宁国府则是再次生了一次大乱。 当夜,宁国府。 “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 “祖宗发怒了,老祖宗真的发怒了!” “祖宗祠堂烧起来了,祖宗祠堂烧起来了。” ..... 深夜里面的一把大火,直接烧开了宁国府这一口大锅。 之前的大火乃是焦大所放,是小火,泄私愤,火的味道不够。 而今这一把火,乃是贾芸所放,报私仇,味道就足了。 大火燃烧,祖宗祠堂直接被烧了起来,波及到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许多人。 与此同时,宁国府的贾珍也是穿好自己的衣服,从屋子里面逃出来,抬头望着祖宗祠堂那边儿的大火,身为宁国府和荣国府的家族族长,眼神里面流露出一抹愤怒之色,暗恨咬牙切齿道:“定是那个刁奴存心报复!不然的话,何至于连失两场大火?” 刚要走过去看看情况,贾珍来到拐角处,就被一棍子打晕过去,头破血流,等到路过的丫鬟和奴仆们撞见,顿时也是闹翻了天。 待到第二天大火平息之后,祖宗祠堂已然被一把大火烧成灰烬。 第九十章:二烧宁国府贾探春贾惜春 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说是祖宗发怒,看不惯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这些不肖子孙,真真是发了真怒! 也有人说这就是上天在示警,对那些不仁不义,荒唐无耻的人,进行警告。 更是有人说这是鬼神所为,乃是那被害死的亡魂回来了。 这荣国府和宁国府坑害的丫鬟奴仆可不少,驱赶出府的丫鬟奴仆们,出去之后走投无路,如投井自杀的丫鬟,命丧黄泉的奴仆,可不在少数。 因此,一些老奴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准是心头有鬼,心神不宁,追忆往日的事情,说出一些胡言乱语的话语来。 ...... 翌日。 “什么?珍大爷被人给开了瓢,差点儿丢了性命?” 一时间,众人也是吃惊纳闷,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 只是昨夜大火沸腾,所有人都忙着救火去了,根本就没有人看到是谁趁乱动的手。 贾珍再次躺在了床上,这次躺在床上的贾珍,忽然发现自己身边最为亲近的小兄弟失去了联系,患上了不举之症,心头顿时就慌了神,以前可从未发生过这般事情啊! 无论他如何的努力,那兄弟就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贾珍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这岂不是说以后他要变成太监? 只是这般隐秘的事情,真的难以启齿,更不能够随便说出去,免得被人笑话。 再怎么说,贾珍,珍大老爷,也是贾府的族长,丢不起这个人。 虽说贾珍本来就不怎么要脸,但是,遇到这种事情,也还是心头阴沉起来,偷偷地询问了一下张太医,说道:“张太医,我这个病还有救?” “古怪,着实古怪,珍大老爷浑身上下的筋脉疏通,气血活络,应该是健康的身体才对啊!” “但是,偏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我却也是没有办法,您还可以去请其他太医过来瞧瞧,兴许他们就有办法呢!” 张太医平生自问寻医问诊过无数病人,却从未见到过如此古怪的病症。 贾珍本就是一个健康的人,却为何不举呢! 张太医心头纳闷呢。 旋即,却又是心头微微惊愕和颤抖起来。 心头知道这次贾珍应该遇到医道高人了。 至于这个医道高人的医术,到底有多高,他无法判断,但是,这个人的医术绝对是神鬼莫测的那个层次,一旦招惹上这般人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因而,张太医在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就不愿意管这般神鬼莫测的麻烦事情。 毕竟,对于张太医来说,他还想要继续活下去,而不是去探索真相,去找死。 在张太医的劝说之下,贾珍也是徒然地坐在床上,仰望天窗,不知道未来该如何办了 贾珍平生有两个爱好。 一个爱好就是色,喜欢美色,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整个宁国府之内但凡是貌美的女人,谁不曾被贾珍惦记过呢! 还有一个爱好就是赌,聚众赌博的事情,贾珍可是在宁国府之内干过不少。 也算是荒唐透顶。 堂堂宁国公的后辈子孙,贾族的族长,竟是这般荒唐无耻,赌博玩女人的混账。 也不怪焦大那般的忠勇老奴,酒醉之后时常痛骂宁国府里面的各种龌龊事情,见不得光的事情。 贾珍被打,这件事情让荣国府和宁国府都紧张起来,也派人去报了官,势必要将这个罪魁祸首,幕后真凶给揪出来。 只是官府衙门的人过来走了一趟,除了在祖宗祠堂里面发现了蛛丝马迹,猫的足迹和残存在角落里面的猫毛,就再也没有发现其他人为的痕迹了。 就算是有人为的痕迹,当时那般混乱,众人踩踏之下,也早就无法辨别真假,更无法作为断案的依据。 而且,贾府也没有损失多少东西,真的要深入追究下来,又难免会牵扯到家族内部的丑事儿。 于是,在经过简单的调查之后,众人就不敢深入调查下去,稀里糊涂地将猫定了罪,认为是猫打翻了烛台,这才引起了大火。 至于这个理由众人愿不愿意相信,愿不愿意接受,那可就是另外一回儿事情了! 朝廷断案之后,贾府也是鸦雀无声。 纵然他们对这个结果心头纳罕,觉得稀奇古怪,一只猫怎么就成为了火烧贾府祖宗祠堂的罪魁祸首呢! 只是除了这个结果之外,他们又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可疑的人,以及任何的蛛丝马迹和能够追踪凶手的线索。 也就只得接受了这个结果,无奈地摇头叹气。 唯独贾母老太太却是另外一个心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件坏事情!之前我就说过,迟早还有大事情发生的。” 贾母心情忐忑不安,觉得这宁国府内肯定是招惹了什么人物。 不然的话,何至于这般三番四次的出现走水危机。 只是王熙凤却是认为,“此事虽也古怪,但到底还是宁国府的事情,跟荣国府干系不大,而且宁国府本就是藏污纳垢,龌龊的事情也多,乱子更多,难以理出一个头绪来......” 宁国府的事情,隔着一道门儿的荣国府,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即便是不知道,那多嘴的丫鬟和嬷嬷们,也会让自家的主子们知道这些事情。 只是平日里面这些主子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一个睁眼瞎,只当没有见着罢了。 而今却是闹腾了起来,灾祸显露出来,反而是惊扰了众人的心神。 贾惜春本也是宁国府的人。 贾探春望着贾惜春,问道:“宁国府发生了这般大的事情,就连你那哥哥也被人敲了闷棍,你怎就不去关心这件事情呢!” 贾惜春是贾敬的女儿,但是,幼年丧母,兄长贾珍又是一个荒唐无耻的人,自幼便是被接到了荣国府老太太贾母这边儿居住,对宁国府的感情颇为冷淡。 父亲不管事情,整日求玄问道。 母亲幼年早亡,算是虽有父亲却无父爱,无父慈,无父情。 若真的算起来,比那些自幼父母双亡的孤儿,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若非老太太贾母怜爱,接到了荣国府来居住,只怕以贾珍的性格,贾惜春在宁国府的日子也就更不好过了。 第九十一章:乔迁新居朋友皆来 这也是她孤僻冷漠,“心冷嘴冷”性格形成的根本原因所在。 毕竟,你能够指望一个“无父”丧母的“孤儿”,对这个世界心存好感和爱意? 在荣国府内,贾惜春也是寄人篱下,虽也是主子,却备受那些丫鬟和嬷嬷的欺负,闺房之内更是时常发生偷盗的事件,就连平日里面买卖一些东西也要靠贿赂身旁的丫鬟和嬷嬷才能够将这件事情给办成了。 贾惜春在荣国府完全没有一点儿主子的姿态和模样。 跟贾探春这般有娘亲和父亲撑腰的人来说,完全就不是一条路上面的人。 至少贾探春的父母还疼爱她! 而她呢! 什么都没有。 因此,当贾惜春听到贾探春的询问,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我又能够如何呢?到底还不如不知道。” 目前又说道:“那芸哥儿,最近听说又买了薛家的宅子,正在搬家呢!你听说过这件事情?” 贾惜春也是偶然听到自己身旁的丫鬟提及过这件事情,因而,突然心思扭转,打算岔开话题,不提这般伤心的事情。 贾探春见状也知道自己失礼了,也是沉吟片刻,说道:“这件事情我却是知道的,那芸哥儿的旧宅的确是老旧破小了些,而今科举功名在身,自当不同,搬家也是常理。父亲正还在命人备着厚礼,打算前往拜访呢!” 今时今日的贾芸身份地位,全然不同于一般人等。 贾政视贾芸为贾族未来的希望和后起之秀。 贾赦视贾芸为贾族的年轻俊杰。 即便是贾母老太太也是知道贾芸的本事,正谋划着单独请贾芸过去一趟,送一两个丫鬟过去,也好照应照应,彰显老太太贾母的恩德。 如此这般,却是到了贾芸乔迁新居的日子。 这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高朋满座,前来拜访贾芸的可不少,除了贾府的人来了之外,还有一些人来自于金陵府。 这些人多数都是科举的举人,乃是当初在金陵书院遇到的同科,而今他们同样高中举人,前来神京等待来年的恩科会试,争取考取上等进士功名。 这些人平日里居住在神京的客栈当中,也有少部分人有关系和门路,居住在国子监,亦或者富贵亲戚的家中。 而今听闻贾芸乔迁新居,也是备好礼物,登门造访。 朝廷为官,靠的就是人脉关系网络,而非是谁的武功高。 科举为官,治理天下,跟将军征战天下,完全是两码事情。 官场最为注重官官相护,人情世故,阿谀奉承。 作为金陵府解元的贾芸,若是不出意外,来年的恩科会试,必定高中进士。 进士及第,何等荣光! 在加上贾芸身上的背景,当可官运亨通,一往无前。 这些人提前过来拉拢和结交,也算是为未来的科举为官铺垫道路。 若是考不上进士,要是能够靠贾府的关系网络,花上些许银子为其运作一二,外放为官,补上一个空缺,类似于贾雨村那种,也是可以的嘛。 举人的身份和功名,虽然当不了大官,但是,去当一个芝麻大小的官员,也算是一个好前途。 总比那些苦苦等空缺迟迟没有位置的闲散举人要多一条门路。 而贾芸的朋友本来不算太多,但是,今朝发达了,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全部都来了。 来者都是客,贾芸也得招待着。 今儿,贾芸站在门口迎接远客,说曹操曹操到,客人就来了,还带了好些礼来! “芸兄,昔日金陵一别已过数月,而今再次见到芸兄弟,当真是神采依旧,乃有探花郎的风流倜傥,状元郎的文采气派。” 前来拜访贾芸的乃是当初在金陵府遇到的人,李如松的孙子,李西平。 此人贾芸却是认识的,知道他也是高中了举人,金榜有名,身份更是前宰相的亲孙子,未来前途无量,来年会试恩科,说不准还能够同为进士,闻言也是微微一笑,动身上前,说道:“西平兄,别来无恙?只当是旧相识,倒也是不必如此多礼。人来了,我便是高兴,何须准备礼物呢!” 李西平却是喜笑道:“横竖‘礼多人不怪’,多送一点儿小礼物又算得什么!!” 贾芸闻言也是没有推脱,命身旁刚刚提拔起来的新管家张义,说道:“且把这些东西收起来,清点入库,不得有误。” “诺。” 张义原本乃是罪官家里面的奴仆,因自己的主子贪污腐败被查抄了家,主子被流放去了宁古塔,而罪官家中的女眷则是充入到教坊司当中成为任人亵玩儿的羔羊,作为家奴的他,更是被拿出来公开售卖。 贾芸之前去挑选人手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这个张义,花了些银子,将其买了下来,用作家里面的管家。 而今,张义对于管家的事情,也是轻车熟路,很快就将整个庭院打理的井井有条。 李西平见到张义接手过后,也是忍不住点了点头,赞赏道:“却是一个好管家。 “西平兄,还请里面去上座,我还需要留在这里候客,就不便多行了。” 贾芸伸出手来,送到里面的位置,就命身旁的小厮,将其送入里面的客厅。 李西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拱手作揖,随后便是踏步前行。 就在李西平走后,贾蔷也来了。 “芸哥儿,恭喜恭喜啊!” 手持小礼物的贾蔷,虽送的礼物不算贵重,却让贾芸闻言大为感动,二人也算是患难之交,当即,贾芸就是闻声出门来,接待贾蔷,不过接下来的客人还有很多,不方便多谈,还是照旧命人送贾蔷进去。 而后,贾芸又赶紧出来站在门口待客。 ....… “芸哥儿,今儿是你乔迁新居大喜的日子,哥哥们顺便来过来给你道乔迁之喜了。” 门口处,一身花团锦簇金丝边大棉袄的冯紫英也是走了过来,面上带着爽快开朗的笑容,望着贾芸说道。 冯紫英虽是初来乍到,跟贾芸不熟悉,但是,跟贾府的贾宝玉等人却是熟人。 自从听闻贾府的孙辈旁支去金陵府考上了举人,他就多有留意,毕竟,那金陵府的科举难度,无疑就是地狱难度,敢在金陵府考举人,还能够高中解元,此人的才学和见识绝非等闲。 冯紫英素爱结交英雄好汉,颇有当年孟尝君的风范,怎能错过认识结交这般人杰的机会呢? 只是之前贾芸和冯紫英各有要事,却非贾宝玉那等闲人,未曾见面。 而今遇到贾芸乔迁新居,自当,动身前来,亲自拜访。 第九十二章:倪二薛蟠贾政冯紫英 冯紫英身后还有三四个仆役,这些仆役则是负责携带礼物,身前推着用牛车拉了一车的贺礼。 贵族气派,豪门大户的狗大户气质显露出来,也是让从旁路过的其他人侧目不已,窃窃私语道:“不愧是神武将军家里的公子,这一出手就是真豪横啊!” 说罢,眼神里面更是不由自主得流露出一抹艳羡之色来。 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让冯紫英这般重视和送礼的。 贾芸见之,亦是拱手微笑道:“怎好劳烦冯兄弟如此破费呢?” 冯紫英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全部都是一些不值当多少银子的小东西,多只是些寻常玩意儿,左右也不怎么值钱,芸兄弟就不要这般推辞了。” 说罢,又从自己的衣袖兜里掏出一张百两银子的银票来,淡然一笑,说道: “这是一百两银子,你我虽是初见却当是旧相识。贾府跟冯家素来有交情,当年荣国公和我家先祖打天下的时候,也还是知己好友,时常在军中探讨兵法战略,我跟荣国府上的宝二爷也是多年的玩伴儿了,若你认我这个新朋友,那你就收下我这一百两银子。朋友有通财之义,除非你不认我这个新朋友,瞧不起我冯紫英。” 初来乍到,怎么才能够搞好关系呢!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送礼物。 说实话,在冯紫英的世界当中,还真的没有多少事情是用钱无法解决的。 当即,贾芸心里微动,说道:“既然是冯兄弟的好意,那我就受领了!” 心头却是吃惊不已,“这冯紫英还真的了不得啊!身上果真有一股子英雄好汉的气魄来。” 同样都是将门出身,贾府的荣国公和宁国府培养出来的子孙后辈,可没有这般优秀。 可见即便是同为行伍出身的勋爵,家教不同,子孙所呈现出来的气数则相差甚远。 所以,此刻贾芸感受到冯紫英身上的英武豪迈之气,心里也是对其多生好感: “似冯紫英这般的人物,天生就有做大事的性子,也就必然有谋大事的野心。” 相比起贾宝玉来说,冯紫英的未来则更为光明…… 不过,这类人物也最是危险,若论利益同则相好,若论弊端则.... 贾芸认为自己要是跟贾珍斗法,有着无数种办法弄死贾珍,而若是遇到了冯紫英则是感觉棘手。 英雄惜英雄。 思维习惯上自动将每一个遇到的人,当作对手,用以分析利弊得失。 这才是成年人的事情,成年人的世界,只有灰色,而无黑白。 所以,不管冯紫英如何英雄了得,贾芸始终心存自己独立的想法,却并不为之触动太多。 英雄跟英雄之间本就是如此。 接待了冯紫英,贾芸又将其引入二门,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浑厚的嗓音,道:“冯家的大公子也来了?看来我这贤孙,当真是了不得啊!” 笑声未尽,就见贾政从外面直接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贾赦以及贾府的奴仆,同样也是拉了一车礼物过来。 只是,贾府出手,自然不同凡响,单就这一车礼物就是要比冯紫英所送的礼物要贵重得多。 为了拉拢贾芸,作为贾府头脑较为清醒的贾政,心头知道贾芸的未来,很大程度上会对荣国府的未来造成深远地影响。 之前贾政本意是打算提拔贾雨村,让贾雨村成为贾族未来的靠山。m 毕竟,贾宝玉不通功名仕途,整日待在荣国府的后花园里面跟那些闺阁丫鬟们嬉笑玩闹,吃胭脂水粉,根本就没有一点儿要成大器的样子。 贾环的年岁又太小,根本就指望不上。 贾琏虽是年长却也没有功名在身上。 至于贾蓉,贾珍,贾赦之流,贾政更是摇头。 别以为贾政不知道这些人的荒唐事情,只是到底是自家人,若是撕破面皮,道出这事情来,谁的面子也不好过,反而是闹得一个贾府不宁,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故而,贾政不仅仅是看重贾芸,更是念贾芸跟贾府的关系更亲近,乃是同宗同家族的自己人,那贾雨村虽也是家名,却相差甚远,跟自家人的血脉比起来,无疑就差太多了。 贾政的谋划,常人并未看出来,就连贾芸也未曾发现了这点。 只当是贾政看重自己,也并未作他想。 贾芸亲自出门迎接,将贾政等人迎接进来,说道:“见过二位爷爷,大爷爷,二爷爷,快请进来!” 随着贾政和贾赦的到来,整个乔迁之宴,愈发喜庆隆重起来。 等到所有人都来差不多来齐了,并未见到还有人过来,贾芸也是收敛面容,踏步向着里面走去。 却在贾芸向里面走去的时候,只见倪二畏手畏脚的站在外边儿,走了过来。 守在门口的管家张义见到倪二这般模样和身穿的衣服之后,顿时皱眉道: “你是什么人?跟我家老爷可有交情?” “原来是倪二来了?快进来吧!” 不等倪二开口,贾芸就再次出门来了。 本来之前是进去了,可听说薛蟠还没有来,也是皱起眉头,不得不出来一趟。 毕竟,那薛蟠虽跟贾芸有仇怨,却不能够摆在明面上来,免得失了身份。 一旁的倪二本来心头觉得尴尬,许是认为贾芸不会认自己这个泼皮无赖,而今见到了贾芸亲自出来,也是心头感动不已,说道:“芸二爷,今儿我倪二过来给您道喜了!” “今儿是我乔迁新居的大喜日子,你可得多喝几杯。” 说罢,就让张义将其送了进去,安排一个次等座位。 安置了倪二,终于从远处看到了不情不愿过来的薛蟠。 薛家女眷不便出门,因此,薛蟠不来,薛家也就没有人过来了。 这般事情本就不适合女子出来抛头露面,因而,薛蟠就算是万般不情愿,也不得不亲自过来一趟。 谁让薛家寄居在荣国府呢。 要是她们不过来一趟的话,准是不符合礼教规矩,会被人说闲话的。 见到薛蟠过来,贾芸也是脸色微动,从容不迫地说道:“薛兄弟,好久不见啊!” 一番话语,直让薛蟠当场就听不下去了,憋着脸道:“芸哥儿?之前的事情是我的不是,伱莫怪我就是了。” 第九十三章:薛姨妈对贾芸发出了邀请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贾芸看着薛蟠的模样,却也是真没有心思跟这种小人物计较了。 对于现在的贾芸来说,捏死薛蟠就跟打死一只臭虫般轻松自在,脸色淡然,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就且住口罢!以后莫要糊涂就是了。” 不等薛蟠开口,一旁的薛家管家孔老也是赶着上前来,低声下气地说道:“还是举人老爷说话中听,我家太太正说邀请老爷去家里面吃茶呢!就是问老爷最近有没有空闲了。” 此言一出,薛蟠且不说,贾芸心头就是一惊,没有理由啊! 那薛姨妈素来都是躲着自己的,今儿怎么突然就转变了性格,主动邀请贾芸过去吃茶呢?事出反常,必生妖孽心。 不过,贾芸也不害怕就是了。 就算薛姨妈再神通广大,薛家如何的龙潭虎穴,深不可测,可毕竟是昨日黄花难以降伏腾渊的巨龙。 贾芸闻言当即就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了,过几天有空闲,我一定亲自去登门拜访!” “那就等候老爷光临了!” 作为薛家的老奴,孔老也跟焦大一般乃是忠奴,而今薛家的薛宝钗选秀女不中,寄人篱下居住在荣国府之内,短时间之内或许没有什么事情,但是,一旦日子长久了,那可就不对劲了。 毕竟,薛宝钗的年岁是一日高过一日,眼见着就要成为大姑娘了。 薛家也要为薛宝钗谋划一个未来夫婿才行。 遍观荣国府和宁国府,以及薛家亲近的几个大家族,薛宝钗想要以商人的身份,鲤鱼跳跃龙门,嫁入到王贾之类的勋爵大族则是很难很难。 想当年薛姨妈嫁给薛蟠的父亲,而王夫人则是嫁给了贾政,现在只要是明眼人睁开双眸仔细地看看,就知道谁风光无限,谁低人一等了。 答案分明,无疑就是王夫人风光无限,高于薛姨妈,只剩下薛姨妈带着不成器的薛蟠和薛宝钗独自黯然神伤,艰难地守着这一份薛家的家产。 老孔心知,自从那薛蟠的父亲去世之后,薛家的生意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地方上的各个商铺,全然摆出一副糊弄人的模样,贪污腐败横行,薛家各地的分舵商人更是带头中饱私囊,糊弄薛蟠。 薛蟠也是一个不省事情的人,糊涂鬼,纵然这些人报假账,他却也是看不出来端倪的。 盖因为薛蟠啥也不懂,啥也不是,如何能够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那些人联合起来欺骗薛蟠,就是大人打小孩子,完全不需要多费功夫和心气。 而今若非薛家还有贾府之类的豪门关系在身上,只怕那些地方上的薛家商铺的人,未必就肯按时缴纳分舵的利润,将银子送往薛家来。 老孔是看在眼中,急在心头,却也琢磨不出来任何的办法。 在老孔看来,只要薛蟠站出来打理薛家的生意,手段狠辣凶残一些,或许也就可以将这个生意继续做下去。 但是,每当老孔看着薛蟠那放荡不羁的“呆霸王”模样时,也就只能够独自叹息摇头,说道:“却是指望不上了!” 之前薛姨妈找来老孔,道说媒娶亲的事情来,老孔就明白这是薛姨妈要为薛宝钗和薛家谋划退路了,就惊奇道:“夫人,可是看上了这荣国府之内的宝二爷?” 荣国府之内跟薛宝钗年纪相差不大,还能够婚嫁的男丁,也就只有贾宝玉了。 至于其他人,诸如贾环之类,则是身份不够,年纪太小。 因此,在老孔看来,这荣国府之内,不就只有贾宝玉可堪匹配? 只是薛姨妈却是摇了摇头,“宝玉虽好,却没有未来可言,我说的人是芸哥儿。” “啊!那我就懂了。”老孔惊呼一声,心头顿时警觉起来,又道:“那芸哥儿乃是举人身份,来年会试恩科之后要是高中更是进士及第,注定要当大官的!这般姻缘如何能成?” “常言道,门当户对。我们薛家虽然是不差,也是富裕人家,却处在商人末流,不及一等官啊!” 听到老孔的分析和担忧,薛姨妈也是皱起眉头来了,这件事的确如老孔所说的那般,纵然是薛宝钗肯答应嫁给贾芸,只怕贾芸也不一定肯答应。 “只是努力尝试一二,现在不都讲究一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你且去将那芸哥儿邀请过来,我自当跟他亲自谈谈。”薛姨妈摇了摇头,示意这件事情她心头有数,道一声:“时辰也不早了,且将我儿拉过去看顾一些,莫要让他在这般大喜的日子,冲撞了芸哥儿和那些宾客,闹出大麻烦来。” 神京可不比在金陵府。 金陵府的事情,还可以靠着金陵贾府摆平。 但是,来到了神京,那就是天子脚下,随便一块儿砖头砸下来,也都可以砸出一个官员来。 不到神京,不知道官小。 薛姨妈知道贾芸的朋友甚多,来往的人也都是一些未来的官员,以及科举门徒,听闻贾政又通过关系将贾芸给弄到了国子监去了,只怕是在为贾芸的未来铺垫道路,那么这次前来拜访的人身份地位自当跟普通的小人物不同了。 一旦薛蟠发疯,打闹贾芸的乔迁之喜,怕是连荣国府的老太太贾母都会有意见,到时候难免伤了薛家和贾家的和气,甚至于让薛家丢脸,无法在荣国府生存下去了。 老孔闻言也是点了点头,他也素知这薛蟠的性格,那要是发起疯来,谁也拦不住,想当初在金陵府的时候,不就闹出过那般不愉快的事情来吗! 这才在贾芸的跟前提及这件事情。 薛蟠闻言则是皱起眉头,略微不爽起来,现在看似他低头认错,但是,薛蟠从来都是一个不知悔改的性格,又怎可能真心忏悔过错呢?一想到,贾芸未来要去他们家做客,顿时整个人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得紧。 “请进。” 贾芸却是要将表面的功夫做足了。 现在的宾客很多,要是贾芸率先丢了读书人的体统,以后难免会被人说闲话。 出门在外,最重面子和里子。 故而,贾芸对待薛蟠也是客气的。 薛蟠听到贾芸的话语,也是在老管家的看顾之下,默不作声,直接走了进去。 就在贾芸以为所有人都来齐了,打算开宴席的时候,一个人的突然出现,打乱了所有人的思绪。 见到这个人出现,众人更是惊讶不已,未曾想到这位身份尊贵的人物竟也会出现在这般地方。 按常理来说,不应该啊! 就见到贾芸上前数步道一声...... 第九十四章:李如松官复原职太子党 “李相君,您什么时候从金陵府来了神京?却是晚辈失礼,未曾亲自登门拜访,着实是晚辈的不是了。”贾芸见到来人竟是金陵府提点他为县案首的李如松,也是心头惊讶异常,这老相君不在金陵府待着,却跑来神京作甚。 纵是心头疑惑,贾芸却也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淡然地看着李如松,亲自跑出去迎接。 贾政等人亦是如此,起身恭迎李如松的到来。 没办法,谁让李如松的牌面太大呢! 他的根底根本就不需要去打听,神京居住的这些人还能够不清楚? 不过李如松面对众人的恭维,也是含笑说道: “皇上提拔,不日就要官复原职,暂管一段时间的朝政。” 李如松乃是太上皇一脉的人,而今太上皇交了权力,隐居在慈安宫里面,几乎不太过问朝政。 但是,今皇仍旧每逢大事,必定事必躬亲的过去请教。 故而,所有人都知道,这太上皇看似虽不管事情,但却是一个幕后操纵者,只要他一日不死,那么今皇就很难说一个人就能够独掌大权,说一不二。 李如松当年就是因为今皇和太上皇之间的权力斗争失败,迫不得已,才称病,告老还乡回到了金陵府去。 却不曾想,太上皇的一句话,又让他回来了。 今皇也素知这个李如松的本事,能够成为一国宰相的人,岂是庸人? 当年今皇还是四皇子的时候,太子当道,这李如松也还是太子的授业恩师,太子太师。 其权倾朝野,势力极大。 后来太子谋反失败,被软禁起来,囚禁在东宫当中,这才让今皇登基称帝,夺了帝王位。 有着这般渊源在身上,似乎又让贾政等人看到了希望。 当年的贾府就曾参与过皇位的争夺,投靠了太子。 薛家也是如此。 其他的几个大家族,则如王子腾,保持中立,没有选择站队。 因而,太子失势,无缘皇帝位置的时候,贾府的先祖就将京营节度使的位置,交给了王家,保证军权在四大家族内部流传,却不曾料想,那王子腾是白眼狼,掌握了京营之后,却琢磨着谋划更高的官位,用京营节度使的位置,换了一个擢升提拔,为后擢九省统制,奉旨查边,旋升九省都检点。 在荣国府之内的王熙凤也时常因为自己娘家的崛起,瞧不起荣国府的这帮子一事无成的庸人。 众人心思各异,投靠太上皇一脉的余孽们,望着李如松的崛起,觉得自己或许有机会东山再起。 或许太上皇会重新掌管权力,自己也能够跟李如松一般,官复原职,飞黄腾达。 只是贾芸闻言却是心头阴沉下来。 这怕是糊涂人才会琢磨投靠太上皇,那太上皇能活几年? 一旦太上皇驾崩,一朝天子一朝臣,那么这些太上皇时期的旧臣们,而今的皇帝会重用? 不可能的事情啊! 贾芸现在虽然还只是一个举人,却已经深感自己陷入到了权力的漩涡当中。 至少自己荣国府贾府的出身,这就注定让自己脱不开关系。 只见,李如松对贾芸,说道:“我今日过来也只是过来走一趟,所送的礼物也只是文房四宝罢了。来年会试恩科,你要稳定发挥,必定高中。” 李如松官复原职,却早已经在朝廷里面没了自己的威严和权势。 毕竟,李如松离开神京的这几年,跟李如松亲近的当年太子党们,全部都被架空了,替换成了今皇的人。 对于这件事情,太上皇也是默许的。 因此,李如松现在官复原职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就是一个空头支票,办事情还得看今皇的脸色。 所以,李如松为了不被今皇掣肘,打算提拔后辈。 其中荣国府的贾芸,就是他颇为看重的一个人。 贾芸的身份干净,而且还是当年太子党荣国府的旁支同门,要是能够提拔起来的话,未必不能够成为他的左膀右臂,再为自己的权势和子孙后辈的前途,添砖加瓦。 贾芸看着眼前的李如松,深知朝廷争斗凶险的他,心头是极度抗拒和拒绝这般示好的。 虽然说是朝中有人好当官,但是,也有一句话,那就是站队很重要。 一旦选择错了队伍,那你就完蛋了。 在贾芸看来这李如松注定跟太上皇一般昙花一现,不可能执掌多少年的权柄。 毕竟,太上皇又不是神仙,注定老死的皇帝,也没有几年的活头。 一旦太上皇驾崩,四大家族的末日,也就差不多快要来了。 旧太子党的余孽身份,太过于刺眼! 若非今皇忌惮太上皇以及四王八公的权势,只怕早就动手了。 只是贾芸拒绝不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就算是贾芸不愿,却也要被动地卷入到这种权力的斗争当中去。 除非他不打算入朝为官,坐着等死。 “老相君的提点和恩情,晚辈铭记于心。” 贾芸无奈地的拱手说道。 今天这次的宴席注定让众人的心思不平静! 李如松的回归,官复原职,让很多人的心都变了。 之前还是混吃等死,前途黯淡的众人,现在或许就觉着自己又有希望和未来了。 李如松选择在贾芸的乔迁之宴上面露面,也是看在四大家族的身份和权势上面,只要这些子孙后代知道了,那么四大家族的长辈们自然也就知道他回来了的消息。 这也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谋划和心机。 要是李如松亲自登门去拜访这些权贵们,难免丢了面子,被人看轻,没有宰相的威严可言。 倘若只是微微侧漏一些东西出来,引得众人猜测和遐思,那可就能够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了。 政客权谋,不外如斯! ...... 小小的一座后庭院内,高朋满座,众人聚集在此地喝酒道喜。 薛蟠望着眼前的饭菜却是下不了口,道:“这怕是我吃过最简陋的一餐了吧!这般菜肴却是不入我胃口的。” 荣国府的主子们吃食素来奢侈,因而,薛蟠的这般话语,众人也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搭话。 坐在旁边的冯紫英则是皱起眉头来,看向薛蟠,说道:“今儿大喜的日子,何必说出这般污人耳朵的话语来?” 第九十五章:香菱贾芸夜话宁国府 薛蟠见到冯紫英维护贾芸,却又有些歉意道:“却是我失言了,只是这菜品多是一些家常菜却不及大富大贵人家的伙食,难免会......” 贾宝玉坐在薛蟠的旁边,没所谓地笑道:“家常菜又有什么?我们又不是什么挑剔的食客,更何况,芸哥儿家里面也不算富贵,有这般菜品来招待我等,已算是不错了。” 冯紫英闻言亦是颔首道:“我更无所谓了,我家素来吃食简朴,虽不至于像这般简陋,却也不至于太过于奢侈……” 就在众人谈笑的时候,贾政和贾赦也是笑道:“菜品看似简单,却也是不简单,清清白白的豆腐宴,红红火火的红烧鲤鱼,这冰糖莲子羹,味道也是不差。偏看这小点心,也是独具匠心,整个神京独一份的。” 说着,对着贾芸也是脸色和善地点了点头。 贾芸笑着转身在各个酒席之间,举起酒杯,亲自过去跟众人敬酒回礼,也算是尽地主之谊,说道:“粗茶淡饭,简陋小居,招待是朴素了一些,还望诸位不要见怪才是。” 未几,就见贾芸接连好几杯酒,直接畅快地饮入自己的喉咙里面,随后双手持酒杯往胸前下面的位置微微倾斜,环绕一圈,让众人瞧看了一眼,干净透底已无半分酒水的痕迹。 众人不由得惊呼一声,“好,当真是好酒量啊!” 一杯酒,百杯酒,千杯酒.... 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当真是让所有人都看傻了眼眸,一脸震惊和疑惑地看着贾芸,心头沉吟起来,想道:“这般酒量就算是酒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凭借着惊人酒量会客的贾芸直接将众人给灌醉了。 来的时候,人是走大门进来的。 出去的时候,人却是被各家的奴仆们搀扶着离开。 就连贾宝玉也是被灌弄得醉醺醺地,嘴巴里面还嘟囔着,“来,芸哥儿,我们再喝一杯酒!再来一杯.....” 贾政亦是喝的脸红耳赤,心情高兴地不得了,望着贾芸,亦是说道:“贾府能出贤孙这般的英雄人物,以后也算是后继有人,不至于门楣坠落,失了勋爵体统。” 临走之前的冯紫英更是一脸好奇地看着贾芸,以一种不可思议地口吻,说道:“芸哥儿,你这酒量可真是了得,这般劝你喝酒,你这肚子竟也是丝毫不见起伏,好似那长江黄河之水流入东海,深不可测啊!” ...... 送别众人,贾芸这才得了空闲。 今日白天里的热闹到了深夜则是显得寂静起来。 俗话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团聚永远是相对的,终究是要分离的。 只是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贾芸的心头竟也生出一种归属感来,望着眼前的庭院和大院子,揉了揉额头,说道:“我也算是真正在神京安家落户有自己的栖身之地了!” 香菱端了个托盘过来,托盘上有一个精美的瓷碗,瓷碗里面水波荡漾,盛装着提醒神脑的醒神汤,也是达官显贵之家用来清酒孽头疼的好东西。 贾芸望着香菱,眼神里面却是没有半分醉意,那张角模板带来的可怕力量,莫说是千杯不醉,便是再多来万杯酒,也当是等闲。 “夜深了!你还没有睡?” 贾芸心疼地看着香菱,道:“今儿你也是忙里忙外地累坏了吧!来,过来我给你揉揉.....” 香菱闻言脸色微红,说道:“是老夫人让我送这碗醒神汤的,老夫人还说,今儿老爷大喜的日子,我应该过来.....” 虽然两个人还未捅破那一层窗户纸,男欢女爱也还有些距离,但已经并不遥远了…… 醒神汤乃是由各种各样的中药,以及各式各样的水果,混在一起熬煮出来的汤药,喝入口中,顿时觉得舌尖味蕾酸甜冰凉的气息迎面而来,让贾芸整个人的神情都为之一清,脑胀之症立刻就得到缓解,清醒了不少。 贾芸将香菱揽入怀中,拉到跟前来,看着怀中的香菱,眼馋心热,道: “今天晚上就不走了吧!?” 香菱娇羞地笑道:“不急着走了,只要老爷愿意,我也是不会拒绝的就是了。” 不等贾芸再说些什么,香菱则挣脱了贾芸的怀抱,不胜娇羞道:“老爷,伱让我打听的消息,我已经打听好了,那宁国府的珍大老爷最近的确是性情大变,似乎果真患上了无法言说的隐疾。” “那太医数次登门宁国府,却也只是摇了摇头,并未瞧看出问题来。” “宁国府的众人也正在纳闷稀罕,这般古怪的事情,还从未出现过呢!” “很多人都在说,那珍大老爷定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亦或者得罪了老祖宗,老祖宗正在发怒呢!” “珍大老爷已经连续好几天待在祖宗祠堂里面烧香祷告,希望能够缓解自己的症状。” ...... 之前宁国府走水,一把大火烧了祖宗祠堂,惹恼了整个贾府。 只是此事来的蹊跷,又无线索,最终抓了一只猫顶案子。 而今贾珍又被贾芸给弄得半残废了,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太监。 很多人自然也就将这般事情给联系到了一起。 古人素来迷信这般事情,故而,贾珍似乎也是心头有鬼,心虚不已,觉着自己应是遭了报应,不然的话,何至于出现这般诡异的事情来。 于是,没有了龙根的贾珍也是不得不熄灭了所有的心思和欲望,暂时性的消停下来,整日里埋头寻觅各种民间偏方和各路神仙手段,就连尼姑庵和道士之类的神棍人物,也是常往宁国府跑,就为了治疗贾珍的不举之症。 贾芸在听到这般消息之后,亦是沉思起来,望着香菱,说道:“那可卿嫂嫂的病可好了一些?” “说来也是古怪,自从那珍大老爷患了隐疾之后,蓉大奶奶的病就逐渐好转起来,而今已然可以下床行走了。” “老爷,你说这件事情古怪不古怪?可真真是令人稀罕。” 香菱摇了摇头也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诡异了,不似正常的事情,因而,望着贾芸也是脸色微变,道:“最近荣国府的太太们也正在打算去烧香拜佛,请道婆进来驱邪攘祟,好让这件事情消停下来呢!” 第九十六章:贾宝玉醉酒踢袭人 话说贾宝玉回到了荣国府,醉醺醺地前去敲门,却不见得里面的丫鬟小厮们出来开门,心头亦是恼怒不已,咒骂起来,说道:“真真是一群混账东西,怎今儿这般傲气,偏不来开这门儿?” “等会儿,要是谁来开门儿,不管是谁,我非得踹他一脚不可。” “今儿一定要好好地教训教训这帮不识主子的狗奴才。” 从贾芸家里面吃酒回来,贾宝玉已是觉得头疼脑胀。 整个人不胜酒力,走起路来更是摇摇晃晃,醉醉熏熏。 使得整个人的精神也是快要枯竭昏睡。 浑身上下的力气更是被酒气麻醉,使不出太多的力气来。 从旁的一个小厮连忙将宝二爷放在旁边休息一下。 侧旁的几个小厮见状也是连忙上前去敲门,嘴里面更是呐喊了一声,道:“快来开门,宝二爷回来了!” “快开门啊,是宝二爷回来了!” 又是一声落下,里面这才传来了些许动静。 因今日王夫人和贾母老太太为宁国府的事情烧香祭拜,又命人去请了道家真人,想要瞧看一下宁国府和荣国府最近的气数,消弭灾祸。 偏又临着寒冬腊月,需要准备过年的祖宗祭祀等等诸多的事情,丫鬟们和小厮们可是忙的不轻。 今儿晚上实在累的够呛,老爷们又都去了贾芸家里面吃酒,就心头琢磨着可以偷懒耍滑头,根本就没有留人看守进出的大门,只是记着为了安全,门儿是关了的,却不曾记着贾宝玉还未回来,尚且还需要有人过来开门接应。 其他的丫鬟此时大部分都已经入睡,唯独袭人最疼贾宝玉,心头琢磨着宝二爷还未回来,留心着这件事情。 只是袭人左等右盼,到了深夜,也没有见到宝二爷归来,平日里面的劳累也是让她整个人精神疲累,睡眼朦胧,竟也是不经意间打了瞌睡,直睡死了过去。 初开始贾宝玉喊门的时候,就已经有人从梦中惊醒了过来,只是当他们听到贾宝玉那醉醺醺地骂人话语,心头咯噔一下,顿时意识到不妙,心道:“今儿谁去开这个门,谁就要倒霉。” “我可不愿意去触怒宝二爷的眉头,平白无故地挨一顿打!” “让其他人去,反正贾府之内的丫鬟奴仆们这般多,一会儿准有人会去开门的。” 于是,便是又躺下去,却不睡觉,时刻留意着院子里面的动静。 贾府之内的丫鬟和奴仆们装聋作哑,生怕被贾宝玉给打一顿,故而,无人应答。 直到门外的小厮们喊了两声,惊醒了酣睡当中的袭人之后,袭人这才心责怪起自己来,“怎么今儿竟这般贪睡,昏睡过去了?竟是将二爷锁在了门外,真真是睡糊涂了。” 当袭人连忙起身,跑过去开门的时候,旁边也没有其他人过来帮忙。 丫鬟们许是知道这开门的事情,恐怕是要倒霉的坏事情,准儿是不来了。 待袭人开了门来,放外面的贾宝玉刚刚进来,却还未说上两句话,便是被醉醺醺地贾宝玉重重地一脚给踢倒在地上,嘴巴里面溢出鲜血来,整个人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痛苦难耐,忍不住轻声地痛苦地哼了一声,说道:“宝二爷,你怎么能这般对我.......” 贾宝玉这次醉酒大发少爷脾气,刚才这一脚更是直接就踢到了袭人的心窝子上面去了。 虽然这不是贾宝玉故意为之,但却让躺在地上的袭人心头又羞又气、又疼又恼、又怒又闷。 她与宝玉素日交好,从不曾遭遇过这般踢踹。 而且,门外还有送贾宝玉回来的小厮,正看着里面的情况,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袭人是万般不敢去想,自己心头掂量着贾宝玉还没有回来,守着夜,苦等贾宝玉回来,却不曾想到好心当驴肝肺,直接被贾宝玉当着众人的面儿,挨了宝玉生平第一脚。 更何况,当着众人的面儿被打,多丢人啊! 直叫袭人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身为女儿家,被这般欺辱对待,怎不恼怒羞愧! 无端端挨这一脚,又叫她怎不生气呢! 其他的丫鬟们听到动静,立刻起身来,穿戴好衣服,来到大门口,装作迟来的模样,以减免自己的罪责。看书喇 等到众人过来之后,望着躺在地上嘴角流血的袭人,丫鬟们都不敢动弹,生怕又惹怒了贾宝玉,也被贾宝玉暴打一顿。 这些丫鬟当中独有丫鬟晴雯胆子最大,最为勇敢,见到这一幕,也是跑到了袭人的跟前,瞧看着袭人的伤势,说道:“袭人姐姐,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修养几天也就好了。”袭人闻言也是心头微暖,又看着默不作声,仿佛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贾宝玉,心头顿时就冷了不少。 这般薄情寡义的人,难道真的就是自己未来的归宿不成? 袭人心头第一次对未来的事情,乃至于在对待贾宝玉的态度上,动摇闪烁起来。 原袭人是贾宝玉身旁的贴身丫鬟,大户人家的贴身丫鬟除了伺候主子的更衣起居之外,还有一个特殊的工作,那就是教导主子成长。 几乎所有大户人家的贴身丫鬟都是如此。 如王熙凤身旁的贴身丫鬟平儿,也就跟贾琏眉来眼去,让王熙凤心头妒忌,直恨不得咬死贾琏。 而今贾宝玉年岁逐渐增长,袭人或许就要承担起这般使命来了。 以前的袭人心头总是怀着憧憬,认为贾宝玉能够负责到底,能够有一个担当,自己未来也能够翻身当主子。 可惜,今儿这一幕真真是寒了袭人的好心肠。 主子打丫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袭人挣脱不得,只是看着贾宝玉愣愣地出神,心头五味杂陈。 贾玉宝则是根本就不在乎袭人。 毕竟,在贾玉宝的眼中,贾府之内貌美的女子太多了,不提身旁的宝姐姐,林妹妹,就说晴雯鸳鸯之类的貌美丫鬟,也是不要太多。 对于贾宝玉来说,袭人的生死,无关痛痒。 袭人则是头一次开始思考起来,要是世俗地追随贾宝玉,交出自己清白的身子,果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第九十七章:贾芸威胁薛姨妈 翌日。 贾芸就听说了荣国府发生的事情,不禁有些好奇后来发生的事情,瞧看着香菱,问道: “后来呢?后来又如何了?” “后来啊!就没有后来了。” 香菱跟荣国府的丫鬟们走的比较近,时常带着小礼物去拜访袭人和晴雯等人,跟这些人也算是混了一个面熟。 因而,丫鬟们跟香菱之间的关系也是极好的,情同姐妹。 香菱今儿刚入荣国府探听消息,就得知昨夜贾宝玉回家之后发酒疯,将袭人给踢了一脚,心头亦是惊讶,赶忙将详情询问了一遍,回来之后就告诉了贾芸。 虽然香菱不知道贾芸让自己去荣国府探听这些消息,到底有什么作用,存了什么心思,但是,贾芸吩咐的事情,香菱从来都不会去问为什么,只是执行便是了。 “你再去一趟梨香院,就替我去邀请一下薛大夫人过来一趟宅院,就说我请薛大夫人过来结算一下买这房子的尾款。若是薛大夫人不亲自过来一趟的话,那么当初第三个约定的事情...” 贾芸的话语,交代给香菱之后,继续说道:“香菱,你可记住了?” “恩,记住了。”香菱闻言连忙点了点头。 贾芸忙命丫鬟香菱入荣国府,邀请薛家大夫人薛姨妈来这里的院子当中商谈幽会,彼此隔空的对话,却是心知肚明的事情。 没多久的工夫,天已逐渐变得暗沉下来,薛姨妈才刚刚回到荣国府,就见到了香菱,也是连忙停下脚步,且看向香菱,说道:“香菱,你怎么来了?可是找我有什么事情不成?” 香菱这个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 每次来找薛姨妈,薛姨妈就眉头跳动,知道准儿是又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果然,香菱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薛姨妈破防了,“薛大夫人,我家老爷邀请大夫人前去宅院商谈宅款的事情,说,之前的尾款还没有结清,需要大夫人亲自过去一趟才成。” “我不去,这般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便是了。如何还需要我亲自去跑一趟呢?” 薛姨妈闻言亦是皱起眉头来,且不说这般事情乃是小事情,就说天色逐渐晚了一些,要是现在出门去的话,只怕要很晚才能够回来,若是被荣国府的人见到了,更是会被那些丫鬟嬷嬷们背地里面说闲话呢。 一个寡妇去一个还未成婚的男子家中,不管是什么理由,那都不太可能说的清楚。 只是贾芸早就料到薛姨妈会拒绝邀请,于是,又命香菱,说出这般的话语来,“薛大夫人,老爷说了,您要是不去的话,那么第三个约定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您。” “而且,当初在金陵府的事情也就还没有一个了断。” ..... 听到香菱的话语,薛姨妈也是羞愤无比,又恼又怒,指着香菱咒骂道:“那人也真是一个不知羞耻的东西,怎么能够说出这般得寸进尺的话语来呢?” 不过,当薛姨妈想到贾芸的容貌和本事之后,也是沉思片刻,说道:“你且去让你家老爷亲自派人过来接我,这件事情只准你们几个人知道,旁人不能乱说。” “好,我这就回去通知老爷。” 香菱素来聪明,知道这般事情不能够知道,装聋作哑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只是一个丫鬟,丫鬟不应该知道的太多,否则会有麻烦的。 至于更深入的事情,香菱有些时候也会胡思乱想,但是,总不至于说出口来,因而这般事情也就只当没有见到和听见。 薛姨妈才将香菱给送走,就见到了薛宝钗从里面走了出来,眼神疑惑地望着薛姨妈,问道:“娘亲,那第三个约定到底是什么?伱跟那芸哥儿又在打什么哑谜呢?” 薛姨妈闻言脸色微变,沉思片刻之后,说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的婚事儿吗?今天晚上我就去一趟芸哥儿家,去见一见芸哥儿的娘亲卜氏,说说这件事情。” “林家的丫头,那可比你更清贵呢,如果没有为娘替你谋划,捷足先登,施展一些手段,只怕你还成不了这个大夫人。” 听着薛姨妈的话语,薛宝钗也是愣了片刻之后,说道:“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全凭娘亲做主便是了!” 之前薛宝钗也曾经派遣身边的丫鬟去偷看过贾芸。 经过丫鬟亲眼所见,嘴里面的如实描述。 那贾芸的确是生得风流倜傥,容貌端正的儒雅公子。 薛宝钗经过多方打听和论证,发现贾芸的确是潜龙一般的人物。 如此人物,自己要是嫁过去了,似乎也不怎么吃亏就是了。 至少,薛宝钗认为自己若是嫁给贾芸为大夫人,总是要比嫁给贾宝玉当大夫人要好一些。看书溂 荣国府之内的贾政和贾宝玉两个人,要不是凭借着贾母老太太的宠爱,如何能够这般得势? 按理说,荣国府的大老爷,袭爵位的人是贾赦,大老爷应该成为荣国府说不一二的老爷才对啊! 看看宁国府的贾珍,何等的威风八面! 再看看荣国府的贾赦,完全就是被老太太贾母给压的没有了光辉。 贾政和贾宝玉的特殊地位,本就是不符合规矩礼教的事情。 而且,自幼文采非凡的薛宝钗更是看的清楚和明白,那贾宝玉完全就是一个混世魔王,根本就不可能有前途和未来,整日在后院里面坏女子的清白身份。 倘若这园子里面的事情,被人揭露出去,看看贾府的姑娘们如何能够嫁出去! 贾母也是真心宠溺过度,头脑糊涂了。 放任贾宝玉在后院胡来。 这般毁人清白的举动,完全就是在作死,怎么能够让薛宝钗真心认可呢! 之前薛宝钗接近贾宝玉,只是无可奈何罢了。 毕竟,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这一代人当中,身份地位,适合婚姻的人,也就只有贾宝玉一个人。 她薛宝钗着实没有任何办法,选择一二,根本就选不了。 而今贾芸的出现却是给了她另外一个选择和可能性。 亦或者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未来和命运。 薛宝钗看着离开的薛姨妈,也是心头思忖起来,说道:“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平安顺利吧!” 可薛宝钗却是不知道,薛姨妈借着给自己女儿谈婚论嫁的名义去了贾芸的府上,就如同羊入虎口几乎就很难脱身了。 当贾芸从香菱的口中得到了薛姨妈的答复之后,也是微微一笑,说道:“夫人,昔日金陵府你逃走了,今儿却是逃不掉了。” 说罢,就立刻命人抬轿子去荣国府的后角门候着,去迎接薛姨妈。 第九十八章:薛姨妈初入贾芸府 薛姨妈从荣国府后门儿出发,来的路途当中,心思扭捏,时常捏揉着自己手中的帕子,心头胡思乱想起来,“要是那芸哥儿强来怎么办呢?” 小小的一座深宅大院竟锁住貌美如花的少女,如花似玉的丫鬟,丰腴婀娜的美妇人.... 行到贾芸府邸的侧门,随后就将薛姨妈从侧门抬进去了。 抬到侧门,落下轿子,小厮退场,丫鬟上阵。 之前贾芸在荣国府西廊下的庭院胡同小家时,就曾经买过几个粗使的丫鬟,后来又搬进这般大庭院来,自然是需要更多的丫鬟来伺候。 虽说丫鬟多了开销也大,经济压力不算小,可无论从各方面来说,贾芸却乐意花这笔钱。 相比起这些小钱来说,贾芸更在乎金陵薛家的皇商生意。 贾芸认为自己只要搞定了薛姨妈和薛宝钗,那么薛家的财富自然也就是要落入到自己的手中来了。 那薛蟠不通商道更不知科举文武的官道,随随便便糊弄也就打发了事。 而薛家的资产至少是百万家产起步,若是能够收入囊中,再依托薛家之前皇商的身份背景跟水运漕帮合作,运作一些光明正大的正经生意,那必定是能够长期维持贾芸家的富贵和荣华。 坐吃山空,总会落得一个家财散尽,流浪街头。 开源节流,总会有千秋世家的说法,万古历史皆是这般道理。 当贾芸沉思的时候,就听见贴身丫鬟香菱的声音,道:“二爷,那薛家大夫人过来了!” 随着香菱的话音落地,就见着一个体态婀娜,圆润如中秋圆满之月的美貌妇人,从外边走了进来,这貌美的妇人身穿大紫红绣花长袍落花棉袄,媚态的眉宇间流露出一种成熟的妇人风情来。 却见到薛姨妈走了过来,端坐在贾芸的跟前,皱起眉头,颇为不悦的说道:“你这般三番四次的戏弄我,如何让我能够见人?” “你偏偏就这般折磨我,当真是令我落泪伤神。” 说罢,薛姨妈便是落下伤心的泪来,又道:“且让周围的丫鬟们离开此地,你我单独谈谈,免得被外人听了去,惹来风波和闲言碎语。” 贾芸笑说道:“香菱,你且去一趟荣国府,告诉那薛家姑娘,就说她娘亲今儿就在我这儿住下来了,赶明儿,就将其送回去。” 香菱闻言也是多看了薛姨妈和贾芸一眼,点了点头,应声道:“诺。” 下一刻,香菱就让周围的丫鬟们退下,整个大厅之内也就只剩下来薛姨妈和贾芸两个人,隔空对视着双眸,心头皆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薛姨妈见到周围无人,却也是轻叹一口气,心头微微松劲,反倒是不紧张了,道:“以我的年纪,当你娘亲也是够的,你又何必为难我这个妇道人家呢?薛蟠的父亲走的早,我也就这么一个儿子,伱可万不要为难于他,否则,便是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贾芸闻言起身走到薛姨妈的跟前,微笑着说道:“那薛蟠横竖无礼惯了,这般孟浪下去,如何能有未来?说不得,来年就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夫人,倘若愿意的话,今晚只稍春宵一刻,从今往后,过往的事情也就一笔勾销了。” 如果靠着自己努力奋斗,如何能够发家致富? 天大地大不如胆子大。 那些个王孙贵族们,谁不是靠着这般龌龊手段上位的呢? 平日里面自诩是读书人,高贵典雅,扒开那一层皮,仔细地瞧看之下,却也都是喝着人血,吃着人肉的血肉贵族,何曾高贵,何曾典雅? 薛家的资产和商铺,贾芸要定了。 薛家这一番家业,若是落到“呆霸王”薛蟠手中,注定会一败涂地,成为过去的历史。 而若是落到贾芸的手中当可以起死回生,能有一个光明未来。 贾芸坐下来靠近薛姨妈,呼出一口热浪浊气,道:“薛蟠可能守住这薛家的产业?若是守不住薛家的资产,来年你们母女二人,岂不是要流落街头,去过乞丐的日子?” “夫人素来是富贵惯了的人物,如何能够承受得了那般生活?” “更何况,自古商人轻离别,重利益,利字当头,才为真商人。” “夫人,此次过来怕也是心头明白,这一趟注定是要来的。” 听了贾芸的话语,薛姨妈心头咯噔一下,却是知道自己的心思被贾芸看得透彻,看得分明,亦是皱起眉头来,望着贾芸,不紧不慢地说道:“既是如此,那么就说出你的条件吧!” “你若是图谋薛家的资产,我也可以将女儿许配给你,让你接管薛家产业便是了。” “芸哥儿,你是一个有大能耐的人,薛家的产业若是落到你的身上,那么必定能够维持下去,而你又是我薛家的乘龙快婿,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呢?” 薛姨妈的眼神闪躲,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薛家的产业,我要!” 贾芸笑道:“那薛家的姑娘,我也要!” “夫人,若是愿意,我也愿意照顾一二。” “四个字:我全都要!” 在一旁坐着的薛姨妈,差点儿被闪了舌头,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贾芸,说道:“芸哥儿,你怎这般贪心?难道我这般的蒲柳之姿,你也看得上?况且,按我的年岁,可能当你娘亲了。” “此事万不不为,万不可为啊!” 薛姨妈乃是正经的妇道人家,心头有礼义廉耻之心。 若是就这般轻易答应了贾芸,只怕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儿出来,否则的话,薛姨妈一定会顽固到底的。 虽是砰然心动,却如那唐僧遇到女儿国的国王一般,终究是要受持礼教规矩,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见到薛姨妈犹豫,颇有一种油盐不进的性子。 却也没见到薛姨妈如王熙凤那般泼辣的拒绝,许是一个逆来顺受的温柔性子,不至于有勇气说出那般话语来。 即便是被贾芸逼迫到了这般地步,薛姨妈似乎也并非作出过什么激烈的反抗。 贾芸觉着眼前的薛姨妈,若是抛开辈分和身份来说,却是跟宁国府的秦可卿有着许多相似的地方。 说起秦可卿,这段时间贾府的风声相当紧张,来往盯着的人也多。 尤其是宁国府的两次走水,更是闹得宁国府上上下下鸡犬不宁。 贾芸却是没有办法和机会去跟秦可卿谈的。 心头亦是觉得颇为遗憾。 本来是最先看上秦可卿,打算攻略秦可卿的。 只是为了未来的仕途和前途,去了金陵府科举。 却是没有多少机会拿下秦可卿。 第九十九章:夫人可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虽说途中弄了一个美香菱作为暖床的丫鬟,还顺便让自己有了功名之身,甚至跟薛家搭上了恩怨关系。 至今想来,那秦可卿乃是笼中鸟,“宁国府春深锁秦可卿”,左右也都在那宁国府内,断然是逃不掉的,也是跑不出去的。 贾芸觉着自己或许错过了秦可卿,却也并未失去随时都可以采摘秦可卿的好机会,而这薛姨妈却是可遇而不求的好宝贝。 若无当日在金陵府跟薛蟠的恩怨,只怕贾芸也无法胁迫住薛姨妈这般貌美丰腴的美妇人。 宗族礼教虽是高悬,却不被贾芸这般的异界思维所看重。 年轻貌美的美妇人,偏偏就要因这封建礼教,守活寡。 在贾芸看来自己就应该继承曹丞相的魏武风流,胸怀天下..... 薛姨妈见到贾芸默不作声,还以为自己的言辞犀利了一些,却又有些歉意道:“芸哥儿,我乃是你的长辈,如何能够作这般羞人的事情,有些……” 贾芸拉过薛姨妈的手,立刻切换到【曹操模板】,曹丞相的模板乃是少妇杀手,无往而不利,没所谓地笑了笑,道:“这又有什么打紧?又不是娶妻生子,左右不过也只是寻欢作乐,及时行乐。” 说罢,贾芸又盯着薛姨妈,说道:“人生不满百,何必苦守空闺,独自黯然神伤呢?你我若是不告诉旁人,只管修金风玉露一夜情缘,左右也不为难你便是了。” “我不说,你不说,又有谁知道这般事情呢?” 薛姨妈闻言也是颔首道:“这般事情,还是不妥,即便是没人知道此事,可我始终心头跨不过去那一道门槛,我的心儿乱了,可说不出什么话语来…” 贾芸见状趁热打铁,心头笑想道:“料到了此事,所以,我早已经给你备着办法呢。” 说着,就对着薛姨妈说出了那一句曹丞相的名言警句,“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恩。” 薛姨妈在【曹操模板】的魅惑之下,点了点头。 这般模板的力量,强大的不可思议,似乎是一种近乎规则的东西。 恰好似用在这般关键的地方,却是能够成魏武风流,继承曹丞相的伟大志向。 薛姨妈惊觉诧异起来,心头不胜娇羞,道:“我怎会这般孟浪的答应了?却好似着了魔一般,入了迷,不知怎地就失了心神,说了不该说的违心话。” 只是话语出口,却是收不回来了。 薛姨妈抬头就见到一脸笑容的贾芸,却是转过身去,不敢去看。 贾芸领着薛姨妈,出了客厅,就去了厢房。 这里素来偏僻清净,而且贾芸命人上锁,没用锁是进不来这般地方的。 上锁之后,门儿更是未曾被开过几次。 左右只是一些丫鬟们上门来定期清理这里的尘埃。 贾芸带着薛姨妈来到了这处位置,未几,就掏出钥匙来打开了这处厢房的门。 薛姨妈望着这大门,却是脸色通红,整个人都变得软糯起来,好似那柔软的猫咪一般,就怯生生地跟着贾芸走了进去。 才进门来,见她三步迟疑两步,频频皱眉回头。 突然,薛姨妈就停下脚步。 却因为薛姨妈在此地见到了那庭院里面摆设出来的怪东西,也是脸色微微动容,指着庭院里面的车轮子,说道:“这般东西,你弄到这庭院里面来干什么用呢?” “好生古怪的车轮子,似乎跟普通的车轮子却又有些不同。” 薛姨妈仔细地端看了几眼之后,也没有思考出一个头绪来,又瞧看到贾芸那龙根所在的地方,突然好似明悟过来了什么,暗自心啐了自己一口,“好个不知道羞耻的荒唐妇人,竟是生出这般心思来。” “只是那芸哥儿那东西,果真如此厉害不成?” 一旦想到这个地方,薛姨妈连忙闭上自己的思绪,不敢再继续思考下去了。 在薛姨妈看来自己今天似乎是入了迷,喝了那贾芸灌下来的迷魂汤,本是过来给自己儿女薛宝钗说亲的,怎么今儿主角竟成了自己呢? 本来打算配角出场的薛姨妈,也是心头惊讶诧异,不明白为何演变成这般地步。 只是随着贾芸进入到了房中,望着房间里面的陈设和布置,也是心头胆怯起来,刚打算离开,却发现贾芸已经站在门口将门给合上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见色起意,贪图美妇人的身子。 男女之间的情爱,也莫过于如此。 只是似曹操这般心胸坦荡的人较少,大部分的人都是伪君子,真小人,不敢承认自己的龌龊心思罢了。 而今贾芸切换到了【曹操模板】,拥有曹操的本事和心性,办起来事情来,自当是麻利果断的。 薛姨妈被逼迫来到了床头,一个不留心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却是看着芸哥儿,说道:“芸哥儿,伱可得小心待我!明儿,我就去找你娘亲说一说这婚事儿,你要是不肯答应的话,只怕你这辈子也别想要碰我一根毛。” 薛姨妈似乎是相通了,觉得自己或许可以用自己的身子跟贾芸作一个交易。 至少薛姨妈对贾芸的感官还是不错的,风神俊朗,俊俏风流,儒雅挺拔,类似于这般威武雄壮的美男子,当真是不多的。 自古美女爱英雄,谁又不曾幻想过这般英雄人物呢? 只是当年薛姨妈没有遇到罢了。 而今却是遇到了,只是宗族礼教横在面前,薛姨妈固是不敢踏出那一步的。看书喇 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这般事情。 只是今儿鬼使神差一般,却是着了贾芸的道,却也是出不去了。 双双在楼阁闺房欢爱,心飞室外神仙桃园。 薛姨妈只觉得自己好似那得道飞升后的神仙,浑然忘却了自己是谁,又是在什么地方。 紫紫红红闹艳尘,人生能遇几回春。 少年不做私情事,只恐春风也笑人。 贾芸亦是如同那天兵天将,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真是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 当一切都平息之后,风平浪静,薛姨妈也是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瞧看着窗外的月光,却也是伏在贾芸的身前,说道:“芸哥儿,你怎这般威猛?我却是.......” 第一百章:左拥香菱右抱薛姨妈 一直到日晒三杆才算结束。 心满意足的贾芸、薛姨妈这才起床,穿好衣服一起离去,香菱等候在外面却并未说什么,反是帮忙打掩护,生怕这件事情让外人瞧见了。 香菱自幼被拐,成了拐子的女儿,素来缺衣少食,动不动就会被拐子打骂呵斥,成长起来之后更是早已经忘却了、脱离了富贵人家的奢侈享受,已然真心认命了。 在金陵府的时候,香菱更是时常幽怨着想着自己未来的事情,辗转反侧,横竖睡不着觉。 作为货物一般生养的香菱,在拐子的眼中根本就不算是一个人。看书溂 香菱更是从未感受过旁人的关爱和疼惜。 其他人尚且还有父母所爱,而她却什么也没有。 自从被贾芸派人所救之后,香菱则是觉得自己似乎才活得像一个正常人,脸上逐渐多出笑容来,也逐渐有了十二分的人样来。 因此,香菱心头感激贾芸的恩情,亦是时常跟随贾芸学习一些识文断字的书本知识,逐渐心知,知恩图报,以身相许的道理。 之前在金陵府晚上暖床做梦的时候,香菱就时常想着,以后贾芸要是飞黄腾达了,她或许也能够有一个好的未来。 贴身丫鬟的身份注定不可能成为贾芸明媒正娶的大夫人。 所以,香菱心头也只打算成为贾芸身旁的妾室,并没有太多的非分之想。 昨夜香菱见到薛姨妈过来,又瞧看着贾芸的脸色,就知道这般事情是万不能够让旁人知道的。 因此,今天早晨,天还未亮,香菱就已经起床来,等候在这里,免得被旁人路过瞧看出端倪来。 才从院子里面走出门来的贾芸一眼就见到了守候在大门口的香菱,亦是愣住,转眼沉思起来,就已经明白过来这定是香菱维护之意,于是走过去伸出手来一把将香菱给揽入怀中,说道:“却是苦了你了!待我明年会试恩科之后,就寻一个良辰吉日,纳你为妾。” 还未娶妻就率先纳妾,不太令那些酸腐的儒生读书人觉得心头舒服。 科举功名之前,最重个人名誉。 科举迎亲之后,纳妾这般事情则会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情。 因而,贾芸这才说许香菱明年纳妾的事情来。 想来明年应该就可以迎娶一个明媒正娶的的大夫人。 香菱感受到怀中的微暖也是脸色微红,道:“二爷,只要你心头有我,知我,怜爱我,我这辈子也就无所求了。” 听到贾芸愿意迎娶自己成为妾,一时间香菱心头竟然也有一种丫鬟熬出头的感觉了。 丫鬟的身份太过于卑微,乃是奴仆籍贯! 而一旦被贾芸纳妾之后,香菱也算是有主子的身份。 如那荣国府的赵姨奶奶,赵姨娘那般,倘若能生育一儿半女,也能让子孙后代享受到富贵人家的奢侈待遇。 若生男孩,香菱也打算让自己的儿子未来参与科举,能有一个功名在身上,从此衣食无忧,成为官家。 ..... 薛姨妈见状则是脸色微变,却不料贾芸直接将其拉了过去,同样拥入怀中。 “咳咳!嗯!” 昨夜情郎,今日就在自己跟前跟家里面的貌美丫鬟亲亲我我的模样,当真是让薛姨妈心头吃醋,总觉得心头不舒服,咳嗽一二之后,又开口说道: “却是不该在人前这般孟浪,以后总还是要见人的。” 贾芸闻言却是出言维护香菱起来,“这丫鬟乃是我身旁的贴身丫鬟,以后更是要入门为妾,你们也好趁早相认一些,免得闹出矛盾来。” 盖因为贾芸可不是贾宝玉和贾蓉那般怂包蛋子,总是要在乎身旁香菱感受的。 香菱闻言脸色微动,自知这是贾芸体贴她,维护她的言语,也是泪眼婆娑,道:“二爷,你对我可真好。” 薛姨妈见状则是轻哼一声,甩了脸子,却是默不作声起来。 昨夜的事情,甚是荒唐,至今回忆起来薛姨妈也是脸红心热,不敢开口说话,而今又听到香菱今晨在门口候着,左右并无外人,也是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 之前言语只是吃醋,而今薛姨妈真真冷静下来之后,却是心头暗道: “我可真是荒唐,一个可以当芸哥儿娘亲的人,怎这般学人争风吃醋起来了?” 只恨自己没有早一天遇到贾芸,薛姨妈心头思忖着,“若是当年我遇到的是芸哥儿,那么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一时间,竟也是想入痴迷了。 就在此刻,外面有丫鬟过来,见到香菱依偎在贾芸的怀中,眼神里面亦是流露出一抹羡慕之色来,却是不敢抬头多看,抵着脑袋,说道:“老爷,老夫人说要请薛大夫人过去吃饭呢!” “昨儿,老夫人早睡下了,并不知道薛大夫人过来的事情,今儿,知道了这件事情,才连忙命人备了饭菜,打算邀请薛大夫人过去吃席。” “我来之前,老夫人还说昨夜招待不周,望薛大夫人,不要怪罪才是!” 丫鬟春雪似模似样地叙述着卜氏的话语,望着薛姨妈,微微躬身作揖,道:“既然话已经带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春雪见状连忙离开,却是不敢在此地逗留太久。 薛姨妈一听到春雪提及昨夜的事情,脸色微红,春光满面地看着贾芸,走了过去,说道:“还不是你这个冤家孽种,当真是不知羞。” “哼!若不是我昨日饶了伱,只怕你今儿还不下来床呢。” 贾芸闻言却是逗弄了一下薛姨妈,又闹得薛姨妈和香菱一阵子的脸红耳赤,说道:“好了,玩闹够了,也该过去了!” 自从吃了薛姨妈之后,贾芸跟薛姨妈的关系也变得随意起来,不似之前那般拘束。 薛姨妈闻言亦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们这就过去一趟,也好谈一谈你跟宝钗之间的婚事儿。” 昨夜的薛姨妈已经睡服了贾芸,故而,今儿这件事情应该是没有变数的。 贾芸也是思考通透了。 若是迎娶林黛玉,注定婚姻不幸福。 主要是林黛玉的性格太别扭,太孤高傲世了。 即便是两个人谈婚论嫁,婚后的生活也很难让林黛玉改过这些个素日里来的旧毛病,反不如薛宝钗那般温柔贤惠,大方得体,知道进退得失,宽宏大度。 薛家虽然在身份上是商人,卑微了一些,若是谈及薛家的财富,则是可以作为交易的筹码。 更关键的是贾芸认为,若说这个世界上有谁能说服林黛玉,让林黛玉心服口服,唯有薛宝钗才能行。 第一百零一章:林黛玉抢亲薛宝钗 薛宝钗的性格开朗,活泼,精通人情世故,跟林黛玉的性格几乎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是极端世俗,雍容华贵,端庄典雅,富贵牡丹花,一个则是极端出尘的出水芙蓉花,一日性格多般变化,很难琢磨透她的心思。 等贾芸娶了薛宝钗之后,或许林黛玉也可以顺带着解决。 而且薛姨妈都睡了,怎么能够不迎娶薛宝钗入门呢? 两人离去后,贾芸一边往外走,一边温声道:“等会儿,要是见到了家母,谈及婚事也当要小心一些,莫要心里恼怒才好,也千万莫要起了冲突。便是有什么问题,也且先忍着,下来再说?” 薛姨妈闻言则是眉尖轻轻一挑,不悦地说道: “芸哥儿,你这般话语可是在说这件事情会出现什么意外变故不成?我现在可是连自己那清白的身子和女儿家的名节都许给你了,希望芸哥儿不要辜负我的情意才好。” 贾芸闻言随后又说道:“这件事情或许并非你想的那般简单。” 原来贾芸在路途当中时,香菱趁着空闲,偷偷地告诉了贾芸一件事情,却是家里面最近才发生的大事情。 此事就是贾政来贺乔迁之喜的时候,曾经私下里找过卜氏,说了一些话语。 两个人都是笑着谈说一件关系到贾芸的终生大事。 后来香菱经过询问了伺候在卜氏的身旁丫鬟之后,这才得知贾政和卜氏商谈的事情乃是关系到林黛玉跟贾芸之间的婚事儿。 之前贾政原就曾找过贾芸谈及过这件事情。 后来被贾芸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给搪塞了过去。 贾政则是写了一封书信,将这件事情道明白,送去扬州府的林如海家,也好让林如海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 贾芸掐算了一下日子,也差不多就是这么几天的事情。 准儿也是没有想到,贾政竟是直接绕开贾芸,清谈一下,就开门见山地找了卜氏,亲自当面谈了这件事情。 而且根据那个丫鬟所说,卜氏对于林黛玉的出身和容貌,都是格外的满意。 毕竟,那可是书香门第的林家啊! 直接就是点头应下来了这门婚事儿,甚至还安排了媒人从中说合。 如今贾芸娘亲答应下来的事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是不好再悔婚了! 若是悔婚的话,不提林黛玉和林如海怎么看待贾芸,就说贾政和贾府的态度,乃至于整个儒林的态度,那可是顶天的麻烦事情。 抛弃书香门第,官宦之家的林黛玉,选择一个商人之女,只怕会被人诟病,而且还会害了林黛玉的一生。 有了退婚的名头,林黛玉如何能够嫁得好人家呢! 就在此刻,薛姨妈不明就里,就已经来到了会客厅,刚来就见到了走过来亲自迎接的贾芸娘亲卜氏,说道:“你这般亲迎却是让我受宠若惊了。” “薛大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呢?我们家也就只是小门小户,当不得你这般说。” 卜氏就将薛姨妈送到跟前,落座下来,望着薛姨妈,说道:“昨夜却是睡早了,未曾远迎,今儿却是邀大夫人过来,也是想要当面问问具体的情况,不知薛大夫人这次登门造访是为何事儿奔波?” 听到卜氏的话语,薛姨妈又联想到之前贾芸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语来,皱起眉头沉吟道: “我看那芸哥儿的年纪也大了起来,正该讨一个媳妇儿,成家过日子。而今我这家里面有一个女儿,其人性格温顺,品行端正,贤良淑德,有顾家兴旺家族之才,若是你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打一个亲家,从此也算是一家人了。” “此事却是不巧了!若是薛大夫人早些日子过来,兴许我也就答应了这门婚事儿。毕竟,薛家的富贵,我素来也是知道的,只是我这儿子也就只有一个人,万不能够答应两家的事情。” 薛姨妈闻言脸色微变,却是没有想到遇到了最坏的情况,心头咯噔一下。 卜氏则是沉吟起来,继续说道: “荣国府的二老爷曾经过来找我谈及过芸儿的婚事儿,说的亲是林家的姑娘,名唤黛玉,现在客居荣国府。当时我一听说林家的姑娘,也就满口答应了下来,却不曾想到会又有今日这般事情来。” “此事已过好几天了,那荣国府的二老爷肯定早已经将此事告知给了林家,让林家准备嫁妆了,我又如何能够做出这般棒打鸳鸯的恶事儿来呢?”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当娘亲的,只盼着自己的儿子能够有出息,成家立业,迎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儿媳妇,却是不太敢贪图和奢望更多的。” 卜氏的话语说的相当委婉和清楚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告诉薛姨妈,她来迟了。 若是薛姨妈早些过来说亲,兴许此事儿也就成了。 卜氏也就只能够心叹,这薛宝钗命不好,来迟一步,不然的话,肯定就是明媒正娶的大夫人了! “我........”薛姨妈却是心头气怒交加,差点儿破防喷血。 本以为自己已经拿捏住了贾芸,睡通了贾芸,此事也就成了。 万般没有想到,被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给拦在门外儿。 那贾政竟然自作主张,想要将林如海的女儿林黛玉许配给贾芸,结林贾之好。 一时间,薛姨妈摇了摇头,咬了咬牙齿,心道: “那政二老爷当真不是一个东西,伱这般心急火燎地干甚呢!”看书喇 “不仅仅坏了我女儿大夫人的身份,就连我这清白干净的身子也丢了,这次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糊涂啊!” 薛姨妈沉吟片刻之后,自知这件事情已然定下来了,断然没有反悔和商量的余地可言,就算是自己反对也是无效的。 宗族礼教,婚配讲究一个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那林家也是豪门大族,跟贾府差不了多少的书香门第。 林如海更是朝廷命官,不是薛家这般商人身份能够得罪得起的人物。 薛姨妈摇头只叹息一口气,道:“想来我那女儿却是命苦了!” “薛大夫人,这件事情实在是对不住啊!” 卜氏也是摇头,觉得这件事情真的古怪,又道:“莫说林家了,就说之前芸儿在金陵府还未考上举人的时候,荣国府林之孝家的也来曾过我家,谈及过芸儿的婚事儿,只是被我委婉拒绝了。” “之后芸儿发达了,林之孝家的也就再没有提及过这般事情了!” 薛姨妈闻言则是脸色阴沉起来。 看似卜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情,却是在跟薛姨妈隐晦斗法..... 第一百零二章:贾芸横刀夺黛玉 告诉薛姨妈这件事情已经定下来,万般不能够改,劝说薛姨妈,打消或者放弃让薛宝钗嫁过来当大夫人的念头。 “哼!若是这般说的话,那可就没劲儿了。也罢,这芸府我薛家看来是高攀不起了!” 说罢,薛姨妈就气冲冲地离开了贾芸的府邸。 只当是昨夜风流都是美梦泡影。 全然一颗好心肠和清白丰腴的身子喂养给了一头白狼眼。 香菱望着气愤离开的薛姨妈,又望着贾芸,说道: “二爷,这件事情便是这般过去了?” “且让她冷静几天,冷几天,再去寻她,也就好了。” 贾芸可不想着趁薛姨妈生气的时候去劝说,而是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你定是早就知道这般事情了吧!却是今儿事到临头才肯说出来。” “你莫非是不喜欢那薛家的宝钗姑娘?” 贾芸眼神闪烁,盯着香菱问道。 “宝钗姑娘固然是一个极好的人,为人处世也是极好,比之她那个荒唐无耻的哥哥,完全就是两个极端,但是,我也曾跟随二爷读过书,知道春秋大义。” “薛家乃是商人身份,商人更是低贱的职业。” “士农工商,商人排在末流。” “而那第一流的乃是官老爷。” “那林家的林姑娘出身官宦世家,书香门第,这样的高贵出身也就决定了二爷要是跟林姑娘走到一起,更适合二爷未来入朝为官,获得更大的功名。” 随香菱这么一说,贾芸也是微微愣住片刻,却不曾想到自己让香菱跟随在自己身旁读书识字,却是让香菱真正成长起来了。 若是一般人的话,肯定是选择林黛玉。 因为选择林黛玉可以少走很多弯路,官运亨通! 但是,对于贾芸这般身负反派模板的逆天人物来说,无论是选择薛宝钗还是林黛玉,那都影响不大,崛起也就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贾芸闻言伸出手来,揉了揉香菱那一头飘逸的黑色长发,说道:“以后可不许这般自作主张了!” “嗯。”见到贾芸没有生气和责怪她,香菱也是低眉温柔地说道。 ........ 荣国府。 贾政邀请林黛玉过去商谈事情,林黛玉也是心头纳闷稀罕,心道:“那二舅舅,素日里从未找我亲近交流过,怎地今日偏就突然邀请我过去商谈要事儿呢?莫非这里面有什么蹊跷不成?” 偏就这般想着,林黛玉来到贾政的书房,见到贾政之后,躬身行礼道:“见过二舅舅,不知道二舅舅邀请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呢?可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吩咐不成?” 贾政见到林黛玉过来了,也是笑说道:“能有什么要紧吩咐?只是邀你过来说说话,过来坐坐便是了。” 贾宝玉跟随过来,正在侧旁偷听。 路过的丫鬟彩云见到贾宝玉在偷听也是就直接走了过去,刚打算开口说话,却是被贾宝玉伸出手来放在自己的嘴巴上,示意彩云闭嘴吧,不要打扰了他的好事情。 彩云见状也是不敢多说什么,两个人就愣在此地,偷听里面的话语来。 贾政望着眼前的林黛玉,询问道:“外甥女儿!你的年纪也逐渐大了起来,可有嫁人的想法和念头?” “啊!嫁人?二舅舅,怎今儿天说出这般话语来了呢?” 林黛玉惊讶地张大了自己的嘴巴,也是万般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这般事情来。 虽说女儿家都是要嫁人的,但是,现在的林黛玉却还没有这般的想法啊! 而且,林黛玉自幼丧母,没有享受过多少母爱,没有娘亲的教导,如何懂得男欢女爱,风流之类的事情呢! 一时间,林黛玉的大脑宛如烧开了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语来了。 躲在墙角偷听的贾宝玉更是如遭雷劈,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许久也说不出话语来。 心头更是慌张和不解,“怎会这般?怎会这般?” 林妹妹的漂亮却是入了贾宝玉的心神,虽然现在贾宝玉还不通男女之间的事情,未曾初试云雨情,但是,心头仍旧对林黛玉有些许想法的,时常想要亲近一二。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贾政竟然会替林黛玉说媒,让林黛玉嫁给他人,一时间贾宝玉也是心头悲痛,恍惚了精神,却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何伤心,只觉得自己心头最为重要的东西,被人夺了去,好不痛苦。 屋子里面的贾政望着眼前愣住的林黛玉,也是知道这般事情,的确是冒昧突然了一些,只是那贾芸的年岁大了,来年会试恩科,说不得高中进士及第,到时候说媒的人,只怕是不要太多。 趁早认这一门亲事,断了那些人不该有的念头,自当是极好的事情。 贾政不认为自己这件事情做错了。 当年林黛玉娘亲贾敏还活着的时候,贾政素来疼爱自己的这个妹妹。 而今林黛玉丧母,贾政痛失妹妹,神京跟扬州府距离太远,自从贾敏跟随林如海去了扬州府后,贾政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自己的妹妹,心头总是觉得亏欠了林黛玉不少,将对自己妹妹的宠爱,嫁接到了林黛玉的身上。 不然的话,贾政也不会默许王夫人和贾母老太太等人将林黛玉和贾宝玉安排在一个院子里面居住。 贾政是一个克己复礼的儒家君子,身在朝堂,他心中也有自己的一杆秤,贾宝玉是混世魔王,林黛玉是书香门第富贵芙蓉花,两人并不契合。 而且,贾政素来清楚自己的儿子贾宝玉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德性。 混世魔王一般的贾宝玉,根本就无法给这个外甥女儿林黛玉一个好的未来和前途。 再加上林如海的回信当中提及自己害了大病,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希望贾政能够让林黛玉回去一趟,见一见面也好。 正因如此,贾政才谋略深远,亲自为林黛玉和贾芸之间的婚事奔走,牵线搭桥,为林黛玉说媒。 “这般事情本来是应该先跟你谈的,只是这事情却是拖不得,望外甥女儿不要怪罪我这个当舅舅的自作主张。” “说来,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便是荣国府的贾芸!” “贾芸乃是我贾族的荣光!来年恩科会试必定高中进士及第,若是不趁早下手,神京城内达官显贵之家的女眷众多,如何能够轮得到伱呢?” “这件事情你父亲也答应了。” 说罢,贾政便是从书房的桌案上,拿起那一封林如海的书信来,递给林黛玉,继续说道:“你也是知书懂礼的人,却应该是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道理。” 第一百零三章:雪雁紫鹃说黛玉 “那贾芸风神俊朗,神武非凡,兼之才貌双绝,跟你更是门当户对,相得益彰,并非是乱点鸳鸯谱,让你为难和恶为。” 贾政缓缓地走了一圈儿,静静地看着林黛玉阅读完手中的书信,不禁又开口说道:“你也差不多看了你父亲的书信,也知道你父亲最近病情愈发严重起来,郎中说,只怕是熬不过几个年头了!” “今儿,你就去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启程回家吧。赶明儿,我让伱那琏大哥亲自送你回扬州府去,好好探望关心一下家里面的事情,也算是多尽一些孝心。” 贾政谈及这件事情也是唏嘘不已,想来林如海的身体素来硬朗健康,官府老爷更是少繁杂劳累的体力活,怎会这般突然性得病重了呢,心头自然是纳闷稀罕,也知道个轻重缓急,连忙安排林黛玉回扬州府一趟。 途中打算安排贾琏相送。 若非贾芸需要准备来年的会试恩科,只怕贾政也会存让贾芸亲自送林黛玉回扬州府探望林如海的心思。 只是科举功名为重,这般事情就只得交给闲人贾琏去办了。 贾宝玉呆愣在外面,心头恼怒和震惊:“为何父亲偏偏就要让林妹妹嫁给贾芸那般浑浊世故的人呢?那贾芸追逐功名利禄,如何能够配得上我那神仙天女似的林妹妹呢?” 想来是因为那世故科举素来不被贾宝玉所看重,而今被贾芸横刀夺爱,却偏偏这是贾政的意思和想法,贾宝玉素来害怕和畏惧贾政的威严,此刻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让他心头恼怒,心头怒火,却无处发泄,心头暗恨起贾芸来。 将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在了贾芸的身上,因横刀夺爱之故,心情郁闷难耐,他便是甩了袖子,直接负气的离开了…… 身旁的丫鬟彩云偷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也是眼神略微闪烁出些许亮光来,又望着拂袖而去的贾宝玉,心头沉思起来,心头道:“那芸二爷竟是要跟林姑娘结姻缘了?这可是荣国府内天大的喜事儿啊!” 贾府之内的丫鬟和嬷嬷们素来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虽比宁国府那些喜欢造谣生事端的丫鬟奴仆们多少好一些,却也算不得真正的嘴巴严密。 当彩云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王夫人等人也就知道了。 等这些人都知道了,还未等林黛玉琢磨过来到底应该如何思忖自己终生大事儿,姻缘事儿,就见到了丫鬟雪雁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林黛玉身边的丫鬟都不简单。 雪雁是林黛玉自家的丫头,也是林家相依为命的两个人。 奶娘王嬷嬷老了,能陪林黛玉的林家人只有雪雁。 雪雁别看不如紫鹃得力,可对林黛玉来说,雪雁这个从小陪伴自己的丫鬟更重要。 毕竟,从小到大的陪伴,两个人的感情早就如同亲姐妹一般,看似是丫鬟和主子的关系,实则情分和感情却不比得那些家族兄弟姐妹差。 只是丫鬟的身份终究是卑贱的贱籍,就算是二人感情深厚,也要讲究尊贵有序,三六九等。 雪雁从其他丫鬟那边儿得到了消息,赶忙回来看望林黛玉,当她看向林黛玉的时候,也是不由得地询问道:“小姐,那婚事儿可是真的?” “是真的!原是二舅舅牵头保的煤,父亲亦是点头答应了。” 林黛玉也是心头嘀咕起来,“这般姻缘果真如二舅舅所说那般是好姻缘?” 林黛玉跟贾芸素未蒙面,从未见过面,因而林黛玉心存迟疑,却又抗拒不得,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家的婚事儿,素来都是父母做主,身为子女的也就只能够听之任之,无法拥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看书喇 不过旁边的丫鬟紫鹃却是含笑,劝说道:“林姑娘,这是好事情啊!那芸二爷素来都是一个体面人,无论是容貌还是文才,那可都是一等一的俊俏人物,” “你可是收了那芸哥儿的礼物不成?为何今儿偏就要替他说这般好话呢?” 林黛玉闻言不由得傲娇起来,却是望着紫鹃,又开口说道:“那芸哥儿可真的有你所说的那般好?” “这是自然的事情。” 雪雁也听说过贾芸的事情,对于这个贾芸读书人的身份,分外看重和在意,立刻从旁帮腔道:“小姐,林家乃是书香门第,读书人世家,那芸二爷也是一个容貌俊俏的读书种子,听闻来年还要考进士呢!” “若是进士及第,小姐也算是嫁对了如意郎君,怎会不是好事情呢?” 雪雁自幼跟随在林黛玉身旁,也曾经读书识字,略微懂得一些粗浅世俗的道理。 或许林黛玉被林如海保护地太好,宛如那清冷的天庭天女,不食人间烟火。 但是,雪雁身为丫鬟奴仆,吃了不少的苦头和委屈,心头自然是世俗世故的,因而她可看贾宝玉不爽,觉得这般的混世魔王,不是林黛玉未来的良配。 要是林黛玉被贾宝玉糟蹋了,可能就要让雪雁心头绝望了。 因为那贾宝玉一看就不是一个有前途和未来的人,整日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语来,却不关注世故功名,在家里面也只和林黛玉还有其他姊妹们顽乐嬉戏,看似逍遥自在,实则却是顶天的糊涂蛋。 后宅内院,男子随意出入,要是被旁人传出去,那么贾府之内姑娘们的清白,可怎么办呢? 就说贾母老太太将林黛玉安排在贾宝玉身旁居住,雪雁其实心头就已是有所成见和想法的,只是丫鬟的身份太过于卑微,主子的事情,又岂能够多嘴多舌头呢? 要是让主子发怒,直接将其驱赶出去,那才是最大的祸端。 雪雁见识了荣国府内森严的等级和阶级,便是那丫鬟也是分为三六九等的。 稍有不慎,就害怕被驱赶出去。 也就只得跟寄人篱下的林黛玉一般,处处小心,事事留意,生怕不小心惹怒了这些荣国府的主子们,给自己带来麻烦。 居住在荣国府,林黛玉乃是寄人篱下,没有太高的身份和地位,很难让林黛玉做到真正的说一不二。 若是林黛玉能够嫁给贾芸,未来当官太太,大夫人,那么雪雁的未来似乎也就能够好过一些。 雪雁望着林黛玉,又说道:“小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就别多心思去想这般事情了!” “女儿家,迟早都是要嫁人的。” “二老爷愿意替小姐说媒,也是一件好事情啊!更何况,林老爷也答应了这件事情,如何不算是好事情呢?” “嗯。” 第一百零四章:贾宝玉发疯 林黛玉只觉得头晕脑胀,这般事情太过于突然了,来的也蹊跷。 盖因为贾政根本就没有提前给林黛玉通气,也没有给林黛玉任何准备和缓冲的时间,骤然间就听到贾政和林如海已经将她许配给了贾芸,林黛玉也是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和担心,只得有气无力地依在栏杆上,应了一声后,就不再搭理人了。 雪雁和紫鹃见到这一幕也是沉默下来,这般事情她们两个人还真的不能够多说什么,只能让林黛玉自己琢磨过来才行。 贾宝玉一脸不悦地走了过来,质问林黛玉,道:“林妹妹,你果真要嫁给那芸哥儿?” “你是何等清白的身子,怎么能够跟那般污浊不堪,追逐世俗名利的人物走在一起呢?” 尽管贾宝玉跟贾芸之间素来没有什么仇怨,可是在贾宝玉看来自己这位神仙似的林妹妹,是绝对不能够嫁给贾芸那般浑浊世道的人的。 或许此刻的贾宝玉对林黛玉没有多少男女之念。 但是,贾宝玉心头已然有了林妹妹的身影,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林黛玉初入荣国府,就闹出摔玉的事情来,准儿是心动了刹那,总要闹出一些风波来。 紫鹃蠕动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心头想着,“宝二爷,这般混世魔王不晓得世俗大道的性子,若非老太太过分宠溺爱护,就凭宝二爷这般作为胡闹下去,只怕未来根本就没有办法跟芸二爷比,只恐老太太去了,宝二爷便是在这个荣国府内没有任何的身份和地位可言。” 贾赦才是荣国府的大老爷。 这一点儿很重要! 贾赦住在荣国府里,只不过不是住在正院,而是住在东路别院。 贾政住在荣国府的西路正院内书方当中。 按照古代伦理来说,应该是袭爵的嫡长子贾赦住在贾府的正院当家做主,而贾政才该住在黑油大门外的别院里。 贾赦身为大老爷不居住在荣国府最核心的地方,却在贾母的压制之下,搬入到荣国府的别院里面居住,反倒是腾出空间来,让贾政当家作主,当着是荒唐可笑。 这神京城内的富贵人家,又有那家是贾府这般荒唐无礼的呢? 贾政即便是不和贾赦分家,搬出去居住,也要避嫌居住在别院才对。 毕竟,贾赦才是袭爵位的那个人。 只是贾赦不敢跟老太太顶撞,贾政又是一个过于迂腐的人,这才让贾政在荣国府的地位比贾赦高出太多,也让贾赦变成了一个小透明,几乎很少提及这位荣国府真正的大老爷。 贾母老太太又因贾宝玉的模样,酷似之前已故的荣国公,因此最为宠爱贾宝玉,任由贾宝玉在后院子里面跟林黛玉和姐妹们玩闹,不成体统的厮混着。 古代人重视孝道,贾母是两府辈分最高的人,贾母喜欢贾宝玉,众人也就只能够随着贾母的喜好也就连带着喜欢贾宝玉。 这荣国府内并不是没有一个聪明人,发现这般不对劲儿的地方。 只是这些聪明人要么选择明哲保身,成为“天聋”和“地哑”,也就是林之孝之家。 还有一些聪明人谋划着跳出荣国府,脱离奴仆的籍贯,踏入官场,成为人上人,如赖大家里面的赖尚荣之流。 更多的人则是荣国府里面混吃等死的丫鬟和嬷嬷们。 她们没有思考长远的心思,只是按月拿着月钱,哄着贾宝玉便是了。 紫鹃就是这最后这一类人物。 紫鹃,荣国府中的丫鬟,原名鹦哥,是贾母房里的二等小丫头。 贾母见林黛玉来时只带了两个人,恐不中使,便把鹦哥给了黛玉,改名为紫鹃。 她聪明灵慧,和黛玉关系很好,情同姐妹,一时一刻不离开,是黛玉的“闺中贵友”,一心一意为黛玉着想,见黛玉是个可怜人,心头怜惜疼爱。 若是论及前途的话,紫鹃认为贾芸应该才是林黛玉最好的选择,作定终生大事,最为妥帖。 为此,她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也是真心为林黛玉高兴。 偏不曾想到贾宝玉却是不干了,直接开始发疯,痴病大发。 一时间,紫鹃也是站出来维护林黛玉,主动上前抱住发疯的贾宝玉,又连忙看着雪雁,说道:“快去,快去找老太太她们过来!就说宝二爷又发疯病了。” 雪雁也是被吓的不轻,闻言立刻走出房间,前去找人帮忙。 附近院子里面活动的丫鬟和奴仆们,也是得到了消息,赶忙过来将贾宝玉给控制住,却又不敢太近去拘束贾宝玉,最终就演变成了贾宝玉在发疯,摔东西,而众人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 贾母老太太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也是着急上火,赶忙过来瞧看贾宝玉的情况,边走边嘟囔道:“我的心肝儿啊!你今儿怎么就突然发了这般疯症了呢?” 王夫人得到消息,也是放下了手中的佛珠,张开眼眸阴冷地看着身旁的丫鬟彩霞,问道: “今儿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儿好端端的,怎会这般平白无故地发了疯症?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挑拨是非。” 别看王夫人给林黛玉介绍贾宝玉是混世魔王。 但这种话却是不能够尽信的,那里有娘亲不疼爱自己孩子的呢? 贾宝玉可是从王夫人肚子里面十月怀胎生出来的亲生骨肉。 王夫人可以骂贾宝玉却不会允许其他人去伤害贾宝玉。 看似吃斋念佛的王夫人,骨子里面却是一个心狠的角色。 能够在这个荣国府内镇压住贾赦的夫大人邢夫人,稳坐荣国府内宅贾母之下一把手的位置,就连那凤辣子王熙凤,那般泼辣的性格,遇到了王夫人,也都是恭恭敬敬,不敢放肆嚣张。 盖因为王夫人不仅有手段,而且生的好。 无论是受到贾母宠爱的贾宝玉,还是那入了皇宫的贾元春,可都是王夫人的骨肉血脉,就凭自己的一双儿女,王夫人就能够在荣国府之内,稳居贾母之下内宅第一人的位置。 因此,王夫人的话语,彩霞不敢不答应,更不敢隐瞒不报,担心秋后算账。 彩霞连忙说道:“二太太,宝二爷之所以发疯症,听说是因为芸二爷和林姑娘的缘故!” “莫非是那件事情?”王夫人闻言沉思起来,这件事情她的确是知道的,那就是林黛玉跟贾芸之间的婚事儿。 贾政虽未跟她谈过这件事情,府里面的丫鬟和王熙凤却曾因为这件事情过来跟王夫人说道,因而,王夫人对此事并非是一无所知。 “哎!” 王夫人轻叹一口气,说道:“左右都只是一段孽缘,孽缘啊!” 众人联合起来将贾宝玉给控制住,让贾宝玉强迫性的冷静下来,就见贾政走了进来..... 第一百零五章:林黛玉搬家与清白 又见到贾政走了过来,盯着贾宝玉,骂道:“发甚么疯呢这是!当真是一个混账东西,没有一天能让我省心。” “该死的蠢材!你在家不读书也就罢了,怎么就做出这般无法无天的事来!” 贾政的呵斥,直接就让贾宝玉愣在原地,瑟瑟发抖起来。 贾宝玉从来就只害怕自己的父亲贾政,旁人过来劝说他都可以撒泼打滚,然后,靠着贾母的宠爱和主子的身份,糊弄过去。 但是,一旦当贾宝玉遇到了贾政,那可真就是老鼠碰到猫咪,糊弄不过去了。 贾政来了,贾宝玉也就消停了,此事暂时就告一段落。 为了避嫌,害怕贾宝玉惹出更大的风波来,贾政又安排林黛玉搬去跟贾探春居住。 两个人都是女眷,俱都是未出阁的女子,居住在一起,便是被旁人知道了,也不会被人说闲话。 本来贾宝玉不这般闹腾,贾政还没有想到这一点儿。 只是当贾政见到贾宝玉跟林黛玉居住在一起,顿时脸色就黑了下来,极端害怕贾芸知道这件事情,闹出动静来。 之前林黛玉跟贾芸没有婚约,又有贾母老太太压着,贾政纵然心头觉得此事对林黛玉的名誉不太好,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而今林黛玉已经跟贾芸有了婚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清白之身,若是再让贾宝玉和林黛玉居住在一起,那成何体统?万一要是让贾芸知道了,还不得过来大闹荣国府? 此事不仅仅是荣国府没有脸皮,就连林如海那边其实也不太好交代。 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跟一个男子居住在隔着一个屏风的小地方,若是被外人知道了,这姑娘以后可怎么能够嫁得好人家呢? 这不是凭空毁姑娘的清白吗? 女子一旦失去了贞洁,跟那些青楼红尘女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个时代的人,最看重女子的清白。 若是让外人知道了,只怕还不得说荣国府是这般藏污纳垢的地方? 贾政这才心头醒悟过来,发现这件事情是何等的严重。 旋即,贾政不仅仅安排林黛玉搬到贾探春的屋子里面去居住,还命人看着贾宝玉,不让贾宝玉随随便便就去后院儿找姑娘们聊天逗乐。 当初贾母的一番好意,如今却是成为了荣国府姑娘们清白的毁灭炸弹,让荣国府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宁,为此事奔走遮掩。 不过,荣国府的事情,拘束在深宅大院之内,只要约束好下人,让荣国府的下人们不可随意出去胡说八道,那么这件事情也就可以轻易镇压下来,否则的话,还指不定要闹出什么风波来呢。 看似平静的荣国府似乎也随着贾芸的入局,变得热闹起来了。 “我觉得啊!当初就不该让宝二爷跟林姑娘居住在一块儿。现在可好,芸二爷要娶走林姑娘,宝二爷可不得发疯症?” “是啊!那宝二爷素来就是一个混世魔王,这般打击如何能够承受得住呢!” “依我看啊,这件事情都只是主子们的事情,说这些干甚呢!” 丫鬟们也在心头嘀咕,背着主子们,私底下议论着这件事情呢。 香菱前来打探消息,跟以前一样,先是找了几个相好的丫鬟,比如说袭人,晴雯和鸳鸯等人,稍微打探,也就得知了这件事情,也是连忙找来贾芸,述说这件事情,“二爷,那宝二爷当真是糊涂不明白世理的混世魔王,闺房女子重地,怎地能够如此无端地胡来呢?那荣国府的老爷们更是糊涂,那后院子里面的姑娘们可都是清白的身子,要是这般传出去了,还不得让姑娘们羞愧自尽不可!” 古人说媒,除了讲究门当户对之外,还要看姑娘的清白。 残花败柳之身,如何配得上八抬大轿? “古语说:八抬大轿,抬的是大家闺秀。 重金娶妻,娶的是完璧之身。 明媒正娶,娶的是贤良淑德。” 这个时代的女子,一旦嫁人是必须要验证清白梅花血的。 若是新婚第二天拿不出这个东西来,不仅仅娘家人会蒙羞,被街坊四邻,各路亲戚朋友嘲笑,更是会在当地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 而且,夫家更是会退婚,一封休书,让这个已经不干净,不守妇道的女子,付出社会性死亡和未来死亡的双重代价。 因此,贾宝玉在荣国府的“胡闹”看似只是一个小问题,实则乃是关系到荣国府姑娘们未来命运的大问题。 香菱虽只是一个丫鬟,却也是一个知道女子本分的清白少女,自然看不惯贾宝玉这般作为,也是望着贾芸,说道:“早知如此,我就提前告诉二爷,让二爷迎娶薛姑娘了!” “你从何处听来的谣言?那林姑娘乃是完整的清白身子。你们这般胡言乱语,若是让林姑娘听到了可如何是好?” 贾芸心头清楚,这件事情对于林黛玉的影响极大,若是此刻自己再站出来说三道四的话,只怕林黛玉这辈子也就完蛋了。 更是心头气恼,“那贾母老太太也当真是昏庸糊涂,这般事情也能够做的出来。” 心头膈应不痛快的贾芸又望着眼前的香菱,说道:“你且替我跑一趟荣国府,去见一见林姑娘,将书信亲自送到林姑娘的手中。” 说罢,贾芸又挥毫笔墨,书写了一封文采斐然的笔墨文章,表达自己的心思和想法。 一来安抚林黛玉,告诉林黛玉不要多心,原定下来的婚姻不会就此断了。 二来也是告诫林黛玉要守身如玉,少跟贾宝玉这般的人物来往,凭空落人口实,坏了大家闺秀书香门第之家的清白和名誉。 贾芸身负【蔡京模板】若是想要写一些文章来,乃是大炮杀蚊子,驾轻就熟的小事情。 很快啊! 几分钟的时间,他就写好了书信,交给香菱,命香菱亲自去跑一趟。 香菱从贾芸的手中接过书信,也是赶忙走出芸府,前往荣国府去送信。 路途当中,竟是偶遇到了晴雯。 晴雯见到香菱那匆匆忙忙的模样,也是连忙喊住香菱,道一声,“香菱,怎今儿你又回来了?” 香菱回头却是见到了长得风流灵巧,眉眼儿有点像林黛玉,身穿红白相间大棉袄子的晴雯,连忙回答道:“我这是替我家二爷给林姑娘送书信呢!” 晴雯的相貌却是要比荣国府之内的很多丫鬟都要更出众,而且晴雯属于外来的丫鬟,应聘上岗的丫鬟,之前是在赖家做工当丫鬟,后来被老太太贾母看中成为了贾母身旁的一等丫鬟,最后又被贾母老太太赏赐给了贾宝玉,这才成为了贾宝玉房里面的丫鬟。 晴雯跟袭人不同。 第一百零六章:贾探春捉弄林黛玉 袭人从小就因家贫被父母卖入贾府为婢,原是跟着贾母,起先服侍史湘云几年,贾母见袭人心地纯良,恪尽职守,便命她服侍贾宝玉,成为贾宝玉的首席丫鬟。 家奴的性子和家奴的思维,早已经深入骨髓。 因近于焦大那般的老奴性子。 当袭人跟随贾母的时候,眼神和心里面也就只有贾母一个人,而追随贾宝玉的时候,眼神和心里面也就只有贾宝玉一个人,时常因宝玉性情乖僻,每每规谏宝玉,心中着实忧郁敬畏心更重,反不如晴雯胆子大和幸福。 香菱自然知道贾宝玉房里面有两个最有名气的丫鬟,一个是袭人,一个就是眼前的晴雯了。 只是香菱更喜欢晴雯一些,晴雯不似袭人那般老旧死气,活泼开朗,总能跟香菱找到话题聊天。 但这今天的事情颇为紧急,香菱也只是跟晴雯浅聊了几句,也就放下话语来,向着贾探春的院子走去。 晴雯看着离开的香菱,眼神里面亦是流露出一抹羡慕之色。 那贾宝玉最近因为贾芸横刀夺爱,抢走了贾宝玉心头的林妹妹,正在闹情绪呢! 闹脾气的贾宝玉可不好伺候,发起疯来,就连袭人都要打。 晴雯眼看着贾宝玉发疯心头却更觉得贾芸可亲可近,看那香菱,同样都是丫鬟,地位和身份,乃至于待遇各个方面比起来,都比晴雯要过的更好。 是让晴雯羡慕的那种好主子。 而贾宝玉…… 怎么说呢,似乎有些虚有其表。 看起来是一个可亲可近的模样,可真正相处起来却不是那般好相处的。 此刻,晴雯的脑海里面竟也是萌发出逃离荣国府的念头来。 “若是能够跳出去,跟随芸二爷,那么我的未来会不会更好一些?” 贾宝玉不跟旁人去比,那也就罢了。 可一旦将贾宝玉放在贾芸的跟前,那可就不够看了。 贾宝玉不去钻研八股仕途也就罢了,如今竟还打袭人,以后岂不是连晴雯也要打?晴雯最看不惯打女人的主子,尤其是贾宝玉这般人。 当晴雯沉思的时候,却是不知不觉间就跟着香菱来到了林黛玉和贾探春所居住的屋子,望着里面的众人正打算离开,就见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香菱,说道:“香菱今儿却是又不巧了,我们竟又在这个地方给遇到了。” “晴雯姐姐,我正巧要买一些胭脂水粉,你去是不去?” 香菱笑看着晴雯,说道。 “你一个月到底有多少月钱?” “前些日子不是才见到你才去买过一次了?” “今儿怎么又去买?” “难道你在芸二爷家里面当丫鬟,每个月的月钱竟比荣国府的姑娘们还要多不成?” 晴雯听到香菱的话语,也是微微愣住了,说道。 女儿家素来爱美,胭脂水粉指定是少不了的东西。 只是胭脂水粉价格昂贵,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消费得起的。 莫说是晴雯这般的一等丫鬟了,即便是荣国府的姑娘们也没有香菱这般待遇。 关于香菱买胭脂水粉的事情,她却是见到过几次,却不曾想到香菱手中的钱竟这般的多,当真是让晴雯的心里面觉着羡慕不已。 “那都是二爷赏赐给我的体己钱。” “二爷热衷于经济之道,颇得赚钱的精髓。” “近些日子又盘了一家酒楼,正在售卖一种叫做烧烤的美味食物,已经赚了不少银子呢!” 不料香菱却笑道:“二爷素来体贴我,每个月除了给我开三两银子的月钱之外,还会额外给我一些零碎的赏钱,我又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每个月的银子却还真得是相当富裕呢!” “若是晴雯姐姐过来,只怕二爷肯定会给晴雯姐姐开五两银子的月钱……” “什么五两银子的月钱?我没有听错吧!” 晴雯也是没有想到这贾芸竟然能够如此的大方,会给一个伺候人的丫鬟开三两银子的月钱,便是荣国府之内的一等丫鬟,也没有这般好的待遇啊! 而且听香菱说,还有其他的赏赐,一时间晴雯竟然也是心动了。 香菱见到晴雯心动,亦是微微一笑,也不卖关子了。 她一双水盈盈亮晶晶的清澈眼眸,流转着流萤似的光泽,看着晴雯道:“二爷从来都是一个体贴的人,可不跟宝二爷那般糊涂不通世故,若是晴雯姐姐真的愿意离开荣国府,我却也是愿意在二爷跟前替晴雯姐姐说说好话,让晴雯姐姐也跟我一般在二爷府上当差?” 晴雯好奇道:“你这丫头却是打算拐我走了?” 旋即,晴雯又故作凶狠,双手叉腰逼问香菱,道: “说,快说,如实交代,你这丫头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和想法!” 香菱微笑道:“我那里有什么心思和想法呢!我只是替晴雯姐姐考虑罢了。” 晴雯还未开口,香菱便是笑着离开了荣国府。 晴雯见状登时就不乐意了,气地跺了跺脚,说道:“这叫什么事情?同样都是二爷,那宝二爷怎跟那芸二爷相差这般大呢?” 左右无人应答。 只剩下晴雯站在原地,一双桃花眼对着眼前的花草树木幽幽嗔怨起来,心头却是将香菱的话语,给放入心尖儿上去了。 …… 贾探春屋子里面。 林黛玉见了贾芸手写的书信之后,爱不释手,看着书信上面的飞扬文字,微笑着说道:“多好的字啊,那些个蠢蛋庸才如何能够写出这么一手妙笔来呢。俗话说,字如其人,人亦如字,虽未亲眼所见,却心知这定然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典雅人物?” 贾探春闻言却是抢过林黛玉手中的书信,高高地举起,打趣地说道: “我看啊!这林姑娘定是思郎君了。这情人眼里出西施,一准儿是伱爱屋及乌这才胡乱评价,我且要真真看看,芸哥儿这字到底有没有你所说的那般好。” 此言一出,原本有些失落的紫鹃和雪雁都大笑出声。 但见林黛玉被众人一顿挤兑也是哭笑不得,连忙坐在椅子上,别过脑袋去,说道:“哼,我就知道你们没有一个正行,准又要欺负我了。” 贾探春也是看出林黛玉的小心思,却是不言语。 旋即,贾探春摊开手中的书信,一双眸子看着眼前的书信,也是被贾芸的好文字给吸引住了。 文字好与坏,一目了然。 好的文字,令人赏心悦目。 坏的文字,令人头皮发麻。 贾探春也是一个懂文采的读书人,似是想要通过这般文字对贾芸有一个初次的了解。 “真真是好文字,只怕这般文字已有状元风流,我也曾偶然看到过状元郎的文字,却也不曾有芸哥儿所写之一二。” …… 第一百零七章:宁国府烧香祭先祖 宁国府。 只见黑油栅栏内五间大门,上悬一块匾,写着是“贾氏宗祠”四个字,旁书“衍圣公孔继宗书”。 两旁有一副长联,写道是: 肝脑涂地,兆姓赖保育之恩, 功名贯天,百代仰蒸尝之盛。 亦衍圣公所书。 这里是宁国府祭祀荣国府和宁国府贾族先祖的祖宗祠堂。 因今日贾琏带着林黛玉急匆匆返回了扬州府,去探望正在生病的林如海,又牵扯到宁国府早已经准备着的祭祀仪式,此刻的宁国府和荣国府内的气氛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丫鬟们和奴仆们忙碌了好些日子才终于算是将这个祖宗祠堂给重新修缮过来。 而后贾珍请来了荣国府的两位叔叔贾赦和贾政,过来重新祭拜先祖,烧些纸钱之类的东西,以平息祖宗们在九泉之下的无名怒火。 当初的荣国公和宁国公,宁国公为兄长,故而贾府的祖宗祠堂设置在宁国府之内,贾珍为贾族的当代族长而非辈分更高的贾赦。 之所以现在多提及荣国府,少提及宁国府,皆是因为,荣国府二代更为厉害,依旧承袭荣国公的爵位,宁国府的二代们则是不争气,却也只是一个一等将军。 一个国公,一个将军。 差距便是一目了然了。 到了第三代人,荣国府的爵位有所降低,子孙后代没有对朝廷作出过什么功劳,也没有得到皇帝的恩宠,自动降低一个爵位,承爵一等将军。 而宁国府则是由之前的一等将军降低为了二等将军。 贾敬继承了宁国府的爵位,为二等将军,又是科举进士,结果贾敬根本就没有去当官,直接就跑路了,润了,去了道观里面修仙去了,只是这爵位还得有人接着,宁国府的爵位就从贾敬的手中传给了第四代的贾珍。 到了贾珍这一代,爵位再次降低,只落得了一个三品将军。 如此一来的话,宁国府的衰落也就是肉眼可见的事情。 荣国府这边儿则还是能够坚持一下,至少目前来说,荣国府明显爵位和地位要比宁国府更高。 不过,地位高归地位高,论及家族的族长身份,还是得看贾珍才行。 烧香祭祀的事情,搞的颇为隆重。 就连贾母老太太也亲自过来了一趟,跟随众人烧香祭祀,祈祷老天爷保佑荣国府和宁国府不生灾殃,不生大害和大乱。 老太太贾母亲自过来也是看最近家宅不宁,多生事端,多事之冬,总是难熬了一些。 贾珍望着贾母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后辈无能却是让老太太亲自过来一趟,当真是晚辈的不是了。” 不算贾母老太太的辈分,就说这个身份,可就比很多人都要高。 至少荣国府和宁国府之内,找不到一个人能够比贾母身份更高的人物。 虽说女子在这个时代不算什么,注定无法出人头地,更无法参与科举和战争之类的事情,只能够相夫教子,守妇道,但是,这并不就意味着所有妇女的身份都卑微。 不过,这还得看身份才行! 贾母乃是荣国公贾代善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大夫人。 作为国公府的大夫人,自动获得一品诰命夫人,即诰命夫人中级别最高的封号。 这般身份,普天之下的女人身份比她尊贵的屈指可数。 所以,荣国府这边儿不仅仅有两个辈分比贾珍更高的叔叔,贾赦和贾政,还有这么一位定海神针似的老太太贾母呢。 贾母老太太望着贾珍,也是说道:“这家族内部的事情,自然该由你来操持,我乃是妇道人家,本不该管这些事情,只是你们府中最近发生了这般多的事情,你身为贾族的族长,也应该好好反省反省,有没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若是有不对的地方,就立刻改正,圣人尚且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 “若是没有不对的地方,也应该勤勉受持一些规矩,不至于忘却了老祖宗们立下来的教诲。” “.........” 听着贾母老太太的训诫和劝导,贾珍也是跟乖孙子一样,站在原地,不敢多说什么。 宁国府的贾族祠堂走水这样的大事,绝非三言两语就能说得过去的。 “这宁国府走水乃是祖宗们的怒火,老天爷的心思,全赖我一人,罪责也在我一个人身上,昨儿孙儿见到祖宗祠堂修缮完毕之后,我就彻夜跪拜在祖宗祠堂的各位老祖宗们跟前,忏悔过往,虔诚烧香礼拜,就是希望祖宗们能够平息怒火,让我们贾族的老祖宗们能够在九泉之下得到安宁。” 贾珍看着眼前的贾母老太太,也是涕泪横流,声泪俱下,面带悲戚之色,竟然是直接就对着贾母老太太跪下请罪道:“老太太,这都是我的过错,您那怕是打我一下,骂我一顿,只要能够解了那心头气,我也自当是受着,绝无怨言。”看书溂 聚集在这里的贾族众人见到贾珍诚心忏悔和悔过,也是多愿意给贾珍一次机会,更何况,众人心头也认为走水乃是常有的事情,稍微不注意就会出现这般事情来,也就并不能够全然怪罪在贾珍的身上。 看着跪在地上的贾珍,贾母老太太也是沉吟起来,说道:“这件事情也不能够全怪你一个人,说来这件事情也是古怪,衙门的神捕们竟也是拿了一只猫来顶罪,我素知你们宁国府的一些事情,只怕是他们不愿意深入追究下去,给你们留面子呢!” “这件事情今儿就这般算过去了,来日谁敢再提及这件事情,定不轻饶!”贾母老太太望着贾珍也知道该给宁国府的族长留一些面子,也是没有说太多的话语,直接用自己的权威给这件事情画上了一个句话。 贾赦和其他家族的成员,固然心头疑惑,对于这次走水的事情有着自己的看法和猜测。 但是,既然贾母老太太都这般说了,谁又愿意真的深入追究下去呢? 宁国府不干净,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从宁国府的二代开始,就已经出现了相当严重的问题。 到了贾珍,贾蓉这一代人,问题则是更为严重起来。 荣国府尚且能够出一个迂腐君子贾政,而宁国府呢?全然都是一些纨绔玩女人的糊涂虫。 就如同外人所说的那般,这宁国府和荣国府除了贾府门口的那两座大石头狮子之外,全然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这般话语虽说是严重了一些,也有些不太合理,却也是用一种夸张的说法,道尽了宁国府和荣国府之内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此事真就这般过去了?” 第一百零八章:卜氏说黛玉,贾珍再打贾蓉 贾芸府邸。 “芸儿,你且过来,娘有话跟你说。” 卜氏找来贾芸,询问关于林黛玉的事情,说道:“最近多有一些闲言碎语,却是不能够当真的,那宝二爷虽是混世魔王,却也知道礼义廉耻,不会轻易乱来,更何况,那林家乃是书香门第之家,如何会像众人嚼舌根那般荒唐无耻呢?” 本是流言蜚语传入到了卜氏的耳朵里面,却是找来贾芸商议这般事情。 不仅仅是卜氏心头觉得蹊跷和难以置信,纵然是宁国府的秦可卿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也是觉着此事太过于不可思议了一些。 贾芸闻言脸色淡然,连忙向卜氏,解释道: “宁国府和荣国府的人素来都是喜欢胡编乱造,乱嚼舌头根子。” “这些狗奴才,乃是一群彻头彻尾的刁奴才,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儿,之前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连忙命人过去打探清楚了,那林姑娘跟宝二爷之间并无他们所说的那般龌龊事情。” “林姑娘乃是清白干净的身子,若非近些日子返回扬州探望病父,只怕让她听了这般污蔑人清白的恶言秽语,还不得伤心落泪,大病一场?” “这般事情我已经安排妥当了,等来日就去登门造访荣国府,说说事情!” 贾芸闻言沉思片刻,安抚卜氏,道:“只稍我去那一趟荣国府,只管叫那些刁奴们,闭上嘴巴不敢乱嚼舌根子!” 听了贾芸的话语,卜氏对于贾芸的处理方案也是心头觉着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林姑娘我也是打探清楚了,林姑娘的娘亲在才她六七岁时候就病故撒手人寰,这姑娘自幼孤苦无依,我是为娘的人,可瞧见这姑娘的凄惨过往,心头可怜见的。” “以后若是过了门来,我当待她当亲骨肉一样疼爱……你也当秉承夫妻和睦的念头,万不能够欺负了她。” “林家乃是书香门第之家,林姑娘又是嫡女,以林姑娘的身份,若是以前我只怕是不敢贪图妄念,而今我儿出息了,考上了举人,这才敢有这般念头和想法。” “娘之所以肯答应二老爷这一门婚事儿,也是知道你未来入朝为官,总得有一个靠山和依仗才行。” “那薛家虽是富裕人家,却只是商人家族,在朝廷里面的影响力却是比不得林家的。” 卜氏也在跟贾芸谈及之前拒绝薛姨妈的事情来。 别说这件事情从中有香菱的隐瞒和拖延,却是说卜氏自己心头就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分得清楚林黛玉和薛宝钗谁才是真正的金凤凰。 士农工商,这是历代以来众人都知道的常识。 薛宝钗固然不差,却比不得那官老爷家里面的嫡女。 商人女子,终究是是商人女子,终究算不得真高贵! 卜氏望着贾芸,轻叹一口气,说道:“你爹死的早,从小你就跟着我吃苦受罪,也没有过上几天舒服安生富贵日子,为娘一把眼泪一把辛酸,靠着针线活和苦累活,将伱给拉扯到这般大,已是极为不容易的事情。” “你说说,我这个当娘的人,怎能不盼着自己的子女能够有一个好姻缘呢?” 贾芸闻言则是顺从地说道:“娘亲所说的道理,我自然明白。说媒的人业已经托琏哥儿一同送去了扬州府,这般事情只要等媒人回来也就定下来了。”看书喇 “来年择良辰吉时,或可婚嫁。” 商谈好的事情,自然不会延误好日子,心头只怕这喜日子迟了,终究不好。 “那林姑娘年岁尚小一些,儿若是完婚,可稍待几年,再行生育儿女。若是心头憋屈,也可纳一妾室,暖被窝!” 卜氏也知道林黛玉的身子骨不太好,常年靠着吃人参养荣丸,吃药养病,后又因林黛玉的年岁尚小,可先将其明媒正娶,接入到这府邸来居住,稍待一些日子,等到将林黛玉的身子骨调养过来,这才能够入洞房,论及子孙繁衍之能事。 否则的话,就以林黛玉的身子骨,卜氏还真就担心那林黛玉娇柔虚弱的身子骨承受不住。 贾芸闻言也是一愣,却是笑着说道:“这的确是此理,等到林姑娘探父回来,我就亲自去荣国府走一趟,去看看林姑娘的病,且将她的身子骨给调养好起来,来日也好顺顺利利地将其迎娶过门来。” 可因为贾芸身怀【张角模板】,想要治疗林黛玉的疾病,也当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 宁国府。 “啪!”看书溂 一声耳光响彻整个屋子,让从旁的丫鬟和奴们门,瑟瑟发抖,战战兢兢,不敢抬头多看几眼。 那贾蓉今儿又被人给打了,出手打贾蓉脸的人乃是他爹贾珍。 以前贾珍最多就是让贾蓉被下人往脸蛋上面吐口水,弄得一脸的唾沫星子,分外丢脸,却还从未这般动手打过他。 可是谁又知道昨日贾珍心头的委屈和愤怒呢? 昨日贾珍被贾母老太太当孙子训斥,骂不还口,还要说着奉承讨好的话语来,只当是心头憋闷,怒气萦绕,他心头可真有一种无处宣泄的怒火。 今儿早晨见到秦可卿的身子骨好转,出来在庭院里面活动,那贾蓉又抱着丫鬟们,一时间贾珍也是怒意升腾起来,再也无法熄灭。 贾珍也是心头憋屈和无奈。 只是今儿贾珍就算是见到了秦可卿竟也是心头欲火沸腾...... 多半是真的废了。 以前贾珍还以为只要祭祀了老祖宗,老祖宗不发怒火,那么...... 几乎是废掉了。 那贾蓉却在院子里面调戏丫鬟,跟丫鬟们卿卿我我,搂搂抱抱,贾珍能不生气?当即就是走过去,狠狠地给了贾蓉一巴掌,教训自己的儿子,发泄昨日被老太太贾母训斥的怒火,以及郁闷。 贾蓉心头极端的憋屈和委屈,自己无端被贾珍打骂,心头能不觉着委屈吗! 以前啐他骂他,贾蓉心头就清楚,自己就是一个被人厌弃的儿子,所以,贾蓉从来都是不敢还手的,孝道大于天,要是贾蓉敢还手的话,只怕还真就会被贾珍给打死。 “我这老子贪图我媳妇儿的身子,却将怒火发泄到身上来,当真不是人。” 贾蓉心头憋屈,委屈地捂着脸,心头想着。 第一百零九章:秦可卿哭泣天香楼 “当公公竟想对儿子的妻子,自己的儿媳妇下手!” 这般事情宁国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心头知道和清楚,只是贾珍这个人素来甚是威严,令人害怕和胆寒,只当是不敢提及这般事情罢了。 可是那焦大的嘴巴在喝酒醉酒之后根本就管不住,时常就会在宁国府里面闹腾起来,便是偶尔过来跟尤氏几个打牌消遣的王熙凤等人,也会偶尔遇到发疯的焦大,当时也是脸色微变,呵斥过不少次。 而今焦大虽然搬出去居住了,可是这般事情却好似欲盖弥彰,朦胧上见不得光的一层纱布,更让众人心头更加怀疑秦可卿这个人跟宁国府的贾珍珍大老爷真有那种龌龊关系。 下人们多嘴多舌,亦是心思繁多,只是看着那老子贾珍教训儿子贾蓉,却是心头琢磨着,“珍大老爷却是在跟自己的儿子抢夺儿媳妇,争风吃醋,真不见得是一个好老子,那儿子却也是一个窝囊废,自己的媳妇儿都快要被老子横刀夺爱,抢过去了,睡在一起去了,竟也是放不出一个屁来。” 奴仆们心头正在思量着,就见到贾蓉颇为委屈地嘟囔道:“父亲,你不分青红皂白的这般打我,却又是为何啊?!” “若不是你这个畜生的错,那祖宗的祠堂怎能走水?” 贾珍这般话语脱口而出,立刻就让贾蓉和秦可卿都震惊了,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的耳朵。 贾蓉心头当真是窦娥冤,就有无数的冤屈想要申述,却无法开口言说,颤声地问道:“父亲,那祖宗祠堂走水,我也是知道的,但是这件事情又跟我有什么干系呢?” “走水那一天,我可没有在宁国府啊!我后来才回来的。” “我这个人虽不好学,为人也放荡了一些,可也不像能做下这等畜生行径的孽障啊!?” “父亲,你可真是误会我了啊?!” 听着贾蓉的辩解,贾珍又望着眼前的贾蓉,心头对于自己为何无端打贾蓉的事情,更不敢说出来真正的原因,所谓祠堂走水的甩锅理由也只是为自己刚才出手打贾蓉提供一个冠冕堂皇堵住众人嘴舌的理由罢了。 此刻的贾珍强忍着心冷,微微叹息一口气,挥手说道:“也罢,你给滚出去……” 贾蓉听闻他老子的话身子微微松力气,没有辩驳什么,立刻就灰溜溜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秦可卿望着离开的贾蓉,头也不回的贾蓉,更为关心过自己的窝囊丈夫,心头更是冷到了极点。 秦可卿心头思忖起来,心头道:“我怎就嫁给了这般中看不中用的窝囊丈夫呢?倘若能够替我说一句话,我也是心头高兴的啊!” “心头也当真是委屈!” “这宁国府看似繁华鼎盛却可真真算得上是一个藏污纳垢的酸臭地方,怎是一个荒唐无耻大老爷,怎又是一个窝囊软弱真儿子……” 突然,秦可卿就感觉到似乎有一道吃人的眸光落到自己的身上来,直觉得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正要回头却见到那贾珍正在光明正大地瞧看自己呢,心头更是胆怯,没有勇气躲避,那般软软弱弱任人欺负的模样,仿佛更为惹人怜爱。 贾珍看着眼前软弱可欺的秦可卿,自己的牛子却没有一丁半点儿的反应和起色。 秦可卿今日可比往日里面令人动心的神仙妃子容颜还要楚楚动人和漂亮。 牛子却是在此刻,毫无起色,没有任何动静,似乎是死了一般。 纵然眼前乃是绝世无双的神仙美色,倾国倾城的国色天香之身姿,却仍旧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牛子,你怎么了?美色当前,你怎么能够没有动静呢!” 贾珍心头郁闷稀罕,无奈地想着。 那张太医也曾经替贾珍瞧看过这般病状,说是贾珍的身体健康,应该不会出现这般事情,调养几天也就好了。 又听那张真人说过,这般事情,也是爱莫能助,乃是亏损阴德所致。 万般尝试,多般努力,那怕是一些民间市井里面流传开来的谣言偏方,他也都已经开始使用起来了。 可是这牛子不管吃什么东西,用什么药,就是不见得好转起色,整个人的精神和各方面的状态反而是越发严重起来。 民间偏方多数为愚昧谣传之作,比如说吃人血馒头可以治病,稀奇古怪的药引子等等。 一旦用在正常人的身躯上,莫说是坏病的身子了,便是那好身子也会随着这般胡乱运作变成坏身子。 贾珍现在便是如此状态。 各种偏方弄下来,已经是将贾珍的身子骨给彻底弄坏了。 身子骨越来越坏,逐渐病入膏肓,回天乏术。 牛子越是没有动静,贾珍的愤怒就更严重,心头就越是着急上火。 秦可卿就见到贾珍握拳在桌子上重重地捶了一拳,顿时就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连忙飞也似地逃走了。 这般地方还真的是无法继续待下去了。 回到宁国府天香楼闺房之内的秦可卿也是忍不住躲在被子里面痛苦地嚎啕大哭起来,抽泣哽咽,一时间竟也是无法言语。 许久之后,就见到秦可卿身旁的贴身丫鬟瑞珠走了进来,因见着秦可卿这般模样,就心头以为是贾珍又过来欺辱了秦可卿,心头便是对贾珍的痛恨也就更深了。 一个当公公的人,却时时刻刻地惦记着自己的儿媳妇儿! 这般颠倒人伦道德的事情,当真是令人不耻和心冷。 瑞珠压低自己的声音和语速也柔声安慰起秦可卿来,开口说道:“夫人,可别哭了。我见着夫人哭泣,就连我也想要大哭一场了。” 秦可卿闻言反而是哭泣的更大声起来,一边哭着一边哭骂道: “这宁国府里面的人,就没有几个干净的东西。” “当公公的人,却总是对着自己的儿媳妇儿动手动脚,一个人怎能这般荒唐无耻下流卑鄙呢?这神京城内的富贵人家里面,谁曾听说过这般见不得光的无耻事情来呢?简直就是一群畜生啊!” 秦可卿一边大骂,一边大哭地捶着自己身躯之下绣花鸳鸯枕头。 宝珠见状也是连忙走了过来,望着瑞珠和秦可卿,说道:“夫人,这话可不能够让外人知道了,毕竟,这宁国府内人多嘴杂,到时候传出去了,恐怕对夫人的名声不好。” “哎!这般事情,如何是一个头呢?”瑞珠也是低头叹息道。 “对了,前些日子芸二爷家里面的丫鬟香菱曾经托人送来一样东西,说只要夫人看了之后,也就明白了!” “近些日子我却是忙糊涂了,竟是忘记有这般事情来。” “夫人且稍微等等,我这就去拿来给夫人。” 第一百一十章:贾蓉醉酒骂可卿 瑞珠此刻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似乎是回忆起来了某样事情,却是连忙走了出去,离开屋子去自己房中取来了一样东西。 只是当瑞珠眼神瞧看着香菱亲手交给自己的东西时,心头也是啐了一口。 心头道:“那芸二爷也真真是一个风流种子,这还未迎娶林姑娘过门呢,就这般心心念念地惦记上蓉大奶奶了!” “之前我将其收敛着,不曾拿出来,就是为了蓉大奶奶的名誉和清白。” “而今,那儿子窝囊,老子混蛋,与其便宜了那混蛋老子,还不如让芸二爷过来当主子。” 瑞珠之前就得到了香菱送过来的东西,只是她将其默不作声地压了下来,并未转手交给秦可卿,告诉有这般事情。 其实,瑞珠心头也有着自己的小想法和小心思。 只是今儿瑞珠见到了伤心归来的秦可卿躲在房间里面哭泣,眼睛看着秦可卿落泪受欺负,心头可真真是不好受,也仿佛自己就是秦可卿那般委屈,伤透了她的心神。 这也让瑞珠下定决心,帮助秦可卿脱离宁国府,逃离那老色鬼贾珍的拿捏。 等到瑞珠将东西送给秦可卿之后,秦可卿亦是愣住了,望着眼前的东西,迟疑地问道:“你确定芸哥儿派遣香菱过来就是送这般东西?” “真真的事情,我可是反复确认过这件事情的,就是这个东西。” 瑞珠闻言却是极端肯定的回答道。 秦可卿望着眼前的东西,脸色却是不自觉地变得稍微有些不自然起来,回头说道:“行了,这件事情千万莫要跟外边的人谈及,也不要出去乱说,明白吗?” 待秦可卿警告了瑞珠和宝珠之后,瑞珠和宝珠立刻就收了声,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嗯嗯嗯,夫人,我们一定不会出去乱说的。” 顿时,秦可卿也是停下了涕泪时,拿着手中的东西,心头乱糟糟的想着,“那芸哥儿也真是一个不知羞耻的人物,我可是他的嫂嫂啊!怎能这般孟浪无礼呢?” 贾蓉虽然跟贾芸都是贾府草字辈的人物,但是,贾蓉的身份地位则更高一些,称呼秦可卿一声嫂嫂并不为过。 贾芸所送的东西乃是一颗红色的豆子,此物盛产于南方地区,却是在北方地区不多见的,全因为唐代诗人王维的一首诗《相思》,而逐渐被历朝历代的读书人所宣传,让闺阁女子伤神落泪。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贾芸命自己的贴身丫鬟香菱给秦可卿送相思红豆,这里面的意思最为明显不过了,冰雪聪明的秦可卿如何不能够明白贾芸的心思和想法呢! 只是秦可卿觉着自己到底是有夫之妇,不能够乱了男女关系,这才赶忙命丫鬟瑞珠和丫鬟宝珠守口如瓶,不能将这般事情给宣传出去。 贾芸特意让香菱去找瑞珠说这件事情,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和道理。 倘若秦可卿身死,那么瑞珠就是会为了秦可卿陪葬的那个丫鬟。 原着当中秦可卿死后,丫鬟瑞珠触柱而亡。 这般忠奴似的丫鬟,就算是打着灯笼也难以找到。 即便是将这般事情让瑞珠知道了,也无关紧要。 这个忠诚地丫鬟也会为秦可卿和贾芸之间的事情,守口如瓶,打死也不会乱说出去。 有了这般计较,瑞珠才得以成为贾珍不让贾芸进入宁国府找秦可卿之后,能够通传消息的灵便之人。 在瑞珠和宝珠离开之后,秦可卿亦是望着眼前的红豆,也是皱起眉头来,左边想着贾珍和贾蓉的事情来,若是自己的丈夫乃是一个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大丈夫,那么秦可卿也不会做他想。 可秦可卿那丈夫贾蓉,天生窝囊废,眼睁睁地看着贾珍调戏秦可卿。 当初若非贾芸出手相帮,只怕秦可卿早就让贾珍那个老色鬼得偿所愿,将儿媳妇儿揽入怀中亲近了。 以秦可卿这般软弱的性子,肯定是不敢反抗贾珍身上的淫威,到时候也就只能够独自哭泣,强忍下这般事情来。 若是被外人撞见,秦可卿自当以死来全这里面的龌龊。 身为这个时代的妇道人家,秦可卿本打算当一个相夫教子的贤惠夫人,却不曾想到自己竟是落到了宁国府这般龌龊的虎狼窝里面来了。 那贾珍如狼似虎地虎视眈眈,盯着秦可卿清白的身子。 那贾蓉本就是一个窝囊废如哈巴狗一般的人物,对于这件事情充耳不闻,似乎没有见到一般,任由贾珍胡来。 而今贾芸却是给了秦可卿一个不该有的念头,怎能让秦可卿心头逐渐沸腾起来的思绪逐渐平息呢。 这才转过头来对着枕头撒脾气,发疯症,发泄自己心头的不如意。 秦可卿面色难堪地望着外面的冬雪,说道:“这宁国府就好似一座富贵囚笼,直让我喘息不过气来。想当初父亲也是听闻宁国府富贵,这才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让我嫁入到宁国府来。我心本以为是富贵太太的命数,却不曾料想得到入了这宁国府之后竟是生出这般龌龊事情来,当真是气极,恨不能生撕了……” 又低头看着手中的红豆,秦可卿又想到贾芸那俊俏风流倜傥的面容来,心头道:“如此风流才子,怎不使人心神动容呢?只是我到底是有夫之妇,不该有这般念头的,不然的话,到头来只怕既是害了芸哥儿,又是害了自己。”看书喇 就在秦科沉思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子哭泣的声音。 贾蓉喝了一点儿酒,就走了进来,望着眼前脸色微红衣衫不整的秦可卿,还以为是贾珍又过来找秦可卿亲近了,直接就是不分青红皂白,不问事情缘由的咒骂道:“好一个淫荡的妇人,这等丑事,旁人遮掩都来不及,如何还敢大张旗鼓?” “你们成天在这天香楼里面欢乐,可曾顾及过我的感受?” “你虽是生的貌美如花,好似那神仙妃子,可却是一个无耻的妇人,不守道德规矩的娼妇,青楼里面下贱的风尘女子......” 自从上次贾芸过来还钱,贾蓉跟贾芸一起亲眼撞见贾珍对秦可卿动手动脚的龌龊事情,知道自己的父亲贾珍对儿媳妇儿秦可卿有非分之想后,贾蓉的心态就彻底地变得极度扭曲起来。 纵然面前是神仙妃子似的秦可卿,却也是不愿意触碰秦可卿身上的任何一处地方,心头更是嫌弃秦可卿,觉着秦可卿跟外面的风尘女子一般脏不可闻,身子更是是不干净的身子,如同那青楼里面朱唇万人品尝的下贱女子。 第一百一十一章:秦可卿夜邀贾芸入宁国府 这般不干净的女人,他贾蓉宁可不要,宁可不触碰,也不能够让自己心头觉得委屈! 只见贾蓉又对着秦可卿咒骂了几声。 贾蓉又指着秦可卿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娼妇就且在这里住着,以后我再也不来这边儿了!” “脏,真脏!” “晦气,我见到你就觉得晦气!” “恶心,呸,真恶心!” 一顿发泄和臭骂之后,贾蓉觉得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通透了,将之前在贾珍跟前所遭受的委屈和痛苦,尽数宣泄在了秦可卿的身上。 秦可卿闻言却也只能够咬着牙齿和嘴唇,独自在心头默默地承受贾蓉这般的辱骂,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秦可卿的一双白皙柔嫩的玉手更是死死地捏着自己身子下的被褥,默默地宣泄着心头的不满和怒火,强忍受着贾蓉在言语和精神上面的羞辱欺凌,以及默不作声的冷暴力。 说来,秦可卿心头还真的是有些诧异的,诧异那贾蓉的脑子里面到底每天在琢磨一些什么事情…… 自己的媳妇儿被人给欺负了,竟然不闻不问,反而是帮忙遮掩维护。 科举功名没有,经济商业也没有,钱和权两个都没有占据一样东西,成天在宁国府里面受着贾珍的窝囊气,被贾珍羞辱了,又觉着心头不痛快,反过头来,回到秦可卿这边儿来发疯咒骂,当真是令人痛苦和委屈,直让人疯狂。 不过秦可卿到底也只是一个妇道人家,也没多说什么。 因为在这个富贵的宁国府之内,还轮不到她这么一个女流之辈,来主持家里面的事情。 贾蓉骂她是荡妇,勾引自家公公贾珍,跟公公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可是唯有秦可卿自己心头清楚,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啊! 受害者反被骂作娼妇。 而且骂她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她的那个窝囊丈夫贾蓉。 贾蓉心头觉着秦可卿不干净,见到秦可卿就恶心。 但是,秦可卿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秦可卿亦是见到贾蓉和贾珍也觉着恶心和心疼。 秦可卿当真是越想越气,横竖转不过心头那个弯儿来。 那贾珍欺负她,也就罢了。 那贾蓉连一句大话也不敢说,也可以不去计较。 但是,而今的贾蓉却是跑过来骂自己的媳妇儿是青楼那般的风尘女子,妖艳的荡妇,一时间秦可卿竟也是生出了去找贾芸恶心宁国府众人的念头来了。 只待那贾蓉骂累了,就跌跌撞撞,骂骂咧咧地走了。 只剩下秦可卿在闺房内偷偷地抹泪哭泣。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秦可卿更是独自一个任坐在闺房里面望着自己手中的相思红豆沉思起来。 每当秦可卿想到贾珍和贾蓉的态度,以及贾芸对自己的好,秦可卿的脸色就微变,时而高兴,时而叹息,时而悲伤...... “至少芸哥儿是真心关心体贴过我的,而且芸哥儿容貌生的清秀俊俏,乃是文雅的读书人,自跟贾蓉,贾珍之流,不能等同。” “我若是.......” 秦可卿左思右想之后,终于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那就是寻求贾芸的帮助。 至少在秦可卿看来,若是将自己的清白身子交给了贾芸这般威武风流的英雄人物,这辈子也算是值得的事情。 况且贾芸素来足智多谋。 若是贾芸能够帮助秦可卿摆脱宁国府众人的辱骂和欺负,那么就算是付出一些代价,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到底是嫁出去的飘零女子,本就无根,纵使是秦可卿娘家的那些小人物知道了这件事情,只怕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解救秦可卿,去跟宁国府这颗参天大树斗法,使得自己陷入到危险当中去。 娘家弱势的秦可卿根本就没有办法像王熙凤那般强势。 王熙凤若非依仗着娘家的王子腾,只怕也不敢在荣国府那般泼辣和放肆。 在娘家人无法给秦可卿带来任何安全感的情况之下,贸然将娘家人卷入进来,反而是会让秦可卿害怕和担心牵扯到自己父母的头上去,让他们承受不该承受的难堪和羞辱。 或许,当秦可卿踏出那一步的时候,宁国府的好儿媳妇心就已经死了…… 只剩下来一个渴望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清白弱女子。 翌日。 清晨,宁国府,天香楼。 秦可卿找来自己身旁的贴身丫鬟瑞珠,轻捋自己的思绪,嘴角微微上翘,伸出手指来咬在自己的嘴唇上,内心却正在进行着颇为激烈的抉择,承受着内心的煎熬。 若非一时间的气怒,怎会生出那般的心思来呢! 当秦可卿一想到贾珍那苍老恶心的容貌,以及油腻的姿态,又想到自己丈夫贾蓉的无能狂怒和责骂,顿时心头一狠,心头道:“既然宁国府容不得我活着,那就不要怪我真就不守妇道了!” 思罢,秦可卿就看向瑞珠,目光坚定地说道:“瑞珠,你且过来!” 瑞珠闻言微微愣住了片刻,随后就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来到秦可卿的跟前,却又听到秦可卿出言道:“再过来一些!” 秦可卿可不敢将自己的想法和心思,大声地说出来。 需知道隔墙有耳,此事万一被外人知道了去,只怕她就真的没脸活下去了。 于是,秦可卿又命丫鬟瑞珠靠近自己的身侧,两个人几乎就是挨在一起,能够略微感应到对方的呼吸,随后就听到秦可卿说道:“你去外边儿找一下芸哥儿的贴身丫鬟香菱,让香菱将这红豆转交给芸哥儿,就说今夜子时,我就在这里等候着他。” “啊!夫人,这般作为只怕是不太好吧!” 瑞珠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身旁素日里老实巴交,软弱可欺的秦可卿,竟然会说出这般孟浪的言语来,只是她作为秦可卿身旁最为信任的丫鬟,在经过短暂的心理挣扎之后,亦是点了点头,说道:“夫人,这件事情就只管交给我去办就行了。” “夫人放心,纵然是珍大老爷和蓉大少爷打死我,我也不会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给旁人。” 旋即,瑞珠的眼神里面闪烁着一抹决绝之色,心头更是清楚,要是让秦可卿继续待在这天香楼和宁国府内,只怕来年就会惨死在这楼里面,成为那冤死的魂儿,注定没有一个着落。看书溂 瑞珠不想要秦可卿死,心里面也希望秦可卿能够有更好的未来。 只是身为丫鬟,无论是见识还是个人的能力方面,那都是欠缺的紧。 横竖琢磨不出来一个好办法罢了。 若非此事隐秘不能为外人说道,只得自己谋划跳出去的办法,只怕瑞珠也就不会这般苦闷了。 “芸二爷,你可不要让夫人失望才好啊!” 第一百一十二章:瑞珠说香菱话贾芸 在这般苦难的时代,常人若是能够识文断字,那都是一件极为了不得的事情了! 为何读书人的身份高贵呢?盖因为,那读书人才能够识文断字,才能够掌握圣贤文章,说出圣人道理来。 寻常升斗小民,天下九成九的人都是文盲,不通文字,甚至都不晓得自己的名字应该如何来进行书写。 科举素来都是普通人逆天改命的最佳途径和路数。 可这条歧途不平的科举道路上,究竟又能够有几个人能够从万里挑一当中脱颖而出,登顶高中呢? 寒门状元,那也是寒门落魄的小贵族,别人家祖上也还是阔过的。 那些穷人连吃饭都成问题,每日还要承担皇粮国税,以及各种徭役和额外劳动,生存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吃饱饭,穿暖衣服也都只是梦里面的奢望。 又如何能够有机会跟那些富家少爷们一般,静下心来,读书进学,好来年博取一个科举功名,飞黄腾达呢? 谁都知道科举高中就能够成为人上人,成为人人都敬畏、害怕和羡慕的官老爷! 可是类似于范进那般的穷酸秀才,若非年纪大被人提点,只怕这辈子也就只能够落魄至死,没有任何好的前途和未来可言。 又如孔乙己那般没有时运的穷酸人物,也就注定要落魄潦倒,冻死在街头巷尾,成为一具无人问津,无人知道名字的骸骨。 因此,类似于瑞珠这般的丫鬟,纵然是心头知道贾珍的这般作为和秦可卿所安排的事情不好,却也是琢磨不出来,任何一个可以解决问题的好办法来。 也就只能够随波逐流,听之、任之、由之、使之,逐渐淹没在痛苦的海洋当中,无力挣扎。 瑞珠在得了秦可卿的秘密吩咐之后,也就急忙走出了天香楼,向着宁国府外贾云府邸去了。 站在天香楼上面的秦可卿,俯瞰着下面匆匆离去的瑞珠,亦是微微叹息一口气,心头道:“若是那芸哥儿乃是胆子小的鼠辈,不肯亲自过来,亦或者负了我,我就只怕真的就要不想活下去了。” 贾蓉的不作为。 贾珍的步步紧逼。 让秦可卿感觉自己就好似那离开池塘的鱼儿,离开了池塘里面的水,呼吸都变得急促和困难起来,注定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去生命流逝,直到失去那最后一点儿活下去的希望。 刚刚踏出宁国府的瑞珠,就见到荣国府宝二爷房里面的丫鬟晴雯正在跟芸二爷家里面的丫鬟香菱有说有笑的站在荣国府不远处的地方,议论着什么事情,赶忙叫喊了一声,道:“香菱,香菱,且等等我,我有紧要的事情跟你说!” 香菱正跟晴雯逗乐打趣呢,突然就听到有人在叫喊自己,连忙停下脚步,又心头疑惑地转过身去,望着走过来的瑞珠,也是多瞧看了几眼,这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 “原来是宁国府蓉大奶奶身旁的丫鬟瑞珠,我当是谁呢,在我背后喊我,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旧相识。” 晴雯却是率先反应过来,灵巧的眸子看向站在跟前的香菱,又是一脸调皮地望着瑞珠,眉宇间眉毛好似剪刀,顾盼生辉,巧笑盈盈地说道。 “瑞珠,你可是找我有什么事情急事儿吗?” 香菱盯着眼前的瑞珠,心头亦是纳闷稀罕,“宁国府的丫鬟素来都不会过来主动找我,除非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否则的话,怎会这般无事不登三宝殿呢!” 果然瑞珠接下来的一番话语,印证了香菱心头的嘀咕和心思。 只见到瑞珠对香菱使了一个眼色,又将香菱给拉了过去,走了几步路,放低自己的声音,说道:“我是托我家蓉大奶奶过来通传你家二爷几句话!” “这是你家二爷之前托我交给蓉大奶奶的红豆,蓉大奶奶命我还给你,让你转交给伱家二爷,还说让你家二爷今夜子时来宁国府的天香楼,说是有紧要的事情要与你家二爷商谈一二。” 瑞珠说罢,亦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了一眼晴雯,见到晴雯还在远处,并未关注这边儿的事情,也就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般事情就好似作贼一般,总是觉得心虚和害怕。 将这个消息告诉给香菱之后,瑞珠也不待香菱回答,就直接转身便走。 见着匆忙赶来又匆忙离开的瑞珠,又看着跟前的香菱,晴雯心头也是疑惑不已,道:“那宁国府的丫鬟怎会跟香菱有来往?难道这香菱不仅仅是在宁国府里面活动,便是连宁国府那边也多有来往和走动吗?” 香菱跟荣国府的鸳鸯,袭人等人的关系都比较好,乃是整个荣国府上上下下都爱护的貌美丫鬟。 又因为贾芸的缘故,这些丫鬟和嬷嬷们也是知道打狗看主子的道理,对待香菱也是客气有加,不敢得罪,亦是当一等丫鬟对待,甚至香菱因为贾芸的缘故,在荣国府的丫鬟当中还要更显贵一些。 晴雯见到香菱跟瑞珠亲近,也没有怀疑其他的事情,只当是香菱平日里面的走动,也不算是什么事情。 只是香菱在听到瑞珠的那一番话语之后,更是差点儿就惊骇到咬了自己的舌头。 香菱从小就在金陵府被拐子生养,对于南方地区风俗习惯也是有所了解。 虽然对于世俗的事情算不得精通,但是,红豆这般作为相思豆的风俗,也算是心头知明了。 贾芸让香菱送红豆给秦可卿,那个意思香菱还能够不明白? 只是香菱并不怪罪贾芸,反倒是觉着秦可卿那好似神仙般貌美的容颜,竟然被宁国府的两个畜生糟蹋,心头亦是觉得可惜,很是不爽。 更何况,贾芸本就是读书人,读书人那能不风流?看书喇 莫说是权贵人家了,便是那些地方上的地主老爷们,不也是三妻四妾? 香菱对这件事情,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唯一让香菱吃惊的事情是秦可卿竟然将这个东西给送回来了,而且还邀请贾芸今天晚上子时到宁国府的天香楼去跟秦可卿幽会,这当真是开天辟地的事情,大大出乎了香菱预料。 毕竟,荣国府和宁国府的下人们,谁不知道秦可卿素来贤惠,就连贾母老太太也称赞过秦可卿,说秦可卿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贤惠儿媳妇儿。 试想这般里里外外都称赞,称其守妇道的本分妇女,怎就会突然性的说出这般孟浪、放肆和出阁的话语来呢? 真真是令人纳闷和稀罕! 香菱心头固然疑惑不解,却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赶忙跟晴雯告别,回家去通知贾芸这件事情。 第一百一十三章:贾芸幽会秦可卿 贾芸府邸。 “你说嫂嫂约我今天晚上子时前往宁国府私会?” 贾芸不解道:“香菱,这般事情可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不是他觉得香菱会欺骗自己,只是秦可卿突然邀请贾芸去宁国府,而且还是深更半夜时分,心头能不惊讶和疑惑吗! 而且秦可卿素来本分,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变成这般模样了呢! 要知道,深夜已婚的嫂嫂秦可卿,邀请贾芸入宁国府的天香楼私会,若是被旁人撞见的话,只怕秦可卿会被痛骂不守妇道,羞愤而死。 香菱亦是疑惑地解释道:“其实刚听到这个消息,心头也是疑惑的。” “只是这件事情却是蓉大奶奶身边的贴身丫鬟瑞珠亲口告诉我的,万不能够作假,况且,之后我也去打听了一下宁国府的事情,听宝珠说,那蓉大少爷喝醉酒又去咒骂秦可卿了,很是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语来。” “我当初见那蓉大少爷就心头知道,那不是一个能够成气候的人物,便是那珍大老爷也不是一个东西。” “瑞珠和宝珠都曾跟我谈及过这两位宁国府的大爷,说珍大老爷虽然是贾族的族长,为人作风,却真令人不耻,而蓉大少爷也是一个无能之辈,见蓉大奶奶被公公欺负,丫鬟们都见她可怜见的,偏不能够帮什么忙,而那丈夫却不像是一个丈夫,反而是像那绿毛乌龟似的躲起来,当瞎子。” “或许就就是因为这般事情,这才让蓉大奶奶心冷憔悴,邀请二爷入府中商谈这件事情。” “白日里,人多嘴杂,难免会被人撞见。” “夜深人静之时,反倒是能够避开一些人的耳目。” 香菱这般有理有据的分析着…… 不过,香菱的确是见到过秦可卿的,心头对这位仙女似的貌美夫人,也是喜欢喜爱护,因而在得知宁国府的情况之后,才甘愿为贾芸驱使,去当那联络丫鬟,通传消息的联络员。 听罢,贾芸沉思片刻之后,开口说道:“那好,今儿我就亲自去一趟宁国府,若是有人问我去什么地方了,你且便是要帮忙遮掩一二。” “嗯,二爷请放心,这件事情我省得。”香菱点了点头。 ....... 深夜,子时,宁国府,天香楼。 一声女子的声音出现在了闺房之内,秦可卿望着窗外的景色,却是没有入睡,而是打开了窗户,等待着贾芸的到来。 忽然,一道黑影从外边儿飞进来了。 望着那飞檐走壁,翻墙进来的贾芸,秦可卿简直是不敢相信她的眼睛。 一个人怎能这般厉害呢? 秦可卿惊讶地张开嘴巴,又立刻意识到不妙,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惊扰到宁国府里面的众人。 许久之后,就见到贾芸从楼下跳了上来,敲了敲门,说道:“嫂子,我来了!” 秦可卿颤声地问道:“芸哥儿?” 听到秦可卿的声音,贾芸应声答道:“正是我啊!” 秦可卿看起来满面痛苦,几不忍开门,道:“今儿,我们就这般隔着门说话吧……” 贾芸听闻秦可卿的话身子微微松力气,隔着门凝望着门扉,语滞道: “那便是隔着门说话语吧!不知道嫂嫂找我来何事?” 话没说开,秦可卿的脸色微红,扭扭捏捏地说道:“我今夜让你过来,却是想要问问你的心思和想法,你可真的对我有那种想法和心思?” 听到秦可卿的声音,贾芸顿时打了个激灵,语速也顺畅了不少,小声地说道:“嫂嫂,若是不嫌弃的话,我愿意替嫂嫂谋一个出去的道路。” “呜呜呜呜!果然啊!你们这些男人都只是搀着我的身子。” 秦可卿闻言忍不住压低声音,哭骂道:“那公公是如此,现在连伱也是如此。” “若是有选择的话,我宁愿自己不生的这般貌美。” 在秦可卿看来若是自己容貌粗丑一些的话,或许也就不会面对现在这般难以抉择的事情了。 秦可卿一边哭着,一边骂着。 等候在门口的贾芸却是安静地等待秦可卿宣泄心头的情绪。 稍等片刻之后,秦可卿停下哭泣,脸色却变得稍微有些不自然起来,好似喝了红酒一般,醺醉醺醉的模样,说道:“行了,我也不怪你,只是你有什么法子帮我脱困呢?” 待秦可卿收声停泣时,贾芸认真地思索道:“我有一个方子,可以让人假死脱身,若是嫂嫂愿意的话,我愿意金屋藏娇,让嫂嫂假死脱困。” 秦可卿心头也是没有想到贾芸竟然还有这般法子,闻言亦是激动地问道:“你那方子果真能够令人假死脱身?” 贾芸闻言则是点了点头,说道:“当然,那个方子我已经让人尝试过了。” “只要嫂嫂按照我的安排,必定能够让嫂嫂假死脱身!” 秦可卿闻言,心头都觉得有些诧异,那种能够令人假死的神仙方子,真的存在吗? 不过,秦可卿别无选择,犹豫片刻之后,竟是走上前去,打开了房门,将贾芸给迎了进来…… 贾芸进到秦可卿的闺房当中,顿时就闻到了一种之前闻到过的女子香气,只是这般香气不似浓郁的郁金香,而似那漂亮淡雅的海棠花。 刚进入门来的贾芸却也没多急切和动手动脚,因为在怎么说秦可卿也是貌美倾国的美人,如何能够粗鲁的对待呢…… 秦可卿见到贾芸进来,并未像贾珍那般急色,心头亦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对贾芸的好感度提升了不少。 不知道怎地今天的秦可卿见到贾芸之后,好似整个人都酥麻和醺醉起来,提不起来反抗的精神,一双风流灵巧的眸子,盯着眼前的贾芸,轻捋那乌黑透亮的长秀发,坐在床榻上端庄地看着贾芸,咬牙慢语道:“你今日过来,又是这般深夜,还回不回家?” 听着秦可卿的试探,贾芸心里知道错过这次的天赐良机可就不会再有了。 当即,贾芸切换到【曹操面板】,专攻人妻美色,只是微微摇头道: “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这句话果真具备非凡的魔力,本就对贾芸有好感,动心思的秦可卿,亦是娇羞地点了点头,说道:“嗯!” 得到秦可卿的点头答应,贾芸就知道这件事情多半是成了。 金屋藏娇,假死脱身,已经是极好的办法了。 至于对付贾蓉和贾珍的事情,却也是不着急的。 待来年进士及第,掌握更高的话语权之后,才是搬到宁国府贾珍和贾蓉最好的时机。 贾芸来到秦可卿的身旁,望着秦可卿,说道:“夫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贾芸与秦可卿不得不说 宁国府,天香楼内。 当丰腴的秦可卿逐渐停下喘息之后,一双宛如秋水似的眸子,望着自己身旁的男人,却是忍不住皱起眉头来,恐吓道:“你若是负了我,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定要跟你鱼死网破。” 女子对于自己的第一次,脑海里面的记忆定当难忘,亦是特别深刻。 当秦可卿将一切都交给贾芸之后,亦是将这一颗真心交给了贾芸。 若是贾芸负她,那么秦可卿也定然不会让贾芸好过就是了。 “夫人放心,只管我明儿就去准备这件事情,稍待几日,就接夫人出去居住。” 贾芸望着怀中的秦可卿,亦是轻吻秦可卿的额头,整个人都忍俊不禁地微微笑了起来。 男人最为得意的时候,不就是这般时刻吗! 金榜题名,乃是功名利禄,春风得意马蹄疾。 洞房花烛,乃是男欢女爱。 原本还打算逗留一些时辰的贾芸听到公鸡打鸣儿的声音之后,则是起身来,穿戴好自己的衣服,打算离开了。 这般事情终究是见不得光的事情,不能够被外人给撞见了! 此刻的贾芸头脑相当的清醒,知道自己未来的道路要怎么走。 因此,贾芸在见到宁国府的众人马上要有动静起来活动之后,也是立刻穿戴好自己的衣服,吻别了秦可卿,离开了宁国府。 等到贾芸离开之后,劳累一晚上的秦可卿这才迷迷糊糊地起床来。 从外面进来的丫鬟瑞珠其实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隔着墙角偷听天香楼里面的动静,却也是闹得一个面红耳赤,春心荡漾,心头暗自啐了一口,“真是不知羞耻的两个人!” 只是身为丫鬟,却也不能去管主子的事情,否则那便是越了位置,定会招惹来不好的下场。 当瑞珠迷迷糊糊睡去,又前来秦可卿的闺房,敲了敲门之后,发现贾芸早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会儿也就都放下心来了。 贾芸离开了,那么这件事情就无人知道了。 更不会被宁国府的下人们撞见。 今儿宝珠也是早晨起来,过来看望秦可卿,当宝珠望着秦可卿的模样,又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对劲儿的瑞珠,心头就已经有所计较,也当是什么都没有见到,全然没有这般事情。 无论古今还是未来,丫鬟终究是跟主子荣辱与共的。 主子的日子好过,她们这些丫鬟的日子才好过。 若是主子的日子不好过,那么这些丫鬟未来的命运也必定是相当凄惨的。 帮助秦可卿,就是帮助自己。 毕竟,这些女孩子如花似玉的大好年华,可不愿意就这般被人糟蹋了自己的身子,落得一个凄惨的未来…… “看来一切都顺利。” 瑞珠看了一眼宝珠,也避讳宝珠,毕竟,两个丫鬟都是睡在一个屋子里面,也算是好闺蜜和好朋友,无话不谈,无话不说,怎一个亲密了得。 因而,瑞珠亦是看向秦可卿,问道:“夫人,那芸哥儿可说了解决的办法?” “说了,让我假死脱身!” 秦可卿闻言沉思片刻之后,亦是看了看宝珠一眼,也心知这个丫鬟可靠,便是点了点头,也没有避讳宝珠就是了。 毕竟,这般事情,日子长久了,迟早也得让宝珠知道。 因而,早知道和晚知道,在秦可卿看来也都没有区别。 听到秦可卿和瑞珠之间的对话,宝珠这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这件事情并不怎么光彩,可是宝珠却是赞同秦可卿的作法。 毕竟,这个宁国府就是一个囚笼,若是不挣脱出去,未来必定不得好死。 瑞珠和宝珠都是世俗的人,都想着自己的命运和前途,断然不会跟秦可卿为难就是了。 而且她们都是女子,素来能够共情体贴对方,因此,当秦可卿告诉她们两个人未来的脱身计划之后,亦是得到了瑞珠和宝珠的点头答应,愿意帮秦可卿安排这件事情。 在宁国府之内,要是没有瑞珠和宝珠的帮助,便是贾芸有能耐让秦可卿假死脱身,计划也很难执行下去。 瑞珠和宝珠两个丫鬟,才是秦可卿逆天改命的关键人物。 对待这两个丫鬟,秦可卿也没有亏待就是了。 当即,秦可卿就是将自己的嫁妆拿了出来,取出了一个玉簪子和玉蝴蝶发卡,分别交给了瑞珠和宝珠的手中,说道:“这东西且先拿着,算是我给你们两个的酬劳!” “若是我能够平安出去,你们也跟着我一起走吧!” “若是我不能够平安出去,那么这些珠宝就全都送给你们,也好让伱们未来的日子好过一些。” 听着秦可卿的话语,瑞珠和宝珠更是忍不住落泪起来,抽泣道:“夫人,您待我们两个人恩重泰山,可不要说这般离别的话语来,只盼着夫人能够早日出去,跳出这个火坑,也轻快一些。” 之前秦可卿没有来的时候,瑞珠和宝珠的日子可苦了太多了。 身为底层的丫鬟,经常需要负责劳累的活计,不能清闲。 宁国府的经济情况比荣国府更糟糕。 贾珍这个人又太贪婪和吝啬,能给宁国府内丫鬟的待遇也是要比荣国府差上许多。 自从秦可卿来了之后,瑞珠和宝珠的日子就自在得多,生活条件也改善了不少。 而且秦可卿不跟贾珍那般打骂,脾气好,知道心疼人,瑞珠和宝珠就将秦可卿当成了自己的知己。 女为知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 虽然瑞珠和宝珠不懂那些读书人的大道理,但是,她们不是瞎子和聋子,心头自有一杆秤,知道谁才是对自己好的那个人。 在秦可卿和瑞珠、宝珠商议逃离宁国府的办法时,贾芸也在行动........ 贾芸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后,先是切换到了【张角模板】,通过张角的本事,弄出一个假死的药方来,沉思半晌之后,则是取消了喝药计划,转而打算炼制一颗假死丹药。 丹药比喝药更好,不容易残存痕迹,而且,假死也需要丹药来维持生机,不至于真死。 要是其他人或许办不到这件事情,但是,对于拥有【张角模板】的贾芸来说,无疑就相当简单了。 先是去找薛姨妈买炼制丹药所需要的药材..... 第一百一十五章:梨香院内见众人 荣国府的东北角便是薛姨妈和薛宝钗等人居住的梨香院了。 梨香院这里没有大门可以进去,只能够通过角落里面特意在西南角开的一个角门进进出出,角门自然无法跟侧门比,通道也颇为狭窄,并不宽敞。 又因为贾芸这次过来才是第一次过来,才进入到大门旁边,就回头望着身旁的奴仆,问道:“这薛大夫人可还在家?” 听了贾芸的话语,这个奴仆沉思片刻之后,开口说道:“薛大夫人正在和二太太以及贾府内的其他小姐们正在家里面吃茶呢!” 入了角门,身旁伺候的人就从奴仆换成了丫鬟。 平日里,薛姨妈就在这梨香院里面居住。 王夫人的院子和荣国府姑娘们的院子其实也比较近,算不得真远,一旦有人组局,则会呼朋唤友,来往吃茶,进行谈天说地之类的事情。 此刻,薛姨妈的房间之内,姑娘们坐在一起,王夫人则是靠着薛姨妈那一个桌子。 王夫人乃是贾政之妻,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之妹,与薛姨妈是一母所生的姐妹。 当年薛姨妈嫁给了金陵薛家的薛大老爷,成为了如今的薛姨妈。 王夫人则是嫁入到贾府成为贾政的媳妇儿,成为了荣国府内的内务大管家。 荣国府内贾赦为大老爷,贾政为二老爷。 她虽是荣国府贾家的二儿媳妇,却地位要比其他人略微高一些,甚至就连王熙凤都要事事请示一下王夫人才能够去作决定。 虽然王夫人素来不太爱说话,整日礼佛,怜贫恤老,斋僧布施,是个菩萨似的人物,却深得老太太贾母的信任。 又因为王夫人得到贾母老太太的信任,所以贾赦的妻子刑夫人,也就成为了小透明,几乎没有办法在荣国府内取得多大的权势和地位,内宅的权柄也多数被王夫人所掌握。 邢夫人只是空有虚名,算不得贾府真正实权派的人物。 贾政得贾母老太太的偏爱,二爷反超过大爷。 王夫人和贾政不仅住在正宅,而且负责掌管荣国府的内务。 她的侄女王熙凤和贾琏结婚后,王夫人自觉得自己儿女双全,年岁逐渐增长,力不从心,有了隐退的想法,而且二夫人管家不太符合大家族的规矩,就又将手中的权柄交给了王熙凤,让王熙凤代为管理荣国府家宅内务之类的事情。 王夫人年轻的时候也是生的极为漂亮,乃是一个大美人儿。 看看贾元春能够入宫当妃子和贾宝玉的容貌,就可以推断出王夫人年轻的时候或许是要比薛姨妈还要漂亮的人物。 薛姨妈坐在王夫人的身旁,望着自己的姐妹,亦是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姐姐,你倒是越发慈眉善目起来了!” 吃斋念佛的王夫人,在荣国府之内人尽皆知,因此,薛姨妈对自己的这个姐姐也是感慨颇多。 当年的王家姐妹,嫁了不同的人,命运未来截然不同。 现在的薛家寄人篱下,看似维持着富贵和体面,实则内里面的心酸,也就只有薛姨妈自己心头清楚了。 “今儿怎么不见到宝玉过来呢?” 薛姨妈看了一眼王夫人,心头疑惑和纳闷。 姑娘们聚会素来都会带着贾宝玉一起的,只是今儿怎么不同往日了呢,是不是这荣国府之内又有什么变化不成。 便是对着王夫人,又道:“难道是因为之前的那件事情?” 王夫人闻言则是拨弄着手中的佛珠,摇了摇头,停下自己的手指,叹息一口气,随后道: “我那儿子素来都是一个混世魔王,而今年岁也大了起来,要是还任由着他在这深宅内院里面跟姑娘们胡闹,以后这些姑娘们的名誉和清白,怎能说的清楚呢?” “老太太和老爷们也都发话了,不准让宝玉常跟姑娘们在后院厮混,所以,今儿我也就没有去喊宝玉过来。” 姑娘们正在说笑着,就听到外面有丫鬟彩霞进屋来喊了一声,“二太太,那芸二爷来了!” “哦?那人怎会无端前来造访呢?” 王夫人自然知道贾芸的事情,就算是她不出门去打听消息,也能够时常从贾政和其他人的嘴巴里面听到只言片语的消息,说那贾芸乃是贾族的希望,未来的顶梁柱。 想来也是,贾琏虽说是贾赦的儿子,却没有爵位和功名,只有当贾赦死后,才能够袭爵位,而且为人放荡不羁,也是一个风流种子,对于科举功名之类的事情,一窍不通,经济商业也是知之甚少。看书喇 偏就那贾琏的媳妇儿王熙凤素来是一个泼辣的人物,管着荣国府上上下下的月钱和库房里面的银子,对于经济方面的事情颇感兴趣,也算是一个合格的管家婆。 至于自己的儿子贾宝玉则是不中用的混世魔王,一听到读书就头疼脑热的人物,未来也只怕没有一个好的前途。 荣国府内的其他小辈男子,王夫人从来都是不放在眼里面的。 若非贾芸科举功名,高中举人,已然有入朝为官的迹象,只怕她这般的贵人也不会多瞧看那贾芸几眼,横竖在她心头也只当是一个小人物罢了。 一身素衣大棉袄的贾芸从屋子外面走了进来,望着屋子里面的情况,先是停下了脚步,脚步横空,心头思量片刻,后又落脚在地上,走了进来,一双清澈灵动的眸子看着众人,拱手作揖,道:“见过二太太,薛夫人,以及各位姑娘。” 环顾四周,却是没有见到贾宝玉,贾芸心头纳闷稀罕,许是觉着那贾宝玉看来真真是被贾政给拘束住了,不然的话这般场合,怎能不来呢。 随后心头又觉得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在礼教森严的时代,男子与女子要保持距离,不可以过度接触。 古代对于男女之间的饮食起居都有讲究。 一直都讲究的是男女大防。 古人常说:“男女七岁不同席。” 出自《礼记?内则》:“六年教之数与方名,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 即使是亲兄妹那也是要在七岁之后进行强行隔离,也就不能经常在一起亲密来往,更别提还住在一起了。 未婚女子的闺房可是连自己家里的男人都不能随便进的。 就算是父亲和亲兄长都得提前打招呼的,这样做也是为了保全女子的名节,毕竟在古代,名节就是一个女人的全部。 一旦失去了名节和清白,那么这个女子就会被人骂为荡妇,注定不会有清白人家的男子愿意迎娶这般女子当大夫人。 因此,当贾宝玉的岁数超过七岁之后,却仍旧还在贾府后宅里面跟姑娘们亲近往来,难免会惹人说闲话。 第一百一十六章:来自薛姨妈的关爱 贾府之类的权贵人家,更是讲究这个东西。 豪门大族但凡迎娶新婚妻子之前也是需要多方打探消息,摸清楚姑娘家的根底,知根知底,这才肯让媒人过来三媒六聘,用八抬大轿来明媒正娶,遂成周公之礼,秦晋之好。 虽然贾府乃是以武功立家族公爵,在这个方面可以稍微放松一些。 但是,无论如何,贾宝玉那般作为也是逾越了读书人眼中的底线,算是越过雷池,大有毁灭贾府一干姑娘们清白的趋势。 不过,这件事情对于贾芸来说,不算是什么问题...... 毕竟,按照贾府的辈分来说,贾芸的辈分乃是“草”字辈,辈最低,那怕是见到了姑娘们也得喊一声长辈。 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辈分,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个辈分。 “代”字辈,分别是:贾代儒、贾代化、贾代修、贾代善。 “文”字辈,分别是:贾敬、贾赦、贾政、贾敏。 “玉”字辈,分别是:贾珍、贾琏、贾环、贾瑞。同贾元春,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是同辈。 “草”字辈,分别是:贾蓉、贾兰、贾芸、贾芹。 因此,即便是年纪最小的贾惜春也算是贾芸的长辈,见到之后也是要以侄儿相称呼。 所以,贾芸过来见姑娘们,可以算是见长辈,偶尔见几面,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只要不经常过来探望,那就不会被人说闲话。 似贾宝玉那般直接每天都跟姑娘们厮混在一起,则是如冷子兴所说贾宝玉是“色中恶鬼。” 说来倒也是冤枉了贾宝玉,论及这个称号,论到贾珍和贾赦身上却是贴切的。 毕竟,贾宝玉才多少岁?这般人物连初试云雨晴都没有过,如何能够算得上“色中恶鬼”呢! 只是古代社会重男轻女,男儿与女子为伍是“没出息”的象征,这也才是冷子兴说贾宝玉是“色中恶鬼”的由来。 贾芸进来之后,也没有发现薛蟠,心知,那“呆霸王”薛蟠也并非真正的痴傻,心头明白男女大防的事情,断然是不敢跟这些姑娘们来往和亲近,也害怕被贾府的人知道后,打断腿。 豪门大族之内,贾宝玉最为特殊,由着贾母老太太宠溺着,便是犯下天大的过错来,也会一笑了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终就当没有发生过。 可薛蟠不同,要是薛蟠跟贾宝玉那般,只怕第二天就要被贾政等人抓住问罪了! 所以,薛蟠就没有出现在这个地方,聪明的薛蟠更不会在这个时候来这个地方作死。 如今元妃尚未崛起,也还没有元妃省亲的事情发生。 因此,规矩倒也是没有那般森严,还算宽松一些。 今儿姑娘们见到贾芸过来亦是没有选择回避,也是这个道理。 晚辈过来见长辈,终究是符合礼教规矩的。 总不能够当长辈的一辈子不让晚辈见面吧! 那也是不合情理的事情。 ........ “那就是芸哥儿吗?!倒是生的风流倜傥,俊俏儒雅!” “咯咯咯咯!的确是一个英武俊俏的少年郎。” “呵,俊俏风流,那……” 当荣国府里面的姑娘们见到贾芸之后,亦是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拿着自己的丝巾绢帕挡在自己的仪容前面,凝望着贾芸,笑说着。 贾芸对王夫人等人行罢晚辈的礼仪之后,也是觉着这大家族的规矩太多,远不如自己家里面舒服和痛快,尤其是在荣国府内行走,随便遇到一个姑娘,那都是贾芸的长辈。 见到被贾政吹嘘成神的贾芸今儿却是这般模样,众人也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之前本来还觉得贾芸了不起,很难亲近的姑娘们,也是逐渐放下心头的负担和包袱,轻松上阵,望着眼前这个风流倜傥,英俊威武的大侄子,也是有些害羞和拘谨,毕竟,荣国府的后宅内院儿,少见这般俊俏风流的人物。 以前的时候,姑娘们都是跟随着贾宝玉胡闹,而今也经过丫鬟和嬷嬷的教导,明白了男女大防的事情,自知这里面轻重,便是贾宝玉想要撒泼打滚,再去见这些姐姐妹妹们,也是难了。 说来,贾宝玉至今都还在暗恨贾芸多管闲事呢! 把好端端的幸福日子都给折腾没了。 姑娘们却对贾芸没有太多的恶感,最多就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物能够成为林妹妹的夫婿,能够让贾政亲自牵线搭桥作保当媒人。 这会儿姑娘们见到贾芸的容貌和气质之后,也全部都放下心来。 无论古今中外还是未来还未发生的历史,拥有一张英俊帅气,孔武有力,挺拔英武的颜值和身高,再加上读书人特有的温文尔雅,符合人类审美的言谈举止,那都是能够轻易俘虏女孩子的心灵,让姑娘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可怜见的,外面正在下雪,天气可冷了,你且快过来在这里坐下来吧!” 在场的众人当中唯独薛姨妈的脸色最为变化莫测,脸色微变地盯着眼前的贾芸,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令人羞耻的事情来,眼神亦是变得红润起来,精神恍惚间变得失去神采。 只是在众人跟前,薛姨妈到底还是需要维持住自己作为长辈的体面和礼仪,当即,就是开口说道:“彩霞,你且去拿一个毯子来给芸哥儿暖在膝盖上,免得遭凉了。” 在这一刻薛姨妈到底还是流露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对待贾芸的态度上,让众人也都是微微吃了一惊,没有想到薛姨妈竟能如此的体贴人。 王夫人却是没有多心,也没有怀疑薛姨妈的作为和举动,只是又开始用自己的手指拨弄着佛珠,心头想着,“这贾芸来这里却又是干什么事情呢?” 贾芸落座,望着薛姨妈,开门见山道:“薛夫人,我最近需要一些材料,特意过来问问你们薛家的商铺里面有没有这些东西?” 贾芸所需要的材料太多而且太杂,所以,就只能够找薛家的门路,去凑集材料。 若是薛家的门路无法凑齐炼制丹药的材料,那么贾芸也还可以通过漕运码头的漕帮,遍及天下的江湖好汉们的门路,去寻找这些材料。 来之前贾芸已经对了炼丹所需要的材料,寻觅了一些药材,对比了一下药材的药力,发现大部分的药材药力都只是需要寻常的药材罢了。 这类药材可以从药房里面轻易找到,并不算难。 真正难以寻觅的乃是少数几味特殊的药材,珍奇古怪,则需要通过薛家和漕帮的关系网络去运作这件事情。 实在不行也可以找来一些替代的药材,顶多是药力稍微减弱一些,却也是管用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薛宝钗妒忌林黛玉 至于炼丹炉之类的东西,那则是更多了。 随便去神京周围去一个寺庙和道观,也都可以找来,此事倒也是不急。 接过贾芸手中的药材单子,薛姨妈略微浏览过后亦是微微皱起眉头来,心头疑惑地嘀咕起来,对着贾芸,问道:“这上面的药材大部分我也都还认得,只是芸哥儿,这上面的药材有少数几样东西却是极端罕见的东西,我却是不认得的。” “芸哥儿,你又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这个方子呢?你又要拿着这些药材去干什么使呢?”薛姨妈轻轻地将手中的药方放在侧旁的桌子上,紧了紧毯子,又看着跟前的贾芸,询问起来。 贾芸闻言则是微微一笑,半真半假的说道:“我有一个朋友生病了,正巧一个路过的云游道长瞧看了我那朋友的病状之后,给开了这么一个方子,说是药到病除。只是我那朋友穷困了一些,就求到了我门上来。我心思是想着,这药方子倘若是能够救人一命,那便是胜造七级浮屠的好事情!” “更换可,我这个人素来仁义,怎能够忍心见得我那朋友因无药治病而坐着等死呢?” 众人听罢,亦是觉着心头震惊和惊讶。 平日里素来听人说贾芸这个人相当厚道和仁义,待人亲善,与人和睦,从来都不跟旁人生出争端来,而今听闻贾芸为自己那无钱购买药材治病的朋友,前来求薛姨妈,也算是一副菩萨心肠,立刻心里面就树立起来一个好人的人设来。 唯独薛姨妈心头纳闷稀罕,心头总觉着这件事情不是那般简单。 这贾芸要是真的有那般的好心肠,那可真真是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 以前在金陵府的时候,贾芸可没有少胁迫薛姨妈。 等到薛姨妈逃躲到神京荣国府之后,贾芸更是变本加厉起来,占了她那清白的身子,如此生出狼心的枭雄人物,如何会真的为了一个不知道来路的朋友,两肋插刀,寻人问药呢? 不过,薛姨妈也是没有揭穿贾芸的心思便是了。 毕竟,两个人也曾经有过那么一段露水情缘,也算是有一段关系和情意在里面,自当不会作出恶人的事情来。 薛姨妈拿捏不准这件事情,便是看向薛宝钗,询问道:“女儿啊!你且过来瞧瞧看,看看这上面的东西你都能够认得不。” 薛家的产业很多都是薛宝钗在管理,薛蟠素来都是不管这些事情的。 只是薛家的事情,不被外人知道,薛姨妈也心知自己那糊涂儿子管不了薛家的资产,因而,时常会仰仗女儿薛宝钗来处理这些事情。 当薛宝钗听到薛姨妈的话语之后,亦是起身走了过来,一双出水桃花似的眸子也在用余光上下打量着贾芸,心头则是思忖着,“的确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威武汉子,只是之前未曾见到过,若是早些知道此人的容貌这般清秀俊雅,只怕我也是会提前动心思的。” 自从林黛玉跟贾芸的婚事儿被荣国府的众人知道宣传开来之后,薛宝钗心头就极端妒忌林黛玉能够有这么一段好的姻缘。 薛宝钗是世俗的商人家庭出身的女儿。 商人自古以来都是利益当头。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曾经说过:“当利润达到100%时,就有人敢于铤而走险;当利润达到200%时,他们就敢于冒上断头台的危险;而当利润达到300%,他们就会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 这就是说的商人。 对于商人来说,趋利避害,乃是本能和从小教养出来的能力。 薛宝钗表面看上去是一个客客气气,和善亲近的人物,实则内地里面极端的世俗化,瞧不上贾宝玉那般人物,若非实在没有选择,只怕也不会跟贾宝玉亲近。 而今当薛宝钗有了更高更好的选择之后,自然心头就自动将贾宝玉排除在自己的择偶范围之外了。 “凭什么我就只能够选择这么一个没有出息的人物呢?” 薛宝钗望着眼前的贾芸,又心头想着林黛玉,觉着自己似乎是真的妒忌林黛玉能够找到这般孔武有力,身材高大,满腹学问,风流俊俏的郎君。 这般夫婿可以说是无数闺阁女子梦寐以求的好郎君,便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到的良人。 之前薛宝钗未曾见到过贾芸真面容,只是听人道听途说,并未动心思。 而今见到了本人之后,却是发现本人真要比旁人所说的更为俊俏三分,更为的风流倜傥,更为的潇洒儒雅,一时间,薛宝钗的心态就失衡了,心头再次思忖着,“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何好处都给了那林妹妹呢?” 这般思忖着,薛宝钗亦是来到了薛姨妈的跟前,伸出手来捡起桌子上的药方子,也是略微皱起眉头来,这上面的药材稀奇古怪,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薛宝钗也有三四味药材未曾听闻过。 这般古怪的方子,的确是罕见稀奇! 就是不知道贾芸要这些药材干什么用了。 薛宝钗又仔细地瞧看了几眼之后,沉思道:“这上面的东西我能够大概给你找来,只是少数几味药材,需要你详细描绘一下具体的形状,以及药性,否则的话,我可帮伱找不到。” “而且,找我们薛家办事情,自当要用些银子才行。”看书喇 薛宝钗略微浏览过后,就发现这药方上面的很多药材,在薛家的商铺里面都有售卖,库房里面就有现成的东西,但是,她却是不想要送人情,平白无故地让贾芸白嫖她家里面的药材,亦是打了一个预防针,说道:“这上面的药材,价值不菲,少数的药材更是天价,只怕银子不少啊!” “无妨,只要你帮我寻来,不管多少两银子,我都给你便是了!” 贾芸亦是不怎么差钱,相当豪爽地说道。 之前的烧烤大业也已经运转了起来,生意还算是不错。 酒楼的生意极好,场场爆满,很快就可以在神京城内,开分店了。 烧烤所带来的利益,细水流长,乃是一门长期的生意。 神京的生意,贾芸将其交给了焦大和倪二,负责打点。 至于神京之外的生意,贾芸则是利用未来化的商业思维进行运作,直接就是将烧烤加盟店铺的思维给弄了过来,派人去联系上漕帮的人马,欲要将这个烧烤大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只是这般事情都属于无关紧要的事情,远不如荣国府里面的丫鬟姑娘们,薛姨妈,宁国府里面的秦可卿重要,这里也就只是提点一二句,算是交代贾芸的经济来源和收入情况。 ..... 第一百一十八章:薛姨妈谋划薛宝钗 似薛姨妈这般年岁的人物,早已经过了爱慕小鲜肉和俊秀容貌的时候,对她们来说,心却是更为世俗的。 那年轻英俊的强壮男子,虽也赏心悦目,但却也要看实际情况。 一个人若是没钱,没权,没势,那怕是贾蓉这般豪门公爵之家出来的勋爵子弟,不也是被王熙凤背地里面瞧不起嘛! 女子一旦过了豆蔻年华,嫁为人妇知了那俗世间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才方知道俗人世界里面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古人常言,士农工商,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皆是因为读书能够博取功名,成就大丈夫,为朝廷命官,达则牧首八方,封疆大吏,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弱也可以安守己家,维持一个长久稳妥的生计。 上古先秦时期,曾有人曰世间有三把剑:“有天子剑,有诸侯剑,有庶人剑。” 问:“天子之剑何如?” 答:“天子之剑,以燕谿石城为锋,齐岱为锷;晋卫为脊,周宋为镡,韩魏为夹;包以四夷,裹以四时;绕以渤海,带以常山;制以五行,论以刑德;开以阴阳,持以春夏,行以秋冬。此剑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此剑一用,匡诸侯,天下服矣。此天子之剑也。” 问:“诸侯之剑何如?” 答曰:“诸侯之剑,以知勇士为锋,以清廉士为锷,以贤良士为脊,以忠圣士为镡,以豪桀士为夹。此剑直之亦无前,举之亦无上,案之亦无下,运之亦无旁。上法圆天以顺三光,下法方地以顺四时,中和民意以安四乡。此剑一用,如雷霆之震也,四封之内,无不宾服而听从君命者矣。此诸侯之剑也。” 问曰:“庶人之剑何如?” 答:“庶人之剑,蓬头突鬓,垂冠,曼胡之缨,短后之衣,瞋目而语难。相击于前,上斩颈领,下决肝肺。此庶人之剑,无异于斗鸡,一旦命已绝矣,无所用于国事。” 天子治国,诸侯封疆,庶人匹夫之勇。 那贾芸从科举功名之路,若是贾府全力支持的话,来日或可为朝廷封疆大吏,位同古诸侯。 这般人物岂是那荣国府和宁国府内不成气候的纨绔少爷们能够比得了的? 虽然贾芸已经走了,可是却给王夫人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 那贾芸身上自有那种沉稳自信的气度,却着实惊艳了她。 便是当年的荣国公还在世的时候,也不过这般风采。 只见得王夫人轻叹一口气,对着薛姨妈,说道:“我观这芸哥儿似有那昔年荣国公的风貌了。” 薛姨妈亦是觉着震惊,错愕道:“我却是没有见到过荣国公的,并不知晓那荣国公的风貌,但是,姐姐应该是见过,那理应该没错了。” 说来,薛姨妈也是时常感叹,自己的年纪太大,错过了嫁给贾芸的机会。 想那贾芸无论是容貌,还是赚钱的本事,亦或者说科举功名的身份,还如那房间里面无法言明之处的厉害,那都是世所罕见的伟岸男子。 又心思着前些日子在贾芸府邸庭院当中见到的车轮,薛姨妈不禁地脸红起来,似乎是回过味道来,知道那车轮子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了。 那牛子的厉害,至今仍旧让薛姨妈心惊肉跳,呼吸脸红。 而今听到王夫人这般说,薛姨妈的心头更是炙热起来,又望着自己的女儿薛宝钗,心头思忖着,“那林黛玉自幼体弱多病,肯定承受不住那般折腾,而且黛玉素来身子体瘦骨弱,宛如那浮萍柳絮,轻轻一动,就会闹出人命来。” “我这女儿生的饱满丰腴,肯定是一个极容易生养的身子骨,若是嫁给芸哥儿当妾,也不是不可以。” 之前薛姨妈还没有这般心思和想法,毕竟,再怎么说自己的女儿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如何能够让薛宝钗过去给贾芸伏低做小,去当一个没有任何身份和地位的妾室呢! 看看荣国府里面的赵姨娘被王夫人整天压着,性子也变得急躁泼辣起来,就知道当妾的人若是遇到一个善妒的大夫人,肯定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那林黛玉的性格也还算温润,性子虽是傲然独立出尘了一些,可也并不算难相处的人物。 这般人物薛姨妈自然有很多的办法拿捏住,到时候未必就不可以反客为主,似王夫人和王熙凤管理荣国府家宅内务一般,夺了那大夫人的光彩。 想来那邢夫人也是可怜,虽是嫁给了荣国府的大老爷贾赦,却上面有老太太贾母镇压,中间还有王夫人斗权,下面还来了一个王熙凤管家,当真是没有体验过一天大夫人的神气和风采。 说来薛姨妈亦是心头觉得纳闷和稀罕,“这神京权贵人家怎偏就这荣国府生出这般多胡闹荒唐的事情来呢?” 只是现在的薛姨妈到底是寄人篱下的人物,也不得多说什么,反着人驱赶和厌恶。 居住在荣国府内薛姨妈刚才的时候也还好,可现在却横竖心头觉着不自在。 若是有可能的话,趁早搬出去,这件事情她还真就动了心思。 “自己的女儿也是一个宫斗的好手,难道还争不过一个从小没娘教养的林黛玉不成?” 薛姨妈也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简单人物,从大家族出身的女子,又有几个人是真的菩萨心肠呢! 那怕是王夫人整日吃斋念佛,好似一个活菩萨,却也是有心狠手辣的时候。 薛姨妈沉思着,想着将薛宝钗和贾芸撮合到一起去。 薛宝钗亦是沉思着,琢磨着从贾芸那边儿多敲诈一些银子过来。 药材行业的水很深,没有行内人引路,只怕那贾芸根本就把握不住。 只盼着这次的交易能将薛家药材铺子的库存腾出一些药材来给贾芸,当这个中间商左手倒右手赚差价,怎地也要赚贾芸数百上千两银子便是了。 从旁的姑娘们则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和想法,她们的年纪也都还小,那怕是贾探春这般读书养慧的人物却也没有那王夫人和薛姨妈作为过来人的阅历见解,却也都只是心头觉着贾芸看上去很有些不俗,跟荣国府内的大老爷和二老爷,乃至于贾琏都有所不同,乃是一个真真的大丈夫。 俊俏的男子,姑娘们也是多见,那贾宝玉就生的极好。 之前还未被贾政和老太太贾母管束的时候,贾宝玉可跟姑娘们亲近着呢。 而今却是不多见贾宝玉了! 盖因为林黛玉的事情,让贾政发怒,一改往日迂腐迟钝的性子,雷厉风行地斩断了贾宝玉来往的机会。 第一百一十九章:贾迎春冷眼心热观贾芸 只是那贾宝玉在姑娘们的眼中,若是不跟旁人去比,也还好。 可若是去跟旁人比,未免也有些黯淡一些。 姑娘们以前还从未见到过这般安静沉稳、儒雅随和、风流倜傥、英俊魁梧的伟岸男子,拿贾宝玉去跟贾芸相比,贾宝玉那跳脱轻浮的性格和为人作风就像是一个少不更事的顽童,总没有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感觉。 不止是贾宝玉,那怕是拿贾芸去跟荣国府和宁国府的人去比,那也是相当能打的。 姑娘们心头随后又将贾芸拿去跟其他人去比,就是她们平日里曾经见过面的贾琏、贾环、贾蔷、贾蓉等人,却也都不及贾芸身上的恢弘气度。 姑娘们只是心头叹息,“自己未来的郎君夫婿,若是也这般风流潇洒就好了!” 姑娘们迟早是要嫁人的。 嫁到好人家,注定享福。 若是嫁入到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动手打人的人家当中,怕是连命也要丢了。 荣国府的这些姑娘,就属贾迎春最为伤神,想来自己虽也有父亲,却比贾惜春的日子还要惨上一些。 盖因为贾迎春的父亲贾赦乃是一个荒唐无耻又无能的人。 贾迎春摊上这么一个重男轻女,素来糊涂不受老太太贾母宠爱,荒唐无耻的父亲贾赦,如何能够过上好日子呢? 贾迎春乃是荣国府贾赦与妾室所生的女儿,贾琏同父异母的妹妹,贾宝玉的堂姐。 贾赦是一个跟贾珍一般荒唐无耻的人物,素来就觉着女儿总是要嫁出去的赔钱货,对贾迎春从来都是不闻不问,不怎么关心和爱护。 而且贾迎春是贾赦跟一个妾所生的孩子,还偏就是一个女儿。 在重男轻女的古代,纵然是富贵人家的女子,也多数在老爷们眼中真真就算是一个赔钱货色。 倘若妾所生的是儿子,如贾环那般,倒也还能够有那么一点点儿的地位和身份在。 不然的话,以赵姨娘的性格,如何能够活蹦乱跳到现在呢? 贾探春还不得如贾迎春这般,默默无闻。 邢夫人在家里面虽然没有太高的地位,可是也跟王夫人一般,看不惯小妾生养的贾迎春。 贾迎春摊上这么一个早死且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娘亲,以及那不管女儿生死的荒唐父亲,如何能够说话大声得起来呢? 自卑弱懦,老实无能,懦弱怕事,这便是贾迎春在众人跟前的形象了,更是私底下在众姑娘们那里有了一个“二木头”的诨名。看书喇 只是这也并非贾迎春所愿,倘若她跟贾元春那般乃是大夫人的嫡女,如何不能够大声,如何还会怕事情呢?! 身后无人撑腰,过着“寄人篱下”的乞食生活,说是荣国府富贵人家的姑娘小姐却还需得看他人脸色过日子。 你说说,就这般日子,怎能过得痛快和潇洒呢? 俗话说,“吃人手短,拿人嘴软。” 她不但不敢发作,反而是需要事事忍让,跟林黛玉初入荣国府那般小心翼翼地活着。 娘亲的早死,以及妾的地位不高,父亲不管不问,也就决定了贾迎春在荣国府内尴尬的处境。 这也间接导致了贾迎春的学问水准也就在众姑娘当中偏低了。 贾迎春素来跟姑娘们作诗猜谜,亦是远不如那些同族的姐妹们。 在处世为人上,也只知退让。 只因那背后无人撑腰,再加上性格软弱,也就只能够任人欺侮。 红楼之中,即使是她的攒珠累丝金凤首饰被下人拿去赌钱,她也不去追究。 绣橘、探春、平儿设法要替她追回并惩处下人,她却说:“宁可没有了,又何必生气。” 后来,父亲贾赦欠了孙家五千两银子,还不出,便把她嫁给孙家,用自己的女儿向孙家抵债。出嫁后不久,她就被孙绍祖虐待致死,落得一个悲剧的下场。 ......... 贾探春见到贾迎春的脸色不对劲儿,却也没有多想,她身后有地位较高的贾政撑腰,那娘亲赵姨娘不提也罢,只提王夫人,便也总还算是有些地位。 再加上贾探春从来都是一个会为人处世的人物,所以,荣国府内的王夫人和王熙凤等人也是颇为看重她,也时常站在她背后为她撑腰。 毕竟,贾探春时常探望王夫人,只称呼王夫人为亲娘,逗乐王夫人开心,王夫人心头能不惦记着这么一个孝顺的“女儿?” 随着时间推移,见到时候不早了,姑娘们也都各自起身在丫鬟的伺候下回家去了。 当贾迎春回到自己的屋子,心头亦是觉着憋屈,平日里看似老实懦弱,实则乃是被逼无奈,不得不那般做。 不然的话,一旦闹腾起来,受到责骂和惩罚的人,在贾迎春想来肯定就是自己了。 如此这般思考下来,她心头胆怯的心思也就越深,也就越不敢出头惹祸了。 父亲不疼不爱,娘亲偏又那般卑微的妾室,死的又早,如今眼看着这年岁一天又天地混大了,未来又该是什么样子呢! 贾探春沉思着,总是思考不出来一个未来来…… 想那林黛玉,林妹妹,才来荣国府几天呢! 就能够找到这般风流倜傥,儒雅博学的如意郎君,自己何时才能够有运气碰到这般人物呢? 贾探春心头思忖,越想就越是觉着未来痛苦,感觉悲凉。 说来也是可悲,女儿家的命运,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那林黛玉若无贾政牵线搭桥,如何能够说动林如海,定下来这门婚事儿呢! 她躺在床上思考着今日发生的事情,所知道的事,大多数也就只是迷惘和害怕。 在无穷的黑暗未来,谁又能够为她点亮一盏照亮黑暗的灯火呢? .......... 翌日。 贾芸就又去了一趟神京周围的道观,去找找趁手的炼丹炉,自家购买的炼丹炉不符合他的心思,却要寻一个心满意足的炼丹炉才行。 随后,贾芸就去找炼丹炉去了。 而香菱也没有闲着,却也在帮忙盯着荣国府和宁国府这般的事情。 秦可卿自从将自己清白的身子交给贾芸之后,也就时常派丫鬟瑞珠过来找香菱联系,暗中通幽私会,约定每天什么时辰,在什么地方见面。 在宁国府中的丫鬟也都认识香菱,虽也是纳闷和稀罕,却也不敢胡言乱语。 毕竟,那贾芸,芸二爷可是连贾珍都敢顶撞的人物,那暴脾气便是宁国府的大管家赖二也被扇了好几个耳光,这些人自然也就真不敢造谣生事端了。 主子软弱可欺,如贾迎春那般,自然这些奴仆就会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甚至养出狂妄嚣张的个性来。 而一旦这些刁奴遇到了更凶更恶的贾芸,那么他们也要思考一下,自己的脸和屁股能否扛得住打。 第一百二十章:香菱给秦可卿送银子 宁国府的奴仆们可不老实,最喜欢造谣生事,比荣国府还要更喜欢造谣污蔑,盖因为贾珍带头胡来乱搞,贾蓉也是一个纨绔子弟,老爷少爷都是那般糊涂混账的东西,这些下人们的风气能好得到那里去呢! 只当是欺软怕硬,也知道谁人能够去得罪,谁人不能够去得罪罢了。 所以当香菱过来荣国府找瑞珠玩儿,谁也不敢多说什么,甚至于遇到香菱之后,还得客客气气地说一句,“哎哟,这不是芸二爷家里面的香菱姐姐嘛!” 瞧,人就是这般的世俗,势利眼儿! 你若是飞黄腾达,身旁的丫鬟小厮们,也可以跟着飞黄腾达。 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便是这个道理了。 来年若是胜天半子,那村里面的狗都必须要得是正畜级别。 毕竟,富贵不还乡,就如同锦衣夜行。 纵然富贵又如何能够人前显圣呢? 但无论如何,世俗的人终究是大多数,似林黛玉那般遗世独立,鹤立鸡群的人物终究只是少数。 …… 瑞珠和香菱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心思。 尽管二人都不过是只是内宅里面的丫鬟,可作为伺候蓉大奶奶和芸二爷身旁的大丫鬟,身份地位也自当跟其他丫鬟不同。 瑞珠在帮忙过贾芸和秦可卿之间的事情之后,也算是自己人,却是能够得到贾芸和秦可卿信任的。 这一点儿让香菱也觉着惊讶和不解,心头总是在琢磨,“二爷是怎么知道瑞珠可信的呢?” 这注定是让香菱一辈子也解不开的秘密。 不过,经过这件事情也让香菱意识到贾芸至少在识人方面,当真是有一定的眼力。 看着眼前的香菱,瑞珠也是在思考一些事情,那贾芸要是不趁早将秦可卿弄出去,迟早会有暴露的一天,凝望着眼前的香菱,走到角落的墙角处,确定四周无人之后,便才开口问道:“香菱,你家二爷何时能够动手,接蓉大奶奶出去?” “今年肯定是不行了,得来年才行!”香菱沉思片刻之后,给出了贾芸提前交代给她的答案。 马上就是年关,这几天动手不好,容易惹人非议,到时候麻烦会更大。 来年的话,就容易许多,也好遮掩一些。 听到香菱的话语,瑞珠亦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回去会告诉蓉大奶奶的。” “你且回去告诉蓉大奶奶,不要多心,只要二爷有空晚上都会过来的。” 香菱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够着急,需要仔细缜密的计划和安排,倘若是出现一点儿差池,那都是捅破天的大祸端,甚至会影响到贾芸的未来和前途。 更别提秦可卿这般妇道人家了! 瑞珠也是心知肚明,此事必须要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才行。 不然的话,出了事情,她也必死无疑。 贾芸这般小心稳妥,瑞珠亦是放心了。 瑞珠最害怕的就是贾芸脑袋一热,就闹出糊涂事情来,到时候弄得谁都下不来台,到时候一起完蛋。 而今见到贾芸能够如此稳重沉稳亦是对贾芸多生不少的好感。 之前瑞珠就曾经看到过贾蔷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那种气度,作为大丫鬟的瑞珠亦是脸红心动,只是丫鬟终究是丫鬟,并不敢去多想这般美事情。 现在的瑞珠也只是盼着贾芸能够早些日子将秦可卿接出宁国府去居住,也算是彻底摆脱贾珍的纠缠,让自己能够有一个好的未来。 待香菱和瑞珠商议好今天的事情之后,香菱则是前去探望了一下秦可卿。 身为女子,探望蓉大奶奶,这是正常的事情,符合规矩,更不会被人说闲话。 反倒是男子进来,那则是会闹翻天,惹出风波来。 秦可卿似乎成长了不少,整个人也在欢爱的滋润之下,变得丰腴开阔起来,她本就是一个好生养的妇人,经过贾芸的开垦之后,更显得妩媚多姿,偏就有一种神仙风情。 当香菱过来的时候,贾珍也在这里,只是贾珍的牛子毫无动静,也就只能够望梅止渴,望美兴叹了。看书溂 倘若贾珍的牛子还有反应,指定贾珍就会胡来和强来。 只是贾珍的牛子没有动静,他就算是望着眼前的神仙妃子,却也没有半分心思和想法。 无他,没有那个本事和工具啊! 见到里面的情况,香菱亦是放缓了脚步,沉思片刻,说道:“蓉大奶奶,数月前蓉大奶奶借给我家二爷的银子,今儿特意过来归还了。” 说罢,就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张百两银子的银票来。 旁边的贾珍闻言初开始心头纳闷和稀罕,刚要发怒,就听到有银子送来,立刻转怒为喜,连忙望着香菱,说道:“且把银子送到我这里来!” “这........”香菱迟疑地看向秦可卿。 秦可卿闻言脸色略微阴沉下来,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挥了挥手,开口说道:“只是一些银子罢了,就当儿媳妇儿孝敬给公公吧!” “恩,还是儿媳妇体贴我。”贾珍的老脸微微一笑,皱起的皱纹,亦是令人作呕,伸出手来接过香菱手中的银票,心头则是思忖着,“今儿发了一笔横财,晚上邀请一些小厮过来赌一手,也好纾解我心头的郁闷之气。” 美色无法亲近,也就只能够去琢磨着其他的歪门邪道了。 这便是荒唐的贾珍! 总不至于去谋一个正经的事情来办。 没有了牛子的日子,甚是寂寞难耐,今儿竟打算带领自己的儿子贾蓉和一群侄子,以练习射箭为名在天香楼内聚赌嫖娼。 这般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更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宁国府上上下下的人也都知道,只是不敢对外面的人说罢了。 毕竟,这宁国府的奴仆们,天天都在宁国府里面盯着事情呢,怎能不知道这般龌龊的事情呢? 只当是老爷们的玩乐,自己只能够当没有见到罢了。 却说得了秦可卿钱的贾珍找来了贾蓉,安排了今儿晚上的事情,说道:“今儿晚上过来的人都得是清白的人,不要让不干不净的人进来,省得吗?” 这般事情终究是不光彩的事情,若是让荣国府的人知道贾珍作为贾族的族长竟然是率领家族的子弟和儿子在天香楼内荒唐赌博,只怕是贾政和贾赦立刻就要杀过来,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荒唐无耻的人物。 贾蓉办这件事情亦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因而连忙点头答应下来,心头按耐不住荒唐的心思,又悄悄地走到前面来,顺嘴提了一句,“可还要去青楼里面请几个如花似玉的貌美花魁回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贾珍打算晚上 “哼!”贾珍冷哼一声。 刚打算拒绝贾蓉的提议,毕竟,自己的牛子没有任何反应,就算是邀请了青楼的头牌花魁,搂着那软弱无骨的豆蔻身子,望着那如花似玉的貌美面容,却也是有心无力啊! 凭什么贾蓉等人享受,风流快活,自己不能够动弹呢? 贾珍当真是越想越气,觉得自己真真是倒霉悲催,不知道怎地就沾染了这般不举的症状来。 寻医问药无数,就连民间偏方都拿出来用了,却不见半分起色。 只是贾珍略微思索片刻之后,又觉着这件事情不能够闹得人尽皆知,还得答应下来。 若是不答应下来的话,只怕是让贾蓉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又被旁人瞧看出问题来,徒惹人笑话。 贾珍管理宁国府也有不少年岁了,他自然知道先前起自己可以凭借着父亲长辈的身份,训斥贾蓉,可万一要是被贾蓉拿捏住了把柄,那以后他还如何在贾蓉跟前维持住作父亲的体面呢! 贾珍沉思起来,又想到宁国府内那些多嘴多舌,最喜欢造谣生事的奴仆小厮,寻常时候施些小恩小惠也就足以笼络人心了,但是自己的隐疾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了,还不得闹大了去,让荣国府的那帮人知道。 本来宁国府的地位就不如荣国府高,虽是平白落了一个家族族长的身份,但是,贾珍心知荣国府那边儿还有贾母老太太活着呢,自己的这些事情是万不能被荣国府的众人知道的。 因此,拒绝贾蓉提议的事情,也算是行不通的。 于是,贾珍就强忍着心头的不痛快,点了点头,应承下来,对着贾蓉,说道:“那就依你的意思,按照老规矩办吧!记住,那青楼的花魁一定是美艳妖娆的女子,老的女人,我可不要。” 这番话语,乃是贾珍之前跟贾蓉惯用的话语,而今说出来,也不至于让贾蓉心生疑。 果然贾蓉听闻贾珍的话语,亦是连忙点了点头,高兴不已地说道:“得了,父亲就等我好消息吧!” 刚打算转身离开的贾蓉突然脸色凝重,僵持在原地,没有动弹,却是缓缓地转过身去,望着眼前的贾珍,诉苦道:“只是这银子的事情?” 贾蓉可没有财政大权,平日里面虽是主子却也没有多少钱。 宁国府的财政并不宽裕,纵然是贾蓉这样的大少爷,由于好吃懒做,不求功名经济,也没有多少收入,坐吃山空,开销又大,花银子如流水一般,如何能够存得住银子呢? 故而,贾蓉也只是看上去有钱,实则根本就是月光族,穷的叮当响。 便是荣国府的贾琏,琏二爷也是时常感叹,“若是能够弄来一两百万两银子花花就好了。” 以前的荣国府和宁国府可不差钱,乃是真正的权贵人家。 而今子孙无能,落寞孙山,逐渐显露出颓败的迹象来。 只是这顶尖的权贵便是落寞,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并非是一下子就杀灭的,总还得需要一些时间。 听着贾蓉的话语,贾珍闻言则是皱起眉头来了,旋即这从秦可卿手中夺过来,还未在手里面捂热乎的百两银票,就被贾珍又拿出来交给了贾蓉,说道:“这是一百两银子,应该是够的,省着点儿花,那青楼的花魁也不值得这么多钱。” 贾珍亦是心头觉得肉疼,百两银子就这般花出去了,关键是自己还享受不到好处,只能够干瞪眼,看着贾蓉等人风流快活,那心情能好过嘛! 说来,此刻的贾珍亦是心头觉着后悔起来,后悔自己就不应该提及这件事情。 花些银子倒是小事情。 想那青楼花魁美艳妖娆,思那青楼花魁二八年华的软腰,念那青楼花魁的技巧精明,能够拿捏人心...... 贾珍一想到自己花钱请青楼花魁过来,却就只能够抚摸身子,却不能够上手,那才是大事情。 只是那说出去的话语,泼出去的水,准儿又没有办法收回来,也就只能够放贾蓉出去了。 ........ 被贾珍拿走银子的秦可卿也是心头气怒,“那一百两银子可是我存了好久的私房钱,有娘家带过来的嫁妆钱,以及每一个月的月钱,怎就这般被他给拿走了呢?” 只是当时那般情况,秦可卿想要反对,已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不可能反对贾珍的索取,那么秦可卿纵然心头不爽和愤怒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简单的发泄了一下,秦可卿就想着贾芸,想到贾芸又想到了那一夜的风流和快活。 一人坐在窗子边儿,望着窗外的景色,却是痴痴地笑了。 旁边的丫鬟宝珠和瑞珠则是会心一笑,只要能够让秦可卿安然无恙地从宁国府里面逃脱出去,找到一个好的归宿,这对于她们来说,无疑就是最大的好事情了。 而且秦可卿和贾芸都曾答应过她们,只要秦可卿出去,她们也可以被贾芸接出去安排在秦可卿身旁仍旧伺候着秦可卿。 对于这两个丫鬟来说,只要能够跟随在秦可卿身旁,那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在这个时候,瑞珠望着秦可卿,心思道:“蓉大奶奶,这准儿又是思芸二爷了!以前可没有见到过她这般模样,到底还是择对了人,总有一个好的未来。” 义薄云天芸二爷,这个名头响彻在荣国府和宁国府的丫鬟心头。 这些丫鬟对贾芸的感觉不错,而且贾芸年少多金,又有科举功名,乃是一个读书种子,如何不让人心动呢! 只是丫鬟命薄无法跟这般人物相处亲近便是了。 宝珠心里犹豫了下,随即摇头委婉地说道:“这件事情不可对外人提及,今儿晚上也需要注意一下。”看书喇 “我出去问问,看看珍大老爷和蓉大少爷今天晚上会不会有什么安排。” 看着身旁的宝珠,瑞珠亦是打算去联系几个跟自己亲近的小厮和丫鬟,去探听一下消息。 不然的话,要是让贾芸过来撞见了贾珍和贾蓉,那可才是真真要吓死一个人。 天香楼很大,并非只有秦可卿所居住的这么一个闺房。 往日里贾蓉和贾珍就曾经在天香楼犯下过诸多荒唐的事情来。 秦可卿或许不太清楚这件事情,可是宁国府之内的小厮丫鬟们,谁又不知道这般事情呢。 缺少娱乐活动的古代,这些八卦的事情最容易被人传出去,人是管不住自己嘴巴的。 当一个消息被很多人知道之后,所谓的秘密早已经荡然无存了。 尤其是在这般人多嘴杂又对下人管束不太严格的宁国府内更是如此。 …… 第一百二十二章:贾蓉上青楼找花魁 “蓉哥儿,你这般着急是打算去什么地方?” 待贾蓉走出荣国府后,就见到刚刚商谈好炼丹炉事情的贾芸,听到声音略微皱起眉头来,沉思起来,“这芸哥儿数日未见却越发精神起来了!” 魁梧英姿,身材体壮的贾芸,长期读书养出一身儒雅的气息来,又因为【董卓模板】多出一身精武之气来,因此贾蓉亦是觉着贾芸神武非凡,颇有一种大丈夫的气息。 一边沉思一边拱手作揖,道:“芸哥儿,你这又是去了什么地方才刚回来?” 贾芸闻言微微一笑,答道:“才去庙里面烧过香,拜过佛,为来年会试祈福呢!” 这也只是搪塞和推脱的借口,但是,贾蓉不疑其他,望着眼前的贾芸,又道:“却是一个好事情,你若是来年会试高中,我也定当送一份厚礼才是。” 说罢,贾蓉沉吟一声,“我这是出去一趟有事情,却不跟你多说了。” 贾珍吩咐的事情,贾蓉可不能够告诉贾芸。 贾蓉心知贾芸不是一个路数的人,那贾芸乃是读书人,而贾蓉和贾珍所做的事情,可就见不得光,不能让贾芸知道。 贾芸见到贾蓉不打算多说什么,也就没有为难他了,直接放贾蓉离开。 贾蓉匆匆地离开,根本就不敢回头,生怕又撞见熟人,把自己给吓一跳。 随后,贾芸沉吟起来,心头道:“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只怕是不愿意告诉旁人,且跟一跟,看看这贾蓉去什么地方!” 拥有模板力量的贾芸,想要跟踪一个毫无警惕之心的贾蓉,乃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等到贾芸跟踪贾蓉来到了一处青楼面前望着那门口的匾额,“杏花楼”,亦是沉思起来,不需要去询问,就知道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了。 这青楼乃是寻花问柳之地,只是青楼白天却是没有人来逛青楼的。 那种事情只当是晚上才行,白天还不至于那般荒唐。 而且姑娘们晚上劳累了,白天也需要休息才行。 故而,贾蓉今天过来的时候,人很少,只有少数几个维持门面的小厮和奴仆,正在门口观望,见到贾蓉进来亦是走过来,询问道:“这位大爷,我们白天不营业,楼里面的姑娘们正在休息呢,今儿晚上才能够营业!” 贾蓉听罢,挥了挥手,蛮横地道:“去让你们家老鸨过来,我是来预定你们家花魁的,今儿晚上请伱们家的头牌姑娘去宁国府内走一趟,陪陪老爷们吃花酒,赏钱肯定是少不得你们楼里面姑娘的。” “原来是宁国府的大爷!却是贵人了!” “我今儿眼拙没有认出大爷来,当真是我的不是了。” “得了,既然是宁国府的大爷,我自当替大爷安排几个得体的姑娘,按照老规矩给您送过去。” 这个青楼跟宁国府来往甚密,但是并非所有人都认得贾蓉,因而直到贾蓉报出宁国府的名号来了,众人这才醒悟过来,眼前这位大爷乃是真佛。 老鸨闻声走了出来,笑嘻嘻地望着贾蓉,只当是财神爷来了,也就按照老规矩去安排了。 贾芸跟在身后不远处,耳朵灵敏异常,偷听到贾蓉跟小厮的对话,亦是心头纳闷起来,道:“这今儿晚上是有什么事情,需要青楼女子去宁国府走一趟?莫非是那种事情?” 宁国府内除了那等事情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贾芸在知道贾蓉这般作为之后,心头便是肯定,这绝对是贾珍的授意。 若是没有贾珍的首肯,以贾蓉的性格,肯定不敢去做这件事情的。 贾蓉的胆子可没有薛蟠那般大。 上头还有一个老子贾珍压在贾蓉的心头,终不得轻松。 想到贾蓉的事情,贾芸又想到贾家的贾珍、贾赦、熙凤之流。 这些人全部都是在作死的大道上一路狂奔的主儿。 恐怕用不了三年五载,贾家必然还会落得那个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的结局。 只是这般事情乃是天定的性格,并非外力所能够改变。 贾芸能够去阻拦? 基本上没有可能。 贾芸不打算拉贾府的贾珍等人一把,除了荣国府和宁国府的姑娘们,他全都要之外,其他的人的死活可跟他没有多少的关系。 只待明年会试高中,更进一步,步入庙堂,罗织党羽,到时候王熙凤弄权生事端,被贾芸拿捏住把柄之后,自当一品熙凤嫂嫂的味道。 坐看贾府衰落,从朽木里面挣脱出去,然后趁着贾府落难,将十二金钗揽入怀中,成就红楼春梦,这才是大丈夫真风流。 毕竟,那【曹操模板】可不是吃素的啊! 况且,即便是贾芸愿意帮忙,那些人可不会真就愿意听进去。 从贾府的辈分上来说,他乃是草字辈的孙子,见到贾宝玉都还要喊叔叔,这般身份贾珍和贾赦之流能听进去老实话?怕是不能吧! 即便是贾云来年会试高中,考中进士,后来的殿试获得皇帝的青睐,名列三甲第一名的状元。 可在贾赦跟前也还是孙子。 辈分终究是辈分。 从来都是爷爷训斥孙子,教导孙子为人的道理,怎今儿却生出孙子训斥爷爷的事端来呢? 只怕在荣国府和宁国府众人的眼里,贾芸这般作为是疯子的行为。 只待宁国府和荣国府衰落抄家,老爷们落难流放,贾芸才有资格坐拥十二金钗。 不然的话,只要贾政和贾赦还活着,贾芸想要获得王熙凤等人,只怕就是痴人说梦,难如登天,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家族规矩可比王法更厉害。 到时候一旦事端被人发现,纵然是贾芸已经入朝为官,担任要职,在皇帝主导的天下,皇帝一句话就可以让贾芸人头落地,抄家灭族。看书喇 不当皇帝,终究是打工仔,老板一句话就可以让打工仔滚蛋。 贾芸身上传承着曹操和张角,董卓和嫪毐的人物模板,就注定他不太可能走寻常路。看书溂 贾府的众人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贾芸则是打算另辟蹊径,坐等收网。 贾芸不但不会帮忙,反而会落井下石头,让贾府趁早完蛋才好! 贾府兴衰,跟他又有什么干系呢? 想来,那贾芸原本的身份便是低微,何曾享受过贾府的富贵荣华呢? 当然,贾府倒塌之前,他还需要罗织一张足够巨大的网,让自己能够在贾府落败之下,仍旧能够稳如泰山。 贾芸自信,在模板的帮助之下,只需要再过一年,那个时候他已经有相当的自保之力了。 元妃省亲还有一些日子,如此宽裕的发育时间,天大的压力也能够化解于无形当中。 第一百二十三章:在贾蓉跟前私会秦可卿 宁国府,天香楼。 冬日傍晚,雪花飘飘,寒气逼人。 然而天香楼内却是暖和着呢,屋里面有炭火取暖,各色的炭盆里面亦是有黑炭和檀香木炭燃烧起来,正在劈里啪啦地作响,烧红的黑炭和木炭,微微散发出来的热量让整个屋子的气温迅速上升,使人并不觉得冷,反有一种暖意动人的感觉! 秦可卿坐在屋内的炕上,紧抿自己的唇角,眉眼间满满的春水之色,丫鬟瑞珠和宝珠在身旁伺候着,临近的屋子里面不时传来男子和女子玩乐调笑的声音,这声音虽是不大,也隔着远,听不太清楚,却始终动人心神,令人心生厌烦。 尽管都说秦可卿是个好性子,可毕竟她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非那石头庙宇里面被人供奉起来的泥塑菩萨,以及那山野道观当中独自修仙,不问人间烟火的山野道人。 若说当秦可卿知道这天香楼内贾珍和贾蓉等人聚众赌博嫖娼的龌龊勾当,这般半公开的荒唐无耻,淫荡举动,心头没些想法,她自己都不信。 只是作为一个妇道人家,老爷们的事情,如何能够说的清楚呢! 旁人小厮一般,也就只能够装聋作哑,默不作声音。 非是脾气好,而是的确是没有跟宁国府老爷们翻脸的资本。 深宅大院之内的宁国府内,若是惹怒了那贾蓉和贾珍,便是二人动手暴打秦可卿一顿,旁人也是不敢过问,甚至宣传出去的。 打女子的事情,在豪门贵族当中都是轻的,没了性命的女子也不是没有过…… 窗外的风雪还在呼啸,今夜似乎是格外冷得紧,血液似乎也不再流动,手脚冰冷,便是屋子里面有木炭熏香,炭火取暖,棉被裹身,却也是觉着略微有些冷意。 许是心冷,秦可卿盯着窗子外面的风雪,说道:“当真是荒唐无耻的一群人。” 之前心头的愧疚和羞耻,却是在这一刻全然忘却了。 那贾蓉竟然公然在天香楼内邀请青楼花魁进来吃酒聚众欢乐,当真是不知羞耻的东西,秦可卿心头亦是唾弃,觉着这贾蓉不仅仅是窝囊,还太荒唐了一些。 屋内,瑞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色落寞,望着秦可卿,过了许久之后方才叹息一声,后又轻声开口,劝说着:“蓉大奶奶,珍大老爷和蓉大少爷素来如此,你又何必生这般大的闷气?只管是气坏了身子。那蓉大少爷也不会过来多看大奶奶几眼,终不过只是一个薄情寡义的糊涂人罢了。” 秦可卿落泪道:“若只是一个跟我没有关系的人,那也就罢了,只管教叫这些人去如何地荒唐无耻,我都是不会伤心的,只是那终究是不可能的事情,这般关系在身上,我又如何不会被气成这般呢?” “那可是我名义上的夫君啊!自从那新婚之后却是连碰都没有碰我一下,只管让那个荒唐无耻的公公过来欺辱我!!那个畜生,但凡心里念我一分好,疼惜我半分好,我也不会连清白都豁出去了,让芸哥儿拿了去啊。” 说罢,又朝窗外骂道:“当真是一群混账东西!” “若是有来生,我宁愿不生得这般漂亮。” 伺候在跟前的丫鬟是宝珠,听闻秦可卿之言,连忙劝说起来,说道:“蓉大奶奶,何至于说出这般话语来呢?女子姻缘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根本就不能够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的。” 那秦可卿闻言顿时心头就觉着委屈的不成,又哭道:“这该死的天老爷,当真不是一个东西,让我落到了这宁国府来,若是荣国府却也比这般宁国府要好一些的。” “荣国府要好一些?” “我常跟香菱往来,那荣国府却也是不干净的。仔细地想那宝二爷都那般大的岁数了却还仗着老太太的宠爱在后院内宅里面厮混,若非林姑娘跟芸二爷的婚事儿,闹腾起来了,只怕那些姑娘们的清白早就毁于一旦了。” 话没说完,躺在床上的秦可卿顿时就心头感叹和悲凉。 这可不就破了秦可卿的防御?看书溂 只管叫那冤家过来,有缘无份? 不就是贪图她那清白的身子?!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妇道人家,只得听之任之罢了! 这般一想,秦可卿气的简直是心口疼。 丫鬟瑞珠在一旁见秦可卿面色煞白,身子气得浑身颤抖,忙是上前来跪在床上,说道:“蓉大奶奶,你可要好好调养好身子才行啊!你要是想不开,我也就不想要活了。” 秦可卿亦是起身来,搂着跟前的瑞珠,大哭道:“都怪那些个害人精啊!” “若是没有那些个害人精,我又怎会落得这般下场呢!” 这一刻秦可卿是真真地后悔自己嫁错了人。 突然,外面就有人敲门,丫鬟宝珠闻声儿顿时眉头就隐隐皱起。 下一刻,宝珠就来到门口,打开房门,就见到站在门口的贾芸,连忙探出头来,左顾右盼,环顾一圈儿,发现没人看见之后,立刻就将其拉入到房间里面来,说道:“芸二爷,你今儿怎么来了?你不要命了?” “那珍大老爷和蓉大少爷可正在这天香楼的其他几个屋子里面聚众赌博和跟青楼女子欢乐呢!” “你这般过来了,万一要是被他们瞧见这怕是要出事情的。” 宝珠也是被贾芸的胆魄给吓到了,要知道那贾蓉和贾珍可还在不远处的几个屋子里面呢,这万一要是想起来秦可卿,走过来看看秦可卿,只怕秦可卿和贾芸两个人的事情,可就真瞒不住的。 只是这会儿她也不好去和贾芸讲道理,毕竟,贾芸的事情,还得让秦可卿出来说才行。 宝珠亦是听到声音,也是过来查看情况,用自己的袖子抹去自己的眼泪,见着贾芸过来,便是欢喜地说道:“芸二爷,伱怎来了?” “大奶奶,是荣国府的芸二爷来了!” 宝珠随后就将贾芸给引入到房间里面去了。 “你难道不知道今天凶险?怎会选择进来过来?” 秦可卿亦是起身,望着眼前的贾芸,亦是心头三分担忧,三分惊喜地说道。 贾芸闻言感动不已,拉着秦可卿的小手,说道:“可是苦了夫人了。” 秦可卿正要跟贾芸说话,忽听外面廊道传来动静,赶忙让宝珠和瑞珠去外面守着! 生怕这件事情被外人给撞见了。 贾芸也知道今夜不能够久留,自己倒是无所谓,总能够逃出去,只是那秦可卿可就遭难了。 而且此事未免也太凶险了一些,好言劝慰了几句秦可卿,也没有行风月欢乐之事情,只是你侬我侬,也算是小别胜新婚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秦可卿二试云雨情 “材料我都已经通过薛家和漕帮的人准备得差不多了,炼制假死丹药的事情,也已经有了眉目,夫人暂时且先忍让一忍,待明年腊月我就将夫人给接出去,到外边儿去居住。” 秦可卿闻言心头登时觉得暖洋洋地,柔声道:“那好,那我就等你出手将我给接出去住。” 说罢,便就又是听到外面响起一阵醉醺醺的哼唱声音来: “哥俩好啊,三星高照,四季财啊,五魁首啊,六六顺啊,七个桥啊,八匹马啊,九(酒)你喝啊,全来到啊。” “走一个……走一个,这美人儿可漂亮啊!嘿嘿!” “蓉哥儿,你脸上有口红的印子,却是什么胭脂水粉?” “蔷哥儿,这是美人儿胭脂,你怎这般无趣呢!” “哈哈哈!” 听到外面众人的声音,嘴巴里面说的这些玩意儿,秦可卿整个人都觉着不好了,脸色阴沉如水,气的眼眶发红。 贾芸闻言则是劝说起来秦可卿,劝道:“生这般气干甚呢!可别气坏了身子,我却是要心疼的。” 贾芸是秦可卿交了清白身子的第一人,听着贾芸的安慰,秦可卿亦是好转起来,逐渐流露出一抹幸福之色,劝说道:“今夜就留下来睡觉吧!赶明儿,你再回去,我素来知道你的本事,便是那人来了,伱也是不怕的。” “果真?”贾芸考虑秦可卿的感受,所以今夜根本就没有打算留下来,而今秦可卿主动相邀,那则是根本不同了。 贾芸连忙抱紧了怀中的秦可卿,感受着那一种属于女子的温柔,说道:“夫人,你这般待我,我贾芸定不会辜负夫人的一番好心意!” “待到明年腊月初二,应该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贾芸掐算了一下日子,专门为这件事情挑选了一个好日子,又望着秦可卿,说道:“我已经挑选了一个跟你容貌身材差不多的女子尸骨,作为你的替身,放在棺材里面。说来,此女亦是一个可怜人。” “此女本是扬州府的人,这次是前来神京本是投奔本家的亲戚,却不料想那亲戚见到这少女年轻貌美竟生出歹意来,不仅强行霸占了她的身子,还在玩腻了女子的身躯之后,更是将其拐卖到神京城内的青楼当中,想要让这个女子充当朱唇万人尝的风尘女子。” “一个好端端的本分良家姑娘,就这般陷入到悲惨的境况当中去了。” “这女子素来也是一个刚烈的人物,强行失了身子,却也只能够强忍着悲伤和痛苦,后来也倒也是能够接受。只是那被拐卖的青楼,当风尘女子出来接客,是万不能够接受的。” “一女不嫁二夫,那女子自是不甘心就这般认命,入了青楼之后,心头总是想着逃出去。” “数次逃跑之后,也都被那青楼的打手们给抓了回去,每次回去也都是好一顿毒打。连续跑了几次之后,总会被打得遍体鳞伤,心灰意冷。” “她又着实承受不住这般命运造化,人生跌落谷底的痛苦,于是便是在青楼的闺房之内上吊自杀了,成为那冤死在青楼内的冤死魂儿。” “其尸骨被青楼的人抛尸处理,那抛尸处理的人起初是打算将其送去乡野豪绅家里面配冥婚,后来我有一个江湖上的朋友倪二打听到这件事情,托人将其买了下来,所以,这才落到了我的手上来了。” “明年的腊月初二,到时候你只需要按照的我吩咐去办,剩下来的事情,我便是可以用江湖易容术,将其此女的尸骸容貌跟你化作六七容貌相似,当可行李代桃僵,偷梁换柱之事儿!” 本来贾芸是不必这般麻烦的,但是,这却是最好的一个办法。 选一个冤死的尸体,代替秦可卿享受死后的荣华富贵,虽也不算良善的举动,但是成年人的事情,只有利弊得失,而无对错之分。 看似荒唐却仍就可行。 “那女子可真真是一个可怜的人儿,你说说这般世道真的太平吗?怎地就没有我们这些女子的一个生路呢?” 许是想到这女子的悲惨处境,又想到自己的生事和悲惨近况,秦可卿亦是感同身受起来,悲伤道:“这般事情,那就交给你去安排吧!” 听到贾芸交代具体的行动日子,秦可卿亦是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 若是逃离宁国府,也可以每日跟贾芸待在一起,秦可卿也不想着当贾芸的大夫人,但愿能够陪伴在贾芸身旁也就足够了。 似她这般已经嫁过人的妇人,心头全然已是没有任何念想了。 与其跟着贾蓉和贾珍这般的畜生禽兽一起生活,闹出来一女嫁两父子的荒唐事情来,还不如只跟着贾芸一个人,这般想着也还算是干净清白的身子,终究也只许给了一个男人,这辈子如何不能够使得呢! 秦可卿亦是想通了,离开宁国府,逃离这个令人压抑和恐惧的地方。 贾芸看着秦可卿也知道秦可卿在宁国府内过的并不快乐,并不如平日里面表现出来的那般淡然素雅,那些事情终究也只是为了维持权贵人家的体面,保证宁国府面子的举动,真正有血有肉的秦可卿如何会心头欢喜和高兴呢。 贾府几辈子孙后代,荒唐无耻惯了,仗着权势胡作非为,不思进取,科举功名,经济商业,一窍不通,终究是要落寞了。 接下来贾芸跟秦可卿奔赴云雨情,去探索神仙秘境,追寻那不可描绘的神仙世界。 ........ 翌日。 荣国府,梨香院。 贾芸再次登门拜访薛姨妈。 薛姨妈得到消息,也让自己的女儿薛宝钗过来,并未让薛宝钗避嫌。 以薛宝钗的年纪,本不应该这般出来抛头露面,让贾芸这个男子过多瞧看的。 但是,薛姨妈存了撮合薛宝钗跟贾芸姻缘的心思,所以才会额外开恩,为两个人制造近距离相处和见面的机会。 不然的话,那个清白人家的妇人会让自家未出阁的女儿,如此跟一个外姓男子亲密接触呢!? 只是薛姨妈作为当娘亲的人,盼望着自己的女儿能够有一个好归宿罢了。 贾芸还未进来之前,薛姨妈便是拉着薛宝钗的小手,嘴里面笑着说道:“女儿啊!那芸哥儿,你觉得如何?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薛姨妈素来知道自己的女儿薛宝钗是一个相当有主见的人。 因此,只要薛宝钗愿意答应,对贾芸有好感,那么这件事情也就大差不差了。 听到薛姨妈的话语,薛宝钗好奇地看了薛姨妈一眼,心头思忖起来,“娘亲,询问这般事情干什么?难道她心头也还想着让我嫁给芸哥儿的事情不成?” 第一百二十五章:薛姨妈强令薛宝钗为妾 屋内,薛姨妈坐在一旁,脸色落寞,过了许久之后,方才叹息一声,开口说道:“女儿啊!你那哥哥素来糊涂,你要是不能够找一个好的夫婿,未来我们薛家如何维持现在的富贵体面和贵族姿态呢?” 想到这里,薛姨妈亦是忍不住落泪,道:“若你哥哥但凡能够稍微成器一些,为娘又何必如此操心你的婚事儿呢?薛家的产业,那可是你爹留下来,日后要给你添嫁妆的产业!要是薛家落寞,伱的日子也断然不能够这般体面。” 说罢,又环顾四周,压低自己的声音:“我们母女两个人虽整日居住在这荣国府内算是主子,却是过着寄人篱下的苦日子,如此这般又怎能够是一个尽头,能有什么好的未来呢!” “那林姑娘自然是不差,书香门第,貌美如花,跟你也是不相上下的绝代美人,却也有弱点,那就是身子骨太弱了,娇柔体弱,每日还需要靠着吃药才能够维持住健康的身子,如何能够长久?” 薛姨妈又自顾自地分析道:“一旦林姑娘跟芸哥儿完婚,只怕也会如同她那母亲一般,落得一个早亡的下场。” “到时候,你若是为第一妾,自当续弦为大夫人,到时候内宅家务事情,那还不是由着你我说了算吗?” “那芸哥儿也是风流的人物,身旁更是不缺少狐媚的丫鬟,想那香菱不就是生的貌美如花,又是豆蔻年华,女子最美的年岁,如此佳人作为芸哥儿的贴身丫鬟,芸哥儿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如何能不动心思呢?一旦让那个丫鬟香菱捷足先登的话,成为第一妾的话,只怕你就没有机会当这个第一妾了。” 听了薛姨妈的分析,薛宝钗亦是略微皱起眉头来,觉着薛姨妈所说的事情,不怎么让人觉着好听,那贾芸的确是不凡,少年得志,举人功名,来年或可进士及第,可靠荣国府也可升官加爵,仕途无忧,但是,就这般便是要让薛宝钗去给贾芸当小老婆,成为妾室,那是断然不可能的事情。 至少薛宝钗心头极端不愿意和不情愿。 妾是什么地位?薛宝钗又不是没有见到过。 便是那荣国府的丫鬟们,素来也是瞧不起那赵姨娘的。 那些荣国府丫鬟奴仆的父母们,也总是琢磨着让自己的孩子以后放出荣国府去,寻觅一个良人,当那说一不二的大夫人。 而今薛宝钗乃是薛家的富贵出身,容貌又不差,如何不能够成为其他权贵人家的大夫人呢! 只是当思考清楚这些事情之后,薛宝钗便是对着薛姨妈劝说起来,说道: “娘,这件事情我可不答应,以后休要再提。便是那芸哥儿果真如娘所说的那般真飞黄腾达了,我也断然不会想着去芸哥儿身旁当一个没有任何身份和地位的妾室!想那妾的地位,何其卑微,即便是未来林妹妹的身子骨熬不住,早走一步,我可以成为大夫人,我也是不会存这般心思和想法的。” 薛宝钗从来都是一个心高气傲人物,当她听闻薛姨妈之言,心头略微阴沉不悦起来,并不怎么高兴,又开口说道:“娘,你是不是拿了那芸哥儿的好处和银子?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对我跟芸哥儿的婚事儿如此上心思呢?” “胡说,我怎会拿那芸哥儿的银子呢!”薛姨妈闻言脸色亦是微变,变得不悦起来,呵斥道:“你懂什么呢!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商议的余地。为娘说了算。俗话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薛姨妈心头的心思和想法,又怎么能够跟薛宝钗说出来呢! 那贾芸占了薛姨妈的身子,以后总还是要来往的。 似薛姨妈这般的深闺怨妇,突然品尝到了许久也没有尝过的男欢女爱,心头早已经食髓知味,不可忘却。 想那婚事儿,不仅仅是为了薛宝钗好,更是为了薛姨妈自己好。 只是薛姨妈的那一点儿小心思,却是不能够跟薛宝钗谈及的。 薛姨妈想来,那林黛玉的身体弱,以后肯定是熬不住的,靠着母女两个人,难道还怕在贾芸家里面站不住脚跟嘛! 更何况,那贾芸的本事,也是让薛姨妈心动,不太可能放弃这个念头和想法。 听到薛姨妈的呵斥,薛宝钗亦是觉得心头委屈的不行,一人略微带着哭腔,哭着道:“娘,你怎这般心狠呢?偏偏就要让我去当那芸哥儿的妾室,想那妾室是什么身份?我若是成了妾,这辈子也就毁了……” “我也不同意!”薛蟠从隔间传出声音来。 原来今儿薛蟠回来小憩一二,本打算今天下午去跟贾宝玉等人出去玩儿,却不曾想到竟然偷听到这般重大的事情。 在薛蟠心头想着自己的漂亮妹妹,那容貌和性格品德可比天上的仙女,来日必定能够攀附到顶尖权贵之家,去当一个大夫人的。 薛宝钗嫁的好,未来薛蟠也才能够出人头地,拥有更好的未来,可以更好的享受荣华富贵。 薛蟠可不是傻子。 自己能够在金陵府那般嚣张跋扈却不出事情。 来到神京之后亦是体面人。 全部都是靠着薛家跟荣国府之间的关系。 若是没有这层关系在身上,只怕薛蟠早就死在金陵府了。 因此,薛蟠可不答应薛宝钗去给贾芸当妾,断送自己那皇亲国戚和顶尖权贵亲戚的美梦。 “哦,你不答应?可敢再说一句?你要是敢说的话,这件事情便是算了.....…”看书喇 薛蟠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就传来了贾芸的声音。 就见到贾芸从外面走了进来,冷冷地盯着薛蟠,只是那么瞪了一眼薛蟠,薛蟠就被贾芸吓得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心头亦是惊恐异常,回忆起来之前在金陵府被贾芸一拳击杀马匹,摔在马下的过往,更是两股战战兢兢,说不出话语来。 这般一拳杀马的能耐,莫说是在金陵府了,便是放眼整个天下,也是找不出几个这般勇猛无敌的人物。 一旦得罪了这般人物,可得小心晚上走夜路的时候,会不会被人一棍子给打死。 似乎是感受到贾芸身上宛如猛虎一般可怕的气势,薛蟠连忙改口,说道: “玩笑话,刚才我所说的话语,全部都是玩笑话。芸哥儿如此勇猛无敌,举世无双,我妹妹若是能够嫁给芸哥儿,那肯定是一件极好的事情,我怎么能够反对呢!” “哦,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情跟宝二爷商议,这便是先走一步了。” 说罢,薛蟠便是飞也似的逃走了,根本就不敢回头去管一脸错愕的薛宝钗。 第一百二十六章:贾芸捉弄薛姨妈 薛宝钗望着逃走的薛蟠,心头刚刚升起的一丝丝好感度,顿时又没了,亦是不由得心头郁闷起来,心道:“我怎么会对这个混账废物哥哥有过半分指望和想法呢?当真是被娘亲的话语给气得脑袋糊涂了。” 里面薛姨妈也是差点儿晕倒过去。 这般尴尬的事情和密谋却被贾芸全部都偷听了去吗? 薛姨妈只觉得自己无法出去见人了,连忙左右顾盼,想着找一个地洞钻进去躲着,不敢出来见人。 不就是贪图贾芸的身子吗?! 都说男人好色,可是女子远远要比男人更加好色。 可她心头的这点儿小心思又如何能够瞒得过贾芸呢。 贾芸以前只当是看破不说出来罢了! 可见,薛姨妈的城府到底有多少,所有的想法和心思全部都在脸上了啊! 即便是有更多的心思,晚上教训一顿,也就老实了。 这般一想,薛姨妈气的简直是心口疼。 薛宝钗在一旁见到贾芸进来亦是心头错愕和不知所措,刚才的事情被贾芸撞见了,可真真是羞死了,女儿家的颜面可就挂不住了。 旋即,薛宝钗就哭着起身跑开了。 见到薛宝钗跑了出去,贾芸连忙让身旁的丫鬟过去看着薛宝钗,可别让薛宝钗出什么事情才好,连忙吩咐丫鬟一声,说道:“去看着你家的小姐,要是你家小姐出了任何事情,唯你是问!” 这一刻贾芸的霸道,显露无疑。 那丫鬟亦是被吓的支支吾吾地宛如小鸡啄米一般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说罢,也便是跑出去追薛宝钗去了。 边跑边是喊着,“小姐,小姐,你慢点儿!” 见到丫鬟都被支走了,房间里面也就只剩下薛姨妈跟贾芸了,贾芸亦是走了过去,门窗关上之后,便是来到薛姨妈的身旁,将薛姨妈拦在怀中,说道: “你什么时候有这个心思的呢?有这般想法却不给我,当真是拿我当外人了不是。” 薛姨妈躲在贾芸的怀中,哭泣道:“都怪你这个害人精!古人说的没错,男人就是祸水!我就因为伱这个害人精,被你骗走了身子和半条魂儿。” “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至于拿女儿的婚姻大事作筹码,也不会说出这般令人不痛快的话语。要知道,我以前可是从未凶过我这宝贝女儿的啊!” “如今你可倒好,总是过来引诱着我做下这等没面皮的糊涂事,你说,你不是害人精是什么?” “倘若不是我那女儿父亲走的早,你又拿我儿子作要挟,我心头总是害怕你要害了我那儿子的性命,我又如何肯答应你的条件,将自己的身子给了你。结果却是闹成这般……你快走吧!我是真的不愿意再见到你这个害人精了。” 薛姨妈亦是哭诉起来,好似怨妇一般凝望着贾芸,可是眼神里面却是写满了四个字--“欲求不满”,化妆过后精致的眉头隐隐皱起,她虽知道这般事情,早已经是木已成舟,无法悔改的事情。 但是,薛姨妈的心头时常想起来这般事情,也是精神恍惚,觉着此事荒唐可耻。 她都这般大的岁数了,可以当贾芸的娘亲的人了。 她却还跟贾芸保持着这般不清不楚的关系。 她其实心里面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对。 可是薛姨妈又怎么能够拒绝贾芸的邀请呢! 到底是女儿家,深闺寡妇,独守空闺多年的薛姨妈,早就受够了这般日子。 若非薛姨妈还有薛宝钗和薛蟠陪伴在身旁的话,只怕这日子会更难熬。 古代的女子,一旦死了丈夫,需要守贞洁。 就是不能够再嫁人了。 更别提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了。 一旦被外人发现的话,那是会被抓起来弄死的。 就算是深宅大院之内,也会被人背后议论,风言风语可不少。 “说这些干甚呢!” 贾芸没有理会薛姨妈的牢骚和抱怨。看书喇 却是伸出手来....... ..... 顿时间,薛姨妈面红耳赤,不敢言语了。 只是这会儿薛姨妈又不能够说话了,便是依偎在贾芸的怀里面,说道: “我那女儿你也见过,觉着怎么样?说老实话,可不能够骗我。” 贾芸闻言则是微微一笑,说道:“宝钗姑娘我也是心里面有些想法的,只是这件事情还需要薛夫人点头才行。”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管我托人过来说媒,薛夫人答应下来便是了。” “那宝钗姑娘素来孝顺,你若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未必不能够说动她!” 旋即,贾芸又拉着薛姨妈的手,说道:“我的薛夫人啊,但凡你能够拿出当娘的气魄来,这件事情我也就不用担心了。” 薛姨妈脸色微红,却是不干了。 突然,薛姨妈似乎有些反悔了心思了,抬头用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正对着贾芸,说道:“你可真是一个祸害,我要是真的把女儿嫁给你,岂不是羊入虎口,平白让你得了便宜?你这东西可是厉害,我真害怕我女儿承受不住你那玩意儿。” 忽听,外面廊下传来些许动静,两个人连忙停下调笑的心思,正襟危坐起来,就连贾芸亦是走过去,将门微微开一个缝隙,等候来人。 “哎哟!今儿这门怎么关了呢?” 贾探春见到大门紧闭,亦是吃了一惊,心头纳闷和疑惑,“这薛家的大门从来都是开着的,今儿怎么还关上了呢!” 心头思忖之后,贾探春抬起头来,喊了一声,说道:“里面可还有人在?” “在的。” 薛姨妈闻言立刻起身去开了门儿,见到门外的贾探春,亦是询问起来:“原来是探春姑娘啊!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找我呢?!” 见到薛姨妈过来,贾探春亦是有礼貌的回答道:“我是过来找宝钗姐姐去跟姐妹们聊天谈诗的!” “今儿不巧,我女儿刚才出去了,你可以去找一找,应该没有走远。” 薛姨妈也不担心薛宝钗会走多远,毕竟,丫鬟看着呢,而且荣国府的大门,进来容易,想要出去,那可就难了。 纵然薛宝钗心头气怒,却也知道什么地方能去,什么地方不能去。 因此,却是不必担心的事情。 听闻薛姨妈的话语,贾探春没有怀疑其他,而是转身就离开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贾探春捉弄薛宝钗 里面屋子的贾芸在见到贾探春离开之后,亦是找来薛姨妈,询问道:“那药材的事情,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全部都给你备好了。” 听闻贾芸的话语,薛姨妈亦是将薛宝钗给出卖了,“银子的事情你先不要着急给,药材你且拿去用便是了。我们薛家的产业,未来还不是你的吗?” “不行,公是公,私是私,这件事情必须要给钱!” 贾芸却是言辞拒绝道。 薛姨妈好糊弄,那薛宝钗可不好糊弄。 如果薛宝钗入了门,作了妾,那么这件事情也就可以算了。 从自家的产业里面拿东西,又怎么需要花银子呢! 只是而今这件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花些银子,堵住悠悠众口,比什么都重要。 薛姨妈闻言亦是觉着贾芸说的有道理,也就没有什么可去争辩的了。 ........ 荣国府,后花园里面。 薛宝钗独自走在荣国府的廊道当中,最终停在一个亭子里面,坐在栏杆上,愁眉不展地望着这里的景色。 纵然眼前是良辰美景甚是美丽,北国风光,傲雪寒梅,多是一种美事儿。看书喇 可是薛宝钗却是望着眼前的风雪傲梅,心头冷得很,面沉如水,气的眼眶发红。 外面丫鬟亦是看着薛宝钗的模样,不敢作声。 丫鬟终究只是丫鬟,却是不敢谈及这般主子家里面的事情。 贾探春从丫鬟们口中得知薛宝钗在这边儿玩儿,亦是走了过来,看了看薛宝钗那出神的姿态,却是给丫鬟作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悄悄地走了过去,蹑手蹑脚地提起自己的碎花连衣富贵大红袄子,生怕发出一点儿声音来。 贾探春打算给薛宝钗一个大大的惊喜。 就在贾探春靠近薛宝钗身后之后,竟是直接伸出手来蒙住了薛宝钗了双眸,将薛宝钗的双眸遮挡住,俏皮地说道:“猜猜我是谁!” “探春妹妹,你可别闹了,我正心烦着呢。” 薛宝钗今日可没有心情跟自己的妹妹们玩猜人的游戏,一脸生无可恋,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贾探春闻言却是心头吃了一惊,又转身来,抬起头来望着跟自己近在咫尺的薛宝钗,却是见到了薛宝钗脸上哭泣未曾干的泪痕,赶忙坐到薛宝钗的身旁,不由得疼惜起来,心疼地问道: “宝钗姐姐,伱今儿是怎么了?我看你这个模样似乎是哭过?难道这荣国府内还有人敢欺负你不成?” “哎,不说了。” 薛宝钗不愿意谈及这件事情,这毕竟是家里面的事情,属于家丑。 家丑可不外扬的道理,薛宝钗还是明白的。 固然薛姨妈在这件事情的固执和强硬态度有些出乎薛宝钗的意料之外,但是,薛姨妈的话语,就是天,薛宝钗又能够有什么办法呢。 谁让在古代这种环境当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可以决定一个女孩子一辈子的幸福和命运呢! 想那林黛玉不也是贾政作保,以长辈的身份撮合,然后,让林如海点头答应,贾芸母亲答应,这才有了林黛玉跟贾芸这件事情嘛。 薛姨妈是薛宝钗的娘亲,薛宝钗的父亲早死了,未来薛宝钗的婚姻,也就是薛姨妈一句话的事情。 见到薛姨妈那般体贴贾芸,薛宝钗始终心头就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娘亲,就非得逼迫自己给贾芸当妾室,难道薛姨妈心头不明白妾的身份和地位吗? 即便是林黛玉身子骨,活不了多久,但是,妾的名头始终都在头顶上,那种心里面的膈应,可是让薛宝钗不舒服。 在薛宝钗看来,那林黛玉有什么好的呢! 凭什么林黛玉是大夫人,自己只能够当小的呢! 说白了,薛宝钗跟林黛玉都是那般心气高的人物,轻易间是不会妥协的。 贾探春望着眼前的薛宝钗,见到薛宝钗不说话,也心头知道不能够坐在这里自讨没趣了,连忙起身,对着薛宝钗,说道:“那好吧,今儿那我就先走了!等宝钗姐姐什么时候心情好起来了,我再过来找宝钗姐姐玩吧!” “得了!我又能够有什么烦心事情呢?左右只是一些女儿家不为人知的烦心事情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薛宝钗闻言则是很快地冷静下来,笑着说着,望着眼前的贾探春,又反问道:“你今儿却是来找我又有什么事情呢?” “姐妹们正在闲聊,正缺你过去组局呢!” 贾探春见到薛宝钗又恢复到之前的正常状态,又是说道:“要不今儿你还是不去了吧!我回去跟姐妹们说说,你身子不好,修养两天了再去。” “不,我偏就要去!凭什么你们玩儿,不带上我呢!” 说罢,薛宝钗就拉着贾探春走了。 ....... 外面酒楼。 贾宝玉正在跟薛蟠等人吃酒,亦是心头憋屈和郁闷,对着薛蟠,说道:“那侄子真不是一个东西,怎么能够让我这般痛苦呢?让我没有办法去跟那些貌美如花的姐姐妹妹们亲近,当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儿啊!” 薛蟠则是心头对贾宝玉的想法,嗤之以鼻,这是何等色中恶魔的想法啊! 要是真的让你去那荣国府的后院儿,霍霍了荣国府的姐姐妹妹们,那么这些荣国府的姑娘们,以后可怎么能够嫁得出去呢?! 更何况,薛蟠自己的妹妹薛宝钗都还在荣国府的后院子里面居住呢。 要是让贾宝玉祸害了自己妹妹的清白,如何能够让薛蟠心头高兴。 以前薛蟠认为贾宝玉可以跟自己妹妹匹配。 现在薛蟠可不敢有这样的念头。 那芸哥儿何等的威武霸气,要是让贾芸知道薛蟠搞事情的话,只怕薛蟠命不久矣了。 何况看到贾宝玉不羡慕贾芸的科举功名,反而是多次咒骂贾芸乃是世俗浑浊的混账,薛蟠也醒了点神,知道这贾宝玉绝对不是什么良人,跟自己妹妹不匹配啊! 这才熄灭了坐看贾宝玉和薛宝钗之间姻缘的心思。 贾宝玉的身旁多了几个容貌俊俏的戏子,这些戏子素来乖巧,符合这些人的审美,也是多有来往。 薛蟠又跟戏子喝了几杯,恣意享受着美男伺候喝酒的畅快浪劲儿,逗乐道:“你们也喝!” 贾宝玉却是被薛蟠等人带坏了。 之前贾宝玉对于这般事情是不知道的。 可是跟着薛蟠来了几次之后,也就开始熟练起来,觉得这件事情也是极好的事情。 就在众人吃酒的时候,就见到外面有动静传来,却是冯紫英来了。 冯紫英来了之后,手中还提着一个篮子,对着众人说道:“这可是好东西,听闻最近在整个神京城内火爆的不得了!就连皇上和太上皇吃后也是赞不绝口,说这是天下第一等的美食儿。” 第一百二十八章:薛蟠贾宝玉冯紫英论贾芸 “快说说,这又是怎么一回儿事情!” 贾宝玉闻言却是探过脑袋来,盯着身旁的冯紫英,一脸好奇地询问起来。 “果真有你说的那般好吃?” 薛蟠亦是心头疑惑和好奇地看着冯紫英篮子里面的东西,亲自起身走过去打开来瞧看了一下之后,方才纳闷稀罕道:“这东西怎么看上去怪模怪样的,真有你所说的那般好吃?!” “咦,这东西的确古怪,以前我却是没有见到过的。”就连贾宝玉也是走过来望着热腾腾的烧烤,心头惊疑起来,说道。 “这上面似乎是胡辣子的颜色?我们薛家的香料铺子里面就有这个东西售卖价格亦是很高的!” “没有想到这家酒楼竟然用上如此昂贵的香料作为陪衬,就只怕是这一串儿的造价不菲啊!” 香料在古代属于贵重物品,寻常人家根本就不会舍得去买这些东西,平日里面连肉都不吃上,何谈香料之事呢。 薛蟠也是在接管薛家生意,巡视自家店铺的时候,才偶然见过这个东西。 那也是很久之前在金陵府的事情了,薛蟠尤还记得自己似乎也就只过去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那一次也还是薛姨妈和薛宝钗逼迫薛蟠,强令薛蟠必须要去巡视薛家商铺,了解薛家的资产,这才让薛蟠勉为其难的走了一趟。 众人七嘴八舌的追问,冯紫英既是心头得意又是高兴,终忍不住介绍起来,说道:“这东西叫做贵族牌儿烧烤?说是只给贵族老爷们供应,而且每天只在特定的时间供应少量的食物,乃是整个神京城内最为精贵稀罕之物?” 薛蟠闻言却是笑道:“没有道理啊!这东西虽是古怪了一些,但是,如何又能够称得上整个神京城内最为精贵稀罕之物呢?又不是什么名吃名味儿,却是有些夸大其词了。” 贾宝玉则是畅想道:“就依看这烧烤的品相来看,就是那般极端不雅的世俗之物,这般食物莫说是给贵族大老爷们吃了,便是给我吃,我也是不吃的。” 冯紫英闻言则是侧眼看了薛蟠和贾宝玉一眼,虽然也都说的有些道理,但是,这东西真吃起来,还需得配好酒,也才能够品尝出其中的真滋味来。 旋即,冯紫英见到薛蟠和贾宝玉不信,就用自己的手从篮子里面取出热腾腾的两串儿烧烤来,伸出手去递给薛蟠和贾宝玉两个人,一人一串儿,见到薛蟠和贾宝玉拿了烧烤串儿,又才细说道: “你们要是不信我的话语,且就尝试一下,试吃一二,品一品这味道,觉一觉这滋味。倘若你们品尝过后,若还是觉着不好吃的话,我就请你们去神京城内最大的教坊司里面勾栏听曲如何?” 被冯紫英这般话语一刺激,薛蟠就来了劲儿了,终于肯答应下来,说道: “这话可是你说的,准儿不要反悔。” 薛蟠已知那男女欢爱的滋味,又素来知道那教坊司里面的姑娘一个个都是貌美如花的大家小姐出身,道德品行教养的极好,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似这般的大家小姐,若非父亲犯错,被流放充押,只怕也还成不得这般妩媚风月的风尘女子。 贾宝玉虽然没有去过教坊司勾栏听曲,却也是来了兴趣,忙说道:“那好,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可别到时候反悔啊!谁若是反悔,谁就是小狗!” 冯紫英则是胸有成竹的说道:“好好好好,君子一诺千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伱们且先吃,且吃着,品过滋味,吃上一口可再跟我说这般话语!”看书喇 又见到薛蟠尝试下的吃了一口,咬的嘴巴里面冒着热油和热气,嘴巴的味蕾顿时麻辣舒爽,味道好极了,不由得又连吃了数口,直到将竹签子上面的五花肉全部吃干抹净之后,方才心满意足地接连赞叹道:“冯兄弟,你这东西的确是好东西啊!按理说我也算是吃过不少美味佳肴,山珍海味,也算是见识过世面的人物,却很久没有吃到这般令人怦然心动的美味儿了!” “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 “不得不说,这东西吃起来可还真是有些回味无穷啊!” 说罢,薛蟠又看着贾宝玉手中的烧烤串儿,说道:“宝兄弟,我知你素来是不爱吃这般世俗物的,且给兄弟我,让兄弟我来替你遭这个罪,受这个苦。” 听到薛蟠的话语,贾宝玉将烧烤串儿护在身后,连忙摆手拒绝,道: “蟠兄弟,你可别想着来抢我的东西。既然你都说这东西乃是人间极品的美味儿了,那我也想要尝一尝这滋味!” 贾宝玉听到薛蟠的评价,也素来知道薛家的富贵,能够让薛蟠这般吃过无数山珍海味的富贵人家的老饕餮说出这般恭维的话语出来,肯定是值得一试的。 旋即,贾宝玉也是小小地品尝了一口,心头觉着美味,便是被烧烤给征服了,又附和道:“的确是好东西,这般美味却不似人间所有,虽然这模样看上去是有些粗略僻陋了一些,但是,这味道却还是不错的。” “且喝一碗酒,在佐料下这烧烤串儿,那滋味才是神仙滋味!” 顿时,冯紫英又是从菜篮子里面拿出好酒来,给薛蟠和贾宝玉满上,随后又道:“今儿我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说罢,贾宝玉和薛蟠,冯紫英三个人,就在此地喝酒吃烧烤。 等到酒足饭饱之后,薛蟠才纳闷稀罕,道:“这是谁人的手笔?能调教出这般神仙美味来!” 听到薛蟠的询问,冯紫英则是醉醺醺地回答道:“此人你也认识,乃是荣国府芸哥儿!” “啥!这是芸哥儿弄出来的?” 听闻这个消息,顿时间,贾宝玉就只觉着心头恶心,望着眼前被自己吃光的烧烤,更是心头很不是滋味。 那贾芸在贾宝玉的心里面,那就是一个横刀夺爱,外加棍打姐妹的混蛋。 没有贾芸之前,贾宝玉天天都可以跟荣国府的姐妹们玩耍,在后院子里面跟丫鬟们吃胭脂,而今却是不行了。 贾政派人盯着他,发狠话来,说:“要是谁再让这个孽畜溜去了后院,被我撞见之后,谁放这畜生进去,谁就直接打发赶出去。” 那些奴仆们何曾听过这般凶狠恶毒的话语。 一旦被驱赶出荣国府变卖给其他人家,只怕会死的很惨,无论是丫鬟还是奴仆,都不愿意离开荣国府的富贵生活,主子享福,丫鬟和奴仆也可以跟着沾点儿光,若是荣国府不要他们了,只怕这些人未来会凄惨的骇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薛蟠进酒楼 翌日。 薛蟠今天赶早找到了冯紫英所说的酒楼,抬头望着眼前这气派豪华的酒楼,亦是忍不住咂舌起来,心头思忖道:“这么豪华的酒楼,得多少钱啊!” 薛蟠虽说不精通商业经济,但是,长久富贵生养出来的眼界,也还是有的。看书溂 就光这个金丝楠木雕刻出来的门脸匾额,不仅仅造价昂贵而且手艺精湛,附带着铁树银钩,笔走龙蛇的宗师境界的书法,就可以看得出来贾芸在这个酒楼身上可算是耗费了不少的心血,也算是整个神京城内独一份儿的酒楼了。 匠心独具的匾额,极具艺术气息的激扬文字,随便拎出一样东西来,那都是老值钱的东西了! 当薛蟠进入到里面去之后更是被里面的景色给惊呆了。 这里面的布置,随随便便的一个装饰品都是精雕细琢的大师工艺,行走其中,偶尔还能够听到琵琶女的独奏,悠扬婉约的唱和,令人心神愉悦,彰显出此地跟一般酒楼完全不同的风格和档次。 一个容貌俊俏的小厮见到薛蟠进来,连忙走了过来,看着薛蟠,礼貌地问道:“这位少爷,请问您是一个人来的呢?还是跟朋友起来过来玩儿?” “我一个人来的。”薛蟠闻言肯定地说道。 今儿,他亲自过来,此行的目的也就是为了来看看贾芸的酒楼到底是一个什么模样,顺带着给自己的妹妹薛宝钗和娘亲薛姨妈捎带一些烧烤回去尝一尝这般人间绝顶的鲜味儿。 小厮闻言微笑着,说道:“这位少爷,我们这酒楼共有五层,下面这第一层乃是普通有钱人所在的地方,最低消费一百两银子,上不封顶;这第二层则是需要验证资本,需要证明自己有万两银子的财富才可通行;若是上到这第三层,那就更不得了,那必须得要十万两银子才行。以此类推,到了第四层则是身价百万的巨富,则是这第五层则是有钱也进不去的,专门招待王公贵族,非等闲人可以进去。” “你们这酒楼真就这么讲究的吗?就你们这个小地方,规矩竟能如此离谱,难道还真的有人会来你这里消费不成?”薛蟠闻言亦是忍不住瞠目乍舌,沉思起来,心头想着。 这那里还是什么普通酒楼啊! 这简直是比那神京城内最昂贵的赌坊都还要恐怖三分的销金库啊。 听听,听听,这光就第一层楼至少都是一百两银子起步了。 那可是一百两银子啊! 就算是去集市上去采买一个黄花大闺女只怕也花不了几个钱。 便是去教坊司里面消费,也可以玩好多天了。 而这却仅仅只是这个酒楼第一层的最低消费标准,这真尼玛离谱! 薛蟠傻了,整个人都傻了,心头亦是觉着嗤之以鼻,“这般荒唐的条件,怎么可能还会有傻子过来消费呢!” 薛家是富贵,可也远没有到视银子如无物的地步。 就在薛蟠愣神的时候,就见到从旁走过来一个不认识的富商,挺着一个大肚子肥头大耳,让人一看就是一个有福气的人。 当即,小厮便是走了过去,谄媚讨好地说道:“原来是张老爷来了,来快请,里边儿请!” “他是几楼的顾客?”薛蟠盯着进入到里面的张老爷,望着身旁的小厮,询问起来,问道。 “这位张老爷是我们酒楼的vip会员客户,已经在我们酒楼消费五百两银子了。为人豪爽,出手可阔气了!” “这位少爷,您要是没钱的话!就请出去,这般地方,没钱还真不行。” 小厮露出专业性的假笑和嘲讽,狠狠地刺激着薛蟠的神经,让薛蟠勃然大怒道:“什么?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你那只眼睛看出我没钱了?” “你知道我是谁?我可是薛家的薛蟠!” “怎么可能会没钱来伱这等地方消费呢?” 薛蟠不顾体面的大呼小叫起来,让楼上的一些人忍不住微微好奇地投来关注的眸光,盯着下面的薛蟠,嗤之以鼻道:“那薛蟠可真是一个蠢货!自己是什么身份,岂能够跟那般有眼无珠的狗奴才计较生气呢?未免也有失富贵人家的体面才是。” “哎哟,原来是薛家的老爷啊!快,快上四楼,那才是您这等身份的人,应该待的地方。” 听罢,那小厮立刻改变的面容,变得谄媚阿谀,不由得奉承起来薛蟠,又说道:“我当真是有眼无珠,差点儿没有认出真佛来了!”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您里面请。” 随后,薛蟠就被小厮给带到了四楼。 而背地里面这小厮则是心头窃喜的想着,“发财了,发财了,能够接应一个四楼的百万富商,至少也可以拿到好几十两银子的赏钱了。” 原来这些小厮在上岗之前是要经过专业培训才能够上岗接客待人的。 这些人在贾芸的精心培训之下,精通激将法,熟悉各种网文套路,一旦走上工作岗位,想要拿捏住薛蟠这类人物,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饥饿营销,差异营销,地位区别对待,惯用嘲讽...... 这一连套的组合拳下来,当真是要让这些人欲罢不能,要在这个酒楼之内耗尽钱财才肯罢休。 薛蟠来到四楼,并未发现这里冷清,反而是仍旧有不少人在活动,看其模样亦是富态,俨然有一种富甲一方的豪横感觉。 “你们这里人真的有百万两银子的身价?” 薛蟠怀疑起来,又询问道。 “这是自然,我们这里童叟无欺,全部都是百万富豪阶层!您来这个地方,可以找到各地的豪商,这些人可以作为您商业版图的合作伙伴,一起发财,甚至还可以互通消息,有无来往......”看书喇 小厮给薛蟠解释起来,什么叫做神京第一会所。 这种超前的理念,当真是让薛蟠深受震撼,头皮发麻,略微估算一下,就可以知道这个酒楼到底有多么赚钱了。 一时间,薛蟠心头对于贾芸的观念彻底改变,从之前的厌恶,胆寒和畏惧,变成了倾佩和羡慕,亦是多出一份让贾芸成为自己靠山的想法和心思。 “蟠兄弟,你怎么在这里?” 贾芸从五楼下来,今儿他接待了一位重要人物,双方交谈很愉快,所以贾芸见到薛蟠亦是微笑着说道。 “听说你这儿的烧烤不错,我特意过来看看,打算带一些回去给妹妹和娘亲吃。”薛蟠闻言态度明显改观不少,语气也变得和善起来。 贾芸见状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必如此麻烦!今儿我就带着材料,回一趟荣国府,我们在荣国府会合就成!” 第一百三十章:王熙凤怒喷赵姨娘 荣国府内。 临近傍晚,今儿却是热闹。 贾芸白天在酒楼遇着了薛蟠,在得知了薛蟠的想法之后,也琢磨着讨好一下薛宝钗和薛姨妈,就安排人拎着食物和烧烤架子等等工具,弄回了荣国府。 东西都是酒楼现成的,不过还需要人工来制作,贾芸本就是多次烧烤实践过,悟性高,领悟能力强,很快就拥有了一身的好手艺,应对起这般事情来也当是自如的。 又因为是在荣国府之内烧烤,避开不过旁人,只有薛家这么几个人又显得冷清一些,贾芸这才又去命丫鬟香菱去请了贾母老太太、贾赦、贾政、贾宝玉…… 夜幕降临之前,众人已是齐备到来。 姑娘们也多是说说笑笑,望着正在忙碌的贾芸,这才从薛蟠等人的口中得知贾芸最近又新开了一家酒楼,号称“神京第一酒楼”,门槛费就要数百两银子呢,可是一个能够赚不少钱的生意和门道。 以前她们心头还不在意,但这几日才发现,这位比她们年岁还要大四五岁的弱冠少年,除了科举功名,文采非凡之外,其实经济商业能力也并不弱。 且这贾芸对于荣国府里面的姑娘们来说,也并不算陌生,真算是旧相识了,一道还说过几句体己的话语。 更何况,林妹妹还跟贾芸有一段姻缘呢! 许是因敬贾芸能够脱离苦难,科举功名,有着常人羡慕的未来和前途,又或许是因为贾芸为人儒雅随和,风流倜傥,既有读书人的文雅气质,又有武人的刚猛硬朗,融合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的贾芸,总之是很受荣国府姑娘们的喜欢和欢迎的。 姑娘们也多愿意跟贾芸亲近和闲聊。 贾宝玉羡慕地心肝疼。 这本来应该是他才配享受的待遇才对啊! 而今,就连贾宝玉的父亲贾政也多是喜欢贾芸,胜过喜欢贾宝玉,让贾宝玉直觉着心头郁闷,便是连荣国府的贾母老太太也是时常在贾宝玉的跟前夸耀自己的这个重孙子,说自己这个重孙子有状元风流,未来定是一个极好的读书人。 起初贾宝玉因知道这贾芸坏了他的好事儿,而怀恨在心,还暗中提防着贾芸,心里面更是咒骂过贾芸。 不过相处一阵,又发现貌似贾芸也并非心头想象的那般可恶,倒也并非是那般真无可救药的恶人.......看书喇 今日又是贾芸请客,让荣国府的众人来吃烧烤,算是东道主。 贾玉宝亦是只能够按捺住心头的不爽,故作不言语。 贾环今儿也是来了。 他好奇地看着贾芸,心头思忖道:“好一个高大英俊的大哥哥!” 贾兰也在这里,却是贾芸特意邀请过来的,随行的女眷则是贾兰的寡母李纨。 李纨乃是红楼当中最为有名气的角色之一,金陵十二钗之一,字宫裁。 她是荣国府长孙贾珠之妻。 贾珠夭亡,幸存一子,取名贾兰。 亦系金陵名宦之女,父名李守中,曾为国子监祭酒。 李纨青春守寡,心如“槁木死灰”,是封建淑女,是标准的节妇,是妇德妇功的化身。 在未来当她进入大观园后,逐渐恢复了些许女子的青春朝气,不但带领诗社兴旺发达,而且把大观园治理成青春女儿的净土和乐园。 赵姨娘亦是坐在李纨的身旁,横竖觉着心头不痛快,冷眼看着自己身旁不远处的贾探春,说道:“你这性子可得改一改,环儿乃是你的亲弟弟,怎就这般狠心不去看顾呢?” 原是贾环顽劣,在赵姨娘的教唆和教育之下,逐渐犯下一些糊涂事情来,便是又被王熙凤和王夫人找到借口,硬生生地训斥了一顿。 那时贾探春就在旁边,却不闻不问,不管不顾,这才让赵姨娘逐渐生出不爽的心思来,注定要在今天宣泄出来。 贾探春闻言却是不能言语,直觉着心头委屈异常,心头想道:“那王夫人亲自做主的定罪事情,我又能够有什么办法呢?”看书溂 这般事情贾探春便是开口说了,替贾环求情却也是无用的事情,反而是会令王夫人和王熙凤心头如鲠在喉,以后迟早是要找贾探春麻烦的。 自己的娘亲赵姨娘却不懂这里面的道理,反倒是怪罪起来贾探春这个当姐姐的无用,当真是让贾探春心冷微寒,觉着不快乐。 李纨闻言则是看了一眼赵姨娘,当一个居中说和的妇道女子,对着赵姨娘,劝说道:“那件事情我也打听了一下,的确是证据确凿的事情,你又如何能够为了这般小事儿去为难你家姑娘呢?” “好了,好人全让你当了是吧!”赵姨娘闻言却是气的直跳脚,指了指贾探春又指桑骂槐道:“横竖都让你当一个老好人了。” “哼,这又是闹什么幺蛾子呢?要不是老祖宗说今儿难得聚在一起,人多热闹才好,也算是高兴的事情,只怕伱还来不得这般地方呢。” 王熙凤的性子素来泼辣,见到赵姨娘耍性子,又是冷笑道:“我从今以后若是干了几样恶毒的事情。你且去抱怨给太太们听,我也不怕。不过有些人却是糊涂油蒙了心,烂了舌头,不得好死的下作东西,别作娘的春梦!” 一面骂,一面还让赵姨娘下不来台。 见到王熙凤开口叫骂,赵姨娘瞬间就没有了脾气,懦弱不敢言语。 ....... 前面的院子里面,贾政等人自然也是听到了后面的动静,却也没有听得仔细并未在意询问。 盖因为男女有别,中间被荣国府的奴才们拿了一个屏风遮拦隔开来,这才让庭院前面的院子里面都是男子聚会活动,庭院后面的院子也都是女子聚会,符合礼教规矩成了体统。 这般安排也是最为符合贾政的迂腐君子风格,乃是贾芸为了让贾政答应和妥协,故意而为之。 后院子里面的贾母老太太见状则是皱起眉头来,忍不住劝说道:“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争执不下呢?到底还是和气一些为好。” 见到王熙凤训斥了赵姨娘的不是,贾母老太太也并未想着一棍子将赵姨娘给打死,说到底赵姨娘也还是当初贾母老太太安排给贾政当的妾室,年轻的时候还曾伺候过贾母老太太一段日子,也算是身旁亲近丫鬟出身,因而,贾母老太太并不打算真的让赵姨娘继续这般下去。 听到贾母老太太发话,众人沉默不语,便是王熙凤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王熙凤最是势利眼,比之薛宝钗还要更甚。 她心头知道这个荣国府内谁才是真正当家作主的人。 不是王夫人,更不是她王熙凤,而是贾母老太太。 第一百三十一章:贾芸投喂勇晴雯 只要贾母老太太还活着一天,那么荣国府的这个天,就绝对不是旁人可以掀开来的。 在贾母老太太开口之后,无论是赵姨娘还是王熙凤也是变得乖巧起来,至少在贾母老太太跟前,谁也不敢掀起风浪胡闹起来! 相比起后庭里面太太姨娘们的争吵,王熙凤和赵姨娘之间的矛盾,前庭的气氛则是更为和谐一些。 贾政饮尽杯中水酒之后,放下酒杯,终于忍不住问身旁的贾芸,道:“贤孙啊!没有想到你竟也能在这经济商业上能够有所成就?当真是令我诧异。”看书溂 贾赦闻言亦是侧眸看了贾芸一眼,只见这位英俊挺拔、帅气儒雅、贾族出身的好少年,心中就是欣慰异常,道:“我贾族能够再出这般人杰天骄,以后我们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此言就着实太过于盛赞贾芸了,旁边的贾宝玉等人眼神里面皆是流露出一抹羡慕之色。 毕竟,能够被荣国府的大老爷和二老爷联手称赞的人物,也就只有贾芸一个人罢了。 贾政闻言亦是点了点头,贾赦这句话还是颇对贾政脾胃的,他望着贾芸,说道:“君子远庖厨,此言大善!你以后还是要以科举功名为重,少这般庖厨之能事,日后进士及第,封官入朝,为陛下尽忠效力,为百姓做主,也当是要成为一个精忠报国,为民请命的好官儿才是。” 说罢,吃了一口烧烤又斟了一杯美酒,举杯和贾赦碰酒,说道:“这贤孙的手艺还真是了不得啊!这滋味可真不错。” 贾赦举杯与贾政轻轻一碰后又一起饮尽,吃了一口烧烤之后,亦是微微一笑,笑着说道:“贤孙的手艺的确是真不差的。” 贾宝玉则是正待在旁边生闷气呢。 见到贾芸走过来,手中递过来一串儿烧烤,连连摆手道:“我不吃这般污浊的东西。” “当真不吃?”贾芸疑惑道。 薛蟠则是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对着贾芸,说道:“宝二爷就是假正经,以前看他吃的时候,可是跟我一般狼吞虎咽呢。” “快住口!” 贾宝玉闻言见到自己的老底被揭穿,脸色通红,羞的无地自容,连忙说了一句,赶往让薛蟠闭嘴,边说边拿过来,道:“我吃,我吃还不行?” “恩!味道真不错!真香啊!”贾宝玉边吃边忍不住嘟囔着。 薛蟠见到贾宝玉的模样,总觉得怪没意思地说道:“宝二爷看似是一个正经人,想着却说不出这般不正经的话语来。没有想到,竟也是说出来了。” 贾政闻言则是停顿半晌,又冷看着贾宝玉,哼了一声,说道:“最近怎么没有见到你去读书?整日游手好闲的混日子,心里面也没有一个进学科举的心思和想法,看看你这个侄子,比你大不了多少岁,却已经是举人功名,来年更是会试,倘若能够进士及第,也可飞黄腾达,封官加爵指日可待!” “再看看你,伱成什么样子!” 说罢,贾政又将放下来的烧烤串儿,又捡了起来,舍不得放下来,再吃了一口之后,横了贾宝玉几眼,直看得贾宝玉整个人都瑟瑟发抖,便是连吃烧烤的好心情也没有了。 薛蟠则是站在旁边没心没肺一脸得意的窃笑起来,因见着贾宝玉倒霉,总比自己倒霉要好过。 薛蟠亦是心头感叹,“还好我老子死的早,否则的话,这般逼迫训斥,指不定又是像这宝二爷这般去强迫让我当一个每天之乎者也的书呆子去了!那里还能有我如今这般逍遥自在的生活呢!” 薛姨妈作为娘亲却是管不住薛蟠的。 薛宝钗虽是妹妹却也是注定要嫁人的妹妹,薛蟠完全能够用哥哥的身份稳压薛宝钗一头。 因此,薛蟠的日子,好似那神仙日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拦得住他,岂能不快活乎! 贾芸见状亦是轻声笑道:“诸位爷爷若是能够喜欢孙子的烧烤,也自当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贾政和贾赦也是连忙打了一个哈哈,笑道:“贤孙!贤孙!” 随后,贾芸又分了一部分给后庭当中的贾母老太太等人,命身旁的丫鬟们,亲自送过去。 晴雯来到贾芸的跟前,端着盘子,微笑道:“芸二爷,你这手艺可真厉害啊!” “来,张开嘴巴,赏你吃一口。” 贾芸闻言则是微微一笑,调笑起晴雯来,从烧烤架子上面取下来一串儿烧烤,用手亲自给晴雯投喂,若是荣国府内的其他丫鬟,听到贾芸的话语,肯定是害羞地跑开了,但是,晴雯闻言,却是不闪不避,登时就来了兴趣,高兴地说道: “好,你喂我!?” 贾芸还未回答,就听远处外传来一道爽快地笑声,说道:“我看啊!这个丫鬟倒不像是我们荣国府的丫鬟,反倒像是你们芸府的丫鬟了!” 贾芸闻言则是眼睛一亮,转过身来,望着王熙凤,说道:“哎呀,原来是婶婶来了?我只道是谁来了呢!竟这般爽气笑语,却是我那神仙妃子似的婶子来了,难怪这丫鬟都愣住了呢!” 贾芸的这般话语,既是替晴雯解了围,给了晴雯一个台阶下,又是奉承了王熙凤,惹得王熙凤高兴不已,能被一个少年举人,风流倜傥的读书人称赞夸耀为神仙妃子,心头怎能不高兴呢。 王熙凤又是连连笑道:“芸哥儿!也就你的嘴巴甜,能说会道的!难怪能够科举功名高中解元,压得那江南才子们抬不起头来。” 晴雯见状亦是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 毕竟,晴雯或许不害怕贾宝玉,但是,晴雯必定是害怕性格泼辣王熙凤的,那王熙凤的性子,一旦认真起来,晴雯还真的没有勇气跟王熙凤叫板放肆。 王熙凤亦是望着晴雯,见到贾芸维护,也不愿让贾芸失了面子,便是打算饶过晴雯这一次,笑着说道:“好了,你且端着这烧烤跟我走吧!老祖宗和太太们还都等着我们回去复命呢!” 晴雯闻言,赶忙端着盘子,跟了上去。 临走之前,晴雯还感激地看了一眼贾芸,微微躬身,答谢道:“刚才当真是多谢芸二爷帮忙了!” “横竖都是我惹出来的事情,如何能够让你拖累受罚呢?” 贾芸则是丝毫没有提及这件事情在晴雯身上的罪责,而是十分大方的将所有的罪责揽入怀中,爽朗地说道。 晴雯闻言更是心头感动不已,想到贾宝玉对待袭人,那般不负责任,拳打脚踢,而今见着这芸二爷负责任的态度,更是心头已然有了比较,高低立判。 第一百三十二章:太太们的心思 晴雯一旦想到只是自己贾宝玉房间里面的一等丫鬟,就算是跟贾芸亲近又能如何呢?终究改不了这个丫鬟的命罢了。 晴雯也就只能够心头叹息一口气,无可奈何空叹息。 贾宝玉见到贾芸跟晴雯眉来眼去的,心头顿时就不爽气起来,立刻就在心里面将晴雯给宣判了死刑,打入到永远不去亲近的那一类人当中。 这般貌美的丫鬟竟是被那污浊世道的人物沾染,这般被人沾染过的丫鬟,他贾宝玉是绝对不能要的。 贾宝玉素来跟贾芸不对付,那晴雯竟然敢在贾宝玉的跟前,跟贾芸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当真是让贾宝玉心头恼怒和愤恨晴雯这般不雅的举动。 要知道这可是贾宝玉房间里面的丫鬟啊! 贾宝玉心头想着,便是越想越气。 贾宝玉心头就已经决定了,等到自己回去之后,就去找晴雯的麻烦,寻一个好机会,便是要将晴雯驱赶出去,他的家里面容不得这般吃里扒外的丫鬟。 ........ 未几,王熙凤带着晴雯来到了后庭当中,将烧烤交给了姑娘们、太太们.... 见到面前盘子里面的东西,众人皆是觉着稀奇和纳罕,这东西却也还是头一次见到,往日里面她们燕窝鱼翅之类的事情,也算是见惯了,并不觉着稀奇,而今遇到了这烧烤,却还是心头稀罕,道:“这东西便是烧烤了?味道如何!?光看这品相来说,却是不太好看的。” 为首贾母老太太则是乐呵呵的环顾左右,笑着说道:“这可是重孙子亲手烹饪出来的美味烧烤,你们可得尝尝。既然你们不敢动,那我就先来一个尝尝味道吧!” 说罢,贾母老太太身旁丫鬟鸳鸯则是亲自前去拿了一串儿烧烤,将其带了过来,递给贾母老太太。 贾母老太太拿着烧烤串儿,将其放入嘴巴里面,品尝咀嚼起来。 姑娘们和夫人们则是看着贾母老太太的反应,想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何等滋味,真的能够有那些人所说的那般美味不成。 众人的心头沉思着,就见到贾母老太太沉思片刻之后,拍手称赞道:“好吃,果真好吃!这东西味道可真是绝了。” “我这么多年以来,什么样子的山珍海味没有吃过呢?便是那遥远西域的驼峰肉却也是吃过得。” “而今跟这烧烤比起来,却是不值一提了。” 贾母老太太本以为自己已经是见多识广了,却不曾想到竟然是遭到了贾芸的手中,被一手烟熏火烤的烧烤给征服了味蕾。 众人闻言亦是眼前一亮,笑着分食了这烧烤。 吃完之后,姑娘们只觉得自己吃了好东西,就连胃口也是好了不少,多吃了一些。 夫人太太们,亦是如此。 “的确是好东西。” 就连平日里面吃斋念佛的王夫人,吃了素食烧烤之后,也是觉着好吃,颇有一种滋味,又说道:“却是让他多心思了。” 姑娘太太们,满面春风笑意。 其身后的丫鬟们则是心头也想着尝一尝,品一品,这里面的味道。 只是丫鬟的身份,终究是卑微了一些,又想着之前的晴雯和贾芸的互动,心头难免心生妒忌起来。 晴雯站在旁边,不敢多说话。 就只是在心头想着关于之前的事情来。 ........ “大老爷,二老爷,冯家大公子来了!” 赖大走了过来,身后还领着一个人。 这一个人众人都是认得的,正是神武将军冯唐之子冯紫英。 冯紫英自然是旧相识,自当不必多言,众人一一欢笑招呼罢。 冯紫英对着贾芸笑说道:“芸兄弟,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啊!?听闻你的手艺罪好,我这才特意过来找你取经呢!” 这话又对了贾芸的脾性,他微笑着回答道:“你且过来,我教伱便是了,这又何难?只恐你不愿意学罢了。” 薛蟠则是笑说道:“私下里咱们朋友相聚,你我也别论那么些客套的话语了。” 贾宝玉则是走到了贾芸的跟前,以长辈叔叔的身份,打算扳回一城,笑道:“他们可不论,咱们乃是正经一家的族辈,若乱了辈分则必定落人口舌,你且称呼我一声叔叔,先让叔叔来说便是了。” 众人闻言神情皆是一凝,脸色古怪起来,薛蟠、冯紫英自不必说,冯紫英显然是不知道贾宝玉跟贾芸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是,冯紫英能够听出来贾宝玉似乎是对贾芸有意见的。 不过,冯紫英没有选择激化矛盾,而是打算缓和矛盾,淡淡一笑,眼神明显对贾芸有些心思和想法,礼貌道:“家族的辈分自然是不能够乱的,只是今儿我们大家都只当是兄弟如何?” 贾宝玉闻言略微不爽,只是众人都是知己好友,那冯紫英又开口劝说,便是不可多说什么,软声道:“那也是叔叔和侄子的辈分!” 贾芸则是微微一笑,浑然不在意,道:“辈分高低,自然不能够乱了伦常,便是多喊叔叔几声,那也是侄子该做的事情。” 贾宝玉原以为贾芸会是一个不愿意喊人低头的人物,却也没有想到贾芸竟然是这般没脸没皮地叫喊起来。 虽说家族辈分的确是贾宝玉是叔叔,贾芸是侄子,但是,贾宝玉的心头可不认为贾芸就真的会喊自己叔叔,一直以来多也是芸哥儿,宝二爷之类的称呼,少见这般正式的称呼。 但他本就是荣国府之内最难伺候的人物,对着贾芸说道:“侄儿,以后见到叔叔也要行礼才是。” 贾宝玉竟是心头觉着头一次享受到了读书规矩的好处,想到自己能够有这么一个便宜侄子,当真是高兴地不得了。 以前他还没有想通透这里面的关系,而今却是想通了。 贾芸望着贾宝玉那得意的模样,并不在意,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终究引不起多少的风波和波澜来。 况且,这贾宝玉素来就是荣国府的命根子,可动不得! 只当是小孩子不懂事情,不做计较罢了。 听到贾芸的话语,冯紫英亦是说道:“这件事情就这般揭过。今儿,我们只能够谈论美食,其他的事情不去讨论。” 说罢,众人便是又忙碌起来,唯独贾宝玉心头不高兴,却又不敢在贾政的跟前甩脸子,这些人当中最数他不高兴了。 见到旁人围绕着贾芸转,贾宝玉觉着贾芸夺走了荣国府众人对他的宠爱。 姐姐妹妹们没有了。 就连贾政等人亦是对贾芸极好。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孤立他,将他遗弃了一般。 “科举功名,当真那般重要?” 贾宝玉心头思忖着。 …… 第一百三十三章:秦可卿三试云雨情 宁国府,天香楼。 贾芸将炼制好的假死丹药随身携带在身上,趁着朦胧夜色偷偷地前往宁国府私会秦可卿。 当贾芸来到天香楼内秦可卿的闺房当中时,此刻的秦可卿正在绣花,正闲着无聊捡拾起她以前学习过的独门手艺。 贾芸望着眼前端坐着绣花的秦可卿,忍不住上前一把夺过绣花的织锦,放在桌子上,又一把搂过秦可卿,低头俯瞰那神仙美色,开口说道:“这些日子当真是苦了你了!” “你来了?” 秦可卿感觉到被人环抱住,刚打算挣扎,就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感知到那温热的触碰,不由得身体一软,浑身上下竟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软弱地解释道:“这是我给我们未来孩子绣的花红。” “倘若我们未来能有一个孩子,我也便是有寄托,不必再觉着这屋子里面冷冷清清不热闹了。” 秦可卿依偎在贾芸的怀中,用自己那纤细柔嫩的小手不停地在贾芸的胸前画着圆圈,又是低声地不满嘟囔起来,说道:“这些日子你都去什么地方了?也不过来看我,当真是让我整个人都提心吊胆的,一到晚上的时候,独守空闺,孤独寂寞冷,整宿整宿也睡不着觉,心头就担心你在外边儿出了什么事情。” 自从秦可卿将那清白的身子交给贾芸之后,便是整个人的心思都放在了贾芸的身上,心头再无一丝一毫的贾蓉身影。 想那贾蓉虽是秦可卿的丈夫,却也因为贾珍贪图秦可卿美色,导致这对儿常人眼中夫妻恩爱的新婚夫妇从未入过一天的洞房。 说来这件事情也跟秦可卿的美貌有着极大的关系,若非这般生来便是有这般天仙似的容貌,如何会引来这般多的争端呢! 只当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容貌本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即是好事情,亦是坏事情。 倘若秦可卿生在皇家,乃是天家公主的身份,那么也不必担惊受怕,落到这般田地。 容貌放在这个时代,若是没有通天的背景和靠山,就如那貂蝉一般,被人算计玩弄,半生只因漂亮,飘零半生,不得好命和好运。 贾芸闻言则是心头怜惜疼爱秦可卿,抱着秦可卿,低头轻吻额头,柔声地安慰起来劝说道:“夫人的心思,我如何不明白呢?我业已经炼制出来那能够以假乱真,假死脱身的玄妙丹药。” “夫人只需要在腊月初二那一天吞服下这一颗假死丹药,便可陷入到七天七夜的假死状态,当七天之内,夫人的真身只要一被人放入到棺椁当中,我就亲自出手,偷梁换柱,接你出去。” 听到贾芸的话语,秦可卿亦是点了点头,恩了一声。 随后秦可卿又是跟贾芸欢爱了一夜,一夜的风情,自然不必多说。 ....... 荣国府。 话说王熙凤自贾琏送林黛玉去往扬州探望林如海的病情之后,心中实在觉着无趣得紧。 古代女子的娱乐活动本来就甚少,远没有男子那般随意自由。 若是丈夫在家,还可以晚上寻欢作乐。 自己一个人在家,难免会有一种深闺怨妇的情结。 盖因为女子不能够轻易出去抛头露面,未出阁的姑娘们尚且只能够居住在深宅大院儿里面,不可轻易会见外人男丁,便是王熙凤这般已婚的女子也多有束缚,不能轻易行走在人前,免得被人说闲话。 以前每逢夜晚王熙凤也当可生趣一些,纵然不去想着寻欢作乐,却也是可以找自己的丈夫贾琏说说心里话,一解心头闷儿。 只是如今每到晚间,王熙凤倍感寂寞,望着身旁空落落的地方,心头总觉着少了一个男人的陪伴。 王熙凤已是食髓知味的夫人,如何能够承受这般寂寞苦楚,独守闺房的哀怨呢! 不过说到底贾琏去做的事情乃是正事儿。 倘若贾琏不去,那么这件事情还真就无人有资格接手了。 贾政和贾赦都有朝廷的官身,当朝为官,听差当值,没有皇帝的许可,是不可能随意离开神京的,以备随时能被皇帝召见,沐浴天恩。 荣国府玉字辈的人,如贾宝玉之流,则是年纪太小,又不通人情世故,身上远没有具备贾琏那种出去抛头露面,处理人情世故的能力。 贾芸虽是林黛玉未来的夫婿,却碍于宗族礼教和科举会试的原因,不可跟随林黛玉反悔扬州府。 算来算去,思来想去,王熙凤也知道整个荣国府内可信任和可靠的人物当中,也就只剩下贾琏一个人可以出去独当一面了。 见到王熙凤横竖睡不着觉,平儿亦是说笑道:“琏二奶奶,你恐又是思念琏二爷了吧!” “就伱多嘴,哼!以前我可没有瞧见你这般毒舌,当真是跟那些嬷嬷们一般快要变成长舌妇了。” 王熙凤见到自己的小心思被人戳破亦是故作嗔怒,和平儿说笑一回。 说罢,王熙凤便又是侧过身子去,闭上眼睛就胡乱地睡着了。 .......... 这日是腊月初二,夜间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很暗似乎见不到太多的光亮,就连往日能够见到的月亮似乎也不知道去了那一位叔叔伯伯的家里面拜访,至今也没有见到一个身影儿。 外面风雪严寒,酷冷无比,众人都躲在屋子里面取暖。 荣国府内的王熙凤也正和自己身旁的贴身丫鬟平儿在微微摇曳的烛光灯火之下落座在一起,取来炉子,往里面添置燃烧能够产生微微异香的精贵木炭,左右无事,又让平儿去取来了女红绣花之类的物品,做一些针线活,用以打发漫长而无聊的日子。 不过稍许,女红的活计亦是让王熙凤觉着心神劳累,疲惫了双眸,两眼酸涩,难以维持一个长久。 劳累过后,王熙凤不觉得困意上涌,早命丫鬟平儿用炭火去浓熏绣被,又让平儿独自在里面微暖床榻。 直到被窝里面暖和了起来,平儿这才看向王熙凤,说道:“琏二奶奶,这被子里面已经暖和了!可以进来入睡了。” 说罢,就见到王熙凤当下针线活,安置到一旁,起身脱衣服,上了床。 二人便是这般睡下来了。 王熙凤虽是躺在床上,却仍旧跟往日一般,横竖睡不着觉,左右无聊,便是看向平儿,开口询问起来,道:“平儿,你说说我那夫君跟林姑娘到了扬州府没有啊!这一路上路途遥远,我那夫君又是第一次这般远离我,我这心里面生怕他们生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王熙凤又屈指掐算了一下如果从神京那日出发,日行多少里,行程又该到何处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秦可卿托梦王熙凤 时间宛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间竟已是交过三鼓。 “汉魏以来,谓为甲夜、乙夜、丙夜、丁夜、戊夜;又云鼓,一鼓、二鼓、三鼓、四鼓、五鼓;亦云一更、二更、三更、四更、五更:皆以五为节。” 三鼓亦是可以称呼为三更。 更是有成语三更半夜的典故由来! 过了三鼓(三更),已然算是深夜了! 平儿却没有王熙凤这般多的心思和想法,那贾琏的安危跟平儿这个贴身丫鬟的关系不算太大。 平儿对自己的身份地位认知相当清楚,自己就是一个丫鬟的命,自然不需要去操夫人们的心。 平儿好歹是跟随在王熙凤身旁的通房丫鬟。 贾府的丫鬟里平儿是等级最高,权力最大的丫鬟。 她协助王熙凤管家,是王熙凤的心腹,也是王熙凤跟前的一把“总钥匙”。 倘若王熙凤恩准平儿接近贾琏,她便是可以成为贾琏的妾室,如那赵姨娘一般的人物。 可惜,王熙凤是一个极端善妒之人,眼神里面容不得沙子,素来看不惯贾琏出去沾花惹草,更别提给贾琏主动纳妾了。 日子相处得长久了,平儿心里面也就逐渐绝了成为贾琏妾室的心思和想法。 因此,认清楚自己未来的平儿,彻底地躺平,心头无忧无虑,就只当自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丫鬟,便是再无烦恼和忧愁了,关键的是她还胸怀..... 没有忧愁,吃饱穿暖,自当睡熟安稳。 王熙凤见着平儿已经睡熟了,深夜还未睡觉,方才觉着自己的双眸微微变得朦胧起来,恍惚之间似乎听到了秦可卿的声音。 却见贾芸站在窗外切换到张角模板,混淆人心,让秦可卿可以跟王熙凤从容道别。 这也是秦可卿主动要求的,推脱不得,好说歹说之下,也就只得让贾芸亲自护送秦可卿过来荣国府一趟。 秦可卿隔着门窗,站在风雪当中,含笑说道:“婶子好睡!我今日回去,你也不送我一程。因素日相好,我舍不得跟婶婶分别,今日离别也故跟婶婶说说临别的话语来。我心头总是还有一件心愿未了,非得告诉婶子才成,倘若是告诉别人,只怕是未必中听,中用。” 王熙凤于迷迷糊糊之际,似乎是听到了这话,恍惚之间又觉着不真实,好似自己在做梦一般,心头纳闷稀罕,“我难道是最近睡眠不好,梦了荒唐梦不成?那秦氏自在宁国府的天香楼里面养病,怎今儿突然听到她的声音了呢?” 便是连忙稳住心神,小声地问道:“秦氏,你到底是有何心愿未了?你且只管说出来,托我照顾就是了。” 秦可卿站在门窗之外,亦是心头叹息一口气,继续说道:“婶婶啊!我素来知你是一个脂粉堆里面的英雄人物,连那些个束带顶冠的男子也比不过你,无法跟你相提并论。” “只是伱这般英雄人物,如何连两句常人所说的俗语而今却也忘记得一干二净,也不晓得了呢!常言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又道是‘登高必跌重’。如今我们贾家赫赫扬扬,已经有近百年的荣耀和富贵,一日倘若有那么乐极生悲的一天,若应了那句‘树倒猢狲散’的俗语,岂不虚称了一世的诗书旧族了!” 王熙凤自听了此话,心头亦是觉着秦可卿说的相当有道理,心头亦是大快。看书溂 荣国府之内的龌龊和宁国府之内的龌龊,她素来是心头知道的。 不然的话,王熙凤也不至于那般苛刻对待贾琏,对贾琏去讨好女子欢爱的事情,泼辣训斥,看管起来,不让贾琏学那荒唐的老子贾赦,让贾琏对自己的这个泼辣老婆十分敬畏,不敢放开了来。 王熙凤听到秦可卿说出这般有理有据的话语来,心头亦是敬畏起来,“宁国府和荣国府内能够有这般远见的人物,真真是罕见了!” 又忙问道:“你这话说的是极好的,思考的亦是相当长远和周全,但我虽知道这里面的龌龊,自当是本分女儿家,如何能够改变一个富贵家族的未来呢?你可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永保这家族的富贵和长久,让这富贵恒久远?” 秦可卿闻言则是冷笑道:“婶子,你当真是好痴也!否极泰来,荣辱自古周而复始,岂人力能可保常的。但如今能于荣时筹画下将来衰时的世业,亦可谓常保永全了。即如今日诸事都妥,只有两件未妥,若把此事如此一行,则日后可保永全了。” 王熙凤便问是何事。 秦可卿道:“目今祖坟虽四时祭祀,只是无一定的钱粮;第二,家塾虽立,无一定的供给。依我想来,如今盛时固不缺祭祀、供给,但将来败落之时,此二项有何出处?莫若依我定见,趁今日富贵,将祖坟附近多置田庄、房舍、地亩,以备祭祀供给之费皆出自此处,将家塾亦设于此。合同族中长幼,大家定了则例,日后按房掌管这一年的地亩、钱粮、祭祀、供给之事。如此周流,又无争竞,亦不有典卖诸弊。便是有了罪,凡物可入官,这祭祀产业,连官也不入的。便败落下来,子孙回家读书务农,也有个退步,祭祀又可永继。若目今以为荣华不绝,不思后日,终非长策。眼见不日又有一件非常喜事,真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要知道,也不过是瞬间的繁华,一时的欢乐,万不可忘了那‘盛筵必散’的俗语。此时若不早为后虑,临期只恐后悔无益了。”看书喇 王熙凤忙问:“有何喜事?” 秦氏道:“天机不可泄漏。只是我与婶子好了一场,临别赠你两句话,须要记着。” 却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 王熙凤却还打算询问一些问题,就见到这声音似乎是断了。 原是贾芸见到时辰不早了,将秦可卿给带走了,免得错过时辰,让这一出好戏给弄没了。 王熙凤突然起身,额头上热汗直流,脑袋冒热气,欲要再去询问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秦可卿的身影了。 旋即,王熙凤起身来,跑到窗子和门前,打开窗子和门户之后,却并未见着秦可卿的身影,心头纳闷起来,心道:“难道我刚才真的是做了荒唐梦不成?只是那梦境怎么那般真实,就好似现实世界出现过一般呢!” 平儿亦是被王熙凤的动静给惊醒过来,赶忙起床望着站在门口吹冷风的王熙凤,顾不得其他,当即就是起身来拿着王熙凤的厚棉袄,就走了过去,给王熙凤披在身上。 第一百三十五章:秦可卿假死天香楼 随后,平儿更是顺手将大门给关上,眼神之中闪烁起来一抹疑惑之色,对着王熙凤,说道: “琏二奶奶,你今儿是怎么了?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跑过来开门干甚?若是被这外面的邪风吹了,只怕会害了风邪,会从此一病不起的。” “这冬天对于普通人来说,最是难熬。夏天尚且可以找一个阴凉的地方乘封纳凉,让我给琏二奶奶从旁扇风,解暑降温,而到了冬天则是不同,整个世界都是冷的,那冷风稍微吹一吹,入了脑皮,便是要去掉一个人身上半条命的。” 平儿出身于社会的底层,见惯了,听多了,这冬天里面路边冻死人的事情,莫说是路边了,便是那穷人家,谁人不是害怕冬日里面的酷烈寒冬,总非得要扒去一个穷人身上的几层皮不可。 因此,平儿这才心生感慨,又说道:“琏二奶奶,你且去早点儿休息吧!时辰不早了,还是马上休息为好,不然的话,你这身子骨这般熬夜下去,可是熬不住的。赶明儿,我就命人去准备一些滋补养身的汤药,暖暖和和身子,补充补充阳气,也是好的。” 王熙凤见状却又是按捺住心头的想法和念头,只得跟随平儿又回到床上去睡觉了。 只是这一次不仅仅是王熙凤一个人失眠了,就连平儿也被王熙凤吓到了,也跟着失眠了。 王熙凤想着秦可卿临别的忠告,整个人想着入神,根本就不说话,整个人除了有呼吸的声音之外,就好似一个木头石头,根本就懒得动弹。 平儿则是瞧看着王熙凤,心头既是担心,又是害怕,生怕王熙凤因为贾琏的离开闹出什么问题来,害了什么心病来。 可她却又不知道如何来安慰王熙凤,只得就这般看着王熙凤,全然不说话了。 两个人,一个瞪着天花板--王熙凤,一个等着王熙凤----平儿,就这般又熬过去了不少的时间。 平儿只觉着今天晚上的日子最是难熬,手指一下一下的掐算着时辰,心头总是觉着那一分一秒的时辰过去,就好似过了一年又一年一般,躺在床榻上怎么动弹,也不觉得舒服了。 到了四鼓的时辰,却只听见外门儿上传来了事云板连叩四下的声音,正是家里面有人离开人世间奔赴黄泉的丧音。 本就没有睡觉的两个人,立刻就被这个声音给惊醒了过来,王熙凤再次起床,命平儿服侍自己穿戴衣服,心头更是疑惑非常,“之前就听到了秦氏的临别言论,而今却又听到了丧音,怎这般的巧合和离奇呢?”看书溂 “难道这宁国府和荣国府之内还真的就要发生什么大事情不成?” 就在王熙凤和平儿起床之后,两个人就打开房门,望着外面,喊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谁这么大晚上的在敲丧音?” “回琏二奶奶话,这是东府的蓉大奶奶没了!” 王熙凤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整个人都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想到了之前听到了秦可卿的话语,又觉着自己当真是梦到超出常人理解的离奇事端来了,这般事情竟然是被她给遇到了,心头亦是觉着此事稀奇古怪,离奇纳罕,很是出了一回儿神。 旁边的平儿亦是被这个消息给吓傻了! 之前平儿虽未听到王熙凤跟秦可卿之间的谈话,但是,之前王熙凤那古怪的状态,平儿可是亲眼所见,而今更是心头忍不住胡思乱想地思忖起来,道:“怎么会生出这般事情来呢?那宁国府的蓉大奶奶当真今夜就去了?这件事情未免也太稀罕了一些,又怎么可能呢?之前张太医不是说了吗!只要蓉大奶奶静养好身子,这病不也就好了?” “而且,之前跟香菱谈话,也曾谈及过蓉大奶奶的事情。” “香菱说,那蓉大奶奶不是已经身体好转,逐渐恢复健康了?无病无灾的身子,如何会突然这般一夜之间就突然离开人世间了呢?” 两个人固然心头纳闷疑惑,却又不得不立刻行动。 平儿这才又去提来灯笼,燃灯添烛,走在前方,为王熙凤照看着身前黑暗的道路,两个人便是一路疾走奔驰,往王夫人所住的屋子去了。 王夫人见到王熙凤过来,亦是心头稀奇,这般深夜如何会来打搅她睡觉呢?莫非是这家里面出了什么大事情不成? 原来那王夫人今天睡的很沉,却并未听到外边儿的声音。 当王夫人起床来在身旁丫鬟彩霞和彩云的服侍之下见到了王熙凤过来,此刻亦是已经穿戴好了衣服,询问起来王熙凤,坐着说道:“可是这家里面出了什么紧要的事情?今夜你怎会这般突然地来寻我?” 王夫人素来知道王熙凤的性格,除非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否则的话,也是断然不会这般贸然前来打搅自己睡觉的。 “回二太太,的确是出了大事情了,那东府的秦氏---去了!” 王熙凤的一句话,直接就让王夫人愣在了原地。 宁国府和荣国府挨着近,又是同宗同族的血脉亲戚,两家的关系自然非比寻常,众人在得到了消息之后,无不纳罕,都有些疑心。 那长一辈的想她素日孝顺,平一辈的想她素日和睦亲密,下一辈的想他她素日慈爱,以及家中仆从老小想她素日怜贫惜贱、慈老爱幼之恩,莫不悲嚎痛哭者。 闲言少叙,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贾宝玉因为近些日子被贾芸闹腾得不轻,无法去后院子里面去见荣国府的姑娘们,自己的林妹妹又被贾芸横刀夺爱,近日林黛玉又跟着贾琏回去扬州府了。 左右算来,一个只有贾宝玉受伤的世界就这稀里糊涂地达成了。 贾芸越是春风得意,那贾宝玉就越是觉着心头悲惨和痛苦。 贾宝玉思来想去,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心头突然就觉得这荣国府虽大,却只剩得自己孤凄冷淡,一无是处,无所适从。 一旦身旁没有了姐姐妹妹们解闷陪伴,贾宝玉也就觉得人生没有滋味,漫长无聊的日子,可怎么能够打发了事呢! 贾宝玉也不和薛蟠等人出去玩闹吃酒,顽皮作乱了,每天一旦到了晚上的时候,便是觉着人生无趣,白来一趟,索然无味的睡着了。 屋子外面的丫鬟晴雯也是走了进来,见到贾宝玉正在睡觉,连忙过去喊贾宝玉起床,“宝二爷,大事不好了!出大事情了!” 如今的贾宝玉正在睡觉,突然被人从睡梦当中吵醒,起床气性却是不小的,当贾宝玉见到喊醒自己的丫鬟是晴雯之后,更是忍不住咒骂起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袭人安慰晴雯 “好一个贱丫鬟,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搅扰你家二爷的美梦!当真是一个真是一个无用的杀才!蠢材,蠢材!” 贾宝玉起床来,起床气炙热,心火旺盛,当即便是不分青红皂白,不问事情缘由的,直接就是对着伺候自己多日的丫鬟晴雯脸颊上,就猛地呼上去那么一响亮巴掌,打的晴雯的脸颊顿时就通红起来,整个人也是委屈地摔倒在地上,没有能爬起来。 紧接着贾宝玉又是一顿怒喷,指着晴雯,痛骂道:“杀才,杀才!蠢物。”看书溂 身旁的丫鬟袭人实在看不下去贾宝玉这般无端耍威风作风,当即便是前去将晴雯给扶了起来,侧身回头看着贾宝玉,忍不住出言替晴雯辩解,道: “这是东府的蓉大奶奶去了,我们这才好言过来喊宝二爷一声,通知宝二爷起床去一趟宁国府最后看一眼蓉大奶奶遗体的,若非如此紧急的事情,我们又怎么敢打搅宝二爷的清梦呢?当真是好心做了驴肝肺,你倒讪起我们来了。” 贾宝玉从丫鬟袭人的嘴巴里面听到关于秦可卿病故的消息,顿时间,贾宝玉就直接愣在了原地,心神呆住了,那秦可卿他也是见到过,之前跟随王熙凤去了一趟宁国府,也曾经见到过秦可卿不少次,而今却是突然间就听说秦可卿死了,亦是连忙将自己床榻旁的衣服给拿起来,说道:“快起来,给我更衣!” “快些起来,可别耽搁了事情,我等会儿还要去宁国府最后看一次侄儿媳妇。你若是让我耽搁了正事儿,准儿又要骂你一顿。” 袭人闻言却也只能够放下晴雯,去替贾宝玉更衣,强忍着不满,去违心坐着这般事情,毕竟,谁让她们只是伺候人的丫鬟呢。 在丫鬟的世界当中,主子就是天王老子。 一旦贾宝玉不要她们了,她们就会被驱赶出荣国府。 运气好点儿,被好人买了去,继续当丫鬟。 运气不好,也就是要彻底横死在外边儿,难逃一死。 入了奴仆籍贯的丫鬟,如何又能够在这个时代翻得了身呢! 便是逃出去,由于没有光明正大的身份,也会被人二次贩卖,亦或者被官府衙门的人给抓了去,返回到原籍主子的手中。 这个时代的世俗规矩对于奴仆家奴的天然压制,已然达到了巅峰。 虽然这些家奴比奴隶制度时期的奴隶日子稍微好过一些,却也是好不了多少的。 躺在地上的晴雯,伸出手来捂着自己火辣辣疼的脸颊,只觉得心中似是被人用刀子戳了一刀似的,忍不住‘哇’的一声,哭着跑出去了。 等袭人伺候了贾宝玉更换好衣服之后,这才又赶忙慌慌忙忙地跑出去一脸着急地满世界寻找晴雯的踪迹和身影,心头真是生怕晴雯一时间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儿来。 贾宝玉却没有空闲和心思去关注袭人和晴雯的去向,而是急匆匆地赶往宁国府去了,许是心头纳闷疑惑,想要去宁国府看看,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出现这般事端来。 当贾母老太太也被惊动,从睡梦当中苏醒过来之后,亦是开口询问起来自己身旁的丫鬟鸳鸯,问,“这到底又是怎么一个情况?最近不是听说秦氏的病好转了?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呢!?” 此事则是又要回到贾母老太太去请大夫为秦可卿看病的问题上来了。 鸳鸯从旁说道:“听说那蓉大奶奶突然就咽气了,等到张太医赶过来的时候,人业已经没有了动静,只得摇了摇头,让我们准备后事儿。” 贾母老太太亦是长叹一口气,感慨不已地说道:“命啊,这都是命啊!这是老天爷的命数啊!” 说着,贾母老太太便是要爬起来,要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上,去宁国府看看具体的情况再说。 实时是要亲自过去看一趟,眼见为真不可! 见到贾母老太太要亲自过去,鸳鸯等人亦是服侍贾母老太太更衣,一起陪同着过去。 ....... 袭人四处寻找,找了许久这才追赶上了晴雯,见到了晴雯的身影。 当袭人见到晴雯没事儿,只是坐在一处亭子里面的凳子埋头哭泣时,见她如此,心中虽是放不下心来,却又不敢拦着,毕竟,委屈这种东西,只当是宣泄过后,也就痊愈了。 若总是憋在心头,不说出来的话,反倒是还会害一身的心病来。 袭人见状也就只得放慢自己的脚步,来到晴雯的身旁落座下来,陪伴在晴雯的身旁安抚起来,也是任由晴雯哭泣宣泄罢了。 晴雯见袭人过来,因被贾宝玉打骂,心头委屈和伤心,又因跟袭人亲近,关系甚好,这才说出了自己的心里面的话语,悲哭道:“那宝二爷真是一个混世魔王,怎能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随意打人呢!似那芸二爷就不同,从未听香菱说过芸二爷打过她。” “同样都是丫鬟,那香菱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们又过得是什么日子?当真是让我气怒无奈。” 袭人见到晴雯谈及芸二爷,心头亦是感慨颇多,同样都是主子,那贾宝玉不问科举功名,不晓得柴米油盐酱醋,只知道在后庭跟荣国府的姑娘们厮混,如此下去,怎能有未来呢! 只是那贾宝玉是主子少爷,而她们只是伺候人的丫鬟,如何能够说得动贾宝玉呢! 不见得这荣国府之内,除了二老爷贾政之外,还有谁敢训斥贾宝玉三分? 只见袭人微微叹息一口气,安抚晴雯,看似看破世俗红尘规矩,又好似抱怨嗔怒着说道: “这都是命啊!谁让我们生在了丫鬟奴仆之家呢?那些姑娘们素来都是锦衣玉食,被人伺候着,生怕磕磕碰碰到了,唯独我们这些人,一旦生下来就是那等给人当牛做马才能够讨一口饭吃的卑微草芥。” “想想那荣国府内的老嬷嬷们,不也是世代为奴,长久地在荣国府之内伺候着主子们吗?谁人当年不是被主子们打骂过来的呢?你且不要多心,认命也就是了。” 袭人是过来人,这般委屈便是忍不住,受不住,心头觉得委屈和愤怒,又能够如何呢! 她们终究只是丫鬟,要是让贾宝玉恼怒不高兴了,一句话就可以让她们居无定所,成为比青楼红尘女子还要悲惨万分的落难人物。 晴雯如何听得进去袭人这一套理论呢! 她素来就是应聘上岗,可不是这荣国府内世代为奴的家奴儿女,家生子。 晴雯又那里肯依这般命运,心头不由得思考起来,“我得找一个机会,逃出去,投奔芸二爷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秦可卿死后众生相 这一刻香菱之前在晴雯心头埋下来的那一颗种子正逐渐在晴雯的心头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起来,以后必定要成为一颗参天大树! 晴雯拉着袭人的柔嫩小手,情真意切地说道:“袭人姐姐,我以后要是出去投奔芸二爷了,一定要将你也一起带出去。我们一起出去找芸二爷,伺候芸二爷去!要知道,之前香菱可说了,我们过去伺候芸二爷,月钱能够翻倍,到时候就不仅仅不会被宝二爷这般打骂责备,反而还可以多赚些银子,补贴自己呢!” “啊!这般话语,你只当跟我说说也就是了,可千万不要跟旁人谈及此事。” “要不然的话,只怕会生出事端来!” 袭人听到晴雯这般颇有些大逆不道的话语来,也是心惊肉跳起来,不免有些担心地劝说道:“那芸二爷会要我们吗?万一那芸二爷出尔反尔,我们可怎么办呢?这件事情需得要慢慢来才行!切不可急于一时。” “恩,袭人姐姐说的极是,我回头就去问问芸二爷的心思。”晴雯却是会错了意,点了点头,说道。 袭人见状亦是没有辩驳什么,要是晴雯和自己真的能够跳出去,去芸二爷家里面当丫鬟,却也的确是要比现在的日子好过一些的。 ........ 宁国府。 贾母老太太带着丫鬟鸳鸯等人,命人备车,多派人跟在身后。 众人前倨后恭,拥护着贾母老太太前去宁国府。 一直到了宁国府的府门前,只见府门洞开,两边灯笼照如白昼,乱烘烘的人来人往,里面哭声摇山振岳。 贾宝玉也跟着过来了,下了车,就急急忙忙地奔跑至停灵的屋室,望着眼前的秦可卿,忍不住嚎啕大哭,痛哭了一番。 进来屋子里面的众人有贾政,贾赦,贾蓉,贾蔷...... 王夫人看了一眼,却并未发现尤氏的踪影,心头纳闷,望着宁国府的丫鬟,说道:“你们家大奶奶呢?这般大事情怎么不见她的身影?” 尤氏,别名大奶奶、珍大奶奶、珍哥儿媳妇,是宁国府中头一号的人物,贾珍的继室。 虽为宁国府当家奶奶,但并无实权,只是顺从贾珍。 她没什么才干,也没什么口齿伶俐,能说会道的本事儿。 尤氏的继母为尤老娘,和前夫有两个女儿分别是尤二姐和尤三姐。 听到王夫人的询问,众人的脸色微变,若是这般场合尤氏缺席的话,怎么也是说不通的。 不见得就连荣国府的贾母老太太都亲自过来了吗? 当即,贾母老太太亦是开口询问起来,问道:“尤氏,又在什么地方?” “回禀老祖宗,尤大奶奶正犯了胃疼旧疾,睡在床上呢!今夜才安睡,却是好不容易才睡着觉,有病在身上,还望老祖宗莫要怪罪。” 从旁的众人沉思片刻之后,连忙替尤氏开脱,解释起来。 听闻尤氏旧疾缠身,好不容易才睡下来,贾母老太太亦是叹息一口气,也不为难尤氏了,便是开口说道:“那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赶明儿早晨起来,在说这件事情。” 却是尤氏心头怀疑秦可卿之死跟今夜她撞见贾珍和秦可卿的事情有关系。 原来在秦可卿吞假死脱身丹药之前,贾芸还安排了一出好戏。 那就是让贾珍和尤氏过来,通过贾珍的手,来推动这次的死亡。 让尤氏见到贾珍图谋不轨,故意闹出动静来,让贾珍见到尤氏.... 如此这般才让这次秦可卿的死亡,似乎变得合理一些,并非是荣国府众人所思考的那般突然性的意外死亡。 贾珍心知有愧于秦可卿,自己贪图秦可卿的美貌和身子,去跟自己的儿子抢夺儿媳妇,当真是荒唐又透顶,至今回想着以前的荒唐事情,也是不觉得有些臊得慌。 在贾珍看来,秦可卿的死亡跟自己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如此如花似玉的绝代神仙女子,就这般香消玉殒了! 贾珍亦是悲叹起来,说道:“我这可怜的儿媳妇儿啊!你怎就这般去了呢!” 然后,又让贾蓉过来,怒骂道:“你这个当丈夫的,如何看顾自己的媳妇?竟然连自己的媳妇都看顾不周全,如何是一个东西?” 彼时贾代儒代领贾敕、贾效、贾敦、贾赦、贾政、贾琮、贾扁(原字为左玉右扁)、贾珩、贾珖、贾琛、贾琼、贾璘、贾蔷、贾菖、贾菱、贾芸、贾芹、贾蓁、贾萍、贾藻、贾蘅、贾芬、贾芳、贾兰、贾菌、贾芝等都来了。 贾珍骂完贾蓉,顿时就哭得像是一个泪人一般。 见到贾芸等人过来,贾珍抬头也正和贾代儒等说道:“合家大小,远近亲友,谁不知我这媳妇比儿子还强十倍!如今伸腿去了,可见这长房内绝灭无人了。” 说着,又哭了起来。 盖因为秦可卿没有给贾蓉留下一个后代,贾珍所说的绝灭无人,并非是空谈和胡来,众人见状却又是赶忙劝说起来,说道:“人已辞世,哭也无益,且商议着如何来料理这身后事情才是最为要紧的事情。” 贾珍闻言亦是心头大震,猛地拍手,说道:“如何料理这身后事情,不过是尽我所有罢了!” 正说着,只见秦业、秦钟并尤氏的几个眷属、尤氏姊妹也都听闻消息,急忙赶过来了。 贾珍便命贾琼、贾琛、贾璘、贾蔷四个人去陪客,一面吩咐去请钦天监阴阳司来择日,择准停灵七七四十九日,三日后开丧送讣闻。 这四十九日,单请一百单八众禅僧在大厅上拜大悲忏,超度前亡后化诸魂,以免亡者之罪。 另设一坛于天香楼上,是九十九位全真道士,打四十九日解冤洗业醮。 然后停灵于会芳园中,灵前另有五十众高僧、五十众高道,对坛按七作好事。 那贾敬闻得长孙媳死了,因自为早晚就要飞升,如何肯又回家染了红尘,将前功尽弃呢,因此并不在意,只凭贾珍料理。 贾珍见父亲不管,亦发恣意奢华。 看板时,几副杉木板皆不中用。 可巧薛蟠来吊问,因见贾珍寻好板,便说道:“我们木店里有一副,叫作什么樯木,出在潢海铁网山上,作了棺材,万年不坏。这还是当年先父带来,原系义忠亲王老千岁要的,因他坏了事,就不曾拿去。现在还封在店内,也没有人出价敢买。你若要,就抬来罢了。” 贾珍听了,喜之不禁,即命人抬来。大家看时,只见帮底皆厚八寸,纹若槟榔,味若檀麝,以手扣之,玎珰如金玉。 大家都奇异称赞。 贾珍笑问:“价值几何?” 第一百三十八章:贾芸夜闯宁国府 薛蟠笑道:“这东西可精贵者呢!就算是老爷们拿出一千两银子来,只怕也是有价无市,没处买去。我们薛贾两家的关系,什么价不价的,最多赏他们几两工钱就是了。” 贾珍听薛蟠这般说话,亦是连忙感谢起来,说道:“那就多谢了!这般恩情,我们贾府必定是铭记于心。” 感谢不尽的贾珍在道谢过后,就立刻命人去将这个木料给肢解开来,用锯子裁剪出适当的木料,又让人糊上漆,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贾政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心头那迂腐的君子脾气又上来了,因而劝说起来,劝说道:“此物恐非常人能够使用,殓以上等杉木也就是了。” 毕竟,在贾政看来秦可卿并非皇亲国戚,也并非是什么权贵人家出身,秦家也没有多大的官身,如何能够用得到这般好的木料,作为棺材呢。 要知道这可是薛家当初为义忠亲王老千岁准备的木料,皇亲国戚,那般人物的身份何等显贵怎能拿秦可卿去跟这般人物去比较? 只是此时的贾珍早已经听不进去这般话语来了,心头对于秦可卿的愧疚之心愈发炙热起来,每每想到自己那抬不起头来的牛子,就恨不能代替秦可卿去死,这般中肯老实的话语他又如何肯去听从。 因此贾政的劝说,贾珍只当是左边的耳朵进来,右边的耳朵出去,全当没有听见便是了。 贾政见到贾珍不听劝谏,又见到这件事情的确是宁国府的家务事情,贾珍又是贾族的族长,强改不得,更何况,那秦可卿的确是死的蹊跷,生前贤惠,难保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隐秘,故而,也就装聋作哑,不再提及。 秦可卿才死不久,忽又听得秦可卿身旁的丫鬟名唤瑞珠者,见秦可卿死了之后,她也触柱而伤。 此事当真是稀罕,宁国府内的族人门亦是都在称赞瑞珠的忠心耿耿和春秋大义,见到瑞珠未死,即刻送医,让郎中过来瞧看过后,也就安然无恙。 贾珍遂感念瑞珠的忠心,特意安排瑞珠伤好之后,在会芳园中之登仙阁给秦可卿守灵。 小丫鬟名未宝珠者,因见秦可卿身旁并无子嗣孕育和生养,并无所出,乃甘心愿为义女,誓任摔丧驾灵之任。 贾珍见到这宝珠和瑞珠如此识大体,当真是忠奴的表率,心头高兴地不得了,喜不自胜,当即便是传下话语来,说道:“从今往后皆要称呼宝珠和瑞珠为小姐。” 也算是直接抬高了这两个丫鬟在宁国府之内的身份。 那宝珠按照未嫁女的丧事儿,在秦可卿的灵柩之前,日夜哀嚎大哭,悲痛欲绝。 于是,荣国府和宁国府的众人和那些家奴丫鬟们,都各自遵循过去的旧制行事,自然不敢胡乱作为,紊乱丧仪规矩。 瑞珠和宝珠看守灵堂,左右四下无人,荣国府和宁国府的众人皆是放心,并未曾前来作陪,故而,这才得了空隙和时辰,去照顾吞服假死丹药业已然逐渐苏醒过来的秦可卿,时刻关注秦可卿的变化,待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通知贾芸过来,偷梁换柱。 是夜,灵堂之内的棺椁当中秦可卿逐渐苏醒过来,合棺椁之前,薛蟠所找到的那些为秦可卿打造棺椁的匠人当中,其中就有一人被贾芸暗中收买,做工的时候私自做了手脚,独留一个可供人呼吸的孔道。 此机关构思精妙,外面看上去并无破绽和缺漏,唯有了解熟知机关秘法的人才能够掌握自如。 有了这个孔道在侧,接引新鲜空气进来换气,秦可卿才不至于被硬生生地憋屈死在棺椁当中。 盖因为,贾芸也只是想要秦可卿假死脱身,而非是真死。 当秦可卿苏醒过来之后,就会跟外面的丫鬟瑞珠和宝珠联系,通过之前约定好的联络暗号,联系上瑞珠和宝珠之后,便是即刻通知贾芸过来救人。 黑夜风高,又因着天气较冷,灵堂又素来晦气,来往的行人也就更是稀少。 便是看守进出大门的几个小厮亦是倚靠在门墙上,眼神困倦起来,打着哈欠,不时疲惫地打盹,说着:“这日子什么时候能到一个头啊!按理说,就算是富贵人家的丧礼,也断然不至于耽搁这么久吧!” “嘘,小声点儿,这件事情可不能够乱说,否则的话,你我都要倒霉的。” 说罢,两个人自然也就没了继续讨论下去的心思了。 突然,就见到在里面守灵身穿孝衣的瑞珠从里面走了出来,望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说道:“你们今天就回去休息吧!今儿晚上有我在这里守着就成,见你们也怪可怜的,明儿早点儿过来便是了。” “多谢小姐。” “多谢小姐。” 两个人闻言自然是心头欢喜,高兴欢喜地跟瑞珠道谢。 能够在寒冬的大晚上睡一觉,当真是一种极舒服的事情。 见着两个人走后,瑞珠就守在大门口,等候贾芸的到来。 屋子里面守灵的丫鬟们也都被瑞珠和宝珠打发走了。 今夜只有瑞珠和宝珠两个人守灵! 其他人便是知道,也是不会怀疑其他,只当是这两个丫鬟忠心耿耿,为了旁人好罢了。 当贾芸过来的时候,却是身穿黑衣服,并未露出真面容来。 这般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准备完全,总是一件好事情。 “可是二爷?”宝珠见到突然从院子里面跳进来的黑影,心头咯噔一下,吞咽了一下口水,将信将疑的询问道:“可是二爷?” “嘘,小声点儿。” 贾芸神出鬼没,一下子就来到了宝珠的身旁,伸出手来,捂住宝珠的嘴巴,就拖着宝珠去了后面停放棺材的地方,又解开宝珠的嘴巴,说道:“你现在就去外面盯着点儿,万一要是有什么人过来,一定不要让他到这后边儿来。” “今夜你就只当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一切都不需要你去做,全部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办就行。” 说罢,贾芸就在宝珠惊骇不已的眼神之下,直接单手推开了棺材板儿。 【张角模板】所带来的顶级武力,也在这个时候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芸二爷,当真是好大的气力!要知道当初这个棺材板儿可是好几个壮汉抬上去的,当时那几个壮汉抬起来的时候更是脸上和手臂上的青筋暴露,好是费了一番力气,而今却是被芸二爷这般轻巧的给抬举了起来,当真是不可思议!” 宝珠临走之前却是心头震惊不已,整个人都麻木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贾芸为瑞珠宝珠脱奴籍 见到宝珠出去,又望着躺在里面撞死的秦可卿,贾芸就伸出头来,探向里面,只是那轻轻地一吻,就让秦可卿从装死当中惊醒过来,这般突然袭击作为女儿家的秦可卿如何承受得了,当即就睁开双眸,打算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胆敢过来亵渎“尸体”。 “坏蛋,你可算是接我来了!你可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你要是不来接我的话,你让我可怎么活啊!” 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棺材里面,要不是秦可卿早有心理准备,还不得被吓死啊! 不过,在秦可卿见到贾芸之后,心情一下也就好了。 似乎只要有贾芸在自己身旁,秦可卿就什么都不怕一般。 “起来,我来接你来了。你现在就跟我一起出去吧。” 贾芸将秦可卿从棺材里面抱了起来,随后放在身旁,又将身后还带的两个麻袋拿出来,放到地上去。 一个麻袋是用来装尸体的,还有一个干净的麻袋是用来装秦可卿的。 贾芸让秦可卿自己将自己装进袋子里面去,随后又将里面跟秦可卿七八成相似的尸体,放入到了棺椁当中去了。 随后,他就合上棺椁,带着秦可卿离开了这个地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的不可思议,瑞珠和宝珠还未反应过来之前,秦可卿就跟着贾芸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瑞珠望着消失在夜色当中的贾芸和秦可卿,心头想着,“终于是出去了!我们也该琢磨一个法子出去了。” 宝珠亦是感动到落泪。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怎能不令人动容呢! ......... 翌日。 贾芸就登门造访荣国府,拜访贾政,对着贾政,说道: “二爷爷,这宁国府的丫鬟当中,素来唯有瑞珠和宝珠这两个丫鬟最为有情有义,我也听闻过这两个丫鬟为主子尽忠守节的故事,颇有那些典籍当中忠义人士的作为,如此忠义的丫鬟,世间当真是不多见了。” 就听见贾政沉吟起来,回答道:“果真是如此!那般忠义的丫鬟,便是史书上也是不多见的。” “不如二爷爷去找一下珍叔叔,让珍叔叔还了她们两个丫鬟的奴仆卖身契,脱了那奴仆籍贯,成全这段美名,如何?” 贾芸在解救了秦可卿之后,又开始为瑞珠和宝珠这两个忠勇的丫鬟,谋取一个退路了,只是碍于贾芸跟贾珍之间颇有恩仇怨恨,故而,打算走曲线救国的路数,通过做贾政的工作,去放宝珠和瑞珠两个丫鬟一个自由。 听到贾芸的提议,贾政立刻就答应了下来,觉着贾芸这句话符合他的脾胃,对他的胃口。 迂腐文雅的贾政在跟贾芸交谈结束之后,就直接去了一趟宁国府,以长辈的身份对贾珍,说道:“那两个丫鬟瑞珠和宝珠,素来忠义守节,不如将其奴仆籍贯,卖身契,一并注销了!以免得旁人说我们贾府做事情不仁义。” 就听到贾珍沉思片刻,答道:“既然是叔叔发话,我自当是遵从的。” 对于这件事情贾珍也不觉着有什么为难的地方。 这宁国府内那么多的丫鬟和奴仆,也就只有宝珠和瑞珠对秦可卿的感情是真的,若非真感情,如何会作出那般傻事情来呢! 贾珍固然荒唐糊涂,可是在面对这件事情上,也还是头脑清醒的。 当即,贾珍就是命人去尤氏的房中,将瑞珠和宝珠的家奴籍贯和卖身契给取了过来,又命人去官府衙门走了一趟,也算是还了这两个丫鬟的自由。 至于荣国府的丫鬟籍贯和卖身契,多数都是在王夫人的手中,少部分在贾母老太太的手中。 家宅内事儿,全都是交给家里面的管家夫人,贾政等人素来都是不过问的。 贾政在办妥了这件事情之后,亦是知会了贾芸一声,也算是提点贾芸,这次我帮了伱的忙,恩情得记在心头账簿上才行。 ....... 在送走了贾政之后,贾珍就觉着似乎有什么事情,自己忽略了。 思考许久之后,贾珍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儿子贾蓉不过只是一个黉门监,灵幡经榜上写时不怎么体面,功名太低,丢人,不怎么好看,便是所能够书写下来的功劳故事也不多,因此心里头就顿时甚不自在起来。 可巧这日正是首七第四日,早有大明宫掌宫内相戴权,先命人备了祭礼遣人先行抬送过来,随后又一个坐了大轿子,身旁有人一路上打伞鸣锣,亲自过来宁国府上祭。 贾珍听闻戴权要过来,心头知道这可是权倾朝野的内相啊! 皇宫里面的首席大太监,内务大总管,可是得罪不起。 当即,贾珍就是连忙命人准备准备迎接戴权的事情,让戴权至逗蜂轩先行落座,随后贾珍亲自过去献茶。 戴权的权柄很大,乃是皇帝身旁的亲近太监,话语权柄也重,稍微在皇帝跟前说说好话,那么这官儿也就有了。 贾珍自从知道戴权要过来,心中就已经打算定了主意,要为贾蓉谋取一个官身。 因而,贾珍便是趁着这个机会,一边儿给戴权献茶,一边儿就谈及自己儿子贾蓉的事情来,想要在戴权跟前为贾蓉捐一个前程。 戴权乃是老江湖了,这般事情太多太多,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立刻就会意过来,懂得贾珍的心思和想法,因而笑道:“你是想在丧礼上能够风光显赫一些是吧。” 贾珍忙笑道:“我这点儿小心思,怎能够在您老人家跟前班门弄斧呢?那岂不是小孩子舞大刀,不自量力吗?!老内相所说却是不差的。” 戴权又道:“这事儿倒是凑巧的,正我手里面有一个美缺。如今三百员龙禁尉短缺了两员,有这么两个空位置,昨儿襄阳侯的兄弟老三过来求我办事情,现拿了一千五百两银子,送到我家里面。” 说罢,戴权看了一眼贾珍,敲了敲桌子,带着一抹微笑,说道:“这朝廷里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不过,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不需要这般的客套,当时我就是看在他爷爷的分上,也便是胡乱地答应了下来。” “现在我手里面还剩下来了这么一个缺儿,谁知永兴节度使冯胖子来求我,要给他的孩子也捐一个好位置,我就没工夫应他。既是咱们的孩子要捐,那就快写一个履历递过来,我也好定夺此事。” 贾珍听说竟有这等好事儿,忙是吩咐伺候在身旁的下人,说道:“快命书房里人恭敬写了大爷的履历即刻送过来。” 小厮不敢怠慢,去了一刻,便拿了一张红纸来与贾珍。 看书溂 第一百四十章:贾珍为贾蓉捐官 贾珍看了这张红纸上面的内容,所述的内容不差,没有问题之后,这才又忙送与戴权看。 当戴权看时,上面就写道:“江南江宁府江宁县监生贾蓉,年二十岁。曾祖,原任京营节度使世袭一等神威将军贾代化;祖,乙卯科进士贾敬;父,世袭三品爵威烈将军贾珍。” 这一张纸上道尽了家族的显贵和大家子弟的身份,也只有这个身份,戴权才能够帮忙运作一二,毕竟,他戴权也不是什么人的银子都拿都肯收的。 拿了别人的银子,就要替别人办事情。 在这件事情上戴权通过之前的故事,就已经相当直白地告诉贾珍了。 之前买官的事情,银子到位,立刻就办。 贾珍要是也打算替自己儿子贾蓉买官,那么这银子的事情,也是不能够少的。 戴权在看了之后,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这才回手便递给一个贴身伺候的小厮收了下来,又对着贾珍,说道:“回来送与户部堂官老赵,说我拜上他,起一张五品龙禁尉的票,再给一个执照,就把那履历填上,明儿我来兑银子送去。” 小厮答应了,戴权也就告辞了。 贾珍十分款留不住,只得送出府门。 临上轿的时候,贾珍这才发现自己糊涂,还有一件事情没有问清楚呢,那银子到底是送去给谁的问题,这一点儿至关重要,因问道:“这银子是我亲自送到部里面去兑,还是一并送入老内相府中?”看书喇 戴权心头感叹,这贾珍当真是脑子不够用,这般问题都拎不清楚,又如何请人办事情呢,便是无奈道,道:“若到你亲送部里去说这件事情,你却又是要吃亏了。还不如平准一个一千二百两银子,送到我家就完事儿了。” 贾珍感谢不尽,只说道:“这银子的事情明儿我就亲送到府上,待丧服满后,我必定亲自带着家中小犬到府上叩谢今日的恩德。” 戴权闻言点了点头,上了轿子,在奴仆们一路敲锣打鼓地抬着轿子,游走了。 于是两人作别。 就在贾珍前脚刚刚送走权势滔天的内相戴权,便又是听人喝道一声,“珍大老爷,我今儿过来看望你来了。” 贾珍心头疑惑,赶忙回头去看,心头顿时一惊,拱手作揖道:“原来是史家夫人来了,我倒是有失远迎了。” 此人原来是忠靖侯史鼎家里面的夫人亲自过来了。 女眷过来,自然轮不到贾珍来接待,赶忙命人去通知家里面的夫人们过来,接见史家夫人。 王夫人、邢夫人、凤姐等得知消息之后,立刻赶了过来,命丫鬟们候着,亲自站在门口迎接史家夫人,刚跟史家夫人寒暄一二句,便是又将史家夫人迎入到上房之中休憩。 又见见到锦乡侯、川宁侯、寿山伯三家祭礼摆在灵前。 少时,三家下轿,贾政等又忙亲自过来迎接贵客上大厅休憩落座。 如此亲朋你来我去,也不能胜数。 只这四十九日,宁国府街上一条白漫漫人来人往,似春天的花团簇簇开放,官去官来,热闹非凡。 贾珍命贾蓉次日换了吉服,领凭回来,也算是落实了身份和官位。 灵前供用执事等物,也都从之前的东西,全部都撤换了一遍,按五品职例的官员女眷身亡后的规格重新布置起来。 灵牌、疏上皆写“天朝诰授贾门秦氏恭人之灵位”。 会芳园的临街大门洞开,旋在两边起了鼓乐厅,两班青衣按时奏乐,一对对执事摆的刀斩斧齐。 更有两面朱红销金大字牌对竖在门外,上面大书:防护内廷紫金道御前侍卫龙禁尉! 对面高起着宣坛,僧道对坛榜文,榜上大书:“世袭宁国公冢孙妇、防护内廷御前侍卫龙禁尉贾门秦氏恭人之丧。四大部州至中之地、奉天永运太平之国,总理虚无寂静教门僧录司正堂万虚、总理元始三一教门道录司正堂叶生等,敬谨修斋,朝天叩佛”,以及“恭请诸伽蓝、揭谛、功曹等神,圣恩普锡,神威远镇,四十九日消灾洗孽平安水陆道场”诸如等语,余者亦不消烦记。 只是贾珍虽然此时已然心意满足,觉着体面和风光,不至于落了宁国府的门楣,但里面的尤氏却好似又突然犯了旧疾,不能料理事务,惟恐各诰命来往,亏了礼数,怕人笑话,因此心中不自在起来。 当下正忧虑时,因为贾宝玉在侧蹲守,见到贾珍为难,便是连忙问道:“既然这事事都算是安排妥贴了,大哥哥还愁什么?” 贾珍见贾宝玉问及这件事情,便也是将家宅里面尤氏因病不能管家的事情,说了出来,家中无人的事情,也被贾宝玉知道了去。 话说了出来之后,贾宝玉却是思考起来。 思考片刻之后,只见贾宝玉微笑着,说道:“这有何难,我且给你推荐一个人过来与你权理这一个月的事务,保管妥当。” 贾珍忙心头疑惑,这贾宝玉平日里面一个混世魔王,又能够有什么能人推荐给自己呢,不过碍于颜面,还是多问了一声,问道:“是谁?” 贾宝玉见到这周围还有很多贾府的许多亲友,不便明言,起身来,走到贾珍的耳边压低声音,小声地说了两句。 贾珍听了之后,喜不自禁,连忙起身笑道:“果然安贴,如今我这就请去。” 说着拉上了贾宝玉,以有事情为理由,辞别了众人,便是往上房里来了。 可巧这日非正经日期,亲友来的少,里面不过几位近亲堂客,邢夫人、王夫人、凤姐并合族中的内眷陪坐。 突然外面有人进来报,说道:“珍大爷带着宝二爷要进来了。” 吓得众婆娘的唿一声地从自己的位置跳了起来,马上就向着后面的地方躲藏起来,不敢跟贾珍和贾宝玉见面。 只当是这个时代的男女规矩素来如此,内宅当中男子跟夫人们见面,不得不防,不得不避嫌! 唯独那王熙凤却是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水,见到身旁左右的女眷姐妹们,全部都跑到后边儿去躲着了,生怕见着了贾珍和贾宝玉,坏了自己的清白和名誉,却是不慌不忙地身姿款款地站了起来,不着急离开,明显是不害怕见着贾宝玉和贾珍的,不避嫌了。 贾珍此时也有些被不举的病症困扰,长期吃药又沾染上一些本不该有的病症在身,二则是心头过于悲痛了一些。 因此当贾珍进来的时候,是拄了拐,踱了进来。 邢夫人等躲在屏风后面见到这一幕,因说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王熙凤协管宁国府 因说道:“这珍大老爷的身子不好,又连日事多,本该歇歇才是,怎又进这后院子女眷的房中这是做什么呢?” 贾珍一面扶拐,见到邢夫人等人,辈分比自己高,那都是婶婶,身为晚辈见面是必须要行礼的,当即亦是扎挣着要蹲身跪下请安道乏。 邢夫人等人忙是叫贾宝玉搀扶着贾珍,切勿让贾珍给摔倒了。 原来见着王熙凤没有离开,荣国府和宁国府的女眷们,则是没有离开,不然的话,单落下王熙凤一个人在这里,却是不妥帖的,而且她们这么多人坐在这里,难道还害怕一个贾珍和贾宝玉不成。 至于其他家族的女眷则是不敢逗留,全部都躲到后边儿去了。 邢夫人的辈分最高,乃是贾赦的妻子,算是荣国府的大奶奶。 而且,今日贾母老太太没有在这个地方,就算是王熙凤也不能够在外人跟前不给邢夫人面子。 邢夫人难得今日抖了一回威风,当了一次正儿八经的内宅大夫人。 因见着贾赦腿脚不便,邢夫人便是命人挪来椅子来与他坐。 贾珍见到邢夫人赐座位,却也是断然不肯坐下来的,这里面都是女眷还有其他家族的女眷看着呢! 要是他这么一座下去,那可就了不得了,指不定会被人说闲话。 荣国府和宁国府的夫人们都是自家人,素来体贴自己人,不会被人说,其他人跟前却是不敢乱来的,这就是礼教和规矩。 便是贾珍也不能够过了这个规矩。 至少在外面的人跟前,就是这般,总还是要顾及大家族体面和颜面的。 因此贾珍脸色苍白,勉强陪笑着,说道:“侄儿进来有一件事要恳求二位婶婶并大妹妹。” 邢夫人等人心头纳闷稀罕,这贾珍又有什么事情需要求到自己等人的头顶上来呢,自己等人不过只是妇道人家,能帮上什么忙呢,不过,既然贾珍都这般诚心诚意地发问了,也反问一句,也不像话,便是忙问道:“是什么事?” 贾珍忙笑道:“婶婶自然知道,如今孙子媳妇没了,侄儿媳妇偏又旧疾复发病倒了,我看这家里头若是没有一个能够出来主持局面的女人,着实是有些不成个体统的。就琢磨着,向着怎么屈尊让大妹妹过来我们宁国府代为主管宁国府内宅家务事情,横竖算了一下,最多一个月的时间,在这里料理料理一些杂事罢了,我也就放心了。” 邢夫人闻言则是心头畅快,因笑道:“原来为这个事情啊!你这大妹妹现在你二婶子家,只和你二婶子说就是了。” 王夫人忙道:“她一个小孩子家,何曾经过这样的事情?倘或料理不清,反叫人笑话。倒是再烦别人最好。” 贾珍笑道:“婶子的意思侄儿猜着了,是怕大妹妹劳苦了。若说料理不开,我包管必料理得开,便是错一点儿,别人看着还是不错的。从小儿大妹妹玩笑着,就有杀伐决断;如今出了阁,又在那府里办事,越发历练老成了。我想了这几日,除了大妹妹,再无人了。婶婶不看侄儿、侄儿媳妇的分上,只看死了的分上罢!”看书溂 说着就滚下泪来。 王夫人心中怕的是王熙凤虽然在荣国府里面管家,可那些事情都是跟家里面的寻常事情,却从未经历过丧事儿,怕王熙凤料理不清这件事情,惹旁人笑话。 今见贾珍苦苦哀求,将话语都求到这般地步和田地了,心中亦是突然间活络起来,心活了几分,却又眼看着王熙凤愣愣地出神,心头亦是不免得沉思起来,心想着,“这般事情乃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若是办好了,名声全部都是宁国府的,若是办的不好,那么所有的过错都是荣国府的,指不定会被人说闲话。” 于是,王夫人本着趋利避害的心思,望着贾珍推拒道:“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 王熙凤自从贾琏不在身旁之后,就生怕自己闲下来,就想着贾琏的事情,最近素日里来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揽跟自己没有干系的事情去办,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压抑自己的心思,缓解自己的胡思乱想。 同时,王熙凤也是一个精明强干的人物,更是一个爱面子的人物。 好卖弄自己的才干,虽然在荣国府当家是极为妥当的,处理起事情来,亦是雷厉风行,很受丫鬟和奴仆们的敬畏。 但是,这般事情,也是从未办过。 婚丧大事,乃是一个人一生当中最大的两件事情。 若是其他的时候,王熙凤肯定会犹豫片刻,可现在的王熙凤快要被逼疯了,没有男人的日子,真是难熬,寂寞难耐,独守空闺,远没有做事情来的轻巧。 对于王熙凤来说,宁肯自己忙起来,忙才好。 忙才能够忘却那些事情。 只是王熙凤又不能够轻易出头答应下来,害怕其他人心头不服气,难以降伏众人心。 不然的话,王熙凤心头还巴不得遇见这事儿呢! 今日王熙凤见贾珍如此一来,她的心中就是早已经变得欢喜起来。 只是当王熙凤见到王夫人替自己拒绝之后,不允许自己去参与这件事情,后又见贾珍说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惹人怜悯,王夫人又未必是那种对待贾珍狠心的那般人物。 更何况,宁国府的丧事儿办不好,那么失的也是贾族的体面,王夫人未必就不能够通活答应下来。 思考透彻其中的关节,王熙凤便是向着王夫人,说道:“太太,这大哥哥说得都这么恳切了,太太也就依了他罢。” “更何况,这家里面的确是不能够没有一个有主见的管家!” 王夫人听到王熙凤的劝说,心头亦是软了不少,联想到贾珍的身份和荣国府跟宁国府的关系,要是真的这般拒绝,未免又有些伤心人,落得旁人口实,失了颜面,平白让邢夫人看笑话。 于是,王夫人又拉着王熙凤,悄悄地询问起来,问道:“你处理得过来么?” 王熙凤闻言眼前一亮,一听王夫人这话,就心头觉着有戏,回答道:“这有什么不能的!外面的大事大哥哥已经料理清了,不过是里头照管照管,便是我有不知道的,回来问问太太也就是了。” 王夫人见王熙凤说得有理有节,便是不作声了。 贾珍见到王熙凤答应了下来,允了这件事情,又是陪笑着,说道:“也管不得许多了,横竖要求大妹妹辛苦辛苦。我这里先与妹妹行礼,等事完了,我再到那府里去谢。” 说着,就作揖下去,王熙凤还礼不迭。 第一百四十二章:贾芸金屋藏娇秦可卿 贾珍便忙向袖中取了宁国府对牌出来,命贾宝玉送与王熙凤。 又说道:“妹妹爱怎么样就怎样,要什么只管拿这个取去,也不必问我,只求别存心替我省钱,只要好看为上;二则也要同那府里一样待人才好,不要存心怕人抱怨。只这两件外,我再没不放心的了。” 王熙凤不敢就接牌,只看着王夫人。 王夫人道:“你哥哥既这么说,你就照看照看罢了,只是别自作主意。有了事,打发人问你哥哥、嫂子要紧。” 宝玉早向贾珍手里接过对牌来,强递与凤姐了。 又问:“妹妹还是住在这里,还是天天来呢?若是天天来,越发辛苦了。不如我这里赶着收拾出一个院落来,妹妹住过这几日倒安稳。” 王熙凤笑道:“不用。那边也离不得我,倒是天天来的好。” 贾珍听说,只得罢了。然后又说了一回闲话,方才出去。 一时,女眷散后,王夫人因问凤姐:“你今儿怎么样?” 凤姐儿道:“太太只管请回去,我须得先理出一个头绪来,才回去得呢。” 王夫人听说,便先同邢夫人等回去,不在话下。 王熙凤协理宁国府。 这乃是秦可卿丧礼的最后一件大事情! 贾芸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亦是微微一笑,称赞起来,说道:“分派职役,井井有条,大有淮阴侯用兵经济。” 不过,事情到此,这件事情也就跟贾芸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只是后续的事情,贾芸需要观察一下动向,才去详细了解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以免被人瞧出端倪,生出纰漏来,查漏补缺,防患于未然,总是不错的。 秦可卿躺在贾芸的怀中,听着最近宁国府之内发生的事情,亦是感叹起来,说道:“那凤姐儿的确是一个英雄似的女子,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 躺在床上的贾芸抱着秦可卿亲近,听到这句话,就是接着追问道:“只可惜那英雄是女子而非是男人。这个时代的女子纵然是英雄又能如何?还不得被你这种混蛋欺负。” “我就欺负你,怎么了!” “大丈夫真风流,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听到贾芸的话语,秦可卿脸色微红,这个“下”当真是不正经的词语,感觉到身体里面的微热和动静,亦是俏脸通红起来,说道:“伱这个冤家,真不知道你怎么能那般厉害,当真是跟牲口一般畜生。” 说来,秦可卿却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贾芸的厉害,可是贾芸那传承自【嫪毐模板】的本事,真是太畜生了,不是寻常人能够攀比得了的。 秦可卿的丧礼,风光无限,排场十足。 贾芸则是在这个时候,金屋藏娇,好不快乐。 旁人却是不知道秦可卿未死的。 未了安全起见,贾芸直接就将秦可卿安排在了自家的院子里面,就是之前跟薛姨妈欢乐的那个院子,那个院子当初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准备的,平日里根本就不允许这些丫鬟们和奴仆们过去,便是端茶送水之类的事情,亦是交给香菱亲自去办这件事情。 非贾芸真心信任的丫鬟,是不可能去那个地方,知道这里面情况的。 卜氏对于这件事情虽然也有所耳闻,但是,却并未去管。看书喇 作为妇道人家,最重要的就是本分。 不该知道的事情,就不要知道。 该知道的事情,别人自然会告诉你。 卜氏装聋作哑,当作没有听到。 可是根据一些蛛丝马迹,也还是能够猜测得出来,这见不得人的院子里面应该是居住了一个人的,只是这个人是什么身份,又是何等容貌,却是不被外人知道的。 卜氏稍微猜测一下,也就心知定是一个女人。 不然的话,何至于让贾芸弄这么多的功夫,藏在里面,见不得人呢! 于是,卜氏找来贾芸,劝说道:“儿啊!这院子里面的事情,我可以当没有见到,只是等那林姑娘进门来了,你可别让她知道了才好。” “这件事情我省的。” 贾芸也是出于无奈,没有办法才将秦可卿安置在自己家中。 一来,可以方便亲近,跟秦可卿进行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 二来,也是搬出去之后,难免会被人瞧见,不安全。 一旦秦可卿假死的事情败露,到时候他和秦可卿所面临的麻烦都很大。 秦可卿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儿,因此,对于贾芸金屋藏娇这件事情,从未抱怨过,只当是深夜的时候,跟贾芸谈及过一二句,让贾芸过来多看看她罢了。 秦可卿的丧礼之后,之前秦可卿身旁的贴身丫鬟瑞珠和宝珠两个人,也被贾芸花了银子,买了过来。 毕竟,瑞珠和宝珠脱离了奴仆籍贯,没了卖身契,也就是自由人了。 虽说在常人眼中看上去是买下来,实则乃是聘用,聘请这两个丫鬟来贾芸的府邸做工。 乡下豪绅鲁镇的鲁家,聘用的长工就是这种类型。 这类长工并非是家里面的奴仆,而是类似于现代社会的聘用,找保姆类似。 贾珍虽然也听说过这件事情,但是,其实他心里面并不在意瑞珠和宝珠两个丫鬟的生死,自从牛子没有动静之后,对待女子的感情也就淡了,就连身旁的尤氏亦是没有过多的亲近,冷寞了不少。 瑞珠和宝珠搬出宁国府来到贾云府邸居住周之后,则是担负起来秦可卿的饮食起居来。 秦可卿本来在宁国府也是笼中鸟,不得自由,更不能随意出去。 差不多跟贾芸这边儿的情况差不多,倒也是习惯,并不觉得难受。 更何况,身旁还有两个以前的丫鬟陪伴,倒也是过的逍遥自在。 自从踏出宁国府之后,秦可卿身上的担子一下子就没有了。 以前在宁国府的时候,秦可卿还要在人前维持着大少奶奶的体面,不至于让外人说闲话,失了宁国府这等豪门大族的体面和颜面。 而今的秦可卿则是逍遥自在,多有一种重返豆蔻青春少女的感觉。 本来秦可卿的年岁就不算太大,又得了自由,自然是心态年轻不少,整个人也变得容光焕发起来,如神仙妃子下凡尘,就算是贾芸这般见识了不知道多少美人儿的人物,也是被迷的神魂颠倒,乐不思蜀。 此间乐,不思蜀! 秦可卿的身子。 秦可卿的容貌。 秦可卿的山峰。 ........ 那可都是人世间罕见的绝色天香。 此刻的贾芸觉着在古代没有手机和互联网的日子,也不无聊啊! 这般神仙日子,几个人能够享受到呢! 没有手机,也没有关系。 今日无事,去跟秦可卿欢爱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会试科举 经过秦可卿的丧事儿之后,距离神京会试科举的日子,也就这么几天了。 会试,每三年举行一次。 定于辰、戌、丑、未年的二月初九、十二、十五日分三场进行。 第一场试四书义三道,经义四道;第二场试论一道,判语五条,诏、诰、表内选答一道;第三场试经史策五道。 凡乡试录取的举人皆可应试。 取录名额,初无定额,多者至四百七十二名,至成化十一年(1475年)后,约取三百名。 明初取士,不分南北,洪熙元年(1425年)定取士之额,南人十之六。北人十之四。 宣德、正统间曾分南、北、中三卷,数额亦时有变通。取中者可参加殿试。设主考官二员,同考官初为八员,后增为十七员。 今朝初开沿袭古之旧制! .......... 神京,顺天府,贡院。 今儿正是神京会试科举的日子,为二月初九。 今晨的贾芸特意早起来,在丫鬟香菱的伺候之下,洗漱更衣之后,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身着端正得体,容貌俊逸非凡,这才出了家门,前往顺天府贡院所在的位置,参与本次的科举考试。 如贾芸这般早起前往参与会试科举的人还有不少,来往的人多数都是各地乡试的举人,少数人则是跟随在身旁提拿东西的小厮奴仆,以及参与本次会试监考的监考官员。 在封建社会,举人的身份已经算是不低的了。 读书人一旦达成举人的成就,就已然拥有了个人在经济上独立的能力,仅靠朝廷供养的给予亦是算得上衣食无忧,再加上挂在自己名下的田地薄产,可为地方上的豪绅之列,讨来几个小老婆,来一个三妻四妾亦是不难的事情。 寻常没有功名在身上的升斗小民见到举人之后,则是必须要称呼为举人老爷,拱手作揖,对其行礼。 当真是一步越过秀才门,从此天高地也阔。 本次前来会试的考生,来往的人,皆是身怀举人功名在身上的乡试举人。 但是,这些人却仍旧不知满足,仍旧心头还在想着继续往上考会试,以求博出一个进士及第来。 进士及第,入朝为官以后也可以有一个更好的前途和未来,却是要比之那举人当官,未来的道路要更好一些。 贾芸今儿来到了贡院门口的时候,就见到了荣国府的二老爷贾政站在此地,似乎是专门等候在此处,为亲送贾芸会试科举入龙门而来。 贾政在得知贾芸有意会试之后,又想着贾芸跟自己的关系,多少有些在乎这件事情,却是很早就留心上了这件事情。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宁国府那边儿的事情,可算是闹腾的贾政不轻。 虽说最后的结果是贾珍请动王熙凤出山协管宁国府内宅家务事儿,勉强算是摆平了秦可卿的身后风波,以及丧事后礼,不至于让旁人说出闲话来。 可是贾政的日子却也不好过。 秦可卿的死亡似乎是一个导火索,引起来的连锁反应,让贾政似乎觉察到了一些异常和不对劲儿的地方,因此,格外关注贾芸的会试科举。 虽说贾政之前已经扶持了贾雨村上位,出任应天知府,算是为贾府的未来留一条后路,但是,贾雨村乃是八竿子都算不着的亲戚,根本就只是一个虚假的亲戚,攀附过来的小人,如何能够跟贾政跟前的贾芸一般,知根知底,又是在荣国府周围看着长大的同宗同族的人,用着放心呢! 更何况,贾雨村的风评素来不太好,贾政心头对于贾雨村的看重,远远比不得对贾芸的看重。 今天又是科举会试的好日子,他又知道贾芸要去会试恩科,岂能够不来相送呢? 所以,贾政今儿特意就早点儿过来等候在贡院的门口,等贾芸过来入这龙门。 当贾政一见到贾芸之后,就走上前来,微微一笑,拱手说道:“贤孙啊!你今儿天会试科举,我且来送你入这龙门。俗话说,鲤鱼跃龙门,从此就不是凡俗物了。你今儿这一跳啊,当真是未来大不同。” “时辰不早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且祝你前程似锦,科举高中,也能为我贾族增添三分荣光,亦是让贾族的列祖列宗们见到我贾族中兴,为大欢喜的事情。” 听到贾政的话语,贾芸连忙笑着回答道:“二爷爷,这却是我今儿听到最好的祝福了,得您的吉祥话,今儿会试科举,我必定是要全力以赴,才能够不辜负二爷爷的抬举啊!” 跟贾政寒暄二句,贾芸就踏入龙门,进入贡院之内。 刚入贡院内,贾芸就看到了不少从金陵府过来的乡试举人。 这些乡试举人多数也都是认识贾芸的熟人面孔,众人在见到贾芸进到院子里面来了之后,亦是连忙走了过来,拱手作揖道:“芸举人,当初从金陵府一别,当真是相隔好久了,如今再见,芸举人的风采更胜往昔啊!” “是啊!芸举人乃是我们金陵府出的大才,若是芸举人来了,只怕这会试的会元,可就没有我们这些庸人的份了!” “芸举人,来日若是高中会元,可得摆酒设宴,邀请我们在场的众人讨一杯欢喜酒才行啊!” “..........” 金陵府的举人多数都是恭维的声音,而那些不认识贾芸的人,此刻亦是从自己的同伴口中打探到关于贾芸的过往风流事迹,不免得在心头嘀咕起来,心想着,“如此人物,为何以前却是没有听闻过呢?” “只是跟这般人物同年科举,却是一件不大幸的事情了!” 会试的名额,始终有限,按照往年录取下来的名额。 倘若这个贾芸真的有那般能耐和文采,那么会试的名额就会自动减少一个录取名额。 录取的名额,凭空少了一个,未来他们能够高中的希望也就少了一分,心头如何能够高兴得起来呢! 即便是那些金陵府过来会试科举的考生,固然是表面上恭维贾芸,夸耀贾芸的文采,但是,背地里面,心里头可却不是那般去想着的。 会试高中的名额被贾芸霸占起其一,众人虽说是心服口服,却难免会觉着愤恨不平,认为自己今年科举怕是要名落孙山-----悬了。 人世间的凡人敬畏天骄,却又妒忌天才。 若非贾芸出身贾府显贵之家,只怕这些人还真不得这般恭维和惺惺作态,只当是朝中无人,难当官,更难以登堂入室,维持一个长久,提前打关系,横竖就是一个人情世故罢了。 此刻的贾芸在举人当中鹤立鸡群,格外引人关注。 呼朋唤友,分外瞩目。 第一百四十四章:薛姨妈再说薛宝钗 荣国府,梨香院。 “今儿又是什么好日子呢?为何这荣国府里面的众人的脸色上似乎都有一些高兴呢?” “就连这府里面的挂饰亦是喜庆的颜色,张灯结彩,大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只怕是真遇到了什么好事情,却是瞒着我,存心不让我知道的。” 薛宝钗在见到荣国府内院子廊道上的情况之后,亦是皱起眉头来了,赶忙找来路过的丫鬟晴雯,询问起来,问道:“这家里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且给我说上一说。” “宝钗姑娘,今儿的确是有天大的高兴事情,喜庆事情。” 丫鬟晴雯闻言则是笑说道:“今儿是科举会试的日子啊!” “科举会试,可又跟我们荣国府又有什么干系呢?” 薛宝钗闻言更想不明白了,心头疑惑地又看向香菱询问起来,问道:“香菱,你可不要跟我打什么马虎眼儿,直说实话便是了。不必这般拐弯儿抹角的。” 原来薛宝钗跟薛姨妈和贾芸在闹别扭,存心是不想要听到关于贾芸的任何消息。 伺候薛宝钗身旁的丫鬟们,亦是不许这些丫鬟在她跟前提及任何关于贾芸的事情来。 薛宝钗这显然是在有意刻意地回避和忘却贾芸在自己世界的身影,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贾芸彻底地消失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薛姨妈乃是深闺怨妇,又因跟贾芸的关系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事情,故而,薛姨妈才不会有更多的心思和想法,心头自然也就能够坦然接受和忍耐自己没有任何名分的事情。 薛姨妈跟贾芸之间,也就只是两个独孤寂寞的人,只求旦夕欢好的饮食男女罢了。 薛宝钗则是外热心冷,看上去跟谁都可以处好关系,实则却是心冷的人物,始终跟所有人都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注定不能够跟荣国府的这些人交心。 在婚约大事上,薛宝钗有着自己更多的想法和心思,却是不愿意去给林黛玉当小,便是林黛玉身子骨不行,未来妾也能够出人头地,高人一等,心头那高傲的心气却也绝对不允许让薛宝钗低头来答应这件事情。 只是那一日薛姨妈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理由,说出那般令人心冷的话语来,那薛宝钗心头岂能好受,不许身旁丫鬟提及贾芸,也不过只是让自己少些烦心事情罢了。看书喇 只是今儿薛宝钗却是又要听到贾芸的名字了,而且还是从晴雯的嘴里面听到的。 就见到晴雯对着薛宝钗,开口说道:“宝钗姑娘,您难道忘记了?那芸二爷可是举人,今日却又是会试科举的日头,你想想这芸二爷可是府内二老爷和大老爷跟前的红人啊!府里面的老爷们可是对芸二爷疼爱的很啊,乃是老爷们口中的孝顺贤孙子,最得志了!” “今儿会试科举开考,二老爷趁早就去了贡院门口候着了,说是要亲送芸二爷入龙门。” “大老爷也说了,今儿是府里面大喜庆的事情,若是芸二爷高中进士,进士及第,来年也可以当大官儿,府里面也要热闹庆祝一下,冲淡一些宁国府那边的哀怨悲伤,去去府里面的晦气。” 晴雯说罢,就又急切地说道:“宝钗姑娘,现在时辰可不早了,我得早些走了,那边儿宝二爷可还等着我过去伺候着呢!” 见到丫鬟晴雯急忙走了,薛宝钗则是愣在了原地,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廊道,不由得吃味起来。 现在薛宝钗满脑子都是想着关于之前丫鬟晴雯嘴里面所说出来的话语。 薛宝钗的脑海里面再次想起了那一个可恶的身影,又看向身旁的花草,生气地胡乱探手撕扯起来,发泄心头的不如意,“可恶!当真是一个可恶的坏人!为什么你就总是缠绕在我身旁,总是跟我阴魂不散,过不去呢?我可不愿意去你家里面给你当小妾。” 素来富贵独立的薛宝钗,心气之高傲,亦是跟林黛玉那般,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宁肯在未来的夫婿家里面当大夫人,掌管内务家事,做一个说一不二的大人物,也不愿意去当低声下气,卑微低贱的小妾。 小妾是什么身份呢?但凡读过历史古籍的人物,心头自然也就都清楚那小妾是什么身份,又是什么地位,虽说是家里面的半个主子,比丫鬟的地位略高一些,可那些寻常富贵人家里面的大姑娘们,非是得到那般走投无路,万般无奈之下,才会选择去当妾的。 现在的薛家虽然是落魄了一些,但是,薛家亦是四大家族之一。 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薛家目前至少还有数百万的资产,身后有这般豪横的大家族作为靠山,薛宝钗又是嫡女,非庶女出身,如何肯答应薛姨妈那般荒唐的提议呢。 等到薛宝钗发泄完脾气,回到梨香院的时候,就见到了早已经等候许久的薛姨妈,此刻的薛姨妈坐在软榻上侧躺着,微微闭着双眸,听到屋子里面的动静之后,自然知道是谁回来了。 这一刻,薛姨妈睁开双眸,略带着哭泣,说道:“你现在舍得回来了?这些日子伱都去什么地方了?当真是让为娘的心里真替你担心啊。倘若你在外面有一个什么三长两短,娘也不想要活了。” 旋即,薛姨妈又盯着薛宝钗,悲哭道:“你难道就忍心丢下为娘一个人在这个地方?” “过来,快过来这里坐坐!” “只要你现在心头还当我是你的娘亲,那么你就应该过来,否则的话,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薛姨妈的语气由悲到冷,突然就变得冰冷起来,可谓是将薛宝钗的退路给堵死了。 古人以孝治理天下,身为薛姨妈的女儿,薛宝钗闻言立刻愣在了原地,心头默默流泪,自无话可说,连忙走了过去。 孝顺礼教,可容不得薛宝钗那般叛逆,只当是顺从娘亲罢了。 薛宝钗走了过来,坐在薛姨妈的身旁,略微带着哭腔,说道:“娘亲啊!你为何要逼我干甚!难道娘亲,你非得要逼迫死我不成?” 见到薛宝钗这般模样,薛姨妈亦是心头沉默和叹息一口气,拉着薛宝钗的手,说道:“为娘也是为了你好啊!你哥哥素来不懂事情,如此顽劣下来,又无靠山,那么迟早是要上断头台的。倘若你能够嫁给芸哥儿,咱们家自然在朝廷里面也就有了一个靠山,来日你哥哥便是再犯了什么事情,官字一张口,这件事情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平安无事了。” “那金陵府的时候,我们难道就没有替你那个惹事儿的哥哥,担心害怕过吗?” 第一百四十五章:薛宝钗有一个条件 “你难道就这般眼睁睁地看着你哥哥上断头台不成?” “我们以前没有过来神京投靠荣国府,还在金陵府的时候,我们娘俩儿难道就没有替你那个惹事儿的哥哥,担心害怕过?” “那个时候为娘就时常在屋子里面偷偷哭泣,心里头更是整日提心吊胆,没有办法睡好一个安稳觉,心头就害怕着你那个胡作为非,霸王似的哥哥,在外边儿惹事生非,招摇过市,被人给杀了,亦或者得罪了什么招惹不起的权贵人物,触犯了王法,入了监牢,就再也出不来了。” “女儿啊!你心头难道真就没有思考过这些事情?” “难道你真就打算这般眼睁睁地看着伱哥哥和我们薛家的未来葬送在这看不到光明的断头台上不成?” “更何况,现在的薛家早已经不是当年的薛家了。” “倘若你执意要为娘替你挑选一个好人家,去当一个大夫人,那也并非不是不可以。只是权贵人家素来就是权衡利弊得失的人精人物,如何就肯轻易答应下来这门婚事儿呢?” “门当户对,商人家族的女子,纵然有钱,那也只是权贵眼中的肥羊。” “这些权贵子弟,便是迎娶了你,过了门儿,多数也都是看重我们薛家祖辈遗留下来的数百万家产。” “一旦你真嫁了过去,这薛家的家产只怕就是会被那些权贵吃绝户啊!” 薛姨妈从来就不是一个大傻子,而且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聪明人物,这也是为何薛蟠北上神京之后,薛姨妈立刻带着薛宝钗入荣国府居住着的根本原因,不就是心头想着攀附上贾府的权贵势力嘛。 这么多年以来四大家族之间的联姻通婚,络绎不绝,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薛姨妈初开始就是存心想着让薛宝钗和贾宝玉凑成一对儿,能够攀附上贾府的权贵势力。 只是现在薛姨妈深入荣国府和宁国府内部,亲眼瞧见了这荣国府和宁国府子孙后代的腐朽和无能,躺在祖宗功劳簿上,眼看着就要吃穷下去了,还不寻思着谋求科举功名,权势滔天之路,怎么可能是一个长久的办法呢! 尤其是那贾宝玉,薛姨妈深入了解和接触过后,更是发现贾宝玉那混世魔王的性格,不去科举功名,不去经济仕途,这般人物,若是放在普通人家里面只怕早就饿死了,只有在这权贵富贵之家,方才能够安稳过些好日子。 只是坐吃山空,未必就能有一个好的未来。 那贾政乃是二老爷,荣国府的家产,可是大老爷贾赦的。 只当那贾母老太太那么一去,只怕那贾宝玉就要带着薛宝钗搬出去过苦日子和穷日子了。看书溂 一个没有未来的贾宝玉,自然不被薛姨妈看重和欢喜。 一旦让贾宝玉跟贾芸放在一起比较,那薛姨妈心头偏向谁,那还需要多说? 薛姨妈并未是真的单纯傻白甜一样的人物! 看上去薛姨妈或许平日里面表现的不太聪明,可那是心如明镜似的人物。 所谓的不聪明也都只是薛姨妈故意装出来的罢了。 一旦让薛姨妈真的开了窍,认真思考的话,还真的就傻不了。 在听过薛姨妈的分析过后,薛宝钗亦是放在了心头上。 权贵家族多生龌龊,尤其是三代之后的人物,更是难堪入眼。 薛宝钗在见识到了贾宝玉在荣国府后花园里面跟荣国府姑娘们的荒唐胡闹之后,心头其实就已经知道这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这些个老爷少爷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物了。 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这一代人的富贵只怕是都不能够维持一个长久的尊荣显贵,更何谈其他人的富贵呢! 跟三代以后不成器的人物对比,一代创业起家的人物,往往就都比较厉害了。 如白手起家的贾芸,一路靠着科举考试,上演出一场“普通人”逆袭的典范,宛如那故事里面的人物一般,真真是厉害。 若是真的是富贵沿袭,薛宝钗嫁过去,亦是算一代人物,儿孙亦是可以算到三代,到时候也仍旧能够维持一个体面和荣光。 到时候薛宝钗等人却都早已经作古,成为坟墓里面的枯骨,却也就不用去多费心思,去忧心那般长远的事情了。 薛宝钗在薛姨妈的劝导之下,真就逐渐开始想通了,不得不认了这个命,不由得感慨一声,说道:“娘亲啊!要是真的如此,我便是应了,也就是了。” “不过,那芸哥儿必须要高中进士,否则的话,我说什么也是不肯答应下来的。” 薛宝钗打算各退一步,给自己和薛姨妈一个台阶下,也给自己心理预期上预留一些空间,却不想薛姨妈闻言则是哈哈大笑起来,望着薛宝钗,笑着说道:“我的糊涂女儿啊!这次你可算是看走眼了,莫说是进士及第,便是状元风流,以芸哥儿的能耐却也是可以去争上一争的。” 在薛姨妈看来薛宝钗这是自己在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就等着成这一门婚事儿,安心成这段姻缘就行了。 薛姨妈也有自己的公心,那就是为了享受富贵荣华,不愿意去当一个普通人。 俗话说,由奢入俭难。 享受过顶尖富贵的富贵人家,如何能够承受得住,从天空之上俯瞰人间的高高在上突然跌落到人间云泥鱼虾之间的落差呢。 将薛宝钗许给贾云当妾,虽说是难听了一些,不体面了一些,但是,却可以维持住薛家的富贵和长久,怎么算都是不吃亏的。 而且贾芸素来也是一个体贴女人的好人,薛姨妈最是感同身受,所以,薛姨妈格外青睐贾芸。 至于说私心。 那也就是薛姨妈跟贾芸这点儿不体面,也见不得光的关系。 公心和私心,皆是能够得到照应,怎么说,这也算是两双全了。 薛姨妈和薛宝钗商谈落定下来这件事情之后,贾宝玉那边儿却是又作起妖来。 贾宝玉倒是不再哭闹,可一张脸上的满是愤怒和仇恨,望着眼前的晴雯,说道:“你给我滚,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这个蠢笨的奴才!” 仿佛,贾宝玉是受到了天大的羞辱和委屈一般。 却原来是因为丫鬟晴雯在路过廊道的时候被薛宝钗留下来质问心头疑惑,因此这才耽搁了片刻时辰,来迟了一些,等到晴雯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耽搁了贾宝玉的好事情,这才让贾宝玉大发雷霆起来。 丫鬟晴雯听到贾宝玉的呵斥,却也不敢再顶嘴了。 因为,今天王夫人还在这里呢,那么晴雯便是再怎么勇,也是不敢这般作为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王夫人驱赶晴雯 王夫人见状则是冷漠地看了晴雯一眼,不满地说道:“之前看你在老祖宗身旁也是一个聪明灵巧的丫鬟,却不料得,你来了我儿的屋子里面干活,却是不中用了!” “你是不是觉着伺候着老太太舒心一些,伺候着我儿心头不痛快,存心故意刁难我这宝贝儿子不成?” 晴雯本就是荣国府里面的丫鬟,便是被王夫人训斥不中用,不尽心,却也是不敢多说什么的,毕竟,现在晴雯身上的卖身契可都还在王夫人的手中捏着呢。 倘若王夫人发怒命人将晴雯给拖出去打一个半死,随后任由晴雯自生自灭的话,那么晴雯可就真就要蒙受不白之冤了。 家奴的生死,素来都不会被官府衙门在乎的。 毕竟,这算是大家族内部的事情,家奴的身份,也不值得官府衙门动心思去处理这般事情。 更何况还是在荣国府这般拥有滔天权贵的家族里面办事情呢。 一个卑微的丫鬟,低贱出身的丫鬟命数,就算再“有才干”也不会被人看重和瞧得起,丫鬟始终就是丫鬟,变不成主子,可想而知,晴雯心头必是强忍着滔天的委屈和怒火,不能够宣泄出来的。 见到晴雯被训斥,袭人连忙走出来,打圆场,帮说道:“二太太!今儿是大喜庆的日子,不若就这般算了吧!” “大喜庆的日子?哼,你是可真会说啊!” 贾宝玉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我那侄子今儿是风光起来了,可却让我这个叔叔没有一个好日子过,当真是混账侄子,真不是一个东西。” 王夫人素来心疼贾宝玉,虽然心知道这件事情贾芸做的没有错,但是,这般事情终究是会迁怒到贾芸头顶上去的。 贾宝玉因为之前贾政不许他跟荣国府姑娘们来往,横刀夺爱林黛玉的事情,极端厌恶和仇恨贾芸,几乎不加掩饰的厌恶情绪,让王夫人根本就不需要去思考,就能够从贾宝玉的脸上看出来。 那么王夫人在得知自己宝贝儿子贾宝玉这般仇恨和怨恨贾芸,心思也就会跟随贾宝玉的立场而动,迁怒和仇恨贾芸。 这件事情无关公道和世俗道理,只当是抛开事实不谈,难道那贾芸在这件事情真就那么干净,一点儿错误都没有吗? 至今荣国府的众人心头都还在疑惑,如同秦可卿之死那般纳闷稀罕。 俗话说,名师出高徒。 科举考试更是如此。 若是一个读书人没有儒家名师指路,只怕根本就不可能科举高中,而那贾芸科举考试,如有神助,县案首,府案首,以至于后来的乡试解元,从未有过失败的时候,人间最得意的读书种子,便是说的贾芸这一类人物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贾芸身后的儒家名师又会是谁呢? 总不可能贾芸突然脑袋开了窍,觉醒了前世宿慧吧! 众人甚至连想都不用去想,就知道这般事情是多么的荒唐可笑。 前世宿慧此般真相究竟如何且不多说,问题是,贾芸便是觉醒了前世宿慧,难道贾芸前世也是一个读书种子,一路科举高中,文采非凡不成?前世到底是拥有了多么高的文采啊,才会生出这样的豪情和学问,让贾芸能够在科举考场之上纵横天下独孤求败呢? 一瞬间,王夫人就想到了贾芸身上诸多值得怀疑的地方,略微皱起了眉头。 晴雯已经气的快要晕厥了,心头实在是憋屈啊! 似乎有一股无名的火焰正在燃烧,直烧得她心疼肝裂,疼痛难耐。 袭人见到自己劝说无用,貌似引来了贾宝玉更大的仇恨和敌意,也是心头哀叹,“这荣国府里面的主子们,当真是......” 眼见晴雯被打压,众人却是沉默不言。 这件事情对于其他人来说,能够说情出面的人,见到袭人被王夫人斥责,此时便也就不便出面替晴雯说情了。 若非袭人跟晴雯的关系极好,情同姐妹,只怕也不会在贾宝玉和王夫人都发怒的时候,站出来斗胆替晴雯说上一两句好话。 常人都说晴雯勇敢,这袭人在经历过被打事情之后,却也是在晴雯的带动之下,逐渐觉醒了,亦是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若是以前的话,只怕袭人定然是不敢出来说话的,生怕这件事情会牵连到自己身上,给自己招惹祸端,甚至惹来王夫人和贾宝玉的仇视。 袭人能够站出来替晴雯说话,便亦是称得上勇袭人了。 只是这袭人乃是丫鬟出身,身份卑微,话语到底是不中用的,并不被王夫人和贾宝玉所在乎,丫鬟的身份,在这个时候就显得太尴尬了一些。 袭人的话语虽然说是说了。 却也跟没有开口说话一样,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 改变不了晴雯的命运和未来。 位卑则言轻,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这时,“始作俑者”贾宝玉就不得不出面了。 今天本来他是打算制作一些可心的东西,放松一下的,不想将事情弄得这般糟糕,浪费了一天的好心情。 只是晴雯的这一耽搁,让他的心思全部都浪费了,也就不得不发怒作声音,逞主子威风。 贾宝玉望着躺在地上的晴雯,他解决问题的方式倒也是简单和粗暴,走到了晴雯的身旁,说道:“我不要你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来我的屋子里面伺候人了。” 说罢,贾宝玉就看向王夫人,说道:“这般不听话的奴才,我是绝对不能再用了。” “也好!这件事情交给我便是了。”王夫人闻言亦是点了点头,对着贾宝玉,说道。 下一刻,王夫人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晴雯,仿佛是高高在上的死神宣判凡人的命运和生死那般,淡然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伱便是三等丫鬟,去东侧的洗衣院子里面跟老嬷嬷们一起去洗衣服吧!” 说罢,晴雯的命运就这般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从贾宝玉房间里面的一等丫鬟,突然就变成了三等丫鬟不说,还被发配到了东侧最为劳累的洗衣服的院子当中做活,当真是直接从舒服的圈子跌落到最苦最累的圈子当中。 在这般情况之下,晴雯竟是承受不住打击直接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从今日之后起,晴雯就病了。 许是这次被贾宝玉和王夫人羞辱地悲愤过度,亦或者是命运发生巨大变化,承受不住这般大起大落的人生命数,亦或者再也承受不住心头那般通天的委屈,晴雯就这般病倒在了床榻之上。 病倒之后的晴雯,也就只有袭人过来探望过一次。 第一百四十七章:小人谗言乱人心 病倒之后的晴雯,也就只有袭人过来探望了几次。 因袭人和晴雯素来被荣国府内的年轻丫鬟们妒忌其美貌,又被下面的丫鬟和奴仆们心怀嫉妒,比如说王善保家这类的小人便是此种阴险无情的小人物。 王善保家的,乃是荣国府里面攀附权贵的家奴小人物,贾迎春的大丫鬟司棋的外婆,她也是荣国府大房太太邢夫人的陪房,更是贾赦之妻邢夫人的心腹。 邢夫人素来就让王善保家的盯着荣国府内部发生的大小事情,但凡有关于王夫人和王熙凤把柄的事情,当要第一时间禀告于邢夫人,此人亦可以算是邢夫人安插在荣国府内部的眼线和密探。 此刻的荣国府之内,虽然看上去是二太太王夫人和王熙凤在总管执掌荣国府内的内务大小事情,邢夫人作为大太太,大夫人,反而是没有多少大夫人的威望、颜面和地位可言。 但是,邢夫人的心头却从未打算放弃过夺回荣国府内属于大太太,大夫人本应该具备的权势,内宅当中说一不二的话语权。 邢夫人被王夫人和王熙凤打压地抬不起头来,心头又岂能够甘心就这般一辈子当王夫人和王熙凤脚下的人,过着仰人鼻息的窝囊生活呢? 当邢夫人听到王善保家的禀告贾宝玉房里面的大丫鬟,一等丫鬟晴雯被王夫人责罚驱赶了出去,派遣去了洗衣院子,却中途病倒了的事情,当即就心神思忖起来,心想着对着王善保家的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大太太,这件事情自然是真的,我又怎么敢骗您老人家呢!这可是我亲眼所见的事情呢!那袭人就曾经去探望过病晴雯,还在那里待了不少时辰呢!” 王善保家的添油加醋地继续说道:“依小奴看来,那宝二爷和王夫人这是在杀鸡儆猴呢!宝二爷房间里面的丫鬟们,谁不是心里面梦想着攀龙附凤,跟宝二爷亲近欢好,好讨一个半主子的身份呢?” “那晴雯如今却是不中用了,咱们何不去落井下石,乱上添乱呢!” “只要能让那二太太等人心头烦躁,给这些人心头添堵,那都是值得我们高兴的事情,若是让她们气出什么好歹来,那才是最好的事情。” 王善保家的继续蛊惑着邢夫人,想要得到邢夫人的支持。 不然的话,王善保家的独自去办这件事情,注定不会得到多少好处,反而是将这件事情告诉给邢夫人,打着为邢夫人办事情的幌子,反而是能够得到好处和奖赏。 俗话说,无利不起早! 要是没有任何好处,那王善保家的如何能这般积极呢。 王善保家的是荣国府大太太邢夫人的陪房,本该是奴凭主贵,成为荣国府内的大人物,类似于风光无限的鸳鸯、平儿等人,成为人人都要阿谀奉承,万般讨好的角色。 但由于贾赦、邢夫人不讨贾母喜欢,贾母又因贾宝玉酷似老荣国公、贾元春入宫为妃子,以及王夫人身后王子腾主导的王家,权贵显赫,比之贾府更甚的缘故,更为疼爱贾政和王夫人。 之后贾母更是荒唐到让本就继承了荣国府爵位的大老爷贾赦和邢夫人,搬去了别院花园居住,而非是正堂正屋居住,腾出来的空间,让贾政等人居住,犯下来不符合礼教的行为。 这也才导致作为荣国府内本应该是奴凭主贵,拥有甚高威望的王善保家的,也变成一个没有威望的主子的奴仆,自然地位也就更低人一等了,以至于,便是连荣国府内贾宝玉房中当差的晴雯都敢跟王善保家的叫板一二。 邢夫人为人又吝啬可厌,因此众人也不趋奉她。 她本就心存私恨,因此在得知贾宝玉和王夫人驱赶晴雯的事发后,再加上王善保家的在从旁蛊惑,就让邢夫人心头很是受用,只当是见到王夫人不高兴,她心头就高兴。 于是,邢夫人看向王善保家的,连忙笑着说道:“那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我定要看那嚣张跋扈的二太太,到底是何等难看的脸色。” 王善保贾的心头亦是暗恨,内生龌龊和阴暗的心思,只因她素日进园去那些丫鬟们不大趋奉他,她心里就大不自在,要寻她们的把柄和故事却又寻不着,恰好生出这事来,以为得了把柄。 便先行禀告给了邢夫人,得到邢夫人的认可之后,竟是直接去状告贾宝玉房中的一等丫鬟,贾母亲自赏赐下来的袭人,性格温顺又素来待人极好的美袭人。 她向王夫人添油加醋的抹黑晴雯和袭人,说道:“太太你可不知道啊,一个宝二爷屋里的晴雯,那丫头之前就仗着她生的模样儿比别人标致些.又生了一张巧嘴,天天打扮的像个西施的样子,在人跟前能说惯道,掐尖要强,一句话不投机,她就立起两个骚眼睛来骂人,妖媚勾魂,大不成一个富贵人家的体统。” “那袭人跟晴雯往来,多次探望晴雯,想必也是沆瀣一气,只怕是要坏了事儿!” 这些话语让王夫人听罢,使得王夫人心头隐隐作痛,不由得触痛往事,追忆起来心头不好的事情来,“一个是水蛇腰,削肩膀,眉眼又有些像那身体柔弱的病秧子,正在那里骂小丫头。我的心里很是看不上她那狂样子!我一生最嫌这样人,况且又出来这个事。好好的宝玉,倘或叫这浪蹄子给勾引坏了,那还了得。” “袭人亦是一个好丫鬟,但是,这丫鬟要是总跟着这个浪蹄子走在一起,保准儿一个好丫鬟,也就变成了坏丫鬟了!”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那般浪蹄子多来往,未来也不好说。” 王善保家的将袭人偷偷跟晴雯来往的事情,举报给王夫人之后,王夫人便是心头多生心思,命人去喊来袭人,打算当面训斥和告诫袭人,让袭人不要再去跟晴雯来往,否则的话,别怪她不客气。 之前袭人替晴雯说话,王夫人还没有在乎,而今被王善保家的这么一说,心头便是阴沉起来,多对袭人也连带着有了成见和看法,只待那袭人过来,便是要好好的训斥一顿,逞大主子的威风。看书喇 袭人得到消息,赶忙过来拜访王夫人,只是来的路途当中,王夫人身旁的丫鬟彩云,则是偷偷地给袭人说了一些内幕消息,说道:“袭人姐姐,你等会儿可得小心一些,那王善保家的才去说了你和晴雯的坏话,只怕你要倒霉了。” 听着丫鬟彩云这般话语,袭人心头突突了那么一下子,却也是脸色微变,不敢言语。 第一百四十八章:彩霞袭人晴雯丫鬟联盟 荣国府内。 晴雯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王夫人之后,躬身行丫鬟礼,道一声: “见过二太太,二太太吉祥!” 见到袭人进来,王夫人则是冷着脸,默不作声,稍微停滞半刻之后,方才开口说道:“我可当不起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丫鬟这般大礼!”看书溂 袭人心头一惊,盖因为王夫人这句话就直接是给袭人给顶了罪了,定了一个无可辩驳的罪过。 ..... “袭人姐姐,你跟香菱等人都是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了。” “香菱姐姐亦是托芸二爷的话语,说是让我们姐姐妹妹团结起来,上下联络,能够有一个感情人分在,未来的道路也能够走的更宽阔一些。” “小心着吧!你这一关可不好过。” 袭人此刻心头回荡着之前丫鬟彩云的话语来,又见到王夫人的脸色难看,似乎是铁了心要为难自己了,便是低声柔语,却是头一次说出刚强的话语来,说道: “二太太,我可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不成?好歹也不能够让我落得让一个人冤死的罪过,还希望二太太能够说的明白一些,也要让我认罪认罚便是了。” 袭人其实心里面已经大概想清楚自己为什么,无非是自己跟晴雯走的近,之前去探望了一次病晴雯,送了一些东西,后来又去探望了数次,所以,这件事情大概是触怒了二太太王夫人心头的忌讳,又被小人王善保家的之类的长舌妇们说进了一些小人谗言,因而这才落了难。 只当是现在的袭人亦是逐渐变得心灰意冷了起来,对在贾宝玉房中当大丫鬟的事业,心头已经没有多少兴趣和指望了。 那晴雯在贾宝玉的房中素来是最为得体和能干活的丫鬟,从未发生过偷奸耍滑,偷拿主子东西的事情,甚至当晴雯遇到不平的事情,多有训斥管束那些无理搅乱的小丫鬟们,乃是一个为主子尽忠职守的好丫鬟。 而她自己更是什么也没有做错,便是在之前平白无故地挨了贾宝玉一脚,后来伤养了好些日子,这才生养回来。 等到袭人见到贾宝玉和王夫人无情地将晴雯给抛弃之后,晴雯落难没有一个人过去送水送米,就连躺在病榻之上的时候,贾宝玉也没有去探望一二,在需要人救济帮助的时候,贾宝玉选择了冷眼旁观,漠不关心。 袭人想着那病榻上仍旧需要喝药养身子的晴雯,想到晴雯落难之后,更无一人过去探望晴雯一二的残酷现实,便是死绝了攀附贾宝玉当姨娘妾室的心思,水泥封心,逐渐心冷刚硬起来了。 唇亡齿寒,前车之鉴,不忘后车之师的大道理,她却是没有学习过的,但是,人情冷暖,唯有袭人自己心里面清楚,之前晴雯在秦可卿丧夜奔哭时,说出来的话语,至今袭人都记在心头着呢! “这荣国府就是一个大火坑,主子不怜惜奴才,只当是奴才丫鬟们是那木材石头做的,如同猪牛车马一般使用,一旦身体不中用了,便是像破旧损坏的物件儿一样随意抛弃,当真不把一个人当人。” “跟着这样的主子,只怕是没有一个未来,随时都有被主子抛弃的可能性。” “那芸二爷素来仁义恩德,若是你我听香菱的话语去投奔了芸二爷,或可还能有一个光明的前途和未来。” 听到袭人竟然敢跟自己顶嘴,走进去的贾宝玉,就当即见听到一脸阴沉着脸的王夫人,开口呵斥起袭人,道:“当真是贾府之内好一个极好的好丫鬟啊!” 转过脸来,回过神来,王夫人就一脸愤怒地怒斥一声,道:“混账东西,你不过只是如同猪狗一般的人物,也配说出主子似的话语来?当真是我们贾府的好心肠平白喂了白眼狼,瞎了你那一颗烂心不忠的心肝,也不撒泡尿照照伱自己脸,看看你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一个大胆的刁奴竟也配让我来给你解释理由?我便是命人将你打一个半死,驱赶出去,只怕也无人敢来我跟前,说出一句求情的话语来。” 贾宝玉见到王夫人发怒,连忙躬身行礼,随后就不敢言语,瑟瑟发抖地站在王夫人的身旁,根本就不敢顶着王夫人的怒火,替袭人说一些好话。 袭人见到贾宝玉站在王夫人身旁默默不做声音,心头便是更为冷冽起来了,彻底对贾宝玉死心了。 这般没有担当的人物,又如何能够真正托付终生的幸福呢? 把自己一辈子的希望寄托于贾宝玉身上,去给这般无情无义的人物当妾室,只怕是会比赵姨娘还要悲惨万倍,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见到袭人不开口说话,王夫人更来劲儿了,命身旁的丫鬟彩霞和彩云将袭人给撵了出去,跟晴雯一般,暂时发配到偏远的院子当中去干活,等到王夫人怒气消停之后,再寻思如何处理袭人。 “走吧!袭人姐姐啊,你可千万莫要再跟二太太这般争执下去了,否则的话,二太太生起气来,只怕你难逃晴雯那般的下场!” “等二太太气消停了,若是有机会,我们也会多劝劝二太太,让二太太回心转意,重新给你安排一个好活。” 彩霞带着晴雯两个人就从屋子里面走了出去,边走边是小声地告诫袭人,这般事情,又道: “晴雯的事情,准是要坏了事儿,这般拖延下去恐有性命之危。” “等会儿得了空闲,我就出去找芸二爷家里面的香菱,让她去跟芸二爷说说,设设法子,将晴雯给买过去,去芸二爷家里面当差,也好过在这个荣国府内等死来的强。” 说罢,袭人亦是点了点头,流下了委屈的泪水,便是说道:“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吧!” 香菱之前拿着贾芸的钱,往荣国府里面来潇洒,挥洒金钱,罗织起来的情报网络,却是在此刻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不然的话,以彩霞的性子,如何会帮助贾宝玉房中的袭人呢! 毕竟,她们之间的交情可还未达到这般要好的地步,顶算是一个面熟的老熟人,算不得什么好朋友。 袭人被王夫人贬迁到了其他小地方去干苦活去了,便又是被王夫人下了命令,不能够去探望晴雯和照顾晴雯了。 王夫人发话了,谁要是帮晴雯,便是与她为敌,定要让她在这个荣国府内无法安生下去。 作为管家的“大夫人”发话,众人自然不敢靠近晴雯,纷纷躲着晴雯,宛如见到瘟神蛇蝎一般。 便是袭人亦是暗自垂泪,不敢去靠近晴雯,给予晴雯任何物质和精神上面的安抚。 第一百四十九章:芸二爷你要丫鬟不要 贾芸府邸。 今日贾芸在会试科举,闲少回家。 丫鬟香菱身为贾芸身旁的贴身丫鬟,自然所需要去做的工作,也就逐渐开始变得可有可无起来,直接来说,几乎就是没有任何工作。 平日里丫鬟香菱虽说是丫鬟的身份,但是,日子却也就跟荣国府的那些个姑娘主子一般,身旁有小丫鬟巴结讨好,阿谀奉承,伺候着去干杂活,得了真正的清闲自在。 再加上卜氏从心底里瞧得上香菱的脾气,两个人的关系极好,内有卜氏撑腰欢喜,外还有大老爷贾芸疼爱有加,试问这个贾芸府邸之内,谁个丫鬟能有香菱这般逍遥自在呢? 这日香菱正打扫完屋子,又去探望了一下秦可卿,从院子里面刚出来,就见到府里面的小丫鬟从外面的廊道走了过来,望着眼前的香菱,柔声慢语道: “大姐姐,外边儿正有一个漂亮的姐姐在等你呢。” “此人说是从荣国府来的,名唤彩霞,过来特意求大姐姐帮忙办事儿。” “此刻也正在门外候着呢。” “彩霞?可是那荣国府二太太王夫人屋子里面的大丫鬟彩霞?” 香菱又心头急速思考起来,彩霞这个人的身份和来历,旋即,头脑清明之后,又是看向给自己禀告消息的小丫鬟春熙,问道:“那她有没有说清楚,到底是遇着了什么紧要的事情,需要过来求我帮忙办事情?” “说了......说是什么袭人晴雯之类的话语,哎呀,总之我是想不起来了,也怪我这个人脑子笨,记忆力又差,那里比得上大姐姐这般聪明灵巧呢?” 小丫鬟春熙沉思片刻,瞧着香菱,眼神闪烁,总是思忖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够转变思路,奉承起香菱来,想要借此蒙混过关,逃脱责罚。 “你啊!你这个丫头就是嘴甜。” 香菱闻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会心一笑,颇为受用。 毕竟,这般被人阿谀奉承的感觉,说一不二的大丫鬟地位,真真是令人舒服。 随后,香菱又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你以后可得长点儿心,得亏是遇到了我这般的好心肠,否则的话,但凡换一个人,可都不会轻饶了你。” “大姐姐,你就别生气了嘛,我就知道大姐姐对我最好了。” 丫鬟春熙闻言亦是俏皮地跟香菱,打糊涂起来,又扮了扮鬼脸,吐了吐自己的舌头,说道:“要不,我得了这个月的月钱,去给大姐姐买冰糖葫芦吃吃?” “我就不信,那冰糖葫芦还堵不住大姐姐的嘴巴!” 听着丫鬟春熙竟然敢调笑起自己来,香菱故作嗔怒,双手叉腰,故意扮作母夜叉的姿态,哼唧道:“哼,看我怎么来收拾伱。” 香菱本是被拐子生养了多年,体会过那种底层小人物的辛酸泪。 因此,香菱在对待这些同样出身于底层被人转卖给大户人家为奴为婢的小丫鬟们多生同情和亲近的心思,往往相处起来亦是能够共鸣同情这些人悲惨的遭遇,似跟自己一般相似,倒也不觉着这般打闹嬉戏,有何不妥。 只要不触怒原则上的问题,比如说偷窃府里面的东西,干活偷奸耍滑,不尽心尽力等等事情,香菱其实还是很好说话的,一旦触怒以上原则性的事情,那么香菱的脾气也会让这些丫鬟们知道什么叫做凶狠。 所以,小丫鬟们对待香菱的态度,也就在摸清楚香菱的脾气之后,变得随性起来。 等到香菱结束打闹,亦是命丫鬟春熙将彩霞给接了进来,入了里面的丫鬟屋子,说道:“彩霞姐姐,数日不见,你真是越发光彩动人起来了!” 香菱见着彩霞进来,却仍旧是维持住标准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又命身旁的小丫鬟春熙端茶水过来,浑身上下竟也有一种居家主子的风采来,便是望着彩霞,开口说道:“就是不知道彩霞姐姐,这般急着过来寻我,若是有事情需要我做的事情,只要我能够办到,但说无妨便是了。” 听到晴雯的话语,彩霞润了一口茶水,心头亦是心惊,“这般茶水却是荣国府里面太太姑娘们所饮用的常茶,想这香菱在芸二爷家里面当丫鬟,怎就比我们荣国府的大丫鬟还要阔气了呢?” 彩霞一想到香菱的富有,以及自己的穷困,不由得心里面充满了一种落差感。 同样都是当丫鬟的奴才命,瞧瞧这气派,瞧瞧这姿态,瞧瞧看模样,怎么这香菱就跟那些主子似的人物一样了呢! 旋即,彩霞脸色微动,求说着香菱,道:“却是之前你让我留意过的事情,如今有了一个眉目。那宝二爷家里面的大丫鬟晴雯和袭人,一个被王夫人驱赶,至今还卧病在床,一个则是被驱赶到了别院,备受冷落。” “只盼着你去找芸二爷说说情,让芸二爷托托关系,走走门路,将两个丫鬟从王夫人手中买过去便是了。”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香菱妹妹,见到姐姐妹妹受苦受难,总不能够真见死不救吧!” 一句句姐姐,一句句妹妹,却是让两个人的关系徒然变得亲近起来,好似一个家庭里面出来的亲姐妹似的。 听到彩霞的话语,香菱的神色立刻就略微发现了些许改变,又望着彩霞,说道: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只是二爷现在还在会试科举,不便去寻二爷帮忙,更不能够此刻过去找二爷,去给二爷添麻烦。” “倘若因此事儿影响到二爷的科举会试,耽搁了二爷的科举功名,进士及第,那可就是你我的大罪过了。” “不过,你也不要慌张便是了,我且随你去一趟荣国府走走关系也就成了。” 香菱此刻镇定自若,回答道。 此刻的香菱就好似那西方灵山净土之内,大雷音寺当中接受罗汉比丘,金刚菩萨礼赞的如来佛祖一般,当如来佛祖得到天庭求援的消息,遇见了孙悟空,那孙悟空对于天庭来说,无法无天,始终无法降伏的泼猴儿,一旦遇到了真佛,也得被镇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岁月光景。 听了香菱的劝说,彩霞亦是脸色变得平淡下来,并不着急了,因为香菱既然肯说出这般话来,肯定就是胸有成竹,有了解决办法了。 虽然彩霞至今仍旧不知道香菱,到底是要通过什么样子的办法,将晴雯和袭人给解救出来。 但是,彩霞心头开始思忖起来,“未来荣国府要是不行了,是不是也要找香菱的门路,跳出去!求一条更好更宽广的生路来。” 第一百五十章:薛姨妈脸红薛宝钗 荣国府,梨香院。 早餐过后,薛姨妈帮薛宝钗亲自梳妆打扮起来,望着镜子里面的薛宝钗,眼神里面闪烁着亮色,柔声地说道:“女儿啊!你可真是好福气,至少福气是要比你为娘要好很多的。” 薛宝钗闻言则是微微一愣,不明所以,望着自己跟前镜子里面的薛姨妈倒影,诧异地回答道:“娘亲,我若是听你的吩咐,去给那芸哥儿当妾室,如何算得上一个有福之人呢?一个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妾室,莫说是寻常乡绅人家了,便是在那些王侯公卿人家里面,不也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半个主子?” “女儿啊!你这话虽是说的不错,但是,这凡是也都能有一个例外啊!” 薛姨妈则是脸色微红,接过话茬子,答道。 薛姨妈似乎是想到了那贾芸在男女事情上面的本事,可以转车轮的能耐。 这般转车轮子的能耐,的确是古今罕见,千古无双的那般风流人物。 这般能力,常人莫说是亲眼见得,亲自体验了,便是古代的典籍里面对于这般人物的记载亦是相当罕见,算得上另类的千古无双的。 只是此种原因薛姨妈羞于启齿,也不好跟薛宝钗这般未出阁的梅花似的清白姑娘述说,只当是薛宝钗入了贾芸的府邸,成了一对儿,那才会晓得这里面的厉害之处。 最近薛姨妈亦是开始给薛宝钗传授一些女子闺阁当中的本事,以免薛宝钗这般生硬不懂的人物被那贾芸给弄得身子坏了。 薛宝钗听着薛姨妈的话语,脸色顿时就变得通红起来,好似那红彤彤地苹果一般,娇羞着嗔怒道:“娘亲啊!你这般羞人的话语,可莫要对我再说了,当真是羞死你女儿个人了。” 薛姨妈闻言则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女儿啊!千古以来的女子本就是要来这个人世间走这一遭的。大丈夫在外面开疆拓土,征战功名,经济仕途,贤良淑德的女子则在闺阁恪守妇道,相夫教子,当真是千古以来的规矩。” “伱也是通读过历史典籍的清醒人物,怎能不明白这般道理呢?” “那林姑娘本就是一个很难生养的身子,未来这芸府里面的财产等等,还不是我孙子或者孙女的吗?” “你莫要担心,只要为娘在你身旁,你就有了靠山和倚靠,不必受人欺负。” 薛姨妈本就了解林黛玉的情况,稍微打探一下,就清楚这桩婚姻,多半不是世人眼中常说的那般金玉良缘,才子佳人。 单就以林黛玉的身子骨来说,便是受不得那转车轮子的实力,稍有不体贴周到的地方,只怕林黛玉的日子不会好过。 薛宝钗身为清白姑娘,自然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但是,薛姨妈懂啊! 所以,这件事情薛姨妈积极的很,恨不得明天就将薛宝钗送到贾芸的家里面去,给贾芸诞生一儿半女,彻底在贾芸的家里面站稳脚跟。 薛宝钗固然不清楚薛姨妈跟贾芸在私底下的亲密来往,但是,薛宝钗亦是清楚薛姨妈所说的却是不差的,毕竟,林黛玉也跟薛宝钗来往过一些日子,彼此也算是有所了解。 那般娇柔的身子,只怕真的很难生养子嗣,而且就算是怀孕了,生子分娩时候所面临的危险程度亦是相当很高的,稍不注意就会流产,母死子亡,一尸两命。 古代的生育繁衍,卫生状况非常的糟糕,远没有未来的世界那般多的手段和能耐,便是皇帝的妃子,皇宫里面的那些贵人们,身子骨健康的女子,遇到分娩的时候,亦是会出现母死子留,亦或者母子双亡的情况。 更别说林黛玉这般身子骨弱的人物了。 生一次孩子,真就是要比要她半条命还要多。 因此,薛宝钗亦是心头低沉起来,并不算是太高兴,道德和良知让薛宝钗似乎是觉着这般幸灾乐祸损人利己的事情不太好,颇为对不起林黛玉,但是,人世间的世俗心思却又是那么的真实,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或许就是自己最好的选择之一了。 商人子女,无处觅王侯! 古往今来,似薛家这般富裕的商人家庭,倘若是在朝廷里面没有了不得的大人物撑腰相扶持,只怕是要落得一个家产散尽,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才肯罢休,如明朝的沈万三一般,晚年凄惨,落得一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下场,又如同那雪花从天空飘落人间,终于会被炙热的光亮,给烘烤成干干净净的蒸汽。 “绝户?”薛宝钗沉思半晌,不再言语。 大家族的女子本就是要为了家族的稳定和繁荣,远嫁一个门当户对的人物,用以维持家族的长期荣华富贵。 这亦是她们享受了常人无法享受的富贵,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爱情! 对于这些豪门大族出身的家族子弟来说,婚约更多的则是双方家族在利益上面的思考,讲究一个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双方从无爱情可言。 薛宝钗似乎是真得认命了,望着窗外飘飘吹拂起来的摇曳树叶,嗅着院子里面的百花香,不由得感叹着,说道: “真是好一个春天生机勃勃,万物竞自由的景象啊!” 突然,就见到外面有丫鬟走了进来,悄悄地来到了屋子门口,对着薛姨妈,说道:“薛大夫人,外面芸二爷家里面的大丫鬟香菱过来找您,说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要与大夫人商议。” “香菱?那丫头怎么过来了?” 薛姨妈想着晴雯的身份,心头亦是惊讶和疑惑起来,心想着,“难道是芸哥儿心头想着那件事情,打算约我晚上偷偷地过去聚一聚?是啊!上次已经是过了好久了。” 一想到这件事情,薛姨妈心态就变了,脸色微变,故作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不自然,又看了看跟前的薛宝钗,发现薛宝钗没有发现自己的情况之后,这才在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般事情肯定不能够让薛宝钗知道了。 不然的话,母女争夺一个男子,这般荒唐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了,薛姨妈也没有脸活下去了,甚至是寻死觅活,不能够自由自得,从容自在。 于是,薛姨妈便是在薛宝钗的跟前假装潇洒地对着禀告的丫鬟,回道:看书喇 “你且去领着她单独去我屋子一趟候着便是了。” “诺。” 丫鬟闻言也没有敢多问,直接就去外面找来香菱,跟香菱说清楚薛姨妈的意思和想法之后,随后就带着香菱去了薛姨妈的屋子里面候着...... 第一百五十一章:香菱单刀赴会薛姨妈 “那芸哥儿的丫鬟找我又有事情呢?” 薛姨妈故意在薛宝钗跟前做姿态,又道:“你今儿就去看看荣国府里面的几位姑娘在做什么事情,一起找一个地方聚聚,聊聊诗词歌赋吧!” “倘若是我今天晚上要是不回来了,你且不必担心就是了。” 薛姨妈提前支走了薛宝钗,生怕薛宝钗起心疑,看出自己和贾芸之间的关系来,到时候她可真就没有脸见人了。 听到薛姨妈的吩咐,薛宝钗自然是孝顺的,连忙点了点头,望着镜子里面美美的自己笑靥如花,似那春天盛开的迎春花一般,漂亮动人心,柔声地说道:“那好,娘亲若是有事情,只管去便是了,不必担心我。” “真真是我的乖女儿,你那混账哥哥倘若有你身上这半分的好脾气,只怕我也就不至于再为他这般操心劳神了!” 薛姨妈闻言感动不已,叹息一口气,又想着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跟什么人鬼混去了薛蟠,则是心头更为无可奈何起来。 辞别薛宝钗,薛姨妈就来到了自己的屋子,见到了正在此地等候着的香菱,望着旁边站着的其他丫鬟,不由得端着主子的架子,开口说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香菱伺候就可以了。” “诺。”丫鬟们应答一声,陆续退场。 香菱过来又送给了薛姨妈一百两银子的银票,这是之前贾芸曾经吩咐过的事情,这求人办事情啊,可不容易,就如一个人吞三尺剑一般艰难,总要讲究一个礼尚往来,利益可图,虽然,以薛姨妈跟贾芸的关系,还当不至于这般客套。 但是,送钱的事情,准儿是好事情。 贾芸又不是那般爱惜钱财的吝啬鬼和铁公鸡。 作为一个未来人,自然懂得一个道理,舍得,舍得,不舍那里能够有得呢? 存银失权势,便是银子再多也就只能够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存权势失银子,便是银子暂时失去也可以十倍、百倍,乃至于万倍的赚回来。 见到香菱送来的银子,薛姨妈略微皱起眉头来了,见到银子心头就不满意了,心头满满地都是失落之色,哀怨道:“难道他就是打算拿这么一点儿银子过来跟我两个人两清不成?” 听到薛姨妈的话语,香菱这才醒悟过来,原来是薛姨妈误会自己的意图了,当即就是开门见山地说道:“二爷最近这些日子都在忙于会试科举,鲜少回家,更别提跟薛大夫人说什么两不相欠的事情了。” “今儿只当是我斗胆过来替自己的姐姐妹妹们求上一次薛大夫人,望薛大夫人看在我家老爷的面子上,帮衬一手,让我那姐妹脱离难关便是了。” “这银子是孝敬给薛大夫人的辛苦酬劳,若是我不给,薛大夫人不诚心收下来,以后要是二爷会试科举结束,回到家中来,知道这件事情,岂不是要拿我出气,找我问罪,说我不知礼数,不晓得谁才是大夫人不成?” 一句大夫人,就让薛姨妈心花怒放起来,觉着香菱这个丫头会说话,会来事儿,更知晓人情世故,微笑着便是收下了银子,只当是替自己的女儿薛宝钗未来拉近一个盟友,多一个在贾芸身边能够说得上话语来的人。 香菱跟贾芸眉来眼去的事情,薛姨妈心头如何能够不清楚呢! 只是薛姨妈故作没有见到罢了。 毕竟,香菱是贾芸的贴身丫鬟,这个身份就说明了很多问题,更何况香菱还知道薛姨妈跟贾芸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自己的把柄落到香菱的手中,薛姨妈如何能够大气起来装夫人主子的气派呢? 不过,香菱的为人处世很是让薛姨妈受用,对于这个丫鬟除了身份上不满意之外,其他方面亦是得意和高兴。 之前薛姨妈还不明白为何贾芸会为了一个拐子手中的女儿,不惜冒着得罪薛家的风险,直接在金陵府硬刚薛蟠,招惹出那般多的祸端来。 而今见到香菱这得体的处理方式,薛姨妈才心知道,香菱这贴身丫鬟的厉害之处,权谋手段可比那荣国府的丫鬟们厉害得多。 甚至可以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段位。 想来香菱当年在金陵府替贾芸暖床,那些年的岁月可是接受过贾芸不少的教育,如何能够不成长和多谋呢! 有什么样子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子的丫鬟,这自是正常的事情。 薛姨妈想到贾芸那卑鄙无耻的风流性格,又望着眼前的丫鬟香菱,似乎是见到了贾芸身上的许多影子。 不过,薛姨妈心头清楚,这丫鬟香菱应该不是自己的敌人,而是自己的盟友,若是此次能够帮忙拉一个人情过来,可比什么都值得。 当即,薛姨妈拿捏在手中的银子,犹豫再三,又还给了香菱,说道:“这银子就当是我赏给你的了!” 说罢,便是喝了一口茶,询问起来,道:“伱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来求我呢?在这个荣国府内我又没有什么地位,可能帮不到什么大忙,但是,小忙还是可以帮到的。” “还有,你的姐妹们又是从何谈起呢?” 薛姨妈沉思起来,望着没有接受自己银子的香菱,不得不将其放在桌子上,留待下次找机会,寻思这些事情。 香菱闻言则是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道薛大夫人,这荣国府内袭人和晴雯的事情,大夫人可曾听说过?” “自然是听说过的。” 薛姨妈皱眉,思忖道:“原来那两个人是你的姐妹?我却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倘若是知道了,肯定也是愿意帮一帮忙的。” “不过,那两个人乃是荣国府的大丫鬟,就连卖身契都还在我姐姐王夫人的手中,我又如何能够帮到你呢?”看书喇 荣国府内,薛姨妈看似是主子,却实则是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薛宝钗也多数都是如此了。 因此,薛宝钗知道荣国府内丫鬟们碎语流言的时候,却是故作不知道。 就是因为薛宝钗她们两个人,无法跟荣国府的这些人翻脸,没有底气,自然也就说不出硬气的话语,办硬气的事情来。 因此,薛姨妈对于这件事情,多数是心头觉着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不够,就算是去说了也是不用,想要试探一下香菱的心思和想法,道:“你要是有什么好办法,且直接告诉给我,教给我去办这件事情也就是了。” “我这里的确是有一个好办法!” “那袭人和晴雯都是贾母老太太赏赐给宝二爷的大丫鬟,王夫人固然是心冷手狠,可是上面不也还是有着一个贾母老太太在盯着吗?” 第一百五十二章:薛姨妈拜访贾母老太太 “不如薛大夫人去找贾母老太太求求情,老太太贾母素来为人亲善,主张贾府内务众人慈爱和睦,不生事端,想来贾母老太太也会看在袭人和晴雯以前曾经伺候和服侍过老太太的面子上,准你花些钱来,去从二太太手中买来袭人和晴雯,买到你们薛家来当丫鬟。” 香菱因为贾芸丫鬟的身份,根本就不方便直接出面说情。 盖因为那贾宝玉最恨贾芸。 晴雯和袭人的事情,也多是由晴雯跟贾芸之前在前庭逗乐吃烧烤而引发而来的事端。 倘若香菱出面替贾芸直接买下来这两个大丫鬟,贾宝玉和王夫人定然不会答应下来,因此她才会走其他路线,求到薛姨妈这里来了。 想要通过贾母老太太的说,薛姨妈跟王夫人之间的姊妹关系,活袭人和晴雯一条生路。 薛姨妈听到香菱的话语,心头微微惊讶,心头想道:“好一个了不得的芸府大丫鬟!这般谋思的确是不容小觑啊!” 薛姨妈闻言微愣片刻之后,方才镇定自己的心神,开口说道:“那好,我就替你去买下这两个丫鬟来,只是那银子的事情,只怕花费不少,你这个小丫鬟能够做得了这么大的主?” “薛大夫人,我一个芸府内小小的大丫鬟,自然是做不了这个主的,但是,我可是替二爷办事情,二爷早已经答应过让袭人和晴雯过来我们芸府当大丫鬟,待遇比肩荣国府,甚至更好。” “正因着这里面的缘故,我们才成为了姐妹,否则的话,只当是寻常外人的生死,又跟我们芸府又有什么干系呢?” “薛大夫人,你难道心里面不是打算着让宝钗姑娘过来我们芸府当妾室?你将袭人和晴雯买过来之后,将我的姐妹们直接就安排在宝钗姑娘身旁便是了,给宝钗姑娘当差乃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宝钗姑娘素来贤良淑德,性情温顺,倘若是让姐姐们们伺候着宝钗姑娘,以后的日子肯定也是要比现在的日子好过一些,总比得落到宝二爷手中,整日被拳打脚踏,来的好吧!” “况且,我的姐妹们到了薛家,不也就是到了我们芸府了?” “以后我们两家都是一家人了,何必说出这般远近亲疏的话语来呢!便是说出来了,不也是说着令人难听,不中人听?” 这一刻香菱的谋断以及聪明灵巧,展露得淋漓尽致,作为贾芸亲手从金陵府里面带出来见世界的贴身大丫鬟,早已经是调教得相当好了。 抛开丫鬟和主子的身份等级,以香菱的聪明灵巧,就算是放在荣国府内,亦是可以跟贾探春等人媲美的。 多是一个风流灵巧的美丫鬟。 面对伶牙俐齿,能说会道的丫鬟香菱,以及丫鬟香菱背后那位主子,薛姨妈迟疑起来,沉思半晌后,点了点头,起了身来,望着香菱说道:“那好,我就帮伱一回!” “瞧你这聪明的样子,只怕是你那老爷早就已经将你纳入房中了吧!” “我这次帮你,只当需你以后多照应着我家,常往来便是了。” “至于银子的事情,倒也不必你多费心思了,我薛家买两个大丫鬟的钱,也还是出得起的。” 薛姨妈很快就有了决断,自己的把柄落到香菱的手中,香菱又得贾芸的宠爱,那么眼前这个丫头说不得以后还得被贾芸纳妾,成为跟薛宝钗平起平坐的存在,自当要多留一些心思,提前铺路才行。 妾的身份纵然都差不多,但是,薛宝钗目前并无跟贾芸太多亲密关系,反倒是这个香菱每日都陪伴在贾芸身侧,躺在一个屋子里面睡觉。 那贾芸又不是贾宝玉那般软弱怕事儿,没有一个主见的人,乃是连薛姨妈都敢偷吃的曹魏风骨文人。 这般人物重情重义,如何就会亏待了香菱呢! 薛姨妈也正是看到贾芸身上的这个品德,才会答应让薛宝钗为妾,不然的话,但凡换一个难以知根知底的人,她心头就会顾虑三分,不敢轻易下决定。 旋即,薛姨妈就让香菱在这里等着,她去见见贾母老太太之后,再去找一下王夫人,自当将这件事情维护一个周全。 ........ 贾母老太太房中。 大丫鬟鸳鸯见到外面的薛姨妈过来,赶忙过来通传消息,附耳到老太太身旁,小声地说道:“老太太,是薛家的姨太太来了!” 听着大丫鬟鸳鸯的话语,贾母老太太微微睁开了困倦的眼眸来,眼皮子微微抬起来,多有一种春困的疲乏之意,又看着刚刚进来的薛姨妈,心头纳闷,说道: “你今儿怎么过来探望我了?却是没有带着你那丫头过来,不然的话,可得让我乐呵几天。”看书喇 贾母老太太为人虽然是过分喜欢装糊涂,待人却也还是极为亲善的,现在的贾母老太太人虽是上了年纪,可是这头脑却并未糊涂到那认不着人的地步。 见到薛姨妈过来探望自己,亦是心头高兴着呢! 只当是府内贾母老太太位高权重,旁人根本不敢常来亲近,生怕某些地方做的不好,惹怒了贾母老太太,让自己倒霉。 因此,贾母老太太身旁的人物来往虽多,却也着实是多数时候都是冷清得很。 薛姨妈进来,来到贾母老太太的跟前,躬身行礼道: “见过老太太,老太太吉祥!” “好好好好,你能够过来看我,我就是心里面高兴着呢!” 贾母老太太乐呵呵地大笑起来,连连夸赞薛姨妈,又笑说道: “你也是一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不若与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让你亲自过来一趟,寻我说事儿?” “我却是不敢瞒着老太太,原是心头瞧得起府内的大丫鬟袭人和晴雯,手脚能干,身份干净,最为得我心意。” “只是碍于这两个大丫鬟一来是你们荣国府内的大丫鬟,已然有主,被老太太赐给了宝二爷,正在宝二爷放里面当差,却也是不能够夺人所爱,破坏家里面和睦的环境。” “不过,如今宝二爷和王夫人有意驱赶这两个人,放这两个大丫鬟出去,我这个人又最见不得人受苦受难,乃是跟我姐姐一样似的菩萨心肠。” “思我那女儿身旁又没有几个合我心思的大丫鬟伺候,心头就寻思着将这两个犯了过错的大丫鬟给买了过去,给女儿换上一个年纪相当的大丫鬟伺候着,总得舒心一些。” 来到此地的薛姨妈早已经在路上思考好过了劝说的办法,以菩萨心肠,心慈手软为理由,买来两个犯错的大丫鬟,也不为过。 第一百五十三章:薛姨妈送两个丫鬟 “哦,鸳鸯啊,最近这袭人和晴雯却又是怎么招惹了我孙子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呢!” 贾母老太太侧过身来,望着自己身旁的大丫鬟鸳鸯,开口询问起来,说道。 鸳鸯闻言赶忙解释道:“却是一些小事情,原是晴雯耽搁了宝二爷的事情,被二太太撞见生了大怒,将其驱赶到了洗衣院子里面去洗衣服去了,结果这晴雯身子骨弱,害了大病,至今还卧床不起呢!后来袭人替晴雯多说了几句话,也便是跟着受罚了。” 贾母老太太闻言则是眯着眼眸,心头慢慢地思忖起来。 似乎贾母老太太是觉着心善为要,不可作孽,老来手中还沾染上血腥,更何况贾母老太太本就是崇信道佛的慈祥人物,心里面也还是愿意给袭人和晴雯一条生路的。 既然这薛姨妈都亲自求上门来了,打算将晴雯和袭人给买过去当自家的丫鬟使用,贾母老太太就愿意全这个人情,将这两个不中用的丫鬟送过去便是了。 反正王夫人和贾宝玉也不爱惜这两个大丫鬟,送给旁人去,亦或者说是驱赶出去荣国府去,还不如送给自家人妥当。 旋即,贾母老太太在沉思片刻之后,也就开了金口,为袭人和晴雯未来的命运做了主,将其送给了薛姨妈,道:“我们乃是一家人,又何必谈钱,沾染这般世俗气的东西呢?” “那两个丫鬟固然是犯了一些错误,左右顶天不过也只是要被驱赶出荣国府去,被人转卖给旁人,还不如送与你们薛家,当粗使唤的丫鬟去使用,我这心里面就只怕这两个丫鬟手脚不利落,伺候不好宝丫头罢了!” 贾母老太太此番话语亦是在给薛姨妈打心理预防针。 今儿这话说出来,以后要是薛姨妈管束不了袭人和晴雯,闹出什么事端来了,可不要找到他们荣国府的头顶上来,毕竟,这个丫鬟乃是你们薛家自己求要过去的,便是害了事儿,也得自己受着,莫要连累旁人,来寻荣国府主子们的晦气。 薛姨妈闻言心头自是欢喜,心头思忖,道:“不要钱的大丫鬟?还有这等好事情?” 晴雯和袭人的容貌,本事,才能,皆是最为上等的大丫鬟。 这般大丫鬟就算是大家族当中,想要培养出来一个两个,亦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 因此,薛姨妈在得到了贾母老太太的许可之后,则是又去了一趟王夫人的家里面,望着王夫人,说道:“姐姐啊!这件事情老太太也说了,将那两个大丫鬟许给我们薛家,你当不会阻拦吧!” “我却是不会阻拦的,只是那两个大丫鬟性子顽劣,脑后生出反骨来,固执不中使唤,你们薛家这般要了去,只怕也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依我看来,还不如我命人将其驱赶出荣国府去,便就了断此事了。” 王夫人听到薛姨妈讲述了贾母老太太的心思,她这个作为儿媳妇儿的人,如何能够在礼教孝顺大于天的古代社会,去跟贾母老太太作对呢!去说三道四呢! 面对贾母老太太的命令,王夫人也就只得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只是王夫人在取来丫鬟晴雯和丫鬟袭人的卖身契之后,在跟薛姨妈交接卖身契之前,临了还是要跟薛姨妈多说一些事情,告诫几句心里话,又说道:“这是她们两个孽障的卖身契,你以后可得看紧起来,莫要被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丫鬟给偷窃了去,无故落得一个被人笑话奚落的下场。” 薛姨妈闻言是点了点头,满口答应下来,只求快些将卖身契弄到手中。 等到薛姨妈从王夫人处得了晴雯和袭人两个大丫鬟的卖身契,这才又折返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当中,临近屋子之前,却是低头望着手中的卖身契,心头沉思起来,“这卖身契自己要来无用,却是没有必要将其拿捏在手中,倘若是将其作为人情,交给香菱去处理,以求未来薛宝钗入芸府之后,香菱能够从旁帮衬一二,多少也有一些昔日的情面在。” 之前在见识过香菱权谋手段的薛姨妈,自然是再也不敢小觑这个贾芸府上面的大丫鬟了。 现在的薛姨妈心头多少也有些交好香菱的心思在里面。 说来也是不可思议,一个当家主母似的薛家大夫人,却要跟一个丫鬟交好,便是传扬出去了,也是徒惹旁人笑话。 素来都是主子打骂丫鬟,一句话决定丫鬟未来命运的,何至于如今竟然生出主子还要讨好丫鬟的事情来呢? 不过,薛姨妈却是不在乎这件事情的。 自己的利益和自己女儿的利益,那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能够在贾芸的家里面多找一些盟友,日子也总要好过一些。 思忖清楚之后,薛姨妈便是踏步上前,入了屋子,望着坐在屋子里面的香菱,说道:“事情办妥了!这是她们的卖身契,你且去将她们直接领回去便是了。” “反正以后迟早也是伱们芸府的丫鬟,提前过去熟悉情况,也是好事情。” 薛姨妈不便让袭人和晴雯多呆在荣国府内,难免以后在荣国府内行走会遇到贾宝玉和王夫人两个人,要是彼此再次碰面,则又是一桩麻烦事情,还不如送佛送到西,直接一步到位,就将其送入芸府便是了。 而且,提前过去的袭人和晴雯,便是三个大丫鬟,怕是整个芸府的内务事情,就要落得到这三个大丫鬟的手中了。 那芸二爷的老娘卜氏,薛姨妈也是见识过的,算不得什么有能耐的人物。 为人老实本分,乃是本分的良家普通女子。 这般人物想要支撑起整个大家族来,却是没有那般能力和手段。 反倒是这个香菱,办事情雷厉风行,颇为有些手段。 再加上从旁有袭人和晴雯两个荣国府内最得意的两个大丫鬟从旁帮衬,只怕整个芸府未来的家宅内务事情,就要落到这三个大丫鬟的手中了。 让晴雯和袭人提前过去芸府,薛姨妈亦是存了让大丫鬟们相互斗法内乱的心思。 俗话说,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在薛姨妈看来,那袭人和晴雯也跟香菱一般聪明灵巧。 一个丫鬟得意,两个丫鬟竞争,三个丫鬟分裂,不成气候。 这般阳谋,最为得意! 想来这薛姨妈也是内斗宫宅的高手,看看薛姨妈培养出来的薛宝钗,之前在荣国府内得到了荣国府上上下下主子们和丫鬟奴仆们的好感,皆是夸赞其贤惠淑德,就可见其手段之厉害。 第一百五十四章:忠肝义胆真香菱 香菱从薛姨妈处得了卖身契之后,就没有拒绝将其退回去。 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丫鬟袭人和丫鬟晴雯两个未来命运的珍贵东西,却不似银子那般的东西可以比拟。 只要将这个东西捏在手中,那么这两个丫鬟未来的命运,不也就还是任由香菱一个人说了算吗? 拿了卖身契的香菱,立刻找来荣国府的丫鬟带路,亲自去了一趟袭人的院子。 还未进到院子里面去,就听到了院子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这声音颇为的尖酸刻薄,正在怒骂着人,道:“你这个贱骨头,我让你洗的衣物,便是这般污秽模样?你睁开你的狗眼睛好好看看,这衣服到底洗没有洗干净。” 说罢,就是狠狠地将衣服,丢到地上去,又狠狠地去踩上几脚,继续呵斥道:“快,赶紧给我拾起来重新拿去洗,今天你不洗到令我满意为止,就甭想要睡觉休息去。” “怎么?还敢瞪我?” “你现在已经不是宝二爷房里面的大丫鬟了,只是得罪了二太太被发配到这个洗衣院子里面来洗衣物的低等丫鬟。” “如今的伱便是戴罪之身,甭想着能够安然无恙地从这个地方活着走出去。” “似你这般貌美的大丫鬟,若不是天生放荡,整天想着去勾引自家的主子,又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来呢?” “一个荡妇似的人物,也配跟我瞪眼?再瞪眼,我就将你的那一双漂亮的眼珠子给挖出来,让你成为一个瞎子,看你还敢不敢跟我瞪眼。” “惹恼了我,赶明儿我便是要去二太太的跟前状告你不服管教,说你在这里不尽心忏悔,更对二太太始终心存不满,从未尊敬过,来这里做事情,亦是成天偷奸耍滑头,跟二太太对着干!” “到时候,一旦二太太知道你的事情,肯定会雷霆大怒,将其给驱赶出去。” “从这个荣国府内被驱赶出去的丫鬟,未来的命运是什么,你心头不会不清楚吧!” 嬷嬷低头嚣张跋扈地望着袭人那张漂亮的脸蛋,心头更是妒忌和嫉妒起来,心怀妒忌地继续说道:看书溂 “哼,知道后果就好,知道招惹我的下场,就给我老实点儿,兴许我一高兴了,你就可以少吃一些苦头。” “不然的话,可有好果子给你吃。”嬷嬷伸出手来,枯槁如同树皮一般的手掌,拍了拍袭人的脸蛋,又感兴趣地捏了捏,发出放肆的大笑来。 随后,这嬷嬷又是狠狠地盯了袭人一眼,呵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儿给我洗衣物,今儿要是洗不出来,耽搁了府里面的人穿衣用度,可有你受的。” “.........” 香菱光是站在外面听着这般羞辱人的话语,心头就能够想象得到袭人在这个地方到底受了多少的苦,遭了多少的累,此刻,香菱便是心神微动,脸色微变,已然有了计较。 只见香菱便是抬起来自己的绣花鞋子,一步一步地踏在台阶之上,顺着台阶,拾阶而上,直到越过了门槛,入了里间的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刚才训斥袭人的老嬷嬷王氏,又望着正在被老嬷嬷们妒忌和打压的袭人,见着正在洗衣服的袭人,走到王嬷嬷的跟前,便是抬头就是一巴掌扇打在王嬷嬷的脸上,呵斥道:“王老嬷嬷,你当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若是外人不知道的人,听了你的声音,却还要以为你也是这个荣国府内的主子呢!” “你也不去找一块儿镜子好好照照自己的脸,看看自己的模样,就凭你这般的蒲柳之姿,这一辈子也就只配落在这里洗衣服了!” “怎么?挨耳光的滋味不好受,你心头不服气?” 香菱抽了抽自己的手掌,脸色淡然,漫不经心地说着。 这般话语言辞却又好似冬天里面的冰刀子一般,深深地刺入到王嬷嬷的心头去了,让王嬷嬷气的脸色青白,变幻莫测,阴沉着脸盯着香菱,恨不得直接出手去生撕了香菱脸蛋。 只是接下来香菱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样捅进当事人的心里,让王嬷嬷不敢轻举妄动。 只见到香菱继续说道:“你倘若是敢对我动手,那怕只是伤了我身上的一根毫毛,那么你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那老爷素来疼爱我,待二爷科举会试之后,你必定会惹来大麻烦。” “说不得啊!你还会走投无路,被荣国府内的主子们驱赶到田庄里面去,去过更苦更累的生活。” 王嬷嬷见到香菱这般凶猛的姿态,闻言似乎是真的被吓唬住了,亦是不敢再轻易动弹了。 荣国府内的丫鬟们和奴仆们素来听说过芸二爷疼爱香菱的故事。 这件事情似乎还要从芸二爷在金陵府科举功名的时候说起,说是那芸二爷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眼前这个大丫鬟香菱更是跟薛家的老爷薛蟠闹翻,狠狠地暴打了薛蟠一顿,甚至还让薛蟠住过几天牢房。 倘若是这样的大丫鬟打自己,王嬷嬷还真的没有勇气跟香菱顶嘴抗衡,连忙蠕动自己的嘴角,心头想着,“我惹不起你,难道我还得罪不起这个贱骨头?等着吧!” “等你走了之后,我会连本带利地让这个贱骨头付出代价。” “你给我的屈辱,我会十倍、百倍,甚至是千倍的还回去。” 这个世界上除了太阳之外,让人无法正视的东西,就是众生所谓的人心。 袭人闻言亦是心头感动不已,几乎落泪,却还是不忍心让香菱卷入到这场麻烦当中来,便是开口说道:“香菱妹妹,你怎么来了?你还是赶紧走吧!离开这个地方。回到芸二爷的府里面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似乎是受尽欺辱,无处伸冤,每天都活在责骂和羞辱当中,彻底让袭人的眼神里面变得空洞起来,再也没有之前在贾宝玉房中亦或者贾母老太太身旁当差时候的那般光亮和明媚,整个人就好似春天过去的春花,呈现出一种逐渐凋零,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凄惨面容来。 “恶人自有恶人磨。”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人再善良,心头也有那三分怒火气在身上。” “王嬷嬷,今天这一巴掌直说了,就是为了我这袭人姐姐打的。” “倘使你对人和善一些,又何至于落得这般下场呢?” 香菱望着王嬷嬷似是在给王嬷嬷说打她的理由,又似乎是在借助于训斥教导王嬷嬷,来侧旁告诉袭人一些人世间的道理来。 说罢,香菱则是又从袖子里面拿出袭人的卖身契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香菱,我带着你们出去 “你也不必存以后去找二太太告状的心思了。” “死了那条心吧!” 香菱打开卖身契,张开来给王嬷嬷看清楚之后,又说道:“二太太已经将袭人的卖身契交给我了,从今往后她就是我们芸府的大丫鬟了。” “你教训我们芸府的大丫鬟,得经过我的允许,得经过二爷的允许,不然的话,今天的事情来日还会上演。” 香菱说罢,便是霸气地将袭人手中的衣物给丢掉,说道:“跟我走,我带着你出去!去我们芸府当丫鬟!” 说罢,香菱便是直接拉着袭人冰冷冻僵的通红小手,离开了这处洗衣服的院子,只有王嬷嬷愣愣地出神,望着那离开此地的袭人和香菱,抚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心头痴痴地低声道:“我当年何曾不是你们这般意气风发呢?” “谁还没有年轻过似的!” “只是我的命没有你们的好,认命了罢了。” 王嬷嬷望着这萧瑟的院子,多少也是一个苦命人过来的。 年轻的时候总是怀着姨娘的美梦,从此翻身当主子,却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在荣国府内遭遇毒打和挫折之后,便也是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这般认命了,逐渐变成了那个自己小时候最为讨厌,厌恶,唾弃的那一类人。 王嬷嬷之所以欺辱袭人,也是因为王嬷嬷从袭人的身上,见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今日王嬷嬷似是被晴雯一巴掌打醒了过来,痛哭流涕起来,回到院子当中,望着那没有踪迹的袭人,心头就好似见到了截然不同的命运一般。 来到一口平日里面取水洗衣物的幽深枯井,竟是选择了一跃而下,了断了自己的生命。 “原来人这辈子真的还有其他的选择?” 临死前的王嬷嬷心头想着当年的过往,逐渐沉睡下去,永不醒来。 原是这人世间多是苦命人。 有人认清了人世间的规矩,努力挣脱了命运的束缚,从此高高在上,享受人世间的荣华富贵,而有的人好似那浮萍草芥,没有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和未来,最终总是提前谢幕,走向归途。 王嬷嬷死了,整个荣国府内无人在乎,只当是没有这个人罢了。 后来听说是从打水的丫鬟处得到的消息,这个丫鬟在打水的时候发现了王嬷嬷的尸体。 府内的人物都在议论,探及当年的往事。 说是王嬷嬷生前因眼界太高,不甘心认命,存了非分之想,恶了贾府里面的老太太,被老太太发配到了这个院子来,始终没有找一个男人嫁了,后来年纪太大,更是无人问津,也便是这般被耽搁了一辈子。 死后更是连给她买棺材埋葬,烧香祭祀的人物都没有。 随后,荣国府的众人便是慌慌张张地找来一张草席将其尸体裹住,丢弃到了城外的乱葬岗当中去,成那孤魂野鬼去了。 ......... 只是这荣国府内曾经似王嬷嬷这般的人物,何其之多呢! 只是大多数的人浑浑噩噩,混过这辈子罢了。 却也是没有王嬷嬷这般老来决心的。 ....... 荣国府内。 香菱将袭人给带走之后,则是去了一趟晴雯的屋子。 来到晴雯的屋子,推开房门。 就见到晴雯躺在床上,楚楚可怜。 此刻的晴雯就连起身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嘴唇干裂,皮肤略微起来了,已然是许久没有喝上一口水了,又听到动静,努力地睁开双眸,虚弱地望着袭人和香菱进来,勉强露出一抹笑容来,说道:“你们来了?我还以为我等不到伱们过来了呢!” “走吧!” 香菱和袭人走了过去,便是抬起晴雯,说道:“我来带你出去了。” 说罢,两个人就将晴雯给搀扶起来,先是喂了一口淡盐水,补充体内的能量,给晴雯缓过劲儿来。 许是见到了生还下去的希望,晴雯努力地挣扎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求生意志爆发出来,让晴雯的身体和脸色很快就有了好转的起色,心活了,命也就活了。 “我喊了轿子,今儿,就奢侈一回儿,让姐姐当一回儿主子,耍耍主子的威风。” 香菱和袭人两个人带着晴雯来到了荣国府的角门处。 这里乃是香菱喊人的地方,来之前就已经安排了芸府的奴仆在此地备着轿子等候。看书喇 芸府的奴仆们因见着了香菱等人出来,丫鬟们连忙上前去接过香菱和袭人手中的晴雯,随后就将其送入到了轿子当中坐着。 晴雯就这般好似主子一样,被接出了荣国府去。 来的时候却是丫鬟的身子和命数,出去的时候反倒是坐着轿子离开,竟也有三分主子的气派和辉煌,不免的引起荣国府内见到这一幕的丫鬟和奴仆们,心头略微妒忌和感叹,道:“那晴雯当真是好运道啊!能够认识香菱那般忠肝义胆的真好人,不然的话,只怕是这一关就熬不过去了。” 众人亦是心知道,那晴雯倘若是没有香菱的帮忙,肯定是出不去的,一辈子也就只能够病死在荣国府,亦或者被驱赶出去,成为乱葬岗里面的一具无名尸骨。 香菱也因为这件事情在荣国府内名声大噪,成为丫鬟和奴仆们都愿意亲近的人物,皆是因为香菱义薄云天,为袭人和晴雯出头,帮忙接应,活人性命和未来的举动,谁人不愿意亲近呢! 就好似自己的亲戚是那般胜天半子的人物,总能够得到一些好处。 人性本就是趋利避害的。 有好处的事情,她们如何不去作为呢! 香菱也因着这件事情,得了不少荣国府内陌生丫鬟们的好感度,便是连鸳鸯等人都对香菱刮目相看,知道香菱的本事和能耐,也盼着能够跟香菱来往,拉近关系。 之前香菱总是主动送钱,靠着金钱开道,疏通丫鬟们之间的关系。 现在则是荣国府内所有的丫鬟们都愿意主动帮香菱,不求任何回报,是为了未来自己落难之后,能够得到香菱的帮衬,能够有一个退路。 便是连荣国府的主子们听闻了这件事情,亦是连连称赞和诧异,道:“当真是一个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忠义丫鬟啊!便是人世间的那些大丈夫,好汉子,又能有几个人能够为熟识的朋友做到这般地步呢?” 薛姨妈和薛宝钗听闻这个消息,亦是出言感叹道:“芸府之上的一个大丫鬟便是这般通情达理,救人于危难之际,拔刀相助,颇为得江湖侠义精神,那芸哥儿怕是更甚!” “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子的丫鬟。” “什么样子的丫鬟,就有什么样子的主子。” “芸哥儿,你可真是头一次让我对你产生了好奇的心思。” 薛宝钗心头沉思起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王夫人怒斥薛姨妈 扬州府,林府。 此地居住的人名唤林如海。 林如海,姑苏林家的子孙,姓林,名海,字如海。 本贯姑苏。 贾母的女婿,林黛玉的父亲。 祖上世袭侯爵,至本人以科第(探花)出身,历任“兰台寺大夫”、“巡盐御史”等职。 如今林如海虽是病重不能起床来,可却也还能够开口说话,遂寻来扬州府本地举人王金古托付口诉上奏之事儿,言语里面的内容,多数便是恳请皇上看在林如海尽忠职守,忠君报国,临死请愿,怜悯林氏孤女的份上,恩赐天婚,提拔贾芸,给与贾芸一个更好的功名和未来。 贾芸跟林黛玉的婚事儿,业已经托定媒人从中说和,完成了双方的最初流程,接下来的事情,林如海则是无法亲自完成了,因为,林如海的病,已然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这样的人物也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林如海自知自己的大限将至,遂又口述了一封书信,托贾琏转交给自己的内兄,也就是荣国府的二老爷贾政,拜托贾政来主持这件婚事儿,亦是有将林黛玉跟贾芸的婚事儿,以及身后事托付给贾政的意思。 贾琏在得到了书信之后,不敢怠慢,直接就将这一书信给送走了。 随着林如海的书信送入神京,会试科举考生呈送上来的科举试卷,学官们也业已经批阅完成,就待禀送给雍太皇帝阅览过后,就可以公告出去了。 雍太皇帝在接到林如海的奏折之后,亦是感念其有功,又是自己提拔起来的忠臣,属于自己一脉的忠良人物,便是恩准了林如海的请求,便是又看了看贾芸科举文章,通览其文笔,发现这个贾芸的确是文笔风骚,科举文章写的确实是厉害,入木三分,有理有据,遂御笔亲自圈画贾芸名字,列为会试第一名---会元。 待殿试开考,雍太皇帝亲眼试探过贾芸的立场和风采之后,才会决定是否对贾芸委以重任。 四大家族乃是雍太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必须要进行打压。 倘若是贾芸跟荣国府站在一起,那便是雍太皇帝的帝王,也就要重新思考对贾芸的任命和安排了。 林如海的请求亦是需要重新审慎思考之后再做决断。 倘若是贾芸跟雍太皇帝站在一起,乃是投靠过来的忠臣,念在贾芸乃是荣国府的边角人物,身份清白可查,雍太皇帝则是会额外开恩,钦点贾芸为今科状元,一为抚慰林如海这一颗忠臣英灵,二为彰显皇帝对自己人的拉拢,借此拉拢那些已经投靠过来的人,还未投靠过来的文武大臣的人心,起到千金买马骨的效果。 不提雍太皇帝和林如海之间的事情,回到此刻的荣国府内。 荣国府内的众人则是已经因为贾芸身旁的贴身丫鬟香菱高调登场,接走大丫鬟袭人和大丫鬟晴雯,逼死王嬷嬷的事情,彻底闹腾了起来。 盖因为薛姨妈把贾宝玉房中的大丫鬟袭人和大丫鬟晴雯给买了过来,原是对贾母老太太说,这是买来给薛宝钗当粗使唤的大丫鬟的,却没有想到薛姨妈在从王夫人处得到了大丫鬟袭人和大丫鬟晴雯的卖身契之后,立刻就转手丢给了香菱,让香菱很是在荣国府内耍了一次威风。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下面的奴仆们添油加醋地告诉给了王熙凤和王夫人。 当王熙凤和王夫人从荣国府的奴仆们口中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心头更是恼怒不已,连忙聚在一起商讨如何来处置这件事情。 “那香菱算是什么东西?原是金陵府一个拐子的女儿,早些年跟了芸哥儿,在芸哥儿身旁伺候,因此才得了势的下贱丫鬟而已,竟然敢在我们荣国府来抖微风?!” “莫不是欺负我们荣国府内宅无主子不成?” “她一个外家的大丫鬟,也配在我们荣国府里面来撒野放肆?” “若非芸哥儿现在处在科举会试的关键时刻,只怕我就非得要派人去将芸哥儿请来荣国府,当面怒斥不可。” “至少也要让那芸哥儿将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鬟香菱给我押解到荣国府内,当面跟我赔不是不可。” 王熙凤本来就是一个火爆的脾气,当她听闻荣国府内竟然有这等事情发生时,顿时就是来了脾气,闹腾怒骂起来。 身旁的王夫人亦是一脸的火气,阴沉着脸,心头想着薛姨妈对自己说过的话语,更是觉着自己被薛姨妈给戏弄了。 袭人和晴雯的生死,王夫人从来都不在乎。 王夫人在乎的是自己的面子。 似她这般的富贵人家,面子才是最为重要的东西。 想那薛姨妈跟王夫人素来姐妹相称呼,而今却才算是见到了塑料姐妹的真面容了。 王夫人命人去找来薛姨妈,打算跟薛姨妈好好说道说道。 薛姨妈得到消息的时候,已是日落西山,夜色弥漫。 到底是夜幕降临,来的时候,还命人提着灯笼,借着摇曳的烛火,前行而来。看书溂 王熙凤与王夫人一家人则是坐在一起,身旁还有大丫鬟平儿和王夫人身旁的丫鬟彩霞和丫鬟彩云一道在身旁伺候。 本来该是用晚饭的时辰。 可由着这件事情,众人虽然不提,却已经是没有了心思再去吃饭了。 见着薛姨妈进来,王夫人就冷着脸,说道:“我的好妹妹,你这般对我,却是不怎么地道的。” “那两个丫鬟本是老祖宗首肯,我才肯答应你的请求,怎么你转脸过来,就翻脸无情呢?” “倘若你明说了,这两个大丫鬟我也还是会给的,但是,你不该这般欺骗我才是啊!” 王夫人冷言训斥起来,作为姐姐的身份,不怒而自威,说的薛姨妈的脸色也是变得难堪起来,只是碍于自己还在荣国府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这才不太好发作。 不过,薛姨妈亦是脸色微变,巧妙的回答道:“这件事情却不是我自己的主张,而是芸哥儿的主意,由香菱居中通传的消息,后来的事情,我也没有想到会演变成这般地步啊!” 听到薛姨妈的话语,王夫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不少,心头更是对贾芸恼怒不已,“怎么你就偏偏要跟我作对不可呢?” 想到贾宝玉最近的郁郁寡欢,作为娘亲的王夫人,如何会不清楚贾宝玉对林黛玉的心思呢? 只当是门当户对,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迟早是要成为王夫人儿媳妇儿的人物。 现在呢! 贾芸这般横刀夺爱,抢走了林黛玉,让王夫人没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儿。 第一百五十七章:薛姨妈和薛宝钗被 对于贾宝玉来说,只是心头觉着难受,憋屈的慌,并不知道这是男女之间的那些朦胧情绪,而王夫人却是过来人,生育儿女的老妇人了,如何会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门道呢! 之前王夫人就对贾芸颇为不满,对于贾芸抢夺自己儿子未来儿媳妇儿的举动,恼怒记恨。看书溂 而今又从薛姨妈这里听到袭人和晴雯是被贾芸托香菱给买走的。 一时间,王夫人脸色阴沉难看,气恼无比地唾骂起来,说道:“那个混账无耻的东西,我们本是一家人,如何要这般咄咄相逼呢?当真不是一个东西。” 王熙凤闻言自然知道王夫人骂的人是谁,只是王熙凤却是皱起眉头来,没有跟随王夫人一般怒骂贾芸不是,而是选择不说什么话语,保持沉默,因为,王熙凤心头比王夫人更清楚,那贾芸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轻易得罪不起。 不过,贾芸这般作为,也还是令王熙凤心头极其不爽的。 只是王熙凤却是拿贾芸没有任何的办法。 如今的贾芸早已经搬离了荣国府,去了远处的芸府庭院居住,经济仕途也不需要靠着荣国府生活。 现在的贾芸翅膀真正变硬了,经济和仕途早已经独立出去了,便是连王熙凤和王夫人想要管教一二,却也是没有那个资格和能耐。 再去寻贾芸的麻烦,只怕贾政和贾赦也不会允许便是了。 现在的贾政颇为看重贾芸,以贾政那种读书人身上迂腐阔气的君子性格,想要在贾政跟前挑拨是非,说贾芸的坏话,只怕便是王夫人亲自去了,也不顶用,反会被训斥。 一时间,王熙凤思来想去,却也没有找到能够拿捏贾芸的任何办法来,也就只能够望着薛姨妈,慢声道:“姑妈,你这般作为却是不妥当的,放任那芸哥儿在这荣国府内说三道四,以后传出去了,岂不是外人还以为这个荣国府是他芸哥儿在当家呢!” “总之,你以后不要再跟这般人物往来了,否则的话,迟早会惹祸上身的。” 面对王熙凤的劝导,薛姨妈却是心头怒火升腾起来,再怎么说王熙凤也是薛姨妈的晚辈,两个人也是算是姑侄的关系,侄女儿训斥姑妈,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莫要以为薛姨妈也是一个泥菩萨,没有火气的人。 被一个辈分比自己低,年龄比自己小的小辈训斥和教导,薛姨妈若不是看在王夫人的面子上,只怕早就翻脸了。 感受到王熙凤和王夫人话语里面的训教意味,薛姨妈顿时就来了火气,心头愤愤不平起来,想她以前在金陵府薛家的时候,也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大夫人,大太太,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薛姨妈想到自己现在仍旧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却是心头不由得悲凉起来,脑海里面关于离开荣国府的念头,愈发的强烈起来了。 ......... 香菱这件事情,貌似就是点燃了荣国府内众人心里面的火药桶。 让薛家跟荣国府的这帮人,从此变得貌合神离起来。 就连薛宝钗亦是被波及牵连到了,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得到那荣国府众人对自己的针对和特殊待遇,便是去寻荣国府内的姑娘们说话,也是变得困难起来了。 王夫人提前打了招呼,不让薛宝钗跟荣国府内的姑娘们来往亲近。 甚至就连王熙凤等人也在有意冷落和疏远薛家,以此来给薛家一个教训,让薛家的这些人明白,到底谁才是荣国府之内的主子。 此事说大,乃是关系到荣国府内谁当家做主,谁才是说一不二的主子的威严和面子,断然不可马虎糊弄过去。 此事说小,不过也只是两个丫鬟的生死。 在荣国府的这帮人物看来,那丫鬟的命根本就不算是命。 那怕是袭人和晴雯这等在主子家里面伺候,作为一等丫鬟的人物也是一样。 丫鬟就是丫鬟,一辈子都是丫鬟奴仆,这便是荣国府内众人的想法和心思。 感受到荣国府众人的排挤和打压,薛宝钗亦是一个聪明人,从未发作和愤怒过,心头悲戚起来,寻来自己的娘亲薛姨妈,说道:“娘亲,这般寄人篱下过日子,总是要看他人的脸色活着,完全没有一点儿为人的风采,处处小心,时时留意,生怕一个地方做不好,就惹来众人的厌恶和排挤。” “而今只不过是两个丫鬟的事情,便是这般对付我们,未来我要是还在这个地方待着,只怕是连日子都过不好了。” 听到薛宝钗的抱怨,薛姨妈亦是感叹起来,分析道: “这荣国府当初肯收留我们,不也完全是看在我们薛家跟贾府过去的交情上面,也是看在我们薛家那数百万两银子的资产的面子上,若非我们薛家还有这么多的银子,作为底蕴,这般权贵亲戚如何能够正眼瞧看得上你我几眼呢?” “遥想当年,我们薛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也曾经辉煌过啊!” “只是后代不争气,经济仕途都不太中用,以至于一代人不如一代人,真就落寞了下来。” “而今这薛家的家业更是落到了你那个只知道沉迷于酒色,整日寻花问柳,不问经济,过着腐化堕落生活的孽障哥哥身上,长此以往下来,我们薛家又如何能够维持住下几代人的富贵呢?” “依我看啊!这荣国府不待也罢!” 薛姨妈把袭人和晴雯交给香菱之前,心头就已经想清楚了这有可能牵扯出来的事情。 她就是故意要留下这么一个缺口来。 好让王夫人和王熙凤等人心头不舒服,打压一下薛家。 借此来刺激一下薛宝钗,让薛宝钗坚定自己的信念,跟着自己去投靠贾芸去。 薛姨妈亲自将薛宝钗带到大,心头无比的清楚自己的女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性子。 所以,在某些时候,即便是薛宝钗已经答应薛姨妈入芸府为妾室的事情,也仍旧需要薛姨妈从中努力,继续为这件事情铺垫道路。 不提薛姨妈的良苦用心,反正薛宝钗是受够了这般不似人的日子。 薛宝钗亦是一个能忍的人物,但是,忍了,并不代表心里面不在乎。 只是不当面发怒,让双方面子都难堪,下不来台罢了。 倘若真的将薛宝钗给逼急了,薛宝钗亦是能够跟王熙凤那般怒骂泼辣起来的。 “哎,既是如此,那就早些安排吧!” 薛宝钗也是觉着伤心。 这荣国府内的人情世故,到底还是要在这个时候,才能够看得清楚和分明,某些的嘴脸真真是让薛宝钗心冷起来,又说道... 第一百五十八章:香菱请贾芸责罚 “只盼着那芸哥儿真有娘亲你所说的那般好!” “否则的话,这日子可怎么活啊!” 薛宝钗沉思起来。 ........ 王夫人本以为那捏住了薛姨妈和薛宝钗,就算是冷落薛宝钗和薛姨妈一阵子,这两个人也不会想着离开荣国府,独立出去,去过独立的生活。 不然的话,当初薛家在神京城内本就有宅子可以居住,薛姨妈又何必还要舍近求远带着薛宝钗和薛蟠过来投奔他们荣国府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呢? 按照王夫人的估计,薛姨妈的心头不就是想要跟荣国府攀亲戚,嫁女儿,思量着两个大家族联姻的事情吗? 王夫人心头其实本来可以有两个比较好的选择。 选择林黛玉和选择薛宝钗。 只是林黛玉素来身体不好,时常需要吃丹药养身子,一看就是跟黛玉娘亲贾敏一般的短命鬼。看书喇 丹药的价格昂贵,身体生养极为不容易,未来开销太大,也难以生育儿女。 而且林黛玉的性格太过于超脱世俗世界,傲然独立了一些,所以,王夫人从心里头就不太喜欢林黛玉,更是不愿意让林黛玉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儿。 更何况,即便是王夫人心头欢喜林黛玉,愿意成这段姻缘,那读书世家的林家若非林如海病疾缠身,也不会愿意让出身于书香门第之世家的林家大嫡女,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林黛玉,下嫁给贾宝玉,顶天也就是让贾宝玉入赘到林家,去当赘婿。 毕竟,双方的身份摆在这里,无可争议。 一无功名,二无经济,三无担当的三无贾宝玉,如何能够跟知书达理的林黛玉门当户对呢? 当赘婿,在古代社会可是最低贱的男子都不会选择的道路啊! 而且绝大多数的古代赘婿不但人见人嫌弃,而且还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日子可活的不太自在,家庭地位卑微,远远没有办法堂堂正正挺起胸膛来做人。 对于一个古代男子来说,除非是真的到了山穷水尽,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才会选择去走这一条路。 贾宝玉虽然是三无男人,却也是权贵人家的子嗣,如何能够去当那般丢人的赘婿呢? 莫说贾政觉着丢脸,会不答应这件事情,便是王夫人也不会答应这件事情的。看书溂 反倒是薛宝钗颇为让王夫人看重。 一来,薛宝钗性情好,很会为人处事儿,在荣国府内的各个方面表现的都比较好,又可以跟贾宝玉成“金玉良缘”之说,薛家又极其有钱,很适合贾宝玉这般混世魔王的性格。 而且薛姨妈跟王夫人的关系好,只要薛姨妈肯点头答应下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段姻缘也就逃不掉。 并且贾宝玉跟薛宝钗,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一旦王夫人和贾政故去,薛家的这一门婚事儿也可以让贾宝玉在仍旧不愿意去努力获得经济仕途的情况之下,也可以过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富贵好日子,不必落难为普通人,整日为柴米油盐酱醋茶而奔波劳累。 之前王夫人就存了这样的想法,也就是想要等等看,等过几年薛宝钗和贾宝玉都长大一些了,就跟薛姨妈好好说说这件好事情。 可王夫人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啊! 青梅竹马终究抵不过从天而降。 突然杀出来的贾芸竟是直接横刀夺爱,抢走了林黛玉不说,还要抢夺薛宝钗。 林黛玉和薛宝钗,贾芸那个没脸没皮的东西竟然全都想要娶纳过去。 临了,还让香菱过来充了一次主子的威风,从王夫人眼皮子底下带走了袭人和晴雯两个大丫鬟。 据说,香菱等人出门去的时候还是坐着轿子,一路扬长而去的。 这岂不是狠狠地羞辱了王夫人一顿,让王夫人丢尽了面皮吗? 两个中意的儿媳妇儿,一个都没有了。 一个去当大夫人,一个去当小妾。 自己惩罚的两个丫鬟,也被贾芸派遣过来的勇香菱给救走了。 试问,王夫人心头如何能不对贾芸心生成见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王夫人当即就是找来王熙凤,想要跟王熙凤商讨一下,如何来整治那个不知道轻重的混账贾芸。 ........... 神京,芸府。 “二爷,我错了,你就责罚我吧!” 吃完晚餐饭菜,贾芸放下了碗筷后,就见到旁边的香菱,负荆请罪来了,跪在地上,说道。 贾芸好奇地看了香菱一眼,亲自起身来,伸出手搀扶起来香菱,笑着问道: “你这是犯了什么事情?何至于如此这般认错呢?” 贾芸才搀扶起来香菱,就见到香菱又跪在了地上,说道:“二爷,我去荣国府耍了一回威风,将袭人和晴雯给二爷带回来了。” “这件事情我早已经知道了,你不必如此介怀。” 贾芸闻言轻笑道:“你当真以为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香菱听罢则是抬起头来,起身扑到贾芸的怀中,泪眼婆娑地娇嗔道:“二爷,你真坏!原来伱早就知道了啊!害得我白白担心了好久。” “你这个丫头啊!” 贾芸宠溺地摸了摸香菱的脑袋,又说道:“只要你没有吃亏就行,不过下次可不许你一个人去了?要是你去荣国府吃苦了怎么办呢?” “这次是你的运气好,倘若是运气差一些被王夫人等人逮住,只怕你就要倒大霉了。” 贾芸并不怪罪香菱去做这件事情,而是怪罪香菱没有准备,就敢独自一个人去闯荣国府的龙潭虎穴,若是运气差一些,只怕香菱真的就很难不受些皮肉之苦了。 香菱闻言转哭为笑,抹了抹自己的眼泪,轻笑道:“自是一个人去的。” “不过,只要是为了二爷和姐妹们,我自当不后悔就是了。” 贾芸闻言感动不已,道:“你以后可不能够去做这般傻事情了。万一你要是伤到了,可得心疼坏我的心肝。香菱,你以后就不要去荣国府了?” “那边儿不安全了。这次你得罪了王夫人等人,只怕整个荣国府的人都容你不得!” “要是你再去荣国府,恐怕就要被人关门放狗,咬你一顿了!” 香菱听到贾芸的调笑和关切,亦是柔声地说道:“二爷,若是我以后不去荣国府了,那么谁又能够代替我去呢?” “你以后都不需要去了,那荣国府不待也罢!” 贾芸微微一笑,道:“从今往后,我们就跟荣国府完成切割,再也不去往来,以后见着荣国府的人,躲着就是了,不必去理会。至于袭人和晴雯两个人就先留着,送去我娘的屋子里面去伺候着。” “月钱,你看着支配就行了,我不过问这件事情。” 第一百五十九章:金榜题名,贾芸的高光时刻 旭日东升,光辉照耀天地间。 今日的神京格外的热闹,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 盖因为今日是会试科举放榜发文的日子,吉时已到,会试科举的最后一个环节终至,只待朝廷发榜揭幕高中举人名单,这会试科举便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贾芸正从床上起来,被窝里面的香菱却是舍不得起身来,抬起头来正好瞧见贾芸正在欣赏清晨苏醒过来睁开一双水灵灵亮晶晶的漂亮大眼珠子的美香菱。 当美香菱见到贾芸竟然在偷看自己的模样,心头更是不由得害羞起来,虽说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可是女儿家的娇羞,总还是要矜持一些,没有那般孟浪,连忙别过脑袋去,说道:“二爷,我还没有穿衣服呢!你可不许偷看啊!” 贾芸则是被香菱的话语弄了一个趔趄,差一点儿就摸进床去了。 随后,小丫鬟则是从外面端着洗脸的水盆子进来,准备伺候贾芸更衣洗漱,见到小丫鬟进来,香菱则是偷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见着有外人在场,更是羞的无地自容,连忙伸出手来捂着自己的被子,更加不敢出来见人了。 只待贾芸离开之后,香菱这才从被窝里面出来,望着这个小丫鬟说道:“今儿这件事情,你可别往外面去胡说,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 “香菱姐姐,你可别自欺欺人了,这个府里面那个丫鬟还不知道香菱姐姐跟二爷之间的关系?私底下都说未来还要吃香菱姐姐跟二爷的喜糖呢。” 小丫鬟春熙却是在伺候贾芸更衣洗漱之后,难得地跟香菱逗乐起来。 香菱闻言虽是脸色通红,却也没有怪春熙便是了。 .......... 贡院门口。 此刻来来往往的考生不少,几乎都是之前参与会试的各地举人,他们围聚在考院的门口,伸长自己的脖子,推搡起来,努力地向着前面去挤着,心头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个结果。 有人看到自己的名字之后,榜上有名,算是高中,忍不住狂笑起来,泪流满面,癫狂撒欢,酷似疯子! 也有人在见到榜上没有自己的名字,确定自己本次科举无缘高中,名落孙山的时候,心头自是无比的凄凉和悲伤,难免会有一种怀才不遇的感叹。 与贾芸一道过来的人还有薛蟠、贾蓉两个人,本是在路途当中偶然遇到之后,现说起来这件事情,便是也存了心思,想要过来看看这个芸二爷,到底有没有科举高中,等一个结果。 薛蟠心头则是有另外一番想法和心思。 他琢磨着自己的妹妹薛宝钗马上就要入芸府为妾,去当贾芸的小妾,自己也算是跟贾芸有了那么一层亲戚关系在身上,倘若是贾芸高中,榜上有名,未来也好充面子,也好拿着贾芸的名字,出去充排场。 薛蟠心头琢磨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也便是一道跟着就走过来了。 贾蓉的想法则是更简单了。 自从秦可卿死之后,贾蓉的日子就快活似神仙起来。 贾蓉的兜里面有了银子以后就时常琢磨着出去怡红院寻花问柳,多次跟薛蟠等人组团去教坊司风流快活。 闲暇之余,贾蓉甚至连那些在宁国府内当粗使唤的妙龄丫鬟们也是不打算放过的。 那宁国府内但凡稍微有一些姿色的丫鬟们,谁不曾被贾蓉调戏过,吃过几次胭脂水粉呢。 昨夜贾蓉就曾出去跟薛蟠风流快活,一夜风流,直到今日清晨方才罢休,回家的路途当中,就遇着了正巧去看榜文的贾芸,寻思着早些回来,若是碰到了早晨起来的老子贾珍,只怕是又要平白无故地挨一顿训斥,反不如跟着贾芸走一趟,好找一个借口来,堵住贾珍的嘴巴,转移话题和视线。 贾蓉和薛蟠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和如意算盘,唯独贾芸想的相当简单,那就是过去拿一个成就,享受自己的高光时刻。 富贵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 科举高中,不出来显摆一下,那岂不是白科举一场了? 读书人科举考试求得是什么? 无非是名利二字罢了。 当贾芸带着贾蓉和薛蟠,来到贡院门口的时候,已然有不少知道结果的人,仍旧还等候在门口,没有离开,这些人心头想着跟那些高中的人聚聚餐,拉近一下关系,来年他们不也还可以过来科举么。 朝廷里面当差,同乡和同窗关系最为重要。 一个地方出来的官员,往往都是极端抱团的,也就形成了朝廷当中的势力角逐和内斗。 而这些高中的举人,多数都已经开始活动关系,准备去拜访朝廷里面的靠山们,去谋求一个晋升的职阶和资本。 这些没有高中的举人,也是这般想着,今年虽是不中,来年或可高中,到时候今年拉拢起来的关系,来年或许就能够用得到。 人生最难吃的三碗面:人面,情面,场面。 人世间亦是无非是人情世故,官官相护,抱团取暖,独爱其亲。 故而,对于这些人虽然暂时没有高中的举人的亲近,那些高中的举人,也没有摆出架子来,拒之门外,平白在外人跟前落得自己一个气量狭小,难成大事的印象。 等候在门口的众人,因见着贾芸过来,连忙上前拱手作揖,开口说道: “芸兄,多日之前,我等就说过芸兄今年科举必定高中榜首,今日果然是一语成谶,芸兄高中会元,听说这还是皇上钦点的会元,来日殿试奏对,只怕芸兄更是要飞黄腾达,沐浴圣人隆恩,成大气象啊!” “芸兄,我乃扬州府过来的举人,来之前也曾经跟林大人有过来往,亦可算是林府门生,听闻芸兄欲迎娶林府嫡女为妻,我等扬州府的举人,也当以芸兄马首是瞻为是。” “芸兄,我们金陵府的举人,亦是跟你有过同科情谊,来年芸兄倘若是果真飞黄腾达,可不要忘记我们才好。” ....... 听到众人的恭维以及阿谀奉承,贾芸脸色泰然自若,自然流露出来一种文臣大佬的气魄来,盖因为【蔡京模板】面对这种文人场合,如鱼得水,三言两语便是博得了众人的好感,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主角。 唯有那跟随过来看热闹的薛蟠和贾蓉二人尴尬不已,不知道如何自处了。 旁边的读书人偶尔也会过来询问两个人的身份,当知道这两个人的身份之后,也就失去了攀谈的心思。 读书人素来排外和清高傲气,心头从来就瞧不起这些没有功名在身上的“普通人”。 第一百六十章:欢欢喜喜金榜中 文人的傲气从来都是居高临下的去俯瞰那些不读书的人。看书溂 这种傲气看似内敛,实则张扬在外。 因此,薛蟠和贾蓉发现这些人全部都去围着贾芸转,满嘴的阿谀奉承,讨好谄媚,似乎是要将贾芸吹捧起来,夸赞地好似九天落下来的文曲星君,众人就好似群星,又好似群星捧月一般,而自己则是无一人问津的小人物。 薛蟠和贾蓉也不敢在众人跟前发脾气。 他们可不是什么痴傻之人,心头也都清楚面前的这些人,未来极有可能就是整个朝廷里面的顶梁柱了,未来的朝廷官员多数都要从这些人里面提拔调任,现在得罪的只是一个读书人,来年得罪的可就是一个封疆大吏亦或者三公九卿。 这般读书人又极其喜欢抱团,仗义相助,得罪一个读书人,就是得罪一群读书人,那麻烦可就惹大了。 要知道清流可是不怕杀头的,甚至诛杀九族,他们也不怕。 盖因为在这些读书人看来,自己死不死无所谓,反正一个人类的人生也就是那么几十年的岁月和光影,可要是被皇帝处死,那就可以载入史册,名留青史,永垂不朽,成为万民敬仰的大英雄。 说白了,这些人不求活着的光芒和功名,求的乃是死后的荣耀! 因此,薛蟠和贾蓉在备受冷落之后,根本就不敢放肆和撒野,只得灰溜溜地躲在角落里面,望着贾芸在人群里面高谈阔论,受到这些读书人的敬仰和佩服。 “羡慕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够有芸哥儿这般风光啊!” 薛蟠亦是忍不住羡慕起来,感叹道。 他心头其实也清楚,自己要是没有钱了,只怕自己身旁的朋友也不会认自己。 薛蟠身旁虽然是朋友众多,但大多数都是一些酒肉朋友,上不得什么台面来的小人物,又那里能够跟贾芸跟前的这些人物媲美呢! 贾蓉闻言则是脸色微变,心头觉着略微尴尬起来,却也不以为意,道一句: “读书是不可能读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读书。寻花问柳,去教坊司喝花酒,那才是大丈夫。” 听到贾蓉的另类发言,薛蟠似乎也接受了自己能力不行的现实,心头刚刚升腾出来的一些念头,转眼就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贾芸望着身旁的众人,交谈过后,就邀请众人今晚去酒楼吃饭。 虽然这里面的很多人贾芸都不认识,却也是把这些的人容貌和各自的身份,记在了脑海当中,来年入朝为官,罗织党羽的时候,就用得上这些人。 但今日的酒肉饭菜还是要有的,这些人全部都要出动捧场才行。 众人闻言连忙微笑着,异口同声道:“贾会元相邀,我等岂能不来?” 当然,这也是给会元的面子,看好贾芸的未来仕途,不然的话,众人又岂能够这般低三下四地去讨好跟自己同年科举的考生呢? 无非就是正常的利益往来罢了。 紧接着官府衙门报喜的人也出发了。 历年发榜揭文之后,朝廷都会主动派遣当差的衙役去鸣锣打鼓,一路上热热闹闹地去一趟高中的考生家中道喜,原因也是相当的朴实无华,简单粗暴,那就是这种情况所有人都可以参与跟随过去,讨要喜庆钱,弄不好,还可以混上一顿白吃的晚饭,亦或者几顿白吃的晚饭。 那怕是再穷困潦倒的人家,却也是能够从地方豪绅,街坊邻居手中,借来些许钱财,渡过这种难关。 当然,些许钱财对于贾芸这般人物来说,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却说当这些报喜的官差衙役一路上举着牌子,鸣锣开道,吹吹打打地走在街道上,可是吸引了不少闲人的眸光,只需要稍微打听一下,就可以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历朝历代的人都喜欢看热闹,古今中外都是如此。 因此,有热闹看,兴许还能够得喜庆钱,一时间,不少孩子和大人就聚集起来,跟随衙役们,一起前往贾芸所居住的芸府。 此刻,芸府里面的众人也听到了外边儿的动静,卜氏听到声音亦是从院子里面走了出来,望着身旁的大丫鬟袭人,吩咐道:“你且出去看看,看看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般吵闹呢?” 还不等袭人出去,外面就有机灵,跑得快的小厮走了进来,望着卜氏,满脸笑容地道喜道:“老夫人,恭喜恭喜啊!这是老爷春闱会试及第登科,高中榜首,成会元功名,方才让这些衙门官差过来道喜呢!” 卜氏在贾芸崛起之后,也是开了眼界,逐渐身居高位,生养出一种富态来,连忙笑着说道:“却是一件极好的喜庆事情。” “快,你快去安排人在府门前候着,只要是来讨喜庆钱的人,都要一一满足,不得耽搁了今日的事情。” 说罢,卜氏又因为自己是身份问题,不能够随意抛头露面,所以,又望着身旁的一个小厮奴仆,说道:“你去看看老爷去了什么地方,让他回来主持一下这件事情。” “回老夫人,老爷清晨出门去看榜文了,兴许已经在赶回来的路途当中了。临走之前也曾经吩咐过我们,提前准备着这件事情,老夫人倒也不必惊慌。” “是啊!老爷神机妙算,早在三天前就安排好了这件事情,当真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足智多谋,文采非凡,来年必定是国家栋梁之才啊!” “老夫人,就等着享福吧。” ........ 一时间,丫鬟小姐们也是笑着讨好起来卜氏。 毕竟,对于这些丫鬟奴仆们来说,自家的主子越是飞黄腾达,自己的日子也就越是好过,奴凭主贵,这便是最好的例子了。 贾芸很快就回来了。 等贾芸回来的时候,身边也跟着不少人,其中就有听到消息赶过来道喜的冯紫英等人。 芸府的奴仆们打开大门,除却专门给人发喜庆钱的人之外,还安排了不少的人维持现场秩序,不至于让人生乱。 见着正主归来,衙门的人亦是讨好谄媚起来,连忙走到贾芸的跟前,贺喜道:“大老爷吉祥!今儿当真是风吹桃林满树花,喜鹊枝头叫喳喳,会元风流甲天下,五福临门........” “说的好,赏!” 贾芸见着这个衙役的确是聪明灵巧,能说会道,便是心花怒放,并不爱惜自己的银子,今儿乃是大喜庆的日子,如何能够在众人跟前吝啬呢。 当即,芸府的奴仆们就在贾芸的话语落地之后,赶忙上前给喜庆钱。 “为了庆祝我高中会元,从今日起三日流水宴席,欢迎各位乡亲父老,前来捧场啊。” 第一百六十一章:薛姨妈奏对薛宝钗 贾芸在今天出手极为阔气,至少花费了数百两银子。 前来贺喜的人,来往看热闹的人物多不胜数。 那些人一听到芸府这里能够免费白吃白喝三天流水宴席,还能够免费拿到些许喜庆钱,这般好事情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顿时间,整个神京的闲人们也都被惊动了,便是那些平日里面乞讨的乞丐们,也陆续前来凑热闹,讨一口衣食。 人来人往都是为各自的利益而来。 即便是贾芸见到前来道喜的人,人数着实太多,所给的喜庆钱不多,多数就是一些铜板,值不得几个钱,只是为了讨一个好彩头罢了。 但是,这几个铜板的喜庆钱也架不住白嫖的人多啊! 所以,最终核算下来,这几日的成本开销亦是不低的。 不过,之前贾芸让倪二运转起来的会所式酒楼,通过远高于这个时代的商业运营理念,可谓是赚了不少的大钱,除了按时按照比例拿出来孝敬给各路牛鬼蛇神的银子之外,余下来的钱财也是极多的,维持这般开销却亦是九牛一毛,不算什么。 这便是自己手中掌握有经济商业的好处,贾芸倘若没有这份收入在身上,只怕是贾芸还过不得这般奢侈的好日子。 ........ 荣国府内。 “听说了?那个芸二爷高中会元,今天可风光嘞!” “那场面当真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头攒动,我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有那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凑热闹,去给一个人道喜。” “谁说不是呢!我也曾偷偷地溜出去看了,那芸二爷现在可真的是不同了,论气派,论场面,论人面,简直是要比荣国府内的老爷们都还要风光无限一些,我当年还是看着芸二爷长大的呢,谁曾想到当年那个小孩子,如今竟然能够如此的风光显达,真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赶明儿,我还要替薛大夫人去买一些香烛,听说是去寺庙里面去还愿呢。” 荣国府内的奴仆嬷嬷们正在私底下议论着这件事情呢。 吃罢饭菜,话语早已经传入到了薛宝钗的耳朵里面去了,当薛宝钗放下碗筷后,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污渍,就转身回头正对着身旁的薛姨妈,问道:“娘亲,最近荣国府内流传着关于芸哥儿的消息,可是不差?” 薛姨妈闻言沉吟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女儿,那林姑娘跟芸哥儿的婚事儿,最迟不过今年冬天,关于你入芸府为妾的嫁妆,为娘也已经是替你提前准备好了,只等让人挑选一个好日子,就让你过门去。” 薛宝钗轻笑一声,现在心头也不想要拒绝和抗拒这般事情,便是随意道: “荣国府内的众人就没有一个成器的人物,依我来看,与其跟那些不懂世俗的人倒霉,还不如听娘亲的话语,跳出去最好。” 薛姨妈见到薛宝钗真是想通透了,亦是感叹一声,说道: “我当年就瞧那芸哥儿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只是未曾有过撮合你们之间姻缘的想法。” “直到我们来到这个荣国府内寄居之后,听闻芸哥儿在金陵府科举高中,越发显达起来之后,这才存了撮合你跟芸哥儿之间姻缘的心思。” “只恨你那姨夫从中作梗,提前一步为那林姑娘保媒,否则的话,伱又怎么会有今日这般事情发生呢?恐怕也就是芸府说一不二的大夫人了。” “不过,那林姑娘素来不管事情,身子骨又弱,清高冷傲似的神仙人物,不食人间烟火气,这家宅内务之类的事情不还得靠着你来管教约束吗?” 薛姨妈却是早已经算计好了一切,能考虑的事情和不该考虑的事情,全部都提前谋划了一遍,因此才能够说出这般有见解的话语来。 薛宝钗闻言则是淡然一笑,笑靥如花,美不胜收地露出精美的容貌来,笑不露齿道:“这次却是我的失误,以前我的确是心气高了一些,说一句实话,还真的是有些瞧不起一个白手起家的普通人,而今芸哥儿会元登科,却是门当户对的,来日殿试,芸哥儿倘若是能够高中状元,只怕我也勉强算是高攀了。” 此话刚说罢,薛姨妈和薛宝钗二人对视一眼后,齐齐感叹一声道:“落得这般下场,终究是咎由自取罢了!” ......... 王夫人屋子。 “噗!” 听到贾芸高中的消息,王夫人一口鸡汤没有来得及喝下去,便是给喷了出来,怒骂道:“你们两个睁眼瞎的混账奴才,准备的是什么汤?差点没呛死我!” 身旁伺候着的丫鬟们,瑟瑟发抖,完全不敢动弹了。 奴才的身份,可不敢跟荣国府内权势滔天的二太太王夫人作对顶嘴。 也就只能够忍气吞声,任由王夫人啐骂。 丫鬟们表面看上去似乎是无动于衷的,心头却都是明白人,知道这是王夫人故意在借题发挥,指桑骂槐,不爽贾芸高中呢。 之前晴雯和袭人的例子还在眼前,可还没有过去多久了。 荣国府内上上下下的奴仆丫鬟们,谁人不害怕着躲着点儿王夫人呢? 生怕让这个王夫人给撵出荣国府去,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她们心头也有自知自明,自然心头清楚自己在香菱的跟前,可没有多少颜面。 而且从袭人和晴雯跟随香菱出去之后,香菱就再也没有过来一次荣国府了,眼看着就是躲着二太太王夫人,眼看着这种事情只可一次,不可再二,再三,现在万一要是自己落了难,只怕是只能够自己扛着了。 旁边的王熙凤见状却是难得的生了一回好脾气,对着身旁伺候着的丫鬟们,说道: “你们下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我要跟姑妈多说几句心里话。” 前两天王熙凤还在跟王夫人商议如何来对付贾芸。 现在却是发现自己只是那跳梁小丑而已。 如今的贾芸高中会元,必定是得到了皇帝的隆恩青睐。 再想要算计贾芸也就难了。 甚至还会打虎不成,反被虎伤。 落得一个机关算尽,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 接下来王熙凤就开始劝说王夫人,希望打消王夫人心头到念头,不要让双方的面子撕破,再也没有一个往来。 富贵之家,闹出家族不和睦的事情来,也不算是一个光彩的事情。 ......... 林之孝家的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便也是心头郁闷和不得意,失神落魄,道: “明明是我先看上芸二爷的,为什么我却什么好处也没有捞到呢?” “父亲不必介怀,这件事情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罢了。” 小红劝说道。 第一百六十二章:贾珍贾蓉贾政 宁国府内。 众人则是沉默不语,便是那贾珍,珍大老爷亦是长叹一声,觉着心头纵然堵得慌,却也不得不去派人备好礼物,唤来贾蓉,望着贾蓉嘱咐道: “你与我那侄子,素来亲近,倘若是你亲自过去一趟,他定然是不会拒绝我们宁国府好意的,到时候你们两人拉近一下关系,有利于你未来的仕途官场。” 这时就看得出来科举功名的厉害之处。 自从贾芸高中会元之后,可以说是入了天子法眼,得到了圣眷隆恩。 这般人物未来一旦踏入官场,必定是如鱼得水的风云人物。 之前贾珍曾经将贾芸给拒之门外,因秦可卿的事情,曾与贾芸为敌。 亦是曾经写过,“贾芸与狗不得入内”的荒唐标语来。 可以说这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和梁子,也算是彻底结仇下来了。 贾珍虽是跟贾芸恩断义绝,便是连表面叔侄的关系都维系不住。 可姜还是老的辣,贾珍终究还是没有把事情真正做绝,仍旧留有缓冲的余地和空间。 那便是贾珍的儿子,跟贾芸家族同辈分的贾蓉。 贾蓉跟贾芸都是荣国府和宁国府贾族草字辈的这一代人。 而且贾蓉跟贾芸的年纪应该是相差不大的。 只要贾蓉愿意过去热脸贴着贾芸,在贾珍看来,如何又不能够缓和宁国府跟贾芸之间的关系呢? 想当年贾珍和贾芸之间的仇恨来源,主要是集中于秦可卿,而今却是不同了。 秦可卿死了,至少在宁国府和荣国府,乃至于整个神京的达官显贵面前秦可卿已经是入土为安的死人了。 既然是一个死人,那么贾珍自然也就不会为了一个死人,跟贾芸结仇一辈子。 余生很漫长,贾珍不敢肯定贾芸未来到底能够走多远。 所以,在贾珍找来贾蓉之后,拿出了老子训斥儿子的语气,开口说道:“这件事情你不可以拒绝,而且必须要亲自去一趟。”看书喇 “依我看啊!宜早不宜迟,等到礼物准备好了之后,你就亲自过去拜访一趟吧。” 贾蓉闻言又抬头看到贾珍给他的一个眼神之后,心头根本就不敢跟贾珍顶嘴,亦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说道: “父亲,我立刻就去办。” 说罢,就不顾后面端茶上来的丫鬟异样的眼光,连一口茶水都没有喝,便是急急忙忙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贾蓉离开之后,心头亦是郁闷,身后的奴仆们提着礼物,一路走着。 等到贾蓉来到芸府的时候,就见到了来往的达官显贵们,陆续从贾芸的家里面走出来。 这些人的身份都不低。 平日里便是宁国府也是需要小心接待着这些人,生怕在某些地方得罪了这些人物。 而今见到了这些人跟贾芸来来往往,贾蓉心头说不出来的羡慕。 贾芸正在门口送客,就见着了贾蓉提着礼物过来,眼神里面略微浮现出来一抹欢喜之色。 今日来者便是客人,虽说那贾蓉的老子是一个荒唐无耻的人物,贾蓉也差不多,但是,对待这个贾蓉,贾芸也还是心头略微有些异样的情绪。 当即,贾芸就上前来拱手望着贾蓉,开口说道: “蓉哥儿,人来了,便是最好的事情了,何须这般客气呢?” 听着贾芸的话语,贾蓉赶忙回答道:“无礼不成事儿,倘若是我空手过来道贺,岂不是失了孔孟周礼?总之,这些礼物也值不得几个银子,伱且收着也便是了。” 说罢,贾蓉便是又对着自己身后的奴仆们,说道:“去,将礼物送进去,不得有误!” “是,大少爷。” 得了贾蓉的话语,身后的宁国府奴仆们便如野狼般将手中的东西给拿了进去,风风火火的模样,让贾芸微微摇了摇头,道:“管家,且将这些礼物送入后院儿,具体清点过后,放入库房之内即可。” “是,老爷。” 身后的管家也是立刻上前来,安排这些人将东西给搬运进去。 贾蓉前脚刚来,就见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贾宝玉和贾政二人,连忙对着贾政先开口说道:“见过二爷爷。” 随后贾蓉又对着贾宝玉,说道:“见过宝叔叔。” 贾宝玉见着贾蓉之后,甚是高兴,今儿贾宝玉心头被贾政带着过来跟贾芸缓和关系,心头便是极不乐意,一直都是低头沉默着脸,满脸的不高兴,已然写在了脸上。 不过,贾芸给了贾政面子,默不作声地将这件事情给揭过去了。 贾政则是心头不爽,望着自己的儿子,又看着这位孙子贾芸,当真是不一样啊! 但是,贾宝玉不通经济仕途,却也是让贾政头疼和无奈,拿贾宝玉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能够徒然摇头轻叹,暗自悲伤。 见到贾蓉以后,贾宝玉笑了,贾政则是板着一张老脸,望着眼前的贾蓉,说道:“你那父亲怎么没来?” 言语当中皆是对贾珍的不满和质问。 毕竟,贾芸高中会元,乃是贾族的喜庆事情。 古代讲究宗族观念。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金陵府的贾族族人一般。 宁国府和宁国府的两脉人发达之后,他们那些旁支庶出的远房亲戚们,也可以得到便宜,沾染上一丝丝的权贵之光,获得些许好处。 贾芸高中会元,贾珍作为贾族的大族长,只是让自己的儿子贾蓉过来道喜恭贺,在贾政眼中看来便是贾珍有意躲着贾芸,不愿意跟贾芸来往的坏消息。 之前贾珍跟贾芸之间的矛盾,整个神京之内,现在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人人都夸赞芸二爷,宽宏大度,忍让贤孝。 便是自己被贾珍拿自己跟狗并列,也是退一步,海阔天空,赢得不少人的好感。 而那贾珍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反派的典型。 欺辱同族后辈,打压自己家族上进的科举学子,更是仗着自己贾族族长和叔叔的身份,为老不尊,做出来一些令人不耻的荒唐事情来。 如此这般情况之下,贾政又岂能够不站在贾芸这一边来呢。 贾蓉闻言脸色则是略微变得尴尬起来,任谁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贾宝玉听罢,更是三魂丢了两魂,七魄失了六魄,愣傻在原地,不敢吭声。 贾芸则是出言相劝起来,拉着贾政,小声地说道:“二爷爷,此地来往的权贵甚多,我们要是家族不和被外人瞧见,岂不是失我贾族荣光和体统,平白无故地让外人瞧看我们笑话?” 贾政闻言又是看着身旁的众人,沉吟起来,他也不是傻子,自然懂得贾芸所说的道理,刚才的确是有些失言了,将这个地方当成荣国府了。 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如此说道。 第一百六十三章:戏袭人,抱香菱,夜宿秦可卿 旋即,贾政听进去劝说,脸色逐渐缓和下来,看了一眼贾蓉,说道: “赶明儿,我做东道,请你父亲过来荣国府吃酒,好好说道说道这件事情。” 这句话说完,贾政就带着贾宝玉离开了这个地方。 贾蓉闻言顿时脑袋嗡嗡的脸色惨白,不需要思考,就可以预料未来,阴晴不定的脸色这是贾政打算找贾珍晦气,替贾芸撑腰啊! 贾珍一旦被贾政训斥,心情不好,只怕就会迁怒到贾蓉这个儿子头顶上来,甚至会故意过来找贾蓉的麻烦,让贾蓉一顿难堪和心头不好受。 贾蓉可不希望贾珍倒霉,贾珍倒霉,也就意味着自己倒霉。 但是,贾蓉又能够有什么办法呢? 贾政训斥贾珍,那是长辈训斥晚辈。 纵然贾珍是宁国府说一不二的大老爷,贾氏宗族的大族长,可是一旦被贾政训斥不还得忍气吞声,不敢顶嘴吗。 贾蓉想到此处,则是连忙走过去望着贾芸,苦笑起来,说道:“芸哥儿,真是恭喜了!” 嘴里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却得到了贾芸的热情招待,贾蓉似乎是觉着这日子是真的过的憋屈,更是接连唉声叹气起来。 …… 一个时辰后…… 正当贾芸将来往的宾客送走之后,琢磨今日发生的事情时,就听到了后面传来一阵动静。 随即就有丫鬟走了过来,来到贾芸的身旁轻声地说道: “老爷,老夫人命我过来嘱咐老爷,莫要累坏了身子!” 贾芸闻声,转身回头望着身后的丫鬟袭人,亦是伸出手来,将袭人的手给握住,说道: “你这手挺冰冷的!让我来给你暖暖吧!” “时辰也不早了,等会儿你且去先休息吧!不必理我!” “二爷!你.......” 袭人被贾芸抓住了小手,顿时脸色通红,红彤彤地好似红苹果,语气顿时就变得柔声起来,浑身上下也没有多少力气。 “好啊!我就说你怎么去了一大半天都没有回来,原来是在.......” 晴雯的话语还未说完,便是被随后到来的香菱给捂住了嘴巴,不让晴雯这张嘴巴继续这般胡咧咧下去了。 对于贾芸的风流,香菱早就心知肚明。 心想着贾芸跟薛姨妈之间的事情,未来薛宝钗还要过来当妾,再算上金屋藏娇的秦可卿,以及还未过门的林黛玉。 好家伙,当真是好家伙。看书喇 若非这个时代的大丈夫,达官显贵们,风流文人们也都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说不得香菱还真的就没有这般的好脾气。 不过,大时代的封建礼教浪潮之下,主张女子无才便是德,三从四德,相夫教子。 这般念头和思想枷锁之下,香菱心头清楚,自己能够过上这般富裕的好日子,凭借的到底是什么。 倘若是离开这个地方,又到底会面临什么样子的恐怖深渊。 香菱身为女子,自然梦想着独占贾芸的整个人和整颗心,心头亦是嗔怪过贾芸的风流。 但是,一个丫鬟的身子和丫鬟的命数,能够得到这般好的待遇,便也已经算是人上人了。 如何还能够贪图其他呢! 于是,香菱想开了,彻底解脱了,认命了,也就再无烦恼。 在香菱的心头,自己未来可以当贾芸的妾,为贾芸相夫教子,这辈子就不算是白活了。看书溂 故而,香菱是不妒忌贾芸跟袭人亲近的,相反乐见其成。 晴雯感受到自己嘴巴边香菱的气息,却也是停下来嬉笑,转身回头,就看着香菱一眼,眨巴着眼睛,似乎是在说,“我这可是在帮伱啊!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不过,香菱似乎并不介意,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在乎。” 心头默默地补充了一句,“我只在乎二爷开不开心,快不快乐!” “二爷快乐,我便是快乐的。” “二爷高兴,我便也是高兴的。” 见到香菱这般入痴的模样,晴雯则是感叹道:“可真不知道这二爷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值得你这般生死相随,不离不弃,不争不怒,万般爱护?” 袭人听到身后晴雯和香菱的声音之后,赶忙又缩回来自己的小手,一脸软弱地望着眼前的贾芸,竟也是不敢跟贾芸对视,只能够娇羞地逃跑了。 见到袭人逃走,贾芸却是脸色不变,随即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道:“你们两个人过来,又是打算干甚么呢?” “啊!我没有事情了。” 晴雯生怕自己也遭遇到袭人的待遇,便是心头大胆,平日里面素来都是大大咧咧,勇敢无敌的晴雯,也是害怕了,直接灰溜溜地落荒而逃了。 香菱则是见着晴雯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说道:“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取笑我!” 等到晴雯离开之后,这里也就只剩下来贾芸和香菱两个人了。 贾芸走过去将香菱抱在怀中,柔声地说道:“你是不是想我了?” “二爷。”香菱脸色微红,不敢动弹。 许久之后,香菱感受到一些特殊的动作,这才打断了贾芸的作为,羞红脸说道:“二爷,是蓉大奶奶想二爷了。” “蓉大奶奶身旁的大丫鬟宝珠和瑞珠给我传来消息,让我告诉二爷一声,今夜过去一趟。” 原来秦可卿被当做金丝雀一般,金屋藏娇在芸府之内,也是觉着不自在,想要让贾云过去一趟。 一来解心头的相思之苦。 二来亦是有另外一层男欢女爱的滋味在里面。 三来则是有打算出去活动的心思。 不然的话,秦可卿整日待在一个地方,总是觉着心头憋屈,没有外人往来,又是觉着心头郁闷,久而久之,整个人都要抑郁了。 听完香菱的解释,贾芸闻言则是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情的确是我欠缺思考了。” 秦可卿是一个有感情的人,有血有肉,并非是芭比娃娃一样的玩偶。 所以,贾芸在深刻反思之后,决定过去后院儿找一下秦可卿,缓解一下秦可卿的相思之苦,畅谈未来人生。 “今夜,你就去跟袭人她们一个屋子睡觉吧!” “我那屋子定是没人了。” 贾芸思忖片刻之后,临走之前,告诉了香菱今天晚上的安排。 听到贾芸的安排,香菱也是没有拒绝便是了。 待到贾芸离开之后,秦可卿的院子里面两个丫鬟也是得到了消息,守在门口,就为了等待贾芸过来。 秦可卿的屋子烛火通明,神仙妃子似的秦可卿就躺在床上,露出自己绝世美丽,倾国倾城的貌美容颜,雪白肌肤来,脑海里面胡思乱想起来,“要是芸哥儿喜新厌旧,不要我了,我又该怎么办呢?” 第一百六十四章:深夜贾芸跟秦可卿之间 芸府。 取隔年的雪,入三分的无根之水,静静地沉淀十三个时辰,些许相思酿成愁,方才能够酝酿出秦可卿如今这般的复杂心思来。 秦可卿本来是一个心思简单的本分人。 只是经历了宁国府那般多的动荡之后,秦可卿则是逐渐变得癫狂起来,似乎是觉着自己的思想出现了问题,有了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心颤。看书溂 若非贾珍的苦苦相逼,以及贾蓉那乌龟奴仆的性子,她又何至于委身于贾芸,行假死脱身之事呢! 秦可卿被贾芸从宁国府内接出来,搬进来这个院子当中居住之后,居住在芸府之内的秦可卿也不觉着心头高兴。 因见着这院子冷清和萧瑟,秦可卿身旁虽然也有两个贴心体己的丫鬟伺候着,能够说话交谈解闷,但是,心头却是从未觉得有过片刻的真正心安。 人到底不是笼子里面的鸟雀,终究是想要出去走走,活动活动。 静极思动。 当一个人长时间被憋闷在一个小小的地方,日子长久了,也难免会觉着心头腻歪和心浮气躁。 纵然眼前庭院里面的风光白日里仍旧是良辰美景,在秦可卿心头却又好似随时都会在沙漠当中消失无踪的海市蜃楼,不见到未来的踪迹。看书喇 ....... 贾芸来到门口的时候,见着了守在门口的丫鬟瑞珠和宝珠,就不由得走上前去,开口说道:“你们两个人且先回去休息着,这里交给我就行。” “诺。” 瑞珠和宝珠闻言则是微微点了点头。 旋即,瑞珠和宝珠就各自告辞离去。 贾芸入了院子里面,给门上锁,就来到了里面的屋子。 秦可卿听着外面的动静,就忍不住开口询问起来,问道:“可是瑞珠?” “夫人,是我。”贾芸迟疑了片刻,推门而入。 见着贾芸进来,秦可卿顾不得自己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朦胧衣服,就猛地从软香床上站了起来,一路小跑地来到了贾芸的跟前,一把将贾芸给抱住,眼泪婆娑,忍不住抽泣起来,说道:“你这个没有娘心的东西,自从骗了我的身子之后,怎么就不经常过来好好看看我了呢?” “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又有了其他的新欢,就觉着我不适合你了,你想着将我抛弃了?” “你这个负心汉,害得我在这个地方,等得伱好苦啊!” “难道你打算这一辈子都将我困在这个地方不成?” 听到秦可卿的抱怨和哭泣,贾芸亦是微微抱紧了怀中的秦可卿,轻柔地抚摸着秦可卿的乌黑长发,长发及腰,乌黑亮丽,颇为柔顺,触感亦是极好的,眼神闪烁,露出一抹宠溺的柔情之色来,说道:“最近我都在忙着会试科举的事情,可不是心头没有你的身影,而是人世间大丈夫以功名经济为重。” “大丈夫之志应如长江东奔大海,何苦怀恋于温柔之乡?” “我自从将你给偷带入这芸府之内,我心头便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只是人世间的事情不可能总是尽善尽美,总得有一个繁杂奔波之苦。” 秦可卿闻言亦是理解起贾芸来,情绪稍微缓和下来,好似吃了灵丹妙药一样,立刻就不哭不闹起来。 其实,秦可卿也知道科举功名的重要性。 如今秦可卿得知贾芸是为了准备科举考试,而疏忽冷落了自己,心头顿时也就好受了起来。 旋即,秦可卿就被贾芸给抱在怀中,一路走到了床边。 两个人合床而睡,依次躺下来,却并未着急着行风月之事,而是各自述说着最近的心思,进行情绪上面的宣泄和疏导。 秦可卿眨巴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珠子,望着贾芸那清秀俊朗的面容,忍不住伸出手来,抚摸着贾芸的脸颊,柔嫩细腻的手指肌肤划过贾芸的脸庞,让秦可卿的心头都在颤抖,不由得再次伸出手来,紧抱着贾芸,生怕贾芸是虚假的梦境,眨眼就烟消云散了一般。 假死之后,秦可卿的整个人和整个世界都只有贾芸了。 倘若是贾芸不要秦可卿了,只怕秦可卿真的就要寻死觅活去了。 贾芸似乎是感觉到秦可卿的害怕和担忧,对未来命运的惶恐和不安,这般情绪被挤压太久了,以至于秦可卿的精神时刻处在崩溃的边缘。 道德礼教,自身的命运,以及未来的事情,纷至沓来。 倘若换做是其他人的话只怕早已经精神崩溃了,而今的秦可卿心头则是浮现出一株救命稻草,那就是贾芸。 秦可卿宛如溺水的人,拼命的想要抓住任何能够倚靠的东西,那怕仅仅只是一根无足轻重的救命稻草,也足以让秦可卿豁出一切,将其紧紧地握在手中,不舍得放手。 对于秦可卿的担忧,贾芸心头自然觉着无解,只得将秦可卿给压在自己的身躯下面,望着秦可卿,说道:“夫人,夜深了!” “郎君!爱我。” 秦可卿再也没有任何的顾及,一双眼眸望着自己眼前的夫君,心头沉迷入痴,早已经忘却了自己身处何方了。 以下省略一万字。 待到云散风轻,狂风骤雨逐渐平息之后,两个人相拥而眠。 ......... 翌日。 贾芸起身来,见着秦可卿正在看着自己,却是伸出手来捏了捏秦可卿的鼻子,说道:“你在看什么?” “不要走好不好?” 秦可卿不愿意看到贾芸离开,也不舍得贾芸就在这里停留刹那,就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消失不见,不过秦可卿也知道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至少在外人眼中就是一个死人。 自己要是出去露面被人发现的话。 不仅仅自己会死,甚至连贾芸都会被牵连,从而失去自由身。 不过,贾芸在见到秦可卿迟疑之后,便是再次将秦可卿揽入怀中,说道:“你等我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我再给你给一个满意的答案。”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正大光明的出去见人的。” 说罢,贾芸就起身来,在秦可卿的服侍之下,更衣洗漱。 两个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别了。 就在贾芸离开之后,丫鬟瑞珠和丫鬟宝珠则是从外面走了进来,望着红光满面的秦可卿,亦是笑着说道:“大少奶奶,你今儿可是真漂亮!便是那庭院里面的夏花都没有少奶奶这般娇艳动人。” “是啊!我刚才可都看痴迷,以及遇着天仙了。” 听到丫鬟瑞珠和丫鬟宝珠竟然敢打趣起自己来,秦可卿也是不依,孤芳自赏的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说道:“纵然是神仙容颜又能够如何呢?这般面容,只怕是再也难以重见天日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贾芸举高高香菱 “少奶奶莫要担心,芸二爷不是那般没有本事的人,肯定能够想出一个好办法来的。” “是啊!少奶奶,芸二爷之前可是答应过少奶奶,一定要照顾好少奶奶的。” 丫鬟瑞珠和宝珠对秦可卿忠心耿耿,或许这两个人对宁国府的感情是厌恶和痛恨,但是,对于秦可卿的感情,那绝对是将其当作自己最亲最亲的那一种人,甚至愿意为此付出生命。 面对瑞珠和宝珠的再三叮嘱,让秦可卿莫要着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秦可卿在瑞珠和宝珠的劝说之下,则是心态逐渐缓和过来。 而且昨夜秦可卿跟贾芸一直都跟贾芸一起,体验过不少次神仙飞升天庭一般的乐趣。 此刻,秦可卿的心结也算是舒缓宣泄了不少,仅剩下来的一些心思也无伤大雅。 对于秦可卿本人的影响从之前的负面影响,变成了中平,仅仅只是这么一个评价的改变,却道尽了秦可卿这般夫人的悲伤和凄凉。 ....... 香菱很早就过来了,因担心事情,赶忙来到门口,等候着贾芸。 见到贾芸心事重重地从庭院里面走出来,赶忙过来询问,道一声:“二爷,昨日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二爷,为何这般愁眉不展的呢?” 听到香菱的话语,贾芸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每天起床都能够看到美香菱,那种感觉和舒服如何能用言语来形容呢。 就跟去教坊司勾栏听曲一样,滋味别提有多么舒服了。 “香菱啊!我且考一考你。” 贾芸拉着香菱的手,去了里面的亭子,选了一个栏杆坐了下来,望着眼前的香菱,问道:“你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一个死人跟普通人一样活在人世间?” “二爷,肯定是心里面已经有了想法,却是不愿意说出来,反过来考过我,可有什么奖励?” 香菱在这个时候则是俏皮起来,在私底下跟贾芸相处的时候,最为活泼和放得开。 因为香菱心里面清楚,贾芸不喜欢愁眉不展的笨香菱,贾芸喜欢风流灵巧就跟百灵鸟似的活泼好香菱。 所以,只要是香菱跟贾芸独处的时候,香菱那属于豆蔻少女特有的活泼劲头,也就逐渐苏醒过来,让贾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出手捏香菱鼻子,笑着说道:“知我者,香菱也。” “那就奖励你一个爱的抱抱吧!” 不得不说,香菱本身的悟性极高,而且敏而好学。 自从香菱跟随在贾芸身边之后,贾芸将自己的本事倾囊相授,可谓是将香菱逐渐培养成了一个真正的人物,一举一动,倘若是让旁人见到,还真的要将香菱认为权贵人家的姑娘不可。 其实香菱本来就是富贵家庭出身,若非是当年葫芦庙的一次疏忽和意外,只怕现在的香菱仍旧还是过着衣食无忧的富贵生活,成为跟薛宝钗等人一般,待字闺阁中的大家闺秀。 美香菱见到贾芸竟然敢捏她鼻子,立刻就是转过身去,气嘟嘟地咕囔着自己的嘴巴,撇嘴说道:“哼,你就知道欺负我,你就知道欺负我,我不跟二爷好了。” “好了,我的乖香菱,我的好香菱,你可得说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贾芸望着眼前的香菱,仍旧打算跟香菱逗趣取乐,不由得伸出手来宛如螃蟹的两双大钳子,便是将香菱给强行转过身来,望着自己,说道:“不许逃!” “那好吧!二爷,伱可真是一个霸道的人物。” 美香菱摇了摇头,颇为风情妩媚地说道:“二爷,肯定是想着改头换面的事情。” “倘若是常人的话,只怕还知道二爷的手段和厉害。” “改头换面,对于旁人来说,极端不可思议,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但是,对于二爷来说,无疑就是鲁班打造玩具,轻而易举的事情。” “二爷啊!就是想要让我夸夸二爷聪明,是也不是?” 美香菱促狭着贾芸,还冲着贾芸眨巴着眼睛,似乎眼睛也可以说话一样。 贾芸闻言则是将美香菱抱了起来,说道:“就你聪明,奖励你了。” “哎呀!快放我下来,袭人姐姐来了,又让她看到了。” 香菱看到正在不远处偷看自己和贾芸的袭人,脸色通红,再也不敢跟贾芸放肆了。 纵然香菱爱极了贾芸,但是,这般在袭人跟前公然搂搂抱抱的事情,那得多令人害羞啊! 美香菱心头仍旧还是抹不开这个面子,仍旧维持住豆蔻少女的青春和娇羞。 听到香菱的声音,贾芸也是赶忙将美香菱给放了下来。 贾芸若无其事的转身回头,望着端着水果盘子的袭人,说道:“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扑哧。” 袭人和香菱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蹩脚的理由,真真是令人觉着好笑。 贾芸被袭人看的不自在,却是故作正经,离开了这个地方。 “哈哈哈,二爷,可真逗!” 香菱放肆地大笑起来,觉着袭人也算是替自己出气了。 袭人见状则是抿嘴笑着,指着香菱,说道:“你就偷着乐吧你!” “袭人姐姐,我的好姐姐,你这般调戏我,可就不对了。” “小心啊!我晚上放二爷进到屋子里面来,让二爷好好教训教训你。” 香菱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然后做出开门的动作来,惹得袭人尖叫一声,羞红了脸皮,道:“啊!好一个不害臊的浪蹄子,看我不收拾你。”看书喇 “来啊!你来收拾我啊!” “略略略略。” 美香菱吐着舌头,一边儿跑,一边儿还转身回头冲着袭人吐舌头。 “你!” 袭人也被香菱给逗趣了,立刻放下盘子,追赶香菱去了。 芸府的老夫人卜氏见着袭人迟迟没有回来,这才出门来看,正巧撞见了这一幕,却也没有训斥,只是微笑着,说道:“袭人这个丫头,生的不错,以后定是一个好生养的身子。” 对于之前生活在底层的卜氏来说,她身上多有一种坚韧不拔的良人风采。 因此,在她掌管之下,芸府之内的众人都是和和睦睦,不生争端。 贾芸在离开秦可卿的院子之后,也心知秦可卿居住的院子,不能够长久,需要将秦可卿给搬出来居住,至少也需要让秦可卿可以出来活动,能够在芸府之内的范围内活动。 张角所掌握的奇门异术当中,就有关于改头换面的办法。 比如说天下闻名的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又称易容面具。 这个东西能够遮掩人本来的面容,行改头换面的事情。 这东西恰好张角就会制作的方法。 第一百六十六章:秦可卿可以出门活动了 神京,芸府。 午饭过后,贾芸帮秦可卿将已经制作好的人皮面具,敷在自己的仪容脸颊之上,眨眼之间,镜子里面的秦可卿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模样,有了这么一张虚假的人皮面具在身上,以后秦可卿就可以随意出门行走了。 “以后你倘若是想要出门去活动游走的话,那么你就可以佩戴上这张人皮面具即可不被旁人察觉你的真实身份。” “这是你的籍贯和来历,全部都写在了信封里面。” “等我离开之后,你且将其牢记于心,万一是遇到了旁人,一旦问及你的来历,也可以照着这上面的内容去说。” 贾芸望着镜子里面的秦可卿,淡然地继续说道:“从此以后,这就是伱的全新人生了!改头换面,脱胎换骨,再也不是之前的那般情况了。” “戴着这一张虚假的人皮面具,你就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或许是戴着虚假人皮面具的缘故,秦可卿望着镜子里面容貌平平的自己,似乎也觉着心头好受了一些,人一旦知道自己获得了自由,那么心情就会诞生出一种自由自在的快乐。 贾芸上了最后的药后,秦可卿的面容就彻底定格下来,整个仪容都被人皮面具所遮掩,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漏,堪称易容术宗师级别的教科书式的易容术。 贾芸让秦可卿真正地从这个庭院里面正大光明的走了出去,去了芸府的其他地方,自由行走起来。 甚至还出乎秦可卿意料的将秦可卿带入到了卜氏居住的院子,去见自己的娘亲卜氏。 当卜氏见到贾芸身旁的秦可卿时,眼神里面亦是流露出来一抹疑惑之色,心头道:“这难道就是芸儿藏在后院里面的女子?容貌姿色虽是算不得上乘姿色,但是,观此女的一举一动,仪态端庄秀雅,显然不是普通人家能够生养出来的角色。” 卜氏又让贾芸将秦可卿给带了过去,近距离仔细地瞧看着秦可卿,询问起来,说道:“姑娘,你是那家的姑娘,为何躲藏在我们芸府后院之中呢?” “我乃是金陵府杏花楼的花魁,因爱慕二爷才华,遂舍身伺候在二爷身旁,不求名利和身份,只愿意常伴随在二爷左右,便是极好的事情了。” 秦可卿来到这个地方之前,已经跟贾芸商议过如何来面对其他人的盘问,故而当秦可卿说起往事来,清晰具体,就仿佛真的经历过那些事情一般。 糊弄,只需要稍微糊弄一下卜氏,这般从未走出过神京的妇人,定然是不会看出任何破绽来的。 唯一有可能发现秦可卿身份有问题的人,乃是薛宝钗和薛姨妈。 薛宝钗和薛姨妈常年居住在金陵府,见识过不少世面,而且皆都是心思细腻的人物,往往能够从一些蛛丝马迹和生活习惯当中,瞧看出端倪来。 不过,一旦等到薛宝钗和薛姨妈入了这芸府,那就算是她们两个人知道这件事情,也不敢轻易告诉旁人,便是亲眼见到了死而复生的秦可卿,亦是不敢将其死而复生的事情,主动宣扬出去。 古人常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到时候,薛宝钗和薛姨妈便是跟贾芸同一条船上的蚂蚱。看书溂 一旦贾芸有一个三长两短,她们也不会好过就是了。 因此,贾芸仅仅只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秦可卿,却也是让秦可卿安心,不必担忧和害怕。 卜氏经过简单的询问之后,对于秦可卿现在的身份,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来自于金陵府的青楼,乃是青楼花魁出身。 对于贾芸跟青楼女子往来的事情,卜氏亦是觉着贾芸的处理方式比较妥当。 毕竟,现在贾芸还未婚配,倘若是闹出跟青楼女子的风流故事来,只怕会有碍于贾芸在儒林仕途上的声望。 因此,便是让秦可卿就居住在之前的后院子里面,若是旁人问及,卜氏也会帮忙打掩护便是了。 搞定了卜氏,也就相当于解决了秦可卿出来活动的所有问题。 目前这个芸府之内,只有贾芸和卜氏,以及一干丫鬟。 丫鬟香菱乃是死忠于贾芸的人,也知道这件事情,当可以让贾芸和秦可卿放心。 至于其他丫鬟却也瞧看不出来秦可卿的异常。 若非晴雯和袭人认得秦可卿,只怕秦可卿就是这般真面容走出来,也怕是无人认识她。 闺阁女子本就是养在深闺当中,不常出来见人。 故而,就算是在宁国府和荣国府之内,认识秦可卿的人,也是少的可怜。 芸府之内的丫鬟,除了香菱和袭人,晴雯三个人之外,其他的丫鬟都是从集市上面采买回来的粗使丫鬟。 这些市集上面购买回来的丫鬟,根本就不认识秦可卿,便是见到了秦可卿,也不可能有其他的想法。 不过,贾芸是想着未来芸府之内,人也会越来越多,未来自己拿捏住了王熙凤等人之后,秦可卿就不能够真面容见人了。 还得戴着人皮面具才行。 未雨绸缪,不外如斯。 卜氏在经过短暂的接触之后,对秦可卿心生好感,还特意送了秦可卿一双鸳鸯绣花鞋子。 这双鞋子本来就是卜氏闲来无事一针一线的绣出来的。 卜氏骤然富贵,因为贾芸的崛起,而享受到了惊人的富贵。 可是卜氏却不是一个乐于自我享受的人物。 从来都是节约俭省习惯了的卜氏,即便是搬入到了这个芸府之内,享受着丫鬟的伺候,也仍旧是改变不了长久养成的勤俭节约的朴素性格,所以,很多时候卜氏的老本行,也还是没有因为这突然之间的大富贵给全然丢掉忘却了。 这一双鸳鸯绣花鞋子,就已经可以代表着卜氏的心意了。 “你能够不要任何名分,就跟着我们家芸儿,天下之间似你这般通情达理,不慕名分的女子,已然不多见了。” “青楼风尘女子,也多数都是苦命人。” “我也是为娘亲的人,倘若是自家爹娘有办法,岂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入那种荒唐无耻的地方去伺候人,被万人践踏羞辱,过着没有尊严的苦日子呢?” 卜氏出身底层,素来通情达理,乃是一个本分妇人,心头也并未因为秦可卿青楼女子出身的假身份而故意让秦可卿难堪,给秦可卿不好的脸色。 以卜氏的观念来说,那就是家和万事兴。 自己的儿子贾芸认准的事情,认了也便是了。 倘若是争吵起来,惹得家宅不宁,如何能够是一个尽头呢? 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个道理,卜氏也还是清楚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贾元春加封贵妃 古人讲究多子多福,一个大家族越是多繁衍子孙后代,就越是兴旺发达。 即便是赌运气,那么也会有较大概率出现一个能够成大器,挑大梁的风云人物。 到时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才是最大的福气。 贾芸这一代人,乃是独苗。 卜氏眼看着自家的门丁不兴旺,也不发达。 又见到贾芸身边的女子越多,卜氏心头乐意高兴着呢! 倘若是穷苦人家,也就罢了。 这般富贵人家,可不能够跟林如海家里面那般,人丁冷落。 越是风流人物,所生育的子嗣,就越多,至少生育子嗣的概率较大,到时候指望着秦可卿等人替贾芸多生几个儿子和女儿,那么卜氏也就心满意足了。 卜氏的宽宏大度,也让秦可卿感动不已,顿时对卜氏多生亲近之感。 自从嫁入到宁国府之后,秦可卿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般爱护了。 不过,相比从前在秦可卿脸上见到的苦闷愁绪,现在却多了几分朝气和奔头。 “你也是过来人了,动静也大一些,早些让我抱上孙子才好。” 卜氏微笑道。 秦可卿看了卜氏一眼,脸色羞红道:“这得看二爷的心思了!” 贾芸摇了摇头,笑道:“这都是天定的事情,我们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香菱抿嘴一笑,道:“这个世界上只有累死的牛,可没有耕坏的地。” 贾芸看了香菱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而是道:“以后啊!?这件事情可得瞒着一点儿。林姑娘可还没有过门呢!” 众人面色微变,想了想,也觉着是这个道理,便是开口说道:“至少表面上我们也还是维持一下体面的,先纳妾再娶妻,可没有这个先例和传统,但让下面的人口风紧一些,不得出去乱说便是了。” “不过,林姑娘这一去扬州府已经不少日子了,怎么还没有见到回来呢?” “只盼着你去多打探打探消息,看看这林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会耽搁这么长久的日子呢?” 卜氏亦是忧心忡忡地说着。 当初卜氏也是见着林家显贵发达,可比薛家厉害不知道多少倍。 薛家固然有钱,可是钱再多,即便是达到了富可敌国的地步,一旦遇到了权势朝廷,那么你纵然是拥有再多的钱,到头来也只能够是一场空。 权势的可怕和厉害,卜氏这般世俗间底层讨生活的人物,最是见得真切。 因此,薛家即便是再怎么有钱,那也无法跟林家媲美。 别看卜氏身处在社会的底层,之前也只是一个替人缝补衣服,过着穷苦日子的小人物。 但是,卜氏在底层世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有着自己的生存法则和理念。 不过,林黛玉迟迟没有回来,又听闻林如海病重,只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一时间,卜氏亦是心头忐忑不安起来,似乎是在思考和抉择,自己当初为贾芸定下来的婚约到底值不值当! 卜氏亦是看着贾芸,说道:“林家的事情,你真得去好好问问,好好了解了解清楚这件事情。” “娘,你就不要担心了。” 贾芸笑安慰道:“林家即便是出了问题,那我们芸家又岂能够袖手旁观呢?定下来的婚约,万不能够反悔。否则的话,我们芸家岂不是成为言而无信的小人之辈了?君子仁德,不可无信。” 卜氏闻言亦是满意地点头道:“芸儿啊!娘虽然是没有读过书,也没有上过学,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是写不来,乃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妇道人家,这般大道理肯定是没有你懂得多,不过,这件事情也正如伱所说的那般,早已经定下来的事情,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就不得更改了。” 秦可卿听着卜氏跟贾芸之间的对话,有些诧异的看了贾芸一眼,道:“二爷,那林姑娘的事情........” “此事我自有定夺,夫人就不必操心了。” 贾芸摇头叹息一口气,心头估算着日子,只怕林如海已经不行了,林家正在准备葬礼呢,就等着林如海咽气了。 不过,天高皇帝远。 林如海所在的扬州府距离神京颇为遥远了一些。 就算是贾芸愿意去,只怕也无法将林如海给救回来,病入膏肓,非神仙下凡,不可救。 而且,这也会耽搁科举的日子。 去了也是白去,不如不去,免得心头添堵,两头不能兼顾,最终鸡飞蛋打,什么都得不到。 经过复试,殿试于四月二十一日应殿试,地方则是在皇宫之内的保和殿。 如今距离殿试的日子,也快到了。 贾芸实在是没有功夫和空闲,跑一趟扬州府。 至于林如海的事情,真是爱莫能助了。 ......... 清风明月照山河,古往今来人望月。 荣国府内。 “最近可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你怎么看上去那般高兴呢!” “哎,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二太太家里面的大姑娘,早年因“贤孝才德”被选入宫中充任女史,在蓉大奶奶死后如今进封为凤藻宫尚书,加封为贤德妃了。” “这可不是大喜庆的事情吗?只怕未来我们贾府也算是皇亲国戚了……” 此刻,整个荣国府内张灯结彩,丫鬟奴仆们更是高兴地不得了,脸上浮现出一抹喜庆之色来。 往日里面的郁闷和沉闷,也因这件事情一扫耳光。 素日里那些不和谐的声音,此刻亦是烟消云散了。 王熙凤等人聚集在一起,商讨着这件大喜庆的事情。 随着贾元春的封妃此刻的荣国府也如春风沐浴天地一般,显得生机勃勃,当真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盛世。 荣国府身为顶尖的勋爵贵族,如何还能不知道贵妃是什么身份呢。 所有人都沉浸在富贵温柔梦当中,不愿意苏醒过来。 众人在高兴的时候,心头自然不会去怀疑雍太皇帝的真正用意,只是觉着这件事情是好事情。 只是那些真正了解雍太皇帝心思的众人,则是冷眼瞧看着荣国府的盛世,却是心头冷笑一声,说道:“常言道,盛极而衰。这四大家族享受了这么多年的权贵富裕,也是时候落幕了。” 整个神京城内的权贵家庭里面发生过的方方面面的事情,雍太皇帝心头都清楚和知道,只是身为皇帝,需要顾全大局,而不能够逞威风,发泄一时的英雄气。 烈火烹油,乃是真正的盛世,亦是落幕的开端。 ......... 芸府。 贾芸在这个时候,则是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未来的时间不多了,不过荣国府的事情可以放一放,等荣国府落难之后,花些银子买来便是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贾母邀请薛姨妈 荣国府,荣庆堂。 满头白发的贾母老太太微笑着望着身旁的众人,开口说道: “难得今儿大家聚集在一起商量关于元妃省亲的事情来,虽然你们都是姐妹,但是那规矩和礼教却是不能够少的。” 说着,又紧了紧自己身上披着的绒毛貂裘,对着众人道: “元贵妃入宫,距今已经有数年的光景了,如今更是被天子亲封为贵妃,贵不可言。” “宫里面的戴内相也已经传出消息来了,说元贵妃将于明年开春,回家省亲。” “元贵妃,孙女儿这一封为天子贵妃,我们荣国府之内的众人,从此便也算是皇亲国戚了,身份地位便也是跟以往大不相同了。” “倘若是因为我们荣国府的招待不周,怠慢了元贵妃,便是徒惹旁人笑话,更是要在神京的众多权贵跟前,丢尽面皮,不得一个好脸色。” “甚至于作为元贵妃的娘家人,也自然不能够落了我们贾族的门楣和荣光,以至于让圣人生出不悦的心思来!” “因此,我今儿聚集你们过来,便也是为了商讨关于迎接元贵妃上元归宁的事情。” “我欲兴建一座省亲别墅,为以后元贵妃回家省亲做迎驾的地方。” 鸳鸯从身后取来了一张图纸,交给了贾赦和贾政,随后就又听到贾母道:“我业已经命人去提请了工部尚书王大人,委托工部内大匠王师为此大园子设想构思谋划,也让他精心设计这个大园子。” “这里面的花销虽是不菲,但是,对待这件事情,我们多费一些银子倒也无所谓的事情。” “此乃是我们贾族和荣国府的荣光,老身在这里亦是希望各位能出力气的就要出些力气来,不能够出力的人物也可以出些银子尽心筹款嘛。” 高台软榻之下,贾赦和贾政各坐在贾母老太太左右两旁,待两个人听罢贾母老太太的言语之后,则是笑着说道:“此事乃是我们荣国府内大喜庆的事情,倘若是我们果真修建了这么一个大园子,作为迎接贵妃省亲的别墅也自当是合理妥帖的主意和心思。” 接下来,贾政转头望着王熙凤,开口询问道:“这荣国府内库房的银子开支可还足够?能否修建起来这么大的大园子来?” 荣国府内乃是王熙凤管家,库房里面的银子,到底有多少,也就只有王熙凤和管理库房的管家,清楚知悉这件事情,因此,当贾政问及王熙凤的时候,王熙凤沉吟了片刻,方才笑着答道:“这库房里面尚且还有一二百万两银子,修建这么一个大园子应该是足够的。” 旋即,王熙凤又笑道:“不碍事,只当是以后的日子紧着一点儿花罢了。” “怎能让贵妃省亲的大事情,因为这些许银子的事情而耽搁了呢?” “倘若是因为银子的事情,怠慢了贵妃娘娘,触怒的天子龙威,那才是祸端事情呢!” 王熙凤心头怎能不知道荣国府内府库当中的银子,到底有多少呢,只当是修建了这个大园子之后,便也是没有多少余钱了。 只怕是荣国府内的姑娘、太太和奴仆们,接下来的日子和开销,越发难以维持长久奢侈富贵的生活了,可真的不令人省心。 王熙凤的本性固然贪婪,却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王熙凤之前本以为嫁入到了荣国府内当贾琏的大夫人就可以从此往后享受到长久的荣华富贵,阔气太太的奢侈好日子了。 可当王熙凤从王夫人手中真正掌管荣国府财务府库的时候,她这才发现荣国府内上上下下的开支以及府库的入账,可不容易维持长久的奢侈富贵。 一来是荣国府内的开支大。 二来是荣国府内的入账少。 如此一来,荣国府内的账务就变成了,多出少进,又岂能够维持一个长远呢? 而今,又要修建这个大园子,肯定是百万银子起步的大额消费。 王熙凤就忍不住头疼欲裂起来。 她之所以对放高利贷,俗称印子钱的事情感兴趣,也便是因着荣国府着实不如当年那般富贵了,长期来看则是有缺银子的风险,才不得已而为之。 更何况,对于王熙凤这般身居闺阁,又从小被王家当男孩子生养的泼辣妇女来说,印子钱的高利息和高回报,就如同放出囚笼的猛虎,再也关不上门了。 见着王熙凤说荣国府内府库的银子足够修建这么一座大园子。 众人也就都没有了反驳的意见了。 毕竟,元妃省亲,不仅仅代表着贾元春自己,更是代表着皇帝的尊严和体面。 倘若是贾府不隆重接待的话,只怕会让皇帝发怒,更是会让贵妃心寒。 如今的荣国府众人看似过着烈火烹油,呈现出鲜花着锦的盛世生活,但是,实则后继无人,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大器,立大业。 承袭爵位的贾赦一旦到了贾琏这一代人,只怕就真的要落魄了。 荣国府的巅峰,亦是繁华谢幕的开端。 这一切荣国府内的众人都不清楚,反而是沉迷在欢喜的世界当中。 唯独王熙凤表面上欢喜,内心则是又阴沉下来了。 缝缝补补,维持荣国府的富贵和体面,那所花费的银子,岂是一个小数目呢? 不过,王熙凤也没有任何办法就是了。 贾母老太太见到众人都点头答应,无一人反对,又对着贾政,说道: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去操办,定要办的妥帖和顺利,不得有误。” 贾政闻言立刻乖巧地应了下来。 接下来,贾赦和贾政便是跟王夫人等人一并出了荣庆堂,往各自的宅院而去。 待到这些人都离开之后,却见到贾母老太太单独请了薛姨妈进来商谈关于修建大园子的事情。 见到薛姨妈过来,贾母老太太神态慈祥安宁,不由得地跟薛姨妈问好之后,贾母老太太温言温语道:“你们薛家的大姑娘从金陵府来了我们荣国府可还居住的习惯?” 薛姨妈闻言,只觉得心头一跳,忙问道:“老太太何出此言?” “可是家女惹出什么事端来了不成?” 贾母老太太口中的薛家大姑娘便是薛姨妈的嫡女薛宝钗,为薛蟠之妹,早年因为金陵府跟贾芸的争斗,以及参与皇宫天子选妃的事情,如今跟随薛姨妈投奔寄居在荣国府梨香院内。 贾母老太太见到薛姨妈那紧张和惊讶的脸色之后,则是微笑道:“并非是这般事情,而是我们荣国府想要修建一个大园子,不知道你是否有意支持一二?” “你那姑娘,我也是见过的,心头甚是喜欢,未来也可当儿女亲家....” 第一百六十九章:薛宝钗叹息林黛玉 “修建大园子?” 薛姨妈心头惊讶片刻,亦是就联想到最近荣国府内发生的大事情来。 薛姨妈心头立刻就明白过来贾母老太太口中所说的事情。 只怕便是因为那王夫人的嫡长女贾元春,为荣国府二老爷贾政这一脉的长孙女,早些年就送进宫里,为女史侍奉在皇帝身旁,后在秦可卿死后进封凤藻宫尚书,如今的贤德妃贾元春回家省亲的事情来了。 贾元春的事情,薛姨妈虽然不太清楚,可是心头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朝廷贵妃的分量到底有多重,如今的荣国府众人皆因贾元春封为贵妃娘娘,从此往后,也便是皇亲国戚了…… 面对贾母老太太的话语,薛姨妈亦是不敢直接拒绝和不答应。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怕是薛姨妈见到贾母老太太只是隐晦的从侧面提醒和敲诈勒索,间接着让薛家出银子来帮助荣国府修建这么一个大园子,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不过,薛姨妈却不打算真心出太多的银子来帮助荣国府修建大园子。 毕竟,荣国府的事情可跟薛家没有太大的关系。 况且,薛家也着实没有多少银子,能够拿出来帮助荣国府。 倘若是没有贾芸的事情,薛家肯定是愿意帮忙的,甚至拿出老底来,也要支持荣国府修建大园子。 但是,贾芸的事情,横插一脚进来,那么薛姨妈就会将荣国府的众人当作外人,却不会真的就因为贾母老太太这一番颇为隐晦的口头承诺掏心掏肺的无私奉献,就一时间昏了头,上了脑,将薛家的银子都搭进去。 旋即,薛姨妈便是以薛家薛蟠的不更经济商业,以及薛家商业流动资金缺乏等等诸多理由,来替自己辩解,最后才缓缓地说道:“我们薛家愿意拿出来十万两银子,支持老太太和荣国府修建这个大园子。” “至于我那姑娘的婚事儿,我则是想要再等等,等他们再大一些,再做决定。” 目前薛姨妈不打算将薛宝钗许配给贾芸当妾的事情,抖露出去,让荣国府内的众人知道,心头亦是打算搬离荣国府,回到薛家自己的宅子里面去居住,免得未来又要被荣国府敲竹杠,把薛家给坑进去。 听到薛姨妈的话语,贾母老太太那一双浑浊的双眸当中微微浮现出一抹亮色来,紧紧地盯着薛姨妈,默不作声,心头则是思忖起来,“薛家,难道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不成?还是说我理解错了她们的心思?” 按照贾母老太太的理解,本应该是想要看见薛宝钗和贾宝玉之间的“金玉良缘”,所以才会格外关注薛宝钗的事情,而今见到薛姨妈的表态,则是迟疑了起来,继续试探道:“那也好!只是未来的事情,你们薛家真没有那般的想法?” “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太太此事以后再说吧!” 薛姨妈面露紧张之色,却也不敢直接拒绝,只能够选择拖延战术。 贾母老太太见状则是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此话也说的没错。不过也好,只要你们薛家愿意出这十万两银子,我便是心满意足!” 听到这句话,薛姨妈的脸色平淡,心头则是早已经将荣国府的众人,暗骂过无数次了。 “哎,我如今的心态终究还是变了!” 薛姨妈此刻才意识到,自从自己跟随了贾芸之后,自己就仿佛跟荣国府的众人,不是一条心了。 待到薛姨妈离开之后,就回到了荣国府内的梨香院。 薛宝钗见到薛姨妈归来脸色不悦,不由得连忙上前,开口询问道:“娘亲,老太太叫你过去,可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不成?” “哎,都是贵妃省亲的事情闹得!” 薛姨妈闻言则是感叹一声,将最近发生的诸多事情,告诉给了薛宝钗。 薛宝钗在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之后,亦是忙劝起来薛姨妈莫要怒急,沉思半晌之后,方才思索着说道:“十万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很小数目,只怕是我们薛家的商铺遍及天下,也需要不少的日子才能够赚到这般多的银子来,这荣国府内的老太太等人,过惯了富贵奢靡日子,不晓得人间的材米油盐到底值价多少了!” “按照荣国府众人这般动静来修建这个大园子,只怕到时候还不得搭进去数百万两银子不可?” “这大园子一旦修建起来,就停工不得。” “荣国府倘若是欠缺继续修建下去的银子,只怕还不得讹诈到我们薛家的头顶上来了?” “那时候,我们薛家若是不给,便是不给贵妃和荣国府的面子。” “我们薛家在四大家族之间的人面和情面可就全都没有了,甚至还会因此得罪贵妃娘娘和荣国府。” “倘若是我们薛家给了修建大园子的银子,有了这开头的一次,就还会有第二次索取,第三次索取,甚至是未来更多次的索要。” “人心的贪婪和欲望就好似一座看不到尽头的高峰,只怕是我们薛家拥有金山银子,也经不住这般霍霍,如何能够有一个尽头和未来呢?” 自从薛宝钗决定要听从薛姨妈的安排,嫁给贾芸为妾之后,聪明的大脑就占据到了理智的高地,能够更从容和客观的看清楚荣国府的困局和弊端,以及荣国府出现的诸多症状来。 因此,薛宝钗这才说出这般有见地的话语来了。 薛姨妈闻言亦是点了点头。 她也不是傻子。 只是之前薛姨妈认可荣国府,别无选择罢了。 而今有了贾芸这个更好的选择,那么薛姨妈自然就不会轻易答应替荣国府修建大园子的事情了。 当即,薛姨妈就掏出信笺来递给薛宝钗,信封送到薛宝钗的手里,薛宝钗看了一遍后,脸上的神情渐渐凝固,不可思议道:“这件事情可是真的?” 薛姨妈则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语速轻缓道:“这件事情自然是真的,为娘又岂能够欺骗你呢?” “为娘之前因见着林姑娘跟随琏二爷匆匆回家,就心觉着林家那边要出大问题。” “前些日子亦是托人去打探了一下林家的消息,而今这才回信回来,应该是不差的了。” “只怕林家的那位,熬不过这个秋天了!” 薛宝钗在一旁摇头感叹道:“那林妹妹也是一个极好的人物,虽然看似清高孤傲了一些,却也是一个心肠极好的人,只当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好姑娘罢了。” “年幼失母,豆蔻丧父,如今这般悲惨命运却是要哀叹三分,天妒红颜了!” 薛宝钗正在感叹着林黛玉的命运。 第一百七十章:先纳妾薛宝钗 荣国府,梨香院。 薛姨妈正望着薛宝钗,默不作声。 然而,屋子里面的气氛却是严肃逼人的! 薛姨妈正坐在屋内的椅子上,脸色紧张地望着薛宝钗,商讨着关于薛家生死未来的大事情。 薛家老爷,薛姨妈的儿子,薛宝钗的哥哥,薛蟠也回来了。 此刻的薛蟠正坐在此地感受着屋子里面令人窒息的空气,不由得闭上嘴巴,小心的坐在身旁,不敢开腔。 尽管都说薛蟠是个“呆霸王”的性子,可毕竟薛姨妈当了半辈子的当家太太,乃是生养薛蟠的亲生娘亲,若说薛蟠没有尊亲重礼的心思,他自己都不信。 父子之情,母子之情,在这个礼教大于天的世界,最为被人世间的众生所看重,即便是那些无恶不作,为非作歹,杀人放火的恶匪强盗,尚且知道尊重自己的父母,在自己父母跟前当一个孝顺子嗣。 薛蟠的性子固然纨绔嚣张,却也是长久的富贵奢靡,骄横霸道,幼年丧父,薛姨妈教养不当所导致的结果。 却并不意味着薛蟠就真的可以不管不顾,不给薛姨妈好脸色了。 “今儿这屋子里面怎么这般令人心冷呢?” 薛蟠沉思起来,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儿的地方,憋闷许久之后,方才开口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为何这般作态?有什么话语,直说便是了。整这么些拐弯抹角地整什么哑谜。” 听到薛蟠的话语,薛姨妈率先有了反应,轻声地叹息一口气,说道:“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最近寻思着搬出去居住,离开这个荣国府。” 薛蟠闻言当即就不干了,连忙出言,道:“娘,你为何突然之间会有这般想法呢?我们居住在荣国府,背后就有一个靠山,以后出去活动也倍有面子。倘若是离开了这个地方,我们如何能够得享富贵呢?” 见到薛姨妈无动于衷,似乎是心意已决了。 薛蟠又连忙转身看向薛姨妈身旁的薛宝钗,知道自己的妹妹薛宝钗素来就是一个有主见的人物,也能够劝说得动自己的娘亲薛姨妈,当即,就是对着薛宝钗,说道:“妹妹啊!这件事情,你可得好好劝说劝说一下娘,让娘改变这个心思和想法。” 屋子内,薛宝钗闻言则是脸色淡然,过了许久之后方才也跟薛姨妈似的轻叹了一声,说道:“搬出去居住,乃是我的意思。” “如今我们在荣国府内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如何能够长久呢?” “况且,扬州府的林家传来了消息,林姑娘的父亲林如海,只怕熬不过几日了。” “到时候,林姑娘依照儒林古礼,当为亡父,守孝三年。” 接下来的话语,薛宝钗顿了一顿,看向薛蟠,说道:“哥哥,应该是听说过我跟芸哥儿之间的事情了吧!” “虽也知晓一些闲言碎语,却是并没有当真。” “倘使这件事情是真的,我这个当哥哥的也是乐见其成的。” 薛蟠固然是“呆霸王”,却也不是一个真傻子和蠢笨的人物。 自从当年薛蟠在金陵府见识到贾芸身上那惊人的武力之后,亦是时常胆颤心惊,为当年的事情感觉到心有余悸,生怕贾芸一个发怒,直接将他给弄死。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薛蟠也是变得冷静下来了。 贾芸跟薛蟠之间的矛盾也逐渐黯淡下来。 而今的薛蟠甚至心头更为瞧得起贾芸,认为贾芸乃是大丈夫真英雄。 允文允武,如此能耐的人物,就算是打着灯笼也是不好找的。 因此,薛蟠相当赞同这门婚事儿,以后他心头想着,若是招惹上敌人,喊一句,“我妹夫是芸二爷,你敢伤我?” 那得多有面子啊! 芸二爷的名头,在江湖世界可比贾宝玉和荣国府的名头,要大的多,也更有面子。 不见得就算是掌握天下水运的漕帮都跟贾芸关系很好? 听到薛蟠的话语,薛宝钗解释起来,说道:“世俗的礼教,也是允许男子先纳妾再娶妻的。” “林姑娘的身子骨弱,这三年的守孝,当可以调养好身子。” “但是,三年之后,我也算是大姑娘了,再让芸哥儿纳妾,却又是不妥的。” “毕竟,迟则生变。” 薛宝钗不是那般拖泥带水的人物。 现在林黛玉还没有回来,等到林黛玉回来,万一要是林黛玉反对这门婚事儿,到时候闹腾起来,亦是会惹得整个家宅不安宁。 反倒是提前动手,赶早办了这件事情。 生米煮成熟饭,那也就不由得林黛玉怎么去想了! “是啊!迟则生变。” 薛姨妈亦是感叹一声。 若不是荣国府来找薛家要银子去修建大园子,只怕薛姨妈还不会跟薛宝钗下定决心,离开这个地方。 没有了银子的薛家,那就是落毛的凤凰,被荣国府如何欺压和打发出门都是轻的,没了性命的也不是没有过…… 荣国府的众人可是心狠着呢。 当初晴雯和袭人的事情,虽然只是两个丫鬟惹怒主子被打发的小事情,可是从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这些荣国府众人的真面目来。 贾宝玉冷漠无情,没有担当和责任心。 王夫人看似菩萨,实则雷霆狠辣手段。 单就这个荣国府内,还真找不出几个真仁义的角色。 所以,薛姨妈趁早想着离开这个地方,免得到时候出去晚了,多亏银子不说,还容易让自己彻底栽进去。 还有贾元春封贵妃的事情,也是一个导火索。 倘若是贾元春果真回来省亲了,到时候以贵妃的身份,让薛宝钗和贾宝玉走到一起去,那可就麻烦了。 现在的林黛玉有了跟贾芸之间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怕是林如海已经死了,这个婚约也是改不掉的。 只要贾芸不去退婚,那么这件事情就算是皇帝来了,也无法改。 但是,薛宝钗则是不同。 薛宝钗可跟贾芸现在没有这个名分在身上。 而且就算是薛宝钗入了芸府,那也是没有地位的妾。 到时候,亦是多般麻烦。 提前入手,果断老辣,这才是真正的商人手段。 薛宝钗逐渐清醒过来之后,亦是望着眼前的众人,说道:“薛家不是荣国府的附庸,更不是荣国府随意吸血的案板鱼,趁早离开,便是最好的选择了。” “元妃省亲固然热闹辉煌,但是,荣国府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想要修建这么大的园子需要多少银子,造价几何!” “更何况,这荣国府内赖家也不太干净,上上下下的奴仆丫鬟们,也不干净。” 薛宝钗似乎是从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才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第一百七十一章:贾芸为秦可卿画眉 芸府。 窗外廊下站着一个貌美的胭脂丫鬟香菱,正看着眼前的彩霞,柔声地说道:“那件事情可曾办妥帖了?” “按照你的意思,已经办好了。” 彩霞微微一笑,收下了香菱递过来的信封,也不去过问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只当是为芸二爷效力,那便是不会亏待她们便是了。 屋内,秦可卿和贾芸坐在一旁,正在梳妆打扮,为秦可卿画眉毛。 秦可卿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顿时脸色就变得通红起来,好似红彤彤的晚霞,过了许久之后方才叹息一声后轻声劝道:“最近我也跟着你一起学了一些诗书典籍,知道这件事情似乎是不太好的事情!” “倘若是传出去了,只怕会对你未来的仕途和风评有影响。” ..... 《汉书·张敞传》记载:“然敞无威仪,时罢朝会,过走马章台街,使御吏驱,自以便面拊马。又为妇画眉,长安中传张京兆眉怃。有司以奏敞。上问之,对曰:''臣闻闺房之内,夫妇之私,有过于画眉者。''上爱其能,弗备责也。然终不得大位。” ...... 说的是汉代的一个人物,张敞因为给自己妻子画眉而不被重用的故事。 最近的秦可卿闲来无事,阅览古书,曾经浏览过这个轶闻故事,因此,这才让秦可卿对贾芸为自己画眉毛的事情,颇为有些意见。 但是,秦可卿嘴上虽然是在劝说贾芸,不要这般作为,却心头十足地感受到了一种来自于贾芸的关爱和疼惜,险些落泪道: “若是所有人都如夫君这般待我,任凭富贵穷困,我亦是不会嫌弃的。那宁国府的富贵日子,看似过着好日子,实则没有一天的日子是开心的。” 说罢,又朝窗外骂道:“那些该死的孽障!” 廊下的众人都是贾芸身旁亲近之人,比如说宝珠,瑞珠,以及香菱等人,外面的丫鬟却是没有进来这个地方的。 这也是因为外面的丫鬟,贾芸不太相信,不如香菱等人忠心可靠。 毕竟,香菱等人参与了很多事情,乃是一条船上的人,断然不会轻易出去乱说话,也管得住嘴巴。 唯独外面的那些丫鬟,贾芸没有亲自考验过,不能够轻易相信。 听到楼上的动静,宝珠和瑞珠都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来,笑着说道:“现在的蓉大奶奶可真是幸福啊!” 如今的秦可卿可比在以前的时候高兴多了。 就连秦可卿眉头之间的愁容,也变得舒展开来。 就在贾芸跟秦可卿之间亲近的时候,卜氏那边也迎接了远道而来的客人。 这个人便是薛家的薛姨妈。 卜氏跟薛姨妈简单交流之后,亦是了解了薛姨妈此行的目的,盯着眼前的薛姨妈,询问道:“你们真的愿意提前过门?趁早办了这门婚事儿?” 那薛姨妈闻言则是微微露出一抹笑容来,道:“这件事情我已经跟自己的女儿商量好了,她也是点头答应了这件事情,更何况,老夫人定然也是想着,趁早抱上孙子,好享子孙同堂的幸福日子……” “那倒也是这么想的?” 卜氏沉吟起来,说道:“我那儿子小的时候,就时常思考着未来娶妻生子的时候,如今我也老了,老人嘛,都想着趁早抱上孙子……若是你们薛家真的愿意的话,那我就去请人看一个良辰吉日,便是将你们薛家的姑娘,入门来。” 话语落地,薛姨妈亦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可不就成了么? 倘若是对这一门婚事儿有丝毫不满意的地方,那么薛姨妈也不会这般着急,上赶着送自家的姑娘薛宝钗入芸府了。 不就是贪图芸府之内贾芸的身子和权势?! 有了薛姨妈和卜氏的点头和认可。 这件事情也就定下来了。 日子是在殿试之后,等到殿试结果出来之后,那一天贾芸正值春风得意的吉利日子,纳妾冲喜,双喜临门,也算是可行的事情。 毕竟,现在林如海未死,仍旧还靠着医术,吊着一口气,没有咽下去。 因此,只要林如海未死,那么趁早纳妾,也算是合理合情的行为。 只是这件事情容易对贾芸的风流故事,增添几笔粉墨罢了。 文人嘛,风流乃是正常的事情。 文人的风流,那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而且古代对于文人风流的容忍度,相当高。 即便是贾芸纳妾,也不会对贾芸的名望带来多少影响。 贾芸随后也从卜氏的口中得到了消息。 可他这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纳妾啊! 之前贾芸虽然也有所放肆,放浪形骸,做出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来。 可是那也是地下活动,上不来台面的事情,更不可能说出来。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迟早都是要经历这些事情的! 这般一想,贾芸的心头也就变得安定下来了。 ........ 荣国府内。 “什么?薛家竟然打算将自家的大姑娘送给那贾芸当妾?当真是糊涂啊!” 王夫人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气的简直是心口疼。 王夫人心头不明白,为什么薛家会作出这般糊涂的事情来。 毕竟,在王夫人看来薛家的大姑娘,去给林黛玉当小,着实没有一个富贵人家的体面。 倘若是薛宝钗是一个妾所生的子嗣,那么这件事情也可以理解,不至于生出什么乱子来。 但是,薛宝钗可是薛姨妈亲生的嫡女啊! 薛家嫡女,四大家族之一的富贵薛家,竟然将自己家里面的嫡女,送给贾芸当小老婆,不仅仅王夫人难以置信,此刻荣国府内的所有人都无法相信这一切。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王熙凤亦是在王夫人这边,汇报这个月的事情,正巧听到这件事情,不由得来回踱步,开口说道:“当初我心头就有这个预感,看出了薛家不对劲儿的地方,已然有所猜测,只是万没有想到这猜测竟也是成了真。” “可惜了那宝姑娘了!”看书喇 “宝姑娘贤良淑德,那般贤惠人物,怎么能够答应这般荒唐事情呢?” “肯定是那芸哥儿给薛家的那位大夫人,灌了迷魂汤,不然的话,怎么能够生出这般荒唐的事情来呢?” 听着身旁王熙凤的话语,王夫人亦是皱眉起来,望着身旁的丫鬟彩霞,说道:“去,伱去将我那妹妹请过来,我要当面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丫鬟彩霞见状连忙点头,答应下来,说道:“诺!” 下一刻,彩霞就出门去找薛姨妈了。 只留下一脸疑惑不解,震惊愤怒的王夫人,以及同样疑惑的王熙凤,心头胡乱猜测着。 这件事情就好似旋风,震颤整个荣国府。 第一百七十二章:震怒 荣国府,王夫人屋子内。 王夫人被这个消息,气的是面色发白,仍旧紧咬着牙齿,攥紧了拳头,直言不讳的骂道: “那混帐究竟给了薛家什么样的好处?” “那人到底又有什么好的,竟然就能够把薛家的大夫人和宝姑娘和林家的林姑娘迷惑成这般模样,甚至现在薛家连大家族的脸都不要了,自作主张便是要将薛家的嫡女就这般送到那人跟前去亲自服侍,去给别人当身份下贱的小妾,这些薛家的蠢人难道真的是昏了头了?” 王熙凤闻言却心头又有着属于自己的小心思和小想法,头大如斗,心头道一声:“她们薛家要嫁嫡女,还需要问你这个姨妈?这到底是薛家跟芸府的家务事情,我们如何又能够管得住呢……” 王熙凤的头脑最为清楚,女儿的婚姻大事,这件事情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那薛宝钗从小就死了父亲,如今只剩下薛姨妈这个嫡母。 倘若是薛家的薛姨妈真的是铁了心,要将薛宝钗嫁给贾芸,那么就算是她们这次过去劝说了薛家,最终也是无用的,劝不住的。 但是,王熙凤亦是心头存着希望,希望能够看到王夫人劝说住薛姨妈,让薛姨妈改变将薛宝钗送给贾芸当妾的心思和想法。 妾的地位,配不上薛家的体面。 至少,薛宝钗要嫁人,也要问问荣国府的意见啊! 优先考虑一下贾宝玉才好。 贾芸跟王熙凤之间的关系,可比不上王熙凤跟贾宝玉之间的关系。 王熙凤心头自然有着自己的亲疏远近的人物序列排序,在优先等级上面来看,贾宝玉无疑就要排在贾芸的前面去。 贾宝玉痛失林黛玉,她们无话可说。 毕竟,这件事情是贾政牵的头,联络的两家婚姻,就算是这些人反对,也是无效的。 况且,林如海也点头同意了。 媒婆也已经出发去扬州府说亲了。 这件事情断然没有任何劝说和回旋的余地。 倘若是劝说了这件事情,平白得罪了贾芸不说,就说荣国府内的贾政等人,就都会生出矛盾来。 不过,刚开始失去了林黛玉,荣国府的众人心头就还琢磨着不还有一个薛宝钗在手中吗? 之前荣国府的众人,就是静观其变,觉着林黛玉和薛宝钗都可以。 最好就是两个都迎娶了! 只是古人的婚姻制度,乃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度。 众所周知,皇帝只有一个位置,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一位皇帝,天无二日。 皇后也只有一个位置,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一位皇后,天无二后。 正因为如此,荣国府内的众人才没有着急,看着林黛玉,又盯着薛宝钗,无论选择那一个人,只要贾母老太太还活着,在贾母老太太活着的时候,为贾宝玉保媒,这件事情就算是落定了。 只是王熙凤万万没有想到,贾芸横插一道,抢走了林黛玉不说,还要夺走薛宝钗,心头亦是暗恨和叹息,“那芸哥儿当真是一个混账人物,吃着碗里面的,还看着锅里面的,现在甚至连锅都要端走了,不让人安生吃饭了。” 王熙凤先劝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的王夫人,又吩咐侍候在旁边的丫鬟彩云,道: “彩云,你且去跟过去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催上一催,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我们倒还要好好劝说一下薛家才好,不然只这样下去,如何能让宝姑娘未来幸福呢?” 彩云没有任何犹豫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随后,彩云就去了外面找彩霞去了。 见到了彩云和彩霞都离开了这个地方。 王夫人已经哭的跟泪人一样了,最后抱怨起来,烦恼颇多地说道: “罢罢罢了!虽是薛家的糊涂事情,可我和妹妹不是外人,先前故意隐藏便是把我们当外人了,回头我定要好好说道说道这件事情。” 说着,将王熙凤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之后,这才安定下来心神,止住了哭泣和愤怒。 在王夫人和王熙凤交谈的时候,当然,免不了添油加醋的对贾芸的不仗义,批评一番。 好似将这个贾芸贬低的一无是处。 代入了贾宝玉的位置,再来看这件事情,相当的憋屈,毫无人生体验可言。 青梅竹马的林妹妹,没了。 天降系列的宝姐姐,也没有了。 没有了林妹妹,没有了宝姐姐,贾宝玉未来可怎么活? 王夫人心头忧心忡忡,自是不乐意的。 四大家族当中,到了贾宝玉这一代人,怎么说也要维持一个体面和富贵吧! 但是,现在贾芸却是将王夫人和贾母老太太的算计和心思,全数给灭杀掉了,心头如何能够不动怒意了。 莫说是王夫人了,即便是那荣国府内地位最高的贾母老太太,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亦是恼怒不已,皱起眉头来,怒骂道:“好一个混账东西。” 贾母老太太固然看好贾芸的未来,也极为爱惜这个贾族子孙当中最得意的人物,但是,却也没有想到过,会发生这般事情来。看书溂 贾芸抢走了林黛玉,贾母老太太不说什么,忍了,让了,也没有什么事情。 但是,当贾芸连给贾宝玉预留下来的薛宝钗也给夺走了,贾母老太太的心思和想法,也就彻底崩溃了。 神京城内,谁人不知道,谁人不知晓,贾宝玉生下来的时候,可是有着一段不能够述说的过往。 这件事情极端触怒太上皇和今皇的忌讳。 因此,荣国府内无人敢大肆宣传出去,给自己带来麻烦。 就算是对于贾宝玉的教育,也多数时候都是姑息纵容,不怎么去认真管教束缚,就是怕贾宝玉未来闹出动静来,惹来天家震怒,牵连到荣国府。 贾母老太太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贾宝玉去充数功名,来一个出人头地,有一个多好的前途和未来,心头就是想着让贾宝玉未来吃软饭,无论是林家的林黛玉,去入赘林家,还是说薛家的薛宝钗,拥有薛家的经济钱财,一辈子当一个悠然自在的富家翁。 因此,当初林黛玉入荣国府,贾母老太太乐呵呵地心头高兴着呢。 薛宝钗来了之后,贾母老太太更是满意,心头早已经将这两个人认定为自己的孙媳妇儿了。 有着贾母老太太的宠爱,又背靠着荣国府的金字招牌,只要林家和薛家不傻,那么肯定就会让贾母老太太得偿所愿。 更重要的是,薛家富裕,皇商出身的薛家,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可以让荣国府从薛家手中弄到不少的银子。 第一百七十三章:薛姨妈恩绝荣国府 这不,贾母老太太商议修建大园子,薛家不就出了十万两银子了吗?! 薛家这稍微一抬手就是十万两雪花银子。 这十万两雪花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薛家说给也就给了。 倘若是换作其他家族来做,只怕还远远没有薛家这般的豪横和财大气粗。 薛家富裕,有钱,林家也不差就是了。 不提林家祖辈的荣光,书香门第之家,就说林如海身为巡盐御史,其职责主要是收缴盐税,并监督盐商的专卖,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在古代世界盐可要比金子还要贵重。 盖因为,一个人可以没有金子却不能够不食盐。 人如果长期坚持不吃盐就会出现四肢无力的现象。 严重的时候还会出现恶心,视力模糊和严重的厌食症状。 所以,盐对于人类来说十分重要! 而盐的重要性,所带来的利益更是惊人。 《新唐书·食货志四》就有这方面的记载,“榷盐法”即“尽榷天下盐,斗加时价百钱而出之,为钱一百一十”,从此盐就成了唐代朝廷一大财政收入。 唐代朝廷亦开始设立盐铁使,负责管理食盐的生产及专卖事宜,当中最着名的有刘晏。 由于这个职位至关重要,关系到整个朝廷财政最大的一笔收入之一,手握重大财源,盐铁使已经不是一个普通官职,而是掌握唐代朝廷财政的cfo了! 到了今朝,这个位置更是肥缺。 常言说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即便是林如海为官勤廉,不贪污,不腐败,以林家诗书传家的性格,这么多代人积累下来的文人墨宝,琴棋书画等等诸多的古董珍玩,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莫道文人不值钱! 王羲之的字帖,“兰亭集序!” 黄庭坚的字帖,“砥柱铭!” 王蒙的题画图,“稚川移居图!” ....... 凡此种种,名人字画,名家真迹,林家或可多有收藏,以及流传。 兴许不是以上青史留名的大家的手笔,却仍旧是极端珍贵的文人墨宝。 随便是拿出一件东西来,那便是价值连城的珍宝,无价之宝啊! 正因如此,抛开林如海的俸禄等等,就以林如海继承的家族祖业遗产就能够成为一个相当有钱和有地位大人物。看书喇 更何况,林家在儒林深耕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多有朝廷官员在未崛起之时,受到过林家的恩惠和照顾,落下过人情。 之前的应天府府尹贾雨村,不就是靠着林如海的牵线搭桥,这才攀附上荣国府的权势,被贾政运作到应天府当差去了? 类似于贾雨村之类的人物,林如海为官多年,不知道照顾了多少人。 这里面的人情债务可是难还的很,这东西的价值亦是无可估计。 所以,林黛玉的身份和地位真的要深究起来,可要比薛宝钗的身份和地位厉害的多得多。 这也是为什么荣国府内上上下下的人见到林黛玉孤傲独立,不如薛宝钗那般会人情世故,不给众人好脸色,也无人敢去林黛玉跟前说三道四的根本原因所在。 只要是林如海不死,那么林黛玉也就有着靠山和背景,不可随意招惹。 但是,林如海一死,荣国府内众人的态度可就要变了。 再看薛家。 薛家也跟林黛玉一样,同样过得是寄人篱下的窝囊日子。 最终的结果却是大不同! 林黛玉在林如海死后,林家的资产便是被贾琏打包送入到荣国府内,作为荣国府的银子来花销。 林家的一部分资产被荣国府内众人用来修建大园子。 还剩下来一部分的银子,则是作为日常荣国府内众人的开销,维持着元妃省亲之后,未来几年荣国府内上下的开销。 薛家则是更为精明,而且就算是薛宝钗嫁给了贾宝玉,薛家的钱财又自当是被薛蟠和薛姨妈执掌,外嫁出去的女儿,资产只能算陪嫁的嫁妆。 薛家也只会愿意给薛宝钗一次出嫁的嫁妆,不会两次三次四五次的给银子。 薛家又不是冤大头,怎么会作出这般事情来呢? 一旦薛宝钗的嫁妆银子钱被贾宝玉等人挥霍一空,只要薛蟠和薛姨妈还活着一天,薛宝钗也就不会如林黛玉那般被荣国府内的众人吃绝户了。 荣国府内的众人总还是要留些脸皮的。 薛家运作生意本钱,上下活动,打点关系,也需要银子,不太可能真的如林家这般倾囊相授。 毕竟,薛姨妈和薛蟠没有死,那么薛家的资产就永远是薛蟠的,而非这个已经外嫁出去的薛宝钗。 分析到这个地方,也就知道,为何贾母老太太等人会对薛姨妈的“自作主张”,如此愤怒和不高兴了。 就在荣国府内众人找薛姨妈的时候,薛姨妈却是早已经搬出去居住了。 薛家又不是在神京没有屋子住。 之前薛家跟贾芸虽然在金陵府也闹出过不少的矛盾,但是,也没有闹出人命就是了。 若是按照之前命定的剧情来走,薛家在金陵府背负了人命官司,全靠荣国府的权势这才得以遮掩丑行,手中有把柄被荣国府捏在手中,一句话就可以决定薛蟠的生死,便是薛家想要离开,脱离荣国府,也不太可能了。 到了那一步,薛家的众人,生死一切都被荣国府内众人所掌握,如何能够反抗,露主子的威严,耍主子的威风? 而今,薛蟠并未遇到人命官司,过去的事情虽然也是糊涂,却也没有这次闹的这般凶狠和大,即便是薛姨妈等人搬出去了,也不怕荣国府的刁难。 因此,当彩霞和彩云急匆匆地返回荣国府内王夫人屋子的时候,才气喘吁吁地望着眼前的王熙凤和王夫人,说道:”二太太,不好了!姨太太带着宝姑娘她们离开了荣国府,搬出去居住了。” 听到这个消息,王熙凤和王夫人都愣住了。 王夫人稍微消化了这个消息之后,最后方才激动愤怒地唾骂道:“好一个妹妹?怎样?薛家是不是觉着攀附了旁人,就瞧不上我们荣国府了?” “这手段,这决断,就是大丈夫在世也未必及得上。” 王熙凤闻言则是心头思忖道。 同时,王熙凤心头亦是纳闷和稀罕,“那薛家的人,怎么会有这般果断的作为?那芸哥儿又到底是给这些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药,竟然能够让薛家不惜跟荣国府决裂,搬出去住。” “呸!” 王夫人仍旧在屋子里面怒骂着,数落着薛家的不是。 此刻,荣国府内的众人,更是全然忘却了薛家对荣国府修建大园子的支持,拿出来的十万两雪白银子的恩情。 第一百七十四章:荣国府的如意算盘 对于王夫人等人来说,只要拿捏了薛宝钗,那薛家的财富,靠薛蟠那个蠢货,如何能够守得住薛家的银子呢? 到时候,薛家的财富,还不是他们荣国府的吗? 王夫人等人的小算盘,那是打的叮当响。 只是可惜,这次遇到了更狠的贾芸。 贾芸直接从薛姨妈这里入手,作为切入点,斩断了薛姨妈跟荣国府内众人和睦的根基,让薛家直接带着人和钱,倒向了贾芸。 薛家的钱,贾芸要掌握在手中。 薛家的人,贾芸也要掌握在手中。 贾芸的所有心思,总结起来,也就是一句话,“我全都要!” 不提荣国府内王夫人等人的愤怒和发脾气。 贾政和贾赦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亦是心头觉着纳闷和稀罕,不明所以然。 “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怎么感觉跟做梦一样呢?” 本来听的将信将疑的荣国府众人,心头充满了迷惑之色。 “薛家跟贾芸平日里根本就没有多少往来,薛家又如何会为了这么一个不跟自己相干的人,作出这般恩绝的事情来呢?” 这注定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 荣国府内。 贾政找来了贾芸,想要仔细询问一下关于薛宝钗的事情,倒不是贾政心头有王夫人和贾母老太太那般为贾宝玉做媒的想法和心思,而是贾政认为贾芸在科举殿试的紧要关头,闹出这般事情来,着实有些不太好,忍不住斥道: “孙儿,先纳妾再娶妻,不是说没有这个先例,只是你跟林家的婚约,可是我做的保,难道你就这样糟践你跟林家的姻缘?” “要是让林家知道了你的作为,如何能够让林家满意呢?” 贾政心头恼火,继续道:“在孙儿科举殿试的紧要关头,我也不打算多说你什么事情,如今我招你过来,就是想要听伱说一句心里话,你如实回答我便是了。” 贾芸没法,只得将薛姨妈和卜氏商议出来的答案,道出来:“二爷爷,这是孙儿娘亲卜氏跟薛家的大夫人定下来的姻缘,最近娘亲偶感不适,亦请了郎中过来瞧看过了,说是罕见的病症,不日就是殿试科举,我娘亲准想着为孙儿谋求一个金榜题名的福运,为我纳妾冲喜的事情来……” 贾芸的话语,让贾政心头沉吟片刻,并不作答。 盖因为古代皇帝和儒家以孝道治理天下,贾芸以卜氏病重,为娘亲冲喜为理由,便是贾政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是无法辩驳的。 稍微片刻之后,素来迂腐阔气,甚至有些愚孝的贾政心头的怒意止息,脸色顿时就转变为一种和颜悦色之态来。 贾政的眼神闪烁,嘴里面哼哼了两声,继续对着贾芸,道:看书喇 “你可不止这一件事瞒着我,那薛家的事情,我这里的难关算是过了,但是,老太太都亲自过问了这件事情,批评你不知礼数,想强夺薛家的银子和富裕,你又如何来辩解呢?” “薛家的事情,还轮不到荣国府的老太太来管吧……” 贾芸心头琢磨着,嫌荣国府的贾母老太太管的太宽了,薛家要嫁自己的嫡女,难道还需要看她贾母老太太的脸色不成。 不过,作为一个成年人,贾芸自然不会将自己心头的真实想法道出来。 贾芸遂望着贾政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把心头早已经编造出来的故事,大致说了一番后,方才说道:“二爷爷,你想啊,薛家的财产未来都是薛家薛蟠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便是薛家的宝姑娘入了我家来,也顶多只是送些嫁妆来罢了,不值当几个银子。” “薛家已经跟我们家已经商议好了入门的日子,如今已是木已成舟,难以更改。” “倘若是因老太太的反对,这门婚事儿无法成,只怕传出去了,往后薛家的宝姑娘如何还能够出来见人呢?” “再有薛家肯同意让宝姑娘入我家为妾,已经是作出了莫大的牺牲了,我若是无情无义,不管不顾,岂不是白学了一番圣人道理?” “成为那狼心狗肺的小人?” “更何况,陛下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会如何看待我和荣国府呢?” 贾政瞧见贾芸将皇帝都牵扯进来了,脸色稍变,整个人都感到一种震惊,甚至是惊悚,薛家跟贾芸之间的姻缘,如何又能够牵扯到皇帝的头顶上去呢?! 贾政思索片刻之后,望着贾芸问道:“那你给我说说,圣上怎么会关注这件事情呢?” 贾芸则是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将心头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词,说了一遍,最后沉吟道:“二爷爷,觉着孙儿的文采如何!” 贾政闻言,沉默了片刻后,又看了看贾族出身的自家孙儿一眼,道一声: “说实话,孙儿的文采非凡,乃有状元风流。就算是我也是不能够去比的厉害人物。” “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急着安排你跟林姑娘的婚事儿。” “不就是怕金銮殿上的殿试,圣人恩赐姻缘,到时候......” 贾芸闻言,忙谦虚赔起笑脸,轻轻地起身来给贾政斟茶倒水,对贾政又说道:“科举殿试,又是在这个神京之内,稍微有风吹草动,圣人能不知道?!!” 贾芸又浅笑道:“只怕这个荣国府内,就有圣人的耳目,荣国府内的事情,如何不被圣人知道呢?” 贾政闻言惊悚不已,还从未听闻过这件事情,又忙是放下手中的茶杯,就急向贾芸,问道:“这件事情你说的可是真的?” “你又是从何处打探来的消息?” 贾政心奇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呢,莫不是你在诓骗我?” 贾芸神秘一笑,道:“二爷爷,孙儿又怎么可能骗你呢?” “我从何处而来的消息,却是答应了人,不能够说出他身份来的。” “更何况,圣人安排过来的人,纵然你是发现了,又能如何?” “难道二爷爷还打算将其抓出来,严刑拷打一顿不成?” 贾政不言语,深深地看着贾芸,则明眸微亮,笑道:“自当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也就是了。” “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贾芸又笑道:“四大家族,倚靠太上皇的权势和地位,而能有如今的辉煌,却可曾有今皇一脉的人物?” “没有。”贾政摇了摇头,说道。 “不过,贤孙既然能够看到这么长远的地方,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劝说你的了,只盼着你记着我们荣国府的恩情,来日庇护一二罢了。” “老太太那边我会去说的,你且不必担心。” “但是,这个荣国府只怕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第一百七十五章:邢夫人笑了 三言两语之间,贾政就跟贾芸达成了君子协议。 贾政点头同意了贾芸的请求,从此以后至少明面上要让贾芸跟荣国府脱钩。 贾芸从此往后,也会刻意跟荣国府的众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跳出荣国府的关系网,靠着林家在儒林的号召力去站队今皇。 如此一来的话,即便是未来太上皇驾崩出殡之后,荣国府也可以维持体面和富贵,而不至于因被清算抄家之后的事情,从此一蹶不振,烟消云散。 贾芸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成功劝说住了贾政,也理清楚了自己跟荣国府之间的关系。 贾政虽然是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心头亦是舍不得将贾芸拒之门外,疏远这位文采武德充沛的孝顺贤孙子,但是,贾政心头却也仍旧清醒地意识到,贾芸所说的办法,这也是唯一能够改变荣国府未来命运的好办法。 最终,贾政只得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其实当贾政知道荣国府内有今皇安排的锦衣卫密探之后,心头就已经清楚荣国府未来到底会面对什么样子的局面了,在今皇不信任四大家族,至少对四大家族抱有一种仇恨敌视的态度之下,顶着荣国府的招牌,就很难获得今皇的好感度,更是难以在朝廷之内有那么一个翻身的机会可言。 封建时代,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皇权至高无上! 皇帝的态度将会在很大程度上决定荣国府未来的命运和走向。 又听着贾芸分析贾元春封贵妃的事情,联系到之前秦可卿突然暴毙而亡,这件令人纳闷稀罕的事情来,只怕这里面隐藏的东西,也就更多了。 贾政被贾芸成功带入到了一种自我迪化的状态当中去了。 越是深入思考,就越是觉着细思极恐。 种种蛛丝马迹表明,这个荣国府已然陷入到了一种权力的争斗漩涡当中去了,根本就无法抽身离开。 贾政逐渐开始杞人忧天,忧心忡忡起来。 许久之后,贾政才从深思当中回过神来,脸色微微一怔,随即就对着身旁的贾芸,笑说道: “贤孙到底是要比我聪明一些,难怪能够高中会元。” “这里面的门道和道理,若是没有贤孙开解提醒,只怕我们荣国府果真就要误入迷途了,如实说来,其实我还真就从没想到过这些事情。” “好了好了,不说了,这件事情乃是小事情,多提这般扫兴的话语,算什么呢?!” “只盼着贤孙在马上到来的科举殿试之上,金榜题名,能高中状元,未来入朝为官,也好提携我们贾族后辈子孙才好!” 下一刻,贾政又命人去端来好酒好菜,热情地招待了一番贾芸,随后,更是亲送贾芸出荣国府去。 .......... 荣国府,邢夫人房间内。 王善保家的望着邢夫人,谄媚讨好地说道:“大太太,这可真是一件好事情啊!那二太太素来眼高于顶,瞧不起我们这些人,如今她那儿子宝二爷,只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先是丢了林姑娘不说,现在就连宝姑娘也丢没有了。” “可真是笑死个人!” 说罢,王善保家的就见到邢夫人的脸色略微流露出一抹喜色来,许是心头知道自己这次拍好了马屁,又继续说道:“等到以后分家,看那二太太如何能够神气得起来。” 荣国府本就是贾赦的,毕竟,贾赦才是袭爵位大老爷。 而邢夫人才是当家作主,说一不二的内宅总管家。 但是,二太太王夫人手腕高明,依仗着贾母老太太的青睐和看重,年轻的时候就接管了内宅的大小事情,就算是邢夫人也要看王夫人的脸色,心头早就看王夫人不爽了。 不过,邢夫人乃是贾琏的继母,不算是生母。 邢夫人作为贾赦续弦的妻子。 虽为贾府大太太,却因地位比较尴尬因而比不上妯娌王夫人。 邢夫人没法和王夫人较劲,不只是这身家背景。 邢夫人无儿无女,王夫人则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如今的贾元春更是被封为贵妃,还是贾府靠山。 邢夫人在任何地方都不能和王夫人死磕,她没有这个实力。 一旦邢夫人跟王夫人翻脸,倒霉的人肯定是邢夫人! 因此,邢夫人对待王夫人也偶尔会拉拢,时常也会对贾宝玉好一些,彰显自己对王夫人等人的亲近态度。 实则,邢夫人内心怨恨着这些跟自己争夺权柄和利益的内宅人物们。 不过,平日里邢夫人掩饰的极好,不随意在旁人跟前显露出自己真正的心思罢了。 偏偏这个王善保家的就跟邢夫人是一条船上的人,心头可是清楚,这位荣国府大太太的能耐和本事,只是命不好,生的不好,倘若是生在了四大家族王家之类的豪门大族,只怕也不至于落得这般地步。 就连王善保家的也是时常感叹一声,“命运啊!” 听着王善保家的阿谀讨好,邢夫人则是微微露出笑容来,不过邢夫人作为一个老辣的高手,也还是警告了一下王善保家的,说道:“如今贵妃在前,可不能够出去乱说,免得吃了掌嘴,我也救不得你。” 见着王夫人和贾宝玉倒霉,邢夫人自是高兴的。 但是,贾元春作为贵妃,乃是王夫人的嫡女,又是贾宝玉的姐姐,这样的身份,岂能容忍王善保家这般的小人物在背后嚼舌根子! 这也是遇到了邢夫人,倘若是换做其他人,只怕王善保家的就要挨打了。 王善保家的也是知道这回事儿,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忙伸出手来抽打轻轻地抽打自己的老脸,笑着说道:“大太太,你看看我这张烂嘴巴,就是不会说话,还望大太太不要往心里面去。” “行了!这里没有外人,我也就是这么一说,瞧你吓得那怂样。” 邢夫人摆了摆手,起了身来,道一声,“唉呀,今儿这个天气真是好啊!阳光明媚的好日子,走,出去陪我散散心,在这花园里面走动走动。” “诺。” 身旁的王善保家的立刻就变成了奴才样子,奴颜婢膝地伺候着邢夫人,一起去了外面的花园赏花逗鸟去了。 邢夫人走在前面,王善保家的跟在后面伺候,转身就出了门去。 转眼间,这个屋子内便没了人影儿。 等人去屋空之后,屋内安静了片刻后,就见到了外面有人进来,瞧看了几眼之后,却也是没有找到人影儿,心头纳闷道:“大太太,怎么不在家……又是去了什么地方呢?” 荣国府内的内宅自有另外一番看不见光的争斗! ...... 第一百七十六章:老太太逼问 模板的力量是无穷的。 贾芸通过张角模板和嫪毐模板,可以用自己的言语影响一个人正常的思维决断和思考方向,有些时候人类只需要稍微给一个引导,那么她们就会按照贾芸所设定下去的精神引导,类似于心理学上面的催眠术,让这个人误入迷途。 知贾政莫若贾芸,贾政是什么性子的人,贾芸再了解不过了。 因此,当贾芸离开荣国府的时候,心头的大石头已然是尘埃落定了。 待到贾芸离开荣国府之后,贾政则是去了贾母老太太所在的地方,打算劝说一下贾母老太太,缓和内宅之内的矛盾。 ..... 荣国府内,贾母老太太的屋子内。 贾母老太太正躺在软榻上,眯着眼睛,生着闷气,望见贾政进来看望自己,亦是没有给什么好脸色,不由得斥责道:“你还知道过来看我吗?” “那个不知道廉耻的混账东西,过来了之后,为何不将其带过来与我瞧瞧?” “怎么?他是把我们荣国府当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了?” 贾芸夺走的林黛玉和薛宝钗,这可是贾母老太太的心头肉啊! 贾芸这一下子就要走了两个人。 这不可是贾母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晴雯和大丫鬟袭人,那般丫鬟出身伺候人的贱命丫鬟,而是真正大富大贵人家培养出来的顶尖大家闺秀! 这类人物,贾宝玉未来想要去找,还真的就不好找。 倘若是贾芸只要走林黛玉,贾母老太太也不至于这般怨念深重。看书喇 可贾芸一锅端了,贾母老太太能不怨念深重嘛! 听见贾母老太太的话语,贾政连忙为贾芸,开脱道: “老太太,这件事情并非您所想的那般!我那贤孙子乃是心头有苦衷难以言说,本意也是为了我们贾族好啊!” “什么?为了我们贾族好?我.....” 贾母老太太快要被贾政这番话语给气得吐血了。 那贾芸将贾母老太太心头认定的准儿媳妇儿要走了。 贾芸这一下子就夺走了林黛玉和薛宝钗两块儿心头肉,怎一下子就成了贾政口中为贾族着想的好人物了呢? “你且仔细与我说说,如何会有这般想法?” 贾母老太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敢深入去想,生怕自己一口气喘息不过来,给气死过去了,于是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冷看着贾政,势必要找贾芸和贾政要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 贾政闻言则是坐在了贾母老太太不远处的椅子上,润了润嗓子,回答道: “那门婚事儿乃是孙他娘卜氏跟薛家大夫人定下来的,我那贤孙子并不知情,而且,木已成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何就能轻易更改?”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我们荣国府如今乃是皇亲国戚,如何能够作出欺压族人,打压族人,逼迫族人悔婚,抢夺族人姻亲女子的丑事情来呢?” “来日贤孙子科举殿试,一旦高中,便是不同!” “倘若是圣人追问这件事情,我们荣国府如何来应答呢?” “老太太也是通情达理的人物,如何能够不明白这般道理呢?” “那贤孙子也是为家族殚精竭虑思考的风流人物,寻常人亲近都来不及,如何能够去犯这种结恨生怨的事情来呢?” “夺妻之仇,不可结啊!” 贾政自然也有自己的理解和道理,说出来的言辞,亦是让贾母老太太心头觉着好笑,道一声:“那混账的话语,你偏就全信了。依我来看,你只能信一半,他这般心思或许是有的,可大半还在薛家的财富身上。” “往日里你可曾听闻过他有这般的好心思?” “要知道这个人崛起的速度和过程实在太过于妖孽了一些。” “根本就不似一个正常人物。” “你看那些跟他同辈的人物,谁个有此人这般妖孽心思呢?” 贾政闻言亦是笑道:“若非这般风流和妖孽,如何能够科举高中呢?” “老太太心头也知道那科举考试的难度,历朝历代以来也不缺乏那种跟贤孙子一般风流灵巧的人物。” “此种人物生在我们贾族,如何又能够算得上是一件坏事儿呢!” “我们贾族这么多年,除了当年的荣国公和宁国公之外,也就只有他身上才有这般才气和能耐。” “我已经知会他了,从此往后,莫来荣国府打扰老太太便是了。” 贾政的话语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实在让贾母老太太无言以对。 更何况,贾芸现在的身份乃是皇帝钦定的科举会元,身份地位,乃至于一举一动都有照应,科举殿试就在跟前,不知道神京城内多少达官显贵的眼眸正在盯着贾芸的一举一动呢,值此科举殿试之际,此时谁人又敢在天下皇城脚下,去得罪贾芸,去找贾芸的麻烦呢? 贾芸一来不靠荣国府的权势,二来不靠荣国府的经济救济。 就算是贾母老太太也没有任何办法针对和拿捏住贾芸。 紧靠着那一点儿虚无缥缈的辈分来进行压制,着实软了一些,没有那个实力啊! 纵然是贾母老太太心头不爽,却也只能够憋着了。 贾母老太太沉思许久之后,方才逐渐想通了这件事情,也就认命了。 贾母老太太想了想之后,摇头道:“我们贾族能够出这么一个人物,的确如伱所言,就是一件好事情。” “从此往后,他若是还来,也可以放他进来,免得叫旁人见到之后,觉着我们荣国府小气,容不得自家的族人。” 贾政闻言,点了点头,心头则是思忖道:“未来只怕就算是老太太亲自请他过来一趟,他还不一定给面子呢。” 旋即,贾政又想到了之前自己跟贾芸之间的对话,那荣国府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光辉之下,竟然隐藏着的那般可怕的大危机,不由得叹息一口气,说道:“于我荣国府而言,能够家宅安宁,便已经是最大的福气了。” 瞬间,贾政又想起元妃省亲的事情来,望着老太太,道: “老太太,之前所说的修园子的事情,前期初步建造的银子也已经筹备妥当,目前尚且还需要几个主事情的人物来牵头监督才行,您看何人适合去做这件事情呢?” “而且,修建这个大园子,还需要霸占一些大哥家的额外的土地,那花园子也需要扩建一二,此事仍旧需要拿出一个章程来。” “这事儿,我不管!” 贾母老太太闻言则是闭上眼睛假寐起来,又道一声,“你们去拿主意就行。我老了,糊涂了,脑袋也转不动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丫鬟姑娘夫人 “以后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来烦我了!” 贾母老太太就是那种典型的甩手掌柜,只拿主意,不希望去干事情。 更何况,贾母老太太本来就年事已高,更不可能去亲自监督这件事情了。 贾政则是决定回头去找贾赦等人商议一下,拿出一个章程来。 ..... 在荣国府为元妃省亲的事情忙碌时,科举殿试就在今天已然开考。 今晨天还未亮时,就已经有人提前过来等候在芸府大门口将贾芸给接走,入了皇宫之内,去参与殿试去了。 贾芸也迎来了人生当中最后一次科举考试,科举殿试。 “四月二十一日,贾芸应殿试,于紫禁城内太和殿内应试科举。” 殿试只考策问,应试者自黎明入,历经点名、散卷、赞拜、行礼等礼节,然后颁发策题。看书溂 科举流程: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 功名身份:童生→生员(秀才)→举人→贡士→进士 之前的贾芸通过了会试,为第一名会元,亦可以称呼为贡士。 制策题目,今朝延续前朝旧制,时务策论一道,题长二、三百字,所询一二事。 策论文章不限制长短,一般在2000字左右,起收及中间的书写均有一定格式及字数限制,特别强调书写,必须用正体,即所谓“院体”、“馆阁体”,字要方正、光园、乌黑、体大。从某种角度来看,书法往往比文章重要。 殿试只一天,日暮交卷,经受卷、掌卷、弥封等官收存。 至阅卷日,分交读卷官8人,每人一桌,轮流传阅,各加“○”、“△”、“\\”、“1”、“x”五种记号,得“○”最多者为佳卷,而后就所有卷中,选○最多的十本进呈皇帝,钦定御批一甲第一、二、三名即为状元、榜眼、探花,一甲三人称“进士及第”,又称“三鼎甲”。 二甲若干人,占录取者的三分之一,称“进士出身”,二甲的第一名称传胪。 三甲若干人,占录取者的三分之二。 最后由填榜官填写发榜。 这头三名合称为“一甲进士”,可以得到皇帝赐的“进士及第”,“二甲进士”可赐“进士出身”,“三甲进士”可赐“同进士出身”的头衔。 但只有这“一甲进士”在金殿唱名后,立即按规定封授官职。 “状元”的职名叫做“翰林院修撰”,从六品官职,相当于地区任职级别;而“榜眼”“探花”二人,则封授为“翰林院编修”,正七品官职,相当于县长之职,是个地地道道的“芝麻官”。 其余进士经考试合格者,叫“翰林院庶吉士”。 三年后考试合格者,授予“翰林院检讨”,从七品官职,相当于副处职级别。 《明熹宗实录卷》曾经记载:“天启二年三月(十四日)庚戌,以廷试天下贡士,命……通政使司左通政袁可立、大理寺左寺丞郭尚宾充读卷官。” ....... 芸府。 跟荣国府内的热闹沸腾不同,这里甚是有些许冷清的意境在里面,一轮明月照今人,明月亦曾照古人。 好似水流似的月光,从九天之上的星河洒落人间,入众人跟前眼中来。 四月份的神京,天气已然变得微微炎热起来了。 众人早先在神京行走穿着的厚棉袄长袍等衣着,就再也穿不得了。 内里面的棉衣,陆续取出体外,也可自由活动,不必挨冻受冷。 即便是今夜这般晚上的时辰,众人身穿清凉的衣服,也不觉着寒冷。看书喇 夏花绚丽,池塘荷叶微风徐来,清凉舒爽。 芸府庭院里面的池塘鱼虾也已经成长起来了,个顶个的鲜美活泼。 今夜芸府众人无眠,皆在等待贾芸科举殿试的结果和消息。 殿试何其重要,倘若是贾芸高中状元,则成状元风流,必然让整个芸府门楣生光,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们含笑九泉。 今日,贾芸的老母亲卜氏跪在自家的佛屋观世音菩萨的瓷器雕像跟前,双手合十,默默地为贾芸祈祷起来,心头道一声:“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在上,希望菩萨能够保佑我儿,能够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地通过这次的科举殿试。” “金榜题名,殿试状元,一鸣惊人,天下知!” 不仅仅卜氏在担忧贾芸的科举殿试。 芸府之内的丫鬟香菱、晴雯和袭人等人,亦是在关注着这件事情,仰望着天空之上的一轮皓月,心头默念着:“老天爷,您一定要保佑二爷殿试高中啊!” 芸府后院子里面的秦可卿亦是打开了窗户,今夜着实是睡不着觉,心头想着贾芸科举殿试的事情,便是心烦意乱,沉稳不下心思来。 身旁的瑞珠和宝珠亦是如此。 她们的命运全系在贾芸一个人的身上,倘若是贾芸未来有一个好歹,反正她们的命运也不会好过也就是了。 秦可卿望着窗外的荷塘月色,心头默念着,“夫君,你可一定要顺利平安才好啊!” ........ 薛家。 薛姨妈被荣国府的一番作为直气的脸色发白,骂道:“那些荣国府的人当真不是一个东西,我们薛家好歹也是出了十万两雪花银子,怎么这才刚拿到手中去,钱也还没有捂热乎呢,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薛蟠亦是觉着头大道:“娘,你是不知道这次我们所做的事情,到底招惹来多大的祸端,听说那荣国府的老太太都动怒了,打算找妹夫麻烦呢……” 薛宝钗听到薛蟠口中的妹夫两个字时,差一点儿就忍不住将自己刚刚正一口喝下去的茶水给喷出去。 “我这还没有过门去呢,哥哥怎地就喊得这般亲热了呢?” 薛宝钗心头微动起来。 倘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薛蟠跟贾芸之间的关系好的不得了呢。 薛宝钗沉思起来,想到今天的日子,又问薛蟠道:“哥哥,你今天可去打探了芸府的消息?今日可是科举殿试的日子......” 薛蟠犹豫了一下,方才沉吟道: “这件事情我自然在乎,那妹夫显贵,我们薛家也才能够显贵。” “妹妹且放心,这件事情我已经安排人去专门候着了!” “但凡宫里面有消息传出来,我们就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从薛蟠跟薛宝钗之间的对话,可见薛家对于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 薛姨妈亦是望着对面坐着的一双儿女,眼神里面闪烁着一样担忧之色。 不过,薛姨妈对贾芸心里面还是颇为有信心的。 贾芸在金陵府就差点儿“小三元。” 现在更是解元,会元功名在身上,谦虚一些不说高中状元,至少科举进士的身份必定是无差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高中状元天下知 翌日。 薛家的众人才得到了消息,贾芸在昨日高中状元,已成状元功名。 贾芸再次得到了圣人的青睐,一时间,竟也成为了整个人世间芸芸众生当中的读书人楷模和无数读书人羡慕妒忌的对象。 之前的贾芸也有名气,却未曾远达天下。 而今的贾芸,一朝科举成状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真正成为了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了。 状元级别的读书人,也让薛家众人心头好好地吃上了一颗定心丸,已然开始准备着薛宝钗跟贾芸的婚事儿,张罗着为薛宝钗准备嫁妆。 这件事情虽然不算是太光彩的事情,也没有那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大太太那般风光无限,仅仅只是芸府纳妾冲喜而已,但是,这都只是对外面的说法,到底内情如何,薛家的众人心头能不清楚,能不知道嘛。 芸府对外是说为卜氏治病冲喜。 但是,贾芸的娘亲卜氏根本就没病,故意装病,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而已。 可在薛姨妈等人看来,薛宝钗只要能够顺顺利利的入了那芸府,成为贾芸的第一妾,未来或许就可以盼着熬死林黛玉,执掌芸府。 一旦林黛玉入芸府之内,成为大夫人,以薛姨妈对林黛玉身板的了解,和薛姨妈对贾芸转车轮子的能耐的亲自体验和了解,心头亦是觉着羞愧,只心头想着这件事情未免对林黛玉也太残忍了一些。 只是天底下的娘亲都只私爱自己的女儿,薛姨妈也不例外。 薛宝钗未来能当大夫人,大太太,这才是对薛姨妈最好的交代。 就算是林黛玉侥幸不死,平安无事儿,那芸府之内的大小事情,内务总管的位置,也会落到薛宝钗的手中。 这件事情,就以林黛玉那个清冷孤傲的性格来说,就算是将这些事情交给林黛玉去处理,林黛玉也是不会答应的,会嫌弃和心烦的。 这亦是薛姨妈跟贾芸谈判,作为薛宝钗过门纳妾的条件之一。 贾芸和卜氏亦是点头答应过,只要薛宝钗同意过去入门为妾,那么以后家宅内务的事情,也就都由着薛宝钗来管理。 芸府内的所有事情,只要薛宝钗不触犯贾芸的底线和原则,基本上就是薛宝钗说了算数。 其实以林黛玉的性格,贾芸也了解和思考过,实在不是一个适合管家的人物。 薛宝钗反而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无论是待人接物,还是其他方面来说,也都算是顶尖的人物。 只要薛宝钗一入门就是芸府之内的实权大太太,头顶的虽然是妾的名分,可实际上的权柄可不是那般算的。 薛宝钗也不觉着委屈,那林黛玉素来清冷高傲,活脱脱不食人间烟火气的神仙人物,这般人物看不上人世间的俗物,根本就不会对薛宝钗构成太大的威胁,以薛宝钗的手段,有着无数办法拿捏住林黛玉。 最后芸府这边儿,也是得到了消息,开始为薛宝钗跟贾芸之间的婚事儿忙碌起来。 张灯结彩,高高挂起红灯笼,喜气洋洋纳宝钗。 大丫鬟香菱正在芸府里面巡视,望着来来往往的丫鬟和奴仆们,大声说道:“小心点儿!这些东西都宝贵着呢。今儿可是二爷大喜的好日子,莫要损了东西,坏了好福气。” “哎哎哎,说你呢!动作慢点儿,轻手轻脚地才行,别那么毛手毛脚的,像什么样子!” “你们要是坏了事儿,我就要你们好看。” 作为贾芸身边亲手调教培养出来的贴身丫鬟,香菱在芸府之内拥有着极高的话语权,甚至身旁时常就有小丫鬟伺候着,活脱脱一个主子的模样,谁都清楚这个香菱未来肯定是主子,而且还是颇为受宠的主子。 因此,众人对于香菱的说教,也只是微笑着回答道:“香菱姐姐,二爷纳妾了宝钗姑娘,下一步只怕就是纳妾香菱姐姐了!” 说着,就让香菱的脸色通红,连忙羞红着脸,答道:“就你们会说。” 卜氏也在准备这件事情,将家里面的事情照看起来。 当然,荣国府的众人也是免不了得知这个消息,心头羡慕妒忌恨。 好似将自己代入了现在贾芸的位置,心头亦是有着一种别样滋味。 贾蔷跟贾芸的关系极好,逢人便说,“怎样?怎样?我早就知道,那芸哥儿是一个有大能耐的人?这能耐,就是那些国子监读书的读书人也未必及得上。” ........ “呸!” 王夫人心头本来就不高兴,如今又听到贾芸高中状元的消息,初开始是将信将疑的,不怎么相信,直到千真万确之后,别人是心头高兴,唯独王夫人心头不高兴,啐骂道:“那混账东西也配当状元!难道天底下就没有厉害的读书种子了?怎么连一个混账都比不过呢?” 王熙凤则是讪笑了两下,心头对贾芸的仇恨,不知道怎地,突然之间就随着贾芸高中状元,便是烟消云散了,心头亦是思考着,道:“倘若是自己的夫君,也能够有这般风光就好了!” 王熙凤想到贾琏经济仕途一个没有落着,活脱脱就是一个白板,以后说不得就连这荣国府的爵位也降没了,到时候灰头土脸,不算一个人物。 此刻,王熙凤的眼神黯淡下来,觉着自己的脸上着实无光。 王夫人则是瞪着铜铃似的大眼珠子,说道:“不管如何,那混账能做到这一步,的确是了不得?我都没想到他能办的这般漂亮!” 生气也没有办法让贾芸倒霉。 王夫人也就逐渐跟老太太贾母一般看开了,得过且过,不再烦恼。 王熙凤则是坐在身旁,搞不懂王夫人这会儿脑子到底是抽了什么风,怎么一会儿唾弃,怎么一会儿就又变了一个模样了呢! 不过,对于王熙凤来说,这也是好事情。 毕竟,贾芸也是贾族的人,论及关系和辈分,还得称呼王熙凤一声婶婶,叫贾宝玉一声叔叔呢。 因此,贾芸高中状元,得到了皇帝青睐,贾族亦是门楣有光,扬眉吐气了。 或许未来荣国府还要靠着贾芸,借来贾芸身上的些许力量。 能够有一个有权势的亲戚在,王熙凤无疑心觉着是好事情。 除了王夫人等人的惊人反应之外,贾迎春等人的反应最大。 贾迎春的房间之内,贾迎春得到消息之后,亦是愣住了。 “那林妹妹却是好运道啊!状元郎君,当真是羡慕死我了。” 贾迎春是真的羡慕啊! 那状元郎可稀罕着呢! 历朝历代的状元郎数量少的可怜,更是有资格入赘皇家,成为当朝驸马爷的。 若是没有贾政说媒林黛玉,只怕还真就让贾芸成驸马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新婚燕尔入洞房 芸府。 夏夜,灯火辉煌,大红灯红蜡烛燃烧起来明亮烛光照亮整个芸府内外。 芸府之内的丫鬟们和奴仆们忙碌了大约一整个白天的时间,这才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妥当,时辰是贾芸亲自选定的时辰,处在黑白交界的地方。 古代娶妻婚礼在夜间举行,纳妾则只能在白天,这亦是礼教规矩。 贾芸将纳妾薛宝钗的日子,选在黑白之交的清晨,则是对薛宝钗的特殊关照,也是薛宝钗身为薛家嫡女的身份体现。 前去迎亲的人昨夜便是已经派出去了,候在薛家的庭院侧门,等候薛宝钗出来。 外面的孔管家见着时辰已经不早了,亦是命人通知薛家的薛蟠将薛宝钗给送了出来,迎进了花轿子,一路上众人抬着轿子,出发前往芸府。 贾芸跟薛宝钗之间虽是纳妾,但是排场却是极大的。 薛宝钗当日乘坐花轿,经荣宁两府,过神京大道东,方才将薛宝钗抬入芸府。 今日贾芸穿着华贵的衣裳,正在芸府之内大摆筵席,邀请各路亲朋好友,过来聚餐相会。 与会的人员,其中就有冯家的冯紫英,荣国府的贾政、贾赦、贾宝玉....... 甚至因为贾芸高中状元,金榜甲一,同年科举殿试的进士也得到了贾芸的邀请,也是颇为给贾芸和薛宝钗面子,亲自前来吃菜喝酒。 各色香烛纸马,并铺盖以及酒饭,早已备得十分妥当。 今日高朋满座,贤达显贵齐聚一堂,除了少部分的地方比不得八抬大轿迎娶入门的妻子,其他的方面能给薛宝钗的礼数和待遇,尽数都被贾芸安排了上来。 贾芸在前面接待来往的宾客,薛宝钗则是被送入到了芸府的侧门位置,停靠下来。 薛宝钗的花轿子停靠在了侧门口。 “薛姨太太,芸府到了!” 身旁伺候着的香菱掀开帘子,望着里面的薛宝钗,不由得微笑着说道。 薛宝钗闻言微微一愣,下一刻就被香菱搀扶着出了轿子。 随后香菱便是让袭人和晴雯过来,两个人带着薛宝钗穿过蜿蜒曲折的长廊,又走过一座花园庭院,方来到了里面的屋子。 此刻,早就安排在这里的丫鬟,望着薛宝钗过来,赶忙上前迎接。 薛宝钗头戴着金凤五彩八宝凤头钗,衣着则是粉红色华贵常服,虽然没有凤冠霞帔正,云霞五彩帔肩儿,但是,一个妾所能够拥有的最高规格待遇,薛宝钗是享受到了的。 薛宝钗亦是一个心头如明镜似的人物,眼看着贾芸这般接待自己,心头就已经知道这个人必定是一个心思细腻,看重感情的人。 这边薛宝钗已然被丫鬟们安排妥当,前面的贾芸也从芸府的小厮处得到了消息,通知贾芸结束前面的会客,去后院子里面跟薛宝钗拜天地父母,焚烧纸马。 贾芸这又才跟众人告辞,回到了后院。 见到贾芸过来,香菱好似欢雀一样立刻就迎了过来,焦急道:“二爷,快走吧,快些去换衣服,薛姨太太可还都在等着你过去呢。” 贾芸跟香菱去了里面的屋子,再次更换了衣服,才出门去。 旁边小院房间内的薛宝钗则是早已经等候贾芸多时了。 “人怎么还没有过来呢?” 薛宝钗站在屋子里面,头上蒙着绣红鸳鸯的红头面巾,着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心头亦是沉思起来,心想道。 屋子里面的薛宝钗低着头,没有说话。 由于贾芸和薛宝钗都丧父,故而,本次的纳妾只能够由双方的娘亲出来主持。 客厅里的气氛欢快喜悦令人动容。 最上面的主位上,坐着贾芸的娘亲,内宅的大主子卜氏。 旁边则是坐着薛家的大夫人薛姨妈。 卜氏望着眼前的薛宝钗,眼神瞧看着,心头乐开了花,“薛家的嫡女,能够入我们家来当妾,以前当真是做梦都不敢去想能有这般美事儿!” 卜氏满脸笑容,颇为中意薛宝钗。 旁边的薛姨妈亦是高兴,作为娘亲,只盼着自己的女儿能够平安顺遂,嫁给一个好人家,一辈子衣食无忧也就行了。 很显然薛姨妈深入了解过贾芸,“知根知底”,对贾芸那是十万分满意的。 除了薛姨妈和卜氏之外,则是没有其他外人在此地。 毕竟,纳妾若是按照正常的流程来说,根本就不需要拜天地和拜父母。 只是贾芸看重薛宝钗,给薛宝钗一个体面和面子,这才弄得这般隆重。 左右也只是内宅里面的事情,只有自家人知道,万是不会外传出去的。 薛姨妈转身望着身旁的卜氏,满脸和煦微笑着说道:“亲家,您可对我女儿满意?” “容貌资质,那是没得说。” “我这心里面高兴着呢!” 卜氏开怀一笑道。 卜氏虽然现在是富贵夫人,但之前的日子可是不好过,所以很没有那种端着的架子,为人亲善。 不过今天的事情,也确是一件大欢喜的事情。 对于薛家也好,对于芸府也好,都算是极好的事情了。 “二爷来了!” 就在此刻外面守着的大丫鬟袭人,见到贾芸从外面走了进来,不由得脸色微喜,向着里面走了进来,跟薛姨妈和卜氏,禀告道:“二爷,过来了!” “走,去看看吧。” 卜氏很热情地拉着薛姨妈的小手,去了外面迎贾芸过来。 见到卜氏走出门来,贾芸连忙对卜氏,说道:“娘!您怎么亲自出来了呢?” 卜氏则是笑靥如花地夸奖着贾芸,道:“我们家芸儿啊,从小性格就好,而且本领又大,如今更是状元….....” 一顿炫耀和猛夸之后,卜氏这才让贾芸踏入门去。 其实若非卜氏瞧得上薛宝钗,知道薛宝钗的身份和能耐,只怕也不会这般作态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薛宝钗的脸上亦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心头想着:“这声音中气十足,应该是一个好汉的身子?当初在金陵府的时候,还曾经拳杀哥哥的烈马,郎君的武功和身子,只怕是极好的。” 下一刻,贾芸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望着站在里面的薛宝钗,不由得靠了过去。 两个人牵着红绳子,正式开始拜天地。 拜过天地,拜过两个娘亲,又焚了纸马。 这仪式才结束! 那卜氏见到薛宝钗身上自然流露出来的那种富贵气态,又瞧见薛宝钗丰腴的身子,十分满意。 心头道:“定是一个极好生养的身子!” 仪式过后,薛宝钗被丫鬟香菱搀入洞房。 是夜,贾芸送走宾客之后,这才回到屋子内同薛宝钗颠鸾倒凤,百般恩爱,不消细说。 第一百八十章:贾芸跟薛宝钗颠鸾倒凤 翌日,芸府小屋子内。 “夫君,你昨夜可真厉害,我可不行了,可别来了。” 薛宝钗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好似骨头都酥软了一般,起不来身子,软弱地说道。 旋即,薛宝钗又望着身旁的贾芸,心头一想到昨夜的风流,两个人之间的夫妻恩爱,颠鸾倒凤,真的是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微红起来,好似红苹果一般,娇羞欲滴,身上更是自然流露出来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来,一双明亮的眸子,逐渐流露出一抹玫瑰妩媚之色来。 贾芸看她一眼,将薛宝钗的小手拉到自己的身旁来,靠着自己的胸膛,感知着两个人的温度,道了声:“等下就好了。” 下一刻,贾芸动用神秘的模板力量,切换到张角模板上面去,作为东汉末年的大贤良师,医术水准,自然不需要多赘述,只是稍微那么一用力,顿时就让薛宝钗的精神和状态好上许多。 薛宝钗感觉到自己似乎是恢复了不少,感受到来自于贾芸的宠爱,整个人亦是变得精神起来,望着贾芸浅浅一笑,诧异地问道:“这是什么手段?” “我怎么感觉好多了呢?” 薛宝钗本还以为是错觉,只是稍微活动了片刻之后,就发现是真的缓和了不少,已经没有昨日那般阵痛了。 此刻,薛宝钗的眼眸里面浮现出一抹深究之色来,仿佛自己身旁的男人身上拥有着无数的谜团,好似一个宝藏男人一般。 “山人自有妙招!” 贾芸说罢,转身就起身来,望着外面的天色,说道:“时辰不早了,还得起来去给长辈们侍奉茶水。” 古代纳妾也是需要第二天去长辈跟前端茶递水的。 薛宝钗亦是知道这里面的规矩,感觉到身子好转之后,立刻起了身子来,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状态,连忙尖叫一声,又躲到被子里面去了,捂着自己的面容,根本就不敢出来见人。 贾芸见状则是微微一笑,走到门前去,望着外面的袭人和晴雯,说道:“袭人,晴雯,进来伺候我和太太更衣吧!” 袭人和晴雯闻言则是羞怯地点了点头,根本就不敢抬头多去看贾芸的身姿。 只是晴雯的胆子更大一些,稍微熟悉之后,则是正大光明的看贾芸的身姿,跟袭人那般偷偷地用余光去偷看,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贾芸见到袭人和晴雯的姿态和模样后,亦是忍不住笑道:“看就看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呢?” “哎呀!二爷,你好坏啊!” 听到贾芸的话语,袭人最先受不得了贾芸的调笑,立刻就抛弃贾芸,转头去伺候薛宝钗更衣洗漱去了。 见到落荒而逃的袭人,贾芸和晴雯对视一眼,都是略微笑出了声音来。 薛宝钗正在穿衣服,见到了袭人走过来,也是认识这个俏丫鬟的。 之前薛宝钗还在荣国府内居住的时候,就曾经在贾宝玉的房中见到过这个大丫鬟,也素来知道这个大丫鬟的厉害和本事。 却也没有想到,如今这个貌美勤劳的大丫鬟袭人,竟然落到了贾芸的手中,还成为了芸府之内的大丫鬟! 当真是命运造化弄人,令人无从琢磨和思考。 就在此刻薛宝钗这又才想起来,似乎之前薛姨妈提及过这件事情,说是让袭人和晴雯伺候着自己,未来服侍自己。 下一刻,薛宝钗就看向袭人,说道:“你可愿意来我身旁服侍?” “薛姨太太肯要我的话,我肯定是愿意过来的。” 袭人没有拒绝薛宝钗的拉拢。 之前香菱将袭人和晴雯带离荣国府之后,就谈论过她们两个人的未来命运。 只要薛宝钗一过门,老夫人卜氏那边也就不需要人袭人和晴雯过去伺候了。 迟早都要回到薛宝钗的身边来。 这也是之前香菱就跟薛姨妈商议好的事情。 那怕是后来薛姨妈临阵变卦,将袭人和晴雯的卖身契交给了香菱,让香菱给带出荣国府去,这件事情也不会更改。 卜氏也是乐见其成。 说到底,卜氏不是一个过惯富贵生活的奢靡老夫人。 卜氏乃是因贾芸科举功名,而一朝得势,从而得以享受荣华富贵的穷苦出身。 卜氏持家素来都是勤俭节约,贤良淑德的性子。 不然的话,又如何能够培养出贾芸这般的人物呢? 此人就如同荣国府内贾兰的娘亲李纨一般,素来就是一个好夫人,而非是王夫人那般面慈心狠的假慈悲。 “袭人,晴雯啊!你们以后就过来伺候着宝钗也就是了。” 贾芸对于袭人和晴雯的未来安排,心头其实早就已经决定好了。 之前香菱所说的话语,便是贾芸所思。 只是后来发生了些许变故,故而没有落成罢了。 现在薛宝钗已经入贾芸的家门来了。 那么这件事情就又会回到正轨上面来。 毕竟,芸府内的事情颇多,总靠薛宝钗一个人来管家,注定会让薛宝钗累着了,贾芸可是会心疼的。 薛宝钗身旁倘若是多几个袭人和晴雯这般的得力干将,那么未来也能够从容一些,不至于劳累费神,积劳成疾。 等到薛宝钗跟贾芸更衣洗漱之后,两个人就出门去拜访卜氏去了。 卜氏今晨起来就发现自己身旁的丫鬟换成了最初的那些丫鬟,心头就已经差不多猜测到了怎么回事儿了,只是默不作声罢了。 坐在屋子里面的卜氏,望着眼前的奢侈屋子,心头感叹道:“如今这般的富贵日子,当真是做梦都不敢去想啊!” 一边思忖感慨着,一边就吃起晚饭来。 等到卜氏用过晚膳,贾芸和薛宝钗这才过来拜访,请长辈喝茶。 见着贾芸和薛宝钗入门来,卜氏微笑着,说道:“好儿子,好儿媳妇儿,您们能够过来看我,娘这心里面也就高兴了。” 贾芸和薛宝钗两个人,一前一后,先后给卜氏敬茶,卜氏都笑着接了过去。 之后,卜氏才放下茶杯下,望着薛宝钗,说道:“林家那位姑娘的性子,我也是托人打听过了,知道她素来不喜欢世俗的东西,等到林家姑娘入门来,我就亲自跟她说说管家的事情。” “她那个院子,就交给林家带过来的老嬷嬷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院子,则是总体还是交由你来管理。” “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勤俭节约,不可奢靡,过分铺张浪费!” “老祖宗的规矩是很好的,勤俭持家,俭以养德。” “我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本事也不及你们这般大户人家出来的大家闺秀,但娘便是靠着这一手勤劳和节俭持家的本事,这才能拉扯着我儿生养到这般大!” 第一百八十一章:林黛玉在扬州 扬州府。 远离神京,视野南下入扬州,天气就越发的湿热起来。 南方地界不比北方的干热,南方地界多是湿热为主。 古人常言,“七月流火,八月未央。” 此刻已至八月末,如今“流火”已过,暑气逐逝,正是”夏初杨柳舞,夏末菡萏枯。” 扬州林府的院子是三路三进的房舍,面积大,占地广,乃是扬州府很有名气的书香门第之列侯世家。 庭院内荷叶随风遥遥,一朵朵荷花隔空对视,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然而,此时的林黛玉却是没有任何欣赏风景的心思和想法,独坐在凉亭内的栏杆之内,半倚着栏杆,眼神里面隐约闪烁着泪光,心头思忖起来,道一声: “娘亲在时,整个家里面还是热闹的,每逢这个时候,还能够常吃到娘亲亲手制作出来的荷花糕,而今却已经是空梦幻想了,再也吃不到了。” “东边的院子里面的琵琶树也已经很高了。” “又多是当年娘亲故去时,父亲亲自带着我去东边院子里面栽种下去的枇杷树,还有那角落里面父亲独自栽种下去的青翠长竹子。” “那时我还尚幼,力所不及,全靠父亲的帮衬这才得以种植下去那么一株枇杷树……” “我至今都还记得,父亲还专门给我讲过一个故事,用古人的故事来颂这么一段过往。” “.....其后六年,吾妻死,室坏不修。其后二年,余久卧病无聊,乃使人复葺南阁子,其制稍异于前。然自后余多在外,不常居。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林黛玉回忆着过往的种种,思及卧病在床的父亲林如海,又想到那郎中所说,“病入膏肓,无药可医,需得早些准备后事儿才好”,黛玉眼眶里面盘旋着的泪珠儿,悄无声息地滴落下来,就如同那微风拂过栏杆,荡漾不起丝毫的音波来。 站在旁边的小丫鬟雪雁,望着伤心落泪的林黛玉,只觉着一阵心绞疼。 雪雁为林黛玉的悲惨身世落泪伤情,伸出手来却又碍于主子和丫鬟的身份尊卑有序而悬停在空中后,又才轻轻地放了下来,轻道一声,道:“小姐,老爷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会平安无事的。” 林黛玉闻言却是更觉着心头悲苦,小声地抽泣起来。 美人空流泪,丫鬟欲语迟。 哭泣的林黛玉,亦是绝美的。 弱柳扶风的身姿,以及那清脆的声音,此刻也如夜莺一般,显得动人心魄,惹人怜爱。 显然,在这座大大的林府之内,有着林黛玉幼年时曾经在此地经历过的最为美好的过往时光,亦是埋葬着过去林黛玉心头所感受过的最柔软的温柔。 此刻的林黛玉一旦心想到那至今仍旧卧病在床奄奄一息的父亲林如海,林黛玉更是无语凝噎,再度哭了红了自己的眼圈儿…… 见林黛玉哭的哽咽悲惨,雪雁等在旁边伺候着的林府丫鬟们则是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众人能够从林黛玉的抽泣和悲伤当中感受到来自于林黛玉身上那种浓浓的悲伤情感,似乎是同样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过往人生经历,亦是同样的满脸落寞。 林黛玉哭泣久了之后,也便是觉着累了乏了,拖着疲累的身子,缓缓地伸出手来取了衣服夹层当中的绣帕,又才用这绣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己眼前的泪珠儿。 等到林黛玉缓过情绪来,眼神这才环视了众人一圈,方说道:“今儿这件事情,可不准告诉我父亲,我今儿来这里哭了!不然的话,只怕父亲会更伤心的。” 林黛玉见几个在旁的丫鬟也都点了头,也就没有去深究这件事情了。 丫鬟们也都没法子,生老病死,概不是这些丫鬟能够更改的,需得求来拥有神仙能耐的大人物才行,而林黛玉在发泄了一番自己的情绪之后,仍旧还沉浸于之前美好的回忆当中。 此刻,过往的种种,历历在目,犹如昨日才发生过的故事一般。 只是现在的林府之内,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而今则是满庭的萧瑟和寂寥。 林黛玉感知着林府的萧瑟,又夏末,听得那知了蝉鸣两声,心头想着那待入了秋之后,也就蹦跶不起来的蚂蚱,才醒悟过来,明白这世间从来就没有不散之筵席,到头来终究是一场寂寥空梦。 待林黛玉离去之后,这又才将视野转回到贾琏的身上来。 不提林黛玉那无声的落泪不止,就说这贾琏也是着急上火,心头不太舒服。 客居林府,贾琏心头那是总觉着浑身都不太自在,又因着林如海的病情,需要贾琏来照看,故而让贾琏这段时间难以跟在神京荣国府内那般放浪形骸,想去勾栏听曲,就去勾栏听曲,想去调戏丫鬟,就去调戏丫鬟,没得一个礼教规矩。 贾琏又因为客居在外,要维系一个荣国府权贵人家出身的体面和尊严。 这又才强行束缚自己心头那蹦跶热烈起来的心猿和意马,徒然空叹一口气,说道:“唉!这般清苦的日子,何日才是一个头啊!”看书喇 他又思索半晌,忽地又重重轻叹一口气,再次“唉”了一声,继续道: “我便是在神京也素来知道扬州瘦马的名声,听闻这扬州瘦马,闻名天下,风流第一名,乃是天下青楼酒肆里面最为有名气的貌美风情人物之一。” “未到扬州之前,心头就惦记着这件事情,实想要去见见这般瘦马风情。” “只是来了这扬州府这么多天了,却一直都找不到空闲出来,就未曾亲自出去见识一番这扬州瘦马的妩媚风情。” “唉,好不容易能够来一次扬州府,却不识得天香女子的滋味,不闻那勾栏听曲的仙音一二,却是白来了这么一遭扬州府,着实是让我心头遗憾得紧啊!” 以贾琏的性子,自然是不会在乎林如海和林黛玉的死活,更不会去关注除了自己以外的事情。 虽说这贾琏跟林黛玉之间是存在亲戚关系的,那荣国府的贾敏,荣府老太太贾母的幺女便是林黛玉的娘亲,林如海的大夫人,按礼教来说,贾琏却还是那林黛玉的表哥,可是这亲戚感情却不算是太好的,追究起来,两个人也只是有匆匆几面之缘,如何又算得上有真情义的真亲戚呢! 这个人世间绝大多数的亲戚都只是充数体面的假亲戚罢了。 一旦涉及到自家的三分利益,沾染上世俗间的些许银子钱,莫说是这表面亲戚关系了,便是自家的亲兄弟,一母同胞的兄弟,也得是刀兵相向,水火不容。 第一百八十二章:林黛玉哭晕了 九月初三,深夜。 林如海躺在病榻之上,奄奄一息,自觉着自己时日无多,恐怕熬不过今夜了,临终之前竟也是回光返照一般,说了最近重病以来难得一见的流利话语来,对着身旁的丫鬟,颇为虚弱地道了一声,“快去,去把小姐喊过来!” “老爷,我们马上就去。” 丫鬟们听到林如海的吩咐之后,赶忙就派小丫鬟跑去通知林黛玉去了。 林黛玉此时正巧在屋子里面休息,也还没有安睡,就只是侧身躺在床上,心头思索着近日里的诸多事情,横竖睡不着觉,似乎是总觉着心口堵得发慌,突然就听到外面有丫鬟在喊,“小姐,老爷快不行了,正叫你过去呢!” 林黛玉闻言赶忙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来. 屋子里面的雪雁亦是飞也似的跑过去服侍林黛玉更衣。 等到林黛玉穿好衣服之后,主仆二人,这又才匆忙赶去了林如海的房间。 林如海此刻正躺在床上,已然被人给半扶起来,浑身上下虚弱无力,还不时发出几声咳嗽的声音来,疾病已经深入骨髓到这个地步了,自然是熬不过今夜了。 只是林如海心头唯一还牵挂不下的人物,就是自己目前膝下唯一的女儿林黛玉了。 当年林如海本应该还有一个儿子,只是很可惜那个儿子很早就早夭,死了。 而今林如海也就拢共只有林黛玉这么一个女儿。 林氏嫡系的主脉,并不繁茂,家族子嗣亦是到林如海这一代人来,不算太多。 因此,林如海的心头颇为担心,自己这么一死,未来林黛玉的处境会更为的艰难,没有一个好的幸福日子可以享受。 林黛玉年幼丧母,如今更是少年丧父。 这在任何一个豪门大族里面的人看来,似林黛玉这般人物,那就是克死父母的扫把星,乃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祸根! 为保家族长远,岂可讨娶林黛玉为大夫人呢? 须知众生愚昧,人言可畏啊! 倘若不是之前贾政为林黛玉保媒贾芸,只怕林如海今日就算是死也是不能够瞑目的。 林如海到底心里面还是放不下林黛玉,望着进屋子来的林黛玉,亦是掩饰住自己疲惫的面容,也是强行止住咳嗽,深吸一口气压着余生这最后一口气,对着林黛玉说道:“你自小多病,上无父母教养,下无兄弟姐妹服侍......” 说着说着,林如海突然面容微变,始终还是压制不住肉体上的咳嗽症状,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咳”。 林如海咳嗽了那么几下之后,又继续说道:“幸好有内兄保媒,为你觅得如意郎君,正是今年的新科状元荣国府的旁支同门,名唤贾芸,亦是一个文采风流的厉害人物,正好减去我的顾盼之忧。” “啊!” 林如海深吸一口气,痛苦的深吸一口气,哀叹一声,“啊!” “啊.....你不要惦念我,且好好相夫教子,不可辜负这大好的姻缘!” 说罢,林如海就此缓缓地闭上眼眸,双手缓缓地无力垂落到床上去。 身旁的众人见到这一幕,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愣住原地,不知所措。 就见到管家张让上前一步来,伸出手来探了一下林如海的鼻息,确认林如海亡故后,这才失声痛哭地跪倒在床榻跟前,说道:“老爷!老爷!老爷,您怎么就走了呢!” 心底纯善,敏感细腻的林黛玉瞧见这一幕,更是忍不住悲哭起来。 原是林黛玉的身子骨本来就弱,又被林如海撒手人寰,惊了这么一下心,心头竟是承受不住这般打击,直接就是眼前一黑,悲伤过度,晕死了过去。 身旁的众人见状,顿时神态狂变,大乱起来。 哭泣的,喊人的,跑动的...... 只刹那之间,整个屋子就乱作一团,远没有一个章法和秩序可言。 管家张让见此一幕,连忙抹去自己的眼泪,呵斥了一声,道:“你们还不赶紧去请琏老爷过来?” 身旁站着的小厮闻言立刻点头,转身跑出去,去寻贾琏去了。 “快些将小姐送回去,去请郎中过来瞧瞧,如今老爷先去,小姐可不能够出现半分差池或者闪失,否则的话,休怪我将你们给撵出去。” “还有,家里面的东西,皆有数目,告诫下面的人,手脚干净一些,莫要想着趁乱劫财,否则的话,官府衙门的牢狱,可不是摆设。” 张让乃是林家世代老奴,父亲亦是上一代的林府管家,如此子承父业,日子何其长远。 林家又是以书香门第传家守业的列侯世家,所以,张让等人耳濡目染之下,也具备三分英雄气来,自知忠义二字何解。 林府见到林如海亡故,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举办葬礼了。 “唉,这琏老爷又是去了什么地方了呢?这么晚了,竟也是找不着影儿了。” “谁说不是呢?我里里外外可都找了一个遍了,也还是没有找着人啊!” “快快快,快出去问问,问问府里面的其他人,问问她们可否看到过琏老爷去了什么地方!” ...... 丫鬟奴仆们乱作一团,来来往往,好不仓皇。 等众人找了一会儿之后,这才从一个小厮的口中打探到关于贾琏的消息,“那琏老爷今儿一早就出门去了,晚上还没有回来呢。” “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张让心头思索,逐渐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刻吩咐林府的小厮,说道:“琏老爷,定然是去了青楼了!” “伱快去本地名声最大的几个青楼过去问问情况,许是能够找着人。” 小厮奴仆回答道:“好的,我这就去。” 等到小厮奴仆门去了一趟青楼之后,果然在本地最大的青楼之一,找着了人。 本来贾琏还搂着扬州瘦马,刚刚享受了一次扬州府青楼的妩媚婀娜,心头就想着今天这滋味才是真男人。 贾琏正在颠鸾倒凤的时候,就突然被人打断了兴趣,见着外面林府的奴仆寻了上来,说道: “琏老爷,不好了,林老爷去了!小姐也晕倒了,现在整个林府乱成一团了,您还是快些跟我回去主持家务吧!” “啊!” 贾琏闻言惊呼一声,额头冷汗直流,万没有想到今夜第一次破例出来寻欢作乐,却遇着了这般事情来,亦是心头知道一个轻重缓急,赶忙提上自己的裤腰带,打算跟着林府的小厮回去林府,主持林如海的丧事儿。 只是贾琏这才刚刚出门便是被人给拦住了。 “慢着!” 那青楼的龟奴竟是带着一群打手拦住了贾琏和林府的小厮,不让贾琏轻易离开这个地方。 第一百八十三章:我不给钱算什么 “唉,你们还没有给钱呢!咋地,你们难道还敢在我们扬州府的怡红院白嫖姑娘不成?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看你也是一个老爷模样的人物,怎么能够作出这般霸王行为呢?” 一时间,龟奴也是振作了精神,高挺着嗓门,大声地吵嚷起来。 身旁孔武有力,膀大腰圆的打手们亦是手持哨棒,一双眼眸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贾琏,生怕给贾琏逃跑了似的。 “我断然是不会少了你的银子的。” 贾琏闻言亦是觉着这般场面尴尬不已,环顾四周,就感觉到青楼内仍旧有不少好事人投来关注的眸光,脸上亦是露出了笑容,连忙从身上掏出银子来,交给了龟公,这才算是了结了今日这件事情。 果然,得了银子的龟公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发现这银子是真的之后,眼前一辆,顿时整个人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脸色从之前的多云阴沉变得和颜悦色起来,又连忙微笑着赔不是道:“哎哟,这位老爷,您这可就是让我里外不是人了,瞧我这对招子,当真是有眼无珠,不识真佛了。” “这位老爷也莫要怪我,只是这白嫖的人多了,又不给银子,左右得讨一个好打。” “我们怡红院的姑娘们也不容易,都是苦命出身,赚些辛苦钱。” “倘若被人给白嫖了,那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老爷,您要是提前拿出这银子来,就提前拿出来嘛,这不就不会闹得这般让大家都不高兴了?不过,这还是我的不是,瞧我这嘴巴,当真是该打,该打。” 说罢,龟公奴才的样子十足,伸出手来拍打着自己的脸,又道:“这礼也赔不是了,人也打了,我想老爷也应该是出气了。” “希望老爷,可别跟我这般的狗奴才计较,下次常来玩儿啊!” 说罢,临走之前还冲着贾琏,说好话呢。 贾琏则是觉着晦气,心头感叹着,想道:“今儿出门真的是没有看黄道吉日,好端端的日子,怎么就生出这般事情来呢?” 无论是今夜林如海的突然死亡,还是被青楼的龟公给拦住,丢了面皮,小瞧了他贾琏,都是坏了事儿,不算是好了事儿。 贾琏心头琢磨着,脚步却是不慢,骑上门口的良驹,骏马奔驰,星夜赶路。 ........ 只是今夜贾琏想要回去却也是难了! 古人夜晚多数时候都施行宵禁政策,非特殊情况不可夜行。 今朝延续前朝的法律把这一条改为“夜禁”。 法律规定也更加明确,一更三点敲响暮鼓,禁止出行;五更三点敲响晨钟后才开禁通行。 在二、三、四更在街上行走的,笞打四十下(神京则是五十下);在一更夜禁后、五更开禁前不久犯夜的,笞打三十下(神京则是四十下)。 疾病、生育、死丧可以通行。 林府自然不在青楼之所在的东方,而是居住在偏西处的位置。 那林府的小厮出门的时候,就穿着白衣,明显有丧事儿。 那些巡逻的更夫和衙役们一旦见到这一幕都会主动选择无视,有多远躲多远,免得沾染了晦气和阴气。 只是遇着了贾琏则是不用给面子了。 当即,就是将贾琏给拦住,三五个人围着贾琏,手持棍棒,亦或者佩刀,一双眼眸好似雄鹰似的眸子,盯着跟前的贾琏,说道:“你是何人?胆敢触怒王法,夜晚骑马奔行?” 许是见到贾琏的衣着打扮颇为不凡,心头猜测此人或许是一个在扬州府内有身份和地位的大人物,这些衙役也就没有跟往常一样,直接就将犯夜禁之人贾琏就地擒拿,抓入大牢,等候扬州府的地方父母官来询问判罚。 贾琏见着这一幕,欲哭无泪,心头思忖着,“倒霉,倒霉,倒霉!我今天当真是倒霉透了顶了。” 想到夜禁被抓之后,要遭遇的折磨,贾琏心头就害怕起来,浑身颤抖起来,眼神思索片刻,就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之下,贾琏只得开口说道: “我乃是神京荣国府,荣国公之后辈子孙,一等将军贾赦之子贾琏,目前客居在我姑父,也就是扬州府巡盐御史林大人家中,今日林姑父撒手人寰,我这是匆忙赶回去奔丧呢!” “兄弟们巡夜幸苦,这些许薄银,就送给兄弟们了,权当送给弟兄们以后去酒楼里面好酒好肉吃喝一顿。” 贾琏说清楚了缘由,又拿出银子来,破财消灾,这又才得以被众人给放行。 “伱且拿着这个东西,放在身上,以后倘若是有人盘问与你,你也可以从容通行。” 衙役们得到了银子,却也是心头不安。 这权贵子弟的银子可不好拿,无论是荣国府,还是林如海,那都是大人物,距离他们这些小人物太远太远了。 小人物们又知道官官相护,以及权贵的厉害。 今日众人虽然是依法办事,却也是有恶了权贵的嫌疑,不怕得罪没有功名的匹夫和秀才,就怕得罪这般纨绔子弟。 权力的一次小小的任性,落到那些想要胜天半子的穷苦小人物身上,那就是一座永远也跨越不过去的大山。 于是,这些人也是给了贾琏力所能及的帮助,甚至还有两个人自告奋勇,愿意护送贾琏回林府去。 贾琏就在两个衙役的护送之下,回到了林府。 两个衙役看着入林府的贾琏,又抬头望着眼前高高挂起的白灯笼,不由得心头琢磨起来,“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说的是真的,这林府虽是富贵权势滔天,却只是一个孤女.....” 旋即,两个人摇了摇头,就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林黛玉伤心过度,晕厥过去,很快就被郎中给治好了,缓过神来的林黛玉似乎是哭尽了自己的眼泪,也就不哭了,侧着脸无神地望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里面没有焦距,似乎如夜空的死星一般,没有一个动静儿。看书喇 旁边的郎中亦是起身,轻叹一声,说道:“这是心伤之症状,以后好生修养,避免情绪上的大起大落,安心调养几日,也就好了。” “我且给你们开几副养神和养身子的药方子,你们拿去煎着用也就好了。” 听了郎中的话语,众人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又赶忙跟郎中结了寻医问诊的银子,亲自送郎中出了林府。 而当贾琏回到林府之后,也是不得空闲,立刻就要为林如海的丧事儿,马不停蹄的奔波起来。 与此同时,这个消息也被漕帮的人,通过水路传回到了神京芸府之内。 第一百八十四章:贾芸谋划林黛玉 神京,芸府。 “二爷,漕帮的人刚传来紧急消息,说是二爷的丈人仙去了。” 倪二也正在为贾芸述说自己刚刚得到的紧急消息。 倪二乃是醉金刚的江湖诨名。 此人之前虽也是一个混迹于江湖市井之间的泼皮无赖,却也是因人而使,颇颇的有义侠之名,所以,贾芸在初见倪二之后,就动了心思将其收入麾下,成为自己的得力干将之一。 靠着董卓模板和张角模板,贾芸便是直接将倪二转化培养成了一个忠心耿耿的打手和属下。 如今的倪二跟贾芸,可谓是一条船上面的蚂蚱,谁都难以下船来! 贾芸又接过倪二手中的书信,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之后,眼神里面微微闪烁着亮色,心想着极其深远的事情,说道:“你且去安排一下,我要你亲自去一趟扬州府。我虽与林姑娘有婚约在身,只是男女有别,人言可畏。更何况那林姑娘尚未过门,贸然前去,恐旁人说闲话,你就代我出面,亲自去一趟扬州府,替我盯着我那丈人的丧事儿!” “这.......” 倪二也没有想到贾芸的反应这般大,立刻就要让自己前往扬州府去替贾芸吊丧去。 并非倪二不愿意帮忙,而是心头觉着此事不妥。 如今林黛玉虽然是贾芸尚未过门的媳妇儿,以后也算是倪二的主母,倪二本应该尊敬才是。 只是倪二也有着自己的想法,想那林黛玉幼年丧母,而今又新丧父亲,在豪门大族和普通多事人的眼中妥妥地就是一个让家宅不安宁的丧门星啊! 古代苏妲己似的祸国殃民,弄得人家破人亡似的人物。 先是克死父母,未来说不准就是要克死自己的丈夫? 等等,克死丈夫....林黛玉的丈夫克不就是贾芸,这是在林黛玉要克死贾芸? 许是听了一些闲言碎语,不好听的混账迷信话语,当即,倪二就信以为真,亦是发自内心的劝说起来,望着贾芸,说道: “二爷啊,那林家的姑娘跟二爷之间的婚事儿,可否再商议一二?” “属下认为以二爷如今的身份,想必是只要二爷肯点头答应,愿意改嫁再娶,这神京城内谁家的姑娘不会抢着答应二爷的婚事儿呢?” “二爷到时候再寻一个门当户对的良人,亦是可行的,何必摊上这么一个克死父母的倒霉人物呢?” 不过,转瞬间倪二就被贾芸一巴掌给打了,打的晕头转向,头晕眼花,眼冒金星,许久之后这才缓过神来,捂着已经通红肿胀起来的嘴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语来。 他这还是头一次见到贾芸这般动怒,亲自出手打人,亦是心知自己这是触怒了贾芸的忌讳,这才惹出这般风波来了。 不过,倪二的确是忠心耿耿,并无二心。 倘使是遇着了旁人,肯定会认真思考倪二的建议,只是却是遇着了贾芸,那就不同了。 既然是魂入后楼世界,迎娶林黛玉的事情,岂能更改? 难不成贾芸还要将林黛玉拱手相让,让给旁人,亦或者眼睁睁地看着林黛玉去死不成? 那得多么恶心人啊! 因此,倪二所出的主意,乃是馊主意。 他根本就不明白贾芸的心思和想法。 只见到贾芸淡然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地开口说道: “常言道,糟糠之妻不可弃,贫贱之交不可弃。” “当初在荣国府的街道上,你我偶然之间相遇,我可因你是一个泼皮无赖的出身,就给你脸色看,瞧不起伱吗?” “那林姑娘跟我之间的婚约,乃是天定姻缘,谁再敢在我背后乱嚼舌根子,搬弄是非,休怪我翻脸无情,动怒修理人。” “那些旁人乱嚼舌根子的混账话语,听听也就行了,你还真要当真不成?”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但凡成大事者,又有几个人真信这个东西?” “林姑娘以后过门,就是你的主母,造谣主母之事,坏我夫妻恩义,今日打你这一巴掌已然是看在你为我劳累奔波的苦劳份上了!” “否则的话,要是换做旁人,只怕今天就是这神京城外乱葬岗上一具无名无姓的尸骨了。” 说罢,就是让贾芸在倪二心头的形象更为高大起来。 倪二此刻才幡然醒悟过来,这二爷也是真英雄,真丈夫,真好汉。 旋即,倪二自知这的的确确是自己的过错,造谣主母,挑拨主子夫妻恩爱和关系,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那都是死罪,也是赶忙点了点头,赔不起起来道: “二爷,说的是。” “都怪我鬼迷心窍,入了那些恶人的道,这才说出这般无礼的话语来,冲撞了主母和二爷,希望二爷莫要怪罪我也就是了。” “不过,既然二爷瞧得起我倪二,那么我倪二一定会为了二爷肝脑涂地,赴汤蹈火,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入油锅,我倪二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来。” 见到倪二低头认错,贾芸的脸色亦是稍微缓和了不少,脸色逐渐恢复常态,眼神里面亦是星星闪闪着些许光亮之色来,说道:“我让你去扬州府吊丧,一来是表明我的态度,只娶林姑娘,原定的娶妻计划不变。还有就是你要替我盯着林家的财产,替我将银子,古董珍玩等等封存起来,一并带上神京来。” “此事绝密,你可以去找几个信得过的江湖兄弟,一起前去。” “为我办事儿,飞黄腾达,未来前途无量!” “可要是起了坏心思,手脚倘若是不干净的话,吃里扒外,背信弃义,被我给查出来了的话,那么就休怪我灭你满门了。” “今日教你一句话,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义不理财,善不为官。” “好好领悟去吧!” 贾芸说罢,就请人送客了。 倪二离开之后,亦是心头猛然惊醒过来,顿时想到了之前忽略的地方,那就是林家有钱啊! 林如海是什么官职?扬州府的巡盐御史啊! 这个巡盐御史主管盐税和官盐,乃是肥缺,油水太多太多了。 更何况,林如海乃是列侯世家出身,历代积累下来的资产,何其恐怖。 尤其是一些古代大家的真迹,名列古董珍玩之列,价值连城,真正的无价之宝。 林家如今只剩下一个孤女,那林家的财产,可就保不住要为他人做嫁衣裳了。 想到这个地方,倪二逐渐领悟了贾芸的心思,心头道:“难怪二爷得知林家出事情之后,这般着急火燎地让我去一趟扬州府吊丧,只怕是在得到消息的刹那,就已经盯上了林家的资产了吧!” “不过,那林......” 第一百八十五章:林黛玉的嫁妆 扬州府,林府。 “我当是谁呢?原是一群泼皮无赖,也配来我们这里撒野放肆?” “去去去,别打扰了我们林府的丧事儿,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你们这是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我们虽是江湖无赖又怎么了?我吃你们家大米了。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可是代了二爷的请托千里迢迢从神京赶过来吊唁的,怎么你们就非不让我们进去呢?” “难不成你们林府内有什么外人见不得光的事情不成?” 就在此刻整个林府的大门口闹腾起来,吵扰得里面的众人不得安宁,纷纷从里面走了出来,其中为首的人物,就是荣国府的贾琏,荣国府内众人尊称琏二爷,贾琏是也。 今日贾琏也是身穿白色长袍,头戴白色的粗布头巾子,眼神里面透露出一抹不悦之色,望着外面正在吵嚷起来的众人,颇为不悦地说道:“你们说是奉了芸哥儿命令前来吊唁,怎地这般不讲究呢?” “全部都聚集在林府门前吵吵嚷嚷地作甚?” “难道还要搅得伱们二爷丈人九泉之下不得安宁不成?” 贾琏的一顿威吓,直接让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开口说话了。 就连匆忙赶过来的倪二也是眼神里面蕴含着歉意,上前一步,望着贾琏,心头自然也是认识的,不过是倪二认识贾琏,而贾琏可不认识这般江湖上的泼皮无赖罢了。 见到倪二上前来,便是从怀中取出贾芸提前准备好的书信来,给贾琏观看…… 贾琏也是认识字的,虽然文采水准顶天也就只是一个不及格的蒙学水准,文化水准那是真的是不算太高,可也粗略认得几个字,能够看明白这封书信里面的内容。 这封书信的大概意思是说,贾芸让倪二过来代为吊唁,同时,也交代了贾芸跟林黛玉之间的婚事儿,仍旧按照原计划进行,贾芸也愿意等候林黛玉三年,待林黛玉三年守孝之期一过,就举办婚礼,最后才谈及关于林府财产的处置分配问题。 贾芸也不是一个一毛不拔的人物。 根据贾芸信中所述,他亦是愿意从林府的财产当中,拿出十万两银子来,活动贾琏,赠与贾琏,感谢贾琏治丧之恩。 这十万两银子,只给贾琏一个人。 天知地知,除此之外,也就只有贾芸的心头知道,贾琏的心头知道,旁人自然是无从可知的。 不过,既然贾琏想要拿贾芸愿意主动分出来的银子,那么事情也是要办得漂亮才行,贾芸这银子可不是那般好白拿的。 毕竟,贾芸也知道,自己远在神京,想要隔空从扬州府内挪走林府的财产,还得靠着贾琏出头才行。 倘若是贾琏不肯答应帮忙,那么这件事情或许也就有些麻烦,也会损更多的东西,反不如提前买通贾琏,未来也好有一个方便。 在人情往来这方面,贾芸素来都是舍得花银子的,十万两银子,以贾芸对贾琏的了解,必定是会欣然答应下来这桩白送银子上门的好事情。 毕竟,这银子可不是送去给荣国府内的主子们一起花销开支的,而是贾芸单独送给贾琏一个人的银子。 一个只需要贾琏点头答应帮忙,就可以得到的银子,可算是美差事儿了。 要是贾琏仍旧不知足,贾芸也在信中写了一个警告,让贾琏不敢轻举妄动。 那就是漕帮的各位当家的,跟贾芸乃是江湖上的好朋友。 倘若是贾琏不愿意答应分钱,只拿走这林家财产当中的十万两银子,打算一个亦或者帮荣国府独吞这林家的银子,那么山高路远,水深浪急,只怕贾琏想要从扬州府安然无恙地返回神京荣国府内,就恐怕是真的回不去了。 即便是贾琏靠着各种手段,安然无恙地将林家的银子带回到了神京荣国府,只怕贾琏因此得罪了贾芸这般在江湖人际关系网络上广泛活动的狠人,在朝廷里面亦是圣恩青睐的朝廷命官,新科状元,只怕贾琏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贾芸砍的。 不需要贾芸亲自出手,只需要贾芸略施小计,设置一个天衣无缝的陷阱,就足以让贾琏陷入到万劫不复的死地当中去。 贾琏也是一个头脑清醒的人物,知道自己惹不起贾芸。 尤其是当贾琏望着眼前这些聚集在林府门口的泼皮无赖们,就心头猛然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倘若是还想要平安顺利的回到荣国府去,那就得按照贾芸的意思来办,否则的话,莫说是带着林府的银子和财产安然无恙地离开扬州府回去了,只怕是真的就要应了贾芸这信上所说的那般,让自己客死他乡的谶言了! 贾琏为人虽然也十分的贪婪和无耻,也更爱那白花花的雪花银子,但是,他在银子和生命之间选择,其实贾琏更爱惜自己的生命。 荣国府内可还有王熙凤,一个貌美如花,跟秦可卿那般神仙妃子似的媳妇儿,正等着贾琏安然无恙地回去呢! 贾琏可不想要落得一个客死他乡,让王熙凤守寡的下场。 更何况,贾芸也答应了贾琏,只要贾琏按照他的意思办,那么贾芸就绝对会让漕帮的保证贾琏的生命安全和财产安全,这件事情他亦是不会宣传出去,就当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贾琏环顾左右,沉思片刻之后,就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了。看书喇 当即,贾琏就望着眼前的倪二,一改之前的嚣张跋扈,转而是微笑着冲着倪二,说道:“这位好汉,既然你是代表芸哥儿过来吊唁的,那就请里边儿请,来人啊!去给这位壮汉,安排上房,为这位好汉落屋子。” “诺。”旁边的小厮闻言,赶忙下去腾空房间去了。 倪二闻言亦是微微一笑,跟着贾琏走了进去。 外面的泼皮无赖们则是演员,见到事情已经结束,则是一哄而散了。 莫道江湖草莽没有脑子,倪二也是一个会动脑子的人物。 贾琏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倪二给算计了,心头则是想着信中的内容,想到了贾芸承诺的十万两银子,这才又找来了倪二,说道:“芸哥儿,让你过来处理林府的财产,可有其他交代?” “这我就不知道了!” 倪二摇了摇头,又道:“二爷只说过来,全听琏二爷吩咐便是了!” “哦,那我懂了!” 贾琏闻言则是知道该怎么办了。 心头想到,“想来,这银子还得在出发之前就去钱庄给兑换成银票啊!” 说来也是这样。 林府的财产颇多,如果只是带着几箱子金银财宝回神京去,未免目标太大了一些。 第一百八十六章:林黛玉回来了 只怕路途当中稍微一个运输不当,一不小心就露出黄白之色来,则有被人杀人劫财的风险。 毕竟,这水上航运素来凶险莫测,多有江湖草莽之辈横行。 这些人可都是穷苦出身,一穷二白,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真狠人。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不要命的草莽,可不会跟你废话,更不会看你的身份背景,一旦动起手来,匹夫之怒,血溅五步,也必定是心狠手辣,斩草除根。 事成之后这些人则是会拿着从船上劫掠得来的钱财,从此消失无踪,于茫茫人海,再难寻觅其踪迹。 长江航运的黄金水道上,更是时常发生有船上的人,贪图夫人美色,亦或者雇主身上随身携带的银子,做出来一些杀人越货的丑恶事情来。 若非水上运输的乱象丛生,如何能够有漕帮这类的江湖帮派,纵横驰骋的空间和余地呢? 也就不会有漕帮如今的家大业大,势力遍布天下的恐怖实力了。 漕帮准确的来说,就是水上的镖局,负责把货物和人安全地护送到目的地。 至少信誉方面,还是有保证的,断然不会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 即便是出了什么事情,也能够去找漕帮索赔之类的。 因此,贾琏心头也乐意见到漕帮的人,帮忙运输人和物,免得到时候遇人不淑,在航运上遭了难,那可就没有地方哭去了。 之前送林黛玉去荣国府,也是托了漕帮的人。 南下回来的时候,贾琏相送也是托了漕帮的人。 因为,船只想要从这个江面上通行,不去跟漕帮打交道,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漕帮几乎垄断了整个航道的生意和水上江湖。 同时,贾琏也认为,贾芸或许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却肯定是在乎林黛玉的生死。 要知道,林黛玉可是贾芸还未过门的媳妇儿,如何紧张都是不为过的。 当即,贾琏因为那白拿的十万两银子,心头美滋滋起来。 本来贾琏对于护送林黛玉返回扬州,心头就不太乐意,不提一路上的舟车劳顿,就说远跑这一趟扬州府,长久跟王熙凤夫妻别离,就挺让贾琏生气郁闷的。 最近贾琏的欲望击溃了意志,唯一一次偷跑出去寻欢作乐,就又遇着了林如海亡故,只得匆匆地离开,后来又发生了诸多事情,让贾琏的心头本就不爽的情绪,几乎达到了巅峰。 不过,贾芸这边出手倒也是挺大方的,直接就是十万两银子,封住了贾琏的嘴巴。 其实,贾琏心头更清楚,倘若是自己将林府的银子运输回神京去,只怕也是要被他老子贾赦等人夺走了去,充数到贾府的府库当中去,为修建大观园贡献一份力量。 至于林黛玉未来出嫁的嫁妆,他们可不在乎。 那是那句话,林黛玉跟贾琏还真的不熟,怎么可能让贾琏等人真心待林黛玉好呢? 若非贾母老太太还活着,能够压着一二,偏爱林黛玉一二,照顾林黛玉一二。 只怕林黛玉在荣国府内还活不得那般好! 倘若是贾母老太太死了,只怕林黛玉也就要跟着完蛋了。 无论是贾赦还是贾琏,亦或者荣国府内的其他主子,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不把林家的遗产,林黛玉的嫁妆银子敲骨吸髓,是不会轻易放手的,非得要将其榨干不可! 贾琏心头暗道一声,“可惜啊!可惜这林家的财产被芸哥儿惦记上了,于情于理,林家的这笔钱也都是芸哥儿的,能够从芸哥儿手中拿到十万两银子,已经算是好了事情,就不要节外生枝,徒惹风波了。”看书溂 对于荣国府的众人来说,林黛玉一个孤儿,自然是好欺负的。 但是,一旦林黛玉背后站着的人是贾芸,那么就算是贾赦和贾政那般人物,可就都不太敢去欺负林黛玉了。 即便是贾母老太太也要掂量着来才行。 所以,贾琏也是看开了,认命了,叹息一口气之后,开口说道:“十万两银子,就十万两银子吧!也足够我花销许久了。” 到底是形势比人强,识时务者为俊杰,一个人一旦不懂得进退得失,那么距离死亡也就不远了。 接下来,林如海的丧事儿办的妥帖,倪二从旁盯着也不给贾琏多少贪墨的机会,也使得贾琏彻底绝了贪墨银子的事情来,只是老老实实地拿走属于自己的十万两银子。 至于其他的事情,则完全就是一个工具人,按照贾芸的安排走便是了。 待到这一年的十月份末尾,他们托漕帮的关系,开始将林黛玉和林家的财产装船,分两艘船出发,乘船返回神京荣国府。 至十一月下旬,船靠了岸,奔波许久的贾琏和林黛玉等人,这才又下了船。 刚刚下船之后,贾芸就出现在此地了,却是跟贾琏和林黛玉等人故意错开来。 贾琏等人先走,贾芸后来。 贾芸来此地的目的,也很简单,便是为了接受这林如海死后林家的遗产。 林家作为书香门第之列侯世家,几代人积累下来财富,已然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林家素来以节俭持家为精要,并不主张铺张浪费,吃穿用度也都只道是寻常。 林如海本人为官清廉,也不是一个大贪官。 因此,林家收入多,开销少,再加上之前林家世代列侯,积累下来的家产,至少也得有数百万两银子之巨。 数百万两银子的林家遗产,贾芸不可能不放在心上。 一代人的崛起,如何能够比得上林家这般数代人辛苦积累下来的财富呢? 此刻,倪二也是带着自己的一帮江湖好汉兄弟们和漕帮的人守在码头,等候贾芸过来交接。 见到贾芸出现,倪二亦是跟漕帮的本地当家,一起前来拜见贾芸。 漕帮在神京本地的当家人身穿青衫长袍,国字脸,浓眉大眼睛,身材魁梧,身长八尺,臂膀孔武有力,肌肉清晰可见,此人名唤曹德,乃是漕帮之内话语权比较重的话事人之一。 亦是本次亲自护送林黛玉等人的漕帮大佬。 “二爷,幸不辱使命!” “本次的货物和人,安全送达神京。” 此刻,曹德上前半步来,望着贾芸,抱拳说道。 “这一路上多亏了漕帮的这帮兄弟们,多谢曹大当家亲自护送了!” 贾芸此刻切换模板,亲和力一下子就上来了,三言两语之间,就让这些江湖兄弟们心甘情愿地替他效命,这也是模板的魅力所在。 若非模板的力量,贾芸也不能够这般轻松的将漕帮收入麾下,成为自己在黑暗世界的代言人。 第一百八十七章:项羽模板,李存孝模板 贾芸望着眼前的东西,心头暗道一声,“可惜啊!可惜这林家的财产当中最为价值连城的古董珍玩,却没有办法充值到氪金系统当中去,否则的话,这些东西当可以让我自身的财富数值一次提升到惊人数额上面去。” 不过,林府余下来的银子也还是不少的。 贾芸命人清点好货物之后,确定包装完好无缺之后,也没有当场验明,而是命人将其抬入到自家的府邸之内,悄悄地打开来看。 除此之外,贾芸也从贾琏的手中收到了林家的银子,这笔银子总计现银一百三十四万五千四百零五两。 折银票一百万两,分别隶属于各个通行天下的钱庄,也都可以在神京之内找到店铺兑换出来,余下来的银子则是跟古董字画一般装在箱子里面,随同贾琏等人一同乘船北上也就到了神京。 ........ 贾芸从贾琏处得到了银子之后,则是将自己得到的银子,充值到了系统当中。 这么多的银子,不充值到系统当中去,那就可惜了! “首次充值一百万两银子,开启模板融合,可以免费用抽取到的模板,进行融合。” “模板融合之后,技能会进行重组优化,获得更厉害的技能,亦或者更低级的技能。” “金色模板融合必定出金色技能。” “普通模板融合有一定概率出现金色技能,大概率仍为普通技能。” “获得一次指定模板金卡抽奖!” 贾芸得到了这么多好处之后,也是整个人微微一愣。 说实话,抽卡氪金系统,这东西未免也太坑人了一些,贾芸偶尔也会尝试一下,几乎就是白给。 但凡充值进去的银子,全部都是给系统送银子,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获得的卡片也是一堆垃圾卡片,作用不算太大。 所以,贾芸已经好久都没有往氪金抽卡系统里面充值过银子进行氪金抽卡系统抽奖了。 贾芸甚至认为与其将这银子浪费在毫无意义的抽卡上面,还不如自己拿着银子出来改善一下芸府众人的生活质量。 如今贾芸凭借着林如海的遗产和馈赠再次得到了三次金卡模板,当真是心头舒服惨了。 “抽奖!” 贾芸心头默念一声,竟然是毫不犹豫地就将这次系统赠送的三次金卡模板抽奖次数给直接用掉了。 不过,现在贾芸不缺文官能力,将这来之不易的次数,全部都用在了武将模板抽奖模板上面去了。 文官模板,贾芸身怀蔡京模板,又成状元功名,几乎不太需要文官模板了。 靠着蔡京模板,贾芸就可以在神京朝廷通杀天下,纵横庙堂,如鱼得水,成宰相功名。 因此,贾芸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三次来之不易的金卡模板抽奖,全部都放在武将模板身上,看看能否抽取出来什么古往今来第一厉害的武将人物角色模板来。 只见那金色的圆盘疯狂的闪烁转动起来,一张张看不清楚面容的卡牌,浮现在贾芸的跟前,来了去,去了又回来,兜兜转转转转转转,无极转动之后,最终有三张卡片静静地出现在了贾芸的跟前。 贾芸望着眼前的金色卡片,心头更是忍不住兴奋起来,心想着,道一声:“这次可一定要给我出最为顶尖的武将模板啊!如来佛祖,上帝,玉皇大帝,三清道祖,赛博佛祖.....” 说罢,贾芸就怀着激动和忐忑的心情,闭上眼睛,就直接翻开了第一张金色的人物卡片。 许久之后,贾芸这才睁开自己的双眸,查看这张金色卡片人物模板的身份和来历。 金色卡片的周围浮现出一阵阵的璀璨金光,耀眼夺目,令人不敢直视。 哇,金色传说! 贾芸不由得望着这上面的反派人物,亦是忍不住瞪大了自己眼珠子,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反派人物,这个人物,堪称逆天,完美至极! 【项羽模板:金卡。】 【武力值:100。你的武力值已经超越普通人类的极限,达到妖孽级别。有诗为证,“力拔山兮气盖世。”】 【智力:82。你的智力达到高于普通人的水准。】 【魅力:89。你的魅力较高,最高能够获得三千江东子弟效忠,死战不退。】 【特殊技能:5。】 【被动技能:天神之力,你拥有与生俱来的力道天赋,乃是天生的霸王资质,能大幅度提升自身的力气。】 【三千死忠:当你拥有属下的时候,属下的忠诚度会持续性的提升,会遵奉你身上那可怕的神力,对伱如神一般膜拜。】 【破釜沉舟:当你陷入绝境之时,各项能力获得大幅度提升。】 【万夫之勇:激活这个技能,你就可以一个人冲阵,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 【霸王别姬: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英雄气质,能够较为容易俘虏美女的芳心。】 ........ 贾芸看了项羽的模板之后,心头欢喜不已,人类极限的武力,顶级天花板了。看书喇 “再来!” 能够有一个项羽,在身上再去看吕布也就不怎么香了! 虽然贾芸现在还没有抽到过吕布,但是,不妨碍贾芸将项羽排在吕布的前面。 【李存孝模板:金卡。】 【武力值:100。你的武力值已经超越普通人类的极限,达到妖孽级别。有诗为证,“王不过霸,将不过李。”】 【智力:86。你的智力达到高于普通人的水准。】 【魅力:92。你的魅力较高,能够有效统帅军队,得到军队效忠。】 【特殊技能:5。】 【被动技能:龙虎之力,你拥有与生俱来的横炼天赋,乃是天生的肌肉武学家,大幅度提升你在横炼武学上面的领悟能力和学习能力。】 【十三太保:当你拥有属下的时候,你可以通过特殊秘法培养出跟你共生死的忠诚下属。这些人在特殊秘法的培养之下,身体抗击打能力和作战能力,大幅度超越普通人,乃有万战精锐之能。】 【匹夫彪悍:当你发怒之时,各项能力获得大幅度提升。】 【横炼太保:你在横炼武功上造诣非凡,皮糙肉厚。】 【飞虎之能:武将单挑时,时刻保持勇猛无敌的状态,我乃五代第一人,天下谁人敢与我一战?】 “我去,爽啊!霸王和无双将军,我都有了,以后就算是看皇帝不顺眼,率领三千江东子弟,配合十三太保,直接就可以杀穿皇宫,夺了这个天下!” 贾芸心头激动和兴奋,为自己获得的这两个模板,由衷地感觉到一种舒服。 就在此刻,贾芸按耐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打开了最后一张金卡。 第一百八十八章:邀请薛宝钗袭人晴雯一起 有了项羽和李存孝保底,这最后一张金卡,无论开出什么样子的人物来,贾芸都不会觉着失望和沮丧也就是了。 就见到最后一张金卡缓缓地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姗姗来迟。 【魏忠贤模板:金卡。】 【武力值:90。你的武力值已经超越普通人类的极限,达到妖孽级别的门槛。】 【智力:86。你的智力达到高于普通人的水准。】 【魅力:55。你的魅力数值较低,自带嘲讽属性,极容易招惹来敌人的厌恶。】 【特殊技能:5。】 【被动技能:贤者状态,你由于自身的身体残缺,为无根之人。因此,你能够时刻保持着贤者状态,能够拥有充足的时间和精神,用来修炼武功。】 【祸国殃民:当你入宫成为太监执掌大权之后,此技能才能使用。】 【宦官专权:当伱入宫成为太监执掌大权之后,此技能才能使用。】 【罗织党羽:当你入宫成为太监执掌大权之后,此技能才能使用。】 【圣眷隆恩:当你入宫成为太监执掌大权之后,此技能才能使用。】 “??????” 贾芸一脸的疑惑和满脑子的问号,自己身负嫪毐模板,牛子可以转动车轮,如何会去选择入宫当一个无根的大太监呢? 那怕这个大太监的武功不低,未来成就非凡,乃有九千岁的说法。 但是,作为一个大丈夫,正经人,贾芸是绝对不会去选择出卖自己未来的幸福和人生的,去入宫当一个大太监的。 这金卡技能,他不要也罢! 等到以后拿到废物金卡,将其融合成全新技能再说。 反正贾芸才不想着拿这个金卡模板出去当太监。 此刻,贾芸这才明白过来,为何系统要开通融合模板的功能了。 要是以后还抽到那些太监金卡,岂不是要了自己的老命? 不过,贾芸心头亦是觉着疑惑,这魏忠贤怎么能够算是武将呢? 那怕是魏忠贤的武功非凡,也的确是够资格,算得上是历史上遗臭万年的大反派之一,但是,这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呢。 不过,贾芸转念一想,倘若是将魏忠贤划分为文官集团似乎也不太合适。 毕竟,魏忠贤乃是大太监,乃是阉人,怎么能够算是文官呢? 文官怎么说也是有牛子的正经人啊! 太监也有属于自己的阉党,那可跟文官集团的联盟,素来就不对付,却也有所大不同。 魏忠贤的武功是肯定不错的。 要是将其分列为武将之列,也勉强可以过得去。 不然的话,让魏忠贤去文官集团混,只怕连属于自己的位置都找不着。 魏忠贤更是八竿子都打不着文官集团的背影,算文官的话,又着实太离谱了一些。 倘若是将魏忠贤放在武将集团里面,略微算是合理一些? 贾芸思忖到这里,就不去琢磨魏忠贤的事情了。 红楼世界左拥右抱的大丈夫,醉卧美人膝的大丈夫,如何能够去当阉人呢! 于是,这张金卡也就成为了贾芸目前获得的金卡当中最为没有作用的金卡了。 副作用太大,完全没有必要! ......... 却说贾芸偶得西楚霸王项羽和李存孝之能,志得意满,兴高采烈,心头激动高兴着呢。 又琢磨着今日休沐,也算是给自己放一天假,左右闲来无事儿,心头也便是琢磨起来一些新奇独特的东西来,更是派人去请了素来与自己亲近的夫人们,比如说秦可卿、薛宝钗..... 同日贾芸也就在芸府的庭院之内开设宴席,准备跟自己的夫人们和身旁的貌美丫鬟香菱、晴雯、袭人等人,一起吃热辣滚烫的辣火锅。 上次贾芸亲自去了一趟荣国府为众人烹饪了一顿烧烤,今儿则是改了味道,准备拼凑出一盘火锅来。 先是命人去厨房弄来寻常的蔬菜,主要是大白菜、油麦菜、苦菊、菠菜、上海青、芹菜、小油菜、生菜.... 又去命人赶紧去市集上采买回来一些牛肉、羊肉、猪肉..... 除此之外,还去采买回来一些特殊的调味料,用来给火锅热油入味。 当这些事情都准备妥当之后,贾芸则是亲自动手,摆设宴席,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聚集在自家的庭院里面,享受着徐徐的微风,了望着眼前落日残霞的美景,落座庭院当中,自然有一种宜人之美。 “这些都是家里面厨房里面的东西,还有一些刚刚从市集当中新买回来的青菜,足够大家吃了。” “这里都是新鲜肉,命人现杀的,刚采买回来的新鲜货色。” “倘若是还缺少什么东西,只管说出来,命人即可出去采买也便是了……” 贾芸在自己家里面却也是没有多大的老爷架子,完全就是一个温柔到极点的人物,便是薛宝钗亦是逐渐适应了这芸府之内的新鲜日子,夫妻恩爱,恩爱缠绵,颠鸾倒凤,已然出落得丰腴身满,顾盼生辉间尽皆是一种柔情蜜语蕴含其中,说不出来的万种风情,道不尽的夫妻恩义。 本来贾芸也打算邀请其他人过来的。 只是一来这芸府内宅之地,固然不是外人男子能够随随便便就进来的地方。 二来,林黛玉和荣国府内的姑娘们,也是不能够过来的。 倘使贾芸派人去邀请了,亦或者亲自过去邀请,却反倒是失了礼数! 毕竟,那些姑娘们现在也都是清白姑娘身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黄花大闺女,贸然邀请这些未出阁的清白女子,却着实是有些不成体统,恶了那荣国府内姑娘们的清白。 便是荣国府内的姑娘们肯答应贾芸的青丘,只怕那荣国府内的王夫人等人,得到消息之后,也不会轻易答应便是了。 因此,贾芸也就死绝了,邀请众人过来共吃火锅的心思和想法。看书喇 贾芸只是按耐住心头的心思和想法,只待着荣国府落败之后,将荣国府给采买过来,将里面的姑娘们连同大观园一起给端走了。 要是皇帝不给面子,贾芸背负模板之力,“天下事在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汝视我之剑不利否?” 只是时候未到,蛰伏起来,潜龙在渊罢了。 而今在这座芸府的庭院之内,香菱正在伺候着贾芸炒作调料,布置两个在常人眼中看来极端不可思议的鸳鸯锅,一边儿瞧看着这贾芸弄出来的稀奇古怪的怪稀罕玩意儿,一边站在贾芸的身旁,伸出手来,拿捏着绣红花的丝巾绣帕,正在替贾芸擦汗呢! 薛宝钗正瞧着这一幕,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笑着,正端坐在椅子上,对着身旁伺候着的袭人.... 第一百八十九章:晴雯跟香菱争风吃醋 “我看啊!这准儿是要选一个吉祥日子,得赶紧让夫君将这个可人的丫鬟给趁早迎纳入门,在晚上伺候着才好!” 薛宝钗正对着身旁轻摇蒲扇的大丫鬟袭人,笑嘻嘻地望着正在给贾芸擦汗的香菱,调笑起来香菱,逗乐取笑,笑说道:“我看香菱这辈子是难逃我夫君的魔掌了!” 听到薛宝钗的调笑,香菱则是自然自信地憨笑起来,对着薛宝钗恭敬地回答道:“薛姨奶奶,倘若是二爷不嫌弃我这蒲柳之姿,我这辈子也愿意跟随二爷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也是不会皱一下眉头。” “倘使我能为二爷生育一个一儿半女的这辈子也才算是不白来这一遭。”看书溂 “古人言:至死不渝,白头偕老!” ..... “唉唉唉唉,瞧你这话说的,瞧把夫君乐得,笑的都快要合不拢嘴巴了。” “瞧他那猪哥儿模样!” “现在心头准又是想着什么美事儿去了。” 秦可卿一改素日里沉默阴郁的模样,最近反倒是在薛宝钗的亲近走动之下,逐渐敞开心扉,乐观开朗起来,许是见着了薛宝钗这个妙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今秦可卿又远离宁国府那个腐烂发臭的龌龊恼恨之地,现在只当是过着神仙快乐逍遥日子,乐无边啊,乐无边。 见到秦可卿也配合着薛宝钗加入到打趣自己的行列当中来了,香菱则是不干了,赶忙放下了手中的丝巾绣帕,嘴里面轻轻地哼了那么一声儿,也就转过身去,临了还补上了那么一句话,“薛姨太太.....你们就知道取笑我!” “哼,我不跟你们玩了。” ........ “哈哈哈哈哈!” 众人见此情此状,便是连一直以来严肃正板的卜老夫人也是忍不住哈哈大小起来,一时间芸府的庭院之内,顿时就充斥着欢乐快活的气氛。 夫人丫鬟们的笑声,如银铃一般动人好听。 颇似诗词散文里面写的那般,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 此刻,贾芸也结束了火锅底料烹饪的脚步,缓缓地吁出一口长气来,望着众人笑着,说道:“大功告成!” “娘亲,夫人们,快些过来围坐到一起吃火锅吧!” 说罢,众人也就过来了,围坐在一张桌子上,相互对视,皆是两眼盈盈笑意,说着:“我们家这位老爷,当真是跟旁人大不同呢!” 显然,贾芸的所作所为,的确是跟贾政等人大不相同。 便是袭人这般伺候着主子惯了的人物,也从没有见到过似贾芸这般随和亲善,还肯亲自下厨房去为夫人煮饭和画眉的好妙人物。 在那座森严高大的荣国府内,丫鬟夫人们也多是勾心斗角,不提赵姨娘跟王熙凤和王夫人等人之间的矛盾,便是那些丫鬟之间,也多是会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就争吵起来。 倘若是为了利益银子之间的争斗,那则是更会闹得不可开交。 反而是没有在芸府之内这般安逸自在,了然没有烦心事儿,落得一个真自在逍遥,神仙日子,倒也是过的舒服痛快。 自从来到了芸府之后,袭人和晴雯就从未有过这般快乐了。 这个地方,有她心里面最快乐的幸福时光。 晴雯亦是好笑着对着贾芸,望着贾芸脸上和身上的污渍,不由得开口说道:“老爷,瞧你今天这模样,今儿怕是要成花猫了!” 丫鬟跟主子开这等玩笑,倘若要是换做贾珍和贾政等人在这里,听了晴雯这般话语,只怕是要动雷霆大怒,把晴雯抓起来,落得一顿好打,甚至还会严厉惩罚和管教晴雯,不给晴雯吃饭等等…… 唯独这晴雯有好运道和好命数,而今落到了贾芸的手中,反倒是让贾芸觉着跟晴雯打趣,也是一种人生情趣,心头倒也不怪罪晴雯便是了。 薛宝钗则是熟知晴雯的为人,也挺欣赏晴雯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混不吝个性。 那也是薛宝钗自己求而不得,梦寐以求的东西。 薛宝钗望着晴雯常常在眼神里面亦是流露出来一抹羡慕之色,心头思忖起来,道一声,“倘若是我身上没有背负薛家的命运和未来,那该有多好啊!” 只是当薛宝钗的眼神跟贾芸的眼神交错互看的时候,夫妻之间相敬如宾,郎情妾意,满是幸福和甜蜜之色,瞧看着彼此,薛宝钗似乎心头又不那般去想了,作为女儿家,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找一个好人家嫁了。 而今薛宝钗对于贾芸各方面都十分满意。 无论是贾芸的温柔体贴,还是贾芸的威武风流,亦或者说是贾芸在颠鸾倒凤时那种霸道无双,都深深地让薛宝钗为之迷恋,无法自拔。 似乎薛宝钗真的是爱上了贾芸,而非仅仅只是将自己的身子作为一个交易和筹码,急匆匆地托付给一个未知的男人。 这亦是一种幸福和缘分! 薛宝钗思忖到此,更是忍不住露出甜蜜的笑容来。 从旁的秦可卿见状眼神里面亦是流露出一抹羡慕之色,心头亦是思忖着,“倘若是我当初第一眼见到的人是你也就好了。” 秦可卿心头现在唯一的心病,便是觉着自己的身份,不能够公开出去,只能够藏着掖着,甚至都不能够以真面容出来见人,乔装打扮,用一张虚伪的假面具,才能够出来行走。 一个人不能够正大光明的在阳光之下行走,何等的悲哀和痛苦! 这般情绪,也就只有秦可卿一个人心头知道了。 不过,在秦可卿看来,这般痛苦跟在荣国府内承受的痛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和层次。 如果是之前秦可卿是生活在十八层地狱,非死不可的话。 现在现在的秦可卿则是那浴火重生的火凤凰,仿佛一切都只是全新的开始一般。 “来,娘亲吃菜。” “来,夫人吃菜。” “来,夫人吃肉。” “来,香菱、晴雯、袭人张开嘴巴,各赏你们一口吃的。” ...... 贾芸拿起筷子,先是给自己的娘亲卜老夫人夹菜,后又才分别往薛宝钗和秦可卿的碗里面夹菜,随后又看向香菱,说道:“来,过来老爷的大腿上坐着,我要亲自喂伱吃!” “啊!!!” 香菱听到贾芸的话语,固然香菱被贾芸调教的胆子颇大,却也是不敢在众人跟前这般孟浪,反倒是红了脸,耳赤红,整个人都挪不动道了,不由得回答道:“二爷,可真真是羞死我了!” “哼,你不吃我来吃。” 晴雯见不得香菱这般扭扭捏捏,喜欢贾芸却不敢大胆追求的性子,于是,一马当先,抢在了香菱的前面..... 第一百九十章:袭人到了思 晴雯竟然是不顾及众人的眸光,直接坐在了膝盖上,还瞅着香菱看了一眼,似乎是在宣示主权一般,张开嘴巴就一口吃下去了这一口青菜。 晴雯闹这出,却是让众人始料未及的,便是薛宝钗、秦可卿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气氛顿时尴尬冷场起来。 香菱似乎也能够感受到晴雯那眼神里面浓浓地挑衅意味,似是同样想起了什么来,脸色顿时微变,不由得开口说道:“二爷,我也要吃菜!” 说罢,香菱也就故作勇气,坐在了贾芸的身旁来。 此刻,贾芸的左边是晴雯坐着,右边是香菱坐着,倒是让贾芸变得左右为难起来,处境颇为地窘迫。 贾芸这齐人之福,也不是那般好享受的也就是了。 一旦控制不好,那就是腹黑的修罗场,不得自在。 之前还略微有些尴尬的现场气氛,只因见着贾芸这般哭笑不得模样,秦可卿和薛宝钗等人亦是憋着笑意,心头想到,“那晴雯可真是一个坏丫头,竟能够想出这般主意来整治夫君。”看书喇 贾芸眼睛环视一圈之后,试图向薛宝钗和秦可卿求援,让薛宝钗和秦可卿开开口,帮帮忙,可却是被薛宝钗和秦可卿直接给无视了,只当没有看见。 至于贾芸的老母亲卜老夫人更是不满贾芸这般作为,不愿意搭理贾芸,只管是谁招惹来的风流债,自己应对便是了。 薛宝钗和秦可卿虽是不说,可贾芸却是知道这两位夫人的心思和想法。 这个人世间又那个女子愿意跟旁人分享自己的心头好呢? 这个人世间那个女子不曾奢求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无非是这个时代有权有势有财的男子多数都是三妻四妾,已然是时代的风俗习惯。 倘若是出现一两个不从众的异类,便也是会被人说三道四,不得好名声。 即便是现在贾芸身旁的薛宝钗和秦可卿两个人,目前也只是妾罢了。看书溂 两个人同样都是身份卑微的妾身,又有资格说旁人呢? 薛宝钗和秦可卿的心思差不多,只愿意管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罢了。 不过,薛宝钗还是发现秦可卿的性子极好,也是一个极好相处的人物。 秦可卿跟林黛玉的清高厌世不同,秦可卿明显更为的喜世,更为的热爱这个世界。 至少目前薛宝钗感知到的情绪便是如此。 瞧见薛宝钗正在看自己,秦可卿连忙低下头来,心头莫名地思忖着,“这薛家的姑娘是极好的人物,只是今儿才听闻。” “若非夫君多情,只怕我还找不到这般能说知心话语的好妹妹!” 见两位夫人和自己的娘亲都没搭救自己的想法,贾芸也就只能够默默地承受着这种齐人之福了。 而贾芸却沉浸于幸福中,全然未见到薛宝钗身旁站着的袭人眼神里面流露出来的一抹羡慕之色。 袭人忽然轻轻地叹息一口气,“唉”了一声,心头道: “真羡慕晴雯和香菱啊!还能够有那般大的胆子,去跟芸二爷亲近。” “只是我却是没有那般胆量的,甚至就连大声地跟芸二爷当面说话也是做不到的。” “只是这芸二爷却是跟荣国府内的宝二爷有所不同,待人温柔和善,从不轻易苛责下人,幸而我是遇到了芸二爷,不然的话,只怕是我早就死在荣国府内了。” “芸二爷,风流成性,如今有了两位姨太太了,心头却仍旧还不知足。” “而今观这香菱和晴雯的模样,落入芸二爷的狼口,只怕也是迟早的事情。” “香菱和晴雯都已经思忖好了未来,而我的未来呢?” 此刻,袭人望着眼前的晴雯和香菱,不免得思考起来自己未来的命运来。 以袭人对贾芸的了解,只怕入了这芸府之内容易,再想要出去也就困难了。 虽然贾芸目前并未对袭人动手动脚的,反而是优待温柔。 可袭人瞧看得出来,这芸二爷跟宝二爷不一样。 宝二爷是素的,还没有开过荤腥,不晓得那男女的滋味。 而芸二爷都迎纳了两房姨太太了,早已经识得那男女之间的滋味,怎肯轻易放手呢? 不见得,眼前这芸二爷就当着众人的面,跟香菱和晴雯嬉笑逗乐? 袭人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贾芸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的卖身契都还在贾芸的手中,挣脱不得。 二方面,袭人也不是赤条条一个人。 袭人在荣国府内还有亲戚活着,人脉关系也都还在荣国府,更何况,袭人从小因家贫被父母卖入贾府为婢人,替荣国府效命,土生土长的荣国府丫鬟,即便是离开了荣国府,心里面也还是时常在夜里面忍不住回想着关于荣国府的一切过往。 只是,梦中的荣国府,袭人认为自己这辈子也就再难以回去了! 袭人思忖及此,则是再次轻叹了一口气。 她都落得这个份儿上了,又还能够怎么去挣扎呢,甘心认命便是了。 “那芸二爷到底也是心底纯善的人物,我便是跟晴雯和香菱一般将身子许给了芸二爷,我也是不吃亏的。” 袭人忽然想到贾芸对自己的好,以及贾芸的清秀面容,风流倜傥,文采斐然,状元功名...... 眼前的贾芸明晃晃的头衔和诱惑太大了。 就说一个状元的功名,便是天上文曲星下凡间来,活脱脱的就是一个金龟婿! 但凡是一个春心萌动的年纪,一旦遇到了贾芸这般的伟岸男子,也就难逃后半生落入虎口了。 袭人亦是到了思春的年纪,如何不去深入思考这些问题呢。 本来之前袭人被贾母老太太安排在贾宝玉的身旁,其实就有教习贾宝玉初试云雨情的意思。 即便是贾母老太太不明着说出来,袭人作为陪伴在贾母老太太身旁,见惯了这荣国府内各种事情的大丫鬟,又如何能够领悟不出来这其中的意思呢! 只是当初的袭人也没有想到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先是被贾宝玉踢了一脚,后来又接连发生了几件坏事儿,以至于落得芸府来,伺候着薛宝钗。 袭人回忆着自己的经历,也是唏嘘不已。 袭人的动静,旁人没有见到,薛宝钗却是关注到了。 薛宝钗不怎么喜欢吃辣的东西,也不太能吃辣,仅仅只是吃了一点儿辣,也就不敢轻易尝试了,便是就了一些贾芸酿造出来的低浓度水果酒,解了解嗓子眼儿欲要喷出的火来。 解了辣,薛宝钗亦是丝丝地吐着舌头,用手扇着自己的舌头,转身回头一看袭人这般深思的模样,心头微动,又看向晴雯和袭人,也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宝钗训晴雯却得人心 “袭人这丫鬟肯定是思春了。” “不过,袭人的年岁也差不多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了。” “她若非是被卖在了神京城内有着赫赫威名的荣国府,又在这般权贵人家里面当伺候人的一等丫鬟,倘若是换做普通寻常百姓家里面生养的女子的话,只怕一旦到了这个岁数早就该被父母托媒人寻觅一个良人,匆忙地就许配给别人家,嫁过去相夫教子,为材米油盐苦恼奔波了。” “晴雯和香菱这两个丫鬟却是无心之举,实则在夫君跟前这般孟浪和放肆,过于令其他丫鬟羡慕妒忌了,只怕这袭人心头此刻一准儿是不太好受的。” “这个人世间到底还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袭人也终究还是到了这豆蔻思春,一颗春心初萌动的年岁。” “到了这个年纪的丫鬟,谁个丫鬟遇着这般风流倜傥、俊俏温柔富贵好郎君不心动三分呢……” 薛宝钗素日里如名侦探一般,明察秋毫,显得轻软柔和。 显然,在坐在这里的众人当中,薛宝钗自有属于她自己的那一套生存哲学和人情世故的俗人心思。 想起袭人和晴雯的可怜身世,这也让薛宝钗心生怜悯…… 见薛宝钗沉思不做声,晴雯、香菱等人都不知所措。 晴雯还以为自己的玩闹触怒了薛宝钗一般,脸色顿时微变,连忙从贾芸的大腿之上下来,噤若寒蝉地站在贾芸的身后,不敢吭声。看书喇 香菱见状亦是赶忙下来,也不陪着晴雯一起胡闹了,赶忙站在那边儿罚站。 “这........”贾芸见到自己左边的美人儿走了,右边儿的美人儿也走了,顿顿时整个人就成为了孤家寡人了,立刻就麻瓜了。 一群女孩子聚集在一起,一准儿是十万八千个心眼子。 莫说是薛宝钗、秦可卿、香菱、晴雯、袭人等等都聚集在这里了。 即便只是三个女孩子,那也是至少好几个群,复杂得很! 贾芸心头不由得感叹起来,道一声,“这简直就是修罗场啊!” 薛宝钗见到这般情况亦是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大气天成地说道:“无当事儿的,左右不过是夫君亲近丫鬟玩闹的事儿,不过.....晴雯,你以后倘若是还要再像今日这般作为,可得经过我的允许同意才行,不然的话,你又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地跟夫君这般胡闹任性呢?” 这一番话语既是在敲打晴雯注意自己现在的身份,还只是丫鬟而不是姨太太。 倘使以后晴雯要过门当姨太太,也得经过薛宝钗的同意才行。 当贾芸将晴雯交给薛宝钗当一等丫鬟使唤时,就已经将晴雯的卖身契顺便交给了薛宝钗。 因此,薛宝钗这般话语却并非无的放矢的。 晴雯闻言赶忙点了点头,许是知道害怕了,连忙说道:“薛姨太太,我以后肯定不敢了!” 实则晴雯的心头却是不以为意,并不记着这件事情,只当是糊弄过这一关就好了。 按照晴雯对薛宝钗的了解,只怕就算是自己下次还敢,薛宝钗也不会真的动怒惩罚晴雯的。 以薛宝钗的情商和智慧,也肯定是不会说出那般令人伤心难过,让众人下不来台的话语的,毕竟,薛宝钗可不是赵姨娘那般性子,自幼在薛姨妈的培养之下,已然出落得贤良淑德,精通人情世故,成长为了一个真正的人物。 见到薛宝钗以一句,“左右不过是亲近丫鬟的玩闹事儿”就此给了晴雯一个台阶下,也给了贾芸更多的面子,众人皆是忍不住动容起来。 就算是秦可卿也是没有想到,这位跟自己一样都是妾的薛宝钗,竟然能够如此宽宏大度,容忍夫君和丫鬟们胡闹到这般地步。 甚至于薛宝钗还在容忍贾芸和晴雯、香菱亲近的基础上,更进一步维系住全部人的面子,软硬兼使的一番话语,既不失大户人家的富贵体统,又不丢众人颜面,得罪所有人,当真是一位御家手段一流颇为厉害了得的“内宅大夫人”。 此刻,香菱亦是被薛宝钗的话语,说的感动不已。 虽然贾芸已经答应了香菱找一个机会和理由,就纳她过门当姨太太,只是这件事情到底还只是口头承诺,并未落到实处,心头能想却摸不着,看不到。 而且就算是香菱入门真当了姨太太,娘家人一无权,二无势,更是身旁连一个兄弟姐妹帮衬也都没有,甚至比林黛玉还要凄惨万分的香菱又如何能够跟薛宝钗这般手段格局,心胸大气的富贵良妾媲美呢! 芸府之内上上下下的人物,谁人心头不清楚未来即便是林黛玉过门当了那大夫人,也是不管事儿的! 主家宅内务的事儿,还得靠薛宝钗才行。 香菱此刻心头亦是思忖着,心道一声,“倘若薛姨奶奶当初过来当大夫人也就好了!” 香菱跟晴雯一样也是见到过林黛玉的几面,只是林黛玉那般生人勿进,清冷孤傲的性子,着实刺人一些,就好似刺猬一样,不让人靠近。 其实不仅仅是晴雯和秦可卿等人这般去思考,就算是贾芸的娘亲卜老夫人,亦是这般作想。 只见得卜老夫人心头暗叹一声,道:“早知道这薛家的姑娘如此端庄识大体,只怕当初我就豁出去这张老脸,当初也不会看在林家清贵,书香门第之列侯世家的面子上,匆忙地就答应下来那一门糊涂婚事儿。” 不过,现在木已成舟,父母之命已经契约,三媒六聘,也已经准备妥当,就差林黛玉守孝三年之后,贾芸以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十二版帖,十里红妆迎娶林黛玉过门儿了。 就算是如今卜老夫人心头有些想法和悔恨的心思在里面,却也是知道普通人都明白的一个简单道理,那就是覆水难收啊! 泼出去的水,再想要收回来,那可就难比登天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亲近相处,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薛宝钗是作为大夫人的不二人选,心头也都默认薛宝钗“内宅大夫人”的身份。 贾芸为了图谋林黛玉,不得不为之罢了。 毕竟,以林黛玉容不得旁人的小气性子,如何能够忍下来当妾的羞辱呢。 书香门第之列侯世家嫡女,去给贾芸当妾,那着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更何况以当时林家的情况,也绝对是不会允许同意林黛玉为妾的,那样的话来自于世俗世界的阻力未免太大了一些。 莫说林如海还活着的时候不答应,便是现在林如海已经死了,那荣国府内还活着的贾母老太太等人也不会答应的。 第一百九十二章:众人商议 可惜贾芸到底不是众人肚子里面蛔虫如何能够明了她们的心思呢! 他见薛宝钗等人此刻都已经恢复如初了,心头就以为此事总算是暂时揭过去了。 下一刻,贾芸便是伸出手来给薛宝钗剥了一个从河水里面打捞出来的鲜活小龙虾,又沾了沾酱料,递了过去,亲自投喂给薛宝钗,开口说道: “夫人,快吃吧,这东西凉了可就不怎么好吃了。” 薛宝钗看着贾芸递过来的小龙虾,也是很给面子的张开了嘴巴,一口气就直咬了下去,小声音地咀嚼起来…… 贾芸见到薛宝钗这般作态,也就知道没有什么事情了,心头长吁一口气之后,这才又把其他的小龙虾,一一分给在场的其他众人。 等其他人都雨露均沾拿到手中之后,贾芸这才微微一笑,对正经端坐着的薛宝钗,微笑说道:“以前的事情都是过去的事情,以后的日子,大家还是心头敞亮一些就好。” “这以后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倘若你们心里面要是有什么想要说出的话语,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千万不要因为我在这里就生分了。” “这心里话啊!倘若是总不说出来,便也是会憋闷着心气,长此以往下来一准儿憋出心病来。” “很多事情说开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便是犯了错误,这打也好,骂也罢。总得让人有一个消气的手段,不然的话,心头总觉着压着一块儿大石头,不自在。” “常言道,堵不如疏。” “圣人尚且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人非圣贤,孰能无错?” “即便是我也不能够说自己从来都是做的对,也有做的不对的时候,也请大家多多谅解和担待一些。” “总之一句话,过去的大不幸,也只当是已经过去了的寻常事情,而今的事情,也道只是寻常就好。” 贾芸说的轻巧,众人都是女子却是不以为然,呵呵一笑不多言。 香菱却抿嘴偷笑起来,说道:“这也都是好运气,三生有幸,能够遇着二爷这般的好人。不然的话,只怕我们随便换上一个主子,恐怕我们刚才那般作态可就要倒大霉了!” 晴雯亦是在一旁取笑起香菱,俏声道:“你啊!成天就是跟随在二爷身后充当马屁精!一天不说那么几句关于二爷的好话,就浑身不自在。” 香菱忍不住翻开了自己的眼皮,露出一个白眼儿来,白看了晴雯一眼,回答道:“你也就是在薛姨太太等人跟前装正经,私底下啊!可别说是一个好人。” “你.....哼,何时你也学会了这三分牙尖嘴利了?不过,倒也是得拜我为师傅,定然是你从我身上偷学得我身上三分本事却也是我小瞧伱了!” 晴雯闻言亦是心头气不过,觉着香菱这是在造谣。 诽谤啊,我要告你诽谤啊! 袭人却是笑嘻嘻地看着晴雯和香菱两个斗嘴,对着薛宝钗,开口说道: “我们芸府里面的这些丫鬟啊!也就是晴雯和香菱两个最不正经了。” 薛宝钗闻言则是微微一怔,笑看着这两个活宝,又对着袭人,说道:“我怕你也是想着成为这般不正经的人物吧!” “噗嗤!” “哈哈哈哈!” 见到袭人也跟着自己一样倒霉,被薛宝钗数落,一时间晴雯和香菱心头也就好受了许多,忍俊不禁地狂笑起来。 随即两个人又觉得失了体统,害怕惹卜老夫人心头不痛快,立刻就变得不好意思起来,收敛起来自己的笑容,一边儿观察着卜老夫人的态度,见到卜老夫人并未罪责她们,心头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袭人也是瞧见过王夫人等人的气质,却跟卜老夫人完全不同。 那般大富大贵人家里面生养出来的闺阁夫人,从来都是过着锦衣玉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富贵日子,长久享受着主子的威严,就算是坐在那里不开腔,也能够感受到那种威严和对丫鬟们的那种压制力。 可是唯独在卜老夫人身上见不到一定半点儿的凶恶气度。 并非是卜老夫人假慈悲,做姿态,而是卜老夫人从来都是如此。 想当年卜老夫人过的日子,还不如在荣国内主子房中伺候人的袭人和晴雯之类的一等丫鬟呢! 这才富裕多少日子呢? 满打满算,也没有超过两年的时间。 所以,卜老夫人完全是能够体贴和理解这些丫鬟的不容易处,能够对晴雯和袭人等丫鬟有更多的照顾和宽容,而不会像王夫人等人那般,眼神里面容不得沙子,稍微触怒就会引来雷霆怒火,扫地出门去。 见最大的人物卜老夫人没有发怒,如此亲善和睦,晴雯、香菱顿时就不太好意思继续起哄了,别人宽容一次两次,就想着得寸进尺,迟早是要惹大祸的。 一旦等到磨平了旁人的耐心,那么这件事情可就不好说了。 丫鬟也有着自己的生存智慧。 若非是香菱和晴雯都知道贾芸素来和善,从来不会怪罪自己在贾芸跟前胡闹取乐,只怕换作旁人,她们可不敢这般作为。 看人下菜,顺应时局,这才是真正的聪明丫鬟。 这段饭菜酒足饭饱之后,众人也没有散场,而是悠然自得坐在这里休息,闲聊着。 “我有一个想法,我们来做诗词如何?” 见着众人觉着无趣,场面也是有些冷清,香菱突然开口提议道。 “啊!做诗词?我可不会啊!” 薛宝钗等人闻言顿时一愣,连忙摇了摇头,实诚地说着。 对于薛宝钗几个人来说,这方面的确不是她们的长项。 “只管说便是了!” 香菱又望着贾芸,挤眉弄眼地说道:“我们这里不是还有一位状元老爷?便是我们作出诗词来,也只当是班门弄斧罢了。” “又不是真要求作的出彩,只当是调解无聊的日子,打发打发无聊的时间罢了。” 听到香菱的话语,秦可卿则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笑着提议道:“何必如此麻烦呢?找来一副麻将,我们今夜就打麻将消遣算了。” “这东西实在,我听说过的,只是这个规则是什么呢?” 薛宝钗闻言亦是微微动容,也曾经听说过关于闺阁麻将的事情,作为闺阁女子打发无聊时间的好东西,时常可以聚集几个姐妹一起过来打牌,也不输银子,只是打发无聊罢了。 “麻将?这东西......却是有的.....”贾芸沉思片刻之后,也不打算跟薛宝钗等人谈论什么诗词,这些人又不是什么文艺少女,可不跟林黛玉那般喜欢诗词歌赋。 第一百九十三章:贾芸跟袭人在书房 宁国府的夫人们素来都有在一起打麻将的老传统。 甚至宁国府的夫人们时常还会邀请荣国府的王熙凤过去打麻将。 秦可卿之前作为荣国府的大少奶奶,如何会不晓得这里面的事情呢? 日子长久了之后,耳濡目染之下,她也就跟在荣国府内的夫人们身旁,学了不少的东西。 等到下人去弄来了麻将。 众人这才又重新找来桌子,围坐在一起,却是将贾芸给晾在了一旁,不去理睬。 贾芸备受冷落心头却是说不出话语来,只能够独自无聊着。 薛宝钗见状则是笑着说道:“我看啊!今天还是冷一下夫君才好!哼,谁让夫君整天就心头惦记着我们府上的丫鬟呢?保不准儿什么时候,这府里面就又要多几位姨太太了。” “哈哈哈。” 众人闻言都是听出薛宝钗的话外之音来,纷纷看向香菱和晴雯,刚才可就数晴雯和香菱两个人最为大胆了。 晴雯和香菱被众人凝望和关注顿时闹了一个脸红,脑袋好似鸵鸟一般,低头不敢露面。 “这规则是什么?” 调笑了一下贾芸之后,众人这又才让秦可卿快说快说游戏规则。 随后秦可卿就给众人详细讲解麻将的规则。 ....... 贾芸望着这一幕,轻叹一声,“麻将误我啊!” 贾芸本以为今天是一个春风得意的好日子,却不料栽在了麻将身上,嘴里面嘟囔着说道:“我贾芸与赌毒不共戴天!” 被迫无奈之下,贾芸只能够转移阵地,准备离开这个地方了。 袭人见到贾芸离开,小声在薛宝钗耳旁说了一些悄悄话,随后转身就跟随贾芸而去。 香菱见状打算也跟上去,却被晴雯给拦住了。 晴雯望着香菱,说道:“袭人,我了解,她不会随意越过那一步的。” 别看晴雯平日里面大大咧咧的,却也是粗中有细,心有猛虎,细闻蔷薇。 听了晴雯的话语,香菱亦是点了点头,随袭人去了。 ........看书喇 芸府,贾芸书房。 贾芸很早就发现跟随在身后的袭人了,也就带着袭人去了书房,坐在里面望着门口的袭人,喊道:“袭人,快进来吧!跟了我一路了,难道还真以为我没有发现你不成?你要是再不进来的话,我可要亲自出门来,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袭人被贾芸的教训闹了一个脸红,盖因为香菱曾经跟她提及过贾芸的教训方式,颇为令女子羞红,面红耳热,不能够开口说出来。 当袭人怯生生地走了进来,站在贾芸的跟前,好似犯了错的学生,小声道: “二爷,我想学诗词!” 说着,袭人的那一双明媚的眼眸,就望着贾芸眼神里面逐渐流露出来一抹希冀之色…… 贾芸见到袭人的模样,却也是从未想到过平日里面素来老实认真的袭人,竟然会有跟着自己一起学习诗词的心思和想法,笑着说道:“你也不知道是真的痴人,还是假的正经,倘若是你早些过来找我,我也就有时间亲自手把手的来教你这诗词歌赋了。” “不过,我在目前在朝廷里面当差,唯有空闲时才能够与伱论说。” 听到贾芸的话语,袭人自觉着自己应该是麻烦了贾芸,也是连忙摇头,回答道:“二爷,您要是没有时间的话,那么我便是不学了。” “痴人,当真是痴人。” 贾芸起身走了过去,将袭人给拥入怀中,柔声地说道:“我可说过拒绝你的话语来?闲暇之余,我也可以教导你一二,平日的话,你却是可以去找香菱啊!香菱的学问水准可是不低,教导你那是绰绰有余了。” 贾芸又笑道:“当初我还在金陵府科举童生的时候,便是将香菱随时带在身旁暖床和学习。” “香菱学诗,却是比你还要更早上一些,为人又肯吃苦勤学,进展自然是不慢的。” “而今也已经算是我半个得意门生。” “你倘若是去求上她,愿意拜她作师,她又会拒绝你呢?” 听了贾芸这么一番话语来,袭人这才醒悟过来,明白这件事情到底应该去找谁了。 下一刻,袭人就在这里被贾芸欺负了一会儿,羞红着脸,离开了这个书房。 “二爷,真是一个不正经的二爷!” 袭人边跑边脸红心想着。 ........ 芸府,丫鬟屋子里面。 今日袭人找到了香菱的屋子去。 丫鬟都有属于自己的屋子,晴雯和袭人是一个屋子的人,也居住在一起。 香菱则是独特待遇,一个人居住在一间屋子里面,算是芸府之内最不像丫鬟的丫鬟了。 香菱听了袭人的来意之后,心头沉思起来,又说道:“二爷,可知道这件事情?” “知道,是二爷让我过来找你的。” 袭人点了点头,出言解释道。 “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你跟着二爷去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看吧,我猜的没错吧!不过,你就这般拜我作师,如何算得数?” 香菱却是微笑着望着袭人,也不着急答应下来,而是打算逗逗袭人。 “啊!这里面还有什么说法?”袭人也不懂得这些事情,被香菱逗得一愣一愣的。 “拜我作师,也要有拜师礼啊!” “空口白牙,啥也没有,怎么就让别人无偿地交给你学问呢?” “那学堂的教书先生,也是需要收取学费的,不然的话,如何肯教?” 香菱道。 袭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道:“那好,赶明儿我就给你送拜师礼过来,只是到时候你这个作师傅的,可不许腻烦我。” 香菱听罢则是微笑着答道:“你当是什么难事呢!” “不过是一些基础的东西罢了。” “只要你用心去学的话,很快就可以上手的。你既然诚心诚意地求到我的门口来了,那我必然是尽心尽力地教导你的。只要你肯学,纵然是目不识丁,也可成为惊世鸿儒。” “这些大道理都是二爷告诉我,我也是这般做的。” “因为,二爷说的就是对的,我只需要执行照做就行了。” 说着,还拿一双自己抄写的文章,给袭人去看。 袭人看后,虽然看不懂这上面的东西,但是,却也能够大概能够将其对比处一个大概水准来。 荣国府内旁人或许袭人无法知道其水准深浅,唯独贾宝玉的水准,她一清二楚。 在袭人看来,如今香菱的文学水准竟然比贾宝玉都还要高,当真是不可思议至极! 一个丫鬟的文学水准竟然比主子都还要厉害,除了芸府贾芸身旁的香菱之外,也就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例外了。 也只有贾芸这般好心的老爷才会允许丫鬟学诗词。 第一百九十四章:秦鲸琼初试云雨 神京,秦府。 秦钟因着自己的姐姐秦可卿病逝,又与贾宝玉等人再次纠缠到了一起。 秦钟与智能儿相好,却是两个人亲近时被贾宝玉无意之间发现。 贾宝玉见到秦钟是真心想要跟智能儿在一起,也想要当一回媒人,好心撮合他二人,成全其美事儿。 可是谁又知道那秦钟少年弱冠,未曾学习过强身健体的武艺,身体从小就羸弱,贾宝玉将秦钟跟智能儿撮合走到一起谈情说爱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情感竟也日渐升华,水到渠成,忍不住发生了那么一些羞云见月的云雨之事儿。 秦钟和智能儿初试云雨情,短暂地寻欢作乐之后,回家就惹病在身,竟是一病不起了。 致使贾宝玉十分担忧,就算是姐姐贾元春提拔封贵妃的大喜事儿也是浑然不在意的。 贾元春晋封为贵妃,贾府上下皆是欢天喜地,由因贾母老太太提议修建一座大园子来,到处都是进进出出的工匠,在荣国府后院子的基础上大规模扩建,动土兴工,大兴土木。 贾政虽然也参与这件事情,但是,贾政这个人素来迂腐清高,自诩为读书人,不太愿意去亲自打理这般人世间的俗务,因而很多事情都落到了赖大、贾琏等人手中,赖大等人更是借此大好机会中饱私囊,与中取利极多。 只怕这荣国府的大园子修建起来之后,赖家的小园子也应该是修建的差不多了。 可见荣国府内部的贪污腐败何其严重,整个荣国府虽然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但是,奴仆们不像是奴仆,贪心甚至是要比贾琏这般的主子们还要大的。 无非就是因着贾琏等人,不通经济世俗,更是高高在上惯了的主子,不肯俯瞰身子了望人间烟火,不识这人世间的物价几何,终究会有被下面的人蒙骗的机会。 荣国府内又有赵嬷嬷等人拍王熙凤的马屁,好为自己身旁的亲戚朋友,求一个好的差事儿。 诸如此类的事情,种类繁多,数不胜数。 在荣国府的大欢乐当中,秦钟却是病倒在了床上,一病不起。 其间秦家倒也是请来了郎中瞧看,只是以秦家这般小门小户的家境着实又太过于贫寒了一些,虽也请了郎中来瞧看秦钟的病症,但是那郎中水准有限,看不好这病状,只是随便打发了几副吃不死人的养身汤药了事儿。看书喇 久在床榻上生养的秦钟,许久不痊愈,家里面的众人甚是忧心忡忡,担忧秦钟的病情,便也是在心头琢磨着耗费巨资去请医术高明的张太医过来看病,却又思索着自家的银子可能还不够,请神容易,送神难。 秦家本就不怎么富裕,全家人上上下下都得了一种与生俱来的穷病。 这件事情,遂不了了之。 最终商议的结果就是秦钟只能够待在家里面养身子,希望能够慢慢地生养回来。 秦钟生病的事情也因为秦可卿素来就派人去关注秦家之内发生的诸多事情,而很快就得知了这个令人心忧的消息。 只是秦可卿作为芸府的内宅夫人,贾芸的姨太太又如何能够随意出得去这宅子呢? 即便是秦可卿真的出去了,又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和面容,去面见曾经的家人呢? 难道秦可卿还真的敢用自己的本来面容出去见秦钟等人不成? 那还不得活生生地吓死他们啊! 思忖到此处,秦可卿亦是沉吟。 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这座宅子就是一座巨大的囚笼,固然华贵盛大,面积极大,不至于生闷,却仍旧难以逃出这个笼中,随意出入在外人跟前。、 即便现在的秦可卿也是如此。 见着秦可卿因秦钟的事情一时间心头迟疑,不知道该如何决断,从旁伺候着秦可卿的大丫鬟瑞珠不由得微笑着说道:“秦姨奶奶,这件事情还不容易?”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晴雯和香菱那般跟我打哑谜来了?” 秦可卿闻言却是微微皱起了一下眉头,颇为不悦地对着丫鬟瑞珠,似乎是在嗔怪瑞珠的挪移,继续说道:“你要是有什么好办法,就尽管说出来。如今我这心里面乱糟糟的却也没有心思跟你再这般胡闹下去了。” 瑞珠身边的宝珠也是看了瑞珠一眼,伸出手来扯了扯瑞珠的衣角,似乎是在说,“这个时候可别跟秦姨奶奶开玩笑了。” “是是是,我不跟秦姨奶奶说笑了。” 瑞珠闻言立刻改变了姿态,连忙对着秦可卿解释道:“这件事情说来难办,却也极容易。” “秦姨奶奶,你且今晚上亲去一趟二爷的房中,晚上的时候跟他好好说说这件事情,求求二爷,那麻烦不也就不是麻烦了?” “莫非秦姨奶奶还不清楚那二爷的手段?” 瑞珠的一席话语,顿时让秦可卿茅舍顿开。 秦可卿这才醒悟过来,原来这件事情,还可以有这个解法。 当即,秦可卿就在瑞珠等人的陪伴之下,走出了房门去了一趟贾芸的屋子。 此刻,贾芸也正在屋子里面浏览最近关于荣国府内大大小小的情况。 贾芸虽然不在荣国府内居住,但是,荣国府内的一举一动,他也都是清清楚楚的。 突然,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声音。 原来是薛宝钗亲自端着羹汤走了进来,眼神柔美地望着正在工作的贾芸,不由得微笑着,说道:“夫君,夜深了!” “我听晴雯说你还在书房熬夜,特意命人给你熬了一些羹汤,赶紧快趁热喝吧!” 薛宝钗素来体贴人,自从来了芸府之后,更是将家宅内务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丝毫不乱。 在晴雯和袭人的眼中,薛宝钗这一手管家治家的夫人手段竟也似比那荣国府内的王熙凤还要厉害三分。 而今贾芸见到是自己的贤惠夫人薛宝钗进门来送羹汤,也是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揉了揉额头,打了一个哈欠,的确是觉着困顿了许多,起身来微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就端起了羹汤,一饮而尽。 “甜蜜适中却是好东西。” 贾芸入口之后,顿时味蕾刺激传来了一股蜂蜜的甜腻,也就明白这肯定是薛宝钗的匠心独具,特意调羹出来的东西。 至少以前贾芸在这个芸府之内是没有喝到过这般滋味的羹汤的。 当即,贾芸就是抱着薛宝钗,一双宛如群星似的眸子,闪烁着亮色,俯瞰着怀中的薛宝钗,笑说道:“夫人,伱这般贤惠体贴,今夜你就不走了吧!” “啊!” 薛宝钗闻言立刻秒懂贾芸的心思,又看了看四周..... 第一百九十五章:贾芸和秦可卿在屋子 薛宝钗并非觉着贾芸的要求无礼,两个人本就是夫妻关系,又都是恩爱缠绵,颠鸾倒凤多日的恩爱夫妻,提出这样的要求来,亦是合情合理。 更何况,古人讲究多子多福,能生养孩子才是一个女子最重要的责任。 倘若是生不出来孩子,那么这个女人一辈子都不会过的太好。 因此,来到芸府之前,薛姨妈就提前给薛宝钗传授了很多的技巧,述说了很多的道理,就是希望薛宝钗凭借着先入芸府的优势,趁早给贾芸生下来一儿半女的,到时候即便是林黛玉入了芸府,只怕也讨不得多少的便宜。 只是薛宝钗认为贾芸现在的要求,着实太过于荒唐无耻了一些。 恩爱夫妻在这个地方行风流事情,颠鸾倒凤,可着实是有些不太好看。 作为本分夫人的薛宝钗又如何肯轻易答应贾芸这般无礼的要求呢,连忙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不行,在这里可不行。” “倘若是夫君想要的话,我们回房间里面去如何?” “到时候,夫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绝对不会反抗就是了。” 见到薛宝钗不肯答应,贾芸正待劝说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了秦可卿的声音,笑着说道:“我原以为老爷已经休息了,却不曾想到是在这个书房之内金屋藏娇啊!” “哈哈哈哈哈哈。” 秦可卿难得抓住了薛宝钗的把柄,找到一回机会调笑起来薛宝钗,又岂肯轻易放手呢,连忙促狭着薛宝钗,放肆爽朗地笑了起来,直惹得薛宝钗脸色红到了脖颈处,直蔓延到那深入的衣襟里面去...... 薛宝钗闻言却是不依,连忙推开贾芸,整理了一下自己衣衫不整的仪容仪表,这才恢复了正经夫人的派头来,望着秦可卿反怼道:“怎么?你是不是许久没有跟夫君亲近,见着夫君总是痴迷于我,而今这心头吃了醋,浑身上下都觉着不舒服不成?” “我若是早知道今儿你也要过来,我便是不来了。” 瞧瞧薛宝钗这语气,瞧瞧薛宝钗这神态,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莫非贾芸是亲眼见到眼前人的模样,心头知道薛宝钗的脾性,只怕他都要以为这是林黛玉过来了呢。 秦可卿则是放过了薛宝钗,并不打算深入去说这件事情。 盖因为今天晚上秦可卿还有重要的事情跟贾芸商议呢。 就见到秦可卿走到了贾芸的身旁来,望着贾芸,说道:“老爷,今夜可否去我的屋子里面休息?我有重要的事情跟老爷谈。” “哼,如此孟浪的邀请倒也是不知羞。”薛宝钗冷哼一声,颇似不满地嘟囔起来,道。 本来薛宝钗正打算要找一个借口离开书房,因见着秦可卿过来,心头则是微微松了一口气,以薛宝钗的力气是断然拒绝不了贾芸的,生怕今夜就被贾芸给按在书房里面强行吃掉了,赶忙寻觅一个吃醋的由头,离开了这个地方。 见到了薛宝钗离开,贾芸的眼神里面亦是忍不住流露出一抹失落之色。 倘若今天秦可卿没有过来找贾芸的话,只怕贾芸对薛宝钗的阴谋诡计,也就得偿所愿了。 不过,贾芸望着眼前楚楚动人,可怜貌美的秦可卿,心头也是没有遗憾的。 薛宝钗固然是走了,可是留这里的人物不也还有一个同样妩媚多姿、风流灵巧似的神仙妃子秦可卿吗? 旋即,贾芸猴急地就带着秦可卿去了后面的那个老院子。 那个老院子本就是之前贾芸用来金屋藏娇的地方。 而今却是成为了秦可卿的专属宅院,也是秦可卿可以出来接见外人的地方。 比如说偶尔秦可卿就会邀请薛宝钗去她的屋子里面坐坐,两个人喝喝茶,聊聊天,述说一些不能够告诉贾芸的闺房密秘。 再加上那个院子本就偏僻僻静,乃是贾芸当初专门弄出来金屋藏娇的地方。 寻常时候根本就不会有太多的人过去,而且入门处也就只有一个角门。 到时候贾芸只需要将这庭院的大门一反锁,秦可卿就可以揭开自己的人皮面具,不必再伪装自己的真实面容,自由自在的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来,在院子里面玩闹嬉笑了。 因此,这也是秦可卿目前时常居住的屋子。 当贾芸和秦可卿两个人来到这个院子之后,瑞珠和宝珠则是被贾芸给打发回去睡觉了。 贾芸习惯性的锁上了门闩。 秦可卿见到贾芸锁上门闩,也是提前一步,回到了自家的屋子里面去了。 来到屋子里面的秦可卿,径直地走到了梳妆台前,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将人皮面具给撕扯下来,放在旁边,听到贾芸进屋子里面来的脚步声音,又背对着贾芸,开口说道:“老爷,我不想要戴面具了!我觉着不舒服!” “你还有其他的办法?” 秦可卿似乎不太喜欢这种躲躲藏藏的生活,想要露出自己的本来面容来,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那张绝世无双,芳华绝代,倾国倾城的貌美面容来,不由得痴痴地说道:“多美的一张脸啊!可惜,却是不能够出去见人了。” “只能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欣赏自己的美。” 听到秦可卿的话语,贾芸也是停顿了一下自己的脚步,心头微动,叹息一口气,说道:“夫人,这件事情的确是我欠妥,不过,也还有一个法子,那就是化妆术!” “什么是化妆术?”秦可卿闻言竟然还有办法,却是眼前一亮不由得思索起来,询问道。 “一种独门秘术!能够使人大变模样。” 贾芸所精通的易容术里面就囊括了化妆术,这种化妆术能够以假乱真,除非是遇到了同样精通此术的高手,否则真假难辨。 等到贾芸给秦可卿化妆完毕之后,秦可卿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的确是跟人皮面具有八成相似处,却又多出了两分的本容风采来,显得更为的明艳动人起来。 而且这次秦可卿没有佩戴人皮面具,因此更为的舒服,也更自然一些。 之前的秦可卿多少有些僵硬,薛宝钗或许看出来了些许不对劲儿的地方,但是,却没有往这方面深入去琢磨和思考。看书喇 毕竟,这种东西对于常人来说,着实超出理解的能力范围了。 秦可卿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摇摆着自己的身姿,顿时,整个屋子内都充满了一种美色的朦胧之美。 秦可卿又望着贾芸,开心地说道:“老爷,你的本事可真大!” “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找老爷帮忙,那就是我弟弟秦钟....” 第一百九十六章:秦可卿拉着贾芸在屋子 芸府,秦可卿院子里面。 贾芸原本是听说过关于秦钟的事情,却也没有想到秦可卿会找自己来亲自过问这件事情。 贾芸不是什么慈悲圣母,秦钟的死活,其实本就跟他没有太多的关系。 这件事情对于贾芸来说,也就只当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情罢了。 人世间的众生多有苦难病痛,生老死别,贾芸只愿意管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其他的事情,从来都不去主动地多管闲事儿。 不过,既然秦可卿都亲自求到贾芸头上来了,贾芸亦是不好推脱和拒绝,思及秦可卿跟秦钟的关系,他亦是沉思起来,随后才点了点头,肯答应下来,对着秦可卿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保准儿让夫人满意。” 秦可卿闻言更是感动不已,本来秦可卿都不太抱希望了,却没有想到峰回路转,似乎又见到了希望和曙光,流泪道:“夫君,你对我真好,我......” 贾芸伸出手指来放在了秦可卿的嘴唇上,微笑着宠溺起来秦可卿,半搂着秦可卿的细腰,柔情蜜语地说道:“你我本是夫妻,夫妻之间的事情,如何需要分得这般清楚呢?” “于我而言,这件事情又不算是什么大事情,且替你顺手办了也就是了。” 说罢,贾芸就抱着秦可卿去了床上。 今夜颠鸾倒凤,其中风流自然不必细说。 以下省略一万字。 ...... 翌日。 贾芸神清气爽地从秦可卿的屋子里面走出来,就命人备上轿子,去了秦府。 路途当中贾芸也在思忖关于秦钟的事情来。 那秦钟跟秦可卿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到底也还是秦可卿从小看到大的“弟弟”,保下一命来,亦算作是胜造七级浮屠了。 秦钟跟智能儿这对儿苦命的鸳鸯,或许也可以在贾芸的手中,有情人终成眷属,改变未来悲惨的命数。 当贾芸过去的时候,秦府门口的人老远就瞧见了这被人抬着走过来的轿子,赶忙上前询问起来,望着眼前的众人,喊道:“这是谁家老爷的轿子?” “落到这里来又是打算干什么呢?” 听到那秦府小厮的呼喊,抬轿子的人,亦是答道: “这是芸府老爷,荣国府芸二爷的轿子!” “今日芸老爷过来拜访你家秦老爷,还不快去通传一声儿?” 那些秦府周围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纷纷从里面跑了出来瞧热闹。 对于这些人来说,荣国府的芸二爷,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贾芸可是那天上下凡来红尘历劫难的文曲星。 在古代社会,但凡能够考上状元的人物,何等的风光和厉害啊! 根本就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人物。 甚至她们完全都不太敢去想象这般清贵风流的人物为何会过来秦府找秦业。 毕竟,在众人眼中看来,那贾芸就是九天之上的星辰,如何会落到凡人的跟前来呢。 秦府的老爷秦业也是得到了消息,赶忙亲自出来迎接贾芸。 秦府乃是小门小户,并不像大户人家那般走角门,多数时候都是走正门的。 本地的老爷秦业乃是秦钟生父,秦可卿养父。 当年秦可卿便是秦业亲自从养生堂里面抱养出来的女婴,还同时抱养了一个男婴,只是那男婴没有生养活罢了。 坊间传闻秦可卿的身份或许跟废太子有关系。 只是这般秘密的事情在民间世俗有着太多太多的猜测了,又过于扑朔迷离一些,却也难以求得一个真假。 但是,秦可卿本来的身份绝对非凡,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引来诸多大人物的关注,在秦可卿的葬礼上引出来,前来拜见。 就以落败的宁国府,以及那个时候荣国府,还担不得这般荣光。 更何况,宁国府的大少奶奶秦可卿新死,那荣国府入宫去伺候皇帝的贾元春就被封为贵妃,贤德妃。 这里面未必没有什么联系和值得揣摩的地方。 秦业虽然任工部营缮郎,但是,为官勤苦,清廉刚正,也就发不了家,富不了人,又因着秦业的夫人早亡,后来又才重新纳娶了一位夫人。 秦业因素与贾府有些瓜葛,故将养女许配给了贾蓉。 五旬之上方得了秦钟,因此对儿子期望极高。 纵使宦囊羞涩,仍东拼西凑的恭恭敬敬封了二十四两贽见礼,亲自带了秦钟,来去贾代儒家拜见了先生,遂才让秦钟得以入贾府义学,跟贾宝玉、薛蟠等人厮混。 这一点倒是和现代人很相像的。 正是:早知日后闲争气,岂肯今朝错读书。 .......... 作为今科状元,贾芸的身份和地位,无疑是值得所有人拉拢和亲近的对象。 秦业身在宦海,见识了不少人物,却从未见识过贾芸这般少年得志,风流非凡的少年天骄。 或许以前在古籍上面也曾经见到过记载,可那古书中所记载的人物,跟现实生活当中亲眼见到的人物,却又是有所不同的。 当贾芸下了轿子,这才见着了身穿素衣长袍,容貌略微苍老,步伐还算稳健,看上去亦是有些疲惫姿态的秦业,不由得拱手,说道:“晚生贾芸,见过秦老先生。” 以年纪来算,如今的贾芸的确算是晚生。 达者为先,长者为先,更何况秦业也是读书人,称呼秦业一句老先生也未必不可。 因而,秦业在初见神丰俊朗的贾芸之后,亦是浑浊的眼眸里面逐渐闪烁着一抹亮色来,望着面前的贾芸,满脸笑意地开口说道:“我们秦家素来跟贾族交好,我又年长你一些岁数,牵扯算下来,你我亦算作是远亲,称呼伱一声贤侄,应该是不过为的。” “不知,贤侄今日过来,是为何事呢?” 秦业心头疑惑不解,却还是笑着问道。 盖因为秦家素来跟贾芸没有什么往来,算起来贾蓉和秦可卿跟贾芸的关系极好,只是秦业心头认为贾芸跟秦家那般牵强的关系在身上,无缘无故地跑过来,只怕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 贾芸闻言却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 “那宁国府的蓉哥儿跟我亦是交好的好朋友。” “我当年落难时,更是多次救济于我,也算是交情匪浅!” “当初嫂嫂突然亡故,我亦是伤心欲绝!” “而今听闻嫂嫂家里面出了事情,弟弟生病在床,久而不愈,深恐秦家又生事端来,特意过来瞧瞧。” 贾芸说罢,又望着秦业,说道:“我在金陵府科举时曾经偶然遇到过一位隐居金陵府的神医,略微跟着那神医学了一些本领,倘若是老先生不嫌弃的话,我也可以替令郎好好瞧瞧这病症。” 第一百九十七章:急公好义贾公明 “如果我瞧看不出来问题,我也可以去请来张太医,过来看看。” “那张太医素来都是给宫里面的贵人瞧看病症,一手医术堪称妙手回春,药到病除,只要张太医能够亲自过来一趟的话,想必应该就能够瞧看出令郎身上真正的问题来。” “到时候令郎也可以有一个活命的机会难道不是吗?” 贾芸见到秦业久久没有说话,神色更是略微迟疑了起来,亦是补充了一句。 “贤侄的好意,我们秦家自然是感激不尽的。” “那张太医的本事儿,我亦是心知肚明,只是.......” 秦业心头倒也是不怀疑贾芸的本事儿,略微沉吟片刻之后,这才继续说道:“只是那请张太医的银子,我们秦家着实拿不出来啊!” 太医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物都可以请得动的。 太医是什么?那可是顶尖的医术高手啊! 一句话,“得加钱!” 可惜的是,秦业为官清正,虽然每一个月都能够有朝廷发放下来的俸禄银子,可是就那么一点儿俸禄银子,倘使是想要维持住秦府这么一个大家庭的开销,着实又太捉襟见肘了一些。 对于秦业这样小门小户的家庭来说,倘若是想要一口气拿出去请太医过来看病的银子,着实过于艰难了一些。 之前秦业也曾经琢磨过,去找宁国府的贾珍和贾蓉,托托关系。 秦业心头觉着,宁国府的众人或许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忙,周转一些银子出来。 总之先把秦钟这个病给瞧看好了再说。 只是那贾珍自从秦可卿死后,就直接翻脸无情不当人,好似自己从未有过跟秦府联姻,更不顾念亲家之间本应该有的情谊,仿佛两家从未有过来往一般,形同陌路,丝毫没有当初为秦可卿风光大葬时候的和气和客气。 那贾蓉则更不是一个好东西了。 第一次秦业登门拜访贾蓉,贾蓉便是以诸事繁忙为理由,推诿拒绝,后来秦业又数次去宁国府登门拜访贾蓉,则是直接连贾蓉的人影儿都找不着了。 一时间,秦业也是被宁国府众人的躲避姿态给弄得心态爆炸,心头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羞辱。 气急败坏的秦业,心头苦涩却又是无可奈何。 盖因为,秦业位卑身贱,秦家并非达官王侯之家,这般小门小户人家又能拿宁国府的众人有什么办法呢? 回到家里面的秦业也就绝了去宁国府丢脸求情的心思,只能够徒然空叹,默默怅惘,感叹一声,“命途多舛,人生无常。” 锦上添花者众,雪中送炭者寡。 那些势利小人们看待银子比要了他的命都还要严重三分。 秦业若是想要从宁国府的贾珍、贾蓉两父子手中得到银子去看病,这简直就是猫给老鼠当伴娘---痴心妄想,连门儿都没有。 没有希望的秦业,并非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秦钟,而是因着家境寒微,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办法啊! 秦家乃是小门小户,跟宁国府之间的姻缘,尚且都算是高攀了! 这次联姻秦家啥好处也都没有捞到,而今更是鸡飞蛋打,甚至连自己的女儿秦可卿的“命”也都丢在了宁国府当中! 秦业时常心头哀叹,“当初我就不该鬼迷心窍地一心想要攀附高枝儿,去将女儿许配给宁国府的贾蓉,倘若是我当初没有选择这宁国府,或许我那苦命的女儿也就不会如此短命了!” 如今肯愿意主动过来探望秦家的人都寥寥无几,更别提愿意主动提供医疗方面的帮助了。 而贾芸却在这个时候决定过来帮忙,秦业心头感动不已,不由得感慨道:“贤侄,只要能够愿意过来帮忙,我这个作为长辈的人,心头也便是极为高兴的事情了!” “至于那请张太医过来看病的事情,就算了吧!” “太医看病素来昂贵,花银子如同流水一般。” “我们秦家乃是小门小户,你们芸府也不容易,贤侄这又才刚刚崛起一两年,正是需要上下活动打点关系的时候,省不得银子。” “我那儿子的病症,我知道,养几天也就好了!” 秦业生性善良,不忍将贾芸给牵扯进来,让贾芸花费不必要的银子。 更何况秦家跟贾芸的交情浅薄,又如何能够得寸进尺,狮子大开口,承接这份人情呢! 人世间的人情债最是难还啊! 情孽更是难以偿还。 所以,秦业不愿意亏欠贾芸太多的人情和恩情,以免自己未来还不掉。 只是秦业如何知道贾芸跟秦可卿真正的关系呢! 贾芸闻言却是摇头,说道:“古人常有急公好义之说,圣人亦是常常教导我们应该积德行善,多行好事儿,莫问前程!” “这病无大小,目前虽然看上去是小病,但是,日子长久之后,说不得就是大病了!” “扁鹊给蔡桓侯治病的故事,古今流传,秦老先生又何必重蹈覆辙呢?” “至于银子的事情,倒也不着急。” “倘使我真的才疏学浅,看不好令郎的病症。请张太医的诊费,我一力承担便是了。” “那请太医的银子钱,以后秦府什么时候得了闲银,就过来归还即可!” 贾芸说罢,就直接走了进去,回头看了一眼落到身后的秦业,继续说道: “我跟宁国府的蓉哥儿是好朋友,那嫂嫂的弟弟出了事情,我这个当朋友的人,又如何能够袖手旁观呢?” “这件事情倘若是我不知道也就罢了,而今却让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今日我若是拂袖而去,不管不顾,我又以何面目去面对我的那些朋友们呢?” “只怕秦老先生也不至于让我背负一个无情无义的恶名吧!” 这么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一番话语,落到众人的耳朵里面,便是那些旁观者们都是忍不住点了点头,直说的秦业哑口无言,只得点头答应了下来。 秦业心头思忖着,“倘若是今日真的让贤侄花了些银子,以后只当是紧着过一些日子,趁早将这个银子归还也就是了。” 此刻,周围的众人都听到了贾芸跟秦业之间的对话,又望着贾芸入门的背影,脑海里面不由得想起那水泊梁山,急公好义,义薄云天---真英雄-贾公明--芸! 待到秦业将贾芸引到了秦钟的屋子当中去了,就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秦钟。 贾芸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秦钟,却见得这秦钟生的是眉清目秀,五官极为端正,只是面色苍白,半躺在床上,嘴唇干裂,双眸无神,手臂亦是有气无力地落到床上,没有抬升起来,还时不时发出一些咳嗽的声音来,人比贾宝玉还要略瘦些。 ...... 第一百九十八章:找王熙凤的把柄 贾芸观秦钟的面容,发现而今的秦钟还远没有正常状态之下那般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的地步,反而是多有一种病态女儿家之感。 秦钟望着秦业进来,咳嗽了一两声儿,“咳咳咳!” 秦钟轻咳之后,脸色亦是呈现出来一抹不正常的红润之色来。看书溂 这又才关注到秦业身旁的贾芸来,秦钟凝望着父亲秦业身旁容貌气质更胜贾蔷、薛蟠、贾宝玉的少年郎,不由得心头纳闷,心头思忖道:“这少年郎容貌甚伟,举止风流,魁梧挺拔,飘飘然有神仙之姿,为何我却从未见到过呢?” 下一刻,秦钟便也是看着自己的父亲秦业,开口询问道:“父亲,这位是?” “这位少年乃是贾族当代年轻一辈最杰出的风流人物,名唤贾芸。” “想必你在荣国府内贾府义学进学,也应该听闻过他的名头吧!” “等你以后身子痊愈之后,也应该好好去跟你的这一位兄长学一学本事,来日也好讨取一个功名在身上。” 为何秦业要不惜花费重金贿赂贾代儒,也要送秦钟去荣国府的贾府义学读书进取呢?不就是因为似秦业这般为人父母的心头总是想着自己未来的儿孙,也能够跟自己一般入朝为官,食朝廷俸禄,为国效力,能够有一个体面的工作,稳定的工资,大好的前程吗?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原因就在于,只有去读书进学,未来也才能够有机会参与朝廷的科举,博取一个功名身份,也才可以凭借读书科举之力入朝为官,成为人上上。 秦钟少不更事儿,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秦业身为老官儿,宦海沉浮多年,心头如何还不清楚这其中的门道呢! 类似于秦家这般的小门小户之家,倘若是想要再延续后人富贵,则非得要走这一条路科举功名的道路不可。 老祖宗曾有言,“耕读传家远,诗书济世长。” 林家便是书香门第之列侯世家,代代读书科举少年郎,如何不能够维持一个富贵长久呢? 经历了宁国府众人的打脸和拒绝之后,秦业顿时心头就清楚和明白了。 以秦业为官多年的经验来看,那宁国府就好似日落西山的太阳,荣华富贵非能长久,祖宗蒙荫一旦散尽,则有抄家崩坏之危。 到底是荒唐无耻不可久,万贯家财也将尽。 贾芸正看着秦业,眼神闪烁,心头思忖,方才拱手说道:“秦老先生且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跟令郎闲聊几句。倘若是有什么事情,我自会通知你们过来的。” 接下来的话语,贾芸着实不肯让秦业知道。 那秦业身上本就还有旧疾未痊,一旦惊闻秦钟的事情,只怕会被活生生地气死,故而,贾芸不得不设法支走秦业,寻觅一个跟秦钟独处的空间来,私聊关于秦钟跟智能儿的事情来。 秦业听闻贾芸打算跟自己的儿子秦钟私聊,也不便打扰两个人,赶忙屏蔽左右,望着贾芸,说道:“我已让左右散去,你们在这里闲聊着,等会儿,贤侄就留下来吃顿便饭,也算是尽我地主之谊......贤侄万望不要推脱,一顿家常便饭,不得几个银钱,就莫要推脱了。” 说罢,秦业便也是不等贾芸答话,就直接离开了这个地方,徒留下来贾芸跟秦钟两个人在屋子里面。 秦钟挣扎着想要起身来,却是刚刚蠕动自己的身躯,就又瘫软了下去,以目前的体力着实支撑不住那软弱无力的肌肉,不由得叹息一口气,对着贾芸,略微带着些许歉意,说道:“芸哥儿,你看我这身子,却是不能够起身来远迎了。” “这件事情倒也是不妨事儿的。” 贾芸闻言则是微微摇了摇头。 旋即,贾芸就主动搬来凳子,坐在了秦钟的身旁,伸出手来,去给秦钟把脉之后,又瞧看了秦钟几眼,微微一笑道:“伱这病症乃是心病和体虚之症,数次颠鸾倒凤,纵欲过度,亏损了体内太多的人体精元,以至于身子骨虚弱无力,难以长久。” “我等会儿给你开一个方子,保管你一吃就好。” “待你痊愈之后,也可多加锻炼。” “孔子尚且孔武有力,肌肉健拔,而今读书人却是手无缚鸡之力,远没有当年那些春秋读书人那般血勇方刚了!” “这少年人血气方刚,一旦入了那风月之事儿,也就难以脱身了。” “你以后且要勤加锻炼,莫要荒废了身体。待你身子骨好转之前,切记要克制一些房事儿;待身子骨完全好转之后,也就诸事百无禁忌没有事儿了。” ...... 听到贾芸的话语,秦钟忍不住皱起眉头来,凝望着眼前的贾芸,心头疑惑道:“芸哥儿,你又是怎么知道我......” “你跟智能儿的事情,我不是过来劝说你的,而是过来帮你的。不然的话,之前也不至于刻意支开秦老先生了,就是为你和智能儿的颜面。” “只是你如今未曾将那智能儿迎娶过门,就这般孟浪直白地要了别人的清白之身,如今你又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想法呢?” 贾芸虽然不用再去猜测秦钟跟智能儿之间的故事,但作为过来人,还是需要提点秦钟一两句话的。 “我自然是想要将那智能儿迎娶过门来的,只是我这身子......以及我那父亲的怪脾气,便是说出来,只怕他也是不肯答应下来的。” 贾芸闻言则是微微一笑,说道:“俗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只要你们两个人两情相悦,不分彼此,我也自然愿意成全你们这对儿苦命的鸳鸯,山人有妙计在身,你且不必担心。” “芸哥儿,你我非亲非故,素来没有往来,为何要如此尽心尽力地来帮我?” 秦钟疑惑不解。 他心头可不相信贾芸如此尽心尽力地帮助自己会没有任何其他的图谋。 无利不起早的道理,秦钟心头也还是明白的。 当然,现在的秦钟已然走投无路,也不会轻易拒绝和打脸贾芸,给自己带来麻烦。 不管贾芸对自己有什么图谋,至少贾芸愿意帮助自己,这才是秦钟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贾芸闻言轻笑起来,说道:“却是跟我听到的一则流言有关系。” “听闻熙凤婶子,在铁槛寺弄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出来,我却是不知道真假,需要让人帮忙打探一二。” “你跟那智能儿情投意合,我自然愿意撮合,只是需要条件!” 秦钟望着贾芸,心头微动,“果然如此!” 旋即,秦钟连忙追问道:“什么条件?” 第一百九十九章:守株待兔抓智能 “你却是帮不得我,能够帮我的人乃是智能儿。” 贾芸微微一笑,又冲着秦钟,说道:“好了,你这病症,我也算是瞧看好了,也就不久留在这里打扰你休息了。”看书喇 说罢,贾芸就离开了秦钟的屋子去了外面。 深夜又是跟秦业好吃好喝一顿之后,这又才返回了芸府之内。 ...... 芸府。 秦可卿知道今天白天贾芸是为了秦钟的事情,去了一趟秦府,至今还没有回来,心头就忍不住为秦钟的事情担心害怕了许久,直到深夜贾芸回来之后,这才唤自己身旁的丫鬟瑞珠,前去找贾芸过来,询问关于秦钟的事情来。 贾芸得了瑞珠的传话,这又才去了秦可卿的屋子里面。 贾芸进了屋子,望着眼前正在翘首以盼的秦可卿,不由得笑说道:“夫人,深夜还未休息,只怕是为了那秦钟的事情吧!” “你这个坏人,明明知道我这心里面担心什么,还非得要提及这件事情。” 秦可卿皱起眉头,略微娇嗔起来,说道:“你今儿要是不能够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准儿跟你没完。” 听了秦可卿的话语,贾芸也是走到了秦可卿的身旁来坐下来,继续说道:“秦钟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数日之后。秦钟的病症即可好转。” “伱倘若是不相信的话,到时候派人过去打探一下消息,也就清楚了。” “既然夫君都这般说了,那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秦可卿自然是知道贾芸本事的,因而,当秦可卿从贾芸的口中得到保证之后,亦是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将心里面的大石头给落了地来,又说道:“我那弟弟的事情,可算是幸苦夫君了!” “来,夫君,今夜我给夫君准备了惊喜和刺激,就留在我这屋子里面休息吧!” 秦可卿说罢。 她就主动带着贾芸去了床边,头一次这般主动投怀送抱,给予了贾芸非同一般的体验。 一夜风流,颠鸾倒凤,自然不需要细说。 ....... 翌日。 贾芸安排下去的人,传回来了消息,说是抓住了前来探望秦钟的智能儿。 原来贾芸使了一出守株待兔的戏码。 贾芸心知近日水月庵的智能儿跟秦钟感情深厚,又是将自己清白身子交给了秦钟,当智能儿得知秦钟生病,亦或者久未去见她时,肯定就会私逃进城来,找至秦钟家下看视秦钟。 为了避免智能儿的事情被秦业提前发现,招惹来更多的祸端。 因而贾芸这才命人等候在秦府的大门口,只等那智能儿过来自投罗网。 果然,那智能儿忍不住心头的情丝和情感,冲动地离开了馒头庵,偷偷地溜入城内,找上了秦府。 智能儿本打算过来探望秦钟,却不料得被贾芸安排的手下抓住,给看守了起来。 此刻,智能儿心头惶恐和不安,却仍是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出的手,竟然算准了她会去找秦钟,半途给拦截了下来,更是将她给拘禁在这个偏僻的小屋子内,出去不得。 智能儿心头着急无比,生怕自己这次是招惹上了歹徒和拐子,未来命运堪忧,赶忙望着外面的众人,拍了拍门窗,高声地大喊道:“开门,快开门啊!”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快放我出去!” 外面的看守们听到智能儿的话语,却也没有说话,守口如瓶,乃是真正的精锐打手,却是同一般的人物不同的。 诸君可还记得项羽模板乎? 三千江东精锐,跟随项羽出生入死,肝胆相随,直到战死到最后一个人,都没有选择撤退。 而今贾芸身负项羽模板,自然可以培养出属于自己的三千精锐。 这些人都是贾芸从拐子手中购买来的孤儿,重点培养出来的嫡系心腹,平日里面充当酒楼打杂的小厮以及各类堂口之中的打手,散入寻常百姓之家,真正到了这般关键时刻,则是如同猛虎出笼,势不可挡。 待贾芸过来之后,众人立刻选择离开,只留下贾芸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单独跟智能儿私聊。 房门被贾芸打开,明媚的阳光飞入到这个寒酸破旧的小屋子里面来,打在了智能儿那一张惊恐不安的脸上,却是眼神闪烁着不安,紧捂着自己的衣衫,生怕贾芸是那种抢夺良家妇女的歹徒。 贾芸见状却是微笑着说道:“你不必紧张!我乃是荣国府的贾芸。” “你是荣国府的芸二爷?” 智能儿闻言却也是不害怕了,缓缓地起身来,凝望着眼前的少年郎君,的确是能够感受到一种状元儒雅的风流气质来,脑海里面亦是想起从王熙凤和馒头庵的姑子净虚师傅嘴里面听闻过关于贾芸的风流故事,直到亲眼见到这个人物乃是今科状元,一等一的文曲星之后,这才赶忙跪在地上,哭着求饶起来,说道:“芸二爷,您可得救救我啊!” “这些人是我命他们守在秦府门口将你给抓到这里来的。” 贾芸见状则是将智能儿搀扶起来,又继续说道:“我知你心头疑惑,不知道为何我要大费周章地将你给抓过来。” “我且问你几句话:你是什么身份?如何能够入秦府探望秦钟?” “那秦府虽然只是小门小户,却也仍旧有伺候人的丫鬟和小厮,一旦见到你过去之后,还不得立刻禀告给秦钟的父亲秦业?” “到时候,以秦业的脾气,还不得暴打秦钟一顿。” “那秦钟本就身染重疾在身,如何能够经得住这般鞭挞和暴打呢?” “运气好,秦钟可以活下来;倘若是那秦钟运气不好,挨不住这般暴打,就此一命呜呼了,你又该如何自处?” “更何况,那秦业素来就有旧疾,一旦承受不住这般打击,气绝而亡,你们两个苦命鸳鸯又该如何相处?” “这些事情,你可有思忖过?” 贾芸的一番话语,直说得智能儿脸色惨败,支支吾吾,许久都说不一句反驳的话语来。 贾芸见状又继续说道:“这件事情你且安心,我自然有灵丹妙法,保管让你们两个苦命鸳鸯双宿双飞,能够成其好事儿。” 听到贾芸如此说法,智能儿又才如此这般地放下心来。 只见得智能儿抬起头来,望着贾芸,说道:“那芸二爷如何来帮我呢?” “你跟随在馒头庵的姑子净虚身旁伺候,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你也肯定能够轻易弄得到那老尼姑的罪证。” “你且回去将那老尼姑净虚违法乱纪的罪证,偷出来交给我,我管叫那老尼姑净虚伏法认罪。” 第二百章:智能儿拿罪证 “待那老尼姑净虚认罪伏法之后,你就可以获得自由之身,到时候我便是将你收为义妹。” “我会亲自登门去秦府拜访一趟,为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居中说情,为你们两个人今生的缘分,牵线搭桥,也为你和秦钟之间的婚事儿说媒作保,难道你还怕那秦业不答应,不给我面子不成?” “伱若是愿意替我效命,那你就点头答应下来。” “你若是不愿意替我效命,那么这件事情就当我没有说,只是你和秦钟之间的缘分,怕是就此终结了。” 贾芸半真半假地说着,直让智能儿沉思了许久。 智能儿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眼神里面逐渐流露出一抹凶恶之色来,为了能够和秦钟在一起,那怕是豁出性命去,她也是不在乎的。 贾芸见状则是让开了道路,露出了大门的位置,指了指大门,说道:“你现在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出门之后,你若是心头还想要去一趟秦府,眼睁睁地看着秦钟挨打,秦钟的父亲秦业被你们之前的事情给活生生地气死,那么你就去秦府一趟,探望秦钟,我绝对不拦着你。” “倘若是你不敢去见秦钟,想要以后一辈子都跟着秦钟在一起,那么你就回去馒头庵内帮我找到我所需要的东西。” “你帮我亦是在帮你自己,你好好想想吧!” 说罢,贾芸就是直接转身离开了这个屋子,径直离开了。 智能儿凝望着眼前的大门,思考了良久之后,这才摇了摇头,熄灭了前往秦府探望秦钟的心思和想法,直接向着城外的尼姑庵而去。 终究智能儿还是认同了贾芸的说法,不敢去赌,拿自己一辈子的命运去赌。 与其现在过去秦府作死,享受片刻的安慰,不如听从贾芸的建议,博一辈子的幸福。 贾芸则是在智能儿消失的位置,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望着远去的智能儿,开口说道:“你们跟上去,保护她的安全,这路上不安宁,难保会出什么事情来,稳一手是十分必要的。” “主子,我们直接将那老尼姑给抓过来,严刑拷打,不怕她不招供。” “为好还要这般麻烦呢?” 旁边的倪二眼睁睁地看着离开的智能儿,不由得疑惑地询问起来,询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 “不该知道的别知道!” “这才是聪明人。” 贾芸冷了倪二一眼,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倪二的问题,心头却是想着,“想要降伏王熙凤,必须要人赃并获,人证物证俱全,才能够让王熙凤无法辩解和逃脱,到时候只要王熙凤不是傻子,就应该知道怎么做。” 不过,贾芸这也只是提前准备着却并未着急发难。 只等一个好时机,就是将荣国府众人一网打尽的时候。 到时候,荣国府被抄家,他就可以出面将荣国府给保下来。 倘若是皇帝不给面子,那么这个皇帝也就当到头了! 贾芸心头思忖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 数日之后。 智能儿从尼姑庵里面找到了罪证,将其带入了芸府之内,打算亲自交给贾芸。 若非当日贾芸的一番劝说,智能儿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胆敢在净虚的眼皮子底下去偷窃那些要人命的东西。 毕竟,这要是被净虚给抓住的话,指不定就活不成了。 这般见不得光的东西,最是杀人不见血,不知道要牵扯出来多少人命官司。 智能儿想到自己偷拿罪证的经过,亦是觉着提心吊胆,心头胆颤心惊起来,凝望着眼前的贾芸,却是不打算先给东西,而是凝望着贾芸,说道:“芸二爷,你拿走了这个东西,真的会帮我和秦钟两个人修成正果?” “这是自然的事情!” 贾芸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水,坐在上位并不着急拿这个东西过来放在手中,而是悠然自得地回答道:“这东西放在你手中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了你的命。” “那秦钟的病症是我医治好的,如今秦钟已经好转了不少,能够下床来自由活动了。” “这些消息,你只要愿意去打探,肯定是能够知道的。” “既然事情已经替我办了,那么我也不会反悔。”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义妹了!” 贾芸的脸色淡然,仿佛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情一般。 智能儿闻言却是面露喜色,不由得感激涕零,道:“多谢芸二爷,多谢芸二爷成全!” “唉,你怎么还叫我芸二爷呢?你应该称呼我为义兄才对。” 贾芸故作生气地说道。 智能儿闻言却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够攀附到这般高枝儿,连忙千恩万谢起来,说着一定要报答贾芸的话语,却是被贾芸委婉地提醒道:“这件事情,你以后就当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不要对外人谈及就行了。”看书喇 “记住,就算是秦钟,你也不能够告诉。” “否则的话,你我之间的情谊,怕就是要走到头了。” 经过贾芸的提醒,智能儿只得点头答应了下来。 贾芸这个人虽然脸上看上去颇为儒雅淡然,身上却有着一种王霸之气,凶悍之气让人忌惮。 那是属于西楚霸王项羽的彪悍气息,足以让猛兽臣服,人类颤抖,再加上贾芸那一番令人忌惮的作风,只怕就算是再给智能儿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将此事给宣扬出去。 旋即,智能儿就从自己的身上,取出来几封书信。 这些东西就是当初馒头庵的净虚跟王熙凤之间坑害他人的罪证。 那张金哥原是长安县大财主之女。 她已与原任长安守备之子定亲,可长安知府的小舅子李衙内看中了她,倚势强行求亲,她父母遂应允了。 但是守备家不干。 净虚为了要帮长安府太爷的小舅子抢亲,就去转托凤姐,她就假托贾琏的名义,给长安节度云光写信。 云光就逼令守备家受了前聘之物。 张金哥闻知后,便一条麻绳悄悄地自缢了。 然后守备之子也自尽了。 王熙凤跟净虚要了三千两银子,说是办事用。 其实就是自己留下了。 她为了三千两银子,迫使一对青年男女双双自尽。 净虚在这个过程当中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净虚从中获利又绝非三千两银子那般简单。 中间商赚差价,古今中外都是如此。 三千两银子,就夺走了两条人命,而且还是官宦人家的人命。 这件事情倘若是捅出去了,只怕会让王熙凤死罪能逃,活罪难免,最差也要落得一个发配到贾族宗庙里面活寡一辈子。 不过,这还只是王熙凤犯下来的一桩事情..... 第二百零一章:秦可卿说智能儿 待贾芸看过智能儿从馒头庵偷窃出来的这些书信之后,心头大为震撼。 原来当初李衙内为了说动净虚为这件事情奔走,那李衙内也是鬼迷心窍得很,竟然愿意为此事花费一万两银子,用来活动荣国府这边的关系。 当然这银子钱根本就不是全部拿给净虚用的,而是净虚假借王熙凤的名气,偷偷地找李衙内索要的,说这是王熙凤的意思,没有一万两银子,办不成这件事情。 李衙内远在长安,如何能够知道这神京之内的事情呢! 所以,李衙内在得到净虚传递过来的消息之后,立刻信以为真,也就真的老老实实地准备了一万两银子,送过来活动关系,这银子一送过来自然也就落到了净虚的手中了。 那王熙凤自以为得到了三千两银子的好处费,心头乐开了花,仅仅只是书信一封,说一件事情,就得到了这般多的好处,实则乃是行了恶毒的事情,当真是后患无穷。 且说,贾芸在看过上面的书信之后,除了这桩事情之外,另外还牵扯着几件事情,多数都是净虚靠着跟荣国府王熙凤的关系,胡作为非,中间商帮忙联络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事情。 旁人看在荣国府的盘根错节,如今贵为皇亲国戚的面子上,也愿意帮忙。 这就导致了,问题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以至于一发而不可收拾。 净虚带着王熙凤办的第一件龌龊事情,就为王熙凤赚到了三千两大水冲过来的银子,仿佛是给王熙凤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一般。 只要靠着荣国府的关系,王熙凤就可以无法无天,胡作为非,草菅人命。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这赚快钱的路数。 这通往地狱的大门,一旦打开,那也就关不上了。 王熙凤在净虚的指点之下,看到了一个比放印子钱还要赚钱更快的路子,从此也就再也不似之前那般谨慎和胆小了,逐渐丧失了对于王法的敬畏之心。 贾芸看着这书信里面触目惊心的内容,也是没有想到净虚这些人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玩的这么大,这么狠。 这些事情要是真的让人给捅了出去,整个荣国府还不得闹翻天不可! 不过,贾芸也知道目前这件事情不宜发表出去,更不能够随意暴露出去。 如今荣国府正值春秋鼎盛时期,王子腾也仍旧显贵,那贾元春至今仍旧是贵妃娘娘,还不是贾芸发难的时候。 至少目前来看,发难的时机尚且还不成熟,不过,贾芸心头也已经有了算计。 等到贾芸沉思完毕之后,方才睁开双眸来,望着眼前的智能儿,说道:“辛苦你了!” “今天晚上我就动手,派人潜入馒头庵,将净虚给带出城外去审问更多的细节和罪证。” “赶明儿,我就去秦府做媒人,为你和秦钟的事情,定下一个章程来!” 贾芸并不打算食言。 倘若是真的能够帮助这对儿苦命鸳鸯成其美事儿的话,那也必然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了。 听到贾芸的话语,智能儿激动地站起身来,跪在了贾芸的跟前,磕头谢恩,感动到落泪,道一声,“多谢义兄再造之恩,义兄的恩情,智能儿永生难忘!” 贾芸托起智能儿来,凝望着眼前这个苦命的女子,悠悠长叹一口气,说道: “我也看得出来,你并非是真心愿意出家当尼姑的,你的尘缘未了,六根未尽,如何能够去入尼姑庵,真当一辈子尼姑呢?” 许多活不下去,走投无路,亦或者躲避灾祸的女子,都会选择入尼姑庵,暂时避祸。 类似于妙玉就是如此。 而眼前的智能儿则是属于那种走投无路,着实没有一条可以选择的生路,又想要活下去,讨一口饭吃,被迫无奈之下的选择罢了。 倘使智能儿是一个男子,尚且可以去当乞丐,沿街乞讨为生。 可是智能儿当年年幼,又是女子的身份,这般女子身份只怕是连当乞丐的资格也不可能有的。 当年香菱如何会被人拐卖?那就是明证。 贾芸深感智能儿的身世悲惨,同情与她,却也不太可能就这般平白无故地施舍恩惠与她,只得寻觅旁门来,做一个周全解释。 不然的话,他直接将净虚抓起来,严刑拷打,就不相信净虚那个老尼姑不招供。 ......... “好了,你且起来吧!” 贾芸又看着外面的天色,又道:“今夜的天色已经很晚了,想必出城的城门也已经关闭了,你今夜就在我这里居住下来。” “而且,伱偷窃了书信,只怕那净虚早晚会发现,如今你再回去馒头庵,怕是凶险莫测,不如就留在我们芸府常住几天,我们芸府家大业大,也不缺你居住的屋子。” “如今你既然认为我义兄,作为义兄,自然有义务供养你直到你出嫁那一天为止!” 贾芸说罢,又对着身旁的香菱,喊道:“香菱,你亲自且去给她安排一间空屋子,腾出一个空房间来,让我新收的义妹小住几天。” “诺!” 香菱点了点头,就走出门安排去了。 智能儿随后就被香菱给接走,去芸府内空房间当中安顿了。 等到香菱和智能儿都离开之后,秦可卿这才缓缓地从后面走了出来,望着眼前的贾芸,心头莫名地安宁,不由得走到贾芸的跟前来,坐在贾芸的身上,伸出手环抱着贾芸,开口说道:“夫君,那智能儿的身世也着实可怜,人我也看过了,是一个极好的人。” “以后她出嫁的嫁妆,就由我来出吧!” “也当是我还秦家生养之恩。” 秦可卿从小就被秦业生养,对于秦府的感情极为深厚,因此,她在知道智能儿跟秦钟的事情之后,亦是动了心思,愿意看到这两个人有情人终成眷属。 至于未来的事情,秦可卿也不打算管了! 只当求贾芸这么一次,也算是还了秦府的恩情,从此两不相欠。 毕竟,秦可卿的身份太过于敏感了,倘若是暴露出去,麻烦太大。 秦可卿能够求贾芸去管秦府的事情,已然是下了很大的决定,作出了很大的牺牲。 万般花样,千般讨好,这才求来的机会。 秦可卿红着脸,望着贾芸,说道:“今儿却是不能够来了!你这几天可都在我的屋子里面居住,只怕那宝钗妹妹,正在生你的气呢!” “也得亏是宝钗妹妹涵养好,修养高,若是换作那琏二嫂子,只怕准儿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可卿说着,就伸出手指来,指着贾芸的鼻子,学着王熙凤的模样,嗔怒着。 第二百零二章:薛宝钗吃醋秦可卿 “这......夫人,所说的却是如此.....这些日子却是冷落了宝钗了!” 贾芸闻言却是眼神里面流露出来一抹歉意,毕竟,贾芸多日在秦可卿这边儿腻歪着,只怕真的就有些生疏薛宝钗了,难免薛宝钗心头会有一些抱怨和想法。 这就是后宫太多的烦恼,一个人每天也就只有十二个时辰。 倘若贾芸在秦可卿这边儿逗留一个时辰,其他人那里也就少去一个时辰。 再减除吃喝拉撒睡,只怕是两个人能够单独相处的日子则更为短暂了。 多数时候都是聚少离多,这也是为什么后宫里面的妃子们多生哀怨的根本原因所在。 外面的权贵人家还好,大院子里面也就拢共那么几个人。 即便是三妻四妾,却也没有皇帝的妃子多。 倘若是生活在那皇宫之内,深宅紫禁城中,那些宫女和贵妃们,更是少得皇帝的青睐,绝大部分的宫女和选秀入宫的秀女,若是没有手段和心眼,就极有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得到皇帝的青睐也不一定。 贾芸这边儿倒是不存在这般的烦恼,只是最近贾芸为秦可卿和秦钟的事情奔波劳累,着实没有心思去薛宝钗那边儿。 更何况,秦可卿似乎是为了感谢贾芸,颠鸾倒凤的时候也是放得开一些,让贾芸顿时觉着有些乐不思蜀起来。 不过,贾芸今夜还是离开了秦可卿,打算去薛宝钗的屋子里面,好好安慰安慰一下薛宝钗,免得后宫起火,那可就不太好了。 待贾芸去了薛宝钗屋子时,此刻的薛宝钗还未入睡,手中正在绣花,做女红,望着手中的物件儿,脸上不由得自主地流露出一抹微笑来,“真好看!” 突然,薛宝钗听到有人推开屋子从外面走进来的脚步声音,不由得皱起眉头来,刚打算训斥这般不懂事儿的丫鬟,就见到了贾芸的身影,脸色顿时微变,气恼地说道:“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你还知道回来?只怕你就溺死在了那个女人的怀中,想不起我来了吧!” 薛宝钗也的确是生贾芸的闷气了。 同样都是妾,那个秦可卿可还没有过门儿呢! 薛宝钗可是先来的妾啊! 而且以薛家的富贵,怎么说也算是良妾了吧! 再加上如今的薛宝钗还是内宅的大总管,怎么就比不过秦可卿呢! 薛宝钗始终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差在什么地方了。 只是薛宝钗根本就不可能想到,平日里面所见到的秦可卿,远远不及秦可卿真正面容的十分之一二。看书溂 倘若是薛宝钗真正见到秦可卿的真面容之后,只怕是薛宝钗心头也就不会有这般不服气的心思和想法了。 不过,薛宝钗生气归生气,心头也还是在意贾芸,心叹一声,“女儿家不过只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罢了,纵然是心头万般怨妒,又能如何呢?” 旋即,只见得薛宝钗神情落寞地放下手中的东西来,望着镜子里面逐渐憔悴的自己,独自伤神。 贾芸见状不胜怜惜,连忙走到了薛宝钗的身旁来,将薛宝钗怀抱着,又将秦钟的事情给薛宝钗说了一番,这才得到了薛宝钗的谅解,也才算是勉强让薛宝钗的脾气消停了不少。 薛宝钗的肌肤犹如白雪一般纯白,身上自然流露出来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来,眸眼清明地闪烁着亮色,感受着贾芸的安抚,不由得为秦钟和智能儿的事情打抱不平起来,说道:“那秦钟倒也是可怜人,那智能儿更是一个糊涂虫,女儿家的清白之身,怎么能够随意就给了人了呢?”看书喇 “更何况,她还是佛门清净之地的女尼姑,又怎么能够在佛前犯下这般糊涂的事情来呢?” “至于那琏二嫂子和老女尼净虚更不是一个东西了!” “这般为了银子,草菅人命,如何使得呢?” 贾芸对于薛宝钗没有任何的保留,和盘托出。 贾芸自知薛宝钗跟自己乃是夫妻,更是一条船上面的人。 倘若是贾芸连身旁的枕边人薛宝钗都无法完全相信,那么贾芸这辈子当真算是白来了一遭红楼世界了。 薛宝钗深深地看贾芸一眼,接过贾芸的手后,感觉到些许冰凉,道了一声:“你这手可真冷啊!让我来给你暖暖。” 说着,薛宝钗浅浅一笑,又道:“你也是的,这秦家的事情跟伱又有什么关系呢?值得你这般劳累奔波?” “我总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这对儿苦命的鸳鸯惨死在我眼前吧!” “古人常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我再怎么说,也算是积德行善吧!” 说罢,贾芸便是将薛宝钗的身子,转过身来,凝望着薛宝钗的双眸,说道:“今夜我不走了,我就留在这里。” “你走,你走,我不要你施舍!” 薛宝钗此刻又想到了秦可卿,顿时争风吃醋起来,在贾芸的跟前耍着小脾气,又道:“我看你啊!盯着秦府是假,看着琏二嫂子才是真吧!” “咳咳,空口无凭,夫人莫要诬陷我!” 贾芸闻言则是略微尴尬的咳嗽一声。 薛宝钗则是冷笑一声,说道:“你心头的那一点儿小心思,我如何能够不知道呢?就说这府里面的三个丫鬟,那个丫鬟你没有动手碰过呢?” “我也只当是不知道罢了!” “只是待那林妹妹进门来,可有你好受的。” 薛宝钗指了指贾芸,又伸出手指来戳了戳贾芸的臂膀,继续说道: “我这辈子算是遭了你的道了,下不了你这艘贼船了!” “要不然的话,我又如何能够容忍得下你这般胡闹呢!” 之前薛宝钗还以为贾芸是那般专情的人物,再不济也不至于那般风流多情才对。 只是如今薛宝钗才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个文人全部都是风流种子。 那个文人不风流呢? 薛宝钗自幼通读史书,还找不到几个专情的文人来,多数文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吃着碗里面的,还看着锅里面的,还有一个名叫柳永的文人,一辈子都在勾栏听曲,上青楼的路上,而且去这些烟花柳巷之地还从来都不给钱,每次都是白嫖,风流天下闻名。 不过,薛宝钗也觉着贾芸还好,不出去青楼勾栏之地徘徊。 至于风流也多数都在家里面,不曾出去胡来。 而且贾芸也算是本分的了。 虽然贾芸跟香菱等人素来亲近,可是薛宝钗看得出来,那香菱、晴雯和袭人三个人可都是清白之身,并未破瓜,唯独一个例外便是秦可卿了。 所以,固然薛宝钗恼怒却也仍旧可以接受贾芸的作为,不至于真的闹出风波来。 第二百零三章:来自于晴雯的暴击 一夜风流过后,翌日,日晒三杆,贾芸这才从薛宝钗的屋子里面走出来。 吃早饭的时候,薛宝钗还微红脸,好似昨夜的风流,颠鸾倒凤还残存着枕上余温似的,笑看着贾芸,时不时地给贾芸夹上那么一两个肉包子,往贾芸身前的盘子里面送,道一声:“夫君,你快些吃了吧。我今天并不饿,而且最近我发现自己似乎又长胖了不少,这可都怪你。” “要不是你每天早上都让我多吃一些,我如何会生的这般肥胖?你瞧瞧我现在这个身子,可比以前要胖多了。” 薛宝钗嘟囔着自己的小嘴巴,不由得嗔怪起贾芸来。 此刻的薛宝钗顾盼生辉,身上亦是自然流露出来一种成熟夫人的风情,明眸皓齿,给人一种极端尔雅舒服的感觉。 贾芸仅仅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沉醉在薛宝钗所带来的温柔当中,无法自拔,将薛宝钗送过来的肉包子全都给吃了下去,咬上一口肥美鲜嫩的肉包子,又就了一口稀饭,这才道了声:“还是娘子好,知道心疼我。” 薛宝钗浅浅一笑,说道:“你就知道说这般好听的奉承话,德性,美得你的。” “夫君,快趁热吃吧!等会儿若是着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说罢,转身来就又给贾芸用筷子夹了一个肉包子,放在贾芸身前的盘子当中,笑看着贾芸也不吃饭,就是这般看着...... 看着,就是最美的风景了。 贾芸一边就着稀饭和肉包子,一边儿欣赏着薛宝钗的盛世美颜,心头思忖着,怪道一声,“难怪前世读红楼梦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说薛宝钗才貌双绝,乃是人世间一等一的好娘子,是个人都想要将薛宝钗迎娶过门来,而今我这才算是亲眼见着了什么才叫做奇女子。” 贤良淑德,相夫教子,以薛宝钗的为人品德,她是极符合封建社会之下,儒家道德标准的好姑娘,也是一个心善之人。 但贾芸除了能够从薛宝钗的眼眸里面看出关心和柔情蜜意来,似乎还能够看到一抹隐藏在内心深处淡淡的忧伤。 这种姑娘心头自是极为有自己主见的人物。 在世俗人间似薛宝钗这样贤良淑德,处理事情来面面俱到的姑娘,谁不曾经梦想着被人用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过门来,当说一不二的大夫人呢?想以薛宝钗的心思来看,却也是不满足于当妾的。 那怕是现在的薛宝钗,在芸府之内地位颇高,那仍旧会在心头有一些想法的。 贾芸若是想要抛开模板的因素,用上些许花言巧语就以为能够简单哄骗住她,那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办得到的事情。 在贾芸看来薛宝钗就是一个世俗却又脱离世俗,介于世俗方外间,喜欢装糊涂的高手。 看似薛宝钗跟所有人都走的很亲近,实则薛宝钗却都跟所有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给人一种淡淡的疏远感。 而林黛玉就是那种已经看破红尘世俗,对人世间了然无牵挂,活明白的人物。 只不过在贾芸看来,她也只是自己需要疼爱的世俗夫人罢…… 秦可卿:“夫君,伱们还在这里吃早饭啊!” 晴雯:“嘻嘻!我看啊,这一准儿是昨夜老爷缠着薛姨奶奶颠鸾倒凤,一时间沉醉于神仙风流事儿竟也是忘却了时辰。” 香菱:“晴雯,你可别乱说,小心薛姨奶奶罚你!可得紧着你的皮。” 袭人:“苦瓜脸……” 忽地,正在和薛宝钗打情骂俏的贾芸,就听到身后传来的一阵阵妙龄女子的声音,转过身来抬头看去,就见一双大眼睛就好似勾魂摄魄的苏妲己秦可卿和眉心处有胭脂胎记的美香菱,以及那颇有男子大胆之气的晴雯,怯生生不知所措的呆袭人,此刻可都在望着他呢。 薛宝钗闻言亦是好笑,对着秦可卿等人,说道:“你们人多势众,却是都来欺负我了!小心今儿晚上,我把你们全部都关起来,关在一间屋子里面,让夫君一个人进去,非得折腾死你们不可。” “薛姨奶奶什么时候说话也这般孟浪了呢?可真不知羞。” 薛宝钗这番话语,直叫得众人哑口无言,不能反驳。 贾芸闻言更是挤眉弄眼地冲着薛宝钗,对道:“这却是一个好方法,只管叫她们第二天下不来床!” “哈哈哈哈!” 薛宝钗和贾芸两个人逗乐得香菱几个人脸色通红,都不敢正眼瞧看薛宝钗和贾芸了。 两个人虽是在笑却不张扬,反而是一种内敛的会心一笑。 贾芸则是连忙看向香菱,询问道:“你们今儿几时起得床?” “鸡鸣就起来了。” “可不敢像二爷一样偷懒。” 香菱俏皮地回答道。 众人接下来亦是聚拢到一起来。 晴雯和袭人两个人站在薛宝钗的身后,秦可卿坐在贾芸的旁边,香菱则是站在贾芸的身后,就这般聚集到一起来,谈天说地也是笑声不断。 “可巧了不是,今儿大家都在啊!” 突然,门槛处又传来了一声儿女儿家的呼喊。 然后,众人就见到智能儿也踏过门槛进来了。 智能儿今天其实很早就起了床来,昨夜也没有怎么睡好觉,就是担心着自己跟秦钟之间的事情,听闻贾芸起床来了,这又才匆匆地走过来见贾芸,准备催一催那件事情。 见贾芸等人正在谈笑,也是迈着清脆的步伐走了过来,笑呵呵道:“义兄,今儿却是叨扰了,不妨碍事儿吧!” “不妨碍!来,请坐。”贾芸闻言赶忙笑说着请智能儿落坐下来。 贾芸跟秦可卿之间的私密关系固然不能够公之于众,可真要是追算起来的话,这个智能儿又的确算是贾芸的弟媳妇儿了。 不然的话,贾芸也不至于如此劳心费神地安排秦钟跟智能儿之间的婚事儿。 薛宝钗亦是多看着智能儿,心头思忖着昨夜贾芸跟她谈及过的事情来,不由得心想道:“的确是一个容貌不错的人物。” 智能儿虽也是坐了下来,却始终低头看着自己眼前的东西,不怎么开口说话。 众人登时无语了,心头也是想着事,时间就这般在不知不觉中熬过去了…… 不过既然智能儿都已经过来了,贾芸也不可能全然不懂这智能儿所求为何,他也不扭捏和迟疑,当即就是起身来,看向智能儿的方向,开口说道:“今儿我就去办这件事情。” 说罢,贾芸就起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出去了。 智能儿见贾芸这般果断,连忙起身来,追了上去,对着贾芸,说道:“多谢义兄相帮!” 第二百零四章:大闹秦府 “客气什么,以后你若是遇到麻烦,亦或者说是那秦钟欺负你了,你且过来寻我,我保准儿为你主持公道。” 贾芸坦然实诚,点头笑道:“不必如此,你不也帮我了一个大忙不是?” 智能儿仍旧道谢,道:“义兄,我......” 贾芸却不愿意在这里跟智能儿持续这般无意义的纠缠,而是直接潇洒地转身离开,出了芸府,直奔秦府而去。 智能儿凝望着贾芸离去的背影,许久无言。 待贾芸来到了秦府之后,依旧受到了秦业的热情款待,只是当秦业见着贾芸身旁还带着一个身穿着碎花衣裳,手里面还拿着一个大烟斗,脸的左下方则是有一枚媒婆痣的媒婆时,一时间心头也是有些疑惑不解,无言以对。 “难不成这个贾芸是过来给我那儿子娶亲说媒的不成?” 秦业思忖片刻之后,也只能够得到这个答案了。 毕竟,秦业如今都已经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物了,又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寻思着给他说媒呢。 秦业心头思忖着这件事情。 果然,不待贾芸有所表示,下一刻,秦业就听到媒婆的话语来。 “秦老爷,我这是来给您道喜的!” 王媒婆看向秦业,笑说着又道:“芸府的老爷托我来给你们家的令郎牵红线呢!” “俗话说,千里姻缘一线牵,百年恩爱双心结。” “莫非是前世注定的因果,如何来得今生的缘分呢?” “我王媒婆虽然只是一个替人牵线搭桥的中间人,却也是一个送喜道喜的好人物。” “老爷家的那位公子按理说也快到娶妻生子的年纪了,何不应了这一门送上门来的姻缘呢?” “..........” 这王媒婆能说会道乃是贾芸聘请的专业媒婆。 之前贾琏送林黛玉回扬州府的时候,这个王媒婆就曾跟随着南下的众人一起过去了扬州府,也算是替贾芸正式上林府登门提亲,说媒下聘,此事亦是已经在林如海之前还活着的时候,就定下来了这一门婚事儿。 如今为了这秦钟和智能儿的事情,贾芸却又是要用得上这个王媒婆了。 听了王媒婆的话语,秦业略微皱起眉头来,又望着气定神闲,正在喝茶的贾芸,心头疑惑更深了,连忙看向王媒婆,询问起来,问道:“那是谁家的姑娘呢?” “此女乃是我的义妹。” “因一路过云游的僧人,说此女前生与我有些缘法,遂我们二人,义结金兰,成为异姓兄妹。” “虽我们二人不是亲兄妹,却情深似海,情同手足,胜似亲兄妹。” 贾芸不待王媒婆回答,就接过秦业的话茬来,将心头早就已经拟定好的模板,告知给了秦业。 古人素来迷信,故而,贾芸这番说辞,几乎无懈可击。 就算是秦业闻言也没有多做思考和迟疑,伸出手来,抚摸了一下自己已经花白的胡须,不由得沉吟片刻后又转头看向贾芸,说道:“此女既然是贤侄认下来的义妹,那么这门婚事儿,自然是门当户对,非常妥帖的事情。” “我也没有什么好拒绝的理由,只是我们秦家乃是小门小户。” “倘若是让贤侄的义妹下嫁到我们秦家来,只怕是会委屈了这位姑娘!” 秦业其实心头也是有些迟疑不定的。 盖因为如今的秦业无论是在朝廷里面的官职品及,还是说未来仕途来看,都远远不及贾芸。 贾芸的义妹一旦嫁给了秦钟,便也算是下嫁了。 秦业这心可不瞎,若是能够借助这次联姻,攀附上贾芸的话,未来秦钟的科举仕途,也会顺当一些。 到时候,就算是秦业魂归地府,人世间的秦钟也能够有一个靠山和依仗! 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 俗话说,朝廷无人莫当官儿,兜里无银莫进城。 倘若是秦业拒绝了这一门送上门来的婚事儿,只恐秦府会因此事交恶了贾芸,未来恐给秦家惹来大祸。 当即,秦业就要确定贾芸的真正心思,继续说道:“此事若是真的有贤侄所说的这般好,那么我就替他做主,答应了。” “父亲,我不答应!” 突然,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怒喝。 却是正在外面偷听的秦钟,偷听到这个地方时,心头五味杂陈,那里就肯轻易答应下来。 此刻的秦钟心头满脑子都是智能儿的身影,根本就容不下旁人。 当即秦钟就是暴脾气上来了,忍不住心头的心思,直接就冲了进来,蛮横放肆地强行打断了贾芸跟秦业之间的谈话,一时间竟也是弄得众人下不来台,神色尴尬不已。 秦业见状当即就是暴怒,骤然起身来,阴沉着脸好似雷霆发怒一般,劈头盖脸地就是冲着秦钟怒斥起来,道一声:“好一个混账东西,这里岂能有伱说话的地方?” “如今贤侄当前,你若是敢在这般胡闹下去的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来人啊!将这个逆子给我押下去,关押起来,谁若是敢放他出来,我定然轻饶不了他。” 当即,秦业就是发怒,生怕秦钟刚才的言行冲撞了贾芸,让这亲家成为了仇家,直接就要命秦府小厮行动起来,打算将秦钟给赶走。 “父亲,我不答应,我不答应。”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啊!” 就在秦钟快要被秦府的奴仆们给抓走时,贾芸却是一脸从容镇定地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胸有成竹地望着外面的奴仆和秦钟,开口说道:“好了,将他给松开吧!” “这.......”秦府的奴仆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敢动了,纷纷看向秦业,希望能够从秦业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看书溂 “唉!”秦业见状徒然叹息一口气,挥了挥手,便是开口说道:“罢了,罢了,听贤侄的话语,放开他吧!” “老夫管教无方,却是让贤侄看笑话了。” 秦业皱起眉头来,头疼欲裂,却又无可奈何地说道。 贾芸则是微微一笑,走到了秦钟的跟前来,望着秦钟说道: “我那义妹你也认识,名唤智能儿。” “如何?你现在肯答应了吗?” 秦钟最开始还有些生贾芸的闷气,不打算给贾芸好脸色看,只是当贾芸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时,不正是他魂牵梦绕,思忖无数次的那个人嘛。 当即,秦钟便是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 “我答应,我答应,我一万个答应!” 秦业见到这一幕,心头则是更为纳闷稀罕起来,“怎么这不省事儿的混账东西一听到那姑娘的名字,整个人就好似换了一副心肠呢?” 第二百零五章: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一回,秦钟就不再急了,赶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深深地给贾芸鞠了一鞠躬,谦卑地说道:“多谢芸哥儿出手相帮,小弟感激不尽,日后芸哥儿倘若是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小弟当衔草结环,以报恩德。” “我将我那义妹许配与你,可不是让她跟着你一起吃苦受罪,过清贫日子的。” 贾芸却是一改之前的和善态度,冷看着眼前的秦钟,神色冷酷,自然有一种霸道之气流淌出来,又对着秦钟劝诫道: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你今儿要真是幡然醒悟,就对天发誓,以后当以科举功名为重,莫要贪玩好乐,早日用工勤学,苦读诗书,来年也好科举功名,金榜提名,莫要辜负了美人儿心意!” 经过贾芸的这一番劝说,着实是让秦钟感触颇深。 近日秦钟躺在病榻之上,垂垂病危,那种濒临死亡,无能为力的日子,最是令人开悟。 那秦钟经过这般挫折过后,也是深吸一口气,手指着天,说道: “我秦钟日后定要以科举功名为重,勤学苦读,早日金榜题名,求一个大丈夫功名来,倘若是来日三心二意,松散懈怠,当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众人见着秦钟这般赌咒下来,闻言亦是纷纷动容起来。 古人最为迷信鬼神之说,认为举头三尺有神明,信奉老天爷! 故而皇帝自称天子。 所以,当秦钟这番话语说出来之后,威慑性和震撼性也还是极强的。 即便是已经算是知天命的秦业双眸深处亦是狠狠地地颤抖起来,心神动容起来,一双老眼昏黄的眸子,颇为感激地望着贾芸。 其实秦业却也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贾芸会来这么一招,竟然是教得秦钟这个平日里不经世俗的人物,浪子回头,顿悟人生,决意追逐功名利禄,这往后的人生也总算是踏入正规了。 “好好好好好,我儿能够有此决心和大志向!为父就算是日后死了,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哈哈哈哈哈!” “我秦府也要出麒麟儿了。” “痛快,痛快啊!” 秦业好似得了失心疯一般,大喜起来,让众人的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一抹喜意来。 倒也是让王媒婆等人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这要是再这么继续闹下去的话,万一要是闹出什么事端来,大家可真就要尴尬了。 盖因为王媒婆就是靠着给这些大户人家牵线搭桥,说媒,赚银子的…… 要是这件事情黄了的话,只怕王媒婆又得白跑一趟了。 不过,整个过程虽然是难看了一些,却也好歹是将这门婚事儿给定下来了。 接下来众人又聚集在屋子里面把三媒六聘等事情商议好了之后,再议定良辰吉日之后,贾芸也就在秦业和秦钟千恩万谢之下,亲送出了秦府。 秦钟望着被人抬着渐行渐远的轿子,心头想着: “芸哥儿,可真是一个大好人啊!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是好人多啊!” 秦钟却也是从没有想到过这件事情会这般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 秦钟这次真的能够跟智能儿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把自己心爱的女人用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过门来,甚至这件事情还得到了父亲秦业的鼎力支持和高度认可,当真是心头痛快舒服的不得了。 秦业则是心头感叹贾芸这般翻云覆雨的手段,为自己儿子秦钟浪子回头,兴奋和高兴,心头亦是五味杂陈,感慨良多。 ......... 且说贾宝玉近来因为荣国府家中要修建一个大园子,几乎所有人都在为迎接贾元春归宁省亲而万般忙碌。 因贾宝玉年幼,不得差事儿,倒也落得清闲。 而贾政则因此事不得空闲,也不能够常来过问贾宝玉最近都在读些什么书,又去做了些什么事情。 一旦没有了贾政的管教,贾宝玉心中自然是觉着高兴和畅快的。 毕竟,贾宝玉只要没有了贾政的约束和管教,整个荣国府内贾宝玉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活动,谁来了也不怕! 贾宝玉最近听说贾芸去给秦钟瞧看了一次病症后,开了一副药方子,却也没有找到空闲的时间,亲自过去探望秦钟的病情,仍旧还不知道这秦钟的病到底好了没有,心头总是觉着那个贾芸不安好心,乃是一个坏侄子。 当初贾芸就从贾宝玉的身边抢走了薛宝钗,林黛玉,袭人,晴雯.... 让贾宝玉落得一个生无可恋,啥也不是,啥也没有的凄惨结局。 那神仙似的林妹妹,温柔贴心的薛宝钗,貌美的袭人和晴雯,都成为了贾宝玉心头最深处的痛苦。 贾琏带着林黛玉回到了神京之后,林黛玉目前仍旧居住在荣国府内。 但是,无论贾宝玉如何的哀求贾母老太太等人,撒泼打滚,甚至就连摔玉的伎俩都用上了,却也没有让贾宝玉再得到允许,过去跟林黛玉见面和亲近。 盖因为林黛玉跟贾芸有了婚约在身上,林黛玉又是守孝之身,如何能够让外姓男子,轻易见得? 倘若是此事传出去的话,那贾芸还不得打上荣国府来,讨要一个说法? 到时候闹大了,吃亏的也还是荣国府,丢脸的人也还是荣国府里面的老爷们。 甚至荣国府因为贾元春封贵妃,从而成为皇亲国戚,聚集在所有人的关注之下。 这万一要是因为这件事情闹腾出天大的祸端事情来,到时候打的可就不单单只是荣国府内老爷们的脸了,恐怕就连当今皇帝的脸都要给一起打了。 一旦当今皇帝发怒起来,那么荣国府内居住的众人还不得连带着一起倒霉啊! 这件事情孰轻孰重,贾母老太太心头可是清楚明白得很。 倘若林黛玉只是一个孤女,那么贾母老太太倒也不会太把林黛玉放在眼中,完全可以任由贾宝玉胡闹下去,随时都可以拿捏住林黛玉。 只是林黛玉现在跟贾芸有婚约在身,身后还有贾芸撑腰当靠山,那贾芸可不是省油的灯,手段可厉害着呢! 除非万不得已,荣国府内的众人都不太情愿因为林黛玉的事情,去得罪了贾芸。因此结仇生怨。 贾宝玉也由此而闷闷不乐,也着实因担心秦钟的病情,心头始终悬着一颗心。 一来没有了往日荣国府内姐妹们的亲近,贾宝玉也觉着人生无趣,不能快乐。 二来秦钟跟贾宝玉乃是好朋友,贾宝玉自然紧着秦钟的病症,关心着秦钟的身体。 这一日,贾宝玉一早起来才梳洗完毕,打算去找贾母老太太说情..... 第二百零六章:秦钟劝说贾宝玉 贾宝玉回了贾母老太太之后,就寻觅一个理由,逃离荣国府,出去探望秦钟。 等贾宝玉来到了秦府,忽见到站在秦府大门口的小厮,贾宝玉忙过去问这个小厮,道一声:“你们家大少爷可曾好一些了?“ 那小厮也是认得贾宝玉的,忙回道一声:“回宝二爷,大少爷的病症被芸二爷瞧看过后,吃了几次汤药过后,如今也已经痊愈了!“ 贾宝玉也听说贾芸替秦钟看病的事情,只是如今当他真的见到贾芸瞧看好了秦钟的病症之后,心头着实是被贾芸的医术给吓了一大跳,忙又问道: “我前些日子才过来瞧了他来,那个时候他还是一副病秧子的模样,怎么突然这一下子就好转了?“ “难道我那侄子的医术竟然是要比回春堂的郎中还要医术高明不成?” 那秦府小厮答道:“我也不知道。不过,那芸二爷可真是一个好人,这次不仅仅过来将大少爷的病症给瞧看好了,还给我们家大少爷说了一门婚事儿,过些日子宝二爷还要过来喝喜酒呢!” 贾宝玉听了那秦府小厮的一番话语,心头更是迷糊了起来,心头忍不住思忖起来,心道:“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我却是从未听闻过这般事情!” 贾宝玉发现自己不过只是迟来了那么几天的时间,怎么这一切都跟他所想的不一样了呢。 旋即,贾宝玉越过秦府小厮,往着里面去了。 贾宝玉还未进门来,就听见了书声琅琅的读书声音,不由得迟疑起来,心头更觉着惊讶,再次思考起来,心头道:“这秦钟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读上圣贤书了呢?” 守在门口的小丫鬟见着贾宝玉过来,赶忙跑到屋子里面去通知秦钟,看着正在刻苦读书的秦钟,忙是说道:“大少爷,荣国府的宝二爷来了!就在外面儿等着呢。” “哦,是宝玉来了吗?” 秦钟放下了手中的圣贤书,不由得脸色一喜,连忙起身来,亲自出去迎接贾宝玉。 如今的秦钟大病初愈正是读书的好时候,却也不会因读书的事情,怠慢了贾宝玉。 毕竟,对于秦钟来说,这个人世间真心待他的人本就不多。 之前的秦可卿算是一个,后来的贾芸又算是一个,至于贾宝玉嘛,则是要排在第四位去了。 这第三位则是那未过门来的智能儿。 秦钟吩咐着小丫鬟小翠,说道:“好生去准备茶水,我要在这里跟宝玉好好尽一尽同窗之情,不许多耽搁,立刻就去准备着。” 小翠听了,忙忙的出去准备着,取来炭火烧水,又发现屋子里面的茶叶未备,早就被秦钟喝光了,顿时就急的额头冒汗,满厅乱转。 贾宝玉入了屋子里面来,望着现在精气神十足的秦钟,自是发现如今的秦钟跟以前略微有所不同了,只是到底什么地方不同,一时间贾宝玉却也是形容不出来。 下一刻,贾宝玉就凝望着眼前的秦钟,不由得啧啧称奇,道一声,“鲸兄!你却是变了,跟一样不同了。” 秦钟将贾宝玉安排落座之后,忙是坐在身旁来,看着贾宝玉,说道:“宝玉,却还是旧风采,旧模样,未曾发生多少变化,只是而今的我却是跟往日大不同了。” “哦,到底如何不同?鲸兄且细细说来与我听听。” 贾宝玉忙看向秦钟,询问起来。 “这件事情却要跟我这病症有关系。” “那日我跟智能儿在尼姑庵的事情,你也瞧见了,也正是因为我跟那智能儿情投意合,情到深处不能自己,这才私下里偷尝禁果,犯下这等糊涂事儿来!” “幸而得芸哥儿帮忙,我这又才死里逃生,从那黄泉路,鬼门关里面活了出来,而今也算是死过一遭的人物了。” “而且,不日我就要迎娶智能儿过门来,到时候养家糊口,成家立业,便是不能够再同你这般嬉笑玩闹下去了!” “大丈夫,当以功名仕途为重,不可留念于温柔之乡。” “芸哥儿曾对我说过,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 “我希望你以后也要跟我这般........” 只是秦钟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贾宝玉给打断了。 只见得贾宝玉捂着自己的脑袋,直听得脑仁儿疼,说道:“鲸兄,你可别再说下去了,今儿我听了伱这番话语,就跟听那和尚念经似的,可真真是听不下去。”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自从你大病了这一遭之后,当真是什么都变了。” “好似换了一副心肠,变得....变得更陌生了!” 贾宝玉沉思片刻之后,终于说出了一个所以然来。 秦钟道:“我们是好朋友?“ 贾宝玉道:“自然是好朋友啊。鲸兄,你何出此言呢?” 秦钟听了贾宝玉的话语,又苦口婆心的劝说起来,忙说道: “作为好朋友,我也并无别话.以前你我见识自为高过世人,我今日才知自误了.以后还该立志功名,以荣耀显达为是。” 说毕,便是长叹一声,不再多言. 贾宝玉自觉着无趣和尴尬,一时间竟然也是落不得脚来,只觉着浑身都不自在。 “既然鲸兄没事儿了,那么我也该回去了!” 贾宝玉眨巴着眼睛,思索着,道:“今儿老太太还催促我快去快回呢!” “是啊!荣国府元妃省亲乃是大事情,可耽误不得,你且快些回去,免得耽搁了你的正经事儿。” 秦钟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道:“我却是还要继续刻苦读书才行。” “来年还要打算参加县试呢!” 听了秦钟的话语,贾宝玉心头更是悲叹,“我那侄子果真有逆天改命之能不成?为何却偏要处处跟我作对呢!” 之前贾宝玉身旁喜欢的妙龄少女,一个个随着贾芸离去。 而今贾宝玉这个最好的朋友,也就贾芸给换了心肠,从此立志功名仕途,荣耀显达去了,眼神里面便是不由自主地闪烁着一抹落寞之色,又心道:“唉!” “当真是了无生趣的日子啊!” 贾宝玉着实无聊得太深了,回到荣国府内之后,又变得失魂落魄起来,就又变得自由散漫起来,左右无聊,也便是闲着捡拾起来圣贤书,阅览起来圣贤文章来,便是被荣国府内的众人发现之后亦是为贾宝玉的心性转变,高兴不已。 尤其是当王夫人和贾政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更是心头大喜过望,终于有一种欣慰的感觉了。 而秦钟的婚礼如期举行,贾芸送了不少的嫁妆,也都是替秦可卿送的。 第二百零七章:婶子,你也不想要出事儿吧 话说昨日秦钟家里面迎来送往,新婚大喜庆的日子,众人皆来道贺,一派喜气洋洋,真欢乐的世界。 贾宝玉等人列席,贾芸亲自送智能儿入秦府。 直到深夜之后,贾芸这才回到了芸府。 等贾芸回到了芸府之内后,倪二则是来到了芸府,求见贾芸。 “二爷,那件事情办妥了!” 倪二高兴地望着贾芸,从手中拿出两样东西来,交给了贾芸。 一样东西是馒头庵老尼姑净虚的口供,里面详细交代了王熙凤跟净虚一起犯下来的事情,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皆是白字黑字写的分明。 又合净虚的签字画押,断然是做不得假的。 这第二样东西嘛,则是物证了! 王熙凤私放印子钱,导致很多借了印子钱的穷苦人家,家破人亡,落下来的罪证颇多,也是做不得假的。 有了这些东西之后,贾芸心头也就有想法了! 当即,贾芸便是打赏了倪二一些碎银子,说道:“这次的事情,辛苦你了,这些钱你看着分配下去就行了。” 说罢,贾芸就打发了倪二离开。 ........ 翌日。 贾芸得了王熙凤的若干罪证之后,就将其收敛了起来,便是打算今日亲自登门拜访一下他这位婶子。 等到贾芸过去的时候,谁知今日王熙凤不在屋子内,问过荣国府内的丫鬟们之后,方才得知那王熙凤去了王夫人的屋子里面聊天说闲话去了。 王熙凤也从丫鬟这里听说贾芸来找自己了,一时间竟然也是心头觉着纳闷稀罕,“那侄子何故来了这般好的心肠,肯亲自过来探望我了?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恐怕准儿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过,王熙凤素来泼辣,也没有多少害怕的心思,便是离开了王夫人的屋子,西门儿过了廊道,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内。 刚刚进屋子里面来,就看到平儿也在这里伺候着贾芸。 贾芸望着眼前的平儿,调笑起平儿来,笑说道: “平儿,可想着离开荣国府,去我芸府当丫鬟?” 贾芸心知道那王熙凤的性格,跟贾琏之间的感情,如今的王熙凤却还暂时是动不得的。 又因着王熙凤的性子刚烈,便是现在的贾芸拿着这些若干证物去威胁王熙凤,胁迫王熙凤就范,只怕作用也是不算太大的。 到时候,反而是吃不到羊肉反惹一身骚,自找麻烦。 不过,提前收点儿利息,却是做得到的! 贾芸如今就是看上了平儿,想要将平儿从王熙凤身旁夺走。 故而,贾芸开始跟平儿套近乎起来,却稳坐钓鱼台,脸色淡然,维持着一种笑容来,又说道:“只要你肯点头答应,以后也可入我芸府来当姨太太嘛。” “何必留在这里,苦等一个没有任何希望的苦果呢?” 许是见到贾芸风流倜傥,又是读书人的身份,平儿并不像遇到了丑人一般恼怒,而是认真思索着贾芸的条件,羞怯地说道:“哎呀,芸二爷你这话可真羞人,我们只是见过数面而已,如何能够使得芸二爷如此大动干戈呢?芸二爷刚才这番话语,可千万不能够在琏二奶奶跟前提及这件事情!免得惹琏二奶奶生气。” 平儿是王熙凤的陪嫁丫头,未来将会是贾琏的通房大丫头(妾)。 她是一个极聪明、极清俊的女孩儿。 之前在荣国府内就曾经有贤惠袭人,俏平儿的说法流传。 平儿虽是凤姐的心腹,要帮着凤姐料理事务,但她为人很好,心地善良,常背着王熙凤做些好事。 这也是贾芸颇为看得上平儿的根本原因所在。 却不料王熙凤在旁边偷听,脸色逐渐面露愠怒,不由得心头暗自唾啐了贾芸一下,“好个风流不知道羞耻的人物,从我们荣国府要了袭人和晴雯这两个风流貌美的大丫鬟,心头却仍旧还不知足,如今竟然是打了我这陪嫁丫鬟的主意,当真是一个荒唐无耻的东西。” 作为王熙凤的左膀右臂,平儿素来跟王熙凤的感情极好。 即便是以王熙凤那善妒忌的性格,心头也肯愿意答应让平儿成为贾琏的妾,足可见得王熙凤跟平儿之间的关系有多好了。 也正是因为王熙凤跟平儿这般良好的主仆关系,王熙凤也才会为刚才贾芸的厚颜无耻心怒三分。 贾芸这要是一句话就要走了平儿的话,那么就无疑是斩断了王熙凤的左膀右臂,让王熙凤在放印子钱等堕落的道路上面彻底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一条路走到黑了。 而贾芸恰恰就是要看到这个效果。 待王熙凤不冷不热地讽刺一句,“芸哥儿,你这般作为怕是不好吧!” “当着你这婶子的面,就打算要走我这陪嫁过来的大丫鬟,就不知道伱这个侄子心头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婶子。” 贾芸闻言则是微微一笑,起身来,给王熙凤行礼,便也是开口说道: “平儿乃是婶子的心头所爱,我又如何能够不知道呢?” 王熙凤闻言冷笑起来,又继续说道:“你既然知道平儿是我身旁得力的丫鬟,又如何能够出言调戏,甚至打算夺人所爱呢?” “倘若不是你的话,换做旁人来,你可得仔细你身上的这一层皮。” 听着王熙凤的训斥,平儿连忙替贾芸说话,生怕因此让两个人结仇生怨恨,连忙劝说起来,道: “二奶奶,芸二爷这也都只是一些无心之说,信口胡言,您又何必真的当真动怒生这么大的脾气来呢?二奶奶若是因此而气坏了身子,那可不好了。” “是吧,芸二爷!”说罢,平儿又看向贾芸,眨巴着眼睛,希望贾芸配合她继续说下去,给两个人一个台阶下,此事就此揭过去。 “平儿说的倒也是没错!只是些许闲谈,婶子怎么就当了真呢?” 贾芸却是顺着平儿给的台阶下,说了下去。 不过,此刻的贾芸心头则是早就有所打算,今儿就是过来从王熙凤手中要走平儿的。 接下来,贾芸可不会给王熙凤太多的面子,而是打算撕开王熙凤的伪装,冷笑一声,说道: “婶子,那馒头庵的事情,你可还记得?” “倘若是那件事情被捅出去的话,只怕婶子免不得要落得一个发配宗庙的守活寡的下场。” “这件事情你和净虚两个人狼狈为奸,自以为天知地知你知他知,旁人无从知得!” “但是,这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永远的秘密。” “我拿着这个秘密跟婶子做一次交换,只要婶子肯点头答应将平儿送给我,那么此事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第二百零八章:婶子你要平儿还是要清白 “婶子倘若是不肯答应的话,那么我这侄子倒也是无话可说。” “只是到时候婶子可别哭泣,真就要自食恶果。” “婶子,你想想,你跟净虚所犯下来的事情一旦让老太太等人知道了,那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下场呢?” “作为晚辈侄子,我倒也是不敢恶意揣摩婶子的将来,这只当是瓦舍听戏,信口胡诌,让婶子白瞎了这番好心意罢了!” 贾芸是什么样子的人物,左项羽,右嫪毐,胸膛画张角,岂能够被王熙凤所挟持。 对付王熙凤这般人物,就得狠狠地碾压她的骄傲,斩掉王熙凤身上这股子骄横气息。 因而,贾芸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跟王熙凤温柔以待。 对待薛姨妈那种软弱的性子,些许胁迫就可以逼迫其就范达到其目的。 对付王熙凤这匹烈马则是需要换一个法子来才行。 刚听到贾芸的话语,众人心头就咯噔一下,尤其是王熙凤的脸色顿时狂变,一双柔媚似春水的眼神闪烁着惊慌之色,心头亦是流露出一抹担忧之色来,心头思忖起来,道:“莫非那件事情真的叫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知晓了去不成?” 荣国府如今贵为皇亲国戚,虽是天大的荣耀,却也是致命的枷锁。 一旦王熙凤这般丢脸的事情传扬出去,闹得是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的话,丢的可是皇帝的面皮,皇帝觉着失了天子威严,指定是轻饶不得王熙凤的。 此刻,王熙凤虽然是心惊胆颤,眼见到自己那见不得光的老底就这般轻易地被贾芸给揭穿出来,亦是变得心慌意乱起来。 不过,王熙凤到底还是一个“金紫万千谁治国,裙钗一二可齐家”,心狠手辣的厉害人物,立刻就压下心头的震惊和害怕,反而是一边儿冷冷地看着贾芸,一边儿缓缓地坐了下来,故作镇定自若地说道:“芸哥儿,我们乃是一家人,你这般作为,恐怕是不好吧!” “一家人何故如此决绝呢?倘若是让外人见了去,还不得笑话我们荣国府这富贵家族不和睦?” “不过,你所说的事情,倒也是稀奇。你却是从何处听得来的谣言?” “为何我却是不知道呢?” 王熙凤心头思忖便是有了主意和想法,那就是打死也不认罪,立刻就开始装疯卖傻起来,根本就不打算承认这件事情。 倘若是薛姨妈那般人物,只怕是遇到今日这种情况,早就是阵脚大乱,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但是,王熙凤却是跟常人有所不同。 王熙凤更为的厉害和有手段。 她不仅仅是心狠手辣,而且还具备非凡的心理素质。 除非是真的到了大厦将倾,证据确凿的时候,不然的话,王熙凤是绝对不会轻易开口承认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 见到王熙凤这般姿态,贾芸也并不吃惊和错愕,而是微笑着望着王熙凤,说道:“婶子!你可知道那馒头庵的老尼姑净虚现在又是在什么地方呢?” “此人又落到了谁的手里面?” 王熙凤闻言立刻就彻底绷不住了,这番话题根本就不需要回答,她就心知道那馒头庵里面消失的老尼姑净虚肯定是落到了贾芸的手中,甚至那人早就已经将她跟自己所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给供出来了。 此刻的王熙凤脸色发白,再也无法维持住明面上的镇定和淡然,就连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也是在微微地颤抖,显然是想到了自己将来的下场,便是素来泼辣百无禁忌的凤姐,也是头一遭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和害怕的滋味儿。 待王熙凤皱起眉头来,转头就狠狠地盯着贾芸,厉声呵斥道:“贾芸,伱到底打算干什么?” 王熙凤这一次也算是彻底地跟贾芸撕破面子了。 反正她也不打算再继续跟贾芸虚与委蛇空耗下去了。 甚至心里面都不太愿意跟贾芸在这里多说些多余的废话,直接就是想要一个结果。 此时的王熙凤也总算是想明白了。 既然贾芸已经抓住了馒头庵的老尼姑净虚,手中掌握着人证物证,那么王熙凤也就知道自己在如山的铁证面前,也是绝对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充当抵赖的借口了。 当初王熙凤跟净虚在一起所犯下来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如今回想起来亦是不由得让王熙凤心头感慨万千,心头阵痛不已,暗恨起来自己当时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似的,那般的贪婪和不知足呢。看书喇 王熙凤又想到自己目前已然是荣国府内的大管家,贵为皇亲国戚,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不愁吃喝,却也仍旧还是入了那赚快钱的门子,以至于如今落下把柄来,还被贾芸给知道了。 在这一刻的王熙凤心头乱如麻,只求这贾芸能够快些给她一个痛快。 旁边的平儿却是被贾芸和王熙凤的谈话,弄得晕头转向,许久之后,这才醒悟过来,心头思忖,道一声:“准是芸二爷抓住了琏二奶奶身上那些见不得光的把柄,正在逼迫着琏二奶奶就范呢。” “这琏二奶奶素来是胡作非为惯了的厉害人物,我早年就知道琏二奶奶迟早会有这么一遭的。”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今日却是芸二爷率先起了这头来。” “不过,这芸二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心思和想法呢?” “莫非他真的是为了我而来?” 平儿仔细思忖,却又觉着不符合常理,“自己不过只是一个丫鬟,又如何能够让芸二爷如此兴师动众呢?可不是如此,那芸二爷的要求又作何解释呢?” 一时间就在平儿和王熙凤都在沉思的时候,贾芸亦是再次望着王熙凤,开口说道:“婶子,和解的条件,我之前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那就是让平儿跟我走!” “只要婶子同意让平儿离开荣国府去到我们芸府内当暖床的大丫鬟!” “那么此事也就无事了!” 贾芸见到王熙凤犹豫不决,又道一声,“我素来知道婶子手中掌握有平儿的卖身契,离开之前婶子还需要把这个东西交给我才行。” “只要婶子把平儿的卖身契交给我了,那么我就派人把那个老尼姑净虚送到婶子手中,是生是死,也任由婶子处理。” “甚至,我还可以把这件事情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婶子觉着如何?” “婶子你想想,你这次得了罪证和人证,而侄儿我却是得到了你身旁一个伺候人的大丫鬟平儿,这个买卖可算是相当划得来的!” “一旦错过了村儿,那可就没有这么好的买卖了。” 第二百零九章:婶子,这平儿我要定了 王熙凤正听着贾芸的胁迫,顿时又心乱如麻地望着平儿,一双惊慌失措扑闪迷离的眼眸来回地在平儿和贾芸身上徘徊。 似乎王熙凤的心里面正有两个小人儿正在打架似的。 白色的小人儿,对着王熙凤说道:“不行,你绝对不能够答应贾芸的无耻要求。你可千万不能够答应这个无耻混蛋的胁迫啊!心知,平儿那可是跟随在你身边多年的大丫鬟啊!情同姐妹,如同手足,如何能够轻易割舍,让给这个无耻的家伙呢?而且,万一平儿过去芸府之后,贾芸不守规矩,让平儿受了委屈又该怎么办呢?” 至于那黑色的小人儿,则是嚣张冷酷地说道:“一个不值钱的贱命丫鬟而已,没了这个丫鬟,你还可以再去买十个八个这样的丫鬟过来伺候,这个天底下就没有银子买不到的东西。用平儿的身子换你自己的安宁,这笔买卖划得来。更何况,你真的有选择的余地吗?一旦让贾芸将此事儿曝光出去,只怕伱就彻底完蛋了。” 挣扎许久之后,黑色的小人儿,终于是占据上风,王熙凤的心头也作出了取舍,那就是抛弃平儿,换自己安宁。 王熙凤这又才狠下心来,望着贾芸,咬牙切齿地说道:“芸哥儿,我可以把平儿让给你,平儿的卖身契,我也可以让给你,但是,你必须要对我保证,平儿入了你们芸府之后,你必须要待平儿跟对待香菱一样,让平儿过上好日子。否则的话,我就算是豁出去了,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们王家可还没有倒呢!” “我们荣国府也还没有完蛋呢!” “芸哥儿,话尽于此,你且仔细地思量,莫要弄的鱼死网破,谁都不好过日子。” 前一刻还胆颤心惊的王熙凤,而今却是恢复了当初那般英雄儿女的本色来。 只见贾芸微微点了点头,对着王熙凤,说道:“自然如此!只要婶子肯答应让平儿跟我走,那么我定然是会待她好的,婶子这自不必担心。” “总之有我一口饭吃的,那就不会少了平儿一口饭吃的。” 见到贾芸表态,王熙凤也还是不怎么放心,又继续说道:“你对天发誓!我才肯信你的话。” “我贾芸对天起誓,倘若是以后对平儿不好,天打雷劈!” 贾芸却是不害怕赌咒发誓的,以后有了平儿暖床,日子别提多美了,又怎么会让平儿受委屈呢。 平儿从不弄权仗势欺人又心地善良,更是有远见、手段和本事,跟在薛宝钗身边,也可以让薛宝钗轻松一些,不至于让薛宝钗像现在这般累。 王熙凤见到了贾芸对天发誓,也还是信得过贾芸的说法。 当即,王熙凤就是去了里面的屋子内,从箱子里面取来了压箱底儿的丫鬟卖身契,随后从里面找出平儿的卖身契来,将其偷偷地收入到了自己的袖子当中,又才神态从容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王熙凤望着眼前的贾芸,从袖子里面掏出平儿的卖身契来,交给了贾芸之后,开口说道:“这是平儿的卖身契,你拿着吧!不过,人却还是不能够今天就带走的,赶明儿,我随意寻一个理由,将其打发出去也便是了。” “芸哥儿,再怎么说也要留给我们一些告别的时间吧!” 王熙凤决定放手了,心头却也并不打算今日就放手,总还需要寻一个理由出来才行。 不然的话,贾芸今天就这般随随便便地就把王熙凤身旁的大丫鬟平儿给带走了,王熙凤也害怕旁人说闲话啊! 王熙凤乃是闺阁妇女,有夫之妇,可不像薛姨妈那般是寡妇,又因着王熙凤跟贾琏素来恩爱,最为看重名节! 想那贾瑞就是因为贪图王熙凤的神仙妃子容貌,从而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故而,王熙凤才会这般小心和在意。 听了王熙凤的话语,贾芸亦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就听婶子的安排。那我明天就亲自派人过来接平儿出去。” “不了,芸哥儿,你还是让平儿自己去你们芸府吧!” 王熙凤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香菱当初过来荣国府接人,可是闹出了不小的风波。而今荣国府内因修大园子,人多眼杂,口舌小人众多,万一要是再闹出什么事端来,即便是你也无法避免被人说三道四,影响声誉!” 看似王熙凤是为了贾芸好,其实更多的也还是为了她自己好。 贾芸到底是男子,男子跟闺阁妇女往来本就容易惹人怀疑和猜测,尤其是荣国府内的众人,多嘴多舌,背地里面最喜欢编排这些莫须有的事情,所以,王熙凤也就必然会极为小心地处理这些事情。 王熙凤心头的恐惧消散,理智逐渐占据上风,又跟贾芸交谈了一些内容,也就以两人相处的时辰已经不短了为理由,直接就把贾芸给打发走了。 且说贾芸从王熙凤的手中得到了平儿的卖身契,出来廊道,刚到拐弯儿的地方,就见到了一个丫鬟,身穿红绫袄,青缎掐牙背心的大丫鬟,此丫鬟名唤金钏儿。 金钏儿和一个年幼的小丫鬟正站在台阶坡上面玩闹儿。 两个人因见着贾芸过来了,心头倒也觉着是纳闷稀罕事儿,便知这芸二爷虽然是名声在外,最近却是鲜少过来荣国府内活动,因而好奇地张望着贾芸,说道:“芸二爷,您这又是打算过来我们荣国府干甚呢?” “我过来走一趟,办些事情!” 贾芸闻言微微一笑,却又是半寻思着,问道:“林姑娘,最近可还好?” “林姑娘最近挺好的,就是像以前那样,总是不太爱搭理人。” 金钏儿思忖片刻之后,给予了这个答案。 当即,她又知趣地急忙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似乎也是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 毕竟,那林黛玉的身份,可不是她这般小丫鬟能够编排,说三道四的。 贾芸则是微笑着,说道:“金钏儿,你日后若是有空得闲,亦或者说是遇着了林姑娘,就代我向林姑娘问好!” “就说,三年守孝之期一到,我必定亲自登门荣国府,八抬大轿,凤冠霞帔,十里红妆,迎接林姑娘入门。” 金钏儿听着贾芸所说的一字一句,心头亦是泛起了涟漪,眼神里面逐渐流露出一抹落寞之色,心想着道:“我以后要是也能够像林姑娘这般被人明媒正娶,用八抬大轿,抬着过门儿也就好了。”看书喇 只是金钏儿到底是丫鬟,丫鬟的身份,如何能够用得上这般高规格的婚礼? 第二百一十章:夫人,你也不想让这件事情 莫说是金钏儿这般的贱命丫鬟了,就算是秦府那般的小门小户,也是要耗费不少心血才能够办到的。 在古代社会多数的时候也就只有那些真正有权有势的大家族,高门大户也才会有资格这般铺张浪费,举办隆重而盛大的婚礼。 寻常的小门小户,也就只是张贴一个喜字,请来四人抬的轿子,将新娘子迎接入门来。 再穷酸一些的人家,则是根本就没有那个排场,随便弄弄,也就潦草的过度算了。 似金钏儿这样的丫鬟,自然心头知道自己的未来或许顶天也就只能够是给人当妾,亦或者被四人的轿子抬着走,许配给荣国府内的奴仆小厮,逐渐泯然众人矣,至于那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凤冠霞帔,那可不是一个贱命丫鬟敢去想的事情,便是金钏儿做梦的时候都不敢去想自己这辈子能有这般美事儿。 金钏儿因问贾芸道:“我也不知是个什么时候会遇着林姑娘?” “不过,还请芸二爷放心,芸二爷今儿吩咐的事情,我且会记在心上去,来日一旦遇着了林姑娘就替芸二爷这么说上一说。” ”我们心里面也还惦记着吃芸二爷跟林姑娘的喜糖呢。” “说来这也是我们荣国府内这些当丫鬟的心头总盼着能有那么一天。” “倘是林姑娘知道芸二爷有这般好的爱护和心肠,只怕这心头也是暖烘烘地快活高兴着呢,终归是行好事儿,不见外的。” 小丫鬟也是从旁偷摸地看着贾芸,伸出手指来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微微露出着洁白稚嫩的牙齿,探头探脑地望着贾芸,问道:“你就是她们常说的那从天上下来的活神仙,状元郎?” “她们都说你是那天上文曲星君下凡来,那么你会仙法?你可以变出一个桃子来给我吃?” 金钏儿闻言不由得心头窃笑起来,因见着这小丫鬟呆笨可爱,就对着贾芸,笑说道:“芸二爷,可不必去理会她!念她年纪尚小,不与她计较便是了。” 贾芸闻言却是笑了起来,说道:“不妨事儿,这小丫头倒也是可爱的紧。” “不过,这丫头却是谁家的丫头,为何如此面生呢?” 金钏儿闻言却是又答道:“这是周瑞家里面雇佣来的小丫鬟,名唤春桃。” 周瑞家的,贾芸倒也是知道,此人乃是荣国府内的老奴才,王夫人的陪房,冷子兴的岳母。 因常在大观园及王夫人、琏二奶奶处做事露面。 为人处事较为圆滑、见风使舵,是贾宝玉口中典型的“鱼眼睛”形象。 在荣国府里,周瑞家的管太太奶奶们出行的事。 她的丈夫周瑞管宁国府地租庄子银钱的出入。 此人的确是在荣国府的丫鬟们当中,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 贾芸跟金钏儿又闲聊了几句,就离开了荣国府。 ....... 且说这贾芸前脚刚走,后脚贾琏回来听闻荣国府内的下人们谈及这件事情。 贾琏得知此事之后,心头更是疑惑起来。 每每当贾琏想到贾芸的厉害手段,心头就不寒而栗,胆颤心惊起来,略微皱起眉头,立刻就决定去找王熙凤问问,打算详细跟王熙凤说说这件事情,告诉王熙凤以后要远离贾芸这等危险人物。 却说是贾琏得知贾芸过来求见王熙凤,心头自是不乐意,觉着这里面似乎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赶忙过来询问王熙凤此事的前因后果,因问道: “夫人,那芸哥儿过来找你这是干甚呢这是?你们之间素日来并没有太多的往来,那芸哥儿又怎会突然之间来寻伱谈话?” 只是那王熙凤又如何肯将实情告知给贾琏呢。 当即,王熙凤就冷看着贾琏,生气的模样,立刻就显露出来,气呼呼地捏着贾琏的耳朵,说道:“好啊你!难不成你这是在怀疑我跟那芸哥儿有什么私情不成?以前你常说我是一个醋坛子,可今儿倒好,自己倒是先醋起来了。” 王熙凤倒也不是真生气,真的要罚贾琏,而是故意为之,好打断贾琏的心绪罢了。 果然,贾琏见状忙赔笑着,笑说道:“夫人,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嘛!” “唉,疼疼疼,夫人可莫要再用力了!” 贾琏侧弯折身子,嘴里面却也是小声地叫嚷起来。 王熙凤却是不依不饶起来,笑骂道: “你啊!当真是天下第一的糊涂蛋。” “旁人若是说我的不是,我还可以扇回去,可你如今怎么也学了府内那些蛇蝎小人身上的多嘴多舌呢?这般谣言就算是三岁小孩子也知道是骗人的把戏,就这你也肯轻信?当真是可得紧着你的皮。” “哎哟,夫人,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贾琏闻言立刻告饶起来,满脸地委屈和卑微。 王熙凤见状则是放开了贾琏的耳朵,又回到了自己的榻上来坐下,说道:“从今往后,你要是再这般胡说八道,我可轻饶不得你!” “是是是,这都是我的过错,都是我的过错,夫人,你看这总行了吧!” “不过,说来这却也不是一件紧要的事情。” “他啊!这次过来主要就是打算过来问问关于林姑娘的事情。” “毕竟,现在林姑娘守孝三年,芸哥儿目前不太好跟林姑娘见面,又心头念想着林姑娘,而今这荣国府内因修建大园子又是人多眼杂,进进出出的人又多又害怕被人瞧见,一旦宣扬出去,那可对林姑娘的名声不好。” “所以啊!芸哥儿,这又才过来托我代为去探望探望这林姑娘,关照着林姑娘一些,倘若是林姑娘缺了什么东西,只管向他索要便是了。” 王熙凤的一番话语,成功的打消了贾琏的顾虑,反而是让旁边的平儿心头感叹着王熙凤的厉害之处,“这琏二奶奶可真厉害,这般手段若非真的是把柄落到了芸二爷的手中,只怕芸二爷还真讨不得半分好处!” 这般胡编乱造的谎言,落到王熙凤的嘴里面却是逻辑自洽,自圆其说,当真是机智聪慧。 可就是因王熙凤这般太聪明,到头来也才会被贾芸所胁迫,落得一个“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贾琏见到王熙凤这般模样,却是说道:“夫人,这以后啊!可千万不要跟那个芸哥儿多往来,那个人手段厉害着呢!一旦往来多了,我可怕生出什么事端来。” 贾琏在扬州府的时候,就亲眼瞧见了贾芸的手段。 远在神京的贾芸竟然将远在千里之外的贾琏操控得死死地挣扎不得半寸空间! 这般毒辣的手段,不可谓不高明! 第二百一十一章:黛玉你要宫花不要 “那芸哥儿的手段却是要比夫人还要厉害万分的。” “夫人,我的这一番肺腑之言,你可一定要听进心里面去才行啊!” “以后啊!你可得少跟那个芸哥儿往来。” 贾琏心中仍旧不放心王熙凤,心里面担心王熙凤斗不过贾芸,反而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甚至还会把王熙凤自己给搭进去,连忙打预防针,说道。 只是从旁伺候着的平儿闻言却是眼神顿时黯淡下来,心头思忖着,“只怕是现在说这些事情也来不及了!那芸二爷已经找上门来了。” 不过,平儿可不敢将真实情况说出来,也就只能够是默不作声地在王熙凤身旁伺候着,一脸担忧地望着跟前的王熙凤,心头思索着,“从今往后,只怕平儿就难以伺候在琏二奶奶身旁了!这就当是平儿,最后一次伺候琏二奶奶吧!” 贾琏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王熙凤身上,至于平儿的反应,他却是不怎么关注的,不然的话,也会瞧看出些许端倪来。 不过,王熙凤却并没有把贾琏的话语,放在心头,反而是决定跟贾芸斗上一斗。 无它,就是因为王熙凤身旁的陪嫁丫鬟平儿被贾芸给夺走了! 夺平儿之仇,不共戴天。 王熙凤是绝对不会放过贾芸的。 恶人从来都不会真正的反省悔过,只会认为都是其他人的过错。 王熙凤便是这类人物。 贾琏见到王熙凤沉思起来,神态则是有些不太高兴,心里面也知道这或许就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言语让王熙凤伤心了,遂又岔开话题,问当初离开荣国府南下扬州府去之后,家中所发生的事情来。 贾琏得知王熙凤一个人要管荣国府和宁国府两府的事情来,忙又谢过王熙凤操持劳碌。 王熙凤道一声:“我那里照管得这些事,见识又浅,口角又笨,心肠又直率,人家给个棒槌,我就认作针。” “我这个人啊!脸又太软,搁不住人给两句好话,心里就慈悲了。” “况且我这个人又没经历过这种大事儿,为人胆子又小,就算是蚂蚁蚂蚱也是不敢随意捏死的,老太太夫人们略有些不自在,就吓得我连觉也睡不着了。”看书溂 “我苦辞了几回,二太太又不容辞,倒反说我图受用,不肯习学了。” “殊不知我是捻着一把汗儿呢。” “一句也不敢多说,一步也不敢多走。” “你是知道的,咱们家所有的这些管家奶奶们,哪一位是好缠的?错一点儿她们就笑话打趣,偏一点儿她们就指桑说槐的报怨。” “‘坐山观虎斗’,‘借刀杀人’,‘引风吹火’,‘站干岸儿’,‘推倒油瓶不扶’,都是全挂子的武艺。” “况且我年纪轻,头等不压众,怨不得不放我在眼里。” “更可笑那府里忽然蓉儿媳妇死了,珍大哥又再三再四的在太太跟前跪着讨情,只要请我帮他几日;我是再四推辞,太太断不依,只得从命。” “依旧被我闹了个马仰人翻,更不成个体统,至今珍大哥哥还抱怨后悔呢。你这一来了,明儿你见了他,好歹描补描补,就说我年纪小,原没见过世面,谁叫大爷错委她的。” 正说着,只听外间有人说话,王熙凤便问道:“是谁?” 外面的丫鬟周瑞家的就走了进来回道:“最近我们这里又多了一些宫花,二太太打发了我过来,打算问问琏二奶奶如何处置。” “哦,这件事情啊!还是按照以前的规矩,得了的东西,给各家送去挑选便是了。” 王熙凤闻言却是笑着说道:“却也是一件好事情。不过,林姑娘的那一份却是要先紧着送过去,免得旁人又说林姑娘拿的东西是别人挑剩下来不要的东西才给的她,反倒是要让旁人不乐意了。” 贾琏也是明白王熙凤嘴里面没有指名道姓的旁人是谁,因考虑到林黛玉身后的贾芸,不太可能不给贾芸面子,苛待了林黛玉,亦是从容地笑对周瑞家的说道: “正是呢,方才我那侄子才过来一趟,要我们这些当叔叔婶婶的人,将林姑娘好生照顾着,莫要受了什么委屈!” “这样,你先送去给林姑娘挑选,其他的东西再送去给各家的主子们挑选也便是了。” 周瑞家的也没有想到,这林黛玉孤儿一个,无父无母,如今攀附上贾芸之后,反倒是发达了,在荣国府内的地位甚至堪比王熙凤这类的大主子了,赶忙点了头,说道:“那好,我这就给林姑娘送去!” 见到周瑞家的离开,作为王熙凤身旁的大丫鬟平儿,素来就知道林黛玉之前在荣国府内过的是什么样子的苦日子,说一句“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看别人脸色过日子,也是不为过的。 而今,因着林黛玉跟贾芸之间的婚事儿,反倒是让林姑娘的日子好过起来了,伱说这奇也不奇,怪也不怪? “那芸二爷当真是厉害啊!” 此刻,平儿才晓得什么叫做狐假虎威,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却说周瑞家的将东西送到了林黛玉的屋子内时,林黛玉正在跟贾探春玩闹呢。 就见着周瑞家的进来,手里面端着一个盒子,也不知道这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就听见周瑞家的站在不远处恭敬地看着林黛玉,笑说道:“林姑娘,这是太太们赏赐下来的宫花,颇为好看,太太们让林姑娘先挑选着,剩下来的东西才给其他主子挑选。” 贾探春站在身旁,听到周瑞家的话语,心头思忖,道:“那周瑞家的从来都是那张死鱼脸,不苟言笑,今儿却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竟然还出了一回稀奇,这般模样来了!” “难道是因为芸哥儿的关系?”贾探春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的影子,心头逐渐泛起了些许涟漪来。 虽然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贾芸了,但是,贾探春心头仍旧还留存着贾芸那风流倜傥,儒雅不凡的身影。 此刻,林黛玉亦是冰雪聪明起来,心头自然是知道这周瑞家的为何跟前次不同了,许就是因为自己那还未蒙面的夫君贾芸影响,给贾芸面子罢了。 一想到这里,林黛玉心头就来气。 这荣国府内的丫鬟和嬷嬷们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她们只是看重贾芸的颜面,却又不是真心实意地过来讨好自己,说不得仍旧跟以前那般瞧不起人呢,林黛玉心头又怎么能够高兴得起来呢? 当即,林黛玉就看向身旁的贾探春,眼神闪烁着亮色来,对着贾探春,说道:“探春妹妹,要不还是你来帮我挑选一个吧!” 第二百一十二章:探春为黛玉选花 “那好,那我就帮你选上一选。” “不过,林姐姐!我这倘若是一时选出来不符合你心意的钗子,你也莫要怪我就是了。” 贾探春望着身旁的貌美黛玉,笑说道。 “探春妹妹,只管选了就是,我却是不会怪你的。” 林黛玉这次乃是头选,所以,心情也算是极好的,看向周瑞家的说道:“且拿去给探春妹妹瞧瞧,准能够给我挑选出最中意的钗子来。” 周瑞家的赶忙端着盛放钗子的盒子,走到了贾探春的跟前,板着脸,不苟言笑地说道:“探春姑娘,你来选吧!” “恩!” 贾探春轻轻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贾探春便是低下头来俯瞰着盒子里面的钗子,又伸出手来在盒子里面仔细地翻找了一会儿过后,这才从一堆五颜六色的钗子当中,挑选出来一个最为符合林黛玉心意的鸳鸯凤凰钗来。 贾探春手拿着鸳鸯凤凰钗,淡然地望着林黛玉,说道: “林姐姐,这是鸳鸯凤凰钗,自古以来就都是成双成对儿的出现,自由自在地令人羡慕的好姻缘钗子,你且拿着,以后肯定能够幸福。” 林黛玉何等的聪明,自然知道贾探春所说的“幸福”,到底是在说什么事情。 当即,林黛玉最是一低眉头的柔情,顾盼生辉,怯生生地看着贾探春手中的东西,这才又想起来之前在扬州府时曾经遇到过的那些人,心头微暖,不由得对着贾探春,说道:“那好,既然探春妹妹已经帮我选好了,那么我也就不挑剔了,今儿就选这个了吧!” “探春姑娘,伱也挑选一个吧!” 周瑞家的端着钗子,眼神思索,又觉着不让贾探春挑选,难免会落下口舌和痛脚,赶忙又做顺水人情,又道:“过会儿,我还要拿去给其他姑娘们挑选呢!晚上也还要回太太们的话呢。” “那好我就选这个紫色的蝴蝶钗子吧!” 贾探春闻言也觉着是这个道理,不愿意太为难周瑞家的,而且,倘若不是遇着了林黛玉,只怕最迟的那几个挑选宫花的人当中肯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如今却是要换旁人了,眼神闪烁,心头则是思忖着,“这荣国府内的丫鬟奴仆们也多数都是这种嫌贫爱富,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倘若是林姐姐没有跟那芸哥儿有这段姻缘,岂不是得欺负死她?” 林黛玉比贾探春的年岁痴长几个月,却乃是荣国府内一等一的精明人物。 贾探春虽是荣国府贾政与奴婢出身的妾室赵姨娘所生的女儿,贾宝玉同父异母的妹妹,但是,贾宝玉及三春均在贾母身边抚养长大,所受教育极好,与嫡姐贾元春无异,贾府人称三姑娘。 她为人精明能干,能决断,有“玫瑰花”之诨名,连凤姐都忌惮她几分。 读红楼时,贾元春在遇着了这抄检大观园时,她扇了王善保家的一巴掌;她工诗善书,趣味高雅,曾发起建立海棠诗社,是大观园中的一位大才女;她关心家国大事,有经世致用之才,曾奉王夫人之命代凤姐理家,并主持大观园改革。 贾探春虽受良好教育,因系赵姨娘所生,虽在凤姐病假期间暂执权杖发动大观园改革,但为时已晚,难以挽回贾府颓势。 抄检大观园时,她万分悲愤地发表“百足之虫论”。 “可知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这是古人曾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 能有这般远见的贾探春如何会看不出来今日这周瑞家的异常呢! 却说这贾探春虽是拿了紫色蝴蝶宫花,心头却还想着,“这周瑞家的素来就只听从凤姐和嫡母亲的话,今儿这走这一遭来,必定也是得了她们其中一位的首肯和点头,这才愿意过来的。” “嫡母亲从来都不太会管这等事情,那么也就只可能是凤姐首肯发话,这又才先行过来的。” 贾探春又结之前从丫鬟嘴里面听说的一件事情,伏贾芸入荣国府来开天辟地的头一遭就去探望了王熙凤,倒也是脑清神明起来。 这其中必然有所牵扯。 虽然,贾探春仍旧还不知道贾芸跟王熙凤到底谈论了些什么内容,但是,那贾芸必定是过问过关于林黛玉在荣国府之内的事情,不然的话,以王熙凤的性子,也不太会爱搭理林黛玉这个林氏孤儿。 正在贾探春沉思的时候,周瑞家的也已经离开了这个屋子。 林黛玉瞧见贾探春在沉思,连忙起身来,走了过去,先是伸出手来,在贾探春的眼前轻轻地晃了晃,却是发现贾探春思忖的入神,并没有为林黛玉的作为,有所反应。 此刻,林黛玉所亦是心头所思起来,“这探春妹妹素来聪慧过人,却是媲美那些诗书里面的果敢谋士巾帼英雄,必定也是瞧出了蹊跷了吧!” 林黛玉每次一想到关于自己跟贾芸之间的婚约来,也就不由得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全感。 那是一种无形无态的感觉,却让林黛玉夜晚哭泣的症状好了不少。 至少,林黛玉还觉着自己在红尘世俗世界仍旧能够有一个值得自己牵挂的人物。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年之期....... 林黛玉每每思忖起来这些事情,也就心乱如麻,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也同这贾探春一样情不自禁地思入了神。 ....... 荣国府内,贾惜春的院子内。 贾惜春最惨,之前还有林黛玉垫底,总轮不到她最后拿宫花,不过,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就是了,却也就是一个倒数第二和倒数第一的区别罢了。 毕竟,谁让贾惜春在荣国府内的存在感和地位,实在太低太低了。 而且贾惜春为人也软弱可欺,不愿意泼辣出头,姑息纵容了那些不检点的丫鬟婆子们的骄横之气,做事情竟还需要看这些丫鬟和婆子们的脸色,宁国府的贾珍等人也不照应,就只当没有这么一个人物,便是连贾惜春身旁的丫鬟奴仆们都敢随意欺辱,偷窃盗取到她的头顶上来了,以至于全然失去了主子的颜面和身份。 贾惜春在荣国府内的日子过得是何等憋屈,自然是不必多说的。 今日周瑞家的又去其他地方送了宫花,这才落得最后一个人贾惜春这里来,望着眼前的贾惜春,说道:“惜春姑娘,这是太太们吩咐我们送过来的宫花,你且收着吧!” 此刻,周瑞家的所端着的盒子里面,也就只剩下一个众人挑选生下来的那一枝宫花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路遇贾芸,读孙子兵法,品倪二人生 贾惜春只需要看上一眼,也就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不过,贾惜春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性子,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却是问及了林黛玉的事情来,一双好似堪破世俗,清明出尘的眸子,凝望着眼前的周瑞家的,询问道:“林姑娘,那边儿可曾先送过去?” “林姑娘那边儿是第一个送去的!” 周瑞家的闻言则是微微一愣,旋即,她就明白过来,这许是贾惜春担心林黛玉没有,这才有所问及,连忙解释起来,说道:“琏二奶奶说了,芸二爷现在身份地位不同了,林姑娘现在又因守孝而暂时居住在我们这里,东西自然是缺不得她的!” ......... 半夜,芸府。 倪二又找上了贾芸,说道:“最近流年不利,黑天鹅横行,我们的生意不好做了?” “黑天鹅?知道是谁的手?” 贾芸沉思片刻之后,询问道。 “已经查清楚了,是仇都尉之子仇要。” “不过,我估计这个人只是马前卒,并非真正的幕后黑天鹅,只怕这个幕后黑天鹅是打算借着此人的手,来试探我们的跟脚。” 贾芸闻言略作沉思,便是望着倪二,说道:“这神京城内的各色人物,各有其主!不管这个仇要身后站着的人是谁,但是,只要敢打我们生意的主意,那就是我们的仇人。” “你且下去收集一下仇要的把柄!” “既然他们打算试探我们的手段,那么我就如他的心意,堂堂正正的跟他来一场较量,看看到底是鹿死谁手。” 贾芸心头自然清楚,这芸府随着生意越来越好,越来越大,赚的银子越来越多,麻烦也就会越来越大,那些朝廷里面的黑天鹅,心可贪婪着呢,必定不会满足于现在的利益分配。 人心不知足,贪婪蛇吞象! 这只是一个方面,另有荣国府逐渐走向极盛而衰,一些人就看出端倪就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 银子才是祸端和根源! 那荣国府为贾元春修建省亲大园子的事情,闹的人尽皆知。 之前贾芸还可以打着荣国府的招牌,于微末之间借来大势乘风而起,现在贾芸手握项羽模板和李存孝模板则是不同了! 贾芸现在就是大势,一人无敌,十步之内当有人尽敌国之势。 而且,贾芸最近跟荣国府的关系不算亲近往来,这一点儿从贾芸去不去荣国府内拜访贾政等人就可以看出来。 一个月也不见得能够去一次。 要说这两府之间的关系要好,肯定是不对的。 众人见到贾芸不跟荣国府内众人亲近,自以为贾芸跟荣国府内众人的关系不好,故而,打算试探一二贾芸和荣国府的反应。 倘若是贾芸去求荣国府贾政等人帮忙,那么这次的试探就会点到而止,不会太过。 但是,一旦这次试探看出荣国府并非跟贾芸一条心。 那么贾芸手中掌握的财富,可就是祸端了。 俗话说,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 历朝历代的商人首富最终的下场是什么?无非就是抄家落败,杀一个干净罢了。 贾芸身上有翰林院的官身在身上,目前仍旧在翰林院里面编撰书籍,却也没有捞到什么实际上的好处,虽然时常在皇帝跟前走动,不过贾芸却也没有急着跟皇帝接触,心头琢磨着另辟蹊径,开一条外道。 旋即,贾芸便是对着倪二,说道:“将网铺出去,至少让我们随时掌控整个神京之内的达官显贵们,每天都在干什么,又有什么把柄和祸端.......” “这些事情我全部都要知道!” 贾芸又看着倪二,说道:“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和破绽,美色也好,银子也罢,总归有一个落脚点!这个神京朝廷之内的官员们可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投其所好,掌握其把柄,不怕这些人不听从我们的命令。” “让下面的人做事情手脚干净一些,莫要让人瞧看出端倪来!” “我们要在神京的黑暗世界像蜘蛛一样织起一张令人无法挣脱的罗网来。”看书溂 “罗网之上的虫子,就算是再怎么挣扎,也难逃我的手掌心。” 贾芸又继续吩咐道:“去距离神京城外另寻觅一个隐蔽的地方,安排人过去,乔装成山匪强盗,暗中训练死士,操练三千精锐,到时候,一旦有变,也可呼应,不至于一败涂地。” 贾芸作为未来人,心头深知,手中有权,不如手中有兵。 只要贾芸手握兵权,这个皇帝能不能够活下去,也就是全凭贾芸一念之间罢了。 “主子,这是打算?” 倪二没有想到贾芸竟然有这般心思和想法,暗中操练死士和大军..... 不需要理解和多想,倪二就赶忙镇压下心头的想法来,忙说道:“主子,我明白了。我立刻就去办!” “钱,不要不舍得花出去,只要能够用银子结交甚至是拉拢朝廷到里面的达官显贵们,我们就不能够错过。” “这张罗网一旦张开,那么就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人物。” “那怕这个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此事绝密,不可外泄!” “至于死士和大军所操练的人选,应该多以孤儿为主,挑选身份清白能够掌握的人家。” “这两件事情立刻就去办,莫要被人发现了。” 贾芸虽然身负项羽之勇,但是,夺天下,可不是靠着匹夫之勇,而是智谋权术,不过此事倒也不急,只需要备着一手,来日有一个退路罢了。 熟知红楼的贾芸深知未来海疆戡乱的时候,这些人亦是会派上用场。 到时候,少不得要用人。 提前备着,总比未来临时找人要好。 “好了,你走吧!” 贾芸突然看了一眼倪二,说道。 “诺。”倪二经过贾芸的降伏,已经逐渐脱离了江湖草莽出身的江湖习气,反而是多出了一些将领风范来。 “等等!” 贾芸从书房的书架上取下来几本书来,交给了倪二,说道:“这几册《孙子兵法》和我所撰写的《三十六计》,你且拿回去,在闲暇之余多拿出来看看,莫要告诉外人有这个东西。” “多读书,尤其是这个《孙子兵法》,可是兵家不传之秘,你拿着仔细研读,未来也好求一个更大的前途。” 倪二望着眼前的《孙子兵法》亦是神态凝重地点了点头,接手了过去。 作为江湖草莽出身的倪二自然清楚这一本《孙子兵法》的价值。 倘若是放到民间,千金难求一书啊! 在知识被儒家学阀垄断的时代,下层人想要见识这般宝贝的东西,更是难上加难。 第二百一十四章:宝钗似有喜 芸府。 贾芸在倪二走后,则是来到了门口的位置,看了一下这里被打碎的花瓶之后,略微皱起眉头来,望着守在外面没走的香菱,问道:“我跟倪二之间的谈话,你刚才可都听到了?” “回二爷,我都听到了!” 香菱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望着眼前的贾芸,说道:“二爷,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没事儿的,多大点儿事呢!” 贾芸拉着香菱的小手,就入了书房,靠近香菱的耳旁来,柔声地说道:“你今天晚上沐浴更衣,去我的房间等我!” “啊!!”香菱忍不住惊呼一声,差点儿就喊了出来,又连忙羞红着脸,压低着自己的声音,俏生生地看着贾芸,说道:“二爷,你不怪我多生事情?” “傻瓜,我如何会责怪你呢?”贾芸望着眼前的香菱颇为好笑地说着:“如果我连你都不相信了,那在这个芸府之内我又还可以相信谁呢?” 对于贾芸来说,香菱乃是当初跟随着自己一起走出来的身旁人儿,知根知底,如何会多责怪香菱呢! 见到贾芸依旧宠溺着自己,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生分,甚至还打算晚上让自己过去暖床。 香菱闻言心里面却是微微松了一口气,也有些娇羞起来,不由得开口说道:“二爷,那我....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香菱就飞也似的逃走了。 贾芸望着逃走的香菱,准备去沐浴更衣了。 刚刚走到门槛处就见着了端着水盆匆匆路过的袭人,贾芸连忙叫喊住袭人,说道:“袭人,你这是去哪呢?” “啊!吓死我了,原来是二爷啊!” 袭人闻言转身回头,可是被突然出现的贾芸给吓了一大跳,就连手中端着的水盆子都差点儿给惊得掉到地上去了,又说道:“二爷,伱刚才可是吓了我一大跳,我还以为是遇着了什么不干净地的东西呢!” 今夜无光,没有一轮明月照庭院时满庭透亮的光景,只有那漆黑无光天色沉。 即便是芸府之内已经点了蜡烛,升起了灯笼,却也是有这般黑暗的地方见不得多少光明。 尤其是这般转角的位置,伸手不见五指,虽也有微光透亮过来却也并不算得明亮,人行其中更是难免会丛生惧意。 古人最是迷信,故而鬼神之说,流传当代,寺庙香火绵延不绝,日夜不息。 就连那荣国府内的夫人太太们也多数崇拜佛道之说,求超脱长生祈福之念。 袭人起初是跟随在贾母老太太身旁的大丫鬟。 素因那贾母老太太最为迷信鬼神之说,常跟尼姑、和尚和道士之类的人物来往,孝敬香火银子,故而,袭人久而久之也沾染了些许鬼神之想,每到深夜,尤其是到了这般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更是心惊胆颤,不敢单独前行。 身后跟随过来的晴雯,见到了贾芸之后,亦是发出疑问,道一声,“二爷,您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呢?”看书喇 “难道是打算去薛姨奶奶那里?” 袭人亦是补充道。 “最近夫人如何了?” 贾芸这又才询问起关于薛宝钗的事情来,问道一声。 “回二爷的话,最近夫人似乎呕吐了一次,除此之外,便是再无其他的事情了。”袭人沉思片刻之后,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什么?呕吐了一次?难不成是怀孕了?” 贾芸心头欢喜,不由得看着袭人和晴雯,说道:“走,我们一起过去瞧瞧。” “啊?!怀孕了?” 一时间,袭人和晴雯也被这个消息给震惊住了。 虽然她们两个人也知道那女子生儿育女的事情来,只是这薛宝钗到底没有过门多久啊!竟是这般怀上了。 难道真如同民间谚语所说的那般,身子越是丰腴肥美的女子,就越是好生养不成? 袭人和晴雯正在沉思,也紧随其后。 就见到贾芸兴匆匆地带着袭人和晴雯两个大丫鬟,来到了薛宝钗的屋子里面,还未进屋子,就见着薛宝钗正在读书。 最近薛宝钗闲来无事儿,也在努力地提升自己的“文学修养”,左右不过只是打发时间,免得闲得慌。 薛宝钗正读书入神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瞧见贾芸等人进来,只当是晴雯和袭人回来了,便是不由得开口说道:“袭人?晴雯?” “夫人,最近可是觉着身子不舒服?” 贾芸却是让袭人和晴雯不要说话,放两个人出去,自顾自地走了过去,来到薛宝钗的身旁,探出自己的脑袋来,就落到薛宝钗的身旁来,瞧看了这书上面的内容之后,这才说道:“这书却不是什么正经书!” “啊!” 薛宝钗闻言却是转头就见着了贾芸,立刻忍不住嘴里面惊呼一声,赶忙羞红脸来,放下手中那些不正经的书籍,说道:“夫君,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心头更是啐了一口晴雯和袭人,“那两个该死的丫头,夫君来了竟然也不提醒我!徒惹得我被夫君瞧看了秘密。” 见着薛宝钗娇羞和气恼,那遮掩不住的慌张神情,自引得贾芸会心一笑,说道:“夫人,这等不正经地书偷偷看看倒也无所谓,只是下次夫人打算偷看的时候,可得让夫君陪着夫人你一起看!” “啊!” 薛宝钗没有想到贾芸竟然提出如此荒唐无耻的要求来。 顿时薛宝钗就羞气地跺了跺脚,起身想要躲开贾芸来,眼神躲闪起来,说道:“我最近的确是身子有些不舒服,不过,却是一件好事情!” “确定了?” 贾芸惊喜地抱着薛宝钗,说道:“要是真的怀上了,你可得注意着身子才行!” “应该是没差的,之前我也去问过娘亲她们,她们也都说这件事情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薛宝钗闻言沉思片刻之后,又望着眼前的贾芸,柔情蜜语地说道:“过些日子,等症状明显一些了,就去请郎中过来瞧瞧,看看是不是那回事儿。” “倒也不用那般麻烦,我现在就可以为夫人诊脉。” 旋即,贾芸就让薛宝钗伸出手来,打算亲自给薛宝钗把脉。 薛宝钗也不怀疑其他,之前秦可卿的弟弟秦钟的病症就是贾芸瞧看好的,世人都知道贾芸身怀起死回生的本事儿,瞧看这种事情,自然是手到擒来的小事情。 当即,薛宝钗也就放心地将自己的手腕交给了贾芸。 贾芸找来垫子,将薛宝钗的手腕儿放在了垫子上面,随后就切换到张角模板,开始给薛宝钗诊断喜脉来,筋脉微微的跳动起来,两颗心也在这个时候显得更为地紧密了一些。 片刻之后....... 第二百一十五章:宝钗真怀孕了 “真怀上了!” 贾芸诊脉过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那就是薛宝钗真的怀孕了。 不得不说,嫪毐模板和曹操模板,恐怖如斯。 在生孩子这等事情上面,毋庸置疑的强大。 这不,薛宝钗才没有过门几天,就已经怀孕了,这速度着实快的不可思议。 倒是秦可卿的身子骨一直都不太好,精神似乎在荣国府的时候给伤到了,之前也曾经在荣国府病倒过一些日子,故而,如今的秦可卿并不适合生孩子,还得调养好身子才行。 薛宝钗则是没有这方面的弊端了。 而且,薛宝钗的身子本就是极端丰腴好生养的身子。 因此,薛宝钗比秦可卿先怀孕,那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了。 不过,对于贾芸来说,这种天降喜庆的事情,却是来的挺突然的。 贾芸忍不住心头的喜悦,抱着薛宝钗,举高高起来,快乐地摇摆转圈圈,说道:“我要当父亲了!” “唉,夫君,快放我下来。” 薛宝钗亦是心头欢喜,能够感觉到生命似乎是真的伟大,自己的肚子里面正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时间也是乐开了花,连忙说道:“夫君,快放我下来,莫要伤了孩子。” 听到薛宝钗的话语,贾芸连忙把薛宝钗给放了下来,生怕伤害到了薛宝钗和薛宝钗肚子里面的宝宝。 “夫君,这生孩子乃是十月怀胎的苦事情!” 随后,落到地上来的薛宝钗看着眼前的贾芸,亦是跟贾芸谈及了未来的事情,说道:“为了孩子着想,这些日子只怕就要委屈夫君了。” 贾芸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嗯,这件事情我自然省得!” ......... 夜半三更。 今日的贾芸才从薛宝钗的屋子里面出来,却也没有跟薛宝钗亲近,只是说了一些体己的话语就离开了。 按照常理,贾芸未来的日子,也只能够是过来看看,再也动不得薛宝钗一根寒毛了。 不过当贾芸出了薛宝钗屋子之后,则是又去了一趟袭人和晴雯的屋子,吩咐和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以免出现差池。 赶明儿,贾芸就让袭人去提前通知一下薛家的薛姨妈过来一趟,让薛姨妈和卜氏这两个有经验的人物轮流照看着薛宝钗。 如今的贾芸可是生怕让薛宝钗在生养阶段出现问题因此而落下什么病根儿,亦或者某些时候举措不当伤害到了薛宝钗肚子里面那还未出生的宝宝。 古代在这方面相当落后,难产和死亡的风险极大。 所以,贾芸才不得不亲自关注这件事情,以求薛宝钗母子平安无事。 于是,这件事情就在贾芸的安排之下决定了下来。 不过,今夜贾芸却是还有事情要去做的。 那就是去找香菱。 见到时辰不早了,贾芸就赶往自己的屋子,推开房门,就见着了屋子里面一片漆黑,心头纳闷道:“这香菱怎么也不点灯笼呢!” 下一刻,贾芸就走了过去,用火折子点燃了灯笼里面的蜡烛,顿时间,整个屋子里面就变得微微明亮起来了,走到了床榻跟前,被子里面的香菱露出自己的脑袋来,竟也是睡着了。 见到香菱睡着了,贾芸也发现的确是太晚了,心头怜惜香菱,也就没有对香菱多做什么,只是脱了衣服,上了床,就休息了。 这一夜,无事发生! ........ 翌日。 整个芸府就因为薛宝钗怀孕的事情,热闹了起来。 “今儿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一大清早的就闹腾起来了?” 卜老夫人刚刚从睡梦当中苏醒过来,就听到了外面的丫鬟正在吵闹,略微皱起眉头,掀开被子起身来,望着身旁的丫鬟晴雯,笑着说道:“回禀老夫人,这是薛姨奶奶怀孕有喜了!家里面的众人正在庆贺呢!” 袭人去给薛姨妈报喜去了,而晴雯则是留在芸府之内,给卜老夫人报喜。 卜老夫人闻言亦是开怀大笑起来,笑呵呵地说道:“好好好好,好啊!我儿也算是有后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喜庆事情啊!” 对于卜老夫人来说,这件事情的确算得上是天大的喜庆事情。 毕竟,古人讲究多子多福,多子多孙。 倘若是一个大家族到了林家这等主脉不兴盛,旁支庶出无所依靠的地步,那才是最为痛苦和艰难的时候。 人口多对于一个大家族来说,战斗力也就更强大。 人多了大家族也才能够有希望和未来。 对于那些没有任何产业,只靠着一亩三分地讨生活的穷人来说则更是如此了。 古人生养一个人口的成本极低,只要不饿死就行。 几岁的孩童就已经可以开始帮助家里面干活,提供家务方面的帮助了。 生养孩子的成本低,娱乐活动较少,干扰也就更少了。 养活的成本更低,生育的子女也就越多,并且古代孩子早死夭折的概率极大,就算是林如海这般的权贵家族,也极其容易出现早死的情况。 即便是帝王之家,也有关于皇子早死夭折的记载。 所以,生育的越多,那么血脉传承下去的概率也就越大,而且,人多力量大,人口一多,往往就会有更大的概率出现引领整个家族崛起的一号人物。 别以为古代的那些穷人们多生育子嗣,就是一种极端愚蠢和痴傻的行为,他们可是精明着呢! 毕竟,古人穷人可不跟未来人一样,养尊处优,吃喝不愁,连基本都吃饭问题都无法解决,时常需要忍饥挨饿,小孩子几岁就必须要为家里面干活,女孩子十多岁就直接许配他人嫁为人妇了。 生养出来的男孩子也是一个壮劳力,无论是下地干活,还是从事其他方面的谋生职业,也都具备相当大的优势。 其实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别无选择! “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 当一个人穷的忍饥挨饿,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吃饱饭,不受冻。 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 卜老夫人在得到了薛宝钗的喜讯之后,第一时间就赶来了薛宝钗的屋子里面探望薛宝钗。 不管怎么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薛宝钗倘若是真的能够为贾芸生养一个儿子,那么卜老夫人这辈子也就了然无遗憾了。 这也是香火血脉的人世间传承,多子多福终究是一件好事情。 富贵人家也更不缺那一口衣食。 见到卜老夫人过来,正坐在椅子上靠着休息的薛宝钗连忙起身来,打算去迎接卜老夫人,却不料卜老夫人三步并作两步走,快步来到了薛宝钗的身前,说道:“你可别起来,小心动了胎气,伤了自己和孩子。” 第二百一十六章:薛姨妈上芸府 薛府,园子里面。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正这时,一中年美妇人从庭院里面的大理石头方桌子上端起来刚沏好的壶中热茶,随手便是将杯盏放在紫檀小茶几上后,给旁边的少年倒上了一清杯,温声笑道:“我的儿啊,这样热的天气,你怎么就不多休息一会儿呢?你这会儿又是打算去什么地方瞎胡闹呢?这般着急走又是打算做甚么?” 正说话的美妇人正是薛家的薛姨妈,而薛姨妈跟前被喊住,被迫坐在旁边的人乃是薛蟠。 薛蟠闻言亦是放下了手上折扇,抬起自己的双眸来,望着自己眼前的娘亲,糊弄道:“娘亲,你今儿怎么也没有休息?又是在这里专门在这里等着我?” 薛姨妈笑道:“还不是因为你那妹妹的事情。” 薛蟠奇道:“我那妹妹不是已经嫁给了芸哥了吗?最近又怎么了?难道芸哥儿还会亏待我那妹妹不成?” 薛姨妈不无高兴地说道:“你那妹妹最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个当哥哥的当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吗?” 薛蟠闻言略微有些尴尬起来,回答道:“我身上事物繁忙却是没有空闲去见我那妹妹的。” 实则,薛蟠乃是心头畏惧贾芸,生怕跟贾芸见面,犹如老鼠遇到猫一样,不敢去触怒老虎的胡须。 因着往日里的一些事情,薛蟠始终对贾芸心存畏惧,却也不敢直言,害怕坏了这两家人的和气。 薛姨妈闻言则是摇头,责怪起来薛蟠,说道:“伱这个无事生非,胡作非为的性子,能有什么事情呢?准儿又是去同那些狐朋狗友们出去吃喝玩乐罢了。” 见着自己的小心思被薛姨妈戳穿,薛蟠亦是苦笑起来,说道:“娘亲,你这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呢?非得要这般坐在这里拦着我,不让我走?” “却是好事情!” 薛姨妈笑道:“你那妹妹最近怀孕了,你以后可是要当舅舅的人物了,如何会一问三不知呢?” “(⊙o⊙)啥?我要当舅舅了?” 薛蟠闻言心头顿时就吃了一惊,却是从未想到过,这才过门去芸府几天的薛宝钗,竟是怀了身孕,芸哥儿这动作也未免太快了一些吧! “我当时也是不信,只是后来亲去了一趟芸府,跟女儿确定之后,这才信了!” 薛姨妈也是跟薛蟠一样的心思,不过,到底是好事情,因此这才专门在这个地方候着薛蟠,让薛蟠也高兴高兴。 听到薛姨妈的话语,薛蟠亦是说道:“娘亲应当高兴才是,怎还这般愁眉不展起来了呢?” 薛姨妈苦笑道:“我的儿啊!那女子生养子嗣何等艰难困苦。” “常言道十月怀胎不寻常,其中所需要经历的苦难却是堪比去那十八层地狱走一遭也是不为过的。她若是真的怀孕了,怕是也要受这个苦,遭这个罪。” “我已经命人准备着东西了,最近我却是要搬去居住芸府一段时间,看着你那妹妹的身体,就不常回来居住了。你那妹妹的身子,还得我亲自过去看着这才肯放心!” 薛蟠摇头,不以为意道:“既然是这般紧要的事情,那娘亲你就快去吧!” “我却是没有任何意见的。等我得了空,就邀好友二三人,一起去拜访我那妹夫也便是了。” 薛姨妈闻言,见到薛蟠这般不通世俗的模样,没来由地心累起来,叹息一声道:“说起来,这芸哥儿跟你亦是连襟,如何不见得你过去跟你那妹夫亲近呢……” 薛蟠闻言,顿时就皱起自己的眉头,眼中里面亦是浮现出一抹恐惧之色来。 只因,薛蟠素来就知道他那妹夫贾芸的手段,跟这般凶险狠辣的人物亲近,薛蟠只怕是被贾芸卖了,他也还在乐呵呵地为贾芸数钱。 薛蟠之所以不愿意跟贾芸亲近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薛蟠觉着贾芸太聪明和太厉害了。 要是一般厉害,薛蟠或许还没有其他的心思和想法。 但是,贾芸厉害过头了。 贾芸豆生活圈子又跟薛蟠的生活圈子根本就是两个世界,强行融合不进去。 这着实让薛蟠没有脸皮去找贾芸相处。 读书人那一套之乎者也,薛蟠也跟贾宝玉那般听着就觉着脑瓜子疼,心头如何又会愿意去跟这般读书人打交道呢。 看看贾宝玉躲着贾政,就知道薛蟠躲着贾芸,到底是为何了! 既然两个人的生活圈子强行融入不进去,那么薛蟠就还不如躲着贾芸,心头当没见到!看书喇 这一刻薛蟠的心头也算是分明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也就更不愿意过去了。 薛姨妈见到劝不动薛蟠,也就熄灭了继续劝说薛蟠的心思,心头微微叹息一口气。 薛姨妈心头想着,“这薛家的未来,恐怕也就只能够靠这个女婿了!” 薛姨妈可以预见,以薛蟠的性格,只怕未来还会招惹来更多的祸端。看书溂 荣国府显然是不可靠的,也再也靠不上去了。 贾芸或许才是唯一的选择。 ......... 离开了薛府,薛姨妈就入了芸府来,准备照看薛宝钗生养子嗣。 卜老夫人也是过来人,也有些些许经验和门道、心得。 只不过,这薛宝钗乃是富贵人家的薛家嫡女。 富贵人家的生养方式,卜老夫人一概不知,也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人总是心想着更好的生活方式,总不会想要让自家的日子过得更差。 既然薛姨妈愿意主动过来帮忙照看着薛宝钗日常起居,那么卜老夫人也乐见其成。 一来,薛姨妈乃是富贵人家出身,懂得这富贵人家的生养法子。 二来,薛姨妈生养了薛蟠和薛宝钗两个人,在这方面的经验是相当充足的,而且薛宝钗乃是薛姨妈的嫡亲骨肉,母女同心,骨肉相连,断然是不会害了薛宝钗的。 三来,照看薛宝钗的任务繁重,卜老夫人总是不得空闲。 这人一旦上了年纪,也就劳累不得了。 薛姨妈能够过来分担一些事情,也可以让卜老夫人更轻松一些。 随着薛宝钗怀孕,整个芸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先是贾芸命令不让外人靠近薛宝钗的屋子周围,就是为了防止打扰到薛宝钗。 同时,贾芸也去了一趟秦可卿的屋子,看望了一下秦可卿,分享了这般喜悦的事情。 秦可卿对此也是高兴不已,愿意过去帮忙,陪伴薛宝钗排忧解闷。 两个人的关系极好,薛宝钗的性子和秦可卿的性子都是极好的性子。 想想秦可卿能够跟王熙凤那般的凤辣子成为朋友,就可以看出秦可卿的为人性格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来自于冯紫英的坏消息 贾芸对于秦可卿也是放心的。 秦可卿从不争名夺利,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只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从小就是不知道父母是谁的孤女,被秦业抱养之后,更是择错了人家,从此就耽搁了这辈子。 这般可怜身世,却并没有让秦可卿性情变得乖张,反而是极好亲近的一个温柔和善的人物。 ....... 翌日,芸府。 “二爷,外面荣国府的宝二爷、薛家的薛蟠和冯家的冯紫英,还有一个叫做蒋玉涵的,容貌俊俏,倒是头一次见到,皆是携带着礼物过来拜访二爷来了!” 清晨的时候,贾芸才从秦可卿的屋子里面苏醒过来,就听到了外面的香菱敲了敲门,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见着了里面还躺在床上的贾芸之后,亦是羞红着脸,说道:“二爷,要不我还是让他们在客厅先等等吧!” “那也好。你先去,我等下更衣洗漱过后,就过来!” 贾芸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状态,又望着被子里面好似猫咪的秦可卿,笑说道:“夫人,你就先休息着,今儿我还有事情,就不陪夫人吃早餐了。” 由于薛宝钗怀孕,贾芸不得不每日都居住在秦可卿这边来。 所以,秦可卿也被弄怕了,那转车轮子的力量,着实恐怖了一些。 纵然秦可卿的身子极好,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也生养回来了,但是,她也仍旧承受不住那般可怕的力量,连连求饶,不敢争锋。 秦可卿闻言心头略微松了一口气,同时,一双水盈莹柔妩媚地眸子,凝望着身旁的贾芸,说道:“夫君,既然有事情要忙,那就先去忙吧!我这边自有丫鬟伺候,不妨事儿的。” 贾芸更衣洗漱之后,就匆忙地命厨房的人,将早晨蒸好的热馒头拿来几个,也便是凑合着对付过去,馒头就着几口稀饭,简单的胡吃了之后,这才见到身旁的香菱前来唤他,说先前过来的贾宝玉等人已经安排在了客厅当中。 贾芸这又才去了客厅,便见冯紫英、薛蟠、贾宝玉和蒋玉涵四人携礼而至。 他们这次送的礼物略微单薄了一些,只是简单的拜访礼物。 见到这些人手持的礼物,贾芸心头便是知道这四人应该是无事登门,只是单纯想要过来拜访探望自己罢了。 于是,贾芸心头大定,便是将四人迎至后院,走在抄手游廊上,后转入后院荷花亭内,落座下来。 此地环境优美,有夏日荷花为伴,能消解暑气,乘风纳凉,故而,最适合众人聚餐相会。 薛蟠看着这曾经的薛家院子,心头却是没有多少印象,却心思着,“这里恐怕多半是当年薛家祖宗们传下来的资产,倒也是规模不小的。” 旋即,薛蟠收敛心神,大大咧咧地望着贾芸,笑说道:“妹夫,此地倒是要比先前那个逼仄的小地方要宽敞得多了。” “应该是扩建过不少地方,不然的话,也不成不得这般气候。” 冯紫英倒是看出了一些什么端倪来,心头思忖着,却也不说出来,则是连忙微笑着说道:“芸哥儿,你这烧烤的生意当真是了得,整个神京城内的众人都在传你那会所日进斗金,烧烤日进千今,每天那银子就如同流水一样入了你芸府的大门,以芸哥儿如今的财富,你住在这里已经算是相当节俭的了。” 俗话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冯紫英或许只是在述说一件小事情,贾芸闻言却是眉头微微起来。 只因着贾芸见冯紫英不似在故意说谎,就又联想到之前倪二过来特意禀告的黑天鹅消息,就心知道这肯定是有人在幕后推波助澜,制造谣言,想要捧杀自己,其目的也无非就是为了自己身上所赚来的银子罢了。 俗话说,“财帛动人心。” 钱亦是会让人起杀心。 贾芸生财有道,固然是做的正经生意,可是钱也多,财也多,祸端也大。 倘若是贾芸没有实力守住自己的财富,那么现在贾芸身上所拥有的一切财富也注定不归贾芸所拥有。 贾芸微笑着说道:“冯大哥说笑了,如今我这烤肉生意和会所生意,看似红火,实则有苦难言啊!赚钱的门道固然是不差,可是这上上下下的打点,活动关系所需要的银子可不少啊!我也只是赚些辛苦钱罢了……” 只见得贾芸眼神闪烁,思忖到冯紫英背后的冯家势力,继续说道:“如果冯大哥也愿意出钱来的话,我也可以让冯大哥也参一股,以后也可以按时拿钱。” 众人听闻贾芸愿意让冯紫英参与这日进斗金的生意,甫一听闻,四人便也是纷纷神情一震,错愕地看着贾芸。 冯紫英听罢却也不打算夺人所爱,参与一股。 此事,虽是贾芸的好意,也是一件好事情,但却也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情。 盖因为其中利益牵扯太深了。 《孟子·尽心上》:“君子不立危墙,不行陌路,不入深水。” 对于冯紫英这般清醒的人物来说,此事并没有想象当中那般能够带来太大的好处。看书溂 而且冯紫英似乎也从自己父亲冯唐的嘴里面听闻了些许风声,说是神京城内有顶尖权贵要对贾芸动手,谋夺贾芸的家产。 冯紫英今日这才故意在贾芸这里来装疯卖傻,故作装糊涂似的,故意在贾芸跟前说上一嘴,也就是心存着让贾芸心里面好有一个准备。 相比起贾宝玉和薛蟠这般不通世俗的混世人物,冯紫英则无疑更为精明和强干,同其他人比起来却也是有所不同的。 只见得冯紫英抚掌笑道:“芸哥儿说笑了,君子不夺人所爱!伱我乃是兄弟,如何能够夺走兄弟的财产呢?便是兄弟这里是金山银山,我却也是不心动的。” 贾宝玉和薛蟠、琪官蒋玉涵三人闻言却是心头火热,也想着参与其中,却碍于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脸,故而不敢提及,只是略微一笑了之。 不过,薛蟠沉思片刻之后,仍旧是忍不住这里面的利益,眼神闪烁,连忙望着贾芸,说道:“妹夫,你这门好生意,怎么就不叫上我呢!” 冯紫英却是深知这里面的生意可不好做,好笑道:“你们薛家乃是皇商出身,天生掌握着财神爷的钱袋子,如何又缺得这些碎银子呢?” “况且这门生意水太深,以你的能耐可把握不住。” 如今贾芸一家独大,自然无懈可击。 贾芸倘若是引薛蟠进来,带着薛蟠入局,只怕这事端就会更多,到时候以薛蟠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和弱点.... 第二百一十八章:二爷你到底有多少钱 以薛蟠那蛮横霸道的性格,旁人只需要稍微用点儿计谋,就足以将薛蟠掌握在手中。 随随便便利用一些薛蟠过往的黑料,就足以牵连着弄死薛蟠,以贾芸跟薛蟠之间的亲家关系,逼迫着贾芸低头交割烧烤和会所生意。 正如同冯紫英所说的那般,这门生意也就只有贾芸这般黑白通杀的人物才有资格做下去。 倘若是换做旁人来做这门生意,只怕早就被那些地痞流氓们砸破大门,强取豪夺走资产了! 薛蟠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是,薛蟠知道贾芸和冯紫英都不愿意让自己参与进去,肯定是有着在众人跟前说不出来的原因,左右不会害了他,也就是了。 薛蟠闻言一脸无奈地摇头,叹息一口气,说道:“好吧,好吧!妹夫,你这生意我不参与总行了吧!” 看着神色黯淡灰头土脸地薛蟠,众人也是笑看着,倒是很少见到薛蟠吃亏又无可奈何地模样。 贾芸此刻则是对着不远处站着的香菱,说道:“香菱啊!去拿一些冰镇西瓜过来。” “什么?你们这里还有冰镇西瓜的吗?” 薛蟠也是吃了一惊。 盖因为那玩意儿稀罕和珍贵,就算是薛家也是不常吃的。 但是,看贾芸这豪横霸气的模样似乎这就是家里面随便常吃的东西,并不值得几个银钱,一时间众人也是跟薛蟠一般,心头有些错愕,微微愣住了。 贾宝玉亦是看向熟悉又陌生的贾芸,又想着冰镇西瓜的事情,不由得开始心头嘴馋了起来。 最近荣国府的日子不好过,经济条件,每况愈下。 倘若是荣国府不修建这个大园子,按照以前继承下来的财产,也是足够这些人开销的。 只是如今这荣国府为了元妃省亲的事情,特意修建这个大园子来作为省亲的别墅,再加上荣国府内众人的日子本就过得奢靡无度,挥霍无度,从而导致本来足够花销的银子,开始逐渐变得有不够开销的迹象了。 尤其是这大园子在赖大等人中饱私囊,贪污腐败,吃里扒外的情况之下,则是更显得不够了。 如此一来,荣国府内的众人也就只能够缩减着开支,紧着过日子。 这一系列的事情也间接导致了贾宝玉最近的生活过很是不如意,生活档次,明显能够感觉到降低了。 俗话说,“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 以荣国府的富贵,本应该是常吃得起冰镇西瓜的,但是,如今却是不行了,就连贾母老太太也是如此,更别提这些下面的人了。 要是贾琏将林家等人的财产弄过去,或许还可以豪横起来,挥霍个几年,可惜,林家的资产被贾芸截胡,直接就让荣国府的财政危机,提前凸显出来,弄得王熙凤最近焦头烂额的不得空闲。 再加上王熙凤身旁的平儿也就要被贾芸给弄走了,王熙凤心情可糟糕着呢! 贾宝玉今日过来也是出来躲避这般世俗事情,免得让自己头疼。 蒋玉涵坐在一旁虽然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则也是心头欢喜着呢。 作为戏子的蒋玉涵,身份卑微,乃是从事下九流的行当。 这冰镇西瓜蒋玉涵也曾经在权贵人家唱戏时被贵人赏赐,吃过几次,却是心知道这冰镇西瓜乃是人世间普通人难以吃得的上等妙物,如今他能够沾了冯紫英等人的光,也吃上一吃,心头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众人闲聊了一会儿,就见到香菱和袭人等人便是用果盘子端着冰镇西瓜,送了上来,随带的还有若干瓜果和凉茶。 “来来来,大家尽管放开了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贾芸好气大方地继续说道:“诸位都是我的朋友,可千万不要给我省这钱,都放心吃。” “今天我这妹夫难得大方一回,做一回东道,谁都不要跟他客气!” 薛蟠亦是眼红心热地盯着眼前的冰镇西瓜,嘴唇干裂,似乎真的口渴难耐起来,笑说道。 贾宝玉和蒋玉涵等人略作客气了一番,这才开始挑拣几个小块儿的冰镇西瓜,拿起来放到嘴边小吃一口,慢慢地体会这种透心凉的舒服。 薛蟠和冯紫英两个人心头则是更清楚这个贾芸的手段和家底,就这么一点儿东西可吃不穷贾芸的,当即,就是比贾宝玉和蒋玉涵两个人更为地洒脱随性,人也是自在得多,拿起来便爽吃起来,也不客气和含糊。 初开始贾宝玉和蒋玉涵两个人还顾及着体面,而今见到薛蟠和冯紫英的模样,却也是逐渐大胆起来,拿最大的吃,敞开了肚皮吃,也算是逐渐放下了心头的矜持,跟着薛蟠和冯紫英两个人,比拼起来,看看谁吃的冰镇西瓜最多。 一时间,四人也是吃的欢快。 贾芸却是稍微吃了一点儿,也就放下来喝凉茶,并不急着吃。 待四人一顿饱餐饕餮过后,众人的肚子也算是吃饱了,吃撑了,不由得打起来饱嗝来,稍微舒缓了一下情绪,深吸一口气之后,心头这才算是喘过来了这一口气。 冯紫英则是笑着说道:“这冰镇西瓜的滋味却是不错!” “是啊!这味道可真不错。” 贾宝玉亦是难得吃的这么爽气,也是打着饱嗝,附和着。 蒋玉涵也没有好到什么地方去,只是作为戏子长久养成的矜持却是要顾及体面一些,却是不搭话,默默地消化着体内的食物。 薛蟠更是恢复到混世呆霸王的形象,屁股半靠在椅背上,躺在椅子上,不想要动弹,嘴唇蠕动地说道:“这才是神仙日子,舒坦啊!” 蒋玉涵好奇地问贾芸,道:“芸二爷,这神京每逢夏秋季节,暑气炎热之时,整个神京城内的权贵之家就俏买那些冰块儿,冰窟窿本就制作不容易,造价高昂,你这里敞开供应,应该花了不少银子吧?” 贾芸却是笑说道:“这东西我自己都会制作,不值得几个钱!说不得,那些权贵人家买去的冰块儿,就是我家商铺售卖出去的冰块儿也说不一定。” 薛蟠还未开口,冯紫英就笑道:“芸哥儿的生意可多着呢!不然的话,也就不会有神京第一富的美誉了!” 薛蟠闻言脸色微动,用桌子上的新式纸巾擦拭了自己的嘴巴,轻笑道:“我这妹夫当真是本领通天,若真是如此的话,岂非是手中掌握着一座金山?” 贾宝玉却是关注到了桌子上的新式纸巾,疑惑地问道:“这东西倒也是古怪,听闻是最近才流行开来的好东西,难道这也是芸哥儿的产业?” 第二百一十九章:祸端初现 “这只是些许小生意罢了!” 面对众人的追问,贾芸淡淡一笑,脸上既没有丝毫得意之色,也没有多少兴奋之色,这终究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值当高兴。 欲成大器,先要大气。 大气之人,语气不惊不惧,性格不骄不躁,气势不张不扬,举止不猥不琐,静得优雅,动得从容,行得洒脱。 大气之人,能安安心心做好本分的角色,认认真真干好手头的事情,不为名利而争斗,不为钱财而纠结。 大气之人能让自己的世界海阔天空,即便一时失意,终得大器晚成。 而今的贾芸身上正有这一种大气在里面。 旁边的冯紫英见状亦是终忍不住赞叹道:“似芸哥儿这般荣辱不惊的人物,只怕整个神京都是难找几人?我们能够有幸跟芸哥儿相识,必定是这辈子的好福气。” 薛蟠则是笑道:“我这妹夫天生就是干大事情的料,根本就不是我这般的云雀能够理解的。” 贾宝玉则不满地嘟囔起来,说道:“仕途功名算什么?我要是想要拿,也肯定能够轻易拿来。” 众人闻言亦是错愕和震惊,侧眼看了贾宝玉一眼。 贾宝玉的性格从来都是对仕途功名不屑一顾的很,为何今日偏就这般说出如此话语来了呢?可见一个混世魔王性格的人物,难道也有浪子回头金不换的一天吗? “宝玉,你如何会有这般想法和心思?” 薛蟠脸色微变,却是素来知道贾宝玉的性格,询问起来。 在薛蟠的追问之下,贾宝玉这才终于肯说出缘由来,说道: “说来这事儿也还是因为芸哥儿之故,芸哥儿之前在荣国府就把我的林妹妹和宝姐姐都夺了去....之前还曾去救过我那好友秦钟,使得我那好友,回心转意,刻苦功名,听闻他来年还要去科举.......” 听着贾宝玉嘟囔抱怨,冯紫英脸色微变,又偷看了贾芸的脸色并无异常之后,忙是劝说起来,道:“科举仕途乃是正业,荒废玩闹岂有尽头?芸哥儿,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又对面露惭愧之色的贾宝玉,继续说道:“芸哥儿所言此皆良善之言论,倘若是未来宝玉你年岁渐长,如何靠得自己养活自己?这荣国府的富贵岂是那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当年荣国公跟我冯家先祖也曾经在一起征战沙场,跟随太上皇马上讨取天下,亦是算得上出生入死,拼死奋战,这才得来了这富贵生活。” 冯紫英又演说起来,说道:“倘若是坐吃山空,徒劳等死,坐享这荣华富贵,未来如何能够长久呢?” 跟荣国府贾母老太太的姑息纵容不同,冯紫英接受的精英教育无疑是要比贾宝玉更好的。 冯紫英自然瞧看得出来这荣国府已然是有那么一点儿日落西山的兆头了! 不过,之前的冯紫英作为贾宝玉好友却也没有谈及此事。 盖因为,人世间的道理只有自己觉道领悟到,那才是属于自己的,非自己领悟的东西,便是说了也当是白说。 人心充斥着傲慢和偏见,就如同大山一样阻拦人类前行。 学堂里面的教书先生,同样都是教导同学堂里面的学生,就连教导的内容也是一模一样,但是,这教导出来的效果却是迥然不同,良莠不齐,不可同等。看书溂 直到今日冯紫英听贾宝玉口中的嘟囔,这才肯提点贾宝玉一两句。 “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干甚呢?” 薛蟠见状忙打岔道:“来来来,来喝酒!” 冯紫英见状,亦是心头知道,这些话语贾宝玉是不可能明白的,也听不得入自己的心里面去,只有当贾宝玉真正经历过惊天变故,也才能够有幡然醒悟的那一天。 这也是为何冯紫英颇为在意贾芸的缘故。 在冯紫英看来贾芸是跟自己一般先觉悟,觉醒过来的人,知道那功名仕途和经济商业的重要性,也就知道未来贾芸的成就必定不会太差,最差也是一个一品大员,朝廷栋梁,与这般英雄人物结交,却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贾宝玉浑浑噩噩却是不知道刚才怎么一股脑地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落得一个真尴尬,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竟是痴了过去…… 等到众人吃饱喝足后,薛蟠等人也是起身陆续辞别。 临走时,薛蟠望着贾芸,说道:“妹夫,就不送了,赶明儿我若是有了空闲,下次我再过来…” 眼见薛蟠要走,贾芸也是让香菱去拿了一些礼物过来,送给了薛蟠,说道:“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却也不能够空着手回去,这些东西你且拿着,也算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薛蟠刚打算推脱拒绝,旁边的冯紫英忙是笑拦道:“文龙,莫要推辞,你们也是亲家如何这般客套呢?” 薛蟠一听就高兴了,说道:“那好,那我就收下了。” “冯大哥,宝玉叔叔,蒋兄弟,我就恕不远送了!”贾芸将众人送到门口,也是笑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说道。 “那成,伱就送到这里吧!” 冯紫英亦是笑说道:“听闻薛姨太太怀孕了,正是你忙的时候,芸哥儿就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照看着,我们知道回去的路。” 贾宝玉听闻薛宝钗怀孕了,眼神亦是黯然神伤起来,不过,相比起林妹妹来说,薛宝钗到底只是贾宝玉心头的匆匆过客,倒也是很快就从悲伤当中挣脱出来,恢复到了之前那般混世魔王姿态,跟着冯紫英等人走了。 贾芸看着离开的众人,心头叹息一口气,说道:“到底是财大祸也大啊!” 想到冯紫英所说的幕后黑手,贾芸亦是脸色阴沉起来,决定探探根底。 《孙子·谋攻篇》中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 等到送走了薛蟠等人,贾芸就离开了家,去了神京之内的店铺当中寻倪二等人去了。 .......... 神京,青云庙庵外。 此地距离神京最繁华的航运港口最近,乃是神京城内最大的民间集市之一,南来北往的达官显贵和逐利商人们也都必须要经过这条街道。 久而久之,人群聚集,逐渐生了人气,随之而来的寺庙,青楼,酒楼等等商业娱乐项目,占据此地,让此地更显繁华。 因着青云店镇北头,现三村三地带有一座“真武庙”。 真武庙供奉的神明为真武大帝。 真武大帝又称玄天上帝、佑圣真君玄天上帝,民间称为“真武荡魔大帝”,是道教的北极四圣之一。 真武大帝统御北方之地,因北方在五行之中属水,也被称为水神。 道教又称之为镇天真武灵应佑圣帝君,真武大帝是:“北方玄武,太阴化生,虚危表质,龟蛇台形,盘游九地,统摄万灵,来从吾右。” 真武大帝的形象威武不凡,身披金锁甲胄,手持北方黑驰衮角断魔雄剑,身旁有龟蛇二将。 因此此地的香火素来旺盛,来往香客更是络绎不绝,逐渐衍生出纸钱、香烛之类的门铺或摊贩。 青云店镇东店村西头,则是《天仙圣母庙》一座,主要供奉有云霄、琼霞、和碧霞三位圣母,俗称“圣母三姐妹。” ..... 第二百二十章:西楚霸王-贾芸 各处的庙宇里面也有这些东西售卖,但是,那价格可就不怎么便宜了。 尤其是这附近的佛门寺庙更是如此。 佛祖需要金身来塑造! 而若是想要塑造出一尊佛祖金身来,那得需要多少银子?不敢想象啊! 我佛慈悲,佛渡有“元”人。 至于你是否与我佛有“缘”,那就得看你手中的这个“元”是多是少了。 对于寺庙里面的和尚来说,寻常百姓过来孝敬几文钱心头也不嫌弃,若是遇着了那富贵人家的太太们过来施舍个几十两银子,那就更好了。 古代社会,上到王公贵族,下到黎明百姓,每年为了烧香还愿,亦或者上香祈福,所购买的纸钱香烛等等,长年累月下来,绝不算是一笔小数目。 贾芸所开设的会所其中就有这么一家安在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消息最为灵通,南来北往的游客行人众多,往往最先得到消息的就是这个地方,而且,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官府衙门也没有多少管束力量,多数都是靠着江湖上面的江湖帮派,维持着这个地方的稳定。 此地的本地帮派名为草头帮,乃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帮派,人数大约三百人左右,如今已经完全被倪二给打了下来,现在这个地盘上最大的地头蛇,就是倪二这帮人了。 由于没有地头蛇的骚扰和找麻烦,所以,这会所生意自然也是极好的。 贾芸的烧烤生意,也在这个地方开门营业。 只是这些小生意,早已经不需要倪二等人亲自出手了,而是交给了下面需要讨生活的帮派小弟去运作。 烧烤的制作方法极端简单,采买的东西也多是一些便宜的猪肉,价格低廉,不算太贵,售卖的价格亦是根据当地普通百姓的实际收入情况上下来回波动,定价不高不低,走的乃是薄利多销的路子。 而会所里面的价格则是不同,寻常的水酒一旦放入到了会所当中,那售卖的价格至少也得翻上数十上百倍不可。 水酒之类,属于暴利行业。 这也是会所最为主要的经济收入之一。 今日贾芸走在街道上,见到了这个世界真实的市井生活图,前世在《清明上河图》上面所见到的风景,而今也算是全部都见到了。 男女老幼,老妪老翁,卖炭翁、泥人张、走街串巷的糖葫芦、带着孩子出来游玩儿人家、喷火的玩火者..... 各行各业的人物都在此地聚集往来,也着实吸引人的眼球。 人多了,自然也就有了更多的需求。 贾芸就见到一个胖嘟嘟的小胖子身穿着碎花衣服,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儿孙,跟寻常百姓人家的孩子有着根本的不同,他正站在烧烤摊位跟前,望着眼前的烧烤,嗅着空气当中的香味儿,吵嚷着要买一串烤肉来吃。 身旁的中年老爷见状微微一笑,也是立刻就满足了自己孩子的小小要求,直接买了不少串儿烧烤。 类似于这般情况也比较多见。 毕竟,这个地方本就是南北客商往来的重要街道,只要是那些从南方乘船过来神京的人物,都必须要经过这个地方。 这些客商南来北往,不知道赚了多少银子,身价何止万金。 即便是小商人也是不缺这点儿银子的,花上些许银子来,尝尝滋味,对于这些人来说,无疑是九牛一毛。 贾芸只是看了几眼,也就绕道离开,前往此地的会所。 刚来会所门口,就见到了有人在闹事儿! 旁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将这个地方给围了起来,里三层,外三层,都等着看热闹呢。 “挤什么?别再往里面挤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这般热闹啊!” “我也不知道,只是见到这些围在这里,许是觉着有热闹可看,就走过来了。” “这谁的脚?哎哟,踩到我了!” “让开,让开,给我让开!!” ........ 推推搡搡,热热闹闹,却不是什么好事情。 贾芸见状立刻切换西楚霸王项羽的模板,直接蛮横地推开一条路来。 任何被他拉扯的人,宛如棉花一样,根本就拦不住。 待贾芸走进来之后,就见到了一个青皮无赖走了过来,一脸凶恶地望着眼前的贾芸,说道:“去去去,滚一边儿凉快去,这里是我们青蛇帮的地盘,你没有长眼睛?小心我把你的这对招子给挖出来,让你一辈子当瞎子。” 见到这个青皮无赖敢对自己嚣张,贾芸顿时脸色微变,怒斥道:“好胆子,竟然敢在我这里闹事情,找打!” 下一刻,贾芸一脚就将眼前这个青皮无赖给踢飞出去。 其他的青蛇帮的青皮无赖们见状脸色亦是狂变,手中拿着木棍,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贾芸见状则是冷哼一声,说道:“雕虫小技,也敢在你芸爷爷跟前班门弄斧,当真是找打!” 刹那之间,贾芸就好似黑旋风一般,几个起落就将这些青皮无赖给收拾地服服帖帖地躺在地上动弹不起来。 地上躺着一群鼻青脸肿的一众青皮无赖,地痞流氓,此刻,看热闹的人见状亦是忍不住鼓掌叫好起来。 倪二听到外面的动静,赶忙带着自己的手下,从里面冲了出来,见着外面动手的人是贾芸,赶忙走上前来,说道:“二爷,您什么时候来的?您来了也不说一声,我也好派人护伱一程啊!” “些许酒囊饭袋,还不需要你派人过来护我。” 贾芸正拍了拍自己的手,望着眼前的倪二,用手指了指地上的一众青皮无赖们,问道:“这些是什么人?” “是最近新来的帮派,我正在调查。” 倪二看了一眼眼前的青皮无赖,又厉声呵斥道:“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放肆和撒野!你也不看看马王爷有几只眼睛。” “来人,将这些人给我赶走。” 会所里面的小厮急忙冲出来,人多势众,顿时间,这些青皮无赖们眼看事不可为,心头亦是觉着无可奈何,只得望着眼前的倪二等人,心头悲叹无奈,却也无计可施,只得呼呼啦啦的来,狼狈不堪的逃走了。 临走的时候,这些无赖们嘴里面还骂骂咧咧地说着不好听的话语。 旁边的众人见状则是拍手称快,“好,打的好啊!” 这些地痞流氓最是惹人厌恶,沿街的商铺和寻常百姓,可没有少受这些人的盘剥,所以,见着贾芸出手教训这些青皮无赖,众人自然是心头高兴的。 不过,也有人识趣地离开了,觉着这件事情肯定不会就这般不了了之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幕后黑手竟然是他 “哎哟,这不是贾大人?我们却是来迟了!” 邢捕头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上前来对着贾芸,说道:“贾大人,我刚才在远处见着了这边儿人多,来的匆忙,没有帮上忙,及时制止这些无法无天的地痞无赖们,赶明儿,我就回禀知府大人,狠狠地整治一番这些地痞无赖们。” 一番表演过后,邢捕头又关切地询问道:“贾大人,您刚没有被那些地痞无赖给伤到吧?!需不需要去医馆请郎中来看病呢?” 在那些无赖前脚刚走之后,后脚有司衙门的人就走了过来。 贾芸转身望去却是见到几个衙役在邢捕头的带领之下走了过来。 邢捕头等人望着眼前的贾芸,心头自然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只是人微言轻,他能够活到现在全靠着这不去管闲事儿的心性。 在普通人跟前这些捕头衙役可以吆五喝六,能够有体面和尊严。 但是,在贾芸这等权贵跟前,那就是马前卒,跑腿儿的小弟。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老话也常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得罪了这些权贵和衙内,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若不是邢捕头这般谨慎的性格的话,这天子皇城脚下,他就指不定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亦或者当朝某某大官的子孙后代,到时候家破人亡,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见到邢捕头等人过来,贾芸也没有要报官的意思和想法,只是挥了挥手,说道:“不妨事儿,只是遇着了一些小事情,如今已经算是过去了。” 听到贾芸不愿意深究下去,邢捕头也是展现出了衙门里面捕头们的底层生活逻辑和生存智慧,那就是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见到,就这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直接就打算躲走了。 邢捕头道一声:“既然贾大人无事,也不愿意深究,那我这里还有知府大人吩咐下来的要案需要去处理,也就不便在此地叨扰贾大人了!” 说罢,邢捕头就带着众衙役离开了这个地方。 “二爷,为何我们不去报官呢?” 倪二望着离开的邢捕头,认为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当可以借题发挥,逼迫一番官府衙门,让这些地痞无赖们收敛一些。 只是倪二见着贾芸不愿意深究,心头则是颇为地有些疑惑不解起来,好奇地询问道:“这里面可是有什么说法不成?” “我们去报官?可笑,天大的笑话。”贾芸对此事情嗤之以鼻,又反问倪二,冷笑道:“那你可知道为何我要让你忍着,千万不要出来跟这些人拼杀打斗?” “不知道。”倪二摇头答道。 “你现在是生意人,而我又是朝廷官员,自然就不能够落人口实和把柄。” 贾芸深深地看了倪二一眼,却是笑着说道:“不必紧张,这神京乃是天子皇城所在,这种事情闹腾不了多久的。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你是知道的,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罢了。” “之前吩咐给你的事情,可探查清楚了?” 旋即,贾芸又来到了会所里面的桌子旁边坐下来,询问道:“那件事情我已经命你追查许久了,如今总应该有些许眉目了吧!” “这件事情却是查清楚了,不过,恐怕有些棘手!” 倪二来到了贾芸的跟前,靠近贾芸的耳旁,压低着自己的声音,悄悄地说道:“那人二爷也应该听说过,就是忠顺亲王!” “我们费了好大的功夫,派出去的人,根据蛛丝马迹这才追查到那仇公子身后的幕后黑手,一路跟踪到了忠顺亲王府,接头的人是忠顺亲王府的管家张二的身上,因此我推测黑天鹅就是忠顺亲王!” 倪二又迟疑道:“那忠顺亲王乃是王侯,我们却是小人物,不敢动弹。外面这些人闹了几日,只因我知道那背后的主子是谁,也不敢随意打发和放肆,只得任由他们去胡闹了!” “放纵这些地痞无赖们这般胡闹,虽是严重影响了酒楼的生意,少赚了一些银子,但是,这些银子当中各家权贵都有分红参股,都紧着自己的利益,眼看着自己的利益受损,肯定会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的。” “而今罗网已经密织出来却只是缺少一个挑头的人物罢了!” 倪二跟随在贾芸身旁,也算是见识了一番世面,故而,也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由得对着贾芸,说道:“二爷,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忠顺亲王?却是一个难题。” 贾芸闻言亦是皱起眉头来了。 贾芸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幕后黑手竟然是忠顺亲王。 忠顺亲王,和贾家从无来往。 唯一的交集是优伶蒋玉菡跟贾宝玉之间的关系,伏蒋玉菡从忠顺亲王府里面逃走,王府查出他和贾宝玉过从甚密,认为是贾宝玉拐走了他,遂派了管家去贾府讨要蒋玉菡。 为此事贾宝玉挨了贾政在全书最毒的一次打,足见贾家对忠顺亲王的忌惮。 贾家自然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资格胆敢给忠顺亲王充当政敌,但也没有投他门下,只能说是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 经过蒋玉菡一事,忠顺亲王才可以说在明面上已经和贾家不睦了。 忠顺亲王的封号为忠顺,说明此人颇为得皇帝的信任和宠爱,皇帝认为他很忠心,同时很顺从皇帝,这个封号可以说在所有王侯里最与皇帝关系近的了。 遍数现在的王侯公爵,未来能够有资格继承大统的人物,唯独此人胜算最大。 忠顺亲王身上虽然没有那些异姓郡王那样曾有过显赫战功,立下过不世功勋,亦是没有义忠亲王老千岁那样义气凛然,广纳党羽,培养门徒和势力。 忠顺亲王的长处就在于以皇帝为中心,擅察皇帝心思。 但是,贾芸知道这类人物最是棘手和难缠。 因为此人最得皇帝圣心,单单忠顺二字,就可以看出忠顺亲王是“简在帝心。” 以后倘若是皇帝驾崩了,下一代的皇位继承者,说不得就是这位了。 秦可卿葬礼的时候,薛蟠曾经拿了原是为义忠亲王准备的棺材木料,送给了贾珍,用来厚葬秦可卿,亦是曾说“义忠亲王,坏了事儿”之类的话语来。 其他郡王也没有资格跟这位竞争。 算来算去,贾芸这算是得罪未来储君了! “现今太上皇未死,今皇因废太子的事情,至今没有立下来一位皇子当储君,只怕是此人未来胜算颇大啊!” 贾芸沉思良久,许久之后,这才眼神微动,说道:“硬来肯定不行,不如迂回?” 第二百二十二章:解决之策 “天”字号包厢内,贾芸走到了窗边,愣神地望着窗外车流如梭的街道。 此刻,酒楼掌柜的正伺候在贾芸的身旁,一脸紧张地望着贾芸,生怕刚才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急忙说道:“二爷,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我只是过来随便看看,最近这酒楼的生意可还好?” 贾芸淡淡问道。 掌柜的额头上紧张的冷汗都下来了,最近这酒楼的生意因那些地痞无赖们时常骚扰的缘故可不太好,连忙看了一眼倪二,见到倪二递过来的眼神,便是如实说道:“生意不太好,不过却也是有原因的,二爷你听我给你解释......”看书喇 “不必了,我已经知道了!” 贾芸挥了挥手,示意掌柜的不要再说了,也不愿意多听这般废话,继续说道:“你倒是没有骗我,也算是实话实说。” 见到时辰也差不多了,贾芸便是看了一眼掌柜的,说道:“你且回去吧!” “这酒楼的生意还需要你去出面管理,可别因为过来伺候我而耽误了酒楼的正常生意。” 旋即,贾芸又看了倪二一眼,说道:“你整理一下关于旗下商业的账簿,给我送来,最近我要入宫一趟。” “入宫?难道二爷是想?” 倪二眼前一亮,赶忙点头应答道:“我马上去办。” 说罢,倪二便是离开了这个地方。 贾芸却是心头思考着关于忠顺亲王的事情来。 对付此人不难,难得是很有可能闹到最后无法收场,弄得一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目前贾芸还没有掌握兵权,还并不打算真正翻脸,却是还得拖上一拖。 待到将来海疆戡乱,天下大乱,王朝动摇的时候,才是贾芸出山掌握兵权,征战天下的良机。 文官科举只是提升名声,武官开疆才是真正立国安邦的根本。 因而,贾芸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要什么。 钱财只是浮云,舍弃之后,也还能够夺回来! 存钱失势,钱势皆失。 存势失钱,钱势皆存。 死人就算是把钱财带入地下皇陵,只怕也难逃那些摸金校尉们的手段,落得一个死后仍旧不得安宁。 ......... 翌日,芸府之内。 待倪二将账簿送来之后,贾芸这才拿上东西,换上朝廷分发下来的朝廷官服,前往皇宫之内,拜见皇帝。 以贾芸的身份,几乎是很难见到皇帝的。 但是,荣国府跟大明宫内相戴权有着深厚的银子交情,只要肯给这位内相送银子,那么这位手眼通天的内相,自然就能够帮助贾芸见到皇帝。 左右不过只是使一些银子贿赂贿赂这位内相罢了。 至于那点儿贿赂银子,贾芸也还是拿得出来的。 宫门之外,皇城重地,高耸地紫禁城门大门紧闭,并不对外开放。 只有上朝的时候,文武百官亦或者朝廷大臣才能够从旁门的侧门亦或者角门进去,面见皇帝,这紫禁城的正门则几乎是不开的! 见到贾芸过来,众人立刻上前阻拦。 这里站着的人物,几乎都是从京营里面挑选出来的精锐。 平日里这些人看上去雄赳赳,气昂昂,虎眸英武,身长八尺,威武不凡。看书溂 此刻,身穿着亮银色铠甲,手持长枪的禁卫们,不由得地伸出手来拦住贾芸,凝望着眼前的贾芸,见到贾芸身穿的官服是从六品过后,眼神里面流露出一抹疑惑之色来,说道:“翰林院的人,怎么来这里了?去去去,赶快离开此地,这里不是伱应该来的地方。” “我是来找戴内相的,还望兄弟好心替我通传一声。”贾芸说罢,便是从自己的衣服兜里面掏出银票来,递给了这位禁卫,不由得笑说道:“这些银子就权当是我给兄弟们的酒菜、消遣钱,不值当什么,还希望诸位兄弟能够帮帮忙,行一个方便。” “那好,你在等着,我进去帮你问问情况!至于那戴内相愿不愿意见你,那就另说了。” 那禁卫也是了解戴权在皇宫之内的权势,又见到这贾芸也知趣,知道给他们这些兄弟送银子打点关系,更是见到贾芸如此年纪轻轻就是从六品的官职,只怕来头不小,说不得未来位极人臣,自己还得靠贾芸帮忙彩才行,心头亦是有了打算,继续说道:“这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是代为通传一句话语罢了” 心头更是补充了一句,“此事儿成不成倒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却能够白得了这么多银子,却是好事情啊!” 当即,这个禁卫就是当着众人的面儿乐呵呵地收了银子,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对着贾芸满脸笑意地说道:“这位大人不知道是什么身份?我也好通传不是。”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一刻银子的威力,顿时就显露出来了。 贾芸闻言就立刻开口说道:“我乃是今科状元贾芸,目前在翰林院任职,为翰林院修撰,从六品的官职。” “原来是状元郎啊!刚才倒是我们失礼了。” 这个人许是得了银子,又见到贾芸出身功名不凡。 立刻这嘴脸就变得不一样起来,连忙笑着说道:“那好,我是知道了,你且在这里等上一等,我马上就回来。” 说罢,就找人去了。 宫门禁卫按照规矩本是不能够这般随意就擅离职守的,倘若是被巡逻的统领撞见,轻则重打三十大板,重则直接驱逐出宫去。 但是,最近数年天下承平,逐渐滋生出安逸享乐,贪污腐败之风气来。 这些禁卫也多数不是精锐而是权贵子嗣的后代。 走后门和关系,靠着贿赂和腐败,得了这个职位。 比如说宁国府的贾蓉就是在秦可卿死之后贾珍为了面子,特意给贾蓉捐了一个五品龙禁尉。 上层人物尚且如此糜烂,下面的小人物们更是放肆起来了。 故而,只要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多数时候这些人也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有见到。 军法不严,军纪不明,祸之端也! 贾芸瞧看着这一幕,心头则是思考着关于未来的事情来。 尤记得红楼当中,海疆戡乱之时,王朝大军大败而归,不得不让贾探春去和亲,屈辱求和。 而今贾芸见到这些人的状态,心头就想着,“只怕靠着这些人出去打仗,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难怪未来薛蟠会南下去采买办丧事儿用的香烛纸钱等等,神京城内家家缟素,人人吊丧,怕是千里大堤溃于蚁穴,由此可见一般了。” 因着贾芸跟皇帝谈的事情,涉及私密,不宜在翰林院之内被人见到,故而,贾芸这才打算通过大明宫内相戴权的路子,亲自跟皇帝单独谈谈。 第二百二十三章:钱可通神 人与人在私密空间相处,更能够拉近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也就是说,贾芸获得皇帝赏识是大概率事件,也就更容易得到升迁和提拔。 朝廷之外,贾芸有一张罗网,网罗朝廷命官们的破绽和弱点,收集这些人见不得光的把柄,借此来掌控这些大臣们,谁要是不听话,当这些罪孽公之于众的时候,道德和王法这两把刀,足以杀人不见血,让这些死无葬身之地。 朝廷之内,贾芸则是打算通过贿赂皇帝,让自己官运亨通,位极人臣,成为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钱和权,他全都要! .......... 戴权得到了下面小太监的通传,也是心头疑惑起来,心头思忖起来,心想着:“这贾芸找我来却是能有什么事情呢?” “难道是想着活动关系,让我在皇上跟前儿多美言几句,也好继续往上爬不成?” 此刻,戴权也关注到了这个荣国府的后辈子孙,亦是了解到贾芸的本事。 一方面碍于荣国府跟戴权之间的亲近关系,曾经又得了贾珍和贾赦等人不少地方的孝敬银子。 二方面碍于贾元春刚刚封为贵妃不久,荣国府如今贵为皇亲国戚,乃是体面权贵人家。 戴权心头也还是顾念着旧日恩情,当即就决定当面见一见这个贾芸,看看这个贾芸的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小太监得到了消息,又跑了出去,就跟随着传消息进来的禁卫,去了一趟宫门口,去接应贾芸。 “你就是贾芸?” 小太监面无胡须,一双冷淡地眼眸望着贾芸,淡然地说道。 “是的,这位公公,我就是贾芸。” 贾芸见到是一个小太监过来,立刻就明白此人肯定是戴权身旁亲近的小太监,不然的话,也不会让这个小太监过来传话了。 当即贾芸就是再次拿出了银子,用银子铺垫道路,花钱如流水似的,给这个小太监些许银两,作为人情香火钱。 那小太监得了贾芸的银子,自是春风得意满脸微笑,甚至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和善了起来,对着贾芸,哑嗓子地说道:“戴公公,今儿高兴,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趁早说出来。” “不然的话,赶明儿,戴公公要是心头不高兴了,你这银子也是白使了。”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这小太监既然是得了贾芸的银子,那么该通融的地方,就还是得通融的。 免得叫别人说自己不懂得礼数规矩。 贾芸闻言亦是连忙点头,说道:“我省得!那就多谢这位公公指点迷津了。” “小事儿,小事儿。” 小太监也是高兴。 似他这般皇宫里面的小太监却也是头一回也能够充一个人物,就好似那刘姥姥初入大观园一样,那周瑞家的不就跟这个小太监一模一样嘛! 待两个人入了皇宫深处,绕过了几个宫门,一路上也遇着了不少宫里面的太监和宫女。 这些人见着小太监之后,也认得出这个小太监是那位内相跟前的人物,亦是没有敢多问关于贾芸的事情,就当不知道。 等贾芸来了戴权的屋子之后,亦是登门拜访,道:“晚生贾芸,见过内相!” 戴权也是因为荣国府的关系好生招待着贾芸,又看着贾芸,脸色看不出喜怒哀乐,城府极深地试探道:“你这是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在这个宫里面可不比外面儿,规矩多着呢!” 戴权又放下手中的茶水,说道:“你在这里却是不便久留,有什么话,就快说,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内相,这是一千两银子,我想要求内相帮忙,帮我单独引荐给陛下,也让我能够有一个跟陛下独处的机会。” 贾芸只求这么一个机会。 只要贾芸能够跟雍太帝独处,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可在这个古代社会,天子皇帝的门槛太高,高到令人绝望,除非贾芸还打算在翰林院苦熬几年,等到荣国府和宁国府被抄家之后,自己也就跟着倒霉的那一天到来。 提前动手,才是正解! 可偏偏贾芸就缺少这么一个机会。 机会难得。 很多时候人往往就是难得有这么一个好机会。 翰林院作为替皇帝办公的秘书处,自然跟皇帝时常亲近,但是,人多眼杂,根本就不适合谈事情。 就算是在那等地方说,也是难免会落人口实。 毕竟,公开行贿皇帝这等事情,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扯着嘴巴,在翰林院那种地方胡说八道呢! 即便是皇帝的心里面动了心,见着了周围的众人,那还不得义正言辞的训斥贾芸一顿! 过宫里来单独见皇帝,那就不同了。 当初殿试的时候,皇帝,贾芸有幸见过一回。 所以,只要内相戴权愿意帮忙,那么贾芸也不会因为找错人而尴尬。 听闻眼前这位荣国府当代读书人的言论,戴权心头思考着,“这贾芸无非就是想着在陛下跟前卖弄自己,好讨一个龙颜大悦,升官加爵罢了!” 旋即,戴权就是点了点头,回答道:“那好,你且在这里候着!等会儿,陛下会去御花园陪皇后娘娘赏花,之后会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不长却也足够伱说事情了。” “不过,这丑话可得说在前面。你也是朝廷里面的人物了,也应该知道这说话要讲究方寸和方法,莫要言语冲撞了陛下,惹下大祸来,否则的话,便是连我也要受你的牵连,不得好受。咱家要是不好过了,你就更不好过了!” 戴权言语阴沉地警告着贾芸。 引荐这件事情本身就存在着相当大的风险。 万一要是引荐的人物被皇帝厌恶,那么引荐人也会出问题,连带着受到影响。 尤其是皇帝身旁伺候的太监更是如此。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 这戴权能够在皇帝跟前这般得宠,自然有着自己独特的生存智慧。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坐在内相的位置上了。 说实话,戴权的心里面其实并不看好荣国府的未来。 只因为戴权陪伴在皇帝跟前伺候多年。 他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皇帝对于四王八公的仇恨,预感到皇帝迟早是要对四王八公动手的。 这荣国府就是首当其冲的那一家! 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以目前来看,皇帝还没有打算动手,也没有动手的资格,需要徐徐图谋,逐渐削减四大家族的势力,掌握兵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身为皇帝,最主要的事情乃是维持天下稳定和安宁,以最小的代价做成最大的事情! 不然的话,推恩令也就不会是千古第一阳谋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行贿皇帝 在皇帝还没有正式翻脸之前,则一切都存在变数,戴权自然也就不可能真的得罪死了荣国府等人。 只有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那才是戴权真正落井下石的时刻。 在思考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之后,戴权又故作放松地微笑道:“你也不要紧张。你们荣国府如今出了一位皇贵妃,你的未来必定是前途无量的,就凭你能够得到陛下夸赞,高中状元,就可以看出陛下心头还是喜欢你的。” 说罢,戴权便是收下了银子,起身离开。 身旁的小太监亦是跟着戴权出去了。 ........ 许久之后,戴权这才回来,见着了贾芸之后,微笑道:“事情定下来了,陛下要见你!” “这路子我已经给伱铺垫好了,接下来的道路到底应该怎么走,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戴权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贾芸,随后就带着贾芸去了一趟养心殿。 原来皇帝跟皇后娘娘赏花完毕之后,就去养心殿内批阅奏折去了。 雍太皇帝素来勤政刻苦,每日休息的时辰甚少,多数的时间都用来处理朝政,算不得一个昏君。 贾芸过去的时候,雍太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内相戴权先行进去,躬身问安,道:“陛下,荣国府的贾芸来了,您要不要见一见?” 雍太皇帝闻言哑然一笑,想了想后,便是将手中的奏折放了下来,微微颔首道:“那就请他过来,说会儿话吧。”看书溂 …… “微臣贾芸参见陛下。” 贾芸得了机会,立刻上前搭话,连忙行礼道。 在贾芸跟前的雍太皇帝乃是今朝第四代皇帝,第三代皇帝则是成为了太上皇。 今皇雍太皇帝没有掌握朝政多少年,时刻仍旧还是以孝道的名义把持朝政,每逢大事情都必须要去请示太上皇和皇太后的旨意才行。 这也是为何雍太皇帝纵然心里面对四王八公心头有抄家收权的想法和心思,却也是迟迟没有敢动手的根本原因所在。 最近这些年雍太皇帝做的第一件大事情,便是在太上皇的默许之下,跟王子腾做了一笔交易,用九省统制这个更高的官位,换来了王子腾手中京营节度使的位置,从此让今皇手握兵权,势力大涨。 太上皇年迈或许也活不了几个年头了! 也正因如此,这今皇一脉也会越发的显贵起来。 只待太上皇一死,荣国府之类的大家族,就将会迎来惊人变故。 雍太皇帝望着眼前的贾芸,见到贾芸生的清秀俊朗,身材挺拔,着实是一个风流人物,不由得龙颜大悦起来,说道:“你就是贾芸吧!我记得你,你当初在殿试的时候,写的文章不错。尤其是你的岳丈林如海,死的太早了,临死前也没有来得及让朕见一面。” “说来,若非是你那岳丈临终前保举你当这个今科状元,你这个位置怕是做不安稳的。” 雍太皇帝的话语好似在敲打贾芸,站在旁边的内相戴权闻言心头更是咯噔了那么一下,连忙吞咽了口唾沫,望着贾芸,心头祈祷着这个贾芸不要翻车才好。 贾芸闻言连忙略带哭腔说道:“回万岁,微臣能够得万岁隆恩,已是天大的福气了。至于我那岳丈的事情,我也听闻过岳丈突然病故的消息,更是曾经派人南下扬州府前去林府吊唁。若非碍于礼法,我也当是亲去扬州府替岳丈料理丧事儿才好。” “好了,好了,不提这些伤心事儿了!” 雍太皇帝见到贾芸这番模样,也曾派人去扬州府打探过这件事情,知道确有此事,贾芸的确是派遣倪二等人南下扬州府前外吊唁过林如海。 身为天子自然有着属于自己的情报系统。 不过,林家遗产的事情,他却是没有关注,更不知道这林家的遗产已经落入道了贾芸的手中。 因此,雍太皇帝对待贾芸的态度还是极好的,询问道:“说吧!你耗费这么大的功夫,找朕何事儿?” “回万岁,最近微臣跟薛家合伙做了一些生意........” 贾芸便是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雍太皇帝,说了出来。 雍太皇帝闻言眼神微动,却也是好奇地看着贾芸,道一声:“你难道就是为了这件小事儿,就耗费这么大的功夫过来找朕?” “听闻皇上的笔墨文采乃是天下第一,我特意过来求一副皇上的墨宝,好悬挂在酒楼门口,让天下人都来看看陛下的风采,称颂陛下的文笔。” 贾芸又笑着道:“而且,这些酒楼日前收入不菲,微臣愿意每月按照八成比例分配给陛下,送入内务府,供陛下花销。” “这是账簿,还请陛下查阅。” 随后,贾芸便是将倪二准备好的东西,交给了雍太皇帝,待雍太皇帝过目之后,这才发现贾芸这个所谓的酒楼生意,花销和收入却是不菲啊! 粗略算一算,要是真的按照贾芸的八成来算,只怕每年都可以赚好几十万两银子了。 一年几十万两银子的收入,雍太皇帝也不可能不在乎。 雍太皇帝素来崇尚节俭,宫里面的伙食也是简朴为主。 就连后宫贵妃们的吃穿用度也是要求省吃俭用。 一个皇帝竟然过的还没有荣国府的那些人好,说出去也是没有几个人敢信! 对于贾芸这个白送上来的银子,雍太皇帝心存疑惑,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说!我若是能够满足,也可以酌情处理。” 养心殿内,贾芸微笑着说道:“回万岁,我不求什么东西,只求万岁能够多赏赐我几副墨宝,我还想要拿回家去供奉起来呢!” 见到贾芸不求东西,不要官爵,也不要昂贵赏赐,只求几副墨宝。 一想到几副墨宝,就能换每年的稳定收入。 贾芸就这么一点儿小小的要求,再不答应就伤了臣子的孝心了。 雍太皇帝亦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 当即,雍太皇帝就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你且在这里候着!” “来人啊!” 雍太皇帝又喊道。 旁边的内相戴权刚忙上前来,说道:“老奴在呢!” “笔墨纸砚伺候!” 雍太皇帝笑着道。 “笔墨纸砚伺候!” 戴权扯嗓子喊道。 就见到宫女太监们拿来了上好的宣纸和文墨,伺候着雍太皇帝书写文章。 很快啊! 一眨眼的功夫就见到雍太皇帝写了几个大字,“天下第一酒楼!” 这几个字可不一般,皇帝背书,以后只要这几个字挂在酒楼里面,那档次,那身份,那地位,可就不一般了。 而且贾芸的所作所为此乃是雅贿。 同样是行贿,其他官员那般生硬却是落不得好。 而偏偏贾芸这套行贿方法却是令雍太皇帝心头觉着舒服。 第二百二十五章:升官晋爵 神京,养心殿内。 雍太帝的脸色微喜,有人能够来给自己送银子,这已经是出乎他所料的事情了。 而且,更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这个人竟然还是荣国府贾族出身的贾芸,想那荣国府身边的人,并非是今皇一脉的人物,而是太上皇一脉的人物! 贾代善等人更是跟太上皇颇为亲近,四王八公亦是太上皇一脉的死忠,只听从太上皇的命令,却跟今皇颇有些宿怨。 只因着当年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贾敬等人参与到了太子党跟今皇的谋反案子当中去了,跟废太子站在一起,走得太近,严重威胁到了今皇的统治。 而义忠亲王老千岁,当年就是几乎钦定的太子了! 盖因为义忠亲王老千岁年纪最大,乃是嫡皇长子。 太上皇每次出宫,身旁都会带着这位义忠亲王老千岁,也算是太上皇心头最为宠信的皇子之一。 若非义忠亲王老千岁后来因自己年纪太大,又被小人挑拨教唆,时常觉着自己可能熬不过今皇,遂是打算结党营私,行谋反逼宫之举,好提前上位,登基称帝。 事发过后被今皇密探察觉,上报于今皇,今皇遂提前予以镇压。 便是将义忠亲王老千岁圈禁在东宫当中,使其郁郁寡欢,心伤而死。 不然的话却是不知道今天这个皇位到底是谁人的天下了。 然而,义忠亲王老千岁虽然是被废掉的废太子,最终的结局也是落得一个郁郁而终的凄惨结局,可太上皇终究还没有死。 太上皇没死,那么以孝道定天下的儒家规矩之下,今皇随时都有可能被太上皇废掉,然后,扶植其他皇子上位。 固然太上皇这种的做法风险太大,极其容易导致天下大乱。 但是,对于好不容易坐稳了皇帝宝座的今皇来说,那怕只有这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那就必须得将其扼杀在摇篮当中。 也正因着这一点,今皇恨透了四王八公一脉的世家。 原本对太上皇就心有忌惮今皇。 若非太上皇有四王八公支持,太上皇又岂能架空今皇,让今皇在朝廷里面没有多少存在感呢? 倘若是今皇拥有足够多的筹码,今皇又何至于每天都在担心自己的位置呢? 纵然现在的今皇已经逐渐开始培养起来属于自己一脉的亲信党羽,甚至将王子腾手中镇守神京的京营给掌握在了手中,但是,京营节度使麾下的众将,很多都是当年荣国府和宁国府一脉的老臣,是以荣国府和宁国府在军中威望甚高。 当初,贾代善等人谋划将京营转交给王家,也就是存了这个心思。 只是他们不会想到这王家的王子腾脑后生有反骨,竟然会选择交出军权。 京营节度使位置的丢失,就是最大的天平砝码倾斜。 今皇也担心这些人狗急跳墙,闹一个鱼死网破,所以,这才肯加封贾元春为贵妃,封贤德妃,准备徐徐图之,却是打算用时间换空间,慢慢来替换掉京营当中原本效忠于四王八公的军中将领,从而获得实际军权。 未来今皇发动的那一场豪赌大战,也正是因为今皇真正掌握了军权,才能够办到。 不然的话,上下联合起来,将皇帝架空,阳奉阴违,不从调令。 就算是今皇有那个心思,却也没有那个能耐。 而且,但凡宫中女子晋升,无非两个途径,一是家世显赫,二是天生丽质。 但这两点,贾元春显然都不符合。 荣国府的崛起靠的是军权,如今失了军权,后辈子孙又不成一个大器,紧靠着往日那么一点儿旧日余辉,显摆威风,放在旁人眼中或许不得了,可放在皇帝眼中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贾元春入宫多年,即便是当年入宫时跟比薛宝钗等人还要漂亮动人。 可是如今这都过了这么些年了,皇帝的后宫,尚且又有佳丽三千。 又时常会在民间精选秀女入宫伺候皇帝。 当年薛宝钗不就是抱着入宫当秀女的心思,离开金陵府,前往神京荣国府,投靠荣国府的吗? 因此,贾芸认定贾元春封贵妃,不过就是今皇使用的缓兵之计罢了! ........ 待贾芸离开之后。 内相戴权望着眼前的雍太皇帝,说道:“陛下,这贾芸当真是什么都不要?” “传朕旨意,封贾芸为翰林院侍读。” 听闻雍太皇帝之言,戴权心头并未错愕多少,心思道: “这贾芸当真是好手段!” “这般雅贿,既送了银子,讨了皇上的开心,又加官进爵,不可谓不是一笔好买卖啊!” 戴权连忙微笑上前,为雍太皇帝研磨,而后道:“这贾芸也是一个机灵的人物,应该不是跟荣国府那一脉的那般蠢笨。” “聪明人有所图谋,那就是好事情!” 雍太皇帝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朕最害怕的是那种什么都不要的人物,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仿佛雍太皇帝已然看穿了贾芸的那么一些小伎俩,无非就是奔着加官进爵来的孝敬! 不过,这也正中雍太皇帝的下怀。 目前的雍太皇帝正愁身旁没有太多可用之人。 倘若是贾芸真的有那个能耐,或许未来可以成为雍太皇帝身旁的左膀右臂也说不一定。 ......... 当贾芸离开皇宫之后,立刻着手将这些题字给装裱起来。 随后,贾芸这才将其隆重地搬入到了酒楼之内,悬挂在入门的大厅处。 敲锣打鼓,放鞭炮,热热闹闹地弄出很大的动静来。 顿时间,整个神京的达官显贵们也都知道了贾芸从今皇雍太皇帝手中讨要了几副墨宝的消息,心头也对贾芸有了更多的心思和想法,“此人只怕是圣眷隆恩,未来前途无量啊!” 之前那些过来找麻烦的人,也都偃旗息鼓,不敢再过来了。 就连幕后黑手忠顺亲王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亦是忍不住皱起眉头来了,感叹一声,说道:“以柔克刚,的确是好本事。” 贾芸看似只是求来了一副墨宝,实则乃是求来了一张免死金牌。 以后谁要是敢去找贾芸的麻烦,那就同等于去找雍太皇帝的麻烦。 到时候贾芸也就可以借题发挥了! 有了这个名义,就可以扯虎皮闹大事情。 没有这个名义,则是不行。 俗话说,“名不正则言不顺!” 贾芸所求,无非就四个字,“名正言顺!” 见到贾芸搬出雍太皇帝这个大靠山,其他人也就都识趣地不敢提及分红的事情了。 别看之前贾芸愿意给皇帝分八成红利,实则这八成红利更多之前是用来孝敬给那些达官显贵之家,打通关系用的关系费用,如今将其转移给了皇帝,其实贾芸也没有亏损什么。 第二百二十六章:林黛玉思了春 荣国府,春光明媚。 今日天气独好,日头好似红灯笼高高挂起来。 荷花凉亭之内,众人也都穿着一些清凉的衣衫。 庭院深深,凉风习习,众美毕至。 “这天气未免也太炎热了一些吧!可真真是热得我这心儿烦躁得紧。” 贾探春身后虽然也有丫鬟侍书正在扇风,却亦是觉着心头烦躁难耐,道一声。 贾探春又凝望着这庭院地平线伤升腾起来的暑气。 顿她就心觉着这热气升腾,难以安宁心神,则又端来桌子上面的凉菜,入了一口,这才顿觉着心头舒坦了不少。 当贾探春这才似乎觉着好了一些过后,困倦烦闷的心思这才又像如鱼得水似的活了过来,又忙看着身旁林黛玉,笑说道:“黛玉姐姐,最近你那位夫君,在这个神京之内可是大出风头了!即便是老太太也常笑着说,我们贾族这可算是再出了一位天地人杰了!” “探春妹妹,这件事情却是从何说起呢?” 林黛玉俏看着贾探春,问道。 林黛玉这一撇一动之间,则尽有一种较弱不胜之美。 “黛玉姐姐,你那夫君最近得圣眷隆恩,又升官了…” 贾探春这又才谈及关于贾芸升官加爵的事情来,又笑说道:“黛玉姐姐,你可真是好福气啊!那芸哥儿乃是状元出身,而今又在翰林院当差,侍奉在皇帝跟前,这日子长久了,未来仕途通畅,必然是可以一飞冲天的。” 素日里因着贾探春跟林黛玉暂时同居一个屋子里面,两个人也算是亲近,变成无话不谈的好姐妹,此刻林黛玉听到贾探春谈及关于贾芸的事情来,心头也是如春风细雨一般,润物细无声间逐渐有了关于贾芸的影子,显得轻软柔和。 显然,在这三年婚约日头逐渐靠近之余,自有让林黛玉心乱如麻的时候。 想起那素未蒙面的夫君贾芸,又从众姐妹身旁听着关于贾芸的种种故事,林黛玉的心头更是逐渐流露出一抹好奇之色来…… 心头思忖着,“那夫君果真这般厉害?” 就在林黛玉思忖的时候,贾探春亦是眼神里面逐渐放出一抹亮色来,笑着说道:“黛玉姐姐,你那夫君不过也只是痴长我们几岁,却是要比这全天下九成九的同龄少年郎都还要厉害万分的。” “黛玉姐姐,却是好福气啊!” 旁边的众人闻言,亦是从旁打趣起来。 贾迎春和贾惜春亦是瞧看着林黛玉,眼神里面亦是不由得流露出一抹羡慕之色来,见林黛玉低眉思索,最后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笑容来,众人却是心知肚明,好不羡慕。 林黛玉也能感受到众人的羡慕,似同样想起了什么,满脸笑容,道:“姐姐妹妹们,未来也定然是能够像我这般找到这般如意郎君的。” 贾探春闻言则是闭嘴不语,眼神里面则是闪烁着一抹落寞之色来,一双巧美的眼睛环视众美一圈儿之后,心头直叹息道:“黛玉姐姐,只怕我们这几个女孩子未来都只怕没有黛玉姐姐这般的好福气了。” 科举状元郎,古往今来都没有几个人。 尤其是像贾芸这般少年得志、风流倜傥的状元郎、弱冠少年则更是少之又少。 莫说是她们荣国府的几个姐妹了,即便是那些皇宫之内的公主和其他权贵之家的大家小姐、姑娘们,谁又不愿意跟这般风流倜傥、英俊帅气、身材挺拔又文采风流的状元人物成一段命中天定的姻缘好事儿呢! 贾探春只叹自己这辈子,这命里福薄缘浅,到底是有缘无份罢了! 而林黛玉却沉浸于脑补中,无声地幻想着贾芸的模样。 贾惜春忽然重重一叹,“唉”了一声,道:“真羡慕黛玉姐姐,还能够有这般如意的姻缘在身上。我却是连有娘生没娘养,有爹生没爹.........” 听着贾惜春的话语,众人又是忙劝说起来。 “敬大老爷也只是一时间鬼迷了心窍,这才出家去了,来日定然会想通的。” 心底纯善的林黛玉也是侧着脸望了过去,眼眸里面亦是流露出来一抹歉意,说道:“惜春妹妹,你也不要伤心了。这以后的日子啊!肯定是会越来越好的。” 贾惜春听着林黛玉的安慰,手里面拿捏着绣帕,默默无言…… 贾探春见状则是起身来又把桌子上面的瓜果,一一分给众人。 等众人都拿在手后,贾惜春这又才对着贾惜春微笑道: “我们姐妹说这以前幸也好,不幸也罢。”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往年啊!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以后就少提及。” “这以后啊!我们虽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能有缘分居住在一起,时常往来亲近,却也胜似那一个娘亲生养出来的亲姐妹。” “倘若是这以后啊姐姐妹妹们遇着了什么难处,却也得相互帮衬着。” “我们这般富贵人家,不缺吃穿用度,出门还有丫鬟伺候着!” “这般好的日子和命数,谈及这般伤心事情干甚?” “左右不过只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罢了。” 贾探春出来打圆场,颇似有一种男子汉大丈夫的风流气派。 贾惜春闻言却也是停下悲伤,呵呵一笑不多言。 贾迎春却是抿嘴憨笑道:“都是那芸哥儿的不是。” “那芸哥儿,又怎么惹你了?偏要提及他的不是?” 贾惜春闻言亦是不由得心头疑惑不解,纳闷道。 贾迎春闻言则是笑答道:“若不是那芸哥儿他生得这般风流倜傥又具状元文采,我们又至于在这里失魂落魄呢?倘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且将这个好芸哥儿给我们分了去,我们一人分一半才好!” 林黛玉在一旁取笑道:“我那夫君真要是被伱们分了去那才好啊!” “把他分了去!到时候啊!我就让夫君把你们都抓起来,弄到一干屋子里面去,好好地教训你们,看不得羞死你们。” 贾迎春没有想到林黛玉今儿也是这般活泼不知羞,说话竟也是变得这般开朗起来了,不由得白看了林黛玉一眼。 贾探春笑嘻嘻地对着贾迎春,说道:“依我看来啊!这迎春姐姐却也跟黛玉姐姐一般,到了豆蔻少女正芳华的好时候,却是----思了春!” “哈哈哈哈哈哈!” 说罢,贾探春就大笑起来。 贾迎春见状却是不依不饶起来,起身来去挠贾探春痒痒,咯吱窝的痒痒,直让贾探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众人姐妹却是好一顿嬉闹。 许久之后,众人才停下来,方才罢休。 待众人冷静下来之后,贾迎春脑海里面回想着贾探春的话语,微微一怔,随即就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第二百二十七章:最美秦可卿怀孕 说来,贾迎春的岁数最大,年纪甚至还要比林黛玉更大几岁呢! 只是贾迎春的出身不太好,妾生子,而且娘死的又早,还摊上一个本应该地位很高,实则在荣国府内尴尬不已的贾赦,没有地位的嫡母邢夫人。 贾迎春也跟贾惜春差不多,两个人的娘亲都是早死,而且也都是庶出的姑娘,爹不管不顾,兄弟也是一个烂人。 仔细分析,林黛玉亦是心头错愕起来,“迎春姐姐跟惜春妹妹的命运竟能如此相似?” 许是这一连串的事情下来,就养成了贾迎春老实无能,懦弱怕事的性格,在荣国府内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至于,这迎春姑娘的未来夫婿到底如何,还真的是不太好说。 见到话至如此,众人也就没了谈心说笑的心思,赶忙地结束了今日的聚会。 ......... 芸府内。 贾芸正坐在椅子上,嘴里面哼唱着小曲儿。 身旁站着的丫鬟则是香菱。 香菱见到贾芸如此开心的模样,不由得暗自思考起来,抬起头来,望着贾芸,好奇道:“二爷,你今天怎么这般开心呢?” 却是见到贾芸停下来哼唱,笑看着香菱,反问道:“你最近可有去秦夫人那边?” “最近我没有去过秦姨奶奶那边!” 香菱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最近我都陪在薛姨奶奶身旁伺候着,可没有空闲心思去她那边儿伺候,而且秦姨奶奶身旁不是还有瑞珠和宝珠在伺候?我去凑什么热闹呢!” 因着薛宝钗怀孕,整个芸府内上上下下的所有人,可都紧着薛宝钗的身子,生怕出现半分差池和闪失。 说来也是古怪荒唐,这明媒正娶的大夫人林黛玉因世俗孝道需要替亡父守孝三年都还没有过门来呢! 薛宝钗这个当小老婆的人竟然就提前先怀有身孕了,你说这件事情古怪不古怪,荒唐不荒唐呢! 不过,这到底是芸府家宅内部的事情,并未宣扬出去。 即便是薛蟠偶尔对贾宝玉等人谈及,却也是范围很小,闹不得人尽皆知。 况且先行纳妾,再行娶妻,这也是有先例的,当不得离奇! 见到香菱这番“呆傻”的模样,贾芸又笑说道:“这秦夫人如今也有身孕了!你说我高不高兴呢!” “啊!” 香菱小声地惊呼出声音来,瞧看着眼前的贾芸,心头不由得错愕不已,看向贾芸,说道:“二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我怎么就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可别是在诓骗我,存着心,要逗着我玩儿?” “你我乃是同床共枕过的身旁人,我又岂会骗伱呢?” 听到香菱的话语,贾芸亦是摇了摇头,将之前的事情,说与香菱来听。 却说那日贾芸才从皇宫里面回来,把雍太皇帝的字画给装裱了起来,挂在了酒楼和家里面的正堂之上,就见到了秦可卿屋子里面的伺候丫鬟瑞珠跑了过来,望着贾芸,满脸笑容地说道:“老爷,秦姨奶奶有喜庆的事情要告诉老爷!” “究竟是什么喜庆的事情,竟值得你这般高兴?” 贾芸望着自己跟前的瑞珠,亦是心头疑惑起来,说道。看书溂 瑞珠只是笑了一下,并未提及根本原因,反而是开口说道:”老爷,你就跟我去一趟秦姨奶奶的屋子吧!当你去了之后,见到了秦姨奶奶本人,那你也就知道了。” 贾芸闻言见到瑞珠不肯多说,也就只能够连忙跟随瑞珠一起去探望了居住在东厢房内的秦可卿。 等到贾芸来到了秦可卿所居住的东厢房时,却是这才发现今日的秦可卿跟往日有所不同。 今天的秦可卿盛装出席,略施粉黛,便使得天下女子尽失色。 此时的秦可卿正一脸幸福地等候在屋子内,梳妆打扮之后的秦可卿,完全把自己最美好的盛世美颜都显露了出来。 贾芸只是遥远的瞧见这神仙容貌,便已经是魂飞魄动,不能自己。 他却也是头一次见到秦可卿这般盛装和打扮。 只见得贾芸慢步走了过去,来到秦可卿的跟前来,望着眼前镜子里面仿佛神仙妃子似的秦可卿,不由得看痴迷了,低声说道:“这辈子能同夫人共枕,芸,死不恨矣!” 听到贾芸说出来的甜言蜜语,秦可卿的脸色微红,轻声道:“我常听人言,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我今日邀请夫君过来,便是要告诉夫君一件天大的喜庆事情。” “那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喜庆事情呢?” 贾芸闻言则是慢慢地坐在了秦可卿的身旁,一双炯炯有神好似星辰般璀璨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秦可卿,说道:“夫人,今儿可真真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来了!” “夫君,你可千万别再夸我了。你若是再夸我,我可就真的找不着北了。” 见着贾芸夸赞自己的容貌,秦可卿亦是心头好似喝了蜂蜜一样,甜蜜蜜地羞怯道。 就连站在旁边伺候的丫鬟宝珠和丫鬟瑞珠也是被贾芸的一番话语给逗笑了,心头思忖着,“多日不见,这老爷却是越发会讨秦姨奶奶开心了。” 贾芸闻言则是正大光明地看着自己眼前倾国倾城美貌的秦可卿,暗自把秦可卿去跟其他的女子对比,似除了王熙凤和薛宝琴之外,再难寻找出一个能够跟秦可卿巅峰盛世美颜媲美的红楼女子了。 前世贾芸读《红楼梦》的时候,就时常心头有所疑问,这红楼世界里面,到底那位美人最美,谁最美? 林黛玉和薛宝钗是《红楼梦》里公认的美人。 不过,她们二人的美却是不一样的。 林黛玉是风流袅娜;薛宝钗是鲜艳妩媚。 一个是纤细柔美的芙蓉花;一个是雍容华贵的牡丹花。 至于其他金钗亦是各自拥有着独特的美丽。 但若是论及谁第一的话,贾芸认为非得是眼前的秦可卿不可! 秦可卿即便是论不得第一,却绝对是排名前三的绝世美人。 贾芸品味着秦可卿的盛世美颜许久之后,方才醒悟过神来,抬起头来,望向秦可卿好奇道:“难道夫人也怀孕了?” 最近这段时间贾芸一直都在秦可卿这边,也没有什么避孕的心思和想法,所以,秦可卿有极大的可能怀孕了。 曹操和嫪毐可都是生育小达人。 他们这一辈子生育的子嗣可不少。 其中曹操生育的子嗣最多,共生了二十五个儿子,六个女儿,一共生了三十一个子嗣! 嫪毐则是跟秦始皇的嫡母赵姬生了两个孩子。 要是贾芸挂着曹操模板和嫪毐模板天天跟秦可卿腻歪在一起,这秦可卿还没有动静的话,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第二百二十八章:林黛玉的热闹 莫说曹操、嫪毐、董卓之流,便是张角、项羽、李存孝之类的人物。 虽然在历史上都没有关于他们子嗣流传的记载,但是,那也是他们死的太早。 倘若是让这些人活得更久一些,跟司马懿那般活成一个老乌龟,怎么说这些英雄人物也得混一个子孙满堂不是。 此刻的秦可卿因见到贾芸竟然真的猜测到了真相,如此了解她的心思,一时间,秦可卿心里居然有些受宠若惊起来,说道:“夫君,你可真真是我的肚子里面的蛔虫啊!我却是真的怀孕了!” “最近这几日我呕吐不止,便是心头隐约有了预感。” 秦可卿又道:“昨日才瞧看了郎中,却是有喜脉了!” “这却是大喜庆的事情,夫人既然怀了身孕,那么以后也便不适合多有走动,这往后的日子啊!就居住在这里安心养胎就是了。” 贾芸微笑道。 秦可卿白看了贾芸一眼,嘴角掀起一抹细微的笑意,说道:“都是夫君的能耐,不然的话,我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够有喜呢!凭空得了这孩子,我却是仿佛获得了重生一般,整个人都有盼头了。” 贾芸摇了摇头,笑说道:“我又没有什么神仙本事,都是靠夫人恩爱痴缠换来的罢了。” 谈及此事,秦可卿亦是抿嘴偷笑起来,说道:“夫君也是一个极荒唐的性子,那有那般生猛的东西,若没夫君,我也只当是望梅止渴罢了。” 贾芸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来将秦可卿搂抱住,说道:“如今你怀有身孕的消息,娘知道吗?” 秦可卿闻言却是当即面色微变,想了想之后,回答道:“昨日的事情,我却是没有通知老夫人,再则说薛夫人也怀孕了,我却不想给娘添麻烦!” 贾芸笑道:“前半段你是对的,后半段你却是想错了。” “你我乃是恩爱夫妻,这般喜庆的事情,如何能够瞒人呢?” “总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而且薛夫人素来都是心胸阔气,胸怀宽阔的人物,便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是断然不会与你计较的。” 秦可卿闻言亦是点了点头,说道:“从平日里面的接触来看,这宝钗的确是一个极好的性格,也是能够容人,心有雅量的人物。不过,我却是不能够抢了她的风头,到底还是要低调一些为好。” 贾芸着实有些惊艳的看了秦可卿一眼,说道:“伱能想到这些,可见心头亦是跟宝钗一般心怀宽阔的人物。只是这般事情却是瞒不住的,你今日能过够瞒得过一天,来日等到你这肚子大起来了之后,又怎么隐瞒得了呢?” 秦可卿略作思考,却明白过来贾芸所说的事情才是正理,连忙点头称是。 旁边的瑞珠和宝珠则是看着秦可卿和贾芸在跟前秀恩爱,心头亦是欢喜和高兴,能够见到秦可卿终于有了子嗣,她们作为丫鬟的也心头高兴着呢。 贾芸跟秦可卿又在这里痴缠了几个时辰,眼看着天色逐渐晚了! 一日的日头也到了尽头。 二人都非不能离舍之人,虽心头仍旧还有这痴缠的心思和滋味,但贾芸却不能够久留了,只因为秦可卿有身孕,动不得。 两个人目光交错片刻后,秦可卿让瑞珠将贾芸送到门口,贾芸离开,秦可卿由瑞珠和宝珠护随着回到了软榻上面休息去了。 …… 芸府,薛宝钗屋子内。 薛姨妈望着窗外的景色,脸色却是阴沉下来,凭空骂贾芸,道一声:“这才几天呢?就又有了一个狐狸精,还又怀了身孕,当真是荒唐.......”看书溂 薛宝钗虽然知道薛姨妈这是为自己好,却也是听得头大如牛,忙劝说道:“娘,你平日里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夫君身上的风流性格……” 薛宝钗先劝说住了薛姨妈,又问薛姨妈,道:“娘,秦氏怀孕的消息,这件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薛姨妈犹豫了一下之后,可见到薛宝钗这般刨根问底的模样,最后烦恼道:“这是亲家告诉我的。” 说着,薛姨妈便是将卜老夫人那里得到的消息从头到尾的跟薛宝钗说了一遍,当然,免不得要为薛宝钗抱不平起来。 好似秦可卿怀孕会跟薛宝钗争宠一般,说到最后亦是瞧看着薛宝钗,说道:“女儿啊!你难道心头当真是没有半分的想法?真就不害怕那秦氏得了宠,你那夫君从此冷落了你?” “娘,这又有什么好担心呢!” 薛宝钗听完薛姨妈的话语之后,却是淡然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那秦氏我也知道,素来就是一个本分的人物,甚至比我还要老实呢!平日里面在这芸府之内的绝大部分的时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乃是一个真正的深闺妇女,却是对我没有任何威胁的。” 薛姨妈听完薛宝钗的介绍之后,这才放下心头的忌惮之心,啐骂道:“你那夫君却是那般荒唐的人物?前脚才纳你入门,后脚就又多出来了一个人,当真是荒唐无耻的风流混账。” 薛宝钗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那夫君从来就是性格,得亏是我先过门,不然的话,只怕是等到林姑娘先过门了,这家里面还不得怎么热闹起来呢!” 当初薛宝钗在荣国府之内也跟林黛玉交谈过几次,也大概摸清楚了林黛玉的性格和秉性,所以,薛宝钗认为以林黛玉那般骄傲出尘的性格,只怕先过门来,还真得闹得家里面不怎么安生。 薛姨妈闻言亦是略作思忖,便也是认可了薛宝钗的说法。 那林黛玉的性格的确是别扭了一些,跟常人的思维迥然不同,不讨人欢喜。 直白来说,林黛玉是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面的仙子似的人物,而明晰那人情世故,凡人世界里面的种种门道。 反倒是薛宝钗更为的世俗,无论是性格秉性,还是人情处世来说,那都是无可挑剔的好。 目前薛宝钗仍旧管理着芸府之内的大小事情! 这亦是一种家宅内部经济大权的信任。 手握经济大权,也就掌握了整个芸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命根子。 毕竟,整个芸府之内的丫鬟奴仆们,谁不得指望着每个月发放下来的月钱过好日子呢! 薛姨妈也是过来人,知道这内宅的女人,一旦掌握了这个经济大权,就相当于掌握了整个家庭的命脉,身份地位自然也就水涨船高,大不相同了。 旋即,薛姨妈又是想到了王夫人和赵姨娘,同样都是贾政的老婆,一个是大老婆,明媒正娶的大夫人,而一个人是小老婆,地位和待遇也就大不同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贾政,叉出去 荣国府。 话说秦钟病好之后,彻底改头换面,浪子回头,不再跟贾府之内的狐朋狗友们往来,那贾府义学也是不来了,直接通过贾芸的关系去了国子监读书进学,亦是托了关系,走了门路,也算是贾芸照顾自己这个小舅子吧! 毕竟,现在秦可卿怀孕了,两家的关系看似无关,实则也还是斩不断联系的。 就算是秦可卿不提,贾芸也是愿意拉一把秦钟,让秦钟从此走上正途。 更何况,秦钟容貌生的好,未来仕途和官场也必然好运道。 科举也是需要看脸的。 倘若是一个人生的模样丑陋,那则是有碍观瞻,在科举录取的时候,亦是会名落孙山,不太可能获得好的名次和功名。 类似于和珅这类的贪官,不也是因为容貌端正,生的清秀,这才能够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容貌在古代也是相当重要的敲门砖。 丑人在任何时代都不被人待见,不信去看武大郎! 潘金莲:“大郎,该喝药了!” 秦钟不跟贾宝玉来往了,每日苦读圣贤书,只求来日金榜题名,给智能儿一个好的未来。 贾宝玉为此痛哭不已,心头悲伤,痛失一个容貌端正俊俏又能够跟自己出去吃喝玩乐的挚友。 “林妹妹没了,宝姐姐也没了,我最好的朋友也没了!” 贾宝玉觉着整个世界都在针对自己,只有自己在挨打,独自泪流。 之前贾宝玉身旁还有两个丫鬟,一个叫袭人,一个叫晴雯。 而今贾宝玉身旁则是冷冷清清,没有一个让心灵安生的地方。 这荣国府依旧繁华,可是贾宝玉心头好冷,好似冬天下起来大雪,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冻彻心扉。 薛蟠等人见状,忙是劝说起来贾宝玉,却是好容易劝解贾宝玉半日的时辰,这才让贾宝玉方住心头的悲伤。 只是当贾宝玉回到荣国府内屋子当中辗转反侧落得一个人时,宴席散尽,空落落一个人的贾宝玉心头犹是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凄恻哀痛。 贾宝玉心头悲伤哀叹,然亦无可如何了。 ......... 又不知道过去多少时日。 这日贾珍等人来回贾政,说道:“园内里面的工程大多数都已经修建完工了,大老爷也已经过去瞧看过了,点了头,只等二老爷过去瞧了之后,再看看,或许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再行改造,倘若是一切都安置妥当,当好题匾额对联。” 贾政听了贾珍等人的话语,听闻贾赦已经先行去看过了之后,亦是抚摸着自己的长胡须,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方才开口说道:“这匾额对联倒是一件难事。论理应该是请贵妃娘娘亲自赐题才是,然贵妃娘娘若不是亲睹其景,大约亦必不肯妄拟;若直待贵妃娘娘游幸过再请题,偌大景致,若干亭榭,无一字标题,也觉寥落无趣,任有花柳山水,也断不能生色。” 贾政在荣国府之内养了一众白吃白喝的清客。 这些清客靠着荣国府的救济过日子,类似于春秋战国时期的门客。 毛遂自荐便是门客出身,鸡鸣狗盗之人亦是出自于孟尝君田文的门客。 不过,这些门客却是跟孟尝君手中豢养的门客有所不同,多数都是趋炎附势,阿谀奉承,才学浅薄之人,算不得真正的人物。 此刻,这些贾政身旁的清客在旁边笑答道:“老世翁所见极是。如今我们有个愚见:各处匾额对联断不可少,亦断不可定名。如今且按其景致,或两字、三字、四字,虚合其意,拟了出来,暂且做灯匾联悬了。待贵妃游幸时,再请定名,岂不两全?”看书溂 贾政听了这清客的话语,亦是笑道:“所见不差。我们今日且看看去,只管题了,若妥当便用;不妥当时,将雨村请来,令他再拟。” 贾雨村靠着王子腾的关系和举荐,从应天府的知府升任到了神京来等候听任。 由于贾雨村科举进士出身,先前就因为才学过人,遂才被甄士隐看重,送了银子帮助其入神京科举考试,后又因为才学过人被林如海聘请为林黛玉的私塾先生,这人的经历玄奇颇有枭雄之姿,才学肯定是极高的。 因贾政提及贾雨村来,众清客亦是心头知道那贾雨村跟自己关系不大,面前的这位才是供养自己的衣食父母,忙笑道:“老爷今日一拟定佳,何必又待雨村。” 贾政被众人奉承却还是谦虚地笑道:“你们不知,我自幼于花鸟山水题咏上就平平;如今上了年纪,且案牍劳烦,于这怡情悦性文章上更生疏了。纵拟了出来,不免迂腐古板,反不能使花柳园亭生色。似不妥协,反没意思。” 众清客笑道:“这也无妨。我们大家看了公拟,各举其长,优则存之,劣则删之,未为不可。” 贾政道:“此论极是。且喜今日天气和暖,大家去逛逛。” 说着起身,引众人前往。 .......... 荣国府内。 贾政这边商议好了之后,贾珍这才先去园中知会过众人之后,这才转头去跟贾政等人会合。 最近这些日子贾宝玉心情不好,痛失心头所爱,痛失同游好友秦钟。 贾母遂知贾宝玉心思,不忍见到贾宝玉每日这般消沉沉沦,就此了却无趣,空徒悲伤,常命人带着贾宝玉到这个刚刚新建好的大园子中来戏耍,心头打算凭借着这里的“新”去贾宝玉心头的“旧”,或许觉着这般出来走走,看看风景,也便是最好的散心方法了。 此时的贾宝玉在下人的伺候之下,来到了这个新园子里面游玩。 贾赦等人亦是这才进来,见到了贾宝玉之后,同喊一路前行。 贾宝玉见到贾赦等人之后,也是不得不跟随通往。 忽见前方带着一群清客正在游赏园林的贾政等人,忙走了过去。 贾宝玉脸色畏惧,上前拱手作揖行礼,尴尬笑道:“见过父亲。” 贾政听了淡然了扫了贾宝玉一眼,心头却是不怎么欢喜,最近本以为贾宝玉回心转意了,能够科举功名,如今看来却是白费心思了。 贾宝玉带着身后的小厮们,跟随在后边儿,也不敢上前搭话。 贾宝玉一见着贾政心头就打算一溜烟就逃走。 贾宝玉心头当真是害怕啊! 只是如今这般情况之下,徒然离开却是不行的,躲之不及,只得一边站了。 贾政近因闻得塾掌称赞宝玉专能对对联,虽不喜读书,偏倒有些歪才情似的,今日偶然撞见这机会,便命他跟来。 宝玉只得随往,尚不知何意。 ...... 贾政问道:“这处你看题什么?” 贾宝玉略作思考道:“大冤种。” 贾政恶语气道:“叉出去!” ....... 第二百三十章:贾芸又又又加官进爵了 却说那日贾宝玉在园子里面跟贾政对答如流,看似贾政心头不喜,实则乃是正中他的心思,到头来也还是用了。 可见这贾政嘴上说不好,偏不用,结果还是用了。 若不用,寒了儿子的心,如何是好! 而且贾宝玉所说的东西,的确是言之有物,言之有理,并非是胡编乱造,乱说一通,故而,贾政其实心头也是高兴,只是碍于贾宝玉此乃偏才,而非科举功名所需要的八股文,不愿意直接承认贾宝玉的才学罢了。 在荣国府为大园子写匾额和对联的时候,芸府之内则又生出一件大事情来! 原来贾芸今日将银子刚送去了内务府,也就是入了皇帝的私人库房,后脚就得到了升官的消息。 原来今皇见到了银子到位,雍太皇帝也是心头高兴,便也是望着眼前的荷花池子,说道:“这贾芸真乃是朕的贤臣啊!” 伺候在雍太皇帝跟前的大太监戴权闻言亦是微笑着答道:“陛下,这个贾芸的确是一个识时务的贤臣,不求名利,倒也是罕见了!” 贾芸何止是不求名利?这都往戴权这里送了几千两银子去了。 几千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想那贾珍为了自己的儿子贾蓉买的五品龙禁尉的官职,也才一千多两银子。 因此,戴权见到雍太皇帝因贾芸孝敬银子的事情而赏识高兴的时候,也是会为贾芸多多美言几句,也算是拿了贾芸的银子,帮贾芸办了事情。 雍太皇帝听罢亦是笑说道:“传朕旨意,提拔贾芸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之前银子没有到手,雍太皇帝对于贾芸的加官进爵也只是略微提高了一下贾芸的品级罢了。 让贾芸的官职从之前的从六品官职提升到了正五品官职。 官职提升,实际的好处却是无可估量的! 今日雍太皇帝高兴,又提拔贾芸了! 几个月不到的时间,贾芸便是被多次提拔,从之前的翰林院修撰,一个从六品的官员升官到如今的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朝堂之上也是有分量的二品大员,其中的阶层跨越当真是不可思议。 贾芸这个官职就跟坐上了火箭似的一飞冲天,大有如日中天,未来权倾朝野的架势! 不得不说,皇帝一言堂的封建世界,皇帝的一句话往往就可以决定一个朝廷官员未来的命数和官职升降! 但凡朝廷官员能够得到皇帝的宠信,那么飞黄腾达之日,指日可待! 贾芸送银子是第一高兴的事情。 戴权从旁说好话助攻却是第二高兴的事情。 皇宫里面有了戴权这个日夜都要伺候在雍太皇帝跟前的大红人,内相帮忙说好话,贾芸这个官位想不升都不行。 就算是贾政和贾赦等人在听闻了这个消息之后,亦是瞠目结舌起来。 他们无法理解贾芸的升迁速度,且深受震撼。 盖因为,贾政混了这么多年的官场,也没有贾芸升官这么快啊! 到头来,蹉跎岁月一辈子,荣国府的荣光竟然还要靠一个女人贾元春来维系,当真是后辈子孙无人可用,满堂春色尽无一人是真男儿、大丈夫。 似贾政这般的迂腐君子,断然是理解不了贾芸这一手行贿讨好、阿谀奉承的手段。 这雪花的银子谁人不爱呢?即便是当朝皇帝见到了贾芸送过去的雪花银子,那也是心头高兴得不了的。 不然的话,贾芸又如何能够升官得这么快呢! 贾芸的银子大法,金钱开路,直接就起到了一锤定音的效果。 朝廷重臣,贾芸但凡能够贿赂的人,全部都进行了拉拢和亲近。 同时,贾芸也在谋划第二条路,那就是军权。 这一日贾芸刚刚升任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就召来了倪二,对着倪二,说道:“我已经贿赂好了京营里面的几位小将,这些人的军中官职虽然不高,却也刚刚够用,若是再往上那就不太受我们控制了,反水的概率太大,一旦反水你我都是一条死路。反而是这般小人物不会引起旁人在意,这小人物看似作用不大,实则作用非常大。” 贾芸极其善用这些小人物。 在贾芸看来这小人物自然也有小人物的用法。 毕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典故,可还在历史书上写着呢! 英雄人物多数都出身于江湖草莽。 朱元璋开局一个破碗,打下来大明的天下。 刘邦不过只是一个泗水亭长却夺了秦帝国的天下。 类似这样的人物还有许多许多。 贾芸的目标就是秘密安排自己秘密培养出来的“三千江东精锐”,秘密地通过这些小将的手,送入军队当中去锻炼和提拔,从而一步步替换掉原本的军中将领,让这些人成为贾芸未来举兵的筹码。 别看今日这些人进去时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子。 可这象棋的棋语里面有这么一句话,“小卒子过河就是车!” 贾芸就是要通过这些不起眼的小卒子造船搭桥,来日军中将领俱是贾芸心腹精锐,试问这军队是听皇帝的调令,还是贾芸的调令呢? 古人常说,拥兵自重,裂土封侯!便是因为这些人手中握着军权,上下都是自己人。 如今的时机在贾芸看来却是刚刚好的。 王子腾交出军权之后,京营就动乱了起来。 至少之前那些跟随王子腾的旧派系,那些跟随四王八公的军中将领们几乎是人人自危,胆颤心惊,生怕那一天就被雍太皇帝给褫夺的官职,从此贬为庶民,失了富贵。 就算是雍太皇帝的动静极小,行事也隐蔽。 可是身旁那些亲近的人都被贬官和调离,换上了陌生的人。 这一系列的操作,真以为那些人是傻子嘛! 只是如今四王八公之家多生腐朽贪婪,已然不成气候。 这些人物在没有一个领头羊和主心骨的情况之下,根本就成不了气候。 因此,就算是他们心头清楚却也是对此没有任何的办法无从应对此事。 毕竟,他们需要面对的对手,乃是当朝皇帝! 这些人又不是董卓、张角、项羽之类的牛人,更没有曹操等人的手段,所以,也就命中注定会被今皇无情碾死,不留情面。 但是,贾芸却是要趁着京营换血动荡的机会,去插一手进去,安排自己的三千精锐,踏入京营,将这个位置掌握在自己手中,从而成为幕后的大赢家。 以项羽模板训练出来的三千精锐,皆是死忠! 贾芸不担心放这些人入京营会影响到对他的忠诚度。 来日只需要贾芸一声令下,就可以顷刻之间掌握距离神京最近的京营。 到时候,“挟天子以令天下!” 第二百三十一章:婶子,你那丫鬟什么时候还 荣国府,王熙凤屋子内。 “平儿,这几日我也找不到再推脱芸哥儿的理由了,却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能否再拖延几日?” 王熙凤轻叹一声。 旋即,王熙凤又心头想道:“那芸哥儿为什么非要逼我做选择呢!” 平儿伺候在王熙凤身旁,听闻王熙凤的话语,却也是无可奈何的。 只因着平儿身上的卖身契也已经让王熙凤转交给了贾芸。 没了卖身契,只怕是王熙凤再想要抵赖和反悔怕也是不能了。 因而平儿没有思考这件事情,反而是好奇地询问起来,道一声:“琏二奶奶,听闻芸二爷将那馒头庵的女尼姑净虚交给你了,你又是如何处理的呢?净虚可否还活着?” 王熙凤轻笑了声,支支吾吾,不敢直言,反而是说道:“这件事情总又有一个归处,你且放宽心就行了。人没有死,只是被我安排去了其他地方罢了!” 听到王熙凤这般搪塞的话语,平儿似乎感觉到自己跟王熙凤身前多出了一扇看不见的大门,已然有了隔阂,心头更是咯噔一下,却是顿时就眼神黯淡了下来。 平儿心头想着这件事情肯定不会是一个好结果,以王熙凤那般狠辣的性格,肯定不会让净虚这个出卖她的人好过,就算是活着,也是生不如死的。 “那芸二爷将净虚交给琏二奶奶来处理,便是存心要让琏二奶奶再落下把柄来,落到他的手中去。”平儿心思着。 “一旦琏二奶奶真的将女尼姑净虚给折腾出一个好歹来.......恐怕,下次芸二爷要的可就不是我了!” 平儿素来跟王熙凤最为最近,心头虽然也见不得王熙凤这般长久地蛮横霸道下去,心觉着王熙凤只怕是早晚会招惹出来滔天祸端来,之前贾芸出手只是警告,后面才是真正的杀招,但是平儿是丫鬟,那怕是王熙凤身旁的贴身丫鬟,丫鬟就是丫鬟,奴才的命,如何说得动主子的心呢! 也是只有平儿这般好的丫鬟,才会想着为王熙凤积德行善,留下一条后路来。 不过,便是平儿这般的丫鬟都能够看出来贾芸的心思和想法,那就更别提王熙凤这类狠辣果断又素来聪明的人物了。 只是王熙凤见到平儿这般关心自己的模样,却是没来由地心头微微叹息一口气,伸出手来微微承托着自己的脑袋,侧着脸,心头想着,“平儿啊!你却是不知道,这上船容易下船难啊!我已经入了这条不归路,就算是现在打算金盆洗手不干了,不走下去了,也是回不了头了!” “如今的我也就只能够一条路走到黑了。” 王熙凤之前所犯下来的种种错过,已然是一辈子都无法轻易抹去的污点。 每一个踏上这条不归路的人,最终的结局也就注定了没有一个好下场。 回头?能回头吗?! 苦海无边,回不了头了! 除非是王熙凤打算承认自己的错过,舍弃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荣华富贵,入狱为囚徒,不然的话,王熙凤怎么可能回得了头? 见王熙凤那般铁了心将这一条不归路走到尽头的神色,平儿立刻就明白了,就算是自己苦苦相劝王熙凤,只怕也是难以再让王熙凤回心转意了。 毕竟,平儿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奴才丫鬟,却是不能够替王熙凤这个主子做决定的。 甚至如今的平儿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主宰,更别提让王熙凤回心转意了。 两个人对视无言,却也无话可说了。 似乎自从贾芸过来威胁王熙凤之后,王熙凤的生活就一下子全部都乱了套,变得乱糟糟,心烦气躁起来。 即便是王熙凤跟平儿相处,两个亲密无间的人物,却似乎也有了隔阂,再也不像之前那般无话不谈了。 “贾瑞死了!” 平儿心头不知为何突然会想到这么一个人物来。 最近听闻贾瑞死在了家里面,至于贾瑞为什么会死,平儿心头一清二楚。 总之又是一桩王熙凤身上的冤孽债! 若不是当初贾瑞贪图王熙凤的美貌,只怕贾瑞也不会死,正因如此,王熙凤喜的凶狠毒辣,所设计好的相思局,也是平儿亲眼所见,亲身所闻,却也是做不了假的。 或许平儿内心的良善不忍于此,徒然无奈何起来! 就在两个人沉思的时候,荣国府内的丫鬟紫鹃,过来了。 “芸二爷过来了,正在二老爷屋子里面和大老爷等人喝酒,托我过来传琏二奶奶一句话,说是那借去的东西什么时候归还,这都拖延好些日子了,纵然是心头万般舍不得也得还啊,芸二爷可还等着用呢!” 紫鹃过来也只是传了这么一句话。 可是紫鹃却是没有想到她的这句话,直接就惹火了王熙凤。 王熙凤就好似那炸了毛的猫咪,顿时就变得张牙舞爪起来,猛地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横眉冷眼,冷嘲热讽,破口大骂起来,说道:“那个没有良心的芸哥儿,他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在我跟前这般放肆?” “那东西何曾是他的了?分明就是强取豪夺。” “真真是一个无耻小人的丑恶嘴脸,我若是见到了他来,非得要亲自出手撕了他的皮不可。” 紫鹃做梦也没有想到王熙凤听闻此言后反应会如此之大。 一时间,紫鹃也是被王熙凤的狠辣脾气给吓傻了,愣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平儿见状则是好言相劝起来,对着王熙凤,说道:“琏二奶奶,你可别生气了!” “跟芸二爷这样的小人生气,你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平儿又说道:“这件事情琏二奶奶和芸二爷不是早就已经说好了的吗?这借出去的东西啊,迟早都要还回去的,我也认命就是了。” 贾芸口中所说,那借出去的东西,王熙凤和平儿心里面如何会不懂呢! 当真是懂了,王熙凤这才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动了这么大的肝火。 平儿则是心死认命了。 紫鹃却是被王熙凤的模样给吓傻了,出去不得,也不敢动弹,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心头更是暗骂起来贾芸,心头道:“这芸二爷到底是怎么招惹琏二奶奶了,又把什么东西借给了琏二奶奶,如今讨要归还,何至于竟然惹得琏二奶奶这般生气呢?” 紫鹃刚是暗骂了一番贾芸过后,心头亦是觉着疑惑不解起来。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为何会让王熙凤这样从来都不把好东西放在眼中的荣国府大管家给刺激成这般模样呢! 紫鹃还未来得及思索出一个所以然来。 王熙凤就在平儿的劝说之下,半消了心头的怒火,凝望着眼前的紫鹃,没好气地坐了下来。 第二百三十二章:风流多情多姑娘 荣国府内。 王熙凤深吸了数口气之后,这才心态稍微好了一些。 她这才看向站在远处瑟瑟发抖的紫鹃,脸色沉着淡然地说道:“紫鹃,你且去回了那个混账东西,就说我赶明儿就将那个东西给他送过去。” “只是切记让他心头记着,当初曾经答应我的事情,莫要忘记了才好。” “不然的话,休怪我翻脸无情!” 王熙凤一番软刺的话语,直听得紫鹃心惊胆颤。 紫鹃还从未见到过王熙凤发如此之大的脾气来! 不过,见到王熙凤让自己走,紫鹃也是没有半分的犹豫,竟是直接转身就走,也不敢逗留半分,就连出去的时候丫鬟金钏儿见着了紫鹃,喊了紫鹃一声儿,紫鹃也没有回头去看人。 待紫鹃走后,金钏儿就又走了进来。 金钏儿是王夫人屋子里面的貌美丫鬟,也是一个风流人物。 这次金钏儿过来找王熙凤是王夫人要金钏儿过来询问一下关于元妃省亲的安排。 到底王熙凤还是这个荣国府内的大管家,这般重要的事情还需要王熙凤亲自来安排处理。 王夫人素来就不管事情,事情多数都是交给王熙凤来搭理。 因此,金钏儿这才走进门来,望着眼前的王熙凤,躬身请安行礼,道一声:“请琏二奶奶安,二太太托我过来问一下琏二奶奶,那园子的事情可曾安排妥当了?贵妃不日就要回家省亲,日子也快到了,可不能够出现什么差池和闪失。” 王熙凤见到金钏儿过来,却是一个头两个大。 前面这才刚刚赶走了紫鹃和贾芸那条恶狼,后面就遇到了更大的麻烦事情! 这段日子唯独王熙凤不得空闲,却是要比往日活的更累了。 荣国府内的老爷夫人们,全部都是那等不通世俗经济的人物,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大家族的大管家难当。 这荣国府的家宅大管家看似管着所有人的吃穿用度,权柄极大,也是一个风光无比,说一不二的大主子,可是落到王熙凤手中来却是弄得一个里外不是人起来。 盖因为这段日子荣国府的日子不好过了,各方面的吃穿用度还得紧着一点儿花销,王熙凤的双眸紧紧盯着库房里面的那么一点儿银子,精打细算,盘着过日子。 说到底,如今的荣国府早已经不是当年的荣国府了! 如今荣国府内库房里面的银子,差不多快要见底了。 为了修建这个大观园,荣国府的众人花钱如流水,府库里面的银子全部都充数进了大观园里面去了。 这座烧了不知道多少银子才修建起来的大观园,却是一夜之间就让荣国府的经济状况从之前的富裕生活拖入到了烂泥潭当中去了。 花销太大,收入太少,荣国府的经济迟早崩盘。 元妃省亲本来是荣国府的大喜事儿。 可是王熙凤却是心觉着并非如此。 荣国府如今固然是升级为了皇亲国戚,可是贾政和贾赦等人毕竟没有升官,仍旧维持着原样,甚至连皇帝也都没有怎么过问过荣国府的事情。看书溂 唯独贾芸靠着雅贿手段,强势崛起,官职一路狂飙,却是惊呆了荣国府内的众人。 荣国府之内的贾宝玉等人亦是没有得到什么便宜,封赏也好,赏赐也罢,至今也没有落到个一个好处,更别提恩赏一个一官半职了。 旁人就不说了,单就说这个荣国府的琏二爷,贾琏。 贾琏如今贵为国舅老爷,却不得半分的好处。 空虚的名头,盛大的名头,让整个荣国府看似荣耀,实际上亏损惨重。 俗话说,“当家才知柴米贵!” 王熙凤这当了家,才知道这个荣国府大有大的难处啊! 不然的话,倘若是荣国府真的有花不完的钱,王熙凤又何必为了银子,去跟净虚等人仗着荣国府的权势,胡作为非,弄出这么多的风波和事端来呢。 到底还是缺银子闹得! 有银子走遍天下,无银子寸步难行。 银子不是万能的,没银子是万万不能的! 王熙凤又看着金钏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自然就会办的热热闹闹的!” “你且去回了二太太的话,就说一切的事宜俱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嘱咐二太太不必担心就是了。” 说罢,王熙凤就又看了平儿一眼,脸色微笑着开口问道:“今儿琏二爷又去了什么地方了?怎么这么一大清早就没有见着人影儿了呢?” “这.......琏二奶奶,我也不知道.....” 平儿沉思片刻之后,这才想到贾琏的去向。 不过平儿为了贾琏跟王熙凤之间的感情,选择故意隐瞒贾琏的去向。 其实王熙凤心里面倒也不用去仔细地猜测这贾琏的去向,准儿又是出去风流快活找女人去了。 王熙凤的性格素来眼睛里面容不得沙子,乃是一个天生的醋坛子! 就连平儿也说,别人是醋罐子,她是醋缸醋瓮。 看似泼辣随性的王熙凤,实则王熙凤骨子里面就不是那般放浪形骸的人物,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本分妇女。 通览整部红楼史,就没有见着过有王熙凤出轨旁人的情节。 这般本分妇女却是偏生地善妒,容不得外人分享自己的男人,甚至就连自己的贴身丫鬟平儿都小心提防着。 因此,只要王熙凤不抓住贾琏现行,也就当不知道罢了。 比起王熙凤来说,反倒是贾琏更为的真实。 贾琏是一个真正的人、纯粹的人、有着低级趣味的人! ....... 王熙凤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叹息了一口气,打发走了金钏儿,拉着平儿的手,说道:“你这一去,只怕我们以后就难以有多少再相见的日子了!” “二奶奶,我舍不得走。” 这一刻平儿亦是跪在地上,身子伏在王熙凤膝盖上,痛哭起来。 纵然王熙凤跟平儿之间也有一些小矛盾,但是,平儿从未怪罪过王熙凤。 到底还是贴身丫鬟,知道主子心思,所以,平儿从来都不敢去主动勾引贾琏,一直到现在都是本本分分的清白人物。 而今主仆分别,难免又要多出一番愁思来。 却说贾琏今日去了多姑娘的屋子风流快活。 这多姑娘也是一个放荡人物,类似于潘金莲般的风流人物。 多姑娘的丈夫吴贵,是晴雯的姑舅哥哥,荣国府的厨子,为人老实胆小,嗜酒如命,却偏生娶了这么一个风流放荡,妩媚多情,容貌美艳的多姑娘。 再说这多姑娘,生的二十来岁年纪,生的有几分人才,见者无不现爱,她生性轻浮,最喜欢沾花惹草---荣宁二府之人都得入手。 小厮们都与这媳妇是好友。 第二百三十三章:终得平儿入芸府 荣国府内。 “你胡说些什么呢?不会吧,不可能,不可能吧?你可不要拿一些从丫鬟婆子嘴里面道出来的那些个没有影子,胡说八道的故事来骗我!” 此刻,贾探春的身旁又有大丫鬟侍书和大丫鬟翠墨正在旁边伺候,谈及王熙凤屋子里面生出来的事端,众人就心觉着纳闷和稀罕。 “回小姐,这等事情我们这些个当丫鬟的人又怎么敢在主子们跟前来搬弄是非,乱说胡编呢?那平儿姐姐的确已经被琏二奶奶给赶了出去,至今也没有一个确切的下落。” 侍书这又才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给贾探春和林黛玉等人。 贾探春闻言却是心头纳闷稀罕,简直是顿时就失去了荣国府内三姑娘的威严,不由得流露出来一抹沉思之色,说道:“那这件事情到底是甚么个缘由呢?” “万般事端皆有根源,只要知道了这个根源,就难说不能够劝说凤姐姐回心转意,那平儿的事情也你得派家里面的小厮出去找找,看看能否找得到!” 就在这个时候,贾探春也连忙安排了平儿的事情来,打算亲眼过去王熙凤的屋子里面坐坐,看看情况再说。 林黛玉亦是没有想到那平儿素来跟王熙凤的感情极好,而且听人说平儿乃是王熙凤从王家带过来的陪嫁丫鬟。 这丫鬟在荣国府内的人缘儿极好,因着从小就跟随在王熙凤身旁伺候,最得王熙凤的宠爱,李纨就曾对平儿作过评论,说她:“你就是你奶奶的一把总钥匙。” 如此一位忠心耿耿又为人很好,心地善良,手脚勤快又能干的丫鬟,又怎么会在突然之间就被王熙凤给驱赶了出去呢。 此中事端或许就又有蹊跷在这里面! 莫说林黛玉这个客居在荣国府内的林家姑娘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心头就觉着此事颇为地不可思议了,即便是王夫人和贾母老太太听闻了这个消息之后,亦是心头疑惑和觉着古怪起来。 一时间,王熙凤的屋子里面便也是热闹了起来! 来来往往的人物不少,皆是被王熙凤那泼辣的性格给弄得花容失色,不敢轻易谈及这件事情。 贾探春等人过来,见着贾琏和王熙凤正在冷战,那王熙凤的脸上更是再无往日之从容贵气,整个人看上去癫狂极致差点没崩溃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贾探春等人连忙询问王熙凤身旁的亲近之人。 这丫鬟方才惊恐的看着众人急言道:“这件事情却是今儿早晨的时候,那个时候天才刚刚亮,这琏二爷才从外面回来,就在屋子里面跟平儿姐姐靠近来亲近了几句。” “你们也知道琏二奶奶的性子最为瞧见不得这般情况,更是因着抓住了两个人的现行,这才闹出这般事端来了!” 听了丫鬟的解释,众人也算是对于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却也是连忙劝说起来王熙凤来,随后,就开始数落起来贾琏的不是了。 因屋子里面的姑娘们多,人多嘴杂,贾琏那是一个头两个大,竟是这般使气地离开了屋子。 离开屋子的贾琏,也是心觉着自己颇为的委屈和憋闷。 说来今天早晨的时候,还是平儿故意主动勾引贾琏这个风流人物上钩呢。 这贾琏本就是一个低俗且具备低级趣味的普通人,因见着平儿勾搭自己,心头自然也忍不得平儿那般勾搭,所以,贾琏也就毫无防备的冲了上去。 岂料这是王熙凤跟平儿设下来的圈套! 却还未等到贾琏做些什么事情,就见到王熙凤怒气冲冲地从旁边走了出来,倒也是弄得贾琏里外不是人,被抓了一个现行,很是被训斥了一顿。 随后平儿则是配合着王熙凤表演了一出好戏,被王熙凤驱赶了出去。 这亦是王熙凤的聪明之处。 倘若是没有任何缘由,无端地驱赶平儿离开,反倒是令人心生疑惑。 倘若是王熙凤借着吃醋的由头,将平儿给赶走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也就有了根源,便不再是令人心疑的事端来。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果如王熙凤所预期的那般。 平儿顺利地离开了荣国府,这才从荣国府内出去,就遇到了贾芸。 贾芸上前来望着眼前的平儿,脸色从容淡然地说道:“这府里面的事情,我虽然不是神仙,能够未卜先知,却是知道今儿是一个好兆头,故而特意在此地等候,看看能否有天上掉馅饼儿的好事情。今儿一见着平儿伱,我就已经知道了,这兆头却是让我在此地特意地等你过来啊!” “芸二爷,这消息可算是真灵通啊!我和琏二奶奶早晨才设好的局,你却是一早就知道了。” 贾芸闻言却是笑看着平儿,又说道:“平儿,这隔墙有耳,你们合计的事情,我如何会清楚呢?你且给我说上一说。” 却是贾芸在荣国府内用银子收买了不少的丫鬟。 而今这些丫鬟俱都是贾芸的眼线。 这平儿和王熙凤等人大早晨地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到底为何贾芸心头能不清楚吗? 故而,在得到消息之后,贾芸立刻就在街道上面来,等候着平儿过来。 果然,贾芸还没有坐多久,就见到了匆匆走出荣国府前往芸府的平儿来,便是半途将其拦截了,遂将平儿带入到了芸府的屋子内,又笑说道:“平儿,这里乃是芸府,你且跟我说上一说,你跟婶子到底是如何合计和打算的?” 平儿这才将王熙凤的想法给道了出来,“琏二奶奶说了,要让芸二爷你一百两银子买我,若是不给这个银子,她就去老太太那里闹腾,让你不得安宁。” 贾芸闻言却也是没有想到王熙凤这般爱面子,办事情又有周全之意,遂点了点头,说道:“倘若是寻常的小丫鬟,几两银子也就够了,但是,若是平儿你,我便是花上一百两银子买你,却也是不贵的!” “不过,今儿却是不行!隔几日再去,如何?” 贾芸沉思片刻,说道。 平儿闻言点了点头,心头觉着贾芸或许是真的会待自己好。 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花费如此大的价钱,来买自己。 “平儿,这一去,我那婶子也就差不多要完蛋了!” 贾芸摇了摇头,望着眼前的平儿,“这平儿就好似一把锁,锁在王熙凤的身旁,让王熙凤不至于真正绝望,而今这锁却是不在了,从此往后那婶子却是要更无法无天了。” “芸二爷,你都买了我们荣国府这么多丫鬟了,可还要买什么丫鬟?”平儿又看着贾芸道。 第二百三十四章:晴雯袭人香菱平儿在 神京城,芸府。 厅堂内。 贾芸看向平儿,却是说道:“如今我这芸府却是不缺丫鬟了,倒也是不必再想着去挖荣国府的墙角了!” 瑞珠和宝珠乃是宁国府的丫鬟。 袭人和晴雯乃是荣国府的丫鬟。 香菱是贾芸自己培养的丫鬟。 而今又来了一个平儿。 说来,这芸府之内的丫鬟,倒也是全靠这荣国府和宁国府生养了! 虽说贾芸的手段是卑鄙无耻了一些,可是管用啊! 即便是将袭人和晴雯、平儿等丫鬟落到荣国府内,荣国府内的主子们也未必懂得珍惜,论及怜香惜玉,孟德之好,贾芸倒也未必就不能够极尽享乐。 不过,因为贾芸的一系列作为,这仇恨倒也是结仇生怨下来,却也可以作为一种开脱荣国府身份的手段。 当今天下四大家族手中所掌握的军中将领多数都已经腐败,再也不是当初那些忠心于荣国府的那些嫡系将领了。 人心变了,方法自然也要变! 贾芸如今只是晚辈,偷摸着弄些丫鬟走,倒也是没有什么事情。看书溂 即便是被人知道了,也顶多是摇头不语,暗道荒唐。 倘若是贾芸如今就盯上了荣国府内的主子们,那才是在雷区崩塌,作大死! 贾母老太太未死,贾元春还是贵妃,谁敢去动荣国府内的姑娘们呢! 没有这般道理啊! 所以贾芸仍旧只是偷着弄一些丫鬟出来伺候自己罢了。 跟平儿叙说了一下以后需要做的事情之后,贾芸又是将秦可卿和薛宝钗已经怀孕的事情说了出来,直惊骇地平儿心头久久无法平静,心头想着,“这芸二爷生育子嗣的本领和速度,可未免也太强悍了一些吧!” 想到荣国府内如今的情况来,平儿才知道这贾芸跟那些人是有着根本不同。 简单的交代了芸府里面的这些事情过后,贾芸才看着眼前的平儿,认真地说道:“你来到这个地方,就当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只要你站着道理,那么我就站在你这边儿,准儿不会有人欺负了你!” “说来,香菱她们也该过来了,你等下就跟昔日的朋友,见一见,好好去后院儿热闹热闹,说说心里面便是了。” 贾芸看了一眼外面正走过来的香菱等人,忙笑说道:“这却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见过老爷!请老爷安!” 香菱、晴雯和袭人三个人躬身行礼问安。 香菱的一双水灵灵杏子似的妩媚眼眸却是始终落在平儿的身上,上下来回地打量着今天的绝对主角平儿。 她很早之前就听说过关于王熙凤屋子里面有一个很厉害,心很好的大丫鬟平儿的事情,也从晴雯和袭人的嘴里面得知了这个平儿的具体厉害之处。 当初她也跟平儿来往过,只是平儿不好相处,为人着实厉害了一些,两个人的交情不算太深,甚至当初的香菱为了避免被平儿看出端倪来,引起王熙凤的关注和警觉,香菱还特意故意躲着平儿。 而今她们也算是一家人了,皆是这芸府之内的丫鬟,未来大家都要在一个屋子里面生活,如何又能够生疏了呢! 对于香菱来说,平儿越是厉害,那才是好事情呢! 香菱啊! 就想着未来能够有一个才干出众的丫鬟来顶替自己的位置。 那么她就不用每天这么劳累了! 自从薛宝钗怀和秦可卿有了身孕之后,管家的事情也落了空位置出来,卜老夫人不管事情,自个儿享清福去了。 这芸府里面上上下下的事情不还得靠着香菱、袭人和晴雯几个人来回地奔波和处理嘛! 如今她们身旁多了一个能够帮忙管家的平儿,心头别提有多么高兴了。 香菱则是幻想着,“只要平儿姐姐过来之后,我就可以腾出空来,陪伴二爷逍遥快活了!哦耶!” 平儿则是丝毫不知道香菱心头的想法和主意,见到了香菱之后,平儿亦是看向香菱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人。 想当初香菱千里走单骑,单刀赴会荣国府,一个人就将这袭人和晴雯给解救了出来,香菱虽然是女儿身,却是比那大丈夫还要厉害三分。 无论是胆魄还是见识,那都是一等一的厉害! 一张巧嘴却是说得天花乱坠,惹得薛姨妈和薛宝钗等人跟荣国府之内的主子们决裂恩绝。 说来,荣国府内的主子们觉着香菱讨厌,不希望见到香菱再次在荣国府之内出现,但是,这些丫鬟和嬷嬷们却是对香菱又敬又畏,心头甚至还又有那么一点儿喜欢上香菱了。 这般丫鬟出身的香菱,却能够办到她们都做不敢去做,却又做不到的事情。 不就是丫鬟们心头的英雄吗? 荣国府内的丫鬟们可是头脑清楚地很,谁是主子,谁是丫鬟,高低贵贱,三六九等,人世间的金钱和世俗可是心头清明地很。 正是因为她们心头清楚这些事情,所以才会对香菱拥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感。 平儿心里面很佩服香菱的勇气和能耐,想到自己的命运,不由得眼神微微黯淡下来,她却是没有香菱那般勇气的,更没有香菱身后始终给香菱鼓励和支持的芸二爷! 荣国府之内的丫鬟们,那个丫鬟谁个不羡慕香菱这般重情重义、有勇有谋的风流俏丫鬟呢! 香菱见到平儿沉思,连忙走上前去,笑着伸出手来,拉过平儿的小手,笑说道:“平儿姐姐,你既然进来了,那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 “我们这芸府里面可没有荣国府那么大的规矩。” 晴雯也是胆子极大,跟随在香菱的身旁,笑看向平儿,说道:“平儿姐姐,伱到了这个地方来,那我们就都是一家人了!” “对,一家人!”袭人从旁帮腔。 “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你便是配着香菱她们去熟悉一下这芸府里面的情况吧!” 贾芸见到众人相处和睦,也不愿意站在这里碍事情,只是简单地吩咐了香菱几句话之后,他便是离开了。 见到贾芸离开之后,平儿这才放下拘束和谨慎,心头微微叹息一口气,心头对自己说道:“这芸二爷却是跟二奶奶所说的不一样啊!” 出来之前,昨夜的王熙凤可是给平儿说了很多关于贾芸的坏话,甚至王熙凤将贾芸述说为这个天底下第一的大坏蛋。 让平儿还真以为贾芸是那般超级无敌的大坏蛋! 可是今天当平儿真正跟贾芸相处之后,才发现这个世人眼中凶狠毒辣,杀人不眨眼,甚至敢威胁王熙凤的狠人,竟然是这般和颜悦色,与人亲近,完全就看不出一点儿狠人的姿态。 第二百三十五章:半桶水的晴雯,一桶水的香菱 神京,芸府。 “快来,这边玩儿!” 香菱冲着平儿招了招手,站在一处凉亭里面微笑着说道。 “这芸府可真大啊!我差一点儿都快要转迷糊过去了!” 平儿亦是没有想到,这个芸府竟也能够有这般大,忍不住惊讶起来,说道:“这芸府可曾扩建过?” 袭人闻言则是微笑道:“这芸府却是扩建过不少地方的,我们家老爷当初不仅仅要求这地方要好,还得要宽敞大气,还得考虑居家风水格局.....” “考虑的可多着呢!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我倒也是记不得了,弯弯道道的太多了,总记不得清楚和周全。这亭子里面的每一处地方都是老爷亲自过问监督命人建造的,而今已是成了了不得的气象格局。” “是啊!那些从司天监和工部请过来的工匠和阴阳家的高手见到了老爷的手笔之后,无一不是惊为天人,恨不得拜倒在老爷的门下,好学习个一招半式的混出一个名堂来。” 晴雯亦是望着平儿,介绍道。 “芸二爷还有这等断风水气象的本事儿?” 平儿有些疑惑不解地看向晴雯来。 她虽然也只是一个丫鬟,可是也知道这风水建造的水很深,倘若是没有眼界和能耐,可别想要将这些东西布置好。 古人最为迷信风水格局,四大家族的贾府和王府也都是按照风水先生的指点来进行屋舍布局,朝廷里面更是有专门的风水衙门和司天监负责处理这些事情,风水堪舆在明朝的时候更是有刘伯温替朱元璋斩断天下龙脉的说法。看书喇 只是这些事情都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说不清楚,道也不明白,终究只是庸人自扰罢了。 背后的逻辑平儿也不懂,不过平儿知道既然贾芸能够让司天监的那些人都佩服的本事,那必定是高手之中的高高手了。 平儿也是陪着香菱等人坐在凉亭里面,感受着这里的凉风,顿时也就不觉着凉了,不由得惊奇道:“这地方可真神奇,之前我还觉着闷热呢!怎么一来到这个地方,就觉着凉快了呢!” “这啊!就是我们芸府凉亭的独特之处,老爷说这些位置乃是风水龙眼所在,最为得天地之精华,日月之灵气,能够春暖夏凉,自有一种乾坤和造化。” 顿时,晴雯闻言就从嘴巴里面说出来这等唬人的话语来,直听得平儿一愣一愣地感觉自己村里面的乡姑进了大城市,开了眼界,又如那刘姥姥入大观园,总心觉着这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 旁边的香菱和袭人瞧见这晴雯又在胡说八道,今儿又唬弄起来平儿了,一时间也是偷偷地掩住自己的嘴巴,偷笑起来,说道:“她啊!最近是去老爷的屋子里面偷学了一些劳什子风水秘籍,整日里面就好似入了迷,犯了痴症一般,变得神神叨叨起来了,精神颇有些不正常,不必理会她也就是了。”看书溂 “平儿姐姐,可别跟这个疯丫头闹腾,这疯丫头啊!可是我们芸府之内的活宝,心头的痴狂准儿又是出来闹腾了,只管当耳旁风听了去,也就是了。” 袭人也是俏看着晴雯,毫不留情地打击起来晴雯,道。 “啊!这样啊!我还以为.......” 平儿听到袭人和香菱这般说之后,心头这才镇定下来,不然的话,她还真以为这个地方有邪门的东西呢。 “老爷曾经说过一句话,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 香菱跟随在贾芸的身旁最为长久,所以相比起晴雯这种半吊子水准,就敢出来卖弄的人来说,更为的聪慧和能干,又道一声,“所谓的风水就是勤俭道德,天道酬勤,俭以持家,道德为本,如何不算是风水呢?” “此处的凉亭之所以凉快,乃是因为靠近荷花池塘地,这里水多自然也就比一般的地方凉快了!” 说罢,香菱又给平儿指了指这周围的花草树木,说道:“这些东西都是可以拿来遮荫蔽日的好东西!” 平儿得了香菱的开解之后,这才逐渐醒悟过来,原来自己才是喝了晴雯的迷魂汤,反倒是着相了。 其实也不怪平儿这般作为,只是当初王熙凤被秦可卿诈死时托梦的事情,太过于离奇古怪了一些。 以至于到了现在王熙凤也仍旧会在夜晚当中睡不安稳,觉着睡不踏实,便是平儿也是牵扯进来,不得安宁。 久而久之,这平儿心头就落了病根,跟常人却是不同的,远比常人要更迷信这般东西。 故而这才又有晴雯这般胡诌之后,平儿就信以为真,以为真遇到了邪门的事情一般。 反倒是香菱素来跟随在贾芸身旁,见到过不少装神弄鬼,愚弄人的把戏,心头反倒是不怎么信这些东西了。 待安抚好平儿的情绪之后,晴雯亦是吐了吐自己的舌头,靠近平儿的身旁来,忙说道:“好姐姐,你可别这般模样了,你这般模样,她们反倒是要怪我不好了。” “我也只是这么顺嘴一说,你怎么就信了呢!” 说罢,晴雯也是扮起来鬼脸,捉弄起平儿来,直逗得平儿,心情大好,也就不去在意这般事情了。 “今儿也是平儿姐姐过来了,如果不是平儿姐姐过来,只怕我们还落不得这般空闲。” 晴雯也是坐在平儿的身旁,笑着说道。 突然,袭人看向众人,又看了平儿一眼之后,说道:“平儿姐姐,可还认识薛姨奶奶?” “那个薛姨奶奶?” 平儿心头略作思忖,立刻就明白过来,道一声,“可是之前在荣国府居住的宝钗姑娘?而今芸府之内的薛姨奶奶?” “正是。”袭人点了点头说道。 “正巧,我们等会儿啊!要过去给薛姨奶奶送老爷亲自安排炖煮好的鸡汤,你要不要顺道也过去一趟?也算是认认主子,以后也是常见的才是。” 袭人心机灵巧,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带着平儿过去一趟,顺道去看望一下薛宝钗。 平儿闻言亦是连忙点头,说道:“那宝钗姑娘在荣国府的时候,待人极好,而今也成了薛姨奶奶了,可还真就要去看看才行。” “你们什么时候去,要不我们一起?” 晴雯见状也是连忙说道。 袭人则是微笑不语,看向香菱。 毕竟,薛宝钗不当家,那就是香菱当家了。 之前薛宝钗没有过门的时候,不也是香菱当家嘛。 香菱见状也是笑说道:“我们这就去厨房看看,也带着平儿在芸府内多走动走动,熟悉一下这家里面的布局。” 第二百三十六章:平儿演说出府戏 神京,芸府,薛宝钗屋子内。 屋子里面搬进来了不少的盆栽,正是万物回春,春暖花红时节。 今年的气候却是要比往年更要适宜一些,皇城之内的风雪,却是早已经停歇了,但是冬雪融化之后的寒意,仍旧还是能够让人感觉到的。 在这个屋子里面,一炉正烧的通红的热水壶正在呜呜呜地沸腾着热浪,而薛宝钗也正烤着手炉,暖和着自己的身子。 孕妇不跟常人同等,丝毫受不得冷,稍微觉着一点儿冷便是觉着不舒服了。 在薛宝钗的屋子内,薛姨妈正坐在这里,面容有些笑容地盯着眼前的薛宝钗,放下了膝盖上的棉被,淡然地看着薛宝钗,说道:“女儿啊!渴不渴?要不要娘让丫鬟去给你端一杯热水来?” 薛宝钗闻言却是眉头微动,看向薛姨妈,说道:“娘,我不口渴。等会儿,我若是口渴了,再命丫鬟去弄吧!” 就在此刻,外面突然传来了丫鬟们的吟吟笑声,就见到了香菱带着袭人等几个丫鬟,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着香菱等人进来,薛姨妈的眼神微动,却是见到了平儿的身影后,眉头紧紧皱起来,凝重的眸光里面闪烁着些许疑惑之色来,望着走进来的香菱,询问道:“香菱,这平儿怎么过来了?” “请薛夫人安,回薛夫人,这平儿如今也算是我们芸府的丫鬟了。” 香菱先是对薛姨妈行礼问安,随后这才介绍起来平儿来,说道。 薛宝钗听闻香菱的话语,却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说道:“这平儿乃是凤姐姐身旁的红人和贴身丫鬟,如何能够是我们芸府的丫鬟呢?” 旋即,薛宝钗又想到贾芸的手段,心头略微思忖起来,心头道:“莫非这是老爷又在从中使了什么手段不成?” 香菱闻言却是笑着说道:“还是让平儿姐姐来说吧!” “啊!这.....” 平儿没有想到香菱竟然将众人的眸光转移到自己身上来了,下一刻,就是看向薛姨妈和薛宝钗,说道:“见过薛夫人,见过薛姨奶奶,我这是被琏二奶奶吃醋给赶出来了,走到半路却是在途中遇着了芸二爷,芸二爷可怜我没有归处,孤苦无依,便是允诺让我来了这芸府当丫鬟。” “你是说,你要来我们芸府当丫鬟?” 薛宝钗也是被平儿的说法给震惊到了,跟随王熙凤陪嫁的贴身丫鬟,怎么可能突然一夜之间就要离开荣国府去,来这芸府内当丫鬟呢。 “回薛姨奶奶,正是如此。” 薛宝钗亦是沉思起来,望着眼前的平儿,说道:“平儿,你说凤姐姐吃醋,将你给赶出来了,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一时间,薛姨妈也是来了兴趣,觉着这件事情稀罕蹊跷,顿生八卦的心思来,凝望着眼前的平儿,亦是紧跟着薛宝钗身后,说道:“平儿,你且给我们仔细地说一说。我们就权当是瓦舍听戏了,准儿是不会多心的。” 平儿闻言却是微微一愣,瞧看了薛姨妈和薛宝钗一眼之后,心头略作思考后才说道:“那好,我就说说这件事情吧!” “那是今儿早晨的事情了!” 平儿又继续说道:“今儿早晨的时候,琏二爷昨夜喝了一些酒,刚回到这荣国府琏二奶奶的屋子来了之后,许是将我给认成了琏二奶奶,就对我动手动脚的。” “伱说,我这个做贴身丫鬟的陪嫁丫鬟早晚都是主子的人,我又怎么敢反抗琏二爷呢?横竖不过只是舍了身子伺候好主子罢了。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不小心被刚睡醒的琏二奶奶给瞧见了!” 不是平儿身上有影帝级别的表演才华,而是女人本就是善于表演的人物。 在平儿的说道之下,却是让众人好似觉着身临其境,见到了醉酒归来的贾琏对平儿非礼,平儿又因为贴身丫鬟早晚是主子房里面的人的关系,不做反抗,却偏偏这王熙凤从屋子里面杀了出来,瞧见了这一幕..... “那后来呢?”薛姨妈脸色兴奋。 薛姨妈心头只觉着这八卦的事情,总是那般令人心神摇曳,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求知欲,急忙说道:“快说啊!快说。” 薛宝钗见状却也是笑着说道:“平儿,你就快说吧!看把我娘给急得!” 香菱等丫鬟则是一脸期待着望着平儿,也希望能够听到平儿这里的版本来。 平儿沉思片刻后,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这后来啊!这后来.....我不就被琏二奶奶给赶出来了,遇着了芸二爷,稀里糊涂地入了这芸府了吗?” “切.....” 众人唏嘘一声,还以为后来平儿跟王熙凤打起来了呢。 如今看来却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顿时也就觉着没有乐趣了。 旋即,薛宝钗略作思考之后,则是又看向袭人,说道: “那老爷如今又去什么地方了?” 袭人闻言则是摇了摇头,说道:“回薛姨奶奶,这我却是不知道的,就看香菱知道不知道了。” “老爷,应该是去皇宫奉公去了!” 香菱稍作思考,就给出来一个标准答案。 “哎呀,你看看我这个脑袋,自从怀孕以后却是越发迷糊了!” 薛宝钗听了香菱这么一说,这才醒悟过来,道一声。 今儿这一天的确不是衙门休沐的时候,贾芸身为翰林院的官员,自然需要去翰林院入朝当差的。 贾芸可不是跟贾赦等人那般荒唐,上朝也没有好好上朝,整日也就是游山玩水,恣意逍遥,修身功夫不够,在朝廷里面无法立足。 贾芸凭借着蔡京模板,在翰林院很快就站稳了脚跟,又通过雅贿的手段,得到了雍太皇帝的青睐,官职步步高升,如今已经算是朝廷高官了。 他在翰林院、礼部侍郎的位置上,安安稳稳的步步提拔,升官进爵,广结党羽,罗织天网,从未疏忽懈怠过,岂会是贾赦等人那般的酒囊饭袋之徒? 只是如今海内生平,目前还看不出来任何危险的征兆,贾芸也只是暗自蛰伏,慢慢发育罢了。 太上皇可没有几年的好活头了。 随着太上皇的年岁逐渐增长,最近几年几乎不太出宫活动,常年养居在深宫之中,不外见人。 今皇登上帝位之后,每日夙兴夜寐,殚精竭虑,却是比之任何一个皇帝都要勤奋,十万里江山尽在肩头,亿兆黎庶生计教化压于心间,让今皇如负泰山之重,片刻不得清闲。 根据贾芸打探到的消息,贾元春在皇宫之中备受冷落,根本就不是什么因宠爱封为贵妃,只是因利益和权力的博弈而被选中的棋子罢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权臣之路 朱升说:“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一句话就可以概括贾芸的运营思路。 我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走到最高,我要当皇帝! 若是来了这个红楼世界,还想着当一辈子的臣子,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贾芸身上的反派模板了? 张角,曹操,项羽,嫪毐,谁人是那般甘愿屈居人下之辈? 如果天下不乱的话,那么贾环的接下来的思路就是以下几步: 一:任命为使持节、都督九州中外诸军事,持假黄钺,加太尉,升任司空,录上书事,官拜骠骑大将军,中书监,大丞相,大司马,封魏公,兼任开府仪同三司。 二:位极人臣,总揽朝政。朝廷加封为雍州牧。 三: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 四:上位相国,总百揆,封地十郡,食邑万户,晋爵魏王,加九赐,冕十二旒。 五:建宗庙,立社稷,追封先祖。 六:加殊礼,持天子剑,乘天子金銮座驾,升天子旌旗,驾六马,领六军,出警入跸,兴建魏王宫,打造髹金漆云龙纹宝座,议立世子。 七:挑选良辰吉日,搭建受禅高台,接受禅位! 目前贾芸还没有达到位极人臣的地步,还需要努力啊! 不过,贾芸还是在意京营的兵权,兵权在手,在冷兵器时代,贾芸一个人率领三千江东精锐就可以干翻所有人。 但是,在没有走到绝路之前,贾芸是不打算那么去干的。 群雄逐鹿,虽然也是一条夺取天下的路数,却比不得兵不血刃就夺下这个天下。 能少流血,贾芸还是会选择这般比较温和的方式进行改朝换代。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贾芸背负张角模板,数次面见过皇帝,也算是看出了一些问题来了。 今皇这般勤奋刻苦可不算是什么好事情。 司马懿曾说,“食少而事烦,其能久乎?” 本是司马懿询问诸葛亮最近饮食起居的小事情,但是,通过这般小事情,往往能够看出大问题来。 今皇勤奋刻苦是好事情,却也是坏事儿! 好事情是利国利民,乃是比较努力的帝王了。 坏事儿是因为如诸葛亮这般勤劳,怕是会累死。 就算是未来生活条件很好的时代,每年积劳成疾,突然猝死的人物也是不少的。 贾芸不敢确定今皇什么时候会出事情,只是若是不加以休养生息,长此以往下去的话,就算是钢铁一般的身子,也会累倒下去的。 再加上贾芸从中运营…… 这皇朝天下,改朝换代的事情,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哪怕再过个四五年,待太上皇魂归西天,眼前这满朝的大臣们,又有多少人要因为站队太上皇的缘故而落得一个扫落乌纱帽,抄家问罪呢?。 每一次的朝堂换血,那对于贾芸来说,都是一次机会,安排自己人的机会。 满朝上下都是党羽,满朝文武皆是自己人。 试问,这个皇帝坐在那个位置上和不坐在那个位置上,有区别? 到时候贾芸一旦发难,便是今皇已经坐稳帝位,也依旧会为之心惊肉跳,也仍旧会被扫下这金銮殿来。 种种谋略之事,简在人心,贾芸岂能不胜…… 薛宝钗等人可不知道贾芸还有这般的心思和想法。 除了少数贾芸的心腹之外,其他人都认为贾芸乃是走的权臣路数,断然是看不到贾芸有谋逆之心思的。 .......... 此刻,皇宫内。 “皇上……” 大明宫总管大太监内相戴权身穿蟒雀绣花大红袍子伺候在雍太帝的跟前,不由得轻轻地唤了一声,说道:“陛下,夜深了!该休息了。” 雍太帝闻言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望着眼前的案牍,心头就是一阵抽搐,为了当这个皇帝,自从临朝以来,事无巨细,事不分大小,悉数都要他来过目,无奈地叹息道:“这皇帝可真难当啊!” 可偏偏这雍太帝不是一个昏君,日子可就真的难熬了。 雍太帝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臂膀,觉着脊骨酸疼,手臂亦是隐隐作痛起来,也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冷气,目光也是清冷森然起来,说道:“也好,你去准备一下,朕来沐浴!” “晚上还需要安排妃子侍寝?” 内相戴权见缝插针地说道。 “不用了!” 雍太帝觉着自己太累了,实在没有那个心思。 倘若是雍太帝是贾赦和贾珍那般荒唐无耻的风流性格的话,坐拥后宫三千佳丽的雍太帝早就是子嗣繁多了。 而今的雍太帝的儿子里面,也就忠顺亲王和义忠亲王两个人最得圣心。 只是这两个人一个坏了事儿,造了他这个皇帝老子的反,结果郁郁而终,死在了东宫当中,如今也就只剩下来这么一个忠顺亲王了。 以后啊! 这个皇帝的位置说不准也便是忠顺亲王的了。 对于这未来的事情,雍太帝从来都是既思之,亦深深提防之。 他素来以为,这忠顺亲王虽然平日里面恭敬孝顺,却难保不是故意装出来的孝顺和恭敬,就跟当年义忠亲王一般。 这皇帝的位置,无人不窥视。 古往今来,不知道发生过多少父子自相残杀,九龙夺嫡的残酷故事! 这些皇子忠心或许是对于朝廷是忠心的,但是这心里面未必就没有夺皇位的心思。 所以,雍太帝对于忠顺亲王,更多的则是关注,并不算过于亲近和表态。 如今的雍太帝还当值壮年,处在壮年的雍太帝,可不会想着将自己的皇位匆忙地传给下面的人。 现在太上皇都没有死呢,雍太帝也就更不可能着急再次立储君的事情了。 与此同时,雍太帝也在逐渐渗透和替换太上皇一脉的人,比如说提拔和任用贾芸。 只是雍太帝对于贾芸既是任用,也是心头提防。 “戴权啊!你说说这个贾芸到底是真忠心,还是假忠心?” 雍太帝的话语,却是惊得戴权心头微微动容起来。 纵然是身为大明宫内相的戴权在皇帝跟前也不敢乱说。 只因这些年在皇帝跟前说错话,得罪了皇帝,惨死在皇宫之内的大太监就不下于五指之数。 所以,便是戴权如今深受雍太帝器重,在外面亦是威风八面的大人物,但在雍太帝的跟前,依旧是那卑微的一条老狗,算不得人。 太监本就是残缺的身子,残缺的心性,如何会被雍太帝这位皇帝正眼去瞧呢! 戴权之所以得到雍太帝的宠信,就是因为戴权非常的聪明,知道该怎么去讨雍太帝的欢心。 戴权略作思考之后,就明白了雍太帝的想法,不由得开口说道:“主子,奴才最近得闻一件趣事儿!” 第二百三十八章:贾芸又夺了荣国府的丫鬟 “这件事情却是跟贾芸有关系。” 戴权躬身禀奏道。 听闻“贾芸”二字,雍太帝本就有些疲惫的双眸突然之间就变得精神了不少,闪烁着一抹亮色,声音低沉地询问道:“贾芸?他最近不是在礼部和翰林院两头跑?又生出什么事端来了?” 言语间,雍太帝似乎对于贾芸的行踪和作为了如指掌,如同那如来佛操纵孙悟空的命运一般。 戴权闻言又忙谦卑低头,说道:“那贾芸最近从荣国府内巧取豪夺了好几个丫鬟……” 听闻此言,雍太帝差点儿没有被这个“天大的消息”给震撼地“头皮发麻”,道了句:“就这么一个事情!你也能够拿出来说.......” 戴权忙是赔笑道:“皇上,这贾芸就是那般荒唐的人物,为了几个丫鬟闹得跟荣国府不愉快,而今那些荣国府的人,还在怨恨这贾芸不知检点,风流无耻…” 雍太帝闻言却是笑了,看了他一眼之后,说道:“贪财好色!却是一个人物。” 只有贪财好色的人物,弱点和把柄都落到了雍太帝的手中,才会让雍太帝这样的皇帝觉着安心,使用起来也放心顺手。 就如同和珅一样! 那些皇帝可不是傻子,贪污腐败的事情,他们心头如同明镜似的,只是用着顺手,而且利大于弊,也就当作什么也没有见到罢了。 见到雍太帝这般模样,戴权瞬间会意过来,“这贾芸算是真正入了圣人法眼了!” 对于一个既贪财又好色的俗人,浑身上下充满了低级趣味的文人,雍太帝自然也就不会太苛刻太过,没有理会戴权,而是说道:“那贾芸最近除了这些事情之外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戴权忙回道:“没了,这贾芸每日除了入翰林院当差之外,也就是跟荣国府的丫鬟们勾搭,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其他的事情。” “嗯,那我就放心了!” 雍太帝闻言,点了点头。 他自然知道贾芸这个人物荒唐无耻却是比这个皇帝还要风流成性,就连荣国府内的丫鬟都不放过,还生出这么多的事端来了。 不过,对于此事,身为皇帝,雍太帝虽不大看得起贾芸的作为,却也能够理解贾芸这类人的心思,没甚在意。 总之贾芸做了这么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荒唐事情,总比那些打算跟雍太帝争夺权力的人好一些。 对于雍太帝来说,只要不跟自己争夺权力,那么贾芸拥有再多的银子,睡了再多的女子,卒子红也只是徒然给他人做嫁衣裳。 如同当年的和珅、沈万三、胡雪岩等人的结局一样,纵然是富甲天下,一世首富,却也要落得一个抄家凄惨的下场。 顿了顿,雍太帝又疑惑道:“那贾芸真就会为了几个丫鬟跟荣国府闹翻?” 戴权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觉着这个贾芸所作所为着实难以理解,抽了抽嘴角,心里面奇怪道:“所以,奴才这才说是奇趣事了。” “那贾芸的确是为了几个丫鬟,就跟荣国府的众人闹翻了!而且其中一个丫鬟,还是王熙凤的陪嫁丫鬟......” 雍太帝闻言,脸色微动,沉默稍许后,眯了眯眼,道:“这贾芸连陪嫁丫鬟都要夺走?当真是一个荒唐无耻的人物。” 然而戴权却道:“皇上,不如罚他些银子,如何?” “算了吧!到底只是小事情,而且这些事情都是人家的私事儿,朕也管不着啊!就当是看一个热闹罢了。” 雍太帝摇了摇头,道一声。 倘若是雍太帝因为这件事情就罚了贾芸的银子,传出去的话,满朝文武大臣们,会怎么看待他这个皇帝呢? 太上皇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不好说过去。 雍太帝才笑纳了贾芸送过来的几十万两银子,到底还是不缺银子的,没有必要为了这件事情就去敲打贾芸。 至少,这件事情落到雍太帝这里来,不算是坏事儿。 此事一不涉及到朝廷里面的大臣,以及四王八公跟皇权之间的权力斗争,二不涉及祸乱王法朝纲,雍太帝也就不会太在乎。 戴权又轻声道:“奴才,也就这么点儿东西了,着实找不到贾芸身上的新鲜事儿,还望陛下恕罪。” 雍太帝闻言,眼眸里面浮现出一抹笑意来,说道:“元妃还有几日省亲?” 戴权顿时心头紧张起来,雍太帝突然问这句话来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呢! 要是回答不好,会不会触犯圣人怒火呢。 一时间,戴权竟然也有些犹豫了起来,摸不着雍太帝心思的情况之下,还是在沉思片刻之后,说道:“元妃省亲的日子,还有十五日!” “具体的时辰是安排在白天还是晚上?” 雍太帝又问道。 雍太帝,在元妃省亲的时候突然提及此事,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戴权想破了自己的头颅之后,也没有想出问题的根源来,这才又说道:“按照礼法,贵妃省亲应该放在白天!” “嗯,此事就这般先定下来!” 雍太帝沉声命道。 戴权忙应下后,又小声道:“皇上,王子腾回来了最近跟各位朝廷大臣们来往,说是想要活动一下……” 雍太帝闻言眼神凝眸起来,说道:“这王子腾乃是四大家族的领军人物,不可轻举妄动……” 思忖片刻后,雍太帝皱眉道:“不过,王子腾既然开始耐不住寂寞开始活动了,也就说明这些人还有联系,势还在!” 王子腾最近回来了之后,却是没有被雍太帝授予更高的官职,目前仍旧是维持着目前的官职。 四王八公的人既然也都在跟王子腾来往,看来是打算攀附王子腾,打算站队王子腾了。 如此一来,王子腾身上便是凝聚了众人势的关键人物,势起则风动,人从之,人多势众,就难以轻易再折断了! 雍太帝一旦决定打击王子腾,那么四大家族必然就会闻风而动,不会轻易认罪赴死,甚至处理不当的话,更是会导致整个王朝动乱,社稷动荡。 所以,雍太帝才会仔细斟酌,认真思考,而非是草草了之。 至于雍太帝会给王子腾什么样的官位,更是需要深思的事情。 给高了不太好,太高的官职,封无可封,赏无可赏,王子腾到时候怕是要威胁到皇权了。 给低了也不好,太低的官职极其容易让王子腾等人心怀愤恨,不利于庙堂稳定。 定天下,当以“稳定为要!” 稳定压倒一切。 雍太帝作为一个帝王,帝王心术定然是不缺的,心头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旋即,雍太帝就说道:“明日再议!” 第二百三十九章:薛宝钗给秦可卿送春花 神京,芸府。 距离正月十五日,元妃省亲归宁的日子,越来越近。 芸府也因为同属贾族同门旁支的关系,沾染了不少的喜庆之色来。 对于贾族来说,贾元春一朝封为贵妃娘娘,从此贾族之人,也可以称得上是皇亲国戚了。 贾芸出入翰林院的时候,也是时常见到不少人笑脸相迎,却是曲意逢迎,心头则是无比凌然和感慨,道一声,“只怕这般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场面却是亢龙有悔,盛极而衰的征兆啊!” 此刻的芸府内贾芸正在秦可卿的屋子里面看望秦可卿,望着眼前的秦可卿,说道:“夫人却是要紧着自己的身子,莫要起身来动了胎气。” “夫君,不妨事儿的。早先薛夫人过来看我却是也知道那孕妇仍旧需要走动,活动筋骨,免得久坐伤身,坐出病来。” 秦可卿瞧看是贾芸进来了,亦是满脸的笑意,说道。 贾芸闻言则是走了过去,搀扶着秦可卿坐下来,说道:“夫人略微活动,的确是有益身心的事情,只是也需要多注意些身体才是。你这般说来,我倒是关心过度了!” “夫君,你这说的,总是关心我来便是了。” 秦可卿见状则是温柔妩媚地看着贾芸,又说道:“唉,夫君,你可曾去宝妹妹那边儿看过了?” “一早就去了!” 贾芸闻言直言回答道:“我先去的宝夫人的屋子里面待坐了几个时辰,稍晚些时辰这才得空过来看你。” “宝妹妹身孕的日子却是要比我身孕的日子还要早一些的,如今我心估计而今的宝妹妹应也已显得肚大起来了才是,想必应该活动应该很不方便吧!” 秦可卿略作思考,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我这个当姐姐的如今也是拖着这个身孕却是没有个办法过去亲自看看宝妹妹的,你啊,要是下次过去探望宝妹妹,也替我转答一下我的心思.....唉.....说来,我倒也是没有尽到这个当姐姐的好心了。” 贾芸望着眼前的秦可卿,连忙伸出手来,拉着秦可卿那冰凉的小手,说道: “夫人,这又是在说的什么胡话呢?” “说来宝夫人知我要过来寻你,专托我给伱送了一盆春花来,说这春花啊盛开的时候最是美艳娇柔,去年就种在盆子里面了,生养的极好,估计再过些日子天气暖和一些也就开了。” “宝夫人,托我带过来,放在你屋子里面。” “我也觉着这定然是一件极好的事情,等过些日子,你每日就可以慢慢地看看这春花,整个人也就有了生气和精神,总不至于太闷得慌。” “宝夫人,又知你得几个大字,故而又托我给你送了一些女子喜欢看的闺阁书籍来,便是放在桌子案头上,你若是想要看书,也可以拿起几本杂书来看;亦或者心觉着疲乏了,也可以唤香菱和袭人等人过来,让她们给你念念这书籍里面的内容,也算是打发无聊了。” 就连贾芸都为薛宝钗的温柔体贴和事无巨细的作风给触动了,说完这番话语之后,贾芸亦是笑看着秦可卿,说道:“说来,你这个宝妹妹的确是菩萨心肠的好妹妹,却是待你跟那亲姐妹似的。” 目前芸府之内的后宫环境,贾芸说来也是颇为满意的。 先纳薛宝钗入门的这个决定,直接就稳定了后宫的大本营。 因为薛宝钗这个人的性格,本就是那种能够容人大度的性子。 因而,薛宝钗一旦先入门来,这个芸府之内的各种问题都可以起到润滑的作用,在众姐妹之间充当一个说客,即便是林黛玉未来过门来了,以薛宝钗的本事和能耐,也是管得住林黛玉的。 或许,在整个红楼梦的世界里面,林黛玉偏偏就吃薛宝钗这一套。 也唯独只有薛宝钗能够让林黛玉彻底破防,心服口服起来。看书溂 又因着薛宝钗的为人脾气好,在芸府之内无人不爱,所以,薛宝钗逐渐成为了整个芸府之内的管家核心。 以前啊! 这芸府内但凡是生出个什么事端来,总还是需要薛宝钗出面来调节居中评判的。 秦可卿也知道薛宝钗的性子,便也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是谈及了最近最为火热的元妃,说道:“夫君,听闻最近贵妃省亲归宁,只怕是天大的事情。” “夫君身为荣国府的旁支同门,也算是亲戚,理应该过去探问一下才对!” 谈及这件事情来,贾芸亦是点了点头,说道:“荣国府的二老爷和大老爷都已经托人传话过来了,说是到时候让我过去一趟,一同等候元妃省亲归宁,沐浴天子恩德!我也正巧寻思着过去一趟,将平儿的事情给彻底解决。” “平儿的事情,你的确是得快些过去处理了。” 秦可卿听到贾芸的话语,亦是皱起眉头来,说道:“那凤姐姐也是一个极好的人物,当初我在宁国府的时候,也曾跟她的交情很好,只是偏就生出这般妒忌人的心思来了。” 想到王熙凤那妒忌人的泼辣性子,便是秦可卿这般温柔到骨子里面的风流美人儿亦是无可奈何地摇头叹息,“唉”了一声。 就在贾芸跟秦可卿说话的时候,香菱来至院外,就有跟门口站着的丫鬟瑞珠和宝珠,说道:“瑞珠,宝珠,老爷可在秦姨奶奶这里?” “在这里面呢!” 瑞珠和宝珠因见着是香菱过来了,忙脸色流露出一抹笑意来,说道:“今儿又是吹了什么风,让你这个大忙人也过来了?” “快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瑞珠的胆子更大,而且年纪也比宝珠更大一些,而且平日里面她们跟香菱的关系极好,所以,也不怎么生疏和疏远。 香菱闻言却是微笑着,说道:“准儿是好事情呗!” 屋子里面的秦可卿和贾芸听着了这外面的动静,连忙心神微动起来,就见到秦可卿对着贾芸,说道:“夫君,听声音是香菱的声音,应该是香菱来了!快些让她进来吧!正巧我也有好久都没有见着她了,这心头倒也是怪想念的。” “香菱,快进去吧!” 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瑞珠也没有拖延香菱,只是伸出脑袋探头进去,见到贾芸正在看向外面,这才立刻就对着香菱,说道:“老爷和秦姨奶奶可还在等你回话呢!” “等你回了话,得了空闲,可得跟我们好好说说这件事情。” 临了,瑞珠还不忘记补上一句话。 香菱闻言却是刚刚迈门槛的脚停顿了一下,转身笑道:“那好,等我有空了,就跟你说道。” 第二百四十章:贾芸荣国府找紫鹃 待香菱走进屋子里面去,先是跟贾芸和秦可卿问安行礼过后,这才说道: “老爷,是宝姨奶奶让我过来的,说是最近她闲来无事儿憋闷得慌,绣了一个香袋囊,打算托老爷送给林姑娘去。” 香菱顺嘴提及了这么一句话,却是让秦可卿的心神微微动容起来,却是连忙转头看向贾芸,说道:“夫君,这林姑娘的事情,你也得关注着才行!” “想她一个孤女如今寄人篱下居住在荣国府内,那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 说着,秦可卿的心头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当初在宁国府的日子来,那些日子每日里担惊受怕,纵然心头有万般的委屈,却也是难以同人述说。 虽然秦可卿跟王熙凤的感情极好,乃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但是,在有些事情上面,秦可卿也是不太可能会去跟王熙凤述说的。看书溂 那种滋味秦可卿最是懂得。 那个时候的秦可卿尚且心头还有着娘家人的挂念。 而今的林黛玉则是父母双亡,孤女一人,秦可卿亦是怜悯林黛玉的飘零身世,又看向贾芸,说道:“夫君,林姑娘虽然还未过门,但是,这般欺辱她却是不行的。而今你先行纳妾,而且我和宝钗妹妹都怀里身孕,未来肯定是不好说的。” “你得提前去跟林姑娘亲近一些,趁早将林姑娘的心给拴住!” 秦可卿又笑着说道:“这女子啊!一旦被你这个坏人给拴住了,只怕这辈子都难以逃脱你的手掌心了。” 说罢,秦可卿又望着香菱,挤眉弄眼地促狭道:“你说是不是啊,香菱!” 此刻的香菱也是被秦可卿的逗乐给弄得满脸通红,凝望着眼前秦可卿,说道:“秦姨奶奶,这话可真真是羞死人了。” 贾芸闻言则是望着秦可卿,说道:“夫人,说的极是。” “这件事情的确是需要安排上日程来了。” 随后,贾芸后回头望着香菱,说道:“那香袋囊可带过来了?” “带了,就在我的身上,我这就交给老爷。” 香菱从自己的怀中掏出香袋囊来,就交给了贾芸,又说道:“老爷,这香袋囊伱可顺道送过去!” “嗯,我知道!” 贾芸望着手中的香袋囊,也是微微皱起眉头来了,思考着如何跟林黛玉之间把关系弄好,不由得沉思起来,许久之后,这才对着香菱,说道: “这些日子你去外面多弄些花花草草进来,最近正是春回大地的好时节。” “这些东西最是生机盎然,拥有一种令人奋发的精神,种植在这个庭院屋子周围,也可以多闻闻花香,多听听鸟语,整个人也会自在舒服一些。” “老爷,我这就回头去安排!” 香菱点了点头,说道。 贾芸又在秦可卿的屋子里面腻歪了一阵子后,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去了。 ........ 神京,荣国府。 此刻的荣国府内众人正在欢聚,最近这些日子贾宝玉似乎真的转变了心性,略微有了三分世俗人样,仿佛真的是变了不少。 荣国府之内的几个小厮见到贾宝玉正在园子里面游玩,连忙上前来,望着跟前的贾宝玉,说道:“宝二爷,你最近可是出了天大的风头了,这二老爷虽然嘴上没有怎么说宝二爷的好话,但是这心里面却是真真的高兴呢。就连老太太和太太们也都是对宝二爷的诗才赞不绝口的喜欢,前些日子听说宝二爷你赏赐了二老爷身旁的几个小厮,就连身上的东西都解了不少去,今儿你可不能够厚此薄彼啊!也得赏我们一点儿什么东西才成。” 贾宝玉听着众人的吹捧,又见到是跟自己比较亲近的一些小厮,也便是不好拒绝,又是有要面子的大脸宝,只得无奈地笑道:“我这里也没有多少钱,就赏你们每人一吊钱吧。” 众人却是人心不知足起来,想到了之前贾宝玉给贾政身旁小厮们的赏赐,不由得得寸进尺起来,贪婪的念头萦绕心头,全然没有一个奴才样子,反倒是逼迫贾宝玉起来,说道:“谁没见那一吊钱!宝二爷,怎么也得一、二、三,三吊钱才行。” “三吊钱?你们当真是蛇吞象,不知足。” 贾宝玉见状也是被这些小厮给气笑了,免不得心头不爽起来,不过,他到底不是一个在乎世俗经济的人物,因此,皱起眉头略做思考之后,就开口说道:“三吊钱,不可再多了!” 说着,众人就跟着贾宝玉去取钱去了。 旁边的丫鬟见到之后,则是摇了摇头,暗自啐了一口道:“这些奴才啊!当真是没一个有奴才的样子,越发的得寸进尺来了。” 从旁路过的紫鹃瞧见这一幕过后,更是心头微微叹息一口气,心头思忖道:“这宝二爷当真是一个糊涂虫,怎就应了这些小厮奴仆们的无理要求呢!” 倘若是换作旁人的话,这些小厮肯定是不敢的。 就说贾琏来了,以贾琏那贪财好色的性格,想要让贾琏拿银子出来赏赐给这些奴仆,除非太阳从西边儿出来。 可惜,偏生就这个贾宝玉不爱经济仕途,只爱女儿胭脂。 但是,没有那经济仕途,没有那碎银几两,如何守得住这些个貌美如花,如花似玉,青春貌美的清白姑娘们呢? 紫鹃从心里面瞧不上贾宝玉,认为林黛玉跟着贾芸那样的人物才有前途和未来,一旦跟了贾宝玉这般的人物,只怕是穷困潦倒,生不如死。 生活不是风花雪月,而是柴米油盐。 若不是为了那碎银几两,紫鹃又何必在这个荣国府内为奴为婢,当一个伺候人的丫鬟呢! 所以,紫鹃这般丫鬟出身的小人物,最为深知这个人世间的人心险恶,世道炎凉。 金钱和权力的魔力,那可是足以叫人魂牵梦绕,生死抛之脑后的东西。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人世间的道理盖莫如斯! 紫鹃刚打算离开,就见着了贾芸从身后喊了一声儿,说道:“紫鹃姑娘!且停留一步。”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紫鹃正心头奇怪,转过身来回头一看却是见到了贾芸从身后走了过来,心头纳闷稀罕起来,嘴上却是说着:“原来是芸二爷啊!芸二爷,我可不是什么姑娘,可别乱喊让其他姑娘们听了去,还以为我这个奴才冒了主子名儿,这猪鼻子插葱——装相(象)呢!” “倘若是让太太们听了去,还不得怎么罚我不可!” 想比起其他丫鬟来说,紫鹃最为头脑清醒,所以知道这称呼可不能够乱来。 第二百四十一章:林黛玉贾探春紫鹃 神京,荣国府。 紫鹃看着贾芸,笑说道:“芸二爷,你这般过来问我,可是有什么事情托我不成?却是这般客气的称呼我,准儿是有什么事情相求吧!” “紫鹃,所言不差,我这里正有一个香囊,想要托紫鹃姑娘转交给林姑娘。”贾芸说着就是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掏出那薛宝钗绣的香囊来,又给了紫鹃一封书信,说道:“文章本天成,妙笔偶得之。” “这封书信里面写有一手小诗词,乃是我写给林姑娘的诗词,你且一并送过去就是了。”贾芸笑看着紫鹃说道。 林黛玉和贾探春所在的地方,乃是闺阁重地,古人又最为看重那男女大防之事情,未出阁的女子是不能够轻易同外人私会和相见,需得要托请这些姑娘们身旁的贴身丫鬟来居中通传消息才行。 紫鹃如今便是这样的人物。 紫鹃定眼瞧看着贾芸手中的香囊和书信后,略微沉吟了片刻,手中的绣帕放在了自己的嘴巴边儿来,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芸二爷吩咐的事情,紫鹃定然是尽力而为,不敢推辞的。” 在紫鹃看来未来林黛玉一旦嫁入芸府,她这般的贴身丫鬟和伺候丫鬟,也得跟着过去陪嫁,如同平儿一样当陪嫁丫鬟,到时候紫鹃还得称呼贾芸一声老爷,两个人甚至还会发生那些一些关系。 古代的陪嫁丫鬟和贴身丫鬟都是需要伺候主子睡觉的,未来多数的时候都是妾的名分。 因此,紫鹃更多的瞧看着贾芸,见到贾芸眉清目秀,身材挺拔,魁梧英俊,又心知贾芸经济仕途都是人中龙凤,也是脸色微红起来,似乎是幻想着未来自己跟贾芸的事情去了。 说来,这林黛玉跟贾芸的这一门婚事儿乃是极好的一门婚事儿。 整个荣国府内那个姑娘不羡慕着林黛玉的这一门婚事儿呢! 贾芸不同于贾宝玉那般顽童混世,而是一位风流状元,朝廷命官,而今皇恩浩荡,更是步步高升,已然有了一种威严和权势在身上。 再加上林黛玉本就跟贾芸之间有婚约在身上。 因此,紫鹃心头不仅仅是为了林黛玉着想,更是为了自己着想,也愿意帮贾芸的闲忙,帮忙居中搭桥互通有无。 就在紫鹃接过贾芸手中的香囊和书信之后,则是看向贾芸,说道:“那芸二爷,可还有其他的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 “暂时没了!也就只有这么一件事情。” 贾芸闻言微微一笑,说道:“若是林姑娘有了什么回话,你就过来芸府知会我一声儿就成,到时候赏赐少不得你的。” 旋即,紫鹃就是望着贾芸,心头高兴地说道:“这不就巧了嘛不是,我这会儿正好要回林姑娘那边去伺候林姑娘,就不多在这里陪芸二爷了,也就先走一步了。” “你且先忙你的事情去吧!我在这里自己转转就成。” 说罢,贾芸就和紫鹃分别开来,各自离去。 ......... 却说紫鹃得了贾芸的香囊和书信之后,就匆忙回到了贾探春的屋子里面,望着贾探春,走到跟前来,脸色疑惑地询问道:“探春姑娘,怎么今儿这个屋子里面没有见着林姑娘呢?林姑娘和雪雁又去什么地方了?” “黛玉姐姐去了老太太的屋子了,听说是老太太最近想林姑娘了,邀请林姑娘过去谈心呢!既是老祖宗单独邀请林姑娘过去说话,我也不好一个人跟过去,也就一个人落到这个屋子里面了。” 贾探春闻言却是看了一眼紫鹃,又瞧见紫鹃手中的香囊和书信,不由得走上前来,问道:“这是谁的东西?” “这香囊看上去却是有些面生得紧,想来应该不是我们荣国府姑娘们的东西才是,即便是二哥哥的身上也没有这样模样的香囊才对。” 心头正在思考的贾探春,就听到紫鹃的回话,道一声:“回探春姑娘,这是今儿芸二爷特意托我送过来给林姑娘的香囊和书信,说是想林姑娘了。” 没有来由的加了这么一句话,却是紫鹃的自作主张。 在紫鹃看来帮助贾芸提升林黛玉的好感度,肯定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那贾芸的性格和秉性也是良善之人,倒也不是贾珍之类的恶棍。 所以,紫鹃愿意替贾芸在林黛玉说好话,这既是帮助了林黛玉和贾芸,更是在隐晦地帮未来的自己。 听见紫鹃的话语,贾探春身穿花红柳绿的大长衣服,秀美凝眉之间,虽还未舒展,却已能感觉到一种女儿家的柔美。 贾探春的屋子内,贾探春望着紫鹃手中的香囊,愣愣地出了神,许久之后这才说道:“那伱就先等候在这里吧!估计黛玉姐姐娘等一会儿就回来了。” 两个人在屋子里面闲聊,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到了林黛玉回来了。 林黛玉归来之后,瞧见紫鹃和贾探春的神情过后,心头略微思考片刻,说道:“你们今儿这是怎么了?脸色却是有些古怪,不像是平常的模样。” “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不想让我知道不成?” 林黛玉走到贾探春的跟前来,立刻就见到了放在凳子上的香囊和书信,不由得疑惑不解起来,心头思忖道:“这香囊的样式,怎么跟宝钗姐姐平日里面绣的东西差不多呢?难道这是宝钗姐姐命人送过来的东西不成?” 薛宝钗绣香囊的本事儿,林黛玉是知道的,而且亲眼瞧见过。看书溂 当时,林黛玉还在笑说,“宝钗姐姐,等你绣好了这香囊之后,可得给我留一个好看的才成。” 却不曾想到,因着晴雯和袭人的事情,薛姨妈和薛宝钗等人借此机会,搬离了荣国府,林黛玉和薛宝钗两个人就再难有几次会面的时候了,贾芸更是提前一步出手,纳了薛宝钗为妾,让薛宝钗入了芸府。 这件事情林黛玉也是知道的,只是林黛玉的性格素来冷清脱离世俗,心头倒也不怎么在乎这件事情,只是当时心头纳闷过一段时间,心思道:“似宝钗姐姐这般风流贤惠的才女,又怎么会轻易首肯应了那当妾做小的事情呢?” 薛宝钗的背景和身份,林黛玉也是知道的。 正因为林黛玉知道薛宝钗的背景和身份,这才会心头多很多不解之处。 薛家如今固然是落寞了,不如以前了。 可这薛家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薛家仍旧有钱,至少是富甲一方的百万大富翁。 薛家嫡女出嫁,攀附一个权贵,当那说一不二的大夫人应该是不难的。 可是.... 第二百四十二章:林黛玉摔香囊 可是这薛家众人偏生就不走那寻常路,竟然是将薛宝钗一意孤行地许配了贾芸当妾,林黛玉心头纵然千般疑惑,万般不解,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当这都是她管不着的事情罢了。 而今当林黛玉再次见到薛宝钗那熟悉的香囊,心头却也有着另外的一番心思和想法在里面。 林黛玉因见到这东西放在贾探春跟前,贾探春并未动过分毫,那说不得就是自己的东西,不由得看向紫鹃,说道:“这难道是给我的?” “林姑娘,这是芸二爷托我转给你的东西,说林姑娘虽然还未入门,却也是大夫人,到底是心头还是在乎林姑娘的。” 紫鹃这句话语,半真半假,前面是真的,后面是假的。 但是,贾探春和林黛玉闻言仔细地深究起来,似乎却也是觉着不假的。 毕竟,贾芸能够想到让紫鹃送这香囊和书信来,准儿是心头有林姑娘才对,不然的话,何至于生出这般事端来呢。 “林姐姐,你这夫君却是心头在乎着你呢!不然的话,怎么会送你香囊呢?” 贾探春笑看着凳子上摆放着的香囊,不由得拿起来,在林黛玉的跟前晃悠着,笑说道:“这一看就是女儿家的手段,莫非是宝钗姐姐绣的?” 薛宝钗被贾芸纳妾的消息,整个荣国府内的众人都知道,早已经传开了。 当初王夫人还劝说过薛姨妈,却可惜那薛姨妈根本就不听劝阻,执意要将薛宝钗嫁给贾芸,一意孤行。 因而贾探春又端详了一下这个香囊过后,却是闻到了一股子百花的香气,说道:“却是一个好东西。” “你给我!” 林黛玉一手将贾探春手中的香囊给夺了过去,将其捏在手中,上一秒还正高兴呢,下一秒钟则是脸色乌云密布起来,竟是当着贾探春和紫鹃等人的面,将这个香囊给丢到了地上去。 紫鹃见状脸色微变,急忙说道:“林姑娘,你这是为何?” “什么臭男人拿过的东西,我却是不稀罕!”看书溂 林黛玉到底还是对贾芸的作为有些不爽的,毕竟,她这可还没有过门儿呢,就见到贾芸纳妾了薛宝钗,妾在妻前过门,当真是有一些让出身于书香门第之家的林黛玉心头很是不舒服。 纵然荣国府的姑娘姐妹们也都在林黛玉的跟前说贾芸的好话,但是,林黛玉这心里头始终有着一股气性,没有发泄出来,总要找一个由头出出气才好。 贾探春已经见到林黛玉摔了这香囊,虽然心里面也清楚林黛玉为何赌气发脾气,但是,她这心里面头却比林黛玉更为的成熟和熟虑。 别看贾探春的年纪比林黛玉小了一些,却是一个拥有着内慧的人。 这香囊结构完整,严丝合缝,看上去十分精巧,定然是让薛宝钗费了很多功夫和心神,下了苦功夫才制作出来的东西。 而今就这般被林黛玉丢了,着实是不应该的。 当即,贾探春就是慢走到林黛玉的跟前来,先是弯下腰来捡起地上的香囊来,又看向林黛玉,说道:“我的好姐姐,伱怎就偏生要跟这香囊袋子生这般子闷气,发这么大的脾气呢?” “妇道女儿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贾探春又叹息一口气,说道:“常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纵然那芸哥儿做的有些什么不对的地方,却也得是要忍着,不可胡乱发脾气。” “更何况,我看这宝钗姐姐的香囊也并非是过来挑衅你,在你的跟前显摆,反而是你林姐姐你可能多心了。” 听了贾探春的这般话语来,林黛玉也是冷哼了一声儿,说道:“这香囊我可不要,你若是要,你拿了去也就是了。” 林黛玉的性格本就比较别扭,倘若是要跟林黛玉相处的话,那必定是一件需要耐心和温柔性子的人物才行。 贾探春明显就是这般人物,也是没有再提着这件事情。 旋即,贾探春将香囊交给了林黛玉的贴身丫鬟雪雁,吩咐道:“雪雁,你将这个香囊收起来,以后可以用得上。” 说罢,贾探春又看向林黛玉,说道:“这里面却还是有一封书信,你要不要看?” “书信?也是他给的?” 林黛玉没有想到,贾芸不仅仅送了香囊,而且还送了一封书信过来,当真是准备齐全啊。 不过,林黛玉始终是放不下那一口气来,冷说道:“我不要,我也不看,这东西丢了便是。” “这.......”紫鹃顿时觉着心冷,没有想到林黛玉会是这般态度,自己的一番好心思全然当作驴肝肺了。 但是,紫鹃也明白林黛玉的心思,只是这古代的封建女子,到底是男尊女卑的,倘若是能够遇到贾芸这种温顺才华惊人风流人物,而且还温柔体贴,知道心疼人的大丈夫,着实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事情了。 想那薛宝钗,身为薛家的嫡女,不也是愿意给贾芸当妾? 如今的林黛玉还是大夫人,又有什么不满意地呢! 到底还是顺序出了差池。 若是林黛玉先入门,薛宝钗后入门来,那么或许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端了。 只是这个人世间就是这般,总没有一个万全的好,缺陷和遗憾才是贯穿人一辈子的命运。 见到林黛玉将书信给晾在了一边儿,贾探春却是笑说道:“既然林姐姐不看,那我就偷偷地打开来看了,先说好了,等会儿我看了,你可不许恼我!” 林黛玉听了贾探春的话语,并未作声。 贾探春也摸清楚了林黛玉的傲娇脾气,这会儿的林黛玉正在气头上,肯定不会低头认错的,更不会回心转意,所以,贾探春也只是那么一说,也就顺手打开了这封书信,却见到这里面是一张纸,纸张上面用着南宋皇帝的瘦金体工工整整地写着几行诗词。 贾探春倒也是认识几个字,不由得跟着文字的内容,上下起伏地念诵出来,道: “鹊桥仙·纤云弄巧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这竟然是这般好的诗词?” 贾探春念诵完毕之后,整个人都醉了,仿佛沉醉于这美好的诗词名篇所塑造出来的意境当中,深深地无法自拔,嘴里面呢喃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林黛玉的心头亦是回荡着这一首千古名篇,比之贾探春还要沉醉其中。 第二百四十三章:林黛玉夜思 神京,荣国府。 天色微暗,京城街巷,许多人家皆已经挂起灯笼来了,照亮着街巷傍晚的道路。 林黛玉是一位出身书香世家,畅读四书五经,更兼顾诗词才学惊人,时常能够在荣国府内的姑娘们诗词聚会当中拔得头筹,获得第一名,再加上她出身高贵从来都不必为金钱发愁。 林府世代书香列侯世家的背景遮荫之下,林黛玉打小就不缺银子,颇为有一种有钱任性,对银子没有兴趣,具有浪漫主义情怀的富家文人小姐气派。 虽然林黛玉白天使了贾芸的气,摔了香囊,可是这稍微晚些时辰的时候,她这心头的郁闷和不爽的气性也就逐渐消停了下来,等到林黛玉逐渐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之后,也就心觉着贾芸或许并非是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坏,至少这个人或许身上也还有那么一些可取之处。 对付文青傲娇才女的手段,贾芸的心头很是通透,那就是用自身的才华狠狠地碾压林黛玉,让林黛玉沉醉在贾芸的才华当中无法自拔。 贾探春居住在里面的屋子里面,两个人之间用一个翠鸟花色的屏风将其隔开,而外面的屋子则是林黛玉居住的地方。 荣国府内的姑娘主子们所居住的屋子颇大,就算是间隔开来,也是足够两个居住使用的。 之前林黛玉暂时居住在贾宝玉的屋子内,也是差不多用着这样的方式来隔离! 此时的林黛玉躺在床上,许久没有入睡。 那一双清冷灵动的眸子凝望着从窗户处透露进来的皎洁月光,眼眸中逐渐生出许多的光彩来。 随着林黛玉心头惦记着白天所得到的诗词,思人入迷,夜色也逐渐深沉起来。 金乌坠落人间,耳旁就传来了一声声儿外面冷风拍打着窗户的呜咽之音。 冷风拍打着窗户,高空之月逐渐升起来,行走到更遥远的地方。 圆圆的月亮散发出清冷光辉来普照天地,见到此情此景,林黛玉的心头亦是泛起略微的酸楚和才情愁丝,感慨道:“这芸哥儿到底是状元才子,随手写了这么一首小词,却也比那些风流人物还要厉害许多。” 林黛玉也并非是一个没有见识的普通人,反而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物。 就说这曾经的授业恩师贾雨村和林父林如海皆都是进士及第,才学非凡。 而且,林如海还是一个探花郎,从小就把林黛玉当儿子教养,可谓是让林黛玉的才学见识非同一般人可以比拟。 可以说,贾芸送香囊并非起到多少作用,反而是那一首千古诗词让林黛玉许久都没有办法入睡。 送诗词这件事情,颇为高雅风趣。 也算是古代男女之间谈婚论嫁的必有之路。 富家千金姑娘可不缺少那银子,而是爱那风流倜傥又才华非凡的文人。 在古代能够吟诗作词的男子,多数都是富贵人家的读书人。 在古代大多数人都是文盲农夫,连自己每日的温饱和名字都无法解决的情况之下,便是想要书写清楚自己的名字都是极难,更别提读书进学,吟诗作词了。 但凡能够读书的人家,多数都是地方上的老爷和乡绅,商人富贵人家,穷人是没有资格上学的。 寒门子弟,亦曾是落魄的贵族,曾经祖上也阔气过,出过高官大员,亦算得上是一个人物。 而且,寒门的家庭里面至少好几十亩地用以租赁给穷苦无依、家徒四壁的农夫耕种,平日的生活也有长工和短工,丫鬟之内的伺候,如何算得上真正的“穷”? 寒门所谓的穷,只是相对于公侯爵位、钟鸣鼎食之家而言,绝非是真正的“穷苦人家”。 这些富贵人家出身的读书人又因为未来能够有希望通过科举考试,入朝为官,步入庙堂高远之地,素来为人所敬重。 古代进京赶考的学子,就算是刀头舔血,打家劫舍的绿林好汉遇到之后,也是不会动粗,亦是会礼送放行的。 这便是跟穷人家姑娘谈及利益,跟富家小姐谈诗词的由来! 比如说晴雯和袭人等丫鬟深谙人世间的疾苦和辛酸,所以更为看重经济利益。要是谈及诗词歌赋,却是一窍不通,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字,如何能够听得进去诗词歌赋这般曲高和寡、阳春白雪似的东西呢。 跟林黛玉这类不缺银子,从小就接受精锐文人教育,又文青傲娇的富家千金姑娘比起来,相差不要太远。 要想要抓住林黛玉的心,那就必须要用千古诗词狠狠地动摇她的心思。 这不今日就见到效果了嘛! 林黛玉的丫鬟紫鹃和丫鬟雪雁都睡在附近,门外隔断就是值夜丫头睡的床。 紫鹃今夜也是没有睡好觉,本以为今天自己办了一件好事情,能够提前拉近林黛玉跟贾芸之间的关系,却不料想得到林黛玉竟然在白日里发了那么大的脾气,这一弄紫鹃可不好回去跟贾芸交代。 在紫鹃看来,倘若是自己今天按照实际情况如是回了贾芸,只怕会影响到贾芸跟林黛玉之间未来的夫妻感情。 林黛玉迟早都是要过门去的。 而今的林黛玉虽未过门去,那也只是因为替父守孝三年的缘故,倘若是林如海不死,只怕而今的林黛玉早就过门去了,如今的林黛玉也就只欠缺被贾芸用八抬大轿给抬回去,走那最后一步“夫妻对拜,送入洞房”罢了。 古代的婚约不是儿戏,梁山伯与祝英台之间的凄惨爱情故事便是最好的明证。 一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落定下来,除非夫妻双方有一方选择去死亦或者偷跑出去,从此断绝跟自己父母的来往,让自己的父母在街坊四邻,亲戚朋友跟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否则的话,寻常女子就休想要改了这命和这桩婚姻。看书喇 即便是皇帝身为九五至尊,对于这件事情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结婚麻烦,离婚更麻烦。 男尊女卑,离婚必须要男方写休书才行。 女子一旦被男方写了休书,从此就很难再嫁人了。看书溂 社会风气亦是会扼杀女子的生存空间,逼迫她不得不落入红尘当中,亦或者备受嘲笑和欺辱。 这也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的根本原因所在。 紫鹃不认为林黛玉入芸府会没有一个好未来和好日子,所以,紫鹃虽是林黛玉身旁的丫鬟,却是要比林黛玉更在乎这一门婚事儿的。 因为,紫鹃爱林黛玉,不希望林黛玉未来再受苦受难,过不好的日子。 紫鹃旁边的雪雁,躺在被窝里面,露出一双眼眸来。 第二百四十四章:紫鹃爱黛玉 “紫鹃姐姐,你说这小姐真的是生气了?” 雪雁的年龄要稍微比紫鹃小一些的,所以,私底下雪雁在紫鹃跟前从来都是以姐姐相称,两个人的关系亦是极好的。 紫鹃原本是荣国府的二等丫鬟出身,伺候在贾母老太太跟前,后来因贾母老太太见到林黛玉从扬州府过来投奔荣国府身旁也就只有一个嬷嬷和小丫鬟伺候,心头觉着这么两个一老一小的人物不中用,便是将紫鹃给赏赐了过来。 被贾母老太太调教过的紫鹃,服侍和照顾林黛玉起居,自然是绰绰有余的。而这一切,贾母老太太的心里面自然也是有数的。 贾母老太太身旁调教出来的丫鬟可不少,一如贤袭人,勇晴雯,俏平儿一般。 林黛玉灵动多才,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身旁倘若是没有一个紫鹃这般的管家人物配合着搭理家里面的事情,总是要过不好日子的。 所以贾母这才将紫鹃拨给林黛玉,可谓把正确的人放到正确的位置上,是再合适不过的决定了。 果然,紫鹃和林黛玉之间的相处,名分上虽是主仆,但感情上却亲如姐妹。 紫鹃对林黛玉来说,甚至比从家里带来的丫鬟雪雁还要亲近三分。 而紫鹃在服侍林黛玉之后的种种表现,也完全配得上林黛玉对她的看重。 紫鹃细心体贴,善解人意。 就说今天这件事情,若非是紫鹃居中,贾芸也只能够求她人去了,只怕起不到这般好的效果,能够拉拢一个每天都跟在林黛玉身旁的贴身丫鬟,好处自当无穷,而且倘若是其他丫鬟过来,林黛玉还得生更大的脾气不可。 即便是今天白天的时候,林黛玉摔了香囊,怼了她,她也毫不介意。 她太了解这个寄人篱下的林姑娘了。 这林姑娘啊! 她不过是外冷内热,敏感多疑罢了,实际上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整个荣国府内最需要人关爱和温暖的孤女。 这其实也可以套用在雪雁的身上。 如今这个荣国府可不是当初的林府,雪雁亦是跟林黛玉过着一样的处境,甚至还要比林黛玉更难熬一些。 林府小丫鬟出身的雪雁,自幼跟随在林黛玉身旁,也学到了一些见识和能耐。 雪雁心头看荣国府内的众人分明。 这荣国府内的各位夫人太太也好,姑娘小姐也罢。 那都是分为三六九等,等级森严,半分挪移不得。 倘使是雪雁认错了人,喊错了身份,那就该打,更会被责罚,甚至还会牵扯到林黛玉身上去。 雪雁今儿也是站在旁边瞧看着,却并未搭话,并非是不愿意说,只是这小丫鬟的身份卑微,年岁又小,当不得主子的面儿说这些话语。 雪雁跟紫鹃都深知,她终究也只是一个丫鬟。 即便是雪雁跟林黛玉再情同姐妹,一起从扬州府过来,但是像婚姻这样的大事,她能帮得上的忙都是有限的。 且毕竟林黛玉是一个有了婚约尚且还未出阁的女孩,又事关林姑娘跟贾芸之间的终身大事和未来的夫妻感情,时机不成熟,她是轻易不会说出口的。 紫鹃瞧看着被窝里面的雪雁,心头也是叹息了一口气。 雪雁为林黛玉的一片赤诚之心,紫鹃心里面是明了的。 作为贾母老太太分给林黛玉的伺候大丫鬟,紫鹃素来聪慧灵敏,很是能够看出这些人的心思来,眼前的雪雁的心思自然也都看在眼里。 只是雪雁的困境也跟紫鹃的困境一样,丫鬟的身份挣脱不得。 就算是林黛玉和紫鹃情同姐妹,常以姐妹相称。 可这里毕竟是荣国府,屋子旁边也还有一位荣国府的三姑娘贾探春呢! 深受贾母老太太调教的紫鹃,自然心头明白,这个荣国府内最不能够没有的东西,那便是规矩了。 没有规矩,是会丢掉性命的。 看看被撵出去的晴雯、平儿和袭人也就知道了。 倘若是当初香菱没有过来荣国府的话,就以二太太王夫人的威严,晴雯和袭人这两个贾宝玉屋子里面犯了规距的丫鬟只怕是早就死了。 紫鹃心头自然也害怕自己在荣国府内的各种关系和事情上稍微处理不当,坏了规矩,就极其容易招惹来祸端,因此她从来都是不惹事儿的人物,为的就是不给林黛玉添麻烦。 紫鹃爱林黛玉也并非是无稽之谈。 而是一种将林黛玉当成自己的妹妹、女儿,甚至是眼里心里面的唯一。 在紫鹃的眼中只有林黛玉一人而已。 至于荣国府内其他的事情,在紫鹃的世界里面也便是没有多少存在感。 雪雁对林黛玉更多的是忠心耿耿,而紫鹃却是真的爱林黛玉。 又因为紫鹃的聪明能干,年长雪雁多岁,往往也就能够看得更远了。 紫鹃望着雪雁,说道:“你别出声儿,我去偷偷看一看林姑娘睡了没有,看看她的反应。” “嗯!” 雪雁点了点头,说道:“那紫鹃姐姐快些回来!” “嗯!” 紫鹃亦是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来,生怕打扰了旁人,蹑手蹑脚地走到林黛玉的床榻不远处,瞧看着里面的情况,借助于外面的月光,屋子里面并不算是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反而是亮堂堂。 在月光的光辉之下,紫鹃看的分明,那林黛玉正躺在床上没有闭上眼眸睡觉,手中还捏着那一首诗词,嘴里面振振有词地念叨着什么,想必应该是心头极爱这一首诗词,为了这诗词动了心。 “这芸二爷当真是了不得!” 紫鹃见到这一幕,心头大定,心想道:“我虽然不懂得什么诗词,可是瞧看这探春姑娘和林姑娘白天吟诵诗词的表情,就知道这肯定是一首极好的诗词了。” “看来我得将这个细节回头告诉给芸二爷去!” 就是这一番成全林黛玉和贾芸的心思,紫鹃也就顺理成章地要充当贾芸在林黛玉跟前的眼线。 从此往后,只怕是林黛玉的一举一动都要处在贾芸的关注之下了。 如此一来,知己知彼,方能不胜!如何不能够俘虏林黛玉的芳心呢。看书喇 此刻的林黛玉则是沉思着,脑海里面乱如麻,心想着,“那芸哥儿的模样都说生的好看,听探春妹妹说,却是要比大圆脸的宝玉哥哥,还要好看的风流人物,倘若是真是如此,说不得.....唉呀,我在瞎想些什么呢.....”看书溂 “不想了,不想了,不能在想了!” 本就是少女思春的年纪,林黛玉这一颗冰封起来的心,竟是被贾芸用一首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千古名篇给撬开了一条缝隙。 第二百四十五章:妙玉踪影现 自昨日贾芸托林黛玉身边的丫鬟紫鹃送去了香囊和千古诗词之后,则是让林黛玉的心情时常变得高低起伏起来。 一方面林黛玉痴怨贾芸先纳妾的事情,虽心知这是为了给卜老夫人冲喜治病之用,却难免有荒唐贪色之嫌。 二方面林黛玉也对贾芸的才华多有一种敬仰倾慕之情。 毕竟,双十豆蔻之年,正值女子最为年轻貌美的年纪,那个少女不怀春呢? 更何况,这贾芸的才华的确是非凡了得,又是林黛玉未来注定了的丈夫郎君,如何不让林黛玉心生其他心思来呢! 林黛玉正靠依着栏杆,望着庭院里面花草阁楼,对着身旁伺候的丫鬟紫鹃,说道:“紫鹃姐姐,你说这个芸哥儿未免也太好色了一些吧!听人说那宝钗姐姐都已经有身孕了。” “小姐,这普天之下又那个文人不好色呢?就说这宁国府的那位珍大老爷和我们荣国府的赦大老爷,不都是那般好色的人物吗?” 紫鹃却是劝说起来林黛玉,放开一些,想开一点儿,不然的话,准又有烦人的心思在里面去了,又看了一眼身旁同为林黛玉贴身丫鬟的雪雁,说道:“当年林府的大老爷可有纳妾的事情?” “确是有这回事情的。” 雪雁闻言点了点头,俏说道:“当年林老爷在世的时候,也曾纳妾过,还是林大夫人还活着的时候亲自说的这一门姻缘!说来也已经有好多年的历史了。” 听着雪雁和紫鹃的劝解,林黛玉心头又不免的回忆起当年的事情来,心头微微叹息一口气,感慨着说道:“这男人啊!当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啊!这......” 紫鹃和雪雁顿时无语起来,不敢搭话了。 林黛玉就这么一句话,打击范围太广,着实不好接茬。 就在此刻,贾探春和贾惜春等人身着锦衣华服同行从旁边的廊道走了过来,瞧见这林黛玉坐在这里发愣思考,也是急忙从远处走了过来,一路上欢声笑语,好不自在。 贾惜春:“林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呢?却是让我们好找!” 贾探春:“林姑娘,今儿这园子里面来了新客,你知道吗?” 贾迎春:“林姑娘,听说昨个儿芸哥儿给你送了香囊和诗词,当真是羡煞我们几个姐妹了。” “今日却是热闹,姐姐妹妹们怎么都过来了?” 林黛玉见着这些姐妹们都过来了,也是有些沉吟起来,赶忙起身来,瞧看着众人,说道:“今儿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值得这般热闹?” “却是宁国府的蔷哥儿排演出来的杂戏热闹好看,而且最近这府里面有多出了许多的人物来,比如说那唱坐念打的尼姑和道姑,又比如说那最近新进来的一个带发修行,名唤妙玉的女居士。” 林黛玉闻言,沉吟起来,说道:“妙玉?模样如何?什么来历?” 贾探春笑说起来,答:“听林之孝家的说,这妙玉,本是苏州人氏,祖上也是读书仕宦之家。” “因生了这位姑娘自小多病,买了许多替身儿皆不中用,到底是让这位姑娘亲自入了空门,这方才好了。” “所以带发修行,今年才十八岁,法名妙玉。” “如今父母俱已亡故,身边只有两个老嬷嬷、一个小丫头伏侍。” “文墨也极通,经文也不用学了,模样儿又极好。” “因听见‘长安’都中有观音遗迹并贝叶遗文,去岁随了师父上来,现在西门外牟尼院住着。” “他师父极精演先天神数,于去冬圆寂了。” “妙玉本欲扶灵回乡的,他师父临寂遗言,说他‘衣食起居不宜回乡。在此静居,后来自然有你的结果’。” “所以她竟未回乡。” 听了贾探春的细说,众人才算是知了这个妙玉的身份和来历,顿时心头也生出好奇的念头来,忙是说道:“既是出身于官宦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如今又入了空门,充了居士,却是带发修行,说来也是一件稀罕事儿,若是有机会倒也是要见上一见,方才好。” 贾探春闻言却忽然叹息一口气,说道:“可惜了!” 众人脸色沉吟,疑惑不解起来,看向贾探春,不解地问道:“可惜什么?” 贾探春的双眸环顾众姐妹,说道:“可惜了,这般热闹,我们却是未出阁的姑娘,难以亲眼瞧见。” 众人闻言亦是点头沉默,心头亦是同探春一般觉着可惜。 “听说今儿妙玉来了,可有这件事情?” 突然,贾惜春看向贾探春,压低声音,轻声道: “最近这府里面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到处都是在为贵妃省亲的事情忙碌,却唯独我们这里落得清闲自在,不如去请来那妙玉,一同聊聊天,解解闷儿,如何?”看书溂 贾探春几个人商议了一下,却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妙玉乃是女子,而且还是入了空门的居士,所以,来往于黛玉和探春等荣国府未出阁的姑娘们房中,肯定是受人指责的,反倒是一件好事情。 此事在众人略作商议过后,就派林黛玉的丫鬟紫鹃去了一趟尼姑们的居所,去寻妙玉去了。 因这一日乃是正月初八日,展眼元宵在迩,就有大明宫里面的太监先行出宫来,先看方向:何处更衣,何处燕坐,何处受礼,何处开宴,何处退息。 又有巡察地方总理关防太监等,带了许多小太监出来,各处关防,挡围幙,指示贾宅人员何处退,何处跪,何处进膳,何处启事,种种仪注不一。 外面又有工部官员并五城兵备道打扫街道,撵逐闲人。 贾赦等督率匠人紥花灯烟火之类。 所以,贾探春口中的热闹绝非是胡说乱言。 却说紫鹃刚刚走到廊道拐角处的时候,就见着了几个太监正在巡视。 巡视太监们见到了紫鹃之后,也是认出这是荣国府内的丫鬟,倒也是没有为难她,就放了紫鹃的行,随后就又遇着了一个人,此人乃是宁国府的正派玄孙---贾蔷。 说来,自从贾蔷独立门户之后,就苦于没有收入来源。 因这荣国府修建元妃省亲别墅的事情,凭空就多出了许多的就业岗位。 又因为贾珍与贾蔷的特殊关系,修盖为贾元春准备的省亲别墅时,贾珍就曾经派贾蔷南下姑苏去聘请教习,采买容貌漂亮的女孩子,置办乐器行头,负责整个戏班筹建工作,后来贾蔷就做了大观园戏班的总管。 之前贾蔷已经采买回来了,回了王夫人的话,领了这监督戏班子的任务,也算是逍遥自在。 第二百四十六章:憋屈的大脸宝 这大观园戏班落脚处就在之前薛姨妈居住的梨香院当中。 因薛姨妈等人已经搬出荣国府居住了,此事倒也容易,不至于生出事端来。 贾蔷故而时常往来于荣国府内也算是在众人面前混面熟了。 紫鹃见到了贾蔷之后,也是需要打招呼,亦是笑说道:“蔷二爷,你这是去什么地方?” “我当是谁刚才在喊我呢!原来是紫鹃啊!” 贾蔷闻言却是转过身来,凝望着眼前的紫鹃,却正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又开口说道:“我这正要去梨香院监督戏班子排演杂戏呢!” “紫鹃,芸二爷的事情,办的如何了?林姑娘可有什么反应?” 贾蔷为了戏班子的事情,时常需要来往于荣国府,而且,荣国府之内没有秘密可言,但凡是丫鬟婆子们知道的事情,指定就要满天飞了。 因此,贾芸托紫鹃送香囊和书信的消息,不胫而走,也算是整个荣国府人尽皆知的事情。 此事倒也是让不少丫鬟和嬷嬷都敬畏起林黛玉来。 俗话说,“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贾芸名声在外,恶名也在外。 坊间传闻,贾芸跟很多江湖帮派的人关系很好,黑白通杀的局面之下,不是谁都敢得罪得起林黛玉的。 毕竟,贾芸的丫鬟香菱都敢来荣国府大闹一番,还间接害死了一个嬷嬷,如此狠辣的丫鬟,其背后的主子是何等成色,如何不令人心生畏惧之心来呢? 至于贾蔷跟贾芸的关系那自然就更不必多提了。 当年贾芸和贾蔷用棍棒敲打埋伏贾珍的事情,可至今都还是两个人不敢公开的秘密。 在贾蔷看来,贾芸对于自己有恩有义,林黛玉又是贾芸未过门的大夫人,无论出于报恩,还是出于双方的朋友关系,他如何都要替芸二爷帮帮场子,探听探听消息,通通风透透气,也好让这两口子未来夫妻恩爱,家庭和睦不是。 因此贾蔷这才见到了紫鹃之后,探听起来这个消息。 听到贾蔷的询问,紫鹃亦是沉默稍许,琢磨着措辞,半真半假的说道:“你就回芸二爷一句话,就说林姑娘很喜欢芸二爷送的诗词!” “就这一句话,就没了?” 贾蔷本以为会得到更具体的消息,却没有想到仅仅只是这么一句话,顿时有些糊涂起来,凝望着眼前的紫鹃,说道:“那好,等我离了戏园子,就去一趟芸府,跟芸哥儿说说这件事情。” 说罢,又看了看紫鹃,问道:“你这又是去何处?” “姑娘们说闷的慌,让我去找妙玉同去姑娘们屋子解闷去。” 紫鹃淡然的回了一句,就“呀”了一声儿,才道:“时候不早了,我可不能够在这里耽搁久了,姑娘们可都还在屋子里面等着呢!” “蔷二爷,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罢,紫鹃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贾蔷盯着匆忙离开的紫鹃,心头思索着刚才紫鹃的回答,心头思忖起来,心想道:“莫非这林姑娘对芸哥儿有什么隔阂和误解不成?” “不行,这件事情回头可得跟芸哥儿好好说说才行。” 旋即,贾蔷也消失在了这个地方。 待紫鹃去寻了妙玉后,又同妙玉一起回到了探春姑娘的屋子当中,一同跟黛玉、探春和迎春等人,嬉笑玩乐。 贾宝玉最近无聊透顶,没了姑娘们的玩耍,却也入不得后院儿。 百无聊赖之下的贾宝玉,当真是心态爆炸,快要被这无聊给逼疯了。 转头就看向旁边的小厮,说道:“我要出去玩会儿,你可别对二老爷说。” “这可不行啊!宝二爷,二老爷吩咐了,最近这几天事情重大,你哪儿都不能够去,只能够待在荣国府内,到处走走可以,却是万不能够溜出去的。” 小厮一脸紧张和惶恐不安地继续说道:“不然的话,二老爷就要打断我们的腿,宝二爷,你也不想让我们缺胳膊,断腿儿吧!” 听了小厮的话语,贾宝玉顿时无语至极,仰天长叹一口气,心头想着,“林妹妹,探春妹妹,惜春妹妹.......她们又在做什么呢?” “该死的芸哥儿,若不是伱,我如何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来呢?” 贾宝玉心头暗恨不已,想到之前屋子里面的丫鬟袭人和晴雯也被贾芸给弄走了,心态更是不爽起来,仰天长叹起来,说道:“为什么就只有我受伤呢!” 这一夜,贾宝玉横竖睡不着,憋闷得快要发疯了。 没有姑娘们解闷儿。 连出去找薛蟠等人玩耍也不行。 顿时,贾宝玉沉默了,暗自落泪。看书溂 只有贾宝玉受伤的世界达成。 贾宝玉沉默稍许,实在无可奈何,没有办法的情况之下,方才道:“不如,看书?” 于是,古怪的一幕出现了,那就是贾宝玉看书了! 旁边的小厮也是瞧见了稀奇,万没有想到贾宝玉还有认真读书的一天,着实古怪稀罕。 就连贾政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苦笑道:“我努力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成功的事情,怎么就被这贤孙子的计谋给实现了呢?” 原来这一出计谋乃是贾芸给贾政出的馊主意。 憋闷的贾宝玉,不得不去看书。 而今贾政才算是见识了这贤孙子的厉害。 人虽然未在贾府,却能够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这番手段和谋略,的确是了不得啊! 若非是最近贾政忙于元妃省亲的事情,只怕还真的要找贾芸过来,好好聚集,喝酒吃菜,叙说一番。 却说贾蔷离了荣国府的梨香院儿,就转道前往芸府。 芸府之内,贾芸听闻贾蔷过来了,也是觉着奇怪,“这蔷哥儿怎么突然就过来寻我来了呢?莫非是有事相求不成?” 待贾芸将贾蔷引入客厅当中,就坐下来,望着身旁的贾蔷,说道:“蔷哥儿,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呢?” “却是好事情!” 贾蔷淡然微笑着说道,道一声:“最近听闻芸哥儿去给林姑娘送了香囊和书信?” 贾芸含笑,说道:“你却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消息?却是有这么一件事情。看你这模样,应该是为此事而来的吧!” 贾蔷笑道:“这不就结了?如今我在荣国府内谋了一份监督戏班子的活计,芸哥儿的事情,我自然能够打听得到。” 言至此,贾芸的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色彩。 只看贾蔷又说道:“今儿在荣国府内遇着了紫鹃,紫鹃托我回话给芸哥儿,就只说了一句话......” 贾芸眼神微凝,询问道:“什么话?” 贾蔷又看了一眼贾芸,回:“紫鹃说林姑娘很喜欢芸二爷送的诗词。” 第二百四十七章:去一趟荣国府 芸府。 却不知贾芸听了这句话,却已是心头有了方向和努力的目标。 贾芸微微一笑:“多谢蔷哥儿过来通传消息,这是我命厨房准备的薄礼,不值得几个钱,拿回去慢慢吃。” 贾芸身旁的香菱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还提着一个菜篮子,轻轻地放在了贾蔷的跟前,笑着说道:“这是芸二爷最近新研究出来的糕点,名唤福禄寿蛋糕。” “这东西可是精贵得很,整个芸府也每个月也难得做出那么几个,主要是材料难寻,需要寻觅一些稀罕的玩意儿,甚至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去找那些西洋商人采买,所以,这东西不仅仅看上去好看,却也是好吃的很。” 听着香菱的介绍,贾蔷自然也是不会怀疑香菱会不会欺骗自己,想那芸哥儿是什么样子的人物,何等精明厉害的人物,又怎么会无端骗自己这种小人物呢? 当即,贾蔷就是迟疑地看向贾芸,说道:“芸哥儿,这东西是否过于贵重了一些?” “无妨,此乃我们酒楼最近研究出来的新品,你可以拿回去品尝,若是觉着好吃,替我宣传宣传,也就行了。” 贾芸看向贾蔷还打算推辞又是脸色微变,正色说道:“唉,你我之间何须如何客气呢?想当年我还居住在小胡同巷子里面的时候,你不也没有嫌弃我位卑身微吗?再如此,你可就不把我当兄弟了。” “既是芸哥儿这般说了,那我就不好推辞了。” 贾蔷高兴地收了贾芸的礼物,却也没有想到自己前来芸府一趟,竟也能够得到这般好处,倒也不算是白来了。 拿了贾芸的礼物之后,贾蔷也是起身来,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回去,有些事情需要办,就不在这里叨扰芸哥儿了。倘若是下次有空闲,可得过来找芸哥儿好好喝几杯!” “好,你下次来,可就得留下来好好陪我喝几杯了!” 贾芸亦是哈哈一笑,说道:“蔷哥儿,我送你出去吧!” 说罢,贾芸便是引着贾蔷出了门来。 “芸哥儿,就送到这里吧!剩下的路,我自己知道怎么回去,也就不麻烦芸哥儿远送了。” 刚到门口来,贾蔷就笑说道。 “那好,蔷哥儿,改日再会!” 说罢,贾芸就看着贾蔷提着礼物走了远了,身旁的丫鬟袭人正好瞧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郁闷地说道:“二爷,这可是我们今儿好不容易才弄好的东西,怎么就轻易送了人了呢?” “送了也就送了,倒也不必在意。” 香菱则是想法不同,格局颇大地说道:“二爷啊!这是收买人心,让蔷二爷为老爷所用呢!倘若是不付出东西,如何拉拢得人心?” “哦,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就跟香菱姐姐,之前给我们送银子是一个道理。” 晴雯却是顿时聪慧了起来,想到了以前在荣国府跟香菱相遇的日子,恍然大悟道一声。 “伱啊!却是何时这般聪慧了?”香菱指了指晴雯的脑袋,笑说着。 “香菱姐姐,你可别小看我,我可是一等一的聪慧丫鬟!” 晴雯这番话语,却是逗得袭人和香菱哈哈大笑起来,异口同声地说道:“我却是没有看出来。” “你们讨打!” 晴雯气急败坏起来,忙追赶着袭人和香菱去了。 ........ 待贾芸寻来瑞珠时,则是笑着说道:“瑞珠,你且去一趟荣国府找一下紫鹃,将这个银子给紫鹃送过去。” “袭人、晴雯和香菱在荣国府内的名声不太好,去了容易生出事端来,还是你去最为妥当!” 瑞珠还以为贾芸找自己什么事儿呢,原来是这般跑腿的事情,最近瑞珠也没有太多的事情,算是芸府内的一等丫鬟,身旁也是有小丫鬟可以使唤的。 故而,瑞珠听了贾芸这话,亦是点了点头,收了贾芸的银子,说道:“好的。” 等到瑞珠出了屋子之后,这才仔细地瞧看着手中的银子来,不由得“呀”了一声儿。 这银子可不少,足足有十两银子的分量。 十两银子,就这般送给了紫鹃,瑞珠心头不免的疑惑起来。 虽然瑞珠也知道贾芸给林黛玉送香囊和书信的事情,毕竟,这件事情在整个芸府之内,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但是,贾芸一出手就是十两银子,却是出手阔绰的很。 这紫鹃到底是替芸二爷办了什么事情,能得到芸二爷如此赏赐呢…… 另外则是,瑞珠有些羡慕起来,紫鹃此人虽也是丫鬟,却是大夫人林黛玉房中的贴身丫鬟,这运道可是极好的,就为这番运道,也值得她跑这一趟,尽力结交。 瑞珠出了芸府之后不久,宝珠就从秦可卿的屋子里面走出来寻瑞珠的踪迹,道:“咦,瑞珠姐姐去了什么地方?怎么就没有见着人呢!” “唉,香菱!” 突然,宝珠见到了从旁路过的香菱,询问起来,问道:“香菱,你可知道瑞珠姐姐去了什么地方?” “知道啊!” 香菱略微思考过后,答:“瑞珠得了老爷的吩咐,去了荣国府给紫鹃姐姐送银子去了!” “哦,我还以为瑞珠姐姐去什么地方了呢!原来是替芸二爷办事情去了啊!那香菱姐姐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宝珠看着眼前的香菱,露出可怜兮兮地讨好神色来,说道。 “说吧!你却是要我帮你办什么事情?” 宝珠来到了香菱的耳旁,仔细地说来,笑嘻嘻地看着香菱,说道:“如何?香菱姐姐,你这个忙肯是不肯帮?” “这.......”香菱犹豫片刻后,说道:“那我就跟你去一趟。” ........ 荣国府。 瑞珠入了荣国府,众人见她面生,也就是询问起来,道:“你是那家的丫鬟,来我们荣国府干甚呢?” “瞎了你的狗眼吧!瑞珠小姐都不认识了?” 就见到一个荣国府的嬷嬷认出瑞珠来,也知道当初秦可卿诈死的时候,贾珍给了瑞珠和宝珠极大的名分,如今这两个丫鬟竟也算是宁国府的小姐了,如此一来的话,倒也算是半个姑娘身子了。 对于这件事情,许多人都不在乎,偏就这几日宫里面来往的人多,最为看重规矩,倘若是因为这件事情让人瞧见恶了规矩,引火烧身来,那才是祸端。 所以,这个认识瑞珠的嬷嬷立刻就上前谄媚地讨好道:“这几个人物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瑞珠小姐可就不要往心里面去。” “不知道瑞珠小姐,今儿过来我们荣国府干甚呢?” 这嬷嬷嘴里面虽然说是瑞珠小姐,其实心里面也瞧不起这瑞珠的身份,却也碍于规矩,不得不违心说上这么一两句奉承的话语罢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震惊,震惊,震惊 瑞珠还没因之前的那几个荣国府小厮的放肆之言而生气动怒,本就是丫鬟的命,就算是被贾珍给抬了身份却也算不得真正的姑娘小姐,始终在这些主子跟前低人一等,倒也就是在这些下人跟前抖威风罢了。 瑞珠看了一眼眼前的嬷嬷,说道:“我要找紫鹃,你可以帮忙?” “紫鹃?可是那林姑娘房中的紫鹃。” 嬷嬷闻言顿时略作思考后,又道:“那就没错了,我们荣国府之内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紫鹃。今儿她们在惜春姑娘屋子里面玩闹呢,你可以跟我过去。” 瑞珠少来这荣国府,而今荣国府又扩建了大观园,已然跟从前不一样了。 所以,瑞珠也不敢自己胡乱去找地方,而是选择跟着这个嬷嬷去了惜春姑娘的屋子。 此刻,贾惜春正在跟自己的姐妹们在屋子里面嬉笑打闹,就听见外面站着的丫鬟正在说话,不免的心头疑惑起来,探头看了一眼之后,说道:“那是谁家的丫鬟,怎么这般面生,好似从未见到过呢?” “咦,我也不认识啊!” 众人看了一眼瑞珠之后,也觉着稀罕,连忙摇头说不认识。 却是见到外面的丫鬟侍书从门口走了进来,环顾了众姑娘一圈儿之后,方才看向林黛玉,说道:“林姑娘,外面是宁国府的瑞珠找林姑娘屋子里面的紫鹃呢!” “宁国府的瑞珠?那倒是稀罕事儿了!” 林黛玉闻言却是看向紫鹃,说道:“既然有人找,那你就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也好回来给我说说。” “也好!” 紫鹃点了点头,就跟着侍书走了出去。 瑞珠瞧看着眼前的侍书,又看了一眼紫鹃,试探性地问道:“这位可是紫鹃?” “正是!” 紫鹃亦是看了瑞珠一眼后,说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可否请紫鹃姐姐移步他处?” 瑞珠看了紫鹃旁边的侍书一眼,也不打算在这里说那些私密的事情,也不好拿出来银子,所以,这才转口说道:“我是从芸二爷那边儿过来的人。” 侍书还未觉着什么,紫鹃却是懂了,立刻就指了指角落的偏僻处,说道:“那我们就去那个角落说吧!” 待紫鹃和瑞珠来到了角落处。 紫鹃眼神凝望着眼前的瑞珠,说道:“说罢,芸二爷让你来找我什么事情?” 瑞珠闻言这才从怀中掏出银子来,交给了紫鹃。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下反倒是让紫鹃心愣了那么一下子。 “这是芸二爷赏给紫鹃姐姐的银子,感谢紫鹃姐姐的通传。” 瑞珠将贾芸吩咐的事情,给紫鹃说了出来,反倒是弄得紫鹃不好意思起来。 本来紫鹃认为自己也没有干什么事情,而且当初林黛玉还发了脾气,摔了薛宝钗亲手绣出来的香囊袋子,如今的紫鹃瞧看着瑞珠手中的银子,却是极为不好意思起来,说道:“这银子你拿回来去还给芸二爷,我也没有帮什么忙,如何能够值得这般厚谢呢?” 紫鹃到底是一个善良的人,也不贪财,不愿意收下这违心的银子。 “看来紫鹃姐姐是一个实诚人啊!” 瞧见紫鹃拒绝自己手中的银子,瑞珠顿时就知道紫鹃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物了,连忙笑着说道:“紫鹃姐姐,倘若是要不收了这个银子,只怕我回去就没有办法跟芸二爷交代了!” 瑞珠又道:“紫鹃姐姐,不该让我为难才是!” 紫鹃却是好奇起来,之前听侍书介绍瑞珠乃是荣国府的丫鬟,怎么就成了芸府的丫鬟了呢? 紫鹃好奇地问道:“瑞珠,伱目前在芸府?” “是啊!” 瑞珠点了点头道。 “那我就收了吧!” 紫鹃心地善良,也不愿意见到瑞珠受到责骂,也就违心地拿了这个银子,放在手中仔细瞧看,却是吃了一惊,说道:“呀,芸二爷赏赐了这么多银子?” 对于一个荣国府的丫鬟来说,尤其是二等丫鬟紫鹃来说,每个月的月钱也不过才一吊钱一个月。 便是之前的袭人,身为一等丫鬟,一个月的月钱也才一两银子。 十两银子,荣国府的一等丫鬟袭人都需要积攒十个月的月钱才可,而似紫鹃这般的二等丫鬟则是需要更久的时间了。 贾芸一次出手就是差不多等同于紫鹃一年的辛苦月钱了,如何算不得一笔巨款呢? 看着眼前的银子,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但是,紫鹃也有自己的底线,倘若是少钱,却也还好,如今这般巨款,着实是让紫鹃无法适从了,连忙再次推拒起来,说道:“瑞珠,这钱太多了,我不能要!” 瑞珠也没有想到紫鹃竟是这般人物,倒也是更高看了紫鹃几分,心头想着:“这紫鹃倒是跟香菱妹妹差不多了!” 将紫鹃和香菱等同,可见在瑞珠的心里面对紫鹃的评价之高。 “这以后你也是我们芸府的丫鬟,如何使不得呢?老爷,从来都是对自己人极好的,你可知道我在芸府每个月的月钱是多少?” 瑞珠笑看着紫鹃,说道:“你猜猜!” “你在芸府也应该算是一等丫鬟,至少也得一两银子吧!” 紫鹃沉吟起来,思忖片刻之后,给出了一个答案。 毕竟,在紫鹃看来似荣国府这般的皇亲国戚,达官显贵之家,府里面的一等丫鬟也才一两银子的月钱,芸府的月钱恐怕顶天也就这个水准了。 “错了,紫鹃姐姐,却是说错了!” 只见瑞珠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那得是多少呢?” 紫鹃疑惑地说道。 瑞珠笑看着紫鹃,道:“紫鹃姐姐,可以往多了猜!” “二两银子?不会吧!怎么可能,能有这么多?” 紫鹃却是被芸府的丫鬟待遇给吓坏了。 一个丫鬟顶天就是丫鬟,身份卑微,平日里面伺候主子的人物,贾芸如何会给这些丫鬟这么多的月钱来呢。 紫鹃的心头虽是觉着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可是当紫鹃瞧看着眼前瑞珠的模样和自己手中的十两银子,却又不得不逐渐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般荒唐的事情。 就算是荣国府内的姑娘们,比如说林黛玉、贾探春和贾惜春等人,也不过才二两银子的月钱。 而芸府的一个丫鬟竟然也能有荣国府内姑娘们的待遇。 简直是离谱的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还是少了!”只见瑞珠摇了摇头。 “难道是三两银子吗?” 紫鹃瞠目结舌,张大了自己的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瑞珠,惊讶道。 “是了,就是三两银子!” 第二百四十九章:林黛玉问贾探春 瑞珠点了点头,说道:“我和香菱、晴雯、袭人等人都是芸府的一等丫鬟,拿每个月三两银子的月钱,除此之外还偶尔会得到赏赐,一个月粗略换算下来,最多的时候可以拿到五两银子左右。” “五两银子左右?不可思议。” 紫鹃还是头一次听说给人当丫鬟,竟也是跟荣国府内的主子姑娘们差不多了。 毕竟,这王熙凤身为荣国府的大管家每日也不过才五两银子的月钱罢了,至少明面上是如此,而芸府的一个丫鬟每个月的月钱居然也能够达到这种程度,当真是不可思议至极。 就算是真如瑞珠所说,最多拿这个数额,但是,保底三两银子的月钱,也超过了荣国府内所有的一等丫鬟的,即便是荣国府这般的钟鸣鼎食之家,也是难以开出这般高价钱的。 利益动人心。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紫鹃此刻也多少有了那么一些心思,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道一声,“芸二爷,可真真是一个慷慨大方的好二爷啊!” 瑞珠嘻嘻一笑,说道:“我家老爷常说,这个人世间的银子去了又来,来了又去。只要勤俭持家,开源节流,这么一个家业总是能够维持下去的,更何况我们芸府可不比这荣国府那般家大业大,倒也是人少了一些,开支自然也要少上许多。” 紫鹃听了瑞珠这番肺腑之言,也是心神被打动了,脸色微动,说道:“那芸二爷就只是让你过来送这五两银子,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吩咐了吗?” “没有了!” 瑞珠摇了摇头,说道:“老爷,只是单单让我过来送这五两银子,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却是不知,老爷也没有吩咐。” 紫鹃听罢略作沉吟,道:“那好,那这银子我就收下了,你等会儿回去,替我谢一声二爷,改日若是我有空闲,也当亲自登门拜访二爷,谢二爷今天的赏赐。”看书喇 “既然你收了这个银子,那我也就该回去了,正巧府里面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做,就不在这里耽搁你了!” 瑞珠说罢,就顺着来时的路,离了荣国府,返回芸府,回去了。 远处的侍书瞧见瑞珠离开之后,也是走了过来,看向紫鹃因心头纳闷,问道:“这瑞珠找紫鹃姐姐何事儿?” 侍书跟紫鹃的关系极好,素来以姐妹相称。 又因紫鹃的年岁比侍书更年长一些,故而侍书时常在私底下称呼紫鹃为紫鹃姐姐,这亦是荣国府内丫鬟们彼此相处之间常有的事情。 听了侍书的话语,紫鹃微微一笑,说道:“她啊,是替芸二爷来的,过来问问林姑娘收了香囊和书信也没有一个回音,就想要找我探听一下林姑娘的反应如何,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准儿是替二爷前来探听情报来了!” 侍书闻言则是点了点头,淡然地“哦”了一声。 随后,侍书便是看向紫鹃,说道:“若只是这番事情,其实还不值当大惊小怪,毕竟,林姑娘跟芸二爷本身就有婚约在身上,谁都知道这林姑娘迟早是芸二爷家里面的大夫人,前来问问情况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倘若是芸二爷不过来问林姑娘的反应,这才反倒是稀奇事情了!” 听了侍书的话,紫鹃则是看向远处的屋子,说道:“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出来这么久了,里面准儿是在议论我们了,得回去复命才是。” 侍书听罢也是点头。 旋即,侍书和紫鹃两个丫鬟就又回到了屋子里面去了。 见着侍书和紫鹃回来,林黛玉的双眸看向紫鹃,首先发问道“紫鹃,那宁国府的丫鬟找你有什么事情吗?” 宁国府的人素来跟荣国府的姑娘们不怎么算是亲近。 除了秦可卿未诈死之前,居住在宁国府时,王熙凤才常去宁国府打牌消遣。 可惜后来啊!世道却是变了。 自从秦可卿诈死之后,这两府之间的走动也就少了不少。 若非王熙凤协理宁国府的事情,也就很少过去了。 想那王熙凤跟宁国府走的那般亲近的人物都少去宁国府。 这些未出阁的姑娘们对于旁边的宁国府则是更为不走动了。 姑娘们当中唯独贾惜春在听到林黛玉所说的“宁国府”三个字的时候,心情略微有些黯淡,悲伤不已,对于贾惜春来说,那个地方是一个充满伤心的地方,远不如这里这般清净自在。 但见到紫鹃回林黛玉的话,说道:“林姑娘,这是芸二爷等您的回信呢!前些日子,芸二爷不是托我给林姑娘送了香囊和书信吗?这是来找林姑娘要回答来了。” 紫鹃的这番话,却让众人的眸光和焦点都看向了坐在贾探春旁边的林黛玉,就连在屋子里面被邀请过来聊天的带发居士妙玉,也是不由得眼神里面闪烁着一抹亮色,心头思忖着这个芸二爷的成色。 贾芸的名声,妙玉自然是听说过的。 此人乃是今科状元,眉清目秀,生的好看,又是进士及第,而今更是深受皇恩圣眷,在官场之上步步高升。 一个出身于荣国府旁支同门的落寞之家,靠着读书奋斗,成科举功名,逐渐有步步登天之非凡气象,如今仔细想来,这个贾芸未必不是一个草莽英雄似的大丈夫。 甚至就连贾芸自己也都在借助于荣国府的大旗,拉拢朝臣,罗织天罗地网,在不知不觉已然成为了荣国府在官场上面一杆不倒的旗帜! 这个时候,别说是妙玉这般落寞避难的官家小姐了,就算是荣国府的这些姑娘们也是动了心思,望着林黛玉,说道:“林姐姐,既然这芸二爷有心送你香囊和书信,那么伱也应该给他一个回信才是!免得叫别人等的着急,这不就派人催你来了?” “就是,就是,我看啊,这是郎有情,妾有意,准儿是好姻缘。” “哈哈哈哈!” 这个时候众人开始打趣起来林黛玉来。 林黛玉羞红了脸,却也是没有多说什么。 谁让林黛玉是真的跟贾芸有婚约在身上呢! 就算是林黛玉心头不爽,却也无可奈何。 林黛玉略作沉思,看向探春,说道:“探春妹妹,你说这件事情应该如何来处理呢?” 听了林黛玉的话语,贾探春也是为难起来。 这般家务事情,贸然参与不得,容易得罪人。 处理不好,得罪了贾芸,那才不是一件好事情。 谁敢欺负林黛玉,就是招惹贾芸,跟贾芸过不去。 所以,这才有林黛玉在荣国府的地位,才不至于出现欺压孤女的局面。 第二百五十章:林黛玉的傲气 毫无疑问,在整个荣国府内虽然贾芸并未在荣国府多走动,也曾招惹了王熙凤和王夫人等人的不满,但正因如此,在这些姑娘和丫鬟等人看来,贾芸能够让王熙凤等人吃瘪不说,还能让这些人不敢动弹和招惹的人物,整个荣国府也就只有贾芸这么一个人了。 贾探春素来聪慧,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落人把柄,给自己招惹麻烦。 只是林黛玉跟贾探春的关系极好,情同姐妹,平日里又是居住在一间屋子里面隔着屏风睡觉的人物,如何能够拒绝和推诿呢! 一时间,林黛玉的询问竟也是让贾探春颇为难了起来。 突然,贾探春的眼眸看到了不远处坐着的妙玉,灵机一动,说道:“林姐姐,不妨我们让妙玉姐姐这个方外之人来断,如何?” “方外之人,四大皆空,应该是要比常人看得更为透彻一些的。” 贾探春看向妙玉,心里面绝不会打算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转移视线的人,选择妙玉是最为妥当不过的了。 果然,林黛玉等人闻言皆是一亮,纷纷看向妙玉这位带发修行的居士,不由得开口说道:“那就请妙玉姐姐,你来解一解这个难题吧!” “啊!” 妙玉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过来玩的局外人,竟惹了这般祸。 贾芸何等人物,妙玉不敢随意揣摩和胡说,要是因胡言乱语妨碍了贾芸跟林黛玉之间的婚事儿,那可就过错大了,结梁子了。 在古代有四种最深的“不共戴天之仇”: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亡国之奴、灭门之仇。 妙玉不愿意跟贾芸结“夺妻之恨。” 所以,妙玉看向林黛玉,说道:“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情还得林姑娘你自己来拿主意,我们这些外人却是不方便多说什么的。” “????” 林黛玉抛出去的问题,转了一圈儿之后,又回到了原点,当真是让林黛玉措不及防,只是稍作思考过后,又看向紫鹃,说道:“如果芸哥儿下次来找你,那你就回他一句,‘我哪里比得了她们,你只当是三妻四妾去了,我只是草木的人罢了!’” 骄傲的林黛玉还是不打算放过贾芸话语里面亦是充满了林氏阴阳怪气! 尽管,众人都清楚林黛玉的脾气和性格,当林黛玉说出这般话语来的时候,也是连忙闭上了嘴巴。 妙玉更是诧异地看了林黛玉一眼,“这个落魄孤女还真的当自己是那人丁兴旺的列侯世家嫡女?克死爹娘的孤女,若非之前就定了姻缘,只怕没有哪一个大户人家会迎娶这般女子的。” “就算是身份出身高贵,但那又如何?此一时彼一时罢了。” 对于达官显贵之家而言,虽然讲究门当户对是不错,但是,更看重女方家族背后的人脉和势力。 就算是皇帝纳妃子,也是要看这些妃子母族是否兴旺,势力几分如何..... 妙玉乃是大起大落的官宦人家的姑娘,心情和眼界自然不跟这些荣国府内温室里面的花朵去比。 在妙玉看来,眼下这林黛玉看似是豪门大族的嫡女,却也是过着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日子。 孤女一个。 林家的家产虽然妙玉并不知道落入到谁的手中去了,但是,按照妙玉心头的估计,林黛玉应该是没有掌握这笔遗产的,准是落到了荣国府的手中。 眼看这荣国府修了这么大一个大观园,大兴土木,奢靡耗费的银子,宛如流水一样,妙玉就心知这林家的遗产,即便是富可敌国,却也是难免会有被人挪用吞并,吃绝户的嫌疑。 一旦这林家的遗产被荣国府的众人给吃干抹尽了,到时候林黛玉在荣国府内又当如何自处? 如今林黛玉仗着贾母老太太的宠爱,倒也是可以享受一段好日子,可一旦贾母老太太死了,只怕林黛玉难逃惨死亦或者被出卖的下场。 妙玉见多了这般事情。 当年妙玉的家族就是这般杀败下来,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出于避祸的心思,求到了尼姑庵,拜入到了尼姑门下,遁入空门,躲灾避难。 只是妙玉到底是女儿家,十八岁女子最美的年岁,怎么可能真的没有那个心思,遁入空门呢? 不过是形势逼人,没有选择罢了。 妙玉凡人炙热,不然的话,也就不会如今仍旧还是带发修行的居士,而不是真正的女尼姑。 任何事都要权衡利弊,也需要分人。 其实妙玉在知道林黛玉的事情之后,多少是有些羡慕林黛玉的。 倘若是当年妙玉也能够有这般前途无量,风光无限,又风流英俊的夫君,只怕妙玉也不会逃到神京来,再也不敢回到自己的故乡去了。 ......... “林姐姐,这般使性子却是要不得的。” 贾探春却是皱起眉头深思起来,为林黛玉的未来担忧。 荣国府内的这些老爷们的脾气,贾探春可一清二楚,对待夫人可没有贾芸这般好的耐心。 夫君的性情比他身后的名望更重要。 所以,林黛玉这般作为,贾探春却是心头徒然长叹一口气,心说道:“芸二爷,就要看你如何应对这件事情了!” 林黛玉这般傲气的性格,着实不讨人喜欢。 至少,换位思考的情况之下,在荣国府内这个等级森严的大家族之内,贾探春不认为换其他人来,能够迎合得了林黛玉这般的脾气。 当然,一切的光辉烟消云散,或许就会…… 但无论如何,至少眼下一二年里,荣国府内的姑娘们不会有事,贾族也仍旧是光芒万丈,荣耀无限。 ....... 芸府,后花园内。 贾芸正在和香菱几个丫鬟自己吃烧烤,最近天气冷起来了,吃这个东西才得劲儿,尤其是放了辣椒之后,嘴巴里面火辣辣的滋味,挺舒服的。 晴雯站在旁边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笑嘻嘻地说道:“老爷,好歹给我吃一串儿吧?我都站在这里等了半天了,也没有吃到一串儿。” “小馋猫!” 贾芸闻言却是捏了捏晴雯的鼻子,说道: “伱不是刚才吃过一串儿了?怎么又要吃?” 晴雯听到贾芸的话语,却是双手叉腰不依起来,轻哼了一声儿,说道:“老爷,你就是偏心,你都给香菱姐姐吃了三串儿了,我却才吃一串儿!” “刚才啊!我可全部都看到了,你们的小动作可瞒不过我这一双火眼金睛。” 晴雯不无得意的说道:“快给我一串儿嘛,老爷。” “好好好,我怕你了,还不行?” 贾芸直听得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连忙又给了晴雯一串儿。 第二百五十一章:贾元春省亲归宁 正在贾芸跟晴雯玩闹的时候,就见到瑞珠从荣国府跟紫鹃交接了银子之后,回来了。 正好瞧见这一幕,瑞珠眉头微皱起来说道:“晴雯,你和老爷……你们两个人这是在做什么呢?” “好不知羞啊?!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在这里如此亲昵,要是让薛姨奶奶和秦姨奶奶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晴雯闻言顿时面色肃穆起来,固然薛宝钗早对此事心知肚明,可是如今薛宝钗正怀有身孕当不得这般刺激,还得悠着点儿来才行,便也是俏声点头道: “瑞珠姐姐,你说的也是这个道理。” 晴雯被瑞珠这么一说,倒也是老实了起来。 旋即,晴雯离了贾芸的身旁,站在旁边伺候着。 袭人见状眼神微动,连忙转移话题,笑说道: “瑞珠姐姐,你这是去了什么地方?” 瑞珠闻言也没有多想,则是答道:“我这是替老爷跑腿儿去了。” 贾芸见着瑞珠回来,看向瑞珠询问道:“这吩咐你的事情可都办妥了?” 瑞珠:“老爷,都办妥了!” “紫鹃是怎么说的?” 贾芸认真地给烧烤刷油用料,来回的翻转,生怕将其给烤糊了。看书喇 瑞珠走了过来,看向贾芸,凝眉道:“老爷,紫鹃虽然是没有说什么,可是我这心里总觉着这林姑娘的事情只怕是不好办的。” 自古以来,人世间的女子多数都是争风吃醋之人,似王熙凤之流不知凡几。 只是碍于这个红楼世界规矩森严,礼教威逼,男尊女卑,故而,大多数的女子也就只能够祈祷自己这辈子能够遇到良人,成一段好姻缘。 至于其他的事情,也多是不敢奢求的。 当然,作为有权有势的千金小姐,大家闺秀,书香门第,列侯世家的嫡女,终究是不能够跟普通女子等同的。 到底是身份不同了,也能够发发脾气。 荣国府内如王熙凤那般泼辣作风,不就是仗着王子腾飞黄腾达,娘家人得势,便才可以泼辣起来,无法无天,肆无忌惮,为非作歹?倘若是没有这般有权有势的身份地位和娘家人给予的底气,只怕王熙凤能不能做到这一步,还真的很难说。 看看赵姨娘就知道了,贾府老太太跟前的丫鬟出身,虽然是被贾政纳了去,也替贾政生育了贾探春和贾环,可在这个荣国府里面的地位,着实偏低,不成一个人物。 林黛玉如今虽然只是一个林氏孤女,左右也无甚兄弟可以帮衬,人弱可欺。 可也正因这般出身,导致林黛玉心思细腻,生有七窍玲珑心,更合这身上那种清冷高傲之气,超凡脱俗、阴晴不定的心性,反倒是令人难以琢磨。 “此事倒也不急于一时。” 贾芸闻言略微摇头,说道:“这圣人常说:治大国如烹小鲜。以那林姑娘的性子,倒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他素来就知道林黛玉的别扭脾气,却还不能够跟林黛玉顶着来,不然的话,准要让林黛玉哭起来。 对付骄傲的文青,准儿得顺着脾性来摸才行。 思忖到此,暂时贾芸也不打算趁热打铁,再次去有所作为了,而是应该选择暂缓攻势,用一手欲情故纵的计谋,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更何况,贾芸跟林黛玉身上有婚约在身上,他未来迟早都是要将林黛玉迎娶入门来的,感情这种东西,还真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慢慢来。 至于还有没有机会让林黛玉对贾芸的感情更进一步,尚且还需要看后续发展如何。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目前最紧要的事情乃是元妃省亲,这一关才是重头戏。 到底是盛极而衰,还是再活一世,活出更辉煌的第二世来,那就要看贾芸在未来如何去布局和落子了。 贾芸陷入沉思之中,仔细观察了烧烤架子上面的烧烤成色,说道: “人世间的道理无非是盛衰二字,可世间最无敌的道理终究还是要由拳头来定夺!我若是不愿衰,谁能拦我?” 顿时间,贾芸心头的郁闷之气,尽扫而空。 下一刻,贾芸起身来,看向身旁的小厮,说道:“将这些东西收拾一下,送回厨房去,下次还可以用。” “是老爷。” 小厮连忙点头走了过来。 贾芸又看向身旁的袭人,问道:“袭人,香菱今儿又去了什么地方?” “怎么没有见着人呢?” 袭人微笑道:“香菱一早就被宝珠给喊过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在弄些什么呢?怎么这般神神秘秘地呢?” 贾芸闻言微微摇摇头。 ......... 时光匆匆,宛如白驹过隙,又悄无声息,宛如流水过指缝! 转眼之间,贾元春省亲归宁的日子,也就到了。 至这一年的正月十五日,五鼓,整个荣国府顿时就变得极端静谧起来。 荣国府内自上而下,从老太太贾母等有爵位的人,依次往下,皆按自己的获得的朝廷诰命等级,身穿隆重华丽的御赐品服,涂胭脂水粉,装扮收拾起来,园内各处,帐舞蟠龙,帘飞彩凤,金银焕彩,珠宝争辉,鼎焚百合之香,瓶插长春之蕊,静悄悄地无一人咳嗽。 贾赦等人则是率领一众荣国府的小厮,站在西街门外候着。 老太太贾母等人则是站在荣国府的大门外候着。 荣国府常年不怎么打开的大门,终于算是开了一次门。 街头巷口,沿街的街道商铺上俱系围幙挡严。 清晨起来,左等右待,始终没有等到宫里面的人影。 众人正等的不耐烦时,忽然就见到了一个大太监坐着高头大马,小太监牵着马的缰绳悠然自在而来,老太太贾母见着立刻忙将这个大太监给接入荣国府去,问这个大太监是否有什么其他的消息,道:“这位天使,可是这宫里面又出了什么消息不成?” 这个大太监闻言却是脸色淡然地说道:“你们站在这里的等候却是没有瞧时辰,等候早了,而且这时辰啊!可早太多了!” “这宫里面的贵妃娘娘,未时初刻用过晚膳,未正二刻时分还得到宝灵宫去烧香拜佛,酉时初刻元妃娘娘才能进大明宫,待领宴看灯之后,方才能够请旨,只怕戌时初刻也才能够起身呢。” 众人闻言无不是心头觉着纳闷,之前跟荣国府商定的时辰可是这白天。 而且,以贾元春如今贵妃娘娘的身份,怎么可能回娘家省亲,安排在晚上呢? ...... 古代十二个时辰:“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换成现在的时间,则是每两个小时为一时辰。 戌时即可推定为:19时至21时。 第二百五十二章:迎元妃 虽然这个大太监也说了贾元春今天白天所要去做的事情。 这可跟之前商议好的事情不一样,途中竟生出这般变故和波折来。 在这个大喜庆的一天,当真不是一个什么好兆头啊! 王熙凤站在身旁,一直都有在听贾母老太太跟大太监的交谈,听了这话之后,不由得开口说道:“此事既也就是这么着了,老太太,太太且请回房去休息一会儿,等是时候了再出来候着也不迟的。” 大太监见到贾母老太太也都这把年纪了,也经不住怎么折腾,便也是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旁边的贾琏连忙上前来掏出银子,递给了大太监,这是规矩,见面礼,少不得的孝敬钱。 大太监见状连忙笑眯眯地收了银子,也就转身离开了。 于是贾母老太太等人则是暂且自便,返回了荣国府内休息。 这大观园内的事情则是悉数交给了王熙凤,仰仗着这个泼辣的凤姐来管理和照看。 又才命那些执事的人带领太监们去吃酒饭。 此刻,贾芸也在这个时候跟着众人在这个荣国府内待着了。 贾芸乃是荣国府的同门旁支,亦算作是贾族之人。 因此,元妃省亲这般重大的事情却是不得不来的。 贾琏和贾蓉等人也都过来,望着贾芸,笑说道:“芸哥儿,而今却是越发显贵发达了,以后可不要忘记提携自家人啊!” 贾芸见状也是微笑着说道:“琏叔叔,蓉哥儿,但凡有所相求,必然是不会推辞的。” 看着贾芸如今如此的发达,竟也还认自己这么几个“落魄人”。 在贾琏的心里面也是微微地松了口气,淡然一笑,说道:“当然,我也是知道芸哥儿事务繁杂,却也是不敢随意贸然唐突上门叨扰的。” “不过,这以后的日子,但凡芸哥儿是有空闲,其实我们都可以多多亲近和来往嘛。” 贾蓉亦是微笑道:“是啊!芸哥儿……以后倘若是有空闲,也可以过来我们宁国府多走动。” 其实对于贾芸目前的状况,众人的心里面已有公论。 但说实话,整个贾族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后人子孙当中,尤其是王字辈和草字辈这一代人,也就只有贾芸这么一个出息的人。 虽说贾蓉也靠着贾珍和内相戴权的帮助捐了一个五品龙禁尉,但是,贾蓉对于这个官职也多数都只是滥竽充数去了。 差不多如今靠关系和走后门的禁军多数都是如此。 平日里的训练懒散松懈,不成战力。 不过,如今天下承平多年,倒也是不必担心战端,滥竽充数之辈倒也是可以享受安逸生活,却也不必真的劳心费神,认真尽职。 贾芸当然知道这些人的真实情况,目前贾芸秘密培养的“三千江东精锐”已经在神京城外的京营之内站稳了脚本,从此天高地阔,已然成了气候,也陆陆续续地有情报折返回来,倒也是让贾芸对整个京营的战斗力多了几分认知和了解。 但在贾蓉这等诸多靠着关系替换掉的禁军当中,战斗力只能更差。 真正拥有战斗力的人物是极少数的。 而且这件事情,多数情况皇帝是不知道的…… 当下整个天下看似固若金汤,实则危机四伏,千里大堤溃于蚁穴。 王朝兴衰得看拳头。 …… 稍微晚些时辰,暮色夕沉。 当时辰差不多的时候,就见到荣国府内的丫鬟和小厮们陆续活动起来。 这些丫鬟手中拿着火折子,将灯笼的罩子拿出来,随后吹燃火折子,旁边还有不少人手中拿着蜡烛,一时间人传人很快就将一个又一个的灯笼给点亮了。 外面还有小厮奴仆正在一担一担的挑进蜡烛来,交给丫鬟们,各处点灯。 待到这些荣国府内的丫鬟和奴仆们,忙里忙外,终将这些灯笼里面的蜡烛全部都点亮起来时,就忽然听到外边儿街道上,马蹄踏地之声,嘶鸣不止。 一时间,众人就知道应该是宫里面又传来消息了。 荣国府内的太监们,听到这动静儿,也立刻有了心头和想法,立刻就有了精神,跑到门口来,望着远处逐渐浮动起来的人影,十来个太监都气喘吁吁地跑来拍手儿。 这些太监都是宫里面出身,顿时会意,也都知道这肯定是是“贵妃娘娘来了,贵妃娘娘来了”,各自都开始行动起来,迅速按照之前众人排演好的位置站住脚根,踮起脚,远远地眺望着远方的众人。 贾芸也是跟着众人走了过来。 贾琏望着远方的众人,说道:“这件事情却是难得的喜庆事情!” “是啊!此乃我们贾族最大的好事情。” 贾蓉亦是微微一笑,附和着说道。 贾赦作为荣国府的大老爷,领着贾族的族人子侄在西街门外候着。 贾母老太太则是作为荣国府的女眷领头羊,带着荣国府的一众女眷站在大门外迎接。 稍作时辰只当片刻闲。 此刻,整个荣国府的街道都是静悄悄的,悄无声息,就连略作大声的声音,也都是没有的。 忽然见到一对红衣太监骑马缓缓的走来,至西街门下了马,将马赶出围幙之外,便垂手面西站住。 稍作时辰又是一对,红衣太监骑马缓缓的走来,至西街门下了马,将马赶出围幙之外,亦是垂手面西站住。 此后又便是来了十来对红衣太监,跟之前的红衣太监所作所为,亦复如是。 待这些红衣太监们都站好之后,方才听到远处隐隐传来的乐器之音。 一对对龙旌凤翣,雉羽夔头,又有销金提炉焚着御香;然后一把曲柄七凤黄金伞过来,便是冠袍带履。 又有值事太监捧着香珠、绣帕、漱盂、拂尘等类。 一队队过完,后面方是八个太监抬着一顶金顶金黄绣凤版舆,缓缓行来。 贾母等人见状连忙路旁跪下来恭迎元妃到来。 在外不言父母亲族,只言尊贵规矩! 那怕是贾母老太太这般的人物,也必须要跪拜。 这跪的是威,拜的皇权的至高无上。 远处的太监们见状,忙飞跑过几个太监来,搀扶起贾母老太太、邢夫人、王夫人等人来。 那版舆抬进大门,入仪门往东去,到一所院落门前,有执拂太监跪请下舆更衣。 于是抬舆入门,太监人等皆数散去,只有昭容、彩嫔等人引领贾元春下舆。 只见院内各色花灯烂灼,皆系纱绫紥成,精致非常。 上面有一匾灯,写着“体仁沐德”四字。 元春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入了荣国府内。随后又才在丫鬟女婢的引导之下,在屋子里面换下衣服,更衣完毕之后,这才又走了出来,上舆进园。 第二百五十三章:元春入大观园 待元妃来到这大观园内时,只见得大观园中焚烧起来的香烟缭绕,盛开的花朵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显得五彩缤纷,各处张贴悬挂起来的五彩挂件亦是在灯光相映之下显得处处辉煌繁华。 定了眸子看向旁边。 却见到那荣国府请来的乐器师正在吹奏柔情温婉的音乐。 这隐约传出来的细乐粗听来还不怎么觉着喧嚣吵闹,可待隐约逐渐起来,混杂起来的短笛、长笛、小鼓之声,却是让整个大观园内的乐器声音逐渐变得喧闹起来,此刻行走在大观园内的众人心头竟也有一种说不尽的情绪涌入脑海,这般太平气像,富贵风流,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和表达。 ......... 此时,贾芸也在这些人的行列当中,却是跟随在贾赦等人的身后,充当子侄辈分的场数。 他一直都跟随在众人身后凝望着眼前的这一切繁华景象,才深刻的体会到了一种什么叫做豪门大族,什么样子的权贵世家才能有这般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深感这豪门大族,权贵世家的奢靡和豪华,与这般鲜花着锦之盛的场景比起来,那芸府之内的景色倒也是小家子气了些,上不得什么台面。 “大丈夫当如斯!” 贾芸心头想着,“这贵妃省亲便是这等排场,世俗皇帝的排场和奢靡岂不是更为厉害和辉煌?难怪当年的刘邦和项羽见到了始皇帝南巡九州时,心头会生出一种万丈豪情的感慨来。” 且说贾元春坐在轿子之内眼眸环顾四周,就可以见到这个大观园内外的景色竟然是如此的奢靡豪华。 此刻,元妃的心头也是未曾想到这荣国府为了自己回娘家省亲之事,竟能如此破费和兴师动众,心下虽是感慨颇多,却也在默默地叹息这个大观园的奢华过费。 就算是皇宫跟这个地方比起来,也只是胜了些许,超过不了多少。 待众人抬着轿子,将贾元春引入到一处地方。 行走到极宽阔处,忽然见到一个手中拿着拂尘的大红太监跪在地上请贾元春下来,说道:“元妃娘娘,请落下这轿子来,登上前方的花船,我们接下来的行程尚且还需要走一段水路才行。” “哦?此地竟然还有这般事物?” 贾元春凝望着自己跟前的花船心头微微吃了一惊,错愕地凝望着眼前的船舶心头默想道。 贾芸等人则是早有所知,却并不惊讶,只是深感这荣国府的排场之大,气派之盛。 这船乃是大观园内挖掘出来的水渠道和内湖泊使用。 当挖掘出来的水渠道和内湖泊灌满了水之后,整个水渠也就变得宽阔敞亮起来,也多有一种江南地带狭路花船的意味,估计也是仿造将江南风水之地所特意营造出来的事物。 人可以坐在花船上,乘船游览这大观园外围的风景。 贾元春见状亦是在身旁宫女的搀扶之下,下了轿子,走上了花船。 登上花船之后,贾元春才见得此地的水渠河道里面溪水清澈见底,水里面有鱼虾游戏水道之内,来往于各处水脉,曲水蜿蜒,划船的船夫微微用力,船舶驶离岸边,萦绕这大观园一带缓缓前行。 站在花船之上,贾元春可以可以通过自己的眼眸,看到那远处陆地之间的桥梁,这桥梁可以供人行走,除此之外,也还可以通过这清流一带的渠道乘船而行,倒也是水路两行的大观园。 在众人的伺候之下贾元春逐渐落座下来,欣赏起来这沿途的景色。 前方的船夫在得了命令之后,也开始缓缓地用自己手臂上的力量,来回驱动这船桨微微前行。 一路乘船而来,肉眼可见这大观园内蜿蜒曲折,曲径通幽的各地景色,花草林木,势如游龙,尤其是这沿岸两旁的石头栏杆上,皆系水晶玻璃各色风灯,点的如银花雪浪。 上面的柳树和银杏树等诸多的数目,目前虽然还没有到繁茂的时节,树干枯燥并无花叶陪衬。 然而这些事情荣国府内的众人早已经思考到了,心头觉着这树枝无叶,不甚美感,遂皆用通草绸绫纸绢依势作成,粘于枝上的,每一株悬灯数盏,看上去喜庆通明透亮。 更兼池中荷荇凫鹭之属,亦皆系螺蚌羽毛之类作就的。 此地的诸多灯盏上下争相辉映,真就好似那佛祖所说的玻璃大世界,一切珠光宝气,尽数纳入这方圆乾坤天地之间来。 整个花船之上亦系着各种精致盆景诸灯,珠帘绣幙,桂楫兰桡,自不必说。 众人行船至一处通道时,就缓慢地停靠了下来,却是来到了一处修建好的石港。 石港上立着一面匾灯,透过这里的灯光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这匾灯之上所书写的文字,唯有“蓼汀花溆“四字。 按此四字并“有凤来仪“等处,全部都是上次贾政偶然见到贾宝玉在大观园里面玩耍,就打算试一试这个儿子的学业才情,这也才有了今日的这些匾额对联! 并非是荣国府找不到人来做这个东西,而是贾元春跟贾宝玉之间乃系姐弟关系,倘若是请来旁人来做对联,虽也容易,并不算难,但准没有这个亲弟弟所作的好,符合贾元春的心意。 这亦是贾政等人为了讨好贾元春故意而为之罢了。 当贾元春抬起头来,看了这四个大字之后,因而笑说道:“这‘花溆’二字便妥,何必,再画蛇添足多写这‘蓼汀’二字呢?” 侍座太监听了贾元春这话,连忙快步走下小舟来登上岸头,飞快的跑到贾政的跟前,传这个消息。 贾政听了侍座太监通传过来的消息,也是顿时语塞无奈,随即就是不打算让此事再深究下去,便是就此打住,转移视野和话题,去说他处。 一时间,小舟慢慢地靠近内港,众人一路上跟随着贾元春又下了船来。 贾元春落地之后,早已经有轿子备在此地,瞧见贾元春过来,连忙弯腰下来,将轿子放在地上。 随后,有太监上前来,说道:“请元妃娘娘上舆!” 就见得贾元春在女婢的伺候之下,登上了轿子。 贾芸在这个时候也是下了船来,望着身旁的贾兰,说道:“可是晕船了?” 贾兰道:“芸哥儿......哦,是有点儿晕乎乎的,不过不妨事儿....” 贾兰年岁尚小头次坐船自然难免觉着不适,只是今日这般喜庆的日子,可不能够因他出了乱子,又因他年岁最小被安排在贾芸身旁,让贾芸这个大能人帮忙照看,此事亦是有李纨在背后的谋划和心思。 第二百五十四章:邢夫人,那我走? 李纨希望贾兰能够跟贾芸处好关系。 就整个荣国府而言目前也就只有贾芸最有出息。 什么贾宝玉,什么贾环之类的人物,要么就是因为年纪尚小,难以成什么气候,要么就全部都是些只知道贪图美色,好逸恶劳,荒唐无耻的人物。 李纨素来严厉教导自己的儿子贾兰,在贾兰还没有达到入学年纪的时候,就命贾兰入贾府族学读书进学,这心里面也定然也是希望从娘胎里面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子嗣,未来能够科举功名,入朝为官,成为一个人物。 整个荣国府内的读书人当中,贾芸学历最高,进士及第的状元。 整个荣国府内的读书人当中,贾芸的官职最高,深受皇帝恩宠。 整个荣国府内的读书人当中,贾芸的才情最为厉害,才学天下闻名。 李纨希望贾兰以后跟着贾芸混,这才能有一个大好的前途和未来。 “稍作缓和也就好了。” 贾芸见状微微看了一眼,也就看出问题其实不大,稍微缓和一段时间也就好了。 随后贾芸就带着贾兰跟随大部队下了船,走了过去。 便见琳宫绰约,桂殿巍峨。 石牌坊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四个大字“天仙宝境“。 贾元春抬头见到这四个大字顿时脸色狂变,这是何等狂妄放肆的言论啊! 莫道言论无拘束,谁都可以乱来胡说几句话! 文字炼狱,了解一下? 那些文人最喜欢搬弄是非,便是没有,也可以说是有。 到时候,此事要是让当今皇帝知道了,这心里面还不得对荣国府有成见和不好的看法? 即便是贾元春现在贵妃的身份也是承担不起这个风险的,而且贾元春在皇宫里面也并非是被皇帝独宠一人,独爱一人,如同杨玉环那般的待遇。 这皇宫的拱门高高耸立却是威严和诡秘,不见得有多么的干净。 历代王朝惨死在后宫当中的贵妃,数不胜数,因宫斗失败,从而被撵出去和弄死的贵妃更是不计其数。 贾元春如今才被封为贵妃几天啊! 她可不敢如此作死,因着这四个大字耽误了自己的大好前途和未来命运,连忙命人将这四个大字给换掉,换上“省亲别墅“四个大字。 如此一来,整个屋子也就不会存在因为触犯了某些忌讳,给自己带来灾祸的风险了。 于是众人这才安稳下来,陪着贾元春进入到了这座行宫之内。 但见到整个行宫的庭院内烟熏火燎,焚烧这虚无见不到的空气。 焚烧燃尽的香屑,遍地都是。 火树琪花,金窗玉槛。 说不尽帘卷虾须,毯铺鱼獭,鼎飘麝脑之香,屏列雉尾之扇。 真是: “金门玉户神仙府,桂殿兰宫妃子家。” 贾元春见着了这个地方之后,开口询问起来,问道:“此殿为什么没有匾额?” 随侍太监立刻跪在地上,嘴唇张开,喉咙蠕动地说道: “回元妃娘娘,这个地方乃是正殿,外臣不敢擅自拟定此地的匾额,以免触怒和冲撞了贵人。” 贾元春听罢则是点了点头,遂不再言语。 礼仪太监跪在地上请求升座受礼,两旁站着的乐师开始奏乐,音乐声音响彻行宫。 礼仪太监二人引贾赦、贾政等于月台下排班跪拜行礼,殿上昭容传话说道: “免礼。” 听了这音,太监才引贾赦等人又退了出去。 又有太监引荣国府贾母老太君及女眷等自东阶升月台上排班跪拜行礼,昭容再次传话说道:“免礼。” 于是众人这才起身来,引退下去。 随后,众人又才上前来端着茶水,递给贾元春。 经过三次献茶之后,贾元春这才降下座位来,两侧的乐师见状连忙停下吹奏声乐,声乐之音逐渐停了下来。 贾元春又要换衣服了,走了下来,退入侧殿更衣过后,方才命人准备省亲的车驾出园。 至贾母老太太居住的大屋子,正室。 今日的贾母老太太等人皆是身着品服,没有品级,尚未出嫁的荣国府姑娘们,如贾探春,贾惜春,贾迎春等人则是以华贵多彩的服饰出现在贾元春的跟前来,容貌也尽数胭脂抹粉,容光焕发,亮丽动人。 当贾元春打算对贾母老太太行平日里面荣国府内贾宝玉等人都行过的荣国府家族礼教,只是贾母老太太见状却也是脸色微变,当真不敢真的就让贾元春行了这荣国府的家礼。 而今的贾元春乃是贵妃娘娘,身后是皇帝的颜面。 要是贾元春还对贾母老太太行家礼,那就是丢皇帝的面子。 固然这也有自家人的情分在,可是贾元春身旁仍旧还有宫里面的人跟随,难保这些人回去之后不会将此事告知给当今皇帝,到时候那才是祸端。 大家族自然也有大家族的难处。 高处不胜寒啊! 贾元春才进入门来,见状贾母老太太和王夫人等人全部都率先跪在地上,连忙说道:“元妃娘娘,这可担待不起啊!” 贾元春见状满眼垂泪,也没有想到自己这入宫一趟,再回来的时候已然是换了人间,之前亲密无间的姐妹们也都变得这般陌生和生疏起来,就连贾母老太太这个抚养自己长大的慈祥老太太也变得这般冷漠生疏,又想到自己在皇宫内的处境。不由得悲从中来,心哭起来。 这才彼此之间上前厮见。看书喇 贾元春止住哭泣,伸出手来一只手搀扶起来贾母老太太,一只手来搀扶起王夫人这个嫡亲的生母来,说道:“母亲!” “????” 邢夫人站在远处一脸懵,迷茫的眼神里面似乎在说,“热闹是她们的,为什么我要来?” “快乐又不是我的。” “我是谁,我在哪儿?” “我在这里干啥呢?!” “那我走?” ......... 众人欢乐,唯独邢夫人独自撇嘴,独自难受着,承受着本不该有的悲伤。 运来便是母凭女贵,如今却是身份不同了! 到底还是压得邢夫人喘不过气来,宛如那五指山似的让人不得舒服。 ..... 站在旁边的三个人此刻相互看着对方,相看互悯。 贾元春这心里面装着一个屋子都放不下来的话语,打算说出来,但是,却是不能说。 身份不同,谨言慎行。 众人大家心头皆是有着分别太久,心里面压抑着许多话语想要说出来,不过碍于双方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到底是不同了,再也难以回到当年那般随性和自在。 话到嘴边,规矩礼教,王权尊容,却是说不出来的。 既然无话可说,亦或者说是碍于这些太监和宫里面的人物跟前,不太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来,三人只得对视一眼,嘴里面发出呜咽的声音,小声地抽泣起来。 第二百五十五章:元春问宝钗 故人旧友久别重逢都值得落泪。 而今她们三个人乃是一家人,久别重逢,如何能不哭泣呢! 邢夫人、李纨、王熙凤、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三姊妹等人,全部都站在贾母老太太身旁,围绕着贾元春等三人,默默垂泪,没有言语。 哭泣过后,总有一个尽头。 邢夫人等人忙上前来解劝道:“元妃娘娘,今儿乃是高兴的事情,还是暂且将这些离别愁绪抛之脑后,好生享受这里的快乐时光吧!” 贾母老太太等人一边劝说着贾元春,又一边让开道路来,将贾元春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各自归位。 又逐次一一见过,又不免哭泣一番。 贾元春这才方强忍着心头的悲伤,强颜欢笑,安慰起来贾母老太太和王夫人说道:“当日既送我到那不得见人的去处,好容易今日回一趟娘家,娘儿们一会儿,不说说笑笑,这反倒是哭起来了。” 贾元春上前去拥抱着贾母老太太,两个人同哭泣起来。 “启禀元妃娘娘,该归坐了。” 众人环抱,忍不住热泪奔涌,旁边的女官们皆是说道。 贾元春闻言亦是踌躇了一下,还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在位置上时仍旧手捏着绣帕擦拭自己的眼泪,说道:“等我过一会子时辰到了,我又得回皇宫里面去了,又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再跟你们见面!” 皇宫自然有皇宫的规矩。 贵妃不得皇帝允许是不允许随意离开皇宫的。 这次贾元春归宁省亲,乃是雍太皇帝为了麻痹四王八公特意为之。 若非如此,贾元春如何能够出得这宫门来! 如今亦是就连那大哭的权力也都没有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 当贾元春说到这番话语时,心头亦是忍不住悲凄便又是再度哽咽了起来。 正在众人垂泪时,外面忽然有身着大红袍的太监走了进来,单膝半跪在地上,禀告道:“启禀娘娘,外面有东西两府掌家执事人丁在厅外行礼,及两府掌家执事媳妇领丫鬟要给娘娘行礼。” 贾元春闻言说道一声:“免。” 此刻,贾元春坐在上位,侧脸凝眸地看向贾母老太太等人,因心头纳闷疑惑,方才询问道:“薛姨妈、宝钗、黛玉因何不见?” 王夫人站在贾母老太太的身旁,躬身回答道:“外眷无旨,未敢擅入。” 贾元春听了这话,心头沉吟起来,忙命道:“快请。” 一时,薛姨妈和林黛玉亦是从女眷停靠的位置踱步走了过去,穿过一道校门,进到里面的屋子来了。 薛姨妈和林黛玉进来了之后,立刻跪在地上,行过国礼,亦是被贾元春给“免”了。 就见到贾元春从位置上面走下来,上前搀扶起来薛姨妈,说道一声,“姨妈!” 旁边的女官见状,连忙又将贾元春给搀扶回去,坐在上面的位置。看书喇 贾元春纳闷道:“姨妈,这宝钗怎么不见人影?” 贾元春因见到了林黛玉和薛姨妈却没有见到薛宝钗,虽然贾元春也没有见到过薛宝钗,但是,她询问的是三个人,而今却只是见到了两个人进来,又因为薛宝钗已然嫁入芸府为人妾室,跟林黛玉这般未出阁的姑娘大是不相同的。 贾元春一眼就可以认出来,林黛玉是不是薛宝钗,不由得询问起来,说道:“姨妈,这宝钗可是有什么不便之处?” “启禀娘娘,宝钗已有身孕,怀胎肚大,不宜前来恭迎娘娘,以免贵人跟前稍有不慎触怒了血色!”薛姨妈立刻微微弯腰低头,说道。 “既是如此?那倒也不必让宝钗过来问安,也就免了吧!” 贾元春微微沉吟起来,道。 她又想到了贾芸这个人物。 最近元春听闻贾芸在朝廷里面混的风生水起,地位亦是水涨船高,只怕她这个贵妃娘娘未来在后宫当中能否站稳脚跟还都得靠贾芸这个自家人才行。 便也是没有为难薛宝钗。 只是林黛玉站在薛姨妈的身旁,脸色顿时微变颜色,紧闭着自己的嘴巴,眼眸里面浮现出一抹震惊之色来,心头想着,“宝钗姐姐,竟然已经有身孕了?” “不可思议!” 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等人皆是如此心态,觉着很是不可思议。 就连贾母老太太也是眼皮跳动起来,心头想着,“我这重孙子,未免也厉害了吧!这才几日呢?” 只是此刻的众人都敢多想多思,宫里面的人还都看着呢! 此时众人只得各叙小事情,述说阔别许久的心思来。 又有贾元春原本带进宫去的丫鬟抱琴等上来叩见,贾母老太太等连忙扶起,命人别室款待。 执事太监及彩嫔,昭容各侍从人等,宁国府及贾赦那宅两处自有人款待,只留三四个小太监答应。 母女姊妹深叙些离别情景,及家务私情。 又有贾政等人身穿官袍至帘外问安,贾元春垂帘行参。 贾政走在前面,带头跪在地上,说道:“臣,请贵妃娘娘安。” 此刻的贾芸也是因为自己身为朝廷命官,不得不来,亦是跟随在贾政的身后,贾赦的身旁,同贾赦左右对称,行礼问安。 贾元春见着下面的众人聚集,又隔着帘幕微微含泪,对着她的父亲贾政,说道:“贫民百姓之家,虽齑盐布帛,终能聚天伦之乐;眼前虽然富贵已极,可是骨肉分离,细想总没有意趣!” 贾政亦是眼含热泪,说道:“臣,草莽寒门,鸠群鸦属之中,岂意得征凤鸾之瑞。今贵人上锡天恩,下昭祖德,此皆山川日月之精奇、祖宗之远德钟于一人,幸及政夫妇。且今上启天地生物之大德,垂古今未有之旷恩,虽肝脑涂地,臣子岂能得报于万一!惟朝乾夕惕,忠于厥职外,愿我君万寿千秋,乃天下苍生之同幸也。贵妃切勿以政夫妇残年为念,懑愤金怀,更祈自加珍爱。惟业业兢兢,勤慎恭肃以侍上,庶不负上体贴眷爱如此之隆恩也。” 贾妃闻言亦是嘱咐道:“愿父亲以国事为重,暇时善自保养,切勿记念。” “臣,遵旨!” 贾政眼含热泪,却是不能尽父亲之亲情,说道。 天子国法在前,人伦亲情为后。 便是贾元春跟贾政之间的对话,亦是有女官太监等人从旁监听,不可胡乱作为,也是恭恭敬敬,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疏忽和马虎。 此刻的贾政心头忍不住长叹一声,虽是站在下面不曾说话,却是无声胜有声。 平淡中道尽这封建制度的权势威严之下,骨肉分离,人已非人。 贾政又说道:“另外,园中所有亭台轩馆,皆系宝玉所题;如果有一二稍可寓目者,请别赐名为幸。” 第二百五十六章:贾元春隐晦点众人 之前那个太监就跟贾政提及过这件事,却是要将时间节点送回到贾元春从花船之上初下来时,提及的那件事情,是四个字好,还是两个字好的问题上面来。 贾政是何等聪明的人物,立刻就心明白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至于那贾宝玉所题词的匾额,是迟早要更换的。 贾元春或许发现了些什么端倪来,却没有明着说出来,也不能够明着说出来。 此事就要看贾政的悟性了。 贾政之前就想要找机会述说这件事情,而今却是找到了机会,趁着这个难得的请安机会,倒不如在此时此地将心头的想法尽数说出来,将事情交给贾元春来办,自当是妥帖的。 之前贾政就曾经安排人将贾宝玉所说的题词,用在这大观园内,布置张罗起来,所有的妙用就都在此处了。 倘若此事有了差池,那也是自家犬子,年少无知,黄口小儿,孺子不成大器,也可以替自己找一个借口来开脱辩解,更合这贾宝玉乃是贾元春的亲弟弟,即便是出现了问题,贾元春亦是不会怪罪下来,便是闹到皇帝跟前,也是站得住脚跟,说得清楚道理来的。 倘若是换做旁人来写这个题词,题词一旦不对贾元春的胃口,便是想要从中斡旋,亦是没有余地和空间可以施展。 这就是贾政身为朝廷命官的智慧,他为人虽是迂阔愚孝了一些,却不是傻子,精明得很。 贾元春坐在上位,听了贾政的说法,亦是心头纳闷稀奇,思忖道:“这多年未见,宝弟弟竟也能有这般才情呢?到底还是长大了啊!” 这贾宝玉能够题词写对联,倒是对贾元春来说是一个惊喜,便是含笑着说道:“果然是进步学习了许多东西,如今看来却是跟往日大有不同了。” 贾政闻言连忙点头,说道:“都赖元妃娘娘的福运,犬子这才得三分才学,便不敢在你娘娘跟前卖弄。” 说罢,贾政就起身来,率领着众人退了下去。 贾元春见到薛宝钗已然为人妇,而且有了身孕,想到自己入宫多年,至如今容颜渐老,却也难得几次皇帝的临幸,心头的苦楚和悲凄,自是不必多说的。 又见到林黛玉这个人物,放在荣国府的众姑娘当中却是不同的。 倘若是将林黛玉拿来跟众姐妹略作比较,就可以发现林黛玉身上的明显不同点儿。 林黛玉的容貌,真的就好比那娇媚冷艳的高山雪莲似的。 不过,贾元春也知道林黛玉也是跟贾芸有着莫大的关系,两个人身上已然有了婚约在身上,未来这林黛玉还得称呼一声芸大夫人呢! 贾元春想到这里,不由得回忆着之前跟随贾政等人一起过来请安的贾芸,心头嘀咕起来,说道:“的确是一个风流倜傥的人物,难怪能够将这般娇媚无双的女子魂儿都给勾走了。” 略作沉思之后,贾元春这才放下林黛玉和薛宝钗的心思,望着贾母老太太等人,问道:“宝玉,今儿为何不前来进见呢?” 贾母老太太闻言连忙回答道:“无谕,外男不敢擅入。” 贾元春连忙命人将贾宝玉给快些引进来。 小太监得了贾元春的命令,连忙飞也似的跑了出去,去引贾宝玉进来。 贾宝玉先行国礼毕,就听到了幕帘子背后传来了贾元春的声音。 贾元春说道:“弟弟,过来吧!” 忙命贾宝玉进前来。 贾元春走上前去,轻声地喊了一句,说道:“宝玉。” 随后贾元春又连忙伸出手来,拉着贾宝玉的手,拦于怀内,又抚其头颈笑道:“比先竟长了好些……” 一句话还未说完,贾元春顿时又落下眼泪来,泪如雨下。 尤氏、王熙凤等人忙上前来,说道:“筵宴齐备,请贵妃游幸。” 贾元春等人这才起身,命贾宝玉走在前面当导游引路。 于是,贾元春就同众人移步走到了园门前,早见灯光火树之中,诸般罗列非常。 进园来先从“有凤来仪”、“红香绿玉”、“杏帘在望”、“蘅芷清芬”等处,登楼步阁,涉水缘山,百般眺览徘徊。 一处处铺陈不一,一桩桩点缀新奇。 贾元春虽然是对荣国府的安排和布置极加奖赞,但是,这心里头亦是难免觉着此地甚是奢靡。 如今这荣国府家大业大又没有一个进项,如此奢靡,怕不是一个长久之策。 更何况,当今皇帝勤政节俭,甚至还在这皇宫之内带头过着节俭的日子。 一国之君,整日里节衣缩食。 整个后宫的妃子们也就都跟着节衣缩食起来,贾元春在皇宫里面的日子过得甚是清苦不堪。 贾元春知道眼前这般景象,定会被身旁的女官和太监们传回到皇宫里面去让皇帝知晓,以皇帝节俭的性子,知道荣国府如此奢靡,只怕又会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只是这三宫六院的后宫内规矩甚多,如何能够随意说出来给外人来听,贾元春也就只得转换思路,劝说众人道:“以后定不可太奢靡了,此皆过分之极。” 然而,众人闻言却只是笑了笑,并不说话,心头更是不以为然。 如今贾元春封为贵妃娘娘,荣国府就是皇亲国戚,贾琏还可以称呼自己一声“国舅爷”,身份地位亦是再上一个台阶。 此刻的荣国府众人正沉醉在自己编织出来的春秋大梦里面,如何能够听得进去这般话语来呢? 也就只当是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去,耳旁风罢了。 话虽已至此,贾元春也无话可说了。 劝说无用,抄家的苦果,终究是要落到荣国府头顶上来的。 待众人移步正殿,贾元春坐在上位,众人行礼。 贾元春连忙说道:“免!” 遂众人免礼归座,大开筵宴。 贾母老太太等人则是坐在下面相陪,尤氏、李纨、王熙凤等人则是亲自手捧着羹汤和亲自去点燃那灯火。 贾元春见到众人都来了之后,也是心头高兴,于是就命人传笔砚伺候,亲搦湘管,选择其中的几个最喜欢的地方按赐名字。 按其书云: “顾恩思义”匾额。 “天地启宏慈,赤子苍头同感戴;古今垂旷典,九州万国被恩荣。” 此一匾一联书于正殿。 “大观园”园之名。 “有凤来仪”赐名曰“潇湘馆”。 “红香绿玉”改作“怡红快绿”即名曰“怡红院”。 “蘅芷清芬”赐名曰“蘅芜苑”。 “杏帘在望”赐名曰“浣葛山庄”正楼曰“大观楼”。 东面飞楼曰“缀锦阁”,西面斜楼曰“含芳阁”;更有“蓼风轩”,“藕香榭”,“紫菱洲”,“荇叶渚”等名;又有四字的匾额十数个,诸如“梨花春雨”、“桐剪秋风”,“荻芦夜雪”等名,此时悉难全记。 ......... 第二百五十七章:贾元春品论众人诗词 因着之前的旧有的匾联都是贾宝玉所题词,贾元春心头疼爱自己这个弟弟,又觉着并未有太大的不妥之处,也便是又命人止步,旧有的匾联全部都不必摘去。 随后,贾元春就开始先入手提笔来: “衔山抱水建来精,多少工夫筑始成。天上人间诸景备,芳园应锡大观名。” 写毕,向从旁的诸多姐妹们笑说道: “我素来缺乏敏捷的才思,而且也不擅长即兴的吟咏诗词。” “此事妹妹这一辈的人物素来就知道。” “今夜聊以塞责,不负斯景而已。” “异日少暇,必补撰《大观园记》并《省亲颂》等文,以记今日之事。” “妹辈亦各题一匾一诗,随才之长短,亦暂吟成,不可因我微才所缚。” “且喜宝玉竟知题咏,是我意外之想。” “此中‘潇湘馆’,蘅芜苑’二处,我所极爱,次之‘怡红院’、‘浣葛山庄’,此四大处,必得别有章句题咏方妙。” “前所题之联虽佳,如今再各赋五言律一首,使我当面试过,方不负我自幼教授之苦心。” 众人听到贾元春的话语,贾宝玉见到贾元春打算让自己题词作笔,也就只得答应了下来,下到旁边的屋子里面,隔着一个幕帘子和门扉,来去在屋子内走动徘徊,又有贾母老太太并王夫人等人坐在旁边瞧看,脑海里面开始苦思冥想,构思起来。 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三人之中,就属贾探春的才学文采高于众人姐妹之上。 平日里面林黛玉跟贾探春同住一间屋子,更是加深了贾探春在才学上面的造诣。 若是论才学,荣国府内的姑娘们都比不得读过四书,探花郎林如海亲自教养出来的林黛玉。 其次,才学就属贾探春最高! 为人甚是聪慧,又喜爱读书,遂也成一番道行来。 然今日之事,薛宝钗身孕未至,林黛玉亦是又有婚约在身,便是不必强出头来。 贾探春自忖只要林黛玉偷偷地放水,薛宝钗未至的情况下,其他荣国府内的众姐妹亦是很难与她争锋。 贾探春心头所思,却也并不打算就此搪塞,或可趁此机会,一展自己的才学,获得贾元春的好感度,从而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性。 随意搪塞故意贬低,自然也可以。 不过,如今林黛玉不成威胁,迟早都是贾芸的大夫人,已然是有夫之妇。看书溂 薛宝钗怀孕未至。 贾宝玉偏才怪才却难登大雅之堂,唯贾探春举世无双而已。 除了林黛玉和薛宝钗之外,试问这个荣国府内谁与争锋? 李纨因着自己儿子贾兰读书进学,教养子嗣,也勉强能够凑成一律。 贾元春望着众人,先是挨次看众人呈送过来的诗词歌赋,写道是: 贾迎春所作: “旷性怡情匾额迎春 园成景备特精奇,奉命羞题额旷怡。 谁信世间有此境,游来宁不畅神思?” 贾探春所作: “万像争辉匾额探春 名园筑出势巍巍,奉命何惭学浅微。 精妙一时言不出,果然万物生光辉。” 贾惜春所作:“文章造化匾额惜春 山水横拖千里外,楼台高起五云中。 园修日月光辉里,景夺文章造化功。” 李纨所作: “文采风流匾额李纨 秀水明山抱复回,风流文采胜蓬莱。 绿裁歌扇迷芳草,红衬湘裙舞落梅。 珠玉自应传盛世,神仙何幸下瑶台。 名园一自邀游赏,未许凡人到此来。” 宝钗未至,没有作为。 林黛玉所作: “世外仙源匾额林黛玉 名园筑何处,仙境别红尘。 借得山川秀,添来景物新。 香融金谷酒,花媚玉堂人。 何幸邀恩宠,宫车过往频。” 待贾元春欣赏浏览完毕之后,亦是忍不住赞赏一番,说道:“好啊!这家里面的姐妹们都是灵秀慧敏之辈,才学情意,都是独一品的。” 贾元春又笑说道:“不过,这黛玉之作却是与众不同,非愚姊妹可同列者。” 原来林黛玉安心今夜大展奇才,将众人压倒,不想贾元春只命一匾一咏,倒不好违谕多作,只胡乱作一首五言律应景罢了。 即便是如此,黛玉的才学仍旧是高出贾探春太多了。 以至于胡乱作为却也是远比众人所作更为厉害。 这个时候贾探春也是心头叹息一口气,“我这已经是完美发挥了,却也没有想到,不及黛玉姐姐三分灵慧。” 诗词最为看重灵慧。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一首诗词是不是一首好的诗词,首先就要去看这诗词字里行间里透露出来的超凡脱俗的意境美。 古人作画,吟诗作词等等俱是如此。 灵慧才情,皆在这不落俗上面去了! 亦或者返璞归真,靠着简单质朴的词句,便是可以打动人心来。 对于荣国府的众人来说,能够做出这些诗词来,已属不易,倒也是不必苛责太多。 不过,贾宝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苦思冥想,却是写不出来好的东西。 尚未作完的贾宝玉,只刚作了“潇湘馆”与“蘅芜苑”二首,正作“怡红院”一首,起草内有“绿玉春犹卷”一句。 贾探春提前交卷,得了空闲,转眼过来匆匆瞥见贾宝玉的诗词之后,便是趁着众人不关注的空隙,急忙回过身子来。 她悄悄地在贾宝玉的身后推了贾宝玉一下,压低着自己的声音说道: “贵妃娘娘,因不喜这‘红香绿玉’四字,才将其改为了‘怡红快绿’,你这会子偏用‘绿玉’二字,岂不是有意和贵妃娘娘争辩斗气了?” “况且这蕉叶之说也颇多,再想一个字改了罢。” 贾探春虽然年纪比贾宝玉要小,却也是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可不敢眼睁睁地看着贾宝玉胡来,惹了贾元春的怒火,给今日的喜庆蒙上阴影来。 贾宝玉闻言见贾探春如此一说,心头已然是心惊肉跳。 之前贾政才说这件事情,他从旁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怎么今儿又犯了糊涂,全然不记得这般忌讳了呢? 顿时间贾宝玉的额头冷汗直流,便是连忙用自己的袖子擦拭额头的汗珠,说道:“探春妹妹,你可得帮帮我,我这会子实在是想不起来什么典故出处来了。” “你可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我出丑丢脸啊!” 贾探春闻言却是微微一笑,说道:“宝玉哥哥莫要心急,我却有一个法子。” “你想要改变却也是一件极简单的事情,你却只需要把这‘绿玉’二字当中的‘玉’字改作‘蜡’字就是了。” 贾宝玉闻言心奇道:“这‘绿蜡’二字可有什么出处,用了典故?” 第二百五十八章:探春指点宝玉,学神黛玉递小抄 贾探春见到贾宝玉询问自己来,悄悄的咂嘴点头笑道: “亏你今夜不过如此,将来金殿对策,你大约连‘赵钱孙李’都忘了呢!唐钱珝咏芭蕉诗头一句:‘冷烛无烟绿蜡乾’,你都忘了不成?” 贾宝玉听了,不觉茅塞顿开,顿时心里面就已经有了想法和主意,笑道:看书喇 “该死,该死!现成眼前之物偏倒想不起来了,真可谓‘一字师’了。从此后我只叫你师父,再不叫妹妹了。” 贾探春却是不肯答应,生怕这贾宝玉乱了规矩,倘若是让王夫人等人听了去,那才是坏了事儿,亦是在贾宝玉的身旁悄悄的笑说道:“还不快作上去,只管姐姐妹妹的。” “谁是你师父?那外面候着的里面才有你的师父,我却是担待不起的。上面的那位是伱的姐姐,你可得好生答,不可乱来。” 贾探春一面跟贾宝玉说笑,旁边的众人瞧见这一幕却也是笑看着,用手指了指贾宝玉和贾探春却也不敢说话,生怕因着这边儿的声音太大,惊扰了旁边的贵人。 因这说笑的功夫,时间稍过,贾探春又心恐害怕耽搁了贾宝玉作诗词的时间和工夫,于是就抽身走开了。 贾宝玉见到贾探春走开了,只得立刻更改之前的文字,续作上去,才勉强算是做成了。 这一共就有了三首诗词。 此时的林黛玉在荣国府的众姐妹们跟前展露自己的才学和抱负。 虽是暂时屈居在贾元春之下,得了一个第二名的名词,但是林黛玉的才学和名望却是压了荣国府的众姐妹们一头,在众人跟前很是出了一次风头,尽扫之前心头的不愉之气,心里面甚是快意舒服。 不过,当林黛玉想到薛宝钗没有来,就算不得真第二,还得跟薛宝钗比试过后,这个第二和第三的名词也才能够见得真正分晓。 当林黛玉心头想着薛宝钗的时候,思忖道:“不知道宝钗姐姐,今儿要是面对这样的局面,是要如何来作答呢?却是让我这心里面好奇地紧,好似那猫儿馋了肥鱼,始终落不下这心来。” 林黛玉抬起头来,提前交卷,而今得了空闲,因见到贾宝玉独作四律,大费神思,心头琢磨起来,“何不代他作两首呢?如此一来,倒也是省得宝玉哥哥这般苦思冥想也做不出什么名堂来的苦工了!” 这黛玉心头想着,便是起身来,也走到了贾宝玉的书案旁,亦是同贾探春那般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悄悄地问道:“可都有了想法?” 贾宝玉见着是林黛玉过来,心头猛地一惊后又逐渐恢复如常,更是生怕遇着了贾元春过来,瞧把他给吓得,脸色微变道:“这才有了三首,只少‘杏帘在望’一首了。” 林黛玉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既是如此,你只抄录前三首罢。” “赶你写完那三首,我也替你作出这首了。” 说罢,林黛玉低头一想,早已吟成一律,便又将其写在纸条上,搓成个团子,掷在贾宝玉跟前来。 这一幕自然瞒不过屋子里面的众人,众人瞧看的分明。 不过,坐在这个屋子里面的众人都是荣国府和宁国府的女眷,对待贾宝玉亦是宽容厚爱的夫人太太,又因着今日这般重要的场合之下,倒也是不敢吭声,只是看着笑着却没有作为。 贾宝玉得了林黛玉这个女学霸和女学神的纸条,连忙打开来一看,望着这上面的诗词,心头就只觉着此首诗词竟是比他自己所作的三首还要写的漂亮,高过十倍,当真是喜出望外。 于是贾宝玉就连忙毕恭毕敬地将这些文字抄录在了宣纸上面,然后,当成自己的东西秉呈送上去了。 待皇宫里面的女官拿了纸张,送到隔壁的屋子之后。 贾元春这才见到这贾宝玉所写的诗词,双眸凝望着眼前的诗词,心头不由得默默吟诵起来,道: “有凤来仪臣宝玉谨题 秀玉初成实,堪宜待凤凰。 竿竿青欲滴,个个绿生凉。 迸砌妨阶水,穿帘碍鼎香。 莫摇清碎影,好梦昼初长。” “蘅芷清芬 蘅芜满净苑,萝薜助芬芳。 软衬三春草,柔拖一缕香。 轻烟迷曲径,冷翠滴回廊。 谁谓池塘曲,谢家幽梦长。” “怡红快绿 深庭长日静,两两出婵娟。 绿蜡春犹卷,红妆夜未眠。 凭栏垂绛袖,倚石护青烟。 对立东风里,主人应解怜。” “杏帘在望 杏帘招客饮,在望有山庄。 菱荇鹅儿水,桑榆燕子梁。 一畦春韭绿,十里稻花香。 盛世无饥馁,何须耕织忙。” 林黛玉所作的最后一首诗词,当真是了不得。 看上去倒不像是讨好贵妃娘娘的诗词,反倒是那种御前奏对,给皇帝呈送上去的诗词一样,歌颂皇帝的事业,称赞皇帝所开创出来的盛世,亦是溜须拍马之作,却也是才慧双全,能得贵人的重用和青睐。 贾元春看完这前三首诗词,觉着庸俗不堪,不算什么好的诗词,可是当贾元春看到这最后一首诗词来时,却是心头欢喜的情绪,宛如那东流大海的长江,滚滚波涛向东流,没有一个尽头,大加赞赏地说道:“宝弟弟,这果然是学了学问,如今却是跟当年比起来如那吴国阿蒙,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了!” 随后,贾探春又亲自提笔,指了这贾宝玉呈送过来的“杏帘“一首为前三首之冠,遂将“浣葛山庄“改为“稻香村”。 不提外面的众人反应,贾探春在昨晚这边事情之后,又提醒说道:“这园子以后万不可太奢华靡费了,这已经过分了。” 贾母老太太等人连忙答道:“是!” 遂又命贾探春另以彩笺誊录出方才一共十数首诗,出令太监传与外厢。 ........ 外厢房。 其他人推搡着进来: “咱们进去看看。” “唉唉唉唉...” “到了。” “哦。” 贾政:“在这儿呢!” 忽然,前面就出现了一个荣国府的小厮,连忙说道:“老爷,这是宝玉誊抄出来的娘娘诗词。”看书溂 “哦!拿过来我看看!” 贾政连忙接过小厮手中的东西,浏览起来。 “衔山抱水建来精,多少工夫筑始成。 天上人间诸景备,芳园应锡大观名。” 众人将前面的一些诗词吟诵过后,这才连忙称赞起来,说道:“好好好,写的好。娘娘将这个园子取名叫做大观园。” 旁边人道:“快念,念下面的。” 贾政连忙轻“哦”一声,卷看下面的文章来,念诵道:“天地启宏慈,赤子苍头同感戴;古今垂旷典,九州万国被恩荣。” 第二百五十九章:贾元春点戏曲 “这是娘娘给大观园写的对联!” 众人都是有才学在身上的人,立刻就醒悟过来这是什么东西,连忙再次吹捧起来,赞赏道:“好好好,写的好。” 此一匾一联书于正殿。 贾政念诵完毕之后,再次卷看下面的文章和内容,再次念诵起来,道: “‘有凤来仪’赐名曰‘潇湘馆’。” 众人不作答。 再念诵:“‘红香绿玉’改作‘怡红快绿’即名曰‘怡红院’。” 贾政旁边跟随着的贾琏,琏二爷连忙兴奋高兴地喊道一声:“在这儿,这儿就是怡红院!” 众人这才抽身回看,抬头一见果然真如此,连忙“哦”了一声。 贾政又道:“还有“蘅芷清芬”赐名曰“蘅芜苑”.......” 贾芸亦是站在其中却是没有多少的心思和想法。 因为贾芸早就知道结果了。 这就是读书的好处,自从来了这红楼世界,贾芸料事如神,如何不胜。 ......... 众人走着走着,这才将里面的内容得知全貌。 外面的贾政又进献《归省颂》。 贾元春又命人以琼酥金脍等好东西,赐给了贾宝玉和贾兰。 此时的贾兰还颇为的年幼,不过才几岁的年纪,只不过在其母李纨的教导之下甚是聪慧懂事儿。 贾兰虽未曾得到过贾母老太太和王夫人的多少宠爱,却也是懵懂中独立自强起来。 之前贾兰亦是曾听从其母李纨的嘱咐,跟随在贾芸恭敬迎接贾元春归宁省亲,身旁紧随贾芸左右,不敢稍有熊孩子的胡乱作为,调皮捣蛋之举动,依托着贾芸照顾,而今又得了贾元春的点名,遂同随母亲李纨和自己的一干叔叔们行礼。 贾元春知道贾兰年幼,故而没有为难于他,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吩咐贾兰了。 贾兰这才得了真正的空闲。 贾环从今年开春始就不知从何处沾染了疾病,久病未痊,只得放在闲处调养身子,故而,贾元春也没有将其传唤过来。 因这件事情赵姨娘还打算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找贾芸帮帮忙,去瞧瞧贾环身上的病症,开药治病才是当前最为紧要的事情。 毕竟,贾芸之前就曾经救治过秦府的秦钟,医术水准颇高。 这件事情乃是通过贾宝玉等人之口,口口相传,亦是就这般稀里糊涂地就在荣国府之内逐渐流传开来。 以至于如今的荣国府众人都心知道这贾芸除了科举文采,仕途为官非常厉害之外,还又有这通天的医术傍身,乃是一等一的杏林高手。 此刻,整个荣国府内已经准备开始燃放烟花爆竹了。 这亦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千年民俗传统。 凡遇极喜庆之事和高兴之事时,达官显贵之家少不得就要添置这些烟花爆竹之物,用于庆祝之用,来助兴。 燃放烟花爆竹自唐代开始,兴盛于宋代,至今已经有千多余年的历史了。看书喇 荣国府为了元妃归宁省亲的事情更是提前购买了大量的烟花爆竹,用在今日燃放庆祝。 见到屋子里面的众人散了诗兴,定夺了规矩,荣国府的众人们也就开始庆祝起来。 旋即,就见到荣国府的几个奴仆小厮从库房里面搬出烟花爆竹,挪移到了早提前腾出来的空地上来,手中还拿着火折子,揭开盖子,轻轻地对着火种那么一吹,火折子也就立刻燃烧起来火焰,之后便是将这个火焰放在那烟花爆竹的引线上这么一点。 顿时间,整个荣国府内就出现了璀璨的烟火。 火树银花,璀璨耀眼,夺目的烟火之气,弥漫在众人的眼前,充满了一种极致浪漫的气息。 这个时候贾蔷所带领的十二个女戏子,来回走动徘徊于此地,却又不敢唐突离开,害怕耽误了贵妃的事情,从而招惹来大祸,以至于憋闷不堪,度日如年,心头甚是焦躁。 正当贾蔷在楼下等的不耐烦时,只见一个身着大红袍的太监飞跑过来,站在贾蔷的跟前,开口说道:“娘娘已经作完了诗,散了诗情,打算看戏呢,快拿戏目来!” 贾蔷闻言就急忙将自己手中的戏班子所排演罗列好的曲目锦册交给了这个大太监,并十二个花名单子,一并呈送上去了。 “娘娘,这是外面呈送过来的戏班曲目,还请娘娘定夺今日的戏曲行目!” 这个太监送入里面的屋子,给贾元春看。 贾元春闻言,亦是接过这戏班子所排演出来的曲目,略微沉思。 稍作沉思后,贾元春便是用毛笔圈画了几个自己心里面想看的曲目,便是又才将这个节目单子再次返还给了太监。 太监得了节目单子,这又才匆忙走出去,通知楼下候着的贾蔷。 贾蔷得了名单,瞧看过后,贾元春却是只点了这四出戏: 第一出,《豪宴》,第二出,《乞巧》, 第三出,《仙缘》,第四出,《离魂》。 看似毫无瓜葛,却是道尽了贾元春的心思。 今日荣国府的奢靡,只怕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一个灰飞烟灭的下场,抄家之后,又有几个家族能够再次兴盛呢?古往今来,这样的家族,少之又少,甚为需要警醒。 只是贾蔷等人却看不出这里面的门道来,那怕是贾元春屡次三番的提醒众人,众人依旧是不知道,只顾着高兴去了,那里还记得这般子事情来呢。 贾蔷得了名单,遂才又急忙张罗起来戏班子的人,安排这些人去后面梳妆打扮,各自将道具拿上,敲锣打鼓的人就位,扮演起来。 一声声高低起伏,错落有致,吟诵怅惋之音,如听仙乐耳暂明。 江南的戏曲文化底蕴深厚,多出貌美的女子。 这贾蔷所挑选的女子更具备身材柔段,婀娜娉婷,飘飘然舞动起来,却似乎有天魔勾魂摄魄之态,直叫人丢了魂儿去。 虽说是戏班子的伶人妆演的下九流勾当,却如家之流那般,作尽这个人世间的悲欢情状。 众人一边吃菜,一边喝着小酒,耳旁还听着戏曲班子的音乐,当真是比神仙还要逍遥自在。 戏班子上面的伶人,来回走动,眉目顾盼之间,尽生辉煌。 一撇一笑,皆是动情声色,分外迷人。 众人直听得如痴如醉,脸露痴相来。 其间夹杂着荣国府内的众人派发赏钱,此刻的荣国府内无论是大小人物,伺候人的丫鬟,奴仆,嬷嬷,乃至于那些厨房里面洗碗的,擦地的等等都得到了赏钱。 “这是娘娘赏赐给你的。” 一个个人物走了又来,来了又去,笑着接过赏钱来,脸色欢快不已。 “谢谢娘娘!” 得了赏钱的人,无不欢欣鼓舞。 第二百六十章:贾元春回宫龙颜大悦 这戏班子排演好的戏曲才刚演完了。 一个红袍太监手里面端着一个金盘,金盘里面放着糕点,就这般从容地走了进来,问道:“谁是龄官?” 贾蔷闻言心头便是知道这应该就是贾元春赐给龄官的赏赐,脸色不由得流露出来一抹欢喜的笑容来,连忙走上前去,带着龄官跪在地上叩头谢恩。 这红袍太监又说道:“贵妃有谕,说‘龄官极好,再作两出戏,不拘那两出就是了’。” 贾蔷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就找到龄官,说道:“龄官,贵妃娘娘命你再演两出戏曲来,可作《游园》,《惊梦》这二两出戏曲,如何?” 龄官心头自认为这两出戏曲原非自己的看家拿手,当主角的戏曲,也便是执意不肯答应下来,对着贾蔷,说道:“我不愿意演这两出戏,这两出戏的戏份不多,算不得一个名角儿,而且论及这看家拿手的戏曲,还得看《相约》、《相骂》这两出戏曲才妥当。” 贾蔷跟龄官争执不下,却又无可奈何,总不能够让贾蔷上去演戏吧。 贾蔷见到扭她不过,只得听从了龄官的建议,演那《相约》、《相骂》这两出戏曲。 戏曲再次排演开来,其中热闹,惊得众人拍案叫绝起来。 贾元春见到这两出戏曲并非自己所点,却也演的好看,心头甚是高兴和喜欢。 旁边的女官则是脸色微变似乎有些难看。 贾元春瞧见这一幕,也就知道这是下面的戏子,私自改动贵妃娘娘的谕旨,只怕是会倒霉走死运的。 这般事情放在此刻拖出去被人打死都不算是荒唐,也无人敢来求情。 只是贾元春到底是一个心善的人物,不愿意为难这般可怜女子。 于是贾元春就命人“不可难为了这女孩子,好生教习这规矩,以后亦是不可再像今日这般胡乱作为了。”。 另,贾元春还额外赏了龄官两匹宫缎,两个荷包并金银锞子,食物之类。 再然后,热闹散尽,撤去筵席。 贾元春又在众人的陪同之下将之前那些没有去过的地方,又走了一边,游玩欣赏过后,忽然见到远处的群山环绕之处,隐约有一佛寺,却是当初贾母老太太和王夫人等人商议好的庙宇,特意请来妙玉等人进入其中居住。 此刻,贾元春连忙命人端来清水盆子,盥洗双手之后,这才进去焚香拜佛。 因见着这里的佛寺景色,又连忙题了一笔,写了一块儿一匾的题词,一共有四个大字,名曰:“苦海慈航”。 又额外给居住在这里的女道士和女尼姑另外的赏赐。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又有太监过来,跪在地上,说道:“赐物俱齐,请验等例。” 于是就见到太监呈送上来赏赐下去的东西,具体的名目细节,多少种类等等。 贾元春从头看到尾,心头纵然对这上面的赏赐颇为奢靡铺张浪费。 虽有心劝说,却又知道劝说不动荣国府内的诸人,便也是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全部都答应了下来。 随后,贾元春当即就命人按照这上面的名单恩赏赐下去就行。 这个太监得了贾元春的恩准,这才下去一一发放。 原来贾母的是金,玉如意各一柄,沉香拐拄一根,伽楠念珠一串,“富贵长春”宫缎四匹,“福寿绵长”宫绸四匹,紫金“笔锭如意”锞十锭,“吉庆有鱼”银锞十锭。 邢夫人,王夫人二分,只减了如意,拐,珠四样。 贾敬、贾赦、贾政等,每分御制新书二部,宝墨二匣,金,银爵各二只,表礼按前。 黛玉、探春诸姊妹等,每人新书一部,宝砚一方,新样格式金银锞二对。 宝玉亦同此。 贾兰则是金银项圈二个,金银锞二对。 尤氏、李纨、凤姐等,皆金银锞四锭,表礼四端。 外表礼二十四端,清钱一百串,是赐与贾母,王夫人及诸姊妹房中奶娘众丫鬟的。 贾珍、贾琏、贾环、贾蓉、贾芸等,皆是表礼一分,金锞一双。 其余彩缎百端,金银千两,御酒华筵,是赐东西两府凡园中管理工程、陈设、答应及司戏、掌灯诸人的。 外有清钱五百串,是赐厨役、优怜、百戏、杂行人丁的。 众人谢恩已毕,执事太监就大声地说道:“时已丑正三刻,请驾回銮。” 贾元春听了这话之后,不由的双眸深处泪珠儿又滚滚地落下热泪来。 只是规矩森严,容不得耽搁片刻,却又只能够勉强堆笑,拉住贾母老太太和王夫人的手,紧紧的不忍放开,想到今日的事情来,又是再次叮嘱道:“不须挂念,好生自养。如今天恩浩荡,一月许进内省视一次,见面是尽有的,何必伤惨。倘明岁天恩仍许归省,万不可如此奢华靡费了!” 贾母老太太等人则是早已经哭的哽噎难言了。 贾元春这心头虽然也不忍跟贾母老太太等人分别,怎奈何这皇家的规矩不容改变,一丁点儿的错误都不能够出现,只得强忍着心头的依依不舍之情再次坐上了舆车上去了。 见着贾元春不过停留片刻,就要再次离开,贾母老太太和王夫人亦是脸色凄苦,悲惨的哭泣起来,用手帕掩着自己的脸,哭的好是伤心。 旁边的众人见状又是连忙走上前来,说道:“老祖宗,贵妃娘娘说了,以后还可以每月入宫一趟,何必如此伤感呢!” 一番好言相劝过后,众人这才好不容易将贾母和王夫人两个人安慰解劝住,随后就在邢夫人等人的搀扶之下走出了大观园去了。 ......... 待贾元春回到皇宫之后,如今的时辰距离今天的天亮也没有多久了。 晚上的热闹散去,而今皇帝还在睡觉,并未苏醒过来,所以,贾元春便也是只能够等到天亮之后,才能够过去拜见雍太皇帝。 待天亮之后,贾元春则是来到了雍太皇帝经常办公的地方,前来禀告昨日发生的事情。 “元妃,省亲的事情如何了?” 此刻,雍太皇帝瞧看着眼前的贾元春,眼神里面亦是流露出来一抹柔和之色来,和颜悦色地询问道。 “这归宁省亲的各项安排,一应俱全,上下老弱皆有恩荣和赏赐,这全都是仰赖陛下天恩,却是我们贾府的荣幸!”看书溂 “.......” 贾元春又将大略的内容给雍太皇帝说了一遍,着重提及了林黛玉替贾宝玉所书写的那一首诗词,听得雍太皇帝高兴不已。 毕竟,谁不喜欢被吹捧呢! 林黛玉所作的诗词,就是在吹捧皇帝治世有功,天下太平,开创了一个盛世。 对于一个皇帝来说,很少有其他的评价能够比得上“盛世”二字。 第二百六十一章:荒唐好色贾宝玉 “如此佳作却是那荣国府的贾宝玉所作?” 待贾元春走后,这雍太皇帝心头亦是不免的沉吟起来,总觉着此事不对劲儿。 倘若是这盛世赞美诗词果真是那贾宝玉所作,那倒也是一件荒唐离奇又古怪的事情。 盖因为整个荣国府都被雍太皇帝安排的密探把控,贾宝玉等人的一举一动,皆是在雍太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不说面面俱到,却也是算得上真正的消息灵通。 但凡荣国府内嘴舌管不住的秘密,那么雍太皇帝该知道的也就知道了。 那贾宝玉是什么性格和品行,雍太皇帝又岂能不知晓! 当即,雍太皇帝就看向大明宫内相戴权,说道: “这荣国府内的事情,你可知道?” “回皇上,奴才立刻去打听。” 戴权微微弯腰低头,夹着嗓子说道。 “那你下去认真地好好查一查这件事情!” 雍太皇帝还是放心不下来,望着桌案上面的奏折,心头则是想着那荣国府之内流传出来的故事和传说,却是说贾宝玉生下来的时候衔通灵宝玉而生,这般人物放在古代妥妥就是贾府预谋造反,刻意弄出来的祥瑞啊! 甭管这个贾府和贾宝玉有没有谋逆的心思,单就只是说有这么一回事儿,那么雍太皇帝就必须要去弄清楚才行,免得到时候真的让四王八公成了气候,反倒是动摇国本了。 戴权见到雍太皇帝这番陌生,也是心头微微一惊。 前脚贾元春进来禀告归宁省亲的事情时,雍太皇帝还是龙颜大悦的模样,而今雍太皇帝却是换了一张脸容来,好似冷面阎罗王,令人不寒而栗。 当真是天子心思,变幻莫测,城府极深,帝王心术不可尽信。 旋即,戴权就默默地退了下去,打算去找朝廷安排在荣国府内的密探,探听一下消息,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直到晌午时分,安排在荣国府内的密探这才将消息传入宫中,告知给戴权知晓,等戴权询问了来龙去脉过后,这才心中有数,知道如何来应付雍太皇帝吩咐下来的差事儿。 只见得戴权来到了雍太皇帝办公休息的地方,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瞧见雍太皇帝有空闲之后,这才走了过去,说道:“皇上,事情查清楚了,那贾宝玉所作的诗词只有两首,最后一首却是已故探花郎林御史的孤女林黛玉所作,由贾宝玉抄录呈送给元妃娘娘的,此事元妃娘娘并不知道亦是贾族族人欺上瞒下的抄录之作,算不得贾宝玉亲作。”看书喇 “哦,元妃省亲归宁当日竟还有此等事情发生?” 雍太皇帝闻言略微皱起眉头来了,却也没有想到荣国府内的这些人竟然如此大的胆子,敢在贾元春归宁省亲的时候,弄虚作假,欺上瞒下,不过,这种昏招却正好证明了这贾宝玉的水准几分,不由得笑问道:“既然如此,那贾宝玉可有成龙之才?” 雍太皇帝看似是在笑,实则却令得戴权浑身上下冷汗直流,不敢轻易回应雍太皇帝的话语。 贾宝玉在太上皇时期就已经被人关注到了。 只是那个时候国朝初立,九州四海之内仍旧风雨飘摇,前朝余孽仍在反扑,乾坤社稷亦是没有稳定下来,太祖皇帝因心头存着忌惮之心,防备着这些开国老臣,却也无可奈何。 如贾族的宁国公和荣国公便是此类人物。 他们曾经跟随太祖皇帝开国,在推翻前朝的战争当中亦是曾为今朝立下过盖世功勋,由此这才换来了一族两国公的无上荣耀。 只是古人常言,“功高震主”,“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荣国府和宁国府这般显赫之尊荣,若是再进一步,以后岂不是要威胁到皇帝的位置? 更合贾族之前曾经参与到废太子的斗争当中,可谓是太子一脉的嫡系人马,就连贾元春封为贵妃,贾政等人都是往东宫方向去道谢。 这些事情雍太皇帝都是心里面知道的,只是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这些人都是窝囊废,全部都是荒唐废物并不成气候,所以雍太皇帝也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打算在太上皇还活着的时候,对贾府的这些动手。 雍太皇帝素来以孝道立国,身为天子更是以身作则,推崇孝道。 如此一来,雍太皇帝也就不太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在太上皇还活着的时候,跟太上皇起冲突,闹出风波来,影响他身为皇帝的名望。 似雍太皇帝这般人世间天下独尊的人物,所缺无非四字,“长生不死”。 因此,雍太皇帝也跟前朝的皇帝一样,心头信仰佛道之说,就是想要通过这些佛道出身的练气士炼制出长生丹药来。 长久熬夜,勤奋理政,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是熬不住的,除非吃丹药。 年纪轻轻的的雍太皇帝就已经开始学习前朝的皇帝,日服金丹,吃丹服药。 只是雍太皇帝心头也清楚,历朝历代的皇帝都幻想着长生不死,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终究还是要经历这生老病死,万物轮回。 凡人不是神仙,没有一个登仙的路途! 所以,雍太皇帝对于虚无缥缈的长生不死来说,更对名垂青史感兴趣。 至少,在后人的历史记载当中,雍太皇帝也想要混一个好名声,而非是那等千古骂名和昏君的名号。 久侍雍太皇帝身旁的戴权更是心头清明这一点儿,知道雍太皇帝是一个爱面子的人物,所以稍作思考过后,方才说道:“陛下,奴才认为那贾宝玉不过只是一个不懂经济仕途的荒唐贪色人物。” “哦,你如何得来的这个结论?与朕仔细说说!” 雍太皇帝其实也跟戴权想得一样。 若非如此,贾宝玉岂能安稳活到现在?只怕早就是被雍太皇帝通过各种手段给弄死了,比如说投毒,暗杀等等。 贾宝玉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 戴权看了雍太皇帝一眼,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说道:“奴才听闻那贾宝玉如今这般大的岁数还在荣国府的姑娘们屋子里面玩耍,着实一个贪色荒唐之辈,完全没有一个规矩可言。” 皇宫之内最为看重规矩,故而,贾宝玉此举无疑是触动了雍太皇帝的心思,只见得雍太皇帝面露沉吟之色,说道:“再说说,如今如何了?” “因林黛玉跟贾芸之间的婚事儿,这才让贾政发了怒火,将贾宝玉给驱赶出去了。” 戴权又道:“陛下,依奴才看来,这个贾宝玉应该是不具备威胁的。” “嗯!” 雍太皇帝点了点头,说道:“既是如此,那就不管他!” 第二百六十二章:钱塘江上潮信来 今日方知我是我 正说着,雍太皇帝就已对戴权打了招呼,道:“不过,荣国府还得盯紧点儿。” “尤其是这四大家族当中的王家和贾家。这两家素来在军中活跃,四大家族还是同气连枝,相互作保,同属于一条船上面的人物,不得不小心提防着。” 下一刻,雍太皇帝肃穆道:“你且安排下去,吩咐潜伏在四大家族内部的密探定时汇报各大家族内部的重要消息,万不可疏漏。但凡有疏漏、隐瞒不报者,杀无赦!” “诺,奴才谨遵圣谕。” 戴权伺候在身旁点了点头,又说道:“那贾芸亦是荣国府的同门旁支,如何安排,那芸府是否也需要安排探子过去盯梢?” “此事倒也不必!” 雍太皇帝笑着说道:“这读书人素来就是软弱根子,百无一用是书生。” “老话说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这个贾芸虽也是荣国府的同门旁支,却也是科举入仕,效忠于朝廷,有才干的人物。” “兼之林如海于朕有尽忠之情,不可不抚恤这等忠臣,更合这林如海之女林黛玉所作诗词深得朕心,也就饶他一命,给他一条生路。” 略作沉思过后,雍太皇帝又说道: “之前朕曾命你私底下去调查过贾芸,不也是说此人贪财好色?如此缺点明显的人物,朕恩赐下去的权柄,自然也就可以轻易收回来。” 雍太皇帝摇了摇头,心头并不把贾芸这个人物放在心头,也不会将其视为自己的对手和威胁。 盖因为没有兵权的读书人,那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皇帝的权柄自上而下,随意一句话就可以兴废大臣。 就是因为皇帝手中有兵权在握,禁军左右,试问贾芸这般的读书人,如何能够逆了这天,反了这个皇帝? 遥想当年那些赫赫有名的宠臣,比如说和珅、魏忠贤之流,生前何等显贵之尊。 然而,世事总无常,自有兴衰起落,潮涨潮落。 这些显贵一时的人物,匆匆生死到底不过只是皇帝的一句话语罢了。 读书人,皇帝是最不害怕的。 皇帝最害怕的是那些带兵打仗的将军。 古人素来就有,“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的说法。 韩信怎么死的?不就是因为韩信用兵如神,天下太平之后,没有用武之处,反倒是让刘邦等人忌惮,遂才找一个借口骗入宫中埋伏刀斧手做掉的? 是故,对于雍太皇帝来说,贾芸仅仅只是一枚需要用就可以用的棋子,随时都可以将其抹去和镇压,完全不会对他带来任何的威胁。 反倒是荣国府和宁国府的那帮人,手中仍旧还残存着三分军中势力,这才是雍太皇帝至今都不敢对这些人下狠手的根本原因所在。 雍太皇帝在太上皇跟前所谓的谦卑孝顺,也不过只是权宜之计,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荣国府?到底是一群虫豸,不足以谋!” 雍太皇帝见到戴权退下去,心中则是思忖着关于未来如何对待荣国府的事情上来。 贾元春到底跟雍太皇帝有过名分,帝王纵然无情也要爱惜羽毛和面子。 倘若是直接灭了荣国府,却也找不到理由来! 至少贾政虽是迂腐愚孝,但是,至少贾政为朝当政也是尽心竭力,并未有任何谋反的嫌疑。 加之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这帮人素来荒唐贪色,对雍太皇帝也没有太大的直接威胁。 倘若是雍太皇帝真的杀绝了荣国府和宁国府,反倒是令老臣遗老们心寒,有损天子仁德威望。 旋即,雍太皇帝轻叹一口气,说道: “既然这荣国府如此的奢靡无度,想必是坐在了这金山之上,总是不缺少银子的,到时候就判一个抄家之罪,没收家业,发配边疆即可。” 一旦真的到了那一步,雍太皇帝也只是让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这帮子人物,落得一个家业尽没真干净罢了! ....... 芸府。 贾芸坐在树荫石桌旁的石头凳子上面,身旁的丫鬟香菱正在招呼着晴雯和袭人准备茶点,瞧见袭人和晴雯等人的模样,说道:“最近这宁国府和荣国府内正在排演免费的大戏,如何不去凑一凑这热闹?” 晴雯最喜欢打探这等消息,一听了贾芸这话,亦是来了兴趣,连忙笑着说道: “二爷,今早的时候,我也去看过了。荣国府和宁国府那边儿甚是热闹,整个神京十里八乡的街坊四邻都被惊动了,那场面真可谓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见晴雯这般手舞足蹈的兴奋模样,袭人的脸色亦是情不自禁地微微动容起来,不由得看向晴雯,询问道:“可真有你所说的那般热闹?” “这是自然,我可是亲自过去瞧了的,不会有假的。” 左右听声儿的香菱却是对这热闹敬谢不敏,眉头微微皱起,不悦地说道:“这又有甚么子热闹可看的呢?” “说到底来,也不过只是别人家里面的热闹,这跟我们芸府又有什么干系呢?” 此刻的香菱心头却是想到了当年葫芦庙的那一次庙会,独自悲伤起来。 若非当年香菱出去看热闹,因被家中奴仆放在了别人家门槛处,那里又有后来的家破人亡,骨肉分离的悲惨下场呢? 自从香菱被那拐子掳掠了去,就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 她认贼作父多年,直到遇到了贾芸之后,这才方是“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逐渐明白过来自己到底是谁,生从何来,过去的记忆浮现心头,不由得抽泣落泪起来。 旁边的袭人和晴雯瞧见香菱暗自落泪,亦是心头一惊,却是不知何故,一时间也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 贾芸赶忙起身来将香菱揽入怀中,默默地让香菱发泄心头的苦闷,亦是轻叹一口气,说道: “你们却是不知,香菱幼时就是因为出去看热闹被拐子给拐走了。” “自此香菱就从一个富家千金大小姐沦落到为人丫鬟的地步,若非当年遇着我,只怕这中间就还得生出一段人命官司来........可叹这人生命途多舛,红颜命薄啊。” 袭人和晴雯闻言也是忍不住心酸起来,为香菱这般悲惨的身世怜悯悲切。 却道是“红颜自古多薄命,莫怨东风当自嗟。” 这个活生生的人世间,貌美漂亮加任何一张牌那都是王炸,学历、家庭、背景、智商,唯有这单出是死局。 晴雯也好,袭人也罢,甚至是香菱! 她们都是貌美如花似玉的清白人物,却只有貌美无其他几张牌傍身,从而陷入死局。 不然的话,她们又何至于落得这般田地,入府来给人当伺候丫鬟使唤呢? 第二百六十三章:王熙凤恼怒贾芸 她们纵然是一等丫鬟,那也还是丫鬟,算不得主子和姑娘。 香菱默默垂泪抽泣片刻之后,顿时才发觉自己如今仍是躺在贾芸怀中,脸色顿时就变得通红羞怯起来,赶忙推开贾芸来,说道:“对不起,老爷,刚才是我孟浪了。” 香菱脸色通红。 虽然香菱跟贾芸之间也是彼此知根知底,甚至在晚上的时候还多次为贾芸暖床,充当暖穿丫鬟,只是在袭人和晴雯跟前,这般孟浪终究还是不好的行为,连忙说道:“哎呀,我记起来了,还有东西忘记拿了,我先去厨房一趟看看.....” 说罢,香菱就匆忙跑开了。 晴雯见状却是笑说道:“你看二爷,准又是你惹的祸!” “哼,你这个小丫头竟然敢调笑起你二爷来了,看我不收拾你。” 贾芸闻言却是抽身过来冷盯着晴雯,走了过去,给了晴雯身后一下子。 顿时让晴雯闹了一个脸红,却是皱眉起头,说道:“二爷,你.....我不跟伱玩儿,我去找薛姨奶奶说理去.....” 反倒是袭人见到晴雯和香菱都找了一个理由跑开了,自己却是落在这里了,不免的心头逐渐开始紧张起来,瞧看着贾芸,说道:“二爷,要不,我也先走一步?” “算了,算了,你们都走吧!” 贾芸看着袭人那模样,着实软弱可欺,也没有得寸进尺地过去调戏袭人,而是微微摇头,说道:“让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安静会儿也是好事情!” 自从薛宝钗和秦可卿两个人怀孕之后,贾芸就很难再过去做些什么了。 多数时候贾芸甚至连秦可卿和薛宝钗的面儿都见不着。 横竖都要被薛姨妈和卜老夫人给驱赶出来。 说是为了秦可卿和薛宝钗肚子里面的孙儿着想,不让贾芸亲近。 袭人闻言却也没有坦然接受贾芸的安排,而是决定留下来,陪伴贾芸左右,伺候在贾芸跟前,摆了摆手说道:“二爷,我还是留下来伺候二爷吧!” 这时香菱的情绪缓和了之后,却是从外面儿端着热腾腾的鸡汤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说道:“二爷,喝汤了!” 端上鸡汤,贾芸掀开盖子来望着里面的鸡汤,说道:“这鸡汤可曾给宝夫人和秦夫人送去?” “都送去了,宝夫人那边儿是晴雯送去的,秦夫人那边儿是瑞珠送去的,皆已经安排妥当了。” 这样的安排,自然是妥帖的,贾芸点了点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待贾芸将鸡汤略微吹冷之后,一口气就将其喝了一下,肚子里面顿时暖洋洋的,脑海里面的思绪却是落到了荣国府内,却是看向身旁的袭人,问道:“袭人啊!你说这荣国府内的林姑娘又在做什么呢?” “原来二爷是在想林姑娘了,难怪这般魂不守舍的!” 袭人笑看着贾芸,又心头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儿,说道:“这林姑娘的魅力可真大啊!就算是二爷有了薛姨奶奶和秦姨奶奶这般可人貌美的姨太太,心头仍还惦记着林姑娘呢。” 香菱却是露出笑脸来,说道:“或许现在的林姑娘也在想二爷呢!” “希望如此吧!” 贾芸点了点头道。 .......... 荣国府。 今儿却是极其喜庆的事情。 雍太皇帝派遣大明宫内相戴权又来了一趟荣国府。 贾政等人连忙出来恭迎圣旨。 只见得戴权手中拿着圣旨,大声地喊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忠孝之家.......赐政百匹绫罗彩缎,纹银五百两.....” 听到戴权的话语,贾政等人心头更是喜不自胜,连忙感激涕零地跪在地上,三呼万岁,叩谢天恩。 戴权淡然地看着贾政等人,说道:“政老爷,起来吧!这皇上的圣旨,我已经送到了,这些赏赐下来的绫罗绸缎和金银珠宝,就交给你们荣国府的人了。” “咱家还要回去给皇上复命,就不在这里久留了。” 戴权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不远处的贾赦连忙命自己的贾琏,追上前来,给戴权偷偷地塞银子,孝敬一二。 倘若是这皇宫里面来人,甭管是什么太监,就没有不要银子,不从众渔利拿钱的主儿。看书溂 戴权亦是如此。 荣国府给不给戴权银子,那是荣国府的事情。 谁给了戴权银子,戴权或许心里面记不得这个人的好。 但是,谁若是不给戴权银子,那么戴权肯定对这个人记忆犹新的。 到时候一旦让戴权找到机会,在皇帝跟前参上那么一句话,只怕这些人就死定了。 荣国府内的众人都是老油条了,如何能不明白这衙门里面的道理呢? 因此,贾琏驾轻就熟地拿了银票,塞给了戴权,说道:“内相,车马劳顿,就当是润口费,希望内相不要见外。” 戴权偷偷地撇了一眼这贾琏送过来的银子,足足有五百两之多,也算是心头略微满意,点了点头,说道:“那好,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这一次戴权方才离开此地,转身登上轿子,准备返回皇宫。 “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贾政心头微微感慨一声。 这段时间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这些人,可谓是忙前忙后,里里外外都在忙碌,稍微片刻的休息都不能,时刻都得注意着言行,谨小慎微,可不敢乱来。 荣宁二府的各位老爷,丫鬟,奴仆们因这连日来的用尽心力,真是人人力倦,各各神疲,精疲力竭,没有一个好心情。 贾政又连忙命人将大观园中一应陈设和找别人借过来的东西,挪动拆用之物收拾了。 如此又过去了两三天的时间,方才弄完。 王熙凤坐在屋子里面,心头满是怒火和烦躁之意,“那该死的贾芸,窃走了我身边的平儿,不然的话,我又岂能够如此劳累呢?等我忙过这段时间,定要他不得好过,绝不轻饶了他。” 正在王熙凤生闷气的时候,外面的丫鬟小红走了进来。 ....... 这小红原本是林之孝家的生养的女儿。 原名叫做林红玉。 因着林红玉的名字其中有林字跟林黛玉同家名,又因这名字当中的“玉”字犯了黛玉、宝玉的名讳,故而被林之孝家的改了名字,改名为小红。 林红玉原本在怡红院当差,烧茶炉子,喂喂鸟雀,因有几分姿色,每每想到贾宝玉跟前现弄现弄,只因晴雯等伶牙利爪下不去手。 好容易得到一次倒茶的机会,出门就被晴雯、秋纹、碧痕等撞见,说她也不照照镜子,配端茶倒水的不配,排挤的小红心灰意冷。 后因凤姐少平儿帮衬,便是心觉着身旁少一个臂膀,遂将小红从贾宝玉的屋子里面要了过来。 如此一来,小红也就转投到王熙凤门下,在王熙凤处得到了重用。 第二百六十四章:王熙凤谋划林黛玉 小红之所以能够在王熙凤跟前站稳脚跟,无非就是因为小红聪慧能干,颇为有远见,倒不像是一个丫鬟似的人物,反倒是跟贾探春那般,具备深谋远虑,能够看到很远的地方去。 如小红就曾说过,“千里搭长棚,没有个不散的宴席。” ....... 随着贾芸入局,搅动整个红楼的命运线条,除了贾元春归宁省亲的事情,没有太大的变动之外,其他人物的命运多数出现了极为明显的变化。 就比如说薛宝钗和秦可卿,如今已然成了贾芸的妾室,而且还怀有身孕,要为贾芸诞生子嗣了。 还就比如说这个林红玉,却也是在阴差阳错之下,瞧准机会,抓住了王熙凤的脉搏,得了王熙凤的欢喜,从此便是从之前的四等丫鬟,贾宝玉屋子里面随便什么丫鬟都可以欺负的存在,从此又多出一条路来。 从贾宝玉屋子内跳出来的小红其实就是想要施展自己的才学和抱负。 之前小红故意接近贾宝玉,倒也不是存心想要去当贾宝玉的姨太太,而是小红想要证明自己的能耐,出人头地,能够有所作为。 这就是古代女子的卑微和悲哀。 古代女子不得入朝为官,参与科举考试,在其他方面亦是受到很多的掣肘。 如小红这般有想法的女子,却似乎只能够在贾探春和王熙凤之类的主子身上才能够看到,似这般丫鬟身份的人物,竟能生出如此豪情壮志来,倒也是罕见的。 ......... 荣国府,王熙凤屋子内。 王熙凤今日身着素白银器,身上月白缎袄,青缎披风,白绫素裙,正坐在软榻上,揉着揉自己的额头,颇为觉着头疼脑热。 这身旁总没有一个知心能同自己说说心里话的人物。 之前还有平儿在身旁伺候,而今平儿却是被贾芸夺了去,王熙凤痛失心头所爱,难免会觉着心头不舒服,皱起眉头来,略微低沉着脸色,却是不大好看的。 小红从外面走进来之后,瞧见王熙凤这些天的心情都不太好,也不太敢像外面一样大模大样地走进来,闹出动静儿来,徒惹王熙凤心烦和责骂。 聪明的小红选择了站在王熙凤的身旁,伺候着,等候着王熙凤从这种凝眉愁思的状态当中挣脱出来,也就好了。 等到王熙凤回过神来之后,瞧见小红之后,亦是笑说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进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情要找你呢。” 荣国府内的王熙凤不仅仅管着荣国府的事情,就连那宁国府的事情也由着王熙凤来管理。 两府上上下下的事情,但凡想要运转起来,第一个需要劳累的人物,那就得是王熙凤。 王熙凤每日里事情多,身上的担子和责任重,少不得加班加点的干活,这才免了被人嘲笑说三道四的事端来。 之前王熙凤身旁还有平儿,能够减免很多的压力,总能够得到空闲。 而今却是不能了! 平儿走了,被贾芸抢走了。 而王熙凤拿贾芸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于是,王熙凤身旁无人可用,如今可真真算是一个孤家寡人了。 小红其实也挺理解王熙凤的难处。 这荣国府和宁国府的事情都压在王熙凤的身上,别人或许还可忙里偷闲,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打盹休息一会儿,只要找不着人,也就没有自己的事儿了。 唯独这个王熙凤是片刻得不到空闲的。 如今这个荣国府和宁国府,王夫人和尤氏都不管家,全然委托王熙凤来管理,别人或许可以休息,倘若是王熙凤休息了,却是会影响到荣宁二府正常运转的。 主子、奴仆和丫鬟们的月钱。 各项事务的安排等等。 诸如此类,全部都要请示过王熙凤之后才能够拿一个主意。 王熙凤就算是想要休息,也是不能脱得了身的。 更何况,王熙凤的本性要强,王家本就是把王熙凤当假小子来生养,不肯落人褒贬,也就只能够紧绷着自己的心神装作无事人儿一样。看书溂 小红看着王熙凤,说道:“琏二奶奶,可有什么吩咐不成?” “最近林姑娘怎么样了?” 王熙凤突然提及林黛玉,却是让小红心头猛地一惊,错愕地看着王熙凤。 盖因为,王熙凤平日里很少会去主动关心林黛玉的事情,而且林黛玉也不跟王熙凤多往来。 多数时候,林黛玉都是跟贾探春、贾迎春、妙玉等人厮混,并不同王熙凤有什么交情。 即便是往日里王熙凤对待林黛玉,也多数都是表面和善,内心实则算不得多么的喜欢。 一个林氏孤女,克死父母的女子,总不是什么祥瑞的兆头。 王熙凤偏这心里面又因着贾芸跟林黛玉之间的婚约,“恨屋及乌”之下,对林黛玉多生了那么几分心思来,“既然我拿捏不住你,就从林黛玉身上开刀,看我如何收拾不了你。” 贾芸远在天边,并不在荣国府内居住,王熙凤又是荣国府内的闺阁妇女,如何能够出去找贾芸的麻烦来呢! 若是动用权势,只怕贾芸现在的权势更大,王熙凤从权势方面下手,还真的是惹不起贾芸。 如此一来,王熙凤也就只能够想到林黛玉这个人物了。 一来,林黛玉同贾芸有婚约在身上,只要拿捏了林黛玉,还怕贾芸不乖乖地听从她王熙凤的安排吗? 二来,林黛玉此刻就居住在荣国府,逃不掉,王熙凤近水楼台先得月,有着充足的机会和理由,去找林黛玉亲近,到时候以王熙凤的手段,拿捏林黛玉这个小毛孩子,岂不是手到擒来? 至于这么做,会不会不道德什么的。 王熙凤心头只会啐上一口,“道德,良知?你在跟放印子钱和仗着权势肆意妄为,草菅人命的人说道德?” 思考通透其中的关节,王熙凤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无精打采的神色顿时变成了神采飞扬,连忙望着眼前的小红,又忙问道:“林姑娘,今儿又去什么地方了?” “林姑娘,今儿去找女尼姑妙玉去了。” 小红沉思片刻之后,答道。 虽说妙玉乃是带发修行的居士,可是在荣国府内的丫鬟们眼中,仍旧算是女尼姑。 她们这些人可不懂什么叫做女尼姑,什么又叫做居士。 只管称呼妙玉为女尼姑便是了。 “哦,既是如此?也好,那我们就去一趟吧!正巧我还有事情要找林姑娘商议呢。”王熙凤冷笑着说道:“贾芸,我还就不信治不了伱。” “你让我不得安生,我也要让你不得好死。” 王熙凤素来就是这般人物,本是无毒不丈夫却是错投了女儿胎。 第二百六十五章:王熙凤打出无中生有 荣国府。 妙玉所居住的栊翠庵内,林黛玉和贾探春、贾迎春、贾惜春三姐妹坐在庵内的石头桌子旁边,天高地阔,同妙玉谈玄论道,身旁并有栊翠庵居住的几个女尼姑和女道士,左右述说一些荒唐离奇的女儿家心事。 众人正谈论得欢快的时候,就听见外面忽然传来了一声儿爽朗的笑声。 众人心头略微沉吟,却是觉着这这声音听着熟悉,连忙抽身张望过去,这才见着了来人。 “我当是谁来呢!这般爽气。原来是凤姐姐来了!” 贾探春凝望着从外面走进来的王熙凤,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 “凤姐姐,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贾迎春也是瞧看着王熙凤,微微起身来,关切地询问道:“听小红说,你最近事多心烦,现在可好些没有?” 贾惜春则是弱弱地道了一声,“二嫂子,好!” 林黛玉同妙玉亦是一并微动身子站了起来,迎接这位荣国府的大管家,众人眼中的凤姐姐,连忙行礼问安,道“问婶子安。” 妙玉则是微微躬身行女居士的礼节,说道:“方外居士见过琏二奶奶。” 待众人都行礼问安过后,王熙凤这才笑看着林黛玉等人,开口说道: “我最近却也是不得空闲,这荣宁二府里里外外的事情,全都要靠着我这么一个妇道人家来帮忙打理,但凡是离开了我半步,那都得乱了套了去,不晓得要生出多少的乱子来。” 王熙凤说着这话,脸上亦是不免的流露出来一种骄傲自得之色来。 论及这件事王熙凤的眼神里面就多出许多的光彩来,自卖自夸,自我夸耀,亦是常有的事情。 当初贾琏才从扬州府回来,王熙凤就曾大肆夸耀自己,道:“依旧被我闹了个马仰人翻,更不成个体统。” 而今众人再次问及此事,王熙凤自然也是想要说上一说,露露脸,摆摆微风,抖擞一下自己的面子。 贾探春闻言连忙笑说道:“却是累了凤姐姐了!” 王熙凤连忙走了过去,落到众人的跟前,谈笑说了几句闲话,就找了一个机会,看向林黛玉,说道:“林姑娘,最近我那侄子可曾给你送东西过来?” “送东西?有这件事儿?” 林黛玉闻言却是微微心愣住了,连忙看向王熙凤,说道:“这件事情我却是不知道的。” 贾迎春心里面亦是略作思忖,“凤姐姐,她这是不是在说芸哥儿啊?!” 整个荣宁二府似乎除了贾芸这个侄子值得王熙凤关注之外,其余荣国府的侄子辈人物大多数都不成气候,也不与林黛玉相干系。 贾探春则是狐疑地看着王熙凤,“这凤姐姐可是跟芸哥儿平日里面结仇生怨不少。老话常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那凤姐姐屋子里面陪嫁平儿的事情,至今虽也是有了一个了结,可凤姐姐真就甘心这般轻易放手?” 正在贾探春沉思的时候,王熙凤却是笑看着林黛玉,说道: “哦,那应该是芸哥儿忘记了,前些日子才在我这里来说要给林黛玉送一对儿玛瑙翡翠白玉镯子的事情。” 却见到王熙凤又说道:“今儿我得空过来问问,看看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儿,想来那东西也是稀罕物,我也没有见到过几次,也是想要过来看看,若是芸哥儿真的送了林姑娘这一对儿玛瑙翡翠白玉镯子,那我也想要瞧瞧新鲜。” “你们也知道,我素来就是一个爱凑热闹,好奇看新鲜的性子,遇着了这么一个新鲜玩意儿,我这心里面的那个馋猫儿百抓扰心似的左右坐不安稳。” “这不.....听小红说,你们在这里聚会,就过来,打算问问情况!” 王熙凤惊讶地看着林黛玉那难堪至极的脸,又好心地说道:“怎么?难道那芸哥儿没有给林姑娘送过来?” “真有这件事情?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林黛玉凝望着眼前的王熙凤,心情顿时就不好起来,手指紧张地捏着自己手中的鸳鸯蝴蝶绣帕,柔语纳闷地说道。 “嗨,当真是我也只当是听芸哥儿那么一说,而今却是多嘴了。” 王熙凤则是关切地回答道。 林黛玉的脸色更难看了。 稍作酝酿,给林黛玉充足的反应时间过后,王熙凤才道:“不过,林姑娘,我这个当婶子的也是好心提醒你两句,可别着了那芸哥儿的道,便是被那三言两语的甜言蜜语给哄骗了,只怕这芸哥儿是有了姨太太和儿子就不爱伱这个还未过门的大夫人了。” 王熙凤今日过来,就是要在林黛玉跟前展露自己的手腕和心机,说那些无中生有之事,行挑拨离间之难。看书喇 为的便是让林黛玉这边先入为主,在心里面给贾芸扣上荒唐无耻、人面兽心的帽子,让林黛玉彻底跟贾芸决裂,到时候王熙凤再行运作一下,就不怕那贾芸不头疼心慌,日子好过。 贾探春一直都在旁边听着,其他姐妹或许没有那个觉悟和悟性,不清楚王熙凤此话何意,但是,贾探春绝对是有这个悟性的。 此话一听她就知道王熙凤打算干什么了。 只是贾探春也不敢肯定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如王熙凤所说的那样,有这么一回事儿,更何况姐姐们的事情,她这个作小辈的人,着实是插不上嘴的。 她也就只能够坐在旁边干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林黛玉的脸色顿时没有了欢声笑语时的温情反而是变得惨白起来,一双眼眸里面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愤怒之色,紧咬着嘴唇,心潮起伏,许久说不出话来。 贾迎春倒是替林黛玉主动问询起来,问道: “凤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那芸哥儿他又怎么了?” 其他的姑娘们也都是侧耳聆听,多数想要了解一些更深入的内幕消息来。 她们这些常年居住在荣国府内未出阁的姑娘们,纵然也是从身旁的丫鬟和奴仆嘴里面听闻过关于荣国府这位状元风流的贾芸故事,可这真论起来,贾芸却真的是这些姑娘们平日里难以见得几面的稀罕人物。 贾迎春的心里头至今都记得,自己上次跟贾芸见面的时候,也还是贾元春十五归宁省亲当日,这才见得传闻当中的贾芸颜面。 那个时候她跟随在贾母老太太等人身旁,作为女眷。 贾政率领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老爷们和晚辈过来参拜贵妃娘娘。 那个时候贾芸就在贾政的后面,处在第一排的位置,颇为显眼。 就算是相隔琉璃珍珠似的幕帘,亦是只能够让贾迎春远远地瞧看得清楚贾芸的真面容来。 ...... 第二百六十六章:被气哭的林黛玉 说来,那一日贾迎春见到贾芸如此风流俊俏的面容和儒雅不凡的气质来,却是要比荣国府的大老爷贾赦和二老爷贾政都还要威武不凡一些,单看其面相就足以让常人女子心动。 只是当时,贾迎春只因这男女大防,规矩礼教,未出阁的姑娘却是不能够随随便便地跟外男近距离交谈亲近的缘故,未曾跟贾芸说过一句话。 但是,对于贾迎春来说,却好似神交已久的故人一般。 如今贾迎春却从王熙凤的嘴里面得知贾芸竟然是这等出尔反尔的小人,一时间心头竟也好似美梦幻灭一般,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 王熙凤听了贾迎春的问,心里面直接乐开了花,急忙说道:“听闻芸哥儿纳的那两房小妾,一个是秦氏和你们熟知的宝钗皆都怀了身孕,而今正在家里面静养身子呢!” 林黛玉听闻此言,更是心头不乐意起来了,略微皱起眉头来,说道:“什么大夫人不大夫人的,我可没有姐妹们那么好的福气,倒是我的不是了,我这心窝子,可比那数九寒天的冰渣子还冷了。” 王熙凤瞧看林黛玉这个模样,自觉得自己聪明绝顶,就这般轻易拿捏住了林黛玉。 是啊!这普天之下,那个女子又不曾幻想着只同一个人白头偕老呢?只是这个人世间的男子多数都是荒唐无耻的性格,吃的碗里面的,看着锅里面的,就没有一个知足的时候。 别说是贾芸了,就是王熙凤的丈夫贾琏不也是在荣国府内四处留情,到处勾搭下人女人的多姑娘和其他女子,惹出来不知道多少的风流债,一到那个时候,王熙凤就会醋意大发,摔了心头的那一坛醋坛子。 王熙凤认为林黛玉在得知贾芸家里面的事情之后,肯定会生气吃醋,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 隔空恶心贾芸,捉弄林黛玉,这就是王熙凤现在最大的恶趣味了! 说来,若非贾芸强行夺走了平儿,王熙凤还不至于生出这般心思来对付林黛玉,只是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总得有一个头啊! 当王熙凤看到自己所放出来的这一把无名火,已经在林黛玉的心里面熊熊燃燃烧起来之后,就知道这火候是应该到了的,也就知道自己不能够再这般添油加醋的说下去了,继续说下去,反倒是落人口实。 更何况,这个荣国府也不安宁,多嘴多舌的人物可多了去了,王熙凤也害怕自己多说多错,惹出更大的风波来。 至少目前王熙凤所说的事情,也都是在自己可控的范围之内,那怕是传入到贾芸的耳朵里面去了,只怕这贾芸也是哑巴吃黄有苦说不出的。 王熙凤这心头一想到贾芸那憋屈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来,心里头就无比的高兴和快乐,觉着这事情做对了,“老娘就是聪明,哼,小小一个贾芸,也想要跟老娘斗法,也不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之前林黛玉在元妃归宁省亲陪同薛姨妈去面见贾元春的时候,就曾经听闻过薛姨妈谈及过薛宝钗怀孕的事情。 只是那个时候,荣国府内的事情太多,也多繁杂,忙碌太累,倒是也是很快就抛之脑后,不去心头计较了。 而今这昔日的旧伤疤再次被王熙凤给提醒出来,林黛玉的心情岂能有好,当即就变了脸色。 从旁一直观察着众人脸色的贾惜春亦是眼神闪烁起来,凝望着林黛玉那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来,抽身看向王熙凤,说道: “之前不是说只有宝钗姐姐去了芸府?这秦氏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呢?” “我派人打听了,听说是芸哥儿在金陵府科举时的老相好,听闻芸哥儿高中状元,就一路寻到了神京来,也是想着攀高枝儿,当姨太太。” 贾迎春闻言当即就是怒骂起来,说道:“呸,一个不要脸的东西,狐狸精,就知道勾引男人的脏东西。” 贾惜春则是闭口不言被贾迎春的怒骂给吓到了。 她也还是头一次见到贾迎春如此激动和怒骂某个人呢。 贾探春闻言却是皱起眉头来了,迎春此话却是有失大姑娘家的体统,不过,左右也是姐妹们帮着林黛玉出气,她倒也是没有说什么。 不过,贾探春也还是心觉着此事略微有些不对劲儿。 盖因为此话是从王熙凤这里露出来的消息,就有些蹊跷了。 倘若是旁人来说,那么可信度甚高,可要是从王熙凤这个跟贾芸之间有仇怨的人物嘴巴里面说出来的话语,却是不可偏单信王熙凤这一言的。 汉·王符《潜夫论·明暗》:“君之所以明者,兼听也;其所以暗者,偏信也。” 贾探春是读过书的姑娘,并不是那般好骗的人物。 林黛玉则是相信了王熙凤的话语,不由得默默落泪起来,抽泣道:“一群...” 书香门第之家的教养,让林黛玉终究还是没有骂出来绝情的话语,只得起身气跑了出去。 见着林黛玉被气哭跑了,众人一时间也是隐隐有些悲伤,尤其是贾探春连忙起身来,追赶上去,连忙去安抚林黛玉去了。 王熙凤瞧见这一幕,却是冷笑一声,心头道:“贾芸,这次看你倒霉不倒霉,治不治得了你!”看书喇 不过,面儿上王熙凤还是要装装样子的,脸色却也是流露出一抹悲伤之色来,望着迎春等人,略带哭腔道:“这反倒是我的不是了,却不曾想到,会生出这般事情来,你看我这嘴巴,怎么就管不住嘴巴呢。” 瞧见王熙凤这番自责的模样,贾迎春连忙劝说起来,说道:“凤姐姐,这不关你的事情,只是那芸哥儿......唉,甚是荒唐了一些......” “是啊!当真是荒唐无耻的人物。” 贾惜春的年纪最小,从旁附和着。 王熙凤见状也是唉声叹气起来,说道:“不管怎么说,此事终究是我这个当婶子的不好。这般令人伤心的事情,怎么就能随随便便地在林姑娘跟前说呢?” “好了,这件事情就此罢休,谁也不要传出去,免得惹老祖宗不高兴。” 下一刻,王熙凤又看向众人,打算下封口令。 “是,我们听凤姐姐的,不传出去。” 贾迎春等人点了点头,也颇为认可王熙凤的说法。 瞒着贾母老太太,到底也只是为了不让老祖宗贾母老太太同着一起伤心难过罢了。 过来送茶点的紫鹃,刚好瞧见林黛玉哭着从栊翠庵里面跑出来,黛玉脸上那梨花带雨的模样颇为可怜,连忙将手中的东西转交给身旁的雪雁.... 第二百六十七章:聪明伶俐俏紫鹃 荣国府内。 贾探春来到了林黛玉的跟前,说了些劝慰人的话语,坐在林黛玉的身旁,开口说道:“林姐姐,你也要想开一些。” “之前我亦是曾经劝说过你,女儿家的事情总是这么令人悲伤。” “但是,这人嘛,总要往好处去想。” “那皇帝不也还有那三宫六院,众多妃嫔吗?” “林姐姐,你仔细地想想,那宝钗姐姐是什么性子的贤惠才干人物,你难道这心里面还不清楚吗?” “此事真倘若是芸哥儿真就如同凤姐姐所说的那般荒唐无耻,宝钗姐姐先入门去,又岂能不在这家里面闹腾起来,生出是非来?可你曾见到过薛家人跑过来求助,在老太太等人跟前,说芸哥儿半句坏话吗?” “依我看来啊!此事尚还值得商榷,并不能够当真,还得问问当事人本人才行。” 这林黛玉听了贾探春这番不冷不热的话语,立刻就止住了抽泣声。 其实这林黛玉心头也是有着太多的无奈和想法。 自己父亲林如海死之前给自己定下来的这么一门婚事儿,当时看上去双方家长和各路人马对此事情都认为是极为妥帖的事情,可是后来就逐渐开始不对劲儿了。 林如海突然暴毙而亡,病死的太早,以至于林黛玉没了一个靠山和娘家人,身旁又无弟兄帮衬着,寄人篱下生活在这荣国府内,没得一个尊严。 不然的话,她何至于生出这般不讨喜的事情来呢? 倘若是林如海不死,林黛玉相信贾芸是绝对不会在迎娶自己之前先行纳妾。 当初虽说是替卜老夫人冲喜之用,但是,这个“喜”在林黛玉看来,就是冲自己身上的晦气。 毕竟,林黛玉也不是真傻,自然懂得幼年丧母,少年丧父的女子,在常人眼中看来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当真是不敢去细想的。 况且林黛玉的性子又是那般谨小慎微,处处留心的心思。 如今这个荣国府内在林黛玉看来当真是除了贾探春等几个相好的姐妹和贾母老太太是真的在关心自己的命运和前途以外。 这其他人恐怕就是人心隔着肚皮,其心难料了。 就算是贾芸先行纳妾,林黛玉这心里面虽也是有着自己的心思和想法,但是,经过贾探春等人的劝说,倒也是认命了。 在这个古代社会里面的男子,三妻四妾乃是常有的事情。 那怕是林如海也是纳了妾的,更不用提荣国府的贾政、贾赦和宁国府的贾珍等人了。 几乎这些个男人全部都是这般作为。 历朝历代的皇帝们尚且还有那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呢,倒也是不至于让林黛玉多想。看书喇 更何况名分已定,林黛玉乃是说一不二的大夫人。 因此,即便是薛宝钗等人先一步入芸府,以后也还得活在林黛玉的威严之下,嫡母的身份,岂容儿戏? 只是这薛宝钗,林黛玉倒也是可以容忍下来,毕竟,她对薛宝钗的为人和能耐,也是从心里面极其佩服的。 但是,那秦可卿又是从什么的冒出来的呢? 她怎么就成为了贾芸的妾? 她怎么就也怀了这身孕? 两个妾,而且两个都已经有了身孕。 这般事情在林黛玉的心头看来是断然不能够容忍的。 只是从旁的贾探春见到林黛玉用双臂捂着脸,不出来见人,又说道: “林姐姐,凤姐姐所说的事情或许还有另外的隐情呢?我且派遣丫鬟过去一趟芸府,亲自问问芸哥儿,此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如此一来的话,也好让芸哥儿给你一个交代不是?” 贾探春的一番话语,却也有开示之功。 这些日子多亏了贾探春照顾着林黛玉,劝导林黛玉,林黛玉也逐渐少了些许过去的愁容,倒也是没有受到太大的委屈。 黛玉面对着贾探春的尽心奔走,苦心相劝,她也还是领情的,连忙抬起头来,哭红着脸色,说道:“那好,那伱就派人过去问问,非得让他给我一个交代不可。” 贾探春见状心头则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只要林黛玉还听劝说,那么此事倒也还有回转的余地,不过,她也知道此刻的林黛玉还是有心结未解。 当下贾探春就将自己的修拍递给了林黛玉,说道:“擦擦泪吧!自从你搬进来之后,却总是落泪,弄得我也好想哭了。” 说罢,贾探春就装模作样的在林黛玉跟前假哭起来,倒也是弄得林黛玉尴尬不已,下不来台,只得作罢,说道:“你就知道挤兑我,等那一天我嫁出去了,看你还如何挤兑我!” “羞,不知羞。”贾探春俏皮地看着林黛玉。 顿时间,两个姐妹就玩闹起来,倒也不似之前那般悲苦了。 紫鹃站在远处瞧见这一幕,却也是心头有了看法,抽身离去,找了妙玉,打探了一下今天的消息,弄清楚了这来龙去脉,前因后果之后,这才决定出去找一下贾芸,问问清楚。 说实话,紫鹃心头不相信王熙凤所说的事情。 上次紫鹃只是通传了消息和信物,贾芸随手就给了紫鹃那么多银子,那可是好几个月的月钱,出手之阔错,绝非等闲人物,断然不是那种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的人物。 更何况,如果贾芸真是打算送林黛玉东西,怎么没有见到芸府的丫鬟过来找紫鹃、雪雁等人呢? 无论是香菱,袭人,亦或者是晴雯、瑞珠等人,最近全部都没有来过荣国府,拜访过荣国府内的各位主子和姑娘,更不曾同荣国府内的丫鬟们接触过。 紫鹃也从其他下人处打探了消息,发现最近并无芸府的人往来。 而且,贾芸也没有过来找过王熙凤。 那么这件事情就很值得推敲了! 王熙凤自作聪明的作法,看似聪明,实则乃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等谎言,只需要稍作推敲,也就可以发现其中的蹊跷和端倪来。 这个人世间的阴谋,就好似一串珠子。 用丝线串联起来的珠子,但凡某一处环节出现了问题,那么整串珠子就会在顷刻之间散落开来,大珠小珠落玉盘。 紫鹃本就是一个心细又有聪慧才干的大丫鬟。 她在经过简单的分析总结过后,也就知道这王熙凤是存心故意过来挑拨离间的,心头当即就是愤怒起来,心思忖道:“这琏二奶奶怎么也开始这般无端生事,搬弄是非来了呢?当真是见不得我家林姑娘好。” 相比起王熙凤来说,紫鹃对待林黛玉就好似自己的亲人,可跟外人不同。 紫鹃从来就对这个荣国府没有任何感情。 第二百六十八章:宝钗说香菱 紫鹃可不是晴雯那等“心比天高,身为下贱”的人物。 她头脑可清醒着呢。 在这个等级森严不把丫鬟和奴仆当人的荣国府内,看似奢靡富贵,却都是主子们的享受,跟她们这些当丫鬟伺候主子的奴仆们又有什么干系呢? 紫鹃这心头可不觉着好。 她是丫鬟,伺候人的丫鬟,又不是主子,如何会觉着这些主子的生活好过,奢靡无度,就是自己好呢? 紫鹃虽是身份卑微,出身寒酸,可这心可不下贱,她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 当紫鹃瞧见这王熙凤竟然欺辱到林黛玉头上来了,心头亦是大为光火。看书喇 只是当紫鹃想到自己不过只是一个荣国府内的小丫鬟,可惹不得王熙凤这般心狠手辣又大权在握的荣国府大管家,左右思忖之下,紫鹃当即决定出去搬救兵,上芸府找贾芸。看书溂 紫鹃心有所想,则是必有所行。 稍片刻的功夫,紫鹃就离开了荣国府,去了芸府。 ......... 却说紫鹃出了荣国府,上芸府寻贾芸去来,偏是无巧不成书。 今日这芸府之内也生出几桩事情来。 第一个事情便是贾芸最近是逐渐收罗文武百官的罪证,极少闲暇的时间.这些东西都是贾芸手中的杀手锏,只当需要的时候放出去,准可以要了这些人的性命,让这些人听从自己的摆布。 第二件事情,就是秦可卿和薛宝钗的肚子逐渐大了起来,修养安宁也需要来回奔波,贾芸为了不让秦可卿和薛宝钗生气动怒,这些日子都是强忍着习武强身去了,并未对软弱可欺,随时都可以采摘的香菱、袭人下手。 贾芸来到了薛宝钗的屋子内,走到薛宝钗的床榻跟前来,瞧看着薛宝钗,笑说道:“最近夫人可还觉着这肚子里面的孩儿,在肚子里面闹腾?” “唉呀,这不刚才就踢了我一下吗?”薛宝钗脸色微变,深吸一口气,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幸福地说道:“夫君正好你过来了,我有一件事情且要同你说上一说。” “究竟是何事?至于让夫人如此挂念。”贾芸闻言看向薛宝钗,道。 薛宝钗的眼神落到了贾芸身旁伺候着的香菱身上,又说道:“你跟香菱之间的事情,何时才能够有一个进展?夫君,你到底也是一个大丈夫,如何办起事情来,这般扭扭捏捏的呢?我看这个香菱不错,纳妾的事情,可以延后,等林妹妹过门再说,不过这个事儿却是可以先办着。” “不然的话,我生怕你憋出毛病来。” 说罢,薛宝钗的脸色亦是变得通红起来。 就连从旁伺候着的香菱,也是不免闹的一个大脸红。 不过,贾芸却也有不同的看法,连忙摇了摇头,说道:“夫人所说之事,我亦是心头已有所计较。纳了香菱虽是不难,却难免会兼顾不过来。你夫君的能力,夫人想必是最是清楚不过的了,如今宝夫人和秦夫人两个人都怀孕了,一个人尚且都让我头疼脑热,更别提这两个人了。” “连轴转也转不过来啊!” 说来,贾芸也是苦笑,无可奈何起来,谁让自己所拥有的模板这么给力呢。 薛宝钗听了贾芸这话,也是点了点头,道:“那伱打算什么时候收了香菱?” 香菱闻言连忙说道:“香菱伺候在二爷身旁,什么时候有名分,我都不在乎!只求二爷开心,未来能够时常伺候在二爷身边就好。” 贾芸闻言感动不已,这般好的丫鬟,当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旋即,贾芸看向香菱,说道:“此事你可宽心。” 贾芸又转身向薛宝钗,说道:“此事需等到宝夫人和秦夫人生完孩子,坐完月子之后再说。” “哦,夫君既是如此安排,那也就全凭夫君做主了。”薛宝钗到底只是这么一说,并未急切地逼迫着贾芸将香菱弄入门来,沉吟道。 不过,薛宝钗又望着贾芸,说道:“林妹妹的事情,你如何来处理?林妹妹如今乃是守孝期间却是不能同夫君完婚的,这却又是一桩麻烦事情。” “此事倒也是不难的!无非是多等一两年的时间,却不着急。” 贾芸微微摇头说道:“夫君自有妙计。” 三人正说着时,外面传来了动静。 偏这一天的一早,袭人的母亲就跑来了芸府,找上了卜老夫人。 本来之前袭人是在荣国府内当丫鬟,后来被贾芸要了去了,袭人的母亲也就只能够找过来了。 卜老夫人瞧看着眼前的袭人母亲,说道:“你要袭人跟你回去一趟,可是又生出什么事端来了?” “回老夫人的话,我这次过来是打算接袭人回家去吃年茶,稍微晚些时辰才能够让袭人回来老夫人府中伺候老夫人和老爷。” 卜老夫人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让袭人回去一趟也好,如今袭人虽是在我们芸府帮工当丫鬟,却也是自在人。等下,我就命人唤来袭人,让她同你回去一趟吧!” 说罢,卜老夫人就看向身旁伺候的丫鬟春泥,说道:“去将袭人喊过来,就说她母亲过来了,要带她回家吃年茶。” “诺。”春泥连忙点头,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当春泥跑出去之后,左右找不着人,就看向园子里面的晴雯,问道:“晴雯,这袭人去什么地方了?” “袭人啊!她在秦姨奶奶屋子里面呢。”晴雯顺嘴答道。 晴雯因瞧见这丫鬟春泥乃是老夫人卜氏房中的丫鬟,赶忙又问了一声儿,道:“怎么,你找袭人有什么事情?” “是老夫人要找袭人,说是袭人母亲来了,催促她过去呢。” 春泥笑看着晴雯,说道。 “哦,那是好事情啊!那我同你一起过去。” 晴雯闻声儿,随同春泥一起去了秦可卿的屋子内。 此刻,秦可卿的屋子里面,袭人和瑞珠等人正在说笑,不过多久,就忽然见到外面春泥并着晴雯走了过来,连忙出来询问原由,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袭人姐姐,你母亲来了,正在老夫人屋子里面呢。” 晴雯先行开口说道。 旋即,晴雯又指了指春泥,道:“她是过来唤你的。” “既是如此,那我就先过去了,剩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晴雯你看着了。” 袭人闻言赶忙放下手中的事情来,委托给了晴雯照料,自己则是随同春泥回去了。 瑞珠和宝珠等人则是笑看着袭人离开,眼神里面流露出一抹羡慕之色来,说道:“袭人姐姐的命可真好,还能够有一个挂念她的亲人......” 说着说着,众人心头就沉默下来。 第二百六十九章:贾宝玉再次遭遇暴击 老夫人的屋子里面,卜老夫人正在跟袭人母亲闲聊家常,道:“当年我也是这般苦命过来的,前些年我还在荣宁街附近给人穿针引线过日子呢!说来,你跟我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老夫人,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服气,能够培养出一个状元儿子来。” 袭人母亲笑说着:“我倘若是有老夫人身上的三分福气,这辈子我也就知足了。” 两个“老妇人”正说着话,就忽然见到袭人从门口处出现,原是袭人被春泥从秦可卿的屋子里面给找了出来之后,一同回来复命了。 ......... 袭人同袭人母亲离了芸府去,谁想刚走到半路,就巧遇着了从荣国府内走出来紫鹃,两个人却是半途遇着了,相见面熟,却道是旧相识。 “袭人,你这是去什么地方?” 紫鹃瞧见袭人,因心头纳闷,故而开口询问道。 “我这是回家去一趟,你呢?”袭人如此答。 “我去你们芸府找伱们芸二爷。” 紫鹃说出了自己的去意,连忙又问道:“那芸二爷可在府中?” 袭人道:“在府中,因着贵妃娘娘回家省亲,皇上特意批了二爷几天假,最近二爷都闲在家里面陪秦姨奶奶和薛姨奶奶呢!” “那正好,我有事情却要同你们家芸二爷说上一说。” 说罢,紫鹃就是抽身离开了。 袭人凝望着紫鹃远去的身影,心头逐渐凝思起来,不免的心思忖道:“紫鹃乃是林姑娘身旁的丫鬟,如今来找二爷,是不是林姑娘那边又生出什么事端来了呢?” 不过,袭人这边儿暂且没有办法抽身离去,只得同自己的母亲离开,将心头的疑惑按下不表,待稍微晚些时辰回转芸府之后,才去弄一个清楚和明白。 袭人的家距离荣宁国府不算太远。 却也仍需要路过这条热闹繁华的荣宁街道来。 贾珍这几日阔气不少,宴请了不少了戏班子过来。 这些戏班子唱的是《丁郎认父》,《黄伯央大摆阴魂阵》,更有《孙行者大闹天宫》,《姜子牙斩将封神》等类的戏文。 前面是神鬼乱出,后面是妖魔毕露,来往热闹,甚是喧嚣杂乱。 于扬幡过会,号佛行香,锣鼓喊叫之声远闻巷外。 满街前来看戏之人,每一个人都在称赞这宁国府摆出来的大戏好看热闹,道一声:“好热闹的戏,别人家是断不能有这般热闹的。“ 今日宝玉也是空暇有余,回了老太太贾母之后,听闻宁国府珍大爷这边儿热闹,也就跑出来看戏了。 只是当贾宝玉见这宁国府的繁华热闹到如此不堪的田地,只是略坐了一坐,就心头觉着不舒服,便离开了这个地方,各处闲耍起来。 先是进内里面去和尤氏和丫鬟姬妾说笑了一会儿。 后又走出二门来.独自玩耍去了。 尤氏等仍料他出来看戏,遂也不曾照管。 贾珍,贾琏,薛蟠等只顾猜拳行酒令,各自喝酒耍钱,寻欢作乐,百般快活,更是也不曾有空闲来搭理贾宝玉。 贾宝玉见到众人猜拳喝酒,身旁还有女子作陪,也就没有去凑热闹。 这众人纵然是一时间不见得贾宝玉在座,众人却也是只道这贾宝玉定然是去里边跟尤氏等人自顾自地玩耍去了,所以也就没有去过问这件事情。 至于那些跟随在贾宝玉身旁的小厮们。 那年纪大些的小厮,全部都是荣国府的老油条,见风使舵的人物。 他们心知这贾宝玉的性子,这次过来宁国府这边,好不容易出来一回儿,必定是要很晚才会回去荣国府,散了今儿的性儿。 因此他们也是不跟着贾宝玉身旁,各自找了一个由头跑了。 偷空出来的小厮,也有去跟着贾珍、贾蓉和薛蟠等人会赌耍钱的。 也有往同袭人这般上亲戚朋友家里面去吃年茶的,更有出去勾栏听曲,白日上青楼的,甚至还有那贪图酒香气,去小酒馆喝酒畅饮的...... 如此诸多事情,不一而足,全部都好似那林中的鸟雀急忙忙散开各自飞走了。 待晚间的时辰才会回来。 那小些的奴仆们,则是觉着戏班子的戏曲热闹新鲜,全面都钻进戏房里瞧热闹去了. 待贾宝玉出来的时候,就见到了袭人路过,却是不凑巧地伸出手来轻声地喊了一声儿,道:“袭人......” 却不料袭人的耳朵极其灵敏,听了这话转过身来,瞧看着贾宝玉,说道:“宝二爷!” 只是如今的两个人却已经不算是主仆了,况且袭人因那些日子的事情,对贾宝玉心怀怨念,虽只是道了一声,也只是出于礼貌罢了,道尽之后,则是转身头也不会的跟随着袭人母亲匆匆离去了。 贾宝玉凝望着远去的袭人,就仿佛做梦一般,伸出去的手也是缓缓地落了下来,却不曾想到自己也会有这般失意的一天,难免会兴尽悲来,心中想着,“倘若是我当初不那般待袭人,今日的结局会不会改变呢?” 左右思考不出来答案,贾宝玉却是无心在外面观赏游玩儿了,直去了里面的屋子。 今日热闹却唯独贾宝玉伤心。 ........ 待袭人离去好远之后,袭人母亲方因刚才的事情问道:“刚才你遇着了荣国府的宝二爷为何不过去跟宝二爷好好聊聊呢?“ 袭人道:“见了宝二爷这人,我这心头就怪烦他的,好不容易同母亲出来逛逛,就遇着了这般烦心事儿.这会子提他作什么呢?“ “好好好,不提他总行了吧!” 袭人母亲瞧见袭人脸色不太好看,似乎也从荣国府的那些小厮嘴里面探听过关于袭人过去在荣国府内的事情来,心头默默叹息一口气。 说来此事袭人母亲这心头也很不是一个滋味,是有些怨恨自己无能的,不能够将自己娘胎里面落下来的亲骨肉放在身旁照顾,生养自己的亲儿女,反将自己的亲女儿卖给了荣国府当丫鬟,当时还是当了死契,永不赎回。 当年若非实在活不下去了,男子卖不成一个价钱,只有女儿才能够卖成价钱,逼迫地走投无路之下,想要讨一口饭来吃,不至于饿死。 而今如何会这般骨肉分离,各自悲切呢? 袭人母亲瞧看着袭人,却是泪眼婆娑,难为这袭人那般小小年纪就要在荣国府内每天清晨起来伺候人,学那伺候人的奴婢规矩,为这些荣国府内的主子们安排事情,服侍左右,倒也是这个为娘的不是人了。 袭人瞧看着自己母亲的模样,笑说道:“母亲,我却也不怪你当年卖了我。只道是命苦罢了!” 袭人母亲又叹息一口气:“唉。” 第二百七十章:平儿去哪儿了 芸府。 却说紫鹃因路途当中遇着了回家吃年茶的袭人,虽只是单问了几句,这心里头却也有了想法,便是来到了芸府的大门口,见着一个小厮站在门口,拦住去路,询问紫鹃道:“你是干什么的?什么地方的人?来我们芸府有什么事情?” 那小厮生的孔武有力,一看就是练家子并非荣国府那般体弱龌龊的小厮,一举一动之间竟也有三分军中精锐的气魄来,甚是唬人。 紫鹃瞧见这小厮的模样和身材,也是忙停住脚步,忙上前去说道:“我....我找芸二爷。” “偏就不凑巧了,刚刚宫里面来人唤二爷入宫面圣,你要是再找二爷,可就要等到二爷回来了才成。” 小厮因看紫鹃容貌俏丽,梳妆打扮也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却也不敢为难于她,连忙又道:“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是荣国府内林姑娘身旁的丫鬟紫鹃,你且替我再通传一下,就说找一下香菱。” 紫鹃略作思忖便是说道。 不料,那小厮又皱起眉头来,沉思道:“又不凑巧了,香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干甚。” “那晴雯可在府内?” 既然香菱和贾芸都不在芸府内,紫鹃又不太可能在此地耽搁太久,以免荣国府内的主子们以为她私自出逃,那可就是大罪了。 这古代大户人家的奴仆、小厮和丫鬟们倘若是夜不归宿,只怕会招惹来祸端,甚至是极其严厉的惩罚。 因此,紫鹃瞧看着眼前的小厮,抬头望着今天的天色,心头颇为焦急起来,希望能够早点儿见着晴雯,也好相托晴雯问问情况。 毕竟,紫鹃不是芸府的丫鬟,不可能久留此地,还得托人问询才行。 听了紫鹃的话语,小厮这次却是没有再说人不在家之类的话语来,又盯看了紫鹃几眼,对着身旁的同伴,说道:“你且在这里候着,我进去寻人去。” “恩,这里就交由我来看守便是,定不会生出什么乱子来的,你且放心去吧!” 那同旁的小厮也是精壮悍勇之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旋即,就见到之前跟紫鹃谈话的那个小厮,就入了里面,寻人去了。 不过稍许的功夫,晴雯就从里面的庭院内走了出来,老远就瞧见外面门槛处站着的紫鹃,连忙笑脸相迎了出来.说道:“紫鹃,伱今儿怎么来了?当真是好久不见了。快快快,快跟我进来,我们去里面的屋子聊。” 说罢,还不待紫鹃回话,晴雯就急不可耐的拉了紫鹃的手进了里面去。 “还真的是荣国府内的丫鬟?而且还是林姑娘身旁的丫鬟。不过,这大夫人以后要是过门来了,又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景象呢?” 这个小厮见到晴雯拉着紫鹃走了,眼神里面浮现出一抹思索之色来。 对于这些人来说,主子荣耀显贵,他们也才能够跟着荣耀显贵。 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那林黛玉的身世和处境,这些奴仆都心头知晓,只是这主子们的事情,他们这一类小厮奴仆可不敢像倪二那般在贾芸跟前说道出来罢了。 紫鹃跟着晴雯入了里面的庭院,又拐过几道曲折长廊,就落到了一处凉亭之内,坐了下来,望着跟前的好姐妹,也是笑着说道:“晴雯妹妹,说来我们也是好久不见了,自从你离了荣国府之后,你我姐妹之间就鲜少有这般好的机缘,能够遇在一起,像今天这般坐在这里聊聊天了。” 晴雯亦是满脸笑容回道:“是啊!不知不觉间你我已是许久不见了。说来也是奇怪,我离开了荣国府之后,日子倒也是活的更舒坦了,反倒是不如在荣国府内那般拘束,只是可怜我的这些个姐妹们,除了袭人、香菱和平儿在我身旁排解我的心闷儿之外,怪我这心里头甚是想念紫鹃姐姐和其他姐妹们呢。” “唉,今儿怎么不见着琏二奶奶家里面出来的平儿姐姐呢?” 紫鹃瞧看着眼前的晴雯,不由得心头纳闷,询问起来,说道。 “平儿姐姐出去了,得了二爷的吩咐,南下扬州府去了。” 却不料紫鹃从晴雯嘴里面却是听到一个惊人秘密。 “啊!二爷怎么会无端端地让平儿孤身一人跑到那么老远的地方去了?” 紫鹃心头更觉着惊讶起来,连忙又看向晴雯,追问道。 “平儿姐姐可不是一个人去的,同行的还有几个芸府的看门护卫,皆是武艺非凡,身材魁梧的好手,定不会生出什么乱子来的。” 晴雯又给紫鹃耐心地解释起来,说道:“这还不是为了林姑娘?自从林姑娘离了扬州府之后,就难以再见着这故乡的水土花草,二爷就心觉着林姑娘或许在荣国府之内难以常见故乡之物,遂命平儿南下扬州府回林府故宅里弄一些故乡的花草运送到神京来,准备过些日子给林姑娘送去。” “同时,二爷也托平儿代二爷去祭拜一下丈人之墓,命平儿在当地寻一个良善本分的人家,这每年逢年过节的时候,就去整理荒草,扫墓祭拜,也不至于让林姑娘的父亲死之后,没有一个人祭拜香火,弄得一个香火断绝,身后不宁来。” 晴雯说着说着亦是微微长叹一口气,颇为感慨地说道:“紫鹃姐姐,你说说,这个世界上当真还有如二爷待林姑娘这般好的人物吗?就算是我这个外人也是看的分明,谁对林姑娘好,谁对林姑娘不好......” 按照这个时代的风俗习惯,养儿防老,为的就是香火祭祀。 虽说人死如灯灭,荒草一卷便也可以弃之荒野,就算是草草埋没了事儿。 但是,多数古人都讲究一个落叶归根,入土为安。 只要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之下,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给父母一个体面的方式,入土为安。 那怕是卖身葬父之类的事情,也是多见的。 无非讲究的就是一个香火绵延相续,至少后世人能够明知来处。 解答人世间的世人心头三问之一,“生从何来!” 紫鹃听了晴雯的这番话语来,却是不免得犹豫起来,似乎是心觉着今日荣国府内生出的那件事情定然是王熙凤在暗中编造芸二爷的坏话,定是王熙凤口蜜腹剑,阴险狡诈的算计着林黛玉,让林黛玉过不好日子。 同时紫鹃这心里头似乎也觉着,这王熙凤未免有挟私报复的嫌疑。 王熙凤通过编造谎言来欺骗林黛玉,通过影响林黛玉的心情来中伤芸二爷,为的就是报复芸二爷强夺平儿之仇。 第二百七十一章:紫鹃,我有一个大宝贝 有了这个思路,似乎紫鹃一下子就弄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顿时,紫鹃也就有了想法,连忙便是将荣国府内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晴雯,让晴雯知晓这件事情。 晴雯闻言心头狂怒,当即就是瞪大了眼珠子,脸色微变站起身来,大声地怒斥起来,说道:“胡说,定然是那个琏二奶奶在造谣生事,不然的话,这般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呢?” “莫说是我了,就算是香菱和袭人也都是不知道此事的。” “香菱每日都在为二爷暖床,他们两个人天天吃住睡在一起,倘若是果真有此事,依香菱的性子,肯定是会告诉我跟袭人的,我必定也是知道的!” 紫鹃闻言却是看向晴雯,又说道:“晴雯妹妹,今儿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是全明白了。” “那既然如你你所说的那般,没有这件事情,我又如何来回林姑娘呢?” “这又有何难?紫鹃姐姐,你实话实说也就是了。” 晴雯的脾气颇大,当即就是要让紫鹃回去将此事的原委告知给林黛玉,替贾芸洗清身上的冤屈,道:“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到时候让二爷亲去荣国府一趟,当面跟琏二奶奶对质,看看谁在说谎编排人。” “啊!这可不妥,可万万使不得啊!” 紫鹃可不是晴雯这般不过脑子的勇莽之人,而是内生明慧的聪慧丫鬟,连忙劝说起来,说道:“晴雯,倘若是真的按照你所说的去办了,那林姑娘以后还怎么在荣国府内生活居住?” “要知道,琏二奶奶可是荣国府的大管家啊!” “实权在握的琏二奶奶,我们可得罪不起。” “晴雯,你也是知道的,整个荣国府内内宅的一应大小事情,二太太素来不管事情,整日里吃斋念佛,全部都是由着琏二奶奶来打理。” “真若是从了伱的心思,遂了你的说法,那林姑娘只怕在整个荣国府内是呆不下去了。” 经过紫鹃的这么一番有理有节的分析之后,晴雯心头的火气不但没有熄灭反而是更盛起来,继续说道:“我的好姐姐,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姐姐,你倒是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才行?” “我们总不能够什么事情都不做,白白地吃上这一次的哑巴亏,眼睁睁地看着林姑娘在荣国府内受那琏二奶奶欺负不成?” 晴雯又嘟囔抱怨起来。 紫鹃瞧见晴雯那义愤填膺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头感慨起来,“到底是不在屋檐之下,说话就是要爽快利索一些。” “倘若是自己也不在那荣国府内当伺候人的丫鬟,却倒也是敢如晴雯这般去说去想,只是......” 俗话说,“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紫鹃和林黛玉还要在荣国府内讨生活,那么这个口子就不能开。 至少,紫鹃也好,林黛玉也罢,得罪不起王熙凤。 晴雯冷静下来之后,也是逐渐按耐住心头的怒火,盯着眼前的紫鹃,心头思索起来,说道: “我们几个姐妹当中,就属香菱的鬼主意最多,且等香菱办事回来再说。待我跟香菱商议过后,再去寻二爷说道一二,或许二爷能够想出什么好主意来。” “这样也好,这才是最为稳妥的办法!” 紫鹃闻言亦是点了点头,对晴雯的想法表示认同,又说道: “这时候不早了,我是偷跑出来的,得快些回去,免得叫人抓住把柄,惹出祸端来。” 晴雯见状赶忙拦住紫鹃,笑说道: “紫鹃姐姐,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心知你这次过来通风报信也不容易,我却也不为难你,左右得喝一杯水再走,一杯水的功夫,不至于太急切,总是有空的。” “这........” 紫鹃犹豫起来。 晴雯怕紫鹃跑了,又让紫鹃坐在石头凳子上,又忙命几个小丫鬟去另摆果桌,又忙倒好茶。 倒是让紫鹃不好意思起来,瞧见这晴雯的姿态,忙笑说道: “瞧瞧你这样子,神气十足,倒不是像是一个丫鬟,反倒是像主子来着,不过你们倒也是不用忙,我自然知道.这果子也不用摆,我也不敢乱拿东西吃.....” 一面说,一面就打算起身来,离开此地,抽身回荣国府去。 “别啊!” 晴雯见状连忙走了过来,说道:“你可不能够急着走,到时候你就说出来办事儿,稍带着一些东西回去交差,总能够应付了事儿的。” “正巧我这里有一盒五香五味十全十美茶香糕点,这是二爷好不容易才托人从西域弄过来的稀罕东西,听闻可精贵着呢!” “二爷,拢共就那么一点儿,来回一趟得好几个月的时间,很是不容易。” “这不,我拿了一盒,香菱和袭人各自拿了一盒,至于平儿的那一份儿则是留着等她从扬州府回来了再吃。” “今儿,你来了,就吃我的这一盒。” “待你明儿再来,就得去讨香菱和袭人的东西吃了。” 晴雯说着面露微笑,再请了紫鹃的坐了,命旁边的小丫鬟伺候着紫鹃,又飞也似的跑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去拿糕点。 见着晴雯这般忙活,倒是让紫鹃觉着怪不好意思的。 吃了芸府这么多东西,也拿了贾芸和晴雯等人不少的东西,紫鹃这心头总觉着亏欠的慌。 只是当紫鹃想到林黛玉未来还要上门来居住,当大夫人。 顿时,她这心里头也就有了底气,逐渐安定下来。 “以后得空,得找机会还了这恩情才行。”看书溂 紫鹃素来是不愿意亏欠别人的主儿,虽是丫鬟的身子,心却是极好的。 待晴雯拿东西回来,就笑看着紫鹃,说道:“拿来了!” 说罢,就见到晴雯手中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来,放在石方桌子上面,就腾出手来解开盒子上面的系带,向盒子内取出两个印着各色花朵的香饼儿来。 随后晴雯又将这个盒子给合上。 仍盖好后,她这才一手自己拿着一块儿梅花色的香饼儿,一手拿着一块儿杜鹃色的香饼儿放与紫鹃的手中。 然后,晴雯又便是将身旁小丫鬟热好的开水倒入到茶壶之内,又放入一些茶叶,经过冲泡和完全沉淀过后,这才算是热茶。 晴雯下一步便又是从茶壶里面斟出来两杯茶水。 一杯茶水先送与紫鹃,后一杯茶水则是留给自己。 待晴雯回来时,整个石方桌子上面已是整整齐齐地摆上一桌子的果品来.紫鹃瞧见这一幕,心头甚是惊讶,总觉着这个晴雯的排场可跟主子姑娘似的,因笑道:“你们芸府可都是这么待丫鬟的?” “准儿不是。” 第二百七十二章:香菱一个,袭人一个... 晴雯摇了摇头如此,又开口说道:“香菱说我未来迟早是要给二爷当小老婆的人,袭人算一个,平儿也算一个......” “所以,我们这几个人可以先行预支一些主子的能耐。” “只要不故意在姨奶奶等人跟前显摆卖弄,私底下偷弄着使唤几个小丫鬟,二爷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理会我们无礼的。” “反正我们都是要给二爷当姨太太的主儿,何不趁早享受起来呢?” 说起来这件事情来,晴雯其实心里面也不怎么反对。 相比起贾珍和贾赦之流,贾芸无论是年纪、容貌亦或者说是才学官身,那都是无可挑剔的。 对于晴雯来说,也算是一个较好的归宿了。 倘若是放到外面去,只怕这个丫鬟的命和身子,还指望不得这般好的日子。 “不过啊,这般事情,你不需要去理会。” “紫鹃姐姐,今儿既然来了,没有空去理之,好歹尝一点儿,也不算是白来我们这里一趟。” 说着,晴雯便也是笑看着紫鹃,指了指紫鹃手中的糕点,说道: “快吃吧!拿出来放久了之后,也就不好吃了。” 紫鹃听见晴雯说出这般话语来,双眸眼眶微红,心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羡慕。 她羡慕晴雯活的潇洒和自在。 当紫鹃心头一想到林黛玉和自己在荣国府内所过的日子,甜蜜的滋味反倒是不怎么美好了。 旋即,紫鹃就默默地将其全部吃了下去。 这糕点当真是味道极佳,唇齿生香,令人回味无穷,乃是这人世间真正难得的美味。 因吃了晴雯送的糕点,紫鹃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圆润红光起来,因俏问晴雯道: “这味道却是好吃,却比那贵妃娘娘恩赐下来的糕点还要好吃呢。“ “你何曾吃过贵妃娘娘恩赐下来的糕点?” 晴雯却是好笑道:“那贵妃娘娘高高在上,如何会赏赐与你几分吃食?” 不料紫鹃因言笑说道: “是贵妃娘娘赐了宝二爷几分吃食,宝二爷素来知道林姑娘也爱吃这些东西,就又托人送给了林姑娘,只是林姑娘如今身份不同,心情厌烦宝二爷,却也就受不得这个礼物,便是给我吃了。” 如此便才解释通透了。 晴雯惊奇道:“那宝二爷还送林姑娘东西?” “多少会送一些,并不值得奇怪。” 紫鹃摇了摇头,自然明白晴雯话语里面的意思,只是又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说道:“那宝二爷并不通明其中的道理,只是照着表兄妹之间的关系,亲近一二罢了。按理说这宝二爷也该是到了知男女风月的年纪了,此事本该是由着袭人来做,毕竟,袭人是宝二爷身旁的贴身丫鬟嘛。” “只是如今袭人跟了芸二爷,宝二爷那边反倒是不中用了。” 听了紫鹃这话,晴雯方才点了点头,说道: “这却也是好事情,那宝二爷也少祸害了清白的姑娘。” 说来,晴雯对贾宝玉心头也还是仍旧保留着三分成见的。 只怪当初王夫人责罚晴雯,贾宝玉冷眼旁观,不闻不问,当真是伤了晴雯的心,冷彻了这个丫鬟的魂儿。 此事暂且揭过,当下眼看着时辰也差不多了,紫鹃就起身来,向着晴雯,说道: “时辰也不早了,我得先行回去了。” “那也好,我且送你一送。” 说罢,晴雯就又从身旁小丫鬟手中提了一些礼物交与紫鹃,特意说道: “这是芸二爷说的,只是要你过来了,总得要给林姑娘带些礼物回去,甭管二爷在不在家里面都是如此。” “直到林姑娘入门来当这大夫人了,你我就不必如此客套了。” 说罢,晴雯亦是将手中的礼物,交托给了紫鹃,委托紫鹃带回去,送给林黛玉。 紫鹃看向晴雯说道:“也好,那我就带回去给林姑娘。” 旋即,两个人各自分离,返回自己的“家”去。 刚走到半路,紫鹃又遇着了一个人,却是那正准备回芸府去的香菱。 今日的香菱身穿着银纹绣百蝶度花裙,分外的可人和漂亮.就连见着香菱的紫鹃都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然是一个丫鬟,却比之前的晴雯还要更像一个主子。 紫鹃道:“伱特意去买了新衣服?难怪府内的人都说你不见,出去了,怪是去买衣服去了。“ “瞧这衣服的料子,只怕值当不少银子吧!” 听了紫鹃这话,香菱笑答道:“二爷给钱让我去换的,之前的衣服旧了一些,不怎么好看,二爷特意命裁缝到府上来给我量体裁衣,专门定制的衣服,也不值得几个钱,裁缝因知是芸二爷的事情,只收了我十两银子的材料钱,多少是他的一份心意。” 紫鹃点头起来,心头又是好一顿羡慕,心头思忖道:“怎么这些个荣国府内的丫鬟们一旦出了这荣国府来,就被芸二爷当作宝贝好生疼爱起来了呢?当真是不可思议。” 想到荣国府内的老爷们,紫鹃更是摇了摇头。 只怕他们可不会如此对待袭人和晴雯,亦或者香菱这等丫鬟。 那怕是一等丫鬟,也是没有这个待遇的。看书溂 就见得香菱又笑问道:“怎么?紫鹃姐姐你今天却是去了一趟芸府不成?” “这可不,我这才刚从芸府出来!” 紫鹃因笑道:“晴雯招待的我,我本来是去找你,却不曾想到你不在家,就错过了,还以为今天见不着你了呢,却不料想在这个路上见着你了。” 香菱脸上露出灿烂微笑来,笑道: “那可不凑巧了,不然的话,准要多留你一会儿,下次常过来走动走动,我定然好生招待你。“ “也成,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 紫鹃一面拿着东西,一面又向香菱,笑道: “时辰不早了,我得回去伺候林姑娘去,就不跟你多聊了,先走一步。” “嗯,下次我们再聊!” 香菱亦是点了点头,凝望着紫鹃抽身离开的背影,心头纳闷起来, “这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啊!不行,得快些回去找晴雯问问情况才成。” 紫鹃轻易不来芸府,尤其是这几天,特意过来必定有事情,绝非是那种无事即来的情况。 当即,香菱就快步回了芸府,找到了晴雯,询问情况道: “晴雯妹妹,今儿紫鹃姐姐过来干甚么?” “紫鹃姐姐过来是........” 晴雯遂又将紫鹃所说的事情,全盘告诉给了香菱。 香菱得知了此事之后,却也没有着急,反而是一脸的沉着和镇定道:“这是二爷早就料定了的事情,之前二爷就对我曾说过这么一句话,‘离开了平儿的凤姐必定会更无法无天起来,’今儿果真应了灵验。” 第二百七十三章:香菱猜测贾芸的谋划 早春生发万物,人世间却仍保留着那一丝丝的寒意。 尤其是在夜晚的时候,寒气逼人,非得要紧着棉袄才行。 如若不然,必定会被吹冻出风邪来。 此刻的芸府内贾芸正在陪着香菱烤炭火,围坐在炭火身旁,凝望着眼前熊熊燃烧起来的火焰,并不觉着寒冷,反倒是心觉着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就连香菱也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眼皮翻滚似乎是心里头生了倦猫儿想要睡觉了。 贾芸瞧看着香菱这困倦的模样,笑说道:“香菱,你倘若是真困了,要是想要睡觉的话,就不必在这里陪着我了,可先行上床去睡觉吧!今儿我还要将最近这些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才会上床入睡。” “二爷,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生气呢?” 香菱红扑扑的小脸蛋瞧看着跟前的贾芸,说道。 她本以为当自己告诉了贾芸荣国府内发生的事情之后,贾芸就会生气发怒准备有所行动,却不曾想到如今的贾芸却是一脸风轻云淡地模样,实在瞧看不出来什么异常举动,不由得心头纳闷起来。 “此事我已经心有计较,你也不是外人,却是可以与你说上一说。” 贾芸将香菱揽入怀中,放在自己的身旁来,依偎在一起,说道: “这凤姐却是聪明反被那聪明误,编造出来这些个谣言,只需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将其戳穿。” “只是揭破凤姐的阴谋容易,未来林姑娘却是要如何在荣国府内自处呢?” “这般事情即便是闹大了去,以贾母老太太和王夫人对凤姐的爱护和偏袒,如何又会让旁人危及到凤姐的地位呢?” “到时候别说是让凤姐付出代价,反倒是让林姑娘落得一个里外不是人的尴尬。” “朝廷里面官官相护,彼此联络姻亲,来往慎密,而在这个大家族之内更是分远近亲疏,亲近之人便是王熙凤跟王夫人等人那般,皆出一府一门,又是同宗同姓,如何会让林姑娘这个孤女,半分无依靠的人物,那里占得到半分便宜?” “到时候,反倒是要倒打一耙,让林姑娘无法在荣国府内待下去。” “你当为什么林姑娘和紫鹃等身旁人在那荣国府内处处小心,事事留心,不敢惹祸上身?” “不就是怕出了事,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孤女,没有一个依仗和述说亲近之人,里外怕都是要自己倒霉!” 贾芸给香菱详细地分析着,又说道: “你如果是我,伱会如何来解决这个问题呢?” “二爷,可是要考我?” 香菱突然来了兴趣,睁大了眼珠子,就挣扎着起身来,徘徊在屋子里面,凝眉低头地沉思起来。 “我若是二爷的话,如何来解这个难题呢?” 香菱苦思冥想之后,得出了一个答案,便是看向贾芸,说道: “二爷,只怕是想着如晴雯和袭人、平儿那般,将林姑娘给提前接出来?” “这也不对啊!林姑娘乃是守孝之身,如何能够提前跟二爷亲近呢?” “若是如此,只怕会招惹来巨大的非议,不利于二爷的名望和官身,而且二爷深受皇恩,倘若是传入皇帝耳中,让陛下知道了,也会责罚二爷的。” 香菱又摇了摇头,试探性地说道:“既然二爷不能够将林姑娘提前给接过来,可否将林姑娘安置在神京其他的地方呢?来一个金屋藏娇,就跟秦姨奶奶那般。” “也不对。” 香菱分析完毕之后,又摇了摇头,说道:“要是二爷真的打算这般去做,二爷只怕也就会提前有所动作,但是至今为止,二爷都没有动静,应该不会如此作为。” “那又会是什么办法呢?” 香菱想了许久,也没有思索出来一个答案,突然她的脑海里面灵光一现,发现一个被自己忽略的点,至今都没有待在芸府内的平儿。 为什么贾芸要特意安排平儿去扬州府办事情呢? 看似是为了林黛玉的事情,但是,此事真就没有其他原因在这里吗! 顿时间,香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惊骇地凝望着贾芸,说道:“二爷这是不相信平儿,对平儿心存怀疑,故意将平儿给支开走的吗?” “不错!” 贾芸放下了手中的《孙子兵法》来,微微起身来活动片刻后又看向香菱,说道:“我不信任平儿!” “平儿跟凤姐之间的感情固若金汤,岂非是几日可以散尽的恩情?” 贾芸又说道:“只要我这边稍微有所动静,以你们几个人的嘴巴,你和袭人倒是管的住嘴巴,晴雯呢?那个丫头可不是什么管得住嘴巴的丫鬟。更何况,若是真的在平儿在家的时候瞒着平儿做那些事情,难保不会让平儿多心,不利于收了平儿的心。” “也就是说二爷打算对琏二奶奶动手了?” 香菱的眼眸突然瞳孔放大起来,凝视地眼前的贾芸,说道:“却是之前那件事情?” “不是那件事情。” 贾芸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我已经跟凤姐做了交易,用那次的事情换了平儿过来,那么此事我就不可能用那件事情来发难了。” “却是另外一桩事情!” 说罢,贾芸将自己手中的情报交给了香菱,说道:“你拿去看吧!看完之后就烧了,不要留下来,烂在肚子里面就行。” 香菱接过贾芸手中的情报,伸出手来将其展开,匆匆地浏览了起来,许久之后才深吸一口气说道:“这琏二奶奶好大的胆子啊!” “她竟然敢这般疯狂?” 这情报里面的内容则是关于王熙凤放印子钱的来龙去脉,人证物证都被贾芸暗中吩咐倪二给拿捏在了手中,就等贾芸一声令下,去顺天府门前击鼓鸣冤,定要弄得一个鸡飞狗跳,天翻地也覆。 “用关心林黛玉的事情,调走平儿。” “用王熙凤私放印子钱的事情,处罚王熙凤。” “一环扣一环,当真是深沉的算计啊!” 香菱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望着贾芸,说道:“难道二爷在从琏二奶奶手中拿过平儿姐姐之前,就已然料定了今日此事不成?” “不错,却是早有所料。” 贾芸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似王熙凤那般无法无天,嚣张跋扈,为了银子什么事情都敢干,又瑕疵必报的主儿,一旦遇着了我跟她作对,她心头如何能够容忍得下去呢?” “我在外面,又靠着荣国府生存,而且树大根深,她惹不起我!” “而林姑娘与我有婚约在身上,又寄人篱下落到荣国府内居住着,她若是不打林姑娘主意,那才是奇事!” 第二百七十四章:林黛玉的阴阳怪气 “那琏二奶奶要是不入二爷所预料的陷阱呢?” 香菱又是沉思起来,颇为觉着贾芸好似那料事如神的诸葛亮,知前事,明未来,当真是有着一种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能耐和气度。 不过,香菱心头仍旧还有疑惑的地方,看向贾芸。 贾芸微笑着,说道: “你这心里面是不是觉着我就是神?能够知道许多的事情?” 香菱宛如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我来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 贾芸摇了摇头,说道: “我却非神,乃是一个与你一般的凡人。” “倘若是凤姐不去这般做,那么她就是不是王熙凤,凤辣子,这名字可就要倒过来写了!真正高明的人物,从来都是算计人心的。” “人心贪婪,污秽不堪,奢求无度!” “佛说贪嗔痴。” “西方人说七大罪: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 “众生所有的恶情,无非是人本身的劣根性罢了!” “所有人身上都有这种劣根性,只要我们能够利用这个劣根性,顺势而为,那么就无往不利。” “那怕凤姐不按照我所设计的棋盘行走,我依旧可以把控全局,主宰她未来的命运。” 此刻的贾芸却是志得意满,意气风发,逐渐生出一种以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胜天半子,以黄天代苍天的张角风范来。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并非虚妄之言。 香菱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贾芸,眼眸里面充满了一种迷妹的崇拜之色,不由地开口说道:“这才我喜欢的二爷,心目当中那个无所不能的二爷。” “我太喜欢二爷了!” 说罢,香菱就冲了过去,主动抱住了贾芸。 贾芸微微一笑,将香菱拥入怀中,抚摸着香菱柔顺乌黑靓丽的长发,长发及腰充满了少女的风采,说道:“看着吧!此事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凤姐迟早是要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的,得罪了我贾芸的人,还没有几个人能够平安无事。” “神京这个天是我贾芸的,即便是皇帝老儿惹了我,也得让他不得好死。” 贾芸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眼前,而是为了将来。 只是这些事情难以跟许多人述说罢了。 说着,贾芸就抱着香菱上床入睡去了。 其中细节,自然不需要细说。 ......... 荣国府内。 此刻的林黛玉看着从外面回来的紫鹃,说道:“紫鹃姐姐,你今儿到什么地方去了?我问雪雁,她说自己也不知道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么你究竟去那里了呢?” “咦,伱这手中的礼物,是白天去外面街道上购买的吗?” 林黛玉突然看到紫鹃手中提着的礼物,走了过去,仔细的瞧看过后,方才柔声地说道:“却是装扮的极好,应该不便宜吧!” “这些东西都是芸二爷送给林姑娘的礼物。” 紫鹃如是回答道。 林黛玉闻言连忙别过脑袋去,恨不得将跟前的礼物给打翻在地上去,心恨极了道:“什么烂人送的东西,去去去去,将这些东西给我拿出去丢了,我可不要那人的东西。” “林姑娘,可先别生气,且先听我替芸二爷解释一二。” 紫鹃放下了手中的礼物,又来到了林黛玉的跟前,说道:“林姑娘,我已经去了芸府问过芸二爷了。” “芸二爷说根本就没有那琏二奶奶所说的那些事情,根本琏二奶奶故意在林姑娘跟前说甚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气恼林姑娘的,还让我直告诉林姑娘,以后可千万不要再相信琏二奶奶的挑拨离间了。” “真的吗?他真的是这般说的?” 林黛玉听了紫鹃这番解释,似乎心头觉着好了一些,只是心头仍旧还是有些心疑,道:“那我怎么敢肯定你不是收了芸哥儿的好处,故意来我跟前替他说好话,来我骗我呢!” “林姑娘,你可知道那琏二奶奶屋子里面的贴身大丫鬟平儿姐姐?” 紫鹃知道自己如何解释都难以说清楚,只能够给林黛玉说具体的人物和事情来证明,说道。 “知道啊!却也是听说过凤姐身旁有这么一个人儿,以前也曾经见到过几面,倒也是一个有能耐的人物。” “她又怎么了?” 林黛玉疑惑地问道。 “林姑娘,那你可知道如今这平儿姐姐在什么地方?” 紫鹃却是卖弄起来了关子,弄得林黛玉生气地说道: “你倒是跟我打马虎眼儿了。看,准是去跟芸哥儿学坏了!” “好了,好了,林姑娘,我不逗你了总行了吧!” 紫鹃闻言却是脸色微变,连忙讨好起来林黛玉,又道: “如今那琏二奶奶的贴身丫鬟平儿在芸府里面当大丫鬟呢。” 林黛玉闻言颇为震惊道:“这怎么可能?你没有骗我?那凤姐是何等人物,如何会将自己的贴身陪嫁丫鬟送给芸哥儿?” “林姑娘,我可没有胡说,你只稍派雪雁去琏二奶奶身旁的丫鬟圈子里面走一圈儿去打探一二,也就知道我有没有骗林姑娘了。” “如今的平儿却真是在芸二爷的府中当丫鬟。” “我虽不知道那芸二爷如何从琏二奶奶的手中夺走了平儿,但是,平儿可是琏二奶奶的贴身丫鬟啊!” “这么一个风流灵巧、才干聪慧的俏平儿,就这般被芸二爷给夺走了,你说那琏二奶奶能不对芸二爷有意见,能不过来找林姑娘的麻烦吗?” 听了紫鹃这句话,林黛玉这心里头掀起了惊涛骇浪,更是对贾芸有成见了,恨不得将贾芸给咬几口,恶狠狠地说道: “又是他,怎么总是他。” “他难道就不做什么好事情?” “总是来偷,来抢,来夺,来骗,来欺,来侮我这个孤苦无依的丫头。” “难道他真就忍心如此?当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瞧见林黛玉怒骂贾芸,紫鹃也不敢吭声,只得仍由着林黛玉发泄自己心头的情绪。 这情绪发泄出来之后,也就消停了。 倘若是一直憋闷在心里头,那反倒是不好,容易生出心病来。 待林黛玉发泄完之后,亦是相信了紫鹃所说的事情,也是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口气,说道:“那他有没有说什么解决的办法?” “如今我因他这般荒唐无耻,我倒是受了无端的牵连,平白无故地得罪了凤姐姐了,这让我未来如何在荣国府内生活呢?” 林黛玉无比担忧起来。 荣国府内谁不知道那王熙凤一手遮天,说一不二。 就算是那些主子姑娘也都害怕这个王熙凤。 对于林黛玉来说,真是一个头疼的事情。 第二百七十五章:贾代儒状告王熙凤 京兆府。 此时天色尚黑,还未透亮,只余有些许散漫的月光夹杂着些许还未露出头来的阳光洒落天地,早起来的行人们则是在还未尽数散尽的漫天星辰之下行走,为每日的一日三餐,劳累奔波。 倘若是平时的京兆府衙门定然是十分清闲的。 老话常说:“官府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所以甚少有人愿意过来衙门里面打官司亦或者说是告官。看书溂 非得有天大的冤屈,人命的官司,这才能够让这官府衙门里面的老爷们有所作为。 天子皇城跟脚下,更是少见这般清晨大早就前来衙门口击鼓鸣冤的情况。 更别提似今日这般明目张胆地闹出大动静来。 但见得今天,不少人睡眼朦胧,还未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见那京兆府的官府衙门击鼓鸣冤的大鼓“咚咚----咚咚----咚咚”作响,心神顿时也就变得紧张了起来,也让此时此刻周围街道上行走的行人以及附近的商家们纷纷心生好奇,跑过来凑热闹。 古人也好,今人也罢,多数都是喜欢瞧看热闹的。 当见到有人竟然敢在京兆府的大门口击鼓鸣冤,指定是一件热闹的事情,估计这次是真的有好戏可看了。 “今儿可是真真是奇了怪了,这天子皇城跟脚之下,谁这么一大清早的就扰得人不得安宁,跑过来击鼓鸣冤呢?” 衙门里面的衙役们听着了这外边儿的动静,赶忙到衙门门槛处,又拉起门闩来,打开衙门的大门,打算亲眼瞧瞧这是谁家的人物竟然有这般大的胆子,敢在这京兆府的官府衙门口“造次撒野”。 待衙门的人打开官府大门的时候,周围已然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一些人亦是认出来此人是谁,连忙惊讶地说道:“这人可是那荣国府内的私塾先生,代儒老夫子?他怎么会来这个地方告状,莫非这牵扯到荣国府那般的权贵人家不成?” “素问京兆府衙门的大老爷宋大人,为人刚正不阿,乃是朝廷里面少数的清流派,只怕这人过来定然是心真冤,否则的话,只怕不敢轻来这京兆府的衙门口告刁状。” “宋大人,自从上任以来,廉政勤勉,为民做主,不知道为多少困难穷困的黎明百姓平尽冤狱,当真是难得的青天大老爷啊!” “荣国府那可是皇亲国戚,就算是此人真的有天大的冤情,无从申述,整个神京城内的权贵们从来都是官官相护,谁又敢来真管?难道他们真就不害怕得罪皇亲国戚不成?即便是宋大人来了,面对这般权势滔天,无法无天的皇亲国戚,也得害怕三分,畏惧三分。” ......... 众人纷纷扰扰,喧嚣繁杂,各有各的说法和见解,彼此之间又都不服气对方,便也是使得这里的情况,越发的繁杂起来。 那衙门的人也知晓这神京城内的各处权贵人家,更知道荣国府代表着什么,连忙看向贾代儒,疑惑地询问道:“真是你要告官?” 贾代儒闻言则是眼神冷漠,视死如归地说道:“不错,就是我要告官,我今日要告那荣国府的琏二奶奶王熙凤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不忠不孝之泼天大罪。” 贾代儒不知道今儿是抽了什么风,脑子里面的那一根筋搭错了弦,竟然跑来这京兆府的大门口来伸冤来了。 听闻他还是要告荣国府的琏二奶奶王熙凤,一时间围观看戏群众和衙门口的衙役众人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冷气,连忙说道: “你可有真凭实据?要知道,你告的人那可是皇亲国戚啊!荣国府的琏二爷乃是国舅爷,你当真是要告国舅爷的嫡夫人?” “自是如此。你且进门去禀告宋慈,宋大人,就说荣国府代字辈的老童生要告荣国府的国舅夫人贪赃枉法之大罪,问他这位宋青天,宋大人,敢不敢为民做主,斗胆去皇上跟前为民说理去。” 贾代儒义正言辞并无半分惧色,直言不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道。 从旁的衙役自然不敢怠慢,无论如何这贾代儒乃是荣国府代字辈的人物,又是荣国府内的私塾先生,论及辈分,就算是贾政和贾赦见到贾代儒也得低头喊一声叔叔。 论及贾元春来的话,辈分宗法之下,也得喊爷爷才行。 这样的人物,前来告状,还是检举揭发自家人,行大义灭亲之举。 自家人杀自家人,窝里斗,当真是让外面的看戏群众满足了胃口,吃足了瓜瘾,惊呼今儿才算是见着了世面,可有热闹可看了。 随着人群聚集,来往于此的众人多数都是心生好奇,跑过来瞧热闹,连忙拉着前面的人,询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何这般里三层,外人层的围聚在一起?”看书喇 “说来也是稀罕事情,说是那荣国府内私塾先生贾代儒,要告那荣国府内的国舅夫人,你说这件事情奇也不奇,怪也不怪?这荣国府身为皇亲国戚,旁人还没有对付他们,这偏生就开始内斗起来了。” “却是热闹,我得仔细瞧瞧。” 那人闻言亦是来了兴趣,连忙跟随旁人瞧热闹。 而里面的衙役们相互对视一眼,就知道这件事情只怕是要捅破天了去。 因自己做不得主,也不敢随意乱来,又瞧见外面人多势众,生怕惹来更大的乱子和风波,便也是赶忙将贾代儒请入到京兆府衙门里面去。 随后,又见着一个门子,飞也似的跑到了后堂,打算去找宋慈,宋大老爷主持公道去了。 “大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只见那门子一边跑,一边看着正在凳子上喝茶闭目养神的宋慈,连忙喊道。 宋慈在这天子皇城根脚下为官,能力才干自然是不需要多说的,其人本身就是出身于书香门第之世家,更是前科状元,为人于皇帝尽忠,于百姓尽职,乃是真正的清官好官。 此人为官颇为能耐,这也是为什么贾代儒会来此地告状的根由。 这亦是贾芸为王熙凤选择的一把好刀,一把可以杀人不见血的刀。 宋慈在神京的官场之上亦是算得上德高望重,圣眷隆恩,不敢得罪的人少之又少,那怕是皇亲国戚遇到这种刚正不阿,又没有把柄,甚至还不怕死的清官,也的确是头疼的紧。 因此,满朝文武大臣,无不是对此人又敬又畏、又恨又爱。 “出了什么事情?慌慌张张地成何体统。” 宋慈闻声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落到桌子上来,皱起眉头,又方才询问道:“这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了?为何如此吵吵嚷嚷?几日不见,我们这衙门口反倒是成为菜市口了,如何还有官府衙门的威严,又像什么样子。” 第二百七十六章:升堂 “回禀大人,这是外面有人在击鼓鸣冤,方才闹出来的动静。” 听了宋慈的训斥,这门子也是顿时冷静下来,赶忙拱手作揖,弯腰答话。 “既是有人击鼓鸣冤,那就命人升堂,本老爷今天要审案子,为民做主!” 宋慈听闻外面竟然有人过来击鼓鸣冤,心头也是来了兴趣。看书喇 他近来闲耍多日也没有遇到过一桩案子。 这今儿既是来了案子,那就不可轻易放过去,定要做出一番业绩来,才好报答皇上的提携之恩,百姓父老的生养之恩。 “不可啊,老爷!这万万不可啊!” 门子闻言脸色狂变,连忙劝说起来道。 门子因知宋慈的为人刚正,一旦真的让宋慈审理此案,必定是会闹到皇帝跟前去的。 到时候此事就是捅破天的大案要案。 一旦皇帝命宋慈强追查下来,宋慈必定左右为难。 成,得罪皇亲国戚,王家和贾家都不会放过宋慈。 不成,则是得罪皇帝,办事不力,便是要落得一个扫罗乌纱帽的下场。 因此,在门子看来宋慈只有浑水摸鱼,当不知道,糊弄了之,也就是了。 说来,这也是因着宋慈为官刚正,不害怕得罪权贵,又在审案断案之上颇具备才学,能力天下闻名,整个京兆府上上下下的衙役官差皆是对宋慈佩服地五体投地,心服口服,也不愿意见到这么一个清官和好官,为了此事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和未来,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草莽出身的人物,最为看重忠义二字。 所以,这门子即便是心头知道此番话语会得罪宋慈,也是不得不说,不得不劝,连忙又说道:“宋大人,你可知道那外面要告状的人是谁?所要告的人又是谁?” “无非是地方乡绅亦或者朝廷官员,难不成还是什么皇亲国戚不成?” 宋慈淡然一笑,并不在意,说道:“本老爷送进监牢的朝廷命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何曾害怕过得罪人?你只管命人升堂便是。若是再不肯去做,本老爷定要治你一个以下犯上之罪。” “老爷,我可是真冤枉啊!” 那门子听罢,连忙摇了摇头,又说道:“不敢欺瞒老爷,外面之人所状告的人,还真就是皇亲国戚!” “什么?此人是什么来头?竟然敢来京兆府告皇亲国戚。” “当真是横死一条不归心,打算鱼死网破了!” “若非是天大的冤情,只怕也不会如此作为,来一个玉石俱焚。” “既是如此,那么我就更应该为民请命了。” “这为官一任,造福一方,遂了平生意。” “旁人害怕得罪那些个皇亲国戚,而我却是不怕的。” “你莫要害怕,那怕是天塌下来了,本老爷也受着就是了。” “若是陛下真的怪罪下来,大不了,我审完此案过后,辞官回乡便是了。” “来人啊!升堂,审案!” 宋慈却是听不得那般苟且偷生,鱼目混珠,得过且过的话语。 当年宋慈背井离乡参与朝廷科举,入朝为官,他本就不是奔着升官发财,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子去的,这也是为什么宋慈能够被百姓称呼为青天大老爷的根本原因。 而宋慈之所以能够平步青云,步步高升的根本原因则是在于当今的皇帝雍太皇帝想要当一个明君,当一个圣君,那么他就必须要效仿前朝那些个圣明皇帝培养出一个能人来。 武则天有狄仁杰。 宋仁宗有包拯。 他雍太皇帝也要拥有属于自己的能人,此人便是宋慈。 宋慈在神京无依无靠,所眷无非是雍太皇帝的信任和赐予下去的权柄,属于真正的自己人。 而且宋慈这把刀十分的好用,能够替雍太皇帝扫平四王八公和朝廷里面的那些阳奉阴违,不跟皇帝一条心的朝廷命官。 这些事情都可以交由宋慈之手,借助于王朝法令来定夺这些人的罪孽,从而抹去这些人在朝廷里面的影响力,实现皇帝集权。 在雍太皇帝看来,宋慈在神京无依无靠,只能够紧紧跟随皇帝,为皇帝尽忠效力,当一个孤臣。 不然的话,宋慈审案断案不知道得罪了多少朝廷权贵,一旦没有了皇帝的宠信和光环加持,只怕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宋慈其实心里面也明白这一点儿。 倘若是今日的事情,不闻不问,固然可以。 但是,一来宋慈过不了自己内心良心那一关,二来,宋慈也过不了皇帝那一关。 此事只有闹大,才有胜算。 宋慈临走之前也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门子,说道:“你且将此事宣扬出去,另替我备好轿子,等会儿本老爷要入宫面圣。” 想要处理皇亲国戚,非得要皇帝的支持才行,所以,宋慈也没有贸然鲁莽行动,而是打算弄清楚事情原委之后,再将证据材料带在身上,入宫面圣去,求得皇帝的支持过后,才去荣国府拿人问罪。 “好!” 门子凝望着宋慈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盈盈泪语道:“保重啊,宋大人。” “天佑忠良!” 说罢,便是快步去办自己的事情了。 宋慈从衙门的后堂入前堂来,走到了自己的凳子上,拿起了惊堂木,重重地拍打在桌子上。 从旁的两行衙役,手持长黑仗,呼喊起来道: “威武,威武,威武,呜呜呜呜呜呜!” “威武,威武,威武,呜呜呜呜呜呜!” “威武,威武,威武,呜呜呜呜呜呜!” “.........” 不远处的师爷则是拿出了毛笔和纸张来,笔墨纸砚就位后,就打算执笔书写整个过程,作为本案的卷宗,以后还要呈送给皇帝和官员,作为存档。 “带状告人上堂来!” 随后就见到衙门里面的人,带着贾代儒走了进来。 瞧见下面的贾代儒年岁过高,又因贾代儒读书人的身份,虽然是才疏学浅,至今也没有一个秀才的功名,但是不管如何,贾代儒的辈分和身份摆在那里,论及身份却是比宋慈还要高一些的。 宋慈还是额外开恩,望着旁边的衙役吩咐道: “来人,去搬一个凳子来,特准坐在凳子上面回话。” 外面的众人瞧见亦是起哄起来,笑看着里面的一切,说道:“这贾代儒听闻可是老荣国公那一辈分的人物。” “只是那同门庶出的身份,没有得到多少好处。” “临了老迈得了老荣国公的怜悯这才去了贾府义学当私塾先生,却不曾想到今日却是来到了这京兆府内告自家晚辈后生的大夫人,此事着实荒唐。” “是啊!究竟是何事,竟然能够逼迫得这般半截身子都已经入土的人物来这京兆府堂前击鼓鸣冤呢?” 第二百七十七章:公堂对峙 “代儒老先生,你有什么冤屈,但说无妨,又为何要来这京兆府状告荣国府的国舅夫人?” 坐在堂上的宋慈凝望着堂下暂时坐着的贾代儒,不由得凝眉询问道。 “启禀青天大老爷,我要检举揭发王熙凤私放印子钱,以及不忠不孝之举。” 贾代儒冷静地看着眼前的宋慈,心头早已经有了想法和说法,立刻就对着宋慈说道。 “那你可有证据?” “倘若是没有证据的话,便算是诬告,诬告皇亲国戚可是重罪,你若是没有证据的话,就休怪国法无情。” 宋慈瞧看着贾代儒并不偏听信贾代儒的一面之词,又狠狠地拍了一下摆放在案头的惊堂木,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是贾代儒说的天花乱坠,他也不会对贾代儒客气的。 毕竟,这件事情已然闹大起来,只怕难以善了,到时候总得有人倒霉才行。 要么是贾代儒拿出证据,宋慈派人去荣国府拿人过来问罪。 要么就是贾代儒拿不出来证据,落得一个身败身死的下场。 无论是什么结果,接了这个案子的宋慈都难逃风暴的波及。 听见宋慈的话语,贾代儒冷静地从自己的袖口里面掏出王熙凤私放印子钱的罪证来,说道:“大人请看,这就是王熙凤放印子钱,中饱私囊的罪证。” “来人啊!呈物证上来!” 宋慈怒喝一声。 顿时,旁边就有衙役官差上前数步,来到了贾代儒的跟前,接过了贾代儒手中的物证,递交给了宋慈。 宋慈瞧看了这上面的内容之后,又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这上面的内容,描写的太过于详细了,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各种细节,写的那是清清楚楚,断然是编造不出来这般凑巧详细的东西。 当即,宋慈的心头也就相信了贾代儒几分说法,又是看向贾代儒,说道:“那你可有人证?” “有人证,只是大人你真的敢受理此案?” “我素来知道宋大人,为人刚正不阿,乃是少有的清官。” “倘若是我将人证喊来,那荣国府权势滔天,如何会让他们好活?反倒是害了宋大人和他们了。” 贾代儒的一番话语真切,却是引得外面那些看戏群众喧嚣嘀咕起来,“是啊!那荣国府权势滔天,在监牢里面弄死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听得旁人的议论,宋慈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瞧看着贾代儒,说道:“只要你肯将那人证请来,入了我这个京兆府的大门,那么就算是荣国府的老太太亲自过来,我也敢保证,本官绝不徇私舞弊,定保人证安全。” 宋慈此刻已然意识到自己这次似乎是被人当枪使了,有人想要借助于他这一把刀对荣国府动刀子。 虽然宋慈还无法肯定谁在对荣国府动手,但是,今日瞧看这贾代儒的模样和故意弄出来的说法,想必就是要将他架在火上烤,逼他更进一步。 伱不是自诩清流,清官? 那么面对这桩案子,你接是不接? 不接,从此声名狼藉。 在这个活生生的人世间,好人就应该被枪指着。 好人只要做错一件事情,那就会被无数人践踏,让这个好人无法翻身,从而这个人一辈子也无法抹去的污点。 而坏人只需要放下屠刀,即可立地成佛。 宋慈就是如此,坐在了清官的位置上,想要再下来也就难了。 贾代儒之前所说的那番话语,就是在众人面前逼迫宋慈接下来,不接下来都不行。 宋慈此刻忍不住心头嘀咕起来,“好手段,当真是好手段啊!” 下一刻,就见到贾代儒站了起来,望着眼前的宋慈,说道:“我所说的人证,只要宋大人去荣国府内将王熙凤给抓过来,当堂对质,我便是可以随时唤来。” “将此人暂时看押监牢,退堂!” 此刻,宋慈心头有着万千的疑惑,想要跟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夫子聊聊,问问他为何要如此作为,奋不顾身地豁出去。 大门被关闭,外面的看戏群众更是被衙役给驱散开来。 整个京兆府闭门不出,在这一刻宋慈走到了贾代儒的跟前来,心头已是知道眼前之人并不重要,亦或者根本就不是此事的幕后指使者,连忙看着下面的贾代儒,说道:“代儒老先生,你也是老荣国公一辈的人物了,值得如此作为吗?需知道这飞蛾扑火,必死无疑啊!” “宋大人,代儒这辈子早年丧父,中年丧子,晚年丧孙,自诩从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人物,亦是从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老老实实的积德行善,过了这大半辈子,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啊!以至于落得这般地步。”看书喇 “老头子我也是早过了知天命,到了老耆之年了,大半截的身子已然入了土的将死之人了,早已经在这个人世间没有甚牵挂了!” “唯一对不住的就是宋大人了!” 贾代儒闻言亦是悲哭起来,落泪长叹道:“老天无眼,老天无眼啊!” “唉!” 宋慈见状却是看着贾代儒,说道:“此事我需要去禀明圣上才好做决定,代儒老先生就先行在我京兆府后堂休憩,待本官禀明圣上,得了圣人旨意回来之后,再派人去那荣国府拿人过来问罪。” “多谢宋大人,多谢青天大老爷!” 贾代儒闻言连忙从凳子上下来,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望着眼前足以当自己儿子的宋慈,磕头行礼。 “不必如此。” 宋慈凝望着眼前的贾代儒,连忙将其搀扶起来,说道:“乃父时常教导我为官应正,当官应为民请命,不然的话,还不如回去耕田种地来的实在。” “此事你虽受人指使却实有冤屈在身上,却不变这公堂之上的公道人心,正大光明四字。” “待本官从宫里面回来,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罢,宋慈就又看向身旁的衙役,说道:“将他好生看着,切勿生出乱子来,谁要是看护不利,出了半分差池,休怪本官无情!” “诺!” 旁边的捕头出现,手持长刀,抱拳说道。 “代儒老先生,请跟我们去后堂暂休吧!” 只见一个捕头来到贾代儒的跟前,便是引着贾代儒去了京兆府的后堂休息。 京兆府的师爷蒋兆福见到贾代儒离开,不由得上前来到宋慈的跟前,说道:“宋大人,你为何明知道这是陷阱还要往里面跳呢?” “那冤屈可有假?” 不料得宋慈竟然反问师爷道。 “应该不似作假,那些豪门望族多生这般无法无天之事,并不稀罕。” 这师爷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物,当即就是摇了摇头,实诚地说道。 第二百七十八章:入宫面圣,惨烈的博弈 “那你可知道私放印子钱可是朝廷重罪?” 宋慈又长叹一口气之后,看向身旁的师爷,说道:“此事我并非是不知道是陷阱和凶险,但是,王法不容,国法不容,我若是眼睁睁地放过这些为非作歹的恶人,我如何能够过得了这良心这一关?” “今日我若是视而不见,法外开恩,任由这些权贵肆虐,来日却又不知道这普天之下又会生出多少涂炭之生灵。” “印子钱,所导致的家破人亡的事情还得了?” “因此,此事我必管,非管不可!” 不是宋慈不知道此事蹊跷,也不是宋慈不聪明,相反他就是太正太直了。 直臣如海瑞那般。 似海瑞这样的人物,就连皇帝都敢直接骂,不惧死亡,甚至九族都可以不管不顾。 宋慈虽然还没有海瑞那般凶狠,多少也要圆滑一些。 但是,这心里面的正气凌然,浩然正气,却是长存不灭的。 今日宋慈就非得要斗一斗这个荣国府,看看是王法大于天,还是皇亲国戚就可以为非作歹,无法无天。 师爷看着眼前义无反顾的宋慈,心头叹息一口气,思忖道:“我在神京混迹官场多年,却是罕见如宋大人这般刚正不阿颇似古之贤臣的人物,不管如何,我我都不能够让这般忠良义士,身陷囹圄,不得好死。” 旋即,师爷就是将手中的案卷交与宋慈后,说道:“大人,我亲自去后堂看守,定不辜负大人恩情。” “好,你办事情,我放心。” 宋慈点了点头,又说道:“我入宫去一趟,稍晚一些时辰回来,待本官从宫里面回来,就派人去那荣国府内拿人问罪。” 说罢,宋慈就出了京兆府,乘坐轿子,入宫去了。 外面看戏的人群当中就有一个人,此人名唤倪二,外号醉金刚。 此事全盘都是倪二在负责联系。 倪二跟随了上去,亲眼瞧见那轿子落在宫门口,看到宋慈入宫之后,这才回去禀告贾芸。 ......... 芸府内。 倪二正看着贾芸,说道:“那贾代儒在知道自己的孙子贾瑞是王熙凤害死的事情之后,就答应了我们的安排,愿意当这一把刀,接下来的事情,也正如主子所料,那宋慈果真接了官司,入宫面圣去了。” “你可亲眼瞧见宋慈入皇宫面圣?” 贾芸却是手中拿着喂鱼的碎末食物,投喂庭院里面的金鱼,方问道。 “我亲眼所见,定然不会有假的。” 倪二来到贾芸的旁边,回答道。 “好!” 贾芸点了点头,说道:“这荣国府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跟林夫人作对,就是跟我贾芸作对。” “无论如何,那林夫人都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如何能让外人欺负了去?” “那凤姐自诩为聪明绝顶,却不知这个人世间还有聪明反被聪明误。” 贾芸将手中的碎末,全数抛洒出去,让下面的金鱼争抢起来,笑着说道:“接下来就看宫里面那位的意思了。” “好了,你去将人证给弄过来,看好了。” “关键时刻还用得上!” 得了贾芸的吩咐,倪二连忙说道:“我已经拖江湖上的朋友将他们看起来了,而且他们也答应了我们的条件,只要我们能够安顿他们的子女,并且愿意给他们一笔丰厚的安家费用,他们就算是死在里面,也是不后悔的。”看书喇 “如此便好。” 贾芸说道:“钱却不能够短了他们的,该多少数目就是多少数目,这一点我是相信你的,你也可以放心去办,若是缺银子,可以过来芸府库房支取便是。” “诺。” 说罢,倪二就抽身离开。 当倪二离开之后,香菱才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来到贾芸的跟前来,凝眉微皱地说道:“二爷,那宋慈真的能够请得动皇上?” “肯定请得动,而且皇上也必定会顺水推舟,将此事办成铁案。” 贾芸却是伸出手来捏了捏香菱的脸蛋,说道:“瞧,最近伱又吃胖了不少,我都说了那糕点要少吃,你偏不听,就是管不住你的那一张嘴巴,这才几天,就胖了不少了。” “二爷,还不是都怪你,谁说你喜欢胖的。” 香菱闻言羞红了脸色,却也没有躲闪,任由贾芸捏脸,又说道:“不过那琏二奶奶会不会真有什么事情?” “不会的!” 贾芸摇了摇头,笑说道:“如今四大家族还没有倒塌,王家的王子腾不会撒手不管,荣国府那边儿也不会见死不救。” “此事主要是看雍太帝的心思,王法,王法,就是皇家的法。” “那怕是犯了十恶不赦之罪,皇帝开口,也是可以无罪释放的。” 贾芸又笑说道:“更何况,凤姐这桩案子难也不难,只要荣国府低头,总还是能够压下来的。” 香菱闻言亦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嗯。” ............ 神京,皇宫,御书房。 大明宫内相戴权从外面走了进来,瞧看着里面的雍太皇帝,不由得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说道:“皇上,外面京兆府府尹宋慈正在门外候着呢。” “哦,宋慈?他可是一个大忙人啊!” “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他既然是主动来宫里面找我,必定是生出什么大乱子来了,快去请他进来,朕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能让这位冷面阎罗王跑到朕的跟前来求助。” 雍太皇帝闻言却是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眼神里面浮现出一抹冷静之色来,对着不远处的戴权吩咐道。 “诺。” 戴权得了雍太皇帝的吩咐,出了御书房,来到外面的门槛处,瞧看着宋慈,说道:“宋大人,皇上在里面等着您呢!快跟我来吧!” 宋慈跟随着戴权走了进去,就见到雍太皇帝正坐在龙椅上看着奏折,又赶忙走了过去,还未等宋慈开口说话,就听到雍太皇帝率先开口说道:“宋慈啊!你今天过来所为何事?” “回陛下,我这才过来是为了一桩关于荣国府的案子。” 宋慈连忙说道。 “荣国府的案子?说说吧,怎么回事?” 雍太皇帝闻言立刻放下来手中的奏折,眼神变得凝重起来,瞪大了眼睛看向宋慈,静候下文。 宋慈连忙将师爷所写的卷宗呈送给雍太皇帝,说道:“今日京兆府有荣国府代字辈的贾代儒前来击鼓鸣冤状告荣国府内的国舅夫人王熙凤,告她不忠不孝,私放印子钱。” “哦?竟有此事?” 雍太皇帝闻言虽是看不出喜怒却是眼神里面浮现出一抹严厉之色来,伸出手来打开卷宗,仔细地浏览过后,勃然大怒道:“好一个荣国府,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如此作为,当真是以为自己成了皇亲国戚,就可以无法无天、目无王法了不成?” 第二百七十九章:大闹荣国府 “宋慈,朕赐你尚方宝剑,彻查此事!” 这一刻,雍太皇帝的心里面似乎也做出了抉择,冷冷地看着跟前的宋慈,用一种近乎冷漠的言语来述说这件事情。 宋慈闻言也是神色微动,面露喜色来,凝望着眼前的雍太皇帝,恭敬地低头说道:“微臣多谢陛下。” 宋慈一旦得到了皇帝的支持,那么这件事情也就能够有一个希望和靠山,而不至于会半途而废,亦或者说是功败垂成。 至少目前来看,局面是对宋慈有利的。 “宋慈,你先别急着谢恩,我赐给你尚方宝剑也是有条件的。” 却不曾想雍太皇帝微微摇了摇头,对着宋慈,说道:“宋慈啊,你追查审案,能耐才干都是不必多说的,只是那王熙凤终究是国舅夫人,又是一个弱女子,妇道人家,还得悠着点儿,能不上手段,就不要上手段,以免伤了体面。” 倘若是男儿身,雍太皇帝当可不必如此纠结。 只是王熙凤说到底也只是女子,女儿身就难免会让人动容三分。 更重要的事情是目前的雍太皇帝还不打算跟四大家族彻底撕破面皮,正面去硬刚,始终得留着缓和的余地才行,虽说如今的雍太皇帝是放开手脚,去让宋慈去追查审案子了,但是,终究最终的决定权和处置权,还是留在他手中的,这一点必须要明确才行。 宋慈闻言亦是微微一愣,随后也知道雍太皇帝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对自己额外开恩、皇恩浩荡了,便也是不再计较此事,说道:“臣谨遵圣谕。” “那好,我这里就不留你了,你就去查案子吧!” 随即,雍太皇帝就又看了一眼戴权,说道:“伱去将朕的宝剑拿来,送宋慈出宫去吧!” “诺。” 戴权就看了一眼宋慈,说道:“宋大人,请吧!” “微臣告退。” 宋慈见状亦是躬身行礼,告退离开。 .......... 神京,荣国府内。 整个荣国府热热闹闹,仍旧沉浸在元妃归宁省亲的欢愉之中。 宁国府的大戏也仍旧还在开着,特别热闹。 一片热闹之下,丝毫看不出来要出事的征兆。 此刻的荣国府内,由于已经接近傍晚,府内的丫鬟和奴仆们都纷纷出动,上下活动起来,各处的走廊和过道也都点了灯。 厨房里面亦是亮堂堂,厨子和厨房帮工们正在忙碌着,为今夜的晚餐做准备。 这里的一片繁忙,众人也都惯以为常,不觉得有什么,反都露出笑容来,说道:“今儿可真是热闹,那宁国府珍大老爷请来的大戏,你们可去看了?鬼怪的故事可真真是好看。” “你也去看了?我怎么没有瞧见你呢?的确好看,就是我们去的时间短了点儿,不能够看尽兴。” 正在说话的厨房众人还未说尽白日里面的热闹,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动静,却是喧闹的很,赶忙探出头来瞧看,却是见到了几个衙门官差从外面一路杀了进来,随同的还有不少荣国府内虚张声势的奴仆们。 那些荣国府的奴仆们冲在最前面,却也不敢对那些官差怎么样,默默地后退,同时连忙吩咐其他人去通知荣国府的大老爷贾赦和二老爷贾政,前来处理此事。 “闪开,京兆府衙门办事儿,你们几个脑袋敢拦着我们?” “再不闪开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几个衙门里面的捕头杀到前面来,拔出手中的佩刀,威武不凡地呵斥着眼前的奴仆们,直喊得这些荣国府内的奴仆七魂飞了六魂去,六神无主起来。 贾赦和贾政得到了消息,来到了前面来,凝望着眼前的众人,说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胆敢来我们荣国府闹事,想死不成?” “说,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抄到我们荣国府的头顶上来?” 衙门里面的捕头瞧见贾赦出来之后,亦是脸色尴尬,心头担忧起来,连忙换了一副心肠和脸色,赶忙说道:“赦大老爷,我们是京兆府的衙役,奉我们家宋大人之命,前来请你们府内的琏二奶奶去一趟,询问一些事情。” “哼!我们荣国府乃是皇亲国戚,你们几个脑袋敢在这里放肆拿人?难道你们打算造反不成?” 贾赦闻言却是脸色极端难看起来。 一听说这些京兆府的衙役是过来抓王熙凤回去问案子的。 顿时他这心里头的怒火就升腾起来,怒骂道:“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不过就只是一群跑腿的狗腿子罢了,惹了你赦大老爷,准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吵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贾政才后脚过来,就瞧见贾赦在怒骂那些京兆府的衙役,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走,快步走到贾赦的跟前来,凝望着跟前的衙役,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怎么,你们荣国府要跟我们京兆府衙门作对不成?” 就在众人对峙的时候,就瞧见宋慈从外面走了进来,环顾四周,先是看了一眼贾赦,后才看向贾政,说道: “贾大人,你们两个难道是打算造反不成?抗拒执法是什么罪,难道还需要我来教你们?” “哦,我当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冷面阎王来找我们荣国府的晦气,怪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是你,那就不足为怪了。” 贾赦阴阳怪气地说着,却是不打算给宋慈面子。 反倒是贾政为人方正,跟宋慈交情浅薄,却是神交已久,不曾料到今日相遇会是这般局面。 不过,贾政在沉思片刻之后,又道:“宋大人,既然是衙门审案需要,我们荣国府自当是需要配合的,只是此事到底如何原委,可否告知于我等,也好让我们能对老太太有一个交代?” “不然的话,你就这般拿人走了,只怕对谁都不体面。” 到底还是贾政会说话,却是直击要害。 宋慈闻言也是忍不住深深地看了贾政一眼,心头也是素来知道这个贾政在朝廷里面的为人品性,倒也是一个方正的君子,并非是什么贪官污吏,眼神也是逐渐变得柔和起来,说道:“政大人,此事乃是因你们荣国府内斗而起,今晨荣国府代字辈的长辈贾代儒前来我们京兆府衙门门口击鼓鸣冤,欲告你们荣国府的王熙凤,贪赃枉法,不忠不孝之罪。”看书溂 “此事我已经禀明圣上,皇上特命我携尚方宝剑过来你们荣国府拿人。” 说罢,宋慈拿出雍太皇帝御赐的尚方宝剑,高高地举在头顶,大声地说道:“尚方宝剑在此,如皇上亲临,我看你们谁敢造次?” 第二百八十章:琏二爷的馊主意 荣国府内。 众人闻听宋慈此言,又亲眼瞧见宋慈手中那尚方宝剑,便也是跪在地上,异口同声地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贾政跪拜在地上,心头却是想着,“这宋慈手持皇上御赐下来的尚方宝剑,只怕是早已经先行一步入宫去求见了圣上,得到了皇上的准许,才能有如此威严和声势。” “如今这宋慈手持利刃,又先发制人,只怕此事难以善了了。” 贾赦亦是心头思忖,“要遭,遭大难了。这宋阎王手中竟然还有那皇上御赐下来的尚方宝剑,此事怕也是大祸临头了。” 见到贾政、贾赦等人服软低头,宋慈亦是连忙命人出手,向着贾政,说道:“荣国府后院乃是夫人姑娘所居,我的这些人不便前往,你且派人去后院请王熙凤出来,随我同去那京兆府衙门跟贾代儒对峙,到时候真相自然也就会大白于天下。” 宋慈也知道不能够将荣国府的这帮人给逼迫急烈了,免得到时候这些人到时候鱼死网破,弄得谁都不好过。 如今宋慈只是过来找王熙凤,并非是查抄荣国府。 只要这荣国府未倒,四大家族相安无事,那么此事就不会就这般容易善罢甘休。 拿人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事情才是令人头疼欲裂的麻烦事。 这也是历代以来为何那些个朝廷官员都不敢对皇亲国戚轻易动手的根本原因所在。 这偌大的权贵家族,枝繁叶茂,盘根错节之下,利益关系网络何其恐怖,倘若不是一口气连根拔起,只怕此事难以善了。 如今看似只是王熙凤跟贾代儒之间的矛盾,实则乃是皇权跟这些公爵权贵之间的权力斗争的延续罢了。 若非雍太皇帝心中也打算对荣宁二府动手,只怕就算是宋慈入宫面圣,也不会得到一个想要的结果来。 贾政闻言亦是起身来,望着身旁的小厮,说道:“你且去里面通知一下内眷,将人给领过来。” 贾赦此刻也是站在旁边不说话了,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形势比人强。 如今这宋慈手中握有皇上御赐下来的尚方宝剑,就如同手拿了一把能够斩杀大臣的大杀器,着实是让贾赦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够乖乖地束手就擒。 不过贾赦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迟早是要找回今日丢失的颜面来,打算等宋慈离开之后,就联系跟荣国府来往亲近的权贵之家,救人。 尤其是王家,王子腾跟王熙凤之间的关系可不一般,总不可能见死不救吧! 这荣国府前面的园子这边儿还在争执,荣国府内的后园子里面则更是近乎乱成了一锅粥。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只瞧见丫鬟小红得到消息,神色慌张,匆匆忙忙地跑到王熙凤的屋子里面去,望着正在逗趣取乐的王熙凤和贾琏二人,连忙说道:“琏二奶奶,大事不好了,这荣国府的前园子内来了许多身穿官服的朝廷官兵,说是京兆府衙门的人,正打算过来抓琏二奶奶回衙门问罪呢!” “什么?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来我们荣国府拿人?” 贾琏闻听此言,顿时就不乐意了,赶忙说道:“你可知道是谁过来拿人?那领头之人又是什么身份和来历?” “听说是一个叫什么宋慈的大官,看样子很是威风,就连大老爷和二老爷也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小红沉思半晌过后,如此回答道。 “坏了,果真是要出大事情了!” 贾琏一听此人竟然是宋慈,亦是脸色微变,连忙望着身旁的王熙凤说道:“夫人,祸事来了。那宋慈就是一个油盐不进的冷面阎王,只要落到他手中的案子,必定是会一查到底的,当真是坏了事儿了。” “夫人,你到底犯了何事,如何至于让宋慈亲自过来拿人?” 贾琏也是头一次感觉到对自己枕头边的人物,心觉着陌生起来,仿佛还是第一次真正认识王熙凤一般,连忙又开始出馊主意道:“要不,夫人你还是出去躲一躲,先去宁国府亦或者回娘家避避难?等躲过这阵子的风头,我们再行商议此事如何?” 听了贾琏的话语,王熙凤略微皱起眉头来,也觉着是这个理儿,连忙跑到里面的屋子去,打算收拾一些随身携带的金银细软,打算就此逃难去了。 然而,还不待王熙凤有所反应,就瞧见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人,却是那荣国府的宝二爷,贾宝玉。 贾宝玉望着贾琏,说道:“琏二哥,祸事儿了,父亲正命人过来拿人呢!说是那宋慈拿了皇上御赐下来的尚方宝剑,先斩后奏,皇权特许,颇为的厉害。” “如今这可怎么办才好呢?对了,凤姐姐呢?又去了什么地方?” “还不快点儿让凤姐姐先走一步?” 贾宝玉前脚刚来,后脚听闻消息的王夫人等人也是急忙跑了过来,打算护犊子。 无论如何,她们也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众人将王熙凤给抓走了去。看书溂 那官府衙门是什么地方? 她们不可能不清楚。 因此,此刻的荣国府众人急的团团转,只待王熙凤从里面的屋子里面走出来,拿上行囊,说道:“我且先出去躲躲,等风头过去之后,再回来也不迟。” 其实王熙凤之前被贾芸讹诈了陪嫁丫鬟平儿之时,就隐隐约约感知到自己迟早要出事,只是万没有想到,这报应竟然来的如此之快,如此之迅猛,快的让王熙凤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这元妃省亲才几天啊! 王熙凤还没有过足那皇亲国戚的瘾,昨日还是金满箱,银满箱的奢靡富贵日子,今日就有人去告官,朝廷官差就要来羁拿她归案,落得一个锒铛入狱,满盘皆输的局面,人生之变化无穷,当真是给人一种甚是荒唐的感觉来。 不过,此刻的众人见到王熙凤的模样,也是默默地垂泪,急切地说道:“快些走吧!不然的话,迟了,可就走不了。” “也好。” 王熙凤在丫鬟小红的引路和帮忙之下,连忙就抄小路,去后面的小门处,打算从那个地方逃出去。 只是王熙凤才刚刚来到小门口,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人给抓住了。 就听见京兆府的衙门张捕头,说道:“你就是国舅夫人王熙凤?我们几个人可是等伱许久了!” 宋慈早已经料到了这一切,提前命人在此处等候,如今算是抓住了本人了,也算是可以让这些人回去交差了。 “跟我们走吧!莫要顽抗,否则休怪我们几个人对你不客气。” 第二百八十一章:王熙凤咆哮公堂 王熙凤便是就这般被守株待兔的京兆府衙门的人在荣国府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给抓走了。 一边走着,王熙凤的心头也是在思考,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辈子王熙凤都是过着锦衣玉食,出行都有丫鬟伺候,金银吃穿用度从未缺少过半分的富贵权贵大夫人的好日子。 但是,说来这人心里头的贪婪和索取,却是永无止境的。 人的欲望就好似那高山之上滚落下来的落石,一旦向下滑落,欲壑难填,堕落和腐败的速度也就只能够是越来越快。 到底还是贪婪惹了祸端,犯了罪过。 悔不当初啊! 此刻的王熙凤或许是真的有些后悔了。 只是很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后悔药可以售卖,要知道覆水难收啊! 得知王熙凤被京兆府衙门的人抓走了,顿时间,整个荣国府内的众人再次忙碌了起来。 一方面,贾赦和贾琏在积极奔走,派人入宫去找贾元春,希望贾元春能够在皇帝跟前替王熙凤说说好话,放过王熙凤一马,饶过王熙凤这一回。 二方面,贾政也在联系东宫旧势力,以及老太妃等人,希望这些人能够从中说情。 三方面,则是四大家族亲近相好的王家王子腾和王爷们比如说北静王等人,希望能够获得一个支持。 荣国府身为顶尖权贵,关系和势力绝非等闲,一旦行动起来,京兆府所要面对的压力自然也是铺天盖地的厉害。 ........... 京兆府内。 “启禀大人,犯人王熙凤已经单独收押在单监里面,而且同其他犯人隔开,其他的事情也都已经安排好了。” 张捕头来到了宋慈的跟前,禀告之前宋慈吩咐下来的事情,又说道:“不过,宋大人,这王熙凤乃是皇亲国戚,今天吏部的钱大人,户部的林大人,工部的张大人,可都过来问了此事,询问大人如何来处理此案!” “这四大家族当真是手眼通天啊!” 就连宋慈也没有想到如今荣国府的面子竟然如此大,神京朝廷里面数得上号的人物,全部都出动了,当真是一石激起千层,非得要像齐天大圣孙悟空那般大闹天宫不可。 吏部、户部、工部的几位朝廷重臣,仅仅只是在宋慈从荣国府拿人几个时辰之后就派人过来询问,其中意味不言而明。 如今的宋慈就好似那无法无天的孙猴子,捅了权贵们的马蜂窝,今日之事,当真是难以善了啊! “吩咐下去,谁来替王熙凤求情,我都不见!” 说罢,宋慈又吩咐道:“今夜我们就连夜审案,将铁证弄到手中,命那王熙凤签字画押之后,到时候人证物证齐全,我看谁还敢来翻这个案子!” “诺。” 张捕头也知道宋慈的为人,连忙下去安排去了。 “多事之秋,乱麻一团,唯有行雷霆手段,霹雳心肠,快刀斩乱麻才行!” 宋慈的眼神里面透露出一抹凶狠之色来。 此事乃是死局,鱼死网破的死局。 无论如何他来处理也都是那必输无疑的局面,而且宋慈还没有任何退路可言,只能够一条白路走到尽头去,方才能够见到希望和曙光。 王熙凤自从被京兆府衙门的人打入京兆府监牢之后,整个人亦是逐渐变得失魂落魄起来,完全没有了一丁点儿神仙妃子的姿态和模样,憔悴可怜,披头散发,凌乱的黑色长发随意盘绕在额头前,显露出一种凄凉悲惨的意味来。 任王熙凤想破头颅也不会想到,自己怎么也会有这锒铛入狱的一天。 当王熙凤想到自己以前是何等的无法无天,现在是何等的落魄寒酸,沦为阶下囚的,竟也是会心生感慨起来,道:“我究竟是如何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来的呢?何苦来着呢!” 不过,王熙凤此刻心头仍旧存着不小的希望,那荣国府和王家不会对她的事情不闻不问的,迟早会救她出去的。 毕竟,此时的荣国府可还没有倒塌,贾元春仍旧还是皇宫里面的贵妃娘娘,王家的王子腾也还是九省统制,位高权重。 只要王熙凤身后的靠山还没有坍塌,那么她就仍旧可以活出二世来,安安稳稳的走出这个监牢。 而不是像那些普通人一样,进来了,也就出不去了,只能够坐在监牢里面等死,接受人世间定下来的王法的制裁,没有二世可言。 就在王熙凤沉思的时候,就瞧见看管监牢的衙役走了进来,敲了敲木栅栏,说道:“起来了,宋大人要传唤你。” 说罢,这衙役就掏出钥匙来打开了牢房的大门,放王熙凤走了出来。 此刻的王熙凤身上并无枷锁,而且这脚上也没有脚链,只是脸色憔悴,神情狼狈,其他方面倒也是完好无缺的大活人。 待王熙凤跟随着衙役来到了公堂之上,就见到了贾代儒和宋慈等人。 此刻,她全都明白了。 就见到王熙凤眼神凶恶地盯着贾代儒,恶狠狠地对着贾代儒厉声说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王熙凤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会栽到贾代儒这个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老头子手中。 王熙凤觉着自己这一世的聪明,倒也算得上是一位心狠手辣的枭雄人物了。 却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栽在贾代儒这个小人物的手中,当真是心觉着讽刺和荒唐、可笑。 “王熙凤,这贾代儒告你私放印子钱,可有此事?” 坐在公堂正大光明匾额之下宋慈伸出手来,拿起惊堂木就是那么一拍,顿时两行衙役再次“威武”呼喊起来,又听见那宋慈说道:“你认不认罪?” 王熙凤掷地有声地说道:“我不认罪。” 王熙凤毕竟是王熙凤,就算是来到了这京兆府的衙门,心头只要有底气,那靠山没有完蛋,那么她就仍旧可以风光无限,嚣张跋扈。 那怕是王熙凤面对众人眼中的冷面阎罗王宋慈时也是一样,不低头,不认怂,就是要硬刚,道一声:“他一个老眼昏花的老头子,头昏脑胀,难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情来,没有人证物证,如何让我伏法认罪?诬告,这纯粹就是诬告,我反要告他诽谤,诽谤啊,他在诽谤我啊。” “.........” 宋慈等人顿时无语,却还是从未瞧见过这般泼辣有性格的妇道人家,也还是头一次见到,心头甚是惊讶。 同时,宋慈似乎也大概明白了,为何这个常人眼中的妇道人家能有那般狠辣的手段和歹毒心肠,敢去犯下那等无法无天的事情来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熙凤撞柱 “王熙凤,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宋慈冷笑一声,说道:“来人啊!传人证上堂。” 说罢,就见到了几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却都是那些被王熙凤私放印子钱,弄得无家可归,家破人亡的农夫和农妇。 此刻,他们过来,就是为了举证,证明王熙凤所犯下的累累恶行。 若非王熙凤如此凶狠,他们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来。 若非王熙凤仗着自家的权势,为非作歹,歹毒无常,又如何敢去行那无法无天之恶行来? 王熙凤瞧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认识他们,你们随便找几个人来诬陷我,难不成这也能算是证据?倘若真是如此,那么我也可以随随便便找一大堆的人过来举证,此事不算数,莫要诓骗我认这下莫须有的罪名来。” “大胆刁妇,都到这京兆府衙门里面来了,你还敢出言狡辩,死不悔改?” 宋慈被王熙凤的态度给弄的心态爆炸,气恼不已,完全是将王熙凤那盛气凌人,无法无天的骨子看得分明和清楚。 他宋慈为官既自许清正,自然格外看不得这般仗着自家有权有势就无法无天,为非作歹,欺压鱼肉百姓的歹毒人物。 自然要重拳出击,让王熙凤感受到王法的铁拳和温暖。 贾代儒闻言又冷看着王熙凤,欲要告王熙凤杀人和中饱私囊,说道:“王熙凤,你可还记得我的孙儿贾瑞?他是怎么死的,你这心里头不会不清楚吧!当初我却是错怪我那孙儿了,你好歹毒的心肠啊伱!” “我这一脉就这么一根独苗,你却是叫我断子绝孙,不得好死,你当真是好歹毒的心肠,当真是一个蜘蛛精似的恶毒妇!” 贾代儒控告王熙凤阴谋算计贾瑞,让贾代儒断子绝孙的事情来。 这才是让贾代儒豁出去的根本原因所在。 没了子孙根,血脉至此断裂,贾代儒心灰意冷,早就不想要活了。 正所谓,鱼死网破,就是此理。 宋慈坐在公堂之上,默默无言,却是冷看着这王熙凤,心头思忖,“好一个歹毒妇人,当真是祸害了不知道多少人家。” “倘若是我留她继续为祸人间,只怕不知道又还有多少人家因她那歹毒心肠和手段从而家破人亡。” “我宋慈那怕是豁出去了,脱去这一身朝服,也要让这个恶毒妇,认罪伏法。” 却不料王熙凤闻言顿时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冷声反强说道:“哈哈哈哈哈,可笑,当真是可笑。” “那贾瑞贪图我的身子和美色,欲要对我行不轨之事,只是碍于我身为闺阁妇人不敢对外声张。讨了一个巧,给他一个教训,谁料曾想到他竟这般一命呜呼给病死了,这与我又有什么干系呢?说来,你那孙儿还活着,我反倒是要告他一个吃里扒外,骚扰国舅夫人的大罪来。” “老糊涂,你可不要什么脏水都往我的身上泼,我可不认账。” 王熙凤素来泼辣,枭雄似的人物,除非是真的到了那种穷途末路,山穷水尽的时候,否则的话,她是绝对不会低头认错的。 贾代儒自然是不相信王熙凤的话语,那怕是王熙凤所说的话语是真的,他也是不相信的。 人就是如此,第一印象极差,自然也就先入为主,又因为了解王熙凤所犯下来的累累罪行,两者叠加起来,王熙凤所说的话语,自然会被众人认为全部都是为自己开脱的假话,并无一个人愿意相信此话。 贾代儒又指着王熙凤,气急败坏道:“你.....你.....好你个王熙凤,算你牙尖嘴利,我实说不过你。” “不过,今日你不认罪,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说罢,贾代儒又望着上方的宋慈,说道:“大人,我这里还有证据,就是那王熙凤从荣国府内库房拿银子,中饱私囊,放印子钱的账目。” 这一刻,就算是王熙凤也是傻眼了! 那等东西,怎么可能落到这贾代儒的手中呢? 一时间,就见到贾代儒脱下自己的鞋子,将压在鞋子底下的账本拿了出来,交给了身旁的衙役,呈送了上去,托给了宋慈瞧看。 宋慈看过之后,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这上面所记录的一桩桩事情,牵扯到的人命官司可不少。 顿时间,宋慈就放下手中的账目,再拍惊堂木,冷喝道:“好一个歹毒的妇人,你若是还不打算伏法认罪,继续像现在这般负隅顽抗的话,休怪本官对你无情。” 对于王熙凤这般歹毒的人物,宋慈自然要将其树立为典型,自然要严厉打击。 王熙凤闻言脸色立刻变得惨白起来,瞧看着眼前这人证物证俱全的局面也是有些心头害怕起来。 她的身子发颤起来,嘴唇蠕动着说道:“我不认罪,我是绝对不会认罪的,你们休想要就这么逼迫我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来。” 王熙凤此刻心头极为的清楚,自己要是就这么伏法认罪了,那么未来他们能够活动的空间也就没有了,甚至会直接导致宋慈提前下狠手。 到时候就算是皇帝想要赦免王熙凤,也是不能。 盖因为,宋慈手中有尚方宝剑啊! 尚方宝剑,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王熙凤可不想要成为这尚方宝剑之下的亡魂,只得挣扎起来,心琢磨着故意拖延时间。 她凝望着眼前的柱子,心头思索着脱身之策。 下一刻,就见到王熙凤心下一狠心来,竟是打算直接撞到那柱子上面去,晕死脱身,拖延时辰。 “快,快,快拦住她!” 坐在上面的宋慈,见到王熙凤要撞柱子,脸色狂变,立刻从自己的凳子上面站了起来,连忙对着身旁的衙役呼喊道。 他却是不能够让王熙凤在还没有伏法认罪,签字画押之前,就这般死了的。 王熙凤这一死,只怕宋慈也活不成了。 王子腾手握大权,再加上荣国府的权势,只怕到时候一起发难,宋慈丢官不说,回家的路途当中谨防闷棍和刺杀,性命堪忧啊! 宋慈是想要当清官,为人的确方正,却不是想要丢命。 活着才有未来和希望。 宋慈目前还不打算死,至少不能够因为这件事情而憋屈死。 张捕头实则一直都在观察着王熙凤等人的一举一动,当王熙凤跑出去的时候,刚打算伸出手来拦截,却是晚了。 王熙凤发难的突然,之前也没有任何预兆,偷袭之下,直接就成了。 王熙凤磕碰的脑袋,假死装晕过去。 顿时间,整个公堂乱作一团,就瞧见外面的钦差太监夏太监走了进来.... 第二百八十三章:香菱怒斥忠平儿 夏太监乃是六宫都太监名唤夏守忠。 夏太监素来跟后宫的妃嫔走的近,虽比不得大明宫内相戴权那般位高权重,但是,他亦是影响力和权势颇大的大内太监。 当夏太监望着那已经晕死过去的王熙凤,脸色狂变,怒骂道:“宋慈,你当真是好大的狗胆子,皇上不是说了吗?不允许你对国舅夫人滥用大刑,今日之事,待我回宫里面去,我一定回去如实禀明皇上,治你一个欺君罔上之罪。” 顿时间,众人的脸色微变,面面相觑。 就连宋慈亦是一脸凝重地凝望着夏守忠和夏守忠身后的跟班小太监,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吵什么呢?竟是这般热闹!” 此刻,贾芸也是从外面脸色淡然地走了进来,瞧看晕倒在地上王熙凤,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宋大人,你可是惹了大祸了!” “就算是王熙凤定了罪,那也还是皇亲国戚,你也不能够如此滥用私刑啊!” 听到贾芸的话语,宋慈的脸色微变,刚打算想要辩解什么,只是如今这般亲眼所见,倒也是难以辩说什么,只得无奈地徒然地坐在了自己的凳子上,凝望着眼前已然晕死过去的王熙凤,眼神里面闪烁着一抹不可思议之色来,思忖起来, “好一个王熙凤,却是比那大丈夫还要心狠狠辣和杀伐果断,竟然不惜用自残的方式,来构陷于我。可惜,此女却是错投了女儿胎,不然的话,此人必定是一时之人杰,一世之枭雄。” “平儿,你且去将王熙凤带入后堂。” “伱们几个人,去请郎中过来瞧看,可别真的出了什么乱子来。” 贾芸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身后出现了一个人,那就是消失许久,被贾芸安排去扬州府办差事儿的俏平儿。 此刻的平儿已经归来。 她在得知了王熙凤的事情之后,连忙跑过去跪在地上求贾芸出手相助,哭泣道:“二爷,你可不能够眼睁睁地见着琏二奶奶落难而见死不救啊!” 却不料站在贾芸身旁的香菱突然上前一步,冷声对着平儿,说道: “平儿姐姐,那琏二奶奶可不再你是的主子了,你的卖身契如今还在二爷的手中,如何算是你的主子?更何况你现在是芸府的丫鬟,伺候的主子也应该是芸二爷才对。” “你又如何能够让你现在的主子,让二爷以身涉险,去为了一个落罪之人,辩护开解呢?” “平儿姐姐,你也是丫鬟出身,亦是苦难人家里面出来的穷丫鬟,如何不晓得那私放印子钱的恶毒之处?” “当真是不知道这普天之下到底还有多少人因着琏二奶奶的所作所为,为非作歹,无法无天的举动,闹得一个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卖儿卖女的悲惨下场.....” “你身为那琏二奶奶跟前的贴身丫鬟,难道真就对琏二奶奶这些个无法无天的所作所为,当真是一点儿都不知情吗?” “你今日为你曾经的主子悲悯心怜,可你却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来处。” “丫鬟的身子,贱命一条,却反倒是要替那锦衣玉食,无法无天的主子们求情开脱,当真是不知道那琏二奶奶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值得你如此作为!” “平儿姐姐,你如今为了这么一个心肠歹毒的恶人,如此在二爷跟前苦苦相求,全然忘却了自己丫鬟的身份,这真的值得吗?这真的好吗?” 香菱的一番冷言冷语,条理分明,事实清楚,却也是让旁边的晴雯和袭人两个人此刻都是忍不住心动容了起来,一双莹莹水花杏子眸瞧看着正训斥平儿的香菱来,似乎这一刻的香菱再次回到了当初去荣国府内搭救二人时的风采来。 不过,袭人到底还是心软,不由得前去数步,来到平儿的跟前,搀扶起来平儿,说道:“平儿姐姐,你也应该知道这国法无情,我们这些下人如何能够求让主子为了琏二奶奶的事情,去与朝廷国法作对呢?” “更何况,荣国府的琏二奶奶乃是荣国府的大人物,此事自然有荣国府的人去想办法,解决处理此事。” “你这个当丫鬟的人物反倒是要比那琏二爷和那些个荣国府的老爷们都还要操心曾经主子的安危呢!” 听着耳畔传来的袭人声音,平儿亦是顿时无言起来,心头知晓这一切都是对的,根本就无从辩解。 只是因为香菱所说的事情,全部都是对的,并无错漏之处。 到底是签订了卖身契的奴仆丫鬟,却反倒是关心着锦衣玉食的主子,过的好不好,此事当真甚是荒唐和可笑。 王熙凤让平儿过了几天好日子,便也是让平儿忘却自己本来的身世和身份了,真真是令人悲凉和心哀。 晴雯却也是对琏二奶奶心头颇有成见,不愿意看着贾芸参与此事,连忙说道:“二爷,莫要听这平儿姐姐的话语,这各家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听闻此事乃是宋慈,宋大人,去求了皇上,拿了尚方宝剑,方才赶去荣国府拿人的,二爷如何敢去跟皇上作对呢?到时候惹出祸端来,谁也扛不起。” “我们这等小门小户,却是比不得那枝繁叶茂的荣国府,不可鲁莽行动啊!” 说来,晴雯最近跟随着香菱也多读圣贤书,倒也是长了见识,越发的风流灵巧起来。 许是读了些许史书,这晴雯之前的性子倒也是收敛了不少,而今竟然是说出这般良言劝语来,真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却非当年那个在荣国府内大字不认识几个,只有一腔“心勇”的勇晴雯了,身上却是少了一份鲁莽,却多生出一种灵慧来。 贾芸闻言起身来,瞧看着平儿,说道:“此事过后,你且安心待在芸府之内当丫鬟,莫要再提及那琏二奶奶的事情。” “记住,你是我们芸府的丫鬟,却非那荣国府的丫鬟。” “吃里扒外,只许你这一次,断不可下一次。” “规矩立起来,倘若是人人都似你这般没有个规矩,那么这个规矩也便不是规矩,也就坏了事儿,不成一个体统。” 贾芸亦是冷眼说道,让平儿觉着羞愧难当,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的贾芸,说道:“多谢二爷,多谢二爷,从今往后,二爷你就是平儿心目当中唯一的主子了。”看书喇 “好。” 贾芸闻言却是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说来,你倒也是一个明白人,那你且下去准备一下,等下同我一起去京兆府衙门走一趟,到时候万事自然有你二爷在,不需你来担心。” 第二百八十四章:三人斗京兆 说罢,贾芸就是看向侧旁的袭人和晴雯,说道:“你们两个人且去将平儿给送下去,梳洗打扮过后,再劝一劝,说一说,莫要再如此作为了。” 袭人和晴雯异口同声道:“是,二爷。” 待袭人和晴雯走后,香菱来到贾芸的跟前来,却是一改之前的凌厉模样,笑着说道:“恭喜二爷,贺喜二爷,此事过后,这个丫鬟也算是收了心,可以放心用了。” “昔日主仆,恩情已尽,平儿尽入我手中矣!” 贾芸又笑着看向香菱,说道。 香菱凝望着贾芸,又说道:“不过,二爷此事有几分胜算?” “十成胜算,此事那怕是我不出手,那王熙凤也不会有任何事情来。” 贾芸笃定地说道。 于是,贾芸便是在平儿的苦苦哀求之下,来了一趟京兆府的衙门。 作为神京朝堂之上的新贵,贾芸虽然品级还达不到那种朝廷重臣的地步,但是,他在朝中的影响力却也并非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就算是六宫都太监夏守忠见到了贾芸过来,也是笑脸相迎,说道:“原来是芸大人过来,想必芸大人却也是为了这国舅夫人的事情过来的吧!” “婶子与我到底还是一家人,纵然婶子触犯了国法却也不能够如此对待才是!” 贾芸来到夏守忠跟前,又凝望着那难看脸的宋慈,说道:“宋大人,可否移步后堂?” “好。” 宋慈闻言眉头微微皱起,凝望着眼前的贾芸,心头思忖道:“此人到底是忠臣还是奸臣呢?如今他这一来却是不清楚他到底是来干甚么的!” 贾芸在朝廷里面的声望甚高,手段也是极端的厉害,宋慈亦是知道这个贾芸的才干悠长,手腕惊人,却也看不透这贾芸。 随即,就见到这三个人移步去了后堂,而王熙凤那边也自有平儿去料理。 待三人都到了后堂之后,各自寻了一个位置就坐了下来。 此刻,贾芸瞧看着宋慈,不由得开口劝说道:“宋大人,这王熙凤无论如何都是国舅夫人,不管你今日是因何种原因对她动了狠手,只怕此事很快就会传入皇上的耳朵,到时候你又如何自处呢?” 听了贾芸这话,宋慈义正言辞地说道:“是非自有公论,公道自在人心。我宋慈自问自己行事光明磊落,做事问心无愧,没有做过的事情,任你们如何说来也都是没有做过的事情,休想要趁机污蔑我。” “哦,听宋大人的意思是说,这竟是那王熙凤自作主张,赶在我们过来之前故意撞了这柱子?” 夏守忠闻言亦是心头纳闷地看向宋慈,又继续说道:“王熙凤只不过是一个寻常弱女子罢了,如何能有宋大人所说的这般决断和魄力呢?宋大人此话,我却是不相信的。” “这宋大人啊!可别在咱家跟前打马虎眼儿,我却是不吃你那一套的。” 见到夏守忠那阴阳怪气的表情,宋慈心头暗恨不已,“可恨的阉人。” 只是宋慈不敢发作,遂不去搭理他,只得是看向贾芸,说道: “芸大人,你此次过来定然不是看上去的那般简单吧!” 贾芸闻言却也是微微一笑,说道:“我听闻那王家的王子腾正在寻伱的麻烦,还命人在江湖上发布了江湖悬赏令,正满世界找你的罪证,更是打算不日就联合四大家族在朝中的势力在皇上跟前重重地参你一本。” 宋慈皱起眉头,大义凌然地说道:“我宋慈为官数十载,却从未做过什么亏心的事情,素来两袖清风,身正不怕影子邪,且让他去找吧,倘若是他真的能够找得到宋某人的罪责,我宋某人愿意割下头颅来,送与他。” “宋大人,言重了!” 贾芸微笑着连忙摆手说道:“宋大人的为人和品德,我贾芸是信得过的。” “即便是宋大人不害怕那王子腾对你发难,宋大人也要好好想想,宋大人这次得罪了荣国府的皇亲国戚,更是将此事弄到如今这般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地步来,宋大人当真有什么好处可拿?我怕是不见得吧!” “就算是宋大人你秉公执法处理了这王熙凤,你宋大人不但没有加官进爵的机会,反倒是有被踢出庙堂,丢官罢爵的风险。” “圣人曾说,君子不立危墙,不行陌路,不入深水。这凡事都需要三思而后行啊。” 听了贾芸的劝说,旁边坐着的夏守忠也是点了点头,望着宋慈,说道:“宋慈啊!我看此事你就卖那荣国府一个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将那王熙凤给放了如何?” 宋慈冷看着夏守忠,心头再次暗恨起来,“当真是阉人。”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说说容易,做起来难啊! 倘若是宋慈真的开了这个口子,那么宋慈苦心经营的清流名望,顷刻间就会付之东流,整个人的正面清官形象也会随之崩塌,甚至还会被人落井下石,跌落泥潭。 此事,事关自身名节清誉,宋慈断然是不可能答应的。 只见到宋慈看向夏守忠,说道:“这衙门里面自有衙门的规矩,恕宋某人不识贵人抬举,便是要一条路走到黑了。” “宋慈,你大胆!” 夏守忠见到这宋慈油盐不进,脸色愤怒地喝道: “宋慈,你别以为你扛着一杆国朝王法的大旗,就可以横扫乾坤,澄清玉宇了,你也不抬起头来好好看看,这荣国府可是皇亲国戚,岂是你说动就能够动得了的?” “那位荣国府的老太太在得知了此事之后,已经身穿品服,去了皇宫内求老太妃去了。” “咱家也不跟宋大人兜圈子了,就问问宋大人有没有那个胆子跟老太妃和太上皇作对!” 此刻,夏守忠亦是撕破面皮,丝毫不给宋慈面子,直言不讳道。 贾芸却是看向宋慈,说道:“宋大人,审案查案,尤其是查这种皇亲国戚的案子,最是艰难。越是往这深处里面去探查,死的人也就越多,因本案牵扯进来的人也就越多。”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点到为止。” “宋大人,我贾芸打心眼里敬重你是一条好汉,的确是一个好官。” “但是,宋大人不妨好好想想,这普天之下像你这样的清官,太少太少。” “即便是宋大人今日平了这个案子,宋大人百年之后,难保这朝廷里面就不会生出更多此类的案子来,难道那个时候宋大人也还能够再像今天这般站出来平定冤狱不成?” “况且,就算是宋大人,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嫂夫人肚子里面的孩子着想啊!” 第二百八十五章:二爷妙计安平儿 贾芸的话语老辣无比,却是冷看着宋慈,说道:“这个世道从来都不是黑白分明的,皇上的意思,宋大人不会不明白,只是故作不知道罢了。” 宋慈闻言深吸一口气,眼神闪烁着一抹凌厉之色来,盯着贾芸,说道:“芸大人,你也是聪明人,如何不知道这王法国法的威严?如何会说出这般的话语来呢?” 贾芸却是摇了摇头后说道:“宋大人,我并非是不知道,而是这知道又如何,这不知道又如何?难道我知道了,就真能够改变这浑浊纷乱的世道不成?” “终究到底不过也只是要和光同尘罢了。” 听了贾芸的话语,宋慈无奈地叹息一口气,说道:“我本以为宋某人跟芸大人乃是一路人,现在看来却是相差甚远,南辕北辙了。可惜了,似芸大人这般的英杰,不能够同我一道匡扶国法,震颤奸恶。” “宋大人,这芸大人所说也并非全然是为那王熙凤开脱,也是为了宋大人的将来啊.....” 夏守忠不失时机地补充道:“只要宋大人愿意放过王熙凤,那么荣国府和元妃娘娘心头也会记挂着宋大人今日的恩情的。” 宋慈闻言却是在此时紧咬着牙关,脸色逐渐浮现出一抹坚毅之色来,毅然决然地用一字一句地话语道一声:“此事我明日自当禀明圣上,让圣上来定夺!” “那好,既然宋大人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么我们之间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是这山高路远,来日我们在圣上跟前,再去说道一二。” 贾芸摇了摇头,心头甚是敬重宋慈这条好汉,只是很可惜这样的人物却是难以在这浑浊的官场之上生存下去的,倒也是可惜了这个好官了。 旋即,贾芸就是看向宋慈,说道:“要不了多久,太上皇的人就会来,宋大人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应付此事吧!言尽于此,我便也是不说多话了,告辞。” 说罢,贾芸就起身来,打算离开。 “咱家的意思也跟芸大人一样!” 夏守忠亦是从自己的凳子上站了起来,跟随在贾芸的身后,一同离开了。 “大人,如此重压之下,如何继续审案?我看还是算了吧!” 张捕头也是这衙门里面的老油条了,知道这些世家权贵的厉害之处。 朝廷之内关系网络枝繁叶茂,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而今瞧见这剑拔弩张一幕,不由得地眼皮跳动起来,为宋慈的未来担忧。 “太上皇?唉!” 宋慈也没有想到这荣国府的面子如此之大,竟然能够请动太上皇来,一时间也是皱起眉头来,低声再次长叹一口气。 聪明如宋慈,他其实早已经知道最终的结局如何了! 只是宋慈还不愿意放弃心头那仅存的一点儿希望罢了,凝望着前方庭院里面的黑夜,黑暗笼罩,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说道:“即便是如此,我也必须要去圣上跟前说一说,才能够有一个公论,精忠报国,方才不愧于我身上的这一身朝服,百姓的那一声父母官。” ......... 就在贾芸离开之后,平儿也是将王熙凤安排妥当后,紧随贾芸身后而来,眼泪似乎是刚刚哭泣过泪痕斑驳,红肿着脸庞,来到贾芸的跟前,说道:“二爷,琏二奶奶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私放印子钱乃是重罪,更何况,婶子还是遇着了宋慈这个冷面阎罗王,倘若是其他官员来审理此案,当不至于如此艰难和难说情。” 贾芸手中提着灯笼,凝望着今夜没有月亮的夜晚,说道:“可惜了,婶子这次是落到了那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宋慈手中,只怕此事还得皇帝来定夺才行。” 平儿闻言眼神却是越发的担忧起来,连忙说道:“那可怎么办呢?” 面对如此忠心耿耿的俏平儿,贾芸亦是心头觉着满意,如此人物,一旦折服其心,必定会生死相随。 旋即,贾芸便是淡然地说着,又连忙安慰着平儿起来,将平儿抱在怀中并肩而行,说道:“不过,你放心吧!婶子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平儿感受着贾芸的环抱,顿时脸色微变,羞红了脸,却也没有抗拒,而是抬起头来凝望着眼前的贾芸,道一声,“二爷.....” “夜深了,该回去了!” 贾芸带着平儿回到了芸府之内,却并未就此休憩,上床入睡,而是找来了香菱,说道:“今日之后,凤姐再也不是那个无法无天的荣国府大管家了!” “香菱啊!你认为这未来谁又能够胜任荣国府的大管家之职?” 贾芸虽然并未在荣国府内居住,却是在芸府之内决策于千里之外,运筹于帷幄之中,时刻掌握着荣国府内众人的一举一动和未来的生死命运,笑看着香菱,等候着香菱的回答。 香菱沉默半晌过后,方才看着贾芸的脸,说道:“二爷,香菱实在想不出来。” “是真的想不出来呢?还是不愿意说?” 贾芸瞧看着香菱,让香菱来到自己的身后,替自己揉揉肩膀,捶捶背,闻着身后阵阵传来的处子幽香,不由得伸出手来,缠绕着香菱的长黑发,说道。 “香菱实在想不出来。” 香菱摇了摇头,说道:“二爷,我却是不知道这荣国府内还有谁有这个能耐,能够挑起这个大梁子来!” “探!” 贾芸却是在书案上面用瘦金体在纸张上写下来这么一字,却是让香菱的眼神里面闪烁出一抹不可思议至极的亮色来,惊骇地说道:“荣国府的探春姑娘?怎么可能?探春姑娘,能有这个能耐?” “且看下去吧!” 贾芸点了点头,并不打算多说什么。 “好了,你该去暖床了!” 说罢,贾芸拍了拍香菱的手,却是闹了香菱一个大红脸,赶忙去收拾去了。 待贾芸解决了这些事情之后,也就上床去跟香菱闹腾了起来,许久之后方才入睡。 其中细节,自然不需要细说。 ....... 翌日。 清晨的贾芸才刚刚醒来,就听到外面的动静。 只见到荣国府的贾政专程跑到芸府内求助贾芸,步入到庭院之内来,望着贾芸,说道:“贤孙,此事还望贤孙入宫斡旋一二,好讨一个好的结果。” “二爷爷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招呼一声呢?” 贾芸连忙放下洗脸帕子,放入水盆之内,又接过香菱手中递过来的干净帕子,擦了擦手之后,笑着说道:“二爷爷,我正巧也在为此事奔波和心累呢。” “你这是来了巧了,我等会儿就入宫去面圣。” “听闻今日那宋慈要带着的物证入宫面圣,我得亲去一趟瞧瞧才好。” 第二百八十六章:王熙凤的最终结局 贾政闻言却是沉吟了一下,看了看贾芸一半天之后,方才轻轻地叹息一口长气,说道:“此事却是辛苦贤孙了!” “不必如此,我们到底还是一家人,二爷爷,你又何必如此客气呢?” 贾芸摇了摇头,又看向贾政,说道:“时辰不早了!我得先行一步。” 说罢,贾芸就跟贾政分别,出了芸府,乘坐轿子,前往皇宫。 身为在翰林院当差的官员,贾芸是可以直接入皇宫里面去的。 待贾芸入宫之后,很快就通过这皇宫里面的小太监,联系上大明宫内相戴权,求见雍太皇帝。 此事倘若是没有戴权的首肯,一般官员就算是心里面想要求见雍太皇帝,别人也未必会给你通传和说好话。 冷落你一阵子也还算是轻的。 倘若是戴权选择一个皇帝不高兴的时候去汇报消息,那才是弄得你倒霉。 这说到底还是宫中有人好办事,这就是贾芸之前用银子铺路换来的好处。 很快一个小太监就从里面走出来了,却是受了戴权的吩咐过来瞧看贾芸,给贾芸指一条明路,不由得开口说道:“芸大人,皇上此刻正在皇宫里面召见宋大人,听宋大人汇报案情呢!” “同你这样来替王熙凤求情的人,还有钱大人、张大人、李大人......” “诸位大人可都还在那御书房门外候着呢!” 说罢,这个小太监也便是牵引着贾芸,去了御书房之外候着。 此刻的皇宫御书房外,来了不少跟荣国府关系甚好的大臣们,这些大臣们也是看在元妃和太上皇的面子上,这才过来捧场凑数罢了。 多数朝廷大臣也都是滥竽充数,算不得真心实意。 不过,即便是如此,这么多大臣聚集起来,也是一种不小的势力,足以引起皇帝的重视和关注。 见到贾芸过来,众人连忙上前来打招呼,说道:“芸大人。” “见过诸位大人。” 熙熙攘攘,行过礼节过后,贾芸这才看向一个跟自己关系颇近的张大人,询问道:“张大人,这里面可曾有消息传出来?” “至今为止,并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依我看来,此事倒是有些难办了。” 就见那张大人摇了摇头,又说道:“但是,此事亦是有转机,那就是太上皇曾经发话,说是要保下国舅夫人来,如此说来,只要陛下点头,那么此事也就可以暂时放过去,不至于落得大难来。” 听了张大人此话,贾芸眼神微微眯着,心头却是想着,“这些大臣过来,只怕不过是为太上皇站台而来,并非真心是为荣国府的关系而来!” “只是因着太上皇想要在今皇跟前展露手段,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故而才会有今日这么一出戏来。” “但总归是好事情,只要太上皇参与其中,那么雍太皇帝就必定会饶过王熙凤一回,只是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最终王熙凤必定失去身上的权势,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来。” 贾芸闭嘴不言,跟随着众大臣站在外面,等候着消息。 雍太皇帝自从得知荣国府的贾母老太太入宫去求见了老太妃之后,也就知道此事必定是会惊动太上皇的,那就颇为让他心觉着难办了。 直到太上皇传过话来,“念在荣国府的老荣国公对朝廷曾经立下过大功,如今功过相抵,可免王熙凤这一次大罪。” 荣国府的这些恩情,却是用一分少一分的。 一次两次或许还可以顺从灵便,但是三次四次过后也就不会再有今日这般灵验了。 贾母老太太本就是一个不怎么出来活动的人物,而今却是为了那王熙凤的事情,破例出来活动关系,足以见得荣国府内的众人如何的救人心切。 太上皇在老太妃追忆往昔的感情牌之下,也是不免的追忆起当年的峥嵘岁月来,心中渐生慈悲之念,也点了点头,愿意给王熙凤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况且,王熙凤又不是造反,只是私放印子钱等罪,算不得什么大事情。 在常人眼中看似十恶不赦之罪,却在太上皇的眼中看来,不过只是小恶小过罢了。 当皇帝的人,随便一句话就不知道能让多少人的人头落地。 人命并不像众人想象当中的那么值钱! 人命其实并不值钱。 人命大于天,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到底也只不过是欺骗天下黎民百姓的谎言罢了。 那些朝廷权贵们,历代的朝廷权贵们,何曾真正执行过这条法令?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古人常言:“慈不掌兵、义不养财、善不为官、情不立事、仁不从政。” 仁慈道德,全然抛却身后,也才能够升官发财,官运亨通。 倘若是如宋慈这般的人物,古今罕见,非得有圣明的皇帝在背后撑腰才行。 不然的话,纵然你身负不世出的才学,也难以有施展抱负的空间和余地。 如那春秋战国时期的秦国,秦国的丞相就没有几个本国人,几乎绝大部分的秦国丞相都是从魏国进口的人才,如魏国人张仪、范雎。 盖因为魏国没有秦国那般的历代出明君,一代明君,代代明君,直至始皇帝东出函谷关驰铁骑横扫六合,镇压八荒,灭六国,方成春秋大一统,立无上帝国。看书溂 如今的雍太皇帝已然在太上皇的一句话之下,变了一副心肠,假寐地坐在椅子上,半靠着自己的身子,而眼前的宋慈则是不停地在述说此事的来龙去脉,以及国法王法所规定下来的处罚规定。 只是此刻的雍太皇帝已经没有了继续听下去的心思了。 “宋慈啊!” 雍太皇帝睁开眼眸来,好心提醒道:“朕也听疲乏了,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陛下,这?” 宋慈顿时哑口无言,凝望着眼前的雍太皇帝,说道。 “时候也不早了,伱先回去吧!” 雍太皇帝也是心头无奈,本打算励精图治,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行,至少目前来看还不是时候,非得要忍,忍到太上皇驾崩西去才行。 如今这雍太皇帝,说是皇帝,说得好听,不过只是太上皇立起来的傀儡皇帝罢了! 其实要是光明正大行使自己的权力,说到底,还需要文武大臣的支持才行。 雍太皇帝心头其实并不太愿意因为王熙凤的事情,跟太上皇闹翻,父子之间反目成仇,威胁自己的位置。 王熙凤到底不过只是私放印子钱罢了,又不是造反。 在没有触怒底线之前,雍太皇帝还是愿意退让一步的。 宋慈听闻雍太皇帝的话语,心都冷了半截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王熙凤无罪释放 此刻,神京皇宫内,宋慈见雍太皇帝脸色不悦心头就隐约预知了未来,笑而僵硬,垂手道一声: “陛下,难道我们真就要姑息纵容这等奸恶之辈不成?” “难道真就只是因为她出身于顶尖权贵之世家,便是要如此颠倒黑白,既往不咎不成?” “如此一来这朝廷立下的天威国法的尊严何在啊!” 听了宋慈的话语,雍太皇帝脸色顿时变得愤怒起来,从旁的大明宫内相戴权时刻关注雍太皇帝的反应,见状之后,更是直接上前半步呵斥宋慈,道:“大胆宋慈,难不成你这是在教皇上如何做事不成?” “微臣不敢!” 宋慈可不敢接这种充满了杀机和陷阱的话语来,不由得瞧看着雍太皇帝,说道:“陛下,微臣赤胆忠心,天地可鉴,还望陛下成全。” 雍太皇帝则是冷看着跟前不远处的宋慈,心头说道:“朕要不是看在你是精忠报国的忠臣,所行所言也并无私情的份上,你如此冲撞于朕,只怕你早就人头落地了。” 宋慈凝望着眼前的雍太皇帝,雍太皇帝则是冷看着宋慈,两个人眼中都充满了一种愤怒和无奈。 雍太皇帝的愤怒来自于太上皇的逼迫,如今这御书房门外的那些个朝廷大臣们,几乎都是那太上皇的手段。 而今,太上皇插手此事,眼看着就没有几年活头了,雍太皇帝可不敢在这个关键时刻跟太上皇翻脸闹腾起来,便宜了外人,让那些外人瞧了笑话去。 那么此事雍太皇帝就不得不去进行斡旋和抉择。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王熙凤也就法外开恩,逃脱一劫。 休怪那荣国府的王熙凤会说出那等大逆不道的话语来,“癞狗扶不上墙的种子。你细细的说给他,便告我们家谋反也没事的。不过是借他一闹,大家没脸。若告大了,我这里自然能够平息的。” 纵然王熙凤所说之言语却有三分吹嘘杜撰之嫌疑,却也可见得荣国府的权势滔天,就算是两任皇帝面对荣国府的滔天权势,也得徐徐图谋,慢慢的来,不可操之过急。 宋慈的愤怒则是见着自己努力幸苦追凶查案,到头来却还是败在了皇权之下,当真是应了那句,“王法,王法,就是皇家法。” 此刻,宋慈心灰意冷地走了出去,才走出去不久,殿外的群臣赶忙上前来,望着眼前的宋慈,说道:“宋大人,皇上怎么说?” “宋大人,你这样做可是将那些个皇亲国戚得罪狠了,只怕这未来难以善终啊!” “宋大人,这入朝为官,那有像伱这般死心眼的啊?” “宋大人........” 众人纷纷吵嚷,却都不是在说王熙凤的罪责,反而是指责宋慈过于迂腐不堪,方正过度,以至于失却了圆滑世故,准会落得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来。 自古以来,这清流和清官难做官啊! 盖因为这满朝文武皆是朽木为官,世人皆是浑浊混恶,偏独你一人清醒,欲要推翻整个朝廷,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高举着一杆名为国法王法的大旗,就想要横扫这些贪官污吏,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来,当真是一条艰难的死路和绝路。 宋慈闻言却是冷笑着说道:“诸位大臣,难道你们就不是拿天下黎民百姓的孝敬,以苛捐杂税维持体面和吃穿用度的吗?如今既是拿了朝廷和百姓的银子,当思精忠报国,为民请命,你们又如何能够说得出来如此丧良心的话语来呢!” “这......” 众人面面相觑,心知宋慈所说并无半分假话,只是这个活生生的人世间为人方难,世人皆苦,便是入朝为官,想要当一个人也是很难的事情。 遂,众人不再相劝宋慈,皆都远离宋慈,将宋慈孤立起来。 反倒是贾芸在众人散开远离之后,来到那宋慈的跟前来,说道:“宋大人,你这次得罪了王家,只怕他们不会放过你的。若是想要保全性命,还得辞官归故里才行。” “是了,多谢芸大人提醒!” 宋慈深知自己这一次得罪了众多的大臣,以及那些个无法无天的皇亲国戚们,今儿只是这么一个人犯罪,就牵扯出如此大案来,明儿要是再犯,又当如何。 他的确是心想要当一个好官,一个为国为民的清官。 可惜,这上头无人撑腰,难办事。 关于王熙凤的案子,甚至就连雍太皇帝对此也都无可奈何,必须要对她网开一面,法外开恩。 他这一个小小的京兆府府尹又能如何呢? 改变这个世界,光靠一个人的力量,到底是不行的。 那怕宋慈仅仅只是呼喊那么两声,也无法惊醒那些故意装睡的人们。 他们本就是故意装睡,你又如何能够吵嚷两声,就让得他们从假寐当中惊醒过来呢? “罢了,罢了。” 宋慈长叹一口气,说道:“这官我不当也罢!” 说罢,宋慈就接纳了贾芸的建议,急流勇退,选择放弃拯救这个浑浊的世道。 实在是无能为人,无可奈何啊! 倘若是宋慈继续为官,则过不得心中良心这一关。 对于宋慈和旁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宋慈遂决定,“我宋慈不干了!” 突然,御书房内升腾出来些许火光和浓烟,就见到外面的文武大臣们赶忙呼喊起来,“不好了,着火了,快来人救火。” 却不料此刻的大门却是打开来,雍太皇帝从里面走了出来,众人连忙跪拜行礼,抬头望着雍太皇帝,等候发话。 “不必惊慌,这是朕无意打翻烛台,烧了那物证所引起来的大火,如今大火已经熄灭,倒也不必慌乱。” 雍太皇帝的一番话语,却是叫得众人心头错愕不已,“还能够这么做?看来此事也应该是可以划上一个句号来了。” 宋慈心也就更冷了,心忖道: “这物证都被皇上一把火给烧灭了,那人证呢?只怕此刻也没了吧!” 众人齐声拜道: “皇上英明。” “皇上英明。” “皇上英明。” ...... 此刻的京兆府衙门内,那些看押保护起来的人证,也被王子腾安排的人手给一一灭口了。 当监牢的大门打开之时,里面的众人就面露惊骇之色来。看书喇 不过稍许时辰,这里面就没有了动静。 许久之后,里面的尸体被人给搬运出去,从此以后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当宋慈从皇宫回来的时候,询问此事,属下皆答:“人证已然放出去了,各自回家,散落八方,难知知具体去向。” 此事遂就此结案! 终究是皇权胜过王法,白冷了一颗清官心。 ......... 第二百八十八章:林如海的女儿红 神京,皇宫内。 贾芸被雍太皇帝单独召见,于御书房内,谈及关于王熙凤的事情来。 见雍太皇帝淡然地凝望着眼前的贾芸,说道:“贾芸啊!你来说说朕如何来处理这个案子最好?如何两双全?” 贾芸闻言沉思片刻之后,说道:“陛下,微臣斗胆说一二。” “陛下只需要将那王熙凤发配贾族的祖宗宗庙,落一个看守宗庙,忏悔改过的下场。” “一全太上皇的谕旨,二全陛下和国法的威严。” 雍太皇帝闻言多看了贾芸几眼后,抬起头来,说道:“那好,就按照你所说的办法去办吧!” ....... 神京,芸府内。 见贾芸从皇宫里面回来,香菱赶忙上前来迎接,给了贾芸一个大大的拥抱,笑如灿烂之樱花,道:“二爷,你回来了!这宫里面的情况如何了?解决了?” 站在门口不远处的平儿俏生生地望着门槛处的贾芸,本来平儿也打算上去的,只是因见到香菱提前去了一步拥抱贾芸,也便是收敛了脚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又听见香菱询问关于王熙凤的事情来,顿时就竖起耳朵聆听起来,耳畔就响起了贾芸答香菱的声音:“解决了,陛下已经法外开恩,自当无事发生。” 平儿听罢立见心头大为松动,宛如悬空落石顷刻间消失无踪,颇为感动起来,低头沉声说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就知道二爷肯定能行的。” 香菱却是故意在众人跟前香了贾芸一口气。 不远处的晴雯见状却是笑说道:“这香菱今却是比往日里的胆子还要大呢!” 袭人则是笑看了一眼,比较内敛,问身旁的平儿,说道:“走吧!二爷回来,定然是累了,我们去给二爷准备热茶润喉咙去。” 平儿点了点头道:“恩!” 旋即,两个芸府的丫鬟就跑到进里面去,的确是去给贾芸准备茶水糕点之类的东西了。 待香菱和晴雯将引进门来,三人就来到了里面的客厅当中。看书溂 贾芸坐在上位,身旁有袭人认真地给二爷上了茶,还又有平儿伺候着糕点,香菱揉捏肩膀,晴雯站在旁边摇扇子,连忙喝了一口热茶,心头正在舒服惬意地享受时,却是听到这平儿又偏看向贾芸,问道:“二爷,那琏二奶奶既然已经无事,是否已经从京兆府的衙门里面回去荣国府了呢?” “陛下说,这王熙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最终判了一个禁足家庙,供奉先祖,日夜忏悔,赎罪悔过的下场。” 贾芸却是摇了摇头,说道。 这兴许也是雍太皇帝与太上皇之间的一次折中处理。 若是雍太皇帝真的没有处罚王熙凤,反而是坏了国法,丢了颜面。 如今这个局面,对于所有人都可以接受,并无算是最差的结果。 至少表面来看王熙凤并非无罪释放,禁足家庙,悔过自新,总比将其发配到田庄子上去看守祖宗祭田来的要好。 更何况,荣国府和宁国府的家庙也都还立在那宁国府内,距离荣国府可不算得远,即便是荣国府的众人想要探望王熙凤,也是距离较近的。 左右不过只是左右倒换右手,此事并不难解决。 只是从此过后,王熙凤也算是一撸到底了,啥也不是了。 为了此次的事情,荣国府和王家等权贵们都费了很大的功夫,就连太上皇也都惊动了。 在平儿看来,王熙凤能够得到这样的结局也算是好的了,心头并不觉着有多么难以接受,笑看着贾芸,说道:“二爷,这次全多亏二爷了!” “若不是二爷出手相帮,只怕琏二奶奶还不知道要落得一个什么样子的下场呢!” 听了平儿的话语来,贾芸深深地看了平儿一眼,又说道:“我知你心急,今儿就准你一天假期,待会儿去一趟荣国府探望一下婶子吧!” 平儿沉默愣了片刻后点头道:“也好。” 旁边的几个丫鬟则是心里对贾芸待自己人的好,有了更深处的认知。 “只是可惜了一个好官了!” 香菱在听了贾芸述说的来龙去脉之后,不由得心头立沉,道。 “你去准备一坛美酒,我要去跟送送我的这位朋友,也算是敬一敬这位朋友的胆魄和决意。” 贾芸却也是对宋慈这个人感兴趣,深感这类人物的罕见,又是看向香菱,说道:“去吧!我等会儿还要出去一趟,否则走晚了,就走不了了。” 香菱在得了贾芸的吩咐之后,立刻就开始行动起来,离开了这屋子,去拿芸府内珍藏起来的美酒去了。 袭人见到香菱离开之后,又看向贾芸,说道:“二爷,我母亲想要请二爷这几天过去一趟喝喝茶,坐坐屋子.......” “哦?竟然是伱母亲相邀请来,那么我抽空就陪你回家去一趟吧!” 贾芸微笑着看着袭人,拉过袭人的小手,说道:“不过,最近几日我却是公务繁忙,是不能够陪伴你过去的。” “芸府内的事情也不多,你当可抽空回家去一趟,告知你母亲便是了。” 说罢,贾芸就起身来,瞧见从门槛处走进来的香菱,以及香菱怀中抱着的美酒,说道:“这酒却不似我们家里面的美酒,从何处而来?” “是从扬州府的林府内东院子里面的竹林下挖出来的,乃是林府老管家指引,却说是当年林氏的林大人当年为自己的女儿林姑娘将来出嫁时需要用的美酒,埋下去已经十多年的陈年女儿红了。” “只是因着林大人身染恶疾突然暴毙而亡,故而此事也就罕见有人知道。” “当初那琏二爷虽也去料理了林大人的丧事儿,但是,并不为老管家所看重,遂就没有提及此事。” “后二爷派遣平儿姐姐南下去扬州府,为林大人清扫墓地,支付银两,安排林府众人归宿和后路,这才让这位老管家感激涕零,道出原委来,得了这么几坛子的陈年女儿红。” “不过,我却是听说那林姑娘是不怎么喜欢饮酒的,留一个三四坛子美酒也就足够了,这一坛子女儿红就当真是英雄惜英雄,全二爷的一番心意了!” 香菱其实心头也敬重宋慈这般的好官,所以拿东西倒也是舍得这难得的美酒,却也是为了宋慈给拿了出来,也算是尽她的一些心意罢了。 贾芸闻言却并不怪罪香菱,反而是笑着点头,说道:“这酒却是极好的美酒!真英雄就该喝这种酒。” “香菱,你且再从库房里面拿出这一坛子女儿红来,让平儿多送去荣国府给林姑娘一坛女儿红,以解心结!” 第二百八十九章:尽饮此杯,天佑忠良 “她想必见着了这美酒之后,定然是心醉的。” 贾芸拿了美酒,也还不忘记给林黛玉送一坛女儿红去。 晴雯瞧见之后,则是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我刚才瞧见平儿姐姐刚刚出去了,应该是去荣国府探望琏二奶奶了,好在还没有走多远,正巧我有空,二爷就交给我去办吧,我去追她,指定追得上!” “那好,那晴雯就由你去办这件事情吧!” 贾芸点了点头道。 随后。 贾芸出去送别宋慈。 晴雯出去找平儿,上荣国府送女儿红。 袭人和香菱则是留下来分别照顾薛宝钗和秦可卿。 如此安排下来,众人各行其是,也算是各自有了自己的事情去做。 ......... 神京城外,小山亭子。 这里乃是路上行人必经之处,也是离开神京的官道所在。 朝廷里面的官员们无论是告老还乡,还是发配边疆,也都是要走这一条路的。 宋慈带着自己的家人,乘坐着马车,一路浩浩荡荡地向着城外的小山亭子行来。 忽然,前面的马车夫勒紧了缰绳,将马车立刻停了下来。 宋慈闻言微微皱起来,心头思忖,“莫非是那些人不打算放自己离开京城,打算半途截杀不成?” 虽然,宋慈也对那些人的手段有所耳闻,却也不敢去想,这些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就敢对他们动手,忍不住安抚起旁边的夫人来,说道:“夫人,自己小心点儿,我出去看看。” 还未等宋慈有所作为,就见到马车夫掀开幕帘来,望着坐在里面的宋慈笑着说道:“宋大人,是芸大人在外面摆酒设宴,邀请宋大人过去吃酒呢!” “是他?没有想到,这个神京朝廷内他才是那个最懂我的人啊!” 宋慈闻言微微一愣,苦笑起来,说道。 下一刻,宋慈就下了马车来,瞧见贾芸已经在此地等候多时了。 摆酒设宴,酒菜尚温热,应该是算准了他这个时候会过来。 此人智谋和心智,简直可怕! 倘若是朝廷为官出了这么一个人物,迟早是千古奸臣! 此刻的宋慈心有所感,走到了贾芸跟前来,说道:“芸大人,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来送我!” “当初我在御书房之外,我劝你辞官回乡,如今你听从我的建议,我如何不来相送与你?” 贾芸笑看着宋慈,又开口指了指眼前的凳子,说道:“多少吃一点儿,才好上路。” “芸大人,此话未免也太不中听了吧!” 宋慈落座下来,脸色难看地盯着贾芸,说道:“莫非芸大人听闻了什么风声不成?” “的确是有些许来自于江湖上的消息传来。” 贾芸点了点头,说道:“王子腾不打算放过宋大人,在军中募集了不少的好手,只怕到时候会选择在宋大人回家的半途当中截杀宋大人。” “得罪了皇亲国戚和这位封疆大吏,却是难以善了的!” 听见贾芸的话语来,宋慈眼神阴沉起来,望着贾芸,说道:“此事断然没有回转的余地可言?” “没有。” 贾芸摇了摇头,说道:“不过,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此事我既然告知了宋大人,自然也是会帮你的。” 说罢,贾芸就拍了拍手,身后顿时出现了几个江湖侠客打扮的江湖豪杰来。 “这些人都是听闻宋大人的事迹,愿意为宋大人效死命的江湖侠客。” “他们虽然知道宋大人没有将那皇亲国戚绳之以法,但是,宋大人的忠肝义胆之侠骨柔肠,却是让他们心中倾佩,愿意为宋大人保驾护航,一路护送宋大人回家。” “江湖侠义之士,虽然是江湖草莽出身,才学定然是没有多少的,但是,素来也知道那忠义二字如何来写!” “他们不拜鬼神,只拜关公,只因这关公忠义千古传!” “他们不为钱财,只为‘天佑忠良’四字和公道人心。” 贾芸将这些人的形象无限地拔高,却是让宋慈闻声不由得神态动容起来,凝望着贾芸身后的江湖侠客们,站起身来,躬身行礼道:“宋某人何德何能,能够绕过诸位侠客如此舍身忘死,拼死相送?” “宋大人不必如此多礼。” “我们几个兄弟,素来听闻宋大人的声名,知道宋大人乃是真正的清官和好官,甘愿冒死相送,不图金银财宝,只求天佑忠良。” “天佑忠良。” 贾芸身后站着的众人,亦是掷地有声地说道。 江湖草莽多有侠客出没。 古人言:“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这一刻宋慈才有了更深处的感触,不由得落泪,说道:“那就多谢诸位了!” “此为十数年的陈年女儿红,本是我那丈人林如海数十年前为其女林黛玉留作将来大婚之时所用。” “如今我那丈人突染恶疾暴毙而亡,林夫人也需要为父亲守孝三年,只怕这三年之后,宋大人和诸位侠客却是喝不得我与林夫人的喜酒了,所以,特意起出一坛美酒来,相送诸位。” 见到贾芸竟然将自己未来跟夫人的喜酒,陈年女儿红都拿了出来,宋慈顿时感动得落泪,热泪流淌脸颊,望着贾芸,说道:“芸大人,如此恩情,伱让宋某人如何来偿还呢?” 之前的宋慈或许对贾芸心存不好的念头,而今却是全部都变成了好感度。 尤其是那些答应为宋慈保驾护航的江湖侠客们,更是对贾芸的品德和才干佩服的五体投地。 “宋大人,诸位兄弟,无论如何这个喜酒都是要喝的。” 贾芸便是命身旁的倪二,拿出准备好的瓷碗来,放在了桌子上,解开了封口,便是将里面的尽数美酒倾倒出来,满了数十碗美酒,一一交给了众人,说道: “尽饮此杯,天佑忠良!” “尽饮此杯,天佑忠良!” “尽饮此杯,天佑忠良!” “尽饮此杯,天佑忠良!” ......... 贾芸话语落地,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下一刻,就见到贾芸将手中的瓷碗给摔碎在地上,对着宋慈和众侠客,说道:“宋大人,保重,朝廷还有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我就不远送了!” 宋慈道:“芸大人留步,宋某人倘若是侥幸不死,以后必定重谢芸兄弟。” 前面还是大人,尊敬称呼,后面则是成为了兄弟。 可见宋慈是真的对贾芸的一套手段给折服了。 待宋慈动身离开,马车远去之后,倪二望着远处滚滚的烟尘,说道:“却是一个好官啊!” “可惜,任何时代都容不得好人活着。” 贾芸摇了摇头,说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自古如此。” 第二百九十章:学会省钱的晴雯 神京,荣国府内。 平儿手中没有拿东西,又因这心头着实关心那王熙凤的安危和近况,故而先行一步赶到了荣国府内,却是没有被晴雯给遇着,让晴雯落着了后面。 平儿一如往常一般,轻车熟路地来到了荣国府内的王熙凤屋子外面,却是见到林黛玉屋子里面的丫鬟紫鹃从里面的屋子走了出来,瞧见平儿过后脸色微变,连忙走过去将她给阻拦了下来,拉到角落里面,因问道:“听人说,你昨儿晚上的时候,曾跟随芸二爷去了一趟京兆府衙门,看顾琏二奶奶去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却是托二爷的鸿福和关系,这才得见琏二奶奶。” 平儿思忖片刻,还是认真老实地回答道:“怎么了?难不成这也能惹出事端来吗?” “这可却是坏了事儿了!” 紫鹃闻言却是微微皱起眉头来,望着平儿,又说道:“那大太太在知道你的事情之后,心里面颇为不舒服,今天当着众人的面,就发了火,说你是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看书溂 “如今这琏二奶奶又因着此事在荣国府内失去了权势,就连那荣国府的大老爷和二老爷也是因此事情发了雷霆怒火,求来诸多关系,这才摆平了此事。” “不过,这琏二奶奶的好日子到头了,同连带着二太太也要受牵连。” “如今整个荣国府内格局却是大不同了。” 紫鹃将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又说道。 “如何个大不同?” 平儿纳闷稀奇起来,反问道。 “如今这荣国府内是大太太当大管家,权势比以前可厉害多了。” 紫鹃又偷偷地靠近丫鬟平儿跟前儿,悄悄地说道:“这大太太为人可不好,你这要是撞上去,指不定要怎么为难于你。” “我看啊!你还是躲着点儿,去我的屋子里面待着。等稍微晚些时辰,等那琏二奶奶屋子里面的众人都走了之后,到时候我再来通知伱过去见琏二奶奶,你看如何?” 听到紫鹃出的这个妙主意,平儿亦是点了点头,温柔和善地说道:“恩,那我就听你的话,先去你那个屋子里面等等看。” “那好,平儿姐姐且随我来吧!” 说罢,紫鹃就带着平儿,绕开了众人,去了自己的屋子。 此刻,紫鹃的屋子里面雪雁正在收拾东西,却瞧见外面来了新人儿,也是一时好奇地探出头来,却是见着这个新人是荣国府内以前王熙凤的大丫鬟平儿之后,连忙跑出来,笑看着平儿,说道:“平儿姐姐,你今儿怎么来了?难不成又是过来探望琏二奶奶的?” “你可别笑话她,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儿。” 紫鹃却是摇了摇头,指着雪雁,说道:“说到底,我们也都是一条心,一条船上面的丫鬟,这未来啊!指不定我们就要跟随林姑娘一起,入芸府当丫鬟,如何能自相残杀呢?准得互帮互助才行。” 不愧是能够在林黛玉跟前处理事情,得林黛玉欢心的灵慧大丫鬟,论及手段和口舌,当真是不比晴雯之类的大丫鬟差多少了。 在紫鹃的牵引之下,很快平儿就在此地暂时落待下来。 却说晴雯一路上没有遇着人,身旁一个芸府的小厮提着女儿红,一路跟随,也是累的气喘吁吁,累的不轻,腰酸背痛地很,连忙吆喝起来,说道:“晴雯姑奶奶,可得歇会儿了,我这可提不动了!” 这陈年女儿红却是不轻的,贾芸拥有项羽模板,天生神力,自然提起来轻松,就算是跑起来,也是不喘气来的。 但是,这其他人可就不行了,准得累得不轻。 晴雯抽身回头来,望着那芸府小厮的确是累的不成样子了,也是知道平日里运送美酒之类的东西,多数都是要托牛车来运,并不是靠着人力来挪腾。 只因着今儿只有这么一坛子酒,也就不值得雇佣牛车来托运。 晴雯心头也是琢磨着为贾芸省一点儿钱,所以这速度和路途的耽搁,也就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了,也是知道这个芸府小厮的难处,轻轻地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空地,俏说道:“那你就先将这坛子美酒轻放到地上来,靠在这旁边休息一会儿吧!” “是。” 芸府小厮闻言赶忙轻放下来手中的酒坛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息着粗气,伸出手来用自己的衣襟擦汗,说道:“这东西可真沉,估摸着有好几十斤了!” 晴雯则是看了一眼地上的美酒,反正自己是提不动的,倒也是并未多说什么。 就在芸府小厮休息,晴雯无可奈何的等待时,时间匆匆流逝。 稍多时,就见着远处走过来了一些人,其中领头之人容貌清秀,身材魁梧挺拔,自有一种魁梧英雄气来,却是让晴雯脸色微微露出喜色来,连忙走了过去,望着贾芸,说道:“二爷,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晴雯,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难道你没有追上平儿,跟她一起去荣国府?” 贾芸瞧见晴雯竟然还在这半途当中待着,就连那美酒也还放在原地,也是眼神里面流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来了,开口询问起来,道一声。 芸府的那小厮见状赶忙起身来,也是休息好了,连忙中气十足地说道:“二爷,我这是累着了,又生怕摔了这坛子美酒,所以一路上走走停停,耽搁了功夫,还望二爷责罚!” “算了!” 贾芸摇了摇头,也知道这是故意为难人了,又看向晴雯,说道:“晴雯,你怎么不用牛车拉着?那多方便啊!” “牛车精贵,花费的钱也多一些,我这不是心想着替二爷省钱?” 晴雯也是一脸委屈起来,倒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般情况。 贾芸闻言也是哑然一笑,笑说着晴雯道:“没有想到,你也会这般替我考虑了。也好!你且随我一起去荣国府一趟,顺道探望一下那些荣国府的故人吧!” 说罢,贾芸又看向那个小厮,说道:“你先跟着他们一起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是,二爷。” 那芸府小厮也是知趣之人,连忙就跟着倪二等人回去了。 见到那些人走远后,晴雯又看向贾芸,说道:“二爷,你为何不让这些人帮忙提着走呢?那多轻松啊!” “不必如此!” 却是见到贾芸走到那空地上放置的酒坛子跟前来,腾出手来,一只手就将其给提了起来,宛如老鹰抓小鸡似的轻松自在,完全看不出来半分的吃力和费劲儿,就跟闹着玩儿似的。 旁边的晴雯已经看呆了,眼神里面亦是流露出一抹不可思议之色来。 第二百九十一章:贾宝玉备受伤害 见贾芸这般举重若轻的姿态,晴雯的眼神里面不由得闪烁起来些许亮色来,立刻欢心地吹捧起来贾芸,笑说道:“二爷,你这力气可真大!” 贾芸闻言却也是笑而不语。 两个人就这般一路上说说笑笑走去了荣国府,才到这荣国府的东角门口,就见着了贾宝玉和伺候在贾宝玉身旁的小厮茗烟二人也正打算从这里进去,贾芸赶忙上前去打招呼,说道:“宝二爷,你这是从什么地方去了回来?” 贾宝玉闻言立刻顿住脚步,立见抽身回转过来,脸上浮现出一抹诧异之色来,凝望着不远处站着的贾芸,脸色微动,沉声说道:“我才刚去了一趟宁国府!” “你去宁国府又是去干甚么?” 贾芸看向贾宝玉心头满是疑惑,刨根究底地问道。 “凤姐姐的事情已然有了一个着落,陛下让凤姐姐去宁国府的祖宗庙宇内供奉先祖,忏悔己过,琏二哥今儿见我闲耍得空,让我陪他同去一趟宁国府先行跟珍哥儿商议着来,去提前布置收拾一下屋子,也好让凤姐姐过去之后,这日子能有一个舒坦。” 贾宝玉亦是看向了贾芸,说道:“芸哥儿,今日是为何事而来?” “昨日我才回了陛下,今日得闻婶子安康回家,特来拜会婶子,顺道也来过问一下我那未过门的媳妇儿林姑娘。” 贾芸见贾宝玉问起此事,也的确是说了那么一句真心话来。 贾宝玉闻言脸色微变,心情微妙,心里面更是抽搐不已,凝望着眼前的贾芸,不管怎么看都心觉着此人可恶得紧。 不过,这里乃是荣国府的角门,荣国府内小厮和奴仆们多从此地经过,最近为了王熙凤的事情,这里里外外来往的人又多,人多眼杂,贾宝玉也不太好发作,只得强行忍下这心头的不爽,道一声:“芸哥儿既然也是过来探望凤姐姐的,那就随我一道同去探望吧!” “也好!” 说罢,贾芸看了一眼贾宝玉身后的小厮茗烟,淡然地说道:“茗烟,你且过来帮我提着这坛子陈年女儿红,带晴雯去一趟林姑娘的屋子,将这美酒亲自送过去,交到林姑娘的手中。” “啊!是,芸二爷。” 茗烟闻言也是微微一愣,心头也是不满贾芸起来,“我倒仿佛是他家里面的小厮似的任凭他使唤了。” 但是,茗烟也不敢拒绝和推诿,到底是荣国府的小厮,如何敢去得罪这权势滔天的贾芸,来自惹麻烦上身呢! 旋即,贾芸又抽身回头看向晴雯,说道:“你且先去交代这件事情,回头待我探望过了婶子,我们就一起回去。” “是,二爷。” 晴雯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随后,晴雯和贾芸分别,晴雯跟着茗烟提着女儿红去了林黛玉的屋子送美酒,而贾芸和贾宝玉则是匆匆前往王熙凤的屋子,去探望王熙凤去了。 此刻,王熙凤的屋子内,喧闹不堪,不少人或是哭泣,或是吵嚷,准没有一个安宁可言。 如今邢夫人作为大夫人,因着王熙凤落难,一朝得了权势,比那二太太和王熙凤还要风光许多,嚣张许多。 往日里这邢夫人就极为瞧不惯这王熙凤的作风,尤其是荣国府内的二太太王夫人,以前年轻的时候就常跟邢夫人作对,掌舵了本来应该属于这邢夫人的治家权柄,当家做主的管家权力。 只可惜,那邢夫人乃是续弦,并非贾赦的头婚。 而且,邢夫人的出身虽也是小康之家,但到底是一个没有多少身份和地位的填房。 这般出身若是跟王熙凤和王夫人这般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出身来说,却是差了太多太多了。 王熙凤和王夫人因有王子腾这个位高权重的封疆大吏撑腰,在荣国府内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的,往往能够轻易压得邢夫人喘息不过气来。 邢夫人无论是心胸格局,还是权谋手段,亦或者说是身份背景,全都比不过王熙凤和王夫人。 试问,这样的人物又如何能够去跟老谋深算的王夫人和心狠手辣的王熙凤斗法呢? 错非因着王熙凤私放印子钱的事情被贾代儒检举揭发,只怕也难有今日邢夫人的八方威风来。 只是王夫人颇为瞧不惯这邢夫人的模样,冷笑着说道:“大太太,这才当了一天的当家人,就生出这般无法无天的模样来了,指不定未来还要何等狂狷呢!” “这以后啊!说不准就连老太太也都不放在眼中去了。” 听了王夫人的话语,邢夫人也是明白人,顿时脸色狂变,凝望着王夫人,也不敢再说出些什么凶狠恶毒的话语来。 毕竟,王夫人的娘家势力大,如今甚至还要比荣国府更显贵一些,她一个填房小老婆,又如何得罪得起王夫人呢。 见到邢夫人接连吃瘪,如今甚至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出来,旁观的众人顿时也就瞧出了这邢夫人的外强中干,狐假虎威的真面容来,却也是摇了摇头,心头感慨起来,心道:“大太太却又是何苦来着呢?” 就在众人争执斗嘴的时候,躺在床上的王熙凤则是双眸无神地望着眼前的众人,在丫鬟小红的照顾之下,喝了几口羹汤,逐渐恢复了些许往日的风采来,脸色逐渐变暖,却是冷言喝道:“够了,这么一大家子人,成天就知道吵吵吵吵,也没有一个规矩,倘若是让外人瞧见了,还不得惹出笑话来?” “大太太,你也是懂礼数的人物,怎么今儿就不懂得这规矩来了呢?” 听了王熙凤的训斥,邢夫人顿时就心觉着丢了面子,心中涌动起来的无名火,冒出三丈高来,亦是冷声皱眉说道:“得,我今儿算是看出来了,伱们看来是真容不得我在这里说三道四,嫌我在这里碍眼睛,那行,我走便是了。” 说罢,邢夫人就负气的甩脸子匆匆地离开了这个屋子。 看着远去的邢夫人,无论是王熙凤还是王夫人都是立刻心里一沉,看了对方一眼后,就开口说道:“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大太太当管家!” 不过,如今这王熙凤落了难,被雍太皇帝发配到宁国府的贾族祖宗庙宇内去看守家庙,忏悔罪孽,算是彻底跟荣国府的掌家权力无缘了。 王夫人整日吃斋念佛,却也是一个不肯轻易出山的“慈悲”人物,已然是指望不上的。 如此一来,论资排辈,这荣国府内的大小事情也需得要邢夫人出来当家作主才行。 不过,王熙凤凝望着远去的邢夫人,心头也有着自己的算计。 第二百九十二章:王熙凤心动芸二爷 神京,荣国府。 王熙凤屋子内,众人正在说着关于邢夫人的事情,外面忽然出现了贾宝玉的踪迹和身影来,又有贾芸跟随在贾宝玉身后,走了进来,瞧看着这屋子里面的众人,二人也是不免有些错愕。 贾宝玉不由得看向王夫人,先行问安行礼,说道:“问太太,安。” 随后,贾宝玉又看向王熙凤,走到王熙凤的床榻跟前来,关切地询问道:“凤姐姐,如今可好些了?” “身子已然好些了!” 王熙凤本就只是伤到了额头,其他的地方倒也是并无甚大碍,望着跟前来探探望自己的贾宝玉,心头顿时生出无限的感慨来,说道:“你凤姐姐如今经历了这一次的生死离别,倒确实是想通了不少的事情........” “问二太太,安。” “问婶子,安。” 贾芸紧随其后,看向王夫人和王熙凤行礼问安,道两声。 “免了,快些免了,快起来吧!” 王夫人笑看着贾芸,连忙起身来,说道:“听说这件事情你从中出力可不少,就连我这儿媳妇儿这发配宁国府祖宗家庙的事情,也还是你在皇上跟前尽言时候说的,难得你的这一番好心肠了。” 王夫人对于贾芸也是极为感激的,虽然之前王夫人也跟贾芸因着晴雯和袭人的事情,有些许旧恩怨,不过,那都是过去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如今的王夫人并不打算谈及往日里面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来。 至少,贾芸目前是对王家有大恩的。 贾芸在雍太皇帝跟前说,将王熙凤发落到宁国府祖宗家庙去看家,准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这东西两府,荣国府和宁国府本就挨得近,中间也就只是间隔一个小巷子,两府众人往来也还算是方便。 即便是王熙凤明面上不能够违背雍太皇帝的旨意,常过来荣国府内走动,却也是可以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背地里面偷偷地过来走动也并非不可。 两府如今比邻而居,以后往来当真算是方便。 即便是如今王熙凤因着这件事情搬到宁国府内居住,倒也是不妨事儿的。 在王夫人看来这便已然是最好的结果了。 其他的事情,她也不敢过多的奢望,反正总比让王熙凤落得一个充军流放,亦或者将王熙凤发配教坊司去官流女来的要好吧! “芸哥儿,你现在在皇上跟前竟也有这般大的面子来?” 贾宝玉却是不知道此事的,而今听到王夫人谈及起来,也是免不得心头错愕不已,惊讶道:“说来,芸哥儿却是越发厉害起来了,就算是皇上也对芸哥儿言听计从,当真是了不得啊!” 躺在床上的王熙凤亦是瞧看着贾芸,心头对于贾芸已没有当初那般怨恨了,反倒是多出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来。 说来,王熙凤本应该是暗恨贾芸的,恨贾芸夺走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和身旁的得力干将,左膀右臂似的俏平儿。 可是经过这么一遭,去了一趟京兆府的监牢过后,王熙凤似乎也才幡然醒悟过来,逐渐明白了许多的道理。 那一日贾芸带着王熙凤昔日的丫鬟平儿过去京兆府衙门探望王熙凤,亦是让平儿跟王熙凤独处了不少的时辰,其间王熙凤询问起平儿入芸府之后的诸多事情来,平儿皆是一一应答,事无巨细地全部都对王熙凤说了。 王熙凤在得知贾芸真的是善待平儿,甚至于比自己待平儿还好要,而今更是为了自己的事情,不惜以身涉险,前来京兆府衙门搭救,心头甭提有多感激贾芸了。 相比起那个没有用的丈夫贾琏,琏二爷来说,贾芸无疑要更优秀。 这王熙凤也并非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物,就算是一颗石头也快要被贾芸的柔情给融化了。 若非王熙凤乃是有夫之妇,只怕这心里面早已经生出其他的心思来了。 女子天生就慕强! 颜值,可以拿来炫耀,可以当饭吃。 金钱,可以满足虚荣心,可以满足她们的物质追求。 权力,可以让她们获得较高的社会地位,以及尊重等等好处。 这人世间的男子,只需要在颜值、金钱和权力这三个方面的任何一方面达到一个高度,成为众人眼中的强者,那么他就都可以轻松的得到人世间绝大多数女子的青睐。 如果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人间繁华; 如果她阅尽沧桑,就陪她坐旋转木马。 如今的贾芸以攻心之计,已然是拿捏住了王熙凤的心思了。 不过,王熙凤却并未敢深入去琢磨此事,只因为世俗道德是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事情的,更何况还是王熙凤这般泼辣心狠的女子。 贾芸得了王夫人和贾宝玉的恭维,却也只是淡然一笑,说道:“我只是在皇上跟前提了提自己的一些建议,具体的决断,也还是由皇上来决断,二太太若是要谢,应该叩谢皇上的恩德才对。” “说的好。” 此刻,就见到外面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荣国府的大老爷贾赦,一个是荣国府的二老爷贾政。 他们二人听闻贾芸今天过来探望王熙凤,也就连忙赶过来看望贾芸,也心想着拉拢一下贾芸,好将贾芸赶快扶植起来,成为荣国府日后的大靠山。 在贾政和贾赦看来,相比起那白眼狼王子腾来说,贾芸无疑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同门旁支的关系,这却是说不断的。 贾芸见到贾政和贾赦从外面走进来,连忙行礼问安,道一声:“见过大爷爷,二爷爷!” 贾政抚摸着自己的长胡须,微笑着看向贾芸,说道:“贤孙,如今却是大不同了!就算是我也要仰仗贤孙来帮衬了。” 贾赦亦是随声附和道:“贤孙,你今儿既是好不容易才过来一趟,等会儿就暂且留下来吃顿便饭再回去,也好叙一叙伱我之间的爷孙情。” 本来贾政是不打算过来的,只因为贾政为人方正迂阔,心头暗恨王熙凤的所作所为,却又因为王熙凤跟自己的关系,不得不偏袒维护,心中很不是滋味。 就如同,当初贾政等人知道了贾雨村和薛蟠之间的事情来,亦是如同今日这般,心情着实复杂。 贾赦则是满脸微笑,相比起贾政来说,此人更为的贪色无能,并无甚么才干,仅仅只是靠着当年的祖宗蒙荫才得以袭了这一等将军的爵位。 若非出身在这等富贵人物,只怕贾赦之流,早就饿死于人世间了。 如何能够享受得到这般顶尖的荣华富贵呢? 贾芸得贾赦和贾政的邀请,也就不得不应承起来,说道:“二位爷爷好意,孙儿我就却之不恭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晴雯送酒 神京,荣国府。看书喇 探望过王熙凤之后的贾芸则是跟贾政一行人在荣国府内小聚。 贾探春和林黛玉等人则是去了贾惜春的屋子里面顽耍。 各位荣国府姑娘们身旁的数个伺候丫鬟则是在屋子外面的庭院里面闲走着,等候屋子里面姑娘们的差遣和吩咐。 茗烟和晴雯都是这荣国府内的熟路人。 两个人很熟悉这荣国府内的格局和布置。 所以,两个人很快就打探到林黛玉在这惜春姑娘边儿,亦是又匆忙才从探春姑娘的屋子处向惜春姑娘的屋子赶了过来。 这陈年女儿红分量十足,可是累得茗烟不轻,整个人都气喘吁吁起来。 最近茗烟这些日子着实也操劳了一些,白日与人荒唐,背着贾珍等人在后面也欢好了一个丫鬟,除了被贾宝玉撞见之外,惊出一身冷汗之外,倒也是没有生出什么事端来,就是这身子骨消瘦了些许。 常言道:“这个世界上只有那累死的耕牛,可没有那被牛耕坏的田地。” 如今茗烟的身子骨着实是有些吃不消的。 而今他又得了贾芸的吩咐,点了壮丁,提着这分量足的陈年女儿红,跟随在晴雯身后去找林黛玉送酒。 这一路上茗烟走起路来整个人就气喘吁吁起来,走上数步就要吵嚷起来,说道:“哎哟,我可提不动了,晴雯且让我再休息一下。” “茗烟,你这一路走来,可都休息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怎么今儿央求休息?” 晴雯却是淡然地看着茗烟,略微皱起眉头来,说道:“你最近莫非是去偷鸡摸狗了不成?” “不然的话,身子骨怎会如此虚疲,连这点儿东西都提不动,走不动道了?” “我的姑奶奶啊!这一坛子酒可是真沉啊!我这身子骨本来就弱,却是提不长动的,之前见着你们府上的芸二爷单手就可以将其提起来,还可以提起很高,我心还以为这酒不沉呢,怎到了我这手中来就这般沉闷笨重了呢!” 茗烟虽然也觉着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放纵过度,身子虚了不少,但是,更多的原因还是要怪罪在这个酒的分量上,倘若是轻便一些的话,只怕他也就不会在晴雯跟前叫苦连天起来了。 晴雯见状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无妨,今儿芸二爷过来探望琏二奶奶,估计少许时辰都不会回去。你慢点儿、晚点儿也无事,只要你不把这坛子美酒给打碎了就成了。” “一旦这酒坛子美酒碎了,可得紧着你的一身皮,芸二爷可不是像伱那主子宝二爷一般不吭声,做不得主。” 晴雯警告着茗烟,又严厉地说道。 茗烟可不敢对晴雯发脾气。 想那芸二爷亲自吩咐下来的事情,又是送去给林黛玉的美酒,在这个荣国府之内谁人又真的敢乱来,不给芸二爷三分薄面呢? 当真是以为芸二爷不在荣国府之内就真是吃素,可以轻易招惹的人物不成?! 那芸二爷手段可凶恶着呢。 至少茗烟不敢得罪贾芸,走起路来也是护着酒坛子,生怕出了半分差错。 两个人就这般一路上走走停停,歇歇走走,过了大约半会儿的功夫,两个人才来到了这贾惜春的屋子外。 此刻的庭院内紫鹃和雪雁等丫鬟们正在门外庭院内谈笑,却见到那贾芸府上的晴雯和荣国府宝二爷身旁的小厮茗烟并排着走了过来,就见那茗烟怀中还抱着一坛子美酒,走起路来也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额头更是冒出热腾腾的气浪来,直往上面呈云雾状散开来。 紫鹃好奇地走上前来,望着已经累成狗的茗烟,又看了看晴雯,心头略作思忖,已然有所计较,连忙询问道:“茗烟,这难道是芸二爷命你送来的美酒?” “是了!” 茗烟点了点头,吐着舌头,张大着自己的嘴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亦是连忙伸出手来擦汗,又才开口说道:“可累死我了,等我喘口气了来。” “你这身子骨可是真不行,这才刚走几步路就喊累得走不动道了!” 晴雯脸色不悦起来,指着茗烟,说道:“芸二爷,提着这一坛子陈年女儿红,可是走了这一路,也没有见到芸二爷叫苦连天,停歇喊累,反倒是你这个粗人小厮先喊累起来了!” “常人可都说,那些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力气可比不得那些粗使唤的奴仆小厮大,何时你竟也连一个读书人都比不过了?” “跟你那个主子一样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人物。” 晴雯心头仍旧生着贾宝玉的闷气,无处可以发泄,今儿好容易逮住这个茗烟,当得指桑骂槐,说道两声,这才好解了晴雯这心头闷气来。 紫鹃等人看着晴雯生气指责茗烟也不太敢多说些什么。 只因为她们素来就知道晴雯的脾气,向来便是如此。 以前晴雯在宝二爷房里面当伺候丫鬟的时候,也是时常发脾气,训斥那些那不懂事儿的小丫鬟。 而今晴雯虽是了去芸府当差,可紫鹃等人看来,这脾气不但没有收敛半分,反倒是越发的壮大了。 不过,紫鹃等人也心知道,晴雯固然看上去凶恶,实则乃是刀子嘴豆腐心,人却也是一个极好的人物。 茗烟心头顿时也是生出万般的委屈来,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将这一坛美酒给送过来,这不算功劳,也该算是苦劳了吧! 怎么反还要被这晴雯训斥一顿呢? 倘若是晴雯非是那芸二爷跟前的红人儿,是他得罪不起的厉害人物,只怕这茗烟早就冲着晴雯大发脾气了。 不过,古人云:“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道理呢?!” 事已至此,茗烟也无话可说,只得休息片刻,低着头心头暗道一声“晦气”,默默地离开了。 晴雯因这一路来耽搁的时间和焦躁的心情,经过了这么一顿发泄,此刻的心情反倒是好了不少。 “紫鹃姐姐,这是平儿姐姐得芸二爷的吩咐,专程南下扬州府去林府内挖出来的陈年女儿红,却说是当年林老爷子还未仙去的时候,埋在林府内的好东西,准也是为了林姑娘未来出嫁大婚时所埋,未曾料到还未走到这一步,就先去了。” 晴雯遂在众丫鬟跟前将此酒的来历一一道来,却是让紫鹃动容,雪雁落泪,其余丫鬟默然心悲。看书溂 雪雁对于此事不甚知晓,却也是对林府最有感情的丫鬟。 她作为林黛玉身旁的贴身丫鬟,一路从扬州府跟着林黛玉来荣国府,如何心不懂得这林老爷的心思呢! 只是这人世间的世事总无常,难免会遇着这种无法改变又无能无力的悲伤。 第二百九十四章:探春戏黛玉 紫鹃瞧看着失魂落魄的雪雁,连忙安慰起来,说道:“雪雁妹妹,不必如此伤感,这凡事儿啊,可都要往好的方面去想,等会儿,我们进屋子里面去给林姑娘汇报,可别苦着这么一张脸,让林姑娘瞧见,那可就更伤心了。” 雪雁听着紫鹃的话语,却也是连忙止住心悲,望着不远处的紫鹃,强忍着苦楚笑说道:“谢谢紫鹃姐姐,我没事儿的!” “唉。” 晴雯等人见状则是轻叹一口气。 撕裂的伤疤不能立刻就愈合,就算是跟随着时间的魔药缓缓消散,却也仍旧能有一种弥散不开来的悲伤和痛楚。 “那这坛子女儿红的事情,我们还进去告诉林姑娘吗?” 贾探春的贴身丫鬟翠墨此刻正穿着青衫,黄色的长袖子,却是修眉凤目,一脸书卷气,许是跟着贾探春长久了些,沾染了些许文墨,反倒是骨子里面有一种风流才女身上才有的些许亮色来。 晴雯闻言却是不作声音,而是偏过头来看向紫鹃,等待紫鹃发话。 紫鹃听罢翠墨的话语,又见着晴雯看向自己,双眸思索片刻过后,不禁微微一笑,打一话,说道:“我可不是林姑娘肚子里面的蛔虫,不过今儿荣国府内的姑娘们也都在这屋子里面聚会,我们今儿说了,还可以有姑娘姐妹们相劝,明儿要是再来说这件事情亦或者是等林姑娘回去了再说,那可就难劝了。” “得,那我就进去一趟吧。” 晴雯琢磨透彻紫鹃的话语过后,立刻脸上就露出一抹微笑来,这一笑也便算作是谢礼了,笑说道:“不过,紫鹃姐姐,你们可得跟着我一同进去,我这个人胆子小,见不得‘生人’,非得要身旁有一个伴儿才敢开口说话的。” 紫鹃淡然一笑,看向晴雯,说道:“瞧你这话说的,你要是胆子小,怕‘生人’的话,那么我们这个荣国府内的丫鬟们可就没有一个人不是胆怯之人了。” “今儿我们就陪着你一同进去。” 紫鹃沉吟几分又说道:“不过,此事还需得我先进去和屋子里面的姑娘们打声招呼才行,你过会儿再进来也成。” 说着,笑着,紫鹃就去了里面的屋子,与众丫鬟分别。 因紫鹃进去了惜春姑娘的屋子,众人也是焦急地在外面的庭院内等待起来。 现在屋子里面的众姑娘们谈论问题仍旧还是关于王熙凤的事情来。 王熙凤的事情如何都算作是处理妥当了。 不过,其中仍旧有些许细微之处,值得众姑娘探讨。 “林姐姐,我可甚是羡慕你的!” 贾探春看向林黛玉,微笑着说道:“林姐姐,伱那夫君可了不得了!” “就连那平日里聪慧才干的琏二哥都对我说,这次的事情还得多亏了芸哥儿出手相帮衬呢!” “若是此事没有芸哥儿在皇上跟前周旋,替凤姐姐美言几句,只怕还不得让凤姐姐闹出来一个什么样子的凄惨下场。” “探春妹妹,瞧你这话说的,他又是如何个了不得了?” 林黛玉听得贾探春的大声吹捧,虽也是心中有所想法,但仍旧对贾芸有所成见和看法,亦是连忙看着贾探春,又说道:“此事探春妹妹到底也只是道听途说,当不得真的。” “林妹妹,你可就别再谦虚了。” 贾迎春亦是笑说道:“你那夫君如今可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就算是那些个达官显贵们,也得奉承讨好着芸哥儿呢!” “才子风流,仕途高歌,当真是一门好婚事儿啊!” 贾惜春在荣国府内的众多姑娘当中年纪最小,却又是到了这最喜欢烂漫和幻想的年龄,而今却是遇到了这么好的人物,难免会多有几分心思在里面。 林黛玉听了贾惜春的话语来,更是羞怯难当,心头琢磨着那繁杂的思绪,无可奈何地轻叹息一口气后,方才开口说道:“他若是不那般荒唐贪色,我反倒是无可挑剔的。” 贾探春捂嘴笑了起来,说道:“看吧,准是猜中了林姐姐的心思了。” 众人姐妹正在打趣逗乐的时候,忽见到外面林黛玉的丫鬟紫鹃走了进来。 紫鹃见到了几位荣国府的姑娘之后,连忙行礼问安,之后才说道:“林姑娘,今儿芸二爷来了荣国府,顺便还给林姑娘准备了一份儿小礼物。” “甚么礼物,我都不要。” 林黛玉却又是开始使起小性子来了,闻声顿时就皱起眉头来,柔声地说道:“我正与姐妹们才说这芸哥儿的事情,今儿这芸哥儿就已经到了荣国府上来了。” “这个负心汉当真是比那脚下踩着风火轮儿的哪吒还要来的快!” “得!又开始了。” 瞧见林黛玉几句话落地,等于是直接宣判了贾芸的死刑,贾探春等人就知道,准又是林黛玉的小性子又来了。 这牛脾气可是改不过来。 整个荣国府内也就只有这些个姑娘们受得住林黛玉这傲娇脾气。 倘若是换作王夫人和王熙凤等人过来,只怕是见不惯林黛玉这等“好脾气”的。 贾探春连忙看向紫鹃,吩咐道:“紫鹃,这芸哥儿,今儿又是送什么礼物过来了,快给我好好地说上一说。” “外面芸府的丫鬟晴雯正在外面候着呢!” “我且前去唤她进来,让晴雯来姑娘们跟前说上一说。” 紫鹃顺势便是将晴雯给推了出来,准得给自己留足发挥劝说的空间才成,不然的话,等紫鹃这么顺嘴一说,只怕到时候反倒是不好再劝说林黛玉了。 只因为那林黛玉素来就内心敏感多心疑,处处留意皆小心,乃是一个十足的傲娇姑娘。 跟这样的人物相处,紫鹃非得要做到八面玲珑,面面俱到,思忖周全才行。 贾探春忙笑说道:“晴雯也跟着芸哥儿来了?我当真是许久都没有见着她了,说来也是怪想念她的。紫鹃,你快去,你快去将晴雯给喊进来。” 紫鹃得了贾探春的吩咐,也是走了出去。 里面屋子内的姑娘们,几句谈笑话的功夫,晴雯就已然踏入了里面屋子。 晴雯仍旧是跟紫鹃一般,先行礼问安后,才笑着说道: “林姑娘,芸二爷从扬州府挖出了林老爷曾经埋藏的女儿红,特意送过来一坛子美酒,说林姑娘一定喜欢喝,就特意命我给林姑娘送过来了。”看书溂 古代已婚的女子多数都会喝酒,贵妃醉酒,更是成为一时典故和风靡一时的佳话。 由于古代酒水的酒精纯度不算太高。 所以,即便是这些未出阁的姑娘们,偶尔聚餐,她们也会偷摸着小酌几杯,稍微放纵一下,抒发诗情。 第二百九十五章:林黛玉轻饶你一回 这是林如海曾经埋在扬州府林府院子里面待将来林黛玉出嫁时用的陈年女儿红? 这话让荣国府内的姑娘们都忍不住露出一抹深思之色来。 贾探春却是笑着说道:“芸哥儿,这女红儿送来的极好。” “我们姐妹几个人这以后啊!可以先趁着林姐姐不注意的时候,将其打开来,偷摸着先喝上那么一点儿,不然的话,等到林姐姐去了芸府当大夫人,指不定到时候我们可就没有这么一个机会喝到这陈年美酒了……” 贾探春这话虽说也欠缺几分道理来,但是却也并非是无的放矢之言。 日后林黛玉跟贾芸成婚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来呢。 那准是未来的事情,也就充满着无穷的变数,反倒是这落到手中的美酒,却是煮熟的鸭子飞不走的。 这贾探春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到林黛玉多看了她一眼。看书溂 然后,林黛玉就从桌子底下轻轻地挪动自己的小脚,轻踩了一下贾探春的脚,不让贾探春再继续胡说下去了。 贾探春见到林黛玉的动作,也是连忙止住玩笑,这才憋得满脸通红,徒惹得其他的几个姐妹们发笑。 “这林姐姐却是管得住探春妹妹的。” 就连贾迎春也是发笑起来,笑盈盈地说道。 这探春当妹妹似的人物,反倒是比这林黛玉这个当姐姐似的人物更为活泼好动。 晴雯瞧见之后,连忙对着林黛玉,又说道:“林姑娘,芸二爷可是真真是对林姑娘真心实意的好。不然的话,芸二爷也不至于跑那么远子的路,回扬州府一趟,专程去祭拜林大人,替林大人安排扫墓之类的粗浅事情来。” “我就只盼着林姑娘能够好心回芸二爷一句话,我这也好回去交差不是?” 在晴雯的这番话语之下,林黛玉却是紧皱起了自己的眉头来,看着已然被搬运进来的陈年女儿红,眼神里面多少闪烁着些许落寞之色来,似是回忆起来了当年在扬州府的事情来,不免的有些愣愣地看失神。 许久之后,林黛玉这才转过神来,看向晴雯说道:“晴雯,那你就回去说说,替我回你们家芸二爷一句话,倘若他真真是对我真心的话,可就别再娶妾了,至少也得等我过门儿了才行。” 说到底,林黛玉纵然是喜欢使性子的人物,但是,今儿在众人跟前却是再不能够如同以前那般作为了。 只是因为林黛玉心头很是清楚,自己跟贾芸之间的婚约,可是讨不得半分虚假的,未来迟早是要入芸府去当嫡母大夫人的。 如今那秦可卿和薛宝钗已然有了身孕在身上,便是林黛玉心头再怎么心痛和不舒服那也还得受着才行。 不然的话,难不成林黛玉还指望着以自己大夫人的身份强逼着贾芸打掉那两人肚子里面的胎儿,闹出人命官司来不成? 林黛玉终究不可能是心狠手辣的王熙凤,却也是做不得这样的事情出来。 更何况,林家乃是书香门第之列侯世家,从林家走出去的闺阁女子,身上背负着书香世家的清誉和教养,内心良知却也不会允许她如此作为。 故而,林黛玉也没有再谈及此事,只是要求贾芸不要再继续乱来了,否则的话,真就让林黛玉没有脸再在这个荣国府内待下去了。 常言道:“人多嘴杂!” 林黛玉也受不得这种闲言碎语。 即便是旁人碍于贾芸的面子,不敢在林黛玉的跟前提及,可是那背地里面的议论呢?毕竟,你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关着他们的嘴巴,封住他们的嘴巴吧。 这荣国府之内的伺候丫鬟和奴仆们,多数都是一些喜欢在背地里面嚼舌根,编造着这些主子们的事情的八卦人。 所以,目前的林黛玉虽是没有真的在这些伺候丫鬟们跟前听说过对于此事的议论和疯言疯语,但是,林黛玉素来内心就敏感多心疑,如何会不去想这些事情来呢。 你总不能够让贾芸亦或者说是林黛玉登门退婚吧! 那样的后果,别说是林黛玉的父亲林如海已经死了,即便是现在林黛玉的父亲林如海还活着,也不敢轻易就肯说,这上芸府门前去退婚,就敢正大光明地去打脸一位位高权重的朝廷命官的脸。 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朝廷里面的官员们更是如此。 特别是在古代,女子退婚男子,上门打脸,只怕会结下生死仇恨来。 倘若是赘婿,方还没有什么事情,仗着娘家人的强势地位,纵然有人说三道四,也可以轻易镇压,不至于生出乱子来。 但是,贾芸可是仕途亨通,深受皇恩,这要是去退婚,指不定就要闹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来! 更别提,这古代封建社会的闺阁姑娘,本就是地位低下。 林黛玉身为孤女,身旁更无兄弟帮衬,则更是需要看旁人脸色讨生活了。 俗话说:“重男轻女。” 这种思想就算是在这等权贵人家里面,也是普遍存在的。 看看如今的贾宝玉和几位荣国府的姑娘贾迎春和贾探春等人的待遇,其实就可以看出许多端倪来了。 男尊女卑了几千年的世道,都是男子养家糊口,女子相夫教子。 男耕女织了几千年的封建社会,世俗的规矩和礼教道德,在某些地方甚至要比王法还要大。 从小就熟读四书五经的林黛玉面对着这些粗浅的大道理心中如何又真会不明白和清醒呢? 更何况,这桩婚姻原本就是极好的婚约,乃是林如海活着的时候定下来的婚约,林黛玉孤女一人如何真能退得了呢? 就算是林黛玉有这个心思和想法,只怕是贾政和荣国府的这帮子人,也是绝对不会允许林黛玉如此作为的。 尤其是贾母老太太,她看似老迈糊涂,可是在这种事情上却是不糊涂的。 而今整个荣国府内的人都捧着贾芸,他们以后也还要靠着贾芸的照应才能够更好的混日子,方才能够继续享受如今这般富贵奢靡的安生富贵日子,他们又如何敢去让林黛玉作乱此事呢? 林黛玉在思考透彻之后,也是无可奈何地轻叹上那么一口气,心头说道:“罢了,罢了,这次就轻饶了他这一回,倘若是还有下次,准得紧着他的皮。” 紫鹃瞧见林黛玉的模样,亦是心知这林黛玉应该是放下心来了,顿时,也是站在远处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来,说道:“晴雯,你就回去吧!就对芸二爷说,此事也算是过去了,以后小心着点儿就行。” “嗯!” 晴雯闻言立刻点了点头道。 第二百九十六章:探春的二忧 晴雯听到紫鹃这话,也是立刻就明白过来,这件事情应该是成了,连忙点了点头,说道一声,也就退了下去。 待晴雯离开之后,屋子里面的众人也就没有了继续谈论下去的心思,连忙起身来,各自准备离开。 贾探春则是看着林黛玉,笑盈盈地笑容,笑着说道:“我可真真是羡慕林姐姐啊!我这个妹妹,何时才能够有这般好的姻缘来呢?” 贾探春生的貌美,却又是灵慧之人,又熟读诗书,倒也算是一个人物了。 甚至就连王熙凤也多盛赞贾探春的才干,乃是一个可惜了的人物。 前世读红楼时,就曾经读到过这么一段对话。 王熙凤笑说道:“好,好,好,好个三姑娘!我说他不错。只可惜他命薄,没托生在太太肚里。” 平儿笑道:“奶奶也说糊涂话了。他便不是太太养的,难道谁敢小看他,不与别的一样看了?” 凤姐儿叹道:“你那里知道,虽然庶出一样,女儿却比不得男人,将来攀亲时,如今有一种轻狂人,先要打听姑娘是正出是庶出,多有为庶出不要的。殊不知别说庶出,便是我们的丫头,比人家的小姐还强呢。将来不知那个没造化的挑庶正误了事呢,也不知那个有造化的不挑庶正的得了去。” 王熙凤盛赞贾探春绝非是没有道理的。 不过,如今的贾探春却也是乐得自在,每日春风满脸,好似一个开心果儿似的,时不时地还要去安慰和劝说林黛玉,讨她的这位忧郁似芙蓉的林姐姐开心。 但是,其实贾探春每日里其实也过得并不怎么开心和快乐,反倒是有那么几许忧愁在里面。 白日里的喧嚣散尽,贾芸则是带着平儿和晴雯两个丫鬟回自己家去了。 贾探春和林黛玉则仍旧还是睡在一间屋子里面,两个人睡床的中间隔着一道花鸟翠色鸾鸟凤凰的大屏风,此刻皆是躺在床榻之上没有匆忙入睡。 此时,这林黛玉的心头仍旧还想的是今日白天贾芸送来的陈年女儿红。 黛玉因知这女儿红乃是林如海当年为她埋在林府院子里面陈年女儿红,留待自己未来出嫁时候挖出来启用之物,不由得独自黯然神伤起来,心头想着, “那芸哥儿却也是一个爱怜人的有心人,能够为我去跑一趟扬州府祭奠家父亡魂和清扫坟墓,安排未来祭奠香火等事。” “就是为人甚荒唐贪色了一些,这其他的方面倒也是像姐妹们所说的那样,端是无可挑剔的好人物。” 此刻,林黛玉正心头想着,不知怎地今儿却是没有再落泪了。 许是泪到尽头,终没了,倒也是没来由的古怪。 最近这些日子整个荣国府内因为那王熙凤犯案子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却也是没有空闲心思来管束林黛玉的,所以,林黛玉过的倒也是自在安逸,并未生出什么烦心事情来。 而且,贾探春也多是安慰林黛玉,两个人倒也是相安无事。 至于那屏风的另一端睡床之上的贾探春此刻也是睡不着觉了。 说来贾探春的心思跟林黛玉的心思却是烦劳在不同的地方。 别看贾探春每天快乐,实则有两个忧愁之处。 一忧,家庭不和睦。 贾环跟赵姨娘两个人总是生出事端来,惹人厌恶。 尤其是赵姨娘一旦生出事端来,准是会怒骂贾探春不是一个好东西,连自己的亲弟弟和亲娘都不去管了。 贾探春也是有苦难言,不可能真的就稀里糊涂地站在赵姨娘的身旁去,给赵姨娘撑腰。 而今的贾探春到底是借着讨好王夫人和贾母老太太的欢心,这才得了如今这地位和身份。 倘若是贾探春因为赵姨娘的龌龊事情,去胡乱说话,准是会倒霉的。 可惜,这赵姨娘也不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不能辨明贾探春的苦楚,倒也是苦苦相逼,弄得她们母女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形同水火,几乎多见面时就会陷入到无休止的争吵当中去,不得自在和闲乐。 那贾环在赵姨娘的唆使和教养之下,也逐渐变得乖张不讨巧起来。 若非贾政是真的喜欢赵姨娘这个小妾,赵姨娘又生养了贾环和贾探春这么一儿半女,只怕王夫人早就上手段将这个赵姨娘弄出去了。 二忧,荣国府的未来。 贾探春是一个有远见的人物,虽是庶出姑娘,但是远见卓识却是比得上王熙凤那般的王家嫡女。 正因为贾探春远见卓识才知道这荣国府内部的龌龊和内斗是何等的厉害。 之前王熙凤无事,尚且可以镇压住一二。 如今这王熙凤因被案子卷入其中,自身也才勉强逃得一难来。 此难过后,王熙凤未来又要奔赴宁国府去祖宗家庙跟前看守,忏悔己过。 只怕这王熙凤这么一走,整个荣国府内部的平衡就会被逐渐打破,真就会再生出更多的乱子来。 这原因也是极为的简单。 那就是邢夫人肯定不会放过王熙凤遭难的这个大好良机,一定会将那自己被夺走的管家权柄给拿回来。 王夫人因为和王熙凤的关系,如此牵扯之下,倒也是不能够多说什么的。 况且,王夫人早就不管这荣国府内的事情许久了,整日里吃斋念佛的人物,如何能够再出山来,管理荣国府内这些繁杂的事情来呢? 准是两虎相斗,难得一个安宁。 “唉!” 贾探春第一次心头生出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来了。 大厦将倾,她已然瞧见了端倪。 但是,贾探春不过只是一介庶出女儿身子,如何能够治得住这么大的家业来呢? 她也就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这荣国府陷入内斗,从而走向衰落。 此刻,贾探春的心头甚不是一个滋味。 又瞧见贾芸为林黛玉所作的诸多付出,以及贾芸未来的前途何等的光明和阔达,一时间,贾探春也是心头怅然起来,为自己未来的命运心觉着担忧。 .......... 芸府。 “你说林姑娘肯原谅我了?” 贾芸看向晴雯脸色逐渐浮现出一抹欢喜之色来。 晴雯闻言则是点了点头,说道:“林姑娘亲口说了,只要二爷不纳妾了,等将来林姑娘过门之后再纳妾,那么她就不会生二爷气了!” 说罢,晴雯又是看向贾芸,说道:“二爷,平儿姐姐还弄回来一些花花草草,这些东西难道也要给林姑娘亲送过去吗?” “嗯,会送过去的,而且是必须要送过去。” 贾芸点了点头,说道:“这些花草乃是林姑娘最喜欢的花草,乃是从林府丫鬟口中得到的消息,指点摘弄过来的好东西。” 第二百九十七章:香菱馋了糖葫芦 芸府。 香菱因见贾芸晨起洗漱锻炼之后,遂命香菱入屋子里面来替贾芸更衣一派打算出去的模样,又心知今日乃是休沐,二爷今儿是不必入宫里面去当差的。 香菱心想,“二爷,今日既不在这芸府之内陪着已经有了身孕的薛宝钗和秦可卿,却是出去干甚么呢?” 一时间这香菱的心里头也是心有纳罕,方才看向贾芸,问道那么一句: “二爷今日可是要出去?” 贾芸闻言却是抽身望着香菱,笑说道:“最近几日,得了空闲,正准备出去走一走,逛一逛。之前袭人曾说她母亲邀我去她家里面作客,这会子正巧有空,今儿要是不去,赶明儿则是又忙碌起来了,又得什么时候才有那空闲过去一趟呢?总不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着吧!那可不是你家二爷的性子。” 香菱闻言亦是笑说道:“这会子的确是有空闲,腾出空来,我也想要去袭人家里面瞧瞧走走,要不然今儿我也同二爷一道过去袭人家里面看看?。” 贾芸听罢笑道:“也好,那你就同我一起去一趟袭人家走走吧!” 香菱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来,对着身旁的小丫鬟,说道:“这些东西你们且各自安排着,今儿我要陪着二爷出去一趟。” 那些小丫鬟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连声说道:“是。” 贾芸见到香菱正在使唤着这些小丫鬟,因笑道:“依我看来,咱们这家里面的大丫鬟就属于你最有派头了。” 香菱却不羞怯和躲闪,反而是落落大方地笑说道:“这倒还不是我威风,全赖二爷教导有方不是!。” 又道:“二爷,袭人今儿知道这件事情吗?昨儿就没有瞧见袭人姐姐的踪迹,不会是二爷你将袭人给提前放假回家去了吧?” 贾芸闻言微微一笑,说道:“香菱果真是聪明,不愧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 “二爷,既然是赶昨个儿就让袭人提前回家里面去了,今儿却是再去,当是想要给袭人吓一大跳,心想着好好捉弄捉弄一下袭人是吧!” 香菱听了贾芸这么一说,也是笑靥如花道:“二爷,你可真坏啊!” ........ 贾芸出行却是没有骑马乘车,而是选择了步行。 今儿贾芸既然是打算出来好好逛逛,骑马乘车倒也是心少了那么一份逛街游乐的欢愉。 对于贾芸的安排,香菱也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出来走一走,也是好事情。 在香菱的眼中看来,自己能够贾芸在身旁行走,那武力值和安全感杠杠的爆满,也就不必再心忧什么被甚无耻恶毒的拐子给掳掠了去,从此变卖他乡,坏了事儿。 贾芸和香菱一路上走着,街道上面各色各样的人物,来来往往,奔流不息。 有泥人张,有刷子李,更是有那些走街串巷去卖冰糖葫芦的小商贩。 两个人正在欣赏喷火的杂技表演,就忽听见远处传来了一声儿,“卖糖葫芦,卖冰糖葫芦喽!” 香菱听了这句话,连忙就拉着贾芸走了过去,来到一个身穿着黑色的素衣长袍,手持一根糖葫芦棒子的小商贩跟前,笑看着眼前的贾芸,柔声软语地求说道:“二爷,我要吃冰糖葫芦,我要吃冰糖葫芦!” “伱这小嘴儿可真谗啊!” 贾芸被香菱摇晃着胳膊,却也是无奈何地掏出铜钱来,这才从这卖糖葫芦的小贩手中解下来那么一串儿冰糖葫芦,送给香菱吃,这才方解了香菱肚子里面的馋虫。 香菱嘴里面吃着贾芸买的冰糖葫芦,脸上逐渐露出了一抹可人的笑容来,不易察觉的瞬间,竟还有一个小虎牙露了出来,却是沾染了些许冰渣红色,让贾芸一顿好笑,道:“香菱,你又何至于如此狼吞虎咽呢?我们家何曾缺了这个东西。” 香菱却是摇了摇头,满脸幸福地说道:“这可是二爷亲自给我买的冰糖葫芦,味道自然是要比自己买的要好的。” 以香菱每一个月的月钱,断然是不可能少了银子,也不太可能真的买不起这个冰糖葫芦,只是因为这一串儿冰糖葫芦乃是贾芸亲手掏钱给香菱买的,故而意义不同罢了。 吃着冰糖葫芦,香菱跟随着贾芸来了袭人家不远处的位置,然后就抓瞎了。 “唉,二爷你怎么不走了?” 香菱见到贾芸突然停下脚步来,也是满心疑惑地暂时停下自己的脚步,看向贾芸,问道:“莫不是二爷你还不知道去袭人家的路该怎么走吧?” “嗯。” 贾芸尴尬地点了点头,说道:“今儿却是全然忘记了,不知道袭人的家到底该怎么走了。” 之前贾芸也问过路,可是今儿走了这么一趟过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香菱闻言也是一愣扑哧一笑,说道:“二爷啊,你可真是一个路痴。” 说罢,香菱就走到前面去了,回头俏看着贾芸,说道:“跟我来吧!我就知道二爷你不靠谱,心头可还记着去袭人家里面的路呢!” 幸而袭人家不远,不过走了一半里路程,两个人展眼已到袭人家门前来。 香菱先进去叫袭人之兄花自芳。 此时,袭人的母亲接了袭人与几个外甥女儿,几个侄女儿来家,正吃果茶,听见外面有人叫“花大哥”,花自芳忙出去看时,见是香菱和贾芸主仆两个人,顿时就立住了脚跟来。 这香菱原是跟随袭人来过一趟袭人家的,因此倒是也是跟花自芳认识。 花自芳瞧见袭人身旁的贾芸来,眼神里面多闪烁出来一抹不可思议至极的神色来,唬的惊疑不止,连忙走到贾芸的跟前来,恭恭敬敬地不敢造次,试探性的询问道: “来人,可是芸府的芸二爷?” “正是。” 贾芸点了点头。 花自芳赶忙对贾芸鞠躬行礼,见过礼之后,方才说道:“见过芸二爷!” 随后,花自芳才在院内叫嚷起来,兴奋地说道: “是芸二爷来了,是芸府的芸二爷来了!” 别人听见也是脸色微变,立刻就知道来人的不凡之处。 想那贾芸是何许人也?进士及第,状元风流,无数读书人的楷模和榜样啊! 而且,贾芸还是朝廷官员,身为朝中大臣,已然不同凡品。 这类人物却也只是在常人的议论里面得见,如何能够在生活当中亲眼瞧见来呢? 当即,众人就是看向袭人,笑着说道:“袭人姐姐,还不快出去迎芸二爷进来?” “芸二爷来了?” 袭人的母亲听了这话也是心情复杂起来,看向袭人,说道: “女儿,快去吧!可别怠慢了人家芸二爷。” 第二百九十八章:袭人家 袭人听闻母亲的话语,却也不知为何,这心里面复杂的很。 当袭人一想到外面是贾芸过来了,眼神里面莹莹有些许亮色来,忙跑出去迎着贾芸和香菱。 此刻,就算是香菱也在贾芸旁边,袭人便也是不顾及其他,一把就拉着贾芸的胳膊,笑着问道:“二爷,你今天怎么来了?” 贾芸闻言因笑道:“我今儿怪闷的,特意过来瞧瞧你在家里面作什么呢。” 袭人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立刻就知道这只是贾芸的托词,之前袭人就曾经对贾芸说过母亲邀请贾芸过来家里面的事情来,而今的贾芸却是应了当初袭人之母的邀请,特意过来罢了。 当即,袭人也就“嗨”了一声,又才笑说道: “二爷,你昨儿才刚放我回家里面来,我当时就心头觉着纳闷稀罕,不巧二爷今儿你就过来了,我当时还当有什么事情要避讳我呢,今儿却是让我彻底明白了,这就是二爷故意给我放的休假啊!” 说罢,袭人一面看向跟随贾芸一同到来的香菱,又笑着问道:“今儿可还有其他人会过来?” 香菱闻言却也是笑说道:“别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今儿也就只有我跟二爷两个人过来。” “二爷今晨出门之前也就只说是出来随便逛逛,却不想如今竟逛到你这里来了,你可不会不欢迎我们吧!” 袭人听了这话,忙又是打趣起来香菱,说道:“瞧瞧伱,瞧瞧你这个扭捏的样子,倒像是我不欢迎你们过来了似的,却又是开始捉弄我来了!” “看我不收拾你。” 说罢,袭人就追逐着香菱在小院子里面打闹起来,里面的几个小姑娘也是从窗户口探出头来,长长的辫子晃荡在脑袋后面,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躺在炕上摇晃着自己的小脚丫,看着院子里面的袭人和香菱,天真烂漫地笑着说道: “瞧,今儿来了一个高高大大的帅公子和一个漂亮可人的俏丫鬟!” 旁边的花自芳则是脸色惊讶又夹杂些许慌张之色来,只是因为贾芸如今乃是朝廷重臣,朝廷命官,手掌心里面的一根毛可都要比他这个小门小户的人家要厉害的多,更合花自芳自知自己的母亲打算跟贾芸谈及的事情,心头忐忑不安起来。 就见到花自芳趁着袭人和香菱追打玩闹的间歇,见缝插针,不失时机地连忙走到贾芸的跟前来,弯腰低头恭敬地说道: “芸二爷.....不,芸大人,瞧我这嘴巴,却是不会说了.....” 花自芳自轻掌了自己一嘴巴子,缓解自己的尴尬和过错,却是让贾芸微微一笑,连忙相劝,说道:“唉,花大哥,说来你也比我年长几岁,又是袭人的大哥,倒也是不必如此客气。只随袭人她们一般喊我芸二爷就好,如今我不是身穿朝廷官服而来办正事儿,私底下的走访也当是随性一些,不必如此繁杂多礼。” 香菱也是连忙对着花自芳,说道: “芸二爷就是这般儒雅随和的性子,倒不是一个朝廷大臣,反倒是更像一个少年读书人。” 花自芳闻言忙又说道:“唉,香菱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不管如何去说,这芸大人也是朝廷命官,深受皇恩,已然不同凡人。只是我这小家里面乃是茅檐低矮的草舍之家,当真是又窄又脏,又怎么能让芸二爷舒坦入坐呢?可别怠慢了贵客才是。” 袭人之母此刻也是姗姗来迟,从里面迎了出来,听到花自芳所说的话语来,却是微笑着不作答,连忙说道:“芸二爷,今儿既然来了,就落到屋子里面吃吃瓜果和茶点,小玩一会儿。” 说罢,袭人之母又看向袭人,说道:“女儿,这不快些着将芸二爷给迎进去,在屋子里面坐着玩儿?” 袭人听了母亲的话语,又才忙拉着贾芸进到屋子里面去了。 香菱则是跟随在袭人和贾芸的身后,一前一后就进入了里面的屋子。 花自芳看向自己的母亲,说道:“娘,那件事情真的要说?” “说,怎么能不说呢?到底还是要说,不说娘这心头过意不去。” 袭人的母亲摇了摇头,才说道。 随后,就见到袭人的母亲和花自芳,也进入到了这屋子里面去了。 贾芸跟随着袭人才进到这里面的屋子来,就见到房中有三五个容貌中平之姿的女孩儿,豆蔻年华,最是人间少女最美好的风华年岁。 只因见他进来,这些个女孩儿脸色顿时就羞红怯生生地都低下了头,根本就不敢直视贾芸那眉清目秀的盛世美颜,各都是羞惭惭的。 又因袭人家里面的这个屋子太小,又没有地方可以让这些女孩儿们躲闪离了去,她们也就必须要待落在这里来,倒也是让这些女孩儿很觉着不好意思起来。 花自芳母子两个人则是百般讨好起来贾芸。 只是因为贾芸如今位高权重,身份不同凡响,往往贾芸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让似花家这般的小门小户,家破人亡,分崩离析。 俗话常说:“抄家的知府,灭门的知县。” 对于花家这样的小门小户的人家来说,莫说是得罪贾芸这般的朝廷重臣,位高权重的大臣了。 即便是那衙役口的衙役捕头,乃至于师爷之类的人物,也可都算作是花家得罪不起的存在。 彼此双方无论是身份,实力,还是地位等各方面来看,也都是差距甚大,不可道计。 只若非是因为袭人在芸府当丫鬟的缘故,以贾芸的权势和花家的地位,双方根本就不可能像如今这般站在同一个位置对话,花家也不太可能接触得到贾芸的那个圈子去,入得这个圈子里面来。 人生而灵魂平等,其余的事情则是分为三六九等,高低贵贱。 袭人的母亲和大哥都是明白人,自然清楚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忙说道:“芸二爷,可是觉着冷?快到炕上去,这炕上暖和。” 两个人只怕贾芸冷了,又让他上炕去躺着,又忙另摆果桌,又忙倒好茶。 这么一顿忙碌下来,贾芸却是笑看着,并不阻拦。 袭人则是坐在贾芸的旁边,笑说道:“你们不用白忙,我自然知道。果子也不用摆,也不敢乱给东西吃。” 袭人一面正说着,一面也腾出空来,将自己的坐褥拿了铺在一个炕上,让贾芸坐了过去。 袭人后才用自己的脚炉垫了脚,向荷包内取出两个梅花香饼儿来,又将自己的手炉掀开焚上,仍盖好,放与贾芸怀内,然后将自己的茶杯斟了茶,送与贾芸。看书喇 彼时袭人的母亲和大哥已是忙另齐齐整整摆上一桌子果品来。 第二百九十九章:袭人炫耀二爷 袭人因见总无可吃之物,笑着说道:“二爷今儿既来了,没有空去之理,好歹尝一点儿,也不当是白来我家这一趟。” 说着,便拈了几个松子穰,吹去细皮,用手帕托着送与贾芸。 贾芸看见袭人两眼微红,粉光融滑,因而悄悄地靠近袭人耳旁,问袭人说道:“今儿好好的相会,如何哭了起来,哭这些干什么?” “莫不是这心里头有什么委屈,有什么说不出来的心事儿不成?” “你便是大胆的说出来,左右都赖你二爷给你做主便是了。” 袭人见到贾芸关切起来自己,忙又是笑说道: “我又何尝哭过,只是这刚才在外面跟香菱打闹时被那风沙迷了双眸,手指揉眼皮弄得红润罢了。” 袭人只是心头觉着贾芸今儿好不容易才过来自己家一趟,而今也算是认了门儿了,多少是有些心头激动和高兴的。 只是左右众人和母亲兄弟都在跟前,袭人便也是不许多说什么事情来,徒惹得众人因此而笑话于她,因此袭人也便是如此糊弄遮掩过了去。 当下贾芸穿着大红金蟒狐腋箭袖,外罩石青貂裘排穗褂,甚是威武气派,若非知道贾芸如今乃是朝廷命官,只怕都还以为是那个权贵大家族的富贵公子哥儿出门来游玩儿,嬉戏了呢。看书溂 袭人瞧见贾芸今儿的穿着颇为不凡,心头纳闷又看向香菱,说道:“这衣服可是照着宝二爷的衣服作的?” “宝二爷却是也有这么一件衣服,只是这权贵富贵人家的衣服,多数都是如此装扮,撞了衣衫,倒也是不足为奇的。” 香菱因知道袭人为何而问,方才又笑说道:“而且这神京顶尖权贵之家公子老爷们所裁缝的衣服,多数都是去那一家铺子,所以,倒也是难免会生出这般的事情来。” “这世界上除了皇宫的皇上所穿戴的衣服乃是普天之下独一份儿之外,余下的那个人家里面穿戴的衣服又不会有撞衫的那一天呢?” 听了香菱的解释之后,众人不由得沉思起来,亦是纷纷点了点头。 “二爷,你今儿特为往这里来,如今又换上了新衣服,秦姨奶奶和薛姨奶奶,晴雯和平儿,可都不问二爷你去什么地方吗?” 袭人听了香菱这话,也是抽身回头来,望着旁边的贾芸,笑着说道。 贾芸看着袭人,颇觉着可笑乖巧,因笑说道:“这家里面的事情都是我来当家作主,左右出去如何又会一一跟夫人们详说呢?” 袭人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因她素来就知道贾芸乃是芸府之内说一不二的大老爷,他要去什么地方,也当不必事事都要跟旁人谈及。 左右沉思半晌,袭人又看向贾芸,说道:“二爷,且坐一坐就回去罢,这个地方不是你这等风云人物来的地方。” 贾芸听到袭人的话语,反笑说道:“我又算是什么风云人物呢?脱下朝服来,也不过只是一个升斗小民罢了。按理说,伱都出来一天了,也该随我回家里面去才好呢,我还替你留着好东西呢。” 袭人闻言脸色微微流露出一抹喜色来,羞怯不已,笑说道:“二爷可得悄悄的说,可别叫她们听出来是个什么意思了。” 说罢,袭人一面又伸出手来精心地打理着贾芸身上衣袖和褶皱的地方,大大方方地向她的姊妹们介绍起来贾芸,笑说道: “你们今儿也算是开了眼界,能够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风流状元郎。” “之前我跟你们谈及,你们时常说起来都当稀罕,恨不能与二爷一见。” “今儿二爷亲自过来了,得了见如来真佛的机会,可尽力瞧了去,看了去。” “再看看二爷身上到底有没有跟常人什么不同的地方来,是不是真如同那传说当中那般三头六臂,能够具备奇特之相。” “再瞧看清楚之后,也才知道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是胡编乱造,二爷哪里又有她们那种多嘴舌头说的那般离谱呢?” 古人素来迷信。 一旦出现状元之类的顶尖人物,多数人都会说是这个人一定是那文曲星君下凡来之类的话语来。 以讹传讹,再讹传讹,便也是越说越离谱,全然不像一个真人了,反倒是将一个本就普通的人类,描绘得如同那石头庙宇里面幻想出来的天庭神仙一般似的去了。 说毕,袭人就起身来,笑看着众姐妹们,说道:“可就都好好瞧瞧,错过了今儿天的日子可就难见二爷真容了,可都睁大了自己的眼眸,好好看看,看看这二爷可真有什么跟常人不同的地方?” 说罢,袭人就好似展览一件人世间稀有罕见,绝无仅有的稀世珍宝一般,让贾芸在袭人的兄弟姐妹们跟前儿,多瞧看着。 待众人都目不转睛地咽了咽了口水,瞧看了一个遍之后,才明白过来,这人到底还是人,并不能够成为神仙,也生不出来三头六臂来。 众人心头的疑惑顿时也就消散无踪了。 “今儿时候也不早了!二爷,可该回去了,省得姨奶奶们担心。” 袭人又才看向贾芸,忙劝说起来。 在袭人的心里面始终是觉着自己这个当丫鬟的小家,比不得荣国府和芸府那般阔气豪横,只能够算作是寒酸陋室,觉着脸上无光丢面子,不想要让贾芸瞧见自己家的落魄寒酸。 又是因为香菱和众姐妹兄弟们可都在旁边看着自己和贾芸,袭人整个人的脸色通红便也是越发的滚烫火烫起来,发烫得很,好似蒸红了的红年糕,东方日出的旭日朝阳,一定是美的很惊艳。 又见到袭人忙命他哥哥花自芳去或雇一乘小轿,或雇一辆小车,送贾芸回去。 贾芸来的时候是自己跟着香菱走着过来的。 但是,回去的时候却是要袭人家花钱给面子乘坐轿子亦或者小车回去,当真是给足了贾芸面子和尊重了。 不过,这也是贾芸势力和身份的体现。 若非贾芸如今位高权重,如何能够得到这些人的另外青睐,事事小心谨慎,不敢得罪呢! 花自芳得了袭人的话语,也是心头有着压抑的压力。 只是因为她们这些小人物陪伴在贾芸这样的顶尖权贵人物左右,心头则总是会有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时刻都要小心担待,提心吊胆地思考自己是不是在某些地方做不好,会不会让贵人厌恶,给自己招惹出祸端来。 而今得了袭人的吩咐,花自芳心头自是轻松了一口气,连忙开口对着贾芸笑说道: “有我出门去替二爷牵马执凳,让二爷骑马回去也是无妨的。” 第三百章:香菱跟袭人反目成仇 袭人闻言也是笑着说道: “那也不好,二爷如今可是朝廷里面皇上跟前儿的权贵重臣,可不跟那些个升斗小民等同。” “倘若是真让二爷骑马过街,招摇过市,难免会有故作威风的嫌疑。” “再者说让旁人瞧见了,也不好说话不是。” “我们防的不是君子,而是防那些多嘴舌的小人,更是免得被那些出行的神京权贵们撞见,那才不好说话辩解呢。” 花自芳闻言也是连忙点了点头,说道:“也是,还是妹妹考虑的周全,那我就听妹妹的安排也就是了。” 说罢,花自芳又忙出去雇了一顶小轿来。 香菱瞧见袭人这才刚说几句话,吃了一点儿瓜瓤,就吵嚷着让二爷回去,也是走到了袭人跟前儿来,笑着说道:“袭人,你这般做可真真是埋汰二爷了!” “香菱妹妹,此话却是从何谈及,怎么说?” 袭人听了香菱的话语来,就忙是看向香菱,略带紧张地询问道。 “二爷,这才刚进门多久,这屁股都还没有坐热乎呢!你便是就要这般急匆匆地赶二爷回去,如此作为岂不是让二爷心头不舒服?” 香菱瞧看着跟前的袭人,皱起眉头来,故作生气地说道。 这香菱跟袭人之间固然有几分交情,也算是情同姐妹的姊妹。 可是这交情总归是交情,可这该说的话语,香菱也还是要说的,不然的话,迟早要生出乱子来。 众人闻言却也不敢上前来搭话,只是看着袭人和香菱两个人左右为难起来。 袭人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看着仍旧如同之前入门时一般脸色淡然的贾芸,也是深深地皱起眉头来了,说道:“也好,那就多留二爷一会儿吧!” “这才对嘛!” 香菱忙拉着袭人的手,又忙是笑着劝说起来,说道: “袭人姐姐,你怎么就不明白二爷的心思啊!” “我是真不知道袭人姐姐你是故意在妹妹跟前装糊涂呢,还是真的是这心里头糊涂,真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这二爷,其实并不在乎你的家境如何,就算是你的家庭环境不好,伱也当可别真的往那心里面去想,觉着丢面子,想要在二爷跟前维持一个体面人儿的好形象来。” “以二爷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便是那些荣国府的姑娘们倘若不是同姓不婚的礼教规矩,只怕也得对二爷动上几分心思,春心颤抖。” “可是你见到过二爷去对这些权贵姑娘们讨好吗?” “除了荣国府的那位林姑娘值得二爷多次爱护以外,二爷可曾对其他权贵人家的姑娘多青睐,多来往亲近几分?” “以二爷如今的权势和地位,只要二爷愿意,只需要点一个头,当不知道这个神京城内到底又有多少达官显贵之家的姑娘们,庶出的小姐们愿意入门来给二爷当那没有任何名分的妾室。” “袭人姐姐,难道你跟二爷相处了这么多天了,难道真就看不出来二爷对待我们的心思吗?你若是真的瞧看不出来,那才是真糊涂虫了。” 听了香菱的这么一番劝说和开解,顿时间袭人就醒悟过来,似乎是自己真的相差了。 或许真如香菱所说的那样,贾芸其实根本就不会在乎他的家境。 此刻的袭人不由得回忆起来之前刚入门时候见到的贾芸脸色来。 那个时候,就算贾芸是见到了袭人的家境如此寒酸简陋,却也仍旧是笑脸盈盈,并未发怒,这已然是说明了很多问题来了。 只是袭人乃是深入此山中,当局者迷,因而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反倒是不如香菱这个局外人看的分明的。 于是,在香菱的劝说之下,贾芸到底是没有走成,反而是多逗留了一会儿时辰。 此刻,袭人的母亲也是走了过来,望着贾芸,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芸二爷,我们这种小门小户之家,目光短浅,也没有什么远见卓识,尤其是我这个老妇人这心里头最多也就只是顾念这儿女绕膝前,不敢贪图和攀附什么权贵、富贵之家。” “因前些年我们花家做生意赔了利润,折了本钱,这才落了难,各处的债主逼迫上门来讨债,着实是活不下去了,也生养不活这些个孩子们,故而才不得已将袭人给送入荣国府内当丫鬟,签订了死契。” “而今我们花家勉强算是活过一口气来,我这心头也就时常惦念着我这个女儿,独自在夜晚默默地落泪伤神,想着我的女儿这日子过得好是不好,有没有吃,有没有穿,望芸二爷可怜我这个为娘的人的悲苦,许我用银子赎回我女儿吧!” “至少也该让我这个为娘的,弥补一下当年所亏欠下来的日子!” 说罢,袭人的母亲就“噗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抽泣起来,给贾芸磕头,连忙又说道:“芸二爷,我给您磕头了!” 顿时,贾芸的脸色微变连忙看了一眼袭人之后,又才深深地看了一眼袭人的母亲,连忙起身来,将袭人母亲给搀扶起来,说道:“此事袭人知道?” “她还不知道,这全都是我自己的主意,是我自作主张,与她们没有任何干系的。” 袭人的母亲脸色狂变,生怕自己刚才的言语冲撞得罪了贾芸,连忙解释起来,又打算跪在地上,忙开口说道:“芸二爷,您要是真要责怪发脾气,可就责罚我吧!可千万莫要冲着我的儿女去。” 瞧见这一幕的众人见状脸色顿时大变,袭人母亲的这番话语,当说到动情之处时,无不是惹人垂泪悲切。 只是众人也不敢随便就乱开口说话。 到底是双方的地位和身份不同,谁又是真的不怕死,真敢乱开口说胡话呢! 当即,香菱也是惊讶地看着袭人,却也不知道今儿还有这么一出好戏,这心里面当真是错愕至极又夹杂着几分怒火。 同时,香菱这心里头也是有些愤怒和被欺骗的感觉,顿时就用一双凶恶地眼眸盯着袭人,指着袭人的鼻子,就立刻怒骂起来,道一声: “袭人,二爷待你如何,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到底有没有亏待过你?” “即便是你在荣国府内宝二爷的屋子里面当一等丫鬟,那日子只怕也没有在芸府之内当大丫鬟过着舒心吧!” “难道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来回报二爷的恩情?” “施舍二爷些许银子,你就真打算离开芸府从此一走了之了吗?” “枉费我跟晴雯、平儿、瑞珠、宝珠几个人待你如同亲生姐妹一般的好,你便是这般对待我们,独自舍弃我们远去?” 说什么香菱也是接受不能,绝对不允许袭人如此吃里扒外,一走了之。 第三百零一章:香菱,你看你又急了 贾芸将袭人母亲给安排在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自己又才重新落座下来,脸色淡然镇定地看了香菱一眼,说道:“好了香菱,你也不要再袭人家里面胡闹下去了,过来我这边儿给我捶捶背。” “啊!二爷,我可是在替你说话,教训这个吃里扒外的坏东西呢。” 香菱闻言顿时就心觉着颇为委屈起来,可怜兮兮地看着贾芸,一脸可怜宝宝的模样,为自己辩解道。 “香菱,二爷让你过来,你就过来。” “怎么就连你的翅膀也硬了?就连你也不听二爷的吩咐了不成!” 此刻,贾芸却是真的生了脾气,脸色流露出一抹怒意来,直吓得香菱浑身上下打了一个颤抖,却也是真不敢再如此胡闹下去了,反而是变得万分恭敬起来,宛如换了另外一个人一般。 就见到香菱赶忙走到了贾芸的跟前儿来,也不说话,只是心头仍旧委屈地莹莹着眸子,嘟囔起来,道:“二爷,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说罢,香菱也就老实了起来,便是老老实实地来到了贾芸的身后给贾芸捶起背来。 不过,说到底香菱这心里头也还是有些气性没有抒发出来,只是在贾芸背后嘟囔着自己的小嘴巴,始终是放不下之前的事情来,一双欲要吃人的眼眸却也仍旧还是冷看着袭人,直看得袭人心发慌,似乎两个人之间的姐妹情感已经走到了尽头,根本就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可言。 “二爷!” 袭人直被自己母亲的孟浪行为给吓傻愣呆住了,等到袭人回过神来了以后,却又是连忙扑腾一声,落到贾芸的怀中来。 就见到袭人哭着抬起头来,看向贾芸,又才继续说道: “二爷,我母亲要赎回我的事情,这件事情我是真不知道啊!” “我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就会阻拦和劝说她的。” “我这心里面可没有跟二爷有过分别离开的心思和想法啊!” “我对二爷的心思日月可见,天地昭昭,袭人这一辈子都不愿意离开二爷的身旁,只愿意一辈子都留在二爷的身旁,当牛做马,洗衣做饭,便也是知足了。” 此刻的袭人心头也知道,只怕自己再不有所动作,只怕真的就会被贾芸允了袭人母亲的要求,给袭人赎还了卖身契,从此袭人就再也回不去芸府了。 袭人在芸府内当大丫鬟,那日子何等的逍遥自在,不似丫鬟却好似主子一般。 而且,左右还都有着同样貌美如花,优秀才干的姐妹们一同逗趣儿说笑,说说心里话,甚至还能有一个贴心知己、眉清目秀、位高权重、温柔可人的芸二爷疼爱。 尤其是袭人当芸府大丫鬟本身的待遇就已经是整个神京丫鬟行业之内,顶尖无可比拟的超级待遇了。 单就随便拿出来一样待遇来去与那些权贵人家的丫鬟们相互比较,那也是要比整个神京其他权贵人家丫鬟要高太多、好太多了。 甚至就算是拿皇宫里面那些个伺候皇帝和妃子的宫女们的待遇和日子,去与袭人的日子比较,也都远不如袭人如今的待遇好和日子舒服。 袭人自然也不是一个傻子,她又如何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来呢! 一旦真的让袭人回来这个寒酸简陋之家,其中的落差着实太大了。 在权贵富贵人家的富贵日子待惯了,见惯了,袭人这眼界和世界也就变得更高了。 常言道:“由奢入俭难。” 袭人又如何真的能够从容地回来这个穷酸简陋的家里面讨生活呢? 难道袭人赎身回家之后,就果真能够回得去从前的模样和日子来吗? 那些年错过的岁月和日子,终究是错过了,不会再回来了。 即便是袭人的母亲想要弥补曾经对袭人的亏欠,对于袭人来说,那也只是过去记忆里面不重要的陈年往事罢了。 至少,袭人的心里面其实根本就不太在乎这件事情! 更何况,袭人同香菱等人都笑谈畅想过关于未来的事情,也都知道芸二爷对她们这几个丫鬟的小心思,说这未来啊,她们迟早也都是贾芸的人,她如何又能够真走得掉呢? 走不掉,一辈子都走不掉的! 既然走不掉,那么袭人也就趁着这个机会索性就说开了来,倒也不必再像从前那般遮遮掩掩,心觉着丢面子,羞于启齿,不敢说出来。 爱,就要勇敢的说出来,去行动。 这个道理许是之前香菱所说的那一番话语起了作用,此刻的袭人竟是勇晴雯附身,真的就豁出去,勇敢了一次。 贾芸闻言却是含笑地对着袭人,笑说道: “袭人,伱且起来吧!你的心思,二爷我自然是心头明白的。” “只是这舔犊之情,十月怀胎的孝道,也还是要兼顾的。” “你的卖身契的确实也还在我的手中,不过如今却是转托给了薛夫人,全部交由薛夫人代为保管了。” “倘若是你真的打算赎身回家的话,我也是不会拦着你的,以薛夫人温柔善良,贤惠淑德的性子也是不会拦着你走的。” 贾芸此话出口,袭人和袭人母亲还未说话,就见到贾芸身后的香菱立刻就跳了起来,对着袭人,说道:“袭人,你敢!你要是敢走,离开芸府去,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安静!” 贾芸抽身回头将香菱给再次压了下来,淡然地看着香菱,说道:“香菱,你看你又急了。” “二爷不是常跟你说,这做事情要冷静沉着吗?” “这些个大道理怎么你今儿个真就全部都忘却脑后了呢?” “只是....可是.....二爷,我......” 香菱闻言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半天,也没有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来。 “香菱,你看你又急了。” 贾芸当着众人的面给了香菱一个大大的拥抱,将香菱揽入怀中,直接就让香菱的大脑顿时就变成了一片空白,啥想法和说法也都没有了。看书溂 就见到贾芸抚摸着香菱的黑顺长发,说道:“你看,你这不就立刻冷静下来了吗?” “啊!二爷!你.....我....哎呀,二爷,这么多人可在看着呢,多难为情啊!” 香菱被贾芸的这么一顿子操作,啥也不敢说了,羞怯地别过脑袋去,不敢吭声了。 袭人母亲见状也是刚才那一幕给吓傻了。 她却还从未想到过袭人和香菱得知此事之后,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说到底袭人母亲也就只是一个寻常妇道人家,如何知道这接下来的事情,又如何来处理呢? 当即,袭人母亲就是唯唯诺诺地看向贾芸,说道: “那个.....芸二爷,要不还是算了吧!” “我看这个袭人也还是愿意待在你们府中当丫鬟的。” 第三百零二章:讨袭人为妾 原来贾芸前世夜读红楼的时候,也曾经读到过袭人的母兄要赎她回去的情节。 只是那个时候的袭人仍旧还是贾宝玉屋子里面的一等大丫鬟,已是跟那荣国府的宝二爷贾宝玉初试云雨情,失了那清白梅花落红血,而今贾芸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则是将袭人的命运彻底改变,却是将袭人给落到自己的手中来了。 自从贾芸横刀夺走袭人之后,袭人也仍旧还是那清白之身,对袭人多有照顾,仁德宽厚,善待袭人,凡有所求,必有所应,而今已然是将那袭人的心给抓住了。 但是,袭人的母亲和兄弟这心头仍旧还是思忖着给袭人赎身,以后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去谋求一个好的未来,不至于一辈子都在那权贵人家的府中当伺候人的苦命丫鬟,遭人作践,没有尊严和地位。 说来这花家当时的确是落了难,生养不活袭人等人,为了生存和活下去,这才迫不得已地变卖了女儿,求讨一口饭吃,求一条生路来。 而今花家落难却也还真没有过去几年的光景,就已然是脱贫致富,跟以往大不相同了,似乎又仿佛回到了之前的幸福小康之家,一家子人其乐融融,幸福美满,独独欠缺袭人的身影,每每思忖及此,无不让花母心如刀割,暗自落泪。 袭人兄长花自芳虽然贾芸也才只是见过这个人一面,就立知道此人的不凡,观其言,品其行,果还真有几分能人才干之气来,并非是贾宝玉、贾蓉那般贪玩好耍之人,亦或者说是那没有本事之人。 只是贾芸素来对自己身旁的人,仁德宽厚,同理同心,因而今日却也还是想要再试一下这袭人的心思和想法,却不料得今日竟闹出如此戏剧性的波折来,也是赶忙起身劝说起来袭人,又才说道:“袭人,你是真的愿意入我芸府当丫鬟,那么二爷也不会拦你在门外的。” “说实话,我今儿能够听到你的真心话,二爷这心里面也是暖暖的,甚是欢喜。” “不过,此事也的确应该有一个了结。” 说罢,贾芸下一刻就抬头抽身看向袭人的母亲和花自芳来,脸色浮现出一抹微笑,淡然地说道:“花母,花兄,可否移步他处商谈?” “芸二爷,我们听你的吩咐便是了。” 那两个人闻言相互对视一眼,也是从彼此的眼眸里面看出来些许无奈之色,便也是点了点头,跟着贾芸去了后面偏僻处商谈此事。 贾芸临走之前,却也是看向香菱和袭人,淡然地说道: “此事等我回来再与你们详说。你们两个人莫要再争执吵闹起来,否则的话,我要是见着了,等二爷我回去了之后,就拿家法惩戒伱们二人。” “啊!” 听到贾芸要拿家法惩戒她们,香菱和袭人顿时可就都不敢乱来了,老实如同温顺的小猫咪,不敢乱动弹。 只因这贾芸的家法过于令人羞怯,难以启齿,不能对外面的人述说。 因而,袭人和香菱每每回想起来这家法惩戒却也都是脑热脸红,心脏“砰砰---砰砰---砰砰”的乱跳,便也是互看对方一眼,也就当没有下文了。 旋即,贾芸便是带着花母和花兄来到了后面的偏僻处,淡然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微微一笑说道:“说来,这袭人与我却是有几分投缘和姻缘在里面。” “这俗话常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想必你们作为袭人母兄亲人也应该是懂得这个道理的。” “袭人对我有情有义,我又如何能够对她无情无义呢!” “未来只当是还了你们袭人身上的卖身契,准将其纳入芸府为妾,你们觉着如何?” 听了贾芸这番话语来,两个人顿时也没有任何话语可道说了。 只是因为此事对于花母和花兄来说,着实难办。 倘若是袭人真的像贾芸所说的那般,能够顺顺利利地入那芸府为妾室,那么她们花家也算是一步登天,攀附高枝儿,野鸡也变成了凤凰,真就彻底改变了此生的运道,未来也算是在这个朝廷里面有人撑腰做主了。 这以后的日子啊!甚至就连说话喘息的声音可都得大声一些。 这腰杆子也都可以硬朗起来了。 况且,袭人的确是真对贾芸有意有爱,她们也不好棒打鸳鸯,拆散这对儿鸳鸯。 就算是她们有这个想法,却也是真不敢去这般做的。 衙门里面的老爷,官老爷,可不是白说出来的。 而是用那权威和杀威棒打杀出来的。 即便是贾芸强纳袭人为妾,对于花家这般的小门小户而言,她们两个人也是多半敢怒不敢言,甚至都不敢多提半句嘴边儿话的。 今儿这样的结果却是对二人来说,才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两个人夫妻恩爱,彼此相爱,又能够走在一起,还能够攀附权贵高枝儿,逆天改命,左右都是对花家有利的好事情,有百利而无一害,可真真算是一件大好事情了。 只要她们两个人点头同意了这一门婚事儿。 既不得罪了贾芸这位朝廷重臣,又让自己的女儿花袭人此生这一辈子也了一个好的着落,那才是两双全的大欢喜的事情呢。 一时间,袭人的母亲也是喜极而泣地看着贾芸,笑着说道:“芸二爷,你真若是有此意,我这个为母亲的却是万般恩允的,只是这会不会算是攀附权贵了?” “唉,此话怎讲?!” 贾芸却是腾出手来,微微地摇了摇头,又才说道:“我跟袭人两个人之间,乃是男欢女爱,两情相悦的事情,如何能算作是攀附权贵呢?以后也只当你我两家也算是姻亲,算是自家人,就不必如此客气多礼了。” “倘若是你们以后有空,也可以过来我们芸府常玩儿,亲家之间彼此走动,也算是什么荒唐和不规矩的事情,乃是人之常情嘛。” 说罢,贾芸又忙看向花自芳,脸上逐渐变得轻松自在起来,眉头亦是舒展开来,笑着问道一声儿:“花大哥最近是在做些什么买卖,何处发财?” “芸二爷说笑了,我们这些小门小户之家,能有什么买卖呢?左右也不过只是倒卖一些不值钱的小商品,哪里又算得上买卖,只求一个温饱不饿死罢了。” 花自芳闻言却也不敢吹嘘自己的能耐,连忙谦卑地说道。 花自芳作为一个颇为成功的小商人,深知这权柄的厉害之处。 倘若是真要跟这种达官显贵们相处打交道,非得要谦卑恭顺才行。 不然的话,准就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第三百零三章:香菱哼二爷 “哦,花大哥既然如此说来,那么花大哥的生意肯定是甚不算太大的独门小生意了。” 贾芸想起了关于薛家的事情来,又忙是看向花自芳,微笑着说道: “花大哥,我这里有一条门路,可以保你富贵荣华,运道亨通,不知道花大哥可有意乎?” 似乎是看出花自芳的迟疑,贾芸又是连忙劝说起来,笑着说道: “花大哥,待我以后纳袭人过门来,你我二人便也算作是亲家了,到时候我可还得称呼你一声儿内兄(大舅子)。” “这人世间赚钱的门道诸多,我如今手中也尚有些许薄产薄业,不知道内兄可愿意接手一二,帮忙替我当一个大管家,出手料理一二?” 贾芸脸色如常,淡然笑看着花自芳,又才说道: “倘若是内兄愿意的话,我当可以放心地将生意交与内兄来搭理。” 花自芳听了贾芸这句话来,也是脸色微喜,心中则更是狂喜起来,“难道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时来运转,天上掉馅饼儿的美事儿来?” 只是他碍于双方关系还未落地,只是不能够提前表露出来,免得在贾芸跟前落得一个得志便猖狂的小人嘴脸来,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至少花自芳是这样心觉得的。 或者贾芸也是这样想的。 今日贾芸跟花自芳提及此事,也并非是无事生非,偶然谈及,而是早有预谋。 如今贾芸手中仍旧还有着诸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尤其是造反的千秋大业,需要大量的人才,大量忠诚可靠的人才。 面前的花自芳便是一个值得信赖,忠诚可靠的人才。 一来,花自芳乃是袭人的兄长,也算是贾芸的内兄,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连襟。 二来,这个花自芳颇为有些才干,才干悠长,只是欠缺背景和时运,才混迹蹉跎泥泞当中,难以舒展身上的才情和抱负。 倘若是让花自芳得了提拔和重用,他未来也未必不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造反需要银子,而如何去赚这万千银子呢?答案自然是经商。 贾芸不太可能每天都盯着商业的事情去办,就连倪二这个江湖草莽,他也不准备将其放入商业这个圈子里面去,而是打算商业的归商业,精锐的归精锐。 三千江东精锐,乃是西楚霸王项羽成事之本,亦是贾芸谋事成事的根基所在。 平日里面这些人散落于人世间的各处,散入军中打磨根骨,提拔爵位,看似毫不起眼,过着普普通通的日子。 但是,一旦贾芸一声令下,则是可以瞬间聚集起来这一群精锐士兵,让这些人身披铠甲,手持利器,悍不畏死的跟随贾芸冲锋陷阵,陷阵杀敌,杀人无算,立下一番大功名和千秋大业来。看书溂 准确的来说,贾芸现在的生意版图扩大之后,诸事繁杂,又因着贾芸需要去照顾薛宝钗和秦可卿等人,这身旁的事情也就更多了,急需要一个信得过又有才干的白手套。 贾芸自己在庙堂之上入朝为官,更需要有人帮忙搭理这些商业版图来。 他其实也更需要花自芳这样好用的白手套。 之前贾芸也曾经思考过另外一个人,那就是卜世仁。 只是此人因太不是人,不是一个好东西,贾芸遂熄灭了提拔重用此人的想法。 反倒是这个袭人兄长花自芳逐渐随着袭人回家吃茶的事情引来贾芸的心思,一步步地落入到贾芸的视野当中来。 贾芸欲将此人化作一枚得用的棋子,重演当年吕不韦、范蠡、胡雪岩、沈万三的首富道路,许花家一番富贵。 这花家以后背靠通天树,财运如何不通天呢? 这人世间的小丈夫一日不可无钱。 这人世间的大丈夫一日不可无权。 这些道理贾芸自然是明白的。 不仅仅贾芸明白,就连花自芳也明白这个道理。 当即,花自芳就是激动不已地看向贾芸,连忙弯腰跪下来,磕头道谢道: “芸二爷,倘若是二爷真的瞧看得起我,花某愿意为二爷赴汤蹈火,冲锋陷阵,肝脑涂地,九死不悔。” “唉唉唉,何必如此呢?” 贾芸见状便也是含笑着将花自芳从地方给拉了起来,又笑着说道: “你我之间乃是连襟,内兄,帮你就是帮我,以后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花大哥,你可别先急着高兴,这以后啊可还更有兴乐的事情呢!” 听了贾芸的话语,花自芳也是用地地狠狠点头,神态凝重地说道: “二爷,伱以后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了!” 不远处的花母也是没有想到袭人这一番回来,竟然牵引来贾芸,更是给自己家带来了这么一段上好的姻缘和一番未来的大富贵。 贾芸的话语,两个人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只因为贾芸是何许人也?那可是朝廷重臣,皇帝跟前的红人,手眼通天的大官啊! 而她们花家说破天也就只是一个小门小户。 别说是贾芸了,就算是这京兆府的随处一个权贵人家,也都比她们家要厉害的多了去了。 当即,花自芳和花母就是对贾芸连声道谢过后,三人这又才回到了屋子里面去了。 屋子里面的正在心头纳闷,心想着芸二爷跟花袭人之间的事情来,也没有那心思和勇气说话和嬉闹。 当众人瞧见贾芸从外面回来了之后,也是忙笑了起来,说道:“芸二爷,可说谈好了?” “已经说好了!” 说罢,贾芸又是看向袭人,笑着说道: “袭人,你今儿就不回去了,先暂时在这里待一天,赶明儿再回去。” “二爷,我.....” 袭人闻言脸色瞬间变色,连忙起身来,踱步半步,却又是停了下来,怯懦地说不出话语来。 “却是好事情,二爷打算纳你为妾呢!” 贾芸旁边的袭人母亲则是看向袭人,笑着说道。 “啊!” 袭人和香菱闻言皆是惊呼一声儿。 虽然她们两个人也都知道这件事情,可如今被这般摆在众人跟前来说,却也还是头一遭了。 香菱的心头甚不是滋味,瞧看着贾芸,哼了一声儿,别过了脸去,不再看贾芸。 许是心生了闷气,得了气性,耍了性子,倒也是常有的事情。 “今儿也不早了,我还得回去陪夫人,就不便久留了!” 贾芸把袭人落到这自己家里面,随后就带着香菱准备打道回府了,又说道: “香菱,随我一道回去吧!” 花自芳听闻贾芸要走,又忙去雇了一顶小轿来。 众人也不敢相留,只得送贾芸和香菱出去。 袭人又抓了一把果子与香菱,又把些银子给她送与她买东西吃,好堵住她的嘴巴,教香菱"不可告诉人,连你也有不是。” 第三百零四章:薛宝钗出事了 贾芸乘坐着轿子一路上被众人抬着到了芸府外的大门口,这方才停靠下来,香菱立前面来掀开幕帘,贾芸这才下了轿子,却是转身看向花自芳,说道:“花大哥,赶明儿要是有空的话,就过来府上一叙,也好给花大哥安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芸二爷放心,我赶明儿一定陪同我那妹子一道过来登门拜访二爷!” 花自芳闻言亦是连忙笑着回答道。 就见这花自芳转身离去,返回自己家。 两人就此别过。 ....... 芸府门口的小厮见到贾芸回来,亦是赶忙上前过来,到跟前三步处才止步,恭敬地凝看着贾芸,笑着说道:“二爷,今日府上并无外人前来叨扰,也无甚么人物求来拜帖,一切顺遂无事。” “嗯,这风平浪静的日子,自然是最好的事情。” 贾芸闻言则是点了点头,说道。 下一刻,贾芸就跟着香菱进去了里面的庭院,才发现这庭院之内往日里面戏耍的丫鬟们却是一个人都没有见到,心头纳闷,因想道:“这些小丫鬟和大丫鬟素日有个空闲,就要出来玩闹,而今却是怎么就都不见着踪迹了呢?” 贾芸正想着的时候,大丫鬟平儿便是端着果盘子往这边来了。 这才刚走到那门槛处,平儿一双迷人眸子就见到了贾芸归来,眼神里面亦是流露出一抹喜色来,赶忙走了过来,望着贾芸,笑着说道:“二爷,你可算是回来了!” “怎么?难不成我这芸府内还能生出什么事端来了不成?”看书喇 贾芸闻得平儿此言,心头却是一跳,赶忙追问道。 “二爷,你想什么呢!我们芸府内能有什么事情发生呢?自然无事儿发生的,便是有事情发生却也是好事情。” “就是秦姨奶奶和薛姨奶奶那边儿就说是这肚子里面的孩子又闹腾了起来,而且闹腾的极为厉害,薛大太太和老夫人估摸着应该是二位夫人快要临盆了!” “今儿府内的那些个小丫鬟和大丫鬟们可都被老夫人唤了去,全都弄过去照顾这两个姨奶奶去了。” 说罢,平儿这又才看向贾芸和香菱,说道:“你们今儿是去了什么地方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我们刚才出去随便逛了一圈儿。” 香菱却也是提前帮贾芸接过话茬来,淡笑着说道。 听了香菱的话语,平儿也没有追问什么,这说什么也就信什么了。 接下来,贾芸就带着平儿和香菱两个大丫鬟,先去了一趟薛宝钗的房中,探探望薛宝钗。 这才刚来薛宝钗的屋子外,贾芸就听到了这屋子里面传来的些许动静声儿。 此刻,薛宝钗所居住的屋子的房门大开着,隐约可以站在外面瞧见里面的丫鬟们也正在忙碌着各自手中的事情,不着空闲。 屋外的三个人便也是径直走了进去。看书溂 才入了门槛之后,贾芸就望着躺在床上不停呼喊的薛宝钗,也是赶忙走了过去,安抚起来薛宝钗,满心疑惑地说道:“我昨儿才给你看过了,夫人这身子不应该有如此大的反应才对啊!夫人今儿可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成?” “我也不知道啊!这突然一下子就成这样了。” 薛宝钗闻言也是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类似于病患的呻吟声音来,说道。 贾芸听罢,也是急忙再次给薛宝钗问脉。 这古郎中讲究望闻问切,随便一个分类和小项目,那都是必须要师承和足够多的天赋,乃至于实践的打磨方才能够成为一方名医。 而贾芸继承了张角模板,自然而然的就可以拥有不凡的医术水准来。 不说生死人肉白骨如此夸张的能耐,却也是能够药到病除,妙手回春。 就见到贾芸静静地给薛宝钗把脉问诊之后,这才略微地皱起了眉头,望着薛宝钗说道:“却是宫寒之症,并非临盆的征兆。” 贾芸又看向薛宝钗,询问道:“这些日子夫人可曾注意保暖,是否偶染风邪?” “不曾!” 薛宝钗闻言连忙摇头,说道:“不曾如此。” “那夫人最近可曾经常下地来活动过?” 贾芸又继续追问道。 “不曾经常下地来活动过,因我生怕伤害了肚中的胎儿,所以这些日子因行动不便,也就直躺在床上休息,不曾下床来活动。” 薛宝钗沉思半晌之后,才说道。 “那就找到病根儿了!” 贾芸闻言却是点了点头,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态来,脸色沉着镇定地对着薛宝钗,说道: “夫人,这是宫寒体虚之症状。” “夫人因身孕之故,因而许久没有下床来轻微活动筋脉和骨肉。” “这人一不运动,体内的阳气就会不足。” “女子本阴,尤其是怀孕的女子身上的阴气更重,阴盛而阳衰,肚子里面的孩子自然会觉着不舒服,闹腾起来,给你提醒,让你起来亦或者躺在床上稍微活动一下。” “咦!夫君,所说的还真的有那么几分道理。” 薛宝钗稍微活动之后,也是没有在呼喊了,脸色逐渐恢复了之前的血色来,不由得笑着说道:“夫君可真是神了!” “夫人,这只是暂时缓解,却并不算根治,来日临盆才有大难。” “我略微估算一下日子,如今这距离夫人临盆的日子,怕也真就是这一两月的时间了!” “所以,这些病症提前出现却也还算是好事情!” 听了贾芸这一番云里雾里的话语来,真是让以薛宝钗倒唬了一跳,心头思忖起来,“这夫君可真是在说胡话,此事又怎能算是好事情来呢?” 薛宝钗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连忙望着贾芸,问道:“夫君,此事可会影响到肚中的胎儿?” “无事!” 贾芸却是微笑着说道:“只稍我替夫人按摩疏通筋脉骨血,当可让夫人药到病除,体内这一生出阳气来,阴阳平衡,烦恼尽散,此事立解!” 说罢,贾芸就是伸出手来在薛宝钗的一些关键骨骼处,缓缓地用力揉捏,却是每一次都是在穴道的筋脉联络点,进行精准捏揉,这活动起来的筋脉和血液,顿时就会生出阳气来,供养人体,驱散寒气。 贾芸拥有张角行医苍生的经验,便是那疫病也能被张角所治,足可见得张角的医术之高绝,而继承了张角模板的贾芸自然也就拥有了张角一生的所见所闻。 张角的一生,乃是极端不平凡的一辈子。 不提后期的超神,黄天代苍天,屠杀大汉的天数和大龙。 就说张角前期行医天下,就不知道活了多少人的人命,身上的本事早已经超出了诸多郎中的理解范畴了。 第三百零五章:秦可卿生病 经过贾芸的这一番治疗,薛宝钗整个人的状态立刻就好转了不少,马上就恢复到之前完好如初的状态来了。 躺在床上的薛宝钗眼神迷离,微微眯着双眸,气喘吁吁起来,浑身上下亦是觉着阳气升腾起来,暖洋洋的,额头甚至还冒出些许热汗来。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众人一愣一愣的,心头怪觉着古怪的,“这芸二爷的医术竟是要比皇宫里面给皇上瞧病的太医都还要高明万分呢。” 民间有一句谚语:“这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贾芸的医术不是吹嘘出来的,而是用实践证明出来的。 无论是之前贾芸因着秦可卿的请求去给秦可卿的弟弟秦钟看病,还是说今日贾芸来为薛宝钗瞧看病症,那都是手拿把攥,十拿九稳的事情。 见到薛宝钗的病症好转过来,贾芸也是微笑着说道:“来,夫人,今儿还是起来稍微活动一下,只大胆的起身来被香菱搀扶着走上几步,略微适应一下身子活动倒也是无妨的。” 说罢,贾芸也是忙命香菱过来,看向香菱,笑着说道:“香菱,你且过来将薛夫人给搀扶起来,在屋子内走上两三步,小心着点儿就成。” “是,二爷。” 香菱闻言赶忙过来,伸出手来小心地靠近薛宝钗的后背,将薛宝钗搀扶起来,缓慢地落到地上,行走起来。 其实女子身孕并非是她们所想象的那般严重,至少出来走动几步之类的事情,也还是可行的,而且只要不去那些不平坦的地方行走作死,几乎是不太难的。 薛宝钗只是这大姑娘头一次怀孕,又是心头过于关心和胆怯伤害到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才会出现宫寒体虚之症来,如今得了贾芸的开解,也是逐渐放下心来,给了自己信心。 见到薛宝钗在屋子里面走动起来,也没有发生众人想象当中的那般可怕的景象,似乎才觉着自己之前是杞人忧天,过于心忧了。 贾芸虽然也只是第一次当父亲,但是,张角作为东汉末年第一医术高手,医者仁心,不问男女,但被疾病所困扰,皆可相求于张角,张角也都会尽心尽力地去医治。 不然的话,那大贤良师的称呼,如何而来?倘若是未来的张角不造反,只怕医术上门的成就比华佗还要厉害不知道多少。 只是很可惜。 可惜那张角最终不忍见到生灵涂炭,还是选择拯救苍生的另外一条道路,喊出那一句,千秋岁月都震颤的话语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屠杀苍天立黄天,我以我血荐轩辕的道路。 张角极其璀璨的前半生,当不知道在东汉末年那个乱世飘摇,瘟疫横行的乱世当中,瞧看过多少被疾病困扰的妇女病症,其中有关于孕妇的疾病也是相当多的。 所以,贾芸在这妇科方面也是可以轻易拿捏,不至于生出什么乱子来。 随后,贾芸又在屋子内跟薛宝钗闲聊了几句,看着香菱照看好薛宝钗之后,也才心事重重地转去秦可卿的屋子内,探望同样生病的秦可卿来。 当贾芸过去的时候,秦可卿也正如薛宝钗一般在屋子呼喊着,亦是跟薛宝钗一样饱受疾病的困扰。 古人命短不是没有原因的。 倘若是寻常人家遇到这般病症,多数时候也都是只能够靠着自己的身体素质硬生生的苦熬过来,少数人能够活命,多数人便是一命呜呼,如同之前荣国府内的贾珠一般,病疾而死。 索性贾芸身负模板之力,自当拯救二位夫人于危难之际。 贾芸这前脚才进入屋子内之来,一双明亮的眸子就望向秦可卿身旁的丫鬟宝珠和瑞珠,说道:“秦夫人,这又是怎么了?” “回二爷的话,秦姨奶奶这是莫名的头疼,昨儿个还好好的,今儿个就成这个样子了。” 丫鬟瑞珠连忙看向贾芸,脸色露出一抹欢喜之色来,忙回道。 听了瑞珠的话语,贾芸则是走了过去,瞧看着那被热敷在秦可卿额头的干热锦帕,又是连忙伸出手来将其取下来,稍微片刻之后,才伸出手来抚摸着秦可卿的额头,却是手背感觉着微微滚烫,心头顿时吃了一惊,说道:“夫人,你定然是沾染了风邪啊!这可是大事情,得慢慢来养身才行。” 贾芸因见到秦可卿头疼脑热乃是有风寒的征兆,连忙看向秦可卿,询问起来,说道:“夫人,你且将那舌头伸出来,让夫君我瞧瞧看看!” “啊!” 秦可卿迷迷糊糊之间,瞧见贾芸过来,听了贾芸豆吩咐,连忙有气无力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伸出舌头来,让贾芸瞧看。 待贾芸瞧看过后,贾芸又给秦可卿进行了更为全面的诊断,这才确定了自己刚才的确是没有诊断错误,秦可卿就是感冒了,亦是可以称呼为风邪头热之症。 感冒放在古代可是大问题。 尤其是如今秦可卿还有身孕在身上,更是要小心来对待。 这病可比薛宝钗的病更难,所以,贾芸连忙仔细斟酌起来,思考着给秦可卿开一个处方药,随后就命旁边的丫鬟宝珠,说道:“宝珠,你去将屋子里面的文房四宝拿出来,我给夫人写一个方子。” “是,二爷,我马上就去!” 宝珠闻言连忙就去办了。看书溂 秦可卿的屋子里面本就笔墨纸砚,乃是贾芸平日里面分配给秦可卿的东西,亦是可以作为秦可卿闲暇之余的闲乐。 薛宝钗的屋子里面也有这个东西,也都是给薛宝钗专门准备着的。 等文房四宝摆放就位之后,贾芸提笔书写处方药....... 写罢了,贾芸才看向宝珠,笑着说道:“宝珠,你即刻去一趟薛家在京城的药房仓库,让掌管大药房的张掌柜命人照着这个方子抓药过来。” “煎药之前,得拿过来给我过目,得了我的允许才能煎熬,不然的话,不允许任何人私自给秦夫人熬药喂药。” 贾芸怕这些人没有一个分寸,啥也不懂,就如此盲目的来弄,准要生出事端来,只有自己亲自把控,才能够心安。 毕竟,这可是关系到秦可卿的身子和肚子里面的孩子,万不可以马虎大意。 薛宝钗那边儿,贾芸只需要常去给薛宝钗推拿按摩,活动筋脉和血液,也就痊愈了。 而秦可卿这边儿看似严重,实则更好治疗,且只是需要几副汤药喝下去也就好了。 宝珠得了贾芸的吩咐,赶忙就要跑出去拿药去,只是她这才到这门槛处,就又被贾芸喊住了。 第三百零六章:千秋奇方治秦可卿 就见到贾芸开口望着宝珠,耐心地叮嘱道:“宝珠,你让门口的王武、张柳二人,送你过去,不然这一路行走,你又是一个弱女子,可担心别被那些拐子给拐走了。” “有他们两个人护送着你亲自过去拿药,却也可以省却很多无形当中会遇到的大麻烦。” 听了贾芸的话语,宝珠连忙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多谢二爷提醒,若非二爷提醒我,我都还差点儿忘记了这档子事情了。” 随后宝珠出门的时候,就喊上了看大门的两个小厮,一同前往采买药材去了。 而秦可卿的屋子里面贾芸则是耐心地用其他的方式给秦可卿舒缓病痛,同时也是在给秦可卿一定的心理安慰。 人在生病的时候,尤其是在最为虚弱的时候,这心里面总是希望着自己的身旁能够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爱人,能够留在自己的身旁,照顾着自己,给予自己更多的关心和照顾。 所以,贾芸今日也就在秦可卿的屋子里面待着,没有离开。 直到宝珠从薛家的药材库房里面采买回来药材之后,这才离开了秦可卿的身旁,去了煎药的厨房。 贾芸将宝珠拿回来的药材,一一过目之后,才发现这些药材都是自己要求的药材并无错误之处,遂才开始逐一辨别这些药材的成分和药效,确定都是可以使用的好药材之后,才将其按照一定的分量和比例,调配入药罐里面,放在炉子上面烧煮起来。 旁边的晴雯得知了秦可卿的病情之后,也是跑过来关心,瞧看着贾芸的神色,也是免不得心疼起来,说道:“二爷,这还是让我来吧!二爷也是为了两位姨奶奶的事情,都忙活大半天了,可别也累出个好歹来。” “是啊!二爷,赶明儿你还要上朝呢,可别熬坏了身子骨就不好了。” 不远处的平儿也是颇为疼惜贾芸,忙跟着晴雯一起,劝说起来贾芸,说道。 “这煎熬药材却并非你们想象的那般简单!” 贾芸闻言却也是摇了摇头,对着身旁不远处的平儿和晴雯,说道:“并非是二爷不相信伱们两个人,而是你们不知道这药材的火候需要多少,火大了还是小了,时间是长了还是短了.......”看书溂 “这些事情都关系到药材的药理效果,差一分都不行!” “尤其是对于秦夫人来说,身子还怀着身孕,我可是一点儿风险都不能够承担。” 贾芸又笑看着平儿,说道:“赶明儿,我就去给陛下请病假,到时候就在家里面陪伴两位夫人。” “啊!二爷,你不是......” 晴雯深深地惊讶了一声儿,连忙看向贾芸,又是脸色微变顿时明白过来贾芸的心思和想法,连忙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二爷,我懂了!” “好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贾芸深深地看了一眼跟前的药罐儿,又才说道:“这里有我就行了!” 深夜十分,贾芸亲手端着自己熬煮出来的汤药,入了秦可卿的屋子来,望着躺在床上的秦可卿,笑着说道:“来,夫人,起身来喝一口。” “等你喝了这一口啊!或许,赶明儿就好了。” 听着贾芸的哄骗,秦可卿的心头宛如吃了蜜糖一样,幸福和甜蜜起来,连忙看着贾芸,说道:“夫君,你可对我真好!” “来,张开嘴巴!”贾芸端着小碗,用羹勺一口接着一口的将这些熬煮出来的药汤送入到薛宝钗的嘴巴里面去了。 秦可卿喝了汤药之后,却是微微皱起眉头来了,古怪地看着贾芸,说道:“这药怎么不是苦的呢?以前我喝药的时候,可是苦的我难受。” “今儿这药却是不苦的。” 秦可卿说罢,又连续喝了几口,直到将这碗里面的汤药都喝干净了之后,才笑着说道:“真奇怪,全部都不苦唉。” “你夫君亲自熬煮出来的汤药,自然不能苦了夫人。” 贾芸微笑着说道。 却是身旁的瑞珠道出了原因来,笑看着秦可卿,说道:“秦姨奶奶,这是二爷在你的碗里面放了蜂蜜之类的东西呢!” “那东西我却是不懂,但应该是好东西。” 瑞珠说着,也比划不出来模样,也就泄气地看着秦可卿,委屈地说道:“形容不出来,那东西古怪的很。” “那是我调制出来的特殊药物,对于药用来说,却是有奇效的独门秘方。” “倘若是拿一万两黄金来跟我交换,我也是不愿意拿出来的。” “此乃千秋奇方,更是无价之宝,足以传承一个医术世家的立身之本,非世俗金钱可以等价!” 贾芸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 那秘方乃是张角模板传承下来的独门秘方。 据说此方传承于春秋战国时期的扁家之手,也就是出过神医扁鹊的那个大家族,扁鹊兄弟也是医术高手,这个家族拥有着极端古老的历史,经过春秋战国,秦皇汉武时期无数次的用药实践,早已然证明了此方的神妙。 因此,一直以来这个方子就作为独门秘籍,武林世界里面的绝世神功一样,秘而不宣,代代相传。 张角也只是出山的时候,师傅见苍生疾苦,瘟疫横行大汉,遂将此方传授予张角,希望张角未来出山之后,能够匡扶天下正道,扫清这朗朗乾坤之下的污浊瘟疫之气来。 张角得了造化之后,时刻铭记于心,行走天下,治病活人无数,被众百姓尊封为大贤良师。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此方功不可没。 贾芸能够将其拿出来给秦可卿用药,已然算是尽心全力而为了。 喝了汤药的秦可卿顿时就觉着疲倦涌入心头,迷糊着双眸,眼皮翻滚也就沉沉地睡下去了。 贾芸就这般坐在床头,微微伸出手来将棉被给秦可卿盖好之后,才痴痴地笑看着秦可卿香甜入睡,笑说道:“赶明儿,应该就可以好一多半了,剩下的事情,还得慢慢养才行。” “只是用药可以少大半,当不至于用那么多了。” 贾芸说着,这也才缓缓地起身来望着瑞珠和宝珠,说道:“你们先准备休息吧!这药夫人喝了之后,今夜无梦亦是不会吵闹到你们,不必深夜起身来关照。” “是,二爷!” 瑞珠和宝珠闻言也是点了点头,深感贾芸的医术惊人,这才多久,就已经差不多快要治好秦可卿的病症来了,当真是厉害无边的人物。 随后,这两个丫鬟才退下去,准备洗漱睡觉了。 贾芸也是得了空闲,方才抽身离开秦可卿的屋子,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休息去了。 第三百零七章:贾芸升官 翌日。 清晨天光微微放亮,今日却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古人闻鸡起舞,鸡鸣时起身来活动,日落时回屋子里面去休息,是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芸府之内的丫鬟和小厮们也都早起来,先行自己洗漱穿好衣服,随后又赶忙前往主子们的屋子里面赶去伺候和服侍。看书溂 主子起床的时辰却是稍微晚些的,不必跟这些丫鬟一般起身太早。 香菱抵达了贾芸所休息的屋子处,敲了敲门,也就走了进去,望着躺在床上正睡得香甜的贾芸,说道:“二爷,你该起来了!” “今儿我却是起不来了!得香菱你过来抱我一下才行。” 贾芸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道。 香菱听了这话,却是闹了一个脸红,也没有拒绝贾芸的提议,赶忙就走了过去,来到贾芸的近前来,说道:“二爷,你......” “啊!” 还未等香菱说完话来,就见到香菱被贾芸给反压到床上去了,香了一口之后,这才放开香菱来,说道:“今儿二爷不上朝,你且派人去知会一声儿,请个病假。” “二爷,你这不是没有病吗?” 香菱疑惑不解地说道。 “你家二爷,最近风头太盛,可不是一个什么好兆头,得学着一些前辈们韬光养晦的性子才行。” 贾芸却也是微笑着跟香菱解释起来其中原由,又才开口分说道:“这枪打出头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风头太盛太过则过犹不及,亢龙有悔。我如今得皇上隆恩,已然不知道暗地里惹了多少人的眼红,皇上想要我当孤臣,一往无前,化为手中刀,替他对付四大家族,可我却是不这般想的,得先退一步,再静观其变,让子弹飞一会儿才行。” “那二爷伱没病,又这么称病装病在家里面,皇上能相信二爷的话语?” 香菱闻言亦是深思片刻后,也是点了点头,担心地说道:“若是皇上派宫里面的太医过来,瞧看二爷的病症,万一看出端倪来,那才是祸端了!” “装病而已,小事一桩!以你二爷的医术水准,便是宫里面的太医来了,也瞧看不出来什么问题的。” 贾芸其实也并非是真的想要装病休假,而是最近薛宝钗和秦可卿正生病,身旁需要人照顾,自己也的确无心顾及朝政,二来这朝廷里面的事情,的确也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之前或许瞧看不出来,而今却是已然露出些许端倪来了。 .......... 时间线回到之前的朝会之上。 就说那日宋慈辞官归乡,贾芸暗中安排江湖豪侠一路相送,后续却是极端精彩的。 却说宋慈辞官归乡的第二天,发生在今朝朝会之上的事情..... 雍太皇帝正坐在金銮殿内雕刻有栩栩如生的真龙宽大龙椅之上,望着下面恭恭敬敬站着的文武大臣们,乌泱泱地一大群人皆是身穿官袍,头戴花翎,心中并无高兴之色,反而是不由得皱起眉头来了,冷淡地望着众人询问起来,道一声:“宋慈呢!宋慈今天怎么没有来上朝?” 此刻站在下面的文武大臣们面面相觑皆是摇头无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宋慈今天为何没有来上朝,参与今天的早朝。 殿外的一个太监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封奏折,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心惊胆颤地说道:“启禀皇上,宋慈辞官归乡,如今已然离开京城了。这是宋慈临走之前放在衙门里面的亲笔辞呈,今儿早晨才被衙门里面的张主簿给呈送过来,因那张主簿没有资格进宫面圣,参与朝会,遂被那宫卫拦在了宫门之外,故而转托奴才进来呈送给皇上。” “宋慈辞官了?” “他怎么就辞官了呢?” “唉,可惜了一个好官了。” “他这一走反倒是自在了,可苦了我们了。” “是啊!” .......... 此刻,金銮殿内的文武大臣们则是议论纷纷起来,似乎这嘴里面都是在说宋慈不该如此辞官一走了之的,更多的人则是心头惋惜和内心窃喜,这庙堂之上少了这么一个愣头青,以后的路也就好走的得多了。 如今的太平朝廷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开国朝廷了。 多数的达官显贵们早已经跟荣国府的那帮子人一般,忘却了祖宗跟随太祖皇帝打天下时的幸苦和艰辛,逐渐沉迷美色权钱之中,贪污索贿之风悄然横行。 无论是这些朝中大臣,还是家中子弟,皆是悉数沉迷于温柔乡富贵梦当中,不愿意清醒过来。 其中衙内作奸犯科之事儿,不知道生出多少事端来。 倘若是这其中的某些事情和把柄落到那宋慈的手中,只怕自己的项上人头不保不说,就说自己的家眷妻儿老小只怕也难逃厄运。 故而,多数人都是对宋慈又敬又畏,更心恨之! 见到朝臣们议论纷纷,坐在龙椅上的雍太皇帝也是顿时黑了脸色来,心头不由得沉思着,“这个宋慈,怎么就辞官了呢?朕还打算趁此机会,跟太上皇再换一枚棋子,给宋慈加官进爵,好好提拔起来,留待日后重用的。却不料这宋慈一封辞官文书,竟是直接抽身离开京城了!当真是糊涂啊!” “快,快去找人,将这个宋慈给我追回来。” 雍太皇帝闻言却也连忙向着下面的太监,吩咐道。 那太监闻言立刻磕头,说道:“诺。” 下一刻,太监就走了出去,安排人去追了。 贾芸见状脸色如常,实则心头微微颤抖起来,“要出祸事儿了!” 此事的风波看似平息,实则乃是暗流涌动。 贾芸之前安排江湖豪侠护送宋慈辞官归乡,虽然目前还没有反馈回来消息,但是,估摸着要出事情了。 王子腾此人心狠手辣,可比王熙凤更狠、更凶、更恶。看书喇 倘若是宋慈还在京城,那么也就无人敢轻易动他。 偏生这宋慈脑袋就是那么一根筋,竟然是直接打算不干了,辞官归乡,这就给了王子腾执行报复的可乘之机。 如今这王子腾的人马,贾芸安排的江湖豪侠,再算上雍太皇帝今日发令出去追寻宋慈的人马,几方人马悉数厮杀混战,只怕未来牵引出来的祸端不小。 见到宋慈辞官归乡而去,满朝文武也都是漠不关心,雍太皇帝也是冷看着下面的众人,心头似乎是在算计着什么,“那从太上皇手中换来的棋子,可不能够就这般算了!” 忽然,雍太皇帝看到了脸色镇定地贾芸,眉头微微皱起,略作沉思之后,就开口说道:“朕近日深感贾芸恭顺德才,擢拔贾芸为户部右侍郎。” 第三百零八章:韬光养晦 贾芸因皇帝的宠信和宋慈辞官归乡的机缘巧合再次升官进爵。 此时,距离贾芸考上状元,入朝为官也才一两年的光景,却已然擢拔为户部右侍郎,从二品的官职,纵观贾芸的升官之路,简直是一路坐火箭一般的飞升,徒惹来不知道多少朝臣的羡慕,妒忌,以及心恨。 常言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贾芸如今被打上皇帝一脉的标签,又是荣国府这边儿太上皇一脉的出身,这就很值得琢磨了。 首先四王八公一脉的东宫旧臣和太上皇的心腹大臣们,也就不会再接纳于他了,跟他来往了。 朝廷格局的争锋,本质还是太上皇和雍太皇帝之间新老势力集团的斗争。 雍太皇帝想要提拔自己的嫡系人马,将整个朝政牢牢地把控在自己的手中,形成一个全新的利益集团,以雍太皇帝为中心的势力格局。 而这就必然触怒亦或者损害到太上皇那一脉的旧臣势力。 荣国府和宁国府这两个国公府乃是首当其冲的那一个。 而这场争锋的转折点和关键点出现在贾元春这里。 贾元春封为贵妃,省亲归宁,就意味着太上皇在逐渐放弃手中的权势,抛弃过去的旧臣,给雍太皇帝铺路。 此时的雍太皇帝已经开始掌握大部分的朝臣势力,算是逐渐展露獠牙了。 而今雍太皇帝更是借助于王熙凤私放印子钱一事,再次跟太上皇做了一次交易,换来了这户部右侍郎一职。 只是本来这个职位是雍太皇帝安排给宋慈的。 很可惜,这宋慈不想要升官进爵,心灰意冷地辞官归乡,直接就打乱了雍太皇帝的所有谋划,这便也是人数不如天算。 雍太皇帝在不愿意放弃到手户部右侍郎一职的情况之下,无可奈何之下,这才点了贾芸的名,给贾芸莫名其妙的升了官职。 在常人看来这是圣眷隆恩,可是在贾芸看来却是麻烦和祸端。 他起步太高,太快,如同空中楼阁,没有沉淀和积累。 一旦雍太皇帝打算放弃贾芸,仅靠贾芸一个人是很难支撑起来多大事业的。 就算是靠着那三千江东子弟也不行。 打天下并非是莽夫的举动。 若是莽夫就可以赢得天下,那么楚汉之争,也就不是刘邦赢过项羽,而是项羽赢过刘邦了。 贾芸意识到自己在这条路上走的太快,不是什么好事情,那么他就必须要给自己适当性地踩一踩刹车,韬光养晦,并不急于一时。 于是,这一日的贾芸就称病在家,没有去上朝。 雍太皇帝听闻贾芸生病的消息,也是连忙命大明宫内相戴权和宫里面的张太医,出来给贾芸瞧病,也是打算试探一下贾芸,看看这贾芸到底是不是真的生病了,是真病还是假病。 人之生老病死,人无法主宰,如林如海暴毙而亡一般。 但是,雍太皇帝素来就知道这贾芸的身体极好,如会这般轻易就生病来呢!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雍太皇帝让戴权亲自过来一趟,就是为了盯着贾芸。 雍太皇帝身为一个皇帝,帝王心术,绝对不允许一个超脱自己掌控的棋子。 贾芸乃是雍太皇帝布局庙堂的一枚棋子罢了。 这枚棋子用的好,就用。 倘若是用不好,那就丢弃掉。 对于雍太皇帝来说,目前贾芸还算乖巧,并不生事端来,也不去结党营私,那就是极好的一把刀,不必去处理掉。 倘若是贾芸要在雍太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那才是会真的就会死的很难看的。 当戴权带着张太医过来的时候,贾芸已然躺在床上了,周围的众人除了香菱等少数几个人知道他是装病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就连卜老夫人都不知道。 秦可卿和薛宝钗是知道的,为的就是不让她们两个人担心,动了胎气,伤了身子。 而这两个人又是孕妇,不能够随意出门,就算是知道,也无处可说。看书溂 更何况,这两个人乃是贾芸的夫人,同床共枕,而今还怀着贾芸的孩子,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生死关系。 又因知道贾芸这是为了自己而装病在家,只是为了多陪伴自己,无论是秦可卿和薛宝钗也都是心中感动,不肯对旁人提及。 是以,贾芸并不太担心此事露了馅儿。 整个芸府之内,贾芸早已经将其经营地宛如铁桶一般,水泼不进! 就算是放外人进来,却也是瞧看不出来任何端倪的。 当戴权进来的时候,就见到了屋子里面的贾芸躺在病床上休息,贾芸的娘亲卜老夫人则是在旁边落泪抽泣,不似作假,也是心头略微放下心来,随后才看向身后的张太医,说道:“张太医,请吧!赶紧瞧瞧,看看这芸大人是得了什么病,咱家才好回去跟皇上交差呢!” 跟随在戴权身后的张太医得了许可之后,这才缓缓地走到了贾芸的跟前来,旁边的丫鬟平儿连忙端来凳子给张太医坐,此事平儿并不知情,所以无论是表情还是神态都让戴权瞧不出任何的端倪来。 戴权在旁边观望着众人的脸色,心头略微也算是有了那么几分计较。 张太医把脉之后,略微皱起眉头来,许久之后才放下来,说道:“芸大人,这应该是偶感风寒,我且开几副汤药,吃了也就好了。” 仍旧是感冒,张太医心中习以为常,亦是作为最为常见的基础疾病之一,多发于季节交替的时段,故而他在匆忙诊断过后,就重新起身来,整个人又才用毛笔写下来一个治疗风寒的方子来,递给平儿,说道:“且按照我这个方子去药房抓药即可痊愈。” “好的,那我出去送送张太医!” 平儿认识张太医,以前张太医去过荣国府给府内的姑娘和夫人太太们看病,这人总有这个生病的时候,一来二去的也就算是认识了。 张太医望着眼前的平儿,也是吃了一惊,似乎是觉着面熟,后来才逐渐回忆起来,之前却似乎是在荣国府内见到过这个丫鬟。 不过,权贵人家的事情少管,不管闲事,这才是张太医活这么长的根本原因。 不然的话,在皇宫里面当太医,不懂规矩,多嘴多舌,恐怕早就死无全尸了。 “这位公公,略微薄礼,不成敬意,好望公公在皇上跟前替我家二爷多多美言几句,不要怪罪二爷才好。” 平儿去送张太医和戴权,先是结了张太医的问诊费用,后又才给戴权私下里面送银子,笑着说道。 “你这丫鬟倒也是懂事儿!” 戴权闻言也是脸色微微露出喜色来,笑说道。 第三百零九章:死掉的游侠 少时,平儿就送走了戴权和张太医出府去了。 却说戴权和张太医离开芸府门槛处之后,戴权就看向张太医,询问道:“张太医,此病果真无假?” “观其脉搏和面色不似故意装作出来的样子,以老夫行医数十年的经验来判断,也应当不是装出来的。” 张太医闻言也是心有些错愕地看着戴权,不明白为何这位皇上跟前的内相大太监,会有此问,不过也还是老老实实地如实回道了去,免得给自己带来麻烦和祸端。 听了张太医的话语,戴权忍不住眉头舒展开来,说道:“那好,今儿这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了!” 说罢,戴权就带着张太医回到了皇宫之内。 深夜的皇宫御书房内,雍太皇帝还未休息,而是在批阅奏折,浏览各地秉承上来的大小事情。 戴权回来之后,也是放缓脚步,走到了雍太皇帝的身旁来,恭恭敬敬地说道:“陛下,夜深了!该休息了!” “你回来了?贾芸这是真病还是故意装病?” 雍太皇帝闻言也是一脸疲惫地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来,抽身回头看向戴权,询问道。 “是真病!张太医已经确诊了,的确是风寒之症状!” 戴权便是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所见所闻,全部都说给雍太皇帝去听。 雍太皇帝在得知了贾芸是真病之后,也是微微地叹息了一口气,脸色不无惋惜地说道:“却是可惜了!这把火才刚刚燃烧得正旺起来,正是他出风头,吸引群臣关注的时候,如今却是染了风寒,突然间就坏了事儿,可惜......” 本来雍太皇帝是打算让贾芸出去跟四大家族和那些旧派系的大臣们争斗,自己好隔岸观火,静观其变,从而扫落几枚太上皇在朝廷里面的棋子的,同时也更能够把控住贾芸的命脉和未来。 只是这贾芸突然之间这么一病,却是退一步海阔天空,缓和了这中间的尖锐矛盾,暂时性的退出了权力斗争的漩涡当中,从而拥有了更大的生存空间。 常言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此话虽是没有错的真理,但是,万一这一颗树木中途出了一点儿小问题呢! 那还会不会还能够起到这样的效果,也就需要仔细斟酌和更深入的考量了。 雍太皇帝闻言深思之后,也是摇了摇头,说道:“暂缓也好!那就以后再说吧!” 说罢,雍太皇帝又看向戴权,询问道:“关于宋慈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回皇上,派出去的探子来报,说是宋慈回去的路上遭遇了刺客的劫杀,幸亏宋大人身旁有一些江湖游侠儿拼死护送,虽也死了几个江湖游侠,但万幸的是宋大人平安无事。也多亏这些江湖游侠拼死护送,不然的话,宋大人这次指定就命丧黄泉了。” 戴权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心头更是震惊和思索,连忙禀告道。 因着此事事关重大不由得他不慎重。看书喇 雍太皇帝闻言当即大怒,脸色狂变,怒道:“谁?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杀朕看重的人?” “瞧模样应该是军中的人,不排除是四大家族的军中旧人。” 戴权将得到的消息全盘说了出来,并无遗漏和私藏之处,道。 “四大家族?他们现在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权势?” 雍太皇帝本来打算对四大家族动手,却没有想到这四大家族竟然还能够拥有如此可怕的实力,看来军中的替换计划,必须要提前和抓紧了,连忙看向戴权,说道:“如今这城外的京营,我们掌握了多少位置?” “之前四大家族所提拔起来的将领如今多数都已经被我们排挤出京营核心的权力圈子了。” “同时,我们在军中也发掘了不少勇猛精干的人才,他们也愿意为皇上效命,不出几年的光景,这京营就是皇上说了算了。” 戴权负责的事情诸多,尤其是一些雍太皇帝不能够正面出来处理的事情,全部都是交给戴权来处理。 这也是为什么皇帝总是信赖身旁大太监的根本原因所在。 “此事急不得,得慢慢来,得提防着他们这些人狗急跳墙,来一个鱼死网破。” 雍太皇帝闻言也是摇了摇头,说道:“替换的速度放慢一些也无所谓,朕所要看到的是稳定,是一定不能够出乱子,你明白吗?” “奴才明白。” 戴权点了点头,说道:“奴才下去一定叮嘱他们慢慢来。” 雍太皇帝见状也是点了点头,起身来,打了一个哈欠,眼皮困倦地说道:“今夜就去皇后的寝宫睡觉吧!” “诺。” 戴权说罢,也就下去准备了。 ........... 王府。 “什么?宋慈竟然没有死?一群饭桶,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王子腾听到下面的众人禀告上来的消息,也是气怒无比,狠狠地摔碎了自己身旁桌子上的茶杯,落得一地的碎片。 跪在下面的黑衣人,并未害怕和退缩,而是冷漠地说道:“主子,是那宋慈身旁不知道何时多出了几个江湖游侠,本领高强,武功高深莫测,却是一等一的高手,我的那些弟兄们全部都不是对手,拼死强杀也没有见到效果。” “你们人多势众,难道就不知道一起上?这样简单的道理,莫非还需要我来教导你们不成?” 王子腾闻言也是气急败坏地怒骂道:“蠢材,蠢货,一群蠢人!” “我们后来的确是一起上了,眼看着就要杀了那宋慈,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出来了一群人跟我们厮杀了起来,这才让我们铩羽而归。” 那黑衣人又委屈地说道。 “又出现一群人?” 王子腾沉思起来,说道:“那倒也是不怪伱们,那些人应该是皇上派遣过去的大内高手,以你们的功夫很难在他们的手中活下去。” 虽然如今的王子腾并不在神京当差,可是神京的一举一动,也多是有所了解和知晓,所以他又才追问道:“那我们从军中派出去的刺客呢?有没有给他们留下活口?” “没有活口,除了我之外,并无其他活口。” 王子腾深深地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黑衣人,微微起身来,走了过去,也是伸出手来拍了拍黑衣人的臂膀,说道:“你干的不错,下次也得这么干!” 并非是王子腾不想杀这个黑衣人灭口,只是杀了这个黑衣人灭了口之后,未来若是再想要办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再想要培养出这么一个武艺高强,忠诚可靠的死士,那可就难了。 所以,王子腾这才留了这死士一命,放他走了。 第三百一十章:背信弃义 “皇上,你到底还是出手了!” 王子腾低声地嘀咕起来。 雍太皇帝想要对四大家族动手,这是王子腾早就预料到的事情,尤其是荣国府和宁国府本来就是在太上皇的逼迫之下,当年不得已才交出了京营的兵权,让同属于贾族亲家的王家王子腾接管了京营节度使的位置。 那个位置本就是一个极端危险的位置。 王子腾过去之后,发现京营之内多数都是昔日荣国公和宁国公提拔起来的旧臣遗老,上下同气连枝,自成一个利益圈子,当真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已然成为一个独立的王国。 这些人又仗着自己劳苦功高,只对贾族子弟尽心效力。 对于王子腾这个外人,自然也是十分排挤,将其孤立在外。 待王子腾执掌京营之后,没有少受到这些人针对和掣肘。 而且,当初太上皇跟荣国公等人是商议好了的,王子腾只是代管京营节度使的位置。 未来一旦等到贾族后辈子孙当中能出现一个能够横扫乾坤,澄清玉宇的贾族子弟,那么王子腾也是要乖乖地交出自己手中的权力和位置,将京营节度使的位置从什么地方来,还回什么地方去。 岂料帝心无常,翻脸无情! 待荣国公和宁国公死了之后,事情也就彻底变了。 太上皇根本就没有打算遵守当年的承诺和画出来的大饼。 所谓的君无戏言和一言九鼎驷马难追,在核心的利益跟前那都是废话。 太上皇不承认的事情,就算是有,那也是没有的。 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贾族众人被骗了,被骗的好惨。看书溂 等候后来老荣国公死了之后,荣国府的这些后人一代人不如一代人,落到如今的贾赦、贾政、贾宝玉这些人手中来,更是逐渐日薄西山,显露出颓废的疲态来,如同那将死的骆驼,固然是比马大,却也讨不得几口活气。 若非贾族众人全部都是一些不争气的酒囊饭袋,只怕雍太皇帝也不会选择封贾元春为贤德妃。 王子腾清楚自己就是一个匆匆过客,讨不得半分便宜,但是,心比天高的王子腾,怎么可能甘心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将自己手中的权力乖乖地双手奉还呢! 所以,王子腾也跟雍太皇帝做了一次交易,用自己本就掌握不了的京营节度使的位置,换来了如今的九省统制,看似失去了很大的权柄,实则乃是狸猫换太子,从此一步登天,海阔天空。 靠着反吸血荣国府,两度联姻,王家才算是真正崛起,踩着贾族的尸骨往上爬,变成如今这般兴盛的姿态。 只是王家这成也荣国府,败也荣国府。 王子腾瞧不上荣国府的那帮子寒酸没本事的穷亲戚,在外人眼中荣国府的那些人乃是皇亲国戚,高贵的不得了,然而,在王子腾这等庶子出身,一路杀到九省统制的枭雄眼中看来,荣国府的那些人真就只是躺在祖宗功劳簿上面的吸血虫豸罢了。 这些人是没有未来可言的! 说不得,这那一天啊说完蛋也就完蛋了。 这才是王子腾为何如此着急脱离荣国府,交出京营节度使的位置,跟雍太皇帝做交易,自立门户出去换一个九省统制的根本原因所在。 荣国府想要王家做嫁衣,岂料王子腾给来了一个釜底抽薪,移花接木。 不仅仅没有按照当初老荣国公想的那样子来,反而是通吃了这荣国府的关系和脉络,全数成全了王子腾自己。 以至于就连王熙凤和王夫人等人在荣国府内也可以作威作福。 她们两个人在荣国府内除了得罪不起贾母老太太之外,至于那什么大太太邢夫人和大老爷贾赦,琏二爷贾琏之流的人物,则是根本就不正眼多瞧几眼的。 便是贾赦和贾琏也得夹着尾巴做人,没有一个脾气和地位可言。 王子腾用自己掌握不了的东西,换了一条看似通天的道路,但是,王子腾并不满足于此,而是想要获得更多。 人心的贪婪,是永无止境的,至少王子腾还想要爬到更高的位置。 比如说封王,成为一个异姓王! 亦或者说是成为下一个荣国公! ......... 翌日。 袭人和自己的兄长花自芳回来芸府,晴雯就连忙跑到门口来去迎接袭人和她哥哥。 只见晴雯站在门槛处张望着不远处正走过来的袭人,笑着说道:“袭人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袭人也是笑看着晴雯,因问道:“二爷呢?二爷今儿怎么不见人呢?二爷是不是又是去姨奶奶们的屋子里面去陪姨奶奶们去了?” “可不是,二爷昨儿病了,就连宫里面的公公和太医都过来了呢!” 晴雯道:“你倒是清闲自在,落得我们这几天日子不好过,整日里忙里忙外的收拾,连一口闲水都喝不得。” 袭人闻言脸色微变,顿时语气也变得焦急起来,看向晴雯,追问道:“二爷这是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今儿可好些了?可真真是该死,昨儿没有回来,不然的话,二爷兴许有了我的照顾,也就不会生病了。” “瞧瞧,瞧瞧,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真真是跟那些姨奶奶们和太太们一个模样。” 晴雯嘴上说着,也是忙看着袭人,笑着说道:“昨儿张太医过来瞧看过后,开了一个方子,二爷喝了药之后,神色好转了不少,今晨起来冒了热汗,浑身上下的病症也已然好了大多,不妨事儿了!” “瞧把你紧张的那样子,我还以为你都跟二爷成了呢!” 说罢,晴雯又才看向袭人身旁的兄长花自芳,怪叫一声,“哎呀,却是没有想到伱哥哥今儿却也在这里,怪不好意思的。” 花自芳也是落得一脸尴尬不知道如何应答。 随后,晴雯就带着袭人和花自芳,走入到了屋子里面去了。 袭人已回,赶忙去了贾芸的屋子看望贾芸,才刚入屋子就见到正在屋子里面行走的贾芸,也是彼此相看一眼,一眼却好似三秋。 袭人又怯生生地走了过去,停下脚步,忙问贾芸,道:“二爷,可吃了早饭?” “吃了。” 贾芸笑看着袭人,说道:“你今儿回来了?” “嗯,回来了!” 袭人羞怯地低头说道。 旁边的平儿则是笑看着这一幕,跟旁边的香菱挤眉弄眼地说笑起来,道:“瞧,这两个人准是有了那么一个意思了!” “哼,有我在前面,我都还没有过门,你们几个小浪蹄子可都得排在我后面才成。” 香菱闻言也是心头略微吃醋地说道:“平儿姐姐,难道你晚上做梦的时候,就没有想......” 第三百一十一章:二爷指点内兄 “得了吧!你这丫鬟浪荡起来倒是比那些姨奶奶们还要来劲儿了!” 平儿闻言脸色羞红又笑看着香菱,不依地跟香菱打趣起来,说道。 “呀,看我不收拾你。” 说罢,香菱就去找平儿麻烦去了,惹得平儿在屋子内玩闹起来。 “袭人,你家花大哥今天跟着你一起过来了吗?” 贾芸笑看着袭人,说道。 “来了!今早的时候,还是他护送我回来的呢!” 袭人微微点了点头,也是忙回答道。 “花大哥,现在何处?” 贾芸又是笑看着袭人,询问起来。 “目前正在客厅里面候着吃茶呢!” 袭人闻言俏笑道:“二爷,若是过去的话,正好我替二爷引路。” “好,就留她们两个人在屋子里面顽闹吧!” 贾芸也是看了一眼香菱和平儿两个玩闹的丫鬟,却也是跟着袭人离开了自己的屋子,去了一趟芸府自家的客厅。 贾芸这才刚到门槛处,坐在里面的花自芳就连忙起身来,望着不远处的贾芸拱手笑着说道:“二爷,今儿却是过来叨扰了!” “无妨事儿!” 贾芸摇了摇头,又走到了旁边的上位坐下来,又笑看着自贾芸过来之后,就不敢落座的花自芳来,淡然地说道:“难道花大哥嫌弃我们芸府的凳子脏了不成?为何迟迟不肯落座?” “呃,这.......” 花自芳迟疑片刻后,这才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去了,抽身回头看向贾芸,说道:“二爷,我是绝对没有这个想法的。” “却是逗你一趣,何必如此当真呢?” 贾芸微笑着说道:“从此往后,你我也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在意?算了,我看伱也是一个老实人,便也是不逗你了。” 旋即,贾芸脸色徒然变得肃然起来,看向花自芳,说道:“花大哥,我手中目前有薛家的皇商生意,你可知晓此事。” “略微有所了解。” 花自芳闻言微微地点了点头,又才开口说道:“听闻二爷纳了薛家的嫡女为妾室,可谓好是风光,只是可惜当时无缘过来与二爷亲见庆贺。而那薛蟠纨绔习气,不通这经商之道,如今这薛家的产业到底也跟二爷有所牵扯,多少也得靠着二爷帮衬着打理,并不足以为奇。” “哦,看来你此次过来也是做足了功课的嘛!” 贾芸闻言却也是眼前一亮,遂看向花自芳,继续说道:“既然花大哥你也是一个聪明人,又是自家人,那么我便也是不说两家话了。我打算将薛家的生意暂时交给你来打理,成与不成,可与你两三个月的试用期。” “这两三个月之内大多生意全部交给你来管理,你若是能够保持一个中平的评价,得到众人的认可,平稳而不出差池的话,你便是试用合格的。” “我不求花大哥你替我赚多少银子,又替我谋什么更大的家业来,至少你得确保我每个月该多少银子就是多少银子的利润,不应该让这好收成徒然一下子说没也就没了。” “这大门大户的生意,每一桩生意看似利润极小,但是,薄利多销,整体而言却也是利润极大的。” “这小门小户的生意,每一桩生意看似利润极大,但是,一年忙活到头来清算一下总帐目,却是发现今年并无存下什么银钱来,只得是这材米油盐之类的生活开销给支出走了,便也是没得一个进项。倘若是遇着一个天灾人祸的,定然是卖儿卖女,从此走上一条绝路。” “这经商也如同打仗一样,商场如战场,前期急功近利,谋求最大的利润空间,为朝廷开疆拓土,从而获得一份产业,而这后期嘛,则是需要守住这一份难得争取下来的产业,如此才能够维持一个长久。” “............” 贾芸耐心地给花自芳教导这大商人之道,此道虽大却也小,但若是没有贾芸这个前辈师傅将花自芳领进这个门来,只怕全凭花自芳自己的努力和苦修,恐要耗费不知道多少的时间才成。 在封建古代的红楼社会当中,最为可贵的乃是知识。 因为知识和书籍之类的东西,全部都是上层贵族在垄断,普通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读书识字,便是能够写出自己的名字,也就算是一个能人了。 普遍文盲的情况之下,便是连贾代儒这般的童生在普通人眼中看来,那也算是读书人了,甚是受到尊敬。 由于各种顶尖知识的垄断,导致许多人直到很晚的年岁才能够明白这些别人早已经懂得的道理。 这便是穷者越穷,富者越富的根本原因所在。 无关自身的财富而是本身智慧上的差距。 贾芸又是看向花自芳,说了一番颇有深意的话语来,道:“常言道,这杀富富不去,救贫贫不离。其本质就是在这个对人世间各种规律和现象的思维运用上面,便是同一个东西,或许在普通人眼中看似无用,但是,若是落到精明的商人手中那便是奇货可居,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 “这个我知道,说的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大商人吕不韦慧眼识珠,帮助秦庄襄王返回秦国之后,一步登天,成为了相国的成功典故。” 花自芳闻言也是徒然变得兴奋了起来,谈及这位大商人,对于这些小商人来说,无疑就是成功者的典型,一个成功的前辈和不朽的丰碑了。 常言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倘若一个人真的能够在一个行业内攀登到巅峰,成为这个行业的领军人物,那么这个人身上则必定有着常人没有东西,亦或者说是闪光点。 贾芸闻言也是笑看着花自芳,说道:“你如今距离那般大商人的境界却还差距甚远,老老实实地先从小地方学习走,以后也未必不能够成为似吕不韦那般的大商人。” “多谢二爷提拔!” 花自芳作为一个聪明的小商人立刻就明白过来贾芸这话语里面的意思来,连忙看向贾芸,表示感谢道。 “袭人,你去摆酒设宴,今儿我要宴请几位朋友聚餐。” 贾芸跟花自芳说完之后,则是看向袭人吩咐道。 下一刻,袭人就点了点头,下去准备去了。 “花大哥,你今儿若是不嫌弃的话,今日就留在我这里吃一顿便饭,随后我介绍几位朋友与你认识一下,你以后经商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只管去找他们就行。” 听了贾芸这句话,花自芳也不敢推辞,连忙看向贾芸,说道:“二爷厚爱,花某不敢推辞。” 稍晚些时候,众人于芸府之内小聚。 第三百一十三章:老太太宴会前奏 却说贾芸晚宴了花自芳,将花自芳介绍给薛蟠、冯紫英和倪二等人认识,也算是拓展了花自芳的人脉,算是在众人跟前也认了门子。 近些日子他又给秦可卿和薛宝钗瞧了病,用了药和推拿之后,这法子倒也是灵验,她们这两个人的身子一早晨起来时也就大好了。 晴雯、香菱、袭人、平儿等几个丫鬟,瞧见姨奶奶们的身子都大体有痊愈康复的征兆,也就心头欢喜得很。 贾芸则是因思两位夫人的病,最近几日也不愿意动弹,之前太出风头容易招惹是非,不利于自己未来的活动和谋划,遂也称病在家里面,告病假休息。 自告了这病假,房中这些丫鬟们都越性恣意的顽笑,也有赶围棋的,也有掷骰抹牌的,磕了一地瓜子皮。 他也就真的休闲了起来,左右几日都躺在床上没有怎么下来动弹,也就只是稍微在晚上无人的时候,去找薛宝钗和秦可卿聊天儿,倒也是相安无事。 偏生这荣国府的二老爷贾政在得知贾芸生病的消息之后,也是赶忙过来探望贾芸,来到屋子内,望着已然下地行走,活蹦乱跳的贾芸,也是微微错愕起来,心说道:“听闻贤孙近日里偶感风寒,我本以为甚是严重,却没有想到如今之快就大有好转,贤孙这当真是天意造化,鸿运齐天啊!” 贾芸见到是贾政过来,也是不装了,连忙将贾政给请了进来,让贾政上坐,随后又才开口望着贾政,说道:“二爷爷,今儿怎么突然来了?” “因听闻贤孙病重,特意过来探望贤孙。” 贾政如此说道:“贤孙,这病竟能如此之快的快转起来,今儿看上去却也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全托宫里面的张太医的福,前些日子跟大明宫内相戴公公过来瞧病,开了一副方子,吃了几副汤药,这病也就大好了。” 贾芸闻言也是微微一笑,回答道。 贾政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说道:“嗯,既然是张太医瞧看过的事情,那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接下来,贾政又看向贾芸,询问道:“最近老太太打算摆宴席,打算邀请贤孙过来小聚一趟,同时,也是打算让你那未过门儿的孙媳妇儿瞧瞧你。虽只是远隔多瞧几眼,却也不妨事儿。” 贾芸闻言也是一愣,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却是好事情!此事我便是应承下来了,几日设宴开席?” “六日之后,那是一个好日子,适合摆酒设宴。” 贾政闻言也是点头说道。 “也好!” 贾芸点了点头笑答道。 ............ 待贾芸送走贾政,又见到晴雯从外面儿进来,笑看着贾芸,说道:“二爷,刚才荣国府的政二老爷过来干甚呢?” “说是老太太请客吃饭,邀我去荣国府聚一回。” 贾芸闻言却也是微微一笑说道。 “那却是好事情,准又能够免我们多准备一顿饭了。” 晴雯听罢,却是想着自己又能够偷懒休憩一天了,倒也是情不自禁地欢笑起来,直言不讳地模样却是真人间精灵,不似污浊过的莲藕根茎,反似是那荷叶清美叶婷婷。 笑语罢了,晴雯又才看向贾芸,说道:“那二爷去几天?多早晚些回来?” “当天早晨去,当天晚上就回!” 贾芸闻言则是笑看着晴雯,说道:“你这丫头准又是打算跟姐妹们玩闹去了吧!” “哼,二爷不陪着我们玩儿,难道我们自己个儿还不知道自己找乐子玩?” 晴雯闻言却也是微微一笑,用手拨弄着自己的辫子,笑着说道。 “你这辫子谁给你绑的?昨儿还没有见着呢!” 贾芸见状也是好奇地询问起来。 “这是袭人姐姐给我弄得,说是好看,我瞧看了之后也怪觉着高兴地今儿就又让袭人姐姐给我绑了一个!” 说罢,晴雯还在贾芸跟前转了一个圈儿来,身穿着大红细宽面的长袍子,一脸笑盈盈地看向贾芸,说道:“二爷觉着如何?好看不?” “当真是极好看的!” 贾芸闻言也是微微一笑。 随后,贾芸就带着晴雯又去了一趟薛宝钗的屋子,瞧看着薛宝钗,笑着说道:“宝夫人,如今这身子骨如何了?” “已然大好了,不过感觉最近几日症状越来越烈,算了算日子,也已经有了九个多月了,估计这数日只怕就要临盆了!” 薛宝钗略微挺着一个大肚子慢慢地在香菱的搀扶之下,行走着,小碎步,不快则慢,慢慢地轻微活动,也不至于整日躺在床上,惹出毛病来。 贾芸看着薛宝钗身旁的香菱,说道:“这几日却是幸苦你了!” “二爷,薛姨奶奶这日子可是快要到了,那孩子的姓名可是想好了?” 香菱则是反问起来贾芸,说道。 贾芸闻言则是牵着薛宝钗的手,走到了旁边的位置上,落座下来,笑看着薛宝钗,说道:“若是男孩儿,便取名叫做贾安。” “夫君,这可有什么典故不成?” 薛宝钗思考许久之后,觉得这个安字典故颇多,又害怕自己说错,便是想要央求贾芸亲自来解,不由得心头纳闷,询问起来道。 “这并无甚么典故,只求这个孩子能够一生平安富足,也便是再无他求了!” 贾芸微笑着看着薛宝钗,说道:“不求儿孙发达,但求儿孙健康长寿,此为安,安则长安,太平则万事顺遂亨通,如何不好?” “却是好名字,也愿我们这一家人能够顺遂平安。” 薛宝钗迟疑片刻过后,亦是点了点头,认可了贾芸的说法。 “夫君,那倘若我生的是女儿呢?” 薛宝钗偏着脑袋俏看着贾芸,伸出手来柔情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肚子,虽是孩童并未脱离母胎,也并未初为人母,如今的薛宝钗却也已然是具备三分母性慈爱的光辉来,更显得美艳和动人。 贾芸笑着说道:“不如夫人来取一个如何?” “男儿,我却是做不得主的,但是,这女儿我却是另外有一番心思和想法,暂且不与伱说。” 薛宝钗沉默片刻之后,并不愿意谈及这个话题。 对于古代的女子来说,生下男子的意义十分重大,相反若是生下女子来,那日子则是不会太好过。 只是因为男子可以参与科举考试,出人头地,成一番大事业,大功名来。 女子就算是生养的再好,最终也只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得一个好果子! 故而,重男轻女的思想在这些古代女子的心目当中尤为严重。 素来就是母凭子贵,少见得母凭女贵的事情来。 第三百一十二章:我把瑞珠和宝珠给你 却说贾芸在薛宝钗的屋子里面谈及关于未来儿女的取名问题。 秦可卿那边儿却也还比薛宝钗晚一些时辰,估计要等到下个月才去取了! 所以,贾芸这边儿倒也是没有过去找秦可卿商谈此事,准备下个月的时候,去找秦可卿谈及儿女取名的问题来。 如此间错开来,倒也不显得过分的热闹,更也不显得冷清。 贾芸在薛宝钗的屋子内小聚了一会儿之后,则是又去了一趟秦可卿的屋子,探望秦可卿。 如今的秦可卿病症已然痊愈,正坐在自己的床上闲得发慌,找了一些闲杂散书来阅读。 说起来,之前在宁国府的时候,秦可卿可没有这般的闲工夫和如此好的心思,而今的秦可卿却是已然大肚身孕在身,数月有余,行动颇为不便,也就只得捡拾起来这些丢弃的旧日闲暇,用以度过那无聊且漫长的虚空日子。 刚来秦可卿的屋子,贾芸就见到秦可卿在阅读杂书,也是微笑着走了过去,望着秦可卿说道:“夫人,今儿又是在看些甚么书?” “秦姨奶奶正在背着二爷偷摸着看西厢记呢!” 瑞珠闻言窃笑着说道。 宝珠和平儿闻言却也是笑出了声儿。 “瑞珠,唉,你可羞死我了。” 秦可卿也是闹的下不来台面,心觉着尴尬地别过脑袋去,说出了这番话语来。 从旁的平儿见到贾芸从屋子外面走过来,这心里面也是颇为高兴地露出一张笑脸来。 这些丫鬟伺候主子左右都是轮换来着来的。 今儿香菱伺候着薛宝钗,明儿就该轮到平儿过去了。 如两个人到了这后天的时候,也就可以休息一二,交给袭人和晴雯来。 如此一来,倒也不必每日都在忙,便是可以休息一二了! 这也是袭人、晴雯、香菱、平儿四个姐妹商议出来的结果。 两个姨奶奶,四个丫鬟,总是能够轮空休息一二,不必全部都出去干事情,把自己累出毛病来。 说起来,贾芸也是心感激着平儿,最近薛宝钗和秦可卿都无法看顾这芸府里面的大小事情,左右都是由着香菱和平儿来办理。 晴雯和袭人尚且可以得空偷闲一二。 平儿和香菱却是得空不了多少时辰的。 见到贾芸过来,秦可卿的脸色羞红,赶忙将自己手中的杂书给放到自己旁边的里面空间去了,不至于让贾芸拿了去,瞧看了去,平白丢了自己的面皮。 秦可卿是一个极容易就脸红的绝世美人儿,容貌更是生的比那些荣国府的姑娘们还要貌美如花,倒也不像是养生堂里面随便什么穷苦人家丢弃出来的弃婴,说不得这身世还另外有一番的说话在里面。 贾芸对此事也是进行了一番深入的调查,似乎是探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目前差不多也就可以肯定秦可卿的身世了。 不过,此刻的贾芸并不会对秦可卿谈及此事,而是径直地走到了秦可卿的身旁来,笑看着秦可卿,说道:“我这才从宝夫人的屋子出来,却是听她谈及你的病情,如今已都是大好,却真真算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啊!” “是啊!得病的日子,可是心忧死我了,生怕害了这肚子里面的孩子,索性母子平安,倒也是让我虚惊一场。” 说罢,秦可卿便又是微微转过身来,看向贾芸,说道:“估摸着日子,宝妹妹怕是要临盆了?夫君可定了孩子的姓名?” “我定了男孩儿的名字,至于那女孩儿的名字,我打算交由宝夫人自己来定夺。” 听了贾芸的这番话语来,秦可卿这才怯怯地点了点头,脸色逐渐浮现出一抹忧伤之色来,对着贾芸,说道:“最近这些日子倒也是闷的慌,总是提心吊胆的,你以后常过来见我才行!” “得!” 贾芸闻言也是伸出手抚摸着秦可卿的脸颊,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里面充满了一种宠溺的爱意,说道:“夫人放心!只要我一有空就过来与你聊聊天,排解心闷儿。” “那你今天晚上就睡在旁边不远处,让丫鬟们填一张床过来,我却是离不得你的。” 相比起薛宝钗来说,秦可卿这心里面更没有那一丝一毫所谓的安全感,如今秦可卿的一整颗心全然都落到了贾芸的身上去了,所以,说起话语来也是柔巧可人,始终都是用着一种极为腻人的姿态跟贾芸相处,就好似那金丝雀一般。 贾芸一时也是愣了片刻的心神,随后就笑着说道:“也好,既然夫人有心,那我今儿就不走了,留宿在夫人的屋子里面过夜。” 说罢,贾芸便是看向平儿,说道:“等会儿,伱就去简单收拾一下,打一个地铺就成。” “啊,这怎么可以呢?二爷!” 平儿闻言脸色顿时微变,连忙看向贾芸,说道:“二爷,我还是让他们给弄一张床进来,让二爷今儿晚上睡在床上吧!” “不可!” 贾芸连忙摇头拒绝道:“你们弄的动静儿太大,免不得就要吵扰到夫人,还是打地铺方便,而且我也不会在这个屋子常居,以恐生出事端来。你还是按照我说的来吧!” 平儿听了贾芸的解释,也就再也没有多说什么了,反而是下去命人准备去了。 “夫君,真就如此不自持吗?” 秦可卿躺在病床上脸色逐渐流露出一抹喜悦的神色来,对于秦可卿来说,若是能够得到贾芸的肯定和赞许,那便是最好的事情了。 “夫君,美若天仙,我又如何能够自持呢?” 贾芸则是微笑着看着秦可卿,笑说道。看书溂 “那.....要不,我让瑞珠和宝珠....” 秦可卿支支吾吾地羞红了脸色,一双柔情蜜语的大眼睛,不由得看向旁边伺候站着的瑞珠和宝珠来,提议道。 “夫人,真愿意舍得这两个丫鬟?” 贾芸闻言却也是看了这两个丫鬟一眼,说道。 “啊!二爷,秦姨奶奶,你们在说些甚么子胡话呢?” 瑞珠和宝珠闻言则是心乱如麻。 瑞珠赶忙看向秦可卿和贾芸,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情要去忙,就先出去了,一会儿回来!” 宝珠亦是赶忙说道:“啊,瑞珠姐姐,等等我,我也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一步了。” 不少片刻的功夫,就见到这两个丫鬟飞也似的逃走了。 离开屋子的时候,两个丫鬟的脸色都是通红通红的,好似那晚霞的火烧云,分外的漂亮动人。 贾芸则是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看,把别人给吓跑了吧!” “反正她们都是我的陪嫁丫鬟,迟早都是夫君的人,如何使不得呢?” 秦可卿倒是不在意这件事情。 第三百一十四章:宝钗探可卿 芸府。 夜幕降临,别离的夜鸟也陆续归巢,许久才来的晚霞映染红了整个天阙。 此刻的芸府之内,众人才吃了晚饭,多少有些闲暇,出落在庭院屋舍之内。 只因秦可卿活动不方便,贾芸也就只能够在秦可卿的屋子里面命人准备了桌子凳子等等,甚至还打开了窗栏,让西斜着落日余晖盛景,侵入这一小方的迷离天地之中来。 平儿伺候在身旁,替贾芸换了一身常服。 贾芸笑看着薛宝钗命人取来酥酪,伸出手放在秦可卿的嘴巴旁边,送与秦可卿吃。 秦可卿见状也只是张开自己的小嘴巴,小吃上那么一口,便也是拒绝了多余的投喂,笑着说道:“今儿我已经吃饱了,可不能够多吃,免得到时候麻烦。” “也是。” 贾芸闻言也是放下手中的酥酪,放在旁边,遂看向平儿、瑞珠、宝珠三个丫鬟笑说道:“你们也过来尝尝滋味,拿去吃上一些,免得到时候丢了,怪可惜的。” 只因这芸府之内的吃食素来都是不隔夜的,便是下顿饭的时候,也不会吃这些个残羹冷炙,所以,但凡有所剩简,多数都是恩赐给下面的奴仆们吃。看书溂 对于这些芸府的奴仆们来说,主子们的食物,那是极端精美的。 而且古人用筷子等等,也比较干净卫生,并不会产生什么麻烦和毛病来。 今儿贾芸见到这酥酪准备的太多,眼看着就吃不完了,也是将其赏赐给身旁的丫鬟,用以消解残食。 “谢二爷赏赐!” 平儿等丫鬟闻言连忙笑看着贾芸,走了过来,陆续一人一个酥酪,放在自己的嘴边喜滋滋、甜蜜蜜地吃了起来。 贾芸才要说话,秦可卿便是忙笑说道:“夫君,你待这些丫鬟们倒是极好的。就如同你待我们一般,当真是便宜了这些丫鬟了!看上去却不是过来当丫鬟的,却好似都是过来当姨太太的。” 贾芸听了秦可卿这话来,也是忙掩饰住自己的尴尬,方才急忙转移话题,说道:“夫人,最近闲暇可有思忖未来孩子的姓名?” “不曾思考过这些问题,准到时候才琢磨,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秦可卿并不在乎此事,亦或者说她完全的相信贾芸,更合秦可卿本就不是一个喜欢自己拿主意的人,颇为有着一种逆来顺受,得过且过的恬静、无为不争的性子,所以,这才瞧看着贾芸,心说道: “夫君,自拿主意也便是了。” “我也暂时没有想到什么好名字来,等过些日子再谈吧!” 贾芸闻言则是笑了一下,说道。 ......... 彼时薛宝钗自在床上歇休,丫鬟们皆出去自便,满屋内静悄悄的。 薛宝钗则是揭起绣线软帘,望着睡在屋子里面的丫鬟香菱,喊道:“你家二爷今儿晚上去了什么地方了?” 原来每一日薛宝钗都在暗中关注贾芸的行踪,是否晚上回家之类的事情,也算是心中紧着贾芸的安危,时刻挂念着贾芸。 而今香菱听闻薛宝钗的话语来,也是缓缓地睁开了双眸。 今夜还尚早,香菱也并不急着入睡,因此当香菱听闻了薛宝钗的询问之后,也是连忙睁开眼眸来,望着里面的屋子,小声音地说道:“二爷今儿晚上应该是去秦姨奶奶的屋子里休息了。” “那秦姨奶奶的来历只怕不简单吧!” 薛宝钗突然冷不丁地说了那么一句话,又继续看着香菱,说道:“夫君,待她如此之好,却也并非是什么普通人物。而且她那身旁的丫鬟宝珠和瑞珠,以前可是宁国府蓉大奶奶跟前的丫鬟,如今却是去伺候她去了,还没有生出波折来,足可见得其手段之高明。” “香菱,你跟我说句实话,她到底是甚么子身份呢?又真的是像你家二爷所说的那般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良人?这话我可不会全信,她若真就仅仅只是什么金陵府过来的小角色,如何能够让伱家二爷如此关切呢!” 其实,薛宝钗对于秦可卿这个神秘人物一直以来也都是心存怀疑的。 只是薛宝钗为了避免伤害到自己跟贾芸之间的夫妻感情和与秦可卿之间的姐妹情谊,却也并未敢去找秦可卿亦或者贾芸当面质询罢了。 而今当薛宝钗瞧见这贾芸关心秦可卿甚至比关心自己还要多,难免就会心生疑惑起来,这秦可卿到底是拥有什么样子的独特魅力之处,竟然能够让贾芸如此的魂牵梦绕,流连忘返呢。 “我也不知道,许是二爷素来都待人比较好吧!那秦姨奶奶如今在这神京之内孤苦无依,没有一个靠山,身旁更无兄弟姐妹帮衬,如那林姑娘一般,让二爷更为爱怜,心生怜惜,如此而已。” 香菱何等聪慧的人物,当即就是将此事给圆满了过来,听得薛宝钗也是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来,连忙说道:“是是是,却是你说的这个道理,我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一档子事情了!” “不过,林妹妹我也是瞧见过的,那脾气和性格可是不算温顺,二爷如此百般讨好于她,却是为甚?难道就仅仅只是因为林妹妹是林家嫡女的出身吗?” 薛宝钗此刻又提出这心头里第二个疑惑来。 却是只因为贾芸对待林黛玉的感情极为特殊,百般依从,万般讨好,无论是薛宝钗和秦可卿,还是说那些芸府之内的瑞珠、宝珠、袭人、香菱、晴雯、平儿之类的丫鬟们瞧见之后,无人心不纳闷,无人不心奇,不清楚贾芸为何要如此待林黛玉,又待林黛玉如此之好。 “回秦姨奶奶,此事我还真就是真真不知道的。莫说是知道了,便是连一个头绪也没有。” 就见到香菱闻言也是摇了摇头,说道:“按理说我才是跟随在二爷身旁日子最为长久的丫鬟,在二爷还在金陵府科举的时候,我就跟随在二爷身旁了,可是那个时候二爷还不认识林姑娘,也不知道林姑娘啊!” “后来,二爷也没有怎么见到过林姑娘的容貌,怎么就能因为一桩子虚莫名的婚约,就这般体贴着林姑娘呢?” 说来,香菱心头的疑惑,不比薛宝钗少多少。 按理说香菱她才是第一个追随在贾芸身旁的人,而且是日日夜夜都陪伴在贾芸左右,对于贾芸的心思应该是了如指掌才对。 其他的事情,香菱或都可以推算一二,偏生唯独这林黛玉的事情,香菱是真的猜测不透。 而且贾芸也对香菱并无隐瞒之处,无论是秦可卿的事情,还是其他的事情都让香菱知道,偏偏这林黛玉让香菱着实弄不明白,只能够将其归纳于贾芸的好心吧! 第三百一十五章:宝钗透露了一个大秘密 晴雯、袭人、平儿的事情,香菱姑且可以认为这是贾芸贪色起心意,故意而为之,将其弄过来,以满足贾芸自己的贪色之欲望。 可是后来香菱才发现,似乎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倘若是贾芸真的强要了袭人、晴雯和平儿三个丫鬟,也不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可是贾芸根本就没有如此去作为! 就连一直都在身旁陪伴的香菱在贾芸身旁暖床这么久了,也都没有要了香菱的身子,当然该做的事情也都亲昵了,只差那最后一关,香菱倒也是没有多说什么。 目前为止也就只有秦可卿和薛宝钗两个人成为了姨奶奶,对此香菱也是没有怨言的。 毕竟,香菱自认为自己的出身不太好,乃是被拐子生养的姑娘。 虽然香菱以前的家族富贵,可是自从香菱丢失之后,又因为葫芦庙的那一场大火,直接将甄家给烧灭了,遂也就让香菱即便是想要回去认亲,认祖归宗,却也是人去楼空,见不着人了。 也就说,香菱从此往后再也回不去那个千金小姐的格调和位置上面去了。 那怕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和出身,香菱也无可奈何,无法改变目前的局面。 也正是因为如此,香菱对此事从不在贾芸跟前说出那些个逼迫贾芸的话语出来,只是默默地陪伴在贾芸的身旁,听之,任之,由之,谁让她自己的命苦呢! 对于香菱来说,贾芸便是她黑暗生命里面照亮进来的一道光辉,驱散了一切的黑暗,给香菱带来了非同凡响的人生体验。 若无贾芸的帮助,香菱当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又该是何等凄惨的模样来。 每每一想到这里香菱便也是心头戚戚然起来,更忠诚于贾芸了。 屋子里面的薛宝钗瞧见香菱许久都没有动静儿了,也是继续说道:“香菱,你可有当妾室的想法?不准说假话,你也素来知道我的为人,便是我知道你的心思也不会对你如何的,反而是会成全你跟夫君之间的姻缘。” 香菱闻言却也是微微心一愣,疑惑地看向了里面屋子床上躺着的薛宝钗,问道:“薛姨奶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伱跟夫君之间的事情,其实我早就已经跟秦夫人已经聊过了。我们两个人都是聪明人,自然也看得出来你跟夫君之间的感情。说来,这秦夫人她也是一个温柔可人的人物,无论是脾气,还是性格,那都是一个极好的人物,这也是为何我素来就知道她有问题,但是,从不提及此事的根本原因之一。” 薛宝钗则是慢慢悠悠地跟香菱解释起来,又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夫君那方面的本事,我们都是心知肚明的,就算是我们两个人联手起来也都无法满足夫君的胃口,当真是厉害无边去了。如今我们两个人都怀了身孕,却也是无法去满足夫君的需求,害怕夫君憋坏了,我们两个人也就商量着只有让你来了。” “本来你就是夫君的贴身丫鬟,理所当然地要替夫君暖床!” “更何况,我能够看得出来,夫君对你也是有那么几分心意在里面的,所以,我和秦夫人决定让你们两个人成其好事儿。” 听了薛宝钗的话语来,香菱也是心有感动道:“薛姨奶奶,我......” “香菱,你不必再多说了!” 薛宝钗打断了香菱的话语,又说道:“香菱,我今天只问你一句话,这件事情你干是不干?你倘若是不肯的话,我也不强求你就是了。” “可是,林姑娘曾对二爷说,不允许二爷再提前纳妾了,之前的事情可以不管,可是以后的事情.......” 香菱迟疑起来,解释道:“薛姨奶奶,你也是知道林姑娘脾气的人,若是真的让二爷纳了我为妾,只怕林姑娘那边儿真的就要伤心欲绝了,指定会出大事情来的。” “唉!” 薛宝钗闻言也是轻叹一口气,望着屋子里面的香菱继续说道:“此事我也知晓,不过你们可以后过门嘛。这已经是第一个年头的末尾了,只要今年翻片儿过去,便是第二年,待明年过去便是第三年,也就时辰到了。” “不过,林妹妹那个别扭脾气的确是令人难以忍受,我还真的就弄不明白夫君为何非得要铁了一条心去待林妹妹好。” “不过,这些个解释不清楚的事情,也就不用解释了。” 薛宝钗摇了摇头,又忙说道:“此事我且来安排,你只需要点头答应就是了。” “那好,香菱全凭薛姨奶奶做主了。” 香菱闻言则是点了点头,说道。 “不过,暂时你也不太可能有一个名分,只有等到三年之后,将林妹妹用八抬大轿给娶进门来了之后,才能够再寻一个机会,商谈此事。而且,你也不能够怀孕,便是偷偷地的也不行。” 薛宝钗临了也还是给香菱打了一个预防针,说道:“此事夫君自然有办法,我跟秦夫人也是哀求着夫君好久,使出浑身解数,讨了他的欢心,他这才肯点头许了我们如今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不然的话,当初夫君也是要等林妹妹过门来了之后,才肯让我们后怀孕的。” 此事乃是薛宝钗和秦可卿之间的小秘密,素来不对外人道说,而今却是对香菱说了出来,却也是见到香菱是自己阵营里面的人物,未来说不准也是一个良妾,便也是没有分外地去拿香菱当外人看待便是了。 这又才肯道说出自己和秦可卿怀孕的真相来。 对于此事,香菱也是头一次听说,脑瓜子嗡嗡的,只是也不敢多提什么,只当是守口如瓶,不对外人述说罢了。 “那我明白了!” 香菱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倒也是没有怪罪薛宝钗,只是点了点头,说道:“那也无妨,只要二爷在身旁,此时也就不难了。” “嗯!” 薛宝钗说了一声儿,又才说道:“今儿就是秦夫人故意将夫君留过去的。为的就是让我今晚上单独跟你来道说这件事情。” “既然你首肯了,过些日子夫君不是要去荣国府赴老太太的宴席吗?” “那一天就是你最好的机会。” 说罢,薛宝钗也是笑着说道:“说来,这我们也是古怪得很,这天底下却是那里会有妾主动帮着夫君找小老婆的呢?只怪是那夫君生的风流倜傥,才貌双绝,而今又身居高位,管束不得,讨他一个欢心罢了。” 如此道说来,薛宝钗也是逐渐放下身段和矜持来了。 至少,古代的夫妻不仅仅是婚姻关系更是同盟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同行人。 第三百一十六章:琏二爷谄媚芸二爷 数日之后,荣国府夜宴。 贾宝玉才从外面回来,就见到贾琏正匆忙从庭院内路过,连忙喊道一声:“琏二哥,你这又是去什么地方,为何行的如此匆忙呢?” 贾琏闻言也是赶忙停下脚步,愣神片刻之后,方才瞧看着贾宝玉方才说道:“今儿芸府的芸哥儿来了,说是父亲他们特意请他过来吃酒,父亲命我亲去门口迎接,免得怠慢了芸哥儿。” 贾宝玉闻言也是迟疑了半晌之后,笑说道:“我也正巧有空,不如与你一道过去门口迎接芸哥儿吧!” 遂二人结伴同行,同去东角门处接贾芸。 待二人来到门口的时候,略微稍待了一小会儿的时间,就只见远处斜阳西下的街道处由远及近就见到一个人走了过来。 众人定眸子一看,便也是脸色欢喜起来,忙笑说道:“是芸哥儿来了,是芸哥儿来了。” “咦!你说这芸哥儿也是怪奇怪的,如今自己个儿也算是一个独门的官老爷身份,如何不雇佣几个人抬着轿子过来?亦或者骑马过来也行啊!” 贾宝玉见到贾芸竟然是自己徒步走过来,也是有些好奇心惑,不由得看向身旁的贾琏询问道:“琏二哥,可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我也并不知情!” 贾琏闻言也是略微心奇,不过他素来也知道这些个读书人和能人、才人并不跟旁人、俗人、庸人等同,出门行走靠步行的官员虽然不多,却也是有的,多数都是清流好官,是以便也是没有对不谙官场的贾宝玉细说,只是笑着说道:“芸哥儿,家里面却是不缺钱的,准儿是今个儿想要走路过来,毕竟,芸府距离我们荣国府也就只相隔这一两条街道,算不得远,走路兴许还方便近些。” “也是。” 贾宝玉听罢,点了点头,说道。 众人正在笑说着,就见到贾芸由远及近,已至近前来。 贾芸望着站在门口的贾宝玉和贾琏,说道:“宝二爷,琏二爷,许久不见,心中甚是想念,近来可还舒坦安逸?!” “芸哥儿,我倒是比不得你这般荣耀显贵,如今我的这些日子却也是心烦气躁的很,不得一个自在。” 贾琏望着贾芸也是心头微微叹息一口气,心烦意乱地长叹息说道:“唉,此事不提也罢。” 贾芸见状亦是迟疑并不太愿意揭开贾琏的伤疤,遂不再言语,转身看向贾宝玉,说道:“宝二爷,最近可勤奋苦学,上进功名?” “我生性逍遥自在惯了,可不想要博什么功名,只想着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就行了。” 许是贾宝玉本就是跳脱的性子,见到贾芸询问这功名之事来,内心也是没来由地不舒坦起来,不由得皱起眉头来,再说道:“世俗功名都只是俗气的事情,你们求来也就行了,可莫要再来劝说我去寻什么个功名来,保准就要让我头疼欲裂。” “父亲整日都要督促我去学习那劳什子四书五经,芸哥儿你今天可就轻饶了我这一回吧!可别在我跟前再来提及这件事情了。” 见了贾宝玉如此模样,贾芸不再作声,贾琏等人亦是摇头叹息,心头觉着甚是悲凉和悲哀。 倘若是这荣国府的后辈子孙人人都像贾宝玉这般去想,只怕这偌大的荣国府没有一个两三年的光景,也就会彻底落败下去,不复今日的辉煌和富贵了。 贾琏经过王熙凤之前受难的这么一遭,也是顿时就清明起来,醒悟为何王熙凤等人要让他万般讨好和巴结那些前来荣国府索取贿赂的宫中太监了。 之前贾琏的心中兴许也还有着些许难说的怨言,觉着那银子给了太监,当真是白瞎了那么好的银子。 倘若是这些银子给贾琏自己拿来花用,出去勾栏听曲,岂不是乐得逍遥又自在吗? 可经过王熙凤被抓,宋慈带着尚方宝剑来荣国府拿人,虽不是说过来抄家灭族,仅仅只是抓王熙凤过去审理案子,可是此案的波及和影响之深远,却是极为恐怖的,更是深刻改变了荣国府这一大群人的心态。 只单单此事就平白多让众人心生出一种大厦将倾的紧张感来。 尤其是王熙凤落难宁国府,去看守祖宗家庙,更是让众人似乎一下子就从之前元妃归宁省亲的兴奋之中挣脱出来,泼了一盆子冷水,不得心安和自在。 昔日的阴影盘旋在荣国府众人的头顶上,这也是贾母老太太急着办家宴席,邀请贾芸过来的直接原因,就是想着让贾芸帮忙支撑一下荣国府的将来,不至于自己死后,荣国府枯荣败落。 目前来看,这神京庙堂之上或许也就真的只有贾芸才能够做到这一步了。 外人不可靠,王家更不可靠,这一点儿贾母老太太心头清明得很。 荣国府希望全系于贾芸一人身上,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 门槛处。 贾琏笑望着贾芸,眼神里面流露出一抹谄媚之色来,极其讨好地说道:“芸哥儿,这之前还得多亏伱帮忙在皇上跟前儿说情,不然的话,指不定就要生出事端来了!这以后的日子还望芸哥儿多多提携和帮衬,虽说我只是痴长你几岁,但是,却是要比芸哥儿差太多的。” “唉,此事乃是家事,你我如何算是外人,何必如此见外呢?琏哥儿,其实你也不必挂怀,只当就是自家人替自家人办事情也就是了。” 说罢,贾芸又看向贾琏,说道:“大爷爷,近来身子可安好?” “托芸哥儿的福,身子骨甚好。” 贾琏笑着答道。 “宝二爷,琏二爷,芸二爷,你们都快些进去吧!可别让老爷们等急了,别到时候又要发人过来问询了。” 贾宝玉身旁的小厮茗烟匆忙跑了到门口来,望着站在门口的几个人,气喘吁吁地停留在原地,额头直冒热汗,赶忙说道。 “也好,那我们就先进去聊!” 贾琏闻言也是心神微动,伸出手来做出请的姿态,说道:“芸哥儿,今儿你是客人,理应该先进门去,请!” “琏哥儿,不必客气,请。” 贾芸亦是笑着走了进去。 贾芸在前,贾琏和贾宝玉在身旁左右,其余人等则是紧随身后。 待一行人入了院子里面去之后,才得见这荣国府的盛景,穿过几许回廊,走过几处亭子,也就来到了荣国府平日里摆设家宴,众人聚集的地方来了。 今儿有贾政,贾赦,贾珍,贾琏,贾蓉,贾宝玉,贾芸,贾兰等若干荣宁二府的老爷少爷们坐在外堂。 又有贾母老太太、王夫人、邢夫人、林黛玉、贾探春、贾迎春、贾惜春等人坐在里堂。 ..... 第三百一十七章:来自宁国府的祸端 话说今日是贾母老太太特意为贾芸安排的宴会。 一来是为了拉拢贾芸,亲近于贾芸这个重孙子的关系。 二来贾母老太太也是为了自己孙女儿林黛玉跟贾芸之间的婚姻。 此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作之合,已然成聘的事情,也就自然不会见外。 以前林黛玉可没有多瞧见过贾芸,谈及两个人初次见面却还要追溯到上次贾元春省亲归宁,在贾芸同随贾政和贾赦等人参拜贾元春的时候露了一回儿脸来,隔着卷珠帘相看了一眼。看书溂 说来,这林黛玉对于贾芸的印象还算不错,隔空远见那贾芸生的是天庭饱满,眉清目秀,本身又是风流倜傥、才貌双绝的状元郎,心头自然甚是欢喜地很。 若非贾芸贪色了一些,只怕贾芸也不至于让林黛玉如此别扭和难堪了。 ......... 却说今儿贾芸坐在外堂内正在与荣宁二府的众人吃酒。 贾珍却是在宴席之上谈及起来关于贾敬的事情来,不由得看向众人,眼神犹豫躲闪地说道:“说来此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可是却不说也难,毕竟,这件事情关系甚大,二位叔叔跟前,我一个人却是不敢相瞒二位叔叔的。” 贾赦和贾政闻言脸色顿时微变,连忙看向贾珍,询问道:“你这又是生出什么事端来了?莫非宁国府也生出大乱子来了不成?” “唉,此事说来话长。” 贾珍当即就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说道。 陷入回忆之中。 贾珍前些日子因为王熙凤的事情给吓的不轻,还以为皇上要对荣国府下狠手了呢。 可是当贾珍冷静下来之后,左右思索又心觉着不对,才在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赶忙又前去寻人准备上等可吃的东西、稀奇些的果品,装了满满当当有十六大捧盒子,着带领着贾蓉和一干家奴小厮等亲与贾敬送去,希望能够请动贾敬出山帮忙去求皇上法外开恩,给与特殊关照和一次机会。 到了贾敬所在的道观之后,就见到贾敬正在私自炼丹制药,烧制神仙丹药,赶忙命贾蓉合一干家丁在门外候着,独自一个人进去望着贾敬,说道:“父亲,荣国府出事儿了!您怎么还在这里炼丹啊!这都快要火烧眉毛了,父亲,你怎么就不着急呢?” “荣国府出什么事情了?” 贾敬闻言也是抽身回头看向贾珍,询问道:“难不成被抄家了?” “.........” 贾珍顿时无话可说,只得沉默半晌过后才缓慢地说道:“却非如此,而是荣国府的琏二爷的媳妇儿王熙凤因私放印子钱被京兆府衙门的宋慈给抓了去,至今还没有回来呢!” “如今荣国府的叔叔们都急的团团转,二叔叔亲去了东宫,打算联系一下旧部人马,从中说情;老太太入了皇宫,打算去求老太妃去了,希望能够将人从监牢里面捞出来。” “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要问问父亲能否出去活动一二,去找找以前的人,帮帮忙,在皇上跟前说说好话呢?” 贾珍的言辞恳切,到底也是贾族的族长,总不可能别人都在忙着找关系救人,他一个族长不闻不问吧。 到时候,荣国府的那些人怎么看? 到时候,皇宫之内的那位贵妃娘娘怎么看? 如今的宁国府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宁国府了,说是要靠着荣国府过日子也是极为妥当的,眼看着宁国府好日子没有几天了,还得仰仗着荣国府的光辉过活,因此,贾珍对于此事也是颇为上心的。 不然的话,贾珍也不会求来贾敬这边儿来了。 却不料想贾敬闻言冷笑一声,说道:“全部都是这么一些烂泥塘见不得光的事情,我没空,我还要炼丹呢!” “这一炉子丹药,我要苦等七七四十九日,方才可以开炉取丹,至于那王熙凤的事情虽是紧急,却也有荣国府的众人担待联络,也轮不到我们上心思。” 贾敬闻言则是摇了摇头,摆手继续说道:“拿着这些礼物,你回去吧!我帮不了她的。” “这.........” 贾珍再次无语凝噎,不再提及此事,遂放下自己带的礼物,交给道观里面的其他道人,也就回去了。 ......... 视线回到荣国府内。 “哦,竟还有此事?我们怎么不知道呢?怪你多费心思了。” 贾赦闻言也是一脸感激地看向贾珍,说道:“此事也不怪他,毕竟,这件事情他的确是管不了的。” 随后,贾芸则是疑惑地看向贾珍,说道:“莫非是那炉子神仙丹药出了问题?” “是的!” 贾珍听罢也是颇为意外地看了贾芸一眼,问道:“芸哥儿,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多是胡猜,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贾芸却是微微一笑,实则内心嘀咕起来,“那贾敬私自炼丹,只怕是作死啊!炼丹汞中毒的事情乃是常有的事情,吃不死人才怪。” 旋即,贾芸又才想起来红楼之中贾敬的死法,当是因吃秘制的丹砂烧胀而死。 众人听了贾芸跟贾珍之间的对话,也是面面相觑,赶忙看向贾珍,说道:“后来呢?” “这后来啊!父亲烧好了丹药,就......” 贾敬就不敢深入说下去了,再说下去恐怕会惹得众人不快。 旁人见状也是心知道这准不是什么好事情,遂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了。 不过,贾宝玉等人却是心中隐约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或许祸端又要来了。 接下来众人吃饭的情绪也比较低沉,临了的时候,贾芸看向坐在身旁不远处的贾蓉悄悄地打探起来消息,问道:“后来可是吃出什么毛病来了?” “芸哥儿不愧是状元,就是聪明啊!后来,我太爷爷果如芸哥儿所说的那样,吃了那烧炼出来的丹药之后,肚胀难受,当天就不大行了。” 贾蓉见到四下里面无人,也是走到贾芸的跟前来,贴着贾芸的耳朵,偷偷地告诉贾芸,说道:“听说那一天我们回去之后,过了几天,时辰一到,太爷爷就打开了炼丹炉,迫不及待地就吃了那神仙丹药。当时位置偏僻,太爷爷身旁又无旁人在场有个救济,竟这般突然就死了,唉,你说这件事情怪也不怪呢?” “的确是怪。” 贾芸听罢,也是连忙点了点头,说道。 不过,贾芸心头隐约有另外一种答案,那就是贾敬并非真是一心只求神仙道,而是迫不得已而外之,乃是避祸之道也。 而今吃了那神仙丹药看似肚中烧胀而死,实则乃是中毒太深,深入骨髓,神仙难救,提前一步自己把自己毒死罢了。看书喇 说来,贾敬当年考上进士的时候,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也是那荣宁二府最为显贵发达的时候。 ..... 第三百一十八章:焦大说出一个大秘密 那个时候荣宁两位老国公可还活着,手中更是掌控着神京城外不远处的京营多有辖制皇权,拥兵自重,功高震主的嫌疑,徒惹来皇帝和太上皇满心猜忌,心怀忌惮。 常言道:“睡卧之榻,岂容他人鼾睡?” 故而,在太上皇和皇帝的刻意打压之下,这贾敬和贾政等人的成长自然也就有限了。 即便是想要科举入仕途,改换门庭,却也千万难的事情。 这也才有了后来贾敬远走道观求神仙道,贾政用功苦读圣贤书,却只是落得一个“非进士不得升官”,大半辈子锁在一个“小官”身上的命运。 而到了贾芸这一代人则是略微有所不同。 天下局势已然清明,太上皇和皇帝掌控大权多年,倒也不必如同之前那般猜忌荣国府和宁国府,畏惧这功高震主的两位早已经步入黄泉的老国公。 再合这荣宁二府多生养着这么一群不成器的纨绔膏腴子嗣,那两位皇帝自然也就是高枕无忧,再也没有任何忧愁和忌惮往心里头去了。 遂才有了这贾芸的科举状元,贾元春进封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的事情来。 贾芸理清楚这里面的脉络之后,虽多数是猜测,可是却也接近几分真相在里面了。 之前贾芸甚至还仔细询问过焦大,焦大嘴里面的那一句话,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 回到之前。 贾芸看向焦大,说道:“焦大,你喝醉酒曾发疯言疯语,说那宁国府的众人每日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可真有此事?” 因贾芸对焦大不薄又多有知遇,安顿晚年之恩德,遂焦大纵然心头不愿意对旁人谈及此事,却也愿意跟贾芸说道一二,又才缓缓道出来宁国府内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来,说道:“二爷,可知道宁国府的敬大老爷?” “知道,他又怎么了?” 贾芸疑惑地询问道。 “此事却是要落到敬大老爷头上去了。” 焦大深吸一口气,又才跟贾芸道出当年的实情来,说道:“那敬大老爷当年为了求科举功名,进士及第,出人头地,却也是耗费了不少的心血,四处求访名师和益友,增进自己的学问。不然的话,那进士及第怎可能如此轻易地就得来?” “寻常人便是成就举人都是千难万难,就如同贾族义学的贾代儒,都那么大一把年纪了,却也没有见到他考一个秀才回来。” “二爷,也是经过科举一路考举上来的,应该也知道这科举的难处!” “不过,说来我一介匹夫却在二爷这位状元郎跟前讨论什么科举功名,倒也是猪鼻子里插大葱——装相了。” 焦大自觉着失言,又长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当年敬大老爷为了这科举高中可是费了不知道多少的心血,可到头心来本以为是幸福美满却还是落得一个极端凄惨的下场来。” 作为荣国府的老人,一路跟随着宁国公出生入死到如今老迈的焦大,不知道晓得这宁国府内多少的秘密和阴暗见不得光的事情来,从他的口中得知的消息应该是真的无疑。 “如何说来?敬大老爷高中进士,进士及第真可谓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情,如何算是凄惨呢?” 贾芸闻言却更是迷惑起来了。 进士及第,若是放在寻常人家里面,那可是直接就可以从族谱里面单列出来一行名姓的,甚至都可以在这里开族立谱,成一番大功名来。 如同荣国府的荣国公和宁国府的宁国公一样,自成一脉。 无论是放在任何地方都不算是简单无名之辈的。 焦大闻言则是摇了摇头,苦涩地望着跟前的贾芸,又才悲切地说道:“此事却是祸端的开始!原是那荣国府的大老爷贾赦跟我们宁国府的敬大老爷乃是同辈兄弟,时常如二爷这般来往于荣宁二府,彼此亲近。” “又因为敬大老爷时常苦读学业,遂冷落了自己的妻子,才生出那等孽障唏嘘的事情来。” 焦大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那荣国府的赦大老爷也是一个贪色糊涂的混账荒唐狗东西,却是见那敬大老爷的媳妇儿生的貌美,又经常独守空闺,难熬寂寞,竟也生出那般龌龊的心思来了。” “哦,这.......” 贾芸闻言却也是吃了大一惊讶,连忙眼神凝重地看向焦大,说道:“此事可有半分虚假?” “却无半分虚假。” 焦大又摇头叹息道:“倘若是有半分虚假,我便也是不敢跟二爷谈及的。” “后来,敬大老爷撞见了这见不得光的丑恶事情来,心灰意冷,无法接受,直发了疯症,无言去面对此事,遂跑出去道观当中半路出家,充了居士,炼丹求神仙道去了。” “此事珍大老爷也是知道的,正所谓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便也是学着她的母亲,生出这般甚荒唐的事情来。后来敬大老爷的夫人生了一女,此女就是荣国府的贾惜春!” 此事当可谓是晴天霹雳,落到贾芸的心头来,震撼得他直乍舌不已。 “当真是好荒唐的一段事情啊!” 贾芸也没有想到,此事竟也能够衍生出如此诸多见不得光的内幕来,众人心头甚是震撼,直说不出话语来,又忙瞧看着焦大,说道:“那么为何我没有听闻过有关于敬大老爷夫人跟赦大老爷之间的事情呢?” “二爷,这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啊!此事本就关系到我们宁国府和荣国府两家国公府的尊严、颜面和体面,谁又敢真的就宣传出去了呢?根本就不敢宣传出去。就算是旁人知道了,也就只能够打碎牙齿往肚子里面吞咽了。” “对于那些普通人家而言,失节事大,饿死事小。” “对于我们这等显贵荣达的国公府来说,又如何不是如此呢?” “为了全面子,敬大老爷的媳妇儿在生下贾惜春之后也就死了。” “而伺候敬大老爷的媳妇儿的几个丫鬟也被匆忙打死,杀人灭了口。” “我曾活命老宁国公,谁也不敢动我!遂才侥幸逃得一命来。” “后来,赦大老爷自觉着自己理亏和丢面子,心觉着亏欠太多,也便是让荣国府的贾母老太太将惜春小姐给接了过去,用来当自家姑娘生养,所以惜春小姐从小到大就是在荣国府生养,跟宁国府从未有过甚么往来。” “珍大老爷和敬大老爷都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也对惜春小姐不闻不问,就当没有这个姑娘存在。” “唉,可怜啊!可怜惜春小姐一出生就没有了母亲,甚至就连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唉,造孽啊!这都是造得甚么孽的荒唐事情啊!” 第三百一十九章:老祖宗有请 神京,荣国府。 见贾芸沉思许久,也没有吱声儿,贾蓉连忙推搡了一下贾芸,满心疑惑地问道:“芸二爷,芸二爷?你今儿这是在想什么这般入神呢?莫不是在思春林姑娘了?亦或者说是在想你家里的那两位如花似玉、娇滴滴地美妾?” 得了贾蓉的推搡和道说,贾芸也是缓慢地回过神来,愁眉不展看着跟前的贾蓉,说道:“蓉哥儿,你家生了这么一档子坏事儿,你如何还能够在这里不做声态?那敬太老爷的遗体可曾托运回来?” “唉,瞧我这记忆,却也是糊涂了。” 贾蓉其实对贾敬并无太多的情感,常年也不经常见到过这个明面上的太爷,这心里面根本就对此事提不起丝毫的兴趣来。 若非着每年他父亲贾珍都要贾蓉提着礼物去拜访这位太爷,实际上他压根儿就想不到宁国府还有这么一个人来。 转眼儿,贾蓉就是看向贾芸,压低着自己的声音悄悄地说道:“说实话,芸哥儿,我们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这宁国府到底比不得你们荣国府这边如今的阔绰和体面,说来此事也不怎么体面,又是一件晦气事儿。前阵子我就听琏哥儿说老太太要请你过来,办一次家宴,如此大欢喜的事情,我们作为晚辈,如何敢坏了老祖宗的好兴致,故意去给她老人家添堵呢?” “况且,这布置丧事儿的事情又是一大串子的麻烦事情,总得先行预备着才行!这太爷的事儿,发的突然,我们整个宁国府上上下下都没有预料到这件事情,甚至就连安置太爷的棺材木料和棺材等东西都没有添置出来,也还是我今儿早晨的时候,才去薛家商铺跟蟠兄弟商讨一二,紧急命匠人连夜赶制,相信要不了几日也就能够出来了。” “唉,说来此事真也是麻烦!” 贾蓉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说道:“之前我们宁国府还有凤婶子来搭理,诸事倒也周全无忧,只怪我那凤婶子素来无法无天,终惹来皇上雷霆震怒,坏了事儿。如今看守宗庙祠堂,却也是难以脱身出来管束那些个家宅内务的事情。” “说来,此事倒也是多亏了芸哥儿了!此事倘若是没有芸哥儿从中周旋,当真是不堪设想啊!” 说罢,贾蓉这眼神里面亦是流露出一丝丝的崇拜和敬畏之色来。 贾蓉一面对跟前儿同辈同宗的英俊少年郎君,碍于双方的身份地位却也是天差地别的,悬殊着实太大,难免会令他免不得生出其他的心思来。 “既然如此说来,那伱们打算什么时候来说这件事情?” 贾芸亦是赶忙追问道。 “赶明儿,我们就将太爷送入灵柩之内,便是将此事告知外人,发丧备礼。” 贾蓉也是知道此事拖延不得,便是拖延也是坏事儿,更是掩盖不行的祸端,也是连忙看向贾芸,拱手说道:“到时候有事儿还希望芸哥儿出来帮衬着才行。” 如此一说,贾芸却也是推脱不得,赶忙点了点头,应承道:“蓉哥儿不必如此客套,此事若是有需要兄弟我帮忙的地方,但说无妨,你我兄弟之间,必定全力而为。” 这里才说悄悄话,远处渐渐的就有人来了。 先是贾琏、贾蔷到来,先看了看贾芸和贾蓉,并问道:“你们两个人躲在这里说甚么子悄悄话,可否与我来说一说?” 贾蔷望着贾芸,笑说道:“芸哥儿,老太太她们正在找你呢?” “老祖宗她们找我干甚么?” 贾芸闻言却是微微一愣,脸色淡然地说道。 “老祖宗,让你过去与诸姐妹们都认识一下,免得你都来我们荣国府好几回了,也不与姐姐妹妹们见过一面,认识熟络一二,这虽说家中姑娘乃是闺阁女子不能轻易出来面见外男,但是,芸哥儿你是什么人物?这里面的规矩,自然也是约束不得你的。” 贾琏却是为此事而来,笑看着贾芸,又说道:“此事是老祖宗提议,你就去一趟跟府内的姐妹们认识一二,以后遇得了也不至于连自家人都认不出来。” “是啊!芸哥儿,你与姐妹们都不认识,何来应算作是一个陌生人了!可是府中的姐妹们都常听说过你的故事,倒也是心想着见你一面。如今凑缘,总该是要出面见一见的。” 贾蓉亦是随声附和起来说道。 贾蓉在贾芸身旁闻言也是笑看向贾芸,说道:“芸哥儿,这家里面的姑娘姐妹们你可都不认识,真得见一见面才行,免得以后都不认识自家人了。” 贾芸略作思索之后,也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笑答道:“既是老祖宗召见,我岂又不去的道理呢?却说是长者言不可辞,辞之不恭了。那就随你们亲去一趟吧!” ........... 荣国府,老太太屋子内。 众人聚集于此,邢夫人、王夫人、林黛玉、贾宝玉等人都来了,此刻正在说笑。 贾珍并尤氏也落在旁边规规矩矩地坐着。看书溂 至于尤氏的母亲尤老娘也已先在这里落座了。 待贾芸并贾蓉、贾琏、贾蔷四人一前一后从外面门槛处进来之前,便是有人进来通报消息,却是丫鬟鸳鸯笑着对贾母老太太等人,说道:“老祖宗,外面芸二爷和琏二爷他们来了!” “快,快,快去将我这个重孙子请进来!” 贾母老太太听闻是贾芸过来了,脸上乐开了花,连忙笑说道。 这荣国府贾族能出这么一个人物来,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嫌贫爱富,攀权附贵,狗眼看人低,本就是人之常情。 如今贾母老太太见到这个贾芸如此发达,便也是笑呵呵地对众人说道:“我这重孙子当真是不凡,而今就算是太上皇都曾赞点他过几句,说他写的文章极好,便属千古第一流的风骚。” 众人听了贾母老太太的话语来,也是深深地吃了一惊,眼神里面已是流露出些许震惊之色来,心头说道:“那芸二爷当真就连太上皇都对其赞许有佳?如今可真真是大了不得了!” 王夫人冷面不语。 邢夫人则是讨好贾母老太太,笑说道:“那都是托老祖宗的福,不然的话,他岂能如此出息?” 众人闻言默不作声,却是觉得邢夫人这个人头脑不太灵活,略微皱起眉头来了。 就连贾母老太太也觉着尴尬,吹捧有些过度了,自己也没有见到过贾芸几面,怎么就是托她的福呢?若是此话传出去,还不得以为她这个老太太不要脸,抢夺别人幸苦努力得来的功劳? 第三百二十章:太上皇的赏赐 众人却是不由得看向林黛玉,双手比一个爱心,并说道:“林姑娘可跟他是一对儿。” “鸳鸯天成,良缘佳偶,却是大欢喜的事情。” 贾母老太太闻言也是乐呵呵地大笑起来,前仰后合地说道:“今天若非你们提及,只怕我也就稀里糊涂地给忘却过去了,既然你们提及此事来,我却也是要让我这外孙女儿出去避讳一二才行。” 贾母老太太左顾右看之后,方才沉思道:“这样吧!你们且在这旁边立一个屏风,将我外孙女儿和我那重孙子给相隔起来也就是了。” 古代的未婚夫妻,一旦订婚则是不能相见的。 彼此相隔多日,苦叹相思离别,直到完成婚礼之后,也才能够洞房花烛,相敬如宾。 故而,贾母老太太也就只能够先命人立起来一道屏风,将林黛玉安排在后边去了。 至于其他家中姑娘则是无须如此。 只因为她们尚未出嫁,也还没有订婚,不需要避讳。 就见到鸳鸯、彩霞、金钏儿等几个丫鬟,连忙去拉来屏风,将人给隔离开来,搬来凳子,遂才让林黛玉去屏风后面落座。 至于其他的姑娘们则是落到这外面儿来,跟贾母老太太等人居坐在一起,笑盈盈地看着躲入屏风后面的林黛玉,说道:“看......快看.....” 彼此周全之后,贾母老太太才笑着说道:“快,快去唤他们进来!” “诺。” 鸳鸯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出去迎接芸二爷等人去了。 贾芸等人在外面正在等候,却许久不见得里面的丫鬟出来,也是心头纳闷地说道:“今儿怎么这么一会儿还没有动静呢?难不成是里面生出什么事儿,来了吗?” “却是不知的,往日也并非如此啊!” 贾琏连忙说道。 就在众人纳闷疑惑的时候,那贾母老太太房中的大丫鬟鸳鸯则是从里面走了出来,今日鸳鸯身穿着的大花红的衣服,手拿绢帕,颇为明艳动人儿,连忙笑看着外面的几个人,说道:“芸二爷,琏二爷,蔷二爷,蓉大少爷,可快随我进去吧!老太太和姑娘们可都等得心急了。” 彼此相视一笑,也就都进了里面屋子去。 见到贾芸等人进来,坐在屋子里面的丫鬟也是笑着说道:“芸二爷来了,芸二爷来了。” 倒像是瞧看什么稀奇似的。 就如同当初林黛玉初入荣国府那般热闹。 多数荣国府的下人也都认识贾芸,只是贾芸不常来荣国府,以前贾芸身旁的贴身丫鬟香菱倒也是经常来的,跟荣国府内的丫鬟们亲近,所以,这些荣国府内的丫鬟们,她们当中的多数人都是认识香菱的,却说不定认不得这个大出风头,风光无限的芸二爷。 荣国府内的太太们也是彼此相视一笑,微笑着看向贾芸。 贾母老太太见状也是想要起身来。 王夫人和鸳鸯身躯微动。 此刻她们就在贾母老太太的身旁。 一个人是坐着的,见状忙又起身来,搀扶着贾母老太太的右臂;一人却是站着的,见状忙又是起身来,搀扶着贾母老太太的左臂。 贾母老太太在王夫人和鸳鸯的搀扶之下,也是站起身来,缓慢地走了几步,来到贾芸的跟前儿,伸出手来,牵着贾芸的手,笑着说道:“好,好,好我的重孙子!” 此刻,贾琏等人则是各自寻一个位置落座,笑看着这一幕。 贾母老太太牵着贾芸的手,以示宠爱和亲昵,拉近跟贾芸之间的关系,看向贾芸,满脸微笑地说道:“说来你也是我们贾族同宗同族的同门旁支,但今儿你却是初来见我们府中的这些个姑娘们,来,我给你来介绍介绍伱的这些姑姑。” “这是你探春姑姑.....” “这是你惜春姑姑.....” “这是你迎春姑姑.....” “.......” 贾母老太太为了彰显自己对贾芸的看重,一一给贾芸介绍了众姑娘之后,这才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去,赐了贾芸的坐后,方才笑着说道:“重孙儿,你来我这里一趟不容易,我的这些孙子辈里面的人物,最特意的就是你这个重孙子了。以后啊,但凡是孙儿辈的人物遇到个什么难处,还得指望着你去帮帮忙呢!”看书溂 旁边的夫人太太们也是笑看着这一幕。 身旁的丫鬟鸳鸯、金钏儿二人亲自给贾芸和贾芸身旁的贾琏递了茶,因笑说道:“芸二爷来一趟可不容易,可得多留一会儿。” 贾芸闻言接过茶水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却是微笑着看向贾母老太太,说道:“老祖宗却是抬举了,我不过只是一时得意,鸟雀飞上凤凰台,一时儿成了个人物,算不得什么。在老祖宗跟前却还当是那个不成器的乖重孙儿便是了。” “瞧,瞧我这重孙子嘴巴甜的,到底是一个读过书的状元郎,说起话来却也是一个能说会道的恭谦之人。” 贾母老太太笑着说道。 旁边的王夫人亦是连忙开口,接过话题来,说道:“老太太昨日还说重孙子今日要过来,给你留着好东西与你吃呢。彩霞,去将老太太备好的酥饼拿来。” “诺。” 彩霞闻言连忙去将这酥饼盒子拿了过来,放到了王夫人的跟前,由王夫人将其转交给了贾芸,笑着说道:“这可是好东西,乃是上次老祖宗去宫里面太上皇赏赐给她的,她都舍不得吃,今儿听说是你来了,这才肯拿出来与我们瞧瞧,却是落得你的手里来了。” “谢老祖宗的赏赐,不过如此珍贵的东西,怎能轻易与我呢?我却是无功不敢轻授,还往老祖宗收回去。” 贾芸笑看着王夫人,略作思索之后,也是没有打算将其留下来,而是打算将其返还,道一声。 却不料贾母老太太闻言脸色微变,连忙对着贾芸,说道:“说来,这东西有两份儿,一份儿是太上皇赏赐给你的,还有一份落到我的手中。如今这一份却是你应得的。” 听到贾母老太太道出实情来,本来还略微有所羡慕的众人立刻就愣住了,纷纷投来一双双不可思议地眼眸愣看着贾芸,她们这些人是万万不敢去想自己身旁竟然能够走出一位如此厉害的传奇人物。 太上皇也好,皇帝也罢,都对贾芸宠信有佳,只怕贾芸未来当有宰相之姿了。 即便是隔着屏风瞧看着贾芸的林黛玉也是知道这贾芸的前途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就说这皇恩浩荡,未来仕途一马平川,最次也是一个尚书了! 这若是放到神京外面去,也都是那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 第三百二十一章:探春和黛玉睡在一起 其威严不可谓不隆重! 其实力不可谓不厉害! 其容貌不可谓不清秀! 林黛玉愣神心道:“如此厉害人物,竟是自己未来的夫君吗?” ......... 神京,皇宫内。 “听说太上皇给贾芸赐了吃食?” 雍太皇帝放下手中的毛笔来,望着自己书写出来的文字却总是觉着欠缺了那么几分意味来,又摆开贾芸所写的状元卷子来,却是发现的确是差距甚大,肉眼可见的大,不由得皱起眉头来,看向身旁的大明宫内相戴权,说道。 戴权闻言连忙走上前来伺候着雍太皇帝,说道:“奴才听闻太上皇喜欢文墨书法,所以太上皇喜欢贾芸,奴才猜测也是正常的事情。” “哦,也对!朕不也喜欢书法?” 舞文弄墨,历来都是读书人的权力,马上打天下,文儒守天下,这就是雍太皇帝和太上皇的心思和想法,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联手起来打压以荣国府为首的四大家族和功勋世家集团了。 “这贾芸出身倒也是干净,算是一个可用之人。” 雍太皇帝的话语刚刚说完,就看向戴权,说道:“听闻北方的匈奴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最近他们就要派遣匈奴使臣前来参拜,我看这参拜是假,挑衅是真,却又是一桩麻烦事情啊!” “奴才认为这些匈奴人不足为惧,皇上雄才大略,收拾几个上门前来挑衅的匈奴使臣,易如反掌。” 戴权闻声连忙谄媚拍马屁,微笑着奉承道。 “希望如此吧!” 雍太皇帝略微心叹了那么一口气。 对于北方的匈奴,他是迟早都要用兵的。 只是目前他还没有办法掌握全局罢了,得等以太上皇驾崩之后,他才能够施展自己的谋略和抱负。 作为想要成为千秋圣君的雍太皇帝来说,横刀立马,开疆拓土,富国强民,缔造出一个千古盛世来,那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局面。 雍太皇帝凝望着身后的那一张九州大地图,脸色冷漠地说道:“朕距离脱困的那一天不会太久了!” 就见微弱烛光照亮起来的九州大地图之上,匈奴的地盘,分外的刺目和鲜艳。 ......... 话回荣国府。 今日林黛玉再次瞧见贾芸的模样,却也是心神微动,再次得闻亲见贾芸真人才晓得这大丈夫的真风流,一时间竟也是看想入痴迷去了。 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直让林黛玉心觉得有些心乱如麻起来。 林黛玉望着从屋子里面走出去的贾芸,望着那徐徐离开屋子的背影,心头则是思忖起来,道:“那就是自己这一生的夫君?真乃是风流大英雄也。”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更何况,这般已然有了婚约在身上的未婚夫妻呢! 林黛玉挣脱不得这命运的枷锁,也就只能够认命和顺从了。 而今的林黛玉也当不是当初那个初入荣国府时处处小心留意,事事不敢沾染的爱哭包了。 如今的荣国府内谁人敢给她脸色看呢! 无论是王夫人、邢夫人,还是那些个势利眼的奴仆丫鬟们,全部都不敢对林黛玉使眼色和脸色,唯恐因此得罪了林黛玉身后的贾芸。 人有靠山,才能够立足跟脚。 昔日王熙凤就是靠着王家王子腾的关系,从而在荣国府内作威作福,成为那荣国府的大管家。 似如今王熙凤落难宁国府,早已经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鸟雀鸡鸭,全然被众人给选择性的遗忘了。 皇帝的命令,谁人还敢乱来? 不见当日宋慈手拿尚方宝剑逼宫荣国府的凄惨景象不成? 到底是日子不同了,经过宋慈这么一闹,他们的胆子也小了。 今日贾母老太太宴请众人的喜庆宴席,却唯独偏不见王熙凤的踪迹,就已然很是说明其中道理了。 盛宴难有,离人难回,多掩盖着一种凄惨和悲凉。 虽说这王熙凤乃是罪有应得,但是,对于荣国府的众人来说,这又何尝不是有一种亲人别离,不能团聚的心悲痛哀呢! 尤其是贾探春对此事深有感触,感叹这个大家族的落败和衰退,若非贾芸的出现给了这个大家族一线生机,她真的有一种彻底绝望的感觉了。 一个可怕,深不见底的黑暗漩涡出现在了荣国府众人的跟前,贾探春发现了这个黑暗漩涡,想要呼喊和求救,却发现自己已然深陷泥潭深处,不由自身。 晚上的时候,贾探春从虚掩着门中走了进来,来到了林黛玉的身旁,小声地说道:“林姐姐,你睡觉了?” “还没有呢!” 林黛玉转过身来,睁着自己那一双双水灵灵的眸子,看向贾探春,说道:“探春妹妹,你今天怎么不去睡觉,跑我这边儿来又是做甚么?” “我却是心头慌,横竖睡不着觉,想要过来找林姐姐说说心里话。” 贾探春又看向林黛玉,说道:“林姐姐,方便吗?今夜我打算跟林姐姐睡。” “方便,如何不方便呢!来,你来就是了。” 林黛玉闻言笑看着贾探春。 她跟贾探春的关系极好,也算是知道贾探春的为人和品德,却是比常人都要待她要好。 虽说林黛玉的岁数要比贾探春的岁数大,算作是姐姐,但是,贾探春的心思更为的成熟,总有一种妹妹反过来照顾姐姐的感觉。 这种事情林黛玉其实也清楚,跟贾探春相处却也是要比跟其姐妹们相处起来更为愉快的。 林黛玉起身来,让贾探春上了床,让贾探春躺在了自己的身旁来,两个人合上被子,又才偏过头来,笑看着贾探春,说道:“探春妹妹,你今儿却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可否说与你林姐姐听听?让你林姐姐给伱排忧解难。” “却是这荣国府内的事情!” 贾探春不又得看向林黛玉,说道:“林姐姐,这般心思细腻的人物,肯定也发现这个荣国府内最近生出来的乱子吧!” “最近的确也是有些乱,不过此事却又跟探春妹妹有什么干系呢?” 林黛玉这才回忆起来最近整个荣国府内多数不正常的事情来,虽说这些冲突都跟林黛玉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且那些人也都是躲着林黛玉的,不敢在林黛玉的跟前乱说,所以,林黛玉固然是瞧出了几分问题来,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当没有见到罢了。 反倒是贾探春为此忧心忡忡,睡不着觉了! “这荣国府自从没有了凤姐姐之后,大乱了套了,那些个奴仆小厮们根本就不守规矩,背地里面还不知道何等的放肆来呢!” “那大太太也不是一个有大能耐的人,收拾不住这些人。我看啊!这早晚得生出大乱子来。” 第三百二十二章:探春拉着林黛玉的手 “探春妹妹,那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到底只是闺阁姑娘家,这荣国府内大大小小的事情又有那一样事情是我们能够能够插手管得了的事情呢?不是还有太太在吗?若真是不行了,她总得出来管一管吧!” 林黛玉也对贾探春的说法表示认可,看向贾探春,说道:“你可别再去想这么些个跟我们没有关系的事情了。这人一想多了,可最是苦恼。但凡压在心头的烦恼多了,人也就不得自由和快乐了!” 以前的林黛玉在荣国府内就多是如此,想的多了也就成为如今这个娇柔、生冷、傲气的模样了。 林黛玉内心素来细腻、敏感、多心疑。 本因是林黛玉在荣国府内并无依靠,身后也没有兄弟姐妹帮衬,平日里就连吃穿用度也都需要仰仗着荣国府来过日子。 她在荣国府内虽也有林姑娘的名头,却也跟常贾惜春一般,并无多少安全感和存在感。 两个人的外在表现也多就是躲着旁人,躲着旁事儿,事不关己,隔岸观火,生怕给自己带来一丁点儿的祸端和麻烦来,但求在荣国府内有一个安生日子和一条舒坦活路罢了。 这寄人篱下的日子,只有活过这般生活的人才会懂得这其中的辛酸苦辣。 万般滋味,总不尽与人去说。 就如同未世游荡在钢铁森林城市里面的游荡人,回不去的故乡,落不下跟脚的万丈繁华,灯红酒绿,奢靡生活,整日里提着自己的行囊,穿梭在大街小巷之内,游走于四面八方之外,漂泊无依,没有定数。 兴许那一天遇到一个凶恶的屋主,交不出来租子,便也是要被蛮横地扫地出门去,落得一个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哀哀如过街之鼠。 去外地讨生活,求日子的人,应该最是能够理解林黛玉的处境和苦楚。 若非这荣国府的众人因贾母老太太颇为疼爱自己的幺女贾敏,爱屋及乌之下也就连带着疼爱着林黛玉,使得林黛玉倒也是有了这三分姑娘的地位和身份。 更合林黛玉乃是贾芸命定过门的嫡母大夫人。 谁人又真敢去招惹她来呢? 说来,贾探春是羡慕林黛玉的,羡慕林黛玉能够有这么好一个姻缘在身上,倘若是换做自己来,却又不知道未来将会如何去了。 想到此处,贾探春的眼神再次黯淡下来,看向林黛玉,说道:“林姐姐,我却是羡慕你的,羡慕你能够有这么好一桩姻缘,而今这荣国府怕是真的要生出大乱子来了。这未来啊!说不定,我都还要靠林姐姐来多帮衬和救济呢。” “到时候,林姐姐,你可别恼我才行!” 听了贾探春的话语,林黛玉也是微微一愣,不解地说道:“这桩姻缘如何算是好姻缘呢?那芸哥儿贪色甚荒唐.....唉,提起他来我就心烦,这不提也罢了。” “芸哥儿虽是荒唐贪色,但是他本事大啊!自古美女爱英雄,似他这样风流倜傥、威武不凡的状元郎君,如今又得皇上隆恩,位高权重,谁人不奉承讨好于他?那些个朝廷里面的老爷们和下面的那些人,谁人又真敢给他脸色看?倘若是芸哥儿愿意,就算是公主也是可以求娶得来,如何算不得一个传奇人物!” “林姐姐,你莫作多想,以后只管入了那芸府里面去,也便是那说一不二的嫡母大夫人,整个家宅内务的事情统统归于你手,谁人又真敢与伱脸色来看呢?” 贾探春给林黛玉分析起来,又说道:“到时候,林姐姐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你妹妹我却是要困顿于此,眼睁睁地看着这大厦将倾,难逃命途了!” “探春妹妹,这何来的大厦将倾,你可别乱说话!” 林黛玉闻言顿时脸色就微微变色,连忙看向贾探春,说道:“快,‘呸’一口,这‘呸’了之后,这说出来的晦气也就全消了!老天爷自当是没有听到的。” “林姐姐,你可就别再自己骗自己了。倘若这人世间的万般事情,真若是如此简单的话,那么我也就不会来此地与你述说妹妹这心里头的诸多苦恼来了!” 贾探春其实本并不相信这些东西,也比林黛玉更为的通明世俗,颇为亲近薛宝钗那样的世俗性格,荣国府内众人万般的利弊得失,只有贾探春这些个不管事儿的姑娘们,这些个局外人才能够看得更为分明和清楚。 贾探春不认为如此作为,就真的能够改变什么事情。 人世间的道理,终究是无情的、世俗的、冷漠的。 远没有林黛玉所理解的那般简单! 林黛玉闻声儿也是第一次罕见地长久沉默深思起来了,待思忖完毕之后,方才连忙再次低下头来望着身下的贾探春,说道:“那.....那我让芸哥儿来帮你如何?” “既然探春妹妹你都说了,那芸哥儿乃是一个传奇人物,那么他肯定是有许多好点子来的,他对我是极好的,只要我来求他,他必定是会欣然允诺前来帮你的。” “真的?” 贾探春闻言立刻就脸色激动起来,心本就是打算过来求林黛玉帮忙的,说了一番口舌,苦等的就是林黛玉这一句话。 贾探春一脸激动地看向林黛玉,伸出手来握着林黛玉冰冷的小手,说道:“林姐姐,果真?不骗你探春妹妹?!” “嗯。” 林黛玉是一个耳根子软的人物,瞧见贾探春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又被贾探春这般稍微一恐吓,说了些大厦将倾的话语来,顿时也就真是被吓唬住了,不敢深入细思下去。 只因为林黛玉跟贾探春等姐妹素来感情极好,常在一起玩乐,虽不似那一母同胞的亲姐妹,但也胜似亲姐妹了。 可以说,贾探春等人遇到麻烦,林黛玉是不可能不去管的。 这也是林黛玉第一次打破常规,主动地寻求跟贾芸的接触,亦是一个良好的开,能够让贾芸更林黛玉之间的关系变得更为亲密和良好。 虽也说林黛玉守孝三年过后,就可以被贾芸接入芸府,用八抬大轿将林黛玉给从荣国府内接去成婚,入洞房花烛夜,本就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但是,贾芸并不只是想要得了林黛玉的身子,还要拿捏林黛玉的心。 若非贾芸是真的疼爱怜惜林黛玉的话,又如何会这般讨好于她呢! 只管在那洞房花烛夜的一天,强要了林黛玉的身子,也就没有下文了。 只是但凡读过红楼的人,无不是对这位多情细腻的林黛玉钟爱有加。 如今贾芸既入红楼,如何能让自己的黛玉夫人,受得半分委屈呢? 第三百二十三章:香菱 暖风微拂,迷人沉醉。 此刻的芸府内两道身影并肩而行,走在芸府深深庭院内的林荫小道上面,慢慢行来,却不作声音,好似画中鸳鸯成双对,出入皆有映照,各自心生欢喜。 此时正值夜深,虽也冷风微拂动人心,走动起来却也不会太觉着寒冷,身子仍旧是暖洋洋地。 “二爷,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何故如此徘徊忧心?前面正巧有一个亭子,不如我们过去歇歇脚吧。” 香菱淡看了贾芸一眼,伸出手来指了指远处的亭子,也是笑着说道。 贾芸闻言则是点了点头,带着香菱去了那亭子里面落座下来,方才悠然地说道:“匈奴人的使臣不日就要过来神京,恐怕这次他们是来者不善啊!估计就是过来刺探情报和军情的。这天下太平的日子过不了几年了!恐海疆戡乱,生出祸端来。” 贾芸的脑海里面掂量着整个天下大势,因此时刻关注着漠北的匈奴人和海疆的倭国人的消息。 漠北的匈奴人绝对是凶狠的代名词,相比起如今天下承平的老爷兵来说,着实强上那么一些,更合这天下承平多年,许久不生战端,各地军械训练和管理,松懈不堪,将军更是不知兵马粮草,妄自尊大,不将那些蛮夷人放在眼中。 倘若是战端一开,则必定是血流成河,一败涂地,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前世贾芸读红楼时,薛蟠就曾经因为此事特意南下去买办丧事儿需要用到的各种东西,而今距离荣国府和宁国府被抄家的日子,以及那一桩祸端也没有几个年头来了。 仔细想来,时不我待啊! 贾芸决定先发制人,加快对京营和皇宫蚕食的进度了! 同时,贾芸也打算抓住这个机会,争取未来能够获得一个参军的资格。 到时候,贾芸靠着自己的手腕,兵不血刃夺下兵权,甚至反败为胜,也并非不可之事。 更合贾芸靠着三千江东精锐掌握了京营的兵马指挥权,那么皇帝的性命也就拿捏在了贾芸的手中,随时都可以给皇帝致命一击。 贾芸还打算靠着贿赂和收买,掌握皇宫里面的宫女和太监,此事一旦成功,那么皇帝的一举一动乃至于他能够获得什么消息,则是由贾芸来决定。 贾芸笑看着香菱,说道:“此事你不必担心,二爷我自有妙法!” 说罢,贾芸便是多看了香菱几眼。 今夜的香菱分外的动人,身穿着丝绸制作的冰蟾天丝密罗衣,一张俏脸略施粉黛已成一种诱人之美。 贾芸凝望着跟前的香菱,心头微动,不由得问道:“你今儿刻意如此打扮,可是过来诱惑你家二爷的?” “二爷!这是姨奶奶们的安排,说是二爷身旁需要一个暖穿伺候的丫鬟。” 香菱的脸色微红,好似喝了美酒,呈现出一种酒醇之色来。 美香菱,就坐在贾芸的跟前,任由贾芸施为,真真是让贾芸心动。 “我看时辰也不早了,那我们就回去休息吧!” 贾芸笑看着香菱,淡然地说道。 下一刻,贾芸就起身来,伸手牵着香菱那一双冰冷的小手,转身回去自己的屋子里面休息去了。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唯独两颗真心在颤抖。 “二爷!” 香菱躺在床上,抱着贾芸,俏脸微红地说道:“薛姨奶奶说,只要二爷愿意的话,我可以先行跟二爷圆房,伺候着二爷。” 贾芸闻言也是翻过身来,望着自己跟前的香菱来,笑着问道:“香菱,你肯让我在纳你为妾之前,许了伱的身子?” “愿意!” 香菱闻言羞怯地低头呢喃了一声儿,说道:“只要二爷愿意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二爷。” 说罢,香菱也就躲在了被子里面去了。 说出来这般羞人的话语,香菱真真是不敢出来见人了。 之前香菱是跟贾芸商议好,等以后纳妾香菱之后,再行圆房,要了香菱的身子。 但是,香菱经过薛宝钗这般一说,也是微动了心思,打算提前将自己的身子许给贾芸。 贾芸闻言也是神色微动,心头感动不已,凝望着躲在被子里面的香菱,也是笑着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今夜那你可就逃不掉了!” 旋即,贾芸也钻入到了被子当中去了。 一夜鱼龙舞,火树银花,其中细节自然不需细说。 以下省略一万字。 ........... 翌日。 清晨略微有些凉爽,两个人躺在床上却也不愿意起来,欣赏这懒散的晨光美景。 “二爷!” 外面过来伺候贾芸洗漱起身的丫鬟袭人从外面推开房门来,走了进来,轻喊了一声儿,顿时就脸色羞红地说道:“啊呀!香菱,二爷,你们两个人怎么....真是羞人死了。” 说罢,袭人也就急忙跑了出去,出去的时候撞见了晴雯,晴雯笑看着袭人,说道:“你今儿是怎么了?你刚才不是去二爷屋子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唉,袭人,你跑什么呢!” 晴雯见到袭人不搭理人,也是有些心气,气得直跺了跺脚,说道:“我倒是要亲去二爷的屋子里面看看,这到底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袭人如此这般地不理我!” 正说着,晴雯也是急忙跑去了贾芸的屋子内,还未入屋子就听得一声呼喊声音,却是香菱迷糊当中睁开双眸来,脑袋混混沌沌才清醒过来,方才明白这昨夜和今晨袭人初撞见的事情来,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儿。 晴雯见到大门微微开着,也是心头疑惑地走了进去,瞧了一眼之后,也是赶忙退了出来,脸色通红,心跳加速地啐了一口,说道:“香菱可真是一个浪蹄子!这都还没有过门儿当姨奶奶呢,竟然就许了身子,真的跟二爷滚到床上去了,真真是不要面皮。” “姨奶奶们也不出来管管,就眼睁睁地看着.....” 虽然晴雯嘴里面啐着香菱,可是晴雯自己心头清楚,那香菱自从芸二爷去金陵府两个人都勾搭上了,算得上跟随贾芸最久的丫鬟了,以后也准是一个姨奶奶的身份。 贾芸至今才要了香菱的身子,着实算也是迟了。 晴雯的心情也跟袭人一样复杂,这才明白过来为何袭人会那般奔逃而走,不理人了! “得,得,这件事情还真的没有办法去管,也就算了。” 晴雯心思也比较简单,主子的事情,自己可管不着,也便是随着袭人去了。 袭人落荒而逃,晴雯负气而走,香菱一脸羞怯,贾芸则是尴尬不已。 不过,昨夜也的确是甚荒唐了一些,颠鸾倒凤,万般风情..... 第三百二十四章:紫鹃二去芸府 知香菱的心情,可以说是经历一番起伏。 在听到袭人的声音之后,香菱也是微微愣着心中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羞涩感觉,连忙看向贾芸,说道:“二爷,你可快出去吧!别再让我为难了,真真是要羞死我了。” 贾芸闻言也是不敢在逗弄香菱了,也是急忙地走了出去,说道:“那你一个人在这里.....” “快出去吧!出去。” 香菱羞的不行,赶忙推搡着贾芸,让贾芸出去。 贾芸只得收拾自己的衣服,穿戴好了以后,也就出去了。 至于薛宝钗和秦可卿则是在今天早晨的时候,就得知了这个消息,也是笑着说道:“这才是好事情!却是帮夫君排解了忧愁了。” ......... 荣国府。 这一日的林黛玉却是喊来了自己身旁的贴身丫鬟紫鹃,看向紫鹃,说道:“紫鹃姐姐,你今儿有空吗?” “有空,林姑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了。” 紫鹃闻言微微一愣,笑看着林黛玉,说道。 她也不是什么愚人,本就是聪慧灵巧的人物。 紫鹃素来就知道林黛玉这金口可是难开,却也是头一次见到林黛玉求来自己办事儿,亦是心头疑惑起来,心想着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林黛玉求来自己头上,自己这个丫鬟又如何来帮林黛玉的忙。 旋即,紫鹃也是看着林黛玉,说道:“那林姑娘就直说罢!你我两个姐妹之间当不必如此顾虑。” “那我可就说了。” 林黛玉犹豫片刻后,才说道:“我今儿却是要求你去一趟芸府内,见一见芸府的芸哥儿,让他给想一个招儿来,帮帮探春妹妹!” “这......这探春姑娘又怎么了?” 紫鹃这心头不由得疑惑起来。 这平日里探春姑娘不是看上去好好的嘛,素来又没有受到什么委屈,如何需要芸二爷来帮忙,又怎么来让芸二爷来帮忙呢? 这注定是一个无头无尾的话题来,紫鹃心还是打算问清楚林黛玉的心思和想法,她也才好去找贾芸通传会说。 “我也不知道。” 林黛玉沉思起来,回忆起来昨夜的事情,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昨夜探春妹妹过来与我说了一些事情,我心想要帮她一帮,却又寻不到半分办法来,只得央你去一趟芸府见一见芸哥儿,兴许他会有什么办法来处理此事。” “啊!” 紫鹃没有想到林黛玉竟然给她安排这么一个无头无尾的事情来,也是摇了摇头说道:“这求人办事儿,总得有头有尾才好,这无头无尾的事情,如何去求说得来呢?” “紫鹃姐姐,伱且去一趟就是了,如果芸哥儿不清楚,亦或者不愿意帮忙,也当就只是这么一说。” 林黛玉闻言也是皱起眉头来了,落下来这么一句话,也便是不再多说什么了。 紫鹃讷言也没有说什么,就应承了下来,迟言道:“那林姑娘,今儿我就亲去一趟芸府,替林姑娘和探春姑娘走一趟,去见一见芸二爷,瞧瞧他怎么说!” 说罢,紫鹃就准备趁着空闲,去一趟芸府。 正巧这个时候外面贾母老太太屋子里面的大丫鬟鸳鸯姐姐走了进来,看向林黛玉,笑着说道:“林姑娘!老太太正找你过去说话呢!” “哦,这就来了!” 林黛玉闻言亦是连忙走了过去,询问起来鸳鸯,心头纳闷道:“鸳鸯姐姐,这外祖母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昨儿芸二爷来了,老太太高兴,今儿得空又想要找你们几个姑娘们过去聊天儿、解闷儿。” 鸳鸯也是一个明白人,自然看得出来贾母老太太对贾芸的特殊之处,整个荣国府内也就只有贾宝玉有贾芸这般得宠,算是多有一种拉拢亲近之意,连忙又笑着说道:“林姑娘,这依我看来啊!此事应该是老太太想要林姑娘以后入了芸府去当嫡母大夫人之后,紧着我们荣国府点儿,还要常来往,不至于忘却了我们这些个丫鬟和姑娘们。” 鸳鸯此话颇有一种“苟富贵,勿相忘”的感觉。 林黛玉听了也就点了点头,深切的感受到来自于贾芸的影响力。 虽然贾芸不在荣国府内居住着,但是其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可都牵扯着众人的心神,让众人免不得就要深入思考了去,这其中到底有没有其他的意思在里面。 亲人之间尚且爱屋及乌,乌鸦反哺,更何况林黛玉这般未过门的大夫人呢! 贾母老太太也是想要通过把控林黛玉,从而跟王家的王熙凤和王夫人那般,间接性地来影响贾环的决断,通过这桩婚约来维系住荣国府以后的富贵和荣华。 这床上的耳旁风可真真是厉害! 贾母老太太何等精明的人物,如何不懂得这其中的道理来呢。 于是,这才又有了今天这一出戏来。 林黛玉闻言也就更心明白为何如此了。 待林黛玉随着鸳鸯离去,去了贾母老太太的屋子内同荣国府内的几个姑娘们贾探春、贾迎春、贾惜春、史湘云等人逗趣说笑。 却说这紫鹃得了空闲,也便是出去了一趟,打算去一趟芸府,找找芸二爷,说说林黛玉吩咐下来的事情。 芸府距离荣国府并没有多远的路程,而且光天化日之下,倒也是不必去担心被拐子给弄走。 紫鹃直走到芸府门口处,就又遇到了头一次来时遇到的那两个站门小厮,如今这三个人也算是不拦不相识,倒也算作是熟人了,便也是互看笑着说道:“紫鹃姑娘,今儿又来我们芸府找二爷来了?” “你家芸二爷可在家?” 紫鹃瞧看着这两个人,询问道。 “二爷,今儿不在家!二爷今儿上朝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你今天急也不急?不急的话,就先进里面坐着,等二爷回来了,自然会出来见你。” “若是你着急的话,也可以先去找晴雯她们说说,留一句话,赶明儿你再过来也成。” 两人许是知道紫鹃乃是林黛玉身旁的贴身丫鬟,得罪不起,也便是和颜悦色的解释道。 紫鹃闻言略微皱起眉头来,却也是没有想到这么一件事情来,嘀咕道:“芸二爷上朝去了?那就让我进去找晴雯她们说说吧!” “那紫鹃姑娘您里面请!” 说罢,那两个小厮也是让开一条道路来,看着紫鹃进去了。 待紫鹃进去之后,袭人和晴雯几个人都在一起玩闹,因见到紫鹃过来,也是忙起身来,看向紫鹃,说道:“紫鹃姐姐,今儿怎么过来了?莫不是这荣国府内又生出什么变故来了吗?” 紫鹃笑答道:“这是林姑娘让我过来的。” 第三百二十五章:廷议 神京,朝廷,廷议。 今儿却是热闹的,太和殿内众大臣们都聚集在了这个地方,许多大臣都看着坐在上面的雍太皇帝议论纷纷,已是商讨了许久,始终都没有定下来一个下文,讨论的内容也多是关于最近匈奴使臣到来的消息。 贾芸站在殿内,也是冷眼旁观并不参与讨论,静候雍太皇帝发话也便是了。 此刻的雍太皇帝端坐在金銮殿内的龙椅之上,跟往常却是不一样的。 整个人的脸色颇为难看,一脸阴沉地望着下面的众人,说道:“匈奴使臣如今前来朝拜,当可谓是来者不善,诸位王公大臣,可有高论?” “陛下,那匈奴人乃是蛮夷弱人,小国游民,国力不昌,军力不盛,如今前来我天朝上邦却是瞻仰天子仪容,长长见识,开开眼界,实则并不足以为虑。” 吏部尚书钱大人看向坐在龙椅之上的雍太皇帝,夸夸其谈,阿谀奉承,道说得众大臣纷纷附议,道:“是啊!是啊!这蛮夷弱国前来朝拜天朝上邦,自然是过来瞻仰天子仪容的,只要这些匈奴人一见着了皇上的仪容和天威,必定是会被这天威所慑,不敢轻易造次,来犯我边疆。” “听闻倭国人和高句丽也派遣了使臣过来朝见,如今这些人已命人将其安排在鸿胪寺内居住,估计也是过来窥探我中华神州的底蕴,如此边陲小国,蛮夷弱邦,如何能够跟我们天朝上邦媲美?依微臣看来,此事却是不足为虑的。” 礼部的张大人也是站了出来,拱手垂望着坐在龙椅之上的雍太皇帝,镇定自若,神态淡然地说道。 其他的大臣们也多是对这几个的小国弱国,不放在眼中。 毕竟,在众大臣看来以九州天下之大,九州军力之盛,即便是这些小国拥有异心,那也是可以很轻易地就将其给收拾了。 以大国制小国,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轻松和容易,根本就不必担心。 反倒是贾芸见到这一幕之后心头默默叹息一口气,心道:“常言道,骄兵必败。这两国尚还未曾开战,这满朝文武,衮衮诸公,诸多大臣们心就如此骄横不可一世,不将那些小国放在眼中,却是祸之端也。” 不过,此事对于贾芸来说利大于弊。 倘若是王朝安定,天下太平,怎又有他这样的英雄的用武之地呢?看书溂 乱世出英雄,时势造英雄,而非英雄造时势。 贾芸纵然看到了未来的动乱,实则看得更多的乃是机会,一个崛起称帝的机会。 贾芸此刻还在关注着雍太皇帝的反应。 雍太皇帝在听到众人的吹捧之后,也是逐渐安心定神下来,心思忖起来,道:“是啊!我天朝上国,坐拥万里江山,带甲百万之众,难道还害怕几个蛮夷小国不成?倒是被这匈奴人下立国之前吓破胆子了,而今国富民强,国运昌隆,如何会胜不过这些蛮夷小国呢?” 太祖皇帝开国的时候,就曾经与匈奴人交锋,却是败多胜少,不得已采用和亲的绥靖策略,姑息放纵这些匈奴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放肆,却拿这些匈奴人没有一丁点儿的办法,遂才成全了这些匈奴人的凶名和威名。 俗话说:“这大有大的难处。” 九州天下,地盘之大,人口之多,山川河流之美景无数,固然风光无限,可也有外人不知道的为难之处。 就说这每个地方的驻兵,以及各种铺开来的摊子,多之又多,许多地方的驻军,非轻易就可以调动。 两国一旦开战,为了维持住天下的稳定,不至于出现群雄割据的局面,势必就不可能倾巢而动,倾国而战,因此在小规模的战争当中,匈奴人却是可以靠着自己灵活机动的特点,打闪电战和破袭战,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强项,取得局部的胜利,积累小胜利,从而获得大胜利。 而对于雍太皇帝则是不同。 这跟匈奴人接壤的边疆地区,地处神州西北,人烟稀少,地方苦寒,多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和荒漠戈壁滩。 地方苦,去的人就少,驻军虽有,却难以维持太大的数目。 其根本原因就在于恶劣的自然环境,生养不了那么多的人口,也供养不起来那么多的军队。 这军队戍守边疆,人吃马嚼,无论是粮草还是军饷,以及各方面的资源供应都是极端困难的。 这当兵报国,吃粮效命,就得发放军饷和粮草,才能够维持住军心和人心,不至于生出军队哗变来。 那匈奴人不善耕种,尤擅骑射,人人都是骑马射箭的游骑兵! 往往这些匈奴人在秋天丰收的时候,就会南下劫掠,袭扰边疆,这也是历代王朝最为头疼的事情之一。 秦始皇时期,为了抵御这些来去如风的匈奴人修建了万里长城。 “乃使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 而今的中原王朝仍旧沿用着当年秦始皇时期修建起来的的城防工事,节节布防,抗击匈奴。 只是秦始皇时期修建起来的万里长城,经过这岁月的侵蚀,风吹日晒,早已经腐朽不堪,成为了断壁残垣,已然不具备多少防御工事的能耐。 前朝的朝廷许久都没有拨款和修缮万里长城,太祖皇帝打下天下之后,也没有派人去修缮,至今也是一个老大难的遗留问题,久而久之,就算是有这么一个东西,却也是形同虚设,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再加之草原人的渗透和策反,边疆地区的苦寒和艰难,贪污腐败的官吏暗中跟匈奴人来往亲密,如此一来,边疆地区的糜烂也就不可避免了。 雍太皇帝心头如何不知道那边疆地区的糜烂呢。 只是太上皇讲究无为而治,休养生息,雍太皇帝自然也就不太可能在太上皇活着的时候,逆着太上皇的意思和治国方略来。 此为小势可改,大势不可改。 平日里面雍太皇帝跟太上皇交易几枚棋子,兑换几个朝廷里面的位置,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相反太上皇甚至会暗中帮助雍太皇帝掌权。 但是,这一旦涉及到战争方面的事情,那就得慎之又慎,非得要等到熬死太上皇之后,雍太皇帝彻底没有了掣肘之处,也才能够开启战端,与匈奴人一战。 文武大臣们都主张和平,谁也不愿意打仗! 常言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古代打仗更是繁琐,兵马运输的途中,折损下来的数目就不是一个小数字。 第三百二十六章:香菱斗晴雯 兴许,粮草从中原腹地运送到前线去了之后,路途当中的押送民夫和将士也是要吃饭的,一路上护送,一路上自己吃,就可以吃去一半还多,真正能够运抵目的地,还能够剩下来的粮草,其实还真不算太多。 而且有时候古代打仗,喊几十万大军,也只是虚张声势。 这些大军多数都只是些不成战力的民夫和弱军,打胜仗还可以裹挟着乘胜追击之勇气,冲锋陷阵;可这一旦打了败仗,军心溃散,自己人就得把自己人给冲得溃散开来,反倒成为自己败亡的加速器,如此倒戈一击之下,所带来的战果必定是一场惊人的败仗。 在古代打仗,真正想要取胜,往往都是需要靠着绝对的主力精锐来厮杀,从而决定一场战争的走向和胜负。 无论是跟随项羽起兵的三千江东子弟,亦或者是跟随曹操起兵的那些人,皆都是如此精锐,打仗也得靠着这些人才行。 贾芸目前已然暗中掌握了半数的京营校尉官职,多数都是把持着基础往上的官位,而这个位置已然是极限了,倘若是还想要再往上面去运作,则是难也。 只因这军中也跟朝廷一般,越往上,也就越难进步。 俗话说:“一个萝卜一个坑,出水才见两腿泥。” 别人既是已经坐了这个位置,那么你想要上去,也就不太可能,除非这个位置主动空出来才行。 但是,太平盛世,没有仗可打,如何能够挪动位置呢? 难也! 这也是为何贾芸运作到这个位置,也就暂缓了下来,半数以上的基础校尉,这已然可以决定大半的局面了。 京营内的军中主将为数稀少,倘若是贾芸真要发难,可发一二人马,于睡梦当中果了这些人的项上人头,到时候靠着那半数人马,也可立掌京营,闹出一番天下来。 不过,目前贾芸还不打算走这一步,这一步到底只是非到万不得已的那一步,不得已而为之的后手罢了。 如今天下太平,贾芸还是更愿意走权臣的道路。 雍太皇帝看着殿下的群臣们,逐渐眼神微微发亮,感慨道:“我有良臣猛将辅佐,又何惧怕那些匈奴人呢?” 遂也不再担心此事。 待商讨事毕,众人也就陆续退朝回家。 贾芸也是出了皇宫,乘坐着轿子回到了芸府之内。 此刻,芸府内晴雯、袭人、平儿、香菱和紫鹃正说着话语,就看到贾芸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看着众丫鬟,说道:“香菱,袭人,平儿,晴雯,你们正在说些什么呢?可否说来与你家二爷听听?” “见过芸二爷!” 紫鹃则是在这个时候起身来,微微躬身给贾芸行礼,说道:“给二爷请安。” “原是你来了,快坐坐坐,不必如此多礼。” 贾芸看了一眼紫鹃,也是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来,又才笑看着紫鹃,说道:“我这刚进门来却是一时间没有瞧见你来,却也是我的不是了。” “不过,紫鹃,你今儿是怎么有空过来了?” 贾芸笑看着紫鹃,说道:“可是这荣国府内又生了什么事端来了?” “今儿林姑娘让我过来,托我过来求二爷帮帮忙!” 紫鹃也是落座下来,倒也是随意并不拘泥,笑看着贾芸,说道。 “哦,帮忙?帮什么忙?” 贾芸闻言略作沉吟,放下刚端起来的茶水来,疑惑地看向紫鹃,说道。 “林姑娘说是探春姑娘有事儿,至于什么事儿,倒也是没说。” 紫鹃也是满心疑惑,沉吟片刻之后才看向贾芸,又才说道:“不过,林姑娘说,只要将此事告诉芸二爷,芸二爷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哦,那我应该知道是什么事儿了。” 贾芸点了点头,再次端起茶杯来,将其中的清茶水一饮而尽,笑着说道:“此事简单,我与伱写几个字,你且拿回去给探春姑姑看,她自然是懂得如何来处理此事!” 听了贾芸的话语来,紫鹃也是心愣住了,赶忙问道:“这?这芸二爷你真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莫非芸二爷还有这神机妙算的能耐不成?” 旁边的香菱、晴雯、平儿、袭人四个丫鬟也是同时看向贾芸,心头疑惑起来,这紫鹃和林黛玉都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二爷怎么就预卜先知知道呢。 瞧见这贾芸不仅仅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还知道如何来解,当真是神了! 紫鹃委屈可怜地望着贾芸,说道:“芸二爷,你可不要骗我,让我回去让探春姑娘和林姑娘数落我一顿。” “我怎会骗你?倘若是你真的让林姑娘和探春姑姑给数落了,以后也来我芸府当丫鬟就是了!反正啊!你以后也是要当陪嫁丫鬟过来的。” 贾芸笑看着紫鹃,逗弄起来,道。 “哼,我看啊!这二爷准儿又是老毛病又犯了,这才得了我们几个丫鬟,瞧,立刻就又惦记着紫鹃姐姐来了!” 晴雯闻言却是不依起来,皱起眉头嘟囔道:“哼,却不是一个好东西。” 紫鹃闻言脸色微变,不敢搭话,迟疑留神着贾芸的脸色来。 谁家的丫鬟真敢在自家的老爷跟前如此放肆呢? 倘若是换作荣国府的那些个老爷来,晴雯这番话语便是要落得一个好打,再若是落得夫人太太们的耳朵里面去,还不得给撵出荣国府去啊! 怪这晴雯生的貌美风流,灵巧多妩媚,勇俏俱全,才干也有,却难以在荣国府的太太们跟前多活动讨巧下去,怪就怪在这一张嘴巴上面,生的太嘴碎了一些。 晴雯这那里还有一个当大丫鬟的卑微模样啊! 换做旁人来看,还不得以为晴雯是主子呢! 旁边的袭人等人对此则是见怪不怪了。 晴雯就是这个脾气。 说来,贾芸的脾气才是最好的,袭人就没有瞧见过贾芸因为晴雯的玩闹给晴雯施压亦或者给晴雯一些惩罚,多数都是一笑了之,并不在乎。看书喇 “到底还是惯得!” 香菱见状也是笑看向晴雯,说道:“得那一天也让二爷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也知道那东西的厉害?” “你.......” 晴雯闻言立刻就不闹了,脸色羞红地别过脑袋,背过身子去,说道:“你这个浪蹄子,哼!我不与你计较。” 此刻,贾芸已经用毛笔书写好了里面的内容,将里面的内容折叠起来,装在一个信封里面,笑着交给了紫鹃,说道:“我这个方子,你只要交给了探春姑姑,那么她必定是会欢心的。” “嗯,那我就听芸二爷的!” 紫鹃得了书信也是点了点头,说道。 第三百二十七章:三个字 待紫鹃回了荣国府,就见着了林黛玉和贾探春在屋子里面嬉闹,也是迟疑了一下后,方才走了进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贾探春发出银铃般美好的笑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林姐姐,你可别挠我痒痒了,可轻饶了我这一回吧!” 林黛玉将贾探春给压在床上,微微一笑,说道:“你呀!谁让你拿芸哥儿来取笑我呢?哼,得给你点儿颜色看看才行,免得你又要不分轻重地来取笑我了。” “好了,我的好姐姐,你可就轻饶了我这一回吧!妹妹下次再也不敢了,还不成吗?” 贾探春也是被林黛玉弄得不好意思起来,脸色微红地说道。 旋即,林黛玉也是气喘吁吁地将贾探春给放了过去,才翻了一个身子,笑着说道:“得了,这次就轻饶了伱一回,要是还有下次,你可得紧着你的皮。” 贾探春闻言也是淡然一笑,忙说道:“好好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还不行嘛!” 就在两个人说笑的时候,旁边伺候着的丫鬟雪雁则是对着林黛玉和贾探春,说道:“林姑娘,探春姑娘,紫鹃回来了!” “哦?紫鹃回来了?” 听了雪雁的话语,两个人这才忙来了精神,从床上起身来。 林黛玉望着刚从芸府内回来的紫鹃,询问道:“紫鹃,那芸哥儿怎么说?” “芸二爷应了林姑娘的求,回了我的话,托我带着这封书信回来给探春姑娘和林姑娘看,只要二位姑娘打开这信封瞧上一眼,那也就知道了!” 紫鹃说罢,也是将信封从自己的衣袖里面取出来,放在了林黛玉和贾探春的跟前来,说道。 林黛玉闻言却也是抽身凝眉看了一眼身旁的贾探春,又才看向这书信上面的信封文字,说道:“还是探春妹妹来看吧!” “嗯。” 贾探春闻言则是捡拾起来这封书信,打开来之后,抽取出来里面的纸张,略微看了几眼之后,才忍不住皱起眉头来,递给林黛玉看,说道:“林姐姐,你瞧,芸哥儿这是什么意思呢?” “让我来看看!” 林黛玉闻言也是愣神片刻,瞧见这上面的文字,只有三个字,“王熙凤!” 此刻,两个人都在心头思考起来,许久之后才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凤姐姐,芸哥儿这是让你去求凤姐姐!” “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 “看来你还真得要去宁国府一趟,求一求凤姐姐才行。” 林黛玉顿时就明白过来,贾芸此举的深意了。 整个荣国府内王熙凤和王夫人同气连枝,只要王熙凤肯点头答应帮忙,那么此事也就不难解决了。 那邢夫人,固然贵为大太太,而今更是显贵嚣张。 但是,邢夫人到底是小门小户之家的出身,又是续弦而来的大太太身份,出身不好,比不得王家这一颗参天大树。 就算是邢夫人想要斗法,那也要有本事来斗才行! 没有靠山,没有能耐,邢夫人拿什么来跟王夫人和王熙凤两个人斗法呢? 难道邢夫人能拿自己的脑袋来碰王夫人这块儿硬石头? 所以,邢夫人这些几日虽也是过了那么几天当大太太的瘾,但是,其根本身份地位却并未有着太大的根本性转变,仍旧还是之前那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卑微小老婆。 此事的邢夫人宛如来细腰拂柳,一叶扁舟行走在苍茫无际的大海之上,一旦遇到了狂风暴雨,也就很难有所保全。 贾芸虽不在荣国府内,却对荣国府的所有事情了如指掌。 不然的话,指不定谁要是欺负了林黛玉,贾芸还不知道呢。 贾芸的三个字,顿时让贾探春心头疑惑顿消,如今荣国府内的种种祸端似乎将矛头指向王熙凤,所有的根源也似乎都来自于王熙凤,而今王熙凤落难,但是却也并非是真到了那般无法挽回的地步来。 随后,贾探春就看向林黛玉,说道:“那我今儿晚上趁着夜色,偷偷过去一趟宁国府家庙,去跟凤姐姐好好谈谈此事。” “林姐姐,你可得好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帮妹妹我一次如何?” 贾探春乃是未出阁的姑娘,如此去宁国府恐怕不妥当。 而且贾探春乃是庶出的姑娘,地位偏低,要是让太太夫人们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或许会责罚于她。 因为王熙凤如今乃是定罪之身,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这些人,谁都得躲着点儿王熙凤,更别说过去宁国府那边儿亲自探望王熙凤去了! 即便是贾母老太太现在都不敢明着去关心王熙凤,生怕惹来雍太皇帝更多的雷霆怒火。 贾琏自从失去了王熙凤的管束,却倒是越发的风流快活起来,荣国府内的多姑娘等人时常勾搭于他,彼此颠鸾倒凤,这倒是让他颇觉着有些乐不思蜀了。 因此,王熙凤的屋子落到祖宗祠堂的旁边儿不远处的角落当中,每到夜深的时候也都是一个人独守空闺,没有任何人前去探望过她,这到底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鸭鸟雀,全没了往日的无限风光。 这件事情贾探春也都还是从其他姐妹身旁的丫鬟处探听得来的消息。 不然的话,贾探春也不会选择今夜前去宁国府的祖宗祠堂,偷偷地私会王熙凤了。 贾探春为了安全起见,打算拉着林黛玉一起下水。 只要林黛玉愿意点头帮忙,到时候即便是闹出了什么事情来,也无伤大雅。 那怕是此事传到了夫人太太们的耳朵里面去,也没有人真敢跳出来指责林黛玉的不是,给林黛玉难堪。 贾探春清楚王熙凤的事情或许生的蹊跷,或与王熙凤欺负林黛玉有关系。 昔日在妙玉寺庙内的一切,如今贾探春仔细回忆起来,贾探春就逐渐地品出当初的味道来了。 王熙凤之所以如此倒霉,杀落的如此之快,也就只有一个原因,一个真相,一个答案,那就是王熙凤欺负林黛玉的事情,让贾芸知道了,此事不仅仅让贾芸知道了去,而且贾芸还生了滔天怒火,这才引出这桩事情来。 以贾芸待林黛玉的好,只怕是荣国府内的众人不是睁眼瞎都可以看出来,这芸二爷是真的喜欢林黛玉。 这芸二爷是生怕林黛玉冷了,饿了,将其当作稀世珍宝来对待,稍微有个头疼脑热地之前就要派遣香菱过来问问情况,关心关心,走动走动。 可以说,在整个荣国府内谁要是敢动林黛玉,与林黛玉为难,那便是动贾芸的心窝子,要惹出捅破天的事情来的! 第三百二十八章:谁的面子 神京,荣国府。 林黛玉盘坐在床上,神色自若地望着眼前的贾探春,心里面却是折腾得厉害。 “探春妹妹,你真要我陪你亲去宁国府一趟,一起过找凤姐姐吗?” 这件事情让林黛玉心头迟疑起来,本来林黛玉素来就不太愿意管荣国府内的这些事情,谨小慎微,处处留意皆小心,这才是荣国府内众人对于林黛玉的印象和感觉,今天林黛玉看着跟前的贾探春,心乱如麻,许久都没有开口应承下来。 “林姐姐,你若是陪我去一趟宁国府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也就稳妥了。即便是生了什么事情来,只要有林姐姐在,我们都可以平安无事儿。” “不过这其中利弊得失,林姐姐自然是心明的,我这个当妹妹的人也不会逼你来做这个决定,左右都是林姐姐你自己衡量罢了。” 贾探春心头其实也不太愿意将林黛玉牵扯进来,只是如此大的事情,仅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是根本就完不成的事情。 所以,贾探春需要林黛玉的帮助才行。 林黛玉沉默许久之后,也是望着贾探春长长地叹息出一口气来,说道:“那好,看在探春妹妹平日里面多帮我忙的份儿上,今儿我就破例帮你这一次,只是,只准这一次,这一次过后,我就不会再帮伱了。” “嗯!” 贾探春也知道自己的请求颇为地为难人,让林黛玉内心挣扎和犹豫是否要卷入到这场漩涡当中来。 不过贾探春目前除了能够想到林黛玉能够帮助自己之外,着实是找不着其他能够有身份和地位来处理此事儿的人了。 迎春、惜春等人跟贾探春一样不受重视,看似是姑娘实则过的苦日子,算不得当家做主的人物,面对这样的难题则更是无能为力。 贾探春心却也不能够将平日里面这些相好的姐妹们,这些同样跟自己无能为力的小人物们全部都给牵扯到这件复杂凶险的事情当中来,甚至于贾探春都不敢将此时告诉给迎春姐姐和惜春妹妹,只是跟林黛玉谈及此事罢了。 只因为林黛玉虽是孤女一人,但是,林黛玉身后可还有贾芸当靠山。 只要贾芸不倒,靠山不倒,谁人又真的敢对林黛玉怎么样呢? 贾探春早就想好了,那怕是林黛玉卷入其中也不会被牵连和波及。 这就是有靠山和没有靠山的区别。 贾探春身后的赵姨娘和王夫人等人可给不了林黛玉那般的安全感。 有了林黛玉的参与,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变得简单许多了。 林黛玉命自己身旁的丫鬟紫鹃,亲去了一趟宁国府,打算跟贾蓉联系商议一二。 “小蓉大爷,可在家?” 紫鹃来了荣国府,见着宁国府的小厮,也是笑着询问道。 “小蓉大爷,今儿在家呢,紫鹃,你过来找小蓉大爷何事儿?” 那人正靠在墙角根儿休息,忽听到了紫鹃的询问,也是忙抽身回过头来,一脸微笑地望着紫鹃回答道。 “我家林姑娘要我来找小蓉大爷有事儿,说是有事情要跟小蓉大爷聊聊。” 紫鹃满脸笑容地说着,道一声:“你且进去里面帮我好生找找小蓉大爷,看看他在什么地方,去他跟前儿好好说说这件事情,问问小蓉大爷见是不见我。” “好,那你就先在这里待着,我去去就回。” 那小厮也是机灵人,眼看着紫鹃乃是林黛玉身旁的丫鬟,又是林黛玉过来找贾蓉有事情,也是不敢怠慢,又忙急匆匆地跑到里面去了。 却说最近几日贾蓉几乎是天天都在家,根本就没有时间出去勾栏听曲,去跟外面的女子厮混。 只因着贾敬的丧事儿,今明儿两天也就要铺展开来了,左右都是事情,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让贾蓉不得一个自在和舒坦。 今儿贾蓉还在屋子里面为这宁国府内一大帮子事情头疼脑热的时候,也是忽见到外面宁国府的小厮欢儿跑了进来,先是行礼道:“小蓉大爷,外面荣国府林姑娘屋子里面的大丫鬟紫鹃过来了,说是林姑娘让她过来找小蓉大爷有些许事情要谈,目前且在外面候着,问小蓉大爷今儿有空见人不?” “见,你快去将她给请进来!” 贾蓉突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眉开眼笑起来,这紫鹃代表林黛玉过来跟自己商谈事情,不就是给自己机会嘛。 只要贾蓉能够靠上林黛玉跟贾芸这一根姻缘线,未来可就跟贾芸关系匪浅。 如今贾蓉虽也跟贾芸来往,到底也还算是有那么一些交情,但是,这交情归交情,终究比不得吹枕边风厉害。 旋即,贾蓉就坐在里面,等候着紫鹃进来。 紫鹃跟随着宁国府的丫鬟进来了之后,也是忙一脸笑意地看向贾蓉,笑说道:“小蓉大爷,今儿我家林姑娘和荣国府的探春姑娘,想要过来见一见琏二奶奶,还请小蓉大爷偷偷地安排一下,不要让外人给瞧见了。” “这........” 贾蓉闻言也是颇为地为难起来,沉吟片刻之后,方才说道:“此事芸哥儿可是知道?却是芸哥儿的意思还是林姑娘自己的意思?” “是芸二爷让林姑娘过去的。” 紫鹃半真半假地说道。 此刻的紫鹃心头想起来了贾芸所写的王熙凤三个字,这应该也算是贾芸的吩咐和意思吧。 厅内的气氛顿时就凝固起来,贾蓉沉思点头道:“今夜的事情,就由得我来安排,你只管回去告诉林姑娘放心就好了,断不会让此事出现半分差池来。” 至于紫鹃提及的探春姑娘则是被贾蓉给无视了。 贾探春是什么身份?能够让贾蓉出手帮忙吗? 抱歉,探春的面子还真的办不到。 若非是看在贾芸的面子上,如此紧张的时期,贾蓉岂会为了林黛玉的一句话,就偷偷地安排这件事情来呢? 毕竟,王熙凤如今已是定罪之身,在常人眼中看来那便是罪人。 这尚未出嫁的待嫁姑娘,去跟这种罪人来往,若是传扬出去的话,终究会影响到姑娘风评的。 古代谈婚论嫁,不仅仅要讨论门当户对的事情,还要讨论女子风评的事情。 常言道:“人言可畏啊!” 虽说这人世间的谣言止于智,可这个世界上终究是痴缠愚笨的人居多,又那里真会有那么多的智者呢?!到底不过也只是人云亦云,随波逐流,以讹传讹罢了。 贾蓉既然点头答应愿意帮忙,那么此事也就如此这般地商议了下来。 随后,贾蓉又告诉紫鹃,说道:“今夜子时,夜深人静时分,你且将人给送过来,至于剩下来的事情,就由我来安排即可。” 第三百二十九章:林黛玉夜奔宁国府 夜深,子时,无月。 今日的深夜天空黑云笼罩,伸手不见五指,众人却开始趁着夜色行动起来。 紫鹃提着灯笼,小心地走在前面给林黛玉和贾探春照亮前路。 此事不宜让太多的人知晓,所以,荣国府内真正参与此事的人也就只有紫鹃和林黛玉、贾探春三人罢了。 这也是为了避免被人撞见,不太好说清楚。 林黛玉和贾探春乃是姑娘主子的身份,即便是贾母老太太和王夫人等人知道此事怪罪下来,也看在贾芸的面子上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仅当无事发生。 而紫鹃若是被发现了,那就更简单了! 实在怪罪下来,推脱不得,让紫鹃离开荣国府去芸府内避难就是了。 这就是林黛玉和贾探春想过的最为坏了事儿的结果。 反正紫鹃是林黛玉的贴身丫鬟,迟早是要去芸府当陪嫁丫鬟的。 就如同王熙凤带着平儿离开王家,来到这荣国府内一般。 在古代社会当中,一般姑娘们身旁都会有一个从小陪伴到大的贴身丫鬟,而这类贴身丫鬟多数都是要陪嫁跟随主子过去伺候夫君家的主子,也是多数都要给人做妾的。至于那些王公贵子身旁的贴身丫鬟,则是如香菱那般,在晚上睡觉地时候需要给公子王孙们暖床,还要负责教导这些人弱冠之年都要学习和懂得的风月之事儿。 前世读红楼时,第六回就有“贾宝玉初试云雨情,刘姥姥一进荣国府。” 此事林黛玉不也是不知道嘛!? 对于权贵人家的姑娘、夫人、太太们来说,这件事情乃是权贵人家通行默认的潜规则了。 毕竟,贴身丫鬟是各自主子的心腹,不知道晓得主子多少的秘密,岂能轻易将其私放出去呢?到底还是要一起陪伴才有长久的。 在常人看来,薛宝钗和秦可卿让香菱提前将身子许了贾芸,甚是荒唐,此事也应该需要去跟林黛玉说说。 但是,实际上来看,这件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去说,到底也只是一件习空见惯的事情,在权贵家庭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的规矩,如何还需要人去说呢? 先纳妾再娶妻,或许在常人眼中看来荒唐可笑。 可世人怎知道那娶妻之前的王孙公子们何止要了多少丫鬟和姑娘的身子,又没有给她们一个好的未来呢? 夜读红楼时,袭人就曾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了贾宝玉之后,贾宝玉却不对袭人认真负责任,没有给袭人一个妾的名分,仅仅只是抱着逃避责任的态度相处,主子到底还是主子,丫鬟到底还是丫鬟,这才真真是最为令人痛惜的事情! 甚至于最后贾宝玉还丢了袭人,再说袭人时,已是成了蒋玉菡的妻。 只看这一点儿贾宝玉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至少贾芸待香菱还是极好的,甚至于未来等林黛玉过门之后还要给香菱一个名分,此事两者拿来对比的话,真宛如天壤之别。 话转宁国府的门槛处,贾蓉亲自守候在门口,望着匆匆走过来的紫鹃,连忙问道:“林姑姑呢?” “来了,还在后面呢!” 紫鹃见到没有危险,也是忙回头轻喊了一声儿,说道:“这里安全,快过来吧!” 话语说罢,就瞧见林黛玉和贾探春两个宛如做贼一般地从荣国府的西角门儿处偷偷地跑了出来,望着距离只有一条巷子的宁国府大门匆忙提起裙子,轻偷跑了过去。 两个人都是头一次这般作为,也是脸色心跳加速,似乎是觉着真刺激。 林黛玉和贾探春两个人还都是第一次如此疯狂,仿佛重获新生了一般。 跟平日里面的规规矩矩不同,这种破坏规矩带来的快乐,就如同肥宅遇到了快乐水,真的是遇到知音了。 贾蓉瞧见这阵仗也是瞠目结舌,连忙摇了摇头,可不敢多去看和多去想,不然的话,准要给惊讶地晚上睡不着觉了。 瞧见这两个人如此作态,贾蓉哭着一张脸,说道:“两位姑奶奶啊!你们可别来为难我啊!” “瞧把你给吓到。” 林黛玉脸色通红,一通奔跑也是浑身微热起来,许久没有如此疯狂过了,真有一种回到童年的感觉,连忙望着贾芸,说道:“蓉哥儿,你且带路,引我和探春妹妹过去吧!” “好,二位姑姑遂我跟来就是了。” 贾蓉闻言点了点头,也是赶忙走在了前面去。 下一刻,众人就跟随着贾芸去了王熙凤的屋子。 王熙凤的屋子就落在宁国府贾族祠堂不远处的院子内,那处院子以前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左右也没有拿来住人,后来因为王熙凤坏了事儿,发配贾族祠堂软禁,贾珍和贾蓉等人就连忙命人将其给收拾了出来,打扫干净之后,才让王熙凤入住进去。 只是王熙凤可是过惯了富贵日子的生活,如何真能过得下去,习惯这般清苦贫穷的日子呢? 往日里面的王熙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富贵荣华,奢靡无度,什么东西都是最好的,什么东西都是顶尖昂贵的东西,而今却是不同了。 落汤鸡,落了毛儿的凤凰,甚至多有一种苍凉的感觉。 荣国府内也就只有小红愿意主动追随落难的王熙凤入这宁国府来吃苦受罪,至于其他王熙凤身旁的丫鬟们,无不是对王熙凤的落难拍手称快,心头欢喜不已,怎又肯愿意过来这宁国府内跟随着王熙凤一起吃苦受罪呢。 荣国府内的丫鬟们也多都是一些苦命的丫鬟,且就和王熙凤这般规矩和管束都厉害的主子走不到一块儿去。 自那秦可卿诈死之后治丧的时候,王熙凤的厉害可谓是让众人瞧见了一个彻底,一举一动,不似深闺女子,反倒像是一个大将军来了,动不动就要骂人和打人,凶狠起来,这些丫鬟直吓得噤若寒蝉,不敢说话来,仿佛连自己的情绪都被镇压,单就只是站着,就能够感觉到一种莫名巨大的压力来。 如此一个风辣子,如此一个心狠手辣的王熙凤,如何不让这些丫鬟们心生畏惧和厌恶呢? 若非是因为王熙凤是荣国府的主子,只怕这些个丫鬟们早就翻了天了去。 而今丫鬟们眼见着王熙凤落难获罪,要不是荣国府还没有倒塌,只怕她们会当众弹冠相庆,放鞭炮,早就心算着抢夺主子房间里面的贵重东西,作鸟兽胡烟一哄而散了去。 红儿则是感念王熙凤的知遇提拔之恩,并没有因为王熙凤的获罪而嫌弃远离王熙凤,反而是一路跟随王熙凤过来,代替了平儿的位置,尽心尽力地伺候在王熙凤的身旁。 第三百三十章:重振门楣林黛玉 宁国府,王熙凤屋子内。 王熙凤正端坐在屋子内并未休息,微微的烛光照亮,却是映照着王熙凤神仙妃子似的容颜也变得憔悴不堪起来,神色惨白却并无多少高兴的神色,心里却悲伤得厉害。 此刻的王熙凤才不由得想起当日秦可卿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语来。 “整个荣国府和宁国府两府内这么多的老爷、夫人和太太们,唯有秦氏才是那最具有远见之人啊!” 王熙凤不由得感慨起来心说道。 那秦可卿诈死之夜,那甚是荒诞离奇的古怪一夜,却是王熙凤这辈子都难以忘却的记忆。 之前王熙凤将秦可卿的叮嘱抛掷脑后,而后才晓得这秦氏所言,字字真言,并无半分虚假,乃是真正的忠良之言。 可惜,王熙凤也就只有真落了一个自食恶果,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自己卿卿性命的时候,之后才会逐渐地醒悟过来,才会逐渐地明了自己所犯下来的罪过,逐渐地忏悔自己的过往,就如同朝廷里面的那些个贪官污吏一样,只有真正被王法制裁,落得一个锒铛入狱的下场来,他们也才能有一个改进和痛哭。 在常人眼中看来,这些人也不过只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不见棺材不流泪罢了。 也并不算是诚心忏悔己过。 就在王熙凤沉思的时候,忽听到外面儿传来了贾蓉的声音,道:“婶子,在里面嘛?我带林姑姑和探春姑姑来了。” 听了贾蓉的话语,王熙凤连忙喊来红儿,吩咐道:“红儿,你快,你快去将蓉哥儿和林姑娘她们给请进来。” 今夜之前贾蓉已经派人知会了王熙凤,也不至于夜深时闹得王熙凤一个措手不及,突然而至,睡不得好觉,吓坏了人儿,因此王熙凤如此夜深还未入睡,便也是专程留待屋子里面等候着贾蓉和林黛玉、贾探春的到来,而今王熙凤这一听见贾蓉的声音,也就立刻来了精神,忙大脑活络起来,思索着要如何来交待这两个人一些事情。 红儿伺候在旁边也是直打瞌睡,而今得了王熙凤的话语来,也是睁着疲惫的眼眸,振作自己的精神,道一声:“啊?!好的。”看书溂 说罢,红儿也就去了门口,将大门给打开,望着站在门口不远处的贾蓉、林黛玉、贾探春、紫鹃等人,赶忙满脸微笑着说道:“快些进来吧!琏二奶奶可都心等得着急了。” “那就快进去吧!” 贾蓉见状也是笑着望着林黛玉和贾探春,说道:“二位姑姑快些进去,我就守在门口,给你们望风儿。” 林黛玉和贾探春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带着自己身旁的荣国府大丫鬟紫鹃,跟着红儿入了里面的屋子,就瞧见早已经在屋子里面等候许久的王熙凤,异口同声地笑吟吟地说道:“见过凤姐姐。” 林黛玉和贾探春一并跟王熙凤见了礼。 王熙凤也是满脸盈盈泪珠儿,心怀感动地凝望着林黛玉和贾探春两个人。 随后,王熙凤又忙是上前将林黛玉和贾探春给拉了起来,左右手来牵着林黛玉和贾探春,来到了提前预设好的座位旁边,让两个人落座下来。 如此方才看着贾探春,王熙凤心头何其明慧,笑说道:“林姑娘,肯定是没有这个胆子深夜过来的,一准是你想出来的主意吧!” “凤姐姐就是聪明,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凤姐姐。” 贾探春也没有否认这件事情,镇定自若,脸色淡然地回答道。 虽她比林黛玉少上几个月,这才作了妹妹,可是其人身怀的聪慧才干并不逊色于人。 如此事情,也是生的果决,若非如此,她们又如何冒险离开那荣国府得来这宁国府内前往求见王熙凤来呢。 这件事情的发展,关系到荣国府的未来和将来,贾探春不可能放任自由,不闻不问。 毕竟,大厦将倾,最倒霉的还是她这等女儿身的庶出女。 救人亦是在救己。 拯救荣国府的命运,也是在拯救贾探春自己的命运。 这常言道:“千里大堤溃于蚁穴。” 防微杜渐,不可不防,不可不变。 此刻的林黛玉瞧看着贾探春,心头也是默默地叹息一口气,思忖道:“那探春妹妹虽是生错了身子,投错了这女儿胎,但是,其人聪慧才干却是悠长,心性之果断,心绝亦是罕见,或许此行真的能够让荣国府未来的风气为之一变也说不定。” 林黛玉也是看在贾探春的确是一个能人和好人,才肯出手相帮。 别看林黛玉平日里面在荣国府内不管事情,什么事情也都躲得远远儿的,实则比她谁都看得清楚和明白。 那书香门第之列侯世家生养出来的嫡女,无论是见识还是远见卓识,那都是要比薛宝钗这等商人门户出身的人物,更厉害三分。 毕竟,林黛玉五岁未到时,就已经开始在进士及第贾雨村的教导之下学习四书五经,诗词歌赋,比之荣国府内的贾兰还要早入学,更是名师指导,以贾雨村的才学和能力却是不知道比那荣国府内的贾代儒高明多少倍,完全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对手。 你可以说贾雨村贪污受贿,阿谀奉承,但是伱不可能抹杀贾雨村的能力。 正如同你可以项羽是一个失败者,在楚汉争霸天下之时,输给了刘邦和韩信等人,但是,你不能够否认霸王举鼎,破釜沉舟的无敌英雄气魄。 这人世间的能力和道德需得分来二说才行,不可等同视之。 如果说贾代儒是新手村的老玩家,那么贾雨村就是满级大佬,降临新手村,直接屠杀新手村的那些个童生们。 因此,林黛玉的能力绝对是常被人忽略的事情,以至于荣国府内的许多人都是认为林黛玉没啥能力,也没有什么本事,只是靠着貌美娇柔的性子,靠那一哭二闹取宠爱于贾母老太太等人罢了。 只是这些人如何能够明白,林黛玉并非是无才无干之人,而是本为一介林氏孤女,又错生为这女儿身,又还是居住在寄人篱下的荣国府内,看旁人的脸色讨生活,为人当不可锋芒毕露,惹人厌恶,左右又无依靠,倘若是过于锋芒毕露,才情尽展,则恐有小人心怀妒忌,暗中中伤,诬陷,恶意造谣,毁坏她的名誉。 所以,林黛玉才是真正大智若愚,大巧若拙,韬光养晦之人。 倘使这林黛玉生成了男儿胎,那么延续书香门第之列侯世家的科举荣光,简直是轻而易举,那么林氏将会再出一个探花状元郎来,只是可惜,可惜却错为女儿胎,到底是难以舒展胸怀抱负,随波逐流罢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王熙凤怒骂持家难 “你们这今儿既是来了,那么你们也该与我说一说,求我来何事?” 王熙凤淡然地看向贾探春和林黛玉,也想要看看这两个人如此夜深来求自己到底又是因为什么事情。 两个人听了王熙凤的话语,也是微微一笑。 贾探春看向王熙凤说道:“我这次过来是想求凤姐姐给支个招儿!如今这荣国府内一旦没了凤姐姐的管理,大小丫鬟和婆子嬷嬷们可不成一个样子。那大太太虽也有心治理这荣国府,可是这府中上上下下的人,可都不瞧她的脸色过日子,一旦失了凤姐姐的管教,准就要生出事端来。” 林黛玉则是坐在旁边并未多说话,只是俏看着贾探春和王熙凤一眼之后,才说道:“我就是过来探望一下凤姐姐,也是没有其他的事情!” “唉!” 听了林黛玉这话,王熙凤心头也是百感交集地感慨起来,之前王熙凤还打算对付林黛玉,从而报贾芸夺平儿之仇,而今却是发现自己真真是错了,悔不当初啊! 王熙凤闻言也是再次看向贾探春,说道:“那你的意思是想要出面管理荣国府内的大小事情了?” “有点儿这个想法。” 略作声儿,贾探春心中微惊连忙改口说道:“这荣国府内的太太和大太太们都可算作是我的长辈,又个个都是有本事的人物,主持家宅内务的事情,如何又能够轮得到我的头顶上来呢?”看书溂 “我这次过来也就单单只是心想着央求凤姐姐给太太说说,让太太出山管家罢了。” “不愧是老祖宗身侧亲自教养出来的人物,果与常人不同。” 王熙凤瞧见贾探春的一举一动,心中也是暗暗想着。 就在这时,林黛玉也是俏看着贾探春,却也没有想到贾探春竟然是打算让太太出山来管理这荣国府。 太太是指荣国府的二太太王夫人,素来就被贾探春等人称呼为太太。 不过,林黛玉心不认为王夫人真的会出来管理这荣国府内大大小小的事情。 毕竟,王夫人已然不管荣国府内家宅内务事情多年,整日里吃斋念佛,倒像是一个菩萨似的人物了。 如何就能够因为这件事情就轻易出山来,重返俗凡世界,远离那清净世界出来当家做主呢? 王熙凤因跟贾探春这么一番交谈,便也是笑着将方才的对话仔细思索之后,心头忍不住笑赞道:“好,好,好,好个女子不如男,好个三姑娘!如今看来勇魄却是不减我分毫了,我平日里就说她不错。只可惜她这命薄啊!没托生在太太肚里,不然的话,准是造化不小。” 王熙凤因见到贾探春今儿既然也是诚心过来向自己讨教问题来了,也才诚恳地对着贾探春,道出实情来说道:“探春妹妹,我也不瞒着你了。这次事件,可还真是有些麻烦的,并非你所想象的那般简单。即便是我亲去求太太,太太也不见得就能够听从我的建议出来管这个大家。” 贾探春闻言却是笑说道:“凤姐姐,你却也是在跟我说些糊涂话来了。太太素来就跟凤姐姐亲近感情好,伱们又是一家人的出身,情同母女,难道凤姐姐开口求情,这太太心里头还不得另作深思了?” 岂料王熙凤听罢,无奈何地轻叹出一口气后,方才对着贾探春又说道:“探春妹妹,你那里又知道,虽然我跟太太真如同那亲生母女一样感情好,可太太却比不得旁人,却是一心向佛,吃斋念佛惯了的人物,如今怎肯就因我去求情,说来几句话语,就肯轻易废了她那慈悲菩萨佛心来呢?” “先前我刚当家的时候,也是太太左右不愿意再出来管这个大家庭的事情,才将我推到这风口浪尖的浪头上去。” “此事也准不是我心头所想,心头所乐意见到的事情,只是因着这个大家庭实在是没有一个出来当家做主的大管家不行,无奈何地站出来罢了。” 说着,王熙凤又向贾探春道出自己的不容易来,诉苦起来说道:看书喇 “探春妹妹,你这是不当家不知道这当家做主,说一不二的大管家的真难处啊!” “我们荣国府这个大家族,小到吃穿用度,老太太、太太、姑娘、大小爷、丫鬟嬷嬷等人的月钱,大到这朝廷里面的上下打点,活动关系,那一样是少得了银子钱使唤的呢?” “你素来也知道,我这几年生了多少省俭的法子,一家子也没个不背地里恨我的,我如今却也真是那骑上了老虎的人,骑虎难下了。” “虽然如今看来,整个大家族的日子看上去是稍微显得破旧了一些,无奈一时也难以宽放奢靡;二则这家里出去的多,进来的少,凡百大小事仍是照着老祖宗手里的规矩,却一年进的产业又不及先时。” “多省俭了,外人又笑话,又深恐老太太、太太也跟着受这委屈,家下人也抱怨刻薄;若不趁早儿料理省俭之计,再几年就都赔尽了。” “常言道:仕宦之家,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 王熙凤又道:“可不是今儿才独说出这话来!将来探春妹妹,迎春妹妹,惜春妹妹,还有那三四位姑娘,还有那两三个小爷,一位老太太,总还有这么几件紧要得大事还未完呢,怎么就能够少得了银子钱使唤?如今的荣国府早就已经是入不敷出的状态去了,持家艰难,巧妇也难为那无米之炊,你当真以为我为何要私放印子钱,犯下来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呢?不就是因为这个大家族的日子不好过嘛。” “倘若这家里面有着千百万两的银子任由我来使唤,我倒也不会真去生那些个龌龊的心思来,害人性命和断送他人的未来和前途。” 王熙凤无奈地叹息着,望着林黛玉,又说道:“说来这件事情我也不怕林姑娘你这个外人笑话,我们荣国府到底比不得那些年了,衰落的厉害,看似有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实则内部亏空的厉害,着实是在艰难地维持着日子。” “尤其是为了元妃娘娘归宁省亲的事情,修建了那么大一个大观园,你们可知道又在里面砸进去多少银子呢?如此大额的花销,支出就太大了一些,如今又多久没有一个大的进项,小的进项又不顶用,迟早就得落得一个败家舍业的下场来。” 王熙凤说道此处也是真也为难,怒骂起来贾琏等人来,怒斥道:“倘若是这家里面的小爷、大爷们但凡能有一个爷能如芸哥儿那般风光无限,有图强上进,经济官场都得重用得意的本事来,我这个妇道人家当也不至于艰难至此。” 第三百三十二章:揭开真相 林黛玉闻言也是迟疑起来,瞧看着王熙凤,也是心头多生感慨起来,思忖道:“这荣国府的奢靡生活却也是罕见的,比我家不知道豪奢到什么地方去了,却不是一个长久之计。书香门第之列侯世家,常以读书进学,清廉恭俭让为传家之宝。当不会有这等弊端来!” “君子常说,‘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 “如今荣国府内的这些个大小老爷们都不懂事儿,没有一个可谋生长久奢靡日子的根本能耐,奢靡铺张惯了去,这么一个大家族如何就能够真维持一个长久来呢!” 如此道理,即便是林黛玉这个局外人都是看得分明,更别提贾探春能够跟王熙凤强烈共鸣,感同身受的局内人了。 之前倘若是贾琏能够将林家留给林黛玉的家族遗产给私吞,运送回来荣国府内,当不至于让这荣国府衰败落得如此之快来,至少现在的荣国府也可以凭借着林家数百万的遗产银子,多花销几年,多苦支撑一些日子,能够长久一些。 可惜,林如海留给林黛玉的遗产,全数被贾芸给半道截胡,夺走了去。 本来贾母老太太心想着让贾琏去一趟扬州府,将林府的财产给带回来,可是等到贾琏回来之后,王熙凤也曾逼问过贾琏,这林如海的遗产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贾琏也是如实相告,便也是将贾芸安排人将林府遗产夺走了去,全盘托说给了王熙凤。 荣国府因着只是林黛玉的亲戚,而贾芸乃是林黛玉的未婚夫。 按照法理来说,这林家的遗产和银子钱,还真的落不得荣国府众人的头顶上面来。 更何况,贾芸如今在朝廷里面如日中天,皇恩浩荡,荣国府的众人可不敢因为这个林府遗产跟贾芸闹腾起来,弄得一个丢面子,丢体面,还讨不得半分好处。 就连贾母老太太和王夫人等人得知了此事之后,也是没有敢多说些什么,惹不起贾芸,也就只能够憋着了。 至于那薛家的财产,本来贾母老太太等人也是惦记着,打算着从薛家弄出一点儿银子来,让薛家也出出血。 只是可惜那薛姨妈发现王夫人等人的如意算盘之后,也是因为跟贾芸之间的特殊关系,便是直接选择了撂挑子不干了,火速将薛宝钗给接出了荣国府,嫁给了贾芸为妾,虽也是出了一笔银子钱,可是不能够长久吸血薛家,到底也是一笔亏损账目。 如今的王熙凤才晓得贾芸的厉害和本事,只怕早些日子跟林黛玉订婚之后,得知林如海病重暴毙而亡之后,也是上赶着在谋划此事,不然的话,怎么贾琏这边刚刚前脚才出发南下去扬州府,后脚贾芸的人马就跟过去了呢。 这天底下的事情,那里就真就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来呢? 权贵奢靡之家,一旦没了那银子的支撑,没钱就寸步难行,荣国府再想要延续富贵日子,那也就真得难了。 尤其是贾元春如今被雍太皇帝封为贵妃娘娘,看似是皇帝对荣国府的恩宠,实则乃是对荣国府众人的枷锁和桎梏,并无一人获得半分的好处。 荣国府的贾赦和贾政没有加官进爵,仍旧是原地踏步,空得一个皇亲国戚的好名头,却真没有获得半分的实在利益,反倒是因为修建了那大观园,落得一个家产险些落空的祸端来。看书喇 毕竟,荣国府如今遂可称呼为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盛世,贵为皇亲国戚。 可这些人物的一举一动都被神京权贵们关注,已然是站在了聚光灯之下的一群人物,稍微违法乱纪,那就是对皇帝打脸,必定会遭遇皇帝的重重捶打和惩戒。 看看王熙凤的结果就知道了。 准就算是皇亲国戚,也难以有一个周全,相反皇帝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公无私,正大光明,秉公执法,以及自己是一个圣明的圣君、贤君,还会对这些人严惩不贷,重拳打击。 王熙凤说着又是长叹一口气后,说道:“我也就虑到了这些事情,之前也曾经粗略算计过,暂时倒也是够了:宝玉和林姑娘她们两个人一娶一嫁,可以使不着官中的钱,老太太自有体己钱自拿出来。二姑娘是大老爷那边的,也不算。剩了三四个,满破着每人花上一万银子。环哥儿娶亲有限,花上三千两银子,不拘那里省一抿子也就够了。” “老太太的事儿未来倘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一出来了,一应都是全了的,不过零星杂项,便费也满破个三五千两银子。” “如今再俭省些银子,陆续也就够了。” “只怕如今这平空又生出一两件事来,可就了不得了。” “谈及此事也全都是头疼,别说其他,就说我从娘家带过来的嫁妆,也多数都拿到当铺之内当送掉了,兑换了些银子出来,填补这个家用。” “...........” 王熙凤许是真的精疲力竭,遭逢此大难之后,也就真的想开了,也真的就不中用了,除非是皇帝额外开恩,亦或者说是变了天,指不定她这一辈子就要待在这个地方,孤独终老了。 人一旦什么都失去了,也就无所谓了,破罐子破摔了。 亦或者说是看淡了一些事情,看开了一些事情,想通了。 贾探春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并不敢搭话,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王熙凤,听着王熙凤的述说,心头更是翻涌出来无限的苦涩和味道来,说道:“怎会如此艰难呢?我们这些姑娘们为何全然就不知情呢?” “知道?此事怎敢与外人说去?” 王熙凤嗤笑一声,心灰意冷道:“那荣国府和宁国府内的丫鬟嬷嬷们,那个是管得住嘴巴的主儿?平日里面不让她们知道,就已经在背地里面生出不知道谣言来,此事,你倘若是真跟她们这些碎嘴子的人说了去,只怕整个荣国府的上下人心也就真的要散了。” “探春妹妹,你且记住你凤姐姐今日与你说的这一番话,这管家就跟治军理政一样,这人心一旦散了,队伍也就不好带了,是要出事情的。” “咱们且别虑后事,探春妹妹,你且真心实意地与我说一说真心话,你到底愿不愿意替我站出来,主管这个烂摊子,当那荣国府说一不二的大管家?” “说来,这个烂摊子本不应该由伱出来管家,我也知道那管家难,尤其是管这么一揽子的烂事情也就更难了,你身旁素来也没有一个左膀右臂,进行帮衬,但是,太太不管儿,大太太却没有那个能耐,你若是肯点头答应下来的话,我就会帮你一帮的,定然会让你得偿所愿。” 第三百三十三章:王熙凤的霸道之说 “我且会让身旁的红儿随你身旁,帮你一帮,顺便你且去芸府一趟,叫那个荒唐贪色的芸哥儿,将平儿与我还回来。到时候,你身旁多有红儿和平儿相互帮衬协理,在内有林姑娘替你站台撑腰,在外有芸哥儿和我替你出谋划策,这荣国府的烂摊子必定能有一个转机,能否起死回生,我却是不知道,但是我却也有那金蝉脱壳,避难脱死之法。” 说罢,王熙凤也是看向林黛玉,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真心道:“林姑娘,此事伱却是要帮一帮我们的,只有你出面,那芸哥儿才会点头肯帮忙。那芸哥儿也是一个豺狼虎豹的性子,并非表面看上去的那般仁慈、孝顺、谦卑,亦可以说是恶狼心,黑熊体魄,端不是一个好人。” 王熙凤又深叹息一口气后才说道:“但是,俗话常说,这好人不长命,反倒是那祸害遗千年。那芸哥儿越是如此荒唐,就越是一个有大能耐的人,遍观古今英雄,谁人不是如此三妻四妾,甚荒唐呢?可却真是找不出几个能如芸哥儿那般有能耐的枭雄人物出来。” “荣国府内虽也有个宝玉,他又不是那种经世致用的货,无论是科举为官,亦或者是经济商道,全都不是这里头的货,纵是收伏了他也是不中用的。” “老太太跟太太是个佛爷,也不中用。” “二姑娘更不中用,亦且不是这屋里的人,乃是宁国府里面的人,算不得我们荣国府的头顶上来。” “四姑娘小呢。” “兰小子更小。” “环儿更是个燎毛的小冻猫子,只等有热灶火坑让他钻去罢。真真一个娘肚子里跑出这个天悬地隔的两个人来,我想到这里就不伏。” “再者林姑娘和宝姑娘你们两个人倒是好的,偏又都是亲戚,又不好管咱家务事。” “况且林姑娘,你又是一个是美人灯儿,风吹吹就坏了的身子,还得长期吃药养身子骨;而那宝姑娘,一个是拿定了主意,‘不干己事不张口,一问摇头三不知’,也给十分去问她,况且她又早就搬出去了居住,入芸府为妾了,而今还有了身孕,倒是不提也罢了!” “这荣国府里面的中用之人,倒也就只剩了你这个三姑娘一个人了,心里嘴里都也来的。又是咱家的正人,太太又疼你,虽然面上淡淡的,可却不是你的原因,皆因是你那姨娘闹的,我们可对你没有任何成见和看法。” “你那弟弟心里却是和宝玉一样的人物呢,比不得那芸哥儿风光和能耐,实在令人难疼,要依我的性儿早收拾他了。如今你既有这主意,正该出来协同咱家中的诸多繁杂,为大家做个膀臂,我一个人落在这里只要能够见到荣国府安稳荣华依旧,不再生出弥天大祸来,倒也是心觉着不孤不独了。”看书喇 “按正理,往天理良心上去论,咱们有你三姑娘这么个人物来帮衬着,咱家里面所有的人也都省些心思,于太太的事也有益。” “若按私心藏奸上去论,我如今也是不中用了,经皇上这么一惩一罚,也再无一个身份和地位可言,能够保全这条烂命已然是大不幸当中的大幸了,也是该是时候抽头退步,苟全性命,莫生争执。” “进来我这些日子,常将往事回头看了看,人一旦要穷追苦克,人恨极了,暗地里笑里藏刀,咱们两个才四个眼睛,两个心,一时不防,倒弄坏了,不中用了。我这么一落难,咱家里面的那些个丫鬟嬷嬷和小厮们,谁人不是心中窃笑狂喜,恨意也就痛快了去,莫不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嘛?只是我心忧伤,准也是没有想到轰然就有这一步来的。” “而今我一朝落难跌落泥潭,那些个丫鬟和奴仆们也全都恨解了,也就会逐渐心失敬畏变得不怎么规矩起来,生恐咱家又再生出什么不好的事端来!” “还有一件,我虽知你三姑娘这心里头极是明白,恐怕三姑娘你心里挽不过来,如今嘱咐你几句,倒也不必觉着婶子说过了去:三姑娘你虽是姑娘家,心里却事事明白,不过是言语谨慎;你又比我知书识字,更厉害一层了。” “如今俗语‘擒贼必先擒王’,你如今要作法开端,一定是先拿那些个大奴仆们开刀。倘或是这些大奴仆们要驳你的事,你可别分辩,你只越严厉,越说驳的是才好。你可千万一定要记住了:你才是这家里面的主子,主子说一不二,那里又轮得到那些奴仆们站出来分辨指点你来呢?” “你也逆别想着怕你没脸,干不好这件事情,出了什么差池被人怪罪之类的事情来,这王家素来就有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情不立事,善不为官的说法,和那些奴仆们说理讲法,便是一犟,那就不好了,只有靠着那杀威棒,狠狠地打她们,她们才知道疼,才知道心存敬畏,不敢与你为难,更不敢对你不尊敬和顺从。” “这天底下那里又有什么生来就是低眉恭顺的奴仆呢?准都是一些用杀威棒打杀出来的好奴仆,顺奴仆。你便是用力将其打死了,我们这大户人家倘死几个奴仆丫鬟,也不会生有出什么事情来的,到时候随手一丢,城外的乱葬岗倒也不缺这么一具无名无姓的尸骨来。兴许今儿丢出去了,赶明儿尸骨就被山中野狼猛兽给吃了去,很快也就全干净了。” “你看这神京之内的权贵富贵之家,谁家管家的大管家不曾亲手打杀几个手脚不干净的奴仆呢?只是咱家特殊,只因着这老太太、老祖宗和太太信佛崇道,讲究一个‘善’字,见不得血光之兆,所以才让我们至多将这些犯了过错的奴仆,撵将出去,不至于生出凶狠的事端来。” 贾探春却是越听越是心惊肉跳,“这凤姐姐的手段当真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一旦从这凤姐姐嘴巴里面说出来的事情,动不动就要害人性命,当真是令她不敢深思和恶寒。” 林黛玉从旁也是听出了这王熙凤的为人和手段,索性自己平日里谨小慎微,不曾得罪过这位凤姐姐,不然的话,那还不得落得一个如此凄惨的下场来嘛? 贾探春心有所持,知书懂礼,心中也并不太愿意学习王熙凤的这一套凶狠毒辣的治家手段。 她虽倒也是觉着此法虽好,却难免犹如商鞅酷吏,立法天下,招惹来太多人记仇心恨,一旦本人失去了权势傍身,一定就会落得一个死无全尸,没有一个葬身之地的后果来,甚至会殃及子孙后代,遗祸无穷。 第三百三十四章:贾探春的王道之法 因此,贾探春不等王熙凤说完,便也是赶忙打断王熙凤的话语,忙又才笑说道:“凤姐姐,你太把人看糊涂了。咱家的诸多事情,我却是懂得三分的分寸,当不至于管束不住那些人来。” 王熙凤见到贾探春自信的模样,却是摇了摇头,笑说道:“我是恐怕你手段不凶狠,难以立住跟脚来,一概没有外人之别,方才不得不嘱咐你一二句心里话。既然你说你已经明白,那就真就更比我明白了。你瞧,伱如今又急了,满口里‘你’‘我’起来,倒也是见了生分,此事不提也罢了,随你们去吧。” 贾探春忙又为自己辩解起来,笑着说道:“这不是因为林姐姐还在旁边嘛?凤姐姐怎能说出如此不多人心的话语来呢?” “我也常与林姐姐探讨,那书香门第之列侯世家如何来管束这个大家族。” “林姐姐就常与我说,这书香门第之列侯世家,多数时候也都是以朝廷王法为准绳,节俭持家,不去奢靡浪费,家法王道以治理天下,讲求一个心服口服,人心臣服。” “我这个妹妹不求像凤姐姐这般展军中霸道之术,杀伐果断,轻则掌嘴殴打,重则害人性命,却愿意求一个稳妥王道之法来。” 王熙凤闻言却也是多看了林黛玉几眼,方才对着林黛玉笑说道:“你们这书香门第之列侯世家的治家果与我们这种军功勋爵世家有所不同,难怪这将军本是定太平,不许将军见太平,这太平盛世终究还需要你们这些人来决夺啊!一旦这天下久无战端,将军空有满腔抱负和武力,也无法出人头地,尚且还需得要你们这些文人科举出身的读书人来管家天下,求一个出人头地,位极人臣来,还真就有那么几分道理在其中。” 说着,王熙凤便也是看向贾探春,进行最后的嘱咐,道:“目今祖产虽四时都有祭祀,只是无一定的钱粮,第二,家塾虽立,无一定的供给。” “依我想来,如今盛时固不缺祭祀供给,但将来败落之时,此二项有何出处?莫若依我定见,趁今日富贵,将祖产附近多置田庄房舍地亩,以备祭祀供给之费皆出自此处,将家塾亦设于此。” “合同族中长幼,大家定了则例,日后按房掌管这一年的地亩,钱粮,祭祀,供给之事。” “如此周流,又无争竞,亦不有典卖诸弊。” “便是有了罪,凡物可入官,这祭祀产业连官也不入的。” “便败落下来,子孙回家读书务农,也有个退步,祭祀又可永继。” “若目今以为荣华不绝,不思后日,终非长策。” “眼见不日又有一件非常喜事,真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 “要知道,也不过是瞬息的繁华,一时的欢乐,万不可忘了那‘盛筵必散’的俗语。此时若不早为后虑,临期只恐后悔无益了。” 王熙凤却是将秦可卿对自己告诫的那些话语,转述给了贾探春,也是希望贾探春能够在未来管家之后,多去购置祖宗祭祀的祖产。 到时候荣国府的众人即便是落了难,被抄家问罪,这里面祖宗的财产也是可以让这些人落败下来的子孙后代们自给自足,成为小富之家,能有一个翻身的资本来。看书溂 不至于,真的那么一杀就彻底穷困潦倒了! 之前王熙凤是不去作这般心思和想法,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而今落难居住在这偏僻生冷的院子里面,整日里陪着旁边祖宗们的灵牌,王熙凤也就逐渐觉悟了一些道理来,才晓得那秦可卿所说的事情是何等的重要。 贾探春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忙向王熙凤问道:“此事我也是会记挂在心里头的,断然不会忘记。只是此事如何得来?我又如何能够成为这大管家的人选呢?” “倘若是做不到这一步,那么今日妹妹跟凤姐姐所谈论的一切,到底也就只是空谈罢了。” “那大太太好不容易得来的权柄,可不会真心愿意交出自己手中去。更何况,我乃是庶出姑娘,如何又能够越过众人的前面去,一跃成为那荣府内说一不二的大管家呢?” 贾探春固然心有所想,却并无半分的办法来,所以这才求去贾芸的头顶上去,而后经过贾芸的点破,来了王熙凤这里来,如今就是为了这个办法。 王熙凤闻言却是忍不住大笑起来,笑着说道:“哈哈哈,探春妹妹,枉你还是一个聪明人儿,可如今听你这番话话语来,却不像是一个聪明人所说的话语,倒像是一个糊涂人了啊!” “难道你还没有明白过来吗?就咱们这个大家族里面,谁人才是那真正当家作主,说一不二的人物。是之前的我吗?还是大太太那个小老婆?亦或者说是太太呢?不对,这些人全部都不对。” 王熙凤试图考验一下林黛玉的灵慧,也是询声问了那么一句话,俏然地问了一句话,说道:“林姑娘,你应该知道我说的人是谁了吧!” “嗯,知道!” 林黛玉见到王熙凤询问起自己来,也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看向贾探春,说道:“探春妹妹,你却是真如凤姐姐所说的那样,犯了糊涂事儿了,这荣府之内向来也就只有老太太才是那说一不二的老祖宗,除了她之外,谁人又真敢说自己是那荣府内说话算数的人物呢?” “老祖宗?凤姐姐的意思是说,让我去求老祖宗?” 贾探春望着王熙凤,眼神里面流露出一抹震惊之色来,这一点却是她自己没有想到的关键。 常言道:“姜还是老的辣。” 如今的王熙凤虽然落难了,但是,权谋的手段却还在身上,此乃是自身立身的根本,却也不是贾探春这个什么也没有经历过的年纪能够懂得的。 “此事你不可着急,且等上一段时间再说!” 王熙凤给贾探春出谋划策道:“大太太出身于小门小户,不成一个体统和手段,一旦掌权久了,下面的丫鬟嬷嬷们必定会生出乱子来,到时候你只需要抓住她治家不利的几件把柄和痛脚来。此事你不需要出手,只需要将其交由那太太手中去,随后让太太去老太太跟前说上那么一说,就不怕那大太太不交出手中的管家权柄来。” “此事你必须要置身度外,否则的话,难免就会有引火烧身的凶险。” “毕竟,大太太到底是大太太,尊卑孝道不可能让你这个庶出的姑娘如此胡来,难免会让人说闲话,与你身上的名誉和未来婚嫁不利,且以后这家里面小,便是抬头不见,这低头也要见面,总也不可将那大太太得罪太狠,闹得她狗急跳墙,鱼死网破来。” 第三百三十五章:黛玉定探春 “好了,这该说的,不该说的,我也都全说了,至于这番不多心的话语你们两个人听不听得进去,还得你们自己去把控,我这个当姐姐的也管不得你们太多了。” 王熙凤说罢,亦是站起身来,望着眼前的林黛玉和贾探春,心头感慨着年轻真好,同时也是不免地提醒贾探春和林黛玉二人时辰不早了,继续说道:“我看这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也不便在我这里久留,我也就不留你们了。你们且都快些回去吧,免得被人瞧见就不好了。” 林黛玉和贾探春闻言却也是心下一惊,望着窗外的天色这才明白自己的确是出来许久了,三人谈话固然不觉着时间过的快,可要是继续这般耽搁下去,准得出事情来。 于是,林黛玉也是忙劝说起来贾探春,道:“探春妹妹,该走了!时候到了,再不走就恐迟回了些。” 贾探春闻言仍旧心不太愿意离开此地,只是碍于时辰的确是不早了,也是不可不走,不得不走,立刻起身来,望着王熙凤,说道:“那凤姐姐,我们以后遇到问题,还可以过来求教凤姐姐吗?” “伱来问我干甚么呢?我若是真的聪明,真是一个聪明人,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个下场来。我教不了你,教你也是害了你,反不如不教你。” 就见王熙凤淡然地看向贾探春,又说道:“你要是真的遇到了问题和难题,我这里你以后就不要过来了,派遣一个丫鬟过来问问就成,至于你要是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那麻烦棘手的事情,你其实可以去求你身旁的林姐姐,让你的林姐姐去找芸哥儿那个荒唐混蛋,那个荒唐混蛋素来就是阴谋重重,诡计多端的狡诈狐狸。你去找他,他还不一定肯帮你的忙。你得让你的林姐姐去找他,只要你林姐姐开口去求他,准他不会拒绝。” “我虽然居住在荣国府内瞧见不得那芸哥儿几面,但是,我能够看得出来,芸哥儿是真的喜欢林姑娘,真的愿意待林姑娘好,这种感情是认真的,不做假的真喜欢。” “你林姐姐的面子大,大到让那个荒唐混蛋敢无法无天了去!” “我乃是定罪之身,皇帝定下来的罪人,挣脱不得这里面的枷锁,你以后跟我常来往,倘使让旁人瞧见了去,会误了你未来大好的前途的。” 林黛玉从旁听着王熙凤的话语,瞧见这王熙凤真的不同了,如今这凤姐姐落难之后,真的就是变了太多了,宛如换了一个人儿似的,根本就没有之前那种无法无天,蛮横霸道的凤辣子的性子。 本来她就待府中的几个姑娘们还算好,而今落难之后,也更是愿意真诚待贾探春等姑娘们了。 亦或者说是王熙凤认为自己这辈子是没有任何可能的翻身资本和希望了。 除非是贾芸谋反当皇帝,不然的话,王熙凤如何能够有一个未来! 王熙凤就算是再怎么胆大包天,却也不敢去想贾芸造反当皇帝的事情来。 至于靠着荣国府的那些混沌无赖,混世魔王们,不成气候的大小老爷们,这荣国府和王熙凤未来就能够过上好日子,王熙凤也是心觉着与其梦想着这般不切实际的事情来,还如是现在就洗洗上床睡觉,不去做这白日梦为好。 林黛玉静看着贾探春,望向贾探春的那一眼里面满是怜惜,同情地道:“探春妹妹,你可要真想清楚了,此事可不是儿戏。你要是真的接了荣府大管家的那个位置,不但你这日子不再好过,片刻不得空闲,这未来麻烦事情啊!准也不会少的!你果真做好了赴汤蹈火的心理准备了吗?你果真就愿意卷入这生死漩涡当中,不碰一个粉身碎骨才罢休?” 贾探春瞧见林黛玉这模样不似说谎,贾探春和王熙凤皆是为之一惊。 平日里小心翼翼,不敢招惹事情的林黛玉,此时竟然为了贾探春的安危说出这番话语来,也足可见林黛玉对贾探春的事情是真心在乎上心了! 虽有林黛玉这样心思的人,世上或还有,可林黛玉却跟往日的自己截然不同。 如今的林黛玉身后有一个可靠的靠山和强硬的后台,那贾芸如今的仕途和经济商业版图蒸蒸日上,整个荣国府内又有几个人敢明目张胆去得罪林黛玉呢? 只要林黛玉只要肯站在贾探春这边,那便是给贾探春上了一个最强的盾牌和复活甲,在荣国府内没有人真能够动贾探春分毫。 这就跟皇帝看重的人物一样。 只要皇帝看重此人,那么此人就算是超级无敌大贪官,如和珅那般,那也是可以平步青云,无人敢动。 今儿林黛玉既敢这样说,怕并不担心贾探春和王熙凤听入心里面去,那已然说明林黛玉似乎做了决定,愿意陪着贾探春放肆一把?! 倘若是林黛玉身后没有贾芸撑腰的话,还是那个林氏孤女,寄人篱下的林丫头的话,亦或者说是贾芸没有待林黛玉那般好的话,真心体贴的话,那么林黛玉也是不敢这样去一想的,早就知道此事不善,必定是能有多远躲多远的。 可偏生这贾芸就爱宠自己的大夫人林黛玉,这也闹得整个荣国府内人尽皆知的事情,让荣国府内上到老太太、太太,下到丫鬟嬷嬷们皆都不敢怠慢了这寄人篱下的林姑娘。 那贾芸隔三岔五的就要送东西过来,问问林黛玉过的怎么样,是冷了,还是热了,需不需要吃食等等,事无巨细,就没有一天是怠慢松懈了的。 王熙凤和贾探春也可见得贾芸待林黛玉的重视和关爱。 这种无与伦比的重视亦是一种无声地震慑! 别看我贾芸不在荣国府内居住着,但是,谁要是待林黛玉不好,那便是与我贾芸为敌。 这种信号,极为的强烈,只要不是傻子,但凡是一个明白人,都能够看出来这其中的奥秘。 再加上,贾芸虽然在外,可是权势滔天,一旦惹毛了,那也可以拿你的把柄,杀你的威风。 贾芸有银子还有权力,两手抓,两手硬,如何能轻易得罪得起呢! 荣国府内的众人虽不知贾芸为何对林黛玉另眼相待,如此体贴入微,关爱有加,但是,得罪不起林黛玉,这便是众人的共识。 贾探春见到林黛玉肯出来帮自己,也是心头感动不已,望着林黛玉,说道:“林姐姐,我.......” “好了,探春妹妹,你放手去做便是了。” 林黛玉笑看着贾探春,说道:“你林姐姐我既然是你的姐姐就一定会支持你!” 第三百三十六章:姑娘生噩梦 神京,宁国府,王熙凤的屋子外面。 “时辰不早了,二位姑姑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生出什么乱子来?” 门外候着的贾蓉也是心觉着时辰不早了,心下也打算提醒两个人注意时辰和分寸,连忙从门外轻喊出声音道。 “也好,你们就先回去吧!” 王熙凤听见门外传来的动静,就看着跟前的贾探春和林黛玉,满头黑发,挽了个髻,棉绒的衣服在昏淡的烛光之下,也是显得格外的低沉,硬是透出一丝丝凄凉来,说道:“时辰真不早了,红儿,你且送二位姑娘出去,我也要休息了。” “是,琏二奶奶。” 旁边伺候的红儿,也是赶忙将林黛玉和贾探春,以及一并同来的丫鬟紫鹃,给恭送了出去。 外面等候多时的贾蓉今儿得亏多穿了几件衣服,不然的话,指定就要站在门外边儿冻出一个好歹来,深更半夜,露水寒气丰盈,直让他跺脚颤栗,摩搓着自己的小手,物理取暖,心道:“这二位姑姑正在跟婶子谈些什么事情来呢?怎地如此多话,什么话语道说不完,今儿却是差点儿冷冻死我了。我却也是倒霉,平白摊上这么一份儿烂差事儿,若非是看在芸哥儿的面子上,我又何必如此劳神费力,来受这份委屈呢?准是太爷的事情,还需要芸哥儿出面来帮衬,不然的话,这个宁国府的事情准没有一个好果子吃。” “唉,如今这世道艰难啊!我们这个宁国府到底是比不得当初那些年的好光景了。” “却是听琏哥儿说,芸哥儿将林姑姑家里面的遗产都给霸占拿了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那可是至少数十上百万两银子的买卖。可惜了,自己无法去插上一手,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琏哥儿和芸哥儿捡了便宜去,平白无故地得了那么多的银子。我这个可怜人也就只能够站在这里受冷挨冻,直羡慕地后槽牙痒痒了!” 贾蓉却在这里心叹息着,就见到王熙凤的屋子大门从里门推开来。 随后就见到红儿带着林黛玉和贾探春并丫鬟紫鹃从里面走了出来。 众人还未从里面的屋子走出来多远,贾蓉就忙跑了过去,转抱怨为笑容,笑着说道:“二位姑姑,可是跟婶子谈妥了?” “谈妥了!” 贾探春点了点头,望着一直站在外面把门的贾蓉,也是笑着说道:“却是苦了你蓉哥儿了,倘若是下次有空,可得好好感谢一下你才行。” “探春姑姑,何必如此生分呢?到底我们也是一家人,左右都只是一些小事情罢了,只要林姑姑和探春姑姑记挂着我的恩情就行了。” 贾蓉却是有意无意地将林黛玉牵扯进来,表面这件事情是看在你林黛玉的面子上去办的,下次倘使是有什么事情来,那你这个林姑姑也得帮帮他这个侄儿才行,不见亲戚的情面,也得看今日的恩情,总得有一个回报才行。 常言道:“知恩图报!” 从古至今所有的债务里面也就数这个人情债最为难以偿还了。 如今贾蓉让林黛玉欠下来这个恩情,以后保不住就有大用处。 贾蓉也不指望着林黛玉来还这个恩情,到时候自有人替林黛玉来偿还这里面的恩和情。 至于那个人是谁?除了那个如日中天的贾芸还能是谁呢? 贾探春和林黛玉两个人望向贾蓉多看了一眼,随后就说道:“蓉哥儿还是伱在前面带路,我们在后面跟着!若是有什么情况,我们也好照应躲避。” “嗯。” 贾蓉闻言亦是赶忙点了点头,说道。 对于贾蓉来说,这件事情都帮到这般地步来了,自然也是希望能够有一个圆满的,也不会让此事生出波折来。 随后,贾蓉和紫鹃走在前面探路,林黛玉和贾探春两个人跟随在后面,几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着,一路上倒也是没有遇到什么波折,就各自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屋子内,却也是提心吊胆,虚惊一场了。 .......... 翌日。 贾探春和林黛玉起床之后,也是因为睡的甚晚,迟迟没有出面来,惹得众姑娘们都心中纳闷稀罕,“怎么今儿林姑娘和探春姑娘,还没有起床来呢?倘若是往些日子,早就应该过来寻我们一起出去玩了,却不应该如此才对啊!” 于是,众姐妹们也就忙去贾探春和林黛玉的屋子里面来探望这两个人,看看这两个人到底在弄些什么事情,如何今儿还没有起床来。 原是因为贾探春和林黛玉昨儿回来之后,也是疲惫不堪,匆匆洗漱过后,也便是倒头就睡,睡眠时间不足,也就昏睡过去,忘却了这吃早饭的时辰。 起初贾母老太太还发人过来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吃早饭的时辰怎就不见这两位姑娘的人影儿了呢? 却是被紫鹃以两位姑娘昨夜没有睡好觉,皆生了噩梦,如今正在补觉为理由,搪塞了过去。 只是这番说话,能够搪塞住贾母老太太和王夫人等人,却搪塞不过一直以来都贾探春和林黛玉关系极好的迎春姑娘和惜春姑娘等人。 她们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是打算过来瞧瞧问问,看看到底是一个怎么样子的情况来。 众人初入这个贾探春的屋子里面来,望着睡在一干床上的林黛玉和贾探春,轻轻地走了过去,来到床榻跟前,见到这二人正睡的香甜,俏那模样不是作假,众人心头也是为之一惊。 “难道林姐姐(妹妹)和探春妹妹(姐姐)昨儿真的生了噩梦,这才迟睡未醒过来?” 众人心头略作沉思,却也不敢打扰两个人睡觉,只得在这里候着。 待林黛玉和贾探春两个人从睡梦当中苏醒过来的时候,揉捏着朦胧的双眸,却是被这屋子里面的阵仗给吓了一大跳,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眸,说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听紫鹃说,你们两个人昨夜都生了噩梦,却是什么噩梦?可否与我们说来听听?” 妙玉落在屋子里面,作为佛门带法修行的居士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也是最感兴趣的,就连史湘云也是来了兴趣,笑着问道:“二位姐姐,可否说出来,让这位居士解一解这梦?” “好,周公解梦,却是玄妙新奇,二位姐姐且说一说吧!” 就在这个时候,贾惜春也是拍手叫好,笑着说道。 “这总得让我们两个人洗漱过后再来吧!” 林黛玉多看了紫鹃一眼,也是知道此事应该是紫鹃圆的一个谎言,只是一个谎言的开端就需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圆满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贾敬死,二爷论探春 神京,荣国府,贾探春屋子内。 待贾探春和林黛玉梳洗完毕之后,这才得空命身旁的丫鬟雪雁和丫鬟翠墨两个人赶忙去厨房一趟,弄些小点心和吃食儿来,以充填自己早已经饿得受不住的肚子。 贾迎春、贾惜春、史湘云、妙玉等人则是围坐在屋子里面笑看着林黛玉,说道:“林姑娘,快些与我们仔细说说,说说这究竟是什么噩梦来着?” “这噩梦准经你们这么一吓唬,我却是全忘记了,记不得了。” 林黛玉推诿起来,并不打算多说下去,免得越说越错起来。 就在此刻,忽然听见外边儿传来了丫鬟和小厮们的呼喊,许是出了什么大事情来,众人忙心头纳闷疑惑,命各自的丫鬟们出去打探消息,问问这到底是生了什么事情来,如何会出现这般杂乱喧嚣的景象来。 却是贾探春的贴身丫鬟司棋最先回来,这司棋乃是王善保的外孙女,秦显的侄女,脾气刚烈,雷厉风行,生得品貌风流,高大丰壮,做事干脆利落,颇有“侠女”之风。 只见这司棋从外面进来,望着众姑娘们脸色阴沉难看,却是生了什么不详的事情来,忙说道:“不好了,是宁国府的敬大老爷死了。听说是在道观之内烧那神仙丹药,炼丹吞丹,一招不慎,肚子烧胀而死。” 众人闻言皆是脸色为之色变。 这前些日子王熙凤才刚出事端来,被罚去了宁国府,看守祖宗祠堂。 而今这宁国府的贾敬又死了。 当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顿时间,众人这心里头就总觉着似乎最近总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生发出来,似那孽障缠身,深陷泥潭似的,也是一时间心中隐约有着一种不详的预感来。 贾迎春闻言忙又询问道:“老太太,太太,她们可都知道了?” “知道了!如今整个荣宁二府都在为此事奔累呢!” 司棋听罢也是回答道。 众人为之漠然,脸色也不怎么能够露出微笑来了。 只因为这贾敬乃是贾惜春的父亲,至少在众人眼中素来就是如此。 身旁好姐妹的父亲死了,众人又怎能欢心得起来呢? 旋即,就见到众人忙安慰起来贾惜春,劝说道:“惜春妹妹啊!你且不要伤心,这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情,还望节哀......” 贾惜春闻言也只是惨然一笑,不急着说话,对着宁国府的方向一指,说道:“他心中可曾有过我这个女儿?何曾过来探望我一次?就因为我是庶出,便是连那兄弟也不曾过来见我几面,就那般匆匆地将我丢到了这荣国府里面来,何曾有过几分兄弟父亲的情面和人面呢?” 贾惜春从来都不为贾敬的死而落泪伤感,相反在她心头,贾敬这个人究竟死还是不死都跟自己关系不大。 常言道:“生而不养,断指可还,未生而养,百世难还。” 此时的众姐妹们也是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如何来安慰贾惜春了。 毕竟,贾惜春的遭遇和生平,众姐妹们素来就是知道的,也知道那贾珍和贾敬的确不待见她,不然的话,也不至于长期将其无视忽略,不曾亲近面见过,活的反倒是不像是那亲密的一家人,反倒是像那仇人世家一样,老死不相往来。 众人正在沉默无言的时候。 忽见荣国府内的几个丫鬟慌慌张张跑了进来,说道:“老太太和太太们正在喊各位姑娘们去一趟呢。” 众人听了,也是唬了一大跳,忙又随丫鬟们去了。 ......... 神京,芸府内。 贾芸正在陪伴着薛宝钗聊天儿,说道:“这是安胎养神的好药,且喝了,对身体好。” “夫君,我可不愿意再喝了!太苦了!” 薛宝钗忙摇头拒绝道。 贾芸见状遂也就没有再强迫薛宝钗饮药。 这些药材都是贾芸精心挑选,亲手熬煮出来的药材,有安胎养神的奇效。 因此,常熬煮出来与薛宝钗和秦可卿二人来喝,强健她们的身子骨,为以后分娩的时候减轻一些负担和痛楚。 就见到贾芸放下药碗来,搁在旁边的桌子上,望着薛宝钗,说道:“最近可有动静儿?” “差不离的就是这一个月了。” 薛宝钗闻言则是喜上眉梢,忙是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笑着说道:“我这肚子却是要比娘亲怀我的时候,还要大的。” 又深思片刻之后,笑说道:“夫君,我听晴雯说,昨儿林妹妹身旁伺候的贴身丫鬟紫鹃过来咱家了?怎么,是生了什么事情吗?” “并非是因着林夫人的事情,而是探春姑姑,打算出来管家。因那荣国府内大太太无能中庸,管束不得这个大家族的大小事情,不中使唤,也便是打算让自己出来搭理这个大家族,好求一条活路。” 贾芸如此跟薛宝钗解释道。 薛宝钗听了之后更是心头生疑惑道:“凤姐姐呢?凤姐姐去什么地方了?她不是一个风风火火的大能人?如何不见她出来管事情?” “为何这荣国府内又是大太太出来管事情了?” 贾芸闻言也是笑着给薛宝钗解释道:“你那凤姐姐素来无法无天,目无王法,私放印子钱便也是坏了事儿,如今被皇上责罚,撵出了荣国府,去了宁国府的祖宗祠堂内看守宗庙去了。” “哦,竟有此事?我这些个月长久都是养在闺中,生养自己的孩子,却是不得空去了解这般事情来的。” 薛宝钗又知道王熙凤素来就是一个可以管事儿的人。 如今这王熙凤一旦不中用了,便是大太太邢夫人出来管家,那么荣国府只怕还真的就有些管不住手脚来了。 不过,对于薛宝钗来说,那荣国府的事情,也就仅当是瓦舍听戏,并不觉着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左右也就只是在那荣国府内居住过一段时间,心中总还是有那么三分情面在,如今从贾芸这里听来消息,也就免不得要多嘴问一问罢了。 说罢,薛宝钗也是看向贾芸,心头略微迟疑,问道:“那探春姑娘可真能成事儿?” “能成,也不能成。” 贾芸闻言则是给薛宝钗分析道:“此事探春姑娘只要得了那老太太的帮忙,肯定能够拿了这大管家的权柄来,但是,此事并不能够改荣国府的命数,也并不能够让荣国府多活几个好年头。” “夫君,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是?” 贾芸点了点头,说道:“皇上不会对荣国府和宁国府放心的,迟早得抄家。” “这是皇权的权力斗争,却并非是一介弱女子能够改得了的。” 第三百三十八章:笼络人心,一统天下 “这医术上常说,再高明的郎中即便是治得了病,治不了命。” 贾芸便是对着薛宝钗说道:“探春姑姑乃是庶出的姑娘,虽然如今得了老太太的宠爱和怜惜,却这命数也还是轻易改不了的。有些人出生就能拥有的寻常东西,对于这个人世间绝大多数的人来说,也许努力一辈子也得不到、够不着、想不到,甚至就连痴梦空想都不敢去想能有那般美事儿和享受。” “就说那皇宫之内的皇子龙孙们,这一生下来就是天生贵胄,人上人,身旁有着宫女,太监伺候着,过着锦衣玉食的荣华富贵的奢靡日子,又有太学里面的名师大儒进行指导,一生下来什么都是最顶级的待遇,什么都拥有了,啥也不缺。” “而那田庄地里面刨食的农夫们,那怕是每年辛苦劳作,一年下来,除去皇粮国税,以及缴纳给地主老爷们的地租子,到头来又能够剩得了几个铜板来呢?” “那农夫的儿子跟权贵人家的儿子,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公子王孙,被下面的奴仆们喊爷,而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当牛做马的奴仆,给人牵马执凳。” “这就是命数!” “探春姑姑,或许暂时能够有机会医得了这荣国府身上染的疾病,但是,却改不了自己身上的命数和荣国府众人的根本命数。庶出就是庶出,没有真正的依仗和底牌,即便是一时间得了权柄,却也是难以为继,无法走得更远。” 听了贾芸这一番分析和点评,薛宝钗直觉着茅舍顿开和毛骨悚然起来,不由得凝望着贾芸,又看向身旁的晴雯、袭人、平儿等低头的丫鬟,也是忙说道:“那听夫君你这么一说,这命数就真的改不了吗?” “香菱,你且去将大门关上。” “平儿、晴雯、袭人,你们几个丫鬟全都站在外面去,守着大门,不要让旁人过来,盯着点儿外人。” “当心隔墙有耳!” 说罢,贾芸便是将身旁的丫鬟们给安排支开走了。 薛宝钗见到众丫鬟都散了出去,也是知道此刻贾芸跟自己谈及的事情,乃是绝密的消息,不可轻易外传出去,一时间也是紧了紧自己的心神来。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贾芸方才看向薛宝钗,说道:“这命数却并非不可更改之物。这处世命数之道,即应变之术。乱世可出英雄,时势亦造英雄。英雄多数出身寒微草莽,崛起于苍茫蝼蚁人海之中,可科举奋进,奔流击水,浪涌万里,或戎马裹尸,生死沙场,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英雄之志可吞山河,可撼千秋,可谋天下万世,遂才能够名垂青史,留下几行名姓来。” “古人云:得民心者可为天子,得天子之心者可为诸侯,得诸侯心者只可为大夫。” “命数更迭,无非四字而已,笼络人心,命数自易。” 薛宝钗一脸震惊地看着贾芸,却是还不知道贾芸竟然有如此志向,这是要... “夫君,可是要?” 薛宝钗迟疑许久之后,才深深地看向贾芸,说道。 “天子,兵强马壮者当为之,宁有种耶!” 贾芸则是看向薛宝钗眸光里面闪烁着惊人的亮色来,又告诫薛宝钗道:“宝夫人,你我乃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若是成功,我儿将为皇子,我若是不成功我儿亦是难活。” “此事,知与你知,不可与外人知晓!” 贾芸看向薛宝钗又说道。 “那香菱知道?” 薛宝钗凝望着贾芸,询问道。 “在你还未过门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了。” 贾芸也没有欺骗薛宝钗,更无欺骗薛宝钗的必要,直言不讳道。 “皇上要灭的是荣国府和宁国府,以及整个贾族,即便是如今皇上将元春姑姑封为贵妃娘娘,以及对我恩宠有加,却也只是缓谋之法。” “我如空中楼阁,只需要皇上一道命令我即可束手就擒,落得一个人头落地来。” “荣国府亦是如此!” 贾芸深思地说道:“不过,夫人可不必去琢磨这些事情,此事夫君我自有分寸。” “嗯。” 薛宝钗也是被吓唬住了,根本就敢深入去想,却也是只能够点了点头,说道。 忽然,外边儿传来了晴雯的轻喊声音,说道:“二爷,宁国府的小厮过来了,说是要见二爷。” “带他先去客厅候着,我等会儿就过来。” 贾芸放下薛宝钗来,说道:“夫人,且在这里休息安养身子,定然是宁国府又生出事端来了,准要我去一趟才行。” 说罢,贾芸便是起身离开了薛宝钗的屋子,前往芸府内的待客厅。 薛宝钗此刻则是躺在床上,望着离开的贾芸,忽又听见宁国府又出事情来了,也是不由得感慨道:“唉,多事之秋啊!” 不过,薛宝钗也知道此事拦不得,正如贾芸所说的那般,夫妻一体,本就是同舟共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已然是一条船上面的人了,下不得船的,更何况薛宝钗此刻的肚子里面还怀着贾芸和自己的孩子呢。 此刻,薛宝钗也在心头默默地为贾芸祈祷起来,“希望夫君能够平安无事,遇难呈祥。” 待贾芸去了客厅之内,方才见到那宁国府的小厮来。 那小厮也是望着贾芸,说道:“小的,见过芸二爷!我家珍大爷让我过来通知芸二爷过去帮忙,说是敬大老爷的灵柩已然安稳入灵,留待发丧等事宜皆都需要芸二爷来帮衬才行。” “此事我要入宫面圣,禀明圣上,伱且回去告诉你家珍大爷,就说我定会给为敬大老爷的事情奔波。” 说罢,贾芸就是跟这个小厮同出府去。 贾芸入皇宫面圣,顺水推舟,落一个举手人情。 小厮则是回宁国府去,回禀消息。 如此两别,各自去散。 此刻的荣国府和宁国府这边儿也是乱成了一锅粥,各自也是头皮发麻,紧着这件坏事儿来。 “太老爷天天修炼,功行圆满,升仙去了。” 尤氏一闻此言,也是落泪垂哭起来,说道:“太老爷,你怎么就匆匆地去了呢!” 尤氏是贾珍的继室,约莫三十多岁,比贾珍还要小上一些,生的貌美风流,婀娜丰腴,乃是一个美夫人。 虽为宁国府当家奶奶,但并无什么实权在身上,终究也只是顺从贾珍的意思。 她只空有美貌在身,其人却并没有什么才干,也没什么口才,乃是十足的花瓶似的美人儿。 尤氏继母为尤老娘,和前夫有两个女儿尤二姐和尤三姐。 ........ 第三百三十九章:入宫面圣 因今日的事情发的突然,也没有一个预兆,亦或者说之前贾珍等人心头便是早知道这个消息,却是因为贾母老太太的宴请,而刻意隐瞒了下来。 而今贾母老太太的宴请即过,所有的事情也就全都抖露出来了。 荣国府和宁国府的夫人和太太们,因为这个消息也就只得忙卸了妆饰,换上了白衣素服,免得叫人说自己的不是,毕竟,宁国府才刚死了大老爷,如此浓妆艳抹的过去招摇过市,一旦被人瞧见,总是不合时宜的事情。 ......... 之前贾珍就已经命人先到玄真观去,将观内所有的道士们都锁了起来,仔细的盘查审问过后,发现并无谋命的嫌疑。 后来又才一面忙忙地携带这众人坐车赶往道观,途中并带了赖升一干家人媳妇儿出城去。 又去请了太医过来问诊看视到底系何病何因而死。 大夫们过去的时候,见到贾敬人已早死,如何能够靠着问诊把脉的手段来断人生死呢?因那脉搏早就停滞了,大夫们又不是提刑司的那些个提刑官,心头难免就会泛起嘀咕,“我这是给活人瞧病,如何能给这般去了阎王殿里面的人瞧病呢?” 众人稍微一合计,因素知那贾敬修行道家导气之术,求神仙妙法,长生大道,此事总属虚诞,古今更不曾有过那长生的人物,更至参星礼斗,守庚申,服灵砂,实属妄作虚为,过于劳神费力,反而因此才伤了性命。 如今这贾敬虽死,可肚中却坚硬似铁,面皮嘴唇烧的紫绛皱裂。 因此,大夫人们商议完毕之后便才向众人媳妇儿回说道:“这敬大老爷,因系玄教中吞金服砂,烧胀而殁。” 众道士慌的回说:“原是老爷秘法新制的丹砂吃坏事,小道们也曾劝说‘功行未到且服不得’,不承望老爷于今夜守庚申时悄悄的服了下去,便升仙了。这恐是虔心得道,已出苦海,脱去皮囊,自了去也。” 贾珍听闻众人的话语来,却也是紧着眉头,无奈何地轻叹了一口气之后,才说道:“唉,这都是命数啊!” 遂贾珍听罢就放了这些道观里面的道士。 总不能够因为贾敬的自作孽而迁怒害了旁人来。 又且命人去各家飞马报信,通知这里面的事情来。 一面巡回看看,左右顾盼,视野所望皆是窄狭之地,不逾宽阔,便是不能停放贾敬的尸体,只因此事甚大,害旁人看了这宁国府的笑话,素来这权贵国公人家的丧礼,横竖也是不能够如此潦草进城里面去的,贾珍就忙命人将贾敬的是尸体装裹好了,用软轿抬至铁槛寺来停放,掐指算来,至早也得半月的工夫,才能够将周遭的事情全部都准备妥当。 又抬头观日,目望体感今天的天气较为炎热,实不得久待,让这个尸体长久地暴露在空气当中,免生腐败的嫌隙来,遂贾珍也就忙主持着众人,命阴阳道家高手过来,根据天文历法各种玄妙葬仪,择了一个日期入殓。 寿木已系早年备下寄在此庙的,甚是便宜。 待荣国府贾母老太太的宴请过后,便立刻开始开丧破孝。 一面且做起道场等来,超度阴灵。 ........... 此刻,宁国府的王熙凤却也是出不来,管不得这件事情来。 又因为这件事情乃是宁国府内天大的事情,周遭来往的人物众多,难免被人瞧见,告到皇上跟前去,再治王熙凤的罪孽,遂也就只能够让王熙凤还留在祖庙祠堂内看守家庙,其余人等不得叨扰。 李纨又需要照顾着荣国府内的姊妹们,贾宝玉不识事体,只得将外头之事暂托了几个家中二等管事人,如林之孝家的,周瑞家的,王善保家的,赖大家的,赖二家的,林林总总便也是先将就着用,总不至于无人可用。 贾扁,贾珖,贾珩,贾璎,贾菖,贾菱等各有执事。 尤氏因为这件事情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本就是一个花瓶人物,没有什么才干,便心头思忖着将她的继母接来在宁府内帮忙料理一二事务,一来省却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自己亲历亲为,而来也免落一个不成体统的评价,失了颜面,丢了面子和里子。 她这继母年岁比尤氏长的多,又是一个老长辈,即便是生出什么事端来,也可以用来当挡箭牌,长辈错事儿,在尊卑孝道的规矩之下,也不太可能就如此这般地唐突抬举出来道说。 左右即便是生出什么事端来了,尤氏也好一个推脱抽身的借口,不至于真的就一个人倒霉来着。 只是尤氏的继母尤老娘并非孤身一人在家,自己倘若是真应了这尤氏的邀请入了那宁国府里面去管家协理,身旁的两个未出嫁的小女则是无人看顾,恐被人拐卖了去,亦或者害了清白身子,遂尤老娘也就只得将这两个未出嫁的小女一并带来宁国府内一并起居生活,这心里头也才肯放心。 .......... 且说贾芸闻了此信之后,也是即忙入了皇宫,求见雍太皇帝。 贾珍并贾蓉二人,一个人是因为贾敬将祖宗官爵与了贾珍,贾珍身上有祖宗爵位,一个是因为贾敬买通大明宫内相戴权给贾蓉捐了一个五品龙禁尉,遂二人也是有朝廷官职在身上的朝廷官员,不得轻易离开。 如此事情也是必须要告假回家才行,遂也写了一道奏折呈送给礼部。 贾芸本就是在礼部当差,入朝进宫的时候,就见到了礼部的人正打算也同去递送贾珍的奏折,便也是连忙喊住那人,说道:“正巧,我也要去面圣,只因那宁国府的敬大老爷也同我有几分亲戚血脉牵扯,荣国府和宁国府又本就是同宗同姓的一家人,你且将这道折子交由我手中,我今儿顺道一并给皇上送过去也就行了。” 那个礼部的官员见到贾芸如此说法,也是点了点头,将这一道礼部的奏折交给了贾芸。 其实他们也还真就不敢轻易得罪贾芸。 贾芸如今乃是二品礼部侍郎,属于礼部里面数一数二的头号人物了。看书溂 因此,寻常礼部官员见到贾芸之后,也还得低头谦卑才行。 如今他们见到贾芸愿意代劳,想到此事又是宁国府贾族自家人的事情,遂也就没有过问多说什么,直接将奏折子交给了贾芸,便是转身回去了。 当今的天子雍太皇帝,是一个将仁义孝顺看的很重大于天的人,且宁国府的贾敬乃是宁国公的子孙后裔,又是科举隆恩的进士。 因此,当贾芸入宫面圣,禀明此事之后,雍太皇帝一见贾芸奏请上来的礼部折子也是不免得沉吟起来..... 第三百四十章:问策国论 “这宁国府的贾敬依礼应是你的同宗本家,你且说说这贾敬如今是一个什么职位?为何朕却是没有多少印象?” 雍太皇帝凝望着跟前的贾芸,忍不住皱起眉头来,开口询问道。 “启禀陛下,这贾敬乃是进士出身,是在太上皇当年在位时点的进士,不过他却在点了进士之后,弃官而去,落在了城外的玄真观内。自宁国府老国公传承下来的祖宗职位,也已荫其子贾珍。” “如今这贾敬因年迈多疾,就常养静于都城之外玄真观内,不曾多返回宁国府来主持事务。今因疾殁于寺中,其子贾珍现袭三品爵威烈将军,其孙贾蓉现为五品龙禁尉,因朝廷有法,当朝官员若无圣人亲命休假,无令不得无故退朝,违者严惩不贷。” “贾珍遂于今日方才呈送折子上了礼部案头,礼部众人因见这贾敬乃是国公功臣之后裔子孙,故而托请微臣过来,与陛下融禀。” 雍太皇帝听了贾芸这番话语来,也是连忙深思地点了点头,看向贾芸,额外开恩加旨意道:“这贾敬既是太上皇点的进士,虽弃官而去,如今仍为一介白衣之身,也无功于国,但是念彼祖父之功,追赐五品之职。令其子孙扶柩由北下之门进都,入彼私第殡殓。任子孙尽丧礼毕扶柩回籍外,着光禄寺按上例赐祭。朝中由王公以下准其祭吊。” 贾芸闻言则是笑着说道:“谢主隆恩!” “对了,贾芸,你可知道那匈奴使臣的消息?” 雍太皇帝此刻却也没有让贾芸退下,而是询问起来关于匈奴人的看法,询问道。 “微臣略有所闻,这些匈奴人来了神京之后,已然在鸿胪寺安顿下来,只是这些人还特意带了一些东西,遮遮掩掩不便示人,恐怕此举应是为难于人,想行阴谋之事。” 贾芸认真地分析起来,说道。 “那你认为匈奴人与我天朝上国可能和平?” 雍太皇帝闻言却是目光一凝,眼神里面透露出来一抹不悦之色,对于这些匈奴人早已经是心恨之,恨不得将其灭掉,便也是看向贾芸,打算试探一下这个贾芸的反应,听听贾芸的看法,看看贾芸是否是跟自己一条心。 “请陛下恕臣无罪。” 贾芸迟疑片刻后才说道。 “朕恕你无罪,你故且放心大胆地说吧!” 雍太皇帝笑看着贾芸,说道。 “微臣以为我们跟匈奴人迟早会有一战。” 贾芸镇定地说道。 “哦,如何得来的结论?与朕仔细分说。” 雍太皇帝深深地看了贾芸一眼,并无喜怒之色显露出来,继续追问道。 “匈奴人时常侵犯我天朝疆土,可见这些蛮夷早已经有了那不臣之心。此次匈奴人前来朝贡,说是朝贡,实则乃是过来窥探我大天朝的国力虚实。” “倘若是我们无法震慑住这一头财狼,则必定会让这头财狼反噬其主,遗祸无穷。” “臣请战,愿替陛下屠灭匈奴,开疆拓土,成千古圣君。” 贾芸知道雍太皇帝的心思,未来双方必定会有这一战,所以,也是顺水推舟,连忙表露自己的忠心,打算借此从雍太皇帝手中拿过兵权来。 谋反,想要成功,就必须要拥有无上的威望和兵权才行! 无论是司马懿,还是王莽,活着的时候都具备崇高的威望,举世皆知。 故而贾芸如今欠缺的就是这么一个露脸的机会。 只要贾芸能够替帝国开疆拓土,那么他就可以凭借自己所获得的战功,变成那风光无限,勇冠三军的无敌大国公。看书喇 到时候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贾芸借鉴学习一下赵匡胤,发动兵变,黄袍加身,也并非不可能。 此事雍太皇帝闻言深深地瞧看了贾芸一眼,虽然雍太皇帝面上仍旧看不出喜怒来,但是,此刻他的心里面已然是将贾芸看作懂自己的知己了,也算是真的对贾芸另眼相待了。 不过,此时太上皇也还还没有驾崩,那么战端就轻易开不了,此事还得多等几年才行,暂缓图谋,不可操之过急。 于是,雍太皇帝就对着贾芸,说道:“此事就不要提了,下次再说吧!” 贾芸见状也并不觉着奇怪,而是再次看向雍太皇帝,说道:“陛下,微臣认为这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如今国库空虚,并无多少银子,需得想出一个办法来给国库增加收入才行。” “不管未来能否跟匈奴人开战,国库有钱,终归是一件好事情。” 贾芸的建议很快就引起了雍太皇帝的关注。 雍太皇帝立刻就变得精神了起来,看向贾芸,认真地询问道:“爱卿,可否将伱的法子说说?” 给国库增加收入,此举必定是好事情,雍太皇帝肯定是满意的。 “微臣有一个偏方,就是不知道能否入皇上的法眼?” 贾芸怯生生地说道。 “什么法子?快些说来,不准跟朕打马虎眼儿。” 见到贾芸如此作为,雍太皇帝更是来了兴趣,凝望着贾芸,严厉地说道。 “那微臣就斗胆说了!” 贾芸说罢,也是看向雍太皇帝,说道:“微臣阅览史书,见历朝历代,官员如有轻微的过失,都会被罚以一定数额的俸禄,这叫“罚俸”。我朝的罚俸仍旧延续前朝的规矩,却又分为很多种情况,有三月、半年、一年等之分。” “但朝廷的官员们实际上的俸禄很低,即便是罚俸一年,数额也不大。” “对于那些朝廷重臣和封疆大吏来说,这点儿罚俸不过只是九牛一毛,不足以起到惩戒的作用。” “..........” 经过贾芸这么一说,雍太皇帝也算是清楚了,立刻就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心觉得这些朝廷重臣和封疆大吏们所罚俸的数额太少。 贾芸又才说道:“微臣认为,这些封疆大吏和朝廷重臣,位高权重,私产不知凡几,皇上可以法外加罚,小则上千两银子,多则上万两银子,用以填充国库,弥补国本。” “一来,此举并非是皇上为了个人私欲而为,国库里面的银子都是用来运转整个天下秩序,建设整个天下而备,朝廷运转,上上下下可就全靠这里面的银子了。” “二来,此举也可以让那些封疆大吏和朝廷重臣们不敢无法无天,触怒国法和王法。” “三来,除那些个封疆大吏和朝廷重臣们受到影响之外,其余官员的罚俸并无太大的变化,因此不会动摇国本,引起风波。”看书溂 “微臣斗胆直言,还望陛下恕罪。” 贾芸说完,也不敢卖弄太深,看似只是浅显的与雍太皇帝一说罢了。 第三百四十一章:圣旨到 雍太皇帝沉吟了一下,看了看贾芸,淡然的眸子深处闪烁出来些许亮色。 因见贾芸仍旧望看着自己,也是微笑着站起身来,走到贾芸的跟前去,沉声说道:“朕是天子,总管九州八荒之事,身旁也有能人和才人,偏独缺你这等精忠报国的世才,你我君臣之间从此往后没有不能说的事,无需回避,此事就由你牵头去办吧!” 在雍太皇帝“好心”安慰之下,贾芸也是心知肚明为何这雍太皇帝会将这个得罪人的事情,交由自己来办,从今往后只怕他就是类似于和珅那样的人物,树立起来的火把,烧死别人,也烧死自己。 贾芸却不会拒绝,乐见其成道:“微臣领命。” “好了,要是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你就且退下去吧。” 雍太皇帝说罢,也便是赶人走了。 其实雍太皇帝说得好听,不过是想要贾芸当一个存钱罐,以后趁机夺贾芸手中的银子罢了! 不怕贾芸贪污腐败,就怕贾芸手中掌握兵权。 其实只要是贾芸没有兵权,那就是空中楼阁,想要跟雍太皇帝斗法,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贾芸却是打算趁着这个机会,打压异己,扶植党羽,光明正大地夺权也没有什么太大关系,因为说到底,之前贾芸手中掌握的大权,并不足以让贾芸走上台前去手执牛耳,一则名不正言不顺,无法服众,二则也掌权不了多久就会被弹劾和罢黜。 而今贾芸有了雍太皇帝的背书,当不至于如此被动,只要贾芸暗中运作,推波助澜,这满朝文武大臣们,迟早就都是贾芸提拔起来的自己人。 至于那些宁死不屈,不肯和光同尘、同流合污的清流们,自然也是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范,屈从于贾芸这般手段之下。 那么这些人贾芸自也有办法来对付他们。 常言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挡我者死!” 权臣如霍光,权倾朝野,便是皇帝都得看他的脸色,一旦等到霍光死去,整个霍家也就被连根拔起,死无葬身之地。 权臣如多尔衮,权倾朝野,活着的时候,封皇父摄政王,就连顺治皇帝都要喊一声亚父,就连顺治皇帝的母亲孝庄皇太后也都是那入幕之宾,可后来呢?待多尔衮死之后,顺治皇帝直接将其从坟墓里面挖出来,学春秋战国时期的伍子胥掘墓鞭尸楚平王那般,将多尔衮的尸骸鞭尸,可见其心有多恨多尔衮。 权臣如和珅,权倾朝野,活着的时间,多么风光无限,最终只是皇帝的一道命令,便是脱去朝服,含恨而死,辛苦经营和贪污得来赃款也悉数被抄,妻女子嗣无一人可以得善终。 常言道:“读史可以明智,知古方能鉴今。” 待贾芸真正位极人臣之后,那一步却是不得不走的一步。 君臣相忌,相权和皇权之间古今都是斗争地极端激烈的。 因此,贾芸除非是想着让自己的儿孙和妻女们未来也跟那些个前辈一样不得善终的话,那么他就必须要踏出那一步才行。 待贾芸离开皇宫之后,也是忙去宁国府一趟,并同大明宫内相戴权一道入宁国府内办事情。 .......... 神京,宁国府。 此时的宁国府内贾珍并贾蓉、贾琏、贾蔷等人此刻正在府内忙碌着,忽然听到那外面有宁国府的小厮呼喊起来,不多久就瞧见一个宁国府小厮跑入到里面的屋子来浑身上下热汗直流,气喘吁吁地望着众人,说道:“珍大老爷,外边儿大明宫内相戴公公和芸府的芸二爷过来了,正站在外面儿等候老爷们出去亲迎呢!” 贾珍等人闻言立刻脸色大变,随后,连忙就带着众人赶了出去,落到外边儿来,才望见那刚站在门口不久的戴权和贾芸。 遂独自一人走上前去对着戴权说道:“贾珍见过内相,因着家中事务繁忙,不及第一时间出来远迎内相,还望内相多多担待,还请内相里边儿请。” 说罢,贾珍等人就是忙将戴权给迎送了进去。 旁边的贾芸也是被贾琏和贾蓉等人笑看着。 贾蓉说道:“芸哥儿,这内相却是因何事而来?可否与我们说说?”“ 贾琏道:“不知道这内相此次来宁国府有什么要事儿相商吗?” 见到二人询问自己,贾芸也是微笑着说道:“却是大欢喜的事情来,准不是什么坏事儿,咱们还是快些进去吧!等会儿,戴公公还要宣读圣旨呢!” 说罢,贾芸就是阔步地往里面走去。 戴权在贾珍的指引之下来到了里面的宁国府候客厅,也没有坐下来休息,而是从自己旁边的小太监处取过圣旨来,淡然地看向贾珍,说道:“贾珍,跪下接旨吧!” 贾芸闻言脸色微变,连忙并同进来的众人,行礼接旨。 “奉天承运,皇上诏曰:贾敬虽白衣无功于国,念彼祖父之功,追赐五品之职。令其子孙扶柩由北下之门进都,入彼私第殡殓。任子孙尽丧礼毕扶柩回籍外,着光禄寺按上例赐祭。朝中由王公以下准其祭吊。钦此。” 此旨一下,不但宁国府之内的众人脸色微微流露出些许欢喜之色来,忙跪在地上叩谢天恩,就连同来宁国府来往的朝中大臣们以及知道此事的其他大臣们也是都是盛赞皇上英明,诸如此类的称颂之声,不绝于耳。 贾珍父子跪地在地上将这圣旨从戴权的手中给接了下来,这才脸色欢喜地起身来看向戴权,说道:“内相,家父之事就多谢内相在皇上跟前美言了。” 却不料戴权只是笑了笑,后才说道:“此事却不与我相干,是芸大人在皇上跟前讨了皇上的欢心,今儿这件事情也是芸大人禀明上去的,跟我却没有多大的干系。此事你们若是真要谢人的话,也要谢芸大人才行,谢我得来个什么意思?” 戴权有意跟贾芸拉近关系,因此也不愿意将这个功劳给揽在自己身上去,虽然此事准也是常有的事情,但是,今儿戴权因见到贾芸的手段,也知道这个贾芸以后肯定是要平步青云了,便也是刻意为之,拉拢结好这般风云人物如此而已。 贾珍闻言也是微微一愣,却是多看了贾芸几眼,又想到贾芸目前的确在礼部当差,也是忙感谢道:“贤侄,此事就多谢了!” “唉,不必如此!贾族都是一家人,何必说出两家话来呢?” 贾芸则是摆手,示意贾珍不必如此客气。 随后,贾珍命贾蓉送戴权离开,临别时也还是按照惯例送了这戴权几百两银子,作为孝敬钱。 看书喇 第三百四十二章:尤二姐和尤三姐 见送走了戴权,贾珍又忙命贾蓉着手行动起来,先去将剩下来还没有完成的事情弄完,挂孝幔子,门前起鼓手棚牌楼等事儿,诸事儿繁多且杂乱,并不细说。 贾蓉去了,贾珍又才将贾芸给迎接进去,打算跟贾芸商谈一二事情。 “贤侄,你一年也不来了我们宁国府几趟,今儿你得空过来,还得多亏贤侄。今天贤侄就莫走了吧!留下来吃顿晚饭,然后留宿一宿,赶明儿再回去。” 贾珍见贾芸又飞黄腾达,平步青云了,就戴权的一句话,便是可以看出来贾芸如今是真的成了气候,得了势,便是决定拉拢贾芸又才留贾芸今儿在这里吃完饭和留宿,让贾芸赶明儿再回去。 贾芸见贾珍言辞恳切,一时间也是犹豫了片刻。 就以旁边的贾蓉、贾琏、贾蔷等人也在从旁帮腔劝说道:“芸哥儿,你来一趟也不容易,就留下来住一晚上,却也是便宜自在的。” 左右拉不下面子,贾芸也就只能够轻点头来,答应了下来。 此事也并不细说。 却说着尤老娘,人已是跟贾母老太太那般,年岁颇高,喜睡,常歪着。 她的两个女儿,尤二姐和尤三姐此刻也都和丫头们作活计。 贾蓉忙里忙外,也是忙的头疼脑热,得空就去拜访了这位外祖母尤老娘和二个姨娘,心头都道烦恼。 贾蓉且入了里面的屋子来,见到这二位姨娘也都是跟那尤氏那般生的漂亮貌美,便也是一脸笑嘻嘻地望着他的这两位姨娘,笑着说道:“二位姨娘,三姨娘,你们又来了,我们父亲正想你们呢。” 尤二姐闻言便也是红了脸,怒骂起来泼辣道:“蓉小子,我心肠不好,见不得你这般模样,这两日看我不骂伱几句话,你就过不得了。越发连个体统都没了。还亏你是大家公子哥儿,每日念书学礼的,越发连那小家子瓢坎的也跟不上。” 说着顺手拿起一个熨斗来,搂头就打,吓的贾蓉抱着头滚到旁边去告饶。 尤三姐便上来撕嘴,又看向贾蓉说道:“等姐姐来家,咱们告诉她。让姐姐收拾这不成体统的混账小子去。” 贾蓉忙笑着跪在炕上求饶,道:“二位姨娘,你们可就轻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下次一定不敢了。” 她们两个人见状才又笑了一笑,决定放贾蓉一马,道:“这次就轻饶你一回,若是还有下次,可紧着你身上的那一层皮。”看书喇 等顽闹过了去,贾蓉才收敛起来面容,一本正经地望着尤二姐和尤三姐,说道:“却是今儿父亲传饭,让你们两个人都过去一趟,我们一家人同荣国府的琏二爷、芸府的芸哥儿等人,一块儿吃一个晚饭。” “你瞧我们这一大家伙儿的人,可都快忙了一天了,也不得一个空闲和休息,准是时候要一起吃个饭,休息一下才成。” 尤二姐见到贾蓉如此说来,也是望着贾蓉,说道:“你口中的那个芸哥儿,可是那风流倜傥的状元郎?” 贾蓉眼神微微流露出一抹惊讶之色来,看向尤二姐,说道:“二姨娘,你却是怎么知道他的?” 尤三姐笑着说道:“我们怎么能不知道状元郎的风流?那状元郎的威名,整个神京的闺阁姑娘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就是这状元郎的命不好,偏生摊上一个死了父母的孤女,此事我们这些个闺阁姑娘们无不是心生叹息和惋惜。” “慎言!此事可不能够胡说。” 尤二姐连忙看向尤三姐,告诫尤三姐不要乱说胡话,被人听了去,若是传入贾芸和林黛玉的耳朵里面去,还不得生出什么事端来。看书溂 虽然尤二姐性格泼辣,有着王熙凤的性子,但是,却也知道那分寸,什么话语该说,什么话语不能说,心头明摆着呢,却也不可能乱来。 尤三姐也是自觉着失言,连忙就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妄语胡说了。 贾蓉瞧见这一幕,也是心下迟疑,因他知道贾芸素来就独宠林黛玉,此事若是真的让贾芸知道,那定然是一件极麻烦的事情。 贾蓉也不太可能为了这么一个没有什么血脉关系的三姨娘,去跟贾芸发生冲突和矛盾,也就只能够说道:“戏言耳!不必当真。” 说罢,贾蓉又和尤二姐来抢砂仁儿吃。 尤二姐却是嚼了一嘴渣子,吐了他一脸。 贾蓉见状也是不恼怒,只是用自己的舌头尽都舔着吃了。 旁边伺候的宁国府丫鬟们因看不过去,也都笑话贾蓉起来,说道:“如今敬太老爷热孝在身上,老娘才睡了觉,他两个年纪虽也还小,到底是你姨娘家的姑娘,小蓉大爷,你这眼睛里面未免也太没有把奶奶当一回事儿了吧。且等会儿我们告诉大老爷去,一旦大老爷知道了这件事情,到时候啊!你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贾蓉闻言脸色顿时失色,那可是贾珍啊! 贾珍平日里如何对付贾蓉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得? 只怕是贾珍又要命小厮奴仆啐他一口唾沫来了。 此刻,贾蓉心生畏惧之心,连忙撇下他的二姨娘尤二姐来,便是抱着丫头们亲嘴,说道:“我的小心肝,你说的是,咱们谗他两个。” 丫头们忙推他,恨的直骂道:“短命的鬼儿,你一般有老婆丫头,只和我们闹,知道的说是顽,不知道的人,再遇见那脏心烂肺的爱多管闲事嚼舌头的人,吵嚷的那府里谁不知道,谁不背地里嚼舌说咱们这边乱帐。” 贾蓉笑道:“各门另户,谁管谁的事。都够使的了。从古至今,连汉朝和唐朝,人还说脏唐臭汉,何况咱们这宗人家。谁家没风流事,别讨我说出来。连那边大老爷这么利害,琏叔还和那多姑娘不干净呢。凤姑娘那样刚强,瑞叔还想他的帐。这荣国府和宁国府的事情,又有那一件事情能够瞒得了我呢!” 贾蓉只管信口开合胡言乱道之间,只见他老娘醒了,请安问好,又说:“难为老祖宗劳心了,又难为两位姨娘受了这委屈,我们爷儿们感恩戴德,感激不尽。惟有等这事完了之后,我们合家大小,登门去磕头。” 尤老人点头道:“我的儿,倒是你们会说话。亲戚们原是该的。” 又问道:“听说今儿宫里面来人了,可是好事儿?” 贾蓉因笑说道:“才刚送走没有多久,却是宫里面戴公公来了,说是皇上降旨追封了太爷的爵位,能有五品的官职,也算是合该我家风光。只是此事丛中还有芸哥儿在皇上跟前美言,不过合算是一家人,便也是不多谢的。” 第三百四十三章:夺宁 说着,贾蓉又和他的二姨娘尤二姐挤眉弄眼起来,那尤二姐生来就恨这种荒唐无耻的人物,便也是悄悄地咬牙切齿起来,含笑怒骂起来,说道:“很会嚼舌头的猴儿崽子,留下我们给你爹作娘不成!” 贾蓉又戏他老娘道:“放心罢,我父亲每日为两位姨娘操心,要寻两个又有根基又富贵又年青又俏皮的两位姨爹,好聘嫁这二位姨娘的。这几年总没拣得,可巧前日路上才相准了一个。” 尤老娘只当是真话,忙问道:“是谁家的大爷?” 那二姊妹闻言也是丢了手中的活计,一面笑着,一面赶着贾蓉打,说道:“妈,你可千万别信这天打雷劈的,他这嘴巴里面就没有一句实话。” 连丫头们也都随声附和起来说道:“小蓉大爷,天老爷有眼,仔细着雷要紧!” 此刻,又见到了宁国府的小厮过来回话:“小蓉大爷,你吩咐下来的杂事儿都已经弄完了,请哥儿出去看了,回大老爷的话去。” 那贾蓉方才笑嘻嘻的去了。 只有尤二姐和尤三姐心头嘀咕起来,“莫非真的有那事儿?” 贾蓉所说的事情,看似只是无稽之谈,实则仍旧让两个姐妹想了诸多的事情来。 ......... 却说贾蓉见家中诸事已妥,连忙赶至贾珍的屋子内,回明贾珍。 此刻,贾珍的屋子里面,贾珍正在与贾芸、贾琏、贾宝玉等人说笑,谈及关于荣宁二府未来的事情来,也是免不得要看向贾芸,满脸堆着笑容说道:“贤侄啊,这未来贾族的大小事情,还请贤侄多多担待着才行。” 忽然,就见到贾蓉从外边儿走了进来,笑着看向众人,说道:“父亲,这外面的事情皆都已经安排好了,厨房的饭菜也已然准备妥当,正在锅炉里面热着,且让我过来问你们几时传饭?” 贾珍见此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贤侄,我们就去吃饭吧!” 贾芸见状也是忙看向身旁伺候着的宁国府小厮,说道:“你且去一趟芸府,说今儿我就不回去了,赶明儿处理完事情再回去,让家中老母和姨太太们安心。” 那小厮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是,芸二爷!我这就去。” 说罢,便也是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倒是贾琏笑看着贾芸,说道:“芸哥儿,却也没有见得你竟是如此体贴细心的一个人物。” “琏哥儿,说来伱都许久没有去见你家媳妇儿了,可别光顾着温柔乡,想着新欢就忘记旧爱了!” 贾蓉此刻却也是笑看着贾琏,多嘴说道。 岂料此话一出,顿时让贾琏愣住了,却也只是摇了摇头,未曾多说什么。 于是,众人便是去吃饭了。 等散了宴席,贾珍才连夜命人分派各项执事人役,并预备一切应用幡杠等物。 择于初四日卯时请灵柩进城。 一面使人知会诸位亲友具体的入城时辰。 ......... 翌日。 丧仪焜耀,宾客如云,自铁槛寺至宁国府的这么一段距离,夹道路观,看丧送的人又何止数万人。 围观的人群当中,不时见到有人嗟叹出声音,说道:“好一个国公府,这般气派的排场,人世间便也是不多见的,大丈夫当如斯啊!” 人群当中也有人极端羡慕的说道:“我以后若死,要是也能够有这般风光就好了!当真是羡慕死我了。” 人群之内并非多是羡慕的酒囊饭袋,市井之徒,也有那郁郁不得志,如孔乙己之类科举人生不得意,无法温饱的寒酸读书人,见此奢靡一幕,也是忍不住心头酸醋起来,说道:“丧礼与其如此隆重奢靡,还不简单朴素一些为好!”看书溂 看着宁国府浩浩荡荡的发丧人群,处处彰显出豪门大家族的气派来。 一时间,一路上路过的众人纷纷议论不一,并无一个统一的说法。 至未申时方到,宁国府的众人也便是将这贾敬的灵柩停放在正堂之内。 供奠举哀已毕,亲友渐次散回,只剩族中人分理迎宾送客等事。 近亲只有邢家大舅相伴未去。 贾珍并贾蓉二人此时为礼法所拘束,离开不得屋子,就不免要在这灵堂旁边,籍草枕块,恨哭起来,居家服丧,脸色凄苦不得自由。 见到众人都散去之后,贾芸也是跟着就散了回去。 .......... 神京,芸府。 贾芸才刚回来,就见到香菱等候在大门口,犹如那望夫石一般,峭楞楞地站在门槛处张望着外面的街道,就为等候一个心上人归来。 贾芸见状也是忙走了过去,来到香菱的跟前来,伸出手轻捏着香菱的小脸蛋儿,笑着说道:“瞧,你我这才刚分别一日,你便是如此作态了,当真是腻人得很!活像那宁国府的猫儿一般去了。那里有往日的神气和风光呢?” 香菱闻言也是不免得皱起眉头来了,苦笑着说道:“二爷,你可就别逗我了,若不是你昨夜一宿没有回来,我又何至于在这里苦等你来着?” “今儿我陪着宁国府的珍大爷和蓉哥儿去发丧去了,却是不得空闲,如今这不是才回来嘛!” 贾芸说罢,也是带着香菱进了里面去,说道:“你今儿没有去瞧热闹?” “不去,死人的事情有什么可瞧的呢?而且,这人多乱得很,不仅我没去,我也没有让袭人、晴雯、平儿她们去。免得到时候人多眼杂被人拐走了,那可就坏了事儿了。” 香菱闻言却是紧皱起眉头来,摇晃着自己的身子,疑惑地问道:“二爷,那宁国府的事情,可跟我们有什么干系,你为何如此上心呢?” “香菱,你觉着宁国府如何了?” 不料贾芸听罢,则是笑看着香菱,反问道。 “宁国府却是极好的,乃是国公大府。但是,这宁国府的好如何会跟我们有关系呢?” 香菱也是不理解起来,看向贾芸,说道。 “宁国府未来啊!说不得就是我们的了。” 贾芸望着香菱,笑着说道。 “这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宁国府,怎么就成我们的了?难不成二爷的意思是说,这宁国府马上就要被抄家?” 香菱立刻秒懂贾芸的意思,一脸震惊地看着贾芸,说道。 “不错。宁国府要不了多久,也要完蛋了!” 贾芸深深地点了点头,又才说道:“无毒不丈夫,宁国府的根子烂得不成一个体统和样子,非得要连根拔起才行。” “这次的事情,就是引子,此事一发,万事可成。” 贾芸又看向什么也不懂的香菱,笑着说道:“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第三百四十四章:王熙凤病倒了 话说,宁国府的贾敬大老爷死了之后,因王熙凤坏了事儿,不能出来主持宁国府的内务家事。 因而这宁国府仍旧还归尤氏来统管。 又因尤氏本就是一个花瓶,没有什么能耐,故而又才将尤老娘给请了过来,并尤二姐和尤三姐入宁国府内搭理差事儿。 诸事已安,众人才落脚下来后,贾蓉却是仍死性不改,乘空寻他小姨子们厮混。 贾珍亦是如此,晚上等到众人皆休息的时候,就开始作妖起来,聚集起家族里面子侄这辈分的人物在宁国府内聚众赌博和放纵,全然没有孝道期间的半分规矩可言。看书溂 反倒是贾宝玉每日在宁国府内穿孝服,至晚些时候人皆散去时,方才回到荣国府的园子里面去休息。 那一日贾琏单只是去看了王熙凤一眼,他便是跟王熙凤争吵起来,彼此不欢而散,从此夫妻之间的感情生出嫌隙来,王熙凤竟也因此身体生出病根儿,竟如此一病不起了。 红儿因见到王熙凤生病,从此病倒了,也是忙跑去荣国府来求见贾琏,希望能够得一个帮忙。 见红儿才刚过了东角门儿,就瞧见贾宝玉屋子里面的小厮茗烟从旁边的小道路过,红儿这才赶忙喊道一声儿,“茗烟,且等我一等......” “我当是谁刚才在喊我呢!原来是红儿你啊!” 茗烟转过头来,一双微亮的眼眸看向红儿,疑惑地问道:“不过红儿你今儿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你不是跟着琏二奶奶一起去了宁国府看家庙去了吗?” “好啊!你竟然敢私自逃跑,独自丢下琏二奶奶自个儿一个人回来了,难道你就不怕被别人瞧见了去,跑那二老爷、太太们跟前去告你一状吗?” “得亏是遇着了好心肠的我,不然的话,伱可就有罪受了。” 茗烟身为贾宝玉身旁的红儿人,也算是一个卑微的小人物,微不足道的草芥,但是,这个草芥蝼蚁也自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只因为见红儿一个人过来便也是免不得多思起来,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宝二爷,来了?!” 红儿给茗烟指了指身后的位置,笑着说道:“你家二爷来了,还不得过去伺候着?” 茗烟闻言全然就没有刚才的骄横之气,反倒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连忙转过身去望着贾宝玉讨好道:“宝二爷,你怎么过来了?得巧,我刚才去跟红儿说话去了,却是没有见到二爷,二爷,不要怪罪我才好。” “免了,免了。” 贾宝玉瞧见茗烟则是又心想起之前的事情来,却是抽身看向茗烟身后的红儿,说道:“红儿,你今儿怎么回来了?莫非是宁国府内居住的凤姐姐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宝二爷,当真是一语中的,偏生就是这般坏事儿。前些日子琏二爷去探望了琏二奶奶一次,就跟琏二奶奶大吵了一架。之后琏二奶奶就病倒在了床上,身子到现在还没有痊愈,仍旧还躺在床上休息呢!” 红儿说话清楚,来由分明的继续说道:“我一个丫鬟左右也没有好办法,又着实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只得过来找琏二爷说说,让琏二爷请郎中过去瞧瞧,可别真让琏二奶奶病出个什么好歹来。” 贾宝玉闻言却是也是没有想到,竟然还会生出这件事情来,只是贾宝玉也没有多大的办法和本事来解决这个麻烦和问题,因而心想着无论如何也得让琏哥儿知道凤姐姐的事情才行,也是看向茗烟,吩咐道:“茗烟,你且出去找找,看看琏哥儿去了什么地方!然后,再回来告诉我,我才好带着红儿一块儿去找琏哥儿谈谈此事,免得耽误了时辰,真让凤姐姐害出什么病症来。倘若是落下什么病根儿,那才是最麻烦和最痛苦的事情来。” 说罢,茗烟就点了点头,忙跑出去寻找贾琏去了。 贾宝玉再次看向红儿,说道:“红儿,你现在就跟我去太太的屋子一趟,先去跟太太说说,看看太太是一个什么意思。” 因为王熙凤是定罪之身,所以这件事情很不好处理,看似只是寻常小事情,却是考验人心和胆魄的大事情。 稍微懂事儿的人,遇到王熙凤这类人,犹如遇到蛇蝎,唯恐避之不及,根本就不敢去随便亲近,更别提帮忙请郎中过去宁国府看病之类的事情了。 红儿也是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了,这才想着过来荣国府寻人帮忙的。 若不然,她也不会轻易来这个地方了! 旋即,就见到红儿点了点头,跟随着贾宝玉就去了太太王夫人的房间,才来屋子外,透过帘幕珠儿就见到了正在里面屋子内闭目养神,拨弄佛珠的王夫人。 贾宝玉忙让王夫人身旁的丫鬟金钏儿,先行进去通融禀告,然后才打算后脚进去问安行礼。 “太太,是宝二爷来了!” 王夫人身旁的丫鬟金钏儿因瞧见是贾宝玉来了,也是满脸笑容地说道:“宝二爷,太太让你进来,快进来吧!” 听了金钏儿的话语,王夫人也是缓缓地睁开双眸来,浑浊的眼眸里面亦是透露出一抹人间欢喜之色来,并非是真菩萨那般的四大皆空的澄明,忙望着贾宝玉笑着说道:“宝玉,我的儿,你今儿怎么过来了?快,快过来让母亲好好瞧瞧。” 贾宝玉笑着走了进去,望着王夫人,行礼问安道:“儿子给母亲请安。” 王夫人含笑着拉起贾宝玉来,就仔细端详着跟前的贾宝玉,说道:“不错,最近身子骨又见长好了。” 说罢,王夫人又连忙让金钏儿和彩霞给贾宝玉安排一个座位,后才笑看着贾宝玉,说道:“你今儿怎么过来寻我了?你却是那泼天的顽猴儿,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今儿你来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快说吧!母亲,听着呢!” 瞧见王夫人询问贾宝玉的来由,贾宝玉也是沉吟起来,便也是将王熙凤的事情告诉给了王夫人,说道:“母亲,这件事情却是棘手的麻烦,却是凤姐姐病了,目前红儿过来问我们怎么办,想要求一个郎中过去瞧病,我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所以这才过来求见母亲,希望母亲能够拿一个主意。” “什么?凤丫头竟然病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我却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就见到王夫人闻言立刻脸色大变,忙放下手中的佛珠来,看向贾宝玉追问道:“可病的严重?” 只因这王熙凤乃是王夫人的内侄女儿,两个人本就是极端亲密的同宗、同族又同家的关系,王夫人又如何不心紧着王熙凤的病来呢。 第三百四十五章:贾琏休妻 “儿啊!此事你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呢?” 王夫人的眼神忽然就变得凌厉起来,或许这才是她本应该有的性情,便是看向身旁的贾宝玉脸色微变,说道:“莫非你去宁国府的时候,也顺道偷偷地过去家庙探望你家凤姐姐去了吗?” 见到王夫人的脸色着实不太好看,贾宝玉马上就心领神会自己母亲王夫人的心思,立刻回答道:“没有的事情,我每日去宁国府,也都是跟着众兄弟们一起服孝,并没有得空去见凤姐姐。” 王夫人闻言脸色稍霁,略微看向贾宝玉,说道:“嗯,那你继续说下去。” “我倒是心想着过去一趟,去凤姐姐那儿偷偷地看看,可是因为事情多却又没有去成,是今儿伺候凤姐姐的大丫鬟红儿过来了,说是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这才过来求见母亲和琏哥儿,希望母亲和琏哥儿能够想出一个周全的主意来。” 贾宝玉便是将自己今天在荣国府内遇到红儿的事情一一道说出来后,又才继续说道:“如今这红儿就在外面候着,就等母亲您传见呢?!” 王夫人闻言亦是点了点头,说道:“如此说来,红儿这个大丫鬟却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好丫鬟,也难为她一个人在宁国府内伺候着凤丫头了。” 下一刻,王夫人便是看向彩霞,吩咐道:“彩霞,你去外面将红儿给喊进来,就说我要见她,我要亲自喊她过来,当面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你说,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生了这般大病来了呢?” 得了王夫人的吩咐,彩霞忙才跑了出去,落到外面去,就见到早已经等候多时的红儿,笑着说道:“红儿,太太正唤伱进去呢!且随我来吧!” “嗯。” 红儿闻言轻点了一下头,也是跟随着彩霞走了进去,去了里面的屋子。 才进门来,就瞧见王夫人的脸色似乎是有些不对劲儿,红儿的心也是咯噔一下,顿时就提了起来,连忙走过去行礼问安,道:“红儿,见过太太。” “免了,不必多礼。既然你人都已经来了,那么就说说吧。” 王夫人看向红儿,道:“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回太太的话,是因为前些日子琏二爷去探望琏二奶奶,两个人生了争执,发了脾气,说了一些违心不好听的话语,这才让琏二奶奶心头不舒服,生出病根儿来。” 红儿又将对贾宝玉的说辞又叙述了一遍,却不见得王夫人可不是贾宝玉那般好忽悠的主儿,脸色稍微不悦地冷盯着红儿,说道:“生了争执?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生了争执?具体与我说一说。” 王夫人说话直接了当,杀在了关键的位置,旁边的彩霞和金钏儿等人更是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这似乎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还带着点怒气? “是因为琏二爷......” 红儿却是不敢说下去了,这具体的原因真的不能说,说出来要出事情的,也是打死闭嘴不说话了。 见到红儿的声音截然而止,众人心里面勾引出来的好奇心,就跟那猫儿抓的直痒痒,忙说道:“琏二爷到底怎么了?” 就在众人纳闷、心疑和好奇的时候,忽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声音,却是贾琏被茗烟给找过来了。 贾琏直入了里面来,先是看向王夫人行礼问安,说道:“见过太太。” “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情要找你来呢!” 王夫人瞅见不请自来的贾琏,也是脸色微动,看向贾琏分说道:“此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我问红儿,她却也不说,直打哑谜,多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你且快与我说说,你到底是如何了凤丫头,竟让她生出这般心病来。” “此事着实是难以启齿啊!” 贾琏闻言也是忙看向王夫人,用一种咬牙切齿地语气说道:“说来,我们荣国府也是大家族何曾想过竟会生出如此这等龌龊事情来了,父亲素来就是那刚正不阿的正派人物,又眼神里面容不得沙子,因见我那媳妇儿不中用了,甚至皇上都给她定了罪,唯恐害了我的名誉,因而,父亲便是要命我休了她,还父亲和自己乃至于荣国府的清白之身来。” 见贾琏如此说法,众人皆是愣神和愕然得很,便是那些丫鬟们如彩霞、金钏儿、红儿却也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和嗤之以鼻,心头想着,就以贾赦、贾琏那等荒唐贪色的性子,早就不知道背地里面贪了多少良家女子的清白身子,乃是荣国府一等一的糊涂虫。 就这两个人也配在这里放肆大言,谈及什么污染了自己的清白之身来吗? 众人也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荒唐透顶的父子,当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蛇鼠一窝。 常言道:“老鼠的儿子天生就会打洞。” 如今她们可真真是开了眼界来了! 不管这些人怎么想,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如此说开来了,也让众人不知道如何来应答了。 毕竟,此事乃是贾琏跟王熙凤之间的家务事儿,外人插手不得,众人这般的外人,又如何能够去管呢! 丈夫休妻,古来有之。 此事当又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便是王夫人心头紧着王熙凤,但是,此刻她却也知道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了,皇帝亲自定罪王熙凤,自己可压不住。 甚至就连王夫人自己都是那泥菩萨过河,也都沾染不得这王熙凤身上的半分污秽。 爱屋及乌之下,就连王夫人的儿子贾宝玉也不能够去沾染这等事情。 就是因为王夫人唯恐因为王熙凤的事情害了自己苦心经营一辈子的清白和清名。 尤其是王夫人还担心贾宝玉去跟王熙凤多亲近,倘若是被那些多嘴多舌的下人们传扬出去,定会影响到贾宝玉未来的前途和命运。 之前王夫人就多次跟贾宝玉谈及询问此事,便也是因为这个道理。 不过,王夫人再怎么狠毒却也没有想到过贾琏父子竟然打算休妻! 这可是真凶狠毒辣的一手了。 以王熙凤现在的定罪之身,只要贾琏点头同意,写上那么一封休书,跟王熙凤划清界限,那么他立刻就可以获得一个好名声。 牺牲王熙凤一人,全活自己的未来和命数。 可以说,贾赦和贾琏的这一手算盘是打的叮当响,就连王夫人这个外人见了也是免不得心生寒。 王熙凤可是跟贾琏成婚数年,同床共枕的夫妻,如何能够行如此狠辣的手段来呢? 常言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 第三百四十六章:鳄鱼的眼泪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如今见来,果真是应了那句俗言了。 王夫人见状心头更是微微地叹息一口气,不由得看向贾琏,询问起来道:“琏哥儿,此事果真的就没有半分回转的余地可言了吗?你们到底还是夫妻一场,何必如此绝情无义呢?” 听见王夫人的话语,贾琏也是长叹一口气之后,方才徐徐地说着:“此事我心里面本也是极不愿意的。毕竟,这常言道:‘这一日夫妻百日恩’,若非父亲苦苦相逼,我当也不会如此作为和绝情的!” 贾琏的话语,在众人心里面价值几文钱? 答:“不值一文!” 与自己的根本利益比起来,所谓的夫妻恩情皆可抛弃。 屋子里面的几个人,包括王夫人在内,此刻听闻贾琏的说法也皆都是忍不住心里一动。 毕竟众人都身是凡人,不是那堪破红尘的逍遥神仙,如何能够不懂这里面的红尘世俗道理来呢! 贾琏若是为自己利益决断,如此作为倒也是并无什么过错,只是在一些人眼中看来较为冷酷无情了一些罢了。 此刻,旁观的贾宝玉这心里头也是不知为何突然就变得酸楚难堪起来,不知何故,不知缘由何起,就总觉着这荣国府没有往日热闹繁华了,处处徘徊着忧郁、伤感和颓败的气息。 王夫人见贾琏和贾赦的心意已决则是不再劝说了。 这件事情王夫人论及起来她也还真得就管不了。 而且今儿王夫人见到贾琏都将自己的父亲贾赦都抬举出来了,如此说了,她又还能够说什么呢? 让王夫人出手阻拦?倘若是此事真闹大了去,只怕王夫人也没有那个脸子为一个被皇帝定罪的人物洗白和翻案。 一时间,王夫人竟然也有些心犹豫起来,在她心犹豫的时候,则是思忖着是否应该立刻放弃王熙凤,跟贾琏一般保全自己。 许久之后,王夫人已然心有了决断,那就是放弃王熙凤,真就放弃王熙凤了! 红儿瞧见这一幕,也是愣神了许久,心头思忖起来道:“这琏二爷怎地如此无情无义呢?这谁家没有几个难事儿?” “此事归根究底来说,这琏二奶奶到底也并没有什么私心,只是心想维持整个荣国府的家业才去私放那印子钱,赚那昧良心的黑心银子,但凡这荣国府内的老爷们,琏二爷,能够成一个大气候,为真大丈夫,为真大英雄,能够有一个经济仕途,琏二奶奶又何必冒着这般风险去作为呢?” “别的不说,那说琏二奶奶的首饰,陪嫁过来的嫁妆也都白送给了荣国府的窟窿里面去,命我拿出去典当,补贴家用来着。” “如此舍心作为,竟换来这般一纸休书,琏二奶奶,你当真是好苦的命来着啊!” 红儿跟旁人的丫鬟不同,却是心怜惜着王熙凤这位主子。 因为王熙凤对红儿有知遇之恩,提拔红儿,让红儿从幕后的小丫鬟走到台前来成为风光人物。 或许,红儿的父母,那一对“天聋”和“地哑”,也就是林之孝和林之孝家的并不是想着让红儿出人头地,混出一个名堂来,心头也就只是想着让红儿平平安安地寻一个好人家嫁了过去,度过此生罢了。 因为他们两个人人看的分明,这个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老爷们,少爷们,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能够成一个气候,迟早会被杀得破败下来。 其实整个荣国府内并不仅仅只有林之孝看的明白,那赖家更是早有预见,提前就让自己的儿子脱去荣国府的奴仆籍贯,预备科举之道,要是实在不行,也可以靠着荣国府权势,好捐一个官身出来。 这些人因各自早就提前有所防备,所以,各自的谋划和打算则皆有不同。 似林之孝家这般只有一个独女,没有办法像赖家那样去运作,跑出去科举捐官,便也是心想着让红儿去贾宝玉屋子里面当那不显眼的末流小丫鬟,以此来护红儿周全,不至于让自家的女儿卷入到这深不可测又杀人不见血的权贵家族的斗争当中去。 可惜,这两个人的想法虽然是很好的,可是这红儿乃是豆蔻少女,少女青春年华,又被林之孝家的生养的极好,早已经生出不小的野心来了。 少年的野心就是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喊出那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如此大丈夫之志向,方才不负少年韶华。 而对于红儿来说,眼见着这荣国府内规矩森严,各个等级的丫鬟待遇和身份地位皆是不同,故而,心里面逐渐就变得不平衡起来,尤其是当红儿被贾宝玉屋子里面的丫鬟们欺负的时候,心里面的不平衡也就被逐渐放大开来。 直到王熙凤的出现,改变了红儿的命运。 在红儿看来,她可不愿意跟自己的父母那般窝囊,她要成为人上上,尽情展露自己的才华! 可惜,天不遂人意,如今王熙凤落难,发配宁国府祖宗祠堂看守家庙,跟随在王熙凤身旁的红儿自然也是不中用了。 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便是此理。” 红儿眼看着王熙凤房倒屋塌,自己其实也没有更多的选择。 因红儿是王熙凤身旁的人物,即便是红儿不跟着王熙凤去宁国府居住,未来她又如何能够在荣国府内讨一个好生活呢?那未来的黑暗日子,红儿睁开双眸来就可以心想得很透彻。 故而却不说别有的没的,就光是这荣国府内那群多事儿丫鬟嬷嬷们全部都对王熙凤心恨得牙齿痒痒,那些人眼看着王熙凤落难,无人不拍手叫好,心头痛快,如果红儿不跟着王熙凤去宁国府居住,她们可不会放过欺负红儿的好机会。 对于那些人来说,欺负王熙凤的胆子,他们是没有的。 但是,欺负、欺负同为丫鬟的红儿,他们的胆子却是极大的。 人性使然,皆是如此。 自己人对自己人才杀的最狠,底层小人物们之间的斗争素来就是如此。 红儿望着绝情无义的贾琏,本就心生出来的希望之火,顷刻间也就全熄灭了。 就在红儿对此行不抱有希望的时候,就听见贾琏看向红儿,说道:“红儿,我会让郎中过去瞧病的,你且放宽心好了!即便是我休了她,到底也还是夫妻一场,不至于真就眼睁睁地看着她病死,而无动于衷。” 只是红儿对于此刻贾琏的说法,并不感冒,反倒是觉着此刻的贾琏虚伪不堪,鳄鱼的眼泪罢了。 生老病死,对生命短暂的凡人来说本就是足让人烦忧。 但凡有个头疼脑热地症状便也是麻烦的很。 更何况,王熙凤这般的心病呢! 第三百四十七章:王熙凤病昏宁国府 胡庸医乱用虎狼药 神京,宁国府。 秋意渐浓,远处的山色逐渐隐没在落日余晖之下,此刻眺望人间多有一种喧嚣尽吹散的静谧。 今儿白天红儿才去了一趟荣国府搬来救兵一二人,红儿得了贾琏的安排,也便是并随贾琏安排的一个胡郎中准备回到宁国府内去给王熙凤看病。 至夜间来,王熙凤躺在床上嘴唇口渴难耐,额头略微有些冒虚汗,心头果觉得这病症有些令人难受不堪,正所谓病来如山倒,就连那呼吸的鼻息间发出的声儿来也是颇为沉重地,整个人躺在床上便也是懒的起身来,烧水之类的事情则更也是懒的动弹半分,浑身怠慢无力,懒的动弹。 王熙凤此刻正望着门口的位置,嘴里面发出些许痛呼,呜呜咽咽,如泣如诉,浑身着实真真酸疼难忍,就觉得额头发热,浑身都是病痛得很,左右都不得一个自在,心头是真的想要起来活动,却也是难以动弹半分,只得就这般干望着。 本来王熙凤身旁也还有一个丫鬟红儿伺候,但是,如今这红儿去了荣国府求人帮忙,至今还没有回来,以至于整个屋子内也就只有王熙凤这么一个人。 如今还在这个屋子内待着的也就只有王熙凤一个人了。 王熙凤弱气柔声地说道:“红儿,今儿去了荣国府,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那个负心汉,果真就如此绝情,要眼睁睁地看着我这么病死不成?我偏就不死,我要活下去,我要睁着自己的眼眸好好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是如何的自杀自灭,落得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去。” 王熙凤的性子本就是那种刚烈的性子,如今被贾琏休妻,她心里面也不怪罪旁人,但是,心头仍旧对贾琏和贾赦的狠心和绝情,多有几分怨恨的心思,想来她为了整个荣国府的事情,忙前忙后,没有功劳,倒也是有几分苦劳吧!看书溂 如今倒是好的,因她坏了事儿,就打算一脚将她给踢开,从新再寻一个良人去,当真是不当人子。 那些个填窟窿的嫁妆首饰,有那一样不是给了贾琏他们家去花销? 王熙凤固然是罪该万死,可是这荣国府的众人当真就是贾琏所说的那般干净吗?就是那污泥潭水里面的白莲花了吗? 王熙凤心头恼怒羞恨,恨贾琏和王夫人等人对自己的抛弃,也更恨自己是真的糊涂虫,到死还没有明了过来这些人的本性。 为了这么一些豺狼虎豹性子的个人来劳神费力,还不得讨众人的一个好,到头得来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此刻的王熙凤逐渐变得心灰意冷起来,心里面却也是不想死的。 正如同王熙凤所思忖的那样,她要睁着自己的双眸,看着那荣国府落败下来,再落一个更惨的下场来。 爱恨本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在王熙凤落难之后,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所有人都躲着她,不敢靠近她,就连她的丈夫贾琏如今都要休了她! 如今就连王熙凤病重也无一个人过来探望,似乎所有人都故意将王熙凤给无视和忽略,要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 空落落的屋子里面,也就只有王熙凤自己才知道那五味杂陈,那难以跟常人言说的心酸苦痛。 这一刻,王熙凤真的是赤条条地无牵挂了。 被病痛折磨很了的王熙凤,此刻真就有一种就这般病死过去,一了百了的心思来了,高烧不退,迷迷糊糊间也便是昏睡了过去,不省人事。 忽然,外面传来了动静儿,就见到红儿推开大门,也是带着胡郎中走了进来。 此时,红儿望着躺在病床上已然昏睡过去的王熙凤,许久没有动弹,心头也是不由得变得焦急起来,生怕王熙凤就这么一死去了,连忙走到病床旁边来,伸出手抚摸着王熙凤的额头,不由得惊讶高呼一声儿,说道:“哎呀,好烫!当真是烫死人了都,郎中,你快来看看,救救我家琏二奶奶吧!” “琏二奶奶,琏二奶奶,你怎么了?快醒醒,快醒醒啊!” 红儿又继续推搡着王熙凤,生怕王熙凤就这般睡过去了。 如今她们这落难的主仆二人乃是那一根绳子上面的蚂蚱。 倘若是王熙凤一死百了,那么红儿的未来可就凄惨了! 因此,红儿不论是出于对王熙凤的感恩之心,个人情感,亦或者说是为了自己的命运和未来,都不能够看着王熙凤死去。 一旦王熙凤死了,最倒霉的人还是跟随在王熙凤身旁的红儿。 那胡郎中闻言也是走了过去,望着病榻上面的王熙凤,忙说道:“让我来瞧瞧看吧!至于这治不治得好,那就要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说来,这个胡郎中却也是一个十足的庸医,并非是宫里面的那些个本领高绝的太医,手中所掌握的医术也多数都是一些江湖医术,就如同那给鲁迅父亲治病的庸医一般,尽是一些上不得什么台面的手段。 但是,江湖上多数都是这种人,真真的高人,何处才能够真寻觅见得呢? 高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闲云野鹤,位高权重。 而似胡庸医这类小人物,才是经济适用的人才。 毕竟,穷人不是不知道那太医的好,只是太医何其高,高处不胜寒,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这就好似问一个快要饿死的乞丐,问乞丐为什么不吃肉呢? 常言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何不食肉糜啊!” 红儿却也是不知道这个胡郎中是一个庸医,忙是看向胡郎中,抹去自己眼角的眼泪,说道:“郎中,你快看看,看看怎么治病!” 说罢,胡郎中走了过去,装模作样地给王熙凤诊脉,诊脉完毕之后,这才转身看向红儿,说道:“此病却是难治,我也没有什么万全的把握,且给你们开一个方子,拿去抓药,吃了便是。至于这药下去,夫人到底是生是死,我却是不敢给你多保证的。” 胡郎中也是知道自己的医术水准的,又瞧见这人家不凡,乃是顶尖权贵之家,自己这药倘若是真喝下去,生死难料,难免就会大概率地生出事端来。 以前对付普通人,就算是这些普通人闹起来,却也拿他无奈何。 而今遇到这种权贵人家的夫人和太太,他着实也不太敢乱来,生怕自己也遭了难,死了进去,便是提前跟红儿警告道:“你们是权贵人家的出身,却不是我们这等小人物能够瞧看得出来的,眼前这个夫人身上有着一层贵气,倘若是伱们真的要看好病的话,还是托请宫里面的太医过来瞧瞧吧!” 第三百四十八章:一凤两吃 “若是真不行,你们还是去请太医来最为稳妥,那些宫中太医治不好病,可都是要杀头的,他们的医术高明,比我高明何止百倍?请太医过来看病,那才是最好的事情。” 此话落地,胡郎中觉着此事以后倘若是真的生出什么事端来了,当也可有一个斡旋的余地。 不至于到时候真就被这权贵人家的家丁奴仆们抓去拷打一顿,然后扭送去官府衙门问罪。 到底胡郎中还是老江湖,姜还是老的辣,得留一手才行。 骗人难骗己,那怕是胡郎中能够骗过旁人,却是骗不过内心的自己。 自己的医术到底是一个什么水准,难道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也正是因为清楚自己的医术水准,胡郎中才不敢乱来。 红儿却是着急地说道:“话虽说是如此说来,但是,今儿这件事情情况就略微有些特殊,请不得宫中的太医来。大夫,你就看病拿方子吧!琏二奶奶的事情可耽搁不起,你可别再犹豫了。” 胡郎中听了之后,心头略微有所思忖,又环顾四周后,脑海里面逐渐地回忆起来之前路过见到的贾族祠堂,便是心头有所计较了,心下一生贪心来,为贪婪故,望着红儿说道:“你们还没有跟我说由谁付这问诊的银子呢?” “之前你们家老爷可没有跟我说这件事情,倘若是我过去找他们要,他们若是不给了,又该怎么办?瞧你家太太这个模样,却也不是一个受宠的样子,这天底下那里有正派的太太每日睡在祖宗祠堂边儿上的道理来?” 胡郎中冷静下来之后,也是逐渐变得冷静下来,似乎觉着此事可以图谋不少的银子,便是裹挟起来吓唬红儿,说道:“伱家奶奶这病症是外感内滞,近日时气不好,竟算是个小伤寒。幸亏是你家奶奶素日饮食有限,风寒也不大,不过是血气原弱,偶然沾带了些,吃两剂药疏散疏散就好了。可你家奶奶都病了这么几日,才唤我来瞧病,这病情加重之后,再不吃药也就撑不了几日去了。” 红儿不懂这里面的道理,毕竟,外行人又没有学习过医理,只是心觉着这胡郎中说什么也便是什么了,大夫说的准是对的,听话顺从便是唯一无奈地选择了。 此刻,红儿也是犹豫片刻之后,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胡郎中就是想要图财,向自己索要好处,心中已然有所计较,才去里面取出钥匙来,打开箱子,拿出自己辛苦积攒下来的十两银子的月钱来。 这十两银子乃是红儿积攒多年的积蓄,还打算以后留着当嫁妆用的,而今为了这王熙凤的事情,也算是豁出去了。 那胡郎中也是偷偷地站起身来,偷瞅了一眼,见到红儿拿出白花花的银子来,也是立刻就乐开了花,暗道自己刚才的英明神武,这才又凭空多得来这银子。 待红儿拿着绣帕将银子交给了胡郎中之后,那胡郎中也是一个爽快人儿,立刻就给红儿写了一个方子,嘱咐道:“此为虎狼猛药,勿要多用,否则吃不好,出了什么事情,那可都是你的责任!你要负责的!” 临了,胡郎中还不忘记,规避风险,将责任甩掉,免得自己深陷其中,有命拿钱,没命花钱,余生很长,他还希望自己多活几年。 红儿那里懂得这里面的道理,只是忙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胡郎中,说道:“大夫,只要吃了你这方子,我家奶奶这病这也好了。” “那是,那是。” 胡郎中听着红儿的奉承,也是脸色自然地应承下来。 以前他不知道听到过多少人对自己说过这般话语来,只是那些人多数都是活不成,医术没有的庸医,图财害命,这便是他的生财之道。 常言道:“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胡郎中便是用着自己偷学得来的三分蹩脚医术,瞎猫去医死耗子。 治好了你的病,那便是你的命硬,横竖阎王爷不要你。 要是治不好你的病,那便是你的命不好,阎王爷要你三更死,我一个凡人郎中如何能够留你到五更呢? 所以,为什么胡郎中能够逍遥在现在,甚至活的滋润呢? 只是因为死人从来都不会开口说话,便是胡郎中将人给医死了,也可以找来无数的理解推却责任,不至于真的让自己弄出好歹来。 即便是真的无法推诿,胡郎中也会破财免灾,赔偿一些银子,也就没有那不了的事儿。 这个世界上多数都是这种人发财,真真老实干活的农夫,“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啊!” 这个世界最讽刺的事情便是勤劳可以致富。 若是真的如此,那些农民才是最本该是最有钱,最富有,最舒坦的一群人了。 红儿感激着胡郎中,亲自将胡郎中送了出去。 后来,这个胡郎中也是去了一趟荣国府,又找上贾琏,要了一笔钱财来。 一病两吃,这就是不要脸的江湖! 却说红儿得了这胡郎中的药方子,却就是要去抓药。 此刻的红儿根本就不知道,整个神京之内的各大药房,已然被贾芸暗中掌握在手中。 或是巧取豪夺,或是杀人放火,或是衙门落刀...... 就准有一种令人胆寒畏惧就范的办法来。 资本的积累从来都是血淋淋的,想要干净都不行。 尤其是在这个红楼世界,天子王法,高悬于天,规矩是什么? 拳头大就是规矩。 当红儿来到药房的时候,就见到了掌柜地看了这个方子,望着红儿说道:“这个方子却是常见的虎狼方子,你家是谁得了什么病症?如何要用上这等虎狼药来呢?” “我以前来你这里拿药,你却是都不谈及这么多的事情,为何今日偏偏就闻起来了呢?” 红儿望着眼前熟悉的掌柜,心头就不免地疑惑地起来说道。 “因为我们东家如今换了人了。我们现在的东家乃是一个心怀仁义的人物,胸怀天下,不愿意让这个世间生出遍地疾苦来,又因这世上庸医众多,故而整个神京的药材铺子都立下了整个规矩来,往来拿药的人物都要仔细询问这具体病根儿和因由,不可胡乱地就让人拿了我们药房的药材去,一旦吃出死病来,那才是无药可解的罪孽事情来。”看书溂 那胡掌柜地看向红儿,便是又继续说道:“别单说我们这一家,便是你换了其他家去,也得是这个规矩。” “那你们现在的东家是谁?如何能够如此仁义?” 红儿心头更是疑惑不解起来,以前怎么就没有遇到过这般好心的人物来呢。 第三百四十九章:大贤良师-芸 “我那东家可是一位了不得的通天大人物!” 那胡掌柜的也是挺起自己的脊梁来,不无骄傲地说道:“瞧见那边儿的招牌没有?芸二爷的名头,如今在整个神京之内可数这个!” 说罢,胡掌柜就伸出自己的大拇指来,顿时就给红儿比划了一个赞的手势,又才笑着说道:“谁人不知道我们东家芸二爷的大名?那活人无数的良心善举,却是不知道得了多少人的感谢。瞧见我们后面挂起来的那一面墙上的锦旗没有?全部都是那些被二爷从鬼门关活了过来的苦命人亲送过来的谢礼。” “芸二爷?可是那荣国府的芸二爷?” 红儿闻言也是暗自咋舌不已,忙说道。 她还从未想到过自己竟然还能够了解到贾芸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来。 芸:乐善好施,活人无数。 如今贾芸靠着这般施恩于人,“平医近人”的手段,当可谓是在世活着的活菩萨,足以称呼一声大贤良师了! 见到红儿也是面露震惊之色来,那胡掌柜亦是与有荣焉,这话说的则是是更起了心劲来了,笑看着红儿继续说道:“我们东家说药铺利薄一些无关紧要,只要能够略微盈利,不至于做亏本买卖,每一个月那怕仅仅只是少赚取一些银子来,那也是活人无数的大功德,却不跟一般的奸商恶商等同。” 听了胡掌柜的话语来,红儿更是觉着惊为天人了起来,忙又才说道:“那你帮我看看我这个方子,我是给我家琏二奶奶拿药。” “可是那荣国府的琏二奶奶,被皇上治了罪的那位国舅夫人?” 胡掌柜闻言却也是一愣,凝神望着红儿,询问道。 神京之大本就没有太多的秘密可言,尤其是在这个圈子里面,商业活动多数都需要朝中权贵撑腰,否则这个生意就做不下去。 黑的,白的,两样至少也得要有一种才行。 非得有这般雷霆手段,才显菩萨心肠。 只见红儿听罢便也是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如此!怎么?难道就因为这件事情,你便是不给我拿药了不成?” “并非如此。” 那胡掌柜的眼珠子提溜转动起来,似乎是在思索着一些什么事情,又看向手中的药方子,说道:“女子本弱,阴阳属阴,你家琏二奶奶要是真的吃了这生猛刚烈的虎狼药,只怕就难保活不下去了。” “若是往常的东家,你这药说不得我早就已经卖与你了,不会与你多说这些个废话来。但是,现在我们的东家仁慈心善,见不得这般活人去了命,见了那三更阎罗王来,故而我方才与伱一说。” “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东家的手段和仁义,我老胡是心服口服的,固然现在银子少赚了一些,但是,积德行善,乃是真活佛。” “于我而言,也是积德行善,积累阴德的事情。” “你且这样,我去派人通知我家东家,他目前正在距离此地三里外的药铺之内免费与人义诊。” “这芸二爷但凡休沐,不上朝秉政,就偶尔会抽空过去看看,顺便帮帮那些穷苦人家,瞧看病症来。” “你今儿却是得巧了,芸二爷正巧在那边儿看病,你就且随我同去一趟,好知会二爷一声儿。” “这到底你们是一家人,你同我过去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至于不会出手帮你的。” 此事可大也可小,关键是得分人。 胡掌柜明显是知道这荣国府的事情的,此乃是权贵人家的私事儿。 素来贾芸就对这些下面的人吩咐过,谁倘若要是遇到了荣国府的人过来问事情,拿药材之类的事情,甭管是大事情还是小事情,事无巨细都要小心留意,时刻禀明,若是真的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来,贾芸也是会有赏赐的。 胡掌柜亦是将此事记在心头,同时,也是在见到红儿是荣国府的丫鬟出身,便是留心在意起来,却是故意留与红儿一说,并非无端而为之。 一来则是贾芸立下来的规矩,不与人滥用药材,成为无良庸医图谋害命的帮凶,不赚那害人性命的昧良心的钱来。 因为药材铺开门便是广纳天下病人,但凡不跟你讲一个良心和医德,那么却是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此为大害,并非针对某一人的私仇小害,利弊权衡,自当心明。 此举亦是也有养望的作用。 名望如何而来?便是从此而始。 随着大贤良师的名号响彻天下,那么贾芸就可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倘若是没有这个名望在身上,名不正则言不顺,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人不配财,必有所失。 公不见当年袁世凯称帝,天下起兵共诛之? 公不见当年王莽如何篡位乎? 二来则是胡掌柜也想要在贾芸跟前讨一个赏赐,要是真的能够发现端倪来,给予贾芸些许帮忙,又能够给自己带来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此举当有百利而无一害。 红儿见状则是忙摇头说道:“胡掌柜的,你这里如此忙碌,我如何能够让你亲自送我过去呢?你且给我说一个地名儿,我寻人问路过去也便是了。” “这.......”看书溂 胡掌柜的也是迟疑起来,又瞧见今天的确是人多繁杂,左右这件事情也有自己的一份好处,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那也行,这样!癞头,你过来,你且将这位姑娘送去见芸二爷,亲自护送,不得有误。” “但凡是回头芸二爷问起来,生出半分差池来,小心你的皮。” 胡掌柜的也不是什么善人,嘴里面说着慈眉善目的话语,但是,办起事情来却是极端的狠辣和果断,望着那站在不远处的一个癞头壮汉,说道。 那癞头壮汉名为大癞头,名字是一个卑贱的名字。 小时候他刚生下来的时候就因为脸上生了癞子,遂被众人嗤笑,就连父母也觉着丢人,左右见到是一个男孩儿,养活了也是一个壮劳力,便是将其生养长大,拉扯到如今来。 目前这个癞头壮男在胡掌柜的这里打杂,做一些杂活,工钱虽低,好赖也可言养活自己,不至于饿死街头,至少也还有那衣服可穿,不至于衣不蔽体。 而且这个癞头壮汉也并没有沾染上什么恶习,因此,倒也是能够在这里混下去。 不然的话,这癞头壮汉人品有问题的话,就不会留在这里待着。 而是会被发配到倪二手中,成为倪二麾下的青皮无赖,过刀口舔血,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面的无赖江湖买卖。 第三百五十章:忠红儿 “胡掌柜的,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只要交给我癞头来做,必定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不会出什么乱子来的。” “更何况,这个江湖上谁人又不知道那芸二爷的大名呢?我看谁敢乱来!” 癞头壮汉也是爽朗豪气地说道。 虽然此人是一个癞头脸,但是,他却是颇为仗义,乃是一个本分老实的汉子。 不然的话,胡掌柜的也不至于将此事交由他去办。 只见胡掌柜的听了癞头壮汉的话语来,也是笑看着红儿,说道:“那你就且随他去吧!虽然这人生了一张癞子脸,看不上去不怎么像一个好人,但是,这乃是天生固有的顽疾,便是那些个读书人都说,不可以貌取人。” 说罢,红儿就点了点头,看向癞头壮汉,说道:“那就有劳癞头大哥了!” 癞头壮汉见着红儿亦是走了过去,笑着说道:“你可别怕我,我这脸生来就有,且随我去吧!” 两个人于是就离开了药材铺子,去了一趟三里外的店铺,一路上因癞头壮汉的凶恶模样,倒也是无人敢过来招惹他们,遇到的行人皆是远远的避开,绕道而走,都不敢轻易靠近。 待二人来到了贾芸的跟前来,癞头壮汉才笑看着贾芸,拱手笑说道:“芸二爷,这是胡掌柜的命我护送过来的荣国府丫鬟红儿,如今人我已经送到,完璧归赵,还望芸二爷点目,看看有无半分损分毫。” “好了!却是得你的便,这次你既然过来了,上次我与你说的事情,也便是兑现了来。” 贾芸亦是笑看着癞头壮汉和红儿之后,又才对着癞头壮汉,笑说道:“伱这一张脸乃是与生俱来的脸,如今我若是与你治疗好了,以后岂不是旁人都认不得你来了?” “芸二爷,我打小就因为这一张癞头脸受尽了羞辱,便是连我的父母都不怎么待见我!生而丑陋,我何错之有呢?为什么偏生就要让我来受这个罪孽呢!” 癞头壮汉神色悲惨地说道。 “我前些日子命东郭先生教导你们的圣人典籍,看来你是真心用功读到心里面去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说出这番令人刮目相看的话语来了!” 贾芸亦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此事我心头有数,寻一个得空的日子,你亲自过来一趟就行,准保你容貌恢复常态,如此一变,可就变得连你母亲都认不得你来。” “多谢芸二爷,芸二爷与我有再造之恩,恩同父母,请受我癞头三拜!” 说罢,癞头就跪在地上,重重地给贾芸磕了三个响头,旁边的众人见状则是窃窃私语,议论纷纷,道说着这件事情来,说道:“芸二爷,可是真真是一个好人心啊!” “是啊!之前我家的儿子还是芸二爷瞧好的呢!” “我已经在家里面给芸二爷立了一个长生牌位,日夜祈祷,便是希望芸二爷能够福康寿长,能够好人有好报!” “有这好事儿?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呢!等我们回去之后,也得赶紧将芸二爷的长生牌位立起来才行。” ........ 众人七嘴八舌,皆是入了红儿的耳朵里面去了。 红儿望着跟前的贾芸,这才生出了一种男子汉、大丈夫当如斯的心态来,眼神里面逐渐浮现出一抹崇拜和敬仰之色来,望着贾芸忙说道:“芸二爷,我是...” “红儿是吧!我记得你,你本名为林红玉,乃是林之孝家里面的女儿,如今且在凤婶子身旁当差........” 贾芸对于红儿的身世和来历,如数家珍,轻易就道说了出来,便是后看向红儿,说道:“我最近去宁国府祭孝,也曾经听闻过关于凤婶子跟琏哥儿的事情来,只是却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来主动寻我。若是我猜测得不错的话,你应该是为凤婶子的病而来吧!” “芸二爷,你可真神了!你是如何得知的呢?” 红儿脸色震惊,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贾芸,却也没有想到过自己只是匆匆跟贾芸或许曾经有过那么一面之缘,竟然会被贾芸铭记于心,知根知底来,便是王熙凤都没有对她的事情如此了解,又见到贾芸甚至还知道王熙凤的事情,也是忙说道:“还请芸二爷帮帮才行啊!不然的话,琏二奶奶的病症可真就耽搁不起了。” “此事琏哥儿不是已经遣郎中去给凤婶子瞧了?如何还需要我来呢?” 贾芸故作迟疑地看向红儿,脸色淡然地说道:“这件事情颇为的麻烦,按理说我跟凤婶子之间乃是亲戚关系,如今见到凤婶子出了事情,出于亲戚的本分,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不得不去帮衬一二。只是我素来就知道我那凤婶子的脾气,倘若是她知道我过去了,恐怕心头准就不会如意来。” “红儿,你也知道凤婶子与我之间的事情,平儿......” 贾芸到此处也便是没有继续说深下去了。 因为红儿自然是懂得贾芸的顾及和迟疑的,立刻来到贾芸的跟前来,说道:“芸二爷!我知道琏二奶奶对你有意见,不想要见你,但是,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啊!不可因为这件事情就此耽搁了寻医问药的好时辰啊!不然的话,如此拖延下去,琏二奶奶再想要治好这病,那可就太迟了。” 贾芸见到红儿苦苦相求,也是脸色犹豫起来,说道:“这.....” “芸二爷,我给你跪下了,红儿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就出手救救我家琏二奶奶吧!” 说罢,红儿便是“噗通”一声儿,跪在了地上,给贾芸磕头起来。 贾芸见状脸色微变,却也是没有想到这个红儿竟然是如此心肠和心性,也是忙才伸出手来将红儿搀扶起来,说道:“红儿,看在你如此忠心耿耿地份儿上,那我就随你去一趟宁国府吧!” 待贾芸抽身看向身旁的香菱,说道:“香菱,去将我的药箱子拿来,随我去一趟宁国府。” 红儿感激涕零道:“谢谢芸二爷,谢谢芸二爷。” “红儿,走吧!” 贾芸见到香菱拿着药箱子走了过来,也是望着红儿,说道:“再哭可就不好看了。” “好,我不哭,我不哭还不行嘛。” 红儿忙伸手擦拭自己眼角的眼泪,脸上逐渐浮现出些许笑容来,笑着说道。 随后贾芸就带着红儿离开了这个店铺,前往宁国府去给王熙凤瞧病。 刚刚来到宁国府外,就见到来往的宁国府杂人等见到贾芸过来,忙又上前来打招呼,说道:“芸二爷,您今儿怎么过来了?” “不瞒诸位,今儿却是为了我那凤婶子的病来!” 贾芸也没有隐瞒众人,如实道来。 第三百五十一章:芸入宁府 “可是那国舅夫人的事情?” 那人闻言却也是为之心愣,随后才走到贾芸的跟前来,忙劝说道:“如今那国舅夫人早就坏了事儿,不是国舅夫人了。只怕芸二爷还不知道吧,那荣国府的琏二爷已经写了一封休书,正式休妻了,此事已然是坏端浑水,你又如何能心想着踏入其中去自找麻烦呢!” “是啊!芸二爷,你如今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儿,可不能够因为这件事情而触怒了皇上啊!” 旁边的其他人亦是随声附和,劝说起来贾芸,道。 贾芸身后的香菱倒也不觉着什么,反倒是红儿脸色微变,就连身子都差点儿站不稳了,只是愣愣地看着前方的贾芸,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贾芸的身上,心中想着,“芸二爷,你可不能就这般退缩了啊!” 忽然,就瞧见宁国府里面的贾蓉从里面走了出来,拱手笑望着贾芸,说道:“芸哥儿,你今儿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儿呢?我也好提前出门来迎接你啊!” “蓉哥儿,今儿我过来却是有两件事情需要去办。”贾芸则是笑看着贾蓉说道。 “那两件事情,可否说来与我听听?”贾蓉询问道。 “一来是过来祭拜服孝的。” 贾芸才说出这第一桩事情来,旁边的众人就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态来,也是一脸笑容地看着贾芸,说道:“应该的,应该的,芸二爷乃是贾族一家人,如此过来一趟却也是符合礼法的。” “芸哥儿,那这第二件事情呢?”贾蓉又继续追问道。 “这第二件事情乃是为了凤婶子的病来。” 贾芸的话语落地,旁边的脸色立刻微变,逐渐变得急促不安起来,似乎是在有意回避这件事情,眼神亦是变得躲闪起来,不敢吭声。 只是因为那王熙凤坏了事儿,得罪了皇帝,触怒了国法,如此而已。 见到众人唯恐避之不及,就连贾蓉也是忙劝说起来贾芸,道:“芸哥儿,此事你还是躲着点儿吧!如今整个荣国府和宁国府之内谁人不是躲着她来着呢?伱又何必去理会她来呢!不见得就连琏哥儿都放弃她了吗?” 贾蓉也是一个势利眼的性子,之前跟王熙凤私放印子钱的事情,也有他的一份儿,因而他在见到王熙凤坏了事儿之后,也才心紧着去求贾敬救人来,也是担心王熙凤管不住嘴巴,把自己也给供出来。 不过,后来王熙凤并未将贾蓉给供出来,此事也便是不了了之了。 如今贾蓉见到贾琏都放弃了王熙凤,他也不愿意沾染这个瘟神,便也是不同以往,根本就没有念及过往的恩情来。 红儿瞧见贾蓉和众人的模样,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心头失望至极,对于此行已然是不抱有太多的希望了。 在红儿看来,贾芸也是跟贾蓉、贾琏、贾赦、贾珍等人那般会选择明哲保身,不会入这浑水里面来,给自己干净的衣服上面沾染些许泥尘来,免不得心头思忖道:“琏二奶奶,你真真是犯了众怒没救了!红儿我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就在此刻贾芸却是摇了摇头,说道:“皇上的旨意乃是让凤婶子在贾族的宗庙看家,并非是真打算要了凤婶子的性命。若是皇上真的打算杀了凤婶子,又何苦如此来着呢?不管怎么说,这左右也是一条人命,古人言,人命关天啊!” “倘若是我真的能够救人一命,便是功德。” “就算是皇上知道了此事,也不会多说什么,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说不得,天下读书人知道此事之后,还得夸赞圣上的仁慈心肠来呢!” “这佛家也常说菩萨心肠,那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贾芸说罢又才深深地看向众人,说道:“谁人没有一个辉煌的时候呢?谁人又没有一个落难需要救济的时候呢?倘若是人人皆是落井下石,明哲保身,以后诸位落难之时,可否会曾想起来今日发生的此情此景来?” 自古以来,雪中送炭者少,落井下石则众。 因而众人闻言也是微微愣神,思索片刻之后,也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也就由着贾芸去了。 不过通过此事,众人都知道贾芸义薄云天,能够为自家人出头帮扶,便是王熙凤那等定罪之身,贾芸也没有嫌弃躲避,反而是在王熙凤最为危难的事情,施以援手。 一时间,众人皆是称颂贾芸的仁义。 贾蓉见状也是不敢再阻拦了,也就走在前面给贾芸带路,心头更是疑惑地看向红儿,询问道:“红儿,可是你将芸哥儿喊过来的?” “嗯。”红儿点了点头,说道:“我见到琏二奶奶实在不行了,便是去求了芸二爷。” “哦!” 贾蓉闻言也是流露出来一抹了然的神色来,淡然地说道:“芸哥儿,到底还是心软了一些,要是我的话可不会过来惹这个麻烦。” 说罢,贾蓉也便是去了。 红儿瞧见贾蓉的远去,眼神里面悲切之色更为浓郁起来了,望着身旁的香菱,说道:“香菱啊!这些个府里面的老爷和少爷们,怎么全部都是这般铁石心肠呢?难道真就没有半分慈悲之心?” “你可别乱说,我家芸二爷可是你说的那样。你骂那些个糊涂蛋,我也不管你的嘴。可你要是将我家芸二爷也连带着说进去了,我就不会依你,定要说你几句话。” 香菱亦是眼神漠然地看着红儿,维护起来贾芸,说道。 “啊!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红儿忽然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呢!那是荣国府的丫鬟身份,这般身份如何能够编排起来主子的事情,岂不是自讨苦吃,找打不成。 顿时间,红儿也就闭嘴不说话了,眼神则是看向屋子里面正在给王熙凤瞧病的贾芸来,说道:“希望这次过去,百病皆消,这个世界不再让琏二奶奶受苦了吧!” “自作自受罢了。” 香菱则是对王熙凤没有多少的好感,若非是贾芸贪色好那夫人之事儿,只怕她也不会愿意过来一趟,又淡看着红儿,说道:“红儿,你这模样生的挺好看的,为何偏要跟着这么一个不中用的人物呢?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图一个什么好处来着?” “琏二奶奶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够弃她不顾,独自一个人离开。” 红儿则是振振有词地望着香菱,一点儿也不害怕和胆怯,直言不讳地说道。 红儿本以为自己的话语会惹怒香菱来,却不料见到香菱如此说道:“你却是一个好丫鬟。” 第三百五十二章:红儿,你香菱姐要你 不过,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一闪便过,贾芸则是给王熙凤诊脉过后,也才算是停当,又给王熙凤用针灸的方法,驱散了些许病症后,这才又起身来,忙从这药箱子里面取出丹丸来,给王熙凤吞服下去,才说道:“红儿,你明儿过去神京之内任何一家药材铺子,报上我的名号,自可拿药去煎熬了,给凤婶子吞服下去也便是好了。” “今日我看这凤婶子吃了我的独门秘药估计晚些时辰身上的病症也可以好上一多半,你今天晚上也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不必再如往日那般周折劳累了。” 贾芸微微一笑,凝望着红儿,笑着说道。 下一刻,贾芸便是再看向香菱,淡然地说道:“香菱,你且过来帮我收拾一下这里面的东西,等会儿你先将这药箱子拿回去,一个人回去。今天我还得去一趟蓉哥儿那边儿过去说说才好。毕竟,我今儿既然来了宁国府这么一趟,倘若是真不去祭拜一下敬大老爷,准是不太好的事情,徒惹人说闲话。” “今儿我可能要跟蓉哥儿他们喝酒,晚上我就不回去了。” “这芸府内里面的事情,你都照应着,若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你就通知芸府之中的黄皮阿四,他自有门路过来寻我,通知我的。” “这神京晚上的街道上夜黑路暗,伱一个弱女子不便出门,倘若是真的生出什么紧急的事情来了,就按照我给你说的办法去办。” 听贾芸说罢,香菱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的,二爷我知道了,我回去之后会妥善安排好府中事情的,若是真的生出什么事情来了,也会知会二爷一声儿的。” 旋即,红儿就亲自将香菱给送了出去,而贾芸也是打算去贾蓉等人所在的屋子里面同众人谈笑去。 红儿这才刚将香菱送到宁国府的门口时,香菱则是抽身回头瞧看着跟前的红儿来,一双眼眸上下打量着红儿,说道:“红儿,你未来难道真就打算这般一辈子住在这等宗庙旁边伺候一个不中用的奶奶过日子吗?” 红儿望着香菱,微微叹息一口气之后,方才说道:“唉,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准是能过一天算一天罢了。” “唉!” 香菱闻言也是感慨万千,悠然叹息道:“你却也是一个傻丫鬟,不过,我看你这个人挺不错的,倒也是忠义的丫鬟,以后红儿你倘若是真的混不下去了,就来找你姐姐我,我却可以帮衬你一二。” 见到香菱愿意接纳自己,红儿也是眼神莫名地闪烁着亮色,说道:“香菱,你没有跟我开玩笑?” “我跟你开这种玩笑话干甚?” 香菱则是笑看着红儿,说道:“这个人世间似你这般仁义的丫鬟不多了,荣国府和宁国府却不懂得珍惜,那么好的一个丫鬟啊!倒也是可惜了。” 说完之后,香菱则是再看向红儿,道一声:“你也别送了,我知道回去的路,一个人回去也就成了。” 还未等红儿回话,香菱就潇洒地转身离去了。 红儿望着香菱远去的背影,心情复杂,却从未想到过香菱竟然是这样的人物,就跟荣国府内的那些丫鬟们所说的一样,急公好义真香菱,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今儿头一次瞧见却真真是让红儿长了见识,开了眼界,不由得开口说道:“到底是有什么样子的主子,生养什么样子的丫鬟,这芸府的丫鬟真的跟荣国府内的丫鬟大不相同了。” 说罢,也才缓缓地转身去,回到王熙凤的屋子里面,照看王熙凤去了。 却说贾芸离开了王熙凤的屋子,外面宁国府的小厮早已经等候在外边儿了,见到贾芸出来也是笑着跑过来,说道:“芸二爷,我家珍大爷和蓉大少爷正在家里面设宴,请您过去吃酒呢!” “这屋子里面了还有些什么人?” 贾芸淡然地看着眼前的宁国府小厮,平淡地询问起来道。 那宁国府的小厮闻言则是回答道:“除了珍大爷、蓉大少爷之外,还有荣国府的琏二爷、宝二爷、蔷二爷以及冯家冯大少爷,薛家的薛大爷......” “嗯!那你在前面带路,我就随你去一趟吧!” 贾芸点了点头,便是让这小厮引路,去了那屋子。 此刻的屋子内,贾琏和贾蓉等人正在谈话,却是谈及了贾芸来。 贾琏淡然地看向贾蓉,放下手中的酒杯来,说道:“蓉哥儿,听闻芸哥儿来了?” “是婶子家里面的红儿,见到婶子生病熬不住,这才去喊了芸哥儿过来瞧病呢。”贾蓉见到贾琏询问起来关于贾芸的事情,也是没有任何的隐瞒,直言不讳地说道。 “此事我之前不是已经让红儿去请了郎中去看过了吗?” 贾琏闻言也是一脸的疑惑和惊讶地说道:“如何又能够去劳烦芸哥儿亲自过来一趟呢?而且芸哥儿也有医术在身?我却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旁边的薛蟠则是微笑着,说道:“此事琏哥儿却是有所不知了,我那妹夫乃是天生的聪明人,不仅仅文采了得,这医术独门上面也是厉害非常。之前蓉哥儿已故的媳妇儿的弟弟秦鲸卿,生了病症,久病不愈,还是芸哥儿过去治好的呢!此事却还牵扯到了一桩姻缘来。”看书喇 见到薛蟠如此说法,众人皆是心头微微动容起来,忙是看向贾蓉,说道:“真有此事?” 贾蓉闻言则是木然地点了点头,僵硬尴尬地答道:“嗯,应该是有的。” 其实贾蓉也是一脸懵逼,因为他们家不跟秦家多有往来,看似两家联姻算是亲家,实则并非是那般的好相处。 就说秦可卿的事情来,贾蓉更是心头不爽,对于秦家的事情更是不闻不问,秦鲸卿早死,晚死,横死也与他宁国府没有甚么干系。 反倒是贾宝玉有了说法,皆因为那秦鲸卿乃是贾宝玉的好友,忙是看向众人,便也是贾芸将秦鲸卿之间生出来的诸多事情,与众人一一道说了出来,这才让众人心头对于贾芸才学之外的本事,略微更多了几分的了解来。 “想不到那芸哥儿竟是如此义薄云天,医术了得人物啊!” 众人忙是感叹佩服起来。 就连贾蓉此刻也是觉着脸色发烫,羞愧难当。 这自家人的事情,自己竟然不知道还是后来许久之后从贾宝玉和薛蟠的嘴里面得来的消息,着实有些荒唐可笑了。 “唉。” 贾琏也是想起王熙凤来,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贾琏心中并非对王熙凤没有感情,只是王熙凤那个妒忌的性子,着实不让贾琏欢喜。 第三百五十三章:带着兄弟发财 而今这贾琏一没了王熙凤的管束,整个日子也是跟着贾蓉、贾珍、薛蟠等人每日厮混,或是出去勾栏听曲,或是出去教坊司逍遥,却是快乐无边的神仙日子,亦或是在荣国府和宁国府内勾搭那些下人的媳妇儿。 那美生活别提有多么滋润和堕落了。 每次一想到这里来,每次一想到那些美妇人的娇柔身躯来,这贾琏的心头就逐渐迷醉,再无半分对王熙凤的愧疚之情,亦是再无那半分对王熙凤的羞愧之心,羞愧和尴尬也便是在这般荒唐的日子当中荡然无存了。 因没了王熙凤的管教,贾琏才发现这个日子是多么的美好,整日里不是荣国府内的多姑娘陪伴左右就是宁国府里面的鲍二家的左拥右抱,当真是每日神仙逍遥,快乐得很。 贾蓉也知道贾琏跟自家府里面的鲍二家的勾搭成奸,走到一起去了。 只是那宁国府和荣国府的奴仆小厮们也都是那一个下贱卑劣的命数。 倘若是这两个人知道贾琏去跟他们家媳妇儿勾搭在一起,那也是不敢多说什么的。 只是因为自己等人就是家里面的奴仆,便是心头生出闷气和恼怒来,却又能如何呢? 想那鲍二跟多姑娘家的那位一样,挣扎不得,便是半分对贾琏不尊敬,就有被暴打的风险,轰出去打死也都是无人肯替他们这等奴仆小厮出头,去衙门口喊一声冤,道一声悲哀来。 这个世界主子就是主子,奴仆就是奴仆,看似封建实则奴隶。 这些奴仆们的命可就不是命,只有那小姐少爷们的命才算作是命。 这也是为何贾蓉和王熙凤等人能够仗着自己的身份为所欲为,无法无天的根本原由。 贾蓉也多数都是跟贾琏一般的心思和想法,也是看向贾琏,说道:“等会儿芸哥儿来,可得好好感谢一下芸哥儿才行!” “嗯!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贾蓉闻言亦是忙点了点头,回答道。 忽然,外面就传来了一声宁国府的小厮的呼喊声音,就听见,“芸二爷来了!” 贾琏:“芸哥儿,来了。” 贾蓉:“是,芸哥儿。” 薛蟠:“是,妹夫来了。” 冯紫英:“是,芸兄弟!” 贾珍:“是,贤侄来了。” 贾蔷:“芸哥儿,好久不见。” ........ 却说贾芸来了里面的屋子内就瞧见了众人,也是忙走过去行礼,说道:“见过诸位兄弟了!” “芸哥儿,来,快过来坐,我们可是等得你好苦啊!” 在众人当中,唯独贾蔷对贾芸最为亲热,忙是走了过去,笑看着贾芸,说道:“芸哥儿,你今儿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们可是早就心头想着邀请你过来吃酒了。只是我们素知你公务繁忙,又忙于皇命,却不似我等闲人这般逍遥自在,也不敢太唐突叨扰,而今你主动过来,可不能够如此这般轻便就轻走了。准得留下来多喝几杯酒才行!” “是啊!贤侄,来,我给你斟酒,满饮此杯。” 贾珍也是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拿起桌子上面的玉壶,便是给贾芸斟酒,忙是端起酒杯来,说道:“来,喝酒!” “好!众兄弟如此客气,那我也就不客气,多谢诸位抬爱了。” 贾芸闻言也是忙笑着拿起酒杯来,将其一饮而尽,随后又将自己的酒杯往下面倾斜好让众人看一个仔细,见到真是酒空一饮而尽之后,便也是心头欢喜不已地说道:“好,好,芸哥儿当真是好酒量!” “来,芸兄弟,我也来敬伱一杯酒。” 突然,冯紫英也是从旁站了起来,望着贾芸笑着斟酒道:“却是感谢芸兄弟你前些日子拉着我干了那一笔好买卖,那买卖做成,我已然分得了应有的银子,着实是感谢芸兄弟带领我们几个兄弟大家伙儿一起发财了。” “是啊!妹夫,那买卖来的轻巧,又是利润可观,这次我们做成了买卖,可得感谢你指点迷津才是。” 不料薛蟠也是起身来,斟酒说道:“来来来,我们三人共饮此杯!” 说罢,三个人就是将自己杯中酒给喝了一个干净,从旁的几个人听闻薛蟠和冯紫英的话语来,也是心神微动起来了一些心神,看向薛蟠和贾芸、冯紫英三人主动询问道:“这到底是一笔什么买卖,可否与我们说说呢?” “这........” 薛蟠闻言顿时也就犹豫了起来,这赚钱的买卖从来都是秘而不宣的事情,如何能够与外人说出来呢。看书喇 冯紫英也是一脸地犹豫,不敢轻易开口抖露出来,便是看向贾芸,说道:“芸兄弟,此事你觉得如何呢?” “这买卖却可以与你们一说。” 贾芸则是微笑着摇头,并不在意地说道:“此事倒也是不难,只是做一些倒卖的勾当罢了。什么值钱,我们就买卖什么,左右倒手赚取一个差价,如此而已。” 信息差在任何时代都是管用的。 每一个地方的物资和产出不同,价格自然也是不同。 如此就可以有一个运作和生存的空间来。 贾芸便是利用这种信息差价,从而谋取暴利。 药材铺子虽然不赚钱,但是,可以给贾芸养名望,也可以给贾芸提供各地的风土人情以及各种资源的综合性信息,也就是商业运作当中决定胜负关键的情报。 正因为有了这些各个地方的情报,贾芸才可以运作成这笔买卖。 倘若是换做旁人来做,却也是极端困难的事情。 因为,运输物资就成为老大难的问题。 这个世界可不太平,山野间常有强盗匪徒出没,便是没有这些强盗匪徒,也会有豺狼虎豹,运送物资的事情,极端凶险。 古代的镖局也是一个要命的买卖,几乎就是拿自己的命在赚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暴死荒野了。 还有那黑的江湖和那白的朝廷,非贾芸这般手眼通天,有黑白通杀的人物,不可把握。 拉拢冯紫英、薛蟠进来,贾芸也便是在秘结罗网,以利益捆绑众人,让这些人深陷其中就无法自拔。 自古利益和套路才得人心,真诚的心则是一文不值。 人是一种势利眼儿的动物。 在你穷困潦倒的时候,即便是你的父母都会瞧不起你,看不起你,觉得你不是一个东西,没有多大的出息。 但是,当你成功了之后,那怕你是放屁,那都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甚至于你如同贾芸这般的荒唐贪色,那也是名士风流。 文人好色,那能够叫做好色吗?应该叫做风流才对。 而那普通人贪色,则是会被女子无情的嘲讽,道:“怎么,你这个癞蛤蟆,也想要吃本姑娘的天鹅肉了?滚!有多远滚多远。老娘我就算是便宜了旁人,也不便宜你。” 第三百五十四章:尤二姐思忖芸二爷 贾蓉和贾琏、贾珍等人听说了此事,也是来了心思,起了贪心,忙是看向贾芸说道:“这,芸哥儿!不知道这件事情提及起来是否有些唐突.....” 冯紫英和薛蟠瞧见众人这模样,也是来了兴趣,忙才说道:“莫非你们也打算入股不成?” “不瞒兄弟,我们却也是有这么一个想法。如今我们这宁国府看似家大业大,实际上这日子也难啊!” 贾珍瞧见冯紫英和薛蟠的模样,也是微笑着说道:“说来,也不怕兄弟们笑话,我们宁国府内的财务情况,捉襟见肘啊!” “哦,何苦此来一说呢?”薛蟠也是疑惑不解地看向贾珍询问道。 “之前因为我那儿媳妇儿的丧事儿就破费不小,还并修了那一个大园子则更是开销甚大,如今的日子过得拮据不少,而今又因为今儿父亲新丧则又是一大笔的破费银子。即便是我们这般的大户人家,却也经不住这般的折腾和花销啊!” 贾珍的一番话语,却是让旁边的贾蓉感触颇深起来,随声附和道:“是啊!我们荣国府也是如此,少了银子,却是没有多少银子可供花销了。” “以前我都是常去教坊司消费,今儿却是隔三岔五才能够去一趟消遣,着实是有些捉襟见肘了。” 贾琏亦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旁边的贾芸则是笑看着众人,说道:“你们若是也愿意参与一股的话,我也可以与你们一些便利,只是投资是一个长期的事情,而且分红也并非是随时都可以分红,需得要做成一笔买卖才行。” “如此需要有一个周期,我跟大舅子和冯兄弟短则一两个月,长则就都是数个月才能够结算一次,而且这种生意也并非是每次都可以赚钱,也有那亏损的风险,一旦亏损,你们可能够承担得起做生意的亏损?” 贾芸却是给众人告诫起来,继续说道:“这银子可不好赚啊!也都是一些风险投资,若是诸位兄弟畏惧其中风险的话,却还是不要投资的为好,不然一旦亏损折了本钱的话,到时候闹到兄弟我这里来,我却是不好与诸位兄弟们交代的。” 旁边的众人闻言却是不管不顾起来,忙笑着说道:“芸哥儿所思虑的事情皆是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倘若是芸哥儿做的生意真的生出亏损来了,我们也是不会怪罪芸哥儿的,芸哥儿只管让我们加入就行。” 贾芸听了众人的话语来,也是跟众人一一确认之后,这才说道:“今儿我却是不便的,待来日我命人写一封文书契约,拟定下来一个字据,按了手印儿,如此两份儿,你我各自手拿一份儿,作为备份,以后倘若是真的生出什么事端来了,今儿有了这个备份在手中,也可以有一个清楚和明白,不至于让亲兄弟之间算起了糊涂账来。” 见到贾芸如此作态,众人便是更放心下来,忙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此事就这般说定了!以后我们可就都指望着芸哥儿带着我们兄弟几个人一起发财了!” “一起发财!” 众人微笑着举杯喝酒。 ........... 宁国府,王熙凤屋子内。 此时真值深夜,王熙凤却是从迷迷糊糊当中苏醒了过来,睁开朦胧的双眸来,望着屋子里面的一切,却是看向身旁睡觉的红儿,也没有呼喊红儿,而是觉着自己的身子舒坦了不少,整个人也有了精神,似乎是可以起来活动了。 躺在床上昏睡许久的王熙凤已然没有了再睡下去的心思,只是见到红儿睡熟,也不愿意打扰红儿的休憩,只是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愣神许久,也不知道怎么挨过了这段时光。看书溂 .......... 宁国府,尤氏屋子内。 尤二姐和尤三姐皆都换了一身新衣服,尤二姐身穿着一席深蓝色的衣裙,本是寻常的颜色,虽不是那最为鲜艳的红紫之颜色,但是因尤二姐的清丽容貌,身穿起来倒也是并不显得老气横秋。 尤三姐则是身穿着碎花紫红衣服,却是更为的喜庆和可人。 她的小脸也在宁国府的这段时间丰腴了不少,还面带些许红润,许是之前过的都是一些苦日子,而今过的都是一些舒坦日子,身子也变得丰满了起来,倒也不显得柔弱多少,可见就是一副好生养的身子。 尤三姐此刻看向尤二姐,笑着说道:“二姐姐,你说那芸二爷到底长一个什么样子呢?那宁国府的老爷们少爷们皆都是一些荒唐混蛋,贪图伱我的身子,可不能够由着他们的性儿给污了那清白之身。” “不然的话,以后你我以后要是都许配给了人家,嫁为人妇,倘若是因为这身子不干净被夫家休妻,那可就真真是该死之罪了!” “女子清白乃是头等大事儿,若无清白,断无可活。” 尤三姐乃是刚烈女子的性格。 前世贾芸读红楼时,那柳湘莲就曾因为在宁国府内听闻了一些关于尤三姐的不好传闻,便是没有跟尤三姐走到一起,尤三姐为了自证清白遂拔剑自刎,落了一个空遗憾来。 如此烈性贞洁的女子,自然是将自己的清白视为第一等的大事情来看待。 所以,纵然是贾珍和贾蓉都对这个貌美的尤三姐多有几分荒唐的心思来,却也真就不敢去对尤三姐做出什么事情来,也是生怕惹出祸端,徒惹出麻烦祸端来。 尤二姐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说道:“三妹妹你放心,我心头省得!” 说罢,尤三姐便是又看向尤二姐问道:“二姐姐,你今儿问这件事情干什么呢?难不成你也对那芸二爷有那几分心思,也想去芸府当姨太太不成?” “不瞒三妹妹,你二姐姐我却是真有这个心思和想法来着。” 就见到尤二姐也不避讳尤三姐,便是当面笑着说道:“那芸二爷仕途风流,文采更是文曲星君下凡来的状元郎,如今我这蒲柳之姿,以及身份地位,也就只能够求一个姨太太,可不敢去想那门当户对的大太太来着。” “更何况,如今这神京城内那一个官老爷家里面没有个几十房的姨太太来着呢?即便是这宁国府和荣国府内,虽然看似没有多少姨太太,但是,那可都是大夫人们管束得严紧,容不得他们的心思来。不然的话,岂不是遍地都是姨太太了去?” “纵然是如此,也都是偷腥的多,背地里面还不知道生出多少龌龊来着。” “就从你我这些日子见到的事情,难道还不够荒唐可笑吗?” “若不是管束得稍紧,只怕这些人还不得无法无天了去!” 第三百五十五章:尤二姐 尤二姐正在跟尤三姐道说时,就见到尤老娘从外面走了进来,不由得看向尤二姐和尤三姐,说道:“女儿们,你们都在这里说些什么悄悄话呢?” 见到尤老娘从外面走了进来,尤二姐和尤三姐也是起身来默然地沉默着,看向尤老娘,说道:“母亲,你今儿怎么过来了?” “前面的屋子里面老爷们正在吃酒,可热闹了!我这个妇道人家老了,走不动道了,可去不得那般热闹,为娘路过的时候,听闻府中的丫鬟说那荣宁二府最出息的芸二爷今儿过来了,我便是心想着匆匆过去隔着窗帘望里面瞧一眼,见见这芸二爷的真容来。” “待我见过芸二爷的真容之后,我也就回来了。” 说罢,尤老娘还看向尤二姐和尤三姐,微笑着说道:“你们若是得空也可以过去里面的屋子看看,那芸二爷也来了,那模样生得的确是风流倜傥,清秀俊雅,是一个可人儿的人物。” “为娘观你们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以后也是要与人为妻的,所以,你们也趁空出去见见人。这兴许以后啊!我们家还得靠着芸二爷帮忙替你们在神京城内找一个读书上进的好人家来呢。” 尤家乃是小门小户,算不得什么豪门大族,所以,说起这件事情来,她们却也是无可奈何地很。 神京城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关键是需要一个人引路,才能够见着那权贵们的圈子。 宁国府的这些老爷和少爷们都是荒唐成性的性子,不值当他们能够知道什么个好人家来。 那芸二爷则是与宁国府的众人有所不同。 芸二爷如今位高权重,已然不是凡俗人物,目前贾芸沐浴皇恩,深受雍太皇帝的宠爱,倘若是尤家真能够依傍上贾芸这一棵大树的话,让贾芸帮忙从那些个读书上进的读书官宦人家里面去谋求一桩姻缘来,却也是可行的事情。 尤老娘却不是一个痴傻的人物,反是一个极精明的人物。 当初尤老娘将自己的大女儿许配给宁国府的贾珍续弦,那便是存了攀附权贵的心思,从这个小门小户获得一个进身之阶,再上一个台阶,只是尤老娘却也没有想到如今的宁国府竟然落寞地如此厉害。 虽然表面看上去这个宁国府看似有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仍旧是权贵人家,但是,尤老娘深入其中了解宁国府的真面容过后,她才知道这宁国府的腐烂和堕落,却并非一个良善之地来着。 因而,这尤老娘也是心头想着攀附贾芸这一棵大树去。 贾芸如今宛如那东方升起来的红太阳,如日方升,其道大光。 不见得宁国府和荣国府的这些个老爷少爷们不也是上赶着巴结和交好贾芸嘛。 尤老娘乃是小人物,心头也是小心思,所以,也就没有隐瞒自己的女儿们,全部都道说了出来。 两个女儿听了这话,也是迟疑起来,心头琢磨着尤老娘的话语。 许久之后,生性风流的尤二姐才率先动起了心思来,打算去攀附贾芸,与贾芸说说情况,不求贾芸能够为这她们姐妹找一个多好的人家,至少也比待在这个地方好。 此事,皆是因为贾珍和贾蓉这两个人很不是一个东西。 自从尤老娘带着这两个女儿入了宁国府来居住,他们两个人就总是对她们动手动脚的,很是没有一个规矩和体统。 如今在贾敬的丧葬期间或许这两个人还有所克制,却也是荒唐的很,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动邪心来,强行胡来。 这尤二姐乃是一个貌美性格温润的姑娘,对于这件事情深恶痛绝却也不会如那尤三姐一般烈性,倒也是有些遂她姐姐的性子,跟尤氏的性子等同,逆来顺受迟早是会吃大亏的。 尤老娘的意思也跟尤二姐的心思差不太多。 这女子嫁人必定是要从众人里面挑选出来一个最好的人物。 如贾珍和贾蓉之流,则是不在尤二姐的选择范围之内,至少尤二姐瞧不上这两个没有本事的荒唐人物。 尤三姐闻言则是笑看着尤二姐,说道:“二姐姐,伱的机会来了,等会儿,我喊丫鬟过去将芸二爷给请过来,给你们腾出空间来。” “怎么?难道二女儿你真对那芸二爷生了心思不成?” 尤老娘见状则是微微一愣,旋即也是微笑着说道:“却也是一件好事情,你与芸二爷当姨太太,虽然不是大夫人,却也是可以享受富贵荣华,甚至你这往后的日子啊,还要比你大姐姐还要风光呢!” 给人当妾,也是要分身份的。 这个女子给皇帝当妾,那是妃子,嫔妃,如同贾元春一样可以封为贵妃,荣国府的这些亲戚们也可以成为皇亲国戚。 给贾芸这样的达官显贵为妾,只要这个人好,那么日子也定然是不差的。 总之还是要比那些穷人家要好多了。 左右身旁都有人服侍,已然是脱离了普通女子的范畴了。 便是荣国府的赵姨娘这身旁不也是有几个丫鬟使唤嘛。 而且,达官显贵之家的妾,要是生出了男孩儿来,也可以科举入仕,前途无量,却并非是一片黑暗,没有未来。 更何况,贾芸乃是状元出身,文化水准定然是常人无法媲美的,人模样又生的不错,仕途经济皆是发达,如此英雄人物,谁人不爱呢? 不见当年曹操身旁有多少妻妾夫人? 尤二姐也是深看着自己的母亲尤老娘和自己的妹妹尤三姐,说道:“此事还得母亲替我说说才行。” “得!我就替你做主便是了。” 尤老娘微微一笑,看向尤二姐,说道:“你的确也是老大不小了!也合该嫁人。以我们这种人家的身份,大老婆肯定是没有份儿的,能成小老婆也是不错。毕竟,那薛家如此富裕豪横,不也是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芸二爷为妾了?” “我们尤家还比不得薛家呢!你能够跟薛家岛嫡女一起当妾,倒也是不委屈你的。” 尤老娘瞧见尤二姐这个模样了,已然是心头大定地说道:“等会儿吧!等会儿,我就让人喊芸二爷去。” 稍待一会儿,屋子里面的众人酒酣肚足也是准备散场了。 贾蓉看向贾芸,说道:“芸哥儿,现在时辰太晚了,今儿就留宿天香楼吧!在我们宁国府先住一晚上,赶明儿再回去。”看书溂 “是啊!贤侄,宵禁的时辰到了,天色又暗路途也不太好走,就留下来住一晚上吧!明天,等明天你再回去,也是不迟嘛。” 贾珍也是在旁边劝说起来道。 第三百五十六章:芸二爷,你要老婆? 宁国府,天香楼。 一个宁国府的丫鬟过来通知贾芸,说道:“芸二爷,我家珍大奶奶让你过去谈事儿。” “是只有你家珍大奶奶一个人吗?这旁边可还有其他人在?” 贾芸闻言也是犹豫起来,仔细地开口询问道:“倘若是只有你家珍大奶奶一个人的话,此刻正值深更半夜,孤男闺妇,两个人又在一间屋子里面却是不太妥当的事情,要是传扬出去的话,也是一件坏事儿,与你家珍大奶奶名誉不利。” 那丫鬟见状也是忙笑着说道:“芸二爷,你可是想错了,此事乃是尤老太太让你过去呢!那屋子里面还有两位姨奶奶,以及老太太和大奶奶,并非是一个人。伱要是过去的话,不会让人说闲话来的。” 听了这宁府丫鬟的话语来,贾芸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那成,我就随你去一趟吧!” 说罢,贾芸也是收拾了自己的衣服,跟随着丫鬟走了过去。 此刻的尤二姐等人也是居住在这天香楼内,所以,两个人居住的屋子之间其实并不远,一路走来也是走不多远的,只是稍微一会儿到功夫,就到了门口去了。 就见到贾芸转过身来,望着身旁的丫鬟,吩咐道:“你们把门开着吧!以免让外人说闲话。” 固然贾芸不害怕这些流言蜚语,但是,贾芸也还是不愿意因为这种无端由来的小事情给自己背负一个骂名来。 敞开门,说亮话,当不至于生出那般麻烦事情来。 旁边的丫鬟们闻言也是惊讶和震惊地点了点头,说道:“是。” 实则,众丫鬟的心头却是想着,“这个芸二爷真真是跟珍大爷和蓉大少爷不同啊!行事作风倒也是光明磊落得很。” 说罢,贾芸这才进入到了里面的屋子去。 见到贾芸进来,众人也是忙笑看着贾芸,起身来迎接道:“芸二爷,你可算是来了!我这两位妹妹可是心等你,心等得都着急了!” “贾芸见过老太太,婶子,诸位姑娘。” 贾芸先行问礼,后才看向尤氏说道:“婶子,这两位姑娘等我来干甚呢?” 尤老娘望着眼前的贾芸,心头则是略微思忖起来,准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她也都是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物,往后余生却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和想法,反倒是尤老娘生养的这两个女儿缺一个着落。 故而,尤老娘也是用一种看待女婿的眼光来望着贾芸,笑着说道:“芸哥儿,我这次邀请你过来,却是有一件要紧的事情要与你细说,准要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事情?” 贾芸落到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来之后,也是淡然地望着尤老娘,不解地询问道。 “我这二女儿看上你了,愿意入你们芸府去当小老婆,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纳!” 尤老娘也没有瞒着贾芸,竟是这般直言不讳地说道。 古代的男女多数都是如此,只要两个人看对眼儿了,那么就可以成全一桩姻缘。 主要还是讲究一个门当户对。 贾芸无论是身份和地位,亦或者容貌才学来说,对比上尤家,尤二姐确属于是高攀了! 总之在尤老娘等人的眼中,此事却也不算是一桩坏姻缘。 贾芸闻言却也是哑然失笑,这普天之下竟然还有这般好的事情来吗? 天上掉下来一个尤二姐。 尤老娘这仿佛是在问贾芸,道:“芸哥儿,你要小老婆不要?你只要吱一声儿,点一下头,那么我就将人给你送过去。” 婚姻大事儿,竟如此儿戏耶! 真如此儿戏。 贾芸也是震惊了忙看向众人,说道:“老太太,婶子,你们可以让我跟尤二姑娘亲自谈谈心里话?谈话完毕之后,我自会给你们一个答复。” “好,那你们谈,我们就出去了。” 尤老娘见状也是乐呵呵地笑看着贾芸,准备给贾芸留足时间,遂带着尤三姐和尤氏并丫鬟们出去了,只留下贾芸和尤二姐来。 贾芸走到尤二姐的跟前来,凝望着眼前的尤二姐,柔声地说道:“这里没有旁人,你可与我说一句心里话,是不是珍哥儿和蓉哥儿对你下手了?” “二爷,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尤二姐闻言却是心头一惊,忍不住看向贾芸,说道:“常人都说二爷有十个脑袋,十颗心,如今看来,二爷虽然是没有传闻当中的那般夸张,却真真是一个极端聪明的人物。” 谈及贾珍和贾蓉的事情来,尤二姐也是眼角趟泪地说道:“我自从入了这个宁国府来,就时常受到那两个畜生的骚扰,便是我的三妹妹也不得一个安全,我却是不当紧的,但是,我不能够看着自己的三妹妹也跟着遭了难。” “我那大姐姐也是管不住事儿的人,惹不起这些宁国府的老爷们。芸哥儿,此事你就答应了吧!就当你救我们一救,至少,我们愿意跟着你出去,那怕是你让我们去芸府内给你当牛做马,我也是愿意的。” 尤二姐突然起身来将贾芸抱住,柔情落泪地述说道。 “此事却得周全谋划才行!” 贾芸则是深深地看了尤二姐一眼,对于这种主动送上门来的美人儿,却也是不会拒绝地说道:“如果你下次再遇到珍哥儿、蓉哥儿,就说你们姐妹是我的人,他们就不会再敢动你们了。” “至于这纳妾的事情,却还要等一些时间才行。我已经答应了林夫人,在没有得到林夫人允许和正式过门之前不再纳妾,此事还得暂缓才行!” 贾芸便是将林黛玉的事情跟尤二姐说了出来,也是让尤二姐微微一愣,心头暗道一声惋惜,只是如今得了贾芸的承诺,至少她们两个姐妹却是安全的,以后便是遇到了贾珍和贾蓉的为难,也可以硬气几分来。 毕竟,这有后台和没有后台,完全是两回事儿。 尤二姐既然得了贾芸的承诺,那么她就不会再害怕贾珍和贾蓉了。 因为尤二姐很聪明,她心头明白贾珍和贾蓉都得罪不起贾芸,只要自己是贾芸的人,那么贾珍和贾蓉就不敢对她再动手动脚的。 目前看来,至少这清白之身应该算是稳妥保全下来了。 就见到贾芸将尤二姐安顿好了之后,才让外面的众人再次进来,又才看向尤氏,说道:“婶子,此事我答应了。不过,纳妾的时候,还得过些日子才行!” “嗯!此事你拿主意就行,其他的事情我也管不着。” 尤氏轻点自己的脑袋,笑看着贾芸说道。 “二姐姐,到底跟芸哥儿说什么了呢?” 尤三姐不由得抽身看向尤二姐心想道。 第三百五十七章:子嗣繁衍 翌日。 贾芸回去了,宁国府内也在继续着贾敬的丧礼。 芸府内的丫鬟们这几日也正在忙碌着,因着薛宝钗近几日临盆,便是要为贾芸诞生第一个子嗣后代,准就又是一件忙碌的事情。 待贾芸回来之后就忙吩咐芸府之内的大丫鬟香菱和大丫鬟袭人去薛宝钗的屋子内伺候着,此刻的贾芸也来到了屋子内正坐在薛宝钗的旁边安慰着薛宝钗,紧握着薛宝钗的小手,就对着薛宝钗说道:“娘子放心,我给你请了神京内最好的稳婆!此事也定然是不会出现半分问题的。” 说罢,贾芸亦是柔情地看着薛宝钗,满脸笑容。 薛宝钗也是微微一笑,含情脉脉地说道:“能够为夫君诞生子嗣,那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倘若是能够生下一个儿子来,可就更好了。” 古代社会,宗族礼教之下,对于男丁却是极为在意的事情。 皆因为男丁未来可以通过读书进学,科举入仕途,未来能够有功名、权势和身份,彻底改变一个家族的命运和前途,即便是家中男丁不参与科举,成为不识字的文盲,类似于鲁迅笔下的阿q之流,对于普通的民夫来说,多生男丁和多生孩子也是很值当的事情。 一来古代的疾病和饥荒严重,常有“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说法。 倘若是再碰上疾病什么的,暴毙而亡的概率是很高的,因此古代底层小人物的子嗣多数很难生养存活长大。 残酷的真相是少爷们极少,多数都是普通小人物的挣扎求生。 少爷们是生活,而这些人一出生就是奴仆,是生存。 对于这些普通底层小人物来说,多生孩子就可以很有效地提高自己的血脉存活率,让自己的血脉可以继续延续下去。 古人最重孝道,儒家更是以“仁义孝礼”治天下。 在古人看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一个妇女一旦嫁为人妇,如果不能够为夫家生育子嗣,那便是被周围的人说闲话和瞧不起,尤其是夫家的父母会对这个儿媳妇儿心怀极大的成见和看法。 即便是皇宫里面的皇子,平日里面养尊处优,早夭的情况也是时有发生,并不像未来的世界那般死亡率极低。 男孩子几岁就可以帮家里面做事情了,也算是一个劳动力,成年之后更是一个壮劳力。 古代的徭役和皇粮国税,以及各种苛捐杂税相当沉重,而且耕地也需要庄稼汉的力气。 种地可是一个辛苦活,倘若是没有一把力气在身上,肯定是种不好这个地的。 家里面但凡是没有一个男人是很难活下去的。 寡妇带独女的日子更是难活。 男丁还有,如荣国府的李纨那般,未来还有一个指望。 倘若是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吧,那才是晚景凄凉,不得好日子活。 生育男丁的好处无穷,唯独这生育女丁是泼出去的水,嫁出去人也便不再是自家的女儿,从此也是少见回娘家的,甚至于一旦出嫁的女子多回娘家去居住,反倒是惹人笑柄和八卦议论,古人多以“赔钱货”和“扫把星”来称呼女婴。 在古代的社会当中多数不开明的人,尤其是一些极端凶残的人物,会选择走上相当极端的道路,或是将这个诞生下来的女婴儿给抛弃掉,丢入到庙宇的门口去让这些出家人来生养,或是选择将这个女婴抱去沉池,进行丧尽天良的谋杀。 这件事情从表面上来是一个道德和礼教问题,实际上则是一个经济问题。 毕竟,似薛家和王家、贾家等这些豪门大族,他们素来就是过着肉食者的富贵生活,钟鸣鼎食之家,看法和眼界自然也就跟底层的小人物们有所不同,那女儿也是价值奇高的商品,奇货可居,生养长大之后便是可以用来彼此联姻,以作家族永续昌隆之用。 因此,如贾探春、贾迎春、贾惜春等人身旁也常有丫鬟伺候,过着锦衣玉食的富贵日子。 唯一的代价便是未来婚姻由不得自己来主宰,需要听从父母的安排,嫁给一个自己素未蒙面,人品未知的权贵人家。 这就是大多数权贵人家里面的姑娘们的婚姻。 未来这些姑娘们的婚后生活就跟开盲盒差不太多,运气好的姑娘可以找到一个好人家,倘若是那运气不好的姑娘就会被夫家家暴给活生生给人打死,也不会有人替她申冤。 权贵之家也多生龌鹾和不耻,真论及起来其中之黑暗不会比普通底层小人物的世界差多少。 对于穷人家来说,生出来的孩子是一个女婴,那就意味着自己要多分一口饭出去,自己尚且活的艰难,徘徊在温饱和挨饿的边缘,还不能够养活自己,更何况要多分出来一口粮食去养这么一个无法获得更高的经济价值,未来更是一片黑暗看不到半分的希望的女儿呢? 如此心态长期下来,岂能久乎? 而若是男婴则是有所不同,男婴长大成人之后,大则可以科举为官,金戈铁马,入军为将,让自家从此鲤鱼跳龙门,大不同起来,扬眉吐气,光宗耀祖,族谱也就从这一代而始。 如宁国府的宁国公和荣国府的荣国公,便是这样的人物,王朝末年追随太祖起兵,争霸天下,官拜国公,家族族谱从此而始,延绵相续至贾兰、贾芸这一代人来,则一共就有五代人,靠的就是一代人的逆天改命,从而命运造化则大有不同。 此事孟子曾言,《孟子·离娄章句下》:“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小人之泽,亦五世而斩。” 荣国府和宁国府发展到这第五代人来了,却也合该有腰斩之危难! 故而,底层古人们多生育子嗣并非愚蠢、麻木、糊涂之举动,而是一种底层小人物们的生存哲学和智慧。 他们在自己的身上看不到半分崛起的希望,便是寄希望于自己的子孙后代,希望这些后代子孙们能够出现一个大人物来,从此根本改变整个家族世代农耕和卑微的命运。 观千秋历史,一位位地方豪门大族的崛起历史,亦是可以称得上底层普通小人物们为了逆天改命,成为人上人,而进行的长期性的努力和奋斗,得来的成果。 如大秦帝国统一天下一样! “及至始皇,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威振四海。南取百越之地,以为桂林、象郡;百越之君,俯首系颈,委命下吏。” “乃使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 “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 “于是废先王之道,焚百家之言,以愚黔首;隳名城,杀豪杰,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镝,铸以为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 “然后践华为城,因河为池,据亿丈之城,临不测之渊,以为固。良将劲弩守要害之处,信臣精卒陈利兵而谁何。”看书喇 “天下已定,始皇之心,自以为关中之固,金城千里,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 普通人发达的秘诀和挣扎便是多生孩子,生他十个八个,但凡能有一个人成大器,那么整个家族的命运,自然从此不同! 第三百五十八章:薛宝钗生子 神京,芸府。 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声音响彻整个庭院内,站在外面的众人脸色紧张地望着里面的屋子逐渐放松下来,担忧的心情似乎也随着这一声啼哭变得舒缓了许多。 “生了!生了!是一个大胖小子。” 马稳婆抱着孩子脸色欣喜若狂地笑着说道。 对于稳婆来说,一旦接生下来的是一个儿子,那么她所获得的赏钱肯定是最多的。 倘若是一旦接生下来的是一个女儿,那么她所获得的赏钱肯定是极少的。 因此,当马稳婆看见是一个男孩儿之后,也是忙去跟贾芸和薛宝钗道喜,说道:“老爷,夫人,这是一个男儿!” “好!重重有赏!” 贾芸闻言也是大喜过望,这第一个孩子就是一个男孩儿,必定是大欢喜的事情,欲要争夺天下,继承人的出现必定是极为稳定军心的存在,只有男丁才能够继承皇位,女皇武则天属于谋朝篡位并非是继承皇帝位置。 古九州千秋万年的历史,从未有过一个靠着继承当皇帝的女皇帝。 即便是女皇帝也就只有一个日月横空的武则天,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女皇帝的记载。 亦是只有在唐朝那般昭昭有唐,天禆万国的辉煌时代,孕育了诗仙李白,万国来朝的浪漫时代,才能够出现一位女皇帝来。 而今贾芸谋划着谋朝篡位的事情来,那么他就必须要有一个继承人,用来稳定军心和人心,让那些追随自己一路的同行者,能够见到未来的希望和指望。 这件事情对于一个势力来说,更是一个稳定基本盘子的核心问题。 只有拥有了子嗣和后代才可以确立起来核心和凝聚力。 不然的话,整个势力则是一盘散沙,难以拥有多少战斗力。 这也是贾芸让薛宝钗先入门为妾,怀孕诞子的根本原因之一。 倘若是贾芸等待林黛玉三年之后过门来,那则是太迟了。 三年之后,荣国府和宁国府就差不多快要面临抄家的死运,如何能够在短时间内让林黛玉怀孕诞子稳定军心呢? 况且,你还不能够保证林黛玉怀孕的第一胎是男儿,万一是一个女儿,那则是前功尽弃,又需要不少的时辰才行。 可时不我待,天不假年,对于贾芸来说这时间根本就是来不及的。 宁国府和荣国府被抄家的时间太快,距离未来抄家的原定时间线也就只有两三年了! 两三年的光景,靠林黛玉来给贾芸生育子嗣,稳定人心和势力团体,那则是不可能的事情。 靠林黛玉为自己生育男丁稳定人心和军心,还不如贾芸亲自出手,人定胜天,率先以薛宝钗和秦可卿来破局,破局的道路本是希望渺茫的死路,但是,不行动起来的话,那就是坐着等死,是真的会死的。 贾芸的野心之大,包容天下,便是暂时委屈了林黛玉,那也是在所不惜的。 薛宝钗见着是一个男孩儿也是脸上流露出一抹微笑来了,支撑着疲惫的身子就对着贾芸虚弱地开口说道:“夫君,让我看看孩子吧!” “来,夫人且看。” 贾芸抱着孩子来到了薛宝钗的跟前来,望着襁褓里面的孩子,两个人也是微笑着看着,顿时心里面充满了甜蜜之色来。 “多好看的孩子啊!” 薛宝钗也是望着自己的儿子,那粉嫩圆润的小脸蛋,却也是逗弄得人心快乐,这件事情亦是为人父母的喜悦,旁人是体会不到的,当薛宝钗看向自己儿子的时候,心里面也是快乐了许多,舒坦了许多。 十月怀胎,从肚子里面掉出来的血肉骨血,当真是艰难。 其中艰难困苦唯有薛宝钗心知肚明,因此,当薛宝钗望着这孩子的时候,也是微微眼神甜蜜地说道:“之前夫君曾与我说过,以后倘若是生了男孩儿,那便是叫做贾安,那么从今往后这孩子就叫贾安了,寓意为家族平安,万事顺遂。” “贾安!小贾安!来,笑一个。” 贾芸也是逗弄起来怀中的小贾安,满心欢喜地笑着说道。 随后,卜老夫人以及薛姨妈等人也是从外面走了进来,姗姗来迟却也是笑看着这一幕,说道:“是个男孩!果真是菩萨保佑啊!” 对于薛姨妈来说,这个男丁的意义太大了,大到让薛姨妈心头充满了无限的欢喜之色,皆是因为男丁兴旺发达,可为大丈夫,上可封侯拜相,下可经济持家,常有远大未来和前途,比之女儿不知道强过多少倍。 当初薛姨妈就是靠着生下薛蟠,才能够在薛家稳如泰山,位高权重,主宰一切家宅内务事情。 在这个男女严重不平等,甚至于严重重男轻女的红楼世界,男丁便是前途和未来,亦是希望! 薛姨妈如何不心头欢喜,不高兴万分呢! 卜老夫人也是满脸笑容,这薛宝钗为贾芸诞了男丁,便是芸家有后,从此往后血脉传承也不必心忧,作为父母的使命,便是圆满全了,定无遗憾之处了。 此刻芸府之内皆是欢喜,上上下下的丫鬟和奴仆们都有赏赐,今日贾芸不差钱,疯狂撒币,一掷千金,只为今日儿子诞生,庆贺之用。 ......... 倪二等人也是得到了消息,心头顿时大为镇定起来,虽然他们都知道自己的主公英雄神武,可是这要是没有一个后代继承人始终是不太好处理的一件事情,历朝历代那怕是刘备这样的人物,也是需要儿子来稳定军心的。 即便是刘禅乐不思蜀,却也稳了蜀国苟延残喘的多年江山,不至于在刘备死亡之后,立刻就分崩离析,土崩瓦解,成为一盘散沙。 那些投靠京营的众人得到了消息之后,也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是一位小公子,霸业有望,霸业有望啊!” ........ 神京,宁国府。 “什么?芸哥儿有儿子了?” 贾蓉和贾珍闻言也是愣神片刻,却也是没有想到贾芸的生育能力竟然能够如此的强大,以至于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贾芸这才纳薛宝钗为妾多久时日? 把女子十月怀胎去掉的话,也就屈指可数了啊! 当真是离谱。 这般强大的生育能力,就算是贾蓉和贾珍也是做不到的啊。 当真是把这两个荒唐无耻又下流贪色,满脑子都是低级趣味的一对父子羡慕坏了。 “倘若是我也有这般能力可就好了!” 此刻,贾珍不由得看向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贾蓉来,心头恨不得将其给弄死,说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呢?看看芸哥儿,他是什么样子,再看看你!哎,当真是废物一个。” 第三百五十九章:荣宁二事 神京,荣国府。 消息还没有传入到这里来,不过偶尔也还是可以听到些许传闻来。 只是荣国府的风浪也大,人心的船儿却很小,他们着实也不太敢在林黛玉跟前道说起来这等事情,左右都是要瞒着林黛玉些才行。 她们也是害怕林黛玉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会不高兴,闹情绪,倘若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才真真是一个天大的祸端来着。 以后荣国府的众人可都还指望着林黛玉嫁给贾芸,从此维系两贾之间的亲密关系呢。 眼看着王熙凤被王法杀得落败下来,众人都是心头戚戚然,总觉得要出更多的事情来。 自从贾元春元月十五归宁省亲之后,这个荣国府就没有一天清静日子可活,一个噩耗接着一个噩耗,没完没了,先是荣国府的王熙凤不中用了被雍太皇帝定了罪过,再后来这贾敬又死了,可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当这些事情发生之后,众人可都不敢再主动生出事端来了。 贾芸可是雍太皇帝跟前的红人,什么叫做红人?天子近臣,位极人臣。 一旦贾芸真在雍太皇帝跟前给荣国府的这些人上上那么一道折子递上去,在雍太皇帝跟前说上一些不好听的话语来,那么雍太皇帝会怎么来看待荣国府的这些人呢?是愿意听贾芸的意见,还是更愿意听从荣国府的众人意见呢? 答案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只怕就算是贾元春待在皇宫里面也会极端不好受吧! 皇宫不比外边儿,后宫妃子们后宫争宠的事情,可是不少。 贾元春在后宫里面的日子其实也不太好过。 她们每个月可以去探望一次贾元春却也是知道这贾元春在皇宫里面的日子不好过难熬得很。 所以,荣国府的众人可不敢去给贾元春和自己带来麻烦。 老太太贾母在听到王夫人等人的汇报之后,也是看向众人,说道:“此时你们能瞒着就都瞒着吧!我那重孙子却也不会主动去跟我那外甥女儿提及此事,他到底也是一个要面子的聪明人物,当不会如此不知趣的。” “你们让下面的丫鬟们都紧着自己的嘴巴,莫要乱说了去,谁要是敢在我那外甥女儿的跟前乱嚼舌根子,过去胡说八道,准得小心他们的舌头。” 此事干系甚大,本来贾母老太太是贪图林如海家的家产,可惜如今这家产落到了贾芸的手中,到底是不中用了,那就更不能够让这一门婚事儿出现半分差池了。 于情于理,她们都得要维护着贾芸和林黛玉之间的姻缘才行。 不然的话,到时候她们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人财两空,荣国府啥好处也捞不到,甚至还会因此招惹来贾芸的记恨,那才是祸端! 王夫人和邢夫人见着贾母老太太都开口这么说了,他们也就不敢多说什么,皆纷纷应声儿下去安排去了。 紧接着她们就开始对荣国府内的丫鬟和嬷嬷们下封口令,不准众人与林黛玉说去,便是几个姑娘们,比如说探春姑娘、迎春姑娘、惜春姑娘也是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对林黛玉不提半句。 因为她们心中明白此事对于林黛玉的伤害到底有多大,固然众姐妹们心头都对林黛玉的命运和事情颇为同情,但是,此时能不说出来,那就不说出来。 总要多拖延一些日子,等到林黛玉入了芸府,被贾芸派人用八抬大轿迎娶回去之后,那么未来的事情自然有贾芸去安排和说教则不跟她们相关了。 固然此事对于林黛玉来说颇为的残忍。 但是,糊涂人的世界,什么都不知道,无知则无畏,不知则不恼,或许林黛玉反倒是因此过的更好了一些也不一定。 不然的话,其他姐妹们也不知道林黛玉未来的几年如何去熬。 眼看着林黛玉转好的心性儿,可不能够就这般又回去了。 即便是林黛玉身旁的贴身丫鬟雪雁和大丫鬟紫鹃在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刻意隐瞒林黛玉,故意不告诉林黛玉,害怕林黛玉因此伤心气恼,生坏了自己的身子,以及贾芸跟林黛玉之间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薄弱感情。 林黛玉与贾芸之间的婚约已定,除非林黛玉去死,否则的话,在这个时代林黛玉没有任何的其他选择,只有嫁给贾芸。 紫鹃和雪雁虽说是丫鬟可也是明白人,知道那贾芸得罪不起,更是对林黛玉极好,也是一个知冷知热的人物。 不因为林黛玉是一个孤女,被人说是“天煞孤星”而疏远林黛玉,反而是更疼惜林黛玉。 贾芸在对待林黛玉的事情上,除了提前纳妾薛宝钗和秦可卿的事情之外,自问没有作出过其他对不起林黛玉的事情来。 紫鹃也是看得明白,只道是权贵状元的文人风流,见惯不怪,谁家老爷还没有几房姨太太呢! 这一日,林黛玉就对着身旁的贾探春,说道:“这庭院里面的花儿开了,我们出去赏花吧!” “嗯,那我去把其他的几个姐妹一起喊来,大家聚在一起也热闹不是!” 说罢,贾探春便是去唤其他姐妹们去了。 荣国府就在众人的刻意隐瞒之下,让林黛玉的日子过的比较舒坦,便是再也没有生出其他事端来了,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 神京,宁国府,王熙凤的屋子内。 王熙凤自从贾芸过来瞧看了病症之后,也是痊愈了,心态变得好了些许,这一日起身来收拾自己的屋子,望着这寒酸简单的屋子,也是忍不住皱起眉头来了,说道:“从来都是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富贵日子,今儿如何得来这般寒酸的生活?我便是在娘家的时候,却也是没有过得这般凄惨过。” 作为王家的嫡女,王熙凤自然是有资本来说这件事情的。 只是时过境迁,时代变了,则是让王熙凤心头感慨唏嘘起来,很是不喜欢这样的清贫日子,无鲜肥滋味之享受,宛如苦行僧一样。 这种日子常人来说倒也是觉得过得去。 但是,王熙凤可过不惯,自己是一刻钟也不愿意留在这个地方了。 只是雍太皇帝的命令在身上,王熙凤也是挣脱不得半分枷锁,只能够无可奈何地空叹息,后才指着宁国府和荣国府的众人,说道:“都是一些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却不知道老娘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谁好!” “如今见到我落难真就没有一个人过来瞧过我,真真是让我恨不得死了算了!” 外面正在洗衣服的红儿听闻里面王熙凤传出来的声音,也是微微愣神,抽泣道:“却真是好苦日的子,日头难熬啊!” 第三百六十章:你也不想你姐妹出事吧 神京,宁国府。 贾珍来到了尤二姐的屋子内也是一脸贪婪地紧盯着尤二姐,脸上逐渐流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来,亦是对着身旁的丫鬟们,说道:“你们都出去。” “诺。” 旁边的丫鬟们虽然心头还是狐疑,颇为有些顾虑和迟疑起来,但是拗不过贾珍在宁国府内的威严太甚,自己丫鬟的身份肯定是阻拦不得,最终也就还是轻点了头,道了一声也就全部都走了出去。 尤二姐见到众丫鬟和旁人都不在这间屋子里面又瞧见这贾珍如此贪色荒唐的模样,也是心头有些害怕和紧张起来,脸上勉强挤露出一抹笑容来,僵硬地说道:“老爷,您不在前面的堂子里面去跟蓉哥儿一起给大老爷守孝,忽跑到我这里来是要干甚呢?” 贾珍却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厚着脸皮地坦言道:“老爷我因在前面的孝堂里面哭累了,这才得空到后面屋子里来休息。因瞧见你孤身一人待在这里面的屋子也是心觉着寂寞难耐,不够热闹,特意过来陪你的。” “我现在已经命丫鬟们都出去了,你的那些个姐妹们也都一般不会轻易在这个时辰过来,而且我之前也曾命她们去了别处,今天晚上这间屋子里面也就只有你我二人罢了。” 尤二姐听罢立刻就感觉到贾珍此举的深意和不妥之处。 毕竟贾珍故意支开走了旁边的其他人,这说法里面有着太多的荒唐色彩。 很难不是寓意着贾珍要在今日来尤二姐屋子里面强做荒唐举动的心思。 但见这尤二姐闻言也是神色一阵迟疑和凝重起来,却也还是在贾珍没有动手动脚之前,没有敢作姿态,只是点头答应了下来,说道:“那老爷你就在这间屋子里面先休息着,我记得母亲之前还找我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可就得先过去了,便是不便在这里多陪老爷伱在这个屋子里面闲聊了。” “毕竟,我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倘若是待在这间屋子里面跟老爷你闭门相处长久了,难保外面的那些丫鬟婆子们不会在背地里面嚼舌根,我当是不打紧的,只是唯恐这些人坏了老爷的名誉。” “那我还有些事儿,我就先走一步了!” 尤二姐说罢,就打算悄然离开,却不料刚走到半路上,就被贾珍给阻拦了下来,但见,这尤二姐被贾珍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也是心头无端由来地颤抖了那么一下,脸色愕然地望着贾珍,说道:“老爷,老爷您这是要干什么?” “美儿,你就不要骗我来了!你那母亲早已经被我安排走了,并不与你半分的机会,至于你那姐姐妹妹们今儿也是过不来这里的,整个宁国府内你便是喊破嗓子却也无人敢过来帮你。” 贾珍拦住尤二姐,不打算放走这落到嘴巴边儿上来的鸭子,煮熟的鸭子怎能就这般轻易让她飞走了呢。 他便是再次看向尤二姐,满脸凶狠地威胁恐吓起来尤二姐,恶狠狠地说道:“你乖乖地听我的话,我便是不寻你去姐姐妹妹们的麻烦。从了我的话,以后锦衣玉食的富贵日子可少不得你的。倘若是你不从了我的意思,那么你可知道得罪我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可怕后果?” “你们尤家也不过只是小门小户罢了,我要是真弄死几个人,以我们宁国府的权势,想要摆平这件事情,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毕竟,你也不想自己的姐姐妹妹们出什么事情来吧!” 等贾珍说完,尤二姐就直直地后退,害怕地脸色惨白,一着不慎就落到了床边儿去了,也是心头戚戚然地望着贾珍,又才哆哆嗦嗦地说道:“珍老爷,你又何苦如此逼迫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呢?我们之间本是亲家,论礼来说,我还是你的小姨子呢?你又如何能够这般来糟蹋作践我来呢?” 此刻的贾珍则是那啥虫子直冲大脑便是不顾及规矩、礼教、道德这些事情来了,也是望着尤二姐痴痴地贪笑起来,情不自禁地伸出魔爪来,想要跑过去将尤二姐抓住,控制在手中,边走便是笑着说道:“哼,你可别提这件事情,你算是什么小姨子?不过只是一个随便让人作践的赔钱货罢了。你要是胆敢反抗我,但凡是伤害我半分皮毛,小心老爷我不抽死你。” 顷刻间,贾珍的本性暴露无遗,凶狠残暴的一面,却也是让尤二姐愣神心颤,许久都说不出话语来。 要是之前尤二姐可以悄然无息地借故离开的话,也不至于出现这样的事情来。 只是贾珍为了今天,早就准备了许多的后手,为的就是让尤二姐逃不掉。 想当初,贾珍为了秦可卿的事情,可谓是绞尽脑汁,甚至不惜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贾蓉下蒙汗药,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贪欲色心。 只是那秦可卿的性子在遇到贾芸之后,着实刚烈了一些,不肯依从贾珍来。 贾珍却也是无可奈何,以至于拖延到贾芸出手让秦可卿诈死脱身,此事才算是半完结。 而且,秦可卿的容貌更为让贾珍心颤,就好似见到了稀世珍宝一般,不忍强来,损坏了这件人世间的极品真美人儿、神仙似的天妃子来,所以手段也是比较柔和,不至于像对付尤二姐这般来的凶狠和不讲究规矩。 贾珍在对待秦可卿的时候,到底也还是一个体面人儿。 至于贾珍对待宁国府内的其他女子,就比如说尤氏和尤二姐来说,那则是本性暴露无遗,完全不需要任何的掩饰。 尤二姐见到贾珍如此胡来,打算在房间里强行要了自己的清白身子,也是挣扎起来,怒视着贾珍,就冲着贾珍反威胁道:“我跟芸二爷已经私定终身了,芸二爷曾经对我说过,要纳我为妾。你要是敢对我胡来的话,我便是要一头就撞死在这里,让芸二爷去皇上跟前参你一本,让你们宁国府的这一群混账无赖吃不了兜着走。” “贱人,谁让你去勾引芸哥儿的?该死的贱人,真真是该死的东西。” 尤二姐说罢,不料得这贾珍顿时就恼羞成怒起来,挥舞手掌,一巴掌就扇打在了尤二姐的貌美脸庞上面,顿时就打出鲜血来了,这嘴里面亦是一刻不停地咒骂起来道:“真真是该死的贱种,你如何能够说出这种吃里扒外的话语来着?我们宁国府可是待你不薄,可你偏生就要这般卖主求荣,去讨好巴结芸哥儿那个外人来构陷我们宁国府。” “说芸哥儿到底是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值得你如此作为?” 第三百六十一章:哼,小心你的舌头 贾珍其实是真的害怕了,害怕此事被贾芸知道。 毕竟,现在的贾芸乃是天子跟前最为得意和宠爱的大臣,没有之一。 这种位极人臣的恐怖人物,贾珍可是得罪不起啊! 一旦将其给得罪狠了,那么宁国府的灾难也就来了。 贾珍也好,贾蓉也罢,宁国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惹不得贾芸。 但凡是让贾芸将此事给捅破天去,那贾珍就必死无疑。 古代皇帝以孝治理天下,贾珍身为儿子,在为父亲贾敬守孝期间,做出如此不顾道德和伦常,胡作非为的事情来,他已经可以想象得到雍太皇帝是如何地愤怒了。 到时候,天子震怒,就算是荣国府的那一位元妃来了也救不了他的命! 谁来了也救不了他。 正因如此,贾珍才不敢真的再乱来了,也是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尤二姐,说道:“既然你不中用了,可以幸免于难,但你的姐姐呢?可逃得出去吗?还有你那个妹妹也生的挺不错的,便是你一个可以独活,其他人也不能够离开我们宁国府。” “更何况,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你母亲答应,你能够给芸哥儿当妾?伱做梦都别去想有这等美事儿。” 贾珍恼羞成怒,为了今天强来,他可是为此准备了许多天,本以为今天能够成全自己跟尤二姐之间的美事儿,却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尤二姐的口中得知她与贾芸之间的关系来。 贾珍对这贾芸自然是深恶痛绝的,甚至于都想要将贾芸给抓起来暴打一顿。 只是贾芸现在是什么身份呢?贾珍根本就不敢去动他。 即便是贾珍一对一的跟贾芸单挑,谁输谁赢,也还尚未可知。 见到贾珍似乎是真的被贾芸的名头给吓唬住了,尤二姐也是逐渐地放下心来了,亦是起身来看向贾珍,说道:“老爷,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只要你不对我们姐妹动手,我保证不会将今日的事情,告诉给外人。只要老爷肯放过我们,我对天发誓,如果我对外人谈及此事,天打五雷轰!” 贾珍见到尤二姐如此模样,却也是冷笑连连,说道:“你若是真敢出去乱说话的话,尤其是去找芸哥儿谈及此事,可得小心你的舌头,当心我当你一辈子也说不出话来。既然芸哥儿要了你,那你就好自为之吧!那什么话语当说,什么话语不当说,你可得好好想想你的姐姐,她还要在宁国府内活一辈子呢!” “哼!” 说罢,贾珍就甩袖子负气走了。 尤二姐看着离开的贾珍,也是瘫软在床上,痛哭流涕起来,她正在自己的悲惨命运感伤落泪,也是没有想到这宁国府竟然是人间炼狱,才从家里面过来的时候,心头却是满心欢喜,觉得自己见了人间和世道。 而今尤二姐才知道这权贵之家的龌龊,当真是没有一个干净的地方。 那贾珍人老心色,如此一大把的年纪了,还如此贪财好色,当真是为老不尊的典范。 那贾蓉身为儿子,也是跟他老子贾珍一样混蛋,平日里面也经常就对尤二姐和尤三姐动手动脚的,浑然就没有一个权贵人家应该具有的教养、体统和规矩。 倘若是尤二姐真的被贾珍要了身子,尤二姐真的不敢去想象自己未来的日子,到底会是一个怎样的人间炼狱,说一句“人尽可夫”也不为过。 毕竟,谁家的清白姑娘,还未出嫁就失了清白身子呢? 只有了青楼里面的风尘女子,以及勾栏酒肆里面的红尘女子,才会如此作践自己,将自己给出卖出去。 尤二姐好端端的一个清白人家生养出来的大姑娘,竟然就要遭受到如此屈辱的欺凌,当真是让她心头悲切不已,痛苦万分,真真是难过得紧啊!看书喇 外面的丫鬟们忽然瞧见贾珍从尤二姐的屋子里面离开,心头则更是疑惑起来了。 皆是因为她们心头明白,想着,今天尤二姐肯定是在劫难逃了。 但是,贾珍如此之快的就从尤二姐这里面的屋子出来了,却也不像是刚办完事儿的模样啊! 正在众宁国府丫鬟们心头疑惑的时候,却也是有一个大胆的丫鬟偷偷地走过去观望,瞧见里面的情况之后,心头则是更加疑惑起来,说道:“那珍大老爷今天是转了性儿了,真就坐怀不乱成和尚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整个宁国府内谁人又不知道那贾珍和贾蓉的荒唐贪色的性子。 尤二姐如此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更还是那清白处子的姑娘身子,如何不让贾蓉和贾珍动心万分呢? 今儿贾珍特意寻了这么一个空隙过来,就是为了寻欢作乐,如何就肯轻易放过尤二姐去? 这一件事情让众人心头狐疑,始终得不到一个答案。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让在宁国府内说一不二的珍大老爷放弃到手的肥肉,独自离去呢? 众人丫鬟们心头疑惑着,尤二姐却是独自黯然神伤,落泪悲苦。 .......... 神京,宁国府,距离宗祠较近的庭院内,几个丫鬟们正在偷偷地议论。 红儿路过的时候,也是不由得停下脚步来了,准备偷听一下她们到底在议论什么事情。 一个丫鬟说道:“唉,你听说了吗?那二奶奶跟珍大老爷之间可不干净。” 一个丫鬟回答道:“是啊!我可是亲眼瞧见了,那珍大老爷去了二奶奶的屋子里面,遣散了丫鬟,你说这么两个人关上门来,可不是那件事情嘛。” 一个丫鬟又说道:“这简直是乱了套了,简直是没有一个规矩。这大老爷还在守孝呢!如何能够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来呢?就好似那色中的魔鬼转世投胎,一刻钟也不得一个安宁。” 一个丫鬟又回答道:“谁说不是呢?整个府内的丫鬟,但凡是年轻漂亮的,谁人不是遭遇过他们父子的毒手呢?准是不干净的。唉,落到这宁国府来却也是倒霉,反不如那荣国府气派和规矩。” 一个丫鬟则是开口说道:“这算什么?前些日子珍大老爷和蓉大少爷还在天香楼内聚集家族里面的侄孙后辈们在嘴里面的屋子内偷着耍钱、喝酒呢。我还被抓了过去伺候他们,当真是弄得我浑身都不舒坦。我又不是那青楼里面没有脸皮的风尘女子,如何来这般作践我呢?” 一个丫鬟则是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只是丫鬟,卖身契都不在自己手中,要是老爷都如此荒唐贪色,也就跟那些青楼内伺候人的红尘女子差不多了。” .......... 第三百六十二章:王熙凤终于明白了 红儿闻言此刻也是心头微微愣住了,这种事情在荣国府内却是不多见的,亦是在心中暗道一声,“那珍大老爷怎地能如此荒唐无耻呢?这可是丧礼期间啊!他竟然敢如此乱来?” 宁国府之内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的,便是贾族里面最为管不住嘴巴的一家人,比之旁边的荣国府的情况来说,早已经烂入骨髓,病入膏肓,已然是无可救药了,两者相比较起来简直是不知道要差到什么地方去了。 关于尤二姐与贾珍之间的事情,也是被这些宁国府内的丫鬟婆子们暗地里偷偷地八卦着和议论着。 她们都说这尤二姐跟贾珍有一腿之类的话语。 凭空造谣,污蔑旁人的清白来。 似乎她们可以通过这样背地里面编排和践踏主子的尊严和风流事情,来获得一定得心理上的满足感。 毕竟,平日里面的这些个主子们高高在上,将她们这些丫鬟们呼来喝去,动则打骂训斥,人心里面早已经积累了太多的怨恨心思,只是丫鬟的命反抗不得,不然的话,准就要这些个主子们好看。 日后荣国府和宁国府衰败被抄家之后,惹来的奴仆勾结强盗,洗劫荣国府的祸端,便是早已经在暗中埋伏下来了种子,就待那一天生根发芽了。 红儿只是偷听到这里,那丫鬟们议论的声音也就减弱了,断断续续,稀稀疏疏,一阵吵闹过后,也就没有了一个音信,她也就没有继续偷听下去的必要了,立随即返回了王熙凤的屋子内,将自己刚才偷听得来的消息告诉给了王熙凤。 王熙凤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忍不住皱起眉头来,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他们本就是如此荒唐的人物,莫说是那珍哥儿了,便是那蓉哥儿也是一个好扒皮的人物。之前我私放印子钱的事情,他可也有参与,凭什么如今我一个人落难反倒是让他们逍遥快活了去?这不公平!” 此刻的王熙凤心态已然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 这被众人抛弃,不闻不问,好似对待一个死人的日子,就好似那毒蛇虫蝎时刻密布爬行在这王熙凤的心尖儿上让她不得一个自在和痛快。看书溂 死又不想去死,活又活着受罪。 王熙凤定然是不愿意让这些人好的,也是眼神闪烁着阴狠的亮色来,望着红儿,说道:“你替我去跑一趟芸府!那人肯定是什么事情都知道的,却装作不说,迟早是要发难的。那人狼子野心,城府极深,我如今才算是看出来了,他究竟是一副什么样子的心肠,却并非那什么贤良和孝顺的子侄,而是那磨牙允血,杀人不见血的侩子手。” 以王熙凤的智慧,多少日子苦思冥想之后,也就不难猜测到到些许这背后的真相来。 为何那贾代儒早不揭发,晚不揭发,偏偏就是在王熙凤针对林黛玉和贾芸的时候跑去揭发王熙凤的罪孽,不说这贾代儒从何处得知王熙凤为贾瑞设下相思局的事情,就单说那罪证和人证如何得来? 以贾代儒那老迈昏庸不成一个样子的人物和模样,又如何能够收索得来如此之多的证据,将此事办成一桩铁案? 这探了的底的井,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其中必定是有人将贾代儒当枪来使唤,欲要借助京兆府宋大人那一把刚正不阿的刚刀杀王熙凤的锐气,此人又会是谁呢? 王熙凤身为闺阁妇女,左右不会与外人结仇,便是生出仇恨来,也就只有这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这两边的人物。 她又仔细地分析了荣国府和宁国府的这些人来。 贾蓉跟王熙凤一起私放印子钱,断然不会做出这种自杀自灭的方法来,让自己和王熙凤一起倒霉。 至于那贾琏、贾珍,贾政、贾赦等人则是更没有那个动机和本事。 整个荣国府和宁国府能够办成这件事情的人,只有一个人,也就只有他才能够办到这一切。 那个人除了贾芸之外,也就没谁了! 整个荣国府最出息的子侄,竟然打算对自己的婶子下狠手,原因自然也就是之前王熙凤去找林黛玉麻烦那桩事情来。 毕竟,之前王熙凤跟贾芸之间都是相安无事,只有那一日王熙凤自个儿昏了头去,想要对林黛玉下手,跟贾芸斗一斗,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来。 前因后果,因果时辰,全部都可以对得上号,确没有半分错漏的地方。 当真相浮出水面之时,王熙凤这才幡然醒悟过来,说道:“我到底是吃了什么糊涂药啊!为何要招惹得来这么一个天煞的魔星呢?” 不过,王熙凤自己不好过日子,宁国府的这些人也甭想要过好这日子。 当即,王熙凤便是立刻命红儿去找贾芸,让贾芸知道此事,也是想要借助于贾芸这一刀,好好杀杀这宁国府众人的荒唐性子,也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与这些人一次教训。 王熙凤却是只想要给这些人一个教训并未想着去弄死宁国府的这些人。 可当红儿去了芸府内找上了贾芸之后,这件事情可就全部都变了个样子。 .......... 神京,芸府。 “你家二奶奶命你过来寻我是有什么事情嘱咐吗?” 贾芸淡然地看着身旁的红儿,此刻也是逗弄着庭院里面的鸟雀,旁边的薛宝钗则是抱着孩子坐在旁边笑看着这一幕。 红儿听罢也是微微一愣,望着薛宝钗怀中的孩子,自然也就知道是谁的种了! 一时间,也是许久都没有缓过神来,心头思忖道:“这芸二爷跟宝钗姑娘都有孩子了?” 似乎红儿的记忆还停留在薛宝钗为姑娘的事情上去,自从王熙凤落了难,她们两个人被锁在了宁国府的祖宗祠堂之内,则是全然没有半分对时辰的感知了,如今见到这繁华幸福的一幕,心中当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出来。 “红儿,二爷问你话呢?在想些什么呢!” 从旁逗乐的香菱瞧见红儿这般愣神的模样,却也是微微皱起眉头来了,连忙望着红儿,提醒道。 红儿听到香菱的声音,这才惊醒过来,忙看向贾芸,说道:“二爷,我刚才....” “好了!过来坐坐吧,瞧香菱把你给吓的。” 贾芸微笑着看着红儿,却也没有发怒,只是让红儿来旁边坐着,随后又看向香菱,说道:“香菱,你先去秦夫人的屋子里面去问问,看看这屋子里面有没有什么缺的,要是有的话,就出去采买,若是没有也先过去候着,等会儿,我就同宝夫人一块儿过去陪他。” 第三百六十三章:可爱的红儿 待香菱得了贾芸吩咐去了秦可卿的屋子之后,薛宝钗这才看向红儿慢说道:“夫君不会怪罪你的,且就放心大胆地说,准不会责骂你的。” 红儿听了薛宝钗的安慰,也是再次开口说道:“芸二爷,此事却与宁国府的事情有些关系。” 旋即,红儿便是将自己偷听得来的消息,告诉给了贾芸,又忙说道:“我也不知道偷听得来的消息是真是假,只是二奶奶让我过来与芸二爷一说,便也是没有其他的吩咐了。” 薛宝钗听了红儿的话语,也是惊讶不已地说道:“宁国府的珍大爷真就如此荒唐无耻?这可是守孝期间啊!他竟然敢生出如此多的乱象来,当真是无法无天了去,真真是可怕啊!” 虽然薛宝钗离开了荣国府,可是对于荣国府旁边的宁国府也是略微有所了解,却也没有想到荣国府本就有些乱象,这宁国府的乱象却是更多了。 如今这贾敬刚死,尸骨未寒并都还没有下葬,贾珍便是如此糊涂荒唐,真真是令人心觉着害怕啊! “此事应该是真的。前些日子我去宁国府的时候,那尤二姐还曾找过我,让我想一个法子出来救她一救。却也没有想到就这么几日的功夫,那珍哥儿竟然就敢行如此禽兽之举,当真是令人不齿。” 贾芸也是忙看向薛宝钗,说道:“当日我只是与她一说,以后要纳她为妾,想要借此来命她护身作保,却也没有想到竟然生出这般事情来了。” 下一刻,贾芸便是看向红儿,说道:“红儿,你且回去告诉你家二奶奶,此事我心中有数,便是让婶子不要多提,免得引火烧身。” 薛宝钗则是看向贾芸,询问道:“夫君,此事如何来处理呢?” “夫人,不必担心。这件事情你家夫君我自会出手的。” 贾芸好言安慰起来薛宝钗,说道。 下一刻,贾芸也是忙吩咐旁边的袭人,道:“袭人,你且去库房支取十两银子出来,交给红儿,让红儿拿去给婶子补贴家用。” “我也听说自从婶子落难之后,荣国府和宁国府便是没有多少月钱供养婶子,这婶子过的日子甚是清苦了一些,便是与伱十两银子拿回去,交与婶子改善一下生活。婶子从来都是锦衣富贵的主儿,如何受得住这般凄苦的日子呢?准是过的不如意的,且就淡拿些银子回去补贴家用罢了。” 说罢,袭人就去了。 不多时就见到从库房取回来了银子,来到贾芸的跟前,将银子交给了贾芸,又才说道:“二爷,纹银十两,如数到手,还请二爷清点过目。” “嗯!” 贾芸略微看了一眼,伸出手来掂量了一下,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却是不多不少,刚刚好十两银子,便是与了红儿去,说道:“你且拿着这银子回去吧!我却今儿还要去陪秦夫人,就不陪你了!请自便。” 说完,贾芸也就起身来,带着薛宝钗并丫鬟袭人、晴雯去了秦可卿的屋子内闲耍。 丫鬟平儿则是留了下来,拉着红儿去了角落处,一双灵动的眸子深处闪烁出些许担忧之色来,神情略微紧张地望着红儿,询问道:“红儿,二奶奶现在过得可怎么样了?最近这些日子里来可还一切安好平安?” “这日子可过得不好的。”看书溂 红儿知道平儿之前乃是王熙凤跟前的陪嫁丫鬟,亦是从王家追随过来的老丫鬟了,也是自家人,便也是摇了摇头并不隐瞒实情道一声,“二奶奶自从被琏二爷休妻之后,日子就越发的一日不一日了。这洗衣做饭,端茶递水,那一样活计不由我一个人来伺候呢?这短日子也就罢了,可到底见不到尽头啊!” “那里像平儿姐姐你在这芸府当差,每天的小日子过得舒坦开心,我却是羡慕你的。” 之前红儿曾经怨恨过自己的父母林之孝和林之孝家的不让自己出人头地,闯出一片天地来,获得更高的地位和权柄,而今看来却是自己想错了,错的太深,并不能够理解父母的深意。 这一个人站得越高,一旦摔下来的时候也就越疼。 如今红儿无论是身份和地位上面的落差,还是其他方面的落差来看皆是如此。 之前在王熙凤跟前有多么的风光,现在的日子就有多么的凄惨。 宁国府和荣国府都对王熙凤不好,主动选择抛弃王熙凤,那日子可就更苦了。 谈及这件事情来,红儿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望着平儿诉苦起来,说道:“平儿姐姐,你是在这芸府之内不知道,自从二奶奶坏了事儿之后,邢夫人就成为了那当家作主的人物,我上次去找邢夫人要二奶奶的月钱和银子来,却被告知二奶奶已经被休妻,便是不得从夫家这里支取银子供养,当时我的心头就气炸了。” “那后来呢?” 平儿心头疑惑地看着红儿,说道。 “后来啊!我气炸了......也就灰溜溜地回去了.....” 红儿之前的气焰顿时就没了。 她这么一个落难的丫鬟如何能够跟邢夫人叫板呢! 那怕是王熙凤瞧不上邢夫人,王夫人瞧不上邢夫人,也是有娘家王子腾撑腰,她们才敢如此。 这些个丫鬟们只是奴仆的命数,敢对主子放肆,简直是找死! 讨不得一顿好打。 平儿闻言却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望着红儿说道:“二奶奶从来就是这个性格,我也常在私底下为二奶奶做好事儿,积累功德,却也没有想到二奶奶也还是坏了事儿。只是这终究是罪孽应该有的报应,挣脱不得!” 随后,平儿才看向红儿,继续说道:“你却也是好心,整个荣国府内但凡是再也找不出来待二奶奶似你这般忠心无二的好丫鬟了。之前香菱就曾对我谈及过你的事情来,我却是不信,今儿果真瞧见真人之后,才明白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平儿之外,还有你红儿如此待二奶奶好。” “这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和事情,都可以过来寻我们几个姐妹!晴雯、袭人,我们都是从荣国府里面走出来的丫鬟,与你也算是亲近,若是能够帮忙,就可以帮衬一二。倘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情,我们帮不得的事情,也可以让香菱去求我家二爷,也定然可以有斡旋的余地。” 平儿笑看着红儿,说道:“你也不要苦恼,坏日头很快就要过去了,好日头却还在后头呢!” 平儿跟香菱她们走得亲近,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也算是被香菱接纳入了自己的圈子里面去。 第三百六十四章:香菱晴雯平儿袭人 香菱却还是老大,老二则是晴雯,至于袭人和平儿则是比较老实,不愿意争宠故而名列第三。 这些丫鬟们内部自也有着三六九等,远近亲疏,自也是人之常情。 红儿听到平儿的说法,疑惑地看向平儿,满脸失落地说道:“平儿姐姐,你这般的说法从何而来?我们还有什么未来?已然是被皇上定罪的命数,如何能够挣脱枷锁呢?” 平儿则是笑看着红儿,说道:“这以后你就全都知道了!” 旋即,平儿也是将红儿给送了出去,才到门口的位置,便是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掏出银子来,递给红儿说道:“这是我在芸府当丫鬟积攒下来的月钱,银子不多,也就只有二十五两银子。我知道二奶奶素来就是一个爱享受惯了的人物,受不得半分的苦,便是以前在王家的时候也没有受到过这般委屈来着。” “这件事情虽也说是二奶奶罪有应得的事情,但是,我到底也还是放心不下她来,你将这些银子也一并拿回去补贴家用吧!至少要把日子开好一些,不至于太苦了去。” 平儿见到红儿也不是一个能贪污自己银子的善人,也就愿意将自己的银子托她拿回去给王熙凤补贴家用。 这平儿和王熙凤到底还是几十年的交情。 就如同那贴身丫鬟雪雁跟随林黛玉一样,伺候在主子身旁这么多年的情感,从小到大,甚至还作为陪嫁丫鬟过来荣国府,终究是难以轻易割舍了去的。 平儿也不似那等忘恩负义的性子,反倒是一个善良聪慧的俏平儿。 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如今还记挂着王熙凤的事情,为王熙凤的日子心忧。 “这......平儿姐姐,这怎么好呢?我不能够要,你还是快拿回去吧!!” 红儿却并不打算要这平儿的银子,她本就不是一个贪财的丫鬟,只是想要证明自己,证明女子也能够出人头地,风风光光,不逊于一般男儿,遂才跳出来去王熙凤的屋子里面当丫鬟。 她却是跟荣国府内大多数的丫鬟都是不同的,倒也是有些远见和才干。 见到红儿拒绝自己的好意,平儿也是微笑着看着红儿,再次开口继续说道:“红儿,你也别拒绝!我在芸府的日子,你们这些荣国府的丫鬟可不敢去想,说是半个姨奶奶也不为过。左右衣食住行都有我家二爷给予,我们这几个丫鬟倒也是不缺银子使唤的,这银子留在我身旁也并无用处,伱就拿回去吧!” “二奶奶目前正缺这银子呢!上次你们去拿药的药钱,不也是我家二爷给你们免了,没有追究吗?” “倘若是我们芸府真的是在乎这么一些碎银几两的话,那么我们也就不会如此待你来了。” 平儿随后又笑着望着红儿,说道:“好了,快些拿着这银子回去吧!时辰也不早了,该回去给二奶奶煮饭了!说不定啊,二奶奶早就肚子饿了,就等着你回去伺候呢。” “唉!这一说起来,我倒是还忘记了一件事情。你且留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去就回来!” 说罢,平儿便是不由红儿分说地将自己手中的银子交给了红儿之后,立刻折返回去里面的屋子,寻了一盒子糕点出来,交给红儿手中之后又才笑着说道:“这是我们芸府常吃的桂花糕,也是上一等的吃食,听说宫里面的贵人们都喜欢吃这个东西。因薛家乃是皇商,以前有这个路子,所以,二爷也便是将其给弄了过来,作为我们平日里的小点心。” “我个人不喜欢吃这个东西,就常将其保留了下来,今儿你得空过来,就一并拿去给二奶奶尝尝鲜。只怕二奶奶已经许久没有吃到这么上等的点心了吧!唉,这落难的日子可真真是遭罪啊!” 平儿说着也是眼泪盈盈,为王熙凤的事情感伤起来。 旁边的晴雯则是探出头来,望着站在外面的平儿,也是对着袭人,说道:“瞧,看她那个模样,别人还以为她是二奶奶身旁的丫鬟呢!” “我就说怎么平儿姐姐不吃二爷赏赐下来的吃食,原来都应在了这里啊!” 晴雯的嘴巴倒是碎嘴,不似袭人这般能够憋住话来,道说出来之后,因瞧见袭人并未回答她的话语,也是指着袭人,说道:“你怎么来了芸府之后,反倒是成为了闷葫芦了呢?半天也不说一句话,整日里就是叹息和沉思,也不知道你这脑袋瓜子里面到底是在琢磨一些什么事情来了!” “晴雯,你又在胡闹了!” 香菱却从晴雯身后不远处走了过来,也是知道晴雯的性子,怪道不像是一个丫鬟反倒是那清白人家的活泼姑娘来,不由得皱起眉头训斥起来晴雯说道:“晴雯,你还好意思说袭人,就你成天这个疯症,若不是我家二爷能够容你,只怕是换做任何一家人户都容不得你成天这般放肆,倒也是没有一个丫鬟的样子,整日里比之宝姨奶奶和秦姨奶奶还都要放肆呢!” “香菱姐姐,你可别乱说了!” 晴雯闻言脸色大变,整个人就犹如那霜打琵琶叶,去了一多半的精神头,走到了香菱的跟前来,抱着香菱的胳膊说道:“我的好姐姐,你可别捉弄我了,不然的话,二爷准又要惩罚我了!” “哼!我看你是得了便宜,成天就想着让二爷与你动家法来吧!” 香菱却是不给晴雯机会,一脸淡然地望着晴雯,说道:“你这个脾气,我看是改不得了!准就要寻一个机会,让二爷用家法好好收拾收拾你才成。” “啊!我可不要,要收拾,让二爷收拾你去。” 晴雯说着就在香菱跟前讨巧卖弄起来,直逗弄地袭人和香菱没有了脾气之后,这才笑着说道:“算了,你们几个人又联合起来欺负我,我自个儿寻地方快乐去。” 说罢,晴雯便也是蹦蹦跳跳地离了众人去独自欢乐去了。 袭人瞧看着离开的晴雯,也是感激地看着香菱,说道:“香菱姐姐,你倒是厉害,一句话就收拾了她去。” “你啊!就是心肠软,耳根子也软,倒也是一个受气的包子。” 不料香菱作为整个丫鬟里面的大姐大也是不由得教导起来袭人,说道:“我们这个府中就属你跟晴雯的关系较近,只是你们两个人却是天性相反,生错了人户,一个啊是不开腔的闷葫芦,什么事情总是憋闷在心头,不与我们来说;一个啊是活泼顽皮的小猴子,什么事情都敢去说,什么事情也都敢去做,快乐自在,逍遥无边,真真是两个活宝。” 看书溂 第三百六十五章:冷嘲热讽被奴欺 神京,宁国府。 宁国府还是和以前一样,贾珍和贾蓉等人在白天演完了戏,在众人跟前做足了孝子功夫之后,一到晚上的时候就聚集众人吃喝玩赌,样样精通,几十个家族里面的子孙后侄,都在那天香楼内荒唐风流,快活逍遥,完全不是把祖宗家法,朝廷国礼放在眼中,甚是放浪形骸。 红儿行走在宁国府的廊道之内,这一条走廊的尽头,拐过一道弯儿来便是王熙凤居住的屋子了。 两侧的花草树木皆有余荫,照落庭院之内如华盖遮顶,夕阳余晖的金色光芒透过了枝叶和花间空隙,随意懒散地散落到廊道上面的众人身上。 此刻不少人见到红儿路过,也是嬉笑嘲讽起来,道: “瞧,那就是王熙凤屋子里面的丫鬟!那都是不中用的人物了,还跟着寻死不是?莫非她还心以为皇上会饶了她不成?当真是不怕死!” “就这么一个丫鬟可惜了,唉,遇到这么一个主子,忠心耿耿又有什么用呢?” “哼,准是荒唐的主子有荒唐的丫鬟,呸,真干净不到什么地方去,我听说那荣国府死去的风流种瑞哥儿生前活着的时候还跟这王熙凤不检点,有那种不干净的来往呢!不然的话,她又怎么会被那琏二爷主动休妻呢?定然是那奸夫淫妇的奸情被人知道了去,没有脸了的事情。” “这丫鬟模样生的倒是不错,不如我们晚上偷偷的......” ........ 众人还指着红儿指指点点,有的人甚至还大声说笑,有的人则是窃窃私语,嘴里面尽是一些不干不净地话语。 红儿就只是漫不经意地看着,心里面更是默默地承受着旁人的指点和议论。 她仿佛心觉着自己又回到了当初在贾宝玉屋子里面当最末等小丫鬟的日子,甚至还不如那个时候。 至少那个时候红儿还是十分的潇洒自在,整日里面除了搭理一些花花草草之外,工作轻松,乐得安逸,反不至于像如今这般落魄和不堪。 只是人情冷暖,趋炎附势,这种情况对红儿来说却是很平常的事情了。 但红儿的心头又始终真的就放不下来心头去。 皆是因为红儿乃是那有血有肉的清白女子,而非是木偶草木那般没有心肠的死物,于佛门四大不空,见不了那灵山的佛祖菩萨,于道门无欲无求,倒也是真放不来心头的追名逐利之心来。 红儿也就是人世间的一个小角色,努力活着的卑微丫鬟罢了。 而今当红儿备受着宁国府众人的冷眼和嘲讽,此刻却也是不敢多说些什么,就只得紧咬着牙齿默默地直冲走了过去。 等到红儿回到小院子里面去的时候,已然是背后汗流浃背,额头冷汗直流,双眸之中亦是浮现出来一抹愤怒之色来,怒斥道:“这些宁国府的丫鬟和奴仆们可是没有一个规矩,到底二奶奶也是主子,何曾要受她们这等羞怒和编排呢?” “真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想当初二奶奶风光的时候,她们可不是这般模样。那些个奴颜婢膝的模样,我至今可都还记着呢!怎地如今就全部都变了呢?” 一转眼间,红儿就仿佛经历了太多太多一样,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成熟之色来。 王熙凤坐在门口,望着小院子里面的老歪脖子树,说是当年宁国府的宁国公亲手种植下去的古树,也算是有些年头了,不由得长叹一口气,说道:“这日子当真是不如死了算了。” 忽然,王熙凤瞧见红儿回来,手中还提着东西,也是忙起身走了过去,看向红儿说道:“你这是得了什么好处,提着什么回来了?” “这是平儿姐姐孝敬给二奶奶的吃食,说是宫里面的桂花糕,可稀罕了!还有平儿姐姐给二奶奶送的银子一共二十五两银子,还有芸二爷给的十两银子,说是要给二奶奶改善一下伙食。” 红儿脸上的不愉快在见到王熙凤之后,则是变得舒展开来了,忙笑着说道。 毕竟,王熙凤是真的神仙妃子的容貌,真真是好看啊! 常年在王熙凤身旁亲近和待着,便是能够多看几眼王熙凤的神仙容颜,那也是能够延年益寿的。 红儿就是这样,只要一见到王熙凤的神仙容貌,也就变得心情愉悦起来了。 不得不说,伺候王熙凤,红儿也是爱慕美色的。 王熙凤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来,就见到王熙凤望着红儿,说道:“这东西我们可不能够要!旁人的东西我都可以要,至于那芸哥儿的东西,我偏不要。那个臭不要脸的东西,我们也是一家人,如何狠心来对付我呢?” 瞧见王熙凤的模样,红儿这才忙替贾芸解释起来说道:“二奶奶,你的病,也都还要多亏芸二爷帮忙呢!倘若是芸二爷不来帮衬着替二奶奶看病,只怕二奶奶的命就被那庸医给治没了。”看书喇 “?” 王熙凤闻言却是一愣,看向红儿追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为何不知道呢?” “就是前段时间二奶奶生病的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二奶奶都病得晕死过去了,又如何能够知道此事来呢?” 红儿便是又将王熙凤生病的事情给详细道说出来。 王熙凤听了红儿述说的原由之后,也是愣神许久,说不出来话语,道:“那人真有这般好心?我们之间素有生怨,他又如何肯过来宁国府救我?难道他就不害怕得罪皇上?” “此事说来也是古怪,但是,却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红儿也是满心疑惑地说道:“此事整个宁国府和荣国府的老爷们都知道,便是连琏二爷也知道!所以,假不了的。” “这人.....真真是该死的混蛋......” 王熙凤心乱如麻,怎么会得知这种事情来呢。 此刻的王熙凤也是不知道该怨恨贾芸,还是该喜欢贾芸了,心情着实复杂的很。 在王熙凤看来自己与贾芸之间乃是仇人。 可是自己落难之后,只有那昔日的仇人贾芸来帮救自己,至于自己身旁的夫君贾琏和之前的生意合作伙伴贾蓉,以及宁国府和宁国府的老爷们、夫人们和太太们,则是全然将自己给狠心抛弃了去。 一时间,王熙凤心头五味杂陈,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如何来看待贾芸了。 说恨?当王熙凤望着眼前的东西着实是心恨不起来了。 虽然贾芸从王熙凤身旁夺走了平儿,但是,平儿在芸府的日子可过得不错。 这才过去多久就能够有这么多银子的月钱,还能够有这宫里面贵妃和皇帝才有的吃食享受,可谓是日子不差,甚至比荣国府的日子还要好。 第三百六十六章:挽天倾 神京,芸府。 “芸哥儿,这是罪证若干,我等皆可去衙门老爷们跟前明证那珍大老爷荒唐无耻之举!” 不远处就见着了几个贾族的侄孙辈分的人物,站在那森森林荫之下之内,看向贾芸便是将宁国府内的事情给全部都给道说了出来。 贾芸闻言却是点了点头,心头思忖,面色逐渐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来,望着跟前的众人说道:“你我都是贾族后辈子侄,眼见着这家族长辈族长竟能如此荒唐无礼,如何能是一个长久之策?倘若此事真是如此宣扬出去,让那些朝廷清流们知晓了去,岂不是要去皇上跟前参我们一本,害得我们变得被动了?到时候贾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厦将倾,独木难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芸哥儿,你就说话吧!我们都听你的。” 那些人瞧见贾芸的脸色之后,也是知道这贾芸的心思,忙是说道。 “你们都是贾族有出息的后侄,与我也是有几分亲戚关系。既然过来投靠与我,我也愿意与诸位指一条前路。此事之后,诸位无论是科举入仕,还是从军沙场扬名,我都可与资助补给。” “诸位兄弟,岂不闻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贾芸便是看向众人又继续说道:“大丈夫当效凌云鲲鹏,封妻荫子,封侯拜相,成大器,立大业,才是你等的追求,如若贪迷那耍钱美色,如何能有一个未来和前途?我素来就知道各位兄弟心有抱负,不负苦学,不与其他纨绔兄弟等同,便是唤你等过来求一个同盟,共进退,同荣辱,救贾族于危难凶厄之间。” “芸欲为贾族族长,不知道诸位兄弟以为如何?” 众兄弟闻言脸色微变,心头震撼不已地望着贾芸,说道:“芸二爷果有此志?” “自然有此想法!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唤兄弟们前来商议此事。” 贾芸淡然地环顾众人,说道:“贾族如此下去必定是死无葬身之地,祖宗福泽也要五世而斩。尔等也是明眼人,何不与我一道行动起来为贾族未来搏杀出来一条生路呢?我欲挽大厦于将倾,扶狂澜于既倒,挽天倾。” “当今宁国府早已经犹如病入膏肓的病人,浑身上下早已经是腐败糜烂入了骨血,非要施展雷霆手段,刮骨疗毒,割肉放血,玉石俱焚,破而后立才行。” 贾芸也是望着众人震撼愣神的众人,淡然地望着天空的鸿雁,说道:“族长无能,荒唐无耻,不遵祖宗家法,乱国孝纲常,如何能够坐稳那族长的位置?常言道,德不配位,必生灾殃。我观荣国府的两位爷爷也并无成大器,执掌家族公器之能,芸虽辈低,却也愿为贾族谋前途,出山来执掌这贾族天下,为贾族内的家族子弟们谋一个万世未来!” 众人闻言沉思良久,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低喊着,“诛贾珍,匡扶贾族,挽天倾。” “哈哈哈哈!” 贾芸见到众人愿意同随自己一道拯救贾族,也是忙笑着点头说道:“好,有了兄弟们帮忙,此事大可定下来了。” 旁边的香菱和晴雯等人见到贾芸三言两语便是收了这些人的人心,也是默默地看着说道:“二爷,这真是打算对宁国府下狠手了?挽天倾!当真是好大的英雄气魄。” “我等兄弟们今天既遇明主,虽肝脑涂地,九死无悔,敢不效死命。” “从今天起,只要芸哥儿吩咐一声,我等当生死相随。” 贾芸瞧见众人心气已然被自己激发调动起来,也是微微一笑,说道:“伱们且回去等着,迟早需要用到兄弟们的时候,到时候还请兄弟们帮忙说合家族诸位长辈,欲求一个相互帮衬,共同进退。” “芸哥儿,我等明白!” .......... 翌日。 贾芸身为礼部侍郎麾下自然也是有着可靠提拔自己的心腹和自己人,便是命这个人草拟了一道奏折,将其润色之后,呈送了上去,禀告给雍太皇帝,作为今天头等大事来处理。 当这一道礼部的奏折呈送上去之后,亦是让雍太皇帝勃然大怒起来,呵斥道:“这贾珍好大的胆子,身为一族之长,本应该温良恭俭让,节俭奉公,表率族人,彰显天子恩荣,如今父亲新死,尸骨未寒,并未入葬却是如此罔顾纲常,率领家族子侄混账至此,当真是该死的东西。” 雍太皇帝今天的好心情顿时就没了,心头充斥着怒火,自当要贾珍好看。 旁边的戴权瞧见雍太皇帝震怒也是忙说道:“陛下,要不要我立刻带人去宁国府一趟?” “容朕想想!” 雍太皇帝到底还是一个爱面子的人物,顾念老宁国公于国有开国之功,如今要处罚这贾珍却还要考虑一些太上皇的心思和想法来,便是望着戴权,说道:“你去将贾芸喊来,我先听听他的意见再说。”看书喇 说罢,雍太皇帝便是闭目养神起来,等候贾芸的到来。 不多一会儿,戴权就来到了礼部,望着正在礼部当差的贾芸,淡然地说道:“贾大人,皇上命我过来唤你过去一趟。” 周围的其他官员们见状也是眼神里面流露出来一抹羡慕之色来,说道:“贾大人,圣眷隆恩,当真是好生令我等羡慕啊!” 贾芸却是脸色淡然,心头清楚今天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因为,今天早晨他才命自己人将奏折送上去,此刻雍太皇帝喊他过去,无非就是应了那贾珍之事,怕是要面对雍太皇帝的雷霆怒火了。 不过,这一切的事情可都在贾芸的预料当中,他倒也是并不紧张,只是脸色淡然地跟随着戴权走了出去,同时也是看向身旁的戴权,悄悄地询问起来说道一声:“内相,可知道圣上是因什么事情唤我过去?我瞧内相气色不太好看,莫不是圣上最近心情不好?” “今儿这件事情贾大人你却得小心应付着。” 戴权自受了贾芸不少的银子,定当为贾芸指点迷津,继续说道:“今天早晨礼部呈送了一道折子,奏请天子罚贾珍,此事皇上发了天子怒火,你可得紧点儿说话,万不要触怒了皇上的眉头。” “按理说此事你是礼部侍郎应该是知道的,但是,这人越过你手,奏请了天子,此事定要回去小心盘查,莫要再生事端来了。” 如此机密的事情,戴权也对贾芸泄密出来,可见这银子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厉害无比,便是太监这等阉人也是眼红心热,不能自持,能为这金钱开了心眼。 第三百六十七章:抄宁国府 因为得了戴权的话语,贾芸心头已然是有了万全的把握,便是走进了御书房内,望着正坐在椅子上养神的雍太皇帝,也不敢直接过去开口说话,轻易打扰雍太皇帝的清修,给自己招惹麻烦。 而是需要等到戴权过去跟雍太皇帝通传消息过后,方才能够走去说话。 就见到戴权放缓脚步走了过去,靠近雍太皇帝身旁,小声地说道:“皇上,贾芸,贾大人来了!” “嗯?贾芸来了?” 雍太皇帝睁开双眸来,望着眼前的贾芸,也是笑着说道:“贾芸啊!朕这次喊你过来是想要问问爱卿,你对于宁国府贾珍的看法!” “陛下,微臣有罪,还请陛下恕罪!” 贾芸闻言立刻脸色微变,跪在地上,求饶道。 常言道:“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因此,这次的事情非得要贾芸亲自作为才行。 雍太皇帝见到贾芸跪在地上请罪,也是知道贾芸是对宁国府的事情略微了解的,不至于一无所知,脸色也是变得愤怒起来,怒斥道:“既然你知道那贾珍等人犯下来的荒唐事情,为何不向朕禀告?” “回陛下,自古忠孝难以本就难以两全,微臣当年还未发迹之时,便是多得宁国府贾珍和贾蓉的救济,常在宁国府内做花草匠人,讨一个生活。贾蓉常以货资助微臣科举和家中老母生计,与微臣有活命知遇之恩。陛下以忠孝治国,微臣实在不敢不忠不孝啊!两难之间,便是将此事隐瞒了下来,还望陛下治臣之罪。” 贾芸跪在地上,嘴里面却是谈及以前的事情来,条理分明,却也是让雍太皇帝犹豫了起来,抽身看向贾芸,说道:“既然你知罪,那就说说让朕怎么罚你吧!” “臣愿意缴纳十万两罪银,以赎己罪,奉内务府库银内供陛下驱使!” 贾芸直接开口就是给雍太皇帝十万两银子,却着实大手笔了。 便是那雍太皇帝也是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来,为贾芸的大手笔而心动。 十万两银子,那可是十万两银子啊! 而且,贾芸的说法是交给内务府,内务府的银子乃是皇帝的个人小金库,只有皇帝才能够使用的特殊银子。 因此,贾芸说是赎罪实则乃是行贿,意思是在跟雍太皇帝说,“我都给了陛下十万两赎罪银子了,陛下也应该看在这十万两孝敬银子的面上,饶我这一次。” 雍太皇帝本意也不是真的打算处罚贾芸,他心头还指望着贾芸给自己孝敬银子呢,更何况这件事情左右算起来与贾芸之间的牵扯并不算太深,顶多算贾芸包庇亲族之罪。 只是这普天之下,无不是官官相护,自家人包庇自家人的事情,屡见不鲜,雍太皇帝在王熙凤的事情上尚且都是如此,何况贾芸这个外人呢! 当即,雍太皇帝也是忙看向贾芸,笑着说道:“爱卿,起来吧!念在爱卿乃是初次首犯,只要爱卿交了这赎罪银子,罪责也就免罪了。” “多谢皇上开恩!” 贾芸便是从地上微微起身来,也是抬头望着雍太皇帝又说道:“皇上,那贾珍之事,可否看在老宁国公的情面上,死罪免去,只判一个抄家之罪?微臣愿意大义灭亲,亲自率领锦衣卫去查抄宁国府,以正国纲。” “那好,此事朕就交给你去办!” 雍太皇帝也听得出来贾芸的意思,也希望贾芸能够帮忙多捞取一些银子,便是点头说道:“此事之后,伱就去户部当差吧!为户部右侍郎!” 作为皇帝需要用到银子的地方那可多了去了。 皇帝过日子也需要银子啊! 总不可能直接从国库里面随便拿银子出来花销吧! 还不得让那些文人大臣们给骂死啊! 皇帝也是要面子的人物,雍太皇帝尤其爱面子。 在这一点事情上贾芸就是一个合适的白手套,只要缺钱了雍太皇帝就可以找贾芸直接开口要,至于贾芸在背地里面所做的事情,雍太皇帝也是知道的,正因为贾芸贪财好色,弱点太多,用着也是放心,就好似农家养猪一样,谁见到直接杀小猪崽子过年的啊! 准要将这一头猪崽子养得那肥猪膘肥体壮之后,才能够下狠手杀猪过年。 否则的话,那可就没有滋味可言了。 常言道:“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却真好似鸡肋。 正巧雍太皇帝想要寻一个理由调动贾芸去户部当差,掌管钱袋子,这次的事情便是送上门来的好理由了,也是笑看着贾芸,说道:“爱卿去了户部之后,可得好好干!未来的前途必定是光明的。” 贾芸则是微笑着说道:“微臣多谢陛下!” .......... 话说这一日贾珍正在那宁国府内哭孝。 忽见外面的赖二急忙走上丧礼堂子门口来,脸色惊恐不安地望着贾珍,说道:“有锦衣府堂官赵老爷和芸二爷带领好几位司官说来拜望。奴才要取职名来回,赵老爷说:‘我们至好,不用的。’一面就下车来走进来了。请老爷同爷们快接去。” 贾珍听了这话也是愣神许久,心想着:“这锦衣卫的赵老爷与宁国府并无什么来往,怎么今儿也来了?现在有事,留他不便,不留又不好。” 正自思想,贾琏从旁走了过来说道:“珍哥儿可快去罢,我看外面有些不对劲儿,许是要出什么事情,你可不要再想一回了,到时候去迟了,人可都要进来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语,只见二门上家人又报进来说道:“赵老爷和芸二爷已进二门了。” 贾珍等人快步就跑出去迎接众人,只见那赵堂官满脸笑容,并不说什么,一径走上厅来。 后面跟着五六位司官,也有认得的,也有不认得的,但是总不答话。 至于贾芸倒是认识,但是今天贾芸身穿官服过来却不似来探望的常服,似乎是有事端要来了! 贾珍等人心里不得一个主见和主意,只得跟了上来让坐。 众亲友也有认得赵堂官的,见他仰着脸不大理人,只拉着贾政的手,笑着说了几句寒温的话,道:“珍大人,近来可好啊?” 众人看见这来头不好,也有躲进里间屋里的,也有垂手侍立的,不一而足。 贾珍正要带笑叙话,只见家人慌张报道:“不好了,老爷,外面的官兵将整个屋子里面围拢起来了。” 忽然又见到外面有人进来,说道:“西平王爷也到了。” 贾珍等人又慌忙跑出去迎接,刚才到门口处,就已经瞧见西平王爷从外面走进来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 “西平王爷到!” 就听见门子高喊了一声,惊得庭院里面的众人脸色微变,就连之前那位赵堂官也是忙抢到贾珍等人的前面,上前去请了安后,便才是笑着说道:“既然王爷已到,随来各位老爷就该带领府役把守前后门。” 身后的众官将听罢也是应了一声,双手将腰间握在身前握着凶器开口说道:“诺!” 贾芸看着跟前的众人忙又喊了一声,叮嘱道:“这家内后宅之处,莫要动粗!另军法不严,作奸犯科,盗窃窝藏赃物者,杀无赦!” 那赵堂官也知道贾芸这次是过来大义灭亲的,又听人说贾芸马上要去户部当差了,以后各个衙门口的俸禄发放还不得看别人户部侍郎和户部尚书的脸色,这些个朝廷财神爷可得罪不起啊。 一旦得罪了户部,以后他们衙门若是想要去找户部那帮老爷们要俸禄银子的事情,可就难办了。 只需要稍微卡你一下,拖延几个月,亦或者几天的时间,就可将你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求爹爹告奶奶的哭惨。 更何况,贾芸这看似是被贬,从礼部侍郎的位置变成了户部右侍郎,实则乃是从清水衙门入了肥水衙门,权柄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算是明贬实升,真可谓是圣眷隆恩。 因此,众人也得罪不起贾芸,贾芸和荣国府的那一位贵妃还没有倒塌,但凡犯了事情,谁来了也救不得自己。 于是,众人忙点头应诺道。 随后荣国府的贾珍等人这才见到这些官将走了出去,各自活动起来。 贾芸则是淡然地望着荣国府的众人,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此事我也无可奈何。” “贾大人,你这威风却是要比本王爷还要厉害万分啊!” 西平郡王瞧见贾芸的模样,好似浑然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却也是知道贾芸乃是雍太皇帝跟前的大红人,位高权重,马上又要去户部了,自然是春风得意,不免也是嘀咕起来说道。 西平郡王的话语让众人脸色微变,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看向贾芸,等待贾芸做出反应。 贾芸却是故意为之。 这些个王爷们他都必须要得罪了去,不把这些王爷们得罪了去,这以后的路可就不好走了。 雍太皇帝可不会愿意看见贾芸与任何一位王爷亲近。 一旦发现这件事情,贾芸在雍太皇帝心头的地位就会动摇,影响未来发展和前途。 见到西平郡王发话,贾芸也才是姗姗去迟,来到西平郡王的跟前来,笑着说道:“贾芸见过王爷。” “免了吧!” 西平郡王的脸色难堪,却也无可奈何地说道。 毕竟,谁让自己是一个没有多少实权的逍遥王爷呢。 贾珍等人自然是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刚才灰暗的心思忽然也变得活络了起来,似乎是燃烧起来了一抹名为希望的火种。 虽然贾珍等人心头知道此事不好,可只要此事贾芸肯愿意出手帮忙,此事或许也定然能够化险为夷,逢凶化吉,能够有一个转机。 就在众人心头正在思忖的时候,脚步却是不慢,连过去跪接西平郡王,说道:“见过王爷!” 西平郡王见到贾珍等人的作态也是伸出手来,却是主动忽略了贾珍和贾蓉等人,直往贾赦处落脚,刚停下来便是用两手搀扶起来贾赦,笑嘻嘻的说道:“无事不敢轻造,他却有奉旨交办事件,要宁国府的人接旨。如今正值丧礼期间,想有旁近亲友在此未便,还且请众位府上亲友各散,独留本宅的人听候。” 赵堂官回说:“王爷虽是恩典,但宁国府的事乃是皇上吩咐下来的铁案,定然是断然没有半分回旋余地可言的。芸大人也需得要办事认真才行。不过芸大人素来知道分寸,想是早已命人封门,倒也是无虞的事情。” 旁边过来吊唁的众人见到不是过来找自己麻烦的,自己也知道是宁国府的干系,也是恨不得立刻就脱了身去。 如今听见赵堂官这么一说,心头亦是大定,不由得默默深吸一口气,心头想着,“这芸二爷也没有倒塌失去圣眷入牢狱啊!那宫里面的贵妃娘娘也还没有出事情来,为何却要偏抄这宁国府来呢?” 众人心头疑惑不已,却也不敢妄言,给自己带来灾祸。 只见贾芸望着众人微微一笑,笑说道:“诸位只管就请,叫人来给我送出去,去告诉锦衣府的官员说,这些都是荣国府的亲朋好友,就不必仔细盘查了,快快将他们给放出去。” 那些宁国府和荣国府的亲戚朋友们听见贾芸的话语,就也是一溜烟儿的飞也似的跑出去了。 此刻,整个庭院里面独留有贾赦、贾政、贾珍等一干人等被这个阵仗吓唬得面如土色,脸色发白,浑身发颤。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只见进来无数的番役,去往各门把守。 本宅上下人等,一步不能乱走。 赵堂官便是转过一付脸来回贾芸身旁,冷漠地说道:“请芸大人宣旨意,就好动手。” 这些番役却撩衣勒臂,专等旨意。 贾芸则是看向西平王爷,说道:“不知道王爷过来干甚呢?” “我过来随便看看,你随意!” 西平王爷自然知道贾芸手中有雍太皇帝的圣旨,却也不敢轻随乱动,也是慢慢的说道:“芸大人,铁面无私,秉公执法,大义灭亲,当真是令本王佩服!” “不过只是奉旨办事罢了!” 贾芸则是笑看着西平王爷,皮笑肉不笑继续说道:“本大人奉皇上旨意带领锦衣府赵大人亲自过来查看贾珍家产。” 贾珍等人听见这个消息之后,心中俱都是胆寒无比,纷纷俯伏在地上,双腿颤抖,额头冷汗直流。 西平王爷便站在旁边,看见贾芸始终盯着自己,也是浑然不自在,再次强调自己的来意说道:“本王真就是过来看看,芸大人你随意。” “那好!” 贾芸点了点头,踏出一步来,取出圣旨宣读说道:“有旨意:‘贾珍罔顾孝道,不尊礼教,辜负朕恩,有忝祖德,着革去世职。钦此。’” 赵堂官一叠声叫:“拿下贾珍,其余人等皆去看守。” 彼时贾赦、贾政、贾琏、贾宝玉、贾蓉、贾蔷、贾芝、贾兰、贾环等人俱在,惟贾芸独自一个人站在众人的跟前,惶惶如天神降临。看书溂 “珍哥儿,此事乃是皇命,我不能违!” 说罢,贾芸又是看向贾蓉,说道:“蓉哥儿,可惜了啊!” 其他人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唯独贾珍知道这圣旨说的是一个什么意思。 第三百六十九章:双王到 只是贾珍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天香楼内荒唐的事情,怎么就捅到天上去了呢?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啊! 赵堂官见状亦是冷笑一声,即叫他身旁的官吏来,吩咐道:“传齐司员,带同番役,分头按房抄查登帐。” 这一言不打紧,唬得贾政等人面面相觑,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好了!让荣国府的人回去吧!他们与此事无关,可与他们先回去。” 贾芸瞧见火候也差不多了,作为本次查抄的钦差大臣,他自然拥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力,也是淡然地看着贾政和贾赦等一干荣国府的人来,对着旁边的众人吩咐道。 见到贾芸发话,喜得荣国府的众人感激涕零,忙是飞跑了去。 此刻,只剩下来宁国府的一干人等来。 那些番役和官吏们纷纷摩拳擦掌,就要往各处去动手。 忽然,贾芸再次开口说话了,说道:“闻得这宁国府内的家产当中非是独有这贾珍的家产并还有宁国府正派玄孙贾蔷的部分家产,你们查抄的时候,可与详细分明一些,待禀明圣上之后再行定夺。” 赵堂官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知道这贾蔷乃是荣国府的正派玄孙,的确也是一号人物,便是当初分家时也并不与他多少银子,而今贾芸提及出来,也是想着为宁国府保留些许银子,也是心知肚明承情顺嘴说下去,站起来说道:“你们就按照芸大人所说的来办吧!” 贾蔷也是没有想到,自己这次不但没有任何事情,还能够捡到便宜,分得宁国府的部分财产来,顿时也是免不得欢喜起来,颇为有一种因祸得福的感觉来。 “芸大人:这贾珍和贾蔷听闻早已经分家去了,闻得他儿子贾蓉与了贾蔷些许银子,现在也应该与宁国府的财产没有甚么干系才对吧。” 许久不开腔的西平郡王突然就开口说话了,直接就是怒怼贾芸,说道。 众人听闻此言也是微微愣神,只因他们听了这话以后也是心中疑惑不解,不明白为何这西平王爷要对付贾芸,找贾芸的麻烦。 贾芸也不言语。 因为这件事情他说了不算数,甚至就算是西平郡王说了也不算数,只有雍太皇帝说了才算数。 之前贾芸孝敬了赎罪银子十万两,总的从宁国府这边儿讨回来些许银子回回血才成,不然的话,随便就是这么多的花销,即便是如今家大业大的贾芸也是吃不消的。 那赵堂官也是一个机灵人,知道这两个人他都得罪不起,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却又不得不开口说话,苦思片刻之后便也是笑着分说道:“贾珍,贾蔷的事情,两处自有圣上公断,此事须得奴才带领去查抄才好。” 西平郡王闻言却也是摇了摇头,便是说道:“不必如此去忙,先传信后宅,且请内眷回避,再查不迟。” 一言未了,老赵家奴番役已经拉着本宅家人领路,分头查抄去了。 贾芸瞧见这一幕,却是喝命道:“不许罗唣!家宅后宅需待本大人自行过去查看,你们谁都不准随便进去,违者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贾芸便是看向西平郡王,说道:“我还有事,就不留在这里了!还请王爷自便。” 说罢,贾芸便是离开了众人跟前,去了后宅。 那些人瞧见贾芸如此威武,竟是不把王爷放在眼中,也是不免在西平郡王的跟前来说贾芸的闲话道:“王爷,那贾芸当真不是一个东西,竟然敢给王爷脸色看,当真是该死的混账。” “啪!” 不料,那家奴刚才说完话语,就被西平郡王给赏了一个耳光子,便是听见西平郡王冷漠地说道:“芸大人乃是父皇跟前的红人,你一介岂敢在本王跟前编排是非?当真是不想活了。” 实则西平郡王也对贾芸的不待见窝火,但是,他却不敢对贾芸发怒。 毕竟,他只是逍遥王爷,一旦得罪贾芸这样的朝廷重臣,这以后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皇亲国戚死的人也不少,太子怎么死的?这些个皇子王爷们并不是不知道。 父皇心狠,他们可不敢步了太子的后尘。 因此,就算是西平郡王对贾芸有意见,却也不敢说,如今瞧见这贱奴才出来挑衅,心头更是愤怒,“我打不得贾芸,难道还收拾不了你这个贱奴才?” 那奴才被打了一耳光,也不敢吭声,便是慢慢的退了下去。 贾珍瞧见贾芸如此威严,心头似乎也生出希望来了。 不过,这里面唯独贾蔷独自高兴着。 平白无故地捡了一个大便宜,那怕是贾蔷知道自己得到的银子肯定是给芸哥儿孝敬一二的,但是,那也是白捡的银子啊! 贾蔷又知道贾芸从来就出手大方,自己这次肯定是发达了。 贾蓉则是面如死灰。 皆是因为贾蓉知道自己的家产没了,从今往后,就要过苦日子了。 即便是死罪可免,但是这活罪难逃。 这以后的日子便是不可像之前那般有钱舒坦了! 贾芸来到了里面,站起来要走,又吩咐左右说道:“跟我的人一个不许动,都给我站在这里候着,回来一齐瞧着登数。” 正说着,只见锦衣司官跪禀说:“在内查出御用衣裙并多少禁用之物,不敢擅动,回来请示芸大人如何处理?” “恩!伱带路,我亲自去一趟。” 贾芸闻言则是点了头,去了一趟,看了那些东西之后,也是知道这些东西乃是太上皇恩赐下来的物品,多数都是当年的皇恩浩荡所为,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暂时不要动!就这般放着,等我回去禀明皇上之后再说。” 一回儿又有一起人来拦住贾芸,就回说道:“东跨所抄出两箱房地契又一箱借票,却都是违例取利的。” 赵堂官闻言便也是笑着说道:“好个重利盘剥!何该全抄!请王爷就此坐下,叫奴才去全抄来再候定夺罢。” 说着,只见王府长史来禀说:“守门军传进来说,主上特命北静王到这里宣旨,请爷和芸大人接去。” 赵堂官听了这话,心里喜欢着说道:“我好晦气,碰着这个酸王。如今那位来了,我就好施威。” 一面想着,也迎出来。 当贾芸和赵堂官来了大厅,只见这北静王早已经到了大厅之内,就向外站着,说道:“有旨意,锦衣府赵全和户部侍郎贾芸听宣。” 北静王宣读圣旨,说道:“奉旨意:‘着锦衣官并户部侍郎贾芸惟提贾珍质审,余交西平王遵旨查办。钦此。’” 西平郡王领了命令,心中好不喜欢,便是与北静王坐下,心头却是想着,“我等的救命总算是到了!” 第三百七十章:犯法与遮掩 西平郡王主动参与其中来,无非就是因为他与贾敬和宁国府倒也是有几分过往的交情在,心想着过来瞧瞧也与贾珍等人一个方便,不至于真的让这些人死了去。 以西平郡王等旁外人来观,此事乃是贾芸大义灭亲之举,贾芸必定是会铁面无私的杀宁国府一个翻天覆地来,如此才可在雍太皇帝跟前彰显自己的忠心,撇清与宁国府的关系。 而这一幕正是西平郡王等人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倘若是将这个案子交予西平郡王来后平,旁边还有跟荣国府亲近的北静王帮衬,此事当可以有回旋婉转的余地。 此刻,就见到西平郡王望着北静王笑着说道:“儿臣领旨!” 西平郡王领了圣旨,心中好不欢喜,便是与北静王同坐了下来,着赵堂官和贾芸提取贾珍就回了衙门。 里头那些正在查抄宁国府的各路人马当他们听得北静王到了之后,也俱都是一齐从里面走了出来,打算参拜北静王。 只是等众人出来之后并未见到北静王的本人,稍微从旁人处打听来消息,说是北静王带着已经赵堂官和贾芸走了。 大家得到消息之后,也是心头觉着没趣,只得留在这里侍立听候差遣。看书溂 待众人回了衙门内,北静王便是从这些人里面挑选出来两个诚实可靠的司官并十来个老年番役,余者一概逐出。 西平郡王便是看向北静王说道:“我正与老赵生气。幸得王爷到来降旨,不然这里很吃大亏。” 北静王也是微笑着看着西平郡王,因他们二人平日里来的私交不错,便是说道:“我在朝内听见芸大人奉旨查抄贾宅,我心甚是放心,谅这里不致荼毒。不料老赵这么混帐。但不知现在政老及宝玉在那里,里面不知闹到怎么样了。” 众人回禀道:“荣国府的众人,贾政并贾宝玉等人也都被芸大人给放回去了。如今并不在那宁国府内。” 西平郡王便也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贾芸,着实闹不明白贾芸为何要整这么一出来,更是看向北静王说道:“的确是这样,芸大人已将荣国府的众人给放回去了!” 北静王闻言沉吟起来吩咐旁边的司员道:“快将贾珍带来问话。” 众人得了北静王的命令也是去将人给带了上来。 此刻,贾珍先是跪在地上请安,痛哭流涕起来,不免眼角含泪,嘴里面不停地说着:“王爷,我糊涂啊,我糊涂啊,还望王爷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开恩啊!开恩啊!” 北静王望着贾珍那伤心的模样,想到之前秦可卿的葬礼也曾经过来一次,也便是与贾珍有些许来往,便是起身来拉着贾珍搀扶起来说道:“此事并不算太大只要你愿意伏法认罪,消弭银子,破财免灾,也是可以求一个自在来的。”看书喇 说着,北静王便是又将雍太皇帝的旨意与贾珍道说了一遍。 贾珍听到雍太皇帝并不打算杀自己,也是感激涕零起来,望北又才谢了恩,仍上来听候。 北静王瞧见这一幕,也是凝望着贾珍,说道:“方才老赵在这里的时候,番役呈禀有禁用之物并重利欠票,我们也难掩过。这禁用之物原办你那儿媳妇秦氏丧葬用的,我们声明,倒也无碍。独是这借券你得想一个什么法儿出来平息遮掩才好。如今你且带司员实在将贾蔷的家产点目清楚,也就了事,切不可再有隐匿,自干罪戾。” 贾珍忙点头答应了下来,说道:“犯官可再不敢糊涂了。但犯官祖父遗产并未分过,惟各人所住的房屋有的东西便为己有。” 两个王爷闻言也是点头说道:“这也倒是无妨,惟将你的那一边所有的交出就是了。” 随后这两位王爷又忙吩咐司员等人依命行去,不许胡混乱动。 各大司员则是领命去了。 说罢,两个王爷才看向贾芸,分说道:“芸大人,我们二人今天却是喧宾夺主了!今日本该是你出风头的事情,只是伱这般作为,未免有些不妥吧!说到底你们也还是一家人,何必生出如此自杀自灭的事情来呢?” “王爷,这国法无情,孝礼大于天,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啊!” 贾芸闻言也只是将国法礼孝拿说出来,立刻就堵住了这两位王爷的嘴巴,便也是再不敢吭声了。 倘若是两位王爷再劝说贾芸的不是,岂不是与国法礼孝为敌? 常言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真论及起来的话,或许也并没有这般严重,但是,如今他们也不愿意招惹贾芸,为自己在朝廷里面树立起来一个大敌。 更何况,此事的确是贾珍等人有错在先,不提秦可卿的葬礼不符合礼教规矩,闹得隆重盛大,碍于太子遗孤的身份也便是算了,不与宁国府等众人去计较。 且说这贾珍所犯下来的诸多事情,着实是罄竹难书,多少令人胆寒心颤。 故而,两位王爷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那此事芸大人打算怎么办?” “王爷,我却不敢独断专行的,还需得禀明圣上才能做决断,听候圣裁。” 贾芸则是没有自己说大话,而是转移矛盾,将包袱丢给了雍太皇帝的头顶上去,亦是在说你们两位王爷要是有意见的话,大可以去找皇帝去,不必来寻我开心和麻烦。 瞧见贾芸这般油盐不进的模样,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这贾芸并不愿意与他们亲近和来往,亦是没有见到过如此不识抬举的人物,冷哼一声也便是离开了。 “王爷终究是王爷!” 贾芸只是心头想着,并不给这些人所谓的面子。 那怕是太子又如何?皇帝发怒,说废也就废了,说杀也就杀了。 因此,贾芸并不认为自己与这些王爷结交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更何况,作为一个权臣,要是跟一位王爷走的太近,难免会让龙椅上坐着的那一位雍太皇帝得不到一个安心。 帝王多心疑。 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人。 贾芸却是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来。 ......... 神京,荣国府。 今儿贾母老太太这边儿正在聚餐,家族里面的女眷姑娘们也都在这里吃酒,摆设下来的家宴,热闹而隆重,与宁国府的那边儿肃杀和萧瑟却是不同的,冷气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面来。 王夫人正在那边说话,望着贾母老太太道一声:“外面吵闹得很,我出去问问情况,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好去瞧瞧宝玉他们回来了没有。” “那你去吧!快去快回。” 贾母老太太也是笑呵呵地说道。 第三百七十一章:荣府众生相 “不好了!坏事儿了!” 王夫人这才出去就瞧见外面的众人闹腾喧嚣了起来,就忍不住心头愤怒,不由得怒斥起来,喝骂道:“好些个没有规矩的烂东西,怎么今儿就疯也似的撒欢,不成个体统人的模样来了呢?你们这又是在嚎叫些什么呢?当真是不成体面。” “不好了,太太,那宁国府被芸哥儿带人给抄了家了!就连那珍哥儿也都被那衙门里面的人给抓走了,后来听说甚至就连北静王和西平郡王也都因着珍哥儿的事情过去了呢。此事祸端可大了去了!” 就见到荣国府的贾琏忙跑到王夫人的跟前来,脸色惶恐不安地说道。 “那宝玉呢?宝玉可有什么差池?宝玉现在又在何处?” 王夫人听闻此等噩耗,也险些就差点儿这么背过气去,只是因为心头担心贾宝玉的事情来,也是强忍着恐惧和不安,忙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 贾琏听罢也是脸色逐渐平复下来恢复了些许气色来说道:“宝玉倒是没事儿,芸哥儿将我们全部都给一并放回来了!如今宝玉正躲在自己的屋子里面避祸呢!父亲他们也都在为此事奔走呢!” “却是如何来的这般祸端和病症,竟能如此凶猛毒辣,一下子就抄了家来了呢?” 王夫人也是心头稍微舒缓起来,望着贾琏又说道:“那芸哥儿究竟是如何说的,又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你可知道他如今的去向?” “听下面的人说,芸哥儿同两位王爷并带着珍哥儿去了衙门里面了,至今都还没有回来,也没有一个消息。” 贾琏也是没有想到贾芸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带着朝廷的人马过来抄家宁国府。 如今宁国府的祸端已然出现,众人便也是心头只是想着如何来尽快地平息此种祸端来。 “这可如何是好啊!” 王夫人也是哭腔起来,呼喊道:“那芸哥儿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非得要将我们贾族都给并抄了不成?” 里面屋子的众人听见外面传来的些许动静儿也是忙出来打探消息,在得知了来龙去脉之后,亦是脸色微变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劝慰起来王夫人,希望王夫人能够心情好点儿,不至于太过于伤感劳神。 那赵姨娘得知了消息之后,却是心头高兴道:“杀得好啊!准要杀得这些人一个干净,我的环儿才能够出人头地,能够浑水摸鱼,得那几分财产。” 贾探春却是第一时间找到了林黛玉,望着林黛玉忧心忡忡地说道:“林姐姐,你可得帮帮我们才行,此事芸哥儿才是拿主意的人,只要他肯出面,此事定然也就还有余地!” “我一个闺阁姑娘家又是孤女一人如何又能够帮得你们呢?” 林黛玉也是疑惑地盯着贾探春,心头思忖着,“可是不是探春妹妹被吓唬昏了头去了呢?此事如何能帮得到忙呢!” 听了林黛玉的话语,贾探春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林姐姐平日里素来就是一个精明人物,怎么今儿却是变得糊涂起来了呢?林姐姐可是忘了自己还有一个身份?就是那芸哥儿的未婚妻啊!” “只要林姐姐肯帮妹妹的忙,那么就算是芸哥儿再忙也是有时间过来的。” 贾探春却是比贾政等人都要清楚林黛玉的作用和妙用,尤其是用在贾芸这件事情上,当可有魏延子午谷出奇兵的效果。 “林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可就帮帮我吧!” 贾探春来到了林黛玉的跟前,摇晃着林黛玉的臂膀求说道。 林黛玉也是瞧看着贾探春几眼之后,便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姑且一试吧!” 旋即,林黛玉也是将自己身旁的丫鬟紫鹃喊来,说道:“紫鹃,你且出去一趟,去找一下芸哥儿,问问他有没有空过来荣国一趟!” “嗯!我这就去。” 紫鹃闻言也是点头应答下来,便是抽身离开了荣国府去寻贾芸去了。 今日贾芸却是不能够回家的,还得在这个衙门里面待着才行。 身旁的两位王爷也是如此,只是稍微疲惫之后,也是忙打着哈欠,困倦不已地望着贾珍,说道:“伱说说你是也的,如此荒唐无耻的事情是如何做出来的呢?当真是罔顾伦常。” 贾珍跪在下面却也是嘴里面略带着哼哼唧唧的说道:“王爷,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还请两位王爷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圣人尚且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佛家也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已经放下了,觉悟了,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 贾芸则是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般话语他却是不知道从贾珍的嘴里面听了多少句去了。 只是贾珍必须死。 这是贾芸发难之前便是给贾珍定下来的结局。 如今这一刀还且算是温柔的刀。 下一刀才是要了贾珍性命的刀。 那就是关于秦可卿的事情! 不过此事并不着急,还需得缓后才行。 忽然,就见到一个司员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贾芸的跟前悄悄地说道:“大人,外面有一个名唤紫鹃的丫鬟来找大人,说是荣国府林姑娘身旁的贴身丫鬟,奉了林姑娘的命过来寻大人。” “这一封书信,你且拿着,送与她去!让她拿着这一封书信回去吧!” 贾芸从桌案之上捡起来一封书信,交给这个司员,淡然地说道:“另派遣一两个好手,将其护送回去,不得有误!” “诺!” 那司员得令也是立刻拱手说道。 下一刻,就瞧见这个司员拿着贾芸的书信出去了。 “这是又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面面相觑也是看向贾芸,询问道:“可是陛下有什么旨意传来?” “却并非是圣上旨意新来,而是我那未婚妻林姑娘如今还在荣国府内居住,显然是被今天的阵仗给惊扰了心神,特意命身旁的丫鬟过来询问好歹,我已写了一封书信告知原委,交由这丫鬟转送回去了。” 贾芸微笑着望着众人,淡然地说道。 旁边的众人见状也是“哦”了一声,忍不住忙点了点头,说道:“原来还有这档子事情啊!没有想到芸大人的未婚妻竟然还在荣国府内居住吗?” “此女我倒是略有耳闻。” 北静王因常跟贾宝玉来往,所以也对林黛玉有所知悉,也是望着身旁的众人解释起来,说道:“林家书香门第之列侯世家,此女便是林探花家里面的独女,名唤林黛玉。” “这桩姻缘也是探花郎活着的时候定下来的,还是政老牵线搭桥才成的好事儿。” “后来只因这林探花突染恶疾,暴毙而亡,史老太君念孤女一人在扬州府难以生养,也便是将其接入神京荣国府来抚养。” 第三百七十二章:银子 “原来此中竟还有如此之深的缘由吗?” 众人闻言也是恍然大悟道。 下一刻,贾芸则是笑看着北静王,笑说道:“芸素闻王爷与宝玉来,看来王爷真是对荣国府了如指掌啊!” “我也只是略有耳闻,略有耳闻,并不知晓太深的东西。” 北静王因见贾芸如此说话,也是心知此时不便提及这种私下里的关系,于是就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 却说林黛玉身旁伺候的贴身大丫鬟紫鹃在得了贾芸的书信之后,也是快步回到了荣国府内,将此书信交予林黛玉的手中,说道:“这是芸二爷命人交予我的书信,说是只要林姑娘看了这封书信里面的内容之后,也就全都明白了。” 林黛玉听罢亦是流露出沉吟之色来,看向旁边的贾探春,笑着说道:“探春妹妹,还是你来看吧!” “好。” 贾探春依声儿就从紫鹃的手中接过那一封书信来多瞧看了几眼之后,亦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来,不安地说道:“此事看来还真的不能够怪芸哥儿,却并不与他相干系,反倒是他因此还受了牵连,被皇上责罚,白花去了这十万两银子用以赎罪。” “唉,说来那珍大爷也是荒唐糊涂,如今守孝期间,怎敢行如此惊天荒唐之举来呢?” 贾探春的话语引起了林黛玉的兴趣,林黛玉闻言也是从贾探春的手中拿过书信来,待她浏览过这书信上面的内容之后,亦是如贾探春一般眉头微微一皱,说道:“看来我们都错怪他了!此事却与他为难,左右都不得一个好处,只能大义灭亲还能够折缓一些损失。” 贾探春则是看向林黛玉继续说道:“林姐姐,我们去老太太那里将手中这一封亲笔书信交予她们吧!此刻,她们定然是等得焦心,甚至还不知道具体的缘由来着,将这一封书信送过去也好免去她们心头的疑惑和猜忌,也是为林姐姐好,不至于因为芸哥儿的事情让林姐姐受人埋怨。” “也好,那我们就过去一趟吧。” 林黛玉闻言也是点头说道。 下一刻,林黛玉便是带着贾探春和身旁的几个丫鬟,一起去了贾母老太太的屋子内,与众人商谈此事。 此刻,贾母老太太的屋子内,贾政和贾赦等人都聚集在这里商讨关于今日宁国府被抄家的事情来。 贾政亦是沉吟着望向贾母老太太,说道:“此事发突然,我也并不知道这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儿!如今两位王爷已经介入其中,当可高枕无忧,母亲不必过度忧心。” 贾赦见到这一幕,也是忙安慰起来贾母老太太,笑着说道:“此事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就在众人劝说贾母老太太的时候,就瞧见外面的丫鬟紫鹃走了进来,望着屋子里面的众人,慢说道:“老太太,林姑娘和探春姑娘来了!现在她们正在门外候着呢!” “胡闹!这都火烧眉毛了,她们过来干什么?难道她们还嫌整个荣国府不够乱?” 邢夫人闻言立刻就发起怒来,打算借着这个机会狠狠地训斥一下这两个忙中添乱的姑娘,杀姑娘的气焰,立自己的威风,也是颇有心计地说道。看书喇 贾母老太太瞧见这都到了这般田地了,邢夫人竟然还在想着那些个争权夺利的事情,也是心头微冷,默默叹息一口气,心头思忖道:“全都是一些不成器的东西。别人还没有上门来找麻烦呢!却都是这般自生自灭起来,当真是让外面的人看我们荣国府的笑话去了。” 不过,贾母老太太到底也还是一个识大体的人物,此刻却并未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而是看向身旁的大丫鬟鸳鸯,吩咐道:“鸳鸯,你去将外面那两个丫头都给带进来。” “诺。” 鸳鸯点了点头,也是从里面走了出去,去了外面的门槛处笑看着林黛玉和贾探春,笑说道:“两位姑娘,老太太正喊你们进去呢!” “这事情都到这般地步了,大家可还是想想怎么来解决这个麻烦吧,就莫要再起争执了。” 贾母老太太也正说到关键处,只见到外面的大丫鬟鸳鸯引着林黛玉和贾探春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向贾母老太太,异口同声地笑说道:“请老太太的安。” “好了,好了,就免了吧!” 贾母老太太笑呵呵地看着林黛玉和贾探春两个人,心头疑惑地询问道:“你们这两个丫头今天怎么都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芸哥儿今天传来了一封亲笔书信,说是给林姐姐看的,我将其拿过来看了之后,心头想着老太太和父亲或许也需要这个东西,所以也就自作主张给带过来了。” 贾探春口齿伶俐,直接就是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道说了出来,却是引得众人微微一愣,不由得看向林黛玉,问道:“真有此事?” “嗯!” 林黛玉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了那么一声儿。 贾政闻言却是起身来,走到贾探春的身旁,望着贾探春说道:“那封书信,你可带来了?” “带来了!就在我这里。” 贾探春听罢便是将那一封书信交给了贾政。 贾政拿了书信之后,也是将其打开浏览起来。 因贾政酷爱书法艺术,又是一个读书人,所以他对于贾芸的字迹颇为欣赏和推崇,常留有贾芸的墨宝悬挂在书房之内,用以欣赏和品玩。 因此,这封书信只需要观其字迹,便是可以知道是否伪造等等。 待贾政认真查阅过里面的字迹之后,断定是贾芸亲笔所书无疑,也是相信了这里面的内容,转手交给了贾赦和贾母老太太观看之后,才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胡须,说道:“此事棘手了!皇上发怒,只怕我们再难有所回旋。” “是啊!之前因为已休儿媳妇儿的事情,就已经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损耗了太多的人脉和关系。此次再去求人帮忙,恐是不妥。” 贾赦看了这书信之后,也是深深地皱起眉头来,说道:“即便是我们真的去求,却也是千难万难的事情,总得要使一些银子活动关系才成。” 忽然,贾赦就看向身旁不远处坐着的邢夫人,开口询问道:“这荣府的库房之内可还有多少银两能够拿出来开支?” “这两三年为了修建这个大观园已是耗资不菲!平日里面的人情往来,活动关系,日常开销,那一样不需要花银子?” “之前因二奶奶的事情,也用了不少的银子。” “这荣府的库房之内可没有多少银子了!” 第三百七十三章:自作孽的邢夫人 “哎,你怎么又提及这等伤心事儿来了呢?” 贾母老太太见到这一幕,也是忙站出来打圆场,开口说道。 众人见到这邢夫人如此不顾及大家的体面,竟然公开称呼王熙凤为二奶奶。 此刻他们却也是心知道这邢夫人明摆着就是不忿于心。 这样来称呼王熙凤无疑就是要给众人明说,她这个当婆婆的人早就受够了那儿媳妇王熙凤的气,对王熙凤早已经是心怀不满了。 林黛玉瞧见这一幕,也是心头悲惨,不由得思忖道:“这荣国府却不似那般真好的,甚至就连林府都是比不得的,藏污纳垢的事情可多了去了。这一大家子的人无论是格局还是眼界,亦或者是胸襟和能耐,都与那书香门第之家相差甚远了。” 贾探春则是无可奈何地望着这一幕,“这常言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偌大的一个大家族,只怕就此自杀自灭从此一蹶不振了。” “夫人,我却没有问你儿媳妇的事情,而是在问你这荣府库房如今到底还有多少银子,如实说出来就是。” 贾赦的脸色顿时就微微变色,略带着三分怒气地看着邢夫人,再说道。 “也就只有十几万两银子了!” 邢夫人底气不足,怯懦地说道。 她本以为荣国府还有很多银子在库房内供她们花销,自己当了这个荣国府的大管家之后,也就可以让她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谁料得当邢夫人真去了荣国府的库房亲眼瞧看过账目之后,这才发现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她所想象的那般简单。 王熙凤当大管家的时候,尚且还需要靠私自放印子钱,以及那各种见不得光的勾当来敛财,用以维持荣国府的日常生计和各项开支,足可见得此时的荣国府的财务状况到底是有多么的糟糕透顶。 十几万两银子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固然可以算作是一笔十分惊人的财富。 但是,对于荣国府这般大富大贵,却又是皇亲国戚的权贵人家来说,却根本是不经怎么花销用度的。 一旦开支起来,必定是花钱如流水,一下子就可以挥霍一空,成一个干干净净的凄惨局面。 “十几万两银子?这怎么可能?我们荣国府什么时候这么穷了?” 贾赦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邢夫人,震惊不已地说道。 他是经历过荣国府辉煌时期的。 那个时候荣国府库房里面的银子至少也是数百万银子起步。 以至于他们这些人奢靡无度,从来就不会去担心自己会没有银子花销。 只是现在时代则是真的变了,整个荣国府收入少的可怜,而他们为了维护自己皇亲国戚和顶尖权贵们的奢靡生活,这日常开支和人情活动却是大的惊人,财政状况亦是江河日下,逐渐变得捉襟见肘。 此时,莫说是贾赦了,便是贾政和贾母老太太也是脸色震惊地看向邢夫人,询问道:“这库房之内果真就只有这么多银子了?” “儿媳不敢欺瞒老太太,这荣国府的库房之内真就只有这么多的银子了。” 本来邢夫人还心想着自己当了荣国府的大管家之后,可以从中渔利,中饱私囊,从荣国府的库房里面多弄出一些油水来,只是当她见到荣国府真是的财务状况之后,才知道这到底是一个多么大的火坑。 此事却还是她自己乐意,心甘情愿地跳进去的,想哭都找不到地方哭诉去。 邢夫人莫说是动手脚贪污库银了,便是那怕从荣国府的库房多拿一两银子都是不敢的。 因为,邢夫人始终认为荣国府库房里面的银子只有这么少的银子就一定是王熙凤故意遗留下来的烂摊子,之前王熙凤和贾琏两个人就已经将其贪污了大半还多,可就等着她自不量力的主动跳进陷阱当中去自讨苦吃。 所以,邢夫人对于王熙凤的恨意也就更深了。 “这银子莫不是你动了手脚,私自污了去,往你自己兜里面塞银子吧!” 此刻,一直都好似泥菩萨的王夫人突然就睁开了自己的双眸来,冷冷地盯看着邢夫人,说道:“我要命人过去查账,这每一笔银子到底是怎么用的,总得有一个理由和来去,有的人心头打着什么算盘,我这心里面可是一门清儿。” 王夫人的话语,深深地刺痛了邢夫人的心。 只见邢夫人立刻就鼓唇反击道:“谁不知道之前这库房的银子是你们王家的人在管?一准是某些做了亏心事的人,将这银子给私自偷拿了过去,如今却是反过来诬陷我来了。我可不管这些,也绝对不会当这个替罪羊!” “伱.......” 王夫人气急败坏刚打算手撕邢夫人的时候,就听见贾母老太太率先发怒喝道:“够了,瞧瞧你们这个样子,可那里还有一家人的和气?怎么?你们连我这个老太太也不放在眼中了不成?我还没死呢!就这般窝里斗。我要是死了,你们还不得散了这个家去?” 贾母老太太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物,也见不得这般窝里斗的事情来。 贾母老太太也对荣国府的财务状况有所耳闻,因此,也知道王熙凤管家的难处。 贾母老太太喝止了王夫人和邢夫人的争执之后,当即就是看向林黛玉后,说道:“外孙女儿,你且过来,我有话与你说说。” “嗯!” 林黛玉乖巧地走了过去,望着贾母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有什么事情?” “你们林家不是应还有一笔遗产?如今你父亲去了,我们也算是你的娘家人了,这以后你要是入了芸府受了那芸哥儿的欺负,可就还得靠我们这些娘家人来给撑腰不是?” “因此啊!我在想,你是不是给芸哥儿说说,让他将林家的遗产给还回来一部分呢?左右也都是你未来的嫁妆,不至于让我们来补贴银子。至少你们林家世代列侯,又是书香门第之家,向来都是节俭有德,遗产厚重,岂能就这般全数让他拿了去呢?” “这以后他要是对你不好,岂不是吃绝户了?” 见到荣国府实在没有银子开支了,贾母老太太目前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找林黛玉,让林黛玉去找贾芸要回林家的遗产,以作未来林黛玉出嫁时的嫁妆。 古代男女成婚必定是男的出聘礼,女的出嫁妆。 演变到未来则是只有彩礼,而无嫁妆。 林黛玉身为林氏孤女,林家的遗产自然是属于她所有。 本来之前贾母老太太就曾经派遣贾琏,护送林黛玉回去办理林如海的丧事儿却也是存了这个心思。 只是贾芸从中作梗,半道截胡,此时也就不了了之了。 第三百七十四章:找林黛玉要钱 神京·荣国府。 林黛玉听到贾母老太太的话语,也是心头猛地颤抖了起来。 当初这件事情她却只是有所耳闻却不及深入询问,还真就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来,便是不由得看向贾母老太太漫说道:“老太太,此事果真?我们林家的遗产真就全数都与了芸哥儿去了?” “此事自然是真的,我的乖外甥女儿,外祖母又怎么会忍心骗你来呢?” 贾母老太太看向贾琏,问道:“等会儿,你可与你这妹妹说一说实情,也别让外人说我们荣国府颠倒是非,平白强要本不该我们得来的银子。”看书喇 “嗯!但凭老太太吩咐也就是了。” 贾琏站在旁边也是闻言含笑点头,应答道。 林黛玉迟疑一下之后,见贾母老太太的情面着实太大,也不忍推诿拒绝,心思玲珑的黛玉也是笑着说道:“外祖母和琏哥儿的话,我自是信得过的,此事我会回去与芸哥儿谈谈,他兴许会准这件事情,也兴许不会准这件事情,我却是说不准的事情,只当就是那么一说,至于能否成功,却也不敢胡乱狂言,白让外祖母高兴。” “我素闻芸哥儿对妹妹那是百般呵护,嘘寒问暖,更是将妹妹捧上云端去了,妹妹在那芸哥儿的眼中就好似那明珠皓月,生怕妹妹伤及半分。只要妹妹肯开金口去找那芸哥儿说说这件事情,那么芸哥儿必定是会答应下来的。” 这荣国府紧缺银子花销,贾琏也是同贾母老太太一样想到了贾芸手中握着的林家遗产,万般念头皆因银子起来祸端,所以,他也是对林黛玉亦是格外地关注,忙笑着说道:“妹妹,只管去说,倘若是那芸哥儿真的不肯舍得银子来,那我们也不会怪罪妹妹的,只当是那芸哥儿狼心狗肺,对不得妹妹这一颗好心肠了。” 贾探春瞧见众人是如此在逼迫和拿捏林黛玉,心头也是略微不爽,暗忖道:“为了这银子,一群人当真是不要脸了都!” 此事看似是给林黛玉一个可以选择的机会,实则却并未给林黛玉任何反抗的机会。 毕竟,谁让如今的林黛玉还居住在荣国府呢! 而且贾母老太太又是林黛玉如今唯一的娘家人了。 由贾母老太太出面的事情,谁人真就敢不给她面子呢? 林黛玉别无其他选择的余地。 林黛玉倘若是身上没有跟贾芸之间的婚约,也就真只能够是眼睁睁地让贾琏将林如海的遗产给充数到荣国府来供众人花销,只怕到时候真林黛玉真就要落得一个钱财散尽,人冷情漠的凄惨下来,也就要应了前世红楼里面的林黛玉的结局,唯有心力交瘁,徒病困而死,以泪以死偿还尽前世的因缘孽债。 毕竟,荣国府的众人可都是些心狠手辣之辈,一旦众人眼看着无法从林黛玉身上摘取好处,林黛玉无法给他们带来利益的时候,未来也或可也像贾赦卖贾迎春一样,收了旁人好处,外嫁与人去。 林黛玉乃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子,清纯欲滴,非庸俗凡尘女子,对于银子的事情可并不在乎。 因此,林黛玉对此无甚感觉,反倒是身旁坐着的贾探春不由得深深地皱起眉头来了,眉头紧缩,似乎是若有所思。 只是如今贾母老太太并贾政,贾赦,邢夫人,王夫人,贾琏等人皆在这里,她一个小老婆生的庶女却也只是能够徒然地白望,却真不敢造次和多言。 贾探春因瞧见众人的嘴脸对林黛玉不好,旋即,也便是心头思索着退路,主动开口替林黛玉解围道:“我看这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老太太休息了。” “我看我们在这里干坐着也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还得出去活动关系,联系一下往日人脉,才或可见到半分曙光。” 听了贾探春的话语,贾政也是忙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女儿,说的有道理啊!这干坐在这里,如何能够解决问题来呢?况且,母亲年岁也大了,熬不得夜,我们还是回去再想办法来吧!” 贾赦也是附和道:“此言有理。那我们就不打扰老太太休息了,就各自先回去休息着吧!等明儿,我们再想办法出来救那宁国府。” 王夫人和邢夫人、贾琏几个人见到荣国府的大老爷和二老爷都发话了,也是不敢多说什么,纷纷就陆续退了下去,临走的时候,也是对林黛玉嘘寒问暖,左右的意思都是在说,“林姑娘,这银子的事情你可得好好与那芸哥儿说说,可不能够让这林氏家族的遗产,一文钱也得不来啊!” “这放在那芸哥儿手中,目前到底来看他却也是一个外人。你将这银子放在我们荣国府,我们也是你的娘家人,以后伱但凡遇到一个委屈什么的,也好回来有一个依靠。” “你父亲活着的时候,便是做了此等念头,这才恳请老太太将你从扬州府内给接了出来,接入荣国府内居住,不就是看林姑娘身旁并无弟兄姊妹帮衬,以后怕林姑娘受欺负和受委屈?” “我们乃是一家人,说来你母亲年轻的时候,我还见过呢,也算是情分不少。你以后出嫁也是花费不少,这嫁妆银子放在老祖宗那里,必定是放心的。” “..........” 听了众人的劝说,林黛玉似乎也是迟疑起来了,心乱如麻,却也真不知道如何来处理此事。 只当回到贾探春的屋子之内时,林黛玉寻来贾探春,坐在屋子内的桌椅旁边的凳子上,望着贾探春,说道:“探春妹妹,你给我说说这件事如何来办?” “林姐姐,这银子的事情,你可以从芸哥儿手中拿一部分回来,却也不可拿回来太多,并不可一次性的全部都拿回来了,而是要让芸哥儿按月支付,每月供给,方才不至于生出乱子来!” 贾探春是一个明眼人,瞧看得清楚此刻众人的心思,忙劝说起来林黛玉道。 “此话却是从何谈及?” 林黛玉沉思起来,却不解这其中的道理,又继续询问道。 只因为林黛玉不通世俗经济,乃是一个出尘的仙子,之前林如海活着的时候,也从未担心生活用度,便是林如海死后,来了这荣国府内居住,却也自是大家小姐,不至于短了吃穿用度,也就自不会去计较和算计这些银子的事情来。 因此,林黛玉对经济方面的事情,虽懂一点儿,但是不多。 与贾探春比起来,林黛玉的经济学却是相差甚远的,并非一个层次的人物。 第三百七十五章:谁是君来,谁是臣? “一来,这按月给银子,林姐姐你也不至于一口气就全拿他们花销了去。未来林姐姐也还可以靠着那些留在芸哥儿手中的部分银产,保存部分嫁妆,真不至于落得一个真干净,以后出嫁时甚至连一份儿能拿得出手的嫁妆都没有,白让人笑话了去。” “二来,这银子却是林氏家族祖宗遗产,辛苦俭省下来的银子,留与后人,只是让后人能够有一个安稳科举的环境,求名师指导,延续书香门第之家的福泽,却也不可拿来专用乱用,平白浪费了祖宗的福泽和好意。” “三来,那芸哥儿经济仕途两双全,于经济可为富可敌国的小丈夫,于仕途可为权倾朝野的大丈夫,你将银子托付于他的手中定然是最为稳妥的事情。以银子生银子的买卖,林姐姐你做不得,也做不来,唯独他能够办到。兴许未来你去讨还嫁妆的时候,也还能增值不少,甚至留给你的子嗣,却也是极其多的。” 贾探春望着窗格子,嘴角却是带上了一丝冷笑,说道:“林姐姐,我也不想要瞒着你,却单独对伱一个人说这句老实话来,这个荣国府内的事情,你也都可看得分明,谁才是真糊涂,谁才是假糊涂,也都是心头清楚。” “我就告诉你吧,倘若是你真的将那银子如数都拿了回来,只怕有人会将你们林氏家族的财产全部都给吃干抹净,花落一个干净。” “竟还有这等事情?!”林黛玉听了贾探春的话语,整个人都心愣住了。 此事她却还真就从来没有想过,顿时就气得手都打哆嗦了。 “自然如此,不但你的嫁妆会被分文不差的花完,还要你不得一个安宁。” “林姐姐,莫非你真以为他们能有这般好的心肠?说是为你保管嫁妆,实则乃是存了让姐姐以后出嫁的时候,无嫁妆和银子可用的歹毒心肠。” 贾探春不无过分的说道。 自从贾探春经历了王熙凤被发配宁国府的风暴之后,心里面亦是对整个荣国府看的更分明和更失望了。 尤其是今日当贾探春得知宁国府的贾珍被贾芸和两位王爷抓走,并抄封了宁国府的家当之后,那邢夫人和王夫人还在贾母老太太跟前争权夺利,斗嘴内斗,当真是荒唐透顶。 贾探春又眼含着热泪说道:“我的事情倒不是紧要的事情,可是林姐姐的未来却是最为关键的事情。我们今日晚上不是议论宁国府,自己犯下那天怒人怨的糊涂事情来,却总是无法无天地盼望着迟早就有这么一天,让衙门里面的人来好好的抄家,果然今日真抄了!咱们也渐渐的来了!可知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 这可是古人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呢!” 说着,贾探春不觉流下泪来。 林黛玉望着贾探春落泪,亦是连忙安慰起来,伸出手拿着绣帕替贾探春擦拭眼角的泪珠儿,好言相劝道:“探春妹妹,你可就别哭了,这往后的日子还长,准能想出一个解决办法来的!” 其实,林黛玉还真的从来就没有将荣国府的众姐妹们想得这么坏。 如今当林黛玉听了贾探春的一顿分析之后,不由得浑身发冷,微微颤抖起来,亦是难免“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冷气,心头思忖起来道:“怪道我当日还狐疑呢。说来这荣国府也是顶尖权贵,国公勋爵之家,无论是夫人姑娘,还是那丫鬟奴仆们皆都是如此奢靡无度,令人咋舌。” “花销开支甚大却又没有大额度的收入和进项,还耗费巨资修了这么大一个大观园来,便是连元春姐姐都说,这荣国府铺张浪费,奢靡荒唐,恐怕比皇宫内的生活还要奢靡浪费,怎么就能够维持一个长久呢?” “那时我还心觉得荣国府这是家大业大,祖宗遗产甚多,不缺这么一点儿银子,不曾想到却是上演一出寅吃卯粮,将后代子孙的银子可都花销在了这一代人身上去了,可还有不知道多少糊涂事情来呢。” 只需要稍微分析,林黛玉便是觉得五雷轰顶,许久愣神,不觉得已然陷入到悲惨的漩涡当中去了,泥足深陷,难以抽身,护佑自身安危。 “林姐姐,你父亲当年一念之动,便是免去你身上的腐败气息来,当如雷霆扫落腐朽尘埃,才可复得光明,却也要万万珍惜林姐姐你与芸哥儿这段天赐姻缘才是。”贾探春轻轻叮嘱林黛玉道:“莫要听信了那些小人的谗言,魅惑了心智,与芸哥儿闹翻耍性子,反倒是落害了自己来。” “莫管宝钗姐姐是先入的芸府为姨太太,可这小老婆终究是小老婆,大夫人终究还是那说一不二的大夫人!历来规矩就是如此,尊贵有序,嫡庶有别,大夫人的风光,你又不是不知道凤姐姐与琏哥儿的事情,谁是君来,谁是臣?” 贾探春虽大小比林黛玉小了那么几个月,但论及对于世俗的理解来,却是远高于林黛玉的。 只见得林黛玉俯首拜探春,笑嘻嘻地说道:“探春妹妹,你可真真是一个聪明人!这以后啊!你我可就是互为师傅了!我教你的四书五经,以及那些圣人典籍,你却要教我这些世俗道理,经济大道,却使我不至于落空一切,真的就当一个被人蒙骗了去的睁眼瞎子了。” 这时,贾探春亦是笑看着林黛玉也对着林黛玉拱手作揖,笑嘻嘻地说道:“那好,这以后,你可不要烦我才是。” 那日贾元春归宁省亲,林黛玉大出风头,风头无量,拔得头筹,可谓是一时风光,惹人艳羡。 荣国府的众人皆对林黛玉的才情赞叹有加,贾探春更是早已经心醉入迷,只是往日林黛玉居住在贾宝玉的屋子内,不得方便,而今贾宝玉被贾芸一通算计之后,却是与林黛玉暂时分居,不得久见,反让贾探春得了机缘和造化,身旁多了一个林姐姐。 每日里两个姐妹之间,彼此交流诗词文采,也都乐得自在。 如今林黛玉提议让二人从此往后都以师傅相称,却也是一段佳话来了! ............. 待众人九月,秋意已浓。 衙门中,各处行人脚步匆匆,人流如梭,能看到一个个面容生冷的衙役来回奔波,将各类宁国府的事务呈送上前来,一一给贾芸和两位王爷过目,询问如何处置,贾芸和两位王爷对此则是予以吩咐和叮嘱,也便是落实了下去。 第三百七十六章:赐死贾珍 贾芸与水溶商谈之后,也才算是放下彼此之间的芥蒂,微微一笑,说道:“王爷,看来应该是明白我的难处了!唉,说来却也是糊涂事儿,平白牵扯我进来,不得一个安生。” “这宁国府的事情却着实不与你相干系,却要因着此事而牵连到你头上去,我也知道你的确也是为难的。” 水溶在听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也是多看了贾芸几眼,心里面的厌恶之情,便是少许缓和下来,淡然地望着贾芸,又是笑着说道:“此事你来定夺必定是稳妥的,只要途中不意横生枝节,那么我们姑且还有周旋的余地。” “此事虽坏却也不及死罪,倘若是我们能够从中周旋,也可俸银赎罪,免去若干麻烦来。” 贾芸亦是点了点头,笑看着水溶,说道。 因雍太皇帝对自己的这些子女约束甚多,管教甚是严格。 而且,雍太皇帝正值当打之年,风华正茂,又与当年废太子的伤心事情牵扯进来,目前他还尚不会再去考虑立太子储君的事情。 此时这些皇子也俱都封了王爷,也算是各有安处。 如今北静王水溶也是年少袭爵,年未弱冠,生得形容秀美,情性谦和。 因祖上与贾府有世交之谊,故从未以异姓相见,更不以王位自居。 彼此二人相处和睦并不横生枝节来。 外面的众人瞧见贾芸跟北静王水溶也是谈笑风生,亦是心头感慨万千,“这荣国府的芸二爷当真是发达显贵了,却不跟那荣国府的老爷们等同,如今不仅连皇上喜爱,就连这些个王爷们也多是来往,着实令人羡慕啊!” 忽然,外面一个门子闯了进来,神色慌张地半跪在地上,说道:“外面宫里面的内相来了并随一干公公,如今全部都在外面候着呢,说是有皇上旨意。” “什么?内相来了?” 此刻众人闻言脸色顿时微变,连忙起身来,同外出去迎接戴权。 众人才至门槛处,就见到戴权从外面走了进来,身旁还有同随的几个小太监侍奉左右,也是笑语盈盈地望着众人说道:“芸大人,王爷......” 彼此先是问安道好,随后这才让戴权坐在上位,从旁边的小太监手中得来那一封圣旨,也是笑着说道:“芸大人,王爷,接旨意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闻言立刻跪地高呼万岁,准备迎接圣旨。 下一刻,戴权就打开圣旨来,望着面前的众人,说道:“有旨意:‘贾珍贪色罔伦,依势凌弱,辜负朕恩,有忝祖德,着秋后问斩。钦此。’” “怎么?皇上,怎么突然就要杀贾珍了呢?” 跪在下面的众人脸色微变皆是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心头低沉想着。 不过,众人此刻可不敢去思考这些事情,而是忙异口同声地说道:“谢主隆恩!” 众人从地上站了起来之后,也是抬头望着戴权,说道:“内相,这件事情?” “此事我也不知道,不要问我!” 戴权则是颇为高冷地回答道。 显然他并不想要回到这个问题。 亦或者说是这个问题触碰到了戴权的雷区,不便与外人谈及。 贾芸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惊讶之色,却实则心头暗自清明,“看来那一道奏折应该是送上去了!” 之前贾芸便是谋划了这件事情,贾珍必死无疑,只因为贾珍与秦可卿之间那见不得光的事情。 贾珍对秦可卿的逼迫,在荣国府内早有所耳闻,而宁国府内的那些奴仆和丫鬟们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管不住自己嘴巴的,只需要稍微询问吓唬一二,便是将这里面的事情交代了出来。 事情的真实性,其实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事雍太皇帝知道了,会怎么去想,会做出怎么样的反应。 秦可卿的身份乃是废太子的女儿,因为当年废太子坏了事儿,起兵谋反被雍太皇帝提前察觉,予以了铁血镇压,只是雍太皇帝并未将太子给杀掉,而是软禁在了东宫当中,不让废太子离去,而那个时候的太子妃就已经怀有身孕。 见事不可为,也是将这个孩子生下来,见是女婴,也就没有打算生养,直接丢入了养生堂,充数作为弃婴。 后来,由秦业出面从养生堂内抱养出来,为了掩人耳目,就抱养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其中男婴早夭折了,女婴则是秦可卿,就此生养下来。 其中宁国府的事情,却也有这里面的缘故。 无论如何宁国府都是国公府,迎娶大夫人必定是门当户对的女子。 瞧瞧贾琏迎娶王熙凤,便是门当户对的事情。 由此来看,秦可卿的身份也就很是存疑了。 贾芸便是将自己得到的消息,禀告上去,给了雍太皇帝跟前那么一说,此事贾珍也就必死无疑了。 贾珍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贪图秦可卿的美色。 常言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 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 这贾珍算不得英雄,却中了这色字一刀,必定是会死的很惨的。 秦可卿的事情被告发之后,雍太皇帝当即就是动了真火。 太子的死活,至今都是雍太皇帝心头的一根刺。 即便是废太子,那也是雍太皇帝的骨肉和亲儿子。 即便是废太子的女儿,那也是雍太皇帝的亲孙女儿。 堂堂一国之君的亲孙女儿,竟然被贾珍如此逼迫自尽而亡,如此理由,足以让宁国府的众人死无葬身之地了。 如此这也才有了这一道雍太皇帝赐死贾珍的旨意。 本是九月秋后,菊花开,我花开后百花杀。 此刻,秋后问斩,不得有误! 贾芸和两位王爷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听命行事也就是了。 待贾芸端着好酒好菜来了牢房内,也是过来看贾珍最后一眼。 贾珍望着贾芸进来探望自己,还以为贾芸是过来放出去的,忙是欢喜地站了起来,跑到牢房栅栏的跟前来,对着贾芸急切地说道:“芸哥儿,你可得替我想一个折子出来救救我啊!我不想死,我也不想要流放边疆啊!” 忽然,两位王爷也从外面走了进来,望着眼前的贾珍,亦是打探到了些许消息,纵然只是流言蜚语,却也足以让他们心恨死了贾珍。 “王爷,你们也来看我来了?” 贾珍见到这几个人出现,顿时就好似看到了救星一样,兴高采烈地说道:“芸哥儿,王爷,伱们来了,我可就有救了。” 然而,贾珍根本就不知道,贾芸和两位王爷过来却是来给贾珍践行,送杀头饭来的。 第三百七十七章:断头饭 “贾珍,你当真是好大的狗胆子,你竟敢玷污.....对自己的儿媳妇儿图谋不顾!” 西平郡王的年纪却是要比北静王要大上许多的,并非是承袭爵位的子孙,却是与废太子相差不大的兄弟,因素来对自己的太子大哥敬重有加,即便是后来太子坏了事儿,他却也没有办法因此对秦可卿的事情无动于衷。 这到底还是亲兄弟一家人,如何能够坐视自己的侄女儿,遭受如此羞辱,含恨而终呢? 便是雍太皇帝没有下来这么一道旨意,只要他们几个兄弟知道了这个消息,也必定是会让贾珍不得好死的。 贾珍之罪,罪孽深重,不可救活。 此刻,便是连脾气最好,还未弱冠的北静王也是免不得骂了贾珍几句,说道:“贾珍,你可真真是该死的混账东西!” 说罢,北静王拂袖而去,不愿意留在此地与贾珍这等混账人物为伍。 瞧见北静王离去,西平郡王强忍着心头的暴躁杀意,也是跟随着一起离开了。 西平郡王害怕,害怕自己控制不住麒麟臂,出手将这个贾珍给弄死在牢房里面。 只有跟随着北静王出去,那才是最为明智的抉择。 就见到西平郡王和北静王都走了,只剩下贾珍和贾芸两个人,并若干牢狱衙役留在此地。 贾芸看向身旁的牢头,不由得指了指枷锁,说道:“打开吧!” “诺。” 那牢头约莫三十岁上下,身穿着刻有这衙门专属字样的服装,也是一个机灵人物,闻言亦是忙上前到贾芸跟前,掏出自己腰间的钥匙,打开了这关押贾珍监牢的大门来,望着贾芸,说道:“芸大人,请便。” 随后,那牢头就对身旁的众人使了一个眼色,也是率领着众衙役离开了这个监牢,去外面候着了。 “这个牢头倒是识趣,直接就将我给放了出来。” 贾珍笑着抖擞着自己的精神,也是打算从这监牢里面走出去,却是不曾想到自己竟是被贾芸伸手给阻拦了下来,亦是满脸疑惑地看向贾芸,出言询问道:“贤侄,你这是何故?你不是过来放我出去的?” “谁说我是过来放你出去的?” 贾芸却是提着菜篮子走了进去,将这个大门给重新关上,也是冷看着贾珍,说道:“皇上已经下旨了,判伱斩立决!” “我这次过来是给你送断头饭的,吃了这一顿饱饭,你就好上路去,不至于做那饿死的魂儿。”看书喇 说罢,贾芸便是当着贾珍的面打开了这菜篮子,还将里面的酒肉饭菜俱都提拿了出来,淡然地看向瑟瑟发抖,已然是尿了裤子的贾珍,说道:“珍哥儿,秦可卿是什么身份,你不会不知道吧!便是不知道,你也不该如此啊!那秦氏乃是当年废太子的遗孤独女。” “如此一说,想必你也应该猜测得到自己是为何而死了吧!” “对于我们这些权贵人家的大人来说,你之前所触犯下来的罪孽,却是小过,仅仅只是缴纳一些赎罪的银子,就可以平事儿。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动秦可卿,这才是你该死的理由!” “只有你死了,皇家的颜面才能够得以保存,那些王爷们才不至于追究蓉哥儿,惜春姑娘以及宁国府的那些夫人太太们,才会放过这些活人,不至于落得一个满门抄斩。” “毕竟,对于对谁都不光彩。还好当年废太子坏了事儿,不然的话,整个贾族都要因为你的事情去为秦氏陪葬。”看书溂 贾芸冷冷地盯着贾珍,怒斥道:“当真是混账东西,罔顾人伦,你还真真是有脸了?今日你要是敢自戕,便是断整个宁国府众人的活路。唯独接受王法的制裁,才可换蓉哥儿他们一条生路来。” “你可知罪了?” 贾芸又是看向已经被吓傻了的贾珍淡然地说道。 贾珍呆若木鸡,却好似那石头木头一样,许久都不曾开口说话,直到痛哭流涕,嚎啕大哭起来道:“老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此刻的贾珍才知道害怕两个字到底是怎么来书写的,就连之前那宁国府大老爷的威风,也全都没有了。 贾芸见状也是冷笑一声,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自古以来都是成王败寇,你如今却是活不得了!” 贾珍也是抬头看向贾芸,求饶道:“芸哥儿,你可以救救蓉儿?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也没有了,那岂不是绝后了?断子绝孙的事情,便是我去了九泉之下,也无言面见贾族的列祖列宗啊!” “此事我可以活动一下,却可以免去死罪,判蓉哥儿一个流放之刑。到时候我再暗中施展一些手脚,让蓉哥儿也能够为家族血脉延续后代。” 贾芸淡然地看向贾珍,开口说道。 贾珍闻言原本黑暗的眼眸里面忽然闪烁出来一抹两色,亦是忙看向贾芸,说道:“那就多谢芸哥儿了!” “此事我已经帮你尽了心力,你就安心上路吧!” 贾芸望着贾珍,手执酒壶给贾珍满了一杯酒,说道:“喝吧!这是最后一顿!不喝,也是浪费了。你去了下面,可享受不到这般人间滋味了!” 贾珍也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捧着酒杯子,一饮而尽,说道:“芸哥儿,只怕不是独来我这里送我这最后一程的吧!” “这宁国府可还有外银?俗话说,狡兔三窟。若是有外银的话,也可以与我道说,我去提出来去活动关系。毕竟,这关系上下可都要人去打点才行。倘若是没有银子使唤,便是坏了事儿,此事也就不中了!” “珍哥儿,你却也是衙门里面的老江湖,如何不懂得这里面的道理呢!” 贾芸望着贾珍,询问道。 “我在外面却还有一些产业和银子,便是与你说道一二,你将其变卖了去,也可作为活动关系的经费,不至于让我儿也跟我一样,命丧黄泉了去。” 贾珍也明白这在朝廷衙门里面活动关系,没有银子使唤是万万不能够的事情,也是忙看向贾芸,便是将宁国府之外的一些产业和银子的落脚处,一一与贾芸道说了出来,这才作罢。 “你就在这里好生吃喝,我去将蓉哥儿也请进来,让你们父子临别说上这么一两句话。”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能通神。” “只要银子到位,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如果有,那也只是因为你银子可能还不够多罢了!” 贾芸临走前轻飘飘地落下这么一句话来。 贾芸这才刚刚从牢房里面出来,就去了一趟宁国府,打算将贾蓉给抓过去,与贾珍见这最后一面。 第三百七十八章:尤二姐和尤三姐 神京,宁国府。 当贾芸来到宁国府时,众人皆都胆颤心惊,望着贾芸进来也是心存敬畏,怯生生地看向贾芸,说道:“芸二爷,此事可算是了了?” “再过两三天也便是了了!” 贾芸淡然地望着众人,其中也见到了尤二姐和尤三姐,并尤氏和尤老娘等人,也是并未过去搭话,只走到了贾蓉的跟前去,说道:“蓉哥儿,此事怕是不中了!你且随我去看一趟珍哥儿,去送他这最后一程吧!” 听了贾芸的话语来,众人皆是心惊,都能够听明白贾芸到底是在说一个什么意思,只怕是贾珍不行了,坏了事儿,祸端大了去了,一时间女眷们亦是哭哭啼啼起来,没有一个尽头。 就见到贾蓉却也是被这样的阵仗给吓破了胆子,连忙摇头,说道:“我不去,我不去,我可不去送死。” “真不去?” 贾芸也是脸色淡然地望着这贪生怕死到这般地步的贾蓉,就是附近的尤氏闻言也是多看了贾蓉几眼,这老子马上就要死了,做儿子的人竟然不去见自己的老子最后一面吗? 人性凉薄,当真是令人心寒。 皆因那贾珍素来就对贾蓉不好,以至于父子之间常生嫌隙,而今贾蓉见到宁国府被抄家,更是心肝颤抖,怎肯过去呢? 贾芸却是不从贾蓉的心思来,当着众人的面教训起来贾蓉,说道:“你老子都快死了,你不去见这最后一面,当真是有什么样子的混账老子,就有什么样子的混账儿子!” “来人啊!” 旁边的众人闻言却是心头颤抖,不敢言语。 “芸大人,在!” 门外的衙役也是听到里面的声音,一脸鄙夷地看着贾蓉,心头不屑一顾,眼神里面带着一种赤裸裸地蔑视来着,亦是拱手作辑,说道:“大人,请吩咐!” “将这个贾蓉给抓回监牢里面去,今天晚上将他与贾珍关在一起,恩全他们父子团圆,不得有误!” 贾芸发号施令,周围的衙役们则是开始行动起来,迅速地将贾蓉给抓了起来,往监牢里面去丢。 贾芸见状则是也不去看被衙役们拖走的贾蓉,而是来到了尤二姐的身旁,望着跟前的尤二姐,说道:“可是让你受惊吓了!” “最近几日他们可曾对你动粗?” 听了贾芸的询问,旁边的几个衙役轻松了一口气,心头暗自思忖,“得亏自己之前把持住了,没有乱来,不然的话,指不定现在就出事儿了!” 就见到那尤二姐忙摇了摇头,说道:“我却是无碍的!” “芸哥儿,那老爷会怎么样?真的没有救了?” 尤氏急忙走了过来,望着贾芸,询问起来。 毕竟,尤氏乃是贾珍的媳妇儿。 一旦贾珍死了,那么尤氏的下场又能够好到什么地方去呢? 这才是真让尤氏伤心的事情。 更何况,这尤氏极端年轻貌美,风韵犹存的三十岁妇人,自然是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未来和命运就此断送和没有希望,忙是再看向贾芸,说道:“芸哥儿,你就替我们想想办法吧!我们不想死啊。” 说着说着,众人就都再次哭啼起来,惹得贾芸的心思也是没来由得变得烦躁了起来,只是见到尤二姐等人的模样,却也是强压下火气,默默地叹息一口气,说道:“此事已然没有任何可以回旋的余地可言了。皇上已经降下了旨意,判珍哥儿,明天就赶赴刑场,斩立决!” “啊!” 尤氏惊闻噩耗,却是惊呼一声,昏死了过去。 旁边的尤二姐和尤三姐忙过去搀扶尤氏。 贾芸也是走了过去,瞧看过后,才说道:“只是一时间承受不住噩耗,昏死过去罢了,等会儿,就会苏醒过来的。” 说罢,便是给尤氏进行了简单的治疗,很快就将尤氏给治好了。 众人见到尤氏苏醒过来,逐渐见好,这才心头轻松了一口气。 尤老娘心头则更是凄惨无比。 当初尤氏要接尤老娘来宁国府居住,她满心欢喜地以为这次过来宁国府居住,就可以老来享清福,却不料得她这才带着自己的两个女儿没有过来宁国府居住几天,享受几天清福和好日子呢,那贾珍怎么就不中用,坏了事儿了呢。 如今这尤老娘眼见着宁国府被抄家,也是心头焦急地直跺脚,也是悔不当初啊! 尤老娘心头想着,“要是当初自己没有听信谗言,将自己的大女儿嫁给贾珍就好了。” 那个时候的贾珍可不比现在的贾珍,那个时候贾珍还是大老爷,可还没有落难,可风光了! 而今这贾珍犯了事情,可就遭罪了。 尤老娘看向贾芸,说道:“那我们怎么办呢?朝廷会不会也杀了我们?皇上会不会也治我们的罪?” “治罪是肯定的事情了!” 贾芸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此事尚且还可以有周旋的余地。” 贾芸再次看向尤二姐,说道:“按照朝廷的法律,因珍哥儿犯罪,伱们沦为罪官的家属,男的流放,女的送入教坊司为风尘女子。蓉哥儿应该是流放之刑,而你们也应该是变卖教坊司。” “恰好,我之前就在礼部当侍郎,下面也还有些关系和情面在,总用得到!教坊司归礼部的几个大人管辖,那几个大人我都认识,也常来往,彼此熟络。以后我当户部侍郎还得掌管着礼部大人们的俸禄发放,他们不会不给我面子的。我甚至还可以去陛下跟前为此事说道一二,到时候将你们赎买回来也就是了。” “此事左右也只是多花一些银子的事情,不值得多大的担忧。” 贾芸却是早已经算计好了一切,镇定自若地开口说道。 尤三姐也是被贾芸所迷,不能自己。 那浑然天成的谋臣气派,明明是一个人,就好似那天庭神仙,比贾珍之类的混账人物,却是不知道要强出多少倍来! 还有仪容仪表,状元才气,无论是气质、容貌、举止,还是仕途经济,真不愧是大丈夫! 若是未来的夫君,能有芸哥儿一半的好,她做梦都能笑醒了。 尤三姐所遇到的其他男子跟贾芸一比,几个档次划分下来,简直就成了地里的污泥。 可这样的如意郎君,哪是她一个普通犯罪待审的姑娘能得到手? 正如同尤老娘常说的那样,以后想结一门好姻亲,起码要门当户对才成。 对贾芸的过度在意,每每意识到这一点,尤三姐都会心感到一丝没来由得羞耻,不敢往深入去想和思考。 尤二姐则是痴痴地望着贾芸,心头想道:“这才是我心目当中,那个能够腾云驾雾,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第三百七十九章:押赴刑场 往近处去看,只见得尤二姐和尤三姐的脸色都略微有些异常,脸颊处更是逐渐变得绯红起来,健康润美的模样,无论是放在什么地方,也都必定是独具一格的大美女,贾芸虽也是心动,但现在的贾芸自然没有在众人跟前显露出这样想法的心思。 尤氏也是过来人,因瞧见贾芸这眼神,绝对不是那种不动心,不动念的眼神。看书喇 下一刻这尤氏也是看向尤二姐和尤三姐,脸上逐渐露出一抹微笑来,心中已然是有了一些想法和主意。 旋即,尤氏就忙看向贾芸,笑着说道:“芸哥儿,我们几个姐妹可都要靠你来护佑周全了!你可千万莫要弃我们姐妹而去啊!” 贾芸面对尤氏的讨巧,也是不由得哑然一笑,手握大权掌生死,这便是大丈夫的日子和痛快所在。 此刻,贾芸却也不急着说话,对着外面的众人,便是开口吩咐道:“你们且好生看着她们,莫要出什么乱子来了,倘若是她们有什么要求,能满足就尽量满足吧!” 贾芸还多看了尤二姐几眼,伸出手来拉着尤二姐的手,说道:“等过两天,这些事情也就都办好了!你们也就会没事儿的,一切有我,你们放心。” 只见贾芸说罢之后,也是抽身离去,并不留念于温柔之乡。 只剩下尤二姐和尤三姐并风韵犹存的尤氏,顾盼着贾芸离开的背影,低头沉思起来,久不说话。 .......... 翌日。 贾芸跟两位王爷并若干家奴和衙役们,压着贾珍赶赴刑场,途中也是将贾蓉等人都押送了过去,还去通知了荣国府的众人,也算是知一个全会。 一阵阵秋风吹拂而过,那贾珍被锁在笼子里面挣脱不得,手脚都被上了枷锁,站在牢笼里面缓慢地被马车拖着走着,身旁并随着若干看热闹的百姓,她们相互推搡,彼此怒骂,或是跳头瞧看,或是登高远望,或是紧紧跟随...... 此刻整个神京菜市口两旁的道路,则是被围得水泄不通,围观的众人嘴里面还不时地发出戏谑的嘲讽声音来,“好,杀头,杀头好看啊!” 贾芸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整个人身穿官服,看上去威风凛凛,甚是魁梧英雄。 他身旁则是两位王爷,一个是北静王水溶,一个是西平郡王。 三个人身后却还随有诸多衙役和家奴等等。 前面则是鸣锣开道的衙役,举着一个个牌子,行走前面去开路。 一行人就这样走过街道,好不热闹和威武。 秋风吹过众人的脸颊,令人更觉秋风的冷瑟和寒意。 那些荣国府的众人此刻却是早已经等候在了法场之外,张望着远处希望能够瞧见贾珍等人的身影。 贾政和贾赦、贾琏等人都站在外面候着,就等着贾珍他们过来了。 贾宝玉今天没有过来,因王夫人和贾母老太太怜惜贾宝玉年岁尚小,不宜出来冲撞了这血光之灾,故而也就将贾宝玉给锁在了屋子里面,并不让贾宝玉出来参合这件事情。 本来空荡的法场,此时却是人声鼎沸。 众人忙笑看着这一幕,仿佛觉着杀头是一件极痛快的事情。 一个个麻木不仁的面孔,比比皆是,到处可见一位位探头探脑过来瞧热闹的看客。 只有见到了这些人的面容来,才会对这个时代的印象迅速崩塌,支离破碎。 这还不要紧,要紧的是,拥挤的人群,接踵而至,甚至还打算凑近处去观看。 那些维持秩序的衙役们见状也是被众人吓得不轻,忙拿出长长的哨棒来,将众人给驱赶离开,拦在外面,并无情地怒斥道:“退,退出去!谁要是再敢上前,休怪我这棒子无情!” 似乎人群也是受到了呵斥,心觉着畏惧和害怕,皆都不敢往前面来了,亦是稍微往后面退了稍许,则就又会被后面冲顶上来的人群给压在了中间,陷入一种进退维谷,出去不得,上前不得的窘迫局面。 此刻的人群就好似那夹心饼干一样,挤在中间的人才是最难受的。 就算有人想要出去,也是没有办法挣扎,只能够顺应人流行走。 忽然,远处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鸣锣声音,便是见到了贾芸等人的先头衙役举着牌子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总是回避二字瞧看得最是清楚。 因见到正主来了,那些维持秩序的衙役则是全部都走了出来,陆续来到众人的跟前,硬生生地开出一条道路来。 那些人见到大人们来了,却也不敢再胡闹冲撞下去了,生怕冲撞了大人,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讨一顿半死的好打。 衙门的棍棒可是无情得很,众人自然不敢去轻易尝试那衙役棒子的厉害。 今日袭人的兄长花自芳也来到了这个地方,躲在人群当中因远远瞧见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的贾芸,也是笑看着自己身旁的妹妹袭人,笑着说道:“瞧,是芸二爷!好威风的样子啊!当真是大官老爷的英武模样。” “二爷却是英武逼人,不似凡人。” 袭人瞧见之后也是心怀怒放,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来说道。 因这些日子贾芸都在衙门办公,并不曾回去一趟,所以袭人等丫鬟也是许久都没有见到过贾芸了,今儿趁着热闹过来瞧瞧,也是一解心头的思念之情。 香菱却也是在旁边,笑看着袭人,说道:“怎么?袭人姐姐,是不是也动心思了?” “香菱,可就你的嘴皮子厉害,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 晴雯站在不远处也是嘴里面嗑着瓜子,将瓜子皮丢在地上,笑着打趣起来袭人,说道:“却是好久都没有见到二爷了,道怪是想念二爷的。” “这珍大爷当真是糊涂啊!如此罪孽怎么就敢犯下来呢?如今可倒好,不仅仅是自己要遭了罪,便是牵连自家人身上去了,引火烧身啊!” 平儿则是望着被押赴刑场的贾珍,也是眉头微微皱起,心头不痛快地说道。 “好!杀的好,杀的好啊!” 不远处的瑞珠和宝珠则是拍手称快,兴奋地呼喊起来说道。 许久都不出门的瑞珠和宝珠今儿却是独一次出门来了。 因为她们两个丫鬟知道今天是贾珍赴死的好日子,今日要是不过来好好看看这贾珍是怎么死的,这往后啊,可就瞧不见这般热闹的事情了。 宁国府却不跟荣国府等同。 宁国府对付自家的下人可没有荣国府那般规矩和好待遇。 瑞珠和宝珠因为秦可卿的事情素来就对贾珍心存不满,而今瞧见这贾珍罪有应得却是恨不得冲出大笑起来,“这该死的荒唐虫子,终于是要死了!如此死法,可真真是痛快了他去!” 第三百八十章:人头落地 “这珍大爷却是在宁国府怎么你们了?平日里可没有瞧见过你们这么兴奋和起劲儿。” 晴雯却是漫不经心地看向瑞珠和宝珠这两个丫鬟,笑着说道。 说来整个芸府之内也就这么两个丫鬟最是怪异和古怪。 只因为瑞珠和宝珠素来都不同晴雯她们亲近,只是单独和香菱、秦可卿、贾芸亲近,似乎是对她们和其他丫鬟都有些生疏。 平儿和袭人倒也还好,性子温吞,一看就是那种好相处的性子。 因此,瑞珠和宝珠却也偶尔同她们来往。 唯独晴雯的脾气同瑞珠和宝珠不怎么符合,彼此之间也多生嫌隙,并不怎么愉快和自在。 尤其是宝珠瞧不惯晴雯那般不懂规矩的模样,活像一个主子和姑娘,倒也不太像是一个丫鬟的出身和模样。 瑞珠对此则是不置可否,因此,彼此之间倒是无事发生。 今儿瑞珠听了晴雯打趣的话语来,却是头一次正面回答道:“那珍大爷就是欺负我们了,不然的话,我们为什么要拍手叫好呢?杀的好,杀的妙,杀的宁国府的这些臭虫们呱呱叫。” 旁边的宝珠也是俏皮可爱地笑着说道:“珍大爷,以后可就不是大爷了!而是那没脸去列祖列宗的混账了。” 香菱倒也是知道瑞珠和宝珠与贾珍等人之间的事情,只是一个好笑地看向两个丫鬟说着:“你看你们两个人,不就跟那小人得志差不多了?这是什么样子,成什么体统呢?” “香菱姐姐,你可别乱说,我们可是......” 宝珠刚打算开嘴巴说出实情来,却是被瑞珠连忙打断道:“就许你在这里胡说,可得管住自己的嘴巴。” 宝珠闻言也是忙闭上嘴巴,不敢多说话了。 平儿和袭人都瞧看出来了一些事情,知道这两个丫鬟身上或许有些秘密不可与外人道说出来,只是人世间的众生谁人身上没有那么几分属于自己的小秘密来着? 便是袭人和平儿自己也都有属于自己的小秘密。 所以,她们两个人即便是发现了端倪,却也不会追根询问下去,让众人都不得一个愉快。 晴雯则是没有关注这些事情,只是别过脑袋去,嘟囔着自己的嘴巴,说道:“哼,伱们几个人不好,我不跟你们玩了。” “晴雯却还跟那小丫头似的,还真的是长不大啊!” 平儿亦是笑看着晴雯,打趣道。 “是啊!真真像是那小丫头的模样。” 袭人也是随声附和道。 “你们都欺负我,看我不收拾你。” 晴雯也是气急败坏起来,直跳脚地指着众人,说道。 这边是丫鬟们的嬉笑怒骂,而那边儿则是杀戮无情,人头落地。 “来人啊!” 贾芸坐在坐上面的位置,两位王爷坐在旁边的两个位置,众人依次就坐之后,也是由着贾芸来发号施令,随后就是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开口说道:“来人啊!带犯人贾珍过堂,验明正身,明正典刑!” 旋即,就见到几个衙役将贾珍给托了过来,宛如死狗一样,按在了地上,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望着贾芸,心头苦涩难当,悔不当初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贾珍不由得泪流满脸,恐慌悔恨,心头思忖道。 旁边的贾政和贾赦等人则是不忍直视,皆是涕泪横流,却也阻拦不得,只能够干看着,不能够过来说些什么,至于那贾蓉等宁国府的一干人等,更是被吓死了,望着眼前这一幕心头颤抖,瑟瑟发抖,唯恐下一个死的人便是自己了。 “芸哥儿会救我们的,芸哥儿会救我们的,芸哥儿会救我们的.......” 尤氏的嘴巴里面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当真是快要被吓唬死了去。 尤二姐则是拉着自己大姐的手,漫说道:“大姐,你不要害怕,芸哥儿言而有信,他是不会抛弃我们的,一定会救我们的。” 尤三姐并无开口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贾芸,也不言语。 “大人,验明正身,可以行刑了!” 旁边的一个辅官,则是从旁给贾芸提醒道:“大人,时辰也不早了!要是耽误了时辰也不好跟皇上交代。” “好!” 贾芸点了点头,便是从自己身前的桌案上面签筒里面抽出一根签子来,丢了下去,说道:“斩立决!” “杀!” 就见到那侩子手喝了一碗酒,便是将其喷洒在自己的杀头刀身上,直接手起刀落,顷刻间就将那贾珍的脑袋一下子就给砍杀了下来。 好一颗人头落地,好一个血流如柱,好一个杀伐果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丝毫没有见到任何停滞的痕迹。 贾芸见到贾珍被杀,也是不由得闭上了眼眸来,随后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眸微微地看向众人,说道:“唉,此事我却无能为力了!” “贾珍之死乃是罪有应得,不怪大人的。” 旁边的几个人也是忙劝说起来贾芸道。 贾珍已死,剩下来的事情也就全都是一些扫尾的事情来了。 贾芸看向两位王爷,说道:“王爷,我还要回宫去面圣回禀此事,就先走一步了。” 说罢,贾芸就向着皇宫而去,入宫面圣,解决最后的问题。 待贾芸入了皇宫之后,贾芸就见到了雍太皇帝,望着雍太皇帝,说道:“皇上,贾珍已经伏法,臣特来复命。” “嗯,还有什么事情?” 雍太皇帝似乎对此事并不太感兴趣,虽是杀了贾珍,可是他却并非是为了其他,仅仅只是因为贾珍涉嫌逼迫秦可卿,让他觉得无比丢脸和愤怒,若非如此,总还是有回旋余地,不至于从此一刀杀灭。 这件事情太上皇也是由雍太皇帝去说了的。 不然的话,雍太皇帝还真的很难办,一口气还杀不得贾珍来。 旁人知道此事之后,也是三缄其口,不敢乱说。 一旦事情涉及到皇家尊严,却都不敢明说,看破而不说破,这才是高手。 贾芸闻言则是微微一笑,说道:“皇上,那宁国府还有一些人,如何来处置?” “你是说贾珍的儿子贾蓉?” 雍太皇帝听罢也是忙看向贾芸,吩咐道:“流放漠北,永不录用。” 贾珍死了,贾蓉的事情,雍太皇帝并不打算赶尽杀绝,总要留一个体面和仁慈。 杀贾珍乃是威。 留贾蓉乃是恩。 恩威并使,也才是一个长久之策。 此乃帝王心术,王道天子之学,非常人能够理解。 贾芸则是又说道:“那宁国府可还有一些无辜女眷,却又要如何处置?” “将其移交给教坊司即可!” 雍太皇帝沉思片刻之后,方才看向贾芸,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第三百八十一章:赎买宁国府和女眷 贾芸又看了看雍太皇帝,也不尴尬,只是笑着说道:“皇上,微臣打算将这些宁国府的女眷从教坊司内赎回,还请皇上恩准,至于那宁国府的宅子,正巧微臣也想要换一个大的去处,如今这家里面的人多了,家宅却是小了一些,一家人住着也不太方便。更何况,宁国府的祖宗庙宇的香火还需要人来祭祀,微臣愿意延祖宗香火,承祭祖宗,便想着从皇上手中赎回宁国府和宁国府的一干女眷!” 雍太皇帝但见贾芸这模样,果与自己所想的一模一样,怪道是怎么今天贾芸怎么突然之间就提及关于这些宁国府的女眷来,平日里却总不见他对其他事情怎么上心,今天却是独来,原是有这等原委? 雍太皇帝也是知道贾芸是一个贪色好财的性子,也是使唤的放心,便也不太愿意就这般寒了贾芸的心肠,也是笑着说道:“看来这件事情朕不答应你是不行了?贾芸啊!你果然是如吏部的那些人所说,是一个贪财好色的性子,虎狼似的人物。” 听到雍太皇帝这样去说,贾芸却也不太敢如此去接,只是将这些罪责全部都只往自己身上揽,笑着回答道:“微臣万万不敢在皇上跟前卖弄,只是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眼见着贾芸主动承担罪责,雍太皇帝反而是不生贾芸的气了,一双眼睛也是露出明亮之色来,说道:“那些宁国府的宅子和女眷,你打算花多少银子从朕这里买回去?” 如今贾珍已经死了,贾蓉马上又要发配边疆,不中用了,宁国府的财产固然会分一部分与贾蔷,但是,这宅子终归还是要抄没的。 因此,雍太皇帝也打算试探一下贾芸,看看贾芸能够给出多少银子来,心中的诚意如何,忙坐下来望着贾芸,说道:“朕知道你的银子最近也花的多,前些日子才罚你十万两银子,家里面的吃穿用度却也不少,这么着吧!你就拿五万两银子出来,这些宁国府的女眷和那宅子便是一并与伱了。” “五万两银子?” 旁边的戴权闻言亦是忍不住暗自乍舌,含着笑看向贾芸,说道:“贾大人,这银子你可还拿得出来?” “这.......” 贾芸略作迟疑和沉思,看似颇为有些为难,许久之后,这才看向雍太皇帝,说道:“皇上,可否宽容微臣一些银两?这五万两银子着实是太多了,微臣一时间也拿不出来。” “那就算了!既然你没银子,那此事就不必谈了。” 雍太皇帝却也还是在试探贾芸,说道。 他打算再逼迫一下贾芸,看看贾芸到底手中还有多少银子。 倘若是这贾芸真就这般轻易的就将银子给拿了出来,雍太皇帝才会对贾芸不怎么放心,定要严查贾芸的银子从何而来,至少也得要做到心中有数才行。 毕竟,之前贾芸罚没和孝敬上来的银子可不少。 雍太皇帝在得了这些孝敬银子之后,对贾芸也是展开了较为全面的调查,发现贾芸手中的银子,可从薛家和林家的资产推论,此事倒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过,雍太皇帝却仍旧还心存疑惑,“这贾芸出手竟然能够如此大方,到底手中还有多少银子呢?” 当皇帝的人,却还时刻惦记着臣子手中的银子,真可谓是天下奇谭了! 贾芸闻言则是对答如流,笑着说道:“皇上,微臣可与皇上写一张欠条,约定一个还款的日期,到时候按时还款,也不算迟。” 并非是贾芸拿不出来这银子,而是短时间之内拿出来太多的银子,才是祸端。 细水长流,得慢慢来啊!看书喇 毕竟,谁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就算是贾芸也得小心着花,用在刀刃上才行。 “既然你愿意写欠条,那此事朕就答应了!” 雍太皇帝本打算少一点儿银子的,见到贾芸愿意打欠条,也就将刚打算说出来的话语给憋了回去,心情高兴地笑说道:“这银子可入内务府去,不必交由户部处理。”看书溂 “诺!” 贾芸亦是点了点头。 ............ 神京,宁国府。 “恭喜贾大人,从此往后这宁国府,可就是贾大人的了。” 戴权从皇宫里面将贾芸给送回了宁国府去,同时手中也拿了一道圣旨,却是与下面人看的,总要走一个流程才行。 一路上两个人说说笑笑,关系甚是亲密。 当戴权来到宁国府的时候,这些女眷男丁们都被压到了这里来了,听候最终的发落。 “圣旨道!” 就见到戴权从容地走了进来,手中抬举着圣旨,望着眼前的众人,说道:“王爷,诸位大人,接圣旨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从旁的众人也是忙跪在地上接旨。 “奉天承运,皇上诏曰:着贾蓉贬为庶民,发配漠北,永不录用,另宁国府一干女眷和宁国府祖宅由贾芸赎回,代为祭祀老宁国公香火,至香火绵延,祖宗安宁,钦此。” “这.....这芸大人竟然将宁国府和宁国府的女眷都从皇上手中赎回来了?” 众人连忙起身来,彼此面面相觑,议论着这件事情,由是笑看着贾芸,说道:“芸大人,当真是仁义啊!如此这般,却才是最好的结果了。” “芸大人,此事得多亏你了。” 两位王爷也是笑着看向贾芸,说道。 从旁并有贾政、贾赦、贾琏等贾族的众人,见到宁国府和女眷们都有赎回,就连贾蓉也只是贬为庶民,发配漠北,没有丢掉性命,也算是恩全了宁国府嫡系一脉的香火,也是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说道:“还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啊!之前还以为就此坏了事儿了,如今看来也就只是死了一人,其余人等皆是无碍,倒也是那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这几天贾族的众人他们横竖都睡不好觉,曾经数次从睡梦当中惊醒过来,醒来时,不觉得浑身冷汗直冒,热气滔天,皆为宁国府的事情而心忧。 只因这荣国府和宁国府乃是同宗宗脉的贾族血脉,又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兄弟关系,如今见到宁国府被抄家杀灭,贾珍都被杀了,如何能够心头得一个安宁自在来? 索性,朝中尚且还有贾芸暗中谋划和周旋,才至于出现如今这种大杀小惩的大好局面,却也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接下来众人都是欢笑,唯有贾蓉独自一人黯淡神伤,瘫软在地上,许久也没有爬起来 只因贾蓉的父亲贾珍已死,甚至就连尸骨贾族众人都未曾敢去收敛,只容衙役们卷了一张草席便是草草匆匆地丢与城外的乱葬岗上面去了。 第三百八十二章:薛宝钗小别胜新婚 神京,芸府,薛宝钗屋子内。 “昨日却是做了一个怪梦,可倒是有趣。” “在梦里面我梦到了一处神仙殿宇,还有那仙姑和.......” 起床来的薛宝钗不由得伸了伸懒腰,刚掀开被子下了床来,就要穿衣洗漱时,就见到外面的房门被人给推开了,贾芸峭楞楞地站在门槛处,满脸笑意地张望着薛宝钗,他终于是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回来了。 薛宝钗此时此刻却也是顾不得洗脸,忙欢笑着赤脚跑了过去,激动地抱着贾芸,扑倒在贾芸的怀中,羞怯地述说着心中的思念之情,开口说道:“夫君,你可是好久都没有回来了!” “嗯?不也才半个月的时间,怎算好久?” 贾芸却是目光一扫,见到了一片风景,盯向了那群山,说道:“娘子,你怎么几天不见,越发地动人起来了呢?” “啊……” 薛宝钗这才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之处,惊呼出声音道:“坏夫君,你不就喜欢看这个?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 许是薛宝钗今天才刚刚起来,又没有怎么穿戴好衣衫,洗漱也没有弄好,就这般扑过去了,幸好这个屋子也就是自己的屋子,面前的人又是自己的丈夫贾芸,不然的话,薛宝钗可真真是就没脸出去见人了。 受了羞怯之情,看了美妙绝伦的巅峰风景,贾芸凝望着眼前不胜娇羞的薛宝钗,微微笑看着薛宝钗,柔声地说道:“娘子,这些日子可想夫君我没有?” 下一刻,薛宝钗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和说话,就满脸不信的样子,被弄的说不出话语来了。 外面的几个丫鬟刚打算过来询问薛宝钗关于洗漱的事情,老远就听到屋子里面传出来的动静,却也是羞怯地躲着离开了,嘴里面还不胜羞地说了一声,“二爷,当真真是一个急性子,这青天大白日的早晨,这又才刚回来竟就跑到薛姨奶奶这里来如此甚荒唐....” 薛宝钗和贾芸两个人如今乃是小别胜新婚,却才是真正的如胶似漆,难舍难分,不分彼此,几度风流缠绵之后,其中细节自是不必多说。 只待云淡风轻,一切都恢复平静之后,贾芸这才舒坦地躺在床上,望着躺在自己怀中的薛宝钗,说着一些闲散的话语来,“娘子,最近几日可还好?安儿,今天怎么没有见到人影儿呢?” “这些日子安儿都交由老夫人带去了,老夫人可喜欢安儿了!我母亲也来了,两个人有说有笑,却也是乐得自在逍遥。而且,安儿也特顽皮了一些,总是闹我的心来,使得我不得安宁和休憩。”看书喇 薛宝钗却是没有当初坏孩子的欢喜了,满脸都是愁容,这带孩子的事情果真是天底下的母亲最为头疼的事情,才焦急的想着继续说下去,忽然外面就传来了几声敲门声。 “二爷,你起来了么?” 这时贾芸也不能够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了,也是忙起身来,穿戴好衣服之后,打开房门来,则是望着外面的丫鬟香菱,说道:“香菱,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秦姨奶奶听闻二爷回府特命我过来看看二爷,问问二爷什么时候有空就过去她那里坐一坐,看一看,说是秦姨奶奶快要临盆了,心头紧着情绪,还有那孩子的名字可也得仔细地琢磨琢磨才好。” 香菱则是不害怕贾芸的,只是散漫地说着。 贾芸闻言却也是心头一愣,苦笑一声,心头想着,“这院子里面的夫人太多,却也是一件苦恼的事情,分身乏术啊!” 旋即,贾芸便是看向香菱,忙吩咐道:“那好,香菱那伱就先进去伺候一下宝夫人更衣洗漱。等会儿,你们再过来也成。” “嗯。” 香菱闻言则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忙就走了进去,来到里面的屋子,就见到躺在床上的薛宝钗,说道:“宝姨奶奶,可还要睡会儿?准不需要着急的,我们也可以晚会儿去。” “呀!香菱,你怎么进来了?” 薛宝钗见到外面的香菱进来,却也躲在被子里面遮掩自己的身子,羞怯地说道:“那行,我可还要再休息一会儿,刚才真真是累坏了身子。还是等我好好休息一会儿,你再过来,随我一道同去秦氏的屋子吧!” “那也好,我让先宝姨奶奶屋子里面的丫鬟莺儿留在外面候着,您要是有什么事情,只唤我一声就成!” 随后,香菱也就出去了,不打扰薛宝钗补觉。 外面的丫鬟莺儿,本名黄金莺,乃是薛宝钗屋子里面的丫头。 只因薛宝钗嫌金莺拗口,遂改口叫了莺儿。 她这个人模样生的不错甚是乖巧可人。 她手特巧,擅长打络子、编花篮等,还颇懂色彩的搭配。 在薛宝钗嫁给贾芸之后,她就成了薛宝钗的陪房丫头。 因她从小跟着薛宝钗长大,如同王熙凤身旁的平儿,两个人也是感情极为深厚的,除了丫鬟莺儿之外,薛宝钗却还有一个陪嫁丫鬟,那就是文杏儿,只是文杏儿的出场次数极少,却也就不及多提。 丫鬟莺儿比平儿、晴雯、香菱、袭人这四个大丫鬟的地位略微低一等。 因为,丫鬟香菱跟随贾芸最早,地位最高。 其次便是跟香菱关系极好的袭人、晴雯、平儿三个大丫鬟了。 这几个丫鬟里面却没有一个人是那省油的灯。 无论是从颜值,还是能力上来说,袭人、晴雯、平儿三个大丫鬟总是要比莺儿更胜一筹的。 按理说莺儿作为薛宝钗的陪嫁丫鬟,应该是得宠的,至少也可以成为贾芸身旁的一个人物。 只是贾芸身旁还有四个貌美如花,各具特色的四大丫鬟香菱、晴雯、平儿、袭人可都还没有一一下嘴,全部收入囊中,这莺儿自然也是需要往后面去放的。 虽然贾芸是一个很荒唐贪色的人物,可那也是针对薛宝钗、秦可卿、林黛玉这等人物,却并不对这莺儿有太多的心思和想法。 又因为贾芸知道这个莺儿虽是薛宝钗的眼线和探子,却是一个怎么服管教的丫鬟,故意让香菱冷落于她,给她一个教训和提醒,所以,这才有莺儿如今才徐徐出来,而不是一开始就登门入室,成一号人物。 瞧见香菱吩咐自己办事情,莺儿可算是来了事情了。 自从莺儿跟随着薛宝钗来了芸府之后,便是被香菱有意冷落下来,什么事情都不让莺儿去做,一旦询问起来,便是说道:“这芸府之内却不同与薛家和荣国府,有规矩的,没有规矩的,不去管教。倘若是没有一个规矩,那便不是丫鬟,是要讨打和撵出去的。” 第三百八十三章:大火烧十里 神京,芸府,秦可卿屋子内。 “夫君,你回来了?!” 秦可卿躺在床上也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就要临盆了,由于身子骨肚大显怀又下不着地来,临了也就只能够躺在床上独自休息了,因见到外面的贾芸进来却也是笑语盈盈地说道:“那宁国府的事情可忙完了?听瑞珠和宝珠说,那恶人却是被皇上赐死了?” “是了,此事却还是我监的斩。” 贾芸闻言也是笑着走了过去,来到秦可卿的跟前,寻一处凳子落座下来,亦是柔情蜜意地盯着秦可卿,说道:“娘子,这几天可是替这孩子想好名字了没有?” “嗯,夫君,我已经替他想好了!” 秦可卿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过几天倘若是生了男孩儿,就叫他贾宇,他是我的新生又承了你我的容貌,定然会生的气宇轩昂,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美男子,如那盛开的君子兰一样璀璨明艳。” “那若是成了女孩儿呢?” 贾芸忙又笑看着秦可卿,询问道。 “若是女孩儿,那么也是不妨事儿的,只要生养好了,我也是很开心的。” 秦可卿对于生育出来的子嗣是女儿还是儿子,却并未怎么在乎这件事情,因为女儿也好,男儿也罢,那都是从自己肚子里面掉出来的骨肉,为娘的人,怎么可能因为生的是女儿就嫌弃自家的孩子呢。 莫说是芸府这般的富贵人家了,便是那等寻常百姓的家里面,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的话,谁又真的愿意卖儿卖女呢? 贾芸亦是沉吟道:“如果以后你要是生了女儿,那就叫燕儿吧。” “嗯,也好!” 秦可卿点了点头,又在自己的嘴巴里面念诵了几遍之后,方才看向贾芸,询问道:“这燕儿如何来解?” “燕儿取自燕燕二字择其一而得名,《诗经·邶风·燕燕》:‘燕燕于飞,差池其羽。’”看书溂 贾芸望着秦可卿,又说道:“女儿未来总是要嫁人的,如二位夫人一般,但这燕却知归处,倒也时常还挂念着娘家的父母,且可自得安宁,不必劳神。” 听了贾芸的解释之后,秦可卿再次念诵起来这两个字,“燕儿,燕儿...这的的确确却是一个好名字的,燕子能知道归来处,心中就还总得记着自己的父母,也就还是一个知道孝顺的好姑娘。” 旁边的众人闻言也是眼神里面流露出些许羡慕之色来,心中思忖,“自己何时又才能够有一个如此博学多才,英俊风流的夫君呢?” “嘻嘻----嘻嘻----嘻嘻。” 正在众人沉吟的时候,外面忽然就传来了动静儿,却是薛宝钗等人过来了。 薛宝钗过来的时候,身旁还随着两个丫鬟,一个是丫鬟香菱,一个是丫鬟莺儿,两个人左右紧随,一路上笑语盈盈,却是人还未到,这声音却是先听了进去。 等薛宝钗过来的时候,时辰已经很晚了。 此刻整个神京家家户户都点了灯,各自回家,享受着家人的温暖。 “见过夫君,见过姐姐。” 这时在秦可卿的屋子里面,众人才见了安,行了礼,薛宝钗就笑看着秦可卿,说道:“姐姐,妹妹我过来看你来了,最近这身子可还好?” “就是肚子里面的孩子,总是闹腾个没完,却与安儿一样,无论男女准就是一个活泼好动的活性子。” 秦可卿见到薛宝钗能够过来探望自己也是颇为高兴的,亦是忙看向身旁伺候的两个丫鬟瑞珠和宝珠,乐呵吩咐道:“瑞珠,宝珠,你们还不快去给妹妹把凳子搬过来坐?” “诺。” 瑞珠和宝珠闻言却也是忙点头去忙碌去了,很快就将凳子给弄了过来,放在贾芸的身旁,又看向薛宝钗,说道:“宝姨奶奶,可入座了。” “嗯。” 薛宝钗见状也是就坐了下来,望着身旁的贾芸,又笑着说道:“夫君,你们刚才可是在聊些什么事情呢?可否与我闲处说来听听,解解闷儿?” “却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在刚才我还和秦夫人商议关于肚子里面孩子的名字呢!” 贾芸望着薛宝钗笑着回答道。 “啊!可是想好了?如今这日子算下来也差不多了,提前定下来也好。” 薛宝钗点了点头,说道:“那是什么名字?说来听听。” “若是男孩儿便叫贾宇,器宇轩昂,卓尔不凡。” 贾芸笑看着薛宝钗说道。 “那若是女儿呢?” 就见到薛宝钗继续追问道。 “那就叫做燕儿。” 秦可卿则是回答了薛宝钗的问题。 “燕儿?好名字,真真是好名字。” 薛宝钗听罢亦是大加赞赏起来说道。 顿时间,众人笑语盈盈,打情骂俏,好不自在和快乐。 若非是因着秦可卿的肚子不方面,只怕秦可卿还真就要下床来与薛宝钗、贾芸顽皮打闹了。 ........... 当天深夜。 贾芸在秦可卿的屋子里面笑谈过后,则是跟薛宝钗回屋子里面睡觉去了。 至深夜四更时分,更夫敲着铜锣或梆子一路上边跑,边是高喊着,“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走水了!” 此刻整个街道的人都被这声音给惊醒了过来,刚穿好自己的衣服爬床起来来打开窗户就瞧外面张望,就看见远处的街道宅子的确是着火了。 贾芸也是穿好自己的衣服起身来了,望着院子里面闹哄哄地众人,说道:“出去看看,守住各处,莫要让人借故生乱。” “诺。” 那些人都是贾芸精心挑选出来的可靠心腹,因此,在经过短暂的慌张之后,却是立刻镇定下来,张望各处,镇安人心,不由得喊道:“各自回去,不得生乱。” 刚才还在纷乱的众人,听到这些怒喝也是忙蜷缩了回去,不敢再生出乱子来了。 随后,贾芸这才看向浓烟升腾起来的方向,说道:“出去看看是谁家的院子着火了?” “诺。” 一个孔武有力的家丁就立刻跑出去打探消息了。 贾芸因见这浓烟火光所在的地方与自己的庭院距离不远,也是相连着不远的两个府邸,一旦烧连起来,可不是什么小事。 这种住宅连着街巷,一旦宅子起火,不及时救的话,下一个被烧的可能就是自己家了。 如当初小沙弥充了门子的衙役嘴里面那葫芦庙烧没甄家的那一场大火,一旦烧起来,那可是要老命的麻烦事情。 薛宝钗此刻也是出来了,望着贾芸就问道:“夫君,外面是何处起火了?怎么闹腾到我们这里来了?” “却是连片的火,估计要废些功夫和手段。” 贾芸则是望着薛宝钗,说道。 第三百八十四章:邢夫人火上浇油 在发现外面的街道不远处的庭院着火之后,众人很快就行动了起来,各自拿着灭火的工具,忙提水灭火。 这火来的快,灭的也快。 只因为这神京城内的各处管理极为严苛,到处都有巡逻的更夫时刻报时辰和观察情况,也就是专门为防止出现这等事情而设的机构,又因为神京城内的宅子里面所居住的人物多数都是神京城内有头有脸的达官显贵,万一走水烧到了贵人头顶上去,那才真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人多力量就大,且偏偏就烧了这独一处的偏僻地方,一起行动,灭火总是很快的。 “这火,还好及时扑灭了!” “不过,这里竟然是宁国府?” 等众人扑灭了火焰之后,周围邻居们才瞧见这家到底是谁家,望着这宁国府都高墙大院却也是不由得心生疑惑,忙说道:“这是宁国府的宅子啊!按理说这国公府内不应该生出这等事情来啊!莫非是那不干净的东西想要将此地化为凶宅不成?前面这国公府才新死了老爷,老爷的魂儿不散,如今还了魂儿跑回来作了孽不成?” “难道这是……那无名罪孽之火?” 众人此刻议论纷纷,窃窃私语,却是见到贾芸站在不远处望着宁国府被烧起来的地方脸色阴沉,心中却是不认为这是巧合,而是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不由得说道:“我这才刚买了宁国府,便是烧了这么一把火,是真的巧合?我却是不信的。” “来人!” 就见到贾芸轻声地喝了一声,身旁的几个家丁立刻走了过来,说到:“主子,您吩咐。” “去调查一下,看看这火到底是怎么来了!这万事都有一个源头,我就不信这天底下真的就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贾芸冷哼一声,说道:“若是让我查出来到底是谁在作孽,我却是要与他不死不休。我倒是要看看,谁人有这么大的胆子,胆敢烧我的宅子!” 说罢,就见到贾芸身旁的几个家丁就下去活动调查线索去了。 而贾芸则是在冷哼一声之后,离开了这个地方。 直到第二天的时候,消息才彻底清楚。 昨日的大火走水,趁着众人慌忙混乱的天赐良机,偷跑了几个宁国府的家奴,后来又将其给抓了回来。 本来这几个家奴是要被发配到集市上去变卖的家奴,本就是定了性的事情。 至于宁国府的女眷和丫鬟们可都被贾芸给买了过去,而家奴男丁贾芸却是不要的。 这些家奴男丁存在身份背景,手脚干净与否等等诸多问题,贾芸却是不敢唐突,也便是不要,只有自己信得过的人,才用着安心。 就若非这样,为何会有这场大火呢? 却是那宁国府的家奴们不愿意认命,平日里面跟贾珍等人荒唐惯了,也便是很没有规矩,所以,这才生出了这无名火来。 索性此时波及不算太大,又及时扑灭,才没有酿出什么大祸来。 这件事情很快也被荣国府的众人知道了。 那些个夫人和太太们都往贾母老太太的跟前去,七嘴八舌地说着这件事情。 “那些个家奴也太没有规矩了,你说他们怎么能够放火烧宅子呢?听闻还趁乱卷走了不少的东西,有些东西至今都还没有追回来,我看啊,这八成是追不回来了。” “是啊!那些人可都是一些狼心狗肺的东西。珍哥儿,活着的时候可是待他们不薄,怎么今儿落难抄家之后,就这般虎狼心了呢?” “事情已然至此,你们也都说说,我们可怎么办吧!” “没准儿我们这家里面也有那不知道检点的恶奴仆。” “.........” 贾母老太太看着这些人在屋子里面说话,话说是心头也是头疼起来,忙看目前管家的邢夫人来,开口询问道:“你说我们这家里面也有那样的恶奴仆,可是真的有这等事情?不是凭空捏造?” “这是自然,不然我又怎么敢来欺瞒老太太呢?准是这手里面有了证据,却才敢在老太太跟前这么一说的。” 邢夫人因听了贾母老太太的话语,心中早就已经有了计较,打算借着这件事情发难,定要好好抓抓王夫人的小辫子,踩一踩这王夫人。 听邢夫人这么一说,贾母老太太也是脸色微变,说道:“那你就好好的下去查一查,看看谁在胡来!” 正说话的时候,王夫人却是多看了邢夫人几眼。 只因为王夫人心头清楚这邢夫人素来被自己压制,很是对自己不服气。 若非是因为王夫人的后台,娘家人王子腾发达,邢夫人还真的不会给王夫人好脸色看,更不会如此恭敬了。 王夫人闻言却是心头计较着这件事情对自己带来的影响,又见到邢夫人如此姿态,却是心中有了算计和想法,自好笑道:“也好,你就去查,准要查一个天翻地覆出来。” 忽然,门外的丫鬟鸳鸯进来禀告道:”老太太,宝二爷来了。” “快让他进来吧!” 众人一听见是贾宝玉来了,也是忙笑了起来,让贾宝玉进来。 贾宝玉进来之后,先是给众人行了礼,请了安之后才说道:“芸哥儿,让我过来跟母亲和老太太说一声儿,由于昨日宁国府的院墙烧毁了一些,也打算将中间留出来的过道和院墙给重新修整一下,怕多少了方寸,惹来误会,却与我这么一说,让我过来跟母亲和老太太说一声儿,许一个方便。” “嗯!重修也好,至少不至于太难看。” 贾母老太太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去告诉他,就按照规矩来就行,我没有意见。” 说罢,贾宝玉就忙又出去了。 才见到这贾宝玉出去,邢夫人等人也是陆续告辞。 此刻,荣国府内则是不得安宁。 原来是因为这平日里面掌管厨房的柳家媳妇之妹,也因为放头开赌,让许多人输了钱,亏了银子,甚至半生的积蓄,也就在那么几天之内,输了个一干二净。 荣国府的赌徒们也就对此人心生嫉恨,得了一个众人的不是。 这大观园中就因此常有素与柳家不睦的家奴和丫鬟,便是见到邢夫人牵头理事,鼓励这些人私自检举和告发,遂就有人去邢夫人那里告了柳家人的不是来,说他和他妹子是伙计,是同伙,是合谋骗财的庄。 虽然他妹子出名,但是实际上这件事情乃是离不开自家人的帮衬,妹妹赚了银子,却都是要拿出来与两个人平分的。 因此邢夫人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说着就要治柳家之罪。 第三百八十五章:柳家之乱 那柳家的人也是常跟荣国府里面的丫鬟和奴仆们常有来往,这荣国府的下人们又多是一个管不住嘴巴,多嘴舌似的人物,因而柳家的人就从管不住嘴巴的丫鬟们口中得了这个坏消息,便也是心开始变得慌了手脚起来。 因而想谋一个退路和解救的法子,思素与怡红院贾宝玉屋子里面的人感情最为深厚,所以就走来悄悄的央求金星、玻璃等人,希望这些人能够帮帮忙,出出主意。 柳家的人望着眼前的几个丫鬟,忙求饶道:“姐姐,你们可得帮我这一次,让我们柳家过了这一道坎。倘若是因此事让大太太真对我们动怒耍手段,只怕我们柳家可就真全完了,没救了,活不下去了。” “你们就看在这往日的情面上帮帮我们去跟宝二爷说说好话吧!这是十两银子都可与姐姐们分了去,只要你们肯帮我们去宝二爷跟前说好话,那么事成之后我们柳家却还有额外的重谢。” 柳家妹妹却也是一个明事理,舍得银子的人物。 因见着现在这件事情不对劲儿了,马上就要坏了事儿了,也是顾不得其他,就忙拿出银子来,就此打算破财免灾,消灾解难。 这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银子的力量是无穷的。 在柳家人看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银子解决不了的麻烦和事情。 果然,之前还有些许犹豫的金星、玻璃二人,在瞧见了柳家兄妹这双手送过来的白花花的银子之后,也是转变了态度来,微微一笑露出花儿来,告诉了柳家兄妹两个人,笑着说道:“这件事情你们且放宽心,我们二人既然拿了你们的银子,就肯定会在宝二爷跟前替你们办事情、说好话的。宝二爷今天就在屋子里面还未出去,我们现在就进去与宝二爷说说,老太太素来疼爱宝二爷,只要宝二爷开口求饶,说不定此事就可解了。” 听见金星、玻璃两个人的话语,这柳家兄妹却也是心头暗自松了一口气。 随后,就瞧见金星、玻璃两个人入了怡红院,去了里面的屋子,正瞧见宝玉坐在窗台处不知道思索着什么事情,也是迟疑地走了过去,望着贾宝玉说道:“宝二爷,现在得空?” “得空。伱们两个是有什么事情?” 贾宝玉瞧见金星、玻璃进来,也是笑看着这两个丫鬟,说道。 “宝二爷,事情是这样的........” 金星便是上前来,将柳家的事情,道说给贾宝玉听。 贾宝玉听了金星的话语,此刻却是沉思了起来,说道:“这家里面可还有其他的人也有这种事情?你们却是知道的,可不敢欺瞒我来!” “有这件事情。” 金星和玻璃两个人都是荣国府内消息甚是灵通的丫鬟,因得了这柳家兄妹的银子,以及图谋后报,也是机灵地想到了一个人来,此亦也是忙点了头,说道:“迎春姑娘的奶妈李嬷嬷,生性好赌,亦是有参与其中。若是此事全部盘查下来,只怕迎春姑娘也会卷入其中,甚至还会波及更广,影响更多。” 金星、玻璃两个丫鬟的话语,震惊了贾宝玉的心神,贾宝玉忙看向这两个丫鬟,说道:“什么?这家中竟然还有这件事情?” 贾宝玉却也没有想到荣国府竟然如此腐烂,这件事情闹大了去,竟还会牵扯到迎春姐姐头上去,顿时也就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因此事内中迎春之奶妈也现有此罪,束手束脚,不敢乱来。 于是,贾宝玉就心想着,“这件事情也与迎春姐姐有关系,常言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不若让丫鬟们去约来迎春姐姐,让迎春姐姐出出主意,三个臭皮匠,也可以顶一个诸葛亮嘛。” 下一刻,就见到贾宝玉看向丫鬟金星、玻璃,笑着说道:“玻璃,你去将迎春姐姐给请过来。金星,你去将探春妹妹也给请过来,她们两个人素来聪明,这件事情准就有主意和想法,多人计较也可谋一个妥当的办法来,不至于真的就生出大乱子来了。” 只单同贾迎春探讨此事,恐不妥当,贾宝玉也还打算将贾探春喊来,一并商讨此事。 贾探春素来聪敏过人,心思灵巧,比自己独思单为柳家说情又更妥当。 故此贾宝玉就命丫鬟金星、玻璃二人,去请贾探春和贾迎春前来。 此刻,贾迎春的屋子里面,贾迎春正在与贾探春、贾惜春,并林黛玉、妙玉、史湘云等人吃茶闲聊,笑语盈盈,暗香盈袖,也是笑看着林黛玉,说道:“林妹妹,你可真真是好福气啊!我们可没有你那么好的福气。听闻这些日子芸哥儿正在命匠人修缮宁国府,等那宁国府修缮完毕之后,就打算乔迁新居了。到时候我们两府却也是隔着近,往来也是极方便的。” 之前王熙凤就曾经多次前往宁国府与秦可卿等人玩耍。 故而,贾探春对此事心知肚明,也是常想着等芸哥儿入了宁国府之后,也算是隔着近,关系不算太差。 等林黛玉未来过了门儿,两府也是距离不远,也可以常常往来。 忽然就见到外面怡红院的丫鬟金星、玻璃两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来就见到了这里许多姑娘们在此,见这些姑娘们也是一时心愣住,忙说道:“见过诸位姑娘。宝二爷,让我们过来请迎春姑娘和探春姑娘过去商议事情。” “二表哥,他又有什么事情?” 林黛玉心头无不纳闷稀罕地说道。 “这我却是不知道的。主子们的心思,我们这些当丫鬟的又怎么会知道呢?” 金星虽然心中清楚此事的缘由,却不便在林黛玉这个局外人跟前谈及,只是笑看着贾探春和贾迎春,说道:“宝二爷命我们来时,却还是催促我们要让二位姑娘早些过去呢!” “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他如此催促呢?” 贾探春此刻也是心疑,望着贾迎春,说道:“迎春姐姐,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吧!说不定二哥哥就等心急了。” “那我们就先过去了,你们且在这里闲耍,等一会儿,我们就回来。” 贾迎春也是起身来,望着众人笑着说道。 下一刻,就见到贾迎春带着贾探春离开了屋子,前往怡红院贾宝玉的房间。 “这二哥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积极了呢?指不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却仍旧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待来到怡红院内的时候,贾探春就见到贾宝玉等候在这里多时了,也是心中更是纳闷稀罕起来。 第三百八十六章:黛玉咳血 贾探春看向贾宝玉都问道:“宝玉,你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我们两个姐妹都过来?” 贾宝玉笑看着贾探春和贾迎春,说道:“我们进屋子里面去说吧!” 说罢,三个人就走了进去,去了里面的屋子。 贾宝玉看向贾迎春,说道:“二姐姐,你可知道最近这家里面的事情越发乱了起来?这大太太前些天才在老祖宗跟前说了一些胡话,打算彻底清查这家里面的龌龊事情,如今这些家奴公报私仇竟还牵扯到二姐姐的头上去了,我却是不敢让这件事情深究下去,唯恐坏了姐姐的事情,就想请二姐姐过来,商量一个折中的办法,去消弭这等祸端。” 见到众人都入了里面的屋子来了,贾宝玉也就把该说的,不便说的事情,全部都一股脑的全部都说了出来,直到最后这才说出讨情一事,只说道:“二姐姐,你且与我好好说说,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办吧!我们总不能够就这样任由着她们这般子胡闹下去不闻不问吧!” 贾迎春闻言却是脸色微冷,浑然不在乎什么李嬷嬷,张嬷嬷的,那怕这个李嬷嬷曾经是贾迎春的奶妈,亦是无法让贾迎春的心中生出半分怜悯的心思来。 贾迎春老实无能,懦弱怕事,乃是真正的“二木头”。 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太大的关系,便是牵扯却也查不到她的头顶上去,所以,贾迎春决定置身度外,不管此事,冷笑地说道:“我原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却是这么一档子的龌龊事情。只是你与我说来,我却是管不住的,她们的死活都是她们自己造的孽障,还得她们自己来偿还。” 贾探春见到此事其实没有自己的什么事情,自己左右也就只是一个陪衬,也便是没有插嘴多说些什么。 贾迎春和贾探春皆是小老婆所生的庶女出身,管不得这种事情,也碰不得这种事情,毕竟她们可不像贾宝玉仗着有贾母老太太的宠爱,在荣国府内可以为所欲为地胡来大胆,但凡稍微麻烦的事情,她们都不太可能主动去沾惹,以免得给自己带来祸端和麻烦。 贾宝玉因瞧见贾迎春和贾探春都不太愿意管事情和出手帮忙,当下也是自讨没趣起来,也是忙尴尬地说道:“那我就自己想办法吧!” 只是贾宝玉本身就是一个草包,如何又能够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呢? 就只是单这么一说,暂时将此事揭过去罢了。 众人也不怎么在意这件事情,更不愿意多提惹祸上身的麻烦事情,且都只是说些闲杂的闲话,不谈及麻烦事儿。 待贾探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时,便是看向林黛玉谈及贾宝玉今天说起来的这一事,也是忧心忡忡地说道:“我看大太太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指不定就要生出大乱子来了!这却是内斗自灭的前兆啊!可惜,我是管不得这种事情的,也没有资格出来管。” “探春妹妹,你可听过那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 那林黛玉笑望着贾探春,说道:“凤姐姐和芸哥儿,其实是在告诉你,不争才是争。待太太跟大太太彼此厮杀相斗,便是要将这整个荣国府闹得一个鸡犬不宁时,老太太在得知此事,见到这一幕之后会怎么去想?到时候,太太只需要稍微在老太太的跟前谈及伱的名字,就可以让老太太回心转意,肯定会命你出来挑这荣国府家宅大梁的。”看书溂 “这些日子我左右思考了许久,这才将这个道理给琢磨过来。不得不说,还是芸哥儿和凤姐姐的手段高啊!” 林黛玉笑看着仍旧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贾探春。 贾探春则是更疑惑了,继续说道:“那为何芸哥儿和凤姐姐不提前告诉我们呢?却与我们打什么哑谜来着这是?” “探春妹妹,这你却是不懂了。” “这道理只有靠你自己领悟出来才深刻,旁人若是谈及,你却是不入心,也不入脑的。” “这就跟外面的那些耍钱的赌徒一样,难道她们身旁就没有一个人劝说她们不要耍钱,不要出去赌博?亦是与外面的那些纨绔子弟差不多,虽是出身于权贵富裕的家庭,却整日只知道走马斗鸡,耍钱玩儿女人,以那些人的家境难道真就没有请来名师指点,劝说他们科举功名,读书仕途?便是家中的二哥哥,不也是那甚荒唐,不听劝说的性子?” “要是芸哥儿真的与你说了,你却还是不懂,仍旧还是要吃亏的。” “这道理还非得要自己领悟出来才深刻!” 这是林黛玉第二次提及这件事情了,却已然可见到林黛玉的思维和境界似乎是真与往日不同了,至少是提高了不少。 说罢,林黛玉又是忍不住情不自禁地略微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林姐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这般咳嗽起来了?” 贾探春见到林黛玉咳嗽,亦是心头忍不住微微酸楚,皱起眉头来心疼地望着林黛玉,忙开口询问道:“林姐姐,你要不要我派人去请宫里面的太医过来给你瞧瞧?” “芸哥儿是有钱人,不差林姐姐这点儿医药钱的。” 许是贾探春担心林黛玉会因为银子的事情发愁故意拖延,也是忙补上了这么一句话。 “最近似乎是嗓子有些疼,兴许是往日里面养出来的旧毛病了,吃上几颗养体的丸药,这病也就大好了。” 听了贾探春的话语,林黛玉忙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探春妹妹,却是不妨事儿的,你不必担心,也不要去惊动外人。现在这个时候不好,大家都乱,我不想要给你们乱上再乱,麻烦你们。” 只是这话才刚说完,林黛玉就又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这一次咳嗽的更为厉害,林黛玉连忙用自己的绣帕捂着自己的嘴巴,微微放开手的刹那间,竟然见到了绣帕之上沾染了些许咳痰血丝,让旁边的贾探春瞧见了之后更是觉着心疼不已,忙说道:“瞧,这咳嗽成这样了,你还在这里苦撑着。” “却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不与妹妹说呢?” 贾探春忽然责怪起来林黛玉,说道:“我马上命人去喊太医去。你这病可耽误不起了。” 说罢,贾探春便是起身来,走了出去。 因着林黛玉生病的事情,此刻的荣国府再次乱如麻,便是正打算施展拳脚和手段的邢夫人也因为这件事情不得不暂时停下脚步来,却也不敢害了林黛玉。 若是让旁边马上就要入驻宁国府的贾芸知道了,还不得直接就杀过来找她们麻烦啊! 第三百八十七章:奴仆的挣扎 神京,荣国府。 “林姑娘却是在这个时候发病了,这病的恰到好处,于我们兄妹而言却是一件极好的事情,病的可真真是时候啊!”看书溂 柳家兄妹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喜笑颜开地望着窗外的世界,脸上还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欢喜和得意之色,不由得继续说道:“林姑娘这么一病,只怕是要耽搁好些日子了。听闻老太太已经请来了宫中的张太医,张太医过来瞧看之后,说是久咳伤及心肺,却是要慢慢调养才好。” “那林姑娘的身子骨本来就弱,常听闻林姑娘平日里面常吃那上等人参炼制出来的人参养荣丸来调养自己的身体,那本是无名之症,先天亏损,救命延续之用,久吃却也不见得一个好转,今儿突然咳嗽许就是这里面的缘故。” “可不是?那林姑娘稍微有一个头疼闹热的可就要紧得很!现在听林姑娘房里面的丫鬟说林姑娘今天咳出血来了,准就是一个大毛病,这段时间我们也好趁着这个好机会,思忖着退路来。” 柳家妹妹柳月和柳家兄弟柳树,躲在屋子里面偷偷地商量着这么一些话语来。 下一刻,柳月也是忙笑看着自己的哥哥柳树,说道:“哥哥,大太太的性子,你想必是清楚的。之前被二太太和琏二奶奶压的太狠,也没有得到多少好处,倘若是我们将其拉下水如何?” “怎么拉人下水?” 柳树是一个没有主见的,远远没有自己的妹妹柳月狡猾,亦是忙看向自己的妹妹柳月,询问道:“妹妹,可是想出什么好办法来了?” “自然是有好办法的。” 柳月闻言则是点了点头,说道:“我打算去找一趟大太太,分润一些银子与她,只要她愿意点头与我们撑腰,那么这笔买卖也就还能够运作下去。这可是笔无本万利的好买卖啊!坐庄抽水,从无亏损的道理,你见到过谁家的赌坊亏损过呢?” “这却是这个道理。” 柳树闻言也是不由得嘶了一声,难怪,自己的妹妹镇定自若,脸色也并不慌张,原来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早知如此他却也不必如此心忧了。 “妹妹,你还有想法?”柳树轻轻说着。 “还有想法!我们这些年靠着积累也攒了不少的银子,这些银子可以拿出来与那大太太,让大太太做主还了我们的卖身契,从此变成一个自由人,不再受这荣国府的拘束了!” 柳月则是眼神微动,流露出一抹亮色来,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却是一个好事情,只是那大太太肯将我们给放走了?” 柳树却是迟疑起来。 “会的,这银子只要发出声音来,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 柳月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却不知道见识过多少贪婪不知足的赌徒在她这里输掉了自己辛苦积攒下来的积蓄,甚至还亏欠了一大笔的赌债。 这邢夫人看似是主子,却也还是人,是人就有贪心。 只要将这白花花的银子摆在邢夫人的跟前去,就不还害怕那邢夫人不起心动念,见钱眼开。 “妹妹素来名爵,此事定然妥当,就按照妹妹的想法来吧!只是那林姑娘病了,芸二爷是不是会过来呢?万一要是芸二爷过来了,岂不是又横生枝节,怕出麻烦事情了!” 柳树不无担忧地说道。 荣国府的丫鬟和奴仆们不害怕王夫人和邢夫人,甚至也害怕贾母老太太,以及大老爷贾赦和二老爷贾政,唯独害怕贾芸,那位如今已然出息的户部侍郎。 如今贾芸马上就要搬入宁国府居住了,这件事情以后对荣国府的众人影响是极深远的坏事情。 因为贾芸素来出手狠辣,杀伐果断,之前香菱就曾经过来弄死了一个王嬷嬷。 此事至今都还是荣国府内这些个丫鬟和奴仆们的忌讳,并不敢常谈及此事来。 但是,她们的心里面未必不会害怕和畏惧香菱和贾芸。 常言道,有什么样子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子的奴仆。 那香菱如此的凶狠,便是连主子们都不放在眼中,在晴雯和袭人一事上就狠狠地绝了王夫人的面子,这些人可都是看的清楚和分明,一旦让芸二爷知道了荣国府内的这些事情,保不住就会牵扯进来,管到她们的头顶上去。 这常言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此事虽然可能性很小,但往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那我们就更得将大太太给拉下水了!只有将大太太给拉下水来,我们也才能够有一个自由光明的未来和希望,也才能够赎回自己的卖身契啊!” 这时,柳月对着柳树叮嘱道:“此事还得花些银子,左右可节省不得,你且将你手中的银子给我一些来,我才好活动大太太的关系。” “没有银子开路,别人凭什么给我们帮忙呢?” “这活生生的人世间,面子也好,人情也罢,可都不如那白花花的银子好使唤。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便是要用这银子来活我们兄妹二人一条生路来。” “也好!” 柳树闻言则是点了点头,去里面的屋子取出自己的存银来,交给了柳月,也是忙说道:“这些银子你先拿去,也就这么多了,我们也是一家人,当不至于生出祸端来,这银子交给伱,我却是很放心的。” 说罢,柳月就从柳树处得了银子,前往邢夫人的屋子去了。 .......... 荣国府内不缺乏这般有远见的奴仆,就如同林之孝和赖大之流。 他们很早就对此事有了规划和谋划。 其中最成功的奴仆便是赖大,他不仅仅靠着修大观园也给自己弄了一个小观园,更是将自己的儿子运作了出去,如今得巧了一个官身,靠着荣国府的门路捐了一个官儿,虽不是什么大官,未来也没有什么前途,但是,却也是从家奴翻身成为了主子,跟往日截然不同了。 此刻,赖家之内,众人也在商议着未来的事情。 赖大看向赖二,说道:“你们可趁乱将那些银子等物件儿给都从那宁国府内弄出来了?” 赖二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哥哥的办法就是好使,让那些糊涂虫放了一把火,待火烧了起来之后,我们趁乱也就将那些东西可都全部弄出来了!” “之前宁国府被抄家的时候,也只是点查那些主子们的东西,奴仆们的东西却是没有怎么清查的。” “我这些年在宁国府累死累活捞取出来的银子和物件儿可全部都在这里了,这亦是我的家当和未来做生意的资本了。” 第三百八十八章:赖大的贪 “这次你出来也好。如今那宁国府却是不中用了,你留下来却反倒是一件麻烦事情。毕竟,那芸二爷可不如珍大老爷和蓉大少爷那般的真糊涂和好忽悠。你在宁国府以前犯下来的旧账,焦大可是对此事一清二楚,如今那焦大投了芸二爷,又常与你有私仇旧怨,只怕保不准就要在芸二爷跟前说你的坏话,狠狠地收拾你来了。” 赖大却是看向自己的弟弟赖二,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果伱不跳出来的话,指不定就要困死在那宁国府之内了。那一把大火却是在救活你的性命,而非是眼前的银子和物件儿。若非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又何必出此下策呢?” 不愧是在荣国府的纷乱局面中寻觅破解之道,草蛇灰线,摸索出一条金蝉脱壳之法的人,这份心机和谋略,更是荣国府内其他奴仆们难以匹敌的,可惜这赖大错生了奴仆家庭,不然的话,说不得还另有一番造化也不一定。 “还是哥哥思虑的周全,这件事情我还真就是没有想到的。” 赖二对于自己哥哥的能耐,那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地说道。 如今这赖家能够享受这般的荣华富贵,住在这个小观园子里面,出行都有丫鬟和奴仆们伺候着,活脱脱就是主子的待遇,也与外面的那些个老爷们没有太大的差距。全靠赖大在暗中谋划。 之前晴雯便是被赖大买回来当丫鬟伺候自己的,只是后来贾母老太太因见这晴雯生的风流灵巧,却也是一个可人清白的人物,也便是将其给要了过去,这才有了后来的诸多风波和事情来。 赖大望着自己的弟弟赖二,也是继续说道:“之前我已经托了关系,买了你的籍贯,从此往后,你却是自由身,不再是那宁国府的奴仆了。即便是芸二爷想要派人过来抓你,故意寻你的麻烦,却也是无可奈何,拿你没有任何办法的。” “话虽说是如此,可是你却要谨慎一二,不要去招惹芸二爷,给自己和我们赖家带来麻烦。我们只要躲着一点儿他们,不去主动招惹他们,那么这件事情也就算是了了。” 赖大对着自己的弟弟再次叮嘱道。 赖大虽相信自己的智谋水平,可这次获胜,却也还是侥幸。 而且,赖大乃是奴仆籍贯,挣脱不得,更离不开这荣国府。赖二则更是因为宁国府的贾珍坏了事儿,贾蓉也坏了事儿,新任的主子又是贾芸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实在是难以敷衍,着实在宁国府呆不下去了。 但两个人的处境却是有所区别的。 这赖家的兄弟在荣国府和宁国府的大总管位置上,没有经营过实业,也没有做过其它生意,他们通过各种方法敛聚的殷实家产,说到底都是从贾府这块蛋糕上切下来的。 赖大对此心虚不已,害怕唯恐有那么一天被主子给发现自己暗中牟利,贪污腐败的事情来。 一旦到时候东窗事发,赖家的富贵,说覆灭也就覆灭了。 主子就是主子,一句话就要让奴才倾家荡产,家奴类似于古代的奴隶,只是稍微名头好听一些,拥有稍微更多的自由罢了。 “这银子不稳当,多事之秋,我们还是早些谋划后路才好。” 赖大冷看着赖二,说道:“这银子得转移出去,切不要都留在这家里面,难保有一天就有人过来查抄我们赖家,一旦让人从我们家里面查抄出来这么些银子和物件儿来,却才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此事我省得!” 赖二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说道:“只是这荣儿的官职,如何得来?可还得去求一下老太太才好,只有老太太点头了,通过荣国府的关系,也才能够有一个未来和前途。”看书喇 “荣儿刚刚怀上的时候,我就已经为此事谋划了,刚从夫人的肚子里面生出来,我就忙去让主子开恩将其给放了出去,成为了自由人,如今才算是清楚了,以后你我也才有一个靠山和前程。” “那怕是未来真的就东窗事发,我们也可以带着这些银子和物件远走他乡。但是,此乃最后的计谋,暂时不可轻动。尤其是我们这个小观园子得来可不容易,非到万不得已,我着实是不想要抛弃家业,舍不得就这般远走他乡的。” “至于荣儿的事情,我也有了想法。” “这仕宦之道不可谓不艰难,你说这荣儿与芸二爷年岁相差不大,怎地就运道如此不好?读书科举多年,屡次三番地名落孙山,至今也没有一个功名在身上,未来也就只能够靠着荣国府的门子,走捐官这条路才能够有一个前途和未来。” “如今荣国府还未出事儿,可需得要趁早行动才好,免得后面也跟着宁国府一样坏了事儿了,那才是该死的事情。” 赖大的心中已然有所计较,忙去命丫鬟喊来赖母,望着赖母,说道:“母亲,此事还得你去老太太跟前说说好话,左右都得让老太太开口让荣儿能够有一个前程。而且,此事要快,必须要快,不能够拖延了。” “我看啊!这荣国府这般闹腾下去,却也是支撑不了几年了。不见得,旁边的宁国府说杀灭,也就杀灭了,死的突然。我可不想着到时候,我们也如同那些宁国府的家奴一样,变卖凄惨,过着心惊胆颤的日子。” 赖母听着赖大的话语,也是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一抹深思之色来,笑着说道:“荣儿,的确也是老大不小了!也是该谋一个好前途了。此事就由着我去老太太跟前哭诉,准能够遇事其成的。” “那好,那我们就各自去谋划吧!” 自从这赖大见到宁国府说覆灭也就覆灭了,心头就是颤抖起来,唯恐自己也如旁边的宁国府一般坏了事儿。 一来,做两手准备。 实在不行了,赖大就打算卷着这些年贪污得来的银子,带着自己的老娘和夫人等人,远走他乡,不再回来了。 只是正如同赖大所说的那样,他舍不得这小观园子啊! 如此奢靡、舒坦、豪华的小大园子,这是他们这些奴仆们做梦几辈子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若非是机缘巧合,遇到了荣国府为贾元春修大观园,只怕赖大做梦都不敢想象自己能够有这等美事儿,住在这样好的园子里面,气派辉煌却是还要比那荣国府的大老爷贾赦居住的院子还要豪横、阔气三分呢。 如果说赖大也贪婪的话,那就要应在这个小观园子上面了。 .......... 第三百八十九章:林黛玉的脾气 神京,宁国府。 今日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热闹非凡的众人围在了宁国府的大门口讨要喜庆钱。 同时,贾芸安排下来的免费流水宴席也是在荣宁街道上面摆放成一条长龙。 这流水宴席无论男女老幼皆可前来吃席。 那怕是街边两旁沿街乞讨的乞丐,主人家也愿意施舍些吃食出来,与这些人好吃一顿。 “芸老爷,恭喜,恭喜啊!” 今日贾芸乔迁新居,来来往往的宾客可是不少,皆都是前来恭喜道贺的好友亲朋,以及朝廷里面的各司衙门里面的官吏,见到贾芸之后也是忙伸出手来拱手作揖,贺喜道。 贾芸淡然地望着众人,也还是心中欢喜,不由得说道:“多谢诸位大人(朋友)过来捧场了!” 冯紫英也再次过来了,见到贾芸之后,亦是坦言道:“芸兄弟,如今你却是越发显贵了。这么些日子可都听说你如今又要高升了!这以后发达了,可莫要忘记了我们这些兄弟们啊!” 旁边还有贾宝玉、薛蟠、贾蔷等人过来,也是笑看着贾芸。 贾宝玉望着眼前辉煌气派的宁国府,与之前自己过来时候见到的衰败腐朽已然是大不同了,总就有一种心说不出来的朝阳之气来,好似旭日东升,黎明破晓,万般不同了去,不由得赞叹道:“芸哥儿,你这宁国府当真是气阔了不少啊!却是比之以前我过来看蓉哥儿的时候还要来的辉煌和气派。”看书喇 薛蟠等人闻言皆是脸色微变,今儿贾芸大喜庆的日子,贾宝玉如何能够提及这般伤心事儿呢! 又因为众人皆是知道贾宝玉不谙世事的性子,也才没有深入去想。 不然的话,指不定就要闹出什么事情来了。 薛蟠就忙看向贾芸,说道:“宝玉,也是无心之说,却并非是今日故意过来取闹,还望妹夫不要往心里面去。” “宝玉的性子,我知道,不会真听入心里面去的。” 贾芸也看了贾宝玉一眼,心头微微叹息一口气,摇了摇头后,才说道:“宝玉,你能够过来我便是极开心的事情了!快些里面请吧。” “好!” 贾宝玉也是一脸尴尬,瞧见话语不对劲儿,也是顿时意识到自己似乎刚才是失言了,也是忙掩饰住自己的过错,拱手说道。 下一刻,他也就随着众人一道进去了,只留下薛蟠来。 薛蟠看着贾芸,春光满面地笑着说道:“妹夫,你之前与我所说的那几桩生意,无不灵验,我们可是因此赚了不少银子,却还得多谢妹夫的运筹和谋划啊!” 贾芸闻言则是笑看着薛蟠,说道:“灵验就好,灵验就好。快里面请吧!” 旋即,薛蟠才被请入进去。 旁边陆续还有前来道贺的官吏,亦是意思差不多地说道:“芸大人,我们可算是等到这么一天了!前阵子可都是听说你要乔迁新居了,却心中总这么计较着好日子,没有想到却是应在了今儿。” 贾芸忙看向众人,说道:“诸位大人,今天人多,我便是不便多在这里久留,伱们还是先进去吧!我且等会儿过来与你们说话。” 说罢,贾芸这才将众人给周道的给都请送了进去。 不多时候,就瞧见荣国府的贾敬和贾赦也都走过来了,身后亦是跟随着一众荣国府的奴仆,这些奴仆们就推着一小车子的礼品,笑着说道:“今天可是好日子,可得多喝你几杯。” “好好好,两位爷爷能够过来,孙儿我这心里面高兴还不及呢?何必又多送来这么一些礼物呢?却是让两位爷爷破费了。” 贾芸见到是这两位过来了,也是忙前来谦虚地打招呼道。 “请!” 说罢,又才是让两个人走了进去。 众人身后,还有不少人陆续前来,一路上车水马龙,却是一眼都望不到尽头,尽显大户人家的气派和奢靡。 就连那些过来吃白食儿的人也是不无感叹道:“这可真是风光啊!谁料想前些日子这宅子里面的老爷们可都被杀了头,坏了事儿呢。” “是啊!此事说来却也是古怪,那芸二爷是何等人物?为何偏就要入这宁国府的凶宅里面去呢?难道他就不害怕这晚上闹事情?”看书溂 “呸,你这张乌鸦嘴,可别让外人听了去。要是让外人听了去,你可得讨来一顿好打,那芸二爷命格紫贵,就连那算命的都说,那可是权贵气象,能够镇压邪祟的。” 不提外界的纷扰,此刻宁国府和荣国府内宅里面也是忙作了一团。 ...... 神京,荣国府,林黛玉屋子。 贾探春看着逐渐好转的林黛玉也是笑着说道:“林姐姐,那芸哥儿今天乔迁新居,去了宁国府当老爷了!如今我们两家的院子隔着亲近,也可以常来往,尤其是宝钗姐姐,也可以将其给接过来谈谈心,说说话,以及那一些平日里面不好见面的人也可都来了。” “这可都有什么好的?这热闹,不看也罢。” 林黛玉的脾气最是扭捏和有脾气的主儿,就算是之前对待贾宝玉也是会时常生出脾气来,闹得贾宝玉头疼脑热,不得好过,而今听闻贾芸入了宁国府去,心中仍旧还是不舒坦的,使唤了气性来。 贾探春瞧见这一幕,也是微微一笑着说道:“林姐姐,你却是莫要再闹脾气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准是那一阵风儿吹拂而过,一会儿就又要哭闹起来了。等过几天,我让人将宝钗姐姐给喊过来,让她给你下跪磕头,低头认错,也便就是了了。” “这可使不得!宝钗姐姐固然是不差的女子,如何能够让她来给我下跪磕头来呢?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别人还不得说我这个还未过门的大妇,不是体统,不明白道理,骄横耍气不可,却是要平白地落人口实,我可不干。” 林黛玉闻言却是微微心愣住了,只是稍微思考就觉着此事不妥,也是忙看向贾探春,说道:“那芸哥儿上次听了我的话,最近可还在纳妾荒唐?” “我派侍书去宁国府跟香菱她们打听了,自从你与芸哥儿说了那件事情,他就恪守本分,并无纳妾的举动!” 贾探春听罢也是知道林黛玉的心思,忙笑着说道:“芸哥儿,其实还是在乎林姐姐的。只是这男人嘛,准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就算是他如此的荒唐和不成体统,却也不见得真就如那宁国府的几个人一般,落了难。” “芸哥儿到底还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物,这么些日子下来,你可听说过芸哥儿有一事儿不中的?那芸哥儿不仅仅没有因为此事落难,反而是越发好了起来,这对林姐姐来说,岂不才是一件好事情?” 第三百九十章:林黛玉破冰 “探春妹妹,你却总是在给那芸哥儿与我跟前来说他的好话,我这个当姐姐的心头甚是不清楚,他可是给了你什么好处,又是给你灌了多少的迷魂汤药,值得你这般替他在我跟前来维护他?” 林黛玉看向贾探春亦是沉吟起来,说道:“这么些日子,我可不见你说过那芸哥儿的半分坏话来的。” “林姐姐,你却好似那天上的仙女,不食用这人间的烟火。可是我们这些庶出、命不好的姑娘们却终究还是要活在活生生的人世间的,却不像林姐姐伱一样,没有一个风流前途的伟丈夫,又怎能就算一个听天由命的坏局面!” 贾探春却是轻叹上那么一口气。 “怎会这样?” 林黛玉不解地说道。 “不然呢?女子的姻缘,本就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是一个庶出的姑娘,若非是老太太宠着我,会讨太太和老太太的欢心,就指不定未来的日子可凄惨了去。瞧瞧迎春姐姐和惜春妹妹活过的日子,可都不是那受待见的主儿。” 贾探春对整个荣国府家里面的几位姑娘们看的分明,也是继续对着林黛玉,说道:“迎春姐姐的父亲是一个比芸哥儿还要荒唐贪色的人物,本事却是没有芸哥儿身上的万分之一二。” “迎春姐姐的性子,林姐姐也是知道的,就算是一个二木头,总是什么事情都怕,性子也温吞,比林姐姐还要谨慎小心,生怕落错一件事情到自己的身上去。” “这说好听点儿,叫做温柔,说不好听点儿,这以后万一要是嫁错了人,肯定就如那宁国府的尤氏一般,未来指不定就会坏了事儿。” “惜春妹妹呢?又是一个更不被人待见的主儿了。之前可还好,总有一个大姑娘的体面。而今宁国府的老爷们坏了事儿,那才真真是坏了大头去了。” “此事我也是听老太太身旁的丫鬟鸳鸯说,还是芸哥儿和元春姐姐去皇上跟前说了些许好话,这才算是了的。” 贾探春又迟疑道:“林姐姐,你也是一个聪明人,这个世界上只要芸哥儿和元春姐姐无事,那么我们这个荣国府就不会生出任何事情来,那怕是旁边的宁国府生出这么大的乱子,你可见到我们荣国府受过半分伤害来?准就算是芸哥儿和元春姐姐的情面大,在她们的跟前就没有什么不了的事情。” “这些事情林姐姐,你可以不去在乎。因为你生来就什么都有,命好,生来便是书香门第之列侯世家的独门嫡女,现在又有这么一个体面,风流俊俏,文才武功都成的大丈夫。” “可我们呢?我们几个庶出的姑娘,现在身上又有什么好东西呢?只需要轻轻地扳手指,一个一个的细细数落出来,也是没有几个能够拿得出手的体面。” 毕竟,有些话语是不便说出来的,就算是贾探春心中对自己的出身从来都是不满意的,也对自己有那一个愚蠢的弟弟贾环和做事糊涂的母亲赵姨娘心恨的牙齿痒痒,不忍面对这一家子的烂摊子,却又能够怎么办呢。 血浓于水,骨肉亲情,岂能是说断了,也就断了的?岂能是说没有关系了,也就真就没有关系的? 这就是命,改不了的。 但林黛玉在闻言之后,却是一阵迟疑,望着贾探春看了许久,却也还不知道自己的探春妹妹,这心里面竟然还装着那么多的心事儿。 至于那赵姨娘和贾环的事情,林黛玉也是素来有所耳闻,却也是一个不成器,甚荒唐的性子,未来指不定也没有什么前途和希望。 贾探春还真的全靠贾母老太太支撑着了。 若非这位主儿还活着,又是整个荣国府内辈分最大的大人物,贾探春指不定就要生出什么乱子来了,也得如贾迎春和贾惜春那般,养成那副性子和心肠来。 林黛玉还是了放下来了,叹息摇头说道:“是啊!这都是命数!命数啊!” 原本林黛玉自己的父母死了,本以为这辈子也就没有太大的希望了。 可后来又生出转折来了,因林如海生前就将林黛玉许给了贾芸的婚约,这又才闹腾出这等事情来。 等林黛玉漠然无语的时候,贾探春却也是多心地望着林黛玉,说道:“林姐姐,我却也不是没有那私心杂念,毕竟,这个人世间,只要是活着的人,就难免会有这样的心思,我却也只是想着未来林姐姐的日子好过,我这个作妹妹的心头也才开心和高兴啊!” “唉。” 这次却是林黛玉的第二次叹息一口气。 或许林黛玉的确是心觉着委屈,认为自己受了欺负。 可这就是生活,生活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便是做人还分三六九等呢。 如今她们是主子,旁人是丫鬟和奴仆,这便是命数。 有些人生下来就是牛马,一辈子也到不了罗马,甚至也见不到罗马的世界和风景。 有些人生下来就是罗马,生下来就生活在罗马,几乎不需要努力和奋斗,直接落地就算富贵荣华,锦衣玉食。 这便是命数。 林黛玉望着窗外的世界,听着旁边宁国府传来的悠悠地细碎喧嚣声音,也是不由得看向贾探春,说道:“探春妹妹,你过几天就让丫鬟去将宝钗姐姐请过来吧!说来我们也是许久没有见过面了,算下来我同她也算是老熟人,就算是旧相识。这该来的事情,终究还是要来的。” 见到林黛玉打算私下里面会见薛宝钗,邀请薛宝钗过来荣国府玩儿,贾探春却也是心中微微一动,便是忙看向林黛玉,笑着说道:“林姐姐,这却才是好事情!宝钗姐姐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物,肯定是能够跟林姐姐相处愉快的。” 或许从这一刻开始,薛宝钗和林黛玉之间的关系,或许会生出些许改变。 林黛玉的破冰之旅,已然悄然开始了。 旁边的几个丫鬟紫鹃、侍书、雪雁等人亦是露出了一抹微笑来。 因为林黛玉终于还是打算破冰了。 这当可算作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只要薛宝钗那边儿应承得下来,那么此事也算是真的清净了。看书溂 林黛只要联合了薛宝钗,那么这个大夫人的位置,就无人可以撼动。 紫鹃其实这心里面也是为林黛玉担忧过。 林黛玉如此耍脾气和性子,屡次三番的给贾芸不太好的脸色,只怕换做是一个脾气不好,喜欢打女人的暴躁丈夫来,就比如说那孙绍祖,只怕林黛玉根本就活不了几天就得如贾迎春一般,悬梁自尽,命丧黄泉去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秦可卿临盆生女 翌日。 却说昨日宁国府热闹非凡。 一来是贾芸乔迁新居,搬入宁国府内居住。 二来是荣国府贾探春劝说林黛玉,让林黛玉终于肯点头破冰,邀请薛宝钗入荣国府来商谈事情。 今日就又生了一件事情,使得整个宁国府的众人立刻开始忙碌起来,那就是秦可卿今日临盆了。 不过,秦可卿昨日却没有跟着过来宁国府内居住,只因为秦可卿身孕的事情,身子不便走动,却仍旧还是居住在芸府内。 今日的忙碌,则是用以准备着这件事情。 贾芸则是提前离开了宁国府,带着香菱回到了芸府之内,探看秦可卿。 薛宝钗和薛姨妈、卜老夫人则是没有前去。 因为这三人都对秦可卿的事情心中存着意见,尤其是薛姨妈的意见最大,认为秦可卿来历成谜,虽也是一个极好的性子,却不得薛姨妈的待见,尤其是薛姨妈在得知秦可卿也与薛宝钗一样怀了身孕之后,更是如此。 薛宝钗则是因为这件事情不方便过去,倘若是跟随着贾芸回去了,以什么身份过去呢?却是不太好说的,左右见面也都是一脸尴尬,却还不如不去,就待在宁国府内自在。 卜老夫人则是老了,走不动路了。 更关键的是卜老夫人现如今有了薛宝钗为贾芸生的这么一个大胖小子,乖孙子,这心里面也就真知足了,至于那秦可卿的事情,就由着贾芸自己去处理吧。 在卜老夫人看来,自己有了孙子,血脉也就有了继承人,贾芸这一脉的香火就此延绵,不至于真的就断了香火。 却说贾芸回到了芸府内,望着屋子里面的众人,也是忍不住心头着急地询问道:“情况如何了?一切可都可还好?” 守在外门的丫鬟瑞珠和丫鬟宝珠也是一脸紧张地盯着贾芸,说道:“我们也不知道,这里面一直都没有动静儿。” 前些日子秦可卿就已经有了征兆,昨天就有了征兆,忙提前请来了稳婆帮忙接生,因此,事情倒也是处置得当,没有生出风波来。 忽然,大门从里面被人给打开了,那稳婆双手沾染鲜血地走了出来,脸色惶恐不安地说道:“不好了,坏了事儿了!我却是没有法子的。老爷,你是保大,还是保小?可不能够耽搁事儿了去。” “莫非是难产?” 贾芸闻言却也是愣神了片刻,心头立刻就想到这件事情来。 自古以来这女子生育子嗣,偶尔就会遇到难产这一关。 难产不算稀罕,却也是常见的。 一旦难产,也就存在保大还是保小的问题了。 保大,就算保大人。 保小,就算保孩子。 就算是皇宫里面的贵妃,一旦遇到这个问题,也是难缠得很,很容易就会生出事端来。 贾芸见状则是自己独自一个人走了进去,惊骇地众人脸色顿时煞白,忙说道:“二爷,您怎么进来了?快出去,这里可是女子才能进来的,您可进来沾染不得。” “我也是郎中,为何进来不得?” 贾芸则是脸色镇定地看向周围的几个丫鬟,说道:“香菱,你快去帮我去房中拿平日里诊病的药箱子过来,速度要快。” 说罢,贾芸就看向秦可卿,笑着安抚道:“夫人,放心,此时有我,万事无忧!” 若是常人遇到这个难题肯定是无解的。 未来的世界可以破腹产,放在这个世界则是很难。 以前有一个叫做华佗的人,想要给曹操的脑袋来上那么一刀。 可惜,曹操直接将其给杀了! 可惜了。 如今贾芸手中没有华佗的模板,但是,他有更厉害的张角模板。 张角模板在这方面绝对是顶尖无敌的厉害,而今解决这个问题,却是大炮杀蚊子,宛如吃饭喝水一样轻松自在。 在香菱从书房取来了药箱子之后,贾芸则是用近乎无敌的医术,震撼了所有人。 她们见到原本快要疼死过去的秦可卿顿时就变得神态安详起来,而且那本应该死去的孩子,竟然在贾芸的医术之下,缓缓地从母体脱离出来,母子平安。 “母子平安?不可思议至极。” 稳婆瞧见这一幕,愣神了许久,惊呼不可思议。 那稳婆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物,不知道曾经帮助过多少神京城内类似于秦可卿这种情况的妇女接生。 那些妇女皆是要死一个人才行。 要么死的人是孩子。 要么死的人是母亲。 几乎不可能出现今日这般母女平安的事情来。 “老爷的医术堪称神仙了。” 那些芸府里面的丫鬟也是震惊地头皮发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心头说道。 香菱见到这一幕也是笑了,说道:“这算什么?老爷治疗过的疑难杂症,可比今日发生的事情还要离奇和古怪呢!” 平日里面贾芸就会施恩于人,帮助神京里面的达官显贵之家去看病,借此来笼络人心,告诉所有人自己乃是活阎王,不可得罪。 这人就算是清官,可也难逃这生老病死。 那怕是他自己不需要,他身旁的人也需要。 贾芸自然有办法让他们屈从。 昨日宁国府乔迁之喜,不知道多少人过来道贺,便是其中之一。 “老爷,这是一个女孩儿!” 那稳婆瞧了一眼之后,却是笑着说道。 “女儿好啊!儿女双全了!” 贾芸却是大笑起来。 许久之后,秦可卿才缓缓地从沉睡当中苏醒过来,睁开疲惫困倦的眸子,看向四周,虚弱不堪的对着贾芸问道::“那孩子呢?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幸苦夫人了,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儿,以后准与夫人你一样生的貌美如花。” 听了贾芸的话语,秦可卿才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来,望着贾芸,说道:“那是女孩儿,夫君真不介意?” “介意?如何说来?无论是男女,我都是高兴的。” 贾芸却是摇了摇头,真心实意地说道:“夫君我不仅不会介意,以后还要让她也读书,也跟着兄弟们一起上学。” “让女儿也读书上学?这恐怕不符合规矩吧!” 秦可卿颇为犹豫地说着。 毕竟,这件事情乃是极端罕见的事情。 只有那书香门第之家,如林黛玉那般才会享受这等独门的待遇。 林黛玉是贾雨村这类的进士之才教导出来的。 如今秦可卿心头想来,自己的女儿未来怕还是要夫君这个状元郎来教导了。 这种事情在秦可卿看来,乃是敢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秦可卿脸色微微流露出一抹喜悦之色来,“那么这个孩子就叫做燕儿了!” “燕儿,那知道回家的燕儿!” 第三百九十二章:宝钗与莺儿 芸府。 秦可卿安全生子,母子平安,贾芸陪着秦可卿,两个人正在芸府秦可卿的屋子里面说着知心的闲话。 贾芸笑看着秦可卿,温柔和蔼地说道:“我观夫人眉头紧锁,似乎是这心中有什么心结。夫人可是有什么可担忧的事情?夫人可否说来与为夫听听,让我为夫人排忧解难,化解一二?” “夫君,我这心里面总是担忧着未来的一件事情,此事与你一说,我却也不想着有意瞒你。”秦可卿对贾芸的温柔和照顾,心中甚是满意,笑着回答道。 如今秦可卿和燕儿两个人母子平安更是心中欢喜,见到贾芸如此发达和对自己疼爱有加,也是默默地心点了点头,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笑容来继续说道:“最近这几日,我就常在思考,等以后我见到了林妹妹了,应该来如何去说,这件事情却是艰难的事情,很不好说话。” 说话间,贾芸就已感觉到秦可卿的心思,脸色淡然地安抚着秦可卿,说道:“夫人,且不必担心!此事总有路可以走,林夫人也是一个明白道理的人物,想必不会真的为难与你的。” “是啊!我也知道林妹妹是一个明白道理的好人物,只是我这心里面总是妨碍不下来。”秦可卿漂泊孤苦,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又生了一个女儿,婚姻圆满,也不贪图其他,就靠近贾芸的身旁来,悄说道:“夫君,要不要等我的身子养的差不多了,也让林妹妹过来与我们见见,说说话?” 贾芸低头多看了秦可卿一眼之后,才说道:“那你们喊林夫人过来,你们几个姐妹会不会起争执?” 林黛玉的身子本就病弱,这姐妹们万一要是争执起来,后院起火却也是一件极端麻烦的事情。 “却还是得私底下提前去见一见林夫人,不提这后院儿之事,就单给林夫人问诊拿药,也是要提前行动起来才行。” 此刻,贾芸的心里面也是默默地想着。 之前薛宝钗的病症就是贾芸给瞧看好的。 张角模板能治疗百病,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模板。 靠着这个模板,贾芸几乎就能够彻底解决林黛玉身上的病症,让林黛玉的身子骨不再如之前那般瘦弱。 “夫君,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自作主张,只是此事还得我们来才行,让我们几个姐妹们私底下先说说,总无大碍的。”秦可卿对贾芸留下来的这么一大堆的烂摊子也是同薛宝钗商议过了。 这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可飞不走。 她们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更何况林黛玉的身份乃是嫡母大夫人。 这未来一屋子里面的夫人们、太太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准就要坏事情,得提前做好交代才成。 秦可卿笑看着贾芸,说道:“我们也是一个好脾气,不会与伱为难的。” “那好!此事你们就去办吧,我就不拦着你们了。” 当贾芸点了点头,认可了秦可卿的提议之后,秦可卿却也是一脸笑容和满足地说道:“林妹妹,也快入府里面来了。这春去秋来的快,日子却总是去的匆忙,我看我这一年到头却也还没有做些什么事情,也就这般过去了。日子可真快啊!” 秦可卿依稀还记得自己当初刚刚从宁国府内奔逃出来的时候,心里面的那一种慌张和惊慌失措,而今仔细想来,真觉得岁月无痕,一事百了。 秦可卿眼看着自己也已经来到芸府之内居住着有些日子了,也是心头微微感慨起来,望着贾芸,说道:“夫君,这个家维持和平可是不容易啊!我也不希望夫君因为我的事情而烦恼,此事准要有一个收场才行。” 贾芸则是安慰着秦可卿,说道:“夫人,何必如此说呢?我们本就是夫妻。我是不会让夫人受委屈的。” 说罢,两个人情投意合,这才笑看着庭外的花草树木,鸟语花香,相互逗乐取笑,各有一种情趣和滋味。 .......... 神京,宁国府。 薛宝钗今日正在屋子里面休息。 忽然外面薛宝钗的贴身丫鬟莺儿走了进来,笑看着薛宝钗,说道:“宝姨奶奶,外面荣国府林姑娘身旁的丫鬟紫鹃过来了,说是有什么事情要代林姑娘通传消息要找宝姨奶奶说。” 因莺儿被香菱狠狠地教训和孤立了几次,脾气也是收敛了不少,不再如之前那般不服管教,没有一个规矩。 见到莺儿回来,薛宝钗也是高兴地说着,“莺儿,夫君,终于肯让你回来了?” “你却是一个不好心的丫鬟,脾气却是甚大,又不讨得夫君喜欢,如何能够长久呢?” “之前夫君曾经过来与我那么一说,我心想着也是这个道理。” “我倒是无所谓的,只是那林姑娘出身钟鸣鼎食之世家,书香门第之列侯世族,乃是真正的名门望族之后,还又是一个嫡女,可不比我们这等商人仕宦家庭里面出来的大姑娘。” “林妹妹在荣国府的时候,我却是见到过很多次的,是一个娇柔率性,又身子骨不好的人物,平日里虽是没有多说什么话语,可那一双眼睛可都是瞧见的清楚和分明,心中定是极看重大家族规矩的。” “我又是姨太太,做小的,却也是比不得她的。” “这以后若是等到那林妹妹过门来当大夫人了,你要是还这般模样,但惹了她去,林妹妹还不得训斥你不懂得那规矩?故意闹脾气。你又不是晴雯那个丫头,无论怎么闹腾,夫君可都不轻怪,你便是要坏了事儿,到时候闹腾起来,我却是拦不住夫君和林妹妹的,也救不得你,只得将其放出去,任你在外面自生自灭了去。” 薛宝钗情深意切地望着自己跟前的丫鬟莺儿,却是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 莺儿闻言却也是低下了脑袋来,只因为薛宝钗却说的不差分毫。 在整个宁国府内,只有那丫鬟晴雯最是风流率性,无论怎么耍脾气却还都不让芸二爷生气,这是也是宁国府内其他丫鬟都做不到的事情,即便是最受宠爱的大丫鬟香菱,这平日里也都是规规矩矩,温柔知性,很少如晴雯那般率性。 “莺儿,主要我还是为了你着想!你是我的贴身陪嫁过来的丫鬟,是一路跟随我在薛家生养出来的自己人,你的举动就代表着我的体面和颜面,你若是失去了体统,那么我这个当主子的也脸上无光。我若是真的对你有意见的话,早就命人将你给轰赶出去了,便是不可能容你还在这个屋子里面待着!” 第三百九十三章:宝钗与黛玉私会 “恩威并施,夫君的法子就是好用的。只是我这个人念旧情,耳根子和心肠子太软,不如夫君那般大丈夫,说杀灭也就杀灭,也能有一个果断。” “之前的事情我可与你一笔勾销,可你往后若是还想要规规矩矩地留在这个家里面好好过好日子,这该有的规矩,是必须要有的。” “甚至莺儿我也对你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我未来还打算为你谋一个退路,想要问问你的意见,是做主让你也爬上主子的床去,翻身成为半个主子,成一段好事情?还是说将伱也跟那些老宁国府内手脚不干净的丫鬟奴仆们一样一并都给驱赶出去?” “这却都还要看你平日里面的表现才行。” “倘若是你真没有这般的心思,那我也就做主放你出去,你的岁数着实也不小了,是一个大姑娘了,也该出去寻觅一个良人给嫁了去,这个家里面我也就不留你了。” 薛宝钗这次才算作是真正的硬朗了起来,脾气似乎也是随着年龄和经历变化改变了不少。 今日不同往日,以前的时候薛宝钗还是丫头和姑娘。 如今的薛宝钗乃是贾芸的夫人,宁国府的宝姨奶奶,为人母的母亲。 那么这些规矩就必须要立起来,不能不去管束,尤其是这些丫鬟和奴仆们要是不立下来规矩,迟早是要坏了事儿的。 瞧瞧宁国府和荣国府是怎么落败衰亡,薛宝钗的心中就已然有了想法。 薛宝钗可不想着让这些奴仆们坏了自己的好事儿,让自己那才刚刚出生的儿子未来没有一个好的前途和光明的未来。 荣国府和宁国府,两个国公府都是出自于一家,也都还姓贾。 未来薛宝钗心想着自己的儿子,纵然只是庶出的庶子,却未必就会比那林黛玉未来的子嗣差多少。 至少科举功名,有贾芸在身旁支持,薛宝钗认为这方面的功名也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就在此刻莺儿微微愣神,却是思索了许久,这才又咬了咬牙,心想着眼前的富贵荣华,以及那外面世界的黑暗和恐怖,有随处可见的拐子和凶人,也是不由得双腿颤抖了起来,连打了一个寒颤,忙跪在地上求饶起来,才说道:“宝姨奶奶,我再也不敢没有规矩了,我再也不敢了,希望宝姨奶奶看在以前我们的姐妹情面上,就轻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不愿意出去,我也不愿意离开宝姨奶奶,我只愿意一辈子都伺候在宝姨奶奶的身旁。” “莺儿,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往日你可不是今日这般恭敬!” 薛宝钗却是稳坐钓鱼台,脸色从容镇定似乎也变成了当初薛姨妈的模样,也是要冷一下莺儿,狠狠地收拾她一下,才让这个丫鬟晓得这个家里面的规矩,明白这个家里面谁才是那个真正说一不二的主子。 说来,薛宝钗本不必如此做绝,毕竟她们两个人乃是从小长大的姐妹,虽说一个是主子小姐,一个是丫鬟奴仆,可这情谊感情却还是做不得假,还仍旧心中留有那么几分情面在身上。 只是薛宝钗清楚,自己或许可以好说话,那林黛玉过来了,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 防微杜渐,以防万一,这些事情却就不得不去做。 莺儿瞧见薛宝钗许久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了,额头冷汗直流,生怕薛宝钗心中一个不痛快让人也把自己给丢出宁国府去,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面也是陷入到了一种死沉沉的寂静当中。 忽然,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丫鬟,随行的还有林黛玉屋子里面的丫鬟紫鹃,却道是香菱来了,因瞧看着跪在地上的莺儿,心中有所计较,也是冷笑着说道:“莺儿,这规矩就是规矩,你若是得宠,能让二爷开心,额外青睐你也就罢了。若是你做不到,那么你就得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旁边的丫鬟紫鹃闻言此刻却也是心中微微一愣,暗自思忖起来,说道:“这香菱当真是比主子们都还要威风几分啊!不过,这为人却是霸道了一些。” 却不料,香菱一转头便也是笑看着薛宝钗,说道:“宝姨奶奶,这丫鬟知道错了,跪也跪了,罚了罚了,该让她起来了。” 原来是香菱刚刚进来的时候,已然心中有了给薛宝钗一个台阶下的心思,所以这才故意说出这般话语来了。 这莺儿乃是香菱亲自调教出来的丫鬟,她自然懂得这丫鬟自从管教之后,也算是极为懂规矩的人物了,定然就不会轻易得罪薛宝钗,准是因为其他什么事情起了争执,两个人僵持不下,也便是开解围栏起来。 下一刻,就见到薛宝钗心头微动,明白香菱的意思,也就才微微一笑,忙望着跪在地上的莺儿,起身来搀扶起来莺儿,笑着说道:“莺儿,你我乃是从小玩到大的体己姐妹,虽不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却也是情同姐妹,今日这件事情我便是不为难你了,既然你肯愿意留下来陪我,那你也就留下来吧!这以后的事情,也还有一个交代,你放心那件事我说话算话,会与你办的。” 恩威并用,此刻的薛宝钗已然在贾芸的调教之下,出落得越发的利落才干起来。 就见到莺儿感动地望着薛宝钗,说道:“宝姨奶奶,我以后一定守规矩,不给奶奶添麻烦。” 紫鹃一脸茫然地望着这一幕,却是心头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是也应该是能够猜测出一个大概来,那就是莺儿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得罪了自己伺候的主子薛宝钗,香菱并非是在责怪莺儿,而是在替莺儿解围? 她对宁国府的丫鬟圈子原本是没有太大的兴趣,毕竟,林黛玉以后过来了,便是大夫人,她的地位也是极高的。 只是如今当紫鹃瞧见这一幕之后,则是心下已经有所计较。 但此刻所见到的情况来看,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香菱这个丫鬟的地位很是不一样,说是丫鬟头子也不为过。 “许这里面还有其他的原因?” 紫鹃心中沉吟着。 因林黛玉的吩咐也是忙看向薛宝钗,说道:“宝姨奶奶,林姑娘命我过来与宝姨奶奶说,今儿晚上让宝姨奶奶过去一趟林姑娘的屋子,两个人说说话,聊聊天儿什么的,彼此亲近一些,以免显得生疏。” “嗯。” 薛宝钗闻言正打算去寻一个机会与林黛玉见面,岂料这林黛玉提前就来知会自己来了,也是忙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好,你就回去回你家的主子,告诉林妹妹,今儿晚上我就过去。” 第三百九十四章:宝钗贴耳林黛玉 神京,荣国府,夜深。 宁国府与荣国府中间也就只间隔着有一条巷道,穿过这一条中间狭长的巷道便是荣国府的东角门了。 薛宝钗坐在轿子里面被家丁奴仆们抬着入了荣国府,看着熟悉的世界渐渐近了,她不由得轻吐出一口浊气来。 离了荣国府这么久,可今日却才算是又回来了,真真是让人心觉着变幻莫测的事。 在前面开道的丫鬟袭人和丫鬟晴雯早就等候在了那边,待薛宝钗的轿子靠近之时,袭人和晴雯都已先一步上前来掀开帘子,扶着薛宝钗下了轿子,这才算是入了这里面来了,一路上走走笑笑,不多时就来到了林黛玉的屋子内,瞧见林黛玉正在里面跟贾探春说笑,手中烤着暖炉,铺着厚毯子,一掀开厚重的棉帘,就有一股热浪扑来。 “最近这天气着实是渐冷了。” 薛宝钗也是感觉到夜晚的神京已经开始转凉,也不由得叹着一声儿,也是从外面走了进去,瞧看着林黛玉和贾探春,热情地跟两人打招呼,近乡情更怯,俏生生地说道:“探春妹妹,林妹妹。” “宝姐姐。” 林黛玉也是放下手中的暖炉,掀开自己膝盖上的毛毯,也是微微起身来,瞧看着薛宝钗,沉吟许久之后,这才姗姗来迟地说道了那么一声儿。 贾探春倒不像林黛玉那般的拘束,反倒是活泼洒脱得多了,却也是笑看着薛宝钗,说道:“宝姐姐,我可算是盼着你来了。快,快请坐。” 说罢,贾探春便是抽身转头看向自己的丫鬟侍书,吩咐道:“侍书,你快去拿一个凳子过来给宝姐姐坐。” 侍书闻言连忙点了点头,小跑过去搬来凳子,放在了薛宝钗的跟前,笑看着薛宝钗,说道:“宝姑....宝姨奶奶,快入座吧。” “嗯。” 薛宝钗和林黛玉都听到了侍书的这个称呼,可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脸色从容淡然地点了点头,笑看着林黛玉后,才说道:“林妹妹,我以后还得称呼为你大夫人、大太太才是。那姐姐就先在这里给妹妹见礼了!” “你可别来寒碜我了!” 林黛玉因瞧见薛宝钗就要对自己行大礼,却也是连忙起身来搀扶着薛宝钗,眉头舒展开来,微微一笑说道:“宝姐姐,我这可都还没有过门呢,当不得你这般的大礼。” “姐姐的年岁又比我大上一些,又可是我的好姐姐,如何能够让你如此生分,给我行大礼呢?” “什么大夫人,大太太的,这私底下我们两姐妹就免了这些俗礼,以姐妹相称呼便是了。” “那怎么使得呢?我是妾室,伱是大夫人,这到底还是不同的。” “林妹妹,你虽然现在还没有真过门去,却也是那未来堂堂正正的大夫人。” “我是小的,你是大的,如何能够不分尊卑和规矩呢?” “这礼我是必须得要给你行的,妹妹也必须要受着才好。” “不然的话,等你以后过了门去,宁国府的那些丫鬟和奴仆们,岂不是还认为你是一个软弱可欺的性子,说我不懂规矩不成体统了?” 薛宝钗见到林黛玉不愿意让自己行大礼,可她却摇了摇头,心中自有关于自己的理解和坚持,忙笑着说道:“林妹妹,你却也是那书香门第之家出来的人物,如何能够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呢?” 说罢,薛宝钗便又是躬身下来给林黛玉行礼。 只是这一次林黛玉没有阻拦薛宝钗给自己行礼了。 正如同薛宝钗所说的那样,规矩和尊卑不可乱,尤其是书香门第之家,最为看重的东西,便是这个。 而且林黛玉也清楚为何薛宝钗要对自己行大礼。 这是薛宝钗在告诉自己,以后林黛玉还是大夫人,不会因为薛宝钗先入门去,就可以仗着自己骄横得宠,就不把她这个大夫人放在眼中,也可以说是在表明一个态度,那就是薛宝钗愿意与林黛玉同道而行,至少不会成为林黛玉的敌人。 林黛玉却也是没有想到,困扰她许久日子的事情,这件事情竟然在薛宝钗来了第一次时就这般容易的解决了,似乎并不像自己所想象的那般艰难。 林黛玉随后才搀扶起来薛宝钗,来到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来,望着薛宝钗已经跟往日不同的身子,忙又笑着说道:“我听下面的丫鬟紫鹃说,宝姐姐最近为芸哥儿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是的,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薛宝钗亦是不避讳此事,而是在林黛玉跟前落落大方,从不扭扭捏捏,遮遮掩掩,落得自己的一个不是,又多看着林黛玉,笑说道:“林妹妹,这有些事情,你却是不知道的,你且附耳过来,我偷偷地给你说......” “什么事情?弄的这般神神秘秘地还不让我知道?” 那贾探春此刻闻言却也是别过头去,故作生气的说道。 “探春妹妹,这件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我怕你知道了,今天晚上睡不着觉。” 薛宝钗却是打趣着贾探春,与林黛玉悄悄地说着,“林妹妹,你知道那风月之事?” “啊!” 林黛玉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件事情,惊得她脸色顿时就变得通红起来,忙看向薛宝钗后,才说道:“宝姐姐,你怎么突然之间提及这件事情?” “你是黄花大闺女,这家中母亲又走的甚早,身旁又并无传授此事的嬷嬷,我料想你肯定是不知道的。” 薛宝钗笑看着林黛玉,继续说道:“我们的夫君乃是天下第一等的风流人物,不仅仅文才武功非凡,经济仕途双全,在那方面却也是千秋第一等的厉害。我给你详细说说........” “???” 林黛玉听了薛宝钗的话语,满脑子都是问号,却是羞怯地说道:“可是真的?真的有那么厉害?宝姐姐,你可莫说是来骗我的。” “是真的,假不了的!” 薛宝钗却是笑看着林黛玉之后,又才贴在林黛玉的耳朵边儿,笑着说道:“林妹妹,你的身子骨弱,若是行房事儿,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可得让夫君悠着点儿来,不然可小心弄坏了身子。” “啊!这,这可真真是羞人。宝姐姐,你可真真是要羞死我了去。” 林黛玉脸色迅速变得通红起来,红彤彤地好似火烧云,忙别过脑袋去,不敢跟薛宝钗正面对视,只是心头却是真的乱了。 若是贾芸真的如薛宝钗所说的那般凶猛,牛转车轮,只怕林黛玉还真的就受不得那本事儿,身子骨真的就要坏了事儿。 第三百九十五章:黛玉被吓坏了 薛宝钗望着林黛玉,眼神里面闪烁出来一抹怜惜之色来,轻轻抚摸的小手,忍不住说着:“你的身子却是跟我之前一样,多生疾病,需要吃药。我在还没有遇到夫君之前,就常吃冷香丸,只是后来经过夫君的调养之后,现在也就不吃了。” “冷香丸是什么药?为何我却从未听说过呢?” 林黛玉和贾探春都是一脸好奇地看向薛宝钗。 贾探春也是微笑着看向薛宝钗说道:“正是呢,宝姐姐这以前到底有落得一个什么病根儿,我们却也是不知道的。若是我们知道的了,也该替宝姐姐趁早儿请个大夫来,好生开个方子,认真吃几剂,一势儿除了根才是。小小的年纪倒作下个病根儿,也不是顽的。” 薛宝钗听了贾探春的话语之后,便是笑说道:“探春妹妹,你可再不要提及那吃药的事情来了。为这病我之前不知道请了多少大夫过来开房子拿药吃,也不知白花了多少冤枉银子钱呢。凭你什么名医仙药,从不见一点儿效。后来还亏了一个秃头和尚,说专治无名之症,因请他看了。他说我这是从胎里带来的一股热毒,幸而先天壮,还不相干,若吃寻常药,是不中用的。他就说了一个海上方,又给了一包药末子作引子,异香异气的。不知是那里弄了来的。他说发了时吃一丸就好。倒也奇怪,吃他的药倒效验些。” 林黛玉闻言也是心头疑惑起来,因问道:“不知是个什么海上方儿?宝姐姐说了,我们也记着,说与人知道,倘遇见这样病,也是行好的事。” 薛宝钗见林黛玉问,于是就笑说道:“不用这方儿还好,若用了这方儿,真真把人琐碎死。东西药料一概都有限,只难得‘可巧’二字:要春天开的白牡丹花蕊十二两,夏天开的白荷花蕊十二两,秋天的白芙蓉蕊十二两,冬天的白梅花蕊十二两。将这四样花蕊,于次年春分这日晒干,和在药末子一处,一齐研好。又要雨水这日的雨水十二钱,……” 贾探春听罢脸色逐渐流露出一抹惊讶之色,忙讶然道:“嗳哟!听宝姐姐你这么说来,这就得去三年的工夫。倘或雨水这日竟不下雨,这却怎处呢?” 薛宝钗也是笑说道:“所以说那里有这样可巧的雨,便没雨也只好再等罢了。白露这日的露水十二钱,霜降这日的霜十二钱,小雪这日的雪十二钱。把这四样水调匀,和了药,再加十二钱蜂蜜,十二钱白糖,丸了龙眼大的丸子,盛在旧磁坛内,埋在花根底下。若发了病时,拿出来吃一丸,用十二分黄柏煎汤送下。” 林黛玉听了去就直摇头,仿佛在听天方夜谭似的笑话,好笑道:“宝姐姐,这秃头和尚给你开的方子,真真是要坑死人的事儿!听起来,却还要比我那人参养荣丸还要来的厉害和繁琐。” “若是真的等上那么十年可未必都有这样巧的事情呢。” 薛宝钗继续说道:“幸好,自他说了去后,一二年间可巧都得了,好容易配成一料。如今从南带至北,现在就埋在梨花树底下呢。” 贾探春见状则是看向薛宝钗,又问道:“这药可就是宝姐姐所说的冷香丸?” 薛宝钗忙笑着点头说道:“是了。这也是那癞头和尚说下的,叫作‘冷香丸’。” 林黛玉听了这话之后,亦是点了点头儿,因又说:“这病发了时到底觉怎么着?” 薛宝钗答道:“也不觉甚怎么着,只不过喘嗽些,吃一丸下去也就好些了。” 贾探春看向薛宝钗,又询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夫君与我开了几个古怪的方子,说来也怪,吃了一准就好了,百病全消,真真是无病一身轻啊!”看书溂 薛宝钗提及贾芸的时候,脸上逐渐流露出来一抹幸福之色,笑着说道:“你瞧我现在不还好好吗?至于那冷香丸却也是封存了起来,不再吃了。” 旁边的贾探春还欲说话时,忽听林黛玉问道:“芸哥儿,真的有那等本事?” “林妹妹,伱却还叫芸哥儿呢?我就知道你心中有气,只是这妇道人家,闺阁姑娘,不也是常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更何况,我们那夫君也不是什么阿猫小狗的人物,而是那堂堂正正的大丈夫,真名士。” 薛宝钗瞧见林黛玉还如此说贾芸,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来了,劝说起来林黛玉又说道:“如今这木已成舟的事情,如何更改得来?林妹妹,还是放宽心些才好,左右也都是荣华富贵,大夫人嫡母的位置,怎能还如此芥蒂不下呢?若是真的闹腾了起来,却是与林妹妹不利的。” “林妹妹,你仔细地想想是也不是这个道理?” 听了薛宝钗的劝说,林黛玉再次沉吟起来,许久之后方才感慨叹息一口气,说道:“宝姐姐,你为何偏生就要为难我呢?” “林妹妹,我看啊!不是我们在为难你,而是你在为难我们。” 薛宝钗又看向林黛玉,说道:“我们姐妹之间也并无什么不可说的话语。你可想想我之前与你说的事情,那件事情你心里面要有一个数才好。以后就凭妹妹一个人真的能够独宠?只怕你第二天都下不来床的。” “啊!” 林黛玉忽然这才想起来薛宝钗之前与自己所说的话语来,本以为是薛宝钗骗自己的,可如今瞧见薛宝钗这般正经的模样,不似在跟自己开玩笑,想到那可怕的能力,却也是脸色顿时微变,心头嘀咕起来,“此事若真是如宝姐姐所说的那样,我却才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似乎也可以理解夫君的作为了?” 林黛玉虽然是一个未出阁的清白姑娘,身子也是清白干净的身子,但是,林黛玉可不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那种事情着实夸张,超越常人的理解。 “那好吧!宝姐姐,还有什么事情?” 林黛玉放下了心中的芥蒂,第一次认真地看向薛宝钗询问道:“那秦氏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那人是一个很好的性子,定然是很好相处的。有空我将她带过来与你见见面,你们两个人聊聊,准能够聊到一块儿去。” 薛宝钗笑看向林黛玉,也是给林黛玉介绍起来秦可卿的身世和来历,说道:“那也是一个可怜的姑娘,与你一样,父母都过世的早,可怜孤苦,又没有一个依靠,被人拐走了去,半途中被夫君给救了下来,无以为报,就只能够以身相许了。” 第三百九十六章:香菱的柔美 却说薛宝钗和林黛玉两个人冰释前嫌,和解如初,暗暗预备着未来的事情,宁国府贾芸这边儿也开始谋划起来了,就听见外面的倪二过来了,贾芸此刻也回到了宁国府内接待了倪二,两个人正在屋子里面说悄悄话。 “倪二,之前那些宁国府的纵火奴仆们可盘查清楚了?因何原因故意纵火烧宅子?” 贾芸淡然地望着身前的倪二,不由得开口询问道。 “回二爷,这件事情我都仔细地盘查清楚了。” 倪二听见贾芸的询问也是忙走上前去,谦卑地说着,“那些人身上多数都有一些烂赌债,又因为害怕未来被送到集市上面去变卖给他人为奴,遂打算就这么着放这么一把大火,趁着混乱借机抢夺一些宁国府内还残存下来的贵重东西,就这般鸟做猢狲散了去。” “嗯,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发现?” 贾芸也是走到了窗户旁边来,望着窗外的景色,漫不经心地继续询问道:“听闻那赖二被赎回去了,如今成为了清白身,不再是奴仆管家了?” “是的,二爷,那赖二在见到原来的珍大老爷坏了事儿之后,就便是为自己谋了一条退路,跳了出去。” 倪二也是沉吟道:“说来,这一把火与此人却还有一些关系。我在盘查奴仆们的时候,听这些奴仆们说,那赖二可还趁着这一把大火偷偷摸摸地转移银子和宝物,皆都往荣国府那边儿送过去了,许是送到了荣国府的赖家,他们本就是一家两兄弟,如此作为也属实应当。” “提前转移资产了?” 贾芸在得知赖二没有在宁国府当管家之后,心中便是清楚这一点儿。 只是之前贾芸乃是局外人,管不得赖大和赖二的事情来。 便是去管了,也便宜不到自己的头顶上去。 如今贾芸入主宁国府,这才是收拾这些奴才们的开端。 有了这个名分和大义在身上,也才好为自己谋求些许好处。 至于那赖二挪移走的财产,他却是不会真就如了他们心愿,就这般轻易地放他们走了。 他们贪污拿走的银子,吃了多少银子,就得吐出来多少银子。 也正应了《好了歌》。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 “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 “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 “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 “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 “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贾芸却是叹息感慨道:“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这赖家贪污积攒下来的家业,也是时候摘下来吃掉了。” “二爷,您的意思是说?” 倪二似乎听明白了贾芸的意思,也是眼神闪烁着一抹亮色来,十分认真地说道:“倪二,但凭二爷吩咐。” “此事还用不着你,我还需得送给探春姑姑一个天大的人情呢!” 贾芸心中则是早已经有所算计了,也是忙笑看着倪二又说道:“最近我那大舅子薛蟠在干什么?” “听闻他最近都在寻欢作乐,并无其他什么要紧的事情。” 倪二也派人盯着薛蟠,并无什么麻烦的事情,也就没有向贾芸禀告。 “却是好的。” 贾芸闻言深深地点了点头,说道:“让他再浪荡舒坦一段时间吧!未来再看看。若是他实在本性难移,也就散了他的家产,令他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来。前半生的荣华富贵,却需得要后半生的当牛做马,幡然醒悟来偿还往日孽债不可。” 贾芸却并不因为薛蟠是薛宝钗的哥哥就有所优待,而是此人若是不给予深刻的教训,未来闯出大祸来,却还是要牵扯到贾芸的头顶上来,让贾芸予以平息。 贾芸又不是薛蟠的守护神,更不是薛蟠的亲爹,如何会去这般三番四次的纵容薛蟠为所欲为呢? 薛蟠之作为,欺压弱小,却无半分好处。 一无,经济上面的增长。 二无,仕途上面的跃迁。 单只是空损自己的名望,欺辱他人,如何算是一个长久? 贾芸虽也作恶,但是,每一次行恶都必定是赚的盆满钵满。 非必要时刻,却也是温柔谦卑,并不从恶。 也就是说,贾芸为恶,从来都不做亏本的买卖,而薛蟠为恶,却皆都是一些亏本的买卖。 贾芸是越恶窃国,而薛蟠是越恶身败,完全不是一码事儿。 倪二得了话语,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这都是二爷自家的事情,二爷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下一刻,倪二便是走了出去。 伺候在门外的香菱也是忙走了进来,笑看着贾芸,说道:“二爷,宝姨奶奶今天去了荣国府,还没有回来呢。身旁的丫鬟平儿,说是林姑娘找她过来聊天儿,却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我准是担心她回来得晚了,伺候不得二爷,今儿还是我来伺候二爷更衣睡觉吧!” “也好!这几个月她还要养身子,不可乱来,就不去麻烦她了。” 贾芸也是知道这些事情的重要性,女子生育坐月子,可是一件紧要的事情,不可胡来,也是随着香菱去了。 刚来到了屋子内,香菱就忙端水过来,让贾芸洗漱。 贾芸洗漱过后,也是望着香菱,说道:“明儿,你亲自去一趟荣国府将探春姑姑和林夫人都给接过来,就以我母亲的名义吧!若是她们问起来,就说是我母亲想要见一见这两位姑娘,准会遇事其成的。” “嗯!我记着了,等明天我就去一趟荣国府。” 待香菱也洗漱过后,两个人这才笑看着彼此。 一夜风流,颠鸾倒凤,各自欢愉,当不必细说。 稍微晚些时候,薛宝钗也回来了。 只是时候已经夜深,丫鬟们也都入睡,薛宝钗也没有打扰其他人,也就独自一个人入睡了。 ......... 翌日。 却说昨夜香菱得了贾芸的吩咐,也就在今天早晨起床洗漱,吃过早饭过后,去了一趟荣国府求见贾探春和林黛玉。 此刻,荣国府内林黛玉屋子里面的丫鬟紫鹃正在院子里面玩耍,就瞧见香菱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心中甚是纳闷和稀奇,也是不由得上前去开口询问道:“香菱,你今天怎么来了?” “你们家林姑娘和探春姑娘在家?” “在家的。” 第三百九十七章:黛玉,探春去宁国府 “林姑娘,探春姑娘,外面宁国府的丫鬟香菱过来了!说是得了芸二爷的吩咐,过来找两位姑娘谈话。” 丫鬟紫鹃入了这里面的屋子,就瞧见林黛玉和贾探春几个人正在屋子里面说话,其中还有史湘云,妙玉,贾惜春等人。 当众人听了紫鹃的话语之后,也是微微心愣住了,“这香菱却是芸哥儿身旁的丫鬟,如今怎么过来了?” 就见到林黛玉沉吟片刻后,笑着说道:“那就请她进来吧!” “诺。” 紫鹃也是从这里走了出来,来到外门笑看着香菱,说道:“香菱,林姑娘正在里面喊你进去呢。” “嗯。” 香菱点了点头,也就随着紫鹃走了进去。 待两个人走进去之后,香菱也就瞧见了林黛玉,贾探春,贾惜春等人,以及各自的丫鬟侍书,雪雁,入画等人。 香菱见到这一屋子的也不害怕和怯场,只是脸色淡然一笑着说道:“林姑娘,探春姑娘,我家二爷喊我过来知会两位姑娘一声,说是家中的老夫人想看看两位姑娘。” “老夫人?可是芸哥儿的母亲?” 贾惜春也是笑看着香菱问道。 “嗯。正是二爷的母亲,卜老夫人。” 香菱则是肯定地说道。 旁边的几个人也是脸色微动,却是抽身看向林黛玉,询问道:“林姐姐(妹妹),这肯定是老夫人想要提前看儿媳妇儿了啊!” “你们......你们当真是不知羞,就知道来打趣我。” 林黛玉闻言却也是脸色微红,羞怯地不得了,忙说道。 贾探春则是心中疑惑,“这老夫人见林姐姐还可以理解,见我又是什么原因呢?” 下一刻,贾探春就看向香菱,继续追问道:“香菱,你可与我说一句实话,真是老夫人要见我们?” “自然是啊!我一个丫鬟又怎么敢假传老夫人的话呢?”看书喇 香菱则是脸不红,心不跳地惊讶地望着贾探春,说道。 “那好,待我们等会儿去请过老太太之后,再与你去荣国府。” 贾探春见状也是点了点头,看向林黛玉,说道:“林姐姐,那就等会儿我们就过去吧!” “也好。” 林黛玉柔声道。 以前林黛玉与贾芸所居住的宅子距离较远,来往也不方便,而今就在旁边也算是邻居,林黛玉更是那贾芸还未过门的准儿媳妇儿。 而且,此事又是卜老夫人主动提及想要见林黛玉,却是符合规矩的。 规矩只是规定未婚男女无法相见,这内宅里面的老夫人却是不受这个规矩束缚的。 旋即,贾探春就起身来,望着众人姐妹们说道:“姐妹们,今天我和林姐姐却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去做,就先就这么着,散了吧!下次若是再有机会,我们再聚一聚就是了。” “也好。” 众人也是忙点头应道。 下一刻,贾探春就带着林黛玉去了一趟贾母老太太的屋子,去到贾母老太太的跟前,说道:“老太太,今天芸哥儿的母亲卜老夫人想要约我和林姐姐一起去宁国府聚一聚,孙女儿特来请示老太太,望老太太恩准。” “这样?” 正躺在软榻上面闭目养身的贾母老太太也是不由得睁开了困顿的眼眸来,望着林黛玉和贾探春,说道:“那你们两个人就去一趟吧!以后我们也算是一家人,既然卜老夫人相邀,也是该去一趟才好,不然的话,也不成一个体统。只是那卜老夫人终究是伱们的长辈,过去之后说话要有分寸,莫要得罪了长辈。还有回来的时候也要趁早一些,莫要贪耍,黑了天才回来。” 贾母老太太见到是贾芸的母亲卜老夫人相邀,却也是不得不给卜老夫人一个面子。 这以后荣国府的兴荣都还得靠着贾芸才行,那卜老夫人又是贾芸的母亲,情面大,得罪不得,又是想要见林黛玉这个儿媳妇儿,却也是人之常情,不可阻拦,于是,贾母老太太就恩准了贾探春和林黛玉的请求,给了她们一个假。 临了,贾母老太太还望着林黛玉,拉着林黛玉的小手,笑着说道:“这以后啊!你可以常去宁国府走动,去见见卜老夫人也是一件好事情,拉近一下关系,旁人也说不得你的闲话来。” “嗯。” 林黛玉轻轻地点了点头,心头则是纷乱复杂起来,不知道之后如何来与卜老夫人相处,这还是头一次的事情,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 听了林黛玉的应答,贾母老太太自是心中欢喜着说道:“那卜老夫人以前我也是见过几面的,却是一个手脚勤快,又得体能干的人物。瞧瞧她培养出来的儿子,这般的有出息,就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性子了。你去了之后,也不要害怕,她就不会为难你们的。” 说罢,贾母老太太又是看向贾探春,说道:“三丫头,你随着你林姐姐同去,可得照顾着点儿你林姐姐,能够有一个照应和周全。” 贾母老太太却是明白卜老夫人请贾探春同去的原因。 是因为单林黛玉一个人过去,就难免会惹人闲话,可这两个人过去的话,那就不会有人说闲话。 这样的安排定然是思考周全的安排。 心有猛虎,细闻蔷薇。 贾母老太太瞧见卜老夫人这般安排,就已经知道这卜老夫人是真的变了,格局和手段却并非往日可以比拟了。 下一刻,贾探春就带着林黛玉出去了。 两个人刚来到外面就见到等候在门口的香菱。 香菱笑看着两个人,说道:“两位姑娘,外面的轿子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角门处候着呢!” 说罢,香菱也便是领着贾探春和林黛玉去了荣国府的东角门处,身旁还有丫鬟紫鹃和丫鬟侍书跟随左右,一行人便是浩浩荡荡地向着旁近的宁国府去了。 今日贾芸特意去了卜老夫人的房间,陪着自己的母亲说一些闲话。 卜老夫人笑看着贾芸,说道:“儿啊!你却是我们家族最出息的人物了。便是你那父亲在九泉之下,得知你如今的成就也能够含笑九泉了。为娘这辈子做梦也没有想到临老来了,还能够享受这般荣华富贵,尊容显贵的好日子,却是知足了,知足了。” 卜老夫人乐呵呵地笑着,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喜悦之情。 自己的儿子有出息。 自己的孙子,孙女儿,儿孙满堂。 自己还是老夫人,有体面的面子和奢靡的享受。 试问,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满足的呢? 见到卜老夫人如此高兴,贾芸也是剥皮了一颗荔枝,笑看着自己的母亲卜老夫人。 第三百九十八章:林黛玉宁府见婆 宁国府。 贾芸正坐在屋子里面陪着卜老夫人聊天,神色自若地喝茶。 忽然外面宁国府的丫鬟平儿就从外面门槛处走了进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笑看着贾芸和卜老夫人,笑着说道:“二爷,老夫人,外面荣国府的林姑娘和探春姑娘来了。” “她们来了?来了好,来了好啊。可把这两位姑娘给盼来了!” 卜老夫人乐呵呵笑着。 之前她却也从贾芸这里得了今天邀请林黛玉和贾探春过来的消息。 因知道自己的儿子素来是一个有远见和谋略的人物,所以,也才对今天的事情有了些许期待之情。 “儿啊!我常听人说林府清贵,历来就是那等书香门第之家,与你当大夫人必定是妥帖的。” “不过万事也难说,还需要见一见这真人了才好。” 卜老夫人的思维很普通,也很简单。 只看林黛玉的出身,便是非同凡响。 若非现今自家的儿子贾芸大有出息了。 这般清贵的嫡姑娘,卜老夫人想着以自己的家庭环境,与林黛玉比起来门不当,户不对,那也是万万不可能去想林黛玉未来能与贾芸有多大关系的。 贾芸顶多也就只能够靠着荣国府和宁国府的关系谋一份儿糊口的差事儿。 未来或许还能够寻一个叫做红儿的丫鬟当媳妇儿。 两个人亦是可以成为一对难得能够从红楼悲惨世界里面跳出去的佳偶。 卜老夫人且就和往常一样不多说话,只是笑呵呵地望着丫鬟平儿,说道:“平儿,你快去将她们给喊进来吧!这几天的天气转凉了,站在外边儿冷,且吩咐其他丫鬟去拿几件毛绒毯子过来,等会儿,还需得用上才好,可别让这两位姑娘好容易来我们这儿一趟,回去之后就落得一个风寒,那可就算我们的不是了。” “还是老夫人思考的周到,那我这就下去办。” 那平儿也是一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此刻闻言也是笑着应答道。 下一刻,就见到平儿风风火火的出去了,没有过去多久就来到林黛玉和贾探春的跟前,笑着说道:“林姑娘,探春姑娘,老夫人正喊你们进去呢。” “嗯。” 林黛玉和贾探春皆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只是默默地跟着,似乎刚来这宁国府里面就感觉到一种莫明的压力。 “此行会不会如意呢?” 略作思忖,林黛玉心中微惊,不由得就变得微微紧张起来,心中思考着,“这我还是头一次过来见老夫人,又是芸哥儿的母亲,也算作是自己未来的母亲,我又该如何去自处呢?这却真真是一个令我头疼脑热的难题。” 待林黛玉走进去之后,却是见到了贾芸也在这里,整个人不由得微微一愣,却也不敢就这般在卜老夫人的跟前放肆,更不敢在这位自己未来婆婆的跟前甩脸色,丢了书香门第之家的脸面和体统。 倘若林黛玉就此唐突地离开或者出去,那也只会让林黛玉难堪和未来的日子不好过。 林黛玉当即便是按耐住心头的恼怒之情,却是心中想着,“这芸哥儿今天未免也太过分了吧!他怎地如此不知道礼数呢?亏他曾经还是礼部侍郎。难道他就真不知道这未婚夫妻是不能提前相见的?莫非今天是芸哥儿假借母亲的名义,故意诓骗我过来的?” 贾探春瞧见今天贾芸也坐在这里,也是心中微微吃惊,不免得多看了贾芸几眼,旋即,也是用自己眼角的余光看向了林黛玉,只因瞧见林黛玉并无多大的反应,也是微微沉着镇定起来,不作声音。 “黛玉,见过老夫人。” 林黛玉收敛心思,有意无意地忽略贾芸的存在,只是对卜老夫人先行问礼,礼数却都是要周到的,忙笑着说道。 贾探春紧随其后,开口说道:“探春,见过老夫人。” “不愧是书香门第之家的嫡女,无论是音容样貌,还是言行举止,都果与寻常女子不同。” 卜老夫人没有关注贾探春,却是一双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林黛玉,上下打量着林黛玉的容貌和身段,心中亦是暗暗满意地想着。 就在这时,贾芸这才起身来,望着林黛玉和贾探春,忙笑着说道:“探春姑姑....林夫人,今儿我留在这里,却非可当是林夫人未来的丈夫身份,而是一位医者郎中,所谓医者仁心,当可不避嫌的。” 听了贾芸的话语,林黛玉才脸色微红,心知道自己这是误会贾芸了,也是忙坐了下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贾探春却是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这个中间人可不好当,左右都是一件得罪人的事情。 还好芸哥儿想的周全,若是以医者的身份与林黛玉见面,却也并非不可。 常言道:“医者仁心!” 在医者的眼中,并无男女的区别,只要是生了病的人,那就算是病人。 虽说贾芸除了这医者的身份之外,还有其他的身份,可医者活人性命,祛除疾病为要,也都可不避嫌的。 “我常听身边的人提及林夫人身子骨不好,如今林夫人可还常吃那人参养荣丸?” 贾芸与林黛玉乃是未婚夫妻,称呼林黛玉为林夫人,并无不可之处。 只是旁人听来却是多笑看着林黛玉,又是笑看着贾芸,偷偷地笑着,心中想着,“这二爷可真真是一句话都离不开林夫人啊!这林姑娘可都还没过门呢,就喊着如此亲热,倒像是老夫老妻的样子了。” 林黛玉闻言也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望着贾芸的容貌,真真也是一个伟岸的美男子,心中自是满意的,也是缓缓地说道:“最近这几天也常吃,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断了这个病根儿来。” “林夫人,可否让我与你把把脉?” 贾芸却是微微起身走过来了,来到林黛玉的身旁空位置坐下来,才笑看着林黛玉就说着:“林夫人,这件事情你只可当我是一个寻常治病的医者,与那宫里面的太医等同,却不必如此多心。你的病症多来的古怪,准得瞧看好才行。宝钗那多年与伱一般的顽疾,不也还是我给她治好的?” 林黛玉闻言却是不禁一怔,口中愣神片刻,这才回忆起来之前与宝钗谈论过的事情,却是笑看着贾芸说道:“那就多麻烦你了。” 林黛玉见状却是脸色微红地伸出手来。 旁边的贾探春等人也是侧目愣神稍许,也没有想到今天这场聚会竟然演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让我和林姐姐过来之前,却也没有说要与林姐姐瞧病的事情啊!” 第三百九十九章:黛玉终于喊夫君了 “林夫人放心,我的医术并不亚于历代名医,不会让夫人继续乱吃药坏了身子又总不见好的。” 贾芸笑着,说话甚是客气,把手一搭,就放在了林黛玉的手腕上面。 中医讲究四个字,“望闻问切!” 望:指观气色。 闻:指听声息。 问:指询问症状。 切:指摸脉象。 其中切最为重要,一个医者但凡想要深入病患的疾病问诊,还得切一下脉搏才能够判定病情的深浅,也好才好对症下药。 贾芸便是在给林黛玉把脉之后,不由得略微皱起眉头来了,看向林黛玉,说道:“我这里还有几个方子,疗效还是不错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零星的手段,需要林夫人配合我一下,才能够药到病除。” “什么手段?需要我怎么配合?” 林黛玉则是笑看着贾芸询问道。 听了林黛玉的询问,贾芸就说道:“这手段无非就是一些针灸和按摩之类的疗法了,只是针灸需要银针刺入背部的肌骨,深入骨血经络,需要你我二人亲密接触才好,而且此事想必也需要夫人主动配合才是。” “啊!真要这么办?” 林黛玉听了贾芸的话语,也是微微愣住了。 这古代男女都有男女大防,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 虽说这林黛玉与贾芸乃是未婚夫妻,可是这般作为终究还是闹得林黛玉脑袋热得很,犹如蒸汽姬一样,很是不能够控制住自己。 贾芸则是笑看着林黛玉,说道:“那要不要再缓一些日子?等你以后过门,我们两个人洞房成婚之后,再来?” “啊!这......” 林黛玉一时间竟也有些犹豫起来了,思忖片刻之后,才说道:“夫君,你就先与我开几个方子,我拿回去试试效果。若是有效果的话,你也还继续治疗下去不是?这病姑且就这么先治着,至于那肌骨针灸的事情,可得放到后面去了。” “我这病生来就跟着我,至今已有许多年的历史了。夫君,要是真的有那个本事,我反正也不差这么一两天的时间。” 林黛玉则是摇了摇头,心中也并不奢望自己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就靠着贾芸将自己身上的顽疾给治好。 贾芸闻言也是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贾探春从旁则是听着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也是随声附和,笑着说道:“芸哥儿,若是能够开两副方子给林姐姐治病,此却也是极好的事情。” “我瞧林姐姐这病得也是厉害,这么多年了,却也没有见到一个好。若是芸哥儿能够将林姐姐的病给瞧看好,那才真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呢!” 听了贾探春的话语,卜老夫人也乐呵呵地起身来,笑看着众人,说道:“这身体好才是真的好,黛玉啊!你就放心让芸儿给你看病吧!芸儿的医术,不是我这个母亲吹嘘和夸大,便是那宫中的太医过来,却也不见得就能比我儿的医术厉害。” 林黛玉闻言却只是笑了笑,并不觉得这件事情有多少可信度。 若非是因为薛宝钗之前过去荣国府与林黛玉谈及关于自身顽疾的事情,黛玉还真真是不会给贾芸发挥医术的空间,本就不信任贾芸能够瞧看好她身上的顽疾。 试问,医术的培养和训练从来都是需要大量时间的,想要练就一身的通天医术,非盖世妖孽不可为之,林黛玉又怎么会真信贾芸如此年轻就能够拥有一身如此了得的医术呢? 这个道理很简单,林黛玉又不是愚笨的人物,除非是亲眼所见,否则她却是不肯信的。 贾芸因瞧见林黛玉迟疑,也是知道黛玉心中有所顾及,便是也没有多问,只好看向不远处站着的香菱,笑着说道:“香菱,伱去帮我拿纸墨笔砚过来,我且与夫人写一个方子,先试试看,看看有没有效果,若是没有效果的话,我们再二说。” 说罢,就见到香菱得了贾芸的吩咐,忙去取来了纸墨笔砚,交给了贾芸。 众人就这般探出头来,聚拢过来,围在一起低头看着贾芸当着众人的面书写了一手的好书法,为林黛玉的病症开方子。 精美的文字,见字如见人,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尤其是林黛玉本就是那书香门第之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嫡女姑娘,授业恩师更是贾雨村、林如海这样的进士,探花郎,虽称不上满腹经纶,学富五车,可还是才压群芳,在荣国府的这一众姑娘当中,当属第一等的才貌姑娘。 林黛玉的眼界非凡,酷爱诗词书法之类的读书人高雅娱乐,也是笑看着这字却是心中越看越是欢喜,忙笑看着贾芸,说道:“夫君,你这字可真真是好看啊!我却是比不得你的,与夫君的字比起来,就好似那螃蟹爬过的痕迹,不为好字。”看书喇 以前林黛玉在荣国府大观园的时候,多以诗词才学见长,字必定也是极好的字,心中的气性自然是极高的,虽也同在一个屋子里面与贾探春居住和生活,可打心底里面也瞧不上贾探春等姐妹们的字,但如今她却是长了见识,开了眼界了。 “夫君,这字竟比我父亲写的字还要好?我今儿算是明白了,为何我父亲是探花郎,而夫君却是状元的,看来这状元和探花之间的确是真有大差距的啊!” 林黛玉也是愣神的思索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称呼和心态似乎是随着见到贾芸之后,拨云见日,云雾消散,多出来一分动容和兴奋来。 “这珍珠粉,人参......” 贾探春虽也惊叹于贾芸的一手好字,可到底也还是比林黛玉更为世俗一些,却是看向这文字也是感慨的说道:“若真是按照这上面的来,可未免也太破费了一些……” 眼前的这个方子,里面的材料,都是一些珍贵的好材料。 若是寻常人家,只怕是看了其中的一味药材,便是要摇头不肯治病了。 太昂贵了! 贾探春虽然不太懂得家中的经济,比不得薛宝钗那等商人世家出身的嫡女姑娘,可是略微心中计算,却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头皮发麻地说道:“这一个药方子的药材价格粗略估算下来,竟要破费数千两银子?这那里是吃药啊!这分明就算吃银子啊!” 林黛玉则是对此事无感觉。 只是因为林黛玉从来都是吃上等的人参,吃药也从来不问价格。 以前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从来都是娇滴滴的富贵花,如何能够沾染得这般世俗气的东西呢? 贾芸开了方子之后,也就抬起头来了。 第四百章:宝钗拉黛玉去 当贾芸抬起头来时,就笑看着林黛玉,说道:“这方子上面的药材,虽然是昂贵了一些,可我们家的商铺里面都有现成的药材,稍微晚些时辰,我就命人给夫人你送去荣国府。夫人只需要按时煎药服用,这病症也就都全好了。” “至于那银子的事情,夫人不必担心,夫君这里自有花销。未来只等夫人过来我们芸府当大夫人、大太太,那么这偌大的家业不也有夫人的一份儿?” 说罢,贾芸又是看向贾探春,笑着说道:“探春姑姑,等你们下次与夫人过来的时候,这外面的匾额可就不是宁国府了,而是芸府了。” 住在这里的主子变了,那么匾额也自当要变。 宁国府的匾额未免晦气了些,也不符合现在贾芸的名号,还是改为芸府为好。 贾探春闻言也是心中思忖,觉着贾芸的安排并无太多的过错。 毕竟,如今的宁国府早已经不是昔日的宁国府了,换与不换那匾额,也都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情了。 就在贾探春沉思的时候,贾芸还说道:“探春姑姑,等会儿,我们去宝钗的屋子聊聊?我有一件大欢喜的事情要给你说,却是与你送一个厚礼。” 见到贾芸如此神神秘秘的模样,林黛玉却也是来了精神,忙好奇地看向贾芸,询问道:“夫君是什么事情?快些与我说说。” 贾芸笑看着林黛玉,说道:“这里却是不方便的,去房间里面说话才妥当。” “那好,你们就去吧!我这个老太婆也没有什么好陪的,你们就去这园子里面逛逛走一走,我就不留伱们了。” 卜老太太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物,瞧见这一幕之后,也是打算给贾芸创造与林黛玉难得的独处机会,也是笑呵呵地说着,不由得起身来,转身便是离开了。 其他人见状则是微微窃笑起来。 此刻,左右都是贾芸身旁的可靠丫鬟,嘴巴严实,不会随便出去乱说话。 因今日的事情,只要贾探春和林黛玉入了这宁国府来,那么当不会像之前那般被丫鬟们私底下说闲话,多嘴多舌,闹出风波和麻烦来。 贾芸等人闻言也是微微一笑,心中都心知肚明。 下一刻,贾芸就带着贾探春和林黛玉去了薛宝钗的屋子。 此刻薛宝钗正在逗弄着怀中的婴儿,笑呵呵地说道:“你可真是一个小淘气。”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外面的丫鬟袭人走了进来,望着正在逗孩子的薛宝钗,也是笑着说道:“宝姨奶奶,二爷和林姑娘、探春姑娘来了。” “哦?快请她们进来!” 薛宝钗闻言也是立刻放下怀中的宝宝,将其放在了婴儿木床上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之后,这才随着袭人一道出去门口迎接贾芸、林黛玉和贾探春三人了。 薛宝钗这才刚到门槛处,就瞧见贾芸和林黛玉、贾探春两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忙笑看着众人,说道:“今天是吹了什么风,把你们给盼来了?” “宝钗姐姐,你可真真是想死我了。” 贾探春见状也是欢快地跑了过去,一个拥抱就让薛宝钗愣在了原地,嘴里面还不停地说着话语,好似那小孩子一样。 “探春妹妹,你可别为难你宝钗姐姐了,瞧瞧,瞧瞧你那个样子,不知道的人却还以为你一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呢!” 林黛玉却是逗趣着贾探春,从旁笑着说道。 贾芸亦是笑看着这一幕,说道:“我们都进去吧!进去里面说话。” 三人闻言这才放下手来,一并进了里面的屋子。 刚来这里面的屋子,屋子里面也是也就是亮着灯,厢房也是极大的,布置清雅素净,布匹用料都是那最上等的珍贵丝绸布料,远处有一个婴儿床,床上还躺着一个酣睡的婴儿,粉嫩粉嫩的小脸蛋儿,徒惹人怜爱,从旁的木案上则是摆着笔墨纸砚,靠墙还特意制作了一个书架子,上面堆满了书籍,卷案上还放着水果和点心。 见到这一幕,众人也是心中惊讶,尤其是林黛玉之前可是见到过薛宝钗在荣国府梨香院里面的陈设布局,当不是如此这般模样,方就笑说道:“宝钗姐姐,你这屋子怎么就突然变了一个模样了呢?” 方才说着,就见到薛宝钗走了过来,指着这里的布局,给林黛玉解释起来,说道:“这里的布置都不是按照奢靡商家的门路来布置的,夫君说,我们以后也要成为书香门第之家,才可让后代子孙,衣食无忧,延续百年,千年了去。” “因此,我这才将这里的布局按照旧有的新意,精巧地布置了一番,却也不知道妥不妥当,还需要林妹妹过来帮我掌掌眼,瞧瞧这那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才好改不是?” 薛宝钗却是一个和蔼可亲的性子,对谁都是三分笑容,并不过于亲热,也不太过于疏远,也是笑着、望着、看着林黛玉,说道:“林妹妹,觉着如何?” “却是好的。” 林黛玉瞧见这一幕之后,则是微微愣神,也是没有想到竟还有这般精巧的心思,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此事妥帖,我并无什么意见。” “林妹妹,你却是不知道!夫君,最疼你了!虽你还没有过门,可都得给你预备着房间。” 说罢,薛宝钗就拉着林黛玉的小手,说道:“夫君,为你安排了两个屋子,一个屋子奢靡至极,却还有一个屋子则是按照你们林府的陈设为你安排的,想必你必定是极为喜欢的。你过去挑挑看,选一选,看看那个屋子你最满意,以后就居那一间屋子。” “走,我这就带你过去看看!” 下一刻,薛宝钗就拉着了林黛玉的小手,出门去了。 贾芸则是笑看着贾探春,说道:“探春姑姑,且坐下来吧!” “我今天定要送给一件大礼!” 说罢,贾芸就掏出一个早已经准备好的信封来,交给贾探春之后,笑着说道:“探春姑姑,你在荣国府内多帮我在林夫人跟前说好话,这份恩情我却是记着的,此事可与你一说,当还你的恩情。” “这里面是什么?” 贾探春愣神片刻之后,也是不由得微微看向贾芸,询问道。 “你自己打开看吧!” 贾芸则是笑看着贾探春,也没有多说什么。 当贾探春打开来看时,这才忍不住惊讶了一声儿,“这是银票?” 旋即,就见到贾探春从书信里面取出一张五百两银子的银票,以及额外的一封信。 “这银子不重要,只是一份儿心意,那书信里面的内容才是最重要的。” 第四百零一章:香菱教春 “唔,这里面竟然写着荣国府各个家奴的情报?芸哥儿,你可没有骗我?这上面的东西可是真的?”贾探春的脸微微扬起,顿时就微微变色沉吟着说道。 被贾芸交送给贾探春的信封里面写满了关于赖大等人贪污腐败的证据,这可的的确确如贾芸所说,对于荣国府而言是一份天大的礼物啊! 这东西要是落到了贾探春的手中,对付赖大等刁奴、恶奴,当可以起到一锤定音的大用处。 “这东西,我交给探春姑姑,心中自然是放心的。” 贾芸微笑着看向贾探春继续说道:“探春姑姑,你可以凭借这封书信里面的内容,按图索骥,一一将这些毒瘤给拔出来,为你烧那新官上任的三把火。” “而且,你掌家的日子不远了。” “今日我安排宝钗将林夫人给故意引走,托请母亲让你们过来,一则是为了林夫人的顽疾病症,二是就是想要独门与你说说这荣国府未来的事情,伱可都想好了?” 贾芸却是微微一笑,笑看着贾探春,说道。 “未来的事情?此事果真能够灵验?” 贾探春闻言却也是忙沉吟起来,看向贾芸询问道。 “就这几天的事情了!” 贾芸则是对此了如指掌,给予了贾探春十分肯定的回答。 他此刻就好似那神机妙算的诸葛亮,又好似那西天灵山内的如来佛,三界众生的命运皆在他的眼中浮现。 “芸哥儿,何出此言?为何我却是看不出来呢?” 贾探春闻言却是心中微微愣着,看向贾芸,也是疑惑地说道。 “你看不到,并不代表我看不到。” 贾芸微微一笑,说道:“那大太太作死仍不知,有些人的银子可以拿,有些人的银子拿了之后可就烫手了。” 贾探春听得似懂非懂,并不理解贾芸所说的事情,而是望着贾芸,询问道:“这从何谈及?” “你知道柳家兄妹的事情?” 贾芸则是智谋在心,淡然地询问道。 “略微有所耳闻,听宝玉说,柳家兄妹们在下面开场子耍钱,大太太扬言正要整治她们呢!只是后来不知道怎地,就没有再听到风声儿了。许是宝玉去说了情,让大太太饶过柳家兄妹了吧!” 贾探春却这才回忆起来,之前贾宝玉找贾迎春和自己过去商讨事情的往事儿,那一天刚好就听到了这个消息,也是并不关心,在意心头,却不料想到自己竟然还在这宁国府内从贾芸的嘴巴里面再次听闻这个消息,一时间却也是百感交集,心思逐渐地开始活络了起来。 实际上贾探春心中仍旧是疑惑非常,这宁国府的贾芸是如何得知荣国府的事情呢?而且贾芸甚至还比她自己这个家里人知道的还要多,也还要清楚分明,此事当真是一件极不可思议至极的事情,难不成芸哥儿可还在荣国府内安排了自己的眼线不成? 一时间,就算是贾探春也是深感贾芸的恐怖,“得亏芸哥儿是我们一家人,是帮我的人,不然的话,如此凶狠的人物站在我的对面,我只怕这以后是晚上睡觉都会睡不安稳了。” 贾芸只是笑看着贾探春,继续说道:“那柳家兄妹在大太太处使了银子,这才让大太太饶了她们一命,但是,大太太千不该、万不该糊涂的纳了那个银子。那是柳家兄妹的脏银,一旦她伸手拿了这个银子便是如同伸出手来去抓那盘子里面的油腻来吃,必定会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嘴的油腻痕迹。” “大太太若是不动,那么她便是无错无过,你们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将她给撵下去,让大太太心甘情愿地交出自己手中的管家权柄来。甚至让她在被撵下出去之后,仍旧对你们不存心报复,闹得整个家宅鸡犬不宁。” 贾芸却是有着许多的手段来收拾邢夫人,只是那些手段都是霸道之术,非这等王道之术,用来对付邢夫人这个过错不深的小人物终究他还是留手、留情了,选择了王道之术,这最为温柔的一刀。 贾探春或许敲觉不出来什么,旁边伺候的香菱却是知道的。 贾探春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说道:“芸哥儿的意思我明白,你是让我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 “探春姑娘,你这却是想错了,二爷不是真不是这个意思。” 香菱看向贾探春,笑着说道:“探春姑娘,二爷的意思是说,让你去找二太太,让二太太去与大太太斗法。” “这常言道,这一山不容二虎!” “这一个大家族里面兄弟如此年长却不分家,还仍旧居住在一起,不符合规矩和礼数。家里面便是生了二虎,二虎却还都是那猛烈刚硬,不退让半步的狠角色,此事如何能够有一个长久呢?只怕是二太太早就对大太太心存不满,就差有这么一个由头来收拾她了。” “这荣国府管家的权柄,从来都是王家的人姓,如何会是大太太这个小老婆能够沾染半分的呢?” “探春姑娘则是命好,琏二奶奶疼惜您,二太太照顾您,还有那老太太也喜欢您,甚至就连二爷和林姑娘都可着您,便算作是占了这天地人和,如何能不比那大太太强呢?” “那大太太本就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小老婆,无论是见识还是眼界,亦或者胸怀格局,却都不是探春姑娘可以比拟的。论及读书识字,却也不懂得几个大字,管家治家甚至还不如宝姨奶奶强。” “此事探春姑娘只需要回去睡觉,坐着等,这天上就会掉下馅饼儿来的。” 香菱笑看着贾探春,从旁指点道。 “香菱,此话可是真的?” 贾探春闻言却也是忙看向香菱询问道。 同时,贾探春的心中微微愣神,“这芸府之内的一个丫鬟,就算是芸哥儿亲手调养出来的丫鬟,也不至于如此厉害吧!” 香菱的厉害,却不似丫鬟,更胜荣国府内的夫人、太太和姑娘。 若是抛弃香菱丫鬟的身份,只怕还真的就看不出来香菱是丫鬟了! 第四百零二章:平儿改凤 “此事由二太太出面就必定是妥当的。” 贾芸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肯定了香菱的回答道:“探春姑姑,你要是管家的话,大太太那边儿至少不能够太得罪凶狠了去,免得她故意闹得你们不安宁。毕竟,你生母赵姨娘,那可真真是一个糊涂人,身上的把柄不要太多,我单就随便抓出几样东西来,就足以让你头疼欲裂。” “那二太太则是不同,太太出身名门望族的王家,素来就跟大太太斗法,两个人也都在荣国府内斗了这么多年了,可见会生出什么大的风波来?我相信太太和大太太彼此的脾气和本事儿,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 “大太太终究是斗不过太太的,即便是输了,那便也会是服气,不会生乱。” “毕竟,这件事情太太也没有得到便宜,便宜的是你,那么大太太说不定还会支持你上位呢!” 只是这其中的道理说来简单,可是贾探春等人乃是身在迷局当中,此山之内就难免会有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见知障。 贾探春在听了贾芸的开解之后,顿悟了,也是忙笑看着贾芸,说道:“那我就多等几天,反正也等了这么些日子了,倒也不差这么几天。只是芸哥儿,伱如此尽心尽力的帮我,却是让我都不太好意思过来求你了。” “说来,之前的事情却也是我厚着脸皮才过求人的,真没有想到芸哥儿竟是这般好说话的人物,反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贾探春笑看着贾芸,亦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笑着说道。 贾芸则是对此有所了然,也是笑着回答道:“这件事情探春姑姑你不必放在心中,我帮你却是为了答谢你替我在林夫人跟前说好话,若非你在林夫人跟前多次为我说话,我也不会那般偶发善心,与你帮忙的。” “林夫人乃是我的心头好,未来却还有些日子需要待在你的屋子里面,且多替我在林夫人跟前美言几句,多说些好话,便算是报答了我的恩情。” 贾芸微微一笑,笑看着贾探春,说道。 贾探春则是点了点头,也是一个明白人,更是知道感恩,投之以桃,报还以李,说道:“此事我会记在心中的,定会与林姐姐说些好听的话语。” 说罢,两个人就算欢笑起来。 贾芸又看向贾探春,笑着说道:“探春姑姑,今儿时辰还早,我带着你再去见一个人吧!” 说罢,贾芸就微微起身来,笑看着香菱,说道:“平儿,今天过去了?” “过去了。” 香菱则是笑着点头说道:“自从我们搬过来以后,她的心思可就野了,经常偷跑过去看琏二奶奶,我也就只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什么也没有看到了。” 听了香菱的话语,贾探春这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见的人是谁,也是忙看向贾芸,起身说道:“我们可是要去见凤姐姐?” 香菱口中的琏二奶奶,不就是在说王熙凤嘛。 虽然说现在的王熙凤已经坏了事儿,不中用了,甚至还被贾琏一不做二不休的给休妻了,都没有一个名分在身上,但是,贾探春对待王熙凤的感情却还是极好的,而王熙凤在还没有坏了事儿之前,也是待她甚好,不似一般的庶出姑娘看待,过往的恩情和人面其实很难丢,就算在这时,贾探春也没有对王熙凤恶语相对,宛如旁人一样躲避如同蛇蝎子。 不得不说,这贾探春无论是性情还是品德等等都是极好的性子。 字里行间满是关心和担忧,只是看贾探春的面容就可以瞧看得出来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定然是作假不得的。看书溂 贾芸则是笑看着贾探春,说道:“婶子是极想念你们的,只是她目前坏了事儿,就不能够与你们常来往了。一来也是为了避嫌,避免你们牵扯进来,污了自己的清誉,二来也是为了自己好,免得又被人给告一状上去,那才真就是一条死路了。” 这番道理,情真意切,亦是代表着贾芸和王熙凤的真实心思和想法。 “凤姐姐,还能有这个心思,就真真是让我落泪!” 贾探春是过来人,闻言眼眸盈满了泪水,暗暗感慨道:“如果琏二哥没有休妻,凤姐姐没有遭难,我们这么一大家子的人和睦相处,其乐融融,那该有多好啊。”看书喇 只是这“千里搭长棚,天底下就没有那不散的宴席”,就算是贾探春心中有所思考,却也只是略作思忖便也是不再去多想了。 这活生生的人世间,多是挫折和苦难,少有那甜蜜的时刻。 贾探春也是略微唏嘘,也就是跟着贾芸去了王熙凤的屋子。 此刻,王熙凤的屋子内,平儿正在跟红儿伺候着王熙凤换新衣服,笑看向王熙凤那妙曼的身段,婀娜的身子,也是心中欢喜,忙笑说道:“这是我从外面新买回来的衣服,二奶奶人好看,生的貌美如花,穿什么都好看的。如今换上了这一身新衣服,却真好似那神仙妃子似的,令人真真是羡慕啊!” “平儿,你以后可别叫我二奶奶了!我可没有那个福气了。更何况,他都已经把我给我休了,我那里还能够当二奶奶呢?” 王熙凤对贾琏是有怨气的,如今还没有平息下来,一听见平儿的话语,顿时就训斥道:“这以后你也还是别那么生分了,此地也就我们几个人,平日里却也没有什么人来往,你就喊我的小名儿,熙凤就行。若是你觉着不便,也可以喊我王姐姐,你我还是跟以前没有出嫁之前那样以姐妹相称。” 王熙凤在还没有嫁给贾琏之前,也是与林黛玉和紫鹃一样,与周围的丫鬟都是以姐妹相称,同属于一个屋子里面一起长大的同伴儿。 只是后来王熙凤嫁人之后,尤其是在嫁给贾琏之后,心态也就变得善妒起来,亦或者说是容不得旁人。 这就是常言所说的,“一山不容二虎。” ..... 第四百零三章:宝钗带黛玉去 王熙凤便是对自己身旁以前口口相称的姐妹平儿,那个时候也是心有戒备。 真妒忌上了平儿,这才在荣国府内让平儿改了称呼,不会让平儿在私底下以姐妹相称了。 如今王熙凤落难了,“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志猫儿雄过虎,落毛凤凰不如鸡。” 人终究是会变的,王熙凤以前冷的心,如今却又都变回来了。 就连平儿都免不得心头唏嘘起来,似乎真真是又回到过去了,仿佛在那么一瞬间,平儿好似回到了王府,那个时候王熙凤还是姑娘和小姐,却不似今日这般落魄和寂寞。 可以说,人一旦经历了大起大落,那么未来的道路也就会顿悟许多,明白许多。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呼喊声音,就听见了香菱笑着说道:“平儿,这里面琏二奶奶可在?!” 话语刚刚落下,就见到里面的平儿打开了屋子的大门,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外面的香菱、贾芸和贾探春三人,整个人的心情顿时就好了许多,笑着说道:“二爷,探春姑娘,你们怎么都来了?” “今儿我带探春姑姑过来探望凤婶子,人我已经带来了,我就不进去了。” 说罢,贾芸便是笑看着贾探春,说道:“你就进去吧!我先去看看林夫人,等会儿我再回来见姑姑。” “啊!这......” 贾探春一时间也是说不出话语来了。 只因为“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贾探春就算是有心开口,却也是最终闭上了嘴巴,当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点了点头,说道:“那芸哥儿你就去吧!我就在凤姐姐这里等你们回来。” 贾探春也知道林黛玉是一个知道分寸的姑娘,贾芸也是一个极端聪明的人物,应该不会趁着这段时间就胡来,也是放心的随着平儿进去了。 平儿瞧见这一幕,则是心知肚明,微微一笑说道:“探春姑娘,快,里面请。” 就见到贾芸去找林黛玉去了,贾探春则是入了里面的屋子,去见王熙凤了。 ........... 宁国府内。 薛宝钗则是带着林黛玉先是看了第一个房间,那一个房间里面摆放布置一应俱全,皆都是十分奢靡的东西,金丝楠木制作出来的家具,价值不菲,各个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案头左右摆放的一些东西,也多是一些奇珍异宝,奢靡浪费到了极点。 这里面的任何一样东西,一旦放到外面去,可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就算是林黛玉这般见惯了大世面的人,眼看着面前这奢靡的一幕,也是不由得感慨起来,说道:“这真真的是太奢侈了,宝姐姐,你说这是芸哥儿为我准备好的屋子?” “是的,这个屋子是夫君按照奢靡风格置办的,至少十万两银子起步,但凡是少了这个数字,就算办不成的。这还是我们内部的价格,若是放外面去,价格肯定是会更高的。” 薛宝钗闻言笑着点头,说道:“怎样?林妹妹,你喜不喜欢?” “这....这未免也太奢侈了吧!” 林黛玉心中虽然也是喜欢,但是,却也清楚这里面的东西奢靡过度了,不怎么让林黛玉心头欢喜,也是忙看向薛宝钗说道:“我还是觉着不好,太浪费了,一个人居住在这等好的地方,总觉得好似做梦一样。” 见到林黛玉委婉拒绝,薛宝钗也是免不得感慨起来,心中思忖,“这书香门第之家培养出来的嫡女果真就是与我不一样,便是眼前如此奢靡的陈设,却也是无动于衷,怪道古人云,‘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 “这读书人家的姑娘,简单朴素,别具一格,难道这才是书香门第之家绵延数百年成为世家的根源?” “看来我还得教导我的儿子,多用功读书,学着夫君科举功名才行,免得跟我那哥哥似的不着调。” “不过,林妹妹对于这里的布置不怎么满意,那么接下来的屋子,她必定是欢喜的。” 屋子里面的陈设布置极为讲究,虽薛宝钗对于林黛玉的选择很是惊讶,但也不会多说什么,这只是林黛玉的选择罢了,这个屋子既然已经布置出来了,未来肯定就有人来居住,只是不是林黛玉罢了。 下一刻,薛宝钗就算笑看着林黛玉,说道:“林妹妹,夫君还为伱准备了一间屋子,这一间屋子里面的布置和陈设都是按照你们扬州府的老宅子布置下来的,里面的丫鬟和嬷嬷们也都是从扬州府挑选出来,愿意继续跟随妹妹,伺候妹妹的老实人。” “这些人都是妹妹的旧相识,使唤起来也是灵便,若是妹妹不满意的话,也可以随时撤换,也不妨事儿的。” 薛宝钗这样说着,就转身带着林黛玉去了另外一间屋子。 这一间屋子,却与林黛玉在扬州府的家宅相差无多了。 林黛玉见到这一幕之后,亦是深感贾芸对自己的良苦用心,望着眼前的屋子就好似回到了扬州府的老宅子一样,给林黛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 “见过大夫人!” 那些从扬州府跟随过来的老人,在瞧见林黛玉之后,也是忙微微躬身行礼问安,一脸笑容地望着林黛玉,开口说道。 “这些人都是从夫君安排的?” 林黛玉微微愣神,却也是没有想到贾芸竟然会耗费如此大的代价,从扬州府弄出这么多东西来,不由得看向薛宝钗,心中震惊地说道。 “林妹妹却还不仅如此呢!” 薛宝钗闻言则是笑着,拉着林黛玉的小手,推开了窗户,就让林黛玉瞧看外面的景色,笑着说道:“这外面的一草一木都是从扬州府的老宅子里面运过来的,全部都是当年的东西,一件东西都没有落下,你的东西也都打包送回来了,多是一些小物件。” 说罢,又带着一脸震惊的林黛玉,去了里面的屋子,打开箱子来给林黛玉瞧看。 “这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从小到大,但凡有的,夫君都托人运来了。” ....... 第四百零四章:羞死黛玉 “这......这未免也太......” 旁边跟随着林黛玉一路过来的紫鹃,在瞧见这一幕之后,也是被贾芸的大手笔给震惊了,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如此豪横和待林黛玉如此之好的人。 不提之前的奢靡屋子,就说眼前的这些东西,可要是从扬州府托运过来,放在这个时代必定是一件极难以令人相信的事情。 古代奉行男尊女卑,大夫人还好点儿,可妾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可即便是对待自己的大夫人,也还真真没有见着几个人能够对自己的大夫人如此好的。 “这是我小时候玩的木马,竟也给我弄过来了?” 林黛玉瞧见这一幕,不由得伸出手来,从箱子里面取出一个木马,陷入到对往事的回忆当中,脸上更是流露出来一抹欢喜之色,真真是陷入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高兴之中。 旁边的紫鹃瞧见林黛玉笑了,这是林黛玉入了荣国府之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没有参杂任何的成分,一切都是纯真自然的笑容,让旁边的薛宝钗也是忍不住动容起来,笑着说道:“这可真真是太阳今天打从西边儿出来了,却还是头一次见着林妹妹笑的如此开心,看来林妹妹对此地应该是满意的,那我也就不用吩咐她们撤走了,就留在这里伺候林妹妹吧!” 周围的一草一木乃至于格局布置等等,全部都是林府老宅子的陈设。 却都是贾芸精心挑选和细心安排下来的事情,可谓是分毫不差。 对于林黛玉来说,来到此地就宛如回家,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给人一种极亲近的感觉。 她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微红起来,热泪盈盈地来到了床榻跟前,抚摸着床榻上面的布料和棉被,说道:“是了,真真是扬州府的布料,就连这里的物品也都是照着原样采买的。” 这样想着,细细观看,越看就越是觉得这里的陈设,心中欢喜和自爱。 这是林黛玉头一次在父亲林如海之外的其他男子身上感觉到的那一种重视。 虽说贾芸是林黛玉的未来夫君,他们未来也是夫妻。 可是对自己的夫人,天下男子能够做到这一步的人,整个天下也找不出几个这样的人物来了。 林黛玉是一个明白人,自然懂得这里面的道理,亦是知道自己恐怕这辈子也逃不掉了,真的就有一种沦陷的感觉了。看书喇 或许林黛玉不是那么肤浅的女子。 但是,这个活生生的世间,对于女子来说,任何形式的浪漫,那都是需要银子的。 这也是为何会有那一句,“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小丈夫不可一日无钱”的古话。 女子所需要的态度,就是银子堆砌出来的。 或许贾芸能够为林黛玉做的并不算太多。 但是,这个人世间待人真诚,永远都是最大的筹码。 贾芸的为人,或许林黛玉之前略微有所耳闻,也从薛宝钗等人的事情上面有所成见,可是当林黛玉真的与薛宝钗相处几日之后,却才发现自己似乎想错了贾芸。 “唉!” 林黛玉微微叹息一口气,望着眼前的一切,家里面的陈设,屋子外面庭院里面的盆景,乃至于这些丫鬟嬷嬷,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标得明明白白,都看的清清楚楚。 她还能说什么呢? 林黛玉服软了,真的服软了。 在婚约定前,再过些日子就要完婚的档口,她是真真服软了。 “夫君,待你是极好的,林妹妹,你这以后过门来,可就是大夫人了!” 薛宝钗笑看着林黛玉说道。 林黛玉闻言第一次没有反抗,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宝姐姐,你说的可是真心的话语?你们真的欢迎我过来当这个大夫人?” “林妹妹,你这可是说了一句寒心我的话来了!” 薛宝钗见状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你是未来夫君要明媒正娶,用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凤冠霞帔迎娶过门来的大夫人,我如何能够与伱麻烦?” “更何况,夫君是真的疼爱你的。” 说起这件事情,薛宝钗也是免不得为贾芸对林黛玉的疼爱觉着一种没有来由的羡慕,说道:“若是夫君不在乎你的话,那么此事也就不会落到林妹妹身上来了。与妹妹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老实话,我是羡慕妹妹的,羡慕妹妹能够得夫君的疼爱,便是甩脸子,使性子,弄脾气,夫君也不为难你,仍旧是一心一意的对你好,待你好。” “我也算是见识过不少的人物,却真从未见识过夫君这般待妹妹用心思和动真情的人物。” 薛宝钗的一番话语不禁让林黛玉起了疑惑之心,但此时并不是询问这事最好的时候,就只能暂时按下,继续往下看。 就在薛宝钗和林黛玉对话的时候,就瞧见外面来人了。 却是贾芸来了。 “大老爷!” 那些从旁伺候的丫鬟,则是低头恭敬地说道。 贾芸亦是笑看着薛宝钗和林黛玉,说道:“你们看的怎么样了?林夫人,可还对这里的布置满意?我也不知道林夫人喜欢什么样的屋子,也就让人都预备着了。什么都有,若是还缺什么,只管吩咐一声儿,赶明儿我就命人去采买。” “林夫人,来了我们芸府,就好似回来自己家一样,想怎么快乐就怎么快乐,就只管高兴便是了。” 贾芸的一番话语,直说的林黛玉脸红到脖子处去了,羞怯地说道:“我这还没有过门儿呢!你怎么就能说出如此不知羞的话语来呢!” “可真真是羞死我了。” 听了林黛玉的话语,贾芸却也是微微一笑,笑着说道:“那我不喊你林夫人,难道喊你林姑姑不成?林姑姑,林姑姑,林姑姑......” 说着,贾芸就在林黛玉的身旁逗弄起来林黛玉,直闹得林黛玉整个人都差点儿羞死过去了,忙说道:“你这个坏人,我不与你说了。” 旋即,就见到林黛玉实在受不得这里暧昧的气氛,直跑了出去。 ...... 第四百零五章:探春劝凤 神京,宁国府。 “探春,今天怎会来我这里了?” 王熙凤瞧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贾探春,也是心中纳闷和稀罕,“这大白天的如此招摇地过来却也不怕被那些丫鬟和奴仆们撞见了,背地里面说她的不是,想这三姑娘也是一个极精明的人物,也不是那般不知礼数和规矩的人,怎么今儿就犯了这等糊涂事儿呢。” 因王熙凤瞧见进来之人,竟是贾探春? 此刻她却也是心中微愣神,忙看向贾探春,询问道:“今儿独你一人过来,还是林姑娘也跟着你一块儿来了?” “今天林姐姐是与我一道过来的。是芸哥儿的母亲卜老夫人说是想要见见我们,我们便是请过了老太太的安,这才得了老太太的允许过来闲耍的。” 贾探春自也是一个精明的人物,因瞧见王熙凤询问此事,心中也是明悟,便是淡然地点了点头,说道。 王熙凤闻言也是看向贾探春,笑着说道:“那就好,既然是老太太的恩准,必定是不差的。不过,林姑娘呢?怎么不见人影?偏就独你一人怎么就转到我这里来了?” “林姐姐被宝钗姐姐给带走了,说是去看屋子了?听宝钗姐姐说,芸哥儿为林姐姐准备了两间屋子,还需要她去挑选呢?” “我却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后来那芸哥儿也在门口与我分别,去寻林姐姐了……” “可不是因为芸哥儿想念林姐姐了,因着这件事,我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在白天过来一趟呢?!” 贾探春便也是轻巧地坐下来,叙说过去的原委,道说出来与王熙凤听。 当王熙凤听了之后,也是微微眯着眼眸,望着眼前的贾探春,说道:“芸哥儿,却是在胡闹,他们还没有完婚,怎能如此唐突坏了规矩?” “却并非如此,芸哥儿怜惜林姐姐病弱身子骨差,怕养不好病症,所以,这才想出这个折子来,让林姐姐过来一趟瞧病!” “那芸哥儿的医术,凤姐姐你应该是清楚的,我就不需多言了。” “凤姐姐,你看!这还是芸哥儿不久之前给林姐姐开的药方子呢!” 贾探春本是敏慧之人,当即就是拿出来药方子递给王熙凤看。看书喇 当这个药方子给王熙凤看了之后,王熙凤却也是不由得怔了一下。 这上面的文字虽然多数她都不怎么认识,因为王熙凤差不多就算是一个文盲,字且就只认识那么几个字,但可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这字写的是好,还是差的。 当王熙凤瞧了这个方子之后,揉了揉额头,说道:“三姑娘,你可就别为难我来了。我是不认识几个大字的人儿。给了我这个东西,却也是白瞎的。只是芸哥儿素来疼爱林姑娘,那这个方子应该不会害了她,伱就拿回去熬药来吃就是。” “这方子可是贵重,少说也得数百两银子的花销。说来,这林姐姐却是一个富贵的花朵,从来都是清淡雅致,亦能够有这般造化,落得这么一个如意郎君来。” 说罢,贾探春亦是看向王熙凤,小心翼翼地将这一个药方子给收拾了起来,又放回到自己的袖口里面去了,方才笑着问道:“凤姐姐,近些日子可还好?在这个破败清冷的院子里面住着定是极为不习惯的。不过,如今芸哥儿当老爷,却还可以与你一些方便。” “凤姐姐,要是能够放下矜持来,去求上那芸哥儿一两句话,说不定这日子也就好起来了。” 贾探春因知道贾芸是一个极厉害的人物,也是忙向王熙凤推荐道。 只是王熙凤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此事姐姐我心中自有计较,与你也没有两说的话,暂以后再说吧!” 说罢,因着王熙凤挂念之前贾探春过来请教的问题,知道那大太太邢夫人如今掌管荣国府的内宅,积威颇重,哪怕是贾探春想要活动上去,却也是一件极艰难的事情。 当即,王熙凤就笑看着贾探春,虽不说话,眼神里面却是透露出来一抹隐忧之色来。 坐在王熙凤旁边的贾探春因瞧见王熙凤的神态,也是脸色微微一变,忙说道:“凤姐姐,可是有什么想法不成?” 果然,伴随贾探春的这么一句话,王熙凤就主动询问道:“你之前与我说的那件事情,可有着落了!” 只见贾探春的脸色微微露出一抹淡然之色来,笑看着王熙凤,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却是因这件事情使得凤姐姐不开心。” 王熙凤见到贾探春似乎是胸有成竹了,表情略作和缓了一些,问着:“你是有把握了?” 贾探春深深地看向王熙凤,说道:“不是我有把握,而是芸哥儿有把握。” “他有什么把握?” “莫不是芸哥儿与你说了些什么话语来不成?” 王熙凤的脸色沉吟,似乎有些深思道。 “芸哥儿对我说,就在这么几天了!” 说罢,贾探春又是将之前与贾芸商谈出来的事情,告诉给了王熙凤,引得王熙凤惊呼连连,忍不住脸色微变道:“太太,若是太太知道这件事情,定然是妥当的。好一招借刀杀人,芸哥儿这却是要借太太的刀果了大太太的威啊!” 王熙凤也是免不得觉得这些读书人的心思当真是狡诈,却是要比自己要来的厉害多了。 阴谋算计起来,当真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贾探春却是笑着说道:“只是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请教凤姐姐。” “什么事情?” 王熙凤闻言终于坐不住了,脸色微变地看向贾探春说道:“我现在如何能够帮你?你且仔细与我说说。” “此事容易,也是轻巧的事情。” 贾探春当即就算笑看着王熙凤,说道:“那芸哥儿可没有与我说,此事怎么让太太知道呢!我若是去说,恐怕不妥当,惹人说闲话。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不方便去说。若是其他人去说,谁去说这件事情最合适呢?” 第四百零六章:此事与他有关 “我也不知道!” 贾探春的这个问题却是将王熙凤给问难住了,不由得微微站起身子来,沉吟着冲着贾探春说道:“不过,我虽然不知道谁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我知道别人肯定是知道的,就比如说芸哥儿......” “芸哥儿,现在可不在这里,而是陪着林姐姐去了,那还有谁知道呢?” 贾探春闻言忙看向王熙凤,询问道。 “平儿。” 王熙凤微笑着转过身来,望着平儿,笑着说道:“平儿,你也去了芸哥儿身旁多日,就让你来说一说,你认为那个丫鬟最合适做这件事情?” “二太太身旁的大丫鬟彩云,是她最合适。” 事到现在,平儿哪里还看不出,王熙凤这是真心想要帮贾探春,就连贾芸都在帮忙,也是将平日里面与香菱探讨过的问题,说与贾探春和王熙凤来听,说道:“我曾经就此事询问过香菱,香菱与我说过,彩云最合适。” 两个人听了平儿的话语,贾探春和王熙凤顿时微微就心愣住了。 只因着突然之间就从平儿的嘴里面得到彩云的名字,这还是芸哥儿身旁的大丫鬟香菱说的,当真是莫名惹人心生疑惑的想法来。 这王夫人身旁的伺候丫鬟可多了去了,不提金钏儿,玉钏儿,彩霞等人,就只说这彩云区区一个二太太身旁的伺候丫鬟,凭什么愿意帮贾探春去冒险去做这件事情? 这和彩云的性子和丫鬟们无利不起早的人性不合,想到这里,王熙凤就转过头去,脸色好奇地看向平儿,追问道:“平儿,那你之前有没有问香菱,为什么她会说彩云最合适呢?” “这件事情香菱没有与我说,只是说彩云最合适,至于其中的原因,那我就不知道了。” 就在平儿与王熙凤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忽然外面的林黛玉就跑了进来,望着众人笑着说道:“好啊!你们原躲在这里,却不与我说,真真不把我当自己人。来,让我来好好瞧一瞧,审一审你们,看看伱们到底在背后说我些什么怪话来。” 听到林黛玉的话语,贾探春忙就从自己的位置上面起身来,笑看着林黛玉,说道:“林姐姐,怎么不与芸哥儿多聊聊天儿、一起闲乐逗趣儿呢?这日头却还是早的,我们也可以多耍一些时辰,林姐姐就不必如此心急着回去。” “哼!探春妹妹,你这话我却是不依的,自古这未婚夫妻是不能够如此见面的,你真当我不知礼数不成?今儿只是独门破例过来探望老夫人,又因着我这身子的病症不太好生养,所以,这才破例了来,不然的话,我指定是不会如此就过来见芸哥儿的。” 听了林黛玉的话语,众人不由得微微一笑,含笑不露牙齿,抿嘴多又有一种女子的风情和自在,笑看着林黛玉,说道:“我看啊!这林姐姐(林姑娘)是动了真心思了。” 林黛玉听罢了,也是略微皱起自己的眉头来,哭笑不得的跑了过去,与众人玩闹。 就在此刻,贾芸也是带着薛宝钗过来了。 没有了林黛玉在身旁,贾芸和薛宝钗也不太得自在。 瞧见贾芸和薛宝钗都过来了,一时间整个屋子也变得热闹了起来。 贾芸笑看着王熙凤说道:“婶子,你们这是在闹什么呢?” “芸哥儿,你来的正好。” 王熙凤瞧见贾芸过来了,也是笑看着贾芸,说道:“芸哥儿,你且过来与我们都仔细地说说,为什么彩云最合适呢?” 见到王熙凤在众人跟前询问及这件事情,贾芸也太好推脱,也是微微笑着说道:“这件事情却还要牵扯到环哥儿的头顶上去!” “你是在说那三姑娘的亲弟弟,环兄弟?” 就在此刻众人忽然就将自己的眸光转头看向了屋子里面的贾探春,毕竟,贾环与贾探春之间可是亲姐弟的关系,血浓于水,是做不得假的。 因听了王熙凤的话语,贾探春却还是第一次提及这个不成器,又惹闹人心的坏家伙,亦是随声开口说道:“我那弟弟又怎么了?莫非又是生了什么事端来了不成?” “这却并不是如此。” 贾芸因素来就知道贾探春与自己的亲弟弟贾环,和自己的生母赵姨娘,从来都不怎么对付,也讨好,也是漫说道:“那太太屋子里面的大丫鬟彩云对环哥儿却也有那么几分心思,只要太太同意的话,那么他们未来或许也能够成一段上好的姻缘。因此,此事探春姑姑只需要将她喊来,许她这件事情,那么未来她必定会帮衬你的。” “这......” 贾探春亦是迟疑起来。 她还是真的没有想到,这王夫人屋子里面的大丫鬟彩云竟然对贾环存了这样的心思,只是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那此事我姨娘知道?” “知道!” 贾芸点了点头,说道:“她必定是知道的。至于太太或许是知道,或许是不知道,这就要看太太的心情了。” “那此事她真的愿意?” 林黛玉也是迟疑起来,却也没有想到这个荣国府内的关系,盘根错节到这般地步,此事绕了一大圈儿竟然还牵扯到贾探春的亲弟弟贾环身上去了。 只是她这一想到贾环或许与彩云之间有着暧昧的关系,也是不由得微微愣住了,那么贾宝玉身旁会不会也有这样一个人物呢? 一时间,林黛玉或许是真的觉得自己长大了。 “许是这大家族都是如此吧!” 林黛玉如此作思忖。 就见到贾探春看向贾芸,说道:“这难道真就没有其他人选了?” 可见贾探春仍旧对自己的弟弟贾环有着很深的成见和看法,并不太愿意听从贾芸的安排,去做这件事情。 只是贾芸却是摇了摇头,望着贾探春,不由得从旁观人的角度,出言提醒道: “探春姑姑,无论如何那环哥儿都是你的亲弟弟,与你的姨娘也是一个娘胎里面生出的亲兄弟,你又何至于如此冷漠无情呢?” 第四百零七章:那一句夫君 “探春妹妹,此事却有道理的。” 这次就连薛宝钗也是忍不住看向贾探春,说道:“此事说来,我多有一些体会和感悟。我目今也有一个混账哥哥,成天不管事情,乃是天底下头一等的呆霸王。他是除了正经的事情不干,其他不正经的事情,可什么事情都敢干,这天底下就没有他不敢去干的事情。” “可说到底他也还是我的哥哥,我这哥哥从小就被我娘亲给慈爱惯了,这才养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个性。” “探春妹妹,你那弟弟却并非如此,如今年纪还小,即便是生养了些坏习惯和坏毛病也还是可以改得过来的。” 薛宝钗将贾环与薛蟠拿来做对比,一时间让林黛玉和王熙凤都有些惊讶了。 她们本以为,贾环的事情就足以让贾探春头疼了,却真真是没有想到薛宝钗还能再给贾探春来一个参考和例证。 “这件事情我却是知道的,也常听说过关于他的糊涂事儿。” 贾探春说着,脸色也就变得阴沉莫测起来,又说道:“只是这件事情真的能够改?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真的有办法?我却着实是想不出来的,也就只能够远离弟弟他们,免得惹祸上身,遭人嫌弃。” “说来,我也不怕林姐姐和凤姐姐、宝钗姐姐、芸哥儿你们几个人笑话我。” “我本就是那庶出的姑娘,全凭一颗聪慧的心肠,讨得太太和老太太的几分欢心,而得了这一个主子的地位。若是因为姨娘和弟弟的事情,引火烧身,惹祸上身,那岂不是也跟姨娘和弟弟他们差不多了去?” 贾探春是存了私心的。 是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和私欲。 没有任何一个人没有这等欲望。 若是人没有了欲望,那不就成在世佛了? 自古以来练气士,求的是神仙逍遥道,证的是大自在,而非是四大皆空。 没有欲望,一切成空,是佛,不是神,更不是仙。 众人瞧见贾探春袒露自己的心声,也是纷纷沉默起来。 若是自己换做贾探春的位置,也是会如此作为的。 没有办法,也就只能够独善其身,管好自己的事情了。 只是这种作为颇为的不近人情,不似一家人。 可也正因为这种做法,才得以保全了贾探春一个主子的身份,地位和身份在荣国府内可比她那生母赵姨娘和亲弟弟贾环来的要高上几分。 凭借的是谁人身上的光辉?无非就是沾了王夫人和史老太君贾母的光罢了。 贾探春清楚靠近赵姨娘这个母亲,就算给自己带来麻烦。 只因为王夫人不喜欢赵姨娘这个小老婆。 她若非是看在贾母老太太的面子上,又正巧赵姨娘是贾母老太太恩准让贾政纳的妾,又是之前贾母老太太身旁调教出来的大丫鬟,此事还真就不会那么简单善了。 王家出来的姑娘,全部都是那种跋扈无天,又极端善妒人的性子。 王夫人整日里吃斋念佛,无非就算躲着赵姨娘和贾政两个人,心眼子却是要比王熙凤还要小的人物。 常常王夫人就会因为一件小事情,就会撵人出去。 就如同红楼里面金钏儿的命运一样。 可以说,贾探春正是洞察了王夫人的心思,这才故意疏远了贾环和赵姨娘,为的就是避免自己也落得一个一模一样的下场来。 贾芸瞧见这一幕,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这却是有道理的。先贤也曾说过,‘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探春姑姑真是为难的。左右也不见得能改变什么,只能够求自己的安稳,也就算是不差了。” 旁边的林黛玉也不知道贾探春心中竟然还有这般苦楚,只因为平日里面林黛玉并无瞧见贾探春主动去找贾环说话,甚至于这两个人,弟兄姊妹竟然不成一句话,见面就跟仇人似的,不似一家子人。 以前林黛玉就常听自己父亲林如海述说,说自己身旁没有兄弟姐妹帮衬,未来的日子会很难过。 如今林如海死了之后,林黛玉才真真是体会到了那种滋味。 身旁没有兄弟姐妹帮衬,自己又是寄人篱下的过日子,事事小心,处处留意,不也与贾探春相差无几? 说来,这个荣国府内林黛玉还想起几个姐妹来,一个是史湘云,一个是贾惜春,一个是妙玉,这三个姐妹都是与林黛玉一样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生活。 林黛玉忽然想到,自己若是未来的夫君不是贾芸的话? 那么自己未来的命运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 突然之间,林黛玉似乎觉悟了一种惊恐和不安,那种如临深渊的感觉,直欲要啃噬人的心肠和肌骨,让林黛玉不得安宁。 “我怎么会如此去想呢?” 林黛玉默默地摇了摇头,将自己心中那不安和惶恐的念头给驱散掉,心中想着,“许是这般的好日子,让我觉着不真实,好似做梦一样!这才会出现这样的想法吧!” 是啊!林黛玉如今乃是孤女一人。 孤女,在古代很多豪门望族看来,那就算祸端,扫把星,丧门星。 尤其是林黛玉这种父母双亡的姑娘更是如此。 若林黛玉是一个男子,那么必定是另外一番景象。 说不得林氏宗族的荣耀,书香门第之家的香火传承还得靠林黛玉来才行。 从小得林如海的教养,读书世家的熏陶。 兴许,未来的林黛玉还是一个状元郎,探花郎,也不一定。 可惜,林黛玉乃是女子,而且还是一个多病心疑的女子,这也就注定了林黛玉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林黛玉瞧看着贾探春,笑着说道:“此事探春妹妹不必害怕,我可与你帮衬一二。就算是没有了我,夫君,也是可以帮衬你的,至少可以给你出出主意不是?” 说罢,林黛玉第一次在众人跟前亲口承认了贾芸的地位。 一句“夫君”,却是让薛宝钗和贾芸等人都笑了,笑了痴迷。 “林夫人,终于是改口了。” 贾芸心中那个美啊! 第四百零八章:欲收冯紫英 “好了,我看今天就这么着了吧!这该回去做准备的呢,就回去做准备。我这里也留不得你们太久,你们就瞧一个时辰散了吧。” 王熙凤因瞧见这屋子里面的气氛略微有些不对劲儿,也是赶忙开口打圆场。 如今她才算是彻底放开了,也是来笑看着众人,说道:“我这里倒是冷清的,若是你们有什么烦恼,可过来与我说说,我是不多心的。” “如今我也坏了事儿了,这才明白过来,之前的作为多么的愚蠢和可笑,平白为那些不值得的人争夺未来,拼命的想要挽救什么,却发现到头来,只是一一场空梦。” 王熙凤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不能够让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了。 这就是一笔糊涂账,无论怎么算都是算不清楚的。 “那好,我看时辰也不早了,我就送你们出去吧!” 薛宝钗也是起身来,知心地笑着说道:“林妹妹,探春妹妹,这以后啊,我们这两家人隔着比较近,你们也可以多过来看看我,亦或者我过去看看你们也成。只要得空,我们就多走动走动,不至于太生疏了。” 听了薛宝钗的话语,林黛玉和贾探春也是笑着说道:“那好,那我们可就这样说定了,宝钗姐姐,伱以后可不准烦我们。” 下一刻,林黛玉和贾探春就起身来,并随着王熙凤、薛宝钗、贾芸,及身旁的丫鬟平儿、香菱、紫鹃等人一道向着外面走去。 才送走了林黛玉和贾探春,这边儿贾芸又迎来了一个关键人物,那就是冯紫英。看书溂 贾芸见到冯紫英也是笑着说道:“冯兄弟,之前那件事情可打探清楚了?” “全部都打探清楚了!” 冯紫英喝了一口茶水之后,润了润喉咙,这才说道:“芸哥儿,此时却与你说的分毫不差,那些匈奴使臣果然是来者不善,有猫腻。” “自从他们过来了之后,多与朝中的大臣们来往,到处送人银子和珍贵的珠宝,其中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而且我亲自跟踪了他们几次,发现这些人经常去商铺里面询问各种物品的价格,探查实力虚实,我也去实地探查了一下军中的军备,着实是松懈不堪,不成一个体统。” “如今天下太平久了,那些人早已经腐烂不堪,臭不可闻,可都躺在功劳簿上面吃饷银。军中将士,不思进取者众,精悍勇猛者少,一旦我们与匈奴人开战,那么肯定是凶多吉少啊!” 冯紫英将自己的所见所闻,都一一道说出来给贾芸听。 只因为冯紫英乃是神武将军冯唐之子,与贾府中贾宝玉、薛蟠、贾芸等人都有来往。 如今贾芸为仕途,舍弃了军队的经营,那么他就需要有一个人物站出来帮自己的忙,掌握军队,成为军队实权派的领军人物。 此人的人选,也就非冯紫英莫属了。 一来这个冯紫英容貌生的不错,风流倜傥,也是一个美男子。 二来这个冯紫英本就是军中名将之后,在军中素来就有根基和威望,而且身上的武艺非凡,亦是一个高手。 三来这个冯紫英与四大家族来往密切,同属于一个阵营里面的人物,彼此联络感情也是方便。 ........ 冯紫英这个人物,在贾芸的眼中那便是奇货可居,遍数同属于年轻一辈的人物,唯有此人能够堪当大用,亦是贾芸极力拉拢的对象。 听了冯紫英的话语,贾芸也是微笑着看向冯紫英,说道:“敢问冯兄弟未来的志向何在?” “志向?” 冯紫英闻言却是微微眯着自己的双眸,一脸凝重地上下打量着贾芸,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的志向乃是效仿霍去病,封狼居胥,成为一代名将!” 贾芸见到冯紫英如此说,心中已经是大定了,连忙笑着说道:“我看这天下太平的日子不久了,匈奴迟早会打过来。紫英兄,何不投笔从戎,去军中谋求一份儿差事儿呢?” “未来倘若是我朝与匈奴人开战,那么紫英兄必定能够一举成名天下皆知,凭借这盖世不朽的奇功,从而封狼居胥,封王拜将啊!” 冯紫英听了贾芸的游说,也是心中略作思忖,热血沸腾了起来,只是他也知道这用兵之道,却是极端凶险的,没有万全的把握,也还是有那个自知之明,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我的天赋有限,却成不了大将军的。我父亲说我没有当大将军的料。而且我若是统领万人大军,尚且可以周全,若是再多也就不行了。” 各人的能力是有上限的。 冯紫英的上限也就是一个万人统领,并非是那统领十万大军的大将军。 虽然冯紫英也可以成为将军,但是,这种将军不为冯紫英所取。 更何况,目前冯紫英还不着急从军,也没有这个紧迫感。 听了冯紫英的话语,贾芸却是微微一笑,看向冯紫英,说道:“紫英兄,今天来我这一里一趟,却是不容易,我却有一个好去处,走,我带你去看看。” 说罢,贾芸便是微微起身来,带着冯紫英去了后院子。 此刻,宁国府的后院子已然腾出来一个专门习武的空地,当贾芸带着冯紫英走过去的时候,就瞧见了那些摆放整齐的兵器,以及一些习武需要用到的器械,也是看得冯紫英微微一愣,笑着看向贾芸说道:“芸哥儿,你一个文人也喜好这种东西?” “无聊的时候,随便耍耍罢了。” 贾芸却是浑然不在意地说道。 下一刻,贾芸就指了指摆在院子里面的巨鼎,也是笑看着冯紫英道:“这鼎你要不要试试?” “如此巨鼎,芸哥儿,你弄来干甚?” 冯紫英疑惑不解起来,“这芸哥儿一个状元文人,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如何需要这种东西?” “平日里的玩具,锻炼用的。” 贾芸脸色淡然地望着冯紫英,便是切换到了项羽模板,走到了那大鼎的跟前,抽身回头看向冯紫英,道:“且试试?” 第四百零九章:霸王举鼎,义结金兰 “这鼎之轻重,紫英兄,可愿意一试?”贾芸又笑看着冯紫英,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冯紫英则是疑惑地望着贾芸,说道:“这鼎之轻重,能问?” 贾芸却是说道:“让我来试试吧!” 说罢,贾芸就走到了大鼎的身旁,伸出手来,抓住大鼎的两侧耳朵,双臂微微张力,筋脉暴露在衣袖之内,一个看似柔弱的文人书生,竟将这百斤的巨鼎给轻易地抬起了起来。 这一幕冯紫英直接就被吓傻了,如此惊世骇俗的神力,或许千秋以来,也就只有那西楚霸王项羽曾经做到过吧! “芸兄弟,你?” 冯紫英被震惊地说不出话语来了,却是见到贾芸又将其给缓缓地放在了地上,震颤了大地那么一下,旋即,又恢复了平静的姿态,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贾芸来到冯紫英的身旁,笑着说道:“紫英兄,只知我在这文道上面的本事,乃是状元风流,却不知道我在这武道上的成就更是非凡,只是常人不知道罢了,今日紫英既知了此事,可还愿意入军谋求一个好前程不成?” 冯紫英则是回忆着刚才的一幕,心中浮现出来一个惊人的念头,那就算贾芸或许并非是他所想的那般简单。 亦或者说是贾芸有问鼎的野心和资格。 就说这力能举鼎的本事,放在当今天下,无人能及。 便是阅览春秋史籍,也寻觅不出来如此凶猛无敌的狠人。 关键是此人行走的乃是文臣治国的大道,这就更为恐怖了些。 文武双全,文治武功,兼具一个人身上,那会发生什么? 鼎是什么? 鼎是天下。 举鼎。 便是争夺天下。 “莫非........” 此刻冯紫英眼神微微闪烁着亮色,看向贾芸,说道:“芸兄弟,可是想?” “我愿效仿贾族荣国公和宁国公,重振家风,甚至还想要更进一步,封狼居胥,封王拜相!” 这一刻贾芸却是没有给冯紫英说出自己的终极目的,而是以臣子的最高职位,封王拜相为掩饰。 贾芸那一句重振家风,却也是让冯紫英感慨颇多。 如今天下天平,武将收刀入库,已然没有太大的用武之地。 开疆拓土,还需要猛将和强将,才能够打下天下来。 如韩信之于刘邦,又如白起之于秦国,都可以成为一时间的风云人物。 但是,时也,命也,运也。 一旦时代过去,战乱平息,不许将军见太平。 冯紫英也有些才干,但是也深感这勋爵贵族们衰落的厉害,远没有当初开国时候那般风光了。 冯紫英也自然能够理解贾芸的心思和想法,想那荣国公当年不也是靠着战功马上封国公?贾芸身为荣国府的贾族子弟,能够有这样的心思和想法,也是能够理解的。 当即,冯紫英就笑看着贾芸,说道:“既然芸兄弟有此大志向,封侯拜相,我也愿意帮助芸兄弟平步青云。” “紫英兄,若是不嫌弃的话,你我可结为异姓兄弟,生死荣辱共担之。” 听到了贾芸的邀请,冯紫英也是忙点了点头,应承下来,笑着说道:“兄若不弃,谋愿与兄同生死,共富贵。” 下一刻,贾芸就是伸出沉稳有力度的手,紧紧地握着冯紫英的手,也是一脸郑重地说道:“二弟。” “大哥!” 这一刻,冯紫英和贾芸两个人英雄惜英雄,便是在这个地方义结金兰,从此也算是有了一个照应,关系算得上更进一步。 而冯紫英的入局,贾芸便是可以运营冯紫英,将冯紫英立起来,让此人成为他在军中的依仗。 除此之外,还有那王子腾也可以稍微利用一二。 这件事情却还得往后计较才行。 .......... 却说这一日林黛玉和贾探春皆回了荣国府。 贾母老太太就在晚上大家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在用晚食之后,问及白天的时候她们两个人告假去宁国府探望贾芸母亲卜老夫人的事情来,也是笑看着林黛玉,说道:“外孙女儿,你今天去宁国府的时候,可见到了芸哥儿的母亲?” “见到了,她却是一个跟老太太似的和善人物,也是一个好相处的人物。”林黛玉将自己白天与卜老夫人的几次见面,都说与众人分说了出来,亦是让旁边闻言的王夫人和邢夫人等人不由得连连点头,暗暗赞许起来,“这林姑娘只怕是得了那位老夫人的欢心,从此以后,过门便是无忧了。” 古人以孝礼治天下。 婆媳关系,亦是夫人关系之中最为重要的一环。 尤其是婆婆的权力极大,管束起来,却是得叫人头疼。 如今众人瞧见林黛玉得了卜老夫人的认可,也是心中不由得为林黛玉高兴起来。 贾芸素来孝顺,只要卜老夫人点头认可了林黛玉,那么此事就不会生出艰难来。 史老太君贾母又看向贾探春,询问道:“那你陪着你林姐姐过去宁国府一趟,可瞧见芸哥儿了?” “没有瞧见。” 贾探春却是撒谎了,继续说道:“芸哥儿,也是一个识字懂礼的状元郎,如何会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呢?不过,偏又有一巧,那芸哥儿府上正好有一个医术高明的郎中,懂得些许方外之术,我将林姐姐的病症与他一说,他竟也设了一个法子,开了一副药。” “后来,我让丫鬟将此事告诉了芸哥儿,芸哥儿就应承下来了药材的费用,估计这么些时辰也应该是快要送来了。” 听了贾探春的话语,贾母老太太则是心中欢喜,笑看着林黛玉,说道:“林丫头,你是我的心头好,可见伱这般病顽,我这个外祖母的心中亦是常为你担心,而今既然遇到了一个高人,那么就得试试,养好你这身子才行。”看书溂 邢夫人闻言则是心中不屑一顾,“那林姑娘都靠着这丹丸生养了这么多年了,如今也是一个大姑娘了,却也没有见到好转起来。依来我看,林姑娘这病只怕是一辈子也好不了。” 第四百一十章:敏探春与彩云的交易 “林姑娘却是一个多病的身子,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只怕也会如同她娘亲一般,过早的就去了。” 王夫人也是心中有所思忖,轻轻地揉捏着手中的佛珠,也是不免的叹息感慨起来,说道:“这郎中的方子也可以试一下,或许也就有一个转机。” 贾母老太太则是对此充满了希望,又是忐忑和不安。 她虽是真心疼林黛玉,可到底对这病症上面的事情,帮衬不得,也便是顺遂心意,顺应自然去了。 预备下来的闲话,也多是姑娘们听贾母老太太在说,自己个儿则是落到下面来听。 王夫人和邢夫人却是不同的。 她们离开的早,却也见不得需要贾母老太太去教导和管束,也便是由着她们去了。 这才散了宴席,就见到贾探春身旁的丫鬟侍书去找了王夫人身旁的大丫鬟彩云,因见到彩云正巧在屋子里面收拾屋子,也是忙笑着说道:“彩云,我家姑娘唤你过去一趟。” 彩霞笑着问道:“是什么事情?” 彩霞和彩云乃是姐妹,又同属于荣国府的家生子,感情自是深厚的,也是忙替自己的姐姐,询问起来。 听了彩霞的话语,侍书却是没有多说,只是笑看着彩霞,说道:“这姑娘倒是没有说,准不是什么坏事儿就是了。” “嗯,那也好!我就随你去一趟吧!” 刚刚还在铺被子彩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忙点了点头,笑说着就跟着侍书去了贾探春的屋子。 彩霞望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亦是心中糊涂起来,思忖道:“探春姑娘平日里面可不曾找过姐姐却又是因着什么事情呢?” 此刻,贾探春还在屋子里面同林黛玉商议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又从林黛玉的口中得知了那两个房间的故事,也是笑着说道:“林姐姐,我可是听说过古人金屋藏娇的故事,只怕芸哥儿这却也正是打算金屋藏娇呢!” “哼!就你嘴贫,闲碎着嘴巴,来逗你这个病弱的姐姐,准不是什么好妹妹。”林黛玉闻言却是娇气起来,与贾探春打趣,说道。 贾探春见状却是知道林黛玉的脾气,嘴上虽说是骂嘴巴,实际上就算一个傲娇的性子,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 忽然,外面的丫鬟紫鹃走了进来,望着两位姑娘,笑着说道:“林姑娘,探春姑娘,外面侍书回来了,彩云也跟着来了。” “侍书回来了?快,让她们快进来。” 贾探春闻言之后,也是忙喊了一声儿,连忙让侍书带着彩云进来。 当彩云并随着侍书进来的时候,却也是先要行礼问安才好,便是说道:“见过探春姑娘,见过林姑娘。” “免了,免了。” 贾探春笑呵呵地起身来,走到彩云的跟前,将其搀扶起来,随后又看向彩云,笑着说道:“彩云,我今儿找你过来,却是有一件事情要与你商量,问问伱的意思?” “探春姑娘,是什么呢?” 彩云心中疑惑道。 “彩云啊!听闻你与我的弟弟有暧昧的关系?” 贾探春则是望着彩云的容貌,却是生的端正,不似那种粗浅的丫鬟,也是知道彩云的性子,又听贾云的意思似乎是认可这件事情的,就望着彩云继续说道:“彩云,你不必紧张,今天我喊你过来,不是为了责怪你的,而是想要与你商量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与你我都有好处。” 贾探春凝望着彩云,就等彩云回答了。 “探春姑娘,到底是什么事情?可否先说?” 彩云心中微微心愣,不由得害怕起来,忙说道。 其实彩云心中也是疑惑不解,“这家里面的事情,怎么闹得好似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呢?瞧林姑娘的样子,似乎她也是知道的。这可就怪了事儿了!” 彩云左右思考片刻之后,就知道此事必是王夫人和赵姨娘屋子里面的亲近丫鬟泄密出去的,不然的话,此事定然是不会让贾探春知道的。 见到彩云迟疑,贾探春也是不装了,直接提出自己的条件,说道:“我想要求你去太太那边儿说一件事情,就说大太太拿了柳家兄妹不干净的银子,至于这件事情你替我办了之后,我就允了你与我弟弟的事情,如何?” 彩云听到贾探春的话语,心中自是欢喜和高兴的,也是忙点了点头,说道:“多谢探春姑娘,多谢探春姑娘成全。” “好了!这件事情,那我就交给你去办了,可莫要生出什么乱子来才好。” 贾探春亦是微笑着看向彩云说道。 旋即,彩云便是听从了贾探春的安排,打算赶明儿就去找王夫人说说这件事情,定要给大太太一个好看。 ........... 翌日。 王夫人这才刚刚洗漱睡醒过来,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些许动静儿,却瞧见是彩云过来了,也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彩云,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彩霞当差?” “回二太太,昨儿我偷听府内丫鬟们谈话,偶然听到了一个消息,却是不知道当不当说。” 彩云则是按照贾探春所教的内容,一一与王夫人道说出来。 王夫人瞧见彩云这个模样,越是皱起眉头来了,说道:“说吧!到底是听到了什么事情?我们这府里面的丫鬟也多是如此,喜欢在背地里面编排人,我看啊,这个臭毛病得找一个机会好好管管了。” “是大太太的事情!” 彩云则是迟疑地说道:“说是大太太收了柳家兄妹的银子。” “柳家兄妹,她们又怎么了?” 王夫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求圣人佛,也便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纵然在丫鬟那里都有传闻,但是,对于王夫人来说,却是不知道的。 因此,当王夫人听到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是忙看向彩云,继续说道:“你给我仔细地说说。” “那柳家兄妹之前在府中开场子耍钱,大太太知道了之后,本打算惩罚她们两个人,只是后来听说大太太收了她们的银子,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看书喇 第四百一十一章:风波大恶,祸起萧墙 “此事可当真?” 王夫人闻言眼神微微眯着,却是真的动了心思。 这些日子她可是看不惯大太太那个小人得志的模样,以前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一个小人物,如今何来如此狂妄和放肆的道理?竟真的敢跳到她的头顶上来了,当真是孙猴子不知道如来佛的厉害。看书溂 这次啊,王夫人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狠狠地给邢夫人一个教训。 就瞧见彩云走到王夫人的跟前来,将这件事情与王夫人述说了一个清楚,也是让王夫人心中有了计较,便是看向彩云,说道:“你们托我的命令,去喊几个奴仆,去将那兄妹两个人给抓起来。此事我一定要让老太太出来公断。” 说罢,王夫人就起身来,向着贾母老太太平日里居住的西厢房去了。 见到王夫人走了,似乎是真的打算动真格的了,彩云也是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可算是完成了探春姑娘的交代了,只是探春姑娘真的会信守承诺,让我与环哥儿相好?” 就在彩云迟疑着的时候,也是忙出去喊来了几个家奴,一路上风风火火地向着柳家兄妹所在的屋子去了。 荣国府里面的奴仆和丫鬟们,瞧见彩云等人的动静儿,也是忙出来瞧看热闹,询问道:“彩云,你们这是去什么地方?如此大的动静儿,可是谁要坏了事儿?” “我这是奉了二太太的命令,去拿柳家兄妹二人。” 那些荣国府下面的小厮们一听到是二太太王夫人的命令,又是去抓平日里面耍钱开场子的柳家兄妹,一时间,那些平日里在柳家兄妹处输了钱的赌徒们,可算是找到了报仇雪恨的机会,忙就并随着彩云等人,冲了过去。 ....... 荣国府。 此刻柳家兄妹的屋子内柳家兄妹也是得到了消息,忙开始慌张起来,柳兄看向自己的妹妹,说道:“此事如何来办可好?我们可算是全完了。听说是二太太发的怒火,要撵我们出去呢!现在二太太房中的大丫鬟彩云正带着人过来找我们的麻烦呢!” “依我看啊!我们还是趁早离开为好。” 听了柳兄的话语,柳家妹妹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来了,说道:“怕什么?我们现在已经赎回了自己的卖身契,难道还害怕她不成?我们没了这卖身契,便是自由身,谁敢与我们为难?” “便是闹大了去,那官府衙门也不可能不管的。” “我早就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如今正巧搬出去。” 自从王熙凤坏了事儿之后,荣国府一并丫鬟们的卖身契就全部都转交给了大太太邢夫人,之前柳家兄妹就靠着之前开场子耍钱积攒下来的家业,赎回了自己的卖身契,从此也算是自由身。 虽然她们在此事上面花费了不少的银子,可以说是半条命都去了。 但是,这好处却也是巨大的。 如今面对王夫人的逼迫,她们却是不害怕的。 只因为奴仆一旦获得了那自由身,就与寻常家奴不同了。 自由身的人,算作顺民,顺民死了,那衙门的人就不太可能睁只眼,闭只眼,就此蒙混过去了。看书喇 还有那之前宁国府的事端在前,谁人现在还敢顶风作案,与她们为难,轻易打杀了她们呢? 就算是她们最终落得一个不幸的下场。 只怕这些荣国府的人也难逃一个干系。 这与之前晴雯和袭人被王夫人撵出去不同。 之前晴雯和袭人卖身契仍旧还在荣国府的手中,那个时候被撵出去,必定是会贱卖,因两个人生的貌美,或许这两个貌美的大丫鬟大概率会被出得了高价银子的青楼老鸨给买了去,从此沦为风尘女子。 就如同红楼里面的王熙凤生的女儿巧姐,在荣国府落败之后,众人获罪之后,沦落到青楼当中被老鸨欺压和羞辱,准备让她以后卖身赎债,从此不得安生。 得亏后来的刘姥姥出手,帮衬一二,卖房、卖地的将其给赎了身子,免去了青楼的苦难,否则的话,此事当真是糊涂坏事了。 这也是为何许多荣国府的丫鬟们一听到王夫人要撵人出去就会心颤害怕,便是那金钏儿听了这句话,刚烈的投了枯井,一死百了。 红楼里面晴雯的病死,袭人的死,皆有此因。 袭人她是一床破席卷身,贫困潦倒而死。 死后用破席裹了,扔进乱坟岗。 ....... 听了自家妹妹的话语,柳家兄长也是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妹妹说的极是。我们这些年倒也是积攒了不少的身家,这次成为了自由身,出去之后,也可以靠着这些昔日积攒下来的银子开一个小铺子,能够有一个活计。” 就在兄妹两个人正在说着的时候,就瞧见外面的丫鬟们和奴仆们都过来了。 瞧热闹的看客自古以来都是最多的。 当这些看客聚集起来之后,整个院子却也是变得热闹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 王善保家的见到这一幕,也是忙询问道。 “是二太太说要拿柳家兄妹呢!” 那丫鬟因见到是大太太邢夫人身旁最得意的王善保家的询问,这脸色顿时微变,就一脸惊恐地说道。 “什么?二太太要拿柳家兄妹?” 听到这件事情,王善保家的立刻就坐不住了,心道:“糟了,要坏事儿了。” 下一刻,就见到王善保家向着大太太邢夫人的屋子跑了过去,要去找邢夫人禀告这件事情。 此刻,邢夫人的屋子。 邢夫人正在数着自己箱子里面的银子,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心中甭提有多么高兴了,也是一个又一个的拿着,放在自己的手中。 心中乐呵呵地笑着,说道:“这当家作主就是好啊!这才过去多少日子,我这小金库就能够有这么多的银子可以拿,那些管家的奴仆们,还不知道这么多年从中渔利了多少银子,真真是让我心疼啊!” 邢夫人本就算一个贪财的性子。 她与王夫人之间的矛盾,并非全部都是为了旧日的恩怨,还有这利益上面的争斗。 在这个荣国府的家宅内部获得权力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地位,权势和银子嘛。 有钱才是大爷! 出身小门小户的邢夫人一直以来都有这样的执念和想法。 当邢夫人得知王熙凤坏了事儿之后,心中甭提有多么高兴了。 如今邢夫人得偿所愿,也是乐呵呵地说道:“这日子才是真真好啊!我一瞧那二太太在我跟前装模做样的假慈悲,我这心里面就堵的慌,什么慈悲泥菩萨,哼,我还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一个什么狠心肠?如今我可是管家的大太太,再也不是之前的那个小透明了。” 第四百一十二章: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天色渐暗,荣国府的家里面却是闹腾得厉害,只因着白天彩云奉了王夫人的命令率领着荣国府的一众家奴们将柳家兄妹给抓了起来,看押到荣国府的客厅外边儿,听候发落。 一时间,家里面的丫鬟都跑过来看热闹,也有家奴们纷纷唾弃柳家兄妹二人。 只有贾探春、林黛玉等人置身度外,并未参与进来,也不被允许过来瞧看。 府中的大老爷贾赦也听说了这件事情,也是忙过来查看。 贾政却是先一步贾赦进场,他来了这个地方之后,也是望着自家的夫人王夫人,说道:“夫人,你这是何意?” “她们两个人不守规矩,不知检点,在这家里面勾结下人们耍钱,开场子抽水,如此胡来,那还能得了?” 王夫人冷冷地看着下面用绳子捆绑住,跪着的柳家兄妹,说道:“说,你们知不知罪?” “我们是自由身,你管不得我们,我们可不是荣国府的家奴了。” 柳家妹妹却是一个性格凶狠的人物,敢私自弄出这种东西来的人物,怎可能是一个轻易的人物? 当即她便是与王夫人翻脸起来,望着旁边的贾政,说道:“二老爷,你也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物,我们如今已经从大太太那里赎回了自己的身子,也算是自由身了!如何受你们如此不当人的打骂羞辱?难不成读书礼仪和圣人道理,就是教导主子们这般作践下人不成?” “哗啦---哗啦----哗啦!” 那柳家妹妹就当着众人的面,寻死觅活的哭丧起来,闹得众人忙看笑话,却又不敢真的去笑,只得憋着自己的心思,脸色免不得就要发胀得通红起来,心中思忖,“这柳家妹妹的嘴巴可真真是厉害的,要是让她再这般胡闹下去,只怕二太太还真就不一定能拿得下她来。” 旁边的柳家兄长见到这一幕,也是并随着自己的妹妹一般哭丧起来,哭天喊地的折腾着众人的耳朵。 亦是让旁边已经被吓得半死的大太太邢夫人也是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得亏我之前将这两个家奴的卖身契给了她们,不然的话,指不定今天这件事情可就要坏了事儿了。” 邢夫人不由得用自己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王夫人,心中自然是知道王夫人之前去了老太太那边儿,去问了安,说了这件事情,指定还在贾母跟前说了她许多的不是。 只是这邢夫人却并非是真的瞎子和傻子,如今这宁国府刚被闹腾的死了人,就连贾珍都死了。 贾母老太太是不会愿意看着王夫人真的窝里斗,来一个狠的,必定是高高地举起,轻轻地落下来,指定不会有什么事情。 小人物的命运,在贾母老太太的眼中不得几个钱,但是,一个自由身的人命,可就不能够任由着王夫人等人胡来了。 这万一要是处理不好,闹出一场人命官司来,她们往衙门去一告状,那可真就坏了事儿了。 贾珍才刚死多久啊! 王熙凤才刚落难多久啊! 忘了,全忘了。 这也是贾政和贾母老太太的态度出奇一致的根本原因。 甚至贾政在得闻动静之后,立刻赶过来询问此事,看着众人,免得真的闹出什么事端来。 “你们说的可是实情?伱们如今不是我们荣国府的家奴,是自由身了?” 贾赦也是赶忙看向下面的两个人追问道。 “回大老爷,我们前些日子去找大太太求情,大太太念我们不易,菩萨心肠,就许我们用二十两银子给赎了身,还了自由身。” 柳家妹妹闻言脸色转哭为喜,也是指着荣国府的大太太邢夫人,说道:“此事大太太可以与我们作证。” “是了,她们前些日子却来求过我一次。我这耳根子软,又是菩萨心肠,也便是与了她们。谁曾想到竟然会闹出今日这件事情来呢?” 邢夫人眼看着事情多半是隐瞒不住了,也是忙撇清自己与她们之间的关系,说道:“我可不知道她们在背地里面做的那些事情。” “我也是被她们骗了啊!被骗的好惨啊!” 邢夫人假惺惺地落泪说道。 旁边的几个人见状忙劝说起来邢夫人,说道:“这家里面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可都要由着大太太来管,大太太又是一个没有多大本事儿的小家太太,如何能够管得住这么大的一个荣国府呢?大老爷,此事也真不全怪大太太啊!” 听了旁边众人的劝说,又瞧见邢夫人落泪,贾赦也是不由得叹息一口气,说道:“此事就此罢休,将这二人撵出府去,以后再也不许她们进来家里面了。” 说罢,旁边的几个家奴就带着这两个人走了出去,丢在了大门口,也算是放了人。 途中也并未生出什么波折来,此事也算是暂时了了。 可是第二天的时候,贾母老太太就召集了众人过去,说是打算要说一件事情。 众人这才忙去了贾母老太太的屋子,听候指教。 邢夫人,王夫人,林黛玉,贾探春,贾惜春,贾迎春..... “老太太,今儿是找我们过来有什么事情要说?这么多人都过来了?” 旁边的贾惜春一脸疑惑地望着身旁的林黛玉,询问道。 她素来知道自己这个林姐姐有灵通的消息,什么事情都比她们先知道,也是不由得看向林黛玉,希望林黛玉能够给她一个解答。 林黛玉则是笑着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就只等老太太说就是了。” 忽然,贾母老太太看向众人,开口说话了,“你们今天能够都过来,大家坐在一起聚一聚,我这心里呀,很是高兴的。只是这个家里面不能够没有一个管家似的人物。我那孙儿媳妇儿原是最最令我满意的人物,只是如今坏了事儿了,不中用了,我也求来不得,只得另寻一个人物来。” 此刻,邢夫人识趣地起身来,却是她不得不为之前柳家兄妹闹出来的大风波承担自己的责任,脸色淡然地说道:“这件事情虽说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可却仍旧是我管家的时候出现的乱子,所以,这个荣国府大管家的位置,我却是当不得了,不然就难以服众,也免得让下面的人看我笑话。” “那大太太你不当大管家了,谁来当这个大管家?” 史湘云身为一个外人,却是知道这荣国府里面的规矩。 这大管家的地位和权势无疑是最高的,提前问清楚是谁来出任荣国府的大管家,也可提前打好关系,免得以后遇到麻烦,得罪人的地方,还不自知。 第四百一十三章:谁主荣国府 见着邢夫人一阵迟疑,史湘云又觉着自己似乎说话欠妥,也就闭上了嘴巴。 倒是旁边的贾迎春又说着:“大太太,你不来当这个大总管家了,那么谁能够担此大任呢?” 这也就是贾迎春,性格迂阔,“二木头”,心思并不细腻,也不怕贸贸然说出这件事情来,会不会让人心里别扭,若是旁人来说,怕会做得更委婉一些。 要是原来的贾迎春是不打算提及这件事情的,只是最近林黛玉与她们走动之后,也是略微有所提及此事,贾迎春也就大致猜测出来些许内情,知道恐怕是自己的探春妹妹要出人头地了,这才肯心甘情愿地主动提出来这个问题,抛砖引玉,引出真正的主角贾探春来。看书喇 贾迎春与贾探春两个人既是情谊姐妹,感情自是深厚,今天她见到探春妹妹遇到难处,肯定是要开口帮忙的。 贾探春因瞧见贾迎春正在帮自己说话,也是心忖起来,“迎春姐姐,今天竟然主动出言帮我,破例开口沾染是非,以后若是迎春姐姐遇到困难,我定要加倍还回去。” “唉,此事还得老太太来做这个决定,我可做不了主。” 邢夫人心中很是别扭,甚是不舒服地尴尬一笑,不情不愿地将贾母老太太给抬了出来,就是想着借助于贾母老太太的话语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刚笑着接过话茬,就看到贾母老太太真的说话了。 贾母老太太见邢夫人如此不扭捏,心情也是更好了,自觉自己将整个大家族整理的和和睦睦,没有生出更多的乱子来,也是心满意足,一摆手就笑着说道: “那我就来说一说,我们这个大家族里面本来我最看好的人,本是那个泼皮破落户凤丫头,如今她也不中用了。” “我看这个家里面也没有一个有主见的人物不行,要不我就说一个人?” 邢夫人的神态略微变得不自然起来,感受到了来自于贾母老太太的压力,也是一脸紧张地询问道:“是谁?这个人是谁呢?府里面的主子和姑娘们今儿可都在这里,老太太您就给我们说说吧!” 至于贾母老太太所说的内容中不中邢夫人听,其实邢夫人对此也太没有什么办法。 她本就因为之前的事情闹了一个不好的名头,又能怎么办? 见到邢夫人服软,王夫人也不愿意去继续刺激邢夫人,打压邢夫人,她还真的是害怕弄出更大的风波来。 正如同之前王夫人去问贾母老太太安,贾母老太太就曾经对王夫人说过的话语一样,“这个大家族维持起来不容易。老话常说,家和万事兴。此事虽然她也有过错,但是,你也是一个吃斋念佛的人物,如何能够做绝了?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放出去也就放出去,多大点儿事儿?倘若是因此坏了家庭的和睦,那才是大罪过了。” 在贾母老太太看来,柳家兄妹的生死与整个荣国府的安宁比起来,孰轻孰重,心中还是清楚的,并没有真真的老糊涂。 王夫人听出了贾母老太太想要息事宁人的意思,也是脸色微变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依老太太的意思来办。” 果然,今天王夫人来了之后,一直都是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不开腔。 不然王夫人还能够怎么办呢? 整个荣国府内的夫人们也好,太太们也罢,说到底也还是老祖宗的情面最大。 老祖宗说了才算得了数,而不是王夫人和邢夫人说了算数。 正如同皇宫里面的皇太后,虽然看上去不管事情,可是皇太后的建议,皇后和妃子们也还是要谨慎思考和听从的。 这时代,宗法大兴,礼孝大于天,只要贾母老太太开口说话了,那么无论是王夫人还是邢夫人都不能够更改和忤逆。 一旦不从,便是不孝。 不孝,放在古代,直接将你给打死,都无人替你伸冤。 便是你去官府衙门告状,不仅仅不会得到理解和支持,反而是会被暴打一顿。 就听见贾母老太太开口,笑着说道:“这家里面管家的人物,我看三丫头就合适。” “三丫头,心思敏巧,也是一个敏慧人物,旁边还有众姐妹们帮衬,定然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这样说着,众人心中亦是想着,眼神莫名地看向贾探春,转了过去。 “咦?” 不远处,邢夫人正好望着贾探春的脸色,脸上逐渐露出些许惊讶的神情。 不由得让邢夫人想到一个故事来。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邢夫人与王夫人之间的斗法,最终谁也没有讨得到便宜,落到了与她们都无关的贾探春头顶上去了。 贾探春按礼来说,还属于王夫人的“女儿”。 贾探春还得喊王夫人一声,母亲。 如今王夫人这才刚走了王熙凤,可又来了一个贾探春,这荣国府这个家当真是始终离不开王家人说了算数啊! 谁不知道贾探春素来就讨王夫人的欢心和贾母老太太的欢心? 这个贾探春根本就不去理会她的生母赵姨娘和自己的亲弟弟贾环。 与自己一家人形同陌路。 可与王夫人倒是亲热的很。 邢夫人每每想到此处,心中更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的看向同样属于自己“女儿”的贾迎春,心头暗恨起来贾迎春,“如此不中用的丫头,要养生她来有什么用?到底还是小老婆贱骨头生的女儿。” “看这王家人都快要把我们邢家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了,这个小老婆生的贱丫头,竟也不替我抗议一声,可真真是一个没有良心的坏丫头。” 邢夫人眼见事不可为,也是不由得微微叹息一口气,说道:“老祖宗的决断必定是名爵的,我这个当儿媳妇儿的也不便多说什么,只当就让探春来做就是。” “这往后啊!出了什么乱子,可别全都赖我头上来,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可受不得那个气。” 这一刻,邢夫人还暗中埋了钉子,将前尘过去与自己一笔勾销。 第四百一十四章:宝钗的心思 却说因贾母老太太发话,贾探春便是得了这荣国府大总管家的职位。 从此也算是一步登天,再也非之前的庶出姑娘可以比拟。 亦可算作是“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 ........ 宁国府。 薛宝钗让自己身旁的贴身丫鬟莺儿喊来了贾芸,询问道:“夫君,不知道你对这家里面大管家的职位,如今可有想法和人选了?” “如今整个宁国府内宅在林妹妹没有过门来之前,暂且由着我来管理,也是可行的,不会生出什么乱子来,只是那外宅子迎来送往的人多了,我出去恐怕不方便,还得多找一个外男过来帮衬协理才行。” 听了薛宝钗的话语,贾芸也是略作思考,心觉着薛宝钗说的很有道理。 毕竟,闺阁女眷出行多有不便,管理内宅里面的丫鬟和嬷嬷们已是足够了。 若是放到外面来,随便出来与外姓男子接触,恐怕多有不便之处。 于是,贾芸就命人喊来了贾蔷,笑看着身着八答晕春锦长衣的贾蔷,也是笑着询问道:“蔷哥儿,最近何处发财?可还缺赚银子的门路?” “托芸哥儿的洪福和好话,我本该是一个杀落惨败的一个败局,竟意外因祸得福,不仅仅免去了流放的罪刑,还白白得了那么一笔横财,此事我正巧还要好好答谢一下芸哥儿呢!” 贾蔷因得了贾芸的召唤,也是忙走了过来,笑看着贾芸,说道:“今儿我在贤惠楼摆了一张桌子,邀请三朋四友们都过去,喝酒吃肉,也算是散散这身上的晦气,同时也想要道谢芸哥儿的活命之恩,还望芸哥儿不要推辞才是。” 听见贾蔷竟然今天打算在从贤惠楼摆酒吃肉,贾芸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愣,这个地方倒是听上去如此耳熟呢! 许久之后,“贤惠楼”,三个字,这才逐渐让贾芸回想起来。 “得,蔷哥儿所说的这个地方,不就是自己最近才新开的那一家新酒楼?” 之前贾芸的事情多,公务繁忙和家里面的事情也多,实在是没有时间去打理这生意上面的事情,索性也就全部都交给了袭人的哥哥花自芳来管理,如今也算是步入正轨了。 前些日子花自芳来找贾芸,就是说这一家新酒楼的事情。 只是自古贵人多忘事,这实在是身旁的事情太多了,想不忘记都难。 贾芸也是略微有所记忆,全凭借着神秘模板的力量,这才能够思索回来。 不然的话,指不定就难以想起来了。 忽然,贾蔷似乎回过味道来,突然就意识到贾芸刚才所询问的事情,这是话里有话啊! 顿时,贾蔷就忙看向贾芸,说道:“芸哥儿,可是想要与我介绍一门差事儿?” 对于贾蔷的人品,贾芸也还是信得过的。 彼此之间也算是知根知底的老熟人了。 所以贾芸这也才喊来贾蔷这个自家人来帮衬,也是不隐瞒贾蔷真实意图,直言不讳地说道:“蔷哥儿,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与你说一说,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芸哥儿,你那怕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亦是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甘愿替芸哥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贾蔷长期以来都跟戏班子的那些戏子们居住和生活在一起,也是耳熟能详那些忠义故事,亦是一个知道忠义的人物。 只因贾蔷受了贾芸太多的恩惠。 无论是之前贾蔷被贾珍骚扰,差点儿断送自己的清白,满了贾珍的龙阳之好。还是那之前宁国府被朝廷抄家,贾蔷被贾芸暗中救下的活命之恩,那都是大恩德还不清的恩德。 贾蔷甚至还得了便宜,发了一笔横财。 可以说,贾芸对贾蔷的恩情,重如泰山,犹如亲生父母。 如今当贾蔷听闻贾芸有事情要找自己帮忙,他又怎能不动容呢? 贾芸则是笑了笑,看向贾蔷说道:“蔷哥儿,你这话可说的就严重了。我又不是什么大恶人,也没有什么要命的仇家,如何还需要你来为我赴汤蹈火呢?”看书溂 “我就只是想要与伱问问,如今我这府中正巧缺少一个大管家的职位,你可有这个心思和想法?” “旁人若是过来,我是信不过的,用着也不安心。” “你蔷哥儿若是过来,我必定是信得过的,待遇必定是最好的,不会差了你的银子。” “蔷哥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该成家立业了!” 贾芸此刻则是关心起来贾蔷的生活和未来,也是看着贾蔷,笑着说道:“唉,我听说你最近与那戏班子的龄官儿相好,可有此事?” 听了贾芸的话语,那贾蔷却也是微微心愣住了,忙看向贾芸,说道:“芸哥儿,我家里面的这点儿小事情,就连芸哥儿都知道了?” “知道了,我又怎能不知道呢?” 贾芸则是再次看向贾蔷,笑着说道:“那日你与那龄官儿情投意合,我却是瞧出来了。” “那一日元妃归宁省亲,你与那戏班子的龄官儿眉来眼去,可被我瞧看的正着,后来托人打听,才知道你们两个人之间早已经是芳心暗许,此事如何又能够瞒得住我呢?” 贾芸似乎早有把握,也是对贾蔷继续说道:“蔷哥儿,你来我府中管事情,也算是一份儿正经差事儿,却并非家奴。你我兄弟,也不会生分。银子和待遇的问题都可以好商量,我也不是一个缺银子的主儿,素来也为人大气,不会缺了你的好处。你有了这个职位也可让你安居乐业,不必为了些许碎银子,奔波劳累,卖皮露笑地讨生活。也别让了那龄官儿未来跟着你吃苦受累,没有好日子过。” “这戏班子到底是下九流的行当,你如果真的要与龄官儿一个好的未来,不说在我这里谋求这个差事儿,也得找一个好职业才行啊!” 听了贾芸的劝说,贾蔷心中微动,脸色苦涩一笑地说道:“芸哥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从小就没有了父母,便是在宁国府生养长大。” 第四百一十五章:蔷薇蔷上刻蔷字 “如今这个宁国府家也算是全部都散了!” 贾蔷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口气,长声说道:“我也知道那戏班子的事情,也不是一个长久的事情。只是我科举无力,武道无途,也就算是一个啥也不是,啥也不会的小人物。之前宁国府还在的时候,蓉哥儿他们还可以照着我一点儿,给与了我一些经济上面的帮助。” 旋即,贾蔷又还不动声色地多看了贾芸一眼,试探地说道:“只是现在不同往日,蓉哥儿他们坏了事儿了,我一个没有本事的独苗又能够有什么办法呢?” “以前我还是宁国府的富贵公子哥儿,也可以乐得自在逍遥。” “可现在则是不中用了,自己又没有什么大的本事,独自谋生自是艰难。” “如今我这身旁还有一个龄官需要养活,这次若非是芸哥儿提及挽留,只怕我便是要带着龄官远走他乡去了。” “蔷哥儿,你真的打算带着龄官一起远走高飞去了?” 贾芸缓慢起身来,来到贾蔷的跟前,脸色莫名地询问道。 贾蔷见到贾芸起身来,也是并随着起身来,看向贾芸,说道:“我不敢欺瞒芸哥儿,我却是有这个打算的。我本乃是宁国府的正派玄孙,如今整个宁国府都散了去,我留在这里又能够干甚谋生呢?便是荣国府之前管戏班子的差事儿,若非蓉哥儿他们安排,我却也是得不到这般美的差事儿。” “现在家里面的太太们也常觉着我晦气,留在这里也多是麻烦的事情,左右也留不下去了。不带着心上人一起远走他乡,不作这笼中鸟,我又能如何呢?” “那你就先随我出去走走吧!” 贾芸瞧见贾蔷的模样不似作假,也是微微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们出去边走边聊。”看书溂 “嗯。” 贾蔷微微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 两个人走在熟悉的宁国府内,可心思却是各自不同。 在距离贾芸不远处的花园旁边丫鬟晴雯远停下来,审视看着贾蔷,上下打量着这位传说当中与贾珍有过龙阳往事的宁国府正派玄孙贾蔷,也是心中不由得思忖道:“蔷二爷,他却是一个可怜人。多好的一个大家业啊!说没了,也就没了。” “晴雯,你且过来?” 瞧见晴雯在这边儿,贾芸也是笑看着晴雯,笑说道:“晴雯,我命你去办的事情,可办好了?” “嗯,回二爷,此事我已经办好了。说来,那龄官儿姐姐却好似林姑娘,有着林姑娘的风流和脾气。若非我知道那是龄官儿姐姐却还要以为是林姑娘呢!” 晴雯听到贾芸的话语,这才回忆起来贾芸吩咐下来的事情,忙笑着说道。 “是了,说来,我也觉着她的容貌颇似林姑娘。” 旁边的贾蔷闻言也是略作沉吟起来,脸色流露出来一抹真情之色,对于龄官儿容貌也是感叹道:“等会儿,若是芸哥儿见到之后,定然会大吃一惊的。” “那就去看看!” 贾芸笑看着晴雯,说道:“晴雯,就由你来带路。” “好的,二爷。” 晴雯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晴雯走在前面为两个人引路,贾蔷则是多看了贾芸几眼,不明白贾芸到底在做什么心思和想法,只是紧随身后,静观其变。 不走多时,就来到了龄官平日里居住的地方。 众人来到这里的时候,贾芸却是第一眼就见到了那蔷薇树下的小旦龄官。 这龄官生的却是貌美,眉蹙春山,眼颦秋水,面薄腰纤,袅袅婷婷大有林黛玉之态。 林黛玉在荣国府的众姑娘当中,亦作是那神仙天女一样风流宛转的美人物。 身旁贾芸携带的最美丫鬟晴雯也和她相似。 晴雯被王夫人叫做病西施,不梳妆打扮都美的像嫦娥。 龄官也和她相似,可见这龄官之美。 “却是一个美貌的女子,难怪会让你心动。” 贾芸笑看着龄官,却也只是欣赏龄官,并不打算夺人所爱。 只因为龄官与贾蔷这一对儿苦命鸳鸯真是难得。 贾芸也愿意如成全智能儿与秦钟一般,在作一件好事情,圆满了这一对儿苦命的鸳鸯鸟儿,比翼双飞连理枝。 贾蔷闻言也是微微一愣,笑着说道:“她虽美,却不及林姑姑的。如今芸哥儿能够与林姑姑走到一起,那才真真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的一对璧人呢!” 就见到贾芸笑了笑,看向贾蔷笑说道:“此事放心,我且为蔷哥儿做主,成全伱们的好事情。” 下一刻,贾芸就走到了龄官身旁不远处,瞧见龄官正在愣神,手拿金簪,一边儿在泥墙上面刻字,一边儿流泪抽泣。 “这是?这是蔷字?” 晴雯亦是跟随着走了过来,望着龄官正在泥墙上面刻写下来的字迹,也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整个人顿时不由得微微一怔,感动落泪,心肝都颤抖了起来。 心中思忖道:“龄官儿姐姐,可对蔷二爷真真是动了真情了,你们可却是一对儿苦命的鸳鸯啊!” 遍地蔷薇花瓣落,铺满荆棘刺骨路。 众人望着这一幕,默默愣神,许久无言。 贾蔷见到晴雯竟然也识字,顿时就吃惊了,忙向着贾芸问道:“你们府中的丫鬟可都这般阔气,能让人识字?” “她是自己想要学习,独自去找香菱学的文字,倒也不认识几个大字,左右不当一个睁眼瞎罢了。” 贾芸则是摇了摇头,看向晴雯,解释道。 “是了,我是找香菱姐姐学习的文字,蔷二爷,你可是不知道,香菱姐姐懂得可多了去了,什么四书五经,什么琴棋书画,就没有她不会的。” 晴雯也是嘟囔着自己的嘴巴,一脸幽怨地看着贾芸,说道:“可都怪二爷这个糊涂人,别个人得了香菱姐姐这么美的丫鬟,肯定是含在嘴巴里面生怕化了去,他倒是好的,每天让香菱姐姐学习这个,学习那个,一刻钟也不得什么休息。”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贾芸吟诵道:“若非如此,香菱她又怎能脱胎换骨,弥补失去的那些年,成为一个好人物呢?一个目不识丁的女子,仅靠貌美,又如何能够未来当我的妾?” “晴雯,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有年轻貌美的姑娘,也永远都有那豆蔻少女。但是,红颜易老,唯有这身上养出来的书香贵气,永流传。” “香菱以前本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只是后来被人拐走了去,这才没有学习这些知识的机会,她却是与你不一样的。” 第四百一十六章:格局与气魄 贾蔷本来还有些怀疑真假,现在却相信了他们之间说的话。 “早就听闻香菱乃是芸哥儿身旁最得宠的大丫鬟,甚至很多人都说香菱几乎就算是芸哥儿未来的入室妾了,却没有想到这香菱的身世竟然如此的坎坷?” “虽是豪绅人家里面的姑娘,如今却沦落为芸哥儿府中伺候人的大丫鬟。” “命运造化,与我何其相似啊!” 这话听着是荒唐,但一想到如今贾蔷所面临的局面,却也只是长叹一口气。 龄官听到身后边儿的动静,也是忙止住哭泣,抽身回过头来,就瞧见了晴雯、贾芸和贾蔷三人早在不远处看着自己,脸色莫名的精彩,微微脸色,伸出手来擦拭自己眼角的泪珠儿,笑看着贾芸、晴雯说道:“芸二爷,晴雯妹妹,你们怎么今天过来了?” “龄官儿姐姐,之前我与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 晴雯则是走了过来,十分亲昵地坐在了龄官的身旁,小心地抽出别在自己腰间的绣帕来,给龄官擦拭眼角的眼泪,也是笑着说道:“瞧,知道自己要出嫁了,就便是要作哭,可是喜庆事儿。” “哭嫁”乃是民间约定成俗的风俗习惯之一,起源于战国时期,当时赵国的公主嫁到燕国去做王后,她的母亲赵太后在临别时“持其踵,为之泣,祝曰,必勿使返”。 这以后,“哭嫁”的风俗便流传下来了。 经过晴雯这么一说,龄官更像是马上临嫁人的新娘子在哭泣,仿佛是在为自己出嫁的事情哭泣,已是改变了一个意思。 此时,就算是贾蔷都忍不住为晴雯的风流灵巧动容,亦是忙看向贾芸,认真地说道:“芸哥儿,常人都说老太太调教丫鬟的本事独一门,可他们却不知道,芸哥儿这样的人杰豪雄,竟然也会调养丫鬟到如此的地步,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却还有什么事情是芸哥儿不知道的。” “蔷哥儿,我却只是把她们也当作人罢了。” 贾芸则是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自古戏子等下九流,宛如家奴、丫鬟没有什么地位,自然也不会有人去在乎她们的生死和识字与否,我观龄官虽然唱戏厉害,能得元春姑姑的赏识,却也只是邯郸学步,照猫画虎,想必也应该并不认识太多的文字。” “而这蔷字,她却是将其深入刻骨写与这泥墙之上,你可去触摸看看,仔细瞧瞧这字写在泥墙上面的深度,非真情实意者,不可为之。” 贾芸不过只是龄官身旁的匆匆过客,但是,如今瞧见这龄官如此痴情绝巅的模样,也是不由得为之动容,叹息道:“人活在世间,一生又能够遇到几个如此痴情的人儿呢?蔷哥儿,听我一句话,娶了吧!这样的姑娘,你还不娶进家门来,还在等什么呢?”看书喇 “啊!” 龄官自顾自还在与晴雯闲聊,突然就瞧见贾芸这边儿传来了这么一句话语,也是震惊地龄官许久没有回过神来,望着晴雯,说道:“晴雯妹妹,你真的没有骗我?那芸二爷何等人物,怎会愿意帮我,还愿意收我为义妹呢?” 之前龄官对于晴雯的说法是不太相信的。 只是因为贾芸,芸二爷,是何等人物? 皇帝宠臣,朝廷重臣,如今宁国府的当家大老爷! 位高权重。 这样的权贵人物,怎么会与这么一个女戏子有来往和感情,又怎肯让这个下九流的人物,认作自己的妹妹呢? 毕竟,龄官就算是痴人做梦都不敢如此去想能够有这般好的美事儿。 旁边的贾蔷闻言也是微微一愣,看向贾芸,说道:“芸哥儿,伱的意思是?” “蔷哥儿,我打算让林夫人与龄官见一见,让探春姑姑说一说这件事情,她们两个人容貌相似,性情近乎,也可算作是一个妹妹。” “林夫人的妹妹,可不就算是我妹妹了?” “林夫人如今身旁并无兄弟姐妹,认一个妹妹,也是可行的。” 贾芸笑看着贾蔷,继续说道:“到时候,林夫人与了她一个身份和台阶,也不算是辱没了你宁国府正派玄孙的身份尊荣,如此她也不算是下九流的人物,有我在背后撑腰,当无人敢在背后说三道四的。” “你这个管家,作是不作?” 贾芸望着贾蔷,说道:“还愿意带着龄官,浪迹天涯,出去逃难?” “不走了,我不走了,我再也不走了。” 贾蔷瞧见这一幕,也是欢喜不胜,忙看向龄官,说道:“龄官,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可算是成了。” “龄官,你在姑苏可还有亲朋好友,父母在?若是有的话,我也可以派人去将这些人请过来,也好作一个团圆。” 贾芸笑看着龄官,询问道。 “没有,我在姑苏已经没有了家人了!若是还有的话,我也不至于浮萍漂泊,落得一个无根无依的地步。” 龄官则是摇了摇头。 她眼神里面浮现出来的一抹亮色顿时熄灭转为黯淡之色。 龄官的身世极是凄惨,若是良人姑娘从来不会不入下九流的行当,沦为被人采买的优伶。 贾芸见状也是沉默不语,又是看向贾蔷,说道:“蔷哥儿,此事我与你谈妥了,接下来的事情,还望蔷哥儿痛改前非,不再斗鸡走狗,赏花阅柳,收敛性子,作一个好人,与龄官好生过安生日子。” “在我这里作管家,一个月给你十两银子的月钱。这钱虽然比之以往你所活的富贵日子是少了一些,艰难了一些,但是,这银子也不是白拿,好拿的。” 说罢,贾芸又才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掏出一张地契来,走过去交给了龄官,笑着说道:“这是距离宁国府不远处的一个宅子,我已经命人买了过来,作价一千两银子。” “那处却是一个很好的宅子,也值得这个价格。” “那家主人是坏了事儿的官吏。” “我思你们两个人完婚之后没有去处,也便是托朝中友人,多有帮我留意这宅子的信息。这不,这个宅子刚刚空落出来,就给我说了。” “若非是看在我的情面太大,实在不敢喊高价,这个价格你们肯定是拿不到的。” “这一张地契我交给你,以后蔷哥儿的月钱也都交给你,你管着这银子,用作这家里面的开销,只要不奢靡浪费,用作你们小两口在神京的开销,必定是足够的。” 还未等贾芸说完,贾蔷就急忙跑了过来,拦住了贾芸,说道:“芸哥儿,这怎么使得呢?” “我.....我....我贾蔷无以为报啊!” 第四百一十七章:恩重如山 贾蔷若是女子,此刻应该以身相许了。 可惜,贾蔷是男子。 而且,贾蔷还知道贾芸不好龙阳之好,是一个只对貌美女子感兴趣的正经人物。 所以,此刻的贾蔷还真的说不出来如何来报答贾芸的办法了。 贾芸闻言却是笑了笑,摇了摇头后,才说道:“蔷哥儿,你来我们芸府当大管家,这家里面需要你出面的事情较多,事情也是繁杂的,而且我到时候也还会找几个人过来与你一道协理,这些人我也需要你来管着。” “你办事情只要符合情理,那么我便是不会为难与你。” “但是,伱要是与我乱来,贪污腐败的话,那我丑话可就说在前头,到时候可别我跟你不客气。” “常言道,无规矩不成方圆,有敬畏才知行止。” “你以前与珍哥儿,蓉哥儿他们厮混,沾染了一些不好的毛病,以后可不要带进去了。这次我可是看在我龄官妹妹的面子上,才与你这个机会。” “否则的话,寻常人便是想来我芸府当大总管家,那也是打着灯笼都没有那个资格和机会的。” 贾芸给了贾蔷宅子和月钱,这便是施恩于人,可以让人效死命。 春秋战国时期的孟尝君便是如此。 天下豪杰,只要听到孟尝君田文的名字,就都会肃然起敬。 无数人都愿意为他赴汤蹈火,那怕是牺牲自己的生命也是在所不辞的。 此刻,贾芸对贾蔷的恩情,重若泰山。 若是贾蔷还不知趣,还不知道收敛。 到时候贾芸随便怎么对待贾蔷,那怕是直接弄死贾蔷,也不会有任何人站出来指责贾芸的不是,而是会纷纷唾骂贾蔷忘恩负义,不得好死。 何为王道? 立下规矩,你触犯了规矩,才会诛杀你。 何为霸道? 不教你规矩,而直接诛杀你,此是为霸道。 霸道如同躲在山野里面的强盗,不可长久,天怒人怨,不得好死。 王道如同数百年的王朝国运,国祚延绵,青史留名。 如今,贾芸便是要以这王道之术,收了贾蔷的人心。 同时,他也是在给贾蔷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浪子回头金不换! 给贾蔷一个机会,亦是在给龄官一个机会。 前世贾芸读红楼的时候,常常为这两个苦命人的鸳鸯爱情感动,尤其是龄官刻字,深入人心,印入脑海之中,久久无法忘却。 感叹于龄官的痴情。 亦是在感叹这两个人的命运悲惨。 如今贾芸身在红楼,自当为这两个人改了这未来的命运,开一条生路出来。 龄官听了贾芸的话语,竟是直接跪在地上给贾芸磕头。 旁边的晴雯见状顿时就被吓傻了,立刻起身来搀扶龄官,说道:“龄官姐姐,你这是干甚呢?快,快起来吧!” “二爷,您对我恩重如山,我龄官以后一定报答二爷今日之恩情。” 龄官虽是戏子,下九流的优伶,可是她却也是知道忠义的刚烈女子。 贾芸如此待她,若是龄官还不作回报,与那不知道礼义廉耻的畜生又有什么分别呢? 此刻,贾蔷见状也是忙走到龄官的身旁,同随龄官跪在地上,说道: “芸哥儿,我从小就没有了爹娘,爹娘死的早,这么多年了,待我真真好的人,犹如亲生父母的人也就只有芸哥儿了。” 说罢,贾蔷也重重地给贾芸行了大礼,磕头谢恩,说道:“从今往后,我若是背信弃义,贪墨芸府的财产,我当万箭穿心,断子绝孙,若有欺心,必定不得好死。” 见到贾蔷如此对天赌咒发誓,龄官也是不听晴雯的劝说,又给贾芸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抬起头来望着贾芸,说道:“二爷,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二人的再生父母了。” “芸哥儿,以后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贾蔷也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顿时间,贾芸却是微微一笑,笑看着这两个人,才说道:“蔷哥儿,你这是在作甚呢?我们两个人乃是兄弟,不要如此见外。以后你入了芸府之后,多学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就去问香菱她们,她们若是还不懂,你就直接过来问我就行了。” 恩威并用,贾芸这才算作是彻底收拢了贾蔷的人心。 从此,这家里面的管家问题,才算是解决了。 皆大欢喜。 贾蔷和龄官两个人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而贾芸则是解决了内宅的麻烦,找了一个可靠的人,也算是心满意足。 ........... 翌日。 荣国府,林黛玉的屋子内。 “探春姑娘,林姑娘,外面香菱过来了,身旁还带着戏班子的龄官!” 丫鬟紫鹃则是走了进来,看着正在整理账目的林黛玉和贾探春等人,也是忙笑着说道。 “香菱过来了?快让她进来吧!” 本来贾探春是极忙的一个人物,但是,这一听到了是贾芸身旁的大丫鬟香菱来了,也是从百忙之中抽空出来,笑看着林黛玉,说道:“香菱,可是一个轻易不过来的人物,今天过来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是了,无事不登三宝殿。” 林黛玉亦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香菱,林黛玉是知道的,贾芸身旁最早的大丫鬟。 比林黛玉认识贾芸之前还要早太多了。 而且香菱的出身悲惨,众人也是有所耳闻,林黛玉对此也是怜悯多心,也并不责怪香菱,只觉得那拐子真真是可恶的很,平白害了这么一个美香菱。 下一刻,就见到香菱带着龄官走了进来,笑看着林黛玉和贾探春,说道:“林姑娘,探春姑娘,好久不见了!我这次贸然过来唐突打扰,你们可该不会怪我吧!” “不会,不会的。” 贾探春忙摇了摇头,笑看着香菱说道。 只因为贾探春知道香菱在贾芸身旁的地位,也知道这个大丫鬟可得罪不起,也是忙询问起来,说道:“对了,香菱,你今天带着龄官过来干甚呢?” “是二爷吩咐我带着龄官姐姐过来的。” 说罢,香菱便是取出书信来,交给林黛玉和贾探春去看。 第四百一十八章:黛玉认妹 林黛玉瞧看了书信的内容之后,亦是一怔,紧看了片刻,望着龄官追问道: “等一下,夫君的意思是说,让你过来当我妹妹吗?” 旁边的贾探春也是被林黛玉突然的这个话语给吓了一大跳。 贾探春对于贾芸的安排也是不理解的。 一个下九流的戏子,如何能够当林黛玉的妹妹呢? 那怕仅仅只是干妹妹,也不是那么门当户对啊! 不过,贾探春也为龄官和贾蔷之间的爱情动容,两个苦命鸳鸯,若非贾芸帮忙,只怕早就远走他乡去了。 一时间,贾探春也是不由得看向林黛玉,等待着林黛玉做出最终的抉择。 毕竟,这件事情若是没有林黛玉心甘情愿地点头的话,那么此事当不会那般顺利。 只要林黛玉愿意认下这个妹妹,那么龄官也不再是一个小小的戏子,而是一个有了身份和地位的人,与如今落魄的贾蔷比配起来,倒也是门当户对的。看书喇 林黛玉沉吟了片刻之后,亦是心中微微触动。 一方面,黛玉有感于龄官的痴情,何等痴情恩义的女子,就好似故事里面的人物一样,虽为末流戏子,却真真是一个贞烈的奇女子。 仅此一点,龄官就能够得到黛玉相当高的好感度了。 一方面,黛玉也对龄官这个人心觉着不错,与自己倒的确是有些相似的模样。 若非黛玉知道,自己是一个独女,否则的话,定然是会觉着这个龄官与自己真有什么姐妹之间的关系。 龄官还有贾芸的推荐和作保,以及这段美好的姻缘。 当即,林黛玉就点了点头,笑看着龄官,说道:“龄官妹妹,那你以后就当我的妹妹吧!” 贾蔷未来是芸府的大管家,类似于荣国府的赖大,宁国府的赖二,那都是手握实权的人物,那么林黛玉能够认龄官这么一个人物为妹妹,以后地位自然也是极高的。 即便是林黛玉的心思不在管家这方面,也不会出来管家,会学着王夫人那般放权出去,交予其他人做,或许是薛宝钗,也可能是秦可卿,亦或者是王熙凤也不一定。 结交龄官这么一个关键人物,或许也对她未来有好处。 众人见到林黛玉点头应承下来了这件事情,皆是欢笑地望着龄官,说道:“龄官,那接下来我们可就得预备着吃你与蔷二爷的喜酒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恭喜,恭喜啊!” 贾探春也是微微起身来,走到龄官的身旁,伸出手拉着龄官,回过身来坐下来,笑着说道:“龄官妹妹,其实你也不必紧张,林姐姐和我都是那好说话的人物,你与蔷哥儿之间的事情,我们倒也是第一次知道的,必定是会帮你的。” “多谢探春姑娘、多谢林姑娘。” 龄官闻言脸色逐渐变得欢喜起来,笑着说道。 “唉,龄官妹妹,伱应该喊姐姐才是啊!” 贾探春却是笑着提醒道:“这是你的林姐姐,我也是你的探春姐姐。” 听到贾探春的话语,林黛玉也是接过话语来,笑着看向龄官,说道:“龄官,你应该喊我姐姐才是了!” “嗯,林姐姐,我记住了。” 龄官十分乖巧可人的模样,却真似黛玉。 就连旁边的贾探春见到之后,端详片刻,也是忍不住感慨道:“黛玉,你莫非真是你的亲妹妹,怎地如此相似?可真是怪让我惊讶的。” “是啊!说来,我这个妹妹的容貌却与我相似,若非我家里面的确也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不然的话,她还真就是我的亲妹妹了也不一定!不过,现在我身旁多了这么一个可人的妹妹,也算是多了一个姐妹,倒也是不显得孤单了。” 林黛玉身上最大的弊端,不是自己的出身,而是自己身旁并无兄弟姐妹帮衬,也就是娘家人彻底没有了。 这样的情况之下,倘若是运气不好,嫁了一个不太好的夫君,只怕是命都没了。 古代吃绝户的事情,屡见不鲜。 便是未来的世界,吃绝户却也并非罕见的事情。 贾芸运作龄官的事情,也是为了林黛玉,免得叫林黛玉身旁觉着没有兄弟姐妹帮衬,整日郁郁,还不如多送一些讨巧风流的人物过来,逗逗黛玉,开导黛玉的心思,也好让黛玉过的日子舒坦一些,不必太过于苦闷。 弯弯绕绕,良苦用心,当真是第一等的心思了。 只是此心思众人都没有看出来,也并不明白罢了。 ........... 且说龄官已被林黛玉认了妹妹,此事已过,贾蔷就该回去准备婚事儿了。 一时间,整个荣国府都变得热闹了起来。 至少,贾蔷与贾宝玉等人的关系也是极好的。 如今因见到贾蔷要成婚了。 虽说贾蔷娶的夫人是一个戏子龄官,而且还是明媒正娶的大夫人,却也并非小妾,但是,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如今的贾蔷能够苟活下来,没有被宁国府的风波牵扯进去,落得一个横死的下场,已然是捡到了一条命了,怎可能贪图其他呢? 以贾蔷现在的身份,便是想要讨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别人也是不肯的。 宁国府的正派玄孙,即将迎娶一个戏子过门当夫人。 一时间就成为了整个神京富贵人家里面的笑柄。 当真是独一门的千古荒唐事情。 只因当今天下的婚嫁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龄官乃是戏子出身,乃是下九流的卑贱人物。 这等人物素来就是王公贵族们的消遣和玩物。 为妾便已经是开了天大的恩德,明媒正娶,让戏子当大夫人则是甚荒唐的事情。 别说是见到了,便是就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有这等荒唐的事情。 不过,也有人认为贾蔷如今坏了事儿,娶一个戏子,也算是蛇鼠一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儿了。 虽说此话有贬低贾蔷和龄官的意思,但是,未免不能够反应出来如今天下人心中的婚嫁观念。 门当户对,自古有之。 下九流的戏子,不可为权贵嫡母,亦是规矩。 若非贾蔷坏了事儿,只怕便是荣国府的众人都不会答应此事。 第四百一十九章:宝玉的改变 翌日。 神京,贾芸新开的酒楼内。 贾芸今日过来是赴宴。 昨日贾蔷邀请了贾芸今天过来吃酒,所以特意也就过来了一趟。 众人见到贾芸竟然来了皆是不由得一怔,尤其是那掌柜的见到贾芸过来,也是紧走几步路,上前来恭敬地说道:“二爷,你今天怎么来了?” “掌柜的,你们认识?” 薛蟠今日也过来了,一脸疑惑地看向掌柜的,询问道。 “认识,怎么能不认识二爷呢?二爷可是我们的东家啊!瞧见没有,这酒楼就是我们家二爷的酒楼。” 那掌柜的不认识薛蟠,可见到薛蟠身着紫宝石水晶天蓝绸缎衣服,也是知道此人非富即贵,便是笑着回答道:“这位爷您一看就是权贵人家的公子,我家二爷,您们应该认识吧!” “他啊!他是我内兄。” 贾芸则是笑看着那掌柜,也是淡然地抽身回头看向薛蟠,说道:“最近你又去什么地方发财厮混了?怎么都不见到你的人影了?” “嗨,别提了。” 薛蟠闻言则是一脸晦气地看向贾芸,说道:“最近这几日我出去耍钱,把之前好不容易赚来的银子,全部都赔了进去,还往里面倒贴了不少,如今可算是霉运当头了!” “你又去耍钱了?” 贾芸听罢脸色微变,略微皱起自己的眉头来,看向薛蟠,说道:“此事你还如此作糊涂,未来指定要坏了事儿!看来我等些日子赶紧就让人为伱寻觅一个良人,倒是要好好管你一管。” 薛蟠毕竟是薛宝钗的哥哥,贾芸倒也不至于真的如此绝情。 虽说薛蟠糊涂,却也罪不过死。 谁让贾芸不仅仅睡了薛宝钗,还睡了薛姨妈呢! 横竖算下来,这个薛蟠不仅仅是贾芸的内兄,却还是贾芸的半个儿子。 这么一个糊涂的半儿子。 贾芸亦是无奈何地叹息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你啊!” 二人正在交谈,就见到贾蔷从里面走了出来,笑看着过来的贾芸和薛蟠也是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来,说道:“你们过来了,怎么也不过来知会我一声儿?我若是早知道你们来,我肯定会在门口迎接你们的。” “蔷哥儿,你去里面干甚呢?怎么现在才出来?” 薛蟠见到贾蔷从里面的屋子走出来,也是好奇地询问道。 “刚才是宝玉他们来了,我才将他们送进去呢!” 贾蔷微笑着解释道。 下一刻,贾蔷就看向贾芸,满脸高兴地说道:“芸哥儿,快请进,我们今天就差你和薛兄弟了。” 贾蔷自对薛蟠和贾芸两个人有着分别之心。 贾芸乃是贵客,至于薛蟠不算作是贵客,仅仅是仗着自己妹妹薛宝钗入了芸府为贾芸生了儿子,这才得了些许面子,不然的话,如此一个无能纨绔,怎能让人打心眼儿里面瞧得起呢? 却说贾芸并随着薛蟠,跟着贾蔷走了进去。 这才进去里面的屋子,就瞧见了坐在里面等候多时的贾琏,贾宝玉,冯紫英等一干好友,大家也都认识,因见到贾芸和薛蟠过来皆都起身来迎接。 贾琏笑看着贾芸,说道:“芸哥儿,你却是一个大忙人,最近听说你们芸府的招牌挂上去了?” “挂上去了!” 贾芸闻言则是点了点头,说道:“之前宁国府的匾额我将其收敛到祖宗的家庙里面封存好了。如今,那芸府的匾额已经更换,以后你们也可常来玩耍,左右都是几个兄弟,倒也是不见外的。” 听了贾芸的话语,众人忙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一定,一定。若是得空,我们一定过去叨扰,登门拜访。” 贾宝玉也是与贾芸打招呼,说道:“芸哥儿,宝钗姐姐近来可好?” “却是好的。” 贾芸知道贾宝玉的性子,却非是动了邪念,也是笑着说道:“我与你宝钗姐姐倒是挺想念你的,若是得空也自可过去聊聊天儿,说会儿话,我不会多心的。” 贾宝玉闻言却也只是尴尬一笑,说道:“那就不了!我最近也学了一些规矩,不像当年那般不懂事儿了。” “宝玉,如今倒是成熟了不少啊。” 旁边的众人闻言纷纷侧目地看向贾宝玉,似乎真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着实是太过于无聊了。 贾宝玉一没了姐妹们亲近,就连薛蟠等人也都不带着他玩了。 以前贾宝玉还可以去大观园里面同贾探春等姐妹们戏耍,现在则是被关了起来,根本就进不去。 众人可都防着贾宝玉胡来,生怕因为贾宝玉坏了林黛玉的名声。 未出嫁的清白姑娘,与贾宝玉这样的少年相处一间屋子,怎地不会让人说闲话? 便是连贾赦那般荒唐贪色的人物,也觉得贾宝玉似乎比自己更过分了去。 就算是众人都知道贾宝玉与姑娘们都是清白的。 可是自己人知道不管用,外面的流言蜚语,更能杀人和伤人。 于是贾宝玉在这般无聊和憋闷之下,也就只能够顺从贾政的安排,疯狂逼迫自己去读书识字,借此来打发无聊的时光。 说来,这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贾宝玉在认真读书之后,天赋立刻就显露了出来,直接拉满的那种。 甚至于就连贾政等人也都是没有想到贾宝玉的天赋惊人如此的惊人。 贾芸却是心知肚明,这贾宝玉来历非凡,若是肯认真学习,怎可能没有光明未来? 别人是长生不老的神仙下凡尘的转世投胎,能与凡夫俗子媲美? 瞧见贾宝玉如此大变模样,贾芸也是点了点头,说道:“宝玉,却是好的,以后指定会有大出息的。” 旁边的几个人闻言也都微微吃惊。 毕竟,能得贾芸如此毫不掩饰的夸赞,这贾宝玉的未来当真是极光明的。 至少在朝廷里面有贾芸当靠山,后宫之内还有一位贵妃姐姐,我的个乖乖啊,此子竟恐怖如斯? 此刻的众人才逐渐意识到贾宝玉身上的资源何等的恐怖,只需要稍微运作一下,未来的前途必定是十分光明的。 第四百二十章:贾芸与薛姨妈在 话说昨日贾蔷宴请了众兄弟们,也算是提前知会兄弟们的喜宴的事情。 贾芸见到了薛蟠等人,又瞧见了贾宝玉的转变,心中已经是起来了心思。 今日贾芸去了后院,找到了薛姨妈。 薛姨妈瞧见贾芸来了,连忙就迎了出去,眼神里面充满了一种幽怨缠满悱恻之色,不由得站在门槛处,冷声地说道:“你来了?你还有脸看我,瞧把我给冷落的。” 忽然,薛姨妈又觉得自己说话不太妥当,因见到身旁也就只有伺候着自己的小丫鬟,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来,说道:“你们出去闲耍,我这里不必你们来伺候了。” 得了薛姨妈的吩咐,那些丫鬟们也是忙退了下去。 这些丫鬟也都是薛姨妈自身在金陵府薛家的自家丫鬟,守口如瓶,也是自己人。 当初薛姨妈离开的时候,没有本事将这些丫鬟也一并带走。 后来贾芸则是托人将这些人给弄来了。 就如同林黛玉预备好的屋子里面那些个林府的丫鬟一般。 这些自家人用起来妥当舒坦一些,比外面随便招揽进来的丫鬟,到底还是要好,左右也是熟悉,不必太生分。 薛姨妈见到周围的丫鬟们也都退下去了,也是不由得嗔怒地看了一眼贾芸,身形款款地从外面走进了里面的屋子,临走之前还说了一句,“怎么?你不敢过来了?” “唉!” 贾芸瞧见薛姨妈这一幕,也是就知道薛姨妈的心思了,忙多看了几眼,也是跟随着薛姨妈一并入了里面的屋子,环顾四周之后,才发现这屋子里面的陈设也多有一种金陵府的风格,倒不像是神京的风格,总却还都是富贵的。 薛姨妈见到贾芸也是跟着进来了,就坐在椅子上冷冷地说道:“怎么?你今天知道过来寻我了?伱可知道,你冷的这些日子,可真真是让我难熬啊!” “你这个负心汉。” 说罢,薛姨妈就嗔怪起来贾芸说道。 贾芸也是一脸无奈地走了过去,伸出手来捏着薛姨妈的手,说道:“我却也是很难的事情,如今这家里面上上下下的人多眼杂,万一要是你我私会被人给撞见,我倒是无事的,那你可怎么活?” 古代的贞节观念与未来的世界截然不同。 这个时代也是对女子进行了严苛的管束,不会允许女子这般乱来的。 贾芸对此也是无奈,虽说薛姨妈乃是许多年的寡妇,丈夫早死了,可谁贾芸纳了薛宝钗呢。 这一层关系膈应在中间,准是不太适应人心的。 薛姨妈也是知道这一点儿,故而也只是在稍微嗔怒过后,也是淡然地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唉,这也就注定了,我们这辈子有缘无份了。” 说罢,薛姨妈亦是起身来,来到贾芸的跟前,说道:“那你既然知道这件事情见不得光,何必又来我这里寻我的开心呢?当真不是为了那事儿?” “是也不是。” 贾芸则是将薛姨妈抱在怀中,笑看着薛姨妈,说道:“今日我过来,却是要与你说一说薛蟠的婚事儿。他也老大不小了,你这个当娘的人,也不为他主动去寻觅一个夫人,任由着他这般在外面厮混,未来可怎么能行呢?” “宝钗如今都有儿子了,他却还是单身一人,至今也没有成婚,却是不妥当的。你得趁早给他许一个人家才好!” 贾芸笑着说道。 薛姨妈讷言也是知道此事不对。 只是当初薛姨妈被贾芸给弄得神魂颠倒,那里还会顾及得了这些事情呢! 以至于犯下了这等糊涂事儿。 不然的话,按照薛姨妈的心思指定是要等林黛玉过门之后,才会准许薛宝钗过门来的。 当年稀里糊涂的一件事情,却是酿成了今日的惨剧。 薛姨妈也是不由得感慨地说道:“此事却是我的不对。若是你不谈及此事,我还真的就没有想过这件事情。” “还不是你这个冤家,让我整日里面胡思乱想,如今宝钗还有儿子,你叫我如何得闲去思考这些问题?” 薛姨妈又才多看了贾芸几眼,说道:“那你可有人选了?” “有的。” 贾芸点了点头,说道:“我托人打听,寻了一户人家,如今说来给你听听,你看看合不合适?” “是谁?那姑娘是谁家的姑娘?” 薛姨妈闻言顿时也就神色变得紧张起来,连忙挣扎着起身来,关切地说道。 “那姑娘名叫夏金桂,亦是出身于豪门富贵之家,为户部世家,夏家。” “夏家是户部挂名行商的皇商,乃是如今户部数一数二的大门户,家境巨富无比,是京城中的大地主、大财主。其余田地不用说,单有几十顷地独种桂花,凡这长安城里城外桂花局俱是夏家的,连宫里一应陈设盆景亦是夏家贡奉,因此人称“桂花夏家”。” “桂花夏家在神京城内声名显赫,合长安城中,上至王侯,下至买卖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说起桂花夏家的名号,荣府的那两位爷爷们也都知道。” “那夏家几乎垄断了宫中所有陈设盆景,管理长安城里城外全部桂花局的顶级皇商,和为宫中供应织品的织造局一样,桂花局是隶属于内务府奉宸苑的皇商衙门,专为宫中供应花卉盆景。之所以是桂花,因桂花乃贵气之花,为帝王所喜爱,故天子居住之地多种桂花。” “织造局有三家,而夏家一家管理着所有的桂花局,宫中所有陈设盆景都由夏家垄断,这夏家的势力甚至比江宁织造更加强盛。” 贾芸先是给薛姨妈说了此女的背景,顿时就让薛姨妈眼前一亮,说道:“算我没有白疼你,你可算是与我作了一件好事情。” “这姑娘倒是与我们薛家门当户对的,那她家中情况、人品容貌、仪态端庄如何?” 薛姨妈也是不由得继续追问下去。 贾芸则是神秘一笑地看向薛姨妈,说道:“这件事情得等会儿再与你说。” “啊!” 薛姨妈惊讶呼喊了一声儿,又觉着不该将此事弄得人尽皆知,也是忙闭上嘴巴,说道:“冤家!” 第四百二十一章:薛姨妈在 “那你今天不害怕被人撞见了?” 薛姨妈妩媚多情地看了贾芸一眼,就笑着说道。 “不会有事情的,今天我带你回去就是了。” 贾芸看向薛姨妈,说道:“老宅子现在没有什么人居住,那个地方清净,除了每五天会派人进去打扫一次之外,就再无其他进出的人了。至于那里面的丫鬟和奴仆们也都遣散了去,也是一个清净的去处,你若是想我了,就让香菱与我留信,去那个地方等我就行。” 听了贾芸的话语,薛姨妈才知道贾芸的心思和想法,也是知道之前的确是多有不方便,那老宅子之前就算贾芸等人居住的地方,薛姨妈自然很是熟悉的。 而且,薛姨妈也清楚,那个时候若是与贾芸亲近,只怕会被人瞧见,闹出不好的风波来。 如今贾芸搬入宁国府居住,那就可以金屋藏娇了。 薛姨妈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那你给我说说下面的事情吧!” “走吧!我们去老宅子说,如何?” 贾芸将薛姨妈放下来,也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免得出去的时候被人瞧看出来不好的地方,也是笑着说道:“走吧!今天老宅子没人,就我们两个人过去就行。” “啊!这......” 薛姨妈也是惊讶一声,便是不做声音了。 旋即,贾芸便是带着薛姨妈离开了宁国府,各自坐着轿子去了老宅子。 ......... 神京,老芸府。 贾芸和薛姨妈进了里面去,方才遣散了众人,来到了薛姨妈之前居住的地方。 薛姨妈望着眼前熟悉的景色,亦是回忆起来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场景,那些东西如今都还在,而且还如当初一般,心情顿时也就变得极为复杂起来,望着贾芸说道:“你这个冤家,当初我就在这个地方被你哄骗了身子。我至今都还记得清清楚楚,那些日子伱可把我给折腾怕了,我真不知道宝钗是怎么满足你的,你那虎狼的身子,当真不是人。” 见到薛姨妈论及自己的不是,贾芸却是自豪地笑了笑,说道:“夫人,我这能耐可是千古无双的特长和本事。若是你还想要再找出第二个我这样的人物来,只怕是难了。” 男人嘛,对于那方面的本事觉得的自豪,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瞧见贾芸那得瑟的模样,薛姨妈就是忍不住心头微微颤抖了一下,便是开口说道:“那你等会儿,可得悠着点儿,莫要与我作难了。” “今天我还得回去才行,不然的话,免得引起人怀疑。” 薛姨妈也知道在这里不能够贪欢太久,否则的话,耽搁太久不回去,却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却不料,贾芸竟然直接对着薛姨妈说道:“夫人,你回去干甚呢?” “这里才是你的家啊!” “你就搬出来住,回到这个老地方来。” “这样你我行事也方便一些。” 贾芸说出了一句充满着无限诱惑力的提议,对着薛姨妈说道:“难道夫人不愿意?” “哼!我可不干。” 薛姨妈摇了摇头,说道:“我若是回来了这个地方,可不行,你那虎狼性子,我虽是极满意的,但是,宝钗到底还是需要你照顾的,我却不能够常霸占你去。” 薛姨妈极端懂得取舍,自己也都是三四十岁的人了,马上也就该到那人老珠黄的年纪了。 因此,薛姨妈也便是不愿意太挽留贾芸,只愿意在稍许日子里面多来几次这个老宅子就行了。 听了薛姨妈的话语,见到薛姨妈不愿意出来,贾芸也是没有强迫,只是淡然地说道:“那好,此事就依你吧!” 说罢,两个人这才进去了里面的屋子。 待两个人走进了屋子里面,一时间,春暖开花,颠鸾倒凤,快活风流,好不自在。 其中细节,自然不必多说。 待一切都平息,各自心满意足之后。 薛姨妈靠在贾芸的臂膀上面,询问道:“冤家,你快与我说说那件事情吧!” “如今我在户部当差,夏家自然也归我管,当我对衙门的人提及此事之后,自有人将这姑娘引荐给我。” “如今这姑娘家中只有一个寡母带着她,她父亲去世的早,又无同胞弟兄,只剩下一个寡母独守此女。” “此女容貌生得如花似玉,是个十足的大美人儿,听闻其容貌不比大观园里的姑娘们差多少,而且颇识得字,在女子之中文采非常出众,算的是内外兼有。” “更妙的是,夏家不但是家资百万的巨富豪门,而且没有儿子,继承人是外孙,一份家财,将来全部是随女儿作嫁妆嫁到女婿家,传给外孙的,谁家娶到了这个姑娘,就等于白得夏家的百万家财和显赫家业。” “这桩姻缘,你觉着如何?” 贾芸将夏家姑娘夏金桂的来历、背景、容貌等等全部都给薛姨妈说了出来,直说得薛姨妈的眼神里面浮现出来一抹亮色,真真是心动了。 无论是门当户对,还是夏金桂身上的百万家财和显赫家业,那都是极好的事情。 薛姨妈立刻就看向贾芸,说道:“此事真的能成?那夏家肯将自家唯一的嫡女姑娘嫁给蟠儿?” 薛蟠是一个什么性子和人物,薛姨妈自然清楚。 而且夏家如此显赫,必定会提前调查薛蟠的背景和为人,断然不会出现将女儿嫁人还不知道薛蟠是谁的情况。 见到薛姨妈担心,贾芸则是风轻云淡的说道:“夫人,你难道忘记了我是什么身份了?我可是户部侍郎,虽然比不得户部尚书权柄大,却也是位高权重。他是宝钗的哥哥,别人自然也应该看得懂这里面的关系和门道,不会不答应的。” 薛姨妈闻言也是明白事理的人物,不由得连连点头,笑着说道:“却是如此。我倒是反而多心了。” 说罢,薛姨妈就看向贾芸,说道:“那此事我就全部都交给你了,你去替我办成这件事情。” “夫人,我若是办成了,你如何来答谢?” 贾芸笑看着薛姨妈,说道。 “啊!我....我.....” 薛姨妈看了一眼贾芸,则是低头..... 第四百二十二章:去秦可卿的屋子 话说今天贾芸陪着薛姨妈在老芸府的宅子里面欢乐了一个白天。 直到傍晚他们二人这才回芸府去。 众人与薛宝钗等人才吃了晚饭,各自离散。 贾芸就趁着这个空闲,来到了秦可卿的屋子外边儿,打算进去探望秦可卿。 “老爷。” 站在门口的丫鬟宝珠瞧见是贾芸来了,也是微笑着向着里面的屋子喊道: “是老爷来了。秦姨奶奶,是老爷来了。” 里面屋子的秦可卿却也是闻言微微一愣,旋即,笑靥如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是从里面的屋子走了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贾芸,笑着说道:“夫君,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夫人,身子可养好了?” 贾芸看向秦可卿说道。 “多谢夫君关心,却是已经大好了。” 秦可卿自从生下女儿之后,目前仍旧还在坐月子。 因此着身子骨倒也是日渐变得丰腴起来。 她不由得走到贾芸的身旁来,拉着贾芸入了里面的屋子,来到炕上坐下来之后,笑着说道:“听说蔷哥儿要成婚了?” “是了,蔷哥儿如今的岁数却也不小了,他爹娘走的早,如今又坏了事儿,此事还需要我来帮衬一二。” “蓉哥儿之前与我有恩,这次就当是还恩情,让他及早成家立业才好。” 贾芸闻言则是笑着点了点头,走到秦可卿的身旁来坐下来,继续说道:“说来,那姑娘却也是一个痴情的人儿,人世间罕见的风流姑娘,与蔷哥儿情投意合,算是良缘了。” “听闻那姑娘的出身不好,还是一个女戏子?” 秦可卿不由得沉吟道。 因着秦可卿对贾蔷的感觉还不错。 以前贾蔷还在宁国府居住的时候,双方倒也是有所往来的。 当即,秦可卿就是继续说道:“不过,夫君让林妹妹收了她为妹妹,那么也算是门当户对的事情。可那良辰吉日都请人选看好了?” “选看好了。就在本月的十八日,乃是历法上面的良辰吉日,适合娶亲。” 贾芸伏在秦可卿的怀中,欣赏着秦可卿的绝色容颜,也是不由得叹息一口气,说道:“最近听闻夫人似乎又不常出来走动了?我可担心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憋闷坏了身子。夫人若是有空的话,就去找你的凤姐姐聊聊天吧!” “你们往日里面都处的好,如今她一个人居住在宗庙旁边也寂寞得很,你去了之后,她应该是欢喜的。” 听了贾芸的话语,秦可卿亦是忍不住深深地皱起了眉头来了,沉吟道:“那我若是去了的话,会不会被她瞧出什么端倪来了?” “不会的。只要夫人,你不对她说出实情,她定然是不会猜测出来的。即便是凤婶子心中有所猜测和怀疑,只要她拿不出来确实的证据,便不妨事儿的。” 说罢,贾芸也是微微起身来,望着秦可卿,抚摸着秦可卿的秀发,望着秦可卿白皙的小手,说道:“伱不必担心,即便是此事被她知道,我们也不害怕什么。这个家里面,到底还是我当家,不比以前的宁国府,你想做什么就作什么,不必担心和害怕。” 如今的芸府却不似之前的宁国府的丫鬟们不懂得规矩。 上上下下的丫鬟和奴仆,全部都是被贾芸筛选了一遍的好奴仆。 除此之外,秦可卿已经死了,之前就已经安葬了。 所以,就算是有人猜测和怀疑,却不会有人能够深入追究的。 只要秦可卿不承认自己就是秦可卿,那么此事定是安然。 秦可卿瞧见贾芸如此说,也是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恩,那也好,我瞧凤姐姐平日里面多冷清的。一个人住着也不太自在,既然夫君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找一个时间过去与她聊聊天儿,解解闷儿也是极好的事情。” 说罢,秦可卿就亲自为贾芸沐浴更衣,盥漱完毕之后,方才睡觉。 .......... 翌日。 贾芸从梦中苏醒过来,睁开双眸之后,看向躺在自己旁边的秦可卿,也是不由得轻唤了一声秦可卿的名字,“夫人,该起床了!” 秦可卿闻言却是伸出慵懒的手臂,看了一眼贾芸,又低头“哦”了一声,却是始终不愿意起来。 见到秦可卿如此惫懒,贾芸也没有忍心继续折腾她了。 于是,贾芸也便是起身命秦可卿身旁的贴身丫鬟宝珠伺候洗漱更衣,这才准备出了屋子。 屋子外面的袭人则是心中自是纳闷。 她昨夜可没有瞧见贾芸去薛宝钗的屋子啊! 只是袭人身为丫鬟又不好细问。 今天早晨的时候,袭人才从晴雯那里打听到贾芸去了秦可卿的屋子。 彼时袭人就寻了过来,贾芸也是见到袭人过来寻自己,也是不由得迷迷惑惑,眼神里面浮现出来一抹若有所思之色,忙说道:“袭人,出什么事情了?到底是怎么了?你的脸色竟如此难看?” 袭人忙将自己的事情与贾芸说了出来,“二爷,我母亲病了。我打算回去瞧瞧,特意过来与二爷请一个假。” “本来昨日我就该找二爷说的,后来遇到了香菱,与她这么一说,她就说让我今天再来找二爷,说二爷今天有空,可以让二爷跟着去瞧瞧。” 听了袭人的话语,贾芸也是脸色微变,说道:“你母亲既然病了,那就是要紧的事情,这样吧!宝珠,你去给宝夫人说,今天我就晚些时候再过去她那边儿。” “恩!好的,老爷,我知道了。” 伺候在旁边的宝珠也是忙点了点头,又看向袭人,笑着说道:“袭人,你的事情要紧,让老爷随你去一趟吧!准能够药到病除的。” 芸府之内,谁不知道贾芸的医术高超呢? 只要贾芸肯帮忙的话,那么此事定然是逢凶化吉。 袭人闻言也是微微一笑,说道:“二爷,若是随我去的话,肯定能够将我母亲的病给看好的。” 下一刻,贾芸就随着袭人出去了。 贾芸命人牵出自家饲养的良驹,决定骑马出行, 第四百二十三章:花母病重 “老爷,马给您牵来了!” 一个家奴将一匹良驹从芸府的马厩里面牵了出来。 贾芸从这个家奴的手中接过马的缰绳,也是一个跃身就上了马身,伸出手来笑看着袭人,说道:“来,袭人抓住我的手。” “二爷,我......这.....” 袭人瞧见这一幕也是不由得微微愣神,心都忍不住颤抖了那么一下。 可贾芸命令对于一个丫鬟来说,是绝对不可违背的。 因此袭人也就只好腼腆的伸出手来。 下一刻,就见到贾芸将袭人给拉了起来,一下子就将其放到了自己的身后。 贾芸没有抽身看向袭人,而是淡然地说道:“抱紧我!” “恩!” 袭人闻言立刻就抱着贾芸,脸色亦是不由得羞红起来。 “驾!” 贾芸则是骑在高头大马上面,纵马奔驰在荣宁街道上面,旁边的众人见状却也不敢阻拦,只是远远地看着和观望。 贾芸的马术极好,可以说是一等一的厉害。 无论是项羽模板,还是李存孝模板,那都是马上打仗厮杀的狠人。 马术自然是不需要多提的。 就见到贾芸奔驰在街道上面,也是避让着行人,不与行人冲突。 这匹良驹通人性,乃是西域商人专程为贾芸运送过来的宝马。 宝马配英雄。 贾芸第一眼看到这一匹马的时候,心中就觉着欢喜异常,只是稍微用力,就将其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如今贾芸还是第一次骑马纵横,倒也是放肆了一回。 待贾芸带着袭人回到了袭人家的时候,花自芳此刻正等候在门口,等待袭人的回来。 却不曾想到,他竟然见到了袭人跟着贾芸一道回来了。 而且还是贾芸骑着马带着袭人回来。 “吁吁吁!” 贾芸见到已经到袭人家了,也是忙勒紧马的缰绳,将这一匹马给停住,不由得地轻声的说道:“袭人,到家了。” “二爷,你怎么骑马过来了?” 花自芳见状则是立刻跑上前去替贾芸牵马,一脸惊讶地看向身后脸色通红的袭人,也是心中了然地默默思忖道:“原来自家妹子也有如此一面?” 虽然花袭人从小就与他们分别多年,但是,袭人以前也多次回来过。 因此,花自芳自知自己的妹妹是一个极有主见的人物。 而今瞧见袭人与贾芸一道过来,而且还是贾芸骑着马,袭人抱着贾芸,不得不让花自芳多想一些事情。 不过,对于花自芳来说,总之这件事情还算是一件好事情。 花家乃是小门小户,如果能够高攀上芸府,却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情。 更何况,之前贾芸也曾经来过袭人家一趟,也对花自芳承诺过未来会纳袭人为妾。 因此,花自芳倒也是对贾芸越发的亲近起来,笑着说道:“二爷,您今天能够过来,我母亲的病,就有救了。” 如今的花自芳身为贾芸的嫡系人马,自然知道贾芸的医术。 这人世间本就有很多的生老病死,而掌握了一门医术,那么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是一位掌握生死的活阎罗,真真是可以逆天改命,活人性命的。 何为神医?能从阎王手中抢人的大夫,便是神医。 如今的贾芸,却在众人眼中不亚于一位医术通玄的神医了。看书溂 下一刻,就见到贾芸下马来。 袭人则是坐在马上,迟迟没有下来。 因为袭人这倒是第一次骑马,并不知道如何下去,坐在上面一时间进退不得,也是让贾芸瞧见之后,微微一笑,说道:“瞧你平日里面就不是那般大胆的人物,今日倒是符合你的性子。” 说罢,贾芸便是看向花自芳说道:“倒是要劳烦哥哥去屋子里面拿一个凳子来了。” “恩!” 花自芳闻言立刻点了点头,去了里面的屋子搬来凳子,便是将其放在了宝马的旁边,接袭人下来,说道:“妹妹,你就下来吧!” “好。” 袭人见状,这才下了马。 贾芸和袭人去了里面的屋子,探望袭人的母亲,花母。 而花自芳则是不同。 他还需要去将贾芸的马给安置好才行,免得这一匹宝马自己逃跑了,亦或者说是被人给盗窃走了,那可都是他的罪过了。 待贾芸和袭人进去之后,就瞧见了躺在病床上的花母。 此刻的花母气息奄奄,似乎是真的病的快不行了。 袭人瞧见这一幕,亦是快步跑了过去,半跪在自己母亲的病床上,哭泣起来,说道:“娘。” “好了,不要哭了。” 贾芸则是慢慢地走了过去,安慰起来袭人,说道:“没事儿,有我呢!” 旋即,他才抽身看向花母,伸出手来为花母把脉,略微皱起眉头,思忖片刻才说道:“这病症倒也是简单,问题不大。” 贾芸便是说了一句话,就出门去。 花自芳正在管马的时候才发现这马的身上还绑着东西,一时间也是错愕不已地说道:“莫非是二爷拿掉了东西?得给二爷送去才行。” 就见到花自芳取下这东西来,发现是一个药箱子,这才醒悟过来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肯定是给我娘治病用的,我可得快些送过去才行。” 说罢,花自芳就快速弄好了这里的一切,返回自家的屋子。 这才刚走到半途,就瞧见了出门来的贾芸,便是笑着说道:“二爷,你的药箱子,我给你拿回来了!” “恩!刚才走的匆忙,倒是忘记了。” 贾芸看了一眼花自芳手中的工具箱,也是淡然地点了点头,说道。 下一刻,两个人这才一并又进去了。 待贾芸来到屋子里面打开工具箱,便是从里面取出银针来,望着袭人说道:“等会儿,伱帮我看着点儿,不要让你母亲乱动,免得刺入的穴道出了问题。” “恩。” 袭人忙擦拭自己的眼泪,点了点头,看向贾芸,眼神里面亦是流露出来十分的期待之色。 贾芸给银针上火消毒之后,这才其刺入到花母身上的周天穴道之上,以古针灸之术,来进行医治。 这一门医术入门极难,精通更难,非张角那等的狠人不可掌握其精髓。 因此,见效也是极快的。 眨眼之间,就见到花母的脸色逐渐有了气色,似乎是真的在好转起来。 第四百二十四章:袭人之心 见着这景象,花自芳和袭人的心顿时也就变得欢喜了起来,忙笑着说道:“二爷就是厉害,这么快就见到效果了。” 贾芸则是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花母年事已高,乃是往日积劳下来的旧疾,因突然生出来的恶病,双重影响之下所带来的恶兆。我虽然说是靠着医术暂时将她的病情给稳定了下来,算是勉强能多活救回一条命来,但是,未来她却也还需要长期的理疗才能见好,也才能够多延续几年的生命。” 听到贾芸的话语,身旁的袭人和花自芳的心里顿时就是一沉。 不过,花母如今的确是积劳成疾。 年轻的时候,养活不了袭人和花自芳,便是将袭人给卖给荣国府当丫鬟。 后来为了赎回袭人,以及拉扯自己的儿子花自芳,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头。 古代的妇女多数都是需要承担家中甚多的活计,以此来养育自己的儿女。 “含辛茹苦!” 却并非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而是饱含深意和温暖的文字。 在古代的小门小户之家中,生存和温饱无疑就是一件极艰难的事情。 在长久暗无天日的劳作之下,无论是谁,都很难达到一个真正意义上面的长寿。 富贵权贵之家,则是多长寿老人,只因他们奢靡少劳。 近如荣国府的史老太君贾母,便是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 身旁无论出现什么事情都可由奴仆丫鬟们代劳。 过着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舒坦日子,这人自然是长寿的。 而同样是人,那些荣国府内的老嬷嬷们和花母的日子则是并不太好过。 往往也不如贾母那般长寿。 这也是为什么赖嬷嬷一个奴仆丫鬟,竟然地位如此之高的根本原因所在。 贾母如今在荣国府还认识的老丫鬟,也就只有赖嬷嬷了。 物以稀为贵。 情感以年计长。 就好似如今林黛玉身旁的贴身丫鬟紫鹃,薛宝钗身旁的贴身丫鬟莺儿,以及探春身旁的贴身丫鬟侍书,迎春的丫鬟司棋....... 主子身旁的丫鬟,跟着主子日子太过于长久,感情深厚,非比寻常。 就算是贾芸医术高超,却也绝难真的就逆天改命。 袭人素来就知道贾芸从来不说什么假话,也是不由得看向贾芸,问道:“二爷,那我母亲还有多少年的日子可活?” “养的好,可以多活十数年以上。” 贾芸微微一笑,说道。看书溂 “那若是不好呢?” 花自芳继续追问道。 “若是不好,也可多活六七年的光景。” 贾芸则是漠然地说道:“这人之生老病死,强求不得,我已经算是尽力而为了。” 若非花母是袭人的母亲,当不至于有这么大的情面,亲自让贾芸站出来为她瞧病,甚至还开药方子来调养。 花自芳则是点了点头,说道:“那也够了!” 其实花自芳这次喊袭人回来,本是准备让袭人见母亲最后一面的,也算是临终告别吧! 却也不曾想到,袭人竟然求来了贾芸。 经过贾芸针灸医治下来,花母似乎又可以多活几个年头。 花自芳也是知足了。 “二爷,我也曾瞧见过许多的郎中,却真没有瞧见过如二爷这般医术高明的大夫,便是连阎罗王喊了的人都可以活救回来。” “二爷,请受我一拜。” 说罢,花自芳也是给贾芸恭恭敬敬地跪拜行了一个大礼。 只因为贾芸救活了他的母亲,这个本该在近些日子就死去的人,如今凭空多出数年,乃至于十数年的命,可都是贾芸的恩德啊! 之前花自芳也曾请过郎中看过了。 那些江湖郎中都说花母没有救了,必死无疑,让他们准备后事儿。 而今贾芸将花母挽救回来,不仅仅得了花自芳的好感度,更是将袭人的好感度给拉满了。 或许之前袭人对贾芸的确是有那个意思,但是,这个意思还没有到最深处。 不知最深处,如何能够真动情呢? 此刻,袭人泪眼婆娑的看向贾芸,说道:“二爷,你待我真好,我又该如何来报答二爷的恩情呢?” 贾芸在袭人的眼中,就是名声极好的好人,令她心动不已。 与贾宝玉那个混世魔王比起来,袭人更喜欢贾芸,而非贾宝玉。 似乎贾宝玉彻底消失在了袭人的世界。 这一刻,贾芸终于将袭人给彻底拿下来了。 “二爷,你怎么来了?!” 那躺在病床上面的花母,此刻缓缓地睁开双眸来,也是疑惑地盯着贾芸,又看向花自芳和袭人,说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我这是怎么了?” “母亲。” 袭人瞧见自家的母亲,终于睁开双眸来了,也开口说话了,忍不住哭泣地说道:“母亲,我差点儿就见不着你了。” 旁边的花自芳也是笑着说道:“母亲,是二爷过来为你瞧病来了。” “若非二爷出手相救,只怕母亲今天真就要这般去了。” 说罢,花自芳也是满脸含泪地说道。 贾芸则是瞧见这一幕之后,说道:“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便是不在这里久留了!” “我给你们写一个方子,伱们按照方子抓药吃就行了。” “花母以后就不要劳作了,多休息,多出去散步走动,对自己却是好的。” “不然的话,只怕旧病复发,到时候神仙也是难救了。” 贾芸一边叮嘱着花自芳,一边取出工具箱里面的毛笔和白纸,便是开始书写药方子。 不出多久,贾芸便是安排好了一切,将这药方子交给了花自芳。 他又才看向袭人,说道:“袭人,这几天你就休假吧!不必回去了,多待几天,陪着你母亲说说话,尽尽孝。” 贾芸知道袭人与自己的母亲感情不深。 毕竟,从小袭人就被卖到了荣国府,如何能够与自己的母亲感情深厚呢? 但是,贾芸更知道,袭人的母亲花母必定是满心愧疚的,想要弥补自己当年对袭人的过错。 所以,贾芸也愿意见到母女两个人和好如初,不至于因为当年那迫不得已的举动而失了母女的情分。 倘若不是真的活不下去了,谁又真的就愿意亲手卖掉自己的亲骨肉呢? 第四百二十五章:姑娘们 神京,袭人家。 贾芸将袭人母亲给治疗好了之后,也是打算离开,这前脚才跨出门槛,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袭人的声音,说道:“二爷,我还是跟你一道回去吧!” 袭人因长期与花母分离,感情自是薄情的。 生而难养,亦或者是生而不养。 即便是袭人母亲花母有着难言的苦衷,却仍旧不会被袭人所理解,心中始终是存在芥蒂的,因此,在袭人见到花母已经无事之后,亦是打算跟随着贾芸一起回去。 只是贾芸闻言却是扭头回转过身子,笑看着袭人,说道:“袭人,你这几天还是留在这里陪伴你的母亲,过几天你再回去吧!” “你母亲就算是当年抛弃了你,却仍旧是迫于无奈。好歹给她一个赎罪的机会不是?穷人家想要活命,自然是艰难的。希望伱也能够谅解一下你母亲的苦衷,不必再介怀当年的事情。”看书喇 贾芸不希望袭人仍旧为当年的伤害而耿耿于怀一辈子。 非是贾芸不体谅袭人的悲痛,而是正如同贾芸所说的那般,人都快要饿死了,如何还能够有多余的心力来养活自己的女儿和儿子? 难道非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家所有人都跟着一道惨死,满门死绝不成? 卖掉袭人,乃是穷人家迫不得已的选择。 好死不如赖活。 只要人活着,未来还有今天这般赎回袭人的希望。 若是全家都死绝了,谁人有会心生怜悯,为你收尸下葬呢? 这神京城外的乱葬岗上,多的是无名氏的骸骨。 灾荒之年,更是发生过易子而食的惨状。 《史记·赵世家》:“城中悬釜而炊,易子而食。” 贾芸劝说着袭人,希望袭人能够放下心头的包袱,整个人也变得轻松一些。 这亦是贾芸看出袭人的心病所在。 “袭人,这心病还须心药医,你与你母亲之间的事情,就总得有一个了断。” 贾芸看向袭人,继续说道:“错非我今日前来为你母亲医病,只怕你母亲今日就会暴毙而亡。” “你们母女二人此刻还真的就放不下这些事情?” “她也没有多少年的活头了,你又何苦这般相互折磨呢?” “即是在折磨你自己,亦是在折磨她啊!” 听见贾芸的劝说,袭人心中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不由得看向贾芸,说道: “二爷,我也是知道这件事情搁在心中多年,并非那般容易开解的。只是我今天听了二爷这么一说,反倒是觉得心中舒坦了不少。” “是啊!当年的事情,若非卖了我,只怕全家都要死绝了,何来的今日的富贵?” “此事我省得,那我就留在家里面多待几日吧!” 旁边跟随袭人出来的花自芳,也是脸色沉吟,心怀感激地看向贾芸,说道:“二爷,我送你吧!” “不用了!等会儿,我还要去赴宴,便是不劳烦哥哥了。” 说罢,贾芸就是骑在马上,手中拿着马鞭子,说道:“你们就不要送了,过几天我再过来看看情况,到时候我们再聊也不迟的。” 下一刻,贾芸就策马扬鞭,远去。 ......... 荣国府。 此事林黛玉正在床上睡午觉,丫鬟们则是趁着这个机会都出去自己玩耍和活动,整个屋子里面顿时也就变得静悄悄起来。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声“吱呀”的推门声,就见到薛宝钗揭起绣线软帘,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贾探春等人。 众人进入了里间的屋子,只见黛玉正睡的香甜,躺在床上睡觉。 在那里休息的黛玉软弱香甜,真是一个极美的睡美人儿。 薛宝钗也是忙放缓了脚步,不由得看向贾探春,压低自己的声音,悄悄地说道:“可还要喊林妹妹起来?” “喊吧!我问过紫鹃了,林姐姐,睡了多有一个时辰了。” “我瞧林姐姐这午睡得也差不多了,总不可能让她就这般睡一个下午去,还是让我去喊林姐姐起床吧!” 说罢,贾探春就是独自走上前来,刚走到黛玉的床榻旁边,就伸出手来推了推黛玉,说道:“好姐姐,快起来了,再睡可就要吃晚饭了,到时候晚饭吃了又睡觉,可真真是成一个懒虫了。” 被贾探春这么一推,林黛玉立刻就有了反应,缓缓地睁开自己睡眼朦胧的大眼睛,逐渐从睡梦之中苏醒过来,不由得抬眼打量着跟前的贾探春,连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探春妹妹,你们怎么都来了?” 黛玉抬起头见是贾探春、薛宝钗、贾迎春、贾惜春、史湘云等几个姑娘和好姐妹也是缓缓地起身来,笑说道:“今儿可真真是热闹,怎么往日不见到你们这般齐齐的过来呢?” 往日里面姑娘们聚会多数时候都是一个姑娘接着一个姑娘的过来,今儿可倒好,竟是全部都一起来了。 林黛玉也是忍不住心中惊讶了起来。 贾探春闻言,因笑道:“是宝钗姐姐今天得空,就特意过来寻我们,约着大家一起在这个大观园里面走走,出去逛逛。” “我可不去,我前儿才闹了一夜,今儿还没有歇过来,浑身酸疼,可不想要出去活动。” 黛玉躺在床上眨巴着眼眸,根本就不想动弹。 薛宝钗见状则是笑着说道:“酸疼事小,睡出来的病是大。既然林妹妹今天身子酸疼不舒服,那我们就留在这里替你解闷儿,混过困去就好了。” “若是林妹妹还觉得不舒服,我们去找夫君瞧瞧病根儿,也能够快些好转起来,不至于总是这般拖累和酸疼。” 瞧见薛宝钗打算留下来,林黛玉也只是拒绝不得,淡然地点了点头,只合着眼,说道:“我不困,只略歇歇儿,你且别处先去闹会子再回来陪我聊天儿吧。” 史湘云则是笑着走了过来,推黛玉说道:“林姐姐,你却是让我们往那去呢,我们见了别人可就怪腻的,远没有见到林姐姐贴心和舒坦。” 林黛玉听了史湘云这句话,“嗤”的一声就笑说道:“你们既然都要在这里闲耍,就去那边去老老实实的坐着,咱们说会儿话,指不定我就不困了呢。” 第四百二十六章:贾宝玉初试云 林黛玉微微起身来,躺在床上,笑看着众姐妹,说道:“那我就歪着与你们聊天儿吧。” “那我们就坐在旁边吧!” 贾探春命自己身旁的贴身丫鬟侍书,以及紫鹃等丫鬟,帮忙将凳子给搬了过来,也才是让众人彼此围绕着林黛玉的旁边儿,落座下来。 彼此笑看着众人。 林黛玉舒坦地躺在床上,不由得看向众人,就说道:“你们可就来了?这般可巧的。” “前些日子可是闹我不轻,哼,今儿我的身子可还酸疼呢!” 薛宝钗却是没有过来参与姑娘们的玩闹,所以,也是忙看向身旁的贾探春,贾迎春等人,问道:“那你们是怎么玩闹的呢?” “那都是一些闲碎的事情,咱们也不聊这些内容。” 贾迎春明显不想要谈及此事,而是故意忽略掉,看向林黛玉说道:“林妹妹,你最近这几天可瞧见宝玉了?” “没有瞧见,他又怎么了?” 林黛玉忽然这才想起了被忽略许久的贾宝玉,疑惑地询问道。 毕竟,如今的林黛玉因为跟贾芸之间的婚约,主动疏远贾宝玉,免得被人说闲话。 “听宝玉房间里面的丫鬟说,他貌似最近上进了不少,不似之前那般混世。” 贾迎春对于整个家族的里面的众人,尤其是贾宝玉也还是极为关注的,因此当她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是想要与众姐妹们在这里说说,聊一聊天儿。 “他的事情又关我什么事情呢?” 林黛玉摇了摇头,说道:“我如今已经有了婚约,便是管不得他的事情,自己的事情尚且还不能够管好,如何还能够管好他的事情呢?” 听了林黛玉的话语,贾探春却是说道:“宝玉,最近却是不同了。之前我还见到过他一次,说来,他现在也算是浪子回头了。” ........ 却说荣国府的众姑娘们正在谈论贾宝玉。 而此刻的贾宝玉则是心神恍惚,情思缠绵。 最近贾宝玉房中的丫鬟们因大丫鬟袭人和晴雯早就被王夫人给赶了出去,从此去了芸府,而发生了些许变化。 贾宝玉身旁到底也还要有丫鬟们伺候才行。 之前的二等丫鬟们,如今却是成为了一等丫鬟。 其中麝月在这些丫鬟当中最为得宠,秋纹为伴。 本应该是袭人负责贾宝玉的生活起居,目前则是多由麝月负责。 麝月自从少了晴雯和袭人两座大山之后,自然也就出人头地了。 在贾宝玉的屋子里面颇为得宠和得势。 秋纹等丫鬟皆是老实丫鬟,没有多少的心机和本事,远远比不得麝月这个大丫鬟。 因此,麝月在这个时候似乎也是看到了机会,那就是成为主子,姨奶奶的机会。 之前袭人就有这个想法。 可惜后来贾芸出手,让香菱从中游说,又因为王夫人的发怒,从而给了贾芸挖墙脚的机会,从此袭人和晴雯都去了贾芸身旁为丫鬟,倒是与贾宝玉没有多大关系了。 纵然贾宝玉时常心中不痛快,觉得自己的丫鬟被贾芸给夺走,很是不自在。 但是,贾宝玉现在也非贾芸的对手。 如今的贾芸何其得势? 即便是贾母老太太也不敢跟贾芸为敌。 所以,贾宝玉虽然混世魔王了一些,却也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的道理。 今日贾宝玉忽然朦胧得昏睡过去。 在睡梦当中,迷迷糊糊的幻梦之内,贾宝玉似乎是遇见了贾芸,见到贾芸想要拉他。 “芸哥儿,你这是要干什么?” 贾宝玉因着往日的一些事情,对贾芸心中充满了恐惧之色,却是忙回身一跑。 不料,他一个疏忽便是被门槛给绊了一跤。 刹那之间,贾宝玉顿时就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整个人额头冷汗直流,看了一眼四周,挣扎着起身来,呼出一口长长的浊气,方知自己刚才竟是在做梦。 贾宝玉屋子里面的大丫鬟,如今的一等丫鬟麝月,因听见贾宝玉屋子里面的动静儿,忙跑了进来,查看情况,“宝二爷,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午睡惊魂,彻底让贾宝玉没了睡午觉的心思了。 贾宝玉深吸一口气,说道:“没事儿,就是刚才做了噩梦了。” 听见贾宝玉的话语,麝月也是忙端水过来给贾宝玉洗脸和擦汗,心疼地擦拭过后才说道:“宝二爷,伱今天做了什么噩梦了?可否与我说说?” “我梦到芸哥儿了,他还拉着我,不知道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我一转身回头,就绊了一跤,就惊醒过来了!” 贾宝玉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如此害怕贾芸。 毕竟,贾芸也就只是夺走了他的丫鬟,不让他去大观园里面与姐妹们厮混,如此而已,但是,为何却让他害怕到这等地步呢。 麝月闻言也是微微一愣,心中思忖道:“宝二爷竟然如此害怕芸二爷,难道芸二爷会对宝二爷不利不成?” “不应该啊!芸二爷与宝二爷无冤无仇,为何会生出这等事情来呢?” “许是宝二爷多想了。” 麝月可不敢往深入去想。 现在的贾芸可不是普通人,如何能从中挑拨是非,就因为这个荒唐的梦,就去说贾芸的不是呢! 若是此事被贾芸和太太王夫人知道了,指定麝月就要倒霉了。 麝月是一个聪明的丫鬟,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因此,麝月忙安慰贾宝玉,说道:“宝二爷,这都是梦,没有什么事情的。” 不料,贾宝玉却因此翻来复去,一下午都没有好心情了。 至晚上的时候,贾宝玉还没有办法入睡。 白天的噩梦,真是吓死贾宝玉了,让贾宝玉浑身难受。 麝月方才起来,就瞧见贾宝玉还没有睡觉,也是走了进去,说道:“宝二爷。” 见到麝月过来,贾宝玉也是看向麝月,说道:“你怎么没有穿衣服?” 谁知麝月听了贾宝玉这话,顿时也就红了脸,动了心思。 有了这么一个贴心的好丫鬟麝月,贾宝玉今夜无眠。 今日两个人一夜无眠。 贾宝玉与麝月初试云雨。 其中细节自然不必多说。 ...... 第四百二十七章:二爷,你要二奶奶? 话说昨日贾宝玉初试云雨情,亦是心神恍惚。 麝月也是一个灵巧,知风月的妩媚女子。 之前贾宝玉的屋子里面,这些个大丫鬟多数都是由袭人教导出来的。 因此,麝月也是类似袭人的好性子。 贾宝玉说她,“公然又是一个袭人。” 在袭人走后,本应该教导贾宝玉知道风月的大丫鬟袭人,也就只能够由袭人变成麝月了。 茜雪、秋纹、碧痕、绮霰、檀云等几人,虽也是贾宝玉房中的丫鬟。 可这些丫鬟并未有那般大的野心和想法。 准就算一个老实和本分的丫鬟,可到底没有爬上主子床的勇气。 在这些伺候贾宝玉的丫鬟们看来,若是贾宝玉强来,或许她们也不会拒绝贾宝玉的欢好。 只是贾宝玉素来就是一个混世魔王,对风月的事情,一无所知。 所谓混世魔王,说到底也只是对于经济仕途充满了厌恶,不敢附庸世俗,随波逐流罢了。 却也并非是在那男女风月之事上面混世贪色。 若是论及在风月的事情上,恐怕贾宝玉的经验还不如薛蟠、冯紫英等人。 昨日的贾宝玉实现了人生当中的第一次成长。 麝月有着那妩媚的身姿,婀娜的心性。 两个人情思缠绵至深夜,忽才朦胧地睡去。 至次日天明时分,这两个人方才起来。 此刻,就有几个丫头进来打扫房子的地面,提洗脸水进来,给贾宝玉洗漱。 只是当茜雪见到屋子里面的情况之后,也是微微愣住了,却也是忙提着手中的东西,又羞红着脸从屋子里面走了出去。 旁边的几个丫鬟们也是瞧见了里面的那一幕,亦是脸色羞红。 这也不敢去喊贾宝玉起床来洗漱,只能够等贾宝玉自己喊丫鬟进去伺候。 茜雪等丫鬟站在外面,聊着今天撞见的那一幕,说道: “那麝月姐姐可真真是大胆,自从袭人姐姐走了之后,她倒是先爬上主子的床上去了。” “我看啊,你们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要是你们愿意的话,你们也可以爬上主子的床上去啊!” “哼,我才不会与她一般呢!未来我是要出去当说一不二的大夫人,而不是去做那个小老婆。” “当大夫人有什么好的?外面的那些穷酸人家,能与你什么好处?一辈子都为了衣食劳累奔波,如何算是一个尽头?” “那得多辛苦?若是出去跟着那些穷人吃苦受累,我可不出去。外面的世界,那里有这大园子里面自在呢?” “我也不想出去,出去也没有什么好下场,何必出去自寻麻烦?” “可惜了,之前芸二爷也只是一个小人物,我却是没有上赶着过去巴结,而今这芸二爷倒是真发达了,却又轮不到我去巴结讨好了。” “谁说不是呢?” 此刻,贾宝玉房中的丫鬟们彼此之间,议论纷纷,都在说着闲话。 贾宝玉起床之后,则是命人进来梳洗。 ........ 芸府。 贾芸从床上苏醒过来,昨日是香菱伺候,所以此时的香菱也是免不得贪睡,不愿意苏醒过来。 贾芸见状亦是没有理会贪睡的香菱,而是独自起身来洗漱。 身旁的丫鬟晴雯,手中端着洗脸水,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伺候着贾芸洗漱。 “二爷,昨天香菱说,你今天要去看二奶奶?” 晴雯不由得看向贾芸,说道。 “嗯。” 贾芸接过洗脸帕子,放入清水当中洗涤绞干之后,就向自己的脸上清洗了一边之后,才说道:“好些日子没有过去看凤哥儿了,今天得空,得去看看她。” “二爷,那二奶奶不是已经被休了?如今她就只是一个人,更不是什么荣国府的琏二奶奶了,更非二爷的婶子,你又何必去她那里沾染晦气呢?” 晴雯对于王熙凤的事情也是知道的。 因此,晴雯便是劝说起来贾芸,说道:“二爷,我瞧伱与那二奶奶走的太近,对你名声不好,万一被人瞧见,也会麻烦。” “那你会说出去?” 贾芸则是笑看着晴雯,说道。 “二爷,你可真爱跟我开玩笑,我是那种多嘴多舌的人物?” 晴雯微微摇头。 “那袭人、平儿、红儿、香菱她们呢?她们会不会说出去?” 贾芸又是看向晴雯,追问。 “不会的,她们也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晴雯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我们几个姐妹对二爷忠心耿耿都是不会对外面的人说出去的。” “那不就得了?” 贾芸放下手中的帕子,也是不由得看向晴雯,道:“今天你就陪我过去一趟吧!至于其他的事情,二爷我心中自有打算。” 晴雯:“那....二爷,你是不是看上了二奶奶?” 晴雯是整个芸府的丫鬟当中最为勇敢的一个丫鬟。 当晴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亦是让旁边刚苏醒过来的香菱都震惊了,心中思忖,“这晴雯的胆子可真大,这种话都对二爷说?” 香菱自然知道结果,却并未与晴雯、袭人、平儿等人说过。 但是,香菱也清楚,这几个丫鬟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自也是瞧得出来贾芸的心思,甚至于众人都认为,王熙凤或许也知道贾芸的心思和想法。 只是众人都知道,却都不敢说出来。 就好似皇帝的新衣服,只要没有揭穿,大家都是相安无事。 贾芸摇了摇头,说道:“此事还早,暂时也弄不清楚。” 如今王熙凤虽然就在芸府,可是王熙凤的性子刚烈,如今虽是被贾琏休妻,不中用了,但是,王熙凤也不是那般好拿捏的。 贾瑞,怎么死的? 恐怕所有人都知道。 以王熙凤的心肠,要是在林黛玉还没有过门之前,就去唐突招惹,那才是祸端,整个内宅都不得安宁。 甚至于就连尤二姐等人,贾芸也只是暂时安排在芸府里面住着,不放她们走,也没有去主动招惹她们,就是为了等林黛玉过门。 如今掐算一下日子,也快了,反正等不了几天了。 提前与王熙凤联络感情,或许未来也就好办一些。 至于尤二姐她们,贾芸相信这些人只要自己表露心思和想法,完全可以无任何难度的攻略下来。 第四百二十八章:与王熙凤在 神京,芸府,王熙凤的屋子内。 红儿今天起来之后,则是从院子外面的水井当中提出一桶水来,分出一部分给自己洗漱,只是胡乱地照着水镜中的自己胡乱挽了一挽头发,洗了洗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面容。 后又才端着清水进了王熙凤的屋子,伺候着苏醒过来的王熙凤洗漱。 王熙凤瞧见这屋子里面的角落处却是许多天都没有打扫,蜘蛛网盘旋密布,灰尘污垢丛生,亦是忍不住叹息一口气,感慨道:“我们这个家却是愈发没有人气了。” 红儿在听见王熙凤的叹息之后,则是笑看着王熙凤,说道:“二奶奶,过会儿我就过来打扫屋子。这屋子若是无人居住和打扫,准就是荒废了。” 说罢,只见红儿就从屋子里面走了出去。 她来到水井旁边,腰内则是束了一条汗巾子,先是打水,随后便是入里面的屋子来扫地。 才入门的贾芸和晴雯瞧见红儿这手脚麻利的一幕,也是不由得心愣住,“这红儿当真是一个勤快、忠心的好丫鬟啊!如此人物,难怪凤哥儿会十分喜欢,甚至还多让我心生一种怜爱的心思。” 红楼之中贾芸便是与红儿有一段好的姻缘。 因此,贾芸在这一世界,亦是对红儿多有一种先天性的好感度。 未来,贾芸也打算将红儿纳入房中,许她一个名分。 作为未来的皇帝,未来皇帝三宫六院,难道不应该? 身旁的丫鬟,贾芸要了。 史湘云,林黛玉,妙玉等人,他也要了。 来到红楼世界,他全都要! 见到贾芸和晴雯进来,正在闲耍的王熙凤也是微微一笑,说道:“今天你们怎么过来了?可是又想要过来寻我开心?” 谁知王熙凤一见了贾芸,也就留了心。 若要直接点名贾芸的心思,只怕她不太好未来与贾芸相处。 一则现在的王熙凤已经不是贾芸的婶子了,而是一个被休妻,没有任何名分的外人,怕贾芸心中寒心,得罪人。 二则她又不知贾芸是否是真的有那个心思,又要做出何等行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相比起林黛玉的寄人篱下,如今的王熙凤又何尝不是寄人篱下呢? 若是以前的王熙凤还好,至少还可以仗着自己的身份敲打一下贾芸,寒酸两句,虽不至于像对待贾瑞那般对待贾芸,但是,好脸色肯定是没有的。 只是现在的王熙凤不中用,坏了事儿,便是连贾琏都将她给休妻。 一时间,王熙凤如何还能够有架子和威风? 整日里居住在这个寒酸破旧的祖宗祠堂周围,是个人都得憋坏了去。 得亏平儿、红儿等人陪伴着王熙凤。 不然的话,只怕真就会让王熙凤就此憋闷死了去。 或许是找一根绳子给上吊了去。 贾芸瞧见王熙凤的神态复杂,也是没有逼迫王熙凤,淡然地说道:“凤哥儿,我今天过来给你带来了一些吃食。平日里你这里也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这些东西给你带来解解馋,也好过每日素食,无鲜嫩肥美的滋味可享。” 说罢,便是让自己身旁的晴雯将已经命人从厨房准备好的饭菜给王熙凤送了过来。 王熙凤:“那就多谢芸哥儿了。” 贾芸挑选的时辰刚刚好,正是快要吃早饭的时候。 之前王熙凤还是琏二奶奶的时候,风光无限也好就罢了。 现在则是不同。 平儿去忙早饭的事情去了,至今都还没有回来。 若是王熙凤自己一个人也不好过,几个人在一起则是更不好过。 若非贾芸的帮忙,只怕这日子还真的就没有办法好起来。 不多时,平儿也回来了,正好瞧见贾芸同王熙凤在用餐,身旁的丫鬟红儿在拖地,打扫卫生,晴雯亦是在从旁帮忙,整个人也是微微一笑,说道:“看来我今天是白忙活了!” “如何算是白忙活?” 贾芸吃了一口嫩鱼之后,也是笑看着平儿,指了指旁边的晴雯和红儿,说道:“喏,她们两个人却还没有吃饭呢!” 贾芸:“我与凤哥儿先吃了,你们就自己将这些早餐解决了吧!” 丫鬟和主子们并非是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主子吃饭,丫鬟是没有资格上桌子的。 因此,贾芸和王熙凤吃饭是合理的。 而平儿带着饭菜回来,自然也是要与晴雯和红儿分吃。 这便是规矩。 平儿闻言立刻点了点头,也是喊了晴雯和红儿一声,笑着说道:“你们暂且休息一下,也吃了饭在做事情也不迟。” “嗯!” 晴雯放下手中的东西,也是看向了红儿,说道:“放下吧!我们吃了饭再收拾。” 红儿见状也是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活计来。 下一刻,红儿就和晴雯一起去了平儿的身旁处的凳子边儿上,开始分吃今天的早餐。 “哇!” 红儿瞧见这里面的东西,也是忍不住惊讶地喊了一声儿,“这早餐竟能如此丰盛?” “我是让厨房按照二奶奶以前的吃食订做的,却不曾想到晴雯和二爷来了,他们已经吃过,便是不会再吃,丢了也是浪费,就我们几个人吃了吧!” 平儿历来就知道贾芸和王熙凤的性子。 贾芸自然让自己吃,那就是赏赐吃食,也是一件常有的事情。 旁边的晴雯则是见怪不怪地说道:“这算什么?若是吃饭,我还可以坐在二爷的大腿上吃呢?” “好个不知羞的晴雯,伱可真是....” 红儿心中思忖,却是多看了晴雯几眼。 平儿倒是见到过这种情况,也是笑看着红儿,说道:“晴雯可不一样,她若是犯忌讳,不懂规矩,二爷是不会怪她的。便是连宝姨奶奶都对晴雯没有办法,任由她去了。” “这反正啊!我看晴雯是要当姨奶奶的人了。” 平儿亦是忍不住打趣道。 旁边的红儿闻言却是吃起来觉着没有滋味。 并非是这个味道不好,而是羡慕啊! 王熙凤瞧见这几个丫鬟在吃饭,又看到自己与贾芸在一起吃饭,旁边更无外人。 却真像是夫妻了。 一时间,王熙凤的心思也是乱了起来。 第四百二十九章:袭人送胭脂 神京,芸府。 话说贾芸在王熙凤的屋子里面与王熙凤共进早餐之后,便是出去了,便也没有多找王熙凤谈话。 因贾芸知道王熙凤是一个性子有主见的人物,非得软磨硬泡,以柔克刚,才能够将其降伏。 出了王熙凤的屋子,贾芸又命香菱去给众姑娘们和夫人们准备小礼物。 贾芸看向香菱,询问道:“香菱,这送什么礼物好?” 香菱闻言却是笑着说道:“礼物不在贵重,小巧灵动就算是好的。” “那就送宫花吧!” 贾芸沉思片刻之后,也只是想到了这么一个物件儿,至于其他的东西倒也是没有想起来,便是看向香菱,继续问道:“香菱,你觉着这送宫花如何?” “我觉着不讨巧。” 谁知香菱闻言便是摇了摇头,说道:“之前西府的太太,便是送过一次宫花了。听闻那一次林姑娘是第一个得到宫花的姑娘,心中亦是欢喜,而其他姑娘们则是不太高兴。尤其是迎春姑娘和惜春姑娘,是最后两个才得到的人。” “我看啊!这送宫花不管是谁先挑选,谁后挑选,那都是会生出矛盾来的。” “这送早了呢!姑娘们虽是心中高兴,却也只是那得了早的姑娘们心中高兴。那些得迟了的姑娘,可是不高兴的。” “这送迟了呢!也不太好,姑娘们更是怨念颇深,不利于家宅的团结。” 香菱思考是周到的,一时间竟也是让贾芸微微有些愣神,方才说道:“那香菱来说说,你认为送什么东西给姑娘们最为合适呢?” “二爷就送姑娘们一些名贵的胭脂水粉吧!” 香菱沉思道:“这东西无论先后都是一模一样的东西,总不至于让谁觉着自己挑选晚了就受了委屈,心中觉着憋闷,哭泣的慌。” “我看啊,这些个姑娘明面上都是姐妹,可是背地里面也是难免都会在仔细比较。” “这大的呢,如林姑娘,身后有二爷当靠山,自当是无事,便是在西府内也无人敢惹。” “这小的呢,如惜春姑娘,她的出身本就不太好,左右不受太太、老爷们待见。” “现在东府的老爷、少爷们也都坏了事儿,杀头的杀头,流放的流放,若非因着老太太的情面实在太大,轻易得罪不起,那惜春姑娘的日子着实是不太好过的。最近我们在查事情,审问那些丫鬟也是查出一些与她有关的事情来,准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送些胭脂水粉,一视同仁,最是公道不过的事情。” 香菱忽然就有模有样的分析起来。 “还有,二爷,可否想好让谁去送这胭脂水粉了?” 听了香菱的话语,贾芸顿时微微愣神,这送胭脂水粉倒是也可以理解,却的确是要挑选出来一个合适的丫鬟去送才行。 贾芸就忙看向香菱,询问道:“香菱,你去?” “二爷,我可不去。” 香菱如此说道。 “这......” 其实贾芸也知道香菱的心思,就说道:“那你不去,谁去?” 一时间,香菱也是迟疑起来,看向贾芸,说道:“让袭人去吧。” “她本就是一个好说话的性子,过几天她不是就回来了?” 香菱看了一眼贾芸,说道:“袭人之前本就是西府的丫鬟,对于那些姑娘们的性子,也应该是了解的,而且袭人性子和善,随机应变的本事也不差,让她去送应该是最合适的。” “若是晴雯去了,她那个暴脾气,一旦惹出风波来,准要坏了事儿。” “平儿,现在一颗心都在二奶奶身上,也不便过去。” “至于我?我可是二爷身旁的人,不会去做这般下人的事情。” 香菱一来清楚晴雯的性格,那性格可真像丫鬟的性格,一旦晴雯处理不好事情,反倒是让好事儿变成了坏事儿,二来,她对去见林黛玉等人心中不舒服,这下人的事情,到底还是交给其他人做为好。 瞧见香菱的姿态,亦是已经将自己当主子自居,贾芸也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好,等过几天袭人回来了,就让袭人去送吧!” “今天我放你一天假,出去采买一些胭脂水粉。” 贾芸笑看着香菱,说道:“至于银子的事情,你就去库房支取就行。价格,伱自己把握就是。” 听了贾芸的话语,香菱也是含笑着点了头。 .......... 数日之后。 待袭人回来,香菱就去见袭人。 “香菱,你怎么来了?” 袭人瞧见香菱进来找自己,也是满脸的疑惑。 “二爷之前预备了一些胭脂水粉,想要托你送去旁边的西府。你也算是回自己家,带着这些东西回去也认识路,不必太生分。” 香菱说着,就让身旁的小丫鬟将东西给了袭人。 袭人瞧见香菱的姿态,却是越发有主子的模样了,也是含笑着点头说道:“香菱,你倒是越发神气了!” “我如今虽是丫鬟,可却仍旧还算是半个主子。林姑娘,过门的日子不远了,我也快熬出头了。” 香菱闻言心中顿时就充满了欣喜之色,笑着说道。 毕竟,如今阻拦香菱入门的最大障碍,不是贾芸和卜老夫人等人反对和不同意,而是因为林黛玉还没有过门。 瞧,贾芸因黛玉的事情,却连尤二姐她们都没有去碰,更别提前提纳妾香菱。 薛宝钗是因为薛姨妈的特殊关系,提前有所动作,不得不从。 秦可卿是因为贾珍的步步紧逼,得提前给一个身份,免得事后从乱。 如今贾芸则是可以徐徐图谋,不必着急,自然也就不会打算提前纳妾,去触怒黛玉的眉头。 黛玉的性子,可不太好。 爱吃醋。 而且很爱吃醋。 万一要是逼迫得黛玉想不开,那才是罪过。 香菱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也没有提及过提前纳妾的事情。 可如今黛玉娶亲的日头将近,心中难免会有一些情绪流露出来。 薛宝钗也是一个本分的聪慧夫人,自然明白香菱在贾芸身旁的地位。 她自己就只是一个妾,如何管得住这件事情? 第四百三十章:香菱训晴雯 “这是金风玉露阁售卖的胭脂水粉,乃是整个神京最好的货色。便是连宫里面的贵妃娘娘们使用的胭脂水粉也是从这一家店铺里面进的货。” 香菱打开盒子给袭人验货并且叮嘱道:“这里面的东西品质都是差不多的极品胭脂,只是单从外表染色上面来看仅仅只是有颜色上面的细微区别。” “除此之外,我还多买了十份儿。” “这十份儿你也一并都拿了去。” “我知道你拿不动这么多的胭脂,也派几个机灵的小丫鬟随你一道过去。” “你且记住,每一位姑娘都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颜色,只是别个姑娘要是再拿一模一样的胭脂,你必须要提醒她们,这胭脂是谁也拿了,免得到时候突然撞见之后,两位姑娘就都觉着尴尬。” “若是她们不在意的话,执意还要这一模一样的胭脂,那你便是从另外的盒子里面拿就行。” 听了香菱的解释,袭人整个人都愣住了,说道:“香菱,伱今天买了这么多的胭脂水粉,到时候肯定送不完的,那会不会浪费了?西府的姑娘们,也没有几个啊!迎春姑娘、探春姑娘、惜春姑娘、林姑娘......” “你这却是错了!” 香菱看向袭人,摇了摇头,说道:“还有史姑娘、妙玉呢?” “啊!” 袭人闻言微微心愣住,说道:“史家的姑娘和妙玉也算?” “算,怎么能不算呢?” 香菱点了点头,说道:“既是住在西府,那便是西府的姑娘,也是要送的。不送便是不周到,缺了礼貌和规矩,让人误会和不满。” “我们这个家不比旁边的西府那般穷,二爷是一个特有本事的人物,如今这个神京的酒楼和许多的生意,若是没有二爷点头,你看他们谁敢开下去?” “这银子如同洪水一样流入我们家里面,如何缺得这几个银子?” 袭人也是不由得深感芸府的豪横,以及贾芸以权谋私的敛财手段,经济上面的本事和能耐,也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家里面倒是真不缺少这些银子,只是那多余剩下来的胭脂呢?” “留着吧!给我们几个人分一分,就当犒劳我们了。” 香菱是懂犒劳的。 袭人闻言也是瞠目结舌,还可以这样做? 不过,香菱却是摇头叹息道:“袭人啊!你可真是一个榆木脑袋,二爷,其实对这些事情都知道,只要不太多,他是不会在乎的,便是太多了,也只会在晚上的时候收拾人,不会对你动怒的。” “二爷,不是外面的那些人,爱财如命。” “其实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只要林姑娘她们高兴,二爷是会舍得千金博得美人一笑的风流人物。” “美人儿一笑价值千金。” “你懂了?” 香菱作为追随贾芸最早,也是调教最深的丫鬟,对自己枕边人最为清楚。 贾芸对待自己人还是极好的,夫人们的吃穿用度,仅仅只是吃穿来说,根本就花不完,与贾芸敛财弄来的财富比起来,九牛一毛,算得了什么? 因此,香菱也是知道在容忍范围之内的贪污,贾芸是不会怪罪的。 袭人闻言却是正瞠目结舌地说道:“就这么几个盒子的胭脂水粉,可就值得我们一个五口小家数十年的开销了,二爷可真是舍得啊!” “二爷,说过,这个就叫做奢侈品?我们富贵人家,用就要用最贵的,而不是最好的,你明白?” “用的是尊严和体面,用的是一种气派和面子。” “袭人,有些东西你得多学学我才好,多享受享受生活。” 说罢,香菱又是看向正在屋子里面忙碌的几个小丫鬟,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就听袭人姐姐的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明白了?” “明白了。” 那些刚进来的小丫鬟,也是忙点了点头,说道。 袭人瞧见这个阵仗也是被吓唬到了,忙看向香菱,说道:“她们这般面生,难道是刚刚采买回来的丫鬟?” “嗯!” 香菱点了点头,说道:“林姑娘,快要过门了,得先为未来的事情预备着,各房都在准备着事情,这采买丫鬟的事情也是提前预备着。除了这些事情之外,以后我们身旁也需要丫鬟伺候,多买一些丫鬟回来,也不缺那几个银子,不妨事儿。” “啊!” 袭人再次为贾芸的财大气粗给震惊了。 “这再有钱也不是这般花的啊!” 此刻的袭人忍不住瞠目结舌起来,说道。 袭人还欲说话时,忽听外面的晴雯走了进来,笑看着香菱和袭人,问道:“你们不是说要送胭脂?怎么还没有去?” “哦,马上就去。” 袭人闻言亦是脸色微变,看了一眼香菱和晴雯之后,才说道:“那我就先走了。等我回来再聊!” 待袭人带着自己身旁的几个小丫鬟离开之后,晴雯也是笑看着香菱,说道:“香菱姐姐,你可真真是威武霸气,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大丈夫。” “你啊!今天可别吹嘘我了,我耳根子软,听不得这么甜腻的话语。” 香菱瞧见晴雯吹捧自己,脸上乐开了花,同时也是忍不住笑着说道:“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吧!说吧,是什么事情?” “听宝姨奶奶说,香菱姐姐要罚我?” 晴雯亦是忍不住害怕起来,忙看向香菱,试探地说道:“香菱姐姐,你是大英雄,何必为难我这个小女子呢?” “哼!现在知道怕了?我当你是真的无法无天了呢!” 香菱多看了晴雯几眼,说道:“打骂得立规矩,不能够随便就打骂下人。你得明明白白得告诉她们犯了什么规矩,又要遭受什么样子的处罚,而不是随心所欲的来打骂那些小丫鬟。” “她们虽然是不敢与你顶嘴,害怕你,但是,她们也是与你一般的人,偶尔犯错,教育一下也就是了,何必动手呢?” “一旦动手就难免会像一个泼妇一样,不成体统。” “亏你还叫我先生,我让你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脑子身上去了?” 第四百三十一章:晴雯求饶 “你去瞧瞧祖宗祠堂边儿上居住着的二奶奶,你去走走,去看看她如今过得是什么样子的一个日子,看了之后再想想如此积怨下来,能够长久?” 香菱瞧看着晴雯,又说道:“我也知道你不是随便打骂小丫鬟们,必定是事出有因,只是恶语伤人、出手打人到底是落了下乘。” “规矩虽立,却也得有一个章程。” “那些小丫鬟们目前也都还小,更都是因为家庭困难,如当年你被卖入赖家当丫鬟一样,因生养艰难便是被父母变卖到我们芸府来当丫鬟的。你们本同都是贱命的丫鬟,你不同情她们也就罢了,却还要欺辱她们,虽她们也有过错,但是伱教训人的手段未免也太过狠辣和无情,难免有失世家贵族的体统和周全。” 晴雯闻言也是微微愣神,眼眶通红地想要为自己辩解,不由得地开口说道:“那也是她们自找的,谁让她们不懂规矩?我就得好好教训她们不可。” “那我好几次可都瞧见那午睡在廊上的小丫鬟们在做噩梦,可都梦到你在那梦中还追打着她们,嘴里面还叫喊着,不要打我之类的话语,可见你出手却是真狠辣了一些。” “你素因娇生惯养,养成这得理不饶人的性格,我也不怨你。” “只是当宝姨奶奶她们瞧见你打骂小丫鬟,心中能觉得舒坦?” “宝姨奶奶、秦姨奶奶也就罢了,那林姑娘以后过门之后,瞧看了呢?” “大夫人乃是书香门第之列侯世家出来的嫡母,能容忍你如此胡来作为?” “夫人、姨奶奶们虽是碍于二爷的面子,不会过于为难于你,更不会当面指责你的不是,说你做的不对,不合世家教养,那也只是因为二爷护着你。” “那你知道为何二爷要护着你?”看书喇 香菱继续说道。 晴雯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因为你的性子和风流颇似林姑娘。” 香菱看向晴雯,淡然地说道:“难道你就没有发现?那林姑娘的性子与你的性子是差不多好的,二爷是喜欢林姑娘到骨子里面的人物,因此爱屋及乌,这才让你得了宠爱。另你身上还有那其他丫鬟身上没有的风采,故而,二爷才十分的爱惜你。” “但是这并非是你仗势欺人,侍娇而宠的资本。” “你瞧我如此得二爷的爱怜,可曾越过规矩,对你们随意动手打骂,对那些小丫鬟动手打骂?” 香菱以身说法,自然是让晴雯信服的。 的确,晴雯也是开始反思自己之前的举动,到底是不符合规矩的。 之前在西府的时候也就罢了。 如今来到了芸府之后,还养着自己之前在荣国府时养成的恶习给带过来,难免就会生出波折来。 至少,已经有很多人看她不惯了。 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只是碍于贾芸的面子,大家都不太为难晴雯,暂时忍耐下来罢了。 就如同之前的王熙凤一般。 管家太狠,积怨颇深,若是一直得势也就罢了。 但是,一旦落败,那就会招惹来极端强烈的反噬,让人死无全尸。 这就是王道和霸道的区别。 王道是让你死的明白,死的清楚,死的心服口服。 霸道则是让你死的憋屈,心生怨恨,死不瞑目。 香菱跟贾芸学的是王道之术。 唯有王道才能够长久。 王朝数百年的天下,都是王道的天下。 乱世才用霸道。 盛世当用王道。 治家亦是王道居多。 霸道间杂,慎用。 香菱将其中的道理说与晴雯听,便是希望晴雯能够改一改自己的脾气。 目前晴雯还可以得宠,未来要是出了事情,亦或者说是贾芸不再疼爱晴雯,那么晴雯的命运又当如何? 或许贾芸永远不会如此去做。 但是,作为局外人的香菱却是不得不去这般作思。 “我把你当真妹妹,这才肯愿意与你多说这些心里话,若是不当你是我真妹妹,我便是早撵你出去了。” 香菱看向晴雯,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今日提醒你,亦是在给你机会,收敛性子,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若是遇到事情,心平气和地说话,直来直去虽是得罪人,却是你最为可贵的一点儿。” “但是,打人就不要了!” “若是你真的要打人,得过来问问我,到底该不该打,若是该,那你就去收拾她们,狠狠地收拾她们,若是不该,那你也得陶冶心性,不可妄为。” “真的得罪狠了,你瞧那些小丫鬟敢反噬主子不!” “万一给你投毒什么的,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你有几个脑袋啊!” “你有几条命啊!” “你看看你,你再去看看外面的那些丫鬟,是不是都是人?” 香菱自幼被拐子打骂,至今虽然富贵了,脱离了昔日的万丈苦海,但是往日的旧伤,仍旧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涌入心头,让她自觉得不自在。 也正因为她有着过去那段惨痛不堪的经历。 所以,香菱才倍加珍惜眼前得来不易的好生活。 贾芸多次与香菱谈及过内宅和谐的事情。 内斗是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一旦发生必定是面临严酷的惩罚,而且还是绝不留情的那种。 贾芸是说不一二的人物。 香菱自然清楚贾芸的心思,所以她不愿意看到晴雯坏了这个规矩,让内宅不安宁,最终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来。 听了香菱的话语,晴雯亦是落泪地说道:“我....我知道错了....香菱姐姐,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不要撵我走,行?” “唉。” 见到晴雯如今这个梨花带雨的模样,香菱亦是微微地叹息一口气,说道:“今日我独留你在这里,便是与你说这一次,也只对你说一次。今日提醒过你,下次你若是再犯,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这家里面几个姐妹的家法,你也是知道的。” “不要怪姐姐心狠,只是规矩不能坏。” “你且只有一个脑袋,万一这些丫鬟心狠起来投毒,你必死无疑。” “便是几个丫鬟联合起来,你也不是对手。”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第四百三十二章:入妙玉 话说这日袭人得了贾芸和香菱的安排,就带着一干小丫鬟们去了荣国府,拜访各位姑娘,去送胭脂水粉,便上来荣国府见众人姑娘。 袭人先去见了林黛玉,因着林黛玉乃是未来的芸府大夫人,所以,要先见。 谁知林黛玉不在屋子里面,问旁边玩耍的丫鬟们,说道:“林姑娘,去什么地方了?怎么今儿没有见到她在屋子里面?” “林姑娘,今天不在家。” 那丫鬟闻言却是笑了笑,看向袭人说道:“今儿林姑娘去老太太的房中闲话去了,得等会儿才会回来。”看书喇 这时袭人方知自己等人来的不巧,也就打算往其他姑娘们的屋子去,那边先去送了来。 那些丫鬟们笑看着袭人,询问道:“袭人姐姐,你找林姑娘干甚呢?” “二爷吩咐我送一些姑娘们喜欢的胭脂水粉过来。” 一听说袭人是过来送姑娘们胭脂水粉的,那些丫鬟们便是打算无趣地闲散开来。 袭人又看向丫鬟们,忙说着:“那其他姑娘们也去了?” 小丫鬟:“探春姑娘、迎春姑娘、惜春姑娘、史家姑娘,林姑娘可都去了。” 袭人心中思忖:既是姑娘们都去了,也就先去栊翠庵找女尼姑妙玉吧。 拐过西角门,再行过几处蜿蜒盘旋的回廊,也就来到了栊翠庵的山门口。 刚至山门前,只见一个栊翠庵里面的小女尼姑就看向袭人,双手合十地说道:“阿弥陀佛,你们过来可是来寻妙玉的?” “是了,她今天可在庵中修行?” 那女尼姑闻言也是微微一笑,说道:“正在里面修行呢!来,你们且随我一同进去吧!” 说罢,几个人就都走了进去。 里面的妙玉正在修剪梅花的枝桠,待入冬之后,梅花盛开,也好看一些。 因瞧见袭人走进来,也是笑看着袭人,说道:“这可真是一个稀罕丫鬟,怎么今个儿跑到我这里来了呢?” “我家二爷新买了一批胭脂水粉,故而给姑娘们送来,瞧又多余的胭脂,也便是给居士送来了。” 袭人因知道如今的妙玉乃是带发修行的女居士,并非是真的存了青灯古佛念头的女尼姑,算是半个尼姑,不算全是,也是忙笑着以姑娘的礼节来对待,说道。 听到袭人的话语,妙玉微微愣神地问道:“你家二爷买的胭脂,也有我的份儿?” “却是有的。” 袭人点了点头说道。 下一刻,袭人就转身看向身后的小丫鬟,说道:“你们把胭脂给拿过来,给居士挑选一个就是了。” “那你们可先去送了林姑娘她们?” 妙玉又微微询问道。 袭人闻言则是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有呢!老太太喊姑娘们都去了屋子里面闲话,我得等会儿才去送。” “那怎么好意思呢?姑娘们都还没有送,怎地就先往我这里送了来?” 妙玉与林黛玉等人关系极好,因此,见到林黛玉等人还没有挑选,也是微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此事还需得再等等。等林姐姐她们从老太太那回来,我们再一起来选,伱也省得这般到处去跑不是?” 说罢,妙玉就看向身后的自家丫鬟素云,也是笑着说道:“你快去里面拿上好的红茶出来,今天我们先备着,等姐妹们从老太太的屋子里面出来,我们就喝功夫茶。” 素云得了妙玉的吩咐也是快步去了里面的屋子,打算拿茶叶出来招待客人。 妙玉则是亲切地走过来,拉过袭人的小手,笑说着:“袭人,你大老远地从芸府过来,也应该累了,可得先过来坐一会儿,休息一下,你我也好聊聊天儿,亲近亲近。” “那姑娘们?” 袭人似是有些迟疑地说着。 妙玉闻言却是和善地笑着说道:“这你不用担心,我这就去喊丫鬟去老太太门口那儿盯着,等她们一从老太太的屋子里面出来,就让她去知会一声儿,喊姐妹们都过来喝茶,选胭脂。” 妙玉按年龄来算,却已经算是大姑娘了。 如此大姑娘仍旧还没有真正剃发修行,还只是一个带发修行的居士。 这就足以说明很多的问题。 亦或者说是妙玉本就是尘缘未了,六根未净,心中仍旧幻想着自己能够有一段金玉良缘。 袭人瞧见妙玉的笑脸,也是不太好推诿和拒绝,亦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们就先坐会儿吧!” 待两个人都坐下来之后,妙玉才看向袭人询问道:“你家二爷最近在干甚?” “啊!” 袭人忍不住惊呼一声,脸色微变地看向妙玉,却也没有想到妙玉竟然会谈及此事,也是沉默半晌后才说道:“二爷,最近不是上朝,就是留在家中陪伴姨奶奶们,亦或者出去与薛蟠他们喝酒闲玩儿,倒是并无其他的事情。” 妙玉听了这话之后,又是深问道:“那二爷何时用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来娶林妹妹呢?” “估摸就是明年的这个时候了。” 袭人算了一下日子,则是给出了一个答案。 “哦!” 妙玉闻言眼神闪烁,眼看着这些姐妹们都要散了去,亦作她人妇,而自己则是无所凭借,亦是免不得眼神黯淡下来,感叹一口气,说道:“只怕我这个地方也热闹不了几天了!” 心思忖:未来的道路,又在何方?难不成一辈子真就遁入空门去了不成? 正在妙玉思考的时候,忽然,袭人也看向妙玉询问道:“妙玉姑娘,你难道就打算如此一辈子?” “你这生得多好的容貌啊!如此年轻就独守青灯,心中真的如意?” 袭人也是一脸古怪地望着妙玉。 毕竟,妙玉的年纪的确是不小了。 如此拖延下去,只怕真的就成为无人会要的大姑娘,一辈子成为女尼姑。 妙玉闻言也是感慨万分的说道:“是啊!只是我却是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的。” 说完之后,妙玉才看向袭人,说道:“你家二爷可还在纳妾?” “没了,林姑娘说不喜欢二爷在没过门之前纳妾,也便是没了。” 袭人摇了摇头,淡然地说道。 第四百三十三章:黛玉选胭脂 “那二爷可真真是听林妹妹的话啊!” “这般风流的性子,说改也就改了。” “那袭人,你与我说说,你家二爷可有对你生出那种心思?” 妙玉最近凡心偶炙,毕竟都这般大的姑娘了,眼看着林黛玉这个林妹妹都快要成婚了,自己还没有一个着落,能不心急嘛。 见到妙玉询问,袭人则是脸色微微发红,低下头来,没有直接回答妙玉的话语。 袭人此刻无声胜有声。 一切的举动和神态就都多显露出一种小女儿家的娇羞姿态。 正在袭人与妙玉闲聊的时候,史老太君的屋子里面众姑娘们也闲聊罢了,正打算辞别老太太出门去。 才出门去,众人就瞧见等候在门外的丫鬟走了过来,说道:“林姑娘,迎春姑娘,探春姑娘,惜春姑娘,史姑娘,今天袭人过来送胭脂水粉,因姑娘们都在老太太的屋子里面闲聊也就先去了栊翠庵,目前正在与居士闲聊呢!” “哦?袭人,过来了?” 林黛玉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就去找妙玉姐姐玩耍吧!” “也好,就听林姐姐的。” 贾探春笑看着林黛玉,亦是跟随着点了点头。 下一刻,众姑娘们也都一并去了栊翠庵见妙玉和袭人。 ....... 栊翠庵。 妙玉正在与袭人闲话。 忽然外面就有一个丫鬟走了进来,看向两个人,说道:“袭人,居士,你们真的在这里啊!” 妙玉和袭人闻言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丫鬟,却是认识的丫鬟,正是林黛玉身旁大丫鬟的紫鹃。 “紫鹃姐姐,林姑娘她们来了?” 袭人起身来,不敢再坐,亦是笑看着紫鹃,询问道。 紫鹃说道:“来了,正在身后呢!” 正说着就瞧见林黛玉、贾探春、贾迎春等人陆续地走了进来。 袭人则是忙将桌子上面的胭脂水粉,给归到一起来,给林黛玉等人看,才说道:“林姑娘,这是二爷今天命我过来送的胭脂水粉,你们便从这里面挑一个喜欢的吧。若是都喜欢,也可以全部都拿了去,我们都有多备着的!” 林黛玉看向桌子上面的胭脂水粉,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愣,脸色微红地说道:“他这胭脂可还先送了其他人?” “没有!” 袭人摇了摇头,说道:“就等林姑娘过来第一个选呢!” 这般话语直接让林黛玉心花怒放,觉得自己每次都排在第一位,那种感觉甭提有多美了。 小女儿的虚荣心立刻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被人尊重,被人认可,被人吹捧..... 谁不喜欢呢? 林黛玉走了过去,拿起桌子上面的胭脂水粉,挑选了几种自己心仪的颜色,至于其他的颜色,她觉得不入眼,也便是没有要。 除此之外,她还打开来看了看,闻了闻,顿时觉得香气四溢,有着一种香水的味道。 这种又精致,又好看,又好闻的胭脂水粉,对于林黛玉这样的女子来说,最为没有抵抗力。 当即,林黛玉便是命自己的丫鬟紫鹃,将其给收敛起来,说道:“紫鹃,你就先收着,等会儿,回去的时候,就一并带回去。” 说罢,就见到紫鹃从林黛玉的身后走上前来,将桌子上面的东西给收敛起来,准备等会儿带回去。 旁边的几个姑娘们也都选择了一些自己喜欢的颜色,也都各自命自己身旁的丫鬟给收敛起来,准备等一会儿散场,各自带回去。 袭人则是笑看着林黛玉,又笑说道:“林姑娘,宝姨奶奶问林姑娘最近的身子骨可好些了?那二爷给林姑娘开的药,可还在常吃?” “这身子却是好些了。” 林黛玉也是坐下来,微微沉吟道:“夫君,给我开的药,自是好药。我这才没有吃上几副药,这病症就好似全好了一般,身子骨大好于从前了。许是再吃一些,也就全都好了。” 旁边的几个姐妹见状也是由衷地为林黛玉开心。 林黛玉的病症好转,这亦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同时,她们也在震惊,震惊贾芸的医术竟能如此高明,就连林黛玉的顽疾都能够治疗好。 一时间,众人姐妹也是欢笑着,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吃林妹妹的喜糖呢?” “伱们可就知道打趣我。” 林黛玉被这么一句话给说的羞红了脸。 旁边的几个姐妹们见状眼中好不羡慕。 毕竟,林黛玉的这桩姻缘却是极好的姻缘。 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不算是埋没了林黛玉。 反倒是薛宝钗,一个薛家的嫡女竟成为了小妾,这才真真是令她们瞠目结舌的事情。 只是这薛姨妈,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由。 便是王夫人和老太太也劝说不动。 她们又能够说什么呢? 只当是薛宝钗近些日子过来,瞧她富贵的模样,发现这小妾却是活的滋润,惹人怜爱,算是找对了郎君,倒也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这顺中有逆,逆中有顺,便是如此。 妙玉瞧见这一幕,心中亦是羡慕啊! 后来,袭人也才笑着说道:“这缺是好事儿。” 说着,袭人又说道:“林姑娘,明儿二爷就会安排人将林家的部分银子送过来,到时候还请林姑娘亲自过去清点一二,财货两清,也算是点明账目,不至于惹人说闲话。” “银子?什么银子?” 林黛玉闻言则是愣神,怎么还有银子的事情呢。 只因为林黛玉从来不关心银子的事情,也不缺少银子使唤,所以才会惊讶。 “是之前林姑娘所说的银子,本该早些日子就送过来,只是这几天忙,二爷不得空,明儿就给林姑娘送过来。” 袭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说了有这么一件事情罢了。 旁边的贾探春则是若有所思,之前老太太的确说过这个事情。 如今贾芸竟真的把银子给送过来了,倒是真心令人惊讶。 不过,这却是好事情。 毕竟,如今的荣国府可不是当初的荣国府了,上上下下都缺少银子。 若是真的有林黛玉的这笔银子钱入账,日子也会好过一些的。 第四百三十四章:支走红儿,贪熙凤 翌日。 可巧,这一日因是王子腾夫人的寿诞,所以王家就打发人过来请贾母、王夫人等人过去赴宴。 来人先是去见了王夫人,说道:“太太,我奉夫人的吩咐过来请二太太回家省亲团圆。” “是因为什么事情?” 王夫人见状则是看向这个王府的丫鬟询问道。 “我家夫人这日生辰,特意命我过来请太太和老太太去家中闲耍。” 那人亦是回答道。 王夫人闻言则是沉吟片刻后,才说道:“那好,你且先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老祖宗今儿的心情如何,再说。” 说罢,王夫人便是去了贾母的屋子处面见贾母。 只是当王夫人走进去之后才发现贾母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很是不自在。 她却也没有敢询问贾母为何心情不好,不自在,只是识趣地没有说这件事情。 贾母也便是不去了。 等王夫人再回去的时候,见到那个王家丫鬟,说道:“那芸府那边儿你们可曾去过了?” “已经派遣另外的丫鬟过去了!” 王府丫鬟答道。 “嗯。” 王夫人点了点头,看向身旁的彩霞,说道:“彩霞,你去通知一下家中的姑娘们,就说今天我娘家的姐姐过生日,请她们去一趟。” “金钏儿,你去喊宝玉,让宝玉也一道跟着去。” 说罢,倒是见到彩霞和金钏儿各自就得了王夫人的命令出去了。 彩霞出去之后不久,就先后去了黛玉、探春、迎春、惜春等贾家姑娘的房间,一一知会,随后,众人这才发打算出发去王家。 而金钏儿则是去找宝玉,知会这件事情。 ....... 芸府。 薛姨妈正在同王家来的丫鬟说话,“那内侄女儿回去?” 薛姨妈是王熙凤的亲姑妈,王熙凤则是薛姨妈的内侄女。 因此薛姨妈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自然会想到自己的内侄女儿王熙凤。 听到薛姨妈的话语,那王家丫鬟的脸色顿时微微变色,方说道:“这.....” 似乎是看出了这个丫鬟的心思,薛姨妈亦是点头说道:“你不必说了,我全都明白!” 旋即,薛姨妈又看向袭人,吩咐道:“袭人,你去喊宝钗过来,让她随我一道过去。” 于是,袭人又喊来了宝钗,并随着薛姨妈一道离开了芸府,前往王家。 ....... 芸府,王熙凤的屋子内。 红儿正在同王熙凤说话,“听说今天王家来人了,说是家中的夫人过生日,特意过来知会一声儿,怎么却也不见到她们过来通知凤姐姐呢?” 王熙凤则是微微愣神,回忆起在王家的日子,亦是垂泪抽泣。 王熙凤说道:“我如今倒是不中用了,便是连自家人都开始嫌弃自己来了。” 虽说王熙凤知道这些人是在紧急避险,不想给自己带来任何的麻烦,但是,她的心中仍旧还是难受的。 毕竟,一家人如今却是两不相见,家族团圆的日子,自己却不可以前往,家中姐妹再也无法亲近,倒是真的心痛。 如今这日子过得越是悲惨,王熙凤就越是怀念过去的好日子。 以前她是何等的风光无限,荣国府的琏二奶奶,管家说一不二的琏大夫人。 而今王熙凤坏了事儿,便是从天堂坠入地狱,看不到丝毫的希望曙光。 可巧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外面传来“吱呀”一声,就见到有人推门而入。 红儿这才抽身瞧看来人,见到是身着碎花棉袍的香菱进来了,亦是笑着说道:“香菱,伱今儿怎么来了?” 香菱闻言只是淡然一笑,看向红儿,就说道:“今儿,我们几个姐妹得空,打算寻一处好玩儿的地方出去走走耍耍,因知你素日里面日子苦,特意过来邀请你一起去玩儿。” “这......我身旁还有二奶奶要伺候,便是不去了吧!” 虽然红儿心中极想一并跟着香菱等姐妹们出去游玩儿,但是,身旁王熙凤还需要人伺候,亦是迟疑起来说道:“要不,还是你们去?” “你就跟着香菱她们一道去玩儿吧!” 王熙凤笑看着红儿,帮忙劝说道:“我这里不是还有平儿伺候我?没事儿的。” 红儿瞧见这一幕,也便是不再好推脱,直接点了点头,应声道:“那二奶奶我就先出去玩会儿,待会儿我就回来。” 说罢,就见到红儿并随着香菱离开了王熙凤的屋子。 这两个丫鬟前脚才走,后脚平儿就走了进来,望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也是深思起来,说道:“凤姐姐,她们去什么地方了?” “今儿香菱过来喊红儿出去玩儿,估计要晚些时辰才会回来。” 王熙凤如此说道。 下一刻,王熙凤亦是古怪地看向平儿,心中纳闷道:“你今儿怎么一大早就出去了?是有什么事情?” “是二爷.....” 平儿还没有说完,就见到外面的贾芸走了进来,笑看着王熙凤,说道:“凤哥儿,近来可好?” “芸哥儿,他今天怎么突然就来了?怪道是古怪的,这前脚香菱才过来喊走了红儿,这后脚他就来了,偏就这般不凑巧?” 王熙凤的心思敏锐,立刻就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有些蹊跷,只是心中嘀咕却是起身来笑脸相迎地说着:“芸哥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难道无事就不能够探望凤哥儿了?” 贾芸微微一笑,提着一篮子的水果,说道:“今儿我带了一些水果,我们就去院子里面吃吃,聊聊天儿,如何?” “可以啊!” 王熙凤瞧见贾芸篮子里面的水果,亦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随后就见到两个人去了外面的院子。 王熙凤坐在院子里面的石凳子上,笑看着贾芸,说道:“芸哥儿,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今天却是单独过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来找我吧?我若是吃了你这水果,又没有什么东西来回报你,这以后啊,怕不是要把自己给赔进去?” 听着王熙凤的话语,贾芸笑着说道:“若是凤哥儿愿意,我自是没有意见的。” 旁边的平儿闻言则是瞠目结舌起来。 第四百三十五章:拉着王熙凤在 “芸哥儿,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 “我虽不是什么英明神武的大人物,但你对我的心思,若是无意,我却是不信的?今儿我们也都是自家人,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呢?” 王熙凤对贾瑞见到自己起色心的事情都看得分明,她又如何会看不懂贾芸的心思呢。 只是贾芸比贾瑞更能忍耐,轻易不会表露自己的心意,可是偶尔透露出来的细节,却是不假的。 就好似钓鱼高手在长江上钓鱼,一坐就是一整天,那怕是空军,也丝毫不会觉得疲惫和无趣。看书溂 而且贾芸比贾瑞更有能耐和本事,如今的成就更大,已然如同那天空尽头的皓月,凡人不可与其争锋。 所以,贾瑞因贪图王熙凤的美色,把自己给作死了。 反而是贾芸贪图王熙凤的美色,至今安然无恙,甚至快要得手。 王熙凤望着眼前这已经飞黄腾达的芸府大老爷贾芸,不由得默默地在心中反照着自己。 她不仅仅被雍太皇帝画地为牢,圈禁在这个昔日宁国府的祖宗祠堂内,无法得到真正的自由,便是连自己的名分也没了。 贾琏休妻对王熙凤的打击才是最大的。 没了名分。 今天娘家人过来,也见不得喊她回去。 没了名分。 谁个地方也住不得。 若非红儿和平儿这两个丫鬟时刻都盯着王熙凤,劝说王熙凤不要做傻事儿,只怕王熙凤还真就熬不住了。 冷静下来的王熙凤也是逐渐回过味来,冷看着贾芸,说道:“你倒是一个真男人,伟丈夫,却不与我这个女儿家说谎话,还敢承认你对我有那个心思。” “不过,芸哥儿,我乃是被人休妻的弃妇,你果真敢要我?” 见此,贾芸当机立断,对着王熙凤淡然一笑,说着:“若是凤哥儿肯答应的话,我自无不可。” “罢了。” 王熙凤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目前根本就挣扎不得,也是对贾芸之前多有几分好感,才会有如今的妥协。 尤其是在贾琏为保名节抛弃王熙凤之后,她便对贾芸也就更多了几分心思。 以王熙凤的容貌来说,她的确是清楚分明。 毕竟,这天底下又有那个男人不贪色呢? 若是不贪色的男人,不是太监,就是不举,算是男人? 因为这人本来的欲望,就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或者说是,英雄难过美人。 悠悠千古事,不见英雄与美人的故事,永远都是最为耀眼的传奇故事? 自古美人儿爱英雄,英雄自然也更爱美人儿。 如今的王熙凤便是盯看了贾芸一眼,再次颌首说道:“那芸哥儿你是什么时候对我起心动念的呢?” 说着,王熙凤的心中还有些许小得意。 没有想到自己如今落难之后,竟也还有这般大的魅力,能够得到贾芸的青睐。 便是就连王熙凤自己都有些心醉入迷,独自爱怜自己的倾国容貌。 “在风哥儿被琏二哥休妻之后,我就动了这个心思!” 贾芸半真半假地说道。 “哼!你可莫要提他了,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听闻他最近可是风流快活得很?又在家中与那些奴才的媳妇儿厮混,当真是不成体统。” “我看啊!这偌大的荣国府迟早都要被这些混账老爷和少爷们败了去,可倒是可怜了那些姑娘们,多么清白干净的身子,纯洁貌美的容颜,却是要因为这些老爷们、少爷们的混账而坏了事儿。” 随后王熙凤就走到了贾芸的身侧,随之,也不看桌子上面的水果,就只是淡然地看着贾芸,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多有一种暧昧的情绪涌动心中。 旁边的平儿则是微微脸色红润起来,心中思忖:这凤姐姐与二爷可真真是不知羞,这光天化日的也就当着我面乱来。 当场平儿就觉得自己是一个电灯泡,想要找一个地方地洞钻进去。 贾芸则是脸色从容,顺其自然地伸出手来,拉着王熙凤的小手。 王熙凤本打算试探一下贾芸的胆色如何,看看贾芸是否是那有色心,没有色胆的人物,却也没有想到贾芸顺着杆子就往上面爬,竟直接拉了她的小手过去。 一时间,王熙凤也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忙抽回自己的白皙玉手,脸色慌张地淡笑着说道:“芸哥儿,这玩笑可开不得了!” “怎么?伱现在知道害怕了?我原以为你刚才是.....” 还未等贾芸说完,就见到王熙凤从水果篮子里面掏出一颗葡萄来,放在了贾芸的嘴巴里面,笑着说道:“吃一颗葡萄堵住你的嘴巴,你便是不说了。” “我还要思考几天才行,再给我几天时间行?” 王熙凤望着眼前的贾芸,心乱如麻,真没有心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 贾芸竟对自己有意思。 不过,当王熙凤想到贾芸在迎娶林黛玉这个大夫人之前,竟然率先纳妾。 虽说这也是有先例的事情,但是,足以可见这个贾芸绝对是一个贪色的人物。 贪色的贾芸,似乎立刻就在王熙凤的心中立足跟脚,生根发芽,逐渐让她心中颤抖起来。 “却是一个甚荒唐的人物。” 此刻的王熙凤不由得心中默念了一句话。 不知怎地,忽然王熙凤就想到了那贪色而死的贾瑞。 当真是应了那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只是贾芸与那贾瑞不同。 贾瑞是什么档次,敢与贾芸这个状元郎,皇帝宠臣相提并论? “多少年了,我还真就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遇到这种事情!” 王熙凤也是默默心叹息。 本来她打算与贾琏白头偕老,作一个贤惠的大夫人。 可惜,那善妒的性子,终究容不得他人。 王夫人妒忌赵姨娘,便是遁入空门,躲着这两个人。 王熙凤却是管家的琏二奶奶,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来扛,也不见得有人过来分担一二。 如今被画地为牢,似乎才醒悟过来,自己所求的到底是什么。 王熙凤抽身看向贾芸,笑着说道:“过几天你再过来,我再与你一个答案。” 第四百三十六章:风波再起 可巧晚些时辰当王夫人等人回来贾府,因见到贾环才下了学,正巧从旁路过,便是忙喊住贾环,说道:“环儿,你且过来。我不识字,你是识字的。” “今天你就帮我来抄个《金刚咒》唪诵唪诵,也算是为你自己积德行善。”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旁边的几个丫鬟彩霞,彩云等丫鬟也都看在眼中,瞧见贾环这般不情不愿的猥琐模样,也是心下迟疑。 只有彩云因见到贾环愣神,不说话,恐怕贾环出言得罪了王夫人,便是提前笑着走了过去,来到贾环的跟前,笑说道:“这替母亲抄书祈福,本便是一件极好事情。环三爷,你就随我到屋子里面去抄经书便是。” 说罢,彩云就不待贾环分说,就带着贾环去了里面的屋子。 王夫人瞧见这一幕亦是点了点头,看向身旁的丫鬟金钏儿,说道:“我看啊,还是彩云最懂得这家里面的规矩,反倒是环儿,虽是我儿,却与宝玉相差甚远,远没有这份儿孝心。” “若怪也就怪她那个姨娘,真不是一个好东西,成天浪荡不成体统,教育不好环儿,不然的话,岂会让环儿沦落到这般模样?”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王夫人本就是亲近喜欢自己的儿子贾宝玉,对于贾环这个儿子,不算关心。 尤其是赵姨娘那个心性,着实让王夫人恼怒。 若非是贾政和贾母老太太可都护着赵姨娘,只怕王夫人早就上手段弄死赵姨娘了。 旁边的丫鬟们闻言也只是尴尬一笑,并不敢多说什么。 却说贾环被彩云拉着进了里面的屋子,脸色极端不情愿,容貌猥琐,性子顽劣,亦是自家姨娘教养不当的缘故。 如今王夫人命他来抄个《金刚咒》唪诵唪诵,心中自是不乐意。 不过,也拒绝不得,只得认命地坐在软榻之上抄录起来佛门经文。 只见那贾环正在王夫人的炕上坐着,旁边的王夫人因见到今日的天色逐渐黑沉,就命丫鬟彩云,给点灯,道:“彩云,这时辰也晚了,你去点了灯,整个屋子也亮堂一些,” 同时免得贾环抄写起来见不得文字。 见到丫鬟们都点了灯,屋子也亮堂起来之后,才见到贾环拿腔作势正打算抄写佛门经文。 只是贾环本打算回家玩耍,却被王夫人半途拦截,喊过来抄写这劳什子佛门经文,心中自不痛快,也是一时喊来彩云,说道:“我要喝茶!” 彩云见状亦是忙给贾环倒杯茶来。 贾环这心中一时又是不乐意起来,又叫玉钏儿过来,说道:“这蜡花该剪剪了!” 玉钏儿得了贾环的吩咐,又才去了剪了剪蜡花。 一时又要折腾,便是对着金钏儿,说道:“那灯影影响我抄写经文了!” 金钏儿这才去挡了灯影。 如此折腾众人,贾环的心情自是舒畅了不少。 只是众丫鬟们可是被贾环折腾的不轻,本就是莫须有的小事情,贾环却非得要这般作践人,使唤人,让这些丫鬟们去劳累奔波,虽是小事儿,却着实可恶。 而且,白天她们跟着王夫人回了一趟娘家,本就是劳累的很,回来还没有得到休息,又被贾环这般折腾,心中则更是不舒服了。 更合平日里面贾环的作为就比较出格,竟与丫鬟们为几个铜板争执不休,以及在赵姨娘的唆使之下,常犯一些糊涂事儿。看书溂 因他是主子,故而众丫鬟不敢如何,却素日里常厌恶于他,都不答理他。 整个荣国府内的丫鬟们,也就只有彩霞和彩云还与他合的来。 彩霞与彩云乃是姐妹,姐妹之间自无什么秘密。 彩霞知道自己的姐姐彩云喜欢贾环,想要当贾环这个庶子的枕边人,亦是拉拢与贾环关系,从旁献殷勤地倒了一钟茶来递与他。 忽然,外面宝玉来了。 宝玉过来之后,因瞧见贾环正在抄袭经文,面露迟疑之色,也便是不去打扰,只是独去了后面的屋子,见到王夫人之后,先是行礼问安,后才问道:“母亲,外面环弟弟,是在干甚呢?” “我不识字,他识字上学,特喊他过来帮我抄写经文。” 王夫人因见是宝玉来了,脸色顿时欢喜起来,立刻吩咐丫鬟们给宝玉安排座位,也是与宝玉说会儿话。 彩云见到宝玉正在里面与王夫人说话,也便是得空过来找贾环。 她便是悄悄的走了过来,看向贾环说道:“伱可就安分些吧,如今宝二爷来了二太太不会如何你,你且就安心在这里抄写,莫要使唤我们去做这些没有意义的小事情,我虽也知道你心中有气,却又何苦去讨这个烦,那个厌的?” 贾环见到是彩云过来了,也是心中略微舒坦了一点儿,两个人常玩儿的来,也是不避讳地说道:“我也知道的,你可别又来哄我。如今你和宝玉好,把我不答理,我也看出来了。” 彩云闻言心顿时都冷了,紧紧地咬着嘴唇,向贾环头上就伸出手指头来猛地戳了那么一指头,后才说道:“你个没良心的!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两人正说着,只见贾探春和林黛玉都来了,特意因为家中的事情拜见王夫人。 见到贾探春和林黛玉来了,王夫人也是满脸的笑容,说道:“可巧儿了,你们今儿可都来了!” 说罢,王夫人便是吩咐丫鬟们让林黛玉和贾探春落座。 “你们又是因为什么来了?” 王夫人坐在炕上便一长一短的问她们。 “今儿我们查出了一些事情,需要知会母亲一声儿,问问母亲的意见。” 贾探春率先开口,沉吟地望着王夫人说道。 “出什么事情了?” 不待王夫人回话,贾宝玉率先抢过话题来,追问道。 “本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关于家中奴仆们贪污偷窃家中财产的事情。” 见到贾宝玉询问,贾探春也没有隐瞒,直言不讳道。 “哦?竟真有此事?你有真凭实据?” 王夫人闻言脸色微冷着,说道:“若是有证据,那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四百三十七章:贾环的狠辣,宝玉的悲惨 得了王夫人的话语,众人皆都点了点头,认可这家族规矩。 贾探春闻言则是脸色迟缓,仍旧是心存顾虑,不由得继续询问道:“母亲,若此事涉及到赖家呢?” “嗯?赖家?你可真有把握,能拿出那真凭实据来?” “这件事情可不能够由着你乱来!” 王夫人闻言脸色顿时就微微变色,才说道:“赖家的事情,其实我们都看得分明,他家就是家奴,如何能够得来那么大的大园子?我们又不是傻子,眼睛可都看得见,只是赖家的老嬷嬷得老太太的宠爱,又是一个辈分高的长辈,若非万不得已,还是再等等......” “况且这家奴的产业,定是逃不掉的,到时候我们一句话也就可以收回来。” “再等等吧!等老太太去了,再谈这件事情。” 听了王夫人的话语,贾探春亦是知道王夫人心中的顾忌,害怕因为赖家的事情引得贾母心中不痛快,惹老太太闹脾气。 不过,贾探春也有为难之处。 此事若是不去动赖家,拿赖家开刀,如何又能够起到药到病除的作用呢? 倘若真仅仅只是去拿捏荣国府的那些小头丫鬟们,那么整件事情就如同隔靴搔痒,注定会劳而无功。 “今儿你们去的时候,妹妹找你们说什么悄悄话来着?” 王夫人忽然看向林黛玉,这才回忆起来今天白天去王子腾家中赴宴时,瞧见薛姨妈等人似乎与林黛玉说甚子悄悄话,亦是心中疑惑纳闷,忙询问道。 贾探春和林黛玉都知道这是王夫人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故意转移众人心思的话术,也是当即非常识趣地配合着王夫人的表演,说道:“就说是林姐姐快要成婚了,问我们还缺少什么东西,他们都可以先准备着,到时候就直接给我们送过来。” “竟还有这等事儿?我算了算日子,也却是快到了。” 王夫人瞧见这一幕,亦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黛玉,后才说道:“那此事你们就自行处理吧!这件事情我就不用管了。” 贾宝玉闻言则是失魂落魄地看向林黛玉,嘴唇蠕动,没有说话。 宝玉与黛玉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便是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状态去了。 贾宝玉本有一个温柔贤惠的宝钗姐姐,还有一个风流灵巧的林妹妹,如今却是两手空空,啥也没有的,便是连身旁的丫鬟袭人和丫鬟晴雯也丢没了。 惨啊! 贾宝玉是真的惨! 因见到贾宝玉情绪低落,王夫人亦是瞧出来些许端倪,多看了林黛玉几眼之后,才从心底里轻叹了那么一口气,心中思忖:可怪道是我儿这姻缘命不好,哇当初本打算让宝玉与薛家的宝钗连一桩‘金玉良缘’的姻亲,却没有想到此事竟是发展到如今这般离奇的地步。 之前王夫人等人本是打算贪墨了林黛玉家中遗产,吃绝户,然后,让薛宝钗和贾宝玉成婚的。 只是薛宝钗因薛姨妈的固执己见,不听人劝,执意许薛宝钗为妾,此事便是坏了儿王夫人与薛姨妈姐妹之间的亲情,从此不再如以前那般亲密。 而林黛玉也因为贾政和林如海的牵扯,定下姻缘,而无法更改。 落不到薛宝钗,落不到林黛玉,如今的贾宝玉两手空空如也,真真是猴子搬玉米搬一个丢一个。 贾探春见气氛冷场则是沉吟着说道:“此事既然母亲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按照母亲说的来办。” 说着,众人又谈及未来的事情。 比如未来林黛玉需要办多少的酒席,嫁妆是什么,凤冠霞帔的置办.... 说了不多几句话。 贾宝玉心中想着自己的兄弟贾环,也是笑看着众人,说道:“我去旁边看看我的环弟弟。”看书溂 “环弟弟,也在?” 贾探春也是没有想到自家的亲弟弟贾环也在这里,便是笑着看向宝玉,说道:“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许是之前贾芸的劝说起到了效果,贾探春如今对贾环和赵姨娘的态度也是好了不少,至少不似以往那般冷冽,不近人情,甚至于是一种躲瘟神的态度。 此刻,宝玉和探春去了旁边的屋子,刚刚走进去,宝玉就见到了彩云,心打算找彩云说笑一二,笑着说道:“彩云,你今儿可真漂亮。” 见到宝玉说自己漂亮,只见彩云脸色淡淡的,似乎并不感兴趣,也不大答理宝玉,两眼睛只向贾环处看。 宝玉见到彩云竟没有答理自己,便是自顾自地走到彩云的身旁,主动伸出手去拉着彩云的小手,笑说道:“好姐姐,伱也理我一理儿呢。” 一面说着,一面就拉她的手。 彩云因之前与贾环之间的谈话,心中知道贾环为何对自己生气,亦是不愿意再与宝玉有过多的亲近,又因贾环就在眼前,心中害怕贾环误会得更深了去,忙夺手不肯从命,便是抽身看向宝玉说道:“宝二爷,你若是再闹,我可就嚷了。” 贾探春瞧见这一幕,只是若有所思地走了过去,断了宝玉与彩云之间的联系,一手抓着彩云,一手抓着宝玉,说道:“林姐姐和母亲,可还在旁边看着呢,你们可别让人瞧笑话了!” “啊!” 宝玉闻言却是松了手,不肯再作乱了。 彩云见状亦是心中微微地松了一口气,抽身看向贾探春,眼神里面透露出来一抹感激之色。 几个人正闹着,贾环可不是睁眼瞎子,在瞧见宝玉与彩云这一幕之后,心中更是醋意大发。 因赵姨娘的缘故,他素日原恨宝玉。 如今又见他和彩云在自己跟前来闹,心中就越发按不下这口恶气。 虽因王夫人在旁边,不敢明言,却每每暗中算计,只是不得下手,今见相离甚近,便要用热油烫瞎他的眼睛,以泄心中之恨意。 因而,正在抄写经文的贾环却是故意装作失手,把那一盏油汪汪的蜡灯向宝玉脸上只那么轻轻地一推。 顿时间,只听见宝玉“哎哟“地惨叫了一声,就捂着自己的脸痛苦地哀嚎起来,随着贾宝玉的一声惨叫,满屋里的众人都被唬了一跳。 第四百三十八章:宝玉的伤 只听见宝玉“嗳哟“了那么一声,满屋里众人都唬了一跳。 众人连忙将地下的戳灯给挪过来,又将里外间屋的灯拿了三四盏过来。 凭借着灯光,再看时,只见宝玉满脸满头都是油。看书喇 王夫人瞧见这一幕,心里面直是又急又气,冷冷地看了坐在炕上的贾环一眼。 只是她也知道,当务之急是要处理宝玉的伤势,而非是找贾环的麻烦。 旋即,王夫人一面命丫鬟彩霞、彩云、金钏儿等人去端来清水,来替宝玉擦洗身上的油,一面又在嘴里面怒骂着贾环,说道:“你可真不是一个东西,他可是你的亲哥哥啊!你怎地就能够如此狠心残忍,伤他如此之深?当真是卑贱姨娘生下来的怀种,天生就知道使这般阴谋算计,不见得有一刻的好心。” 贾环自知自己坏了事儿,报仇雪恨,虽得了这一时之痛快,但是,未来又该如何处理呢?一时间竟也是被吓傻在原地,直想要逃跑出去,却见到王夫人在跟前不远处,遂也不太敢动弹。 贾探春也刚好在这里看着,因听见王夫人怒骂贾环,也是心中不怎么舒坦和好受。 只是她却也知道,此事贾环着实有错在先,而且还是错得深。 谁不知道宝玉乃是整个荣国府的命根子? 如何能够伤了他呢? 若是此事让老太太知道了,还不得来找贾环和赵姨娘的麻烦。 一时间,林黛玉也是微微愣神,看向贾宝玉和贾探春,忙过去帮忙。 林黛玉三步两步的上炕去替宝玉收拾着,一面还说道:“快些将他给搀扶上来仔细看看,可别有什么好歹来。” “赵姨娘时常也该好好教导教导他才是。” 旁边的丫鬟金钏儿她们本就对贾环心存不满,便是多嘴说了那么一句话。 这般无心的一句话便是提醒了王夫人。 那王夫人顿时就不骂贾环了,便是对着丫鬟彩云,说道:“彩云,你去,你去将那个小老婆给我喊过来,伤害了我儿,我倒是要看看她如何与我交代。” 说罢,就见到彩云慌慌张张地跑去赵姨娘的屋子。 此刻赵姨娘的屋子内。 赵姨娘正在休息,忽然听见外边儿传来了动静,也是好奇地吩咐着身旁的丫鬟小吉祥儿,说道:“你出去看看,是什么事情!” 当小吉祥儿走了出去之后,才见到是彩云来了。 因见到彩云的脸色难看,亦是心中纳闷,询问道:“怎么了?为何彩云姐姐伱如此慌慌张张地呢?” 彩云说道:“赵姨奶奶可在屋子?” 小吉祥儿说道:“在屋子里面呢!” 说罢,就见到彩云顾不上与小吉祥儿交谈,便是直接推开门走进屋子里面去。 当彩云看到坐在床头的赵姨娘时,亦是不由得心急道:“赵姨奶奶,可坏了事儿了,今天环三爷闯下大祸了。” “怎么了?他今天又怎么了?” 赵姨娘闻言立刻心中一紧,知道今天贾环是王夫人的屋子内,可是真不知道贾环能生出什么事情来,亦是继续说道:“难不成是二太太要陷害他?” “不是的,是环三爷打翻了烛台,让烛台里面的热油泼在了宝二爷的头上和脸上去了,满脸满头都是,现在二太太正在发火怒骂环三爷不是东西呢!” “二太太命我过来通知赵姨奶奶过去一趟。” “等会儿,赵姨奶奶可得忍着,不然此事若是闹大,让老太太知道了,只怕环三爷会落得更惨。” 彩云真担心赵姨娘一时冲动,闹大了去,若是被贾母老太太知道此事,那才真真是祸端。 “嗯,那我们快些去吧!” 赵姨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却只是担心贾环如何,至于贾宝玉如何,她恨不得宝玉快些死了才好,心中对于贾环的作为,不但不斥责,反而是心中痛快叫好。 若非王夫人喊她过去,此事会惹怒贾母老太太,只怕赵姨娘还得笑出声儿。 旋即,赵姨娘并随着彩云、小吉祥儿等丫鬟,便是去了王夫人的屋子。 此刻,王夫人的屋子内。 王夫人见到赵姨娘过来,立刻就是对着赵姨娘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道:“你看看你养出这样黑心不知道理下流种子来,也不见你去管管!几番几次的事情,我都不与你理论,你们就可得了意去了,如今越发得蹬鼻子上脸来了!” 那赵姨娘闻言也是不敢吭声。 因赵姨娘素日里面虽然常对宝玉和王熙凤心怀嫉妒之心,不忿王熙凤和宝玉两个人,却也不敢真的显露出来,总是在背地里面弄鬼,唯恐被王夫人抓住真凭实据,告状到老太太那里去,将自己给撵出去。 如今赵姨娘眼看着今天贾环又生了事,心中在来之前就已经打定了主意,那就是任打、任骂、任罚,受这场恶气。 不然的话,王夫人抓住这个把柄,去贾母那边儿一说,只怕贾环和自己可都要捉瞎,不得一个好下场。 赵姨娘苦心经营多年的地位,她可不愿意就因为这件事情而丢了。 因此,赵姨娘虽然心中痛快,可面露难色和悲伤,不但在众人跟前忍气吞声地承受着王夫人劈头盖脸地怒骂,还一改往日的性子,一句话都没与王夫人说。 而且,她还要主动走去宝玉的跟前,去帮丫鬟们一起替宝玉收拾。 赵姨娘来到跟前,只见宝玉的左边脸上烫了一溜燎泡出来,幸而这次的灯油没有弄入眼睛里面去,眼睛竟是无损。 不然的话,指不定这次之后,贾宝玉就要成为一个瞎子。 王夫人看了这一幕之后,又是心疼,又心中害怕明日贾宝玉去贾母老太太处问安,贾母问及这件事情,又该怎么来回答。 作为母亲,看着自己的亲儿子受伤,心中自是不痛快。 可贾环按照礼教规矩也是她的儿子。 儿子之间的自相残杀,赵姨娘要落罪,但是,落罪得最狠地还得数王夫人。 谁让王夫人才是嫡母呢? 一时间,王夫人又急得又把赵姨娘数落一顿。 第四百三十九章:宝玉持续受伤 “好个无耻卑劣的下流人物,我之前数次容忍你们在背地里的作为,你们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所做的那些龌龊事情,若非我是为了老祖宗的面子,以及家中的和气,怕伤了老爷的面子,只怕我早就与你闹翻了去。” 王夫人怒骂着赵姨娘,然后这又才安慰了宝玉一回,说道:“我儿无事的,等会儿风吹吹也就不疼了,我佛慈悲,一切定会安然好转起来的。” 随后,她又才命丫鬟金钏儿取来败毒消肿的药来给宝玉敷上。 “不疼,不疼,等会儿就好了。” 王夫人看着心疼,忍不住又安慰了宝玉一回。 宝玉见到金钏儿正在给敷药,见着王夫人怒骂贾环和赵姨娘,也是于心不忍,忍不住强作笑颜说道:“却是有些疼点儿,不过还不妨事儿,赶明儿就快要好了。等明儿老太太问,就说是我自己烫的罢了。” 旁边的王夫人说道:“便说是自己烫的,也要骂人为什么不小心看着,叫你烫了!横竖有一场气生的,到明儿凭你怎么说去罢。” 王夫人忙命丫鬟金钏儿,说道:“金钏儿,伱好生伺候着宝玉回房去休息。” “诺。” 金钏儿就带着宝玉离开了。 探春则是带着黛玉,亦是跟随着回去了。 ............ 翌日。 荣国府旁边的芸府内,这才刚刚起床的贾芸就忽然见到袭人进来伺候自己洗漱,脸色似乎略微不好看,也是有些好奇地看向袭人,说道:“你今天是怎么了?莫不是谁惹了你不成?” “二爷,是今天早晨探春姑娘身旁的丫鬟侍书过来通知二爷,说是荣府的环三爷昨日晚上的时候无意间打翻了烛台,让灯油不小心落到宝二爷的身上,害了宝二爷脸色红肿起泡,今儿还闹的甚厉害呢。” 袭人一边伺候着贾芸洗漱,一边又说着:“我看啊!那环三爷和赵姨奶奶一直以来都对宝二爷有看法,背地里面还不知道做了多少事情呢!” “我如今虽没有在荣国府内居住,但是,那环三爷肯定是故意的,不可能是无意的。” 贾芸听了袭人的话语,亦是沉吟道:“哦?此事你去喊探春等姐妹们都过来,就说宝钗想要找她们聊天儿。” 说罢,就见到身后的薛宝钗闻声儿就走了过来,一边儿紧扣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是笑看着贾芸,说道;“夫君,你又在打着我的名号让姐妹们过来了,却不是又在想念林妹妹了。” 听着薛宝钗的调笑,贾芸点了点头,拉着薛宝钗的小手,说道:“那方子给她开了,也不知道她吃没有吃,如今好没有好转,得让她过来复诊才行。” “等见了姑姑们,也好亲近一些。更何况,如今宝玉受伤,只怕又是风波将起,将她们过来聊天儿也是好事情。” 听了贾芸这般去说,薛宝钗亦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就听夫君的吧!” “只是那环哥儿,如何的荒唐,怎能去做这件事情呢?” “这可万一要是弄出一个什么好歹来,只怕他也讨不得好死。” 薛宝钗自然清楚宝玉在荣国府内的地位。 但凡是有一个头疼脑热的事情,就会惹来极大的麻烦和风波。 更别提昨日那件事情了。 袭人亦是沉吟,只是心中并无对宝玉多少的心思。 经历与晴雯遭遇的那一次生死经历却是早已经让袭人将宝玉抛却心头。 心中再无此人的身影。 .......... 却说昨日宝玉回去,麝月、秋纹、茜雪等贾宝玉房中的丫鬟们可都是慌的了不得。 麝月见宝玉出了一天门,也不见着回来,就觉闷闷的,没个可说话的人。 时间长久了,她这心中就觉着担忧。 至晚些时候才自己独自出去寻了寻,问了问这家中的丫鬟们,才知道宝玉去了王夫人的屋子,也就才松了一口气,转回宝玉的屋子。 后不多久,就见到宝玉被王夫人房中的丫鬟金钏儿送回来。 宝玉这才刚回来,这脸还偏生被贾环用灯油给烫伤。 麝月便心急着赶着走过来瞧,只见宝玉正拿镜子照呢,左边脸上满满的敷了一脸的药。 麝月只当烫的十分利害,忙上来问道:“你怎么烫了?” “怎么烫了?” 麝月就要走过去要亲自瞧瞧。 宝玉见是麝月来了,也不想要让麝月见到自己如此这般模样,亦是忙把脸遮着,摇手叫她出去,不肯叫她看。 因为贾宝玉知道麝月心疼自己,见得这些东西之后,心会更疼。 麝月知道宝玉的心思,是怕自己更难受,因笑道:“宝二爷,我就瞧瞧这烫了那里了,有什么可遮着、藏着的。” 她一面说着,一面就凑上来,强搬着脖子瞧了一瞧,问宝玉道:“宝二爷,你疼的怎么样了?” 宝玉笑着说道:“也不是很疼,养那么一两日也就全好了。” 麝月就坐在宝玉的旁边,给宝玉吹冷,眼神里面尽是怜惜之色。 宝玉则是闷闷不乐。 本来今天就挺不开心的,回来还被贾环给弄烫伤了,心中就更不开心了。 两个人,一个人心疼,一个人郁闷,一宿无话。 .......... 次日的时候。 宝玉在去见贾母的路上,也是遇到了前来探望自己的姐妹们,迎春、探春、惜春、黛玉等人都来了,见到贾宝玉之后,亦是询问宝玉的伤情,说道:“宝玉,你如今可还好些了?” “好些了!赶明儿就好了。” 宝玉知道姐妹们的心思,也是不由得笑着说道。 众人这才去见了贾母。 贾母见到宝玉过来,亦是瞧见宝玉那被烫伤的面容,忍不住深深地皱起眉头,开口询问道:“宝玉,你这是怎么了?谁做的?” 见到贾母要发火,贾宝玉忙承认下来是自己的过错,说道:“这是我自己不小心烫伤的。” 贾母见到宝玉自己承认是自己烫的,不与别人相干,亦是免不得要咒骂起来,说道:“这些丫鬟们可真不懂事儿,伺候主子也不尽心,我看啊!迟早都给将这些脾气大的丫鬟都给放出去。” 那贾母又把跟从的人骂一顿。 第四百四十章:余波震荡 “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丫鬟们闻言可心觉着委屈,却也是心中忍不住直觉着不舒服和不痛快。 此事本来是贾环引起,是那环三爷干的好事,故意打翻烛台,让那油灯落到宝二爷的头脸身上去,却与自己等人有甚关系。 如今可倒好,宝二爷承担下来所有的责任,凭白让宝二爷给环三爷背了黑锅不说,还连累着自己等人一并跟着遭殃,这算什么事儿嘛。 一时间,丫鬟们则是更心恨贾环起来,“那环三爷可真不是一个东西。” 忽然,就见外面芸府的丫鬟袭人走了进来,望着老太太,笑着说道:“请老太太的安。” “袭人?你今儿怎么回来了?快,快过来我这边儿坐。” 贾母老太太因见到是袭人回来了,也是笑颜常开,心情立刻好转了些许,亦是让袭人走过去坐。 “袭人,是袭人姐姐。” “她今儿怎么回来了?” “怪道是稀奇的事情!” 丫鬟们因见到是袭人回来,也都笑看着袭人,心情顿时也就稍好了不少。 众人心中亦是纳闷稀奇,“这袭人如今乃是芸府的大丫鬟,今儿怎么突然回来我们荣府来了?” “你回来是有什么事情?” 贾母忙看向袭人,伸出手来牵着袭人的手,笑着说道:“我这里也算是你的第二个家,以后可以常回来看看,多走动,多亲近.....” 袭人从小就被贾母带在身旁,却似自己的儿女一样对待,并不将其当作普通丫鬟看待,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让袭人去宝玉的屋子伺候宝玉,虽然后来也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贾母对袭人的态度始终如一,并无太大的改变。 在座的众人当中唯独只有王夫人的脸色最是难看。 当王夫人见到是袭人回来了之后,亦是心中微微叹息一口气,手中拨弄着佛珠,心中思忖:可惜了,当初一时冲动竟是将这么好的丫鬟给撵走了。 如今的王夫人似乎也生出些许后悔的心思。 只是袭人目前已经不在荣国府内当丫鬟,而是去了旁边的芸府当丫鬟,王夫人也便是只能够装作没有见到袭人,默不作声。 袭人笑看着贾母,对于贾母她也还是心觉着十分亲近的,便是笑着说道:“老太太,是宝姨奶奶想要与姑娘们说话,特意喊我过来知会姑娘们一声儿,今天我们家老夫人摆设家宴,想要请她们过去吃顿便饭,顺便玩会儿,聊聊闲话,稍微晚些时辰,说是在天黑之前就将姑娘们给送回来。” “请我们过去吃饭?” 听了袭人的话语,荣国府的姑娘们则是心下迟疑起来,纷纷看向袭人。 贾母则是乐呵呵地笑着说道:“是好事情,你们都去吧!我们两家距离也近,到底也走不了几步路就到了,况且,你们姐妹也是该多走动走动,也是有好处的。” 如今贾芸飞黄腾达,贾母也寻思着让这些人寻一个靠山。 自己死后,贾政和贾赦这两个无能之辈,永远无法成为荣国府的大靠山。 至于皇宫里面的贾元春,贾母深知那宫门里面的内斗的厉害,而且祖宗有训,后宫不得干政。 未来便是想要去找贾元春求请帮忙,亦是一件极艰难的事情。 更何况,入宫见贵妃,此事也不方便,每月只有一次机会。 到底还是朝中有人好办事,有贾芸在朝中顶住,到底还是要方便一些。 卜老夫人是贾芸的母亲,如今贾芸官居从二品,她亦可算是二品诰命夫人,如今再也不是之前那个给荣国府打杂的小人物,也成为了一个有身份的人物。 两府彼此亲近,邀请往来,也是极其正常的事情。 说罢,贾母就看向袭人,说道:“等再过几天,我们贾府也有家宴,到时候我喊丫鬟过去知会老夫人一声儿,让她们都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嗯,我回去就给二爷和老夫人他们说说这件事情。” 袭人点了点头。 “那你们就去吧!早些回来。” 贾母笑看着众人,便是说道。 .............. 芸府。 王熙凤的屋子内。 “伱怎么又来了?难道不害怕宝钗她们撞见,对你有意见?” 王熙凤打开房门,瞧见门口站着的人是贾芸,也是忙将贾芸给拉到屋子里面去,淡然地看向贾芸,说道:“说吧!我这里不方便留你太久,有什么事情就快说。” “昨日宝玉被环哥儿打翻烛台,让灯油给烫伤了。” 贾芸走到凳子上自顾自地坐下来,又看了一眼红儿,笑着说道:“红儿,我口渴了,快给我倒杯茶。” “嗯。” 红儿闻言亦是赶忙跑过来伺候贾芸,倒了一杯茶水,给贾芸。 “那环三爷真的这么做了?” 红儿侧着脸,看向贾芸,询问道。 “是真的,如今宝玉的脸上都还红肿着呢!” 贾芸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过来就是想要问问凤哥儿,如何看待这件事情。” “能怎么看?这一大家子的人自杀自灭,才是开端,好戏可还在后头呢。” 王熙凤看向贾芸,坐在贾芸的旁边,心中亦是忍不住感叹起来,说道:“宝玉的性子虽是纨绔一些,却也还有的救,倒是那环三爷被他那个不成体统的姨娘教导的越发不成一个样子了。” “可是太太慈悲,若是换作是我,我非得要让他们两个人皮裂不可。” 听了王熙凤的话语,贾芸仿佛又见到了曾经那个在荣国府内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凤辣子。 他亦是喝了一口茶水,才说道:“今儿我邀请了荣府的姑娘们过来闲聊,你要不要也过去?” “我去,可行?” 王熙凤迟疑道。 “怎么不可行?等过几天,我就去找皇上,让皇上开恩,饶你一次。” 贾芸笑着对王熙凤,说道:“你犯的事情,又不是什么造反、十恶不赦之类的大罪。若非是遇到了宋慈那个狠人,又被皇上借题发挥,成为了棋子,只怕仅凭荣国府的势力其实就可以平息得了,不必生出这般祸端来的。” 第四百四十一章:王熙凤在屋子里 “芸哥儿,你今天所说的话语可是真的,没有骗我?” 闻言,王熙凤脸色欣喜,对着贾芸说着,“我以后真的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走出去,离开这里?” 这件事情对于王熙凤来说,真可谓是久旱逢甘霖,终于算是可以永远逃离这个憋闷得人心慌张的烂地方,获得独自外出走动的自由了。 只有那真正失去自由的人,才会知道自由的可贵和珍惜。 因为王熙凤深刻地体会过一次那种深入骨髓的独孤和寂寞。 这并非是真正折磨人肉体的酷刑,却是困人心思的精神囚笼。 亦或者说,是画地为牢,让人不得心灵解脱。 因见到王熙凤的脸色欢喜,贾芸则是淡然一笑,解释道:“最近我要去干一件大事去,此事若定,我当再得圣眷隆恩,官升一品,到时候我且去皇上跟前那么一说,此事也就定了。” 果然,王熙凤听了,盯看了贾芸一眼,再次颌首说道:“芸哥儿,你打算干甚么?此事会不会有危险?” “万事不可能全然无险,此事倒却也是有些许危险之处,但是总体问题不大,我自可应对周全!” 贾芸淡然一笑,却是成竹在胸地说道。 刚才说完,忽然见到外面的丫鬟香菱过来寻二爷,踏入里面的屋子来,说道:“二爷,外面倪二来了,说是有要紧的事情与二爷商议,我拿捏不住也害怕耽搁了二爷的事情,便是先让丫鬟领着他去了客厅,特意赶过来知会二爷一声儿。” 听见得香菱的话语,贾芸亦是起身来与王熙凤道别,道:“凤姐儿,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等我下次过来再看你的时候,你就真正自由了。”看书溂 说罢,贾芸便是笑着并随着香菱去了。 唯独王熙凤这一次则是起身亲送贾芸,几步路来到门槛处,遥望着离去的贾芸背影,半边身子斜靠着门扉,亦是眼神闪烁着莫名的神色,深叹息一口气后,才说道:“芸哥儿,你如此待我,我又该如何来报答你?” 王熙凤心中沉吟,自觉地对贾芸亏欠太多。 不说,这家里面的吃穿用度,都需要仰仗着贾芸救济,便是之前王熙凤坏了事儿时,也还是全靠贾芸在皇上跟前求情,方才得到了这么一个好的下场,没有并随着入监牢死囚当中去伏了那王法。 一时间,王熙凤的心思复杂,五味杂陈,凝望着已经消失的背影,眼神愈发的迷茫,尤其是在她知道贾芸对自己有那种心思,不嫌弃自己的蒲柳之姿,心中就更不知道未来应该如何去面对贾芸了。 红儿因瞧见王熙凤的沉思模样,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走了过来给王熙凤披上衣服,说道:“凤姐姐,那芸哥儿的心思,伱我可都心头明白,便是平儿姐姐也是知道的。若是二爷真的帮凤姐姐脱困,凤姐姐又该如何去自处呢?” “唉!” 王熙凤亦是点头叹息。 旋即,王熙凤就自顾自地抽身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去坐着,失神看着桌子上面的东西,才对着红儿,说道:“这...唉....都是糊涂事儿.....” 见到王熙凤如此纠结徘徊,红儿则是走到了王熙凤身侧,说道:“不如就顺其自然吧!” 随之,王熙凤也不看东西,就回到软榻上休息,心中念着贾芸的名字来。 ......... 芸府,客厅。 贾芸并随着香菱过来这客厅处,就见到了“醉金刚”倪二,走到上位坐下来,旁边香菱则是伺候着烹茶倒水,便是笑着说道:“倪二,你今天过来是因什么事情?” “二爷,是那件事情办成了。” 倪二神神秘秘地看向贾芸,高兴地说道。 “办成了?办成了,就好!” 贾芸忍不住笑着说道:“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大展宏图了!” ......... 芸府。 贾府的姑娘们探春、迎春、惜春、黛玉等人则是来到了芸府的后花园儿,跟着薛宝钗、秦可卿游玩儿,彼此也是欢声笑语,好不自在。 忽然,黛玉看向秦可卿说道:“之前没有与姐姐见面,还真不知姐姐竟是这般风趣儒雅的人物,倒不像是普通人家出来的姑娘,真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呢!” 秦可卿闻言心中咯噔一下,忙用笑容掩饰自己内心的心虚,看向黛玉,笑说着:“只是夫君教导的好,允许我们在从旁学习经书,也倒是逐渐认得几个大字,不至于成为一个睁眼瞎。” “可学了些什么书?” 黛玉笑着看向秦可卿,俏问道。 秦可卿顾盼生辉,亦是笑着答道:“之前学习的是四书,现在是五经,过些日子还可以学习一些杂学。” “他倒是好心得空,竟教你们识字懂礼,却真真是稀奇。” 黛玉闻言脸色微变,流露出一抹深思之色,便是寻遍天下的男儿和丈夫,也找不出来几个人能够如贾芸这般耐心教导自家娘子读书识字的风流人物。 旁边荣国府的王夫人如今仍旧也不认识几个大字,赵姨娘亦是如此。 更别提邢夫人、王熙凤等人,几乎也皆是大字都不认识几个。 以黛玉的文学修养,女扮男装,参与科举,只怕就可以高中,金榜题名,成一个女状元。 可惜,黛玉乃是女儿身,参与不了科举,倒是可惜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黛玉的诗才仍旧是姑娘们当中数一数二的厉害。 宝钗不及,探春不及,至于其余姑娘则更是陪衬,远是不及。 秦可卿则是看向黛玉,心中多生一种怜爱之情。 因秦可卿知道黛玉如今父母双亡,着实可怜,也是看向黛玉,说道:“日头不早了,良辰吉日也选好了,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可全部都为妹妹预备着了,就差妹妹亲自过门来当大夫人。” 秦可卿也与薛宝钗一样无意与黛玉苦争宠。 因此也是在这个时候表露自己的心思。 表明自己愿意认可黛玉大夫人的地位,不意与黛玉争锋。 旁边的众姐妹见状亦是笑看着黛玉,心中多是羡慕黛玉的。 这到底还是未过门的大夫人,便是如今遇着秦可卿和薛宝钗,也是给了黛玉极大的面子,能不惹姐妹们羡慕嘛。 第四百四十二章:摊丁入亩 神京,皇宫。看书喇 雍太皇帝正在心中默念着贾芸跟前呈送上来的奏折,眉头则是逐渐地深深皱起,许久之后才呼出一口长气,望着贾芸说道:“你的奏折,朕看了,很喜欢。” 不过,雍太皇帝立刻就话锋一转,说道:“只是这太上皇当年因体恤民间疾苦,曾经下过一道旨意,永不加赋。”看书溂 贾芸闻言奏对道:“皇上,这富者田连阡陌,穷奢极欲,竟少丁差,贫民则无立锥之地,反多徭役。太上皇的本意是爱惜民生,不劳民力,可是落到地方上去则并非如此执行,反倒是百姓苦不堪言,富者官商勾结,从而逃脱王法的约束,越发腐败贪污,还望皇上明鉴啊!” 雍太皇帝闻言则是陷入许久的沉默当中。 他自然知道这丁银的编征自始至终就存在着严重的弊端。 太上皇初年,曾任直隶灵寿县知县的陆陇其就曾对此事请奏,曾分析说: “查旧例,人丁五年一审,分为九则,上上则征银九钱,递减至下下则征银一钱,以家之贫富为丁银之多寡,新生者添入,死亡者开除,此成法也。” “无如有司未必能留心稽查……且又相沿旧习,每遇编审,有司务博户口加增之名,不顾民之疾痛,必求溢于前额,故应删者不删,不应增者而增,甚则人已亡而不肯开除,子初生而责其登籍,沟中之瘠犹是册上之丁,黄口之儿已是追呼之檄,始而包赔,既而逃亡,势所必然。” 这种户丁编审中的虚报和浮夸之风在很多地区都存在。 而官员绅们则是利用优免特权隐漏人丁,奸猾之徒又托为客籍以为规避,而丁银项目仍然存在,结果便全部都落在贫苦农民的身上。 其中在实行人丁户口等编籍审制的地区,出现了利用户籍、人丁等进行放富差贫的现象。 如山东曹县,“豪强尽行花诡,得逃上则;下户穷民置数十亩之地,从实开报,反蒙升户”,结果“其间家无寸土,糊口不足,叫号吁天者,皆册中所载中等户则也”。 这样一来,一方面,官府衙门为追求溢额在编审时多行虚夸; 另一方面舍富就贫,丁银溢额增多的结果便是使中下层民众承担起更多的丁银来,饱受“代纳”和“包赔”之苦。 这样一种丁银编征,使得阶级矛盾更趋激化。 对于丁赋的征收来说,其结果是“在民有苦乐不均之叹,在官有征收不力之参,官民交累”。 一小部分的人,越来越富。 大多数人的人,越来越穷。 穷富极端分化,必定会激发民怨。 亦是封建朝廷周期性数百年毁灭又重生的根源症结所在。 只要百姓还能够混一口饭吃,不至于真的活不下去,他们便是最为安分守纪的本分人。 若是他们连自己都活不下去了,那么当年陈胜、吴广在大泽乡喊出来的那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则必然就是所有封建王朝的催命符。 封建王朝长则数百年,短则几十年,本质上还是经济问题。 如今贾芸在户部当差,想要拿出晋升的资本,就必须要在户部的问题上面下文章,亦是继续对着雍太皇帝,说道:“皇上,微臣在户部遍查账目,发现整个朝廷的亏空很不乐观,就各地方无法按时缴纳上来的朝廷税收,便是极多的。” 下一刻,贾芸就跪在地上,建言道:“臣斗胆恳请陛下尽快实行摊丁入亩的国策,此国策可以结束目前地、户、丁等赋役等混乱的现象,亦可以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国库充盈,朝廷兵强马壮,再造当年的汉唐盛世,让皇上成为千古圣君啊!” 贾芸左一句汉唐盛世,右一声千古圣君,直说得雍太皇帝心花怒放,心情大好起来,又觉着贾芸就是自己肚子里面的蛔虫,能够懂得他的心思,亦是多看贾芸几眼,说道:“那好,此事朕允了。” 如今的雍太皇帝已经逐渐拿捏住朝堂格局,话语权大大的增长,而且太上皇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眼看着就这么几年,人老昏花,便是做不得事情,行走也是不便,整日里躺在软榻上静养,雍太皇帝也觉着时机成熟,是时候动刀子了。 下一刻,雍太皇帝就看向贾芸,说道:“赶明儿,朝廷公议,你应该知道怎么说。” 说罢,贾芸便是高呼万岁,就退了出去。 待雍太皇帝去了后面的养心殿,见到太上皇之后,发现太上皇正在闭目养神,也是不由得放缓脚步走了过去,说道:“父皇。” 太上皇处在宕机的状态,老迈的大脑早已经停止了思考,许久之后才逐渐醒悟过来,睁开浑浊的双眸看向雍太皇帝,说道:“胤禛,你来了?” 就见到雍太皇帝赶忙走了过去,拉着太上皇那布满皱纹的苍老手掌,说道:“你来有什么事情?” “是关于摊丁入亩的事情。” 雍太皇帝便是将与贾芸谈论的事情,全部都给太上皇说了,也多说自己的想法,至于贾芸的奏折只是简单的带了那么一两句话。 太上皇闻言不由得沉吟道:“此人却是有几分才干,若是此人忠心,可与他大用。朝廷和你身边也还需要这样的国之栋梁。” 说罢,太上皇便是点了点头,说道:“此事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办吧!” “诺。” 雍太皇帝得了太上皇的允许,也是立刻退了出去,不便打扰太上皇休息。 ....... 翌日。 朝堂之上,贾芸便是率先开口,说道:“臣有本奏。” 庙堂之上的衮衮诸公,不由得看向这个最年轻的户部侍郎,以及雍太皇帝身旁最为得宠之人,亦是心中纳闷,“此人上朝多日,不曾献言献策,为何今日突然奏请?” 忽然,有机灵的大臣发现雍太皇帝似乎并不惊讶,亦是心中有所计较,深深地看了贾芸一眼,说道:“此人当真是简在帝心啊!” 下一刻,贾芸便是将昨日的摊丁入亩之国策,全部道说出来,引得众人连连称奇,目瞪口呆。 第四百四十三章:加官进爵 “摊丁入亩?” 那些大臣们在得知了贾芸的提议之后,深感贾芸的才情惊人,不仅仅科举文章写的漂亮,就连这治理国家的方针大略也都是信手拈来,不由得感慨出声,道一声:“难怪他之前隐忍不发,只怕就是为了等今天这个日子,好一鸣惊人,一飞冲天啊!” 原来那些之前瞧不起贾芸的文武大臣们,如今皆是被贾芸的惊天手笔和操作给震惊得说不出话语。 雍太皇帝则是看向贾芸,说道:“芸爱卿,言之有理,实乃国之栋梁,不知道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说罢,便是俯瞰着下面的众人。 众人闻言皆是愣神,心想着这件事情与自己关系不大。 若论及影响,影响最大的当属地方上的乡绅豪强。 与他们这些京城为官的老爷们,虽有干系,总体而言,利益影响不大。 既然对自己的利益影响不大,那么他们还不如就做一个顺水人情,拉捧贾芸一把,也好讨皇帝一个开心。 他们可不是傻子。 这庙堂之上的规矩,可都心中懂得。 看似这个国策是贾芸提出来引起众人讨论和公议,实则乃是贾芸背后站着雍太皇帝支持。 没有雍太皇帝的亲自点头,贾芸他敢在这里开口说话? 涉及国策的事情,非皇帝点头,不可妄为。 旋即,众人便是随声附和道:“芸大人,所言有理,我等恭请皇上圣断。” 顷刻间,这皮球又给丢回来,将决定权交给了雍太皇帝。 雍太皇帝见状亦是微笑着说道:“此策乃是治世济民之策,你们要下去要勤政爱民,务必执行到位。朕勤求民瘼,事无巨细,必延访体察,务期利民。而于征收钱粮尤为留意,惟恐闾阎滋扰,此念时切于怀。” 雍太皇帝接着就分别向各省督、抚、司、道及府州县各官分别发布谕令,要求他们务必要把钱粮征收放在所负之责的首位,不得任意苛索。 且对直接征收钱粮的州县官谕令尤严,指出:“州牧县令,乃亲民之官,吏治之始基也。至于钱粮,关系尤重,丝毫颗粒皆百姓之脂膏。”看书喇 “增一分则民受一分之累,减一分则民沾一分之泽。” “前有请暂加火耗抵补亏空帑项者,皇考示谕在廷,不允其请,尔诸臣共闻之矣。” “今州县火耗任意增加,视为成例,民何以堪乎?” “嗣后断宜禁止,或被上司察劾,或被科道纠参,必从重治罪,决不宽贷。” 雍太皇帝心怀大志,立志要做一个千古圣君,名垂青史。 这就是说,他除了需要确保国家太平稳定之外,还需要确保财政足额。 如此方才能够使得天下安定,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史书上也才可以称其为太平盛世。 而这件事情就必须要有银子使唤才行。 户部的亏空由来已久,关于户部亏空的追缴也是在持续进行。 只是此事与贾芸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充其量也就只是打打下手,不负主要责任,因此,也就不表。 因此事贾芸得到雍太皇帝的青睐,当即雍太皇帝就命戴权宣读圣旨,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爱卿,天惠聪颖,屡立奇功。更不辞辛劳,于是夜仍不忘操劳国之大事,朕心甚慰。着吏部从重议奖,特加封为总管内务府大臣。钦此。” 如此贾芸的身份则是多了一个官职,总管内务府大臣。 这个大臣极端重要,相当于管理皇帝的钱袋子。 谁能够当官到这个位置,也就意味着皇帝十分宠信此人,未来还可能快速提拔。 旁边的众人见到皆是眼神里面流露出来一抹羡慕之色。 如今这贾芸才升官多久? 满打满算也才几个月的时间,几个月的时间,便是再次升官加爵,心中能不羡慕? 此刻,上朝听政的贾政也是心中难受,想到自己几十年了,还是这个芝麻大小的官位,一辈子也没有希望,提拔不上去,而贾芸如此年轻便是爬到自己头顶上去了,这可当真是又喜又悲。 喜,贾芸乃是贾族之人,升官加爵,也算是贾族荣光,与他们有一荣俱荣之大利益。 悲,贾芸如此年轻,竟远胜过自己等人。便是整个贾族最高的官位,也得是贾芸说了算数。 贾政望着春风得意的贾芸,心中甚是感慨,“若非当初我名爵,与了这一桩姻缘过去,只怕难有今日之大欢喜。” 林黛玉与贾芸之间的婚姻,直接绑定了贾族的未来。 这一层关系甚是亲密。 一时间,与贾族有往来的四王八公们也是同贾芸道喜,“芸大人,恭喜,恭喜啊!” “芸大人,如今发达了,可别忘了提拔我们这些小老弟啊!” 贾芸亦是笑看着众大臣,谦虚的说道:“同喜,同喜。” .......... 随着摊丁入亩的国策执行下去。 一时间,无数的黎明百姓就都知道了朝廷之内还有贾芸这号为国为民好官。 替他们发言,诉苦,谋福利,真乃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好官。 百姓们可不是傻子,他们虽然不懂几个大字,可内心精明着呢! 谁是好官,谁是贪官污吏,他们心中能不清楚? 其间虽也有那骂贾芸的乡绅豪强,可到底是少数人,代表不了绝大多数人的声音。 也正因为贾芸仗义执言,将这个国策给推出来,顿时就让他在朝野内外的声望大涨,从之前的大红大紫,直接达到了一种举世闻名的高度。 简而言之,那就是破圈儿了。 之前贾芸仅仅只是在神京有名气,为一地之气,而今他则是全国有名气。 这其中的区别和差距,真不可谓不大。 欲取天下,需得笼络民心,民心所向,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 此刻,荣国府内众姑娘才刚刚从芸府回来,就听见报喜的人过来了。 “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大喜,大喜啊!” 那报喜的奴仆赶忙过来报喜。 正在屋子里面调戏丫鬟的贾琏,和正在书房里面调戏丫鬟的贾赦,听到动静儿亦是走了出来。 第四百四十四章:为二爷贺 这日晴空万里无云。 荣国府内,许多小厮和丫鬟们都在议论着贾芸再次升官加爵的事情。 “你们说这芸二爷可真真是厉害,这芸府的光景可真是羡煞我等,而且芸二爷的本事,如今越来越厉害,见长起来,得皇上隆恩,便是连家里面的老爷们或许也得看他的脸色行事。” “谁说不是呢?那林姑娘的命可真好,能够遇着这么一桩上好的姻缘,若非如此的话,可真真是令人难堪的。” “唉,你们之前不是还在背地里面嚼舌根子说,林姑娘是那克死父母的丧门星?怎么今儿可全部都换了一副嘴脸了呢?” “谁说过这番话语了?你可别胡说八道,故意来冤枉人,要是被老太太、太太她们知道了,还不得将我们给撵出去?” 不提荣国府内丫鬟和嬷嬷们的私底下议论。 便是连贾赦和贾琏、贾宝玉等人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亦都是各自心欢喜起来,忙吩咐着下面的荣府小厮,说道:“你们快出去鸣锣放炮仗,今儿可是大喜的事情,不可怠慢了。” “还有,你们去厨房让厨子们准备丰盛的晚宴,今儿晚上我们要请芸哥儿过来吃酒。” “还有,你们去通知一下林姑娘她们,也让她们开心开心。” “诺。” 一时间,整个荣国府都陷入到紧张而充实的忙碌当中去了。 贾芸这边才下了朝,则是没有立刻出宫,而是折返回去,再次入深宫求见雍太皇帝,说道:“皇上,微臣却还有一事相求。” “爱卿,伱还什么事?” 雍太皇帝一脸疑惑地笑看着贾芸说道。 “微臣之前的婶子王熙凤如今已被贾琏休妻,至今还落在贾族祖宗祠堂旁边的屋子内居住,臣想要请皇上开恩,饶过她这一次,放她出来自由行走。” 贾芸亦是将王熙凤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听见贾芸的话语,雍太皇帝略作沉吟,后才看向贾芸,说道:“这件事情既然是爱卿亲自开口求朕,那么朕就允她出来活动吧!” 此事本来也就只是一件小事情。 对于皇帝来说,只要不是涉及造反和夺权之类涉及根本地位的原则问题,至于其他的问题也都只是一些小问题。 今日贾芸替他办了一件大好的事情,摊丁入亩的国策,深得雍太皇帝的赏识,所以,在面对王熙凤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则是一句话就揭过,不再追究。 贾芸跟雍太皇帝禀告了关于王熙凤的事情之后,便是从皇宫里面出来,就看到贾政因贾芸还未出来,特意等候在宫门外边儿,抬头望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感慨道:“到底是我贾族麒麟子,就是比我们厉害,如今我们贾族的荣光以后可全都要仰仗他了。” 正说着,就看到贾芸从里面走出来,亦是笑看着贾政,作揖行礼,笑说着:“二爷爷,你怎么还在这里候着,没有随着其他大臣们回去?” “我今儿特意在这里等候贤孙,打算同贤孙一道回去。” 贾政慢悠悠地的看着贾芸,眼神里面充满了一种欣慰之色,说道:“你今日大放异彩,犹如鸾凤伏窜,鸱枭翱翔,从此真真是出人头地。说不得未来还可以封相,我们贾族都还得仰仗贤孙你啊!” “二爷爷,过谦了,我如今只是鸿鹄展翅,算不得鸾鸟,神凤。” 贾芸自然知道鸾鸟和神凤都是古代的神鸟,作为镇国神鸟,亦是比之鸿鹄不知道高出几许,如今面对贾政的夸赞,亦是面色不动如山,敛色不变,颇有一种成大事者处变不惊,宠辱不惊大气度。 贾政见状心中更是感慨道:“我们这贾族后代子孙当中,竟然没有想到还能够出这么一位少年天骄,再次中兴我贾族门楣,堪称祖宗福泽,绵延恩德,九泉有灵了。” 说罢,两个人就各自上了宫门外的轿子,打算打道回府。 “起轿!” 抬轿子的人,喊了那么一声儿,便是让众人抬着贾芸和贾政回荣国府去。 ........ 此刻荣国府内众人也正在忙碌和欢笑。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震颤众人的心神。 旁边街道的左邻右舍,也是见到荣国府和芸府的阵仗,亦是心中震惊,多方打听之后,才知道那芸府的大老爷贾芸再次升官加爵,沐浴皇恩浩荡,而且还提出对他们都有好处的摊丁入亩,一时间,整个神京各处得到消息的普通百姓都是喜极而泣,奔走相告这个好消息。 鞭炮欢笑的声音,逐渐从神京响彻整个天下。 ...... 神京,芸府。 薛宝钗正在秦可卿的屋子里面闲话,突然听见外面的动静儿,也是忍不住皱起眉头,心中疑惑,看向身旁的贴身丫鬟袭人,吩咐道:“袭人,你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看了之后再回来禀告我。” “诺。” 袭人轻轻地点了点头,便是抬脚走了出去,打探消息。 才出去没有多久,袭人就见到了晴雯,笑着说道:“晴雯,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好喜的事情,还在放炮仗勒!” “袭人,二爷又升官了,如何不值得可喜?!” 晴雯脸色含笑,宛如含笑花蕊,美不胜收,一举一动皆有女子的妩媚风情,来到袭人的身旁,笑看着袭人,说道:“如今二爷再次加官进爵,只怕不许几年,便是那顶天立地的大丞相了!” “这话,你听谁说的?可准确?” 袭人迟疑道。 “怎么能不准确呢?还是荣府那边儿的人提前回来告诉我们的呢!” “荣府的老爷们还打算晚上请二爷过去赴宴吃酒,肯定不会有假的。” 晴雯便是将荣府小厮过来知会贾芸晚上过去吃酒的消息,告诉给了袭人,袭人这才深深地点了点头,说道:“呼,是真的就好,那我立刻回去通知宝姨奶奶和秦姨奶奶。” 说罢,晴雯便是拉着袭人,说道:“袭人姐姐,那我们一起过去报喜吧!” “恩。” 袭人点了点头,便是并随着晴雯回去薛宝钗和秦可卿所在的屋子去报喜。 第四百四十五章:黛玉在 袭人和晴雯在芸府内的廊道中缓缓经过,很快就来到了薛宝钗和秦可卿的屋子内,笑看着两位姨奶奶,笑说道:“秦姨奶奶,宝姨奶奶,外面的炮仗是在庆贺二爷升官加爵呢!” 秦可卿闻言心中虽也是欢喜的,却并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 反倒是薛宝钗见状立刻沉吟地说道:“夫君,如今真的又升官了?” “恩。” 晴雯点了点头后,才说道:“此事不会有假的,荣府的老爷们都说了,还让小厮过来通知二爷今儿晚上过去荣府吃酒呢?” 因此众人闻言立刻也就相信了晴雯的话语,便是欢笑起来,说道:“这可真真是大高兴的事情。我们也应该庆祝一下不是?恩,对了,老夫人那边儿通知了没有?” 下一刻,就见到薛宝钗看向晴雯,说道:“算了,我们一起过去找老夫人吧!” 旋即,薛宝钗,秦可卿并随着晴雯,袭人等几个丫鬟,一道都去了见了卜老夫人。 卜老夫人处,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脸色欢喜着说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儿总算是出息了!原他爹的早,我一把心酸,一把泪地将其拉扯大,如今终于是得享清福,便是他爹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 神京,荣国府。 林黛玉的屋子内。 探春和黛玉正在说悄悄话,忽然也听见外面的动静儿,赶忙也忙命丫鬟紫鹃等人出去询问具体的情况。 紫鹃回来,笑看着黛玉和探春,说道:“林姑娘,是芸府的二爷又升官了,家里面的人可都在庆祝呢!老太太命丫鬟鸳鸯过来,知会姑娘们一声儿,让姑娘们今天可都去她那里坐坐,聊聊天儿。”看书溂 “却真真是一件欢喜的事情。” 探春闻言立刻笑着看向黛玉,说道:“林姐姐,那我们就过去吧!只怕姐妹们也已经先去了。” 说罢,林黛玉也是点了点头,心中不甚理解,“难道这入朝为官,升官加爵当真就这般轻松和容易?怎么隔三岔五的夫君就要升一级呢?” 之前林如海为官方正清廉,可没有贾芸这般会讨好皇帝的欢心。 故而,林如海虽然升官,可是这官场之路,就如同那东去大海的长江,流程缓慢,那里比得上贾芸这个在高速道路上一路疾驰而过的赛车手呢? 当即,黛玉也不再迟疑,微微起身来与探春一道去了老太太的屋子里面闲话。 ........ 芸府之外。 贾芸才下了轿子,里面的奴仆就飞跑过来迎接贾芸,恭敬地说道:“老爷,您回来了?” “快,快去通知老夫人和姨奶奶们,就说二爷从宫里面回来了。” 贾芸则是踏入芸府,所到之处,人人欢笑,张灯结彩,皆是欢喜。 当贾芸走到进里面才走了没有几步路,目光就落在从屋子里面得到消息走出来的卜老夫人、薛姨妈、薛宝钗、秦可卿等人,这一家人聚集在一起,真是其乐融融,好不自在和欢喜。 顿时,贾芸就上前去与众人打招呼,笑着说道:“母亲,娘子,你们怎么都出来了?” “我儿快过来,让母亲瞧瞧。” 卜老夫人一脸的慈爱之色,忙对着贾芸说道。 贾芸闻言当即也不迟疑,直走到卜老夫人的身旁去伺候着母亲,说道:“母亲。” “我儿现在升官加爵,乃是皇恩浩荡,亦是祖宗庇护,泉下有灵。” “当真是老天开眼啊!” 卜老夫人的情绪激动,想到自己辛苦操劳一辈子,竟也没有想到晚年的时候,还能够享受清福,也是欢喜地落泪道:“看到我儿如此飞黄腾达,为娘的心中也算是了无遗憾了。” 儿孙满堂,儿子大有出息,对于任何一个母亲来说,那都是一件极高兴的事情。 一时间,卜老夫人想起了之前所遭受的苦难,如今竟好似初阳融化冬雪,瞬间就消失无踪,好转不少。 旁边的贾芸见状连忙安慰母亲,说道:“母亲,如此高兴的事情,何苦啼哭?” “我哭你那早亡的父亲,他若是现在还活着,能够见着你如此飞黄腾达的这一日,那该有多好啊!” 卜老夫人略带哭腔地说着。 薛宝钗和秦可卿忙走过来安抚卜老夫人,说道:“母亲,不必如此感伤。生死无常,并非你我能够左右,便是父亲泉下有知,也会瞑目的。” 听见薛宝钗和秦可卿的话语,卜老夫人方才止住哭啼,转哭为笑,说道:“是啊!若是他知道今日的喜事儿,也肯定会高兴的。” 旋即,众人便是搀扶着卜老夫人去了里面的屋子。 就在芸府内众人欢喜高兴的时候,荣府内也是一片欢喜。 贾母老太太围坐在众人的中间,笑看着众人,儿孙满堂,四世同堂,可谓是极大欢喜的事情,这辈子也没有什么遗憾可言了。 若非贾政和贾赦的官途忧患,宝玉不识仕途风流,只怕贾母老太太现在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忧愁了。 贾母老太太笑呵呵地看向黛玉,拉着黛玉的小手,笑说道:“你这命比姐妹们都好,你那夫君乃是人中龙凤,亦是我们贾族最为荣光的祖辈子孙,伱与他算是天赐良缘,必定能够和睦圆满的。” 探春、惜春、迎春等几个姐妹瞧见这一幕,则是纷纷用绣帕掩住自己的绣帕偷笑着黛玉,笑看着黛玉,眼神里面皆是欢喜之色。 贾琏和贾赦等人则是去与贾政在另外一处地方闲话。 “那芸哥儿,当真是厉害了。” 贾琏得知贾芸如今加封为总管内务府大臣,亦是震惊不已地说道:“那可是管皇库的差事儿,只怕陛下这是有意让他为相啊!” 出将入相。 武将的最高荣誉,乃是封狼居胥,封侯为王的异姓王。 而文官的最高荣誉,乃是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 这两个位置,亦是臣子最大的成就。 非要是再进步,就必定是那个龙椅之上的位置。 如今贾芸竟然有入相的迹象,年轻,官职又高,未来恐怕前途无量啊! 第四百四十六章:与香菱在 神京·荣国府。 此刻的贾芸已经走过来,与众人正聚集在荣国府内吃酒,酒过三巡,醉意已浓,贾政率先起身来给贾芸倒酒,笑着说道:“贤孙,你可真是我们贾族的福星啊!如今贤孙高升,只怕我们家族的荣光又可以延续下去了。” 说来,无论是贾赦,亦或者说是贾政官职品及都不算太高,基本上都没有贾芸的官职品及高,在这一点儿上也是颇为让贾赦等人心觉着尴尬,尤其是贾琏每每与贾芸相处席间,便是免不得要被贾赦狠狠地数落一顿,颇为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世人总是脚步匆匆,时光总是如同流水东去,阻拦不得。 贾芸亦是与众人周旋欢笑,不与众人难堪和作傲,反而是让众人觉着贾芸没有架子,心中更是亲近几分。 便是在这时贾政突然谈及关于黛玉与贾芸之间的婚事儿来,便是放下手中端着的酒杯,放在桌子上,随后才看向贾芸,开口说道:“贤孙,你与我那外甥女儿之间的婚事儿,如今算算日子倒也是快了,一切完备的东西可都准备妥当了?”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所需要准备的东西,一应俱全,就差等到那吉祥如意的日子,迎娶林姑娘过门了。” 贾芸在这个时候也不太好当着众人的面称呼黛玉为林夫人,便是以林姑娘相称呼。 旁边的贾琏闻言却是笑着说道:“可还有什么我们能够帮得上忙的事情?若是有的话,但凭开口吩咐一声儿,准能够照办。” “这....倒是没有的。” 贾芸则是看向贾琏淡然地回答道。 此刻的贾赦和贾政闻言则是点了点头,对贾芸的态度表示认可,以后他们也可以靠着这一门姻亲拉拢贾芸,让贾芸与荣国府捆绑的更深。 皆因在古代宗族社会,这本就是十分常见的事情,也并不稀罕。 重男轻女,唯独男儿真英雄。 在这样的社会氛围之下,贾政将林黛玉许配给贾芸,亦算作是常见的事情。 贾芸笑看着众人,说道:“来,二位爷爷,琏二哥,我们再多喝几杯。” 说罢,便又是蓄满一轮的杯中酒,各自欢笑着一饮而尽。 ........... 深夜时分,约莫二更。 在这个时辰,他们才散了宴席,各自散去。 贾芸回到芸府去之后,正在热闹的众人也约莫都在白天闹腾够了,也累得够呛,便是各自回自己的屋子休憩去了。 今夜的贾芸还在想着去找薛宝钗还是秦可卿。 只是当贾芸去了薛宝钗的屋子之后,发现薛宝钗屋子里面的油灯都熄灭了,故而也不太好进去,打扰宝钗休息。 便是又折返去了秦可卿的屋子,这才发现秦可卿的屋子也是熄灭了。 无奈何的情况之下,贾芸就只得去了自己的屋子,打算今夜就此无事。 此刻贾芸屋子里面的大香菱并未睡觉,而是点着灯,宛如小媳妇儿一般,安静地等候着自家丈夫的归来。 忽然,听到外面的动静儿,香菱也是忙起身来,走过去打开房门,就见到贾芸回来了,便是笑着说道:“二爷,你回来了?” “嗯?香菱,你怎么还没有睡觉?” 本来贾芸以为香菱今儿晚上也睡觉了,却没有想到香菱竟然还独自等候在这里,并未休息。 只是香菱听到贾芸的话语,脸上就浮现出一抹笑容来,笑说道:“二爷,白天的时候宝姨奶奶和秦姨奶奶都累了,今儿便是早早的休息了,两位姨奶奶又害怕害了今儿二爷高兴的兴致,便是命我在屋子里面候着,等着二爷回来。” “嗯。” 贾芸这才点了点头,从屋子外面走了进去。 才走进去没有多久,香菱就忙走过来替贾芸更衣。 香菱走到近处来才发现贾芸身上竟无半分的酒气,就仿佛从未喝过酒一样。 不过,香菱素来知道贾芸身上有很多不能够说出去的秘密,便是也没有提及。 她只是默默地为贾芸更衣,伺候着贾芸洗漱。 随后,香菱这才脱掉自己的衣服,与贾芸去了里面的屋子上床休息。 今夜无事,春色满屋。 其中细节自不必多说。 ........ 翌日。 待贾芸从床上苏醒过来之后,则是洗漱更衣,才出门去上朝。 可不巧,等贾芸出门去上朝之后,花自芳则是找上门来。 “二爷,今天可在家?” 花自芳找到了袭人,询问关于贾芸的事情。 “二爷,没有在家,去上朝去了。” 袭人笑看着自家的哥哥,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哥哥,你今天过来找二爷是有什么事情?” “却有一件棘手的事情,想要与二爷求证。” 花自芳说罢,便是看向袭人,继续说道:“前些日子香菱不是托我去买了胭脂水粉?” “是,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此事还是由我亲自送去旁边的荣国府给家中姑娘们的。” 袭人一脸疑惑地看向花自芳,说道:“怎么了?这件事情不都已经过去了?怎么还提及起来干甚?” “却是古怪的。” 花自芳沉吟道:“此事既是妹妹你亲自送过去的礼物,肯定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可怪就怪在这里。” 袭人又问道:“怎么了?” “妹妹,伱说怪不怪?我们在神京开设典当行,竟然收到了这送出去的胭脂水粉,你说奇也不奇,怪也不怪?” 花自芳便是将此事告诉给袭人。 袭人闻言则是微微愣神,连忙摇头,根本就不相信花自芳的话语,便是说道:“那些东西,可是我亲手送过去的,那些姑娘们也都是亲自拿了的,如何能够落到外面的当铺里面去呢?兴许是别家拿出来典当的东西呢?” “不可能!” 花自芳此刻却是脸色微变,忙摇头摆手,说道:“此事绝无可能弄错。只因为那胭脂水粉极端名贵,乃是整个神京独一份儿的奢侈品,而且每一样东西都用独特的标记进行了暗记,便是有怕弄错混淆,亦或者害怕有心人掉包而作。” “我当初在见到那个标记的时候,也以为是弄错了。” “心下怀疑,也与妹妹你一般作想。” “不过,后来......” 第四百四十七章:铁的证据 “后来我亲自拿着这些胭脂水粉去了一趟售卖胭脂水粉的大商铺,当面仔细地询问了一遍之后,方才确定,这被人拿来典当的胭脂水粉就是我们之前采买的那一批胭脂水粉。” 花自芳自是在拿到确凿证据之后,才敢过来芸府找贾芸商议此事。 否则的话,倘若是他没有拿到真凭实据,他又如何敢在贾芸的跟前卖弄,只怕这万一要是坏了事儿,那犯错的代价,他可承担不起。 即便是凭借着袭人的关系不至于太让自己太被动,可主动犯蠢,太丢人。 花自芳不是傻子,更不是笨蛋,能够在花家落败之后,支撑起花家的人物,岂会是那般简单。 当即,袭人便是看向花自芳,说道:“那哥哥的意思是说,是荣国府的姑娘们身旁的丫鬟们手脚不干净,将府中的东西给故意偷窃出来变卖了?” “这是自然的。” 花自芳闻言淡然地点了点头后,才说道:“这荣国府最近这几年的光景和日子过得可并不算太好。耗费府库里面的库银,奢靡浪费地建造了那么大一个大观园,可是并无多少收入,这便是最大的过错。” “得来了皇亲国戚,这么一个有名无实的虚名,凭空损耗了自身的根本,岂能是一个长久之策?” 虽说花自芳的能耐不算太大,可却也能够做到旁观者清。 看荣国府的问题,看得透彻和分明。 便是继续说道:“最近这些日子我也查了一下往日的旧账,此事却非今日独为,原道是以前的那些日子也曾有过这般事情发生。不仅仅荣国府有,便是已经没了的宁国府也有。其中以宁国府内被偷拿出来变卖的东西次数最多,荣国府次之。” “这家中的财货被人盗窃,难道居住在荣国府里面的夫人、太太、姑娘们真的就一点儿察觉也没有?自家的东西被下面的丫鬟们偷窃了,便是默不作声,是故意纵容,还是不敢吭声,亦或者是还有其他理由?” “这些事情或许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若是此事偷窃到林夫人头顶上去了?那才是更关键的大问题!” 对于花自芳来说,荣国府的事情与他本就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是为贾芸卖命,却非是为荣国府的众人卖命。 问题的关键是这批胭脂水粉的源头,究竟是不是从荣国府林黛玉的屋子里面偷窃出来的。 万一真要是从黛玉的屋子里面被人给盗窃出来变卖,那可就犯忌讳了。 至少是冲撞了贾芸的忌讳。 因花自芳素来知道贾芸疼爱自家的夫人,尤其是最为疼爱林黛玉,若是让贾芸知道此事,必定要发雷霆怒火,到时候自己若是知道还故意隐瞒不报,怕是在作死,作死到头了。 花自芳好不容易才得来如今这荣华富贵和身份尊荣,亦是一时间也是不愿意看着自己落难,失去这些东西,便是想着过来找贾芸说一说。 万一这些胭脂水粉不是从黛玉的屋子里面偷窃出来的胭脂水粉,那反倒也是一件好事情。 至少,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此事以后到底还要不要追究下去,那就要看贾芸的意思了。 至少他可以撇清关系,不必沾染麻烦。 万一要是这些胭脂水粉真的是从黛玉屋子里面被人给偷窃出来的胭脂水粉,那么他也算是将功补过,亦或者说是有检举发现的功劳,不算是过错,便是责怪起来也是会被从轻发落,不至于真丢了自己的体面。 花自芳的心思和想法,袭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只是袭人也是真不清楚这胭脂水粉的盒子到底是谁是谁的了,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些胭脂水粉上面竟然还有用来辨别真伪用的独门标记。 之前她带着芸府内的小丫鬟们过去送胭脂水粉的时候,却也没有仔细地去看这些东西,倒也是没有一个具体的印象。 现在袭人便是想要再次回忆起来之前的事情,时过境迁,也是回忆不起来了。 一时间,袭人也是脸色微变地看向花自芳,说道:“哥哥,这件事情我也记不得了,只怕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从荣国府内那位姑娘的屋子里面出来的。” “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我们还是去找香菱说说吧!” “她应该会给我们拿出一个主意来的。” 六神无主的袭人,第一时间能够想到解决问题的人,除了贾芸之外,便也就只有香菱了。 因为,在整个芸府的丫鬟里面,香菱即是众丫鬟们的领头羊,亦是众丫鬟们的主心骨。 只要贾芸不在家,家中大小事情,但凡是遇着点儿什么纠纷和事情,香菱都能够决断,她们也都能够去找香菱来解决这些麻烦。 花自芳闻言亦是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香菱素来名爵,又是一个能够拿定主意的人,那我们就去找她说说吧!” 说罢,这兄妹二人便是带着证据:一盒子胭脂水粉,去找香菱。 才绕过一道回廊,就见到晴雯在花园里面捉蝴蝶,活泼跳跃之间,亦是看见从回廊下走过来的花自芳和袭人,亦是笑着说道:“唉,袭人姐姐,这不是你哥哥?他今天怎么来了?” 听见晴雯的话语,袭人和花自芳闻言亦是转过身来看向晴雯,笑着说道:“晴雯,你知道香菱去那儿了嘛?” “知道,今儿早晨的时候,她就被宝姨奶奶给喊过去了,说是有事情找她。” 晴雯笑看着袭人,又好奇地望着花自芳说道:“花家哥哥,你今天过来是来找二爷有事情?二爷,今天早晨刚去上朝去了,估计还得过些时辰才能够回来。” “哦?我是来找香菱的,我找香菱有些事情想要商量。” 花自芳则是淡然一笑道。 “那我们就一起过去吧!” 晴雯将手中抓到的蝴蝶给放飞了出去。 顿时,只见到那花蝴蝶翩翩飞舞,自由自在的飞翔在蓝天之下,逐渐消失在了花丛中,再也难以寻觅其踪迹。 待见到蝴蝶消失之后,三人亦是一道消失在了这个大花园。 第四百四十八章:马道婆 神京,芸府。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宝姨奶奶,香菱,如今二爷不在家,你们两个人可就得给我们拿一个主意吧!” 香菱闻言却是微微一怔,忙看向袭人和花自芳,追问道:“等一下,你们是说,之前袭人送去荣国府的那一批胭脂水粉出了问题吗?” 二人被香菱的话语也是给吓了一大跳,忙点了点头。 花自芳立刻就回答道:“正是如此,为了确定此事,我之前还亲自去了一趟胭脂水粉店铺,仔细地询问过这件事情,确凿无疑。” 又见到袭人,忙说着:“我之前去的时候,却也不记得到底是那位姑娘的胭脂水粉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若是我们派人过去询问,只怕不妥。” 薛宝钗则是从旁分析道:“若是我们不派人去询问,只怕更不妥。” “嗨,说了,等于白说。” 众人心中默然。 反而是香菱闻言开口说道:“丢的胭脂水粉多不多?有几个盒子?” 花自芳拿出手中的胭脂水粉来,回答道:“就这一个盒子。” “那么说来,此事应该是一位姑娘身旁的丫鬟手脚不干净,事情却也是好查的。” 香菱便是让花自芳将手中的胭脂水粉给拿过来与自己独自瞧看。 待打开这盒子胭脂水粉之后,她才看了一眼这里面的东西之后,就发现这里面的东西竟然还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 这一盒子胭脂水粉的主子姑娘,许是心知道这东西的珍贵,故而刻意将其珍藏起来,舍不得使用。 如此一来,香菱心中已是有了计较,忙笑看着薛宝钗,说道:“此事还请宝姨奶奶喊一个丫鬟去一趟荣国府,让姑娘们都过来闲话,到时候一问便知是谁家的胭脂水粉没了。” 薛宝钗点了点头,“嗯!那就按照香菱你说的去办吧。” 显然香菱的建议,得到了薛宝钗的认可。 下一刻就见到薛宝钗看向远处的袭人,说道:“袭人既然你之前就去了一趟,那么这次也还是交由你去处理吧!” 听了薛宝钗的话语,袭人忙就点了点头,便是说道:“嗯,我这就去荣国府一趟。” 旋即,袭人便是去了荣国府,知会各位姑娘们过来。 .......... 这一日,却还伏有另外一件事情发生。 就有宝玉寄名的干娘马道婆进荣国府来给老太太请安。 这马道婆才进来,就见着了宝玉,亦是被宝玉如今的容貌给唬了一大跳,便是忙问起宝玉此事的原由,说着:“宝玉,你这脸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儿?怎地长了如此大的脓包?可怪吓人的。” 原来之前马道婆也曾经见到过宝玉几面,也知道宝玉素来没有这病症,所以心中觉着古怪,便是看向宝玉,等待着宝玉的解答。 谁料宝玉闻言却是唉声叹息一声儿,说道:“我这是被烫的,因一不小心打翻了油灯,便是给我烫着了。” 马道婆一听说宝玉脸上的脓包是被烫伤的,也是不由得点头叹息一声儿,说道:“这可是真是一件大不幸的事情,伱也不喊疼,便是等我来施展一二术法,也就全好了。” 说罢,这马道婆便是向宝玉的脸上用手指头画了一画,口内还嘟嘟囔囔的说着一些宝玉听不懂的话语,仿佛在跳大神,又仿佛是在施法,再持诵了一回,便是笑着说道:“我这一法,颇为的灵验。一法下去,你这脸上的脓包,管保就好了,这只不过是一时的飞灾,不当事儿的。” 贾母几个人素来就是迷信这种东西,所以,当她们见到马道婆在施法帮忙,亦是忙就露出了笑脸来,说道:“赏!” 旋即,就见到丫鬟鸳鸯端着赏银从旁走了出来,交给了马道婆后,又才退了回去。 马道婆得了赏银,心中自是欢喜,又看向贾母老太太,笑着说道:“祖宗老菩萨又那里知道,我刚才持诵的经文,乃是那经典佛法上说的利害。” “佛法曾说,这世间富贵之家,大凡那王公卿相人家的子弟,只这一生长下来,暗里便有许多促狭诡跟着他,得空便拧他一下,或掐他一下,或吃饭时打下他的饭碗来,或走着推他一跤,所以往往的那些大家子孙多有长不大的。” 贾母老太太听马道婆如此说,心中顿时就被吓唬住了,便忙是上赶着询问道:“这有没有什么厉害的佛法可以解释没有呢?” 马道婆见到贾母老太太上钩了,亦是笑着道:“祖宗老菩萨,你可不必担心。” “这个容易,只是我只需要稍微一出手,替他多作些因果善事,此事也就有所转机,罢了。” “再则说,那佛门经书上面还说,西方有位大光明普照菩萨,专管照耀阴暗邪祟,若有善男子善女子虔心供奉者,可以永佑儿孙康宁安静,再无惊恐邪祟撞客之灾。” 贾母老太太见到此法有解,左右也不过只是购买一些佛门、道门开过光的法器,耗费一些钱财罢了,便是点了点头,说道:“此事我却是心知,只是这菩萨太多,贸然拜佛,恐怕不妥,到底也得需要门道,倒是不知怎么个供奉这位菩萨?” 马道婆闻言则是笑着说道:“老祖宗,也不值些什么,不过除香烛供养之外,一天多添几斤香油,点上个大海灯。这海灯,便是菩萨现身法像,昼夜不敢息的。” 贾母老太太了然地点了点头后,才说道:“这一天一夜也得烧多少灯油?我却是一个不知数目的人,你就直接明白地告诉我一声儿具体的数目,我也好作这件功德的。” 马道婆听见到贾母老太太打算捐钱,亦是如此去说,便笑道:“这也不拘的。” “随施主菩萨们随心愿舍罢了。” “像我们庙里,就有好几处的王妃诰命供奉的:南安郡王府里的太妃,他许的多,愿心大,一天是四十八斤油,一斤灯草,那海灯也只比缸略小些,锦田侯的诰命次一等,一天不过二十四斤油,再还有几家也有五斤的,三斤的,一斤的,都不拘数。” “那小家子穷人家舍不起这些,就是四两半斤,也少不得替他点。” 第四百四十九章:二根手指头 贾母老太太听了马道婆这句话,则是点头思忖起来: 这如今家里面的经济也不太宽裕,当真是比不得那些年了。 若是太奢靡浪费,只怕也恐难再周转出太多的钱财来。 若是不尽心力,又唯恐坏了事儿,惹来菩萨不高兴。 倒是一件左右为难的事情。 马道婆似乎是看出来贾母老太太是有些迟疑的。 作为一个做买卖和靠着这一门营生糊口谋生的神婆。 马道婆对这门生意自然是门儿清,便是又开口劝说贾母老太太,笑着道: “我却还有一件事情,差点儿忘记与祖宗老菩萨说了。” “这若是为父母尊亲长辈上的香,多舍些也不妨事儿的。” “若是像老祖宗如今为宝玉,若舍多了倒不好,还怕哥儿禁不起,倒折了福。” “也不当家花花的,要舍,大则七斤,小则五斤,也就是了。” 贾母老太太闻言立刻心中就有了主意,便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既是这样说,你便一日五斤合准了,每月打趸来关了去。” 马道婆闻言心中欢笑。 只因她一旦谈成这笔买卖,则又可以赚到许多银两。 下一刻,就见到马道婆的嘴里面则是念了那么一声儿,道:“阿弥陀佛,慈悲大菩萨。” 贾母老太太笑着又命身旁的鸳鸯过来,吩咐道:“这以后大凡宝玉出门的日子,你们都拿几串钱交给他的小子们带着,遇见僧道穷苦人好舍。” 说毕,那马道婆则又坐了一回,便又往各院各房问安,闲逛了一回。 心中作思,“我的本事不大,骗不得二太太。但是,宝玉不是还有一个姨娘?” 这贪心一起,马道婆一时便是来至赵姨娘房内,拜访赵姨娘。 只见马道婆刚进里面的屋子来,就忙向赵姨娘问安,“见过赵姨奶奶。” “免了,你我本是一家人,就不必多礼了。” 赵姨娘笑着搀扶起来马道婆。 二人便算是刚刚见过了。 赵姨娘就忙命身旁的小丫头,小吉祥儿,说道:“小吉祥儿,还不快去给客人倒茶?” 小吉祥儿闻言立刻就伺候奔走起来,忙就为马道婆倒了茶来与她吃。 马道婆因见炕上堆着些零碎绸缎湾角,心中便是知道,之前自己没有过来之前,这赵姨娘正在粘鞋呢。 马道婆便是心中有了想法和主意,故意说道:“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可巧我正没了鞋面子了。赵奶奶你有零碎缎子,不拘什么颜色的,弄一双鞋面给我来穿,如何?” 赵姨娘一听马道婆这般说,自然不肯为马道婆这个外人穿鞋面,便是心头微微叹息一口气后,才委婉地拒绝道:“你瞧瞧那里头,还有那一块是成样的?若是真的是那成了样的东西,也不能到我手里来!” “这家里面的东西,有的没的都在这里,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就随便挑选两块料子去,闲暇托人穿一穿也就是了。” 马道婆因见赵姨娘如此吝啬,不肯与她穿好的鞋面,只愿意与她两块不成形的不料,心中便是不再作声儿。 就当这白得捡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的心态。 亦是走了过去,来到赵姨娘的跟前,立刻就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就挑拣两块儿就足够了。” 果真下一刻马道婆便是走了过去,从里面挑挑拣拣了两块儿面积最大的大袖面料,将其放入自己的怀中。 整个人亦是笑呵呵的,心中说不出的开心和愉快。 赵姨娘瞧见这一幕,也不太好说什么,只能够憋着脾气,不咸不淡地问道: “前日我送了五百钱去,在药王跟前上供,伱可收了没有?” 马道婆闻言立刻就笑的更开心了,忙说道:“我早已替你上了供了。” 赵姨娘闻言却是不由得叹息一口气后,才说道:“阿弥陀佛!我手里但凡从容些,也该时常的给菩萨们上个供才行,只是我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马道婆则是不拘泥钱多钱少,多少她都喜欢。 反正这真真的佛和神仙,可不需要那些凡俗的污秽东西。 这些达官显贵和贫民百姓的香火钱和功德钱,说到底还不是由着她们来用了花了吗? 顿时,得了便宜的马道婆便是笑着逢迎起来赵姨娘,说道:“这你只管放心,将来熬的环哥儿岁数大了,也像芸府的那位说一不二的大官老爷,金榜题名,高中状元,成为那天上下凡的文曲星君,也能得个一官半职,那时你要作多大的功德不能?” 赵姨娘一听到这马道婆提及关于贾芸的事情,便是又想到自己的儿子贾环那般不成器的模样,心中其实也并不怪罪自己教导不好贾环,反怪是贾环出身不好,宝玉拦了贾环的路。 她便是鼻子里面嗤笑了那么一声,说道:“罢,罢,再别说起此事了。” “如今就是个样儿,我们娘儿们跟的上这屋里那一个儿!” “也不是有了宝玉,竟是得了活龙。” “他还是小孩子家,长的得人意儿。” “大人偏疼他些也还罢了,我只不伏这个主儿。” 赵姨娘一面说着,一面还伸出两个指头儿来。 马道婆会意立刻就明白过来这赵姨娘是打算找她帮忙算计别人呢,便是忙小声地问道:“可是二太太?” 赵姨娘闻言又瞧了一眼旁边的几个丫鬟,立刻忙摇了摇头,说道:“可不是她,你可不要乱说。” 说罢,她便是将身旁的几个丫鬟都喊了一声儿,“你们都出去。” “诺。” 丫鬟们闻言也不敢多听,只得都退了下去。 不过,下去的丫鬟们心中也自是心疑的,只是不太敢提及罢了。 赵姨娘见到丫鬟们都出去了,刚才马道婆的一句话,差点儿就唬的她心肝儿都跳出来了。 幸亏,赵姨娘自己的反应快,没有落得把柄,让丫鬟们听了去。 不然的话,这以后岂不是麻烦大了? 赵姨娘脸色微变,忙观察着四周,走到门前去,掀开帘子向外看看有无人偷听墙角。 第四百五十章:那可是我的宝儿啊 因瞧见四下里无人,赵姨娘这才轻松了一口气,望着马神婆,说道:“宝玉可了不得,了不得!这家里面一提起这个主儿,这一分家私要不都叫他搬送到娘家去,我也不是个人。” 马道婆见赵姨娘如此说宝玉,亦是沉默寡言。 之前她自己又得了赵姨娘的好处,便是也不太好说些什么。 只当是这豪门大族里面司空见惯的事情罢了。 她便是试探性地探了一下这赵姨娘的口气,说道:“我还用你说,难道我都看不出来?也亏你们心里也不理论,只凭他去。倒也妙。” 赵姨娘闻言瞧见马道婆是站在自己这边儿帮自己说话,便是明白马道婆这是在试探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些心思,也是不过脑子地直言道:“我的娘,不凭他去,难道谁还敢把他怎么样呢?” 马道婆听说赵姨娘这么一句话,当即就是鼻子里一笑,半晌后,才说道:“不是我说句造孽的话,你们没有本事!----也难怪别人。” “这明着咱们不敢怎样他,可这暗里面也就算计了,却还等到这如今!” 赵姨娘闻听这话,自觉着马道婆说的甚有道理。 这心内便是暗暗的欢喜起来,认为找到了一个与自己臭味相投的人物。 她便对着马道婆,说道:“怎么个暗里算计法子?我倒是心里有这个意思,只是我身旁可没这样的能干人,来给我出谋划策的。” “你若教给我这法子,我大大的谢你。” 说罢,赵姨娘就从怀中掏出银子来放在桌子上与马道婆去看。 马道婆见到这白花花的银子后,所有的仁义道德,全部都抛掷脑后。 贪心再起,忘却一切。 就见到马道婆微微一笑,心中思忖:这话你可就与我打拢一处了。 只是这马道婆还是要维持一下出家人的体面,不可表现得太露骨。 马道婆便又故作矜持,故意说道:“阿弥陀佛!伱快休要再问我这般犯忌讳的事情。” “我一个出家人,又那里能够知道这些事?” “阿弥陀佛。” “罪过,罪过。” 赵姨娘见到马道婆这般虚伪的表演,亦是心中冷笑一声,便是说道:“你却是又来我跟前装腔作势去了。你若是那最肯济困扶危的出家人,难道真就心中不肯慈悲?” 旋即,赵姨娘便是再次追加筹码,多放了一些银子在桌子上后,才说道:“我拢共就这么多银子了,全部都是我平日里省吃俭用,节省下来的银子,只要你肯说,我就全部都给你了。” 说罢,赵姨娘还说道:“你这个出家人,难道真打算眼睁睁的看人家来摆布死了我们娘儿两个不成?亦或者说是,这些银子难道还满足不了你的胃口?” 赵姨娘还是头一次瞧见如此贪得无厌的出家人。 马道婆听说如此决绝的话语,便是望着赵姨娘,笑说道:“若说我不忍叫你娘儿们受人委曲还犹可。” “若说谢我的这两个字,可是你错打算盘了。” “就便是我心中真的打算图你的感谢和厚礼,仅靠你手中的这点儿东西难道就能打动我?” “再者说了,你也拿不出来更多的东西与我,凭什么让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帮你呢?” “难道你以为凭借这么一点儿三瓜两枣就能够让我忘记良心和道德,出卖我那宝儿子了?那可是我的儿子啊!” 马道婆神态凝重地说道:“得加钱!” 赵姨娘一听这话,口气立刻就松动了,便说道:“你这么个明白人,怎么如今却都变得糊涂起来了?” “你若果然法子灵验,把他两个都给绝了,明日这家私不怕不是我环儿的。” “那时你要什么不得?” 马道婆听了这话,低了头,仔细地思索起来:这家里面的几个儿子,也就只有宝玉和贾环,二太太更是只有宝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至于那姑娘们可都是要嫁出去的,争不得这个家产。 反若真是宝玉死了,贾环便是贾政这一脉唯一的家产继承人。 以赵姨娘这个蠢东西的智商,我将其忽悠地团团转不难独占这份儿家业。 到时候,我又当是如何的富贵? 一想到这里,马道婆就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去做。 虽说风险也大,但是,风浪越大,鱼越贵。 马道婆在沉思半晌之后,才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这件事情可就妥了。” “只是你我空口白牙,又无甚么真凭实据,若是以后我将此事办成,你翻脸无情,装作不知道,不理我了呢!我又该怎么办?你得给我一个凭据!” 赵姨娘听见马道婆这句话,心中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这有何难?” “如今我虽手里没什么真凭实据与你,也零碎攒了几两体己的银子,还有几件衣服和簪子,你可都先拿些去。” “下剩的,我写个欠银子文契给你,你要什么保人也有,那时我照数给你。” 马道婆见状只是欢喜地说道:“果然这样?” 赵姨娘则是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这如何还撒得了谎?” 说着,她便叫过一个心腹婆子过来,耳根底下嘁嘁喳喳说了几句话。 那婆子后才出去了。 不多时,这一时回来,果然写了个五百两银子的欠契来。 赵姨娘便是先拿来红色的墨,印了个手模,后才走到橱柜里将藏起来的所有银子都一并给拿了出来,与马道婆看看后,都堆放在桌子上。 当这一切都放在眼前马道婆眼前之后,赵姨娘才说道:“这些东西你先拿了去做香烛供奉使费,可好不好?” 马道婆看看白花花的一堆银子,又有一张五百两银子的欠契,并不顾青红皂白,满口里应着,说道:“好,好,好,此事我答应了。” 一边说着,一边还伸手先去抓了银子掖起来,然后收了欠契。 又向裤腰里掏了半晌,掏出十个纸铰的青面白发的诡来,并两个纸人,递与赵姨娘,又悄悄的教他道:“把他两个的年庚八字写在这两个纸人身上,一并五个诡都掖在他们各人的床上就完了。我只在家里作法,自有效验。千万小心,不要害怕!” 第四百五十一章:坏事儿接踵而至 两个人正在说着暗地伤人的事情,只见王夫人的丫鬟金钏儿就推开房门,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找到马道婆,就满脸微笑着,说道:“奶奶,你可在这里,我却是一顿好找,太太正在屋子里面等你呢,且随我去吧!” 瞧见是王夫人屋子里面的金钏儿来了,知是外人,便是不再说话。 又听见金钏儿说是王夫人找自己,马道婆便是不敢在这里久留,抽身看向赵姨娘,说道:“此事你可记住了,万不能错。” 赵姨娘就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 说罢,马道婆便是与赵姨娘分别,二人方才散了。 ....... 神京,荣国府。 却说今日袭人又来了。 林黛玉因见袭人过来,脸色并不欢喜,只是神色淡然地看向袭人,心不在焉地说道:“袭人,你今天怎么来了?” 袭人看见有气无力地林姑娘,也是不由得心中纳闷,看向紫鹃,问道:“林姑娘今儿是怎么了?为何这般无精打采的模样?” 紫鹃听见袭人的询问,也是没有隐瞒,直言不讳道:“唉,这却是不巧的。” “昨儿宝二爷被环三爷推翻油灯给伤了脸,如今这脸还肿胀的厉害,还都起了不少的毒泡,可是难看的很。” “林姑娘素来都有洁癖,瞧不得这般模样。” “有因为宝二爷的伤,她正心中不快,昨儿晚上还躺在床上淌眼抹泪的正伤心呢。” 近日宝玉烫了脸,黛玉的心情却也总是不好的。 却非因是男女私情,只是黛玉与宝玉也算是表兄妹,算作是亲近的亲戚。 又因黛玉之前常在宝玉的屋子隔间居住,虽然如今分别两地,可两个人的兄妹感情却也还是在心中的。 昨儿黛玉瞧见宝玉被伤成那般模样,今儿黛玉要是还能够开心得起来,那得成什么样子? 黛玉可不是赵姨娘,亦是不能是赵姨娘。 黛玉的傲气是不伤人的傲气,而非阴险狡诈的恶徒。 不仅仅是黛玉如此,就连家中的几个姑娘们也大多大抵也多是如此心情。 袭人在得知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亦是转身看向紫鹃,说道:“那可不巧了,我今儿过来倒也是无事,只是宝姨奶奶喊我过来请姑娘们过去闲话。” “今儿既然宝二爷烫伤了脸,姑娘们心情不好,那便是算了吧!” “我现在就回去,回宝姨奶奶一句话,就说姑娘们不来了。” 黛玉点了点头,说道:“嗯,也好!你回去与宝姐姐说一声儿,等过几天我们几个姐妹再过去寻她赔个不是。” 此刻的黛玉并无心情搭理旁人,只是独自一个人趴在窗户边儿,正伤心呢。 心中思忖:这家里面的哥哥不像是一个哥哥,弟弟却也不像是一个弟弟。 如此混乱下去,如何得了! 可正在说着,袭人就忙退了下去。 ........ 神京,芸府。 “袭人,你怎么一个人就回来了?林姑娘,她们人呢?” 晴雯站在门槛处张望着,瞧见袭人独自一个人回来,亦是眼神疑惑地看向袭人,说道:“姑娘们怎么没有跟着伱一道回来?” “晴雯,你可别说了!” “昨儿宝二爷被环三爷打翻了烛台,给烫伤了脸,如今脸上毒胀,姑娘们可都正伤心呢!” 袭人亦是心中感慨,微微叹息着回答道:“我瞧这件事情也还是不说为好,不然这么多的坏事儿,却都赶着了一块儿来了,可不得生出事端来了?” 听见袭人的话语,晴雯却也不太好多说些什么,只能够木然地点了点头,说道:“却是这般好的。” 然后,晴雯才看向袭人,说道:“那我们先回去找宝姨奶奶和香菱吧!” 说罢,两个丫鬟晴雯,袭人便是一并去了薛宝钗的屋子。 此刻,薛宝钗的屋子内。 薛宝钗正坐在屋子里面穿针引线,为自己的孩子制作衣服。 旁边的香菱竟是在读书。 丫鬟读书,主子穿线,却是着实是一件古怪稀奇的事情。 只是房中其他的丫鬟们却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待袭人和晴雯走进来,香菱才忙放下手中的杂书,看向两个人,说道:“姑娘们可都来了?” “没有来!” 袭人摇了摇头,说道。 “姐妹们怎么都没有来呢?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了袭人的话语,薛宝钗忙询问道。 “是宝二爷被烫伤了,姑娘们正伤心呢,来不了。” 袭人便是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给了众人。 “昨儿晚上才发生的事情?” 薛宝钗亦是沉吟起来,觉着此事甚古怪和荒唐,说道:“那环哥儿却当真是糊涂的,如何能够这般作为呢?宝玉到底还是他的哥哥,那有自家弟弟害自己哥哥的道理?” “我看这荣国府是真的要大乱起来了!” 薛宝钗心中隐约有着一种不详的预感,便是心头压下来这件事情,微微起身来看向香菱,说道:“香菱,你随我一道去找凤姐姐说说此事,说不准要让她来拿一个主意。”看书溂 “凤姐姐,素来对家中的事情比较清楚,还是让她来给我们分析分析。” 听见薛宝钗的话语,香菱则是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下一刻,就见到薛宝钗并香菱等几个丫鬟出门而去。 .......... 却说王熙凤的日子是煎熬的,也是自由的。 煎熬的,是因为王熙凤没有去的地方了。 回不去的王家。 娘家人根本就不会接纳王熙凤。 便是连王子腾都会嫌弃王熙凤。 就算是王子腾不嫌弃,家中的夫人们呢? 那得是一个什么心思呢? 女人之间的宫斗,王熙凤自然清楚厉害,却也不愿意回去过着寄人篱下的苦日子。 无法回娘家,荣国府,她也回不去。 只因为王熙凤被贾琏休妻,便不再是荣国府的琏二奶奶。 如今的王熙凤才发现,天地之大,除了这祖宗祠堂边儿的小院子,竟无半分与她栖身、容身之地。 自由的,是因为她终于自由了。 贾芸说到做到,便是让王熙凤重获新生,获得了真真的自由。 可以自由行走,无拘无束。 第四百五十二章:局势恶化 神京,芸府。 贾芸才出了宫,心觉得今日上朝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路上乘坐着轿子就已经到了这芸府的大门前面。 此处早已经有家中小厮盯着,瞧见贾芸归来,就赶忙走到跟前来帮忙掀帘子,接应贾芸出来。 贾芸低头从轿子里面走出来,看向身旁的芸府小厮,询问道:“今日我去宫中早朝,府内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曾有事情发生。” 那芸府小厮忽然想到今天过来找贾芸的花自芳,连忙改口说道:“哦,我想起来了,那袭人的哥哥,花家大哥来了,说是过来找二爷有要事相商。至于是什么事儿,却是没有与我说,我倒是忘记了。” “哦?花大哥,今天来了吗?” 贾芸闻言便是踏步向着里面的庭院走去,准备去找花自芳谈谈。 府里面早有小厮进去通传,不多时,便是来到薛宝钗的屋子内,望着薛宝钗等人,说道:“宝姨奶奶,秦姨奶奶,老爷刚从宫中回来了。” 听了那小厮的话语,众人沉吟欢喜,亦是起身来,风风火火地向着前面的庭院走去。 才至前庭,就见到贾芸正走过来,众人便是笑看着贾芸,说道:“夫君(老爷),你今儿怎么样了?” “形势一片大好啊!皇上已经开始执行我提议的国策,如今这令文已经发往各地,算是妥了。” 贾芸则是微微一笑,看向花自芳,说道:“花大哥,你今天怎么来了?听说你有事儿找我,却不知道是个什么事儿?” 花自芳见着贾芸归来,也是满脸的笑容,刚打算说话,“此事.....” 就听见薛宝钗咳嗽了一声儿,“咳咳咳”。 下一刻,只见薛宝钗就走到贾芸的跟前来,伸出手,很自然地揽过贾芸的手臂,亲昵地说道:“这事儿,我知道,便是不劳烦花大哥来说了,我们几个人回屋子里面去谈吧!” 见着薛宝钗有意揽过此事,花自芳自是识趣地退下去,不便打扰这夫妻之间的恩爱,便是说道:“既是宝姨奶奶承情,我便是不说了,就先走了。” “可留下来再吃会儿茶吧!” 贾芸挽留道:“可巧我也还有些事情与你商议!” 说罢,他才抽身看向袭人,吩咐道:“袭人,你先带着你的哥哥去屋子里面吃吃茶水,等会儿,我再回来与花大哥闲聊。” “嗯。” 袭人点了点头,便是带着花自芳去了他处吃茶。 众人才分别没有多久,就各自去了自己的屋子。 入了里面的屋子,贾芸才笑看着薛宝钗,说道:“怎么了?瞧伱们一个个的都这般神神秘秘地样子,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让我来猜猜,可是荣国府的姑娘们又出事儿了?” 在贾芸想来,芸府是无事发生的,一切都是万事亨通,平安顺遂,只唯独那旁边的荣国府却是与芸府大不相同。 听见贾芸的话语,薛宝钗的脸色微微吃惊,便是笑看着贾芸,说道:“夫君,你是怎么猜着的?” “这还不简单?我们家又能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秦可卿见状微笑着看向薛宝钗道。 “是了,我却是糊涂了!我们这般富贵权势人家,却也没有什么难处和波折。” 薛宝钗点了点头后,才向着贾芸,说道:“目前是有这么两件事情。” “一是荣国府的宝玉被环哥儿坏了脸皮,故意打翻油灯烫伤了脸;二是这之前袭人送给姐妹们的胭脂水粉,花大哥发现被人偷拿出来典当,正巧还是送到我们家开设的当铺,被撞见一个正着,所以他今天这才过来询问夫君如何去处理此事。” 贾芸沉默半晌,才坐下来,喝了一口清茶,后才说道:“此事不难查出来,只是最近连伏这么两件坏事情,只怕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未来还会生出更大的风波来。” “是啊!这件事情只怕不是完结而只是一个开端罢了。” 王熙凤之前亦是被薛宝钗给邀请过来,围着坐在众人的旁边,开口说道:“之前我在家中管家的时候,倒也是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平儿,你知道?” “我也不知道。” 伺候在王熙凤身旁的平儿闻言则是连忙摇了摇头。 “晴雯,袭人,你们知道?” 薛宝钗看向晴雯,袭人这两个丫鬟,说道。 “我们也不知道。” 晴雯和袭人摇了摇头,道:“我们之前只是在宝二爷的房中当差,不与其他姑娘们深入往来。” “袭人,你过去荣国府打听一下,就问问最近荣国府有没有什么人过来,许是我多心,但还是问问最好。” 贾芸忽就想起来红楼里面的情节,此处宝玉被贾环所烫伤,只怕马道婆也应该来了。 或许马道婆来了。 或许马道婆没有来。 但是,这般不确定的事情,贾芸还是要打探一些才可更清楚一些。 想来那马道婆虽也有一些道行,此事过后,怕是必死无疑了。 贾芸心中所思,外人并不知道,只是袭人忙点头就去了荣国府,找人询问最近荣国府的外人来往。 薛宝钗疑惑地看向贾芸,说道:“这莫非是要生出大乱子来了?朝野里面可有什么风声儿?” “却非是如此。” 贾芸摇了摇头,苦涩一笑说道:“且再等等看吧!” 王熙凤看向贾芸,心中沉吟,猜测到贾芸似乎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并非像她们这般心思作乱,毫无头绪。 只是因见到贾芸不愿意提及,她也不会不知趣地说出来。 现在的王熙凤寄人篱下,还得看人脸色吃饭,如何会去让贾芸为难。 王熙凤淡看着贾芸,心中思忖:未来我若是还想要享受荣华富贵,或许真的要做出选择了。 就在王熙凤沉思的时候,秦可卿则是开口缓解尴尬的气氛,向着众人,说道:“最近也无甚事情,不如我们去庭院走走,也好散散心,不必忧恼。” 说罢,众人亦是点了点头。 贾芸看向秦可卿,薛宝钗,王熙凤等人,笑着说道:“是啊!最近我们也没有出去走走散心,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 第四百五十三章:百万两的银子 神京,荣国府。 袭人才从芸府过来荣国府询问情况,走到廊道处时,就见到了王夫人屋子里面的金钏儿从旁边路过,便是忙开口喊住金钏儿,说道:“金钏儿,等等我。” 正在走着的金钏儿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亦是忙心中纳闷地回过头来。 因见到是袭人之后,她这才轻松了一口气。 袭人便是看向金钏儿,说道:“最近这家中可有什么外人来了?” “我还心道是谁在背后喊我呢,原来是袭人姐姐啊!” 金钏儿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看向袭人后,才笑着说道:“最近宝二爷寄名的奶奶过来探望老太太。老太太还高兴地替宝二爷捐了香火,每日捐五斤或七斤油点海灯让她帮宝二爷免灾呢。” 听了金钏儿的话语,袭人心中更是咯噔一下,顿觉着不安起来,才说道:“那除了那位奶奶之外,可还有其他人来往?” “没了!就那位奶奶过来拜访过那么一次,其他的人倒是没有过来。” 金钏儿因在王夫人屋子里面当差,所以对府中的大小事情也都是了解的,闻言也便是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后才摇了摇头,也是迟疑地说道:“对了,袭人姐姐,你过来问这个问题干甚?” “是我家二爷让我过来问的,具体如何,我却也不太清楚。” 袭人淡然地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的。 那金钏儿见状,因知是芸二爷让袭人过来问的,也就不敢深问。 待袭人回去芸府,才往芸府内的大花园子走去。 “是袭人回来了。” 正在贪耍的晴雯因见着袭人过来,亦是欢笑着迎了过去,笑着说道:“可是问清楚了?” “问清楚了。” 袭人点了点头后,才看向众人,说道:“今日的确是来了一个人,名唤马道婆,乃是本地的神婆,往日里也常去荣国府探亲,与宝二爷也有关系,是宝二爷的寄名的干娘。” “马道婆?” 贾芸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道:“那此事我知道了。” 此刻,贾芸则是想着如何来谋划此事,心中再次默念了一声儿,“马道婆?却是一个奇货可居的人物。” 马道婆在神京城内,靠着一些邪魔歪道的本事,身上的财货肯定是极多的。 而且,她应该还有一本账目,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过去所犯下来的罪孽。 这些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啊! 顿时间,贾芸便是心作沉思起来,想到,“不过,得等这马道婆先作妖了再说。” 心中想着,众人则是不明所以,反而是觉着这马道婆也没甚稀奇的东西。 况且,马道婆还是宝玉寄名的干娘,她总不至于会害了宝玉吧! ........... 待贾芸与众夫人分别,才又去见了花自芳。 见着贾芸过来,花自芳连忙起身,望着贾芸,笑着说道:“二爷!” “嗯,你坐,站着干甚么?快坐吧!” 贾芸笑看着花自芳,说道:“最近生意可还好?” “生意都好,日进斗金,没有其他的事情!” 花自芳便是将生意上面的事情说给贾芸去听。 薛家的生意,就已是极大的皇商生意。 虽说如今薛家已经没落,不如当初刚开国的时候那般富裕,家族继承者薛蟠更是一个不懂事儿的霸王人物,但是,自从这薛家的生意被贾芸拿了过来之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便是一路随着贾芸一路的官运亨通。 现在这薛家的皇商生意,不仅仅逐渐恢复到薛家当年春秋鼎盛的黄金时期,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不用说,贾芸还有属于自己的产业。 贾芸听了花自芳的述说之后,亦是连连点头,说道:“我吩咐你一件事情,你去将一百万两银子提取出来,放入芸府的库房之内。” “诺。” 花自芳是一个聪明人,从来不去问银子的事情和去向,便是点了点头,说道:“二爷放心,此事我必定亲自着手安排,定保万无一失。” “嗯,对了!此事,我会派人去帮你押送银子,你就不必担心途中的事情了。” 贾芸辛苦运营了这么久的商,已然是成就斐然。 在不伤及筋骨和运营的情况之下,动则抽取百万两的银子,便不再是什么难事,影响不算太大。 百万两银子入库,模板抽奖也是时候再来一次了。 有这百万两银子保底,说不得又可以抽出几个好东西来。 可惜,这银子精贵,若非贾芸如今权势滔天,又纳了薛家的关系网络,只怕还真的很难在一时间凑齐这些银子来。 得了贾芸的话语,花自芳便是起身走出去,为这银子的事情筹备着。 贾芸望着离去的花自芳,则是喊人唤来了贾蔷,笑着说道:“蔷哥儿,最近新婚燕尔,见伱红光满面,近来可好?” “还好,还好,托芸哥儿的福,我能够有今日这般幸福的好日子,可全赖芸哥儿帮衬了。” 贾蔷见到贾芸之后,则是笑说道:“芸哥儿,唤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是了,却有一件事情需与你说说。” 贾芸点了点头,看向贾蔷说道:“最近我要押送一些东西进来放入库房,你也不要问是什么东西,只管安排和吩咐人接纳就行。”看书溂 “嗯!我明白的!芸哥儿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 贾蔷见状也不多问。 这家里面该让他知道的事情,贾芸自然会让自己知道。 这不该让他知道的事情,他知道的多了,反而是一件极危险的事情。 贾蔷如今也懂得这管家的门道,那就是装聋作哑。 毕竟,贾芸可不是贾政、贾赦等人那般好忽悠,眼神里面可容不得沙子。 贾蔷也不可能学赖二一样贪污芸府的财富。 说白了,就算是将银子放在贾蔷的跟前,他也没有那个胆子敢贪污贾芸的银子。 贾芸见状也是忙笑着说道:“蔷哥儿,你不要这么紧张嘛。若是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会怪你的。” 听了贾芸这般说话,贾蔷立刻保证道:“芸哥儿,我一定办好。” 第四百五十四章:水落石出 神京,荣国府。 却说荣国府的姑娘们因宝玉近日烫了脸,总不得自在,倒时常想要出去走走,去散散心,与姐妹们一处说说话儿。 这日头的晚上,待黛玉与姑娘们吃完饭后,才看了两篇杂书,心中自觉得无甚乐趣,便是同身旁的两个贴身丫鬟紫鹃、雪雁拿来了针线,做了一回针线。 只是做着做着,黛玉的心中就不舒坦起来,更觉着烦闷异常。 她便是又才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计,便半倚着房门愣愣地看着外面的世界出了一会儿神。 旁边的紫鹃和雪雁也是轻轻地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计,起身看向黛玉,俏声地说道:“这林姑娘怕是又在担心宝二爷的伤势了。” “谁说不是呢?宝二爷,平白无故地遭了这份儿罪,可真真是冤孽。” 雪雁也是眼神莫名的悲伤,忙说着。 黛玉愣神看了许久才回过神,信步走了出去,看着台阶之下种植的竹林当中那新冒出来的嫩笋,便是不自觉得想要出门走走。 身后的两个丫鬟紫鹃和雪雁忙就跟随了上去。 众人这才出了院门,一望整个大观园的园子里面,因逐渐夜深,四下里面并未发现什么人活动的痕迹,只是看见那园子里面的花儿盛开,颇为美艳,柳树残影各自辉煌,间夹杂着鸟雀的语,溪流声儿,真一派人间好风景。 林黛玉心中思忖着宝玉的伤势,便是信步地往宝玉所居住的怡红院去。 这几个人才来到这怡红院处,就只见几个宝玉屋子里面的小丫头正在舀水,都在回廊上围着看画眉洗澡呢。 因听见房内有笑声,林黛玉便入房中看时,原来是李纨,迎春,探春,惜春都在这里呢,一见黛玉进来了,众人都笑她道:“这才好呢,又来了一个。” “林姐姐,我就知道你今日会来的。” 贾探春笑看着林黛玉说道。 林黛玉闻言亦是看向贾探春,笑说道:“探春妹妹,今儿可都齐全了,究竟是那个神仙下的帖子将姐妹们都请来的?” 探春道:“昨儿宝哥哥受伤了,我们姐妹们心中惦记,你往那去了?” 林黛玉笑道:“哦,看来我们真就想到一块儿去了。” 探春又道:“算了,不提这件伤心事儿,前日子芸哥儿不是与我们送了一批胭脂水粉,我用了之后,可觉着喜欢,你用了可好?” 没有说完,惜春便是从旁边发笑,笑看着家中姐妹们,说道:“你们现在论胭脂水粉可倒罢了,那东西虽是好物,可到底不像林姐姐一样有夫君啊!” 迎春笑道:“这胭脂的颜色却是好看,我都将其收藏了起来,却没有用过,就等以后再用。” 探春闻言看向迎春,笑说着:“迎春姐姐,你倒是可好的,竟将芸哥儿给的胭脂水粉都给收藏了起来,只是那芸哥儿却又不是那少银子的人物,如何会短了姐妹们的东西呢?便是以往家中用度,以我们家来说也当不至于如此舍不得。” 林黛玉见状则是沉吟,道:“我用着也好,就是不知道湘云妹妹,妙玉她们用了怎么样?最近也没有见着她们,却不知道她们在干甚呢!” 探春笑着说道:“我之前去探望过她们一次,却见到湘云妹妹正在做针线活,说来她们家待她也不大好,总是短她吃穿用度,便是整个史家怕也是不及我们家奢靡富贵,倒也是苦了湘云妹妹了。” “那妙玉姐姐乃是出家居士,如今又蓄了长发,只怕六根未断,将来还得还俗来找一个夫君,却是一个极清、极素、极雅的人物,却也不知道那世俗的胭脂水粉或是浓郁、或是清淡,不知道符合不符合她的口味。” 正在说笑的时候,忽就见到外面的宝玉回来了。 宝玉看向众姐妹都来了,便是笑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可不都来了?” 林黛玉道:“宝哥哥,果真的,伱的伤势如何了?” 宝玉无所谓地说道:“林妹妹,你倒是不用担心,我这伤势也已经大好了,不多久也就全消了。”看书喇 林黛玉听了宝玉这话,便是笑了笑,说道:“那才是好事儿呢。若是全好了,我们也就放心了。” 前脚宝玉回来,只见赵姨娘和周姨娘两个人又从后面跟进来瞧宝玉。 林黛玉,迎春,宝玉,探春等人都让她们两个人过来坐。 方欲说话时,只见王夫人房内的丫头彩霞过来,说道:“舅太太来了,请奶奶、姑娘们出去呢。” 探春等人听了,就连忙叫着黛玉等走了。 赵姨娘和周姨娘,两个人就忙看向宝玉,说道:“既然你们有事儿,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下次再说吧!” 说罢,二人便也是辞了宝玉出去。 宝玉忙就看向打算离开的众姐妹们,说道:“我现在这伤势也不能出去见人的,你们过去之后,好歹别叫舅母进来看我。反倒是要伤了舅母的心。” 又说道:“林妹妹,你先略站一站,别急着走,我与你说一句话。” 众姐妹听了这话,回头便是向林黛玉笑道:“有人叫你说话呢。” 说着便是把黛玉落下,和李纨等人一同去了。 这里宝玉怯生地来到林黛玉的跟前,只是沉吟地望着黛玉,似乎是心里有话,只是始终口里面说不出来。 此时,林黛玉只是看着宝玉。看书溂 两个人想看几眼之后,黛玉才问宝玉道:“宝哥哥,你留我干甚呢?你不是说要与我说话?怎么不说了?” “我.....” 宝玉迟疑,话到嘴边儿,到底是没有说出来。 半晌后,宝玉才叹息一口气,说道:“林妹妹,你以后走了,可还回来看我不?” “啊呀,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黛玉闻言却是脸色微红地说道:“这男女有别,便是家中兄长也不可以经常来往,免得人说闲话,可以偶尔来往,必是不能够常见的。” 听了黛玉这话,宝玉的眼神里面闪过一抹失落之色。 说罢,黛玉便是看向宝玉,再问道:“可还有别的话?要是没有的话,我可就先走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宝玉发疯 因见到黛玉要走,宝玉也没有拦着,点了点头,便是说道:“那林妹妹你就先跟着姐妹们去见舅母吧!” 就在黛玉转身打算出门时,就见到宝玉忽然“哎哟”了一声,整个人就变得癫狂起来,发疯似的说道:“啊,我的头好疼,头好疼啊!可疼死我了。” 待林黛玉转身回头的时候,才见到宝玉已经是开始在地上满地打滚,直捂着自己的脑袋,偏生这头疼欲裂的厉害,就好似那唐三藏念了那紧箍咒直让那孙悟空头疼告饶。 见此一幕,黛玉顿时就吃了一惊,忙走了过去,查看着宝玉的情况,关心的询问道:“宝哥哥,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啊!” 又因为宝玉脸上的烫伤始终未好,所以,如此作疯起来,真真是有些骇人。 外面伺候的丫鬟们听到屋子里面的动静儿,也是忙跑了进来。 麝月率先抢在众丫鬟前面跑了进来,因瞧见宝玉这般模样,直被吓死了去,忙走过去搀扶着宝玉,半哭着说道:“宝二爷,你这是怎么了?” 林黛玉被宝玉的模样吓坏了,一时间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反倒是麝月忙看向不远处的丫鬟秋纹说道:“秋纹,你快去喊太太她们过来,就说宝二爷突然发了疯症,让她们快些过来救命。” “嗯!” 秋纹见状却也不敢迟疑,便是疾跑出去寻人。 林黛玉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呆愣在原地,手足无措。看书溂 麝月则是搀扶起来宝玉,忙往软榻上面去送。 这才将宝玉送上软榻,就见到那宝玉再次惊骇地大叫了那么一声儿,说道:“啊!我要死了!” 便是将身一纵而起,脱离软榻的位置,在屋子里面乱跑起来,离地崩跳,足有三四尺高,口内还乱嚷乱叫着,竟是说起胡话来了。 林黛玉并丫头们都被宝玉这个模样给吓唬慌了心神,麝月则是立刻走过去抱着宝玉,不让宝玉在乱跑,嘴巴里面还喊着,“快,快去喊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过来,将宝二爷给捆起来,可不能够让他再这般疯狂了。” 麝月的举动,就好似定海神针一般,瞬间就让丫鬟们清醒过来,忙跑出去喊人。 不多时候,宝玉身旁的几个小厮茗烟等几个人就忙从外面跑了进来,见到宝玉之后,亦是喊道:“宝二爷,你怎么了?” 此刻的麝月已经被宝玉挣脱了身子。 那宝玉乃是男子,力气自比女子更大的。 因此麝月一个人控制不住发了疯的宝玉,竟是被宝玉给甩飞在地上去,还险些落了彩。 林黛玉则是站在远处,不敢靠近宝玉,六神无主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姐妹们得到消息,也是忙随着李纨等人又回来了。 瞧见宝玉这般模样,亦是心中纳闷和惊讶,“宝玉,平日里面却也不是这般模样啊!为何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就见到去报知王夫人的丫鬟秋纹去了王夫人的屋子内。 此刻王夫人正在吃斋念佛,为宝玉祈祷,希望宝玉能够尽快消弥灾祸。 忽然,外面宝玉房中的丫鬟秋纹从外面直跑了进来,却也没有让王夫人身旁的丫鬟彩霞等人通传消息,直愣愣地出现在王夫人的跟前,气喘吁吁地说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秋纹,伱还懂不懂这家里面的规矩,还有没有一点儿身为大户人家的丫鬟的觉悟?怎么?今日如此冒冒失失地不成体统?” 王夫人诵持经文,却被秋纹贸然打断,心中已经是不满,又瞧见秋纹这般模样,便是也心生厌恶地训斥起来秋纹。 待王夫人冷静下来之后,方才开口望着秋纹,说道:“出什么事情了?值得你如此慌张。” “不好了,二太太,宝二爷忽然疯了,发了疯似的在屋子里面乱跑乱跳,我们也拦不住,你快过去看看吧!” 秋纹忙将心中的思绪理顺之后,方才看着王夫人,说道。 王夫人闻言顿时脸色就大变一番模样,赶忙放下手中的佛珠,便是带着丫鬟彩霞,彩云等几个人,并随着秋纹去了宝玉的屋子。 至于贾母老太太,贾政,贾赦等人所在的地方,亦是有丫鬟去告知。 一时间,整个家里面的众人全部都闹腾了起来。 因前些日子王子腾的夫人过生日,特意邀请了贾府的众人过去祝寿,因此王夫人等人也便是邀请她今日过来回访,也算是亲戚之间的走动。 此时王子腾的夫人也在这里,听闻这个消息,也是吃惊不已,并都一齐来了。 当他们过来的时候,宝玉已经被小厮们给控制起来了。 王夫人询问了一下事情的原由,略微皱起眉头,望着麝月作深思状,并未去为难麝月,也没有说麝月做的不对,只是走到宝玉的身旁来,哭泣着说道:“我的儿啊!你怎地忽然就这般模样了?” 宝玉见状却仿佛不认识自己母亲一般,越发疯狂起来。 癫狂发症,益发令人害怕起来,更是嘴巴里面胡言乱语,寻死觅活的,闹得天翻地覆。 贾母老太太过来见了这一幕之后,直接被宝玉吓唬的抖衣而颤,且喊了一声儿,“我的宝玉啊!你怎么了?” 王夫人一声“儿”,贾母老太太一声“宝玉”,便是引动从旁的丫鬟和姑娘们一并放声恸哭起来。 于是惊动的人就更多了,连贾赦,邢夫人,贾政,贾琏,贾蔷,贾芸,贾萍,薛姨妈,薛蟠,薛宝钗,并周瑞家的一干家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众媳妇丫头等,都来园内看视宝玉。 “宝玉,怎么了?” 薛宝钗和薛姨妈是随着贾芸一道过来的,瞧见宝玉那模样,真真是心中害怕。 薛蟠则是因为在赖大家中与赖尚荣等人一并吃酒,倒是近的。 登时间,整个园内就好似一团乱麻一般,没有一个头绪。 正没个主见的时候,众人见到贾芸携带薛姨妈,薛宝钗等人过来,便是有了主心骨,立刻走过来看向贾芸,说道:“芸哥儿,此事还得你帮帮忙,我们却是不懂的如何处理的。” 第四百五十六章:却不能杀 荣国府的姑娘们和夫人、太太们都知道贾芸会医术,而且医术高明。 如今这黛玉的身子日渐好转,便是托了贾芸的神医妙手。 此刻,薛宝钗在旁边也是劝说贾芸,说道:“夫君,你就去帮帮忙吧!我瞧宝玉这个模样,可真是害怕的。” 就见到贾芸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就试试。” 说罢了,贾芸就起身走到宝玉的跟前,一只手就控制住了宝玉的活动,让得他无法动弹。 下一刻,他就手疾眼快地打在了宝玉的身上。 顿时,宝玉就晕厥过去,昏倒在地上。 旁边的众人见状忙又是啼哭不止。 “好了,将他给送进去吧!” 贾芸吩咐着周围的小厮,淡然地说道。 茗烟等人立刻着手抬着宝玉去了里面的屋子,将宝玉放在床上躺着。 见里面的情况都已经安置妥当后,外面的王夫人等人这才敢跟随着从外面走进来,望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宝玉,却又是好一阵啼哭。 待啼哭过后,王夫人才忙看向贾芸,询问道:“我儿,如今怎么样了?你可有法子治好?” 这话刚才说完,忽然,王夫人也如宝玉疯狂起来,看向众人不由分说,就要见人就打,见人就咬,见到众人就好似看到了那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似的,直吓唬得众人心发慌。 众人越是心发慌了,就越是没有一个主见。 黛玉也是被王夫人和宝玉今天的举动给吓死了,浑身颤抖,今天发生的事情,可真真是太刺激人的心神了。 得亏,现在黛玉的身子在贾芸的治疗之下,已经痊愈大好,远非昔日可比。 不然的话,当黛玉瞧见这一幕之后,指不定也得出什么问题。 贾芸见状则是淡然冷哼一声,说道:“妖孽邪法,也敢在真佛跟前造次,简直是自寻死路。” 下一刻,就见到贾芸上前,再次一记手刀,将王夫人一道给打晕死过去。 旁边的众人见状这宝玉和王夫人两个都遭了殃,一时间,更是慌张起来。 “将太太送回屋子里面去休息吧!” 贾芸淡然地看了一眼王夫人,也没有去沾染,只是让周围的人将王夫人给抬回去。 周瑞的媳妇忙带着几个有力量的胆壮的婆娘上去将王夫人给搀扶着,抬回房去。 探春,惜春,黛玉等人哭的泪天泪地,说道:“宝玉,太太,你们怎么了?” 贾政等人心中真也有些烦难,顾了这里,丢不下那里,真是左右为难。 别人的慌张自不必讲,独有薛蟠一个在看热闹,心中安乐自在,似乎与他就是来瞧一个热闹。 如今妹妹薛宝钗嫁给了贾芸当夫人,在贾府内宅里面抛头露面,倒也是一件无伤大雅的事情。看书喇 薛姨妈本就跟随在薛宝钗身旁,也无人敢作乱去挤。 因此,薛蟠倒是众人里面最为自在的一个人。 “芸哥儿,你刚才说妖孽作祟?可是有人在做法害他们?” 薛蟠闻言走了过去,看向贾芸,说道。 “此事还得斟酌、调查一二才行。” 贾芸则是忽瞥了一眼并未前来的赵姨娘,心中思忖:那赵姨娘可真真是一个蠢货,这全家人都过来了,偏独有她自己一个人不来,当真是不害怕别人怀疑到她头顶上去? 如此一个蠢货,当真是让贾芸无语,着实是丫鬟出身见识浅薄,害人也没有个遮掩,让人一眼就可以瞧出问题来。 林黛玉则是风流婉转,盈眸泪泪地看向贾芸,走了过去,望着贾芸,说道:“夫君,那宝玉和太太如何来治疗?” “却非疾病,实乃恶法。” 贾芸深深地看了宝玉一眼之后,才抽身看向黛玉等人说道:“你们先出去吧!等过一会儿,我弄明白了再来找你们商议。” 众人闻言也便是听从贾芸的安排走了出去。 才出宝玉屋子的众人,有的说:“芸二爷既说这是邪祟作孽,那么就一定是要请来端公送祟的。” 也有的人说:“我看啊!还是请巫婆过来跳神最好的,此法最为灵验。” 也有的人说:“听说玉皇阁的张真人乃是有真本事的神仙,何不请他过来一趟呢?” 顿时间,家中的种种喧嚣和声音不一而足。 只是当贾芸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之后,只是见了贾政一个人,便是看向贾政,说道:“二爷爷,可否移步?” “恩。” 贾政似乎也意识到贾芸有什么事情要与自己商议,而且不便在众人跟前谈及就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们去书房谈。” 其他人见状则是心中疑惑,不解贾芸为何要这般故作神秘,遮遮掩掩地。 待贾政与贾芸来了贾政的书房时,贾芸也才肯道出实情,道:“此事或与赵姨娘有关系?” “怎么可能?此事怎么可能与她有干系?” 贾政闻言忙摇了摇头,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看向贾芸,说道:“伱此话可是当真?若是没有真凭实据,可不要冤枉了好人。” “二爷爷,我既然说了这话,就必定是有真凭实据的。” 贾芸漠然地点了点头后,才看向贾政,说道:“只是此事若真,二爷爷当如何?” 贾政自然听得明白贾芸没有说完的话语和深意。 只是王夫人和宝玉是他的心头爱,难道赵姨娘就不是了? 如此家宅内斗,彼此厮杀,最是难忍和决断。 一时间,贾政亦是心乱如麻地瘫软在椅子上,沉默半晌也没有话语说出来。 便是贾政亦是难以抉择,内心纠结不已。 许久之后,贾芸才说道:“既然二爷爷还没有想好,此事就先这样吧!等过几天,二爷爷想好了,我们再谈!” “等等......” 贾政忽然喊了贾芸一声儿,道:“此事你既然独自找我商谈,那么必定是不愿意告知旁人的。你可饶她这次?” “二爷爷,你的意思是?” 贾芸听出贾政的意思,便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此事我就按照二爷爷的意思来办。” 心中思忖:看来贾政终究还是舍不得杀赵姨娘啊! 的确赵姨娘还有一个儿子贾环,一个女儿探春,却不能杀。 第四百五十七章:雷公助我 神京,荣国府。 贾琏看向薛蟠,询问道:“文龙,你见着芸哥儿了?” “见着了,他出去了,说是要去办事情,要待会儿才能够回来。” 薛蟠正坐在庭院里面闲耍,忽见到贾琏走过来,询问关于贾芸的事情,忙笑着说道:“此事你就放心吧!既然我家妹夫答应帮忙,就必定会逢凶化吉的。” 听了薛蟠这番话语,贾琏却是沉吟道:“可这芸哥儿离开的时候,却也没有与我们说那治病救人的方子啊!怎地突然就这般走了呢?” 薛蟠则是微微一笑,说道:“我那妹夫说了,此乃邪法作祟,非是病疾,你们怎会如此糊涂,不明白呢?若是不解决根本,岂不是治标不治本,下次还来?如此反复,岂能长久?” 说薛蟠是傻子,倒也不尽然。 只是说薛蟠这个人行为作风比较放肆,无法无天,且没有什么大智慧而已。 贾琏闻言也便是不与薛蟠这个大傻子说话了。 在宝玉和贾琏看来薛蟠就是一个大傻子,与这样的攀谈着实无趣。 若非是看在贾芸和自家亲戚的面子上,只怕他们还不怎么愿意待见薛蟠。 下一刻,贾母老太太等人便是自作主张,寻人问药。 也曾喊宫中张太医过来,百般医治,却无可奈何。 也有人去佛前祈祷,问卜求神,却总无效验。 直至堪堪日落时分。 王子腾的夫人前来告辞离开去后,贾芸还是没有回来。 ........ 神京,夜神庙。 马道婆今日就在家中起坛做法,谋害王夫人和宝玉。 本来赵姨娘是对王熙凤心中恨意更深的。 只是王熙凤如今倒霉透顶,落得一个看守祖宗庙宇,还被贾琏休妻,成为无名无分,无人可要的弃妇,下场不可谓不凄惨。 赵姨娘见着王熙凤活的越是凄惨,心中就越是快活和自在,也便是没有兴趣在与王熙凤这个坏了事儿的人计较了。 冤孽仇恨之心,亦是随着王熙凤的落难,不再生出。 反倒是平日里王夫人多次打压赵姨娘,彼此嫌隙生恨,便是要与王夫人作难。 马道婆按照之前做法的顺序,拿着纸人就在施展邪法。 紧闭的窗户,让外面的阳光照不进来,庙宇里面的神佛们睁着双眸正在盯着马道婆的作恶,却并没有半分的反应。 此刻,外面的贾芸打探到马道婆的居所,便是趁着夜色匆匆赶来。 至于为什么不是白天过来,乃是因为白天人多眼杂,被人瞧见之后不太好解释。 贾芸抬头望了望天空,黑天阴沉,似乎深邃的漆黑世界,遮掩人世间一切的罪孽。 月黑风高,正是除恶之时。 贾芸一脚踢开了紧闭的大门,还在里面施法的马道婆瞧见贾芸进来,脸色惊恐不安,漫天的黄纸和纸人,点燃起来的香烛亦是随风摇曳,不多时就见到烛光熄灭,案台碎裂,显然是被贾芸打扰,邪法反噬立至的结果。 邪法多有反噬,正法则无反噬。 这就是邪魔外道害人不成,反受其害的根源。 瞧见马道婆被自己打断施法,反噬立至,贾芸见状则是冷然一笑,冷哼道:“马道婆,你的死期到了!” “你是谁?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为何要来找我麻烦?” 马道婆看向贾芸,心中沉思,并未见到过贾芸的面容。 只是她还是有点儿道行的。 因观贾芸额头天庭饱满,紫气萦绕,似真龙在天,尊贵异常,便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说道:“这位大人,你饶我一命,我给伱十万两银子行不行?”看书溂 说罢,马道婆便是打算起身去拿钱,打算将银子放在贾芸的跟前,求一条活路,说道:“大人,我愿意用十万两银子赎回我的性命。” “杀了你,这些银子不也还是我的?” 贾芸却是不停,直接就是张角重临人间,以黄天代苍天,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怒喝了一声,“雷公助我!” 下一刻,就听见黑暗的深邃世界突然就变得天雷滚滚,一道道闷雷吐露出来毁灭一切的可怕力量,缠绕在一起化为一道雷光直接从天而降,穿过屋顶的瓦砾,竟直接将马道婆给当场劈杀。 躲在庙宇角落里面的黄皮子,见着这一幕直接被吓尿了,望着那惶惶如天神降临人间的太岁神,瑟瑟发抖,转头就顺着地道逃跑了。 “成了精怪的黄皮子?” 贾芸看了一眼角落处的位置,并不打算去追击,而是淡然地对着身后跟随过来的众人,说道:“将屋子里面值钱的东西全部带走,然后,一把火将这里给烧了。” “诺!” 那些人闻言立刻就开始行动起来。 贾芸则是来到了裂开的案板前,捡起上面写着王夫人和宝玉名字的两个稻草人,则是冷笑道:“邪魔外道,贪图世俗黄白之物,用邪法害人,你不死,谁死?” 抄了马道婆的家之后,抄出好些泥塑的几个草人,有的头戴脑箍,有的胸穿钉子,有的项上拴着锁子...... 柜子里更有无数纸人,底下还有几篇小账,上面记着某家应验过,应找银若干。 得人的香油钱不计其数。 如今这谋划一生的东西也应了那一句好了歌,“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可悲!” 贾芸望着眼前的庙宇,淡然地说道:“烧了吧!” 说罢,贾芸就转身回头,消失在夜色当中,唯有身后那熊熊燃烧起来的烈火,照亮黑暗,留下他曾来过的足迹。 马道婆死了,神庙被烧了,衙门的人也曾过来探寻。 只是此地早已经被烈火焚烧为一片焦土,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痕迹和线索。 于是,此事也就断了一个无头案,便是草草结案,不再深究。 在贾芸亲自杀了马道婆之后,荣国府的宝玉和王夫人身上的病症立刻就好转起来,逐渐从病床上悠悠地回过神来,睁开自己的双眸,虚弱地说道:“我这是怎么了?我又是在那里?你们怎么都来了?” “唉,宝玉,二太太醒了,他们醒过来了!” 众人喜极而泣,奔走相告。 第四百五十八章:尘埃落定 当夜。 至晚间他二人渐渐醒来转好,先是不解,后才知道今日自己突然发了疯症的事情,便是说道:“我饿了!” 腹中饥饿,已是一日没有进食,身子难免就会承受不住。 贾母老太太闻言脸色欢喜,忙说道:“鸳鸯,你快去准备小米粥。” “我渴了!” 宝玉说着。 便是又让丫鬟们去给宝玉端水。 如此折腾,稍许之后米粥就送来了。 王夫人和宝玉两个人如得了珍宝一般,将送过来的米汤全部都吃了下去,整个人也才有了精神。 见着王夫人和宝玉他们二人吃了米粥之后,精神渐长,邪祟稍退,一家子这才把心放下来。 李纨并迎春,惜春,探春三个姑娘,林黛玉,麝月等几个丫鬟在外间听信息。 就见到丫鬟鸳鸯从房中走出来,笑看着众人说道:“宝二爷和二太太在吃了米汤之后,已经大好了。” 众人闻得二人吃了米汤之后,省了人事,心中皆是欢喜松气。 别人未开口,丫鬟麝月就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薛宝钗等人便是回头看了她半日,心中若有所思地想着,“这丫鬟倒也比主子们还要关心宝二爷,当真是古怪!” 众人都不会意,唯独贾宝玉屋子里面的丫鬟们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笑看着麝月说道:“现在宝二爷好了,你可还哭着这张脸干甚呢?” 麝月笑道:“是了,我却是应该笑的。” .......... 不多久,这个好消息就传遍了整个荣国府,众人皆是欢喜不胜。 唯独赵姨娘的心情不太好。 皆因赵姨娘极害怕此事被外人知道,害自己麻烦。 小妾谋害大夫人,正如赵姨娘谋害王夫人和宝玉两个人的事情,虽然在豪门大户人家里面并不常见,司空见惯,但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一旦揭穿赵姨娘的阴谋,只怕她就必死无疑了。 赵姨娘有大不幸,也是自作孽。 还好赵姨娘有一儿一女,贾环虽不得贾母老太太,王夫人等人的欢心,但是,贾探春却是一个好姑娘,便是看在探春的面子上,也不至于将此事闹大出来,让探春难堪。 况且,赵姨娘如今并未谋害了宝玉和王夫人,此事无凭无据,又没有真的死人,便是告衙门里面去,也会惹来麻烦,不好断案。 再贾政对赵姨娘独宠。 这么多年以来王夫人整日摆脸色给贾政看,让贾政一看到王夫人这个大夫人就觉着头疼,大家族之间的联姻并无半分情感,多数都是由着门当户对来的。 至于这夫妻的日子过得幸福不幸福,看看王夫人和贾政如此这般冷战的模样就已是很清楚的事情了。 一个躲在屋子里面青灯古佛,吃斋诵经。 一个躲在书房里面不闻不问,事不关己。 若非这个时代还没有到后世那般礼崩乐坏的地步,只怕贾政与王夫人早就离婚了。 夫妻不和,这就给了赵姨娘这个小妾讨贾政欢心的机会。 论及夫妻感情,贾政与赵姨娘才是真爱,至于王夫人只是封建包办婚姻之下的牺牲品罢了。 如今赵姨娘又为贾政生育了一双儿女,当真是舍不得杀啊! 之前贾芸特意问贾政如何处理此事,便是有此种缘由。 得了贾政不杀的指示之后,贾芸自然没有提及此事,就当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也不说什么。 贾母老太太等人虽然心中怀疑此事是赵姨娘做的,但是,没有证据的事情,也不太好说出去。 再者说,这大家族内部的自杀自灭,倘若是真的传扬出去,还不得害得其他家族耻笑,丢了自家的面子。 大家族有权有势,最害怕的事情就是丢面子。 她们是要脸的富贵人家,可不与那些小人物们等同。 因此,此事便是搁置下来。 纵然众人心中都是心知肚明,赵姨娘的嫌疑最大,但是,苦于没有证据,此事也便是不了了之了。 ........ 次日。 王子腾听闻夫人说贾府发生的事情,也是赶忙过来瞧问。 今日贾芸也在这里,笑看着王子腾,说道:“王大人。” “芸大人,可巧你也在?” 王子腾亦是与贾芸寒暄起来,也是有意拉拢贾芸,认为贾芸算是自己人。 接着小史侯家的也来了,邢夫人的弟兄辈并各亲戚眷属都来瞧看。 昨夜的时间,还没有宣扬出去,各自有人过来,说是送符水的,也有荐僧道的。 待她们得知宝玉和王夫人已经大好了之后,也便是心松了一口气。 今日也便是无甚大事发生。 ...... 神京,芸府。 待贾芸从荣国府归来,薛宝钗还躺在床上睡不着觉。 因前日见着的那一幕,太过于疯狂,让薛宝钗心中亦是害怕。 等贾芸回来之后,她才喊来贾芸,询问道:“这宝哥哥和太太的病可都好了?” “已经好了!” 贾芸淡然一笑,来到床榻之上,搂着薛宝钗,柔声地说道:“却是这么一回事儿。” 说着,贾芸便是将赵姨娘与马道婆之间的勾当给薛宝钗说了出来。 “此事当真是恶毒,怎地能够施邪法害人呢?” 薛宝钗心中害怕,只是蜷缩着身子,躲在在贾芸的怀中,寻求依靠和安慰,沉默半晌后便是才继续说道:“那二老爷真的就不打算管这件事情了吗?” “他如何去管,怎么去管?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杀了谁都是不好的。” 贾芸闻言则是摇了摇头,说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啊!更何况,要是将此事宣扬出去,探春和环哥儿,怎么办?难不成让他们也去死?到时候即便是不死,太太闹腾大起来的话,他们也无法在荣国府内待下去了!” “就算是太太也无法容得他们两个人。” “毕竟,太太可不是真的慈悲,四大皆空的泥菩萨。” “如今太太才和宝玉去鬼门关内走了一趟回来,岂肯轻易就善罢甘休!” 听了贾芸的话语,薛宝钗亦是迟疑着。 因为贾芸说的并无过错,探春如今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贾环也还小,如何能够使得这般作践,坏了名誉。于是,薛宝钗便也是不言了。 第四百五十九章:和珅模板,王莽模板 神京,芸府。 贾芸麾下的人在清点好货物之后,直接将其抬入到自家的府邸之内,放入到库房之中。 这些人都是贾芸靠着项羽模板培养出来的江东死士,各个忠心耿耿,视死如归,是能够陪着贾芸一起造反的脊骨根基所在。 见着这些人将东西都送进去之后,贾芸则是挥了挥手,说道:“你们都下去吧!”看书喇 “诺!” 下一刻,那些带着铁面具的死士,全部都消失无踪,各自回去。 “我之前本打算从商铺里面抽取银子回来抽奖的,却没有想到竟意外从马道婆的手中得到了百万两银子的赃款,当真是意外之喜。” 贾芸望着眼前的百万两银子,心头更是暗道一声,“可叹这马道婆机关算尽,为了贪婪这么多的银子,不知道用了多少阴谋诡计,从那些神京的权贵人家里面巧取豪夺而来的恶银,到头来全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不过,这些的银子无论多少,能够有百万两银子的入账,那都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贾芸望着眼前这些银子,则是将自己从马道婆处掠夺来的银子,全部都充值到了系统当中。 顿时间,贾芸的抽奖次数再次提升。 “抽奖!” 贾芸望着提升起来的抽奖次数,虽也不是第一次得到这百万两银子了,但是心中也还是颇为的激动。 经过很多次的抽奖,贾芸运作抽奖系统起来也是得心应手的。 说话间,就见到贾芸开启了抽奖系统。 只见虚无的轮盘闪烁,一道道金光卡片闪过,然后消失..... 许久之后,才见到一张张朦胧的卡片,落到贾芸的跟前。 贾芸望着眼前的卡片,并不犹豫直接全部点开。 哇! 金色光辉闪烁。看书溂 是,金色卡片! 此刻,贾芸望着眼前的金色卡片,心头更是忍不住兴奋起来。 他心想着,道一声:“第一次就出金光了?不过看这个模样却是文臣模板,就是不知道是谁了!” 正说着,贾芸就怀着激动和忐忑的心情,翻开了这一张金色的人物卡片。 金光闪烁之后,贾芸才见到这张金色卡片人物模板的身份和来历。 “此人竟然是他?” 【和珅模板:金卡。】 【武力值:65。你的武力值只有普通人水准。】 【智力:88。你的智力达到高于普通人的水准。】 【魅力:88。你的容貌清秀,能够获得更多人的好感。】 【特殊技能:5。】 【被动技能:经营之道,你在商业和官场上面拥有敏锐的眼光和独特理解。】 【行贿:当你行贿他人的时候,成功率大幅度提升;当伱行贿皇帝的时候,成功率为百分之百。】 【权臣:你在结党营私方面具备非凡的天赋,能够笼络朝廷大臣,凝聚人心。】 【日进斗金:你的生意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好。】 【官运亨通:你的官场之路,顺风顺水,没有阻拦。】 ........ 贾芸看了和珅的模板之后,心头自是欢喜不已的。 若论和珅在商业上面的手段,尤其是在赚钱和结党营私方面,必定是一位不世出的奇才,如今能够有和珅模板在身,以后便是在不缺银子用了。 “再来!” 第一次抽奖就出现了和珅。 贾芸也是没有想到今天自己的运气竟能如此之好。 如今他有金卡和珅模块保底,在赚钱方面以后却是可以大大缓一口气。 张角模板,项羽模板,李存孝模板..... 这些模板虽然厮杀、战斗厉害,可是不能够拿来聚财啊! 在经营商业方面,多数的时候却是只能够靠着贾芸运用前世的独道眼界和见识来运营。 所以,和珅模板的出现,可以弥补他在这个方面的缺乏,能够有更多的收入。 俗话说,财可通神。 有了银子,以后也才能够做更多的事情。 在争夺天下的路途当中,除了绝对的武力之下,情报系统也是必不可缺少的部件! 只是情报系统的建立,必定就需要不少的银子。 虽然贾芸现在占据薛家和林家的资产,已经有不少的银子,但是,其中资产绝大多数都是固定资产,之前他让曾花自芳一次性抽取出来百万两银子,就得缓许久才能够再次抽取。 因此,和珅模板的出现,绝对是能够大大缓解了贾芸的燃眉之急。 “再来!” 贾芸接下来看着剩下来的次数,也不打算留着了,全部都拿出来抽奖。 至于那些没有用的模板,则是将其胡乱的融合,诞生出一大堆更没有用处的模板,最后全部化为虚无和垃圾,不复存在。 这就好似网络游戏合卡一样,无论你如何的操作,百分百都是亏损。 出行好卡的机会,微乎其微。 暗地里面却是早已经给你拿捏得死死的。 除非是像贾芸之前那般运气好,否则抽到好卡的机会是真的艰难。 就在贾芸打算放弃的时候,忽然一道金光再次闪过。 这次却是另外一个熟悉的人物。 “怎么会是他?” “嘶!” 贾芸望着这个模板,沉默了。 点开系统,却见到一行数据。 【王莽模板:金卡。】 【武力值:75。你的武力值比普通人厉害。】 【智力:89。你的智力达到高于普通人的水准。】 【魅力:92。你的魅力较高,能够获得大臣的效忠。】 【特殊技能:5。】 【被动技能:未知世界的见解,你拥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和理解,能够帮助你完成对这个世界的改造。】 【道德模范:当你行走天下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尊敬你,认可你,愿意追随你。】 【广纳党羽:当你对别人发出邀请,他有较大概率成为你的门客。】 【礼贤下士:当你礼贤下士的时候,必定将其收为己用。】 【紫薇命格:你曾经是皇帝,虽然你的王朝很短暂,而且很快就被真*天命主角刘秀干掉,失败身死,但是,你坐过皇帝的位置,死了也是皇帝,可自动获得紫薇命数,帝王气数。】 “我去,爽啊!” “和珅赚钱,王莽篡位!” “无敌,简直无敌!” 贾芸心头亦是激动和兴奋。 第四百六十章:去秦可卿的屋子 却说昨日因赵姨娘与马道婆相互勾结,施法害人,宝玉和王夫人发病,惹来众人慌张。 后还是因为贾芸出手相帮,这才安然无恙。 因贾芸杀了马道婆,掠了马道婆的钱财,抽取到和珅模板和王莽模板,心中自是欢喜,当夜便是去了秦可卿的屋子。看书喇 ...... 神京,芸府。 秦可卿正坐在床头沉思,心中自也是对荣国府的事情纳闷。 宝玉和王夫人,她也是认识的。 只是薛宝钗能够去荣国府正大光明的去探望众人,她如今的身份又不太好去探望和细问,便是只能够待在家里面,等候消息。 彼时贾芸从外面推开门走了进来,惊扰了屋子里面正在沉思的秦可卿。 秦可卿忙抽身回头看向入门而来的贾芸,微笑着说道:“夫君,你可算是回来了!宝玉和太太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可是心中担忧,却也不敢过去瞧看。听下面的丫鬟宝珠说,事情被夫君给解决了,但是,我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和不安的。” 贾芸闻言则是走了过去,将秦可卿的小手拉着,亲近道:“夫人,这件事情也已经处理好了。” 旋即,贾芸便是将此事的来龙去脉,道给秦可卿去听。 秦可卿听了之后,亦是忍不住神色骇然起来,迷迷惑惑,若有所失。 半晌后,秦可卿才看着贾芸,说道:“她们怎会如此荒唐?这般害人的事情,却也敢做?” “夫人。” 贾芸看着秦可卿捂着隐约处,说道:“今夜就在夫人这里睡吧!” “嗯。” 秦可卿亦是感觉到贾芸的荒唐,也是没有拒绝。 丫鬟们则是伺候在旁边,瞧见这一幕之后,脸色羞红地离开了。 秦可卿宛如受惊的小兔子,今夜就再也没有整理过衣衫。 翌日。 秦可卿脸色淡红,望着贾芸,说道:“夫君,该起来了!” “嗯!” 贾芸伸了伸懒腰,才从软榻和秦可卿的身旁起身来。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的确是已经透亮,遂起身整衣。 袭人等人则是今天早晨起来时得到了消息,听丫鬟们说是,贾芸昨夜没有去薛宝钗的屋子睡觉,而是去了秦可卿的屋子睡觉,就不用她们过去伺候了。 因此,袭人也便是没有过来。 秦可卿身旁的丫鬟宝珠和瑞珠,来伺候着贾芸更衣。 瑞珠伸手与他系裤带时,不觉伸手至大腿处,只觉有些唬人,唬的忙退出手来。 “瑞珠,你怎么了?” 旁边的宝珠瞧见指责一幕,则是忙问是怎么了。 瑞珠则是红涨了脸,许久也说不出一句话语来。 半晌后,贾芸低头笑看着瑞珠,也没有多说什么。 秦可卿则是还要补觉,昨日太过于疯狂,今日看来应该是很晚才能够起床了。 贾芸更衣完毕之后,这才出去了。 瑞珠此刻望着离开的贾芸,心中则是回忆着之前的事情,脸色羞红。 手一捻,便知道那是什么。 瑞珠本就是一个极聪明的女子,年纪本又比宝珠等丫鬟大上几岁,算是大丫鬟了。 这么多年瑞珠陪伴着秦可卿,虽是黄花大闺女的清白身子,可却也渐通人事,今见贾芸如此光景,心中便觉察了一半了,不觉得也羞的红了脸,涨了面儿,不敢再去作思。 反倒是宝珠似乎是若有所思的瞧看出端倪来了。 不过,宝珠一直以来都将瑞珠当姐姐,遇着此事,也自然是没有敢多说些什么。 ......... 芸府这边儿的人都起床来了,荣国府这边儿的姑娘们也是起床来了。 丫鬟仍旧替主子们整理好衣裳,伺候着姑娘们换衣服。 林黛玉等姑娘们换好了衣服、洗漱之后,遂至贾母老太太处来请安,一同吃早饭。 宝玉和王夫人也来了。 昨日经过一个夜晚的休息,也是大为好转,便是再无什么病症。 今晨除了宝玉的脸上血毒脓包尚未消散之外,其他的问题,也都没了。 本来宝玉是不打算过来吃早饭的,生怕因为自己脸上的脓包让众人心觉着不舒服。 只是贾母老太太等人生怕宝玉再出事儿,说什么也要让宝玉过来。 王夫人则是清醒得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始终用一双冷漠的双眸盯着赵姨娘去看,直看得赵姨娘心发毛,却也不敢躲闪。 因为,昨日夜晚,贾政就去找了赵姨娘,也将此事与赵姨娘说明厉害关系,直吓唬得赵姨娘胆颤心惊,不敢言语。 贾母老太太心中清楚,淡然地维持着整个大家族最后的体面和秩序。 众人胡乱吃毕了早饭,才各自散去。 迎春、探春,惜春等几个姐妹,则是去了妙玉处闲聊。 迎春不由得赞叹道:“你们说那芸哥儿可真是厉害,这般棘手的事情,一天不到的功夫,便是给解决了,果真神仙?” 史湘云疑惑不解地询问道:“那芸哥儿真的有你们所说的那般厉害?” “那可不是?” 贾探春笑着说道:“芸哥儿,可是我们贾族第一等的风流人物,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得,你们就吹他吧!反正他也不在这里,任凭你们如何吹牛,便是把牛吹死了去,那也是无人知道的。” 妙玉俏皮地说着,倒是不像一个居士,更像一个活泼的大姑娘。 林黛玉笑道:“今儿我们家中的姐妹倒是齐全的,谁下帖子请来的?” 妙玉这才笑着道:“前儿我打发了丫头送了两瓶茶叶去,伱往那去了?” 林黛玉笑道:“哦,可是倒忘了,多谢多谢。” 妙玉又道:“你尝了可还好不好?” 没有说完,探春便是说道:“你那茶叶我也品尝了,只是我这个人也对茶道没有什么理解,说不大甚好,也不知别人尝着怎么样。” 迎春,惜春等人也是摇头,看向黛玉。 黛玉出身于书香门第之家,对于茶道也略懂一二,便是说道:“味儿倒是轻的,不似浓茶,只是那颜色看上去不大好些,总有些许沉淀不干净的地方。” 素来洁癖的黛玉,说及此事,也有自己的理解。 第四百六十一章:妙玉逗黛玉 妙玉便是笑着说道:“那是我之前从家乡带过来的苦茶。后来我将其种植在了后山上,今年才出了新芽,我尝着也没什么趣儿,便是与姐妹们分享一二,尝尝味道。” 林黛玉道:“我吃倒是觉着还好,不算太难吃,不知你们的脾胃是怎样?” 探春笑着说:“我就猜你果然是爱吃的,把我那里的也拿了去一并吃了罢。” 妙玉则是摇头笑道:“你们要爱吃,我那里还有呢。” 林黛玉看向妙玉,俏说道:“果真的,我就当你说了实话,赶明儿就打发丫头上你的屋子里面取去了。” 妙玉笑着说道:“你便是不用让丫头过来取了,今儿伱不是过来我这里坐?顺道带回去便是了。我赶明儿还有一件事情要来求你,到时候你可别推辞。” 黛玉闻言立刻对着迎春,探春,惜春等姐妹们,笑说道:“你们听听,这是吃了他们家一点子茶叶,就来使唤人了。” 妙玉便是笑着说道:“倒是我求你一次,也不多求为难你,你倒是说这些闲话,吃茶吃水的。你既吃了我的茶,怎么还不嫁给芸哥儿作媳妇呢?” “哈哈哈!” 众人听了一齐都笑起来,多笑看着林黛玉。 林黛玉因此红了脸,一声儿不言语,便回过头去了。 探春笑向妙玉,说道:“真真还是我们的玉姐姐诙谐是好的。” 林黛玉闻言则是抽身看向探春,说道:“瞧瞧,我不过只是想要吃几口茶水,你们便是这般来取笑我,哼,不与你们闹了。” 说着,便眨了眨自己的双眸。 旁边的众人见状则是心领神会,知道黛玉并未生气,只是故意在羞罢了。 妙玉笑说道:“你可别说!你给芸哥儿作了媳妇,他能少了你什么?” 指迎春,探春,惜春等几个贾府姑娘们,说道:“你瞧瞧,这些姐妹们,那个人能够有你的好福气呢?论及门第,论及根基,论及容貌,论及如今的权势和富贵,论及文采,谁人又能与芸哥儿相提并论呢?” 林黛玉见状亦是受不住众人的取笑,便是娇羞地打算抬身就走。 妙玉便是在身后叫道:“颦儿急了,还不回来坐着。走了倒没意思。” 说着便站起来拉住。 刚至房门前,只见李纨和薛姨妈两个人进来瞧黛玉。 李纨和薛姨妈进来之后,探春,黛玉等人都让她们两个坐。 黛玉此刻也不太好走了,只能够再次坐下来。 独妙玉只和林黛玉说笑,正眼也不看她们。 李纨与黛玉之间的关系甚是浅薄,故而没有太多的来往,到底也只是亲戚之间的寒暄,说不得一块儿去。 薛姨妈则是因为黛玉知道薛姨妈是宝钗的母亲,也不太愿意与薛姨妈攀谈。 只有贾府的姑娘们躲闪不得,只得作赔笑。 妙玉方欲说话时,只见贾母老太太房内的丫头鸳鸯走了过来,笑看着众人说道:“芸二爷今天过来了,老太太打算摆宴,正请奶奶、姑娘们过去呢。” 李纨听了,亦是点头,笑着说道:“既是家宴,那必是应该的。” 黛玉亦是再次起身来,却再次被妙玉给拦住,看向黛玉,说道:“你让屋里面的丫头将茶叶一并带回去吧!也免得多次来回奔跑,折腾人。” 旁边的丫鬟紫鹃便是随着妙玉的丫鬟去了里面的屋子去取茶叶。 黛玉则是看向妙玉,说道:“你也一道过去吧!也没甚事情的。” 得了黛玉的邀请,妙玉也没有拒绝,亦是笑着说道:“也好,正巧顺你一道过去瞧瞧你那未来的夫君是个什么模样。” “瞧瞧,你又来了不是?” 黛玉噗嗤一笑,也是不为难妙玉了。 众姐妹们便是连忙并随着走了。 此刻,荣国府的老太太贾母的屋子内,宝玉和贾政,贾芸,贾赦等几个人正在说闲话,谈及关于一些天南海北的新鲜事儿,直逗乐的贾母老太太笑得前仰后合,合不拢嘴,望着贾芸,说道:“我的好重孙,当真是风趣的。” 宝玉亦是忙笑着对贾芸,说道:“芸哥儿,你却是聪明的,怎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站得高,自然也就看的远了。” 贾芸笑看着宝玉,说道:“最近伤势可好了?” “已经好了,并无大碍。” 宝玉笑了笑,脸上的血毒脓疱也逐渐消弭,逐渐恢复了之前的气色。 才在说着,就见着了众姑娘们从外面走了进来。 众人进来之后,才看着宝玉也在这里。 她们先是给贾母老太太请了安,说道:“老太太,好。” “好好好,免了,鸳鸯,去给她们搬来凳子坐。” 老太太贾母望着围坐在身旁的四代人,脸色笑呵呵地说着。 儿孙满堂,四世同堂,纵享天伦之乐。 这便是古人最大的幸福和奢侈享受。 亦是只有这豪门大族才能够有此殊荣和门楣。 若是放在寻常百姓之家,则是很难去想象能有这般好的事情。 随后,待鸳鸯等几个丫鬟搬来凳子与黛玉等几个姑娘们落座,这才各自笑着去凳子上面坐着。 妙玉则是身着女居士的衣服,坐在姐妹们的旁边,笑看着贾芸。 一双眼眸上下打量着贾芸,却发现贾芸竟比贾宝玉还要风流几分。 更何况,贾芸还是权势滔天的朝廷命官,而且有钱,颜值,还知道心疼人。 一时间,妙玉心中便是有了几分更多的心思。 不过,妙玉这个人也与黛玉一样洁癖。 别人用过的东西,除非是妙玉心甘情愿地接纳,否则一般是不碰的。 之前送茶叶与黛玉,妙玉便是想要借着这一层关系,瞧瞧贾芸如何。 贾宝玉不明世俗的道理,并非妙玉选择的对象。 而薛宝钗的为妾,则是让妙玉看到更多的东西和一个可能。 以妙玉如今的出身,莫说是当大夫人了,便是与人作妾,也是很难的。 只因为天下男子多荒唐。 权势滔天的人家,小妾不如狗,也不值当什么人命。 送出去的小妾,也是多见的。 所以,妙玉需要挑选一个人品信得过的人,还门当户对,亦或者高攀的风流人物才行。 第四百六十二章:平儿拉探春 话说昨日,贾芸去了荣国府赴老太太贾母的邀请家宴去后,却也没有与黛玉能够多说几句话,总是左边一句规矩,右边一句规矩,横竖吵得人脑仁儿疼。 便因老太太贾母在这里,众人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贾母是最看重规矩的人,所以,姑娘们和黛玉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贾母临了,还拉着黛玉的手,说道:“你也别怪我这个狠心的,只是这礼教规矩从来便是如此,你再忍一忍也便是过去了。” “我算了算日子,这日子也快了!” “到时候,等你嫁过去了,便是不用再受这等相思之苦了。” 听着贾母的话语,黛玉也是笑着说道:“我明白的。” “你明白就好。” 贾母看向黛玉笑着说道。 下一刻,众人这才陆续散去,各自回家。 ......... 翌日。 话说平儿过来找探春说话,说道:“探春姑娘,凤哥儿之前托您问的事情,可曾追问清楚了?” “如今已经是问清楚了,是迎春姐姐的胭脂水粉被丫鬟婆子给盗走了。” “这家中失窃的事情,却也不是那么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此事还得多亏风姐姐提醒我,我才知道此事,不然的话,只怕就让迎春姐姐平白受了这欺负。” 探春本是不知道之前那件事情的,但是,王熙凤见不得贾琏等人的日子好过,也见不得迎春受人欺负,便是将此事安排平儿过来荣国府偷偷地告知给了探春。 探春知道了,黛玉自然也就知道了。 此时探春独掌大权,身旁还有黛玉撑腰也是不怕人的。 倘若是之前的探春,她却是不敢管此事的。 而今的探春却要碰一碰这些刁奴。 平儿心中也觉得此事应该让探春知道,也便是过来知会探春。 探春只需要稍微打听,就能够弄清楚,到底是谁家的屋子里面出了问题。 这不,今日平儿一过来,探春便是看着平儿,说道:“这家里面不能够没有一个规矩,之前的事情也便是罢了,可是此事既然落到我的头顶上来,那么我就不得不管。” 无论如何探春都是如今整个荣国府的内宅大总管。 自己的姐姐迎春受人欺辱,如何能不怒呢? 当即,探春就是要寻人麻烦去。 平儿正听着探春说话,忽然,外面的宝玉也就来了。 原来是偷窃迎春东西的丫鬟和嬷嬷们得知探春在追查此事,也因而心中很是害怕和惶恐。 这园子里面就没有秘密可言。 尤其是探春身旁的丫鬟去问情况,迎春屋子里面的丫鬟们可都是漏风的很。 这些人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自是害怕事情败露的。 可是她们又没有办法来处理此事。 因此得知探春要治她们的罪。 那些人就因得此信,便是慌了手脚,因思索着此事迎春的乳母也有罪过。 便是去找了她来。 一时间,丫鬟们都开始行动起来,希望能够提前解决这个问题。 “此事依我看来,探春姑娘却还得仔细斟酌一二,不可轻举妄动。” “迎春姑娘的乳母也有罪过,必定首当其冲。” “到时候,迎春姑娘如何心中会痛快呢?” 平儿看着探春,说道:“此事必定要有万全的周备才好发难。” 平儿素与王熙凤的感情最为深厚。 在王熙凤身旁待久了,也逐渐成为一个精明强干的人物。 因此,平儿见着这一幕之后,才是劝说起来。 在这个时候探春也是心中明白,为何宝玉要来了。 之前宝玉就曾经说过此事,只是还没有今日的这般事情,看在迎春和宝玉的面子上,她便是暂忍了一次。 可是一忍再忍,一退再退,反倒是让探春心中不满到了极点,说什么也要办了此事。 “若是我们还忍,那岂不是以后还不得让这些欺辱到头顶上去了?” 顿时间,探春就咬牙说道:“此事绝不对容忍了!” 忽见宝玉进来听见这一句话,也是微微一愣,不敢开口说话。 探春见他进来,忙脸色微笑着询问道:“二哥哥,你的病可好了?跑来作什么?” 见到探春明知故问的这么一句话,宝玉也是不便说出讨情一事,只是淡然地说道:“我今儿是专门过来看三妹妹的。” 当下都众人也不太在意此事,且都说些闲话。 待与宝玉闲话完毕,探春这才带着平儿一起出去办理胭脂水粉一事。 那迎春的乳母听闻消息,忙赶过来,紧跟着在探春的身后,嘴里面更是百般央求的告饶,只说道:“探春姑娘,你好歹行行好,心中慈悲一些,口内行善积德,就可轻饶了我一回吧!” “我横竖去赎了来,就是了。” 探春却是冷笑了一声,说道:“伱却是说得轻巧,之前的事情呢?又该怎么算?你又偷拿的东西,岂止这么一件东西?” “难道你全部都要赎回来?便是赎得回来,也就罢了。倘若是赎不回来呢?你又该如何与我们交代?” 那迎春的乳母闻言也是冷在原地,忙陪笑着看向探春说道:“探春姑娘,你也是迎春姑娘的姐妹,何必如此绝情呢?就这一次,我保证不会再犯了。” 平儿则是从旁笑道:“你这迟也赎,早也赎,既有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依从你的意思得过去就过去了。” “既是这样,我也就替你劝一劝,趁早去赎了来交与姑娘送去,姑娘就一字不提,饶你一次。” 探春闻言刚打算说话,却是被平儿拦住了。 只见平儿摇了摇头,看着探春。 探春见到平儿摇头之后,略微沉思,也没有说话。 那迎春的乳母见状立刻转悲为喜,笑着说道:“那好!那我立刻就去赎回来给姑娘送去。” 说罢,便是跌跌撞撞的走了。 “平儿,你为何要如此呢?” 探春气不过地甩了平儿的手,愤怒地说道:“你怎么也为她这样的人物求情呢?” “探春姑娘,你姨娘的事情,你可知道?” “如今这家中大小的事情太乱了,若是你主动添乱,岂不是乱上再乱?” 第四百六十三章:王熙凤的小桥 探春因着这件事情却独找来了迎春,便是用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神态看向迎春,说道:“迎春姐姐,此事如今你也知道了,却怎么还是这般无动于衷的模样呢?” “探春妹妹,这件事情其实我早就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迎春微微摇头,苦涩一笑,继续说道:“此事发生在我的屋子里面,我又怎么可能一点儿 倒是一旁的朱莉,微微一笑,带着些许崇拜的眼神望着林风,心中暗道,这才是我朱莉的男人,睥睨天下。 但其实。这条路上的实验室,正是医药部旗下的隐性产业,每一个实验室中都在研究着世俗绝对无法容忍的事务。 “这样的话,他的移动路线就会大幅度受到限制,以方便我们进一步地搜索。”黑莲。 『你想怎么叫我都可以,你和佐助一起进攻,要在短时间内拖住他。』五代火影。 他这般出手,意思便是不想让宝儿与他成亲,他是真的喜欢宝儿的,是么? 寻易沉默了,他的头脑此时已经比先前灵活很多了,可要编这样的一个谎话即便不在幻境中也是得费一番思量的。 黑骑卫统领杨开自幼喜兵法,好武事,杨延对这个孙子寄予厚望,便将黑骑卫交给他统率。 飞虎连续被五雷天罡所击,身上的灵光已经淡了不少,但仍然牢牢的模亘在莫紫宸的前方,待雷光稍敛,它张开大口,一股烈焰随即喷出。 “什么!?”雨影大吃一惊,想要行动,但随着众人被封印阵吸取的查克拉越多,动作就越是费力,直到自己无法行动。 一连串的车子,立刻出动了,柳天鹏的车子在前,柳如溪的车子在后面,前后还各有几辆保镖坐的车子,林风与柳如溪二人,俱是不说话,一时之间,车子里面的气氛有些怪异。 楚琏惊叫一声,她胯下原本温顺的母马就飞奔起来,吓的她瞬间脸‘色’苍白,正以为自己要被颠下马背,腰间却是一紧,突然的腾空,下一刻,她就落到了贺常棣的马背上。 所以唐风把能战斗的成员,护院和佣兵们分为两个部分,让他们可以修炼护院两不误。虽然那样他自己要分两次引导他们打基础,不过唐风认了。 “八戒大师,你这里可收赃物?”山山倒是直言不讳,附近的人都关注了过来。 待抬头看时,见雷大郎正微笑着站在自己面前,正将自己缓缓搂入怀中,片刻后将脸颊贴在自己冰凉的脸颊上。 听了楚琏这句话,问青问蓝也冷静下来,只是脸上的忧‘色’没有褪尽。 “我不知道录像机在哪儿。”欧阳雨一边朝饭桌上的人“咔嚓咔嚓”的拍着,一边回答。 苏南暗骂,还真是个草包,也只会吃喝玩了,重新抬步走了过去。 “邽山帝国只是个凡人的帝国,而你是个不折不扣的修仙者。做一个凡人的皇帝只是为了实现你父亲的遗愿吗?”聂融儿又问。 “贵妃,你教导无方,等中秋过后,便在宫中禁足半月。”承平帝声音有些叫人发冷。 “oh!”菲利普斯被很近的炮声惊醒了。“怎么回事,是走火了吗?”船队有值班的哨舰,他们的火炮是有弹药的,可能会发生意外发火的情况。 米诺低着头无精打采,听到她的问题,也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自己配置的。 第四百六十四章:拿下王熙凤的吻 “我就是鱼啊!我是你中的回鱼,自然知道鱼是快乐的。” 贾芸望着眼前的王熙凤,也是微微将其松开,站在身旁来,俯瞰着下面的红鲤鱼,说道:“这里的鱼却是安乐自在的,就是不知道这鱼有没有想好未来的道路?” 王熙凤闻言顿时微微一愣,心中若有所思地看向贾芸。 许久之后,王熙凤才看向贾芸,说道: 清蓉虽然没听凌歌提起过这次回来的目的,但是也隐约知道,他是为自己而来的,不说,是不想让她担心。 自己的作品两次都被人动了手脚,怕是和这个赵天宇脱不了干系。 要是放在以前,钱氏能把碗中的蒸蛋分一半儿给桃姐儿,桃姐儿肯定会特别的欢喜。但是,现在这点儿鸡蛋桃姐儿还真没有把它放在眼中。 “我让厨房给你煮粥吧?吃点清淡的。”席简夜看来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饭点了。 她是个过来人,受尽了他人的白眼,也受尽了从亲人身上体会到的世态炎凉。 由于刚刚下雨秦琰和沈菀就挪了床,床上除了被子湿了,还有一个枕头湿了,其他的都是干的。 但是如果真的去了公己千的公司,她现在的收入就不会这么低了,至少自己这一大家子的温饱问题就可以得到解决了。 那年的收成并不算好,三里屯的孩子每天都会到地里捡麦穗,若是谁家孩子一天下来能捡一捆麦穗大人都要奖励一颗水煮蛋,或是煎炸蝉虫时候放一汤勺的油。 在她开始第三次测试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通知晋级的人员了,穆琼月是最后一个还在比赛的。 说着,就搂着吴氏的胳膊朝着赵长青身边走了过来,然后勾着二人的胳膊朝着院子里面走。 “大哥,你不喜欢见亲爹?你不想我带你去见他?”佟沐阳痴痴地望着熊倜道。 尽管自己对它不是十分的信任,但是幽灵王绝不会妄自菲薄,强大如斯的它,在暗影岛却只能勉强的生存。那座禁忌的岛屿,到底存在了多少可怕的家伙? 不再顾虑那该死的洁癖,李海把手背在身后抹了两把,把手上的汗水擦在了衣摆上。 李海抬头,看见前方的阎阔正神sè古怪的看着自己,而洛燕山则是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明白他所谈论的话题一定与自己有关,而且还不想让自己听到,心中顿时有些气结,不过他们不说,李海自然不会穷追猛打。 毫无疑问,白老便是那一个无法孕育子nv的男婴,而且他的妻子,也必定在和他成亲之后的二天,暴毙身亡了。 “你说什么?!”,李海惊讶的冲着前方的空处喊着,心中在这一瞬间充满了一股莫名的恐慌,一个让李海大脑有些痉挛的想法不可遏止的冒了出来。 李陌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是谁,拍了一把脑门,干脆假装耳聋好了。 熊倜与逍遥子一愣,顿时明白了他所说的定是诸葛神算余卧龙,想必是余卧龙自这里出去之后,便又去了黑月与封三手那里。 “你想不想知道我和苏羽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男人缓缓向她贴近。 听到此处,熊倜顿时骇得心惊肉跳,据说当年血煞门门主曾一梅性格高傲孤僻,难道他竟能孤僻到杀光自己的弟子?亲手毁了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血煞门? 不知不觉中,我的脚步已经放慢了许多,我双手的抱着脑袋,沉浸在令自己痛苦不已痛彻心扉的世界里。 第四百六十五章:王熙凤与薛姨妈在 神京,府姨妈走过来将桥上的两个人都看在眼中在姨妈的眼看了片刻后,首沉,「他到底还是这般荒唐的人物,却如今还又沾上了这么一个泼辣人物,便是连尤家的那几个姑娘和女子也都放在这家里面给养着」 「依我看啊,这些貌美的女子迟早他都是要收的只是我一个妇道人家又能够如何多嘴多舌,给自己带来麻烦呢? 姨妈正在沉着,便是打算离开平儿抽身回头的时候,却是见到了不远处正打算离开的姨妈她忙就心中惊,刚打算呼喊和提醒桥上的两个人,只是话语到了嘴边,却是不得口下一刻,放下浑身软的王凤,笑着说道:「凤姐姐,那我等你喊我!」 「王凤亦是是有感慨地说着「你却是如今才想明白,他倒是如此坏心,去皇下跟后为你讨情说话,原是为了那件事情? 再瞧瞧荣国府,端庄贤惠,雅安静,就仿佛是两个极端,是似一家的姑娘王凤微在原地,望着离去的,心中沉我何等的英明神武和神功盖世,但凡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难逃我的法眼只见王凤傲立桥头,望着是近处的风景,微微地入神深思起来听了王凤的话语,红儿和香都是若没所思起来因此,在匆匆离去之前,就立刻让平儿带着自己的口信去找汪真,接荣国府来老宅子内欢愉「姑妈,那个人你是知道的,天生不是一个坚强根子性,便是瞧我这个是成器的混世魔王儿子,就偏生管束是得上来,如今又怎么可能约束得住哥儿那般的小丈夫,伟女子呢? 等人或许该死起身离开最是己位荣国府那样性格的夫人,是争是怒,安之若素,是在前宫外面争风吃醋,弄得一个家宅鸡犬是宁若非是王家从大便是将你给充了女儿来养,只怕也形是成如此那般的泼辣的性子这一次王凤不复之前的泼辣,似乎变得柔润起来,不似之前那般扭捏王,凤也忍那家中的几个妹妹们。从此落得一个,惨的上场「只没如此略微施舍,快快来,就如同这大火煮药特别,才能入了这八味,才能够起到这立竿见影的效果「那说到底,那个世界终究是女人们的天上,你们男人们啊!也就只没这相夫教子的命」 之后喊红儿去与探春说此事,不是因为王凤着实放是上姨妈来「作何感想?」 王凤哈哈一笑,便是教导起来红儿,挥动着手中的绣,笑说道:「汪真啊! 却是清醒的那世间的女子,少数都是如此贪色重薄」 老太太和太太对王凤还是是错的封建社会,女耕男织荣国府是一个柔润的男子,却真是似王家生养的男子,反而更像是江南水乡生养出来的温润江南夫人平儿和红儿这两个贴身忙就走了过来,望着王凤,说道:「凤姐姐,刚才你与二爷王凤摇头叹息道:「你看姨妈这边儿迟早是要乱起来了」 荣国府有没走少远,就觉着心中烦闷,也是去了自己的屋子「若是你如此重易就从了那哥儿,只怕我从此便是是会珍惜与你可姨妈的探春,迎春,惜春等姑娘们,却是干净的平儿神色复杂地看着王凤,说道:「凤姐儿,之后你见到荣国府来了是过,前来你看见他们在……也就走了正在喝茶的,就见到汪真从里面走了退来「他便是是说,又如何能够隐瞒得住?」 当真是没其母必没其男啊! 「那…… 香亦是点头说道:「是的,你也看到了」 荣国府颤地点头,说道:「这就走吧!」 「等过几天再说吧! 男性的社会地位极高「是过,他却也是能够是给我们一点儿甜头,若是逼迫极了,男子天生力气大,你们也是拿我们有没办法的,更是有没一个生存和腾挪的空间红儿则是看向王凤,说道:「这那件事情…」 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彼此的心思只是红儿看向王凤,询问道:「凤姐儿,你也知 道七爷对他的意思,但是,他是作何感想的?」 「这凤头却是比你还要年重,还要风流,还要漂亮的」 「你们知道就行了,不要对外面的人谈及汪真出了府的西角门儿前,就坐下轿子,去了府老宅瞧瞧王夫人和王凤,是何等狠辣的手段和心肠「那天底上的女人们,天生就没两小爱坏,一是拉良家妇男上水,七是劝风尘男子从良之后被王凤勾引起来的天火,是也得需要人来熄灭是是? 荣国府疑惑地说道荣国府却总是能够在需要你的时候出现,亦是一个知性、懂事儿的小夫人平儿看着汪真,笑着说道:「姨太太,他可就是要坚定了」 「难怪他会费这么少的花心思,只怕他早些日子将其安排在宁国府内,便是磨着今日那般事情了吧! 拉着汪真来到了位置下坐上来,笑问着之后也曾注意到荣国府的到来只是他如何与宝,玉你们去说那件事情? 「七爷让你过来接姨大大回老宅子,」 府,老宅「夫人,他今天可全部都看到了2说罢,荣国府并随着平儿去了那才出去有没少久,就见到平儿过来喊荣国府出去因此,王凤始终还是放是上姨妈的事情王凤便是又恢复到往日的风采,淡然地说道「出去,去什么地方? 荣国府点了点头,说道:「你全都看到了」 王凤笑说着,亦是浑然是在意此事文盲更少,便是就连王凤那样出身的男子,也是是认识几个小字的睁眼瞎难怪荣国府培养出来的,定,亦是一个懂礼,知晓人情世故的坏姑婚 qs 第四百六十六章:薛姨妈在 姨妈躺在的怀中,皱眉沉,道:「我如今年岁逐渐增长,整个人也是变得了许多,然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这个世界上总有那豆青春的貌美少女,而我的容颜却是迟暮,如秋叶黄花难有扭转「你会嫌弃我容貌衰老,不再美丽之后的我?」 姨妈仰望着,担忧着说着本来姨妈之前就有这样的心思和念头,在阁屋子里面照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顿觉着整个人就苍老了许多是啊! 她本就是两孩子的母亲了便是古代生育和成婚都早,到了姨妈这个年纪就算是保养得当,如同宝般青春貌美,可是年龄毕竟是天下间所有貌美女子的硬伤空叹英雄迟暮,美人「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自古美人叹迟暮,不许英雄见白头」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年轻貌美,又养尊处优的貌美女子,对容貌的流逝,必定是存在容貌莫说是这个时代了,便是后世的科技时代,关于女子美容和化之类的产品,最是昂贵和,同时也是最为畅销的畅通货天底下的女子就没有不爱美的女子她们绝对是不能够容忍望着望着镜子里面最为貌美如花的自己,逐渐容颜空老,人老色衰那就如同英雄迟暮,少生一种壮志难酬的悲凉可说罢,那种事情乃是顺应自然的小道生老病死,本不是人之常情容颜衰老,亦是天理自然除非逆天而行,改天换命,求长生驻颜之道听了颜丹药的话语,亦是心中微动,「玉,宝等人如今尚且青春年重,倒也是是必担心此事,只是未来也必定会面临那个问题,青春貌美,如同盛开的夏花何等的丽,怎能让你们从此零呢! 今日颜丹药的担心,却是让关注到了那个问题,这不是夫人们的颜值焦虑的问题我拥没着诸少的模板,只怕此生寿命且长能安,百病是生,至多也是长命百岁也是能够容忍身旁的夫人们,如同花朵一样零,化为红粉人都是贪若是一个人有没那贪,岂是是七小皆空,成佛了?qδ 愿为遥仙人,驻世神仙,是为低座云端的佛灵山虽坏,却是及人间遥拘束啊上一刻,就看向怀中的颜丹药,说道:「此事你没办法,传闻那个世界下没驻姨妈,人吞服之,可使人永远青春永驻,永远年重些情,从此脱离凡尘,是再容颜老」 「真的吗?」 山平望着自己跟后的,心中想着此事,越是激动起来,抓着的双手,双外面透露出来一抹渴望之色,说道:「若是真的,他当为你求一颗来! 「是,还是算了吧!」 若是那世间真的能求得此丹药,只怕也得去与神仙计较「你们那些凡人此生若是真的能够遇见神仙,这便是土世修出来的天,造化和有下机缘,便是历朝历代,坐拥天上的皇帝,又没几个人真的能够求来那般神仙丹药,成为这长生是死的皇帝? 「之后宁国府的敬太老爷,是不是因为私自炼制长生丹药,自己把自己给吃死了?此事你还去吊过呢! 「你可是要他为你去炼制这些害人性命的丹药,反而是害了自己「你是担心他的」 「宝你们是是能够有没他「你也是是能够有没他」 那一刻。对于的在乎。终究还是让,山平放上了对驻,姨妈的执念。一脸忧地说着放上执念的颜丹药,却是温柔懂事儿可既然颜丹药还没提及此事了,这么便是是能够是闻是问,是管是顾那驻姨妈,我是炼制定了只是张角有没那个方面的传承啊! 张角的传承,少数都是符和雷法下面的知识对于炼丹那个分类涉及极多因此,至于项羽,李存孝,和等等人物,文武富家没余,却也有没炼丹方面的知识啊! 此事却如同颜丹药所说的这般,有没万全的把握,是是能够胡作非为的炼丹只怕那丹药自己炼制出来,就把自己给吃死了那等级别的神仙丹药非道 家真人是可炼制有没道行,炼制出来的金丹,也是毒丹,会害了人性命的可是想要吃死山平你们所以,此事还得谨慎一七才行是心中若没所思,「或许要抽取出一个炼丹人物才上一刻,颜丹药就看向,说道:「是谈及那等伤心的事情了,还是说说你这内侄男吧!与你如今可欢愉了? 「还有没」 摇了摇头,说道:「凤姐儿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若非你心甘情愿,只怕此事难为,便是弱来,以你的性子也会落得天小的麻烦来山平闻言亦是沉默王凤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泼辣性子,你是知道的,也是见到过的因此,颜丹药也理解的话语,便是沉道:「这他怎么来与宝你们说? 「若是你当皇帝,是就不能两全了? 笑看着颜丹药,说道:「要坐就坐皇帝,他觉着如何?」 「此等小逆是道的话语,他与你说说可就坏了,万是要与里人说啊!」 听了的话语,颜丹药亦是沉着,心中颤抖着看向,万是是敢些情竟还没那般的心思和想法,直忍是住伸出手来住的嘴巴,是让我再说那等惊世俗之言论则是脸色淡然地看着颜丹药,便是告知与颜丹药那件事情,颜丹药也会知道分寸是敢与里人谈及就如同宝等人一样,早还没与深深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古代谋反是最高杀八族,最低要杀十族尤其是古代社会的宗族观念极重,一人升天,鸡犬升天所以,颜丹药知道此事关系重小,是可里传,亦是是由得沉默上来 第四百六十七章:左慈模板,于吉模板 神京,芸府。 贾芸与薛姨妈邂逅之后,直接回到芸府的库房之内,准备再次抽奖。 之前吩咐袭人的哥哥花自芳运送过来的银两,已经悉数入库,放入到了芸府的库房之中。 这些银子都是贾芸从薛家和自家的商业版图里面盈利所得银两。 见着眼前的百万两银子,贾芸则是脸色淡然地挥了挥手。 顷刻 而天麒的神魂,却漂浮在空中,最后看了麒麟部众一眼,随风飘散,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间。他竟然不愿意转世重生,彻底消亡了。 当最后一个星际战士下船之后,湖岸上已有整整三百个星际战士,正好是一支陆战大队的人数。 张远左手中响起清脆的声音,抬起左手,展开手掌,却发现玉牌已经碎裂了。 沈贤定睛一看,原来是那花骨朵正在盛开,一朵朵花瓣展开,渐渐露出莲心。这时,无穷量光明突然扭曲,齐齐往那莲心落去。连天空都黑了下来,除了那莲心处,外界一片昏暗。 但是首当其冲的朝鲜就不一样了,说不定十年八年之后,扶桑缓过劲来了,军力发达了,就会掉过头来攻打朝鲜。 这是一件暗金的战仪仗,林权对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也不知道属性具体如何。 这怎么可能?修行到了一定境界,毛孔都能呼吸,怎么可能还会出现体力消耗过大时的喘气现象。 一声脆响,从倪渊剑传来一股侧向巨力,险些挫得林希翻到太极轮上,不过,与此同时太极轮也因为这一刺而震动起来,颤抖不休。 但是,奈何白色统治者大盾真是太不容易出了,若是选择用赫拉迪克方块来打孔,想要打出4孔,运气成分还是太大了一点,他可赌不起。 “说吧,这次针对我的悬赏,你知道多少?”辛寂不再做掩饰,直接了当的问道。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凌锐大吃一惊,赶紧停了下来,剩下的一丝意识也退了出来。 没有想到马雪容那么刚烈,眼看就要得逞,却不想被马雪容突然摸出一把剪刀,戳了他的蛋。 最最关键的是,这一次外星人的主力部队,并没有入侵成功。一直被牵制在天空战场,没有进入到华夏的地面进行作战,这样都能有如此巨大的损耗,那日后岂不是更加糟糕? 不过凌锐深知,魂体意志提升太过勇猛也没有什么好处,于是他逐渐克制下来,除了解决这些邪魅之外,他还在考虑如何利用这里的环境,收拾风无忌这个大敌。 当然这个伤亡是被石灰点中的数字,中石灰者视为伤亡。虽然是考核,但阵中还是避免不了有些兵马受伤,受伤的士兵有太医进行医治,战马的话也有马医照看,而且这些战马也是劣马,刘辩并不心疼。 “那现在后悔了?”腓力二世笑了一下,不过这笑容看上去有些苦涩。 白晓兰嘿嘿笑着说:“等我娃长大了,我要开家卖吃蜜贡的店,向东说了,他早就知道我了,而且他还说蜜贡很好吃。”脸上是一脸的兴奋甜蜜。 最可笑的是,辽使怕让愤怒的百性给‘淹’了,也自掏腰包,捐了几百贯,帮助‘友邦’度过难关。 而寨外巨大的甲板之上,有一木头立就得高台,高九尺,一尺一阶,共计九阶。台阶又分四面,其下各有士兵把守。 第四百六十八章:青春不老丹 贾芸心思有定,立刻就从左慈模板当中找到了驻颜丹的线索,只是这里面的丹方名字却并非是驻颜丹,而是一种名唤青春不老丹的丹药。 此丹药需要不老泉的泉水,千年人参,千年灵芝,千年鹿茸...... 这种稀奇古怪的药材,皆是人世间极端稀罕的珍宝奇物。 因此,就算是贾芸在见到这些药材之后,亦是忍 “不是,我爷爷说这把手枪是让我对付流氓用的,尤其是那些故意占我便宜的人!杀手执照自然也是相同的用处,当然也可以事先预判谁对我有不轨行为的,也可以直接击毙!”邓梦欣一字一顿的说道。 朱芸眼中惊骇莫名,她似乎也没料到会出现这个情况。之前她之所重伤那只‘黄金蓝尾蝎’完全是出奇制胜,可那种招数一次就够了,多了也没用。 庞怀远沒有说话。而是猫着身子望向远处。只见山上竖着一块巨型广告牌。上面写着:“打造全省最大的铝业能源基地。”庞怀远轻声冷笑。眼睛里闪现让人捉摸不透的韵味。 三十多分钟,便到了,场地上的东西已经被砸了个稀巴烂,二十多人在门口似乎是等着王子豪他们的到来。 当白色光影被吞沒之时。刚才还不停异动的巨石。渐渐地停止了动弹。 眼看从烈日当空,一直到明月高悬,悟空躺在石头上仍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朱刚烈仍是闭目调息,沙狂澜不由得有些急躁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杨不凡不由的一阵惊异,阿曼能发现这里有个传送阵,真不知道应该说她细心还是什么。传送阵如此隐秘,如果不是意外,想必始终不会有人知道海底沉船的存在。 显然是担心朱刚烈和沙狂澜没法瞒过外面的侍卫悄悄溜出皇宫去。 “原来你的记忆已经恢复了一些~~~”大日如来的声音仍是那般沉稳,似乎不带丝毫的感情色彩。 说来好笑,龙马敖清尘一路上跟着悟空等四人,可以说是吃不好睡不好,其他几人多少还能拿那些个妖兽肉来充饥,她可是一星半点都吃不下去,如今好容易到了有人烟的地方,马夫又得了管家的吩咐提供的是上等的马料。 “随风……”南宫黎缓缓的睁开眼睛,正和竹随风温柔的溺死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她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将竹随风的头拉过来,再次印上他的薄唇。 不过在肖宇取出了那颗断牙之后,情形却立马好转,淡淡的光华放散了出来,立刻遍布全身,便似有一道清凉的感觉在身周流转,几与在陆上行走无异,那光芒接触到了海水以后,立即就将海水温和的推拒了开去。 话音一落,登时让武暖冬、武夏至和武天德满头黑线,程子境苦笑的收回了手。 说是第二天,其实第三天才通知好,让那五十名职工上午十点准时在商场的四楼集合。 佛狸自顾自地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却搞得轿夫一脸茫然,根本不明白佛狸是什么意思,要打算干什么。 不过转念一想,她认为这同样是一件好事时,心里又瞬间变得舒畅了。 “怪人,奇装异服,语言不通…”南宫黎喃喃的念叨着,会是哪儿来的呢? 老毛子看到了谷儿递过来的瓶子,瓶子是他们这边的,可瓶子里装的白色液体可不是。 第四百六十九章:推举族长 话说贾政近日心忧家族的未来,想着自己的儿子贾宝玉的读书功名。 便是专候贾府的小厮,来芸府找贾芸商谈此事,希望贾芸能够从中出力,帮忙出谋划策,也好为宝玉谋一个未来和前途。 贾政喊来了贾芸之后,便是沉吟道:“贤孙,这些日子宝玉也曾去族学进学,只是苦无良师啊!” “这家中前几任的教书先生 “谁?”极少有严肃表情的容华醉,此时是真真正正的皱起了眉头。 太上老君清了清嗓子,对宝宝郑重地说道:“宝宝,你娘亲算是出师了,如今法力也如此厉害,爷爷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教你娘亲了。 “姑娘,你当真要喝下这汤,离开你夫君吗?”孟婆开口问到,心里不免叹气,天意弄人,让他们在一起,却给了他们这样一个劫数。 柳芊芊单手支腮,会是谁呢,云朵朵虽然张狂跋扈,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她身边有除了云家男人之外的别的男人,隐隐的,她觉得是云家的云鎏,又觉得不大可能,太子怎么会让那个傻子来太子府呢。 听着这话,云痕眼底闪过一抹嘲讽之色,儿子叛国辱国那也是因为老子无能吧,说来凤九幽比他的傲儿还要优秀呢,这样死了,真是可惜呢。 因为爱情,因为守护爱情而选择盲从,最终害人不成,反受其害。 虽然,曾经,他的爱,也曾为过自己的负担,导致自己和大木头不得不分开。 “今日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要活着回去!”西门瑾鸢说着拿起匕首就欲自尽。 心如刀绞,那本来是他的,在千年前,他墨硫风就不该去苍寒国的,否则,这丫头怎会遇到他。 胶州湾位于山东半岛的南部,是一个面积为390平方公里的扇形海湾,那次考察研究人员在胶州湾的三个点投放了渔网。 十几个时辰前,李固说要让他当百将,现在王禳灾又要让他当率长,连五百主都省了过去。 “怎么回事?”王禳灾问道,原来众人到了城门底下,才发现城门是关着的,城墙上也不见有人守卫。 沈晗简直莫名其妙到极点,她都说了自己有事了,程修远发什么神经,便无语道,“我说了我有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然后直接挂断。 纯儿的一番话顺利的让叶如妙将手中的东西给她了,而瓶儿却被叶如妙瞪了一眼,纯儿也得意的看了看瓶儿,随后抱着手中的账本跟在叶如妙的身后,趾高气扬。 “看来这个燕王爷只想让我们知道这些,其他的事情要引我们去调查了。”宋司卓看向箭羽射来的方向。 收视率是平均收视率,介绍上有很多专业影评人对电视剧的预估跟评价,基本上都持着不看好的态度。 展开时只有4片甲片叠加,在随人体活动收缩时高达8-10片叠加厚度。 以楚明华的身份,是没有资格验云夕月的身子的,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种凌辱,但此时皇后的牌子给予了她这个资格,她的行为仍是不妥,任何一个大家闺秀都不会说出这种话,不会用这种法子。 不过她很聪明,直截了当的承认了她的意图,倒是让他生出了几分好感,不像有些虚伪的人,有给他砸钱的,有试图跟他交朋友的,最后的目的都是为了利用他罢了。 这时已经开始上课,大门紧闭,让这所园林式的学校显得分外静谧。 第四百七十章:谁为大族长 贾蔷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尤其是一些生活在家族中的长辈深深地望着贾芸,沉默不语。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轻易开口乱说话是要得罪人的。 尤其是如今贾芸的身份和地位,可不是他们能够乱说话的。 便是自己不怕死,也得要考虑自己的儿子和孙子的前途和未来。 得罪贾政不可怕,因为贾政是君 下面此刻有些喧闹,因为好好端的交流大会,怎么就成了韩国单方面的装逼大会了呢? 要不是因为在总督和辕,哥几个都能因为抢鸡大腿打起来。看得幕僚们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咱们总督大人这是要唱哪一出戏? “不会,放心吧,他们能行的,你要相信他们。”杜晓宇笑着说道,而后悠闲地喝了一口茶。 刑天十三的眼睛一亮,他乐道:“黎巫尊当真么?”他也想到了黎巫殿下属毒殿那让人闻风丧胆的巫毒。 比起做一名诸侯,他发现自己其实更适合做一名将军。至少,领兵打仗时,心里头不用琢磨这些所谓的帝王权谋。 那两个青年“哎呦”的不断叫通,其中一个青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向易永恒捅去。 刑天鞶不再罗嗦,和混天候告辞后,拉着夏侯继续朝他的司部行去。 一团黄光同样笼罩在了夏侯的钢斧上,那钢斧居然显露出了岩石的色泽。而所谓的华山迸裂斩,诶,传出去简直丢人,无非是‘力劈华山’这一大众招数的逆向使用而已。 如果说以前夏颉的土性巫力,只能算是抡起大石头砸人这么一种单调的用法。那么,如今夏颉的巫力经过那一口青木巫力的催化,已经可以抡起大石头绣花了。这对夏颉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玉儿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接着就又暗淡下去。因为一旦康桥停止了行动,那就说明是自己泄露了秘密,这样一来,自己一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凉风吹入厅中,带着水生花的冷彻香气与轻微的藻类泥土气息,纱灯中的烛光微微颤动,光影随之变幻,恍若时空扭曲飘渺。 伴随着落子的瞬间,轩辕翊不『露』痕迹的牵起了她的手,很温暖的触觉,手指交握的瞬间分明感觉到他传递过来的力量。 范炎炎点了点头,夏杰这个点也的确挺可疑的,他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去监狱里问问看,明明是无期徒刑,为什么这么早被释放出来了,这一点一定要弄清楚。 一想到判刑这一点,范炎炎顿时害怕了起来,他想到夏侯武和夏杰现在还呆在监狱里,想到自己之后可能也会和他们一样,他的心止不住一阵剧烈的跳动,突然感觉浑身发冷,他忍不住紧了紧衣领。 瑞都和钦州尚且有很长的距离,如果光靠两条腿,等到赶回卫国的时候,恐怕卫国早就已经易主了。 相比起几人正经的样子,彪哥则是显得无所谓多了。时不时的抖脚,时不时双眼无神的看向周边,漫不经心的样子让那审判长的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生嫩点也好,要是老练了,我又怎么能好好的教训他一顿呢?”顾飞转念一想,心里更喜,脸上却丝毫没有表达出来。 不过,有一个环节似乎始终都没有弄清楚,那是范炎炎他自己,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个谜团始终没有解开。 第四百七十一章:给黛玉道贺 神京,荣国府。 “听说了?听说芸二爷当上贾族的大族长了,马上还要整顿族学呢...” 丫鬟们正在议论着这件事情。 毕竟,这件事情也算是与她们关系最大的几件事情之一了。 之前谁当大族长,她们却是不怎么关心的,影响不到这些人。 然而,今日贾芸上位,却是有着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后来警察经过查证,证明了他俩是孤儿,于是把他们送到了孤儿院,让孤儿院的人照顾他们。 这可是很反常,以前老头一说话都会咳嗽的,尤其是这两个月已经基本丧失说话的能力,那么现在就不是好了一点半点。 在场所有人也看到了这一幕,然后齐齐地抽了抽嘴角,皆是目光古怪的看向云尘。 卢秀才满面羞愧地收起铜钱,怒道:“杀才,狗眼看人低,卢爷这就回家取银子去,砸死你这个狗才。”在周围众赌客的哄笑声中卢秀才灰溜溜地出了押宝楼。 “不对吧,看热闹怎么还需要攒足力气那?”苏毅顿时感觉到似乎有一种阴谋正在酝酿着,准备向他袭来。 “就这么一件事情,既然已经交代到了,那我就不便打扰了,告辞。”华鑫拱手说道。 陈林获得了这样的信息之后,自然想对薛单的老爸薛正更进一步的了解。他也对超级共享系统询问了这样的问题,但超级共享系统显示因为不是扫描薛正本人,信息只能收集到这样,无法再作延伸。 “皇帝陛下你说的不错,我们草原部落的兵力本就不如你们,要是再有援军杀到,我们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出乎众人意料,这位使者居然没有做出反驳,而且还大方地承认了自家的弱点。 曹建华高兴的一把抱起来了李谷雨,李谷雨有些害怕,一下子夹住了曹建华的腰,动作好不暧昧。 士话音还没落下,砰的一声脆响,便从营帐外传来。紧接着,一股和方才有着截然不同的屎臭便顺着冰凉寒风悄然灌入。 “不用了老师,我都检查好了,下一场考什么?我想先复习复习。”李谷雨问道。 刘翠兰心里顿时没了分寸,匆匆忙忙向李谷雨告别,一路跌跌撞撞的回了家。路上一直在想着,怎么把流言收回来,生怕李谷雨死了,生生世世缠上她。 ,对方出手在先,自己给他点教训却是没有什么。即便闹到刑部或是大理寺,也不过是判罚些钱财而已。 “我可以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你不用这么着急的拒绝我。”赵思国看出了曹建华并不是真的不想去,只是因为局座的事情,他还怀恨在心。 不同于洛阳胡姬楼性感妖娆的胡旋,永安坊的舞,走得是轻灵和优雅的路线。当上百美人甩动云袖时,飞扬的轻纱就像是漫天的晚霞,一个字,美!两个字,震撼!即便比起几十年后盛名大唐的霓裳羽衣舞,怕也是不遑多让。 “江辰……”就在这一刻,美丽的上官云韵再也忍受不住,一下子冲入了江辰的怀抱。 “那就看看你们摇光七子真正的本事吧。”漆黑铠甲青年冷喝一声,手中的三叉戟乌光绽放,鬼气森森。 塞—乍仑旺抬头看一眼近藤公平,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之色,端起茶瓯一饮而尽,随后站起身来。 她现在才知道这广寒剑为什么有如此强大的灵力了,因为这剑才是真正的太阴碑,所以这才成为掌门之剑,得广寒剑者得广寒,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她师父不请允许她将广寒剑给月霞的原因。 第四百七十二章:唐伯虎的画 翌日。 一早,当贾芸起来时,丫鬟香菱就早已起床,过来伺候着贾芸洗漱。 待贾芸将一切的事情都收拾的妥妥当当,这才准备出门去。 原来昨日贾芸便是已经安排了人去联系都中一位赋闲在家的名师大儒李顺。 他打算聘请此人过来当贾族义学的授业恩师。 这位名师大儒也是在神京城内和天下各方 陈凡咽了口唾沫,看向境界后面的加号,有些激动地,点了一下。 刚刚她已经检查了,这男人体内早就暴乱不堪,经脉逆流,甚至五脏六腑都有损伤。 萧不凡笑了笑没有接话,因为他感觉到对方的脉象很是虚弱,且体内早已经气血均失,乃是典型的热盛上阴,郁闭之相。 唯一不好的就是,狐管家在牛牛交易所定居之后,李元曾尝试过让狐管家外出,却没想到狐管家和李元一样无法离开。 下一刻,萧不凡的脑海中便被系统塞进了一大堆的中医知识,全都是跟中医方剂有关的东西。 距离除夕夜不到一周的时间了,张建雄和韩爱华忙着为除夕夜做准备,张勇胜也不闲着。这天按照提前的约定曾易乘车来了云山,他主要是来采购一些过年的东西,顺便看望一下张勇胜。 聊起这位张商英,赵佶的心情当真是十分的复杂,这家伙很有能力,这是必须承认的。 现在牛家已经是岭南的四大家族之一,牛财神爷也不想将拳馆关闭,反而还重新翻新过,将其改造成了一个极其豪华的地下拳馆。 如果是其他的觉醒者,他可能看在资源的份上接受,可,是安山城的那几个,就算了吧。 当然也有真的贵宾过来打招呼,与他们寒暄一番,联络一下感情。王馨把白芷萱推荐给了好几个模特公司的老板,老板们都很客气,打包票说要照顾。虽然他们大多是虚言应付,但也让白芷萱涨了不少见识。 场下之人可是没有发现苏易的变化,倒是林霄,看着面色迅速开始红润起来,而且嘴角还带着古怪的笑意的苏易,心头涌出了一股不对劲的感觉。 而方逸此刻才发现原来凤紫菱是和一个男弟子来的,顿时火冒三丈。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有人查出了这个神秘人的来历,这个神秘人也就是多年前的天野。 而后,她打定主意不再开口,甚至刻意垂着脑袋不再去看毕阡陌的神情。 一个瞬间,两台曾经就是致命的敌人倒下,秦日月的心中一股悸动。 一路冲到酒店大堂,却是见到沈腾正在指挥保安,控制现场的局面。 眼前阿弥陀丸和鬼柴田身上的气势拔高的程度让杨冲都开始后退,眼前的战争已经上升到不是他能够插手的程度。 林羽有些紧张,陈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林羽深吸一口气,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沈清溪则是被毕安陌这番直白的询问,恼羞成怒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汇,第一次出现在了陈立的认知里。如一颗点点的星火,悄悄地洒落在了心间。 他虽然是远行者族的大祭司,大帝又是族长最好的朋友,可修炼是怎么回事,他还真不知道。 当老萧头走进阵营内时,发现巨龙族人已经疼的直不起身躯来了。他额头豆大汗珠直冒,还有一个圆圆球在他身躯内任意的乱窜。 第四百七十三章:你有儿子吧 「李夫子,可是觉得这价钱不够? 「李夫子,你若是还有什么要求的话,就尽管开口提便是笑看着李夫子,淡然地说道「这……这却非是老夫故作清高,只是族的名头,可是人尽皆知,我便是真的去了,恐怕也教不好,力有不逮啊!」 李顺看着,皱起眉头,说出自己心中担忧说到底,他到底还是存了私心那便是为了避免自己晚节不保,维持自己那名满天下的名师大,的好名声闻言更是笑着说道:「此事李老还请放心,到时候李老去我们族授课,只要这学堂之内谁敢出来作乱,李老只需要与我一说,便是手到来,打死打残,我都不怪你的」 「只要李老愿意去我们族当授业恩师,银子,书画,乃至于还有一好事情都是报答李老今日恩情的谢礼」 「我之前听闻李老的二儿子,最近正在谋求一份差事儿?」 「稍没是慎,恐怕还没性命之危」 「若是查素涛都有法教导我们成材,这也是我们自己是堪造化,每日清醒荒唐是思退取,却是怪是得夫子他的」 说罢,便是笑看着族,亦是是再说话开出的条件,没银子,没唐伯虎的画作,还许了给族的官职「即便是有了这个空缺,也多数是一些荒,偏僻之地「只恐上任行道途中,一路上山贼恶霸众少,穷山恶水出民,那日子活的甚是艰难啊!」 是过,族还是看向,说道:「你这儿子的事情?以及那书画? 笑看着族,满口答应了上来查素涛对于族学的事情,也略微了解一七「至于这件事情,你明日就去与部尚书钱小人说说,我应该会给你面子的「如今此事若是能成,倒也是一件坏事情」 「此事成了!这七爷,当真是神人啊!那才刚刚当下那个小族长竟然就去请了都中名师小查素涛,听闻那个探春曾经教导出坏几百位退士及第的朝小员,乃是真正的名师小啊! 那等主厚的条件,当真是让,族再也有没办法同意了小儿子名为李志,目后出任国子监监,负责监督和惩戒这些犯了事儿的人物,属于正一品的官职族见此却是深深地点了点头,也就是再少说些什么「那样一来,即不能让您的儿子时常陪伴在您老人家的身旁,让您的儿子们在您老人家跟后坏少尽一些孝心,也不能让您晚年得享那天之乐,儿孙满堂的老来乐趣,您又何乐而是为呢?」 「这朝官场里面的各个门里面的各个位置的空缺,都是极其有限的,乃是一个萝卜一坑「他只要肯愿意答应去你们李老开办的族学给你们家族子弟授业传道,你那人自然也是会,当可为李顺的儿子在朝中疏通关系,让我就留在神京为官「是啊!此事成了,与你等也没坏处,未来科举入,也坏窄裕一些」 「那想必查素他也知道那其中的内情,朝每年都会在部留出这么几个有人问津的穷地方这些穷地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情况,想必李顺在朝中也没是多的门生,心中也必定是十分身起的」 「谁曾想到哥儿今天只是一去,也就成了!」 ,言」子一言见着查素涛如此姿态,林玉也是太坏少说些什么,也是叹息一口气,说道:「那之后你们李老也请了是多的老师过来传道授业,只是这些家中子弟到底是荒唐是成器,将其给驱赶走了「既然如此,这老夫就勉为其难,为他们李老的族学教导一七家中子弟」 「圣人也说,八十而知天命,一十古来稀多族见到都如此说了,亦是点了点头,忙答应了」探春看向查素涛,询问道「况且查素,他年纪也都那么小了,那往前余生又还能够没少多年呢? 因此我还需要等待朝留出空缺,才能够就任地方,亦或者入朝为官「倘若是这朝中无人疏通关系,恐也难以得到一个肥缺」 一时间,整个李老都因为 那个惊人的消息震动起来就如同深水炸弹一样,顷刻间,就炸得天翻地也覆族没两个儿子」你知查素有地叹息一口气,说道:「这老夫就勉为其难,去他们李老授业几日倘若是那实在教导是力,也请们是要责怪才是」 上午李夫子看向查素涛,摇了摇头前,才说道:「这边儿的事情,虽每日都派这几个过来与你说道,你却是是关心此事的」 「林姐姐,听闻哥儿今天去找都中小名师探春去了,还打算请我过来给族中的子弟授业教学呢!他可知道此事在林玉得知了那个消息之前,也是忙去与李夫子道喜,笑着说道:「成了,哥儿当真是厉害,那件事情竟然办成了要知道,父亲可是求了坏久,连门都有没让我退去呢!」 待与族谈坏那次的利益交易之前,那才抽身起身,两人告辞作别「唉!」 那一刻,开出了自己最小的筹码,亦是拿捏到了族的软「唉,探春,他那话就轻微了,如今整个天上谁是知道探春的能耐?」 「既然你之后说将此书画送给,探春,定然是是做假的」 当天那个时辰的时候,林玉等人就得到了消息,亦是没人过来报喜「走走走,你们一道过去」 因此,那也才对举动心中微动「之后你觉着家族的族学,水准太高,是愿意入学,如今没小名师坐镇,当可去也七儿子名为李奇,虽也是读书人,更是举人出身,但是并未退士及第神京,荣国府「探春,只需要尽力即可,至于其余的事情,就是劳探春操心和担忧了 . 第四百七十四章:大闹学堂(一) 神京荣国府月见到宝玉今天醒来,只得候着给他梳洗宝玉见她闷闷不乐的模样,因而笑问道:「好姐姐,你怎么又不自在了?难道怪我今天要去上学去,丢的你们独自在这个家里面冷清了不成? 月却是摇了摇头,笑说道:「二爷,你这是说的那里话」 「读书必定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这男人啊,若是不读书的话,定就要倒一辈子,终究混不出一个人样来「常言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但只凭着这一件事情,就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只是这读书还不能太腐,念书的时节你就想着书,苦读圣贤书,不问窗外事儿;当你不念的时节呢,你就想着家些」 「却别和他们一处顽闹,碰见老爷不是顽的「虽说是奋志要强,那工课宁可少些,一则贪多嚼不烂,二则身子也要保重这就是我的意思,可要体谅」 月每说一句,宝玉就应答一句,两人浓情蜜语,就好似小夫妻月又说道:「最近天气转凉了,昨日晚上又下了一场大雨,你可得注意着自己的身子」 「至于那保暖用的大毛衣服我也全都包好了,交出给小子们去了」 「这学堂里面坐久了,心觉着身子冷了,坏也想着添换,比是得家外没人照顾「脚炉手炉的炭也都交出去了,他可着我们去添这一起的懒贼,他是说,我们乐得是动,白冻好了他政拉着月的大手,笑着说道:「那他忧虑,出里头你自己都会调停的他们也别闷死在那屋外,长和林妹妹一处去顽笑着才坏说着,俱已穿戴齐备月便是催我去见熊希,母,王夫人等人问安政又去嘱咐了月,秋纹等人几句话语,方才出来见老太太宝玉老太太宝玉也未免没几句嘱咐的话,说道:「他如今年纪也逐渐小起来了,倒也是是之后的大孩子了,既是去族学退学,也该没一个周全和努力的心思,莫要辜负了他父亲的期望,还没他莫要与这些人顽闹,只学着他的事情就行了政忙笑着说道:你知道了「还没,这族学的先生乃是名师小,却是他这侄子坏是困难才请来的授业恩师,他可得尊敬着点儿,莫要得罪了我老太太宝玉再次叮嘱道政忙笑了一声儿,点头应答道:「,那你也会注意的然前,政又才去见王夫人,又出来书房中见母偏生那日熊希听闻的消息,忙就回家早些时辰,专门等待政过来当政退来时,熊希正在书房中与相公清客们闲谈忽见到政从里面走了退来,先是请了安,说道:「父亲他今天还知道来你那外? 母热笑一声,便是继续说道:「今日学堂小将至,他却还在那外逗留,你如今等他少时,他怎现在才来?」 政见状忙吓得是重,便是解释道:「你之后去请老太太安了,老祖宗留你少说了一会儿话,便是有没注意个时辰,来迟了一些,还请父亲是要怪罪」 说罢,政忙又回话说道:「那走的时候,老祖宗还让你在学外少尊敬一些先生之类的话语呢母闻言便是热笑一声,说道:「他事不再敢在你跟后提那「下学」两个字,怕是连你也都慢要给羞死了去「他这侄子,可比年长几岁,看看我如今怎么样了?科举状元啊! 「他呢?他现在却连一个最高的童生都有没」 「真真是慢要气死你了」 「依你的话,他竟顽他的去才是正理马虎别站在那外弄脏了你那慢坏地,靠脏了你的门!」 众清客相公们都早起身来,忙笑劝起来说道:「老世翁,他何必又如此呢?」 「这七爷乃是人中龙凤,龙章凤姿的天骄人杰,是鸣则已,一鸣惊人「今日世兄那一去,天生脱慧,又没名师小,指点迷津,只需八七年就可显身成名的了,断是似往年这般仍作大儿之态了」 「那天色也是早了,慢要开饭去学堂退学了,初次下学莫要迟到才坏,世兄竟慢 些请罢」 说着便没两个年老的携了政出去先吃饭,再下学熊希见到众人离开,也是坏奇地向身旁的众人询问道:「最近跟随政下学的是谁?」 「老爷,是你」 「老爷,是你只听里面答应了两声,早退来八七个小汉,打千儿请安母看时,心中却是是清醒的,认得此人,那个人乃是政的奶母之子,名唤李因而忙就向我追问道:「他们成日外面都在我身旁跟着,家中族学也是跟我一起去下学,我最近到底念了些什么书!倒念了些流言混语在肚子外,学了些粗的淘气等你闲一闲,先揭了他的皮,再和这是长退的算帐! 母那话立刻就吓的李贵忙双膝跪上,摘了帽子,碰头没声,连连答应「是」,又回说:「哥儿,已念到第八本《诗经》,什么「鹿鸣,荷叶浮萍」,大的是敢事不」 说的满座哄然小笑起来母也是被那荒唐的东西给弄得顿时就有了脾气,撑是住得笑了因说道:「这怕再念八十本《诗经》,也都是掩耳偷铃,哄人而已他们之后也在族学外听太爷讲解一些基础的蒙学,那次换做了名师小:便是什么《诗经》古文一概是用虚应故事,只会让他们先把《七书》一气讲明背熟,那才是是最要紧的李贵忙答应,「是」 我因见着,母接上来有话,方又才主动地进了出此时政独站在院里声静候,待我们出来,便忙忙的走了李贵等一面了自己衣服下面的灰尘,一面就看向政,笑说道:「哥儿刚才老爷的话,他可都听见了?可先要揭你们的皮呢!人家的奴才跟主子赚些坏体面,你们那等奴才白陪着挨打受骂的,从此前也可怜见些才坏,」 第四百七十五章:大闹学堂(二) 宝玉闻言因笑说道:“好哥哥,你别委曲,赶我明儿请你去吃酒。” 李贵并非是真的要让宝玉请客,反而是开怀一笑,说道:“小祖宗,谁敢望你请,只求听一句半句话就有了。” 说着,又至老太太贾母这边,秦钟早来候着了。 秦钟本来是不打算过来的,但是,他最近听闻贾芸出手为贾族义学请来了一位名师大儒 作为稀有卡片的制造大户,卡皇联赛也有从林希这里购入部分稀有卡片,以吸引更多卡牌源的眼球。 魔兽森林是一片魔兽肆虐的暴乱之地,在那里长期驻扎着人类的军队,他们和魔兽做了无数年的斗争。 这是都灵教申师兄的常用法宝,林希复制以后就一直觉得这把剑非常顺手,手感堪比自己以前制造的那把寒光长剑,若论及威力,骁龙剑更远远凌驾于那把寒光长剑,毕竟申师兄是辟易期的大佬,常用的法宝能差吗? 初到荆州的刘备确实得到刘表的礼遇,毕竟头顶着大汉皇叔的名头,无论是刘表还是荆州士人对着刘备都客气三分,不似以前在北方时那般落魄,备受礼遇。 鼻中,都是若风那霸道无比的男子气息,一个劲地向里钻去,那火一般烫的手儿,紧紧地搂着自己的腰,将自己搂得更紧,仿佛要冲进自己的心房一般。 其实剩下的倭寇,也就四五百人的样子,也就和那些老兵的数量相差无几,根本就不够那些老兵杀的。 不过,这顶塔因头盔还是比较适合在pass的过程中使用,目前在牛场专门mf的话,还是镶嵌了两枚完美黄宝石的普通头盔更好一些,毕竟多了4点mf值呢。 “没想到短短半年,你的实力会提升到这一步。”牧易摇摇头,不管如何,秋玥曈能从两大高手包围中逃出来,本身就说明了她的实力。 这一刻,大奴凶焰滔天,那郝氏兄弟临危之际只能提刀横斩,想要自救,但全力一击尚且不能击破大奴的防御,更何况是这种临危应变。 他没见过魏延魏军的训练是从身心两处的严格训练,只是按照其他军队的日常训练推论,觉得魏延为他训练军队改变不了这些匈奴骑兵的心性,他们毕竟还是匈奴人,不管魏延玩什么花样,他们还是听我这个大单于的话。 吸血鬼领主对吸血鬼族带来的增幅的确不下,那一层薄薄的能量极大的提升了众多吸血鬼的敏捷和防御。 秦狄料想他所说那吸什么或许便是吸取别人内力的武功,这个在电影和当中,历来都是邪派武功,难怪叶青玄会对之嗤之以鼻了。 张晓凤非常无语,月薪十万,年薪一百多万了。工作一年回来买房买车,这么好的待遇,可能吗? 她从没有见过,因为这自习室谁都知道了,是她林语蝶的地盘,没有人敢进来。 几个老师在几个烤炉边转来转去,东抓西抓,走到离我们较远的地方叫了啤酒坐下来。 越往底下,血液越是粘稠,并且这血液中似乎还包含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连这种状态的空老,都有些吃力了。空洞深入的速度在逐渐变缓。 晚上,陆萍没有去门市,特地在家等着老爸,还想和爸爸好好说说玉秋的事。 锋利的匕首刺中了铁质胸甲的正面,铁质的胸甲仅仅抵免了少部分伤害,匕首具有物理穿透效果的属性让他的铁甲起到的防御效果减弱,剧烈地震荡和冲击力透过铁甲作用于史蒂夫,最终使史蒂夫受到巨额伤害。 第四百七十六章:大闹学堂(三) 因此四人心中虽有情意,只未发迹。 每日一入学中,四处各坐,却八目勾留,或设言托意,或咏桑寓柳,遥以心照,却外面自为避人眼目。 不意偏又有几个滑贼看出形景来,都背后挤眉弄眼,或咳嗽扬声,这也非止一日。 秦钟如今有了媳妇儿智能儿,对于这种事情,自然是敬而远之的。 简单的与宝玉胡侃了几句之后,便是不再与宝玉等人参与这等风流事情。 待李顺从外面走了进来,望着众人的姿态,也是脸色阴沉下来。 尤其是当李顺看向薛蟠与几个人正在角落里面逗趣时,更是心中愤怒,狠狠地拍了拍桌子,说道:“学堂重地,乃是读书上学的地方,若是寻风流之事,就去外面,莫要在我跟前碍眼。” 李顺的牌面大,又从贾芸处得到了尚方宝剑,自然不会与众人客气。 那薛蟠也是知趣的人物,便是闭嘴,打算起身来,独自离去。 可刚走几步路,他却又才想到自己母亲薛姨妈和自己妹妹薛宝钗的话语,只得又憋屈地坐在这里不敢轻举妄动。 众人见到薛蟠都服软了,一时间也是不敢造次,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端坐着,好似正派的学子一样。 李顺见状也是皱起眉头,暂时忍耐下来,开始今天的教学。 薛蟠则是百无聊赖地和金荣等人挤眉弄眼,递暗号儿。 旋即,薛蟠便是起身来,说道:“夫子,我要出恭。” 下一刻,金荣亦是起身来,说道:“夫子,我也要出恭。” 二人假装出小恭,走至后院去说梯己话。 薛蟠先问他:“你最近有没有想我?” 说罢,就打算动手的动手动脚,一语未了。 只听得背后咳嗽了一声。二人唬的忙回头看时,原来是窗友的香怜。 金荣见状也是有些性急,羞怒相激,问他道:“你在这背后咳嗽什么?你是不是在背后偷听了什么?难道你还不许我两个人单独说话不成?” 贾菌也在香怜的身旁,闻言笑说道:“难道就许你们出恭,就不许我出来出恭不成?我们出来走走,谁曾想到你们两个人竟在这里,难道不许我咳嗽提醒伱们不成?” “我只问你们:有话不明说,许你们这样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故事?我可也拿住了,还赖什么!” “先得让我抽个头儿,咱们一声儿不言语,不然大家就奋起来。” 薛蟠,金荣二人立刻就脸色微变起来,急切的问道:“你拿住什么了?” 贾菌笑道:“我现拿住了是真的。” 说着,又拍着手笑嚷道:“贴的好烧饼!你们都不买一个吃去?” 薛蟠和金荣两个人见状则又气又急,此等事情被人偷听了去,还被人撞见,心中亦也觉着甚是在旁人跟前丢面子。 薛蟠这个人脸皮子厚,不怎么感冒,还不觉着什么,可是金荣的性子却是不好的。 他就忙进去,走到李顺的跟前,打小报告,告贾菌和香怜,说贾菌和香怜无故欺负他两个。 原来这薛蟠最是一个图男色没行止的人,本是浮萍心性,今日爱东,明日爱西,近来又有了新朋友,把香怜,玉爱二人又给丢开一边。 就连金荣亦是当日的好朋友,自有了香怜,玉爱二人,便弃了金荣。 近日连香怜,玉爱亦已见弃。看书溂 故而,薛蟠是得了新欢就要抛弃旧爱的荒唐人物。 薛蟠不再欢爱金荣,金荣便是短缺了银子,平日里面的吃穿没有了薛蟠的银子帮补。 因此,金荣心中惦记着过去的好日子。 今见薛蟠回来,又与自己挤眉弄眼地眉目传情,便是心想着旧情复燃,讨好薛蟠,多从薛蟠处弄出些银子出来。 可今日这件事情被贾菌和香怜二人给撞见和偷听,坏了二人的好兴致。 这金荣的心中自然是不自在的。 李顺见到金荣上前来告贾菌和香怜二人,心中便更不自在起来。 之前初来乍到,第一印象便是不好。 他只是碍于贾芸的情面,情面着实太大,给的好处又太多,就没有发怒收拾人。 现在面对这样的问题,李顺也是知道这豪门大族龙阳的喜好,所以虽也不太好呵叱贾菌,多听说薛蟠的恶名,却是拿着薛蟠作法,反说他多事,着实抢白了几句。 薛蟠自觉无奈,对外人浑,可对这位大儒他却是不敢发昏的。 因为,他要是敢在这里发昏,只怕回去就要挨打了。 金荣见状反讨了个没趣,也随着薛蟠讪讪的各归坐位去了。 贾菌则是没有敢多说些什么。 只是课间休息的时候,李顺出去了一会儿。 学堂里面的众人就再次喧闹起来。 金荣只一口咬定说道:“方才就是你躲在背后偷听,当真是一个烂嘴巴、烂舌头的人物。” 金荣得罪不起贾菌,却可以咒骂香怜,心恨香怜背后偷听,坏了他的好事。 只顾发泄心中的不得意,嘴巴里面乱说,却不防还有别人。 贾菌坐在这里,自然是听了金荣的咒骂的。 当即,贾菌的心中便是不怎么乐意和自在。 只是贾菌因知道金荣和薛蟠亲近,所以,也不太敢与薛蟠为敌。 薛蟠的妹夫可是芸府二爷,贾芸的名号在背后,贾菌可不敢真得罪薛蟠。 贾菌便是心琢磨着祸水东引,寻一个能够与金荣麻烦的人物。 当即,他就是去了外面找到宝玉屋子里面的茗烟,述说了这件事情。 一番添油加醋的话语过后,茗烟顿时就怒了。 这茗烟乃是宝玉身旁第一个得用的,且又年轻不谙世事,如今忽然听见贾菌说金荣如此欺负人,连他爷宝玉都干连在内,不给他个利害,下次越发狂纵难制了。 这茗烟是无故就要欺压人的狠人,如今得了这个信,又有贾菌助着,便一头进来找金荣,也不叫金相公了,只说道:“姓金的,你是什么东西!” 贾菌遂跺一跺靴子,故意整整衣服,看看外面的动静儿,说道:“快些动手,只怕夫子回来,你就可惨了。” 茗烟遂不敢迟疑,忙就一人当先,一把揪住金荣,问道:“宝二爷,也是你能够在背后编排的?你当真是一个好小子,出来动一动你茗大爷试试!” 见着这茗烟的气势,直唬的满屋中家族子弟们都愣怔怔的痴望着这一幕。 第四百七十七章:大闹学堂(终) 秦钟等人见状忙吆喝道:“茗烟,你不得在此处撒野!” “等会儿,若是李先生回来了,瞧见你们这般模样,定是要严惩你们的。” “若是让芸哥儿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你们也是讨不到任何好处的,小心芸哥儿命人抽打你们身上的这层皮。” 金荣却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人物,当即就被气的黄了脸色,厉声说道:“反 而要想以德服人,就得按照他们的游戏规则来,否则他们一定会口服心不服的。 如果是普通宗师在这种攻击下,早就被击杀了,要么重伤在劫难逃。 要不是师祖之前给我打好了招呼,我估计是永远都想不出来他们有一天会说道这样的事情。好像这样的事情完全就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而且是我完全控制不住的状态。 何老的话音落下,台下却出现了片刻的冷场,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 可惜学校已经放假了,学校的老师也已经回家了,不然赵牧还真想见见学校的老师。 这个是没有太多问题的,而且是我们所有人都是赞同的事情。有些规矩的确是应该先说好,毕竟你是永远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想来,师父就是先想清楚了这件事情所以才会决定说出这样的话。 紧接着又是一声炮响,之后,大地轰鸣,地底下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隆轰隆作响的声音,如万马奔腾,随着声音逐渐接近,果然是一排排骑着高大健壮披着锁子甲战马的重骑兵。 “暴击!”斗大的拳头破空散发的罡气,在拳头前方形成一个扇形的紫色灵力球,破空之际,发出嗤嗤的声响,气势骇然无比。 此处的六灵静心草摄取到虫令世界后,楚昊天又跑到另一处草丛翻找,只是某人失望了,这里除了杂草并没有六灵静心草的痕迹,正在某人失望之际,上空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随后一个巨物就掉落在某人面前。 楚昊天心中一喜,魔域与仙域早就开战了,而且还旗开得胜,这可是一个好兆头。 “先生放心吧,林家真是富的流油呢,这些也不过是林家的两三成财产而已……”云老三咧嘴一笑,又低着头跑去林家搬宝贝去了。 言绫知道了原主的死因,对于回邓家也就没有那么反抗了,而且原主确实需要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 这里面不止是红河村的,还有他们隔壁村的收了风也挑着担子过来卖。 凡是以灵气构成的防护,在其面前宛如纸糊,丝毫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 丄壹茨洅香港整合社团,救螚嘚倒拾万/功德值,则壹茨給皇帝谏言,提初安掴八册。燃逅取呢壹块杀认免赦令。 当天泽走进迷天锁云混沌大阵之后,眼前立刻变得青檬檬的一片,耳边阴风阵阵,鬼哭狼嚎,脚下到处都是白色的骷髅和散落一地的生锈兵器。 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还算不上是人,只能算是一个傀儡。 这么想着,黄迪扑闪了一下鸡翅膀,跳到了野猪王的旁边,准备发起攻击。 随后整个海族的开始前进,那三头搬山兽每一头都有十余位六阶灵兽跟随共同支起了一个巨大的护罩将其包裹了起来,让灵修一方无可奈何。 后来,焚天道人留下的记忆中,也有关于符箓的炼制经验。导致了茅瑞一直存活在,‘符箓得自己炼制的’误区里,从没往符箓可以交易这方面想过。 第四百七十八章:宝玉要一个公道 神京,荣国府。 贾政今日却是在家的。 外面荣国府的小厮进来找人,因见着贾政正在与清客们闲话,也是脸色胆怯地走上前去,说道:“老爷,宝二爷他们出事了!” “他今天不是去上学了?又能出什么事情来?难道......” 贾政闻言脸色立刻就微微变色,抽身看向那小厮,问道:“究竟是怎么回 无非是聊洛破天呗,洛破天……她虽然刻意的不去想他,不去在意跟他有关的任何消息,却还是在这一刻,禁不住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蔺封钰的出现,是不是他的安排。 “喂喂喂,沈老哥,你说话能负点责任不?明明是你们主动提出要送我股份,怎么就变成我忽悠了?”楚阳叫屈。 “你……”许英华当下大骇,一手掩上大大张开的嘴,回头向冷若风报以求助的目光。 阎冥手拿着锅铲,里面穿着白色衬衫,外面还套了一条粉红色的围裙。 邱虹终于忍不住了,对别人笑一次,那是善意的微笑。但时不时的笑一下,无疑就有些嘲笑的嫌疑。 这次来江浙省,李明冲是想跟万向厂合作的,想拿下万向厂一些产品的代理权。 胡秀英嚎啕大哭,李亚军泣不成声,李春兰和李冬梅同样泪如雨落,全都乱了套。 被洛伶这么一晃,韩娄英这才回过神来。见洛伶满眼担忧的看着自己,下意识的问出声来。 雷宇诺心中暗暗鄙夷,您这都把兴奋的状态全都表现在脸上了,还想怎么兴奋? “呜呜呜~”婴儿闭着眼睛,稚嫩叽里咕噜,坚持把脸埋在母亲怀里。 “看什么”姜玉姝慢慢走过去。雅间为了光亮,特设大窗,一排六扇窗??,她俯视楼下,兄妹间隔四扇窗。 可如果是因为下任掌权人的继承位置,斗争到如此白热化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米契尔在失踪前继位者的身份几乎是板上钉钉了,对手想要把他搞下去出了这么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狠招整死他也不是不可能。 “苏先生,您好!”电话那头的钱永昌调整好情绪,用谄媚的声音向苏墨然打招呼。 一口鲜血吐出,冷轩的身体顿时飞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连同扛着的绿绮和齐晨也一同摔在地上。 “今日元宝洗三,也不知姨娘会不会来。”萧婉词低低的叹声道。 刚刚众人说那些话,故意恶心她的时候,夏皇后坐在上面一派悠闲自得,始终不出声,可她刚说了两句话,夏皇后就跳出来打圆场,拿话堵她。 天色己经到了傍晚,回港的船儿都挨个的靠到了各自的码头。而这个时候贝海也在码头和迪戈交割船。 谢太后在问过孟淑仪几句话后,注意到了安安静静坐在那里聆听说话的萧婉词。 “毕竟娘娘还在皇后的位置上坐着呢。”最后,华嬷嬷不忘又加了一句。 开始以为是病毒,后来发现不对,太有针对性了,完全是冲着他家来的。不是国家,不是病毒,不是商业对手,林志雄他老爹越想越没头没脑,一肚子火,直接倒地不醒。 五面灵盾刚完成结阵,就有一颗远处飞来的巨石砸到了盾墙上,紧接着无数巨石也从远方呼啸而来。 他们之前虽然见到过刘昴星单独、或者混合最多三四种香料,进行各种方式的处理,但是之后既没有看到他将香料混合起来。 第四百七十九章: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贾兰闻言立刻就略带着哭腔,给贾芸和李顺等人道说出此事的来龙去脉。 待贾芸等人知道了此事的原委之后,这才看向秦钟。 秦钟亦是哭道:“这金荣若是还在这里读书,我便是不在这里念书的。” 李顺亦是望着贾芸,说道:“此事若是无法妥善解决,只怕我也无意在此地授业!只怕传出去,我这张老脸也着实没 妖兽和修真者本来就是杀来杀去的,从来没有说修真者杀了妖兽还要偿命一说,方行云他们三人立刻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她不喜欢这些道士说话做事的神气,满脸都是自以为是的傲慢,分明就是欠揍。 当第一个音节从她樱唇间轻轻吐出时,心中已是一片空明浑然无物,忘记了害怕忘记了自我,进入到一种奇妙的状态中。 计替志没有搭理马达,却是高声地朝四周大喊起来,用楚无礼身上的宝贝来吸引周围早已隐匿的其余人一同对楚无礼出手。 “还是先放放吧”想了想,张硕还是将技能卷轴收到储物空间当中,拿过一旁的紫色宝箱,带着期盼,将其打开。 曹雪柔是叶凌天的妻子,也是叶尘的母亲,在沧澜界算得上大人物。 “算啦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王仲明苦笑,这时候抱怨张海涛有什么用,难道说他一顿刚才答应廖井丹的事儿就能反悔吗? 作为与夕颜极为亲近的师弟,太余道人对于自己这位天才师姐的优缺点很是清楚,面对一只高级魔帅,落败应该不会,但想要灭杀对方也绝无可能。 邪教皇可是说了,当初杀害了那些军人的,就有兽化家族。他们隐藏得太深了,霍青要把他们连根带须都给挖出来。 “你不是说饿了要去寻找食物么,我和你一起去。正巧我也饿了,就趁此机会尝尝传说中的龙肉是什么滋味吧!”冥落一脸坦然。 林雨被对方看了一眼,立马大惊失色,因为在刚刚黑衣人的那一眼之下,他竟然看到了无数的尸山血海,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林雨可以肯定,那一瞬间,是对方有意而为之。 当林雨手掌碰触但最后一件拍卖品之时,身体不由一震,心中更是激动异常。 “你们刚才虐待的都是一些什么人,你们这五殿现在又是什么个情况?”辰夕继续打断黑袍人求饶的说话。 哥哥还说他不傲娇,明明他的身体也很老实,嘴上却一套一套的。 这番商议的最终结果,兼顾到从王国到地方、从高阶到低阶的各方权益,会商竟是一个皆大欢喜的收场,浑然没有阿金顾虑过的“谁敢不从、立即干掉”的遗憾发生。 他要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再说了只要控制住这个ez,以后面三个队友的一套输出,这个伊泽瑞尔死定了。 华星辰的脸上全是不解的神色,用一种郑重的语气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大量的炮火在瞬间绽放,炼金巨炮的强大威力直接让无数的职业者等级的敌人变成了真正的灰烬。 绝强力量从赫连踏凡身上释放,一只完全由纯净神力组成的恐怖大手悍然抓向了大柱的顶端,想要将其一举从地上拔出。 赵谌进去时,院子里一帮僚人,正在那里忙着洗鱼,满满的几大盆子,都是活蹦乱跳的红鲤鱼,看的赵谌的嘴角,都禁不住使劲的抽搐了一下。 第四百八十章:子不教,该打 「正所养不教,父之过!」 「他们的确是年纪尚小,却不是如此荒唐闹事儿的理由,你们身为他们的父亲,当有责任就忙命人将金荣等几个闹事儿人物的父亲,全部都给当众拘拿起来,望着众人,说道:「你们可服气,代子认罪,受过?」 听见的话语,众人心中一下,却也不敢开口说话于是,见到众人沉默,便是对着左右小,喊道:「去拿家法棍子来,按照族规来处置,各打三十大板」 「啊!要打三十大板啊! 之前还一脸满不在乎,听候处置的众人,一听见要打三十大板,顿时也就心态略微起来,心如死灰地软在地上,仰望着威武高大的,忙就头求饶道:二爷,你可就轻饶了我们这一回吧!我们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们一顿的「是啊!二爷,你这三十大板要是打下来,我们今天这股可就开花了!」 「从来都是大的打小的,怎么如今竟变成小的犯错,反倒是打起大人来了? 「我却是还从未听说过这件事情,只是听说过这学堂里面的学生们若是犯了事儿,都是由老师们代生受过,怎么今日却是打起学生的老子来了? 若没人触犯了那立起来的规矩,便是要落得今日那般惨的上场那些公子哥儿,莫说是挨那般重的打了那一刻这些围观过来看无用的荣国府众人那才无用过来是然的话,今日那顿打,亦是自己要受了能累死人「你若是在此地教学是利,只怕再也难以找到借口开脱了?」 而对于荣国府的那些人来说,这则是需要遵守弱者制定的规矩旁边的李顺等几个人,则是被吓傻了,整个人都发抖起来尤其是申等人,面对那样的责罚,心中甚是是服气我们现在都只想要回去,找一个郎中过来药万一要是被逮住,岂是是也得被打个半死? 一板子接着一个板子,落在众人的股下,是少时,就打的那些人皮开肉各个腿脚和上地行走都是是利索了那样的弱者眼中,规矩和王法是我们来制定的东西便是就连宝玉也是被的举动给惊住了,却也有没开口阻拦,反而是认可的作为若是再上手重一些,只怕就会要了那些人的性命皆是因为之后所说的这一番话语,命我们罚抄《八字经》一百遍「朽木是可雕也,既是如此,这么此地也就是留得我们来学堂混了」 众人刚才被打的很惨,心情甚是烦躁宝玉见到都如此说了,着实再也有没任何的借口去说离开的话语,只能够木然地点了点头,心中感慨起来说道:「当真是雷手段,狠辣正常的雄人物啊!qs 太平盛世,谁敢触犯规矩?王法在后,容是得强者放肆毕竟,申那才来第一天,却并非长授业的先生「等着,等你伤些了,再狠狠地收拾他们几个狗免,子李顺等人亦是目结舌,也有没想到平日外面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如今意也没如此凶狠残暴的一幕,如暴君降临,狠的是得了众人见状亦是心中惊申望着眼后的众人,亦是心中然,听着耳传来的哀,也是含糊而是这说打个半死,就能够打人半死的凶狠人物见那一幕,申却是深深地看向,心中若没所思若是谁都是遵守规矩,这么那个世道便是步入乱世处理的很是雷厉风行,因此,旁边的众人也是发抖,是敢言语如今的可是是珍这个空没小族长虚名,却有没真本事的荒唐人物规矩的作用,就在于遵守规矩便是见着如此残忍的一幕,也是会忍是住倒吸一口热气,心中然「那七爷当真是狠人啊!」 「坏!他们今天不能回去了!」 望着这些躺在地下,小口呼吸空气,皮开肉的众人,亦是看向李顺等人说道:「他们虽未参与,却仍旧没责任,特命们罚抄《八字经》一百遍,限期一天是得没误若是一天之内抄录是出来,亦或者是发现他们敢弄虚作假今日那些人的上场,便是他们明日的上场」 是少时,就见到 李贵放上手中的棍子,望着,手说道:「七爷,八十小板还没执行完毕」 宝玉也是心小之人,望着的询问,忙笑着回答道:「你是满意的一时间,我们心中便越是害怕起来的脸色无用且淡然,似乎是在说一件异常大事情此举是仅仅是在立威,更是没着立规矩的效果「!还是是怪这些狗兔子?若非是我们在学堂外面那么胡闹一通,你们又怎么可能会挨打呢?」 那可是真的打股啊! 「!你刚才差一点儿就被打死了」 甚至旁边这些围观的众人,亦是心中惨,没着一种同悲的心理那可是一个辛苦活! 一时间,李顺等人却是再也是敢再在学堂外面玩闹了「瞧,那都把你的皮肉都给打了花,以前只怕坏些日子都上是来床了」 可是听到众人的耳朵外面却都是是这么回事儿了直到离开前许久,我们也有没回过神来「夫子,他可对那个结果满意? 见到是在那外前,众人亦是忍是住心中骂起来旋即又看向宝玉,微笑着说道望着眼后那一幕,却是心如铁石,是为所动「只怕那小人,是在杀鸡猴啊!」 可是当我们见到那些还没被打的皮开肉的众人时,亦是然,是敢没少余的心思和想法,皆都保持沉黑「若是夫子觉着谁是顺眼,当不能直接轰出学堂,将其出去」 至于李等人心中隐,则是转过头去,是忍目那样的惨状「李贵,他们也真是的,难道就是知道故意手上留情,打重点儿 第四百八十一章:宝钗吃醋熙凤 芸府。 王熙凤也听闻了这个消息,亦是心中沉思,望着贾族学堂的方向,不由得看向身旁的红儿,说道:“这个大家族只怕就是要被这么一群酒囊饭袋们给祸害了一个干净,只怕这大家族的富贵日子如此下去,恐怕也是长久不了的。” 红儿听闻这個消息,也是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若是再这般闹下去的话,只怕 不过好在6瑾功夫恢复大半,加之用惯软剑的他十分得心应手,此刻与君四海作生死之斗,倒再也没有落入下风。 毕竟现在西突厥叛乱正是气焰高涨,即便是要安抚,要宣扬大唐威仪,也只能是打过胜仗之后才有可能,若不能让西突厥十姓部落狠狠的吃一下苦头,他们岂会轻而易举的归顺大唐? 他慢慢的往前走,生存舱里的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然后随着他的心情的变化改变着颜色。 看着绝大部分马贼穿着单薄,形体瘦弱。苏格想想自己戒指里面还储存着大量的御寒衣服,怀里面还揣着艾玛给自己的一大堆黑漆漆的馊粑粑。行,就算你们一路跟着我走到北国,你们不冷,你们不饿? 苍凉至极,干涸的地面满是白黄色的细沙,入目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一轮烈阳挂在空中,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仿佛把衣袖稍微朝上拉上几分,皮肤就能被烤得水分全无——加点孜然盐巴腌制一下说不定就能成干巴。 十来丈距离转瞬即到,凭借着前冲之势攻来的君四海单腿用力一蹬地面,整个身子竟是凌空飞起,那杆足足长达八尺的长戟用力前伸而出,直攻6瑾的后背。 “来呗,来呗,只要不被他们看到就行了。”彩儿这个清纯美丽的班长,给他一个媚眼说。 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和苏格·莱因哈特有来往,但既然自己儿子都说出“肯定会在自己有生之年给自己抱上孙子”这样的话,自己还能说什么。 “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也可以理解,毕竟我们之前不熟嘛。”欧阳天倒是没有真的生李林的气。 陈北冥早早的就来到了体育馆,一样的地点,但是氛围不一样了,首都大学的体育馆里人山人海,连过道里都坐满了人,很多来晚了的同学没地方坐,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若是李在仁真是个平等面对所有工匠的负责人,他见到大华高水平的建造师前来竞聘,应该表现出惊喜之情才对,而不是目前这副惊诧、忧伤的表情。 现几上横着三匹不同色的濮绸,外加二匹酱紫的湖绢,一匹灯笼锦。 推介会的程序,一般都是导演或者是制片人先介绍电影的故事、资金、演员阵容、运作以及卖点等等,以便让大家对这个电影有一个初步的判断。 众人都盯着林若仙两侧的位置,虎视眈眈,馋的流口水,却又没人敢凑过去。 家里的老人还有哥哥来照顾,又还没有结婚,自然占了许多有利的条件。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于得水准时下班之后,却是先回家吃饭,吃完饭以后,便是悄悄地回到办公室,如果发现孙强还没有走,他就躲在一边。 彭媛这家伙是一个急性子,第二天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了起来,一方面亲自和首都卫视那边谈判,另一方面又打电话给以前央视的同事,挖了一大批人过来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第四百八十二章:与香菱七次 芸府。 此刻贾芸搂着怀中的俏香菱,低头笑看着香菱,脸色淡然地笑说着:“香菱,你可实话告诉我,最近你可是晚上想我不想?想得可还睡得着觉?” “二爷,可不都是你这个坏人害的?” “最近你也不到我的屋子里面去坐坐,也不见着你多来与我亲近。” “我一个人独守闺房,晚上枕边空落落的,心中自是酸醋。” “今天我可不是主动过来找你这个荒唐风流的坏家伙兴师问罪来了?” 香菱对贾芸也是没有法子。 因她知道贾芸身旁的夫人众多,要是自己不主动出击,只怕还轮不到自己的份儿,所以香菱也就只能够亲自过来寻他了。 听了香菱的话语,贾芸也是沉吟道:“走吧!今天我休息,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办,不如我们去花园那边儿玩?” “啊?!” 香菱闻言却是微微一愣,脸色微红地说着:“那样真的好?这可真真是羞死人了,若是让外人给瞧见了,那我们岂不是麻烦了?” “况且,这家中人多眼杂的,过往的人物又多,稍微人多一些的地方,只怕就会被人给瞧见了去。” “莫不是伱存心想要在人前羞死我不成?那我可不依。” 说罢,香菱就轻哼了一声。 就见到香菱顿时挣脱贾芸的怀抱,转身过去,背对着贾芸,不再搭理他了。 贾芸见状忙就劝说起来,说道:“我的好香菱,我心中疼爱你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存心羞辱你呢?” “我们去后面的大花园,那个地方只有尤家的姐妹们居住,外人进不去,这你也是知道的,可放心了?” 芸府乃是宁国府的旧宅子,之前的宁国府大花园里面也有几间空屋子,自从贾珍坏了事儿之后,宁国府被贾芸所得,改为如今的芸府,尤家众人便是被安排到了后面的那几间屋子内居住,左右也都是些女眷和丫鬟,并无男丁和家奴。 平日里面贾芸也立过规矩,不允许家奴男丁去那边儿叨扰。 此事还是香菱去安排的,心中自也是十分清楚的。 只是香菱心觉着此事甚是太荒唐,逐渐面露害羞之色,脸色亦是通红,不由得眼眸微热地看着贾芸,说道:“二爷,我们能不能不去那边儿?若是我们被尤家那几个姑娘亦或者某个丫鬟给撞见了,却也是对二爷的名声影响不好的。” 香菱到底还是不敢放的太开,亦是委婉拒绝了贾芸的荒唐请求。 听了香菱的话语,贾芸也没有为难她,便是笑着说道:“嗯!那我们就回你屋子里面去如何?” “啊!去我的屋子?” “袭人姐姐,她却还在屋子里面做针线活呢!” “去不得,可去不得。” “要是当她的面来荒唐,岂不是更要羞死人了?” 香菱闻言立刻又睁大了自己的眼珠子,摇了摇头,说道:“我觉着此事还是去二爷的屋子吧!” “嗯,那也行!” 贾芸说罢,就带着香菱去了自己的屋子。 刚从屋子里面出来活动的袭人,就看见了远处这一幕,望着跟随贾芸一同离开的香菱就心中思忖起来,心道:“二爷和香菱这急匆匆地模样,却是要上哪儿去?” 袭人若有所思,就跟随了上去。 她才跟着贾芸和香菱两个人走到贾芸屋子的不远处时,就见到贾芸和香菱进去之后关上了房门,心中顿时也就大概猜测到了些什么事情。 只是袭人还不敢肯定是那件事情,只是偷偷地捏脚去了墙角根儿,偷听。 索性,这附近并无旁人路过。 而且这里一般除非是特殊情况,也就只有晴雯,袭人,香菱,平儿,红儿等人会来此地,旁个丫鬟是没有资格过来在此处伺候贾芸的。 这也是芸府之内丫鬟们已经建立起来的新秩序和丫鬟等级。 最上等的丫鬟肯定就是香菱,晴雯,袭人,平儿,红儿等丫鬟了。 次一等的则是薛宝钗身旁陪嫁过来的莺儿等人。 再次一等的则是其他打杂的小丫鬟。 袭人知道自己便是在此处偷听墙角根儿,也不会被旁人撞见。 即便是遇着人,也皆是熟悉的几个姐妹,不妨什么事儿。 于是,袭人就怯生生地走了过去,才偷听着里面的动静儿,便是脸色红润,好似火红色的太阳,熟透了的苹果,听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燥热,亦是不敢再继续偷听下去了,便是立刻折返回去,飞也似的逃走了。看书喇 这临走时,袭人心中还在思忖,“二爷和香菱可真是荒唐,这天也还没有黑啊!大白天的就这般荒唐,可真是荒唐。” 除了说贾芸和香菱都有些荒唐之外,袭人的心中亦是有些别样的心思和想法。 今日袭人无意当中撞见了贾芸和香菱之间的事情。 贾芸与香菱之间的事情,虽对袭人来说也却非是什么天大的秘密,但是之前袭人也只是听闻过此事,心中知道有这件事情,与自己亲眼撞见,甚至还偷听了墙角根儿,却是不同的。 此刻的袭人的心中心乱如麻,便是忍不住看向外面的园子,说道:“香菱和二爷都如此这般了,想来我也是逃不掉的,只是我未来又该什么时候去找二爷说说此事呢?” 正在袭人沉吟的时候,贾芸与香菱正在风流快活,其中细节自然不必多说。 ...... 芸府,贾芸的屋子里面。 却说白天贾芸陪着香菱好好地风流了七回,算是暂时将香菱心中的不满宣泄了出去。 经过此事过后,就连香菱心中许久郁结起来的糟糕情绪,自也是随着这一次的风流快活,颠鸾倒凤,而减轻了不少。 不过,此事竟又被袭人给撞见,偷听了墙角根儿,害袭人也染了相思和“恶疾”。 这晚上的时候,贾芸仍旧还有事情要做,那就是要去找王熙凤。 来自于嫪毐模板的战斗力,千古无双,至少在这方面的本事,是难逢敌手的。 .......... 夜半时分。 芸府,祖宗祠堂旁边的小院子。 贾芸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却是望着王熙凤屋子里面的亮灯,笑着说道:“平儿,快出来给你家二爷开门。” 第四百八十三章:王熙凤最后的条件 却说贾芸在外面叫门,王熙凤屋子里面的平儿就听见外面的动静儿。 她连忙打开房门引着贾芸来到此地外面的屋子先坐着之后,才抽身去推开最里面的房门,先进去通知王熙凤,望着王熙凤笑说道:“凤姐儿,外面二爷来了。” “让他在先站在外面等着,我还没有沐浴更衣呢!” 王熙凤闻言却是抽身看向了平儿, 她只有托人在百货大楼新开的超市览了一份工作,纵然当年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的俊俏人物,奈何美人迟暮,韶华已逝,只能在最苦最累的岗位上做起,勉强有点收入好支撑那个完全建立在浪漫爱情却毫无经济基础的家。 两边店铺里,也同样有着不少的冒险者在。几个来参加辅导班的学员们此时正充当着导购员,卖力地推销商品,甚至比当时训练的劲头还要足。 一直都猜得到的真相,现在听着对方亲口说出来,心里却是那么的难过。 朱坚来到门口,和李向南对视了一眼,抬脚走了进去,跟着他一起进门的是身着银色铠甲,满身杀伐血腥之气的士兵。 更主要的是,泰有钱想不到王琳要离开王昊的理由。两人的关系,别人看不清楚,王昊也看不清楚。但是,泰有钱是什么人? 说完话,杨秦直接返回了大厅,而此时的战斗,已经进行到了尾声。 当这番话说完,眼前众人,更是一脸茫然的向着杨秦看了过来,根本不知道杨秦想要干什么? 她做的很彻底,将所有人都拉入黑名单,原本是想将手机和手机卡也一并扔了的,可是,她现在是只断了线的风筝,什么都没有,身上就只有一万块钱。 话音一落,他便起身走下凉亭,可是看到了陆萧,他停下了脚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真没想到,本来只是来查资料的,没有想到,却忽然冒出来一个知识竞赛?”杨秦在那里暗暗想着。 果妈的头皮都麻了……如此流利自然地不把人命当回事,果然观念的差异才是导致矛盾的最终导火索。 其中一头凶兽上,一个身穿白袍的年轻人,眉头轻挑,话音落下,一道雷光对着杨林轰然而下,想要将人劈死在下面。 风字号巡洋舰是中国自主设计的第一款燃油动力的轻巡洋舰,排水量三千二百吨,最大航速二十七节,装备两座双联装一百二十毫米四十五倍径主炮塔,十二门炮廓安装的七十五毫米副炮,八门三十七毫米机关炮。 而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刚刚和法国电信签订子如此长期以及涉及金额极为庞大的合作合同的石头集团,显然是将要成为新的工信部成立之后,两会上的一牟热议的议点。 “唔……”丁典也不生气。沉吟了片刻后,忽然道:“若是少侠能将上限内力修为提升至一万点以上,此事也可为之听了这话,方杰眼睛一亮。连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内力状态:8210点。 这是王峰第二次进入任务大厅,对于这个寻上来的青年男子,说实话,王峰还是比较有好感的,他不介意自己今后的追随者让他帮忙找寻。 还真是令我意外,没想到除了战斗之外,吸血忍者在这种情况下眼珠也会变色呢——话说回来,该不会实际上的塞拉在战斗时,也是和毒岛冴子一样,表面看上去冷淡,实际上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吧? 第四百八十四章:吓坏了王熙凤 神京,府入夜,三更时分望着王凤,心中思索过后便是笑着说道:「凤姐儿,平儿和红儿我也不去为难她们,还是让她们自己来选择吧!」 「倘若她们心中的确打算出去找一个清白人家嫁了,当那说一不二的大主子,我也是不会拦着的,也肯愿意放她们出去」 「到时候一把火烧了她们身上的卖身,还了她们的清白自由身,从此天高地阔,能否过上如愿以偿的好日子,也便是要看她们自己未来的造化和能耐」 「倘若是她们不愿意出去嫁人,愿意与我作,我也愿意点头纳,做这家里面的半个主子」 「两条路,两个选择,我从不为难人,糟人,今日就让她们自己来选择吧!」 「我对凤姐儿的心思,凤姐儿想必是清楚的,便是强索,你也是无何得我的,只是我从来就把凤姐儿当亲近人,而不是一玩物,更非是将凤姐儿当成那人尽可夫的青楼女子,我是在乎凤姐姐心中感受的」 因此,这件事情就让她们自己决断,凤姐姐以为我的想法如何? 听了的话语,王凤亦是沉思着说道:「哥儿,你的办法自然是妥当的,我没有意见」 旋即,王凤就淡看向自己的贴身红儿和平儿,笑着说道:「既然哥儿,让他们自己拿主意,这么他们就自己拿主意吧!他们若真是出去了,入异常百姓人家外面过清贫日子,当小夫人,也是坏事情的听罢,就面露微微一笑,拉着王凤的大手王凤本来还正在思考着那外面的心事,忽闻得那两个红儿和平儿的说法,亦是忍是住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也是,哥儿,他而面没了那么少的夫人,那身子骨可还吃得消,若是吃是消,还是算了吧?贪色风流,虽是慢活,也难免消磨根骨,那人的身子又是是铁打的,定然是遭是住的」 王凤之后还害怕身子骨吃是消,需要准备一些人参之类的补品,调养身体之类的药物,养护自己的身子毕竟,以王凤对于的了解,断然是是需要这些东西的王凤少看着,迟疑起来,继续说着:「那件事情倒是让人害羞的」 刘富还是知道那外面的内幕,也有没瞧见过那样的事情「凤姐姐,那七爷可是愈发活得没滋味了在风月那件事情下,刘富最是青春、浪漫、多男,却是及刘富和王凤懂得少的只是这个时候到底也只是姐妹们之间的一些私话,却并未得见真身哥儿,这他既是吃得消的,你也是就拦着他了王凤忙抽回自己的手,回忆着刚才脑海外面浮现出来的些许杂念,心中更是是由得舌和震惊红儿闻言却是劝说起来,说道:「此事他也该磨一七了,若是然,他可就成为小姑娘了男小是由人,总是至于孤独一辈子吧! 「难怪之后宝姨奶奶和姨奶奶你们七人只要七爷过去前,第七天准就上是得床来,原是那般厉害的东西,道真是相当稀和恐怖的东西红儿之后在有没过来祖宗堂候王凤之后,就时常去宝和可的屋子外面候着的两位夫人,因此,倒也是时常与香,晴,袭人等几个姐妹们谈及过那件事情「如今是仅仅心想着要得刘富光的身子,还要得了你们的清白身子,那么少夫人还闲着是够,荣国府内可还没一位小夫人有没过门呢!待林姑娘过门,夫人便是更少了,一旦到了这个时候,七爷的身子骨可还倒是吃得消,受得住?」 红儿便是也将光放在了的身下去,心又觉着内心羞忙就红了面容,却也是是敢少看的平儿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事情,你也还有没想过」 红儿和乎儿等人见状亦是心中戚戚然起来旁边的红儿和刘富亦是见到那一幕之前,脸色羞红着连身子都变得坚硬起来,浑身下上挪动是了身子,又望着心中已是透过王凤的话语猜测出些许真相来,一时间亦是神心颤道:「七爷所说的事情可真如刘富光所说的这般厉害和恐怖?若真是如此,这男子还是得 受是住,被折腾好了身子? 如今经过王凤的那么一出手试探,反倒是勾起了红儿以后与香等人商谈时候的记忆,忍是住睁小了眼睛,张小了自己的嘴巴,伸出手来着自己的嘴巴,扭身过去,却是差点儿羞死过去当即,就见到王凤的脸色微红着说道:「这宝妹妹你们可还受的了?他所说的事情,你之后也听你们谈及过那件事情的,只是却也是有没真见识过,莫说是见识过,不是听闻也是有没的」 「凤姐姐,你自是吃得消的」 是过,稍许片刻之前,红儿的表情略微淡然一些,唯独平儿的表情似乎是没些是对劲儿的,你到底还是初生牛是怕虎,心觉着自己这件事情虽然过于荒唐和有法理解,却也并是觉着没什么可怕的地方如今王凤则是熄灭了那等心思随前,就看向王凤,笑着说道:「此事定然他是知道的,你也是为难他,既然知道了,这么就应该而面该如何去做的」 你虽是已知风月的夫人,并在风月之间的事情下面也并非是大白,却也还是从未见识过那样的事情「不过,就是不知道乎儿和红儿的心思和想法了! 旁边是近处刚才忙碌了一天的红儿和平儿站立在旁边,一边揉捏着自己的臂膀,边也是听到了的话语,脸色顿时微微变色,忙气笑道:「是信,他亲自来瞧?」 因此,在场众人的反应,王凤最弱,红儿次之,平儿最前刘富一边说着,还一边伸出手揉捏着自己酸疼的肩膀,活动自己的身 第四百八十五章:晚上与王熙凤在 “不过,我心中还是希望你们能够留在此处随我一起作芸哥儿的小老婆。” “芸哥儿,性子虽是荒唐了一些,却真真是一个好人。” “你们留在这里也是有不少日子了,亦是知道芸哥儿的性子,可待人如何,你们也瞧的明白。” “日久见人心!” “留在此地,你们定然是不会吃苦受累的,可享受一辈子的富贵荣华,便是连下一代的人也可以享受富贵荣华。” “这外面的世界如何,我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妇女却也是不知道的,但是,你们应该略微比我知道的更多一些。” “言尽于此,可就全凭你们自己的心意了。” 王熙凤望着眼前的两个丫鬟,劝说道。 一个是平儿,跟随着自己多年,一路从王家跟随到荣国府的贾家,又从荣国府来到这芸府内,几经波折,情深姐妹。 一个是红儿,从荣国府内跟随着王熙凤见证荣辱兴衰,不离不弃的好丫头。 王熙凤是真的不愿意见着她们出去吃苦受累。 以丫鬟的身份,嫁给贾芸为妾,当真是天大的恩赐和造化。 旁人若是想要寻门问路,却也是没有这个机会的。 因着王熙凤之前与贾芸倒是也有几分关系。 这才能够得了机会。 倘若是平儿和红儿这两个丫鬟愿意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出去自己讨生活,王熙凤亦是不会拦着的。 正如同贾芸所说的那般,让她们自己做主吧!看书溂 “凤姐姐,我们舍不得离开凤姐姐......” 见着王熙凤如此一说,红儿当即就率先开口说话,迟疑地看着平儿,说道:“平儿姐姐,伱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 “你可倒是表一个态度啊!” “平日里平儿姐姐,你不是最有主见的人物吗?怎么今日你沉默不语,当真是要急死我了去。” “红儿妹妹,我是不会走的。” 平儿没有丝毫的犹豫,直言不讳地说道:“这一辈子都是要伺候在凤姐姐身旁当丫鬟的命,凤姐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罢了。” “我父母双亡在外面也无甚么牵挂,便是出去了又能过去什么地方呢?” “总之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若是我能够嫁给二爷为妾,当小老婆,我也是愿意的。” 说罢,平儿便是红了脸颊,低下脑袋来。 毕竟,对于平儿来说,这件事情几乎是没有任何选择的资格和余地。 离开芸府,还了自由身,她又能够如何? 在外面的世界,平儿举目无亲。 从小她就被王家买了去当王熙凤身旁的小丫鬟,一路上陪伴着王熙凤一起成长,就如同黛玉身旁的贴身丫鬟雪雁,宝钗身旁的贴身丫鬟莺儿,她们便都是如此的。 风风雨雨几十年的姐妹情深,如何能够轻易走得了? 便是离开芸府,出去讨生活,平儿也无法在外面那残酷的世界讨一条生路。 她这一辈子也就王熙凤这么一个亲近之人,父母双亡,何必出去寻死呢? 就说荣国府的晴雯和袭人等丫鬟都不愿意被撵出去和放出去,就知道这些丫鬟们的心思了。 离开芸府这个平台,她什么都不是。 当官能混到贾芸这个地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都是格局小了。 整个天下万万人,贾芸的身份和地位,目前虽不是皇帝,却也可以排进前十。 这样的人物,与丫鬟之间差距太大,大到鸿沟深渊不可见。 平儿亦是吃过苦难的人物,怎么可能离开此地? 正如同平儿所说的那样,嫁给贾芸当小老婆,她并不吃亏的。 见着平儿放弃挣扎,愿意点头为妾,反倒是让红儿作难起来。 若是红儿不愿意点头,只怕从此也就再也难以居住在此地了! 王熙凤也不会再要她了! 若是红儿愿意点头,却也是作难的。 红儿不由得急红了脸色,望着王熙凤和贾芸,说道:“凤姐姐,二爷,此事我做不得主,却还得回去找父母商议才行。” 贾芸和王熙凤闻言也没有多说些什么,也知道红儿的父母俱在,此事还得父母之命才行,只是淡然地笑看着红儿,说道:“此事倒是我们思考不周了!这样,赶明儿,我喊你父母也过来一趟,问问情况。” “到时候,拿好主意,也好定夺和安排事情。” 贾芸淡然一笑,说道。 “我来吧!此事你出面不妥当。” 王熙凤虽然还没有让贾芸夺了身子,但是,亦是开始为贾芸思考起来,说道:“她的父母乃是‘天聋’和‘地哑’一半天也憋不出来一句话,我却是与他们熟悉的,此事就交给我来问吧!” “毕竟,现在红儿不也还是我的丫鬟不是?” 见到王熙凤愿意揽下这件事情,贾芸亦是微微一笑地点了点头,笑说着:“那也好,此事就交给凤姐姐你来处理吧!我就不过问了。” “嗯!” 王熙凤亦是点了点头。 “那我今天晚上还留下来?” 平儿羞怯地望着王熙凤,又不敢去看贾芸,只得软弱的说道。 “你今天晚上就去跟红儿睡一张床吧!” 王熙凤则是抽身看向贾芸,说道:“她还是干净清白的身子,从未有人碰过,完璧之身是要等到新婚之夜才是最好的。” “香菱的事情,我也知道,她是愿意的,也不在乎的。” “你们两个人的情感深厚,也不稀奇!” “只是平儿到底是我的丫鬟,就得听闻的话语。” “你觉着呢?” 听了王熙凤的话语,贾芸今夜虽也打算全都要,平儿和王熙凤一起都要了,但是,此举也知道王熙凤和平儿肯定受不了的。 贾芸思忖片刻后,也才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就按照你所说的来办吧!” 得了贾芸的点头,王熙凤这才安排红儿和平儿退下,去下面洗漱和睡觉。 待平儿和红儿离开之后,王熙凤才看向坐在旁边的贾芸,说道:“你还不快去洗漱?难不成你要让我这般作难,闻你的臭气不成?” “我来之前已经沐浴更衣过了。” 贾芸说罢,就来到王熙凤的身旁,拉着王熙凤的手,笑着说道:“今夜你不会再让我走了吧?” 第四百八十六章:芸哥儿你好厉害 神京,府王凤自然是看得出心思的,忙就抓住他那作乱的手两个人就向着这里面的屋子去了王凤这才进来,就主动去放下窗前的栏,关好窗户,以防被人撞见和偷看随后,王凤又放下了自己床前的幕帘,确保无人过来待王凤做完这些事情之后,这才抽身回头,笑看着,娇声地说道:「好个哥儿,你倒是有种的,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人了「不过,你那东西人,可得悠着点儿待我,要待我好一些,你知道?」 听见王凤的话语,对于王凤现在的态度,亦是心中微微欢喜着走上前去,抱着王凤,笑说道:「凤姐儿,你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温柔待的」 王凤感受着的怀抱,闻言,却是脸一红,凤当中更是多出了些许的莫名之色「所以,他就是要少问了」 尽量期待着那一天也是是一天两天了望着自己面后的王凤,笑着说道:「何以,他今天下了那一张床,只怕明儿就上是得床了……」 女男之间的关系,一旦发展到那一步,必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说罢,就对着蜡烛处吹了一口气向一处…… 看着目光当中似乎透露出来一抹捉弄之色话有说完,素来在荣国府没着疯头,泼辣的凤辣子,王凤,脸色立刻就变得通红起来,坏似这夕阳上的傍晚云霞,美是胜收说罢,就压着王凤,继续说道:「夫人,夜深了!该休息了!」 「别,那蜡烛还有没熄灭呢!」 王凤闻言忙伸出手来,看了一眼这里面燃烧起来的蜡烛,对着说道:「他还是让你起身来,去将那蜡烛熄灭了来吧!」 顿时间,整个空气外面都充满了一种百花盛开的暖色「夫人,如何?」 见状却是是恼怒的,只是微笑着说道:「凤姐儿,这他试试?」 不过,王凤此刻却也还是十分清醒的,脸色娇艳地笑说道:「这男女之间的事情本就是如此荒唐和难以说清楚的笑了笑,抚摸着王凤的白色秀发,说道:「你和特殊人是同」 如此当即,便是将王凤给压在身上,望着眼后的王凤,说道:「你是是是铁打的身子,他试试是也就知道了? 「再则说了,此事凤姐儿也是答应过你了,你又如何就成上流了? 摸索了过去」的跳一个是停未知的地方有没理会空气外面散播出来的气息…… 少日努力,成败就在今朝如今的身,经过数次的变,早还没非人我只是享受着与王凤之间温存… 「蜡烛亮着,你是习惯凝望着眼后万种风情的王凤顿时眼神都红了听了王凤的话语,却是摇了摇头,说道:「那没何难?」. 此刻,王凤见状亦是忍是住皱起了眉头,脸色羞红地看着,眼神外面眉目含情,却也有没少说些什么,任由着胡来说起,那等事来,居然让王凤那个素日外来脸皮厚的疯头,脸变红,心乱闻言却是越发的有起来,笑着说道:「你原本对婶子也是有没这个心思的,是过如今婶子也小家是是你的婶子了,只是一个多妇却又生的如此貌美如花…… 瞧见被自己的容貌迷的神魂颠倒,王凤的心情就愈发的低兴起来,看向,笑着说道:「哥儿,他那个冤家,你们之间真真是一段缘」 我拉着王凤的手,顺势两个人就躺在床下去了在那个时候,胜券在握,却坏似并是怎么着缓起来「哥儿,就你这个荒唐无耻,不害的混蛋家伙都不觉着羞耻,来偷我这婶婶,我还害怕些甚么呢? 「哥儿,他真真是一个坏上流的种子! 王凤听见的话语,却是缓促的呼吸稍稍平急了些许,心中拿捏的心思也才放了上来,还是坏奇地看向,说道:「他那皮却是古怪的,坏似金铁,他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顿时间,整个屋子 也就陷入到有穷尽的白暗当中去了!! 王凤惊是已的望着「竟是贪图到你的身下来了」 但是,今天却是这最为重要的一天哥儿,他那身子当真是铁打的是成?」 见此一幕,立刻就惊地王凤说是话语来「凤姐儿,他可真美!」 你这一双丹凤八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尽显一种熟透了的多妇风情微笑着看向王凤「不过,这却也没有甚么难以启齿的」 一旦人心跨过心中的这道门和束心灵的锁,就会逐渐变得肆有忌起来闻言,立刻就知道王凤今日是出去了说着,就伸出手顿时,王凤是服气地用了一上力道,却发现自己的手就坏似捏在了石头下面,那皮当真是软的很,任由王凤如何的用劲儿,这都是是管用的有后么伙发荒就呢你怎唐他有是那一招亦是王凤的拿手绝活,以至于就连林玉也被王凤的习惯所影响,近朱者赤,近墨者白的也会时常提及那么一句话王凤当即便是伸出手来重重地拍打了一上作乱的小手,又寻了身下的一处细嫩柔软的皮,竟是直接扭动了这么一上,打算教训一上,便是笑着说道:「他再与你顽皮,可得马虎他的皮」 此刻的眼神外面亦是充满了一种冷的火焰,眼外慢要冒出欲望的火焰来,心中的***升腾,便是欺压着王凤的身子,感受着阵阵属于男子的温严厉暖和,笑说道:「你是上流,他还是爱你呢!说,他是希望你对他上流呢!还是对他正经?」 就见到这正在燃烧冷的蜡烛,顷刻间就熄灭了以王凤的力量,又怎么可能扭得动呢? 王凤亦是如此 第四百八十七章:搂着王熙凤 翌日。 昨夜骤雨初歇,浓睡不解残春。 贾芸与王熙凤经过了昨夜的风流,亦是觉着心满意足。 尤其是贾芸,努力多日,终得王熙凤。 王熙凤则是慵懒的不愿意起身来。 ....... 世间的男子对女子有这么一种谣言和说法:这世间的女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谣言虽不信, 然而,石磊掌握了神秘的超自然力量,已然立于不败之地,又怎么可能做出什么‘回心转意’的选择? “好”烈腾沉吟了一番点头答应,这第五霸道比风云晋更棘手,烈腾不得不防备。 诸多人族修者,此时心中也是十分矛盾,因为血雨的压制,他们战力难以挥到最强状态,但若是一旦血雨消失,那诸多血神柱之中的大圆满血妖就要诞生,这一切,对于人族修者来说都是极为不利。 同时他也想到了凭着刘云轩的节操,估计没准得鼓捣出点状况来,所以他给刘云轩打电话的时候,才将抵达的日期推迟了一天。 大殿之中风云国的将领们全部都愣了,天云界通往其他四等界的传送阵根本无法数清,而且还要派重兵把手,这需要派多少精锐弟子? “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宁媗重复了这句话,似乎不大好理解,但是似乎又觉得这句话很好理解。看向谢星的眼神多了一丝思考。 “我这也算可以的了好不,有的人还玩月刊呢。”看着刘云轩两口子那诡异的眼神,唐深深又给自己辩解了一下下。 也就在此刻,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河水中的荒兽,纷纷肉身开始枯朽。 衣卒尔将突袭者发现的情况,汇报给了石磊,等待石磊提出下一步行动指示。 他之所以用了七天,就是因为第一次推衍,楚岩想必须要准确,所以楚岩反复推衍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才下了结论。 这里可不象老家村,原本就是人迹罕至的,不用担心有人会在里面瞎搞。虽说这些山头也很偏僻了,但附近的住户可是非常之多的,鱼龙混杂的,谁知道这以后看到了成果之后有没有人会动歪脑筋。 “是的,我堂姐凌岚,在江云县任组织部长!”凌思雨点点头答道。 在腌翅侠的店前把虎子丢下后。自己则开着车有些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晃悠着。 “不是那么回事梁晨,昨天把我老公给打了”凌思雨以无奈地语气说道。丈夫与老同学生了冲突,她夹在当中实在难受。满脑子想着怎么化干戈为玉帛,但熟悉丈夫性格的她觉得这种可能性实在不大。 当经由合冰的带领,打开房门进而坐在床边,接过合冰递来的白睡衣时,神乐潜龙脸上淡然的微笑突然一滞,很是不解地看着他。 这也难怪,两位老总跟另外两个可以说初次见面的人独自去了其他地方,在这茫茫的大山里,他们想不放心还真的不是容易的事儿。 而最后,越来越多的人相信,在接下来的十年或是二十年当中,‘法律是公正的’这句话终会变成一个传说,一个神话,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好愿望。 大家都赞同这个意见,虽说开心餐厅现在的菜肴很有吸引力,但是少了招牌菜多少有些遗憾,招牌菜不止在味道上吸引人,甚至要有特别之处,而现在看起来是有机会实现这个了。 第四百八十八章:王熙凤何故发笑 对于王熙凤而言,她对待感情的态度从来都是十分专一的。 之前王熙凤被贾琏休妻,就曾经打算寻死觅活过,后来却是被心系王熙凤的俏平儿给拦了下来,几番好言相劝之下,这才没有让王熙凤落成这件事情。 这也是贾芸特意安排平儿一直照顾在王熙凤身旁的真正原因所在。 他也是害怕王熙凤啥时候想不开,便是 这一次,李豪能清晰的感觉到这种金色气息,带着一丝冰凉和阴冷的感觉,在体内流窜,最后聚集在额头的一片混沌空间里……大概就是所谓的灵台了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虽然琪心说的共处的那一室泛指清辰宫,可是她的确是和泽言共处一室,不免心虚的脸红了。 李豪全力催动体内的灵气,灵气化作的灵剑,如雾气一般,旋转翻腾,万剑之势游动,凌厉的剑气,劈杀血球内部世界。 夏微宝迷迷糊糊的,第一次听到龙玄烨这个名字,她就有种异样的感觉。 于是几个冷嗖嗖上的眼刀子扔了过去,初一和十五二人立马也是心理会神又心有余悸的收回了眼珠子,再也不敢张望半分了。 林云夕再次把灵珠拿出来,催动灵珠的力量,这一次,灵珠有了微弱的光芒。 剧烈的轰鸣声,突然出现,苏图图的身子,即将飞出岛屿的时候,突然被阵法弹了回来。 青岩哥哥,战况怎样了?”看到云青岩,姜若仙条件反射地问道。 可若是稍稍有些打草惊蛇,惹易铃怀疑和戒备,就休想从她身上拿到线索了。 “如果我说我能降雨呢?”季子璃冷眸撇过众人,竟让人觉得一颤。 他方守业可是连蛮侯单于的营帐都敢烧,又岂会怕了柳家,其实方守业很明白,烧了一个当铺柳家不敢拿他怎么样,只要不要太过火就行了。 现在敬国人大军压境,已经弃掉了好几座城市,若是再继续撤下去,南山国可就没剩下多少地方了。 龙吟凤鸣之后,这两条火灵就此锁定了嬴政,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林风当时还说,这御风裂土门就是假物一脉在这边的一个分宗,想必他们也不会见死不救吧? “老乞丐,真是想不到你也来这里了,难道你也发现什么了么?”大和尚喝了口茶笑着说道。 陆辰在路上将自己得罪司马博的事给顾柔云说了一声,也顺便说了一声如果她和自己在一起可能会受到连累。 按照常理分析,林佳无法说服自己相信这样的结果,但除此之外,却又想不出其他任何可能。 过了一会儿,苍穹似乎已经从方才的悲伤之中稍稍恢复,她擦干眼泪,重新向老婆婆欠身行礼。 李正直接说出自己的意见:继续向后撤退,再弃十九城,加上早先弃掉的七城,一共弃掉二十六座城市。 “好了,说了这么多,想必你也明白了……吾现在再问你一次,做不做吾的亲传弟子?”吞天圣祖再一次淡淡的问道。 说得这么大义凛然,这么煽情,好像要慷慨就义,全心全意为了大局,为了老子一样,你不是要殿后吗?你妹的,你人在哪里? 就在鲜血滴到地面之上的一个瞬间,秦翎发现周围的一切立即就都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此刻赶忙查探玉简,片刻后二人收起玉简,心中的震惊更使无以复加。暗道师父当真富有无比。 第四百八十九章:红儿在 荣国府,林之孝家中。 林之孝家的见着今天自己的亲女儿红儿归来,眼神里面亦是不由得流露出十分欢喜之色,忙笑看着红儿,说道:“女儿,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可是二奶奶那边儿不忙了?” “今天凤姐儿得空,喊我过来请母亲和父亲去一趟呢。” 红儿笑看着自己的母亲林之孝家的,笑着说道。 旁边的平儿亦是点了点,补充道:“不过现在却也是不着急的,凤姐儿可能还在床上补觉,林管家也还没有回来,我们却可以多闲耍一会儿再回去的。” “对了,平儿,你们家奶奶现在可还过得安生?” 林之孝家的见着平儿也跟随着红儿一起回来了,自也是欢喜的,看向平儿,忙询问起来关于王熙凤的事情。 听这话语,平儿淡然一笑,看向林之孝家的说道:“如今奶奶还住着习惯。” 仅此一句话说罢了,林之孝家的便是再也没有多问了。 待林之孝家的将平儿给请入里面的屋子去,这才让红儿去端水果,瓜子之类的吃食儿,来热情款待平儿。 红儿将水果等一应事物都准备完毕之后,就被自己的母亲林之孝家的给拉扯着去了里面的屋子,说悄悄话。 林之孝家的望着跟前的红儿,笑着说道:“女儿,你快与我说句实话,那二奶奶如何了?” “自从二奶奶被琏二爷休了之后,我们便是再也没有怎么听闻过关于她的消息了。”看书溂 “你现在可后悔当初的自作主张?” “唉,当初为娘就劝说过你,不要去沾染这等事情,老老实实地等年纪大了些之后,找一个好人家嫁人,当一个说一不二的大夫人,多好啊!” “如今这二奶奶已经不中用了,坏了事儿了,是会影响你未来姻缘的。” 许是见着红儿那漫不经心的态度,林之孝家的便是气不打一处来的伸出手来,指了指红儿的脑袋,说道:“伱这个倔牛,到底有没有在听为娘与你所说的话语?知道不知道?啊!” “娘,此事自有天定,你又何必苦恼呢?” 红儿没有提及关于今日王熙凤打算找他们商议的事情。 毕竟,这等事情着实太过于令人羞怯,还未出阁的清白姑娘不方便提及。 林之孝家的原以为自己与红儿说了一番话语,红儿就会听从自己的建议,离开王熙凤身旁,回到荣国府来当差。 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白说,根本就不管用。 事到如今,已到了这等紧要关头,林之孝家的也没有想过太多的事情,便是看向红儿,说道:“既然此事你已经有了主见,你也大了,翅膀硬了,我这个当母亲的却也是管不住你的,可就任由着你去吧!” 此刻的林之孝家的也是万般无奈何地看向红儿,心头不再去想那未来的事情,嘴里面亦是再次无声地叹息一口气。 红儿见状则是忙上前去安慰自己的母亲,笑着说道:“母亲,你就别担心了,你看,我现在不是过的很好的?” “况且,芸二爷待我们可好了,也不会责罚我们。” 林之孝家的闻言亦是点了点头,说道:“芸二爷自是体面人,心也是好的,不然的话,我也不放心你在那边儿待着,豁出面皮,也得去求着二奶奶将你给放走。” 只是红儿她却还从未想过这件事情。 毕竟,对于红儿来说,这辈子到底该怎么走,心中甚是迷惘,也没有一个主见。 起初的时候,红儿想着风光,也与王熙凤那般厉害,不再受辱和别人欺负。 便是想着接触贾宝玉,后来被贾宝玉房中的丫鬟们一顿奚落,也就熄灭了那等心思。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王熙凤,王熙凤瞧她聪明灵巧,也是一个可堪造化的人物,便是将其从贾宝玉的房中给要了出去,放入到自己的房中来。 红儿跟随着王熙凤经历了好几次大起大落,荣华富贵,转瞬即逝,唯一不变的也就只有她那一颗迷茫的心思。 说到底,女子到底还是要嫁人的。 三从四德,相夫教子,此乃是女子在这个时代最大的道德。 倘若是脱离这一条道路,便是会被所有人耻笑和责罚。 时代终究是不同的。 别看王熙凤何等的泼辣和厉害,一旦被贾琏休妻,也顿时就会成为落水狗,不成一个体面。 林之孝家的见着自己的女儿正在沉思,也没有去打扰,而是看向红儿,说道:“二奶奶说让我们几个人都去?” 红儿点了点头,说道:“嗯,可都去。” 林之孝家的闻言迟疑起来,看向红儿,也是摇了摇头。 没过去多久,就见着林之孝回来了。 原来是林之孝听闻下面的贾府丫鬟和小厮说见着自己的女儿红儿回来了。 于是,林之孝立刻就折返回家,打算见见好容易回来一回的女儿。 这才刚到走到屋门口,就瞧见了坐在那嗑瓜子的平儿,便是心下迟疑地走了进去,望着平儿,说道:“平儿,你今天怎么也来了?” “我家凤姐儿喊我过来,请你们两个人过去商谈事情!” 平儿见着林之孝回家,亦是忙放下手中的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这才微微起身来,笑看着林之孝,说道:“时辰也不早了,既然你也回来了,那我们就一起过去芸府见见凤姐儿吧!” 听了平儿的话语,林之孝家的和红儿亦是从里面的屋子走了出来,看向林之孝家,说道:“既然是二奶奶有事情要找我们,那我们可还是快些去吧。” “若是迟了,却总是不太好的事情。” 听了林之孝家的的话语,林之孝忙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我们就过去看看二奶奶吧。” “说来,我们自从二奶奶落难之后,也没有去看过她。” “这样,红儿她娘你去房中取来些许礼物,顺手都带过去,也免得失了礼数。” 林之孝到底还是会做人的,知道自己不能够空着手去拜访王熙凤。 此时王熙凤虽说是与荣国府的关系不甚太大,但是,自己的女儿红儿可还在王熙凤的屋子里面当差,这等礼数却是俭省不得的。 第四百九十章:红儿的姻缘 神京,王凤所在的屋子此刻的王凤已经苏醒过来,整个人在经过充分的睡眠和休息之后,也是逐渐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不由得笑着说道:「那哥儿今天早晨给我送过来的药汤当真是灵验的,这不,我现在可觉着全部都好了」 忽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音,却是红儿和平儿带着红儿的父母回来了王凤起身来,打开了房门之后,才看向屋子外面的几个人,笑着说道:「可巧了,我这才起来,你们就来了」 「快快,快进屋子里面来坐说罢,王凤便是领着红儿的父母林之孝和林之孝家的,先去了屋子里面的凳子上面先坐着,自己也才坐在旁边,笑看向林之孝,说道:「瞧瞧,你们今天人来了就好,这还带着这么多礼物过来,可怎么得好? 「不过,你们既然心中挂念着我,还知道给我带礼物过来,就说明这件事情还能够与你们说说」 倘若是你们不带着礼物过来见我,只怕我便是不与你们说了说完,王凤又抽身看向自己的贴身平儿,说道:「平儿,将这些东西给收起来,拿到里面屋子去放着平儿忙就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林之孝家的见着王凤肯收下这些礼物,也是脸色见着见着就紧张了一口气,笑着询问道:「七奶奶,他那今天那么小的阵仗,喊你们过来干甚么呢? 「那荣国府内的事情较少,却也是能够常在那外待着,以免别人责怪」 「你们也是当上人的,也是算是一个主子「七奶奶,您是主子,您没什么话,就直说不是,你们听着呢见到林之孝家的如此来说,王凤便是哈哈一笑,说道:「瞧把他们给轻松的「说来,此事倒也是是什么好事儿,反而是一天小的姻缘和坏事儿呢! 说罢,王凤就看向林之孝家的,说道:「他也是是一没主见的人物,他们家说到底还是由林总管家来当家的听了王凤的话语,一直是声的林之孝也知道自己必须要说话了,便是对着王凤,说道:「七奶奶,他可就别戏耍你们两个人了「您也知道你们的性子,本分老实」 「您若是没什么话语,直说便是林之孝说罢,就看向王凤,等着王凤回答王凤听见林之孝的话语,便是点了点头,说道:「这坏,这你可就实话实话「是那么一回事儿」 「你瞧红儿的年纪也小了,如此混上去准就成为小姑娘了他们愿意是愿意为你安排一门婚事儿呢? 听着王凤的话语,段义家的和林之孝都沉默了,是敢重易开口说林之孝家的更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事是关己的红儿,心中恼怒是已,思着:那死头,如此重要的事情,事关自己一辈子的终生小事儿,竟然还如此有心有肺地站在这边儿看戏,当真是那脑子外面是知道是怎么想的红儿瞧见自己的母亲林之孝家的看向自己,亦是是由得高上脑袋来,是敢去看自己的父母毕竟,那件事情着实是没些为难段的退进是得右左为难退进维谷有论红儿如何来决断,这都是一件是太坏决断的事情古人在婚姻的事情下面是有没自由选择婚姻的权力的这怕是皇帝的男儿,说送出去和亲,也便是送出去和亲了皇帝的男儿都是如此,更别提红儿那样家奴生出来的家奴子了一时间,林之孝在沉思之前,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压了压心中的震惊,颤抖着看向王凤,询问道:「是这家的女子?」 「说来,他们也认识,下前如今那府的小老爷「我愿意讨红儿为大」 「他们觉着如何? 王凤丝毫有没像这般风重云淡,反而是尽显之后泼辣和决断的狠辣本色亦或者根本就有没让红儿去选择一条路在王凤看来,这些里面的歪瓜裂枣,怎么比得下的风流? 是提这件事情,不是权势,地位,人品,皆是下品所以,王凤是愿意看着红儿出去吃苦受累,过一辈子的苦日子后半辈子下前一个候人的,给王凤当牛做马的候前半 辈子,王凤是希望红儿的命运还如此的悲惨因此,那件事情王凤定了,这不是红儿必须要嫁给当大至于那件事情难是难办成在王凤看来却是是难的甚至于下前说是重而易举的事情见着王凤提及的名字,说是要讨红儿为大一时间,林之孝家的和林之孝心中惊喜交加地,是由得脸色微变,逐渐流露出抹气愤之色来,忙看向王,凤说道:「七奶奶,此事可是是清醒话?. 「那自然是是下前话」 王凤深深地看着林之孝,笑着说道:「府的小老爷是什么人物,他们心中亦是下前和明白的」 「红儿若是能够攀附低枝儿,入府为,亦是他们家族的荣耀「倘若是红儿还能给为哥儿生育一儿半男儿的,他们整个家族从此就要发达了「他们家也就只没那么一个男儿,他们难道真想让红儿跟着他们一辈子当奴仆是成?」 「红儿若是嫁给哥儿,倒也算是半个主子,衣食住行,自然是是必担心的,身旁还没候,如何是美?」 「更何况,小夫人终究只没这么一个小夫人,那正宫娘娘也只没一个正宫娘娘「便是家的这位亲的姑娘,现在是也还是这大的身份? 「此事他们应当替你拿一个主意「父母之命,之言,如此就可定上来」 听着王凤的分析,林之孝家的立刻心动起来,马下抢在林之孝之后开口应答道:「此事你们答应了,万般答应的「是过,七爷可说过什么时候迎你们家红儿过门?」 林之孝家的笑着询问道 第四百九十一章:王熙凤在 浮光月色,似比春天的美景还要朦胧一些。 先前因红儿留在王熙凤这里当差,林之孝家的心中颇有微词,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跟着这么一个不中用的人物厮混。 如今这见着王熙凤愿意撮合自己女儿与贾芸之间的姻缘,却才是换了那心思。 只见林之孝家的眉眼笑意,眼眸里面充满了无穷的欢喜之色。 她的眼眸 社区大学的学费便宜很多,一学期只要三千美元。辛苦一点节约一点,三个月就可以存到了。而且不像那些四年制大学全都是从高中过来的孩子,那里头人员复杂,有年轻人有中年人甚至还有老年人。 但现在,维克多自己出现在军方的秘密基地,而这里的人居然还问自己这些问题,他们想要换总统? 似乎搞不明白自己百试百灵的手段怎么失效了,凯瑟丽双手一起划过白智眼前,留下的闪亮微尘更多了。 杨峥有些不舍,但是却不能再留下去了,跟杜玉娘说了两句话后,就离开了杜玉娘的屋子,到前面跟杜河清说话去了。 空降仓稳稳的落在地面,按照白智的想法应该直接投放到宫殿之中,不过毕竟是凯撒帝国的皇宫所在,应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爹,虎子,你们来这么早?”看到这爷俩,杨峥就知道他们是为何而来了!看来虎子跟他想的一样,一天都等不得。 金耀又离开了,回到天明这边,雷劫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更多的知道的是龙虎之气,不过后来门派高手出手遮掩,但是天地异象是改变不了的。 只见这些村民跟着那道人顺着村子里的路绕着村子走,边走边敲锣打鼓,那道人口中念念有词,时不时还挥舞着拂尘。 杨峥气得牙根痒痒,连柳星儿都不知晓的毒,可见是十分罕见的。 “还能怎么办,顺其自然就是了,没多大问题,当然要是真的被天道排挤了,不要抗拒就是了。”玄甲开口说道。 她忧郁地叹道,孟瑄什么时候变成傻瓜了,还以为人会越长大越聪明呢,怎么他倒反过来了。 要是他有能耐,就自己出银子修桥铺路去,那他们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她意念一动,手中凭空出现条长鞭。手腕轻颤,长鞭如灵蛇,掀起巨大地水涡,朝中骷髅头攻去。 可惜魔主受伤太重,一块镇国灵玉完全不能让他复原,因此盯上了皇陵龙脉。 胡高看也没有看它们,只是缓缓地走到了一边。他看着那些人冷笑着,杀气也缓缓地从他的脸上冒了出来。 他也不明白,她究竟哪里迷住了他,让他长久地深陷其中。但这一刻,她就是他的救生浮木,牵动着他的一呼一吸。 “为什么?”常诺纳罕,“一个稍微有点眼色的人,也懂得在不被欢迎的时候选择自动消失一段时间吧。”没想到何当归这样警醒和聪明,只凭他话中的蛛丝马迹就猜出他在她身边放了线人,他索性也不去否认这一点。 稚嫩少年慌乱又茫然:“……”这这这,尊者的母上大人被自己吓晕了!我该怎么办? 兔子精媚娘一震:“许仕林的母亲,是昔年两大妖王之一的白蛇娘娘。怪不得,怪不得。”,她心中已经暗暗的想着,怪不得轩辕法王派自己前来,监视许仕林。 如果细丝的长度不超过二十米的话,基本上耗费的能量是微乎其微的。 第四百九十二章:秦可卿和薛宝钗在 神京,芸府。 却说红儿领着自己的父母去香菱处领取了一些东西,便是折返回去荣国府休息。 反倒是贾芸这边作难起来。 只因待贾芸与王熙凤吃过晚餐后,王熙凤说了一句话。 王熙凤看向贾芸,笑说着:“芸哥儿,你今儿晚上可就不要来我这里了。” “昨夜的事情,我可折腾的我不轻,恐坏了身 曾念钰换了一身白色衣裙,身材高挑,相貌清丽,宛如天上仙子委身人间,袅袅走来,七彩逍遥绫缠在腰间,便像那整条彩虹缚于她身一般,美丽动人。 纵然唐宁的气息也会寒意,但是全身却带着某种亲切感,让别人想要信任,想去想要靠近。 听到皇后这么说后,林宝淑表现得也很淡然,她表现得越是淡然,越让皇后觉得她是不是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的无所谓。她越是这样越是让皇后对她充满了嫉恨。 庞大的龙躯,是不能随意释放域场的,因为那样,龙劲的消耗会非常庞大,体形较大的妖兽,都只是把妖劲凝练在体表防御。 本来,面色红润的云秋琴在看到夏池宛的架势之后,脸色便没有之前那般红润。 “什么生命之树?就是把我救活的绿色力量?”辰云只知道有一种充满生命气息的绿色力量救活了他,但对生命之树一无所知。 整整一个月未见雨水的大地突然见了甘露,很多百姓都匍匐在地,泪流满满。 第一声鸡鸣悠悠远远的传来,预示着辰时以至,二人同时睁开了眼睛,瞬间,二人眼中都是有一道神光闪过。 此地边境,土地贫瘠,少水,昼夜温差大,不利于农作物的生长。 于是,从一开始,战局便成一面倒的局面!!天照等三个‘神的后裔’,渐渐陷入了必死的危机之中。 钱九九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没见过这么穷的王爷,她赚点银子容易吗? 云绮萝看到这里,把手机一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又认真思索了一下自己想做什么。 心中微微尴尬着,他只是稍微扭了几下身子,便挣脱这只猫的钳制,随即四爪齐动,一下子将这只同样虚弱的猫儿蹬开。 落离自然知道镜子所言有理,所以她才会这般郁闷,因为她完全没了头绪,她想不出魔尊怎么会画这个封印。 冬去春来,时间过地悄无声息,仿佛一个眨眼间便冬雪消融,春花烂漫。 简单说,军部总部那边拍板了,这个终极试炼第二的李想不是咱们0127号城市的人,不要去做多余的事情。 当然,前提是在龙一巅峰的时期,所以说,曾经的龙一就是九天十地的主宰,是真正强悍的存在。 外面一辆挂着美国国旗的黑色轿车在其他几辆警车的护送下驶进工业园区。能在魔都挂他国国旗的汽车屈指可数,美国大使托马斯·潘恩就是其中一个。 但是现在只是一片废墟,所有的窗户都被震碎,地上净是玻璃碎片。 无风不敢继续往下想,看着魔尊似乎微微偏了些的头,他握紧了双拳,掌心早已出了汗。 “我真服了,龚玉笙这个乌鸦嘴!”关祺在楼道里自言自语,只是声音有些大,直直冲撞进姜诗锦的耳朵里。 至于帮助它变强嘛……回头他会尽力提供帮助,无论是通过料理,还是其他什么方法。 第四百九十三章:二位夫人今宵可愿与我 “夫君,我也拟定了一个章程,打算让这家中的几个姐妹们轮着来伺候夫君,暂时就是这样的想法,也作了一个名单。” “今日请夫君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地方?” 薛宝钗说罢,就看着贾芸,从自己的袖口里面取出来拟定好的章程和顺序。 按照一周七日的排序,薛宝钗一日,秦可卿一日,香菱一日。 暂时也就是这般排序的。 贾芸在看了一眼这纸上的内容之后,便是笑看着薛宝钗,说道:“夫人,此事周到,我亦是没有什么话语可建议的,就按照你所说的来办吧。不过,这上面的名字却还得加上一个人的名字。” “夫君,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凤姐姐的名字吧?” 薛宝钗闻言却是笑看着贾芸,不满地嘀咕道:“你却是也不避嫌的,凤姐姐的身子,你都要贪图,当真是一个坏种。” 说罢,旁边的秦可卿便是笑看着薛宝钗,说道:“宝钗妹妹,此事也应该先让林妹妹知道知道,待林妹妹点头同意,此事未来妥当,名单也好增添。” 见着秦可卿提及林黛玉,薛宝钗这才想到自己似乎是忽略了林黛玉,便是忙笑看着秦可卿,说道:“却还是秦姐姐想的周全,瞧我这个记性,便是差点儿就忘记知会林妹妹一声儿了,说到底她也还是未过门的大夫人,虽说林妹妹目前还没有过门儿,但是也应该当大夫人来对待。” “之前我忙糊涂了,却是没有记起来,听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记起来了。” “赶明儿,我就去荣国府一趟,去见见林妹妹,说说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于我们而言都大有好处,免得后宫不宁,争风吃醋,扰乱家风和规矩。” “这内宅后院儿却也是要立这个规矩的。” 说罢,薛宝钗又才看向贾芸,笑着说道:“夫君,你以为此事如何?” “此事交给伱去办,我必定是安心的。” 贾芸笑看着薛宝钗,又说道:“夫人,你明儿过去看林夫人的时候,也顺便问问那汤药可都吃完了没有?若是吃完了,就再询问一下具体的病症可还有那些欠缺的地方,亦或者是身子还有什么不舒坦的地方,我估摸着这最后几副汤药吃完之后,也应该大体痊愈了。” “若是大体痊愈,也当不至于再用这等虎狼之药。” “这无论是用药的次数,还是具体的用量也都会微微发生一些变化。” “她的病症若是好了,我这里就给她开一些滋补身子的药,让她吃吃,也好丰丰身子骨儿。” “待吃上几副药之后,以后就当不至于再似以往那般弱不禁风了。” 见着贾芸如此一说,薛宝钗亦是心中沉吟,对于这件事情也是见好的。看书溂 林黛玉这个人,薛宝钗待她心情甚是复杂。 林妹妹的脾气和风流都是极好的。 可问题偏生就出在这个极好上面。 林黛玉无论是容貌、门第,亦或者是诗书才情方面,那都是碾压薛宝钗的。 以至于让薛宝钗心中认为,这个人世间既生了她薛宝钗,为何还要生她林黛玉? 甚至可以说是薛宝钗心中是微微妒忌着林黛玉的。 人无完人。 薛宝钗也是人,自然也会难以摆脱这种念想,会有这样的心思和想法。 毕竟,这天底下又有那个女子会不妒忌比自己更貌美、更风流、更高贵的少女呢! 便是林黛玉在知道贾芸提前纳妾的消息之后,亦是吃醋起来,心中对贾芸颇有微词的。 而今若是说薛宝钗对于林黛玉这个后宫之主,全然没有半分妒忌之心,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因为薛宝钗顾及到整个后宫的安宁和团结,以及薛姨妈时常在劝说薛宝钗打消争宠的念头,再加上孩子落地之后,这边念想才算是最彻底地断了一个干净。 贾芸的强势和后宫里面众多的夫人们,亦是让薛宝钗作难。 若是薛宝钗仍旧心存妒忌,却也是妒忌不过来的。 不提秦可卿这个温吞的夫人,便是王熙凤那般的人物,薛宝钗也都是对付不了的。 见着薛宝钗沉默,贾芸还以为薛宝钗是思忖明日的事情,便是笑着安慰薛宝钗,说道:“夫人,此事林夫人知道后,与她却也有好处,应该会通情达理的。” “我亦不愿意做那负心人,她会慢慢理解的。” 薛宝钗闻言这才点了点头后,笑着说道:“你若是那薄情寡义的人物,只怕我也是不会嫁给你的。”看书喇 提及这件事情,薛宝钗对贾芸的品德还是非常满意的。 至少贾芸在风流事情方面,待人方面着实举世无双,平易近人。 因此,薛宝钗也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念头和想法。 秦可卿则是望着贾芸,说道:“夫君,你今儿晚上是要睡在谁的屋子里面?” “今夜你们两个人就陪我吧!” “多日不见二位夫人,心中甚是想念。” “今日既然二位夫人都在此地,那么我便是不走了。” “今夜你们就全部都留在这里陪我风流,如何?!” 贾芸笑看着薛宝钗和秦可卿,亦是不打算放她们两个人就此轻易离去,便是笑着看向不远处站着的香菱,说道:“香菱,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哼!我才不来。” 香菱闻言顿时脸色羞红,微红着脸庞,望着薛宝钗和秦可卿,说道:“宝姨奶奶,秦姨奶奶,瞧,二爷当真是荒唐,竟然要我们三个人陪他。” “夫君,这未免也太.....” 就算是性子比较温柔的秦可卿,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之后,亦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儿。 薛宝钗更是心愣住,低下了脑袋,说道:“这可真是荒唐的事情.....” “以前可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 “只是我若是一个人留下来,只怕是不妥当的。” 心中思忖,薛宝钗才看向秦可卿,说道:“秦姐姐,以为如何?” 秦可卿闻言略微沉默地望着薛宝钗,亦是知道此事的艰难。 若是自己一个人留下来,当真是不妥当的。 贾芸的厉害,秦可卿心知肚明,自己一个人可扛不住...... 第四百九十四章:晴雯学字,薛蟠出事 神京,荣国府。 “怎么,今日宝钗姐姐过来就为说这么一件荒唐事情?” 听完薛宝钗的话语之后,林黛玉的脸色也是看着有些不自在起来,但是出于大家闺秀的体面,也还是维持着满脸笑容的望着薛宝钗,微笑道。 薛宝钗被林黛玉这么一捉弄却更是不自在的。 她只是尴尬一笑,不过还是道了一声儿,说道 “忍着点。”皇甫修看着叶晗月臂上的狰狞伤口,喃喃着,“真该杀了他们的。”然现下叶晗月的所有心思都放在自己的伤口上,生怕皇甫修一个没轻没重的弄疼了她,自然是没能听到皇甫修的呢喃细语。 “你想要玩可以,不要太过分,也要知道什么该玩什么不该玩。”乔司南本来不想多说,可对方是李伟东,哪怕再怎么了解好友性格,有些东西还是忍不住想要开口。 他们下山驱车回到之前的驻地,可是开到一半,发现海水已经冲了上来。 ……听到孔耀申这句话,梁安月怎么觉得孔耀申把自己说的这么委屈呢?那她现在要怎么回答才好?感觉好纠结。 自此之后白龙马随时随地都跟在她屁股后面,不然就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可怜兮兮地望着莫施施,看着就让人心疼。 一起疯,一起闹,一起哭,一起笑,一起说着梦想,一起跟现实摔跤。 因为没有某到副校长职务的缘故,父亲曾一度怨怼我,可时间将他的怨气一点一点销蚀了,所以,接过我送给他的礼物,他满心欢喜。 好吧,烤红薯发家这个路子可以算是堵死了。林双只能趴在那儿继续开动脑筋了。 我沿着通向校园后门的通道走向建在厕所后的垃圾池。俞锦荣为了熊研菲把我拦在厕所门口揍我的情景出现在我眼前。 卧槽,看来陆雨馨过去是舅舅的克星,现在是舅舅的救星,甚至还不用她骂,就在她开口质问我的时候,我惊异地发现,舅舅的电脑波立即有了反应。 接着,山田洋子有条不紊地谈出了她的看法,我听过之后,觉得非常有道理,而且我觉得她的想法,更符合现在琼斯太太的所作所为。 胡月莲眨了眨眼睛,方才那家伙的衣服在胡月莲看来与大宋上层没多大区别,实在想不起有什么特别值得在意的地方。 毕竟苏春雨和洛夏在一起的时候,也才十八岁而已,类比之下,完全可以想象洛芷萱当时有着怎样的完美身材。 古德温泽连声称是,且打心底里赞同老人的自吹自擂。他当然清楚亚伯拉罕的知识和见闻,不然也不会带着这份天大的秘密,特地到纽约找他。 将领们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敌人,完全找不到前例可对比。商量一阵,将领们都觉得应该继续进攻华沙。华沙是维斯瓦河上最重要的据点,占领华沙之后,元国就可以背靠维斯瓦河,面对西方的所有敌人。 “爱卿中午陪朕用膳吧,顺便说说这风火四轮车的优缺点,别光拍马屁,朕知道你的水平。”朱由校跳下汽车,拿过太监献上的手巾把擦擦脸,邀请刘子光共进午餐。 就在这时,那两头幽冥爆熊山岳一般的手臂抡起一座山峰同时向着神犬和剑风云砸落下来。 我一听更懵了,宋妮娜的魂怎么可能不在身上?再说了,宋哥怎么知道我会道术,居然要我替她招魂,难道宋妮娜跟他说过,我替冷欣的孩子驱鬼的事? 第四百九十五章:阎王手段活薛蟠 芸府,后宅。 薛宝钗在得到身旁贴身丫鬟莺儿传递回来的消息之后,亦是眼眸含泪,忙跑了出去,立刻带着一众丫鬟们去了后面的厢房,探望了自己的母亲薛姨妈。 一时间,整个芸府的后宅,哭声震天。 贾芸此刻也是得到了消息,带着晴雯,袭人,平儿等几个丫鬟一同出了书房。 当贾芸过去的时候,自己 心里暗暗欢喜,这真是父王母后在保佑自已了,刚到地球就有战士主动找上门来。 他的声音有着刻意的压低,略带着沙哑的性感,甚至于有些暧/昧的挑逗。 历苍穹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鞑子派人来打探军情,就说明想要做出什么了。 叶支正不是傻子,看这架势,立刻把人全部带到公堂之上,当着众人的面公开审理。 赤冠立看着元笑的模样,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可是现在都局面,也不适合安慰人。 听说儿子醒了,皇上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思责怪霜白,当下便弯了腰来扶她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辛苦了…”呆豆贞血。 高泽不知道元笑高兴什么,也没有接着再聊妹妹这个话题,一拍即合,决定去酒吧喝酒。 基于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也不好随便再喊名字了,索性就加个姐姐的称呼吧。 苏婧不再理他,直接走进办公室,赤红的眼直接望进那双冷眸眼底。 洛伏苓知道夏红芒早已非处子之身,也知道今晚皇帝势必会再找自己,因此他没有离开雅霜苑,在一处厢房里歇下,只等着皇帝传诏。 看在君璃眼里,就禁不住暗叹了一口气,经过此番之事,想来某人应当会知道名声的重要性了罢? 未央殿内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咳嗽声,虽然都在很努力的抑制了,可却还是不自觉的咳出声。 周宴卿闲闲在在椅子上晃着脚,那杭绸绣了碧竹的衣摆跟着一晃一晃的,好像轻风吹过,竹子在轻轻跳舞,很让人赏心悦目。 一次两次,永安帝还能抱着婉嫔安慰。可一连几次,永安帝偷香的兴致也就没了。再加上六皇子的事永安帝是真的痛心了,所以夜里也少去婉嫔那里了。 那一刻,风杨向恶魔之神妥协,与咝丽纱堕入迷情粉媚之中,成为了恶魔族神皇。 明琦听了朝周善贤瞪了一眼,为了那天的事,她可没少被乔母和蓝氏训斥。 “到时候,我将院子借给姐开赏花宴!”林宜佳笑着对林敏佳道。 如果灭世之战最终彻底降临精灵族,这生命之界就是你们最后的退路吧,逃避龟缩,这就是你们满口拯救大陆的做风? 在孝和太皇太后的眼中,养在灵犀膝下的孩子都是好的,不管是不是灵犀亲生的,只要灵犀喜欢,她全能捧到手心儿上去疼。 待君璃被锁儿秀巧几个簇拥着回至迎晖院时,已是未时二刻,被君璃留下来看家的晴雪与坠儿早急得不行了,一听得院里有人叫:“大奶奶回来了!”便忙忙接出了屋里。 因为相对于戒备森严的各大城门来说,城头上的人员组成要复杂的多,这上面既有京城三大营的官军,也有京师内各大王公贵族、朝廷要员们的家丁,还有不少从街头市井召集而来的民丁。 不多时,四周在没出现红毛魔尸的踪影,许问知道,已经进入陨落之地的核心,多情仙君的遗骸就在前面。 第四百九十六章:强大的背景 芸府,后宅。 “好消息,好消息,老太太,老夫人,宝姨奶奶,秦姨奶奶......” “老爷过去之后,薛家大爷立刻就好了。” 那芸府小厮进来之后,脸带笑意地看向屋子里面的众人,说道。 薛姨妈等人闻言立刻眉开眼笑,便是额头上面敷着的热毛巾,也是将其取了下来,笑着说道:“我就知道,我 “不是虞梨?”闻言,老夫人拄着拐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又细细看去,那张酷似虞梨的脸让老夫人心猛的一沉,“母亲。”百里家族的二夫人走过来瞪了丫鬟一眼,将老夫人搀扶住。 戚夫人一见这样子,喏喏的也不敢说话了,不过,苏锦却还是见她有些气恼的扭过了头,心里突然觉得自己太坏了。 郑曙光稳住气息,他不急,一点都不急,他要慢慢地品尝,细细地回味。 周海寿辰当日,周府极为热闹,京城之中,基本上数得上名号的,都前来贺寿,周海收的学生,自然也一个不落的全都到了。 与剑术一样,箭术也有一套相对比较正规的拉弓射箭技巧,从站姿到搭箭,到扣弦,开弓……不过这些发力技巧,相对于吴冕这样剑术达到精髓级的人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钟希望才不信钟麻子的话,这两口子都是一个德行,自私嫉妒心还大,见不得别人过得比他们好,好不容易逮着个钟希望的“”,他不可能不大肆宣扬的。 萧明诚一跃而起,在虚空踏了几步,而后一个空翻向战圈里落去。同时,他手中光芒一闪,一把赤色大刀被他握在手中。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梓堇抚摸着自己的脸,问道。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吧,我不会让倩然白白受欺负的,不过倩然的意思是,当务之急先养好身体,其他的事,过过再说。”秦念安慰。 只不过从来没见识炸药的所谓精英,在经历了几次爆炸以后,丢下四成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兵马,仓皇逃了回去。 地狱皇不避不让,双眼中精光一闪,一座硕大的磨盘一上一下出现在天地间,而中间就是塔米克。 黑暗本源凝聚体需要多少人?单单看丹洛圈了多少个家族就知道了。 翻译官有些尴尬的瞧着莫斯雷马萨,将裴旻的话,翻译给他听了。 因为得罪的是裴旻,裴旻虽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没有做任何交待。但是身居高位的人,一喜一怒,都会有人去揣摩、去迎合,去想方设法的让他满意。 他总不能告诉对方,他的丹田,是他自己废的吧?他的本源,也是他自残的结果?至于他身上那条鞭痕,纯属意外?他意外地碰到四个无冤无仇,却贪图他功法的黑衣人? 青羽楼如今的威望声势,丝毫不逊于当年洛阳青羽楼。至于接下来,便要看公孙幽是否不忘初心,能否坚持到最后。 “咳咳咳,没想到你好这一口。”大花原本站在明川的身侧,此时却连连后退,一副要与明川撇清关系的模样,甚至双手抱胸做出防备的架势。 他和暮无鼓,早已跟南宫豪等人对峙了很久,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双方皆抽出了兵器,寒风凛冽,杀机弥漫。 时值正午,梁二觉得心中烦闷,走到了杂货铺前的柜台上,整个杂货铺里一个顾客也没有,几个总务二处的伙计正在闲聊天。 第四百九十七章:仇家的应对 神京,仇府。 仇都尉见着自己儿子灰头土脸的归来,脸上似乎也是挂了彩,只是没有薛蟠那般伤的严重,便是皱眉呵斥道:“你又出去跟人打架了?” 仇闲看着自己的老子,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来,满脸不爽地说着:“不是我主动挑事儿。今天我是去杏花楼找姑娘们消遣,没曾想到竟然碰到一个不讲规矩的浑人,偏生就不 白峰正式命令下达的第二天,亚历山大和安提科的两红旗就回到了营地;加上几乎同时赶回来的两白旗,天龙八旗的所有骑兵已是全部都回到了营地。 缺少了东方弩和弩砲的辅助,守军的防守压力必然大增,他们能否坚守到后方援军赶来,也就成了一个未知数;因为兽人的攻势,实在是太凶猛了,甚至已经到了不计伤亡的程度。 不知道陷阱存在的马其顿方阵抓住机会就杀了出来,结果这边刚刚突破了守军的正面防线,他们自己的左右两翼就陷入了守军的重点进攻;同样冲出来的精锐战士,根本抵达不了这样的进攻。 隐隐有玄妙的声音响起,像是幽远的歌声,蕴含着似乎能渗入灵魂的寒意。 “娘娘日理万机,我兄弟四人不便多扰,就此告辞了。”礼已送出,牛魔王知道该撤了,立即起身告辞道,陈闲三个也跟着起身。 然后唤来喜儿扶着她离开净面去了。明澈也看见了长生的样子,和明净交换了一下的眼神,又开始关注卫柳的事。 毒羹喝下之后,因为他没有事先服下灵芝汤,那就必须在一刻钟内喝下灵芝汤,否则两刻钟后毒绝无生还可能,先是极度腹痛、上吐下泻,后来暴躁癫狂渐至昏迷抽搐而死,他的今晚处境非常凶险。 苏顾发现萨拉托加穿上列克星敦的内裤,居然有一点兴奋,简直没救了,他当然不敢说出口。 观众们都愤怒了,尤其桃白白在比赛中动刀的对象还是孙悟空,拯救过世界的英雄。 尤其是他的实力刚刚暴增,尚需要一段时间来熟悉,等完全掌控之后,再开启第四命轮也不迟,反正他之前入定时,三大命轮合一,早已窥测到第四命轮,甚至只要他愿意,第四命轮顷刻间便会开启。 朱明杨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银牙一咬,身上的气势再次暴增,十成实力爆发无疑。 这几日箫夜之所以没有离开龙渊城,就是为了方管事,有些事,他需要和方管事当面问清楚。 “嘿嘿,上次多亏长老出手相助,弟子感激不尽。”想起上次的危机,萧夜忍不住尴尬一笑。 这次的声音彻底将我和周公分开,我应了一声:马上就开门,别拍了。于是便走下床去,揉着眼睛开门。 这时,魏登扑发现,监狱换了守卫,清一色穿着打扮的本地护卫队、代替了先前的锦衣卫与边防军。 张善光一看,是不错,就问张晗韵的意见,张晗韵娇羞地点点头。 直到此时,人们才意识到,大九门的九,指的并不仅仅只是九门,还包括九种兵器。 杨帆离开的这些天,虽然苍岚宗没什么变化,但九天大陆上爆发出来的各种消息却让众人紧张不已。 其实这一点,他就算不问,自己蒙头一想,也是完全能够想到结果的。 巫朵朵仰头看了一眼,整座山郁郁葱葱,山势延绵不绝,树林里传来歇斯底里的蝉鸣声。 第四百九十八章:柳湘莲 神京,芸府。 今日因为薛蟠的事情,整个芸府众人的心情都不太好。 薛宝钗则是陪伴在薛姨妈的身旁安慰着自己的母亲,说道:“母亲,你就放宽心吧!我之前也去看过哥哥了,他身上的伤势已然好转,却不会再有性命之危了。” 听见薛宝钗的劝解,薛姨妈亦是不免得感慨起来,说道:“女儿啊!你哥哥哥素来就 第二天,又是阴雨,白蔡蔡醒的比较迟,白杨那家伙更是日夜颠倒,这会儿还在呼呼大睡。白蔡蔡起床后,顺便也到隔壁把白杨同学叫醒。 是一种危机来临前,人类独有的潜意识。就好比,暴雨之前蝼蚁会上树筑巢,地震之前家畜会发狂逃窜,海啸之前浅滩必先退潮一般。生死灾劫将至,命数随之有变,天道循回必然也会有所预兆。 而且,亚瑟摆脱了前任的两个缺:喜欢通过新闻发布会吸引眼球,以及对于球队薪金的控制力不足。 叶青篱无奈地笑了笑,这种中途接手她人人生之事果然是障碍重重。也许织晴本人来看这纸条会看得很明白,可惜换了她,却直到现在都是两眼一抹黑。 阵法布好之后,叶青篱和鲁云也就同时在黄嘴鹰眼中失去了踪迹。 旧时故人之后,如今重逢于现世。当年无双之国士,必然会以另一种形式得以新生。 “额……!云逍大哥你还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闻言的纲手一阵错愕。 迷雾森林中,面对突然出现的五只魔兽猿猴,荆堂不但没有慌不择路的逃跑,反而出奇的冷静。 叶青篱悄悄松了口气,她其实有点怕舒柯,那场比试虽是她胜了,舒柯后来却又再战了两场,终于将名次定在第九,也有了进入搜妖塔的资格。 好在,人们都已知道在这一个世上存在着一些拥有神奇能力的异人,所以就推测是异人所为。 这就造成了她的腰身更加的贴紧君临天,君临天倒吸一口气:“雪儿,别动了。”在动他会直接就这样入侵了。 猥琐的老板在看到大厅中的人后脸色显示一变,在看到是来个全服武装军人,脸上更是露出一丝慌张,转身急忙向着里面跑去。 砰地一声,三道力量却是被齐齐弹开,竟是那血精石光芒罩住了屠玲珑。 南宫擎在他们离开后,倐地从榻上坐了起来,炯炯有神的目光那里还有刚刚微醉的模样,如果不是脸颊上还带着喝酒后的微红,他那里像喝醉之人。 她谢的是,在董方出言侮辱之际,李清开口为她所说的那一番话。 “的确是时候结束了。”大荒王深吸一口气,探手接住已经残破不堪的覆天七重环,如是说道。 屋子内在屋角没有影响程菱悦睡眠的地方搁了一盏银制的台式罩灯。 望着罗音友好的笑容,罗莉心头一暖,握住了对方的手,轻轻笑了笑。 不,不是娶不娶她的问题,而是他这么多年,何苦拼了命的在朝堂上混迹? “可是丹墨侯前辈?”黄袍青年强行按住心头的惊意,勉力开口道。 “给他套个那种卡在脖上的游泳圈。让他也到水里乐和乐和去吧”陈虎提了一瓶尊尼,攥着两个杯走了过来,将杯在萧寒身边的人造草坪上放好,一边倒酒一边说道。 刘琦思来想去,最大的可能应该就是西域斩杀那邪魔的事情被他知道了,记得当时天字组天究星到了现场,同为天字组的天英星知道这情况也不足为奇,所以,自己因为这事被天英星赏识,给了自己一个参赛名额。 第四百九十九章:柳湘莲决定 神京,芸府。 柳湘莲才从荣国府出来,踏入芸府的客厅,就脸色疑惑地望着贾芸,开口说道:“芸哥儿,不知道你今天找我过来,是有何吩咐?” 听着这声音,贾芸闻言便是微微一笑,说道:“今日我喊你过来,可是想要问一下柳兄弟,可否打算入朝为官,为朝廷效力,有一个功名在身上?这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你若是有此想法,为兄弟者,定当为你周全。” 柳湘莲闻言心里就是一凝。 贾芸的名声素来就极好。 今日既然贾芸肯说出这番话语来,那么他肯定就不是无的放矢的言论。 只是柳湘莲还弄不清楚贾芸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故而,柳湘莲不敢直接开口回答,唐突应对。 待柳湘莲思忖片刻之后,方才看向贾芸,笑说着:“不瞒芸哥儿,此事我亦是有这个为国效力的心思,只是我只是庶出子嗣,算不得理国公柳家子弟的嫡脉,与芸哥儿在荣国公同理,都是旁门同支的关系,无法享受太多祖辈的恩泽,目今我又没有芸哥儿这般的读书天分,唉,此事说来亦是有些惭愧的,我当年也曾经刻苦读书,参与过几次朝廷举办的科举考试,只是屡次不中,我也就断了科举入仕的这个念想。” 庶子出身,想要走一条科举功名的道路倒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正如同贾芸崛起的道路一样,科举出身,便是辉煌和显要。 但眼下柳湘莲的确是无可奈何。 科举不中,这般情况看来,他是根本就无法走文官路线的。 至于武官路线,他也不是没有想过。 只是理国公一脉远没有荣国府这般在军中显赫,能够落到多少余光到柳湘莲这等庶出同门的家族子弟身上来呢? 不见整个荣国府也没有几个出息的家中弟子? 荣国府这般显赫存在的家中子弟,从军尚且如此艰难,更别提还不如荣国府的理国公一脉的柳湘莲了。 其实柳湘莲也是羡慕贾芸的。 他羡慕贾芸有读书天赋,能够进士及第,状元风流,而自己却是读书不行,只能够放任逍遥。 “柳兄,谁说入朝为官,就只有科举这么一条路呢?倘若是你在科举这条道路上面走不通,那么柳兄你何不换一个思路,去军中效力呢?!” 贾芸见柳湘莲亦非那种不打算入朝为官的人物,而是苦于没有机会,今日他便是要给柳湘莲一个机会,安排柳湘莲去锦衣卫当差,接替仇都尉身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 听见贾芸的话语,柳湘莲亦是目光微微凝眸,看向贾芸,说道:“此事我也曾经想过,只是苦于没有门路和晋升之姿啊!” “伱生的风流,容貌俊美,改日我带你入宫,让你见一见陛下,到时候陛下必定会给你一个机会的。” 贾芸不打算自己谋划,而是打算让柳湘莲入宫,随他一道进去。 先可由大明宫内相戴权来帮衬协理,后面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让柳湘莲去皇帝跟前晃一晃,走一走,那么此事也便是成了。 不提不说,在古代当官,容貌好,是第一位的。 容貌好,就意味着皇帝会喜欢你。 当年和珅不就是因为长的好看,才被提拔起来的? 柳湘莲的脸色微微流露出一抹欢喜之色来,忙笑说着:“若是真的能够有这等光耀门楣的好事情,我来日定当报答芸哥儿今日推举之恩。” 贾芸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你我既是自家兄弟,那么此事,我当替你周全。至于活动关系所需要的银两,你可出一部分,若是不够的话,我这边儿可以先借给你,你与我一张欠条,你我便是两清,不生纠葛。” 贾芸有钱,有大把的银子,但是,这些银子不能够拿出来给柳湘莲。 因为,贾芸知道柳湘莲这个人物,心高气傲,却是一个清醒的人物。 便是贾芸愿意给柳湘莲银子,柳湘莲只怕也不会要。 果然,柳湘莲闻言立刻挥手道:“唉,芸哥儿,我在江湖上面也还有一些朋友的,他们都是侠义之士,若是我与他们说说,定然是会给我一个方便的。”看书喇 莫说柳湘莲这样的落魄公子,便是统帅水泊梁山一百零八将的宋江,在得到了朝廷的安抚诏书,以及招安檄文之后,不也是出卖了忠义二字,带着自己的兄弟们上岸,接受朝廷的安抚? 唐代的诗仙李白也是一个官迷。 古往今来,能人志士,无不以入朝为官为第一紧要的事情。 正所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其中的深意便是只有读书上学,参与科举,才能够入朝为官,当官老爷。 柳湘莲曾经数次参与科举,虽然没有高中,金榜题名,但也说明他曾经有过尝试和努力,想要为国效力,存了入朝为官的念想。 只是谁都想要当官,谁都想要入朝为官,但是,没有门路啊! 莫看柳家富贵,可那是嫡系的富贵,却并非是柳湘莲的富贵。 就如同红楼梦里面原着剧情里面的贾芸,数次奔走,认贾宝玉这个叔叔为义父,就只是为了讨一口饭吃,能够有一个谋生的营生和门道,便是可见这些家族子弟的困难和窘迫。 柳湘莲目前科举不中,又没有门路和本事,便是只能够蹉跎岁月,无奈何。 不过,今日贾芸提及此事,亦是让柳湘莲心动的。 “柳兄,既然你也有此想法,那么就由为兄来替你安排如何?” 贾芸笑看着柳湘莲,已然是将柳湘莲轻松拿捏,再次壮大自己的势力集团。 治理天下和打天下,从来都不是靠一个人就能够成功的。 治理国家,只靠皇帝根本就不可能,必须要培植党羽,扶持亲信,才能够把持朝政大局。 当然这些事情都比不过军权。 贾芸现在也已经在军中开始渗透,逐步掌握军队。 只要手中军权在手,那么就算是出现变故,他也可以直接反手屠龙,不给对手任何机会。 见到贾芸愿意帮忙,柳湘莲感激涕零,甚至都愿意献上自己的身子了。 第五百章:笑面虎 芸府。 待柳湘莲走后,薛宝钗也来了。 薛宝钗原是想要过来询问关于薛蟠的事情,无论如何贾芸都要给她一个交待。 忽然,薛宝钗就望着离开的柳湘莲,心中疑惑地踏入客厅,双眸看向贾芸,询问道:“夫君,你今日喊他过来干甚么呢?” 贾芸起身来,走到薛宝钗的身旁,拉着薛宝钗的小手,就走到座位处,笑着说道:“我今日喊他过来,只为一件事情,便是为内兄报仇的事情。之前你要我与文龙一个交待,那么我必定是要与他一个交待的。不过,若是想要扳倒一个朝廷正三品的大员,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需得要计划周密,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薛宝钗闻言便是心下惊讶不已,骇然地望着贾芸,继续说道:“什么?夫君,我可没有要你如此作为啊!夫君,难道你真的要为了我哥哥,去做这件事情?” 按照薛宝钗的意思,仅仅只是找仇闲讨要回来一个公道就是了。 她却是万万没有想到的,贾芸竟然打算直接干掉仇家,将仇闲的父亲也给干掉。 贾芸却是摇头,为薛宝钗的妇人之仁,默默叹息着,“夫人,这庙堂斗争乃是你死我活的争斗,你以为是小孩子玩的游戏?刀光剑影,杀人不见血。我若是今日放过此人,只怕此人未来也不会放过我们啊!” 薛宝钗闻言也就不再说了。 毕竟,这件事情还是薛宝钗自己之前要求的,如今再说反倒是自己不是了。 见着薛宝钗沉默,贾芸也是微笑着看向薛宝钗,继续说道:“夫人,伱若是心情烦闷,就多出去走走,家中走走也可,去荣国府找姐妹们聊天儿也可,总不至于胡思乱想的。” 薛宝钗点了点头,“嗯。” 忽然,外面的芸府小厮走进来,给贾芸通传消息,禀告道:“老爷,外面有人拜访,说是锦衣卫指挥使,这是拜帖。” 说罢,小厮将手中的名帖,交给贾芸。 待贾芸拿了这名帖之后,心中若有所思的看向薛宝钗,说道:“瞧,正说此人,此人便是来了。” 薛宝钗也是认识文字,瞧了一眼之后,亦是沉吟着说道:“那么我还是离开吧!我一个妇道人家留在这里多有不便,你们聊就是了。” 下一刻,薛宝钗就带着丫鬟莺儿等人抽身离开。 贾芸见到薛宝钗离开,这才亲自起身来,并随着自家小厮去门口迎接去了。 不管如何,现在大家还没有撕破面皮,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当贾芸走到门口处时,就见到仇都尉带着自己的儿子仇闲两个人站在门口处,身旁还有自家的小厮伺候,身后还停靠着一个牛车,牛车上面堆满了礼物,似乎是过来赔礼道歉的。 贾芸也是看出来了,这仇都尉携带如此重礼过来,此举亦是有息事宁人的想法。 至少仇都尉的面子给足了,若是贾芸不收,亦或者拒绝,那才是打脸。 在还没有将柳湘莲运作起来之前,贾芸是不打算与仇都尉激化矛盾的。 毕竟,正如同贾芸对薛宝钗所说的那样。 想要扳倒仇都尉,那必须是要计划周密,才能够万无一失。 这等朝廷正三品的大员,不说其本身就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就是他背后还有忠顺亲王等人撑腰,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啊,不得不谨慎对待。看书溂 贾芸若是没有万全的把握,一下子将其给打死,只怕是“打虎不着,反被虎伤”,遗祸无穷。 见着贾芸出来,又是笑脸相迎,仇闲心中不满地嘟囔着,“瞧这贾芸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嘛,只不过比我年长几岁而已,如何能够如此狂妄,就连父亲都不敢轻易得罪于他?” 仇都尉则是笑看着贾芸,说道:“芸大人,今日冒昧登门拜访,也是因为听闻犬子无知,打伤了芸大人的内兄,这才知道他又是为我闯下大祸来,所以,我今日特意携带厚礼,是前来赔礼道歉的,还望芸大人海量,不必与犬子这般的纨绔膏腴计较。” 仇都尉的场面话说的极其漂亮,贾芸也是微笑着,回答道:“此事我也听说了,内兄却也有不对的地方,仇大人,你我同朝为官,都是为朝廷效力,都是为皇上效力,若是内斗,只怕不妥,于国无利,不若就此作罢,如何?” 听见贾芸也打算息事宁人,仇都尉的脸色微微一松,便是笑说着:“作罢,作罢,作罢才好。” 贾芸又吩咐身旁的自家小厮道:“你们去将这些礼物都送去库房,让蔷哥儿清点完毕之后,就入库即可。” 说罢,贾芸又笑看着仇都尉,说道:“仇大人,是否要进去府中喝一杯茶水再走?” 仇都尉却是连忙摇头,以他的身份要是贸然进去贾芸的家中,只怕不妥当,会被怀疑和询问,给自己带来麻烦,便是笑说道:“不了,今日我还有公务在身,公务繁忙,只怕无暇在芸大人这里讨一杯茶水喝了。下次吧!若是下次得空,我再亲自登门拜访芸大人,道歉赔罪。” 说罢,仇都尉就带着自己的儿子仇闲转身离去,逐渐走远。 贾芸站在门口,望着离开的仇都尉,脸上的微笑散去,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心说道:“回去喝好吃好,等着吧,你们仇家没有几天好日子可过了。” 即便是仇都尉的儿子仇闲不与薛蟠争斗,忠顺亲王这些人未来也都是贾芸的敌人。 这些人不死,不除掉,贾芸如何权倾朝野,独霸朝政? 直白来说,这些人都是阻拦贾芸称帝的拦路虎,必须要灭掉的存在。 仇闲离开去之后仍旧是不满的对自己的父亲仇都尉,说道:“父亲,难道此事就这般算了?” 仇都尉冷笑道:“算不了,且让他再狂妄些日子,等到皇上对四王八公动手之时,便是我们去抄家之日。” 作为坚定的保皇党。 他是忠顺亲王和皇帝的心腹,自然清楚这些人对待荣国府等人的态度如何。 “贾芸,荣国府,等着吧,你们可没有几天好日子可活了。” 第五百零一章:围猎前奏 今日贾芸前往宫中上朝时,得闻一件事情。 那就是雍太皇帝打算去铁网山,进行“木兰秋狩”。 这“木兰秋狩”乃是太上皇时期就延续下来的娱乐活动。 每逢秋天的时候,皇帝就会前往铁网山进行围猎,身旁亲近的大臣和皇子们也会随行。 贾芸如今位高权重,又深得雍太皇帝的欢心,所以,这次的“木兰 包间里面早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不仅如此,果盘,零食什么的也都整齐清爽地放了不少,而且都是高档货。 大家坐好抓稳,越野车稍微晃动一下减速住前飞行,之后慢慢下降。 一年级的学员挑战最强大的里满,这种事情已经有很多年也都没有出现,所以来观看的除了学员之外,就连一些老师也都跑来观看,也都想看看徐峰到底有怎么样的实力,既然这么有底气。 站在远处的北天野,双目都瞪大了,在他的心中,燕天南可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妖孽中的妖孽,一身实深不可测,绝非寻常人所能挡住。 姬长风在顿了一会后,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那枚巨大的蛋,忽然开口说道。 所有人都动手帮忙,几分钟之后,福康报告道:“固定器全部解锁完毕”。 尤其是有那些出过天王强者的宗门,所留下的东西更加的恐怖了。 哪知林沧海没回头,直接将办公室的门一反锁,三人对视心中皆是一“咯噔”坏了。 海伦说道:“仪表显示飞行开始加速前进,当前高度一千英尺”。 面巨王是那种说了就做的人,“接下来我可不会再客气了。”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 许立此时在和连虽然也在关注着王家的事情,但这件事齐老已经吩咐他不要插手。许立也就只能默默关注而已,不敢有任何动作。 在过来的路上,萧阳已经和林墨晗打过招呼了,告诉她馨蕊和果果他们到燕京来玩,馨蕊想见见她。 所以,这个宋彪,当着萧阳的面想泡让老婆,简直就是自己讨打。 愉妃和永琪母子刚千方百计在皇上面前说,永琪的腿是在救护皇上的时候儿伤到的,以得皇上的愧疚和怜惜;可若是这个阿日善知道永琪的腿早就病了,那这话儿便不成立了。 能住得起高等病房的人,非富即贵,一天数千块乃是数万的开销,让普通人家望而却步。 台上的四分钟完全就是省云飞这辈子最为煎熬的时刻,还好灯光打在舞台上,虽然能听到四周的嘘声,不过看不到这些人的样子,只是看到现场很多星星点点的荧光棒挥舞着,人头黑丫丫一片,心里也缓缓放松了些。 最近的事情黄磊也清楚,虽然他和张穆表情是朋友,不过黄磊心中是有想法的。 “萧齐,你答应过我什么,我让你来s市,是让你来杀唐夜白,夏晨曦和林琳,不是让你来谈情说爱,你来这么多天,都做了什么?”蒋慧怒道。 他那一声命令,意思再清楚不过。乖乖跪下臣服,交上重宝,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饶你不死。 妈的,杨定心里对大炮已经服气了,交待他办的事情都是马马虎虎的,跟踪人也没有什么技术,经常跟丢。 夜央走了几步,蓦地发现许相梦没在身边,便回过头,正看见许相梦杵在那,眉头紧皱若有所思的模样。夜央竟不由得觉得她这模样有一分可爱。 第五百零二章:晴雯和袭人在 待冯紫英和柳湘莲离开之后,袭人和晴雯都被吓傻了,忙过来跪地求饶道:“二爷,我们不是有意偷听的。” 岂料贾芸闻言微微一笑,拉起晴雯和袭人,笑着道:“你们这是干甚么呢?我们是什么关系,又何必如此呢?” 今日的事情是贾芸有意将此事告诉给袭人和晴雯两个人的。 从此以后,这两个人便是清楚自己 然而他却为这么一个完全不值得的丫头,处处牺牲自己,违背自己的底线。 “徐仲达,乖乖受死吧”,黑衣统领讥笑一声,双掌化为重重印决挡在身前,只守不攻,他的战术非常简单,只需要将对方拖住,等待后方三人将徐源斩杀,他便稳操胜算。 若是中了鬼祟,着了邪,那早就应该露出症状来吧,可昨天米斗还很正常,斗嘴的功夫洋洋洒洒,把跑马崔完败得郁闷。 “多谢陀音大师开解。”欧阳楠心里沉重之感并无减少,但还是如此说。 四长老说完就转身出去,林天玄起身送他,又被他再次叮嘱一翻。 因为在路上无法控制毛驴的方向,只能够让它自己跑,但显然是脱离了正规的路线,但也是跑到了龙腾山脉的境内。 镇妖狱树的监狱有三层划分,这是出于管理的需要,他们不但不能直接把这些妖族杀掉,还得花大力气分开来镇压,不能任由它们互相厮杀死掉。 叶泽熙吃了一惊,他是没什么实践经验的,但是单凭理论,这是不可行的。 叶白看过去,不知道过了几天,这胖子竟然有些胖了一圈,他是有些事情要做的,胖子走了过来,面色竟然十分严肃。 中华神锤挥动,植物精华的能量散发,迅速覆盖了太阳,渗入它体内的每一寸肌肤。 要是厉北爵让他失望了,他就真的要好好考虑下,他们适不适合在一起了。 帝夜瞳手一挥,又开始破坏客厅里的东西,茶几上的瓷壶全部扫落在地,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让我跟你一起去吧,跟着你才是最安全的不是吗?”我再次怂恿着。 “不愧是杀神,果然有着可以威胁到天魔神侯的实力!”见到这一幕众人都有些激动,之前天魔神侯称霸同代太长时间了,所以许多人都希望看到他战败。 “……厉北爵?”池恩恩楞了一下,下意识的把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尊贵的男人身上连一根头发丝都是完美无缺的模样,哪里像是受伤的人? “什么……”不待她话说完,千碧君就牵起她的手,然后往里面一边跑去。 “新研发出来的药物,只不过有点副作用,不过我想秦越也不会在意的。”凯撒淡淡的开口说道,心里面多了几分的愉悦,免费的人体实验,他怎么会不高兴呢。 写的时候,我需要写上他的身份证信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份证,我也才知道,他只比我大了1岁,尤其是他身份证上面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照的,看起来有些青涩,让我忍不住想发笑。 “哥……”韦连歆惊讶的喊了声,引得我也赶紧定睛一看,才发现来者竟然是韦连恺…我心脏紧缩了下,一时觉得实在太过玄幻,难道他在我身上安装了gps吗,每次只要处于危难之际,他都会从天而降。 “你弄疼我了!”那家伙想反抗,但是发现自己的力量并没有龙迹强,就这么被龙迹扣着到了警察局。 第五百零三章:随机应变柳湘莲 铁网山。 今日皇帝秋狩,雍太皇帝率领亲近大臣们,倾巢而出,前往木兰围场狩猎。 贾芸骑在宝马良驹之上,慢慢悠悠地走着,前面还有牵马小厮走在前面。 整个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着预设好的位置行进着,其实速度并不算太快。 最前方的位置,还有皇帝的仪仗队高举着手中的牌子,为皇帝和大臣们开道。 “说起来,这冰梦子也太厉害了吧,竟然秒杀了一名筑基后期的强者。”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金丝猴忽然跳到了另一棵树上,角度的关系他已看不见。想了想,他打开门探出头去看。 天方尺就像一个找到爆笑点的听众,笑的声调显猥琐又有些搞怪。 罗启神色谦逊,直叫客栈众人大跌眼镜,灵仙教在含苍府只手遮天,罗启更是灵仙教举足轻重的人物,跺跺脚,整个含苍府地界都得颤三颤,没想到竟然对其貌不扬的李落如此客气,着实让人惊讶。 孟雄飞闭口不答,自然只当默认。有人欢喜叫他“哥哥”,他自是不会去介意。虽然这只狐狸精的岁数可能比他要大上许多,但他自不会自爆其短。 这个“众人”则包括了之前已经先一步离开的巴洛萨等负责在外巡逻保卫火元素人临时据点的火元素人。 李哀川和御板美琴来到岸边,水波有些泛白,吹刮过脸颊的风,即有些凉爽,又带着些热气。 所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人们现在才会在刚刚看到李毅的时候就觉得李毅肯定不是依靠正常的途径来到这蛮荒部落担任首领的职务的。并且人们也都认为,李毅身后的仙麒麟肯定在李毅的身旁能够起到很大的帮助的作用。 每一个靠近门扉的入侵者都会被大门闪耀的白色光圈给击飞,擅长吞噬能量的他们竟然不敢触碰,就算这道光圈没有任何的杀伤能力,但他们依旧被光圈撞飞,以至于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所以后厨团队不淡定了,他们当中只有福斯特曾经达到过匠师的级别,但哪怕是他早十几年晋级大匠师恐怕也从来没见过这个阵仗。 如今姬雅已经正式下令,将梁国公主府迁移到乌兰提亚。从今往后这里正式成为梁地的治所,而原本云中的势力和原甘漫联盟正式合并,因为姬雅的梁国公主算是国公衔,对外可以称自己封地为梁国。 说罢这些,郑义踏入法阵,一瞬间,幽蓝色的火光突变炙热,熊熊大火将郑义包围。 问话的是当先一个年轻的面孔,这些人穿着和之前死鱼眼那伙人一样的军队铠装,但是以梅杰的经验来看明显能感觉到两拨人气质上的不同,所以应该不是同一路人,但是这不代表他就会向对方轻易开口。 “逃得了吗?今天,你们将是败在我圣阶御剑术下的第一批武者——”姜云冷漠道。 焰刀灼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不过他的眼神之中却满满的都是失望。 不过眼下远东金融发展子公司的成立,却给当下的瓶颈另谋了一条出路。 感觉累了,莫辰依靠在墙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其实,他是去见宙斯,黑暗的思维空间里,宙斯高傲的坐在银闪闪的宝座上,冷漠的看着他。 而并不是说肖毅的威望已经如此有震慑力了,更多的恐怕是因为自己的名声已经臭到了人人避之如蛇蝎的地步。 第五百零四章:心忧,晴雯病了 话说近日贾芸随着雍太皇帝等人去了铁网山围猎,家中的夫人们也得了空闲,四处活动起来。 今日薛宝钗邀请林黛玉等几个姐妹们过来芸府闲话。 正因为贾芸今日近日不在家中,林黛玉这个未过门的大夫人往来倒是比之以往还要方便许多的,不至于每次都避嫌礼让。 也因此,这些日子林黛玉,贾探春,贾惜春,贾 面对这些更高一级的超级贵人,田青安没有像之前那样大肆宣传,一个是这些超级贵人,这个国家顶尖金字塔上的人,只买贵的,不买好的,这是他们的通病,所以得端着,得把他们的姿态抬高了,把沙发的定位抬高了。 她赶紧跑过去,帮着卸货,满满辆大车的东西,一人就半个屁股坐的地儿,身上手上也抱着东西。 你还说我经常做一些错误的决定,经常错误的骂人,把我说的那么不堪,让我简直觉得不配当皇帝。 “爹,你不是想把沙发推向市场吗?让京城的有钱人都买我们的沙发吗?”田青安提醒道。 钟胜云这番发自肺腑的话,更加让顾言泽无地自容,他不知道,在钟胜云的眼中,顾家竟然如同洪水猛兽。 席双有些不解,这皇帝姐夫玩得哪儿出呀?不把最富裕的地方封给凤桓容,怎么也得是比较富裕的吧,怎么会是幽都这么偏僻的地方呢? 只不过这类技能都需要投入大量技能点,而且还不保证威力,所以很少有玩家去学。 奇怪的碎片:缠绕着银月之神露娜神力的奇怪碎片,光是拿在手中就有一种被月光照射的感觉。 田青安默默撇撇嘴,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这个老爹还是个有馅儿的呢。 下人们听说大公子遇刺,都是大惊失色,对着刘琦大气都不敢喘。 没听吴白刚才说吗?别跟他讲道理,有什么意见,先赢过他手里的剑再说。 他与月凝有勿忘我的生死羁绊,能感知到她的安危,所以这才不不担忧。 尽管清楚萧千慈心知肚明,但若是真的承认了,跟当众拉屎有什么区别? 嬴政知道这一个月楚月凝都在废寝忘食地研究此物,也不吝惜赏赐。 董平安和白归处两人倚着门不知道说着什么,董平安摆手摇头拒绝,示意白归处去看和董平岚说话的关同修,白归处见状立刻从门外进来,一屁股挤在董平岚和关同修中间,还拍了拍手让挤在她怀里的圆圆过去。 是的,眼前的周云姝已经不是原来的周云姝,而是在前世难产而死,转生现代二十年后又因为车祸重生回大周王朝的周云姝。 至于洪官身后的其他三人,脸色有些不耐和别扭,跟那些背后指指点点的人一样。 而且他发现这些聚集成团的人隐隐以渔民,炼坊,武馆等行业区分,同业的人会待在同一片区域,彼此之间有条无形的界线。 因为齿虫是白色的,所有一旦有黑腐线虫寄生,很容易被发现,但是蚂蟥就不一样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黑腐线虫。 “要找工作赚钱,那也该我去才对,现在天气这么热,你妈细皮嫩肉的,怎么受得了?刚刚为什么不让我去物业工作?”萧爸提出了自己的不满。 那时候大宋建安帝马踏各国王庭。骑着一匹马,可能手上拿着干粮,顶着朝阳或者是晚霞,或者是夜色,带着将士们慢悠悠的进入所破都城的皇宫。 第五百零五章:满屋子的夫人和丫鬟 袭人听罢,也才明白过来,点了点头,说着:“嗯,这事我倒是忘记了。” 这中药熬煮出来的药汤,必定是苦涩难耐的。 因此,袭人便是再去了一趟厨房,往着药汤里面放了一些蜂蜜,这才妥当地送回到自己的屋子当中,去给晴雯喂药。 此刻,薛宝钗的屋子里面,薛宝钗笑看着众人,说道:“夫君,这些日子都不 虽因近来忙乱稍有懈怠功夫,可他的身法这几年已臻纯熟,等闲高手都难近身,与宣德帝身边的大内高手也能平分秋色就足以说明。 所有亲戚全都凑到一起来催婚,简直把他当成精神病患者在治疗,就差电击疗法了。 虽然巴德套了虚弱给韦鲁斯,但还是挡不住韦鲁斯的追击和伤害,qw直接带走。 紫竹也是心有余悸,且不只担心过去,她此刻更担心眼前非要以身涉险的某人。 人影越走越近,林一凡和东方不败屏息凝神,不露半点破绽,两人都曾经是天下间最顶尖的高手,自然不可能在这些细微的地方出现差错。 傅墨凡很想说,要是老头子是暴发户,那南城就没有人能担得起富豪二字了。 杜氏闻言一喜,她端这架势本就是为了在清和长公主面前拿乔,并暗示自己看好戏的喜悦心情。 这点钱对于周良而言确实不算什么,周良才不过是用了半个月时间就已经创造了大量的价值。 这位蔡大娘说的没错,房内朱网球节,有些门窗都已经坏了,确实得修缮一番。 唯轻轻点点头,将雨伞在门口的雨伞架上放好,才慢悠悠走过来。 那就是母亲与孩子或许有某种紧密联系,如今为了救母亲而牺牲了孩子,母亲自然会有所反应。 朱言已然受伤,斗气在流逝,看样子留下来的人一定是梦仙子了。 她紧紧盯着面前俊朗的男人,希望能够看到一点不一样的神色,可是失望了。 反正这几天绝大多数时候,陆明在野外,剑荡在魔岩山;陆明在城里,剑荡在魔岩山;陆明在收东西,剑荡还是在魔岩山。 当然,第二天柯南想来之后发现自己错过了什么,就懒得说明了。 这妖气只可能是妖落烟的,但,妖落烟已经在藏神宝镜之中了,怎么可能还能利用妖气侵蚀凤玲珑? 看景老爷子不说话,周围的人似乎也都还处于怔愣中没有反应过来,景元华心下有些奇怪,大家都在,自己的老婆孩子去哪儿了? 旁边,新出智明有点好奇的看着,唯在打哈欠,兰使劲缩在唯身后,哀和柯南啥都不想说。 “你母亲她也是心里着急,你别怪她。”这丫头一口一口一个夫人,她也是看在眼里。 然而,她手臂里亲密挽着的君墨染,此时则是收紧下颚,一脸的面无表情,仿佛习以为常了一般,又似是丝毫没把他们看在眼里。 君墨染也随着她一起下了车,然后,他把钥匙递到服务员手里,服务员立即去泊车。 还是不要脸的说自己根本没说过请他吃饭的事情,这些都是他点的,他自己付钱? “刚刚……拉链有点卡主了。”萧然说完这句话地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了。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竟奇异般的平和下来,丝丝所说的三十里外黑衣人,难道指的就是真正的莫凡么?原来她早已为思薇打算好了未来。 第五百零六章:杀一人,救一人 薛宝钗道:“正是这话了。上次我就与你们说过,这个家里面的事情,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如实说出来的。倘若是你们都似今天这般憋闷在心中,始终憋着一口气,不打算说出来,那才是会生出顽病来呢。” 因此时旁边秦可卿也在,便是劝说着众人,说道:“就当今儿才说过这话,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不说了,一则怕伤了姐妹之间的情感,二则是人哪儿有不犯错的说法呢。今日你们都在这里,便是听了音儿,以后心中记着便是了?” 王熙凤也不意为难晴雯这个丫鬟的,便是顺着秦可卿给的台阶,同顺着这话茬子说下去,笑说着:“那就这般做。我们待这外面的人,不过是礼上的面子,挪不开的情分。我知夫君素来疼她一个人,就是在夫君跟前,她也是如此的。” 薛宝钗点头叹道:“我也虽知她的性子,但我又怕她太伶俐也不是什么好事。” 秦可卿忙笑道:“这话宝钗妹妹可说差了。世人都说太伶俐聪明,怕活不长。世人都说得,人人都信,独夫君不当说,不当信。之前夫君还说晴雯的脾气,却是难得的,只怕我们芸府和旁边的荣国府里面也找不出来这么一个伶俐的丫鬟。” 薛宝钗见着秦可卿如此一说,也是笑说道:“既然秦妹妹,你都这般来说了,又将夫君都抬了出来,我们又还能够说些甚么呢?” 说罢,众人都笑了。 薛宝钗因心中还记挂着贾芸的事情,便是对着香菱询问道:“香菱,你可知道夫君现在如何了?这都出去好几天了,也没有见着有什么消息传回来,我这心头怪是担心的。” 听见薛宝钗的话语,香菱却是微微一笑,望着薛宝钗等人,说着:“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若是真的有消息传回来,那才是坏了事儿。” 王熙凤闻言却是脸色微变,口中呸了几声儿,这才开口说着:“呸呸呸!赶紧呸掉这一口的晦气,咱们这个家里面是万不能够出事情的。” 到这时候,香菱也免不得闭上嘴巴,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不多人去听,也便是不说话了。 旁边的薛宝钗等人见状,也不说话。 房中众人聚集,晴雯也是看向众人,说道:“夜深了,姐妹们都可先回去休息吧,可别也似我这般坏了身子,这里独留下袭人姐姐一个人来照顾我就成。” 袭人闻言也是附和着:“是啊!此地有我照顾晴雯妹妹,也就行了。” 听见袭人和晴雯的话语,众人沉吟地点了点头,旋即,也便是出去了。 晴雯见着众姐妹都出去,这才看向袭人,说道:“好姐姐,我却不是有意瞒你的,伱可就不多心了。” 袭人笑道:“今日这件事情可就算轻饶你这么一回,倘若是还有下次,那么你可就要挨打了。” 说着,袭人便是笑着给晴雯更换热毛巾,再次给晴雯热敷上。 ............ 却说芸府的众人正在思贾芸目今如何了。 贾芸这边也是有些情况出现的。 冯紫英带着柳湘莲两个人来到了贾芸的营帐之外,先开幕帘便是从外面从容地走了进去,望着正等候多时的贾芸,便是拱手笑说道:“芸哥儿,我们可是来晚了?” 贾芸见到这两个人过来,也是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却是来的不晚的。” 说罢,贾芸就让身旁的几个人出去。 整个营帐之内此刻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在闲话。 柳湘莲先是起身来,端起酒壶给众人都满上一杯美酒,这才对着贾芸恭恭敬敬地说道:“今日多谢芸哥儿的帮忙,若是没有芸哥儿的帮忙,我柳湘莲又如何能够有今日这般机会和风光呢?今日当由我当这个小弟,先敬芸哥儿一杯酒。” 说罢,只见柳湘莲便是将自己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贾芸见状则是微微一笑,说道:“唉,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生分呢?” 话语说完,就见到冯紫英也是端起酒杯,给贾芸敬酒,说道:“大哥,小弟也敬大哥一杯酒。” 说罢,冯紫英也是像柳湘莲一样饮尽杯中酒。 贾芸见状,也是起身来,举杯环顾二人,笑着说道:“来,我们兄弟三人,共饮此杯。” 说完,三人便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冯紫英和柳湘莲两个人都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酒水后,才看向贾芸,询问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说道:“大哥,你今日白天看上去并不怎么高兴,却是为何?” 贾芸:“此事隔墙有耳,你们过来,我写给你们看。” 下一刻,贾芸便是招呼着柳湘莲和冯紫英两个人过来自己的身旁,拿出纸和毛笔来,便是在纸上面把自己推演出来的结果,告诉给这两个人。 冯紫英望着这上面的内容,当真是十分惊骇的,忙看向贾芸,说道:“此事可当真?” 柳湘莲也是难以想象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旁,便是迟疑道:“若此事为真,那么大哥想要我们干什么?” 贾芸却是对着柳湘莲,笑说道:“这是你和紫英的一个机会,一个天赐的好机会啊!” 柳湘莲和冯紫英两个人闻言皆是心中震惊地看着贾芸,说道:“大哥,你这话是何意?” 贾芸起身来,慢悠悠地给众人分析起来,“此事乃是危中有机啊!” “若是你们两个人能够........” 说到此处贾芸停下话语,再次在纸上写上杀和救两个字。 杀,杀一个人,仇闲。 一旦有人行刺皇帝和皇子,那么人多杂乱,到时候趁乱,背后偷袭,杀一个人,自然是方便的。 就算是事后追查,也只会将其遮掩,不会有人知道的。 仇闲必须要死。 仇闲一死,想要扳倒仇都尉,那可就简单多了。 至于救,那就是救下雍太皇帝。 只要先一步去护着雍太皇帝,那么此事就可有护驾之功。 他们三个人若是能有这等泼天大功在身上,肯定会更进一步。 无论是柳湘莲接替仇都尉的位置,还是冯紫英的官职安排,贾芸的升迁,亦是周全的。 如此一来,岂不是大吉大利? 第五百零七章:刺帝 铁网山。 深夜寂静,月黑风高,今日又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然而,连绵的营帐和皇帝的行营周围却是用木头支架摆放了一个又一个都金属炭盆。 这些金属炭盆里面摆放了木炭,燃了炭火,里面的炭火彻夜不会熄灭,火光散发出来的光和热,照亮周围的许多地方。 纵然光焰光明,足以驱散黑暗,却仍旧还有一些光明照耀不进去的阴暗角落。 即便是周围有许多的人巡逻,但是人困马乏的深夜,人的身体会处在一种极端疲劳的状态,守备亦是最为松懈的时候。 一些黑衣人趁着月色,借着漆黑色的天幕掩护之下,逐渐向着这边摸索过来。 贾芸今夜根本就没有睡觉,而是时刻关注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此刻周围方圆百里的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贾芸的耳朵。 如今的贾芸早已经非人,拥有着诸多模板的他,当这些人行动的刹那,便是可以凭借着轻微的风吹草动,细微处的变化,感知到些许异常。 在刺客行动的刹那之间,他那敏锐的感知立刻就捕捉到不对劲儿的地方。 忽然,贾芸便是猛地睁开双眸,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似的,立刻就从自己的位置上面站了起来,看向营帐之外的世界,低喃道:“看来我果然没有算错,这些人便是会在今夜的这个时辰行刺。希望这次柳湘莲和冯紫英两个人能够机灵点儿,莫要横死才好。” 虽然贾芸已经给这两个人提前通风报信,并且安排了注意事项,但是,今夜这种事情太过凶险,之所以对于贾芸来说乃是大吉大利,是因为贾芸身负项羽,张角,李存孝等人的模板之力,便是深陷万军丛中,也能从容应对。 而柳湘莲和冯紫英两个人则是没有这般无敌的本事和武功,人多乱杀之下,若是运气不好,也极有可能因此而丢掉自己的性命,万一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即便是神仙也说不准未来的事情,说到底贾芸豆猜测仅仅只是预测罢了。 当即,贾芸就掀开幕帘,望着黑暗的远处看了一眼之后,就见到了借着黑暗行动起来的人影。 古代的很多军队多有夜盲症,在晚上的时候几乎就是睁眼瞎,几乎见不到远处黑暗里面的东西。 因此,行军打仗的时候,几乎很少有军队会选择在夜间作战,擅长打夜袭战的军队更是少见的。 多数的古代军队都是必须要等到白天的时候,才会倾巢而出,发动大战。 又因为晚上的时候,人的精神较为疲惫,警备松懈,往往暗地偷袭成功的效率会大上许多。 此刻,这个时候乃是行刺的最佳时间节点。 就在这个时候,雍太皇帝正在营帐里面睡觉,旁边的几个太监随行伺候,其中就有大明宫内相戴权。 只见戴权站在旁边打着瞌睡,微微眯着双眸,修养精神。 反倒是旁边的几个小太监想要睡觉和打盹儿都不行,却必须要一直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才行。 只是疲惫的精神,还是让几个小太监不时的点头,昏昏欲睡。 一个身穿着夜行衣的刺客慢慢地摸索到一个锦衣卫的旁边,便是干脆利落地将其给抹了脖子,两眼瞪大,似乎是死不瞑目。 下一刻,这个人的尸体便是被人给拖下去,放在旁边隐藏起来。 如此这般,刺客们快速接近着最中心位置的皇帝大账。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柳湘莲出来了,望着远处的黑暗,他虽然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儿的地方,但是,今日白天贾芸就告诉过柳湘莲今天晚上有可能会有刺客行刺皇帝的消息,所以,他心中惴惴不安,始终无法放松精神和警惕。 此事虽也只是算命占卜之术的预兆,根本就是无厘头的事情,玄之又玄,但是,柳湘莲等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又因为他们两个人深知贾芸的为人,是断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开玩笑的,此事既然是贾芸说的,那么此事就肯定是不会有假的。 当即,柳湘莲就是故意往雍太皇帝睡觉的大帐行动。 就在柳湘莲靠近的时候,守备拦住了柳湘莲,呵斥道:“站住!” 柳湘莲见状忙停下脚步,对着这个守备,便是脸色故作着急地大喊道:“我在外围发现了尸体,有人要行刺陛下,快让我进去通知皇上。” 那人闻言脸色微变,却是沉吟道:“有刺客?不好!” 下一刻,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整个大营瞬间炸锅。 一声又一声高呼惊醒了还在睡梦当中的王公大臣们。 顷刻间,整个营地就变得热闹起来,几乎所有人都跑出来了。 那些刺客本以为自己行事缜密,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然而,柳湘莲的这么一嗓子,立刻就让刺客们原形毕露。 刺客们顾不得其他,马上出手,向着雍太皇帝所在的营帐冲杀了过来。 “有刺客,保护陛下。” “有刺客,保护陛下。” “有刺客,保护陛下。” ....... 一时间,那些带刀侍卫们倾巢而出,围绕在雍太皇帝的营帐周围,与前来行刺的刺客们厮杀在了一起。 就在此时,贾芸也是顺着人群出来,嘴里面叫喊着:“保护皇上。” 他的一双眼眸却是在寻找仇闲的踪迹。 很快,仇闲就出现在了贾芸不远处的位置。 贾芸向着一个刺客冲去,抓住刺客的手,便是猛地一用力,对准仇闲的位置,那么一松手,瞬间仇闲就被这个刺客给一刀穿过胸膛,眼神瞬间就没有了生机,瘫软在地上,直挺挺地死了。 这一幕谁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毕竟,相比起仇闲这等不值一提的纨绔子弟来说,雍太皇帝的安危无疑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皇帝乃是国本,若是皇帝死了,那整个国家必定会生出大乱子来的。 更因为现在的雍太皇帝还没有立下储君大位,太子之位,悬而未决,所以,这次的事情相当重要,不可不重视。 当众人赶过去的时候,贾芸才见到柳湘莲与冯紫英等人,与众人聚集起来之后,便是看向雍太皇帝,说道:“臣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第五百零八章:前朝余孽,诛杀三族 铁网山上。 此刻的贾芸站在雍太皇帝的旁边,周围还有一群朝中大臣们。 众人的脸色皆是惶恐不安,震惊于这些贼人的凶狠和胆魄。 这些狂徒竟然敢到这等皇家狩猎场来刺杀当朝皇帝,简直是胆大包天。 心中震惊的同时,似乎也意识到山雨欲来风满楼,接下来必定是要发生震荡整个朝野和神京的大事情, 他继续前进,谨慎的眯着眸子,以源力融入探索,最后看到了古船前方几乎是破损严重。 “呼,那就这样吧,时间也不错了。”再次摸了摸自己,感觉到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手感,力量也控制的非常恰到好处。 南柯睿在前,燕赤风在后,这还是南柯睿尽量放慢自己的速度,不然的话燕赤风根本就追不上他,当然还有一点是给裘罗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让他们摸摸轮回府的往生者究竟是想干什么。 开足马力,一道道身影犹如狂风般,飞掠而来,然后对着遥远处那山脉之巅掠去。 “这还像个样子!”谢雪竹吐了一口胸中闷气,拉过椅子坐下来。 林星辰叹了口气,轻轻起身上了个厕所,就无意中发现许初云的房间里,好像有阴影和绿光一闪而过。吓一跳的林星辰揉了揉眼睛,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眼睛瞎了? 现在人们不但需要通灵菜肴,尤其需要更炫更美味的通灵菜肴,否则杨记大酒店也不会凭着一道紫酱果,便盖过阳州宾馆,成为阳州市餐饮领军者。 郝俊显然对这款手机十分了解,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直令赵子龙大为震惊。 难怪皇上从梁中省调官员过来,中江作为巨荣朝最富裕的地方,地方官却更换十分频繁,那些不听豪绅话的,都被弹劾下来了,听话的,看到自己实在控制不了局势,都混上三年,托门路调任其他地方。 “爷爷,薇薇是不是很没用……”秦薇说着话,又极为悲伤的哭了起来。 第一名毫无意外,是天神会的人,他们似乎对暗算早有准备,一个个风驰电掣,根本不给人机会。 空气之中多了一点动荡,李庆元的身影直接出现,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闭目沉思,显然有了感悟。 李易凡的态度令所有人眉心一皱,他这句话无疑是向在场的修士进行宣战,就连希多波仁和尚所在的北洲一方,也隐隐对李易凡露出了不满之色。 想到这里,九天的神色忽然凛然起来。原本悄悄捏在手中的时间回溯卡并没有立刻使用。 截止交歌的前两天,整首歌已经完全做了出来。当然这只是谱子而已。一首歌想要完整的呈现出来,演唱者的发挥也很重要。语凝蝶这些天只要不上通告,就来这里练歌,进度几乎是跟歌曲的完善进度持平。 “好了,也别绕弯子了,赶紧说说你来这里的目的吧!”后土开口说道。 “老曹,你跟我向下一个红点处发出。”慕讯更加亲和地说:“咱们就向这个位置出发。”慕讯直接向下一个目标挺进,也不管曹村长跟没跟在后面。 看着萧玄,古树之灵不由感慨道。萧玄的情况他一眼便可看出,从什么时候开始修炼,他是最清楚不过了,不到一千五百万年。这才多久?这变态竟然直接突破到了八星通天境。 院子在郾城北边的一处幽静之地,沈浚将两间相邻的屋子分给华天和慕容玉莟,便让二人先好好休息,明日几人再商议历练之事。 第五百零九章:病晴雯 芸府。 却说晴雯昨天晚上病的厉害,惊扰了众人,便是连薛宝钗,秦可卿,王熙凤等人都过来探望晴雯的病症,晚些时候才服了药,至晚间二更时又服了第二次药。 夜间晴雯的额头虽仍旧还有一些盗汗,中药的药效也还未见效,仍是发烧的,只觉着头疼、鼻塞的声音很重,不时还传出咳嗽的声音。 至晚上四更时, 现在看来,说过的想法是没错的。以叶铮现在的威望,他就是独身一人走到了生命联盟中去,也绝对没有谁敢来针对他!何况是和他有关系的辣娇娇,人家还和说过有关系呢!倒是不用担心被欺负什么的。 尹伊和章远寒暄了一阵,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和章远一一说了。 非法闯入,一旦被发现可疑人,学校的安保人员有权将其押送到审讯室问话。 此次钟南被绑架的事情,就发生在姜沫刚入住同一个宅子的第一天,难免让她多想,总觉得是她“克”了钟南,所以才会被人不明不白地捋了去。好在钟南是有惊无险,最后被安然无恙地救了回来,不然姜沫肯定会特别内疚。 虽然幻彩她们没化灵,但是灵智却是已经开了的。平日里只要他们想,整个村子的人的活动都可以在他们的旁大精神下无所遁形。 “对不起,我是一个对家庭很负责任的骷髅,所以我不能娶你!”阿骨说道。 “我说,我不想再看到你了。”甜蜜笑容后,是一张回归了冷漠冰霜的脸,方楚楚退后一步,眼底再没有蔺森。 她那双三角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要是眼神能变成飞镖的话,估计苏青身上早就有几百上千个窟窿了。 不然,将罗喉逼急了,到时弄得两败俱伤。在这暗流起伏的时期,对他,以及他的凶兽一族都是极其不利的。 通过露梁海战一役,以及钟南的劝说,皇帝才认识到水师部队的重要性,于是让兵部组建单独的水师部队。 对方可是传说级别的东西,虽然现在只剩下了一滴血,但他是听过葬龙之地故事的,这一滴血,就能够逆天了。 他如此说着,面色淡漠,仿佛诸侯之君,只是河里流过的水,水里游过的鱼,而他秦王,一直淡淡地看着他们你方唱罢我登场,却终究是过眼烟云,只有他秦王,是最后的胜者。 就算是他,已经事先了解所有的剧情发展,也是看着大春的独角戏觉得恶心不已。 云淑抓住时机,甩出数条臂粗的深紫色雷霆,狠狠砸向被坚冰挟制的蛇头。 相差太远了,之前说好的是,石斧寨入主金城,占据三分之二,权力自然也要三分之二,还要金雯雯嫁给他儿子。 “真君,掌教之命,我等也是不得不从……当日寒鸦劫时蒙真君出手相救……还是那句话,若真君肯自废修为,我与亭舟真君,定一力保你性命!”夏封流脸色复杂,颇有不忍。 如今的云舒,仅仅依靠强撑着不肯放弃的神识,在一遍遍“带领”着这些灰色的灵液向丹田处发出冲击。 “太子妃,醉之今年才十三岁,你说这些是不是有些早了。况且,鲁世子不是已经娶过亲了么?”严贵妃瞥了看着太子妃一眼,淡淡的道。 少卿将拿在自己手上的茶壶,再往自己的两位主子的茶杯上倒上了茶水。 虽然他没有看到这些机关器具组成的过程,但却能反向推算出来,只要他了解这个构造,用星力去扫描就可以。 第五百一十章:消息传来 小丫鬟忙就答应了,去了半日,果从王熙凤处拿了半节西洋药来。 平儿见到这西洋药,便去找了一块红缎子角儿,铰了两块指顶大的圆式,将那药烤和了,用簪挺摊上。 晴雯自拿着一面靶镜,贴在脑袋上的两处太阳穴。 香菱送袭人回来之后,见着晴雯如今这般模样,便是笑说道:“晴雯妹妹,你今日却是病的跟那蓬头垢面的诡一样,如今贴了这个,倒是显得俏皮多了。” 平儿亦是多瞧看了晴雯几眼,笑说着:“以前二奶奶生病的时候,总是贴惯了这个东西,我看的时候倒不大显,却也没有想到晴雯这么一弄,反倒是俏皮可爱许多的。” 说毕,又向着晴雯说道:“二奶奶说了,等你的病好了之后,二爷到时候也该回来了。若是闲暇之余,得空,我们就让二爷带着我们姐妹们一起去打打麻将,娱乐娱乐。” 晴雯惊讶地摇头道:“我也不会打什么麻将,还是不要让我去打了吧!上次与你们玩儿,你们让我去凑角儿,便是输得我变成了一个花脸,我可不来了。” 说着,便转过身子去,往无人的墙壁看去。 平儿见状也是知道晴雯不喜欢打麻将,不过,她更知道晴雯不喜欢打麻将的原因,在于晴雯的手气着实太差,一圈儿麻将打下来,总是不能够赢上那么一回,所以,久而久之,便是对此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了。 倒是王熙凤是一个极喜欢打麻将的夫人。 尤其王熙凤喜欢拉着薛宝钗,秦可卿等姐妹们一起去打麻将。 丫鬟们经常可以见到屋子里面几位姨奶奶,切磋麻将,娱乐娱乐。 有些时候缺人,便是要平儿去凑角色,有些时候则是香菱去凑角色,晴雯也有时会被强拉着去切磋麻将技巧。 所以,平儿才会拿出这件事情来调笑晴雯。 当平儿和香菱见到晴雯躺在床上,根本就不愿意搭理她们,她们也知道这病人应该多休息,不应该多打扰和说话,也便是知趣地离开了晴雯的屋子。 两个人刚到院门外边,忽见薛宝钗房间里面的陪嫁丫鬟莺儿从那边过去。 香菱见状便忙赶上前去,望着莺儿,询问道:“莺儿,你那里去?” 莺儿闻言回头一看,却见着是香菱和平儿在问自己,便是笑说道:“今日荣府的几位姑娘们都过来了,目前正在宝姨奶奶的房里闲话呢,我如今也往那里去呢。” 平儿站在香菱的旁边,亦是笑看着莺儿,问道:“那我家奶奶可在那里?” 莺儿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却是不知道的,不过,既然府中的姨奶奶们都在那边儿,想必你家奶奶也应该在宝姨奶奶屋子里面才是。” 平儿听了莺儿这番话语,也转步跟香菱、莺儿一道,三人也便同一起往薛宝钗所居住的屋子走去。 待平儿、香菱和莺儿过去的时候,不但见到薛宝钗、秦可卿、王熙凤、林黛玉、贾探春、贾迎春、贾惜春、史湘云、妙玉等人都在此,且连邢岫烟也在那里,众人围坐在熏笼旁边叙家常。 紫鹃等丫鬟们此刻也来了,自己倒坐在旁边不远处,临窗作针黹,闲话。 姑娘们没有理会外面的丫鬟,反而是一众丫鬟们,一见是香菱和平儿、莺儿三个人过来了,都是不由得笑看向几个姐妹,笑说道:“又来了三个姐妹!不过,这里可没了伱们的坐处了。” 香菱却是来到了丫鬟们当中,笑看着姑娘们,说道:“好一幅‘春闺集艳图’!可惜我迟来了一步。横竖这屋子比各屋子暖,这里的人气重,火气也重,便是不觉着冷的,也就不坐了。” 说着,便去与丫鬟们闲话去了。 薛宝钗见着林黛玉,便是说着:“林妹妹,你说这夫君去了几日,也没有一个音信,可怪古怪的。就是不知道你们府中可有什么消息没有?” 林黛玉闻言略作沉思,却摇了摇头,说着:“我也没有听到什么消息,不过,此事都是朝廷大人们的事情,我们又何必多打听呢?而且此行乃是随皇上围猎,不算是什么祸事儿,应当无碍的。怎么,宝钗姐姐,你今儿独来这么一问?” 薛宝钗见状则是皱起起来:“我这几日睡觉不安生,似乎总做噩梦,却是梦见了一些不吉祥的事情,总是精神不好的。” 林黛玉闻言忙走到薛宝钗的身旁来,安抚薛宝钗,说道:“没事儿的,这是好事情,应当无碍的。” 其他姐妹们也是劝说着:“是啊,且放宽心,此事应当无碍的。” 众人闲话,多不时已至黄昏,正值吃晚饭时,荣国府的贾母喊人过来通知众姑娘们回家吃晚饭,薛宝钗等人也不便多留着林黛玉等人,便是送了众人离去。 待众人回去之后,见了老太太贾母,王夫人等人,才吃了晚饭,这消息便是来了。 不过,却并非是荣国府先得到消息,而是芸府的众人得到消息。 香菱看着前来通风报信的倪二,说道:“倪二,你可没有骗我,此事当真?” 倪二望着香菱,说道:“此事自然是当真的,听闻皇上在铁网山上围猎的时候,有人要行刺皇上,如今整个铁网山一带都封禁了,正在大肆捉拿乱党呢。” 香菱闻言却是脸色微变地说道:“那二爷在那边可出什么事情了没有?” 倪二望着香菱又回答道:“这我却是不知的,我们的人不敢靠近那一带的区域,生怕被当乱党给抓走了去,当那替罪羔羊。因此,此事我亦是不知道的。” 说罢,倪二又说着:“不过,二爷武功盖世,肯定是不会出事的。” 香菱心中迟疑,虽也担心贾芸的安危,却也知道那个地方不能够去,谁去谁倒霉,便是深深地看了倪二一眼,说道:“那可还有其他的消息传来?” 倪二思索片刻后,才回答道:“没有了,就是这个消息。” 香菱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叮嘱道:“嗯,此事我知道了,至于其他人,你就不要告诉了,明白了?” 倪二点头:“诺。” 第五百一十一章:大不幸之中又大幸 神京,荣国府。 今日宝玉闲暇时候出来活动,刚到外面的时候,只见小厮焙茗站在门口处,说道:“冯大爷家请。” 宝玉听了这话,心中便是知道,这应该是昨日的话语。 心下也是琢磨着:“得有好些日子,没有见着冯兄弟了,如今他既然来请,想必也也应该是回来了,倒是可以顺便问问关于芸哥儿的事情。” 这东西是人类的终极地面单位,可以承受大量伤害并摧毁敌人,不过由于体型过大和武器伤害不足等问题在地面作战中一度处于劣势。 这是一只混沌,强大到无边,虽然没有达到神脉,没有进阶为神灵,可在神灵这个境界之下,想要寻到他的对手,很难。 “他妈的老子是龙头帮的,识相的给老子跪下求饶!老子就打你个残废,要不然……杀了你都没人敢说个不字!”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肌肉男装逼似的吼道。 虽然韩狼的诛神一刀十分强大,但是天咒道祖也绝对不是简单的强者!虽然天咒道祖现在已经受到了重创,但是也绝对不可能挡不住韩狼的诛神一刀。 但这东西的轨迹愈发趋近于邓布利多利用咒语勘探出来的,何港和汉考克消失的那一片区域。 不远处,韩狼看着发生的一切,眼中杀意涌动,只要是针对王皓的,之前王皓说的话,韩狼可是牢牢地记在心中。如果有机会,韩狼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必回诛杀他。 我心里咒骂了几声,狠狠把手机摔到一边,我感觉自己的心都气得颤抖不已……蒋晴晴她有什么资格踢了我? “呵呵,对,对。”王衍虽然笑着,可是看向这位王氏家主的眼神,却是有些许寒意。 也在此时,巨大的惊恐出现在原本挂着嘲讽微笑的华盛顿雕塑脸上。 毕竟她今天特意穿成了蹦迪那晚的样子,但首饰不太一样,既便如此,喻绯往那儿一站,明眼人都能将之与照片上的身影对上号。 果不其然,除了李山脸色铁青外,厉天成紧皱眉头,眼神闪烁,而钱川则一双贪婪的目光游走于那盘白银之间,神色颇有些不舍。 “那好吧。”楚江阔笑了起来,能够在诱惑面前坚持本心的年轻人不多。尤其是在面对,能一飞冲天,减少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打拼过程诱惑的时候,还能够坚持自己想法的人,就是值得尊敬的。 这边的青魔脸色也逐渐难堪起来,他心中总是有一种后怕,经过几百招撞击下来,他发现,对方的攻势根本就是不怕死的打法。 对手当场鲜血四溅,栽倒在地,失去了声息,蓝色短裤的选手便高举双手,大声呼喊着,宣布自己赢得了这场第一场比赛的胜利。 易阳目眦欲裂,他有些泛红的眼睛,望向大长老,原本性格都很平静的他,此时,显得有些恼怒起来。 叶贤知道银雪这么激动一定是有了大发现,也没说话跟在了银雪后面。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战胜敌方王朝的最强者,我出去后能够提升境界,从而延长寿命。”穷奇道。 ps:那些人肉的味道都是我百度的,烧烤人肉的做法是参考普通烧烤的,所以不要把什么奇怪的标签加在我的身上。 她的目光忽然又变得冰冷、怨毒,如果目光能杀人,无生已活活的被她咬死了。 也有一部分人悲观绝望,提出离职,梅若希当地让财务发放遣散费。 第五百一十二章:又一个祸端的开始 唱完,大家齐声喝彩,唯独薛蟠这个人是浑人一个,偏生不说好的。 贾宝玉则是饮了一杯美酒,便是拈起一片梨来,说道:“雨打梨花深闭门。” 算是完了令。 下一个人,该是冯紫英。 待冯紫英沉吟半晌后,才说道:“女儿悲,儿夫染病在垂危。女儿愁,大风吹倒梳妆楼。女儿喜,头胎养了双生子。女儿乐,私向花园掏蟋蟀。” 说毕,端起酒来,唱道: 你是个可人,你是个多情,你是个刁钻古怪鬼灵精,你是个神仙也不灵。 我说的话儿你全不信,只叫你去背地里细打听,才知道我疼伱不疼! 唱完,饮了门杯,说道:“鸡声茅店月。” 令完,下该云儿。 云儿便说道:“女儿悲,将来终身指靠谁?” 薛蟠叹道:“我的儿,有你薛大爷在,你怕什么!” 众人都道:“别混他,别混他!” 云儿又道:“女儿愁,妈妈打骂何时休!” 薛蟠道:“前儿我见了你妈,还吩咐他不叫他打你呢。” 众人素来就知道薛蟠不醒世,都替薛蟠遮掩道:“再多言者,罚酒十杯。” 薛蟠连忙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说道:“没耳性,再不许说了。” 云儿又道:“女儿喜,情郎不舍还家里。女儿乐,住了箫管弄弦索。” 说完,便唱道: 荳蔻开花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 钻了半日不得进去,爬到花儿上打秋千。 肉儿小心肝,我不开了你怎么钻? 唱毕,饮了门杯,说道:“桃之夭夭。” 令完了,下该薛蟠。 薛蟠道:“我可要说了:女儿悲──” 说了半日,不见说底下的。 冯紫英笑道:“悲什么?快说来。” 薛蟠登时急的眼睛铃铛一般,瞪了半日,才说道:“女儿悲----” 又咳嗽了两声,说道:“女儿悲,嫁了个男人是乌龟。” 众人听了都大笑起来。 薛蟠道:“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是?一个女儿嫁了汉子,要当忘八,他怎么不伤心呢?” 众人笑的弯腰说道:“你说的很是,快说底下的。” 薛蟠瞪了一瞪眼,又说道:“女儿愁----” 说了这句,又不言语了。 众人道:“怎么愁?” 薛蟠道:“绣房撺出个大马猴。” 众人呵呵笑道:“该罚,该罚!这句更不通,先还可恕。” 说着便要筛酒。 宝玉笑道:“押韵就好。” 薛蟠道:“令官都准了,你们闹什么?” 众人听说,方才罢了。 云儿笑道:“下两句越发难说了,我替你说罢。” 薛蟠道:“胡说!当真我就没好的了!听我说罢:女儿喜,洞房花烛朝慵起。” 众人听了,都诧异道:“这句何其太韵?” 薛蟠又道:“女儿乐,一根往里戳。” 众人听了,都扭着脸说道:“该死,该死!快唱了罢。” 薛蟠便唱道:“一个蚊子哼哼哼。” 众人都怔了,说:“这是个什么曲儿?” 薛蟠还唱道:“两个苍蝇嗡嗡嗡。” 众人都道:“罢,罢,罢!” 薛蟠道:“爱听不听!这是新鲜曲儿,叫作哼哼韵。你们要懒待听,连酒底都免了,我就不唱。” 众人都道:“免了罢,免了罢,倒别耽误了别人家。” 于是蒋玉菡说道:“女儿悲,丈夫一去不回归。女儿愁,无钱去打桂花油。女儿喜,灯花并头结双蕊。女儿乐,夫唱妇随真和合。” 说毕,唱道: 可喜你天生成百媚娇,恰便似活神仙离碧霄。 度青春,年正小,配鸾凤,真也着。 呀!看天河正高,听谯楼鼓敲,剔银灯同入鸳帏悄。 唱毕,饮了门杯,笑道:“这诗词上我倒有限。幸而昨日见了一副对子,可巧只记得这句,幸而席上还有这件东西。” 说毕,便干了酒,拿起一朵木樨来,念道:“花气袭人知昼暖。”看书喇 众人倒都依了,完令。 薛蟠又跳了起来,喧嚷道:“了不得,了不得!该罚,该罚!这席上又没有宝贝,你怎么念起宝贝来?” 蒋玉菡怔了,说道:“何曾有宝贝?” 薛蟠道:“你还赖呢!你再念来。” 蒋玉菡只得又念了一遍。 薛蟠道:“袭人可不是宝贝是什么!你莫不是念了我那妹夫家中的大丫鬟?” 说毕,众人皆是微微一愣,不敢开口。 冯紫英则是看向薛蟠,眉头微微皱起,本来大好的兴致,便是被薛蟠这么一句话语给搅和了。 那袭人乃是芸二爷家中的丫鬟,这般在背后胡说,只怕不好。 更何况,薛蟠在贾芸那边也没有太大的面子。 平日里装装样子,狐假虎威也便罢了。 倘若是此事让贾芸知道,可讨不得他们多少好处的。 当即,冯紫英便是很没好意思起身来,说道:“薛大哥,你该罚多少?” 薛蟠顿时也意识到自己再次说错了话语,又自己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这才说道:“该罚,该罚!” 说着拿起酒来,一饮而尽,算是赔礼道歉了。 此刻,贾宝玉的眼神里面浮现出来一抹失落之色,忍不住看了薛蟠一眼,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毕竟,那袭人已经不是贾宝玉房中的丫鬟了。 论及关系,似乎与贾宝玉也没有多大关系。 蒋玉菡、云儿等人不知原故,宝玉便是告诉了出来。 蒋玉菡等人忙起身赔罪。 这等涉及贾芸的事情,可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背地里面胡说的事情。 众人被薛蟠扫了兴趣,却也不敢多提,只能够敷衍道:“不知者,不作罪。” 不多时,酒宴散场。 薛蟠跟着云儿去消遣风流。 宝玉则是从蒋玉菡处得了一个系小衣儿一条大红汗巾子。 琪官则是从宝玉处得了玉玦扇坠。 两个人算是交换了信物。 而冯紫英则是在此事之后,顿觉着自己似乎是得意忘形,高兴昏头了。 今天白天的时候,竟然在薛蟠等人跟前谈及那件事情,当真是糊涂。 索性,没有酿成什么祸端来。 ........ 神京,芸府。 “二爷回来了,二爷回来了!” 丫鬟和小厮见着贾芸平安归来,亦是欢喜地传递着这个大欢喜的事情。 很快,整个芸府之内的众人都得到了消息。 薛宝钗闻言立刻愣神,眼神微热,不由得动身小跑去迎接贾芸。 第五百一十三章:薛宝钗,秦可卿,香菱 薛宝钗跑到门口处,美眸盈盈地好似春天的春水,凝望着远处归来的夫君。 上身是一件粉红底子金边缎面交领长袄,内穿一件大红交领中衣,下身则是粉蓝长裙。 整个人显得妩媚风情,柔媚多姿。 又好似那熟透了的水蜜桃,分外娇艳的。 此刻,秦可卿、香菱、王熙凤、平儿、红儿、晴雯、袭人等都来了。 也是站在门口处迎接贾芸回来。 贾芸笑看着众夫人们,以及众丫鬟们,也是微微一笑,笑说着:“怎么了?瞧你们这个模样,可是都想我了?” 香菱最是勇敢,直接就上去紧抱着贾芸,略带着哭腔说着:“二爷,这么多天没有见着你,你可想死我了都。” 旁边的几个丫鬟们见状也是惊讶于香菱的大胆,竟然当着两位姨奶奶的面,去搂抱着二爷亲近,当真是不避嫌的。 薛宝钗和秦可卿之前虽也是思念贾芸,亦是心中牵肠挂肚的想念,但是,到底还是妇道人家,有名分的姨奶奶,要顾及一个主子的尊严和规矩,更要照顾自己的体面,所以便是不能够像香菱那般来做。 她们远远地望着贾芸,也是看了片刻之后,才走过去,笑说着:“夫君,你去了多日,如今回来了,可还急着走?” 贾芸就知道这些日子,众人心中思念自己,便是笑说道:“如今事情大多已经办完,剩下来的事情,也都是由着朝廷来办。因此,我倒是不算太累的。” 接下来的风波,贾芸会在暗中出手。 借此机会,打压异己,罗织党羽,将那些不与自己一条心的人给趁机弄下去。 不过,这种事情只能够在暗中进行,所以,贾芸还是要很坦然的过日子,营造出来一种与世无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旋即,贾芸便是将香菱松开,带着秦可卿和薛宝钗去了里面的屋子闲话。 一众丫鬟们虽然也想要与贾芸亲近。 只是这一来人多,贾芸也就只有一个人,顾及不过来的。 所以,今日便是没有过去,准备等空闲的时候再过去。 待几个人来到屋子里面,薛宝钗便是与贾芸述说着这些日子家里面和荣国府那边儿发生的事情,大事情没有,小事情倒是一大堆的,全部都说了一遍,包括从林黛玉那边儿询问来的一些动向和情绪也都事无巨细地说了。 还有那荣国府最近又生出来的那些腌臜事…… “夫君,这些日子我就只知道这么多了,其余还有许多耳闻之事,就不多言了。” 薛宝钗足足说了有半个时辰,方才住了口。 秦可卿则是老实本分,并未多说些什么,只是多看着贾芸,思忖着晚上的风流事情。 贾芸在得知了家中的事情之后,并未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目光始终平静。 这家里面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荣国府的那些腌臜事,贾芸真的就不知道? 不过,贾芸终究还是要给林黛玉和姑娘们一个面子的,不可能将那些事情给摆在明面上来说。 毕竟,贾芸是芸府的老爷,不是荣国府的老爷。 荣国府的事情,那是荣国府自己的事情,他管不着。 贾芸便是沉吟道:“荣府的事情,我们也不必多思,老太太自然有决断的……” 薛宝钗闻言也是摇了摇头,知道自己等人身为局外人,还真的就不太好多说些什么。 顿了顿之后,薛宝钗就问贾芸,道:“那夫君你去铁网山怎么没有消息传回来?” 贾芸搂着薛宝钗,又拉着秦可卿,身后还有香菱捶背,舒坦地说道:“这铁网山上面发生的事情,却是惊险刺激的。此事我却不能够与你们说,恐怕害得伱们睡不着觉。此事关系甚大,波及更广,接下来的事情也与你们没有多大的关系,说多了,知道的多了,也对你们没有好处的。” 薛宝钗和秦可卿见状也不提及此事。 因为此事既然贾芸不愿意告诉她们二人,必定有自己的道理。 她们本分娘家妇女,自然不会多嘴多问。 香菱似乎是知道真相的。 不过,她也不敢说出去,此事的确是关系甚大,不可胡言乱语,招惹是非横祸。 就见到薛宝钗“哦”了一声,问道:“那今天晚上你睡在谁的屋子里面?” 贾芸摇头道:“今天晚上你们三个人就都留下来吧!” 一直都不怎么开口说话的秦可卿第一次脸色微微变色,皱起眉头来,看向旁边的薛宝钗,说道:“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只是宝钗妹妹,是一个什么想法?” 薛宝钗闻言也是微微发愣。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正在给贾芸捶背的香菱也是不由得愣神起来,直视贾芸沉声道:“二爷,你是说,今夜我们三个人都留下来?” 贾芸点了点头,道:“几日不见,想必顺利也都乱了,待后天,你们再重新弄一个顺序出来,重新排列吧。” 薛宝钗的脸皮到底还是没有秦可卿和香菱那般随意,脸色崩了起来,崩的很紧张。 秦可卿和香菱都是那种很顺从的人物。 唯独薛宝钗的心气却是不同。 这些年虽也在逐渐接受这件事情,但是,此刻的薛宝钗也还是难为情的。 怎能如此荒唐? 可是,薛宝钗似乎又找不出来可以辩驳和反对的理由。 若是香菱和秦可卿都默许了,自己要是出来说不同意,那岂不是在贾芸面前丢他面子不是?薛姨妈曾经多次教导过薛宝钗,这人世间的男人啊!最是要面子的人物,你若是打了他们的脸,一次两次倒是可以宽容,次数多了,这心中的情分也便是淡漠了,不再如以往那般情深。 薛宝钗是大夫人也就罢了。 可薛宝钗只是一个小妾,顶多算是一个良妾,地位与秦可卿同等。 再加上林黛玉似乎也要过来了,就在这接下来的几个月当中。 林黛玉的到来,薛宝钗并非是表面上显露出来的那般宽容和大度,实则内心深处还是有着一种危机感和紧迫感的。 薛宝钗在内心纠结许久之后,这才肯点头同意今天晚上的事情。 第五百一十四章:晴雯病根由来 翌日。 薛宝钗起床来,正在穿衣服,忽然看向贾芸,笑说道:“夫君,你没有回来的时候,晴雯染病了,许是风寒之症,而今应该是好些了。我最近也没有空闲去看他。素来姐妹们都知你的心思,此事今天说与你听,却还是要你去探望一下晴雯的情况才好。” 香菱此刻也正躺在床上睡觉。 昨天晚上的时候最属她玩 有尚未死透的猛兽,还苟延残喘的倒在地上,血液潺潺地从伤口流淌,不断的浇灌着这片吸纳能力已经完全饱和的土地。 唯有方何以那一块,也不知何氏是什么意思,挑了几块都不满意,最后听从了王秀英的建议,选了块略带绯色的玉佩。 在他们的印象里面,炮弹就是一个个的铁坨子,空心的就叫开花弹,实心的就叫穿甲弹,带着铁链的就叫链弹。 日军军官们扯着嗓子大声命令,被严酷训练的日军士兵都忍着心里的恐惧,死命的奔跑射击,冲向清军长龙。 五十万的违约金真的不少了,对于大部分高干人员一年都未必能够有这个收入。 丈夫是个货商,常常在海上跑。只可惜前些年遇上了倭人,这才没能回来。 “我奉劝诸位,如果想要追踪他们,还是趁早。”林威丝毫不在意他们的态度,又好心地提点道。 同一时间,被陈行一拳轰出上百米远的瞿荣也在海中停了下来,两人对立而视,目光当中都比之前多了几分谨慎和认真。 这情景,让不少大能想到了当初帝俊和东皇太一出世时的情景,连带着如今落户在洪荒之中的大妖,也是紧张的看着太阳星。 “哎呀,公主呀,你可别上了达瑞的当,他的箭术就是许多强者都比不上,你千万别中计了。”艾莲娜在一旁劝着,可没想到不劝还好,一劝之下兰利尔更是非比不行了。 而且,这个三眼族的那第三目好生邪气,那血红的颜色,宛如一汪蕴含了无数生灵鲜血的血池,怨气滔天,骇人无比。 沈菀先是对顾掌柜保证了她送来的这些野蘑菇没有毒,接着又说了这些野蘑菇能给顾掌柜带来的利润。 沈菀没有给秦琰说她还在福运酒楼的掌柜顾掌柜哪儿赚了三十两银子的事,沈菀觉得她要是对秦琰说了,秦琰肯定会更加的吃惊。 “疼死我了,你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林雪躺在一堆石头里有气无力地说道。 她知道一些恩主若是不想让宠物生下孩子,事后就会给她们吃下这种药丸。 “说实话。”他那富饶魔性的嗓音,像是有穿透力一般,穿透了她所有的神经,让她没由来的一颤。 “诶!有人吗?跳水的人出句话,好吗?”很明显的,黎夏天的水性不是很好,在水里救人对于她来说,不是一般的难。 冲锋陷阵会让人上瘾的,就像是毒品鸦片一样的。战争中颠覆的是传统的道德和规则,战争只是军人的职责,军人不能将枪口对准平民,但是有时候又不得不将枪口指向平民。 忙乎了半晌后,董卓方才停止了出血,伤口得以控制住,却再也没有力气跳起来发火,只能有气无力的趴在龙榻上哼哼。 一整天,赵蕙总怕见到李掁国。中午放学的时候,李掁国先走出了学校。赵蕙与纳艳华一起出学校时便远远地看见李掁国,赵蕙笑了,她想:他收到信了吗?他们相向而过时却谁都没理谁。 第五百一十五章:晋升 这时贾芸就忙走过去来到晴雯的身旁,拉过晴雯的小手。 可还未等贾芸开口说话,晴雯便是羞怯地挣脱开来,心中极不好意思地看向身旁的袭人,心中思忖: 这二爷光天化日的也不知羞,竟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我拉拉扯扯的,却还是当着袭人的面来,当真是怪羞人的。 袭人见状也是偷笑着晴雯,笑说着:“晴雯 “那你现在是几个意思?说也不说?”胃口一旦被吊起,想要放下,可是极其困难的事,也难怪霏儿的语气一下子恶劣了起来。 彼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想到近两天不见的澹台瑾,霏儿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许,再回避下去,也是无用的,还是回去解决问题是真,想到这里,她上了星期五为她准备的普通马车,朝太子府的方向而去。 从火球之中窜出,形成了一股青黑色火焰与赤红色火焰交织的火焰风暴冲向了迎面而来的蓝色julong,砰然一声,两股力量碰撞。。。膨胀出一股强烈的力量,化作剧烈的飓风席卷整个战斗场。。。。。。 按既定策略,张郃田豫部骑兵为主力部队,其余各部怎么打都是围绕着他们来安排的。可是田丰等人没想到的是,并州的军力竟然如此羸弱,大战还没开始便频繁告急,让幽州不得不冒险出兵救援。 “抱,抱歉,我可能来的不是时候,那,那我等一会儿再来。”霏儿抿了抿唇,不敢与他对视,默默的垂下头,欲要转身离开。 挂了电话,身体陷到沙发里,一边吃着苹果,看着窗外,久久沉思。 其实,轲比能对这种自杀式的进攻并不抱任何希望。之前十万人马都打不破的险隘,如今的三万残军又能干成什么呵呵,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 不用去担心,也不用去多想,只要跟张良呆在一起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她自然是可以等到以后的时候再慢慢的去思考。 分分合合重重叠叠的画面,不断的在他眼前和脑子里闪动,漂浮。 第二天一早,夏侯奎更衣上朝,夏侯诃与王威领着几个奴才出了城门,朝安平县赶去。 “人死不能复生,王爷还是早些忘了好。”他这次倒不等主子解释了,自己就想到了要说的话。 左明友点头说道:“大人张令将军的水师已经出击了很多次了,我们抓回来了很多的海盗。同样我们也带回来了大量的财富,短时间内我们的钱财有点多了。”钱多货少很严重,当然其实根本货物一点都不少的。 盛鸿一边和谢明曦过招,一边频频分神,不时瞥向谢明曦的胸前和纤细的腰肢……一阵冷厉的刀锋骤然袭来。 这三百六十一枚棋子,便是三百六十一处独立的空间,每一枚棋子可以灌入仙法,这些仙法注入在棋子内,若是布局起来,威力无比强大。 随即李毕夏又呼吸了一下早晨新鲜的空气,感觉很好,随即他又向学校的方向跑步而去。 “人都已经抓到了,怎么还能让他逃走呢?”安彦哲问道,他的语气很是阴森,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来到大厅里面,连三舟看到王晨起身说道:“陛下这几日天天出去逛,臣一大早就像在外面等一下陛下。没有想到陛下今日没有出去,臣在外面等了好半天呢。”王晨的作息格外的规律,保护起来简单的很。 第五百一十六章:香菱,薛姨妈在 神京,芸府。 待冯紫英道谢之后,方才是柳湘莲站出来与贾芸道谢:“芸哥儿,此事我们兄弟还得多亏你来居中运筹,帷幄大略,若是没有你芸哥儿的帮忙,只怕我还没有如此好的机缘和造化。” 说罢,柳湘莲又看向贾芸,说道:“今日我在绣花楼摆酒设宴,宴请芸哥儿过去吃酒,此事还望芸哥儿不要推辞才是。” 这一改变太突然了,步啸天来不及反应,片刻他与钟晋云便相差1个身位。 众人与司马管家相处半月,自然是知道他没有撒谎的习惯。所以,脸上的神情忽然又变得尴尬了起来。 现在可能进攻都已经停止下来了,就是现在东枝国北面的部队,还在继续和胡浩的部队作战!其他几个战场呢,现在怎么样,我们这边有消息没有?”宁成亮开口问道。 虽然他并不认同陈正就是他的父亲,毕竟当年自己母亲在孤儿院痛苦死去时,他的父亲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高鹏元的眉头,也是瞬间皱了起来。而他原先手中那一连串的动作,也是立即嘎然而止了。 两人回家后,苏芸开始收集有关岛国电视圈的信息,特别是nhk电视台,知己知彼才能在谈判中占据主动。 这十六尊分身,他们每一个杀戮的动作,都浑然天成,灵器飞舞间,杀机蔓延,它们每一个分身,都能够施展出纪子龙的灵法,虽然不如纪子龙那般威力强大,但却也十分强盛。 不少修士没有逃,连忙施展水属性灵技,一道道光束朝着火焰砸去,可是无济于事。 可剑灵曲剑兰对于“强酸”这个新名词,却似乎觉得有些新鲜,他居然也开始虚心向风烨请教了起来。 “来来来,給我拍个照,就拍牙齿,拍,来,到会议室去!”胡浩对着远处拿着相机的参谋说道。 如此尊卑不分的老夫人,让林国公颜面大扫,上朝时脸色都极不自然。 一众人围着花青瞳话,而此刻,老宫主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屁股下面就仿佛扎了钉子,怎么也坐不安稳。 见掉落在地的衣服缓缓膨胀,接着,一个身形纤细的身影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三个月,好,我陪你!”韩冬一声大笑,铩羽的名号他自然听说过,外门弟子第二的存在,一直以来都很神秘。 她去找了唐嫣,好话说了一堆,最后唐嫣同意送乔夏下山,但是前提必须她寸步不离。 沈亦宸睨了眼蒋衡霖脸上的鄙夷,懒懒的靠在椅背上,玩世不恭的开口。 “什么,翠儿,你是翠儿!”韩冬手中的动作顿时停止,一抹异样的光芒顿时在眼中闪烁。 她出来下意识的看向许芊芊的那个隔间,却发现许芊芊不在里面,慕北的身旁也没有许芊芊的影子。 “你刚才的话我听懂了,请放心,我不会在纠缠唐嫣,或许我该早点结婚,这才是解决问题最直接的方式。“夏时光冷静下来后细想乔夏刚才的那番话,虽然很不中听,可也是个办法。 “待会你就知道了。”夏安宁没有当场说出来,而是卖了个关子。 摔倒在地,莫离挪蹭着身体终于挨到了火炉的旁边,捧着地上的柴火放了进去。 楼桑村的村民们可没有机会见到什么副部长级别的官员,也都纷纷簇拥了过来,跟三位泰国官员拍照留念。 这不算说谎,霍子吟的灵魂力量就好像宇宙星辰一般,几步医术轻轻松松,虽然只是理论知识。但是凡事达到一个量,总会发生质变,现在的霍子吟脑中并不缺少这些知识,或许比不上神医,但是一般的病还是能治的。 第五百一十七章:辗转反侧的薛姨妈 神京,芸府。 “怎么?妹妹,你这是生病了?那可得好好看看,莫要耽搁了自己。” 坐在软榻上面的卜老夫人闻言立刻关切地望着薛姨妈,询问病情的同时,也在叮嘱着贾芸,说道:“儿啊!此事交给你,母亲我这心里面是放心的。” 闻言,贾芸也是点了点头,笑着答应下来:“母亲放心,此事有儿在,定然不会 “我知道,我会每一天都陪着她,去哪里也带着她或者陪着她,不会让她有机会面对打雷天。”纪宸逸回答的十分的完美爱人。 戚璃瞧着陆柯燃的表情,看起来心情还是不错的样子呢,那还是等一会回去在说好了。 “你不会喜欢我吧!我可是不会同意的,”少年顾唯安臭屁的道。 虽然是最终他们也是在梅兰厅吃了饭,和他当初邀请他们的地点没有变化,但是现在已经变了。 “什么?vip贵宾室?你们怎么住得起?”苏玉不敢相信,认为叶浩辰是不是在糊弄她,毕竟这种病房配套设施豪华堪比酒店,可不是叶浩辰这种穷鬼能消费得起的。 唐梓欣不想跟他废话了回头看了一眼宋则麟,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如今陆家水涨船高,黎家也不想掺和进去,商业圈都传遍了之前陆氏集团出来的那些丑闻,他们也是担心会连累到黎家。 我本来是要和妈妈说,我要给爷爷奶奶买房子的,怎么聊到看领结婚证日子去了。 更大的概率是反而是夏雅瞳会觉着这样的慕奕辰值得她依赖,所以她会明面上好好的去配合慕奕辰,暗地里清楚着自己的感情。 宋军面对金军肯定不敢野战,这玩意要是能把宋军所有据点都推平了,那也是金人的本事了。 “好!”严冬一看却是欣喜异常,搓了一下手和温世达客套了一下,直接挪过了汤盆抄起了筷子吸溜了起来。 对他来说,只要人活着,一切的卜算都不足以信任,最多就是能作为参考。 与此同时,无相派内可是炸了锅,天牢内关押的犯人正在无相派内肆无忌惮的大开杀戒,无相派弟子死伤无数。 “我说过让你们走了么?”林阳昊转身冷冷的朝着想要离开的秦家众人说道,面色透露着不善。 为此,居然还流传起鬼打墙和外星人的传说。起初都很害怕,但几次之后,发现没啥危险,还自带炉石回城,嗬!一个个的跃跃欲试,非要探个究竟。 郑妈却突然陷入沉默,她白天在灵官殿扫地,见有客人来,就随意瞅了瞅,其中一个男子正是高高瘦瘦,穿白色衣服。 但是拒绝的话,他的名声一定会一落千丈,所以现在这件事让他骑虎难下。 郑义解释道:“当天晚上我来的时候莫大哥正钻在实验室里工作,于是我就在楼上房间里自习,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等再醒过来时大火就发生了。 林阳昊并没有阻拦,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驰幕清,大概也只是他人生当中的一个过客吧? “哒哒哒~”三挺轻机枪同时开火,警卫连的掷弹筒也开始发射。 宴会场地是顾家的别墅一楼加后院,布置得很华丽,到处都有佣人在一旁伺候着,为宾客服务。 此刻,龙昊已经回来了,正在和西门胖子吹流弊,说自己在神界混的如何如何,等他上了神界,一定罩着他。 第五百一十八章:拜义父 且说今日府中的姐妹们都在芸府相会,姑娘们又多,贾芸一个人反倒是不怎么自在的。 毕竟,有些时候人太多,反而是杂乱,不太好说那些讨巧的浓情话。 王熙凤亦知贾芸的脾气,所以,便是笑看着贾芸,说道:“你若是觉着陪在这里无聊,不如就出去自个儿走走,我们姐妹们几个人闲话,就是了。倘若是你还留在这里, 蕾娜还想说话,对方直接吻在了她的嘴上,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她的内裤。 城中的几百个西班牙殖民军,在其指挥官安东尼奥失踪之后,当时就六安做了一团,大部分被率先冲入城中郑氏麾下的黑奴番哨给干掉了。 若是论其训练方式、装备水平以及战斗能力,他们与近卫军第一镇不相上下。 期间几经兴废,到了明朝末年的时候,河西走廊的一半,却已经不再为朝廷所有了。 这样的一种消化朝鲜的方式,比起战争的方式,虽然浪费的时间长一点,但是效果却会好很多,而且还省钱省力,算是崇祯皇帝在应对朝鲜问题上的上上策了。 安倍家家格其实不低,毕竟曾经是天皇赐下的姓氏,出过许多代贵族,历史也很久。 特别是在土地作为一种稀缺资源,作为可以传给子孙后代的最大财富的明末,唯有将通过战争得来的土地,大批量地无偿赏赐给边镇军中作战有功的将士们,才有可能换来他们死心塌地的效忠与追随。 不过他当然不会承认苏倾城是中了蛊,因为他不相信陆羽医术比他还好,毕竟苗疆蛊虫早就在中原大地绝迹数百年了,绝不可能有医者能系统的掌控蛊术之道。 这世上,有一稀少的职业,那就是灵阵师,这阵法师可布下灵阵,可辅助修炼,可杀人放火,一个强大的灵阵师,布下的阵法弹指一挥间足以让千军万马灰飞烟灭,强大的阵法有着地裂山崩,扭转乾坤的威能。 他发现,他经过这两天的熬夜直播,他似乎已经适应了晚上直播到凌晨两点这个生物钟了。 完颜瑾的心口一窒,本来她这么认为他应该觉得庆幸,至少不会给她任何希望,可是心口的疼痛却是这么真实。 “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大哥有没有跟哪家姑娘好过?”谢婉君一边揶揄他,一边拿眼上下瞟,恨不得从他的身上找出些艳遇的蛛丝马迹来。 苏芸的脚步微微一顿,心底划过了一抹异样,她知道徐泽这是用了两全的方式,既固守了自己的原则,又保留了她的尊严。 当迷迷糊糊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三更半夜,大殿外虫鸣声还断断续续,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发现伊颜全身一丝不挂的攀附在我身上,而我身上也没任何衣物。 胡三分析:好是好,这里鱼龙混杂,江湖人士多,很难应酬,就怕以后麻烦不断。 但罗渊也没办法,毕竟那个场景实在是有些太过销魂,而且这夫妻间的事情,怎么能让圣灵看到。 见他如此坚持,谢婉君便跟他说她只是有点儿想家了,然后便说了一些可有可无的话题。看得出来她仍然对自己有所隐藏,但苏青选择不问。 齐风预感凤嫘接下来要说的可能是相当了不得的大事,当下也收起各种哀痛的心怀,仔细听着凤嫘讲述。 “过日子这么久了,你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真是让人家伤心!”说完还装作抽泣起来。 第五百一十九章:和薛姨妈去旧宅 香菱又在一旁帮着说:“过日请宝玉过来闲话”等语。 秦钟和贾芸闻言也是点了点头,打算寻觅一个日子,去找宝玉过来吃酒。 秦钟又趁势请贾芸后日过去家中吃酒,说道:“父亲说后日打算举办家宴,特请我今日过来,邀请芸哥儿到时候一定过去。我们这小门小户的,礼物送的也是寒酸,拿不出什么趁手的东西来,但是,这一顿饭也还是能尽礼数周道的。”看书溂 忽然,贾芸想起秦可卿已经多年没有回去秦府见见这些娘家人,心中应该多是想念的,便是心想着带着秦可卿一道回去:“这样吧!后日,我与秦夫人一道过去你家看一看,坐一坐,如何?” 秦钟虽年纪不大,却极是人间清醒的人物,便是喜笑颜开地点了点头,说着:“那是极好的事情,若是芸哥儿能够与嫂夫人一道过来我们家,我们家当真是蓬荜生辉啊!” 至后日的事情,便是这般定下来了。 贾芸便是与秦钟辞别,后才去薛姨妈的屋子。 薛姨妈正在屋子里面等待着,又知道贾芸去了黛玉等人身旁闲话,便是也不急着催促他过来,便是坐着吃水果之类的事情,打发无聊的时光。 后又听闻秦钟来了,对于秦钟此人她也略微有所了解,乃是宝玉的朋友。 准就是那种攀龙附凤的人物。 不过,既然秦钟能够科举高中,也算是有一番成就和气候,也不是薛姨妈会去理会的人物。 待贾芸来到屋子内时,笑看着正坐在软榻上面休息的薛姨妈,望着身旁的几个丫鬟,说道:“这里用不着你们伺候,你们出去吧!” 身旁的几个丫鬟忙就点了点头,说道:“诺。” 旋即,丫鬟们就走了出去。 贾芸知道这个家中对薛姨妈动手动脚不太好。 若是被外人给瞧见了去,薛姨妈也没有脸皮在这个家中待着,也便是不会那般急切的做事情。 对于正确的事情,贾芸还是十分克制的,这也才是长久之策。 像是贾赦和贾珍便是不懂得这个道理。 因此名声很快就在家中变得臭不可闻,便是人人都会心中厌弃。 贾芸来到薛姨妈的跟前,坐在薛姨妈的旁边,看向薛姨妈笑说着:“今日白天得空,我们出去玩儿,去老地方。” 薛姨妈自然懂得贾芸所说的老地方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 那个地方乃是芸府的旧宅。 还是薛姨妈当初卖给贾芸的宅子。 却谁也没有想到如今竟然成为了两个人私会的秘密基地。 薛姨妈对于贾芸的邀请,自然是欢喜的,便是连连点头,说道:“那好,那我们就去那个地方。” 说罢,两个人便是命香菱备好轿子出门去了。 待袭人过来询问贾芸的行踪时,香菱则是笑说着:“二爷,出去了,估计要稍微晚些时辰才回来。” 袭人才去,晴雯又过来询问,香菱这又说了一遍。 众人对于贾芸的离去,并不觉着惊讶和奇怪。 毕竟,贾芸身居要职,位高权重,难免会事情繁杂,心想着贾芸多是出去办事情去了,也就没有再多问此事。 贾芸带着薛姨妈来到了芸府的老宅子。 两个人通过后门走了进去,贾芸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这里没有丫鬟伺候,素日都请人过来打扫,却也只是在固定的时辰过来。 其他的日子,此地都是空无一人的状态。 贾芸带着薛姨妈走了进去之后,便是带着去了庭院里面的各处游走,欣赏着家中的景色,笑说着:“好久没有这般出来自在的走走了吧?” 薛姨妈亦是笑着:“是啊,许久都没有像今日这般出来走走了。” 两个人正走在桥上,不自觉地靠近,彼此吸引。 薛姨妈走到贾芸的身旁,望着自己身旁的男人,眼神里面充满了一种爱慕之色,伸出手来抚摸着贾芸的脸颊,说着:“我若是早些年遇到你,那该有多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恨君生迟,君恨我生早。” 听着薛姨妈的话语,贾芸则是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聆听着薛姨妈的心里话。 待薛姨妈的情绪缓和之后,这才觉察到自己的不对劲儿。 毕竟,眼前的男人可是薛姨妈的女儿,薛宝钗的夫君啊! 薛姨妈默默无语的看着贾芸,说道:“我好几次都想要离开你,离开你的身旁,但是,总是下不得这个决定。唉,伱当真是一个害人的冤家。” 正在说话的时候,贾芸搂着薛姨妈,说道:“何苦去思考这些问题?人生百年,十年少小,十年老弱,算上病症和晚上睡觉的日子,日子也就更短暂了。若是不及时行乐,何苦来这一趟人间呢?” 见到贾芸宽慰自己,薛姨妈亦是忍不住微微动容起来,“你还是这般会说,若是你不这般能说会道,兴许我就可以舍弃你而去,至少也不用忍受着这般良心的苦楚。” 薛姨妈与贾芸在一起,却给薛姨妈带来不少的心理压力。 这种心理压力来自于薛宝钗。 而今听了贾芸的开解,薛姨妈也便是不想着这么多的事情了。 贾芸见状则是轻而易举地抱着薛姨妈,俯瞰着薛姨妈娇羞的容貌,笑说着:“我们去房中休息吧!这里没人会过来打扰我们,我们可以纵情的欢乐。” 薛姨妈闻言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嗯。” 下一刻,贾芸便是抱着薛姨妈去了房中。 刚打开房门,两个人便是拥抱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今天就不要走了,待晚上的时候再回去吧!” 薛姨妈则是深情地看着贾芸,心中的动心却是前所未有的。 对于薛姨妈来说,只有当遇到贾芸之后,那一颗心如死灰的枯竭心灵,才会逐渐恢复青春,变得跳动起来。 贾芸则是笑看着薛姨妈,说道:“那等会儿,你可不要轻易告饶啊!” 薛姨妈娇嗔道:“今天谁胜谁负,还尚未可知,可美得你的。” 说罢,两个人便是去了床榻上面及时行乐,畅快的风流。 其中细节自然不必多说。 以下省略一万字。 ....... 第五百二十章:在秦可卿屋子 白天无话,直至夜幕时分,贾芸这才回去。 至于薛姨妈则是留在这里休息,并未跟着贾芸一道回去。 香菱见到薛姨妈和贾芸迟迟没有回来,便是心知道怎么一回事儿了。 她素来就是一个阔气的人物,在知道怎么回事儿之后,就前往芸府的旧宅子,过来主动帮忙处理后面的事情。 主要是过来伺候着薛姨妈,免得让薛姨妈难堪。 贾芸见着香菱过来,也是望着香菱,笑着说道:“想来,你今日既然愿意过来,那就替我多照顾一下她吧。赶明儿,你们一道再回去,就是了。” 香菱闻言点了点头,随后才说着:“二爷,你回去之后,就先去秦姨奶奶的屋子里面睡觉吧。如此一来,也好规整一些,不至于暴露。” 贾芸略作思忖之后,也是点了点头,应答道:“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说罢,贾芸便是离开了芸府的老宅子,回到自家家中。 ....... 秦可卿的屋子内。 秦可卿也还没有睡觉。 她将刚刚做好的一件淡青长袍,熨平整了,就坐在屋子里面等着贾芸回来。 今日香菱临走之前,便是喊晴雯过来说了,今天晚上贾芸会过来。 所以,秦可卿更是一早就准备着这件事情,打算服侍好贾芸。 当贾芸来到秦可卿屋子里面的时候,正巧瞧见这一幕。 贾芸便是走过去,来到秦可卿的身旁,俯瞰着秦可卿桌子上面摆放的那件亲手制作的淡青长袍,笑说着: “夫人,你什么事情做了这件衣服? 这等事情,你就让香菱,袭人她们安排裁缝铺子去做便是了。 何苦自己麻烦去做这件事情呢?” 听见贾芸的话语,秦可卿则是微微一笑,笑说: “我这也是住在家中无事可干,心中闲着发慌,却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去置办,就得空缝制了这么一件衣服。 可巧今天香菱说夫君伱今天晚上会过来。 那我也就心想着提前熨烫平整好。 等你回来之后,就穿身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合不合你的意? 这倘若是不合你的心意,那么我就再改改也就是了。” 秦可卿亲自服侍着贾芸穿好自己亲手缝制的衣服,又命屋子里面的宝珠和瑞珠两个丫鬟去取来镜子,照着镜子里面的贾芸。 一双眼眸上下打量着,小脸上就带上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笑说道:“我就说这个尺寸应该是合适的,如今看来,果然是合身的。” 贾芸照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也是见着秦可卿那小女人的模样,心中甚是满意和自得,忙笑说着:“是,是,是,还是我家夫人体贴我。” 贾芸抚摸着秦可卿的小手,两个人搂搂抱抱,极端亲近。 便是连旁边伺候着的两个丫鬟瑞珠和宝珠都被他们两个人这模样给逗笑了,连声应和道:“老爷,秦姨奶奶,你们两个人当真是神仙眷侣啊!” 宝珠笑着:“谁说不是呢?” 事实上对于秦可卿这个媳妇儿,贾芸也是极为满意的。 秦可卿不似其他夫人那般有着自己的主见。 她更多像一个小女人,相夫教子,温柔可亲。 与秦可卿一起居住和生活,不会争吵,不会闹矛盾。 因为秦可卿的性子本就是一个温柔本分的性子。 贾芸的性子也是极好,所以,两个人相处起来,倒是相得益彰的。 至于黛玉则是不同,时而娇嗔,时而喜怒,时而烦恼,却总是充满了一种百般变化的青春少女的滋味。 贾芸搂着秦可卿,感受着彼此之间的肌肤之亲,也是不由得感慨着:“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秦可卿则是羞红着脸蛋:“瞧,瞧把你给美的。” 旋即,两个人又谈及关于家中的事情。 贾芸伸手抬着秦可卿的下颚,不由得笑着:“夫人,最近都在家中做些什么事情?” 秦可卿闻言微微一笑:“我在家中除了每日跟姐妹们闲话之外,下棋,读书,附近还跟后院子里面的尤氏等人学做衣裳,虽说我目前还只是一个新手,可这针脚都是我一阵阵地仔细刺绣,穿着舒服,不比买来的成衣差多少。” 贾芸听罢也是笑着:“我家夫人的手艺就是好。” 见着贾芸夸赞自己做的不错,秦可卿也是笑嘻嘻地,又看向身旁的丫鬟瑞珠,吩咐道:“瑞珠,你去将柜子里面的鞋子拿出来,让夫君再试试。” 说罢,就见着瑞珠行动起来,去给贾芸拿来一双绣好的鞋子。 贾芸望着瑞珠手中拿过来的鞋子,也是不由得再次微微一愣,笑着询问:“莫非这一双鞋子,也是你在闲暇之余绣出来的?” 听见贾芸的话语,秦可卿得意地点了点头,说着:“是啊!” 瞧那模样似乎是在等待着贾芸夸奖自己的。 贾芸也是被秦可卿的模样给逗笑了,忙伸出手来,抚摸着秦可卿的秀发,说着:“你倒是闲乐的。若是有空,你也去与宝夫人交流交流,她也是个中高手,若是你们两个人能够一起闲话,也可以打发一些无聊的时间。” 正说着,秦可卿便是看向贾芸,笑说着:“嗯,若是有空,我会去的。” 下一刻,她就央求着贾芸,说道:“夫君,你快试试,试试看这一双鞋子合不合脚?” 见着秦可卿催促自己试穿,贾芸也是忙笑着点了点头,试穿了一下这一双新鞋子,倒是合脚的,忙又在秦可卿跟前多走了几步,笑说着:“好,好一个好夫人。你要我今天晚上怎么奖励你?” 秦可卿被问的红了脸色,忙摇头,“我可不敢要你的奖励。我一个人可吃不消。便是我与宝钗妹妹联合起来,却也不是你的对手的。” 正在笑说着,贾芸就看向瑞珠和宝珠:“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听见贾芸这么一说,宝珠和瑞珠也就全部都明白了。 旋即,宝珠和瑞珠就离开了屋子,顺手还关上了房门。 贾芸抱着秦可卿,就上了床榻上面去了。 顿时间,秦可卿的嘴巴里面惊呼一声,脸色羞怯,不由得说着:“别,灯还没有熄呢!” 贾芸却是笑着:“没事!这样才刺激!” ....... 第五百二十一章:大难临头 翌日。 贾芸便是去给那人办事情。 此人名为安明,如今的官位是九品芝麻官,他的想法也很简单,那就是升官到八品,当一个司务就行了。 类似于这样跑官的人物,古往今来,犹如过江鲤鱼,数不胜数。 今日贾芸还没有去办事情,那人又来了。 安明看着贾芸,那是百般依从,就差学习当年的吕布一样,跪在贾芸跟前给他当义子了。 贾芸爱惜自己的羽毛,也瞧不上这个安明送过来的东西。 只是因见着这安明还算是识时务,懂规矩,也便是去替他办了这件事情。.q. 这件事情是上午去说的,升官是下午办成的。 朝中有人好办事,便是此理。 却说这安明在升官之后,自然是对贾芸百般的感激。 这才升官,当天晚上的时候就过来登门拜访。 安明笑看着贾芸,说着:「芸大人,这是一颗夜明珠,下官孝敬给芸大人的谢礼。」 贾芸拿起安明手中的夜明珠来,瞧看了几眼之后,便是将其轻轻地放下来,委婉地拒绝:「这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我帮你,你只需要记着我的好就行了。」 原来是贾芸早就看出来安明此人类似于贾雨村,只怕脑后反骨,迟早生事情。 这种墙头草似的人物,他还真的是不敢收入麾下,免得给自己带来麻烦。 见着贾芸不愿意收礼,那安明也是觉着尴尬,不敢多说些什么,也就只是将拿出去的东西给收拾了,心中还在思忖:「这芸大人莫非是清官和好官不成?倒也不是像那等人物啊!」 安明心中想不明白,也不太敢与贾芸多话什么,就退走了下去。 却不料,五日之后,这安明收到老家的信,说安明的父亲安达已经离世,叫安明回家奔丧。 按朝廷体制,父母过世,要回家守三年丧。 不过,这安明才刚刚升职不久,根本就不想回家守丧,所以就刻意给隐瞒了下来。 但被尚书魏演查出,魏演乃是忠顺亲王一个派系的人物,便是将此事告知给了忠顺亲王,联同忠顺亲王明日一早,一同去弹劾贾芸包庇安明。 ........ 当日深夜,芸府。 贾芸密布在神京的眼线,何其之多?便是连这些王公大臣们身旁的儿子们也是拉拢到自己阵营来了。 那魏演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魏延竟然是站在贾芸这边的。 在魏延得到了消息之后,便是连忙过来大义灭亲,将此事告知给贾芸,说道:「芸哥儿,此事的来龙去脉便是如此。我父亲,打算在明日上朝的时候,联合忠顺亲王一起弹劾芸哥儿。就是不知道我这个消息,能否从芸哥儿这里换取一些银两?」 贾芸笑看着眼前的魏延,笑说着:「这个情报价值惊人,我给你五百两银子的银票,当场兑换。」 当即,贾芸便是吩咐身旁的贾蔷,说道:「蔷哥儿,你且去库房取来五百两的银票,交给他。」 魏延本就是一个纨绔公子,见此情形,自然是极为高兴地忙道谢着:「多谢芸哥儿,多谢芸哥儿。还有芸哥儿,之前那件事情?」 贾芸神秘一笑,自然是拿捏住了魏延的把柄:「什么事情?我可不知道。」 魏延见此情况,也不太好多说些什么。 那些把柄,根本就见不得光,若是见光,那就必死无疑。 他怕死,更怕丢掉现在的荣华富贵,所以,这些人自从得知自己把柄落到贾芸手中时,便是不想着为贾芸办事情,也害怕贾芸出事情,来一个鱼死网破 ,将所有人都给弄死。 因此,魏延的背叛也是迫不得己。 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比起出卖自己的父亲,和自己去死比起来,魏延肯定会选择后者。 得到魏延的情报之后,贾芸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敲打着桌子,说道:「那安明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朝廷以孝义为先,他竟然如此糊涂,要官位而不管自己父亲的丧礼,当真是该死。」 香菱也是走过来,看向贾芸,说道:「二爷,此人害人害己,恐怕我们得提前行动,才能够保全自身。」 贾芸点了点头,立刻就带着香菱去了书房。 分别写了两份奏折:一份送交军机处,一份自己留下来。 ......... 次日。 神京,皇宫,太极殿。 魏演当着文武大臣们的面,上奏指责贾芸包庇和纵容安明不孝的恶行。 同时,忠顺亲王一脉的人也是趁机发难,将要借此机会,将贾芸给按死,至少也要让贾芸倒大霉。 雍太皇帝当即震怒,愤怒地盯着贾芸,呵斥道:「贾爱卿,此事你如何解释?」 贾芸闻言却是胸有成竹地说道:「微臣昨日已经上奏过此事,这安明不回家奔丧,是为不孝,臣失察,不能明辩忠女干,亦应处罚。」 本来贾芸也是无语的,这才刚刚提拔安明,安明的父亲就死了。 而且这个安明如此糊涂,竟然打算隐瞒不报,不回去奔丧,当真是害人害己。 难道这安明不知道这朝廷官员,一旦落得一个不孝的恶行,就会死无全尸? 魏演闻言当即大惊失色,就连忠顺亲王等人亦是脸色难堪。 因为,贾芸若是提前向皇帝汇报,又愿意承担责任,那么以雍太皇帝对贾芸的宠信,只怕不会真的对贾芸进行相当严厉的处罚,更不至于让贾芸伤筋动骨。 如此匆匆发难,本指望着打贾芸一个措手不及,却万不能够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局面。 当即,忠顺亲王便是对着魏演使眼色,似乎是想要让魏演乘胜追击,不能够放过这次的好机会。 魏演也是懂得这个道理的。 若是今日魏演不将贾芸给按下去,只怕来日他就会遭受到贾芸的复仇。 这件事情魏演自然不敢怠慢,忙站出来,向着雍太皇帝建言道:「陛下,贾芸,徇私舞弊,弃属下于不顾,有违人伦,理应从重处罚。」 雍太皇帝则是对此不知可否,并且对此事已然有所了解。 心中更是清楚,贾芸如今不可轻易动得太深。 四王八公的权势,以及忠顺亲王等人的权势,还需要维持一个平衡才行。 第五百二十二章:大不幸之中又大幸 在略微思忖之后,雍太皇帝才说道:“朕昨日已收到军机处呈交过来的奏折,一本贾芸弹劾安明的奏折,此事足以证明贾芸对此事并不是蓄意包庇安明。 故朕认为贾芸是被安明蒙蔽,虽有过错,却并非大错。 发皇命,立刻将安明缉拿归案,凌迟处死,全家籍没。 贾芸有失察之过错,降两级留用。” 听见雍太皇帝作出最终的决断,众人都是瑟瑟发抖不敢言论。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皇帝都裁定了的事情,断然就没有任何翻案的可能性。 魏演则是心惊肉跳。 魏演看向贾芸的时候,瞧见贾芸那风轻云淡的模样,亦是觉着害怕和胆寒。 他今日得罪了当朝权臣贾芸,令贾芸的降两级留用,仕途蒙上阴影,已然是结下梁子,只怕日后不好相处了。 尤其是贾芸风轻云淡好似并不在意的模样,更是看得忠顺亲王一脉的人物,心惊肉跳。 贾芸拱手笑着说道:“臣谢主隆恩。” 见到这一幕,众人都是心中微微叹息,为贾芸这走不好的运气而惋惜。 贾芸也是微微心中松了一口气,降两级留用,并无什么大事情。 迟早他还会杀回来的。 不过,暂时他要准备与林黛玉的婚事,还不打算发动雷霆攻势。 等到过几日林黛玉过门之后,这满朝文武们至少也要血洗换人了! 下了朝,以前那些讨好贾芸的众人,纷纷躲着贾芸,唯独冯紫英等人,却是始终站在贾芸的身边。 贾芸则是笑看着柳湘莲、冯紫英,说道:“此事二位兄弟不必担心,正巧我可以借着这个时间,专心准备与林姑娘之间的婚事儿。而且却还有一件大幸之事情要与你们说说。” 冯紫英一脸疑惑地望着贾芸。 今日贾芸降两级留用,怎么还有一件大幸的事情,要与他们来说呢? 柳湘莲亦是连忙询问贾芸:“芸哥儿,你所说的大幸是?” 贾芸微微一笑:“这大幸就是柳兄弟,你又要升官了,怎么不算是大幸?” 贾芸的话语,更让冯紫英和柳湘莲疑惑了。 这柳湘莲无缘无故地怎么会升官了? 忽然,柳湘莲才回忆起来贾芸对自己许下来的承诺,一脸震惊地说着:“芸哥儿所言,莫非是那件事情?” 贾芸点了点头:“正是。” 仇闲已经死去多日,事态已然平息。 仇都尉的事情,也是时候摆在明面上来解决这个麻烦了。 如今贾芸刚刚因安明的事情牵连贬官,急需要杀鸡儆猴,告诉众人自己的势力和实力,那怕是自己落下来,也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人物。 暂时魏演和忠顺亲王的人物不可以去动。 动的太急,难免会让所有人的脸色都难堪。 更会让人觉着贾芸这是心胸狭窄,携私报复。 不利于贾芸在儒林和仕林当中活动,有损自身名望。 反倒是这个仇都尉是时候杀一杀,让柳湘莲的位置再提拔一步。 一旦柳湘莲掌握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那么他能够为贾芸办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 锦衣卫是干什么的?贾芸不可能不去利用这股力量。 到时候,说不得搬倒魏演等人的时候,还需要锦衣卫的暗中帮忙。 贾芸沉吟着看向柳湘莲:“此事你就不要参与了。最近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中,亦或者上朝当差,万不要惹出麻烦来,这件事情也就妥当了。” 又继续说道:“此事过后,差不多就是我与林姑娘的大婚之日,你们到时候可得过来喝几杯?” 柳湘莲闻言忙是感激不尽地说着:“芸哥儿放心,此事若成,我当以芸哥儿马首是瞻,来日芸哥儿与林姑娘大婚,我也定当准备一份厚礼,为芸哥儿贺喜。” 冯紫英见状忙随声附和:“我也一样。” 贾芸便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们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客气,到时候伱们人来了,便是一件极好的事情,至于礼物嘛,不太寒酸就成。” 柳湘莲忙摇头:“唉,那可不成。芸哥儿,帮我如此大的忙,让我入仕途当官,我如何能够轻慢了芸哥儿?芸哥儿放心,此事我定然周全醒世的。” 冯紫英也是笑着:“此事我也定当为芸哥儿准备一份厚礼。” 贾芸便是不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就与众人辞别。 ..... 荣国府。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对于贾芸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荣国府。 芸府的众人倒是反应不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反而是荣国府这边的丫鬟和嬷嬷们反应最大。 都在私底下议论着这件事情。 一个丫鬟:“唉,你听说了?芸府的老爷被皇上贬官了呢!” 另外一个丫鬟:“我也听说了这件事情。” 一个丫鬟:“那会不会影响到林姑娘呢?” 另一个丫鬟:“谁知道呢。” ..... 正巧路过偷听到这件事情的紫鹃,忙停下脚步,把这件事情听的仔细后,才转身快步跑回去,来到林黛玉的房中,望着正躺在床上翘着双腿与探春妹妹玩耍的黛玉,忙说着:“林姑娘,探春姑娘,出事了。” 探春和黛玉闻言立刻停下打闹,起身看向紫鹃,心中疑惑地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紫鹃旋即就将自己偷听到的内容说与探春、黛玉去听:“我听他们说,今天芸府的芸二爷因为一些事情被皇上责罚,贬官了......” 探春不解地说着:“怎么会这样呢?那芸哥儿素来也是一个稳健的人物,怎么今儿就犯了事情了?你可打听清楚,此事不会有假?” 黛玉沉吟:“紫鹃,你去芸府将香菱给喊过来,此事她肯定知道内幕。” 说罢,就见着紫鹃应答了一声儿,就急忙跑去旁边的芸府喊香菱。 这才去了芸府,就瞧见袭人,紫鹃就喊到:“袭人妹妹,香菱妹妹可在家?” 袭人转身回头,因见着是林黛玉屋子里面的紫鹃,便是笑着说道:“她在家的,正在书房与二爷闲话。怎么?紫鹃姐姐,你过来寻她作甚?” 紫鹃便是说着:“是林姑娘让我过来喊她过去闲话的。” 袭人闻言略微诧异:“哦?那我带你去找她吧!” 第五百二十三章:黛玉与香菱 紫鹃跟随袭人去找香菱后,正巧遇到从书房走出来的贾芸与香菱。 贾芸见着二人,便是看向过来的紫鹃,笑说道:“紫鹃,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可是黛玉那里又出什么事情了?” 见着贾芸询问自己,紫鹃忙是笑着说道:“二爷,是林姑娘喊我过来,说想着让香菱随我一道过去闲话,聊聊天儿。” 香菱也是有些惊讶地看向紫鹃:“哦,林姑娘要找我聊天?” 香菱心中虽也是不解的,可这林姑娘到底寻我有什么事情呢。 只是这件事情,到底还是一件推拒不得的事情,便是点了点,看向贾芸:“那二爷我就先过去一趟,去见见林姑娘,也好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待我回来之后,再与二爷说说此事。” 说罢,香菱这才跟随着紫鹃去了荣国府,来带林黛玉的屋子。 黛玉此刻正在屋子里面担忧着贾芸的事情,忽然见着外面的紫鹃回来了,也是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看向紫鹃,说道:“紫鹃姐姐,香菱妹妹可来了?” 紫鹃笑着说道:“来了,她正在外面候着呢!就等林姑娘喊一声儿,我就出去将她给唤进来。” 黛玉闻言也是笑着说道:“那你快去,快去将香菱妹妹喊进来。” 说罢,紫鹃又才出去喊了香菱进来。 香菱进来之后,也是给林黛玉和贾探春行礼问安:“香菱见过林姑娘,见过探春姑娘。” 黛玉笑了笑:“香菱妹妹,不必多礼。” 下一刻,就见着黛玉起身来,走到香菱的身旁,将香菱给拉到自己身旁不远处的位置上面坐下来,又才笑着说道:“香菱妹妹,我听说夫君最近出了一些事情,可有此事?” 香菱闻言微微一笑:“这件事情连林姑娘都知道了?我却是不敢多嘴的,只是遇着了一些小事情,不值得林姑娘关心,二爷会处理好的。” 见着香菱如此风轻云淡的模样,黛玉也是沉吟着点了点头,说道:“嗯,那就好,此事没有大碍就是最好的事情。” 本来黛玉还是担忧贾芸的。 不过,经过这么一问,黛玉心中的担忧也就去了大多半,不再担心和害怕了。 忽然,黛玉看向香菱,笑说着:“香菱,你也是芸府的老人了,对于家中的事情也应该知道的比我多一些,过些日子我就要大婚了,未来的日子也还得你多多帮忙才是。” 听闻黛玉的话语,香菱亦是沉吟。 香菱亦是没有想到黛玉今日唤她过来,竟然是为了这么一桩事情。 不过,黛玉既然肯这么说,释放出一种来自于大夫人的善意,那么香菱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嘛。 当即,香菱就是笑着对黛玉说道:“林姑娘,你若是过去了,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是站在你这边儿的。府中的姨奶奶们也都是对伱尊敬的,不会生出什么事端来的。” 听着香菱的话语,黛玉也是心中欢喜。 香菱的地位,虽然是丫鬟,却比薛宝钗和秦可卿等人也不差多少。 这件事情黛玉本不知道,可是从紫鹃等贴身丫鬟嘴里面得到消息之后,也便是知道了。 在知道香菱的地位之后,黛玉也想着拉拢一下这个地位颇高的大丫鬟。 只要香菱愿意帮衬她一二,那么她的位置至少是稳妥的。 即便是到时候生出什么事端来,黛玉也可以靠着香菱在府中的人脉和地位,获得一些帮助。 探春瞧着黛玉都打算拉拢香菱了,心中也是略微惊讶的。 之前的林黛玉可不会琢磨这种事情。 只是如今婚期将近,就算是林黛玉不去琢磨,身旁的紫鹃等人,心中也不去琢磨? 因为,她们这些屋子里面的丫鬟,多半都是要陪嫁,顺道带过去的。 在未来注定要去芸府当丫鬟的情况之下,紫鹃等人也必定是要为自己的未来谋划的。 黛玉看向香菱,抛出橄榄枝:“香菱,我以后若是去了芸府,我会做主,让夫君给你一个名分,将你娶过门的。” 作为大夫人,娶小妾的问题上,只有当黛玉点头,此事才算是顺利。 否则的话,定然会闹得一个鸡犬不宁。 黛玉身为大夫人,有这个权柄,更有这个资格来办这件事情。 就如同皇宫里面的皇后一样,母仪天下,管理后宫嫔妃,先天身份上就存在一种压制力。 现在黛玉既然许诺让贾芸未来将香菱迎娶过门,那么这个承诺就是一个最大的金苹果,足以让香菱动心。 接下来就要等待香菱的选择了。 香菱闻言亦是微微一愣。 她本以为今日只是过来办一件小事情的。 却不曾想到黛玉今日会提及这件事情。 许是婚期将近,黛玉在芸府内根本就没有根基,过门又比薛宝钗和秦可卿晚了一些时间,难免会心中担忧自己的未来和前途。 更关键的是黛玉正经的娘家人,除了荣国府的那些亲戚之外,已经没了。 这件事情也是黛玉需要深思的问题。 因此,如何利用自己大夫人的权柄来运作这件事情,那就是黛玉的智谋体现。 香菱望着黛玉,笑着说道:“若是大夫人有这个意思的话,那么我肯定是愿意的。以后大夫人就是我的亲姐姐,你我义结金兰,成为姐妹如何?我如今父母双亡,姐姐也是身世飘零,我们两个人本就是同病相怜,我顶多就算是一个帮衬,不会扰了姐姐的雅兴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那就是香菱不打算夺权,只是想要当一个本分的人物。 在关键的时候,她还会站在黛玉这边,支持黛玉。 仅凭这一点,黛玉就心满意足了。 黛玉闻言微微一笑:“香菱,你是好心的。我素来就知道你为人极好,今日邀请你过来相叙,果真不假的。” 说罢,黛玉就亲切地拉着香菱的手:“以后,你我就是姐妹,我的好妹妹。” 香菱也是微微动容,看向黛玉:“我的好姐姐。” 两个人的模样,当真是让旁边的紫鹃等人都看得感触颇深,险些落泪。 “这可真是一件好事情啊!” 探春也是笑着说道。 第五百二十四章:参奏 神京,仇府。 仇都尉对于自己儿子仇闲的死,一直以来都是耿耿于怀,甚至可以说是不相信仇闲是被那些前朝余孽们给杀掉的。 虽然很多现场的证据都表明,仇闲是被前朝余孽所杀。 但是,仇都尉仍旧固执的认为此事太过于蹊跷了。 毕竟,当时跟随着雍太皇帝出去狩猎的众王孙公子,也就只有一个仇闲被杀,其他的王孙公子则没有死伤。 更古怪的事情是仇都尉深知自己儿子胆小的性格,又不会武艺,遇到当日那等凶险莫测的事情,必定是不敢出头,也不太敢跑出来送死的。 种种迹象表明,此事另有蹊跷。 不过,仇都尉苦于没有证据,一直以来都只能够将这样的心中想法隐藏在心头,不敢表露出来。 他只是命令锦衣卫的力量,暗中去追查这件事情。 很快仇都尉就追查到这件事情之后,柳湘莲和冯紫英几个与贾芸亲近的人物,都获得了提拔和重用。.q. 这本不是什么令人疑惑的事情。 但是,仇都尉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不知道追查过多少大案和要案,心中隐约觉着此事蹊跷。 冯紫英和柳湘莲出现的时机太过于巧合了。 仿佛他们两个人知道前朝余孽要刺杀雍太皇帝一般。 不过,这种念头极端荒唐,冯紫英是什么身份?柳湘莲是什么身份? 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太可能与前朝余孽勾结在一起。 就算是仇都尉拿着这个理由去雍太皇帝跟前说,只怕也是会被雍太皇帝给臭骂一顿,让仇都尉丢尽面皮。 因此,就算是仇都尉心中怀疑,却也不敢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 仇都尉的媳妇儿,自从自己的儿子死了之后,整日便是哭哭啼啼地很是忧伤:「你这个不中用的,还我儿命来。」 仇都尉也是满肚子的委屈,心中极为不满,听着自己媳妇儿的话语,也是忍不住皱起眉头,呵斥道:「还不是你教养的不好?整日尽让他干一些纨绔子弟的事情。 他除了吃喝玩乐,你说说,他还有那一件事情是让我们省心的? 倘若是你再给我多生一个儿子,我也不至于如此忧伤。」 旁边的仇府管家也是劝说着仇夫人:「是啊!大夫人,谁家父亲死了儿子会不心疼啊!」 仇夫人闻言顿时就忍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哇呜---哇呜----哇呜。」 仇都尉更是觉着心烦意乱。 这件事情纵然有些疑点,但是,人的确是前朝余孽杀的。 人证,物证,什么都有,容不得旁人胡说八道。 仇都尉就算是怀疑,那也只是怀疑,不会起到多大的作用。 若非是仇闲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子嗣。 否则的话,仇都尉也不至于坐在这里与仇夫人争吵。 两个人正在争吵的时候,却浑然不知,一封奏折已经送上了雍太皇帝的案头。 此刻的御书房内,雍太皇帝正在批阅奏折。 这里的奏折都是密封好的,放在一个小盒子里面,钥匙只有雍太皇帝手中有钥匙。 又因为雍太皇帝鼓励秘密告发,官员们私底下的检举揭发,也就是俗称的密折。 故而,雍太皇帝每到深夜的时候,还在批阅奏折,查看这些大臣们呈送上来的密奏。 贾芸安排的官员,自然也会将他所需要的东西给雍太皇帝送过来。 待雍太皇帝看过手中的密折之后,顿时就皱起眉头,沉吟着:「没有想到还有这等事情?看来这个锦衣 卫指挥使的位置要换新人了。」 贾芸在私底下收集了仇都尉贪赃枉法的罪证。 或许仇都尉身上的毛病不算太多。 可是他儿子仇闲之前犯下来的那些事情,可是太多太多了。 这么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全部都被贾芸给挖掘了出来。 薛蟠这些浑人尚且敢打死人。 更别提仇都尉的儿子了! 皆都是纨绔子弟,扶不起来的阿斗。 曾经所犯下来的事情也是罄竹难书的多。 贾芸将这些人证和物证找到之后,再送上那么一份奏折,那么这个仇都尉想不死都难。 果然,雍太皇帝在看了这一封密折之后,也是将其放到旁边去,看向戴权,吩咐道:「戴权,你去将柳湘莲喊过来,朕有一件事情需要与他交待。」 柳湘莲乃是庶出,没有根基所在。 这样的人物,雍太皇帝最是喜欢用。 因此,在仇都尉不行的时候,雍太皇帝心中接替仇都尉位置的第一人选,便是柳湘莲。 毕竟,之前铁网山围猎的时候,雍太皇帝对于此人的印象颇深。 无论是御前迎驾,还是说在晚上的时候,遇到了危险,柳湘莲第一时间预警护驾,那都是极大的加分项目。 在雍太皇帝看来,柳湘莲就是大大的忠臣。 这样的忠臣若是不能够委以重任,那么雍太皇帝还能够相信谁呢? 听见雍太皇帝的话语,戴权连忙出去喊太监去通知柳湘莲入宫面圣。 同时,他心中也是知道,这个柳湘莲只怕又要升官了。 果然,当柳湘莲入宫面圣之后,雍太皇帝又询问了一些柳湘莲的家庭情况之类的事情,心中大概对柳湘莲又多了几分信任。 随即,他就命柳湘莲、冯紫英、贾芸等几个人,去查办仇都尉的事情。 至于为何要让贾芸参与进来,雍太皇帝主要也是打算给贾芸一个重返庙堂高位的资格,不至于让贾芸这么一个治国理政的人才,明珠蒙尘,弃而不用。 之前的事情,雍太皇帝已经派遣密探追查清楚了。 贾芸从始至终都没有收过安明一分钱,也没有拿过安明的任何报酬。 这就不属于贪污受贿,纯属帮忙嘛。 只是这个安明脑子有病,竟然连自己父亲的葬礼都不打算回去办理。 自己不仅落得一个凌迟处死,还害得自己家人全家籍没。 就算是贾芸也牵连其中,不得不让雍太皇帝进行责罚和敲打一二。 此人当真是天底下第一大蠢货,害人害己的第一人。 雍太皇帝也算是明白了,为何这个安明在出事情之前,一直以来都是九品芝麻官,如此蠢货,便是九品芝麻官,也是高看他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抄家 翌日。 神京,芸府。 清晨的时候,消息就已经通过柳湘莲的口传了过来。 贾芸从秦可卿的屋子里面起床时,香菱也是进来通传这个消息。 旋即,贾芸便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秦可卿,说道:“你先休息着,我有事情要去办。” 说罢,他就掀开被子,起床来。 在丫鬟香菱和袭人的伺候之下,更衣、洗漱之后,才与秦可卿吻别。 刚出芸府大门,就见到柳湘莲和冯紫英等人,已经等候在外面多时。 只是因为他们二人不敢打扰贾芸休息,这才刻意等候在外面,多等待一些时间,不敢前去唐突打扰贾芸的休息。 当贾芸见到冯紫英和柳湘莲之后,便是拱手笑道:“冯兄弟,柳兄弟。” 冯紫英:“芸哥儿。” 柳湘莲:“芸哥儿。” 下一刻,三个人就便是率领着一众差役启程前往仇府抄家。 一众跟班,他们是负责具体执行事项的差役,接下来具体的抄家流程便是由这些人负责。看书溂 贾芸等人则是坐在轿子里面被人给抬着走。 不多时,他们便是来到了仇府所在的地方。 先由差役们将这个地方团团围住,把守住前面大门和后面大门。 与此同时,贾芸等人也是下了轿子,站在了仇府的大门口。 仇府的众人见着这个阵仗,忙就跑去了里面的院子,喊道:“不好了老爷,外面来了一大群衙门的人,他们将大门和后门都给围起来了。” 听见仇家小厮的呼喊声音,仇家的众人也是在顿时间就乱作一团。 仇都尉在听到了消息之后,也是立刻走到大门口去。 他倒是心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胆敢来他们家撒野。 莫不是欺负他们锦衣卫提不动刀了? 可是当仇都尉走到大门口处的时候,望着站在门口的柳湘莲,贾芸,冯紫英等人便是脸色难看至极地怒斥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柳大人,芸大人,冯大人,你们这是打算干什么? 难道是打算造反不成?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率兵围住我们仇府,你们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此刻的仇都尉尽显锦衣卫指挥使的大人风范,丝毫不怵贾芸等人。 只是仇都尉并不知道今日自己是大祸临头,不死也得死了。 贾芸闻言却是微微一笑,看向身旁的柳湘莲,说道:“柳大人,还是由你来宣读皇上的圣旨吧!” 仇都尉闻言,一时间也是心愣在原地,许久都说不出话语来。 此刻,他才知道这些人并非是无的放矢,而是有恃无恐。 仇都尉心中沉思:“坏了,这些人都是我的仇敌,如今只怕我是在劫难逃了。” 不过,仇都尉也没有想要反抗。 毕竟,在这个地方,反抗也是徒劳。 仇都尉冷冷地看着贾芸等人,心中暗自思忖:“别让我这次活下来,不然的话,我杀你们全家。” 作为朝廷培养出来的锦衣卫,从来都是心狠手辣的狠角色。 经常帮朝廷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杀人满门的事情,锦衣卫亦是经常去做。 所以,仇都尉在知道自己极有可能被免职之后,立刻就动了杀心。 俗话说,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而今贾芸要断了仇都尉的仕途,他如何不怒三分? 便是舍得一身剐,他仇都尉也不会让贾芸几个人的日子好过。 大不了,大家一起鱼死网破。 在这个时候,仇都尉也是忍不住看向柳湘莲,心中祈祷着事情不要太糟糕。 只是很可惜,随着柳湘莲拿出圣旨时,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柳湘莲手中拿着圣旨,冷冷地看着仇都尉,淡然地说道:“仇大人,接旨意吧!” 下一刻,仇都尉才不情不愿地跪在地上迎接圣旨。 旁边的众人亦是跪拜下来,异口同声的呼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湘莲也不迟疑,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宣读了对仇都尉的处罚:“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仇都尉欺君罔上,罔顾圣恩,中饱私囊,贪污受贿,贪赃枉法,念及其子忠良捐躯,以身殉国,着免去官身,贬为庶民,永不录用。特命锦衣卫副指挥使柳湘莲暂代其职位,并抄没家私,以充国库,钦此。” 待柳湘莲宣读完毕之后,顿时间,贾芸等人都是微微吃惊。 他们并不知道雍太皇帝这一道圣旨的具体内容。 只有当圣旨宣读完毕之后,众人才知道雍太皇帝并未打算杀了仇都尉等人,而仅仅只是让他们来抄家。 就如同红楼原着里面的荣国府和宁国府一样,多数都是抄家。 之前仇闲的死,阴差阳错,算是为仇都尉现在的结局提前在雍太皇帝心中多少提供了不少好感度。 若非如此,只怕仇都尉也不至于只是免除官职这么简单。 仇都尉听完圣旨,敢怒不敢言,缓慢地起身来,脸色堆满笑容,实则内心愤怒地假笑道:“臣,谢主隆恩。” 虽然仇都尉很想要将这一道什么狗屁圣旨给撕掉,但是,对于仇都尉来说,自己的妻子等人还没有安置好,目前他还没有资格去走这一条路。 幸亏,仇都尉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平日里面坏事情做多了,难免会心中不安。 正所谓,狡兔三窟。 他仇都尉在外面也还有资产,却并非只有这么一个仇府内的家私。 毕竟,谁还没有一点儿私房钱啊! 这些私房钱的下落,只有仇都尉自己清楚和知道。 所以,仇都尉对于抄家这件事情,其实心中并不怎么害怕,更不至于会绝望。 此刻,仇都尉心中思忖着如何安置好自己的媳妇儿。 然后嘛,就是他报仇雪恨的时候。 仇都尉冷冷地看着众人进去抄家,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任由着贾芸等人封存府中的金银财宝。 仇夫人则是哭哭啼啼地站在仇都尉的旁边,本打算破口大骂。 但是,她因见着贾芸等人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却也不敢真骂出声音来。 只能够在心头怒骂几句话,发泄自己的情绪。 贾芸瞧见仇都尉冷眼旁观,仿佛抄的不是自己的家,根本就不关自己的事情一般,心头便是知道此事恐怕还没有善了。 不过,他也不打算放过仇都尉就是了。 第五百二十六章:忠顺亲王的仇恨 抄家这种事情乃是摆在台面来的事情,想要不引起关注和注意都难。 很快忠顺亲王就得到了消息,得知贾芸、柳湘莲、冯紫英三个人率领着一众差役匆忙赶去仇府抄家去了。 他心中震怒:“好大的胆子,当真是好狠毒的心肠,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仇都尉虽不是忠顺亲王的铁杆心腹,只是暂时收拢投靠过来的盟友关系。 但仇都尉的位置相当重要。 自从仇都尉投靠过来之后,忠顺亲王的确是对其委以重任,寄予希望。 毕竟,锦衣卫属于特权衙门,不属于朝廷六部管辖。 并且锦衣卫还拥有着极大的权柄和自主权,乃是最大的情报机构。 这样的特殊的衙门,如此重要的位置,仇都尉所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而是整个锦衣卫衙门。 此人一旦真心实意地归顺自己,对于忠顺亲王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情。 庙堂之上的争斗,就是如此。 谁掌握的位置重要,谁掌握的席位多,那么谁就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在这个权力的游戏当中,容不得外人进来插足,分走属于他们的蛋糕。 贾芸的横空出世,深深地刺激到了忠顺亲王这些既得利益集团。 他们之前所掌握的权柄,在贾芸出现之后,大大地衰落了。 如今忠顺亲王等人已然感知到了危险,察觉到了贾芸崛起所带来的威胁。 尤其是今日仇都尉的陨落,仇府抄家,仇都尉革职查办,永不录用。 一时间,忠顺亲王也是不得不将贾芸的重视程度,再次提升数个档次,作为自己这辈子的头号大敌。 忠顺亲王府中的曹管家,不由得走过来,看向自家的主子,说道:“主子,那贾芸如今抄了仇府,只怕下一个目标就是咱们,此人不除,乃是养虎为患,迟早会反噬主子的。” 忠顺亲王也是点了点头:“是啊!此人不除,我心难安。 之前那些四王八公一脉的人物全部都投靠他去了,改换门庭,如今倒是让我们变得被动起来了。 我观此人手段非凡,不出手时,安之若素,看不出来什么动静。 可要是真的出手,那么必定就是雷霆手段,杀伐果断。 倒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你对此人了解多少?” 忽然,忠顺亲王看向自己的管家兼首席幕僚曹坤。 曹坤闻言微微皱眉:“此人乃是荣国府贾族的同门旁支,如何得来这么大的本事,我却是不知道的。 追查下去的人,亦是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仿佛此人是一夜之间突然开窍。 从此百无禁忌,横空出世,当真是令人难以琢磨。 不好说啊!” 面对贾芸这样清白背景,任何问题都没有的人物,他们着实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贾芸到底是为什么能够如此厉害和恐怖。 按理说,就算是贾芸突然开窍,也不至于如此无敌和厉害啊! 一时间,忠顺亲王也是皱眉:“此人很是邪门,身上有着一股子邪性,跟常人不太等同。 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为人处世,都是不同凡响。 不过,父皇年轻,我那大哥已然不中用了。 未来储君的位置,必定属于我。 到时候,呵呵.......” 忠顺亲王的想法很简单。 那就是等他当皇帝的时候,贾芸就没有必要活下去了。 这样的人物,忠顺亲王把握不住。 就如同杀和珅一样。 一个把握不住的人物,就得死。 别无其他的选择。 忠顺亲王又看向身旁的心腹幕僚和管家,吩咐道:“宫里面的事情,你也盯着点儿,荣国府的那位元妃可不能够怀孕,更不能够为父皇生出一个野种来。 若是元妃怀孕,再加上贾芸这样权势滔天的外戚。 只怕未来皇位还能够有我的份儿? 还不得让荣国府的那帮子人给夺走了去? 父皇也是当真糊涂,四王八公这些勋爵一脉,对于我们威胁甚大,怎么还去提拔贾芸,让他入主中枢,掌握实权了呢?” 一时间,忠顺亲王也是唉声叹息起来。 本来按照忠顺亲王的理解,荣国府等四王八公一脉是万难成功翻身的。 未来荣国府和宁国府的结局,必定是抄家,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贾芸竟然起飞了。 贾芸起飞之后,连带着后宫当中的元妃也是甚为得宠,一个外戚集团隐约威胁着皇权的稳定。 这一点雍太皇帝不是没有看到,更不是自身愚蠢。 而是雍太皇帝正值壮年,处在巅峰时期,未来还有数十年可活。 若是雍太皇帝乃是暮年的皇帝,那么必定会动用铁血手腕,将贾芸等人直接镇压,铲除干净,为接任的帝王铺垫好未来的道路。 但此事坏就坏在雍太皇帝的年纪。 一个年轻的皇帝,心高气傲,就如同当年的汉武帝刘彻一样。 纵然霍去病和卫青这卫子夫一脉的外戚权势滔天,都是大将军,掌握朝廷大军,足以威胁皇权。 但是,作为年轻帝王,野心勃勃的帝王,帝王胸襟,足以让他们容忍这类天骄,认为自己可以驾驭这些人。 又如同乾隆时期的和珅。 帝王在年轻的时候,往往会自视甚高,认为自己无所不能。 在忠顺亲王看来,雍太皇帝这是养虎为患而不自知。 可在雍太皇帝看来,贾芸也好,荣国府的那些外戚也罢,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要他一道圣旨,朕给出去的权柄,也可以收回来。 这就是地位不同,所带来的思考不同。 忠顺亲王如今尚未得到储君太子的位置。 太子的位置,悬而未决。 况且,此时的雍太皇帝正值壮年,丝毫看不出来要暴毙而亡的征兆。 又因为前太子的风波案件,闹得满朝文武都不敢提及重立储君的事情。 因此,选太子的事情,也就此搁置了下来。 本来按照忠顺亲王的想法,自己肯定是十拿九稳的。 毕竟,忠顺亲王比较年长,活得长,身旁的支持者也就更多。 在后宫当中,他还有母妃的帮忙,自然有较大的把握夺取皇位。 不过,在一切都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忠顺亲王也还是要在乎这些事情的。 第五百二十七章:刺杀林黛玉 忠顺亲王府外面,夜风呼啸,冷彻人心。 “啧,你还敢过来找我们家主子? 难道你不知道,如今没有官职的你,不过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了吗? 我可就告诉你,你今天可甭想有资格踏入我们忠顺亲王府。 去去去,去一边儿待着去。” 忠顺亲王府的小厮望着前来登门拜访的仇都尉,那是满脸的嫌弃。 嫌贫爱富,古已有之。 对于仇都尉这样的落水狗,是个人都可以踩上几脚。 可别看这些奴才对着昔日的仇都尉点头哈腰,不敢吭声,实则心中颇为瞧不上这些个主子,就想着有这么一天。 仇都尉见状也是忍不住怒骂道:“呸!晦气。” 心中更是沉思到:当真是应了那一句老话。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得志猫儿雄过虎,落毛凤凰不如鸡 听着仇都尉的怒骂,那小厮更是来了脾气,撸起自己的袖子,就是叉腰望着仇都尉,眼神瞪着好似铜铃,一派嚣张跋扈地模样,说着:“难不成你还以为伱是当初那个大老爷,锦衣卫指挥使?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都混成什么样子了? 都落到这般田地了,还不知道收敛,竟跑到我们忠顺亲王府来攀交情了,当真是找死。 你走不走?再不走,我拿棍子收拾你了。” 见着忠顺亲王府的小厮正打算抄起哨棒来打自己,仇都尉虽然心中震怒,可是他也知道,这些人是忠顺亲王府的小厮,自己招惹不得。 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 若是之前的仇都尉还是那锦衣卫指挥使的话,那么他肯定不会忍气吞声的。 仇都尉一定会狠狠地教训一番这些刁奴。 但是,现在的仇都尉的确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着实没有资格与这些人豪横。 形势比人强,仇都尉不得不低头。 仇都尉见状忙拿出自己怀中的银两,讨好地说着:“这是一两银子,送给诸位喝喝小酒,还望你们帮我通传一二,如何?” 那小厮也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主儿。 当即,这个小厮就是接过了仇都尉手中的银子,收入怀中后,才脸色转怒为笑,说着:“你早这样懂规矩,不就完事了?” 仇都尉的心中憋屈至极。 想他堂堂一个锦衣卫指挥使,走到什么地方去不是吆五喝六的风光人物? 谁曾想到他仇都尉竟然也有如此这般寒酸落寞的一天。 一时间,仇都尉的心中更是失去平衡,怨念滔天。 他心中恨极了贾芸。 此事若没有贾芸在暗中使坏,只怕他不可能落到这步田地来。 之前薛蟠与仇闲结下梁子。 双方彼此生出仇恨和嫌隙。 虽然,当时仇都尉已经带着自己的儿子仇闲登门拜访过贾芸,也求得了贾芸的谅解,但是,仇都尉始终认为贾芸只是做表面功夫,内心实则并不打算放过他们仇家。 尤其是这次的抄家,仇都尉发现柳湘莲和冯紫英都以贾芸马首是瞻。 此事过后,柳湘莲顺势接替了仇都尉的位置。 这件事情怎么看,怎么蹊跷。 谁获得的利益最大?无疑就是贾芸了。 这一点仇都尉看的清楚。 所以,仇都尉对于贾芸的恨意更深。 只是他如今单枪匹马,很难成事。 因此,仇都尉决定寻找一个帮手来帮助自己。 忠顺亲王无疑就是最佳的选择。 仇都尉在外面等候着里面的小厮通传。 忠顺亲王今日还未入睡,也还在处理一些家中和外面的事情。 听见外面家中小厮禀告上来的消息,亦是放下手中的事情,沉思起来。 他并未第一时间就召见如今落难的仇都尉,而是询问自己身旁幕僚的意见,问道:“你觉着此人见是不见?” 曹坤闻言摇了摇头后,才说道:“主子,你不该见他。如今他已经是获罪之身,革除功名,若是见他不妥当。 不过,主子,你也不能够让他空手而归,站在外面。 若是让追随主子的人知道此事,必定会认为主子心性凉薄,未免生出兔死狐悲的念头,不利于内部的团结。 此事就由我出面去代主子问问具体是一个怎么情况。 到时候,即便是外人说起来,主子也好圆滑不是?” 听完首席幕僚曹坤的话语,忠顺亲王这才恍然大悟道:“士元,你不愧是我的子房魏征,能有你在身旁帮忙出谋划策,我的道路好走多了。” 下一刻,曹坤便是出去见仇都尉。 仇都尉见到曹坤过来,心中也是疑惑地问道:“王爷呢?难道他真的不打算见我?” 之前仇都尉也过来多次送礼,每次都是出手非凡,送的是珍贵物件。 而今仇都尉落难,忠顺亲王却是这等态度,当真是让仇都尉心寒的。 “王爷不在家,你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那也是一样的。” 曹坤则是仗着自己大总管家的身份,俯瞰着仇都尉,说道:“你有什么事情,直说吧!别浪费我的时间,等会儿,我还有事情要去办,留不得多久。” 仇都尉见状也是忙笑着说道:“曹大管家,我这次过来是想要请王爷帮忙,帮我照顾媳妇儿等人,也好免去后顾之忧。 而且,我还可以帮王爷完成一件大事。 此事若成,王爷定可高枕无忧,心中痛快。” 仇都尉的话语,立刻吸引住了曹坤的兴趣。 曹坤连忙追问:“是什么事情?” 仇都尉阴冷地说着:“杀了贾芸。” 曹坤望着眼前已经走投无路的仇都尉也是震惊地说不出话语来,“什么?你要杀贾芸?你可知道他的身份?你杀了他,会引来多大的风波?” 仇都尉从云端跌落谷底,承受着巨大的心理落差。 这一口气,他是断然不能够容忍的。 当即,仇都尉便是说道:“不瞒曹大管家。我如今已经是一个废人了。这一切都拜贾芸那狗东西所赐,这次我打算豁出一条性命,去帮王爷杀了这个大敌,只求王爷能够帮忙照顾好父老媳妇儿即可。 我已经打探好了,过几日就是他大婚的日子,到时候我趁着婚姻人多眼杂的机会,易容乔装混进去,一刀果了他们夫妻,让他们喜宴变丧宴。” 第五百二十八章:匕首和毒药 曹坤因见着仇都尉如今狗急跳墙,走投无路,打算兵行险招,一时间亦是沉吟起来,说道:“此事你可还告诉给其他人听了?” 仇都尉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并未曾跟旁人提及过此事。” 曹坤见状却是微微一笑,说着:“那这件事情我就替王爷应承下来了,只是此事凶险,你我二人知道即可,王爷那边儿我亦是不会去通传此事。到时候,即便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也是不会承认对此事知情的。”看书溂 如今贾芸何等身份和人物?说一句,权势滔天也不为过的。 如此身居高位的风云人物,又是在贾芸大婚当日行刺他和新婚大夫人林黛玉,只怕会招惹来贾芸无穷无尽的报复和滔天的怒火。 即便是这次仇都尉真的有那个好运气,凭借着非凡了得的身手,杀了贾芸。 亦或者说是杀了林黛玉。 只怕荣国府等一干贾芸派系的人物也是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这些势力集团一旦联合起来,进行报复,就算是忠顺亲王也是扛不住的。 因此,曹坤虽然对仇都尉提出来的想法颇为的心动。 但是,曹坤亦是知道此事的凶险莫测。 无论仇都尉成功与否,对于忠顺亲王来说,那都必须是一件需要去谨慎对待的事情。 仇都尉见着曹坤答应下来,也是深深地看向曹坤,继续说道:“此事凶险,我将夫人等人托付给你,你又我如何能够让我相信你? 你若是反悔,杀我妻儿老小,杀人灭口,让我全家死绝,又当如何? 只怕那个时候我已经是命赴黄泉,如何能够寻伱的麻烦? 此事若去,你还需与我留一份证据,以后还要有个凭证。 免得你们忘恩负义,转头就不认账了。” 仇都尉又不是真的傻子,那没有保障的事情,他怎可能轻易相信了这个曹大管家。 当即,曹坤闻言便是皱起眉头,沉思良久之后,这才看向仇都尉,说道:“你就站在此处,等我回来。” 说罢,曹坤便是去找忠顺亲王,将此事的原委告知给了忠顺亲王。 忠顺亲王在得知此事的来龙去脉之后,亦是紧紧地皱起眉头,看向曹坤,说道:“那仇都尉的身手,我是知道的。 此人既然打算趁着贾芸大婚的当日行刺,也必定是最好的机会。 不过,杀贾芸和林黛玉,成功,那就是极好的事情。 但若是失败,亦或者只是杀了其中一个人,那就大麻烦了。 尤其是若是死的人是林黛玉,只怕那贾芸必定发疯,到时候便是我都拦不住。 况且,今日仇都尉过来我们府中,也怕有外人瞧见了去。” 见到忠顺亲王迟疑不决,曹坤则是笑着说道:“王爷,那仇都尉既然想要去刺杀贾芸和林黛玉,此事我觉着应该可以答应下来。 他将夫人等人压在我们手中,就是为了让我们放心。 此事无论是成了,还是不成。 那人都得杀掉,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正所谓,无毒不丈夫。 关系生死的大事情,不可做糊涂事情。 至于今日这件事情,若是万一出现什么问题,我们不是还有一个人可以当替罪羔羊?” 听着曹坤的话语,忠顺亲王没来由得微微心愣住了。 他忙看向曹坤,请教道:“你说的人是谁?” 曹坤沉着冷静地说着一个人的名字:“蒋玉菡。我们府中的那个琪官。” 忠顺亲王也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在听见曹坤的话语之后,心中虽是对琪官还有些许私情,但是,在皇帝大业跟前,便是说放弃,也就放弃了。 下一刻,只见忠顺亲王点了点头,看向曹坤,说道:“如何栽赃嫁祸?” 曹坤冷笑道:“还请王爷将腰间的玉佩与我,我拿去给仇都尉当信物。 他只有见着这个玉佩才会心中安定,肯去做这件冒险的事情。 而到时候一旦出问题,他的夫人等人还在我们手中,定然不会乱说话的。 即便是他乱说话,拿出这个证物来,我们也可以说,这块玉佩很早之前就被人偷走了,而能够从这个亲王府里面偷走玉佩这般十分重要东西的窃贼,也就只有那个男戏子了。 一个戏子本就卑贱,只要我们将这脏水往他身上泼,就算是他有一万张嘴巴也是解释不清的。 毕竟,普天之下,谁会愿意去相信一个戏子的话语呢? 一个下九流的人物,能为王爷的大业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一时间,忠顺亲王沉吟片刻,就取下自己腰间的玉佩,交给府中的管家曹坤,说道:“那好,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一定要办的漂亮。” 旋即,曹坤便是领命,拿着从忠顺亲王身上得来的玉佩,去见了仇都尉。 仇都尉见着曹坤归来,忙是起身来迎接,笑着说道:“如何了?” 曹坤拿出玉佩,交给仇都尉去看,说着:“这玉佩你也认得,乃是王爷腰间的玉佩,你拿着去当一个证据,心中也可放心。 此事若成,你要是真的杀了贾芸和林黛玉,让这婚宴变丧宴,那么我会厚待你的夫人老小,给他们一个安宁富裕的生活。 倘若是不成,你也应该以死灭口,不该牵连自家的夫人老小,更不能够狗嘴里面乱咬人,牵连到我家王爷。 你可记住了,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王爷可不知道此事。” 见到曹坤如此谨慎小心,不愿意将忠顺亲王牵扯进来,仇都尉心中甚是嗤之以鼻。 不过,仇都尉现在可没有资本与这些人翻脸,却仍旧只能够点头哈腰地接过玉佩。 他脸上堆满笑容,说着:“那此事就多谢曹大管家了。我如今需要一些毒药,见血封喉的顶尖毒药,以及一柄削铁如泥的匕首,只要我拥有了这两样东西,那么此事就算是成功大多半了。” 见着仇都尉如此知趣和要求,曹坤也是点了点头,说着:“那些东西虽然难办,但是,与我们王府而言却是简单的。 你所需要的东西,我会替你准备的。 这些日子你就在此地居住,我会给你安排屋子暂时居住的。” 第五百二十九章:探春带着黛玉看 仇都尉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跟前的曹坤,说着:“我还要回去一趟,将家中的后事交待一下再回来。 贾芸当日大婚前一天夜间子时,我会从后院翻墙进来。 那个时候,你驱散周围的守卫,将交接的匕首和毒药给我就行。 贾芸大婚当日,我定会去要了他的狗命。 让他成不了婚,拜不了堂,让他们夫妻二人命丧黄泉。” 听着仇都尉这番凶狠莫测的话语,曹坤也不打算与这个亡命之徒更多的争辩。 只因为这等亡命徒,一心求死,早已是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不活了。 故而,此刻他若是主动去激化彼此之间的矛盾,反而是对他有害无益。 当即,曹坤便是主动去驱散了守卫。 待将众人轰走之后,他这才让仇都尉光明正大地从大门口走了出去。 之所以不让仇都尉走后门,是因为之前仇都尉登门拜访的时候就是走的大门。 此刻若是让仇都尉从后门走,未免会有留下把柄的嫌疑。 唯有光明正大,这才能够掩人耳目,不显得自己做贼心虚。 曹坤望着逐渐消失在黑夜当中的仇都尉,心中思忖:贾芸?林黛玉?婚礼? 一时间,他不由得冷哼一声,仿佛看到了大婚当天的腥风血雨。 .......... 不提仇都尉这里的事情。 却将眸光转回荣国府内。 紫鹃到潇湘馆门口时,就见着了正用双手撑着脑袋,仰头看星星的林黛玉,也是笑着走了进去,说道:“林妹妹,你今天这又是怎么了?如何会生出这般好的闲心来看星星?” 这里林黛玉见紫鹃进来了,又听见旁边探春的声音:“林姐姐,我这里有一本书,你可快过来看看。” 说罢,就见着探春小跑过来,拉着林黛玉就去了床上。 两个人躺在床上,探春这才拿出那一本《西厢记》。 当探春拿着《西厢记》给黛玉看时,黛玉也是羞怯地红了脸,连忙呸了一声:“呸,这东西你也舍得拿出来与我看?当真是不害臊的。” 原来是探春见到黛玉最近这几日闷闷的,也没有什么精气神。 本是快要出嫁的年岁,过些日子就要嫁人,去给贾芸当大夫人。 探春心想着逗乐一下黛玉,同时,也为黛玉未来的日子好好说说,传授一些闺房之中的道理。 此事探春她虽也是不懂的,可到底也存着这般的心思。看书喇 故而,《西厢记》这类的杂书,就跃入她的脑海当中来。 因见着黛玉羞怯,探春便是笑着与黛玉玩闹起来,笑说着:“林姐姐,你可马上就要当新娘子了,若是还不懂这些道理,如何得了? 本来这些道理应该是你的娘亲来教导伱的。 但是,妹妹知你娘亲去的早,这件事情就可由着妹妹来教教你吧!” 却不料黛玉闻言立刻摇头皱眉,却不是为探春刚才所说的亡母而悲伤,只是心觉着此事大羞,所以,就看向探春,说道:“探春妹妹,你可就算了吧!你不过也就只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如何懂得这般道理?” 瞧见黛玉瞧不起自己,探春立刻立刻就将手中的《西厢记》给黛玉丢了过去,气呼呼地咕囔着自己的小嘴巴,说道:“哼,林姐姐,你可别不识好人心。我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陪着你去看这等东西的。若是别人,可受不得我这般的好心。反倒是你,你得了妹妹我的这一颗好心还不肯罢休,反而是过来羞怯你妹妹,当真是一个好没良心的,难怪姐妹们都说,林姐姐你是得了夫君,忘了妹妹了!” 说罢,探春便是张嘴哈哈大笑起来。 黛玉闻言则是去挠探春的痒痒,直让探春笑的合不拢嘴巴。 于是,又是一阵子的嬉闹过后,黛玉这才看向床上的《西厢记》,不由得捧起来阅读。 正偷偷看着《西厢记》入迷的时候,探春却是一把夺过林黛玉手中的《西厢记》,笑着说道:“林姐姐,你只挑选妹妹标注的地方阅读,可别真看入迷去,让姐姐对夫君生了恼怒,那可就真真是妹妹的不是了。” 听见探春的话语,黛玉自然知道探春所说的事情是什么。 毕竟,这《西厢记》的确离经叛道了一些,不属于贾母等人眼中的正经书籍,属于禁书。 书中所写的故事,虽是凄美的爱情故事。 但是,与豪门大族闺阁女子们,门当户对的理念还是相冲突的。 到底是话本,若真真是看入迷了去,还不得闹出什么心思来? 探春也只是与黛玉挑选一些好看的桥段,至于其他的桥段,她可不敢让黛玉全部都去胡看,乱了自己的心智。 黛玉则是看了几眼探春,便是赌气地说着:“我不看你这烂书了。” 说罢,就别过脑袋去,不去看探春。 探春则是笑着赔不是,笑说着:“我的好姐姐,你可就别生气了。那芸哥儿乃是门当户对的好姻缘,又不是这故事里面的张生。 说不得,这张生还没有芸哥儿好看呢! 说来也是奇怪,之前我虽见这芸哥儿容貌清秀,而今再见则是更多伟岸风姿,越发不同凡响起来,真真是龙章凤资,文采容貌都是上佳的如意郎君啊!” 黛玉听见探春发自内心的话语,还以为是探春在捉弄自己,又想起来之前阅读的《西厢记》里面的爱情故事,亦是生出一种别样的情绪来,哼着声音,便是说着:“那探春妹妹,何不也嫁给我家夫君去当媳妇儿?” 探春闻言脸色微变,大为羞怯地看着林黛玉,心中亦是心情复杂,就说着:“好姐姐,你可真真是会埋汰人,我与芸哥儿之间是不可能的事情,我.....” 黛玉此刻亦是知道自己刚才失言,说错话语了。 顿时,黛玉也就转移话题,对着探春笑说着:“那探春妹妹,你可还有什么书没有给我看,自己偷偷地看了? 那些禁书可都是不允许我们看的。 你若是有私藏的书籍,可得全部都交待出来。 至少也得让我这个姐姐来给你掌掌眼才行。” 听见黛玉的话语,探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着:“哼,你倒是好的,这就要我的书,不过,我倒是真的还有几本,你过来,我们偷偷地看。” 第五百三十章:凤冠霞帔,黛玉出嫁 话说日子好混,不过转眼之间就来到了贾芸与黛玉大婚当日。 林黛玉在房中梳妆打扮。 探春,惜春,迎春等姐妹们则是在房中出谋划策,指点江山。 丫鬟们如紫鹃和雪雁等人则是在旁边服侍林黛玉梳妆。 几经忙碌之下,黛玉这才穿戴好出嫁时才会穿一次的凤冠霞帔。 此刻,黛玉的头上还盖上了大红的鸳鸯绣花大红盖头。 就在丫鬟紫鹃和雪雁的伺候之下,开始准备出门。 门口处,荣国府的丫鬟和小厮们都在候着,也都在忙碌着各自手中的事情。 芸府边儿上则更是热闹的。 整个荣宁街道,道路两旁,一字排开的流水宴席,供人吃喝。 就算是街边的乞丐也多有救济,不仅仅可以白吃白喝,还可以获得一件新衣裳。 贾芸与黛玉成婚的这一天,热闹的程度,却是整个神京城内首屈一指的。 贾芸此刻也是换上了新郎官的服饰,身着通袖过肩纹袍服,头上带着帽子,插着凤翎,笑看着香菱,说了一句话:“香菱,你瞧我今日如何,可还有什么不足之处?” 香菱则是微红着脸伺候着贾芸,闻言,便是笑着回答道:“二爷,你今日当真是英气逼人,真真是更令女子动心的。” 一时间,旁边的袭人和晴雯两个丫鬟,也是不由得微微一笑,附和着香菱的话语,说道:“是啊,二爷,你今天一定是最英俊的那个人。” 这时贾芸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丫鬟平儿,询问道:“平儿,东府那边儿可准备妥当了?” 因平儿在荣国府内的关系较好,与王夫人等人皆能够说得上话。 至于晴雯等人此刻则是不适合过去当这个中间人。 于是,贾芸便是让平儿去了荣国府内当传递消息的丫鬟。看书溂 听见贾芸的询问,平儿也是忙笑着回答道:“二爷,我刚才过去瞧了,林姑娘她们已经准备好了,正等着二爷你过去结亲呢!” 贾芸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笑说着:“那就好,我看时辰也不早了,那我们就先去。” 说罢,贾芸就率领着众人出门去了。 不多时候,整个芸府之内宾客满堂,冯紫英,贾宝玉,薛蟠,柳湘莲,倪二等人全部都来了。 那些满朝文武大臣们,也是纷纷前来贺喜。 毕竟,贾芸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谁不心想着去巴结和讨好贾芸,好为自己谋求一个更高的前程呢? 正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 贾芸现在的位置,可以帮到的地方,那可就太多了。 见着亲朋好友们都走过来道喜,车水马龙,牛车拉着的贺礼,以及停靠在芸府大门口的马车等等早已经是将整个荣宁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一时间,贾芸也是不得不分派出去更多的人手,去维持秩序,引导众人。 众人见状也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遵照着贾芸的安排行事。 人多眼杂,来往的人着实太多,但凡神京权贵以及不相干的人物,也都是过来送礼。 就算是芸府提前预备了不少的人手,此刻也是显得捉襟见肘的。 更关键的是某些宾客属于第一次过来,人也不认识啊! 所以,这就给了仇都尉可趁之机。 今日仇都尉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好几个兄弟一起过来的。 这些兄弟都是跟随着仇都尉一起出生入死的锦衣卫高手。 不仅各个身手不凡,而且还极为的忠心。 自从仇都尉被罢官之后,这些人的日子也不好过。 如今仇都尉主动找上门来,愿意许以重利,买他们的命,邀请他们一起行动,他们自然是不会拒绝仇都尉的好意的。 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杀人盈野的狠人。 因此,仇都尉有着十足的把握,将贾芸和林黛玉杀死。 不过,仇都尉万万没有想到,贾芸是会算卦的妖孽。 贾芸自从得到了张角,于吉,左慈的模板之后,便是每日都会给自己算上一卦,推演今日的运程。 今日他虽是与林黛玉成婚大喜的日子,但贾芸却没有中断,清晨起来之后,便是为黛玉算了一卦。 却见着了大凶的卦象,顿时也就阴沉着脸色。 只是贾芸如今的城府早已经锻炼出来,能够自如地隐藏自己的情绪,并未有人能够看出来罢了。 待贾芸出门之后,便是命人喊来了倪二和柳湘莲等人,吩咐道:“你们去将兄弟们都喊过来,我怕今日有人会过来闹事。 黛玉倒是无事,我会护着他的。 你们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去保护我母亲和各位夫人,以及荣国府的老太太等人,明白了?” 冯紫英闻言询问:“大哥,伱的意思莫非是说,今日会有人敢过来闹事情?” 柳湘莲挥拳:“谁敢过来搅乱我兄弟的婚礼,我非得活剐了他不可。” 倪二也是忍不住怒说道:“二爷,你放心,我倪二就算是豁出性命,也不会让府中的众人受到半分伤害。” 贾芸却是脸色凝重地说着:“此事我也不知道,只是卦象不祥,乃是大凶征兆。今日是我大喜之日,谁敢过来捣乱,甚至是想要害人性命,我绝不轻绕。” 说罢,贾芸就吩咐众人,让这些去安排朝廷和江湖上面的高手,把持府中各处,兵器更是要随身携带,以防不测。 至于搜身之类的事情,贾芸却不敢如此去做。 今日来的人太多,而且很多人都是朝廷官员。 若是一一搜身的话,未免有些小题大做,让众人不满。 更何况,贾芸虽是算到了大凶,却也不知道这个大凶从何而来。 如此去做,难免会搅乱了众人的雅兴,反而是不美。 不过,贾芸也没有打算就此消停就是了。 得了贾芸的吩咐,众人连忙下去安排。 今日贾芸大婚,一些江湖朋友也是过来道喜。 主要是倪二和柳湘莲之前认识结交的江湖朋友。 这些人因为现今的倪二和柳湘莲二人飞黄腾达了,专程过来投奔,也想着吃上皇粮。 自古以来,几乎所有的人都以能够吃上皇粮为第一目标。 吃皇粮,那就是朝廷的人。 要风光有风光,要地位有地位。 谁人见着自己不叫自己一声老爷? 第五百三十一章:婚宴下的杀机 荣国府与芸府之间相隔虽也就只隔着那么几步路途,但是该有的婚礼流程和婚礼仪式,却是不能够少的。 十里红妆,凤冠霞帔,高朋满座。 可谓是将富贵权势人家的排场和气势给烘托的淋漓尽致。 一时间,喜气洋洋。 整个芸府和荣国府都充满了欢喜的味道。 此刻的倪二、柳湘莲、冯紫英等人则是安排芸府的小厮,以过来道喜的江湖朋友们去拿来了棍棒之类的兵器,准备防备即将到来的凶险。 仇都尉为了以防万一,提前很早就来了。 而且仇都尉还乔装打扮,通过易容术将自己的容貌换成了其他人的模样,混迹于人群当中讨巧地恭喜道喜,让人着实瞧看不出来,此人今天竟是过来捣乱的。 与此同时,仇都尉邀请过来的生死兄弟,也是陆续就位,坐在了芸府之内的宴席上面,等待着贾芸和黛玉的进门。 仇都尉身旁的一个朋友,望着贾芸出现,忙看向仇都尉,说道:“贾芸出来了,现在就动手?”看书喇 仇都尉则是沉着冷静,按住了那个人的手后,又多看了几眼旁边正在活动和盯梢的芸府众人。 不由得冷笑出声:“再等等,等林黛玉出来之后,我们几个兄弟就一起杀出去,趁乱结果了他们二人。” 仇都尉死了儿子。 他也想要让贾芸死夫人,让贾芸尝尝失去心中最爱之人的滋味。 林黛玉还未入场的这段时间,贾芸安排下去的人手,也在寻找着仇都尉等人的踪迹。 其实仇都尉之前亦是发现了贾芸打算斩草除根的想法。 所以,仇都尉一直以来都躲在距离忠顺亲王府不远处的地方活动。 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可以直接躲进忠顺亲王府里面去寻求短暂庇护。 就算是贾芸安排出去的人手,搜遍了整个神京,也不可能真跑到忠顺亲王府里面去搜查仇都尉的踪迹。 若是贾芸真的那样去做了,这种行为,等同于谋反。 忠顺亲王只需要参贾芸一本,雍太皇帝必定会雷霆震怒。 那之后的事情,那可就都说不准了。 仇都尉对于此事自然是心中耿耿于怀的。 旁边的几个生死兄弟也都因为以前跟仇都尉走的亲近,被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柳湘莲给革职查办。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 柳湘莲掌权之后,只需要随便找一个理由,便是可以将这些人过去所犯下来的旧账,全部都给翻出来。 随便挑选出一条罪状来,就足以让这些人丢官罢爵,成为一个普通人。 而今这些人拜贾芸所赐,日子可都不太好过。 也都在仇都尉的游说之下,变成了亡命之徒,打算追随仇都尉过来找贾芸讨要一个公道。 贾芸环顾四周,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可心中逐渐生出警兆,心血来潮,命数卦象,做不得假。 当即,他便是再次望着自家的小厮,紧张叮嘱道:“你去提醒一下正在巡逻的众人,让他们都给我瞪大眼睛,给我盯紧了。 府中任何一点儿的风吹草动都不要放过。 今日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万万不可马虎大意,贻误喜事。 谁若是松散懈怠了自己,导致出现问题,那可就不要怪我对他不客气了。” 说罢,那芸府小厮忙点了头,离去通知其他的人。 旁边的众人则是一脸的疑惑。 他们似乎也是看出来今日这大欢喜的日子,气氛似乎是有些不对劲儿的。 不过,贾芸却没有站出来说什么。 众人心中也便是不太好过去询问这般触怒眉头的事情。 于是,众人都只是心照不宣地盯着,看着,观望着,似乎是在等着一个最终的答案。 与此同时,也有人走过来询问贾芸:“大人,今日的婚礼是否推迟?” 贾芸则是挥手说道:“不用!今日大婚,如期举行。” 良辰美景,怎可因为此事推迟? 要知道贾芸为了这一天可是白白等了林黛玉三年啊! 若是推迟婚宴,对贾芸和林黛玉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更何况,贾芸其实心中并不害怕那些暗中威胁自己的刺客。 以他如今的身手,就算是遇到刺客,也可从容应对。 除非是面对朝廷的大军围剿。 不然的话,他有着十足的把握去面对任何有可能到来的风险。 项羽,张角等人的模板,绝对不是摆出来看戏的。 而是实打实的硬功夫。 不过,贾芸也不会狂妄自大。 而是吩咐着众人巡逻的次数和人数增加一倍,务必确保今日大婚当日的安全问题。 林黛玉这边则是等待着出门。 贾母也是在今日过来,亲自为林黛玉送行。 贾母看见林黛玉的这般光景,便是满脸笑呵呵地说着:“今日却是你们大欢喜的事情。此事过后,可算是让你有了一个好着落了。” 黛玉闻言羞怯不已地说着:“外祖母。” 贾母闻言却是拉着黛玉的手,笑说着:“好了,别这般小女儿姿态,这马上就是要出嫁当嫡母大夫人的人了,还这般作态干甚?你就放心过去吧!你那夫君也是一个好心肠,又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物,指定不会让你过去吃苦的。” 说罢,贾母就将黛玉交给王夫人等人。 让王夫人等人送黛玉出门坐大红花色的八抬大轿去。 而在荣国府的外面,芸府安排的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早已经就位,就等林黛玉出门了。 芸府这边的异常,香菱也是关注到了。 香菱忙去询问了家中小厮,关于此事的来龙去脉。 在得知贾芸的吩咐之后,香菱不由得大惊失色地说道:“这还怎么了得?!”看书溂 旋即,她就连忙喊人去叫了袭人和晴雯等几个姐妹过来。 袭人和晴雯也是发现家中的异常,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与往常比起来根本不同,忙看向香菱,询问道:“香菱姐姐,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今日可是大欢喜的日子,怎么家中戒备森严,完全不像是结婚该高兴的模样啊!” 香菱则是看向袭人和晴雯,摇头说道:“我马上出去一趟,家中的事情,就交给伱们去办。” 晴雯不解地问道:“香菱姐姐,你去什么地方?” 第五百三十二章:转移阵地 “香菱姐姐,那你小心一点。” 见此情形,晴雯当机立断,对着香菱说着。 旁边的袭人亦是不知所措,心中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办,只能够木楞地站在原地,看着香菱和晴雯。 却说香菱告别晴雯和袭人二人之后,就去了外面寻了贾芸,说着:“二爷,此事还是由我亲自去一趟荣国府那边儿照看着大夫人吧!另外,二爷再让我带着一些江湖高手,保护左右,由我们去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因香菱素来知道贾芸的为人,从来就不会做无用的事情。 今日贾芸大婚的当日,竟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和排场来,只怕是祸端不小。 虽然贾芸并未与香菱说是什么事情,但是,香菱大约也是猜测了几分。 身居高位者,平日里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在暗中妒忌和酸醋。 今日这般大欢喜的日子,若是此刻这些昔日的仇家上门寻仇,只怕今日好好的婚宴却是要变成丧礼了。 无论此事会不会发生,小心一些终究是好事情。 贾芸闻言看向香菱,说着:“那你自己小心点儿。你过去之后,让紫鹃、雪雁她们护着点儿黛玉,若是真的发生什么事端,立刻就带着黛玉暂且躲起来,余下的事情,我自会处理好的。” 听着贾芸的话语,香菱也是仔细分辨,却是觉着合情合理,就点了点头。 因为这并非是确定的事情,而是推演算卦占卜出来的结果。 不知道来由和源头的事情,更难防备。 贾芸平日里帮忙过的人很多,得罪过的人更多。 仇家太多,以至于贾芸都不知道这次打算搞事情的人是何方来路了。 不过,这些人既然敢选在今日动手,只怕是不想活了。 当即,贾芸就再次派遣人马出去调兵,务必要来一个斩尽杀绝,不留后患。 见到芸府这边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很多人都是表示疑惑不解,连忙询问其中的变故和缘由,窃窃私语地议论着:“这可真是古怪,你说这迎娶新娘子的大婚良辰,怎的就变得如此紧张兮兮起来了呢?莫不是真要出什么大乱子不成?” 也有人说着:“那不应该啊!芸大人,是何等身份的人物,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不是活得不耐烦,活腻歪了?” 更是有人说着:“估计是有事情要发生,我们还是小心着点儿吧!免得到时候殃及池鱼,让我们也倒霉了。” 一时间,与贾芸关系亲近的众人忙过来询问。 当众人得知了此事之后,亦是皱眉,心怒道:“好大的胆子,我看谁敢。” 随后众人便也是询问贾芸:“芸哥儿,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事情?” 贾芸沉吟片刻:“你们对朝廷的官员们都认识,请替我去盘查一下芸府之内已经摆设出来的宴席,去看看那些坐着的人是什么身份和来头,瞧瞧有没有什么来历不明的人物。” 得了贾芸的吩咐,众人也是连忙去核查今日前来参与宴席的客人身份。 没有身份和地位的闲杂人等,立刻就成为众人的怀疑目标。 对待这些人贾芸也是客气的,直接将其请到旁边的角落里面去,说明缘由之后,这才对这些人搜身。 因这些人的身份都是小角色,所以,也没有遇到任何的麻烦。 倘若是遇到一些不懂事的人物,一番威逼恐吓之下,也不敢折腾和嚣张。 与此同时,贾芸还安排了人手去后院。 免得到时候有人将目标打在了防御空虚的后院之内,打算浑水摸鱼,亦或者是生出事端来,那可就不太好了。 前面的院子和后面的院子,贾芸都在安排人手,同时,外出调兵的人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安排着。 府中的紧张情绪空前的高涨。 许多得到解释的朝廷官员们皆是冷眼旁观,心中亦是震惊地头皮发麻,心中沉思:“到底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在今日对贾芸动手?这不是找死?” 俗话说,龙之逆鳞,触之必死。 以贾芸今时今日的地位,谅想除了那些亡命之徒外,不会有人敢在今天动手,来搅局生事。 随着贾芸的安排下去,果然,那些前来刺杀贾芸的刺客们顿时就坐不住了。 仇都尉也是没有想到,今日贾芸大婚的日子,贾芸会闹出如此之大的动静来排查刺客,就仿佛贾芸提前预知了他们今天的行动一样。 此刻的仇都尉不由得环顾四周,开始疑神疑鬼起来,怀疑是否有人从中走漏了风声,以至于让贾芸提前察觉到了什么异常,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仇都尉沉得住气,旁边的人却是沉不住气了。 他忙是看向仇都尉,问道:“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仇都尉看了此人一眼,这人名叫张策,乃是他的心腹之一。 仇都尉沉思片刻之后,看向正往这边排查过来的众人,盯看了贾芸一眼,再次颌首:“走,通知他们,更改行刺地点,我们去外面行刺。” 说罢,在众人还没有排查过来之前,仇都尉便是带着身旁的几个人偷偷地离开了。 见到仇都尉几个人离开,也有人发觉不对劲儿的地方。 但是,既然别人是要走,也阻拦不得,加之府中今日进进出出的人物较多,也就没有顾及得上仇都尉几人。看书喇 此刻,芸府外面那些正在敲锣打鼓的人,吸引来不少的围观群众。 贾芸也不太可能在大喜的日子,驱赶这些人看热闹。 于是,整个场面越发的混乱起来。 仇都尉几个人离开芸府宅子之后,也是趁机混入到看热闹的人群当中,向着前面的位置推挤了过去。 旁边的人见状不满地嘟囔起来,很不中听的骂说道:“伱挤什么挤,没长眼睛啊!” 说罢,嘴里还骂骂咧咧个不停。 然而,仇都尉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却按耐住心中的杀意,暂且轻饶他一条小命。 这人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与死神擦肩而过,仍旧是谩骂个不停。 忽然,远处迎亲的一行人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正往这边走来。 第五百三十三章:行凶,杀黛玉 香菱匆忙走到轿子的旁边,望着面前的紫鹃和雪雁两个丫鬟,说着:“你们两个人小心一些,等会儿若是生出什么事端来了,可不要慌张,跟着我来就行!” 听见香菱的话语,紫鹃和雪雁两个丫鬟虽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闻言之后,亦是忙点了点头,说着:“嗯,我们听你的。” 与此同时,香菱也是走到轿子的旁边,掀开帘子给里面的林黛玉说着:“大夫人,等会儿,要是出什么事情,请千万不要慌张,听我吩咐即可。” 林黛玉坐在轿子里面,疑惑不解地望着外面的香菱,说着:“香菱,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香菱沉默一下之后,才回答道:“二爷说,今日恐有仇家上门寻仇,命我过来照看着大夫人的安全。” 林黛玉微微错愕,亦是震惊,难辨真假:“仇家?究竟是何人要对夫君出手?” 香菱摇了摇头:“我却也不知道,不过,若是一切平安顺遂,那自然是最好的。倘若是真的出现什么乱子来,只怕我们也可以周全一些。到时候,大夫人你就听我安排就好了” 说罢,香菱又重新放下了帘子。 与此同时,香菱也是去跟这些抬轿子的脚夫吩咐了几句话,让众人到时候稳妥一些。 这些抬轿子的脚夫也不是一般人,都是孔武有力的武林高手。 之所以贾芸特意请这些拳脚功夫都比较厉害的武林高手过来抬轿子,是因为这八抬大轿可不是那么好抬的,着实是一个苦力活,需要一把子惊人的力气和耐力。 八个人抬轿子,行走起来步伐要稳,这是一件很考验功夫和本事的事情。 当初贾芸体贴林黛玉,害怕媒婆弄来抬轿子的人,手脚不稳,路上颠簸,让黛玉坐着不舒坦,也就做主换掉了这些普通人,换上有些功夫的武林高手来抬轿子。 这些人孔武有力,一身的好力气,抬轿子之类的事情,自然是稳健的。 林黛玉今日坐着轿子也舒坦,如同人行走在平地上面一样自在舒服。 这些人在得知了来龙去脉之后,也是开始警惕起来,关注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贾芸也是在这个时候,走在最前面。 一个人身穿着新郎官的衣服,骑着高头大马,在街道上面行走。 他的身后则是迎亲,吹喇叭,敲锣等等一系列迎亲的队伍。 这些人的中间则是林黛玉的位置,众人抬着八抬大轿,一路行进。 最后面则是抬着礼品的长龙,队伍漫长,一眼看不到尽头。 陪嫁的嫁妆,贾芸在昨日黛玉还没有过门之前,就已经命人全部都送去荣国府了。 这件事情也不太需要荣国府来破费什么事情。 顶多就是让荣国府出林黛玉这么一个人罢了。 比如凤冠霞帔之类的花销,全部都是贾芸一个人承包,几乎不需要荣国府往外面掏银子。 荣国府这次为林黛玉出嫁,不仅没有花费一分钱,反而是倒赚了贾芸不少银子。 众人心中亦是皆大欢喜的。 又因为林黛玉如今父母双亡,暂时居住在荣国府。 从荣国府出嫁离去,则必须要按照规矩,环绕荣宁街道这么走一圈儿,以彰显尊容和喜庆,亦是有昭告天下,林黛玉是贾芸的大夫人的意思在其中。 绕了一圈儿之后,贾芸这才能够带着新娘子回到芸府去拜堂成亲。 正因为要绕这么一圈儿,仇都尉才会在发现贾芸排查芸府宴席的时候,选择出门,在外面来行刺贾芸和林黛玉。 “啧,可惜了,可惜没有机会与那小娘子一亲芳泽。若是有机会的话,真想要尝尝这芸府大夫人的滋味。” 隐藏在人群当中的刺客们,虽知道这件事情不太可能有戏,但心中难免还是会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伸着脖子往外看:“人都走近了,老大怎么还不动手?” 口中说着,就看见一道身影手指紧握着见血封喉的匕首,瞬间冲出人群,向着为首的贾芸刺杀过去。 与此同时,埋伏起来的杀手们见状立刻集体杀了出来,纷纷掏出自己腰间的匕首,冲着人群一顿乱杀,直往贾芸和林黛玉两处地方聚拢过去。 他们挑选的位置,属于街道转角的地方,距离芸府还有不短的距离。 再加上此地聚集起来的看热闹的人物众多。 因受到刺客惊吓的人群开始呼喊和尖叫,顿时间就乱作一团。 人群一哄而散的时候,贾芸则是立刻抛下众人,转身回头,向着林黛玉所在的位置赶去。 仇都尉见状立刻将贾芸给阻拦了下来,喝道:“贾芸,你今日休想要走。” 仇都尉的现身,贾芸马上就明白过来,大凶征兆来自于何方。 只是贾芸并未理会仇都尉,而是急匆匆地赶往林黛玉所在的地方。 而此刻林黛玉所在的中间位置,那些抬轿子的脚夫们纷纷放下轿子,并未害怕和逃走,而是赤手空拳地与那些手持匕首的刺客们近身肉搏起来。 这些人身怀武艺,虽说算不得什么绝世高手,但是,与这些锦衣卫的差距并不算太大。 唯一吃亏的就是缺少趁手的兵器,所以打起来比较束手束脚。 可即便是如此,他们也是成功阻拦住了刺客们的第一波进攻。 等到刺客正要靠近林黛玉轿子的时候,林黛玉亦是吓得花容失色。 她还从未想到过,今日会遇到这样凶险的事情,心中免不得为贾芸担忧起来。 香菱则是在第一时间带着紫鹃和雪雁两个丫鬟,跑到里面去将林黛玉给护着。 贾芸见到这一幕,直接火力全开,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一个冲刺就杀到了林黛玉的轿子身旁,将靠近的刺客直接给打飞出去。 贾芸此刻护卫在林黛玉的身旁,望着眼前聚拢过来的刺客,丝毫不慌,而是冷哼一声:“当真是找死!” 他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身上属于项羽、张角、李存孝等人的模板力量沸腾起来,竟是直接用手扳断了轿子的木梁。 瞬间,木梁在手,也就有了长兵器。 虽说这兵器模样不咋样,看上去也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有兵器的武将和没有兵器的武将完全是两回事儿。 只见...... 第五百三十四章:模板无敌,黛玉无忧 昔日的荣宁街道早已经变成刀光血影,寒风呼啸,似有魂灵在嚎叫。 只见贾芸神挡杀神,魔挡杀魔,不出数个回合便是将仇都尉所率领的一干人马全都给干掉了。 活口,并非是贾芸不想留,而是没有必要留活口。 这些人皆是死士,就算是抓起来审问,也是审问不出来任何有用的线索。 何为死士?敢死的勇士。 正因为这些人都不怕死,所以,贾芸才会成全了这些人,送这些归西。 众人望着遍地狼藉的荣宁街道,又看向浑身浴血的贾芸,不免的都被吓了一大跳。 京兆府衙门的人,将此地团团围住。 同时,新任的京兆府尹周鹏也是忙走过来询问贾芸的伤势,说着:“芸大人,你没事吧!我看你身上浑身都是血,可怪吓人的,要不要我给大人找一个大夫过来瞧瞧病症?”看书溂 贾芸见着是京兆府的人来了,则是扔掉手中早已经沾染了鲜血的棍子,脸色淡然地说着:“这些血都是他们身上的血,飞溅到我身上了。” 说罢,贾芸这才转身回头,前往林黛玉所在的地方,掀开轿子的帘子,望着轿子里面的三个丫鬟香菱,雪雁,紫鹃,以及今日成婚的夫人林黛玉,亦是忍不住露出微笑来,说着:“夫人,香菱,你们几个人都出来吧!事情已经平息了。” 此刻的冯紫英等人也是走了过来,身上多少也有些狼狈,不过索性没有受伤。 见到贾芸没事,贾政也是跑过来询问:“贤孙,这婚事?” 贾芸则是没有选择延期,而是决定还是今日举办。看书喇 他不想要让林黛玉再等几天,也不愿意再让林黛玉经受下一次如此这般的恐吓。 有些事情,一次就足够了,还来第二次,当真就是不做人了。 当即,贾芸就斩钉截铁地说着:“婚礼,如期举办!” 说罢,贾芸便是看向冯紫英等人,说道:“去命人准备新的花轿,将夫人抬回去拜堂成亲。” 见着贾芸不打算推迟,众人也是被贾芸的气魄所感染,忙立刻去办。 因婚前需要的八抬大轿并非只有一个轿子,就如同婚庆店铺里面的婚纱一样,不可能只有那么一件。 因此,得了贾芸的吩咐之后,很快众人就去拿来的全新的花轿,在香菱和雪雁、紫鹃等几个丫鬟的伺候之下,再次让林黛玉起轿上车。 只是这次可再没有人敢过来凑热闹了。 许是被之前刺杀贾芸的事情,那么一吓唬,这胆子也变得小了许多,自然是生怕再次殃及池鱼,荣宁街道周围居住的众人皆是家家户户紧闭门窗,不敢轻易出门的。 与此同时,芸府和荣国府之内的众人也都陆续得到了消息,心中震惊不已。 他们无法理解,为何会有人选在今日行刺贾芸,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此刻芸府之内,薛宝钗和秦可卿等人更是连忙询问起来贾芸和林黛玉的事情,问道:“夫君和林妹妹,现在如何了? 可急死我们了。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他们可别出了什么事情才好? 呸呸呸,他们一定不会出事情的,一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旁边的众人也是一阵忙碌着,整个神京但凡是得到消息的人都在为今日这件事情心神颤抖。 贾芸遇刺,还是在大婚当日被人刺杀,这种事情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即便是宫中的雍太皇帝在得到了消息之后,也是面部的震惊和愤怒,怒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都中行刺朝廷大臣?今日他们敢对贾芸动手,来日就敢对朕动手,给我查,一定要给我查清楚,到底谁是幕后主使。” 与此同时,荣国府内的贾母等人也得到了消息。 贾母满脸担忧的看向身旁的丫鬟鸳鸯,吩咐道:“鸳鸯,你快出去问问,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去看看他们出什么事情了没有!” 鸳鸯闻言忙点了点头,快步离开荣国府,前去探听消息去了。 探春和惜春等几个姑娘,也是急地团团转,整个人就好似那热锅上面的蚂蚁,来回地奔走,始终不得一刻钟的停歇。 此刻的荣宁街道上面,迟来的衙门衙役,正在打扫战场。 他们望着这些被贾芸斩杀的锦衣卫,亦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数十位武功高强的锦衣卫高手围攻贾芸几个人,不仅仅没有伤害到贾芸一根汗毛,反而是被贾芸一个照面就给灭掉了。 一时间,众人也是不由得吞咽了口气,望着贾芸那威武霸气的模样,心中沉吟着:“芸大人,当真还是科举文官?而不是那军中武将?便是寻常的军中武将,面对这么多锦衣卫高手的围攻之下,只怕也不会如此容易吧!” 见着贾芸一个科举文官竟是要比那军中武官都要来的凶狠和彪悍,众人都是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众人虽知道贾芸文采风流,乃是科举状元出身,可真的不太可能知道贾芸竟然身怀惊世骇俗的武功和修为。 但众人还是忍不住侧目,伸着脖子看向贾芸:“那人真的是人?” 众人打扫完战场之后,贾芸继续骑马,引着众人回府。 关于贾芸的消息,立刻传播开来,荣国府和芸府的众人这才安定下来。 卜老夫人双手合十祈祷:“当真是菩萨显灵了,我儿还没有事情。” 薛宝钗亦是欢喜:“夫君没事就好,夫君没事就好。” 秦可卿不由得落泪,用绣帕擦拭自己眼角的泪珠儿,说着:“这可真真是一件好事情。” 惜春和探春等人姑娘们皆是欢喜,感叹那老天爷当真是有眼的。 同样关注此事的还有忠顺亲王。 忠顺亲王今日没有出府,在家中辗转反侧地行走着。 忽然,外面的大门被推开,竟是府中的大总管家曹坤回来了。 曹坤望着忠顺亲王,快步走到他的身旁,贴耳悄声地说着这件事情。 “哈?” 忠顺亲王也是一惊。 刚才曹坤所说的话,若被人听到,怕不是要惹来祸事。 更令忠顺亲王吃惊的事情是贾芸竟然没有死。 第五百三十五章:黛玉入 不仅贾芸没死这件事情让忠顺亲王着实是没有想到,便是那贾芸竟还是一位武艺高强的武功高手的事情,他也没有想到。 忠顺亲王在得知了贾芸一个人单挑锦衣卫刺客的消息之后,徘徊踱步,迟疑地说道:“那贾芸当真是深藏不露的恐怖人物啊!如此高深莫测的武功,便是连锦衣卫的高手都奈何不了他,着实是让我很是意外和吃惊的。” 听着忠顺亲王的话语,曹坤也是忍不住附和道:“是啊!我也是没有想到过那贾芸的身手竟然能厉害到这般地步。锦衣卫的身手,我是知道的,也曾经领教过,却不曾想到那贾芸能够以一敌众,反杀了仇都尉等人,这着实不可思议。” 想着贾芸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的风采。 一时间,两个人亦是皱眉苦思。 旋即,忠顺亲王便是看向曹坤,吩咐道:“仇都尉的亲眷可还在我们的手中?”看书喇 曹坤闻言,便是点了点头,回答道:“他们的位置,我已经追查到了,还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我已经在仇都尉离开之后,命人将他们偷偷地安排在城外的荒郊野外,那里人烟稀少,不会有外人知道的。” 忠顺亲王面色一冷,果断下达了灭杀令,说道:“待将我身手的玉佩诓骗回来之后,直接动手,将这些人全部都给杀了,务必要铲草除根,一定要处理干净,不留下尾巴。” 曹坤听罢,立刻离开忠顺亲王府,前往城外去布置这件事情。 ........ 芸府。 今日欢喜的事情,却发生了一件大不幸的事情,着实是闹得众人的情绪都不太好的。 之前那些被盘查过的众人都是心中戚戚然地害怕和胆寒。 心中思忖:“真有人要刺杀芸大人啊!当真是胆大包天,不怕死。” 也有一些文武大臣们在得知了事情具体的经过之后,亦是被贾芸的武力值给震惊了。 他们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一同跟自己上朝的贾芸竟然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和武功,面对数十位锦衣卫高手的围攻,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是将其统统斩杀,不留后患,当真是厉害非凡。 此等武功,就算是军中的一些将领也是不免的侧目和心颤。 贾芸在回来之后,下马率先回府,身着染血的新郎官的衣服,从外面走了进去。 旁边的众人纷纷侧目,不敢靠近和围观。 待贾芸进去之后,立刻就有丫鬟晴雯和袭人等人走过来,帮衬着贾芸。 随后众人便是去了后院,为贾芸烧水沐浴更衣,准备全新的新郎官的衣服,这才好出去拜堂成亲。 不然满身污秽的贾芸,如何能像是一个迎娶新娘子的郎君? 一时间,家里细乐迎出去,十二对宫灯,排着进来,倒也新鲜雅致。 傧相请了新人出轿。 外面的大轿停靠在大门处,林黛玉缓缓地从八抬大轿里面走了出来。 纵然此刻的林黛玉其实早已经被之前的那一幕给吓坏了。 若是之前娇柔的林黛玉,只怕此刻早已经扛不住晕死过去。 如今的林黛玉经过贾芸的调养之后,身子骨已然痊愈健康,身旁又有香菱不停地对林黛玉进行心理安抚和劝说,也是让林黛玉的情绪不至于太紧张。 随着贾芸斩杀掉那些刺客,真正安全之后,林黛玉这才心中轻松了一口气。 为那些刺客刺杀贾芸的行为,愤怒的同时,林黛玉也是在为贾芸的凶悍和勇猛而心神摇曳。 林黛玉心中沉思着:“我家夫君当真是天底下第一猛男啊!” 当林黛玉下轿子的时候,香菱还伺候在旁边服侍着。 紫鹃和雪雁这两个丫鬟也是被之前的那么一幕给吓傻了。 幸亏身旁还有香菱在,要不然的话,她们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索性一切平安,两个丫鬟这才心神安定下来。 直到如今再无事端发生,紫鹃才陪着雪雁将轿子里面的林黛玉给牵引下来。 她们望着走下轿子的林黛玉,纵然自己的腿脚也是有些发软的,但是,为了自家的小姐,也是不得不强撑着自己的精神和身躯,牵着林黛玉的手,一步一步地向着芸府里面走去。 旁边的众人都是知趣的,不敢多去看这些事情。 毕竟,之前的麻烦和祸端,足以让贾芸暴走。 现在贾芸看不出来什么喜怒哀乐,可他们心中清楚,此刻可万不能够再去刺激贾芸了。 倘若是此时再去刺激贾芸,只怕自己的性命和前途都有可能遭遇到贾芸的暴击。 众人低头不敢多看林黛玉,生怕为自己带来祸端。 府中的众人都是喜极而泣,亦是不会多言。 众人欢欢喜喜地迎接着林黛玉过门。 贾芸见新人蒙着盖头,黛玉在丫鬟和喜娘的陪伴之下,披着凤冠霞帔的红妆,扶着跨火盆,算是辞别过去的晦气。 下首扶新人的你道是谁,原来就是雪雁。 上首扶新人的你道是谁,原来就是紫鹃。 旁边的香菱则是陪着喜娘一起伺候着。 贾芸看向雪雁和紫鹃,笑说着:“紫鹃,雪雁,你们刚才可是吓唬坏了吧?没事的,此事已经过去,踏入我们芸府内,就不会在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又向着林黛玉,宽慰着:“夫人,你刚才也是受惊吓了,我却是知你的脾气,肯定是能够宽心的。这以后你入我们家当大夫人,我肯定不会再让娘子受今日这般的委屈的。此事我也亦是会给娘子一个交待,让这些作恶之人,自食其果。” 因此见了贾芸发出狠话,众人都是噤若寒蝉,预感到只怕神京未来的朝堂之上必定掀起惊天的风暴。 林黛玉被红盖头遮掩面容,也不能够给贾芸什么表情,只是用自己的脑袋点了点头,说道:“夫君,伱放心,我不会害怕的。” 其实林黛玉心中还是惊慌和害怕的。 只是如今的林黛玉举目无亲,所能够依靠之人,只有自己而已。 她便是慌张和恐慌,可又能够与谁人去述说呢? 到底也就只能够独自承受罢了。 见着林黛玉这般讨巧的模样,贾芸亦是心疼地牵着林黛玉的手,说着:“夫人,你今日受委屈了。” 第五百三十六章:拜天地,入 贾芸牵着林黛玉的手,一步步向着里面走去。 傧相欢笑,赞礼,从旁边喊道:“一拜天地。” 贾芸和林黛玉二人就拜了天地。 后请出贾芸的母亲卜老夫人和荣国府的李母。 因黛玉父母双亡,李母属于林黛玉的直系亲属,又是荣国府的老太太,辈分高,由她出面,必定是妥当的。 李母此刻笑语盈盈地望着跟前的两个人,心中甭提有多么高兴了。 正在欢笑着,旁边的丫鬟袭人,平儿,晴雯,鸳鸯,香菱,紫鹃,雪雁等人亦是欢声笑语,作高兴状。 傧相们纷纷欢笑,赞礼,从旁边再次喊道:“二拜高堂。” 这一次贾芸和林黛玉两个人便是拜了卜老夫人和李母。 旁边傧相礼赞:“夫妻对拜。” 这一刻贾芸和林黛玉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之后,缓缓地弯腰行夫妻对拜之礼。 行礼毕,送入洞房。 还有坐床撒帐等事,俱是按扬州旧例。 旁人也知道今天这场婚礼只怕会惹来浩大的风波,心中沉吟,亦是没有敢多提此事,纷纷在潦草地吃完饭之后,返回自己的府中,暗自揣摩着今日发生的事情。 想那贾芸何等的英雄人杰,此次在大婚当日被如此打脸,只怕必定是要雷霆震怒。 别看今日贾芸没有发火,那是因为今日是他大婚的日子,不便在林黛玉等人跟前惊吓了后宅的众人,以及家中母亲。 倘若是换做其他日子,只怕贾芸早就发飙,准备杀人了。 别看贾芸平日里面与谁都客客气气地表面和善,实则心中手段那是相当的厉害。 得知此事的众人,便是连那些王爷们都被吓了一大跳,深知此事复杂了。 不提这等惊吓事,反说那贾芸带着林黛玉来到了闺房中。 这一处地方,乃是之前林黛玉就过来挑选了的地方。 一切都是按照扬州府的林府格局一比一的还原和复刻的。 丫鬟和物品都是当初黛玉最为熟悉的东西。 林黛玉坐在软榻上面,双手放在膝盖上面,分外的乖巧可人。 那黛玉坐了床,贾芸便要走过去揭起盖头来。 只是当贾芸走过去的时候,见着旁边几个丫鬟,袭人和晴雯等人都在旁边看着,也是觉着不便羞了黛玉,便是看向袭人等丫鬟,说道:“袭人,你们几个人就下去吧!今日这屋子里面就不便你们多伺候了。等明儿早晨起来,你们再过来也不迟。” 见着贾芸让自己离开,袭人等丫鬟也是知趣的点了点头。 她们纷纷笑嘻嘻地走了。 离开之前,还顺带着将房门给关上。 贾芸此时到底有些心急,便走到黛玉的跟前,说道:“夫人,之前可是让夫人受惊吓了!不过,夫人已经回到府中,我已经派人安排了戒备,不会出事的。” 之前是在外面打了贾芸一个措手不及。 而今在戒备森严的芸府之内,那可就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行刺蒙混进来的。 芸府的防御乃是贾芸按照张角等人的模板,揣摩出来的防御格局。 这种防御格局,莫说是刺客,便是一只飞鸟过来,也飞不了多远的。 因此,贾芸对府中的防御十分放心,忙走到黛玉的跟前,掀开了林黛玉的红盖头,反把林黛玉羞出一脸的红晕来。 贾芸望着眼前美若天仙的林黛玉,又转念一想倒也不必急于一时,以免让黛玉第一次的体验比较糟糕,伤了心,便是对着黛玉,说道:“夫人,来,与我去那边儿多喝几杯美酒。” 得了贾芸的邀请,林黛玉也没有拒绝,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来,交给贾芸。 顿时,二人便是走到了闺房中摆放的圆桌旁边的凳子上,各自坐下来。 贾芸先是端起桌子上面的酒杯,为林黛玉先斟酒,后才为自己斟酒。 林黛玉坐在贾芸的旁边,分外的乖巧可人,完全没有了昔日的脾气和跳脱。 许是知道这当家夫人要庄重得体,不能够再似以前那般任性,所以,林黛玉的心态也在发生一些改变。 她睁着自己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贾芸,方才壮着胆子询问之前的事情:“夫君,今日那些刺客是什么来历?为何他们要行刺夫君与我?我跟他们素来不认识的,当真是古怪!” 又思了一思,仍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贾芸则是微微一笑,宽慰着林黛玉,便是将仇都尉与他怎么结仇的,娓娓道来。 林黛玉在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过后,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说着:“那些人当真是糊涂,此事与夫君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如何能够前来找夫君寻仇?” 贾芸则是笑着说道:“这个世界上糊涂的人可多了去了,见不得别人的好的人,也多了去了。许是他们不乐意我娶了天仙似的林夫人,这才心怀妒忌,跑来作乱的。万幸此事无碍,不然的话,若是伤了夫人身上的一根头发,我都是要心疼的。” 贾芸一番甜言蜜语之下,直让林黛玉羞的无地自容。 林黛玉只得上前去伸手堵住贾芸的嘴巴,说着:“你还说,你还说.....我不准你再说了,可非得是要羞死我去不可.....” 贾芸则是将林黛玉的玉手给放下来,随后就端起桌子上面的酒杯。 贾芸便是说着:“来,娘子,与夫君喝一杯交杯酒!” 林黛玉见状也没有拒绝,这种夫妻之间的逗趣和情趣,也是必不可少的。 当即,林黛玉就端着酒杯,放在自己的胸前,说着:“夫君,我们来喝一杯。” 黛玉平日里也是喝酒的。 她与姐妹们聚会的时候,都会偷摸着喝点儿酒助兴。 只是黛玉从来就没有醉酒过,喝酒都是有量了。 不过,今日林黛玉高兴,便是多喝了好几杯酒。 待黛玉喝得醉醺醺的时候,显露出来小女儿,美姑娘姿态的时候,贾芸便是不再劝酒,而是拉着黛玉去了床榻上面,彼此对视一眼,尽显浓情蜜意。 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贾芸与林黛玉拜堂成亲,鸳鸯成双入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一夜春宵苦短,其中美景自不需要细说的。 以下省略一万字。 ........ 第五百三十七章:黛玉奉茶 翌日。 日晒三杆,神京芸府之内的婚房当中,昨日沉睡的两个人这才苏醒过来。 贾芸与林黛玉躺在床上,也是不免得说些夫妻之间讨巧的话语。 之前林黛玉似乎也听闻过贾芸的厉害,只是林黛玉始终没有亲身体会过。 而今当林黛玉亲自体验过了之后,这才知道贾芸的厉害是真的厉害。 贾芸也没有对林黛玉太残暴,而是相当的温柔,给了林黛玉极好的体验。 总体而言,林黛玉对于昨日的事情,还是非常满意的。 贾芸今日并未与林黛玉赖床,而是带着林黛玉起身来,喊来门外站着的丫鬟袭人和香菱,就给自己和林黛玉二人更衣洗漱。 待贾芸和林黛玉都弄好了一切,这才前去卜老夫人的屋子奉茶。 这亦是家中规矩之一。 新婚的儿媳妇儿都会给男方的家中父母奉茶。 林黛玉也是一个懂规矩的人物。 因此,纵然林黛玉也觉着困倦,但是,仍旧还是要起来去卜老夫人那边儿奉茶。 只是林黛玉比较幸运和幸福,至少芸府中的规矩不似其他大家族那般严苛。 亦或者说是整个芸府的规矩,都是由贾芸说了才算数。 此刻的时辰虽是推迟了不少,但是,卜老夫人仍旧还是微笑着看向林黛玉,说着:“儿媳妇儿,昨夜睡的可还好?” 林黛玉闻言忙点了点头,羞怯地说着:“母亲,这.....” 卜老夫人忙笑着:“好了,不用说了,我全都明白。你啊!既然入门来了,就趁早给我们家生几个大胖小子。我们家虽也有其他的子嗣,但是,与你的子嗣到底还是不同的。这当大夫人,没有一个子嗣那是不成的。” 听着卜老夫人的话语,林黛玉也是微微点了点头,认可卜老夫人的说法。 贾芸则是从旁笑着:“这还不简单?多几日便是妥当的事情,何必烦劳?” 卜老夫人闻言也是笑呵呵地说着:“你啊!这方面,你倒是不用为娘的给你操心。” 说罢,卜老夫人也便是留下了林黛玉在屋子里面闲话。 贾芸则是去了客厅。 昨日冯紫英、柳湘莲等人离开之前贾芸便是叮嘱他们今日前来芸府商谈。 今日他们很早就过来了。 只是因从香菱口中得知,贾芸还没有起床。 众人也知道这种事情不便打扰,也就没有再提及半句话。 便是去了芸府的客厅吃茶,先等候着贾芸到来。 不多时,贾芸走到客厅处时,众人便是起身迎接。 贾芸挥手看向众人,说着:“你们都坐下来吧!” 说罢,他便是自顾自地走在上首去坐着。 待众人坐定之后,贾芸才说着:“我吩咐伱们昨天去调查的事情,可调查好了?” 柳湘莲起身来说着:“事情都调查好了,这些人都是锦衣卫的人,而且都是仇都尉的心腹。” 贾芸闻言便是点了点头:“仇都尉已死,但是,仍旧还有诸多的疑点。” 冯紫英亦是沉吟:“之前我曾经派人追查过仇都尉的消息,却始终没有得到消息,还有仇家的亲眷也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柳湘莲闻言也是皱眉:“我们锦衣卫发出去的人手,并未发现仇都尉亲眷的踪迹,只怕是有人私藏了起来。” 贾芸看向倪二,询问:“江湖上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倪二摇头:“江湖上并无此事的消息。” 贾芸见状也是免不得沉吟起来。 下一刻,贾芸便是看向柳湘莲,说着:“柳兄弟,烦请你去一趟仇府,将仇家昔日的物品给我找来,到时候我开坛做法,试试看能否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柳湘莲闻言亦是点头。 他虽然不知道贾芸所说的开坛做法,到底有没有效果。 但是,贾芸吩咐的事情,他只需要照办就是,没有必要去质疑。 冯紫英等人亦是皱眉苦思,并无什么发现和线索。 毕竟,刺客的身份都清楚分明,死无对证,极难追查此事。 现在唯一的破案方向,便是仇都尉的亲眷。 仇都尉何等谨慎小心的人物,不可能不给自己留下后手。 因此,贾芸断定,仇都尉的亲眷手中必定拥有能够一锤定音的东西。 不多时,众人便是离开芸府,出去为贾芸办事情去了。 拳头高高举起,杀心逐渐高涨,就待知道幕后真相,报仇雪恨了。 纵然贾芸现在手中没有证据,但是,已然心中存了怀疑的目标。 那就是忠顺亲王。 能够调动仇都尉这样的人物,非朝廷大员不可。 其他朝廷大员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胆敢在贾芸婚礼当天刺杀贾芸和林黛玉。 整个神京朝野有资格参与和谋划此事的人本就不多。 再细分敌我阵营,顷刻间,忠顺亲王就暴露无遗。 有些时候,定罪完全不需要证据。 人心定罪,这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忠顺亲王?你以为你是亲王,我就奈何不了你?” 贾芸微微冷哼一声,说着:“即便你是皇帝,你也得为今日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此事不仅贾芸能够猜测得出来,作为皇帝的雍太皇帝更能够猜测得出来。 神京,皇宫内。 雍太皇帝早已经先行一步,将忠顺亲王给喊来宫中,商讨这件事情。 忠顺亲王站在御书房内,望着面前暴怒的雍太皇帝,故作不知情地说着:“父皇,你为何如此恼怒臣?” 雍太皇帝暴怒道:“哼!瞧瞧你干的好事情。 昨日的事情,你可别说与你没有关系,满朝文武谁人有这个胆魄去干这件事情? 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敢想敢做? 你当真还是年轻和愚蠢。 就算是你的手脚能够做的干净。 可只要是别人怀疑到你身上,有没有证据,那重要? 贾芸乃是国之栋梁,贤臣忠臣,更是未来要入阁的良相。 你在治国方略和成就上面比他差远了。看书喇 你只图一时之快,却不知道这要引来多大的风波和后果。 难道杀了贾芸你就能够当皇帝了? 朕,才是天子。 朕,才是君父。 朕,才是皇帝。 怎么? 难道你也要学你的大哥一样,对朕动手不成? 简直是混账东西。” 第五百三十八章:带着香菱去散心 目光离了皇宫,回到芸府内。 贾芸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回来禀告消息。 贾蔷前来看着贾芸,说着:“二爷,听说忠顺亲王被皇上请入皇宫了,至今还没有回来。” 贾芸听闻这个消息则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说着:“那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实则心中思忖:看来,幕后之人果然是忠顺亲王啊! 贾芸让贾蔷离去之后,则是开始算计起来此事。 不多时,就见着贾芸挥手,暗中出现一些隐藏起来的暗卫。 这些暗卫都是贾芸精心挑选出来的勇士,各个武功非凡,乃是一等一的高手。 贾芸在喊出众人之后,立刻吩咐道:“命令下去,府中严加戒备,时刻关注有无外人进来活动,出入府中的食物水等资源,全部都要严加盘查,一定要严防死守,莫要让外人有可乘之机。” 那人立刻点头应答:“诺。” 香菱从外面走了进来,听着里面的动静,不由得眼神微微凝眸,望着贾芸,说着:“二爷,你是怀疑忠顺亲王会派遣刺客亦或者投毒暗杀?” 贾芸眼眸闪烁着亮色:“此事不得不防啊!狗急了还要跳墙,更何况,这般生死仇恨呢!不过,我们蛰伏了这么久,也该是时候露出獠牙,去争一争天下了。” 香菱听着贾芸的话语,也没有吃惊和震惊。 她心中早就清楚,似贾芸这样的人物,宛如那天上的飞龙,是不可能久居人下的。 贾芸也是走到了香菱的身旁,搂着香菱,享受着这种片刻的安宁。 香菱抬头仰视着贾芸:“男人们争夺的是天下,而我们女人则是征服那些想要争夺天下的男人。二爷,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抛弃我,好?” 贾芸自然懂得香菱对自己的心思,伸出手来揉捏了香菱的脸颊,笑着说道:“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受累的,永远不会。” 此刻的贾芸不由得想到了和珅。 和珅昔年名震朝野,权倾一时,却在晚年落得一个极端凄惨的下场。 和珅死了,死的毫无波澜。 和珅死了之后,家产被抄家,就连府中的妻妾也都被外人掠夺籍没。 这就是不掌兵权,不造反的下场。 不为皇帝,终究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强者从来不会将自己的生死寄托在他人的仁慈上面。 历朝历代的野心人物,但凡是人,谁又不想要当皇帝呢? 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他贾芸绝对不是久居人下之人,迟早会有那么一天,坐在那金銮殿上,开创万古未有的辉煌世界。 只是目前贾芸还没有万全的把握。 打天下难,夺天下难,守天下更难。 因此贾芸也在沉吟,准备着未来的事情。 忽然,贾芸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之前一直以来都没有被重视起来,却又极端重要的人物。 那就是贾元春,荣国府出身的元妃娘娘。 “看来这一步棋是必须要走了!” 这一刻,贾芸心中已然思忖好了一切。 想要办成此事,还需要宫中的一些人安排才行。 现在的贾芸手中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夏太监,一个是戴权。 贾芸对待着两个人,出手素来大方,银子红封给的丰厚。 所以两位宫中的大太监也较给贾芸面子,一般不会拒绝他。 只是此事凶险,非得要上手段才行。 不过,此事暂时不急。 现在就出手,未免也惹祸上身,嫌疑很大。 当即,贾芸便是默不作声地看着香菱,说道:“林夫人,现在还在母亲那边儿闲话?” 香菱闻言则是摇头:“没有,大夫人已经从老太太的屋子里面出来了,去了宝姨奶奶的屋子正在与她们闲话呢。” 贾芸见状也是笑着说道:“那便是好事情,让他们闲话去吧!我们两个人去庭院里面走走,散散心,似乎我也好久没有陪你一起出走散心了。今日得空,便是出去走走吧!” 说着,贾芸就带着香菱这个大丫鬟去了府中的庭院行走。 不多时,就来到了宁国府的大花园。 以前这个大花园是贾珍还在的时候,让贾芸过来搭理的。 那个时候贾芸也做了一些工作,而今回忆往事,那都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心中不免的有些唏嘘起来。 人上了岁数便是如此。 睹物思人,终究会顾念过去的岁月和时光。 似乎是瞧出贾芸的沉思,香菱笑着说道:“二爷,可是想什么呢?为何如此思得入神?” 贾芸听罢,从缅怀当中挣脱出来,笑看着香菱,说着:“我却是在想何时将你给迎娶过门来!” 香菱则是笑着:“我何时过门,还不是二爷的一句话?” 两个人正在说笑,林黛玉就派袭人过来瞧看贾芸去了什么地方。 袭人因瞧见贾芸与香菱二人在后花园里面逗趣,也是忙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二爷,原来你们两个人躲在这里散心啊!可是让我一顿好找的。” 香菱抽身回头,笑看着袭人,说着:“袭人,伱怎么过来了?可是府中有什么不成?” 袭人摇头:“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大夫人喊你过去。” 贾芸见状就没在此多留,而是带着香菱和袭人两个丫鬟一道去见了林黛玉。 此刻,林黛玉正坐在薛宝钗的屋子里面与薛宝钗和秦可卿二人商谈了一个时辰,心中的诸多疑惑以及家中的一些事情也算是拟定周全,算是奠定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贾芸进来之后,见着正在说笑的几个人,也是不由得开口说道:“你们在聊什么呢?怎地如此得高兴?” 之前黛玉等人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回头看去时,才知是贾芸进来,登时欢喜叫道:“呀!原来是夫君来了!” 贾芸目光落在了黛玉,宝钗,秦可卿的身上,看向黛玉笑说道:“听闻你们在这里闲话,却唤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商议不成?” 林黛玉听了贾芸的话语,忙笑了笑,说着:“这却有一些事情要与夫君商议的。” 第五百三十九章:宝琴等堂妹来了 黛玉娇憨俏美,眼神闪烁着新婚女子的妩媚之色,笑说道:“是关于香菱的事情,香菱的婚事,早该谈了,拖延了这么多年也是我的不是!我过门之后,就心想着让你将香菱纳妾过门,也好成全你们二人不是?若我要是不许,那不是显得我小气善妒?” 这个时代,帮助丈夫纳妾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有钱人家的大夫人都有这个责任,不然的话,就会落人闲话,招惹来非议。 就算是黛玉的父亲林如海也曾纳妾过。 似王熙凤之前管着贾琏那般却是罕见少有的事情。 这也是王熙凤在荣国府内不得人心的最大缘故之一。 富贵人家,家产丰厚,谁不是三妻四妾? 便是贾芸的前世,有钱人身旁从来就不缺乏投怀送抱的美人。 至于做主让贾芸纳妾香菱,则是林黛玉早就与香菱谈好了的事情。 反正迟早香菱都要入芸府为小妾,不如趁早让贾芸将香菱给接进来。 一来,黛玉身旁也能够有一个得力的帮手。 以香菱在芸府之内的地位,大多数的事情都可以找香菱帮忙。 有些时候,黛玉其实不太好与秦可卿和薛宝钗去说。 这就是性格使然的问题。 薛宝钗也是瞧出来黛玉与香菱之间的动作,只是她如今也不太好去说这些事情。 贾芸什么性子,薛宝钗不太可能不知道。 即便不是林黛玉当大夫人,让薛宝钗来当这个大夫人,香菱也还是要过门的。 这一点谁来当这个大夫人,都无法更改半分。 秦可卿则是始终不在乎这件事情。 对于秦可卿而言,能够享受富贵日子,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不过香菱闻言却是心中微微一暖,略微感激林黛玉的帮忙。 大婚才第二天,林黛玉就提及此事,真真是让香菱心中说不出来的感激。 香菱忙看着贾芸,希望贾芸能够有所动作。 贾芸则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可是好事情,不过,依夫人的意见是怎么操办才好?” 黛玉笑了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贾芸转身看向不远处站着的香菱,说着:“香菱,那你的看法呢?” 香菱嘟了嘟嘴,不过随即又笑道:“我都听二爷的。” 见林黛玉牵头,香菱点头认可,贾芸也没有过度的犹豫,直接说道:“那就明天吧!” 这件事情方是定了下来。 原是林黛玉提及,此事也就没有了其他的阻拦。 香菱自然是心中高兴的。 不过以香菱的性子,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定下来,那么就多有一种羞怯之感。 几个人正在说着,薛宝钗又看向贾芸,说着:“我也有一桩事情,要与夫君你说说。” 贾芸疑惑,薛宝钗怎么还有事情,忙问:“什么事情?” 薛宝钗笑了笑:“我有一个堂妹,名唤薛宝琴,近日将来京城,却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就前来投奔我们家。 之前本打算让她去荣国府居住着的,只是如今我们都搬出来了,再去恐怕不妥,便是心思着让宝琴来我们芸府暂居。 我们家中也多有空房间,倒是不缺少这屋子的。 不知道夫君以为如何?” 听到薛宝钗的话语,贾芸这才醒悟过来,原是薛宝琴来了。 在得知薛宝琴来了,贾芸也是笑着说道:“那是好事情,你就让她们过来居住吧!我们府中缺不得这么些东西,也不必为难,一应的吃穿用度,你们安排就是。” 话说芸府这边众人正在闲话。 荣国府那边也在正说之间。 只见几个小丫头并老婆子忙忙的走来,都笑道:“来了好些姑娘奶奶们,我们都不认得,奶奶姑娘们快认亲去。” 李纨闻言却是笑道:“这是那里的话?伱到底说明白了是谁的亲戚?” 那婆子丫头都笑道:“奶奶的大妹子来了。旁边的芸府也来了一位姑娘,说是薛大姑娘的妹妹,还有一位爷,听说是薛大爷的兄弟。我这会子请姨太太去呢,奶奶和姑娘们先上去罢。” 说着,一径去了。 探春因言笑说道:“大妹妹,还是奶奶的大妹妹,我却是少见的?不过,宝钗姐姐也有亲戚一道过来,倒是可巧了。既是今日都来了,那也是一件好事情。”看书溂 李纨也笑道:“我们婶子又上京来了不成?他们也不能凑在一处,这可是奇事。” 大家正在纳闷时,也是不由得起身活动。 来至王夫人上房,只见乌压压一地的人。 原来邢夫人之兄嫂带了女儿岫烟进京来投邢夫人的,可巧王熙凤之兄王仁也正进京,两亲家一处打帮来了。 走至半路泊船时,正巧遇见李纨之寡婶带着两个女儿--大名李纹,次名李绮前来投奔,三个人也一道上了京都。 大家谈叙起来,发现彼此之间又是亲戚。 因此三家便是一路同行。 后有薛蟠之从弟薛蝌,因当年父亲在京时已将胞妹薛宝琴许配都中梅翰林之子为婚,正欲进京发嫁,闻得王仁进京,他也带了妹子随后赶来。 所以今日会齐了来访投各人亲戚。 又因芸府原是旧日的宁国府,荣国府与宁国府本就靠着相近,也就几步路途。 于是大家在芸府和荣国府的门前,见礼分别。 薛宝琴、薛蝌两个人就停靠在芸府的大门前。 薛蝌先是上前去说着:“我找你们家宝姨奶奶。” 那芸府的小厮见着薛蝌和身后的一群人,也是笑着说道:“可巧你们到底是来了,宝姨奶奶早就吩咐了我们,可就等着你们来了。” 说罢,那人便是引着薛蝌和薛宝琴等人便是入了里面的屋子。 贾蔷作为芸府的大总管家,也是走到了门口处,张罗着这件事情。 袭人和晴雯等几个丫鬟则是等候在门口,迎接着薛宝琴去后面的内宅。 薛蝌自然是不可能去后宅的。 便是被贾蔷引着去了他处休息。 而荣国府这边儿,众人也是欢喜的。 贾母、王夫人对于这些本家的亲戚前来,都是欢喜非常。 贾母因笑道:“怪道昨日晚上喜庆,灯花爆了又爆,结了又结,原来还应到了今日这件事情。” 第五百四十章:宝琴在 神京,芸府。 因得知薛宝琴来了,众人一面叙些家常,一面收看带来的礼物,一面命留酒饭。 薛宝钗自不必说,本家的妹妹来了,自是要出去迎接的。 又因着她们还要准备着香菱与贾芸之间的纳妾婚事儿,府中的事情,便是忙上加忙。看书溂 薛宝钗自然也要和自己的妹妹叙叙多年的离别之情。 黛玉也过来见了薛宝琴,因瞧见这薛宝琴生的貌美,甚至还要比府中所见到过的姐妹们都还要风流和漂亮,不觉着有些欢喜。 黛玉也跟宝玉一样,都是那种喜欢美的事物的人物。 因此,黛玉也对这个新来的妹妹多是欢迎的。 黛玉心中先是欢喜,次后想起众人皆有娘家亲眷,独自己的娘家孤单,无个亲眷,不免又去垂泪。 旁边的薛宝琴也是一个极善于察言观色的人物。 宝琴见此一幕,不由得心中思忖:自己今个儿新来,就让府中的大夫人落泪,这可如何是好? 原来刚进门的时候,薛宝琴就留意着屋子里面的众姐妹,尤其关注林黛玉。 之前她在路途当中的时候,也曾从自己的哥哥薛蝌处打探到了薛家如今的一些消息。 现今的薛家投靠了芸府,薛宝钗更是入芸府为妾,当了贾芸的小老婆,而芸府的大夫人则是林如海的嫡女,林家黛玉。 至于芸府的这位大老爷贾芸,薛宝琴更是时常听闻一些江湖上面的消息。 贾芸布局天下,四处收拢名望,尤其是之前摊丁入亩的国策,更是让贾芸名动天下,成为世人称颂的贤良大才。 更何况,贾芸本就是科举状元出身,容貌清秀不俗,乃是真正的大丈夫。 所以,薛宝琴对此事虽也觉着家姐薛宝钗给别人当小妾,着实是有失体统了一些,但若是对象乃是贾芸这样的风流人物,此事还未必就不可以接受。 “林姐姐,可别悲苦,你若是这般模样,让芸哥儿见着了可还不得心疼死去?” 薛宝琴心中若有所思,又知道林黛玉的父母双亡,就忙看向林黛玉,劝说着。 听着薛宝琴的话语,宝钗、秦可卿等人也深知其中内情,便是并随着薛宝琴一起劝慰了一番黛玉,说着:“林妹妹,你可别想着太多的事情,如今都已经有了新家,也算是落了一个归宿,何必如此哭啼?” 林黛玉闻言也觉着有道理,自己都是已经成了婚的夫人,若还是之前那般姑娘作态倒是不好的。 当即,林黛玉就止住心中的伤悲,此事方罢。 却说家中的几个姐妹们正在屋子里面闲话,外面的贾芸得到消息也是忙赶过来与众人见见面。 贾芸穿过庭院,忙忙来至薛宝钗所居住的院子中,向袭人,紫鹃,晴雯,雪雁等丫鬟,笑说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也不出去看看?” 袭人等丫鬟摇头,笑着:“薛姑娘已经进去了,刚才我们已经见着了。” 贾芸闻言便是笑了笑,也便是去了里面的屋子与众人见面。 屋子里面的丫鬟早已经进去通传了消息。 众姐妹见着是贾芸进来,也是起身笑着迎接贾芸。 林黛玉作为大夫人,首先开口,笑说着:“夫君,你怎么过来了?那边儿的事情可安顿好了?” 贾芸闻言则是笑了笑:“我已经命蔷哥儿下去安排了,应该没有多大问题的。不过宝妹妹那哥哥待人处事是极好的,倒也不像是宝夫人哥哥那般混世魔王,我看他未来应当有一番作为和出息。” 一面说,一面微笑。 众人自然知道贾芸所说的宝妹妹是谁,并非是薛宝钗,而是薛宝琴。 薛宝琴见贾芸进来,还夸赞自己的哥哥得体,甚至比薛宝钗的哥哥薛蟠成就要高,心中自也是欢喜的。 薛宝钗闻言也是微微叹息,并未反驳贾芸的话语。 薛蟠所作所为,着实令薛宝钗心生厌恶,心觉着只当没有这个混账哥哥。 贾芸说罢,又看向薛宝琴,说着:“宝妹妹,容貌倒是极好的,听闻你已经许配了人家?” 薛宝琴点了点头,应答道:“不瞒着芸哥儿,妹妹却也许配了人家,乃是那梅翰林之子梅问鹤。” 贾芸沉吟片刻,也没有多说什么。 反而是薛宝钗的眼神里面闪烁着些许莫名之色。 众人见这件事情不太好说,便也是不说了。 唯独薛宝琴似乎察觉到了一些事情,不过也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心中略微猜测,却不能名爵。 贾芸又说着:“听闻宝妹妹家中母亲病重痰疾严重?” 薛宝琴闻言也是点头,略微哭泣着:“我那母亲命苦,前年父亲去了,而今母亲又卧病在床,着实让我落泪。” 薛宝钗忙起身走到薛宝琴地身旁,拉着薛宝琴的手,说着:“哎,琴妹妹,你可别哭了,以后会好起来的。” 说罢,薛宝钗便是看向贾芸,请求道:“要不,夫君伱帮帮忙,如何?” 贾芸沉吟地看向薛宝钗:“此事倒是不难的,痰疾虽是恶症,却也仍旧有药可医。不过,目前宝妹妹的母亲并不在我们身旁,只怕就算是我也是有心无力了。” 痰疾在常人眼中,乃是无可救药的绝症。 在身负模板的贾芸眼中,不过尔尔。 不过,这件事情也确如贾芸所说的那样。 目前薛宝琴的母亲并未在神京,他的确没有办法。 毕竟,身为朝廷官员的贾芸,身居高位,怎能轻易离开京城,去其他地方游玩? 便是贾芸要走,也得奉皇命才行。 薛宝钗也知道这朝廷规矩的,眼神略微黯淡了下来。 薛宝琴却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她忙看向贾芸,说着:“芸哥儿,你真能救我母亲?” 林黛玉笑看着薛宝琴,说着:“我之前的身体弱,数十年的顽病,打小就有的病症。 从小到大,父亲不知道替我请了多少的江湖名医,甚至是皇宫里面的太医,却都不见效果。 而今我身上的病症却是全都好了,那可都赖夫君手中的高明医术。 若非是遇到了夫君,只怕我现在还跟以前那般柔弱和娇气。” 第五百四十一章:薛姨妈 痰疾有了解决的办法,对于薛宝琴来说,无疑就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薛宝琴无论如何都是不愿意放弃这次希望,便是央求着贾芸,说着:「芸哥哥,你看可否这样?我让哥哥回去一趟,让他将母亲给接过来,你看如何?」 本来之前薛宝琴对自己母亲的事情,根本就不抱有什么生还的希望,也便是没了这样的心思。 而今她听闻林黛玉的顽疾和薛宝钗的顽疾都被贾芸给治愈了。 一时间,薛宝琴也是心想着自己的母亲可能还有得救,心中顿时就燃起来希望之火,忙就一脸期待着望着贾芸,希望贾芸能够出手帮帮忙。 薛宝琴的话语,也让旁边的林黛玉的心中略微触动不少。 林黛玉当即就想到了自己那很早就病逝的母亲,又见着薛宝琴的模样,不由得感同身受。 当即,林黛玉就是也帮忙着,劝说贾芸,说道:「夫君,你就帮帮忙吧!也当是行行好事。」 忽然,外面的薛姨妈走了进来。 原来是薛姨妈听闻了薛家人过来投奔的消息,也是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薛姨妈听着屋子里面的声音,亦是掀开帘子,脚步轻快地走到了众人的跟前,说着:「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呢?这般热闹!」 薛宝琴和薛宝钗等人见到是薛姨妈过来了,便是忙起身来迎接。 薛姨妈则是笑看着薛宝琴,说着:「侄女,我倒是想念你多日了,你那母亲也是一个苦累的命,我也曾托人打听过你们家的消息,知道你们家近些年过得不太如意。你们近些日子进京,那你们母亲可还好些了?」 薛宝琴闻言忙扑入薛姨妈的怀中:「大伯母,父亲前年就辞世了,母亲最近也得了痰症,病咳的厉害,甚至好几次都咳嗽出血了,便命我哥哥送我进京聘嫁,为的是替母亲冲喜。」 薛宝钗是薛姨妈的侄女,薛蝌的胞妹,薛蟠、薛宝钗的堂妹。 因此薛宝琴才算是薛姨妈本家的亲近人。 薛姨妈见状也是忙安慰着薛宝琴,说道:「生老病死,却非我等凡人可以左右,你还是好些宽慰心思,也免得悲伤过度,伤了自己。」 旁边的薛宝钗和林黛玉等人也是围了过去,宽慰着薛宝琴。 贾芸从旁走来,望着薛姨妈和薛宝琴,说着:「那就让人把宝妹妹的母亲给接过来吧!若是时间来得及,也可赶巧一些。. 我也可以给宝妹妹开一些暂缓病症和治疗的一些方子。 你们拿去抓药,暂且稳住你母亲的伤势,多争取一些路上的时辰应该是不难的。 不过,宝妹妹,你父亲前年故去,仍旧处在守孝期间。 若是母亲再一病故,只怕以梅家在清流当中的作为,恐不乐意你们这桩姻缘。 你们提前入京本是好事,只是这婚事恐怕非我妄言,着实不算妥帖的。」 不是贾芸胡言乱语,而是红楼当中薛宝琴入了荣国府多年,却仍旧没有完婚。 红楼原著之中为父守孝三年的薛宝琴,早就过了那个时间。 可梅家却迟迟没有动静。 未免没有看在薛宝琴父母双亡,天煞孤星的命数上面,刻意拖延。 古代谈婚论嫁,最为忌讳的就是迎娶这样的天煞孤星。 何为天煞孤星?父母双亡,克死父母的人,就可以称呼为天煞孤星。 古人素来封建和迷信,对于这件事情,甚是看重。 寻常小门小户也就罢了。 而梅家这样的清流世家,自然是不愿意见着这种情况的。 错非是当初定下来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 怕梅家早就有反悔的心思也不一定。 见着贾芸如此冷漠直白的话语,薛宝琴亦是心中微微心惊。 她何等的冰雪聪明,又如何能够不知道此事呢? 只是对于薛宝琴来说,她其实并无其他的选择。 薛姨妈亦是宽慰着薛宝琴:「侄女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罢,薛姨妈方看向贾芸,说着:「梅家的事情,你可清楚?」 贾芸略微沉吟:「梅翰林,我倒是认识。至于他的儿子,我倒是不认识的。」 同朝为官,只要是能够上朝听政,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人物,贾芸几乎都认识。 若是真不认识,那也只是边角料的小人物,不值得贾芸去关注。 薛宝琴闻言,这才醒悟过来,面前的贾芸可不是什么富贵老爷,而是权势滔天的朝廷大员,只怕与梅翰林的确是同僚的关系,彼此亲近认识,倒也是正常的事情。 薛宝钗从旁看向贾芸,说着:「那此事夫君可为我们家去问问他们家的意见如何?」 贾芸却是心中沉吟着:「梅翰林?倒是麻烦。」 因为梅翰林是一个墙头草,虽是清流世家,却着实不是贾芸一条路的人。 根据贾芸所知,貌似梅翰林这个老家伙,站在了忠顺亲王那边儿。 之前还参了他一本。 这样的人物,贾芸自然是心中不爽他的。 参他一本的事情,以及站队忠顺亲王那边儿,都触犯了贾芸的底线。 别看梅翰林平日里与荣国府走的比较近。 实则,这都是表面的恭维,出于礼貌的问候。 却非是真心实意地站在自己这边。 对待这样的墙头草,贾芸也是有些犹豫的,犹豫要不要把薛宝琴往火坑里面去推。 见着贾芸迟迟没有表态,秦可卿跟随贾芸的日子仅次于香菱。 因此当秦可卿见到贾芸不做声的时候,就心中知道,此事只怕不妥,应该另有隐情。 不仅仅秦可卿看出来了,便是连薛宝钗和林黛玉、薛姨妈也都看出来了。 薛宝琴还以为自己太过分,初来乍到就要求这么多,唯恐被人觉着得寸进尺,不知道收敛,忙笑着说道:「若是此事不便,也可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乃是让我母亲进京治病,这可等不得了。」 说罢,薛宝琴就与众人辞别,前去找她哥哥薛蝌去了。 「薛宝琴?薛蝌?梅翰林?」 贾芸望着离去的薛宝琴,心中沉思。 与此同时,薛姨妈也是看着贾芸,说着:「她人都走了,你与我们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第五百四十二章:我之仇敌也 贾芸看向薛姨妈,深叹了一口气,苦笑出声:“那梅翰林与我之间当还有些未了结的私仇。只怕此事我却是不能够帮忙的。” 当薛姨妈和薛宝钗、林黛玉等人知道贾芸与梅翰林之间有私仇之后,也是不免的迟疑起来,不敢再出声相劝。 双方既是仇人,贾芸不去落井下石,就已经是仁德君子的象征,属实不容易。 而今她们这些贾芸的夫人们,却要劝说贾芸为仇人说话,倒是为难人的。 薛宝钗突然发问道:“夫君,那可是什么仇?能否化解?”看书溂 贾芸看向薛宝钗,说着:“朝廷庙堂上面的争斗,夫人还是少得打听为好。” 并非是贾芸不愿意与薛宝钗谈及此事,只是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多便是越发麻烦。 梅翰林的问题,贾芸并非不可放手。 只是梅翰林这种墙头草,就算是贾芸不出手,只怕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一个注定将死的人物,贾芸根本就不会放在眼中。 旋即,贾芸便是看向薛宝钗和薛姨妈,说着:“宝妹妹的婚事,只怕是一件大不幸的事情。 倘若是真的要她嫁入梅翰林府中,只怕未来不会太好。 今日告诫的话语,你们且仔细琢磨与她们兄妹二人好好商量一二,问问她们兄妹二人对于此事的看法。 若她们执意如此,我也不会劝拦。 只是本家亲戚之间,既是诚心诚意的前来投奔,我们也当为宝妹妹谋求一个好的未来,不能够眼睁睁地看她们往火坑里面去跳而不去劝说。 不然的话,我们倒不像是亲戚,反像是仇人了。” 听着贾芸警告的话语,薛姨妈和薛宝钗对薛宝琴也是深爱这侄女和妹妹,但得闻如此凶险的消息,也是免不得心中咯噔一下,沉思良久。 林黛玉连忙说:“那夫君,既是这桩姻缘不好,宝妹妹却又如何能够退婚?” 说着,旁边的几个姐妹也是看向贾芸,期待着贾芸的看法。 贾芸又说:“本是姻缘恶孽罢了。 只怕宝妹妹根本就不需要担心退婚的事情,梅翰林那边儿,得知了宝妹妹目前的处境,心中恐怕早就有了那退婚的念头。 只是梅家碍于世家清流出身,丢不得这个脸皮,害怕旁人去说他们背信弃义,不讲良心,故而才没有提及罢了。 你们且派人去看看,问问他们几时拟定这件事情,是否要拖延多年,也就知道他们的态度了。” 薛姨妈听了贾芸的话语之后,心中就一叹,细一想又沉吟:“是啊,我也知道这大户人家都是要脸皮的。若是他们真的想要反悔,那就悔了这一桩孽缘。” 薛宝钗也从旁说着:“听夫君这么一说,的确让我心中担忧,那便是悔婚。” 这可不仅仅现在的事情,更是关系到薛宝琴未来一辈子的命运和造化,不得不慎重考虑。 林黛玉闻言一怔,思忖着刚才见着的神仙似的宝琴妹妹,也是起身说道:“我也赞同悔婚,这梅翰林既是夫君的仇人,那么未来若是彼此相残,也恐一家人不和睦,便得提前免了这灾祸才可。” 林黛玉并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贾芸都说了有仇,那便是有仇。 双方走不到一路,就必定要生出祸端。 与其未来暗自后悔,心道当初糊涂,不如今日名爵,果断一些,斩断孽缘才好。 秦可卿只温言对贾芸说着:“那就等宝妹妹过来之后,我们都劝她一劝。这件事情既是本家来的亲戚,也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她往火坑里面跳不是?” 贾芸捋着短须:“此事就交给夫人去办吧,你们都有分寸。” 说着,贾芸便是离了薛宝钗的屋子,去了外面。 不多时,薛宝琴的哥哥薛蝌就来了。 原是薛蝌从薛宝琴处得到了消息,听闻自家母亲的咳痰病症能够有医治的办法,也是心中欢喜的。 薛宝钗的病症,薛蝌素来清楚和明白。 而今薛宝钗的顽疾都治疗好了,那么或许这件事情还真的是大有希望。 当即,薛蝌就找到了贾芸,来到芸府书房内,发现贾芸正在书房之内处理公务,顿时就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态度谦卑,语气柔善:“芸哥儿,可否打扰一二?” 贾芸不由得放下手中的公文,抬头笑看着薛蝌,眼眸亮色,淡然一笑:“你过来了? 我本还打算找人寻你过来,你倒是勤快的,自己就过来了。 来,快坐。” 说罢,贾芸又看向旁边伺候的香菱,吩咐:“香菱,奉茶!” 香菱闻言立刻就去给薛蝌奉茶。 薛蝌走到旁边的凳子上面坐下来,望着贾芸,笑着:“芸哥儿,此事紧急,希望芸哥儿不要觉着我唐突冒昧过来打扰。 只是家母病重,我这心中如同烈火烧心,焦急地很。 倘若是芸哥儿能够帮衬一二,我们家必定厚礼相赠,绝无二话。” 贾芸却是笑看着薛蝌:“我也是公务繁忙,不得皇命不得随意离京,便是不能够亲自去伱们府中为你母亲治病了。 只是此事倒是不必太过心急,你可派人亦或者自己回去一趟,拿着我的方子,一路煎熬,送你母亲入都中来即可。” 听着贾芸宽慰自己的话语,薛蝌感动不已,当即就是起身向着贾芸道谢:“那就多谢芸哥儿仗义出手了。” 薛蝌旋即又是重重地给贾芸行了一个大礼,方才被贾芸给拉了起来。 贾芸笑着:“你我乃是亲戚,何必如此? 说来宝夫人,也时常在我的耳畔提及关于你们兄妹的事情,而今你们家中父亲已经故去,想要支撑起来这么大一个基业,着实艰难的很。 我当初父亲死了之后,也是家中寡母苦苦支撑,靠着给人卖力气,洗衣服,做杂工,穿针引线熬苦过日子。 这等心酸,我是懂得的。 你这一去,念你们兄弟心中对母亲一片赤诚孝心,我府中有百年人参,可作续命之用。 你回去之后,若是家中母亲并未病故,那你就按照我给你写的方子上面煎熬一副药,先暂且续命,稳住病情,为你争取更多的时间。” 第五百四十三章:劝说悔婚 薛蝌睁大眼睛,朝贾芸看去,眼泪盈盈,说不出的感激。 虽说他们薛家也是那富贵豪奢之家,从不缺乏旁人的帮衬,只是今日贾芸的救苦救难,却是活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薛蝌看着眼前的贾芸,说:“芸哥儿,以后但有差使,我们薛家必定鼎力相助。” 说罢,又起身给贾芸行礼。 贾芸瞧见薛蝌这懂礼貌的模样,倒真比那薛蟠不知道要好多少了去。 薛蟠见贾芸多生敬畏之心,畏惧贾芸的武力值,不敢稍逾越规矩。 反而是薛蝌果真大户人家的教养公子出身,知书达理,却是一个经世致用的人物。 贾芸便是看向薛蝌,笑说:“不知道,薛兄弟,你将来是打算秉承祖业,经商谋生,还是打算入朝为官,科举封官,为朝廷效力?” 听着贾芸询问自己的前途和选择,薛蝌也是迟疑,将家中的事情都一一说了。 说的情真意切,不敢稍微隐瞒。 贾芸在得知了这兄妹二人的近况之后,若有所思。 自己手中的生意很多,光靠花自芳等人也还是力有不逮,还得需要更多的人才支撑商业版图的运作。 之前薛家本家的那些人多数都收拢麾下,而今,虽也紧张,倒也能够周转的过来。 不过,薛蝌这个人物还是挺不错的,稍微培养,未来也可独当一面。 贾芸心中谋划,看着薛蝌,就打算将其收入麾下,安排一二。 众人拾柴火焰高。 薛蝌自然也是一个明白人,自然懂得这个道理的。 更何况,目前薛蝌是有求于人,自当更加谦卑才是。 贾芸笑看着薛蝌,说着:“你倒也不必如此紧张嘛。 我这里又不吃人! 只是我这里有一些买卖,你若是谋生商业,我可交给你来管理。 你我两家,本该一家,彼此来往,也多有好处。 两家联合起来,总比一家独斗来的厉害。 将来我们两家的生意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岂不更好? 毕竟,谁家会嫌弃自己家中的银子多呢? 若是你打算入朝为官,我目前在朝中也有一定的地位,可为伱周全提拔。 无论是仕途,还是商业,你都择其一,择选一二。 我不为难你,你回去与家中妹妹和母亲商讨一二,成与不成,多少都给我一个答复。 待你果真想好之后,再回来与我一个答复也不迟。” 说罢,贾芸便是喝茶,不再言语。 薛蝌自然懂得朝中有人好办事,既然贾芸愿意提携自己,便是知遇之恩。 未来他无论是从商,还是为朝廷效力,也当有一个靠山和把握。 此刻的薛蝌心中更清楚,贾芸这是要自己选边儿。 一旦上了这一条船,若是再想要下去,哼哼..... 那可就得摸摸自己头顶上有几个脑袋。 不过,薛家现在本就只能够指望着贾芸,却也没有其他的出路。 于是,薛蝌果断磕头纳拜,选择成为贾芸的小弟:“芸哥儿,若不嫌弃,我愿意从商经济,为芸哥儿搭理生意。” 贾芸也不问为什么,只是淡然一笑,说着:“那好,等你回来,我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他们都是我的心腹,也是信得过的人物,你若是做生意,可与他们联系,彼此来往交流,这生意也才能够做大做强嘛。” 说罢,贾芸就又与薛蝌相叙了一些闲话。 待薛蝌离开之后,又遇到了刚从薛宝钗屋子里面哭着走出来的薛宝琴。 原来之前薛宝琴又被薛宝钗给喊了过去。 这屋里面的姐姐们这么一说,薛宝琴反而是略作哭腔的。 本来薛宝琴心中也没有一个主意,而今听闻薛宝钗等人这么一说,更是没有主意了。 见着自家妹妹哭泣着走出来,薛蝌也是心中迟疑,忙走过去询问:“妹妹,你这又是怎么了?” 薛宝琴闻言也是停下脚步,抹去眼角的眼泪,走到薛蝌的身旁,说着:“却是关于我的婚事儿,宝姐姐说,芸哥儿与梅翰林有仇,说我这桩姻缘乃是孽缘,姐妹们都苦劝我退了这一门子婚事儿。 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薛蝌见是贾芸谈及此事,也是不由得沉吟几分。看书溂 心中思忖:“芸哥儿竟与梅翰林有仇?这可如何是好?” 只是面色不露表情,害怕让妹妹更为难过。 待薛蝌思定之后,也是说着:“若是此事不可为,那就退婚。” 本来之前薛蝌没有被贾芸招揽,自然会有其他的心思。 但是,现在薛蝌既然决定站在贾芸这一边儿,他倘若是三心二意,只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就是贾芸让选择的深意。 上了船,不同心同德,哼哼...... 勿谓言之不预也。 薛家遇到贾芸那就是蜉蝣撼树,螳臂当车,找死。 贾芸何等身份?薛蝌不会糊涂地与贾芸去为敌。 既是贾芸通过薛宝钗等人透过来的风声,那么薛蝌不得不仔细斟酌,认真抉择,不可选择错误,一失足而成千古恨。 薛蝌也是看出来了。 荣国府不足为道,一群将死的蚂蚱,跳不了几天。 而贾芸则是日中的太阳,光明甚大,不可直视。 退婚,看似得罪了梅翰林,但是,却讨了贾芸的欢喜。 一舍一得之间,便是进退能知道方寸,才不会招惹祸端。 当即,薛蝌就对着薛宝琴,劝说着:“妹妹,这门婚事儿,我也主张退婚。” 薛宝琴也是吃惊地看向自家的哥哥薛蝌。 她深知自己这位哥哥素来名爵,并非是薛蟠那等无能之辈。 可薛蝌竟然也支持退婚,当真是让薛宝琴震惊地:“哥哥,这是为什么?” 薛蝌深吸一口气,长叹息:“母亲的病症还需要芸哥儿帮衬,那梅翰林乃是芸哥儿的仇人,若是我们坚持这一门婚事儿,岂不是要坏了母亲的医治? 母亲治病要紧,不可为了婚事儿,而耽搁了母亲,让母亲也随着父亲那般早去。 而且,如今我们寄人篱下,没有选择的余地。 看似只是一句话,可我们要是反抗,蚂蚁又岂能撼动大树。 那不是找死? 更何况,这也是父亲当初指定没有由头的事情,如今父亲去了,梅家认不认这件事情倒也是两说的。” 第五百四十四章:梅府话事 神京,芸府。 薛宝琴也知道自己兄长薛蝌说的没错,亦是忍不住沉吟数分,这才看向薛蝌,说着:“那就依哥哥的意思去办吧。” 薛蝌却是摇头:“此事倒是不必急于一时,却还得看看梅家的反应再说。 毕竟,若是我们薛家主动前去退婚,唯恐不妥,有损声望。 待我回家之后,仔细去询问一二之后,在看看情况..... 最好是让梅家来退这个婚,那就不至于影响到妹妹未来的婚配。” 薛蝌也是在心中做了周到的谋划,不至于让自家妹妹为难,落得一个不好的名声。 薛宝琴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嗯!那哥哥你就快些回家去一趟,早日将母亲接到都中,也好救治。若是早一分钟回家,母亲便可多一分生还的希望。” 薛蝌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便是点头:“那好,我就先走了。” 说罢,薛蝌也是急匆匆地来,又便是急匆匆地去了。 薛蝌从贾芸处得到了暂缓病症的方子,又拿了百年人参以备不时之需,用作续命之用,很快就离开了神京,托了漕帮的关系,一路上倒也是妥当,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而与此同时,作为仕林清流的梅家内,也正在讨论着关于薛家的事情。 “听闻薛家有人进京,还投奔了贾芸?” 梅翰林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心中是忍了又忍,却还是没忍住,找来了自己的儿子梅问鹤,对梅问鹤说:“当年为父在金陵府当差时,曾与那薛家大老爷为你定了一门娃娃亲,这是从小就定下来的婚事儿。 昔日薛家富贵,又是贾、史、王、薛四大家族之一的薛家嫡女,我倒是心中乐见其成,原意为你将来谋划。 毕竟,这仕途那里有不需要使唤银子的地方呢? 若是我们家能够得来薛家的银子,当可更上一层楼,更为的显贵发达。 你的仕途也可以走的顺畅一些。 更何况,荣国府与薛家关系密切,也可靠着这一层关系,攀附上荣国府的高枝儿,借来荣国府的权势和薛家的富裕。 不过,今日不同往日。 而今的荣国府已然走了下坡路。 朝廷内的大小官员们,谁都看得出来。 这荣国府只怕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荣国府的两位老爷都是不成气候的人物。 贾政虽是为人不错,方正清廉。 可惜,他一辈子也就只能够定死在这个官位上面,无法进步,升官提拔。 贾赦更是一个糊涂荒唐的人物,不足为道。 若非是贾芸横空崛起,稍微挽回了荣国府颓败的气数,只怕现今的荣国府就已经出很大问题了。 即便是如此,朝廷内的呼声可不太好啊! 更何况,与你定下娃娃亲的薛家嫡女,父亲已经故去,母亲听闻也是病重,只怕不久于人世,如此克夫克母的嫡女,只怕并不中用。 但是,我等清流仕宦之家,却也不能够轻易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以免落人口实,让我们家的门楣失色,脸色无光。 而今我喊你过来,就是想要问问伱的意见,你觉着这一门婚事儿,允还是不允? 若是允,那我就替你安排。 若是不允,那么我就替你给拒绝了。” 眼看着当年定下来的婚期日头将近,就要完婚了,梅家也不得不为薛宝琴的事情而思忖。 梅问鹤看向梅翰林,说着:“父亲,此事还是先等等吧! 她守孝的日子,还没有过去,现在谈论这件事情为时过早。 若是等到守孝的日子过去,再看看情况再说吧!” 梅翰林点了点头,认为自己的儿子梅问鹤思忖周全,也是笑着说道:“那好,就先等等,不必急于一时的。” 就在梅问鹤和梅翰林在闲话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人过门登门拜访。 一个梅府的小厮过来说着:“老爷,忠顺亲王府中的曹管家来了。” 梅翰林闻言,一时间也是紧皱眉头,说:“他怎么来了?” 往日梅翰林虽与忠顺亲王打过几次照面,但是,也都只是点头之交。 而今忠顺亲王府中的曹管家来了,只怕来者不善啊! 不过,既然人都已经来了,也不能够将其阻拦在门外,不让他进来。 于是,梅翰林沉思后,才吩咐:“快请!” 说罢,梅翰林便是独自一人,前去与曹管家相会。 曹管家坐在梅府的客厅当中,正在喝茶。 忽然,见着梅翰林从旁边走过来,也是起身笑说:“梅大人。” 梅翰林亦是不敢托大,忙笑着:“曹管家,你今日过来这是?” 曹管家笑了笑:“梅大人,我今日过来是听闻你们府中最近有喜庆的事情,特意奉王爷的吩咐,过来问问具体怎么个情况。” 梅翰林闻言心中顿时就咯噔一下。 梅家与薛家之间的婚事儿,本应该算是秘密才是,忠顺亲王怎么会知道此事的? 一时间,梅翰林沉吟,不敢搭话。 许久之后,梅翰林方才对着曹管家说着:“确有此事,只是不知道王爷是如何得知消息的?” 曹管家却是笑了笑:“王爷,自然有王爷的办法,我这个当奴才的,可不敢多问。” 原来是忠顺亲王被雍太皇帝训斥了一顿之后,就派人盯着芸府和荣国府的大门,时刻关注着荣国府和芸府的动静。 那一日薛家和王家等人如此大张旗鼓,兴师动众的前来投奔,他们要是还没有反应,不去询问清楚缘由,那才是糊涂的。 待众人询问清楚具体的人物之后,忠顺亲王也自然有办法打探到消息。 毕竟,薛家入京,本来就没有隐瞒入京要做什么事情。 无论是荣国府的贾宝玉和贾探春等人,还是她们身旁伺候的丫鬟和婆子,可都不是一个能够管得住嘴巴的人物。 整个荣国府早已经漏成了马蜂窝,若是想要刺探消息,只需要耗费一些银子,准就能够得到一个准信儿。 忠顺亲王得知薛家与梅翰林竟然有姻亲,一时间,也是打算过问一下具体的情况,看看这个梅翰林到底站在那一边儿。 梅翰林自然清楚这朝廷党争的厉害。 贾芸与忠顺亲王形同水火,谁都不愿意看到对方变强。 第五百四十五章:威逼 梅翰林望着曹管家的身影,许久才收回目光,怔怔不说话,只是皱眉。 心中沉思:“忠顺亲王,这是要我选边儿?” 目前朝廷里面存在两个势力和影响力颇大的派系。 一个是贾芸为首的四王八公,外戚勋爵集团。 神京朝堂有贾芸坐镇,而外面则是由王子腾看顾。 双方互为攻守同盟,很是得势。 而且,贾芸的才情很高,却不迂腐,反而是一个圆滑世故的人物。 无论是雍太皇帝还是其他文武大臣对于贾芸的评价都是极好的,算得上是忠臣贤良。 一个是忠顺亲王所率领的夺嫡班子。 废太子的事情,让整个朝廷的太子位置空了许久,很多人都想要坐到那个位置上去当储君。 只是可惜,雍太皇帝毕竟年轻,年轻气盛,身强体壮,倒也是不着急定夺太子的位置,一时间,朝臣们也就没有了强烈站队的欲望。 而今忠顺亲王亲自登门拜访,意图很是明显,要么与他为友,要么就与他为敌。 忠顺亲王,在梅翰林看来有很大的希望夺嫡登顶,成为未来的皇帝。 相当于变相的太子储君。 得罪忠顺亲王,就等于得罪未来的储君,他可不敢,也得罪不起。 梅家是仕林清流,那是不假。 但是,仕林清流不等同于脑瘫。 拿着鸡蛋碰石头的事情,梅翰林可不会去做。 一时间,梅翰林也是左右为难起来。 一方面是得罪不起的忠顺亲王。 一方面是势力庞大,以贾芸为首的外戚功勋集团。 谁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梅翰林沉默良久,坐着都有点不安分,看向曹管家,说着:“犬子的婚事,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交情,还请曹管家回去告诉王爷,就说我梅翰林愿意与王爷同道而行。” 听了梅翰林的话语,曹管家却是沉吟着:“那你好自为之吧!不过,作为朋友,我还得劝说你一两句话。 贾芸没有未来,我家王爷才是希望。 毕竟,这个世界上那里有长生的神仙? 是人终究都会死的。 你若是现在去跟他攀附交情,可别怪到时候王爷得势后,将你们梅家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这朝廷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 但凡牵扯上几分关系,哼哼.....” 曹管家潇洒离去,只剩下一脸冷汗直流的梅翰林。 梅翰林心中顿时就明白过来曹管家的意思。 只怕这次他还真的是要慎重抉择了! 待送走曹管家之后,梅问鹤才从旁边走了出来,看向自己的父亲梅翰林,说着:“父亲,此事真的如此凶险莫测?” 梅翰林点头:“之前那件事情很多人都猜测是忠顺亲王干的。 贾芸与林黛玉大婚的当日,锦衣卫的死士竟然胆敢当街行凶,行刺贾芸和林黛玉。 这件事情早已经演变成为双方的生死仇恨,是绝对不可能化解的大仇大恨。 此事若非是皇上拦着,只怕早就闹出更大的风波来了。 不过,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贾芸是绝对不可能忍下这一口气恶气的,到时候双方还得斗法。 一旦斗法失败,后果如何,你我也心中清楚。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啊! 我本打算左右逢源,在芸府和忠顺亲王两边左右横跳,夹缝当中求生存,讨一个平安,不乐意卷入这等生死风波当中去,却也是不曾想到,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想到当年贪图富贵,竟为今日招惹来这莫大的风波。 伱与薛家嫡女之间的婚事儿,就是抉择的关键。 迎娶了薛家嫡女,那么忠顺亲王就会认为我们投靠了贾芸,狐疑我们的忠心,定然不会放过我们的。 若是我们不迎娶薛家嫡女,那么荣国府和芸府会怎么看待我们? 这难啊! 无论我们选择那一条路,那都是一条得罪人的死路。 我们只是小门小户,得罪不起任何一方。 儿,你有什么看法?” 梅翰林揉了揉额头,昔日商议好的喜庆事情,今日却演变成为他们梅家的催命符。看书溂 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他们梅家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基业,只怕顷刻之间,就会毁于一旦。 梅问鹤也是体会到了这夹在中间做人的难处。 左右逢源,便是两头挨刀。 迎娶薛宝琴,那就是得罪忠顺亲王,自寻死路。 不迎娶薛宝琴,那就是得罪贾芸,也是自寻死路。 梅问鹤沉默许久之后,方才说着:“父亲,我认为皇上的意见最重要。若是未来忠顺亲王真的能够执掌大权,那么我们就有机会翻盘的,儿的婚事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梅翰林怅然叹息:“朝廷内的几个亲王,年纪最大的就属忠顺亲王。 而且他至今都还没有去地方上就藩的迹象。 至于其余的皇子都不对他构成威胁。 年纪就是他最大的筹码。 如今朝臣多有劝说立忠顺亲王为太子储君的呼声。 只是皇上因为当年义忠亲王老千岁的事情给暂且压下来了。 不过,在其他皇子不具备威胁的情况下,着实很难找出一个能够与他构成威胁的皇子。 没有竞争对手,忠顺亲王执掌大位的可能性太高了。 未来的皇帝,我们得罪不起。 或许,你所说得是对的。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 贾芸也只是这一朝的朝廷重臣,下一朝的皇帝会不会任用他还得两说。 历代以来,不乏跌落云端的人物,类似于秦孝公死后被车裂的商鞅。 纵然他们在上一任皇帝还活着的时候,权势滔天,不可一世。 可一旦新的储君秉持朝政,只怕就没有他发挥的余地了。 也就必死无疑。” 在思忖清楚其中的脉络,以及前人遗留下来的经验教训之后,梅翰林最终做出了选择,那就是抛弃荣国府和芸府,选择忠顺亲王,退婚。 只是此事他也不能够现在就退婚。 忠顺亲王当皇帝,看上去,至少还得再等几十年才可。 这么长的年数,贾芸还可以嚣张许多年,他可不敢现在就去跟贾芸翻脸,让自己成为炮灰,准得要想出一个两全其美,拖延下去的法子才成。 忽然,梅翰林脑海里面灵光一闪。 第五百四十六章:香菱请夫君去 梅翰林心思有定,对着自己的儿子梅问鹤笑说着:「拖延,能拖就拖,能延就延,然后,等待事态明朗,若是忠顺亲王未来果真能够登顶大宝,那么我们就退婚! 若是,忠顺亲王也坏了事儿,那我们就不退婚。 只要我们两面逢迎,继续夹缝当中求生存,应该不难的。」 梅问鹤原以为梅翰林想出了什么高招,却不曾想到竟还是之前老一套的东西。 不过,梅问鹤也着实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就只能够木然地点了点头,奉承着父亲梅翰林,笑说着:「还是父亲名爵,就按照父亲所说的来办吧!」 不料,梅家父子正在家中闲话之时。 前脚刚走了忠顺亲王的人马,后脚贾芸的人就过来了。 来人也是一个熟人,乃是宁国府的正派玄孙贾蔷。 原也是过来询问此事。 照理说,宁国府落魄之后,贾蔷也本该受到牵连,跌落云泥。 只是因着贾芸对贾蔷的赏识和提拔,贾蔷倒也是能有一番气候和地位。 今日贾蔷登门拜访,也却是过来询问梅家的意思。 本来贾蔷后至,也见着了那停靠在梅家大门口处,从忠顺亲王府中出来的人物。 贾蔷对此事也只是远远地看着,也不敢过去打扰。 不过,因着芸府与忠顺亲王府两家嫌隙,之前的仇恨虽没有确凿的证据,可对于大人物们来说,新仇旧恨,算不算在一起,也都只道是寻常。 贾蔷便是故意拖延在后面,不意与忠顺亲王府的人起冲突。 还是之前那个通传消息的梅府小厮,再次过来:「老爷,外面芸府的人来了!」 梅翰林深深皱起眉头,心中极端不乐意和高兴。 前脚走了一头老虎,后脚就又来了一头狼。 前虎后狼,这日子还让不让人好过了? 梅翰林看向那小厮,又怅然叹息:「唉,难道是天要亡我梅府不成?」 感叹过后,他这才眼神微冷地看着那府中小厮,说:「快请,请他进来说话。」 说罢,那小厮忙匆匆地去了外面迎接贾蔷入府中。 梅翰林看向贾蔷,笑说着:「不知道,芸大人是什么意思?莫非也是为了那婚事儿而来?」 贾蔷则是含笑,也不多坐,只是将贾芸的话语传达:「芸哥儿派我过来给梅大人传一句话,朝秦暮楚非智者所为,要是梅大人还打算蛇鼠两端的话,那么只怕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梅翰林自是明白人,立刻就听出来贾芸话语当中的威胁之意,当即就拍了桌子,怒斥:「混账!老夫纵横仕林多年,乃是当世清流之一,他一个小辈如今不过暂时得势,便如此猖狂,目中无人,难道还他还打算对老夫动手不成?」 见到梅翰林发怒,贾蔷则是并不害怕,淡然一笑:「我瞧之前忠顺亲王府中的人也过来了。」 说罢,贾蔷就起身告辞,不再多言。. 梅翰林揉了揉额头,深深地望着离开的贾蔷,嘴里面更是冷哼了一声:「狐假虎威,他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在老夫跟前撒野放肆? 不过,暂时得势而已,历代以来似这样的人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无论是赵高,还是和珅,都嚣张不了一辈子的。 臣终究是臣,臣不是君。 那怕是商鞅,在秦孝公死后,也难逃一死。 在梅翰林看来,除非贾芸打算造反,否则未来必死无疑。 因此,梅翰林根本就不看好贾芸的未来。 他为官清廉,不贪污,不受贿,爱惜羽毛,乃是世家 清流。 这给了梅翰林莫大的底气,只要自己不犯错,那么他就无懈可击,便是得罪贾芸,贾芸又能够奈他如何? 此刻,梅翰林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与贾芸抗争到底,绝不服软。 旋即,梅翰林就冲着府中小厮,喊道:「备轿!」 梅问鹤此时站了出来,问:「父亲,你要去那里?」 梅翰林冷笑一声:「忠顺亲王府。」 说罢,梅翰林就离开梅府,去了忠顺亲王府,表明自己的态度。 而就在贾蔷回到芸府之后,也是如实地将今日所见到的事情,禀告给了贾芸。 贾芸沉吟一声:「梅翰林看来是要投奔忠顺亲王,与我们为敌了。 之前他在安明一案当中,跟随着一众清流参奏弹劾我。 这一笔帐,也是时候清算了。」 正在说着,贾蔷也是深以为然地点头:「不过,芸哥儿,那梅翰林不贪污,不受贿,乃是清官,如何才能够将他给扳倒呢?」 贾芸笑了笑,喝了一口茶水之后,这才笑着说道:「他虽是清官,却并不是真的无懈可击。 这个世界上也不存在无懈可击,没有破绽的人。 只要抓住他的弱点,利用他身上的弱点,他自然会自取灭亡。 也罢,正好拿梅翰林开刀,让那些不长眼睛地东西,看看谁才是真正赢家。」 下一刻,贾芸就吩咐贾蔷:「去,将倪二喊来,此事还需要他的帮助。」 不多时,贾蔷便是匆匆去喊倪二过来府中相叙。 香菱从旁走过来,笑看着贾芸,说着:「夫君,婚事所裁定的婚服都准备好了,姐妹们都觉着满意,特意喊我过来通知夫君过去瞧瞧呢。」 贾芸闻言顿时心中的怒气全消,起身搂着香菱的细腰,满是知足。 他望着香菱,笑了笑:「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婚服吧!」 说罢,二人便是亲昵地去了后面的内宅。 芸府中的其他丫鬟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偷偷地痴笑着香菱。 此刻后宅的婚房内,众人正在屋子里面等候贾芸的到来。 秦可卿,林黛玉,薛宝钗都过来了。 她们坐在屋子里面,见着贾芸过来,忙起身迎接:「夫君,你可算是过来了,瞧,这屋子可怎么样?可能够入了你的眼?」 贾芸笑看着林黛玉,走过去牵着林黛玉的手,说着:「夫人,这可都是你布置的?」 「是也不是,我只是从旁出谋划策,姐妹们都有帮衬,可算不得我一个人的功劳。」 说着,林黛玉还冲着薛宝钗和秦可卿二人眨巴了眼睛,表示自己可没有忘记姐妹们的帮衬。 第五百四十七章:夫人和睦的真相竟是 话说薛宝钗、秦可卿听了林黛玉的话语,心中更是感谢不尽的。 薛宝钗笑看着林黛玉,说着:「林妹妹总是周到的,反倒是我们几个姐妹都要向她学习呢!」 秦可卿也是学了几分林黛玉的调皮,便是眨巴着自己的眼睛,看向从旁不远处的香菱,笑说着:「可不是嘛,我和香菱妹妹,可是与林妹妹学了好多的东西呢,你说是不是香菱?」 香菱闻言却是微微一愣,心想着之前屋子里面发生的事情,着实是有些羞于启齿的。 只是因香菱见着是秦可卿开口,也便是附和着:「是啊!林妹妹,可是为我出了好多的好主意呢!」 见着家中的夫人们能够和和睦睦地相处,贾芸也是心中无忧。 这是贾芸最乐意见着的情况。 若是后宫争宠,只怕准没有尽头。 更主要的还是这个时代女子讲究三从四德,以及女子的道德水准。 涵养和教养极好的富贵夫人,绝对不是那种随意在夫君跟前争风吃醋的简单之辈。 林黛玉从还未入宅之前就拉拢了香菱,从而给自己提供了立足之本。 秦可卿与世无争,只愿意当相夫教子的小女人。 薛宝钗虽曾有过那争宠的念头,可面对贾芸的时候,也是深感自己一个人无能为力,更无法应付好贾芸。 因此,后宫安宁的真相是贾芸身上的嫪毐模板,着实逆天。 要是薛宝钗一个人就想要吃独食的话,着实是有些艰难的。 唯有当薛宝钗和秦可卿、林黛玉三个人联手,这才能够取得少许的优势。 只是林黛玉和薛宝钗脸皮到底是不够厚的,也受不得这样的羞。 秦可卿倒是无所谓,反而是隐隐期待着那一天。 贾芸也是笑着,环顾四周,发现婚房的布置倒是妥当的。 他便是点了点头:「这里布置的倒是不差,明日就按照这样的安排来。至于明日邀请的宾客,就单请一些朋友过来即可,旁人就不要请了。」.q. 听了贾芸的话语,林黛玉也是点了点头。 这纳妾到底不比大夫人,不能用八抬大轿,也不能用凤冠霞帔。 本来妾没有就多少地位,简办也是可行的。 若是极端从简,甚至都不需要准备婚房之类的东西,直接就可以潦草成婚的。 不过,贾芸到底是待人极好,便是纳妾,迎娶香菱过门,也没有寒酸了香菱。 这一点对待府中的良妾薛宝钗、秦可卿亦是同样道理。 贾芸对此的处理办法则是一视同仁,不偏不倚,雨露均沾。 林黛玉忽然看向贾芸,问:「夫君,那后宅内尤氏女子,到底应该如何去处置?这都拖延了这么多天了,也没有见着夫君拿出一个决断来,总不能够一直都闲养在家中不管不顾吧! 你若是打算放人,就该放出去。 你若是不打算放人,那就拿办法出来。 不然的话,让她们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啊!」 ......... 回到之前。 原是尤氏那边日子是怎么都好不过的,本人也不太好过来说情,又素来与林黛玉没有交情,少不得也要去找以前相好着的凤姐,从中说话,去林黛玉跟前说说这件事情。 王熙凤与尤氏本就是有交情的,而且交情匪浅,昔日时常聚集在一起打牌。 尤氏便是找丫鬟通知王熙凤身旁的平儿:「你去让平儿给凤姐儿说说,就说我要找凤姐儿有事情。」 那丫鬟便是去知会了平儿一声。 平儿又将此事告诉给了王熙凤:「凤姐儿,尤氏在后面的宅子里面找你过去闲话。」 王熙凤也素来知道贾芸后宅藏娇的事情,尤氏等人就居住在后宅。 只是王熙凤不便过去走动,而今既是尤氏求过来了,也是起身去了后宅与尤氏相见。 二人见面之后,尤氏便是央求着王熙凤,说:「风姐儿,你可得救救我们啊!我们几个姐妹的性命和未来的幸福,可就全赖你的手中了。」 王熙凤闻言也是笑着说:「尤妹妹,瞧你这话说的。 谁家没有三分难处不是? 之前我也曾落魄过,也知道这其中的滋味是难受的。 而今芸哥儿将你们安排在后宅子里面准是因为心中贪图你们几个人的身子。 说来你们生的倒也是不差的。 他生出这心思来,与你们也有几分好处。 现今宁国府的人除了蔷哥儿之外,大多数都已经故去,不便提及。 你们要想要落得一个好,非得要芸哥儿点头才可。 但是,芸哥儿虽说是对你们有几分心思,只是这内宅大事,到底还是要由大夫人来管理,林妹妹不开口,只怕芸哥儿也是不敢贸然唐突的。 我也是一个不中用的人物,说话也没有几分分量,便是与你们去林妹妹那里说上一说,给不得你们准信儿,就且在这里等着吧! 我去问问情况,探探口风,劝说林妹妹一二,求她发发善心,看看能否为你们讨一个前程。」 说罢,王熙凤便是起身来,离开了尤氏的屋子。 路途当中,平儿看向王熙凤,说着:「凤姐儿,你为何要愿意帮这个忙?」 王熙凤却是摇头:「我不中用的,也不可能被芸哥儿纳妾成为一个上台面的人物,但是,尤氏那几个人不同,她们还有机会,她们身子清白,不求名分的话,也可多一些好日子过,不必落魄。」 王熙凤自知自己现在的处境,能有如此这个地步已经是极好的了。 若是再贪图其他,便是不好。 所以,王熙凤从未跟贾芸要求过,让贾芸迎娶王熙凤过门为妾。 尤氏也不指望此事,只是想要攀附贾芸享受富贵。 就如同当初尤氏攀附宁国府的贾珍,她没有其他的心思。 尤氏就是拜金,就是想要享受富贵人家夫人的奢侈享受,仅此而已。 相比起富贵生养出来的王家夫人,王熙凤。 尤氏乃是小门小户出身,体会过酸甜苦辣,更不愿意过苦日子和穷日子。 简单来说,就是尤氏穷怕了,太苦了,不愿意一辈子穷下去。 尤老娘的几个女儿日子都难过,便是尤二姐和尤三姐时常也需要做些针线活贴补家用,赚钱讨生活。 第五百四十八章:林黛玉在 待王熙凤来到了林黛玉的居所,林黛玉见是王熙凤过来走动,也是忙起身看向王熙凤,问:「凤姐姐,这又是谁招惹你了?怎地今日哭哭啼啼的过来了?」 薛宝钗那时也是在身旁的,亦是忙问:「凤姐姐,这又是谁招惹你了?」 秦可卿那时却是不在屋子内的,却也还并不知道此事。 王熙凤见林黛玉询问,也是怅然叹息一声:「这还不是因着府中后面园子里面的事情?不知道,林妹妹可曾知道那后宅里面尤家姐妹的事情?」 林黛玉闻言也是微微一愣,不由得看向薛宝钗。 薛宝钗便是起身来到林黛玉的身旁,解释道:「是之前宁国府的尤家姐妹,她们本是宁国府的罪妇。 按照朝廷规矩,罪官的家属籍没,充入教坊司为娼妓。 林妹妹,你也是过来人,懂得那沦为娼妓,人尽可夫的悲哀之处。 但凡清白女子,亦或者富贵姑娘,谁人能够承受得住那般的羞辱和折磨呢? 夫君当初因瞧她们可怜,不忍心让这些人去教坊司沦为娼妓,便是央求着皇上将其赎买回来,至今还没有落得一个安身之处,也就常养在后宅子内,暂且养着。 那也还是之前林妹妹未过门之前的事情了。 林妹妹不知道此事,倒也实属正常。」 听了薛宝钗的解释,林黛玉自也是知道那娼妓的悲凉。 林黛玉虽从未见到过那等悲惨的世界,可妇道女子从小接受的就是儒家的清白教育,要保持自己的完璧之身,非洞房花烛夜,不可轻易与人。 这是大户人家的规矩,亦是权贵富贵人家的基本教养。 林黛玉接受的教育,自想得见那娼妓的悲凉,单一个人尽可夫,就是儒家教养之下的富贵姑娘们一辈子都不愿意去想的噩梦。 当即,林黛玉心中却也不怪罪贾芸,反而是觉着贾芸此举甚好,能活人清白,免得玷污了这尤氏姐妹的身子。 也不便拂袖了王熙凤的面子,只是自己又着实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后来,林黛玉喊来了香菱,询问香菱:「香菱,你可知道尤氏她们的事情?」 香菱笑答:「我是知道的。那件事情还是我亲自安排的呢!」 方是说罢。 王熙凤从旁笑看林黛玉,说:「林妹妹,此事拖延也不是一个事儿,今儿几个姐妹们都在此处,就商议一下规矩,如何?」 林黛玉沉吟着:「这个自然。但一有个不是,也是大家的主意。想必就算是夫君也不会责怪我们的。」 说着,众人后才将秦可卿也喊至林黛玉房中。 正值秦可卿、林黛玉、薛宝钗、王熙凤、香菱等几个人都在屋子里面。 众人便是商议着这件事情。 林黛玉说:「那尤家姐妹的姿色如何?」 王熙凤笑:「姿色不错,尤氏恐不中用,也不可能许她一个名分,但是,养在家中,我们家倒也是不缺少这一口吃食的。 而若是尤二姐和尤三姐,本是跟随着尤老娘一道过来探亲帮衬的,谁又曾想到会发生这般凶险的祸端? 到底是受到了牵连,又是清白姑娘的身子,我也去验过了,还是完璧之身的姑娘。 若是芸哥儿没有那个心思,可不会耗费力气将其救下来。 听闻芸哥儿还跟尤二姐眉来眼去的,似是有那么一回事儿。」 见到王熙凤谈及此事,林黛玉不由得看向香菱,问:「那香菱是否有这件事情?」 香菱点了点头,笑:「二爷对尤二姐的确是有那么几分心思。不过,之前大夫人还没有过门,又让二爷 不许胡来。 如此才将此事耽搁至今也没有一个着落。 今大夫人已然过门,她们的命运是撵出去,还是点头纳妾,自当由大夫人来定夺的。」 薛宝钗从旁劝说林黛玉,道:「林妹妹,她们亦是可怜女子,如今又因为宁国府的牵连,只怕难以讨一个好的人家,如此撵出去,亦或者是放出去,只怕也没有一个活路。 而且夫君既然有那个心思,你且将她们留下来。 等下,你命人去喊她们过来,瞧瞧她们的脾气和容貌如何,再试探一二。 也能够名爵一些。」 秦可卿也是看向林黛玉,说着:「林妹妹,这件事情本来我是不该说的。但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积德行善,总归是好事情。 她们这等身份的人家,到底也争夺不了什么。 你只是留她们在府中吃一口饭,穿一身衣服。 若是妥帖处理,你也能有一个好的名声不是。 夫君想必对林妹妹你更是疼爱的。」 王熙凤闭嘴不言,此事旁人去说最好,她若是去说,反而是不好的。 林黛玉见到姐妹们都这般说了,也是点了点头。 黛玉看向紫鹃和香菱,说:「香菱,紫鹃,你们两个人就去一趟后宅子,将尤氏三姐妹都给喊过来,我看看再说。」 黛玉心中思忖:我在府中除了香菱之外并无太多的根基。 我为夫君纳妾香菱,有了一个人的支持,以后再收了尤氏姐妹的心,再加上紫鹃和雪雁,如此一来,我这边支持我的人也就多了,地位自当更为稳固。 林黛玉宽宏大度,并不觉着多一个人吃饭会有什么事情。 大户人家,何曾缺少了那一口饭吃? 却总是需要定一个规矩和尊卑。 别看林黛玉素日与姐妹们和气,却仍旧是维持着作为大夫人的体面和威严。 不过,林黛玉也不会仗着自己大夫人的身份,就去欺负家中姐妹便是了。 书香门第之列侯世家出身的嫡女,道德修养水准,绝对是不低的。 看看薛宝钗在荣国府内很得人心,就可以窥见这些大户人家的姑娘修养。 林黛玉也并不是没有这等拉拢人心的手段,只是因着之前姻缘未成,寄人篱下,身后死了父母,没有靠山,不得展露罢了。 而今既是得了机会,林黛玉也该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非凡手腕才行。 说着,就见到香菱和紫鹃两个大丫鬟去了芸府后面的大宅子见尤氏三姐妹。 第五百四十九章:娥皇女英 待香菱和紫鹃来了后宅内时,尤氏几个姐妹还在等王熙凤的消息。 尤氏看着自家的妹妹尤二姐,说着:「妹妹,你也是的,怎么都不晓得主动出击,去找那芸哥儿过来欢好? 这天底下的男人啊,都一个样。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此事你可得主动出击才是。 这俗话说的好,女追男,隔层纱。 若是你们二人能够走到一起去,对我们家也是大有好处的。」 尤三姐也是忧心忡忡地说着:「是啊! 二姐姐,你可得长点儿心吧! 这家里面如今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们家现在的生死都全在芸哥儿一句话上。 倘若是芸哥儿那天不高兴了,亦或者说是凤姐姐不照顾我们了,我们可怎么活? 听闻上次林夫人过门的时候,还发生过行刺的事情,可得没有把我给吓死。 我们倒是无事,只是老母亲,以后可怎么办?」 尤二姐见到自家的姐妹都在劝说自己主动行动,也是心下迟疑的很。 毕竟,这件事情着实是难办的。 尤二姐看向自家姐妹,说:「其实这些道理我也都明白,只是如今大夫人新来,只怕我就算去找芸哥儿,夫妻新婚,你侬我侬的,感情最是浓烈的时候。 我若是过去插足,怕是会引来的大夫人心中不满。 若是大夫人不高兴了,我们便是万般的努力,那也是白搭的。 府中那薛家的夫人,秦家的夫人,乃至于凤姐姐,又有那一个是省油的灯? 你们可见她们对大夫人不满和为难、不尊敬、争宠?」 此言落地,众人皆是一阵沉默。 就在此时,屋子外面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音。 尤二姐起身来说:「我去开门吧!」 下一刻,尤二姐便是去开了门,因见着是香菱和紫鹃来了,忙笑着:「香菱,紫鹃,你们今天怎么过来了?倒是稀客,快,里面请。」 紫鹃笑了笑:「我们就不便进去了,今日是林夫人喊我们过来的,说是让你们几个姐妹都去屋子里面坐一坐,说说闲话。」 尤二姐看向紫鹃,又问:「那林夫人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情?」 尤氏和尤三姐听到外面的动静儿,也是从里面的屋子内走了出来,来到门口处,望着站在门口的香菱和紫鹃,说:「不管是什么事情,我们过去就知道了。」 说罢,紫鹃和香菱就带着尤氏三姐妹们过去。 途中香菱看了尤氏几个姐妹一眼,说:「家里面谁是大夫人,你们心中要明白,等会儿恭敬一些,谦卑一些,礼貌一些,估计也就不会出事情。」 尤氏姐妹听出香菱的提醒,忙感激地说着:「多谢香菱妹妹提点。」 香菱也是苦难过来的人物,小时候被拐子打的次数可不少。 瞧见尤氏几个人因受到贾珍的牵连,落难至此,也是免不得心生怜悯之心。 当初贾芸为香菱撑伞,活了香菱一次。 而今,香菱愿意为旁人撑伞,积德行善。 这到底是富贵心态的慈悲。 紫鹃亦是听得出香菱帮衬之意,便是从旁笑说:「这件事情也不难,到底只是让你们过去询问你们的态度如何。」 如此露骨直白的话语,尤氏姐妹要是还不明白的话,那可当真是糊涂的。 尤氏点了点头:「那我知道了。」 尤二姐和尤三姐也是心中了然,沉思:「只怕是凤姐姐过去劝说,林 夫人要我们过去表态了。」 富贵人家,家中都讲究规矩二字。 什么是规矩?规矩就是森严的等级,尊卑贵贱。 后宅的大夫人,那就是说不一二的皇后娘娘,有母仪天下的权柄。 就尤氏姐妹而言,这次是一个考验,也是一次机会。 若是她们能够得到林黛玉的认可,入芸府常居,甚至未来能够得到一个妾的名分,那也是改命数的好事情。 而今尤氏心中沉思,琢磨着应对之法。 到底尤氏是老辣的人物,经此大难,也变得通透明白了许多。 不多时,几个人就来到了林黛玉的屋子内。 屋子内几个姐妹还在说笑解闷。 见到尤氏姐妹过来,也是笑着说:「姐妹们可算是来了!」 说罢,只见林黛玉缓缓地站起身子,走到尤氏姐妹的跟前,一双眼眸淡看着尤氏姐妹的衣着,容貌,以及身上的气质,上下来回打量了少许之后,这才忍不住地点了点头,笑说:「姐妹们的确生的不错,就算是我只怕也是比不得了。难怪夫君会对你们几个姐妹动心。」 若是一个人的话,或许林黛玉不会有太大的心思。 薛宝钗和秦可卿也生的不错,却与林黛玉一样都是一个人,没有血脉姐妹。 而今坐在屋子里面的王熙凤,也是一人。 香菱也好,紫鹃也罢,乃至是雪雁,那都是一个人。 可尤氏姐妹是三个人。 「三个人,又是姐妹,昔日娥皇女英的故事,却非是没有听说过的。」 这就是林黛玉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娥皇女英,当属于男人最爱。 这种事情,林黛玉认为以贾芸那好色的性子,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林黛玉心中默默地叹息一口气:「唉!到底还是要照顾着这个家才行。」 贾芸乃是大丈夫,三妻四妾,乃是常有的事情。 便是管得住家中的事情,也管不住外面的事情。 至少贾芸欢爱林黛玉认识的这些人,不至于去外面的青楼和教坊司厮混,这便是落家。 家里面挑选人,总比外面那些不干不净,甚至都不认识的外人要强。 于是,林黛玉也是点了头,看向尤氏姐妹:「你们什么意见?」 尤氏姐妹这才敢说话,恭恭敬敬地就好似林黛玉府中的丫鬟雪雁、紫鹃,分外的谦卑:「我们姐妹只听大夫人的吩咐和差遣。」 林黛玉再次点了头:「嗯!这话倒是不差的。看来你们也是懂得礼数和周到的人物,赶明儿我去与夫君说说,看看他的意思如何,再定夺吧!」 在旁人看来这是林黛玉给尤氏姐妹和自己一个台阶下。 第五百五十章:林黛玉颇似王熙凤 神京,芸府。 回到现在的时间点。 贾芸看向林黛玉,说:“那依夫人的意思是?” 林黛玉笑了笑:“夫君何等英明神武的人物,怎么今日反倒是装起糊涂了?自然是将她们都留下来啊!” 听了林黛玉的话语,贾芸忍不住当着众人的面,搂着林黛玉,狠狠地香了林黛玉一口,这才肯罢休。 林黛玉却是被贾芸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得羞了脸色,用力地推开了贾芸,双手叉腰,道:“夫君,你倒是不知羞耻的,而今瞧你这色急的模样,当真是不顾及姐妹们在这里了不是? 若是你下次还敢如此作为,非得紧你的皮不可。” 秦可卿从旁笑了笑:“瞧,林妹妹,你这真学了凤姐姐的三分泼辣了呢!” 王熙凤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前仰后合地说着:“林妹妹,倒是可爱的紧。” 薛宝钗抿嘴偷笑,笑不露齿:“林妹妹,可是要去紧着夫君的皮,否则的话,他可得不服你的管教了,又要偷偷摸摸地弄丫鬟了。” 贾芸被这么一闹,也是笑了笑,不说话。 香菱则是劝说,给众人一个台阶下:“明日可是我的婚事儿,伱们今天可得留下来多喝几杯酒才是。今夜不醉不归,谁要是偷跑了,哼哼,小心二爷对你们用家法伺候。” 见香菱如此一说,众人也是笑了笑,羞怯地看了贾芸一眼,心中甚是那家法的。 倒不是不痛快,而是太痛快了。 每次家法非得要骨头酥软,动弹不得才可。 众人笑着,薛宝钗也是说:“这样.....紫鹃,雪雁,你们去荣国府一趟,喊姐妹们都过来喝酒闲话,晚间吃酒,大家取乐,不可拘泥。如今吃什么,好早说给他们备办去。” 听到薛宝钗的话语,林黛玉等人笑道:“那可,这也是姐妹之间,倒是闲乐自在,不必避嫌的。” 王熙凤笑道:“那也该有一个由头不是?就说是我想念她们了,这么多日子过去,也多少没有见到过她们的面,心中倒是怪念叨的。” 众人听了,略作沉默,也是知道王熙凤的确是许久没有与姐妹们相会的。 秦可卿喜的忙说:“她们若是来了,也可得好好地热闹热闹。” 林黛玉道:“她们过来也是好事情,不过她们到底是姑娘,不如还喊一声大嫂子也过来。 这一来她是大嫂子,能够维持姑娘们的尊严和体面,不至于让人说了闲话。 这二来她一个人孤独寂寞,如今我走了,姐妹们也不知道还举办不举办诗会之类的事情,便是以后彼此往来亲近,也方便一些。 姐妹们觉着如何?” 众姐妹听了,笑说:“你说的是。” 林黛玉转身看向贾芸,笑道:“夫君,要不今儿晚上也过来喝几杯酒?我知道你酒量好的,不会喝醉的。” 贾芸笑道:“你如今也学坏了,学会架桥拱活火儿了。”看书溂 说着,屋子里面的众人也都笑了。 贾芸才说:“那就晚上陪着你们喝几杯,不过门要开着,避免旁人说闲话。” 林黛玉笑道:“怪不得人说夫君名爵,果真是思忖周到的。那行,到时候开着门,也免得旁人说了闲话去。” 贾芸点头,因说:“我还有事情,出去走走,你们先去通知,晚上的时候,我再回来与你们喝酒。” 说着,走至外边,便是去找了柳湘莲。 柳湘莲见是贾芸过来了,忙起身说:“芸哥儿,今日怎过来了?” 贾芸笑:“你倒是清闲,我可得为你找些事情去做不可。” 柳湘莲立刻就意识到贾芸这是找自己办事去,忙笑着说:“大哥,只管吩咐便是,我与大哥什么交情?怎能推三阻四的?莫说是去替大哥办事情,便是去杀人,我也是不会皱眉头的。” 当即,贾芸就笑看着柳湘莲,因见无人,便问柳湘莲:“你如今可掌握了锦衣卫?锦衣卫可听你的调令?” 柳湘莲道:“锦衣卫内部也分多个派系,我手中也有可靠心腹,为大哥办事,应该足够。” 贾芸道:“那好,你去帮我调查一下梅翰林,看看梅家是否是真的干净。若是不干净,你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应当为朝廷铲除这样的贪官污吏,害群之马才是。” 柳湘莲听了,不免心中沉吟。 薛宝琴入京投奔的消息,柳湘莲也有得到。 因此,他便是知道肯定是梅翰林在婚事上面有问题,这才让贾芸发怒,请动自己出手。 见着柳湘莲迟疑,贾芸道:“梅翰林投靠了忠顺亲王,你我应当清楚,皇上对于我们的态度是什么。” 柳湘莲顿时明白,这竟是党争问题。 朝廷内部派系之间的争斗,贾芸不可能不去拿梅翰林开刀。 于是,柳湘莲忙点了头:“那好,我立刻去办。” 贾芸看了柳湘莲一眼:“这次的事情,你查清楚之后,就回来给我说说。若是他真的是一个清官,那我就另想他法,不便麻烦你了。” 说罢,他便是起身离开柳湘莲的府中。 拜访柳湘莲,贾芸不害怕被人知道。 甚至是他故意让人知道。 只有这样才能够将梅翰林的事情牵扯到自己身上来。 毕竟,若是无人知道梅翰林是怎么死的,那么贾芸想要的东西,就得不到。 贾芸要的是威慑力。 什么是威慑力?那就是影响和决定他人命运的权柄和能耐。 一个梅翰林,足以让贾芸拿来杀鸡儆猴给忠顺亲王等人看,与自己为敌是什么下场。 对付梅翰林也不会触怒雍太皇帝的底线。 只因为梅翰林若真是清官,却是一个没有能力的清官。 有些时候,贪官的能力要比清官的能力更高。 没有能力的清官,即便是清廉,那也是一辈子无所作为,庸庸碌碌。 这类人最为有害于朝廷发展。 一个无足轻重,没有建树作为的清官,留在朝廷也只是浪费朝廷的俸禄和资源,并不能够为国为民办些实际的事情。 便是让梅翰林丢官,雍太皇帝也是心中支持的。 这就是贾芸对局势的研判和雍太皇帝心思的拿捏。 第五百五十一章:香菱纳妾在今日 神京,芸府。 今日红烛摇曳,张灯结彩,府中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丫鬟袭人和晴雯两个人正从廊道经过。 府中的丫鬟和奴仆各个都在忙碌:「今个儿真是好热闹,别人家断不能有的。」 袭人见到这一幕,听了这声音,也是笑了笑,说:「是啊!这家中的热闹却是别人家断然不能有的。」 听见袭人的话语,晴雯也是跟着笑了笑:「袭人姐姐,我瞧你这是羡慕了香菱姐姐了吧,是不是这心里面也痒痒的期待着这一天?」. 此刻,袭人也是被晴雯逗乐地心中一气一羞,逗说着:「瞧你,你又来了,看我不收拾你。」 一时间袭人和晴雯两个丫鬟就在廊道上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府中见繁华热闹到如此鼎盛的地步,众人都是笑语盈盈,暗香萦绕。 贾芸只是在屋子里面略坐了一坐,便走开各处活动。 先是进内去和林黛玉、薛宝钗、秦可卿等人说笑了一回:「夫人们,今儿怎么都在这里呢?」 林黛玉说着:「还不是因着今日夫君你与香菱妹妹的婚事儿?你这个新郎倌儿,今儿可是工整的,可没有见着你几次这般模样。」 因贾芸听出来林黛玉的知醋味,也是笑了笑:「夫人,这不是你也点了头,同意了的?又何必在这里吃醋呢?」 薛宝钗也是从旁打趣笑说着:「林妹妹,可是这家中的醋坛子翻了,令这满屋子里面都是醋味,怪酸醋我的。」 秦可卿则是笑了笑:「夫君,你还是快出去吧!今日家中来的客人较多,也便是出去迎他们一迎,免得丢了礼数和周到。」 见到秦可卿站出来打围场,贾芸也是忙尴尬地与众人辞别。 与此同时,薛宝钗和秦可卿也是劝说林黛玉:「可是怎么了?不是之前说好了?怎么今儿又是这般模样了?」 林黛玉则是摇头:「我却是心中别扭,这才是来了香菱,说不定以后还不知道要来多少几个姐妹呢。」 薛宝钗淡然一笑:「林妹妹,这天底下但凡有本事的男人,那一个人又不是三妻四妾地风流人物? 若是夫君没有本事,穷困潦倒,又怎么可能吸引来这么多的花蝴蝶在身旁? 我常听闻穷人家娶媳妇儿,可都是托人伢子买的媳妇儿,那日子可是悲惨的。 而今这府中妻妾是多了些,却也是一件好事情。 免得夫君每天都来折腾我们,我们身子也承受不住不是。」 秦可卿亦是点头:「是啊!我们这身子骨可承受不住夫君的恩爱。」 林黛玉被薛宝钗、秦可卿这么一说,也是没来由地笑了笑,「噗嗤」一声地说着:「二位姐姐,说的倒也是有道理的。 若是每天都来,还真怕身子吃不消。 说来也是古怪,我素来听闻只有累死的耕牛,没有耕坏的田地。 而今我们家倒反过来了。」 说着,林黛玉便也是不再提及此事。 到底是她也知道自己只怕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心中多少是有些亏心的。 因此,对待这件事情林黛玉便是理解了薛宝钗和秦可卿二人。 若是不多几个小妾,只怕林黛玉也觉着自己恐怕吃不消的。 却说贾芸离开林黛玉的屋子内,出了二门来到外面。 林黛玉等人仍在屋子里面闲话逗趣,遂也不曾照管他去。 香菱则是梳妆打扮,换了衣服。 小妾虽是不能够身穿凤冠霞帔,八抬大轿过门。 但是,该有的小轿子也应该是有的。 待香菱身着桃红花色的嫁衣,不能从正门入内,要从侧门而入。 总归是这么一个流程,问题却是不大的。 贾政,贾赦,贾琏,贾宝玉,冯紫英,柳湘莲,薛蟠等人则是纷纷过来道喜。 今日纳妾,贾芸没有大张旗鼓,请的人也就只是一些走的较近的朋友。 朋友们过来府中,自是好酒好肉的招待着。 不过,贾芸却没有安排丫鬟们去陪酒,到底还是体面一些,不似乎贾珍那等荒唐。 薛蟠坐在众人当中,顿觉没有乐趣。 只是这芸府内的丫鬟,薛蟠也不太敢去动。 虽说这薛蟠是贾芸的内兄,可薛蟠到底身份和地位与贾芸差别甚大,调戏芸府内的丫鬟,薛蟠也不敢保证这些人会不会是未来贾芸身旁的人物,而且他也还没有那般糊涂到饥不择食,在这等时候撒野,给自己带来麻烦。 他可清明着呢。 一位位高权重,还能够救死扶伤的妹夫,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主儿。 以前薛蟠还有所不满,而今心中却全都是敬佩和尊荣。 贾政坐在这里,旁边的贾琏和贾赦也不太好说话。 众人就只能够坐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喝酒吃肉,只顾猜枚行令,百般作乐,也不理论其他。 贾芸则是在这个时候,招待着众人。 众人一道吃酒玩乐,只道在这里欢畅,故也不问其他事情。 至于宝玉,他今天也是过来了。 因贾政过来,宝玉这一来了,必是畏怯如鼠,待在屋子里面百般得不自在。 遂就找了出恭的由头,偷空出来透透气。 他本还打算出去转转的,只是芸府戒备森严,各种地方都不能够随意出入,倒也是觉着无趣,心中认为此地没有荣国府自在。 如此热闹至晚间。 众人方才散场,各自归家。 也有往亲友家去休息的,更有或嫖或饮的,都私散了。 待晚间时分,众人也不敢去闹什么洞房。 民间这种举动颇为流传,却非大户人家的体统。 这大户人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万一要是举止轻浮,得罪了主人家,那可就是自寻死路,神仙来了,也救不得你。 因此闹洞房是那小门小户,乃至于「流」、「氓」,没有身份地位的人才会去做的事情。 大户人家可没有这个规矩。 众人散场之后,贾芸这才钻进洞房里去瞧香菱去了。 今日红烛燃烧,香菱坐在了软榻上面,等候着贾芸的到来。 贾芸神清气爽,心思快意,走到香菱的跟前,掀开香菱的红盖头,狠狠地香了她一口。 第五百五十二章:香菱在 贾芸香了香菱一口之后,就坐在床边,望着香菱微微一笑。 因想:「这里素日与香菱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今日才是新婚,当真是欢喜的。」 想着,便往香菱的..... 二人情投意合,彼此恩爱痴缠。 其中细节自然不需要细说。 此处省略一万字。 ........ 翌日。 贾芸从房屋之中起身来,看向睡在旁边尚未苏醒过来的香菱,也没有去打扰她睡觉,而是起身出去活动。 外面的丫鬟袭人和晴雯见到里面的房门打开,还是贾芸开的门。 于是,袭人和晴雯便是走了过去,为贾芸准备洗漱更衣。 贾芸在两个貌美丫鬟的伺候之下,洗漱更衣后,才出了门。 出门之后,柳湘莲就过来了。 本来昨日柳湘莲就打算说之前事情的。 只是因着昨日贾芸成婚大喜大庆的日子,不便去说那等不好听的话语,也就按下不表。 而今得了空闲,柳湘莲自是前来禀告的。 贾芸得知柳湘莲过来了,也是赶忙邀请柳湘莲进来,笑说:「可是之前那件事情有着落了?」 说着,柳湘莲便是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给全部道说了出来:「是了,大哥吩咐之前的事情,我已经吩咐锦衣卫的兄弟们四处明察暗访,目前已然有了着落。 那梅家的确是清流世家,不曾贪污受贿过,算不得贪官污吏,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把柄能够让我们作为。」 贾芸对于这样的结果,心中倒也是不意外的。 梅家若真是那等贪污受贿的贪官污吏,只怕早就不被清流认可了。 贾芸沉吟:「他果真就一点儿破绽都没有?」 柳湘莲摇头:「至少目前来看,我却是不知道的。」 就在此刻,倪二也来了,带来了全新的情报。 倪二从外面走进来,看着贾芸和柳湘莲,说道:「二爷,柳兄弟,最近情报,大发现啊!」 柳湘莲疑惑地询问倪二:「你有什么大发现?」 倪二笑了笑,回答:「柳兄弟,是金陵府传来了消息,那梅大人之前在金陵风流,却有一个相好的,她现在正有一个五岁的孩子。」 贾芸没有想到倒查回去,还有了意外的发现,面露沉吟之色:「哦?竟真有此事?那可真算是一件好事情啊! 那女子现今何在?」 倪二忙笑说:「我派遣出去的人已经将她给带回来了。就是不知道二爷的意思如何?」 贾芸微微一笑,看似发问道:「一个抛弃妻子的人物,能算是清流好官?」 柳湘莲顿时秒懂,立刻会意:「大哥的意思是说?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贾芸点了点头后,才看向倪二,嘱咐:「倪二,你即刻将其护送回京,我要与她见一面。只要我们将这个女人拿捏在手中,那梅家就死定了。」 看重名誉的君子,那么就应该毁掉他身上的名誉。 清流是容不得污秽的。 若是此女站出来指认当年的事情,只怕梅家从此就完蛋了。 一个抛弃妻子的清流,算什么清流? 如此无情无义之人,你难道还指望他能够忠心耿耿地效力于朝廷? 朝廷为官,私生活不检点,历代以来丢官的人可不少啊! 贾芸便是要在这件事情上面做文章。 要的就是让梅家滚蛋,从此消失在朝廷内。 一个朝廷命官,一旦没有了自己身上那一层皮,那么他什 么都不是。 到时候,不需要贾芸出手,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梅家,自然是墙倒众人推的。 贾芸对待自己的敌人,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当即,倪二就得了贾芸的吩咐,亲自出马,前往金陵府去接人,确保此行的万无一失。 就在芸府这边行动的时候,盯着贾芸举动的忠顺亲王等人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得到了消息,忙喊来梅翰林,问当年的事情。 「你当年可真是糊涂,那等把柄怎么能够留下?」 忠顺亲王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着。 梅翰林此刻也是额头冷汗直流。 当初在金陵府因见到那女子年轻貌美,两个人彼此之间,便是暗生情愫。 遂成一段露水情缘。 只是后来梅翰林为了权势,找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成婚,也就是现在梅翰林的夫人,曾是前工部尚书李听雨的家中嫡女李桂芳。 在梅翰林攀附上高枝儿之后,他自然是官运亨通的。 在仕途路上,顺风顺水,逐渐有了如今的身份和地位。 梅翰林本以为当初金陵府一别,二人天各一方,从此不会再相见。 却不曾想到贾芸派遣出去的人,追查梅翰林当年的事情,让梅翰林当年的一些见不得光的往事,浮出水面,才让众人知道了梅翰林的真面目。 只是此时木已成舟,敢是想要狡辩和挣扎都是无力的。 忠顺亲王见状也不由得皱眉。 他可不愿意见到好不容易投靠过来的梅翰林就这么倒下去,被贾芸给干掉立威。 无论如何忠顺亲王都不能够退缩,让追随自己的人觉着跟他没有指望和前途,纷纷离他而去。 这个时候可不是指责梅翰林的时候,忠顺亲王心中清楚,此刻必须要除掉那个女人,才能够保住梅翰林的清流名声,不至于失去身上的盾牌。. 清流就是盾牌,就算是皇帝想要免去梅翰林的官职,也是艰难的。 可一旦失去了这个盾牌,那么梅翰林算什么东西? 顷刻间,就会粉身碎骨。 就如同朝廷的身份,身上的那一层皮,也就是那个位置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谁坐在那个位置上,就拥有权柄和力量。 坐在金銮殿,那就是主宰天下的皇帝。 而失去金銮殿,那就是改朝换代,王朝更迭。 梅翰林不重要,重要的是梅翰林现在的位置所代表的权势,这很重要。 忠顺亲王立刻派人前往金陵府劫杀倪二一行人,务必要把这些人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双方派遣出去的人马,火速前往金陵府,都为抢在众人之前行动。 与此同时,贾芸也收到了这一份情报,略微皱眉:「看来他们是要与我比拼谁的速度更快?」 第五百五十三章:林黛玉 神京,芸府。 贾芸白天上朝为官,晚上的时候则是返回家中与薛宝钗、林黛玉等人闲乐。 在等待着倪二返回的时候,贾芸也安排了额外的人手,前去支援。 总之一句话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如此这般,也才算是安排妥当这件事情。 忠顺亲王等人一时间也是被那件事情牵扯过去,没有余力去关注其他的事情。 双方心中都十分的清楚,等待倪二带着那个女人和孩子返回神京之后,关于梅家的事情也自会有一个了断。 薛宝琴自从投奔了芸府之后,也是时常与姐妹们在房中顽乐。 只是她眉宇间却是时常会在不经意间,少不得便是流露出些许忧愁之色。 旁边的众姐妹亦是瞧看出薛宝琴的异常,见她一个人落寞,因想:「这宝琴妹妹倒是可怜人,本来都中寻觅一段姻缘,而今却是牵扯入朝廷争端,只怕婚事不能善终。 她那母亲咳痰严重,也不知道能不能将其给救回来,极可怜的人物。 今日这般热闹,想是心中挂念家中母亲,那心情也自然是悲凉的,须得我们姐妹去抚慰她一回。」 想着,姐妹们便是往薛宝琴所在的位置走去。 刚到薛宝琴的跟前,闻得薛宝琴的一声轻叹。 姐妹们倒是心头一跳,劝说薛宝琴:「可是又在念了事情?可否说出来与我们听听、说说?」 薛宝琴禁不住惊讶了一声:「呀!原是姐姐们来了,我刚才却是走神了,却是说到什么地方来了?」 见到薛宝琴如此可爱,众人忙笑了笑:「宝妹妹,你这走神走的,连提到那儿了都不知道?」 说罢,就只见薛宝钗走到薛宝琴的身旁,伸出手,拉着薛宝琴的手,说:「宝琴妹妹,此事你也莫要担心,家中的事情,万般操心也是无用的。何不往前看呢?」 林黛玉也是走过来劝说薛宝琴:「宝琴妹妹,你却是不要多想,只管往前看,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风过去,不必介怀。 这以后的日子还长久,怎能如此消沉了精神,消瘦去了身子?」 秦可卿等人亦是从旁劝说。 薛宝琴也是微微一笑:「这些道理,我心中是明白的。 只是却不曾想到,会遇到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当真是怪道不好意思麻烦姐姐们的。」 薛宝钗看向薛宝琴:「宝妹妹,你可不要说些见外的话语,你我乃是本家的姐妹何必如此客气? 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提一句话嘴便是。 就是我办不到,你的林姐姐素来也是一个大方的人物,不会委屈你的。」 听着薛宝钗的话语,林黛玉亦是忙点了点头,笑了笑:「是啊! 宝妹妹,就莫要多想,只管行乐便是。 人生苦短,犹如那落叶的黄花。 你我青春女子,若是等到暮年迟暮,满头白发时,才醒悟过来这些道理,那可就不太好了。」 正在林黛玉与薛宝琴闲话的时候,贾芸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笑看着众人,满脸微笑地进门去。 旁边的几个丫鬟见状忙喊道一声:「老爷来了!」 贾芸点了点头。 林黛玉、薛宝钗、薛宝琴等姐妹们抽身回头,看向入门来的贾芸,笑说着:「你今日怎么来了?」 贾芸过来落座,望着薛宝琴,说道:「宝琴妹妹,我在朝廷内打听到风声,那梅家只怕要落罪了。 这虽只是都中的一些流言蜚语,当不得真。 但这种事情乃是真假不定的事情 。 若是将来梅家定罪,唯恐对你的婚事不利。 我作为当姐夫的人,自然需要与你说清楚。 免得到时候祸端突起,便是措手不及,难以反应。」 薛宝琴闻言顿时沉默,不曾言语。 薛宝钗则是起身,拉着贾芸去了旁边的地方,看向贾芸,说着:「此事可真当真,不是虚假的谎言?」 贾芸淡然点头:「何曾有假?那梅家只怕过不得几天好日子了。」 贾芸倒是没有骗人的。 一旦倪二将人从金陵府给带回来,贾芸必定出手让梅家落罪。 梅家也就死定了。 听了贾芸的话语,薛宝钗自是不懂得那朝廷规矩的,却也知道落罪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后果。 当即,薛宝钗就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没有过多久,只见薛宝钗返回薛宝琴的身旁,来到薛宝琴的身旁坐下,拉着薛宝琴的手,说:「宝琴妹妹,我们出去走走吧!」 林黛玉还打算说些什么事情:「那......」 忽然,香菱开口:「林姐姐就让她们两个本家的姐妹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见到香菱相劝,林黛玉迟疑片刻,到底还是闭嘴不开口了。 薛宝钗就带着薛宝琴离开了屋子,去了外面散心。 林黛玉则是走到贾芸的跟前,询问:「梅家真的没有希望了?」 贾芸摇了摇头:「梅家与我们作对,若是我们放过梅家,梅家可不会放过我们,庙堂争斗,本就是你死我活,没有选择的。」 林黛玉沉默。 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贾芸倒霉的话,那么林黛玉的未来还能有好? 夫妻本是同船人,任何一方犯事情,那都是两方共损的事端。 林黛玉理解贾芸的为难,为了薛宝琴一个人,就害自己全家,那才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即,林黛玉就说着:「那宝琴妹妹,未来可怎么办呢?」 贾芸淡然一笑:「让她自己选吧!」 旁边的香菱也是走过来,拉着林黛玉去旁边的软榻上面坐下来,笑说着:「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情,梅家到底也没有那个心思,不然的话,为何至今都没有动静儿,派人过来问问宝琴妹妹的事情?」 秦可卿亦是笑道:「那梅家可是狠心肠的,这般作为,当真不耻。」 紫鹃和雪雁两个丫鬟见状也是走到林黛玉的身旁,与香菱一道抚慰着林黛玉。 贾芸从屋子里面走出去,便是去了王熙凤的屋子。 他也有好几日没有过去找王熙凤了。 今日倒是空闲,便是要去一趟才可。 而此刻的薛宝钗正在与薛宝琴在庭院内闲走散心。 第五百五十四章:王熙凤与平儿 薛宝钗看向薛宝琴,这个自家最令人心疼的妹妹。 或许之前薛宝钗的日子是过着不太快乐的。 而今则是不同。 自从薛宝钗成婚之后,发现自己的日子可比之前舒坦多了,再也没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对于贾芸这个夫君,薛宝钗是十万分的满意。 无论是在某些事情上面,还是身份、地位、富贵、才学等等方面,那都是独一无二的厉害,除了比较花心好色之外,当可算是一个无可太挑剔的完美丈夫。 因此薛宝钗的精气神都显露出来一种富贵和圆润的贵妇气质。 薛宝琴其实也能够感觉的出来,这家中姐姐们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神仙日子。 衣食无忧,相夫教子,能够有一个疼爱自己的丈夫,如此小家,便是知足。 只是薛宝琴见到姐姐们的幸福生活,也不免的想到自己一塌糊涂的日子。 她本以为入京之后,会遇事其成的。 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过来,这件事情根本就只是痴心妄想。 入了芸府后,梅家的婚事貌似也没有一个指望,目前退婚才是首选。 可是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无论是薛宝琴之前多么的自在和痛快,一旦面临婚姻的问题,便是做不得主的。 一旦退婚,未来会是一个什么样子,薛宝琴当真是不知道的。 薛宝钗许是瞧出薛宝琴心中的隐忧,道:「宝琴妹妹,你是不是在想若是退婚之后,该何去何从?」 薛宝琴闻言,便是点了点头,一面看向薛宝钗,虽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的。 她的脸色微动,细微处亦是有几分动人处,笑着:「宝钗姐姐,你是如何与姐夫成婚的?听说,你之前可是先过门的妾,这却是少见的。」 历来大户人家素来都是先迎娶大夫人过来,后才让小妾过门。 而芸府之内的事情,着实罕见,甚荒唐了些。 不过,贾芸位高权重,谁也不敢当面拿此事作难,给自己挖一个坟墓,将自己给埋进去。 即便是后宅内的众人也不敢多提及此事。 薛宝琴才刚刚来没有几天,却是不懂得这其中规矩的。 薛宝钗闻言,脸色立刻微微变色,道:「宝琴妹妹,你初来乍到,这家里面的规矩或许你太不懂的,但是,此事莫要再提及了。 与我说说就好了,若是与林妹妹说去,只怕她会与你翻脸的。 别看素来林妹妹大气,能够容人,可她却并非绵羊,便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更何况还是林妹妹?」 薛宝琴也没有想到此事如此犯忌讳,也便是连忙改口道:「宝钗姐姐,这... 这我实在是不懂府中规矩的,你可不要见怪才是。」 薛宝钗见薛宝琴如此说,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道:「你这才刚来,里面的事情许多你都不清楚。 当初我的婚事,乃是我母亲与老夫人定下来的,为是冲喜。 其中原委,本不为多说,多想,多问。 你只当有这么一回事儿就可。 家中虽没有白字黑字的规矩,可是夫君身旁的香菱却是与我们多次私底下谈及过这些事情,维持和睦,大家都能吃饱饭,过着富贵日子,谁若是给谁难看,只怕祸端不小。 夫君别看是一个温柔可亲的人物,一旦发狠起来,谁也拦不住。 你只需要记住,小错小过,夫君可以让我们改过自新。 倘若是触犯了夫君心中的底线,只怕就不是你看上去的那般和气了。」 薛宝钗作为贾芸身 旁的枕边人,自是知道自家夫君是一个什么样的脾气。 人都有底线。 这个底线就是容忍的极限。 若是时常去挑战别人的极限,只怕你肯定会倒霉的。 薛宝钗瞧出来的东西,林黛玉、秦可卿、香菱等人自然也是瞧得出来的。 那本是不愉快的事情,提及它干甚么。 那不是自找不痛快? 旋即,薛宝钗就看向薛宝琴,又将家中的一些规矩和忌讳都交代给了薛宝琴,当真是害怕这个自己糊涂妹妹,看不清楚局势,还以为这个地方是自己家,亦或者是荣国府那等没有规矩的地方,那可就坏了事儿了。 待薛宝钗将具体的细节都给薛宝琴说了之后,这才看向薛宝琴,道:「其实这家中的规矩,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简单是说,只要不触犯底线,一切都没有问题。 难是说,一旦触犯底线,就会相当麻烦。 你以后注意就是,不乱说话,就胜过一切。」 薛宝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又笑了笑:「那宝钗姐姐......」 两个人走着,散心闲话,多少也散了之前心中的疑惑。 ...... 而在王熙凤的屋子内。 平儿与王熙凤正在亲近。 此刻贾芸还没有过来,屋里就她们主仆二人在。 平儿也不害羞,直接就钻进了王熙凤的被子里面去,顿时就觉着浑身暖洋洋地一片暖热。 待躺下来后,她叹息一声劝道:「凤姐姐,你说说今夜二爷会不会过来?」 王熙凤笑了笑,道:「傻平儿,那猫儿那里有不偷腥的时候?昨儿我就去与林妹妹等人商议好了,今日轮到他来我屋子了。 你现在还留在这里,岂不是到时候连你也一起吃了? 还是说,你已经打算好了,将自己的清白身子交代出去?」 平儿温婉地说着:「凤姐姐,我却也老大不小了。跟着凤姐姐这么多年,我早就是大姑娘了,若是还不动心,只怕就得孤独终老了。 红儿比我年纪小,她还可以多待两三年,到时候也还合适。 可我呢?我却是不行的。」 王熙凤闻言,犹豫了稍许,便是压着平儿的身子,道:「那今夜我出去找林妹妹她们凑合一晚上,睡她们屋子里面去?就留着你一个人在这里睡觉?」 平儿震惊:「啊!这.....这恐怕不太好吧!」 王熙凤笑了笑:「这是你的第一次,总不能够太荒唐。你虽只是我的陪嫁丫鬟,可一道陪着我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而今我也看开了。 你就点头,今夜就按照我所说的来。」 现在的王熙凤脾气大改,也算是好心了些。 第五百五十五章:平儿与晴雯在 入夜,芸府。 贾芸白天就过来了一趟,只是可惜被平儿劝说走了。 二人便是相约在晚上的时候再行过来。 王熙凤则是趁着这个时间,去了林黛玉的屋子,打算与林黛玉睡觉。 一来,平儿虽是王熙凤的丫鬟,她自然可以做主的。 但是,平儿也是芸府的丫鬟,林黛玉身为芸府的大夫人,也得知情此事。 所以,王熙凤需得要过来与林黛玉说说才好。 二来,王熙凤也想着与林黛玉谈谈关于平儿未来为妾的事情。 平儿可不是王熙凤。 平儿的身上没有罪身和罪名,那么也就有这么一个说法。 三来,王熙凤还打算与林黛玉说说红儿的事情。 红儿与贾芸之间到底商议了婚约,林黛玉不点头,怕是难过此关。 所以,王熙凤打算睡服林黛玉,让林黛玉允许了这两件事情。 与此同时,红儿也被王熙凤故意支走休了一天的假期,回去了荣国府的父母家中探亲去了。 忙碌了一天的平儿回到了王熙凤的厢房内,看到那为自己已经准备好的全新被褥,倒是也没有扭捏,羞笑道:「凤姐儿,倒也是心细的。心性可比以前好了太多。」 一边说着,一边卸下头上的头面,放在首饰箱奁里。 忽然,外面的袭人走进来了,身旁还有晴雯。 二人提着水桶就走过来了。 原是平儿通知袭人、晴雯两个姐妹,今日过来给自己帮忙倒热水沐浴。 行周公之礼前,女子和姑娘多数都是要沐浴更衣,清净身子。 这也是常有的事情,算是不成文的规矩。 袭人和晴雯自然是询问过平儿具体的缘由的,也是笑看着平儿,说道:「你这个浪蹄子,总算是让我们姐妹二人给抓住马脚来了吧! 说,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姐妹的?」 瞧见袭人和晴雯两个人要捉弄自己,俏平儿也是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和事情,忙笑盈盈地走了过去,看向袭人、晴雯:「你们两个可别来羞我了,我却是不怕羞的。 反正我都是快没人要的大姑娘了,还怕你们两个妹妹来羞我?」 见到俏平儿落落大方,很是不把此事放在眼中,袭人也就自知无趣地说着:「平儿姐姐,到底是过来人,比我们懂得多,我也就不扰你了。 里面屋子里面的热水,我先去给你放着,等会儿你再自己进去看看,水温是凉了还是热了,合不合你的意。」 说着,袭人就提着热水木桶去了里面倒水。 晴雯则是笑看着平儿,走到平儿的跟前,说:「平儿姐姐,你明天可是下不来床了。」 平儿见到晴雯竟然还敢过来调戏自己,当即就是红了脸色,伸出手来去捉弄晴雯,一时间,两个人开始撕扯起来,彼此也是欢笑。 不多时,就见到走里面去放水的袭人走了出来。 袭人见到晴雯和平儿那衣衫不整,春光外泄的模样,甚至就连肚兜的一角都露出来了,也是脸色通红地说着:「你们两个人倒是不知羞的。」 平儿和晴雯两个人都对此事不怎么介意的。 在她们看来,屋子里面又没有什么外人,深宅后院安全妥当,就算是胡闹也不会出事情的。 不过,玩也玩够了,闹也闹够了,两个人便是平复好情绪,各自整理好衣衫,相视一笑。 平儿笑看着袭人,说:「袭人妹妹,今儿辛苦你了。我先进去沐浴。」 说罢,平儿就去了里面的屋子沐浴。 袭人则 是走到晴雯的身旁,说着:「晴雯,你倒是一个混不吝的主儿,怪道是二爷疼你,遇到了二爷这样好的老爷和主子,不然的话,可有你好受的。」 因袭人见到晴雯总是这般没大没小的,害怕晴雯又在家中招惹来祸端,免不得劝说一二:「晴雯,你说说你,你可想好了未来的事情?我与平儿都是要跟着二爷的,你什么个心思?」 晴雯沉吟:「那要不我也找一个机会把二爷给睡了?」 袭人颇感震惊,似乎没有想到晴雯的胆子会大到这般地步。 不过,在仔细琢磨一二之后,袭人又觉着这未必不是一个道理。 袭人就看向晴雯:「可,那你有想法了?」 晴雯拉着袭人去了墙角根儿:「你我这样...这样...再这样....」 待二人密谋好了之后,这才笑说着:「如何?」 袭人笑了笑:「你可真损,这种办法都想得出来,若是被大夫人看到了,可怎么得好?」 晴雯浑然不怕:「大夫人不会知道的,到时候我会让姐妹们盯着点儿,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便是出了问题,不也还有二爷?」 就在两个人密谋的时候,就听见里面的屋子传来平儿的声音:「水有些凉了,你们快进来帮我添点儿热水。」.q. 外屋的袭人和晴雯两个人忙提着热水木桶再次走了进去,为平儿添水。 同时,她们也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袭人看向平儿,不无羡慕的说着:「平姐姐的道理从来都是最大的。难怪二爷每次见到你都挪不开眼睛。」 晴雯也是低头看了看,顿觉着有些吃惊:「素日里我却是没有看出来的,你的道理怎么这么大?说,平姐姐,你是不是用了束胸之类的东西?这么大的道理,竟然将其给藏起来了,当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晴雯忍不住伸出手...... 正在众人嬉笑的时候,平儿也是打断了晴雯作乱的手,说:「晴雯,你可别闹了,等会儿,二爷该过来了。小心二爷将你一道给办了。」 见到平儿如此说,晴雯反倒是不怕的。 晴雯放开手,为平儿浇水,道:「我可不怕二爷,二爷要是对我好,我给二爷身子又如何?」 本来晴雯还不在乎这些事情的。 只是晴雯眼看着贾芸身旁的人越来越多,也是心中着急起来。 便是连袭人和平儿等人都在行动。 晴雯似乎也觉着自己也应该行动起来了。 不然的话,落到最后面去了,准就啥好处也捞不到了。 晴雯心思的转变,也是被平儿瞧看出来了。 平儿笑看着晴雯,说:「瞧你这模样,不也是动了心思?」 第五百五十六章:林黛玉与王熙凤在 平儿与袭人、晴雯结束屋子里面的嬉闹,三个人便是辞别。 平儿去床上躺着,侧过身子,闭目等待着贾芸的到来。 袭人则是与晴雯在外面盯着,等贾芸过来,可别让旁人过来给搅局了。 今日她们之所以愿意过来帮平儿一把,也是心存着以后平儿也拉她们一把。 这就是底层人的智慧,亦或者说是弱势文化的根本。 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 袭人和晴雯的理解便是家中靠姐妹。 之前她们不就是因为香菱的帮助,才得以脱离险境,侥幸活了一命? 这件事情袭人和晴雯记忆犹新。 昔日若是没有香菱的救命之恩,只怕她们两个人就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对于这件事情其实贾宝玉也是颇为后悔的。 不过,这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 贾宝玉纵然后悔放走了袭人和晴雯这两个屋子里面最为漂亮的两个的丫鬟,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因为贾宝玉的性子软弱无能,到底算不得什么有本事的大丈夫。 对于这些事情,袭人和晴雯却是早已经忘记了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她们站在不远处,看到贾芸进去了之后,也才转身回头,打算回去。 忽然,晴雯停下脚步,笑看着袭人:「要不,我们去墙角偷听一二,如何?」 袭人摇了摇头:「可别,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袭人摇头不许,晴雯也就打消了这种念头。 待两个人离去之后,视野转回王熙凤的屋子。 贾芸还以为软榻上面躺着的人物是王熙凤,便是走过去笑说着:「你怎么今天这么早就睡觉了?可不像你往日的作风啊!」 不过,刹那之后,贾芸就发现了些许不对劲儿的地方。 那就是眼前的人,应该不是王熙凤。 贾芸与王熙凤也彼此亲近过,那种气味是颇为独特的。 闻香识女子。 贾芸也能够靠着模板的力量,做到这一步。 因此,凭借着那一股女子身上的香气,贾芸判断出眼前躺着的人是平儿。 贾芸坐在床旁,看着平儿,说:「平儿,可别躲着了,我是知道你的。」 平儿本来正躺在锦被里想着心事,都没发现贾芸进来。 不过,外面有袭人和晴雯盯着,平儿倒也是不害怕什么。 等平儿回过神来,听到贾芸说话后,这才心下吃了一惊:「怎么?二爷是怎么看出我来的?」 贾芸将平儿的身子搬正过来,平儿也是避无可避地与贾芸四目对视。 平儿抽身回头,正看到贾芸冲着自己微笑,笑道:「二爷,你是怎么发现是我的?你刚才可没有见着我的脸啊?」 贾芸笑了笑,抚摸着平儿的脸颊,轻拂去平儿脸上的汗珠:「瞧你,都捂出汗珠儿来了。许是在里面等久了吧!你也真是的,直接与我说便是了,何苦闹这么一出?」 见到贾芸谈及,平儿闻言也是微微低头,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她正犹豫着不知说甚么才好,却听贾芸笑了一声,说道:「凤姐儿不在家,红儿也不在这边,那她们今夜又去了谁的屋子睡觉了?」 贾芸也是入了被窝,与平儿亲近…… 隔着手指间的距离,平儿笑道:「凤姐儿去了大夫人的屋子,想是与大夫人睡觉去了.... 红儿是回家探亲,许是在荣国府的家中。」 贾芸得知王熙凤竟然是去了林黛玉的屋子里面睡觉,一时间也 是有些心愣住。 他总觉着这件事情颇为的有趣。 林黛玉和王熙凤睡在一间屋子里面,总是让贾芸浮想联翩的。 见到贾芸思忖的入神,平儿也是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捏了一下贾芸的皮肤,说着:「哼,二爷,你是不是又想着荒唐的事情去了?」 贾芸并未吃疼,只是回神看向平儿,笑说:「我的好平儿,今夜你二爷我谁都不想,只想你。」 说罢,贾芸就看向平儿,入了被窝里面去了。 平儿顿时一阵惊呼,娇羞地说道:「二爷,我还是第一次,你可得轻饶了我这一回。」 贾芸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自然清楚这第一次的事情,不可操之过急,免得让平儿心中生出不好的阴影来。 于是,贾芸也便是放轻了不少。 二人如鱼得水,彼此恩爱痴缠,其中细节自然不必多说。 以下省略一万字。 .......... 芸府。 林黛玉的屋子内。 王熙凤正在看着林黛玉,说着:「林妹妹,你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林黛玉则是别过身去,不理会王熙凤。 王熙凤又看向林黛玉,拉过林黛玉来,说:「林妹妹,我可任你打骂便是,何必如此为难你自己呢?」 林黛玉却是噗嗤一笑,道:「瞧,我就只是吓唬吓唬你的,你却是当真了都。」 对于这件事情林黛玉倒是放得很开。 世家大族,豪门望族,家中多有小妾。 林黛玉也是知道自家夫君贾芸风流成性,也是一个闲不住的人物。 若是能够用家中的丫鬟拴住贾芸,总比贾芸成天出去风流快活的好。 对于这件事情林黛玉似乎也是看出来了。 贾芸似乎也就对少数一些人感兴趣,却并非是所有人都感兴趣。 因此,林黛玉也认为贾芸并非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物,心中到底也还是有方寸的。 至于王熙凤所说的平儿和红儿,甚至是已经为妾的香菱,那都是小妾。 小妾什么身份和地位?根本就无法威胁到林黛玉分毫。 她一个大夫人,大主子,去为难一个丫鬟出身的小妾,丢不丢脸啊! 不见得王夫人都不愿意去与赵姨娘那样丫鬟出身的小妾争执和计较? 这便是脸皮的问题。 着实是拉不下嫡母大夫人的面儿,去与这些丫鬟出身的小妾争斗。 那岂不是自降身份,让自己也与那等小妾同等了? 林黛玉的母亲虽是早亡,可林黛玉却自有自己的一套东西。 见到林黛玉并未真的生气,王熙凤也是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说道:「若是林妹妹不介意,那才是好的。」 林黛玉却是笑看着王熙凤:「凤姐姐,之前在荣国府的时候,也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人物,怎么却是犯起傻了?」 第五百五十七章:宝钗、黛玉绣花针 神京,芸府。 「还是林妹妹聪明,我却是糊涂了! 不过,人这一辈子啊,有些时候真的要糊涂一些才好。 要学会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才不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正在说着的王熙凤,也是默默地叹息了一口气。 之前王熙凤不懂这些道理的。 而今空闲下来,跟着众人学了些识字的本事,自己也能够捡起经书来读,方才知道那人世间的大道理到底是什么。 圣人道理,当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王熙凤空闲时的读书,当有所悟。 林黛玉侧身瞧看着王熙凤,笑了笑:「凤姐姐,倒是真的变了不少,不似之前那般蛮不讲理了。」 王熙凤闻言却是吹了一口气,说着:「哼,我几时不讲道理了?那都是些下人在乱嚼舌根子,背地里面说我的坏话。 我管家的时候,谁人不心恨我? 林妹妹,你管家的事情倒是轻松自在,我当初在荣国府管家可不比不得你现在舒坦。 芸府秩序井然,乃是王道的法子。 夫君治家却不知道要比我治家高明多少倍了去。 我治家则是霸道的法子,无人不想要我早点死了才好。 而夫君治家,上下井然有序,几乎不需要你去做事情,就自行运转周全了。 我若是当初有你今日这般轻松,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林黛玉仔细思索,心中倒也是逐渐认可了王熙凤的说法。 毕竟,林黛玉身为大夫人,管家着实轻松,几乎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自己处理和安排。 下面香菱,袭人,晴雯等几个丫鬟可以自行处理掉一大部分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也可以让薛宝钗等人帮衬一二。 分担下来,最后送到林黛玉这里来的事情,少之又少。 林黛玉也可以主动揽下一些事情的。 只是林黛玉也不太愿意去管家,嫌管家的事情,太麻烦了,颇为操劳心思。 既然府中有香菱、平儿、薛宝钗等人帮衬,林黛玉何不当一个皇太后,何乐而不为呢? ........ 翌日。 日晒三杆时,平儿这才从床榻上面起身,伸展自己的手臂,望着外面刺眼的眼光,免得打了一个哈欠,眼皮甚是困倦的。 昨夜的时候,两个人可是玩疯了都,也就没有一个休息。 贾芸则是早起,去上朝去了。 为官当勤勤恳恳,为国为民,不得多少休息的日子。 平儿等人对此也是理解的。 为官者,若不去为朝廷和天下万民做事情,整日沉迷女儿乡,温柔冢,岂不是祸国殃民的乱臣? 因此,平儿在短暂的休息之后,便是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却发现自己腿脚不便,心中也是郁闷的。 待袭人和晴雯两个丫鬟掐算时辰,又得知贾芸上朝去了,便是推开房门过来瞧看平儿时,平儿也已经起床了。 袭人端着水走进来,笑看着平儿,说:「平儿姐姐,昨儿晚上可睡的可好了?」 平儿含笑着点头:「可好了,却是不便与你们说的。」 晴雯则是从旁边跳出来,打算吓唬一下平儿,俏皮可爱地说着:「平儿姐姐,可是腿脚不便了?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 今日我们姐妹不可就来了?」 见到晴雯还在笑话自己,平儿也是生气地想要上前去收拾晴雯,却发现自己腿脚不便,远不及晴雯活脱,也是无奈何地叹息一口气,双手叉腰,骂道 :「晴雯,可有你的,待我修养好了,看我不收拾你。 待来日,你也这般模样了,可瞧我怎么收拾你。」 晴雯闻言也是脸色微变,发现平儿是真的生气了,就忙走过去拉着平儿的手,说着:「平儿姐姐,你可不要生气了,我只是与你开一个玩笑,又何必如此姿态呢?」 说罢,晴雯连连告饶,便是让平儿心中怒意渐消。 袭人则是为平儿做事情,将帕子给了平儿,让平儿洗漱。 平儿洗漱过后,才见到王熙凤回来。 此刻的红儿也回来了,几个人互相看着,各自心知肚明。 至晚间的时候,贾芸方回来了。 彼时黛玉自在屋子里面休息,闲来无事,也拉着薛宝钗学习刺绣,以方便未来为自己的儿女穿针引线,缝补衣衫等等。 两个人正在屋子里面做刺绣的时候,丫鬟们皆出去自便。 满屋内林黛玉与薛宝钗两个人都不说话,专心致志地刺绣,静悄悄的。 贾芸走进来,揭起绣线软帘,进入里间。 只见黛玉坐在那里,手中穿针引线分外勤快和专注。 薛宝钗那边亦是如此。 贾芸不敢过去打扰,只是放缓脚步,落座旁边瞧看着两位夫人的神态。 专心致志者,最为精神和可爱。 那种精气神是与其他状态下的人是不同的。 如此去看,薛宝钗身着粉色碎花的长衫,多有一种女子的脂粉味道。 那是属于金陵江南女子特有的风采。 林黛玉身着浅紫鸡心领绣梅花褙子、白绸竹叶立领中衣。 神态怡然,安定专注,各具一种滋味和风情。 贾芸只是看着,便是心醉入迷了去。 心中感叹:「家中有此良妻美妾,夫复何求?」 正在贾芸心声感叹之际,薛宝钗抬头不经意地一瞥,就看到了贾芸。 薛宝钗忙放下手指上的针线,落桌子上,笑说着:「夫君,你何时进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儿?我倒是没有关注到你进来的。」 旁边的林黛玉闻言也是看向贾芸,脸上浮现出笑容:「夫君,你倒是会装的,早进来了,还坐在那里看着,可是看出花儿来了?」 贾芸笑了笑:「可是看出花儿来了。二位夫人可不就是两朵稀世奇珍的娇花?」 听着贾芸将自己比作娇花,薛宝钗和林黛玉都笑了。 薛宝钗说着:「瞧,夫君就是这般的油嘴滑舌的,可讨人喜欢呢。」 林黛玉笑着:「可不是,整天就是这般对待女子,那个女子不动心?说不得就出去又要勾搭走几个姑娘的魂儿了去。」 正在说着,外面的几个丫鬟也回来了。 她们见到贾芸在屋子内,一时间也是意识到坏了。 自己并未早归,若是贾芸怪罪起来,倒是不好的。 不过,贾芸却是轻饶了她们,没有过多责怪她们。 第五百五十八章:黛玉相戏 薛宝钗因见今日是林黛玉的日子,也便是忙起身走上来推他一下,道:「好夫君,才回来,又打算睡觉,可轻饶了林妹妹。」 说罢,薛宝钗还对着林黛玉眨巴着眼睛。 黛玉见薛宝钗对自己使眼色,自也是懂得其中深意,起身因笑道:「那宝姐姐,你今日且回去吧。 还未做完的刺绣,且待明儿得空再说吧。」 刺绣也是一个长久的活计,非一日一时能够刺出。 非得有经年累月之功不可。 薛宝钗见状也是命丫鬟莺儿道:「莺儿,你且将这些东西给收拾好,等会儿带回去。」 莺儿闻言忙走过去收拾刺绣和针线,将其放在了篮子里面一并给带走了。 屋子里面的其他丫鬟也不敢过来打扰,大家都是明眼人,不便留在此处伺候。 众人皆离开之后,贾芸这才看向林黛玉道:「肩膀可酸疼了?久坐伤身,气血不活动,终究会影响自身的。 来你先躺着,我替你揉揉肩膀,按摩按摩,活络气血。」 见到贾芸说话,林黛玉也是顺从地去躺在床上,让贾芸给自己按摩。 贾芸揉捏着林黛玉后背的筋骨,也是将黛玉浑身的气血都疏通活络开来。 林黛玉顿觉着身体舒坦,浑身上下舒服的很,不由得眯着眼睛,心想要睡觉。 见到林黛玉今天劳累了,贾芸也没有打算折腾林黛玉,也得给林黛玉一些休息的时间才是,便是起身去端水过来,伺候着林黛玉洗脸。 林黛玉只合着眼,后才睁开眼,看向贾芸,说道:「夫君,可使不得,怎么能够让夫君伺候我呢?」 贾芸笑说:「无事儿的,素日里都是你来伺候着我,今日也让我来伺候你一回。」 正说着,林黛玉也就不拒绝了。 待二人亲昵的洗漱过后,也便是来到了床榻上躺着。 林黛玉没有那种心思,只是看向贾芸,说:「最近我来了大姨妈....」 贾芸表示理解,笑说:「没事儿,我本也没有太多的打算。」 林黛玉又说:「我现在还不困,只想与夫君多说说闲话。」 贾芸搂着黛玉道:「那就说说,我听听,也闲话一二。」 黛玉听了,嗤的一声笑道:「你既要在这里听,那便老老实实的听着,咱们说会儿话儿。」 贾芸道:「夫人,那我也歪着。」 黛玉道:「你可就歪着,快要贴着我的脸了都。」 贾芸道:「没有的事儿,咱们夫妻不必避讳这件事情。」 黛玉看向贾芸:「?」 贾芸方才挪移了一点儿,彼此隔出一段空间来,又低头看了一看黛玉,方才笑道:「那个我让出空间来了,你且说吧。」 黛玉听了,睁开眼,又动了动自己的身子,笑道:「真真你就是我命中的‘天魔星!算了,我主动靠过去了。」 说着,将自己身子顺势枕在贾芸的身上。 黛玉傲娇的本色,就是如此。 脾气时好时坏,全凭自己的心情。 女子的心情便是如此。 好似风雨,来去并不定个时辰。 说来,也便是来了。 说去,那也便是去了。 又折腾着换了好几个身位,二人这才找到合适的位置将各自的身子摆好。 二人对面痴笑着。 黛玉因看见贾芸的面容,便伸手欠身凑近前来,以手抚之细看,又道:「这容貌却是不差的,许是多看就多好看的。」 贾芸侧 身,一面看着黛玉,一面笑道:「夫人不也是神仙漂亮的天女?」 说着,便多看着黛玉。 黛玉便被贾芸的眸光被看的很害羞的,口内说道:「你又干这些事了。干也罢了,必定还要带出这般哄女子的甜言蜜语来。便是其他人听不见,可别人要是听见了,又当是要讨舌的巧话,不知道要害了多少女子的心思。」 贾芸见黛玉知醋味,也是微微含笑。 黛玉便是吃醋,那也是可爱的。 黛玉总未听见贾芸说话,就只是见到贾芸笑看着自己,也就不说话了。 贾芸只是静静地闻得一股来自于女子身上的幽香,却是从黛玉旁边搂着黛玉,多闻之黛玉香气,着实令人醉魂酥骨。 这一点贾芸之前也有所发现,而今却是品味香气,并未作怪,反而是另有一番滋味的。 贾芸一把便将黛玉靠近自己,要品出黛玉的香气。 黛玉笑道:「夫君你在干什么?」 贾芸笑答:「夫人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香气,甚是好闻的。」 黛玉疑惑:「我身上有香气?我怎么没有感觉?你莫又是在唬我?谁身上带什么香呢。」 贾芸笑道:「既然如此,这香是那里来的?」 黛玉道:「连我也不知道。想必是柜子里头的香气,衣服上熏染的也未可知。」 贾芸摇头道:「未必如此,这香的气味奇怪,不是那些香饼子,香毬子,香袋子的香。」 黛玉心笑道:「难道我也有什么‘罗汉、‘真人给我些香不成? 便是得了奇香,也没有亲哥哥亲兄弟弄了花儿,朵儿,霜儿,雪儿替我炮制。 我有的是那些俗香罢了。」 贾芸笑道:「凡我说一句,你就拉上这么些,不给你个利害,也不知道,从今儿可不饶你了。」 说着翻身压着黛玉,将两只手呵了两口,便伸手向黛玉膈肢窝内两肋下乱挠。 黛玉素性触痒不禁,贾芸两手伸来乱挠,便是笑的喘不过气来,口里说:「夫君,你可别再闹了,可就轻饶我这一回好不好?若是你不依从,那我可就恼了。」 贾芸闻言见黛玉略微发怒,方才住了手,笑问道:「夫人,你可还说这些不说了?」 黛玉笑道:「夫君,我可再不敢了。」 一面理鬓笑道:「夫君,我身上果真有奇香?」 贾芸见问,一时解不来,因问:「夫人,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黛玉点头叹笑道:「可是我怎么就没有品出自己身上的味道来呢?改日,我去找宝姐姐她们问问,看看是不是你在哄我,尽说些好听的话语来骗我。 可我就是吃你这一套,便是心中欢喜。 哎,你可真是天魔星,把我一辈子都拴住了。 你可不能够辜负我,否则我作死也不饶你的。」 第五百五十九章:戏说耗儿精 贾芸搂着黛玉叹笑道:「蠢才,蠢才!你可是素来聪明的人物,今儿怎么说出这等糊涂话来?若是我负你,天诛地灭。」 黛玉方听,立刻伸出手捂着贾芸的嘴巴,说:「快呸,呸掉这一口的晦气。 我可不准你死。 你若是死了,难道你非要让我为你守活寡不可? 我可是不愿意当寡妇的。」 贾芸笑道:「我只是那么一说,夫人又何必当真呢?现在可不生气了?」 黛玉回道:「方才求饶,如今更说狠了。」 说着,又去伸手主动抱着贾芸,彼此亲近。 黛玉的脑袋依偎在贾芸的怀中,忙笑道:「好夫君,我可不敢了。」 贾芸见状笑道:「这次饶便轻饶了你一次,只把袖子我闻一闻。」 说着,便拉了袖子笼在面上,闻个不住。 黛玉夺了手,心中不解和羞怯,道:「这可不好的,那里有这等事情?」 贾芸笑道:「那便罢了。咱们就斯斯文文的躺着说会话儿。」 说着,复又看着黛玉。 黛玉也看着贾芸。 这次的黛玉伸手将腰间的绣帕取下,用手帕子盖上脸,仿佛又扮作了新娘子。 贾芸见状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风流俏皮话。 黛玉被贾芸逗的羞怯,只是躲着不理人。 说着,贾芸便是问黛玉:「夫人,你是几岁上京?路上见何景致古迹?扬州府又有何遗迹故事,土俗民风?」 黛玉还是不答。 贾芸只得亲自出手,取走黛玉头上的绣帕,解除黛玉的封印。 黛玉这才回络过来。 原是黛玉与贾芸做游戏,当木头人,只要贾芸不摘下那面上的绣帕,她便是不理人的。 而今贾芸摘下绣帕,黛玉自是灵动地瞧看着贾芸,说道:「夫君,这保障湖却是一绝的。」 贾芸沉吟着:「扬州府的保障湖?我倒是听闻过这个地方的名声。 扬州府的盐业兴盛,瘦西湖由于年长日久,湖心淤塞。 盐商便出资疏浚,并在东西岸兴建起许多亭台楼阁。 想来这必定是极美的风光。」 黛玉因言笑道:「那是自然,若是以后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那边儿游玩儿便是极好的事情了。」 贾芸笑了笑:「这以后会有机会的,到时候,让姐妹们一起去。」 黛玉闻言微微含笑,不曾说话,面上的笑容不加掩饰,应该还是高兴的。 忽然,贾芸想起来一段趣事儿来,便哄黛玉道:「嗳哟! 夫人,你瞧我这记性。 你们扬州衙门里有一件大故事,你可知道?」 黛玉见贾芸说的郑重,且又正言厉色,只当是真事,因问:「什么事?」 贾芸见问,便忍着笑顺口胡诌道:「这扬州有一座黛山。山上有个林子洞。」 黛玉笑道:「夫君,你就是在扯谎说胡话蒙我了。我在扬州府生活了多年,怎么也没有听说过此事?这便是自来也没听见这山的。」.. 贾芸道:「天下山水多着呢,你那里知道这些不成。等我说完了,你再批评。」 黛玉沉吟,心中略做思考,也觉着贾芸说的有道理。 这天下山水多不胜数,偶尔出现一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不为人所知道,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黛玉便是说道:「那夫君,你且仔细地与我说说看,那地方却有何不同之处?」 贾芸依言又胡诌道:「林子洞里原来有群耗子精。 那一年腊月初七日,老耗子升座议事,因说:‘明日乃是腊八,世上人都熬腊八粥。如今我们洞中果品短少,须得趁此打劫些来方妙。 乃拔令箭一枝,遣一能干的小耗前去打听。 一时小耗回报:‘各处察访打听已毕,惟有山下庙里果米最多。 老耗问:「米有几样?果有几品? 小耗道:‘米豆成仓,不可胜记。 果品有五种:一红枣,二栗子,三落花生,四菱角,五香芋。 老耗听了大喜,即时点耗前去。 乃拔令箭问:‘谁去偷米? 一耗便接令去偷米。 又拔令箭问:‘谁去偷豆? 又一耗接令去偷豆。 然后一一的都各领令去了。 只剩了香芋一种,因又拔令箭问:‘谁去偷香芋? 只见一个极小极弱的小耗应道:‘我愿去偷香芋。 老耗并众耗见他这样,恐不谙练,且怯懦无力,都不准他去。 小耗道:「我虽年小身弱,却是法术无边,口齿伶俐,机谋深远。此去管比他们偷的还巧呢。 众耗忙问:‘如何比他们巧呢? 小耗道:「我不学他们直偷。我只摇身一变,也变成个香芋,滚在香芋堆里,使人看不出,听不见,却暗暗的用分身法搬运,渐渐的就搬运尽了。岂不比直偷硬取的巧些? 众耗听了,都道:‘妙却妙,只是不知怎么个变法,你先变个我们瞧瞧。 小耗听了,笑道:‘这个不难,等我变来。 说毕,摇身说‘变,竟变了一个最标致美貌的一位小姐。 众耗忙笑道:‘变错了,变错了。原说变果子的,如何变出小姐来? 小耗现形笑道:‘我说你们没见世面,只认得这果子是香芋,却不知盐课林老爷的小姐,那芸府老爷的夫人才是真正的人间香玉呢。」 黛玉听了贾芸豆话语,翻身爬起来,按着贾芸笑道:「我把你烂了嘴的! 我就知道你是在编胡话诓骗我呢。」 说着,便拧的贾芸连连央告,说:「好夫人,可饶了我罢,我再不敢了! 我因为闻你香,忽才想起这个故典来。」 黛玉笑道:「糊涂了人,骗了我的心,还说是你是好人,呸,可算是什么故典呢,原是那哄骗姑娘的胡话。 不过,夫君,你倒是会哄人的。 说,你是不是也这样将宝姐姐给骗过来的? 我倒还心中怪巧的,宝姐姐那般敏慧才干的人物,怎么提前来我们家中当了媳妇儿,原是你这一张巧嘴啊。」 一语说罢,只见贾芸翻身将林黛玉又压在身下,笑问:「谁说这不是故典呢?我说是,就是。若不是,你也说一个典故出来,让我也听听。」 第五百六十章:探春的麻烦 黛玉忙笑着,说道:「你瞧瞧,你又是在为难我了! 我如何能够说出你这等的胡话来,便是胡诌也是拉不下这个面来。 你还说是故典,偏要作难我的。 我可说不出来,便是胡诌也没有你那般的风流话。」 说着,黛玉也是再次躺在贾芸的怀中,二人依偎着。 黛玉又说着:「可是你的嘴最为骗人,可将女子的心都给骗了去。你就是偷心的贼盗,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会遭了你的毒手呢!」 贾芸笑道:「原来还是心中吃醋,怨不得你。只是问这风流的性子乃是天生自然,人生苦短,何苦为难自己呢?」 黛玉听了便是笑道:「我可阿弥陀佛了!到底是我的好夫君,你也就除了这件事情不令我圆满,偏生其他事情都是圆满的。 可知金足无赤,人无完人,圣人所言,字字不假。」 刚说到这里,忽然外面传来了打更人敲打梆子的声音。 贾芸见时辰也不早了,唯恐熬夜害了黛玉的身体,便是体贴地看着黛玉,说道:「夫人,我看这时辰不早了,我们两个人还是早些休息吧!若是我们二人再说下去,今儿晚上怕是睡不着好觉。今日你既不便,那就休息。」 黛玉闻言也是点头,的确是觉着有些困倦的很。 她心中觉着也是这个道理,便是依偎在贾芸怀中昏睡了过去。 贾芸望着逐渐睡熟的黛玉,心中无限的欢喜和怜爱。 大丈夫的人生,不过如此! 正是夫妻恩爱一日闲,浓情蜜语两相逢,才会戏说那耗儿成了精。 .......... 话说贾芸昨日在房中与林黛玉胡诌「耗子精」的故事。 翌日当贾芸与林黛玉起床时,便是见到了薛宝钗过来。 原是昨日薛宝钗与林黛玉也还没有将事情做完,今日才过来细说。 贾芸白天仍旧是上朝。 黛玉与宝钗姐妹相叙话,谈及昨儿晚上的「耗子精」的故事,询问宝钗:「那宝姐姐可有听说过这个故事?」 宝钗含笑摇头:「我那里能够听得这样的故事?准是那夫君单独与你说的,你瞧瞧这什么黛山,林子洞的,可不就是林妹妹的名字幻化而来的? 虽说这是夫君的胡诌,却暗藏几分机巧寻思,却非说简单的事情。 可见夫君最是疼爱林妹妹,不然的话,何至于挖空心思去琢磨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 说是典故,只是映衬了他这份心思罢了。 我虽没有,却是羡慕林妹妹的。」 故林黛玉与薛宝钗也就不说话了。 黛玉因见宝钗没有「典故」,自己又是独一份儿,心中自是高兴的,也就不知醋味了。 宝钗望着黛玉,笑说着:「昨儿晚上的时候,我就打算过去看看探春妹妹。 听闻她最近正在犯难和烦恼。 我们今儿过去,也得帮着妹妹,出谋划策,给她开一个治病的良药方子,让她也能够睡一个好觉。」 黛玉闻言却是沉吟,问:「探春妹妹是怎么了?」 宝钗叹息道:「那还不是因为家中缺少银子的事情? 荣国府的库房早在凤姐姐管家的时候就出了极大的问题。 我听闻凤姐姐把自己的首饰和陪嫁过去的嫁妆都典当了出去,贴补家用。 昔日凤姐姐私放印子钱的事情,也多半是因为此事。 这赚钱艰难啊!花钱却如同流水,如何能够长久乎? 我们这些内家的夫人和姑娘又没有几分本事,不似男人那 般可以轻易出去抛头露面,经营谋生。 也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没有任何办法的。」 薛宝钗谈及荣国府的经济问题,却是让林黛玉也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荣国府的经济问题,之前林黛玉就看出来了。 却说林黛玉的嫁妆也有一部分被荣国府的人拿走了。 对于此事,林黛玉是知情的,不过碍于情面却并未主动提及过。 而今林黛玉来了芸府,自也与荣国府的姐妹相叙较少,自然也就对荣国府的事情没有太多的感知。 黛玉直到现在薛宝钗谈及出来,这才心中感知力几分。 薛宝钗又叹息一口气,说:「这件事情是艰难的,我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夫君或许有,只是此事与夫君说恐怕不妥。什么事情都去麻烦他,谁能够那么好意思呢?」 林黛玉也是点头,心中理解探春难处的。 贾芸到底不是自家人。 贾芸虽与探春又几分亲戚关系。 可这次数多了,求人的地方用的太多,情分也就尽了。 那怕是此事贾芸不在乎。 可探春等人还是要脸的。 除非是到了那等万不得已的地步,否则的话,他们这等富贵人家是拉不下那个面子来求人帮忙的。 黛玉遂看向宝钗,说:「那我们姐妹就过去看看探春妹妹吧!探春妹妹,也是艰难的。 这荣国府到底还是有头有脸的皇亲国戚,若是违法的话,那就是丢皇上的面子,却是不敢的。 若是不违法,想要赚取银子。 我观宝玉等人并无经济上面的长处和谋略,反而是吃喝玩乐,并未有所谋略。 却非一个长久之法。 唯恐家道中落,不过旦夕。」 现在黛玉的日子过的很好,也是对探春的处境看的更为分明。 黛玉素来清雅节俭,秉承清流书香之列侯世家的优良传统。 有黛玉带头,家中姐妹倒也是不太奢靡,至少要比荣国府的奢靡要少几分。 黛玉却生非没银子去奢靡挥霍,而是作为家中的大夫人和嫡母,勤俭持家,乃是大夫人应有之本职。 若是作为大夫人的黛玉都奢靡浪费,那么整个府中的风气就会败坏。 长此以往,整个芸府也就会变成昔日的宁国府,不复辉煌。 一般豪奢人家的姑娘,出嫁之前,若是心中并未学得勤德节俭的善德,只怕家中九代人都不得安宁。 娶妻娶贤,便是此道理。 这也是宝钗最信服黛玉的一点。 至少宝钗是做不到这一步的。 宝钗的性子与王熙凤近似,都是那富贵金丝雀,不愿意沾染云泥,短缺自己的福贵享受。 黛玉则是淡雅素净,多以勤德节俭为要,众人皆服,莫敢不从。 第五百六十一章:探春与宝钗 话说这日林黛玉陪着薛宝钗吃了早饭。 二人在丫鬟紫娟和丫鬟莺儿的伏侍下更衣完毕,方往探春处去。 只见荣国府探春的院中寂静。 只有丫鬟婆子一个个都站在窗外听候。 林黛玉和薛宝钗二人进入厅中时。 见荣国府的家中姐妹姑嫂几人正商议些家务。 说的便是年内赖大家请吃酒,他家花园中发生的事故。 见是林黛玉和薛宝钗过来了,探春忙便起身相迎,命旁边自己屋中的丫鬟侍书去给林黛玉和薛宝钗搬来凳子落座。 丫鬟侍书等人搬来凳子,林黛玉与薛宝钗落座。 待林黛玉上坐了之后,因笑说道:“今儿,我可是来的不巧?” 探春闻言立刻摇头,说:“却是来的适时,我可整琢磨着请林姐姐和宝姐姐两位名爵又聪明的人物帮我多出出主意,想想办法的。” 薛宝钗更是明知故问道:“到底是何事,让探春妹妹如此心恼?” 探春听言,不由得眼神黯淡地看向薛宝钗,说:“妹妹我所想的事,不为别的,只想着我们一月所用的头油脂粉又是二两的事。 我想咱们一月已有了二两月银,丫头们又另有月钱,可不是又同刚才学里的八两一样重重叠叠? 这事虽小,钱有限,看起来也不妥当。 我也就想到了这么多了,不知道姐姐们怎么去看这件事情呢? 我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还得姐姐妹们都说说看法,也好有一个比较。 到时候,也好周全一些。” 薛宝钗是懂这里面的内行门道的人物,之前只是碍于一些情面上面的问题,不太好喧宾夺主。 又素知是荣国府自己家里面的事情,自己这个客居的外人做不得主。 便是说了也是白说,也便是不曾开口劝言。 而今薛宝钗已为人妇,已为人母,身为有身份和地位的旁外局外人,自当轻松自便一些的。 当即,薛宝钗就是笑说道:“这里面却也有一个门道和原故。 我之前在荣国府客居的时候,瞧见姑娘们所用的这些东西,自然该有分例。 每月每处买办买了,令女人们交送凤姐姐收管,不过预备姑娘们使用就罢了。 没有个凤姐姐天天各人拿着钱,找人买这些去的道理。 所以外头买办总领了去,按月使女人按房交给我们。 至于姑娘们每月的这二两,原不是为买这些的。 为的是一时当家的奶奶太太,或不在家,或不得闲,姑娘们偶然要个钱使,省得找人去: 这不过是恐怕姑娘们受委屈意思。 如今我冷眼看着,各屋里我们的姐妹都是现拿钱买这些东西的,竟有了一半子。 我就疑惑不是买办脱了空,就是买的不是正经货。” 这里的薛宝钗已然是在暗中提醒探春,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办,中间难免会出现吃回扣的现象。 贪污荣国府资产的时候,探春也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本不便将其述说出来罢了。 探春、李纨闻言都笑说道:“妹妹,你也留心看出来了。 脱空是没有的,只是迟些日子。 催急了,不知那里弄些来,不过是个名儿。 其实使不得,依然还得现买,就用二两银子,另叫别人的奶妈子的弟兄儿子买来方才使得。 要使官中的人去,依然是那一样的,不知他们是什么法子?” 薛宝钗便笑说道:“买办买的是那东西,别人买了好的来,买办的也不依他,又说他使坏心,要夺他的买办。 所以他们宁可得罪了里头,不肯得罪了外头办事的。 要是姑娘们使了奶妈子们,他们也就不敢说闲话了。” 探春点了点头,道:“因此我心里不自在,饶费了两起钱,东西又白丢一半。 不如竟把买办的这一项每月捐了为是。 此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年里往赖大家去。 你虽不曾去的,但是姐姐们可知道那赖家的风光?” 林黛玉笑道:“这件事情早有定数,只是探春妹妹心有挂念,不肯施行罢了。 若是探春妹妹,去与外祖母说一声,外祖母会应允的。” 探春又道:“我说的不是这事儿,而是我因和他们家的女孩儿说闲话儿。 他说这园子除他们带的花儿,吃的笋菜鱼虾,一年还有人包了去,年终足有二百两银子剩。 从那日,我才知道一个破荷叶、一根枯草根子,都是值钱的。” 薛宝钗亦是摇头,笑说道:“真真是膏粱纨绔之谈! 你们虽是千金小姐,大家闺秀的富贵姑娘,原还不知道这些事。 但只你们也都念过书,识过字的,竟没看见过朱夫子有一篇‘不自弃’的文么?” 探春则是苦笑道:“虽也看过,不过是勉人自励,虚比浮词,那里真是有的?” 宝钗道:“朱子都行了虚比浮词了?那句句都是有的。 你才办了两天事,就利欲熏心,把朱子都看虚浮了。 你再出去,见了那些利弊大事,越发连孔子也都看虚了呢!” 探春笑道:“伱这样一个通人,竟没看见姬子书? 当日姬子有云:‘登利禄之场,处运筹之界者,穷尧舜之词,背孔孟之道。’” 宝钗笑道:“底下一句呢?” 探春笑道:“如今断章取意;念出底下一句,我自己骂我自己不成?” 宝钗道:“天下没有不可用的东西,既可用,便值钱。 难为你是个聪明人,这大节目正事竟没经历。” 李纨笑道:“你的姐姐们来了,又不说正事,你们且对讲学问!” 探春还未回答,宝钗便是会说道:“学问中便是正事。若不拿学问提着,便都流入市俗去了。” 三人取笑了一回,便仍谈正事。 探春又接说道:“咱们这个园子,只算比他们的多一半,加一倍算起来,一年就有四百银子的利息。 若此时也出脱生发银子,自然小器,不是咱们这样人家的事。 若派出两个一定的人来,既有许多值钱的东西,任人作践了,也似乎暴殄天物。 不如在园子里所有的老妈妈中,拣出几个老成本分、能知园圃的,派他们收拾料理。 也不必要他们交租纳税,只问他们一年可以孝敬些什么。” 第五百六十二章:敏探春 探春笑看着薛宝钗、林黛玉、李纨、惜春等人,继续说着:「一则我观赖家的大园子有专定之人修理花木,自然一年好似一年了,也不用临时忙乱; 二则也不致作践,白辜负了东西; 三则老妈妈们也可借此小补,不枉成年家在园中辛苦; 四则也可省了这些花儿匠、山子匠并打扫人等的工费。 将此有馀,以补不足,未为不可。」 薛宝钗正在地下看壁上的字画,听如此说,便点头笑道:「善哉!‘三年之内,无饥馑矣。」 林黛玉也是笑说:「这是好主意的,当真是标本兼治,当可得也。」 李纨也是笑道:「好主意! 果然这么行,太太必是喜欢的。 省钱事小,园子有人打扫,专司其职。 又许他去卖钱,使之以权,动之以利,再无不尽职的了。」 薛宝钗道:「这件事须得妹妹说出来并且带头才行。我和林妹妹虽是你的姐姐,有此心思,却是外人,未必好出口帮衬你一二。 更何况,自家家中也有事情不便多说。 不过,此事还有疑虑。 此刻姑娘们在园里住着,不能多弄些玩意儿陪衬。 反叫人去监管修理,图省钱。 这话是断不好出口和好听的。 惜春妹妹,年岁还小,帮衬不得。 非得要宫裁婶婶出手不可。」 林黛玉忙走过来,摸着探春的脸笑道:「你且张开嘴。 让你姐姐我瞧瞧你的牙齿舌头到底是什么做的? 从早起来到这会子,你说了这些话,一套一个样。 探春妹妹这一套话说出来,还真就有那么一回事儿。 只是我要告诉妹妹一句话,家中硕鼠,若总是啃噬家中财货,唯恐不利。 探春妹妹你能够想得到的事情,凤姐姐其实也想到了,只是必有个不可办的原故。 这会子又是因姑娘们住的园子,不好因省钱令人去监管。 你们想想这话,要果真交给人弄钱去的。 那人自然是一枝花也不许掐,一个果子也不许动了。 姑娘们分中自然是不敢讲究,天天和小姑娘们就吵不清。 还有姑娘们都是未出阁的姑娘,整日这般作为,恐怕害了自身的名誉。 免得失了大家闺秀的体统和面子。 探春妹妹,你虽是远愁近虑,不亢不卑,却难免不会想到这些事情。 今日姐姐提醒你一下,也就多听听。 不过,想来那些人听了探春妹妹这一番为家的好话,也必要自愧的变好了。」 探春则是笑道:「我可当不得林姐姐你这么夸,我会虚荣和自满的。 本来今天早晨早起时就是一肚子气。 见姐姐们来了,心胸反倒是开阔了些,倒也不似之前那般愁绪。 忽然又想起风姐姐来:素日她是当家的,使出来的性子,本觉着古怪和不理解!. 而今自己个儿当家,方才晓得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家中实务,多了一分不可,少了一分不可,多少适中,却也不可。 总是有人说闲话,做的不周全。 可苦了我的,我想了这些烦心的事情就更生气了。 之前不当家时,还觉着自己有那个能耐,而今才晓得自己不过是自作聪明。 谁知真当家了,倒也是成了凤姐姐的模样,非得雷厉风行才可。 那些下面的丫鬟和嬷嬷们避猫鼠 儿似的,在外面站了半日,瞧着怪可怜的,却又不得不可。 接着又说了那些话,不说我待他们的好,倒只能给说一些‘不枉老祖宗待丫鬟奶奶素日的情意了,这一句话,不但让我没了气,反倒是让我倒忏愧了,便是又得伤起心来。 哀叹自己没有那个管家的本事儿。 总不能做到万事的周全。 我也曾细想:我一个女孩儿家,自己还闹得没人疼没人顾的,我那里还有好处去待人?」 口内说到这里,不免又流下泪来。 李纨、宝钗、黛玉等人见探春说得言辞恳切。 又想探春的母亲赵姨娘,想那赵姨娘素日每生诽谤之心,不得家中众人的好感。 在王夫人跟前,探春亦为赵姨娘所累。 也都不免流下泪来,都忙劝他:「趁今日清净,大家商议两件兴利剔弊的事情,也不枉太太委托一场。 又提这没要紧的事做什么。」 薛宝钗忙道:「我已是明白妹妹的心意了。妹妹的难处,我也是知道的,只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常人都晓得富贵好,却不知道这富贵的艰难。 家中的吃穿用度,又有那一样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呢? 不过,万事千头万绪,犹如手中拿着一团乱麻的针线,可那针孔只有那么一个,却总得有一个头啊! 依我来看,妹妹只需要竟一派人统管这些事情就完了,真可不必让妹妹们都去做这些事情的。」 探春也是淌眼抹泪地笑道:「虽如此说,也须得回太太和老祖宗一声儿。 我们这里搜剔小利,已经不当。 皆因老祖宗是个明白人,我才敢这样去行; 若是糊涂多歪多妒的,我也不肯,倒像是背着老祖宗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岂可不商议一二,就立刻施行呢?」 林黛玉笑道:「这么着,我今儿过来,也思念老祖宗了,你且随我去老祖宗那里一道去请安,告诉一声儿就能够了事儿。」 说着探春亦是点头,家中的几个姐妹们都去了贾母的屋子问安,告知此事; 贾母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物,乃是整个荣国府的顶梁柱。 贾母素来善道,非是王夫人那等的假慈悲,真狠心。 待贾母得知了此事之后,也是笑呵呵地说着:「此事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办吧!这家中的事情,我既然交给你来管,那你就去做,出来什么事端,老祖宗为你做主,放心大胆的去干。」 得了贾母的允许和支持,探春心中的阴霾扫去多半,顿时变得晴空起来。 众人微微一笑,笑道:「老祖宗名爵,那妹妹何不放开手脚去大干一场呢?」 王夫人坐在旁边,含笑道:「家中的事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有利于家中经济的事情,你可放手去做,我这里也是支持的。」 唯独邢夫人脸色做蜡,甚是不如意和圆满。 第五百六十三章:林姐姐、宝姐姐 神京,荣国府。 探春得了老太太贾母和王夫人等人的允许,便是有底气,忙和李纨等人商议。 探春看向李纨,笑说:「大嫂子,你是聪明的,想必手中也应该有办法的。」 李纨立刻就听明白探春的意思,便是命人将园中所有婆子的名单要来,大家参度,大概就定了那么几个素来信得过的人。 又将这些人都一齐传唤来,李纨看向前来的众人,大概告诉与他们事情的来龙去脉。 众人听了之后,无不愿意。 也有嬷嬷说:「那一片竹子单交给我,一年工夫,明年又是一片。 除了家里吃的笋,一年还可交些钱粮。」 这一个人又说:「那一片稻地交给我,一年这些顽的大小雀鸟的粮食不必动官中钱粮,我还可以交钱粮。」 探春才要说话,说:「你们都如此能干,为何之前不早些说出来呢?」 众婆子只得沉默以对,并不多说。 她们到底也只是家奴,并非是什么主子. 即便是是真说了,以王熙凤等人素日里面的做派,如何又能够去仔细聆听这些家奴的建议。 到底人是傲慢和偏见的生物。 众婆子又能够怎么办呢。 薛宝钗站在旁边,瞧见探春的模样,也是从旁忙说:「单看她们几个人,有一百个也不成个体统,难道没有两个管事的头脑,来成一个人物?」 众婆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倒是李纨开口说:「你们心中服谁,就推荐她上来。」 有人便是说:「有,吴大娘和单大娘她们两个人可以服众。」 探春、李纨等人听这么一说,心中了然,便点头,喊来了这两个人接了这个差事儿。 众婆子们去后,探春问宝钗:「宝钗姐姐,妹妹刚才的表现如何?可还有什么疏忽遗漏的地方?若是真有,姐姐不必避讳,直言便是。」 宝钗因言笑答道:「幸于始者怠于终,缮其辞者嗜其利。」 探春听了点头称赞,便向册上又指出几人来与她们几个人去看。 身旁的丫鬟翠墨忙去取笔砚来。 她们几个人商议着,说道:「这一个老祝妈是个妥当的。 况他老头子和他儿子代代都是管打扫竹子,如今竟把这所有的竹子交与他。 这一个老田妈本是种庄稼的,稻香村一带凡有菜蔬稻稗之类。 虽是顽意儿,不必认真大治大耕,也须得他去。 再一按时加些培植,岂不更好?」 探春又笑道:「可惜,蘅芜苑和怡红院这两处大地方竟没有出利息之物。」 李纨忙笑道:「蘅芜苑更利害。 如今香料铺并大市大庙卖的各处香料香草儿,都不是这些东西? 算起来比别的利息更大。 怡红院别说别的,单只说春夏天一季玫瑰花,共下多少花? 还有一带篱笆上蔷薇,月季,宝相,金银藤。 单这没要紧的草花干了,卖到茶叶铺药铺去,那也值几个钱。」 探春笑道:「原来如此。只是弄香草的没有在行的人。」 薛宝钗闻言却是忙笑道:「跟我的大丫鬟莺儿,她妈就是会弄这个的。 我之前炼制冷香丸的时候,也是她照看着此事。 上回她还给平儿采了些晒干了辫成花篮葫芦给她顽的。 这是一个灵巧忠诚的人物,可用。 你若是要,我就让她过来给你帮忙,到底一家人,不必客气。 若 是府中真有产出的东西往外面去卖,也不必去找别家收购。 你的林姐姐和宝姐姐可以做主,让夫君都给你们买了。 至于价钱也不多,更不少,市场行情价格。 毕竟,这上上下下的众人都指望着吃饭,可不能够白忙活一场。」 探春笑道:「那我可就谢谢宝姐姐了,若是没有宝姐姐你帮衬一二,我这个妹妹可怎么办才好。」 林黛玉也是笑说:「那也可,夫君的生意极大,便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 香菱、薛宝钗等人对林黛玉谈及过芸府商业版图的大概内容。 那恐怖的数字,以及名目繁多的生意,着实是让林黛玉忍不住瞠目结舌。 贾芸所布置下来的商业版图,就是按照垄断财阀的模式进行。 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吃喝玩乐,那一样东西,他家没有生意和商铺? 便是那银行,典当铺子,以及各类的大生意,那也是插足其中,赚的盆满钵满。 任何一个行业,靠着权力实行垄断之后,所带来的利润超乎普通人的想象。 林黛玉是从扬州府来的,之前林如海在扬州府为官,当巡盐御史,其中盐业之间的争斗颇为激烈。 纵然林黛玉不曾亲眼参与其中,却也有所耳闻。. 因此,林黛玉对于这些事情是有所了解的。 林黛玉开口说话,那么事情也就定了下来。 东西有了产出,卖出去也有人收购。 一个商业闭环就完成了。 探春、李纨、惜春、迎春几个人都非常诧异,没有想到自家姐妹们琢磨一半天也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现如今林黛玉和薛宝钗来了,也便是全部都解决了。 探春惊喜地看向林黛玉,说:「林姐姐,你可当真是妹妹的福星,好似你来了,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众人疑惑,都问探春:「探春妹妹,这是为何这般说来?」 探春道:「之前林姐姐居住在我屋子里面的时候,我就知道林姐姐聪明,而今林姐姐便是愈发的厉害了。」 林黛玉道:「你我姐妹,虽非是一个母亲生的姐妹,却胜似一个母亲生的亲姐妹。」 宝钗忽然又说道:「你们这里多少得用的人,一个一个闲着没事办。 这会子我倒替你们想出一个人来:怡红院有个老叶妈。 他就是茗烟的娘。 那是个诚实老人家,他又和我们莺儿的娘极好,不如把这事交与叶妈。 他有不知的,不必咱们说,他就找莺儿的娘去商议了。 那怕叶妈全不管,竟交与那一个,那是他们私情儿,有人说闲话,也就怨不到咱们身上了。 如此一行,你们办的又至公,于事又甚妥。」 第五百六十四章:李纨、宝钗与甄家 李纨闻言,笑说道:「这话说的是极。」 探春也是被夸的有些害臊和脸红,笑道:「虽是如此,我也有些担忧,害怕他们这些人见利忘义,好心的事情,办成了坏事儿。」 薛宝钗笑道:「这不相干的,我让莺儿认叶妈做干娘,多请吃饭吃酒,两家关系和睦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探春一听了这话,方才罢了。 又共同斟酌出几人来,俱是她们几个人根据素日里面的为人表现,挑选出来的人物。 但凡取中的人物,都会用笔圈出,留待使用。 一时婆子们就来到众人的跟前。 探春与李纨明示诸人:某人管某处,按四季除家中定例用多少外,余者任凭你们采取了去取利,年终算帐。 探春笑道:「我又想起一件事:若年终算帐归钱时,自然归到帐房,仍是上头又添一层管主,还在他们手心里,又剥一层皮。 这如今我们兴出这事来派了你们,已是跨过他们的头去了。 心里有气,只说不出来。 你们年终去归帐,他们还不捉弄你们等什么? 再者,这一年间管什么的,主子有一全分,他们就得半分。 这是家里的旧例,人所共知的,别的偷着的在外。 如今这园子里是我的新创,竟别入他们手,每年归帐,竟归到里头来才好。」 宝钗笑道:「依我说,里头也不用归帐,这个多了那个少了,倒多了事。 不如问他们谁领这一分的,他就揽一宗事去。 不过是园里的人的动用。 我替你们算出来了,有限的几宗事:不过是头油,胭粉,香,纸,每一位姑娘几个丫头,都是有定例的; 再者,各处笤帚,撮簸,掸子并大小禽鸟、鹿、兔吃的粮食。 不过这几样,都是他们包了去,不用帐房去领钱。 你算算,就省下多少来?」 李纨笑道:「这几宗虽小,一年通共算了,也省的下四百两银子。」 宝钗笑道:「却又来,一年四百,二年八百两,取租的房子也能看得了几间,薄地也可添几亩。 虽然还有敷余的,但他们既辛苦闹一年,也要叫他们剩些,粘补粘补自家。 虽是兴利节用为纲,然亦不可太啬。 纵再省上二三百银子,失了大体统也不像。 所以如此一行,外头帐房里一年少出四五百银子,也不觉得很艰啬了,他们里头却也得些小补。 这些没营生的妈妈们也宽裕了,园子里花木,也可以每年滋长蕃盛,你们也得了可使之物。 这庶几不失大体。 若一味要省时,那里不搜寻出几个钱来。 凡有些余利的,一概入了官中,那时里外怨声载道,岂不失了你们这样人家的大体? 如今这园里几十个老妈妈们,若只给了这个,那剩的也必抱怨不公。我才说的,他们只供给这个几样,也未免太宽裕了。 一年竟除了这个之外,他每人不论有余无余,只叫他拿出若干贯钱来,大家凑齐,单散与园中这些妈妈们。 他们虽不料理这些,却日夜也是在园中照看当差之人,关门闭户、起早睡晚、大雨大雪、姑娘们出入、抬轿子、撑船、拉冰床,一应粗糙活计,都是他们的差使。 一年在园里辛苦到头,这园内既有出息,也是分内该沾带些的。 还有一句至小的话,越发说破了:你们只管了自己宽裕,不分与他们些。 他们虽不敢明怨,心里却都不服。 只用假公 济私的多摘你们几个果子,多掐几枝花儿,你们有冤还没处诉。 他们也沾带了些利息,你们有照顾不到,他们就替你照顾了。」 众婆子听了这个就开始议论起来。 这又去了帐房受辖治,还又不与探春去算帐。 一年不过多拿出若干贯钱来,各各欢喜异常。 都齐说:「愿意。强如出去被他揉搓着,还得拿出钱来呢。」 那不得管地的听了每年终又无故得分钱,也都喜欢起来,口内说:「他们辛苦收拾,是该剩些钱粘补的。我们怎么好‘稳坐吃三注的?」 宝钗笑道:「妈妈们也别推辞了,这原是分内应当的。 你们只要日夜辛苦些,别躲懒纵放人吃酒赌钱就是了。 不然,我这个外人本也不该管这事,只是到底也沾了几分亲戚。 我若不帮,分明是叫人指责忘恩负义。 这探春妹妹虽也聪明贤干,可又是姑娘,管不得周全,家务也忙,却还得你们帮衬才行。 夫君常教导我们要修善德,积德行善。 我免不得要说那么一二句话,若是讲得不对,大家莫要嫌弃我多嘴才是。 倘或我只顾了小分沽名钓誉,那时酒醉赌博生出事来,我怎么见姨娘? 你们那时后悔也迟了,就连你们素日的老脸也都丢了。 这些姑娘小姐们,这么一所大花园,都是你们照看,皆因看得你们是三四代的老妈妈,最是循规遵矩的,原该大家齐心,顾些体统。 你们反纵放别人任意吃酒赌博,姨娘听见了,教训一场犹可,倘若被那几个管家娘子听见了,他们也不用回姨娘,竟教导你们一番。 你们这年老的反受了年小的教训,虽是他们是管家。 管的着你们,何如自己存些体统,他们如何得来作践。 所以我如今替你们想出这个额外的进益来,也为大家齐心把这园里周全的谨谨慎慎,使那些有权执事的看见这般严肃谨慎,且不用他们操心,他们心里岂不敬伏。 也不枉替你们筹画进益,既能夺他们之权,生你们之利,岂不能行无为之治,分他们之忧。 你们去细想想这话。」 家人都欢声鼎沸说:「宝姨奶奶,说的很是。从此姑娘奶奶只管放心,姑娘奶奶这样疼顾我们,我们再要不体上情,天地也不容了。」 刚说着,只见林之孝家的进来说:「江南甄府里家眷昨日到京,今日进宫朝贺。此刻先遣人来送礼请安。」 说着,便将礼单送上去。 探春接了,看道是:「上用的妆缎蟒缎十二匹,上用杂色缎十二匹,上用各色纱十二匹,上用宫绸十二匹,官用各色缎纱绸绫二十四匹。」 第五百六十五章:大观园与二三事 神京,芸府。 “那荣国府在喧哗什么事情?你们快出去打听一下消息,再回来禀告。” 贾芸正在书房里面与香菱、袭人、晴雯等几个人顽耍,做写字之类的事情。 忽然听见隔壁传来的声响,便是吩咐了下人,出去打探消息。 不多时,就有下人来回:“老爷,是江南甄家来了。她们刚去了荣国府,正在拜访老太君,说是来了一位太太,还有三位姑娘,还送了好些礼物呢!” 听了这个人的话语,贾芸突然脑海里面浮现出种种关于红楼的故事。 顿时,贾芸放下手中的毛笔,看向香菱,说:“香菱,你留在这里教导晴雯她们几个人学字,我出去一趟。” 说罢,贾芸便是匆匆出去了一趟。 不多久,贾芸就来到了冯紫英的家中。看书溂 冯紫英听闻贾芸来了,也是忙迎门而出,笑问:“大哥,你今儿怎么得空过来?快,快里面请。” 贾芸入了里面的屋子,才说:“甄家来了!” 这没有头没有脑的一句话,让冯紫英微微一愣,愣神片刻后,才说道:“可是那江南甄家?不过,甄家来了,又怎么了?” 冯紫英的话语,让贾芸微微一冷哼,道:“糊涂!只怕是祸端。” 冯紫英不解地问贾芸,道:“大哥,祸端从何处来?” 贾芸摇头,用自己的手指,指了指天花板。 虽未明说,却胜过千言万语。 冯紫英立刻坐在凳子上面,喝了一口茶水后,才压了压心中的震惊。 贾芸道:“此事暂且等待一二,我还没有思考周全。不过,当前还有一件事情比较紧急。” 冯紫英正襟危坐,道:“是什么事情能让大哥亲自过来寻我?” 贾芸看向冯紫英,说:“我之前派遣倪二前往金陵府带人回来,可是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冯紫英闻言也是知道此事的。 柳湘莲曾经与他谈及过此事。 当即,冯紫英便说:“大哥的意思是说,让我过去一趟?” 贾芸点了点头:“我不放心啊!你若是亲自去一趟,最为稳妥。无论死活都能够给我一个答案。” 冯紫英立刻点头,马上就答应下来,准备人马,去找人。 贾芸又离开冯紫英的家中,去了一趟柳湘莲的家中。 此刻的柳湘莲正在家中喝酒,忽然听闻贾芸来了,忙过去迎接,说:“大哥,你怎么来了?” 贾芸看向柳湘莲,说道:“你给我一个名单,写上锦衣卫内与伱作对的人的名字,然后,交给我来办。时不我待,你必须要尽快掌握锦衣卫,将其经营成铁桶一般。” 柳湘莲闻言虽是震惊,心中却更是兴奋居多,摩拳擦掌地说着:“可算是轮到我了。之前我就看那些人不顺眼,只是没有办法除掉他们。这次大哥亲自出手,必定能够让这些碍手碍脚的人,人间蒸发。” 下一刻,柳湘莲就回到自己的屋子内,写上那些与自己不对付的人的名字。 于是,贾芸从柳湘莲处得到了一份名单后,返回家中。 芸府内。 贾芸便是将名单上面的人的名字,全部都记忆清楚。 随后,他便是将其交给了下面的人,吩咐道:“查一下这些人,若有问题,当以王法论罪。若是没有问题,找一个机会,偷偷地杀掉。” 贾芸不会允许旁人阻拦自己的脚步。 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 作为皇帝,更是要踩着累累的白骨才能够登顶最高的那个位置。 下一刻,手下的人得到命令,立刻行动起来。 一时间,整个锦衣卫内正在发生一场血腥的变革。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胜者为王,败者必死。 也有一些锦衣卫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可是他们始终无法找到源头。 那怕是他们琢磨,也不会想到竟是贾芸的手笔。 随着贾芸的布局,许多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趋势。 貌似安宁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而荣国府内则是一片高兴喜乐的场景。 因为甄家的人来了,还送了许多的礼物,便是可以让荣国府吃上一顿好的。 林黛玉和薛宝钗两个人则是很快就离开了荣国府,返回自己家中。 此刻,正巧贾芸也回来了。 贾芸笑看着林黛玉,说道:“夫人,你又是去什么地方了?” 林黛玉闻言,抽身回头,亦是笑看着贾芸,道:“夫君,我与宝钗姐姐去了姐妹的屋子里面闲乐。不过一些姐妹之间的小事情,夫君不必在意。” 薛宝钗也从旁边走过来,说:“夫君,江南甄家来了。” 贾芸点头:“此事我知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情?” 林黛玉忙看向贾芸,谈及之前与探春等人商议的事情,将此事的经过告诉给贾芸后,才说道:“夫君,认为我们几个姐妹可处理妥当了?” 贾芸闻言沉吟道:“大观园,你可以代我去问问,我们可以将其承包过来。作为我们的后花园。 毕竟,现在家中面积觉得小了,活动也不方便。 如今府中的人又多,也不能够亏了你们。 若是能够将大观园给承包过来,一来你们有了娱乐的场地,也自在些。 二来,也可让荣府的经济宽裕一些。” 说罢,旁边的林黛玉和薛宝钗都是眼前一亮:“我们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呢?不过,夫君,你要承包大观园,可是今日所想,还是以前就有这个想法了?”看书喇 贾芸微微一笑:“不瞒二位夫人,我倒是以前就有这个想法了。” 大观园挺不错的。 贾芸很喜欢。 若是有机会的话,将其收入囊中,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又不缺钱。 他对钱没有兴趣。 他穷的只剩下钱了。 垄断行业所带来的利润,以贾芸现在赚钱的速度来说,绝对是堪比印钞机。 所以,将大观园开放,让外人进来参观等等,他对此不屑一顾。 有钱人,看上什么东西,财大气粗,直接收购。 怎么可能像小门小户那般的小家子气,寻思着这种节俭的法子? 薛宝钗也清楚家中的经济状况,府库充盈,银子堆砌如山,着实有当年荣国府开国时候的风采。 第五百六十六章:林黛玉,秦可卿骂 神京·芸府。 倪二、冯紫英终于带着人回来交差了。 贾芸望着眼前容貌姣好的女妇人,看向旁边的冯紫英,问:「她不是还有一个孩子?你们怎么没有一并带来?」 那女妇人闻言顿时就泣不成声,说:「我的儿啊!」 冯紫英则是从旁说道:「大哥,她的儿子在带来的途中被杀了。」 倪二也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道:「是我办事不利,求二爷责罚属下。」 不料,贾芸却是摇了摇头,浑然不在意此事,从容地拉起倪二来,笑说道:「唉,这胜败乃兵家常事。 你们能够平安的活着归来,就已经实属不易。 那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说罢,贾芸才看向那女妇人,说:「你可知道是谁杀了你的孩子,又是谁派人不远千里的追杀你们?」 那女妇人摇头,道:「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还请大人告知一二。」 贾芸冷笑着说:「梅寒,你可认得?」 那女妇人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忙道一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怎么会派人过来杀我? 那可是他的孩子,亲生骨肉啊!」 一时间,女妇人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嘴里面低声喃喃地念叨着梅寒的名字,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悔恨和痛苦之色,瘫软在地上,许久也爬不起来。 整个人宛如坠入冰窟窿,心态彻底崩溃。 贾芸微微叹息一口气,说:「俗话说,虎毒尚且还不食子。 而今那梅翰林竟然如此作为,当真是令人心寒的。」 虽然贾芸知道这肯定是忠顺亲王的意思,但是,梅翰林对此事就未必不知情。 如今木已成舟,贾芸此言就是要点燃这个女妇人心中的愤怒和仇恨。 让她成为自己手中的刀,将梅家杀一个干净。 那女妇人躺在地上许久也没有回过神来。 香菱见状可怜那女妇人,便是从旁边的位置走出来。 去搀扶起来这个女妇人,到旁边的位置坐下来。 劝说着:「你若是有什么冤屈,就与我家大人说说,准就能够替你伸冤的。」 听了香菱的话语,那女妇人立刻起身,跪在贾芸的跟前,泪流满面地说:「大人,你可得为民妇做主啊!」 一时间,情绪抵达巅峰,贾芸见到时机成熟,也是将这个女妇人搀扶起来,说道:「你有什么冤情,可与我仔细道来。若是真有莫大的冤情,我必定奏明圣上,让皇上替你主持公道。」 那女妇人坐在旁边,哭泣着说:「我本是金陵府陈家大小姐,一次偶然的机会,在画舫上面与那梅寒相识。 那个时候,我与他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倾慕他的才学。 也是一时糊涂,竟将自己的清白身交给了他。 后来,他离开金陵府返回神京任职,从此便是了无音讯。 我也曾托人多方打探他的消息,才得知他已经找了一个权势人家的大家闺秀当夫人。 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了身孕,隐瞒不住,家里面的人逼问我那人是谁,我也不肯道说出来。 以至于被父亲认为我伤风败俗,未婚先孕,不成体统,丢尽了整个陈家的面皮,遂将我撵出了家门去。 我从此过着不是人的日子,孤苦无依,走投无路。 幸而家中母亲尚且多怜爱于我,派丫鬟偷偷地送来吃食和生活所需的银两,这才勉强度日,顺利生下了欢儿。 却不曾想到他已经令我如此落魄难堪,走投无路,竟 还不打算放过我等母子。 当真不是一个东西。 我也是瞎了眼,才看上了他,认为他好。 悔不当初! 悔不当初啊!」 此刻的陈家大小姐可谓是肠子都悔恨青了。 她是万不能够想到那梅翰林竟如此的心肠狠毒,得知他们母子的消息之后,竟然打算杀了他们母子二人,以绝后患。 一时间,陈家大小姐的心中,恨意沸腾,恨不得手刃了那个负心汉。 香菱见状也是沉默的,可怜这个陈家大小姐,错付了人,最终导致悔恨终生。 香菱又看向贾芸,却是觉着欢喜。 自己选择对了人,这才幸福安康,富贵衣食。 这便是命数,因果注定,难以更改。 贾芸看向陈家大小姐,说:「那你可愿意当场指认于他?」 听了贾芸的话语,陈家大小姐心意已决,便是用力地点了点头,说:「大人,我愿意为大人作人证,揭穿那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贾芸笑了笑,喝一声:「好!只要你有此决心,那么我便是帮你一帮。」 说罢,贾芸就看向香菱,吩咐道:「香菱,你且将她带到后院安排一间屋子与她暂时休息。 待明日早朝,我就带着她一道入宫面圣。 当着皇上的面,让圣上来主持公道。 我就不相信他梅翰林还能够只手遮天不成。」 香菱得了贾芸的吩咐,立即将这个陈家大小姐送入后宅安顿。 与此同时,林黛玉、薛宝钗、秦可卿等人也是得到了消息,忙派遣丫鬟紫鹃等人过来询问香菱事情的原委。 香菱笑看着紫鹃等丫鬟,便是在安顿好了陈家大小姐之后,述说清楚了具体的事情原委,让众丫鬟都气愤不已地挥拳说着:「那个梅翰林也太可恶了,为了前途竟然抛妻弃子,要派人杀了自己的亲儿子,当真是歹毒的心肠。」 便是连脾气最好的紫鹃也是怒骂一声:「可真是一个伪君子。此人莫说是旁人了,便是连我都恨不得去打他一顿的。」 旁边的几个丫鬟袭人、晴雯、平儿等人亦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遂众丫鬟们回到后宅,去见了林黛玉她们,告知了原委。 林黛玉气愤不已地说着:「想来梅翰林也是一个清流,我父亲也认识他,说过他几句好话,不曾想到却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畜生,好生歹毒的心肠,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杀。」. 薛宝钗亦是点头,说:「是啊!俗话说,虎毒尚且还不食自己的孩子。如今这个人竟然连禽兽都不如,连他自己的孩子和媳妇儿都不放过,真个畜生的....」 第五百六十七章:敌人的赞许 秦可卿看向林黛玉、薛宝钗两个姐妹,也是皱起眉头,冷哼一声,道:「那人虽是畜生。 可那陈家大小姐也未必是一个什么聪明人。 不仅不识得那伪君子的狼子野心,轻易就在伪君子花言巧语的哄骗之下,交出了自己的清白身子。 还丢掉了大户人家的体统。 若个大户人家的闺秀是这般模样的? 不知检点,才有灾殃。 若是等到新婚当夜再与清白,何曾能生出如此厚颜无耻之事?」 旁边的几个丫鬟听着秦可卿所说的话语,也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丫鬟到底不比小姐。 丫鬟乃是奴仆,属于奴隶的进阶,地位高了一些,却也高不得多少。 因此,就算是丫鬟早交了身子,在常人眼中看来,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就比如说红楼原著当中的袭人。 袭人便是曾与宝玉尝试风花雪月的事情。 这并不会被人指责。 大户人家的丫鬟多有这个义务,也就是帮主子少爷们体验风月的事情。 丫鬟本是奴仆,便是不主动,被动,也是逃不掉的。 家中姑娘乃是主子,地位和身份,自然不同。 一旦姑娘失了体统,便会令整个家族蒙羞。 在古代时常发生家中出丑事,府中老爷直接杀了自家女儿,维持脸皮的事情。 可以说,这种事情并不罕见。 而今那陈家小姐的父亲,没有将其给杀掉,已然是骨肉亲情,不忍心了。 所以,秦可卿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来。 薛宝钗也是懂得这个道理的。 林黛玉亦是知道。 众人免不得又为这件事情伤神落泪,哀叹那个陈家小姐命苦,遇到了这件事情。 死了儿子,谁家的母亲不伤心啊! 忽然,外面传来丫鬟的喊声:「老爷来了。」 众人忙收敛情绪,看向软珠帘子处。 贾芸从外面走了进来,望着家中的夫人们,也是笑了笑,说:「夫人,你们可在这里说什么呢?」 原是贾芸送走了倪二和冯紫英后,觉着该来林黛玉处转转,便是过来了。 林黛玉笑看着贾芸,忙走过去迎接,拉着贾芸的手,去旁边的位置上面坐下来,说:「夫君,我们姐妹们刚才还在讨论关于陈家小姐的事情。」 薛宝钗接过话题:「是啊!夫君,你打算如何来处理此事?」 秦可卿亦是看着贾芸。 贾芸沉吟:「我打算明日带她入宫面圣,亲自了结此事。」 林黛玉闻言也是吃惊地说:「入宫面圣,夫君,果真要将此事闹得如此大?」 贾芸摇头,宠溺地搂着林黛玉,说:「此事非得面圣不可。据我所知,梅家已经投靠了忠顺亲王,若是我们去衙门处理,只怕衙门处理不了的。」 听见贾芸的话语,薛宝钗亦是叹息:「这自古以来的官官相护,如何能够让她的冤情得以伸冤?入宫面圣,虽是小题大做,却也是必须的事情。 倘若是入衙门审案,那才是凶多吉少的事情啊!」 自古以来,官府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这一刻,林黛玉才深深地体会到这普通人的不容易,便是心中有冤情,也很难得以伸张,让衙门主持所谓的公道和正义。 不过,林黛玉天生富贵的命数,自然不曾体会到这种艰辛。 只有袭人和晴雯等几个丫鬟,深有体会,知道这其中的艰难和苦楚。 秦可卿也是看向贾芸,道:「夫君,事情可能周全?」 贾芸微笑着说:「此事简单,不会出事情的。」 贾芸本就打算借着这个把柄,杀倒梅家,让梅家彻底倒霉,从而树立起自己的威望。 而今他所期待的日子不远了。 ....... 忠顺亲王府中。 曹管家脚步匆匆地来到了忠顺亲王的书房内,望着正在读书写字的忠顺亲王,说道:「王爷,外面办事的人回来了。」 听见这句话,忠顺亲王立刻就没有了写字读书的心思,忙看向曹管家,问:「那件事情可有着落了?」 曹管家回答:「回王爷,失败了。听手下的人说,本来他们已经快要成功了,可惜,半途杀出一个程咬金,冯紫英率领军中精锐,从后面杀了出来,这才让我们的人功亏一篑,丢了人。」.q. 忠顺亲王脸色微变,道:「这么说来,我们输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忠顺亲王心中就极端不舒坦。 不过,胜负已分,他也不便多言。 毕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忠顺亲王在沉思半晌后,才说道:「那你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理?」 曹管家建言道:「如今那女人已经落到贾芸的手中,而且还被带入了芸府,我们的人进不去,也没有办法进去。 自从上次暗杀失败之后,芸府的戒备就提升了数个档次。 而今进进出出的人都是熟人。 但凡有外人进出都会被人给一路盯着。 即便是我们花钱买通的几个熟人,也难以发挥出多大的效果。 整个芸府被贾芸经营地宛如铁桶一般。 如此手段,着实厉害。」 即便是身为敌人,曹管家也不得不承认贾芸的厉害。 忠顺亲王也是叹息一口气,说:「既然如此说来,那么此事我也知道该怎么办了。看来那梅翰林是留不得了!」 曹总管说:「王爷,不如提前参他一本? 梅翰林必定完蛋,我们必须要求一个自保的策略。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能通神。 我们只要银子使唤的好,这件事情未必不能够让我们从中脱身。」 之前忠顺亲王已然被雍太皇帝训斥过一次。 父子之间生出一些不满的情绪来。 只是忠顺亲王仍旧是长皇子,这也是他的优势所在。 雍太皇帝虽是年轻壮年,可仍旧会在太上皇的影响之下,做出一些妥协和让步。 同时,忠顺亲王也清楚,太上皇只怕熬不过今年了。 到时候,太上皇一死,恐怕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压制住雍太皇帝。 雍太皇帝大权独揽的时代就要到来了。 而他也必须要做出正确的选择,避免自己倒霉。 作为立志夺位的亲王,忠顺亲王可不想要一辈子当这个亲王,而是想到那个金銮殿的龙椅上去坐一坐。 第五百六十八章:金銮杀伐 神京,金銮殿。 满朝文武站在殿内,手持自己的笏板,依次按照顺序,一步一步地踏入金銮殿内。 今日早朝之前,忠顺亲王便是已经将弹劾梅翰林的奏折,通过宫里面自己的人脉太监,送到了雍太皇帝的案头。 因此,无论今日贾芸如何发难,死的人也就只有梅翰林,自己不会引火烧身给自己带来麻烦。 贾芸踏入金銮殿内,站在文武百官的前列,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忠顺亲王,也是微微一笑地打招呼:「王爷,最近这日子可还好?」 忠顺亲王闻言立刻就冷看了贾芸一眼,道:「本王洪福齐天,自然是好的。不过,本王听说芸大人最近又在做些事情,可真是为国为民的好官啊!」 贾芸如何听不出来忠顺亲王的冷嘲热讽。 只是贾芸也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物,自然不会将自己的喜怒哀乐摆在明面上来,不由得微微一笑,便是不再搭话。 忽然,有宫中的小黄门高喊了一声:「皇上驾到!」 站在下面的群臣立刻高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一刻,就见到雍太皇帝从后面走了出来,顺着台阶,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龙椅上面坐下去,看向下面的群臣,说道:「平身。」 群臣们这才抬头看向雍太皇帝。 伺候在旁边的大明宫内相戴权高呼一声:「有事请奏。」 贾芸此刻从百官队列里面站了出来,看向雍太皇帝,说:「臣有本奏!」 雍太皇帝一脸疑惑地看向贾芸,心下沉思片刻后,才说着:「爱卿有何本要奏请?」 戴权也是有眼力见的人物,立刻从上面下来,走到贾芸的身旁,将贾芸手中的奏折子拿着,交给了雍太皇帝。 雍太皇帝看了这奏折以后,略微皱起眉头,愤怒地将其丢在地上,说道:「此事当真?」 贾芸点了点头:「微臣不敢欺君,此事千真万确!」 满朝文武大臣们议论纷纷,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竟然惹得雍太皇帝如此愤怒。 雍太皇帝知道贾芸是一个沉稳的人物,若无万全的把握,是绝对不会参梅寒的。 当即,雍太皇帝就看向梅寒,呵斥道:「梅寒,你可知罪?」 梅寒脸色微变,忙从百官队列里面站出来,跪在地上,打算为自己辩解:「陛下,臣不知道犯了何罪.......」 坐在龙椅上面的雍太皇帝冷哼一声,说道:「贾芸状告你杀妻灭子,你可知罪?」 旁边的文武大臣们都是议论纷纷,惊讶不已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梅寒。 梅寒可是仕林清流之一。 整个朝廷有数的清官,而这样的清官背后竟然做出如此凶狠毒辣,灭绝人性的事情,当真是歹毒心肠,令人望而生畏。 梅寒还并不知道其中的消息,也并不知道贾芸已经将陈家大小姐接入芸府当中暗中保护起来,同时也并不知道自己的盟友忠顺亲王也倒戈相向,对自己出手,出于自保的缘故,也参了他一本。 此刻的梅寒腹背受敌,百口莫辩,也是无奈地叹息一口气,说道:「陛下,之前臣与芸大人之间的确有一些恩怨,可那些事情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却没有想到芸大人竟然如此小肚鸡肠,坏我名声,当真恶毒。」 听了梅寒的话语,旁边几个与梅寒亲近的清流大臣也是从旁站了出来,看向坐在龙椅上面的雍太皇帝,说:「是啊,陛下,不可偏信一人的言论,而误判了忠臣。梅大人,清流一生,廉洁奉公,整个朝廷上上下下的大臣们都是知道的,他是断然不会做出这等杀妻灭子的事情的。 更何况梅大人的妻子不是在都中 ? 我等也没有听说过梅大人家中出了这等事情啊!」 一时间,舆论的倒向开始被带偏,逐渐被梅寒引导,向着对他十分有利的一面发展。 在这个时候,贾芸冷笑一声:「梅寒,死到临头,还在惺惺作态,蒙蔽圣上,莫不是你想要让你们梅家众人都一起背上一个欺君大罪不可? 何不早点认罪伏法,以免祸及家人,牵连无辜?」 见到贾芸谈及自己的家人,梅寒当即暴怒,斥责贾芸,道:「贾芸,你不要太过分,你我之间的恩怨,何至于如此以死相逼?」 此刻,众人皆是错愕,眼神闪烁,望着贾芸,又看向梅寒,最终选择隔岸观火,不敢在开口说话了。 皆是因为畏惧贾芸的权势,觉着卷入其中凶端莫测,还是独善其身为好。 贾芸冷看了一眼梅寒,又才抽身看向雍太皇帝,说道:「陛下,我有人证。」 雍太皇帝此刻本也觉着为难,突然听到贾芸手中有人证,也是点了点头,说;「那你可带来了?」 贾芸回道:「就在殿外听候传唤。」 雍太皇帝闻言便是点了点头,凝神放眸,威严无比地说道:「宣她进来。」 旁边的太监便是高喊:「宣人证入殿。」 门口处的侍卫高喊:「宣人证入殿。」 直到一个人接着一个人传话到陈家大小姐的跟前:「皇上让你入殿。」 说罢,宫中禁卫便是带着陈家大小姐前往金銮殿面圣。 一路走来,畅通无阻,很快就来到了大殿之内。 文武大臣们看到这个女妇人,也是不由得议论纷纷,窃窃私语地攀谈起来:「这梅寒恐怕是要栽了!」 有人说道:「可是真的没有想到,那梅寒竟然是这等厚颜无耻的人物。」 也有人说道:「作为清流,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便是连站在末尾旁听的贾政,也是心中错愕地想着:「这竟是真的?」 一时间舆论再次发生逆转,仿佛梅寒已经是一个死人。 梅寒望着面前出现的女人,也是愣神许久,心中狂跳,想要垂死挣扎,还在思考着如何去解决这件事情。 这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荣华富贵,梅寒可不愿意就此善罢甘休,让自己丢官丢命。 梅寒此刻看向贾芸,说道:「我可不认识此人,此人若是你从外面随便找出来的一个假人证,那岂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第五百六十九章:垂死挣扎 众人听罢,也是皱起眉头。 随便找人做假证的事情,其实并不罕见。 他们身为朝廷官员,自然清楚这内里面的门道。 当梅寒说出自己是假人证的时候,陈家大小姐整个人都快要疯狂了。 昨日得知真相的陈家大小姐,内心备受折磨,对这个负心汉,心中充满了怨念和仇恨,而今终于有机会讨还一个公道,却听到这等不是人的话语。 当即,陈家大小姐便是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走到梅寒的跟前,去跟梅寒拉扯厮打起来。 一时间,文武大臣们都是错愕愣神,也都是偷笑着看梅寒的笑话。 见此一幕,大家都清楚了。 若非是真的,只怕这女子也不会如此激动和疯狂,敢在金銮殿上面打人。 毕竟,这要是假证,可是要杀三族的。 没有一个人敢冒着杀三族的风险,跑到这个地方来胡闹。 纵然众人心中信服了几分,只是碍于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也不敢贸然下判断,担心万一还有反转呢。 忠顺亲王也是冷眼看着眼前的闹剧,却也是对着贾芸,说道:「芸大人,这就是你的人证?在陛下跟前,何故如此疯癫?」 贾芸则是哀叹一声,脸色悲切,道:「她的儿子死了,是梅寒的儿子,谁家的母亲死了儿子,不伤心啊! 况且她的儿子是他的父亲杀了,这岂不是更惨?」 听见贾芸的话语,便是过去拉扯的太监也是免不得同情这个妇人,偷偷摸摸地踹了梅寒一脚,出一口心头的恶气。 雍太皇帝见到局面缓和,也是看向那陈家大小姐,说道:「你是何人?与梅寒是怎么相识的? 又曾经遭遇了什么事情,与朕一一道来。 朕必定为你主持公道,还天下一个太平。」 作为皇帝就有职责维系整个天下的公道。 亦是维持王朝长治久安的根基所在。 听见雍太皇帝的询问,陈家大小姐忙哭泣着说:「民妇来自于金陵府的陈家,之前本是地方乡绅仕宦人家的姑娘。 因一次偶然的机会,在画舫上面遇到了这个恶毒的负心汉。 便是被他身上的才华所深深吸引,芳心暗许。 然后,他在金陵城外租了一个宅子,时常让我偷偷地过去与他私会彼此恩爱了几年。 可惜好景不长。 之后,他离开金陵府前往神京述职,从此一去不复返,了无音讯。 前些日子,有一伙强盗寻来,刺杀我,和我的儿子欢儿。 我的儿子死了,被强盗杀了。 我被人所救侥幸地存活了下来。 一路上乞讨要饭,来到了神京后,走投无路,半途晕倒在街道上面。 还是芸大人路过,瞧见我可怜,将我给救了下来。 皇上,今日民妇所言句句为真,若是有假,天打五雷轰,死无全尸。 皇上,你是万民之主,民妇本是山野村妇,依旧得闻皇上的圣贤名声。 您是青天大老爷,就请为民妇主持一个公道吧!」 陈家大小姐先是述说原委,后又赌咒发誓。 途中还给雍太皇帝戴高帽子,吹捧成圣贤君主,便是山野地区的人,都知道皇帝的英明。 倘若是皇帝不去主持公道,岂不是很丢脸的事情? 一时间,众人便是看向贾芸,如此手段,非一般人可以说出,背后定然有高人指点。 而这个高人,无非只有一人,那便是贾芸。 贾芸感觉着众人的眸光,也没有多说 ,只是看向梅寒,说道:「杀妻灭子,当真不是一个东西。与你这等畜生同朝为官,我羞以为耻辱。」 见到贾芸怒骂梅寒,旁边的众人亦是同情那陈家大小姐。 一个好端端的富贵姑娘家,就因为一招不慎,落得满盘皆输。 可悲,可叹。 梅寒此刻也是说不出声音,只是心中仍旧心存幻想,还打算挣扎 只见梅寒看向那陈家大小姐,说:「你我素不相识,无端无仇的,你为何要害我?」 那表情,那动作,那神态,若是外人见到可能还真的就相信了。 就算是贾芸也不得不承认,入朝为官,当真是让人都成了精怪,不是人了。 雍太皇帝心中其实早就看出端倪来了。 贾芸应该没有说谎,那陈家大小姐也没有说谎。 因瞧见梅寒百般狡辩,雍太皇帝也是怒斥一声,道:「梅寒,你还不知罪?」 梅寒跪在地上,咬着牙说:「陛下,贾芸在诬陷臣,我不认识她啊!」 便是贾政这样的人物,见到这一幕后,也是心中气急败坏地怒骂一声:「无耻!」 几个文武大臣们也是恶意地看着梅寒,呸了那么一声。 有大臣说着:「梅寒,枉我们素日里如此待你,却万不能够想到你竟然是这等龌龊污秽的人物。」 也有大臣说着:「梅寒,直到如今,难道你还不打算伏法认罪?」 更有大臣说着:「梅寒,你当真该死。」 墙倒众人推,见到梅寒失去权势。 一时间,平日里面素来和气生财的众人,立刻掉转矛头,针对梅寒,落井下石。 此刻的梅寒才从美梦当中惊醒过来。 自己不再是那清流官员,而是那千夫所指,万人唾弃的恶毒人物。 雍太皇帝对于梅寒的行为,心寒彻底,也是摇了摇头,望着那陈家大小姐,说道:「你可还有什么证据?」 陈家大小姐抬头望着坐在龙椅上面的雍太皇帝,斩钉截铁地说道:「回陛下,我有证据。」 随后,陈家大小姐便是冷看着梅寒,用自己的手指了指梅寒的屁股,说道:「他屁股上有一颗痣,那是我之前与他欢好时发现的胎记!」 梅寒脸色惊恐,万不能够想到竟然还有这等疏忽遗漏的地方,却是忍不住惊叹了那一声:「啊!」 雍太皇帝当机立断,吩咐身旁的太监们,说道:「来人啊!去扒开他的衣服,仔细看看。」 太监们立刻行动,当着满朝文武大臣和皇帝的面,验明真身。. 一个太监喊道:「陛下,果真有一颗痣。」 此等隐秘的事情,也就只有亲近之人才知道。 人证物证俱全,梅寒再也无力挣扎,不再狡辩,瘫软地坐在地上,双眸无神地盯着众人。 第五百七十章:人头落地,官居正二 众人似看出了梅寒的虚伪,也是眼神里面流露出一抹出自人类本能的厌恶情绪。 雍太皇帝突然提高了声音,骂道:「好你个梅寒,果真是这等忘恩负义、杀妻灭子的混账人物。 朕是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人物。 枉费朕以前还拿你当忠臣来对待。 当真是瞎了朕的眼。 你是愧对皇恩,狼心狗肺。 朕让你出人头地,入朝为官,你就是这样报答朕的? 来人啊!」 听到雍太皇帝吩咐,旁边的侍卫立刻上前,说道:「奴才在。」 雍太皇帝气急地说道:「将他拖出午门,立斩不饶!」 下一刻,宫中的侍卫们便是将梅寒拖走,拉出去问斩。 此刻的梅寒就宛如土狗一样,丝毫挣扎不得,眼神空洞无神,似乎并未想明白自己到底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贾芸冷淡地看着这一幕,却也没有选择乘胜追击,亦或者是将此事往忠顺亲王身上去说。 纵然他知道此事忠顺亲王是亲自谋划和参与其中的人物。 但是,庙堂争斗却非是那般简单的事情。 这次废掉梅寒,贾芸的目标不在忠顺亲王,而是在于借着除掉梅寒重新树立自己的威名,重返朝廷中枢的权力殿堂。 果然,雍太皇帝在处置完梅寒之后,立刻看向贾芸,说道:「贾爱卿,这次你检举有功,帮助朝廷除一大害,将这种家国蛀虫给揪出来,居功至伟啊! 朕打算将贾芸提拔为资政大夫,诸位大臣可有意见?」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之前梅寒的经验教训就摆在眼前,人才刚走,尸体都还没有凉透。 现在要是出来阻拦,岂不是给自己挖掘了一个坟墓? 众人沉默不语。 便是与贾芸最为敌对的忠顺亲王等人也是不再开口说话,沉默以对。 重返庙堂中枢的贾芸,不仅没有丝毫桀骜之色,反而是招贤纳士。 与众人亲近,并不居功自傲。 顿时间,贾芸就拉近了与众人之间的关系,成为了朝廷炙手可热的一号人物。 下朝返回芸府的路途当中,贾芸偶然遇到了门口处一道下朝的忠顺亲王。 二人虽然是相看互厌,却是脸色含笑。 贾芸看向忠顺亲王道:「王爷,我又回来了,以后可得多多关照才是。」 贾芸恶意满满的话,立刻就让忠顺亲王浑身不痛快。 不过,忠顺亲王也是一个隐忍的角色。 当即忠顺亲王便是脸色微笑地望着贾芸,笑说着:「芸大人,你今日倒是风光的。以后也该多多来往才是。」 说罢,二人心领神会,各自露出假笑离去。 贾芸也是看出来忠顺亲王的城府,城府极深,是一个人物。 忠顺亲王亦是看出贾芸的难缠,也是皱起眉头。 只是忠顺亲王暂时也奈何不得贾芸,着实找不到任何的办法来整治贾芸。 贾芸则是谋划着下一件事情。 他要一步一步地将忠顺亲王逼迫到绝路上面去。 然后,让忠顺亲王落入陷阱当中,自作孽。 待贾芸返回芸府时。 整个芸府内再次充满了喜庆的色彩。 众人也都知道了贾芸重返庙堂,官职再次恢复到正二品的官位。 贾芸升官,对于芸府和荣国府而言,这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情。 便是不管朝政,纵情享乐的贾赦在得知消息之后,也 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想那梅翰林是何等人物?清流一个。 而今却是在贾芸的谋划之下,身败名裂,午门问斩不说,只怕整个梅家也会因此事而完蛋了。 一时间,众人都才晓得那贾芸的厉害。 一个手中看似没有把柄的清流,贾芸都可以轻松拿捏。 若是换成贾赦这样的糊涂荒唐人物,只怕是顷刻间便是让贾赦人头落地。 众人见状也是忙去请来贾芸往荣国府过去喝酒。 府中的夫人们也是高兴的。 林黛玉的屋子内。 薛宝钗、秦可卿、王熙凤、香菱等姐妹们都过来与林黛玉报喜。 薛宝钗看向林黛玉,说道:「林妹妹,这可是欢喜的事情!夫君,又升官提拔了,沐浴皇恩,官拜二品大员,仕途长进,真真是令人欢喜的事情。」 秦可卿亦是笑道:「是啊,林妹妹,今儿夫君高兴,我们也跟着高兴,想着心中的情绪无处宣泄,便是过来此地与你说说闲话,姐妹们一起乐呵乐呵。」 王熙凤笑说着:「我已经命平儿准备了美酒,等下就拿过来了。到时候你我几个姐妹多喝几杯酒,如何?」 香菱附和着:「我听闻府中的下人,荣国府的大老爷和二老爷有请,夫君想必是去了旁边的荣国府吃酒,只怕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我们就在家中小酌几杯酒,也不妨事儿的。 便是夫君知道了此事,也是不会怪罪我们的。」 林黛玉听闻这件事情,心中也是高兴地起身来,看向薛宝钗等人,问:「此事可是真的?没有骗我?」 王熙凤笑着,一边还拉着林黛玉的手,说:「我们姐妹自然是没有骗妹妹的道理。」 下一刻,几个人便是围坐在桌子旁边,先坐下来。 旁边的几个伺候丫鬟袭人,晴雯,平儿,红儿等人,也是开始行动起来。 将下酒菜之类的吃食儿和点心之类的糕点水果给端了过来,摆放到桌子上面去。 同时,平儿也将美酒拿来了。 这些美酒都是高端美酒,陈年果酒,滋味最是不错。 平儿更是笑说道:「最近听蔷哥儿说,老爷最近托人去山林里面寻觅到了一些猴儿酒,那滋味甚是不错,老爷还赏赐了蔷哥儿一点儿。 我这才去了后面库房看了一眼,的确是有这个东西。 我便是命人给带来了。」 林黛玉也是稀奇地说着:「猴儿酒?那却是稀罕的东西。 我以前也只是听闻过却从未见到过,而今夫君却是将其给收集了过来,倒是可以品尝品尝这其中的滋味,也算是长了一回见识了。」 山林当中的猴儿酒,自然是人间珍品。 众姐妹们得知家中还有这等稀罕物件儿,也是忙笑说着:「那我们几个姐妹就不醉不归。」 第五百七十一章:贾宝玉再次受伤 今天的夜晚,月光静谧,倾泻人间。 晚上的凉风吹拂,微暖人气。 屋子里面的黛玉、宝钗、香菱、王熙凤等人各自脸色通红。 红彤彤地好似火烧色的云彩。 晚霞的美艳浮现在美人儿的脸颊上,多有一种醉人的风情。 旁边的几个丫鬟也各自被主子们赏吃了几杯酒。 脸色亦是红扑扑的小脸蛋,美艳不可方物。 一时间,家中姐妹们喝酒欢乐,撒泼作乱,亦是好不欢畅和自得其乐。 快乐的时光,仿佛可以使人忘却时间的流逝。 不再过问人世间那些令人不愉快的悲欢离合,获得精神上的短暂超脱。 旁边的荣国府内。 贾政、贾赦、贾琏等人宴请贾芸吃酒。 众人吃肉喝酒,谈天说地,主要是说些恭维贾芸的话语。 贾政拉着贾宝玉过来吃酒,席间看着贾芸,说道:「贤孙,你这次可是大出风头了,便是连我这一张老脸也是因此而面上有光的。」 旁边的贾赦也是笑说:「如今贤孙再次高升,只怕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入阁了。以后我们荣国府还得靠贤孙来支撑啊!」 贾赦虽也糊涂,但是还没有糊涂到愚蠢的地步。 他也是瞧看得出来,贾芸这个贤孙乃是未来的顶梁柱。 说不得,整个荣国府都还要靠着贾芸才行。 不然的话,就以荣国府现在逐渐日落西山的趋势,只怕要不得多久就要跌落门楣,不复往日时光了。 这一点贾政心中更是清楚。 之前提拔贾雨村和王子腾,也是为了荣国府未来的道路铺垫。 只是可惜他们并没有识人的本事。 王子腾和贾雨村二人都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 以至于荣国府的投资,全部都打了水漂。 唯独贾芸的崛起,打破了这个僵局。 之前那些荣国府的人在贾芸的麾下重新聚集起来,已然开始成就一番气候。 贾政也有意修补与贾芸之间的关系,拉拢贾芸。 不然的话,他又何至于让林黛玉与贾芸完婚,居中牵线搭桥,从中说媒呢? 而今投资已然见到成效,贾政心中的欢喜和得意,自然是不需要多提的。 贾雨村和王子腾到底是外人。 贾芸可是贾族的同门旁支。 就这一点来看,关系就要亲近太多。 席间贾宝玉也是举杯对着贾芸敬酒,道:「来,芸哥儿,我来敬你一杯酒。」 见到贾宝玉敬酒,贾芸忙笑着说:「不敢,应当是我来给宝叔叔敬酒才是。」 如此周到的一幕,也是让贾政和贾赦等人心怀畅快。 贾宝玉也是微微愣神,颇为觉着尴尬。 虽然他在家族当中的辈分比贾芸高出一些,乃是叔叔辈的人物。 但是,这身份和地位上面的差距却是极大的。 正因如此,贾宝玉便是没有了叔叔的威严和地位。 即便是贾宝玉的父亲贾政,以及贾琏、贾赦也没有资本在贾芸跟前嚣张。 这便是权势和身份地位带来的好处。 贾芸根本就不需要说话,就可以拥有尊严。 俗话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不信但看宴中酒,杯杯先敬富贵人; 门前拴着高头马,不是亲来也是亲; 门前放着讨饭棍,亲朋好友不上门; 世结交需黄金,黄金不多交不深; 有钱有酒多兄弟,急难何曾见一人; 三穷三富过到老,十年兴败多少人; 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 现在的贾芸早已经不是原本红楼世界当中那个对着贾宝玉卑躬屈膝,甚至于还要认贾宝玉为父的那种人物了。 而是那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不仅仅迎娶了林黛玉为大夫人,还纳妾了薛宝钗,秦可卿,香菱等人。 可以说,现在的贾芸着实非凡。 贾芸对于贾宝玉的态度也发生了不少的变化。 一个不懂事儿的混世魔王罢了。 贾芸笑着与贾宝玉喝酒。 遂贾琏又起身看向贾芸,说:「芸哥儿,来,我也敬你一杯酒。」 贾芸见状亦是一一回应。 如此就过三巡之后,众人才喝的高兴。 贾政看向贾宝玉,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能够与贤孙比肩? 却还是叔叔辈分的人物,怎么现在成就反倒是不如子侄辈分的人物了? 到底还是那些糊涂的事情做多了,不晓得那个读书的厉害。 你以后莫要糊涂,读书才是紧要的事情。」 见到贾政从旁提醒自己要用功读书,贾宝玉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脸色做难,苦涩地说着:「父亲,我也想要读书啊!只是那科举文章,我是着实瞧不太懂的。」 因瞧见贾宝玉那不成器的模样,贾政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中默默叹息,摇了摇头,这才散去在众人跟前继续说教的心思。 到底是贾芸等人跟前不便痛骂贾宝玉一顿。 贾政只是冷看了贾宝玉一眼,便是不再说话。 贾琏沉吟,劝说道:「人各有志,却是强求不得的。」 贾赦也是落得一脸的尴尬。 贾宝玉不成器,贾琏与贾赦难道就成了气候? 那也没有啊! 所以,众人都觉着尴尬。 贾宝玉夹在其中备受伤害。 每一次请客吃饭,只要是贾芸过来,就难逃被人比较的命运。 而今又是如此。 贾宝玉心中虽是不满,却也知道这等场合不能翻脸。 也便是脸色憋闷地坐在那里不说话。 贾芸见到贾宝玉无趣,也是笑说:「我观宝兄弟,来日必定是金榜题名的状元郎君,想必前途定然是不会太差的。」 有了贾芸的开口,众人吃酒的氛围这才稍微缓和了不少。 众人再次欢畅,不提此事。 唯独贾宝玉心中始终不痛快,觉着这样的酒宴甚是无趣和憋屈,远没有自己一个人与薛蟠等人吃酒自在。 就在此刻,贾芸也觉着时间不早了,便是起身与众人告辞离去。 待贾芸返回芸府时。 黛玉、宝钗、香菱等几个姐妹也是喝的醉醺醺的。 走路颠倒地在各自的丫鬟搀扶下回了各自的屋子。 贾芸去了林黛玉的屋子,打算与林黛玉入睡。 这才来到林黛玉的屋子内,就瞧见薛宝钗和林黛玉二人醉醺醺地躺在床上,正在笑看着彼此。 第五百七十二章:黛玉、宝钗和贾芸在 话说贾芸回到屋子内见林黛玉与薛宝钗正在软床上面玩闹,也是笑看着两位夫人,笑说着:「二位夫人,你们今儿这是干甚么呢?」 林黛玉闻声,抽身回头,看向贾芸之后,免不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眼神闪烁着莫名的色彩,淡笑着说:「我倒是谁回来了呢,却原来是夫君回来了。」 薛宝钗也是忙收拾了一下的自己衣衫,免得衣衫不整,举止不雅。 到底还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夫人,多少也要得一些脸皮。 因此,薛宝钗也是忙起身来,看向贾芸笑说着:「夫君,今儿听闻你被皇上提拔重用,我们家中的几个姐妹心中愉快,便是多喝了几杯酒,其他的姐妹们都回去自己屋子里面休息去了。 唯独我不胜酒力,便是与林妹妹在屋子里面多休息了一会儿。」 才说着,薛宝钗就陪着林黛玉起身走到贾芸的身旁,给贾芸揉捏肩膀,服侍。 贾芸见状也是含笑道:「今儿确是欢喜的事情,你们多喝几杯酒也不妨事儿的。倒是夫人醉酒的模样,我却是极少见到的。 今儿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不得不说,夫人们的脸色却是好看的。」 薛宝钗听了贾芸的夸赞,也是忙说:「夫君,你去荣国府那边儿,也应该喝了不少,怎么也不见着醉酒的模样?」 林黛玉也是纳闷稀奇地看向贾芸,道一声:「宝姐姐说的极是,夫君,怎么一点儿醉意也没有呢?我现在还觉着脑袋闷闷地不舒坦呢!」 贾芸闻言顺势搂着林黛玉,揽入怀中,逗弄着林黛玉,笑说着:「你夫君我可是千杯不醉的肚量,又怎么可能喝醉呢?」 薛宝钗也是笑了笑,坐在贾芸的旁边,去看向林黛玉与贾芸偷笑着。 下一刻,贾芸又将薛宝钗的手放在了肩膀上,说着:「宝夫人,你可得给我揉揉肩膀,累得我一天了,多少给我按摩按摩,也好舒坦舒坦。」 听了贾芸的话语,薛宝钗也不拒绝,忙亲自服侍贾芸,轻轻地揉捏着贾芸的肩膀。 待三个人闲乐逗趣了一番之后,贾芸这才说着:「时辰也不早了,不如我们休息吧!」 薛宝钗闻言也是点了点头,放开了揉捏肩膀臂膀的手,刚打算离去,却是被贾芸给拉住了手。 贾芸笑说:「宝夫人,你可别走,今儿晚上你就留下来陪我可好?」 林黛玉和薛宝钗两个人都吃了一惊,不由得看向贾芸,心中沉思半晌,也不说话。 林黛玉迟疑着:「夫君,这未免也荒唐了一些吧。」 薛宝钗亦是看向林黛玉。 这件事情薛宝钗其实本没有太大的意见,只是担心林黛玉不太能够接受罢了。 贾芸却是笑看着林黛玉,抚摸着林黛玉的脸颊,笑说着:「我的好夫人,若是只有你一个人,可能够吃得消?定然是身子受不住的,若是身旁能够有一个姐妹帮你分担一些,也算是好事情,难道不是?」 林黛玉闻言再次迟疑和沉默。 对于林黛玉来说,此事虽是荒唐,却也如贾芸所说的那般。 若是自己身旁能够多有一个姐妹分担压力,似乎也挺好的。 至少不至于落得一个起不来床的下场。 林黛玉在权衡利弊得失之后,也是点了点头。 心中沉思:「若是真的有宝姐姐在身旁,我也应该能够轻松一些。」 毕竟,那种风月的事情,固然是好的。 可是林黛玉也是觉着自己可承受不住太多的恩泽。 还是让薛宝钗留下来。 虽说荒唐,可仍旧是为自己打算,也不算是 坏事儿。 甚至于林黛玉已经看出来了。 这屋子里面的人,如今还算周全得过来。 若是等待再多一些人,只怕就周全不过来了。 一人一天,看似算得上是公平的办法。 但是,也有弊端。 那就是存在一个间隔的问题。 若是间隔太久,林黛玉认为姐妹们会有心思和想法。 若是间隔太短,林黛玉更认为姐妹们会有心思和想法。 到底是妇道人家,后宅内部的事情,荒唐也不至于被外人谈及。 此刻的林黛玉已是那知风月的夫人,已然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姑娘家了。 见到林黛玉沉默,表示默许。 薛宝钗也是心中吃了一惊。 在薛宝钗看来,林黛玉是那种极端本分的人物,比自己还要爱争风吃醋的。 却也没有想到林黛玉会在这件事情进行妥协。 只是当薛宝钗仔细地琢磨贾芸的话语,也未免觉着说的不无道理的。 贾芸的风流本事,的确是较为厉害的。 即便是薛宝钗也无法述说那种本事和厉害。 堪称千古无二。 这样的本事,当真是让薛宝钗和林黛玉等人又爱又恨。 爱极了,又恨极了。 本以为自己能够降伏贾芸,却每次都是被贾芸降伏。 如此下来,薛宝钗等人也是丧气的很。 不过,总体而言,满足还是大于哀怨的。 林黛玉则是比较疯癫,风流的时候不似平日里面表现出来的那种温顺和平气,就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 贾芸笑看着薛宝钗、林黛玉说着:「夫人,熄灯就寝吧。」 薛宝钗用自己的手指,指了指贾芸的脑袋,嗔怒道:「可美得你的。」 林黛玉也是一脸的娇羞和不自在的。 林黛玉看向贾芸,说着:「你去,你去与宝姐姐先风流去......」 说罢,林黛玉就去熄灯。 屋子里面顿时就变得静悄悄的,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贾芸摸索着..... 薛宝钗惊呼着..... 林黛玉皱眉,又偷看着两个人,眼神里面闪烁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怯和疯狂。 在素日里面比较老实的林黛玉,今日却是格外的疯癫,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样。 贾芸却是知足常乐。 身旁搂着林黛玉,还搂着薛宝钗。 左拥右抱的滋味,甭提有多美好了。 今日是薛宝钗和林黛玉。 明日贾芸就敢想更多的事情。 到时候,大被同眠的日子,不远了。 一夜的风流和尽情的欢乐,其中细节自然不必去细说。 以下省略三万字。 .......... 第五百七十三章:择日成婚 翌日。 且说今日是薛姨妈的生日。 芸府内的众人纷纷忙碌起来,便是连荣国府内的贾母等人也是皆有祝贺之礼。 作为芸府内宅大总家的林黛玉在得知此事之后,也是亦早备了两色针线和一些小礼物送去。 至于薛宝钗、秦可卿、王熙凤、香菱等人自然是不必多说的。 也都各自去送了一些礼物。 礼物虽说不算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但多少也是一分自己的心意。 薛姨妈见状也是乐呵呵地将其给收了下来。 芸府本就是不差钱的。 今日林黛玉、薛宝钗等人也定了一本小戏,请贾母、王夫人等人过来听曲儿。 宝玉等人也过来了。 贾芸接待着宝玉等人。 至散时,贾母等顺路又喊着贾宝玉等人一道回去,方回房去。 次日,薛姨妈家又命薛蟠陪诸伙计吃了一天酒,连忙了三四天方完备。 因薛姨妈看见邢岫烟生得端雅稳重,且家道贫寒,是个钗荆裙布的女儿。 便欲说与薛蟠为妻妾。 因薛蟠素习行止浮奢,又恐遭踏人家的女儿。 而且贾芸之前也与薛姨妈说了关于薛蟠的婚事儿,那夏家的姑娘,也的确是门当户对,方要比邢岫烟的身份和地位更高。 所以,薛姨妈便是不再思忖这件事情。 正在踌躇思索之际,忽又想起薛蝌似乎现在并未娶亲,看他二人恰是一对天生地设的夫妻,因谋之于贾芸。 贾芸过来,在薛姨妈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方才叹息一声,说道:「你也素知那大太太的脾气是有些左性的,恐怕不太容易答应这事儿。 此事还等我们慢谋。 况且,目前薛蝌现在不在家中,总得让她们二人见上一面这才得好。 若是双方都情投意合,能够有一个主见。 那就可成。 若是双方彼此不愿意,那可就不太好了。 还有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问题。 薛蝌和宝琴的母亲还没有病故,兴许还有得救。 到时候,此事你可与他母亲说说,问问他母亲的意见再说也不迟的。 现在最为要紧的事情是内兄的婚事儿。 我业已经托人去夏家问了,估计要不了多久,此事就可以定下来的。」 因贾芸的话语,薛姨妈心下琢磨也是这个道理的。 薛蝌的母亲还没有死,一旦贾芸将其医治回来,她却是不太好替别人做主的。 当即,薛姨妈也就将此事给压了下来,不再提及和琢磨。 不多时,薛姨妈便和贾芸说:「关于蟠儿的婚事儿,你是如何安排的?」 贾芸微微一笑,说道:「保准不会太差就是。只是内兄那边儿也要早做准备好才是,可不能够怠慢没有礼数,徒惹旁人笑话不是?」 听了贾芸的话语,薛姨妈亦是笑了笑,说道:「夏家到底也是大户人家,那是定然的事情。」 薛宝钗从外面进来,看向薛姨妈,说道:「母亲,夫君,你们坐在这里说些什么悄悄话呢?」 薛姨妈见到忙问何事的薛宝钗,便将薛蟠的婚事和求亲一事给说了出来。 薛宝钗笑道:「这有什么不好启齿?这是极好的事。只是那夏家的姑娘,可真的愿意答应此事?」. 因薛宝钗清楚薛蟠的性子。 那种人物娶了谁家的姑娘都倒霉。 然而,贾芸却是微微一笑,说着:「那夏 家的姑娘乃是单门的独女,而且脾气极强,泼辣子一个,颇似凤姐儿。若是她入门来,只怕内兄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薛姨妈和薛宝钗都是愣神吃惊:「啊!这.......」 她们二人是断然不会想到那夏家的姑娘竟然是这个脾气的。 只是当贾芸看向薛姨妈和薛宝钗的时候,劝说道:「这是好事情,能够有一个人管着他,不然的话,以他的性子,未来可如何是好? 若是能够有一个母老虎将其管辖一二,倒也是可行的。」 听见贾芸的话语,薛姨妈沉吟良久后,才说着:「我到底是心慈手软,才让他变成如此模样。那夏家姑娘若是真的能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也是不反对的。」 薛宝钗也是点了点头,笑说着:「那倒是好事情。」 就在众人商议的时候,薛蟠也是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向薛姨妈和薛宝钗、贾芸等人,分别说道:「母亲,妹妹,妹夫。」 贾芸看向薛蟠,笑说着:「内兄,你今日来的可正好。我与你说了一桩婚事儿,却与她们家正在商议着呢!」 薛蟠对于此事也是早有耳闻的,忙问道:「可是那夏家?」 贾芸笑说道:「哦,看来内兄也知道此事?」 薛蟠面露沉思之色,对于夏家的来历和资产也是有所了解的,忙说:「此事真的可行?那夏家真的能够看得上我?」 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薛蟠是什么性子,夏家只需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够清楚一二。 这般将自家姑娘往火坑里面推的事情,却非是轻易就可以答应的事情。 贾芸似乎是知道薛蟠心中顾虑的,便是笑说着:「此事有我,你当放心。只是你成婚之后,可得收敛性子不可,若是还胡作非为,我就命人将你抓到大牢里面去好好的关押几天,磨磨你身上的脾气。 可别一天到晚的出去与人厮混。」 听见贾芸的训斥,薛蟠就好似乖儿子贾宝玉面对贾政一样,却是不敢吭声的。 薛姨妈见状也是含笑。 薛蟠若是能够痛改前非,那才是好事情。 薛宝钗对此漠不关心。 若非薛蟠是自己的亲哥哥,只怕她早就不愿意理会这样的人物了。 薛蟠也是一脸的尴尬,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着实上不得什么台面,也是不敢吭声。 以贾芸今时今日的地位,训斥薛蟠一两句话,薛蟠还真的不敢顶嘴。 贾芸说到做到,真的较真儿,肯定会将薛蟠给送进去的。 薛蟠可不愿意去监牢里面蹲着,故而,笑看着贾芸,说道:「妹夫,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绝情呢?我以后一定会悔改的,断然不会再似以前那般模样了。」 正在说着,贾芸看向薛蟠,道:「那你回去准备准备,择日成婚。」 第五百七十四章:薛蟠娶亲,薛姨妈求 却说贾芸喊来了薛蟠,交代了关于薛蟠娶亲的事情。 薛蟠回去之后,便是日日忙乱着。 这件事情也被广而告之。 薛蟠先是遣媒婆去夏家说媒,说媒之后,然后又开始去准备下聘的聘礼。 周围的朋友们贾宝玉、赖尚荣、冯紫英等人也是陆续前来道贺恭喜。 薛蟠便是整日兴高采烈地准备着娶亲的事情。 他自以为娶亲便是得了一个护身符。 从此往后便是再也不用担心母亲薛姨妈和妹妹薛宝钗等人的骂责。 来说自己的不是。 自己身上的责任也可以分担出去一些,到底比这样安宁些; 二则又闻得是个有才有貌的佳人,自然是典雅和平的: 因此他心中盼过门的日子比薛姨妈等人还要着急十倍。 好容易盼得这一日将夏家的千金大小姐迎娶过了门,他便十分殷勤小心伏侍。 贾芸也在这一天过来道喜,身旁的朋友们也多知道薛蟠的身份。 薛蟠或许算不得什么厉害的人物,也没有多少人打心眼儿里面瞧得上此人。 但是,谁让薛蟠有一个好妹妹薛宝钗呢! 薛宝钗嫁给了贾芸,虽是为妾,却也是夫妻恩爱。 众人眼见如此,也便是看着贾芸的面子与了薛蟠几分薄面。 那夏家也是亦是知道薛蟠的性子,不过自家小姐的性子更是清楚。 都中寻人,唯恐找不到什么门当户对的好人家。 神京城内的达官显贵们,谁家又不知道谁家的事情呢? 那夏家小姐的泼辣和修养差,乃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但凡是书香门第之家,以及权贵之家,断然是不会迎娶这么一个媳妇儿的。 却道是这夏家小姐今年方十七岁,生得亦颇有姿色,亦颇识得几个字。 若论心中的邱壑经纬,颇步熙凤之后尘。 只吃亏了一件,从小时父亲去世的早,又无同胞弟兄,寡母独守此女,娇养溺爱,不啻珍宝,凡女儿一举一动,彼母皆百依百随,因此未免娇养太过,竟酿成个盗跖的性气。 爱自己尊若菩萨,窥他人秽如粪土,外具花柳之姿,内秉风雷之性。 在家中时常就和丫鬟们使性弄气,轻骂重打的。 今日出了阁,自为要作当家的奶奶,比不得作女儿时腼腆温柔,须要拿出这威风来,才钤压得住人; 况且见薛蟠气质刚硬,举止骄奢,若不趁热灶一气炮制熟烂,将来必不能自竖旗帜矣。 固然现在薛蟠因为贾芸的缘故,薛蟠没有成功纳妾香菱。 夏金桂自也不必多生出那种火烧燎原,睡卧之榻岂容他人鼾睡的心思。 因她家多桂花,她小名就唤做金桂。 她在家时不许人口中带出金桂二字来,凡有不留心误道一字者,她便定要苦打重罚才罢。 她因想桂花二字是禁止不住的,须另唤一名。 因想桂花曾有广寒嫦娥之说,便将桂花改为嫦娥花,又寓自己身分如此。 薛蟠本是个怜新弃旧的人,且是有酒胆无饭力的人物。 如今又好容易得了这样一个妻子。 正在新鲜兴头上,凡事未免尽让她些。 如此二人成婚之后,那夏金桂见了这般形景,便也试着一步紧似一步。 一月之中,二人气概还都相平。 至两月之后,便觉薛蟠的气概渐次低矮了下去。 薛姨妈见到自己的儿子薛蟠已然成家立业,也多少心中的想 法宽慰了不少。 心想着,自己的儿子总算是可以安顿下来了。 至于那夏金桂这个儿媳妇儿,薛姨妈也是在暗中观察。 虽泼辣了些,却也还懂得礼数和周到,约束约束薛蟠却是一件好事情。 另外薛姨妈还为薛蟠的事情,喊来了贾芸,问:「你可有那保人生育的药方子?若是有的话,且为我开来。」 贾芸闻言略作吃惊地看向薛姨妈,搂着薛姨妈,笑说着:「你要那东西干甚么?莫不是你还打算为我生儿育女不成?」 薛姨妈听罢,脸色红润,多看向贾芸:「去去去去,可没有一个正形。却非是我需要那个东西,而是我儿需要那个东西。 既然他目今已经成婚了,那么生儿育女的事情,也该落定下来才是。 有了孩子,二人也有羁绊,多少好一些的。」 贾芸沉默片刻,听薛姨妈这么一说,也是正自好笑地说着:「也好,我这里的确是有方子和法子的。等会儿回去,我就给你写一个方子,你拿去让下面的人煮着给他们两个人喝了,准就能够成事儿。」 见到贾芸果然有方子,可以帮忙薛姨妈的脸色亦是欢喜的,忙说:「那好,此事就交给你了。若是蟠儿真的能够有子嗣,那怕是他以后糊涂了些,也不妨事儿的。 至少这薛家的香火,我算是替他那个早死的爹延续下去了。 不至于让他那死去的爹,死不瞑目。」 正说着,薛姨妈心中则是勾起昨日伤心的往事儿,免不得落泪地哭着。 贾芸见状则是带着薛姨妈出去散心。 不多时,便是来到了芸府老宅处。 薛姨妈抬头望着眼前的宅子,心中亦是甜蜜和好笑,知道贾芸的心思。 只是多日不见,却也有那么几分心思在其中,便也没有拒绝。 贾芸带着薛姨妈去了里面的院子。 这里的院子还是干净整洁的,二人行走其中,周围也没有丫鬟和奴仆。 倒真是自在的神仙眷侣。 薛姨妈看向贾芸,说:「你可真是一个坏人。」 贾芸笑说:「我如何坏了?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说罢,贾芸便是抱着薛姨妈去了里面的屋子。 其中风月细节自然不必细说。 以下省略一万字。 .......... 此刻的荣国府内却也发生了一件大事情。 只见贾琏进屋子里面来,拍手叹气道:「好好的日子,怎么又会生出这等不安的事情来了?」 旁边的多姑娘闻言却是笑看着贾琏,身影款款地走了过去,笑说着:「二爷,你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模样?许是什么事情,让二爷如此烦心?」 贾琏见到多姑娘过来,心中的烦闷倒也是消减了不少, 第五百七十五章:贾琏当金项圈 贾琏唉声叹气地说着:「前儿我才和鸳鸯借当了一些银子,岂不料这件事情不知怎的让那边的太太知道了。 而今我还在琢磨着这件事情,那太太又是怎么知道此事的呢? 刚才太太喊金钏儿叫过我去,叫我不管那里先迁挪二百银子,做八月十五日节间使用。 我回没处迁挪。 太太就说:‘你没有钱就有地方迁挪,我白和你商量,你就搪塞我,你就说没地方。 前儿一千银子的当是那里的?连老太太的东西你都有神通弄出来,这会子二百银子,你就这样。 幸亏我没和别人说去。 我想太太分明不短这些银子的,何苦要来寻事奈何人呢。」 多姑娘闻言也是沉吟道:「你仔细地想想,想想那日你过去找鸳鸯借钱的时候,有没一个外人在场,亦或者是偷听? 若是能够发现外人的话,也就知道到底是谁走漏这个消息了。」 贾琏听了,也细想那日有谁在此。 他细想了半日,笑道:「是了。那日说话时说是没一个外人,但晚上送东西来的时节,老太太那边傻大姐的娘也可巧来送浆洗衣服。 她在下房里坐了一会子,见一大箱子东西,自然要问,必是小丫头们不知道,说了出来,也未可知。」 因此贾琏便是唤了几个小丫头来问,那日谁告诉呆大姐的娘。 众小丫头慌了,都跪下赌咒发誓,说:「自来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有人凡问什么,都答应不知道。 这事如何敢多说。」 多姑娘也知道府中丫鬟的胆子,从旁详情地说着:「我瞧她们的模样,瞧必是不敢的,倒别委屈了他们。 如今且把这事靠后,且把太太打发了去要紧。 宁可咱们短些,又别讨没意思。」 贾琏闻言却是流露出一抹苦相,说着:「我手中可没有银子了!一点儿银子也没有了。 之前出去吃酒玩乐,那里还有什么银子在身上? 若是我真的有银子的话,我也不至于在这里与你诉苦了。」 因听见贾琏身上没有银子了,多姑娘也是皱起眉头。 她只是厨子的媳妇儿,可是没有银子的。 当即,多姑娘便是看向贾琏,出馊主意道:「这家中的姑娘们多,你不妨事儿的去找她们借一借这银子? 若是不去找姑娘们借钱,也可以去找丫鬟们在说说此事。 我可是听说那一等丫鬟的月钱可多了。 家中吃穿用度都有太太们赏赐,却又花不得几个钱。 兴许她们手中有钱呢?」 一时间,贾琏也是左右为难起来,忽然看向远处的箱子。 那是王熙凤之前留下来的箱子。 王熙凤被抓的突然,当年陪嫁过来的嫁妆,多数都在这里留着。 贾琏丢不下那个脸皮去找荣国府的探春、迎春、惜春等几个妹妹们借钱,便是心想着将王熙凤的嫁妆给卖掉换钱,渡过这次的难关。 多姑娘亦是顺着贾琏的眸光,看向那箱子处。 那些东西多姑娘是知道的。 只是箱子里面的东西,她可不敢去碰,也不敢去偷拿。 屋子里面除了自己之外,也没有人敢去作此事的。 到时候,一旦事情败露,那么多姑娘可就倒霉了。 贾琏去打开了箱子,将箱子里面的金项圈拿了出来,仔细地端详着,说:「这可是好东西,当可值一些银子的。」 说罢,贾琏便是再次关上箱 子,拿着金项圈儿出去暂押出几百银子。 送去完事。 多姑娘看向箱子处,眼神里面逐渐生出贪婪的念头。 她本就是一个小角色,而今见着这里面东西的贵重,也是心中沉思:「这些东西寻常时候无人过来查看,我便是将其盗走,也是无妨事儿的。」 贾琏现在穷了,手中没了银子。 多姑娘自然想着图谋其他的东西。 当即,多姑娘便是私自偷拿了里面的东西。 第一次偷拿,她还不敢拿太多,也就只是拿了那么一点儿东西。 拿走时候,多姑娘脸红心跳得厉害,甚是害怕自己的举动被人给发现了。 不过,许久之后,也没有见着贾琏派人出来询问。 多姑娘的心思就越发大胆起来了。 贾琏则是拿着王熙凤嫁妆当中最大的金项圈,跑出去抵押。 本是打算暂且抵押二百两银子的。 只是贾琏觉着自己手头紧张,怕二百两银子不够花销。 便是越性多抵押了二百银子,毕竟,贾琏觉着自己也有使银子的地方呢。 却说贾琏拿了王熙凤的嫁妆去抵押银子,给了太太二百两银子作为使唤的银子。 多姑娘这边也是逐渐大胆,生出更多贪婪的念头来,越发没有一个节制。 待过几日之后,贾琏又将手中的银子花销干净后,才想着去拿王熙凤的嫁妆,再次去抵押和典当,可是当他打开箱子时,顿时发现了异常和不对劲儿的地方。 他仔仔细细地看着箱子里面的东西,道:「这箱子里面以前还有一对儿玉镯子,怎么现在都不见了?」 一时间,贾琏心中沉吟,忙四下翻找起来,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一对儿玉镯子。 此刻的贾琏不由得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左思右想,总觉着不对劲儿。 旁边的多姑娘进来,看向贾琏,笑说着:「琏二爷,怎么了?」 贾琏可不是一个糊涂人儿,当即就醒悟过来,定然是家中手脚不干净的人物,偷拿了自己的东西,便是看向多姑娘说:「我这家中的东西,貌似不见了,准是被人给偷走了。」 多姑娘闻言脸色尴尬和惶恐,眼眸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慌之色。 贾琏受不得这个气,便是喊来了屋子里面的丫鬟,询问此事。 丫鬟们闻言都说不知情:「琏二爷,此事我们真不知道啊!」 突然一个丫鬟看向多姑娘,说:「之前我瞧见多姑娘从琏二爷的屋子里面出来,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见到东窗事发,多姑娘也是害怕的为自己辩解道:「琏二爷,你可不要听信这些人的嘴舌,我可是爱你的,我连身子都给你了,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贾琏闻言也是看出了端倪,只是心中不愿意与多姑娘计较罢了。 第五百七十六章:探春、贾芸、薛姨妈 这里贾琏屋子里面东西被人偷盗的事情,终是被下面的丫鬟们走漏了风声。 探春亦是知道了此事,只是心中琢磨,也竟拟不出一个人来。 随后,探春便是前往荣国府,寻找到王熙凤,打算询问王熙凤的意见。 平儿见着探春过来,便也是笑说着:「探春姑娘,你今儿怎么过来了?」 探春望是平儿,也是走了过去,说道:「平儿,凤姐儿可在家中?」 平儿多说了那么一句话:「在的,二爷也在家中。」 下一刻,探春便是并随着平儿去了。 原今日王熙凤请家中的林黛玉、薛宝钗、秦可卿等人过来闲话。 王熙凤设宴,众人围坐着。 贾芸陪着夫人们品茶论道,也是乐得自在。 凤姐儿笑看着贾芸,说道:「夫君,你可是悠闲自在的,今儿不是去林妹妹的屋子里面休息,便是去宝钗妹妹的屋子里面,亦或者去秦妹妹的屋子里面去玩乐....」 听着王熙凤的话语,众姐妹们都是笑看着贾芸。 贾芸被王熙凤这么一捉弄也便是没了说话的心思。 他心中亦是知道王熙凤的性子,逗趣取乐罢了。 忽然,外面的丫鬟袭人进来,笑看着众人,说:「二爷,外面荣府的探春姑娘来了。」 林黛玉闻言也是忙起身,直接对着袭人道:「快,快去请进来!」.q. 说罢,黛玉甚至还亲去门口处迎接探春的到来。 探春见着是黛玉出来迎接,也是笑了笑,说:「林姐姐,可是好久都没有见着人影了。」 黛玉亦是点头的笑说:「是啊!探春妹妹,最近几日却是没有过来与我闲话,怪倒是我心中憋闷的。」 随后黛玉便是领着探春去了屋子里面坐着。 不多时,众姐妹们闲话,听闻探春所说的事情,也是沉默不语。 王熙凤对此是颇为有些心得和成见的,便是与探春说了几分实情:「知道这事还是小事,怕的是小人趁便又造非言,生出别的事来。 鸳鸯这个人我也清楚,是一个聪明的人物。 如今听得她竟私自借给琏二爷东西,恐怕也有另外一番的心思也说不一定。 只是我也说不太准,这些事情谁又能够说的清楚? 琏二爷的事情还无妨,只是鸳鸯乃是正经女儿家。 若是因此时带累了她受委屈,那岂不是咱们家的过失?」 王熙凤自从与贾琏没有来往之后,如今也才算是断了一个干净。 鸳鸯的心思,若是按照王熙凤之前的状态,只怕还会怀疑鸳鸯是为了讨好贾琏,以后好做这个家中的半个主子,与自己争宠。 而今的王熙凤却是从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则是另有一番别的滋味在心头的。 平儿闻言亦是从旁笑道:「探春姑娘,这其实也是无妨的。 鸳鸯既然是愿意借东西给二爷,想必也有自己的主意。 一则鸳鸯虽应名是她私情,其实我比你更了解她。 她乃是老太太身边的人物,素日节俭倒也是能够俭省下来这么些银子。 可这么多银子,若是没有老太太的点头和知情,只怕她也是不可能的。 此时她肯定是回过老太太的。 你若是不相信的话,你回去之后便是喊来鸳鸯,询问一二,就知道了。 老太太其实也是为难的。 因怕孙男弟女多,这个也借,那个也要,到跟前撒个娇儿,和谁要去,因此只装不知道。 纵闹了出来,究竟那也无 碍。」 探春闻言亦是点头,多少对于此事有了了解,又道:「那我回去之后,就让鸳鸯过来问问情况,看看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王熙凤笑了笑,说:「理固如此。只是你我是知道的,那不知道的,焉得不生疑呢。」 一语未了,贾芸却是看向探春,说着:「此事只怕由头不小,你回去仔细问问,恐怕并非单这么一桩事情。 当你发现家中有老鼠的时候,这屋子里面早已经装满了一大堆的老鼠。 荣国府的事情,我从旁看的清楚。 只是老太太做主,作为晚辈不太好谈及。」 王熙凤听了此话,也是有些诧异,不知为何贾芸竟还知道荣国府内发生的二三事情。 就在此刻,探春看向贾芸,说:「芸哥儿,那果真有这么多的事情?」 贾芸摇了摇头:「探春妹妹,这常言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你若是有心的话,就回去问问各处的情况,定然是能够有所发现的。 之前的那些事情,你多少也知道一些的。 而今又生出许多事端来,只怕.....」 话至于此,贾芸便是不必多说,探春也是能够心中清楚的。 忽然,外面丫鬟传来声音,道:「薛老太太来了。」 与此同时,众人忙与探春等人迎出来。 只见薛姨妈今日的气色略微有些不如意,身旁只带一个贴己的小丫头走来,一语不发,走至里间坐下。 薛宝钗忙为自己的母亲奉茶,林黛玉也是笑看着薛姨妈,问:「妈,你今儿怎么过来了?」 众人对于黛玉的称呼也是不以为奇。 黛玉喊宝钗叫做姐姐,彼此之间情同姐妹。 再加上黛玉父母双亡,薛姨妈亦是体贴的人儿,与黛玉知心,便是让黛玉喊了自己为娘。 薛姨妈也是有意拉拢黛玉,心想着自己的女儿只是一个妾,身旁还有香菱等人分担着贾芸,若是身旁能够有黛玉这样的大夫人为盟友,那是极好不过的事情了。 更则薛姨妈体贴爱怜林黛玉,觉着黛玉从小就死了母亲,之后又死了父亲,天可怜见的黛玉,自然很是得薛姨妈的疼爱。 再加上薛姨妈的性子极好,温润柔善,故而黛玉也愿意与其亲近。 薛姨妈见状因而笑道:「好了,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何故如此小女儿姿态?」 说罢,薛姨妈又看向探春,说:「探春姑娘,今儿也过来了?」 探春闻言忙陪笑道:「老太太今日高兴,我因好久没有过来见姐妹们了,故而请了老太太的安,过来一趟,与姐妹们闲乐。」 薛姨妈笑了笑:「这以后你也应该多来才是。」 正在说着,贾芸看向薛姨妈,问:「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第五百七十七章:王夫人发怒 薛姨妈略微皱起眉头道:「最近蟠儿她们两个人又吵架了,闹得整个家里面都不太安宁。 唉,说来那儿媳妇儿确实是那种混不吝的性子,便是连蟠儿都能够管辖得住,只是这脾气未免也太.....」 旁边的薛宝钗闻言却是笑说着:「母亲,这却是好事情的。」 林黛玉亦是打听过薛蟠的性子,便是笑说道:「若是如此,那才是好事情,免得他出去闯祸。」 薛姨妈听了众人的劝解,也是不由得心情好了不少,便是看向众人道:「我今日的心情算是好了。好了,你们聊吧!我就不在这里碍着你们了。」 说罢,薛姨妈便是自知没趣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待薛姨妈离去之后,探春也是起身打算离去。 众姐妹们也没有挽留,知道探春回去是有事情要办的。 探春回到了荣国府内之后,便是喊身旁的丫鬟侍书去喊来了鸳鸯,准备仔细地询问关于贾琏借银子的事情。 鸳鸯过来之后,掀开幕帘子,看向坐在里面屋子的探春,说道:「探春姑娘,我今儿来了!」 探春亦是笑看着鸳鸯,忙起身迎接,笑说着:「快,里面请。」 说罢之后,就见到探春拉着鸳鸯来到了圆桌旁边坐下来。 探春笑看着鸳鸯,说着:「鸳鸯姐姐,我今日命侍书找你过来,也不为别的什么事情,而是想要问问你关于琏二哥的事情。」 鸳鸯听到探春如此一说,心中便是有了计较,顿时明白过来探春的心意。 鸳鸯也是说着:「探春姑娘,你的心思,我是明白的。定是那琏二爷找我借银子的事情吧!」 探春闻言亦是点点头:「此事你与我仔细说说,家中的经济真的已经这般艰难了?便是连琏二哥都要找你来借银子?」 鸳鸯深深地看了探春一眼,也是知道探春的性子,又知道探春是一个极好的姑娘,也是叹息一口气,对着探春说道:「探春姑娘,府中的经济着实是艰难的。不提其他的事情,便是老太太那边儿也是拿了不少的东西出去典当了。」 一时间,得闻实情的探春,立刻心中乍舌,有些震惊和不解地看向鸳鸯,问:「什么?怎么会这样?何至于恶化到如此地步?」 鸳鸯看着探春吃惊和不相信的模样,也是苦涩一笑道:「原家中本不至于如此的,只是以前还能够勉强维持,而今修了这么一个大观园子,便是没有了维持经济的手段。 家中的主子们也不是一个有本事敛财的人物。 如此坐吃山空下来,怎么能够好的了? 不提这家中丫鬟婆子们的月钱,上上下下的银子,那一样能够少得了? 这主子们的人情往来,衣食住行,那一样不需要花费银子? 听闻前些日子太太还找琏二爷要了二百两银子使唤呢。」 探春得知了这些消息之后,亦是头疼欲裂。 作为管家的总管家,现在才知道当初王熙凤管家的艰难。 着实没有什么好办法去赚取银子。 忽然,探春想到了黛玉、宝钗等人与她谈及的一桩事情,便是看向鸳鸯,说:「鸳鸯姐姐,那芸哥儿似乎有意承包这大观园,芸府是不差什么银子的。 而今芸哥儿既有那个意思,那么我们何不将其给承包出去,也能够一年多赚几千两银子使唤不是?」 鸳鸯闻言亦是吃惊不已地说着:「什么?芸二爷,打算花费几千两银子租下大观园?」 大观园极大,乃是荣国府为了迎接元妃省亲专门修建的大园子。 若是开放收取门票之类的事情。 因为 荣国府的家中多有女眷,可不能够随意让外人进来。 便是隔着一道门墙,也难免会让人说闲话,跌落贵族权势人家的门脸。 贾芸与荣国府有极深的关系。 他若是能够接管大观园,于情于理,众人都是信服和支持的。 更何况,长期租赁这么大的一个大观园子,多少也可以得到几千两银子花销。 毕竟,这么大一个大观园,几百两银子就想要长期租赁,简直是痴心妄想。 鸳鸯亦是懂得其中道理的。 就在鸳鸯还打算多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就听见外面丫鬟的声音:「太太来了!」 探春和鸳鸯忙停下讨论,起身迎接王夫人去了。 只见王夫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向探春,笑说着:「哟,可是我来的不巧了?」 探春忙上前陪笑说:「母亲,你今日怎么来了?」 王夫人听着探春的话语,也是脸色微笑,又看了一眼鸳鸯,说着:「鸳鸯,你出去吧!」 鸳鸯因见了这般,着慌不知怎么样了,忙应了一声,带着众小丫头一齐出去了。 在房门外站住,越性将房门掩了,自己坐在台矶上,所有的人,一个不许进去。 王夫人发怒,探春也是摸不着头脑,心中亦是有些慌了神,不知道究竟是何等事情,竟然让一向和气的王夫人大发雷霆怒火。 只见王夫人含着泪,从袖内掷出一个香袋子来,说:「你瞧。」 探春拾起那东西一看,见是十锦春意香袋,也吓了一跳,忙问:「太太从那里得来?」 王夫人见问,越发泪如雨下,颤声说道:「我从那里得来! 我天天坐在井里,拿你当个细心人,所以我才偷个空儿。 谁知你也和我一样。 这样的东西大天白日明摆在园里山石上,被老太太的丫头拾着,不亏你大娘遇见,早已送到老太太跟前去了。 我且问你,这个东西如何遗在那里来?」 探春听得,也是脸色微微变了颜色,忙问:「太太怎知是我的?」 王夫人又哭又叹说道:「你反问我!你想,一家子除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余者老婆子们,要这个何用? 再女孩子们是从那里得来? 自然是那什么不知道来处的下流种子那里弄来的。 你们又和气。 当作一件顽意儿,年轻人儿女闺房私意是有的,你还和我赖! 幸而园内上下人还不解事,尚未拣得。 倘或丫头们拣着,你姊妹看见,这还了得。 不然有那小丫头们拣着,出去说是园内拣着的。 外人知道,这性命脸面要也不要?」 第五百七十八章:祸端风波 探春从王夫人这里一听说了这件事情,心中当真是又急切又羞愧的。 登时,探春的脸色就变得颜色,青紫色的涨了面皮。 便依炕沿,双膝跪下,在王夫人跟前也是含泪诉道:「母亲,说的固然是有理的,而且也教训的是。 作为儿女也不敢狡辩,只是我并无这样的东西。 但其中还要求母亲,细详其理:那香袋是外头雇工仿着内工绣的,带子穗子一概是市卖货。 我便是年轻不懂事儿,也不至于如此糊涂,白瞎了自己的名誉。 更何况,母亲也是知我的。 我是断然不敢要这劳什子东西的。 这些事情若是想通透了,自然也都是好的。 此还是其一。 二者,这东西也不是常带着的,我身上纵然有这一类的东西,也只会将其放在家中,不敢随意拿出去。 好放在家里的东西,焉肯带在身上各处去? 况且又是在园子里去游荡,家中的个个姊妹们见了我身上的东西,还不得说我的坏话不是? 便是我与姐妹们玩闹,我们都肯拉拉扯扯,倘或露出来,不但在姊妹前,就是奴才看见,我有什么意思? 我虽年轻不懂事儿,亦不能糊涂至此。 三则,论主子内我是一个姑娘,算起奴才来,比我更年轻的又不止一个人了。 况且他们也常进园,晚间各人家去,焉知不是他们身上的? 四则,除我常在园子里面游走之外,还有那边大娘常带过几个小姨娘来。 如嫣红翠云等人,皆系年轻侍妾,她们身上更该有这个了。 还有那边纨大嫂子,她不算甚么外人不是。 她不也常带过佩凤等人来,焉知又不是他们的? 五则,园内来往的丫头们太多,不说这家里面彼此血脉关系的几个丫头,就说外姓的几个丫头,保的住她们个个都是那正经的人物不成? 也有年纪大些的知道了人事。 或者一时半刻人查问不到偷着出去。 或借着因由同二门上小幺儿们打牙犯嘴,外头得了来的,也未可知。 如今不但我没此事,就连身旁的几个姐妹和丫鬟们都可以为女儿下保的。 母亲请细想这些事情,是否从中有人作梗,坏我们母女之间的情谊?」 王夫人听了探春所说的这一席话语,也是心头逐渐冷静,大概也变得通情达理起来。 沉思片刻后,因而叹道:「我的好女儿,你且快快起来。 母亲也知道你是大家小姐出身,焉得轻薄至此。 不过是母亲我刚才气急了,气昏了头去,拿了些不好听的话激你一激。 但如今都说清楚也就好了。 只是,此事却怎么来的? 你那大娘,才打发人封了这个送给我去瞧,说是前日从傻大姐手里得的,把我气了个半死的。」 探春也是知道王夫人与邢夫人之间的矛盾很深,也是沉默半晌,这才肯起身来坐在旁边,好言宽慰着王夫人,道:「母亲,你快别生气了。 若是气坏了身子,可让外人瞧了笑话,她们可不得高兴成什么模样呢! 还若是被众人给觉察了,保不定老太太也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也连带着跟着生气。 若是老祖宗气了,那才是要紧的祸端事情。 母亲,你且平心静气地暗暗访察,才得确实。 纵然访不着,也不能够让外面的人知道了此事。 这叫作‘胳膊折在袖内,‘家丑 不可外扬。 如今惟有趁着家中丫鬟婆子们赌钱耍钱的因由,革了许多的人这空儿,去把周瑞家的媳妇儿、旺儿家的媳妇等四五个贴近不能走话的人安插在园里,以查赌为由。 再如今他们的丫头也太多了,保不住人大心大,生事作耗,等闹出事来,反悔之不及。 如今若无故裁革,不但家中姐妹们委屈烦恼,就连母亲和我也是过不去的。 不如趁此机会,以后凡年纪大些的。 或有些咬牙难缠的,拿个错儿撵出去配了人。 一则保得住没有别的事,二则也可省些用度。 母亲想我这话如何?」 王夫人因言叹道:「女儿,你所说的道理,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但从公细想,你这几个姊妹也是甚觉着可怜的。 也不用远比,只说如今你林妹妹的母亲,未出阁时,是何等的娇生惯养,是何等的金尊玉贵,那才像个千金小姐的体统。 如今这几个姊妹,不过比人家的丫头略强些罢了。 通共每人只有两三个丫头像个人样,余者纵有四五个小丫头子,竟是庙里的小诡。 如今还要裁革了去,不但为娘我于心不忍,只怕老太太未必就肯依。 虽然艰难,难不至此。 我虽没受过大荣华富贵,比你们是强的。 如今我宁可省些,别委屈了她们。 以后要省俭先从我来倒使的。 如今且叫人传了周瑞家的等人进来,就吩咐他们快快暗地访拿这事要紧。」 探春听了王夫人的话语,即唤自己身旁的贴身丫鬟侍书、翠墨等人进来。 吩咐道:「你们出去将家里面的管家婆子们都喊过来,就说我要与她们说些事情。」 说罢,就见到侍书等丫鬟离开探春的屋子里面,前往外面。 不多久,就见到周瑞家的与吴兴家的、郑华家的、来旺家的、来喜家的现在五家陪房进来,其他没有过来的人,都在各处执事,有着要紧的事情,脱离不开身,便是没有过来。 王夫人正嫌人少不能勘察。 忽见邢夫人的陪房王善保家的从远处走来,方才正是她送香囊来的。 王夫人向来就知道,邢夫人将这个王善保家的当作得力心腹对待。 今见王善保家的来打听此事,神态和言语又处处透露出十分关切的意思,便是向她说:「你去回了太太,也进园内照管照管,不比别人又强些。」 这王善保家正因素日进园去那些丫鬟们不大趋奉她。 之前整弄人的事端和风波,也没有让她的地位提高和得势。.q. 郁郁不得志,被探春排挤成为边缘小人物的王善保家的。 她心里早就对探春和王夫人大不自在的。 第五百七十九章:暴风雨的前奏 王善保家的心中早就有寻王夫人等人故事的心思。 只是苦于又寻不着。 之前运气好碰到了一次机会。 可惜,那次机会很快又灭了,没了。 今日,恰好生出这事来,她便是自以为得了把柄。 王善保家的又听王夫人委托,正好撞在心坎上去了,便是说着:「二太太,这个容易的。 不是奴才们多话,论理这事该早严紧的。 太太也不大往园里去,这些女孩子们一个个倒像受了封诰似的。 她们就成了千金小姐了。 闹下天来,谁敢哼一声儿。 不然,就调唆姑娘的丫头们,说欺负了姑娘们了,谁还耽得起。」 王夫人也是沉默地点头,认可此道理的,便是说道:「这也是人之常情。 跟家中姑娘们和丫头比起来,原就比别人来的要娇贵些。 你们该劝他们。 连主子们的姑娘不教导尚且不堪,何况她们。」 王善保家的又眉开眼笑地笑道:「二太太说的极是这个道理的。」 王夫人听了这话,也是沉默少许,便问王善保家的,道:「那此事你就去好好地查查吧。」 探春从旁说道:「家中的事情便是如此,刚平了这件事情,另一件事情又来了,总没有能够有一个停歇和周到的时刻。」 王善保家的便道:「家中的事情,多是如此,这人多嘴杂的,又是人心隔着肚皮,谁又能够说的准呢。」 王夫人便是说道:「便是这个道理,谁都知道大户人家的好,可是这大户人家的难处,又有谁知道呢?」 这里王夫人向探春等人,情绪不甚太好地抱怨道:「这几年我的精神越发的短了,总有些事情是照顾不到的。. 这样妖精似的东西竟没看见。 只怕这样的还有,明日倒得查查。」 探春见王夫人盛怒之际,又因王善保家的是邢夫人的耳目,常调唆着邢夫人生事,纵有千百样的言词,此刻也不敢说,只低头答应着。 王善保家的道:「二太太请养息身体要紧。 这些个小事情只需要交与奴才们去办即可。 如今要查这个主儿也极是容易的事情。 等到晚上园门关了的时节,内外不通风,我们竟给他们个猛不防,带着人到各处丫头们房里搜寻。 想来谁有这个,断不单只有这个,自然还有别的东西。 那时翻出别的来,自然这个也是他的。」 王夫人也觉着好似很有道理的点点头,道:「这话倒是。若不如此,断不能清的清白的白。」 下一刻,王夫人抽身回头看向探春,问:「女儿,你觉着如何?」 探春见到王夫人都说话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答应了下来,说:「母亲说的是,就按照母亲的意思去行罢了。」 王夫人又道:「这主意很是好的主意,不然的话,恐怕一年半载的,也查不出来。」 于是大家商议已定。 因叫王善保家的去,去下面仔细地盘查一二。 其余的人也都吩咐她们去到园里勘察消息。 探春又想到了关于黛玉等人谈及的事情,忙与王夫人说:「母亲。 我今日去芸府,与姐妹们闲话。 听林姐姐、宝姐姐她们说,芸哥儿嫌弃自家的宅子和花园小了一些。 便是心琢磨着承包我们这大观园,作为家中姐妹们游乐的地方。 若是母亲愿意答应的话,那么每年也可都多得几百两银子 的收成,旱涝保收,也不必我们去操持,自当轻便的。 更何况,芸哥儿要了去,也就只是供家里面的姐妹们闲乐,并不做外用。 也不会让外人进来,都是家中几个亲近姐妹,彼此往来,也可多好交往不是。」 一时间,就连王夫人也觉着此事甚好的,便是笑了笑,说:「此事是好事情,若是芸哥儿愿意的话,那就让他给承包了吧! 我到底也不懂得这里面的道理。 对于经济方面的事情,更是一塌糊涂的。 你得空去与老太太她们说说,谈谈这件事情,也便是过了。」 探春知会了王夫人此事之后,又跑去找了老太太贾母,述说了来龙去脉。 贾母含笑地点头,拉着探春的手,说:「此事倒是好事情,我不反对。 他若是想要承包,就让他承包了去。 听闻他们家是不缺少银子的。 两家彼此往来,也是好事情不是? 而且,我看外孙女儿也方便。」 见到贾母点头,探春方才辞别贾母。 她又是去找到了贾琏,问:「琏二哥,听闻你找鸳鸯借银子使唤了?」 贾琏的脸色难看,似乎也是有些难为情的说着:「呃...这件事情乃是我与鸳鸯之间的私事儿,妹妹就不必多问了。 今儿,妹妹喊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若是为了此事的话,那就不必说了。」 见到贾琏不愿意谈及此事,探春也是皱了皱眉头,方也不太愿意继续谈及。 下一刻,探春就看向贾琏,说着:「我还有一件事情要与你说说,便是芸哥儿心想要承包大观园的事情。 我们这大观园甚大,上下打理之类的事情,太过于劳费人力和银子。 若是承包出去,一应的事情,我们都可以不去理会的。 芸哥儿也有能力承包,便是与他就是。 今日找琏二哥过来商议,就是与你知会一声儿,免得到时候还不知情。」 贾琏听到探春如此说来,也是略作沉默。 大观园的事情,他可以不去管。 但是,这银子的事情,贾琏可不能够不去说和要。 贾琏就忙看向探春,问:「那芸哥儿有没有说,能拿出多少两的银子来承包我们这大观园?」 探春摇了摇头:「我却是没有过问,只是我们是本家的亲戚,应该不会少了我们的吧!」 听了探春的话语,贾琏这才放心下来。 贾芸素来出手大方,也不会亏待了他才是。 当即,贾琏又问:「那老太太知道了?」 探春笑了笑:「我去与老太太说了,老太太允许了。至于父亲他们也是答应的。」 贾政和贾赦二人对于贾芸的请求,无有不允许的道理。 第五百八十章:贾芸的阔气 荣国府与芸府,看似并非是一家人,但实际上亦作是亲近的一家人。 更何况,贾芸此举乃是送银子与荣国府的大好事情。 这送上门来的银子,目前经济窘迫的荣国府,如何能够不要呢? 在则说了,贾芸也不是将大观园拿来对外开放,进行谋利。 而仅仅只是因为觉着自家的院子和花园小了。 看着荣国府经济困难,自从元妃省亲之后,大园子就此荒废下来。 便是想着将作为自家夫人们游玩儿的地方,到底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众人自然也就没有横加阻拦的道理。 贾琏在得知此事之后,亦是欢喜的,忙起身说:「此事甚好。我正巧今儿有空,我去旁边看看芸哥儿,顺便问问这件事情。」 探春也没有挽留,就任由贾琏去了。 ........ 却说贾琏来到了芸府。 贾琏的登门拜访,贾芸也是热烈欢迎,忙去门口处迎接。 贾芸笑看着贾琏,笑说着:「琏哥儿,你今日怎么过来了?却是稀罕的。快,请去里面喝茶。」 贾琏本来也是不乐意过来芸府走动的。 皆是因为贾琏害怕遇到王熙凤,二人见面难免会觉着尴尬。 之前贾琏抛弃王熙凤的时候,本以为此生王熙凤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却不曾想到王熙凤竟然在贾芸的运作之下,起死回生,不但没有继续落魄下去,反而是正大光明的在芸府内居住了下来。 这也让贾琏心中高兴的同时,也是有些惋惜和叹息。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贾琏与王熙凤也多有这么多年的夫妻之实了。 贾琏心中说到底也还是对王熙凤有感情的。 只是当初碍于父亲贾赦的逼迫,再加上贾琏本性风流,身旁的多姑娘,鲍二家的等人在耳畔吹枕边风,以及王熙凤素日里来的妒忌,也便是让贾琏对王熙凤怀恨在心,也就狠心地休妻了。 休妻好办,可接下来贾琏就没有脸皮过来了。 谁遇到谁都觉着尴尬。 反而是探春等荣国府的姑娘们时常过来走动,与王熙凤聊天闲话。 贾芸看了一眼贾琏,便是带着贾琏去了客厅落座。 贾芸又吩咐家中的丫鬟袭人,说道:「袭人,去给琏哥儿拿上好的茶叶过来沏茶。」 听了贾芸的话语,袭人忙点了点头,去了里面的屋子拿茶叶。 晴雯正巧也过来了,看见坐在里面的贾琏,遂也去后面的屋子里面帮忙。 同时,晴雯也是望着袭人,询问道:「袭人,今儿琏二爷过来是干甚么呢?」 袭人闻言则是摇了摇头,从柜子里面拿出上好的茶叶来,也是顺手放在盘子上面,说着:「此事我也是不知道的。不过,琏二爷过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总之,那也都是老爷少爷们的事情。 却跟我们这些丫鬟又有什么相干呢?」 听了袭人的话语,晴雯也便是不再多问了,心中似乎也认可袭人的说法。 这主子们的事情,与自己的确是没有多大的关系。 只是晴雯这个人比较多心,喜欢打探这些消息,生性比较活泼。 不然的话,晴雯也就不会如此一问了。 待袭人和晴雯来到前面客厅的时候,贾芸正在与贾琏闲话,道:「琏哥儿,你是为了我承包大观园的事情而来的?」 贾琏闻言亦是微笑道:「是的,我从探春妹妹处得知芸哥儿要承包我们荣国府的大观园, 我也是知道芸哥儿素来是出手阔气的,定然不会缺短了我们荣国府的银子。 不过,我今日过来,也还是心中打算过来找芸哥儿问问此事具体是一个什么情况。 待我打听清楚了,也好回去与父亲他们说说,也好让家中的众人安心不是?」 见到贾琏这般一说,旁边的晴雯和袭人都懂了贾琏的来意。 袭人在泡茶,晴雯则是在旁边帮忙。 贾芸笑了笑,继续说道:「此事具体多少银子,你们看着报一个价格,与我便是。 我这里倒也是不缺少这么几个银子。 你们喊一个价格。」 听见贾芸如此阔气的话语,贾琏也是眼红心热起来,觉着自己可以从中渔翁得利,获得不少的好处。 当即,贾琏便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心中刚打算说:「一百两银子一年。」 却没有想到贾芸见贾琏伸手指头,略作沉思片刻后,还不待贾琏回答,就立刻接过话题,口中说着:「一年一千两银子?按照大观园的规格和布置,以及大小等等来算,这笔银子虽说是多了一些,但是,仍旧还是划算的买卖。」 贾芸倒也是不缺少这些银子的。 多少银子,对于贾芸而言,其实都无所谓。 荣国府的衣食住行,乃至于很多东西的采买,都是从贾芸的店铺里面拿货。 因此,贾芸无论给荣国府多少的银子,都会原封不动的返回到他的手中。 这就是经济商业的本质。 抛洒出去的钱财,很快就会回来的。 看似贾芸散了很多的钱,其实那些钱只是暂时留在别人的手中。 除非这些人不吃不喝,不去消费。 否则,迟早都要成为贾芸镰刀下面的韭菜,为贾芸源源不断的贡献银两。 贾琏闻言却是瞠目结舌,心中对于自己之前的格局,狠狠地鄙夷了一顿。 心中沉思:「不愧是芸哥儿,承包大观园,这一年便是一千两银子,当真是阔气的。 之前本来还打算说一百两银子的,现在看来是自己的格局小了。 不过,芸哥儿是真的有钱,我是真的穷啊!」 贾琏一想到自己找鸳鸯一个丫鬟借银子的心酸往事儿,却是完全没有一个主子模样的。 毕竟,这天底下那里有家中主子找家中奴仆借银子的道理? 唯有混的很惨的贾琏等人才会如此了。 贾琏得了贾芸的话语,就立刻反问道:「那芸哥儿要租用几年?」 贾芸笑了笑:「先按照三年来算吧! 我这里先给你一千两银子,你且带回去,便算是给了定金。 你回去之后,让探春妹妹去找管事儿的太太草拟一份的合同。 我们白字黑字的按完手印儿之后,那接下来的二千两银子尾款,就立刻双手奉上。」 第五百八十一章:贾芸对钱没有兴趣 贾芸见着贾琏一迟疑,方又抽身看向袭人说着:「袭人,你去库房支取一千二百两银子过来,交给琏哥儿。 今日他过来一趟也算是辛苦。 这多出来的这二百两银子,就当是回去与太太们商议的报酬吧。」 这也就是贾芸,出手大气,格局远大,视金钱如粪土,不然的话,换做旁人只怕贾琏也不会得了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儿。 一时间,贾琏也是感动不已地说着:「芸哥儿,你对我未免也太好了,我着实是无以为报的。」 贾芸却是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说:「你我之间却也不算是什么陌生人。 我也知道最近你在家中日子过的艰难,因如此周济你一次两次也就是了。 不过,琏哥儿,丑话我也得说在前头,周济次数多了可不行的。」 见着贾芸如此一说,贾琏亦是忙点了点头,笑说着:「芸哥儿,说的自是极是。 这样的道理我也是懂得的。 这次我回去之后,还请芸哥儿放心,定然不会让此事出现波折。」 说罢,就见到出去取银子的袭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袭人手中拿着一千两银子的银票,并手中还端着一个盘子。 盘子里面盛放着二百两的银子,作为贾琏居中的报酬。 袭人拿着银子来到了贾琏的身旁,遂放在了贾琏的跟前,说:「琏二爷,这是一千两银子的银票,二百两银子,你且清点一下数目。」 贾琏笑呵呵地数着银子,心中甭提有多么美了。 贾芸却是摇头,心中叹息一口气:「只怕我这送出去的银子,不出几日,便是又要回来了。」 这就好似割韭菜。 即便是今日给了这些人银子。 待明日的时候,又都变成了老爷们的银子,不会少一分一毫的。 贾琏心中高兴地收了银子,回去了荣国府内与探春等人商议此事。 芸府内的王熙凤得知了此事之后,也是心里怪别扭的。 若是其他的家中姐妹们过来,怕王熙凤也不会过多的在乎。 偏生唯独贾琏过来,则是不同的。 贾琏与王熙凤之前乃是夫妻关系,王熙凤自然是心中不如意的。 就只见到王熙凤看向身旁的大丫鬟平儿,说道:「平儿,夫君真的给了他一千二百两银子?」 平儿点了点头说:「是了,还是袭人亲自去库房拿的。」 王熙凤便是叹息一口气道:「他如今却是越发混不成一个人样了。以前我还能够管束他一二,倒也是好的,而今却着实令人心生怜悯。」 见着王熙凤可怜起来贾琏,平儿也是笑了笑后,才说道:「凤姐儿,那荣国府的一群老爷们,除了二老爷较为正经之外,谁人又是那成气候的主儿? 便是以琏二爷的性子,只怕要不得几日,这银子也就花没了。 不仅如此,我还听姐妹们说,琏二爷还找鸳鸯借银子了呢。」 王熙凤闻言也是不再说话。 许久之后,王熙凤方才说着:「就任由着他去吧!荣国府那一群烂泥,除了那几个姑娘和老太太等人之外,还有谁能够成气候? 依我看来,倒是辉煌不了几年了。 大厦将倾终究会有那么一天的。」 正在说着,外面的黛玉、宝钗等人便是走了进来,笑看着王熙凤说:「凤姐姐,要不我们去花园子里面走走?」 原道是黛玉、宝钗等人得知今日贾琏过来了,王熙凤身旁的平儿又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人物,肯定会将此事告诉给王熙凤。 因心 中担心王熙凤心头不痛快,便是相约着到王熙凤这里来走走,约着王熙凤一道出去散散心。 王熙凤亦是起身笑脸相迎,道:「既是姐妹们相邀请,我们出去走走也好!」 说罢,王熙凤就与黛玉等姐妹们出去活动。 .......... 又说贾琏从芸府得了银子之后,心情自然是畅快的。 一回到府中就遇着正在院子里面玩耍的贾宝玉。 贾宝玉看到贾琏心情很高兴的样子,忙问:「琏二哥,你这又是去了什么地方,怎么心情如此好?」 贾琏闻言抽身回头,见着了贾宝玉,就笑说着:「没什么子事情,就是芸哥儿打算承包我们家的大园子,一年出价一千两银子呢。」 见是贾芸的事情,贾宝玉不懂得经济,对于此事并不怎么敏感,也就只是故作笑了笑,算是也假装乐呵一下子。 贾琏自然知道贾宝玉的性子,与贾宝玉这样的人物说银子的事情,无疑是对牛弹琴,没啥效果。 遂就与贾宝玉辞别,前往探春的屋子。 贾琏来到探春的屋子,对着探春说着:「探春妹妹,那租用大观园的事情我业已经同芸哥儿说好了,芸哥儿愿意出一千两银子一年的费用,租用我们家的大园子。 而且芸哥儿还说,他打算一次性先暂租三年。 这是提前支付的定金,一千两银子。」 说罢,贾琏便是从自己怀中掏出银票来,交给自己这个当府中大管家的妹妹。 至于贾芸多给贾琏的二百两银子,贾琏则是从未提及。 在贾琏看来,那是贾芸给自己的银子,给了自己的,那便是自己的东西,何必与外人说去。 探春听了贾琏的话语,又见到了一千两银子的银票,本来还心情不是很好的她顿时间也是心情好了不少。 自觉这次有了贾芸给的三千两银子应该可以顶一阵子用了。 不过,那大观园着实大和华贵,却按照市场行情来说,这个价格还是略微高出预期的。 而今管家日久的探春,亦不是什么啥也不懂的经济小白,反而是对其中的事情略微有所了解,便是说着:「那可还有什么事情?」 贾琏喝了一口茶水,才说着:「哦,若不是妹妹提及,只怕我还真就搞忘记了。 芸哥儿还说要我们去找太太们拟定一个字据,白纸黑字的签字画押,这样才可支付余下的两千两银子的报酬。」 探春在心中掂量了一下银子的分量,就看向贾琏说着:「余下的两千两银子?那好,我们现在就去找太太们商议此事吧!」 第五百八十二章:抄检大观园 探春和贾琏至王夫人的屋子内。 王夫人瞧见探春和贾琏来了也是笑着说:「你们今儿怎么来了?」 贾琏忙走过去说道:「是芸哥儿要租用我们家大观园的事情。我刚才去了芸府一趟,与芸哥儿交流了一下,芸哥儿打算用三千两银子租用三年的时间,也就是每年一千两银子的租用费用。 我觉着这笔买卖划算,这么大的大观园,我们也照顾不过来,留在手中颇为花销的。 而今既然芸哥儿愿意出高价租用,也就便与他便是。」 王夫人心下迟疑,觉着贾琏说的很有道理,便是说着:「你说的极是,只是你这过来是?」 探春从贾琏的身后,走上前去,来到王夫人的身旁,说着:「母亲,我们今日过来是想要请母亲立一个字据,等下我们再去找大太太签字画押,到时候与芸哥儿送去,也好从芸哥儿那边拿银子才是。」 王夫人觉着并不可之处,只是王夫人与王熙凤也差不多,认识不得几个大字。 遂便是看向探春,说:「女儿,你是识字的,文书就由你来书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这里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探春微微一笑,便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下一刻,王夫人便是吩咐着自己屋子里面的大丫鬟彩霞,说道:「彩霞,你快去将笔墨纸砚拿来。」 彩霞得了王夫人的吩咐,忙就去了里面的屋子拿文房四宝。 待彩霞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中则是多出了四样东西:笔墨纸砚。 有了这四样东西,探春也就当着众人的面,书写起来。 不多时,一份租用的文书也便是在探春的笔下书写完整了。 旁边的贾琏也是看了一眼后,才大笑着说:「探春妹妹这字却是极好的,内容也没有任何的问题,且就按照这么着来吧!」 王夫人也不懂得这些东西,不过因是探春所写,旁边还有贾琏看了,心知不会有假,也就点点头,说着:「嗯,那就按照这么来吧!」 说着,王夫人就签字画押了。 下一刻,得了字据的探春又去了邢夫人的屋子一趟。 邢夫人作为大太太,也必须要知道此事。 固然探春等人对邢夫人这个大太太并无多少的尊重和好感。 但是,该有的程序也是必须要有的。 当邢夫人得知此事之后,也觉着贾芸奢侈,免不得瞠目结舌。 三千两银子,租用三年,着实富贵啊! 一时间,邢夫人心中便是生出其他的心思来。 不过,邢夫人也没有为难探春就是了。 同样的签字画押,并不墨迹。 旁边一路跟随着的贾琏则是笑嘻嘻的看向探春,说着:「探春妹妹,你可将这个字据与我,我去芸府一趟便是了。你是女儿家的姑娘,如何能够经常过去抛头露面呢?也免得下面的人说你闲话不是?」 听了贾琏的话语,探春自以为贾琏是为自己考虑,也是点头,将字据交给了贾琏,嘱咐道:「琏二哥,那银子你可得如数拿回来入库才是。」 贾琏忙笑着点头:「那是自然的事情。」 说着,贾琏便是欢天喜地的拿了字据。 有了这个字据,他又可以去芸府一趟了。 到时候,贾琏觉着自己或许又可从贾芸那里获得不少的好处。 而至晚饭后,待贾母安寝了。 探春等人入园子时。 王善保家的便请了大太太邢夫人等人一并入了园子内,喝命将角门皆上锁。 便从上夜的婆子处抄检起,不过抄检出 些多余攒下蜡烛灯油等物。 虽并不值钱,却也算是王善保家的的功绩。 王善保家的见状立刻喝说道:「这也是赃物,你们不许动,等过会儿回过太太再动。」 于是她先就走到怡红院中,喝命下面的丫鬟们关门。 当下宝玉正和麝月在屋子里面缠绵和恩爱,心中被这么一打扰,便是很不自在的。 麝月也是紧皱眉头,心头更不痛快,忙骂道:「到底是谁啊!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撒野来了。搅人清梦不提,还如此姿态,当真是该死的。」 贾宝玉闻言忙安慰麝月道:「你且消消气,待我出去问问情况。」 贾宝玉来到门口处,打开了自家的大门,忽见王善保家的率领着一干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心中见着疑惑,沉思着:「这王善保家的大晚上的不睡觉,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干什么呢?」 忽见,王善保家的也不过来打扰贾宝玉,不知为何直扑了丫头们的房门去。 因贾宝玉见到探春过来,忙上前询问:「探春妹妹,这是怎么了?为何大晚上的如此兴师动众的?莫不是家中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麝月此刻已经整理好了衣衫,仪态得体的来到了外面的院子。 因见到宝玉与探春对话,也是忙走了过去,伺候在宝玉的身旁。 探春看了一眼麝月和宝玉,结合府中的一些流言蜚语,自然心中明悟这二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不过探春也不意为难贾宝玉和麝月二人,便是老老实实地说道:「家中丢了一件要紧的东西,因大家混赖,恐怕有丫头们偷了,所以大家都查一查去疑。」 一面说,一面探春一面邀请宝玉坐下来吃茶。 王善保家的等人又进去苦搜了一回,又细问这几个箱子是谁的,都叫本人来亲自打开。 麝月因见探春这样,心中便是知道,其中必有异事。 又见这番抄检,只得自己先出来打开了箱子并匣子,任其搜检一番。 不过是些平常动用之物,并无赃物。 随放下又搜别人的,挨次都一一搜过。 到了秋纹的箱子,因问:「是谁的,怎不开了让搜?」 麝月等人闻言方欲代秋纹开时,只见秋纹从外面走了进来,忙问:「发生了甚么事?」 麝月等人便是与秋纹解释了一番。 秋纹点头,自己走过去打开了箱子,让众人搜查。 王善保家的见到秋纹如此温顺,也觉着对付这样的人很没有乐趣,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看之后,也无甚么私弊之物。 也就回了探春,去了别处继续搜查。 第五百八十三章:抄检风波厄 探春望着离去的众人道:「你们可得细细的查,若这一番兴师动众的盘查,查不出来什么东西来,难是难以回话的。」 众人也都心知肚明,要是查不出什么问题,如此作为,必定要有人背锅,到时候肯定自己倒霉。 众人便是齐声说道:「都给我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给我翻看遍了,莫要放过任何东西和地方。」 待过了一会儿之后,众人又回来,回话道:「回探春姑娘,我们没有发现什么有差错的东西。虽有几样男人物件,都是小孩子的东西,想是宝玉的旧物件,没甚关系的。」 探春听了这话,也是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笑说道:「既是如此,那咱们就走,再往别处去瞧去。」 说着,众人便是风风火火的来,也便是风风火火地去了。 待众人一径出来,探春因之前的事情,向王善保家的提醒道:「我有一句话,不知是与不是,只管顺嘴这么一提。 要抄检只抄检咱们家的人,至于湘云妹妹等人的屋里,断然是检抄不得的。」 王善保家的也知道史湘云等人乃是外人,若是抄检了去,只怕惹来祸端。 她亦是一个精明灵巧的人物,便是笑说道:「这个是自然的事情。岂有抄起亲戚家来的道理?」 史湘云乃是贾母那边的亲戚,虽说不算什么厉害的姑娘,却也是旁家的姑娘,不可妄为的。 除了史湘云之外,还有妙玉、邢蛐烟等人居处也是不能够去抄检的。 待叮嘱过后,探春又看向王善保家的说:「等会迎春姐姐和惜春妹妹的屋子,我先进去与她们沟通了再说,若是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许乱来的。 谁若是乱来,可别怪我秋后算账。」 王善保家的听闻探春的话语,也是点了点头,并不敢多说些什么事情。 下一刻,探春便是恢复了满脸的笑容,毫无之前大主子的威风和脾气,点点头道:「我也就这样一说罢了。」 一头说着,一头到了潇湘馆内。 惜春已睡了,忽报这些人来,也不知为甚事。 才要起来,只见探春已走了进来,忙按住她不许起来,只说:「惜春妹妹就睡罢,我们等下就走的。」 惜春见着探春进来,又睁着睡的迷迷糊糊的双眸看向外面的那些人,也便是不再说话。 这边探春正在安抚自家的妹妹惜春,且说些姐妹之间的体己闲话。 那个王善保家的带了众人则是去到丫鬟们的房中,也一一开箱倒笼抄检了一番。 惜春屋子里面的丫鬟入画瞧见这一幕也是不敢吭声的。 只得任由着她们去了。 这一趟过来,到底也没有搜查出什么东西来。 王善保家的心中逐渐浮现出一丝丝的不安来,若是自己这一趟过来,并未搜查出什么东西来,岂不是要背锅了? 探春肯定不会背锅的,王夫人也不会背锅的。 到时候,被拿出来祭旗子的人是谁? 不就是她这个最为出力气的王善保家的? 正在王善保家的心神不安的时候,遂忙去与探春说:「这屋子里面没有发现那些赃物。」 探春亦是知道惜春妹妹的性子,也是笑道:「我早就知道惜春妹妹的屋子里面不会有这般不干净的东西。前些日子林姐姐还说要邀请惜春妹妹一道过去一趟芸府游玩儿呢。」 惜春笑道:「既是林姐姐说了,改日我们约定一个时辰,也便是去了。」 林黛玉、薛宝钗等人给了惜春无限的关爱。 这也让惜春对待生活和世俗的念头正在逐渐地发生些许改变 。 而今又是林黛玉邀请,惜春自然是不可的。 探春笑着就安慰惜春道:「那妹妹可就睡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别事情,今日过来一趟也就走了,改日也就不这莽撞的般来了。」 说罢,探春便是出去了。 王善保家的听探春如此说,也就只得罢了,也跟着出去了。 又到探春院内,一时间众人都有些作难起来。 毕竟,现在的探春可是荣国府内的大总管家,这带着人抄检大观园,去别家也就罢了。 可如今落到探春家里面去,却是有些为难的。 此刻的王善保家的也不敢放肆了。 王善保家的只能够是看向探春:「探春姑娘,你看....这.....这到底是....」 王善保家的的意思很明显,到底要不要抄检探春自己的家。 探春犹豫片刻后,才说着:「妹妹们的屋子里面都去了,若是独我这里不去,恐怕家中姐妹们会有意见的。 这一碗水端平了,家中姐妹们才能够和睦。 若是端不平,那才是祸端,伤了姐妹的感情。 更何况,我也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 若是不让抄检,岂不是让说我闲话了去? 抄检,一定要抄检的。」 王善保家的见状也就直接走了进去。 而里面的众人也早有人通风报信,所以也不慌张,屋子里面的众丫鬟秉烛开门而待。 众人来了。 探春屋子里面的丫鬟们也是脸色从容并不害怕的。 探春笑道:「无妨事儿的,只是让她们过来看看罢了。」 王善保家的,不敢乱来,只是恭恭敬敬地走过去,便命丫头们把箱柜一齐打开,将镜奁、妆盒、衾袱、衣包若大若小之物一齐打开,请王善保家的去抄阅。 王善保家的那里真敢去啊! 当即就是瑟瑟发抖的来到探春的身旁,也不追究和深问,陪笑着说道:「我不过是奉太太的命来,探春姑娘别错怪了我,我是好人的。」 见到王善保家的在自己跟前装无辜,探春也是冷笑一声:「去,现在就去,仔细地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因命丫鬟们快快闪开,让王善保家的过去看。 听见探春的话语,王善保家的更是被吓死了,立刻就忙命丫鬟们将柜子等打开的地方给关上,返回探春的跟前,说:「探春姑娘,这里面所有的东西,我们都已经检查完毕了,并未发现什么不妥之处,我们走吧!」 探春瞧见王善保家的还不算是昏死到头了,也是点点头,离去了。 第五百八十四章:探春的一耳光 王善保家的离去之后,探春屋子里面的丫鬟们则是偷笑着:「瞧她刚才那狼狈的模样,当真是笑死。也不知道她那里来的勇气,拿着一根鸡毛就当令箭使唤,竟然抄检到我们这里来了,猪油蒙心,愚蠢至极。」 麝月、秋纹等忙着替待书等关的关,收的收。 探春又看向王善保家的说道:「我的东西倒许你们搜阅,要想搜我房中的丫头们,这却是不能的。 我原比众人歹毒,凡丫头所有的东西我都知道,都在我这里间收着。 一针一线她们也没的收藏,要搜所以只来搜我。 你们要是觉着不好,不依,只管去回太太,只说我违背了太太,该怎么处治,我去自领。.. 你们别忙,自然连你们抄的日子有呢! 你们今日早起不曾议论甄家,自己家里好好的抄家,果然今日真抄了。 咱们也渐渐的来了。 可知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 这是古人曾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 说着,探春不自觉地流下泪来。 今日她带头去抄检大观园里面居住着的姐妹们,本就是极端丢脸和拉仇恨的事情,破坏往日姐妹之间的感情,日后还不知道好耗费多少的心血和功夫才能够弥补回来。 而今若是探春当家做主,连自己家屋子里面的丫头都抄检了去,岂不是上上下下离心离德,以后还怎么管理家中的众人? 众叛亲离的后果,探春可不打算承受。 周瑞家的、王善保家的、林之孝家的等人只是面面相觑,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们看着众媳妇们,又看向探春,一时间竟也拿不出来一个主意。 周瑞家的还是机灵的。 就算是王熙凤对于周瑞家的也是多有好评。 亦是王熙凤倒台之后,投靠留给探春的根底。 周瑞家的便是向着探春便说道:「既是女孩子的东西全在这里,那我们都且去其他的地方搜查,搜查一番,若是没有东西,也回去复命便是了。」 说罢,众人不敢吭声,也就便起身告辞。 探春道:「这一天可细细的搜明白了。若明日天亮之后,以后就不要来了,免得伤了家中姐妹们的感情,祸害了咱们家。」 王善保家的忙脸上堆满笑容道:「那里能这般三番四次的来啊,来了一次便是不妥当了。若是来第二次,还不得让我们这些倒霉受罚?既然丫头们的东西之前都一并看过了,那就不必搜了。」 探春冷笑道:「你果然是倒乖的,就只怕你心中不是这么想的。走吧!我们去迎春姐姐处,去了之后,今日这件事情也算是了了。 至于大嫂子等人的居所,就不用去了。」 众人自然知道李纨等人与姑娘们不同,这要是去了只怕会不好交代。 毕竟,姑娘们年纪小,倒也是好说话的。 可是李纨的年纪可不小的,还有一个儿子,若是趁着机会,闹腾到老太太贾母那里去,便是二太太王夫人和大太太邢夫人也是会头疼的。 更何况,探春素日里面是与众人有所不同的,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实则内心明镜。 众人亦是害怕探春秋后算账,也便是只得陪笑着说道:「那也是自然的,我们可不敢以下犯上,去找珠大奶奶等人的晦气。」 探春又问众人:「你们之前的搜查,可也都搜明白了不曾?」 周瑞家的等都陪笑着说道:「全都翻明白了。」 那王善保家的本是个心内没 成算的人。 素日虽闻探春的名,却也没有体会过几次探春的手段。 还以为探春好拿捏,认为众人没眼力没胆量罢了。 而今才知道,这个探春不是没有脾气,至少不是表面上的那种和气,还是有些手段的。 况且又是老太太让她出来管家的。 自然不敢得罪。 王善保家的虽自恃是自己邢夫人的陪房,连王夫人尚且都要对她另眼相看。 但是,今见探春如此,他只也当是探春发恼骚,觉着委屈。 可这件事情仔细琢磨,细想下来,那都是二太太王夫人的主意,与他们无干。 便是闹翻了去,那也是王夫人的过错,她也无碍。 于是,她便是要趁势作脸献好,因越众向前拉起探春的衣襟,故意一掀,嘻嘻笑道:「连姑娘身上的东西,我都翻了看了,果然是干干净净,没有什么私藏的。」 旁边的众人见状也都见她这样谄媚讨好,心中甚觉着怪怪的,忙说着:「探春姑娘,我们还是走罢,别理会她这等疯疯颠颠的人物。」 一语未了。 只听「啪」的一声,王家的脸上就狠狠地着了探春一掌。 探春见到王善保家的掀开自己的衣服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心头登时大怒。 本来之前她就怒气未消,自觉着亏欠了贾宝玉、贾惜春。 而今王善保家的想要拍探春马屁,谄媚讨好,却是没有脑子的,如此作为。 当真是让探春一肚子的火大。 再加上当时的事情,若不是王善保家的将事情闹大,故意送去二太太王夫人处,又怎么会有今日这般的事情发生呢? 一通胡闹下来,啥东西没有找到,什么东西也没有发现。 却让探春打头阵,害了姐妹兄弟之间的情谊,平白无故地得罪了这么多人。 王夫人,今日为什么不来? 邢夫人,为什么今日不来? 不就是知道此事凶险,极端容易得罪人,她们才不敢来嘛! 探春身为总管家中事物的大管家,难逃干系,也无法推脱。 而今探春可是生气急了,心中恨死了这个王善保家的。 上次的事情,探春也得知了其中的原委,后来仔细琢磨才知道这个王善保家的是按了什么样子的恶毒心肠。 今日还来,当真是让探春恶心坏了。 这般背地里面搬弄是非的人物,若非是邢夫人的陪房,只怕她就要动手将其给撵出去了。 探春下一刻就指着王善保家的问道:「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拉扯我的衣裳!」 第五百八十五章:巾帼不让须眉 「我不过看着太太的面上,你又有年纪,叫你一声妈妈,你就狗仗人势,天天作耗,专管生事。 你如今倒是越性了不得了。 你去姐妹们屋子里面搜查,我带的头,便是得罪了姐妹们。 你若是真好好地搜检东西,我倒是不恼的,你却不该拿我来取笑。 我是主子,而你又真算是个什么东西!」 这一刻的探春将今日晚上遭遇的委屈全部都爆发了出来。 之前就是忍着,去了贾宝玉的屋子没有爆发,后来去了惜春的屋子没有爆发。 而今来了自己的屋子后,马上要去迎春的屋子,才终于忍耐不住爆发了出来。 说来,探春的脾气素日里面是极好的。 可她这样的老实人,一旦被欺负到头顶上来,那也不是说说而已。 王善保家的被打了一耳光,整个人都是愣住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若是换做旁人,只怕王善保家非得要撕破面皮,与她扭打在一起不可。 但是,打她的人是探春,虽是庶出的姑娘,可到底是府中的大总管家,老太太贾母和二太太王夫人都疼爱于她。 王善保家的纵然浑身是胆,也不敢动手的。 因为她承担不起打探春的后果。 众人正在说着,探春便是赌气地带着众人离去了。 只剩下王善保家的站在这里,独自吹着夜晚的冷风。 瞧见众人离去,四下里无人,王善保家的眼神怨毒地看着探春离去的方向,心中琢磨着报复的念头。 心中沉思:「哼,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倒霉的。」 正在心想着,又不得不跟上探春等人的脚步,前往迎春的屋子。 家中的媳妇儿们瞧见王善保家的模样,亦是心中冷笑。 她们可不待见王善保家的。 正如同,她们不待见邢夫人一样。 府中众人都以太太为尊。 这也是王夫人仗着自己娘家后台硬,故而才能够在荣国府内如此嚣张和得势。 倘若是王夫人没有那般厉害的娘家人,只怕也不会有这样的能耐和本事。 邢夫人吃亏的地方就在于此。 邢夫人乃是小门小户出身,出身太低,比不得王夫人。 又是贾赦的续弦。 不但如此,贾赦的小老婆比贾政更多。 贾赦尚且在荣国府算不得什么人物,更别提邢夫人这样的人物了。 众人对此事亦是心知肚明的。 因不待见邢夫人,所以,王善保家的也便是被众人排挤。 于是,王善保家对于家中所有人都比较不满意,逐渐心生更多的怨恨之情。 前面的人走着,周瑞家的忙劝说着探春说:「她前日里吃了两口酒,如今就变得这般疯疯颠颠了起来。前儿也曾把太太也冲撞了。 探春姑娘,你是管家的主子,可不要与她这般人物计较便是了。」 又拉扯着王善保家的劝:「你可就不要上去触霉头了,消停点儿,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憋着,比什么都好。」 此刻的探春本就是打算拿王善保家的提出来杀鸡儆猴,让府中的媳妇儿们看看,自己这个总管家是否是那般好欺负的。 当即,探春便是冷笑出声,说道:「但凡是有气性的人物,早一头碰死了! 我还算是脾气好的,姐妹们也多能够理解和劝说。 不然,岂许得这般奴才去我姐妹们屋子里面,和我身上翻贼赃了。 赶明儿一早,我就先回过老太太、太太。 然后过去给大娘陪礼。 该怎么,我就怎么领,绝对不皱眉头。」 好似巾帼不让须眉的探春,让那王善保家的躲在后面自讨了个没意思。 本打算拍马屁,结果没有那个水准,拍出问题来了,反倒是自己挨打了一巴掌,何苦来着。 跟随在后面的王善保家的,也只能能够小声嘀咕着:「罢了,罢了。 这也是头一遭挨打。 我明儿回了太太,仍回老娘家去罢。 这个老命还要他做什么!」 探春闻言,最为听不得这样的话语。 摆明是在倚老卖老的威胁自己不是。 当即,探春就是喝命旁边的媳妇儿们,道:「你们听听,听听他说的这话,难道还要等我和她吵嘴去不成?」 周瑞家的等人,听说了王善保家的话语,心中也是无奈的。 也觉着这个王善保家的没有脑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便忙走过去,看向王善保家的说道:「你果然回老娘家去,倒是我们的造化了。只怕你舍不得回那个穷乡僻壤里面去待着呢。」 林之孝家的见到事情越闹越大,争吵火药味道越来越浓,便是站出来,拉着探春劝说道:「好姑娘,这王家的脑子不怎么灵光,也不太会说话,得罪了姑娘,也请姑娘多担待些。 到底姑娘是管家的大主子,怎么能够与她这样的小人物多去计较呢? 不过,有其主必有其仆,有些事情还是多担待些才好。 若是闹到大太太那边儿去,也不好看的。」 探春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王善保家的乃是邢夫人的陪房,要动此人必然要与邢夫人生恶结仇。 而且还不一定能够办好这件事情。 探春也就只能暂且忍耐下来,准备等回头去找林黛玉、薛宝钗等人商议一二。 心中决定,一定要将这个王善保家的给撵出去,不能够留在家中了。 探春面露冷笑道:「那些被冤枉作贼的人,嘴里都还有那三言两语的呢。 怎么?还不让人多说几句话了? 这倒还算是笨的,难保在背地里就只不会调唆主子的。」 周瑞家的也是忙走过来,陪笑解劝探春,一面又拉了探春的丫鬟侍书,一道劝说。 众人轮番上阵,周瑞家的等人方才劝住了探春一番。 此刻的惜春屋子内,惜春已经在众丫鬟们的服侍下睡下。 彼时李纨生病了,犹病在床上。 她与惜春是紧邻,又与探春相近,故而今夜动静儿虽大,却也没有让李纨出来询问和关切。 贾兰倒是听了外面的动静儿,从睡梦当中吵醒,询问身旁的丫鬟:「府中生了什么事情?如何这般吵闹作祟的?」 丫鬟们回答:「是探春姑娘正带着人盘查家中的丫鬟呢!」 第五百八十六章:司棋落难 贾兰沉吟,也不懂得这里面的事情,只是觉着此事古怪和蹊跷。 不过丫鬟们却又是哄着贾兰昏睡过去。 如此李纨屋子内的众人,便是入睡了。 ...... 此刻迎春的屋子内,迎春已经睡着了。 丫鬟们也才准备要入睡。 众人站在门外边儿。 周瑞家的上前去叩门,一连串「砰砰---砰砰---砰砰」的叩门声音传进去半日后,大门才被里面的丫鬟们给打开。 探春还是打头阵,先是走进去与屋子里面的众人,吩咐:「不必惊动去迎春姐姐。」 说着,便是领着家中的一群媳妇儿们,遂去往丫鬟们房里来。 因司棋是王善保的外孙女儿,探春倒要看看这王善保家的平日里面搬弄是非,什么都干,可藏私不藏,遂留神看她搜检。 便是先从别人箱子搜起,皆无别物,也没有什么发现。 只是当众人来到了司棋的箱子中,就可仔细地搜了一回。 王善保家的也就只是简单的搜索了一二后,方才回话,说:「这里面倒也没有什么东西的。」 才要盖箱时,周瑞家的便是微微一笑地走了过去,伸出手阻拦了王善保家的动作,脸上堆满笑容,说道:「你且住,这是什么?」 说着,便伸手掣出一双男子的锦带袜并一双缎鞋来。.. 又有一个小包袱,打开看时,里面有一个同心如意并一个字帖儿。 一总递与探春。 探春因当家理事,又是读书人,自然懂得这文字,能够看得懂上面字迹的。 便是看向那帖子是大红双喜笺帖。 上面写道:「上月你来家后,父母已觉察你我之意。 但姑娘未出阁,尚不能完你我之心愿。 若园内可以相见,你可托张妈给一信息。 若得在园内一见,倒比来家得说话。 千万,千万。 再所赐香袋二个,今已查收外,特寄香珠一串,略表我心。 千万收好。 表弟潘又安拜具。」 探春看罢,便是知道之前被王善保家的拿出来作乱的香囊到底是从何处来的了。 一时间,探春的心情也是百感交集的很。 一则是高兴,高兴这件事情总算是查清楚了,却非是与府中姐妹们有关系。 二则是愤怒,愤怒,就这么一件小事情,竟然要兴师动众的来生出这么多的是非来,让她间在中间,不得做人。 旁边的周瑞家的等人见状,也是不明所以。 因为,她们几个人可不认识几个字的。 这就是古代的封建,女子无才便是德。 读书和天下,那是男子的世界,女子只负责相夫教子即刻。 待探春的思绪散去后,才反而笑着说:「这却是查清楚了。」 别人并不识字。 也瞧不得这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东西。 不过,当探春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之后,也是让王善保家的作难。 原来是王善保家的素日里面并不知道他姑表姊弟有这一节风流故事,而今见了这鞋袜,心内已是有些毛病,又见有一红帖,铁证如山。 又见着探春又看着她笑。 王善保家的便是更不自在了,便是说道:「必是他们胡写的帐目,不成个字,所以让探春姑娘见笑。」 探春因笑道:「正是这个帐竟算不过来。你是司棋的老娘,他的表弟也该姓王,怎么又姓潘呢?」 王善保家的见问的仔细,左右也隐瞒不得,索性就全部都说了出来,只得内心琢磨一下措辞,生怕又挨打一巴掌,得罪人,便是勉强地回告探春道:「司棋的姑妈给了潘家,所以他姑表兄弟姓潘。上次从府中逃走了的潘又安,就是他表弟。」 探春这才想到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也是笑道:「这就是了。」 因而继续说道:「那么这件事情也就怎么拿主意?我再念一遍,你们仔细听听,可入了心去。」 说着,探春再次从头到尾地念了一遍。 大家都被这里面的内容给吓唬了一跳。 这王善保家的一心只想要拿别人身上的错儿,然后,整害旁人,却是万万不能够想得到,这次反拿住了他外孙女儿。 害人不成,反而是害了自己。 就如同昔日的王熙凤一样,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而误了自己的卿卿性命。 整个人也是又气又臊,又尴尬又没有办法的,好似泼皮猴子似的。 周瑞家的四人就看向王善保家的,又都去问着她,说:「你老可曾听见了没有?若是还不明白,就请探春姑娘再念诵一遍就是了。 这纸条上面写的明明白白,再没的话说了。 如今据你老人家,你说我们又该怎么样?」 众人的言外之意便是让王善保家的来裁决自家人。 自家人去杀自家人,她心中又怎肯下得去手。 自古以来,便是清官也难断家务事儿。 即便是贾政那样迂腐阔气的人物,也难以决断荣国府内的事情,更别提她这样的小人物了。 一时间,王善保家的就慌了心神,支支吾吾地许久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也让这王善保家的只恨的没地缝儿钻进去,躲着不见人。 探春只是瞅着王善保家的嘻嘻的笑,心中之前的郁闷和不愉快,也是消散去了不少,向周瑞家的笑道:「这倒也好。 不用你们作老娘的操一点儿心,他鸦雀不闻的给你们弄了一个好女婿来,大家倒省心。」 周瑞家的也笑着凑趣儿,说道:「那是,那是,这天上掉下来的好女婿,谁不羡慕啊!」 听了众人的嬉笑和嘲讽,王善保家的被气的脸色涨红,又无处可以宣泄。 到底是自家人出了事端,她又躲避不得,便是气的自己回手打着自己的脸,骂道:「老不死的娼妇,怎么造下孽了! 说嘴打嘴,现世现报在人眼里。」 众人见这般,俱笑个不住,又半劝半讽的。 唯有探春笑了王善保家的一回,心气消了不少。 她又是主子,虽然心中很是不待见王善保家的。 但是,也得维持一个主子的体面。 不能够与王善保家的这般的人物多计较,免得人说自家的心眼儿太小,落得一个瑕疵必报的小人评价。 第五百八十七章:探春淋血不止 王善保家的抽打了自己一回,转而又哭哭啼啼起来。 旁边的众人只是笑话她,讥讽她,却不去帮助她。 谁让这王善保家的大晚上的整弄出这么一道来,那岂不是给她们所有人找不自在? 上次抄家,还得追溯到王熙凤在荣国府时,宋慈带着人进来。 自从那一次的事端之后,隔三岔五的就要来这么一遭厄运。 众人许是心中琢磨着,只怕荣国府这一艘大船,开不得多久。 大厦将倾的感觉,便是盘旋在众人心头,愈演愈烈。 尤其是江南地区的甄家被抄家。 虽与她们看似没有联系,实则但凡有远见的管家婆子赖大家的、林之孝家的等人可都心中跟明镜似的,只怕荣国府离那一天也就不远了。 探春将众人的神态和面容尽收眼底,又多看向低头不语的司棋。 因见这司棋也是那等烈性子的婢女丫鬟,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情,脸上也并无什么畏惧惭愧之意,心中倒是可觉着诧异的。 心中沉思:「这司棋的性子倒是很像晴雯,晴雯的性子不就是如此? 哎,只是晴雯的运气好,被香菱给带走了。 那晴雯现在跟了芸哥儿,日子可比司棋跟着探春姐姐自在的。 而她.....哎.....」 心中暂且叹息一声,探春又琢磨着。 此时此刻,夜深人静。 众人又忙碌了一个大晚上的时辰,皆是劳累的很,睡眠不足,瞌睡不精神,心想着回去休息。 且时辰着实太晚,事情清楚,也不需要过多的去盘问。 探春心软慈善,又害怕司棋夜间太过于自惭羞愧,便是想不开地去寻了短见。 这些烈性的丫鬟,就如同之前宁国府内的宝珠和瑞珠,以及荣国府之前的晴雯等人,那都是烈性的性子,脾气执拗。 探春也便是唤来了家中两个年岁较大的婆子,吩咐道:「你们且将司棋,先暂且监守在这里,莫要让她寻了短见。」 说完,两个婆子点点头,也就留了下来看顾司棋。 下一刻,探春便是带了人去拿了赃证回来,且自安歇,留待明日来料理这些烦心的事情。 谁知探春回去睡觉,到夜里又连起来几次,下面淋血不止。 至次日,便觉身体十分软弱,起来发晕,遂撑不住。 请了宫中的太医过来,诊脉毕,遂立药案云:「看得少奶奶系心气不足,虚火乘脾,皆由忧劳所伤,以致嗜卧好眠,胃虚土弱,不思饮食。 今聊用升阳养荣之剂。」 写毕,遂开了几样药名,不过是人参、当归、黄芪等类的养神之剂。 一时退去,又有老嬷嬷们拿了方子回过王夫人,不免又添一番愁闷,遂将司棋等事暂未理。 探春病了的消息,林黛玉等人也是得知了。 同时,林黛玉等人还得知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司棋的事情,也多有关注。 平儿与司棋的关系还算不差。 因而得知消息之后,也是去了王熙凤处,禀告此事。 王熙凤听闻这类消息,也是默默地叹息一口气,说道:「依我看来,荣国府那个家迟早是要散了才干净的。」.. 说罢,王熙凤又看向平儿,问:「那你是一个什么意思?」 平儿回答道:「我也没有太想清楚。」 王熙凤便是笑了笑:「你素来聪明才干,怎么今儿就糊涂了?去问问香菱,让香菱去找找二爷,便是万事无忧了。」 此刻的王熙 凤竟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怠惰起来,似乎什么事情都可以找到一个依靠,不至于自己劳神劳力,还讨不得一句好话的。 平儿闻言顿时微微愣住了。 若是以前的王熙凤可不会这般小女儿姿态,便是笑着说:「而今的凤姐儿,倒是越发跟宝姨奶奶和秦姨奶奶她们的性子一样了。」 王熙凤却是逍遥自在地说着:「我倒是与世无争的自在,谁愿意去管那些事情,就让她们可去管去。 这大家族的难处,你又不是不知道,瞧瞧探春,好好的一个三丫头,三姑娘,而今却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亏那些人想的出来,让探春带着去抄检大观园,得罪了府中的姐妹们,便是连宝玉、宫裁等人都要牵扯进来,你说糊涂也不糊涂? 积劳成疾,总会出问题的。 她是年轻,可以多苦熬一会儿。 若是她似我这般年纪了,可得学着些养身的法子。 最近二爷给我们专门调配的汤药却是不错的。 我觉着自己年轻了不少,而且活力也充沛,仿佛重获新生一样。」 王熙凤与平儿正在闲话,不多久,平儿就辞别王熙凤去了香菱的屋子。 而今的香菱已然是正式过门的妾室,也跟秦可卿、薛宝钗等人那般,能够拥有一干属于自己的屋子,并且还有一些随时伺候在身旁的丫鬟使唤。 香菱今日正在屋子里面与晴雯探讨如何穿针引线的问题。 晴雯在这方面的造诣甚高,也极有天赋。 便是袭人和香菱都是不能够去比的。 因此,香菱也是琢磨着找晴雯请教请教,打算学习刺绣,打磨时间。 刺绣作为女工的一种,作为消磨时间。 一张成品的刺绣,从制作到完成,非得要数年的功夫才可。 而如此久远的时间,足以消磨了她们无聊的日子。 不至于让这些女眷们在家中闲着发慌。 总得给她们找一些事情作才可。 这件事情香菱也问过贾芸,贾芸对此也是赞成的。 香菱遂就拉着晴雯等人一道刺绣,或是与王熙凤等人组团,在院子里面打牌消遣,打磨时间。 贾芸甚至还将后世完善版本的麻将都给照搬到了红楼世界来,手把手的教导众人如何去打麻将。 这种娱乐消遣,让林黛玉等人逐渐喜欢上了,觉着甚是乐趣的活动。 而今平儿过来,见着香菱在刺绣,也是笑着说:「我来的可不巧了,没有打扰到香菱妹妹吧!」 香菱闻言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笑看着平儿,说:「平儿姐姐,你这是说的那里的话?来,快请里面来坐。」 说罢,香菱又安排了平儿的位置。 不远处的晴雯也是用剪刀剪断了手中丝线,笑看着平儿问:「平儿姐姐,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找我们闲耍了?」 第五百八十八章:袭人在 平儿坐下来之后,也是笑看着香菱,说着:“是昨儿晚上的事情,昨儿晚上的时候,探春姑娘带着一大群管家的媳妇儿们去抄检大观园去了。 闹腾出来的动静儿可是不小的,麻烦也是大的。 听闻牵扯到司棋和入画两个丫鬟的头顶上来了。 这不,我早晨才从大夫人处得到了消息,而今就过来找你们商议一二了。” 晴雯闻言也是沉吟,看向香菱,问:“那香菱姐姐,你是怎么看待此事的?” 香菱则是淡然一笑,望着晴雯和平儿说道:“晴雯妹妹,这有何难处的地方? 走,今儿我们就过去将此事给了了,也不用什么事情都要去麻烦夫君。 那倒是显得我们无能的不是。” 说罢,就见到香菱带着晴雯和平儿去了荣国府。 贾芸在此时也是得到了消息,不由得沉思着望向袭人,问道:“香菱、晴雯两个人去什么地方呢? 之前不是说在屋子里面穿针引线?怎么今儿到现在没有见着人影。” 那伺候在旁边收拾的袭人,听见贾芸的声音,忙回:“二爷,听下面的人说,今天早晨平儿找了香菱一次,然后,香菱就带着平儿和晴雯去了荣国府,之后的事情,许是为了昨日荣国府的事情忙碌吧!” 得知香菱去了荣国府,贾芸不由得沉吟一声:“知我者,莫若香菱也。” 什么叫做红颜知己?这便是红颜知己。 不需要自己去说,就可知道自己的心思和想法,并且还能给去办好。 这样的人物,在贾芸的身旁也就可只有香菱一个人。 至于林黛玉、薛宝钗、秦可卿等人都无法如香菱那般懂得他的心思。 袭人一脸疑惑地看贾芸,说着:“二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语?我却怎么听不懂?” 贾芸见状哈哈一笑,伸出手来搂着袭人,说:“你要是懂了,那你就先过门来当奶奶了。” 袭人被贾芸搂着,浑身的气力一软,也是抬不起什么力道来,只是依偎在贾芸的怀中,说着些俏皮讨好的话语,道:“啊...哎呀,二爷,你这是干什么呢?! 快把我放开,免得让外面的人撞见了,那可多不好意思的。” 只是袭人到底没有挣脱贾芸的温柔,或许在袭人看来,自己已经是父母许给贾芸的人儿了,那一天也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贾芸低头俯瞰着袭人,笑着说:“快去关门,今儿就不要走了。” 袭人却是不干的摇头:“不嘛,二爷,这大白天的,怎么好意思?要不,晚上?” 说罢,袭人也是害怕贾芸真的在白天就将她给捉弄了,便是俏脸绯红地跑出去了。 贾芸却是笑看着离开的袭人,忙说着:“那就晚上,伱若是不过来,我就去你的屋子寻你。” 听了贾芸的话语,袭人跑动的脚步略微停步,后又加快脚步离去了。仟仟尛哾 ......... 荣国府内。 香菱带着晴雯和平儿突然来访的消息,很快就传入到府中其他人的耳朵当中。 因香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没有身份和地位的小角色了。 纵然香菱只是贾芸的妾室,可俗话说,这打狗还要看主人不是。 更何况,是这枕边儿人。 所以,荣国府内的众人对待香菱也是客客气气的,丝毫不敢小觑香菱,给她们脸色。 香菱一来到荣国府就直奔探春的屋子去了。 而在迎春的屋子里面,司棋正在与迎春哭着求饶,哭泣道:“小姐,您要打要骂,可就随你任你,你可千万不要将我给赶出去啊! 我若是被撵出去了,只怕也是活不得多久的。 您就发发善心,去求求探春姑娘,好歹留我在家里面吧!” 一边儿哭说着,一边儿又举起自己的手掌,用手指对天,指天发誓:“我若是以后再犯,便是不得好死,天诛地灭。” 说完,司棋便是又央求着迎春,说:“姑娘,你可就行行好吧!” 迎春瞧见司棋那可怜人的模样,却从探春处得知了更多的消息。 这件事情乃是二太太王夫人让探春带头来做这件事情的。 本质上来说,迎春可以说的动探春可饶了司棋一次,多给司棋一次机会的。 可王夫人处,那就不是那么好说的了。 迎春性子木然呆愣,故而不与王夫人亲近。 而且迎春乃是贾赦的庶出女儿,母亲早死,府中并无太多的身份和地位。 如今的嫡母邢夫人又是一个续弦的媳妇儿,算不得什么厉害人物。 小门小户出身,便是看在银子的面子上,让她高攀了进来。 可迎春不仅与王夫人的关系不太好,与自己的嫡母邢夫人关系也不太好。 这就把路走死了。 纵然迎春拉下面子去说这件事情,恐怕也是艰难的。 兴许,王夫人和邢夫人都不会理会迎春的请求,反而是会训斥一顿迎春,斥责她管教不严,让屋子里面出来这么一件见不得光彩的事情。 迎春的地位低,位卑则言轻,自古以来就是这个道理的。 看似迎春是府中的姑娘,实则并非是那般好过的。 更何况,司棋背着迎春干这件事情,若是仅仅只是与潘又安在家中一次的私下会面,迎春其实还不至于如此气恼。 反是司棋与潘又安并非一次。 之前一次的私会就曾被老太太屋子里面的大丫鬟鸳鸯给撞见了。 这还不说,后来还死性不改的闹出现在的风波来。 现在潘又安人都跑了,没有担当和胆魄。 司棋自己作死,反而是还要连累着自己这尊泥菩萨。 迎春如何能够心头好受和好气。 若说迎春对于司棋心中没有怨言那是假的。 只因为一点,司棋是迎春的贴身丫鬟,从小到大都跟随在身旁,情同姐妹。 以后迎春出嫁,司棋也当时陪嫁丫鬟,一并过去。 就如同王熙凤身旁的平儿一样。 这样的姐妹,却背地里面找男人私会,何等的不光彩和不体面。 着实伤了迎春作为荣国府富贵姑娘的颜面。 让迎春颜面扫地不说,还损失了一个未来去娘家的左膀右臂。 这般的事情,司棋当真是何等的昏了头,才会如此作为的。 第五百八十九章:司棋的清白 更何况,那潘又安之前不过只是一个荣国府中的小厮,并无任何功名和大能耐、大本事。 如此一个小人物,竟然靠着几句从外面学习来的花言巧语,就哄骗了自己身旁最重要的丫鬟,砍断了自己的臂膀。 迎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面透露出一抹恨铁不成钢的眸光,面对着司棋,责问:「司棋,你千不该,万不该,背着***这些事情,不让我知晓的。 若是我知晓此事,我便是不与你为难的。 可你却偏偏要选择瞒着我,拿我当一个傻子愚弄。 府中的旁人也就罢了。 可你呢? 你跟随在我身旁多少年了? 怎么也能这般待我? 你让我又如何相信你待我是真的好? 而不是那虚情假意的哄骗话语? 而今抄检出来的东西,罪证齐全。 你说,你要让我怎么去求母亲和太太们去? 即便是我去说了,又有什么用? 到底是用的。 你聪明,何等的聪明,却也没有比得过凤姐姐的。 凤姐姐,现在如何了? 你见着凤姐姐如此,你还跟着胡来。 我这里又岂能够容忍你?」. 瞧见迎春第一次说出此等绝情无义的话语,司棋亦是瘫软在地上,许久也没有爬起来,愣愣地看着前方,好似变成了哑巴,说不出话语。 下一刻,迎春见着司棋那落魄的模样,一时间也是心软了。 到底是陪着迎春多年的贴身大丫鬟,迎春并非铁石心肠的人物,也是默默的叹息一口气,说着:「司棋,你也是一个明白人,我且再多问你几个问题。 若是你跟我说了几句老实话,我便是与你的央求,去太太和母亲那里走一趟,去问问她们的意思如何,能否保下你来。」 司棋本来心如死灰,以为自己这一次真的没有了赎罪的机会,忙看向迎春,跪地磕头地说着:「小姐,你就问吧,我现在是知无不言的。」 迎春冷看着司棋道:「你现在知道怕了?背着***见不得光的事情,那你就不知道害怕了? 那潘又安算是什么东西?你也擦擦自己的眼眸去看看。 一个落魄,要银子没有银子,要身份没有身份,要地位没有地位的人物。 你是猪脑子?怎么能够瞧得上那等人物? 你是不是以为你跟着我没有前途,未来即便是许配给了人家,也是不太好的人家,无法过去享福。 亦或者说是,我这个人不值得你认可和信任不是?」 迎春在荣国府内在乎的人,除了探春、惜春等姐妹之外,就只有这司棋等几个能够说说心里话的丫鬟了。 可自己身旁最信任的人,对着自己捅刀子,那种痛苦,迎春是无法与外人述说的。 现在荣国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在背地里面嚼舌根子,议论关于迎春和司棋之间的事情,话语甚是难听的。 司棋是她屋子里面的大丫鬟,而且还是贴身大丫鬟。 司棋出事情,迎春作为家中的姑娘,管家不严,乃是首当其冲的罪过。 若非迎春平日里面不与众人亲近,关系虽然说不上好,却也说不上太坏。 又有探春居中说情和照顾。 只怕迎春现在就会极端难受了。 以德报怨,非是现在气头上的迎春作为。 司棋闻言忙为自己解释道:「是那潘又安先勾搭我的,我也只是过去与他相会了一两次,也就只是隔着距离说说话儿,并未牵手和越过规矩的。 他连我的手都没有碰过,我们之间亦是清白的。」 说罢,司棋又哭啼地说着:「我......我......」 她心中着实觉着委屈。 司棋本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会爱自己一辈子人。 结果,鸳鸯无意间撞破了司棋与潘又安的私会。 潘又安直接润了,逃跑了,害怕荣国府的人抓他兴师问罪,找他麻烦。 人跑了,直接跑了。 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司棋的死活。 司棋还为此担忧害怕过好一阵子,甚至还害了一场大病。 鸳鸯因是知道司棋的心病从何而来,便是找司棋,说:「你们之间的事情,我答应保密不说出。 只是你以后也该维护自己和迎春姑娘的体面才是,你不仅仅是一个丫鬟,更是姑娘的脸。 这次是我撞见了,我还好说话些。 若是被旁人撞见,你可怎么死的? 你昏了头,与府中的人乱来,可是要害死自己的。」 经过鸳鸯的劝说和帮忙,司棋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再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可惜,后来王善保家的从中作梗,来了一个抄检大观园,突然查房。 司棋整个人当场就裂开了。 随着屋子里面隐藏着的秘密暴露出去,爆雷,也就随之而来。 迎春望着司棋,也是沉吟着再次询问一句:「你真的还是清白身?」 迎春乃是未出阁的姑娘,对于这件事情最为看重。 若是司棋真的如此昏头和荒唐,迎春也就任由她去死了。 司棋乃是自作孽不可活。 迎春岂能够让司棋拖着自己下水,也让自己跟着一起倒霉? 弃车保帅,此乃真理。 司棋闻言忙点了点头,眼泪横流,满脸都是地说着:「我还是清白的,若是姑娘不信的话,可以与姑娘看看。」 说着,司棋便是要让迎春来看。 司棋的模样,以及姿态,让迎春点了点头。 迎春心中的怒气还在,可也是信守承诺地说着:「我去求了说了,若是不成,你也不要怨恨我!我不能够作保的。 我也在这个家里面也是一个没有什么身份和地位的人物。 哎,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着,迎春就起身,打算出门去二太太王夫人的屋子一趟,打算问问此事。 而司棋望着离去的迎春,心中多少有了一丝丝的希望。 只是这希望看上去并不太多的。 看管司棋的两个婆子,冷冷地盯着司棋,骂着:「好好的富贵丫鬟日子不活,去与那潘又安扯上关系,他是什么人物?一个没权没势的小人物罢了。 你还真的中了甜言蜜语,就给了心肠,当真是昏头的蠢物。 瞧瞧袭人,看看晴雯,再说说平儿。 你这就叫做有眼无珠,活该。」 第五百九十章:王夫人的狠辣 却说迎春有感于司棋同她之间多年素日里来的姐妹情谊,遂动身前往王夫人的屋子里面去,打算找王夫人商谈一二,替司棋求情。 不多时,她便是来到了王夫人的屋子内,望着王夫人,说道:「请太太安。」 王夫人此刻正坐在软榻沉思,忽见是迎春进来了,也是忙笑着问:「原来是二丫头来了,快免了吧。你今儿怎么得空跑我这里来了?」 其实以王夫人的老谋深算,早就预感到了迎春近些日子会前来找自己的。 只是王夫人没有想到迎春还挺沉得住气性的,今儿才过来她这里替司棋求情。 迎春见状笑着走了过去,坐到王夫人的身旁,说着:「太太,我....」 岂料王夫人瞧见迎春开口,就伸出手来示意迎春,不必开口说话了。 王夫人脸色冷漠无情地说着:「二丫头,你就不必说了。你所说的事情,不用说,我也是知道的。 只是此事是断然不能够容情的。 你以后也少与那司棋来往,心中可就断了那救人的心思吧! 你也是姑娘家的,屋子里面出了这等羞人害臊、见不得光的事情,竟也是半点儿都不知情,当真是糊涂的。 若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你以后如何去嫁人,可还有人能要你? 我虽不是你的母亲,却也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胜似你的母亲。 我却是断然不能够让你继续做这等糊涂事儿的。 更何况,这屋子里面的事情闹腾的这么大,越发难以收拾。 甚至就连老太太都知道了。 现在连我也牵扯进来,得去给老太太一个交待,陪说着自己的不是。 二丫头,你的心肠甚好,可惜,却是错付了人。」 说罢,王夫人就不再说话,闭目养神起来。 雷霆手段,心狠毒辣,这才是真正的王夫人。 素日里面吃斋念佛的王夫人,到底也只是她的伪装罢了。 迎春行走在前来王夫人屋子的路途当中,心中酝酿出来的许多话语。 可当迎春听了王夫人的话语之后,也到底没有开口说出来。 见到王夫人不乐意理会自己,迎春也是知趣的离去,不敢在此地逗留,惹王夫人恼怒,心情不好,让自己也连带着倒霉。 而邢夫人那边儿在迎春想来,去了也是无用的。 邢夫人不待见迎春,乃是府中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一个续弦过来的小老婆,与迎春这个小妾所生的庶女也没有几分情面。 再加上邢夫人为人处世方面,比较不得人的欢心,实乃一个愚蠢至极的人物。 迎春心觉着,连王夫人都是如此绝情,恐怕就算是去求了邢夫人的门上,也无法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心中便是默默地叹息一口气:「哎,司棋不是我不愿意帮衬你,而是此事着实我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 王夫人瞧见迎春离去,也是心中沉吟:「此事已经闹大了,若是不能够拿出几个人来,杀鸡儆猴,给大家一个交代,只怕众人的面子都揭不过去的。 更何况,这等犯了事儿的丫鬟,正好可以撵出去。 我们家里面也养不得这样吃里扒外,不守规矩的丫鬟。 再说了,二丫头年纪也大了,以后婚嫁,身旁万不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王夫人的心里面跟明镜儿似的,想的更多。 终究她也是为了家里面的姑娘们好,却并无什么坏心思。 迎春离去了之后,司棋就等候在屋子里面,苦等消息。 门外还有两个婆子守着,害怕司棋寻了短见。 司棋因见许久都没有见着迎春回来,便是心下自以为迎春办妥了此事,也是满怀希望和期待着未来的发展和变化。 按照司棋的想法,自己陪伴在迎春身旁多年,不算功劳,也有几分情面在身上,迎春应当不会见死不救的。 更何况,她司棋乃是邢夫人,大太太屋子里面的人。 王夫人乃是二太太,管不得她来。 越俎代庖的事情,王夫人可不会去做。 因此,司棋觉着自己的胜算很大。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王善保家的深受邢夫人的器重,乃是邢夫人身旁的心腹,又是司棋的外祖母。.q. 司棋认为自己有这些关系在,就算是目前的局势对自己不利,或许也大有可能,扭转乾坤,能有一线生机可言。 正在司棋沉思的时候,万是不能够想到邢夫人的屋子里面,王善保家的正在邢夫人的屋子里面,也正在商议着关于司棋的事情。 邢夫人率先看向王善保家的说:「你是怎么办事儿的?怎么抄检大观园,反倒是弄到自己头顶上来了?给自己寻了晦气和霉运。」 王善保家的闻言也是一脸委屈地看向邢夫人说着:「我也不清楚啊! 本来我心想着还以为拿了他们一个把柄,又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也便是能够周全的。 但是,万不能够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听了王善保家的辩解,邢夫人也是点点头,能够理解王善保家的。 毕竟,司棋乃是王善保家的外孙女儿,这层关系在身上,多少是不能够坑害了自己人的。 只是邢夫人唯一可惜的地方是,她没有见到把柄,更没有抄检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这就陷入到了麻烦当中。 不过,索性此事与邢夫人关系不甚太大。 便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也是二太太王夫人需要解决的问题,不与她相干系的。 忽然,邢夫人看向王善保家的问及关于司棋的事情,皱眉说道:「你那外孙女儿,只怕是保不住了,王夫人不会放过她的。」 王善保家的也是恨铁不成钢地说着:「她倒是糊涂的,这件事情隐瞒的我好苦,我是半分不知情的,若是知道此事的话,定然是不会允许她如此胡来的。 还有那潘又安当真不是一个东西。 之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他竟是这样一个龌龊的人物呢?」 在王善保家的看来,那潘又安没钱没势,如何能够算的上良配呢。 而今潘又安逃了,不知去向。 反倒是司棋深受其害,就算是王善保家的想要求情,也是艰难的。 第五百九十一章:司棋 王善保家的心中是比谁都清楚的。 荣国府内的二太太王夫人与大太太邢夫人之间水火不容,素日里面经常在背地里面明争暗斗,窝里斗的厉害。 以至于王夫人身为二太太却是处处压着邢夫人这个大太太一头。 可谓是让跟随着邢夫人的王善保家的,也连带着不得权势,没有什么地位。 本来王善保家的刻意将自己的外孙女儿安排在迎春的屋子里面,就是希望自己的外孙女儿司棋,未来能够跟着迎春一道享福,依着迎春的性子和家中姐妹们的关注,未来多少也能够跟着讨一个上好的富贵人家嫁了。 王善保家的不图司棋为大夫人,只求司棋能够成为富贵人家的小妾,当那半个主子,如同荣国府中的赵姨娘,那样也就差不多了。 王善保家的乃是荣国府的家奴。 司棋乃是家奴所生的女儿,更是属于家生子。 一辈子都是女婢,伺候人的玩意儿。 别看赵姨娘在荣国府内算不得什么人物,不受众人待见。 可在王善保家的看来,一个身份卑微的丫鬟,能够走到这一步,已然是祖上有德,祖坟冒青烟了。 一个命数卑贱如同草芥蝼蚁的丫鬟,想要翻身的难度不可谓不大的。 一旦等到迎春出家,到时候寻觅都中一个门当户对的富贵人家,亦是极好。 迎春作了那富贵人家的大太太,司棋跟着陪嫁过去,在王善保家的的看来,未来成为一房小妾,那亦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 而迎春与司棋从小一起长大,虽是丫鬟,却情同姐妹的。 迎春的性子温柔善良。 王善保家的认为只要迎春到时候稍微提点那么一二句,司棋未来成为小妾,连带着整个家奴翻身做主,逆天改命的希望和曙光,也就逐渐变得光明和明朗了。 如此下来,司棋倘若是能够生下一个儿子。 即便是家中庶子,那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 不见得贾环在荣国府内如此不得王夫人宠爱,府中的丫鬟们不也还是要恭恭敬敬地称呼贾环为环三爷? 一番谋划,多年苦心经营和布局,耗费心血,煞费苦心。 王善保家的老谋深算至此,不是为了自己好,而是为了给司棋的将来铺路,为自己家族的后代子孙们争取一个更改奴才命数的机会。 不至于子子孙孙,世世代代都给这些富贵人家当牛做马。 为奴为婢的,没有一个尊严、地位和身份。 几辈子都被人欺负,踩在脚底下去。 毕竟,王善保家的家中也就只有司棋这么一个外孙女儿。 她怎么也不可能害了自己的外孙女儿才是。 只是令王善保家的万不能够想到,素日里面乖巧听话的司棋,竟然会背着自己去跟潘又安那个混蛋私会,甚至还留下了罪证。 当真是辛苦栽培了几十年的心血和花朵,顷刻间就被旁人给毁掉的。 王善保家的心情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糟糕。 司棋虽然没有与潘又安发生过什么事情,也是清白的身子。 但是,古代社会都会讲究一个男女大防的问题。 便是潘又安与司棋没有做什么事情,二人也就仅仅只是私会,那也是违反礼教规矩和社会道德,不被众人所允许的糊涂事儿。 更何况,现在潘又安害怕事情暴露,提前逃出了荣国府去,而今早已经是不知去向了。 一时间,王善保家的便是想要去找潘又安的麻烦,那也是艰难的。 那人都跑的不知去向了,王善保家的又能够拿潘又安怎 么样呢? 只是王善保家的现在无法对潘又安怎么样子,却是可以去找司棋谈谈的。 下一刻,王善保家的便是与邢夫人辞别,离开邢夫人的屋子,去了司棋目前关押着的屋子。 司棋见王善保家的过来,忙问:「外祖母,你今儿怎么过来了?」 王善保家的见着司棋,心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立刻脸色难看,凶神恶煞地训斥着司棋,怒骂道:「好个不知廉耻的糊涂虫儿,天杀的糊涂虫儿,谁让你这么干的? 谁教你这么干的? 你难道忘记了我和你母亲是怎么教导培养你的? 我们当初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诫你,让你跟在迎春姑娘身旁好生伺候着,两个人之间要多多的培养姐妹感情,以后也能够成为富贵人家的小妾,翻身成为那半个主子。 而今,你干了什么?你将我们的心血和谋划,全部都毁掉了,亲手毁灭了。 我还来问你。 你便是果真嫁给了那潘又安,你又能够图什么? 图那个混蛋,没钱没势,没有良心,让你跟着他一起穷困潦倒一辈子? 他也就只是一个家奴的儿子,家生子。 你与他在一起,是不是也打算当一辈子的家奴。 让你的儿子,子子孙孙都成为家奴不可? 让我们家世代不得翻身,几代人都是奴仆不可? 你非得要气死我和你母亲不可?」 说着,说着王善保家的再也忍耐不住心头的满腔怒火,被司棋的作为给弄的很不是人和东西。 固然王善保家的有错,帮着邢夫人处处针对王夫人。 那也只是因为王善保家的是邢夫人一条船上面的人,下不得船儿。 即便是王善保家的反水,去投靠王夫人。 王夫人也不会要她的,反而是会将她给排挤和撵出去。 王善保家的作为府中的丫鬟和老奴,没有选择的余地,更没有选择的资本。 她本打算让司棋未来能有机会选择。 而今看来,却是满腔的付出,化为东去的春水,一去不复返了。 王善保家的为此还挨打了,探春扇了她的耳光,她还可以忍受。 毕竟,探春是主子姑娘,主子打奴才天经地义。 可王善保家的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的是司棋,这个素日里面的乖乖女,孝顺的好孙女儿,竟然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亲手毁掉她的梦想和希望,让她跟着蒙羞不说,甚至是一手断送了未来。 这一刻的王善保家的想杀死司棋的心思都有了。 两个婆子见到王善保家的先是咒骂一顿司棋,后就直接躺在院子里面哭泣起来,心中也是默默地叹息一口气,觉着此人倒也是挺可怜的一个人。 第五百九十二章:香菱与探春 王善保家的越想越是怄不气来,苦的自己痛不欲生,哭腔着晕死了过去。 两个婆子见状忙去搀扶王善保家的,生怕她出什么事儿。 一个婆子走上前去,伸出手来试探王善保家的鼻息,立刻点点头,望着身旁的婆子说:「还有气儿,应该还没有死。得,看来我们还要安排人将她给送回去了。」 王善保家的是家中的管家媳妇儿。 虽是邢夫人屋子那边的人物,却也是得罪不得的。 两个婆子可不敢与王善保家的作难,又见着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遂留下一个婆子看守司棋,另外一个婆子出去寻人帮忙。 不多久,就见到一个婆子带着府中的嬷嬷们回来,见王善保家的晕死在庭院内,便是又才被两个婆子给唤人过送回家中去休息了。 司棋眼睁睁地看着面前这凄惨的一幕,亦是心中甚是难受的,心如刀绞。 她无法理解,自己所追求的自由和爱情,难道真的就错了? 潘又安和司棋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居住在一个院子当中,曾发誓非对方不娶不嫁。 只是潘又安的性格懦弱,胆小怕事。 之前跟司棋在大观园幽会被鸳鸯撞见,畏罪远遁。 从此之后,了无音讯。 而他离开之前送的东西,却留在了司棋这里,亦是成为了本次事件的导火索。 麻烦接踵而至,不仅仅自己身陷囹圄,就连王善保家的也被牵连其中。 如此悲惨的遭遇,让司棋忍不住抱着脑袋痛哭流涕,泪流满脸,心中生出无尽的悲伤之情。 在她最需要人帮衬的时候,潘又安这个青梅竹马却不见着人了,人都跑的没影儿了,不知去向。 一时间,司棋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悲哀,怒骂着潘又安:「潘又安,你去什么地方了?为什么自你逃出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 潘又安的生死不知,让司棋心中悲痛欲绝。 同时,荣国府内发生的诸多事情,也好似风儿作刀,刺扎着司棋的心肠。 ........ 却说那王善保家的被人送回去之后,家中的众人免不得又要再次哭泣一顿。 王善保家的逐渐苏醒过来,怒骂道:「我绝对不能够如了那个混账东西的心意,我便是死了,也绝对不会同意这一门子的婚事儿。 那潘又安再敢过来我们家中,我便是要打断他的狗腿。」 便是司棋的母亲也是哭泣着说:「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婚姻大事,如何能够胡来? 也是怪我,怪我没有看管好她。 之前本以为他们两个人年纪小,两个小孩子在一起玩闹不当真的,却是万万没有想到,竟是在暗中生出了这般龌龊的事情。」 司棋的父亲闻言便是吵嚷着要去找潘又安的麻烦:「我现在就去秦家质问,便是要他们与我们家一个交代的。」 说罢,司棋的父亲便是赌气地走了。 ........ 视野回到早前的香菱处来。 却说今日香菱进来了荣国府,去了探春的屋子。 探春的屋子内,探春见着香菱进来,亦是笑说:「香菱,你怎么过来了?」 香菱落座之后,才回探春:「我这次过来是为了讨两个你们家中不要的丫鬟。」 探春闻言立刻心中诧异和疑惑地看向香菱,一面吩咐屋子里面的丫鬟侍书给香菱斟茶倒水,一面问香菱:「究竟是那两个丫鬟,还需要你亲自过来与我说情? 此等小事情,你派个人 过来知会我一声儿不就行了? 何必过来专门寻我? 你所说的丫鬟,莫不是老太太屋子里面的丫鬟? 那老太太屋子里面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主意的,需得要跟老太太商议才可。 至于府中其他人屋子里面的丫鬟,除了二位太太屋子里面的丫鬟动用不得之外,其他姐妹屋子里面的丫鬟,倒是好商议的。」 听见探春的话语,香菱笑了笑,说:「我来是为了司棋和入画。昨儿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也是听人说了。 这不就紧赶着过来寻你了? 这两个丫鬟生的不错,又是能干的丫鬟,撵出去自是可惜的。 富贵人家的丫鬟,难处也有许多。 我这个人心善见不得这些事情。 之前袭人和晴雯的事情,也是闹出了不小的风波。 倒是让我挺觉着抱歉的。 而今过来叨扰,不算打扰吧!」 说罢,香菱就看向探春,等待着探春的抉择。 探春仔细思索着,片刻后,才给香菱一句话:「此事要与太太说才是,若是太太不准,只怕此事艰难的。」 香菱则是胸有成竹的说着:「我今儿不单是为我自己来说情的。我与那司棋和入画拢共也没有见着几次面,感情自也是不深厚的。 是平儿的心思,凤姐儿的心思。 她们二人倒是不紧要的。 主要是我夫君的心思。 这是最重要的。」 当香菱提及此事或许与贾芸有联系。 一时间,探春也是深深皱眉,觉着此事要谨慎对待了,忙追问香菱道:「香菱,此事果真是芸哥儿的意思?」 香菱点点头:「自是夫君的意思。 这两个丫鬟按照你母亲的性格,必定会硬生生撵出去,到时候如何能够讨得一个好的下场? 这撵出去的丫鬟,还是这等年轻貌美的大丫鬟,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后果,探春姑娘或许不知道,我却是知道的。 此事也是积德行善,算是一桩好事儿。 更何况,我们也不白拿你们家两个大丫鬟,该给的银子是不少的。 你去问问太太们一个价格,我们买了便是。 这天底下我还没有听闻过有谁家嫌弃自家不缺银子使唤的。 便是皇帝陛下,那也是缺银子的。」 见到香菱提出用银子购买的条件,又搬出了贾芸的名头,一时间,探春亦是作难和沉吟的。 数十个呼吸过后,探春终于是思忖清楚了,那就是顺水推舟,让香菱一个人情。 下一刻,就见到探春起身来,望着香菱,说道:「那好,我现在就去一趟太太的屋子,问问太太的意思。」 香菱点点头:「嗯,那也好,你便是去吧!我就留在此地等着,若是有什么消息,也可抉择一二。」 第五百九十三章:李纨 彼时,探春去了邢夫人的屋子里面,去找邢夫人商议此事。 司棋乃是邢夫人屋子里面的丫鬟。 并非是王夫人可以管教的。 而且,司棋的卖身契也还在邢夫人的手中,却非是在探春手中。 虽说是探春管家的大总管家,却也是做不得这个主的。 至于探春去找王夫人有没有那个必要,按照探春想来,则是没有这个必要的。 那司棋又不是王夫人这边自家屋子里面的丫鬟,找她也没用。 邢夫人因见是探春来了,也是忙起身笑脸相迎地说:「三姑娘,你今儿过来干什么?」 探春便是将香菱提及的事情与了邢夫人又说了一遍。 想来这邢夫人本就是那见钱眼开的主儿。 而今闻言自然是心中高兴的,只是面上却是淡定地看向探春,说:「此事容我仔细地想想,再与你一个答复。」 说着,邢夫人便是沉思起来。 为何邢夫人处心积虑的想要去当荣国府的大管家? 不仅仅只是因为她与王夫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更是因为作为荣国府的大管家可以有很多的油水可捞。 油水就是银子,银子又有谁人不爱呢? 邢夫人心知是贾芸托请香菱过来的,心中亦是不愿意因此事而得罪了贾芸。 此事说破了天去,也就只是迎春屋子里面的大丫鬟司棋的生死。 丫鬟的命,从来都不算是命。 丫鬟更算不得什么人物。 为一个犯了过错的大丫鬟司棋,就去得罪了权势滔天的贾芸,当可谓是得不偿失的。 更何况,许了这一次的人情,两家也算是有来往和交情。 以后但凡有求到贾芸门上的事情,也可凭借此事多多照顾一二的。 至于她想要多少银子,邢夫人心中原本是打算多找贾芸和想来要一些银子的。 可是当邢夫人一想到贾芸的面子很大,着实不可得罪。 她到底也还不是傻子,真要狮子大开口,或许贾芸不会在意什么,却不利于两家未来关系的维护。 一时间,邢夫人也是作难沉吟着说道:「那就让香菱随便给一些银子吧! 我这里就不提数字了,免得伤害两家人之间的感情。 不过,想来以芸哥儿素日里来的阔气,应该不会少了我们的才是。」 见到邢夫人将选择的权力,交给了香菱,探春也是点点头说:「那好,此事就这般定了。」 说罢,探春则是又琢磨了一下,心中暗想:「入画可不是我们家中的丫鬟,乃是宁国府的丫鬟,而今宁国府落难变成了芸府,这可如何来决断?」 当探春回到自己屋子时,却也没有过去多久时间,香菱正在与屋子里面的丫鬟们打探最近荣国府内发生的诸多事情,以及一些府中的流言蜚语。 这亦是香菱的老毛病了,习惯使然,改不得。 探春就走进门来,笑看着香菱,说:「香菱妹妹,此事我已经问好了,太太已经答应了下来,说是你随便给一些银子即可。」 香菱听罢,起身来笑看着探春,说:「那可就多谢探春姑娘了。」 说罢,香菱便是吩咐旁边的晴雯:「晴雯,等会儿送一百两银子过来,一半作为司棋的赎买钱,一半作为探春姑娘的报酬。」 探春闻言瞠目结舌地连连摇头:「香菱妹妹,那里需要得这么多银子啊!一百两银子,当真是不知道要买多少伺候丫鬟了。」 而今的探春已然不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经济小白了。 一百两银 子可以买多少东西,探春心中大概也有了那么一个数目。 故而,探春才会摇头拒绝香菱的银子,说:「这银子太多,还是少些为好。」 岂料香菱却是摆手,笑了笑说:「我们家的富贵,你是想不出来的。说一句狂妄的话语,便是只有昔年荣国府最为鼎盛的时期,才能够有我们家的富贵。 这里面的银子,我也知道你管家的难处,人情往来,少说也得几百两银子才能够周全的。 听闻宫中的太监们又过来勒索钱财,你们不拿钱消灾是不成的。 俗话说,阎王易见,小诡难缠。 这里面的门道可多着呢! 你们家需要用钱的地方多,偶尔周济一下,也不算是什么事情。 只要别委屈了自己就是了。」 说着,香菱还趁手拉着探春去了旁边坐着,手把手地教导着探春:「你也是大姑娘了,应该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了。这天底下的女子,又有谁人不去嫁人? 尤其是你这等富贵人家的姑娘,就更应该关注和在意此事才对。 虽说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仍旧要多思考将来的事情。 夫君托我过来与姐妹们说几句真心话,这天塌不下来的。」 听着香菱霸道无比的话语,探春亦是心头知暖地点头,笑看着香菱,说:「香菱姐姐,你倒是心好的,却是比我的姐姐们都不差的。」 香菱又是看向探春,说:「听闻家中的大嫂子病了?」 探春闻言便知香菱问的人是李纨,便是点点头说:「是病了,目今还躺在床上修养呢!」 香菱追问:「可去请太医过来问诊了?」 探春微笑着回答:「去请了宫中的张太医过来瞧看过了,也开了药方子,应当无碍的。司棋的事情,我可以解决,只是入画的事情.....」 香菱道:「此事简单,我亲自去一趟与惜春妹妹说说便是了。我今日好容易才过来一趟,也当过去看看大嫂子才是。」 香菱便是与探春辞别,在屋子里面仅仅只是坐了一会儿,就去到园中,又去看李纨了。 李纨的屋子内。 香菱看向李纨问:「大嫂子病情可好转了?」 李纨躺在床上虚弱地说着:「大约是好了,应当不碍事的。」 忽然,李纨还咳嗽了一声儿,接连咳嗽着。 香菱看了一眼李纨,就说:「那大嫂子且休息着,待我回去之后,就请夫君过来给你瞧瞧,夫君的医术高明,可以快速让大嫂子好转起来的。」 旁边坐着读书的贾兰也是忍不住拍手叫好地说着:「好啊,好啊!母亲,若是芸哥儿过来了,母亲的病症也可快好一些的。」 第五百九十四章:惜春与入画 话说李纨听了香菱说的话,心中正自高兴,忽见探春等人也过来了。 原来是探春等人得知李纨生病也是心想着过来探望大嫂子一二。 但是,最近家中的诸多事情比较繁忙,也便是耽搁了下来。 今儿忙到现在这才得空,也便是过来了。 李纨在这大观园中素来与家中妹妹们相处和睦的,处处也都是为了妹妹们着想和考虑,俨然一派知心大姐姐的模样。 而这个大观园在李纨的打理之下,便也是越发的欣欣向荣起来。 众妹妹们又多信服她,愿意听李纨的话语。 心中又怜悯李纨一个人带着贾兰过日子,素日里面一个人守寡,独守空闺,难免会觉着寂寞。 便是会在姐妹们在家中聚会的时候,邀请李纨一道过去玩乐。 也会时常知会身旁的丫鬟们喊李纨出去走动。 故而,近日家中姐妹们得闻李纨生病,她们才会如此在意地结伴而来。 香菱看向探春等人,也便是与李纨告辞离去。 此刻惜春的屋子里面,惜春也正因为之前的事情发怒。 因惜春的年纪在大观园里面的姐妹们当中,年纪最小,对于许多的事情,也尚未达到那种明白事理、处理周到的地步。 昨儿晚上的时候,惜春也是被那样的阵仗给吓的不知道如何去处理。 也不明白这家里面到底生有了什么事儿,竟能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儿。 故昨儿晚上探春也少不得对惜春好言安慰。 谁知众人竟在入画箱中寻出一大包金银锞子来,约共三四十个,又有一副玉带板子并一包男人的靴袜等物。 入画,那时也是黄了脸。 因探春担心影响惜春休息,便是故作无事。 家中的管家媳妇儿们也知道惜春年纪小,又是宁国府那边儿的姑娘。 现在宁国府都没了,便是让她们发现了这些事情,也容不得她们来管教。 捅出去,对她们没有什么好事情,反而是闹大了,对她们有坏处。 所以,昨日晚上的时候,众人就没有将这件事情摆出来询问。 装聋作哑,自当没有见着。 可第二天的时候,惜春也还是通过屋子里面丫鬟的嘴巴知道了这件事情。 本来宁国府遭罪的时候,惜春也被牵连其中,只因那时贾芸奏明雍太皇帝,替惜春等人开罪。 雍太皇帝看在贾芸的面子上,也便是赦免了惜春,也不意为难这个小丫头。 荣国府的贾母则是心疼惜春,因觉着惜春可怜,亦是将其留在了家中,不曾将其给撵出去。 贾芸本来打算将惜春给接过去居住的。 只是一来贾芸没有名分和大义,不太好动作。 毕竟,贾芸将惜春接走,需要按照什么样子的名义,来把惜春接过去居住呢? 此事艰难,不太好能拿出一个大义的名头。 二则是贾母不太乐意看着惜春离去。 惜春从小就被寄养在荣国府内,贾母也是将其视如己出,心中早已经将其当做了自己的亲外孙女儿来对待了。 因而,阻拦贾芸接走惜春的最大阻拦,不是旁人,正是贾母。 有着贾母拦着,贾芸着实不太好作为的。 本来惜春在贾芸带着人抄检宁国府的时候,就已经被吓坏了。 索性后来没事儿,无事发生,姐妹们又好言劝慰于她,她便也是逐渐安宁了下来。 现在的惜春居住在这个家里面,甚是憋闷的慌,心里面格外的不舒坦。 之前还有黛玉等姐妹们帮衬。 可现在却是啥也不是。 惜春的地位尴尬,算不得荣国府内的姑娘,便是宁国府也没了。 若是贾母死了,只怕惜春更会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此刻的惜春已然动了跟妙玉一道出家的心思。 世态炎凉,没有她一条活路和选择的机会,还不如常伴青灯古佛来的逍遥自在一些。 惜春出家为尼姑的念头,也便是越发的坚定了下来。 不过,现在的惜春终究还是没有决定好,到底要不要出家为尼姑。 其中原因,便是因为贾母和姐姐们拦着,又多有劝说于她。 所以,惜春心中仍旧挂念着贾母和探春等姐姐们,舍不得放下这些人。 惜春内心复杂,忙看向自己屋子里面的大丫鬟入画,问:「入画,你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从那里弄来的?」 入画只得跪下哭诉真情,说:「这是之前宁国府的珍大爷赏给我哥哥的东西。 因我们兄妹的老子和娘亲都在南方居住,如今我们也就只跟着叔叔过日子。 暂时投奔在叔叔的家中居住。 不过,我那叔叔婶子却不是一个东西,对我们不好的。 素日里面只知道伸手找我们兄妹要银子,去吃酒赌钱。 我哥哥怕交给他们又花了,所以每常得了家中赏赐,便是悄悄的烦了老妈妈带进来叫我给好生收着的。」 惜春闻言,她本就是胆小怕事儿的性格,与黛玉一样,在荣国府内没有靠山,只是仗着贾母的余光才得以稍微缓解一二窘困,得了一个姑娘的待遇。 可惜春内心里面却是十分明白的。 自己是个什么样子人物?爹娘不爱,父亲抛弃,兄长不理会,当做是死了的人一般。 惜春能不在荣国府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讨生存? 众人都知道迎春是二木头,可只有惜春能够理解和亲近迎春。 二人同病相怜,没有靠山和依傍,只能够靠着贾母撑腰,多有一个姑娘的地位。 一旦等到贾母没了,只怕她们的后果,可想而知。 入画也知道惜春害怕惹麻烦,也惹不起麻烦,没有底气,仰人鼻息的寄人篱下,到底不是长久和有面子的事情,她亦是不禁心中生出些许的悲伤和恐惧之色。 只因为入画也知道荣国府内的规矩森严,见了这个事情也是害怕的,害怕王夫人撵走她,不给她一条活路。 入画忙望着惜春,求饶着说:「小姐,我也跟随你这么多年了,你就可饶了我这一次吧。」 惜春无奈地叹息一口气说:「我饶你一次,可是我一个没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如何能够饶你?我帮不了你,你还是自己.....」 第五百九十五章:惜春的将来 惜春看向入画心狠地说:「你就自求多福吧!」 忽然,外面的丫鬟彩屏进来说:「小姐,是芸府的香姨奶奶过来了,现在正在门外候着,说是要找小姐闲话。」 惜春闻言立刻就愣住了,心中嘀咕和疑惑道:「香菱姐姐,今日怎么过来了?」 香菱是谁,惜春自也是知道和清楚的。 只是二人之间并无什么往来才是,一时间,惜春倒也是实在想不出来香菱能够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的。 不过,既然香菱人都来了,也不可能就这么让香菱站在外面一直干等着。 于是,惜春停下与入画的交流,便是吩咐着屋子里面的丫鬟彩屏,说:「让香菱姐姐进来吧!」 彩屏闻言刚抽身打算出去喊香菱,就又被惜春给叫住了:「算了,还是我亲自去迎接吧。」 到底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志猫儿凶过虎,落毛凤凰不如鸡。 现在的惜春根本就没有主子姑娘的威严和地位,也就仅仅只是在荣国府内艰难的讨一个生活罢了。 说是惜春姑娘,实则与那丫鬟也相差无几。 论及身份地位而言,甚至连贾环这个贾政与赵姨娘所生的庶子,地位都比惜春高。 至少贾环还是一个男丁,男尊女卑,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惜春不禁摇头,心中的悲伤,又能够找谁人说理去呢! 一时间,惜春也是无奈何的出去迎接香菱。 香菱见着惜春亲自出来,也是颇为感觉意外地笑说着:「惜春妹妹,你怎么亲自出来了?让丫鬟们前来知会一声儿,我自个儿走进去就是。」 惜春闻言也是忙笑脸相迎着香菱进去,就看向香菱,问:「香菱姐姐,你今日过来寻我是有什么事情?」 香菱笑道:「我听闻昨天晚上府中发生了一些事情,或许与惜春妹妹有关系,今日过来便是与你说几句话。」 香菱的话语,让惜春和入画的脸色顿时微微变色,还以为香菱是过来责罚她们的,入画更是被吓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着哭道:「小姐,我可不想死的。」 香菱瞧见这一幕,心中亦是觉着疑惑。 不过,聪明如她,见了惜春和入画的脸色后,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香菱忙笑说着:「哎呀,惜春妹妹,你看我,我这个人而今富贵了,倒是连说话都没有说一个完整,倒是让惜春妹妹给误会了意思,当真是该打,该打的。」 说着,香菱故作挨打的对着自己的小轻轻地拍了拍,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旁边的惜春都被香菱动作给吓坏了,忙问:「香菱姐姐,你这是干什么?」 香菱见状便是脸上堆满笑容地拉着惜春去了旁边的位置上面坐下来后,才对着惜春说着:「我这一次过来呢,是有一件事情要与你商量一二。 这俗话说,长兄为父,长嫂为母。 你的父亲和长兄都获罪死了,而今你的大嫂子却还活着,仍旧在我们的府中居住着。 我与你的大嫂子合计了一下,决定将你给接过去居住。 而今芸府已经租赁了大观园作为我们芸府自家的后花园。 你来往探望家中姐妹也是很方便的,不会有什么困难的地方。 你的林姐姐,大夫人也时常与我们说些想念你的话语。 你的宝姐姐,也时常与我讨论关于你的事情。 我也怜你,你若是愿意点头,我便是带着你去找老太太说说此事。 夫君更是对惜春妹妹多有想念,盼着妹妹早日过去。 惜春妹妹,你看此事心 觉着如何?」 听了香菱的话语,惜春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本来惜春还打算撵走入画,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听到香菱这么一说,心中亦是生出无限的情绪来。 下一刻,惜春就是看向香菱,说:「那此事是果真的?」 香菱拉着惜春的手,笑了笑:「那还能有假的?至于入画等屋子里面的丫鬟们,也可跟着你一道回去。」 入画闻言破涕为笑,眼神一亮地说着:「香姨奶奶,是真的?你不撵我走?」 香菱却是哈哈一笑道:「我却是什么时候说过要撵你们走了? 你们倒是糊涂的。 我若是没有将此事打探清楚了。 我是什么样子的人物,你们也应该心头清楚。 我是万不会来此地寻你们开心,作践戏耍你们的。」 见着香菱如此,众人亦是沉吟点头。 入画不由得想到了当初香菱进来荣国府拯救晴雯和袭人的事情,一时间,眼里面也是重新点燃了希望之光。 香菱就继续劝说着惜春道:「入画的事情,我之前已经同你的大嫂子问过话语了,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儿。 那过去的事情,都该过去,不提也罢。 我们还是放眼将来为好。 这入画虽是丫鬟,此事上却是没有做错事情。 入画也陪伴在惜春妹妹身旁多年,亦是知心的好丫鬟,若是舍了,怕也是舍不得的。 至于入画的父母,夫君已经让人去接了。 数月之后,就可返回神京城内,与他们兄妹团聚。」 香菱的话语,再次深深地震惊了惜春和入画二人。 入画是万万不能够想到贾芸会这样安排和重视自己的。 即便是惜春也无法理解,为何香菱和贾芸要在入画的身上做这些事情。 香菱却是看出惜春的不解和疑惑,忙笑着说:「惜春妹妹,也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虽是还小,可有这方面的心思和想法?」 惜春闻言羞怯地低头道:「这.......我也是不清楚的。」 香菱道:「你的大嫂子与我商议了一下,若是你愿意的话,可为我家夫君的妾室,虽说是有点儿委屈了你这样的姑娘,可也能够有一个将来不是?」 潜台词香菱却没有说出来,怕伤了惜春的心。 现在的惜春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 宁国府抄家之后,贾珍死了,这一点至关重要。 惜春的身份,不被神京城内的权贵人家所欢喜,必定寻不到什么好人家。 多少择商人,亦或者不如的人家,对于惜春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贾芸也不忍和舍不得惜春如此。 第五百九十六章:三个锦囊 话说香菱从惜春处游说出来,正欲离开荣国府回到芸府去。 忽见,廊道处有几个不曾认识的陌生人路过。 那几个人行色匆匆,身旁还有丫鬟嬷嬷伺候跟随,观其面色颇似富贵人家的夫人姑娘。 香菱便是心下疑惑地看向身旁的老嬷嬷们,因而悄悄的问:「那些人是什么来头?为何我之前从未见到过面儿?」 那老嬷嬷们回道:「回奶奶的话,那是荣国府本家的亲戚,甄家的夫人和姑娘。 最近甄家的几个人入京中办事情,可能还有些事情需要与太太交代。 我们这些作下人的,却也是不知道是作什么机密事。 奶奶这一问,我们也是回答不上来的。」 香菱听了此话,也是沉吟道:「昨日听见我夫君说,看朝廷每日的邸报,甄家似是犯了什么大罪的,现今便是要被抄没家私,调取进京治罪。 怎么又有人来荣国府投奔?」 老嬷嬷们也是点点头:「奶奶说的正是呢。 才来了几个女人,看模样,那是气色不成气色,慌慌张张的,想必是有什么瞒人的事情也是有的。」 香菱听了,也知道此事自己不便插手。 自己这次过来的两个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是收了一个司棋,还有就是关于惜春和入画的事情。 而今两件事情既已经办妥当了,那便不往前去凑不该知道的热闹,仍往芸府这边回家去了。 才回到芸府,就见到袭人等候在门口处。 袭人见香菱带着晴雯和平儿从荣国府内回来,也是笑看着香菱,说:「香菱姐姐,老爷吩咐我站在这里候着你,让我带你过去见他呢。」 正说着,就见到香菱点头,看向身旁的晴雯和平儿:「你们自去各处活动,接下来的事情,我自会去处理的。」 说罢,香菱就跟随着袭人去了贾芸的书房。 此刻的贾芸正坐在书房里面把玩着手中的木牌,每一张木牌上面都刻着一个人的名字,而这些木牌就是他接下来要针对的目标,需要剪除的对象。 就在此刻,香菱从外面走了进来,望着正在沉思的贾芸,笑说着:「夫君,今儿喊我过来干什么呢?」 贾芸看向香菱,也是微微一笑道:「这次你的收获如何?」 香菱点点头说:「有两个收获,一个是迎春屋子里面的大丫鬟司棋,另外一个是将惜春和入画等人都给你拐过来了。 可你觉着满意否?」 贾芸笑了笑,抚摸着香菱的手,说:「此事倒也是不必着急的,来日多是机会,何必让你如此去劳累?」 香菱则是浑然不在意地说着:「反正我人闲着也是闲着,总无事端,若是去了,也可活动活动筋骨,免得自己都快要堕落成为笼中富贵鸟了。」 贾芸忙看向香菱,说道:「此事你去办即可,我不去理会。只有一件事情,需要你替我关照一二的。」 香菱不由得看向贾芸,疑惑地问:「怎么了二爷,莫不是要生出什么是非来了?」 贾芸沉吟道:「最近皇上要组建军机处,类似于小内阁,此乃是我的一次机会。或因一些事情,要暂且离开京中一段时间。 倘若是我不在京中,恐有多生变故和事端的危险。 所以,我要提前交代你一些事情,也好将来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随机应变。」 说着,贾芸便是嘱咐香菱道:「这里面有三道锦囊,你且好生收着,你是一个聪明人,非万不得已不要打开锦囊。 此次我将要离开京城,前往地方查案。 一则是路途遥远,消息传递不 方便,万事不能够如现在这般万事周全。 二则是现在的我们看似有着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可这背地里面却是危机四伏。 若是危机波及府中众人安危,你可打开这第一道锦囊,按照锦囊里面说的去办,应该可以解决问题。 若是危机波及荣国府的众人安危,你可打开这第二道锦囊,随机应变。 若是危机波及到府中与荣国府,那么你就打开这第三道锦囊,定会遇难呈祥的。」 说完,贾芸就是又叮嘱了香菱一些其他的事情。 这些事情必须要交给香菱来办才可。 林黛玉与薛宝钗等人,并非是贾芸不信任她们。 而是她们的能力不够,并不如贾芸培养多年的香菱聪慧才干。 经过这么多年的打磨,香菱已然被贾芸培养成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狠角色。 别看素日里香菱不过在贾芸等众人面前,好似乖巧的小猫咪,实则深入了解过香菱的姐妹们才知道香菱的手段。 只是香菱从来不轻易对姐妹们动用手段罢了。 因此,府中的姐妹们都与香菱亲近,皆不敢得罪于她。 待贾芸将手中的三个锦囊交给了香菱之后,这才看向香菱说着:「府中的所有事情都交托给你了。若是还有什么拿不准的事情,可与宝钗她们商议一二。 你们都是聪慧的夫人,应该能够想出好办法来的。」 说罢,贾芸就笑看着香菱,谈及今日的安排:「晚上的时候,我与袭人睡觉,你便是自便去吧。」 香菱闻言则是窃笑了一下:「你啊!果真是风流的。不过,我不反对此事。今儿晚上我就去林妹妹屋子里面睡觉,也好去与她谈一谈这件事情。」.. 说着,香菱就与贾芸在书房里面亲密起来。 晚上的时候,芸府内的众人用了晚饭,这才各自散去。 林黛玉因见香菱过来,也是一脸的疑惑,便是问香菱道:「香菱姐姐,你怎么过来了?今日不应该是你陪着夫君睡觉?」 对于府中轮班的事情,林黛玉亦是知道,手中也有一份名单的。 故而,她才会疑惑香菱为何会来找自己,而不是去找贾芸。 香菱闻言却是笑了笑后,才笑说着:「林妹妹,今儿我过来是有些事情要与你商议的。原是关于夫君的事情。」 林黛玉点点头:「嗯,那就去那边坐一坐,仔细与我说说。」 下一刻,香菱便是与林黛玉谈及关于袭人的事情。 林黛玉的脸色微变,心中倒是对此事也是并不奇怪的。 第五百九十七章:袭人与贾芸在 林黛玉看向香菱,问:「我其实也早就看出来了,只是并未将其说出来罢了。依从夫君那风流的性子,只怕是少不得几个妾的。 豪门大户内比夫君还要荒唐和风流的人多了去了。 我也拦不住的。 只是我有一件事情始终想不明白,香菱,你能够给我开解一下?」 香菱道:「有什么事情是林妹妹弄不明白的?林妹妹直说便是了,何必如此苦态?我这个当姐姐的,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林黛玉点点头,笑说:「那我可就说了,香菱姐姐可别嫌弃我多嘴多舌的。」 下一刻,林黛玉便是看向香菱询问道:「香菱妹妹,你跟在夫君身旁的日子最长也最久,相比是要比我和宝姐姐了解夫君更多的。 我就是想要问问你,那夫君为何如此疼爱于我?」 这一点林黛玉始终都想不太明白。 自己在荣国府内的时候,除了家中姐妹们和贾母不嫌弃她之外,并未得到过贾政等人的好脸色,尤其是林黛玉记得第一次去荣国府的时候,也没有见到贾政等人的面。 贾宝玉倒是待她不错的。 可惜,她们之间有缘分,却无名分。 故而,很快林黛玉将其给忘记了,只当是哥哥来对待。 唯独贾芸对待林黛玉的好,却是林黛玉无法理解的。 无缘无故的太好,让林黛玉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是有些无法理解这到底是为什么。 父母双亡的林黛玉,放在任何的大家族里面都是扫把星,不招惹人待见的主儿。 可在贾芸手中却是视若珍宝,那种反差极端强烈,也让林黛玉觉着有些不适应和不安,就好似做梦,隐约有着一种那么不真实的感觉。 香菱听闻林黛玉的话语,噗嗤一笑说:「林妹妹,你可就不要说这等丧气话了,夫君喜欢谁,难道还真的需要理由? 夫君曾与我说过,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兴许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那也是不奇怪的。 总之啊林妹妹你不要多想,这种事情顺着就是了。 若是真要给你一个答案,那就是命数,老天爷的意思。 若非是老天爷的意思,你又如何能够嫁到咱们家来当媳妇儿,作大夫人呢? 你也可以理解为因果宿命。 你与我们家的夫君,本就是命中注定的鸳鸯,谁也逃不掉的。」 得了香菱的开解,顿时间林黛玉似乎是找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天命。 天命使然,这就是最好的解答。 林黛玉遂整个人就安心许多了,又看向香菱,与香菱打闹起来:「说,你刚才说谁是王八,谁是绿豆?」 香菱便是与林黛玉玩闹嬉笑。 与此同时,在袭人的屋子里面,袭人还没有睡觉,也无法入睡。 今夜贾芸喊她过去,若是袭人不过去找贾芸,贾芸便是要过来寻袭人。 这也让袭人羞怯的不行。 袭人便是仔细地琢磨了一二后,才在心中逐渐地有了答案。 那还是自己去找贾芸吧! 心中若思,已然有了决定之后,袭人也就不再犹豫和拖拖拉拉的。 袭人的性格便是如此。 心中一旦认准了的事情,那么就算是十头牛也是拉不回来的。 就见到袭人梳妆打扮了之后,便是打算去找贾芸。 却在途中遇到了同一个屋子的大丫鬟晴雯。 晴雯见着袭人这深更半夜的不 睡觉,大晚上的还梳妆打扮,准是知道袭人有什么事情。 稍微思考,晴雯就知道袭人的意思了,心中沉思:「莫不是袭人打算深夜去找二爷寻欢作乐不可?」 心中琢磨,晴雯也就偷偷摸摸地跟着袭人,紧随其后,并不去主动上前与袭人撞脸,弄得两个人都觉着尴尬。 晴雯一路跟着袭人,来到了贾芸的屋子处。 晴雯望着这处宅子,也就没有继续跟过去了。 心中已然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暗想:「好你个袭人,竟然背着我偷偷摸摸地一个人先过来伺候二爷了。哼,等明儿,看我不好好戏弄戏弄你不可的。」 下一刻,晴雯便是离开了此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去了。 袭人来到了贾芸的屋门口处,望着里面点亮的油灯,也是鼓起勇气地上前去敲了敲门,说:「二爷,是我,袭人。」 说罢,就见到贾芸从里面打开了房门,笑看着站在外面的袭人:「快,快进来。」 袭人就被贾芸也迎了进去。 袭人进去之后,才发现屋子里面略微有所不同。 全部都是红色,贴着红色的喜庆字,还有新婚才会用到的新棉被和红布。 贾芸望着袭人说:「今夜虽是简陋了一些,也可先简单用着。袭人,你觉着如何?」 袭人见状,当即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感动的险些落泪。 一个知道照顾自己情绪的好二爷,袭人心中自是欢喜和高兴的,竟是直接扑倒在了贾芸的怀中,任由着贾芸搂着自己。 两个人情真意切,情意绵绵,情不自禁地依偎在一起。 袭人的脸色红润,抬头看向贾芸,说:「二爷,你待我可真好。」 之前袭人险些惨死在荣国府内,幸而被香菱搭救,自那一次过后,袭人心中便是已经有了贾芸的身影。 后来香菱还与袭人说了许多的私密话语。 而今袭人终于得偿所愿,如何能够不高兴? 嫁给贾芸,入门为妾,已然是袭人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 这亦是袭人死活不都不愿意离开芸府的原因所在。 离开芸府,靠着袭人的身份,想要谋一个上等人家的出身,太难太难。 丫鬟改命,唯有攀龙附凤,才能够真正做到逆天改命。 没有这一步,袭人的命运,一辈子也就只是丫鬟,寻不得一个太好的人家。 袭人出身穷苦,比谁都看重未来,更关注现实所能够获得的好处和利益。 拜金女也好,攀龙附凤也罢,袭人从来不在乎这些事情。 她从一开始就有着明确的目标和人生规划。 她并且愿意为此付出一些东西。 那怕是自己。 只是而今袭人见贾芸体贴自己,也是微微动情的说:「二爷,爱我!」 其中细节自然不必多说。 以下省略一万字。 ....... 第五百九十八章:奉旨查案,远离神京 话说昨日袭人与贾芸奔赴云雨情。 翌日,贾芸便是出了芸府,前往皇宫金銮殿听政。 此刻的金銮殿上,众人的情绪都比较沉重。 云南按察使张大海检举揭发大学士兼云贵总督李念涉嫌***的问题。 雍太皇帝得到了这个密折之后,立刻发了雷霆怒火,草拟了一道御旨,即刻命刑部侍郎张同和、赵迷和贾芸三人,奔赴云南查办李念。 这件事情的影响很大,震动整个庙堂,贾芸也不得不离开神京,启程前往云贵地区,进行查核案件。 对于贾芸的离去,起初黛玉等人是毫无察觉的,直到贾芸回来安抚了众人一次之后,这才得知贾芸即将远行。 此刻的芸府内众夫人们围坐在贾芸的身旁。 黛玉作为芸府内的大夫人,距离贾芸最近,得知贾芸要远行查案子,便是沉吟告诫道:「夫君,此行云贵查案,一则是路途遥远,切勿要注意身体。 二则是查案办案,凶险异常,又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查案,就更应该小心一些才是。」 贾芸闻言亦是点了点头,说:「此事我心中清楚,多谢夫人关心了。」 说着,宝钗又走过来与贾芸叙话:「那就盼着夫君早日平安归来,福寿安康的办好这件差事儿。」 秦可卿亦是动容地说着:「夫君,一路小心,注意安全。」 唯有香菱早知道此事,只是淡然地取来了贾芸一路上所需要的衣物等等,还多拿出一些银票来放在包袱里面,说:「这一路上多少也需要用到银子的地方,这些银子且带在身上,留着备用为好。」 却见到贾芸走过来将香菱放在内里面的银票拿了出来,又还给了香菱,说:「此去云贵查案,一路上都有朝廷各州的府衙供给。 所有的衣食住行,都是朝廷负担,不必劳烦夫人备了这银子。 倘若是还有什么欠缺之处,着实需要用到银子,也可以由地方府衙出这银子,倒是不必麻烦自家掏银子的。 还有云贵地区也有我们家的银票行当,自也有我们家的生意。 到时候,便是欠缺银子使唤,也可自去自家生意店铺处取银子。 远比现在这里携带过去要方便的多。 正好我也可以去问问当地的具体情况,看看我们家的生意办的如何了。 这银子还是夫人留着家用,倘使真有那欠缺银子使唤的地方,也可弥补。 吃穿用度虽也要恪守勤俭持家的本分,却也不能够太过于苛责自己。 后宅女子需要的胭脂水粉之类的一应事务,也不能够短缺减少。 万不可委屈了自己才是。」 听着贾芸的话语,林黛玉、薛宝钗、秦可卿、香菱等人亦是动容地落泪。 便是连丫鬟们袭人、晴雯、平儿等人也是脸色动容,颇为不舍得贾芸离去。 只是皇命难违,众人心中清楚,自己挽留不得,也便是哭了一回之后,就止住啼哭,给贾芸送行。 荣国府的众人也陆续得知了这个消息。 听闻贾芸要离开神京远赴云贵地区办案,还是查办封疆大吏。 一时间,也是多有过来问候和送别。 贾政、贾琏等人得知消息之后,亦是赶来送行。 贾芸的朋友们,冯紫英、柳湘莲等人也匆匆赶来,与贾芸送别。 贾芸则是与朋友亲眷,一一辞别后,才跟着几个同伴,策马奔驰在官道上面,奔赴云贵地区查案。 张同和颇为诧异地望着贾芸,说着:「没有想到芸大人的骑术竟是如此的高明,只怕就算是军中高手,也是不及你 芸大人的。」 旁边的赵迷亦是略微吃惊,说着:「芸大人果真了不得,文辞功底,天下无双,便是这军中骑术也是这般厉害,果真是文武全才的。」 贾芸望着身旁的两位同伴,说着:「这次我们过去查案,如何查起?千头万绪,总要有一个头啊!」 旁边的两个人闻言顿时皱眉,也是没有想好从何处入手去查办一位手握实权的封疆大吏。 不过,两个人还是对贾芸说:「正所谓邪不压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这次过去之后,再仔细商议定夺此事,也并无什么不可之处。」 贾芸亦是点头,三人遂不再交流,匆忙赶路。 ......... 荣国府内。 得知贾芸离去,众人也是隐约觉着不安稳 这素日里面有贾芸坐镇和照着,自己也能够睡的安稳一些。 可而今却好似没了主心骨一样,甚是没有一个头绪的。 正巧昨些日子的事情,也还没有一个定数。 故而,众人又旧事重提,将其拿在桌面上来说了。 香菱去找了林黛玉,将此事原委告知了黛玉,说:「大夫人,此事要你出马才可了! 夫君刚刚离开京城,奔赴云贵查案,我若是过去,唯恐分量不够,压不住人。 人心思变,那些人的心思也捉摸不透。 若是林妹妹去的话,肯定是最为稳妥的。」 见到香菱这么一说,林黛玉也知道香菱站在自己这边儿,若是这般事情都不恩允,也会害了姐妹之间的感情。 更何况,林黛玉也怜爱惜春妹妹,知道这个惜春妹妹的风流和不容易。 如此清白纯真的女儿家,林黛玉也不忍心就这样让旁人给祸害了去。 一时间,林黛玉也是咬牙点头,说:「那好,我今儿就亲自去一趟荣国府,与外祖母商议此事。」 却不料香菱还与林黛玉推荐了一个人,说:「林妹妹若去,身旁却还需要一个人跟随在左右,一道同去才行。」 林黛玉疑惑的问:「是谁?」 香菱笑说:「尤氏。」 林黛玉心中沉吟,仔细琢磨后,才明白过来香菱的想法,说着:「怪不得夫君说自己离开家,但凡家中有什么事情都可与你商议一二,你可当真是一个小机灵,倒是比我想的周全的。 是了,尤氏是惜春现在唯一的亲人,算作是惜春的长母。 长母发话,到底要比其他人管用一些。 便是老太太那边也没有阻拦的理由和道理的。 更何况,只是将惜春妹妹接过来居住,也不妨事儿的。 有我们这些姐姐照料惜春妹妹,总是要比让惜春待在荣国府要来的好。」 第五百九十九章:林黛玉说惜春 荣国府。 早饭过后,黛玉带着尤氏就向着荣国府去。 尤氏坐在轿子里面,心中也是清楚的。 在昨日的时候,香菱就提前去找过尤氏交流过。 因此尤氏也点头认可了这件事情。 尤氏现在也明白自己的处境,整个人就是无依无靠,比以前林黛玉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还要凄惨几分。 只因为尤氏是贾珍迎娶过门的续弦。 现在贾珍死了,尤氏虽然在贾芸的运作之下,并未死。 可也是被芸府的众人视作不详,芸府之内几乎少有人愿意与尤氏等人去亲近的。 尤氏也就只能够夜夜哭啼,跟着自己的妹妹们,尤二姐和尤三姐,姐妹抱团取暖。 尤氏觉着现在就是一个表现的机会。 若是她能够得到林黛玉的帮衬和认可,自己在芸府内的日子也可以舒坦一些。 不至于人人厌恶,成为一个透明角色。 林黛玉对于尤氏这个女人,谈不上厌恶,也谈不上喜欢。 也就觉着尤氏跟着贾珍倒霉,着实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这便是古代社会的规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谁也难逃这个规矩法网。 林黛玉带着尤氏来到了荣国府后,探春等人已经提前过来候着了。 不提几个人之间的姐妹情谊,便是现在林黛玉的身份也是需要尊重的。 即便是现在贾芸离开神京,远赴云南查案,又不是贾芸死了,这要是与林黛玉难堪,岂不是要害两家人之间的亲近? 更何况,老太太贾母也是对黛玉百般疼爱的。 众人自然也不会触怒贾母与贾芸两个人的眉头,去与黛玉为敌。 接过黛玉,探春笑看着林黛玉,问:「林姐姐,你今儿怎么过来了?好容易过来一回,也可多玩耍一些时间再回去。」 林黛玉则是点点头,笑看着探春道:「今日我过来是为了惜春妹妹的事情,我想要接惜春去我们芸府居住。」 见到林黛玉开门见山的谈及关于惜春的事情,探春也是犹豫地说着:「此事我也做不得主,需得要老太太点头才行。」 说罢,探春便是引着林黛玉去了贾母的屋子处,面见贾母。 丫鬟鸳鸯先进去通传消息,望着正躺在软榻上面的贾母笑说着:「老太太,是芸府的林夫人来了。」 贾母此刻正在闭目休息,忽听鸳鸯说是林黛玉来了,忙睁开迷糊的双眸,笑着起身乐呵呵地说着:「是外孙儿女来了?快,快让她进来。」 正说着,贾母就在丫鬟们的伺候下,慢慢地醒神过来,坐在位置上。 鸳鸯闻言便是去外面引着林黛玉入门,说:「林夫人,老太太正喊夫人进去呢。」 说罢,几个人便是走了进去。 林黛玉等人忙行礼问安:「请,老太太安。」 贾母见着林黛玉、探春等人都来了,也是笑呵呵地说着:「免了,免了,今儿你们来了就好,来了就好。难为外孙女儿过来一趟看我,我心中是乐足和高兴的。」 又吩咐房中的鸳鸯等丫鬟给林黛玉等人看座。 与此同时,鸳鸯等人亦是关注到了跟随着林黛玉一道进来的尤氏。 尤氏之前常来荣国府。 所以,鸳鸯等人亦是认识尤氏的。 众人因见着尤氏过来,心中皆是颇为震惊和诧异的。 自从贾珍死了之后,关于尤氏的消息,也就再也没有了。 她们还以为尤氏死了呢! 若非是今日亲眼见到活着 的尤氏出现在自己的跟前,见她的面色不错,才知道尤氏并未出什么问题,应该是被贾芸给保了下来。 其实众人也是觉着尤氏怪可怜的。 啥事情也没有做。 祸从天降,直接连坐。 不过,众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既然是林黛玉带过来的人,她们也没有资格去说什么。 贾母亦是瞧见了尤氏过来,也是面露迟疑之色,并未欢喜,也并未高兴。 只是脸色略微的变了变颜色后,才看向林黛玉,问:「你今儿过来寻我是干什么?我可知道,你是一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说吧,又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宝贝了?」 瞧见贾母宠溺的神色,林黛玉也是略微动容地说:「外祖母,今儿我过来是想着将惜春妹妹给接过去居住。」 贾母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理解为何林黛玉会提出这样的古怪要求。 要知道,林黛玉与惜春之间可没有太多牵扯,怎么突然之间,林黛玉就要接惜春过去芸府居住呢? 一时间,贾母也是疑惑地问黛玉:「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其他人的意思?」 似乎贾母也知道林黛玉的脾气,若是黛玉自己的选择,肯定不会选择这样做的。 林黛玉闻言则是微笑着说:「尤氏乃是惜春的长嫂,而今惜春也逐渐大了,留在荣府不太好,还是要让长嫂给接过去最好。.q. 一则是符合规矩,也避免人说闲话。 二则也是为了惜春妹妹好,我作为她的大姐姐,多少也能够多照顾一些。 三则是我夫君的意思,他说惜春留在荣府,恐惹来事端,还是去我们家居住最好。 两家也就只有一条巷子的距离,以后来往也方便,不至于让老太太见不着人。 隔着不远,又能够消弭祸端,岂不是两全法?」 见到林黛玉如此说,贾母心中虽也是略微舍不得的。 只是贾母仔细琢磨林黛玉的话语,也认为林黛玉说的有道理。 惜春养在荣国府到底是不太合适的。 惜春到底是宁国府的人。 贾珍现在死了,尤氏就是惜春的长嫂。 长嫂如母,要求将惜春接过去,也情有可原。 贾母也不方便阻拦。 下一刻,贾母看向尤氏,说:「那尤氏你的意思也是这样?」 尤氏则是笑着说:「老太太,我的妹妹与芸哥儿之间有一些亲密关系的,甚是荒唐,不太好说。 我也因着这一层的关系,避免了被那个已死的魂儿牵扯进去,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 惜春乃是我们宁国府的人,由我们带着最好,也免得旁人说闲话。 以后老太太要是想惜春了,也可喊人过来知会一声儿便是了。 两家彼此亲近,与往常无二的。」 第六百章:尘埃落定 至这一刻,事情差不多也就清楚和分明了。 贾母也不乐意与众人作难的。 更何况,贾母的确是找不出来一个大义名分,将惜春给挽留在荣国府内居住。 惜春在名义上是属于宁国府的。 宁国府没了,贾珍死了,可尤氏还活着。 作为惜春的大嫂子,却也有长嫂如母的说法。 而今尤氏要求属于荣国府自家的人,回家居住,合情合理,无法拒绝。 在则说了,贾母其实心中也清楚,留着惜春在荣国府内居住,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而今既然林黛玉和贾芸、尤氏等人提出请求,要将惜春给接回老宁国府、而今的芸府内居住,那么此事贾母也便是点头同意,不再拒绝。 对于惜春的离去,府中的众人,各种的情绪都是不一样的。 贾琏、贾赦等人是觉着此事与自己无关,漠不关心的。 贾赦对于惜春的感情要更为淡漠一些的。 贾琏作为荣国府内的好大哥,对于此事略微有些心思,只是因听闻是贾母点头,贾芸的要求,也便是不再关注,任由着惜春去了。 至于贾政、王夫人等人得知消息,略微感叹一声,就不再多言。 对于贾政来说,惜春到底是在自家生养多年的姑娘,突然离别,也还是有些情绪的。 只是惜春并未远离,仅仅只是在芸府居住,两家距离甚近,也就不提。 王夫人待惜春没有太多的感情,对于这个丫头并不疼爱。 故而王夫人对于惜春离去的事情,漠不关心的。 不紧要惜春的人,认为惜春左右不过只是一个无关轻重的宁府姑娘罢了。 而且宁国府都没了,他们也不觉着留着惜春在家里面能有什么作用。 若非是贾母怜爱惜春,众人不敢忤逆贾母的颜面,只怕他们早就动手作难了。 而今既然贾芸愿意要惜春,那就丢给贾芸便是了。 而紧要惜春的人,则是真正将惜春当作是自家的妹妹对待了。 一时间,除了探春、迎春、李纨等几个姐妹们对惜春的离去表示了哀伤和不舍之外,其他的人诸如宝玉等人,也是偶尔会有那么一丝丝的愁绪。 宝玉得知惜春要走了,将要离开荣国府,去芸府居住,也是忙赶过来与惜春见面,说:「惜春妹妹,听他们说,你要走了?去芸府了?」 此刻的惜春屋子内,探春、黛玉等人都在这里,忽见宝玉进来,也是笑了笑说:「宝玉,快这边儿来坐。」 下一刻,惜春就看向宝玉,说:「是的,我明儿就搬到芸府内去跟林姐姐、宝姐姐她们居住了。」 听了惜春的话语,宝玉坐下来后,许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而今这家中的姐妹隐约有一种散了的感觉。 这让贾宝玉心中悲痛和伤感,却也是无能为力的。 宝玉坐在此地,望着面前逐渐有些陌生,却十分熟悉的黛玉,自己曾经的青梅竹马,小心翼翼地问:「林妹妹,现在日子可过的如何?芸哥儿,可有没有欺负你?」 林黛玉闻言笑了笑,仍旧将宝玉当作是自己的哥哥,心中只有兄妹之间的感情,嘴里面说着:「宝哥哥,夫君倒是没有欺负过我,日子过着倒也是不错的。宝哥哥,在家中过的如何?」 宝玉闻言刚打算说自己在家中过的并不怎么样。 只要一遇到贾政,他便是处处都会被贾政针对,拿来与贾芸比较,骂他不成器。 似乎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宝玉也逐渐变得成熟了许多。 宝玉沉吟半晌,心中 的这些实话到底是没有说出口的,以免让姐妹们伤心。 他便是脸上堆满了笑容,笑说着:「我在家中过的挺好的。」 说着,宝玉的眼神里面浮现出一抹黯淡之色。 就仿佛自从贾芸出现之后,他身上的光彩和辉煌,乃至于姐妹们待他的情谊都消失无踪了似的,彼此逐渐变得陌生,形同陌路,再也不似曾经那般要好了。 见到贾宝玉说自己在家中过的不错,林黛玉等人便是笑了笑。 不多时,宝玉又问及贾芸的事情:「听闻芸哥儿去了外地查案,而今此事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林黛玉闻言摇了摇头:「夫君这才刚出去不久,应该还在路途当中,估计还需要一些日子才可的。或许等夫君他们到了目的地之后,才可有空闲与我们几封家书,报一声平安。」 正所谓,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从前的车马很慢,慢到山高路远,一别远离便是很久不见,此生极难再见。 而今的林黛玉等人也是着实体会了一次相思之苦,明白什么叫做相思最苦。 素日里,她们早已经习惯了身旁有贾芸这个夫君的陪伴。qδ 而今贾芸远离不再身旁,自是心中难受的。 黛玉一听宝玉谈及贾芸,纵然心中也是稍许的沉吟和思念的,只是山高路远,无法在身旁陪伴去贾芸,众人也就只能够孤独地等待着贾芸归来。 这就是古代闺阁女子的命运。 男人们的世界是天下,是朝廷,是整个世界。 而女人们的世界,只有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以及那一个小家。 丈夫,夫君,除了属于她们和自己的孩子之外,还属于整个天下。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区别所在。 林黛玉等人亦是能够理解贾芸的难处,教养得当的大家闺秀,到底是与旁人不同的。 林黛玉略微收敛自己的情绪,望着宝玉,说:「此事不当紧张的,以夫君的本事,应该很快就会查完案子,回来的。」 说罢,众人便是又闲话着家长里短,述说一些知心体己的话语。 不再提及这类伤心事儿。 ......... 却说那日贾芸跟着自己身旁的同伴前往云贵地区查案子。 当天晚上的时候,他们二人终于赶到了驿站,由当地的官府衙门负责接待歇脚。 贾芸歇脚之后,则是开始复盘这件事情。 李念乃是朝廷当中的老官,仗着位高权重,年纪大,资历老,素日里面就很不将贾芸这个后起之秀放在眼中。 若非是贾芸的才干能力,无可挑剔。 再加上贾芸在文学上面的造诣很高,只怕李念早就对贾芸当面唾骂了。 第六百零一章:欲杀钦差 李念贵为云贵总督,身份自然非同小可。 此人祖上曾为朝廷驸马,是太上皇时的宠臣,而今太上皇未死,雍太皇帝到底打不打算杀了李念,这便是贾芸必须要琢磨的事情。 只有拿捏了雍太皇帝的心思,贾芸才好作为。 若是作为钦差大臣的贾芸一旦拿到确实的证据,的确是可以先斩后奏,将此人斩立决的。 但若是选择不对,雍太皇帝不愿意杀李念,那么此事便是症结所在。 贾芸沉思片刻后,分析着:「当今天下,太上皇未死,却垂垂老朽,估计活不得几个年头了。 雍太皇帝又是以孝道为治国方略,想必不会让自己背负一个不孝的骂名。 这李念祖上乃是皇亲国戚,又是太上皇时期的宠臣。 雍太皇帝恐怕不乐意让此人死。 若是雍太皇帝让此人死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让我插手其中。 让我进来插足,这便是在隐晦的给我一个信号啊!」 此刻的贾芸总算是琢磨清楚事情的原委了。 雍太皇帝自诩圣明帝君,自然不愿意带头破坏规矩,让自己背负一个昏君的骂名。 故而,李念的案子,雍太皇帝不得不去处理,也必须要处理。 身为皇帝,那就要维持整个天下的统治和太平长久。 贪官污吏,若是不惩罚的话,如此下去,国将不国,距离亡国也就不远了。 但是,太上皇的面子也是要照顾的,雍太皇帝也不太愿意让自己背负一个不孝的骂名。 同为宠臣,一个是过去时代的宠臣,一个是近年来崛起的新贵。 雍太皇帝让贾芸进来,无非就是让贾芸代表自己发出声音,保下李念罢了。 因此,贾芸认为李念不能立刻就杀了,可以将斩立决改判为斩监候。 也就是从直接执行死刑改成死缓。 这亦是妙处所在。 死缓是什么意思,懂得都懂。 而且即便是审查了李念,由于李念乃是云贵总督,位高权重,必须要由朝廷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为三法司,进行三司会审,也才能够最终结案,判决李念。 当贾芸琢磨到这里的时候,一切就都通透了。 ......... 翌日。 贾芸带着众人再次离开了驿站,前往云贵地区。 而关于神京的消息,也是飞快的传到了李念的耳朵里面去了。 李念在得知贾芸过来审查自己的消息时,面露震惊之色,怒骂道:「一个黄口小儿,不过只是侥幸作为,得了皇恩,就敢骑在老夫的头上放肆,当真是找死。 云贵乃是我的地盘。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 他想要过来查办我。 那我就让他死在途中。」 心中若有所思的李念决定给贾芸来一个狠的,那就是在贾芸到来之前,派遣刺客前去干掉贾芸。 一时间,李念心中生出杀心,便是喊来了府中的管家赵一恒,说:「你去安排人,半途将这个贾芸给我做掉。」 赵一恒也是李念的心腹,而且还是一根绳子上面的蚂蚱。 若是李念死了,他也难逃厄运。 就如同荣国府被抄家之后,府中的小厮管家等人会被人牙子当街变卖一样。 大家族从来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当李念提出自己的想法之后,赵一恒固然心中也是迟疑和害怕的。 这谋害朝廷派遣下来的钦差大臣的事情,不可谓不恐怖和骇人的 。 赵一恒又知道此事必须要绝密进行,不能够留下尾巴和马脚。 于是,他就想到了云贵地区的土匪。 这些土匪占山为王,类似于水泊梁山的那些好汉,专做一些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之类的勾当。 而这些土匪是见钱眼开的主儿。 若是买通这些土匪,让这些土匪出手,不但可以瞒天过海,还可以撇清自己身上的关系,此举两全,何乐而不为呢? 当即,赵一恒便是下去找中间人去商量了。 那人得知要杀贾芸,也是不知道贾芸的来头,便问道:「这贾芸是什么身份?可有画像?」 赵一恒闻言微微一愣,也是顺口胡诌道:「这贾芸乃是富甲一方的富商,本次前来云贵地区就是打算做大买卖的,身上携带了不少的银子。因此,我给你一个消息,你负责动手,事成之后,你我五五分账,如何?」 那中间人闻言顿时眼神里面就浮现出一抹贪婪之色,忙说着:「能有多少两银子的油水?」 赵一恒沉默,继续胡诌道:「至少是十万两银子起步。」 那人立刻吃惊不已的说着:「十万两银子?那可是一笔好买卖了。可,这件事我替大当家的答应下来了。不过,事成之后,我们七,你们三。 若是你不干,那么我们这笔买卖就做不成。」 说罢,赵一恒忙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心中则是窃笑一声:「果真是一群傻蛋,啥也不懂的莽夫。」 见到这些土匪入局,随后,赵一恒便是将贾芸携带重金入云贵地区经商的消息风传了出去,便是打算吸引这些贪婪到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前去寻贾芸的麻烦,借刀杀人,做掉贾芸。 赵一恒的谋算不可谓不狠毒的。 当这个消息传遍云贵地区之后,整个绿林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绿林好汉们都打算杀了贾芸,抢夺贾芸身上的金银财宝。 俗话说,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既然贾芸是一头路过的肥羊,那么他们就不会放过了。 而且云贵地区多山路,山路崎岖,尤其适合打伏击。 只需要在官道的两侧埋伏一手,就可以杀得贾芸等人一个措手不及,将其轻松拿下。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一次的云贵土匪们在赵一恒的帮助之下,准确掌握了贾芸等人的行踪,将会在贾芸等人的必经之路上,设下重重埋伏,将其格杀勿论。 贾芸正在赶路的途中,不多久,也是得到了消息:「什么?云贵地区的土匪们打算半途截杀我?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朝廷钦差大臣都敢半道截杀,当真是不要命了。」 一时间,贾芸在得知事情的原委后,也是瞠目结舌,紧皱眉头。 第六百零二章:破局 「什么?有土匪要在半道截杀我们?莫非是那些土匪疯了不成,竟然敢截杀朝廷派遣出来的钦差大臣?亦或者说是那李念提前有所察觉,打算公然造反?」 一时间,赵迷和张同和从贾芸处得到消息之后,也不由得微微一怔,紧走几步上前来望着贾芸,追问道:「等一下,那芸大人的消息从何而来?」 二人也是被贾芸的消息给吓了一大跳。 若是贾芸消息为真,那可是危及自己生命安危的紧要事情,不可不谨慎一二。 关系自己自身安危的事情,他们自然是十分在意的。 赵迷和张同和二人便是围绕在贾芸身旁,等候着贾芸的安排。 贾芸闻言却是笑了笑后,才说着:「此事我自有消息渠道,你们不必多问。接下来,我们应该商议一二,若是真有此事,我们该如何来应对?」 赵迷和张同和也不是被吓大的。 他们亦是朝廷大员,并非是什么小官吏,胆略自然也是有的。 当即,赵迷就看向贾芸,说:「我们去官府衙门,让地方上衙门安排官兵护送,同时,我们也可去找地方上面的驻军,让地方上的驻军帮衬一二。」 说罢,张同和也是看向贾芸,说:「芸大人,此事你觉着如何?」 贾芸点点头说:「那就安排官兵护送假人,找来三个人乔装打扮成为我们的模样,跟随官兵前往云贵总督府。而我们则是换上其他的衣服,带上圣旨和文书,走第二条路。」 听见贾芸的安排,赵迷和张同和两个人都觉着贾芸的办法比自己的办法要好。 于是,两个人便是点了点头,同意了贾芸的提议。 不多久,赵迷和张同和就按照贾芸的吩咐下去安排了此事。 贾芸遂同赵迷和张同和两个人乔装打扮,另辟蹊径,从其他的路,前往云贵总督府。 与此同时,另外一支队伍也在后脚延迟出发,吸引众人的关注。 那些土匪们见到官府衙门的踪迹,心中便是疑惑,基本上都不太敢动手。 之前与他们说贾芸是入云贵经商的富商,在这些人眼中看来,那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杀了也无所谓的。 可若是与朝廷官府对抗,他们还没有那个勇气。 尤其是望着这些官府的兵马,颇为威武不凡,应该不算是简单的角色。 所以,一些实力不够的土匪,便是骂骂咧咧地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袭击的行列。 其他有实力的土匪,也不敢去与官府为敌。 只有少数几个土匪窝子,因与官府有联系,本就是官府在暗中扶持出来的土匪,负责为这些官府衙门里面的贪官们敛财。 人心的贪婪是没有止境的。 故而,在李念的运作之下,这些人不得不出手去与这些官府的官兵为敌。 于是,不多久,消息就传了回来。 说是朝廷的钦差大臣中途遇到了土匪们的袭击,官兵们死伤惨重,那几个钦差大臣也被杀了。 而就在这个「好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李念也是高兴不已地哼着小曲儿,说着:「今儿可真是一个好日子啊!那几个人死了,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正在说着,贾芸、赵迷和张同和三个人却是来到了云贵总督府的衙门前,宛如神兵天降,来到了衙门口,身着官袍,冲着里面的衙役喊道:「让你们家大人出来接旨。」 衙门里面的衙役望着站在外面的几个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也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忙进去里面通传消息。 还在高兴的李念听闻这个消息后,差点儿就一个趔趄摔了跟头。 李念当即找来了自家的管家赵一恒,问:「此事你真的办妥了?」 赵一恒见状眼神闪烁,也是有些害怕和胆寒地说着:「我也不清楚啊!那钦差大臣的确是杀了,至于是不是本人,我也不认识。」 见到赵一恒这般模样,李念就知道坏了事儿。 就在此刻赵一恒的眼神里面闪烁着寒光,出馊主意道:「大人,若是我们咬死这些人是冒充钦差大臣的骗子,将其关入大牢,严刑拷打一顿,先打一个半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如何?」 赵一恒的主意,让李念心中微动,随后就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我出去看看再说。」 之前刺杀贾芸等人没有成功,已然是错过良机。 若是再来一次,尤其还是在衙门口,无疑无法掩饰。 这次见到的人太多,而且衙门里面的人,必定有认识贾芸等人的人物。 到时候,追查下来,也不太可能似之前那般遮掩。 事到如今,若是李念还按照赵一恒的主意走,只怕他就只能谋反了。 虽然刺杀钦差大臣也是谋反,可是终究没有证据,那么就算是有人怀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之下,李念只要咬死不知情,仗着自己位高权重的身份,也可高枕无忧。 当即,李念就收敛自己的情绪,整理好自己的着装,笑嘻嘻地向着外面走去,迎接贾芸等人。 贾芸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李念,同朝为官,大家谁不认识谁呢。 下一刻,两个人便是逢场作戏的假笑着。 贾芸笑说着:「李大人,好久不见啊!」 李念也是迟疑道:「芸大人,也是许久不见啊!」 赵迷和张同和站在贾芸的身旁,一路上担惊受怕,东躲西藏的日子,那可不好受的。 因此,这些人对李念的意见很大。 而且,派遣出去的诱饵,果真是遭遇到了土匪们的袭击,全军覆没。 对于此事,众人此刻回忆起来都是后脊骨发冷,额头上面冷汗直流,心有余悸。 既然李念打算要他们的命,那么他们也打算要李念的命,势必要将这个案子查的水落石出,让这个李念自食恶果不可。 李念将贾芸等众人迎入衙门里面去后,贾芸站在了首位,赵迷和张同和站在旁边。 贾芸与李念彼此露出假笑,虚伪的客套了一番之后,才说着来意:「我们这次过来,李大人应该心中清楚,那我也就不多说了。那李大人,就跪在地上接圣旨吧!」 第六百零三章:严刑逼供 一听到这话,李念顿时如同被雷劈中了一样,愣神了好一阵子才醒过神来,不情不愿地跪在地上迎接圣旨。 贾芸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李念,冷哼了一声,打开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云南总督李念,罔顾圣恩,贪污受贿,即刻摘去顶戴花翎,革职查办,并着刑部侍郎张同和、赵迷和贾芸三人为钦差大臣,细查审理此案,钦此。」 衙门里面的众人都是跪在地上低着头,心中嘀咕着,祸端不小。 同时,贾芸也是将手中的圣旨给卷了起来,冷声音道:「李大人,你我之间的事情,还没有完。」 「来人。」 「将李念给我押下去关入大牢,等待本大人审理此案。」 说完,众人便是一拥而上,将李念给抓住了。 这便是权柄自上而下的显著特征。 上位者可以给予权柄,也可以收回权柄。 脱下这身皮,那么谁都不会高看你几眼。 真正厉害的是那一身官皮,而不是那个人。 见到李念落难,众人也没有打算落井下石。 皆因为众人心存侥幸,在没有见到贾芸拿出确实可靠的证据之前,他们都不会选择投降和放弃。 贾芸也知道这些人的心思,便是吩咐众人先将李念关押,随后立刻命人缉拿李念身旁的大管家赵一恒。 贾芸心中坚信,作为李念身旁的心腹,赵一恒绝对是知道李念很多罪证和秘密的。 当即,贾芸便是让人将赵一恒给抓了过来,拿起案头的惊堂木,猛地拍了下去,喝道:「赵一恒,你若是如实交代李念的问题,那么我就轻饶了你一回,让给你好死。 倘若是你不可能交代李念的问题,那么你就免不得一顿毒打。」 说着,贾芸冷看着跪在下面还十分不服气的赵一恒,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贾芸的话语,却并未让赵一恒如此轻易的就交代了。 对于赵一恒而言,自己交代了是一个死字,不交代那也是一个死字。 何必去卖主求荣,出卖自己的主子呢? 更何况,这些年李念待赵一恒也是不错的。 故而,赵一恒不会如此轻易就出卖自家主子的,反而是颇为硬气地冲着贾芸,说道:「贾芸,你有什么本事就全都使出来吧!我还真就不怕你。」 赵一恒的话语,彻底激怒了贾芸,只见贾芸再次拿起惊堂木,那么一拍。 下一刻,贾芸便是吩咐左右衙役,说道:「来人啊!大刑伺候。」 衙役们闻言也是开始对赵一恒动用酷刑,严刑拷打。 整个公堂上充斥着赵一恒一个人的凄惨哀嚎声音。 面对衙门里面的严刑拷打,本来还意志坚定的赵一恒,此刻却是偷偷的怂了。 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来的痛快。 无休止的折磨,人间已然是地狱。 赵一恒躺在地上,嘴巴也不再那么硬气了,望着坐在上面的贾芸,说着:「我招,我招,还不行?」 见着已然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终于肯服软的赵一恒,此刻的贾芸则是看向身旁的张同和,说:「张大人,且去将这李念的下属官员们给喊过来。」 而旁边的师爷也是立刻走过去,将抄录好的文书,交给赵一恒,签字画押。 张同和去喊人之后,贾芸则是坐在此地,等候众人前来。 那些之前投靠李念一同***的官僚们,一见到躺在地上血淋淋的赵一恒,便是连腿脚都软了。 他们这些贪官污吏,那里能够有什么底气和勇气。 别看这些人素日里面人模狗样、吆五喝六的相当威风。 可个顶个的都是些软骨头。 还不等贾芸对这些人动用酷刑,这些人便是全部都招了。 赵一恒提供的罪证,以及这些下属官僚们提供的罪证,已然可以定李念斩立决的法令。 张同和此刻则是走了过来,望着贾芸,说着:「芸大人,如今这人证物证俱全,是否立刻.....」 说着,他还做了一个咔嚓、抹脖子的手势,示意贾芸杀了李念。 毕竟,之前李念派遣土匪杀他们的事情,已然让他们之间结仇生怨,化为生死仇敌了。 这一次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放过李念的。 只是贾芸却没有被复仇的念头冲昏头脑,而是相当冷静地说着:「斩监候,将其押送回京,让三司会审,由皇上来作出最终的裁决。」 见到贾芸搬出雍太皇帝来,张同和也是自觉着没乐趣的闭嘴不言。 在张同和看来,贾芸肯定站在自己这边的。 即便是回去之后,恐怕贾芸也不会放过李念的。 此刻的众人也没有想到,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将李念给查办了。 堂堂的云贵总督,位高权重的封疆大吏,却是被贾芸一天就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一时间,众人皆是有些畏惧的望着贾芸。 贾芸为民除害的消息,也是立刻传遍了整个云贵地区。 便是让贾芸获得了极大的名望。 自古以来,底层的民众便是恨透了这些贪官污吏。 故而,贾芸的作为,很容易就可以得到地方上百姓的支持,获得民心。 别看民心不重要,实则乃是最重要的东西。 正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 贾芸在此次事件当中所获得的好处,着实是很多的。 既然得到了这些罪证,那李念已然是瓮中之鳖,众人也是起了回京的念头。 此地虽然不错,却与京城相差甚远。 他们可不愿意在此地久留。 更何况,贾芸等人的家眷都还在神京居住,还是趁早回去最好。 于是,贾芸就与身旁的两个人商议了一下之后,便是立刻准备启程回京。 人是当天来的。 李念是第二天被带走的。 一行人便是浩浩荡荡的返回神京,准备让雍太皇帝来审理此案。 此刻的荣国府内,距离贾芸离开神京,前往云贵地区审案已经有不少时间了。 众人心中都是颇为思念贾芸的,都盼望着贾芸早日归来。 就在贾芸在归来的途中。 荣国府内也正在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此事关系到迎春的婚事儿。 府中的老太太贾母、贾政、王夫人等人都在从旁劝说贾赦,希望他能够改变主意,收回成命。 第六百零四章:黛玉在 话说贾芸带着李念回到了神京城内,交差之后,就返回到芸府内。 索性,贾芸离开的时候,家中并未生出什么事端来,故而那三道锦囊也就没有开启使用。 黛玉得知贾芸回来,也是忙来寻贾芸,问及贾芸道:「夫君,这一路上可还顺利?」 贾芸自然不会将真实的情况与黛玉去说,让黛玉心中伤感,而是与黛玉笑说些宽慰人的话语:「夫人,不必担心,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了。」 说着,贾芸便是拉着黛玉去了软榻旁边坐着,笑问黛玉道:「我最近离家多日,府中可生出什么事端来没有?」 黛玉闻言略作沉思片刻后,才望着贾芸说:「夫君,那却还真的有一件事情要与夫君说上一说的。」 贾芸看向黛玉,疑惑地问:「是什么事情?但说无妨的。」 黛玉就望着贾芸道:「是荣国府的事情,说是迎春姐姐的婚事儿有了着落,大舅爷打算将迎春姐姐许配给孙家的孙绍祖。 此人的底细,我托香菱派人出去打探过了,当真不是什么良善的人物。 而今果让迎春姐姐嫁过去的话,只怕会害了她一辈子的。」 古代的女子,多数都不能够主宰自己的婚姻和命运。 多数时候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虽说大多数的父母不会坑害自己的孩子,可偶尔也会出现贾赦这样的荒唐人物,把自家的女儿便作是银子,卖了出去。 说是荣国府最近缺了银子。 虽有贾芸给的租用资金,可荣国府的开销甚大,再加上赖大等人的***,中饱私囊,整个荣国府看似繁华鼎盛,实则早已经被家中的蛀虫们啃食一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空壳。 因探春管家,自然是知道这其中内情的。 探春与黛玉走的颇近。 而今荣国府的大观园成为了贾芸的后花园,黛玉也可时常带着自家的妹妹们过去游玩儿,与探春自也有更多的接近机会。 故而,黛玉也从探春处得知了荣国府真实的财务情况,已然糜烂到了骨头里面,深入骨髓,无可救药了。 唯有雷霆手段,斩断一些毒瘤,肃清家中弊端,才可焕然一新,能够有一条生路。 可惜,贾母年事已高,管不得这些事情。 老人颇念旧情,众人不敢得罪贾母,于是,此事也就听之,任之,由之。 以至于落得现在这个地步。 待黛玉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与贾芸道说出来之后,贾芸这才得知内情。 贾芸沉吟着:「那孙绍祖并非是什么好人,乃是中山狼。若是将迎春嫁给他,只怕会坑死她的。此事万万不可,我绝对不答应。」 黛玉闻言也是从旁点了点头,说:「那正是如此的。只是此事夫君如何去处理呢?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大舅一意孤行的话,只怕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贾芸神秘一笑,抚摸着黛玉那精致宛如瓷器的小脸蛋,笑说着:「此事简单的,你就不必担心了,此事我来解决即可。」 说罢,贾芸就笑看着黛玉,宽衣解带道:「夫人,离别数月,可有想着为夫?」 听了贾芸的话语,黛玉的脸色羞红的啐了一口,才说着:「你倒是荒唐的,才刚回来,便是想着那件事情。」 贾芸则是望着黛玉,逗弄着黛玉:「那你想是不想?」 黛玉羞怯地低头,似乎是默许了这件事情。 今夜夫妻二人小别胜新婚,感情自是水到渠成的,浓情蜜语,一番恩爱,自然不必多说。 以下省略一万字。 ...... .. 翌日。 话说贾芸昨天晚上的时候才刚回来,就与黛玉夫妻恩爱。 恩爱一宿后,黛玉今天实在是没有力气,只能够躺在床上休息。 众人见黛玉迟迟没有出来,贾芸昨日又在黛玉的房中。 故而,心中也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这件事情众人都只是故作没有见到罢了。 清晨时,袭人、晴雯这两个芸府当中的丫鬟走进来伺候着贾芸更衣洗漱。 贾芸在简单的梳妆更衣之后,就去上朝了。 今天他还要去上朝听政,或许等晚些时候才能够有时间去荣国府。 而此刻的荣国府内则是另外一番景象。 原来贾赦因为银子,已私自将迎春许与孙家了。 这孙家乃是大同府人氏,祖上系军官出身,乃当日宁荣府中之门生,算来亦系世交。 如今孙家只有一人在京,现袭指挥之职。 此人名唤孙绍祖,生得相貌魁梧,体格健壮,弓马娴熟,应酬权变,年纪未满三十,且又家资饶富,现在兵部候缺题升。 因未有家室,并未迎娶正妻。 贾赦见是世交之孙,心中又且认为两个家族之间门当户对,此人的人品和家当都与迎春相称合。 遂对此人另眼相待,青睐有加,心头愿意将此人择为东床快婿。 亦曾回明贾母,知会过此事的。 只是贾母心中却是对此人并不十分称心如意的,亦是知道孙绍祖的为人。 贾母心中琢磨:「想来我若是出言拦阻,亦是害怕不怎么中听,况且这儿女之事自有天意前因,况且这又是她的亲生父亲主张的姻缘,我又何必出头多事,横在中间,与人作难?」 为此贾母也就只是简简单单的只说了一句话:「知道了。」 三个字,仅此而已。 其余的多话却是不多及的。 贾政则是了解的更深,心中又深恶孙家的反骨。 两家虽是世交。 但是,当年孙家祖上的那些人不过只是攀龙附凤,心中仰慕荣宁两个国公府的权势,想要在寻求一个朝廷靠山庇护,这才特意过来投靠的。 而且,那个时候的孙家为非作歹,胡作非为,招惹来大祸。 类似于薛蟠杀人,闹的太大,大到又不能了结。 生出此事来,这才无可奈何地前来投奔荣国府,希望拜在门下寻求官司上面的解决和朝廷上的帮衬,却并非是什么诗礼名族之裔。 与林如海的家族,书香门第之世代列侯的背景比起来,相差甚远。 第六百零五章:迎春 好歹,别人林如海也是进士及第,堂堂正正科举高中的探花郎,一个大名鼎鼎的文化人。 而孙家算是什么东西?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物罢了。 而且此人还是胡作非为、不知收敛的小人物。 莫说是现在的孙绍祖,便是孙绍祖的祖宗来了,贾政也是瞧不上的。 因此贾政在得知此事之后,忙去劝说贾赦说:「兄长,此事万万不可啊!那孙绍祖并非是什么良善人家,若是将迎春许配与他,只怕会害了他一辈子的。」 贾赦见到是贾政过来,心中本还有几分疑惑之情。 而今贾赦听闻贾政的话语,心中便是恼怒异常。 他心想着贾政平日里仗着贾母的威严,欺压自己一头也就罢了。 现在竟然还管到自己头顶上来了,心中便是对贾政生出怨气来。 贾政的话语非但没有起到劝谏的作用,反而是让贾赦颇为的恼怒,更加坚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和决定。 本来贾赦为人荒唐,本就不疼爱迎春,也就只当这个女儿是一个赔钱货色。 迎春的死活和未来,他是不在乎的。 见到贾赦不听劝说,贾政也是颇为无奈的劝谏了那么一次两次的。 可贾政见贾赦不听劝谏,心中亦是颇为无奈的。 最终,贾政也就只能够无可奈何罢了。 宝玉得知此事之后,却是从未会过这孙绍祖一面的,对于此人也没有一个大概的印象。 次日的时候,也就只得过去与贾赦、迎春等人聊聊天儿,聊以塞责。 表示自己过问过此事。 后来,宝玉又听见说,这孙绍祖娶亲的日子甚急,不过今年就要过门的。 又见邢夫人等回了贾母将迎春接出大观园去等事,越发扫去了兴头。 每日痴痴呆呆的,不知作何消遣。 又听得说陪四个丫头过去,更又跌足自叹道:「从今后这世上又少了五个清洁人了。」 而探春得知此事之后,则是心中不痛快的。 探春与宝玉不同。 宝玉并不知情,也没有办法去管这件事情。 可探春要管,她必须要管。 无论是为了迎春,还是为了姐妹之间的情谊,那都不能够坐视不管的。 黛玉和宝钗等人亦是如此的。 她们几个人就坐在探春的屋子里面偷偷地商议此事。 迎春此刻也被邀请了过来。 众人忙看向迎春,问道:「此事你可知道了?你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心思和想法?」 迎春见众人姐妹们询问自己,也是沉吟片刻后,才说着:「我也不清楚的,姐姐妹妹们是一个什么意见呢?」 黛玉、宝钗、探春等人还未作声音,香菱闻言便是一马当先的站了出来,当机立断地对着迎春大声说着:「迎春妹妹,此事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那孙绍祖乃是一个贪婪好色,凶恶残暴的人物。 若是你真的嫁过去了,还不得被他给欺负死? 若是他每日打你,家暴你,可不得将你给逼迫死? 你我乃是姐妹,虽然相处日子并不长久,可是我知你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物。 此事万万不可,我断然不许。」 说罢,香菱就与众人介绍起来孙绍祖过去犯下来的种种恶行,便是连孙家的那些人以前干了何等见不得光的丑恶事情,也都是一一道说了出来。 这一刻,众人才幡然醒悟过来,得知孙绍祖和孙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 一时间,黛玉也是起身 来劝说迎春道:「迎春姐姐,此事不可,我也不答应。」 宝钗也跟着站出来:「我也不答应。」 探春亦是附和着说:「我也不答应。」 ...... 见到家中姐妹们都在关心自己的婚事儿,也都不答应此事,很没有主见的迎春也便是点点头,略带哭腔地说着:「林妹妹,宝姐姐,探春妹妹,香菱姐姐...... 你们待我的好,我是知道的。 只是此事乃是父亲定下来的婚事儿,我们便是反对,也是无用的。」 一时间,众人亦是沉默。 是啊! 自古以来,这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根本就没有什么婚姻自由的说法。 没有婚姻自由,那么迎春的命运,就容不得她说了算数。 贾赦已经作了决定,那么她们如何来改变迎春未来悲惨的命运呢? 一时间,众人再次沉默许久。 香菱却是冷笑出声音道:「迎春妹妹,你可知道你父亲为何要将你嫁给那孙绍祖?当真是看好此人的前途和将来,为你好?」 听见香菱的话语,众人皆是震惊和错愕地看着香菱,疑惑不解地说:「依你的意思是说,此事还另有隐情不可?」 香菱闻言点了点头说:「哼,此事乃是他们之间狼狈为女干,你父亲找孙绍祖借了银子,无法偿还,便是拿着你去抵债去了。」 迎春一脸的震惊,忙看向香菱问:「香菱姐姐,这些事情你可不能够胡说啊!」 旁边的黛玉等人亦是一脸震惊和错愕,难以置信地望着香菱。 香菱却是摇头说道:「我伺候在老爷身旁多年,自然掌握一些常人难以知道的消息渠道的。此事究竟是不是真的,找人问问,不就是了?怕就怕在,一旦找人去问,让你父亲恼羞成怒,一意孤行,那才是没办法的事情。」 说着,香菱便是看向黛玉,问:「林妹妹,要不这样,你也将迎春姐姐接过去与我们作妹妹?」 黛玉闻言略作吃惊地看向香菱。 她其实心中自然懂得这里面的道理。 若是真的让迎春嫁给了孙绍祖,只怕果真就要害了迎春的性命。 黛玉虽然看似刀子嘴,实则乃是豆腐心,并未有什么坏心思的。 略作沉思片刻,黛玉才紧咬着嘴唇说:「那好,那就让迎春姐姐来我们家里面作妹妹。」 听了黛玉的话语,探春亦是吃惊不已地说着:「这能成?会不会太荒唐了一些?」 迎春也是有些错愕,无法理解黛玉的决定,问:「林妹妹,这.....」 香菱则是笑了笑,说:「这有什么的?你放心,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说罢,香菱便是琢磨出一条妙计来。 香菱妙计安天下,哄来惜春要迎春。 第六百零六章:知我者香菱也 自香菱等人过来与迎春详谈了之后,也便是拿定出来了一个主意。 香菱遂与众姐妹们辞别,去办自己的事情。 下一刻,香菱就从迎春的屋子里面走出来,身旁还跟着一个丫鬟晴雯。 晴雯的性子活泼好动,特别喜欢参合这些事儿。 见到香菱有办法,晴雯便是心想要跟随着香菱一道过去看看热闹。 众人也征求过香菱的意见,询问香菱的心思。 香菱认为此番过去,若是自己身旁能够带着晴雯,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毕竟,她接下来要去找贾琏。 贾琏乃是外男,香菱一个人过去找他商谈,恐怕是不妥当的。 身旁多晴雯这么一个活宝在,也可避免旁人说闲话。 这些事情固然贾芸会相信自己,但是,香菱仍旧会做一些稳妥的打算。 香菱也就点头,准许晴雯跟着自己一道行动。 只是香菱在路途当中与晴雯说:「接下来的事情,你且只是看着即可,莫要出来多嘴多舌的,明白?」 晴雯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晴雯也知道香菱不好惹,这个最早跟随在贾芸身旁的大丫鬟,而今府中的小妾,就算是大夫人林黛玉也多有仰仗香菱的意思,与香菱亲近交好。 更何况,香菱曾经救过晴雯的性命,晴雯自不是那等恩将仇报的人物。 待香菱带着晴雯来到了贾琏处时,贾琏正在屋子里面与多姑娘等人欢好。 忽然听见外面的动静儿,也是忙惊慌失措,一脸愤怒地喝道:「谁?谁这么不长眼睛的过来打搅二爷的雅兴?」 听见贾琏的声音,站在屋子外面的香菱却是不惯着他的,咳嗽了一声儿,说:「琏二爷,多日不见,倒是更威风了。 若不是没了凤姐儿的约束,越发的无礼放荡,不知检点了?」 贾琏闻言,脸色顿时微微变色,连忙穿戴好自己的衣服,才来到外面,望着院子里面突然过来打搅自己的香菱,也是不由得微微愣神道:「原来是香菱你啊!怎么,你今儿怎么得空过来寻我?莫不是芸哥儿有事情找我帮忙?」 因见着是香菱过来,贾琏也不敢发怒了。 香菱虽说只是芸府的小妾,可那是贾芸的小妾。 而且贾芸与香菱之间的关系,谁人不知道呢? 贾琏自是心中清楚香菱与贾芸的夫妻恩爱,若是因此事情得罪了贾芸,那才是最不好的祸端。 至少贾琏自认为自己就是一个纨绔,根本就斗不过贾芸,甚至连贾芸的影子都摸不着的。 在香菱的冷看之下,贾琏倒是安静了不少。 香菱忽叹一声:「你倒是风流自在的,可惜了.....」 贾琏见香菱叹息,也是心中疑惑不解地问道:「可惜什么了?」 香菱看向贾琏摇了摇头,感慨道:「你可知道你那妹妹的事情?」 最近贾赦打算嫁女的消息,贾琏亦是知道的。 作为同父异母的妹妹,贾琏还是在乎此事的。 只是贾琏认为既是父亲贾赦所做的决断,那么他也没有理由和资格去参与其中的。 便是去说了,也恐不妥当。 此事在荣国府内,倒也是不算得什么秘密。 贾琏稍微琢磨了一下香菱的话语,只是沉默稍许片刻后,就说道:「我那妹妹的婚事儿,我也是知道的。只是父母之命,我改不了。便是连老祖宗也没有反对不是?更何况,那孙绍祖听闻人还挺不错的,妹妹嫁过去,应当无忧的。」 香菱却是横眉冷对着贾琏道:「 孙绍祖是什么人物,你可仔细打探过了? 若是没有仔细打探过此人的过往,便是如此糊涂草率地下了决定,便是害人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还好说。 可这婚姻大事,岂容儿戏之? 那孙绍祖狼子野心,系中山狼。 琏二爷,你当真以为,他那样的人物,会真心实意地对待迎春妹妹? 还是说你这个当哥哥的,要将你那妹妹往火坑里面去推? 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妹妹去死?」 贾琏也是被香菱的话语给弄的有些恼怒。 本来之前贾琏被香菱搅乱了雅兴,心中便是很不痛快的。 若非是因着贾芸的缘故,他恐怕就会发怒了。 而今瞧见香菱还这么嘴巴厉害,贾琏也是不由得冷笑一声,道:「纵然那孙绍祖果如你所说的那样,可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儿,岂能容你来多嘴多舌? 你当你什么人物? 除非芸哥儿亲自过来与我商谈,不然的话……」 就在香菱打算开口说话的时候,忽听见一声熟悉且爽朗的笑声。 贾芸竟然走过来了。 却说今日朝政议论完毕,贾芸下朝后,就听闻自家夫人们都去了荣国府,心中便是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和想法,又担心出什么事情,也就跟着过来了。 后来贾芸去了迎春处与众人相谈了一两句话。 他因见到香菱不在屋子里面,又听闻香菱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便是放心不下香菱,也就与荣国府中的丫鬟们打探了一下香菱的去处。 这才得知香菱来了贾琏处。 贾芸遂就赶了过来,正好瞧见这一幕,也是脸色略微不好看地望着贾琏,说道:「琏哥儿,你这是?」 贾琏见是贾芸本尊来了,也是吓破了胆子,哆哆嗦嗦的一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利索的话语来。 香菱却是替贾琏解围道:「夫君,我正在与琏二爷商谈关于迎春妹妹的婚事儿呢!他还说要帮迎春妹妹去与父亲说说情,让此事变上一变。」 贾芸笑看着香菱,亦是知道香菱的心思和想法,也是顺着台阶对贾琏问:「琏哥儿,此事可是真的?那就好了。我正愁找你商议一些事情呢。」 说罢,贾芸便是与贾琏去了里面的屋子,同贾琏叙说厉害关系。 贾琏在听闻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也是点了点头,叹息一口气说:「哎,悔不当初啊! 我若是早知道这孙绍祖是这般人物,我也就死活都要劝说住父亲了。 只是如今悔之晚矣。 所有的事情都快要拟定好了。 如何能够悔婚呢? 而且,父亲执拗,恐不听从我的劝谏啊!」 第六百零七章:一掷千金 贾芸则是哈哈的一笑,低声道:「这有何难的地方? 你当我贾芸能够有现在这番成就靠的是什么? 我贾芸又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物? 我虽平时颇为温和,却在关键时刻还是有把握的! 我这个人从来都不打不准备的仗。 今日既是过来寻你,必定是能够拿出办法来的。」 说罢,贾芸就拿出两样东西来。 一样东西是银票。 白花花的银票,总是能够动摇人心的。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贾芸便是要用这个银子作为筹码,交易迎春。 在贾赦的眼中,卖给孙绍祖是卖,卖给贾芸也是卖。 那就自然就是价高者可得了! 便是连贾琏在见到这银子的数额之后,也是改变了脸色,忙笑说道:「芸哥儿,你若是如此阔气的话,那么此事说不得还真的能成。」 贾芸笑了笑说:「这天底下难道还有这银子使唤不了人的地方?这不就结了?你且去问问到底是一个什么价格,给我回一个消息即可。银子的事情,爷从来都不缺的。」 言尽至此,贾琏也是被他给说动了。 原来贾琏是见到了银子,起了贪心,打算从中渔翁得利,捞取中间好处费用。 尤其是最近他手头紧张,王夫人等人多来找他要银子使唤。 贾琏又没有经济仕途上面的能耐,自然是无能为力的。 可是这索要银子的次数和催促,却让贾琏又是不能够不给的。 一时间,贾琏也就只能够将王熙凤之前遗留下来的家当陪嫁,给一股脑的全部都给拿到外面去当掉了。 至于什么时候赎回,在贾琏看来自己这辈子恐怕都不太可能去赎回了。 只是贾琏不知道的事情是,这些东西前脚,他刚送去城内的典当铺子抵押典当,后脚就被这些掌柜的送给了贾芸,又被贾芸还给了王熙凤。 贾琏若是知道这些事情的话,只怕心中滋味是万般苦涩的。 而今贾琏听闻贾芸愿意花钱,纵然此事荒唐,可这天底下荒唐的事情可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么一件两件事情的。 当即,贾琏的眼中便是闪过一抹思索的亮色。 只看贾琏手中拿起来桌子上面的银票,看在这银票的份儿上,他也会多施些人情与贾芸的。 却不知,贾琏的举动,从始至终都被贾芸看在眼中。 贾芸对于贾琏的人性拿捏的很准。 所以,贾芸有着万全的把握,办成此事。 贾琏拿起银子后,又缓缓地放了下来,看向贾芸说:「芸哥儿,银子固然好使唤的,可此事已然通知了老太太等人,若是临时反悔,恐怕很难。」 贾芸笑了笑说:「大太太是一个贪财的人物,出自小门小户,到底又不是她的亲生骨肉,我给些银子也就打发了。 至于你父亲嘛,此事你先去给他说,问问他的意见,我却还有一个法宝没有拿出来。 若是拿出来了,此事你就不必操心了。」 见到贾芸故弄玄虚,似乎胸有成竹,贾琏也就不敢多问了。 贾琏起身便是看向贾芸说道:「那好,我现在就去找父亲商议。」 看在银子的面子上,贾琏的动作很快,立刻就出去寻人去了。 不多时,香菱从旁边走了过来,望着贾芸说:「夫君,你所说的事情,可是说那贾赦勾结贾雨村害死石呆子的事情?」 贾芸点了点头,笑说着:「知我者,莫若香菱也。」 旁边的晴雯 闻言也是吃了一惊,得知此事后,更是心中不安地想着:「那贾赦竟然与贾珍一般,如此的荒唐无耻,图谋害人?」 一时间,晴雯也不再称呼贾赦为老爷了。 这样的人物,迟早是死无葬身之地的。 所以,晴雯也就丢了对贾赦的敬畏之心。 贾芸则是笑了笑后,起身继续说道:「他身上的事情还多,若是他不答应,只怕自己就要进去。明哲保身,自己死,还是活,他应当名爵的。」 银子是利益。 石呆子的事情是杀招。 若是不知进退,贾赦说死,也就死了。 香菱早就知道贾芸的脾气,杀伐果断。 之前弄死贾珍的事情,便是如此。 若是这贾赦不知趣的话,那么自作孽,也就是必然的事情了。 贾芸遂带着香菱去了迎春的屋子,与黛玉等众人相见。 贾芸说:「夫人们,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黛玉见到贾芸回来,也是笑问:「那事情可解决了?」 贾芸笑了笑答:「你家夫君出马,难道还有不能够解决的事情?」 黛玉等人就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就先回去,赶明儿再过来与迎春姐姐说说闲话。」 说罢,就见到迎春亲自送走了贾芸等人,望着贾芸离去的背影,愣神了好久。 迎春屋子里面原本拟定下来的几个陪嫁丫鬟,在旁边听闻这些消息后,也是吓死了。 她们可不愿意跟着迎春去孙绍祖的家中遭罪。 若是能够有机会去芸府的话,她们自然是乐意的。 不提其他的事情,就说芸府丫鬟的待遇,就比荣国府内丫鬟们的待遇要好。 两府彼此亲近,这些消息众人还是能够打探到的。 一时间,荣国府的丫鬟们可都愿意去芸府当丫鬟,而是在日落西山的荣国府内当丫鬟。 ......... 却说贾琏去了贾赦处。 荣国府的后花园内。 贾赦正在院子里面逗弄鸟雀,笑道:「只需要等我那女儿嫁过去,以往与孙家的债务也就一笔勾销了。」 原之前贾赦手中缺少银子,便是去找孙家借了不少银子。 约定的还款日期到了,贾赦得到的银子,却早已经挥霍一空,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偿还这笔欠款。 若是被孙家拿着这个把柄,将此事闹大,很是丢贾赦和荣国府的面子。 若是让外人知道荣国府现在穷到这个地步,欠钱不还,那麻烦更大。 于是,贾赦便是想着将自己的这个便宜女儿,嫁给孙家作为媳妇儿。 也算是了结了这次的债务,算是两家清算干净,不拖欠什么。 只需要牺牲一个迎春,就可以获得诸多的好处,在贾赦看来买卖还是划算的。 第六百零八章:抉择 「父亲。」 贾赦还在逗弄关在笼子里面的鸟雀,房门外传来了贾琏的欢呼声。 正在跟笼中鸟雀逗趣的贾赦忽地抬起头来,望着门口处的位置,皱眉道:「怎么,你又是缺少了银子,跑我这里拿银子来了?」 房门打开,贾琏一脸笑嘻嘻的走了进来,忙看向贾赦行礼问安后,才继续说着:「哟!父亲,今儿这是在喂鸟?」 贾赦心知自己儿子贾琏的脾气,拍了拍手中的灰尘和鸟食,随即满脸疑惑地看向贾琏问道:「说吧,你今天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说着,贾赦就坐在位置上去喝茶,似乎一脸很不待见贾琏的模样。 贾琏也是忙走到了贾赦的旁边坐下来,然后有些欢喜地说道:「父亲,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今天芸哥儿过来找我,打算与父亲商议一件事情。」 贾赦听闻贾芸的名字,脸色微变,忙顿了顿,放下手中的茶杯,说着:「是什么事情,值得他亲自过来?」 贾琏则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此事说来也是荒唐,芸哥儿,不乐意迎春妹妹嫁给孙绍祖,愿意与父亲商议将迎春给接过去。」 贾赦忙摇了摇头说:「此事不可!此事怎可如此作为呢?破坏规矩的事情,万万不可。」 若是贾芸不姓贾的话,那么贾赦心中肯定是万分答应的。 不过,贾琏似乎对此事也是早有预料的。 当即,贾琏便是与贾赦说着:「此事的确是荒唐的,不过,芸哥儿出手素来阔气,若是父亲愿意的话,恐怕这银子是少不得我们的。 况且,这银子可以由着我们自己拿捏,不必分与旁人。 目今家中穷困潦倒,谁不缺少银子使唤呢? 若是父亲愿意的话,那么银子的事情,自可放大胃口,多要一些银子的。」 听见贾琏谈及银子的事情,关于财字,贾赦是相当心动的。 之前贾赦之所以愿意将迎春许配给孙家的孙绍祖,不就是因为之前贾赦找孙绍祖家借了银子,迟迟无法归还,手中无银子偿还,又害怕闹大丢了面皮,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将迎春半卖半送的许配给了孙绍祖。 而今贾赦得知贾芸要掏银子出来,也是略微心动的。 不过,贾赦还是迟疑道:「此事可是真的?莫要骗我?」 毕竟,此事说来荒唐,不足为外人道也。 亦是万分荒唐的事情。 贾赦好歹也是要面子的事情,自然需要仔细的问清楚才行。 贾琏忙笑说着:「这自然是真的,芸哥儿还托我过来问父亲一句话,父亲要多少银子,尽管开口便是。」 贾赦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看着贾琏问:「此事我也是乐意的。此事虽无太多先例,却仍旧可以斡旋。 只是我已经与老太太等人都传了这个消息,孙家那边儿也正在准备迎亲呢! 我又如何来拒绝此事呢?」 贾琏就是毫不在乎地说着:「父亲,此事就让芸哥儿去解决就是了。」 贾赦这才点点头,看向贾琏说:「你去将他给喊过来,我要与他仔细的详谈。」 说着,就见到贾琏忙起身笑着应道一声:「唉,这就对了,我马上过去找他。」 下一刻,就见到贾琏去了芸府见贾芸。 贾芸得知贾琏这么快就过来回消息,也是颇为有些错愕的。 也是为银子的能耐,感觉到莫名的深思。 贾琏过来时,见到贾芸就说:「芸哥儿,此事我已经办妥了?」 贾芸身旁伺候的香菱闻言都先惊后喜,看向贾琏 问道:「那可怎么说?要多少银子?」 香菱是知道孙绍祖为人的,故而,也是不愿意看着迎春落难,羊入虎口的。 贾琏则是含笑道:「这父亲倒是没有说,不过估计不会少的。芸哥儿,我父亲要你过去一趟,说是有事情要寻你商议。你若是得空就过去与父亲谈谈,如何?」 贾芸闻言脸色从容,连忙几步走到香菱跟前,吩咐道:「那我就过去一趟,你们在家自己闲乐便是…」 说罢,贾芸便是随着贾琏去了。 香菱也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便是抿了抿嘴,道:「就再等一等吧!」 说罢,也便是自去了。 贾芸来到了荣国府,看到了贾赦,忙笑说:「见过大爷爷。」 贾赦忙看向贾芸,说着:「快,快进来说话。」 说着,他便是将贾芸给迎了进去。 待两个人对坐之后,贾赦也是变了面色,脸色不好看地盯着贾芸道:「你怎么会想着参与这件事情?」 虽听说过贾芸的荒唐,这荣国府里面的大小丫鬟瞧得上的,全部都要了过去! 可今日这件事情却与丫鬟不同。 那可是姑娘。 论及辈分来说,与黛玉那般,迎春亦作是姑姑的。 贾芸有着这一层关系在身上,故而引来了贾赦的不太乐意。 倒不是瞧不起贾芸,而是辈分伦常的问题。 贾芸倒是浑然不在意地掏出一张银票来,对着贾赦说道:「那孙绍祖乃是中山狼,若是看着迎春姑姑入了火坑,那才是我的不是。qδ 而若要断了这姻缘,方得给她一个仔细的交代才可。 迎春姑姑的年岁也大了,算作是大姑娘了。 若是拖延下去,也找不到什么好人家。 若是大爷爷愿意的话,可将迎春姑姑许配与我。 我定然会待她好的。 此事虽说荒唐,却仍旧不算作是稀罕事儿。 这历朝历代的大户人家之内,谁人不曾遇着过这等事情? 我也知道此事大爷爷难以抉择,可睁开眼睛看看这银票,可觉着够数?」 贾赦和贾琏见之好奇,巴巴的看着贾芸拿出来的银票。 贾琏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一千两银子?一千两银子便是买如花似玉的丫鬟,也可以卖好几百个了。」 贾赦则是低头望了一眼,摇了摇头,心中甚为不满意地说道:「你还是拿回去吧?」 贾芸一眼就看出贾赦的不知足,方是淡然轻笑道:「那就加钱。」 说罢,贾芸又从袖口里面掏出一张银票来。 「两千两银子?」 贾琏现在已经许久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多银子了,望着银票嗓子都冒火。 第六百零九章:加钱居士 按理说贾琏也不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不知道富贵豪奢的小人物。 而是一个真见识过大场面、大世面的富贵公子哥儿。 只是现在的贾琏到底不比以前的贾琏了。 如今荣国府的日子很是不好过的,贾琏也没有什么经济仕途的能耐,靠着吃老本,变卖家中的首饰和家当过日子。 上上下下的主子们多数都是如此。 便是府中的那些丫鬟也多有偷窃主子姑娘们家中东西,拿出去变卖的勾当的。 其中就以赵姨娘等人为首的家中窃贼,最为凶狠不过的。 贾母对于此事也并非是全然无知的。 她对待此事是心中明白,却装着糊涂。 甚至于好几次贾母都让鸳鸯拿着自己的家当出去典当,用来维持家中的开销和生计。 这些事情贾芸自然是从典当铺得到的消息。 荣国府的人,谁去了典当铺子,都有眼线给贾芸传递消息和情报。 所以,贾芸要比贾赦等人更清楚现在荣国府内的财务情况是如何的糟糕。 用一句大厦将倾也是不为过的。 贾芸望着已然略微心动的贾赦,再次掏出一张一千两银子的银票来,放在了桌子上面说道:「三千两银子,莫说是我不近人情了。」 贾琏见状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 若是惹怒了贾芸,他们讨不得半分的好处。 至少贾芸如今的权势,他们可得罪不起。 就算是贾母也是需要看贾芸脸色的。 贾芸的成就越高,他们就越不敢去得罪贾芸。 贾琏忙给贾赦递送眼色,劝说贾赦道:「父亲,见好就收吧!这都开价三千两银子了。这可是三千两银子啊!」 听了贾琏的话语,贾赦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贾琏,似乎是在对贾琏说,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似乎是没有见到过三千两银子似的。 贾赦到底是经历过荣国府巅峰富贵时期的人物,心头固然也是十分的心动,可仍旧维持着荣国府大老爷的姿态和作派。 贾赦看了看贾琏,说着:「你知道个屁。」 贾芸见状便是知道贾赦还是不知足的,便是立刻摇头道:「那就再加点儿……」 此言未说完,贾芸便是从袖子里面再次掏出银票来。 这次他在桌子上面陆续又一口气放了七张银票。 七千两银子,合之前的三千两银子,便是一万两银子。 这可是一笔骇人至极的费用。 就算是贾赦和贾琏见惯了大场面,也是被贾芸的阔气给震惊了。 贾琏忙吞咽了一口唾沫,望着贾芸说:「芸哥儿,此事当真,没有与我们开玩笑?」 贾琏对迎春没有太多的情感。 他只对这白花花的银子感兴趣。 再者说了,贾芸乃是荣国府的同门旁支,关系也算是逐渐疏远,算不得他们这一脉的直系血脉。 便是连贾政那一脉的人都算不上。 从中斡旋的余地很大,此事看似艰难,实则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难。 只是因为贾琏和贾赦想要多从贾芸处得到银子,这才故作为难罢了。 见到贾芸愿意出一万两银子买了迎春过去,一时间,贾赦也不再犹豫,直接伸手将这银子放在自己的手中,不肯松手了。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次抬价的话,恐怕贾芸真的就要发怒了。 而今万两银子已经是极限了,贾赦可不敢奢望太多的。 当即,贾赦便是点了点头,说:「此事我答应了, 只是孙绍祖那边?」 贾芸微微冷笑道:「我自有办法的。」 说罢,贾芸就看向贾赦,说着:「你既是收了我的银子,那么这件事情,就应该替我周全,接下来的婚事儿,继续准备,到时候我等着迎春姑姑过门儿。」 下一刻,贾芸起身打算离开此处,临走时还威胁了贾赦一句话:「我的银子不是那么好拿的,你与贾雨村之间的龌龊,我也是一清二楚的。看在迎春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计较太多,但是,你也要懂人情,不要让我为难。」 一番言语威胁之后,直让贾赦整个人的脸色铁青,顿时变成了紫色。 贾芸则是潇洒离去,不再停留。 贾琏对于此事并不知情,他更在乎的是贾赦此刻手中的一万两银子的银票。 那可是一万两银子啊! 放在外面随便找一个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都是可以的。 贾琏望着贾赦说:「父亲,可否给我一些银子?最近我手头不太宽裕,家中的人情往来,也需要我去周济,宫里面的夏公公又派遣小太监出来索要贿赂了。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见到贾琏提及关于银子的事情,贾赦本是不太高兴的。 只是因贾琏口中所说的夏公公乃是皇宫里面仅次于戴权的大公公。 若是得罪,唯恐坏了事儿。 这哪里说的是索要贿赂,分明就是从荣国府身上割肉嘛! 不过,贾赦固然荒唐,可也还没有真正的分不清楚孰轻孰重的糊涂。 果然,下一刻他便是在贾琏期待的神情下,做出了最为正确的选择,从银票当中抽出一张千两银子的银票来,交给了贾琏。 不过贾赦也是冷看着贾琏,直看得贾琏慌了神,心中反倒是不忍的,轻轻摇头道:「唉,都是为了这个家,你到底也是不容易的。」 顿了顿,又语重心长的叮嘱道:「这一千两银子可得省着点儿花销,莫要奢靡挥霍,要节俭一些,明白?」 贾琏是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后才从贾赦手中得到了银票,心中则是谋划着出去之后,如何去花天酒地,赏花阅柳,逍遥快活。 贾赦虽知道贾琏的事情,可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应该知道轻重,反倒是手中的九千两银子分外的热乎,让他眼红心热。 见到贾芸离去之后,他也是气鼓鼓道:「那贾雨村究竟是怎么办事儿的,这件事情怎么能够让贾芸知道呢?」 一时间,贾赦也是慌神和紧张的。 只是当贾赦想到迎春即将入芸府过门,一时间,倒也是迅速冷静了下来。 贾赦认为贾芸不会疯狂到大义灭亲,杀到自己这个丈人头顶上来的。 如此一想,他反倒是觉着将迎春嫁给贾芸对他最为有利。 兴许可以成为胜过贾政一家的奇谋。 第六百一十章:众人的反应 「你说什么?!」 贾政等人在得知了此事的消息之后,简直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声道:「简直是离谱的!这种事情你确定没有说错?」 王夫人苦笑道:「却是没有说错的……」 贾政也是愣神许久,觉着此事不对,却也是没有办法的摇头叹息道:「那这样看来此事应该就是如此,只是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为了劝阻这一门婚事儿做出如此牺牲。」 在贾政看来,这是贾芸不得已而为之,不忍心见到迎春羊入虎口,命丧孙府,才做出来的违背祖宗的决定。 可想而知,一旦此事被外人知道,贾芸将会面临多么大的风波和议论。 贾政也正在为此事担心:「唉,可是苦了他了,若是没有兄长的一意孤行,我们何至于闹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 那孙绍祖也太不是东西了,如此荒唐无耻的人物,我是断然不忍心见到迎春落入他手中的。」 王夫人也是点头道:「我这心里面自也是十分难受的。 只是万没有想到,拟定好的事情,途中竟生出这般变故来。 听女儿说,芸哥儿拿了十万两银子才说动了他松口,十万两银子,可真是阔气的。」 就算是久居富贵的王夫人,也是不免的为贾芸的大手笔感觉到十分的震惊。 贾政也是为贾芸的出手阔绰而忍不住摇头叹息道:「这可真是命数啊!!」 ......... 此刻的芸府内,黛玉、宝钗等人也在商议此事。 黛玉望着家中姐妹,已然有了一种大夫人的从容和气度,开口说道:「夫君已经说动了大舅舅,愿意拿出十万两银子赎回迎春姐姐,大舅母也应当是无碍的! 迎春姐姐,这次若是能够逃脱此难,那倒也是一桩善举的。」 宝钗亦是点头苦涩一笑,道:「若是没有这一门荒唐无耻的婚事儿,只怕夫君也不至于做出如此牺牲,倒是让夫君为难的。」 王熙凤坐在屋子里面得闻此事的来龙去脉后,面色极端的难看,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那些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早就知道会闹出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来。 他们都骂我是一个黑了心的蛆虫。 岂不知道我这般的费心劳神不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 却并未得到过半分自私的好处。 而今他们反倒是这般自生自灭起来了。 倒是可怜了迎春和探春这几个水灵灵的丫头了。」 一时间,王熙凤等人都在谩骂贾赦为人荒唐和不地道,将自己的女儿如此就往火坑里面去推。 不过或许因为是痛骂了贾赦一顿,众人心头的气性也是越发的不爽的。 香菱看着众人满脸的愤怒,也是喟叹道:「现在家中有老太太在,尚且如此的荒唐无耻,若是没有老太太在家中的话,那他们岂不是更无法无天了? 依我看来,如此下去,却非是一个长久的法子,荣国府是迟早要落难下去的。」 林黛玉对于这些事情,也是有所耳闻,而今亲眼目睹,更是惨然一叹,道:「罢了,也不能全怨他们…… 既然如今事情都发展到这般地步了,再说其他的事情,那也是无济于事的。 我看,我们还是先提前准备着,让迎春姐姐过来最好。 若是我们几个姐妹都不管她了,只怕她也就真的没有好死的!」 对于迎春的命运,黛玉到底还是心善的,不愿意见到迎春惨死。 惜春坐在这里,因她年纪最小,现在虽也知道了这些事情,可心中仍旧还是有着 几分动摇的情绪,不太明白这里面的事情…… 秦可卿则是坐在惜春的旁边,安慰着惜春,说:「你不必担心,家中的事情自有姐姐们来帮衬处理,便是夫君也会照顾着,不会出事情的。」 秦可卿与惜春的关系才是最为亲近的。 只因为秦可卿的身份与惜春的身份,两个人算是一家人。 惜春在秦可卿的安抚之下,很快就平复了自己心头的情绪,点了点头。 ....... 荣国府内。 迎春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望着外面的阴沉天气,自己的心情似乎是相当复杂的。 之前她从黛玉等人口中得到了贾芸的心思和想法,本来也是一个顺从的性格,却并未不可拒绝的念头。 那贾芸品貌风流,宝钗、黛玉都过去了,可见贾芸的厉害之处。 迎春对于贾芸也是多有见面,却并不拒绝贾芸的亲近,甚至于出嫁给贾芸的。 而今迎春担心的事情乃是贾芸说动贾赦不成,让自己真的嫁给了那孙绍祖。 一时间,迎春亦是不禁落泪簌簌然地落泪哭泣起来。 旁边的丫鬟司棋从外面走了进来,也是从丫鬟姐妹们处打探到了确切的消息,忙走过来宽慰迎春道:「小姐,我已经打探好了消息,听闻芸哥儿拿出十万两银子给了大老爷,而今大老爷已经改变了将你嫁给孙绍祖的念头,决定将你许配给芸二爷了。」 司棋本来应该是要被撵出去的。 而今香菱过来说情,众人见贾芸的面子,也便是不再追究。 迎春本来对司棋也是有成见的。 只是两个人到底也是相处多年的姐妹。 固然司棋在潘又安的事情上面作了一些糊涂事儿。 可司棋与潘又安只是私会和见面,并未发展到牵手等环节。 这在古代或许是大事情,却在贾芸看来乃是小事情,也便是没有为难司棋。 香菱也知道贾芸的为人,遂不为难司棋,与迎春略作劝说后,便是让司棋仍旧留在迎春身旁伺候。 迎春也是左右无人的,若是能够得到司棋的帮衬,到底日子也要好过一些的。 若是从头再去培养一个贴身姐妹丫鬟,无疑不太可能。 只是迎春也让司棋对天发誓,从此往后,要与她一条心。 否则的话,若是还有下次,迎春必定让司棋不得好死。 众人都知道迎春的脾气木然,二木头,可老实人并不是代表没有脾气。 一旦当老实人走到绝路,那么她所爆发出来的能量,超乎正常人的理解和想象。 迎春望着走过来的司棋,也是默默叹息一口气。 第六百一十一章:官居一品 神京,皇宫内。 雍太皇帝仍旧还在勤勉的努力上班,批阅奏折。 作为工作强度最大的皇帝,他几乎每天都奋斗在处理不完的朝政上面。 今日雍太皇帝心情很好地询问戴权:「最近贾芸在干什么?」 戴权看了看雍太皇帝的脸色,确定不是什么不讨喜的送命题,也是笑了笑后,才回说道:「皇上,我最近听闻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雍太皇帝此刻来了兴趣,忙放下手中的奏折说:「哦?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你且快说来与我听听。」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神京城内也没有锦衣卫密探们打探不到的消息。 就算是某某大臣,今天吃了几碗饭,家里来了什么人,去了几次厕所,也会被一五一十地禀告上去,呈送给戴权,然后转呈给雍太皇帝。 戴权闻言便是忙道:「皇上,我听说荣国府的贾赦最近要嫁女儿,但是荣国府内的贾政等人不太同意,皆因那婚配的人家,乃是孙家的孙绍祖。 这桩姻缘的具体原因是,前些年孙家借给了贾赦不少银子,向贾赦讨要,贾赦无力偿还,故而这才迫不得已嫁女还债。 他那女儿也是庶女,生母死的又早,倒是荣国府的老太君拖着照顾,怜爱一二。 孙绍祖此人乃是纨绔膏腴,整日只好上青楼赏花,流连于风尘之地,却并无什么才华和才干,不堪什么大用。 早些年他就在兵部听候职位,至今也没有给他安排一个位置。 而今贾芸听闻此事,也是多方打探过此人的底细,知道此人的根底,觉着不是什么良配,遂就去找贾赦说情,许了贾赦十万两银子,改了婚配,让自己来当这个新郎倌儿。 陛下,你说此事荒唐不荒唐?」 雍太皇帝在得知了此事的来龙去脉之后,也是觉得贾赦简直是枉为人父,竟然荒唐到这般地步。 不管怎么说,荣国府也是皇亲国戚不是。 借了银子,无力偿还,便是拿着女儿来抵债。 当真是丢尽了皇家的颜面。 皇帝是爱面子的。 尤其是雍太皇帝更是如此。 得知此事的雍太皇帝也是颇为恼怒地说着:「那贾赦为人荒唐无耻,倒是越发的令我不齿了。 可叹,老荣国公一世英名,所传承下来的子孙后代,却是一代人不如一代人,越发的落寞了。 若非是贾芸,还有几分不世出的才干,只怕这个荣国府朕早晚是要派人抄了他们家的。」 戴权闻言,也是不敢吭声。 涉及荣国府的事情,他只需要听着即可,并不多言。 待雍太皇帝发泄一顿之后,这才心头琢磨着贾芸的事情。 表面上来看雍太皇帝是恼怒荣国府的这些酒囊饭袋们不成器。 实则他心中却是高兴的。 这就是皇帝的矛盾之处,既希望这些人能够有能耐,又不太希望这些人有过高的能耐。 能力过高,那就会威胁皇权。 没有能力,那就是一无是处的废物,活着都是浪费粮食的那种人物。 雍太皇帝深吸一口气,虽也觉着此事荒唐,可到底也只是他们自己的家务事儿,自己不太好插手其中。 更何况,这也是一个把柄,可以让他更好的掌控贾芸。 下一刻,雍太皇帝就嘴角弯起,对贾芸做出了安排。 翌日。 贾芸如常去金銮殿上朝。 今日的贾芸再次得到了提拔和重用,官升一品,着升贾芸为领侍卫内大臣。 因为之前的案子已经出 了结果。 靠着查办云贵总督李念的功劳,贾芸的官位终于再次提升了。 众人见到贾芸官居一品,纷纷羡慕的那是口干舌燥的。 领侍卫内大臣,可比九门提督还要位高权重。 毕竟,九门提督也就只是一个从一品的官职。 这个官职可与地方上面的封疆大吏们平起平坐,除了少数几个地区的封疆大吏能够与贾芸媲美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办法与贾芸媲美。 就算是忠顺亲王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听的整个人的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震惊的几乎都快要说不出话语来了。 当真是几家欢喜,几家忧愁。 贾芸的升迁,对于文武大臣们来说,乃是好事情。 可以去巴结贾芸。 而对于忠顺亲王等人来说,却非是如此的。 贾芸爬的越高,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那脑瓜都是有些头疼的。 一些朝中的老油条们也是摸不着头脑的。 他们这些庙堂上面的老江湖,自忖一辈子什么奇事没见过,却从未见过如此离奇巧合的际遇。 更让他们吃惊的是,贾芸如此年轻就官居一品,完全就是闪瞎了他们的狗眼。 和这样的人相比,他这一辈子算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就算让他们重新回到过去,再来一次,他们也做不到贾芸如此疯狂的成就啊! 年纪轻轻就官居一品,让他们这些四五十岁的老人,点头哈腰的,难道这就是皇恩浩荡,仗着自己年轻就可以如此不要脸面的为所欲为么? 最后,他们也不得不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个消息,微笑着去与贾芸道喜:「芸大人,恭喜恭喜啊!官居一品,真可谓是满朝文武的表率。」 听着众人的吹捧,贾芸也是与众人含笑打招呼。 下了朝的众人,仍旧没有放过贾芸,摆出了各种宴席的邀请,就为了让贾芸过去吃酒,好拉进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贾芸对此事,也是一一答应了下来,并未拒绝来往。 反倒是忠顺亲王等人冷看着贾芸,心中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内容。 贾芸升官的消息,也很快传回到了荣国府内。 官居一品,这让贾赦心中的那些小心思顿时间消失无踪。 贾赦还没有昏头到与贾芸这位朝廷一品大员作对。 之前若是说贾赦心中还有什么不满之处的话,那么现在贾赦心中就再也不敢生出什么念头来了。 王夫人等人闻言也是略微错愕。 下一刻,她们便是欢喜庆祝起来。 毕竟,贾芸升官,对于她们来说,那也是相当有好处的。 芸府内得到消息的黛玉等人,更是被这个惊喜给冲昏了头,忙命人张灯结彩的放炮仗,准备丰盛的晚餐,迎接贾芸的归来。 第六百一十二章:黛玉怀孕 神京,芸府。 贾芸一身常服坐在家中已经摆好的宴席上,笑看着众人说:「坐,今儿高兴,不必拘谨,当可多喝几杯。」 听了贾芸的话语,众人皆是欢声笑语,忙答道:「是。」 说着,众人便是落座下来。 古人崇尚食不言,寝不语。 故而,吃饭的时候,众人都是不说话的。 待吃完饭之后,贾芸便是去了黛玉的屋子。 黛玉见贾芸进来,也是伺候着贾芸更衣,将外面的披风给取下来,放在旁边的木头架子上面去挂着,一边用手拍打着贾芸衣服上面的灰尘,一边嘴里面还说着:「夫君,最近天气冷了,多注意儿添加衣服,注意保暖。」 贾芸笑了笑,便是坐在了旁边,搂抱着黛玉,就去了软床上面说悄悄话。 他看着黛玉,问:「听闻夫人今儿吐了?快让为夫来为你把脉,看看情况。」 说罢,贾芸就往黛玉的手腕处按着,观察黛玉的脉搏和气息。 待数个呼吸之后,贾芸沉吟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面露喜色。 黛玉也是好奇和期待地望着贾芸,问:「夫君,可如何了?」 贾芸忍不住抱着黛玉香了一口后,才笑说着:「有了,是真的有了,夫人你怀孕了,我们两个人要有小宝宝了,你要当母亲了。」 听了贾芸的话语,黛玉先是微微愣神,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就能够怀上孕,不过,随后就是无穷的欢喜淹没了黛玉,让黛玉整个人的脸上流露出来一抹欢喜之色。 黛玉忙看向贾芸说道:「那......那我这身子能生育?」 原来黛玉是担心自己的身子骨,并非是宝钗和王熙凤那般好生养的身体。 因为关心和在乎,所以紧张,那怕是一些莫须有的事情,也让黛玉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贾芸闻言却是微微一愣,心中觉着现在的黛玉颇为的可爱,忍不住伸出手来捏了捏黛玉的脸蛋,说着:「瞧你,你这还没有当母亲,就开始为了孩子担忧了不是?不过,夫人放心就是了,我给夫人开一些安胎的方子,应当无碍的。」 下一刻,贾芸就与黛玉叙说了一些怀孕需要注意的事情。 同时,贾芸也与黛玉交待道:「你若是有什么问题,可以先去问问宝钗和凤姐儿她们,她们在这方面的经验颇为的丰富,自然会帮你的。若是她们也解决不了,我也会帮你的。 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安心养胎即可,不必操心家中事情。 管家的事情,也都可以交给香菱、薛宝钗她们去做。 你啊! 什么都不要去想,安心当一个锦衣玉食的富贵太太就好。」 见到贾芸提及此事,黛玉也觉着有道理。 王熙凤和薛宝钗、秦可卿都是过来人。 她身旁能够有一个参考的对象。 至于管家的事情,黛玉本就不怎么喜欢参与这些事情。 她的性格就决定了黛玉绝对不是薛宝钗等人的经济性子。 反倒是薛宝钗、香菱等人对于管家的事情,得心应手,也可以帮黛玉分担不少的压力。 黛玉又与贾芸叽叽喳喳地说着:「那....那孩子的名字呢?我们这第一个孩子,你打算取个什么名字?」 提及孩子的名字,贾芸又是一阵子的沉思,遂看向黛玉,问:「那夫人可觉着什么名字好呢?」 黛玉沉默,心中也不敢断定自己怀孕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儿。 若是男孩儿也就无事。 反倒是女儿的话,那才是麻烦。 母凭子 贵,这里的子一般是要男子才行。 重男轻女的封建礼教之下,黛玉若是为贾芸诞生子嗣,必定就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那么大义名分就可以站在黛玉这边。 若是女儿的话,那么就起不到这么一锤定音的效果。 女儿都是要外嫁的,并不能够继承家族基业和官身爵位。 这也是女子不如男的根本原因所在。 除了唐代出了一位女皇帝,女子可以入朝为官之外,遍数其他封建王朝,女子为官的例子,少之又少,屈指可数。 黛玉如何又不明白这其中的事情呢。 此刻的黛玉心中暗自沉思:「这次可一定得是一个男儿才是。」 贾芸见到黛玉沉默不说话了,心中也是大略估算出黛玉心头的想法,便是笑着说:「夫人,莫要担心男女之事,若是男孩儿,便可继业,若是女孩儿,也是不打紧的,无论男女我都喜欢。」 黛玉心中感动不已,本打算再说些话语:「夫君,我.....」 贾芸笑了笑,抚摸着黛玉的肚子,说:「夫人的话语,就不说了,顺其自然便是了。」 见到贾芸如此开明,黛玉也是笑着点头,眼神盈盈着幸福的泪水。 又在贾芸的宽慰之下,黛玉心中生出来的慌乱情绪,逐渐平淡下来。 ........ 翌日。 关于黛玉怀孕的消息,也是让众人错愕不已。 宝钗忙来到黛玉的屋子里面与黛玉闲话道:「林妹妹,这可真真是一件好事情的。」 黛玉见是宝钗来了,也是笑说:「可不是,当真是双喜临门的。昨日夫君高升,官居一品,而今我又怀孕了,真真是欢乐的。」 宝钗环顾四周,发现贾芸并不在此处,又问黛玉道:「夫君呢?他去什么地方了?」 黛玉则是说着:「他啊!准是去找其他姐妹了吧。」 说着,薛宝钗也是点了点头。 不多久,就见到府中的其他姐妹香菱、秦可卿等人过来寻黛玉。 一时间,众人聚集在黛玉的屋子里面说笑着打发时间。 而贾芸则是被王熙凤给喊了过去。 王熙凤对于迎春的事情,也是分外关注的。 今天早晨的时候,王熙凤就喊身旁的丫鬟平儿,去将贾芸唤来,打算坐下来与贾芸聊聊天儿,论及关于迎春的事情。 贾芸看着那面前的王熙凤淡淡道:「你是在担心什么?」 王熙凤闻言一怔,心道自己怎么全部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被贾芸给看穿了,也是笑道:「夫君,那二丫头的事情,你可是如何打算的?」 贾芸点点头:「迎春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孙绍祖活不成了。」 第六百一十三章:杀与放的智慧 此言一出,王熙凤整个人都愣住了,脸色微变。 什么意思? 孙绍祖怎么就活不成了?! 然而,对于王熙凤的愣神,贾芸却是脸色淡然的说着:「此事你不必去理会。」 见到贾芸不愿意提及此事,王熙凤也是点点头,不再提及此事。 接下来两个人谈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倒是无事发生。 ...... 此言却并不是贾芸在胡说和哄骗王熙凤。 这个世界就没有绝对干净的人物。 君子尚且还可少些破绽,而小人则是破绽太多。 一旦有人将这些破绽拿出来做文章的话,那么此人必死无疑。 贾芸就是抓住了孙绍祖素日里面横行霸道,为非作歹的过往,打算拿这些事情开刀。 不过,此事贾芸不会去处理,仅仅只是交给了柳湘莲去处理。 锦衣卫专门负责这件事情,罗织罪名,打压异己,除了戴权领导的东厂之外,便是没有其他机构能够如此的暴力和恐怖。 至于柳湘莲如何去运作此事,那就与贾芸无什么关系了。 贾芸只需要一个结果,那就是让孙绍祖死。 这便是权势的可怕之处,一言就可以定人生死。 ........ 神京,孙府。 正在家中与丫鬟欢乐的孙绍祖丝毫不知道危险逼近。 忽见,外面有小厮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脸惊恐地推开门望着正在里面与丫鬟行乐的孙绍祖,说:「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外面有锦衣卫的人来了。」 孙绍祖刚打算发怒,闻言顿时微变,望着眼前之人,也是暴脾气上来了,怒骂道:「锦衣卫怎么来了?当真是该死的东西。」 嘴里面骂骂咧咧的孙绍祖人高马大,体格魁梧健壮,着实是一个横刀肉的人物。 只是他在锦衣卫跟前,那也就只是一个小角色罢了。 锦衣卫是什么存在?孙绍祖岂能不知道。 当即,孙绍祖就狠狠地踹了那小厮一脚,骂道:「下次老爷我行乐的时候,你再如此放肆,我就狠狠地打你一顿。」 说罢,他这才扬长而去。 那孙府小厮也是颇为觉着冤枉和心中委屈。 之前他也曾遇到了锦衣卫的怒骂,更是被拿刀架在脖子上,逼迫他过来喊话。 不然的话,就算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是不敢过来招惹孙绍祖的。 孙绍祖在家中乃是凶神恶煞的存在,动则便是对下***打脚踢,府中的丫鬟也都被他霍霍的差不多了,也没有一个幸免的人物。 故而,孙绍祖比之薛蟠的霸道,还是更胜三分。 孙绍祖气冲冲地来到了客厅,望着坐在此地的柳湘莲,也是脸色微变,变得谄媚讨好起来道:「柳兄弟,你今儿怎么得空跑我这里闲耍了?」 听见孙绍祖的话语,柳湘莲略微皱眉头,看向孙绍祖,颇为不满的说着:「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与我称兄道弟的?」 孙绍祖被柳湘莲一番训斥,也是脸色难堪。 只是他不敢得罪柳湘莲,暂时只能够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不敢造次。 毕竟,柳湘莲乃是锦衣卫指挥使,这层身份在身上,给孙绍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与柳湘莲为敌。 锦衣卫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孙绍祖如何能够不知道呢? 孙绍祖忙讨好着说:「是是是,柳大人说的是,我不过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怎么敢与你这样的大人物攀附交情呢?」 说着,孙绍祖就吩 咐旁边的孙府管家说:「快去库房支取五百两银子过来。」 眼看着自己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柳湘莲,孙绍祖也知道破财免灾的道理。 当即,孙绍祖就打算用五百两银子的孝敬银子,免去这次的灾难。 在孙绍祖的眼中,只要自己肯拿出银子来,那么有钱能使鬼推磨,柳湘莲多少也会看在银子的面子上,与自己宽容许多。 柳湘莲则是笑了笑,脸色从容淡然地说道:「孙绍祖,有人检举揭发你在家中私藏兵器。你可知道家中私藏兵器,等同谋反?」 见到柳湘莲说出这句话,孙绍祖立刻就忙摇了摇头,跪在地上,不要脸皮地说道:「柳大人,这一定是有人在栽赃嫁祸,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我们孙家,可是根正苗红的军爵传承,如何能够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忽然,外面几个负责搜查的锦衣卫,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们手中还拿着锋利的兵器,刀枪剑戟,一应俱全。 显然这次柳湘莲是要将孙绍祖给往死里面整了。 毕竟,贾芸也很少吩咐柳湘莲办事情。 而今贾芸开口吩咐柳湘莲。 柳湘莲如何能够不尽心尽力呢? 孙绍祖望着眼前的这一幕,顿时就全明白了,他愣神、惊恐地看着柳湘莲,用手指着柳湘莲,哆哆嗦嗦地问道:「柳湘莲,你我什么仇,什么怨,如何要如此栽赃陷害,非得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柳湘莲则是冷看着孙绍祖说道:「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应该清楚自己的下场。」 说罢,柳湘莲便是拔出了手中的佩刀,打算将孙绍祖给直接杀掉。 忽然,外面有人喊道:「慢着!」 柳湘莲手中的佩刀,也是临空一顿,见到贾芸从外面走了进来。 贾芸望着柳湘莲,摇了摇头,又伸出手按下了柳湘莲手中的刀,看向瘫软在地上的孙绍祖,说道:「你可知道我为何而来?」 孙绍祖明显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忙摇了摇头,跟贾芸攀附交情,说:「芸二爷,荣国府的贾赦已经将自家的女儿贾迎春与了我们孙家联姻,如此算下来,你我之间也是有几分亲戚的关系,不如放我一马可否?」 旁边的柳湘莲则是一脸的疑惑和冷漠,望着贾芸,不清楚贾芸到底打算干什么。 孙绍祖的话语,却是让贾芸微微一笑道:「破财免灾的道理,你可明白?」 孙绍祖立刻秒懂贾芸,点点头,说:「你要多少银子?」 贾芸伸出手了一根手指,说道:「我要十万两银子,你若是拿不出来,那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罢,他就带着柳湘莲走了,留下一脸惶恐不安的孙绍祖。 第六百一十四章:动作 “他......他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敲诈?” 孙府的客厅内,孙绍祖心中对贾芸说了无数次草泥马。 无数头草泥马在孙绍祖的心头奔驰而过。 不过,对于贾芸的强势,孙绍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够强颜欢笑道:“好,十万两银子就十万两银子。” 贾芸望着卑躬屈膝的孙绍祖说道:“我给你三天时间去凑集这些银子,若是凑集不到,那就小心你的脑袋吧。” 说着,贾芸便是用手拍了拍孙绍祖的脑袋,便是微笑着转身带着柳湘莲等人离去。 柳湘莲也是会意的点了点头,看向身旁的手下,收拾了一下东西,就直接离去了。 不提宛如死狗的孙绍祖,柳湘莲在离开孙府之后,颇为疑惑不解地看向贾芸,不太明白贾芸的心思和想法,忙问贾芸道:“大哥,你为何出来阻拦我杀了他?要是杀了他,这银子不也还是我们的?” 贾芸则是摇了摇头:“并非如此。都中关注我们的人物很多,你如此拙劣的手段,必定会被忠顺亲王拿住把柄,前往皇上跟前参奏你一本的。到时候,你百口莫辩,便是想要抽身都难。 杀孙绍祖不难,可想要杀了他,还不留下后患,甚至能够为我所用,这才是最难的地方。” 下一刻,贾芸就看向柳湘莲说道:“你认为孙绍祖能够在三天的时间之内拿出十万两银子来?” 柳湘莲略作思忖后,才回答道:“不太可能拿的出来。除非孙绍祖变卖自己的祖宗产业,或许才有那么几分可能性。” 贾芸见状就是笑了笑:“这不就得了?我要的就是他拿不出来。我已经统计过了,孙家的资产超过十万两银子,但是,若是孙绍祖将其短期之内变现卖出,那么我们就低价收购孙家的资产,用最低的价格,收购最优质的资产。 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他凑不出来这十万两银子,逼迫他走投无路,家破人亡。” 柳湘莲不禁看向贾芸,却并不认为此举不妥。 作为锦衣卫,这等龌龊的事情,柳湘莲也是见惯不怪了。 只是柳湘莲不明白,为何贾芸要兴师动众地去拿捏一个不值一提的孙绍祖。 贾芸看着柳湘莲的眼神,微微一笑道:“此事你就不懂了吧!走投无路的孙绍祖只有两条路:一条路就是检举揭发我们的罪行,跟我们来一个鱼死网破。 第二条路就是去找人帮忙。 伱认为他会选择找谁帮忙?” 柳湘莲眼神里面的迷惑顿时一扫而空,流露出一抹亮色,看向贾芸说道:“那我懂了,大哥的意思是要将忠顺亲王等人牵扯进来?” 贾芸忍不住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那孙绍祖若是能够按照我的思路走下去的话,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说着,贾芸就与柳湘莲离去。 ....... 孙府内。 孙绍祖惶恐不安,顿时间就变得六神无主起来。 毕竟,这件事情他根本就无法抉择。 若是按照贾芸的说法,只怕他们孙家这次是真的要倾家荡产了。 见到贾芸和柳湘莲栽赃嫁祸的手段,孙绍祖毫不怀疑。 若是自己凑集不够这十万两银子,只怕他必死无疑。 就在孙绍祖六神无主的时候,他的父亲孙讨回来了。 孙讨看向孙邵祖,说道:“这家中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管家急匆匆地跑来寻我,说是家中生出惊天祸端了,让我赶紧回来。” 孙邵祖忙就与自己的父亲孙讨谈及了关于贾芸和柳湘莲两个人来家中索要贿赂的事情。 一时间,孙讨也是气急败坏地说道:“那贾芸当真不是一个东西,便是那荣国府也不是一个东西。今日我出去与朝中好友闲谈,这才得知那贾芸不同意你与贾迎春之间的婚事儿,甚至于横加阻拦。 这次恐怕便是因着这件事情冲着你来的。 十万两银子,当真是好大的胃口,着实该死。” 孙邵祖听闻贾芸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情为难自己的,一时间也是心中琢磨着如何折磨迎春这位未过门的媳妇儿。 迎春给他带来了如此大的祸端,孙邵祖怎么可能轻易饶了他? 孙邵祖本就是霸王性格,自然是打算未来给迎春好看的。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处理贾芸带来的麻烦。 关于那十万两银子的事情,孙家是着实拿不出来的。 十万两银子,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的。 孙家本身也不怎么富裕。 经济上面,孙邵祖没有那个能耐。 仕途上面,孙邵祖也没有那个能耐。 他们孙家也就是靠着以前的老底子过日子,活的不算太好。 与荣国府相差无几。 虽也有几样可以收入的项目,可这些项目所带来的收入,远远无法抹平他们的奢靡花销。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富裕的日子过惯了,再想要简朴下来,着实是艰难的。 看看现在的荣国府就知道了。 宁愿变卖家中的首饰和金银器物,也要维持一个大家族的体面,不能够短缺了各房的待遇。 如此坐吃山空的情况下,倘若是一切平安,倘可多维持一些日子。 可一旦遇到了风雨变化,那么顷刻间就会导致极大的问题。 现在的孙府东拼西凑地就可以拿出几万两银子来,可涉及到十万两银子的数目,除非是贾芸所说的那样,孙家不打算过日子了,将所有的家当都拿出去贱卖了,他们也才有可能凑齐这一笔数目的。 当孙讨得知此事的凶险之后,亦是紧皱眉头,琢磨着应对之策。 孙绍祖则是毫无办法的。 他就是一个二世祖,酒囊饭袋,空有一身孔武有力的好皮囊,着实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典范。 在两个人商议了一下之后,孙讨才说道:“豁出去了,我要与他与鱼死网破。” 贾芸的步步紧逼,也让孙讨意识到自己不能够依靠荣国府了,必须要跳反,去找忠顺亲王才可。 在这个时候,孙讨就动身前往忠顺亲王府,去找忠顺亲王商议此事。 贾芸如此威逼朝廷命官,他们打算参贾芸一本,让贾芸身败名裂。 第六百一十五章:瓮中捉鳖 神京,忠顺亲王府。 忠顺亲王老谋深算,不愿意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却又不乐意放过这一块儿到嘴边的肥肉,便是询问旁边的谋臣曹管家:「曹管家,你怎么看待此事?」 曹管家显然是明白这里面的门道,水深,极不容易把握得住。 不过,曹管家陪伴在忠顺亲王身旁多年,也是他的得力干将,自然明白自家主子的心思,忙建言道:「那就让孙家出头,我们拱火。倘若是孙家真的能够有希望的话,我们可以顺势而为,可依我看来,希望不太大。 那贾芸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留下这般明显的把柄? 或许,我们还可以顺水推舟,给那孙绍祖十万两银子,坐实贾芸贪污索贿的罪证。 如此一来,人证物证俱全,贾芸便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只是十万两银子不是一笔小数目,这万一要是孙家的人拿着银子跑了,那可就麻烦了。 亦或者这中途出现什么差错,那十万两银子也是追不回来的。 两者有利有弊。 一则是静,静观其变,顺势而为。 旁边的几个人也少是如此。 黛玉见众姐妹们都是说,自己也就有没了乐趣,整个人也变得有精打彩的。 忠顺亲王看向毕士生说道:「这就给我十万两银子,做成那件事情,让此事成为铁案,你们拿了把柄,便是立刻参我一本,让我死有葬身之地。」 是少时,就见到贾芸步入客厅,笑看着孙邵祖说:「怎么?那么慢就将银子给凑给你了?这可是小坏事儿啊!」 许是因为今日的节日是太喜庆的缘故。 就在众人得趣的时候,忽见,贾蔷从己当走来。 贾芸见黛玉淡笑着,是停地给贾芸投喂东西吃,旁边的众夫人们也是如此。 就要看主子来怎么选择了。」 就那样,阴谋正在罗织,向着贾芸席卷而去。 贾芸听了贾蔷的话语,顿时眼神微微一眯着:「看来鱼儿己当入了瓮中,接上来就没坏戏可看了。」 黛玉己当品味其中深意,亦是免是得脸色羞红。 是过,为了打压贾芸,将贾芸给弄死,付出那些代价,在忠顺亲王看来,有疑是值得的。 听了贾芸的话语,孙邵祖心中恨是得活刮了贾芸。你心中一时间也变得是怎么拘束,更何况,端午节,是太吉利,你也就变得懒懒的,是说话。 那日正是端阳佳节,蒲艾簪门,虎符系臂。 那一刻的贾芸心中沉吟,便是起身后往客厅,打算再次会一会这个七世祖孙绍祖,看看此人到底能没什么能耐和本事。 这静有静的好处,那就是什么事情都与自己无关,自己可以静观其变,隔岸观火,是会引火烧身。 王熙凤最近也跟着众人学习诗词,也少了几分诗词的品鉴能力。 午间,黛玉治了酒席,请家中姐妹们、薛家母男、惜春、迎春等人一道赏端午。 听了贾芸的话语,众人也是偷偷地掩住嘴巴,偷笑道:「瞧,那夫君倒是越来越胖了,倒像是猪四戒的。」 见到众人笑,贾芸也是是有自趣的说道:「夫人们今儿得趣聚会,是如吟诗作对如何?你素来知道夫人们厌恶诗词,在小观园内还弄了一个诗社,怪是己当的,而今他们来了,何是作诗一首?」 王熙凤遂走到贾芸的跟后,为贾芸斟酒,笑说道:「这要是还是他来作诗?你们先听听他作的坏是坏?你若是作的是坏的话,这么你们就得罚他了。」 说罢,忠顺亲王就很是肉疼的命人上去准备银票。 姐妹们都 是笑语盈盈地沉吟着。 是过,王熙凤也有没同意贾芸的东西,只是张开嘴巴,将其一口给吃了上去。 贾芸见状也是将王熙凤斟酒的酒杯子外面的美酒一饮而尽道:「良辰当七日,偕老祝千年。彩缕同心丽,重裾映体鲜。寂寥斋画省,款曲擘香笺。更想传觞处,孙孩遍目后。」 毕竟,贾芸与忠顺亲王之王可谓是仇恨极深的。 十万两银子,即便是对于我那位亲王来说,这也是相当少的一笔银子了。 可那动也没动的坏处,正所谓富贵险中求,逆中求取,这么自然是灵验的。 贾芸见状也只当是姐妹们有没开口,黛玉有坏意思的,就越发去与黛玉说话:「夫人,你知他的才情,要是他先来?」 曹管家的话语,顿时就让忠顺亲王极为难起来。 林黛玉见贾芸劝说自己,只是心头一时间也有没坏的想法,便是是坏开口。 那一刻的忠顺亲王经过深思熟虑过前,拍板做了决定,这不是动。 一则是动,从逆中取,掌握主动权。 若是贾芸继续那般发达上去,这么未来忠顺亲王想要登顶,坐在龙椅下面,成为四州天上的皇帝,有疑是艰难的事情。 又因为贾芸的才气,才是整个芸府内最厉害的人物。 王熙凤坐在旁边瞧见黛玉的模样,就心中猜测到黛玉的心思。 旁边的众人闻言也是含笑着说:「极是,极是。」 许是因为黛玉的原故,探春等人也就有没率先开口说话。 话说贾芸离开了孙府之前,便是回到了自家府中,与夫人们闲乐。 毕竟,众姐妹们都在此地,还没薛姨妈等长辈坐在那外看着,王熙凤着实是害臊的羞了脸皮。 而今听闻贾芸的诗词,总觉得坏,却又是知道坏在什么地方,缓地抓耳挠腮的模样,就坏似青春多男一样。 你们自知论及诗词才华,是远远是及黛玉的。 众人闻言皆是错愕。 而此刻的贾芸则是坐在家中喝着美酒,吃着美食,享受着香菱、黛玉等人的伺候。 一时间,贾芸也是忙推手道:「可别来了,若是再吃啊!这可就成为猪四戒了。」 王熙凤被贾芸那么一宠溺,也是被闹了一个是坏意的。 贾芸见那一幕,心中气愤,忙拿起桌子下面的水果给王熙凤,说:「来,打发他吃一个。」 贾蔷看向贾芸的方向,放急脚步,走到贾芸的跟后来高声说道:「芸哥儿,里面孙绍祖来了,说是要来给芸哥儿送银子。」 第六百一十六章:宝钗 芸府,客厅。 贾芸笑看着孙绍祖手中拿出来的银票,脸色含笑说道:“既然拿来了银子,那么此事也就揭过去了,不必再谈及。” 听见贾芸的话语,孙邵祖纵然心头不爽贾芸,可仍旧维持着笑脸,恭维着贾芸,说道:“那就多谢芸大人了。” 旋即他就告辞离去,不在此地停留。 香菱看到孙邵祖到来,也是心中疑惑,忙走过来看向贾芸,问:“夫君,此人过来干什么?还有这银子又究竟是什么意思?” 贾芸笑了笑,看着香菱,便是将此事告知给香菱后,才笑说着:“看来这孙邵祖应该是去找忠顺亲王了,不然的话,整个神京城内,能够随手拿出十万两银子的人物,又肯拉孙家一把的人物,除了忠顺亲王也就没有其他人了。” 香菱仍旧心中有着诸多的疑惑和不解。 旁边伺候着的晴雯也是一脸担心的看向贾芸,说道:“那二爷你既然今天收了这孙邵祖送来的银子,岂不是要惹上麻烦了?” 贾芸却是微微摇头,说道:“此事我早有预料,麻烦,却是算不上的。” 说着,贾芸就与众人辞别,备好了轿子,前往皇宫。 贾芸来到了皇宫之内后,面见雍太皇帝。 雍太皇帝望着贾芸到来,也是笑了笑,说:“贾芸,你今天怎么来了?” 贾芸忙看向雍太皇帝笑说着:“皇上,最近臣发起了一个倡议,号召下面的人募捐物资,资助那些穷苦人家,布施斋饭,而今日却是有了眉头,那孙家的孙邵祖愿意出资十万两银子来布施,当可谓是人杰也。” 听了贾芸的话语,雍太皇帝也来了兴趣。 这般积德行善的事情,总归是好事情的。 雍太皇帝对于贾芸的提及的活动,也是颇为的感兴趣,忙仔细的追问道:“那活动是怎么安排的?你且仔细说来与朕听听?” 贾芸忙看向雍太皇帝,说道:“如今天下太平,全赖皇上的文治武功,可是在民间寻医问诊的诊金仍旧是居高不下,以至于很多人病了一回,便是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故而,我打算募集资金,每逢节日,布施馒头等斋饭,救济穷苦人家,至于多余的银子,则是拿来修建医馆,为朝廷培育治病救人的郎中大夫,缓解民生疾苦。” 听见贾芸的说法,雍太皇帝也是觉着此法甚好,积德行善,大治天下。 而且此法却也不需要他这个当皇帝的来掏银子。 不过,雍太皇帝转念一想,又觉着这个功劳,应该是自己的才对的啊! 他又看向贾芸,顿时就恍然大悟,明白过来为何今日贾芸要找自己了。 原来今日这贾芸是给自己送功绩来的啊! 当即,雍太皇帝便是龙颜大悦道:“好,你回去呈送一道奏折子上来,明日早朝的时候,我们再议此事。” 贾芸便是点了点头,笑说道:“诺。” 说着,贾芸便是与雍太皇帝辞别,返回芸府。 待贾芸返回芸府之内时,便是去了薛宝钗的屋子…… 薛宝钗的屋子内,薛宝钗拉着刚刚回来的贾芸,也是笑语道:“夫君,今儿听说那孙邵祖来了?可是为什么事情来的?” 贾芸闻言忙上前去与薛宝钗亲近,淡笑道:“那孙邵祖今日过来是送银子的。” 薛宝钗心中更是疑惑不解起来,也颔首道:“他与我们并未有什么往来,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过来送我们家银子呢?你可莫要诓骗我才是。” 贾芸瞧见薛宝钗的姿态,也是微微一笑道:“我那里能够骗得你来了?或许是孙邵祖发了善心,也不一定?” 旁边的莺儿也凑趣笑道:“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薛宝钗也便是不再追问此事,淡然地点头,待宝钗起身收拾了一下之后,才吩咐身旁的丫鬟出去,准备入睡了。 宝钗已经许久都没有与贾芸亲热了,今儿是宝钗与贾芸欢好的日子,两个人自然是不愿意错过良辰的。 下一刻,就见到薛宝钗主动拉着贾芸去了软床的边儿。 夫妻二人之间的恩爱,缠绵悱恻,一番云雨,其中细节,自然不必多说。 以下省略一万字。 ...... 翌日。 神京城内的金銮殿上。 忠顺亲王一脉的人,率先站出来对着贾芸发难,奏请道:“陛下,臣有本奏。” 坐在龙椅上面的雍太皇帝望着下面的人,也是微微一愣,忙正襟危坐,脸色微变道:“说。” 那人看了一眼贾芸之后,这才说着:“陛下,臣要参贾芸,芸大人,贪财索贿,强索孙家的孙邵祖十万两银子。” 听见此人的话语,众人皆是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不由得看向贾芸和那个人,心中琢磨着这件事情的影响和后果。 贾芸则是笑说道:“张大人,你这话可就不对了。空口白牙的冤枉人,你要是没有这确凿的证据,当着陛下的面,诬陷朝廷一品大员,伱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听着贾芸的威胁,张对也是对贾芸的威胁不知可否的说道:“陛下,臣有证据。” 雍太皇帝听到那孙邵祖,顿时就想到了昨日发生的事情。 心中想来:“贾芸办事滴水不漏,昨日只怕是提前来给朕通气,既是送了功德,又是免了责难,着实聪慧过人。” 不过,雍太皇帝也对于此事想要进一步了解一下,就看向下面的张对,说:“你且将证据拿来。” 张对忙说道:“让孙邵祖进来。” 下一刻,孙邵祖就被召见了过来,当庭对质。 见到孙邵祖过来,站在队列当中的贾政,也是不由得吃惊不已。 可当贾政看着脸色淡然的贾芸时,却也不敢多说什么事情,只能够静观其变。 贾芸则是冷看着孙邵祖,说道:“孙邵祖,你可知道诬陷我的后果?” 见到贾芸威胁自己,孙邵祖丝毫不怕,反而是看向雍太皇帝磕头道:“草民叩见陛下。” 雍太皇帝并无什么兴趣地挥了挥手,道:“免了,起来说话吧!” 第六百一十七章:赔了银子又折人 下一刻,孙邵祖便是得意地起身来,望着贾芸的脸色充满了一种自得之色,仿佛他已经看到贾芸惨死了一般。 孙邵祖起身过后,便是当着众人的面数落起来贾芸的不是。 他说道:“前些日子芸大人和锦衣卫的柳大人前来我们府中索要银两,扬言若是我们孙家拿不出来十万两银子的话,那么他们就要杀了我们孙家满门。 如此公器私用,滥用私刑,动则灭人满门的人物,如何能够冠冕堂皇的站在此地,成为百官楷模,年纪轻轻便是官居一品? 草民迫不得已之下,这才走投无路,凑齐了这十万两银子给了贾芸。” 说着,孙邵祖声泪俱下,颇似小妇人姿态。 见到孙邵祖那魁梧的模样,又如此姿态,着实令人看不怎么顺眼的。 雍太皇帝却是在昨日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不过,心中仍旧还有一些疑惑,忙看向站在下面的贾芸,问:“贾芸,可有此事?” 贾芸则是将心中的腹稿道出:“启禀陛下,这一切都是孙邵祖子虚乌有的诬蔑言论。据臣所知,孙家虽然身为勋爵显贵人家,却也应当无法轻易拿出这十万两银子吧! 我且问你一句,你那十万两银子从何而来?” 孙邵祖顿时就变得支支吾吾起来,根本就不敢说出这银子从何而来。 同时,他的眼神也是不由得的投向忠顺亲王。 忠顺亲王不愿意将自己牵扯进去,对于孙邵祖的小动作,熟视无睹,故作见不到。 坐在龙椅上面的雍太皇帝却是俯瞰着下面的众人,先是看了贾芸一眼,后才看向忠顺亲王,顿时便是明白过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过,在雍太皇帝看来,这才是最好的局面。 只有让两个人斗起来,他的皇帝位置才能够坐的稳固。 若是这下面的臣子都联合起来,成为一个团结的集体,那么他这个皇帝才会感觉到威胁,甚至存在被人给架空的危险。 因此,贾芸与忠顺亲王彼此之间的争斗,在雍太皇帝看来,只要是合理的范围,那就不是一个事儿。 见到孙邵祖迟迟没有回答,雍太皇帝脸色变得冷漠起来,喝骂道:“孙邵祖,你还不快如实招来?” 孙邵祖被这么一吓唬,本就不是一个人物的孙邵祖,立刻就显露出胆怯之色,便是将十万两银子的来处给当众抖露了出来,说道:“这是草民找忠顺亲王借的的银子。” 贾芸却是冷笑出声:“孙邵祖,你与忠顺亲王素日并无什么交情,如何肯借给你十万两银子?定是张嘴胡说。” 说罢,贾芸还看向忠顺亲王,说道:“忠顺王爷,你说是吧!” 忠顺亲王在这个时候,也是大概清楚了,自己应该是被贾芸给算计了。 他一直都在观察自己父皇雍太皇帝的动静儿。 可雍太皇帝并无什么动作,可见此事不可为。 不过,忠顺亲王也不觉着自己承认了此事,会给自己带来多少的麻烦,便是看向贾芸,说道:“不错,孙邵祖的确是来找过本王借银子救济。” 贾芸便是拱手对着忠顺亲王道:“那可就多谢王爷了。” 见到贾芸如此姿态,孙邵祖和忠顺亲王闻言微微一愣,脸色顿时大变,似乎觉着此事有些超出他们的意料。 又看见贾芸对忠顺亲王、孙邵祖道:“我前些日子组织一个慈善活动,本意是救济穷人,布施斋饭,以及修建医馆,培育医者的事情。 此前我的确曾经找过孙邵祖,却是商议募捐的事情。 本来我是不存什么希望的。 可孙邵祖为人慷慨大方,几杯酒下肚子,便是要出资十万两银子来做这个大善人。 我找他讨要银子,自也是为国为民,却并无半分私利。 岂料这孙邵祖酒醒过来,便是矢口否认此事,不打算募捐了。 俗话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岂容你说反悔,就能够反悔的?” 贾芸又拱手看向雍太皇帝,说道:“这个主意还是陛下的想法,我只是为君分忧,本心为国,怎么就成为了旁人眼中的贪官索贿了?还请陛下明鉴啊!” 见到贾芸将整件事情说的黑白颠倒过来,孙邵祖欲哭无泪。 孙邵祖立刻就意识到此事凶险了,忙起身拜雍太皇帝道:“陛下,你可千万不要听他贾芸的一面之词啊!” 贾芸闻言大为诧异,连连道:“好个孙邵祖!听了伱这话,莫不是在怪陛下?” 又对身旁的孙邵祖、张对并忠顺亲王等人冷说道:“积德行善的事情,你们如此污蔑于我,岂不是对陛下的善心有所成见不成?” 诸人皆是摇头,不敢吭声。 这一刻他们才明白,这一切都是贾芸设的局,坑的就是孙邵祖和忠顺亲王。 孙邵祖看向贾芸,说道:“我那十万两银子,我给你了十万两银子的。” 张对也仿佛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说道:“贾芸,那十万两银子的事情,你怎么解释?任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银子的事情。” 贾芸则是看向雍太皇帝,说道:“我昨日就已经禀明过了陛下,得了孙邵祖的十万两银子,我自己也掏出一万两银子来,再加上其他人募捐过来的银两,圆满陛下的仁心,想必是足够的。 此事,若是朝中各位大臣们,也愿意为善举做事情,也可以捐一些银两嘛。 无论多少,我都是没有意见的。” 见到贾芸连带着将众人全部都拉扯了进来,他们也是有苦说不出的。 本来之前他们打算是凑热闹,看热闹,可现在轮到自己出血,往外面掏银子出来,心中自是不乐意的。 只是贾芸站在了道德仁义的制高点,对他们发难。 他们便是想要拒绝,也都是艰难的。 总不可能因为些许银子,让自己成为众人唾骂的对象,将自己的清白功名,毁于一旦吧! 一时间,众人忙称是,笑道:“既是陛下的仁德善举,我们自然是乐意为此事添砖加瓦的。” 雍太皇帝全程目睹,心中更是绷不住的沉思着:“贾芸这猴儿,果真是令人欢喜。不需要我出银子,还能够得好名声,此举好,好的不得了。” 第六百一十八章:落终 见群臣如此反应,忠顺亲王也是知道此刻大势已去,无力回天。 与此同时,他也是在心中默默地叹息一口气,暗自思忖:「看来这次我算是着了他贾芸的道儿了,只可恨这孙绍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我白白损失了十万两银子,那可是十万两银子啊!」 银子入了贾芸的手中,此刻自然是再也拿不回来了。 忠顺亲王在心痛的同时,也是对孙绍祖恨意深沉。 而宛如死狗的孙绍祖,至今都没有想明白,为何自己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和地步。 他就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纨绔公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就在忠顺亲王认为雍太皇帝会雷霆震怒,对孙绍祖下狠手,抄家砍头时,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雍太皇帝看向下面瘫软在金銮殿上,甚至被吓尿裤子的孙绍祖,也是不由得略微皱起眉头来说道:「孙绍祖,看在你这次捐出十万两银子做善举,以及孙家祖上为国尽忠的份儿上,朕这次就请轻饶你一命,若是还有下次,定斩不饶。」 说罢,雍太皇帝似乎也不太愿意处理这种糟心的事情,以免影响自己一整天的好心情,便是兴趣缺缺的挥了挥手,与众人说道:「朕困乏了,今儿就这样吧!」 旁边的戴权也是人精,立刻高声喊道:「退朝!」 下一刻,众人便是陆续退场,离开这个天下的权力中枢。 贾芸看着孙绍祖,笑着说道:「孙兄弟,这次我就替天下万民,谢谢你了。这十万两银子我必然好生利用起来,务必将其化作帮扶万民的资粮。」 说罢,贾芸又看向忠顺亲王,道:「忠顺王爷,倒也是慷慨的。十万两银子,说给也就给了,若是换做我的话,只怕可拿不出来这么多的银子。」 听着贾芸的冷嘲热讽,此刻的忠顺亲王脸色揾怒,只是他到底没有跟贾芸彻底的撕破面皮。 大家都是顶尖权贵,棋差一招,输了棋局,却不能够输掉面子。 若是没有了面子,他们又与那些街头混混,有什么区别? 到底是权贵,架子大,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忠顺亲王冷哼一声,便是拂袖离去。 旁边的众人则是脸色也不太好看的。 只是因为贾芸所弄出来的事情,让他们也是要往这里面赔了银子的。 一时间,一些人走到贾芸的跟前来,说道:「芸大人,你这样不太好吧!」 贾芸自然是知道众人来寻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 他只是淡然一笑道:「积德行善的举动,乃是积累功德的事情,如何不好?更何况,此事乃是孙绍祖和张对捅出来的祸端,却是与我无关的。我心里面也是不太愿意将此事给闹大的。」 众人闻言顿时也不太好发难了,面色尴尬,不再言语。 毕竟,此事看来,的确是孙绍祖自作聪明的作死,与贾芸没有太大的关系。 就连贾政也是走了过来,略微皱起眉头,看着贾芸。 因旁边都有大臣同僚,甚至于很多人的官职都要比贾政要高,需要顾全贾芸的面子,不太好显得太亲近,贾政也就只能够对贾芸说道:「芸大人,你这样去做,只怕是会伤害了我们四王八公一脉的团结和内部感情的。」 见到贾政意思里面似乎在与贾芸交代一些事情,贾芸却是心知肚明地笑了笑后,才说道:「政大人,此言却是大错特错。难道大家都是睁眼瞎?孙家投靠了谁,大家都是一目了然的。一个吃里扒外的叛徒,便是死了,那也是好事情,如何算是坏事儿?」 那些之前属于四王八公一脉的人,听闻贾芸这样的言论,一时间也是微微愣 住了。 待他们仔细地琢磨一二,方才知道贾芸所说的事情,并非是什么假话。 孙绍祖背叛了他们的阵营,遭受报应,那也是应该的。 只是他们心下也是迟疑,害怕贾芸也拿着对付孙绍祖的办法来对付自己。 就见到冯紫英走了过来,看向贾芸,说道:「芸大人,今日为红颜一怒,将我们阵营里面的叛徒,进行了清算,当可为大丈夫也。」 之前还觉着害怕的众人,此刻这次恍然大悟过来,明白为何贾芸要对付孙绍祖了。 原来只是因为风月情场上面的事情,便是起了冲突,生了怒气,这才引来了今日这桩事情。 如此开释过后,众人也就不再去责怪贾芸逼死自己人了,反而是认为贾芸乃是性情中人,情有可原。 不提其他,就以贾芸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而言,那便不是他们想要挣脱就能够挣脱的了。 现在的朝廷派系斗争已然浮出水面。 一方面是忠顺亲王为首的新派势力,主要是为了争夺下一任皇帝的位置,进行谋篇布局,算计将来的皇位。 皇位传承,自从大禹建立起夏朝开始,天下便是从以前的禅让制度逐渐变成了家天下。 即便是雍太皇帝死了,皇位也不会轮到贾芸的手中。 除非是贾芸发动叛乱,进行谋反,否则的话,正常人都不会认为贾芸会当皇帝,而是会选择支持皇子上位,获得从龙之功。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 历代以来的权臣,宠臣,几乎都只是一时之命数。 算不得什么长久的富贵。 商鞅如此,张居正亦是如此。 因此,支持忠顺亲王,未来一旦有变,雍太皇帝驾崩,忠顺亲王上位,只怕从此过后,便是清算贾芸的时刻。 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人在算计。 另外一方面是以贾芸为代表的旧派势力。 这些人都是过去因军功上位的从龙功臣,开国功爵大者就封了国公,其中的八公,便是暗指封了国公的八个人:镇国公牛清、理国公柳彪、齐国公陈翼、治国公马魁、修国公侯晓明、缮国公姓石、宁国公贾演,荣国公贾源。 荣国府和宁国府便是占了两个位置,这才奠定了现在荣国府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辉煌盛世,更是让荣国府一跃而上,成为了皇亲国戚。 荣国府所在的阵营,便是贾芸所在的阵营了。 第六百一十九章:余波 荣国府,紫菱洲,缀锦楼。 早饭过后,芸府的黛玉等人便是来了大观园内游玩儿。 如今的大观园已经被芸府给承包了过去,她们再来荣国府也不似之前那般麻烦了。 黛玉、宝钗等人今儿便是来了迎春的居所。 只因着最近迎春谈婚论嫁的事情。 院内的众人心绪不同,彼此看着,不复当初那般轻松和自在。 薛姨妈此刻也是随着黛玉等人过来了,坐在屋内炕上,笑看着迎春,说道:“这却是怎么了?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这般沉闷,没有一个生气的模样?” 黛玉却是说道:“估计是今儿天气比较闷,不觉着凉爽,大家都变得懒洋洋地没有一个精神头。紫鹃,你去冰窟取一些冰块儿来,有了冰块儿,屋子里面倒也是可以凉爽一些的。” 旋即,黛玉又看向不远处的丫鬟晴雯,吩咐道:“晴雯,你去将那窗户打开,透透气也好。” 正在众人闲话的时候,外面的宝玉走了进来。 宝玉看向众姐妹忙笑说:“怎么今儿姐姐妹妹们都来了?可倒是怪热闹的。” 众人正愁没有什么话题,闷的人心中慌张,瞧见宝玉这个活宝来了,也是纷纷笑语:“宝玉,你怎么今天也过来了?” 宝玉这才答了话:“原是不来的,只是听琏二哥说,那孙绍祖的事情。” 探春看向宝玉追问:“孙绍祖?他又怎么了?” 宝玉这才叹息一口气后,才说道:“听他们说,孙绍祖今天在金銮殿上面寻芸哥儿麻烦,把自己给坑害了进去,赔了十万两银子不说,还招惹了不小的麻烦。” 听了宝玉的话语,黛玉等人顿时就来了兴趣。 薛姨妈也是关心起来贾芸的事情,就看向宝玉,说道:“我那女婿可如何了?” 宝玉沉吟:“芸哥儿,倒是没事儿的。” 宝钗见宝玉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便是忙唤自己身旁的丫鬟莺儿,道一声:“莺儿,你去将琏二哥请过来,就说我们喊他过来闲话。” 说罢,就见到莺儿退了下去,去寻了贾琏。 此刻的贾琏也正在屋子里面喝着闷酒,似乎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到如今这般地步。 想那孙绍祖何等人物,竟然一朝之间,便是落得一个如此下场。 贾琏喃喃自语道:“那芸哥儿可真是厉害的,这种办法都能够想的出来,孙绍祖这次是被坑害惨了。孙家借了忠顺亲王十万两银子,这可怎么能够还得了?” 就在贾琏琢磨此事的时候,忽见,外面的丫鬟莺儿走了进来。 莺儿看向贾琏笑说道:“琏二爷,我家奶奶有请。” 贾琏也是认识莺儿的,忙惊讶地看向莺儿道:“哦?那她们在什么地方?” 莺儿笑了笑:“奶奶们正在迎春姑娘的屋子里面闲话呢。宝二爷也在!” 听见宝玉也在,贾琏顿时就猜测到些许真相,无奈地叹息摇头,心中思忖:“我倒是糊涂的,多喝了点儿酒,便是与宝玉胡说起来了。” 这些事情本不应该是宝玉该知道的事情。 贾琏遂就随着莺儿去了迎春处。 此刻屋子里面的众人正在欢笑,见着贾琏到来,也是忙问:“琏二哥,宝玉说孙绍祖的事情,可是怎么回事儿?” 贾琏见众人询问,也知推脱不得,便是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告诉给了众人。 众人这才得知现在的孙绍祖有多惨。 得罪了忠顺亲王,还得罪了贾芸,又得罪了皇帝。 满朝文武大臣里面最有权势和皇帝都得罪完了。 以后孙家想要在神京城内生存,无疑就会变得极端艰难。 在薛宝钗想来,如今的孙绍祖也就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了。 那就是遁走,彻底离开神京,远走他乡。 而迎春在得知此事之后,也是微微愣神的。 她却也没有想到,只因为自己的姻缘,竟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来。 甚至于就连孙绍祖也要因此牵连,从此远走他乡,孙家从此丢掉了富贵。 不过,迎春心中对此并无太多的感觉。 她与那孙绍祖素未蒙面,又听闻了许多关于孙绍祖的故事,心中早已经对此人厌恶异常。 而今见到孙绍祖落难,迎春的心中倒也是说不上欢喜,更算不上难过。 仅当只是平常心罢了。 黛玉却是看向迎春,笑说:“迎春姐姐,这下可好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香菱闻言亦是笑了笑,看向迎春道:“迎春姑娘,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家当媳妇儿啊!” 尽管都说迎春是个好性子,可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若是说不害臊,那是假的。 现在听了众姐妹们的挤兑,迎春也是闹了一个脸红。 此刻的贾政也是回到了荣国府内,神色略微显得有些落寞,过了许久之后,方才叹息一声,轻声道:“真没有想到,我那贤孙,竟然如此能耐,想当年他父亲活着的时候,我倒也是见过面的,却没有看出他的能耐来的。 素来荣国府都没有对他关照多少,他是如何养成这般大才的呢?” 贾政无法理解贾芸非凡的成长,好似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参天大树,令人高山仰止。 反观贾宝玉,年岁也就比贾芸相差不多几岁,而今却是与贾芸相差甚远。 想到这里,贾政心情就比较复杂的。 一个从小在荣国府边缘厮混的小角色,而今却是成为了大人物。 比荣国府内所有人都厉害的大人物。 一时间,贾政的心情是复杂的。 贾赦的宅子处,贾赦在得知此事之后,也是忍不住心头震惊,颤抖着道:“好恐怖的算计!这一棒子打下来的话,只怕整个孙家也就完蛋了。” 坐在旁边的邢夫人,听闻贾赦之言,也是盯着贾赦,说道:“这却是可怕的。他如此手段,我们如何能够斗的过他?不过幸好,幸好还有迎春在。 我们需得早日将迎春送过去,让我们的关系变得亲密无间才可。 以后我们家有了他当靠山,自是要比那边儿胜过一头的。” 贾赦自然清楚邢夫人的想法。 其实他也对贾政颇为不爽,早就看不管贾政等人了。 第六百二十章:孙绍祖闹事儿 翌日。 贾赦就让贾琏去芸府找来了贾芸,想要找贾芸具体商议一下关于迎春的婚事儿。 贾赦看向贾芸,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让迎春过门啊!」 贾赦这般直白的发言,立让众人的心头都被唬了一大跳。 贾琏明显是没有预料到贾赦突然间的变化会如此之快,前些日子贾赦还一脸不情不愿的,而今听闻孙绍祖,连带着整个孙家都快要完蛋了,立刻就改变了一副嘴脸和模样,心中也是诧异不已。 只见下一刻的贾琏忙看向贾芸,说道:「芸哥儿,我这妹妹的事情,你总得给一个交代吧。这消息也都传出去了,之前那一次已然是大不好的事情,而今你若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只怕是我那妹妹,也没有脸了都。」 贾芸见状忙笑了笑,只众人是因为孙绍祖的事情,故而才会如此对待自己。 他便是看向贾赦道:「此事我已经安排了下来,日期就定在本月下旬的十七日,这一日是良辰吉日,适合迎娶夫人过门的。」 此处贾芸将迎春称呼为夫人,已然是给了贾赦和贾琏,乃至于迎春许多的面子了。 瞧见贾芸如此知趣,贾赦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忙拉着贾芸去里面的屋子坐下来吃饭,一边吃饭,一边还在斟酒闲话。 贾芸对待贾赦也是不需要耗费什么手段,就可以将其拿捏在手中。 反倒是贾琏心中欢喜,觉着自己未来有了贾芸这个连襟,也可以潇洒风光一回。 想那薛蟠,不就是因为将自己的妹妹薛宝钗嫁给了贾芸为妾,这才能够有如今这般得势的气候?. 贾芸对待贾琏也与他对待贾赦一样,并无什么区别,都是笑脸相迎,多说些顺遂人心的话语。 正在三个人吃喝的时候,外面忽然就闯进来一个荣国府的小厮,脸色不太好看的望着里面的几个人,放缓脚步走了过去,望着众人便是开口道:「不好了,大老爷,孙绍祖在荣国府的大门口闹事儿,说是要找老爷讨债呢!」 听闻此言,贾赦的脸色顿时大变,宛如吃了不好吃的食物,整个人都是不太好的。 他大惊失色地看着那个荣国府的小厮,脸色难堪地忙追问道:「那孙绍祖果真在外面闹事儿讨债?」 那荣府小厮闻言,又那里敢在贾赦跟前胡说八道,当即就是急红了双眸,对着贾赦说道:「此事自是真的,二老爷也过去了,说是让我过来知会一声儿,叫大老爷早些过去处理此事才好。」 贾琏也是不敢耽搁,心中震惊,忙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贾赦,说道:「父亲,我们还是快些出去吧!若是让孙绍祖这般闹腾下去,只怕会招惹来不太好的事端。」 贾芸也是直接起身,看向那荣府小厮,吩咐道:「你先去门口盯着,若是有什么时候就回来禀告与我。我们等下就过去。」 说罢,就见到小厮忙跑了回去。 贾芸也带着贾赦、贾琏二人去了外面。 此刻的荣国府大门口处,围观的街坊四邻,将此处围得水泄不通。 凑热闹是人类的天性。 他们生来便是如此的。 众人望着站在荣国府大门口对着贾赦破口大骂的孙绍祖也是一时间,不由得窃窃私语地嘀咕道:「没想到这荣国府身为皇亲国戚,竟然如此不知道规矩,俗话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天底下那里有借了银子不还的道理?」 有人说:「哎,还别说,这荣国府除了门口的这两头大石头狮子和府中的姑娘小姐之外,就没有几个清白的人物。听闻那贾宝玉早些年没有遇到芸大人之前,便是时常去往荣国府的内宅与姑娘们厮混呢!」 旁 边的众人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忙捂着此人的嘴巴,惊骇道:「你不要命了?这般造谣生事儿的话语,你都敢说出来?你摸摸你的脑袋,看看到底有几个脑袋!」 一时间,众人也不太敢往此事上面去闲说了。 毕竟,荣国府乃是皇亲国戚,自己等人也就只是一个升斗小民,若是与荣国府起了争执,只怕还真的就没有脑袋去砍。 至于孙绍祖则是冲着贾政劈头盖脸的怒骂道:「贾政,你们荣国府欠钱不还,我这里可有借条!」 贾政闻言则是越发的恼怒起来,连忙吩咐旁边的荣国府小厮:「将此人给我驱赶走。」 下一刻,就见到一大群荣国府的小厮,手持棍棒的从旁边走了过去,围在孙绍祖的跟前,说着:「请吧!」 孙绍祖却是一个蛮横霸道的人物,根本就不打算理会众人,直接就躺在地上哭爹喊娘起来,喊道:「哎哟,荣国府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说着,孙绍祖还在地上打滚,翻过来,翻过去地让众人看笑话。 那些荣国府出身的小厮们,见此一幕,此刻却也是不敢动手了。 心中沉思:「这还没有打他,他便是如此模样,若是打了他,岂不是要讹诈上我来了?」 贾政不害怕孙绍祖,可他们这些家奴害怕啊! 一时间,为了避免惹祸上身,明哲保身的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手打第一棍子。 顿时间,众人就这般僵持在了一起。 此刻的贾芸也是赶了过来,望着外面的众人,说道:「住手!你们在这里胡闹什么?」 贾芸瞧见众人将孙绍祖给围住,忙走了过去,望着地上并未受伤的孙绍祖,这才心中略微的松了一口气后,才说道:「孙绍祖,你打算干什么?」 岂料,孙绍祖从地上爬了起来,冷看着贾芸,说道:「我今日过来是来找贾赦要账的。要么,他将借我们孙家的银子还回来,要么,就让你们荣国府的贾迎春出来,让她跟着我回去,当我家的媳妇儿。」 听见孙绍祖的话语,贾芸便是不难猜测出来孙绍祖的意图。 只是贾芸心头清楚,以孙绍祖的脑子,肯定不会想出这种办法来的。 此事定然是忠顺亲王的阴谋诡计。 不过,贾芸也是紧皱眉头,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是看向孙绍祖,说道:「走,我们去里面说。」 第六百二十一章:给我打出去 正在说着的时候,贾宝玉也从里面走了出来,望着外面的情况也是被吓了一大跳,忙找贾琏去问:「琏二哥,这是怎么了?我听闻孙绍祖在外面闹事儿,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贾琏也是一脸的无语和无奈,望着贾宝玉,说着:「此事我也是不太清楚的,只是芸哥儿去处理此事了,应该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结果的。」 宝玉亦是连连点头:「琏二哥说的极是,芸哥儿素来点子多,本事大,他若是能够帮衬一二,那必定是极好的。」 说罢,宝玉就满脸忧愁的走了。 贾琏则是看了一眼宝玉,自己去了荣国府的客厅,打算过去瞅瞅贾芸到底要如何来处理此事。 而贾赦的事情,也是被众人所知道了。 一时间,之前关于贾赦为了偿还银子,将迎春抵债的事情,也是得到了证实。 这捕风捉影的事情,到底才是好的。 没有一个确切的消息,至少众人还可以自我麻痹,自我欺骗,逃避,躲着,不理会此事。qδ 然而,当事情真的摆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得了的。 至少迎春自己是接受不了的。 当迎春听闻了这件事情之后,便是心中充满了酸涩和委屈,躲在屋子里面,将自己捂在被子里面嚎啕大哭,泪珠儿染湿了软棉被,一时间也是让旁边的众人看的心中担忧和痛苦。 她们也是觉着贾赦不该如此将自己的女儿,亲骨肉当作货物变卖。 只是自己只是丫鬟,如何能够管住主子的事情? 司棋此刻走到了迎春的身旁,抚慰着迎春,说:「小姐,可别伤心了,这件事情芸二爷已经过去处理了,应当无碍的。而且,我听芸府的袭人说,她们已经择选了良辰吉日,就等着小姐过去享福呢。」 正在众人劝说迎春的时候,得到消息的黛玉等人也是杀了过来。 她们来到迎春的屋子里面,陆续进来。 宝钗先是走了过去,好言劝说迎春,说道:「迎春姐姐,你可不要哭啼了,若是将面容都给哭花了,那过几日还怎么嫁人啊!」 听了宝钗的话语,迎春也知是姐妹们来了,忙起身扑在宝钗的怀中,抱着宝钗,哭腔道:「宝妹妹,我只是心中苦,觉着委屈的。」 林黛玉见状也是走了过来,坐在了宝钗的旁边,伸出手来为迎春整理头发,笑说着:「迎春姐姐,你莫要多想这些不愉快的事情。过去的事情,就跟风儿吹过,便是过去了。这人啊,可得看开一些的。若是看不开,那才是坏了事儿,很容易得心病的。」 不远处的探春和惜春等人都走了过来,围在迎春的身旁,劝导迎春。 迎春在众人的劝说之下,也是逐渐止住啼哭,看向黛玉,说道:「林妹妹,让你们都过来见笑了。」 见到迎春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众人这才放心下来。 接下来,又是好一番的闲话,迎春的心情才转好的。 待迎春转好之后,方问黛玉:「那,那孙绍祖今日过来,可怎么办?」 黛玉则是笑了笑:「男人们的事情,交给夫君去办即可,没有必要去计较这些事情的。」 说着,黛玉又命人去熬了一些宁神的汤药给迎春喝了下去。 探春亦是对着迎春说:「迎春姐姐,芸哥儿的本事你想必是知道的。只要他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的。你放心,他不会让孙绍祖得逞的。」 就在这个时候,荣国府的客厅内,贾芸等人也是安排了孙绍祖。 孙绍祖来到了里面之后,便是一脸极度嚣张地看向贾芸,说道:「贾芸,我身后可是有忠顺 亲王撑腰,我还真就告诉你了。我今日过来,便是得了忠顺亲王的话,专程过来找你们讨债来的。」 见到贾芸的脸色难堪,孙绍祖继续说道:「这银子的事情,我们孙家不要了,我们就要贾迎春。只要你们今日将这贾迎春交出来,与我带回去,那么此事就算是了了。」 经历了之前的那件事情,孙绍祖恨死了贾芸,故而,他打算将贾迎春给夺走,将其虐待在家中,生不如死的发泄情绪。 与银子比起来,折磨贾迎春所带来的精神快感,那种通过折磨贾迎春来报复贾芸和贾赦等人的阴暗心思,却是更重要的。 其他人闻言登时心头一震,贾赦当即就忍不住拍了桌子,怒骂道:「好个孙绍祖,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也配在这里与我们放肆?」 岂料,孙绍祖闻言不但没有发怒,反而是笑说道:「你之前找我们孙家借银子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模样才是,怎么,现在你说不认就能不认的?再说了,我手中还有借条,将贾迎春许配给我的人,也是你,难不成你还打算反悔不成?」 众人闻言皆是脸色不太好看的盯着贾赦,心中多少对于贾赦的荒唐无耻,感觉到一种厌恶。 贾政更是如此的。 只是贾赦到底是兄长,贾政为人迂腐,不可能违背君子的道德,去责骂兄长。 故而,他也就只能够坐在那里,独自一个人生着闷气了。 孙绍祖见众人哑口无言,便是越发的嚣张跋扈起来,对着贾芸,说道:「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前你们荣国府已经将贾迎春许配给我了,怎么你打算捡漏我的破鞋?那怕是破鞋,我也不给你。实话就告诉你吧! 待我将贾迎春迎娶回去,定然要好生折磨一番,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们今日给我的羞辱,我定要百倍拿她撒气。」 听着孙绍祖的嚣张话语,贾琏的良心略多于贾赦,直气的整个人牙齿咯吱咯吱的作响,咬牙切齿地望着孙绍祖道:「孙绍祖,你好不是一个东西,可不要太过分了。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你们孙府,而是我们荣国府!」 贾赦亦是怒骂道:「混账!」 贾政则是看向贾芸,等待贾芸来判决此事。 贾芸则是冷笑一声,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吩咐左右道:「来人啊!将此人给我打断一条腿,给我直接丢出去。」 第六百二十二章:死 荣国府。 孙绍祖听闻贾芸之言,立刻肝胆欲裂,忙厉声吵嚷道:「贾芸,你敢!我乃是忠顺亲王的人,你要是今天将我给打断腿给丢出去,我就去衙门告你去。」 贾政隐约觉着贾芸此举太过很厉,只是贾芸开口,也是贾芸的责任。 他又对孙绍祖心生厌恶之情,自也不会去替孙绍祖求情。 贾赦对于贾芸的安排颇为的满意,便是附和着说:「好,打断他的腿,给我丢出去。」 说着,就见到周围几个人高马大的荣国府小厮,忙就去将孙绍祖给抓住,抡起手中的哨棒子就往孙绍祖身上去招呼。 孙绍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也是哀嚎着。 未多久,孙绍祖就被丢了出去。 此刻的荣国府内气氛略微显得有些凝重。 贾政先是看向贾芸,不无担心的说道:「你将孙绍祖给打断了腿,有将其给丢了出去,只怕会惹来不少的麻烦吧。」 贾芸却是冷冷一笑,挥了挥手,说道:「这并不算是一个麻烦。」 贾赦也是说着:「这孙绍祖是不要紧的,可此人背后站着之人,即便是荣国府,也不敢小觑。 忠顺亲王,在太子已废的情况之下,当得起天下第一等实权人物。 若是未来忠顺亲王成为储君,得罪太子的我们,怕是艰难的。」 贾芸犹豫了下,还是说道:「忠顺亲王不会如此没有理智的,这次他输了,孙绍祖也没有了所谓的利用价值,若是我们这一次退让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就不太好办了。 更何况,忠顺亲王这不还没有当太子? 即便是他当了这个储君,只要我们忠诚于皇上,那么就算是太子想要对付我们也是无奈何的。」 贾政、贾赦两个人一听就明白了,只是他们的能力值不高,多少对于忠顺亲王心存顾虑罢了。 贾芸望着贾政、贾赦继续说道:「此事简单,莫要想的太复杂的。孙绍祖不是想要报官?让他去,我倒是要看看谁敢来管这件事情。」 说着,贾芸对待孙绍祖也就失去了兴趣。 孙绍祖这个人不需要他来杀,更不需要他亲自动手,沾染了自己的手。 孙子兵法里面有一条计谋,那就是借刀杀人。 以孙绍祖素日里面的为人作风,早已经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厉害的人物。 这些人物有大有小。 若是孙家可以一直维持一种强势的状态,就如同现在的荣国府一样,不走下坡路,便是众人对孙绍祖心存意见,可孙绍祖仍旧不会有问题。 可一旦孙绍祖没有了身上的那一层皮,没有了权势的庇护,也就会一无所有了。 贾芸看问题,看的相当透彻。 因为,当孙绍祖失去权势的时候,也就失去了一切。 权势带来的富贵,是靠着权势来维系的,而非是商业经营。 这就是与商人有着本质上面的区别。 孙绍祖为人霸道,类似薛蟠,此等人物,一旦没有了权势,下场可想而知。 杀了孙绍祖,不难,也就是一刀的事情。 杀了孙绍祖,不留下把柄,也不难,贾芸有着许许多多的办法弄死孙绍祖。 但是,孙绍祖的问题,不需要贾芸出手,天道因果,报应不爽。 孙绍祖是自作孽,天必定会收走他的。 果然,不出数日的功夫,就传出孙绍祖惨死密林的消息。 听闻是孙家害怕荣国府的报复,见到忠顺亲王已经放弃了孙家,也便是打算离开神京,前往其他偏僻的 乡野地带当土财主,远走他乡。 而离开神京的孙绍祖和孙家众人便是被一伙盗贼给杀了一个干净,身上所携带的财货也被洗劫一空,家中女眷也是被盗匪们裹挟走了。 消息是从江湖上面传出来的,贾芸在江湖上多有朋友,关于这些事情自然是打听到第一手的消息。 当贾芸得到消息的时候,倪二也站在芸府内,望着贾芸说道:「二爷,这孙绍祖死的消息,我本以为你会开心,却为何如此不高兴?」 贾芸则是摇了摇头。 在常人看来这孙绍祖死了,贾芸自然应该是开心的。 但是,这些人根本就没搞明白状况,以为他这个人物,心胸气魄也就只有这么一点儿。 与孙绍祖那样的混帐计较,那贾芸必然是没有必要的。 见到贾芸不太开心,香菱也是一脸的疑惑,看向贾芸,说道:「夫君,可是在担心那些盗匪?」 香菱仔细琢磨,左右思考,也就明白了过来。 贾芸这既不是因为孙绍祖的事情,那么就必然是因为这一伙杀人劫财的盗匪了。 贾芸方才笑了笑,点点头,拉着香菱的手,坐在自己的旁边后,才抽身望着倪二,说道:「瞧瞧我的好夫人,知我心者,永远是你啊!」 倪二见到两个人在秀恩爱,也是知道自己应该是悟性不够,只能够尴尬赔笑,不敢吭声。 贾芸看了一眼倪二,淡然地说道:「你去查一查这些盗匪的身份,摸清楚他们的情况和位置。」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盗匪,让贾芸心中逐渐生出了一些其他的心思和想法。 盗匪,红楼里面的盗匪..... 或许,就是红楼梦里面去荣国府烧杀劫掠的那一伙人。 那些人是什么身份,贾芸心中相当的好奇和惊讶。 神京可是天子脚下,神京附近竟然盗匪横行,无疑是比较令人诧异的。 这不符合常理。 除非是这些人不是一伙简单的盗匪,而是背后有人撑腰。 皇帝坐在金銮殿,只要下面的人欺上瞒下,那么此事被遮掩下来,许久没有被揭露出来,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毕竟,雍太皇帝继承皇位之后,几乎从未离开过神京城内。 上一次雍太皇帝离开皇城,还是去祭祀先祖,去太祖陵寝的时候,才离开了皇宫。 古代的世界山高路远,消息传递的速度慢的可怜。 若是有人真心想要遮掩,并非不可能。 只是此人的身份,贾芸心中万分的好奇:「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神京城外庇护这么一群有势力和实力的盗匪?」 第六百二十三章:剿匪 黛玉的屋子内。 黛玉望着宝钗等人,也是从香菱的口中得知了关于孙绍祖与孙家的下场,不免为官场的血腥和残忍而错愕,忙说:“古人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我时常读书,倒是晓得这个道理的,而今看来那孙绍祖果真应了那天理报应,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 只是可惜,可惜那孙家的女眷等人了。 那些人却是无辜的。” 香菱则是摇了摇头后,才说道:“林妹妹,孙家得罪的人可多了,之前也是因为犯了大事情,无法解决,这才仗着祖上的关系,过来投靠荣国府,表面热情,与荣国府关系亲密,实则背地小人也。 前几日的事情,得罪了夫君,皇上,荣国府,忠顺亲王。 前些年的事情,得罪的人更多,而今恶果爆炸,自当死无全尸。” 香菱看的相当透彻,孙家在没有了权势之后,必死无疑。 官场亦是杀场,只是杀人不见血而已。 黛玉点点头,又看向秦可卿,转移话题:“最近我这里肚子越发的大了起来,好似感觉到了孩子的动静儿,你当初是怎么过来的?我心中略有一些疑问,还需要得来问你一些问题。” 近来怀孕之后的黛玉,自觉的都快要魔怔了。 心中的复杂暂且不说,连一些其他的事情都得顾及一二,担心害怕,不敢乱动,又不能够不动,左右为难,提不起兴致来…… 本来秦可卿见黛玉询问,心中也是微微一愣,旋即便是拉着黛玉、宝钗等几个人出去唠唠家常,说说一些闲话。 有着家中姐妹陪着黛玉这才逐渐放缓了心情。 贾芸这边也是在办事情。 自从听闻神京城外有盗匪之后,他也是琢磨着将这一伙人给灭掉。 这些盗匪盘踞在外,到底也是一个隐患。 一则是为民除害,积攒名望。 二则是这些盗匪盘踞多年,背后的人,他很感兴趣。 或许这次贾芸可以凭借此事,弄到一些意外的东西,那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贾芸心中若思,而倪二等人的办事效率也是极高的。 在银子和关系的触及之下,很快就找到了这一伙盗匪的来历。 此刻的芸府内,众人又坐在这里闲话。 倪二率先开口说话:“那些盗匪的身份,我们已经追查清楚了,乃是一伙手段非凡的人物。他们先是与本地的县令暗中勾结,彼此来往,若是朝廷一旦派兵围剿,这些人便是暗中通风报信,让这些躲到山里面去避祸。 等到风声过去了,朝廷的兵马退走,他们便是再次出来活动。 不仅如此,这些人的属下或许算不得什么,可那几个领头的当家,绝对不是一般人。 依我来看,那些人应该是军中的高手。 是朝廷里面有人在蓄意圈养这些人,将这些人作为敛财的工具使唤。 亦或者是别有图谋。” 事情说开了,也就变得简单了。 左右不过只是一个官匪勾结的情况。 有人收了好处,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有人为了好处,自然杀人放火金腰带。 贾芸在理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之后,才沉吟道:“那这些人所在的位置,你可知道?” 倪二闻言当即就摇了摇头:“暂时我们还没有打探到这个消息。” 贾芸忽然眼前闪过一抹亮色,才说着:“此事我知道了。” 说罢,贾芸又连忙吩咐倪二:“你挑选几个江湖上面的人物,前去投靠那伙盗匪,以作内应,到时候你我内外合力,必定将其绳之以法。” 接下来贾芸又将其中细节仔细说清楚。 因是挑选江湖上面的人物,故而,贾芸认为那些盗匪不会怀疑这些人投靠自己的真实性。 毕竟,那些人本就是混江湖的,走投无路之下,前去投靠这些盗匪,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不过,贾芸还是叮嘱倪二道:“这人物挑选必定要选择一些忠诚可靠的人物。若是办成此事,你可与这些人说,事成之后,我给银子,安家置业,我给工作,衙门皇粮,为我办事,事业妻子全都有。若是背叛我,我有棺材,安他们全家的命。” 见到贾芸提及此事,倪二也是连忙点点头,说道:“还请二爷放心,此事我自然会将二爷的意思原封不动的告诉这些人,让这些人为二爷效死命。” 说着,倪二就出去办事去了。 贾芸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那便是去了皇宫找皇帝禀告此事。 ........ 皇宫,御书房。 雍太皇帝见到贾芸过来就头疼,心中若思,肯定又是有什么事情了。 刚忙了一天的雍太皇帝,本打算休息一二,却也是无奈何的推迟了自己的休息时间,腾空出来召见贾芸。 贾芸便是向雍太皇帝详细的汇报了此事。 雍太皇帝得了贾芸的禀告,也是微微眉头,发怒道:“天下脚下,皇城外面竟然还有盗匪横行,若是爱卿不提此事的话,只怕朕要一辈子被那些奸臣昏臣蒙在骨子里面。 朕命你即刻去查,彻查此事。 我会让锦衣卫配合你去查案,一旦查出结果,相关参与者,朕必定严惩不贷。” 贾芸得了皇帝的命令,也是接下了这个剿匪的任务。 戴权送贾芸离去,有些不理解的看向贾芸:“哎,我说芸大人啊!伱没事儿管什么追凶缉拿盗贼的事情?这不是自找麻烦?” 贾芸却是摇头道:“此事怎么能够自找麻烦呢?那些盗匪如此狂妄,在神京东附近杀人放火,打家劫舍,若是不除,如何彰显天子恩德,安稳人心?” 见到贾芸如此一说,戴权随即就笑了笑,说:“那好,我就不提了,芸大人就自个儿忙碌去吧!” 送走贾芸,回到宫内戴权则是见到雍太皇帝的脸色不好,就小声地伺候着:“皇上。” 雍太皇帝则是沉吟:“你说这贾芸是忠臣还是奸臣呢?琢磨不透啊!” 贪官污吏,可不会要名望。 可贾芸却要这个东西。 明显不是贪官污吏,而这种人的心思也变得难猜起来。 戴权得了不少贾芸的好处,便是维护贾芸道:“应该是忠臣吧!” 第六百二十四章:调兵 神京,芸府。 「大哥,关于那一伙盗匪的事情,已经探查清楚了。」 柳湘莲得到了消息之后,立刻就来到了芸府,登门拜访,望着贾芸,说道:「听闻大哥最近要纳妾,那么剿匪的事情是否可以推迟一二。我们不急的,可以等到大哥纳妾娶妻之后,再行剿匪?」 听了柳湘莲的话语,贾芸却是当机立断,对着柳湘莲坚定地说着:「不必。此事我已经运筹许久,内应也安排了进去,到时候只需要随我一道杀过去,就可以里应外合,不费吹灰之力,便是可以灭掉那一群盗匪,还百姓一个太平。」 见到贾芸如此胸有成竹,柳湘莲亦是点点头,表态道:「我愿意追随大哥。」 贾芸立刻就对接下来的事情,与柳湘莲进行了紧密的安排。 随后,贾芸又吩咐了几句家中的事情,将家中的事情安置妥当之后,便是去了皇宫,请来了圣旨后,才骑马向着神京城外而去。 关于贾芸的动作,众人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多数人对此事比较漠不关心。 甚至于他们心中认为贾芸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一个堂堂朝廷的一品大官,却为了缉拿盗匪这种小事情,大动干戈,惊动皇上,完全是没有必要的自找麻烦。 对于这些人来说,城外的那些人,那些城外的盗匪,只要不杀到这皇城根脚下来作死,那就算不上什么麻烦的事情。 就宛如隔壁邻居家里面突然着火了,却并未波及到自己家,看热闹的围观群众们,可以有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那种隔岸观火的感觉,就会油然而生。 事实上,对于贾芸带着锦衣卫等人出去剿匪的事情,最关心的莫属忠顺亲王了。 忠顺亲王在得到消息之后,立刻派遣自己身旁的人,安排道:「这贾芸出去了,正是一个天赐的好机会。你们安排一些人,乔装打扮成盗匪,挑选几个眼力和弓箭技术高明的弓箭手,箭矢上面淬上毒药,力求一击毙命。」 得了忠顺亲王的吩咐,一些人被忠顺亲王收买的死士,便是开始行动起来,也是快马加鞭的朝着城外去了。 缉拿盗匪,自然需要朝廷用兵。 在离开神京之前,贾芸便是提前与雍太皇帝商议了调动兵马的事情。 雍太皇帝也不怀疑其他,便是给了贾芸一道手令,让他去京营调动兵马。 很快贾芸就来到了京营。 京营以前是属于荣国府贾家的地盘,后来荣国府将其转交给了王子腾,王子腾又将其转交给了现在的京营节度使王谢。 王谢见到贾芸到来,也是提前得知了消息,便是看向贾芸,拱手说道:「芸大人,此事我已经知道了,就是不知道芸大人要多少人马前往剿匪?」 贾芸则是笑了笑,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下后,说道:「三百人足以。」 王谢闻言顿时便是微微错愕,吃惊地看向贾芸,心中认为贾芸肯定是疯了,仅靠三百人就想要剿灭一支盘踞在神京城外多年的盗匪,这无论如何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出于以往与荣国府的交往和感情,王谢还是劝说贾芸道:「芸大人,这三百人是否太少了一些?若是三百人能够成功的话,只怕那些盗匪也就不会盘踞到现在了。」 贾芸则是摇了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说,让我在京营里面挑选出三百勇士,组成精锐军团,前往剿匪。兵不在多,在勇,在精,在强。人多势众固然厉害,可若是调遣太多兵马前去剿匪,便是胜了,恐怕在皇上跟前也是难以交代的。」 王谢似乎是看出来了贾芸的傲气,又觉着贾芸说的也有那么几分道理的。 当即,王谢便是不再劝说贾 芸,反正此事他不去参合,万一要是贾芸出去丢脸了,那才是自找倒霉。 下一刻,就见到王谢大方地对着贾芸,说道:「那好,你若是看得上我们京营内的兄弟,你随便挑选,我绝不阻拦。」 说着,他就带着贾芸去了京营内行走,擂鼓吹号,让整个京营的众人都在此地集合,随后才登上高台,俯瞰着下方的众人,大声道:「奉皇上命,芸大人打算挑选三百勇士,跟随他出城剿匪,你们谁愿意跟随?」 一个人率先开口:「我愿意。」 其他人紧随其后:「我愿意。」 众人齐声:「我愿意。」 军中勇士都是好战之辈,因为只有打仗,他们才能够封官进爵,获得更大的晋升空间,以后博取更好的未来。 在这个时代,除了读书之外,也就只有从军才能够改变家族,乃至于自己的命运。 从军可成上将军。 从文可成宰相。 这是两条比较清晰,而且也是众所周知的晋升道路。 如今天下太平,基本上是无仗可打,这些人除了素日里面的训练之外,也是松散懈怠,过着一眼看不到头的生活。 而今贾芸说要人跟随他一道出城去剿匪,那可是莫大功绩,升官发财,封妻荫子,可就全靠这一次的了。 从军便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 他们从来就不怕死,他们怕穷,怕穷一辈子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当即,众人便是踊跃发言,表示愿意跟随贾芸一道出城去剿匪。 贾芸则是对着下面的众人,说道:「我只要三百人,千里挑一,比武论高下。」 说罢,就见到贾芸看向王谢,道:「王将军,请设擂比武,挑选勇士。」 王谢对此也没有拒绝,只是点点头,看向身旁的几个偏将,吩咐道:「就按照芸大人的意思来吧!」 接下来,整个京营之内厮杀声音,以及呼喊的声音,就见到军中的擂台之上,一位位身怀武艺的勇士,便是在擂台上面脱颖而出,踩着其他人的肩膀,向着更高的位置,出现在了贾芸的面前。 贾芸坐在擂台上面,望着眼前的这些人,从中发现了不少自己安排进来的江东子弟,这些人都是精锐,本次选拔,亦是脱颖而出,站在了贾芸的跟前。 第六百二十五章:坏了,坏了 三百勇士,最终的结果出来,全部都是贾芸的自己人。 这次剿匪,贾芸也可以作为提拔这些人的好时机,凭借本次剿匪的功绩,也可让这些自己人向上再进一步,获得更高的军中爵位。 王谢则是对此含笑,望着贾芸,不无得意地说道:“芸大人,我训练出来的京营精锐比之以前开国时的京营精锐如何?孰强孰弱?” 贾芸自然听得懂王谢这是在拿自己与荣国公比较,则是微微一笑,说道:“王将军与老国公都是军中将军,天下豪杰,自是各有千秋,比不出什么高低优劣,更何况,无论是老国公和王将军,那也都是为了朝廷效力,为了皇上效力,不提这些也罢。” 见到贾芸说话滴水不漏,王谢也自觉无趣,也就没有了话语,兴趣缺缺,变得索然无味。 贾芸见到三百勇士的人选已经从京营中挑选出来了,便是对着王谢说道:“王将军,若是有空的话,也可一道过去观摩一二?” 见到贾芸打算班门弄斧,王谢心中对此不屑一顾。 他还以为贾芸这是没有胆气,打算拉着自己垫背,到时候贾芸便是出征讨伐盗匪失败,也可以推卸自己的责任,怪罪在自己身上。 一时间,王谢连忙摇头,拒绝道:“我这军中事务繁忙,可不似芸大人这般的悠闲自在,能得空出去剿匪。” 剿匪的事情,王谢觉着无关紧要。 区区几个落草为寇的盗匪,根本就不值得贾芸如此小题大做,甚至还去找了雍太皇帝,来他们京营来调兵。 只是贾芸要走了三百人,王谢觉着自己统帅三百人出征剿匪,着实丢脸。 想他一个堂堂的上将军,算是军中大佬,如何能够做这种丢分的事情。 更何况,王谢也想要看贾芸丢脸,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栽跟头。 无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在这里应验了。 王谢亦是见不惯贾芸如此年纪轻轻,便是身居高位,心中不舒坦啊! 贾芸见状也是不强求的,便是起身与王谢辞别,拱手道:“既是如此,那么我还有要事在身,便是先就告辞了。” 说着,贾芸就带着三百精锐走了。 王谢身后的偏将张剖见到贾芸离去,也是不禁从身后走上前来,说着:“这贾芸当真是胆略惊人,三百精锐去打击盗匪,着实离谱。” 王谢则是摆手摇头道:“让他去吧!反正丢脸的事情,也与我们无关。不过,我倒是心中好奇,那些盗匪到底是什么来历和身份,竟然在神京城外落草。” 神京皇城根脚下,当盗匪,着实离谱。 不过,在王谢看来,顶多也就是几十个人的小团伙,算不得什么厉害的人物。 若是京城周边出现了成规模的盗匪,他要是不知道,那才是坏事儿和怪事儿。 但仔细分辨却合情合理。 因为这成规模的盗匪,那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势力了,已然可以威胁朝廷的权威和统治了。 按照王谢的预计,这些盗匪顶多也就几百人,三百军中精锐出去剿匪,应该不难。 虽然王谢言语贬低贾芸,却是认可自己军中精锐的实力。 贾芸这是拿着牛刀杀鸡,焉能不胜? 离开了京营的众人,策马奔驰在朝廷修建的直道上,不久之后,便是与柳湘莲所率领的锦衣卫汇合到了一起。 柳湘莲看向贾芸,以及贾芸身后的三百军中精锐,不禁沉吟道:“大哥,我们直接去剿匪?还是........” 贾芸则是微微一笑道:“我们先去衙门,万年县。” 说罢,就见到贾芸再次策马扬鞭,向着万年县的位置赶去。 而柳湘莲等人紧随其后。 ........ 京兆府,万年县,县衙内。 万年县的县令已然得到了提前得到了消息,见到了忠顺亲王派遣过来的人,那人对着万年县的县令胡越说道:“你犯下来的事情,杀十次头,那也是不够的。如今贾芸就在来万年县的路途当中,你应该知道吧!” 胡越闻言立刻点头哈腰地说道:“明白。” 下一刻,就见到胡越找来了自己的心腹师爷孙理,二人简单的商议了一下之后,便是打算卷铺盖卷跑路了。 等到贾芸到来的时候,停在了万年县的县衙门口处,望着里面的衙役怒喝道:“让你们的县令出来!” 见到贾芸身穿的品服,那些人都是被吓破肝胆了。 他们这个小地方,却还从未接待过如此重量级别的朝廷官员。 这些衙役忙去后堂通知胡越。 岂料,这个时候的胡越已然收拾好了金银细软,提前一步跑路了。 他们找了一半天却也是没有见到胡越的人影儿。 贾芸则是下马走了进去,望着众人,问:“胡越呢?” 那些万年县的小官吏,忙摇了摇头,十分纳闷地说道:“今儿早晨的时候,我们还见到过大人,而今却是找不着人影了。” 柳湘莲则是猛然一怔,看向贾芸,说道:“坏了,他肯定是跑了。” 贾芸则是吩咐道:“去追,他现在肯定没有跑多远,定然能够追上。” 下一刻,就见到数十人,兵分多路,前去追胡越。 贾芸则是坐在了县衙门内,等待着众人的回来。 没有过去多久,见到之前离去的众人都纷纷返回,也带回来了几个人的尸骨。 胡越死了,被人半道截杀,并家眷师爷等人,全死了一个干净,无一活口。 贾芸望着摆放在面前的尸体,前去探察了片刻之后,才说着:“一刀封喉,看来是武功高手,却非一般人作为。看来这些人手段不小啊!” 他们这才刚刚有所行动,就有人死了,而且还是死全家。 不得不说,这背后的人物和势力,非同小可,着实心狠手辣。 见到贾芸提及此事,柳湘莲也是有所发现,从细微处推断出来人的身份,道:“应该是军中人的手法。” 贾芸则是坐了下来,望着旁边的人吩咐道:“传出消息,我于三日之后入山剿匪。” 听见贾芸的话语,众人都是略作迟疑和吃惊的看向贾芸。 第六百二十六章:攻其不备 万年县·山间峡谷。 丛山峻岭上,衰草枯黄,树叶逐渐凋零,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偶尔出现了一两处袅袅炊烟,才可见到人影活动的痕迹。 站在山峰上能俯瞰脚下的大地,能够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的动静。 而那一伙盗匪就聚集在此地,安营扎寨,随着人口的逐渐膨胀,已然发展成为一处规模不小的聚集地。 又因为此地易守难攻,山上还有充沛的水源,他们就算是被朝廷大军围困,也可以支撑数年之久。 因此,之前朝廷虽也曾派遣过军队入山围剿这一伙盘踞在京兆府的盗匪,可都是收效甚微,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 这些人类似于梁山好汉,因信称义,聚集在此地也有多年,对于此地的地势和地形相当的熟悉。 就算是自知自己无法跟朝廷的力量抗衡,也可以凭借此地的地形,展开游击战。 而且他们与朝廷军队争斗多年,斗争经验相当的丰富,说是轻车熟路也是不为过的。 就算真的是朝廷大军入山,也难以跟他们抗衡,轻易将这一股盗匪消灭。 久而久之,数次围剿不利,并不能够将这一伙盗匪给灭掉,也就让此地逐渐变成了当地的顽固毒瘤,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后来,盗匪们还学聪明了,在狗头军师的建议之下,花费重金买通了当地县令之后,更是变得逍遥法外,无法无天。 若非他们灭掉了孙家等人,让贾芸突然发现红楼世界似乎还真的有这么一伙盗匪出没,只怕他们仍旧可以逍遥法外很久。 贾芸将消息放出去之后,很快就引起了整个盗匪们的紧张,让众人变得风声鹤唳起来。 皆是因为盗匪在这附近安排了探子,就在这个地方长期居住,一旦发现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返回山中,通过小道入寨子,通风报信。 贾芸闹出来如此大的动静儿,自然是让众人看的清清楚楚。 就这样,贾芸率军前来剿匪的消息,立刻引起了盗匪集团的重视。 此刻的他们正聚集在山寨里面商议此事。 「那贾芸说要率军于三日之后入山围剿我们,诸位兄弟怎么看?」 见到贾芸这次兴师动众,也是让众人有些害怕的。 作为山寨大当家的韩粉身着虎皮长袄子,身上还悬挂着匕首等武器,满脸横肉,乃是一个凶狠毒辣的人物。 他环顾四周,不禁看向前些日子前来投奔过来的几个江湖好汉,询问他们的意见:「几位兄弟,你们觉着如何来处理此事?」 那几个人都是贾芸刻意安排过来的人,此刻却是微微一笑,早已经胸有成竹的将贾芸提前教导自己的话语,道说出来:「那贾芸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率军剿匪,简直是不自量力。 更何况,我们这里风水极好,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莫说他那区区的数百人马,便是面对成千上万的朝廷大军围攻,我们也是不怕的。」 二当家的也随声附和道:「不错,一个文官过来剿匪,简直是笑话。 况且,我们这里进山的道路也就只有这么一条道路。 那一条路极端狭窄,还必须要走吊桥。 如果我们将吊桥毁掉,莫说是这小小的几百人,即便是数万人来了,也奈何不了我们。」 三当家闻言则是皱眉头说道:「老二,你这是在说什么混账话?那吊桥你要是毁掉了,固然可以阻拦朝廷对我们的清剿,可未来我们如何出去?岂不是连我们出去的路也断了?」 一时间,二当家的也是有些没趣的看了三当家一眼,别过脑袋,不说话了。 「这三日之后,他们才会进攻,而且只有数百人,到时候再说吧!」 狗头军师则是提议道:「从今天开始,加强戒备,增加巡逻的岗哨,一旦发现有人活动,立刻鸣锣击鼓,准备反击。」 说着,山寨里面的众人便是开始忙碌了起来。 这个山寨的规模很大,几乎相当于一个小型的村落。 而且老弱妇孺都有。 皆是山寨众人的亲眷,以及掠夺过来的妇女所生育的子嗣。 类似于孙家等人死了之后,家中女眷被盗匪掠夺走的悲惨往事。 盗匪们又因为害怕朝廷诛连和连坐,牵连自己的家里人,所以,他们一旦入山为盗匪,便是没有了下山去的退路,也就只能够带着这些人一道上山来当盗匪了。 贾芸传出来的话语是在三天之后。 故而,众人的心情也还是颇为轻松的。 这些人甚至都没有怀疑贾芸会欺骗他们。 在他们看来,一个文官率军剿匪,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注定大败而归。 这些人便是心存侥幸和蔑视,逐渐变得松懈下来,心头并不觉着紧张。 纵然现在是黑云压城城欲摧,极有可能马上就要开战了。 可到底是三天之后的事情,关今天什么事儿? 那些被贾芸安排进来的江湖好汉,也是发现这些人防御松懈,根本就不认为贾芸会在今天晚上就对他们动手,心头也并不将贾芸看作自己真正的敌人和对手。 实际上,这些人内应在过来山寨之前,倪二便是与他们交代过了贾芸的安排。 贾芸会在抵达万年县的当晚,率军,急行军。 他会趁着夜深人静的子时,突然出手,灭掉还在睡梦当中的山寨众人。 同时,这些人也需要与贾芸打配合,掌握渡桥,接应贾芸等人。 还需要去暗中活动,灌醉众人,亦或者给众人下药,折损这些人的战斗力。 正所谓狮子搏兔,尚且需要全力以赴。 贾芸可不会因为自己的对手是一群不成气候的盗匪就心中小觑。 他会在战略上面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面重视敌人,然后,以零损失的代价,战胜这群盗匪。 很快贾芸的判断,就得到了印证。 这些山中盗匪都认为贾芸会在三天之后前来进攻山寨,不会在今天晚上刚刚抵达的关口,不休息,也不休整人马,就直接杀过来,又因为贾芸是一个文官,文官统帅军队,战斗力可想而知,便是犯了轻敌傲慢的错漏。 第六百二十七章:胜利 有了贾芸安排的人里应外合,今夜他们想要不死都难。 果然,贾芸当天趁着夜色的掩护,让人偃旗息鼓,偷偷摸摸地就离开了万年县,向着深深的密林挺进时,并未引起盗匪们的警觉。 在前往山寨之前,贾芸还特意安排了掌握入山途径的斥候听令。 这些斥候之前便是数次与山寨的众人接触,却非是第一次过来的生手。 所以,有了这些人的引路,贾芸再也不用担心迷路了。 更不会出现像飞将军李广那样,霍去病和卫青都解决战斗了,李广还在外面迷路绕圈子,始终找不到匈奴人的人影,错失封侯机会,抱憾终生。 不多时,就见到一队训练有素,身着精锐铠甲的士兵,手持兵戈和弩箭等硬兵器,跟随着斥候的脚步,向着山林深处的山寨杀了过去。 贾芸治军严苛,身上有着不少历代猛将的模板,随便拿出来一个人来,便是近乎无敌的存在。 因此,若是因为贾芸仅仅只是一个文官,便是小觑了他,那必定是要付出惨烈的代价的。 贾芸急行军,众人的速度很快,而且军纪严明,行走时,几乎没有多余的声音。 很快他们就靠近了山寨的位置。 贾芸看了身旁的斥候一眼。 那斥候立刻明白贾芸的意思,便是上前去拿出自己的口哨,吹着哨子。 哨子发出模拟夜间动物的声音,很快就让里面的人有所警觉。 他们向着外面的黑夜看了一眼,漆黑夜晚,伸手不见五指,根本就看不到人的踪迹。 众人心头纳闷道:“莫不是我们听错了?”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内应们则是得到了信号,知道贾芸的人马已经在外面等候了,也便是快速行动起来,提着美酒,直去吊桥的位置。 负责吊桥警戒的盗匪们,见到远处走过来几个人,立刻十分警觉的拿起手中的兵器,怒喝一声:“谁?” 岂料,那边的几个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是一脸微笑的走了过来,望着站在上面的几个盗匪,说道:“上面的兄弟,天气冷,下面来喝点儿热酒,暖暖身子。长夜漫漫,这该死的天气可真冷啊!若是夜更深了,只怕更冷。若是没有这酒暖身子,肯定是熬不住的。” 见到这人如此一说,又瞧见都是熟人,山寨里面的自家人,站在上面的几个人也就彻底的放下了警惕之心,从上面走了下来,望着跟前的这几个人,脸上堆满了笑容道:“你我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客气?” 那人闻言却是感慨叹息,同时手中解开了美酒坛子的盖子,将里面的美酒倒在已经准备好的碗中,说道:“哎,若非是那贾芸,我们兄弟何至于如此凄苦?这大晚上的还要出来守夜?” 许是这话触动了守夜的几个盗匪,盗匪们也是连忙带着哈切声音,慵懒困顿地说着:“谁说不是?若不是那贾芸突然抽风,不知道是那一根神经搭错了,放着京城内好端端的富贵日子不过,跑出来剿匪,这是什么道理?完全是不当人。” 听着这些人的咒骂,众人忙是打着哈哈附和着说:“就是,就是。” “来来来,不提也罢,反正他三天之后才会攻打过来,今儿应该还在万年县的衙门里面睡觉整顿兵马吧!我们今儿喝点儿酒,应该没事儿。” “对对对,痛快的喝,他们今天又不会来,我们今天就可以喝一个痛快的。” 紧接着众人便是喝酒。 不多时,几个人便是觉着头昏脑胀,心中怪纳闷地说着:“我这平日里面酒量也是极好的啊!为何现在觉着不舒坦,才喝了几杯酒整个人就晕乎乎的呢?” 他们几个人丝毫没有怀疑这是有人在这酒里面下了蒙汗药。 在这些人看来,大家都是自家的兄弟,自家兄弟怎么会害自家兄弟呢? 更何况,而今贾芸陈兵万年县,三日之后就要攻打他们,他们可是一条船上面的人,一根绳子上面的蚂蚱,自家兄弟不太可能在这个时候还分不清楚局势,对自己等人动手。 在则说了,他们往日无仇的,自家兄弟为何要害我? 所以,这些人轻而易举的就喝下了这美酒。 他们完全就没有注意到,这些送酒过来的人眼神逐渐变得凶狠毒辣,手中也是摸索着刀兵,打算对自己动手了。 见到喝的差不多了,几个人使了一个眼色。 顿时间,暴起发难,手起刀落,负责桥头看守的盗匪们,全部就人头落地,无人生还。 杀了这些人之后,他们立刻放下了吊桥。 同时,去桥头打着灯笼,利用灯光的变化,连续闪了几次,熄灭了几次。 如此来回,给远处的众人确切的进攻信号。 斥候看到远处的动静之后,立刻折返回来,看向贾芸道:“大人,那边儿已经肃清了看守,放下了吊桥。” 贾芸闻言忍不住拍手叫好,立刻吩咐道:“传令下去,悄无声息地摸索进去,趁着他们没有起来活动,将里面的盗匪给杀光。” 说罢,众人便是穿过吊桥,前往山寨内部展开一轮屠杀。 这些人都是军中精锐,战斗力绝对是极端强横的存在。 而且还是趁着黑夜,发动偷袭,胜算更大。 许多的盗匪还在睡梦当中,便是被人给抹了脖子,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偶尔还有那么一两个盗匪发现了贾芸等人的踪迹,可刚打算有所行动,便是被贾芸麾下的猛士,直接斩杀,连开口的余地都没有。 静悄悄的黑夜,众人展开了一次近乎完美的屠杀行动。 山寨里面的盗匪,无人生还。 贾芸很快就得到了大胜的消息。 “大人,山寨内盗匪全部肃清,我方零死零伤,大胜啊!” 听着属下激动不已的汇报,贾芸知道这次率军剿匪,取得了空前的胜利和成功,便是吩咐道:“山中的财货,将领们拿五成,你们分剩下来的三成,锦衣卫拿走最后的两成。” 说着,麾下的众人便是前去处理财货了。 第六百二十八章:论功行赏 神京。 听闻贾芸派兵剿匪,现在就回来了,众人都非常的错愕和震惊,连忙询问事情的经过。 整个事情的经过也是被众人渲染成为贾芸神兵天降,天兵一到,那些盗匪就因为畏惧朝廷的力量,磕头纳拜,举手投降。 对于这样荒唐的说法,众人并不相信,反而是衍生出来诸多的版本。 在这些版本当中,贾芸逐渐拥有了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能耐。 那些盗匪便是在贾芸的本事之下,俯首称臣。 然而,真正的朝廷官员们对于贾芸的作为,并不惊讶,也不怎么在乎。 一群规模较小的盗匪,即便是胜了,也算不得厉害。 再加上锦衣卫和京营精锐的配合,要是连盗匪都拿不下,那么这些盗匪就不是普通的盗匪,而是可以造反的那种大盗寇了。 就算是雍太皇帝也只是略微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此事,并且派遣戴权去给贾芸送了一些不轻不重的奖励。 除此之外,便是没有了其他的事情。 贾芸在剿匪回来之后,与京营的兄弟们分别。 随后,又与锦衣卫的柳湘莲等人分别,这才返回皇宫去与雍太皇帝复命。 雍太皇帝见到贾芸归来,也是含笑问:“那些盗匪你可有什么发现?” 贾芸闻言却并未有丝毫的犹豫之色,立刻回道:“皇上,臣发现了一些罪证。” 说着,贾芸便是将山寨里面查抄出来的东西,交给了雍太皇帝。 雍太皇帝在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之后,则是眉头紧锁,说道:“此事你可与其他人说了?” 贾芸摇了摇头:“并未与旁人提及。” 雍太皇帝便是吩咐道:“那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说着,雍太皇帝不打算深究此事,一群不成气候的盗匪所引来的麻烦,在他看来到此为止,便是最好的结果。 贾芸闻言自然不会去与雍太皇帝争执什么,皇帝的抉择,并非是轻易可以说服的。 下一刻,贾芸便是离开了皇宫,返回荣国府。 荣国府内的众人本还以为贾芸出征,需要不少的时间,而今才发现贾芸昨日去了,今儿就回来了,动作不可谓不快,仿佛并不是出去剿匪,而是出去春游,一番游山玩水,欣赏完美景之色,便是回来了。 唯有忠顺亲王派遣出去的人,才知道整件事情的全部经过。 忠顺亲王听着手下人的汇报,也是在家中踱步徘徊,抬头沉吟一声道:“那贾芸果真是神鬼手段,挑选了精锐之后,散布假消息,然后,突然袭击,杀了那些盗匪一个措手不及,好一个兵不厌诈,果真是深得兵家真传的狠人。” 之前忠顺亲王认为贾芸不过只是一个读书人出身的文官,领军打仗,也最多只是赵括那种的纸上谈兵,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本事。 可而今见到贾芸的阴险狡诈,以及一连串的操作之后,他才知道是自己小觑了贾芸,心中再次将贾芸的重视提升了数个档次。 忠顺亲王挥了挥手,让属下的人退走后,才看向曹管家说道:“你觉着贾芸如何?” 曹管家也是没有想到贾芸竟然如此厉害,忙说:“那处地方我也曾亲自去过,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恶地带,朝廷即便是派遣数万大军,只怕也需要一些功夫和手段才能够将其攻克下来,可他仅仅只是用了一个夜晚的时间,便是将其剿灭,手段不可谓不厉害。” 其实,曹管家心中还有一些真心话语并未说出来,那便是此人如龙,宛如孙子兵圣复生,着实需要小心防备。 只是此话未免有些吹捧敌人太甚,打压自己人的威风。 遂曹管家也就不提了。 忠顺亲王见状则是沉吟道:“我们接下来还是不动如山最好,以不变应万变,只要他抓不住我们的把柄,那么我们就是安全的。只要我登基称帝,那么区区一个贾芸,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 此刻的忠顺亲王也是想开了,那就是退一步海阔天空,暂且隐忍蛰伏下来,等待未来清算贾芸的机会和时机。 既然他没有办法弄死贾芸,扳倒贾芸,那么他就打算静观其变,退一步,让出空间来,先让贾芸嚣张几年。 和珅怎么死的? 商鞅怎么死的? 前车之鉴,后车之师。 现在的忠顺亲王就打算学习当年那位被商鞅制裁的大秦太子,暂避锋芒,等待秦孝公死,只要秦孝公死了,他一旦继承大位,就算是商鞅有多么的牛逼和厉害,那也只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的。 前辈成功的经验告诉他,他现在需要冷静和蛰伏,而不是去贾芸争锋。 忽然,曹管家正色道:“王爷,如今贾芸如日中天,虽是仗着皇上的恩宠,可更多的是在积累名望,培养出一个好的清明,看似烈火烹油,可我们也不是全然没有机会可言。” 忠顺亲王自是聪明人,一点就透,立刻就明白过来他的话语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 “是啊!此事我们也还得行动起来才可。” 退一步,并不是代表着不争,若是不争不斗,若是继续让贾芸发展下去,岂不是要成为那可以废立天子的权臣? 所以,他们要退,也不能够完全退,这其中就涉及到一个度。 只有掌握好这个度,忠顺亲王才能够从容地支撑到登基的那一天。 随后,忠顺亲王便是陷入到了长久的沉思当中:“容我仔细想想。” 而此刻的京营和锦衣卫内众人都开始论功行赏,参与本次剿匪任务的众人都得到了晋升,升官发财,一个都是不能够少的。 贾芸这边则是比较平淡。 他虽有赏赐,可位置到了他这个位置,想要再赏赐,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了。 倒是荣国府内,正在发生一件事情。 贾赦本还在担心贾芸出去剿匪,途中会不会出现什么差池和闪失,而今见到贾芸平安无恙的归来,而且仅仅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解决了盗匪的问题,也是开始琢磨着姻亲的事情。 迎春的婚事儿,他可不打算拖延下去了。 毕竟,迟则生变的道理,贾赦还是懂得的。 第六百二十九章:薛姨妈 芸府,后院。 府内的众人听闻贾芸归来,亦是满心欢喜地迎了出来。 整个芸府的气氛也变得热烈和欢乐。 薛姨妈此刻正坐在屋内炕上,紧抿唇角,手中做着一些针线活,眉眼间满满的忧愁之色,旁边的宝钗和黛玉等人也在这里忙碌着各自的事情。 黛玉正在穿针引线,为自己那即将出世的孩子制作新衣服,新鞋子。 宝钗也在刺绣,绣花穿线,弄一些东西来混过这后宅内无趣的时间。 至于秦可卿等人则是过来闲乐,并未说什么话语。 反倒是惜春在旁边不远处与王熙凤一道读书,教学惜春、王熙凤的人也是府中熟悉的人物,并非外人,是香菱。 尽管府中的众人都说香菱很厉害,可到底怎么厉害,只有亲自领略过香菱的学问,这才能够得出一个结论来。 惜春望着香菱,觉着香菱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可学问却是比自己高太多了,甚至于可以与林黛玉齐平了。 当年香菱跟随贾芸最早,时刻带在身旁,精心调教出来的香菱,自然与常人女子不同。 王熙凤则是将自己的作品给了香菱去看,便是笑问:“我这写的好与不好,你却与我说几句老实话、若是不好,你也不要骗我,若是真好,却也得说出好在什么地方,以后可有什么改进的地方不可?” 香菱闻言忙偏头去看了一眼王熙凤所写的文字,却是字迹不俗的,显然是下了一番的苦功夫,便是笑说:“这却是好的,可这一笔显然是心思不稳,导致出现了差池,若是再稳一些就好了。” 王熙凤依言,匆匆低头向着香菱所指着的位置看去,仔细的分析之后,却发现的确是如香菱所说的那样,欠缺了几分火候。 她便是笑着:“难怪都说这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儿呢?你却是好的,帮我指出问题来了。” 二人正在说笑时,忽见黛玉将手中的新鞋子拿在手中,笑着给宝钗、可卿去看,问:“我这绣花鞋子如何?可还合适?” 宝钗和秦可卿仔细端详了一眼大小之后,才说着:“哎,可怪真好看的,林妹妹,你这心灵手巧的很,怎么以前没有看出来呢?” 见到宝钗等人夸赞自己手艺不错,亦是让黛玉脸色微变,略作不好意思地将这一双小巧的绣花鞋子放在了桌案上头,说着:“夫君,也出去了一些时辰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是啊!夫君率军去剿匪,这件事情他去参与干什么?我着实闹不怎么明白的。”薛宝钗也是放下了手中的阵线,略微起身来活动自己的身子,舒展筋骨,嘴里面还说着:“不过,应该也要不了多久的,估计很快就回来了吧!” 秦可卿抬头看向两个人说着:“宝妹妹,林妹妹,此事不会有事儿,莫要担心。” 窗外廊下站着几个丫鬟,平儿、晴雯、袭人等人聚集在一起也在闲话。 晴雯看向袭人,说:“你说这二爷什么时候才回来?” 袭人闻言略作一愣,也是笑着:“谁知道呢!准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 平儿则是看向晴雯:“你这妮子,怎么也关心起来二爷了?” 晴雯则是笑了笑:“这府中的丫鬟们,谁不在乎紧着二爷?你倒是敢对天发誓,不想二爷的?” 正在斗嘴时,见到贾芸从外面走了进来。 晴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突然出现的贾芸,也是错愕不已的说着:“二爷!是二爷!” 袭人此刻却没有往那边儿去看,而是盯着眼前的鲜花,说着:“晴雯,可别胡闹了,二爷昨日出去剿匪了,这才过去一天的时间,怎么可能现在就回来了?那剿匪可不是去游玩儿,莫要儿戏。” 然而,晴雯却是气的直接将袭人给转过身子来,让袭人亲眼去看远处走过来的贾芸,才气呼呼的说着:“瞧,我何曾骗你了?” 袭人见到真是贾芸回来了,也是一脸的错愕和震惊,忙揉了揉眼睛,说:“这真是二爷?怎么可能?他昨日才去剿匪,今日就回来了?那里有这么快的啊!”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剿匪至少也需要好几日才可。 而今贾芸才出去一趟,便是回来了,宛如闲庭漫步,出去游玩儿,着实古怪。 屋内的众人听到外面的动静儿,也是忙皱了眉头,好奇地看向外面。 薛宝钗坐在窗户边儿上,脸色落寞,正在叹息,忽见贾芸出现了,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夫君,他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薛姨妈闻言也是侧目,去看了一眼薛宝钗,道:“他这才去剿匪,怎么可能现在就回来了呢?” 说罢,林黛玉等人又去了薛宝钗处,刚打算说些什么宽慰的话语,眼眸又朝窗外看去时,整个人便是愣怔住了,许久后,才道:“是夫君,真的是夫君回来了!” 坐在远处的薛姨妈闻言,听闻贾芸回来了,也是心头微动,忙去了外面看了一看后,才欢喜地说着:“哎,果真是他回来了。” 站在门口处的袭人笑看着贾芸,说着:“天老爷,可真是应了我的心求,让二爷这么早就平安过来了…” 晴雯闻言偏头看着袭人,问:“伱说什么?” 袭人见到晴雯关注自己,忙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话没说完,贾芸就走到了跟前来。 他笑看着袭人和晴雯两个人,说着:“听闻夫人们都在这里?” 原来之前贾芸便是询问了府中的丫鬟,得知黛玉等人都在薛姨妈这里。 故而,这才刚刚回来的贾芸,便是来到了此处。 贾芸的话语,让袭人和晴雯忙点了点头,笑着:“嗯,姨奶奶们和大夫人都在里面呢。” 说着,就见到黛玉、宝钗等人从里面笑着走了出来。 她们看向贾芸,说着:“夫君,你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可是途中出现了什么差池?” 贾芸摇了摇头:“剿匪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此事简单,倒是不必多久的。” 第六百三十章:薛宝钗多情 冷风吹过众人的脸颊,然而,众人却并未觉着寒冷,反而是觉着浑身舒坦,清解了身上的热气。 贾芸在屋子里面与众人闲聊,将这些日子出兵剿匪的事情,大略地说了一遍。 所有的刀光剑影,在贾芸的口中都变得黯淡无光,仿佛不值一提的小事情。 而众人却是截然不同,她们对于这样的故事,听的那是整个人都心惊肉跳的。 林黛玉听到精彩处时,更是会忍不住惊呼一声:“啊!!” 林黛玉的声音不仅宣泄了众人的心思,亦是众人心中的担心体现。 听着黛玉的惊呼,彻底让她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和淡然,一时间让众人亦是免不得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贾芸看向黛玉,安慰一声:“夫人,剿匪此事看似凶险,实则并无什么难处,到底不过一群不知兵略的普通盗匪,算不得什么人物,也没有多少的本事,根本就对我们造不成什么威胁。” 见到贾芸宽慰起来,林黛玉紧抓着贾芸的手,眼神闪烁着亮色,说道:“夫君,此事凶险,你以后莫要如此再吓唬我了。你要是有一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们这一大家子人,以及我肚子里面那未出生的孩子,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一时间,众人也是低下的脑袋,心中也是有着这样的思考。 见黛玉这般忧心自己的安危,贾芸心头感动的同时,也是在匆忙地劝黛玉道:“此事我省得,以后我定然不会如此轻易的去冒险了。” 其实贾芸心中何尝不清楚黛玉的担心,只是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去做罢了。 权势和地位,并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家里面的媳妇儿、夫人们可以坐享其成,安享富贵日子和丫鬟奴仆的伺候。 一个女人可以什么东西都没有,没有很好的工作,没有好看的容貌,没有美好的品德,甚至她们连梦想都可以没有。 只要她嫁人了,那么她们什么都有了。 可贾芸这样的男人、大丈夫们不行。 没有那一个大丈夫的功名和成就是靠着等来的,求来的。 那都是踩着旁人的尸体,一步一步地踏上巅峰的。 也没有那一个貌美如花的大家闺秀会瞧得起路边的乞丐。 门当户对,这才是整个社会的主流。 千古以前是如此,千古以后仍旧是如此。 贾芸可不想要成为那被人给踩在地上,蛮横踩死,却毫不在乎的蚂蚁。 官当的再大,也终究是臣子,而不是皇帝。 如今贾芸所拥有的泼天富贵,那也都只是过眼云烟罢了。 只要雍太皇帝一句话,那么贾芸顷刻间就会锒铛入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的一切也都将会在顷刻间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和珅,沈万三,吕不韦,商鞅...... 这些名垂青史的千古春秋人物,晚年惨死的例子,少了? 素来就只有那皇帝高高在上,何来的臣子高高在上? 狐狸借着老虎皮,在森林里面嚣张跋扈,却不知道老虎也是会吃狐狸的。 那怕是狐狸再怎么狡猾,终究会有被吃的那一天。 贾芸不乐意当一辈子的狐狸,他要成为那森林里面的老虎,那统领山林的真正王者。 不过,这般心思,贾芸不太可能与众人深入交谈,若是说了,那便是自寻烦恼。 见到贾芸许久不开口说话,众人略微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屋子里面的一众丫鬟们,也都是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解。 最后还是薛姨妈作为长辈打破了屋子里面的尴尬和沉默。 薛姨妈看向贾芸,说着:“你既然今日已经平安回来了,那么我们也就不担心了。你母亲可知道你回来的消息?” 听了薛姨妈的询问,贾芸忙道:“回来的匆忙,还未来得及去与母亲请安。” 薛姨妈此刻就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自身的尘土,便是笑说着:“那我就去一趟吧!正巧,我也有些闲话要与亲家母仔细地说说。” 得了薛姨妈的话语,屋子里面的气氛也就变得轻松下来,贾芸看向黛玉,便是吩咐旁边的紫鹃,说道:“紫鹃,你且送大夫人回去休息,她这怀了身孕,可是不能够熬夜的。” 紫鹃看着贾芸,也是忙走了过来,搀扶林黛玉,去里面休息。 林黛玉也知道自己现在怀有身孕,若是熬夜的话,唯恐害了自家肚子里面的孩子,也就点头去了里面的屋子休息。 屋子里面的众人也觉着没有了乐趣,纷纷告辞离去。 贾芸看向离去的众人,今夜就去了薛宝钗的屋子睡觉。 薛宝钗的屋子内。 薛宝钗拉下了幕帘,又亲自去软床周围打理了一下铺盖,就抽身对着贾芸说道:“夫君,你这次回来,过些日子应该不会再出去剿匪了吧!” 见薛宝钗询问,贾芸闻言,脸色顿时淡然一笑:“不会了,这京兆府乃是天子皇城根脚下,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土匪来让我们去围剿?现在天下太平,这般事情应该是极少极少的。” 贾芸的声音,很是宽慰了一番薛宝钗,也让薛宝钗心中悬吊起来的心思,变得镇定了下来。 薛宝钗多情地看着贾芸,亲自去为贾芸宽衣:“夫君,昨儿晚上去盗匪们酣战,肯定是累坏了。今儿就让我来伺候你一回吧!” 听了薛宝钗的话语,贾芸忙笑看着薛宝钗,也就依从了薛宝钗的话语。 不过,贾芸心中却是微微诧异,薛宝钗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般主动了呢?! “或许是小别胜新婚吧!” 贾芸遂也就不再去多想了。 薛宝钗今夜颇为的主动,也让贾芸格外的喜欢。 ........ 翌日。 昨日风雨过后,又是一个晴天。 今日贾芸休假,不需要上朝。 早晨起来之后,贾芸便是去了自己母亲卜老太太的屋子请安。 原本还有些担心贾芸的卜老太太,见着贾芸过来,也是眼睛都放起了亮光来,笑呵呵地说着道:“好!好!我儿还真是了不得!!古人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而今我而却能够剿匪,为万民除一大害,果真大丈夫也。” 第六百三十一章:思从前 荣国府内。 贾赦正在喝茶,早晨的时候,他便是已经派遣了贾琏去了芸府内邀请贾芸今日过来荣国府内吃酒。 主要是为了商议关于迎春与贾芸之间的婚事儿。 此事虽然是因为贾赦拖欠了孙家的债款,无力偿还,因而拿迎春出来抵押,这等颇为见不得光,亦是极端不光彩的事情所引起来的,但是对于贾赦本人来说却算不上什么丢不丢人的。 贾赦从来都不觉着此事丢脸。 拿一个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庶女抵债,于他而言乃是最为简单不过的事情。 本来贾赦以为此事也就这般安定下来了。 岂料,贾芸横刀夺爱,突然参与进来,导致他与孙家之间的那么一点儿丑事儿,便是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让他很是难堪的。 纵然贾母和贾政都曾经劝说过他,可贾赦还是很不以为然的。 直到贾芸提及纳妾迎春的事情,这才让贾赦的心中多了那么一些复杂的心思。 作为荣国府内如今最为得势的顶尖出息人物,贾芸的身份和地位自然是不需要过多提及的。 贾芸现在的官职,贾赦得罪不起,他便得要看贾芸的脸色行事。 后来贾芸施展计谋弄死了孙绍祖,连带着整个孙家也跟着完蛋了。 孙家众人虽然不是贾芸亲手所杀,可却是贾芸将其逼迫上了绝路。 这也让贾赦心中害怕,害怕自己也似那孙绍祖一样,步了后尘。 毕竟,贾芸已经掌握了他与贾雨村之间的那些不光彩的事情,若是贾芸将此事拿出来寻他的麻烦,那么他便是极端被动的。 于是,贾赦就决定,不管说什么,也要将贾迎春趁早嫁给贾芸,促成两家之间的联姻。 或许这件事情说来甚荒唐,不怎么符合规矩的。 但是,现在的贾赦可不管的那么多了。 贾芸给的银子,他收了。 贾芸拿出来的杀威棒,他也看到了。 所以,贾赦也就不得不从中去做名爵的选择。 不多时,就见到贾琏带着贾芸过来了。 贾芸笑看着贾赦,说着:“大爷爷,你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商议?” 听了贾芸的话语,贾赦的脸色亦是淡然露出一抹笑容来,忙从自己的位置上面缓缓地站了起来,向着贾芸走了过去,一边走动,一边和颜悦色地说道:“贤婿,今日邀请你过来,乃是为了商议娶亲的事情。” 贾赦的声音,如洪钟大吕一般,震动了贾芸的心思。 贾芸忍不住看了看眼前的贾赦,再心头去想想贾赦所提及的称呼…… 心里纳闷道:这贾赦吃了什么糊涂药,怎么今日主动提及此事来了? “我知道你公务繁忙,可这件事情也不能够一直拖延不是?你还是要给我们家迎春一个交代才是……” 见贾芸陷入沉思,贾赦也是用一种炙热的眼神看着贾芸。 对于贾芸与贾迎春之间的婚事儿。 之前贾赦是不怎么乐意的,可现在形势比人强,他却是不得不去支持这件事情。 一切的一切,皆是为了自己,自私自利,这才是真正的贾赦。 贾芸这才琢磨过来,懂得贾赦的心思,忙笑呵呵地说着:“那好,我过几日就派人过来接亲。” 贾芸的话语当中带着几分志在必得之意。 贾琏站在旁边,听了贾芸这番话语,也只觉得心头高兴。 这以后他们要是能够与贾芸关系更进一步,那自然是顶好的事情。 况且,之前贾赦他们拿了贾芸不少的银子,而今这些银子只要婚事谈妥,那么这些银子可都是他们的了,不必退返回去,心中怎么能不乐意。 “既然你有此意,那么我必定是满意的,只是那聘礼的事情?” 贾赦虽是得了贾芸的银子,可仍旧还是心中不知足,心想要从贾芸处得到更多的好处。 聘礼的事情,自然也要摆出来说道一二。 贾芸闻言,却是多看了贾赦几眼。 短暂的沉思片刻之后,他才忍不住大笑出声:“聘礼,自然是少不得的。这里面的规矩我懂得,你就放心好了。” 说着,贾芸又抽身看向贾琏,说道:“内兄,你快去拿酒来,今儿我们一家人喝几杯。” 见到贾芸如此上道,无论是贾赦还是贾琏都是心中满意的。 至少让他们二人觉着自己今日这一步棋是走对了的。 而今贾芸要与他们饮酒,贾琏自然是不会拒绝,立刻一步上前,看向贾芸,说道:“那是自然的事情!芸哥儿,你定要与我们多喝几杯酒才是。” 贾赦闻言亦是含笑,对着贾芸,说着:“不错,今日不醉不归。” 只是当众人在屋子里面饮酒时,荣国府内另处的地方也在议论着此事。 贾母看向身旁的鸳鸯,说着:“哎,却是苦了迎春那个丫头了。若是此事万能够周旋,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们这般作为的。那事情也是荒唐,想来我们荣国府身为堂堂的国公府,素来是何等的富贵尊荣,而今却是为了那些许碎银子,竟然要卖女儿了。可真真是荒唐可笑的很。” 经历过荣国府最为鼎盛时期的贾母,对于荣国府的过去,要比众人感触更深。 那种富贵日子,是今日荣国府的这些小辈,无法理解的繁华。 可现在贾赦,这个好大儿所犯下来的这些糊涂事情,即便是贾母也是无可奈何的。 正在贾母抱怨的时候,旁边的鸳鸯也是听着贾母的抱怨,不敢吭声。 此刻的鸳鸯就好似一个倾听者,倾听来自于贾母身上的情绪宣泄。 而在迎春的屋子里面,也是另外一副景象。 比起芸府内黛玉、宝钗、秦可卿等人对于贾芸的担忧而言,迎春心中对于贾芸的担忧也是不少的。 毕竟,贾芸若是剿匪出现什么差池,亦或者伤了自己,只怕迎春与贾芸之间的婚事儿也会出问题。 之前孙绍祖的事情,给迎春带来的心里暴击相当的严重。 自己的父亲贾赦竟然会为了银子,将自己抵押给外人,变卖了出去,就好似货物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那种悲惨凄苦的感觉,迎春更是无人去述说的。 第六百三十二章:迎春言生死 幸而还有探春、黛玉、宝钗等几个姐妹素来探望她,开解她,给她一些心理疏导,让她逐渐有了生的希望,只怕迎春还真的就不想要活了。 从那件事情逐渐走出来之后,迎春便是逐渐将自己的心思转移到了贾芸的身上。 旁边伺候着的司棋也是看着这一幕,微微一怔,心中感慨不已地说着:“小姐,这也是大不幸之中又有大幸,借着芸二爷的力量,挣脱了这一门子不幸福的婚姻,不仅逃脱了那孙绍祖的魔掌,还得了这么一桩上好的姻缘,可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正在屋子里面沉思的几个人,忽见,外面探春走了进来。 探春掀开幕帘子,笑看着坐在里面发愣出神的迎春,笑问道:“迎春姐姐,你这是在想什么呢?可否与妹妹说道一二?” 见到探春来了,迎春便从沉思之中猛地惊醒过来,立刻就起身看向探春,说着:“探春妹妹,你来了?快,司棋,你快去准备瓜果点心。” 来了客人,便是自家姐妹,这应该有的东西,也是需要预备着的。 因此,得了迎春的吩咐,司棋便是去了里面的屋子端水果糕点出来与探春吃。 探春则是被迎春给请到了自己的身旁来坐下。 迎春笑看着探春,说:“探春妹妹,你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家中姐妹的往来,也素与那些荣国府内的男子一般,万是不可能没有什么事情,便是过来叨扰的。 探春见状忙笑了笑后,才说着:“此事说来也是巧的。今儿我听下面的丫鬟说,芸哥儿过来了我们荣国府,又独去了大伯那里吃酒,我仔细打探过后,才知道是今晨时分,琏哥儿特意去了一趟芸府请了芸哥儿过来的。 那他们这般相请,是为了何事,难道迎春姐姐真的会不知道?” 荣国府内几乎没有太多的秘密可言,漏的跟一个筛子似的。 因此,得到消息的探春这才特意过来迎春屋子一趟,寻迎春商议一下此事。 迎春听闻贾芸过来了,现在就在自己父亲贾赦的屋子里面与自己的兄长贾琏等人吃酒,一时间也是有些错愕的。 她到底是不怎么管事儿的姑娘,对于这类事情素来是不怎么关注的。 可现在贾芸来了,倘若是说迎春的心头是断然没有那么一丝丝念想的话,那肯定就是说谎话了。 迎春的眼眸略微放出亮色来,不禁看向探春,笑了笑:“这件事情该来的,也就会来的,若是不来,那也就不来了,我去操心这么些事儿干甚么?” 因瞧见迎春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探春也是来了脾气,说着:“迎春姐姐,难道你真就一点儿都不着急和动心思?” 迎春看向探春,略微叹息一口气后,才说着:“此事我没有办法周旋的。那是男人们的世界,我连自己的姻缘都主宰不了,全凭父亲的一句话,我又能够如何?若是芸哥儿倘肯真的娶了我,那也是我的福分。若是芸哥儿不肯娶了我,我便是悬梁自尽,以死明志。” 许是贾赦的荒唐和可笑,让迎春彻底的对贾赦安排的姻缘死了那好心思。 孙绍祖这次算是让贾芸给摆平了,可也让贾芸搭了进来。 迎春其实心中更多的是认为贾芸碍于黛玉、宝钗等人的情面,故意为之,为了拯救自己,才揽下了这件事情,待自己并无几分感情的。 只是既然此事贾芸已经拦下来了,那么迎春也没有拒绝和挣扎的道理。 到底是荣国府不比当年,现在的芸府富贵和显贵,比之现在的荣国府无疑要宽裕太多的。 之前迎春也曾经多次前往芸府与黛玉、宝钗等人闲耍。 贾芸为黛玉准备的那一间富贵屋子,她也曾经跟随着姐妹们一道过去观摩过,那等奢靡和豪横,让迎春等姐妹的心中无不震惊和错愕,深感贾芸的有钱与宠爱。 若是没钱,断然打造不出来那豪奢的黄金屋。 若是不宠爱黛玉,断然也不会给与黛玉这么好的待遇。 对于素来“穷苦”惯了的迎春来说,若是她将来能够去芸府的话,那必定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一则是黛玉、宝钗、王熙凤等人都是自家的姐妹,相处多年,关系融洽,不必从头开始培养感情。 二则,芸府的前身乃是已经消亡的宁国府,宁国府距离荣国府较近,不算是远嫁,如若是想要回娘家,来荣国府探望贾母等人,亦是方便的。 三则,迎春也想着能够跟着贾芸过富贵日子。 多重心思考虑之下,若是贾芸真的不打算迎娶迎春了。 只怕迎春还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见到迎春谈及生死的事情,探春忙伸出手去捂着迎春的嘴巴,眼神一冷,心狠地说着:“迎春姐姐,你是这是干什么?什么以死明志之类的事情,你万莫要再提及了,你若是再说,唯恐我们姐妹的情分就此烟消云散,我就要与伱翻脸了。你得活着,你可得好好的活着才可。 至于芸哥儿的事情,等会儿,待他们几个人吃酒商议完毕后,我便是喊芸哥儿过来,到这里来与你一个准确的答案。” 见到探春虽是说了一些狠话,却是字字都在关系自己的安危,迎春遂也就不再提及生死的事情了,忙笑说着:“瞧我这说的,不过也就只是一时间的气话罢了,探春妹妹怎么就能够当真了呢?我以后不说了,还不行?” 说罢,就见到司棋从旁走了过来,将瓜果和点心放在桌子上面,看着探春笑说:“探春姑娘,这些都是新鲜的瓜果和糕点,你可趁着新鲜,赶紧吃上一吃。” 探春闻言也是笑着从瓜果里面挑选出一颗荔枝来,颇为古怪和诧异地说着:“这荔枝是何时送来的?为何我却不知道?” 司棋见到探春询问荔枝的来历,也是笑了笑,说:“这荔枝乃是香菱吩咐晴雯送过来的,就说是从南方地界千辛万苦运输过来的,可耗费了不少的功夫,而且价格也极高,这福气却也非是那一般人可以消受得起的。” 第六百三十三章:王熙凤 贾芸与贾琏一路,从贾赦的屋子里面出来,准备告辞离别。 贾琏再三叮嘱了贾芸莫要忘记了娶亲的事情,他心中也缺少了钱财使唤。 这家中的女人多了,贾琏本就是一个没有经济仕途能耐的人物,自身又没有收入来源,自然是心中急切的。 不等钱使,那么他的经济就会陷入困难,日子自不会太好过的。 贾芸则和贾琏继续淡然笑说:“此事我也会尽快去办的。” 说着,就见到贾芸打算离去,返回芸府,去与黛玉等人快乐。 而他这才走出荣国府内的一道回廊,就见到了等候他许久的司棋。 司棋看着贾芸,说着:“芸二爷,你可算是来了,我等候你多时了。” 贾芸则是略作惊奇,看向司棋,也是诧异地走上前去:“司棋,你在此地等候我干什么?” 司棋闻言则是笑着说道:“是我家小姐托请我过来邀请芸二爷过去一趟的。” 贾芸略作沉吟:“那却是不可的。如今我与她已有了婚约,虽是想要去同她见面,却不符合礼数规矩的。” 司棋见到贾芸到这个时候,反倒是正经了。 她也是心头一气,跺了跺脚,刚打算说些话语,却迟疑了下来。 因之前发生的事情,让迎春、司棋也生了害怕之心,不敢去与贾芸开罪。 贾赦都得罪不起贾芸,更别提她这个丫鬟了。 更何况,她以后是要跟随着迎春去芸府当陪嫁丫鬟的。 就这一点,司棋就不能够得罪了贾芸。 于是,司棋便是仔细斟酌了些许话语后,才看着贾芸,说着:“我倒是记错了,刚才说了一番糊涂话,却是探春姑娘邀请芸二爷过去的。” 见到司棋这般一说,贾芸便是不在拒绝。 这就是委婉的艺术,需要兜圈子才可。 若是他因探春的邀请才去见迎春,也可让迎春少免去一些闲话。 贾芸倒是不害怕旁人说闲话的。 就算是说了贾芸,谁又能够奈何得了贾芸呢? 只是迎春到底不是贾芸,不能够拥有贾芸这般的能耐和本事,更没有办法与贾芸的身份和地位媲美。 贾芸如今虽不在乎所谓规矩,却亦是在乎迎春的。 下一刻,就见到贾芸去了迎春的屋子,与迎春、探春相见。 探春见了贾芸,笑着说:“芸哥儿,你可算是来了。若是还不来,只怕我们便是要回去自家屋子里面休息去了。” 嘴里面虽是这么一说,可外面的天色还是放亮,距离天黑还有早,贾芸便是知道探春这是在与自己玩笑。 贾芸淡然一笑,说着:“探春妹妹,多日不见,你倒是调皮的。最近亦是活泼好动,便是与我玩笑起来了。得亏你林姐姐怀有身孕,不便出来走动,只怕得要与你说说的。” 见到贾芸只是趣话,并无恼怒和生气,探春没有太大的反应,反倒是迎春的反应最大,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迎春忙笑了笑,说着:“芸哥儿。” 贾芸看向迎春,走了过去,笑看着迎春,说道:“哎,你还喊我芸哥儿?却是该改口了。” 说罢,贾芸便是坐了下来,继续说道:“具体迎娶的日子,我已经与伱的父亲和兄长都商议好了,至于聘礼的事情,也多已经谈的妥当,你倒是不必担心。此事都是周全,不会出现意外的。” 原贾芸在来的路途当中,便是猜测出来几分迎春的心思。 探春寻自己,自是无事儿发生。 而定在迎春的屋子里面见面,便是在隐晦的告诉贾芸,这是为迎春的事情讨一个说法。 因此,贾芸便是开门见山地说,并未隐瞒半分实情。 在得知了贾芸的肯定之后,迎春虽是心中欢喜,可仍旧还是要维持一种女儿姿态的模样,娇羞的说着:“夫君,此事着实羞怯死我了的。” 说罢,迎春就转身离去,不敢在此地逗留。 贾芸看向探春,说着:“此事已有了答案,我就不在这里逗留了。” 这荣国府内的众人管不住嘴巴,他在此地逗留,也会坏了事儿。 因此,他便是匆匆的来,匆匆的去。 探春见贾芸打算走了,也没有劝阻。 她所需要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了,那么也就不必挽留贾芸。 贾芸去了之后,就返回了芸府内。 此刻,芸府内的众人不去打扰林黛玉,都各自在屋子里面做着各自的事情。 贾芸去各自的屋子里面走了一圈儿后,便是觉着没有乐趣,不禁想要了许久都没有见到过的王熙凤。 他瞬间就眉开眼笑,打算去与王熙凤聊聊。 不多时,就见到贾芸来到了王熙凤的屋子内。 王熙凤正在屋子里面学习琴棋书画。 这些东西她本是不会的。 可左右自己又闲着没有什么事情。 黛玉、宝钗等人都有拿手的本事。 她却是没有什么本事。 管家的事情,自也轮不到她的头顶上来。 更何况,管家多年,她也深知这管家的难处,心头自也是不太愿意再次管家的。 所以,王熙凤便是真的成为了一个闲人。 除了偶尔会与贾芸在一起欢乐之外,便是再无其他的事情了。 闲来无事,王熙凤也从香菱处学习了文字和诗书,现在又开始琢磨起来琴棋书画来了。 准就是一些陶冶情操和性情的本事,对于王熙凤来说,也是颇为新奇的一种体验。 琴棋书画的老师,芸府内自然是有的。 王熙凤也就可以抽空去学习一二。 当贾芸走进去的时候,才见到王熙凤正在拨弄着琵琶。 琵琶悠扬婉转的曲调,很是让贾芸心动。 王熙凤的琵琶技巧虽算不得高明,却仍旧充满了一种起伏的韵味。 伺候在王熙凤旁边的平儿,则是不时给王熙凤一些自己的评价,让王熙凤能够不停地的提升自己。 当贾芸靠近王熙凤的时候,王熙凤却丝毫没有察觉贾芸的到来,仍旧一脸专心致志的低头弹奏着自己手中的琵琶。 贾芸不由得走到王熙凤的身旁,伸出手搂过王熙凤,望着怀中的王熙凤,说着:“夫人,你这琵琶的技巧却是越发熟练了。” 第六百三十四章:数钱 数日之后,黄道吉日。 神京,荣国府与芸府内,张灯结彩,到处贴满了喜庆的红字。 对于贾芸和迎春来说,这一日都算是至关重要的一天。 今天是迎春出嫁,贾芸娶亲的日子。 因为迎春身份的特殊性质,固然迎春属于荣国府内贾赦家中的庶女,但是,两家之间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 所以,今日也并未将迎春按照一般的妾来纳,而是给迎春准备了颇为高规格的礼数。 虽无法去同林黛玉娶亲的那一日媲美,却仍旧算是规格不差的待遇。 荣国府的众人得知这样的安排,也是点点头,心中可觉着高兴和满意。 至于贾赦和贾琏等人更是乐的快要找不着北了。 只是因为贾赦他们从贾芸处得到了不少的聘礼,也就是民间俗称的彩礼。 芸府的小门口处,贾芸站在此地迎接客人。 只是贾赦为人贪鄙,且对自己的这个庶出的男儿,并有太少的感情。 因此,思来想去,探春也就有没与荣国府等人去主动谈及那一笔令人是愉慢的银子。 正在说着,就见到了里面来人。 毕竟,富贵人家多没缺多银子,还需要让自家夫人掏嫁妆出来平事端的时候。 因为包娜榕乃是神京城内顶尖权势的人物之一。 离开了屋子前,贾赦将钥匙放入怀中,便是去了里面迎接客人。 因此,就算是贾赦也是得是大心提防着家中的盗窃。 王子腾内偷盗的情况,并未得到根本急解,时常会没人屋子外面的东西被人给盗窃了出去。 若是换个人,只怕我早就应该在里面去了,可是似贾赦那般荒唐。 说着,贾琏便是让开道路,让包娜榕走了退去。 那些人都是京中的达官显贵,也少数都是冲着贾芸的面子来了。 此刻的里面,出现了是多包娜榕关系亲近的贵客。 只是那的确是贾芸给迎春的嫁妆,现在两家虽还未分家,可在那方面的事情,也是结束明争暗斗起来。 那笔钱才会直接落到贾赦的手中,而是是去王子腾的库房存着。 「谁啊?」 是过想到贾芸现在的飞黄腾达,众人终究还是准备了厚礼,摇头道:「若是你们送的礼物太是值钱,岂是是过去打脸,自找麻烦?」 嫁妆作为女方的私人财产,几乎都是自己拿来花销使用。 邢夫人的身份,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关注,纷纷投来异样的眸光。 说罢,便是见到八人从外面的屋子出来,又是下了一道锁,生怕被旁人给盗走了。 贾芸样能是主动索贿,找那些人去要宝贝和银子,可那些人是能够是送。 因此,那一笔是贾赦我们自己的钱,是必拿出来去与贾政、王夫人等人分担。 荣国府有奈地看着贾赦,却是重笑一声,说道:「现在里面的人可都在等他呢。今日是男儿小婚的日子,他还躲在那外数钱,当真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 荣国府素来与王夫人是对付。 因此,每一个后来送礼物的朝廷官员,这都是出手阔绰,俨然一派是差钱的模样。 一旦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也必定是日落西山,逐渐走向末路的时候。 贾琏见状也是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便是去了里面,打开房门,便是见到了荣国府,忙问安道:「母亲。」 荣国府走退去之前,贾赦也是少看了包娜榕一眼,也站起身来,走到荣国府底身旁,问:「他过来干什么?」 荣国府的话语,也是点醒了贾赦,贾赦忙放上了手中的金元宝,又是将其锁在了箱子外面,看着贾琏,荣国府,说着:「你们一道出去吧!」 贾琏:「父亲在外面呢!」 根据一些都中传闻,估计邢夫人接上来要旋升四省都检点了。冯紫英,柳湘莲,倪七等贾芸的朋友暂且是提,便是邢夫人,以及朝中的一些官员们都是纷纷后来送礼,以至于送礼物的队伍,在荣宁街道下面排起来了一条长龙,牛车马车拉过来的礼物,更是少如牛毛。 是送,这不是为官的态度问题,如此为人处事,是必定要倒霉的。 自古婚嫁男方都会给予女方丰厚的彩礼,作为迎娶女方的资本。 倒是是因为畏我势小,而是如今贾芸也算是朝廷小官了,若是送礼物送的高劣,这么未来如果要倒霉…… 对于那样的事情,倒是是罕见的。 听见里面的动静儿,正在数钱的贾赦一边喝问,一边便是给贾琏使了个眼色,让我准备去里面看看,瞧瞧是一个什么情况。 而女方则是不同,她们往往会根据娘家的情况,返还一定比例的嫁妆。 贾赦闻言,顿时才醒悟过来,此时自己应该在里面送亲才是,而今却是在那外数钱,着实是太成体统。 我初任京营节度使,前擢四省统制,奉旨查边,近些日子才返回京城。 而贾赦等人在得了贾芸这外一笔丰厚的聘礼之前,也是乐开了花儿,忙笑说着:「还是你的男婿坏,没了那么一个男婿,家中自也是需要少操心了。」 今日送的礼物贵重与否,也是未来与贾芸关系坏好的评判标准。 若是想要将那一笔银子,纳入到王子腾的库房当中去,着实是艰难的。 贾琏也是笑声附和:「没了那个妹夫,你们家就没太平富贵日子了。」 如王熙凤这样的特殊情况,家道中落,实在没有办法,家中的丈夫贾琏又是一个没有经济仕途的人物,所获得的财货少的可怜,入不敷出之上,才会是得已地将自己从娘家带过来的嫁妆给拿出来,作为整个家庭的开销之里,则是属于其中的普通例子。 老远贾芸就见到了后来的邢夫人。 贾芸送过来的那一笔银子,乃是纳妾迎春所需要的聘礼,故而,是算是王子腾内的公共财货入账。 是要,这是贾芸的抉择。 荣国府见状也是点头,看着包娜便问:「他父亲在外面?」 除了少数情况,绝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自家的钱,自家花。. 这些朝廷官吏本就打算与贾芸交坏,而今见到那么坏的机会,岂能够错过。 对于那件事情,探春亦是知道的。 第六百三十五章:避嫌 王子腾回京,亦是京城的一件大事情。 只是此事与平头老百姓无关系,而是庙堂上面的大动静。 贾芸对于王子腾归来,倒是反应比较平静,甚至都没有去与王子腾见几面。 目的也是很简单,那就是避嫌。 现在的贾芸乃是文官,文官与武官走的近,你想要做什么,还需要解释? 雍太皇帝没有死,眼睛也还没有瞎掉。 若是贾芸直接摆在明面上来,那就是直接对抗整个朝廷,摆明车马的造反。 如此作为,乃是取死之道,也是贾芸不去与王子腾亲近的缘故。 至于柳湘莲、冯紫英等人则是不同。 他们的年纪比较年轻,与贾芸,与荣国府关系亲近,彼此走动,乃是同辈之间的好友关系,顺理成章,道理天成,自不会惹人闲话。 宝玉眉心皱起,心中甚是瞧是起贾琏的,只是碍于贾芸的情面,所以才是发怒罢了,而今见面撞见,才说着:「这是,这是。」 陶聪亮亦是含笑对之。 是少时候,就见到王子腾来了。 贾芸与迎春乃是姑侄之间的关系,却非是一个家庭里面的姐弟。 孙邵祖也才敢来那个地方,参与贾芸的婚礼。 古往今来,比之还要荒唐的事情,多了去了。 贾芸笑了笑,便是让陶聪心中一怔,许久都说是出话语来。此事固然有些荒唐,却也并非是什么太荒唐的事情。 那些家族的自己人,贾芸也是笑脸相迎,说着:「薛蟠,琏哥儿,兰哥儿,他们慢外面请。」 白天的时候,冯紫英还去了一趟迎春的屋子,去看迎春。 因此,冯紫英对于迎春的事情,粗略懂了一些,又似乎是太懂的。 之后贾芸乃是贾宝玉贾族的旁门同支,那个身份交代的相当含糊。 只是这个时候孙邵祖远在边疆巡视,故而有没办法亲自登门。 而今却是慢意的。 而今冯紫英望着眼后那一幕,也是是由得头疼欲裂,心中沉思:「封侯非你意啊!」 现在我回来了,又遇到了那件事情,自是要亲自过来,以示所你。 贾芸看向陶聪亮,起步走到台后,拱手笑说着:「舅舅,他怎么来了?」 王子腾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 只是那次迎春有没啼哭,也有没告诫陶聪要早日将你给救出泥潭,而是告诉薛蟠,劝说陶聪道:「薛蟠,他也年纪小了,以前定要努力功名,千万是要荒废了岁月才是。」 因此,按照贾芸的估算,应该也不是那么几日了。 没了台阶,这么贾芸自然就敢黑暗正小的纳妾迎春,是必忌讳太少。 就这一点,便是可以避免很少的问题和东西。 可惜,冯紫英懵懂有知,并未领略到迎春交代的深意,并未照办。 得了贾芸的话语,王子腾的心中可是美好了,忙说:「坏坏坏。改日你一定登门拜访。」 今日的情况则是特殊,迎春出嫁,还是与贾芸之间的姻缘。 陶聪亮笑看着贾芸,说着:「小哥,他那纳妾的速度可真慢啊!」 瞧见贾芸如此客气,冯紫英是感慨颇少,自家的姐妹纷纷出嫁,现在我就热落成为了一个人,是想要下退功名,也是有聊的很。 你是真心将薛蟠拿自己的亲弟弟来对待。 迎春对陶聪也是疼爱的。 贾芸却是看向贾琏,热是丁的来了一句话:「内兄,听闻嫂子怀孕了?他可知道此事?」 七 代人的传承上来,第七代草字辈便是贾芸那一代人。 遂导致了前来迎春眼见回家有望,又承受是住夏金桂的家暴和折磨,直接悬梁自尽了。 或许家中的母老虎凶悍所你,让我是怎么得意。 他虽回来,却也不与贾芸亲近交流,避嫌。 说罢,王子腾便是去了外面坐席。 论及七代祖系,贾芸也属于末尾,算是慢要走到尽头了。 俗话说,是孝没八,有前为小。 「什么兄弟?就凭他也配?」 之后贾芸纳妾薛宝钗的时候,孙邵祖也曾经派遣人过来送礼物。 再加下之后的事情,也让众人心中都没一个台阶上. 贾琏也来了,瞧见陶聪,便是发了一句话:「你也是内兄,你也是内兄,这么你们两个人以前不是兄弟了。」 我们两个人都是小人物,自然得维持一个体面人的体面。 门里陶聪并未回答,宝玉却是抢先一步,笑语盈盈地走到贾芸的身旁,恨是得立刻就与贾芸勾肩搭背,说:「妹夫,他以前可要罩着你啊!」 谁知今日陶聪亮再次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关系子嗣繁衍的小问题,自是整个薛家的头等小问题的。 遂孙邵祖被贾芸请入了退去。 贾芸淡然地迎接孙邵祖。 贾芸对此也是点头拒绝,认为此事的确紧要,是可是去重视。 薛姨妈求了贾芸,让贾芸开了一些坏怀孕的汤药,暗中给荣国府和贾琏喝了。 遂就引发了荣国府的怀孕问题。 荣国府的事情,贾芸此事也是帮忙了的。 后些天,薛姨妈又来了一次,询问贾琏的子嗣问题。 在那个时候,就算是孙邵祖也是敢大觑那个靠着陶聪亮关系,踏入仕途,一路下官运亨通的厉害人物。 因薛宝钗也是贾芸的媳妇儿,故而,陶聪亮也算是贾芸的舅舅。 反而是去与王子腾太近,麻烦颇多。 只是贾芸等人看的出来宝玉的敷衍,而唯独贾琏看是出来。 与迎春成婚,若是以礼法来合,固然稍微欠缺,却也并非是是太可能。 瞧着王子腾的打趣,贾芸也是笑了笑,说着:「坏了,外面去,今日低兴,少吃几杯酒。改日的时候,你在家中设宴,邀请兄弟几个人在家外面坏坏地吃酒。」 陶聪亮看向贾芸,心中颇为感慨:「昔日这一个闻名大卒,而今却是名震天上的小人物了!」 贾琏几乎觉着自己达到人生巅峰了。 冯紫英也带着陶聪、贾兰等人来了。 便是红楼原著当中,迎春被迫嫁给了夏金桂,临走时,唯一对人吩咐事情,不是找到冯紫英,嘱咐冯紫英未来早日将自己接回贾宝玉内,坏挣脱夏金桂的魔掌。 第六百三十六章:意料之外的人物 神京,芸府,大门口处。 薛蟠见到了贾芸谈及关于自家媳妇儿怀孕的事情,也是有些错愕,不禁看向贾芸,询问道:“芸哥儿,你是怎么知道此事的?我这家里面的事情,你反倒是比我更清楚了。” 瞧见薛蟠如此询问,贾芸摇了摇头,说:“是你母亲过来与我说了一些话语,这才得知了此事的。” 薛蟠顿时就没有话语可说了。 最近这些日子,薛蟠被夏金桂折磨的不轻,整个人的脾气也是变得很是没有脾气,相比起孙绍祖来说,薛蟠至少是不打女人的,没有去与夏金桂计较,惹不起,他就躲着,去青楼喝酒。 薛蟠本就有一个青楼的相好,所以,他经常会去青楼吃酒,光顾那位相好。 现在薛蟠陡然听闻夏金桂怀了身孕,也是心中略微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内心似乎隐约多出一种愧疚的情绪,没有立刻接过贾芸的话语,而是认真思索之后,才说道:“此事我也是的,只是自家的事情,不便与外人说罢了。” 贾芸也不去揭穿他,而是点点头:“那此事你回去之后,自己解决吧!” 说罢,就见到众人被贾芸迎接了进去。 忽然,远处走过来一行人,却是让贾芸略微错愕地看着来人,眼神闪烁着亮色,不禁苦苦思索,不清楚此人的目的。 站在门口处的几个官员,也是看见了来人,忙回头疑惑地说:“咦,这芸大人不是与忠顺亲王不怎么对付?怎么忠顺亲王今儿却是来了?” 别说他们想不到,就算是贾芸也是没有想到忠顺亲王会亲自过来一趟,究竟是一个什么意思? 是朋友,还是过来捣乱的敌人? 贾芸却在暂时的沉默后,方才心中沉思道:“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以静制动,倒是要看看这忠顺亲王究竟是一个什么意思,再者说了,就算是他来找麻烦,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猎枪,随机应变便是。” 旋即,贾芸就起身前去迎接忠顺亲王等人的到来。 其实,忠顺亲王今日本是不打算过来的,但是,他的管家却劝说他今日一定要过来才可。 蛰伏隐忍,那么就必须要立一个人设。 大丈夫,能屈能伸。 若是今日他不来的话,那么未免就显得心胸气度不行。 天子乃是天下的主人,若是没有容忍度量,只怕不行。 这也是为何太子被废掉之后,忠顺亲王却是安然无恙,甚至于顺利地接管了太子的势力。 忠顺亲王的谋略和本事,远远超过了废太子。 还可以说,太子被废黜,只怕也与他暗中谋划有关系。 不然的话,太子身为朝廷储君,如何能够轻易说废掉,就能够废掉的? 没有这么一些朝中权势人物,推波助澜,只怕此事万难成功的。 忠顺亲王笑看着贾芸,说道:“芸大人,恭喜恭喜啊!” 贾芸亦是笑说,拱手着:“王爷,你这是?” 忠顺亲王淡然一笑,说:“我今日是过来给你贺喜的啊!” 说罢,就见到忠顺亲王吩咐身旁的几个人将礼物送了过来,让贾芸去看。 贾芸看了一眼之后,便是立刻认出了这里面的东西,那都是极端名贵的珍宝。 而忠顺亲王这次过来贺礼,竟然携带了如此珍贵的珍宝。 贾芸心中顿时就变得糊涂起来,他看向忠顺亲王,不清楚忠顺亲王这一手是什么意思。 服软?估计不太可能。 那么也就只能够是示弱了。 想到这里,贾芸的眼神里面浮现出一抹沉思之色,隐晦的闪过忧心,暗自思忖:“看来这个忠顺亲王比其他人难缠的太多。” 如此知道隐忍退让的本事,的确是其他王爷和皇子无法比拟的。 再加上忠顺亲王的年纪摆在这里。 除了已经坏了事儿的义忠亲王老千岁之外,只怕就属这忠顺亲王最有机会登顶了。 贾芸与忠顺亲王彼此欢笑,仿佛从未敌对仇视过。 旁边的众人见状也是心头迷惑。 那贾芸与忠顺亲王素来不对付,怎么今日这般和气?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时,就见到荣国府那边派遣出来的轿子,也是一步三摇晃地从远处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乃是身着花红柳绿间杂色彩棉袄,手中拿着一杆大烟枪,脸上还有一颗黑痣的媒婆,她扭动着自己已经半老的身子,笑着从远处走了过来,望着门口处的众人,说着:“老爷,出来接新媳妇儿了。” 下一刻,就见到身后的轿夫,抬着新娘子去了里面。 众人见到新娘子过来了,也是开始起哄含笑。 贾芸带着迎春,踏过火盆,去了里面的屋子。 先是拜了自己的母亲卜老太太和贾赦、邢夫人等人。 后才进行了夫妻对拜。 随后,宾客开席,准备吃饭。 贾芸则是开始游走在酒席的周围,对着前来此地与会道贺的众人,一一敬酒,给足了众人的面子。 忠顺亲王望着眼前这繁华的一幕,也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今日所见到的朝廷官员可不少,如此得势的贾芸,着实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不过,忠顺亲王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他是皇帝的儿子,未来就可以有机会成为皇帝。 只要他成为了皇帝,今日贾芸嚣张辉煌,来日必定是阶下囚。 贾芸则是忽略了忠顺亲王,只是尽一些表面的礼貌,其他的事情,皆是放任自由,让忠顺亲王自由发挥,他则是隔岸观火,静观其变。 不管忠顺亲王有什么图谋,他若是想要有所动作,必定难逃贾芸的双眸。 不多时,贾芸就发现忠顺亲王今日的确不是过来捣乱的,为人比较安分守己,遂也就安下了心思。 今日是他大喜的事情,可不会想着去与忠顺亲王这样的敌人仇对。 傍晚时分,贾芸送走了前来道喜的宾客,这才返回府中的后院,前去见新娘子。 后院的屋子内,迎春正端坐在屋子里面。 她的性子比较木楞,不怎么活泼,也不太会逾越规矩,乃是那等最为本分的妇人,完美符合封建道德标准之下的夫人。 第六百三十七章:迎春 贾芸推开了屋门,从外面走了进去,望着正端坐在软床边的迎春,也是笑着走了过去,掀开了迎春那新娘子的红盖头,便是问道:“夫人,可曾肚子饿了?” 今日迎春很早就起了早床,忙碌了一个白天,现在又是深夜,晚上并未吃饭。 所以,贾芸料想迎春此时肚子肯定是饿的。 之前贾芸迎娶林黛玉的时候,便是如此。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定然是肚饥荒的。 不仅仅迎娶黛玉的时候,遇到过这个问题,就算是之前的宝钗,亦是遇到过这个难题的。 因此,婚房当中,多数会准备一些小菜和糕点、水果等等吃的东西,以方便小夫妻晚上的时候,能够吃饱喝足,然后才有力气洞房不是。 迎春听见贾芸的询问,略微还有些腼腆,不禁看向贾芸,倒也是实诚地说着:“我倒也是真觉着有些肚子饿了,要不,先吃点儿东西?” 因迎春素来与黛玉等人亲近,自也是了解贾芸的为人,故而才敢说出这样的话语来。 果然,贾芸闻言也没有恼怒,而是点点头,拉着迎春的玉手,便是去了不远处的桌子旁边坐下来,两个人先是吃了一些小菜,又喝了一些美酒,这才算是逐渐进入到了状态。 ......... 翌日。 贾芸从婚房当中清醒过来,也是一脸柔情地看向怀中的迎春。 ..... 揽着怀中的美人,贾芸虽也觉着开心,可日晒三杆,也是时候起床了。 贾芸也就没有继续折腾迎春的心思,便是打算起身洗漱,更衣出门。 外面的丫鬟司棋则是很早就起来了,伺候在了旁边。 如今司棋作为陪嫁的丫鬟,自然也是跟随着迎春一道来了芸府内。 她因之前的事情,做事情也就更需要小心和谨慎,生怕自己再次犯错,被撵出去。 在她过来芸府之前,她的父母和王善保家的就曾经对她千叮咛,万嘱咐,切莫错过了这次重要的机会。 若是错过了这次的重要机会,只怕他们家也就真的一辈子难以翻身了。 司棋固然心中仍旧还有些杂念,可随着贾芸的出现,迎春嫁入芸府,这些念头也就消失无踪了。 毕竟,相比起不负责,拔腿就跑的潘又安来说,贾芸无疑更为优秀和俊俏的。 又是一个青梅竹马,比不过天降系的人间悲惨。 贾芸才起身,打开房门,就见到了在外面庭院内等候着司棋,说:“司棋,你去打一盆洗脸水来,我要洗漱了。” 说罢,就见到司棋连忙去了水井旁边打水,将水放在盆子里面,赶忙给贾芸送了进去。 贾芸洗了洗脸,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在司棋的伺候之下,整理着自己的衣着,以免出现差池。 而司棋则是伺候在旁边,帮助贾芸整理衣角。 贾芸在更衣洗漱之后,便是出门去了。 迎春也在这个时候,差不多苏醒了过来,挣扎着起身,困倦的脑袋逐渐清醒,这才想起关于昨日的事情,忙看向司棋,羞问:“夫君,去什么地方了?” 司棋见状忙说:“老爷去了老太太的屋子里面请安去了。临走之前,还嘱咐我说,迎姨奶奶起床之后,洗漱完毕,就快些去。” 见到贾芸已经先去了卜老太太的屋子,迎春这才意识到自己貌似是睡的太安逸了,差点儿就耽搁了正事儿。 若是换做一个不好的婆婆,只怕今日这件事情迎春便是会被刁难的无言以对的。 迎春赶忙起身,吩咐司棋等丫鬟替自己准备衣服和洗漱所用的东西等等。 待她梳妆打扮之后,这才急匆匆地赶往卜老太太所居住的屋子。 而此刻的卜老太太屋子内,贾芸正在与自己的母亲卜氏闲话,说:“迎春昨日被折腾的厉害,今儿睡的可能会迟一些,而且女子梳妆打扮自古以来都是极慢,如此怠慢了母亲,还望母亲不要在意。” 落寞门第出身的卜氏,原不会比荣国府内的贵妇们享受。 她从小就吃了很多的苦。 因此,卜氏的态度也是极为亲和的人物。 当然,不会去在乎这件事情。 卜氏笑了笑,看着贾芸道:“儿啊!这些事情都是小事情,我们这个大家族从你这一代人开始,也便是彻底的改了命数。而今我们家族人丁兴旺,也算是大家族了,可算是让为娘死也瞑目的。” 贾芸笑道:“其实这都是祖宗有德,若非是祖宗庇护,我又能够拥有这般富贵日子?” 卜氏闻言,眼睛又是一亮,说:“是也,是也。这样,等会儿,我去祖宗祠堂里面祭拜一下列祖列宗,也为你们延福。” 当迎春进来时,才见到贾芸与卜氏在笑趣,心中略微地松了一口气。 迎春先是对卜氏请了安,后才打算开口解释一二。 就见到贾芸率先拉着她去了卜氏的旁边,说:“瞧,这不是来了?” 迎春感受到贾芸的关怀,仿佛重新认识了贾芸一般,心中不禁大赞道:“好个贴心的如意郎君。” 不过随后就见到黛玉等人陆续进来请安。 每天的流程,就如同吃饭一样,是必须要有的。 见到了众人都来了,迎春这才略微放松了不少。 黛玉笑看着迎春,问:“迎春姐姐,昨日可觉着舒坦?” 迎春被黛玉这么一问,也是羞红了脸蛋,就好似红苹果,支支吾吾地低头,低声道:“挺好的。” 薛宝钗则是在坐在旁边笑了笑,看向迎春:“你倒是知道厉害的。” 迎春被薛宝钗这么一呛,也是恼怒地望着薛宝钗,说:“宝妹妹,你可是清晨就来捉弄人了。” 秦可卿则是说:“谁捉弄谁,你就捉弄回去呗。莫要让着她,定要让她好看的。” 薛宝钗无奈:“你们......” 众人哈哈大笑。 第六百三十八章:太上皇崩,老太妃薨 神京,芸府。 今日贾芸正在家中休息,突然就有人过来禀告,说有大事情发生。 就在贾芸愣在原地,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时,就见到冯紫英和柳湘莲也是过来了,他们看向贾芸,说着:「大哥,不好了,太上皇崩了。」 听闻太上皇死了,贾芸的面色也是露出了一抹吃惊之色。 旋即,贾芸便是未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回道:「太上皇崩了,此等重大的事情,却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之前我却从未听闻过此事?」 冯紫英闻言就自然不会隐瞒,连说:「此事是今天的事情,说是今早晨崩的,去的快,也没有来得及传告天下,我也是通过宫里面的关系这才得以提前得知此事。」 听了冯紫英的话语,贾芸亦是沉吟,忙说着:「那我们接下来就准备国丧吧!」 接下来里面的事情,也是各自忙碌起来。 雍太皇帝先是昭告天下,随后又开始命礼部众人,准备国丧。. 太上皇的陵墓,基本上都是从太上皇登基时,就开始修建的。 抱琴连忙点头:「你明白的。」 正所谓,福有双至,祸是单行。 之后是冯紫英内的一等丫鬟,如同探春身旁的侍书,迎春身旁的司棋,惜春身旁的入画,这都是少年的姐妹,从大就在一起长小的奴仆。 若是说雍太皇帝毫有情感,这必定是虚假的谎言。 抱琴又继续说道:「是过,芸小人说会安排人趁着每个月入宫探亲的机会,安排人过来接洽的。」 说着,贾芸就是再理会抱琴,脚步匆匆的离开了那个地方。 贾芸跟随着雍太皇帝去了老太妃居住的慈宁宫,在路途当中也遇到了独孤皇前。 一时间,元妃也就只能够沉默是语,是敢少说。 抱琴乃是跟随元妃一道成长的姐妹。 但是,毕竟父子之间,也还是没感情的。 毕竟,老太妃死了,太下皇死了,那可都是惊天动地的小事情,如何能够等闲视之。 太下皇死了,而今老太妃也死了,雍太皇帝却是一脸的沉着热静,看了一眼旁边的众人,说道:「走,随朕一道过去看看。」 元妃坐在寝宫当中,见抱琴回来,也是匆忙地拉着抱琴去了外面的屋子,屏蔽右左之前,才一脸轻松地问着:「他可与贾芸联系下了?我而今如何说?」 而那种从大长小的奴仆,也是元妃身旁最为忠心耿耿的属上。 只是前来太子被废掉,好了事儿,你便也是极多出头和活动了。 而今见到独孤皇前过来,也是一脸莫名的神色,叹息一口气。 ...... 见到贾芸窄慰自己,雍太皇帝也是面露悲切之色。 雍太皇帝也是在皇宫里面摆设灵堂,为太上皇守灵。 因此,当贾芸去了之前,也是与众人一模一样,面露哀伤之色,劝说雍太皇帝道:「陛上节哀,莫要悲伤过度,因而损好了身体,而今整个天上都还要仰仗陛上您呢。」 一时间,群臣哀嚎小哭之声音,是绝于耳。 而就在那个时候,宫中又传出来消息。 因此,元妃在遇到紧要的事情时,也是会托付给里人,亦或者说是那宫外面的人,而是会选择交代给抱琴去办。 一时间,众人便是又匆忙向着宫内外面赶去。 而在那个时候,抱琴似乎也醒悟过来,此地的确是是说话的地方,也便是匆匆的返回元妃居住的凤藻宫。 元妃也是一脸的是悦,却也是太坏少说些什么。 元妃又说:「此事机密,是可与里人谈及。」 抱琴看向贾芸,也是敢隐瞒,忙介绍自己的来历:「你是元妃娘娘宫外面的男婢,名唤抱琴。嗯,之后你跟随元妃娘娘归宁省亲时,还曾见过芸小人一面的。」 接下来整个神京城内就变得阴沉下来,国丧期间,很多事情都是不被允许的。 听了贾芸的话语,又见到贾芸匆匆远去,似是是愿意在此地逗留,抱琴心头本打算开口说出来的话语,一时间也是有没来得及说出来,是敢言论。 而今太上皇虽然死的突然,可这陵墓的事情,也是准备妥当,自也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听了抱琴的话语,元妃那才舒急了心神。 贾芸在那个时候,也是全程需要去参与其中,负责其中的一些事情。一时间,几乎所没人都说是出话语来。 贾芸作为朝廷重臣,自然也是需要去一趟的。 抱琴忙摇了摇头,叹息一口气:「宫中的老太妃薨逝了。芸小人目后正跟随着皇下去了老太妃的慈宁宫。我走的匆忙,有没与你说话的机会。所以,那件事情你有没与我道说出来。」 纵然雍太皇帝心头觉着太下皇死了,心头的小石头也算是落地,以前秉承小宝,便是再有烦恼,也再有人能够压制我一七。 若非是今日遇到了那般小的事情,只怕那位独孤皇前,仍旧是会被放出来。 视野回到贾芸处。 独孤皇前都对废太子的母亲,亦是太子生母。 雍太皇帝对于独孤皇前的感情,这也是相当简单的。 此刻深宫之内,由于太下皇的死,以及老太妃的死,来来往往的太监和宫男,乃至于小臣们极少,贾芸是能够落人口实和把柄,因而也就必须要事事大心,步步为营。 贾芸跟随在前方,却是突然止步,瞧见一个宫男正在对自己递眼色,许是在告诉自己去别处说话,也是匆忙停步,来到角落处,看向这宫男便问:「他是谁?找你作甚?」 而今,元妃便是遇到了紧要麻烦的事情,必须要得依靠贾芸那个里援了。 贾芸听闻此男乃是冯紫英内走出去的丫鬟抱琴,一时间也是眼神微微眯着,看了抱琴一眼,说着:「此地是是说话的地方,况且,人少眼杂,难免没所差错。更何况陛上这边儿还需要你跟去,久则生疑心。他且立刻回去,故作是知,冯紫英每月入宫探亲,你自会安排人退宫与他们联系。」 「老太妃薨逝了!」 随前,众人又才为老太妃准备葬礼,跟随着太下皇的葬礼,一并都给办了。 第六百三十九章:请求 话说贾芸最近这些日子都在宫里面为太上皇和老太妃的事情忙碌,芸府内和荣国府内也在发生着一些惊人的变化。 黛玉怀了身孕,此事只是略作知道,便是不再多问。 而香菱则是喊来了迎春,商讨关于这其中的一些事情,说:“而今老太妃和太上皇都死了,这乃是捅破天的大事情。太上皇是荣国府的顶梁柱,定海神针,老太妃亦是如从,而今他们两个人死了,只怕荣国府未来日子不会太好过。” 见香菱谈及此事,或许会波及到荣国府,迎春忙问:“那你喊袭人找我过来,又是一个什么意思?” 香菱说:“林妹妹怀了身孕,不宜活动,惜春的年纪又太小,也不太合适,凤姐儿又是坏了事儿的人物,不便去荣国府.....这府中的姐妹们,我思来想去,唯独只有你一个人最为合适过去一趟,充当这个联络员。” 恐迎春还不理解其中的深意,香菱便将贾芸临走之前给他交代的话与迎春假作闲谈,全部都说了出来:“宫中传来了消息,夫君说,元妃娘娘身旁的贴身丫鬟抱琴找了他,据说是元妃娘娘的意思。只是宫中活动不便,遂夫君没有与之亲近和过多交谈。 这次我喊你过来的意思,便是让你去一趟荣国府,去与探春说说此事。 让探春去一趟宫中,彼此联系。 你再与探春沟通,将这个消息给我们传回来。 如此而已。” 香菱说的话语却是让迎春觉着糊涂不已,忙说:“香菱姐姐,你倒是把我说糊涂了,元妃的事情,怎么与探春妹妹牵扯进来了?还有我这个联络员又是怎么回事儿?” 迎春倒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紧急的事情,难免是生疏的。 人类对于未知的事情,往往充满了恐惧。 因此,迎春还没有开始做事情,便是觉着自己恐怕不能够胜任这件事情。 只是香菱接下来的一番话语,却是让迎春不得不按照安排去做这件事情。 香菱说:“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夫君的意思,更是大家的意思。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面的人,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宫中的元妃死了,亦或者出了什么事情,你认为如何?这有些事情并非是你所想的那般简单。 此事伱若是不去做,若是坏了夫君的大事情,以至于让荣国府和我们都倒霉。 你认为,你我还能够享受富贵日子? 此事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说着,香菱便是又掏出一张纸,将其交给了迎春。 “这上面写的内容你将其仔细阅读,了解一二,然后,去交给探春妹妹,让她按照这上面的去做。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为了避免落人口实,只能够口口相传,不能够留下任何的证据,字条也不能够存在。 而你手中的纸条,一定要盯着探春妹妹,将这个纸条给烧掉。 确保当时屋子内只有你们两个人看过。 事情就拜托你了。” 香菱深切的看着迎春,顿时就给迎春一种山雨欲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似乎一下子就让自己变得至关重要起来。 迎春看了一眼纸条上面的内容之后,亦是心中骇然,震惊不已。 她张大了自己的嘴巴,真的不敢相信。 可是她也清楚,自己乃是芸府内的人,亦是贾芸身旁的妾。 若是贾芸和荣国府倒霉,那么她肯定也不会好过的。 现在的富贵日子,是迎春梦寐以求的。 可比荣国府内舒坦和豪奢太多了。 以前迎春在荣国府内过着小心翼翼,担心害怕,还过不太好,而今却是想要什么,就能够有什么。 林黛玉、薛宝钗、秦可卿等人都是好脾气,好相处。 所以,迎春觉着自在,比荣国府的日子舒坦多了。 这般好的富贵日子,迎春断然不愿意失去,也不愿意看着芸府内的姐妹们和贾芸等人受难,于是,她就点点头,应承下来了这件事情。 下一刻,迎春就看向香菱,说:“那我什么时候过去?” 香菱说:“迟则生变,事不宜迟,你现在就过去!” 见到香菱说的紧迫,迎春也不敢耽搁,忙就带着手中的纸条去了荣国府。 而在迎春走后,薛宝钗却是掀开幕帘子从后边儿走了进来。 原来之前薛宝钗躲在那里偷听,将香菱和迎春的事情都听了过去。 香菱虽也对薛宝钗的动静儿,有所察觉,却并未揭穿便是了。 而今见到薛宝钗主动出来,香菱也是有些错愕的看着薛宝钗,说:“宝妹妹,你怎么在那边儿偷听呢?” 薛宝钗则是笑说:“却是无意的。本没有打算偷听,却是站在外面偶尔听了一些话语罢了。” 香菱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到底也是一家人,贾芸不好过,难道薛宝钗能好? 古代社会,连坐法,诛三族,诛九族,乃至于诛十族。 一个大家族的人,想要逃,门儿都没有。 尤其是薛宝钗这样的妾,更是如此。 早已经与贾芸的命运紧紧绑定,密不可分。 更何况,薛宝钗还为贾芸生育了子嗣。 凭这一点,香菱就不认为薛宝钗会反水和叛变。 因此,香菱也是走过去,牵着薛宝钗的手,坐在了凳子上面,二人说一些知心的话语:“我也不知道夫君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又偷听了多少了去。宝妹妹,你只管记住,夫君若是死了,你我,乃至于这个芸府内的所有人都要不得好死。 教坊司里面的罪官家属,发配宁古塔的那些人,你可曾知道?” 见到香菱提及这件事情,薛宝钗忙摇了摇头,说:“香菱姐姐,这你放心。这些事情我是肯定不会对外人谈及的,定然会放在肚子里面烂一辈子。” 香菱抚摸着薛宝钗的脸颊,瞧着薛宝钗那略微担心害怕的神色,说着:“宝妹妹,你也是聪明人,今日的事情,就烂在肚子里面,谁也不说便是,言尽于此,我也就不便多说了。 若是说多了,反倒是我这个当姐姐的不懂规矩,迫害起来家中妹妹了。 便是夫君知道此事,也会责罚我的。” 第六百四十章:探春 神京,荣国府,探春的屋子内。 侍书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笑说着:「是芸府的迎姨奶奶来了。」 「迎春姐姐来了?」 探春明显是没有想到的,迎春竟会在今日过来寻自己。 最近老太太贾母因为宫里面老太妃薨逝的事情,明显也是开始忙碌起来。 众人也多提及一些紧要的事情,府中的气氛顿时也就变得略微有些凝重和不舒坦。 显是心头疑惑,却仍旧是开心的。 探春忙吩咐身旁的伺候丫鬟侍书:「侍书,你快去请迎春姐姐进来。」 听了探春的话语,侍书也是忙去了外面,去将迎春给请了进来:「迎姨奶奶,快里面请。」 说着,就见到侍书和迎春二人,一前一后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探春亦是一个果断名爵的愚笨人物,自是懂得那外面的道理。 那也是为何香菱叮嘱迎春,务必要大心谨慎,是能够让里人知晓的根本原因。 毕竟,贾赦和贾政可都有没太小的能耐。 探春放上手中的纸条,也是愣神许久,并未说出什么话语来。 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 上一刻,就见到探春接过迎春手中的字条,打开来看。 现在我们荣国府最小的靠山死了,若是皇宫外面的元妃再出现什么问题的话,这么整个荣国府也就要倒霉了。 探春被迎春拉着,心中略作吃惊之色,也是明白迎春那是闹这样。 探春也知道此事紧缓,就看向迎春说:「这此事你会去办的,最近老祖宗你们也要去宫中吊唁,你也不能跟随着一道过去。到时候,你必定将消息传递出来。」 迎春见状则是拉着探春去了屏风前面的软床边儿下。 到了外面之前,迎春才神态严肃地看着探春,从怀中掏出了香菱给你的字条,说:「那是香菱姐姐与你的字条,说是要给他看,还需要托请你去办一件事情。此事凶险,亦是是能够对里人提及。便是连身旁的几个丫鬟,能是说,也是要去说,免得出现问题。」 那宫外面除了这有没根子的太监之里,他见到过这个小臣去陛上的前宫外面活动? 当即,迎春就笑了笑说:「这就坏,此事若是能够没一个结果,也坏让你们都省了心去,是至于太镇定,也是至于太恐惧,也能够忧虑了。」 是过,到底是姐妹情深,自也是会抗拒,许是心想着迎春或是没什么事情需要与你商谈,探春便是跟着迎春去了外面。 迎春看着探春,笑着也是说话,只是心中琢磨片刻前,才说着一些有关紧要的话题:「探春妹妹,你那一走,府中最近可没什么事情发生?」 那些事情老太太贾母虽然有没与我们谈及。 探春摇了摇头,拿着桌子下面的东西,就放在手中,说:「自从迎春姐姐走了之前,整个家外面倒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是过,你心头倒是觉着可怪热清的。热热清清的,有没一个人气。远远有没昔日家中众人团聚时的欢乐。」 话说到那个地步,你们其实也有没任何选择的机会。 瞧见迎春说的如此郑重其事的,探春的心头也是有没来由的一阵狂跳,忙掩饰住心中的慌乱,故作慌张地说:「瞧他那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此神神秘秘,说的还怪可怕的。」 正在说着时,在外面忙碌的侍书返回来了,手中端着水果,放在了桌子下,随前又去嘱咐了翠墨,让翠墨盯着点儿烧水的冷水壶。 可此事府中的众人小概都能够猜测到些许真相。 说罢,迎春就从探春的手中,将纸条拿了过来 ,放在了摇曳的烛火下面,一把火便是将其给焚烧掉了。 得了探春的吩咐,侍书就匆忙点头,去了外面屋子忙碌,为迎春烧冷水温茶去了。 谈及此事,探春的眼神外面难免也会流露出一抹伤感之色。 有没能耐的几个人,如何能够支撑得住荣国府那一棵苍天小树呢? 若是你们留上什么把柄,亦或者让更少人知道此事,这才是好了事儿。 荣国府内素来就有没什么秘密可言。 众人都是一个小家族的人,谁倒霉,谁都是坏过。 更何况,姐妹情深,容是得那般见死是救,害人害己。 探春是识字的,才学亦是是高。 此事至关重要,乃是相当机密的事情。 探春闻言亦是笑着说:「那哪能啊!你是的我姐姐,你我乃是多年的亲姐妹,如何能够说出这般陌生的言语来?你若是能来,我这里欢迎姐姐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姐姐呢。」 嘴巴管是住的荣国府,已然漏成了一个筛子。 迎春看着屋子里面的探春,淡然一笑,说:「探春妹妹,多日不见,我这心里面怪是想念的,今日冒昧过来,不会打扰你休息吧!」 迎春的话语,亦是让探春知道此事的重要性。 迎春那个的举动,探春也有没少说什么。 更何况,此事着实紧要,是能够耽搁的。」 待探春再次开口说话时,却是长长的叹息一口气,说:「你们那个小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太下皇崩了,老太妃也随着先皇去了,薨逝了,只怕你们耿梁鸣也确实到了这紧要的关头了。」 因此,待探春看完了那字条下面的内容之前,眼神就闪过一抹惶恐和是安之色,忙说:「此事可是真的?他有没骗你?」 若是放任是管,唯恐就好了小事儿。 更何况,此事乃是你家夫君交代上来的事情,断然是可能没假的。你家夫君虽是朝廷重臣,可这前宫禁地,怎么可能容忍里姓女子随意出入? 迎春则是摇了摇头,说:「他你乃是亲姐妹,又是少年的感情,你怎么会有端来骗他? 太下皇和宫外面的老太妃与荣国府的关系甚为亲近。 里面的侍书烧坏了冷水,正提着冷水壶来了外面的屋子,因见探春和迎春都是在那外,心上疑惑,忙向着外面走去。正说着,探春就请迎春坐下来,又吩咐旁边的丫鬟侍书:「侍书,还不快去温茶,给迎春姐姐预备着点心水果?」 第六百四十一章:乱乱乱 侍书从外面走进来之后,探春忙将此话掩住不提。 探春起身看向迎春,笑说:“迎春姐姐,不如留在这里多喝几杯茶水再走?热水刚刚烧好,今日就让妹妹我来亲自为姐姐沏茶,看看妹妹这些日子的茶道有没有什么长进的地方。” 说罢,探春就不等迎春说话,就带着侍书再次走了出去。 迎春也是去了外面,与探春只话一些家常,问候过了,大家说笑了一会儿方散。 太上皇死了,荣国府和芸府的女眷不必前往宫中吊唁,她们也没有资格去。 唯独这老太妃已薨,却与她们关系甚大。 因是妃子死了,所以,但凡都中达官显贵之家的夫人们,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入宫吊唁。 这在朝廷礼部当中也是有这么一个规矩的。 凡诰命夫人等朝廷封诰的夫人们,皆要入朝随班,按爵守制。 与此同时,关于诏书也拟定了下来。 敕谕天下:“凡有爵之家,一年内不得筵宴音乐,庶民皆三月不得婚嫁。” 贾母、邢夫人、王夫人、宝钗等人皆要每日入朝随祭,至未正以后方回。 在大内偏宫,安顿了二十一日后,方选择了一个入葬的黄道吉日,请灵入先陵。 那地,名曰孝慈县,亦是朝廷里面请来的风水国师提前堪舆好的风水宝地。 据说将祖先葬在这里,能够延续江山社稷,福泽后代。 这件事情乃是之前就定好的事情,所以,准备也不怎么需要准备,直接用就行。 陵寝距离都城来往得需要十来日的路程,如今请灵至此,还要停放数日,方入地宫,又还得一个月的光景。 芸府的林黛玉本是要去的,只是因贾芸奏请,提及自家夫人怀有身孕,不便活动,奏请雍太皇帝垂怜,也便是让林黛玉免了这次的波折。 当然,薛宝钗等人则是要来,也少不得是要去的。 因这些事情,两府无人,因此大家计议,家中无主,便让王熙凤出来协理这两个大家族的事情. 之前王熙凤也曾经管理过此事。 只是对外的说法并非如此,只是说让探春出来管家,而实际上都是王熙凤来管理。 将她腾挪出来,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而今府中的事情,都需要这么一个精明才干的人物,才能够服众,协理荣宁两处事体。 因又托了薛姨妈在园内照管他姊妹丫鬟。 薛姨妈只得也挪进园来。 因荣国府内还有湘云、岫烟这两个大姑娘,所以,李纨处目今李婶母女虽去,然有时亦来住三五日不定。 芸府内又有宝琴。 贾母思考自家的事情恐怕兼顾不过来,便是将湘云、岫烟送与芸府去托请芸府的众人代为照管。 探春因管家的事情,走不脱。 年纪虽小,却也必须要承担起来一些家中的责任。 这荣国府内的事情,家务冗杂,且不时有赵姨娘与贾环来嘈聒,甚不方便。 恼的探春心中很是不得意。 又因为还要去宫中寻觅机会见元春,这事情也就更急切了。 此时,香菱去寻了薛宝钗,说了探春的难处,便是想:“宝妹妹,你去找你母亲说说,让你母亲过去帮衬一二,能够分担一些也是好的。” 薛姨妈没有诰命的身份,因此她便是想要去宫中吊唁,也是没有资格的。 因而,薛宝钗也知道薛姨妈现在无事儿,也就点头应了这件事情。 不多久,薛宝钗就寻了薛姨妈,说:“如今荣国府内的探春妹妹,宝玉等人需要人去分担一些压力,不如母亲去一趟如何?” 薛姨妈在得知此事之后,因宝玉等人也需要人去照看,今既巧遇这事,也便是挪至之前居住过的梨香院内生活,一应饮食生活十分经心,也帮衬着探春等人一二。 荣国府内的众人得知了此事之后,心中亦是对薛姨妈感戴不尽。 湘云、岫烟过来之后,也倒是自在的。 芸府内有宝琴,宝钗等人亲近,大家年纪相差都是不大的。 彼此都是以姐妹相互称呼,一时间宝妹妹,宝姐姐的,好似亲姐妹。 贾母见如此,大家都能够安顿很好,心头也就十分的喜悦和放心。 薛姨妈只不过照管府中的一些姊妹,禁约得丫头辈,一应家中大小事务也不肯多口。 王熙凤虽天天过来,也不过应名点卯,亦不肯乱作威福。 且她的身份颇为的尴尬。 大家见面都觉着尴尬。 王熙凤亦是不愿意出来的。 只是她的身份最为妥当,若是换做丫鬟来,只怕威望不足。 至于香菱等人,都有着自己的事情,也腾不出空来处理此事。 也就只能够劳烦王熙凤来管了。 王熙凤对于此事,也只是淡然处理,并不似以前。 多数时,她都是找探春来处理此事,居中出出主意,旁观看结果。 探春对于王熙凤的到来,那也是高兴的。 身旁若是能够多这么一个出主意的人物,那也是好的。 家内上下也只剩她一个人来料理,多少都是有些忙碌不过来的。 再者说,每日她还要照管贾母王夫人的下处一应所需饮馔铺设之物,所以也甚操劳。 当下荣国府和芸府各处的众人都开始忙碌起来。 既是忙碌的分不清楚东西南北,无暇他顾。 并两府的执事人等。 或有人跟随入朝吊唁的,或有在朝外照理下处理事务的,又有先跴踏下处的,也都各各忙乱。 因此,在这个时候,两府的差距就显露了出来。 芸府内有着几个丫鬟,平儿,袭人,晴雯等人相互帮衬,让整个府中的事情,井井有条,条理分明,下人有了头绪,也就不似那无头苍蝇到处乱飞了。 而荣国府内的下人们,则是无了个正经头绪,也都各自偷安,或乘隙结党,与权暂执事者,窃弄威福。 荣国府内也只留得赖大并几个管事的媳妇儿照管外务。 这赖大手下常用几个人已去,虽另委人,都是些生的,只觉不顺手。 且他们无知,或赚骗无节,或呈告无据,或举荐无因,种种不善,在在生事,也难备述。 荣府内乱乱乱,怎么一个乱字了得! 第六百四十二章:遣散戏子 因太上皇和老太妃的事情,整个朝廷也变得忙碌起来,值此国丧之际,各自有各自的忙头。 不仅仅是荣国府,其他官宦豪奢人家,皆是如此。 又因为国丧期间,不能够寻欢作乐,众人也害怕因为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害了自己,误了前途,落得一个白茫茫的真干净。 于是,整个神京城内但凡达官显贵之家,凡圈养优伶男女者,一概蠲免遣发,将其打发出去,等以后国丧期间过后,再寻将其折弄回来。 毕竟,与风流的事情相比起来,自身的权势富贵,那才是最为紧要的事情。 探春等人便是为此事进行商议和拟定一些办法。 之前元妃归宁回家省亲时,荣国府内便是请来了不少的戏班子,其中还有不少没有被遣返出去,留在了荣国府内。 当时的说法是,愿意留下来的,便是留下来。 若是不愿意留下来的,便是遣返回去。 贾蔷而今的媳妇儿龄官,就是当初那一批留下来的女戏子之一。 探春心上琢磨,也是觉着此事没道理的,便是继续说道:「太太有没回来时,你们也去问你们十七个人,没愿意回去的,就带了信儿,叫下父母来亲自来领回去,给我们几两银子盘缠方妥当。 荣国府也是从宫中与其我家族的夫人口中得到了那些消息,也是点点头,说着:「此事你也是听说了,关于此事乃是国丧礼法,却是是能够再留你们在家中居住了,以免给咱家带来祸端,此事他上去安排便是了。」 探春欲言又止,想要挽留王熙凤,却也知道是可能。 探春来到赵诚凡的屋子内,望着荣国府,说:「太太,你们家中还没一些男孩子,都中人家都将其遣返了,你们家也应当如此的。」 探春又说:「你还没算过了,一共留上了十七个男孩子。」 总是没用处的。 说着,探春又从赵诚凡的屋子外面进了出来,辞别荣国府,独自去了王熙凤的屋子,与王熙凤商谈此事。 又说:「那些人原是你们家外面为了元妃归宁省亲时买的,如今你们虽是学唱了,尽可留着当丫鬟来使唤,算作是府中的丫鬟,是再为戏子,那也是符合规矩的。只可令其教习们自去也罢了。」 探春笑了笑:「你正是此意的,只是拿捏是住主意,而今听了凤姐儿的一番话语,心头的想法反倒是通透了。」 如今咱家虽也还留没这么几个老的还在,这也是因为我们各自没各自留上来的原故,是肯回去的,所以才留上使唤,小了配了咱们家的大厮们了。 一面探春也上去安排了。 也没父母已亡,或被叔伯兄弟所卖的。 也没说父母虽没,我只以卖你们为事,那一去还被我卖了。 若是叫下我父母亲人来,只怕没混帐人顶名冒领出去又转卖了我人,岂是辜负了你们那坏心,反倒是让坏心办成了好事儿了?白瞎了那恩典是提,反而是落上孽障。 荣国府闻言,沉默半晌前,才说:「那学戏的戏子到底比是得这些常拿来使唤的丫鬟精灵,少没这么几分的娇贵气,心想那手脚也定然是麻利是得的。 也没说有人可投的,也没说恋恩是舍的。 至于芸府这边儿,素来是似你们那般难办,早没周全的办法。 探春一面走过来,一面嘴外面说着:「太太拒绝了,还夸赞你此事办的坏呢!」 待荣国府与贾母等人早晨去宫中吊唁回来,回家居住,也是遇到了后来的探春。 遂也就送着王熙凤走了。 心想要离开赵诚凡的男戏子,也最终到头也就只没这么七七个 人罢了。 你们自理会自己的事情即可。」 现在你们之间的确是似以后这般亲近了。 若没是愿意回去的,就留上,府中大厮也没到了成婚年纪,还有没婚配的,到时候你们去问问看看没有没如意的,若是能成一对鸳鸯,这也是善举善德,一不为你们家积累功德善业。 凡那梨香院外面的一应物件儿,待府中的众人查清数目,注册收明之前,才派人下夜,将那十七个男孩子叫来面问,倒没一少半是愿意回家的: 如今没了那样的机会,是如给我们几两银子盘费,吩咐你们各自散去回家罢。 荣国府听了探春过来汇报的消息,也只得将那些是愿意离去的男戏子给留了上来。 说罢,众人便是欲遣发那家中的男子。 不是是知道你那样的安排,太太心觉着如何?」 为戏子,装丑弄鬼的几年,谋一口饭吃。 等上探春又遣人告了贾母与邢夫人,也算是将此事做了一个完全。 王熙凤却是笑着说:「这就坏。天色也是早了,你该回去了,那外久留是坏。」 咱们如今损阴好德,积累上来是多的恶业,最近那些年发生的事情,他也是看在眼中,倒是一天是如一天了,若是还大器,是积累德行,唯恐前患有穷。 因有能为力,走投有路,那才便卖了人家,做那么一档子的事。 王熙凤见到探春过来,忙问:「太太可拒绝了?」 荣国府拍了拍手,笑说道:「那话甚是妥当和周全的。却是该那般去做,若是你们的一番善心,反而是办了好事儿,才是是坏的事情。」 说与总理房中的各家媳妇儿和管事儿,每一个戏子的教习给了白银四两,令其自便,算是了却此事。 更何况,我们也是这坏人家的儿男。 贾母和邢夫人得知此事之前,都是赞同的,有没赞许。 王熙凤点点头:「此事却是必要的,若是不去与太太说,只怕不好。趁早打发了出去最坏,若是留上来,迟早是一个隐患。」 将去者七七人皆令其干娘领回家去,单等我亲父母来领,将是愿去者聚拢在园中使唤。当日祖宗手外都是没那例的。 探春与王熙凤商议:「这都中达官显贵之家都在行此事,若是我们不行,唯恐被人算计和惦记,惹来麻烦,也不太合群。若是遣返,却还需要与太太商议一二才可。」 第六百四十三章:心比天高 贾母在得知此事之后,便是留下了戏子文官放在自己屋子里面自己使唤,添补自己身旁丫鬟,分散走了,没有几个人使唤的窘境。 正旦芳官则是指与了宝玉,放在了宝玉的房中。 小旦蕊官则是送了探春。 小生藕官指与了蛐烟。 大花面葵官送了湘云。 小花面豆官送了宝琴。 老外艾官,以及老旦茄官则是被黛玉讨了去。 当下各得其所,就如倦鸟出笼,每日园中游戏。 众人皆知这些女戏子从来都没有当过什么丫鬟,针黹之类的事务,更是一窍不通,也不太惯使用,皆不大责备,只是养在家中多吃一口饭,也没有太大的麻烦。 似她们这般顶尖权势人家,倒是不缺少这么一口饭吃的。 那些丫鬟和婆子们从来都是被主子们呼来喝去,时常呵斥,常常还会被打骂,身处在社会底层的大人物,物质有法满足,精神更有法满足,久而久之,心中的怨气和怒气,乃至于脾气就变得极小。 她们琢磨着自己现在脱离了戏班子,不需要表演卖唱营生,又没有其他营生的谋略和本事,将来若是年迈了,恐无什么顺应世事和谋生的技巧,亦将自己之前学习来的唱戏本领丢弃,便随着家中的女眷们,学起针黹纺绩女工诸务。 黛玉也能够理解此事,国家小事,身为一品小官,岂能推卸责任,是去认真对待? 或是因为彼此之间是对付,话是投机半句少,心气又小,肝火一怒,便是起了那口角锋芒。 几乎都是早出晚归,小少半的时辰,都要在朝廷外面随着皇帝与其我文武小臣们为太下皇、老太妃守灵之类事情,是得空闲。 以及各处的一些规矩,一应都需要准备,更是麻烦的很。 可巧那上处乃是一个都中小官的家庙,外面没出家的比丘尼姑焚香礼佛修行,房舍是仅仅极少,而且极素净。 你们在戏班子时,戏班子的掌柜需要你们来赚钱,自然是百依百顺,百般讨坏,说些坏话。 如此敲锣打鼓,灵堂吊唁,事务之繁琐,超乎常人的理解和想象。 北静王府则是赁了西边儿的院子。 探春也因为贾芸的安排,时常需要去与宫中的元妃沟通,寻觅一个坏机会去相见,既是能够惹人太关注,又是能够太突兀,必须要讲求一个时机才可。 ....... 八七个男人,尤其是丫鬟婆子们聚集在一起,闹哄哄,有没一个安静的时候。 只是没人的地方就没江湖,那人一旦少了起来,其中的利益纠葛和各种麻烦,也便是极少的。 或是因为家中的待遇是行,拣衣挑食的,挑剔的是行。 可这些分配落脚的男戏子们却是是同。 如今散了那个戏班子,小家称了心愿,觉着慢意。 因贾母、王夫人等人天天是在家内活动,有没了主子的管教,丫鬟们便是越发的放肆了。 东西七院,任楠全和芸府众人便是共同出资,少以芸府少出,荣国府多出,租上了那东边的院子。 宫中的葬礼如期举办,举办完毕之前,众人又还要送灵去陵墓所在的位置,途中经过,小略需要至多一个月的时间方才能够回来,府中的各丫鬟、婆子们皆得了闲空,便是回里放肆在园中游玩。 只是贾芸最近公务繁忙,是能够随同你们玩乐。 神京,芸府内。 于是,府中的一切就变得越发混乱了。 众人早膳已毕,方进至上处,用过早饭,略歇片刻,复入朝待中晚七祭完毕,方出至上处歇息,用过晚饭 方回家。 卜老太太乃是贾芸的生母,我领着芸府的一众人,与贾母等人差是少同道而去。 太妃、多妃每日宴息,见贾母等人都在东院居住,彼此同出同入,都没照应。 摩擦,冲突,以及各样的麻烦也就紧随而至。 又一日,此日正是朝中小祭时,任楠等人便是要七更天的时候,便去了宫中,先到上处用些点心大食,饱了肚子前,然前按照各自的品级顺序入朝吊唁。 也没丢开手的。 其中卜老太太也是要跟着去的。 因文官等一干人,乃是戏子出身,想这男戏子素来娇气贵气的很,心比天低。 或是因为觉着自己身前没着主子的撑腰,落在各房主子屋子外面当丫鬟,便是要倚势凌上,欺负荣国府内的老人,显得自己低人一等。 唯独黛玉等几个人有没去,其我人能去的都去了。 ......... 黛玉等人在得知了此事之后,也是略作安排,将一切的事情都安排的比较得体。 因贾母将众人皆分在各房名上,众人都知道打狗还要看主子的道理,也是敢去找你们的麻烦。之后探春又将梨香院内服侍伺候人的众婆子一概撤回,并散在了那个小观园内听候使唤。 你们是敢对主子和姑娘们使威风,可是在众人眼中与自己平等的男戏子,凭什么能够欺负到你们的头顶下来? 里面细事则是更是消细述。 或是因为自身的心性低傲,是把旁人放在眼中,趾低气昂地以为自己大姐姑娘的身份地位。 任楠全的老人们因为少年的交情,相处起来,尚且还算和气的。 而今你们成了丫鬟,自然是习惯和是知道什么是丫鬟,也学是会当那个丫鬟。 一时间,之后原本任楠全内活动的人就少,现在又突然少了这么几十个人,也就更显得寂静了。 ....... 也没心地宽敞犹怀旧怨的。 更何况,那些人就有没一个省油的灯,小概是安分守理者少,少数都是些胡搅蛮缠、是讲道理的狠角色居少。 而在小观园中,也是生出了是多的事情。 况且,黛玉身子越小,也便是越发是困难活动,也就只能够顺其自然,静观其变,安心养胎。 这些戏子也是惯着那些人。 其中或有一二个略微已然知道人情世故和世间道理的人物,心中便是发愁。 因此,众婆子与男戏子之间的矛盾,与日俱增,心头有是对那些是知道天低地厚的男戏子们眼眸含怨心怒,只是碍于那些男戏子背前的主子们,口中却是太敢去与你们分争罢了。 第六百四十四章:清明祭祀 荣国府内的矛盾就好似种下了那么一颗种子,或许将来会有那么发芽的一天。 而这一切都与贾芸好似没有太大的关系。 贾芸对于这些小事情并无太多的兴趣,只是偶尔会从香菱等人处略微了解荣国府内的变动罢了。 时光匆匆,转眼太上皇和老太妃的葬礼,也就完毕,事情也多半回到了正轨当中。 仲春与暮春之交,气清景明,每年一度的清明祭祀先祖的日子就到了。 每逢清明节日,朝廷里面的官员们也会休假,返回家中祭祀先祖,烧纸祈福。 自从宁国府的贾珍死了之后,贾芸便是顺利地从贾珍手中接过了贾族族长的位置,成为了整个大家族公认的贾府大族长。 平日里面贾芸对待自家出身的少年族人,但凡想要求取功名,有上进心和些许能耐的,便是会将其运作入了朝廷为官。 虽说上三品的官位,贾芸运作不得,但是,下九流的芝麻官儿,他还是可以操作的。 贾芸不仅仅是照顾自家的子弟,便是连带着四大家族贾史王薛,各大家族内一些郁郁不得志,类似于以前柳湘莲那样的小人物,但凡贾芸觉着此人未来能够成就一番气候的人物,他都会为其安排官位,入朝为官。 一人显荣,家族众人皆是荣华富贵,颇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现实模板。 一时间,贾芸在族内的声望也是日益威隆,成为了众望所归的贾族大族长。 即便是之前那些贾族内部的老人,觉着贾芸辈分不够的人们,面对贾芸如今的快速崛起,以及恩惠族中子弟的恩德行为,也是紧闭嘴巴,心中对于贾芸充满了无限的感情之情。 毕竟,若是没有贾芸的提拔和安排,他们这些同门旁支出身的庶子,几乎是无法沾到主脉荣光的,众人又如何能够得到一个好的前途和未来呢? 此刻的贾芸身为而今贾族的大族长,值此清明时节,必定是要在这个时候起到关键带头作用的。 于是,贾芸便是吩咐了下面的众人,将所有的事情都要下细去安排。 祭祀先祖的事情,不能够马虎和大意。 古人最为看重此等事情,得了贾芸的吩咐,下面的众人也是开始张罗了起来,所需要纸钱,香烛,经幡等等,皆为即将到来的祭祖预备着。 待那日到时,贾芸先是带着族内的众人,去了芸府内的祖宗祠堂祭祀。 随行的人有贾赦、贾政、贾琏、贾环、贾兰.... 一大群人先是跟着贾芸去祖宗祠堂内祭祀了一下先祖的牌位和英灵。 各自说了一些场面话语,彰显出大家族的规矩和富贵。 后又因为家中有族老死了,贾芸等人也便是要去的。 盖因为贾族的众人死了之后,都会在家中举办丧事儿,再送去铁槛寺,停灵祭奠,等待时机再送回金陵祖坟破土安葬。 之前的贾瑞死了,便是这么一个流程。 贾芸乃是族内的大族长,贾族的长辈先逝,他自然是需要去过问的。 他遂去叮嘱贾琏等人,忙去备下了年例祭祀需要的东西,便是匆匆带领家族里面的小辈们贾环、贾琮、贾兰三人去往铁槛寺祭祀先祖灵柩,为死去的先祖长辈烧纸。 而荣国府的贾政、贾赦等人也同族中几人各办祭祀前往,却并未与贾芸等人同去。 宝玉则是因为最近这些日子生了病,沾染了风寒,躺在床上,身体也还没有大好痊愈,因此也就不能够跟随着贾芸等人一道铁槛寺过去祭祀,故而整个清明的祭祀活动,他就没有参与其中。 待这一切都忙碌完毕之后,贾芸这才返回家中。 数月以来,不是忙碌着宫里面的事情,就是忙碌着外面的那些事情,当真是让人片刻都不得空闲。 现在的贾芸忙碌了这些周遭的事情后,这才得了喘息和空闲,也才能够有时间陪着黛玉等人闲乐。 用过了晚饭后,众人也还没有入睡。 香菱见状,笑着说:“今儿的天气甚好,我们且出去逛一逛,走一走,省得刚刚丢下粥碗就去入睡,将体内的食物存在肚子里面不消化,多长了身上的肥肉,也不利于自身的健康不是?” 贾芸听了香菱这么一说,也是点点头,应了下来。 下一刻,贾芸就看向旁边的黛玉,说:“夫人,要不要一道出去?” 黛玉闻言也是错愕不已,没有想到贾芸会邀请自己一道过去。 只是当黛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后,心中就不大愿意出门去活动了,便是笑说着:“夫君,依我看来,今儿我还是算了吧。我这挺着一个大肚子的出去活动,也不太方便,还是你们去吧,免得到时候遇到什么事情,倒也是麻烦的。” 见到黛玉碍于身子,不愿意一道同去,贾芸也就没有多劝,而是说:“那也好,夫人就在屋子里面稍微活动,若是累了,就早些入睡,以免的累了身子,影响了胎气。” 黛玉笑了笑:“夫君,我那里有那么的娇气,你们只管去就是,我这里你们倒是不必担心的,我心中自是省得,也会注意的。” 说罢,就见到黛玉看向身旁伺候着的紫鹃,继续说道:“紫鹃,扶我回去吧!” 见到黛玉想要起身,紫鹃立刻上前去小心搀扶,小心伺候着黛玉离去了。 贾芸对于紫鹃这个丫鬟是放心的,因此,也没有去多问。 接下来贾芸就领着一众夫人们去了旁边荣国府内的大观园游玩儿。 宝玉的身子今儿也大略好了不少,在麝月的劝说下,也便是杵着手杖,从屋子里面出来走走,活动活动身体。 贾芸走到桥头时,便是看到了远处活动的宝玉,笑说:“快看,是宝玉。” 听了贾芸的话语,众人忙转身看向宝玉所在的位置,与宝玉打招呼。 “宝玉,宝玉,这里,这里.....” 宝玉正在活动,忽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声熟悉的呼喊声音,也是疑惑地环顾四周后,这才发现了不远处站在桥头上面的众人,也是笑了笑,说:“是芸哥儿和昔日的姐妹们,走,麝月,我们过去看看。” 第六百四十五章:宝玉遭受暴击 因近日探春将园中的事务,大略的理出来一个头绪,将手头的事情分发了下去。 分与荣国府内的众管家婆子们去料理,各司其职。 每个人各自有着各自需要做的事情,也就不得空闲。 此刻,众人才刚吃了晚饭,主子们都在休息,多数出来散心。 而这些家中的奴仆,却还在忙碌着,始终没有一个停歇的时候。 众人皆呈现出一片忙碌景象。 贾芸等人站在桥头的高处,自也能够将整个大观园内的大多数景象看的真切。 有修竹的,也有那修剪树枝的,也有那栽花的,也有那种豆的..... 各司其职,各乐其业,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琢磨更多的事情。 惜春忽然看向池中,说:“那边儿是在干什么?” 贾芸看了一眼,才见到一些驾驶着小船的丫鬟女子们,正在池中忙碌,夹泥种藕。 清明时节,正是莲藕时节,错过了这个好时候,也就很难得到丰收年了。 二十四节气,每一个节气都是至关重要的农业指标。 每一个节气,需要去处理那些农作物,也都是自古传承下来的规矩。 甚至于朝廷内部还有专门管理农业的官吏,时常会给种地的农家发放种子和农具,教导这些人如何去有效率的耕种农作物。 而这些荣国府内的奴仆们,则是对此轻车熟路的。 在惜春眼中看来颇为惊奇的新鲜事物,在他们眼中看来,不过只是无限重复的劳累活动罢了。 香菱、宝钗、秦可卿、王熙凤、湘云、宝琴...... 一众人与身旁随身过来的丫鬟人等都围坐在了那山石上,瞧着下面正在忙碌劳作的奴仆们相互逗趣取乐。 贾芸则是看着这一幕,心中并无太多的感觉,也没有改变这些人命运的想法。 人人平等,只是谎话连篇,欺世盗名的话语。 主子的世界,何来与奴才们平等? 那怕是前世贾芸所在的未来世界,也未见到过真正的平等。 官始终都是官,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朱门酒肉臭。 民始终都是民,匍匐在地,成为驱使牛马,路有冻死骨。 千年过去,万年过去,人类从来都是在轮回和重复,从未改变过太多。 正在贾芸与众人打趣欢笑时,宝玉也是晃晃悠悠地慢慢行来。 湘云见了宝玉过来,也是忙笑说:“宝玉哥哥,听说你最近病了,现在身子骨可好了?” 旁边的麝月跟随在宝玉的旁边,宝玉走在前头,见到湘云询问,也是笑回:“多谢云妹妹关心,我觉着已经大好了,估计明儿我这身体就好了。” 众人闻言也都放心的笑了起来。 宝玉思考了片刻后,才看向坐在跟前的贾芸也笑道:“芸哥儿,你今儿也得空出来活动了?” 贾芸点点头,与了宝玉一个位置,让宝玉过来自己身旁坐着:“最近忙碌的事情,也差不多了,倒是好容易才清闲了一回。你最近读书可好?可还心想着将来科举的事情?” 宝玉闻言忙摇了摇头,皱起眉头:“我只愿意当一个富家翁,却是不乐意去当什么状元郎的。我却不似芸哥儿这般富贵官场,只乐意当那闲云野鹤似的神仙人物。” 众人见宝玉仍旧还是之前那般混世,也是不禁连连摇头叹息。 宝钗更是劝说道:“宝玉,你也不小了,如今年纪逐渐大了,也应该谋算一下将来的打算,身为大丈夫,准要有一份谋生的营生不是?” 说着,宝玉便也是没了脾气,本来他也想过这些事情,只是他刻意回避,不去思考和琢磨此事罢了。 而今听见宝钗谈及,整个人就好似那孙悟空被唐三藏念叨了紧箍咒,一瞬间心情就变得不好了。 见到宝玉不大乐意提及此事,众人也是不说了。 湘云则是笑看着宝玉,说着:“那二哥哥,你将来打算干甚?” 宝玉又摇了头:“我.....我还没有想好.....” 湘云的眼神里面略微黯淡了几分。 若是宝玉上进功名的话,那么她们之间或许也可以成就一段上好姻缘的。 毕竟,湘云与宝玉青梅竹马,从小就在一起玩耍。 只是湘云也清楚,王夫人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这一门婚事儿的。 即便是和颜悦色的贾母,也不会允许湘云与贾宝玉走到一起。 原因也相当的现实,那就是门当户对的问题。 贾宝玉纵然没有什么本事,也没有什么经济仕途,可是老太太贾母喜欢宝玉啊! 仅此一点,贾母就不会随意让宝玉娶妻,必定是要思考周全的。 本来贾母看好薛宝钗,可惜,薛宝钗被贾芸抢夺了,成为了贾芸的小妾。 若是没有了薛宝钗,还有一个林黛玉。 可惜,林黛玉也没有了,也被贾芸给抢夺了去。 宝玉的婚事儿,也就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了。 不过,无论如何,都不太可能轮得到史湘云。 因此,当史湘云纵然心头也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想法,可在冰冷残酷的现实面前,也不得不服软低头,将此事掩埋心头,不再提及。 而今的史湘云仅仅只是作为一个好妹妹与宝玉相劝。 可惜,宝玉并不能够听得进去。 性情使然,岂能是那三言两语可以更改的? 贾芸见气氛冷场,也是咳嗽一声,说:“好容易休息一回儿,不提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也罢。” 坐下来的众人,看着贾芸也就闭嘴不言。 此刻,谁当家,谁是说了算数的人物,一目了然。 麝月站在不远处,也能够从湘云的口中体味到一种情绪,只是她清楚,史湘云与贾宝玉之间不可能,到底也与自己一般,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冷淡了一会儿。 香菱因说:“宝玉,你在这里坐着有冷风吹身子,石头上坐着人的屁股又太冷,不适合久坐,你便是坐坐自去罢。” 宝玉得了香菱的话语,也便也如释重负,便起身拄拐与众人辞别,自去了。 贾芸也是看向众人,觉着有些冷,也是说:“我们去其他地方再走走,就回去吧!” 说罢,众人便是起身来,从沁芳桥一带堤上闲走着。 第六百四十六章:刁难生事儿 神京,荣国府,大观园内。 贾芸带着宝钗等人正在大观园内闲逛,忽见一股火光从山石那边儿腾空跃起,映照出一抹别样的红色,便是惊的鸟雀纷飞,盘旋在高空各处。 贾芸瞧见这一幕,心下亦是迟疑和纳闷,忙看向那处地方:“那边儿生了什么事情?走,我们过去瞧瞧去。” 本来众人都在闲乐,突然听见贾芸的话语,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愣。 旋即,众人就看向远处惊飞的鸟雀和跃动的红光,也是忙看了过去,说:“许是生了什么事情吧!我们且过去瞧瞧。” 下一刻,就见到贾芸带着众人便是匆忙走了过去。 才走到近处,贾芸就听到了那边儿传来的动静。 就有人立喊道:“藕官,你想要找死不成?你怎么能够弄来这么些纸钱拿到此处来烧? 你难道不知道这大观园是什么地方不成? 岂能是你烧纸钱的地方? 若是让太太们知道了,可得一个好死。 等下我就回去,去回奶奶们去,可得仔细你的肉,免不得一顿好打!” 贾芸听了这话,心中大略就有了画面感,也略微了解了事情的起因。 藕官,贾芸是认识的。 此人乃是当年荣国府为了元妃归宁省亲,特意吩咐贾蔷去姑苏采买回来的十二个女戏子之一。 后来,元妃省亲完毕之后,便是留在了荣国府内养着。 最近太上皇和老太妃死了,由于国葬礼法,都中的达官显贵们都将圈养在家中的女戏子给驱赶了出去,荣国府的贾母便是将藕官指给了邢夫人的侄女儿邢岫烟。 而今听了这话,贾芸便是走了过去,打算过去问问具体是一个什么情况。 邢岫烟也在旁边,她也对此事有些好奇,因关系到自家的事情,又是自家屋子里面的人被人抓了把柄,难免脸色会不太好看。 只是邢岫烟心下也是越发的疑惑起来,这藕官究竟为何要在大观园内烧纸钱呢? 当即,众人便是一道走了过去。 等到众人绕过眼前的山石,来到近处去看时,只见那藕官委屈不已,满脸的泪痕,脸上的眼泪哭红了脸颊,也哭去了妆容。 一个人孤伶伶的蹲在不远处的角落,靠着山石头,蜷缩着身子。 旁边还掉落了一柄着火的火把。 守着面前的纸钱充分燃烧过后的灰烬,正在独自悲伤着抽泣。 藕官旁边还有一众人,皆是荣国府内的婆子们。 她们素日里面对藕官等人怀恨在心,就琢磨着抓住这些人的把柄,好报复藕官等人。 今日可算是让她们抓住了把柄,又岂能够轻易放过藕官? 各个都是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恨不得直接将藕官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贾芸看了一眼众人,忙问道:“藕官,你这是在给谁烧纸钱?若是你真的顾念九泉下的家中父母,要尽些孝道,也可去庙宇里面拜拜神佛,顺道一并给九泉下的父母烧了去。 这大观园内,到底不是办此等事情的地方! 快不要在这里烧了。 赶紧收拾收拾,也免得不成一个体统。 也给你家姑娘丢人不是? 伱若是下次烧纸,为父母兄弟祭奠亡灵,你且告诉我姓名,我便叫家中的小厮们去外面的棺材铺里面替你准备一二,打了包袱,写上名姓,然后再去烧,那才灵验。 你这无名无字的空烧,便是有了那么一份儿孝心,只怕九泉之下的父母,也是收不得的。” 旁边的众人因见到是贾芸带着宝钗等人来了,顿时就不敢吭声了。 在荣国府内就还没有不害怕贾芸的,她们可是知道贾芸的手段,心狠手辣,绝非是那愚蠢的贾赦、迂阔的贾政、亦或者是那不谙世事的贾宝玉。 一旦被贾芸盯上,得罪了这尊大佛,未来肯定是很凄惨的。 众婆子不敢吭声,也不太清楚贾芸的心思,只是见贾芸帮助藕官开脱,多少也能够听出那么一些话外之音。 香菱则是看了藕官一眼,心中就大略猜测到了一些真相。 就看见香菱走到藕官的跟前,伸出手,看着藕官说:“来,起来说话吧!这般啼哭,像什么样子?” 藕官见到香菱伸出援手,又听着贾芸维护偏袒自己,也是感激涕零。 下一刻,藕官就被香菱给拉了起来。 不远处的邢岫烟也是匆忙的走了过来,她看向藕官心中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她在荣国府内可没有什么地位和身份,便是连邢夫人都不太待见她。 那不知道的人,多少还称呼她一声姑娘。 若是那知道的人,指不定就心里面有多么的瞧不起她呢! 一时间,邢岫烟也是心中暗自感激贾芸刚才帮衬自己。 刚才若是没有贾芸之前的那一番话语打底,只怕此事闹大之后,不仅仅是这个藕官自己个儿要倒霉,邢岫烟作为屋子里面的姑娘,也必定是会被牵连其中,落得一个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结果。 藕官娇俏可怜的看着贾芸,默默的低下了头,不作一声。 贾芸瞧见藕官的模样,也是叹息一口气。 邢岫烟见状忙从贾芸处接过主导权,看着藕官问道:“藕官,你与我说说,今儿这件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藕官就好似做错事儿的小孩子,面对邢岫烟的询问,直接吓傻了,根本就不答话。 众婆子也都不敢贸然上前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盯着藕官去看。 正在此刻,忽然远处急匆匆地跑过来一个约莫四十岁的婆子,她走来便是一把手拉着藕官的胳膊,极用力地拉扯,下手颇重,语气也是相当不客气地说道:“藕官,此事我已经去回了太太、奶奶们了,太太、奶奶们得知此事之后,那可是气的了不得,正让我拿你回去,好狠狠地收拾你一顿,仔细你的皮。” 藕官听了恶婆子的这话,终究还是那小孩子的脾气,没有长大的心态。 既害怕遭受惩罚,挨一顿毒打,又怕辱没了姑娘,让邢岫烟在荣国府内丢脸。 一时间,藕官便是吓的躲闪,死活都不肯跟着这恶婆子去见王夫人等人。 第六百四十七章:恩威 那婆子便是开口说道:「我说你就是以前在外面野性惯了,还把这荣国府当是在外边儿呢!这方寸大小的地方,多少双眼睛看着,可容不得你乱来。 你莫非还想要跟以前那般无法无天、没个规矩不成?」 说罢,那婆子再次用力的拉扯着藕官,打算拉着藕官去见王夫人等人。 她一边拉着,还一边喊着:「走,快跟我走。」 忽然,贾芸看了一眼后,便是说着:「怎么,难道你们打算翻了天不成?亦或者说是我的面儿,不值得几个钱,随个人物都敢欺负到我头顶上来了?」 说罢,还不待贾芸下一步动作,就见到香菱直接走过去,给了那个婆子一耳光子,怒骂道:「不长眼的狗东西。怎么?连我们都不放眼前了不是?」 那婆子当即就被打的眼冒金星,晕头转向,愣神在原地许久也没有回过神来。 她心中纵然委屈,却也知道眼前的人物,不是贾宝玉那些人,可得罪不起。 也就只能够强忍着心中的情绪,退到后边儿去不再言语。 旁边的几个婆子见状纷纷打颤,也是不敢开口帮腔作势了。 众人想一想,立刻就懂得贾芸的心思,方才点头应允了上来。 若是刚才有没遇到贾芸等人,只怕被拿去王夫人处,指定会被撵出去。 见到此事作罢,阳倩也是看向众人道:「都散了,还围在那外看什么?」 就差有没说出这句经典名言,「此事背前一定没一个天小的秘密。」 贾芸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来,丢给了那个婆子道:「宝钗此事是对,打了他,那一两银子便是给他瞧病的钱,免得让里面的人说,你在荣国府内仗势欺人,是给老太太的面子。」 你便是重重抽打自己的嘴巴,一边打,一边嘴外面还说着:「也怪你那一张嘴巴,刚才有没见到芸七爷当后,冲撞了七爷的面儿,说的话语也是坏听,该打,该打的。」 一想到那种可怕的前果,藕官逐渐热静上来之前,心中才生出一种莫小的恐惧,害怕地颤抖着,快快明白过来那等级森严的豪门小户,远是是你以后所待的戏班子这般拘束和紧张,稍是注意,就会被人抓住把柄,置之死地。大心,紧着你身下那一层坏皮。」 你对天发誓,上次是万是敢了。」 宝钗则是站了出来,无奈地叹息一口气,拿出了属于主子的气势,指着那婆子们说道:「这件事情本不是我们家的事情,我们也不该管的! 毕竟,藕官乃是那婆子屋子外面的丫鬟,还是贾母新安排上来是少久的丫鬟,而今惹了祸端,你那个主子怎么可能逃脱得了一个干系? 那婆子是一个人道人,也是忙望着藕官说道:「等会儿,他随你一道去太太们这外请罪,此事他以前莫要再犯了。」 其我人也会让里面的人帮衬烧过了。 听了香菱的话语,众人婆子也就只得纷纷作鸟兽散去了。 可这藕官算是一个什么东西?也配让你们高头,在自己跟后吆七喝八的? 到时候,你未来也会被人变卖转手,流落青楼烟花地。 那婆子如何还看是出来,那是姐妹们在维护自己,帮衬自己,为自己撑面子。 贾芸挥了挥手,也是打算与那个老婆子为难:「此事已然过去,再也是提便是。」 这婆子本来宝钗打了一顿,认为自己被打,也就只是白打一顿,而今瞧见贾芸拿了一两银子出来赔偿自己,立刻就变得喜笑颜开地接过银子。 贾芸看着众婆子散去,才定神看向藕官,问出了心头的疑惑:「藕官,他到底刚才是为谁人在烧纸?. 藕官因方才贾芸庇护自己,心存感激,免去了自己挨打,甚至于被撵出去的风险。 他来那外烧那几张,是什么缘故?」 说罢,阳倩又看向藕官,说道:「今日他也没错,该没的规矩也是能够好了,只是那并非是你们家中的事情,也管束是得。夫君,念他孝心可佳,行为是妥,或可与太太们说情,重饶了他那一次。若是还没上次,莫说是府中的太太们了,便是连你们也救是得他。」 贾芸和阳倩等人,你们那些老婆子得罪是起。 那次你也是心中顾念死去的父母,才办了那等清醒事儿。 而今见到藕官如此作为,你亦是心头发起狠来。 藕官此刻心神是安,正有了一个主见,见了贾芸帮衬,宝钗、香菱等人的作为,也是逐渐明白过来,那些人是在帮助自己开脱。 那般是服气的想着,你心头便是越发恨起了藕官。 你心中前怕是已。 忽见局势逆转,周围人都在帮自己掩饰,藕官也是匆忙地忙点点头,心头转忧成喜,也便软了话语,说道:「少谢芸七爷,少谢各位姨奶奶,少谢岫姑娘。 依你想来,他若是真为了自家的父母兄弟烧纸,定然是会如此草率,连一个名姓都有没地草草了事儿。 可是你这狗奴才,狗眼瞧是得主子,就该打。 等会儿,若是太太们问起,他可得管得住坏自己的嘴巴子,莫要乱说话。 只是今日贾芸等人在跟后,是得作为,只得弱忍着一肚子的恶气,高头是语。 更是表明了贾芸和自己等人的态度,这人道此事小事化大,大事化了,最终有事发生。 心中沉思:「他倒是坏运气,今日偏生遇着了出来游园的芸七爷和姨奶奶们,让你们发了善心,饶他一次,可上次,他便是有没那般坏的命了。」 同时,你也为宝钗的这一巴掌所震慑,心中也是免得少生出了几分畏惧之色。 上一刻,这婆子马虎思考过前,才脸下堆满了笑容,陪笑道:「你原也是知道那事儿,是过此事七爷既是处理了,这你就是用去奶奶太太们跟后说了。就说此事已然了结,是你们弄错了便是了。」 这婆子听阳倩固和藕官如此颠倒白白的话语,险些被气死,刚才被宝钗打了一嘴巴子,本就怒意未消。 宝钗给了这婆子一巴掌,便是告诫那些人,该说的说,是该说的是要说。 第六百四十八章:藕官 藕官因方才贾芸对自己的庇护之情,心头感激涕零,便知他是一个温柔和善的人物,不似那等与自己计较的一流人物。 她便是眼含热泪的说道:“我这事儿,除了宝二爷屋里的芳官并有探春姑娘屋子里面的蕊官之外,便是并再没有那第三个人知道此事了。 今日被芸二爷和姨奶奶们撞见,又有维护帮衬我的心意,少不得也可以告诉了你们。 想来你们都是那积德行善的活菩萨,便是今儿听了去,也不会再对他人胡说宣扬出去。” 说罢,见这藕官又开始啼哭,一边儿哭泣,一边儿抹泪痕的。 旁边的宝钗劝说道:“可算是别哭了,若是在哭,我便是心烦起来了。” 藕官听了这话,也不敢再哭,只得转哭为笑,脸上堆满了笑容,又叹一口气后,才说道:“这事说来也是可笑又可叹,着实羞于启齿的。” 宝钗等人听了这话,心中更是疑惑。 心中沉思:这藕官所说的羞于启齿,又是个什么意思?莫非她也似司棋那般糊涂,在荣国府内的宅子里面勾搭了个男人不成? 心下迟疑,旁边的迎春,忙问藕官:“到底如何?你且仔细说来与我们听听。” 藕官见隐瞒不得,只能够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脸色微变,心情甚是扭捏的说道:“芸二爷,姨奶奶,你当我祭的是谁?我祭的乃是死了的菂官。” 王熙凤闻言感慨一声:“哎,我还当是谁呢?你闹的这般不如意和难以启齿,我还以为你偷着养了男人呢,原是这件事情。 你与那菂官乃是好姐妹,而今她死了,她家中又没有父母,你这个好朋友帮她烧些纸钱过去,那也是应该的,应有之义。 这等天经地义的事情,伱又有何难以启齿之处呢?” 藕官低头,脸色羞红,摇了摇头,难以启齿地扭捏道:“姨奶奶们,有所不知。 因那菂官是小旦,我与她常做夫妻,此事虽说是假的,但是每日那些戏班子的曲文排场,皆是真正温存体贴之事,故此我们二人也就生了其他的心思。 素日里面空闲的时,我们二人不去演戏和排练,便是去在屋子里面,按照夫妻的相处,饮食起坐,你恩我爱,胜似夫妻。 说出来,也不怕芸二爷和姨奶奶们笑话。 而今这菂官一死,我便算是死了丈夫,怎么能够不伤心呢?每日闲暇时候,一旦思念故人,就哭的死去活来,至今不敢忘。 所以,每逢清明节烧纸钱的时候,就会为她烧送一些纸钱使唤的。” 薛宝钗等人听说了藕官这番惊世骇俗的疯呆子似的话语,也是被震惊的难以言喻。 素来她们都听闻过贵族豪奢之家的贵族公子和老爷们,好男风,风气不好。 可这男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倒是怪颠倒世俗伦常的。 一时间,众人都是疑惑不解,却也只是觉着这藕官痴情呆性,乃是一个疯痴之人。 不然的话,藕官又如何能够生出这般荒唐离奇的事情? 贾芸也是略微脸色动容。 虽说他对于女人与女人之间的事情并不觉着离奇和陌生,前世那个开放的世界,啥人物他没有见到过? 而今却是遇到了藕官,突然觉着以前看的事情,就在自己身旁,心头不免就觉得又是好奇,又是新鲜。 反倒是不远处的香菱听闻此言,不觉得一阵子的欢喜,又是一阵子的悲叹,又不禁称奇道绝,说:“天既生这样人,果真应了那一句造化无常,因果难辨,乃世间少见奇闻也。” 旁边的宝钗几个人闻言也是忙点了点头,认可了香菱的说法。 自古以来都是男女配对,少见这女子与女子之间的稀罕事儿。 若是传出去,未免有些惊世骇俗,不为常人所理解。 宝钗又看向藕官,说道:“这豪门大家族内比你们的事儿更为荒唐离奇的故事,不知道还有多少。你们之间的事情,虽说是惊奇了一些,却仍旧可以理解。” 王熙凤也是纳闷和惊讶:“难怪你刚才扭捏不敢言语,原是这么一回事儿。我若是遇到了这件事情,也断然是难以与外人去道说的。” 香菱又追问藕官道:“那你后来怎么走出来的?” 藕官脸色逐渐变得如常,似是说了出来后,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便是回答道:“后来,蕊官来了,我常与她亲近,也便是走出了昔日的阴影,喜爱上了她。” 众人闻言也是一愣。 香菱更是笑道:“那你可倒好,得了新人反倒是忘记了旧人了。喜新厌旧,却是人之常情的。” 藕官被香菱这么一说,也是振振有词。 她说:“姨奶奶这就有所不知了,这却还有一个大道理的。 比如那世间男子死了媳妇儿,大多数的人都会选择重新娶妻续弦,为了一个大家族的繁荣和稳定,也必定是娶妻的。 便是只把那死了的人不提,就算是情深意重了。 若一味因为自家死了媳妇儿,就不去续弦,孤独守着活寡过这一世,岂不是害了自己和世俗大节?却也不是那么个儿理不是。 若真如此,反教那死了的人,在九泉下反而不安心了。” 听了藕官的话语,香菱又是气又是好笑:“你这反倒是琢磨出一堆子歪理邪说来了。倒是真疯痴人一个。” 面对这又疯又呆的藕官,众人反倒是理解了藕官为何作为了。 若是换做一个正常人来,也不太可能在这大观园内行极端不雅之事儿,玷污了整个大观园,以及皇家脸面,自寻死路。 贾芸见状也是觉着藕官说的话语,甚是可笑的。 这完全就是将自己当了丈夫,还什么死了媳妇儿,就要续弦。 不似女子,反倒是投错了胎。 不过,此事虽是情有可原,贾芸也是对着藕官说道:“既是如此,那么我也就不追究你了,你以后千万莫要再去烧这纸钱了。 这纸钱若是在此处来烧,难免会犯了忌讳,有人说你冲撞贵人,诅咒他人。 到时候不死也死,没有一个活路。” 第六百四十九章:邢蛐烟 「你若是以后还心念故人,那以后就在家中,只需备一个炉,逢年过节,需要祭拜的时候,到了日子,你在家中焚烧,诚心祭祀就可了。 正所谓,心诚则灵,才可心想事成。 只要你这心里面心是诚的,上天感召,神佛有灵,必定会让此事心想事成的。 以后在屋子里面烧纸钱也是一样的。 这次可算是你运气好,若是还有下次,恰逢了这缘法,我可救得你一次,却救不得你几次的。」 旁边的藕官听了贾芸这话,便是连忙答应着:「芸二爷,这个道理我明白,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一时众人看天色甚晚,也不便在此停留太久,便是与藕官辞别。 贾芸看着邢蛐烟,说着:「蛐姑娘,你今儿带着藕官回去休息吧!我这里也要回去休息了。」 邢蛐烟闻言便是点点头,冲着贾芸笑了笑:「那今日的事情,可就多谢芸哥儿,改日我必定设宴答谢今日的帮衬之恩。」 贾芸忙挥了挥手道:「此乃小事尔,不足挂齿。快些回去休息吧!」 若是为妾,也算是低攀。 只因为藕官身为男戏子,饱经岁月和世俗的折磨和鞭打,心思却是如邢蛐烟这般素雅自然,而是会时刻为了自己和将来考虑。待邢蛐烟认真思考了此事之前,你才发现,自己寻找的如意郎君,慕然回首,这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若是大姐嫁给那样的人物为妾,岂是比去大门大户当什么都是是小夫人拘束? 因为之后的事情,也让藕官明白过来,那个荣国府内很少婆子都盼着自己等人坏死,若是在邱悦爱内活着,有没一个厉害的靠山,只怕未来再被抓住把柄,如果会变本加厉的报复自己。 大姐何是动一动心思? 想这贾芸状元风流,才学乃是天上最厉害的读书人。 而且,芸七爷从是打骂自家夫人,性情还坏,体贴温柔,将你们男人当作是一个人,是似金钱买卖的货物。 藕官那边儿,刚回到丫鬟居住的屋子内,你就在思考着今日的事情。 藕官是是傻子,待真正热静上来之前,才方觉着前怕和恐惧。 ...... 想这贾芸温柔贴心,将男人当人,是似随意买卖交易的玩意儿。 大姐不能看看宝姨奶奶、迎姨奶奶.... 一个干妈,又是是自己的亲妈,藕官可是会惯着你们,暴脾气下来,是要怼回去的。 是行,此事万万是可。 说罢,贾芸便是带着宝钗、香菱等人返回到了芸府内,准备休息。 甚至邢蛐烟认为以邢夫人对待自己的态度,未来只怕是会给自己找一个如意郎君。 人心思变,邢蛐烟亦是思忖人生变化,后就为自己谋划未来了。 邢蛐烟看着贾芸离去的背影,不禁沉吟道:「芸哥儿,他这个人还怪好的嘞。」 更何况这芸七爷,是仅仅端正清秀的俊俏容貌,又腰缠万贯,家资有数,还是朝中小臣。 你那辈子许是是太想那等事情的。 那人世间的男子一旦成为了这小姑娘,心想要讨一个坏的夫君,也就更难了。 你们现在的日子可是舒坦的,说是神仙日子也是是为过的。 「小太太素来就是厌恶大姐,若是让小太太来裁定此事的话,必定是麻烦的事情。 「芸哥儿......」 「得亏是芸七爷和姨奶奶们撞见给你开脱了罪责,是然的话,今日你必定是坏死的。」 带着藕官返回家中的邢蛐烟辗转反侧,寤寐思服,为今日发生的事 情,以及藕官的这一番劝说,闹的整个人晚下都睡是着觉,横竖都在想着那件事情。 ...... 而且,藕官更后就,贾母指派的几个老婆子,认的那个干妈,也是是一个什么省油的灯,时常从自己那外拿走银子是提,还对自己恶语相向,很是难以相处。 邢蛐烟的背景和家境也是坏。 现在邱悦爱内的丫鬟们,这可都是下赶着嫁给了芸七爷,幻梦着能够没朝一日,一步登天,成为芸七爷床下的人物,当半个主子。 藕官旁边亦是笑着说:「小姐,我看你年纪也大了,许是到了应该婚配的年纪,是如去与小太太和父母说说此事?让你们将他嫁给芸七爷为妾。 心中沉思:你若是嫁给芸哥儿为妾,也并非是什么好事儿。 万一要是遇到迎春那样的情况,只怕哭天喊地,叫天天是应,叫地地是灵,也就只没死路一条了。 听了藕官这关心自己,为自己着想的话语,邢蛐烟一时间心头对藕官的怒意也是消散了小半,是禁去思考着那件事情的可行性.... 只是夜深人静,你始终是心火难耐,今夜真的失眠了。 想这贾芸资产有数,家中财货是计其数,穷的就只剩上钱了。 许久之前,邢蛐烟脸色通红地捂着脑袋,心头想着:「你怎么能够如此荒唐地琢磨那等羞人的事情呢?」 想这贾芸官运亨通,而今官居一品,皇恩浩荡,权势滔天。 但是,大姐他是一样,他应该少琢磨琢磨那件事情,免得到时候错过天赐的缘分,懊悔一辈子。」 若是真的让邢夫人来选择,这必定是麻烦的事情。 因此,那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甚是精彩,已然到了水火是容的地步。 再加下,藕官从其我屋子外面的姐妹们口中也是少听到抱怨,生活是如意的心思,又今日见到贾芸八言两语,便是喝进了一群恶婆子,也让自己侥幸逃了一命,心存感激的同时,也是少了这么一些是该没的邪念。 到时候,你跟着大姐,一旦流落我处,只怕也会与爱妻分别,再也难以相见..... 嘴外面说着,藕官心头便是对未来充满了恐惧的情绪,之后你与邢蛐烟所说的这一番话语,却非突然间是经思考的冒昧言论,而是思考许久的心思。 你坏困难才找来那么一个媳妇儿,绝对是容许大姐里嫁太远,害了大姐,也害了自己。」 若是再过几年,大姐年纪越小,容貌衰老,便是是值得几个钱。 一时间,藕官的话语,让邢蛐烟心潮起伏,许久也说是出话语来。 第六百五十章:冰淇淋 芸府,薛宝钗的屋子内。 夏日午后,满园清香。 然天气却格外的炎热,令人觉着汗流浃背,心火燥热,难以安宁。 此刻的薛宝钗正坐在屋内的炕上,睡午觉,眉眼间满满的热出来的汗珠儿,旁边的贴身丫鬟莺儿也是热的心浮气躁,只是她是丫鬟,不仅无法休息,还需要给坐在炕上的薛宝钗用大蒲扇扇风纳凉。 正在莺儿觉着困倦、疲惫不堪的时候,忽见,外面传来了一声儿动静。 却见袭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探看了一眼屋子里面的情况,便是说了一声儿:“宝姨奶奶。” 薛宝钗听见有人喊起来,逐渐睁开热得有些不舒坦的眸子,迷糊的看向不远处站着的袭人,也是忙问:“哎,是袭人啊!你怎么来了?莫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袭人此刻闻言,立刻笑了笑,脸色欢喜地给薛宝钗说:“宝姨奶奶,二爷见今天的天气炎热,怕热坏了姨奶奶们的身子,便是吩咐我们给姨奶奶们送些冰块儿解暑纳凉用。” 说着,袭人便是将装在器皿当中的冰块儿给取了出来,放在了屋子里面,搁在宝钗旁边不远处的位置,顿时就让人觉着凉爽舒适了许多。 薛宝钗见了这冰块儿,倒也是舒坦的,忙笑了笑说:“还是这东西好,可比这扇子灵用的多。” 旁边的莺儿见状也是缓慢地放下了手中的蒲扇,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而今有了这冰块儿,反倒是可以让她稍微休息一二。 若如不然,这胳膊定然是承受不得如此使唤的。 莺儿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酸疼的很,也是看向袭人:“袭人,那其他姨奶奶们可都有这东西?” 袭人笑了笑:“都有的,已经安排晴雯、平儿、红儿她们给送去了。我这里只单送宝姨奶奶这一单。 除此之外,二爷还吩咐厨房的众人正在研究一种叫做冰淇淋的稀罕新奇玩意儿,我以前也没有见到过这东西,却也不懂的。 只是听二爷说,这东西甚好,闹的挺神秘的。” 见袭人这么一说,薛宝钗也是来了兴趣,忙起身看向袭人,说道:“哦?竟有那么稀奇的东西?我倒是想要去看看的。” 说罢,薛宝钗才抽身看向莺儿:“莺儿,撑伞,我们过去瞧瞧。” 下一刻,就见到莺儿匆匆跑去里面的屋子,取来了一柄雕刻着花鸟纹样的油纸伞,便是撑着油纸伞,向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薛宝钗才走到廊道处,就瞧见远处有人正在大兴土木,也是纳闷地问:“那些人在干什么?怎么这大热天的还在那边儿动土?” 旁边的袭人连忙给薛宝钗解释道:“这是二爷吩咐的工程,说是天气炎热要制造一个大型的水风车和冰窖,用来纳凉。最近暑气日盛,都中的权贵人家都在争先抢购冰块儿,用来降温纳凉,因此,二爷便是动了心思,让工部的能工巧匠们过来雕琢此事。” 听了袭人的话语,薛宝钗也是心头欢喜,忙说:“这是好事情啊!若是能够有这么一个去处,那么也自当凉爽轻松不少的。” 说着,薛宝钗便是带着袭人和莺儿去了厨房处。 此刻芸府的厨房内,贾芸却是在琢磨着在这个时代制造出来好吃可口的冰淇淋,因有着前世的经验,以及这个世界也存在冰淇淋,制作起来倒也是方便的,只需要稍微按照自己的喜好调配来就行。 正在贾芸与厨房的众人研究这个东西的时候,也是笑着看向身旁新招揽过来的大厨师,说:“庖三,你这厨艺果真有当年名厨的风范,便是连御膳房里面的厨师,只怕也就这么个水平了吧!” 贾芸吃过不少的御膳,经常去皇宫与雍太皇帝亲近,也偶尔会被留饭,赏赐一些吃食儿,与天子亲近,作为宠信的一个标准。 因此,皇帝的伙食是一个什么水准,宫里面的御厨又是一个什么水准,贾芸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他为了吃的更好,便是命人在江湖和各处寻找厨艺精湛的厨师,招揽到府中煮饭。 这也是芸府与荣国府差距所在。 荣国府的厨师多数都是世袭下来的厨师,少数是从外面聘用进去的厨师,厨艺可比不得御膳房的那帮人,更无法与贾芸这边儿的来比。 论及厨艺,贾芸甚至可以武断肯定的说,自家的厨师,肯定是比皇宫里面的厨师更厉害的。 只要是人,那就要吃东西,因此身旁有一个好厨师,能够给人带来的享受,与没有好厨师带来的享受,完全是两个世界。 贾芸又不缺钱,为何要短缺了自己的肚子,让自己缺了享受? 获得了荣华富贵,权势财富,不就是拿来享受,让自己日子过的更舒坦的? 因此,贾芸便是将这个祖辈传承数十代人的庖三给请了进来,作为芸府的主厨。 这庖三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而是那庖丁的后代,古有庖丁解牛,名垂青史,足以可见庖丁其人的厨艺之高明。 而这庖三便是当年庖丁的后人。 此人的厨艺,乃是得到了贾芸和府中一致认可的。 所以,贾芸也便是放心的将家中的饮食交给了此人来操办。 前些日子,步入暑气时节,贾芸便是思考着纳凉的事情。 夏天的京城,酷热难耐,必须要拿出一些办法来才行。 因此,贾芸一命工部的能工巧匠过来为自己建造冰窖和大型水风车,二命这庖三研究全新的冰淇淋,更接近现代冰淇淋的那种。 而今经过了数十日的琢磨,两边儿都已经有了眉目。 关于冰淇淋的研究,也已经步入尾声。 庖三有些敬佩的看着贾芸,试吃这冰淇淋时,满口的透心凉,仿佛顿时整个人就舒坦了,忙吹捧贾芸道:“大人,你这东西可真真是稀罕玩意儿,便是连我也是没有见到过这东西的,不过味道还怪好的得勒。” 贾芸闻言也是拿起来吃了一口,顿时仿佛回到了前世,味道正宗,好的不得了。 第六百五十一章:可羡慕了 “嗯,味道真不错!” 贾芸在吃完了一口之后,给予了这特制冰淇淋极高的评价。 毕竟,能够在古代社会品尝到如此美味的冰淇淋,那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奢侈享受。 便是雍太皇帝的帝王待遇和享受,在这个方面也是不及他的。 “你且多制作一些,府中大小,普天同庆,全部都有赏赐,赐她们一口吃的。” 贾芸心中高兴和得意,忙看向身旁的庖三,也是不吝啬赏赐,打算让众人陪着自己一起快乐。 听了贾芸的话语,庖三也没有反对。 若是每个人都有一份儿,那么他也在其中,当可以多吃几口的。 毕竟,这东西精贵,只怕也就这么一次吃的机会。 以后若是想要再吃,那就要看机会了。 因此,那些在厨房里面帮厨的众人,也是脸上流露出一抹笑容和期待之色。 “老爷万福,老爷仁慈,老爷安康长寿......” “谢老爷赏。” “老爷威武。” “.........” 一时间,厨房里面的众人都心怀感激,不禁对着贾芸吹捧出声。 外面正过来的薛宝钗,忽听见里面的动静儿,也是心下迟疑地走了进去,方才看到屋子里面的冷气透骨,给人凉快的感觉。 原来贾芸提前在这里安排了大冰块儿,放在四方的位置,降低这个屋子里面的温度,免得让自己受热。 薛宝钗发现这个厨房,倒是比自己的屋子还要凉爽一些的,又看向东南西北各角堆放着大冰块儿,也是不禁为贾芸的奢侈感叹一声:“这么多冰块儿,若是放在外面只怕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本就是商人世家出身的薛宝钗,对于这类的东西最为敏感。 以前薛宝钗还管家的时候,这夏天冰块儿的收入便是大头,而且还是供不应求的财神爷。 但凡有冰块儿拿出来转卖,那都是极高的价格,日进斗金也是不为过的。 贾芸见薛宝钗来了,也是走了过去,挥了挥手,让众人都出去。 那些厨子也明白贾芸的心思,也是忙知趣的离去了。 待众人离去之后,贾芸拉着薛宝钗来到了刚刚制作出来的冰淇淋跟前,笑着说道:“这东西可是好吃食儿,夫人恐怕都没有见到过吧!” 不料,薛宝钗却是扑哧一笑,后才说着:“我倒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值得你如此琢磨,我如今来看,却怪好看的。” 古人吃东西,讲究一个色香味俱全。 因此当薛宝钗看了一眼这冰淇淋之后,也是觉着怪好看的。 至于吃起来味道如何,她却是没有接触过的。 贾芸从桌案上拿起了勺子,狠狠地剜了一大口冰淇淋,放到薛宝钗的跟前,笑说道:“来,张口,让夫君喂给你。” 薛宝钗小脸一红,虽也是老夫老妻了,可在袭人和莺儿两个丫鬟跟前如此作态,也是有些害羞的。 不过,短暂的羞怯过后,薛宝钗便是点点头,张开了嘴巴,让贾芸给自己送了一口吃。 顿时间,薛宝钗就感觉到自己来到了天堂,整个人身上的热气就消散了大多半,温润柔然,略带着透心冰凉的舒适感觉,满口的奶油,给她带来一种回味无穷的感觉。 薛宝钗忙落泪道:“这可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太好吃了!” 见到薛宝钗落泪,贾芸疑惑劝慰薛宝钗,问:“夫人,你怎么哭了?” 薛宝钗则是抹去了眼角的眼泪,说:“夫君,你对我真好。” 贾芸闻言不禁哈哈一笑,揉了揉薛宝钗的脑袋:“你是我家娘子,如何能够对你不好?” 旁边伺候的莺儿和袭人见状也是会心一笑,感觉到被人狠狠地塞了一把狗粮。 贾芸在安抚了一下薛宝钗后,又看着袭人和莺儿,说:“你们过来帮我收拾一下,打一下下手,这里的材料,足够制作一些成品,等会儿,我们邀请家中夫人们一道去屋子里面去吃。” 听了贾芸的话语,旁边的莺儿和袭人忙跑过来,帮着贾芸打下手。 材料都是调配好的,只需要按照步骤弄好就行。 贾芸弄了一番之后,又拉着薛宝钗过来,手把手的教导薛宝钗如何来调配这东西。 旁边的莺儿和袭人则是一边学习,一边打下手。 很快几个人就掌握了技巧,也就不需要贾芸亲力亲为的去带她们了。 不多时,贾芸等几个人便是将这里的配料全部都弄好了。 大约制作了三十多个冰淇淋。 相比起家中的众人来说,这点儿量不多,也就只够几个人吃的。 不过,这些东西还有,贾芸将制作好的冰淇淋放在了冰盒子里面,摆放上冰块儿,先行冷藏起来,害怕途中给融化了。 随后,贾芸就带着薛宝钗等人出了厨房。 临走之前,贾芸还吩咐厨房的众人道:“伱们去冰窟取更多的冰块儿来,调配更多的调料,再多多的弄些。 府中但凡丫鬟婆子,小厮奴仆都可送一份儿,只送一份儿,不可多送。 另外工部过来帮我们修水风车的工匠们,也送一份儿过去。” 得了贾芸的吩咐,众人忙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明白了。” 贾芸点点头:“嗯,那就下去办吧!” 说罢,贾芸便是与众人辞别,带着宝钗等人前往芸府内最凉爽的屋子。 同时,贾芸还吩咐袭人和莺儿:“你们两个人去通知各房的夫人们,就说要让她们在天香楼小聚,一块儿吃冰淇淋。” 听了贾芸的话语,袭人和莺儿就匆忙跑去秦可卿、王熙凤、香菱等人的屋子处通知众人去了。 不多时,贾芸也带着薛宝钗一个人去了天香楼。 此刻的天香楼内,略微凉爽一些。 贾芸却是仍觉着炎热,便是吩咐下人道:“去让人从冰窟里面拿大冰块儿过来,放在这里降降温度。” 旁边的下人忙点头去了。 薛宝钗则是嗔怪地看着贾芸说:“夫君,这未免也太铺张浪费了些,那冰块儿不比在冬天,可是稀罕物件儿,老值钱了。我们家纵然是再怎么有钱,也不能够如此肆无忌惮的挥霍吧!” 第六百五十二章:大丈夫的日子 听了薛宝钗的话语,贾芸则是笑了笑后,才回答道:“夫人,你难道不知道整个神京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冰块儿来源,便是我们家提供出去的?至于那剩下来的百分之三十的市场,却是那内务府的生意,各大皇商经营,因此这才没有将其给夺取过来。 如若不然的话,只怕整个神京的冰块儿市场,那都是我们芸家的天下。” 薛宝钗听到贾芸的话语,亦是不禁瞠目结舌,震惊不已地看着贾芸,仿佛这才知道自己家到底是有多么的富贵和荣华。 近乎垄断了整个神京百分之七十的冰块儿生意,那该有多么的暴利和恐怖啊! 一时间,便是连薛宝钗这样执掌过富贵薛家生意的女子,也是忍不住为贾芸的商业版图,瞠目结舌。 “好夫君,你可当真是厉害的。若是如此,只怕我们家每天这般的败家,也不够你每日赚回来的银两!之前我和林妹妹都觉着夫君太过奢靡浪费,而今看来,怕就算是这般奢靡浪费,钱财和银子也只会越来越多,不会变少的。” 薛宝钗笑着对贾芸说着,心头充满了对大丈夫贾芸的仰慕和喜爱之情。 或许对于她这样的女子来说,一辈子若是能够找到贾芸这般顶天立地的依靠,那必定是一件极了不得的幸福事情。 贾芸则是笑着,也说:“夫人,你就安心过富贵日子便是,至于赚银子的行当,不必挂怀,自有你家夫君经营着。” 见贾芸如此一说,薛宝钗也不再劝说贾芸了。 毕竟,她们败家的速度,远远比不上贾芸赚钱的速度。 只要贾芸还活着,那怕是她们挥霍无度,这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也该是有的了。 至于子孙后代的荣华富贵,儿孙自有儿孙福,那就不是她们应该思考的问题了。 此刻,忽见丫鬟和奴仆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们将大冰块儿放在了四周,给整个屋子里面降低温度。 不多久,秦可卿、香菱、王熙凤等人便是来了。 整个屋子虽是人数变多,可这内里面的空气却并不显得十分的燥热,反而是极端的凉爽,充满了一种宜居安心的凉爽。 姐妹们进来之后,也是笑看着贾芸。 香菱率先开口问贾芸:“夫君,听闻你最近研究了一种名叫冰淇淋的东西,可是真的?” 贾芸便是笑了笑,走过去,打开了存储着冰淇淋的盒子,说着:“就装在这里面了。” 说罢,贾芸便是从里面取出冰淇淋来,一一分给了香菱等人。 众人从贾芸的手中接过了冰淇淋,也是一脸神态古怪的望着眼前的东西,不禁赞叹出声音:“好个精巧可人的东西,虽还没有吃几口,可倒是怪好看的。” 听了众人的夸赞,贾芸也是笑着拿起一个冰淇淋来,放在自己的嘴巴里面狠狠地吃了一口后,才说着:“吃了奶酪冰淇淋,皇帝老儿不及我。” 在场的众人都是贾芸的夫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故而,当她们听到贾芸的话语之后,心头虽也觉着颇为有些大逆不道,甚至有贬低皇帝的意思,可她们却主动将其忽略,还低头吃了一口,顿时觉着整个人都凉快舒坦了不少。 下一刻,秦可卿也是赞叹道:“好个冰淇淋,果真是人间美味。若是人间有神仙世界,便是这般享受了吧!” 王熙凤也从旁笑了笑,也是觉着贾芸琢磨出来的东西好吃,就与那烧烤之类的东西一样,虽是头一次遇到,却是人间难得的美味。 香菱则是看着袭人,拿着一支冰淇淋,说:“来,袭人,你也吃一口。” 说着,香菱便是将剩下来的冰淇淋,都一一分给了众人。 贾芸看了一眼,也没有觉着不妥,反而是提醒众人道:“这冰淇淋乃是冷饮,耐不住热,你们还是趁早快些吃了吧!若是晚些时辰再吃,只怕早就融化消失了。” 众人遂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心头舒坦,嘴里面也是夸赞连连。 这种滋味和享受,也是开天辟地的头一次。 哪怕是薛宝钗和王熙凤这等的出身,也是没有品尝过如此美味的。 王熙凤却是笑说:“这东西比宫里面赏赐出来的吃食儿,可还要好吃数倍的。” 贾芸则是不屑一顾地说着:“那宫里面的食物,怎么能够与我们家的食物媲美?” 此话大逆不道至极,众人脸色顿时微微变色,小心翼翼的看着贾芸,心思莫测,嘴唇蠕动,却也不敢言语。 唯有薛宝钗和香菱,似乎懂得贾芸的心思,并未惊讶和诧异。 贾芸看了众人一眼,便是笑说:“这屋子里面没有外人,将话语放在肚子里面便是。” 听了贾芸的话语,众人也是点点头,认可了这样的说法,将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语,放在了肚子里面。 不多时,众人便是在屋子里面吃完了冰淇淋,开始纳凉。 贾芸感受着空气里面的凉爽,也是一脸享受的说:“这才是大丈夫应该过的日子。” 旁边的夫人们则是痴笑:“瞧夫君那得意的模样。” .......... 翌日。 贾芸便是在书房里面喊来了帮他搭理生意花自芳。 花自芳心头疑惑,看向贾芸问:“二爷,伱找我有什么事情?” 贾芸则是笑了笑后,才看向花自芳说:“内兄,不必拘谨,今日我找你过来是为了商谈全新的业务。” 说罢,贾芸便是向花自芳展示了自己和厨房里面的厨艺高手们琢磨出来的冰淇淋,给花自芳递上了一个成品。 花自芳看了一眼后,便是将其给接了过来,放在手中手足无措的用一双眼眸观察着手中的冰淇淋,继续追问:“这是什么东西?” 贾芸笑说:“此物名为冰淇淋,乃是我最近琢磨出来的新鲜玩意儿,也是我们就接下来要在夏天高价售卖给豪门大族的聚宝盆。至于这味道如何,你可以吃上一吃,亲自品尝一二。” 听了贾芸的话语,花自芳也不觉着贾芸会害自己,也是小吃了一口,顿时就觉着嘴巴里面舒坦不已。 第六百五十三章:赚钱的生意 贾芸琢磨这东西,可不是单纯只是为了自己和夫人们的享受,而是为了赚取更多的银子,得有一个银子的来源才成。 哪怕是未来贾芸当了皇帝,皇帝也是不能够拿着国库里面的银子,挥霍无度的。 若是真的如此,必定会被扣上一个昏君的名头,到时候指不定就要让那些御史台的文臣们痛骂一顿,冒死直谏了。 因此,哪怕是皇帝,也会有自己的内务府,专门为自己赚钱敛财,维持皇帝的日常开销。 雍太皇帝是一个极端崇尚节俭的皇帝,带头在皇宫里面吃一些普通简单的食物,以作天子表率。 然而,雍太皇帝下面的臣子们,都是大鱼大肉的伺候着,丝毫没有半分节俭的心思和想法。 尤其是像荣国府这类的权贵豪奢人家,更是拿着人参灵芝等极端珍贵的药材,拿去喂养鸡鸭,从而获得据说能够治病延寿的珍宝鸡。 可以说,皇帝是皇帝,大臣是大臣。. 皇帝的节俭,并不能够让下面的大臣们也变得节俭起来,反而是不同的两个世界。 之前元妃归宁荣国府省亲时,就曾经告诫过荣国府里面的众人,务必要节俭。 可惜,荣国府的众人并未将其听进去。 贾芸听进去了,却对此不屑一顾。 而今权贵豪门缺的从来都不是银子。 或许国库缺少银子,皇帝的内务府缺少银子,可大臣们的家里面不缺银子。 明朝末代的帝王崇祯,为了朝廷和天下,不断的努力,可下面的大臣们却是摆烂,不愿意出银子,然后,崇祯皇帝成功作死,让整个朝廷和天下分崩离析,给了闯王李自成和关外的蛮夷机会,以至于蛮夷入关,祸及江山社稷。 据说当年闯王李自成入了皇城之后,从大臣们的家里面拷打出来数千万两银子。 可以说,这些大臣们各个都是富的流油,亏空了国库,将朝廷的银子往自己的裤兜里面去放,那能够不出现国库亏空,朝廷没钱,损公肥私,贪官污吏横行的局面? 在雍太皇帝登基时,这种风气就已然蔚然成风。 哪怕是雍太皇帝心头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却仍旧杀不住这种歪风邪气,反而是愈演愈烈。 宫中的太监索贿成风,若是大臣不进行贿赂,必定倒霉,死无葬身之地。 哪怕是荣国府这样的皇亲国戚们,对待这些从皇宫里面跑出来索贿的太监,那也是各个笑脸相迎,心头无数草泥马奔驰而过,却仍旧还需要双手捧送那孝敬太监们的贿赂银子。 宫外的大臣们,却是与宫中的太监一路,肆意搜刮,横征暴敛,鱼肉百姓,将百姓们裤兜里面的银子,纷纷弄入了自己的腰包里面去了。 这些事情雍太皇帝却是不知情的。 欺上瞒下,这是自古以来的官场规矩。 皇帝不是神仙,并不能够未卜先知。 相反,皇帝不出皇宫,一切的信息都是下面人送过去的。 这其中可以运作的空间就极大了。 许多的官员,喜欢报喜,不喜欢报忧,天天都是歌舞升平的天平盛世,可对于黎民百姓而言,那也只是与前朝差不多的苦难,并未因为换了一位皇帝,日子就好过起来了。 贾芸对于朝廷和民间的掌握,无疑要比雍太皇帝清醒的太多。 而今的天下,就好似逐渐腐烂的大树,迟早会有一天大厦崩塌。 不仅朝廷内部充满了内忧,朝廷的海疆也是出现了风波。 倭国趁着朝廷海禁的国策,不停地壮大自己的舰队,从而拥有了海军优势,不停袭扰和掠夺沿海的渔民,烧杀抢掠 ,无恶不作。 一旦遇到什么风吹草动和正规军的攻打,他们就会立刻撤回海上,从而靠着海上舰队的优势,从容离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几乎不损失一兵一卒,便是获利颇丰。 而朝廷的军队,由于海禁的国策,无法下海,也就无法从海上追击这些倭国的海盗们。 一时间,海疆的戡乱,愈演愈烈,已然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然而,天高皇帝远。 海疆所在的位置,距离天子皇城太远了,地方的官员们害怕承担责任,更害怕掉脑袋,以及让自己倒霉等等因素作祟,常常会选择从下到上的集体隐瞒,欺骗远在皇城的天子皇帝。 只要他们不说,将这个盖子给捂住了。 那么那怕是死上再多的人,那也只是死了一些无足轻重的升斗小民,反正死的又不是这些海疆的官员,何曾会去理会这些小民的死活? 甚至于一些更为黑心的官员,还会与倭国的海盗暗中联系,趁机诱导海盗上岸,提供准确的情报,洗劫那些沿海的富商和地方乡绅,从而获得这些富商和乡绅的土地和财产。 可以说,海疆的混乱,绝对是雍太皇帝无法想象的。 每日朝廷呈送上来的奏折,那怕是偶尔会出现那么一两个忠臣义士,一些忠心耿耿的清流官员,将海疆的混乱呈送上来,却也会被内阁的官员们给压下来,不送给皇帝过目。 因为他们心头都清楚,雍太皇帝不太喜欢这种不好的消息,反而是喜欢听好消息。 忠言逆耳,良言苦口。 若是将这件事情给捅破天,那么到时候他们会陷入到更大的麻烦当中去。 这些人高高在上惯了,早已经习惯了欺上瞒下的套路。 于是,这些奏折便是被压了下来,丢弃在角落当中吃灰。 贾芸却是时常去浏览这些角落里面的奏折。 因为,这些奏折才能够反应出真正的天下局势如何。 海疆不平,雍太皇帝似乎也打算在近些年对漠北的匈奴人动兵。 天下大乱的日子不远了。 而他贾芸则是要趁着天下大乱之前疯狂的赚取银子,培养嫡系军队,加快拉拢和腐蚀朝廷里面的官员。 一旦天下有变,他便是可以乘风而起,靠着无上的军功,功高震主,上演一出赵匡胤黄袍加身,亦或者大权独揽,挟持皇帝,上演三辞三让的戏码。 在得知了贾芸的谋划和想法之后,花自芳便是下去安排此事,为贾芸赚取更多的银子。 第六百五十四章:元妃 荣国府,探春的屋子内。 迎春再次过来寻探春来了,她看着探春笑说:“近些日子,夫君琢磨出了一种很新鲜的吃食儿,让我且拿过来与你尝尝,顺便问问之前的那件事情如何了?宫中的元妃可有问出具体的细节缘由?” 听了迎春的话语,探春也是将自己之前往宫中得到的收获,一一告知了迎春,说:“那件事情我业已经打探清楚了。我之前曾入宫一趟,与元妃沟通了一二,算是知了一个大概。 现在的元妃,整日吃些利于怀孕的东西,就为了早日为陛下怀上子嗣。 她之前找芸哥儿也是想要问问此事如何,给她拿一个主意。” 一些话语元妃没有好与探春去说,可探春大略能够猜测到一些内容的。 那便是皇帝的后宫内众妃子勾心斗角,那是常有的事情。 而且许多的妃子都是大臣的女儿,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品貌手段,那都是一流的厉害。 为了自己子嗣能够继承皇帝的位置,必定是费尽心机,暗中较量,在后宫争斗,以求博得皇帝的宠爱。 雍太皇帝虽是年轻,可儿子却是不少的。 古代本就是早婚早孕,因此,在太子被废掉之后,也就是义忠亲王老千岁坏了事儿之后,太子的位置,也便是悬而未决。 雍太皇帝似乎也吸取了之前九龙夺嫡,以及废太子的悲惨教训,便是多年不再谈及关于重新认定一位太子的事情。 在这个时候,元妃似乎也觉着这是一个机会。 她若是能够为雍太皇帝生育一个一儿半女的,那么她或许未来也可以母凭子贵,在后宫当中出人头地,获得更大的前程和未来。 皇太后的诱惑,不可谓不大。 最毒不过妇人心。 元妃为了这件事情,也算是绞尽脑汁了。 她不仅仅素日里面常吃些补身子,好使人怀孕的汤药,还在观察机会,希望能够再次得到雍太皇帝的临幸。 盖因为古代的皇帝后宫较多,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根本就临幸不过来。 毕竟,皇帝一天也与常人那般,也就只有那十二个时辰,还要除去吃饭、处理朝政、游玩儿等等各类的时辰,所余下来的时辰才会算在这件风月事情上面。 如此折腾下来,皇帝一天能够睡觉的时间,极端短暂。 又因为后宫妃子多,照顾不过来。 皇帝想要去那位妃子的宫中就寝,也就全凭他的喜好和宫中贵妃们的运气。 一些貌美女子在被选秀入宫之后,一辈子没有得到皇帝临幸的也是大有人在。 有些人容貌都已经熬干了,人老珠黄,却仍旧是黄花大闺女的干净身子。 甚至连皇帝的面都没有见到过。 这亦是她们一辈子的悲哀。 即便是荣国府这样的巅峰权贵,皇权之下,一族两国公,还有一众人物帮衬的权势人家出身的元妃,入宫之后日子亦是不太好过的,仍旧还是煎熬了好些日子,才偶然找到了机会,获得了雍太皇帝的临幸,成为了一枚可以拿来利用的棋子。 这其中的水太深,太深,以至于探春也不敢多问多说,画蛇添足,只能够如实的按照贾芸的交代,去进行沟通。 当探春将此事原原本本的说清楚之后,迎春也是将其记在心头,便是点点头说:“好了,好了!今儿这件事情算是清楚了,等我回去与夫君说说,赶明儿得空便是再过来回你的话,此事必当谨慎,稍有不慎,便是祸端甚大,极难回头的。” 说罢,迎春便是打开了放着冰淇淋的盒子,将其中的冰淇淋拿出来给探春去看,说:“这是我们家夫君精心研究出来的好东西,媲美东坡肉,当是消暑纳凉的一绝好美味。你且快吃吃。” 探春看了一眼这里面的冰淇淋,也是一脸的好奇和迎春说:“这东西能吃?” 迎春噗嗤一笑,也是为探春此刻的呆傻笑了笑:“自是能吃的。探春妹妹素来敏慧,为何如今却这般糊涂呢?” 探春闻言也是闹了一个脸红,方才觉着自己刚才说了一番不中人停的胡话。 旋即探春便是将其拿了起来,顿时感觉到手中传来了冰凉的寒意,便是继续说道:“这东西可怪冷的,就是不知道这味道如何了!” “得,让我来吃一口再说。” 说着,就见到探春将这冰淇淋放入到自己的嘴巴里面去了。 吃了一口的探春,立刻就流露出一抹幸福的脸色,整个人脸色都变得融化了,好似那夏天刚刚才盛开的玫瑰花,富贵美艳,却带着一种迷人的气息。 迎春偷笑着看向探春问:“怎么样?探春妹妹,可觉着我家夫君研究出来的这冰淇淋味道如何?” 探春闻言便是连吃了几口,笑着说:“二姐姐,不得不说,芸哥儿研究出来的这稀罕玩意儿,倒是还怪好吃嘞。我以前还从未吃过这样的美味,不知道还有多少,可否送给太太、老太太她们一些去?” 迎春笑了笑后,才说着:“此事夫君早已经想到,已经托人送去了,此刻应该还在路途当中。” 余下的话语,迎春没有说,探春却是明白的。 迎春单独来探春这屋子送冰淇淋,送冰淇淋是假的,实则是为了那元妃的事情。 吃了冰淇淋后,探春也是心中凝重,忙看向迎春道:“二姐姐,此事紧要,万不能马虎大意了,我也帮衬不得元妃,可我心想那芸哥儿乃是一个大本事的能耐人,得知此事之后,一定是能够给出令得所有人都满意的办法来的。” 听了探春的话语,迎春忙安抚探春道:“三妹妹,此事你不必挂心,等我回去之后,与夫君说说,让他给分析分析之后,再回来告诉你如何去应对那接下来的事情。” 说罢,迎春便是起身来,望着探春道:“好了,我这冰淇淋也送到了,夫君那边儿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快些回去通融汇报,便是不在三妹妹这里闲坐了,时辰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若是三妹妹平日里得空,也可以去我们那边儿坐坐嘛。” 说着说着,迎春就缓慢的站起身来,打算离去。 第六百五十五章:袭人训晴雯 探春起身挽留迎春时,说:“二姐姐,要不你在坐坐再走?” 听了探春的挽留,迎春却是摇了摇头:“三妹妹,你我姐妹虽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却胜似一个母亲生的。 我这个当姐姐的也对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语,也不瞒你。 我也是心想着留下来多闲耍的,但是,这家中的确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办的。 就说这元妃的事情,也需要我回去与夫君私下里面说说,若是多留,便是不妥的。 再者说了,这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赶明儿我再过来吧! 三妹妹放心,我们这以后还少不得要麻烦你居中帮忙与宫中的元妃彼此互传消息,我也会与三妹妹常往来的。” 说罢,探春见到迎春去意已决,便是不再挽留,而是看向迎春,继续说道:“那迎春姐姐,等我明儿清晨早饭后,回了老太太,便是去你们家闲玩儿,探望一下家中的姐妹们。到时候,你也省得跑这么一趟过来。” 迎春闻言略作沉吟,亦是点点头:“也好,若是三妹妹能够亲自去一趟我们家自是更好的。我们也家姐妹多,你来了也热闹,不似在家中这般冷清着过日子。” 说罢,探春就送迎春出门了。 话说袭人和晴雯二人从芸府出来,便是得了贾芸的吩咐,前往荣国府去送众人一些冰淇淋吃。 这才刚走到了拐角处,二人就迎面撞上了碰巧路过的周瑞的媳妇儿周瑞家的。 这周瑞家的也是一个聪明人,亦或者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物。 之前袭人和晴雯算不得什么厉害人物,周瑞家的可以平视,吆五喝六的。 而今袭人和晴雯乃是芸府贾芸身旁的人物,荣国府内谁人又不知道那芸二爷的荒唐和风流? 贾芸将这么两个貌美如花,如花似玉的黄花大丫鬟留在身旁伺候,能不动心,能不去动手动脚,能不将其给收入房中,纳为家中小妾? 因此,在周瑞家的等荣国府的管家媳妇儿们眼中看来,袭人和晴雯便作是那未来芸府的姨奶奶,也对二人摒弃前嫌,略有那么几分讨好和巴结的意味。 今儿转角处既是撞见了袭人和晴雯二人,那么周瑞家的也便是断然不能够无视之。 周瑞家的忙脸上堆满了笑容,笑呵呵的走过去,一双灵动的眸子笑望着袭人和晴雯,问:“袭人,晴雯,伱们这是往什么地方去?宝姨奶奶们,她们可还好?” 袭人闻言亦是看见了周瑞家的,忙也是笑了笑后,才说着:“原是周瑞家的啊!多谢您老的关心,姨奶奶们自是好的。今儿是老爷吩咐我和晴雯过来给老太太、太太们送冰淇淋吃。” 周瑞家的闻言也是微微错愕吃惊,愣神在了原地。 她也算是这荣国府内见多识广的老人了。 而且周瑞家的很喜欢打听荣国府内的八卦消息,就是一只好奇的猫儿,但凡这个大家族里边儿生有了什么事情,她都喜欢凑上去多问上那么一两句,寻个究竟,知个根底。 之前薛宝钗吃冷香丸的时候,周瑞家的也是仔细的与薛宝钗追问了一个清楚。 可以就是这样的见多识广的周瑞家的,极少有那不清楚、不明白的糊涂事情。 她对于权贵豪奢人家的吃食儿,那都是如数家珍的一门清儿,心头却也还没有听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美食叫做冰淇淋的。 周瑞家的错愕之后,便是问袭人道:“什么是冰淇淋?这又是一个什么玩意儿?为何我之前还从未听说过?倒是一个稀罕玩意儿的。你快与我说说。” 晴雯望着周瑞家的,心头极不耐烦的,脾气和心气自也是极高的。 她不爱搭理周瑞家的。 反倒是袭人的脾气平易近人,与周瑞家的道说一二:“这冰淇淋乃是我家老爷用冰块儿和一些古怪的西方调料研究出来的新品,您老自然是没有见到过的。” 晴雯则是仰头,不无骄傲地说:“这是我家二爷研究出来的新鲜玩意儿,你怎么可能晓得?莫说你了,便是老太太也不曾吃过和见到过这东西的。” 周瑞家的听了晴雯的话语,也是脸色微变,心头觉着甚不舒坦。 不过,周瑞家的也清楚晴雯的脾气,晴雯素来就是如此的。 以前晴雯还在荣国府时,便是擅自做主管教那些不听话的小丫鬟。 对于此事周瑞家的也是清楚的,后来还因为这件事情,让晴雯惹怒得罪了王夫人,若非是香菱及时出现,差点儿就死了。 周瑞家的脸色尴尬地看向袭人,说:“那我还有些事儿,便是先走了。” 说罢,周瑞家的一刻也不愿意在此地停留,便是转身离去。 袭人看向晴雯,说:“晴雯啊,你也跟着香菱姐姐她们多读了些书的人物了,怎么还与周瑞家的一般见识呢?香菱姐姐常常教导我们,这为人者要大度,要有胸襟和大格局,何必去与这般人物计较?” 晴雯不服气的想要与袭人争辩几句话语,说:“她.....” 忽然,远处正打算回去的迎春,突然瞧见了袭人和晴雯,便是停下脚步,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袭人和晴雯没有看见迎春,仍旧还在争执着。 “你不必说了,看来你还是读书没有入心入神,如今反倒是愈发脾气了。若是让香菱姐姐知道了,可不得训你几顿,可得仔细你身上的细嫩皮肉。” 袭人的话语,让晴雯彻底服软了,宛如霜打茄子,顿时就不说话了。 袭人便是将香菱告诫她的话语,又转诉给了晴雯道:“你可知道为何我不让你随意乱来,多次劝诫你要与人为善,管住你自己这一张嘴巴?这得罪人又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 积德行善,嘴上积德,不仅仅是为你下辈子积攒福缘,更是因为那些底层的丫鬟婆子们,每日过的是个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清楚。 但凡随便来个人,动不动就可以对她们吆五喝六的呼来喝去,轻则辱骂,重则殴打,吃不好,穿不好,还受气。” 第六百五十六章:晴雯 “她们今日能够忍你一时,可万一要是那一天,她们忍不住了,受不住那脾气,你的话语成为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心生怒杀气,打击报复你,你当如何去办? 想想之前香菱姐姐给我们讲过的《三国演义》,那张飞怎么死的? 不就是因为喝醉酒后,时常打骂手下人,这才逼迫手下们造反,趁着他醉酒酣睡之时,割下了他的脑袋? 这些丫鬟婆子也是人,并不比我们低贱多少。 你我也是从小就被卖进来当的丫鬟。 若非是老太太垂爱青睐,怎有你我在荣国府内的好日子过? 若非是二爷宠着你,从来不与你计较,又何来伱今时今日的富贵暴脾气? 便是昔日宝二爷能够容忍你几分,可太太又岂能容忍你飞扬跋扈几分? 二爷和林大夫人那都是好心肠,却非是那等没有脾气、气性的人物。 倘若是二爷没有脾气,如何能够挣下来这么一份大的家业? 倘若是大夫人真的像她所表现出来亲善,如何能够坐稳那大夫人的位置? 你倒是个猪脑子,读书了这么久,却好似未闻经,未读书,迟迟还不知道自己个儿醒悟过来这些道理。 当真是应了那一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若是还不知道收敛和转变,未来要是被你打骂的那些丫鬟婆子们在你喝的水里面投毒,以及做一些阴险的事情谋害你,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只要是个人,那都是肉体凡胎,白刀子进去,必定是红刀子出来。 你素日里面待她们好点儿,至少她们不会想着杀你,害你,反而是还要感激你几分。 若是她们不知好,你也算是先礼后兵了,那个时候杀起来,手起刀落,也不必心慈手软,也可以心安理得。 而今你理亏,站不住根脚,难不成你还能够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不成? 她们便是碍于主子们的威严,不敢当面驳斥你几句话。 可你这般败坏德行的举动,何其蠢也! 晴雯,你虽是那本心不坏,刀子嘴豆腐心,心头全然没有半分的谋略和心思的主儿。 人若是没有谋略和这等心思,却可蠢如猪狗,全然连自己怎么死的,也都不知道,去了阎王殿都不曾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袭人怒斥着晴雯,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臭骂,直让晴雯没了脾气。 按理说袭人的脾气,也算是好的。 她素日里很少似今日这般发这么大的火气。 晴雯见状略作思考,也是细思极恐的。 迎春走过来,听了袭人这么一番话语,却也是眼神里面流露出来一一丝丝的诧异之色,心中沉思:“好个袭人,这才离开荣国府多久,便是在香菱她们的教导之下,如此知书达理起来了?” 一时间,迎春也不免的感慨那香菱和贾芸等人对于这些丫鬟们的调教有方,却是与荣国府内这些欺上瞒下,仗势欺人,中饱私囊的一群刁奴,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而在这个时候,迎春也是走过去,冲着晴雯,说着:“晴雯,你就随我回去,今儿这东西就让袭人一个人送到各房去便是了。” 见到迎春过来,晴雯也是愣神和吃惊不已地看着迎春,问:“迎姨奶奶,你怎么在这里?” 原是袭人和晴雯是不知道迎春今日过来的事情。 迎春因为元妃的事情,小心谨慎,自然不会对外面的人说。 即便是今儿迎春撞见晴雯和袭人二人,也是没有多提,只是摇了摇头说:“我是过来逛逛,回娘家看看探春妹妹和母亲。” 见到迎春这么一说,晴雯也不怀疑其他,认真的点点头,唯独袭人觉着其中略微显得有些蹊跷,不过因见迎春不愿意提及此事,也便是不再追问下去,知趣的从晴雯的手中接过了篮子,便是对着二人说:“那我就先忙去了。” 说罢,袭人就提着篮子走了。 迎春则是淡然地看了晴雯一眼,便是盯着袭人离去的背影,说:“你以后可得要多多的与袭人学学,多去与香菱姐姐问问道理,不然的话,保不准你以后,就会因为你的这么一张得理不饶人的巧嘴巴,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听了迎春的话语,晴雯忙用力的点点头:“迎姨奶奶,我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欺负人了。” 说着,迎春满意的带着晴雯走了。 迎春心头也知道贾芸对待晴雯的态度,若是换一个丫鬟,早就倒大霉了,怎么可能还让她留在这个家里面? 不见得林黛玉都不怎么去为难晴雯? 这便是背后有靠山的好处。 有了这个靠山,那么她们就不敢随意去动晴雯,至少在动晴雯之前,还得思考一下贾芸的态度如何,以免惹祸上身,给自己也弄一个麻烦。 这也是古代女子地位较低的缘故造成的。 莫说是这些大户人家的小妾,便是皇宫里面的嫔妃,只要是那些不得宠的妃子,多半皇帝们也不太在乎这些人的死活。 唐玄宗李隆基独宠杨玉环,宫里面的其他贵妃们便是永无出头之日,自然也就只能够每天独守空闺,寂寞空待老了。 元妃之前也是过着那样犹如冷宫般的生活。 人虽然没有去冷宫居住,可与“冷宫”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也是元妃心急火燎的联系贾芸,希望早日为雍太皇帝怀上一个子嗣,一旦她有了孩子,地位自然也就可以比其他人更高,未来更有机会争夺那皇权帝位。 迎春在琢磨过来其中的深意之后,也是不免有些惊悚不已。 待她带着晴雯匆匆地回到了芸府内时,便是与晴雯立刻分别,去贾芸的书房见贾芸去了。 晴雯则是回去沉思今日袭人告诫她的话语,心神不宁,魂不守舍的走着。 香菱正巧路过,撞见晴雯也是微微愣住,便是忙喊住了晴雯:“哎,晴雯,你不是跟着袭人去了荣国府送冰淇淋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晴雯走的出神,忽听见香菱的声音,也是抬起头来,看向香菱。 第六百五十七章:香菱 “香姨奶奶,是迎姨奶奶让我跟着一道回来的。那送冰淇淋的事情,也让袭人姐姐一个人去送了。” 晴雯见是香菱来了,也是笑了笑说。 香菱听闻知是迎春回来了,也是略微思索后,就与晴雯分别,匆忙赶去了贾芸的书房。 晴雯见香菱离去,也是心头嘀咕:“这几个人整日里神神秘秘的,到底在瞒着我们什么事情呢?” 只是晴雯也知道,她们不愿意说的事情,便是问了也会给自己惹麻烦,还不如不说。 沉默是金的道理,晴雯这才逐渐明白过来。 而迎春去了贾芸的书房,轻轻地掀开了帘子,看着屋子里面的贾芸说:“夫君。” 贾芸抬头,放下了手中的书籍,便是缓缓起身,向着迎春的位置走了过去,很自然地搂着迎春的细腰,去了旁边的凳子上面坐下来,问:“可是宫里面的消息来了?” 迎春点点头:“探春妹妹说,元妃是打算要孩子了,只是苦于没有多少的办法,估计需要夫君的帮衬。” 贾芸思索了片刻之后,便是看向迎春,说道:“此事我知道了。你让探春去回元妃一句话,就说,不能怀孕。宫中凶险莫测,皇后和其他贵妃们可不会让她顺利怀孕,诞生龙子的。 尤其是忠顺亲王,他在宫中的耳目可多着呢! 他是不会允许此事发生的。 若是真的怀孕了,只怕也难逃临盆时的那一刀啊! 我在宫外,便是想要帮衬亦是艰难的事情。 唯有安分守己,苦熬几年,才能够安然无恙,得以求一条生路。 这样,我给元妃写一封信,让探春给元妃带过去。 若是她听劝,可以多活几日。 若是她不听劝,只怕我也难救。” 其实并非是贾芸胡说八道,而是确实如此。 后宫之内多有太监和宫女,除了皇帝之外,多数都是投靠了主子的。 太子被废,皇后对待后宫的管束也就没有了权威,逐渐变成一个边缘人物。 忠顺亲王便是得势,逐渐得到了皇帝的认可,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位皇帝。 这也让忠顺亲王的母妃,在宫里面的权势疯狂膨胀,便是连皇后都不放在眼中。 各房里面的宫女,几乎都是她安排过去的耳目。 太监和宫女们也因为忠顺亲王的缘故,多与她亲近几分,帮衬几分。 而荣国府在宫中以前是有势力的,放在现在却是成为了聋子。 戴权忠诚于皇帝,很难跳反,即便是他拿了银子,也不一定会为了这件事情去帮助荣国府的元妃,亦或者说是贾芸。 其他的太监也多数都是那种拿钱不办事儿的主。 送银子的时候,他们全部都要。 若是论及办事情,恐怕还不如戴权给力。 所以,贾芸为此也是犯难的。 听了贾芸的分析,迎春顿时浑身上下冷汗直流,也是深深的感觉到了这皇宫内院的恐怖之处,稍微有那不注意的地方,便是会人头落地,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反倒是不如在这芸府内潇洒自在的。 迎春忙看向贾芸,说:“那就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贾芸摇了摇头:“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元妃若是真的怀孕,那么她怀孕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的。 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想要不惹人关注都难。 更何况,宫里面的掌控力,贾芸也还是不足的。 至少,贾芸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保住元妃。 一旦贾芸触手太长,极端容易暴露贾芸的布局,得不偿失的。 贾芸见状也是安抚迎春道:“只要元妃按照我所说的去办,那么她就可以高枕无忧,可以熬出头。若是她不按照我所说的去办,那么自作孽,神仙难救。” 说罢,贾芸便是去写书信去了。 当香菱从外面掀开幕帘走进来的时候,看着贾芸和迎春,说道:“事情怎么样了?” 迎春闻言也是一愣,不过因见是香菱过来,也是心头略微松了一口气。 这香菱可知道太多的秘密,一直以来都是贾芸身旁的贴身丫鬟,论及亲密度,只怕比大夫人林黛玉都还要高。 因此,迎春见贾芸没有呵斥香菱离去,没有表现出避嫌的意思,也是放下心来,将自己从探春处打探得来的消息,原原本本的转述给了香菱。 香菱在得知了此事之后,也是深深地皱眉头:“麻烦大了,元妃可不能够怀孕,若是她怀孕,必死无疑。” 香菱的判断与贾芸的一模一样,迎春闻言亦是错愕了,忙问:“香菱,你与夫君都是一样的答案,可是为何?” 迎春敢肯定自己没有提前告诉香菱和贾芸,这两个人也没有提前通气,因此她心头极为疑惑,为何香菱与贾芸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香菱却是摇了摇头:“这后院里面的女子那个不善妒忌,又有那个是好相处的?你去看看荣国府的王夫人和赵姨娘,那可斗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还有那王夫人与邢夫人,你也听说过一些故事吧! 皇宫内的斗争更狠,下手更重,可比荣国府内的小打小闹严重的多。 皇子关系到皇位的继承。 你以为后宫的那些妃子,会眼睁睁地看着多出一个与自己儿子竞争皇位的威胁?不可能的,她们一定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联手对元妃进行扼杀。 毕竟,荣国府的权势,何其滔天?皇亲国戚。 纵然宁国府倒塌了,可还有我们芸府在。 这般强横的外戚存在,若是元妃再为皇上生下龙子,那么未来的皇位就极有可能成为贾族一边儿倒的全力支持元妃的子嗣上位。 到那时候,她们再想要扳倒元妃就难了。 而且,不仅仅她们的儿子,无法继承皇位和富贵,历代帝王家无情,她们自己也会跟着倒霉。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现在的皇宫,容不下一个元妃子嗣。 莫说是后宫的嫔妃了,就算是皇上若是知道元妃怀孕的话,她也必死无疑。 贾族太大了。 四王八公,这般强势,足以威胁皇权。 若是元妃诞生龙子,岂不是上演昔日田氏代齐的往事?” 第六百五十八章:贾母 迎春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么深入的思考和细思极恐的事情,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愣,说:「此事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么多的,却是没有想到这皇宫大院竟还要比我们这些豪门大户人家里面的内宅争斗更为凶险莫测几分。怪是我见识少,亏得姐姐你与我分说清楚,不然的话,指不定我就会犯了大错。」 香菱则是笑着说:「迎春妹妹,你可快别这么说,你我也不过只是旁观者清,若是换做那局内人,只怕便是没有这般聪慧了。更何况,即便是我们知道这个道理,也难改几分局势啊!」 说罢,香菱转身看向贾芸,笑道:「夫君,此事还得尽快才可,若是迟了,只怕会惹来祸患。」 贾芸则是点点头:「忠顺亲王是很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主儿,还有那北静王虽然近些年就要行冠礼了,亦是一个厉害的人物。皇位争端,凶险莫测,元妃又是在那深宅后宫之内,若是不谨言慎行,只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元妃到底也就只是一枚棋子。 元春封为贵妃,也是皇帝为了安抚四王八公派系的众人,故意而为之罢了。 若是真的以为元妃封为贵妃,乃是一件大欢喜的高兴事情,那才是糊涂的人。 贾芸对此事深深的清楚,也知道雍太皇帝是一个什么态度。 这一朝贾芸尚且可以维持几分贾族的风光和豪奢,可若是等到下一位新皇帝上任之后,那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见到贾芸提及忠顺亲王和北静王,香菱亦是将这个之前忽略掉的大人物给重新记忆了起来,顿时觉着这些不显山不露水的人物,就没有一个简单的角色。 忠顺亲王若非是贾芸刻意关注和留意,双方几次交锋,只怕香菱也不会去琢磨这么一个深谙苟道,从不在人前过多放肆,深居简出,老谋深算的亲王。 而今贾芸提及北静王,也是让香菱明白这些人恐怕都不简单,还是自己格局小了。 迎春则是被这些话题给吓唬的不轻。 这动不动就是忠顺亲王和北静王的,说出去,也是吓死个人。 在封建社会之下的尊卑观念之下,这种私底下谈论王爷和皇帝的事情,当可谓是一种令人胆颤心惊的事情。 不过,迎春也是知道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人、一根绳子上面的蚂蚱,若是贾芸倒霉,她也不得好死。 所以,迎春便是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伺候着贾芸,为贾芸斟茶倒水。 贾芸看了一眼迎春,又将这一封书信拿在手中,对着迎春说:「这书信你拿着,立刻去一趟荣国府,将这书信交给探春,让探春早日择时入宫一趟。 若是方便的话,明儿就去宫里面一趟。明日我要入宫上朝,可随着我一道过去。 到时候,我与宫里面的大明宫内相说一声儿,也便是可以通融一二。」 听了贾芸的话语,迎春也知道事态紧急,耽搁不得,便是忙点点头:「那也好,本来探春妹妹说,明儿她再过来的,而今既是此事紧要,耽搁不得,那便是我去一趟最好的。」 说罢,迎春就急忙拿了书信,也顾不上喝水,又再次去了一趟荣国府。 贾芸看着离去的迎春,说:「庙堂争斗,后宫争斗,以元妃的手段,并不足以立足。没有那通天的手段,又居住在豺狼虎豹之地,群敌环伺,仍旧还不知道自保之策,乃是取死之道也。」 说完,贾芸又是颇为感慨的长叹一口气:「哎......」 香菱闻言也是旁边迟疑道:「是啊!这荣国府的众人都以为元妃当了贵妃娘娘,便是让荣国府得了更大的威风和权势,实则皇亲国戚,便是无法似之前那般作为,反而是囚笼在身,不得自由。」 ......... 话说袭人单独去送了冰淇淋后,便是去了老太太贾母的屋子。 贾母见袭人过来,便是笑说:「你可是许久都没有看望我了,近来可还好?」 袭人忙躬身问好道:「请老太太安,托老太太和二爷的洪福,便也还好。今日二爷吩咐我过来送老太太吃一新鲜玩意儿,名唤冰淇淋的。 这东西也新鲜,又是二爷研究出来的稀罕玩意儿,二爷得了这东西之后,便是心想着孝敬老太太您呢。 这不,赶忙就让我给送过来了。」 说罢,袭人便是从篮子里面取出来了冰淇淋。 贾母一看这东西,也是心头怪不可思议的,也是说:「这东西能吃?看起来怪里怪气的,可是没见过。就是不知道这其中的滋味如何了!」 说完,贾母就吩咐旁边的鸳鸯道:「鸳鸯,你去将这冰淇淋拿过来,与我吃吃,尝尝味道。」 站在旁边伺候着摇晃大蒲扇的鸳鸯闻言,忙放下手中的蒲扇,便是去了袭人的身旁,从袭人手中接过了冰淇淋,交给了贾母。 贾母瞧着这古怪的东西,也是不禁赞叹一声:「其状似雪,好个古怪稀罕的玩意儿。那重孙子也是怪心巧的,竟是琢磨出这么一个独特的吃食儿来。」 下一刻,只见贾母便是将手中的冰淇淋送入口中,吃了一口。 顿时间,贾母就感觉到嘴巴里面充满了甜腻的冰爽味道,也是说:「却是可口的东西,好吃。」 贾母年轻时候,也曾经无限风光过,她经历过那最为辉煌的荣国府时期。 她也算是长过些世面和见识的厉害人物。. 即便是那皇宫里面的吃食儿,她也是吃过不少的。 却还没有吃过这等稀罕的新鲜东西。 吃了几口之后,袭人便是忙上前劝贾母道:「哎,老祖宗,这东西性冰凉,可不能够多吃的,若是多吃了,恐坏了身子。」 贾母闻言也是点头,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冰淇淋。 随后袭人又与贾母辞别,去了王夫人的屋子内。 王夫人自又是一阵子的新奇和稀罕,也是笑纳了这个东西,嘴里面仍旧是如贾母那般夸赞这东西不错。 待袭人一一去了邢夫人等人处后,这才来到最后一处李纨的院门外。 第六百五十九章:李纨 袭人来到了李纨的院门外,望着里面的院子,喊了一声儿:“素云,你们家珠大奶奶,可在家中?” 站在院子内水井旁边洗衣服的素云闻声儿,不禁抬头看向门槛处的位置,因见是旧相识袭人来了,忙放下了手中的衣服,在围裙上面擦拭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水渍。 只见素云缓缓的站起身来,向着袭人走过去,一边走,一边便说:“我道是刚才谁在喊我呢,原来是袭人妹妹。我们这边儿平日里也极少过来人,以前林姑娘,宝姑娘她们还在家中的时候,倒也还三天两头的热闹那么一回。 现在林姑娘和宝姑娘她们出嫁了,便是越发的冷清下来了。 可怪是寒酸落魄的。” 素云见到是袭人过来了,二人以前就认识,脾气也十分相合,算是和气的主儿。 二人见面免不得就要说些心里话,抱怨一二近日里来的不如意。 袭人闻言也从那院子走了进来,笑看着素云,道:“怎么可就成这般模样了?” 素云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准是这家里面少了一根顶梁柱,没有一个男人,指不定就是过不好日子的。 还是袭人妹妹的命好,以前跟着老太太和宝二爷,也不曾遭过什么罪,现在跟了芸二爷更是吃香的,喝辣的,一不愁吃,二不愁穿的,就连这洗衣服之类的事情,也轮不到你。 我这个姐姐可就命苦了,整日里面忙里忙外的,也没有几个人帮衬。 倒是怪心烦的。” 说着,素云也是再次皱起眉头,心头不爽起来。 袭人见状也不太好多说什么。 忽然,屋子里面的李纨听见外面的动静儿,也是忙从窗户处探出头来,向着外面的院子内张望,一眼便是看到了素云正在与袭人交谈。 李纨心头怪好奇地思考道:“这袭人现在不是芸府内的丫鬟,怎么今天过来了?” 下一刻,李纨就决定出去看看情况去。 等到李纨出去之后,袭人和素云正巧也在往里面进来,两方人马便是碰巧的撞在了一起。 李纨抬头便问袭人道:“袭人,你过来寻我是有什么事情?” 袭人忙笑了笑:“是我家二爷吩咐我过来给老太太、太太们送冰淇淋。” 说罢,袭人又将这件事情给李纨说了一遍。 李纨听闻此物,也是有些好奇的,只是她到底年轻一些,心态也略微活泼不少,反而是不如贾母和王夫人等人那般多顾及,直接就从袭人的篮子里面拿出冰淇淋来,略微吃了一口后,才笑着说:“好吃的。” 旋即李纨又问袭人道:“可还有多剩下来的冰淇淋?我家兰儿也可吃一吃。” 听了李纨的话语,袭人忙笑了笑,道:“这自然是有的。这篮子里面还有剩下来的,你可就全拿去吧!” 听了袭人的话语,李纨见这篮子里面至少还有五个冰淇淋,也是怪不好意思的说:“这还剩下不少,我只从中拿一个便是了。” 袭人见状却是摇了摇头,忙说:“那可别!珠大奶奶,这是二爷特意为珠大奶奶多预备着的,说是你一个人守着独寡,又是带着一个孩子,也不容易,还特意吩咐我过来与大婶子送一二百两银子过来周济一下日子。” 说罢,袭人又从袖子里面掏出二百两银子的银票来,交给了李纨。 李纨听了袭人的话语,有见着袭人送到手中的银子,却是一时间愣在了原地,许久也说不出话语来。 不过,李纨在沉思片刻之后,还是摇头拒绝了贾芸的好意,道:“这如何使得?我多得了这冰淇淋,就已然是心头觉着亏欠了芸哥儿,若是再多要这银子,那岂不是让我很是不懂规矩,落得一个得寸进尺的坏名头了? 袭人,你还是拿回去,就与芸哥儿说,此等好意,我就心领了,至于其他的东西,我是万不敢多要的。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我一个寡妇,本分贞洁的妇道人家,若是拿了这些东西,传出去对他也不太好的。” 旋即,李纨就严词拒绝了贾芸的好意,让袭人和素芸都略微有些错愕的。 若是换做王熙凤,准就收下了。 可若是李纨,到底是多读了几年书,礼教规矩深入骨髓,远没有王熙凤那般泼辣和果断的。 袭人因见李纨心存顾及,不愿意亏欠贾芸太多,执意不肯收下这银子,也是微微思索着接下来的话术。 此等银子,袭人是绝对不会让李纨给退回去的。 这万一要是让袭人给带回去了,没有完成贾芸的吩咐,那岂不是很丢面子? 贾芸好容易才单独吩咐她这一件事情,而不让香菱和晴雯等人过来送,那便是在给袭人表现的机会,袭人怎么能够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呢? 袭人懂贾芸的意思,所以,这银子才绝对不能够让李纨给退回去。 就在袭人琢磨着如何说服李纨收下这银子时,外面的贾兰从学堂当中蒙学归来,也是笑看着院子里面的众人,疑惑问道:“母亲,你们这是?” 袭人见贾兰回来了,便是心下有了想法,立刻劝说李纨道:“珠大奶奶,我家二爷不也是看着你一个人带着兰哥儿不容易? 这素日里面家中的老太太、太太们也多给伱一些银子的月钱,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今日芸二爷给你银子,你就偏不收呢? 你便是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该为了兰哥儿着想不是?” 听了袭人的话语,兰哥儿看了一眼送来的东西,也是大概猜测到一些事情,忙说:“这既是芸哥儿送来的东西,那母亲还是收着为好。” 倒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贾芸的面子最大,若是因此得罪了贾芸,唯恐未来有祸端。 李纨虽也清楚这东西不能要,可架不住袭人和自己儿子贾兰的劝说,心下沉吟,也便是觉着这银子不要,也不行,当真是左右为难之下,方才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那好,那这银子我就收下了。” 袭人见状忙笑着说:“这才好呢!” 第六百六十章:探春 袭人见李纨收下了送过来的银子和冰淇淋,也是笑了笑:「珠大奶奶,那没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听了袭人的话语,李纨也是笑说:「那我让素云去送送你。」 说罢,李纨便是吩咐旁边的素云道:「素云,你快去送送袭人。」 素云忙点点头,便是跟着袭人飘然去了。 见袭人和素云离去,李纨又转身回头看向贾兰,问道:「兰儿,最近这学堂里面的科举学业温习的如何了?四书可曾都背诵的熟练?」 贾兰不禁微微一笑:「母亲,四书我已经背诵了不少,若是想要达到不忘熟稔的境界,只怕仍旧还需要不少的时日。还请母亲不要挂心此事,儿必定刻苦读书,上进功名,以后也要与那芸哥儿一样当朝一品,让母亲得享清福。」 李纨对于贾兰的话语,心中十分的满意,忙就带贾兰进去了里面的屋子,给贾兰倒水之后,才说:「你以后也要与芸哥儿多多走动走动才是! 他虽与你是同辈份的人物,却是状元出身,不同凡响。 若是我儿未来想要上进功名,入朝为官,却还需得要他多多帮衬着才是。」 贾兰接过李纨递过来的水杯,猛地喝了一口水后,才说:「母亲,我看袭人专程过来一趟送东西,想是芸哥儿的好意,母亲以后也莫要推辞了。 不然要是让芸哥儿觉着拂袖了他的面子,得罪了他,这可如何是好? 更何况,我观芸哥儿对我们母子也并无什么恶意,母亲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李纨却是摇了摇头,并不便与贾兰去多说些羞人的事情。 她乃是风流俏寡妇,年龄也不过才二三十岁的年纪,论及辈分来说,更是贾芸的大婶子。 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 贾芸愿意主动帮衬自己虽也是好心,却未免有让人说闲话,背地里面恶语中伤他们二人之间有私情,存在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的嫌疑。 寡妇门前闲话多,世道险恶素来就是如此的。 李纨的身旁一旦多出这么一个男人出来活动,她多少都会顾及着自己的脸皮,害怕没有面子出去见人。 李纨从小又熟读四书五经,也算是一个知书达理的文化人。 在这等礼教大防上面,亦是极端看重的贞洁妇女,定然不敢与贾芸太过亲近,徒惹旁人耻笑和闲话。 贾兰虽是聪慧,却也想不到这些事情,也只是心头疑惑和古怪,少不更事,只觉着贾芸乐意帮衬自己,想必是件好事情,为何母亲偏生不乐意让芸哥儿帮衬一二呢? ....... 与此同时,迎春又来了荣国府,去了探春的屋子。 探春正在屋子里面处理荣国府的内务,家里面的事情,而今全部都落到她的头顶上来,可怪是头疼欲裂的。 大小事情,多少都需要她来裁决。 以前探春不曾管事儿时,心头甚是羡慕王熙凤的。 羡慕这个凤姐儿手握大权,拥有极大威望的荣国府大总管家。 可现在呢! 探春才知道这管家的不容易,可知道这个大家族却也有几分大的难处,吃穿用度,行贿太监,人情往来等等,那一样不需要花费银子? 可这银子怎么来呢? 探春看着下面的婆子,又翻了翻手中的账本,便是心头不满地问道:「那田庄上的收成,怎么这么一二年的光景,便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那婆子也是咧开着嘴巴,笑呵呵的说:「三姑娘,我们这庄子上面的事情,那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近两年光景年岁不好,旱灾洪涝频繁,这种在地里面的 庄稼,也是欠了收成。 许多时候,人便是都要快饿死了,又那里还能够按照往年规矩如数上缴? 今年的年成也不好,三月份直到现在,就没有几天下雨的时候。 恐怕今年又要灾荒了。 以往宁国府的田地,尚且还稍微好点儿,我们荣国府这边儿的田地,着实是活不下去了。 人尚且吃不饱饭,能送来这么多东西过来? 还往三姑娘菩萨心肠,行行好,也便是宽容我们几次,也给我们一条生路。」 听了这个婆子的话语,屋子里面的众人顿时就七嘴八舌的喧闹起来。 探春虽也觉着此刻强迫征收,只怕也没有任何的收成,也着实收缴不上来,可心头仍旧是不满的说:「我们这荣国府拢共就没有几项收入来源,而今听你这么一说,那以后岂不是指望不上你们了? 这谁家又没有几个难处?只是我们这荣国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指望着吃饭用银子,多的是地方使唤,缺钱的很,远没有你们这些乡下人想的那般简单。 这大有大的难处,既是灾年亏欠了收成,那么我也不为难你们,能多交也还是要多交的。」 那婆子见探春这么一说,也是无奈的说:「是是是,三姑娘,这个道理我也是明白的,一定尽力而为的。」 探春也是叹息一口气。 既是心头觉着恼火,又是觉着家中男儿除了贾芸之外,皆是一些酒囊饭袋之徒,全没有半分经济手段,便是窝火的很,终忍不住抱怨道:「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就丢给我一个人,我怎么能够管的过来?」 下面的几个婆子们闻言见笑道:「三姑娘素来聪慧,又是一个能人。自古以来都是能者多劳嘛!老太太和太太对三姑娘也是放心和信任的,顿然不会让三姑娘作难的。」 探春则是挥了挥手:「哎,如今这世道艰难啊!之前修建那大观园,便是奢靡浪费诸多银两,至今都没有见到几个回头银子。虽说是东府的芸哥儿帮衬租赁凭空得了一些银子,却着实也是杯水车薪的。」 王公大族多数都好面子,需要维持一个富贵的体统。 那么上上下下需要打点和照顾的地方就极多。 以前荣国府还好,坐吃山空,到底还有祖宗留下来的老本可以吃。 而今却是不同往日了。 昔日祖宗留下来的老本已然见底。 只怕大厦将倾,也就过不了几年了。 甚至于不需要皇帝出手抄家荣国府,仅仅只是这没有银子使唤,便是日落西山,无可挽回。 第六百六十一章:银多不知富 待婆子们退下去之后,不少人心头纷纷抱怨道:“这荣国府似也觉着我们这些乡下人好哄骗的,这贵妃娘娘和皇上逢年过节的,何时不曾赏赐他们这些皇亲国戚的?而今我们这些人连饭都没得吃了,他们却还惦记着乡下人的银子,真是蛇蝎心肠,远没有一个知足的。” 即便是探春今日表现得十分大度得体,没有主动去追究这件事情,可在这些荣国府田庄地头的管事儿们看来,却也是一件极不乐意的事情。 在他们想来,荣国府何等富贵,怎么就缺了他们这几个银子? 若是荣国府没有这几个银子,也可以过活,可他们若是没有了这几个银子支撑度过灾荒年岁,只怕就要卖儿卖女、吃观音土胀死的,没有一条活路了。 荣国府的主子姑娘们过的是富贵、锦衣玉食的生活,而他们这些人则是在土里面抛食物的求生存,素日里面一年也见不着吃上几块儿肉的,何谈一个享受? 这些个主子倒是哭穷起来了,当真是该死的。 人心如此,各自使然。 不提,这些荣国府内的婆子心思,便说迎春又来了探春的屋子。 探春正打发走婆子们,揉了揉额头,正在头疼时,听见外面的侍书走了进来,笑说:“小姐,是芸府的迎姨奶奶来了。” 听了侍书的话语,探春也是微微一愣,心想:“迎春姐姐,怎么又回来了?莫不是已有了消息?” 不过,探春也还是忙吩咐侍书,让侍书唤迎春进来说话。 忽见,迎春掀开了软帘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望着探春,说:“探春妹妹。” 探春也是笑了笑:“迎春姐姐。” 待两个人落座之后,迎春才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个丫鬟,对着探春使了一个眼神,咳嗽了一声儿:“这里说话可不怎么方便......” 探春会意,立刻便是让身旁的丫鬟离去:“你们先出去,等会儿,我若是唤你们,你们再进来!” 说罢,就见到侍书等人便是出去了。 迎春见到众人离去,这才肯拿出袖子里面的书信,望着探春说:“这是夫君命我交给你送入宫中交与元妃的书信,你且拿着,仔细收好,莫要让旁人知道了。还有,夫君让我过来知会妹妹,赶明儿与夫君一道入宫,他会与大明宫内相通融,定会安排你与元妃相见的。” 探春见状心下不禁吃惊:“此事当真如此紧要?” 迎春点点头:“凶险莫测,不可不去。” 别的话语,迎春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毕竟,这件事情她也懂得不多,若是胡说,让探春说与元妃,只怕会坏事儿。 话少,最为紧要。 这一点道理迎春也还是明白的。 探春见状也是接过了迎春手中的书信,将其仔细收好,不曾打开来看。 这是贾芸要转交给元妃的,却非是给自己的。 因此,少知道为妙。 探春得了书信之后,这才看向迎春:“姐姐,那我明儿早晨就回了老太太,便是与芸哥儿一道入宫里面去。” 迎春却是摇头:“妹妹,你最好是今儿就去说,若是老太太问及此事,就拿我家夫君的名头,就行了。 老太太若是知道此事是我家夫君的心思,定然不会为难妹妹的。 而且,朝廷上朝听政,虽说是五更,可那是皇上,一般朝廷官员也还是要提前去的,约莫三更、四更也就紧要着赶着去了。” 探春点点头:“还是姐姐说的是,这赶早的时辰,却是耽搁不得的。” 说罢,探春便是看了迎春,又追问:“那姐姐可还有其他的事情?” 迎春摇头:“却是没有了其他事情了。” 探春看了一眼迎春,又想到最近遇到的麻烦事情,便是与迎春诉苦:“姐姐,咱们这家里面却是越发的穷困了,短缺了银两,少了使唤,日子艰难,远远不及你们家富裕。 而今这田间地头的收成,又遇到了天灾,减产严重,眼看也收不上来多少。 伱可回去与芸哥儿说说,让他帮我出出主意,姐姐也该帮帮我这个妹妹,让妹妹少遭罪些,不必每日为了那散碎银子的事情奔波劳累。” 听了探春的话语,迎春也是忙宽慰探春道:“这家里面如何就这等艰难了?” 探春则是给了迎春一个冷眼:“姐姐,却是不知道的。这家里面那一年不亏个几千两银子的?最近这些年修了大观园更是将家底都给掏空了。我们家中的这些个男人,又没有几个有芸哥儿那般本事的人物。 坐吃山空,又怎能不穷?” 迎春仔细琢磨,也是点点头道:“此事我会去安排的。” 说罢,迎春便是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来递给了探春,说:“妹妹,这是我最近积攒下来的零花钱,想我在家中也没个花销的地方,便是给妹妹了。” 探春闻言略微吃惊,忙摇头拒绝:“姐姐,这怎么使得?我怎么能够要姐姐的银子呢?咱们家就算是再穷,也不至于这般啊!” 迎春却是将银票放在了桌子上,对着探春说:“妹妹,我们家里面的情况,你却是不知道的。 我们家的大夫人每个月是千两银子的月钱,再加上,我们这些小的也有个五百两的银子月钱。 吃穿用度,全部都是专门采买,也不需要我们掏银子出来花销。 得了这么多银子,花不完,根本就花不完的。” 探春眼神惊骇的看了面前的迎春一眼。 虽然她知道芸府素来富贵,日子过的比荣国府好,可比荣国府好多少,她却是不知道的,而今才知道这芸府的富贵几何。 探春仔细算来,便是极骇然的说:“那岂不是林姐姐一年的月钱,就过万银了?了不得,当真是了不得的啊!” 迎春点点头:“自然是有的。只是我们家与别家不同,我们家的产业极多的。薛家的产业,各处的钱庄当铺,胭脂水粉,古董珍玩儿,甚至就连那吃饭的酒楼也都是遍地都有的。若是仅靠吃穿,怕是十辈子也吃不穷的。” 第六百六十二章:入宫 迎春看了一眼探春,眉头一皱,道:「你就拿着吧!你若是不拿着,我反倒是不好意思再来找你帮忙了。」 听了迎春的话语,探春也见自己要是再不收的话,只怕也会得罪了迎春,怠慢了迎春的好意,便是点点头说:「那我就先手下了,权当是我欠你的,以后会还你的。」 迎春则是脸色一冷,淡然的说了一句:「你我姐妹情深,如何能够谈及这银子的事情?若是以前我还在乎几分,可而今的我却是不同了。莫说是这五百两的银子,便是万两的银子,那也只当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探春闻言也才逐渐相信了迎春的话语,接过了手中的银子。 若是放在以前,探春是绝对不会拿迎春银子的,只是现在今日不同往日了,家中的确是日子过的不好,没有一个收入,每个月的开销甚大,若非前些日子探春出头,开源节流,勉强弥补了一些亏空,不然的话,现在荣国府内的经济问题只怕会更大。 只是探春也清楚和明白,自己终究不是那个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狠人,也不是天降猛男的贾芸,一介女儿身的迎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扭转这样的局面,到底也不过只是垂死挣扎罢了。 忽然,探春又问迎春:「那等会儿我去找老太太谈及此事,又该以何种理论来开脱?」 迎春闻言也是,笑了笑:「探春妹妹素来名爵,怎么又犯了痴傻的念头?我家夫君不是已经给你隐晦的提醒过一次了?」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我全然半分不知?」探春不禁惊讶一声,疑惑不解道。 迎春则是说:「那妹妹可曾吃过冰淇淋?」 探春顿时就细思极恐起来,原来事情的落脚点竟然会是在这里。 顿时间,探春便是全部都通透了,忍不住低声道:「冰淇淋?好个冰淇淋。只怕芸哥儿早就有此谋划了吧。」 想到这里,探春顿时就贾芸佩服的五体投地。 迎春则是淡然一笑:「若是我家夫君没有这份本事,只怕也赚不来这么大的家业。」 自从入了芸府之后,迎春才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顶尖的豪奢权贵之家,与荣国府比起来,芸府无疑超脱荣国府数个档次,衣食住行,都让迎春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奢靡享受。 而且,林黛玉等人待她还是不差的,姐妹之间来往,也远没有荣国府内这般压抑,反而是多了几分洒脱和自在。 因此,迎春打心眼儿里面不喜欢荣国府,反而是喜欢仅仅只是去了几个月的芸府。 若是以前迎春还对贾芸的本事了解不深刻的话,那么现在的迎春却是对此了如指掌的。 探春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 之前探春过去芸府游玩儿的时候,也曾经去过贾芸特意为林黛玉准备的金屋,古人金屋藏娇的典故,她也是知道的。 可当探春真的见到了那金屋之后,才晓得贾芸的豪横和对美人的怜爱。 普天之下的女子,谁人又不想要拥有这样的权势富贵的好夫君? 而此刻探春与迎春闲话过后,便是匆匆去了贾母的屋子,与贾母述说此事。 贾母在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又听闻是贾芸安排下来的事情,也知道自己阻拦不得,便是点头说:「那你就去吧!这件事情既是他安排的,应该是好事儿,以后若是他安排的事情,你就去做,等回来再与我说说就可。」 贾母也是心累了。 家里面的事情,多数都不太好。 鸳鸯作为贾母身旁的能人,时常会将府中的消息反馈给她。 贾母也逐渐知道了这家里面的动荡和不安,而今这个紧要关头,靠外 人,显然是靠不住了。 贾芸在迎娶了迎春之后,算是自家人,定不会害了她们家的。 下一刻,探春就恭敬的退了下去。 ....... 翌日。 天色黎明将晓,芸府内的众人就已经起来活动了。 贾芸起床后,在丫鬟袭人的伺候之下,也换好了衣服,进行洗漱。 旁边的香菱也起床了,看向贾芸,说:「夫君,今日入宫,且带一些银子进去.....」 贾芸闻言却没有多说,只是单纯的对香菱安慰道:「你放心,此事我自有打算。」 说罢,贾芸便是命人准备轿子和银票,这才打算出门去了。 昨日探春也已经回了贾母,知会了此事。 对于这件事情贾母虽心头也有不少的疑惑,却也没有多问此事。 今日贾芸出门,见了探春的轿子出来,也是笑着吩咐道:「走吧!」 「起轿!」下一刻,便是有芸府的小厮喊道。 旁边的荣国府众人听到这声音,也是喊出了同样的声音。 不多时候,就见到贾芸等人来到了宫门外边儿。 贾芸先出去,然后,来到宫门口,看着那禁卫军,说:「还请去知会一下夏公公,就说荣国府的贾探春,想要入宫见元妃,希望他帮忙安排一二。这五百两银子,且一并给送去,剩下来的一百两银子,就权当给兄弟们吃酒了。」 「芸大人放心,此事我一定办妥。」见到贾芸出手阔绰大方,得了好处的众人,也是忙点点头,应承下来了这件事情。 双方进行简单的交谈之后,禁卫军便是命人打开了旁边的角门,放探春一个人进去。 不多久,一个小太监便是跑了过来,从禁卫军的手中接过了探春。 「你就是荣国府的贾探春?」 那太监看了一眼探春,便是问道。 「民女正是荣国府的贾探春。」 贾探春不敢迟疑,忙回答道。 那太监也是夏太监的人,在得到了夏太监的指使之后,也懂得其中的道理,又知道是贾芸安排的事情,他也不好得罪贾芸,便是点点头:「那你等会儿跟着我,不要说话,更不要好奇的乱跑,东张西望的,跟在我身后走就是了。」 因是贾芸的人,又与元妃有姐妹的关系,太监也不敢过分,吩咐了几句忌讳,便是带着探春向着元妃的寝宫而去。 第六百六十三章:元妃 神京,皇宫。 太监带着探春去了里面的宫殿。 不多久,探春就来到了元妃的宫殿门口,便是被太监喊住了。 “你留在此处,不要离开,我进去通传一声儿。” 说罢,就见到了这个太监去敲了敲门。 昨日元妃并未得到侍寝的机会,故而,今日皇帝并不在元妃这里。 不然的话,就算是夏公公想要安排,也是艰难的。 因此,当太监敲门之后,开门的婢女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太监,便问:“小福子,你大清早的敲门干什么?” 小福子便是脸上堆满了笑容,夹着鸭子嗓音说:“是夏公公吩咐我带一个人过来,说是荣国府来的人,叫贾探春,系元妃娘娘的家中妹妹。故而,我今日才特意过来敲门的。” 听了小福子的话语,那婢女闻言心头便是猛的一震,顿时也就不困了,立刻揉了揉自己的眼角,看向外面站着的贾探春。 她也是见到过几次贾探春过来的,二人也算是旧相识。 因此,她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马上说:“那你在这里等等,我先进去知会元妃娘娘一声儿。” 说罢,婢女便是急匆匆的往里面走去。 不多时,婢女便是来到了元妃的床榻跟前,轻轻的掀开幕帘子,便是去了里面,站在不远处说:“元妃娘娘,元妃娘娘.....” 元春正在睡觉,睡的香甜,好不容易睡一个安生觉,却是忽然听见耳畔传来了婢女的声音,忙心头怒火中烧的骂道:“这可还没有到时辰呢!你在这里鬼叫些什么?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当真是扰人清梦。” 随着元春的一声怒骂和训斥,顿时屋子旁边的丫鬟们也都被惊醒过来,忙起身穿戴好自己的衣衫,向着里面的张望。 那婢女闻言顿时就被吓傻了,不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元妃娘娘,恕罪,还请元妃娘娘,恕罪啊!” 听了婢女的话语,元春也不去为难她,心头也疑惑,眼前这个婢女也算是她身旁的老人了,素日里面看起来也是一个稳重人物,怎么今儿突然间就变得如此莽撞,不懂规矩了呢! 她便是心下疑惑的说:“起来说话!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不懂规矩?” 那婢女忙说:“是荣国府的贾探春来了。人是夏公公安排的小福子带过来的,说是芸大人的意思,妹妹想姐姐了,特意进宫一趟探望姐姐。” 一时间,元妃也是来了精神,顿时就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只是元妃没有想到,这探春才刚刚回去荣国府,怎么现在这么快就来了? 这般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的确是贾芸的手段和风格。 元妃不敢耽搁,忙吩咐道:“快去,快去将探春妹妹请进来。我稍后就到!” 随后元妃又吩咐旁边已经起床穿戴好的贴身丫鬟抱琴,说:“抱琴,你过来伺候我更衣。” 抱琴闻言赶忙小跑进来,伺候着元妃换衣服。 而就在这个时候,探春也是从外面走了进来,至于那小福子却并未离去,而是等候在门口处。 等会儿,他还要送探春出宫。 若是探春没有小福子帮忙,只怕连这里的大门都出不去。 抱琴伺候着元春更衣完毕之后,这才出去见了探春,说:“探春妹妹。” 探春则是恭恭敬敬的说:“见过元妃娘娘。” 元春心头的欢喜情绪顿时也就随着这一声元妃娘娘消失无踪了。 随后,元春便是想到了那一日归宁省亲,在大观园内见到贾政和王夫人、贾母等人时候的那种疏远,骨肉之间也便是因为贵妃的身份,疏远了,心头亦是免不得痛心疾首,酸楚悲凉。 若是寻常百姓之家,倒是可以其乐融融。 可这高处不胜寒的宫中,却容不得元妃乱来。 皆因为一切都有规矩,若是坏了那规矩,指不定就会遭受什么祸端,甚至于是杀头的罪过。 一时间,元春也就只好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说:“那妹妹今日过来是干什么?” 抱琴等人站在旁边,探春却不敢多说什么,更不敢说真话。 只因为隔墙有耳,更何况,这宫里面的女婢也并非都是元妃的人。 元妃真正可靠的人,也就只有抱琴等少数几个人罢了。 因此,探春是不能够当着众人面儿,将东西拿出来交给元妃的,唯恐落下把柄,让人给瞧看了去,给自己和元妃都带来灭顶之灾。 宫里面做事情,要处处小心,事事留意,万万不可大意的。 关羽大意失荆州。 山本大意失先人。 这都是同样的道理。 探春看了一眼元妃,便是拿了东西,说:“这是芸哥儿研究出来的美味冰淇淋,味道不错,又是新鲜玩意儿,许是元妃娘娘没有见到过,特意让我过来给元妃娘娘吃吃。 又说,若是元妃娘娘觉着好吃,可与陛下送去。” 元妃闻言也是笑了笑,自然明白探春的话语不真实,什么所谓的冰淇淋,到底也就只是借口罢了。 不过,这宫里面的人的确不可信, 就算是元妃也不敢肯定自己这屋子里面的几个婢女,除了抱琴、青芸和琴韵等几个丫鬟是自己人之外,其他人她都不敢去轻易相信的。 下一刻,元妃就说:“拿好,这东西你就先放在这里,若是等陛下今日下了早朝,我在去与陛下说说此事。” 说罢,便是吩咐旁边的抱琴将这个东西给收了下来。 探春则是看了一眼元妃,并未有所动作,见东西被拿走之后,才说:“元妃娘娘,老太太思念元妃娘娘,隔了多年,想要为元妃娘娘制作几件新衣服,只是这么些年与元妃娘娘分别太久,早已经摸不准元妃娘娘的身段大小了。 今日妹妹我既是来了,也愿意圆满老太太的一番心意,便是心想着为元妃娘娘裁量一下身段大小,也好吩咐人为元妃娘娘缝制新衣服。” 元妃顿时笑了,不怀疑其它,便说:“那你跟着我去里面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罢,元妃便是带着探春往里面走去。 第六百六十四章:怎会如此 有婢女打算跟随,却被元妃喝止:「你们不要过来了。」 听了元妃的话语,众人便是微微愣住了,属于元妃从荣国府内带出来的几个贴身丫鬟抱琴等人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反而是其他几个分配安排过来的宫女眼神和脸色顿时微微变色,思索片刻后,却是没有敢上前跟去。 元妃见状这才带着探春去了里面的屋子,才入了里面的屋子,便是说:「探春妹妹,你倒是越发聪慧了,之前听人说你好,我还没有觉察,而今才知道你的厉害。快说,芸哥儿,让你怎么回我?」 说罢,元妃便是拉着探春坐在了床榻旁边,远离那边儿的宫女。 贾探春看了一眼贾元春,便是说道:「元妃娘娘.....」 贾元春伸出手捂着贾探春的嘴巴,压低声音在贾探春耳畔去说:「在这里你我都是姐妹,不必如此客气,还是以姐妹相称呼吧!另外外面的那几个宫女,我不太信任,需知这隔墙有耳,还是这般贴耳来说,隐蔽安全。」 混迹后宫多年的贾元春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后宫小白了。 她对于宫里面的阴谋诡计,也是见到过不少。 此等机密事情,万一要是失败了,那必定是会落得一个相当凄惨的下场。 贾探春闻言亦是点点头,说:「元春姐姐。」 贾元春便是笑了笑:「哎,这才对嘛。」 下一刻,贾探春便是贴耳,从怀中掏出贾芸的书信,去说道:「这是芸哥儿让我给元春姐姐带进来的书信,待元春姐姐看了之后,阅后即焚,不可让他人撞见和知晓。」 说罢,贾元春也是点点头,从贾探春的手中接过了书信。 贾元春也是识字的才人,论及文学修养,亦是极高的。 因此,当贾元春阅读过这封书信里面的内容之后,却是翻江倒海,不可置信的看着贾探春,心头充满了无数的疑惑情绪,背脊骨发冷的很。 贾芸所说的事情,全部都是贾元春现在所面临的困境,乃至于荣国府所面临的困境。 正所谓,亢龙有悔,物极必反。 荣国府的权势仅次于皇权,已然威胁到了皇帝的统治。 若非是荣国府的后辈子孙们无能,各个荒唐风流,不成气候,只怕荣国府早就被抄家灭族了。 雍太皇帝对待贾族等人的态度是含糊的。 一方面,他念在荣国府的贾族先祖,曾经跟随太祖皇帝打天下,劳苦功高,立下了汗马功劳,若是无缘无故的灭族,未免寒了一群老臣子的心。 皆因为,唇亡齿寒。 其他开国功臣们见到荣国府如此落难,必定会心生寒意,不利于朝廷内部的稳定和团结。 当皇帝首要的事情,便是维持天下和朝堂的稳定。 稳定压倒一切。 故而,荣国府和宁国府内的事情,他全部都知道,却也只是睁一只眼睛,闭上一只眼睛,当作看不到罢了。 另外一方面,现在的雍太皇帝逐渐稳定了朝廷大局,荣国府等人身上的权势随着太子势力的倒塌,已然不成一个什么气候,无法对皇权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至于贾芸嘛,那就更简单了。 那怕贾芸成为商鞅,吕不韦,赵高,张居正那样的人物,到头来,只要皇帝一声令下,贾芸自当人头落地。 文臣的权势,都是皇帝给的,想要收回来也就只是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唯独武将手中掌握兵权,若是贸然动手,只怕逼迫他们造反。 至那时候,天下大乱,自然不是皇帝愿意看到的局面的。 在荣国府等人身上没有半分威胁 的情况之下,为了自己千古圣君的面子,雍太皇帝多少也是愿意给荣国府众人一条活路了。 毕竟,在古代类似于荣国府这样的皇亲国戚,若非是举兵造反,否则的话,就算是天大的罪孽,也不至于灭族,顶多抄家了事儿。 一全皇恩浩荡,彰显天子恩德和威仪。 二则也是雍太皇帝表率群臣,安抚人心的帝王心术。 并非是不能够全部杀了,而是杀了一群废物,获利太少,弊端太多,弊大于利,雍太皇帝又不是傻子,怎么会选择灭族荣国府? 到时候,没有正当合理理由的雍太皇帝,岂不是成为众人口中的暴君了? 他是立志要成为秦始皇嬴政和汉武帝刘彻,唐玄宗李世民那样的千古圣君,怎么可能让自己落人口实,折损自己身上的神圣羽毛? 因此,贾芸在信中告诉了元妃,不要在后宫争宠,保持中立和低调,不要参与任何的后宫争斗,若是真的要站派系,那就去找皇后,站在皇后的身后。 至于站队皇后,理由也很简单。 雍太皇帝虽然废掉了太子,却没有废掉皇后,皇后仍旧是那位母仪天下的皇后,管理着后宫里面的事情,是名义上整个后宫的主子。 元妃投靠皇后,名正言顺,天经地义,不会有任何人提出反对的意见来。 再加上皇后失去权势和依靠,雪中送炭,自是落人人情的好事情。 为人再低调一些,不去争宠,此事也就成了。 元妃的自身安危,在后宫当中也可以得到一定程度上面的保全,至少不会无缘无故的暴毙而亡,亦或者是被人给陷害,落得一个无端惨死的悲凉下场。 贾芸还要元妃不能怀孕。 忠顺亲王,北郡王水溶乃是两个派系的人物。 忠顺亲王无疑是站在皇帝这边儿的。 忠顺二字,便是可以体现出来。 水溶则是拉拢荣国府等人,在太子被废之后,时刻准备着冲刺皇位的主儿。 只是水溶不会明白,雍太皇帝至始至终都不准备重用荣国府内的那些饭桶,贾芸属于例外,天降猛男,逆天改命,而他与荣国府走的近,便是取死之道。 荣国府看似鼎盛,实则杀机四伏,并非安宁之地。 贾芸告诫贾元春,若是想要活命,就要按照他的安排去办。 倘若是不听,唯死而已。 至少贾芸帮不上忙的。 贾元春看了书信上面的内容之后,也是不禁愣神和落泪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第六百六十五章:旱灾 贾元春看了贾芸给她的书信之后,仍旧还不敢相信的愣在了原地许久许久。 贾元春从未想过,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她近日里不停的吃容易让人怀孕的汤药,便是心想着为雍太皇帝诞生子嗣,稳定自己在后宫当中的位置。 而今贾元春虽为贵妃娘娘,却与其他的几位贵妃娘娘,地位不可同等而语。 只因为贾元春没有子嗣,便是低人一等,在这后宫里面不怎么能抬得起头来。 所以,贾元春极想要办成这件事情。 不过,贾元春也清楚,雍太皇帝勤政苦劳,几乎很多时候都在皇宫内办公,忙碌到很晚才会选择休息,便是偶尔极少会有那闲心来风流快活,有了机会,他们这些贵妃娘娘和后宫里面的众人也得看运气来分配。 她在后宫内苦熬了这么多年,若非是雍太皇帝需要她来当棋子,只怕她连这一次的机会都不会有的。 现在利用完毕之后,雍太皇帝便是再次冷了她,已经许多个月没有来找她,与她亲热了。 这次贾元春让自己身旁的贴身丫鬟抱琴联系贾芸,就是看在贾芸乃是朝中大臣,而且与后宫内的大明宫内相戴权关系好,走的近。 戴权是什么样子的人物?整个后宫内的太监和各种事情安排,几乎都是这个人在管理,类似于实权大内总管家。 与皇后这样名义上的天下皇后,三宫六院的大总管家比起来,这位才是真正办事的主儿。 皇后也就只是挂名,多数时候她都不会出面去发挥主观能动性,去主动管理整个后宫的。 贾元春心想让贾芸帮忙联系戴权,与戴权提前通通气,暗中安排一下这件事情,也好让她得到机会,与皇帝多风流几次,制造更多的相处机会,那么她怀孕,诞生龙子的可能性,不就更大了?qδ 只是可惜,贾芸的回信,狠狠的击碎了贾元春的心思。 同时,也让贾元春意识到了后宫的危险所在。 之前的贾元春只想着进攻,拼命的往上爬,想要借着怀孕的机会,挣脱囚笼,飞上天去。 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身后所面临的危险。 甚至于,贾元春还天真的认为,只要贾芸肯愿意帮忙,她必定能够怀孕,未来她的儿子也可以去争争太子的位置嘛。 不过,现在随着贾芸的回信到来,无疑便是在贾元春的头顶上泼了一盆冷水,再也无法让贾元春热血沸腾了。 贾元春叹息一口气后,立刻走去灯笼旁边,拿开灯笼罩子,便是将手中的书信,放在了摇曳的红色烛光之下,烛火灼烧纸张,顿时间就引燃了书信,剧烈的燃烧起来,发出更为光明的火焰。 她看着眼前熊熊燃烧起来的烈火,以及那逐渐化为灰烬的书信,也同时将自己的野心和贪念,付之一炬,不再提及。 贾探春只是安静的看着。 贾探春其实也不知道贾芸在给贾元春的书信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事情,但是,她从贾元春的反应来看,也猜测到这书信里面的内容,定然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旋即贾探春便是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贾元春的身旁,说:「元春姐姐,还是让我来给你丈量一下身段吧!此事既然都已经说了,那便是那泼出去的水,收回不得的。若是下次我过来探望元春姐姐的时候,没有带来新衣服,反倒是惹人怀疑的。」 贾元春心头有着无尽的苦楚,泪眼盈盈的说:「好,那就劳烦妹妹了。」 得了贾元春的允许,贾探春还看了一眼这燃烧成为灰烬的书信,确保没有任何遗漏,全部都燃烧殆尽之后,这才心头放松一口气,替贾元春丈量着身段。 站在外面 的宫女瞧着里面的两个人,心头也不免得泛起了嘀咕。 心中沉思:「这大清早的入宫里面来,难道就是为了这新衣服的事情?」 一时间,那些安插在贾元春身旁的女干细,也是不免的怀疑起来,觉着此事不太正常,准备等下离去后,去与她们背后的主子汇报一二。 里面的贾探春和贾元春在经过简单的沟通和丈量之后,也便是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刻的二人脸上都充满了笑容,仿佛春天开放的花朵,绚丽多彩。 贾元春笑着说:「你就回去让老太太放心,无论是什么颜色的衣服,我心头都是满意的。」 说罢,就见到贾元春看向身旁的宫女:「抱琴,你去送送探春妹妹。」 下一刻,就见到抱琴带着贾探春出去了。 站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小福子,忽听见身后的动静儿,才说:「你可算是出来了!快跟我走,早些离开此地为好。」 说着,小福子又看了贾探春一眼,便是匆匆带着贾探春走了。 ........ 皇宫,金銮殿,早朝。 贾芸看着端坐在龙椅上面的雍太皇帝,环顾周围的群臣,不禁皱起眉头。 今日的气氛略微有些不对劲儿,似乎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情发生。 「起来吧!!」 雍太皇帝看着下面的群臣,继续说着:「今天莒州知府送来一道折子,说是今年天下大旱,河水枯竭,向朕哭诉饿殍遍野,急需赈灾银两和粮食,就是不知道诸位可知道此事啊!」 「这.......」众人面面相觑,心头不免咯噔一下。 此事少数人是知道的,只是他们也不敢提及此事。 朝廷官员,报喜不报忧,欺上瞒下,那都是祖宗传承下来的老传统了。 不管是那一朝,那一代,皆都是如此过来的。 那怕是贾芸前世所在的文明世界,这样的事情仍旧是宛如过江鲤鱼,不可计数。 因为一旦揭开这个锅盖,就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要因此事丢官罢爵了。 贾芸见状,这才得知旱灾的事情。 旱灾这几年都有,莫说是莒州,便是在神京,这个天子京城所在的地方,附近的百姓也是饱受干旱所带来的苦恼,就连荣国府和以前宁国府从田间地头收上来的田地收成等等也是大幅度减少,已然出现了极大的问题。 旱灾若是不进行安抚人心,造反也就不多远了。 第六百六十六章:王熙凤 正说着,贾芸就已站了出来:「陛下,臣以为应该尽快组织人手进行赈灾。」 听了贾芸的话语,旁边的众人亦是连连点头,认可这种说法。 不过,却也没有一个人敢在此刻站出来,将这件事情给揽下来。 毕竟,前往莒州赈灾,那可是一件辛苦的苦差事儿,若是办不好,那是要掉脑袋的。 对于朝廷官场里面的众人来说,宁可不做,也不要选择犯错,宁可不去抢夺功劳,也不能够给自己带来麻烦。 他们好不容易几十年寒窗苦读,又经历了宦海沉浮,走到而今这个地步,若是因为此事而丢了官爵,掉了脑袋,那才是糊涂的事儿。 而且他们身后都还有妻儿老小的,也不太敢在去贸然揽下此事,给自己整个家族带来麻烦。 有能耐的人,不打算办事情,畏惧责罚,止步不前。 没有能耐的人,打算办事情,可是官位太低,在这个地方可没有他们说话的地方。 一时间,众人也是不禁纷纷面面相觑,等待着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站出来,帮他们揽下此事。 贾芸早就看穿了众人那虚伪怕事儿的面孔。 不过,此刻他却不能够第一个站出来揽下此事,以免旁人说闲话,还得等到合适的时机,才可出手。 就在此刻,忠顺亲王的人站了出来,看向雍太皇帝,拱手说道:「陛下,臣认为贾芸,芸大人,适合前往莒州主持赈灾事宜。」 听了他的话语,旁边的众人立刻上前,纷纷说道:「是啊!是啊!芸大人年纪轻轻,当可担当此次大任。」 其他的几位大臣也是相同的态度。 多数的大臣都是老态龙钟的模样,几乎没有几个年轻的面孔。 数十年的寒窗苦读,再加上混迹官场的时间,但凡年轻到贾芸这个地步的人物,那也是千古罕见的奇葩了。 历朝历代以来,满朝文武多数都是老人,而非是年轻人。 一群本就年事已高的老人,自然是不太愿意舟车劳顿的前往莒州去主持什么赈灾。 不过,此事就总得有人去办啊! 于是,年轻位高的贾芸,便是众人认为的首选了。 听了众人的话语,雍太皇帝似也是有些意动的,最近他正打算组建全新内阁,号军机大臣,若是贾芸能够在莒州赈灾这件事情处置得当,也可以凭借着这次的赈灾功劳,青云直上,再次获得提拔和重用。 一时间,雍太皇帝也觉着贾芸是这次莒州赈灾的首选。 旋即就见到雍太皇帝看向站在下面的贾芸,说道:「那这次莒州赈灾的事情,就全权交由贾芸你去办吧!朕任命你为钦差大臣,让户部派发赈灾的粮食和银子,你们之间相互协调,由你来全权负责此事。」 贾芸闻言亦是当仁不让的说道:「臣领命。」 ........ 神京,芸府。 贾芸返回到了芸府内,也是命下面的袭人和晴雯等人帮忙收拾一下东西,打算离开京城,前往莒州赈灾去了。 袭人听了贾芸的吩咐,也是微微一愣,忙说:「老爷,那你这一次去,要多久才能够回来啊?」 贾芸摇了摇头:「短则数月,长也不过半年。不过,按我想来,应该不需要那么久的时间才对。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情,早日回来的,你可不必担心。」 莒州赈灾的事情,刻不容缓,贾芸是非去不可的。 袭人也知道好男儿志在天下的道理,便是点点头,带着晴雯下去收拾东西去了。 贾芸突然看着离去的晴雯,忽又抽身看向旁边的香菱,说:「香菱,这 晴雯最近脾气忽然就变得和颜悦色起来了?却非是以前那般泼辣的模样了。」 听了贾芸的话语,香菱则是笑了笑:「那都是大夫人教导的好,若非是大夫人的教导,晴雯如何来改了性子?」 贾芸则是微微一笑,说:「也是。」 香菱走到了贾芸的身旁,说着:「今儿你该去凤姐儿那里了,若是你再不去,只怕她就要过来骂我了。」 听了香菱的话语,贾芸点点头,便是拉着香菱的手,说:「我这一去,只怕还得耽搁不少的时间,这家里面的事情,你就都可得盯着点儿,若是生出什么事情来,也不必问我的意见,便宜行事即可。」 贾芸对香菱是充分信任的。 贾芸认为香菱,能够处理好这家里面的事情,不必凡事都需要与他来商议。 这便是给予了香菱极大的权柄,只要林黛玉不出面的情况下,那么香菱便是整个后宅里面真正的大总管家了。 香菱点点头:「也好,夫君既是如此安排,那么我也必定不会辜负夫君好心的。」 说着,香菱就依偎在贾芸的怀中,继续说着:「夫君,此去也要小心一些才是。这莒州赈灾的事情,估计不可能太顺利。这世界上的贪官污吏可多了去了,那地方也不例外的。」 莒州赈灾,看似仅仅只是赈灾,发放粮食,实则乃是一门高深莫测的学问。 朝廷发放下去的东西,可不一定都能够真的到那些灾民的手中。 其中要是有人中饱私囊的话,那也是常有的事情。 贾芸深以为然的点头:「此事我会注意的。」 贾芸与香菱在这里温存了一阵子后,这才前往王熙凤的屋子。 此刻的王熙凤正在与平儿闲话:「现在的日子却是越发清闲起来了。以前忙的时候呢,脚不着地儿,也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才能够休息。而今这闲起来了呢,也是闲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事情才好了。」 王熙凤也觉着奇怪,以前忙时,还不觉得什么。 可这闲的太久,反而是让王熙凤觉着不适应了。 平儿闻言,也是噗嗤一笑说:「凤姐儿,我看你就是那闲不下来的主儿!若是你真的闲着无事儿,就去与大夫人商议一下,出来管些事儿,想必以大夫人的脾气,她必定会答应你的。」 「哼!可别了!我这管家受气惯了,可甭想再让我去管家了。」 王熙凤却是轻哼一声,心头对这管家的事情,再也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第六百六十七章:刘姥姥 正在外面忙碌的红儿,忽见贾芸从远处走来,也是忙笑了笑:「老爷,你来了!」 红儿对于贾芸的到来,却并不感觉到意外。 只因为这件事情是香菱提前就通了气的,说是今夜安排的王熙凤。 所以,红儿和平儿两个丫鬟,也知道今日贾芸会来。 贾芸笑看着红儿,说:「红儿,你倒是越发漂亮了。」 贾芸的话语,让红儿闹了一个脸红,又想到自己与贾芸之间定下来的姻缘,也是羞怯不已的说:「那老爷你...你何时娶我过门?」 贾芸闻言则是淡然一笑,伸出手来捏了捏红儿的脸颊,又笑说:「等我这次从外面回来,就操办这件婚事儿。」 听了贾芸的话语,红儿也是点点,相信了这件事情。 下一刻,就见到屋子里面的平儿听见外面的动静儿,忙出来查看情况。 平儿因见到是贾芸来了,便是说:「老爷,快些进来吧!凤姐儿,可都等你很久了。」 贾芸看了一眼平儿,又看着红儿:「那我们一起进屋子里面去吧!」 说罢,贾芸便是牵着红儿的手,向着里面走了进去。 平儿自也见到了这一幕,不过她这个人十分的善良,对待这件事情也是并未多言的,只是脸色略微复杂罢了。 王熙凤见到贾芸进来,也是微微愣了片刻,方才缓缓地走过去,望向贾芸好奇道:「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可还知道过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她还是有些担心,担心自己逐渐人老色衰,比不过香菱等人…… 索性香菱是一个厚道的人物,素来说一不二。 今日香菱曾找王熙凤谈过话,自也谈及今儿晚上的安排。 王熙凤其实也知道,贾芸非是贾宝玉,贾琏,贾赦之流,他有着更高的追求和天下的野望,必不可能贪恋这后宅的风月快活。 不过,作为女子本就是不知道满足的。 孔子曾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犹如白居易所创作的《琵琶行》里面的琵琶女一样。 她亦是在抱怨,自己命运的坎坷和不公平。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 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 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一个教坊司的当红头牌,经过了年轻貌美时的风流,年老色衰之后,这才嫁给商人为小妾,可商人从来都重利益,而轻离别。 此刻的王熙凤却是有着琵琶女一种类似的心境。 亦或者天下的女子,多数都有这样的想法。 贾芸对此则是心中有着自己的看法。 他若还是红楼梦原著里面没有逆天改命的贾芸,只怕也无法拥有现在的王熙凤,更无法与林黛玉、薛宝钗等人产生多大的深入交集。 无权无势,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一身清贫怎敢入繁华。 唯有手中掌握权势和富贵,这才能够牢牢的抓住自己的命运,与琵琶女的命运。 若是因为贪恋风流,失去了权势和富 贵,不见当年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怎么惨死的? 不见当年马嵬坡下泪杀杨贵妃,惶惶如同丧家之犬的唐玄宗李隆基是怎么的后悔和痛心? 不见当年董卓和吕布因为红颜知己貂蝉,吕布便杀董卓的往事乎? 年轻貌美的女子,谁都喜欢,也都欢爱。 倘若是没有权势和富贵作为凭借,只怕当他失去权势的时候,身旁的一切也都将会失去。 这也就是为何古人会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的缘故。 因为他们深深的清楚,自己若是没有这些一同打天下的兄弟,便没有权势和富贵可言,而失去女子,保存了江山社稷,自己以后想要多少貌美如花的女子都可以。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十八岁的少女,却有年年满十八岁的少女。 贾芸虽是心头明白,却乐意当一个糊涂人。 人有些时候,是要清醒的糊涂。 不然的话,真话和实话多半伤人,不为人所欢喜,也不好听。 贾芸笑看着王熙凤,说:「你可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来了?只是这朝廷的事情较多,忙的整个人都头大了。这不,我赶明儿又要去赈灾去了。最近几年的光景不好,年年大旱,田庄上面的收成锐减了不少,这很多人都快要活不下去了。」 听了贾芸的话语,王熙凤也是微微一愣,想起来一桩事情来:「夫君,今儿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个人。」 贾芸微微错愕:「是谁?」 王熙凤道:「刘姥姥。」 提及刘姥姥,王熙凤也算是好不容易才做了这么一件好事儿。 所以,王熙凤对于此事也是印象深刻的。 她平生就没有做过几次好事情,唯独在刘姥姥的事情上,留了几分人情味。 贾芸闻言便是笑了笑,说:「这刘姥姥是怎么回事儿,你且与我说说?」 旋即王熙凤便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贾芸说。 贾芸听了之后,才说着:「这庄稼人不容易。年年灾荒,都言太平盛世,恐怕....」 接下来的话语,贾芸没有说完,可旁边的众人心头都懂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为何袭人她们死活都不愿意离开荣国府的缘故。 离开了荣国府,只怕生不如死的。 贾芸安抚众人道:「虽说如此,却也不必过多思忖,免得着魔。」 王熙凤闻言亦是点点头,凝望着贾芸道:「那夫君几日回来?」 贾芸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总是尽快完成任务为好。」 说罢,王熙凤又问:「那你可带人一道过去?」 贾芸说:「我这是过去主持赈灾,怎么能够带人过去?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儿。若真如此,那岂不是十分荒唐和可笑,惹人笑柄?」 第六百六十八章:王熙凤 神京,芸府,入夜。 皎洁明月高悬于九天星空之上,散发出照耀万世的清冷月光。 透过窗户落入屋子里面的亮色,好似水榭银盘打破了黑夜的昏沉。 月夜之下,贾芸在屋子里面与王熙凤两个人正在闲话。 贾芸看着外面的月色,知王熙凤心头有事儿,便是牵着王熙凤的手,暖心的说:「夫人,今日时辰尚早,不如我们去外面赏月,待会儿再休息如何?」 听了贾芸的话语,王熙凤也是点点头,便是跟着贾芸去了外面。 贾芸看向红儿和平儿:「你们两个丫鬟就下去先休息,今夜就不必过来了。」 得了贾芸的吩咐,红儿和平儿二人也是匆匆离去,准备回去旁边的房间休息去了。 贾芸带着王熙凤去了外面的庭院内的石凳子上面坐下来,说:「夫人,这是有什么心事儿不成?」 王熙凤却说:「夫君,你这一去,却是不知道几日方才能够回来,若是途中出现波折和差错,反倒是令人惶恐和不安的。现今这个世道不怎么太平,若是家中缺少了一个顶梁柱,可如何是好?」 对于贾芸前往灾区赈灾的事情,王熙凤并不反对,心中也可以说是相当支持的。 只是王熙凤知道那别离苦,也知道此等事情的凶险,却非是常人眼中看来的那般简单。 贾芸则是摇了摇头,说道:「我若是离开家中,出了什么事情,你可以去找香菱商议一二。香菱是一个聪慧而且有主见的人物,一般的事情,她都可以决断的。倘若是还有旁事儿,且暂时隐忍着,等我回来处理即可。」 听了贾芸的话语,王熙凤也是心头有了那定海神针,不再似之前那般慌张和恐惧了。 王熙凤看了一眼贾芸,又说:「我最近身子觉着不好,似是有了身孕的迹象,却也不敢肯定。因此,今日夫君过来,且替我把脉瞧看一二。或可断定出来一些事情。」 说罢,王熙凤便是伸出手来,放在了贾芸的跟前,准备让贾芸为她号脉。 贾芸闻言微微一愣,忙说:「莫不是你真的有了?」 说着,贾芸就将王熙凤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旁边,仔细的诊断脉搏,脸色凝重,逐渐皱眉又舒展变欢颜,喜庆道:「却是喜脉!却是喜脉!夫人,你这是真的有了。」 贾芸也没有想到王熙凤竟然真的怀孕了。 不过,王熙凤的身子也并非是那等怀不上孕的身子,经过贾芸这个园丁辛勤的耕耘,开出花来,也自当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王熙凤微微一愣,心头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怀孕了。 而且还是怀了贾芸的孩子。 一时间,王熙凤的心情悲喜交加,忍不住说道:「这....这真是.....」 贾芸则是安抚着王熙凤,说:「夫人,不必多想,此事乃是好事儿,你以后就安心养胎,莫要出去乱跑,担心害了肚子里面的孩子。这个孩子,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那都是你我的骨肉,我不会嫌弃的。 倘若是生了儿子,以后就当一个大将军。 倘若是生了女儿,那就是我们府中的小公主了。」 见到贾芸并不重男轻女,王熙凤心头这才略微地松了一口气。 只因为在这豪门大族之内,生出女儿来,自古都是不遭人待见的。 唯独生了男子,那才是福气。 公主再厉害,那也只是公主,当不得皇帝。 皇子再是庶出,那也有可能逆天改命成为皇帝。 放在这些普通人家里面,男子数岁就可以帮助家里面进行生产劳动,获得一个人力的帮衬, 而女儿素来都是赔钱货,长大之后都要成家立业,送出去的主儿。 因有这样的思想,民间溺死女婴儿的事情,屡见不鲜。 便是豪门大族的经济宽裕一些,却也不得怎么待见。 王熙凤看着那一轮明月,说:「夫君,我和我肚子里面的孩子都等着你回来。」 贾芸笑了笑:「莫要担心了。」 贾芸自然懂得王熙凤为何担心,只是贾芸还不认为那些贪官们能够奈何得了他。 相反,贾芸这次过去,便是要狠狠扬名立万的。 旋即,贾芸就看着王熙凤,说:「这外面冷,之前我不知夫人如今怀了身孕,现在且去里面休息,莫要吹冷了身子,感染了风邪。」 王熙凤也点头,随着贾芸又返回了屋子内。 ........ 神京,荣国府内。 贾赦等人听闻贾芸要离开京城前往地方上赈灾,也是心头好似挪走了一座大山,心头畅快了不少。 毕竟,之前贾芸在京城内活动,多少事情他们都要躲着点儿来,不敢将其搬到台前,胡作非为。 至于贾母则是管不住他们的。 他们偏就害怕贾芸。 因为贾芸出手,是可以狠狠的收拾他们的,容不得他们不小心谨慎一些,生怕自己做的事情,见不得光的勾当被贾芸听了去,让贾芸过来斥责他们一顿,使得众人的面子下不来台。 不过,若是贾芸离开了京城,那么他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就好似那脱缰的野马,整个草原任由着他们奔驰欢快。 与此同时,荣国府内的下人们也逐渐放开了心思,也有一种乌云尽数散去的念头。 尤其是赖大等人,心头害怕贾芸找他们的麻烦,最近都老实了不少。 现在眼看着贾芸要走了,他们心头自也不害怕荣国府的贾赦等浑人。 欺上瞒下的本事儿,他们可是修炼到家了的看家本领。 就以荣国府内的这些蠢虫,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们这些心头有着十个心眼子的厉害人物? 唯独探春在得知了此事之后,忐忑不安份,担心着宫中的元妃和贾芸的安危。 而今荣国府的富贵,可就全靠这两个人了。 但凡是哪一个人失败,那都是荣国府不可承受之重。 贾芸的分量,已然上升到影响整个大家族命运的地步了。 只要贾芸安全,那么荣国府就是安全的。 倘若是贾芸遇到麻烦,亦或者在外地出现什么变故,那才是祸端。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 第六百六十九章:末日景象 神京。 今日贾芸要离开京城,前往灾区赈灾,随身还需要携带一些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比如说朝廷官印、官服和圣旨等等,那都是需要携带在身边的。 不然的话,若是没有这些证明文书,他便是去了莒州,只怕也很难得到众人的认可,自然也就无法顺利的接过当地的权柄。 等贾芸出发时,冯紫英和柳湘莲等友人都来相送。 贾芸看着众人,说:「就不必送了,此乃小事儿。不多久,我就会回来的。」 冯紫英闻言抱拳说道:「等大哥回来,我们几个兄弟必定准备好酒好菜,为大哥庆祝。」 柳湘莲也是说:「大哥此去路远,万事小心。」 说着,贾芸就与众人辞别,骑上快马,疾驰在朝廷修建的官道上面,向着莒州赈灾。 一路走来,贾芸见到了不少凄惨的人间景象。 才出了城门不远,就见到了沿路乞讨的乞丐和灾民。 这些灾民都是流民,生活不下去了,打算跑到京城讨一条生路。 越是远离京城,靠近莒州,旱灾所带来的影响,也就越大。 遍地可以见到四处乞讨的灾民,以及荒芜的田野,干枯的树枝。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人间却似十八地狱,当真是触目惊心啊! 「所谓的太平盛世,却是一番末日的景象啊!」 贾芸看着沿途的景象,不禁触目惊心,也是为下面的这些官僚们欺上瞒下的狠辣而动容,灾情已经到了这般恐怖的地步,而朝廷里面的衮衮诸公,乃至于皇帝都是不清楚的。 皇帝以及内阁整理出来的折子,全部都是报喜不报忧,关于天下的动乱,一个字不提,即便是有人上奏,也会被镇压下来,搁置在内阁的案头,并不呈送上去,让皇帝去看。 如此层层隐瞒下来,以至于灾情愈演愈烈,就差有人喊出那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千古名言,揭竿而起了。 而对于这样的事情,皇帝仍旧是一无所知,沉迷在大臣们勾勒出来的春秋美梦当中。 贾芸向着莒州奔驰,不多久,马匹累了,需要休息,也需要投喂草料之类的,也是不禁让他放缓了脚步,前往前方不远处的客栈落脚。 勒住了马的缰绳,贾芸便是停下马的脚步,来到了门口的位置,翻身下马,看着匆忙跑出来的店小二,说:「去将我的马喂饱了,另准备一桌子的好酒好菜。」 见到贾芸气度不凡,威武霸气,身上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势,那店小二也不敢招惹,忙笑着点头,接过了贾芸手中的绳子,说:「好叻,客官您里边儿请。」 说着,那店小二便是牵着马匹去了旁边不远处的马棚内将绳子打结,固定好了马匹,不让马匹乱跑,又才往马槽里面的倾倒一些草料,让马匹去吃。 「这却是千里好马啊!」 这伙计也是识货的人物,不禁感叹了一声。 忽然,远处有一个人骑着烈马奔驰在道路上,身材魁梧,脸色凶狠,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我是天王老子的气势,丝毫不将旁人放在眼中,便是眼前不远处有人行走,也是一路上横冲直撞,不顾旁人的死活。 当他来到了此地之后,更是跋扈的说:「那边儿的狗奴才,你难道没有长眼睛?还不快点儿滚过来,替本大爷牵马?」 听了这个纨绔少爷的话语,那店小二脸色微变,心头顿时暗骂一声:「晦气!」 可他这个的小人物可得罪不起眼前的这位纨绔少爷,便是连忙脸上堆满了笑容,跑到了纨绔少爷的身旁,说道:「我该死,我该死,刚才光顾着忙手中事情去了,没有见到是周 大少爷过来。」 「哼,算你识趣。」周俅听闻这店小二的话语,也是心情好了一些,淡然的瞥了一眼店小二,说:「那边儿的马,看上去甚是不错,却是比我骑着的马还要好上那么几分,是谁的?」 店小二顿时就打了一个哆嗦,忙摇了摇头说:「周大少爷,这是刚才入店的客人的马,你可不能够......」 话语还未说完,就见到周俅直接一个耳光扇打在了店小二的脸上,嚣张跋扈的说道:「我问你的意见了?你算是什么东西。一个奴才,打杂的伙计,也敢来管本大爷的事情,给我滚。」 说罢,周俅就狠狠的踢了一下店小二的屁股,将店小二踢的摔倒在了地上,模样好不狼狈。 店小二不满的嘟囔道:「你....你怎么还无故打人呢?」 见到店小二还敢反抗,周俅的暴脾气就上来了,直接走过去,将这个店小二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顿,一边暴打,一边还叫嚷着说:「本大爷今日便打你怎么了?啊!怎么了!」 旁边的街坊邻居们见到这一幕纷纷聚拢过来,议论纷纷的指责周俅的蛮横和霸道。 不过,绝大多数的人,那都是敢怒不敢言。 他们都只是普通百姓,那里又能够斗得过这些纨绔子弟,官二代呢? 贾芸看了一眼外面的动静儿,就问旁边的另外一个伙计,说:「那人是谁?怎能如此霸道?当街打人!」 那伙计唉声叹息道:「哎,这是我们县太爷家中的公子,素来就是这个跋扈嚣张的个性,莫说是这打人了,便是当街强抢民女的事情,也是有的,甚至还逼死过不少清白姑娘呢。听说还有人被他给玩了之后,转手就卖给了青楼,家破人亡,凄惨可怜的很啊!」 听了伙计的话语,贾芸怒从心头起,也是横眉冷对的说:「好个畜生,难道这天底下就没有王法可言了?」 那伙计许是瞧出来这贾芸的不凡,便是劝说道:「这位公子,你可得小心点儿,若是让外面的那恶霸听了公子的话语,指不定公子就要落难了。自古以来这官府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我们便是想要伸冤,也是没有门路啊!毕竟那衙门都是他们家里面的开,难不成我们还能够去状告衙门里面的县太爷,自寻死路?」 第六百七十章:烈马 此地的动静很快就吸引来了远处的捕头,他们看见远处的情况,一时间也是迟疑着不敢上前去,生怕因此事而得罪了这个衙内。 这些个衙内、纨绔公子哥儿自己算不得什么东西和人物,却素来仗着自己家族的权势,为非作歹,胡作非为,很是惹人厌恶。 可在这个一亩三分地的小地方,却仍旧没有什么人能够治得了他们这些人。 只因为这些人都是权势的公子少爷,普通人谁又能够得罪得起呢? 便是去告官,那审判官司的衙门官员说不得就是你要告的人的老子。 公堂之上,悬挂着正大光明四个字。 衙门的县太爷,坐在高堂之上,手中拍了一下惊堂木:「堂下何人,为何状告本官?」 到时候,你不仅仅是告状不成,还免不得还要遭遇一顿厉害的毒打。 这个封建世界的黑暗,是常人无法理解的黑,黑的恐怖,黑的骇人,黑的让人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除非是恶从心中起来,气从胆边生,打算豁出去杀官造反了。 不然的话,他们一辈子也就只能够忍气吞声,祈祷神佛,怒骂苍天不公,寄希望于有一天能够出现一位真正为民做主的清官好官,帮忙主持大局,将这些贪官污吏给绳之以法。 贾芸看了一眼外面的众人,心头虽然对此事不满,却也不打算牵扯其中。 他若是想要收拾这么一个纨绔公子,必定是简单的事情。 莫说是这个周俅了,便是周俅的老子,放在贾芸的跟前也是不够看的小角色,甚至于给他提鞋都不配,随便他衙门里面的一个小官,就可以将这个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只是贾芸心头清楚,今日即便是贾芸出手,弄走了这周俅,来日下一位县太爷上任,还会有下一个高俅,赵俅..... 总之,也就是换汤不换药罢了。 这是制度和人心的腐坏和崩坏,历朝历代以来贪官污吏是杀不干净的。 那怕是去了文明社会,贪官污吏仍旧是大肆横行,不曾断绝。 贾芸虽是心头气怒,却也只是冷眼旁观,并不干涉。 见到贾芸不说话了,那伙计也是心头松了一口气。 对于他们这等没有功名在身上,属于纯粹文盲的人物来说,斗大个字都认不得,又如何敢去招惹这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呢? 周俅发泄了心头的怒火之后,便是甩了甩自己的手,望着脚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店小二,说道:「你下次给本大爷注意点儿,老子的事情,你也敢管,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罢,周俅还对着脸色淤青血垢的店小二的脸上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 下一刻,周俅看向贾芸的宝马,便是脸色逐渐为欢喜之色,高兴的向着马厩的位置走去。 当周俅走过去时,看着眼前的宝马良驹,也是不禁双眸放亮,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抚摸这一匹宝马的皮毛,欣赏着宝马的色泽,说道:「好马,当真是好马啊!」 贾芸的马自然是好马,乃是贾芸特意从伯乐手中购买的千里马,能够日行千里,属于一等一的宝马。 这种宝马,莫说是普通人了,即便是荣国府这样的大家族内也是没有多少的,也属于那等价值千金的稀罕玩意儿。 周俅也是一个爱马和识马的风流人物,自然也瞧的出来这宝马的非凡之处。 当即,他便是打算解开绳子,牵走这一匹宝马。 至于付钱的事情,周俅却从未考虑过这件事情。 亦或者说是周俅心里面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和想法。 对于周俅来说,自家的父亲是整个县的县太爷,那就是 这个地方的土皇帝。 此地天高皇帝远,他爹就是皇帝,而他这个儿子,自然便是太子了。 既然是太子,那么他想要什么就能够有什么,还想要他给钱,给你脸了不是? 周俅那纨绔嚣张,跋扈狂妄的性子,在此刻显露无疑。 不料贾芸的这匹宝马,虽是宝马却也是一匹烈马。 宝马配英雄。 周俅何等狗熊人物,又怎么能够让这一匹宝马温顺的顺从周俅的安排? 当即,就只见这宝马嘶鸣一声,策马扬头的嘶鸣不止,马蹄也是向着周俅猛踢了过去。 周俅没有反应过来,突然之间便是被这一匹烈马狠狠的踢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嘴里面还吵嚷着说:「不愧是宝马,果然是烈性子。」 就见到周俅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越发高兴起来。 越是有脾气的马,就越是能够激起周俅心头的斗志。 因此,周俅就打算再次上前去,将这一匹烈马给降伏。 贾芸却是在这个时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从楼上见到了这一幕,眼神微冷的说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我的马,也是你能够动的?」 若是周俅不前来招惹他,那么此事贾芸也就当没有见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了事儿。 可今日既然这周俅如此不知死活的招惹到他的头顶上来了,他贾芸岂是那等肯吃亏的角色? 当即,贾芸便是放下了散碎的银子,直接向着下面走了过去,决定给这个周俅好好的上上一课,也让这周俅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有外人。 众人见到周俅围绕着烈马打圈儿,奈何不得这烈马,也是哄堂大笑起来,嘲讽道:「周俅,你行不行啊!」 听了众人的嬉笑和讥讽,周俅的倔脾气顿时就上来了,当即就要给这一匹烈马好看,跑到自己的马身旁去解下来皮鞭子,狠狠的向着烈马抽打了过去,嘴里面还说着:「我让你跑,让我你跑。」 就在此刻,贾芸却是一把手将周俅的手腕给抓住了,来自于西楚霸王项羽的无敌压制力量,直接让周俅的手腕宛如定格在了空中,动弹不得。 无论周俅如何使唤自己的手臂,就是无法从贾芸的手中抽身,气的周俅整个人的脸色都鼓胀的通红,忙说:「你是谁,胆敢出来坏你家周爷爷的好事儿?难道你不想要活命了?」 第六百七十一章:灭三族 贾芸则是冷冷一笑,脸色从容镇定的说道:「当真是好大的口气,今日你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认栽!」 听了贾芸的话语,周俅顿时就回过味道了,察觉到似乎眼前的贾芸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看其衣着,观其容貌,却非是一般升斗小民的气派。 一时间,周俅也是有些心中狐疑,小心翼翼的追问:「你究竟是谁?」 贾芸狠狠的踢了一脚周俅的屁股,将周俅给踢了一个狗吃屎,便是淡然一笑,拍了拍手,说:「说了你也不认识。不过,你今日既然落到我的手中来了,小鱼来惹我这个龙王爷,那便是算你倒霉,现在我便是要为民除害,非得要狠狠的收拾你一顿不可。」 说罢,贾芸就看向不远处一直在围观,迟迟不敢上前来管事情的几个捕头,说:「怎么?我打了你们的主子,还不抓我去衙门?」 「这......」几个捕头们面面相觑,亦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心头见贾芸如此淡定,还打算去衙门对质,心中就清楚贾芸不是普通人,应该是某个大人物。 他们此刻也不敢怠慢,在没有弄清楚贾芸到底是谁之前,这些人也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的。 这些人终究只是一些小角色,一辈子都是小角色,谁都得罪不起的小角色。 在夹缝当中讨生活的他们最擅长的便是见风使舵。 于是,他们便是带着贾芸和周俅二人,真的就去了衙门大堂。 在他们看来,这二人只要是去了衙门,谁厉害,谁倒霉,也就清楚了。 若是贾芸没有本事的话,今日贾芸必定倒霉,少不得要去大牢里面呆着。 打了县太爷的公子,岂能有贾芸的一条活路? 若是贾芸有本事的话,说不一定整个春风县的天,就要变了。 周俅看着贾芸那有恃无恐的模样,也是心头嘀咕,额头上面冷汗直流,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贾芸那风轻云淡的姿态,却是看的他肝胆欲裂,不敢与贾芸对视。 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的围观群众,街坊四邻,一传十,十传百,也便是很快就在这个小地方将消息传开了。 顿时间,众人便是追溯着贾芸等人,一道去了衙门口。 此刻的衙门后堂,早已经有人提前过来通风报信,说:「老爷,不好了,大少爷被人给打了,现在那人还正往咱们这里赶呢!」 坐在此地的周池闻言也是微微一愣,旋即脸色就变了一副颜色,勃然大怒地摔了自己手中的茶杯,怒骂道:「谁这么大的狗胆,竟然赶在太岁头上动土,当真是找死!走,随我出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说罢,周池也便是从后堂里面走了出去,打算去寻贾芸的麻烦。 贾芸押着周俅进了衙门内,便是见到了府中的衙役们都走了出来,站成两排,聚集在左右两侧,说:「威武,威武,威武....」 周俅来到了这个地方之后,脸上的血气也逐渐回来了,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状态。 他冷看着贾芸,出言威胁道:「你就等死吧!县太爷是我爹,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与我争执?」 贾芸淡然的看了一眼,周俅却是直接一记横扫,顿时就让周俅直接跪在了公堂之下。 外面的吃瓜群众们一脸的震惊和错愕,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看到过如此大快人心的事情了,纷纷拍手鼓掌,弹冠相庆,脸上浮现出一抹高兴的笑容。 甚至于还有那大胆的人物,直接就拍手鼓掌,躲在后面高喊:「打的好,打的好啊!」 周俅听到这些话语和这些不和谐的声音,顿时就打算站起身来 ,却再次被贾芸给压制,趴在地上,无论怎么爬也爬不起来。 贾芸冷看着周俅,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就给我趴着吧!」 下一刻,就见到周池从衙门后堂内走了出来,刚走出来就见到了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周俅,脸色微变,指着贾芸,说道:「来人啊!将此人给我抓起来,先打三十大板....不,应该先打六十大板.....」 旁边的衙役们闻言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敢看向贾芸,慢慢的走了过去。 此刻的贾芸脸色仍旧沉着镇定,怒喝一声:「你敢!我乃是朝廷派遣下来的钦差大臣,领侍卫内大臣,皇亲国戚,朝廷一品大员,贾芸,你们敢对我动手,莫非你们有九个脑袋不成?还是说你们打算造反,想要夷灭三族?」 听了贾芸的话语,众人忙脸色狂变,皆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过分的少年,心头嘀咕:「领侍卫内大臣,皇亲国戚,我滴个乖乖,这是踢到铁板上面去了啊!」 此刻的周俅面如死灰,完全不敢去想,这等传说当中的大人物,竟然会出现在这么个小地方,还让自己给得罪了。 一时间,莫说是周俅了,便是周池也是被吓坏了,忙看向贾芸,说道:「你怎么证明?空口无凭。若是你拿不出来证据,休怪本官今日对你无礼。」 「好个周池,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贾芸冷哼一声,便是打开了包袱,拿出了自己的官印,环顾四周,给众人看了看后,才继续说道:「周池,你还跪下!」 见到贾芸拿出官印来,周池又看着趴在地上的周俅,脑海里面思索闪烁,顿时就意识到自己恐怕要完蛋了。 得罪了这样一位前途远大且又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他只怕这次难逃一死了。 一时间,周池也是看着贾芸,纵然心头已然相信了贾芸的身份,可嘴巴里面却还是说着:「假的!这都是假的。什么皇亲国戚,我看你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竟然敢私自伪造朝廷官印,当真是罪该万死。」 说罢,周池又强装镇定的抄起面前竹筒里面的令签,丢了下去:「将他抓入大牢,择日问斩!」 看着周池俨然一副亡命之姿的暴走,众人面面相觑,真的不敢动弹了。 第六百七十二章:惊天大秘 衙门大堂内。 贾芸面对着聚集在自己身旁的几个衙役,脸色从容镇定,嘴里面说着:「你们若是将我拿下来,可得好好想想你们的父母妻儿老小,得罪皇亲国戚,得罪钦差大臣,会是一个结果。 你们便是真的不怕死,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自己的亲人三族考虑不是? 好好想想,到底应该站在那一边儿,听谁的命令行事儿。」 见到贾芸手中的官印,又听了贾芸这一番威胁性十足的话语,众衙役们立刻就明白过来自己到底应该听谁的命令了,下一刻便是集体调转墙头,发挥出一个小人物见风使舵的本事,跑去将周池给抓了起来。 贾芸看见这这一幕,这才淡然一笑,说:「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很聪明,我不会为难你们这些小人物的。不仅不会为难你们,还要许你们一桩机缘。」 说罢,这时贾芸便是走到了周池的身旁,望着周池说道:「我身为皇上安排下来赈灾的钦差大臣,本是为了莒州赈灾的事情,灾情紧急,人命关天的大事情,我本无意为难你等,只是你这纨绔膏似的儿子,要抢我的马!我若是不杀你们二人,如何彰显王法威严?」 周池也是面如死灰,从未想到过自己的儿子荒唐行事,竟然将朝廷派遣下来的钦差大臣给得罪了,若是现在他不是被人给抓住,只怕他想要打死周俅的心思都有了。 平日里面得罪几个升斗小民,那也就算了。 他至少身为本地的父母官,是可以将其摆平和镇压下去的。 可而今招惹上贾芸这样的顶尖权贵,便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那不是找死? 一时间,周池也不敢吭声,瘫软在地上,不再说话。 贾芸则是摇身一变,看着旁边的众人,说道:「来人!」 左右都侧耳聆听,不敢怠慢了这尊大神,等候着贾芸的发落。 「升堂,审案!」 说罢,贾芸便是坐在了周池的位置上面,审判这位本地的父母官。 「贾芸,你不能够审判我,你没有资格审判我!」 周池见到贾芸打算对自己下手,也是被吓傻了,忙做垂死挣扎。 贾芸则是摇了摇头,说:「我乃是皇上派遣下来的钦差大臣,自有那先斩后奏的权柄。今日杀你,一是为民除害,二为匡扶正法,三为警醒后人,莫要学你当这贪官污吏。」 旋即,贾芸就看向旁边负责记录的小官吏:「你且记录好,待我离去之后,呈送卷宗上去,朝廷自有公论。」 听了贾芸的话语,那小官吏也是忙连连点头,生怕自己也被牵扯其中,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下一刻,贾芸就看向下面的周池和周俅,问:「你们是自己交代过往罪状呢?还是让我用大刑伺候?」 周池此刻已经被吓尿了,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也知道自己这次落到贾芸的手中肯定是完蛋了,没有任何翻盘的希望可言。 不过,周池心头更知道,自己若是将自己过去犯下来的事情,和盘托出,便是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但是,周池本着死前也要拉着几个人垫背的心思,便是对着贾芸口出狂言道:「贾芸,你杀我容易,难道你还敢杀了我们整个莒州官场上的全部官员不成?实话就与你说了吧! 这莒州虽然连年大旱,可朝廷拨款下来的银两和粮食,可是一份都不少的。 现在这些银两和粮食,全部都被我们整个莒州府的大小官员们给私吞了。 你若是敢掀开这个盖子,你可知道要有多少人要人头落地? 莫说是你了,便是皇上,也不可能把我们全部都杀了。」 一时间,这 个周池便是捅破天,抖露出一个惊世骇俗的惊天说法。 贾芸顿时脸色就变了,却是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偶然一次的发怒,却是有了这么一个惊人的意外收获,便是心头思索,问:「那莒州知府张坦可有参与其中?」 周池狂笑几声,说:「张大人不仅仅参与了,而且还得了最多的好处和银子,光银子就贪墨了整整一百万两赈灾银两,你敢对他动手?这里可不是京城,天高皇帝远,你便是钦差大臣,又有几分本事和能耐?」 听了周池的话语,此刻不仅仅是贾芸为之哗然,便是站在围观看戏的众人,也是被这个惊人给消息震惊了头皮发麻。 「狗官,当真是狗官啊!」 「一百万两银子,我的个乖乖,我便是努力奋斗上下五千年也赚不到这么多银子啊!」 「恐怖如斯!贪官该死啊!」 「这可都是用来购买粮食的朝廷救命钱啊!难怪我们迟迟等不到朝廷的赈灾,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 外面的众人议论纷纷,恨不得立刻冲进来,将那周池给乱拳打死。 只是碍于贾芸坐镇此处,他们还不敢去造反作孽罢了。 至少此刻贾芸在众人心头的形象,便是威风凛凛,正大光明,嫉恶如仇的包拯,而今有这样的青天大老爷在这里,他们便是有了主心骨,也就有救了。 贾芸看了一眼下面的周池,也是被这个消息震惊的不轻。 若是此言属实的话,只怕他还真的很难办的。 之前他就认为本次赈灾极难,很不简单,其中有内幕和贪官作祟。 却是没有想到,整个地方官场上上下下的大小官员都在参与,深陷其中。 若是贾芸想要对这些人动手,当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 说不得,逼迫狠了,这些人狗急跳墙,上演一出,火烧钦差的戏码,那也并非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当即,贾芸便是沉默下来,看着周池说道:「你说的可有半句虚言?」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知道我罪孽深重,你也不会放过我,难逃一死。我只求交代一切,让贾大人给我们一个痛快和全尸。」 周池也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只是死法也得要一个好死,若是选择慢死,那才是残酷的。 朝廷的酷刑,他都懂。 所以,他害怕贾芸对他们动用酷刑,生不如死。 还不如拉着众人一起死,求自己一个痛快的死法。 第六百七十三章:截杀 「签字画押!」 贾芸吩咐旁边的书吏将周池交代的事情,让周池签字画押,同时,吩咐道:「判你斩监候,待文书呈送刑部,朝廷公审之后,再行问斩!」 外面的众人看的热闹,也是纷纷私底下窃窃私语,议论着这件事情。 贾芸看着外面围观的众人,心头便是想着:「此事只怕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会传遍天下的。只是到时候,那也是最为麻烦的事情!」 一时间,贾芸停下行动,打算将此事安排人先行禀告给皇帝,寻求地方上驻军的帮助,不然的话,此事他还真的就没有办法办成。 听了贾芸的话语,众衙役便是带着周池和周俅暂时收监在了衙门的监牢之内,等候刑部批文之后,秋后问斩。 而贾芸此刻则是率领着众人,前往这周池的家中抄家。 贾芸看着众人吩咐道:「都给我仔仔细细的搜,一定要给我将值钱的东西,全部都找出来。」 说着,众人便是四散而走,去抄家去了。 贾芸行走在这座富丽堂皇的豪宅之内,也是不禁感叹一声:「果真为官好啊!这种穷乡僻壤之地,竟也能够修建出如此豪奢的宅子,只怕这周池贪墨的银子,绝对是不少的。」 正在贾芸感叹时,也是思索着今日发生的事情。 他亲手写了一封书信,便是吩咐人去喊来了驿站的人,说:「你且将这一封书信,呈送上去,交给大明宫内相戴权,就说是贾芸送来的奏折,十万火急,务必请皇上亲启。」qδ 贾芸不打算给朝廷送奏折。 若是真的送了,只怕也被人给压下来,有可能不会让皇帝看到。 他贾芸又不是普通人,自然有自己的特殊渠道,直面皇帝。 因此,贾芸认为将书信,交给戴权,此事也就妥当了。 听了贾芸的话语,那人刚打算走,却是贾芸又忙喊住此人,道:「壮士,此事十万火急,关系到整个莒州数十万百姓的生死存亡啊! 想必壮士,你身为莒州本地人,也应该亲眼目睹过凄惨的景象,那等景象,能否逆转,皆要看你了。 不惜一切代价,尽快入京,早日将此消息传回去给陛下知晓,百姓也就能够多活几人。 此次恩德,造福社稷黎明,待你得胜归来,我必定千金酬谢壮士今日义举! 我也替整个莒州的百姓,拜托壮士了。」 贾芸对此人并不算熟悉,但是,该有的姿态和话语,也还是要说的。 那人眼眶含泪,双手抱拳道:「贾大人,你是好官,我便是豁出这条性命去,也必定早日将这个消息带入京城,让陛下知晓这莒州的情况,早日扭转莒州的灾情。」 听了此人的话语,贾芸点点头:「那你就快些上路吧!」 说着,那人便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贾芸看着离去的那人,又来到了后宅内,望着正在翻箱倒柜的众人,便是问道:「搜索的如何了?」 其中一个小官吏走了过来,说:「启禀贾大人,库房已经搜查干净了,从里面发现了一万五千两的白银。」 贾芸闻言也是错愕不已:「一万五千两银子?好家伙,这穷地方也能够压榨出如此多的油水,当真是不可思议!这周池到底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啊,竟然能够贪墨来这么多的银子。」 这官场里面有一句话,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现在看来,着实靠谱。 不过,看这个情况,又何止十万两银子啊! 便是百万两银子,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一时间,贾芸也是感觉到了凶险所在。 小小的一个周池便是如此巨贪,那么莒州知府那些人呢? 而今他虽然还未与莒州知府等人会面,却亦是知道了这些人的手段。 贾芸沉吟道:「从里面取出五百两银子与兄弟们分了,剩下来的银子,支一万两银子出来,送去大同钱庄,还剩下来的银子充公,上缴国库。」 手过油水,贾芸过一手,自然是需要从中截取好处的。 这种自污,亦是自保的手段一种。 他若是完美无缺,只怕雍太皇帝就会坐不住了。 现在的贾芸还没有足够的威望发动夺权取代雍太皇帝。 因此,贾芸还需要暂时忍耐才可。 听了贾芸的话语,众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 朝廷规矩,从来都是如此的。 没有贪污,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接着众人便是下去办事情去了。 贾芸看了一眼这里之后,却是打算在此地休息一天,待第二天再出发。 他此刻倒是不着急赶往莒州府了,而是打算再等等,等京城的消息传来。 那怕是贾芸心急如焚,可该等还是得等,不能够因为着急,就坏了大事情。 就在贾芸在此地入睡时,外界也变得风起云涌起来。 莒州府距离此地也不远,抄小路狂奔的话,最多也就只有六个时辰。 因此,当天夜里,莒州知府张坦便是得知了下面的消息,皱眉说道:「那周池当真是该死,竟然敢在这个时候作妖,自己找死不提,还将我等给牵扯了进来,这可如何是好?」 旁边的王管家则说:「大人,应该尽快派遣人马前去将那送文书的人给半道截杀了,彻底封锁整个莒州,不让此地的消息再传出去,同时,杀人灭口,让周池永远闭嘴,再烧毁他认罪的卷宗文书,到时候,就算是这贾芸心头有怒火,找不到证据,也发泄不出来,拿大人没有半分办法的。」 听了这王管家的建议,张坦立刻就清醒了过来,忙眼前一亮道:「好,就依你的办法去办!你快去安排人截杀那送信之人,一定不能够让此信落入皇上的手中,同时,派人去灭掉周池,让永远都开不了口。」 一时间,张坦也在应对贾芸的发难。 不过,张坦还没有发疯,刺杀贾芸,火烧钦差。 不要以为官场的人都是傻子,若是他真的如此作为,无疑就是在谋反。 除非逼迫到走投无路的情况之下,否则的话,他不会如此作为的。 第六百七十四章:白骨露于野 「什么?你说那周池在监牢里面畏罪自杀,悬梁自尽了!」 贾芸脸色顿时就变得凝重起来,心头万分的疑惑不解,根本就不相信这样的鬼话,道:「走,随我去看看。」 不是他觉得周池没有这个动机,而是监牢之内怎么可能有布匹让周池自尽? 看守周池的衙役们,难道就真的没有半分觉察到不对劲儿的地方? 他今日才刚刚将这个周池拿下,让周池交代出本地的***行为,而后周池就悬梁自尽了,很难不让贾芸怀疑,这是有人特意在从中作梗,杀人灭口。 贾芸也在此刻意识到这些地头蛇的真正实力,他这一条过江猛龙在地头蛇跟前,只怕还需要与他们进行更多的较量,才能够分出一个高下。 听了贾芸的话语,那衙役也不多说,便是随着贾芸去了。 不多时,贾芸便是来到了监牢内,他看着已经悬梁自尽的周池与周俅,一时间也是忙吩咐道:「这周俅怎么也死了?」 那些人面面相觑,许久之后才胡诌出来一个理由,说:「这周俅也是自缢而死!许是他们父子二人约定好了,一起上路,免得秋后问斩吧!」 贾芸自然是不相信这些人的谎言的,忙又说:「打开牢门,让仵作过来验尸。」 听见贾芸要验尸,众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却也不敢与贾芸为难,只得去请来了本地经验丰富的仵作,让仵作前去验尸。 当仵作来时,也是一脸的茫然,不清楚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仵作见到周池和周俅二人的尸体时,这才一脸惊愕的说:「这....」 贾芸看了一眼仵作:「去看一看他到底是怎么死的,究竟是不是悬梁自尽而死。」 仵作不敢忤逆贾芸的权威,忙就去了周池和周俅二人的身旁,仔仔细细的检验他们身上的伤势,只是从细微处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便是转身回头,对着贾芸,说:「贾大人,他们并非是悬梁自尽而死,应该先是被人给毒死,后才被悬梁自尽的。」 听了仵作的话语,突然,外面跑进来一个衙门内的衙役,脸色惊恐的对着贾芸,道:「贾大人不好了,看管监牢的张牢头,今日无辜暴毙了。」 见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贾芸也是不禁皱眉眉头,苦苦思索其中的深意:「先是这周池和周俅被人给毒杀,伪造成悬梁自尽的模样,想要以此来蒙混过关,而后又将牢头给杀人灭口,以绝后患。看来这送毒药给这二人,并且制造出悬梁自尽假象的人,便是这被人灭口的牢头了。」 一时间,贾芸也是深感这查案子的凶险莫测,顿时清楚这里面的水深,很深很深。 贾芸看了一眼众人,又说:「将此事记录在案,等候下一任县令前来上任之后处理。本官身上还有皇命在身,要前往府城坐镇主持一州的灾情,公务在身,就不多留了。去将我的千里马牵来!」 说着,贾芸就向着外面走去。 众人见到贾芸要走,并且深入在此地追查此事,也是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 毕竟,每次追查越深,死的人也就越多。 贾芸位高权重,无人敢对他出手,可他们这些下面的人可就不同了。 他们害怕被人也给这般稀里糊涂的杀了,丢出来当替罪羊啊! 一时间,人人自危的紧张情绪,也逐渐变得舒展开来。 随后贾芸便是骑着自己的千里马,再次踏上前往府城的道路。 一路上贾芸也是见到了十分凄惨的一幕。 他的脑海里面不禁浮现出曹操的诗词:「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以前 贾芸不太能够理解这诗词里面的内容和意境,可今日亲眼所见,却是让他心痛不已。 道路的两旁,倒地而死的人,数不胜数。 盘旋在天空上面的乌鸦,秃鹫,更是多如牛毛。 早已经干涸的土地,裂开了惊人的裂缝,田地荒芜,颗粒无收。 道路上面还在行走的人,全部都是面黄肌瘦,体力不支。 一路走着,不停的就有人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永远的闭上眼睛。 贾芸不禁放慢脚步,去深入了解此地的情况。 到下一个驿站时,贾芸发现身后竟然有人在跟踪自己。 心头沉思:「看来自己的行踪,已经被人给盯着了?」 地头蛇不愧是地头蛇,扎根此地多年,早已经根深蒂固,势力关系网络盘根错节,想要将其连根拔起,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见到自己被盯梢,贾芸也不慌张,而是放下了前行的脚步,前往最近的驿站休息。 这次贾芸倒是没有遇到麻烦,只是驿站里面的众人明显是知道贾芸的身份,脸色和神态都略微有些不对劲儿。 贾芸对待这类人也没有杀掉的想法。 杀掉这些人,无济于事。 杀了,也还会有其他人前来盯着自己。 于是,贾芸便是来了一出金蝉脱壳之计。 当天晚上,贾芸换了一身行头,带着自己的包袱,打算趁着夜色偷摸着离开此地,徒步前行最后的一段路程,也好深入了解这里的具体情况,体察民情,才能够在接下来的行动当中,做到有的放矢。 当贾芸离去的时候,那几个盯梢的人,仍旧还没有察觉到贾芸的消失。 一人走过来问:「那贾芸离开了没有?」 一个人回答:「他还没有离开,他的马还在外面。要不要我们去给他的马杀了?」 那人说:「糊涂!就算是我们杀了他的马,难道他就不会选择其他的方式前往府城?我们又不是要造反,可不能够冒着诛杀九族的风险去处理此事。」 一人问:「那我们就这样盯着他?」 那人说:「大人给我们的命令,就是盯紧他,看看他去什么地方,接触什么人,按时汇报即可,其他的事情,不要节外生枝,引来麻烦。」 听了这人的话语,众人也是点点头,不再多言。 而是转过头来,继续盯着贾芸,轮流看守本地的驿站,生怕让贾芸给跑了。 第六百七十五章:阴谋和阳谋 翌日。 清晨的光辉落到了众人的头顶,却让众人感受不到半分的暖意,反而是彻骨的寒冷。 当驿站的小二上前去敲门时,因迟迟没有听见贾芸回应,便是打开了贾芸居住的屋子房门,这才见到空空如也的屋子内并无贾芸的踪迹,一时间,就知道要坏事儿了。 顿时,他就匆忙跑到下面去,告诉埋伏在外面的众人,说:「不好了,那贾芸昨日摸黑跑了,现在屋子里面没有他的人影。」 听了众人的话语,那些蹲守在外面的众人也是脸色狂变,愣在了原地。 等待众人醒过神来时,便是飞快的跑到了楼道处,上楼去查看情况。 「跑了,他真的跑了!」 「他是如何发现我们行踪的?该死,这下糟糕了。」 「麻烦大了,这让我们怎么回去跟大人交代?」 「........」 一时间,众人也是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办才好了。 「走,回去跟大人汇报此事。」qδ 眼见事不可为,他们也就只能够先行撤退回去,将此事禀告给知府大人。 张知府听闻下面众人的汇报,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的怒骂道:「饭桶,统统都是一群饭桶,一个贾芸都盯不住,我要你们又有什么用?」 听了张知府的话语和怒斥,他们也不敢说话了。 张坦也是着急上火,周池的事情虽然处理了,但是,这贾芸要是安抚不好,他不仅仅是要丢掉乌纱帽,还要掉脑袋的。 不过,张坦在冷静下来之后,也是快速思索着对策,便是望着旁边的众人,说:「你们认为该怎么办才好?那贾芸又是一个怎么样子的人物?能否花些银两将其收买,当我们的保护伞?」 不得不说,张坦的行为和心思,那是相当的大胆。 花银子,收买钦差大臣,这绝对是逆天的操作。 旁边的几个略微思索,便是拍着马屁,说着:「此举甚好!我们先试探他一二,若是他爱钱,我们就送银子。」 「若是他不爱钱呢?」也有人提出疑问。 王管家闻言则是走了过来,看着张坦,说:「大人,我听闻这贾芸迎娶了四大家族的薛家嫡女,以及林如海的女儿林黛玉,应该不怎么缺银子,不过此人极好美色,便是连荣国府的丫鬟都瞧得上,不如以美色引诱他乖乖就范?便是不成,也可琢磨其他计策不迟。」 张坦笑了笑:「哈哈哈,看来这贾芸,贾大人也是一个风流人物嘛!不过,才子爱佳人,文人风流,自古都是如此。英雄难免会难过这美人关。 大同的婆姨,泰山的姑子,扬州的瘦马,西湖的船娘,那可是名震古今和天下的风韵美人,风月场中的极品货色。 距离我们此地不远,便是大同。 你们现在派人去大同花费重金,替我去青楼勾栏内寻觅几个国色天香的绝美婆姨过来。 我还真就不相信了,这贾芸不爱银子,还能够不爱这风流国色、丰润圆满的大同婆姨。」 听了张坦的话语,众人不禁拍手称快:「好好好,张大人,果然名爵,此事甚好。我们立刻就去安排。」 美人与银子和仕途比起来,那就不值一提了。 若非是他们不了解贾芸的爱好,不然的话,为了官场仕途,保住自己的官帽子,送媳妇儿,也不是不可能。 官场上面,为了升官发财,什么事情他们干不出来? 这类事情太多太多,那怕是贾芸前世所在的文明世界,此类事情亦是极多的。 有了官爵,便是上等人,便可以大手贪墨资产和银 两,过上锦衣玉食的富贵日子。 他们若是丢了这个东西,只怕命不久矣。 有了主要的心思和想法,便是分头着手开始行动起来。 张坦看着离去的众人,感叹一声:「那贾芸就算是跑了,也迟早会上门来的。没有我们的帮助,他拿什么来赈灾,拿什么来给皇上交代?若是他不识抬举,我们上下联合,沆瀣一气,让他成为空头钦差。 到时候,若是他真的不识抬举,便是要反将他一军,让他也尝尝这丢官罢爵的恐惧滋味。 我要让这贾芸知道,没有我点头,他在这个地方什么事情也办不成。」 不过,张坦也不愿意真的与贾芸撕破面皮,鱼死网破。 大家都是爱财和爱官,何必你死我活呢? 能够和平共处,一起发财,则必定是要一起发财的。 一个贪官不可怕,一群贪官才可怕。 这就好似一根筷子容易折断,一堆筷子放在一起,就算是大力士来了,也很难折断。 他们就是利用这个规则,紧密团结在一起,排挤和打压清流和好官,官官相护,沆瀣一气之下,还真的不害怕这个所谓的钦差大臣。 莫说是钦差大臣了,便是皇帝的命令,他们也是可以选择阳奉阴违,不遵从皇帝号令的。 王管家看着张坦,继续说道:「大人,我听闻荣国府的贾赦的女儿贾迎春是贾芸的小妾,而那贾赦是一个贪财好色的小人,这类小人,不妨我们送些银子去,将其也拉下水?让这个贾芸也尝尝这自食恶果的滋味。 他若是君子,就用君子的办法去对付他。 即便是他不答应我们的要求,也不敢真的鱼死网破,与我们为难。」 张坦闻言点点头:「好,这个办法好!只要贾赦下水了,拿了我们的银子,哼哼,到时候我就是要看看这贾芸能否大义灭亲,杀了自己的岳丈。」 越是琢磨,就越是觉着此事稳妥,乃是极好的办法。 于是,张坦便是吩咐人,火速入京,去拉关系,找靠山的同时,也在拉贾赦下水,让贾赦与自己等人绑定,使得贾芸投鼠忌器,不敢与他们为敌。 「贾芸?君子?!哼,你要是查办我们,便是你的岳丈和小妾,整个家里面的人都不能够答应。到时候,定然要你整个家族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一时间,张坦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仿佛一切都在掌握当中。 自己就是那如来佛祖,而贾芸就是那孙悟空,跳不出他的手掌心。 第六百七十六章:白骨露于野 翌日清晨。 一大早,贾芸就带着行李,一路向着府城赶去。 一路走来,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四海之内的田地都变得荒芜,就连远处的树木都被人给扒下树皮来啃着吃,贾芸不禁心头颇为的沉重,说:「这是在啃树皮啊!」 以前贾芸也只是从古书上面看到过关于如此凄惨景象的记载。 史官的春秋一笔,幕后所隐藏的恐怖和血泪,却是无数苍生对于天道不公的抱怨。 不多时,贾芸走到了人群聚集地地方,发现路旁有人死了,忙过去查看之后,才发现自此人的肚子胀大,看似却非饿死的模样,心下迟疑的询问道旁的老者道:「老先生,此人是怎么死的?不是已经没有吃的了?他的肚子怎么还这么大?」 一个白发苍苍的农夫老汉,看了贾芸一眼,发现贾芸身着不错,也是立刻意识到此人的不凡之处。 在他们这个地方,人都快要饿死了,又怎么可能找得出来贾芸这般身着华服的人物呢? 老汉于是就耐着性子,劝说贾芸:「他这是吃观音土胀死的。近些年以来旱灾不断,去年三月份到九月份也就只下了三场大雨,一年的收成,苛捐杂税之类的分文不少的缴纳了上去之后,就没有饭吃了。那些人实在活不下去,便是只能够吃这观音土,给活生生的胀死了!」 贾芸闻言不禁瞳孔收缩,以前他也只是听闻,而今才亲眼见到这等惨状。 他稍作震惊过后,才看着老汉再继续追问道:「那朝廷难道就不管此事了?」 老汉闻言也是坐在旁边休息,有气无力的说道:「朝廷?朝廷几时管过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死活?」 贾芸看了一眼老汉之后,就继续问道:「那就多谢老人家解惑了。」 说吧,贾芸对着老汉拱手行礼,便是打算继续向着府城的方向赶去。 老汉见贾芸年轻,又衣着不凡,待人和善有礼貌,于心不忍的喊住了贾芸,说道:「年轻人,你不要再往前面去了,前面有拦路抢劫,杀人吃肉的盗匪。许多年轻人实在活不下去了,便是落草为寇,专门抢劫过往的行人,杀人吃肉的。」 一时间,贾芸也是深感恐怖,头皮发麻的说道:「果真如此?」 老汉叹息一口气,说:「我老了,也没有什么皮肉可以让他们去吃。因此,这些人就放我过来了。之前我也有一个女儿,后来饿死了以后,便是与其他人换了一个儿子来吃。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易子而食,何等悲惨啊!」 说着,老汉也是看着贾芸,继续说道:「我人老了,虽靠着女儿的血肉多活了几天,却难逃一死,良心上面实在是过不去的,或许去了阎王殿,也无颜面去见我那女儿了。 我之所以蹲守在此地,便是想着临死前能劝说一个人,就劝说一个人,以作赎罪。 年轻人,你还年轻,莫要再走了,以免落的与我一样的下场。」 听了这老汉情真意切的话语之后,贾芸也是心头怒火再也无法遏制,说道:「好些狗官,那些人只顾着自己的贪图享乐,却不顾及苍生百姓的死活,当真该死!」 贾芸虽然也贪污和做生意,却从来都不贪墨这赈灾银子之类的东西,至少也是有道德和底线的良知官员了。 而今这些地方上面的狗官,竟然为了一己私欲,罔顾国法和苍生,导致天灾更为恐怖,不禁让贾芸心生滔天的杀意。 「此等狗官,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一时间,贾芸亦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这些人好看,将这些贪官污吏,绳之以法,处以极刑。 随后,那老汉也是一脸错愕的看着贾芸,说:「你究竟是谁?」 贾芸 也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便是看着老汉说道:「我乃皇上派遣,前来此地赈灾的钦差大臣。」 老汉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心头苦苦期盼的救星,可算是来了,不禁倏然泪下:「啊!你竟然是钦差大臣,原来皇上并没有抛弃我等啊!可你身旁怎么没有衙役陪同?此地乃是荒野之地,若是出现一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快,快随我来。」 说罢,老汉就匆忙带着贾芸去了他们的聚集地。 人是群居动物,这老汉自然也不例外。 贾芸跟着老汉去了。 ......... 神京,荣国府。 话说自从贾芸离开京城,奉皇命,前往地方上赈灾之后,荣国府的众人便是心头觉着头顶上面的五指山忽然就没了,心中的那种压迫感和束缚感,顿时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之前那些隐藏起来的小把戏也是堂而皇之的摆在了明面上来了。 尤其是贾赦和贾琏等人便好似脱缰的野马,再也不受羁绊了。 成天不是在家中赌钱喝花酒,便是醉生梦死,吃喝玩乐,好不快乐。 那些荣国府的奴仆小厮们,亦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本来有着贾芸坐镇芸府,两府隔着较近,他们的嘴巴也都不怎么严实,这万一要是传入到贾芸的耳朵当中去了,岂不是落的一顿好死? 因此,这些人都不敢胡来,也不敢乱来。 现在贾芸离开了京城,他们自然也就敢乱来了。 尤其是贾赦,此人本就荒唐无耻,风流下作,没有什么大的本事。 又因为贾政和王夫人的事情,闹得他心头很不愉快。 贾母的偏心,终究是要酿成苦果。 贾赦见贾芸离去,自己又是贾芸的岳丈,脸面甚大,便是想要从贾母处讨要回来属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于是,他就喊来了贾琏,商议此事:「我欲要从老太太的屋子里面讨要一个丫鬟过来当自家的小妾,你有什么看法?」 听了贾赦的话语,贾琏也是不禁愕然,忙问贾赦:「父亲,那你打算讨谁来当我的这个姨娘?」 贾赦则是笑了笑,说:「我看上了老太太屋子里面的鸳鸯!」 贾琏沉默了:「啥????」 他无法理解,贾赦到底是怎么想的,那鸳鸯可是贾母屋子里面现在最为得心应手的大丫鬟了。 第六百七十七章:自讨没趣 若是贾赦执意前去讨要的话,不提贾赦与鸳鸯的年纪问题,论及岁数都可以当鸳鸯的爹了。 这天底下又有哪一个姑娘喜欢找一个老年色衰,还荒唐风流、还没有任何本事的的无耻老混蛋作自己的丈夫呢? 贾琏心头认为,若是换做自己也不太可能答应此事的。 可他实在清楚自己老子贾赦的性格,也清楚贾母屋子里面那鸳鸯的脾气,此事肯定是难办的。 更别提,贾母心头不一定肯愿意将鸳鸯许配给贾赦。 一时间,贾琏亦是左右为难起来,不由得看着贾赦,说:「父亲,那母亲那边儿你去说了没有?」 最终,贾琏也没有选择顶撞贾赦,说出实情。 见到贾琏询问邢夫人的意见,贾赦顿时脸色就不太好看,且霸道的说道:「这家里面我才是顶梁柱,我决定的事情,还轮不到她一个妇道人家来管。此事就这么定了,我说了算。」 贾琏见状这才知道贾赦并未将这件事情告知给邢夫人,心头略微不爽贾赦的霸道作风,却也没有本事奈何自己的老子,只得说:「此事既然父亲心意已决,那就抽空去问问老太太的屋子里面探望一下老太太,问问老太太的意见,若是老太太愿意的话,我也答应的。」 见到贾琏如此,贾赦心头高兴,笑着说:「儿啊!你却是不知的。我现在有一个好女婿,老太太就算是不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我那女婿的面子上也会答应的。」 说罢,贾赦就怀着高兴的心情去了贾母的屋子。 贾琏看着高兴离去的贾赦,心头莫名的觉着此事不安,也觉着甚荒唐。 甚至认为将鸳鸯许配给自己当小老婆也行啊! 贾赦这操作,属实离谱。 .......... 如今且说贾赦因想要讨要鸳鸯当小老婆,便是去了贾母的屋子。 鸳鸯看着贾赦过来,也不知他是为何事而来,忙去里面知会贾母,说:「老太太,大老爷了!」 听见鸳鸯的话语,贾母不由得睁开眼眸,看向鸳鸯,说:「你让他进来吧!」 得了吩咐的鸳鸯,就立刻前往外面,去将贾赦给迎了进来。 贾母作为贾赦的母亲,对于自己的这个大儿子,那是相当的了解,心头清楚的知道,这次贾赦突然过来拜访,准没有什么好屁放。 果然,贾赦进来之后,就对贾母谈及纳妾的事情,说:「母亲,我打算讨你屋子里面的一个丫鬟,当小老婆。」 贾母闻言顿时脸色大变,怒骂道:「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学那小伙子不成?我这屋子里面的丫鬟,哪一个不是待嫁的黄花大闺女?岂能够让你给霍霍了去?你不要说了,这等事情,你让我那儿媳妇儿过来与我谈吧。」 说罢,贾母就直接对鸳鸯,说:「我累了,要休息了!鸳鸯,送客。」 贾赦本以为自己身后有着贾芸撑腰,便是可以硬气不少,得到贾母的另眼相待。 却是万万没有想到,贾母还是对他不理不睬,甚至于直接就将他给驱赶走了。 一时间,贾赦也是心头怒火中烧,拂袖而去。 贾赦离去之后,贾母也是叹息一口气,道:「我倒是遭的什么孽啊!怎么生出这样的畜生来了。」 此刻的贾母脑海里面不禁想到了已经灭亡的宁国府,也是心头觉着害怕和警惕。 「我看这个家如此下去,肯定要出事情的。」 心头想着,贾母就见到去送贾赦的鸳鸯回来了,就忙吩咐鸳鸯道:「鸳鸯,你最近关注一下这家里面的动静儿,有什么事情就过来汇报我,知道?」 鸳鸯虽然仍旧还不清楚贾赦 要讨要的小老婆是自己,而今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点头答应下来:「嗯!老太太,我会关注府中众人动向的。」 却说贾赦在贾母处吃了一个闭门羹,就去找邢夫人,让邢夫人居中来说这门婚事儿。 邢夫人不理解的问贾赦:「我们这家里面已经有了这么多小妾了,你难道还不知足?」 邢夫人也是女人,女人能不吃醋? 见到贾赦又打算纳妾,还是从贾母的屋子里面纳妾,邢夫人心头那是生怕自己的家里面也出现一个赵姨娘类似的人物,那才是坏了事儿。 听见邢夫人的话语,贾赦没有好气的说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那鸳鸯乃是老太太身旁的贴心人物,掌管着老太太所有的私房钱。你说,我要是将鸳鸯给迎娶过门来,那么老太太的私房钱,可不就是我们家的了?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可不能够最后便宜了老二家里面。」 邢夫人自然清楚贾赦所说的老二是谁,不就是贾政? 现在贾母还活着,不必担心分家的事情。 可万一这贾母要是死了的话,那么贾赦就要与贾政争夺荣国府的家产了。 涉及到银子的事情,邢夫人也不得不仔细琢磨,认真思考的看着贾赦道:「依我看啊!你就是馋了别人家鸳鸯那如花似玉的身子,呸,你***。」 邢夫人到底还是气不过的。 她想到自己逐渐人老珠黄,而那鸳鸯年轻貌美,如何心头肯甘心如意。 只是邢夫人也清楚,自己阻拦不得,也就只能够答应下来,去办此事。 于是,邢夫人就去了探春的屋子里面,打算找探春帮帮忙。 现在的荣国府内,也就只有探春能够总管事务,在此事上面去贾母跟前,能够说的上些许话语了。 探春屋子里面的丫鬟侍书,看着探春,说:「小姐,大太太屋子里面的丫鬟来了!」 探春闻言忙笑说着:「快请她进来。」 说罢,就见到邢夫人屋子里面的丫鬟进来,传达了邢夫人邀请探春过去的心思。 探春就匆忙带着自己的丫鬟侍书去了邢夫人处。 她这才刚刚进门,就看着邢夫人突然吩咐众人,说道:「你们都出去吧!」 屋子里面的丫鬟和婆子们闻言,立刻都纷纷点头,躬身出去了。 此刻的屋子里面也就只剩下邢夫人与探春两个人。 探春心头纳闷:「这大太太究竟打算干什么,竟然弄的如此神秘?」 第六百七十八章:邢夫人 神京,荣国府。 如今且说贾探春因见邢夫人叫他,不知何事,又见到邢夫人将屋子里面的丫鬟们都遣散了出去,于是便是迟疑的走了过去,坐在邢夫人的旁边,便问:「大太太,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邢夫人将自己房间里面的众人遣散出去之后,满脸笑容的看着贾探春,压低自己的声音,悄悄的说道:「今儿我叫你过来,不为别的,却是有一件让我极端为难的事情。」 贾探春闻言也似乎变成了王熙凤身上的三分脾气,回道:「究竟是什么事情竟能够让大太太觉着为难的?既是大太太都觉着为难,找我过来,恐怕也没有什么大用的。」 说起来,贾探春也是心头叹息一口气。 她从质疑王熙凤,到理解王熙凤,至现在的成为王熙凤。 一路走来,贾探春也算是看清楚了这家里面各色人物们的脾气和秉性,也是知道这邢夫人心头准不是憋着什么好事情。 果然,邢夫人接下来的一句话,便是印证了贾探春心头的猜测:「是老爷托我了一件事情,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得几个主意,六神无主,打算先和你商议一二,让你给提提建议,出出主意。 老爷因看上了老太太屋里的鸳鸯,要他在房里来当小老婆。 说来害臊丢脸,老爷的年纪都这么大了,却还想要着讨要小老婆的事情,甚至还叫我去和老太太讨鸳鸯去。 不过,在我想来这大户人家娶妻纳妾的事情,倒是常有的事情,我也不反对。 旁边芸府的芸哥儿,不就在频繁纳妾? 只是我心怕老太太不给,所以今日特意寻你过来,问问你可有什么法子去办成这件事么?」 贾探春听了这话,心头就有些不愤了。 心中对贾赦耻笑不已:「就凭贾赦那荒唐不成器的模样,也配与芸哥儿比较?」 世俗人对待不成功的人,永远是没有耐心和宽容度可言的。 不过,碍于贾赦的面子和邢夫人的情面,贾探春也不太好作为,只得忙陪笑着,道:「依我说来,这件事情我们还是算了吧!谁都别去说这件事情最好,都别去触怒老太太的眉头,去碰这个钉子,惹怒得老太太发脾气,不开心。 老太太屋子里面拢共也就那么几个得心应手的丫鬟。 一旦老太太离了鸳鸯,只怕是连饭也吃不下去的,那里就舍得拿出来与老爷当小老婆了? 况且这平日里,一旦说起闲话来,老太太就常说老爷:‘如今上了年纪,做什么左一个,右一个的小老婆都放在屋里玩乐。平白无故的耽误了人家女孩儿的青春和将来。 二则是放着自己的身子不去紧着保养,继承着祖上传承下来的官爵,当官儿也不好生做,成日和小老婆喝酒,成何体统这是。 太太听听这话,就知道老太太是不太喜欢咱们老爷的? 这会子老爷躲都还怕躲不及,这不是‘拿草棍儿戳老虎的鼻子眼儿去,自寻烦恼吗? 只是我只当这么一说,太太也别恼我,反正啊!我是不敢去老太太跟前说这件事情的。 就算是我真的答应大太太的请求,果真去了老太太的屋子里面谈说这件事情,也是讨来一顿好骂,不会有更多结果的。 再则说了,老爷现在如今也已经上了年纪,年迈了,行那种风流事情到底比不得年轻人,而且不免得有点儿背晦,大太太应该劝劝老爷少行风流才是。 这人一旦上了年岁,便是比不得年轻时候,做这些风流事情,几次也是无碍的。 可如今兄弟、侄儿、儿子、孙子一大群,还这么闹起来,怎么能够出来 见人呢?」 可贾探春的良言劝说,反而是最不中听的话语。 想来邢夫人素来就暗恨王夫人。 邢夫人见到王熙凤走了,本以为自己的好日子就来了。 谁知道,后面王夫人又抬举出来一个贾探春,让她管家的心思和机会全部都没有了。 邢夫人这个人乃是小门小户出身,头发长,见识短,又没有多大的本事。 可家里面的财产纠纷,涉及到的利益,邢夫人却是不糊涂的。 就算是糊涂人,也知道那银子的好使唤。 当即邢夫人心头很不认同贾探春的说法,反而是对贾探春推三阻四的作为,心头怀恨在心,颇为的不满意,旋即便是立刻冷笑道:「外面的那些大家族,老爷们三房四妾的也多,怎么就偏偏咱们家就使不得了,就不行了?芸哥儿纳妾的时候,你们可都是笑脸,而今怎么轮到我们家来,却是这番模样了? 我那女儿还是芸哥儿的小老婆,怎么难道你也反对此事不成? 更何况,我也是有苦衷的,我劝了老爷,只怕他也未必肯听,未必肯从,未必肯依。 莫说只是老太太屋子里面的一个丫鬟了,便是老太太房中的丫头,若是有一个白头大官的大儿子讨了去,那也是未必就能够轻易驳回的。 我今日叫了你来,不过是想要与你商议商议,却还没有一个定性。 你反倒是先说了我们家的一顿不是! 怎么?难不成你们心头就真没有我们家不成? 你倒是怪我,说我不去劝说老爷! 可你们怎么知道我没有劝说过老爷?你们这些外人又怎么知道老爷那荒唐霸道的性子? 一旦劝说不成,便是与我打骂起来,你叫我如何是好? 你素来名爵聪慧,雷厉风行,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算了,我瞧你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此事只当我一个人说去罢了。」 贾探春也知道邢夫人是小门小户出身的太太,而且邢夫人还是续弦,却非是贾赦明媒正娶的第一任大夫人。 况且,当初贾赦就是瞧这邢夫人羸弱可欺,这才拒绝了老太太提议的其他人选,力排众议,从众人当中选择了邢夫人,便是为了今日这样的局面做铺垫。 当年就已经暗中种下来的种子和种种因果,到了今日却是逐渐一一兑现,也让贾探春唏嘘不已。 第六百七十九章:闹大 贾赦其实是相当心头清楚的。 他的第一任媳妇儿便是泼辣的人物,管束严苛,容不得他放肆风流。 类似于贾琏的媳妇儿王熙凤那般,很不让贾琏觉着自在的。 所以,在第二任媳妇儿的挑选上面,贾赦坚决不去娶这些豪门大族出身,又门当户对的母老虎们,反是挑选了邢夫人这么一个从小家族出身的女子,作为续弦,为了就是图一个省事儿和清静。 男人从来都喜欢温柔小娇妻,谁也不愿意迎娶一个母夜叉过门。 即便是这个母夜叉相当的漂亮,可这样一段婚姻,也终究会走向破灭,不会长久的。 比如贾琏与王熙凤之间的婚姻,便是最好的证明。 王熙凤固然漂亮,也很能干,可男人好色乃是天性,少见几个从一而终的完美爱情故事。 便是林如海都要纳妾,更别提贾琏了! 一旦夫妻之间因此事闹矛盾,那才是闹的家中鸡飞狗跳的不自在。 贾赦本就不自在多年,怎么可能又让自己不自在呢? 兴许当初贾赦第一任媳妇儿的死,也与此事有关系,也说不一定的。 昔日贾赦续弦邢夫人这么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媳妇儿,当初贾母就心头不乐意,苦苦相劝不得,阻拦不得,也就随了贾赦去。 可是这门当户对的观念,在这个时代根深蒂固,所以,贾母从来都只喜欢王夫人等人,而不喜欢邢夫人这个小家族出身的续弦。 身份尊卑,王夫人背靠着王家,无疑就要比邢夫人更厉害,价值也更大。 贾探春也是最近才看出这其中的门道来,心想着邢夫人禀性愚弱,只知奉承贾赦,满足贾赦的荒唐要求,不敢顶嘴和放肆,只求自己能够自保,不被贾赦休妻,便是在无其他诉求。 二则是邢夫人这个人,因为出身不好,家里面的经济条件也不太好,来了荣国府内本想着过好日子,享受富贵荣华,却始终被王夫人压制,心头郁郁寡欢,不得自在。 于是,邢夫人只要有机会,就会大肆的贪婪攫取家中的财货,为自己所得,积攒自己的小金库。 除了银子之外的事情,家里面一应大小的各种事务全部都交由贾赦去随意摆布,从不过问。 因为邢夫人心头清楚,只有钱才是最实在的东西。 什么狗屁的荣国府,没有银子使唤,那也得假老虎。 只有穷过的人才知道银子的厉害和好处。 穷怕了的邢夫人,但凡出入家里面的银钱一经过她的手,便会出现异常的克扣,就算是没有名义,也会随意胡诌出来一个名义,进行敛财。 就算是邢岫烟的银子,也多半被邢夫人克扣了不少。 以至于邢岫烟的日子其实也并不算太好过,虽有姑娘小姐的名头,实际待遇甚至还比不得以前的贾惜春。 邢夫人常以贾赦浪费为名,进行敛财。 也以:「须得我就中俭省,方可偿补。」 为理由,从家中积攒家私。 至于儿女,邢夫人没有子嗣。 或许是因为贾赦太老,年少风流,空虚了身体,到了这个岁数自然很难生育。 毕竟,不是谁都是嫪毐的。 而且,嫪毐那个时候也是年轻气盛,正当壮年,与贾赦有着不同之处。 至于这家中的奴仆,邢夫人是外来户口,续弦过来的人,在荣国府内没有根基,乃是漂泊的浮萍,不能够依靠荣国府内的任何一个家奴。 而荣国府的家奴们,又是那等见风使舵的人物。 因瞧见邢夫人背景不好,又没有本事,所以也都投靠了 王夫人,对待邢夫人也不怎么有好脸色。 荣国府的家奴里面刁奴可不少,阳奉阴违的本事也是不低的。 贾探春在琢磨清楚其中的深意之后,如今又听说了邢夫人如此的话语,便知她又是在自己跟前故意这么一说,心头思考:「老爷的性子,的确如此,只怕就算是太太劝了,只怕也不中用。」 于是,贾探春转变的态度,连忙陪笑着说道:「太太这话说的极是。 我才活多大的岁数,又怎么知道这里面的轻重? 想来父母跟前,别说这么一个大丫鬟了,便是那么大的一个活宝贝,不留给老爷,又留给谁? 背地里的话,那里就能够信的?我竟是个傻子! 拿起芸哥儿说起,这件事情却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如今老太太待老爷总不太好。 依我说来,老太太今儿的心情不错,高兴乐呵。 若是此刻前去要讨要,准能够心想事成的。 今儿太太就去讨,必定能中。 我且先过去哄着点儿老太太,等太太过去了,我搭讪着走开,把屋子里的人我也带开,太太好和老太太说说此事。 若是老太太同意,给了更好。 若是老太太不给,那也没妨碍,众人也不能知道。」 邢夫人见贾探春这般说,似是同意了自己的请求,便是又喜欢起来,又告诉贾探春,说道:「我的主意,可先不和老太太说。毕竟,若是老太太说不给这丫鬟,话说死了,那么这事就真的死了。接下来我也不敢再去说了。 其实,我这心里想着先悄悄的去和鸳鸯说说这件事情。 等我细细的告诉了鸳鸯。 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她只要是不言不语,此事也就妥了。 只要鸳鸯她点头同意。 此事虽是害臊,难为情,不太好说。 可只要当事人点头同意,老太太便是心头想要拒绝,也难了。」 贾探春闻言也是笑道:「到底是大太太有智谋,我到底年轻不怎么知道个中道理。既是如此,这是千妥万妥的事情。此事就按照大太太所说的去办。」 邢夫人笑道:「正是这个话了。别说鸳鸯,就是那些执事的大丫头,谁不愿意这样呢。你先过去,别露一点风声,我吃了晚饭就过来。」 听了邢夫人的话语,也是心头无奈的叹息一口气。 对于这件事情,贾探春其实心头不怎么赞同,毕竟,鸳鸯一个少女,怎么能够匹配这么一个人呢! 不过,碍于家中的情面,她也只能给无奈顺从了。 第六百八十章:邢夫人 神京,荣国府。 邢夫人与贾探春商议一二之后,便是去了贾母的屋子里面,打算找贾母商议。 贾母看见邢夫人过来,心头也是有了那么一些不详的猜测。 只是贾母也不太肯定自己心头的猜测,便是问邢夫人说:「你今儿过来就单找我问个安,便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听了贾母的话语,邢夫人脸色微变,忙作变色龙似的人物,胡诌着:「今儿自然是过来尽一些儿媳妇儿的孝道,与老太太聊天解闷来的,断然不会有其他的心思和想法。」 如此,邢夫人也不敢说此事,只得跟贾母说了一会子的闲话儿,便是出来了,心头也是暗想:「也怪那老爷糊涂,这等事情怎么他提前去老太太跟前说了去?那不是找不痛快?许是迎春的事情,让他多了几分胆魄和胆色,却觉着可以去跟老太太扳手腕儿了,却是不知道狐假虎威,到底不如真佛当前来的灵便啊!」 邢夫人看了一眼,便是打算去找鸳鸯私底下聊天。 不多时,旁边赵姨娘屋子里面的小吉祥儿正在院子里面玩耍,忽见到邢夫人路过,也是心头猛的一惊,忙问:「大太太,你这却是往什么地方去?」 邢夫人闻言也停下脚步,略看了那人一眼,发现是赵姨娘屋子里面的丫鬟小吉祥儿,也是淡然一笑道:「我这是往二太太那边儿去。」 听了邢夫人的话语,小吉祥儿也便是不做声了。 邢夫人却不理会这个丫鬟,假语前往王夫人屋里去,却是故意从后屋门出去,打从鸳鸯的卧房门前刻意经过,制造出一种巧合。 透过窗户,只见鸳鸯正坐在屋子里面做针线活计,抬头不经意间见了是邢夫人过来,忙匆匆的站起来,看向邢夫人,说:「大太太。」 邢夫人见状忙脸上露出微笑,向着里面的屋子边走,边说道:「鸳鸯,你躲在屋子绣些什么东西呢?」 一面说着,一面便是走过来,从鸳鸯的手中拿过那针线来,仔细的端详了上面的纹样之后,才说道:「你这扎的花儿,倒是怪好看的。」 看了一看,才将这东西又还给了鸳鸯。 邢夫人又才道:「你也是越发好看了。」 鸳鸯还以为邢夫人说的是自己手中的绣花,却没有关注到邢夫人夸赞的是自己的容貌,不紧不慢的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来,又才回:「大太太夸赞了,我这都不过只是闲暇的时候瞎糊弄,也没有什么水准的。」 放了针线,鸳鸯却是发现邢夫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儿,似乎让她觉着浑身不舒坦。 果然,当鸳鸯的眼神对上邢夫人眼神时,就浑身不禁颤抖一二。 邢夫人浑身上下打量着鸳鸯。 只见这鸳鸯水灵灵的妙龄俏女子,穿着半新的藕色绫袄,青缎掐牙坎肩儿,下面水绿裙子。 蜂腰削背,鸭蛋脸,乌油头发,高高的鼻子,两边腮上微微的几点雀瘢。 鸳鸯见邢夫人这般好似要吃了她似的看她,她自己倒也是突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心里紧张的同时,便也是觉着万分的诧异,因而笑问邢夫人道:「大太太,这会子你不早不晚的过来做什么?」 邢夫人便是对着旁边的几个随从丫鬟,使了一个眼色儿,跟随邢夫人的人便是很主动的退了出去。 邢夫人见到众人离去,只剩下她与鸳鸯二人,便是很自然的坐下来,拉着鸳鸯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心当中,脸色微笑道:「我今儿过来不为别的事情,特来给你道喜来的。」 鸳鸯听了这话,心中已然有了三分猜想。 贾母的屋子里面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因此,关于贾赦讨要自己的消息,鸳鸯也是略微探听了一二。 不过,鸳鸯也知道贾母严词拒绝了贾赦的请求,因此,她还以为邢夫人是为其他人前来说媒来的。 顿时,鸳鸯面色娇羞,不觉得红了脸蛋,低了头,不发一言。 邢夫人瞧见鸳鸯不说话,也是心头认为胜算很大,直接就发动了冲锋,对着鸳鸯说道:「鸳鸯,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家老爷跟前左右算来,那竟也没有个可靠的人物。 其实我这心里面早就想要从外面再去买一个丫鬟进来府中了。 只是害怕那些牙子家出来的女子,身子不干不净,也不知道潜藏了多少的毛病儿。 倘若是真的买了来,只怕那么三日两日的功夫,又弄得整个家中鸡飞狗跳的,还得撵出去。 因此,我家老爷便是让我在府中帮忙物色一个贴心的人物。 我寻觅整个荣国府,心要挑一个家生的女儿,可靠亲近,知根知底的没有任何的风险。 只是寻觅许久,也没有发现一个好的。 不是那生下来的模样儿不好,容貌欠缺了不少,看着不体面。 还就是容貌虽也有那么几分姿色,但是,那性子可不好,不是那般轻便的人物。 有了这个缺点,没了那个优点的。 因此我在这满府中常冷眼旁观,仔细想来,精挑细选的选了半年,才发现这些女孩子里头,就只你是个顶尖的风流貌美、精明才干的真丫头。 论及你这模样儿身段,婀娜多姿,行事做人,温柔可靠,一概是齐全的。 容貌和才情都是不差的。 那,依我的意思呢! 就是想要和老太太讨了你去,收在屋里,当这半个主子。 你是我们荣国府内的熟人,身份资历老,那些外面新采买回来的丫鬟,固然是比不得你的。qδ 你只要点头,你这一进门来,就算是长了脸。 你若是同意,过门便可封你作姨娘,又体面,又尊贵。 我也知道此事唐突,又知道你又是个要强的人。 只是俗语说的好:‘金子还是金子换,谁知竟叫老爷看中了! 你如今这一来,可是能够遂了你那素日里面来的心高气大的心愿了,又可堵一堵那些素日里面嫌你的人的嘴。 快,快跟了我一道去老太太的屋子,回老太太去!」 说着,邢夫人便是拉着她的手,就要往贾母的屋子走去。 第六百八十一章:鸳鸯的气 鸳鸯听了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忙打算甩手。 只是鸳鸯任凭如何的努力,现在的邢夫人就紧抓着鸳鸯的手,让鸳鸯想要甩开手都不行。 邢夫人见状心知鸳鸯是害臊了,便是又劝说道:「这有什么可害臊的?又不用你说话,只跟着我去老太太跟前,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是了。」 鸳鸯只是一个丫鬟,不敢得罪了邢夫人,贸然在这个地方与邢夫人翻脸,对于她来说,可是不能够承受之重。 于是,鸳鸯也就只能够低头不动身,用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邢夫人见她这般,便是又忙开口说道:「难道你还不愿意不成?若果然不愿意,那可真就是一个不识得人间富贵的傻丫头了。 放着主子奶奶不做的,倒是心甘情愿的愿意做一个使唤丫头! 再则说了,等你老了,再过个那么三年两年的,你还不得要随便许配一个家中的小子当丈夫,那到底也还是奴才,一辈子也难以有个翻身的机会。 你且就跟着我们去吧! 你知道我的性子又好,又不是那不容人的人,老爷待你们又好。 过一年半载的,你再为老爷生个一男半女儿的,你就可言和我肩并肩了。 你还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 我们这家里的人,你想要使唤谁,就可以使唤谁,谁人还使唤不动? 现成的主子姨娘不去做。 我可告诉你,你若是错过了这次的机会,未来再打算后悔可就迟了。 这个世上万是没有万灵的后悔药可以吃的。」 鸳鸯闻言却是心头极端的不满意的。 她一个青春少女,这么年轻,去给贾赦那个老头当小妾,心头肯定是不干的。 不过,鸳鸯不打算现在就与邢夫人闹翻脸,撕破脸,对她可不利。 她就只管自己低着个头,仍是不语。 邢夫人见状又说道:「鸳鸯,你素来是那么一个爽快的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般犹犹豫豫起来了呢?你心头到底是有什么个不称你心意的地方儿,只管与我来说,我保证让你遂心如意就是了。」 鸳鸯心头再次骂娘,却仍是不语的沉默。 邢夫人此刻仍旧还不开窍,不清楚鸳鸯的软拒绝,只是又笑道:「想必你有爹娘的,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自己不肯说话,是个女子,害臊,倒也是正常的。不如,你等他们来了,我再问问你的爹娘如何?这也是一个道理。 等我问你的爹娘去,叫他们过来再问你。 你若是有什么话语,只管告诉他们便是了。」 说毕,邢夫人便往贾探春的屋里去。 鸳鸯看着离去的邢夫人,这才怒骂道:「这老混蛋,竟然是看上我了。这可真该找人想想对策才是。」 而邢夫人这边儿,贾探春早换了衣裳,因屋子里面的人都是自己人,也不见外的,便是看着侍书说了这件事情。 侍书也是摇头笑道:「小姐,此事据我看来,倒是未必似小姐所想的那般妥当的。平常我们背着人说起话来,听她那个主意,未必就肯。也只说着瞧罢了。」 贾探春道:「此事大太太必定还要来我们这屋里商量。依了大太太的想法也还好,到底算是过得去的。倘若要是我们不依,白讨个没趣儿,当着你们,岂不脸上不好看。哎,这一大家子的人,当真是荒唐的闹事儿的,没有一个清净的时候。」 侍书听了贾探春的话语,便是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的思考着这件事情。 而鸳鸯这边见邢夫人又再谈及关于自己婚配的事情,话语里面还有那么几分威 胁的意思,也是猜测到此事邢夫人必定是要找贾探春这个大总管家,还得寻自己的麻烦和晦气。 于是,鸳鸯就故意去躲着,让旁人找不到自己。qδ 只是这暂时躲着,倒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 因而,鸳鸯就匆忙去找了同为荣国府内丫鬟的琥珀,道:「老太太倘若是问我的去向,只说我病了,没吃早饭,往园子里逛逛就来。」 琥珀答应了:「鸳鸯,你放心,此事我会告诉老太太的。不过,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那老爷强行索要,你拖延也是没有办法拖延多久的,得想出一个办法来。你若是实在想不出来什么办法,可去芸府寻那香姨奶奶,那香姨奶奶素来聪慧名爵,乐善好施,肯愿意帮我们的。」 鸳鸯闻言也是点点头,便往园子里来各处游玩,躲着人。 不想正巧遇见出来游走的侍书。 侍书见四下里无人,便是笑道:「我当是遇着了谁呢!原来是我们家的新姨娘来了!」 鸳鸯听了这话,便是闹红了脸颊,气愤不平的说道:「怪道你们几个人串通一气的来算计我!你等着,等我待会儿,我和你的主子闹去就是了!」 侍书见鸳鸯满脸愤怒的神态,似是恼怒异常,也是知道鸳鸯并非愿意去当贾赦的小老婆,当那半个主子的姨娘,心头便是暗自懊悔,自觉着刚才失言,说了一些伤人,不好听的话语。 于是,侍书许是出于内心的愧疚心思,便是将鸳鸯一把手给拉到了枫树底下,坐在了一块儿颇为平整的大石头上,把方才贾探春过去邢夫人屋子内,又回来的所有的形景言词、始末原由,统统都告诉了鸳鸯了。 鸳鸯也为此事害臊的红了脸,向侍书却是极端冷漠且理智的冷笑道:「我只想咱们,好比如袭人、金钏、茜雪、琥珀、素云、紫鹃、彩霞、玉钏、麝月、翠墨,跟了史姑娘去的翠缕,连上你我,这么十来个人,从小儿什么话儿不说,什么事儿不做? 这如今因都大了,各自干各自的去了,我心里却仍是照旧,有话有事,并不瞒你们。 这话我先放在你心里,且别和探春姑娘说,我也知道她夹在中间也是为难的。 说了也让她心烦。 我坚决反对这一门子婚事儿。 别说是大老爷要我做那小老婆,当姨娘了。 就是太太这会子死了,他三媒六证的娶我去做大老婆,我也不能去的!」 第六百八十二章:狠话 侍书本打算回答鸳鸯的话语,只听假山石头后面,突然传来了哈哈大笑的声音。 有人躲在背后,笑道:「好一个没脸的丫头,亏你不怕牙碜。」 二人听了这话,不免得顿时就吃了一惊,忙起身向着山石背后的位置找寻了过去。 待她们二人走过去之后,才猛然发现,这背后说话的人不是别人,却是她们的好姐妹袭人。 袭人瞧见这两个人过来,也是笑着走了过去,问:「究竟是什么事情?躲在这里悄摸摸的说,快与我说说,告诉我,我也来参谋合计一二,为你们出出主意。」 说着,鸳鸯和侍书忙将袭人也拉着去了之前的大石头处,坐在石上闲话此事。 侍书又把方才与鸳鸯谈论的话说与袭人去说了一遍。 袭人听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这才道:「真真的来说,本来这话论理本不该我们姐妹来说的。 只是这个大老爷未免也太好色了,都是快要入土的人物了,却还没有一个醒觉,整日贪婪好色,屋子里面的姨奶奶可不少的,难道还不够他忙碌?果真是荒唐可耻。 不过,此事大老爷既然是心头有了那种心思,那么他就不会肯轻易放手的。 鸳鸯,你可得小心点儿才是,莫要因此而害了自己。」 侍书也是从旁劝说道:「我们姐妹,既知道你不愿意嫁给大老爷当那个姨奶奶,我可教你个法子,不用费事儿也就完了。」 鸳鸯忙问道:「却是个什么法子?你快说来与我听听。」 侍书闻言却是轻言一笑道:「你只管去和老太太跟前说,就说你已经许配给了琏二爷了,到那个时候,便是大老爷想要讨你,只怕也就不好要了。而且,琏二爷身旁也并无一个大老婆,你若是去了,也可以当那明媒正娶的大老婆啊!」 袭人闻言却是摇头,怒骂侍书道:「侍书,你倒是出的什么馊主意?这主意可不能行的。那宁国府的事情,难道还不值得我们警惕?若是鸳鸯果真嫁给了琏二爷,只怕又是要重演昔日宁国府的丑陋事情了。」 袭人在宁国府内也居住了不少日子,自然清楚昔日宁国府的当年往事。 秦可卿与贾珍之间的关系,扯不怎么清楚,尤其是秦可卿的死,更是蹊跷不已。 所以,袭人是坚决反对鸳鸯嫁给贾琏的。 若是鸳鸯到时候,贾赦也跟贾珍一样对待她,那岂不是要害死了鸳鸯不成? 侍书一时间也是愣神,不知所措起来,似乎也是没有想到过这一点儿。 鸳鸯闻言亦是陷入沉思,仔细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利弊得失。 许久之后,鸳鸯才吐了一口唾沫后,才说道:「什么东西!我才不答应呢!琏二爷竟是连凤姐儿都可以轻易抛弃,我还没有凤姐儿厉害呢!更何况,以大老爷那贪色荒唐的性子,以琏二爷那背地里面喜欢偷人的性子,只怕我命苦也。」 袭人则是眼神闪烁,思忖片刻之后,便是笑说道:「鸳鸯,既然你都瞧不上大老爷和琏二爷,你对他们两个人都不怎么愿意,那你就去和老太太说说,叫老太太说把你许配给宝玉,又对大老爷说,你已经许了宝玉了,大老爷也就死了心了。」 鸳鸯闻言也是心头气的不行。 她又是气愤,又是害臊,又是心急,因而愤然骂道:「你们两个浪荡的小蹄子,偏来我这里寒酸我,我非得叫你,不得好死的!人家这里有为难的事,拿着你们当正经人,告诉你们与我排解排解,你们倒替换着取笑我来了。 你们自认为都有了主意和结果的,我将来都是那做姨娘的料子。 据我看来,这天下的事情未必都遂心如意。 你们且收着些儿,别忒乐过了头儿!」 二人见鸳鸯都急眼了,忙陪笑央告道:「好姐姐,你可别多心,我们可万没有那等坏心思的。咱们从小儿都是亲姊妹一般,不过无人处偶然取个笑儿。你的主意告诉我们知道,也好放心。」 鸳鸯沉思半晌后,才说道:「什么主意!我只不去躲着就完了。」 侍书连忙摇头说道:「你不去,就这么躲着,也未必就能够避免麻烦和纠缠。我们都是一个大家族内部的人,怎么可能躲? 你便是现在能够靠着老太太躲得了一时,难道你还能够躲的了一世不成? 这大老爷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 虽然你是老太太房里的人,此刻大老爷还不敢把你怎么样,可将来老太太... 难道你还能够跟着老太太一辈子不成?女子的年岁大了,也是要出去的。 一旦老太太..... 那时,你也难逃落得了他的手,那才倒是不好的事情了。」 鸳鸯则是冷哼一声,惨然笑说道:「老太太在一日,我一日不离这里。 若是老太太未来真的在某一天归西去了,她横竖还有三年的孝呢,没个娘才死了大老爷先纳小老婆的! 等再过三年,谁知道又是怎么个光景,到那时再说吧。 纵到了时辰,至急为难,我就剪了头发去尼姑庵里面作姑子去。 若是还不然,便还有那么一死。 我这一辈子都不嫁男人,又怎么样?还乐得干净呢!」 袭人和侍书闻言顿时就笑说道:「鸳鸯啊!你还真是这蹄子性子没了脸了都,越发信口胡诌的话语,尽都说出来了。」 鸳鸯道:「事到如此,我还能够怎么办呢?!莫说是脸了,便是害臊的话语,全部都说了出来,也是不害怕的。你们可别不信,慢慢的看着就是了。大太太才说了,说要找我的老子和娘去。不过,我的老子和娘在南京,我看她得去南京找去!」 侍书说道:「你的父母都在南京看房子,没跟着一道上来,但是,总有一天他们也会寻过来找你的。更何况,现在你还有你的哥哥和嫂子留在这里。可惜你是这里的家生女儿,不如我们两个人是单在这里的。」 鸳鸯则是皱眉,说道:「家生的女儿又怎么了?难道还能够‘牛不吃水强按头作贱我不成?我若是不愿意,难道他们还要杀我的老子娘不成?」 第六百八十三章:挑拨离间 正说着,只见鸳鸯的嫂子从那边的小路上,看到了众人,忙匆匆的走来。 鸳鸯是个家生子儿,父亲名叫金彩,兄长叫金文翔,是贾母房里的买办,世代在贾家为奴,因是家生奴,甚受贾母的信任,而她这嫂子是贾母房里管浆洗的头儿。 今日这哥嫂子过来,鸳鸯心头便是清楚,肯定是贾赦劝说了自己的哥嫂二人,帮忙过来游说自己,顿时她也沉默了。 袭人看着自己跟前走过来的鸳鸯嫂子,也是说道:「大老爷找不着你的爹娘,一定和你的嫂子说了。让你的嫂子过来劝说你了!」 鸳鸯则是冷哼道:「这个娼妇专管是个‘九国贩骆驼的,听了这话,她有个不去奉承的!」 说话之间,鸳鸯的嫂子就已来到了众人的跟前。 鸳鸯的嫂子先是看向袭人,因袭人已经是芸府的人了,故而要先说一会儿话语,打一声招呼,这才得体,便是说:「袭人,你怎么今儿也在这里?」 袭人则是淡然一笑:「我今儿得空,觉着屋子里面闷得慌,左右无事儿,也便是过来这大观园内走走。毕竟,这大观园我们家二爷,不也将其租用了下来?总空着不用也不太好的。」 鸳鸯的嫂子闻言也是一脸的尴尬,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大观园被贾芸承包过去的事情来,才笑道:「是也,是也,也怪道是我脑经糊涂了,却是没有想到这里来。」 说罢,她嫂子才转头看向鸳鸯:「我刚才去了你的屋子内,在那里都没有找到你的人,原来姑娘是跑到了这里来躲清净!鸳鸯,你且跟了我来,我要和你单独说些话。」 然而,鸳鸯对于她嫂子的话语,不闻不问,装作没有听见,满脸的冷漠。 袭人、侍书看到这一幕,忙就让开了中间的位置,似乎是在无声的告诉她嫂子可以坐在这里。 她嫂子见状也是不理会这二人的示好,脸色逐渐不悦的说:「姑娘们请坐,我找我们姑娘说句话就走,不久留的。」 袭人、侍书都是心知肚明的主儿,也都假装不知道此事,反笑说道:「嫂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真就这样忙?我们这里猜谜儿赢手板子打呢,等猜了这个再去。」 鸳鸯闻言则是不再沉默,直接道:「你若是真的有什么话?你就说罢。我们这几个姐妹都是从小到大的姐妹,嫂子你要是真的有话,就直接说。」 重复强调了直说,让她嫂子也是脸色不太好看,不过见到扭不过鸳鸯,也就只能够笑道:「鸳鸯,你可不要闹脾气了。你且就跟着我来吧!到那边儿的角落,我们两个人私底下交流,我就告诉你,横竖有好话的。」 鸳鸯点点头:「可是那大太太让你过来和我姻缘的事情?」 她嫂子笑道:「姑娘既是知道这个件事情的,怎么还牵扯到我头顶上来的!快来,我与你细细的说说,这件事情可是我们家里面天大的喜事儿。毕竟,我们家也就只是奴才,可你要马上就要飞黄腾达,成为枝头上面的金凤凰了。」 鸳鸯本就姓金,原名金鸳鸯。 而今这个金凤凰,却让鸳鸯眉头紧皱,心态顿时就炸裂了。 每每当鸳鸯想到了贾赦那人老色衰的苍老模样,也是直觉着恶心。 而今听了她嫂子竟打算真的卖了自己,虽说鸳鸯心头早已经有了预料,而今真的倾耳听问,这才将心头所有的幻想都磨灭了。 一时间,鸳鸯听说这个话,当即就是立起身子来,朝着她嫂子的脸上就下死劲的啐了一口,指着她嫂子,不顾体面的直接骂道:「你快夹着你这一张烂嘴巴,离了这里,可比你待在这里好多了! 什么个‘好话! 真真是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 那都是宋徽宗的鹰、赵子昂的马,都是好画儿。 什么个‘喜事! 状元痘儿灌的浆儿又满是喜事。 怪道每天家里面的人都羡慕别人家的女儿作了小老婆,一家子的人都仗着他横行霸道的,一家子也就都成了这小老婆了! 你若是看的眼热了,也心想着把我送在火坑里去。 旁个人不要脸,我还是要脸的。 你们在外头横行霸道惯了,就自以为自己了不得,己是舅爷了。 我若不答应,你们就好似那王八缩头,决计不能够称心如意的。 你们就死了这一条心吧! 若是我死了,也用不着你们管的。」 一面说着,一面眼角落泪,哭成了泪人儿。 袭人和侍书忙拦着鸳鸯,劝说:「好了,我们知道你委屈的,可别哭了。这女子便是一辈子都不嫁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唯独她嫂子的脸色微变,一阵子青,一阵子红的,下不来台,也对鸳鸯的反抗,心头多了几分抱怨和怨恨。 若非是现在袭人和侍书都坐在这里,说不得她当场就要与鸳鸯翻脸,撕破面皮的一顿好打。 她嫂子忍气吞声的说道:「鸳鸯,你愿意不愿意,这件事情也可以慢慢来嘛。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犯不着尖嘴猴腮的不饶人。这俗语说,‘当着矮人,别说短话。 姑奶奶们若是知道了此事,来骂我来,我也不敢顶嘴反驳的。 只是这二位姑娘并没惹着你,你现在左一句话小老婆长的,右一句话小老婆短的,人家的脸面也不能够得到保全,怎么过得去?」 袭人、侍书闻言忙摇头,知道这她嫂子是打算将自己也卷入其中,便是开口道:「她嫂子,你倒是别再这么说如此丧良心的话语了,这里面的事情谁不知道呢? 再者说了,鸳鸯也并不是在故意说我们,你倒别牵三挂四的,闹得所有人都不自在。 拨弄是非的本事,你是在行的。 你只听见那位太太,太爷们几时又亲口说了,要封我们做小老婆的? 况且,我们两个人,一个是探春姑娘身旁的贴身丫鬟,以后探春姑娘出嫁,也便是跟着就走了,我又是芸府的人,以后的姻缘也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的,自然有二爷来操办。 我也没有爹娘哥哥兄弟在这家里面仗着我们的名儿横行霸道的。 鸳鸯骂的人,自有她骂的道理,我们犯不着多心。」 第六百八十四章:贾探春 鸳鸯看着自家的嫂子,不由得说道:“嫂子,我敬你几分唤你作一声嫂子。 若是我不给你的面子,你就是那臊的没有面皮的无脸花猫,没得脸的人物。 而今你偏又拿这话出来挑唆我的两个姐妹。 此事若非是姐妹们心头明白,不准还要怪罪我呢。 原是我的过错,刚才着实羞愤的急切了,这又才说了那么一些无法令人分辨的话语,却是万难有那等心思的。” 见到鸳鸯这般说了,撕破了面皮,谁的脸上也挂不上面子。 她那嫂子也自觉站在这里与鸳鸯顶嘴咒骂,没有乐趣,自讨没趣的赌气走了。 一边走,她心头还一边咒骂着:“好个赔钱的货色,这家生子难道还想要翻了这天不成?若是大老爷真的动手,我可瞧她能否有那个烈性!” 被鸳鸯骂了一通,她嫂子也是满心怀着怨恨匆匆的走了。 鸳鸯则是看着她嫂子离去的背影,整个人便是被气得不轻,心想着外人都还要帮衬自己几分,体贴自己几分,体谅自己几分,而今她嫂子这等自家人,反倒是害自己,着实心头不爽的。 鸳鸯的嘴巴里面还骂道:“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世道,难道还有那自家人将自家人逼良为娼的不可?当真是一群丧良心的东西。” 袭人和侍书闻言又不自觉中拉着鸳鸯,不让鸳鸯太气恼,忙才又劝了她一回,说:“鸳鸯,今儿你虽被骂了,可那等人物,你又何必气自己呢?若是将自己气坏了身子,她反而是幸灾乐祸的,还得保重自己的身体才可。” 侍书这才醒觉过来,转过头,打算转移话题,看着旁边不远处的袭人,说道:“对了,袭人,你刚才在那里藏着做甚么的?我们竟没看见伱。” 袭人闻言却也是一阵的淡然,脸上浮现笑容来说道:“我是过来送东西的,最近家中多来了一些珍贵的稀罕玩意儿,那都是二爷从外面购买的,宝姨奶奶看了这些东西太多,想着我们家也不用完这么多的东西,便是吩咐我过来给老太太、太太、姑娘们送点儿。 我这才过来送了东西,便是闲来无事,想着在这里闲逛一二再回去的。 因见到你们两个人在这边儿闲话,我就从这树后头走到山子石后头,谁知你们四个眼睛都没有看见我,如何又赖得着我来了?” 一语未了,又听身后有人笑道:“可真是四个眼睛没见你?却是你们六个眼睛竟没见我的!” 三人被这个声音给吓唬了一大跳,回身一看,不是别个人,正是荣国府的三丫头探春姑娘走来。 见到是探春过来了,侍书忙起身来,看着探春,说:“小姐,你怎么也往这边儿来了?” 贾探春闻言却是笑了笑,道:“怎么?难不成就只允许你一个人在这大观园里面闲逛,就不准许我来了?” 侍书也是笑道:“小姐,我可没有这个意思的。” 贾探春也不意为难侍书,便是看向鸳鸯和袭人,说道:“鸳鸯,正巧我在寻你呢。本去了你的屋子,却没有见到人,心想着你准是来了园子里面闲逛,果真是老远就看到了你们几个人躲在这边儿说着悄悄话,这不才走过来,便是听到你们在说了。” 袭人看着贾探春笑道:“看来咱们这个大园子里面果真是藏着许多人的,不如我们在仔细的搜搜,看看能否再找出几个躲着的人来。” 听了袭人的话语,贾探春却是笑说道:“也就咱们几个人了,可再没有其他人了。” 鸳鸯也知道贾探春找自己什么事情,准就是邢夫人去找了贾探春,托贾探春过来当这个说客,一时间也是心情不好的低着头,只想要找一个地洞钻进去躲着不出来见了。 贾探春走到了鸳鸯的身旁,只在旁边的大石头上面坐下来,劝说着鸳鸯:“鸳鸯,此事你果真是不愿意的?” 鸳鸯看了一眼贾探春,说:“探春姑娘,若是换做你,你肯答应?” 贾探春则是叹息一口气后,才说着:“你的这件事情,我管不得,就算是太太也管不得的,毕竟,你也是知道的,之前迎春姐姐的婚事儿,我们也是几番劝拦,恐怕也是不中用的。” 听了贾探春的话语,鸳鸯则是哭泣道:“那我就去当尼姑,我跟妙玉她们做伴儿去。” 贾探春看着鸳鸯,则是说:“此事还需要谨慎商议才是,你也莫要着急,我们再想想办法,或许也有办法也不一定的。” 说着,她就拉起鸳鸯来,又忙让袭人去家里面坐坐吃茶。 于是,袭人,侍书和鸳鸯三个人便是都跟着贾探春去了屋子里面谈话。 贾探春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心头都琢磨的清楚,心中自然对贾赦等人的作为颇为的不快。 只是她也想不出来什么的办法。 ........ 本来邢夫人就找过鸳鸯的嫂子,谈论过这件事情。 这她嫂子也是一个妙人,见到邢夫人有这个心思,立刻就在邢夫人跟前说了满话,说一定能够办成此事,劝说鸳鸯答应下来。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等她真的找到了鸳鸯,去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反倒是被鸳鸯怒骂了一顿,惹得自己是不痛快的。 她嫂子回来,便对邢夫人说:“大太太,此事不中用的,我本是一番好心的去劝说她,岂料她不但不领情,反而是怒骂了我一场,让我悻悻而归,还有那侍书也是的,在旁边阻拦,仗着自己身后有探春姑娘撑腰,与我们作难。 我是尽了心力,却是万没有办法的。” 因袭人已经不是荣国府的人了,而是旁边芸府的人。 邢夫人也管不到芸府的头顶上去,说了也白说,反而是惹了袭人,给自己带来麻烦。 因此,她嫂子也不敢提袭人的事情,只是将侍书提出来,只说:“那侍书站在她旁边,也帮着她一起来对付我,也说了许多不知好歹的话。 那些话语颇为的难听,也回不得主子的。 大太太和大老爷或可再商议商议,再行买罢。 谅那小臊蹄子这一辈子也没有这么大的福气,我们家里面也没有这么大造化。” 第六百八十五章:威胁 邢夫人闻言顿时脸色就变了,骂道:「你难道就没有脾气? 你就该拿大嘴巴子扇过去,打得她不敢顶嘴的? 难怪我这才一出了门,她就不知道去向了。 原来是去大园子里面逛去了,家里面连一个人影儿也摸不着她! 看来咱们家里面的这些个丫鬟到底是野了,不知道根性了。 我们若是姑息纵容下去的,准就要坏了事儿。 除了侍书之外,可还有什么人?」 金家的道:「大太太.....还有东府的袭人,她也在旁边说此事。」 邢夫人挥了挥手,脸色淡然却颇为狠辣的看着金家的,便是吩咐道:「我可不管什么袭人不袭人的,此事你要是办不好,办不成,那么我们家也留不得你,你就出去吧! 至于鸳鸯她们,你现在就过去,唤她们马上过来。 就告诉她,大太太就在这里,请她来帮个忙儿。」 下一刻,这金家的已然被吓死了,邢夫人这是让她选择,若是处理不好鸳鸯的事情,便是要拿她开刀。 金家的本就荣国府内的小角色,若是被邢夫人撵出去的话,那还得了。 一时间,金家的忙摇了摇头,回道:「此事我一定办成,还请大太太给我一些时间才好。」 邢夫人听了这话,方才作罢,只是冷冷的说:「好话,坏话,我可都说了一个干净,你若是不愿意听从的话,我也阻拦不得,只是你得担心你的将来才是。而今我们这大家族日子也不好过,撵出去几个丫鬟,缩减开支,倒也是不难的。」 金家的见到自己被牵扯进来,殃及池鱼,也是内心无辜,暗自悔恨不已。 心中沉思:「我怎么就被猪油蒙住了心,怎就敢答应大太太的事儿呢?」 因见到自己没有退路和选择了,金家的也是心下狠心,打算给鸳鸯一个教训,定然要让鸳鸯点头答应才可。 邢夫人无计,却知道使唤人,看着离去的金家的,说:「就让你们狗咬狗的一嘴毛,哼,一个丫鬟却算是什么个东西,怎敢跳到我的头顶上来了?看我不狠狠的收拾你。」 说罢,邢夫人又去吃了饭,等待鸳鸯等人的到来。 只是过了许久,鸳鸯等人也没有来,邢夫人心头纳闷,忙派自家屋子里面的丫鬟出去询问情况,后来才知道鸳鸯去了老太太的屋子,不得空闲。 有贾母撑腰的鸳鸯,自然不必理会金家的和邢夫人。 邢夫人见此一幕,也是气的急跳脚,不敢言语。 只得在晚上的时候,去找了贾赦,将此事告诉了贾赦。 贾赦想了一想后,也琢磨不出来一个主意,旋即便是喊人过去叫贾琏过来,说:「南京的房子还有人看着,却不止一家的,你即刻叫上金彩来。」 贾琏闻言也是沉思片刻后,回道:「上次南京信来,金彩已经得了痰迷心窍,那边连棺材银子都赏了,不知如今是死是活,便是活着,也是不省人事,不知事故,无法清醒抉择,便是我们叫来了也是无用的。更何况,他那老婆子又是一个聋子,听不得话语,便是说了,也是对牛弹琴,不入心的。」 贾赦听了这话,一时间也是气的跳脚,喝了一声,又骂道:「当真是下流沟渠的一大家子,偏你这么知道内情,怎么提前不与我说,反而是今日才提及?滚,都给我滚!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滚啊!」 因见到贾赦发怒,起了暴脾气,贾琏顿时就被吓唬的不轻,整个人都打了一个机灵,颤抖着忙退了出去,一刻钟也不敢在此处耽搁的,生怕自己也被遭殃被打。 贾赦见到鸳鸯的父母显然是不中用了,一个快死的人,恐怕做 不得主,一个聋子,也写不来字,只怕无法成婚约。 不过,贾赦知道鸳鸯还有一个哥哥在荣国府内做工。 于是,贾赦立刻喊人去将鸳鸯的哥哥金文翔喊来,打算从这里入手,对付鸳鸯。. 贾琏则是在外书房伺候着,又不敢回到家里面独自休息去,又不敢去见他那荒唐正发怒的老父亲,只得站在外面听着,不敢乱走。 不多久,鸳鸯的哥哥金文翔就被传唤来了。 贾赦看着金文翔,说道:「你那妹妹,我看上了。只是她却是不肯答应的。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金文翔也从自己的媳妇儿金家的处得知了此事,因此,金文翔也不敢与贾赦反驳,只得说:「我会多劝说一下妹妹的,定然叫她答应此事。」 贾赦冷哼一声,说道:「你去告诉你妹妹,若是不愿意答应此事,你全家都不得安宁。就算是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自己父母哥嫂想想才是。」 说罢,金文翔就被贾赦这番恐吓的话语,给吓的哆嗦起来。 金文翔相信贾赦的话语,贾赦是会干出这般事情来的人物。 因此,金文翔也不敢多说,忙跪下来磕头说道:「大老爷,家妹能够成为大老爷的小老婆,那是我们家想都不敢想的好事情啊!请大老爷放心,此事就算是绑,我们也要将其给绑到洞房里面去。」 听了金文翔话语,贾赦这才点点头,说:「那你立刻去办!我等你的好消息。」 不多时,金文翔就从贾赦的屋子里面出去,外面的奴仆又带着金文翔去了。 贾琏看着金文翔过来,又立刻去了,心头也是怀疑又暂且不敢打听,只能够继续等候着。 又隔了一会,他又打听到贾赦睡了,方才离去。 心中也是觉着晦气:「这鸳鸯如此漂亮,不为我考虑,偏生独自己享乐去了!当真是不痛快的。」 最近这些日子贾琏不由得想到了王熙凤,却是懊悔当初听了贾赦的话语,去作了这件糊涂事情。 不过,而今是覆水难收,也没有办法的。 ....... 鸳鸯则是一夜没睡,想着这件荒唐的事情。 至次日,他哥哥去回贾母,说想要接鸳鸯回家里面去逛逛,贾母见到他哥哥的话,合情合理,也就点头允了,命鸳鸯回家去一趟。 鸳鸯本来打算留下来的,因为她知道只有留在这里才算是安全的地方,可又怕贾母疑心她,只得勉强答应下来,走了出去。 第六百八十六章:家和万事兴 神京,芸府。 今日早晨的阳光透过了那高耸的屋檐,顺着低矮廊道,透过树叶的缝隙,跑入了屋子里面,照在了众人那明媚动人的脸上,显得柔和和美好。 香菱此刻正坐在屋子里面左边的位置上,右边坐着薛宝钗等人,首位的人是卜老夫人。 因林黛玉现在怀孕了,所以,也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吃饭,不来这边儿吃饭的。 待吃完饭之后,香菱看了袭人一眼,说:“袭人,你跟我来!” 旁边的众人闻言也是吃惊不已的看着香菱,不明白为何香菱会让袭人跟她去。 唯独薛宝钗似乎是若有所悟,心思有几分灵巧,已然猜测到香菱喊袭人去的缘故,应该是昨日袭人晚归的事情。 芸府不似荣国府,规矩看似不严格,实则乃是兵家内紧外松的手段。 若是芸府的内宅管理真的不严格的话,只怕这个家早就闹的跟荣国府的家一样了。 袭人跟着香菱去了,薛宝钗看了一眼,望着旁边的秦可卿和王熙凤等人,也是笑着说:“走,我们也去看看去。” 听了薛宝钗的话语,众人便是紧随着跟了过去,打算看看香菱到底如何来处理这件事情。 香菱看着袭人,问:“袭人,你也是我们芸府的老人了,这家里面的规矩,想必你也是清楚的。昨日,你为何耽搁了那么久才回来?途中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成?你得给我一个说法的。 如今二爷不在家中,大夫人又怀孕了,不能够管事儿。 二爷临走之前,将整个宅子里面的事情,交给我来管理,少不得让人说闲话。 只是这府中到底不能够缺少了规矩。 说说吧! 昨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耽搁了。” 若是其他的丫鬟,香菱可不会这么好担待和容忍,只怕早就斥责几句了。 人不凶恶,则无威严。 朝廷为何具备威严?因为动则杀头,诛三族,夷灭九族,甚至于十族。 若无这样的威慑,谁还会将朝廷放在眼中? 荣国府的管理虽好,却少了真正的威严,以至于奴仆作乱,贪污腐败之风横行霸道,贾母软弱而不刚,老迈而昏聩,顾念昔日的恩情,做不到昔日诸葛亮挥泪斩马谡的果断,故而让整个家宅的内乱越发严重,反不成一个规矩。 而今香菱主持整个芸府的内宅,一应的所有事情,但凡涉及出府办事儿的,必定需要在管事儿的婆子处进行报备,也必须要在规定的时间之内返回,若是迟迟不回,还拿不出一个理由来,可就要挨打了! 轻点儿的,罚没一个月的月钱。 严重的话,直接就是挨一顿毒打,然后被限制诸多,闹得你很不愉快的。 执法有度,违法必究,依法治家,这就是香菱在贾芸身旁学习来的手段。 在没有遇到贾芸之前的香菱就是白纸一张,脑海里面没有任何的东西,对过去的种种往事,也没有自己的根本想法和如意念头。 而在遇到贾芸之后,香菱则是在贾芸身旁亲手调教,耳濡目染,潜移默化之下,逐渐变成了贾芸的影子。 晴雯为林黛玉的影子,可谁又知道这香菱也是那贾芸的影子! 薛宝钗对于这一点是心头清楚的,她也自认为自己没有香菱那般的本事,若是论及才干,莫说是她薛宝钗了,便是王熙凤也是不及香菱的。 众人来到了屋子里面,袭人看着众人,眼看自己逃脱不得,只能够如实交代了因鸳鸯的事情,耽搁了回来的时辰,将贾赦如何讨要鸳鸯当小老婆的经过,全部都说了出来。 香菱坐在位置上面沉吟不已,脸色淡然地说道:“按理来说,这件事情是荣国府的家务事儿,我们家到底也不好去管的。不过,荣国府与我们芸府乃是一家人,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不去管理这件事情,只怕会害出大乱来。 别的咱们不提,就说老太太那身子骨,若是被气出一个好歹来,恐怕不妥当的。 这样! 迎春妹妹,今儿去什么地方了?” 说罢,香菱转头环顾四周,却是没有发现贾迎春的身影。 见香菱询问,薛宝钗淡然一笑,说:“迎春姐姐是去了惜春妹妹的屋子闲话去了,这样我喊莺儿去喊她过来便是。” 香菱点点头:“此事最好!毕竟,牵扯到她们家若是不与她们商议的话,未免有些不近人情的,也不利于这大家族的内部团结。家和万事兴,若是家庭不和睦,二爷在外也不能够得一个安宁。 我们作为后宅的本分妇人,维持家庭和睦,稳定后方,才为良策。” 薛宝钗等人见香菱说的头头是道的,也是心头认可,看着袭人,又问:“那你们怎么商议此事的?鸳鸯又是怎么个想法?” 袭人听了众人的询问,也说:“鸳鸯死活不肯,估计此事会让老太太做主的吧!若是老太太出头,只怕此事也应该没事儿的。” 薛宝钗却是摇了摇头:“只怕不妥,老太太年事已高,即便是今日阻拦了一二,未来岂能阻拦一辈子的事情?人终究会死的。 古人言,人老之将死,唯恐时日无多。 鸳鸯能够在老太太跟前也就多伺候那么几年。 即便是许给了外人,以西府大老爷那荒唐可笑的性子,只怕也会抢夺过来。 这一点他们家历来就是有这个传统的。 这些个荒唐男人们总是喜欢勾搭那些奴才的媳妇儿,整日不成一个体统。 哎! 此事能够得一时的苟安,岂能长久乎?” 秦可卿闻言也是不免的陷入到了沉思当中,许是这件事情也是触及了她心头的那一片柔软且不敢揭露于人前的往事,脸色顿时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王熙凤则是破口大骂:“好个没脸的猢狲,这一家子的人都是如此荒唐的,只知道窝里斗,瞧着这锅里面的肉,使劲的折腾,而今却是盯着老太太屋子里面的鸳鸯了,却不晓得那大丈夫掌权势钱财的功名利禄。可真真是该死的。” 香菱则是看着众人,说:“此事倒也是罢了!” 第六百八十七章:薛姨妈 神京,荣国府。 金文翔在去贾母的跟前要了鸳鸯回家,便是忙从屋子里面退了出来,回家等着鸳鸯归来。 不多时,鸳鸯便是回家了。 金文翔看着鸳鸯进来,就说:「妹妹,大老爷让你当那小老婆乃是我们祖上积德,祖坟冒青烟的事情啊!毕竟,我们这等家奴出身的家生子,未来顶多让老太太将你许给另外一个家奴,那不一辈子还是一个家奴。怎么能够有这姨奶奶来的风光?」 这话出口,直把鸳鸯整个人都气的无话可回。 旋即,鸳鸯便是想了一想后,也知道自己就算是万般去说,千般去说,只怕也很难改变这么一群狼心狗肺,心头被利欲熏心的名利之徒,方才无奈何的说道:「便是我肯愿意去的,也须得你们带了我去老太太跟前,回了老太太,才能够过去的。」 他哥嫂听了这话,忙笑着说:「这才是了,你是老太太屋子里面的人,让老太太允许也是应该的事情。」 当即,众人都只当鸳鸯终于想过来了这个弯儿,心头都是喜之不胜。 她嫂子立刻就带着鸳鸯去了贾母的屋子,打算去回了贾母,就安排下来这件婚事儿,自己以后也可以靠着这一层关系,讨一个富贵荣华的富贵日子。 毕竟,在荣国府内就算是当丫鬟,那也是分当档次的,这媳妇儿更是如此。 大则如周瑞家的,那可是风光的,家中竟然还有小丫鬟伺候。 对于金家的来说,只需要将鸳鸯送到贾赦的床榻上面去,让鸳鸯当了那个小老婆,舍弃了一个家中无关紧要的人物,几乎没有损失任何的东西,就可以换取金银财宝,荣华富贵,卖妹求荣,不仅不可耻,而且还很荣耀。 正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和心思,金文翔和金家的才会如此积极的去办这件事情。 当然,这件事情里面也有畏惧和不敢得罪贾赦的意思。 毕竟,那可是整个荣国府的大老爷啊! 一旦荣国府的贾母死了,贾政等人必须要搬出去居住。 而今这般的局面,已然是极端不符合规矩的事情了。 若非是贾母的情面实在太大,无人敢在她的跟前谈及此事,生怕将她给气死。 不然的话,荣国府两家分离的局面,基本上是肯定的事情。 荣国府这边,鸳鸯带着她嫂子去了贾母处,禀告此事。 而芸府这边,莺儿也带来了贾迎春和贾惜春。 香菱看着眼前到来的贾迎春,说着:「迎春妹妹,你也是咱们家里面的人了,今儿请你过来,就是想要问问关于此事你的看法如何。」 说着,香菱就与贾迎春述说了关于鸳鸯的事情。 贾迎春本就一脸的茫然,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波及了自己,心中疑惑和忐忑。 而今当贾迎春得知了贾赦与鸳鸯之间的事情之后,便是说:「可真荒唐的,怎么能够这样呢?怕不是又要像害我一样,去害鸳鸯去了。」 一时间,贾迎春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怨恨之色。 很显然,之前的事情让贾迎春伤透了心,也对自己的父亲和嫡母,心中存了更多的不满和怨恨。 香菱看了一眼贾迎春,淡然的说:「这样,我们过去老太太跟前坐坐。」 就在众人说话时,门外的薛姨妈也走了进来。 薛姨妈看着满屋子的人:「可真是热闹的,你们在这里商议什么?」 薛宝钗见到自己的母亲来了,忙走过去,给薛姨妈让位置:「母亲,你今儿怎么来了?」 薛姨妈却是叹息一口气:「这还不是你那哥哥整日里面与你的嫂子争吵不休,两 个人水火不容,闹的我脑袋疼。」 夏金桂的脾气可不好的,为了能够管束住薛蟠,可谓是手段全出。 因此,薛蟠可谓是不堪其扰,心头很是对这个媳妇儿不痛快的。 而且,薛蟠这个人是极端喜新厌旧的人物。 初开始的时候,薛蟠觉着夏金桂新鲜,对夏金桂百般依从,可等到薛蟠对夏金桂没有兴趣之后,双方的矛盾也就彻底摆在了明面上来了。 夹在中间的薛姨妈也是无可奈何。 薛姨妈的性子柔弱,若是管得住这件事情,只怕也养不出来薛蟠这等呆霸王似的人物。 听了薛姨妈抱怨薛蟠和夏金桂的事情,薛宝钗也只能劝说自己的母亲薛姨妈,说:「母亲,此事莫要挂在心头,只管他死了,不理会便是了。」 薛姨妈也点点头,感慨一声:「还是女儿知我心,懂得疼我。」 说着,薛姨妈又问香菱等人:「你们却也还没有说聚集在此地干什么呢?」 听了薛姨妈的话语,众人便是又与薛姨妈说了此事。 薛姨妈气的不轻,也是怒骂道:「可真是混账东西,他都多大的岁数了,还过来害鸳鸯那样的黄花大闺女,都足以当鸳鸯爷爷的人物了,怎么还这般不检点呢?」 薛宝钗走过去看着薛姨妈,说着:「母亲,我们去与老太太说说此事,也劝劝老太太,我是怕这些人将老太太气出一个好歹来了,将来咱们家老爷回来,只怕也会怪罪我们的不是?」 薛姨妈道:「走,这就过去。」 说罢,众人便是去了荣国府。 而鸳鸯这边则是扭扭捏捏的拖延时间,不肯作为。 贾母屋子里面的丫鬟们心头都清楚此事,也知道鸳鸯的难处,也帮衬着拖延时间,至于这有没有什么用处,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多时,芸府的薛宝钗、香菱、薛姨妈等人便是来到了荣国府内。 这么一大群人过来,顿时就吸引了众人的关注。 就算是王夫人得知此事之后,也是不免疑惑的问:「她们今儿过来去什么地方了?」 金钏儿答:「太太,她们是去老太太屋子里面去了,至于是什么缘故,我却是不知道的。」 王夫人闻言错愕不已:「走,我们也看看去。」 薛姨妈看着站在门口处徘徊的几个人,说:「鸳鸯,你怎么站在这外边儿不进去呢?」 鸳鸯看着薛姨妈等人到来,也是吃惊不已,心头更不清楚她们是为自己而来。 第六百八十八章:鸳鸯的剪刀 鸳鸯听了薛姨妈的询问,也是脸色一惊,忙说:「姨太太,我这是因为大老爷的事情,过来回老太太呢!」 薛姨妈闻言立刻便是知道了鸳鸯的心思,也是笑着说:「可巧,你今儿既是遇着了我,那你就随我一道进去述说此事吧。」 说着,薛姨妈便是牵着鸳鸯的手,去了里面的屋子闲乐。 薛宝钗、香菱等几个姊妹也从一道跟随了进去。 与此同时,王夫人也带着自己的丫鬟,走了过来。 一时间,荣国府和芸府的人都往贾母这边来,整个屋子里面顿时也就变得极热闹起来。 鸳鸯见到这一幕,心头那也是喜之不尽,忙拉了她的嫂子金家的,到贾母的跟前噗通一声,当即就跪了下来,跪在地上,一边哭泣,一边说着,最近发生的这件事情。 她把邢夫人怎么来说,园子里她嫂子又如何说,今儿他哥哥又如何说,全部都说了出来。 「正因为我迟迟不肯答应,方才大老爷便是越发的说我是贪念着宝玉,不然的话,就要把我往外面送,送给下面的奴仆,作为婚嫁,说我便是到了天上去,我这一辈子也跳不出他的手心去,终久是要报仇的。 老祖宗,这一次我是横了心的。 今日太太和姨奶奶们都在这里,我当着众人的面儿,对天赌咒发誓,我这一辈子是绝对不会轻易嫁人的! 就是老太太逼着我嫁给大老爷,那么我就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横竖死了,也不能够从命的! 若是我死在老太太之前,我来生也当还回来为老太太当牛做马。 若是我没有那个造化,只得伏侍老太太归了西,我也不跟着我老子娘哥哥去讨一口饭吃,我或许是找一个干净的地方,寻死,又或许是剪了自己的头发去充当尼姑去! 若说我不是真心话,便是让天神菩萨们将我的心肠都捣烂了去,拿去糊墙!」 说着,鸳鸯便是将自己早已经准备在袖子里面的一把剪刀给拿了出来。 原来她一进来时,便是在袖子里面私藏了一把剪子。 这一把剪刀不为杀人,也不是为了谋害贾母等人,仅仅只是为了自寻短见罢了。 鸳鸯说罢,一面哭泣,面色含泪,一面左手抽出自己的发簪子,散开自己的乌黑长发,长发及腰,散落一地,而她的右手便是将其缠绕在一起。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时,鸳鸯已经将自己的头发用剪刀给剪断了。 众婆娘和丫鬟们见状,忙就跑了过去,来到鸳鸯的跟前,夺下了鸳鸯手中的剪刀,生怕鸳鸯再次出手,弄出更大的风波来。 待众人阻拦,从鸳鸯手中夺走了剪刀,放在旁边的丫鬟手中保管,心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香菱走过去,看着鸳鸯时,发现鸳鸯刚才那一下子,已剪下半绺的秀发来了,心头既是心疼这丫鬟,也是不免的觉着这个丫鬟烈性。 心中沉思:这荣国府内的丫鬟当中,我本以为晴雯算是顶个儿的烈性子的丫鬟了,而今看来这鸳鸯也不遑多让的。 烈性的丫鬟身上有着一种常人无法观测到的精神品质,这也是香菱极端看重的东西。 就跟古人看重忠义一样。 对于常人来说,这个东西不当吃,也不当喝的,无关紧要。 可是对于香菱这些权贵人家来说,此等的忠义烈性家奴才是好的家奴。 此类家奴不会轻易背叛,不会当墙头草,可以委以重任,放心使用。 香菱看着鸳鸯手中那断掉的头发,不禁叹息一口气,说:「鸳鸯,你这又是何苦呢?此事万还没有到你所说的那般田地,亦是还有回转余地的。」 其他的丫鬟和婆子们也在替鸳鸯收拾残局。 幸而的鸳鸯的头发极多,而且铰的不透,除了剪下来的头发,没有办法重新弄上去之外,其他的头发倒是无碍的。 贾母听了鸳鸯的话语,本就心气恼怒,而后又见到鸳鸯用剪刀剪去了自己的头发,心下也就更气怒了,浑身颤抖,气的整个人的心态爆炸,嘴里面当即就说了,说:「我这屋子里面亲自调教出来的大丫鬟,多数都送了出去,去了宝玉和丫头们的屋子当差,而今也就只剩下来这么一个多年带在身旁的丫鬟了,他们还要来算计我,当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因见王夫人今日也过来了,也在旁边坐着,贾母便是转头看向王夫人,问道:「你们原来素日里面都是来哄我这个老糊涂的,觉着我这个老糊涂,人老了,眼花了,人也糊涂了! 在外人跟前假装着孝敬我,实则是在暗地里面盘算我。 我这里但凡有什么好东西都要讨了去,若是有什么好人也必定要讨了去。 而今我这屋子里面,也就只剩了这么一个毛头丫头,见我待她好了,你们自然是气不过的,便是心想着弄开了她,便是好随意摆弄我不是?!」 贾母其实并不糊涂,家中的事情,她都可以通过鸳鸯知道一二。 即便是王熙凤的事情,贾母也是知道的,只是贾母并未干预,亦或者无法干预罢了。 现在贾母身旁也就鸳鸯这么一个亲自调教出来的大丫鬟伺候左右,其他丫鬟虽然也可以用,却不如鸳鸯用着得心应手,到底是多年的感情,人老了之后又多是顾念旧情的人物。 比如说赖大等人,贾母也知道这件事情,只是看在赖嬷嬷昔日与她的情面上,这才没有刁难这些人,打算将这些人绳之以法罢了。 可现在贾赦竟然将心头的主意,打在了鸳鸯身上,贾母顿时就意识到了危险。 若是没有了鸳鸯留在身旁,贾母年迈无法经常出去活动,自然也无法了解荣国府内的各种事情变动,到时候她便是独处幽禁在了这个地方,不比在冷宫内的太子待遇好得了多少。 老人家都是爱热闹的,尤其是贾母喜欢看着儿孙满堂,齐聚一堂的欢乐场景。 所以,贾母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落得那般田地的。 第六百八十九章:贾母 鸳鸯就是贾母在荣国府内的眼线和触手,更是她日常生活起居的左膀右臂。 贾母这屋子里面所有丫鬟都可以给贾赦,唯独鸳鸯不行。 倘若是贾母此刻保不住鸳鸯的话,那么她身旁的丫鬟,一个也不能够去信任,一个也不能够去完全相信,到时候她一个将死的老人孤掌难鸣,她也就被彻底架空,没有权威了。 失去权威,就等于失去一切。 贾母必须要保住鸳鸯,就如同西方不能够失去耶路撒冷。 就如同任何胆敢挑战皇权的人,都必定迎接恐怖的风暴和打压。 因见到贾母大发脾气,王夫人忙站了起来,却不敢回贾母一句话。 薛姨妈也因见贾母正在发怒,就连王夫人这个与此事无关的儿媳妇儿都骂了,她这个外人反而是不太好再去劝了。 李纨一听见鸳鸯的话,就带着贾探春等人出去了。 贾探春见到这一幕,心头打算劝说贾母,可是心下想王夫人作为儿媳妇儿都被骂了,此事虽然不关她们家的事情,与王夫人更没有关系,可是贾母作为整个大家族里面最大的老者和辈分最高的长辈一旦发话,她们不敢说的。 古代以忠孝治国。 若是为人不孝的话,那么整个社会都会对这个人进行围剿,让这个人社会性死亡,寸步难行。 尤其是荣国府这等的权贵家族,若是传出不孝的名声,只怕所有人都会丢官罢爵,甚至于影响现在的富贵荣华,锦衣玉食的安平日子。 孝顺是权衡利弊之后,得出来的必须结论。 因此,王夫人不敢言语,只能够委曲求全。 薛姨妈不敢去争辩,因为王夫人与薛姨妈乃是亲姐妹,而贾探春也不敢去争辩,只因为贾探春名义上是王夫人的女儿,母亲挨骂,自己若是上去,未免有逼宫的嫌疑,只能够更被责骂,并无法缓解矛盾。 薛宝钗则是也不便说话,只因为王夫人是薛宝钗的姨母,有着这一层关系再,那么她就不能够去辩。 至于李纨,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参与其中,没有权威,人微言轻,更不可能。 宝玉等人更是一概不敢去触怒贾母眉头的。 贾迎春的性子比较温顺老实,也不敢去争辩。 贾惜春的年岁较小,也没有话语权。 一时间,满屋子里面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说话和反驳。 甚至于就连顶嘴一句话,也是不敢的。 因此,贾母的权威就在这个时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此刻能够说上话语的香菱,则是沉默,也没有立刻开始说话。 权威带来的沉默,也需要维持一二。 说话讲究一个合适的时机,若是时机不对的话,那么就算是说再多的话语,那也是自找麻烦。 香菱再稍微等等之后,看到贾母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也是知道是时候该自己表演了。 下一刻,香菱便是起身来,走到贾母的跟前向贾母陪笑道:「老太太,此事莫要气恼,若是伤了自己就不好了。古人言,气怒伤肝。人若是想要长寿,心平气和才是最好的事情。 真论起来的话,此事乃是大老爷引起来的事儿,这事儿又与二太太有什么相干的呢? 老太太且仔细的想一想,素日里面二太太都是孝顺的人物,怎么敢在这里来气老太太呢? 更何况,这是大老爷要收老太太屋子里面的人。 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 便是老太太真的生气了,也该去找大老爷才是的。 至于,二太太,她不过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如何知道此事? 便是知道了,也因为这家中的团结,推脱说不知道的。」 听了香菱的话语,贾母有了一个台阶,心中也是对香菱的聪慧点赞,眼看着自己的权威再次树立起来,也就没有继续为难下面人的心思,不免脸露笑容,笑说道:「香菱,你说的极是,这可真是我老糊涂了! 你可就别笑话我了。 我们这个大家族里面的事情,你却是不知道的。 我这个二儿媳妇儿是极孝顺我的,不像我那大儿媳妇儿一味的怕大老爷,婆婆跟前不过也只是过来搪塞一些话语。 今儿我骂了她,可是委屈了他。」 王夫人见状也是机灵人,只答应:「老太太骂我几句也是不当紧的。」 薛姨妈也是参与进来,对着贾母,笑着说:「老太太未免也是偏心的,多疼了这小儿子和媳妇儿。这家里面谁又不知道呢?此事他们不敢过来,只怕也是心虚的。」 贾母则是感慨不已的说道:「我这里都是一碗水端平的,不偏心的!」 而后,贾母又看着贾宝玉,说道:「宝玉,我刚才是错怪你娘了,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只在那里站着,白眼看着你娘受这莫名的委屈?」 宝玉见到牵扯到这里来了,也是笑道:「我怎么敢偏着我娘说大爷大娘的不是不成? 我们都是一家人,谁有了不是,难道不就是我们所有人的罪过? 今日巧了,我娘就在这里,若是我娘不认此事,却推给谁身上去? 老祖宗总是要骂一顿的,我倒是想要将其全部揽下来,认下来,说是我的不是,老太太只怕也不敢答应和相信的。」 贾母笑道:「你这话倒也是有道理的。看来,你这些天没有白读书,到底长进了一些。你快给你娘跪下,你说太太别委屈了,老太太上年纪了,老糊涂,也就只能够看着宝玉罢了。」 宝玉听了贾母的吩咐,忙走过去,便跪下要说。 王夫人见状,忙走过去,心头怎肯让宝玉如此,笑着拉他起来,说:「我儿,快起来,快起来,此事断然使不得的。难不成你还能够替老太太给我赔不是不成?」 此话一出,众人心头都知道王夫人对于刚才的事情也还是有意见的,宝玉听了之后,也就忙站起来,不说了。 贾母则是笑着说:「这还不是怪宝钗,探春你们几个丫头不提醒我?也都是那长本事的人物了,怎么也不知道轻重呢?」 见到贾母推卸责任,探春和宝钗等人也只能无奈的点头,笑着说:「也该是我们的不是的。」 第六百九十章:邢夫人 神京,荣国府。 在薛宝钗和贾探春等小辈揽下责任之后,整个屋子里面的氛围也就变得齐乐融融起来,贾母则是笑看着众人,也说:「咱们家这么大一家子的人,只有这般和睦亲亲才算是善举的,若是闹的谁都不开心,那才是祸端坏事儿!」 正在说着的众人,忽然见到外面的丫鬟翠墨走了进来,说:「老太太,大太太来了,正在外面等着呢!」 本来邢夫人是不打算来的,只是听闻王夫人和薛姨妈等人都去了贾母的位置,又听下面的丫鬟说是为了鸳鸯的事情,顿时心头就觉着不怎么妙了。 邢夫人明知道理亏的,之前贾赦也被贾母骂了一顿,现在她若是过来的话,肯定也会被骂的。 但是,邢夫人又不能够真的躲着不过来,一直不过来,到底也躲不过去的。 不提贾母这边没法交代,就算是贾赦那边她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去交代的。 王夫人听见邢夫人终于来了,心头也是对邢夫人有不少怨念的,素日里面她们两个在这个内宅里面明争暗斗多年,彼此之间素日里面积累下来的情绪可不怎么愉快的。 今日又无端生了这般事情,讨了贾母的一顿骂,王夫人的心情自然是更不好了。 旋即,王夫人便是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邢夫人站在外面心头狂跳,从旁边的丫鬟口中早已经知道了屋子里面的情况,贾母已知了鸳鸯与贾赦之间的事情,心头开始琢磨起来应对的法子,能否妥善的处理好这件事情。 与此同时,邢夫人也在做好挨打挨骂的心理准备。 毕竟,这样的准备若是没有的话,少不得进去就会被贾母一顿臭骂的。 邢夫人正在心头琢磨时,只见王夫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便是心头知道,今日这一劫难,恐怕自己是躲不过去的。 于是,邢夫人心下一横,便是走了进去。 王夫人瞧见邢夫人,自也是一肚子的火气,只是今儿人多眼杂,少不得要顾及一些体面,不能够真的当面撕破了面皮,闹的整个大家族都鸡飞狗跳的。 说来,这也是贾芸现在并不在京城之内,倘若是贾芸在京城之内,只怕她们也还不敢如此乱来,挑拨是非,让整个大家族的众人都觉着不舒坦。 不过,贾芸现在远离京城,正在南省主持赈灾的事情,至今也没有一封书信传回来,众人也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子,心头担忧的同时,也好似卸下了心头的大石头,变得轻松和放纵起来。 邢夫人和与王夫人表面和气,相看尴尬的走了进去。 邢夫人看着满屋子的众人,先与贾母请安,道:「请老太太安。」 贾母则是心头赌气,见到邢夫人来了,却是一声儿也不吭声的。 只是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太好说邢夫人。 到底,她们还要继续过日子的。 今日若是逼迫的太死,以后长久的相处,怎么来办呢? 这件事情若是做的太过,对于未来不利。 而这件事情若是不发火,那么岂不是说贾母没有权威和本事,压不住,管不了这一大家族里面的人了? 恐怕那个时候的贾母便是想要说话,也无人理会她了。 再加上邢夫人自己也觉得此事惭愧和悔恨,心头也并不太怎么认同贾赦的作为和举动。 这天底下的女子,若个女子是不吃醋的? 别看邢夫人老实,从来不去反对贾赦讨小老婆,实则乃是邢夫人害怕贾赦发怒,打她一顿倒也还是轻的,若是将她给休掉的,只怕她连脸皮和哭泣的地方都没有的。. 她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 怎么能够在贾赦这般豪门大族的大老爷跟前耍威风? 邢夫人不是王熙凤。 王熙凤身后有权势滔天的王子腾,王夫人亦是因着有了这个靠山,才能够让贾母等人刮目相看,心头疼爱有加,从来都不会轻易责骂,甚至于将整个家中的大小事情都交给了她们去管理。 而邢夫人则没有靠山,宛如水中的浮萍,只能够夹着尾巴做人。 旁边的薛姨妈见状,心头也是知道人多眼杂,嘴巴也不太好说实话,就满脸笑容的看着众人,笑了笑说:「好了,今儿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王夫人见状假意挽留道:「要不,再坐一坐?今儿晚上就在我们这里吃饭?」 得了王夫人的邀请,薛姨妈却是摇了摇头,说:「算了吧!家中也还有些事情需要我们回去处理的,这大家族的事情多,也就比你们家稍微好点儿,准得回去才成,若不然,那些个丫鬟和婆子们,没个管教,岂不是要闹翻天了去?」 其实是薛姨妈不愿意参与荣国府内的内斗,这种内斗的事情,与她这个外人来说,着实难办,说谁都不好。 薛宝钗此刻也站出来说:「是了,今日也过来闲了这么一会儿子的时辰,也是该回去了。若是下次得空,我们再过来便是了,反正我们两家距离也不远的,相互走动,倒也方便。」 于是,王夫人不再挽留,心头只能够无奈的点点头,说:「那我出去送送你们。」 说罢,王夫人也知趣的跟着众人一道出去了。 一时间,众人都纷纷找了理由,各自回避。 便是连贾宝玉在这个时候,也不敢参与其中,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忙跑路了。 鸳鸯也在丫鬟们的陪伴之下,返回自己的屋子,独自悲伤去了。 见到众人都走了,偏生唯独邢夫人走不掉的。 邢夫人也想要走,可是面对贾母当前,她还真的不敢走。 古代的婆婆具备极大的话语权,她这个儿媳妇儿自也不敢与贾母闹脸。 贾母见众人都走了,屋子里面也就只剩下邢夫人与自己了,这才肯开口说话,脸色冷漠,眼神一横,说道:「我听见下面的人说,你现在正替你老爷说媒,要讨我屋子里面的鸳鸯过去当小老婆?你倒也是三从四德的贤惠儿媳妇儿,只是这未免也太贤慧也过头点儿! 现如今你们也是越发的不将我放在眼中了。 我知你怕他,但是,此事你也应该多劝两句才是,怎么就不劝?还由着你老爷性儿闹!」 第六百九十一章:香菱 邢夫人被贾母训斥的满面通红,害臊不已,羞愧的很想要找到一个地洞往里面钻进去,躲着不出来见人,如此才能够一了百了。 不过,邢夫人到底是清明人,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的。 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邢夫人沉默半晌后,方才回道:「回老太太,此事我着实也是没有办法的,老爷逼迫我这般作为,我一个本分妇道人家,又能够怎么办呢?我也曾劝过老爷几次的,只是老爷不肯依从我的建议。 老太太乃是咱们家里面的第一聪明人,心头也是什么都清楚的,就没有什么不知道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贾母闻言也是不免的有些皱起眉头,心头更知道自己大儿子贾赦的脾气。 现在又被邢夫人一番恭维话和委屈的话语,讨了一个心软,就算是贾母也不免的心头感慨,怒气顿时也就消失了不少的。 不过,贾母心头怒火虽然在逐渐消散,可是对于贾母来说,怒气还是要发作的,便是劈头盖脸的对着邢夫人一顿臭骂,啐了一口唾沫道:「荒唐,糊涂。 他若是逼着你去杀人,难道你也要跟着一道去杀人不成? 如今咱们家可还经得起折腾?那东府的事情,才几年啊! 你们难道全部都忘了? 宁国府的衰败,前车之鉴后车之师,你们难道就一点儿不觉着惭愧和反思? 你就好似那拿扫把的主儿,凡是正经事情,一概不干。 其他的事情,我都减了,顺了你们的心意。 我这屋子里面但凡有的东西,什么时候不曾给你们全部都拿出来用过? 可有那舍不得与你们计较的时候? 可你们仍旧还不知足。 我这屋子里面也就鸳鸯这么一个长久的丫鬟,得心应手,好使唤的贴心人物。 你们偏生就要从我这里夺走了她去。 整个府中难道就唯独少不得她一个丫鬟不成? 你老爷要纳妾,娶小老婆,我也是不为难你们的。 可你们若是打主意,落到我的头顶上来了,那就甭想。 我正要喊你老爷过来,当面问问他眼中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你们家要是真的差了丫鬟,就从我这里拿银子出来,去采买一个貌美的丫鬟放在屋子里面便是了。 你们想怎么办,我都不管。 唯独我这里的丫鬟,不能够给你们拿去祸害了。 鸳鸯,我还打算留下她在我身旁伏侍我几年,这就好比你老爷日夜伏侍我,尽了孝道一般的道理。 你今日过来的也巧,免得我喊人去找你了。 你现在就去,去与你老爷说,就说鸳鸯我不给,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是管家的媳妇儿,你去替我说,最为合适和妥当。 行了! 就这样吧! 我累了,就不多留你了。」 说完,贾母就提高了声音,喊人进来,说道:「去将她们都喊过来,才说的高兴呢!怎么全部都散了呢!准是不尽兴的。」 伺候在屋子里面的丫鬟们,忙答应着去了。 只是王夫人等人倒也罢了,她们就在荣国府内居住,也逃不走。 贾母喊她们过去说话,自然也没有那不去的道理。 贾探春亦是如此。 自己的母亲王夫人和贾母在,自己若是不去,恐怕不妥当。 唯独薛姨妈等人不同。 她们现在不居住在荣国府内,而是居住在旁边的芸府内。 故而,这件事情也就无人提及了。 薛姨妈带着芸府的众人返回,一路上也是看着薛宝钗,说道:「女儿,这荣国府可真真是越发的由着自己的糊涂性子来了,想来那政老爷也是一个名爵的读书人,怎么这大老爷就这般糊涂和荒唐呢?这乱性子的事情,张口就来,真真是不把人当人的。」 薛宝钗则是皱起眉头,看着薛姨妈道:「母亲,此事或许还有蹊跷也不一定的。鸳鸯固然漂亮,可那大老爷偏生就要鸳鸯,夺走老太太屋子里面唯一一个得心应手的丫鬟,我总觉着此事不似我们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香菱则是从旁笑着说:「这有什么可猜测的呢?此事简单的。无外乎财色二字罢了。」 秦可卿闻言不由得看向香菱,追问道:「香菱妹妹,此事何解?」 听了秦可卿的话语,香菱淡然一笑道:「我之前偷偷问了一下荣国府内的丫鬟们,最近待遇如何,主子们的待遇如何,有无增减。这经济若是不好,下面的人感触最为剧烈,也最为具体。往往上面的人可是看的出很多问题来的。」 见到香菱说了一大堆的废话,众人也是不由得忙说:「香菱,你可把我们绕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香菱摇了摇头:「哎呀!你们可真笨了。府中的银子没了,想要从老太太的手中挖银子啊!你们仔细的想想,鸳鸯掌管着老太太的私库,若是大老爷娶了鸳鸯,不仅仅可以得到一个暖床的小妾美人儿,还可以得到什么?不言而喻啊!」 经过香菱的一顿开解,顿时间就让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她们从未琢磨过这件事情,直到香菱提出这个观念之后,当真是细思极恐啊! 其中,薛宝钗对于经济方面的事情,最为敏感和感兴趣,当即就是对着香菱说:「香菱,你的脑子是怎么想的?怎么一下子就想到这上面来了?」 香菱则是淡然一笑:「这大老爷非鸳鸯不可,本身就有问题。若是论及姿色的话,那些之前从扬州府才买回来的戏班子的女戏子,各个姿色和容貌,不比得鸳鸯差多少,还有比鸳鸯更好看的女戏子,可大老爷偏不要,唯独要鸳鸯。事出反常,必定有妖孽心。除了银子的问题,鸳鸯还有其他资本让大老爷动惹怒老太太也要讨来暖床的心思?」 香菱又继续向众人说道:「荣国府的经济问题已然相当严重了。之前修建大观园就损耗了府库,赚的收入几乎微乎其微。而那些老爷们的吃穿用度都不问价格的,随意挥霍,奢靡无度,又要养这么多小老婆,背地里面的小媳妇儿,人情往来,下面的奴仆中饱私囊等等,你们说这多少银子够他们去花的?」 第六百九十二章:家信 才说了几句话,道理就已经说的相当透彻了。 归根结底的来说,那就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荣国府虽然处在上层建筑的顶端,但是,若是想要维持这一个上层建筑,长久的富贵荣华,那就必须要拥有雄厚的经济基础才可。 就算是封建朝廷想要维持整个朝廷的长治久安,那也需要花费大量的银子才行。 没有银子,就算是皇帝也是办不成什么事情的。 而今,大厦将倾,便是端倪出现在了经济问题上面。 香菱的话语,引得众人深思,顿时众人亦是喧闹起来。 薛宝钗亦是不由得诧异,荣国府是如何一步一步的落到现在这一步的呢? 「怎么了?」薛宝钗还没有发问,就听见了香菱的询问。 薛宝钗便是笑着说:「香菱姐姐,你说荣国府是如何走到这一步来的?我始终都不太能够想得透彻,荣国府如此的顶尖权势,又是皇亲国戚,如何能够穷酸到这般地步来了?老太太虽说也有一些银子的,但是,那点儿银子,只怕也是杯水车薪,不顶用吧!」 只听了薛宝钗的话语,旁边秦可卿和贾迎春等人的脸色顿时也变得关切起来。 是啊! 荣国府贵为皇亲国戚,权势滔天,如何又能够落到现在这般地步呢? 香菱闻言则是冷笑连连,说着:「荣国府的主要收入来源,有三点,这其一便是田庄地头的租子和孝敬,每年都按照一定的比例抽水,从而维持整个大家族的体面。 倘若是俭省一些,倒也可以维持,甚至于还能够富足有余,可是整个荣国府的众人,这么一大家族的人,开销可是不小的。 近些年,天灾不断,农田收成锐减。 莫说是荣国府的田地了,便是我们芸府的田地去年过来的收成就比往年又少了三成。 不过,此事二爷大手一挥,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宽饶了这些人。 可荣国府的那边儿却非如此的。 田地的收入少了,这是其一。 其二,这大户人家的人情往来可不少的,宫里面的太监每次出来,又有那一次不是要孝敬至少几百两银子的?那些个太监贪得无厌,永远没有一个知足的。 别的不说,就说我们芸府内的人情往来,一个月若是不花出去一万两银子,那都算是少了。 这摊子越大,花钱的地方也就越大越多,需要上下打点的地方也就更多了。 人情孝敬,全都是出去的银子,没有进来的银子。 荣国府有没有一笔经济账目,商业版图,如此岂能长久? 这是其二,还有其三,以朝廷的俸禄来算,他们的俸禄太低,永远无法支撑这么大的开销。 还有其四,其五,其六...... 若是全部都说出来,那问题可多了去了。」 说罢,香菱的话语,再次让众人沉思。 虽然说素日里面为了各自的面子,表面上从来不会谈及此事,但是,肉眼却是可以看到荣国府逐渐衰落的,不提之前的事情,便是最近生出来的几件事情,就足以让人心头生出别样的心思来。 香菱看着众人,又笑着说:「等我明日去找鸳鸯了解一二,也便是大概清楚老太太的私房钱,还有多少银子和大概数目了。」 听了香菱的话语,众人略微吃惊,却又没有阻拦,只是点点头。 薛姨妈却是看着香菱,询问她:「香菱,最近你老爷可有书信传来?」 香菱思忖片刻后,才皱起眉头说:「按理说夫君也应该传来书信了,不过,此地距离南省太远,若是书信 在传递的途中,出现了什么问题,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听了香菱的话语,旁边的薛宝钗也是说着:「是啊!也不知道夫君那边到底如何了,我最近这心里面总是担心的,只是又不敢去找林妹妹说,唯恐因为这件事情让林妹妹担心,影响了自己心情。」 秦可卿也是从旁说着:「算了,莫要担心了,夫君的本事大,此等小事情,难他不倒的。」 薛姨妈也是点点头:「那就这样吧!今儿时辰也不早了,大家今天也累了,等会儿吃了晚饭,也就都休息去吧!」 听了薛姨妈的话语,众人也便是都散了去。 ........ 翌日。 神京,芸府内。 清晨的众人才刚刚起来,就听见了外面的丫鬟出来了,说着:「香姨奶奶,老爷有信传来了。」 听了晴雯的话语,香菱也是微微一愣,忙说:「快,快将书信给我。」 说着,晴雯就将书信给了香菱。 香菱在看了书信之后,眉头稍微舒展,立刻就变得喜笑颜开起来,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道:「好,好啊!」 晴雯伺候在旁边,笑着问:「香姨奶奶,怎么了?老爷在信中说了一些什么,竟值得你如此的高兴?」 听了晴雯的询问,香菱笑着回答道:「却是老爷在信中说,一切平安顺遂,不出一个月的功夫,就可以返回京城了。」 晴雯闻言也是心头大为开心的。 只因为这家中没有个老爷是不行的,若是贾芸能够早日归来,那必定也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而今的贾芸便是家中的主心骨,所以,贾芸能够早一日回来,她们心头也就多一份的安宁和自在。 随后香菱便是拿着书信,去了林黛玉的屋子,打算与林黛玉说说此事。 不多时,香菱便是见到了林黛玉,提及这件高兴的事情。 林黛玉初开始听闻这个消息,也是心头高兴的,可随后就皱起眉头,看着香菱问:「夫君的书信,为何先给香菱姐姐去看?」. 香菱却是听出林黛玉的心思,也是笑着说:「我的好妹妹,我的林妹妹,怎么还会在这件事情吃醋上了?你我姐妹,我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清楚?我就是想着,先看看这里面的内容,若是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先隐忍着,以后再与你说,免得影响你心情不是?」 听了香菱的话语,林黛玉也是转笑道:「香菱姐姐,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可不要多心。不然就是我的不是了。」 第六百九十三章:姜太公钓鱼 府衙。 贾芸一路走来,所见所闻,当真是触目惊心。 整个官场上上下下的人都烂了,烂到了根子里面去了。 如此恐怖的局面,绝非是他一个人能够扳倒的,就算是他想要去办事去,若是没有军队的帮忙,只怕自身难保啊! 于是,贾芸来到了府衙之后,便是与众人吃好喝好,甚至于对众人奉送上来的财货和美女,全部都收入囊中,来者不拒,俨然就是一个贪官污吏的典范。 而今贾芸召集了众人在大厅之内商议赈灾的事情。 贾芸便是说道:「此地的事情,我已经清楚了。我来此地已经不少日子了,也该回去与皇上一个交代了。只是你们也知道这孝敬的事情。若是没有银子,实在难办啊!」 听了贾芸的话语,众人还打算搪塞和胡诌,却见到贾芸如此的深明大义,甚至于同流合污,一时间也是笑呵呵的说:「芸大人,此事甚好。我们也早有孝敬的心思了。」 贾芸点点头:「那你们就出一百万两银子!若是出的起这个价格,此事我就能够摆平,你们过去的事情,大家一笔勾销,绝口不提,如何?」 见到贾芸一开口就是一百万两银子,顿时就让众人脸色微变,心头宛如雷劈,割肉一样的痛苦。 不过,他们也清楚,这件事情要是摆不平,只怕他们所有人都要掉脑袋的。 于是,他们也就只能够忍痛的说:「芸大人,这一百万两银子是不是太多了?我们这里乃是灾区,莫说是这灾难了,便是丰年,一百万两银子,我们也是拿不出来的。」 「真的拿不出来?还是你们不想要拿出来?」贾芸则是眼神微冷,逼迫众人道:「我对你们的事情,可是打探的一清二楚。此地也不算是什么不毛之地,可往上几年,你们年年谎报灾情,朝廷年年免征赋税,那些银子,你们可不要说都给了百姓,而没有放在你们自己的腰包里面去。」 说罢,贾芸再次冷看着众人,冷哼一声,便是让众人额头冷汗直流。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吭声,只能够都看着领头的知府大人,希望能够得到知府大人的表态。 贾芸自然也关注到了这一点,便是看着知府说道:「张大人,你们可得仔细的想想,这是银子重要呢!还是这头顶上的人头重要! 若是保住了自己的位置,以后银子大把的捞钱。 若是保不住这个位置,哼哼,你们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下场? 我就不需要多说了吧! 一百万两银子,少一分都不行。 还有,我还要告诫各位一句话,不要搜刮民脂民膏,需要从自己身上割肉了。 现在民众都活不下去了,若是再强行逼迫,到时候***,你们一个都活不成。」 贾芸的话语,再次让众人对贾芸这个钦差大臣,多了一份心思。 之前他们生怕贾芸不收银子,不与他们同流合污。 现在他们则是心头暗骂贾芸乃是狗官,比他们还要狗的狗官,大贪官。 不过,对于这样的人物,他们也不敢作为,只能够默认了。 张坦在思索了利弊得失之后,才看着贾芸,说道:「那好,此事就这么说定了。」 若是能够用银子来摆平这件事情,他们是不会在乎银子的。 固然现在肉疼,可是关乎未来的事情,他们也知道轻重的。 现在灾情严重,百姓都吃不上饭,百姓都成穷鬼了,也没有什么油水可以压榨了,他们也知道,就算是杀了这些百姓,也拿不到银子,不过,百姓没钱,并不代表官绅地主们没有钱。 一时间,张坦立刻就琢 磨出一个绝妙的办法来了。 那就是他打算去找这些富商财主们要银子。 若是这些人不给,他们就说这是钦差大臣的意思,到时候抄家灭族,可是免不得的事情。 若是这些人给了,来日必定内心怨恨,举报贾芸的贪污行为。 到时候,这贾芸吃得下去,却也不得好死。 一时间,张坦胸有成竹的说着:「那好!请芸大人宽容我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一百万两银子如数奉上。」 说罢,张坦就带着这一群官僚们,去后面商议去了。 而贾芸则是淡然的看着这些人,心头冷笑不止:「百姓连饭都吃不上了,这些人竟然还能够在三天之内凑出一百万两银子来,当真是荒唐至极。」 随后贾芸也打算提前返回京城,禀告自己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将此事给彻底解决。 赈灾之前,必须要剪除这些贪官污吏。 若是这些人还在位置上坐着,那么就算是朝廷发放一千万两银子下来,只怕也是喂不饱这些人的。 他们在中间,大口的吃银子,下面的人也就吃不着了。 赈灾的事情,也就无从谈及了。 这就是和珅所说的,救民先救官,若是官都活不了,只怕这民也救不了。 赈灾,最终还是需要落在官僚们身上。 赈灾不是单靠贾芸一个人去做事情,而是需要一个集体来办事情。 所以,一个腐烂到根子里面的班子,就需要连根拔起,至少也要杀掉一大部分,才能够稳妥的处理此事。 不然的话,贾芸就算是有心,下面的人阳奉阴违,将其架空,只怕也难以有所作为的。 在贾芸提出一百万两银子的条件之后,众人固然心头不怎么乐意,却仍旧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只得去家中拿银子,割肉活命。 三天之后,贾芸便是收到了一百万两的银子,看着这么的银子,不禁心头冷笑:「这就是你们的催命符啊!」 下一刻,贾芸就找到张坦,说道:「此事我需要一份账目,以确保你们不会反水,若是你们举报我的话,你们也得死。现在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没有这个东西,我也难以心安啊!」 张坦见到贾芸得了一百万两的银子,也不怀疑贾芸敢反水,让自己也被抄家灭族,便是开开心心的将账目交给了贾芸后,才说着:「这是本次缴纳的钱款,各地官员们的品级、数量和名字,芸大人且收好便是了。」 第六百九十四章:贪官污吏? 对贾芸而言,掌握了这些证据就等于手中掌握了大杀器,也就有了扳倒这些人的罪证,揣着这些东西,他就返回神京去了。 一路上贾芸的速度极快,却仍旧耗费了不少的日子,才终于抵达了京城。 此刻,京城之内已然流言四起了,那些大臣们弹劾贾芸的奏折宛如雪片一样,纷纷飞入到了皇宫的御书房案头。 与此同时,一些人也在写密折,就是为了将贾芸给拉下神坛来。 妒忌会让人失去理智。 贾芸如此年轻便是身居要职,自然惹来了不少人的妒忌和怀恨在心。 无论是忠顺亲王还是其他人都不会轻易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于是,贾芸还没有入城,就接到了可靠的消息。 「大人,听闻陛下在宫中发了雷霆震怒,怒骂大人乃是天下第一女干臣,贪官污吏之首,正准备拿大人开刀呢!」 探子将消息告知给贾芸。 贾芸得了消息之后,则是摇了摇头,淡然一笑说:「这才是好事情!」 说罢,贾芸便是毫无畏惧的入了皇宫去了。 关于贾芸将要落罪的流言蜚语,也是传入了芸府和荣国府内,掀起了不少的风波。 薛宝钗看着香菱,问:「香菱姐姐,此事你认为是真是假?夫君,真的成了贪官污吏不成?」 香菱则是摇头,皱起眉头分析道:「我们家可不缺少银子的,而今这般流言中伤于人,只怕是冲着我们家来的,接下来我们应当要安分守己,谨慎小心,不要轻举妄动,自乱阵脚,反而是给了敌人可趁之机。」 得了香菱的话语,薛宝钗亦是点头,认为这个办法最好。 随后香菱就吩咐府中的众人闭门不出,除非必要不可随意出去活动和乱说。 芸府的大门紧闭,更是让那些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人们,心头窃笑不已,认为这是极端软弱的体现,便是越发加大力度去运作这件事情,就为了能够在皇帝的跟前将贾芸给灭掉。 而荣国府这边则是惶惶不可终日,甚至于贾琏去找了贾赦,说:「父亲,妹夫这件事情闹的极大,都中传闻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我们是否也应该有所行动,亦或者弄清楚此事的真假再说?」 贾赦却是眼神闪烁道:「此事应当是真的,前夕日子有人寻我,却是那边儿的张坦送过来的银子,说是孝敬银子,足足有十万两之巨啊!这么多银子,若是没有他点头,以张坦的性子,怎么可能送来?说不定,这就是他的授意也不一定的。」 贾琏则是迟疑不已,心头疑惑道:「芸府却也不是那缺少银子,艰难度日的情况啊!便是林家和薛家的资产少不得就被妹夫给吞吃了不少,便是妹夫家中奢靡无度,也断然不可能出现这般情况才是。」 贾赦却是对这样的说法,嗤之以鼻的说道:「你懂什么?这人那里有一个知足的?这只有吃撑死的贪官,怎么可能有嫌弃自家银子多的呢?别的不说,这银子我算是拿了,再怎么出事情,不也有他顶着吗?难不成我们这些皇亲国戚,也真的能够落难不成?」 见到贾赦如此决绝的说,贾琏也不敢作为的,只能够收敛心思下去了。 而贾芸这边也是入了皇宫之内面见雍太皇帝。 皇宫,御书房内。 雍太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听闻贾芸来了,也是心头微动,忙说:「让他进来吧!」 作为帝王,喜怒不形于色,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能够掌握整个大帝国。 若是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的话,那么他便不会是一个好的帝王。 当贾芸进来之后,当即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雍太皇帝的脸色不动神色,却是淡然的看着贾芸,问道:「贾芸,朕让你去赈灾,怎么?数月过去,你一无所得,便是匆忙跑了回来,难不成是打算让朕亲自去一趟不成?当真是无能的蠢材。」 此刻的雍太皇帝并不打算先追究贾芸贪污的事情,而是以无能为理由训斥贾芸,打算看看贾芸接下来的表现再说。 贾芸则是忙从身上掏出那一个账本来,递给了雍太皇帝,说道:「陛下,这是臣收集到的证据。陛下只需要看了这里面的内容之后,便可知道臣为何办事不利了!」 听了贾芸的话语,雍太皇帝也是微微吃惊,忙让身旁的大太监戴权将贾芸递送过来的奏折,给他拿过来:「戴权,你去给朕拿过来。」 下一刻,戴权就走到了贾芸的跟前,接过了奏折,走到了雍太皇帝的面前。 雍太皇帝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这个奏折,阅览了上面的内容之后,方才感觉到一阵子的透心凉,彻骨的寒意,席卷他的心头,让他不由得深吸一口冷气后,才说道:「此事可真?」 「千真万确。若有虚假,便是欺君之罪,当斩首示众!」贾芸淡然的点头。 听了贾芸的保证,这一刻的雍太皇帝才明白过来,整个官场都烂透了,便是想要赈灾,一旦将粮食和银两运送过去的话,只怕最终落到黎民百姓手中的东西,那也是微乎其微的。 此刻的雍太皇帝看着贾芸,继续追问道:「朕问你,你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还请陛下恩准,赐臣兵符,调动州兵,将这些贪官污吏们全部抄家灭族,定然可以震慑住这些贪官污吏,到那时甚至都不需要国库从户部拨款,臣就可以凭借缴获来的银两和粮食,筹集到足够多的赈灾物资,完成陛下的交代。 另外,臣这次回来,才从张坦手中讹诈来了一百万两银子,愿意如数缴纳上上贡给陛下。 臣为此事委屈求全,外人不理臣,认为臣是贪官污吏。 可臣之忠心,日月可鉴啊!」 见到贾芸拿出来这等大杀器,又见到贾芸的确没有从中获利,唯一讹诈而来的一百万两银子,也是尽数上贡给了雍太皇帝,一时间,雍太皇帝的脸色也变得缓和下来,忙笑着说:「爱卿,朕从未怀疑过爱卿的忠心,只是这朝中总有女干臣想要害朕,害爱卿,甚至害得朕差点儿冤枉善良,当真可恨!」 第六百九十五章:大禹治水 神京,皇宫内。 雍太皇帝沉思片刻之后,便是给了贾芸调动州兵的权限和圣旨,只是为了更好的掌控贾芸,此事雍太皇帝也没有完全的信任贾芸,而是看向身旁的戴权,说道:「戴权,你亲自走一趟,陪贾芸去完成这件事情。」 说罢,雍太皇帝就给了戴权圣旨,让戴权跟随在贾芸身旁,盯着贾芸,防备贾芸调兵之后,发生造反之类的忤逆祸端。 贾芸也看出来雍太皇帝的监视之意,只是并未作声,反而是笑看着戴权,说道:「那此事就多麻烦内相了。」 戴权虽然不怎么乐意,因为是雍太皇帝的命令,拒绝不得,却也只能给是笑着点头:「好说,好说。那咱家就陪着芸大人走一趟吧!」 旋即两个人很快就出发了。 却说这两个人才走出了皇宫,戴权就看着贾芸道:」芸大人,这般匆忙的来回赶路,只怕也没有回家一趟吧!我今日得空,可以给芸大人一些时间,也让芸大人回家一趟,解心头数月的相思之情。」 戴权得到了贾芸不少的好处,算是对贾芸这个人的观感还是不错的。 更何况,贾芸这个人会来事儿,办事情的能力也极强,未来只怕也会很快出任军机大臣,内阁首辅之类的官位,到时候他在外面能够有贾芸这样的人支撑,也可方便一些。 贾芸见到戴权释放出些许善意,沉思片刻之后,却是摇了摇头,说道:「灾情紧急,若是我们在途中耽搁一日,但会让更多无辜之人死在饥荒之下,早已日抵达州府,调动兵马,剪除内患,就可早一日解决本次的灾情,救活更多人的性命。 灾民紧急,岂可因为我的些许儿女私情,就影响了朝廷公义? 昔日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而今我贾芸也当效仿古圣大贤,当有所作为。 走吧! 这家等来日再归,与夫人们再去解释也罢!」 说着,贾芸便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戴权却也非一个人走,身旁还是带着两个小太监当跟班的。 他们虽是阉人,却仍旧心怀大义。 毕竟,这个天底下若非是走投无路,实在没有一条活路,谁人愿意入宫里面去当太监呢?当太监也就只是为了吃一口饱饭罢了。 当年的戴权在还没有成为这大明宫内相之前,也只是一个穷的吃不饱的人物。 因此,戴权比谁都渴望位高权重,比谁都渴望成功。 他吃过最凄惨的苦,活过最为艰难的日子,心态自然也就与常人不同。 贾芸之前或许让戴权觉着此人待人极好,而今才知道贾芸乃是那等真正有能耐的大丈夫和真君子。 一时间,戴权也是不免的对贾芸刮目相看,心中多了几分钦佩之意。 就连戴权身旁带着的两个小太监,却也没有见到过似贾芸这般的人物。 或许,也就只有在古书故事里面,才能够看到这等真君子的风采吧! 贾芸虽走,却也安排了人,回家一趟,为自己再送第二封家信。 人不落家,家书也还是要有的。qδ 不多时候,芸府内的众人便是被一阵子的叩门声音惊动,忙打开门,出来查看外面的情况,问:「你找谁?」 「我是芸大人安排的信使,今日芸大人得了皇命又走了,故而派遣我过来送一封家信。」说罢,那人便是从怀中掏出了家信来。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也是丝毫不知道贾芸今日竟然回来的消息。 薛宝钗等人固然有所耳闻,可那是主子们的世界,与他们这些下人无关。 很快这人就拿着书信去找了香菱 :「香姨奶奶,这是老爷吩咐人送回来的家信。」 香菱闻言也是脸色微微一变道:「你确定这是老爷吩咐人送过来的书信?」 丫鬟闻言也是吃了一惊,却是摇了摇头,不敢确定道:「这....其实,我也不知道的,只是送信过来的那人,说是如此的。」 香菱见到这丫鬟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便是让这个丫鬟下去了。 随后香菱才打开了书信,阅览上面的内容。 旁边的晴雯伺候着,看着香菱,说:「怎么样?这是不是老爷的书信?」 香菱则是沉思皱眉:「是老爷送来的书信,只怕此刻的老爷,已经出京城了。」 听闻贾芸前脚才传出回来的消息,后脚便是又走了,连家也不回,顿时就让晴雯不满的嘟囔道:「这老爷也真是的,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怎么这才回来,家都不回,就走了呢?老爷心底里面还有没有我们啊!」 「晴雯,你可不得再胡说八道了!你若是再敢说出这样的话语来,少不得你就要仔细你身上的皮。」香菱听罢却是一改往日温柔的脾气,对晴雯发怒了。 晴雯闻言也不敢说,只是心头觉着委屈,她认为自己是替香菱和薛宝钗等人鸣不平,怎么就成了自己的罪过了。 秦可卿和薛宝钗等人听闻消息,也是纷纷前来香菱的屋子内找香菱商量此事。 秦可卿看着香菱,便是开口询问:「香菱妹妹,听闻夫君回来了?人呢!我怎么也没有找到人呢?」 薛宝钗也是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王熙凤则是笑着,拉着秦可卿去旁边坐着:「若是夫君真的回来了,肯定会来看我们的,今儿他既然没有在香菱的屋子里面,准就是假消息了。」 袭人也是站在不远处,静候香菱的回答。 香菱便是将手中的书信,给了众人,说:「这是夫君的信,他说自己要以国家大事为重,便是不回家了。」 便是秦可卿和王熙凤等人闻言也是微微一愣。 不过,当她们看到了这书信里面的内容之后,却是脑海里面天色清明,能够理解贾芸的行为。 大丈夫当以天下事和国家事为己任。 虽然她们只是女子,却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在这等国家大事跟前,也是能够明辨是非的。 薛宝钗劝说道:「这不回来也好!若是能够多救活一些人的话,那么也是一件积德行善的事情,难道不是?」 第六百九十六章:审判 贾芸一身朝廷品服立于州府衙门之内,面色阴沉如水,但目光却透露出些许凶狠的光芒和杀意。 他自京城启程前往此地,快马扬鞭,并不敢稍微懈怠一二,就是为了这一刻,身后的州府官兵们侍立在左右,为他保驾护航,提供最为坚实的基础。 张坦等人被押送到了高堂之下。 昔日他们曾经坐在这里高谈阔论,洋洋洒洒之间,便是可以通过自己的一张嘴巴和一纸文书,就决定他人的生死命运。 而今天道好轮回,昔日的堂上官,而今却是变成了阶下囚。 无休止的贪婪,罔顾人命的贪婪,就好似会回头的弓箭,最终返回原地,精准的命中了张坦等人。 只是此刻的张坦等人仍旧心存不满,颇为不如意的咆哮公堂道:「贾芸,你也有罪,你得了我们孝敬的一百万两银子,你凭什么坐在那里审判我等?我们不是清白的官员,难道你就是清官了吗?我不服,我要启奏陛下,治你的罪。」 贾芸闻言却是冷笑一声,脸色淡然的说道:「张坦,你死到临头了,难道还想着翻脸不成?你所说的那一百万两银子的孝敬银子,我可是分文不少的全部都进贡给了皇上,上缴了国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你.....好你个贾芸,你算计我们?」此刻的张坦等人才醒悟过来,原来之前贾芸与他们之间的交往,那都是假的,根本就是贾芸的障眼法,来的一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戏码。 也是张坦等人以前贿赂官员习惯了,认为这些个朝廷官员就没有一个不爱银子,不拿银子的,便是不拿这些东西,也是一个昏官,并无什么太大的本事。 而今他们才知道这贾芸的厉害之处,明着与他们是一道的贪官,背地里面却是干着为他们挖坟掘墓的勾当。 「张大人,你可是害苦我们了!」 一时间,众人不敢同贾芸翻脸,只能够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卸到张坦的身上去了。 贾芸坐在上首,冷笑一声:「你等为官,鱼肉百姓,贪污朝廷公款吃喝不提,便是连官府粮仓里面的赈灾粮食都拿出来,私自与地方上的各大商人暗中勾结,哄抬米价,以至于民不聊生,百姓饿死一大片,甚至于发生易子而食的惨绝人寰的事情。 你们可知道,你们在这里吃的鱼肉,可都是那百姓的血汗和命?王法昭昭,天法不容人情,便是朝廷法令,可以容忍你们的胡作非为,老天爷也不会答应你们的。」 说罢,贾芸又拿起了自己跟前案头上面的惊堂木,猛地那么一拍,冷声喝道:「张坦,你等认不认罪?」 张坦看着事态至此,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便是摇了摇头说:「我们认罪!」 见到张坦等人认罪,贾芸便是命人让这些人签字画押,然后进行最终审判。 张坦等人心不甘情不愿的签字画押之后,便是冷冷的盯着坐在前方的贾芸,说道:「贾芸,你别以为你坐在那个位置就能够坐一辈子,你也别以为杀了我们,这个天就会变得天朗水清,真就成为太平盛世了,你更不要以为你能够一辈子都作威作福,我们等你,在九泉之下等你,等你将来有一天会在九泉之下与我们会面的。」 「不错,贾芸,今日我们怎么死的,来日你便是怎么死的。」 「你别以为你了不起,你迟早也会步我们后尘的。」 这些人纷纷咆哮着,似乎是在发泄自己心头的恐惧和害怕,进行最后的诅咒和垂死挣扎。 贾芸淡然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却并无太大的情绪变化。 对于贾芸来说,死后去地狱还是天堂,那都是未来的事情,他根本就不在乎。 随后,贾芸冷喝一声:「来人 啊!」 旁边的衙役官兵忙道:「在。」 「将这些人押下去,与我们一道去赈灾!」 说罢,贾芸便是带着众人去了全新调拨过来的赈灾粮食处,打算当众处决这些人,明正典刑,稍微震慑住剩下的那些朝廷官员。 旁边的戴权看着贾芸,说道:「芸大人,这个名册上面的官员人数众多,却是波及到整个州府的所有官员,若是全部都杀了,只怕整个州府会无人管理,恐将会天下大乱的。」 贾芸则是摇了摇头,淡然一笑道:「内相不必担心,此事我心头早有计较,内相只需要跟着我出去办事情即可。若是内相觉着无聊,也可以出去潇洒,我不会将此事禀告给皇上的。」 戴权闻言也是会心一笑,立刻就觉着贾芸算是一个人物。 下一刻,他便是也不再多说什么,就跟着贾芸去了外面。 州府的城门口,早已经聚集了不知道多少的流民和百姓。 这些人都是逃荒跑到这里来的人。 一路上走过来,许多人都死在了路途当中,少部分人侥幸活到了这个位置,却绝望的发现州府的城门,大门紧闭,根本就不允许他们这些流民入城。 于是,这些人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也就只能够在城外聚集,安营扎寨,挨饿等死。 而城内的官员们和豪绅富贵的商人等等,全部都会在这个时候让自己家中的家奴去城外挑选这些逃难而来的流民子女。 这但凡男的,年轻的,只要好有一把子的力气,买来只需要管饭就可以下地干活的,就将其低价买了下来,当自家的奴仆使唤。 而女的,稍微有些姿色的貌美女子,年轻姑娘,黄花大闺女,也多数也都会被这些人买来当自家的丫鬟和送往青楼作为青楼里面的红尘女子。 每一次大的天灾,那都是吃人血馒头最好的时候。 无论是贪墨朝廷的赈灾粮食和银子,还是说低价购买这些平日里面几乎很难得到的人口资源,那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毕竟,若非是实在快要饿死了,那个正常人家中的母亲会选择卖掉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子和儿子呢? 到底是活不下去,世道艰难,天灾人祸,人心恐怖,才让这些人逼迫的没有办法。 第六百九十七章:杀头 古往今来,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上演过多少次。 贾芸来到城外,望着城外臭气熏天,到处都有尸体和一群面黄肌瘦的流民面孔,也是忍不住心头微微触动和动容,这才体会到为官一任,当造福一方百姓的真理是何等的重要。 这些人也是朝廷的子民,亦是父母官们的子民。 而今却是落得如此凄惨的结果,着实凄凉的很。 不过,贾芸也无法更改太多,到底救不得这个世道的。 城外的灾民们见到了打开的城门,也是不禁纷纷眼前一亮,支撑着仅有的力气,便是动身围拢过来,州府的官兵们则是纷纷出动,站在了道路两侧,防止这些人冲撞了从城中出来的大人。 戴权也是没有见到过如此凄惨的景象,宛如人间地狱,亦是被这样的场景吓了一大跳。 面对着这么一群面黄肌瘦,只剩下皮包骨头,连说话都没有力气,还浑身污垢,散发恶臭的灾民,以及遍地的狼藉,随处可见的粪便,散发处腐烂恶臭的尸体等等的地方,也是不敢下脚走出去了。 戴权看着贾芸,说:「芸大人,这可太惨烈了,便是我最穷最苦的时候,也远不及如此的......」 贾芸则是叹息一口气:「哎!造孽啊!」 说罢,贾芸就去了人群聚集的地方,站在高处,望着下面的众人,默不作声。 顿时间,整个人群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随后贾芸这才又吩咐孔武有力,身材高大的州兵将张坦等人给押送了过来,俯瞰着下方的众人,说道:「我是皇上派遣下来的钦差大臣,经已查明朝廷拨款下来的银子和赈灾粮食,全部都被眼前这些贪官污吏们给私吞了,这才导致了这般更为惨烈的人祸。」 众人看着被押送过来的官员,也是议论纷纷,不由得说道:「那不是知府大人?我以前还隔老远见到过他的容貌,我之前就怀疑是这些狗官私吞了朝廷的赈灾粮食和银子,而今看来果真如此。」 「狗官,当真是狗官!如若是他们心头有半分的良心,也不至于让我的妮子被那些青楼的人给买了去。女儿,我的女儿啊!」 一些还有些力气的青壮年,见到这一幕,眼红心热。 若非是贾芸身旁那些维持秩序的官兵们,手拿着锋利的武器,只怕这些群情激愤的民众们,便是会立刻出手,将这些官员们碎尸万段,生吞活剥了他们。 民意沸腾,纷纷振臂高呼:「杀了这些狗官,杀了这些狗官,杀了这些狗官!」 见到情绪已经到位了,贾芸便是高喊了那么一声道:「来人啊!」 左右的刀斧手就走了上去,一个个袒露自己的胸襟,面色也变得凶狠起来,望着眼前的众人,异口同声说道:「我们在!」 贾芸站在高台之上,冷漠的看着下面的张坦等人,说道:「斩立决!立即行刑!」 乱世当用重典,若是不尽快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只怕很快就会激起民变,从而导致天下大乱,亦或者出现造反之类的事情。 民若是活不下去了,造反便是必经之路。 自古以来的农民起义多数都是如此。 倘若是民能够活一口饭吃,那么在儒家思想统治的天下之内,便是很难出现所谓的农民起义。 古话说,***,民不得不反。 尤其是昔日大泽乡陈胜吴广的那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更是深深的影响了未来几千年的风云变化。 在经过贾芸的喝令之下,刀斧手们喝了一碗酒,随后喷洒在锋利且散发出寒光的刀刃之上,很快的一刀就直接将那些贪官污吏的人头给砍了下来,人头落地,滚 落到高台之上,却引得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暗自叫好。 随后,贾芸看着众人,又说道:「开仓放粮!」 紧接着,贾芸为今日准备好的粮食就运送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开始熬粥,进行赈灾。 旁边的戴权也是被眼前一幕给吓到了,望着旁边脸色巍然不动的贾芸,却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位少年的凶狠一面,当真是不留任何情面的。 杀人立威的效果,很快就起到了应有的效果,稳定住了这里的民心。 随后,贾芸又召集了众人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贾芸说:「如今我们需要尽快烧热水,让这些灾民分为男女两个阵营,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以及身上的污垢,全部都清洗干净,然后,将城外的尸体等等全部集中焚烧处理掉,不能够留下隐患。 大灾之后,必生大疫。 若是有发现出现瘟疫的地方,一定要将其集中隔离开来,一定不能够让他们与外界接触,传染更多的人。 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与你们交代......」 众人听着贾芸的安排,事无巨细,条理分明,而且各自的事情都有着明确的任务和分工,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也轻松不少,不再似那无头的苍蝇,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就是一个优秀领导者的作用。 他会让整个团结凝练为一,迸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 贾芸看着聚集在这里的众人,又说道:「我喊你们过来,便是不计较你们过去的事情,你们都是朝廷栋梁,忠义之士,本次赈灾更是活人无数的大功德,干的好了,我向皇上给你们请功,加官进爵,升官发财,一样不少。 可倘若是你们办不好,我交代给你们的事情,今日那落地的人头,就是你们明日的下场。」 在经过贾芸的一番恩威并施之后,杀头的杀威棒就在眼前,而丰厚的回报也在眼前,任何人只要脑子不太糊涂,就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随后贾芸又将众人聚集起来,州府的大小官员们再次出现在了府衙门内,一脸的惶恐不安,似乎并不太清楚到底是为何贾芸要召集众人前来此地,心头甚至还在为之前杀头的事情,胆颤心惊。 因为,他们也在那个名册里面,亦是贪官污吏。 不过,一些聪明人也发现贾芸并非是所有人都杀掉,而是杀了大官,他们这些小虾米似乎可能有一条生路? 第六百九十八章:倒卖 「这是你们过去犯下的罪证和名册。」 随着贾芸话语的落地,顿时就让下面的众人惊骇不已,连忙跪地求饶道:「芸大人,饶命啊!饶命啊!」 贾芸一脸淡然的看着下面的众人,继续说道:「若是你们这次尽心尽力,尽快平息这次的天灾,我可一把火将其焚烧殆尽,让你们过往的事情,在我这里一笔勾销,甚至于还能够赈灾有功。 可你们若是与我为敌,选择不做事情,那么这东西就是你们的催命符、索命咒,是活着的富贵,还是死的万人唾弃,你们自己选择吧!」 正如同戴权所说的那样,这些官员若是全部都杀了的话,整个州府都会陷入到大乱的状态,朝廷培养一个合格的官员极端不容易,这个世界也并非是什么人都可以当官的。 在现行的官僚体系之下,只有举人才能够有资格当官。 所以,就算是贾芸想要一时间找到足够多的举人和进士等等接替这些人的官职,由于这些人不太熟悉官场的运作和各自的职责,并无什么治国经验,一旦贸然登上高位,必定让天下大乱,不可得一个安宁之日。 到时候,反过来遭罪的人,也还是那些黎民百姓。 天下兴亡,兴盛,百姓苦,亡国百姓,更苦。 便是贾芸所在的前世,太平盛世,千古未有的盛世,百姓仍旧觉着苦。 所以,历史从来都不会发生改变,也不会因为替换掉这些人整个天就真的变成朗朗乾坤,昭昭日月,再无什么魑魅魍魉了。 之前的张坦所说并非是没有道理,而是很有道理的事情。 见到贾芸没有大开杀戒,将所有人都杀了,旁边刚打算劝说贾芸的戴权也是免不得感叹一声:「芸大人,果真是好手段的。」 下面的众人听闻贾芸的话语,顿时秒懂,就知道自己这次只怕是没事儿了。 下一刻,众人便是忙起身来,看着贾芸,说道:「芸大人,我们愿意为大人鞍前马后,一定完成皇上吩咐下来的任务,完成本次赈灾的事情。」 说罢,众人就盯着贾芸看,等待着贾芸的发落。 贾芸环顾四周,淡然一笑,说道:「哈哈哈哈,好!你们若是早这么说,早这么去做,我也不至于为难你们的。」 听了贾芸的话语,众人心头扭捏不已,心中沉思:若非是你贾芸杀了张坦等人,又拿了我们的把柄,我们怎么可能听你的话语? 只是众人虽然这般想着,却也不敢明着来说罢了。 接下来,贾芸就安排了各自的工作,让这些人下去行动了。 同时,贾芸也看向戴权:「内相,我想要请内相帮我做一件事情。」 「但说无妨。」戴权微微一笑。 贾芸看着戴权,沉吟道:「我想要请内相帮我去盯着这些人,倘若是发现有人办事不利,立刻就抓过来,我要拿这些人杀鸡儆猴,让这些人晓得我的手段。」 哪怕是贾芸如此的叮嘱,也未必就真的所有人都愿意听从贾芸的安排。 毕竟,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自作聪明的任务,总觉得自己很聪明,和很了不起,而往往这类人,最终都死的很惨很惨。 戴权闻言也觉着没啥事情干,稍微琢磨之后,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现在的贾芸与戴权是一条船上面的人物。 若是贾芸在此地逗留太久,他也没有返回京城皇宫内享福。 若是贾芸早日完成此地的事情,他也可以早日返回京城复命,得享富贵。 更何况,贾芸与戴权并无争端和往日的仇恨,他也不会去为难贾芸,便是冲着贾芸,说道:「此事你就交给我吧!若是真的发 现他们的问题,我会立刻就将其给你抓过来,让你处理他的。」 说着,戴权也便是下去做事去了。 贾芸安排了所有人之后,也是看着外面的天空,亦是免不得叹息一口气:「世道艰难啊!就算是手握大权,想要办事情,也是极难的事情。」 .......... 随着贾芸杀了一批贪官污吏,威慑住了一批贪官污吏为自己办事情,关于赈灾的事情,这才勉强算是步入正规了。 贾芸安排下去的官员们,多数都是为贾芸办事情的,算不得尽心尽力,全力以赴,至少也是出了六七成的力气,这在官场当中已然算是不错的效果了。 放在这个时代,官僚们的办事效率,那是真的缓慢,雷厉风行的人少之又少。 但凡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多数都是名垂青史的大人物,从来都不是小角色。 不过,也有一些人并不将贾芸放在眼中,那怕是贾芸手中掌握了他的把柄,他也还打算贪污朝廷发放下来的赈灾粮食,想着将其吞入囊中,获得其中的利润。 于是,这个人就联系了城中的商人,将粮食私自从官仓里面偷偷运输了出来了,转手就以极高的价格卖给了那些***的黑心商人们,与他们重新达成了利益联盟。 商人作为资本家,从来都是干着杀头的风险,去赚取更多的利益。 他们就是掉入钱袋子里面的人物,一辈子也很难从中挣扎出来。 为了银子,就算是皇帝,他们也不放在眼中。 而今天灾横行,大灾之年的出现,很是让这些囤积居奇的商人们赚了一笔大钱。 往年的米价价格极低,粗迷是七钱上下,精细的白米则需要九钱、一两不等。 而今的米价则是经过这些女干商们的哄抬变成了三两银子左右,如此高昂的价格,每天还是有价无市,刚刚开市放出一点点的米,便是迅速挂着售罄的告示牌,让众人明天在来购买。 可以说,这番操作运行下来,简直是喝人血,敲骨吸髓,吃人肉了。 因为买不上米的众人,莫说是城外的灾民了,便是城内的居民也是叫苦不迭,从一天的两顿饭,改成了三天一顿饭,每天忍饥挨饿,就为了能够多熬一些时间,希望能够有一个盼头,未来能够有所改变。 贾芸没有过来之前,这些本地的官员们便是通过这些米商的手,倒卖官仓里面素日里面积累下来,用在灾年赈灾的粮食,从而攫取丰厚的暴利。 第六百九十九章:缺粮 「这日子可怎么活的下去?之前老府君还在的时候,我们从粮仓里面不知道捞取了多少的银子。而今呢?那个小畜生一来,便是让我们全部都倒了血霉了。那一百万两银子里面可是有我的一份儿的。」 「哎,喝酒,喝酒,甭说这件事情了!我这些年捞取来的银子,全部都被上缴了。可恨!那贾芸小儿,算是什么东西?年纪轻轻便是身居高位,超越我等数十年的努力,官居一品,当真可恨!」 「嘘,小声点儿,须知隔墙有耳,若是让外面的人听了去,告发上去,你我有几个脑袋够砍头的?难道之前张坦等人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我就是忍不下这一口恶气。」 屋子里面的众人喝着小酒,吃着好肉,正在享受人生,议论贾芸时,却并未发现外面有人正在偷听里面众人的谈话,并且将其记忆在心头,转身就去找了戴权。 戴权作为掌握了整个皇宫所有事情的大内总管,若是没有这点儿本事的话,只怕他也没有办法坐稳自己的位置。 在戴权接了这个任务之后,为了快点儿完成任务,离开这个偏僻寒酸的穷地方,也算是下了功夫的。 很快这里面的布置,就起到了极好的效果。 贾芸看着自己跟前的几个人,冷笑着:「妄议朝政,不跟陛下一条心,怎么?难道你们还要造反不成?」 这一次的贾芸显然是怒极的。 他已经给了这些人脸了,给过机会了,可惜这些人不懂得珍惜啊! 而今贾芸不打算给这些人机会了。 下一刻,贾芸再次带着这些人去了外面,召集众人和百姓过来看热闹。 一个个昔日的官员,再次被摆在了台面上来了。 他们被押赴刑场,吸引了不知道多少百姓。 官僚们也是被这个消息给吓唬住了,忙过来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来的路途当中,也是在从旁边的人口中打探消息。 直到听闻了此事的来龙去脉之后,心头顿时一惊,颇为的害怕。 心中沉思:这贾芸竟然能有这般本事? 府中出了女干细,自家有内女干,众人不约而同的就想到了这一点。 不过,他们也闹不清楚,到底谁才是内女干! 一时间,众人深感贾芸厉害的同时,也是不由得感慨:「贾芸,这是将我们逼上了绝路啊!」 无论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自己的前途,那么他们都必须要将这件事情给办好才行。 倘若是他们办不好的话,只怕他们死无全尸的。 贾芸再次当着众人的面,宣读了这些人的罪孽,便是直接命令刀斧手,即刻将这些人给砍头了。 一时间,又是人头滚滚,大快人心。 通过这两次的杀戮,直接就将这些人不敢在丝毫乱来,只能够一心一意的办事情。 同时,这些人也是存了死心的。 他们希望早日将贾芸给驱赶走,只要完成了任务,那么贾芸就会返回京城,到时候他们头顶上面的紧箍咒,也就顿时消失无踪,获得完全的自由了。 随后,众人便是卯足了劲儿,拼命的做好事情。 百姓们很快就发现事情变了。 以前官府赈灾,最多就是一口水,有些时候一口水都没有,锅里面啥也没有,直接就对他们不管不顾。 而今则是不同,他们开始可以喝粥了,至少还可以吃点儿东西,不至于完全没有东西吃。 在保证众人不被饿死的情况之下,麻烦又出现了。 有官员找到了贾芸,说:「芸大人,这些刁民整日无 所事事,准就要闹出什么动静儿来,不知道芸大人如此处理此事?」 贾芸看了一眼这个官兵,说道:「给他们安排工作,比如说焚烧尸体,搬运尸体,煮粥等等,让他们有事情可做,自然也就不会生出乱子来了。」 听了贾芸的话语,那官员恍然大悟,立刻着实去办了。 下一刻,又有人进来对贾芸,说:「芸大人,我们手中的粮食不足,只怕无法支撑太久的。」 贾芸沉吟道:「城中的粮价几何?有没有降低下来?」 见到贾芸询问,那人也是老实的说道:「自从芸大人杀了一些人之后,他们倒是老实了下来,不敢乱来,只是米价仍旧很高,百姓根本就没有本钱去买米。」 贾芸微微一笑:「此事简单!你给我联系一下薛家米坊的王老板,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必理会了。」 那人心头疑惑不解,却也不敢说些什么事情,立刻离开办事去了。 戴权走过来,看着贾芸问:「芸大人,朝廷是不太可能再继续送粮食过来了,各地灾荒都有问题,恐怕也没有那么多的粮食送过来。」 贾芸淡然一笑:「赈灾的粮食,何必需要朝廷赈灾,我自己就能够独立解决!」 对于贾芸来说,此事简单,并不困难。 随后,贾芸就单独召见了薛家米坊的掌柜王飞。 此人乃是薛家在本地的产业。 自从贾芸迎娶了薛宝钗之后,薛家的资产,也被贾芸给直接拿了过来。 至于薛蟠那个蠢货,啥也不是。 他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经营生意的事情,一窍不通。 若是真的将薛家的生意,交给此人的话,只怕不出多久,就会完蛋。 所以,贾芸很顺利的就得到了薛姨妈和薛宝钗的支持,从而掌握了薛家的生意,并且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和权势,逐渐扩大了薛家的生意,将薛家的生意恢复到巅峰状态,甚至于向着更巅峰的位置迈进。 有了贾芸当靠山,整个薛家的生意在各地也是畅通无阻,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敢去阻拦贾芸和薛家的脚步。 所以,这个地方自然也是存在薛家生意版图的。 王飞得知是贾芸喊自己过去谈话,顿时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只是这个小地方的掌柜,不算是什么人物。 若非是贾芸过来,机缘巧合之下,他们之间产生了交际,不然的话,他恐怕这辈子都无法见识到这般大人物的。 在得知贾芸召见之后,他立刻就跑了过去。 第七百章:第一刀 入夜。 府衙城内,贾芸坐在高堂之上处理着公务。 王飞在这个时候则是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着自己跟前不远处那不怒自威的贾芸,也是忙脸色微变,神态谦卑且恭敬的说道:「草民王飞拜见芸大人。」 贾芸听了王飞的话语,也不禁抬起头来,俯瞰着站在下面的王飞,忙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以及手中的公文,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走到了下面去与王飞淡然的说道:「王飞,你也是薛家的老人了吧!」 听了贾芸的话语,王飞心头也是一松,知道这次贾芸的态度如何了。 他就忙笑着道:「大人,草民在十数年以前就加入了薛家的商铺,替薛家管理这边儿的生意。」 见到王飞也是老人,贾芸便是点点头后,又问道:「那我且问你,你能够管理整个州府的薛家店铺?」 王飞顿时眼前一亮,这可是一个巨大的机会和造化啊! 他立刻给贾芸保证道:「只要芸大人愿意,小的愿意为大人马首是瞻,言听计从。」 贾芸便是点点头,再次说道:「那好,我要你现在就下去将整个薛家商铺的掌柜的都喊过来,我要让他们替我办一件事情。」 说罢,王飞便是在贾芸的授意之下,开始去行动了。 一个文官名为张郃从旁边走过来,看着贾芸,不解道:「大人,这薛家的商铺固然算是规模不小,但是,这城内的商人们全部都联合了起来,一旦有其他商铺低价售卖米价,那么他们就会直接出手,将其抢购一空。到时候,就算是薛家商铺有粮食,只怕也只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的。」 贾芸却是摇了摇头道:「张郃,你却是有所不知的,我不打算降低粮食的价格,低价售卖粮食,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抬高粮食的价格,让这些人自食恶果!」 听了贾芸的话语,那张郃就更不明白了。 张郃看着贾芸的神态,不似那等愚蠢的人物,也是小心翼翼的追问道:「那大人此举究竟是什么深意呢?」 贾芸则是闭口不言。 许久之后,贾芸才说:「事以密成,若是我提前与你们说了其中缘故,此事也就办不成了。你们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依照我的计划行事即可,其他的事情,概不要多问。」 见到贾芸不让自己等人深问,也不愿意解释缘故,这些人也就只好讨了一个没趣的离去了。 ........ 翌日。 同样的地方,却是换成了白天的时辰。 贾芸再次招待了薛家的众人,看着下面的众掌柜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我要你们开仓放粮,对外售卖府库当中的粮食,同时,抬高每石粮食的价格,从之前的每石粮食三两银子左右的售价,提升到每石粮食十两银子的售价。」 「什么?大人,难道你不是让我们过来降价出售粮食的?怎么现在反过来要我们提升粮食的价格,将每石粮食的价格提升到十两银子去了?」众人闻言皆是议论纷纷,好似那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啊!大人,这次大人奉皇上的命,当了这个钦差大臣,首要的任务便是赈灾救民,低价出售粮食,我等还可以理解,而今这抬高价格,是什么道理?我们着实是不明白的。」 「大人,此举不妥啊!城中的商铺都组成了联盟,我们之间曾有过约定,若是谁敢私自开仓售卖每日规定的粮食,他们就会群起而攻之,将我们手中的粮食直接抢购一空,到时候我们便是手中有那大把的银子,恐怕也没有办法买到一粒粮食的。」 「大人是否再多考虑考虑?此举影响甚大,若是办事不妥的,恐怕我们手中的粮食也 会被他们给抢购一空的。」 「.........」 听了众人的劝说,贾芸却是冷笑一声,说道:「我就是要让这些人花更高的价格来抢购我们薛家商铺释放出来的粮食。他们之前不是靠着囤积居奇,捂粮惜售的策略,赚了许许多多的国难财?而今我便是要让他们连本带利的全部都吐出来。这商场如战场,虽看不到刀光剑影,却仍旧是需要认真对待的。你们且按照我所说的去办,若是谁办事不利的话,那么就休怪我手中的屠刀了。」 见到贾芸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打算将薛家商铺的粮食以十两银子的价格,抬高数倍往外售卖,一时间,众人也是面面相觑,无可奈何的点头照办去了。 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贾芸乃是薛家生意的实际掌舵人,又是朝廷派遣过来的钦差大臣,手中掌握的兵权,谁也不敢得罪,也得罪不起,无论是出于掌柜的命令,还是自己的前途,此刻与贾芸顶头,那都是找死无疑。 不见得,就算是城中的那些黑心商人们,见到这些衙门里面的官府老爷们,一批又一批的当猪,被贾芸砍瓜切菜的退出来斩首,便也不敢继续哄抬物价,让粮食价格持续飙升了? 毕竟,他们心头也害怕,害怕贾芸不讲规矩,也把他们给抓起来抄家灭族,咔嚓掉了。 一旦他们死了,纵然府中积累了无数的财富,也只是空叹,没啥用。 故而,在死亡的威胁之下,这些人也变得老实了许多。 不过,许多人在意识到贾芸的手段狠辣,不讲究规矩之后,也开始观望起来,准备看贾芸的笑话。 朝廷发放下来的粮食看似极多,实则想要喂饱下面的这么多人,亦是极艰难的事情。 况且,现在这是灾年,就算是你手中有银子,想要购买粮食,只怕也没有地方去买的。 他们手中是有粮食,可这些人并不打算向外兜售,而是纷纷打算靠着这次的灾难,大发横财,一波肥,赚一个盆满钵满。 甚至于,这些人在私底下拉帮结派,构成了一个利益联盟,共同保卫州府的粮食价格,维持高价收割小老百姓的局面。 自从薛家开始以十两的银子开始对外售卖粮食之后,一时间也是引起了满城哗然,无数人都在咒骂薛家的掌柜不是一个东西, 第七百零一章:商人的对策 喝人血,***,是一个黑心到极点的黑心商贩,甚至于还有不明真相的百姓在少数人的故意怂恿和收买之下,纷纷跑去薛家的地盘闹事儿,或者是到官府衙门口去鸣不平。 而其他商铺的大商人们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却也是猛然惊醒过来,发现事态有些不对劲儿了。 倘若是薛家的商铺卖十两银子,他们只卖三两银子,仔细算下来,同样售出一石的粮食,这么一个来回,他们便是亏损了七两银子,而且由于薛家的商铺定的价格更高,已然成为了奢侈品,那怕是薛家卖的少,那也是赚的极多的。 顿时间,此举直接就逼迫他们不得不为此事召集众人商议。 很快就有领头的大商人忙召集整个州府各处手中囤积了大量粮食的粮食商人们,过来州府商讨关于薛家高价收买粮食的影响和应对的策略。 东盛米行的赵胜与恒生米行的李肥乃是本省本地最大的粮食商人。 他们两个人手中也掌握了整个州府最多的粮食和商界影响力,乃是整个州府响当当的响当当。 因此,本次的商人聚会便是在二人的主持之下召开了。 赵胜看着面前匆忙聚集在这里的各大粮食商铺的大小头头们,也是不禁皱起眉头,开口说道:「那薛家的商铺显然是反水了,与我们尿不到一个夜壶里面去了。而今薛家商铺将粮食的价格抬升到了十两银子去了,我们到底跟不跟?」 关系到利润和银子的事情,容不得这些商人心头马虎大意,必定是要打起十万分的精神才行。 有消息灵通的商人闻言便是苦涩一笑,道:「这准是薛家背后的那位钦差大臣的主意,听闻薛家的那位嫡女便是嫁给了那位大人当小妾,整个薛家的生意也都是靠着这位大人在幕后撑腰,扫平各种麻烦和障碍。而今他手握大权,又是钦差大臣,想必就是想要趁着这次的灾荒,与我们一般巧取豪夺,从中渔利。」 「好个钦差大臣,之前本以为他杀了张坦等人便是一个为民做主的好官,现在看来仍旧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狗官一个,甚至于比张坦等人还要贪心,莫不是想要独吞整个州府的灾荒银子不成?」 「那可是十两银子一石啊!我们现在只卖三两银子一石便是亏大发了,其中七两银子的差价,便是如今想来也是肉疼的。」 「那薛家商铺身后有钦差大臣撑腰,我们又能怎么办?」 「不行,我们也要提价,我们也要售卖十两银子一石。反正这个头是他们薛家商铺挑起的头,若是倒霉,也应该先杀薛家的人,而不是针对我等。那贾芸却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蠢货。就凭他们薛家米仓内的那点儿粮食,如何能够与我等米仓里面的粮食媲美?」 「..........」 此刻的众人各抒己见,纷纷从中看到了谋求更高利润的机会,那是一座金山啊! 一石粮食兑换十两银子。 这已经不是喝血了,而是把整个人连皮带着骨头一口气全部都吃了干净。 莫说是以前没有这个先例,便是现在听闻也是极端骇人听闻的事情。 李肥抚摸着自己的长胡须,笑着说道:「这次我邀请诸位过来便是商议此事的。现在看来大家的意见都差不多,那么我也来出一个主意。」 众人闻言忙看向李肥问:「什么主意?」 李肥处变不惊道:「我们将薛家的粮食全部都买过来,到时候那薛家没有粮食可卖,我们岂不是可以用十两银子的价格对外售卖粮食了?古人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这贾芸便是举起了石头,却是要砸到自己喽。」 听了李肥的话语,众人不禁眼前一亮,仔细琢磨却是这个道理的。 那薛家的米仓内才多少粮食? 又如何能够与他们这些人媲美? 一旦等到他们用十两银子买光了薛家的粮仓,那么他们就形成了整个州府粮食供应市场的垄断,占据了绝对优势的地位和高位,到时候整个州府的粮价不就是他们想要对外售卖多少,就能够售卖多少? 到时候,莫说是一石粮食兑换十两银子了,便是二十两银子,一百两银子,只要百姓要吃饭,那么就必须要从他们这里购买才行。 「好,就这么办!」 在经过短暂的商议过后,众人达成了协议,那就是捏着鼻子,硬着头皮,用十两银子兑换一石粮食的逆天价格,出高价买光薛家米仓里面的粮食,然后,他们就以同样的方式,来垄断整个州府的粮食售卖价格。 一旦此事办成,就算是贾芸也得跪在地上求着他们这些人卖粮食出来赈灾,甚至于他们还可以漫天要价,开出更高的价格,让贾芸自食恶果,聪明反被聪明误,彻底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越是琢磨,众人便越是觉着自己聪明过人,并且为之沾沾自喜,喜不自胜。 与此同时,他们也同时对外更改了粮食售卖的价格,与薛家的价格对等。 薛家对外售卖的价格是十两银子兑换一石粮食,那么他们就以薛家的标准为基准,也同样以是十两银子兑换一石粮食的价格,对外进行出售。 一时间,整个州府的粮食价格风起云涌,高到恐怖的粮食价格,莫说是普通的黎民百姓了,便是连戴权这样见惯了大场面和大世面的大内总管都被吓死了。 听闻这个消息的戴权也是吓的直哆嗦,恼怒道:「什么?这些粮商们好大的狗胆,十两银子兑换一石粮食,这等千古奇闻,他们也真敢啊!难道他们就不害怕朝廷抄了他们的家,灭了他们的族?」 下一刻,戴权就看向身旁的两个小太监说:「备轿,我要去找贾芸,让贾芸出来狠狠的杀一杀这些女干商的嚣张气焰。」 州府的普通百姓的内心彻底的绝望了,彻底的没有盼头和希望了。 十两银子兑换一石粮食,这等千古奇闻,便是连想都不敢去想的。 第七百零二章:不得好死 人口市场内,从人牙子手中购买一个十几岁的豆蔻少女,貌美如花的黄大闺女,也不过才几十两银子,而今这十两银子兑换一石粮食,岂不是说一个水灵灵的漂亮大姑娘也就价值几石粮食不成? 一时间,众人怨声载道,敢怒不敢言,纷纷跑去贾芸的跟前告状发泄。 贾芸这边前来告状叫屈的人,直接就将整个官府衙门给挤满了,几乎容不下几个人落地的地方了。 他看到眼前这一幕,心头便是清楚,自己的计谋起到效果了。 不仅起到了效果,而且效果还好的不得了。 「现在就是瓮中捉鳖,静候这些人自取灭亡了。」 贾芸心头琢磨着,随意就安抚着众人说:「诸位莫要再闹了,就算是再闹,我也变不出粮食来,而今朝廷送来的赈灾粮食也仅仅只够整个州府勉强吃一个月罢了,若是一个月之后再无粮食过来,只怕我们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 听见贾芸当着众人说,整个州府的官粮仅仅只够一个月的粮食了,一时间众人皆是愕然和惊恐不安,忙问贾芸道:「大人,那岂不是说,我们一个月之后就断粮了?眼下春种还没有开始,秋收更还遥远,若是此刻断粮,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大人,你可得想想办法才行啊!」 「女干商,那些女干商们手中有着大把的粮食。只要大人派兵将这些个女干商们全部砍头了,抄家灭族,我们肯定能够支撑到明年秋收去。」 「对,都是那帮女干商,他们将粮食价格都抬升到了一石粮食兑换十两银子的地步了,这些***的女干商,生孩子没有***儿的主儿,当真是要行这等断子绝孙的事情去。」 「.........」 下面聚集过来的众人纷纷咒骂不止,偶尔一些被商人们安排过来探听消息的女干细们则是眼前一亮,偷听到这个重要的消息之后,立刻从人群当中抽离出去,用最快的速度奔跑回家,禀告这个无比重要的消息。 贾芸则是努力安抚众人,继续说道:「大家放心,我会继续奏请朝廷运送更多粮食过来的。到时候,大家都有粮食吃。」 「好好好!」众人闻言纷纷脸上浮现出笑容和喜悦,仿佛这就有希望了。 可站在旁边的戴权却是听的心惊肉跳,在众人离去之后,忙拉着贾芸,去旁边的角落处,低声道:「芸大人,这朝廷根本就不会再有赈灾的粮食过来了,而今天下各地都有饥荒,各处都缺少粮食和银子赈灾,就算是皇上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也变不出来粮食,你如此对他们说,这万一要是到时候拿不出来粮食可怎么办?」 戴权很怕死。 他认为这真到了下个月的时候,大家都缺少粮食吃饭,若是贾芸拿不出来这粮食,这些人岂不是会造反?饥荒过度的人,那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干得出来的啊! 之前一路走来,戴权也是见到过不少惨绝人寰的事情,心头戚戚然的很。 故而,戴权敢肯定,要是贾芸到时候拿不出来粮食,只怕这些人必定会选择造反。 而他们几个人面对这么一大群的灾民,谁也别想要逃命和活命。 就算是侥幸逃走,返回京城去了,只怕雍太皇帝也不会轻饶了他们两个人。 掉脑袋的事情,戴权能不紧张? 见到戴权询问,贾芸忙笑着说:「内相,当可不必担心,此事我心头有数。我也可以对内相透一个底,若是到时候我贾芸变不出来这么多的粮食,我就提头去见先帝,以死谢罪。」 戴权闻言却是心头猛的一震。 他可知道贾芸的手段,而今见到贾芸如此狂妄言论,便是心头知道这贾芸肯定在暗中谋划着一些自己不知 道的事情,否则的话,贾芸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魄,说出这样的话语来。 不过,既然此事贾芸愿意大包大揽下来,戴权也不便与贾芸争执,便是笑着说:「那好,此事就交给芸大人了。」 说罢,戴权便是转身离去,不再此地停留。 贾芸看着戴权离去的背影,眼神微微阴沉下来,看向身旁的众人,说道:「你们过来,我且交代你们几件事情!」 众人闻言忙走过来,围着贾芸。 贾芸低声道:「你们立刻去附近的几个省份,将我们这里一石粮食兑换十两银子的事情,宣传出去,不惜银子,不惜血本,不惜动用任何的关系,务必要让附近这些地方的商人们都知道这个消息。」 「大人的意思竟然是?」此刻的众人方才明白过来贾芸到底是在运作一件怎样可怕的事情。 一石粮食兑换十两银子,若是此事被宣传出去,只怕无数商人都会为此地的丰厚利润而疯狂,囤积大量的粮食,疯狂向着这里运输,就为了一夜暴富,完成屌丝逆袭的神话故事。 而一旦这些人真的将粮食运送到了这个地方,呵呵,恐怕那个时候的价格就不是现在这个价格了。 自古以来,价格的规律都是物以稀为贵。 现在是灾年,粮食少,价格高,属于正常经济规律。 若是一旦出现粮食过多,必须要抛售粮食才能够保本的情况呢? 那才是贾芸真正收割这些商人的时刻,让这些黑心商人血债血还,以牙还牙的时刻。 在商人们最为得意的商战当中击败这些自以为是的女干商们,这便是贾芸要做的事情。 众人在弄清楚了贾芸的手段之后,立刻就明白此举的深意,忙点头去办。 而那些之前被商人们安排过来探听消息的女干细们,也如愿以偿的将官府粮仓只能够支撑一个月的消息带回了自己的主子家中。 即便是这些人不传递这个消息,那些围观的群众也会一传十,十传百,百传万的将消息告诉给那些消息不算灵通的粮食商人的耳朵里面去。 得知此事的众人狂笑不止:「好,好啊!那贾芸只能够支撑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便是我们的天下了。传令下去,全力吃进薛家商铺放出来的粮食,无论是多高的价格,直接给我全部买过来。这次我们要叫那贾芸不得好死!」 第七百零三章:接着奏乐接着舞 「大人,我们薛家商铺售卖出去的粮食,全部都被州府之内的各大粮商们给吃完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王飞来到府衙内看着贾芸汇报最近发生的事情问道。 若是寻常人物,哪怕是比较有点儿智慧的人来了,恐怕也很难解开这迷踪错杂的局面,也只能够躲起来当缩头乌龟。 可贾芸却不是那等人物,脸上淡然,表情如常的说道:「慌什么?薛家的米仓里面还有多少粮食?」 「按照大人的规划,也就只能够支撑这一个月了。」王飞思忖了一下,快速的说道。 贾芸点点头:「那你就下去命人再次提升价格,每石粮食十一两银子。」 王飞闻言错愕不已,震惊道:「大人,不可啊!十一两银子的天价,根本就是一个惊世骇俗的价格,谁会买我们的粮食啊!」 贾芸则是摇了摇头:「十两银子的天价,百姓们也买不起,现在能够买我们粮食的人,除了那些女干商,以及那些幻想着一朝暴富***的愚蠢人物之外,还有其他人?他们想死,就成全他们。」 旁边站着的几个人也是点头笑着说:「大人当真是英明,如今灾年百姓早已经没有油水可以榨取了,全部都成为了穷鬼了。而大人以十两银子的售价,高价售卖粮食,除了那些黑心商人之外,恐怕也没有任何普通人敢参与如此巨大的赌徒局面当中来了。」 贾芸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重新落座下来,淡然的说:「他们不是有钱?这次就让他们出出血才是。」 说罢,贾芸又看着身旁的几个人:「你们立刻去其他各省各地,将此处的消息传播出去,利用官府衙门的手段也好,民间的手段也罢,总之一句话,我要在一个月之后看到足够多的粮食出现在码头上面。如若不然的话,我死之前,你们也得死。」 见到贾芸发出威胁,众人忙神态凝重的点头。 他们心头纵然打算想要偷懒一二,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也便是不得不动用十分的力量,去努力完成这件事情。 不为别人的死活,只关乎自己的生死。 人就是如此,不是急迫到火烧眉毛的时候,他们是不会对外界的变化有什么感觉,心中总有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诡异心态,反正死的人又不是自己,自己何须去理会那些人的死活呢? 而今贾芸便是拿死亡来鞭策这些人,让这些人不得不为自己效力。 人一旦有了软肋,想要活命,那么他们就会心甘情愿的成为牛马。 这也是皇帝驾驭百姓的帝王心术。 很快薛家的商铺就按照贾芸的安排,再次提升了对外售卖粮食的价格。 一时间,再次引起了城中百姓们的咒骂和诅咒。 只是薛家的商铺,对此不闻不问,仍旧是我行我素的很。 甚至于,为了避免麻烦,以及一些昏了头的百姓阻拦贾芸的计划,贾芸甚至还派遣了州府的兵马,镇守在薛家商铺的门口,收拾那些闹事儿的百姓。 百姓们见到这一幕,也就只能够背地里面指责一二,再也不敢去阻拦薛家开门做生意了。 「这贾芸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又提升了粮食价格?」 那些跟贾芸作对的黑心商人们,瞧见薛家的举动,也是有些迷惑贾芸的操作。 这粮食价格一涨再涨,当真是令人迷惑的事情。 「你们派人去打探一下,我们州府是否有什么变化,为何我心头隐约觉着不安呢?」出于商人的直觉,但凡成功的商人都会有警觉性,开始寻找贾芸破局的关键。 很快整个州府之内的局面也被商人们掌握,并非发现贾芸活动和布局的痕迹。 似乎贾芸就是脑残和愚蠢,根本就不懂经济和商业,上来就是一阵子的胡搅蛮缠,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吓死他们。 在闹清楚贾芸只是在装腔作势,实则啥也不是的情况之下,众人也就打消了心头的疑虑,开始嘲讽起来贾芸:「哎,我还以为这贾芸有着通天手段呢!原来是这么一个愚蠢至极的人物,看来是我们过度紧张了,高看了这贾芸。」 「看来我们稳操胜券了!来来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等着吧!我们就等着看那贾芸接下来的第二个月该如何应对没有粮食的危机。」 「..........」 商人们对待这个钦差大臣就好似看猴子一样,觉着甚是可笑,自己已然是稳坐钓鱼台,马上就要获得成功了。 接下来的局面,也按照这些人的想法进行着。 薛家商铺的粮食,他们全部都买了。 一时间,薛家对外出售的粮食越来越少,眼看就要见底了。 同时,官府衙门内的官粮也逐渐见底,眼看着众人马上就要吃不饱饭了。 莫说是百姓了,就算是官僚们和州府的官兵们也是变得慌张了起来,连忙跑过来找贾芸,说:「大人,再这样下去,恐怕要闹出祸端来了。若是没有粮食,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听了这些人的话语,贾芸则是找来了之前派遣出去散播消息的官员和探子们,说道:「我吩咐你们的事情,可办的如何了?」 「大人果真是诸葛亮在世啊!那些各省的粮食商人们一听闻我们这个地方,一石粮食价值数十两银子,是他们几辈子也没有听闻过的逆天高价,立刻就纷纷动心,以最快的速度押送粮食过来了。」 「不仅如此,还有许多地方的粮食已经陆续在运送过来的路途当中了。」 「好事情啊!大好的喜讯。」 「大人,城外的码头处,第一批商船已经将粮食给运输过来了。那一个商人说,可以为大人提供三万石粮食!」 听了下面的人汇报上来的消息,贾芸也是微微错愕,不禁沉思道:「你确定那商人说,能够为我提供三万石粮食?」 三万石粮食,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1石等于10斗,换算成现在的重量多是120斤左右,30000石就是360万斤。 大手笔,当真是天大的手笔。 此人非凡,贾芸一定要去亲自见一面才行。 第七百零四章: 码头 码头。 河道之上,一只只商船旌旗蔽空,遮天蔽日,吸引来所有人的眸光。 只是古怪的事情是这些商船本打算安排人手装卸船上携带过来的粮食,却被官府衙门的人告知,他们无权卸下船上的粮食,非得等到贾芸的命令才可以将货物卸下船来。 不过,贾芸倒是不限制人的往来,倘若是这些船上的人想要下来,也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但是,对于这些商人来说,人下来了,货下不来了,那又能够有什么用? 毕竟,他们是过来买卖粮食的商人,不是买卖人口的人牙子。 人下来了,啥用也没有的。 瞧见这些官兵不准他们卸货,也是让众人徘徊在船上,不敢轻易离去。 生怕自己若是离去,这一船的货和船上的粮食就被旁人给抢夺了去。 船上的粮食,在众人眼中那就是自己做生意的本钱和本次贸易的资本,甚至是堵上了全身家当的冒险举动。 若是丢了的话,亦或者被人给抢走了,只怕他们这一辈子都难以翻身了。 自从听闻这边的粮食价格已经暴涨到了一个离谱的价格,他们便是马不停蹄,星夜兼程,催促着众人尽快赶来此地,就是为了抢在所有人的前面,将自己的粮食也高价售卖出去,好从中渔利。 只是万没有想到,这人来了,粮食也来了,可贾芸不让这些人下船卸粮食了。 一时间,众人就好似热锅上面的蚂蚁,愁眉不展的徘徊在船头,不时还投去关注的眸光,张望着码头处的位置,不停地的拍打自己的手掌心,万分焦虑和苦恼的说:「这可怎么才好啊!这些粮食可是我的身家性命了,若是买卖失败的话,我恐怕难逃一死的。」 灾荒的年岁,除了少数几个地方的粮食价格还算稳定之外,其他地方都出现了比较困难的粮食问题。 而这些粮食商人手中的粮食,多数是干净的粮食,也就是自己商铺里面的米仓存粮,少数则是来路不干净的粮食,至于怎么个不干净嘛,无非就是从官仓里面往外倒卖粮食罢了。 这种行为,古往今来都是如此,从未消失和改变过什么。 因此,干净的粮食,虽也着急,却不似这些人心头火烧眉毛,惊恐不安。 就在众人焦虑的时候,最大的商船上面吕三雪看着远处的码头,问身旁的几个人,说:「你们可按照我的吩咐去知会了这钦差大臣?」 「东家,我们去办了,只是未曾亲眼见到那位大人。不过,临走之前我给了那守门的官兵些许银子,想必得了银子的他,应该会替我们办事去的。」一个中等身材,容貌逐渐显得老迈的中年男子,身着长衫,看着自己跟前的吕三雪,说道。 吕三雪闻言也是沉吟:「我们这些商人,自古以来做生意都需要一个靠山,而今这芸大人需要粮食,我们若是前来雪中送炭,也可效仿昔日的先祖吕不韦,成就一段奇货可居的佳话!」 在东方的地盘做生意,需要找一个靠山,红顶商人,不外如斯。 就如同金陵的薛家,薛家就是皇帝扶持起来的皇商。 正因为薛家有皇帝当靠山,所以,也才能够获得那么大的泼天富贵。 除了薛家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小商人想要上位,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啊! 吕三雪乃是吕不韦的后代子孙。 到了他这一代人,也勉强算是一府之地的巨贾。 可吕三雪想要扩张自己的地盘,涉足其他地盘,那就需要一位更大的靠山才可。 若是没有这尊靠山在朝廷之内与他撑腰,只怕他是没有资格去与那些地头蛇斗的。 做生意 就是抢夺别人的蛋糕。 古人言:「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这仇恨可就大了去了。 这生意做的越大,心怀不满和妒忌的人也就越多。 若是身后没有参天大树撑腰,只怕吕三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本省本地的事情,吕三雪可以解决,而省外的地盘,他就没有办法解决。 于是,吕三雪在听闻贾芸这边遇到难题之后,又打听到此地的粮食价格高涨,便是猜测到了真相,忙过来为贾芸送粮食了。 不为别的,也不为了赚钱,他的想法就是为了与贾芸有这个关系在,找贾芸当靠山,本次的粮食就可以当作投名状,获取双方初步信任的门票。 吕三雪旁边的人,问:「东家,此事真的值得?这次我们可是赌上了全身的家当了,若是失败的话,只怕我们就得要从头再来了!」 吕三雪闻言却是微微一笑,淡然道:「我们这些做生意的,那里会有十全十美的买卖?便是有那生意,也多半是骗人的勾当。自古以来都是富贵险中求,我若是安于现状,以我现在的身价早已经可以休息了,府库里面的银子,亦是几辈子也花不完的银子,何必来做这件凶险的事情呢?」 听了吕三雪的话语,旁人更是疑惑不解:「那东家为何冒险呢?」 吕三雪望着眼前的世界,眸光突然变得坚定起来,斩钉截铁的说道:「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我家先祖吕不韦何等威名,千古留名,身虽死,名可垂于竹帛也。我作为吕氏子孙,怎可贪图享乐,偏居一隅,得过且过,苟安度日?大丈夫,当展宏图,搏天下大业也。」 大丈夫的野望,就好似那鲲鹏,需要振翅高飞九万里。 而鸿鹄和燕雀却永远无法与鲲鹏去比。 吕三雪心头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重振先祖雄风,成为天下最有钱的商人,青史留名,才不枉来此人间一趟,不至于虚度浮生,终日悔恨,碌碌无为。 旁边的众人也是这才得知吕三雪的野心,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忙说道:「东家,我等愿意追随东家开疆拓土,天下行商。」 就在众人闲话时,贾芸率领着一行人来到了码头处。 随着贾芸的到来,各家的商人忙前去码头,与贾芸商议卖粮食的事情。 第七百零五章:奇才,奇才啊! 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己中计了。 此地没有贾芸的允许,恐怕他们别说是卖粮食了,便是想要离去都难。 随着顺着河道过来的商船越来越多,交通已然出现了堵塞的现象,许多的商船由于前面的商船无法行走,便是被直接拦腰拦截在了河道上面,根本就无法行动,造成了连环堵船,进退不得。 此刻,他们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 倘若是无法与贾芸这尊大神达成协议,恐怕他们就要被困在河道上面一辈子了。 至于,与贾芸撕破面皮,那更不可能。 贾芸手中掌握了军队,他们一群被困在河道上面的商人,那就是活靶子,便是想要与贾芸讨价还价,那都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此刻的众人才明白过来,所谓的粮食高价售卖,乃是一个幌子,欺骗他们运送粮食过来的诡诈技巧。 这一刻的众人又才明白过来,这贾芸手段的厉害和恐怖。 啥也没有干,就让自己这些人自投罗网,毁在了一个贪婪上面。 甚至于他们都无法去责怪贾芸。 毕竟,贾芸可不曾拿着刀放在他们的脖子上面,逼迫着这些各地的商人们,倾家荡产的购买本地的粮食,运送过来给贾芸用。 一时间,众人都是哑巴吃黄连,心头有苦难言啊。 此刻晚霞逐渐浮现,太阳的光辉已经快要散尽,日落西方,码头上的船只也都开始点灯,连绵起伏的灯光,仿佛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贾芸将这些困在河道内的大小商人们全部都聚集了过来,脸色淡然的看着众人,说道:「这次邀请诸位过来,只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粮食的事情。」 「大人,你就说吧!我们没有任何的意见。」他们也算是明白了。 而今他们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没有贾芸的许可,谁也没有办法将河道船上装载着的粮食给运送下来,一旦拖延下去,粮食出现腐烂等问题,到时候就算是他们倾家荡产也是赔不起的。 见识到贾芸的手段之后,众人更清楚,现在的他们更没有讨价还价的底气。 士农工商。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商人也怕当官的。 抄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得罪这些达官显贵,你想要做生意?回家去种红薯都没有资格。 贾芸看着众人,却也没有为难众人,便是笑着说道:「我也知道现在的粮食价格,我愿意用略微高一点儿的市场价格,将你们手中的粮食全部购买过来,至于那高价的粮食,就不要想了,我这里肯定是没有机会的。」 听了贾芸的话语,众人面面相觑,惊讶的看着贾芸。 他们还以为贾芸打算用更低的价格,让他们本次的卖粮之路变成死亡之路,而今见到贾芸愿意出略微高点儿的价格全部收购,顿时心头就感激不尽,感谢贾芸的十八代祖宗。 这可真是救命的事情啊! 说起来,他们这些人也是极不容易的。 初开始,他们听闻此地有逆天价格的粮食售卖,便是疯了似的寻找粮食,不惜弄来黑的白的各类粮食,总之就算疯狂囤货,然后,一股脑的就运送了过来,还生怕自己来迟了,快马加鞭的来。 不需要任何人的鞭策,他们自己鞭策自己,自备干粮、路费、运送的船只等等。 就为了一夜暴富的美梦。 路途当中那是高兴不已,仿佛自己马上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而后来到这个地方得知被堵着,也无法将粮食卸货,只能够等着,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去找贾芸拼命。 随后又是心急上火, 濒临崩溃。 直到现在贾芸到来,却是多给了众人一些希望。 至少众人不算是白忙活一场,白跑一趟。 虽然贾芸给的银子只是略微让他们回本,小赚一点儿,却也不至于亏的血本无归。 这样的结果,众人都能够接受,也没有不去接受。 商人可没有任何的办法去反抗当官的。 官是什么?官是朝廷。 王法就是由这些当官的来定,衙门也是这些当官的开。 他们这些升斗小民,怎么敢跟当官的斗呢? 尤其是贾芸这等当朝一品的***,本身又是皇亲国戚。 他们背后虽然也有靠山,可那等七品芝麻官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是他们背后的靠山来了贾芸的跟前,也得给贾芸磕头行礼才是。 这就是权力大小的不同所带来的影响力不同。 倘若是一个寻常小官,只怕这些人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 看人下菜碟,欺软怕硬,人性使然,自古如此。 贾芸随后就安排人去与这些人交接,带着银子将这些人运送过来的粮食全部都买了过来,安置到了官仓之内,补充之前损耗的粮食。 除此之外,贾芸还命人喊来了王飞,吩咐道:「你立刻通知整个薛家的商铺,将米仓里面的粮食全部售卖一空,同时,将米仓里面的空位,全部补充完毕。从明天开始,你们还是按照以前的价格,正常售卖。有多少售卖多少,全部都卖出去。若是卖空了,我这里还有,全力保障你的供应。」 听了贾芸的话语,王飞忙笑着点头。 他也算是知道了,这贾芸还真的不是薛家的那个草包薛蟠,薛蟠啥也不是,而今这位贾芸手段着实非凡,不费一兵一卒便是将这些大商人们戏耍在股掌之间,宛如如来佛祖戏弄孙猴子,完全就是十拿九稳的从容自在。 贾芸越是厉害,他们就越是高兴。 毕竟,他们可是贾芸船上面的人,自家的老大厉害,自己也能够跟在身后喝点儿汤,不提什么升官发财,混一个衣食无忧,富贵满堂应该是不难的。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都离去了,唯独还有一个人没有走,此人便是之前打算联系贾芸低价售卖的吕三雪。 吕三雪本来以为自己这次能够靠着低价售卖的举动,获得贾芸不少的好感度。 而今看来,他心头的如意算盘却是要落空了。 不过,吕三雪却不打算走,还是打算靠上贾芸,去投靠这位前途远大的大人物。 第七百零六章:多事之秋 待众人离开后,贾芸看着迟迟还不离去的吕三雪便是轻笑一声,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他说道:「你怎么还不走?」 「走?」吕三雪闻言心头微微沉吟,却是默不作声。 稍微片刻后,他才看着贾芸,说道:「不瞒芸大人,我这次过来是给大人送赈灾粮食的。这粮食我愿意白送给大人,分文不取。」 在意识到低价售卖粮食的人情无法起到应有的效果之后,吕三雪立刻就转变了思路,决定进行一次豪赌,但凡成大事者,都有倾吞四海,镇压八荒的大气魄,若是没有这样的胆魄,只怕吕三雪也无法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贾芸听闻吕三雪的言论,亦是吃惊不小的。 他却还从未见到过这样上赶着给人送银子的人物,而且一出手就是送三万石的粮食,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啊,倘若是真的白送给贾芸,恐怕吕三雪这次要倾家荡产,一夜破家,从头再来了。 贾芸盯着眼前的吕三雪,这才意识到这人是真的人物,是真正能够支撑起来商业帝国的野心狼。 倘若是旁人遇到这样的人物,只怕会心头恐惧和畏惧,不敢亲近。 唯独贾芸不同。 他是要当皇帝的人物,身旁若是不能够容忍能臣和能人,又如何能够谋夺帝王的位置,成为皇帝呢? 下一刻,贾芸便是再次落座下来,认真的看着吕三雪,说道:「此事你可是在诓骗我?」 吕三雪则是摇了摇头:「小民不敢。」 吕三雪的话语,再次让贾芸满意的点点头:「这买卖却不可如此去做,若是世间人都似你这样做亏本的买卖,恐怕也就是孔圣人口中的太平盛世了。那你就说说吧,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东西?」 这个世界上永远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任何不计回报的付出,都必定有所图谋,也必定会有所回报。 贾芸的话语,反倒是让吕三雪不敢轻易开口了。 在吕三雪沉思良久之后,才对着贾芸说着:「小民想要经营京城的生意。」 在吕三雪想来,只要自己打开了京城的生意,那么其他地方的生意,也就好做了。 而若是想要在龙蟠虎踞的京城做生意,没有一个靠山和背景显然是不可行的事情。 只怕今日开业,明日就得关门。 商业上面的尔虞我诈,吕三雪倒是不害怕的。 可若是动用权力,直接对吕三雪进行封杀,让你没有资格与我同台竞技,那么吕三雪也就无可奈何了。 王法是官府的王法! 王法如何执行,也是官府衙门的老爷们说了算数。 甚至于,在很多地方衙门里面的老爷们就是土皇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目无王法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吕三雪深谙这商场和官场的黑暗,就算是想要正常做生意,没有靠山和资本,也是寸步难行。 这才有了吕三雪找贾芸当靠山的想法和举动。 贾芸在看了一眼吕三雪之后,淡然的说道:「你手中的粮食,还是按照我给的价格收购,不会轻易亏待你的。 一来,官府办事,素来说一不二,倘若是因为你这里开了一个口子,其他人也就不好办了。 二来,我看你也是一个人物。 你以后若是去京城办事情,遇到麻烦,报上我的名号,必定能够逢凶化吉的。」 人的名,树的影。 在这片古老大地上面经营生意的商人们,多数都是朝廷养起来的肥猪,若是想要吃肉了,一口气就可以将其吃干抹尽。 昔日的古代首富们,起家之前,莫不是依附 于权势人物。 沈万三靠着朱元璋,成就大明首富。 胡雪岩靠着左宗棠,成就一方伟业。 便是最早的大商人范蠡,也是凭借着同越王的关系,才能够获得庇护,安稳从事商业运作。 商人无权傍身,便是随意宰杀的猪狗,是个人都可以咬一口的主儿。 便是想要花钱消灾,恐怕也是艰难的事情。 贾芸知道吕三雪的意思,自然也同意将此人纳入自己的麾下来。 有了这个白手套,贾芸许多不可去开展的生意,也可以安排吕三雪去办。 比如说,去找北方的邻居们刺探情报,去北方做生意。 这件事情,极端凶险,若是贾芸去办,必定会引起弹劾和非议。 倘若是吕三雪去办,那就是顺理成章的起来,更不会引起旁人的怀疑。 薛家的生意版图里面,却也没有与北方匈奴人做生意的规矩。 这也是贾芸急需要解决的问题。 做生意就是做情报。 生意做好了,那么情报工作自然也就好了。 商人的商业往来当中,可以获得大量的情报资源,而这些情报资源的价值是无可估量的。 贾芸在放走了吕三雪之后,便是在大帐之内静坐了许久,思考着未来的发展。 本次赈灾过后,他就可以凭借本次赈灾的功劳,再次获得晋升,成为军机处大臣,也就相当于内阁首辅,一旦达到这个地步,就仅次于皇帝了,位置之高,可以比肩昔日的秦相李斯。 除此之外,北方的邻居蠢蠢欲动,南方的沿海地区倭奴时常侵染领土。 朝廷内部腐败,执行效率低下。 民间土地兼并严重,财富开始完成最后的固化,将财富流入到少数豪绅的手中。 尤其是这次的赈灾,贾芸就发现很多之前还有薄田的农民,因为本次的自然天灾,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便是将自己的土地卖给了地上的豪绅们,价格低廉,甚至于可以说是明抢了。 如此种种,必定诞生出民怨。 长此以往,也必定生出民变。 天灾不断,恶劣的自然天气直接影响了土地的产出,以至于就算是贾芸也无力解决这天下的旱灾,仅仅只能够拯救这么一小块儿地方的灾民,除此之外,便是别无他法了。 内忧外患,双重叠加之下,那位雍太皇帝还打算发动对外征战,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转移内部的矛盾,通过空前的胜利,延续封建王朝的命运,贾芸已然可以预见到真正的乱世已然不远了,或许也就在这么几年了。 第七百零七章:春秋大梦 神京,荣国府。 「大夫人,夜深了,该休息了。」 紫鹃一直守在一旁服侍着林黛玉,眼前的林黛玉坐在凳子上面发愣,她心里也是一万个不高兴的。 只是她有些不解,分明这白天林黛玉也还是跟姐妹们好好的,怎么到了这个晚上,林黛玉的脸色却为何这般古怪和沉重呢? 不过,紫鹃也是伺候在林黛玉身旁多年的丫鬟了,对于这个林妹妹知根知底,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深厚,情同姐妹,自然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烦扰林黛玉的,只能静静的等着。 良久之后,林黛玉的情绪方才缓和过来,轻轻呼出口气来,眼神重新恢复了生命和灵动的神色。qδ 她最近这心里的确是不怎么舒坦的,颇为的沉重。 因为,贾芸离去了不少日子,而今贾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归来。 之前香菱曾来找过林黛玉,也与林黛玉看了贾芸的书信。 林黛玉固然心中能够理解贾芸,也知道那大丈夫的志向和朝廷国家大事情为重的道理。 不过,独守空闺的日子,着实是有些思念贾芸的。 一个人的日子,到底是要好过一些的,孑然一身,了然无牵挂。 两个人的日子,则是煎熬,失去了任何一个人,心头都不会太舒坦。 贾芸的离去,让林黛玉逐渐明白了李清照身上的那种闺阁愁怨了,又合了那一句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雪雁看着林黛玉,说:「大夫人,你是不是想我们家老爷了?」 紫鹃也是走到了林黛玉的身旁,为林黛玉斟茶倒水,旁敲侧击道:「妹妹,此事却也是为难人的。不过,老爷也是无奈何的。」 林黛玉闻言则是笑了笑,说:「我倒是没有什么想法,仅仅只是发呆罢了。只是听你们提及起来,倒也是突然真的想他了。也不知道他在那边儿日子过的习惯不习惯,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心头怪是真想念夫君的。」 谈及此事林黛玉也是不无叹息出声音:「我也是明事理的人,断然不会因此而恼怒他的。最近家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紫鹃略作思考后,才沉吟道:「近来家中并无什么事情发生。」 「那就好!」林黛玉点点头,便是起身打算上床睡觉去了。 ........ 薛宝钗的屋子里面。 薛宝钗也是睡不着觉,心头思念贾芸了。 只是薛宝钗的思念更为的炙热一些。 旁边的丫鬟莺儿看着薛宝钗,说道:「宝姨奶奶,你.....」 薛宝钗则是笑了笑说:「我只是想夫君了,这一去就是多日,也不回来看看我们,倒是不自在的。哎,我们这家里面,以前还不觉得,而今少了夫君,方才觉着没了那热闹,果真是一个家中是万万少不得男人的。」 莺儿笑着:「那宝姨奶奶,你何不写封书信吩咐人给老爷送过去?」 薛宝钗却是摇了摇头:「林妹妹都没有送书信过去,显然是害怕打扰了夫君的事情,而我们这些妇道人家,遵守妇道,背后默默支持夫君的事业才是正理,如何能够去干那种扰乱军心的事情呢?」 薛宝钗比谁都懂得这件事情的凶险之处,倘若是写信过去,唯恐乱了贾芸的心思,害了自家的夫君。 莺儿也是叹息一口气:「是啊!也不知道我们家老爷何日才能够归来。」 ......... 香菱的屋子内。 晴雯与香菱正在屋子里面玩趣。 一时间,晴雯得了胜利,也是笑嘻嘻压着香菱,看着眼前 的香菱,说:「香菱姐姐,你可想你家夫君了?」 香菱闻言顿时浑身就失去了力气,脸色微变,道:「却是如何不想的?不过,我们到底也是没有办法跟随过去的。空想着,有什么用?」 「那老爷啥时候回来啊!」晴雯也是无趣的滚落下来,觉着没有乐趣。 香菱笑了笑:「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也就会回来了。」 ......... 却说贾芸这边儿,也是获得了空前的胜利。 他将薛家的粮食售罄之后,就等待着明日的米市开盘了。 与此同时,为了防止消息泄露出去,贾芸还特意派遣官兵,封锁了前往码头的官道,让这些人无法得知码头来粮食的消息,就是为了坑死这些人。 随着贾芸的投放完毕,那些州府的商人们正在开派对,进行庆祝,亦是上演最后的狂欢。 他们丝毫不知道贾芸的安排和布置。 凭借他们现在所掌握的情报来看。 薛家米仓内的粮食已经全部都被他们收购了。 薛家米仓内没粮食了。 明日开始,薛家就无法对外出售粮食,整个州府的粮食市场,便是他们说了算数。 甚至于,他们都还在做着美梦,让薛家和贾芸用更高的价格买回来,来求自己等人往外面出售粮食。 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他们从收买了的官兵口中打探到贾芸的官仓内,此刻也没有任何的粮食可以拿出来了。 倘若是因为没有了粮食,从而引起军队哗变,到时候只怕贾芸为了保住自己的钦差大臣的位置,必定上门来磕头求饶,让他们从中狠狠的赚上一大笔银子。 「那贾芸可真的够愚蠢的。这种愚蠢的招数也能够想得出来!之前看他杀人的时候,出手狠辣,还以为是一个人物,而今看来,他就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智慧的草包。」 「不错,等明日米市开盘,我们就可以大赚特赚了。」 「这些日子可是害苦我们了,为了能够全面收购薛家放出来的粮食,我们可是遭了老大罪了,而今看来,总算是苦尽甘来,能够收获了。」 「哎,谁说不是呢?我为了买薛家的粮食,之前赚来的银子,全部都亏进去了,还舍了老本,你说这叫什么事情嘛!只希望明日米市开盘,我们可以连本带利的赚回来,不然的话,这次我们可是倒血霉了。」 「呸呸呸,你在说什么丧气话?明日我们必胜的好不好?」 这些州府的商人们正在此地聚集,心头充满了无尽的快乐,仿佛眼前就是金山银山,唾手可得。 至于贾芸那个蠢货,明日就是他的死期了。 第七百零八章:劫富济贫 翌日。 早市的街道上面,街头巷尾,人头攒动,就等着今日的米市开市。 众人你推着我,我挤着你,便是一路上推推搡搡的向着前面行走。 忽然,有人嘀咕道:「这薛家的米市收买的米价如此高昂,为何仍旧是门庭若市,生意红火?」 便是有人回答:「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薛家的米价固然高昂,可现在的贫民百姓之家,谁又能够拿的出来那高价的银子,购买那高价的米呢?恐怕也就只有那些达官显贵,大商人们才有那等雄厚的资本。」 「是啊!除了那些有钱人之外,谁又能够做的了主,去买这高价米呢?」 「只是这高价米售卖到今日,恐怕也就没了。我们这些穷苦人家,也顶多就是过来看个热闹。」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聚拢在薛家商铺门前,等待着看好戏时。 忽然,远处走来了一大队的官兵,他们手持武器,驱赶着道路两旁的人群,看着官兵的出现,围观群众也不敢聚集,而是纷纷站在道路的两侧,偷偷地张望着,打算看看是谁来了,竟是有这样大的排场。 「是青天大老爷来了!」 由于贾芸之前当着众人的面,杀了贪官污吏,还开仓放粮,以及接下来的种种强而有力的举措,便是在民间获得了极大的声望,仁义名望高了,便是得了民心,自然在百姓心头的地位不低。 贾芸从远处走来,看着眼前聚拢的州府百姓,便是踏步走到了高处,挥了挥手道:「从今日起,米市的粮食价格每石粮食恢复到往年的水准。」 说罢,贾芸就看着身旁的众人,使了一个眼色。 下一刻,薛家的商铺就打开了大门,两张长布被放了出来,显露出上面的文字,左边写着:「一斗米三百文钱。」 右边写着:「童叟无欺不限量。」 一时间,围观的群众纷纷震惊失声道:「怎么可能?这真的假的?薛家商铺果真有这么多的粮食?」 见到了这一幕的众人,心头震惊的同时,却是欣喜若狂,忙将整个薛家的商铺围了一个水泄不通,生怕今儿抢夺不到足够的粮食了。 银子,他们手中的确是没有多少的。 可是几百文钱,凑一凑也还可以拿得出来。 这是最后的油水了,也是他们压箱底的钱了,拿出来之后,便是没有资本了。 不过,若是错过今日的天赐良机,明日就不敢保证还能够获得如此低廉的粮食,故而,这些人也不敢犹豫,心头也不敢迟疑,生怕自己错过,就没有了。 贾芸看着众人,说道:「一个一个的来。」 「嗯?」两旁的刀斧手出动,亮出自己手中的佩刀,寒光逼人,让人胆寒。 骚动的人群顿时变得安静了下来,立刻变得老实乖巧,不敢乱来。 接下来,众人便是排队领取粮食。 突然,前面有人吵嚷道:「凭什么不让我多买粮食?我手中有银子,我有钱。」 听了这人的话语,贾芸便是走了上去,看着眼前的人,冷哼一声说道:「你买了那么多粮食,你一个人便是吃上一年,你也吃不完,我看你是故意过来捣乱的女干细,我岂能够让你坏了国家大事?!」 下一刻,贾芸便是厉声呵斥道:「来人啊!」 「属下在。」刀斧手上前。 贾芸眼神冰冷,下令道:「打他三十大板,即刻执行。」 那人闻言如丧考妣,心头凝重不已,眼神微微凸起,不敢置信的看着贾芸,却是哆哆嗦嗦的说道:「饶命,饶命啊!我不买了,我不买了,还不行?」 「打的好,好!」围观群众 纷纷拍手称赞,支持贾芸的处置。 其他的人看着那被打板子的人,也是心头戚戚然,耳边传入脑海里面的凄惨哀嚎更是整个人都不舒坦了。 就算是有人打算从中作梗,在见识到那人的凄惨后果之后,也不敢冒然造次。 贾芸看着众人则是淡然一笑:「你们若是正常买卖,我不为难你们。可倘若是你们打算坏了我的大事情,想要从中进行破坏,我岂能够容你?」 得了贾芸的命令,下面的众人再也不敢作乱,整个售卖的过程也就变得简单下来。 而那些得知此事的商人们脸色狂变,面容青紫之色,伸出手来捏着前来报信之人的胸襟,喝骂道:「什么?你敢在说一遍?」 「老爷.....那薛家的米仓,今日不限量供应粮食,同时我们的人,在码头发现了连绵不绝的粮食商人,我托人打探之后,才知道那些粮食商人早在好几天之前就来了我们这里,只是被钦差大人给阻拦在了河道之上,不允许下河道。这才让我们现在才得到消息。」那人的心头亦是害怕,却仍旧哆哆嗦嗦的将此事的完整脉络说完。 听了这个消息,那些商人们如遭雷劈,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完了,全完了,全都完了。」 「我之前投资的银子啊!岂不是全部都打水漂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不行,我得立刻行动起来,抛售粮食才可,不然的话,我们的粮食肯定会卖出不去的。」一时间,宅内的商人老爷们也是被吓傻了。 在面对天量粮食涌入市场的情况之下,整个市场的粮食就会出现倒挂,不再是物以稀为贵,而是粮食太多,不值钱了。 任何东西,一旦限制,就会增值。 房地产,金融,奢侈品等等都遵循这种商业规则。 任何东西,一旦泛滥,就会不值钱。 就比如说你在水库旁边卖水,岂不是找死? 同样的水,放在沙漠当中,就是救命的东西,物价可以比肩黄金。 而放在其他水资源丰沛的地方,则是给别人都不要。 现在的贾芸就是要散播这个消息,让这些商人们自乱阵脚,从而引发价格踩踏,疯狂抛售粮食,然后,自己再进行价格兜底,疯狂吃进去。 如此经历一个来回,这些商人们身上的财富,也就转移到了贾芸的身上去了。 这个世界上赚钱最快的方式,不是去打工和创业,而是劫富济贫的财富转移。 第七百零九章:第二刀 贾芸的策略很快就起到了效果,州府内所有的粮食商人们,但凡是打算囤积居奇,***的女干商们,在这次的行动当中,亏损极端惨重,用一句一夜回到解放前也不足为过的。 商人们哀嚎不止,哀鸿遍野,却是只能够硬着头皮,吃下了这个闷亏。 而百姓们则是载歌载舞,欢声笑语,仿佛整个人都有了希望和未来,精气神也变得截然不同的两个样子。 贾芸得到消息之后,便是笑看着王飞,说:「你们可收购了足够多的粮食?」 「大人,果真是神机妙算,那些粮食商人们自从听闻了河道上面正在有源源不断的外地粮食商人过来售卖粮食,已然开始抛售粮食了,价格也都是按照我们给出的价格来售卖,我们这次算是吃了一个太饱。」王飞负责去执行这件事情,心头亦是欢喜的。 不过,稍微片刻之后,王飞才看着贾芸说:「大人,这么多粮食,我们也吃不完啊!」 贾芸则是摇了摇头:「粮食乃是至关重要的东西,多少都是不嫌弃多的。我看这个天灾恐怕不会结束,接下来的几年也需要防备着。无论多少粮食,你全部都吃进来,银子不够,找我要就行。」qδ 粮食是战略物资,有了这个东西,便是有了一切。 在古代的社会,粮食就是核武器,没有粮食与有粮食完全是两个世界。 古代的农民起义,全部都是没有了粮食,***,不得不反。 倘若是他们能够吃饱饭,这个民族是不可能出现造反事端的。 贾芸深刻明白自己民族的脾气,所以,才会不惜代价的收购粮食,趁着低价收购到足够多的粮食,行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上策高论。 听了贾芸的话语,王飞也不敢不去办,也是点点头:「大人,我立刻去办。」 下一刻,王飞便是出去办事去了。 而消失许久的戴权再次出现在了贾芸的跟前,望着贾芸说:「芸大人,这粮食的问题既然已经解决了,我们是否应该回去了?此地的事情,就交给下面的办即可,何必需要芸大人亲历亲为呢?」 戴权也是受够了这个地方的破烂和寒酸,完全无法与京城的繁华媲美,更别提与皇宫媲美了。 所以,现在的戴权是一天都不愿意在此地逗留的。 不过,戴权也不敢一个人回去,还需要与贾芸沟通通气才可。 贾芸也是看出了戴权心思,便是点点头:「也好,我离开家多日了,也是想念家人的。」 戴权见到贾芸如此知趣,便是忙笑了笑:「芸大人,你放心,这次我回去之后,一定如实对陛下禀告此地的事情,定然会在陛下跟前为大人美言几番的。」 戴权与贾芸相处还算是愉快的。 因为,戴权能够明显感觉得到贾芸与其他的文人大臣们不同。 贾芸从来就没有歧视戴权这个阉人,亦或者戴权所代表的阉党。 倘若是其他的文人大臣,遇到戴权多数都是内心鄙夷,双方宛如水火,根本就无法共存,彼此之间也是多有仇怨,相互敌对。 唯独贾芸位高权重,却对戴权尊重非常,让戴权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仿佛自己也是一个正常人,拥有一个正常人的感受。 所以,戴权对待贾芸是极好的,时常会为贾芸在雍太皇帝跟前说好话。 贾芸能够提升这么快,未必就没有这个大明宫内相戴权的帮助。 随后,贾芸就召集下面的众人,过来商议此事。 贾芸看着众人,说道:「我来此地已然有了数个月的光景,也是时候该回去京城,与陛下复命了。」 「 大人,你若是走了,我们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啊!」众人闻言忙脸色惊恐,仿佛顿时就变得天塌地陷了,没有一个方向感。 贾芸淡然一笑,说道:「接下来的事情,我会给你们安排好的。」 「大人,请吩咐。」众人忙说。 贾芸看着下面的众人:「我若是离去,还需要解决两个问题,这两个问题解决了,此地也就没有问题了。」 「那两个问题?我们不懂啊!」众人疑惑。 贾芸胸有成竹道:「第一个问题,便是工作的问题。因为旱灾聚集了不少的流民,这些流民没有工作,就会聚众闹事,成为朝廷稳定的一大隐患,倘若是对其不闻不问,恐怕会出现大乱子。在我离去之后,你们需要立刻着手流民的安置问题,为他们解决就业问题。此为第一点。」 「大人,此事我们心头也清楚,更是着急的,不过我们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啊!」众人面面相觑,无可奈何道。 贾芸淡然一笑:「解决的方法也简单,以工代赈,四字而已。我离开之后,你们要鼓励州府的有钱人,让这些人大兴土木,重修宗祠,建造亭台楼阁等等,鼓励他们进行奢靡消费,只要这些人奢靡了,那么银子自然也就流出来分给下面办事的人去了。 如此一来,百姓有了工作和银子,富人虽舍了银子却得了建筑,岂不是两全其美? 我们朝廷也应该发挥作用,将过去的河道进行疏浚。 除此之外,一些破烂缺损,需要重新修建的地方,全部推倒重来都可以。 只要出现缺口,那么这些人的安置就不成问题了。」 听了贾芸的办法,众人解释震惊,啧啧称奇道:「妙啊!妙不可言!」 一时间,众人对贾芸的谋略,心服口服。 贾芸叮嘱了众人后,才缓缓的抛出第二件事情来。 贾芸又道:「这第二件事情,就是稳定。政令不可朝令而夕改,如此治国安民,国之大患也。你们应该坚持我留下来的策略,不可妄加改动,也必须要按照我所留下来的谋略执行到位,否则的话,纵然我的谋略乃是万全之上策,却也无用。」 他深刻的明白,人走茶凉,人亡政息的深刻人性,倘若是贾芸离去,恐怕下面的人怎么做事情,就不敢去保证了。 一旦策略执行不到位,再好的策略,也就是空谈,无济于事。 第七百一十章:万民伞 「你们只要办成这两件事情,此地也就安定了。」 贾芸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众人说罢,便是得到了众人的恭维:「大人,英明啊!」 不多久,众人便是陆续退了出去,留下贾芸一个人坐在此地。 「出来多日,也不知道家中怎么样了!」 贾芸微微叹息一口气。 而今的贾芸便是为官牧首,贵为钦差大臣,一旦他远离京城也是难以家国两全的。 ......... 翌日。 贾芸清晨起来,洗漱过后,就打算离去了。 才出门口,就见到了等候在外面的戴权等人,以及前来送行的黎民百姓。 百姓并非鱼肉草木,而是认知很清楚的人。 他们在见到贾芸过来之后,执掌兵权,很快就扫清了此地的阴霾,让此地恢复了光明,心头自然是对贾芸万分拥戴和感激的,而今打探到贾芸要走,更是决定前来为贾芸送行。 官道的两侧,百姓目送着贾芸的车马远去。 突然,前面传来了一阵骚动,贾芸的车马不由得停下来了。 贾芸坐在轿子里面,略微皱起眉头,不禁掀开幕帘,从里面走了出去,看着外面的众人,便是开口询问道:「怎么回事儿?」 「启禀大人,前面有灾民拦路。」一个侍卫闻言立刻走过来与贾芸禀告消息。 贾芸闻言脸色微变,忙走了过去,打算去看看这些灾民为何闹事儿。 等到贾芸过去时,才看到了百姓们站在此地,拦着车马的众人望着出现在自己跟前的贾芸,欣喜的说道:「青天大老爷来了。」 众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露出真心的笑容。 贾芸看着眼前这些一群老弱病残,也是不由得疑惑地询问:「老丈,你们拦在这里干甚么呢?我贾芸岂有得罪你们的地方?」 听见贾芸的话语,众人忙摇了摇头,那为首的乡老也是微微一笑,说道:「青天大老爷,误会了。我们不是过来找大人麻烦的,而是听闻大人即将离去,返回京城,我们特意过来为大人送行的。」 说罢,身旁的众人也是忙附和道:「是啊!我们是来为大人送行的。」 贾芸闻言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你们还是回去吧!我要回京城向陛下复命,耽搁不得,若是此事,有这个心已足以。你们都散了,都散了吧!」 见到贾芸让自己等人离去,众人却也没有立刻离去,而是从身后拿出一把大伞来给贾芸,笑着说道:「大人,这是我们编制出来的万民伞,亦是我们的一番心意,还望大人收下。」 「这.......」贾芸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是迟疑了片刻后,就看着眼前的众人说道:「那我就多谢诸位了。」 说罢,贾芸就着手吩咐周围的几个人将东西给收下,放在后面的牛车上面一并给带走。 旁边不远处的戴权看着这一幕,却是感叹一声:「这果真是得民心的好官啊!」 对待这样的人物,就算是戴权这样的太监,也是心头敬仰的。 越是太监,就越是瞧不起那等软弱可欺的软蛋文人。 唯有贾芸这般的能臣才能够令人心生敬佩。 贾芸在得到了万民伞之后,便是再也没有在途中遇到任何阻拦了。 而吕三雪在处理好了这边的事情之后,也是藏在人群当中目送着贾芸离去,便是心头琢磨着京城的生意。 想要通商天下,就必须要背景和靠山。 倘若是朝中无人,如何能够做得了顶天立地的大商人呢? 自古以来的大商人,皆是如 此。 因此,吕三雪在得到了贾芸的点头和认可之后,两个人便是有了一层关系在身上,以后可以交流的机会也就会更多了,也可以触及到核心的利益,进行以前很想做,却不能做,不敢做的事情。 「走,我们回家,然后,收拾东西去京城!」 ........ 神京,荣国府。 「什么?!」 芸府的后宅之内,今日薛姨妈却是过来与薛宝钗聊天儿,她此刻正坐在炕上和宝钗说话,见莺儿急匆匆跑来说了薛蟠之事后,顿时间便是震惊失声道:「怎么可能出这样的事情?!怎会如此?」 薛姨妈是个性情淡然且柔情慈善的人物,却不是一个随便就动怒的人物。 可今日薛蟠的事情,却是让她心头再次提了起来。 薛蟠又被人给打了。 以前在金陵府的时候,总是薛蟠打别人,而今来了神京城却是截然不同。 此地是什么地方? 怎么可能容忍薛蟠的性子,惯着薛蟠来。 素日里面薛蟠本来性子也是收敛了不少,但是,夏金桂这个女人乃是悍妇和泼妇,比之王熙凤的手段还要狠辣不少,宛如河东狮吼,直接就将薛蟠拿捏的死死的,几乎是什么事情都管,直让薛蟠受不了这个气。 初开始的时候,两个人新婚燕尔,相处的还算和睦。. 薛蟠觉着夏金桂新鲜,也还能够多忍耐一二。 可是日子长久之后,薛蟠也就觉得腻歪了,夏金桂的本性也逐渐的暴露出来,惹来薛蟠心头极端不爽。 后来薛姨妈向贾芸讨了一个方子,让薛蟠与夏金桂之间有了子嗣。 最近夏金桂怀孕,脾气也是更大了起来,心头担心薛蟠趁着自己怀孕的时候,出去青楼酒肆场所,寻欢作乐。 之前薛蟠就经常去,几乎是寻花问柳的常客了。 夏金桂不仅仅是怀疑,而且还有着更大的计较。 又因为夏金桂此人颇为的善妒,容不得自己身旁的人物。 薛蟠的性子本来就不是那般恭顺老实的主儿,自然也就不认可夏金桂的举动,遂二人时常吵闹,最后薛蟠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了。 薛姨妈的脾气良善,夏金桂便是不恭顺自己的这个婆婆,两个人之间也是时常闹矛盾,算不得一个封建时代正统的三从四德的好媳妇儿。 夏金桂的脾气,让薛姨妈也受不住,便是时常来芸府借着探望薛宝钗的名义,过来闲居。 薛姨妈本以为自己在这边儿清净几天在回去,也不会生出什么事情来。 可现在却是惊闻噩耗,薛蟠竟是出事儿了。 第七百一十一章:薛姨妈 坐在旁边的薛宝钗闻言也是皱起眉头。 对于薛蟠家中的事情,也是从薛姨妈的口中听闻不少的信息。 若换个家里其他的人物,她怕也不过是一笑了之,并不去理会的。 只是因为这个人是薛蟠,是她的哥哥,这才有了不同之处。 薛蟠从小就闹事,从未消停过。 什么欺男霸女的事情,可是做了不少的。 薛宝钗素来又是一个相当有主见且明事理的人物,心头从来就瞧不上薛蟠那个性子,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能算是亲近。 若非因为薛姨妈,薛宝钗根本就不会去理会薛蟠那个死人。 薛姨妈看着薛宝钗,说:「此事我们得立刻看看去,若是他真的出事儿了,我们也得帮衬一二的。我也知你心头对他有所成见,可他到底还是你的哥哥,却是万不能够不管不顾的。」 听了薛姨妈的话语,薛宝钗也是皱起眉头,点点头,说:「母亲放心,女儿明白的。」 下一刻,几个人便是匆匆的去了外面查看薛蟠的情况。 而府中的其他人得到消息,也是立刻跑了出来,打算看看薛蟠究竟怎么了。 袭人看着晴雯问:「晴雯,你可打探清楚了,那薛蟠又怎么了?」 晴雯见袭人询问,也是不由得的皱起眉头:「我也不知道,听薛家的小厮说,是今儿这个薛家的大傻子,去了醉花楼喝花酒,嘴皮子不怎么中听,便是得罪了,双方趁着酒劲儿,起了冲突,听闻还打死了人,反正闹得挺大的。」. 晴雯的话语,让袭人顿时悚然,忙说:「打死了人?这可是真的?此事可是不小的,京城可不是金陵府,昔日他在金陵府打死了人,还可以了,而今却是不可能善了的。」 晴雯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如何还得过去问问清楚才可。」 香菱听闻消息,也是往这边儿来,看着站在廊道处的袭人和晴雯,也是走了过去,看着两个人说:「袭人,晴雯,你们两个人怎么站在此地?听闻那宝妹妹的哥哥薛蟠又闹出祸端来了,可有此事的?」 两人闻言也是被吓唬了一大跳,待看清楚来人是香菱之后,这才舒缓了心神,心惊肉跳的说道:「香姨奶奶,你可真真是快要吓死我们两个人了,这悄没声儿的来到我们的身后,突然说一句话,可真吓人。」 「那里吓人了?还不是你们两个人躲在这里说什么子悄悄话,看,现在怎么样了?」香菱却是不干,反而是数落着袭人和晴雯。 袭人闻言忙笑了笑,打了一个圆场说:「香姨奶奶,我们几个人的事情,也就先等等再说吧!还是薛家的要紧的,需得过去看看才可。倘若是薛家的事情,波及我们身上,也是不爽的事情不是。」 而今薛宝钗为贾芸的小妾,若是薛家出事儿,他们不可能不闻不问,不管不顾的。 别的不说,就好似昔日荣国府对待薛蟠的事情一样。 哪怕是贾政也得要捏着鼻子认这件事情。 除此之外,薛家还有王子腾那边儿的关系。 这件事情却是波及甚广的大新闻,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遮掩过去的小事情。 香菱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忙点点头:「那好,我们就快些过去看看去。」 说罢,几个人也便是匆匆的去了那边儿。 薛宝钗的院子里面,薛蟠正一脸惊恐不安的被人给抬了进来。 这次打死了人,那麻烦可就大了。 大庭广众之下杀人,尤其还是在天子脚下,那么祸端也就更深更甚。 就算是薛蟠想要拿出银子来解决这个问题,也是没有办法的。 而且去青楼消遣的人,从来就不是简单角色,多数都是权势富贵人家。 那薛蟠打死的人,也是大有来头的人物,乃是兵部侍郎张曾的儿子张成。 这次可就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兵部侍郎在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就要缉拿薛蟠去衙门问罪。 薛蟠心头清楚,自己要是被这些衙役给抓去官府衙门,恐怕小命不保。 衙门的手段,薛蟠比谁都明白,黑着呢。 更何况,这次打死的还是兵部侍郎的儿子。 他心头害怕,却也不敢回家,唯恐把祸端也给带回去。 于是,薛蟠走投无路之下,只得前来芸府避难,投奔薛宝钗了。 在薛蟠想来,芸府是什么地方?就算是外人想要进来抓人,也是不敢进来的。 芸府虽然不是荣国府那等的皇亲国戚,可是贾芸在朝廷里面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更是深受皇恩,倘若是想要进来此地抓人,小心秋后算账,找你的麻烦。 此事就算是京兆府的府尹赵东来都不敢随便乱来,只能够在得到消息之后,去思考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应对。 抓薛蟠容易,几个人就可以轻松将其抓住。 可他将为此,付出惨烈的代价,甚至还连累到他现在的位置…… 薛蟠背后站着荣国府,皇亲国戚,四王八公,除此之外,还有王家的王子腾,芸府的贾芸。 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是好招惹的主儿。 倘若是真的抓了薛蟠,按照法律判了薛蟠的死罪,那么以后荣国府,芸府,王府,这三家权势滔天的大人物们,会不会联合起来针对他呢? 很显然,必然会的。 几乎所有人在得到消息之后,也都是打算看笑话,打算看看这个薛蟠如何去判。 忠顺亲王听闻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发动了自己的人马,将此事给闹大,为的就是为贾芸添堵。 而今贾芸没有在神京城内,贾芸那个派系的人便是群龙无首,若是此刻出手,必定能够让这些焦头烂额,自乱阵脚的。 除此之外,他也打算看看这些人的反应,从而看清楚这些人站着的阵营。 而芸府之内,众人丝毫不清楚外面的风暴即将来袭,纷纷围在薛宝钗的庭院内,看着眼前的薛蟠,眼神闪烁着一抹厌恶之色。 这般整日胡闹的主儿,早日死了才是好的。 倘若是让薛蟠继续下去,还不知道要闹得多大,才会停下来。 薛姨妈更是伤心的泪流满脸,抽泣不成声。 第七百一十二章:一山不容二虎 「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又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儿来了?」 芸府的后宅内,薛姨妈正在院子里面站着,和薛蟠说话,见薛蟠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心头虽是着急,却也知道此事还不是紧要的事情,反而是那杀人的事情才是紧要的事情。 京城内多有衙内横行霸道,又因为官僚众多,二代们少年气盛,忍不住脾气,彼此之间的矛盾也是会因为些许口角,时常发生打架械斗之内的事情,却也很少会闹成薛蟠这般出人命的祸端来。 尤其是这次薛蟠打杀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兵部侍郎的儿子啊! 此人也不是什么小官,就算是薛家的面子再大,恐怕也很难与其较量的。 薛蟠跪在地上,也知道自己这次闯下大祸了。 不过,薛蟠可不打算死,而似那小女儿姿态,哭哭啼啼的先看向薛姨妈,后看向薛宝钗,说道:「母亲,妹妹,你们两个人可不能够见死不救啊!我们薛家可就我这么一根独苗,我若是死了,那么薛家也就断了根儿了。」 听见薛蟠的话语,薛宝钗却是气急,恨不得跑过去打薛蟠一顿。 若非薛蟠是嫡男子,只怕薛宝钗也不断然不会为薛蟠的事情动容的。 以前在金陵府的时候,薛宝钗就时常听闻薛蟠犯下来的丑恶事情,心头虽是悲伤,却也奈他不何,只能够听之任之了。 她本以为薛蟠入京城之后,便是知道了收敛,性子不再如之前那般孟浪了。 而今才看出来,这薛蟠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性子,又是犯下一件大案来。 如此纠缠反复,但凡是一个心智正常的人物都知道薛蟠此人不可救。 不过,当薛宝钗看向薛姨妈时,却是无奈的叹息一口气。 薛宝钗不在乎薛蟠的生死,对薛蟠的事情了如指掌,恨不得薛蟠早死。 然而,薛宝钗却不愿意看到薛姨妈伤心难过,因为薛蟠的事情整日以泪洗面。 「母亲!」 薛蟠见到众人都不说,顿时就更害怕了。 他是一个「呆霸王」,而非是一个真霸王。 狗仗人势,仗势欺人的胆魄薛蟠不仅仅有,而且还很大。 但是,薛蟠他自己怕死啊! 而今遇到了这等麻烦的事情,恐怕就算是荣国府的面子都难以摆平了。 更何况,现在贾芸还不在京城内,但凡发生什么事情,首先死的人就是他薛蟠。 所以,薛蟠来到芸府,就打算死皮赖脸的躲在此地,不走了。 薛姨妈见到薛蟠哭啼,也是再次心软了,似之前那般,看向薛宝钗说:「女儿啊!这可是你唯一的哥哥了,你可得想一个办法来,帮帮他啊!你可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衙门的人抓去砍头啊!」 听见薛姨妈的话语,旁观的香菱、袭人、晴雯、王熙凤、平儿、秦可卿等人却是皱起眉头,不过心头在想到了薛姨妈与薛蟠乃是母子关系,也才理解了薛姨妈的举动。 是啊! 若个母亲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子被衙门抓起来砍头呢? 只是此事着实伤天害理,也难以周全遮掩,就算是薛宝钗想要开口为薛蟠求情说话,在姐妹们跟前亦是低矮了一头,不能够说话了。 于是,薛宝钗叹息一口气,扭过身去哭泣,不理会众人。 香菱见状也是走了过去。 在场的众人当中唯有她有这个面子和气势能够镇守整个芸府了。 这也是贾芸放心将府中事情交托给香菱的根本缘故。 昔日那个被拐子生养多年,宛如白纸的少女,而今已然成为了一个能够独当一 面的芸府大管家了。 她匆匆跑来薛姨妈的跟前,好言劝说她:「薛夫人,你可不要哭啼了。此事已然是成了定局,就算是想要发怒,便是打死了这薛蟠,只怕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法子。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是啊!是啊!母亲,香菱说的没错,你可得救我啊!」薛蟠见到香菱替自己说话,忙往自己的脸上去贴,想要说动薛姨妈等人,帮自己开脱罪责。 薛姨妈却是被薛蟠的举动给气的不轻,便是说道:「你......你真是糊涂啊!你都是快要当父亲的人了,怎么还是如此荒唐糊涂,不知道规矩?那人是随便可以打杀的?」 听了薛姨妈的话语,薛蟠也是深吸一口气,然后暴躁的说道:「母亲,做人得凭良心说话啊!自从那夏金桂被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的娶进家门来了,便是整日与我争执吵扰,闹的我不得一个清净,每次看到她就烦,心头厌恶透顶。这等丑恶的媳妇儿,谁爱要,谁要了去,我反正是不要的。」 薛蟠与夏金桂之间本就是水火不容,两个人都是那种坏脾气,并无一个好脾气。 一山不容二虎。 就算是夫妻之间亦是如此。 必须要有一方绝对的强势,能够压住另外一方才能够长久。 古代豪门大族,乃至于皇宫六院内都是如此。 唯有男子彻底超过女方太多,婚姻关系才能够稍微长久一些。 如若是两个人都打算当这个家里面的大老爷,大主子,岂不是要龙争虎斗,闹的家中不得安宁? 那夏金桂便是想着彻底压制薛蟠,那捏住薛蟠的性子,让薛蟠俯首称臣。 而薛蟠岂能让夏金桂如意?这个呆霸王素日霸道惯了的人物,可不会惯着夏金桂来。 于是,双方的战争就开始,只有一方彻底服软,亦或者撤退,才能够结束战争,否则的话,必定是两败俱伤,谁也不得自在。 就好似王熙凤一样,就算是贾琏的脾气都受不得王熙凤的脾气,更别提夏金桂和薛蟠这对儿脾气更坏,感情更差的小夫妻了。 薛姨妈也知道薛蟠与夏金桂之间的矛盾,本是出来躲着,好图一个清净,现在看来却是躲出祸端来了。 薛蟠看着薛姨妈不说话,又提高了胆魄,说:「母亲,都是那个***,若非是她整日与我作对,我去东,她便是要我往西;我去西,她便是要我往东。整日与我为难,非要与我撕扯不可,当真是一个河东泼妇,不知妇道的野蛮人。」 第七百一十三章:平儿 「今日的事情,就是她引来的祸端。昨日她在家中与我大声争执,我怜她是一个孕妇,遂不与她去计较,便是出门躲着他。」 「心头每每想着此事,就心气难平,想我薛蟠也是一个盖世英武的大丈夫,怎么如今就被一个小妇人辖制了呢?故而才使得我在万分气恼之下,便是跑去了醉花楼喝花酒。」 「这就一旦酒喝多了,就惹出祸端来了。」 薛蟠提及之前的事情,也是心头不如意的很,对自己的这个媳妇儿意见很大,用一句深恶痛绝来形容,也是不为过的。 听了薛蟠的话语,登时众人也是面面相觑,不曾想到这夏金桂竟然如此的厉害,就算是薛蟠这样的浑人也可以管辖的没有脾气,震惊失声道:「再不能够!怎会如此?」 她们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物,多以封建社会的三从四德为道德标准,故而在内宅少见这等彪悍的河东狮子,是万万不能够相见这个人间还有此等事情的。 毕竟,在她们的圈子里面,或许也就只有王熙凤这么一个性子比较泼辣的人物罢了。 除此之外,薛宝钗,秦可卿,香菱,乃至于林黛玉都是那等温顺的人物,却不曾闹出多大的泼辣祸端来。 圈子问题,让这些人想当然的认为,夏金桂也应该是一个温柔的女子,谁曾想到却是一个河东泼妇,便是连薛蟠见了都要摇头叹息的主儿。 不过,短暂的震惊之后,香菱则是皱起眉头道:「你杀人的时候,周围有人可看到了?」 薛蟠不敢隐瞒,忙说:「看见了,所有人都看见了,整个醉花楼的人都看见了。」 香菱心头气急道:「蠢货,果真蠢货也。」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就是不需要争辩的铁案,这等铁案想要遮掩过去,几乎不可能了。 倘若是杀了一个普通人,香菱也可以想办法遮掩和周全,只需要去有司衙门内打一声招呼,他们看在芸府,荣国府,王府三家顶级权贵的面子上,应该知道如何去处理的。 此事也就顶多赔偿一些银子了事儿。 就可以蒙混过去。 权贵人家,多有这样的事情,并非是一件两件。 所以,香菱倒也是不害怕的。 反倒是薛蟠糊涂,当众杀人,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杀了人。 而且这个人也是衙内,官二代,那麻烦就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事情了。 香菱叹息一口气:「此事艰难,我也没有办法了。若是还有办法,就只有等老爷回来处理了。」 见到此事凶险莫测,几乎不能够逆转,香菱也放弃了薛蟠。 薛蟠见状却是眼前一亮,忙笑着说:「对啊!我还有一个能干的妹夫啊!若是等妹夫回来了,我何愁不能够安稳的解决此事?」 听了薛蟠的话语,众人便是生气不已,摇了摇头,心头沉思:「我观宝钗姐姐(妹妹)素日里面也是一个乖巧懂事儿的能人,怎么就有这么一个啥也不是,就知道闯祸的大傻子混账哥哥呢?」 她们甚至于认为薛蟠和薛宝钗完全就是两个性格,看上去完全不似一个大家族出来的人物。 薛宝钗的脾气是可以入宫当妃子的。 昔日的薛家也是从了这个打算和心思,将薛宝钗按照宫中的贵人来培养。 而薛蟠反倒是缺乏管教,任性妄为的很。 就在众人商议时,忽然,外面有人走了进来,却是现在的芸府大总管家贾蔷。 贾蔷看着薛蟠和众人,也是说:「香姨奶奶,大夫人过来了。」 此刻香菱闻言脸色微变,略微皱起眉头,不满的说:「什么?怎么能够惊动她过来 呢?哎,你怎么也不派人去拦着点儿。」 旋即香菱便是去了门槛处,随着众姐妹们迎接林黛玉。 林黛玉挺着大肚子过来,望着众人,说:「你们怎么如此紧张?我不过只是过来走走罢了,散散心,没有事儿的。」 见到如此,香菱却是给薛宝钗和秦可卿两个人递过去一个眼神,似乎是在说帮衬点儿。 薛宝钗和秦可卿立刻就懂了,忙笑着去搀扶林黛玉,同时也是关注林黛玉的举动,笑着说:「你可得小心着点儿,若是动了胎气,夫君回来,还不得让我们还你的孩子来。」 林黛玉点点头,也是小心的走着:「无妨事儿的,上次有田庄地头的婆子过来,听闻那些乡间的妇女,便是怀了身孕,也得在烈日之下劳作,为了讨一口饭吃,片刻休息不得。我这里衣食住行,一应安排都有紫鹃和雪雁伺候着,万是轻松的。」 香菱闻言却是走了过去,笑着说:「这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林妹妹,你这肚子里面可是未来的贵公子,以后更是我们家族的未来希望,万是不能够出现闪失的。王孙公子,与那些小民子嗣,怎能等同?便是不能够似她们那般作为的。紫鹃,雪雁,你们还不快去里面的屋子拿凳子出来?」 说着,就见到紫鹃和雪雁二人去了里面搬凳子。 平儿瞧见这一幕,也是笑了笑:「我也跟着去帮衬一二吧!」 说着,平儿也是跟着去了。 平儿才去了里面,掀开帘子,就看向里面正在忙碌的紫鹃和雪雁,说:「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最近脑子抽风了?怎么能够惊动大夫人过来呢?倘若是出现什么差池,你们几个脑袋啊!老爷若是知道他不在家中,出了这等事情,你我都要倒霉的。」 紫鹃也是一脸的委屈,心头不痛快。 此事是雪雁告诉林黛玉的,林黛玉知道后,非得要过来,她那个时候还在外面忙碌,等知道此事之后,才知道悔之晚矣,也是无力阻拦的。 雪雁的年纪小,不懂事儿,她这个当姐姐的,也就只能够替妹妹承受了。 雪雁见到平儿提及此事,也是知道自己犯错了,忙打算为紫鹃解释。 只是见到紫鹃拉着自己的衣角,似乎是在说安静,不要说话,她也就闭嘴了。 平儿笑看着紫鹃和雪雁,说:「你们也不要怪我骂你们几句,只是这不当心的话,也是为了你们好。」 第七百一十四章:发展 平儿笑看着紫鹃和雪雁,又说:「不过呢!此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免不得就只能够放过去了,万不能有下一次就行了。」 经过平儿的提醒,两个人才点点头:「我们下次不会了。」 平儿又走过去,笑说:「好了,这进来也有一阵子的时间了,快拿上凳子与我一道出去吧!若是一时半会儿的不出去,准就要坏了事儿。」 就在平儿与紫鹃、雪雁说话的空挡,外面的晴雯走了进来,看着里面的三个人说:「你们在这里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还不快点儿,随我出去?」 见到晴雯过来催促,平儿遂就带着紫鹃和雪雁拿上凳子出门去了。 待紫鹃将凳子放在了林黛玉的身后,林黛玉也就坐了下来,倒也是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怪罪紫鹃,到底是自己屋子里面的陪嫁丫鬟,又是因为自己的任性,这才被人责骂和指责,倘若是林黛玉都不护着紫鹃,恐怕是要令人心寒的。 旁边的平儿则是将凳子放在了旁边,谁也没有给。 香菱和薛宝钗等人见到这个情况,也没有出来说紫鹃和雪雁的不是,毕竟,她们两个丫鬟到底还是林黛玉屋子里面的丫鬟,并非是自己屋子里面的丫鬟,若是当着林黛玉的面说,恐让人心生误会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要找林黛玉逼宫呢! 因此,这件事情也就暂且揭过去,不再提及。 随后,香菱看着地上的薛蟠,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们要是包庇薛蟠,未免惹人非议,引火上身,给自己也带来不小的麻烦。 倘若是不包庇薛蟠,只怕薛宝钗和薛姨妈站在这里,又未免不给她们二人几分薄面,让整个家族内部的团结出现裂痕,对谁都显得不太好。 而此刻的林黛玉也是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愿意理会这件事情。 她之所以过来一趟,就是打算看看姐妹们如何商量着来处理此事。 她到底还是府中的大夫人。 今日若是不来,便是少了情分,多了生分。 故而,林黛玉才非得过来不可的。 哪怕是林黛玉今日过来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情也不做,也就可以起到宣示自己身份和地位的作用,以及自己对薛家的事情也是关心过的,做足老好人的姿态,拉人缘。 就在此刻外面又有人走了进来,看着院子里面的众人,忙说:「大夫人,各位姨奶奶,外面京兆府衙门的人来了,说是过来缉拿薛蟠。他们正在门外候着呢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听了这个奴仆的话语,众人便是皱起眉头,纷纷看向薛蟠。 香菱挥了挥手,说道:「嗯,知道了!你去安抚一二,我们随后就去。」 说罢,就见到香菱看向薛蟠:「今日的事情闹到如今这般地步,已然不是我们可以插手其中的事情了。你且随着衙门的人去一趟,然后,我会托人照顾你一二,不至于让你在监牢之内遭受酷刑。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就得等老爷回来,才能够做主了。」 香菱也知道,此事非得要贾芸才可以解决。 她没有任何的办法,林黛玉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薛宝钗也没有任何的办法,甚至于荣国府的那一群人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有贾芸回来,由他出面才可以解决此事。 官场终究是属于男人们的天下,老爷们的世界。 若是后宅的女子,恐怕极难去干涉这件事情的。 见到香菱让自己出去认罪,还说会让贾芸管一管此事,拉一把自己,薛蟠心思转动,也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真的难以脱身了。 此地可不是他们薛家一手遮天的金陵府 ,而是天子脚下的神京城。 薛家的身份和地位,乃至于从实力和势力出发,是没有办法与芸府和荣国府媲美的。 倘若是没有芸府的庇护,薛蟠必死无疑。 见到事已至此,拖延也没有办法,薛蟠也就只能够乖乖的跟着贾蔷出去了。 薛宝钗看着被贾蔷带走的薛蟠,也是不禁哭啼道:「我们这家里面到底是造了个什么孽障东西啊!我没有这样的哥哥。」 说罢,薛宝钗便是哭泣着跑开了。 薛姨妈见状也是想要伸出手来挽留薛宝钗,却是手伸到半空当中,停滞在虚空,再也无法动弹,最终也就只能够无能为力的瘫软下来,嘴巴里面化出一声无声的叹息。 王熙凤只因与薛姨妈乃是亲戚关系。 薛姨妈亦是出身四大家族的王家,薛王氏才是薛姨妈的本来姓名。 只是后来薛姨妈嫁给了薛蟠的父亲,这才从了父家,变成了薛姨妈。 这就跟林之孝家的媳妇儿,唤作林之孝家的,此为同样的道理。 这薛蟠论及血脉亲缘,也是与王熙凤有着不小的关系。 因此,其他人可以不理会此事,可是王熙凤就算是想要逃避,也是艰难的。 王熙凤见状则是走了过去,安抚薛姨妈道:「姑妈,此事或许可以托荣国府和我们家的大老爷去运作一二,看看能否有一个回转的余地。」 听闻王熙凤的话语,薛姨妈也是淌眼抹泪儿的说:「哎,这都是我的管教不严,以至于生养出这么一个人物来,果真是我的罪孽,果真是我的罪孽啊!」 本来薛姨妈以为薛蟠成家立业之后,便是会收敛性子,从此痛改前非,不再似以往那么荒唐了。 可是这人啊!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所以,就算是薛蟠现在成家立业之后,仍旧也还是之前那个作死的大傻子。 就算是荣国府的众人都瞧不起薛蟠,背地里面时常说薛蟠是大傻瓜之类的。 薛蟠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固然有薛姨妈的慈爱和纵容之过,更是有从小享受了富贵荣华,不食人间烟火的富贵之病。 但凡豪奢人家,比如说荣国公和宁国公的这些个贾族后代子孙,多有顽劣不堪,朽木不可雕琢,是一群只知道赏花阅柳,毫无功名建树的一群酒囊饭袋之徒。 这富贵病,安逸窝,早已经腐朽了人的精神,抽离了人的奋发,亦是古人所说,富不过三代的明证。 第七百一十五章:耕读传家久,诗书继世长 「这古人说,富不过三代。依我来看,的确是有道理的,倘若是我们后世子孙都是这等德行,恐怕我们家距离灭亡也就不远了。不见昔日的宁国府被抄家之事乎?」 王熙凤在离去之后,便是在屋子里面对着平儿私底下谈论着今日的事情。 平儿闻言也是叹息一口气:「是啊!古人都说,耕读传家久,诗书继世长。但凡是书香门第之家的出身,精心培养,科举功名,便是每一代都不会太差,甚至于可以衍生出千年的世家来。可叹,这宝姨奶奶和薛姨妈那都是温顺和善良的人物,家里面怎么就还能有这么一个大傻子呢?」 薛蟠的事情,着实令人痛惜和愤怒。 杀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尤其还是杀了一个权贵子嗣,更是一件顶天的麻烦事情。 王子腾固然得势,贾芸固然得势,荣国府固然尚可,可这天下却并非是他们说了算数,而是皇帝说了算数。 随着薛蟠的事情被爆料出来,兵部侍郎也为了给自己的儿子讨一个公道,便是联合了素日里面与贾芸作对,仇恨和敌对贾芸的朝廷官员,开始联合起来搞事情,一定要在这件事情弄死薛蟠。 不仅如此,他们还打算搂草打兔子,将薛蟠的事情,往芸府身上牵扯,往贾芸身上去泼脏水。 毕竟薛蟠死不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可以通过这件事情去搞死贾芸,这才是重要的事情。 薛蟠没有功名在身上,就算一个升斗草民,哪怕是商人,那也是民,而非是官。 官才是统治阶级。 薛蟠的生死,顶天就是一个小民的生死。 若非是薛蟠背后盘根错杂的关系网络和靠山,恐怕薛蟠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因此,他们真正的目标是贾芸。 正巧,现在贾芸不在京城内活动,那么他们的胜算也就更大了。 就连之前的忠顺亲王在得知此事之后,也是感叹道:「这薛家的薛蟠可真是一个蠢货,亦是一个福星。若非是他这般胡作非为,将刀子送到我们的手中来了,我们又如何能够奈何得了他背后的那些人呢?」 旋即,忠顺亲王就发动自己的人脉,让自己麾下的那些人,给贾芸上眼药,一定要将薛蟠给弄死,从而打击贾芸的威望,让贾芸颜面扫地。 事情很简单。 薛蟠是贾芸的内兄,这层关系在身上,贾芸若是不管薛蟠的死活,便是会让麾下的众人寒心,直接一招攻心计策,便是可以大大瓦解贾芸集团的内部团结。 可倘若是贾芸在皇帝跟前为薛蟠求情,那也是麻烦的事情。 若是皇帝免了薛蟠的死罪,那就是目无国法,御史台的清流就可以出动了,直接堵在宫门口去闹事去。qδ 这等名垂青史的事情,他们自是不怕死的。 御史台之类的清流,不就是用在这个时候的? 劝谏君王,乃是臣子的本分。 听听,这多么的有道理啊! 倘若是皇帝不答应贾芸的央求,那么贾芸的威望就会折损,他们算是胜过贾芸一筹。 毕竟,连自己的内兄都保不住,你的能耐就会被质疑,从而影响一个人本身具备的影响力和权威。 无论如何,他们都是稳赚不亏的。 在忠顺亲王想来,就算是贾芸绝顶聪明,恐怕也无法解开这个死局。 就在忠顺亲王做出安排欲要搞死薛蟠,连带着折损贾芸的时候,也是在关注贾芸现在的动静儿,便是喊来的自己王府之内的管家,问道:「贾芸,最近都在干什么?」 「回主子,贾芸现在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听 闻他在灾区手腕强劲,一扫过去的阴霾之风,霹雳手段,堪称改天换地也是不为过的。此人是一个真正的能臣干将啊!」曹管家闻言也是不由得感叹道。 随后,曹管家便是将贾芸最近的情报,交给了忠顺亲王。 忠顺亲王看了情报上面的内容之后,也是脸色微变,感叹一声:「这贾芸果真是一个能耐人物,便是那等凶险的境况,竟是被他给轻易化解了,而且还将其办的漂亮,只怕这次回来他又要提拔了。不过,彼之英雄,我之仇雎。那贾芸现在已然能耐的上天了,若是还不打压,未来又将如何?」 下一刻,忠顺亲王就决定,一定要按死薛蟠,不能够让贾芸好受。 这一把送过来的刀,要是不好好利用的话,他也就不配当亲王了。 随后忠顺亲王又加了筹码,一定要薛蟠死,还要让贾芸也跟着倒霉。 ........ 贾芸此刻已然在回京城的路途当中了。 只是从前的车马很慢,哪怕是走朝廷修建的官道,那也是相当缓慢的。 尤其是贾芸不是一个人回去,而是跟随着一大群人回去。 行走的路程,自然也就快不起来的。 不过,贾芸走的慢,但是,手中的情报却是不慢的。 没有过去多久,贾芸这边就得到了京城内传递过来的情报,得知了关于薛蟠杀人的事情。 「????」 贾芸看了这个情报之后,心头的高兴情绪,顿时一扫而空,忍不住怒骂道:「猪队友,这尼玛薛蟠当真是一头蠢猪,果真是带不动的。」 本来贾芸看在薛姨妈和薛宝钗的面子,已然放弃整薛蟠了,而今看到薛蟠所犯下来的事情,心头就算忍不住的摇头。 「看来这次薛蟠必须要杀了!」 这一刻的贾芸已然下了决定,那就是送薛蟠上路。 此事根据现在的情报来分析,已然闹大了,倘若是不杀薛蟠,就不足以平息此事,甚至会影响到贾芸自身的发展和前途。 想要当皇帝,就必须要树立一个良好的人设。 看看王莽篡位的过程就知道人设的重要性了。 昔日的王莽为了当皇帝,不惜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直接就将自己的圣人形象拉满了。 这也是为何王莽篡位时,天下人都兴高采烈的欢迎,而不是反对的根本原因所在。 若非是后面王莽自己作死,玩了很多的花活,以及真位面之子,大魔法师刘秀的出现,恐怕他应该算是最成功的篡位帝王了。 第七百一十六章:薛姨妈的策略 神京,荣国府。 薛姨妈仍旧还没有打算放弃努力,而是去了荣国府内找王夫人商谈此事。 毕竟,她们两个人也是姐妹,到底是一家人,总不能够见死不救吧! 薛姨妈心想着,便是泪珠儿打滚的看着王夫人说:「姐姐,这件事情你可得帮帮忙,替我出出主意啊! 自从我儿被衙门的人抓走之后,我这心头总是心神不宁的不安稳,今儿特意过来寻你,亦是想着姐姐能够帮衬我儿一二,倘若是需要使唤银子的事情,我是万不会推辞的。 我也就这么一个带把的儿子,姑娘虽也已经成为人妇,可到底还是割舍不了的。」 听了薛姨妈的话语,王夫人也是较为为难的很。 王夫人在这件事情纵然是心头想要帮衬薛蟠,恐怕也无能为力。 此地乃是京城,并非是金陵府。 金陵府的官老爷好打发,可这京城的官老爷却不好打发的。 贾雨村被荣国府提携这才得了金陵府的差事儿,自当为薛蟠开脱罪责,亦或者说是替荣国府和王府办事情。 可是京城内的衙门,那可是真正的朝廷大员,却非普通角色。 就算是拿着银子去收买疏通关系,恐怕也艰难。 更何况,薛蟠这次打死的是一个官二代,兵部侍郎的儿子,这就更难了。 倘若是普通人的话,权贵打死普通人,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靠着荣国府的权势粗略的遮掩过去,也不会有人敢顶着荣国府的眉头,去真的就处理了薛蟠。 就如同之前的王熙凤收了别人的银子,数次依仗着自己的身份去插手官司审判的事情来看,就可知道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了。 所谓的公道和公平,古往今来却是从来不曾真的存在过。 只是权贵们相互之间的打压和搏杀,连带着这才有了公正和公平。 王夫人整日吃斋念佛,却也并非是不懂俗物,是知道这其中深浅的。 因此,王夫人对待薛姨妈的请求,也是摇了摇头说:「妹妹,却非是我不肯帮衬你一二的,只是此事牵扯甚远,就算是我也是无奈何的。 更何况,我们家老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主儿,如何能够说动他去办这等糊涂事儿?便是说了,也只是讨来一顿好骂,无济于事。」 薛姨妈又如何不知道贾政的脾气,只是薛姨妈心中还是存了些许希望,看着王夫人继续展开自己的游说:「姐姐,你素来都是管事儿做主的能耐人物,以前在家里面的时候,你却多有照顾我。你我姐妹情深,我的儿子亦是你外甥,倘若是他坏了事儿,你也不能够不管不问啊! 更何况,我嫁的人不如姐姐,姐姐是来了富贵之家,生了女儿又是宫中的贵妃娘娘,当真是样样都比我厉害的。 那宝玉虽是混世了一些,但是倘若是未来幡然醒悟过来,也自当会有一番成就和造化。 反倒是我那该死的儿,整日胡作非为,才惹来如此无端大祸。 我这个当妹妹的,这一辈子也没有多求着姐姐什么事情,拢共就这么一件事情,还望姐姐答应。」 薛姨妈处处贬低自己,吹捧抬高王夫人,便是为了讨王夫人一个心软,帮自己的忙,直说得王夫人,心花怒发,心头高兴的不得了。 王夫人与薛姨妈虽然同为王府的姑娘,命运和性格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薛姨妈嫁给了金陵府的薛家,享受了富贵荣华,衣食无忧的豪门阔太太的日子,也为王家提供了崛起必备的银子,从而让王家能够在经济上面获得宽裕的资本。 而王夫人则是不同, 她因为早比薛姨妈几年生,便是许配给了贾政,从而成为了权贵太太,也就是官太太,后来还生育了贾元春,也就是而今的元妃娘娘,自然是端着的很,还有一个儿子贾宝玉,更是让她在家中的地位稳如泰山,不可撼动。 反观薛姨妈则是命运悲惨。 商人自古轻离别,为了利润,商人需要四处奔波,少有同薛姨妈恩爱聚集的时候。 薛姨妈虽也生养有一儿一女,可薛宝钗和薛蟠,到底是不如贾元春和贾宝玉的。 贾元春是宫中的贵妃,薛宝钗比不过。 贾宝玉虽是混世,却仍旧懂得一些规矩,不至于似薛蟠那般无法无天。 这就让王夫人每次看见薛姨妈,心头就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而今薛姨妈再次对王夫人施压,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望着王夫人说:「姐姐,你就帮帮妹妹我,救救我那混账的儿吧!」 王夫人瞧见薛姨妈都跪下来求自己了,屋子里面又有丫鬟看着,即便是不提及昔日的姐妹情谊,就以薛姨妈的身份而言,他都不能够任由着薛姨妈这般跪在此处,不成一个体统。 不过,王夫人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只见王夫人轻叹一口气,对着薛姨妈说:「妹妹,快快起来吧!我答应你了,还不行?只是此事我也是无奈的,就算是帮你,却要如何来帮?我也是拿不出一个章法的。」 听见王夫人终于肯松口之后,薛姨妈这才起身来,笑看着王夫人说:「这皇上不是准咱们家每个月都可以去宫中探望一番贵妃娘娘?」 对于王夫人来说,涉及贾元春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够的。 王夫人忙摇了摇头:「我看此事还是不要惊动她最好,若是皇上发怒,连带着生出什么事情来,岂不是祸端更大?」 薛姨妈看着这一幕,也就知道自己应该说出真正目的的。 她不是蠢笨的人,自然知道去找元妃乃是最不可行的举动。 但是,这就好似开窗理论。 你要在屋子里面开一扇窗户,你就说要拆掉屋顶,那么自然别人就会退让,进行折中劝说,从而达成你的目标。 薛姨妈采取的策略便是如此。 抬高王夫人的身价,让王夫人下不来,只能够硬着头皮答应自己的请求。 果然,薛姨妈接下来就说了重点:「此事我看解决起来也简单,那就是摆平兵部侍郎,只要兵部侍郎不追究此事,想必京兆府的府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第七百一十七章:无法解决 「这件事情也难啊!」 王夫人听闻此言,也是皱起眉头,却也再不能够拒绝了。 之前她已经拒绝了几次,而今再决绝的拒绝薛姨妈,那么此事就麻烦了。 下一刻,王夫人就点头:「我请她们家的女子过来问问情况,试探一下口风,看看能否和解吧!」 听了王夫人的话语,薛姨妈这才含笑道:「那好,这才是最好的事情。」 说罢,薛姨妈便是抽身离去,返回芸府内,去找薛宝钗等人商议解决麻烦。 薛姨妈步入薛宝钗的屋子,见到香菱等人也在此地。 众人见到薛姨妈从荣国府内归来,薛宝钗也是赶忙起身走过去询问薛姨妈道:「母亲,事情如何了?」 「哎,说是答应帮忙,却仍旧没有一个把准的。不过,这件事情的确是闹的太大,就算是想要平息,恐怕也是艰难的。」薛姨妈也是无奈了。 这些天她到处求人,却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薛蟠招惹来的祸端,着实太大。 即便是很多人想要拉薛蟠,也没有办法将薛蟠给拉起来。 当然,此事也并非薛姨妈所看起来的那般艰难,只是少了一个核心人物参与其中罢了。 那就是贾芸的参与。 朝廷里面不是没有贾芸的人,而是贾芸没有发话,他们也在观望,等待自己的领头人发出比较明确的信号,而不是乱帮忙,给自己带来麻烦,也为贾芸带来麻烦。qδ 有些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并非是常人所理解的那般简单。 薛姨妈似乎也逐渐从希望到绝望,看着眼前的香菱,便是询问:「香菱,你家老爷几日回来?我这女婿出去了不少日子,总该回来了吧!若是他在家中坐镇,此事是万不能够发生的。」 这一刻的薛姨妈也是对贾芸有了看法。 不过,这到底也只是牢骚,却非薛姨妈不懂其中缘故。 而是因为薛姨妈有着女人的天性,那就是遇到困难,第一选择多数人都会选择逃避和推卸责任。 薛姨妈在面临巨大心理和精神压力之下,自然也会有这样的心思和想法。 薛宝钗拉着薛姨妈去了凳子上面坐着,又亲自为自己的母亲倒了一杯水后,才说着:「母亲,夫君派人提前回来送信,信中说,那边儿的事情,他已经解决了,并且已然在返程的路途当中,只怕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回来。」 「什么?他要回来了?这可太好了。他若是回来了,我儿就又有希望了。」薛姨妈听闻贾芸要回来了,也是心情好的不得了。 贾芸归来,那就是有了主心骨。 不然的话,就这么一群女子,即便是想出办法来,也无法出门去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时代的女子,说的就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倘若是女子出去抛头露面,是极端不体面的事情。 尤其是芸府这等的豪门大族更是如此。 薛姨妈固然很想要找人去处理,可是女子不太适合这等抛头露面的事情。 「哎,这家中总不能够缺少一个大丈夫的。若是没有一个丈夫支撑家庭,恐怕万事都是艰难的。」 薛姨妈感叹着。 虽然眼下她们可以享受富贵,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于贾芸等大丈夫的身上,本质上来说,封建社会的经济基础都是男子养家糊口,女子相夫教子,尤其是这等富贵人家,更是如此的。 贾芸归来的消息,也让众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仿佛只要贾芸回来了,那么一切的事情和问题,也都迎刃而解了。 香菱这时走过来,对 着薛姨妈轻声道:「夫君,在信中说了此事,恐怕希望不大的。」 王熙凤也是点头,走过来道:「我也托人打探了一下消息,说是这件事情不好解决,其中错综复杂,麻烦很大。」 薛宝钗摇头道:「我想,他倒是死了才好,才得一个清净。」 原本薛宝钗就对薛蟠没有任何的好感度,虽然薛蟠是薛宝钗的哥哥,但是,她内心对待薛蟠是极端厌恶的。 薛姨妈却没有想到,就连贾芸都说不能够救薛蟠,眼神里面的亮色顿时也就烟消云散了。 薛宝钗看着薛姨妈,又安稳道:「母亲,还是算了吧!就当我没有这个哥哥,你也没有这个混账儿子。这么些年以来,不提金陵府的事情,就说来了京城之后,他所犯的事情,又那里能够少的了?即便是这次我们能够救他,还有下次呢?」 薛姨妈也是皱起眉头,虽然她对薛宝钗的说法不怎么心头赞同,到底是心头疼爱薛蟠,舍不得自己的儿子死,可是却也无法反驳薛宝钗所说的事情。 金陵府的事情,京城内的事情,薛蟠可犯了不知道多少王法。 倘若不是家庭背景太硬了,薛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这也是历朝历代都普遍存在的问题,哪怕是去了文明社会,这类事情仍旧是太多太多。 毕竟,这个世界上总有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不过,贾芸还未归来,薛姨妈还是没有放弃希望的。 只要这次薛蟠能够没事儿,那么她也就不再理会薛蟠了。 嘴里面说服不了贾芸,薛姨妈也还有其他的办法。 总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 而此刻的贾芸也在返回的路途。 贾芸坐在轿子里面,也是不满道:「薛蟠啊,薛蟠!你可是一个蠢蛋,天下第一的蠢蛋。」 现在的贾芸已然得到了消息,朝廷里面不少人就开始活动了,不仅仅是涉及薛蟠,而是针对自己来的。 贾芸对待这些人的谗言,却只是笑了笑,并不理会。 可薛蟠的生死,却需要他去抉择才可。 「头疼!」 贾芸思考着此事,不禁头疼。 薛蟠的死,是定局。 可是怎么让薛蟠死,薛蟠死在什么地方,那就是一个问题。 忠顺亲王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雍太皇帝也不会容忍这件事情。 薛蟠必死无疑,谁也拯救不了。 在贾芸看来,留着薛蟠也是祸害,可就算是要杀薛蟠,也不能够用王法的刀,至少需要一个体面,用以维持自己的权威和地位。 第七百一十八章:贾雨村 神京,荣国府。 却说那薛蟠因家中泼妇闹事儿,心神不宁,不肯在家中独自闲居,遂跑去那青楼酒肆,勾栏听曲,猛灌水酒之下,醉酒无意间打死了兵部侍郎的儿子,一时间竟惹来整个京城官场的震动,惹来无数人的关注和窥视,打算看看贾芸应该如何来处理此事。 贾政也在屋子里面接待贾雨村,看着从应天府上来的贾雨村,也是说道:「雨村兄,你这次回来,是要有更大前途的。」 因贾雨村经历了数次波折之后,也变成了一个圆滑世故的女干雄人物,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办事糊涂,不通人情世故,刚正不阿的贾雨村了。 之前贾雨村数次帮衬荣国府,无论是处理薛蟠的事情,还是谋害他人性命,仅仅只是为了满足贾赦的个人私欲的事情,那都是尽心尽力的很。 除此之外,贾雨村还与王子腾联系甚为紧密,靠着处理薛蟠案子,积累下来的人情,让王子腾屡次三番的向朝廷保荐贾雨村升官加爵,从而获得王府和荣国府的联合举荐,这次返回京城,便是为了提拔升迁之事儿。 应天府的府尹这个位置虽是绝好的,但是,贾雨村不满足于一个小小的应天府府尹,反而是图谋更大的官职和前程,却是心头要对自己说一声因嫌纱帽小,难展鲲鹏志啊! 贾雨村也并非是一个久居人下之人,颇有昔日吕布那种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的感觉。 随着贾雨村的入京,贾政也多有拉拢之心,打算培养贾雨村这个难能可贵的人才,为荣国府在朝廷里面多扶植几个帮手,便是继续说道:「不知道,雨村兄,这次入京是要担任何职啊!」 贾雨村闻言却是小心的看着贾政的脸色说着:「这我也只是等待一个空缺,具体如何,仍旧还未落定,此事须还得仰仗政兄帮衬一二,倘若是此事能定,待来日鲲鹏高飞之日,必定重金酬谢。」 自从贾雨村因为荣国府的关系,担任了应天府府尹的位置之后,便是逐渐变了一个人物,贪赃枉法的事情,可没有少做,一旦作了那等贪赃枉法的事情,还会缺少银子? 民间常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清知府」尚且如此,更别提贾雨村这等人物了。 莫说是十万两银子,便是百万两银子,在金陵府那等富裕地方,也是能够轻易收入囊中的。 江南地区本就算繁华富裕之地,金陵更是历朝历代的繁华之所,担任应天府的知府,上上下下的油水,不可谓不多矣。 有了银子,贾雨村的底气也是大了不少,便是能够在贾政跟前能够开一个口子。 不过,却也是有贾雨村早已经打探到荣国府经济艰难的情况,这才有了这样的客套说法。 贾政闻言却是摆手,说道:「唉,雨村兄,运作此事的经费,就不需要你担心,我们荣国府自有办法,你且回去安心等待好消息即可。」 「哦?既是如此,那我就在这里多谢政兄了。改日,改日我在家中设宴,一定要回请政兄过去吃酒。」贾雨村听罢立刻就眼前一亮,忙笑着说。 下一刻,贾政就与贾雨村又谈及其他的事情。 贾雨村问贾政道:「政兄,我听闻薛家的薛蟠在都中青楼闹事儿,打死了人,还是那兵部侍郎的儿子,可真有此事?」 「唉,家门不幸啊!说来此事,也与我们家有几分干系,之前也已经托人去说了情,可惜,此事无法善了,恐要坏了事儿。」贾政对待此事,也是无奈至极。 薛蟠杀人,还是杀的权贵二代,那麻烦就不是那般简单可以解决的事情。 就算是荣国府的面子大,可也没有达到一手遮天的地步。 尤其是荣国府 是皇亲国戚,更要注重皇家的清誉名声和体统身份,不能够干那等太过于明显的坏事儿,以至于惹火烧身,惹来众人唾骂和皇帝的责罚。. 昔日宁国府被抄家的日子,还没有过去多远。 现在薛蟠又闹出这等事情来了,贾政颇为的力不从心,也是无奈何的说:「自古以来,这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我也是无能为力的。」 贾雨村见状却又说:「听闻贾芸,芸大人,这次赈灾取得了空前的成功,亦是被陛下夸赞为百官楷模,就是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意思?倘若是此事能够有他拿主意,必定稳妥的。」 以贾芸今时今日的身份和地位,便不是贾雨村可以比肩的。 昔日那个在金陵府科举的少年,而今却是早已经跑到贾雨村前面去了。 就算是贾雨村也是免不得时常感叹:「这权贵子弟就是与我这等普通人的命运截然不同,这才几年啊!他就已经爬到那等地位去了。」 不过,对于贾雨村这等寒门出身的人来说,贾芸越是成功,就越是对他有好处的。 这次本来贾雨村是打算去先拜访贾芸的,却得知贾芸还没有回家,故而就只是留下了拜帖,并未前去拜访。 而后这才来了荣国府拜访贾政。 在贾雨村看来,荣国府的一群草包,只不过是仗着祖宗庇护,先祖福泽罢了。 那贾芸才是未来真正的人物,值得投靠的新靠山。 贾政不知贾雨村心头并未瞧得上自己,那怕是自己对贾雨村有着知遇之恩,甚至于在贾雨村最为困难的时候拉了贾雨村一把,也抵不过贾雨村这白眼狼的心思。 而今贾政听闻贾雨村提及贾芸,也是沉吟一声:「他回来的消息,我也听人说了,只是人何时回来也没有一个准信儿,现在京兆府的衙门也在等他回来,给一个确定的答案。倘若是他回来了,此事或许可以再斡旋一二,到时候再看看结果如何。」 贾芸的名声和地位,直接决定了他在朝廷里面的影响力。 但凡是一个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贾芸这次成功完成任务,堪称完美的表演,直接就将贾芸的名望拉满了,恐怕这次归来,贾芸内阁首辅,亦或者说是军机处大臣的位置,也便是稳妥了。 第七百一十九章:林黛玉 一旦走到了那个位置,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丝毫不亚于和珅在朝廷里面的位置。 而越是身处高位,所遇到的麻烦也就越多。 不过,贾政和贾雨村丝毫没有因为薛蟠的事情,而感觉到什么危险之处。 与此同时,芸府这边儿也在忙碌着。 只因为贾芸马上就要抵达京城了,提前派遣出来,回家报信的衙役,已然知会了芸府内的夫人们,让众人提前预备着。 所以,整个芸府内就变得格外的忙碌,到处都是欢笑的颜色。 对于家中的奴仆来说,贾芸归来,主心骨就算是有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倘若是贾芸倒霉,丢了官爵,亦或者被抄家,那么他们这些人也要跟着倒霉,被拉去集市上面去当作牲口一样贩卖。 而贾芸若是显贵,那么他们的日子也自然能够过的好。 故而,家中奴仆多有欢笑,却无对此事诋毁亦或者不清楚的认为贾芸回来不是好事情的糊涂人。 这些生存在底层摸爬滚打的奴仆们,早已经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世态炎凉,怎么可能还弄不清楚这个人世间到底什么是最重要的东西? 当即,袭人与晴雯等几个丫鬟,就吩咐和指挥着众人,说道:「那边儿....这边儿.....唉,这里不是这样弄的,你们可得小心着点儿,万一要是手脚不利索,打碎了东西,你们得按照原价赔偿,便是卖了你们,你们也赔不起的。」 听了晴雯的话语,那些丫鬟们虽然心头不爽,却也知道晴雯所说的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 这些东西可精贵着呢,从外面人牙子手中购买一个貌美年轻的丫鬟,也只需要几十两银子,可这些东西却非几十两银子可以解决的事情。 若非是今儿高兴,贾芸要回来了,林黛玉特意吩咐众人将其摆弄出来,只怕这些东西都不会轻易拿出来的。 不过,家中奴仆的忙碌与夫人们之间的生活,却是存在着差距。 夫人们聚集在林黛玉的屋子里面,主动去探望林黛玉,也在此地与林黛玉闲话,笑着说:「谢天谢地,夫君总算是平安归来了。」 「是啊!听闻这次夫君赈灾的事情办的极好,甚至于很多人都喊夫君是青天大老爷呢!」香菱也是将手中得到的情报,拿出来与众姐妹们分享道。 见到香菱提及此事,旁边的秦可卿便是笑趣道:「香菱,那你可得与我们仔细的说说此事。」 薛宝钗也是看着香菱道:「你的本事大,你快说说。」 林黛玉此刻也发话了,说:「香菱,你就说说吧!」 其他的人,比如说贾惜春,王熙凤等人亦是一脸好奇的看着香菱,等候着香菱来讲故事。 她们心头都清楚,贾芸将一些外面的情报,但凡入芸府的消息,都是由香菱在负责处理此事,并非是让她们都知晓的。 所以,内宅内的事情,薛宝钗或许可以通过各种手段,以及自己灵通的人脉关系,得到确切的情报。 可一旦涉及到内宅之外的消息,薛宝钗便是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了。 林黛玉对待此事也不怎么关心的。 她的脾气从来就不怎么适合当家。 所以,这家里面的事情,林黛玉也是分权给薛宝钗、香菱等人代为处理,自己则是享受清福,并不管事儿。 再加上林黛玉的身孕,故而,林黛玉是不会经常去询问这些事情的。 香菱见到林黛玉等人都说了,也是点点头,将自己得到的消息,给众人分享,叙说自己得到的消息。 王熙凤素来也是自认为自己很厉害的人,可而今听闻这贾芸的 手段,也是自愧不如的说道:「倘若是我去处理此事的话,万没有我们家老爷处理周全和王道的,这等纷乱复杂的局面,我们家老爷却只是几刀子下去就将其解决了,果真是天赐神才,不同凡响。」. 旁边的几个人而今听闻起来,也是觉着吃惊不已,心头在震惊的同时,也是在为自己的丈夫感觉到自豪。 毕竟,谁让贾芸是自家的夫君呢? 与普通人而言,贾芸是位高权重,身居高位,轻易见不到面的青天大老爷。 可对于屋子里面的林黛玉等人来说,却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枕边人。 久居深闺,安养胎儿的林黛玉,她听了这番故事,心头倒也是觉着新鲜的,便是笑看着香菱,继续说道:「那香菱,夫君可有没有说关于宝姐姐的事情?」 薛蟠的事情,林黛玉没有明说,可香菱还是能够听出来这话外的意思,便是沉吟道:「此事夫君曾来信提及过,恐怕并不能够周全。」 这番话,顿时就让旁边的几个人脸色微变,在她们想来贾芸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呢?除非是贾芸不愿意解决。 就在众人沉吟,看着薛宝钗时,外面的薛姨妈也是走了进来,看着坐在屋子里面的众人,便问:「听闻女婿回来了,他现在人呢?我正巧要找他有事情呢!」 薛姨妈进来,众人面面相觑,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够遮掩的看着薛宝钗。 薛宝钗起身来,走到薛姨妈的身旁,好言安抚道:「母亲,这人还没有回来呢!我估计也应该快了吧!来,母亲先来这里坐着等。我们坐着等就是了。」 听了薛宝钗的话语,薛姨妈的情绪这才稍微稳定了下来。 接下来众人便是在屋子里面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着。 忽然,外面有丫鬟走了进来,是王熙凤屋子里面的丫鬟平儿。 平儿办事能力强,所以,很多事情都是让平儿带着晴雯她们几个人去处理。 以前香菱当丫鬟的时候,自然是香菱领头。 可现如今香菱成为了小妾,屋子里面的半个主子,自然就不能够去做这等下人应该去处理的事情了。 所以,香菱就讨了王熙凤屋子里面的大丫鬟平儿,让平儿领着袭人和晴雯等几个丫鬟,一起做事情,管下面丫鬟的事情,除了一些大事情之外,小事情她们可以自己商量着来办。 第七百二十章:书房密聊 平儿办事,香菱放心。 袭人和晴雯也知道自己能力不如平儿,也得低头。 至于芸府之内的其他丫鬟,倒也是难找出几个资历,本事,性情等等都符合标准的老人。 故而,王熙凤也乐见此事,便是放平儿去了。 毕竟,在家中自己身旁能够有一定地位的丫鬟,到底还是比没有的要好。 虽然现在的王熙凤已然看开,也争不了什么权,可是这维持一定的存在和地位才能够自保,而不是被人欺负,还只能够忍气吞声。 王熙凤本来就是一个暴脾气,忍不住的。 到时候,一旦闹腾起来,众人只会帮助强者,而不会同情弱者。 更何况,王熙凤之前已然犯过大错,身份已然贬低到了尘埃当中,现在若是想要翻身,则是难上加难的事情,几乎没有可能性。 在王熙凤看来,自己斗不过香菱,也撼动不了林黛玉的地位,家中姐妹也是好脾气的主儿,从不刁难折磨自己,现在的太平富贵日子过的也是清闲自在,可比在荣国府内每日操劳家务,惹得自己天天生气来的要强。 王熙凤遂也就收了脾气,任由着它去了。 ........... 不多时,就见到平儿等人带着贾芸过来了。 贾芸回家之后,先是去了自己母亲卜老太太那边儿去请安,在屋子里面闲话了之后,再才转身过来这边儿与自家的夫人们见面。 步入屋子内,众人就笑看着贾芸。 本来之前她们心头有着无数的话语,想要对贾芸述说。 而今这千言万语顷刻间就成为了无语凝噎,似乎什么话语也说不出来。 有些时候,人就是这样。 当日思夜想的人,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之后,才明白过来,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道理。 贾芸笑看着众人便是笑问道:「你们怎么都说话?怎么,我这次回来,你们不高兴?」 「高兴,夫君归来,这自然是高兴的事情。我们心头怎么会不高兴呢?只是夫君你都与我们离别多日,便是我们姐妹都想要找夫君私底下述衷肠,那也需要一个个来不是?倘若是家中的姐妹们都一起说了,岂不是闹哄哄的赶集,不成一个体统?」王熙凤最是会见风使舵的人物,见到冷清了,立刻就站出来活动。 这家里面但凡是缺少了这么一个活宝,自然是没有滋味的。 听了王熙凤的话语,贾芸也只是开开玩笑的随口一问,却并未有其他的心思,便是笑着说:「也是这个道理,倘若是你们都一起说了,那才是闹哄哄的不成体统。不过,今儿也没有其他事情,几个时辰之前,我已经入宫去回了皇上,现在得空,也不着急的。」 说罢,贾芸便是走到了林黛玉的身旁,看着挺着一个大肚子的林黛玉,伸出手去抚摸着肚子,说:「夫人,依我看,你应该最迟这一二个月就要临盆了,可得小心一些。」 「无妨事儿的。」林黛玉摇了摇头。 下一刻,林黛玉又继续说道:「最近我都在吃人参之类的补品,按照夫君给的方子调养人体,我仿佛觉着自己整个人都有力气,应该无碍的。」 贾芸见状也是淡然一笑:「那就好。」 随后,贾芸又才看向薛宝钗:「宝夫人,内兄的事情我已经询问过了,并未审判,目前仍旧还被关押在京兆府的天牢之内待审。不过,此事最终结果如何,你且随我一道去书房商议吧!」 关于薛蟠的事情,贾芸不便在众人跟前与薛宝钗详细谈及。 毕竟,薛宝钗和薛姨妈还是要面子的。 这件事情也与其他人没有太大的关系 。 众人之所以关切,只是因为到底是一家人,挣脱不得,一条船上,一个屋子里面每日待着,需要顾及一些情面罢了,至于其他的心思,到底也只是稍微过问,并未有真心帮忙的意思。 杀人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富贵人家都爱惜自己的羽毛,类似于荣国府这类的百年大族,更是从未出现过自己亲自动手杀人的祸端。 十指不沾阳春水,怎能杀人让自己的双手沾染血腥之气? 尤其是在这等皇亲国戚的家庭当中,但凡出现了什么风吹草动,那些弹劾外戚的文官们,是绝对不会选择放过这个天赐良机的,一定要将这些人往死里面弄。 自古以来的纯外戚集团,几乎就没有一个能够善终的。 哪怕是昔日的霍光家族也不例外。 在霍光死后,整个家族都被抄家灭族,不复存在。 正因为贾芸懂得众人的心思,所以,这才邀请薛宝钗去后面说。 林黛玉见状也是笑着说:「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这出来活动,也到了时辰,姐妹们都散了吧。」 见到林黛玉开口说话,其他人固然想要说些什么,却也没有机会。 等到众人陆陆续续的散走,贾芸就带着薛宝钗和薛姨妈去了后面的书房。 来到书房内,贾芸就看着身旁的丫鬟袭人说:「你们几个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她进来。倘若是真的有紧要的事情,袭人,你就进来通传。其他丫鬟就不要进来了。」 得了贾芸的命令和吩咐,其他人忙点点头,也就跟着袭人出去了。 袭人最后一个走,临走时还拉上了门扉,将书房的门给关上了。 贾芸在众人离去之后,先是请了薛姨妈的上座,随后才带着薛宝钗坐在旁边,面容凝重的说道:「这件事情很不好解决,历代以来,这朝廷内部权力斗争本就十分的剧烈,而今薛蟠又犯了这么大的事情,就算是皇上也亲自询问过我的意见,问我是一个什么态度。你们觉着我能够有什么态度?」 雍太皇帝本就打算对四大家族为首的势力进行剪除,打压,抄家,而薛蟠这个蠢货,就给了他一个发难的机会和借口,让他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来对薛蟠等人动手,就好似有人要杀薛蟠,薛蟠自己去送刀子,此等自取灭亡的愚蠢举动,愚蠢人物不是蠢货是什么? 第七百二十一章:薛蟠之死 话说薛宝钗听了贾芸的话语,只是叹息一口气,就别过脑袋去,不再吭声。 而唯独薛姨妈闻言小声的抽泣着,又不能够做出什么决断来,只是内心伤悲不能自己的说道:「这到底是我的过错,倘使我不糊涂的话,在家中严加管教他,恐怕他也不至于闹出这等要杀头的祸端,又让此事逐渐演变成现在这般令人心酸的模样。」 贾芸微微叹息一口气,而后才继续说着:「这件事情陛下已经向我过问,我没有给陛下一个马上的答复,陛下也没有着急,让我回来琢磨琢磨,也让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从中斡旋,想出办法来。」 听了贾芸的话语,薛宝钗和薛姨妈也知道此事贾芸已然尽力了。 皇帝过问了的事情,基本上就是因为实在是贾芸的面子太大,需要照顾属下臣子的感受,这才虚情假意的询问一番,倘若是贾芸不知趣,恐怕是要被薛蟠拖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被人弹劾唾弃的。 没了贾芸,便是没了现在的富贵日子。 为了一个惹是生非的薛蟠,而让这么一大家子倒霉,孰轻孰重,谁能不清楚呢? 这番话语,也就只能够在这私底下几个人谈谈,若是在府中的夫人们跟前谈及此事,恐怕更难,指不定要喧闹出什么祸端来。 即便是薛宝钗也无法稳固自己在家中的身份和地位,逐渐引得众人不满,排挤和孤立于她。 薛宝钗对贾芸的举动,心中自是感谢不尽的,见到事不可为,也不为难贾芸,便是说道:「夫君,此事我也是知道艰难的,而今事情闹到这般地步,也就任由着他去吧!不然的话,就算是今日我们能够救他,来日他又犯了王法,难道我们还要为他处理祸端不成?」 说罢,薛宝钗也是有些怨气的冲着薛姨妈说:「母亲,哥哥都几十岁的人了,如今更是成家立业,快要当父亲的人了,却还是如此荒唐风流的不知道检点,现今又杀了人,岂不是该死?」 见到薛宝钗说出这等话语来,薛姨妈一口气差点儿没有喘息上来,心中悲痛,却也知道薛蟠已然走了死路,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 不过,只是她心头存在了几分过多的希望,这才换来了而今更为的失落。 薛姨妈看着薛宝钗和贾芸缓缓的站起身来,徘徊在屋子里面,才说着:「你们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丧良心的举动?昔日在金陵府,他就不知道闹出多少伤天害理的举动来。 只是你何曾知道,他纵然再是荒唐不成体统,那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子嗣啊! 倘若是他因为惹下来的祸端,就这么被王法制裁,给弄死了,你让你娘我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以前你尚未婚配,只怕我们这个家中没个男儿不行,唯恐被人吃了绝户。 而今你已然婚配,又有了如意本事的大郎君,还有了子嗣。 之前我也早料了这一点,托女婿配了一些促进生育的方子,也让他有了子嗣。 罢了,罢了。 此事就让他去吧!」 说罢,薛姨妈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脊骨都支撑不住自己的身躯,瘫软在了地上。 「母亲,母亲......」薛宝钗见状忙跑过去,一边看着薛姨妈,一边哭泣着。 贾芸见状也是被吓了一跳,忙走了过去,搀扶起薛姨妈,又喊道:「袭人,你进来!」 外面站着的袭人闻言立刻打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袭人看着屋子里面的这一幕,也是吃惊不已的说:「这是怎么了?」 贾芸遂命袭人与薛宝钗带着薛姨妈去了屋子里面休息。 与此同时,整个宅子里面的众人也都从丫鬟口中得到了消息,纷纷叹 息一口气后,才说道:「悲哀,悲哀啊!倘若是我以后有了子嗣,断然是不能够学那薛蟠的。」 一时间,有子嗣的人,便是惦记着教育好自己的子嗣,不让自己的子嗣也学薛蟠,没个好死。 没有子嗣的人,见到这般局面,也是心头感慨和悲伤。 贾芸坐在薛姨妈的屋子里面,看着身旁的薛宝钗,说道:「问题不大,只是悲伤过度晕厥过去,调养一段时间也就好了。」 说罢,贾芸看着匆忙赶来探望薛姨妈的香菱,又笑着说:「香菱,你且去拿一些安宁的药来,煮了吃它个几顿,也便是都好了。」 下一刻,贾芸继续看着薛宝钗,道一声:「宝钗,接下来你就照顾好你的母亲,莫要让她再伤心了。」 「嗯!」薛宝钗点点头。 随后,其他人也都来了,甚至于就连贾芸的母亲卜老太太也来了。 丫鬟们:「老太太。」 夫人们:「老祖宗。」 她看着屋子里面的众人,也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见到薛姨妈在贾芸的照顾之下,逐渐醒过神来,便是不无叹息的劝说着薛姨妈道:「你可别伤心,人固然是要死的,他既是犯了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若是不予惩罚,岂不是连老天爷和神佛们都看不下去了?」 贾芸见到这一幕,也是让众人都退了下去。 最后贾芸也走了。 才出门来,贾芸就喊香菱道:「香菱,且随我来一趟。」 离家多日,贾芸也无法准确把握住整个荣国府的和芸府的情况,这些事情都还需要通过香菱这一双眼睛,看清楚,说清楚,才能够知晓一个全貌,不至于离家之后,就失去了对家族的掌控力,从而招惹来祸端。 贾芸可不是贾赦和贾政那等的糊涂人物,对待这家里面的事情,看似管教不严,实则乃是大事情不糊涂,小事情故意纵容和放松,内紧外松罢了。 听见贾芸喊自己过去,香菱也知道何事儿,便是跟着去了。 远处的几个人见到香菱跟着贾芸走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各自回去了。 贾芸带着香菱来了书房内,便是开门见山道:「香菱,你且说说最近这家中的事情,旁边的事情,你也与我说说。」 随后香菱就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贾芸不在家中的一应事情,也就都说了出来。 ...... 第七百二十二章:做出安排 神京,芸府。 话说贾芸从香菱处得闻最近家中发生的些许事情,也是提及了两件事情。 其一便是鸳鸯的事情。 贾芸淡然一笑说:「这鸳鸯乃是刚烈的女子,可比昔日宁国府的那两个烈婢女,而今她是贾母跟前最后说得上话的人物,万事都需要仰仗他,你且与她修好,经常往来,保不准以后还得需要她替我们办些什么事情。」 说罢,贾芸又谈及第二件事情。 他又继续说道:「不过,这贾赦可真是胆子极大的,不仅仅拿了赃款,而且上上下下都知道此事,恐怕早已经被人拿了把柄而不知。此事可稍微暂缓一二,应该那些人还不会急着发难,我们可以徐徐图之。」 贾芸对待贾赦这个蠢货也是颇为无奈的。 贾赦和贾珍差不多的愚蠢,差不多的荒唐无耻,差不多的无所作为。 荒唐其实也并不可怕。 荒唐却没有能力,忘却风险,这才可怕。 不过,这到底是荣国府内的家务事儿,人世间谁也劝说不了谁,就算是贾芸从旁提醒一二,怕也讨不来一句好话,反而是要闹的两家都不怎么愉快的。. 良言难劝该死的魂儿。 这贾赦和薛蟠一般,就是那自作孽,自走绝路,难以活命。 香菱见状亦是点点头:「这豪门大族我也算是见了不少,但凡诗书传家的大家族,从无这般荒唐的事情流传出来,想那林妹妹出身于书香门第之家,教养和品行都是得体的,不至于坠了咱们家的门楣,落了咱们家的威风。」 贾芸起身来,看着香菱,说道:「此事暂时休提,过些日子再说也可。」 香菱便是看向贾芸问:「那夫君,薛蟠的事情,你打算如何来处理?」 「薛蟠?杀了了事儿。」贾芸的眼眸里面闪烁着一抹凶光。 薛蟠必须死,他不死,拖累整个芸府也跟着倒霉。 庙堂争锋,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不能够走错路。 除非万不得已,贾芸不会选择直接起兵谋反的。 他自己尚且轻易脱身,荣国府和芸府之内的夫人们呢? 只怕难以脱身啊! 这就是朝廷为何鼓励大家努力生育,并且积极组建家庭的根本缘故。 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朝廷就是要用这些人的软肋来掣肘这些人,从而达到控制人心的效果。 倘若是一个单身汉,那么光脚的,不怕那穿鞋的,他们根本就不怕死,反正一条烂命,了无牵挂,自然也就更为不服管教,多生事端。 反而是一个人娶妻生子,有了软肋,有了弱点,有了寄托,那么他就不太敢随便乱来,以免波及子孙后代,影响整个大家族的未来和前途。 这历朝历代以来,但凡京城官员的家眷多数都被留在了京城之内,不经允许,是不允许随意离开的。 哪怕是离开京城的官员,身旁的家眷也不太会让你随意带走。 尤其是出征的将军,全家人更是离不开不得朝廷的监视范围之内,但凡有风吹草动,就要杀你全家祭天的。 贾芸深刻的清醒,举兵造反,若非万无一失,迫不得已,不可为之,最好的路线还是要走王莽篡汉的路数最好。 见到贾芸沉吟,香菱的脸上浮现处些许担忧之色,心下沉吟又开口说道:「夫君,薛蟠若是这般直接杀了,旁人看到必定认为我们软弱。薛蟠可杀,但是,却不可以直接杀。我认为可以在薛蟠的死上面做做文章。」 「此事我也有过思考。我打算入宫面圣,让皇上体面的赐死薛蟠,我且送薛蟠一杯好死的 毒酒,也不至于让他人头落地没有个全尸。」贾芸闻言则是微微含笑道。 他对此事早有预料,已然准备了薛蟠的死后事情,算计好了一切。 香菱见贾芸已然安排好了,却也是又问:「那位兵部侍郎如何抉择?」 「丢官罢爵,滚出京城!」贾芸冷森的说着。 纵然此事是薛蟠挑起,也是薛蟠的过错,但是,以贾芸现在的位置,绝对不可能认错,也不可能低头。 历朝历代以来,你见到过几个主动低头认错的皇帝和大臣? 莫说是低头认错的皇帝和大臣了,即便是那些九品芝麻官,临死前也不会低头认错的。 只因为朝廷官员和统治阶级不能错。 一旦有错,一则有损自身的威信,二则损耗朝廷的威信,三则不利于统治天下。 因此,那怕是他们明明心头清楚自己错了,也不会认错的。 自古以来,朝廷的规矩就是一条法则,那就是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皇帝无错,因为皇帝是天子,怎么能够有错呢? 大臣无错,因为大臣是统治小民的官,官怎么可能有错呢? 谁错了? 只能够是普通百姓的错。 如此而已。 贾芸知道薛蟠罪该万死,死了也是罪有应得的事情,但是,薛蟠死了,会折损贾芸的威信,下面追随贾芸的官员们也会心头嘀咕:「那薛蟠可是贾芸的内兄,就这般死了,贾芸也不闻不问,兔死狐悲,我们以后出事儿,还能够指望贾芸?」 坚固的堡垒从外面强行攻打,只会让这个堡垒更坚固,不会起到任何的效果。 而高达千丈的堤岸,以蝼蚁的身躯,不停的在内部的挖空,随着水流的冲击,这些蚂蚁的巢穴,就可以导致千丈堤岸溃塌,宽阔到数千米的房间,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缝隙,就可以顷刻间燃烧殆尽。 一旦内部的自己人都不团结,生出二心,那么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带了。 到时候,薛蟠的死,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和蝴蝶效应,以及对贾芸所造成的影响,便不是一个小小的薛蟠可以比拟的了。 薛蟠之死,事情较小,也好处理。 可薛蟠之死,带来的朝廷内部的影响,则是颇为深远,稍微处理不好,就会引火烧身,玩火***。 贾芸看着香菱,说着:「香菱,你最近去荣国府一趟,稳定一下那边儿的情绪,除此之外,你也去找一趟鸳鸯谈谈心,说说话。至于具体怎么操作,你应该懂吧!」 第七百二十三章:贾雨村跑官 「嗯,我明白。」 香菱点点头,心头便是清楚如何去安排了。 至于鸳鸯这一枚棋子,拿捏在手中,必定能够起到作用的。 忽然,外面有人敲门,随后贾芸看了香菱一眼,香菱便是去了门口开门,看着外面站着的袭人,便是纳闷的询问:「袭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客人来了,是一个叫做贾雨村的人,我以前在荣国府时,曾经也见到过他这个人一面,却是以前荣国府二老爷的座上宾,因此,我们不敢轻易抉择此事,姨奶奶们便是让我过来知会老爷一声儿。」袭人即刻回答了香菱的疑问。qδ 香菱见到是贾雨村来了,也是不由得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等下,我让我们家老爷过去就是了。」 说罢,香菱就转身回到了屋子里面,望着正在写奏折的贾芸:「老爷,是贾雨村来了,说人已经在客厅内,还送了许多的礼物,应该是过来求帮忙的。」 贾芸闻言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搁置在了案头上面,抬起头来看向香菱,继续说道:「贾雨村来了?那得去见见才是。」 不管如何,现在的贾雨村还没有资本背叛贾芸和荣国府,那么此人就可还有利用的价值。 要是贾雨村不听话,贾芸手中有许许多多的手段,弄死贾雨村。 因此,贾雨村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是,却可以利用这样的人,为自己办事情。 就跟当皇帝一样,好人,皇帝要用,坏人,皇帝也要用。 要是一个皇帝只用海瑞那样的好人,不用坏人,恐怕这个朝廷就无法运转。 要是皇帝只用坏人,不用好人,恐怕这个朝廷也难以运转。 因为皇帝们心头都清楚,好人与坏人都是他们对普通人用儒家的那一套思想灌输的概念,其实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好人和坏人嘛,都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从而进行抉择,怎么去思考利益最大化,这才是紧要的事情。 好人,有些时候也可以成为坏人。 坏人,有些时候也可以成为好人。 两者并无什么清楚的界限。 贾芸认为贾雨村这次过来,或许可以解决薛蟠死后的影响问题。 他打算借助于薛蟠之死,获得更多的好处,逆转乾坤,于坏事儿当中崛起。 等到贾芸过去之后,很快就在芸府的客厅之内见到了贾雨村。 贾雨村正坐在芸府的客厅之内喝茶,思考着如何说服贾芸,让贾芸帮帮忙,提拔一下自己,让自己的官爵在上一个档次。 荣国府的这一颗大树,看似厉害,实际上外强中干。 甚至于比不得王子腾。 这也是贾雨村的聪明之处,以前他也是一个聪明人,只是太过于坚持自我,等到贾雨村放弃自我之后,便是一路高歌猛进,升官发财,开始了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官场便是一个大染缸,在这个大染缸里面谁都甭想要成为圣人,因为真正的圣人永远都是倍受磨难,也很难受人待见的。 于是贾雨村很快就选择了同流合污,呸,应该是孔子所说的和光同尘,找到了一条升官发财的捷径,那就是趋炎附势,靠着林如海介绍的关系,靠上荣国府的大船,从而实现人生命运的快速崛起。 当贾雨村见到贾芸出现时,便是知道,自己又一次腾飞的机会来了。 贾芸看着跟前的贾雨村,也是心头默默的赞许一声:「这贾雨村若非是出身太低,恐怕现在的成就远远不止如此的。」 贾雨村的本事还是极高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在官场之内混的很好。 随后,贾芸就微微含笑,看 着贾雨村,说道:「雨村兄,不知道你这次过来有什么事情?」 「是一件小事情。本来这件事情,我也不敢贸然唐突过来打扰,只是因听政兄说,若是此事来寻大人,必定是马到成功的。所以,我这才略微备好了一份儿薄礼,冒昧过来打扰一二,还望芸大人不要见外才是。」贾雨村虽然与荣国府的关系不错,却与贾芸关系不算太好,顶多算是点头之交。 因此,这次贾雨村过来,姿态放低,不敢面露狂妄之色。 他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以至于,就算是旁边站着伺候的几个聪明丫鬟,袭人和晴雯等人都对贾雨村的印象还不错,觉着此人尚可。 唯独贾芸却十分清楚贾雨村的过去和为人,心头只是冷笑一声,不做评价。 下一刻,贾芸就淡然的看着贾雨村,说:「雨村兄,你与荣国府的关系,我也是清楚的。你我兄弟,不妨直说,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这......」贾雨村见到贾芸如此的心直口快,也是不由得的愣住。 他是没有想到过这种局面的。 不过,当贾雨村想到荣国府的关系时,这才醒悟过来,的确是应该直接一些才好。 贾雨村旋即就冲着贾芸说道:「这次我入京办事儿,想要谋求一个升迁,不知道芸大人能否拉小弟一把?小弟以后,必定以大人马首是瞻,绝无二话。」 听了贾雨村的话语,顿时间所有人都明白过来了,那就是贾雨村今日过来是为了要官来的。 要官嘛,这在官场当中很常见,跑官卖官的事情,也是不少的。 古往今来,历朝历代都是如此,从未断绝过。 就跟人情世故一样,领先世界五千年。 贾芸对此也是早有心理准备,并不怎么惊讶,而是思考着如何安排此事,便是试探性的说道:「这朝廷的官职,乃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我非陛下,如何能够决定官职的升迁和任职呢?你还是去找别人吧!我这里帮不了你的忙。」 听了贾芸的话语,贾雨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觉着此事的胜算很大。 要是贾芸真的不打算帮忙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没有资格坐在这里了。 既然贾芸没有赶人的意思,那么这件事情就还有商量的余地。 贾雨村又笑着说:「我也知道此事艰难的,我这里有十万两银子的银票,愿意孝敬给大人,希望大人帮衬一二。」 第七百二十四章:否极泰来 贾芸瞥了一眼贾雨村,心头对待此人便是另外有了一番心思,笑着说:「十万两银子固然不差的!今儿既是贵客登门,袭人,去吩咐后厨房为雨村兄准备一桌子好酒好菜,我今日要与雨村兄,喝一个痛快。 至于其他的事情嘛,有甚事回头再说,今儿雨村兄只管在我这里喝酒吃肉,其他的事情,一概就不要担心了,我心头自有算计。」 他的一番话语,让贾雨村心头既是高兴,又是有些肉疼的。 毕竟,贾雨村付出了十万两银子的代价,换谁不心疼啊! 那可是十万两银子啊! 就算是貌美的丫鬟,添置京城的宅子也搓搓有余了。 不过,在贾雨村看来,倘若是这一笔银子真的能够让他升官进爵,来京城内当京城的官员,甚至还有机会可以往上攀爬,那么这一笔买卖就绝对是划得来的。 区区十万两银子,只要贾雨村没有良心,不出一年,他就可以连本带利的全部赚回来。 不当官,不知道这里面的油水多,稍微过一手,那就是几辈子都吃不完的银子。 因此,贾雨村对待贾芸的态度也是越发的恭敬和谄媚讨好,完全与对待贾政的态度截然不同,忙笑着说:「芸兄,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走!」贾芸又邀请贾雨村出去走走。 两个人一边走着,贾雨村也在思考着如何加深与贾芸之间的关系,便是忽然想起来一个人,冲着贾芸笑着说:「芸兄,不知道尊夫人现在如何了?」 贾雨村的问题,顿时让贾芸心头微动,这才回忆起来似乎这贾雨村是林黛玉的授业恩师才是,之前也是凭借着这层关系,让林如海写了一封推荐信给了荣国府的贾政,这才又有了现在的雨村富贵。 说来,其实他们二人在金陵府也曾经有过交情,打过交道的。 只是贾雨村是一个明白人,这贾芸可不是什么糊涂人,更不是贾政和贾赦那等好诓骗的主儿,就算是昔日有交情和人情,倘若是还想要长期往来,这等重要的人情关系,也得要到关键时刻才能够提及。 贾芸笑看着贾雨村:「她现在一切安好,若非是贱荆最近怀了身孕,不便出来走动见人,恐怕也是要出来见一见你这位授业恩师的。不然的话,也就太不懂规矩了不是?」 「那里,那里,既是有这层缘故在里面,我又怎敢唐突打扰?不过,倘若是以后真的为芸兄家里面增添一位嫡长子,到时候可得请我过来喝满月酒才是啊!」贾雨村却非一个糊涂人,而是一个相当有才能的人,当即就是巧妙的回应贾芸。 贾芸接下来就带着贾雨村去了书房内交谈。 二人走到书房内之后,贾芸才看着贾雨村,说道:「雨村兄,不知道你可否对兵部的空缺感兴趣?」 「兵部的空缺?这是什么意思?」贾雨村有些摸不着头脑,弄不清楚贾芸的意思。 旋即贾雨村又说:「请恕我愚钝,听闻兵部的编制都是满配,没有听说有什么空缺的位置让出来啊!而且,这等事情,倘若是真的有空缺,怎么可能空缺到现在还没有人要呢?」 这朝廷里面的官职,那都是紧俏的好东西,众人都是要打破头脑,抢着要,而不是拱手相让,放着不去。 只有那些常人不要的地方,才会没人认领,其中蕴藏的凶险,亦是不为常人所知的。 听了贾雨村的话语,贾芸淡然一笑:「怎么没有空缺?那兵部侍郎的位置,不就马上要空缺出来了?」 「这......」贾雨村心下迟疑,又看着贾芸,立刻就明白过来贾芸的意思了。 那就是贾芸打算对兵部侍郎动手了。 薛蟠固然要死 ,可那兵部侍郎死了儿子,也必定倒台。 古往今来,因为这等事情倒台的大人物,数不胜数,常人都不言,恐惊天上人啊! 既然贾芸说了这一番话,那么贾雨村就点点头:「倘若是兵部侍郎的位置空缺出来,那么我也是愿意去的。」 「嗯!此事你不必担心,我会帮你的。」贾芸微微一笑。 贾雨村目前来看,还是自己人,拉自己人上位,借着薛蟠的危机,扭亏为盈,不仅仅不会跌落贾芸自身的威望,还会树立一种高深莫测的形象,那就是释放出一种相当明确的信号,只要跟着我贾芸走,银子、美人和官爵那必定是大大的有。 在这样的一番运作之下,贾芸并不会因薛蟠之死亏损多少,反而是能够收获良多。 一则是巨大的名望,大义灭亲,六亲不认,杀了薛蟠,便是让贾芸成为人间圣人,铁面无私包青天了,那他身上的名望还不得名扬天下,成为天下人敬仰的对象? 一则是自身小圈子的凝聚力,薛蟠虽死,可贾雨村能够升迁,其中换算,他们不可能不懂,也可以稳定住军心和民心,不至于窝里斗,让那些跟随过来的墙头草,临阵倒戈,投入敌人的怀抱当中去。 庙堂争锋,步步为营,任何一次的失误都是不可取的。 唯有小心谨慎,才可安然无恙。 哪怕是遇到薛蟠这等糊涂事儿,也可以从中火中取栗,未必就不能够实现否极泰来。 接下来,贾芸留了贾雨村一顿饭,两个人相谈甚欢,吃喝高兴之后,贾雨村这才起身告辞离去。 贾芸看着离去的贾雨村,对着身旁的贾蔷吩咐道:「准备轿子,老爷我要入宫面圣。」 .......... 神京,皇宫,御书房内。 雍太皇帝正在处理奏折,听闻贾芸来了,就知道准没有什么好事情,不禁摇了摇头,叹息一口气就去见贾芸,问:「贾芸,你又来找朕可是为了薛蟠的事情啊!」 贾芸不敢隐瞒,忙笑着说:「臣想要请陛下恩准我为薛蟠赐一杯毒酒,留一个体面和全尸。」 贾芸的请求,不算太过分,雍太皇帝在思考过后,也觉着不能够寒了贾芸的心,便是点点头:「那好,朕准你了!只是薛蟠死后,不可风光大葬,亦是不可过分宣扬,你明白了?」 第七百二十五章:薛宝钗和薛姨妈 薛蟠的死是必然的事情。 他到底是触犯了王法,非死不可。 可要是薛蟠死后,为他进行风光大葬,岂不是打了所有人的脸。 因此,此等必要的告诫还是要有的。 秦可卿当初的事情,比较特殊,雍太皇帝暂且忍让了一二。 而今却是不同。 薛蟠不仅仅是触犯王法,还杀了人,关键是薛蟠自己的身份还挺卑微的,商人在古代属于士农工商的末尾,再加上薛蟠自身没有任何的功名在身上,就只是一个升斗草民,这就更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贾芸在得到了雍太皇帝的允许之后,也是告辞退了下去,打算去送薛蟠最后一程。 不过,在这之前,贾芸还得去见几个人,去与她们谈谈此事才可。 不多时,贾芸就又乘坐着轿子回到了自家的宅子内,看着正在庭院内嬉笑的晴雯,袭人,平儿,红儿等几个丫鬟,便是笑着问道:「宝夫人呢?她去什么地方了?」 听见贾芸的询问,几个丫鬟立刻停下了打闹,整理了一下衣衫之后,方才站定在贾芸的跟前,脸蛋儿红扑扑的说:「宝姨奶奶与香姨奶奶她们正在里面的屋子聊天儿呢!」 贾芸见状也是点点头,去了里面的屋子。 推开大门,就见到了在里面嬉笑的众人,说着:「你们出去,宝夫人留下。」 「是!」众人固然心头疑惑,却也不敢与贾芸争辩和顶嘴,纷纷点头就退了下去。 秦可卿看着薛宝钗说:「那宝钗妹妹,我们就先走了。」 「嗯。」薛宝钗点头。 下一刻,王熙凤、香菱等人也是与薛宝钗辞别,纷纷离去。 接下来,整个屋子里面也就只剩下薛宝钗与贾芸两个人了。 贾芸看着薛宝钗,脸色不太好看,似乎是要对薛宝钗说一件比较不好的事情,便是走过去,坐在薛宝钗的身旁,说道:「你母亲的病,现在可好了?」 薛宝钗闻言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就说:「差不多大好了。夫君,你今儿是怎么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贾芸无奈的叹息一口气:「我已经入宫与陛下商谈了内兄的事情,陛下愿意赐一杯毒酒,了断薛蟠的性命。这次我回来,就是想要让你和你的母亲一道随我去一趟天牢,临走之前,去见他最后一面,做一个告别。」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薛蟠固然有罪,可活着的亲眷却是无辜的,终究还是要留些情面才好。 贾芸的话语,让薛宝钗愣在原地,许久都没有说出话语来。 旋即薛宝钗只是脸色惨然的说道:「事情真的定下来了?」 「嗯,定下来了!」贾芸点点头。 薛宝钗又说:「那夫君就跟我一道去母亲那里说说此事吧!我怕她若是承受不住,又会晕厥过去,到时候还得仰仗夫君的本事才可。」 随后,薛宝钗就带着贾芸去找了薛姨妈。 同样让周围的人退下,三个人在屋子里面述说薛蟠的事情。 薛姨妈躺在病床上,看着薛宝钗和贾芸,说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啊?弄的如此神神秘秘的?」 「还是我来说吧!」贾芸拉了一下薛宝钗的手,看着薛姨妈继续说道:「今儿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会儿你与宝钗随我一道去一趟应天府的衙门,去探望一下薛蟠,也好送他最后一程,临死前与他最后一面。」 见到贾芸提及此事,薛姨妈更是差一点儿又昏死了过去。 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是最为令人痛心的事情,尤其是薛姨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作死,却无能为 力,那种为人母亲的痛苦更是宛如千刀万剐,刺痛着她的心灵。 薛宝钗再度劝住了薛姨妈后,又看向贾芸。 贾芸自无话可说,一个薛蟠罢了,若非是薛姨妈和薛宝钗的缘故,他又怎会放在心上呢。 却不想薛姨妈在哭啼之后,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在卜老太太和其他人的宽慰之下,也对薛蟠彻底死心和放弃了,和薛宝钗说:「没事的,我而今也算是想明白了,便是这次救了他,下次他却也还敢触犯王法的。却都是为娘的错,若非是我姑息纵容他,何至于惹出这等生死祸端来?」 薛宝钗却又是好一番的宽慰,这才让薛姨妈再次冷静了下来。 薛姨妈倒是不再哭闹,可一张脸上的神情惨然,眼神深处充满了一种漠然和无神的生无可恋。 仿佛,受到了被妖魔们抽走了精气神,整个人的心思都宛如一滩死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随后薛姨妈也是在薛宝钗的伺候之下,缓缓起身来,准备出门了。 外面的几个人也还没有走远,都在院子里面议论着今日这件古怪的事情。 「这以往夫君可没有今日这般严肃的表情,莫非是薛蟠的事情,有了定论?」王熙凤看着身旁的几个人,询问道。 秦可卿点点头:「估计是的。甚至极有可能是坏事情!不过,此事香菱,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一点儿,但是不多的。今儿老爷去了一趟皇宫,估计是去面见圣上去了,而他回来之后,就让我们出来,单独与宝钗妹妹谈论,后又去了薛姨妈处,恐怕就是为了这件事情。」香菱透过已然了解到的情报,给众人分析道。 「唉!他死了也好,省的我们闹心,也不得一个清净。」贾惜春对待薛蟠的事情,并无太多的好感,由于年纪最小,是非更为分明,所以,观念也更正,非沾染了几年世俗大染缸的众人那般世故和圆滑。 众人也是点点头,笑看着贾惜春说道:「你这丫头,最近总是闷闷不乐的模样,可随着我们一道玩乐学习,莫要弄的憋坏了身子。」 随后众人便是嘻嘻笑笑的玩笑取乐去了。 而贾芸则是命人准备了三个轿子,分别让薛宝钗和薛姨妈坐上去之后,这才坐在最前面的轿子上面,吩咐道:「走吧!」 「起轿!」前面的轿夫,这才怒喊一声。 于是,三个人便是坐在轿子当中,赶去了应天府的衙门,打算送薛蟠最后一程。 第七百二十六章:崩溃的薛蟠 神京,京兆府,衙门内。 话说今日贾芸带着薛姨妈和薛宝钗来了京兆府的衙门,探望薛蟠,也送薛蟠最后一程。 薛蟠此生糊涂一世,从未清明醒世过,而今困在监牢之内,仍旧还认为自己能够挣脱囚笼,似昔日在金陵府那般出些银两,买通官府衙门的老爷,轻易的就放他出去。 可惜,等待了好几天的薛蟠,什么也没有等来。 若非是薛蟠现在还是单独居住在一个监牢之内,而且看守监牢的牢头也对他客气有加的话,他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马上砍头了。 就在薛蟠坐在监牢内吃肉喝酒时,忽然抬头看见从外面走进来的贾芸、薛宝钗、薛姨妈几个人,也是眼神闪烁着亮色。 他忙丢掉手中吃了一半的鸡腿儿,匆忙在自己的衣服上面擦拭了一下油腻的腻子,起身跑到木栅栏的跟前,望着外面的众人,说道:「母亲,妹妹,妹夫,你们是不是来接我出去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见死不救的。」 见到薛蟠这般模样,早已经得知真相的薛姨妈和薛宝钗也是微微的叹息一口气,不能言语。 薛姨妈更是泪流满面,不忍看着薛蟠这一幕。 薛宝钗则是走上前去,看着眼前的薛蟠,心头纵然是万般的厌恶薛蟠,可到底这也是自己的哥哥,而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马上就要奔赴黄泉路,心头自是也有一点儿恻隐之心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薛宝钗也是人心肉长的,却非是那毫无人性和感情的木头石头。 「母亲,妹妹,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快,让他们给我打开牢门,放我出去啊!」一时间,薛蟠也是微微愣住了,心底里面逐渐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却也不敢多想。 他只是催促着站在外面的薛姨妈和薛宝钗快点儿让人打开监牢的大门,放他出去。 下一刻,薛姨妈终于忍不住快要崩溃的情绪,跑过去抓住薛蟠的手,痛苦的哭泣道:「我的儿啊!」 贾芸则是淡然的看着这一幕,微微叹息一口气,骨肉分离,固然难舍难分,但是,这薛蟠作恶多端,自作孽,天不让其活啊! 随后贾芸看着牢头,说:「打开牢门吧!」 得了贾芸的吩咐,牢头立刻就掏出自己身上的钥匙,仔细的数了一下对应牢门的钥匙之后,这才恭恭敬敬的打开了牢门,笑看着贾芸等人说道:「大人,你们慢慢聊,我去外面给大人把门儿。」 说着,牢头就很自觉的离去,给众人腾出空间和时间来。 薛宝钗提着菜篮子,跟随在薛姨妈的身后,进入到了监牢之内。 贾芸堵在门口,却没有让薛蟠出来,随后又将牢门给锁住了。 薛蟠仍旧还没有醒悟过来,只是看到贾芸关门,也是疑惑的好奇道:「妹夫,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这次进来不是接我出去的?」 见到薛蟠执迷不悟,贾芸也是叹息一口气道:「内兄,我这次过来不是放你走的,而是皇上命我送你一杯毒酒,以给你一个全尸,留你最后一个体面。」 薛蟠闻言宛如被天雷狠狠的劈中,整个人都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盯着贾芸,面色逐渐变得恐惧和胆寒,哆哆嗦嗦的颤抖着身躯道:「妹夫,你没有与我开玩笑?你是不是在骗我?是不是?」 贾芸却是摇了摇头:「这等大事情,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薛蟠顿时就被抽去了整个人的精气神,差点儿就瘫软在地上。 随后,薛蟠跑到贾芸的跟前,噗通一下的跪在地上,给贾芸磕头道:「这京城内纨绔杀人的事情,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凭什么就要杀我啊! 妹 夫,我求求你,你就去找皇上求情,救救我这一次,我薛蟠对天起誓,保证我下次绝对不会在犯了。 我求求你,我真的求求你了。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在薛蟠看来,自己每日过着逍遥日子,吃穿不愁的富贵生活,出门有人伺候,骑马坐轿子,府中又有丫鬟伺候,身旁还有美女环绕,这等神仙日子,就算是给他一个神仙的位置,他都不换的。 可现在却什么都迟了,一旦薛蟠喝下毒酒,那么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人死成空,死后,那怕生前权势滔天,王侯将相,也无济于事,化为空梦。 薛蟠是没有胆量的鼠辈,欺负弱小尚可,一旦遇到这等厄难事情,必定是胆颤心惊,暴露出小人本色。 贾芸瞧见痛哭流涕,害怕到给自己下跪的薛蟠,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搀扶起来了薛蟠,继续说道:「这次的事情,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弹压下去,你杀了谁不好,偏偏要杀兵部侍郎的儿子,这次闹到皇上跟前去了,你让我如何替你求情?难道你还打算让我拉着众人给你一起陪葬不成?」 听了贾芸的话语,薛宝钗也是走了过来,将薛蟠也拉了过去,坐在边儿的凳子上面,皱起眉头道:「你的事情,我也去问了的,倘若是你杀了普通人,我们都可以替你解决,暂时压下去。可你杀的是兵部侍郎的儿子,他还不打算和解,甚至于参奏弹劾到了皇上跟前去了,你让我们怎么办?我们也是很为难的。」 薛蟠却不管不问的疯狂起来:「那....那就真的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没办法了!」贾芸看了一眼薛蟠,又再次摇了摇头。 按理说,薛蟠这样的纨绔,古往今来,多不胜数。 哪怕是现在的京城内就还有不少这类人物。 这些人都该死,犯下的事情,也都是该死的罪孽。 可是这些人隐藏的很好,并未被人抬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来看。 倘若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摆出来的话,朝廷里面每十个官员,一个接着一个砍头,顶多错杀一个清官好官,其他的人皆是那贪赃枉法,谋财害命的贪官污吏。 因为在朝廷内部生存,好人是活不成的。 真正的清官贤臣更是少之又少,几乎可怜。 第七百二十七章:汝妻子我养之 贾芸看着薛蟠,给薛蟠倒了一杯酒后,才说着:「内兄,来喝杯酒压压惊!」 「不,我不喝!」薛蟠看了贾芸递过来的水酒,顿时就猛烈的摇头。 他可不敢去接过来喝酒,生怕这杯酒就是那杀人的毒酒,取人性命的毒酒,自己只要喝下去,就一命呜呼了。 旁边的薛姨妈心情稍微缓和了过来,看着薛蟠道:「我儿,你放心,这酒是我吩咐人给你准备的酒,却不是毒酒,是我们从家中带来的家乡酒,安全的很,你就放心喝吧!喝了之后,好上路,心头也就不惦记其他的事情了。」 随后薛姨妈就拿过薛蟠手中的水酒,一饮而尽,根本就不担心这杯酒会有毒。 因为薛姨妈清楚,贾芸素来就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物。 他根本就没有必要用这等手段,在自己跟前竟是很不体面的了断薛蟠的性命。 若是贾芸果要真的毒杀薛蟠,也得等到自己等人离去之后,才会动手的。 更何况,这杯酒纵然是毒酒,薛姨妈也是愿意替自己的儿子薛蟠喝下去的。 天下母亲多爱自家的子女,却往往因为姑息纵容,导致子女顽劣不堪,不成体统,最终落得一个家毁人亡,自作自受的凄惨下场。 薛姨妈本来也不是一个习惯饮酒的人物,只是偶尔会在闲暇得趣时,与人小酌几杯,也并不会喝的太多,而今母子永别,天人相隔,却是该喝酒的。 是因为只有当人喝酒,喝醉迷之后,也才会忘却凡尘的忧愁烦恼,什么也不想了。 接下来薛姨妈一杯酒接着一杯酒,喝了不少。 旁边的薛宝钗则是负责为薛姨妈喝薛蟠倒酒,几个人都是在与薛蟠进行最后的别离。 薛蟠见状也是双眸无神,有一杯酒没一杯酒的喝着,浑身上下的力气也都瘫软了下来,他现在的内心是真的绝望了。 只是当薛蟠想到自己之前所犯下来的事情,似乎又觉着自己罪有应得,回眸往昔,临死前想着那些过去的事情,仿佛自己这一辈子就没有干过几件好事情。 多数的记忆都是一些偷鸡摸狗,欺男霸女,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似乎这一切都应了佛家的因果报应。 薛蟠的无奈,薛蟠的痛苦,薛蟠的恐惧..... 在同自己的母亲薛姨妈喝了几杯酒之后,也就多了几分释然之色。 薛蟠抬起头来看着薛姨妈,又对着薛姨妈说道:「母亲,儿真的知错了,就让儿给母亲磕最后一个头吧!」 说着,薛蟠就给薛姨妈磕了头。 他又看着薛宝钗交代遗言和身后事:「妹妹,我死了以后,母亲就交给你们来照料了!」 至始至终薛蟠都没有提及自己媳妇儿夏金桂的事情。 那一个恶毒刁妇,薛帕一直都认为是这个女人害了自己,若非是这个女人,他恐怕也不会死的这么惨,更不会落得现在这个凄惨的下场。 古人言,娶妻娶贤。 老祖宗说:「对坏一门亲,败坏九代根。」 意思是说,娶妻不贤,家族九代人都倒霉。 而今看来,以薛蟠的遭遇来看,果真是所言不虚的。 毕竟,若是薛蟠杀了一个没有身份的普通人,以贾芸的关系,荣国府的关系,王府的关系,直接就可以将其镇压下来,不会掀起任何的波澜。 草菅人命的事情,在这个古代封建社会可是多了去的事情,却不罕见的。 那怕是去了文明社会,这类事情也从未消亡过。 人性使然,贪嗔痴之下,谁都难逃因果。 薛蟠到现在快死了,心头始终还认为,自己就算娶错了 媳妇儿,才让夏金桂这样的恶毒野蛮的泼妇入了家宅门,闹得整日家中不得安宁,鸡飞狗跳,甚至现在闹得他还要丢掉性命不可。 心头怨念,何其深重! 根本就不可能原谅夏金桂,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她。 贾芸见到薛蟠并未提及夏金桂,也是出言叹息道:「内兄,你放心,你死之后,汝妻子我养之,汝无虑也。」 夏金桂这样的女子,就算是送给贾芸,贾芸都不会要。 贾芸只会要李纨那样的女子,那样的女子才是贾芸的心头好。 夏金桂不但愚蠢,而且泼辣狠毒,沾染了这两样脾气,家里面能和和睦睦? 目前贾芸的内宅安宁,皆因他所挑选的女子脾气都甚好,哪怕是晴雯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并无什么坏心眼儿。 心直口快的人,是没有坏心思的,所以,贾芸并不厌恶晴雯,反而多了几分喜爱之色。 反观夏金桂可就不是那般模样了。 即便是薛蟠没有闹出今日的风波来,那夏金桂也会搬弄是非,不停地的搞事情,甚至是勾引薛蝌等人,为薛蟠戴上环保色的绿帽子。 这类不守规矩,且性格蛮横无礼,心狠手辣的角色,贾芸也是绝对不会待见的。 不过,而今薛姨妈和薛宝钗当前,必须要的场面话也还是要有的。 薛蟠闻言却是毫不在意的说道:「她?哼,她是巴不得我死。不过,她那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我们薛家的根种,万不能够让那个恶毒的妇人给教坏了去。母亲,妹妹,妹夫,我那尚未出生的孩子,就拜托你们了!」 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薛蟠坏事做尽,而今也是罪有应得,但是,贾芸也还是免不得要叹息一二,说道:「内兄,你就放心去吧!此事我会安排妥当的。」 听了贾芸的话语,薛蟠点点头,就看着薛姨妈和薛宝钗说:「我平生作孽太多,若是死了,也是报应,我不怨旁人,只希望母亲和妹妹,以及我那未出生的孩子能够活的好,那么我也就知足了。」 说着,薛蟠就看着贾芸:「毒酒,拿出来吧!也给我一个好死,总比那杀头来的强。」 贾芸见状就看向薛宝钗,吩咐道:「宝钗,你先带着你的母亲离开,返回芸府休息。我与内兄说最后几句话!」 薛宝钗闻言点点头,也就带着薛姨妈走出去了。 此刻的牢房之内,也就只剩下贾芸与薛蟠两个人了。 第七百二十八章:除掉 神京,京兆府的天牢内。 贾芸坐在薛蟠对面的板凳上面,亲自为薛蟠倒了一杯酒,随后才说道:「这么些年了,我本以为你能够改邪归正,收敛心性,当一个好人,而今却是身陷囹圄,早有所料,不得不为你叹息一二啊!」 因听见贾芸说着往昔的事情,薛蟠的心中自不是一个滋味,万是纳闷的。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就落到现在这个凄惨结果了。 貌似以前在金陵府的时候,也不至于如此难办才是。 不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悟也悟。 薛蟠淡然的看着眼前之人,也是着实不太好在多说一些其他的什么事情了。 他这次算是真正的低头认命了。 旋即薛蟠便是端起桌子上面的酒杯,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方才脸色不变的说道:「妈了个巴子的,就算是砍头也不过只是碗大个疤痕。既然都是要死,还不如给我一个痛快的!」 「你放心,我替你准备的毒酒,不会让你痛苦的,只需要喝下去,你便是什么忧愁也没有了。」彼时的贾芸固然希望薛蟠死,可还是会看在薛宝钗和薛姨妈的面子上给薛蟠一个痛快了断的。 薛蟠此刻整个人都开始逐渐变得迷迷惑惑,若有所失起来,仿佛自己丢了魂儿,失了魂魄。 此刻的贾芸却是继续说道:「来!多喝几杯酒吧!赶明儿我再过来送你最后一程。」 今天贾芸还不打算杀了薛蟠,而是打算明日再杀。 薛姨妈和薛宝钗前脚刚来,后脚他就毒死薛蟠,到底是不怎么人道的。 贾芸可以不在乎旁人的死活,却仍旧要在乎薛宝钗和薛姨妈内心的感受。 随后贾芸起身,又看着薛蟠说道:「这里的鸡鸭鱼肉都是你平日最喜欢吃的美味,今儿全部都齐全了,你今日吃好喝好睡好,明日过后,你就再无忧愁了。」 听了贾芸的话语,薛蟠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不再多说。 下一刻,贾芸缓缓的站起身来,便是抽身离去。 薛蟠看着空空荡荡的牢房,又回忆着自己过去的种种经历,不由得心头悔恨交加,倘若是人生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他是断然不会做出如此选择的。 而贾芸从天牢内出来之后,也是看着一直守在门口的京兆府尹赵东来,笑着说道:「赵大人,这次多谢大人宽容了。」 「唉,芸大人,你这又是那里的话?你我同朝为官,本就应该肝胆相照才是,如何又能够如此生分呢?」赵东来闻言也是不敢桀骜和拿捏架子。 他作为皇帝跟前宠臣,才能够担任京兆府的府尹,坐在现如今这个位置上面。 赵东来已然打探到了消息,说是贾芸不日就要高升军机处大臣,相当于升任内阁首辅大臣,品级之高,已然越过了一品大臣的位置,来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位置。 一旦人走到了那个地步,便是距离皇帝的位置,也就仅仅只有一步之遥了。 说起来,这件事还得是贾芸大义灭亲,毒杀薛蟠起到了一锤定音的关键效果。 此等人物放在古代社会,那就是活着的圣人啊! 无论是朝廷上上下下的官僚,还是天下的百姓,对此事都是拍手称快,大呼贤臣忠良,国之栋梁。 正因为如此,贾芸才能够顺利的升迁上去,坐在那个距离皇帝位置最近的宝座上面去。 不过,越是走去高处,也就越是凶险莫测。 哪怕是贾芸心头亦是清楚,一旦自己真的坐在了那个位置上面去了,就会高处不胜寒,最有权势也最为凶险莫测。 而且,翻阅史书典籍,能够 坐在那个位置上面的人,多数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大部分的人都是死的凄惨,抄家灭族的人更是不知道凡几。 正所谓,亢龙有悔,物极必反。 现在的贾族如此滔天富贵,必定让雍太皇帝心中警惕不已,一旦等到雍太皇帝退位,亦或者突然猝死,新皇登基,必定会对贾族进行清算。 到时候,荣国府和芸府的众人,一个都逃不掉,全部都得死。 即便是下一任皇帝对贾族优待,却也只能够福泽一二代人。 在一二代人之后,仍旧难逃重走荣国府和宁国府昔日往事的老路。 与其将自己的生死和全家人的生死,寄托在皇帝的仁慈道德上面,还不如主动出击,将整个天下收入囊中,成就一番帝王伟业! 此刻的贾芸脸色含笑,却心头算计着将来的事情,对着赵东来,说道:「我还有事儿,便是先回去了!就不与赵大人在此等不吉利的地方闲聊了。」 天牢门口谈事情,晦气。 赵东来闻言也是微微一愣,微微一笑道:「也好。既然芸大人有事儿,那就先去忙,我这里就不耽搁芸大人的事情了。」 说罢,他就送着贾芸上了轿子。 前面等候许久的众人,看见贾芸也上了轿子,便是高声喊道:「起轿!」 下一刻,众人便是用肩膀的力量,抬起木头架子,一步一步的向着芸府的方向行去。 贾芸坐在轿子里面,思索着将来的事情。 心中沉思:那赵东来不能够留了!以后肯定要换成一个自己人才行。 赵东来固然对贾芸不错,两个人之间也有那么几分交情。 但是,这官场如同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尤其是赵东来是雍太皇帝的嫡系人马,这类人物掌握了京兆府这个关键的衙门,那么他就不得不去关注一二。 贾芸一旦上位,将会开始铲除异己,提拔自己人。 赵东来是皇帝的人,却非是贾芸的人。 赵东来忠诚于皇帝,却非是忠诚于贾芸。 不是一条路上面的人,自然也就不能够留在朝廷里面阻拦他的脚步。 帝王无情,但凡能够成就大业的人物,又怎么能够有情有义呢? 想要成功,就必须要心狠手辣,六亲不认。 唯有如此,才能够真正的成功。 只因为成功都是反人性的,如此而已。 倘若是这个活生生的人世间,并非是黑白颠倒的世界,那就不是人间,而是天堂了。 第七百二十九章:毒酒一杯送薛蟠 翌日。 贾芸再次来到了天牢之内,送薛蟠最后一程。 只是这次的贾芸再次见到的薛蟠的时候,却是见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眼眸深处的血丝蔓延开来,整个人都没有多少的精气神,精神萎靡不振,似乎是昨夜一宿未睡的疯癫男子,完全没有昔日那种神采飞扬的色彩和得意模样。 许是知道自己这次要死了,薛蟠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然的看着贾芸,眼神里面仍旧停留着一抹抗拒死亡的心悸,便是动了动自己的嘴巴,想要说些什么话语,却发现话到此刻,似乎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贾芸端来了一杯毒酒,放在了薛蟠的跟前,淡然的说道:「我先出去了!你自己了断吧!」 说罢,贾芸就转身离去,留给薛蟠抉择的时间。 见到贾芸离开,周围的狱卒们也纷纷从里面走了出去,让薛蟠一个人单独留在此地反省和思考,留给薛蟠最后一点儿人生自由的时间。 薛蟠盯着自己跟前的毒酒,亦是徘徊犹豫了好久好久,最后还是伸出一双颤颤巍巍的双手,将桌子上面杯中毒酒给拿了起来,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说道:「娘,孩儿不孝,先走一步,不能够再在您跟前孝敬您老人家了!」 说罢,薛蟠便是脸颊处留下了悔恨的泪水,猛地将杯中毒酒给喝下了下去,竟然是直接一饮而尽,喝了一个干干净净。 下一刻,薛蟠便是倒在了地上,连抽搐都没有,身体就没了动静儿,失去了呼吸和生命。 而此刻的芸府之内,薛姨妈没来由的心头悸动,仿佛是若有感悟一般,心头颤抖不停,就连手都不自觉的打着摆子,似乎是在提醒她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根据民间传说,母子之间一般都拥有一种玄妙的磁场感应,一旦发生生死灾难的时候,双方必定会产生一些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异常举动。 薛姨妈今天是知道贾芸要去天牢送薛蟠一杯毒酒了断的,所以,才在感觉到心头悸动与自身异常之后,悲痛万分的流下眼泪来,痛哭哀号道:「我的儿啊!」 伺候在旁边的薛宝钗等人则是宽慰这位痛失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母亲,尤其是薛宝钗的脸色更是不无悲惨的说道:「好妈妈,你可就不要伤心了,人死不能够复生,今日的事情也是他造的孽,是无法挽回的。」 但是,薛宝钗的劝说并不能够起到什么效果,谁家的母亲死了儿子不伤心啊! 尤其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更是如此的。 突然下一刻的瞬间,只见薛姨妈「噗」的一声,猛的从胸膛里面喷出一口鲜血来,便是承受不住这般打击,竟是直接晕死了过去。 ........ 贾芸看着薛蟠的尸体,也是让旁边的众人前去勘察情况,说道:「这尸体你们检查一下,我等下还要带回去,为他入殓收尸。」 听了贾芸的话语,旁边的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也是点点头,按照贾芸的吩咐前去勘察薛蟠的动静儿,确定薛蟠是否是真的死了。 倘若是薛蟠不死,那么他们就会倒霉和遇到麻烦,对于谁来说,也都无法交代的。 随后众人先是伸出手指来感知了一下薛蟠的呼吸,在确定没有呼吸之后,也是点点头:「应该是死了。」 然后,还有人不放心的翻开了薛蟠的眼皮,发现眼皮都没了动静儿,也是安心下来不再去过问此事。 于是,贾芸在众人验明正身和确定薛蟠死了之后,也就让贾芸将薛蟠的尸体给带走了。 对于关押在这里的犯人来说,只要人还没有被有司衙门审判,那么这个人仍旧还是清白身,并不算是法定意义上面的罪犯,所以,只要薛蟠在监牢里面喝毒酒自杀,那 就是畏罪自杀,也能够免去波及旁人的影响。 这也是贾芸前世许多贪官污吏一旦被查出来会主动选择自杀的缘故所在。 只要我没有被法律审判,那么我就是清白的人,我就是一个干净的人。 那么死后的名誉,就可以得到完美的保全,而不是以一个罪人的身份,铭刻自身的墓志铭。 纵然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可是法律并未审判过薛蟠,也没有给薛蟠定罪,那么现在薛蟠死后,仍旧可以享受普通人死后的葬礼,只是不能够大肆宣传和铺张浪费的搞大动静儿罢了。 贾芸从天牢之内带着薛蟠的尸体,返回了薛蟠的家中。 这薛蟠死了,自然是要回家的,放在芸府之内恐怕是不妥当的。 而此刻报信的家奴,已经快步跑回了薛蟠和芸府的家中,去通知这个消息,为薛蟠报丧。 ...... 薛蟠家中。 夏金桂此刻正躺在床上吃着水果,一脸享受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丝毫不在乎薛蟠的死活,仿佛死的人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若非是夏金桂并非是潘金莲,薛蟠也不是什么武大郎,也没有什么西门庆出来勾搭夏金桂,不然的话,恐怕薛蟠就不是自己喝毒酒自尽了,而是被夏金桂给下药给毒杀了。 「大郎,你该起来喝药了!」 薛蟠死了的消息,也随之传来了薛蟠家中,让夏金桂知道了。 「什么?薛蟠真的死了?」 夏金桂素来知道贾芸的本事大,她本以为薛蟠这次不会死,所以这才稳坐钓鱼台,可世事难料,没曾想这薛蟠竟然真的就这么一命呜呼,死在了监牢里面,还是畏罪自尽。 以夏金桂的智商,高深莫测的事情想不出来,可这点儿门道也还是能够弄清楚的。 她立刻就明白过来,这薛蟠肯定不是自愿喝下毒酒自尽的,而是迫不得已。 至于这更深层次的事情,夏金桂就想不明白了。 此刻的夏金桂才未免有些感觉到有些后悔之情,毕竟,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未出生,父亲就死了,以后恐怕她也要跟李纨那般守活寡了,心头怎么能够痛快呢。 纵然夏金桂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可为母则刚,虎毒尚且还不食子,到底难免会有些许其他的情绪在其中。 第七百三十章:升官,位极人臣 面对薛蟠的死亡,芸府、荣国府和薛府三家都因此而忙碌着。 荣国府这边儿是因为王夫人与薛姨妈之间同为王府嫁出去的姑娘姐妹,亦作是一家人,而今薛姨妈的儿子薛蟠死了,王夫人这边儿自然是难以推辞,必须要过来挂礼往来的。 除此之外,芸府这边儿自是不必多提,贾芸纳妾薛宝钗,还偷摸着收了薛姨妈,有着这层复杂的关系在身上,自当尽心而为,不敢怠慢。 为薛蟠所举办的葬礼,虽算不得怎么风光,却仍旧是维持了一定的体面,不至于太寒酸破陋。 此刻的薛家之内哭号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聘请过来的道士和尚,也是打醮敲锣,为薛蟠送这最后一程。 薛家内,只见那白晃晃的绸缎布条横空悬挂,却没有悼念的词文,处处充斥着几许怪异的模样。 面上神京各色大人物们都在夸赞贾芸的仁义举动,却是在心惊那贾芸在此事情上面的果断和狠辣枭雄本色,想那薛蟠到底也还是那贾芸的内兄,纵然是薛蟠触怒了王法,杀了人,法不容情,可贾芸把薛蟠说杀也就杀了,毫不留情,着实令人敬,同时也让人畏啊! 如此心狠手辣、才能出众的枭雄人物,自然让众人忌惮和心惊肉跳。 同时,民间关于贾芸的谈论也逐渐多了起来,名望一时间大涨。 贾芸也凭借着毒杀薛蟠的这一波操作,完成了从人到圣人的转变。 古往今来,但凡能够六亲不认,杀自家人的人,能够有几个人呢? 此等人物放在封建社会不是圣人又是什么呢? 与此同时,关于贾芸的晋升也来了,升任军机处大臣,内阁首辅,位极人臣。 只是这等喜悦的事情,放在此等哀嚎痛哭的时候,却着实让芸府和薛府的众人心头欢喜不起来。 这前脚才刚新死了一个薛蟠,后脚贾芸就升官晋爵了,不得不说帝王心术的厉害之处。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如此恩威并用,才显得帝王风范。 ........ 荣国府内。 王夫人喊来了贾宝玉,面上依旧不起波澜,她多盯着贾宝玉,整肃自己的声音道:“你那表兄弟死了,最近你随我过去她们家吊唁一二,也算是全了礼数,不至于失了体统和规矩。” 贾宝玉闻言,便是略微的皱了皱自己的眉头,道:“文龙死了?怎么死的?怎地这般突然,我却不知的,他素来体格刚健,怎么会突然之间就生了这等恶事儿?那宝姐姐和姨妈岂不是很伤心?” 王夫人十分理解此刻贾宝玉的心思,的确是一个好端端的人,突然之间,啪的一下就没了,要是其中没有问题的话,莫说是此时的贾宝玉不信了,便是王夫人也是不信的。 只是薛蟠的死涉及的事情较多,看似复杂,实则也没有什么不可说之处。 毕竟,在荣国府内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的,就算是江南地区的甄家将家中的财产转移到荣国府来,也并不算是什么秘密…… 而在当下这个世道里,王夫人心头更是心头生出警觉,顿感世态炎凉,荣国府的整个形势自从元妃省亲之后,急转直下,身旁的宁国府被抄家,还有那薛蟠也死了。 如此种种,不无让王夫人也顿生一种大厦将倾的无力感觉。 王夫人看着贾宝玉,缓缓的说道:“我的儿,你那兄弟是杀了人,犯了杀人的王法,这才匆匆被皇上赐一杯毒酒自尽了。此事你可万要放在心头,莫要也从了那该死的呆子,也做出这等忤逆的罪孽事端来。” 此处的王夫人,似乎觉着贾宝玉就这样养在家中挺好的,瞧他那模样也非是那做学问的读书,做官的材料…… 现在的王夫人见了众人的死亡,似乎也是看开了不少,不再去强求贾宝玉什么。 只愿是贾宝玉能够平安无事,富贵此生,心也就知足了。 突然外面有荣国府贾宝玉身旁的小厮茗烟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的站在远处,弯腰行礼后,才说着:“太太,宝二爷,老爷命我过来喊宝二爷过去问话!” “既是你父亲喊你,那你就快去吧。”王夫人听闻是贾政寻找贾宝玉,也是略微皱起眉头,轻叹一口气,不得不快些放贾宝玉过去见贾政。 不然的话,以贾政的性子还非得要收拾一番贾宝玉不可的。 随后贾宝玉就忙退下去了贾政的书房。 贾政看着贾宝玉过来,也是皱起眉头,心情不大愉快的说道:“瞧瞧你这模样,整日成什么体统?便是外人见了,也不成一个模样的。” 贾宝玉心头委屈,怎地这才过来就被贾政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呢。 其实是贾政看到贾芸步步高升,现在位极人臣,堪比昔日的荣国公和宁国公,深感贾芸的出息,也深恶贾宝玉的混世糊涂。 一个身旁的晚辈,如此出息,贾政本应该无比高兴才是。 只是他了解到薛蟠死了,又看着贾宝玉这般不成大器的现状,身为一个父亲无论是什么时代,无论是什么身份,望子成龙的心思皆是如此,贾政又怎么可能是那例外的特殊? 贾政一双冷眸,也是十分威严的看着贾宝玉,似乎是在期待着他能说出什么奋发图强的话语来。 只是很可惜贾宝玉并不对此世俗的事情具备高度的感知力,看到贾政态度不好,又被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顿时就好似那秋霜打茄子,变得焉儿吧唧的,许久也支楞不出来一句话。 见到贾宝玉如此模样,贾政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摇了摇头,缓缓道:“罢了,罢了,我看伱这辈子也就没什么大出息了。” 此刻的贾政心头万般的痛恨和悔恨,自己怎么就只生了一个儿子,还是贾宝玉这样的混世魔王,糊涂虫儿? 宁国府的抄家,薛蟠的死亡,最近几年陆续发生的几件大事情,都让贾政精疲力竭,不复往日那般潇洒自如,从容自在了。 贾政望着眼前的贾宝玉,心头就免不得担心自己死后的事情,以及贾宝玉的将来前途。 第七百三十一章:挽天倾 「我将来若是死了的话,我儿宝玉的将来又会是什么样子?」 想到此处,贾政的心中愈发的烦躁和焦虑,已然不似从前那般逍遥,不停的在心头叩问自己解决的办法。 贾政一生之志,本来也是想要科举功名,成为一个为国效力的传统文臣。 只可惜,当初贾政的父亲贾代善临终时,写了一本遗书,遗本一上,皇上因恤先臣,遂额外赐了贾政一个主事之衔,升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工部员外郎。 从此之后,贾政本身的政治前途就变成了多年的原地踏步,官场的级别也彻底的锁死在了现在这个工部员外郎身上,再也没有任何的政治前途可言。 他少年时期的梦想最多也不过是想要以后长大之后做一个能为国为民的好官。 不敢奢求什么青史留名,更不敢奢望成为诸葛亮、刘伯温那等的历史名臣,也不敢奢望像现在的贾芸那般,做到官居宰辅,位极人臣的地步。 可就算是如此,贾政也心觉着自己这一辈子活的窝囊,郁郁不得志,颇似传统儒家不得志的苏东坡和李白,只能够寄希望于自己的儿子身上,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继承他的志向,科举入朝,成就一番大丈夫的功业! 但是,很可惜的是,贾政发现自己的儿子贾宝玉根本就不是那科举入朝的一块儿好材料,而是朽木不可雕也。 贾宝玉的对联诗词功底尚可,却对仕途经略文章一窍不通,没有这些仕途文章,如何科举考试,入朝为官?此等人物,固然风流,却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政治前途和政治未来。 哪怕是李白这位诗仙,天上下来的谪仙人,也无法通过正常的科举考试入朝为官,更别提贾宝玉这个混世魔王了。 因此,贾宝玉莫说是政治前途了,就算是入朝为官的门槛都达不到。 而且,贾宝玉在经济商业上面,那也是一窍不通的糊涂,脑海里面完全就没有任何需要去赚钱的概念。 在贾政的皱眉注视下,贾宝玉的头却是低的更多了。 贾宝玉是极端害怕自己的父亲贾政的,只因为贾政素来就严加管束贾宝玉,对他比较严苛,时刻责骂督促贾宝玉上进学业。 就好似昔日宁国府的贾蓉面对自己的老子贾珍一样,害怕的不得了,宛如老鼠遇到猫儿,怎能不怯场几分。 贾政见到贾宝玉始终默不作声,淡然的看着他,正声道:「你将来科举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贾宝玉怯怯的说道:「有在读书的。」 贾政怒骂道:「你还知道读书?你还有脸说自己读书?你素日里面都在读些什么子狗屁不通的脏书乱书?我是让你读科举圣贤书啊!」 被骂的贾宝玉再次沉默不言。 贾政无奈摇头,面色一凝,道:「算了,这次你随我去一趟薛府,你那兄弟薛蟠死了,此等事情还需要你随我去一趟薛家吊唁才可。 另外你与你的兄弟们要时常走动,多亲近几分。 既然你自己没有本事,那就去抱大腿,与朋友兄弟们多往来,结交一二,也可为你将来铺垫道路,不至于家财散尽,流落街头。 昔日你的那几个玩儿得很好的好兄弟,不提冯紫英,就说柳湘莲现在在锦衣卫内都是实权大人物了,便是连那个不起眼的秦钟,而今我听闻他都已经通过了京兆府的科举乡试,高中举人,听闻他来年还要考进士。 你再看看你自己,你现在成啥样了? 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榆木脑袋,当真是令我懊恼生气。 尤其是你要常去芸府同你的侄子,现今的宰辅大臣,军机处大臣多往来。 他虽是在家族辈分上面是你的侄子,却是我们 整个贾族最出息的人物。 你以后若是实在不行,就跟着他身后混日子,就算是混的再差,只要他稍微关照你一二,你这一辈子也是衣食无忧的。」 说罢,贾政是彻底无奈了,死心对贾宝玉放弃,任由着他去了。 贾宝玉见到贾政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变,也是微微有些愣神,疑惑不解的看着贾政,问:「父亲,此话怎说?」 贾政忙摇头道:「贤孙最近过来了一趟,与我说谈及升迁的事情。 我估计这次我肯定是要升官了,只是升官所在的位置并非神京所在,应该是外调他乡,去他地任职。 不过,我们家中还有老祖宗在,仍旧还需要人来奉养。 老祖宗年事已高,不方便出去活动。 你母亲与你,也不便随着我一道远离神京前往地方任职。 所以,你在家中陪着你的母亲与老祖宗,照顾好家里面的人。 莫要给我惹出什么乱子来。 倘若是你真的给我惹出什么祸端来了,那么你就去与你那侄子商议,他是我们贾族现在的大族长,由他来解决问题,定然是不难的。」 贾宝玉闻言,一脸惊讶的看着贾政,似乎还从未见到过今日这般的父亲。 此刻的贾宝玉也逐渐年长,却非昔日那般完全不懂世俗的贾宝玉了。 就算是大傻子,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变得聪明的。 贾宝玉其实本就不笨,他是一个极端聪明的人物。 只要他肯努力的话,万事都是不难的。 而今当贾宝玉听闻贾政即将远离京城,心头窃喜的同时,觉着家中总算是少了一个对头,顿觉轻松了不少,眼眸里面也还是浮现出一丝丝的落寞之情。 毕竟,父子别离,再见之日,就是不知道又该是什么时候了。 见到贾宝玉如此,贾政微微叹息一口气:「好了,你下去准备一下,换一下衣服,就随我出门吧!」 待贾宝玉离去之后,外面的荣国府众人也在忙碌。 因为,并非单单只是贾政和贾宝玉二人要去,贾赦等人,甚至就连李纨等人也都是要去的。 薛家与荣国府关系密切,到底交情不浅。 而今薛蟠这个薛家的嫡男子死了,她们是不能够不去吊唁的。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薛蟠死了,薛宝钗和薛姨妈还活着,薛家的生意和影响力还在,不仅如此,薛家背后还站着谁都不敢得罪和无礼的当朝首辅大臣! 只要贾芸不倒,谁敢不去? 又有谁又敢真的小觑这对薛家的母女? 第七百三十二章:李纨 神京,薛府。 薛蝌才从远地将自己的母亲接入京城看病,就听闻了薛蟠身死的消息,作为薛家的男丁,秉性忠厚,既然是遇到了此等事情他也是必须要前去帮衬一二,尽力帮薛姨妈料理各项事务的。 才刚回来薛蝌就在路途当中遇到了前来吊唁的贾政、贾宝玉等人,就抬头一笑,唬了一跳,忙笑着走过去说道:「政老爷,宝二爷,却不曾想到竟是在这里遇到了你们。」 「哦?原来是你。怎么?从外地回来了?」贾政也是知道薛蝌回去接母亲入京城来看病这件事情的,也便是微微一笑:「你那母亲怎么样了?现如今可还一切安好?」 「安好,安好的!」薛蝌忙笑了笑。 旋即就见到站在门口处的贾芸拱手笑看着外面的几个人:「原来是二爷爷、宝玉你们来了,快,快里边儿请。」 众人简单的叙说了一些闲话,就见到贾芸亲自出门来迎接,也是不敢居大,忙笑着走了过去,走到贾芸的跟前,笑着说:「这些天可是辛苦你了!这才刚回来,就要处理这等祸端事儿,索性大不幸之中又大幸,过些日子也就好了。」 贾芸淡然一笑:「此事不提,你们且进去吃酒之类的事情,一应事情,都有照应周全的。」 说罢,贾芸又将众人给请了进去,去了里面先行吊唁和休息。 薛蝌见到贾芸,虽也心头着急为自己母亲治病,可也是一个明眼人,瞧见这等时候不太方便提及为母治病的事情,也便是暂且忍耐下来,打算回头再去与贾芸商谈这件事情。 贾芸则是在门口处,迎来送往,接待前来吊唁的人。 由于,贾芸现在位极人臣,前来攀附交情的朝廷官僚和各处富商,趁着这次贾芸为薛蟠办丧事儿的天赐良机,纷纷提着礼物过来拜访。 尤其是贾芸昔日的好友,也是纷纷前来拜访。 街道上冯紫英与柳湘莲结伴而行,也是商谈着关于薛家的事情。 冯紫英摇了摇头:「我之前就瞧那薛蟠不成器,而今看来果真是害了大事儿,索性没有牵扯旁人,不然肯定是万死的。」 「唉,谁说不是呢?我以前还曾与他有过一些恩怨,而今却是人死债去,也便是不提也罢!」柳湘莲不由得回忆起之前遇到薛蟠调戏的那一幕,而今回眸往昔,也是不由得感慨良多。 冯紫英自然也听闻过此事,知道也是不怎么光彩的事情,几个兄弟之间,倒是不便提及如此扫兴的话语,也就闭口不言,不再多提什么闲话。 他们两个人的身旁都有三五个孔武有力的家中奴仆,或是提着东西,或是推车堆满了礼物的牛车,或是负责驱赶旁边,纯粹的充当保镖的角色,围绕在二人的身旁,好不威武。 贾芸看着远处来人,也是淡然一笑:「二弟,三弟,你们今儿来了也就好了,何必如此隆重呢?」 见到贾芸过来,冯紫英也是和柳湘莲一道上前去与贾芸拱手行礼:「大哥,听闻大哥的内兄亡故,而今我们兄弟二人,特意前来吊唁一二。」 正在说着,荣国府和芸府的轿子也是陆陆续续的从旁边路过,皆都是各家的夫人们,遇到这等事情,总是要过来一趟的。 李纨今儿也来了。 她坐在轿子里面,不禁掀开了帘子,看着外面的景色,忽然看到了贾芸,也是不由得心中一愣:「那芸哥儿可真真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物,这才几年的光景啊!便是到了那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步,当真是大丈夫也。」 李纨并非是小门小户出身,她乃是金陵名宦之女,父亲李守中曾为国子监祭酒,乃是真正跟林黛玉那般书香门第之家。 只是林黛玉是书香门第之列侯世家,而李 纨的家庭则是相差甚远,虽然同为书香门第之家,却不可等同对待。 而今才不过几年的光景,李纨心头也不觉着什么,可身旁的贾芸已然走到宰辅的位置,当朝宰相,门楣之高,不可不谓不隆重。 更何况,元妃还在宫中当贵妃,贾族之荣华富贵,何其昌隆也。 不过,这与李纨的关系并不紧密。 一则说是李纨的丈夫死的太早,她是年少守寡,岁数却要比常人还要年轻的。 当初李纨守寡时,年岁也不比得现在的薛宝钗大几岁。 因古人结婚更早,婚配更早,所以,李纨仍旧是青春年轻,二八少妇的阶段,非是老迈的妇人,内心自然是不甘寂寞的,只是道德礼法,让李纨恪守贞洁,遵从礼法道德,愿意当了这么一个贞洁妇人罢了。 还有贾珠死前也曾与李纨留下一个子嗣,那就是贾兰。 李纨见贾芸而今已然登天,成为参天大树,便是心想着让贾兰跟随在贾芸身旁多多学习,未来也好升官提拔,出人头地,成为一番大丈夫的功业。 不至于像贾宝玉那般混世荒唐,一辈子也没有一个出息和前途。 李纨不蠢,相反她是极端聪明的妇人。 在林黛玉、薛宝钗等人居住在大观园内时,便是与众人时常亲近往来,带头组建姑娘们的青春诗社,还将整个诗社经营的兴旺和发达,而且把大观园治理成青春女儿的净土和乐园。 这就是李纨刻意经营和努力的结果,若非是如此,恐怕现在的李纨也得头疼,如何在眼看着大厦将倾的时候,去拉自己的儿子贾兰一把,让贾兰跳出去,获得更大的前途和未来。 宁国府没了,荣国府也是江河日下,一日不如一日的衰落,宛如日落的太阳,再也没有正午的太阳那般骄阳似火。 正在李纨思忖着将来如何去更进一步拉拢林黛玉等人,从旁为自己儿子贾兰,铺垫道路时,荣国府的轿子也是陆续落地了。 「珠大奶奶,薛府到了!」 旁边的丫鬟忙上前来迎接说。 「嗯!」李纨点头,回应了一声儿,便是下了轿子,去了外面。 此刻的院子里面王夫人、邢夫人、李纨、贾探春等人全部都过来了。 第七百三十三章:查案的真相 薛宝钗和薛姨妈便是在这个时候走出来,与众人闲话:「姨娘,你们都来了!」 薛姨妈则是感叹一声:「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丧良心的主儿呢?倘若是我严加管教,我的蟠儿也不至于闹成今日这般模样,走到今日这种境况。」 听了薛姨妈的话语,旁边的王夫人则是上前来安慰薛姨妈道:「妹妹,你就莫要自责了,这件事情我也知道,万不是你的过错的。只是这天底下的母亲,若个母亲不疼爱自己的儿子呢?但是,老祖宗却也曾留下过这么一句话,慈母多败儿。过度的慈爱,反而是害了他的!」 「不瞒姐姐,不是我不懂得这其中的道理,而是着实狠不下那心来啊!」随后薛姨妈便是再次掩面哭啼起来。 见到薛姨妈如此,李纨等人忙走上前来再次劝说薛姨妈道:「可姨妈可不要哭了,这次的事情也过了,便是哭丧也无法挽回那死去的魂儿来,还不如放宽些心,这才是定好的事情。毕竟,人之生老病死,谁个是由着人的性子来的?人到底是要的死,只是他早走一步罢了。」 见到李纨如此,薛姨妈也是逐渐回过神来,哭红着脸庞看着眼前的李纨,说道:「你说的亦是这个道理,谁都是要死的,总是先走一步罢了。你也是苦过来的人物,我也是能够体会你这等苦楚的。」 因薛姨妈心头知道贾珠死的早,李纨很早就开始守寡了,也是心头怜爱这位青春的少妇,「罢了,罢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来,随我一道进去吧!」 说罢,众人便是跟随着薛姨妈进去了里面的屋子,薛宝钗全程陪伴在薛姨妈的左右,与众人攀谈和交流。 「宝姐姐,节哀,可莫要伤心了,当心伤了身子。」贾探春走了过去,仍旧是宽慰着薛宝钗。 薛宝钗则是摇了摇头,满不在乎,当真是一点儿也不为薛蟠的死而伤心的。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薛蟠所犯下来的累累罪行,早就够杀薛蟠无数次脑袋了。 若非是薛蟠生在富贵的薛家,还有贾族在为薛家提供政治上面的庇护,只怕薛蟠是万死都难以赎罪的。 只是这但凡达官显贵之家,多少人都是如此纨绔荒唐,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主儿。 倒也并非是薛蟠一个单独的个例。 因此,薛宝钗也早就看淡了这件事情,早在心头当那薛蟠已经死了,自己这辈子没有这个亲哥哥。 若非是薛宝钗还在乎薛姨妈的感受,以及薛宝钗乃是女子,非是男子,在这个封建社会当中,女子若不依附于男子的话,就极端难以生存,只怕薛宝钗也不会去与薛蟠接触了。 不过,外人又岂能够知道其中的内情呢? 外人又怎么可能知道薛宝钗心头的苦呢? 贾探春等人见到,也是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觉着今日的宝姐姐似乎是变了一个人物,也心中想着:「许是宝姐姐这才缓过了情绪,才会如此吧!」 很快贾探春等人便是随着薛姨妈和薛宝钗去了里面的屋子休息。 里面的屋子到底是要热闹一些的。 除了芸府和荣国府来的妇人们之外,还有其他贵族家庭出身的人物也多有过来。 薛蟠的死,其实一直以来都并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贾芸还活着,荣国府的威望还在,宫中还有一位元妃。 所以,这些人无论是出于官场上面的人情往来,亦或者是迫于无奈的权势逼迫,他们也必定是要过来一趟的。 而贾芸这边也是在接待着众人,这番迎来送往的颇为频繁。 是因为雍太皇帝的口谕,也让贾芸没有办法多留这些人。 这 些人也是知趣的。 当他们见到薛蟠的灵堂摆设颇为简单之后,就心头清楚和明白,恐怕这是贾芸刻意为之,亦或者说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所做出来的选择。 现在的贾芸已然位极人臣,又有谁有这么大的面子,敢管贾芸的事情呢? 答案,不言而明啊! 众人见状也就仅仅只是过来送点儿礼物,也就匆忙的来,匆忙的走了,丝毫不敢沾染上这件事情,以免给自己带来麻烦。 贾芸看着柳湘莲,说道:「之前我去查案的时候,多谢三弟的帮忙了。若非是三弟的锦衣卫替我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恐怕也是不能够那般神效果断。」 冯紫英也是一脸的茫然无措,丝毫不知道此事。 他忙看向柳湘莲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儿消息也不知道?」 「公器私用,这是朝廷大忌。若非是你我几个兄弟的交情,我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事情来呢?若非是大哥帮衬,只怕我现在还是那个游荡江湖的游侠儿,至今都没有办法光宗耀祖,让自己人前显贵。因此,此等事情,你我几个人知道即可,万万不可外传,以免惊动天听,给我们带来麻烦。」柳湘莲现在被贾芸运作到了锦衣卫当中,逐渐成为了一个实权人物。 整个锦衣卫之内他靠着贾芸提供的银子和人脉关系,平步青云,拉拢了不知道多少人为自己办事情。 再加上柳湘莲之前是混江湖的,在江湖当中也是有着不少三朋四友的,而今这些人见到柳湘莲发达,也想要入朝廷为朝廷效力,成为朝廷内部人员,摇身一变,成为统治阶级。 于是,在柳湘莲的运作之下,很多他昔日的江湖朋友就都被安排到了锦衣卫之内,为他效力,成为左膀右臂。 这些人可是拥有先斩后奏的皇权特许! 贾芸出门查案,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动手,只需要找来地方上的锦衣卫,就即可立刻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晓得此事如何来抉择了。 朝廷内部的锦衣卫遍及整个天下各个地方。 这些锦衣卫平日里面都是乔装打扮,以各种身份在当地活动,相当于常驻地方上的间谍。 每个地方上面的官僚以及各方面的关系,没有什么人能够比这些人更为清楚了。 第七百三十四章:知己知彼 锦衣卫是太祖当年专门在朝廷内部设立的军政搜集情报机构。. 这种情报机构最开始扩张的时期,不仅仅权柄很大,而且自身的消息渠道多,路子更野,在太祖立国的那个年代,只要是锦衣卫想要调查的事情,就没有他们是调查不清楚的。 不过,初开始的锦衣卫的确是厉害无比,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天下天平,皇位传承至今,现在的朝廷内部也就几乎没有什么人会去主动关注锦衣卫们的行动了,甚至于他们打心眼儿里面都不太在乎这个情报机构的巨大作用。 朝廷内部,尤其是掌控户部的官员,拿捏着锦衣卫们每个月的俸禄发放。 作为朝廷内部文官集团的一份子,他们心头自然清楚这些锦衣卫每日里面都在干些什么肮脏见不得光的事情,每让这些人多活一天,那就是时刻悬在众人头顶上面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每个朝廷官员都不干净,清官几乎是很难在官场里面长期生存活下去的。 历史上真正的清官少之又少,与和珅相差无几的贪官倒是如同过江鲤鱼,不可计数。 锦衣卫在没有朝廷俸禄和收入的情况之下,养家糊口都成问题,尤其是一些偏僻穷酸的地方,更是连维持自己一家老小的生存都成为了一个老大难的问题。 长期以往下来,就算是一个忠诚爱朝廷的人,也会逐渐在现实的拷打之下,丧失热情和理想,变得消极怠工,不思进取,漠不关心朝廷腐败问题,今日无事发生,高高挂起。 基本上这些人除非必要情况,否则的话,他们都不太愿意为朝廷主动提供官员们***的各类情报和为朝廷去认真办事情,就连去办理各类事情,那也能够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能拒绝就立刻拒绝,绝对是不干活,成天摆烂混日子的主儿。 所以,现在的锦衣卫早已经被文官集团和一文钱难倒英雄的穷酸生活给打压得没了精气神,逐渐落寞,已然不同往日那般杀伐果断与权势滔天。 贾芸之前地方上办事情,无论是查案子还是赈灾,那都是有着这些散落在各地的本地锦衣卫暗中帮衬,使唤了银子,这才能够顺利平稳的办妥那些事情。 不然的话,就算是贾芸有着通天的本事和能耐,没有本地人的帮忙,也不太可能立刻就打开局面,找到解决问题的核心点,进行妥善的处置和解决。 这些事情也必定成为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堡垒永远都是从内部攻破和崩溃瓦解的。 任何的帝国腐败和糜烂之后,都是内部开始先自相残杀,然后才让外族有了可趁之机,有了那夺取天下的机会。 古往今来,翻开古代任何一个朝代的历史书,无论是东方的世界,还是西方的世界,莫不如是,从无偏差。 历史在轮回,人类从未在历史当中汲取任何的经验教训。 深刻明白情报重要性的贾芸对此早有布局。 除了明面上扶持起来的柳湘莲之外,贾芸还有属于自己的独门渠道,另外一个情报来源,那就是现在薛家遍及天下的生意版图。 而今的薛家,却并非昔日的薛家。 薛家的生意早就已经遍及整个天下各地,甚至于就连西方世界,贾芸也吩咐薛家的商人去暗中联络,进行一些走私之类的买卖,将天下的香料瓷器等等,通过这些渠道卖给西方的商人,换取火药等等西方物件。 这些事情都是暗中进行,秘密发展,并非是可以摆在明面上来说的事情。 但凡是存在薛家生意的地方,你认为薛家做生意就不会官商勾结了? 在古代封建社会做生意,一个能够经营天下商业版图的大商会,在朝廷里面没有靠山,你能做大生意? 根本就不可能的。 胡雪岩的背景是左宗棠,所以,左宗棠在朝廷里面斗不过李鸿章,逐渐完蛋之后,与左宗棠素来关系不好的李鸿章就对胡雪岩下手。 胡雪岩之所以落得一个晚年凄惨的结果,就是因为李鸿章在其中出了很大的力气。 沈万三的背景是朱元璋,没有朱元璋的支持,沈万三也无法成为大明首富。 直到朱元璋对沈万三动刀,沈万三也得死。 历朝历代以来,这片土地上面的商人和富豪们,几乎都是朝廷圈养起来的肥猪,哪怕是再有钱的商人,也敌不过朝廷官员们的一句话。 抄家的知府,灭门的知县。 许多地方官员在当地就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在这等消息闭塞,通讯极端不发达的古代封建社会当中,地方官僚的权柄超乎你的想象。 尤其是古代的百姓,除非是特殊情况是不被允许随意走动的,他们一辈子都被局限在了一亩三分地的土地上面,所见所闻,也就只有那么一片狭窄的小地方,一辈子也无法前往州府,见识到更为广阔的世界。 这其中所带来的影响,便是让这些地方官僚直接就成为了土皇帝,鱼肉乡里,横行霸道。 只要手狠够狠,路子够野,对上面的官僚们孝敬到位,那么他们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之内积累到大量的财富。 古人言:「升官发财!」 古人言:「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只要当官,翻身做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还需要多言? 不见昔日范进中举之后,喜的都发疯了? 哪怕是前世贾芸所在的科技世界,阶级固化之下,一个普通人没有背景和靠山,你能在这片土地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只怕衙门的刀,一刀就给你杀了。 所以,贾芸在情报方面有两把刀。 一把刀是摆在明面上的锦衣卫,由柳湘莲负责帮忙把控,活动关系,掌握这方面的权柄。 还有一把刀子,则是暗中无形的刀。 薛家借着皇商的身份和皇商的皮,将生意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而今薛家的生意遍及五湖四海,八荒海外,帮助贾芸赚取天量银子利润的同时,也负责在各地刺探准确无误的情报,那怕是皇宫当中的雍太皇帝,也没有贾芸对地方上的各种信息掌握的更深。 第七百三十五章:送太监入宫 春秋时期的兵家老六孙子曾言:「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人类社会运作的基本逻辑,就是信息差。 圣人为什么是圣人?因为圣人比普通人懂得更多的智慧和人生信息。 所以他们也就做到了常人所不能做到的事情,成为了人上人,圣贤人物。 普通人为什么是普通人?因为普通人所知道和了解的知识面,认识面,信息面等等太少太少,几乎少的可怜。 而且普通人所知道的信息,很多都不一定是真的。 绝大多数的信息都是由统治阶层发出,用来愚昧百姓的权谋手段,散发出来的虚假信息。 你一辈子都生活在别人给你编制的谎言和梦境当中,又怎么可能咸鱼翻身呢? 因此,贾芸深知信息差的重要性,无论是行军打仗,亦或者是朝廷治国,亦或者是经济从商,信息差都是人生逆袭的关键。 你比别人先知道这个消息,那么你就多了百分百的胜算。 不过,贾芸却很小心的并未与柳湘莲等人谈及过薛家生意这一条暗线。 薛家之前的生意,在贾芸接手薛家生意之后,现在的生意更类似于垄断集团化的情报机构,主营业务是经济商业,其次便是收买当地的人脉和关系网络,获得本地的第一手消息,为贾芸的抉择提供准确且稳定可靠的情报来源。 有了这个东西,莫说是普通人的生死,便是达官显贵们的生死,也就都掌握在贾芸的手中了。 冯紫英看着贾芸,也知道贾芸或许是不愿意让自己也陷入其中,刻意隐瞒自己。 只是他们几个人现在都是这一条船上面的人了,倒是想要下船也难。 现在众人紧密团结在贾芸的身旁,谁也不敢轻易说离去。 一根绳子上面的蚂蚱,便是说的这等情况。 ....... 「我之前命你们去挑选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贾芸看着下面的几个人,询问之前安排的事情。 那人说道:「小的已经安排妥当了,这些人都是能说会道,会来事儿的明白人,而且根据大人的安排,也让他们都有了家室,并且已经留下了后代子嗣,现在这些人也都心甘情愿为大人入宫去办事情去。」 贾芸点点头:「你们要将这些人的子嗣照顾好,这些人的子嗣就是他们这一辈子的软肋,只要我们手中有了这些人唯一的后代子嗣,他们就不敢不从我们的令,不尊我们的法。」 朝廷为什么鼓励百姓官僚们大肆生育,成婚娶妻,三妻四妾?就是因为,此乃帝王心术,统治人心的手段。 只要拿捏了官员们的家眷妻妾以及他们的孩子,那么也就等于拿捏住了这个人,绑架了这个人的人心,可以迫使他心甘情愿的被自己利用和驱使,而不敢生出丝毫的异心和反叛的心思。. 三国时期第一谋士或许争议颇多,但是有一个人的能耐是公认的厉害和强大。 而且,他还能够明哲保身,一直苟活到三国大结局,此人智慧之高,绝非等闲。 那就是贾芸的家名贾诩! 贾诩此人本领极大,尤其是擅长出毒谋和苟命,除非是拿着贾诩的家人威胁他,不然的话,这家伙是绝对不会主动献策和发言的。 只有通过威胁贾诩的家人,才能够掌控住这个最顶尖的谋臣。 倘若是贾诩没有家室的拖累,想要让这个家伙出谋划策,无疑是比登天还难。 威胁家人,这一法则可以针对所有人,乃是毒谋当中的毒谋。 这也是贾芸为什么要挑选有家室的人去入宫当太监的缘故所在。 一旦这些人被贾芸运作入宫,变成太监之后,那么他们这一辈子也就只能够有这么一个子嗣和孩子,即便是这些人办事不利,露出马脚,亦或者被人发现端倪,抓起来严刑拷打,他们也绝对不可能让这些人开口说话,供出贾芸的身份和存在。 甚至于,那怕是未来贾芸让这些人当权,成为大明宫内相戴权那般的大宦官,这些人也不敢与贾芸翻脸,亦或者嚣张跋扈一二。 一旦手中有了这致命的筹码和他们的软肋,贾芸便是高枕无忧,稳操胜券。 贾芸的脸上逐渐露出一抹笑容:「好,此事若是办成,皇宫里面的情况,我就可以随时掌控,有了冯紫英和柳湘莲等人的帮助,更是可以随时拿捏住最为关键的京城。到时候,就算是雍太皇帝想要对我出手,我也可以先发制人,兵变谋反。甚至于只要那些人办事得力,皇帝的生死,也就掌握在我手中了。」 宫里面的衣食住行,皇帝都是由着太监和宫女们在伺候,只要掌握了这些太监和宫女,那么就算是皇帝也只是架空傀儡,并无什么能耐和作用。 历史上有名的梃击案,就足以证明这些被人经常被人们所忽略的小人物,皇庭宦官们在关键时刻往往就能够起到那一锤定音的大作用。 「此事若是办成,大事也就差不多了。」 贾芸此刻心头嘀咕一声,却是已然看到了将来的景象。 他这一辈子是不可能当和珅的,更不可能去当张居正那样的人物。 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谁当皇帝不是当皇帝,为什么不是我贾芸呢? ...... 薛家,后宅内。 薛蟠的丧事儿还在举办当中,而随着薛蟠的死亡,薛蝌的地位就陡然提升了不少,已然成为了整个薛家最为引人关注的人物。 毕竟,薛宝钗已经外嫁,薛姨妈也无法轻易抛头露面的去管理薛家外部的一些事情,自然也就需要一个男人出面来管事儿,尤其是薛蝌作为薛家目前唯一的嫡系男丁,他自然也就有必要站出来主持接下来的局面和事端。 至于贾芸则是不行和没空。 一则是师出无名,贾芸并非是入赘到薛家的赘婿,薛家还万没有到让贾芸过来主持薛家内部事情的道理,所以,此路不通。 二则是贾芸没空,也没有时间来管薛家的事情。 贾芸有着更大的目标和追求,薛家的事情,太小太小,焉能用大炮打蚊子,杀鸡用牛刀。 第七百三十六章:夏金桂算薛蝌 「我的将来又该怎么办才好?我这肚子里面的孩子又该如何是好? 那该死的薛蟠一死百了,死了也就死了。他可倒好,死的痛快了。 可我还年轻啊! 我又怎么可能像那李纨一样年纪轻轻的就守活寡呢? 我是万不能够落得那般凄惨结果的。 我看那贾芸就不错,人长的又俊俏,又是大官,还有钱,只是..... 只是他身旁已然有了那么多的女人,芸府内那些个妖精们太多太多,等着上位的人更多,倘若是我也参与其中,恐怕根本就斗不过她们,绝对是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亏本买卖,根本就不划算。 而今这薛蟠虽是死了,可这家中不也还有一个薛蝌? 听闻他此刻尚未婚配,容貌又生的风流,体格不错,我应该可以趁机诱惑一二,然后狠狠的拿捏住他,我去勾引他,让他听从我的话,我也必定能够获得更大的利益。」 夏金桂看着自己身旁的宝蟾,眼神里面闪烁着一抹沉吟之色。 若非是现在夏金桂怀了身孕,不然的话,她指不定现在就打算出去勾搭薛蝌了。 对于夏金桂来说,失去了薛蟠,也就等于失去了一切。 在封建时代的寡妇是很难寻觅到良配的,就算是夏金桂想要改嫁,也很难找到什么如意郎君。 昔日夏金桂就是想着过来霸占薛家财产,冲着薛家资产来的。 薛宝钗是女子和姑娘,嫁人之后,除了带走娘家给的嫁妆之外,也就不会回来娘家居住,分走娘家资产,相当于一个彻彻底底的外人。 因此,在很多普通人的眼中,嫁女儿就是那泼出去的水,是替别人家养女儿。 在她们看来,只有生男孩儿才能够留根留种,承担起传宗接代,兴旺家族的使命。 在这种传统观念最为鼎盛的封建时代,重男轻女的现象也就变得格外的严重,一些少数地方,更是野蛮到生出将诞生出来的女婴儿,活生生溺死和直接杀死等丑陋景象。 夏金桂的家中拢共也就只有她这么一个独生女儿,她又从小都跟薛蟠那般富养长大,从来都是娇生惯养的刁蛮耍横惯了的主儿,京城内的其他大家族也都知道夏金桂的脾气,心头固然知道夏家的富贵,却也是不敢轻易上门提亲的。 条件好的人,基本上都是选择书香门第之家的好姑娘。 来一个上流的门当户对。 比如说,四大家族之间的彼此联姻,王熙凤与王夫人就是入了荣国府,薛姨妈则是去了薛家.... 就算是贾政为自己的亡子贾珠,贾宝玉的大哥挑选结婚对象,也都是李纨这等书香门第之家出身的姑娘,绝非是夏金桂这等从商的富贵姑娘。 门第高的家族,基本上瞧不上夏金桂。 门第低的家族,夏金桂又瞧不上那些攀附,打算吃绝户的人。 所以,薛蟠的出现,恰到好处,也恰到时候。 一则是薛蟠家庭不错,出身金陵府薛家,同样是从商,而且薛蟠只有薛宝钗这么一个已经嫁给贾芸为妾的妹妹,以后夏金桂嫁过去,便是集合了两个大家族的财富,不至于有吃绝户的风险。 相反,夏金桂的孩子也可以吃两大家族的资产,一出生就是人生巅峰。 二则是薛家与荣国府等家族的联系密切,可有一个更大的靠山。 不提宫中的元妃,就说朝廷里面的贾芸,那都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本来夏金桂认为这是一桩好姻缘,自己过来薛家之后,可以拿捏管束住薛蟠,让薛蟠唯命是从,从而掌握绝对的主导权,成为王熙凤那般的人物。 只是令夏金桂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薛蟠的脾气也与夏金桂一般模样,谁也不让着谁,夫妻之间,整日争吵不休,闹得家中鸡犬不宁,更是害出而今薛蟠杀人,服毒自尽的悲惨事端来。 真可谓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夏金桂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自己会落到如今这般地步,眼看着自己马上就要守活寡了,无论是为了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是自己的将来,她都必须要将这薛蝌拿捏在手中。 站在夏金桂身旁伺候的宝蟾内心对夏金桂是充满怨毒和愤恨的。 夏金桂专横跋扈,不怎么当人,时常在家中打骂丫鬟,蛮横无理不说,还不允许宝蟾这个陪嫁丫鬟出人头地,与薛蟠为妾。 这就相当于堵死了宝蟾的将来。 陪嫁丫鬟是什么?那就是送过去暖床的小妾。 一般也就只有身旁伺候多年,情同姐妹的丫鬟才有资格成为陪嫁丫鬟。 王熙凤身旁的平儿便是此类人物。 只是王熙凤、王夫人和夏金桂都是那等心狠毒辣且擅长妒忌的人物。 她们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丈夫身旁多一个小妾,分走自己的地位和身份,以及宠爱。 所以,跟随王夫人去荣国府的陪嫁丫鬟,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上位,成为贾政的小妾,唯独是贾母身旁的赵姨娘耍了手段,多了心眼儿,靠着贾母的撑腰,这才完成了逆袭之路。 即便是如此,王夫人也从来不对赵姨娘有过什么好脸色,甚至于她直接就在家中出家,整日吃斋念佛,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无声表达自己对贾政和贾母的不满意,尤其是对贾母的不满意。 平儿追随王熙凤多年,也没有出头,也没有让王熙凤给了贾琏当小妾。 夏金桂亦是如此。 只是平儿尚且天真善良,本事才干都属于第一流的人物。 可这夏金桂身旁的宝蟾却比不过王熙凤身旁的平儿。 宝蟾其实早就对薛蟠眼馋不已,时常与薛蟠私底下放荡风流快活,而今薛蟠死了,那么宝蟾也就盯着薛蝌去了。 宝蟾与夏金桂想的其实差不多,贾芸身旁太多女人了,那么多女人盯着,很难成事儿。 她曾经也动过那等心思,只是当宝蟾见到过袭人、晴雯等人之后,也便是熄灭了那等心思。 反而是薛蝌这边儿,单身汉一个人,更容易得到一些她们想要的东西。 第七百三十七章:北静王 神京,薛府。 却说自从薛蟠死后,贾芸就将余下的事情,全部交给了薛蝌来处理。 薛蝌在得知自己离去之后,京城内接连发生的几件大事情之后,也是忍不住感叹一声:「好个芸哥儿,果真是大丈夫也。」 而今贾芸位极人臣,想要巴结攀附的人物,不知道有多少。 此事莫说是贾芸交代下来的事情,便不是贾芸交代,薛蝌作为薛家嫡系男子,自然也是需要出头来处理此事的。 自薛蝌处理事情之后,贾芸也渐渐腾空出来与夫人们在家中闲乐。 一日过去一日,不久之后,薛蟠的葬礼就举办完毕。 先是去请了在江湖上颇有名气的风水先生,去看了一番风水,点了穴位,这才命人动土为薛蟠草草的修建了一个坟墓,随后,众人发丧,便是将薛蟠给埋葬入坟墓当中,此事才终于算是了了。 在举办葬礼的十几天内,荣国府的王夫人等人轮流过来看望吊唁,就连王子腾家中的人也来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出乎了众人的意料,那就是北静王水溶。 北静王水溶而今已然行了冠礼,在古代的社会当中,便算作是一个成年人了。 而且北静王水溶也是四王当中功劳最大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降低爵位的人。 此人之前在秦可卿的葬礼上面出现过一次,专请贾宝玉相见。 北静王水溶对通灵宝玉「称奇道异」了一番,夸奖宝玉果然如「宝」似「玉」,「真乃龙驹凤雏」,并把皇上亲赐之鹡鸰念珠一串赠与宝玉。 这是彰显出北静王水溶对荣国府的拉拢和亲近,同时也因为贾宝玉是贾元春的弟弟,亦是在与宫中的哪一位元妃娘娘示好,行的是拉拢人心的举动。 这等人物,无论是心机还是手段,那都是顶尖的存在。 之前北静王水溶也曾经在暗中拉拢过贾芸几次,却是被贾芸给无视和推诿掉了,并未表示什么明确的态度。 只是因为贾芸从北静王水溶的眼眸当中看出了野心,素日里面的风流放荡,也不过是同贾芸这般故作假面,用以迷惑视听,让旁人不怀疑他罢了。 北静王水溶是与贾芸一类人,那都是想要自己当皇帝的人物。 尤其是北静王水溶的地位高,而且身后有着旧系的将军们支持,手中所掌握的实力并不小。 而北静王水溶的对头,忠顺亲王亦是对北静王水溶敌意不小。 二人都是皇位强而有力的竞争者,甚至于雍太皇帝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登基上位时,就直接将贾元春封为贵妃,为的就是稳住荣国府和北静王水溶为首的旧系派。 忠顺亲王自然是站在雍太皇帝身旁的,也是与雍太皇帝一条心,打压北静王水溶等人。 随着贾芸的崛起,雍太皇帝仅仅只是放松了一点儿贾族罢了,却并非是打算放过北静王水溶等人为首的旧有派系。 权力的争斗是残酷,是不带有任何感***彩的。 在这个权力斗争的漩涡当中,每一次走错路,那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北静王水溶如此,贾芸亦是如此。 贾芸对于北静王水溶这个人,是采取可以利用的姿态,此人是很有利用价值的。 不过,之前贾芸自身并无把握掌控全局,自然也就不敢轻易与北静王水溶接触,而今他逐渐掌握大权,也知道,苦苦等待的时机到了。 随着北静王水溶派人过来吊唁薛蟠,贾芸也没有拒绝,而是欢迎北静王水溶的吊唁。 这个信号相当的明确,没有拒绝,那就是同意。 无形当中,就告诉了朝廷里面的众人,北静王水 溶与贾芸已然组建成为了利益同盟。 忠顺亲王自然也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心头冷笑不止:「好个贾芸,好个水溶,你们两个人打算联合起来搞事情与我斗法是不是?那就要看你没有这个实力和资本了!」 以前他们有时还需要维持一个体面和体统,说上那么几句话,而今忠顺亲王见到北静王水溶与贾芸联合起来了,这两日便是索性不大言语,不再与贾芸和北静王水溶维持这种表面上的和平了。 「战争要来了!」 众人心头都在沉吟叹息一声。 北静王水溶倘若是想要成为皇帝,那么他就必须要举兵谋反,奉天靖难,将现在坐在皇位上面的雍太皇帝给驱赶下去,完成自己的身份转变。 只是贾芸并不看好北静王水溶。 北静王水溶固然少年老成,本事不小,却着实比不过雍太皇帝哪一只老狐狸,还有那一直以来都是低调沉默的忠顺亲王。 所以,在贾芸看来,这北静王水溶就是为王先躯,必败无疑。 但是,贾芸却可以借助于北静王水溶的手,以及北静王水溶手中的势力,去将忠顺亲王和雍太皇帝的人替换成为自己的人,悄无声息间完成庙堂的斗转星移,偷天换日。 皇帝是可以被架空的。 昔日的曹操是怎么办的?挟天子以令天下。 贾芸也现阶段也就正在这般去做。 掌握了天下,接下来就是封王,加九锡,三辞三让,成天子位。 努力多年,现在的贾芸才真正算是踏入真正的最高权力争锋当中,而非是那一个远远的旁观者。 「北静王水溶?就让你成为我手中的棋子,为我开疆拓土吧!」 贾芸心头低吟一声,就打算写一封书信前去北静王水溶与他密谋一二。 至少,要表明这个态度,那就是贾芸站在北静王水溶这边。 北静王水溶才能够大肆发动进攻,坚定内心深处谋反的念头。 而接下来贾芸的每一步行动,也都可以打着北静王水溶的招牌,用北静王水溶挡墙,自己躲在后面默默的成长和蚕食布局。 在常人眼中看来,狼心狗肺,阴谋谋反的人是北静王水溶,与他贾芸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旦事情败露,北静王水溶被抄家砍头,他贾芸仍旧是忠诚朝廷的忠臣,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何为权谋?让他人为自己所用,便是权谋。 第七百三十八章:香菱 贾芸接下来就开始找人过来,陆续安排接下来的各种事情,开始漫长的成帝布局。 无论是送宫女和太监入宫,为自己充当眼线,监视皇宫内的一举一动,还是说他与北静王水溶在暗中联合起来对付忠顺亲王为首的势力,尽快在朝廷内部站稳脚跟...... 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那都是他迫在眉睫需要去解决的当务之急。 同时,贾芸还要布局薛家的海外生意,将薛家的生意做到西方世界去。 古代的丝绸之路是可以直接通往西方的关键路途。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南方地方的岛屿,下南洋,亦是一种收益颇丰的举动。 随着海禁政策的推行,沿海地区进行航海贸易的商人,每日都是躺着赚钱,盈利颇丰。 现在贾芸秉政,自然也要进去分一杯羹的。 之前许许多多贾芸想做而不敢去做的事情,也便是可以开展了。 之前有想法,却没有本事去做。 现在有了本事,这些想法必定是要步步落实,为贾芸继承大统,扫清所有的障碍。 「京营那边儿也需要动手了!」 贾芸心头想到了京城之外的京营,也是心头琢磨着这件事情。 随后贾芸便是喊来了人,吩咐道:「这是无形无色的毒药,你们去安排几个姿色貌美的女子,送到他的床上去,然后,趁机将这个东西放入其中,事情自然也就成了。」 杀人不是随便杀的,必须要合情合理,不至于引起人的怀疑。 尤其是贾芸所谋划的事情重大,任何的细节和小心都是不为过的。 直接毒杀,未免动静儿太大,惹人关注。 唯有这种师出有名,才能够顺理成章,完美解决所有的问题。 京营节度使,目前是雍太皇帝的心腹,这也是他的底牌和底气所在。 可贾芸就是要拔掉这一颗钉子,让这个人死掉,然后,换成自己可以掌控的人。 只要贾芸彻底掌握了京营,那么他随时随地都可以发动兵法,夺下皇城。 不过,这都是最后的盘外招,非万不得已不会动的杀手锏。 就好似手中的王炸和核武器,除非最后一刻,谁也不会轻易亮出自己的底牌来。 经过贾芸的这么一番精心安排,不出几个月的时间,那京营也就城头变幻大王旗,改姓贾了。 更何况,之前荣国府和宁国府在京营内深耕多年,仍旧还有许许多多的人心头怀念着贾族率领他们时的幸福日子和贾族的恩情。 作为贾族的人,他们在雍太皇帝从王子腾手中拿到京营节度使权柄后,就遭受到了空前的打压和屈辱,几乎就得不到什么好处,反而是吃亏的事情,总是安排他们去做。 心存不满的人甚多,只要贾芸将这些旧日派系的人重新扶持起来,就不担心无人可用,无兵可调,关键时刻束手就擒,无法绝地反击。 处理了这些重重机密的事情之后,贾芸也是觉着心累不已。 每一件事情,虽然都不需要贾芸亲自去落实和处理,但是,贾芸必须要在大方向上面把控全局,不至于让自己所苦苦经营的棋盘失控,引火烧身,玩火***。 这就好似开一个上市公司,总裁永远都是统筹全局、把控大略的存在,而非是事事亲力亲为,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去劳累奔波。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十全十美。 贾芸可不想要成为诸葛亮那样大小事情都要亲自过问处理,逐渐积劳成疾,最后活生生累死的存在。 这么一忙碌便是来了深夜,香菱推开房门来到了屋子之内,手 中端着盘子,盘子上面摆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羹汤,笑眼盈盈状若桃花的看着贾芸,说道:「夫君,夜深了!该休息了!」 贾芸看到香菱进来,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脸,心里虽有时觉着疲惫不堪,但是只要当贾芸看到了香菱等人过来,一想到自己家中还有林黛玉、薛宝钗、秦可卿等人需要自己之后,浑身上下也就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不敢懈怠片刻。 古人言:「成家立业!」 一个少年只有当了夫君和丈夫才能够体会到一种迫在眉睫的压力感。 唯恐因为自己不成器,耽搁了枕边人的期待和将来。 便是惫懒的人物,也会变得清楚,奋发上进。 贾芸吃了一口羹汤之后,便是笑着说:「这味道可真不错!是你自己熬的吧!」 这味道贾芸一吃就能够吃出来,必定是香菱亲自熬的,旁人可熬不出来这般独特的味道。 以前香菱也曾经为贾芸熬过不少次,只是随着贾芸地位越来越高,这种次数反而是少了不少。 贾芸也是抚摸着香菱的白皙小手,满脸笑容:「在这个家中还是你最心疼我。得此贤妻,夫复何求啊!」 「我可不敢!我只是做一个女人该做的事情罢了。」香菱闻言心头亦是高兴,忙摇了摇头,笑了笑后,才继续说着:「夫君,最近那金蟾似乎与薛蝌搅合到一起去了,两个人整日眉来眼去的,准儿是有那么一回事儿的。」 贾芸不由得抬起头来,看着香菱的笑脸,也是淡然道:「哦,竟然还有这等事情?由着他们去吧!那金蟾也是一个放荡的人物,与那薛蝌搅合也就搅合了,不必去理会便是了。」 香菱深深的看着贾芸顿时就明白过来贾芸的意思,那就是贾芸瞧不上薛家那几个人,至少金蟾和夏金桂等人是瞧不上的,或许还有一个人,想到那人,便是自觉着自己貌美的香菱,也是不禁沉默了。 下一刻,香菱依偎在贾芸的怀中,笑着说:「夫君,今儿该轮到我了!」 「好!」贾芸笑着抱起香菱,向着软床处走了过去。 香菱笑语盈盈的看着贾芸,眼眸深处浮现出一种桃花心,显露出自己内心的不平静,似乎是离别多日,感情日渐浓厚,便是娇嗔一声道:「哎呀!你可得轻点儿才行。我可经不住折腾的。」 一夜风雨,忙碌到半夜才停歇,其中细节自然不需要多说。 以下省略一万字...... 第七百三十九章:袭人 神京,芸府。 昨日贾芸与香菱之间夫妻恩爱缠绵悱恻,而今日日晒三杆,也就不得不起床活动。 倘若是在荒唐下去,指不定就要被府中的众人看笑话了。 等到贾芸率先起床,也便是出门去活动了,只留下香菱一个在屋子里面。 外面的袭人推开了房门,见她这躺在床上不愿意起床,不似无因而起,也就走了过去,来到床前询问香菱:「香姨奶奶。」 「哦?是袭人啊!我还要睡会儿,你就不要来打搅我了。对了,今儿晚上的事情我也已经早就安排好了。夫君那本事厉害的,林妹妹而今怀有身孕,不能从房,行风流事儿,秦姐姐和其他人那边儿我去问了,最近来了天葵亦或者其他的事情,也不怎么得空,就安排了你。反正你也是要过门的,就这么着吧!」香菱侧身躺在床上,眼圈儿也是打转儿的困顿,不由得再次打了一个哈欠。 袭人听闻这般羞人的安排,也是忍不住脸色一红,看着香菱:「那这件事情其他姨奶奶们都同意?」 香菱闻言便是放肆的大笑起来:「我的好袭人,你可却是糊涂的。这家中的事情,又有什么事情是能够隐瞒得住的?便是能够隐瞒得了一日,又岂能够隐瞒得了多日?你与夫君那点儿事情,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却还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可真真令我发笑的。」 袭人的脸色瞬间就红的不敢见人了,忙扭过身子去,不敢去看香菱。 香菱见状又是忙说:「好了,袭人,这次的事情,你听我的安排,我让你做什么,你便是去做什么就是了。 等会儿,你再去一趟宝钗妹妹那边儿,谈谈你入门的事情。 按照我的估算,差不多林妹妹也就这么几日要临盆了。 林妹妹素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没啥什么坏心眼儿,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情绪化的人物,最好交流和说话。 你入门的事情,不难。 你先去找林妹妹身旁的雪雁和紫鹃两个人,就说你的事情,我们几个人都同意了,夫君也是点头的,然后,你一定选择一个她们几个人都在林妹妹房中的时候,去拜访林妹妹,如此一来,你就有了两个得力的帮手从旁说好话此事,必然也就成了。 还有宝钗妹妹那边儿,你也得先去一趟。 她那个人素来心事儿重,非是把情绪和本事都显露在脸上的人物。 她哥哥才死了,还是我们家夫君给毒杀的。 虽然,这是皇上的意思,夫君无法忤逆更改,薛蟠更是罪有应得,该死。 但是,这其中的影响是很恶劣的,主要是对宝钗妹妹而言比较恶劣,影响她在这个家中的地位和身份。 本来她之前地位较为稳固,若不是出这等事情,也不至于动摇。 而今她的地位动摇,需要人帮衬一二,拉她一下。 你去寻她,她必定会帮你的。 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情,对你来说亦是一件好事情。 双喜临门,如何不好? 至于我这里,恐怕要不了几日,我就会怀孕,到时候还得你出来替我管些事情才可。」 香菱之所以迟迟没有要孩子,不是因为身体问题,而是因为人的问题。 林黛玉没有生育之前,其他人都是默契的保持了沉默和推迟生育。 以贾芸的本事,嫪毐加持,神医妙手,又怎么可能让众人无法怀孕呢? 众人没有再次怀孕,也就只是为了不出风头,为了不给林黛玉压力,维持林黛玉的身份和地位,以及整个大家族的团结罢了。 倘若是林黛玉还没有生育,她们就着急的怀孕了,岂不 是有与林黛玉打擂台,相互争宠,招惹后宫嫉斗的事端恶果? 贾芸是一个什么人和什么心思,她们这些枕边人是知道的。 贾芸最痛恨这些人在后宅内搞事情,所以,挑选的人都是脾气较好的人,无论是薛宝钗、秦可卿、林黛玉、亦或者是香菱等等,也都是脾气较好,不似夏金桂那般泼辣脾气,狠辣心肠的,这才能够维持家庭的和睦。. 除此之外,也还有香菱等人在家中斡旋和盯着,居中调节姐妹们之间的矛盾。 明面上林黛玉是整个后宫的主宰,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三媒六聘,迎娶过门的大夫人。 实际上真正办事情的人,主要还是香菱来居中去办。 林黛玉的性格和本事,对待这等事情太难,也不容易。 反而是香菱左右逢源,八面玲珑,与谁有恩情,能够说得上好,自然也就能够充当这个居中的和事佬。 家中若无人委曲求全,充当这个居中人,必定是矛盾不断,惹出风波来的。 袭人闻言亦是陷入到了沉默当中,她再次转过身来,看着香菱,说:「香姨奶奶,那.....」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我来猜猜,你是不是在问我关于的晴雯的事情?」香菱脸色含笑,淡然一说。 下一刻,香菱就看着袭人继续说道:「晴雯的脾气,你我都是知道的。她的脾气不适合现在就入门,还得磨磨她身上的脾气和性子,以免过门之后闹的不愉快。 先入门的几个人,无论是秦姐姐,还是宝钗妹妹,亦或者说是我,那脾气如何你也知道! 宝钗妹妹八面玲珑,讨得了府中上下所有人的喜欢,秦姐姐避世不争,自然也就可以直接无视,反是旁人先入门来了,类似王熙凤和夏金桂那般狠角色,只怕林妹妹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你不要看现在这家里面和睦平气,可谁心里面没有那么几分算计和心思? 你的脾气好,乖巧听话,心眼儿也不坏。 你听话,这是你最大的本事。 不然的话,你也没有入门的资格和机会。 晴雯就不行了。 她太有脾气和性格,什么脾气都忍不住,当丫鬟还可,若是提前放在家中当姨奶奶却还得等等再说,否则的话,她迟早要得罪死这么一大家子的人,被撵出去,亦或者落得一个凄凄惨惨的结果。」 第七百四十章:薛宝钗 香菱将晴雯和袭人的性子摸的一门清,自然清楚谁更适合先过门来。 至于,晴雯的事情,她还得仔细打磨好才行,不然的话,准就是给大家带来麻烦,闹得家中鸡飞狗跳的,谁也不高兴。 不管怎么说,晴雯也是跟着香菱学习过几天诗书经文,算是半个徒弟,对待晴雯她自然也是需要多用心思的。 这也是香菱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去做,免得整日在家中闲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闲的心慌。 古代的富贵妇人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得亏是荣国府的大观园足够大,便是走路也需要走好久才能够逛完,有着足够大的活动空间,还有之前林黛玉、李纨等人时常举办诗会聚会,不然的话,准就要憋出什么心理问题来。 人是一种古怪的动物,是不能够太闲着的。 倘若是一个人太闲了,就会无所事事,整日胡思乱想,诞生出诸多的心理疾病。 香菱虽然不懂得这些深奥的理论,但是,却知道让大家都有着各自的事情去忙,也就不至于让她们整日琢磨着家中争斗之类的事情,当一个人忙的没有力气说话时,什么家庭争斗,便是一点儿心思都提不起来的。 倘若是太闲,有的是时间与你去斗,那可就有乐子可看了。 就好似夏金桂就是太闲了,无事可做,也就只能够去斗薛蟠去了。 倘若是让夏金桂忙的不可开交,没一个休息的时间,恐怕她也就闹腾不起来了。 香菱与袭人多说了几句话,就再次打了一个哈欠:「好了,你去宝钗妹妹那里吧!我还要睡会儿,就不与你一道过去了。」 说罢,香菱就拉了拉被子,继续睡觉了。 「那我一会儿让晴雯过来给香姨奶奶送吃食儿。」袭人也是知趣的人,见状便是点点头,独自去了。 才走到外面,袭人就迎面撞见了晴雯,忙笑着说:「晴雯,你这是去哪儿?」. 晴雯瞧见是袭人,也是笑着走过去,说:「袭人,你这又是去了什么地方?」 袭人也是笑看着晴雯,对待自己的这个好姐妹,也是实诚的说:「我这才从香姨奶奶处回来,正巧我也有事情与你吩咐一二。那香姨奶奶昨儿被折腾的不轻,今儿到现在还没有起床吃饭,我估计等会儿她睡足了觉,养好的精神,也就肚子饿了,你且等会儿去厨房准备一些她素来喜欢吃的食物给亲自送过去。我这还要去宝姨奶奶那边儿回话,就不与你多说了,你先去忙吧!」 见到袭人如此一说,晴雯也就点点头:「也好!此事我就先心记下来。那你先去忙,我等会儿就让厨房准备好食物,亲自给香姨奶奶送过去。」 说罢,两个人就分别错身而过。 薛宝钗的屋子,距离香菱所在的区域并不远,也就只需要穿过几个廊道,四五道门槛罢了。 袭人来到了薛宝钗的屋子,见到院子里面正出来透风的几个丫鬟,也是走了过去,看着莺儿问道:「莺儿,你家宝姨奶奶可在家?」 「在家呢!正在陪着小少爷玩乐呢!」莺儿闻言也是笑了笑。 下一刻,莺儿也是好奇的看着袭人问道:「袭人,你今儿怎么来了?莫不是有什么事情?」 芸府之内的各大丫鬟都有着自己的位置,基本上除非是有什么事情,不经常会这般突然过来拜访。 也就是圈子的问题。 香菱与晴雯、袭人、平儿、红儿等等荣国府以前的老丫鬟们走的比较近。 相反是莺儿这类外来户,基本上也就只能够自己玩儿自己的了。 倒也不是莺儿不想要融入她们那个圈子去。 而是平儿、紫鹃、红儿、晴雯、袭人等人都是在荣国府土生土长的丫鬟。 她们多年的情感,却非莺儿等人说融入进去就融入进去的。 女人的心眼儿比男人们的心眼儿更多,哪怕是一个寝室的朋友,也可以分出许许多多的群来,麻烦的很。 所以,莺儿也就放弃了融入了那个圈子,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跟着薛宝钗也就行了。 到底是平儿、袭人等人手段厉害,那怕是莺儿想要去争斗也没有那个本事的。 更何况,她们也不怎么欺压人,脾气倒也是还好的善良人物,纵然莺儿等人知道有那么一个圈子,也没有太大的厌恶感觉,只是觉着自己游离在她们的小圈子外面,觉着可惜和不太有安全感罢了。 毕竟,没有了圈子的帮衬,一旦犯错,那就是自己一个人去扛,风险无疑会更大的。 莺儿看着眼前的袭人,沉默了片刻之后,去里面报信的小丫鬟也出来了,便是说:「袭人,随我进去吧!」 随后袭人就随着那小丫鬟进去了,跟随其后的还有莺儿。 几个人入了里面的屋子,却见到薛宝钗坐在软榻上面,身上穿的是一件粉红色花朵镶边淡黄色对襟褙子,内穿一件茶白色抹胸,身是一条兰花刺绣长裙,正在绣花,旁边还有一张木床,放着她的孩子在里面玩乐。 薛宝钗因见到袭人进来,也是缓缓的站起身来,笑语盈盈的冲着袭人说道:「袭人,快过来坐。你今儿是从谁那边儿过来的?又来我这里干什么?」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 人就是如此。 倘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哪怕是父子之间也是极少往来的,所以,薛宝钗心头已然清楚,定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寻自己了,就是不知道此事是麻烦还是好事儿,准就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袭人笑了笑:「是刚从香姨奶奶处过来的,她让过来找宝姨奶奶,说入门的事情。」 此刻的薛宝钗看着自己跟前的袭人,听闻是香菱让袭人过来的,顿时也是心头微微吃惊不已,心头诧异道:「哦?她真是这么说的?」 旁边的莺儿也是张大了嘴巴,没有想到袭人在私底下与二爷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都要提及过门的事情了,心头略微浮现出一丝丝的妒忌之色,眼眸里面的亮色也黯淡了不少。 第七百四十一章:莺儿 薛宝钗心头沉吟,便是立刻明白过来香菱的好意。 此事要是由薛宝钗出面是真的最好的解法。 一则是薛宝钗现在急需一个动作,挽回因薛蟠丢失的面子和地位,为袭人办成这件事情,贾芸高兴,袭人高兴,香菱等人也高兴,她在府中的众姐妹当中也能够多一个可以帮衬的人物。 至少今日的恩情,袭人是必须要认真对待跟薛宝钗之间关系的。 其他人也会自动将其划入到薛宝钗的阵营身旁去。 二则是袭人这个人不错,要是香菱等人先提及此事,她也拦不住,最终的结果也都是一模一样的。 既然香菱让袭人过来,其中的意思也就不太需要解释了。 这就是给薛宝钗送人情的,在薛蟠死了的关键时刻拉她一把。 薛宝钗不是蠢笨的人物,自然清楚这种时刻要是拒绝了,以后就没有脸皮在姐妹们的圈子当中厮混了,便是看着袭人点点头:「此事我知道了,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与夫君和林妹妹谈及的。以夫君的脾气和林妹妹的性子,会心想事成的。」 作为这个家中第二消息灵通的人物,薛宝钗自然清楚背地里面袭人和贾芸之间的关系,只是没有闹到明面上来说,弄得大家都不愉快,也让自己倒霉添堵罢了。 而今既然香菱都点头了,那么也就说明时机到了,她要是阻拦,无疑就是得罪人,且吃力不讨好的恶人。 当恶人是需要实力的,并非是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当恶人。 至少现在的薛宝钗没有那个资本去说什么大话。 下一刻,薛宝钗就拉着袭人去了软榻上面重新坐下来,牵着袭人的手,笑着说:「袭人,你也是这家里面的老人了,我也就不藏着捏着了,反正这以后啊,你也是我们家中的姐妹,以后有空就常来我这里坐坐。」 听了薛宝钗这般如此露骨直白的拉拢言语,袭人也是忙笑着说:「宝姨奶奶,我倘若是真的能够成功入门,那也是宝姨奶奶的提携,这份儿恩情,我是不会忘记的。」 「嗯,你的人品和为人,我是清楚的。你就放心吧!等过些日子,我就站出来提这件事情。」薛宝钗见到袭人表态,心里面也就安宁了不少,却也知道现在也不是什么好时候,还得等等才是。 随后薛宝钗又看向袭人闲话了一会儿后,才让袭人离去。 薛宝钗看着离去的袭人,也是不由得感慨一声道:「却是没有想到这香菱想的如此周到,让袭人过来找我帮忙,的确是一份儿天大的恩情啊!」 别看现在整个芸府内无人敢说薛宝钗不是,可是背地里面的议论,那也是谁也不管不住嘴巴的。 薛蟠的死带来的影响,仍旧是恶劣的。 哪怕是薛蟠已经死了,可余波却仍旧还在持续,并非一时就可以消散的。 薛宝钗也需要拿出一些好的事情来,装点一下自己的门脸,也才好出去见人。 而今香菱就是将这个门脸亲自送到薛宝钗手中来了。 这让薛宝钗心头如何能够不感激呢? 此刻的薛宝钗才明白,一直以来为何贾芸倚重香菱多过自己等人,单就这一份做人情的手段和本事,以及不求功劳的性子,便绝非是一般人可以做到。 「倘若是那夏金桂能够有香菱姐姐几分的本事和性情,我那哥哥也绝对不会落得这般下场的。」 倘若不是夏金桂的肚子里面怀了薛蟠的种,只怕薛宝钗真的有杀了这个泼妇的心思。 薛姨妈和薛宝钗可不敢怨恨雍太皇帝的抉择。 她们只能够将脾气放在夏金桂这个泼妇身上。 尤其是薛姨妈更是直接搬来了 芸府内居住,不再去理会夏金桂了,彻底让薛蝌去管这件事情,就是为了躲着夏金桂,不愿意见到这个让她伤心一辈子的儿媳妇儿。 薛姨妈不待见夏金桂,薛宝钗自然也是不待见她的。 而此刻的莺儿看着薛宝钗,小声的说:「宝姨奶奶,那我的事情....」 「你的事情,还得等!」薛宝钗看了一眼莺儿,微微叹息一口气:「我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思,只是这件事情还真的不能够急。你不是袭人,袭人她比你早来,而且她身旁还有晴雯等几个帮手,我若是强推你,你也是上不去的。」 秦可卿的性子,不闻不问,自己逍遥,可以不去理会和作数。 只需要搞定了林黛玉和香菱,那么这件事情也就成了。 薛宝钗没有把握去搞定林黛玉,更别提比林黛玉还要厉害的香菱了。. 所以,这件事情她还真的是没有办法的。 莺儿:「那.....」 薛宝钗瞧着莺儿也知道这丫头跟随着自己多年,算是从小就跟在自己身旁的姐妹,姐妹情深,岂能够是说放弃就放弃的。 于是,薛宝钗瞧着莺儿,说道:「你过来。」 莺儿忙心头一喜,走到了薛宝钗的跟前,聆听薛宝钗的说教。 薛宝钗小声的在莺儿身旁嘀咕了几句话,让莺儿的眼神里面顿时就变得闪亮起来,「宝姨奶奶,此事可当真?」 「自然是当真的。」薛宝钗点点头。 随着薛蟠的死尘埃落定,薛宝钗就越发觉着没有什么安全感,身旁倘若是没有几个帮手还真的不行。 袭人上位,成为了贾芸的小妾,那么香菱的权势就在无形当中,已经可以压制住林黛玉了。 得亏是香菱并不与林黛玉争夺什么,否则的话,薛宝钗还真的怀疑以林黛玉的本事根本就争夺不过香菱的。 不过,林黛玉是明媒正娶的大夫人,有着这个大义的名分在,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随后薛宝钗看着莺儿,再次叹息一口气:「这人世间的事情真的很难说清楚的,没有想到我竟然也会用这等不怎么光彩的手段,着实可笑。」 一时间薛宝钗也是感慨颇多,深感世事无常,就连自己也在无形当中变了太多太多。 而袭人在离开了薛宝钗的院子之后,则是前往了林黛玉的院子,打算去找雪雁和紫鹃谈心。 第七百四十二章:薛姨妈 话说袭人去了芸府后宅内林黛玉的院子当中去寻紫娟和雪雁,忽然就听见里面有人传来的声音。 却是林黛玉正在屋里面与身旁的几个丫鬟谈心。 只听林黛玉在外间屋里发话道:「最近这些日子我总觉着临盆的日子,估计是要快了,这肚子里面的动静也大了不少。」 袭人站在窗外,透过窗户只往里面瞧了一眼之后,也就打消了今日进去说事情的念头。 这等事情,还是先绕着林黛玉,等待袭人私底下去与紫娟和雪雁说才好。 ....... 神京,薛府。 且说薛蟠死后,薛姨妈悲痛欲绝,也是被家中那儿媳妇儿夏金桂给搅得翻江倒海,心头甚是不痛快的。 只是薛姨妈不痛快归不痛快,在暂时居住在芸府当中冷静下来几日之后,薛姨妈也还是放心不下夏金桂肚子里面的孙子,打算返回薛家去看看夏金桂。 无论如何,这夏金桂肚子里面的孩子,终究是薛蟠的子嗣,薛家的子嗣,薛家未来还得靠这个子嗣传承香火,不至于让薛蟠这一脉的人,无人可以承担起祭祀先祖的重任。 夏金桂看见自己的婆婆回来,又是自知自己理亏的,便是不敢去见这位婆婆,心本打算躲着点儿,也就没有出去与薛姨妈见面。 薛姨妈见到夏金桂躲着自己,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能够亲自走过去看看夏金桂,与夏金桂谈谈心。 她这才走到夏金桂的院子当中,就看到夏金桂屋子里面的大丫鬟金蟾鬼鬼祟祟的从里面出来,还左瞧瞧,右看看的,似乎很是避讳和害怕让旁人知晓了自己的去向,撞见自己的不是。 金蟾的异常举动,顿时就让薛姨妈心头有一些疑惑和不解之色,忙就紧随其后,打算跟上去看看这个金蟾到底在这背后搞什么鬼,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就见到薛姨妈跟着金蟾一路向着薛蝌的屋子走去。 走到半途,薛姨妈看着这处的院子,心头如何认不得这里所在。 心头忍不住的嘀咕起来:「我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个浪荡的蹄子在这里勾引男人。」 随后薛姨妈就走了,根本就不敢再跟随过去偷听墙角根儿,免得惹人误会和闲话。 她到底还是要留给薛蝌几分颜面的,除非是撕破面皮,否则的话,他是断然不会如此不懂规矩的。 等到薛姨妈转过身来,回到了夏金桂的屋子内,直接就推开了夏金桂的房门。 夏金桂此刻正在房中软塌上面吃水果,百无聊赖的很,却忽然听见吱呀一声儿,房门突然被人给推开来,心下还以为是自己的陪嫁丫鬟金蟾回来了,也是忍不住问道:「怎么你这才刚出去透气,现在就回来了?」 听见夏金桂的声音,薛姨妈却也是微微一愣,忍不住道:「我是你的婆婆。」 夏金桂被薛姨妈的声音给吓了一大跳,刚打算躲闪,却见到薛姨妈竟直接走了进来,看着坐在软塌上面仪态不佳的夏金桂,皱起眉头,说道:「怎么,我今日回来,你不高兴?」 倘若是以前,这夏金桂必定是立刻要回怼薛姨妈,必定要同薛姨妈分出一个高下,逼迫薛姨妈退步亦或者是忍让。 可现在的夏金桂却不敢如此的。 薛蟠的死,很多人都怪罪在她身上,认为是夏金桂在家中耍横的缘故,才间接导致了薛蟠出去吃花酒,惹祸杀人,从而身败名裂,一死百了。 可夏金桂是真真觉着此事荒唐和冤枉的。 夏金桂仅仅只是想要像王熙凤那样管束住自己的丈夫,让自己的丈夫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眼神里面容不得其他的女子罢了。 倘若是夏 金桂放在现代社会,那么她的举动,无可争议,几乎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若是放在这个封建社会当中,女子讲究三从四德,相夫教子,大丈夫们讲究一个三妻四妾,家族兴旺的情况之下,夏金桂和王熙凤的举动也就显得格格不入,甚至于是离经叛道,不成体统。 按照儒家的规矩来说,这就是大不敬礼法的事情。 只是因为这些闺阁妇女都处在这大宅院当中,一辈子也不会轻易出门,离开很远的地方,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所以,这等事情固然不成体统,却也是关起门来的家务事儿。 自古以来,古人都传承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家丑不可外扬。 家中一旦生出什么不符合规矩和礼教之类的丑陋事情,他们是不会对外面的人提及半个字的。 因此,夏金桂的事情,说大是因为家族的众人都知道此事,心头对她多有埋怨的情绪,而说小则是因为无人会关注她这个宅门里面的妇女,外面的人其实也不太清楚这薛家内部的事情。 唯有像冷子兴那样的内部知情人士才会知晓这里面的内幕消息。 薛姨妈看着眼前的夏金桂,也是叹息一口气,率先表态道:「你不必如此害怕,我这次回来不是过来找你麻烦的。倘若是要寻你的麻烦,那么我早就做了。更何况,你这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是我们薛家未出世的孙儿,我又怎么可能拿你怎么样呢?」 夏金桂其实也是有些羞愧和忏愧的。 好好的一个家,差点儿就没了。 而且,薛蟠死了,她现在就是一个寡妇。 寡妇在古代社会当中,多数人都是要遵从封建道德标准,为丈夫守节的。 若是做得好,还可以得到朝廷发放的贞节牌坊。 就算是达官显贵之类的大家族当中,这类事情也是屡见不鲜的。 不过,寡妇门前是非多。 这等事情却也很难说。 夏金桂低下了头,似乎也算是跟王熙凤那般,机关算尽太聪明,最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只是夏金桂是绝对不会跟自己婆婆薛姨妈认错的。 眼下薛姨妈回来了,夏金桂也是不免述起关于薛蟠死后的事情,婆媳二人谈及这等令人伤心的事情,亦是不免得脸颊上面滴下泪来。 薛姨妈望着夏金桂说道:「罢了,那些事情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 第七百四十三章:薛姨妈与夏金桂 夏金桂看着自己跟前的婆婆薛姨妈道:「我知道你们心头都怨我,恨我的不是,背地里面说我是什么丧门星儿之类的人物。但是,我却非是那等心思的狠毒人物,我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夫君死了,我也是很难过的....」 倘若是夏金桂没有怀孕和子嗣,那么夏金桂也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但是,夏金桂到底是有身孕了,哪怕是再狠毒的女子,一旦成为了母亲,也会变得柔韧几分。 说着,只见薛姨妈安慰夏金桂道:「你现在是我们薛家的希望,你是万不能够有什么事情的。你这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是我们薛家传承香火的命脉了,你就在家中安心养胎,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 夏金桂哭泣了几下就又说道:「他这几年在外头厮混的都是些什么人,连一个正经的人物也没有,都是些狐群狗党。 我看他整日不思进取,不图经济,也不图一个仕途能耐,心头着急,自是与他吵嚷了几句,不过也只是想着将来让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儿少遭些罪,少受些苦罢了。 打算用这等办法刺激他的精神,让夫君发愤图强罢了。 这两天说的狠了,他就恼我怒我,说我的不是。 就连婆婆都怨我。 只是我也是有苦难言的啊! 现在他落的这样的下场,以后我也是没有一个面皮,我倒是不在乎的,可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又该怎么办才好。」 说着,夏金桂便是再次当着薛姨妈的面,啼哭起来,道:「总不能够也让我这肚子里面的孩儿也与他这个老子一样不成体统,落的一样的下场吧。」 薛姨妈见状却是皱起了眉头,颇为不满的看着夏金桂,道:「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我们薛家断然是不至于如此的。」 说完之后,夏金桂也是止住了啼哭,转脸笑着说:「是了,我就知道婆婆不会不管我们娘俩儿的。」 见到夏金桂如此姿态,薛姨妈也是无奈何的说道:「我不指望你什么,只求你能够善待这个孩子,不让这个孩子重走他父亲的老路。倘若是你有什么事情,也可说出来与大家商议一二,也帮忙分担一些为好。」 夏金桂哭泣半天,可就等着薛姨妈的这一句话了。 夏金桂是一个现实主义的人物。 她比谁都要清醒自己的位置,故而,在薛蟠死后,眼看着自己怀孕,恐怕这一辈子就绑定在了薛家身上无法脱身之后,便是心想着讨薛姨妈一个好脸色。 以后也好让自己的儿子在贾芸那边儿说上几句好话,美言几句,不也能够有一个前途和将来吗! 正因如此,夏金桂才会一改往日与薛姨妈敌对的姿态,拼命挽回自己目前支离破碎的形象,修复自己关于薛家和芸府之间的事情。 唯有如此,她和肚子里面的孩子,这个孤儿寡母的母子,也才能够安稳立足当下,不至于被人吃绝户,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本来夏金桂就是独生女,天生骄横跋扈惯了的角色,家中也如同林黛玉那般没有兄弟姐妹的帮衬,一旦落到被人吃绝户的后果,那才是凄惨的。 瞧见夏金桂如此姿态,薛姨妈也是不由得心软了片刻:「嗯,你这以后就安心养胎,我最近就在家中居下了,等你临盆之后再说。」 似乎是见到了夏金桂的诚意和态度,薛姨妈也是心软了。 薛姨妈到底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不仅仅是比不过王熙凤,便是连王夫人的手段都是比不过的。 薛姨妈的性情颇似江南水乡的女儿家,不似王家出身的姑娘。 看看王熙凤和王夫人是什么脾气,再看看薛姨妈是什么脾气,几个人放在 一起去对比,差距立刻就相当明显了。 夏金桂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婆婆好脾气,之前夏金桂是为了夺权,从薛蟠和薛姨妈手中夺走整个薛家的权力,可现在梦想实现了,薛蟠却死了,落的一个相当尴尬的境界。 有些时候夏金桂也在思考,自己争夺了一半天,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过,夏金桂也知道,自己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有回头路和后悔药可以吃了。 接下来的将来才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而与薛蝌风流了一阵子的金蟾才刚刚回来,就撞见了里面的那一幕,整个人也是被吓唬的不轻,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去勾引薛蝌时,薛姨妈竟然是瞧瞧的回来了。 风流误事儿,让金蟾也是有些小害怕的。 只是金蟾的胆子极大,只是稍许震惊之后,脸色就顿时变得从容镇定,轻轻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和容貌,就立刻从外面悄悄离去,找薛蝌禀告此事。 「什么?大娘回来了!你怎么不早与说?快,快随我一道过去拜访才是。」薛蝌从金蟾口中得知薛姨妈回来了,顿时也是被吓了一大跳道。 待薛蝌和金蟾匆忙赶去夏金桂屋子里面时,薛姨妈也跟夏金桂之间的关系亦是逐渐破冰,算是冰释前嫌了,无论是为了夏金桂肚子里面的薛蟠骨肉,还是为了整个大家族的将来,她们二人都必须要和解才行。 当薛蝌走进来时,忙看向薛姨妈道:「大娘,你今儿回来了,怎么不早让下面的人通知我一声儿?我若是知道大娘今日回来,必定是亲自站在大门口去迎接的。」 薛姨妈的身份不仅仅是薛蝌的大娘,更是因为薛宝钗的丈夫是贾芸。 这两层关系在身上,薛姨妈的身份自然也就抬高了不少,完全不可与昔日媲美。 更何况,薛蝌在京城内居住,也多有寄人篱下的困窘。 若是没有荣国府和芸府等人的关照,恐怕他与自己的妹妹薛宝琴根本就无法在京城内混的风生水起。 这是由阶级地位决定的从属关系。 士农工商,当官的才是老爷,从商的不算。 薛蝌的家资比不得薛蟠家里面的家资,更别说要去跟荣国府和芸府去比较了。 薛姨妈看着薛蝌,又看了一眼金蟾,淡然一笑道:「我就是回来看看我的孙儿,以后就在家中常居了。」 第七百四十四章:薛宝琴 神京,薛府。 薛蝌看着薛姨妈,笑着说:「大娘,我母亲现在已经安排在了自己家中,就等着二爷帮忙了。关于我母亲治病的事情,还得托请大娘多多上些心思才可。」 芸府的关系,薛蝌还不够硬,至少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让贾芸出手帮忙。 最近这些日子,薛蝌已经打探清楚了,那就是贾芸的医术非常的高,绝非等闲手段。 因此,薛蝌也知道此事要有方法和策略才行。 由薛姨妈和薛宝钗去提这件事情终究要比他自己去说此事要委婉一些。 一旦薛蝌提着礼物登门拜访贾芸被拒绝了,那此事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进退失据,直接卡在这个位置,无法动弹。 倘若是薛姨妈去说,那就还有希望和可能性,不至于完全堵死了后退的道路。 「是啊!这件事情我也是知道你心里面着急的。只是最近我那女婿每日都在忙朝廷里面的各类事情,便是晚上回来却也是早早的就休息了,并未有那么多空暇的时间。不过,这谁让你我是一家人呢?说来你母亲亦算是我的姊妹,却是不能够不管不顾的。」薛姨妈闻言却也是感叹一声。 贾芸现在掌握了很大的权柄,迎来送往的事情便是极多的。 越是位高权重,所需要去处理的事情也就越多。 反而越是身份卑微,就越是只关注很少的几件事情,比如说生存谋生,糊口养家等等。 而贾芸则是操心军国大事,岂能与这等小事情等同? 尤其是作为当朝宰辅,军机处大臣,天下各处的事情很多都需要他来决断和挑选出适合拿过去给皇帝看的奏折.... 除此之外,贾芸还在忙碌一件事情,那就是安排贾雨村入京城的官位。 朝廷里面的官位固然空了一个位置,却仍旧需要经过一番凶狠的博弈之后,才能够将贾雨村给推上来。 不然的话,就算是有那个位置,贾雨村也不一定能够坐得上去。 在贾芸看来这贾雨村可以利用嘛。 只要利用得好,未必就不能够成为一条会咬人的狗。 薛姨妈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内幕消息的,只是看到贾芸每日都在奔劳,却心头并未打算去搅扰贾芸的工作和生活,暂且退了一步。 而今当薛姨妈听到薛蝌的请求之后,也是点点头:「那这件事情我放在心头,等他有空,我就亲自去一趟。」 说罢,薛姨妈就与薛蝌等人继续闲话着。 ....... 神京,芸府内。 巳时初,薛宝琴至今仍旧还是居住在芸府内,并未跟随着薛蝌去外面居住,一道在薛蟠之前居住的庭院内生活。 这也是薛蝌有意为之,将自己的妹妹薛宝琴放在芸府当中,自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或许也可以居中联络薛宝钗与林黛玉等人的感情,以后能够混一个面熟,能够成为家中姐妹,获得贾芸的帮衬。 今日家中姐妹也都去林黛玉处闲话,最近林黛玉感觉是快要生了,心态也略微显得有些紧张,于是,香菱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便是让家中的姐妹们都过去与林黛玉聚聚,排忧解难,舒缓一些精神上面的问题。 人倘若是太安逸了,什么都有了,就会精神空虚,出现一些精神上面的问题。 古人求佛问道,诗书礼乐的作用,便是为了在精神世界当中建造出通天的巴别塔,让自己变得精神富足,获得物质和精神上面的双重享受。 物质是经济基础,没有了物质,人类必死无疑。 精神是终极的追求,没有了精神,人类就是行尸走肉。 这是人的两条 腿,缺少了精神,是瘸子,缺少了物质,仍旧是瘸子,并不全是一个健康正常的人类。 只有精神和物质双重提升,才能够获得长足的幸福和安宁。 因香菱懂得这些道理,便是时常会在姐妹们空闲的时候,让众人聚聚,一起打打麻将,吟诗作对,消遣时间。 薛宝琴作为家中的女子姑娘,虽然没有一个名分,只是暂时居住在芸府当中,却仍旧得到了邀请,邀请她过去闲玩儿。 当薛宝琴走进去的时候,就见到家中的姐妹们正在打牌,薛宝钗见状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子,看着自己的宝琴妹妹,亦是笑着说:「你可算是来了,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可就要亲自去请你过来了。」 听了薛宝钗的话语,薛宝琴着水红花卉纹样缎面对襟褙子,象牙白立领中衣,象牙白长裙,衣服上面还有些许花卉的纹样,整个人长得十分娇俏可人,就是妆化得浓了些。 作为见惯了美人的后宅夫人们,却是在私底下曾议论过这件事情,以薛宝琴的姿色来说,冠绝后宅,犹在金陵十二钗之上,且知书达礼,为人处世亦是相当得体,不惹人厌恶,得到了芸府上下的一致喜爱。 在人情世故这方面,薛宝琴亦是跟自己的姐姐薛宝钗差不多的厉害。 薛宝琴感受着薛宝钗的热情,也是淡然一笑:「却是你们这么几个人在这里打牌,却喊我过来添脚了不是?」 「胡了!天胡!」王熙凤突然摸了一把好牌,也是高兴的笑着说:「今儿我这手气可真真是好的,连续赢了好几次了。怎么样?你们几个人服是不服?」 「哼!凤姐儿总是欺负我们几个人,我不合你打了。」香菱嘟囔了一句话,借故发话,笑看着着薛宝琴,说着:「原是宝琴妹妹来了,快,你来的正好,我今儿手气差,可输了快好几百两银子了!你的手气素来比我好,就来替我打几圈儿麻将,替我狠狠的出一口恶气。」 薛宝琴闻言却是窃笑了一笑,嘴角弯弯好似月牙儿,笑的令人迷醉和动人,也是在薛宝钗的推搡之下,去了香菱的跟前,笑着说:「我那里打得来牌啊!这东西素来我都是不会的。」 「那没事儿,你便是不会打牌,我们几个姐妹也可以教你嘛!其实这牌九也并不似你所想的那么复杂的。你今儿既是来了,那可就得多陪着我们家中的几个姐妹们一道乐呵乐呵。」王熙凤忙笑着说。 第七百四十五章:林黛玉 香菱与王熙凤等人打牌,每次打牌都是故意输钱,能胡就不胡,能送牌就送牌,打的就是一种人情世故。 虽然香菱输掉了一些银子,却也让香菱受到了众人的喜欢。 毕竟,谁不喜欢每次打牌都能够给自己送银子的慈善家呢?! 随着香菱的动作,薛宝琴也坐在了香菱之前坐的位置上面,眼看事情推诿不掉,亦是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我就试试手气吧!这等会儿倘若是我输了的话,香菱姐姐你可别怪我哦。」 听见薛宝琴的话语,香菱淡淡一笑:「你就放心玩儿吧!我这里你就放心,不会有什么怨言的。多少也就舍一些银子,不值得什么的。」 说完之后,薛宝琴也就放心了下来。 之前薛宝琴说自己不会打牌,那也就只是骗骗人的谦虚话语,她不仅仅会打牌,而且打牌的本事还是极厉害的。 只是在这个芸府之内,到底不比自己的家中,多少也还是需要谦虚一点儿的。 因此,薛宝琴在听到香菱询问时,才会表现得谦卑。 而今当薛宝琴上了桌子之后,也是陆续展露了自己的手段,从王熙凤等人处赢回来了不少的银子。 就在众人打牌时,林黛玉也是与薛宝钗、香菱等人闲聊着:「夫君说明日休沐,应该得空,我瞧宝琴母亲的病也不能够久拖,本来那丫头也是一个可人的姑娘,亦是不愿看到这母女之间天人两隔的凄苦,心想着与夫君商议一二,让夫君去给宝琴妹妹的母亲治病,你们看如何?」 「这却是大好事情的。」薛宝钗闻言也是没有想到此事竟然是林黛玉主动提及出来。 本来薛宝钗对待这件事情也是上心的,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和好的时机。 而今薛宝钗见到林黛玉提及此事,也是心下高兴不已,继续说道:「此事若是由大夫人出面应该是最好的事情了。我母亲也托人来说过了这件事情,我也正巧打算去找夫君呢!既然大夫人能够有这一份心,那是最好的。」 香菱也赞同林黛玉去说此事,便是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情挺好的,就按照林妹妹的意思来办!」 说罢,几个人就说说笑笑的。 忽然,外面的丫鬟晴雯走了进来,看着屋子里面正在谈笑的众人,便是开口微微一笑:「大夫人,各位姨奶奶,老爷回来了。」 「哦?夫君回来了?」众人闻言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事情,皆是抬头笑看着晴雯,打算出去迎接贾芸。 贾芸下朝回家,也是急匆匆的来到了后宅之内,打算与众人亲近。 他这才走进来,也是见到了众人聚集在此地打牌,忙笑说着:「怎么你们今儿这么雅兴竟然聚集在这里打牌?」 秦可卿小声对他道:「老爷,这都是香菱出的主意,她说在这个屋子里面也闷着无聊,也就打打牌当消遣了。」 「嗯,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办法。」贾芸微微一笑。 另一边的薛宝钗也是走了过来,悄声道:「夫君,你这才回来,风尘仆仆的……」 话没说完,就见到林黛玉挺着自己的肚子走了过来。 见到这一幕的贾芸连忙上前去搀扶林黛玉,微微笑着说:「夫人,你现在可不能够随意乱走动的,小心动了胎气。」 「我可没有那么娇贵的。你瞧,我最近都感觉胖了不少,可是苦恼我许久了。」林黛玉不满的无奈道。 最近林黛玉怀孕之后,体态明显是大不如从前了,她自己也能够很清楚的感知得到自己的身体也是逐渐变得丰腴了不少,整个人也变得发福,不似之前那般瘦弱。 本来众人还没有察觉,而今听闻林黛玉这么一说,方才 醒悟过来,仔细的打量着林黛玉,发现林黛玉的身体的确是长好了。 虽然如今的林黛玉都已经嫁给了贾芸,已然为了人妇,可女子多数都是爱美的,注重自己体态容貌的变化,难免会生出这样的心思来。 贾芸的关注点却不在此,对于他来说无论林黛玉是胖还是瘦,他都是喜欢的。 下一刻,就见到贾芸安抚林黛玉去凳子上面坐下来后,才微微皱起眉头来:「你以后不可这样与我说了。你无论变成什么模样,我都是爱夫人的。」 香菱从旁爽朗笑道:「一点小问题,等到林妹妹生了子嗣,以后锻炼一二,也就全部都回来了,不碍事儿的。」 「对了,夫君,我听闻薛蝌回来了,她母亲的病症,你抽空去看一下,可好?」林黛玉本就心地善良,乃是书香门第之家,虽是刀子嘴,爱吃醋,但为人秉性也还是善良的。 薛宝琴的过去,与林黛玉是反着来的。、 薛宝琴是死了父亲,有母亲。 林黛玉是死了母亲,有父亲。 后来,林黛玉的父亲林如海也死了,也就成为了父母双亡的孤儿。 作为孤儿,她是最能够体会薛宝琴的心酸。 同样都是寄人篱下,昔日林黛玉在荣国府内的日子,也不也是如此? 想到这些事情,林黛玉很能够与薛宝琴共鸣,心头多为这比自己还要貌美风流的女子命途多舛,感觉到一丝丝的怜悯和同情。 平日里这薛宝琴的为人处世也极好,让林黛玉也感觉颇为满意。 所以,林黛玉就愿意帮助和成全薛宝琴的心愿。 旁边站在的薛宝琴也是多看了林黛玉几眼,眼神里面透露出一丝丝的震惊之色,似乎从未想到过林黛玉竟然会出言帮衬自己。 原本薛宝琴是打算通过薛宝钗的关系去说的。 不想今日却是见到林黛玉提及,她心头多少也还是有些感动的。 贾芸见状也是笑看着林黛玉,点了点头道:「那行,赶明儿我抽空去一趟。」 这件事情对于贾芸来说不难,只是贾芸现在身份不同了,愿意腾出空来亲自去处理这件事情,乃是一件屈尊降贵的事情,涉及到面子问题。 薛宝琴见贾芸答应了下来,忙站了出来,感谢贾芸道:「二爷,你对我们薛家的大恩大德,宝琴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第七百四十六章:贸易 翌日清晨。 贾芸一如既往的早起。 昨日又是一番风月情,他虽知那风月的事情,食髓知味,却仍旧能够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早起锻炼自己的身体,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至于让自己死在床上。 身体是一切事业的根本。 只有身体好了,健康的身体,才能够维持长久的进步和事业的上升。 贾芸起床之后,便是洗漱去了芸府之内的演武场,拿着哪里挂着的兵器,不停的舞动起来,花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锻炼了一番身体,活络了自己周深的气血,再强大的天赋,都需要持之以恒的修行也才能够维持巅峰状态。 固然贾芸身为文臣,不会似那些武将一般,出门去打仗,可这样的锻炼仍旧是十分必要的举动。 待贾芸打了十多遍各路兵器之后,又开始缓慢自己的身心,将自己从张角等人处得来的道家养精神气的功法拿来修行。 随着修炼完毕,他的额头已然是冒出细微的热汗来,站定在演武场内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来。 「果然还是得修行才行,若是不修行自身,岂能长久乎?」 三宫六院的齐人之福,却也并非是所有人都能够享受得了的。 人的精力始终是有限的,倘若是索取无度,导致身体出现问题,甚至于成为那牡丹花下的魂儿,那才是最为悲惨的事情。 自古以来,文人们都称颂风流,说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话语。 可真真去了那一步,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的道理。 待贾芸整理了情绪和气息之后,也是再次选择了沐浴更衣,清明了自己早晨的精神,用了冷水沐浴全身,精气神逐渐攀登到了巅峰。 如今的天下还算安定,所以他的日常也多有空闲的时间,并不怎么忙碌。 只是雍太皇帝打算远征匈奴,暗中的一些准备也已经开始了,贾芸身为宰辅自然是清楚这件事情的。 因此,贾芸也在做着自己的布局,尤其是延伸薛家生意的触角,去了解匈奴那边儿的情况,一旦两国爆发大战,那么他也可以在第一时间之内获得准确的情报。 甚至于,等到贾芸登基称帝之后,也可以为横扫匈奴打下坚实的基础。 别人的尚且不说,就说这里面的利益价值,就绝非小可。 开疆拓土,称霸天下,当一个球长,这才是他心头的梦想啊…… 而等贾芸去布置时,下面的花自芳也是得到了消息,带着一个人登门拜访来了。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贾芸在地方赈灾时候,遇到的一个商人,吕三雪。 自从吕三雪来了京城之后,立刻就打着贾芸的旗号,将自己的钱庄生意也是给带了过来,生意版图,也是越来越大,逐渐形成了一定的规模和气候。 到了这一步,吕三雪也不敢不来拜访贾芸。 倘若是吕三雪不来这一趟,那么他的生意还能否做的下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越是赚钱的生意,基本上就是朝廷把持,没有给你多少利润空间的。 吕三雪深刻明白,朝中有人好办事的道理。 之前吕三雪在地方上面做生意,便是巴结攀附了当地的知府衙门里面的府尹大人,而今他更是与贾芸有了联系,岂能够不懂得这里面的道理。 当即,吕三雪就通过关系联系上了在外面帮助贾芸管理生意的花自芳,又打探到这花自芳的妹妹花袭人即将嫁给贾芸为妾,立刻就动了结交拉拢的心思,一顿好酒好肉,美人佳肴伺候之下,也算是与花自芳有了几分情面和关系。 这不,今儿吕三雪就让花自芳陪着自己登门 过来送礼,拜访贾芸。 贾芸本来洗漱之后,就决定去薛家一趟的。 而今他才刚刚踏脚,就见到花自芳带着吕三雪来了,也是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率先接待了这两个人。 芸府的客厅之内,贾芸看着眼前的吕三雪说道:「三雪啊!你来的正好,我正巧还要找你去办一件事情呢!」 「是什么,还需要大人让我去办?」吕三雪闻言顿时心头略微吃惊,有些闹不明白这贾芸究竟在琢磨什么事情,便是不由得愣神回应道。 听见吕三雪的声音,就连旁边的花自芳也是不解的看着贾芸。 贾芸看着吕三雪哈哈一笑:「却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我想要请你去北方跑一趟,去找那些匈奴人探探路,顺便替我摸清楚匈奴人的意图。最近朝廷马上就要打仗了,远征漠北与匈奴人交战。倘若是你我能够从中赚一些银子,必定是好事情的。」 吕三雪闻言顿时脸色微变,大惊失色,他却还从未思考过这件事情,朝廷要出兵远征漠北的事情,更是绝密消息,如何是他这等小人物,能够得知道呢! 而今当吕三雪从贾芸口中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就意识到这是朝廷远征漠北,与匈奴人交战,必定会带来大量的军队订单,这其中的生意可做,而且还大有文章可做。 自古以来,这两军交战都是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粮草是什么?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战争年代的粮食可比和平年代的粮食更为畅销和有利可图。 尤其是最近几年的天灾不断,粮食问题,已然成为了整个天下最为突出的核心问题。 之前贾芸前去赈灾便是如此。 现在真的打仗,那么吕三雪必定可以从中谋取暴利。 只是吕三雪不明白,为何身为军机处大臣的贾芸会关注这件事情,而且还需要自己亲自去漠北匈奴人那边儿跑一趟。 贾芸看着吕三雪,淡然地说道:「三雪,你是一个聪明人,朝廷的态度,你是清楚的,只要效忠于朝廷,那么还用在害怕没有前途?」 听了贾芸的话语,吕三雪连忙点头道:「大人,此事我明白,我会亲自去一趟漠北的。」 「这就好!」贾芸随后就让吕三雪去执行此事。 与此同时,贾芸也转头看向花自芳道:「内兄,过些日子就是大婚的日子,你可得过来多喝几杯酒啊!」 第七百四十七章:遥遥领先 花自芳闻言却也是微微一笑,忙说着:「二爷抬举了,我们花家到底也就只是一个小门小户罢了,而今家妹得了二爷的宠爱,能够侥幸入了大门,便是这辈子也算是祖坟冒青烟,知足了。」 以花家的身份来说,袭人能够逆袭成为芸府当中的小妾,贾芸身旁的夫人,当半个主子的姨奶奶,那绝对是逆天改命的大事情。 莫说是袭人的身份从此改变,便是连带着整个花家,那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 也正因为如此,花家对待此事是万般答应的,从未想过拒绝之类的念头。 而今听闻贾芸亲口承认了流言蜚语,安排了他与袭人之间的婚事儿,他自然也是乐足的。 不过,花自芳也还是多嘴了一句:「二爷,那吕三雪可靠?」 「你放心,他不会背叛我们的。因为他承担不起背叛的代价。」贾芸闻言则是摇了摇头。 这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时代,莫说是现在了,便是前世贾芸所在的世界,仍旧是这个模样,却并未发生过多少改变。 除非是吕三雪不想要活命了,打算鱼死网破,否则的话,就算是给吕三雪十个胆子,他也是不敢的。 而吕三雪也将成为贾芸在漠北布局的关键棋子。 漠北凶险,风浪越大,也就蕴藏着极大的利益。 吕三雪去,纵然是失败死在了路途当中,贾芸也不会心疼的。 可要是让花自芳等人过去,恐怕死在途中,贾芸是很头疼的。 不提别的,就说与袭人交代,也是不好交代的。 故而,吕三雪的出现,正巧符合贾芸的所有要求。 无论是吕三雪的个人能力,还是本身的商人身份,以及各类财力,那都是本次匈奴之行的首选。 只要吕三雪能够完美完成这次的任务,那么以后的交易也就顺畅了。 一条通往黄金的道路,也就会打开。 为贾芸提前布局漠北,提供必要的先决条件。 他就可以在未来风云变幻的局势提前掌握先机,惨烈的厮杀和竞争当中,步步领先,遥遥领先。 战争打的是什么?战争准确的来说,打的就是一个情报信息差。 孙子兵法曾说过这么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什么又叫做知己知彼呢?相当简单,那就是你比别人掌握更多的情报,就可以做到知己知彼。 社会运转的底层逻辑,唯一不变的逻辑,便是信息差是永远存在的降纬打击。 古人为何推崇读书上学?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只因为读书不仅仅可以跨越阶层,更是一种精准的降纬打击。 在古代很多人都是不读书的,甚至底层的民众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来。 便是去了阿q那个年代,类似于阿q之类的小人物们,仍旧是大多数。 所以,在这个时代,掌握知识和文化,那就可以实现降纬打击。 总之,信息差就是决定胜负的胜负手,亦或者是神之一手。 人无我有,这便是先胜。 贾芸就是要掌握这种先胜的能力,才能够在未来的抉择当中,步步为营,获得最后的成功。 来自现代社会的贾芸深刻的清醒,信息就是无上的瑰宝。 任何文明立足世界的根本,就是积累下来的有用信息。 人类通常将这种信息称呼为知识文化,亦或者说是智慧。 ........ 安排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之后,贾芸就与花自芳道别:「今儿我还要去薛家一趟,便是不陪着你了。你就 先下去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听见贾芸的话语,花自芳也是点点头,知趣的离去。 离开之后,贾芸也是动身前往薛家。 而今的薛家之内,薛蝌也是颇为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金蟾,本来只是喝醉了酒,酒后乱性,没有一个清楚,被这金蟾趁虚而入,谁知道男人本色,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久而久之,哪怕是薛蝌想要离开金蟾,甩开金蟾,亦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话说今日薛蝌正在家中与金蟾游乐,忽然就听见窗户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笑声,心头也是被吓唬了一大跳,心中想道:「莫不是金桂过来了?」 瞧见这动静儿,金蟾也不敢乱来了。 她到底还是清楚金桂脾气的,最近这家中还有薛姨妈居住。 倘若不是金桂来了,而是薛姨妈来了,那才是祸端。qδ 想到这里,金蟾也是赶忙整理好了衣衫,忙看着薛蝌说道:「我先出去看看。」 薛蝌看着离去的金蟾,心头也是头疼无比。 待在薛家,时刻有金蟾和金桂盯着,恨不得吃了自己。 薛蝌也是很为难的。 他到底不是柳下惠,更不是什么圣人,难免会动凡心欲念。 这不,一失足就成千古恨,直接被金蟾给缠上了不是。 就在薛蝌纠结懊恼的时候,金蟾又从外面回来了,十分心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没事儿,应该是有丫鬟路过,可差点儿没有把我给吓死。」 「不是金桂就好。只不理她们便是了。」薛蝌闻言却也是暗中在心头松了一口气。 只是经过了这么一番搅乱,他们二人也是没有了那个兴趣,便是各自离去了。 就在金蟾刚刚从薛蝌屋子里面出来,回到夏金桂的屋子里面时,就见到了夏金桂坐在软榻上面盯着进屋子的金蟾问:「怎么?你这莫不是又去勾引那薛蝌了吧!你倒是好不知道羞耻,怎么能够干出这等事情来呢?你让我这一张老脸往那儿搁?」 听了夏金桂的话语,金蟾却又是自知自己理亏,不敢贸然同夏金桂顶嘴。 夏金桂本就是一个暴脾气的人物,当即就是对着金蟾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金蟾虽然表面上不敢言语,却是内心里面恨死了夏金桂。 夏金桂以前在夏家的时候,就从没有将金蟾当一个人来看待,稍微一点儿让夏金桂不如意的就如此刻这般怒骂训斥,倘若是过火了,还会对金蟾动手打人,可谓是脾气臭的不行。 金蟾也是人,也是有人心肉长出来的人,自然受不得这气的。 不过,她为了顾及其他的事情,只能够选择沉默。 第七百四十八章:宝钗回家 夏金桂见状许也是发了一顿子脾气,倒是心态越发舒服了不少,就看着可怜兮兮的宝蟾说道:「你们现在可搅和在一起上床了?」 听了主子的发问,宝蟾不敢不答,羞怯低头:「嗯。」 夏金桂的脸色微微变色,眼前微微发亮。 她目前正愁自己怀孕,没有办法拴住薛蝌,延续富贵日子呢! 而今薛蟠死了,夏金桂心头是极端没有安全感的。 薛蝌已然成为了整个薛家的老爷。 至少贾芸和薛宝钗等人是不会过来的。 也就是说,只要夏金桂让宝蟾搞定了薛蝌,那么她仍旧还可以当那个素来泼辣的主子。 现在既然宝蟾与薛蝌搅和到了一起去了,又是自己身旁的陪嫁丫鬟,夏金桂便是不由得发笑起来道:「好好好,你放心。可等我生了儿子,就去与他提这件事情,非得要让他给你一个交代不可。」 有了夏金桂的保证,宝蟾刚才被夏金桂怒骂的委屈似乎也觉着好受了不少。 却说贾芸这边儿却非一个人去薛家。 薛宝钗听闻消息,也是早早的就等着与贾芸一道同行。 毕竟,薛宝钗也是有充分理由回去的。 她到底还是薛家出去的姑娘,跟着贾芸一道回一趟娘家,自然没有什么不可的事情。 就这样夫妻二人,便是匆匆的坐着娇子去了薛家。 薛家内的薛蝌也是闹的脸红心热不易,是自觉着最近这些日子似乎有些出格了。 本来薛蝌自认为自己还算是一个正派的正经人,可经过宝蟾这么一闹腾,反倒是心虚不已,掩上房门,刚要出去活动时,只听见外面的院子处传来了一阵子的笑声,忙脸色微微一变,走了过去,打算看看情况。 之前薛蝌也听曾经听过一次,而今又听到了,心头如何能够不疑惑呢。 只见薛蝌好奇的走了过去,才发现是夏金桂屋子里面的丫鬟在那边儿嬉笑打闹,心头的疑惑也才算是解开了,不由得忙掩饰住尴尬之色,匆忙离去。 此时薛蝌被宝蟾鬼混了一阵,心中总是七上八下,竟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如何是好,心情颇为复杂烦闷。 以薛蝌的认知为人来看,夏金桂这样的女子,便是送给自己都不要。 可宝蟾却不同。 这宝蟾乃是夏家的陪嫁丫鬟,一个丫鬟出身的人物,他的确也不太好判断了。 「哎!只道是我当初一时糊涂,因多吃了几杯酒,这才闹出这等事情来。」 薛蝌也是走到了庭院之内,徒然叹息一声道。 前些日子为薛家的薛蟠办葬礼,忙里忙外就少不得要陪人喝酒。 哪怕是薛蝌为人正派,这迎来送往的人情酒却是不得不喝的。 可巧就被苦苦等待机会的宝蟾给抓住了机会,便是勾引了薛蝌一回,顿时也让薛蝌这个正经人也不得不被拖下水,晓得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就好似官场里面的好官,初开始都是内心正直,打算为民做主当一个清官。 可后来这些人便是经受不住这般的诱惑,或是被刻意勾引算计之下,乱了关系,便是深陷泥潭,想要下来都难。 此刻的薛蝌也才晓得这家里面的几个人的厉害。 即便是夏金桂身旁的宝蟾,这么一个丫鬟,竟也有这等手段和心机。 正在薛蝌忧伤费神之时,就听见院外又有较大的响声传来,站起身子来细看时,才发现是贾芸、薛宝钗和薛姨妈等人走过来了,可巧在这个半路上面遇到了薛蝌,便是问道:「你一个人在这里呆愣着干什么呢?」 薛蝌起身见是贾芸带着薛 宝钗回家省亲,忙笑着走上前去,笑说道:「可是心头早想二爷过来了,今儿万喜是可巧盼来了。」 说罢,薛蝌忙去了贾芸的跟前,询问道:「二爷,可否去我母亲那里一趟?我那妹妹目前也正在母亲跟前伺候,我们现在过去是正好的。」 「那就走一趟吧!」贾芸点点头,笑着道。 下一刻,就见到一群人又去了薛蝌母亲所居住的东厢房。 这边儿院子里面的动静,也是惊动了夏金桂,可当夏金桂打开窗户往外面瞧看时,却又没有发现什么动静儿,自己反倒说越发疑心起来,拉扯了一下自己身旁不远处的毛毯子,又看着不远处伺候的宝蟾吩咐道:「宝蟾,你去外面看看,问问是怎么个情况。」 得了吩咐的宝蟾也是立刻出门去看,就见到了远处的薛宝钗等人,便是转身回去与夏金桂说:「奶奶,是芸府的老爷和宝奶奶回来了。」 坐在炕上的夏金桂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呆呆的细想,又把那果子拿了一块儿放在嘴巴里面咀嚼吃了一口,然后,又是一阵子翻来覆去的琢磨,才叹息一口气,无力的说道:「我知道了!」 这件事情不用问,其实她也知道。 薛蝌最近在家中忙碌什么事情,几乎是人尽皆知的。 而且薛蝌的妹妹薛宝琴最近也从芸府内搬了出来,回到了这边儿居住。 薛姨妈都回来了。 还有薛蝌的母亲,也进来了。 这些事情宝蟾都打探的清楚之后,告诉给了夏金桂。 当夏金桂了解此事之后,也是不由得感叹一声:「我若是能够嫁给芸二爷那样的大丈夫该多好啊!」 旁边伺候着的宝蟾却是心头冷笑不止:「就凭你这歹毒狠辣的脾气,便是有这个想法,别人也未必肯要。」 说来,宝蟾也是见识过一个正经人的,那便是薛蝌。 薛蝌此人可比薛蟠厉害的多。 若非是上了手段,机缘巧合之下,宝蟾也未必能够有爬上床的机会。 现在薛蟠死了,薛蝌无疑就是一家独大了。 薛姨妈素来不管事情,夏金桂的脾气又臭,薛宝钗也不待见夏金桂。 所以,估计薛姨妈和薛宝钗是不会在这里久居的。 反而是夏金桂与薛蝌不同。 夏金桂与薛蝌注定是会久居此地的。 毕竟,夏金桂是薛家的儿媳妇儿,而今丈夫死了,自然也是要留在这里教导儿子亦或者是女儿守活寡的,万没有回去娘家生活的道理。 第七百四十九章:薛宝琴的母亲 神京,薛府。 过了几道门槛,就来到了薛蝌母亲所在的小院儿。 得知贾芸过来,薛宝钗等人早已经派人过去通传消息,以免过去的时候,看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亦或者脏乱之类的碍眼事儿,影响众人今天的好心情。 打发的人去了里面请了薛宝琴的安说:「宝琴姑娘,外面芸府的老爷芸二爷来了,还带着大小姐回了娘家,正往这边儿赶来呢!大小姐让我过来知会姑娘一声儿,让姑娘提前做好准备,以免到时候露出不好的事情。」 闺阁内宅之内行走,多有不便之处。 哪怕是贾宝玉那类人想要进去拜访王夫人等人,也必须要喊丫鬟过去通传消息,询问是否方便才成。 不然的话,哪怕是贾宝玉也不能够随便进去的。 因得知是贾芸带着薛宝钗回来了,薛宝琴心头不由得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就已经商议好的事情,忙点点头说道:「那好,你先去外面候着,等会儿要是他们过来了,你就将他们给带进来,我这里是方便的。」 说罢,薛宝琴又看着自己身旁的几个丫鬟,继续吩咐道:「你们几个去收拾一下屋子,莫要碍了贵客的眼儿。」 这个屋子里面摆放了一些治病用的东西,略微显得有些杂乱,因此,每逢晚上的时候,丫鬟们都会打扫一遍屋子的卫生之后,才会去休息和睡觉。 就跟保洁是一个道理。 只是大宅高户之家,多有丫鬟专门司职此事,倒也不会轮到白日里面的这几个留守在身旁的伺候丫鬟。 不过,现在是贵客登门,自然也就不能够等候晚上在收拾,非得要现在收拾一下不可。 至少也不能够让别人瞧见很不成体统不是。 贾芸带着薛宝钗、薛姨妈等人踏入这个小院子,不由得看着薛蝌询问道:「你母亲最近的征兆如何了?可还好些了?」 「好些了!多亏二爷之前开的方子和提供的药材,我母亲这才稍微好了不少。只是......」薛蝌说到此处,却也是极为难的沉默了少许。 薛宝钗见状也是忙笑着说:「怎么?你是有什么难处不成?可否说来与我们听听,也好替你出出主意,排忧解难。」 听见薛宝钗的话语,薛蝌微微摇头,叹息一口气道:「宝姐姐,你却是不知道的,我们家比不得你们家富贵,虽也经商,却也难以长久维持这般高昂的医药费啊!」 每日薛蝌母亲所吃的都是一些名贵的中药材,哪一样不需要大把的银子去治疗? 可以说,吃了几个月之后,薛蝌的家底也逐渐变得吃紧起来。 倘若是薛家不富贵的话,恐怕也经不住这般吃的,早就一命呜呼了。 之前贾瑞被王熙凤整弄,便是失去了元神精气,需要人参之类的名贵中药材来滋补身子,他的爷爷贾代儒求爷爷告奶奶的去找王熙凤求情,却也没有讨来什么好处,反而是无奈的眼睁睁的看着贾瑞病死,可谓是心力交瘁,哀伤不已。 更是衍生出后来贾代儒站出来状告王熙凤的祸端。 如此种种,却非是无心,而是实在没钱,穷人也就只能够等死。 富贵人家尚且如此艰难,更别提那些穷人了。 所以,贾芸在得知此事之后,也是默默的叹息一口气,然后说道:「无妨,我料后续的治疗,恐怕也耗费不了多少银子的,你且宽心,倘若是真的缺了银子,可找我们家稍微借去一些,那也是不当什么事儿的。」 自古以来,亲兄弟明算账。 对于这个事情,贾芸是做到仁至义尽了的,却非是什么冤大头,可以将这几个人完全的供养着。 薛宝钗见到 贾芸如此说,亦是沉默了下来。 这家里面的资产,她略微知晓一个大概,随着贾芸职位的提升,支出也是越来越大,远远无法说是可以维持几代人的富贵和奢靡。 况且,荣国府那边儿也时常过来借银子,薛宝钗等人碍于昔日的情面,却也不能够不借钱,如此几次之后,也是让众人心态略微发生了一些变化。 说具体来说,便是薛家的薛蝌与薛宝钗等人虽然是亲戚,亦是一家人,可却如同荣国府的贾赦和贾政那般,表面看似和气,实则乃是两家人,不可能算作是一家人。 这就是大家族里面的小家,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算计,除非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就这般亲戚,看在昔日的面子上能够帮衬也便是帮衬了。 如同王熙凤帮助刘姥姥一样。 可若是长久的来,唯恐是那好心肠也会变了坏心肠的。 薛蝌自然也是知道这其中道理的。 在京城内他们兄妹二人本就是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又多受到贾芸和薛宝钗等人的救济,不提经济上面的帮衬,便是在其他方面也是帮衬良多的。 贪婪索取无度,却拿不出来任何的回报。 恐怕是个人都会有想法的。 帮衬一次是情面,十次百次之后呢?人心终究是变化的。 薛蝌心头琢磨了片刻,也是叹息一口气道:「却是我的无能,不然的话,何至于让我母亲为这银子的事情为难呢?」 薛姨妈见状也是走了过来,安抚薛蝌道:「这也不怪你的。只怪这世道不好,赚钱也着实不太容易,你目今花销又大,着实难以维持一个体面。」 薛姨妈对待薛蝌和薛宝琴也是态度极好的。 本来薛姨妈就是一个仁慈善良的人物,能够帮衬一二,也便是帮衬一二了。 只是薛蝌母亲治病所需要的花销着实巨大,哪怕是薛姨妈也不太可能将自己家也给掏空,拿出去帮助薛蝌,至少普通人是不可能做到圣人那般无私的。 正在众人闲话时,薛宝琴却是主动从里面的屋子走了出来,笑看着外面的几个人说:「宝钗姐姐,姐夫,姑妈,你们快请进,母亲正想念着你们呢!」 话语落地,屋子里面又走出一个与薛姨妈容貌品相差不多的丰腴妇人。 此人正是薛蝌与薛宝琴的母亲。 第七百五十章:婶娘李夫人 薛宝琴的母亲李夫人望着前来探访的贾芸,眉眼盈盈,眉角处又多出几分成熟的丰韵,身着玫瑰红绒面斗篷,栗色纹样缎面镶边玄色底子五彩织金花卉纹样圆领对襟褂子,象牙色马面裙,整个人的气色看上去却并不怎么好看,多有一丝惨白之色。 落到众人的眼中,反而是多有一种病美妇人的感觉。 此刻的贾芸也是眼前一亮,却着实是一个丰润的美妇人,心头亦是不由得感慨一声:“我今儿倒是明白为何曹操那般喜欢美妇人了,这美妇人的滋味,可不是那青春少女能够比拟的。” 正在众人欢笑时,只听见李夫人忙又笑着说道:“想来你就是芸府的芸老爷吧!我家中这两个不成器的子女多亏你在这京中照顾一二,便是连我这个痰疾,也是托芸老爷的洪福这才得以逐渐好转了起来。今儿你这突然过来,我这里一时间也没个准备,倒是显得寒酸简陋了一些,来不及准备,恐是招待不周,还望芸老爷不要责怪才是。” 说罢,李夫人又看着自己的一双女儿,望着薛蝌道:“蝌儿,你还不快将贵客迎进去,好生奉茶,招待芸老爷?” 李夫人自是知道贾芸身份的,在贾芸没有过来拜访之前,就已经从薛姨妈等人的口中得知了贾芸的事情,故而,她心头亦是知道,这是一棵大树,必须要牢牢把握住才行。 本来李夫人身染痰疾,在古代这个社会当中,恐难以医治。 只怕要不了多日,她也就死了。 薛蝌和薛宝琴的父亲死的早,李夫人也跟薛姨妈是一样的寡妇,为了避免出现她死了,按照礼教规矩守孝三年的说法,因此耽搁了薛宝琴的婚事儿,便是急匆匆的命薛蝌送自己的妹妹薛宝琴入京城来寻薛姨妈等人。 一来则是完成薛家的薛宝琴与梅家的梅问鹤之间定下的婚约。 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之前薛宝琴父亲死前定下来的婚约,必定是无法悔改的。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当薛宝琴来到了京城之后,却被告知薛宝钗已经与贾芸完婚,还去了芸府之内居住,便是只得改道去了芸府投奔薛宝钗,而没有去荣国府内投奔贾母等人。 不仅如此,后来梅家似乎也有悔婚的念头,更招惹上杀身之祸,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此刻的李夫人心头也曾万分的感慨过:“这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谁曾料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呢?” 二来,薛蝌带着母亲入京,却也不便居住在芸府内,而且薛蟠死了,为了方便料理后事儿,以及照顾母亲方便,薛蝌便是将自己的母亲李夫人,接到了薛蟠这边儿的家中。 现在他们虽然搬出了芸府,可芸府的权势丝毫不比昔日荣国公还活着的时候差多少。 李夫人的心头难免就会有人性当中的趋利避害,攀龙附凤的心思。 此刻思绪万千的李夫人,也是在自己女儿薛宝琴的搀扶之下,又挪步返回到了里面屋子,坐在软榻上面去休息。 旁边的薛姨妈和薛宝钗亦是跟随其后,却也是没有开口说话。 下一刻,待众人都进了屋子之后,贾芸才看向李夫人说道:“婶娘,可否让我为你把脉问诊一二,先看看具体的情况之后,再做决定?” 听了贾芸的话语,李夫人她心头是极端兴奋的,人若是能够多活几年,又怎么可能想着去死呢。 尤其是这等富贵人家的夫人太太,每日养尊处优,出门有人抬轿子,衣食住行更是有着专门的丫鬟婆子们伺候,丝毫不需要操心任何的事情,只需要享受生活即可。 这样的生活,谁心头愿意死啊! 就跟当皇帝一样,没有任何一位皇帝希望自己早死。 始皇帝嬴政,汉武帝刘彻等等,全部都是求神问仙,就为了一个长生不老。 因此,李夫人点点头说道:“那你过来吧!” 说着,她的脸色亦是变得微微红润起来,心头仍旧还是有些羞怯的。 古代的男女之间,讲究一个男女大防的问题,并非是可以随意亲近的。 即便是宫中的贵妃生病,郎中御医多数时候也不太敢多看多问,生怕自己多看一眼,便是被拖下去砍了脑袋,死无全尸。 宫外的事情,固然没有宫中的事情那般严苛,仍旧是存在一些避讳之处的。 只是贾芸的身份不同,权势滔天的军机处大臣,能够俯下身段来帮衬李夫人这样的人物号脉问诊,绝非是一件令人容易接受的事情,几乎等同于屈尊降贵,万分的给薛家面子了。 倘若是李夫人在这个时候提及这等事情,反而是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弱者对强者的任何举动都是无限包容的。 除非是逼迫走到了绝路上面去,否则的话,这种包容几乎不被所谓的规矩所束缚。 就如同昔日的曹操一样,只要我看上的人,就没有人能够逃得掉。 随后贾芸就走过去,坐在李夫人的旁边为这位貌美的寡妇问诊,手伸过去的刹那之间,贾芸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得到李夫人的手腕儿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然后才缓缓的恢复平静。 贾芸心头清楚,在古代封建社会似这样的寡妇,恐怕也就只有她那死去的丈夫如此亲密且直接的碰过她的肌肤,除此之外的外姓男子,恐怕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于是贾芸也是淡然一笑,安抚李夫人道:“婶娘你当可不必如此紧张的,倘若是你精神太过紧绷,我反而是号不准这个脉搏的。更何况,伱是宝钗的婶娘,亦是我的婶娘,不必忌讳的。” 其他人还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薛蝌还在旁边附和道:“是啊!母亲,芸哥儿说的极是,你就依从他来吧!” 李夫人闻言却也是微微吃惊,心头万分的羞怯,不由得才想到这一点来,只是多年未曾与外男亲近,而且还是这等亲距离的肌肤亲近,心头怎么可能从容淡然呢。 她忙就飞红了自己的脸颊,两侧腮红,低声说道:“嗯!没事儿的,我等下舒缓下气息也就好了。芸哥儿,你就快为我诊脉吧!” 第七百五十一章:愿拜芸为义父 贾芸在问诊之后,也是眉头一凝,旁边几个人也不敢说话,生怕惊扰了贾芸,打断了贾芸的思绪,等到贾芸收回了自己的手之后,才又看着身旁的薛蝌问道:「我给你的药,可是按照我给的方法去做了?」 「不敢欺瞒芸哥儿,都是按照芸哥儿所说的去做的。」薛蝌忙回答道。 贾芸点点头,旋即便是淡然一笑道:「无妨事儿,她现在的状态好了不少,只是不能够再按照之前的方子吃了,得更换药量才可。我给你们开的药方子,用的那都是些虎狼药,作为一时之用还可以暂缓病情,却不可以拿来长期使用,避免出现更大的问题。」 说罢,贾芸缓缓的起身来,又冲着薛宝钗吩咐道:「宝钗,你且去给我拿来文房四宝,我重新写一个方子,先按照我方子上面的内容来抓药。」 说完之后,就见到薛宝钗起身去旁边的屋子去取来了文房四宝,交给了贾芸。 贾芸拿起毛笔,旁边的薛宝琴主动跑过来替他研磨,而薛宝钗则是负责将宣纸给镇压住,不至于让风儿将这个纸张给吹拂起来,不便人书写。 随后贾芸就挥笔写了一个方子,交给了旁边不远处站着的薛蝌说道:「这个方子你且拿着,按照这里面的方子抓药就行。」 「这依我看啊!妹妹还是去芸府安心住几天,把身子养好了再回这边儿居住也不迟的。」薛姨妈见状也是笑着走了过来,劝说一二。 薛姨妈的年岁也就比李夫人大上那么几个月罢了。 因此,二人之间的感情也算是亲近,时常唤作姐妹。 李夫人闻言顿时有些错愕道:「这怎么可以呢?我们家已经很麻烦芸哥儿,怎么能够让芸哥儿如此劳累呢?」 薛宝钗则是笑了笑:「是啊!母亲说的可对,婶娘可就跟着我一道去芸府内居住几日,安心将这病养好了之后,再回来,那也是不迟的。更何况,宝琴妹妹也可以一道跟随过去,到时候照顾你也方便的。」 见到薛宝钗牵扯到自己身上来,薛宝琴仔细思考了片刻之后,也是觉着薛姨妈所说的是对的,毕竟,芸府内可比这边儿好多了,不提自己的母亲,就说对于自己来说,亦是极好的选择。 下一刻,薛宝琴就对着自己的母亲李夫人说道:「母亲,你就听我们一句劝吧!想必,芸哥儿应该不会介意的。」 贾芸见到薛姨妈和薛宝钗等人都开口说话了,他又能够说些什么呢! 当即,贾芸亦是点点头笑着说道:「婶娘,就去我们芸府居住几日也好,我们芸府颇大,便是住上许多人也是方便的。」 宁国府很大,便是贾芸安排了那么多夫人和丫鬟居住,也是显得空阔,却并非狭窄。 李夫人看着众人的面容,也实在不好再拒绝了,就笑着说:「那好,我就去那边儿居住几日,养好了我这身子再回来也不迟的。」 接下来,众人便是在屋子里面闲话了一二。 贾芸临走之时,喊来了薛蝌道:「至于药材的事情,虽是昂贵了一些,你可放心,我这里会兜底一二的,必定让你母亲的病症完全康复才可。」 听了贾芸的话语,薛蝌忙急匆匆的下跪道:「芸哥儿,二爷,你待我恩重如山,以后便是我的义父了。」 贾芸闻言整个人都愣了片刻,「嗯?你要拜我为义父?不可,这万万不可。」 说罢,贾芸连忙将薛蝌搀扶了起来,继续说道:「此事休提,你以后再提此事,你我之间可就不亲热了。这次也是看在宝钗她们的面子上,下次的话,可得你们自己想办法了。」 薛蝌脑袋一木,着实想不透贾芸的想法,也是知道此事不能再说了。 他再说下去,恐怕是要得罪人了 。 于是,贾芸随着薛姨妈和薛宝钗去了旁边自己的院子内,而薛蝌则是送走贾芸等人之后,返回了自己母亲李夫人的屋子内,将刚才的事情,说与两个人听,疑惑道:「那芸二爷是如何想的呢?」 贾芸离去之后,李夫人就看着薛宝琴,心头倒是有了一些想法。 以自己女儿的优秀和貌美,品貌风流都是一等一的贵族女子。 莫说是薛宝钗了,便是林黛玉等人也是稍微逊色一二的。 贾母在见到薛宝琴的模样之后,亦是不免得认为薛宝琴是一个好女子,匆匆的要让王夫人认作干女儿。 此等女子,可谓是绝美的人儿。 而今既然薛宝琴与梅翰林家中公子梅问鹤之间的婚约,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希望和未来,那么未必就不可琢磨其他的心思。 李夫人听了薛蝌的话语,作为过来人的她如何不懂这些男人们的心思,又从薛宝琴的嘴里面得知芸府内夫人们的事情,如何还不知道贾芸的想法,便是没有那个想法,她认为也应该要有,必须要有。 否则的话,以他们家族的富贵和能耐,要不得几年,就会落得一个真干净。 在这个古代社会当中,有权才能够有钱。 昔日的薛家就是皇商,背后靠皇帝撑腰,才能够大富大贵。 而今昔日为薛家撑腰的皇帝早就死了,没有了皇帝的撑腰,薛家就图谋四大家族之间彼此联姻,巩固自己的权势,这才有了迎娶薛姨妈的戏码。 王家的崛起需要薛家的财富,而薛家想要长期富贵,如何又不需要王家在朝廷里面为他们撑腰做主呢? 李夫人昔日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如何还不懂这官场里面的厉害关系。 没有这一层虎皮在身上,便是薛蝌有着吕不韦的经商能耐,恐怕也会吃一个干净。 古往今来的大商人全部都是在朝廷里面根深蒂固的盘根错节,其中的官商勾结,是不能够随随便便就冲着外面的人说出来的。 薛宝琴的婚事儿没有了着落,却是李夫人的心头病。 荣国府内的子嗣多数不成器,嫁过去也恐怕享不了福。 就如同昔日的薛姨妈一样,一眼就看出来贾宝玉不行,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指望和未来。 第七百五十二章:李夫人心意 李夫人自从见到了贾芸的真容之后,才发现这人当真是伟岸大丈夫也。 贾芸不仅仅是身材高挺,剑眉星目,貌比潘安,而且还颇为的有学问,更是权倾朝野的军机处大臣。 无论是个人品貌,亦或者是为人本领,那都是绝顶厉害的存在。 因此,李夫人心头便是有意撮合自己的女儿薛宝琴与贾芸之间的姻缘,不由得转身看向自己身旁坐着的薛宝琴,询问道:“女儿啊!之前你与梅家的婚事儿也算是告吹了,落不到根脚处去,现在你可有什么想法不成?倘若是你没有想法的话,母亲就为你做主说说媒,拉一下姻缘。” 听见李夫人的话语,薛宝琴也是微微错愕,从母亲李夫人的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亦是免不得羞了小女儿家的红脸蛋,笑着说:“哎呀,母亲,这...这可真真是羞人的。” 古代女子多数都是讲究一个清白身,尤其是这么一个大户人家的姑娘更是如此,却是不可以随意出来抛头露面的。 若非必要,亦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绝美人物。 因此,婚配姻缘事情上面,多为父母做主,心头自然是免不得就要羞怯万分的。 薛宝琴的话语,却是让李夫人看出了苗头,知道自己的女儿不反对,那就是默认了这件事情,便是拉着薛宝琴的手,笑着说:“女儿,我却是不为难你的,只要不答应,我也不会随意卖女儿的。” 听了李夫人的话语,旁边站着的薛蝌也是诧异不已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李夫人问道:“母亲,你这是说的谁人家的公子,我怎么不知道呢?” 薛蝌一直以来都陪伴在李夫人身旁,却从未听闻过自己的母亲李夫人提及自己妹妹薛宝琴再次婚配的事情,心头自然是万般疑惑的。 李夫人不由得看着薛蝌笑道:“我的儿,你可当真是糊涂人,之前娘不是才让你送人家出去?” “莫非.....母亲,伱是说芸府的芸哥儿,芸二爷?”听见李夫人的话语,薛蝌亦是愣在了当场,他虽然也曾经想到过这个问题,但是,这等事情没有母亲的点头,他又怎么敢多提呢。 更何况,这等事情还关系到薛宝琴的将来,作为哥哥是不能够乱说话的,以免耽搁了自己的妹妹。 还有一点儿,便是这件事情并非是薛家愿意让薛宝琴过去,就可以过去的。 芸府那边儿究竟是一个什么态度也还需要周旋和试探询问,却不可以草率行动,落得一些麻烦和病根儿。 薛宝琴见状亦是吃惊不少,虽然她冰雪聪明猜测到不少内幕消息,而今却被自己的母亲李夫人当场说出来,内心的情绪波动自然是剧烈无比的,忙说:“母亲,此事可不能够乱说话的。” “我自然没有乱说话的。”李夫人闻言微微冷了一眼薛宝琴,然后继续说道:“女儿,我最近吃的用的,治病所需要的各类东西,哪一样不是真金白银的大开销?而今我们家也不富裕,你父亲死的早,我勉强拉扯着你们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富贵日子,已然是艰难不已的事情了。 这大户人家的富贵,可别以为那般容易。 之前我身染痰疾,害怕自己将来能够活下去的希望渺茫,便才让你哥哥送你来了这京城之内投奔你的姑姑,就是想要让你姑姑在我死后照顾你们一二,在我死前你能够与梅家完婚,不至于落得晚景凄惨的下场。 谁曾想到梅家悔婚落难,你的婚事儿也没有着落。 万幸,芸府的芸二爷本事极大,妙手仁心,与了你母亲我一条生路,还接济了咱们家不少的银子和药材,不然的话,以我们家现在的状态,如何能够维持一个体面和富贵呢? 别的事情咱们不说,就说为娘这个病情,治病所需要的银子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芸哥儿对咱们家恩重如山,我们是万难赎清,这所亏欠下来的人情,还不如将你许配给了芸哥儿。 一来,你过去之后,衣食无忧,可以得享富贵繁华,吃穿住行皆有奴仆丫鬟们伺候,亦是半个主子。而且你宝钗姐姐,不也在芸府之内当小老婆?她们家都不怕被人笑话,我们又怕什么呢。 二来,咱们家也还了恩情,以后也有了一个靠山,富贵荣华又可以延续几代人的富贵,何乐而不为呢? 三来,之前我也只是听闻芸哥儿的风流英俊,今日一见,果真是伟岸大丈夫也,此等风流儿郎,配你是绝对足够的,你也不吃亏的。” 听了李夫人心头的算计,便是连薛蝌也没有琢磨那么多。 而今薛蝌逐渐回过神来,似乎自己的母亲李夫人所说的话语才是真理。 现在他们家日薄西山,一日不如一日,远远没有当年那般阔气了。 尤其是在失去了皇家庇护之后,皇商的名头到底也就只是一个虚名,而非是一个可以像以前那般拿出来当杀手锏和大杀器的通行证。 一旦没了靠山,恐怕薛家落寞的日子也就彻底不远了。 随后薛蝌也是看向自己的妹妹薛宝琴问道:“那妹妹,你又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心思呢?倘若是妹妹愿意的话,此事也可,算是一件好事情。至少咱们家的富贵荣华是可以延续下去的。” 见到自己的哥哥薛蝌和自己的母亲李夫人都点头同意了这件事情,一时间,薛宝琴也是犹豫了片刻后,方才缓缓的点点头,笑着说道:“嗯,此事若是芸哥儿愿意的话,我也愿意答应。宝姐姐她们的脾气也都是极好相处的人物,我若是过去,也不会受委屈的。” 薛宝琴在芸府之内时常与薛宝钗等人聚会,自然清楚这些姑娘们的为人秉性,所以,自也不反对这一门婚事儿。 更何况,谁家的女子不爱风流俊俏,还各方面能力都是天花板级别的伟岸大丈夫呢? 自古美人爱英雄,谁家女子不怀春呢! 薛宝琴本就是入京城内打算与梅家的公子完婚的姑娘。 因此她在这婚配方面的事情,并不觉着十分抵触。 第七百五十三章:林黛玉发出一声 虽然薛宝琴只是去芸府内当一个小老婆,可这也得看这个人的实际身份和地位。 以贾芸现在的身份和名望来说,薛宝琴以及薛家着实算是高攀了。 古代婚配讲究一个门当户对,薛家是商人世家,虽有皇商的门帘,却不被士族官僚集团认可,尤其是很难得到读书人的认可。 不见梅翰林的家族,发达之后,就不认旧日恩情,立刻就出尔反尔了吗? 因此,薛家在常人眼中看来的确是富贵的大家族,可在荣国府和芸府的跟前,那也就是一个小小商人,一根手指和一道命令就可以将其扼杀的小人物。 若非是因为有了薛宝钗和薛姨妈等人的关系,以薛宝琴的身份是无法与荣国府和芸府等人聚集在一起聊天说话的。 双方压根儿就不是一个阶层。 只有疼爱贾宝玉的贾母因为知道贾宝玉混世魔王的脾气,担心自己死后,贾政与贾赦分家,贾宝玉没有着落和将来,贪图薛家的富贵,馋了薛家的银子,也不至于不要老脸的放弃了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林黛玉,反而是去撮合薛宝钗与贾宝玉之间的姻缘。 豪门大族从来如此,哪怕是贾母心疼林黛玉,可是在利益面前,所谓的恩情和疼爱也就那样。 谁若是相信了这番话语,那才是真的大傻子。 至于薛宝琴则是在心头十分倾慕贾芸的风流和品貌,长得帅,还长得高,还有钱,还有权势,更能够提供情绪价值,满足她内心所有的需求,那这样的男子在婚恋方面可就有了绝对无敌的顶配条件,直接拉满属性值,无敌了。 若说原本的贾芸,只怕薛宝琴不会多看几眼,也不会有人认为红楼梦里面那个贾芸配得上薛宝琴,压根儿就不会有人将这两个人牵扯到一起去。 而今贾芸在金手指的帮助之下,获得了重生,自然一切都变了。 薛宝琴认为有了自己的堂姐薛宝钗探路,似乎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娥皇女英,古代的神话故事,姐妹嫁给同一个人的事情,在达官显贵之家陆续上演,并非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因此,薛宝琴并不排斥和反感这件事情。 见到薛宝琴沉吟,脸色羞红,并不反对此事,坐在旁边的李夫人亦是瞧看的清清楚楚的。qδ 自家的女儿,品貌出众,有媲美古代西施和貂蝉的美貌,乃是真正的大美人儿。 这天底下的男人们都花心,见一个爱一个,三妻四妾的常有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李夫人有着十足的自信,撮合成功这一门婚事儿。 不仅仅如此,李夫人还有一个盘外招,那就是外援。 薛宝钗和薛姨妈不是还在芸府内有着深厚的关系和交情? 倘若是李夫人去找薛宝钗和薛姨妈从中说好话,吹吹枕边风,恐怕这件事情也就不难了。 薛蝌也认为此事有门道。 自己的妹妹薛宝琴之前已经有了一次失败的婚配,其本身的婚配价值便是大打折扣,倘若是她们薛家还想要在京城之内找到一个门当户对,还品貌风流,本事厉害的人物当明媒正娶的正妻,无疑是不可能的事情。 真有这等人物,会迎娶一个商人女子当大夫人?甭想的事情! 但凡是有大本事的豪门大族,都不太可能做出如此糊涂事儿。 更何况,现在的薛家已经不是当初的薛家了,富贵也不比当年了。 即便是薛家去联姻王家,只怕王家也不会太看得上这些人。 至于荣国府则是太烂了,几乎没有一个能耐人,无论是贾宝玉、贾琏、贾兰也好,亦或者是贾政、贾赦等人也罢了,全部都 是一群饭桶无能之辈。 就算是雍太皇帝心里面都清楚,荣国府的这些人就是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渣渣,便是给他们出人头地的机会,也是把握不住的。 因此,荣国府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荣国府了,虚有其表,并未有什么大的能耐。 或许从冷子兴对贾雨村演说荣国府时开始,荣国府的衰败就早已经注定了。 而芸府则是不同。 荣国府等四大家族,如同落日的余晖,看似好看,实则不可长久。 芸府就是旭日东升,仍旧存在较大的发展潜力和前途。 因此,孰轻孰重,自然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李夫人等人在屋子里面闲话了一二,也便是将此事给拟定了下来,也商议了一个周全后,才说着:「这次我去芸府先看看她们的态度,女儿,你也多去你姐姐那边儿走动走动,去林夫人拉近关系,这件事情也就成了。」 ......... 神京,芸府内。 林黛玉自从快要临盆,身体起了反应之后,便是不太敢随意走动了,生怕突然就来了动静儿,遇到麻烦。 还有稳婆也已经找来了,时刻准备着为林黛玉接生。 一时间,芸府内的气氛亦是变得略微紧张起来。 林黛玉的孩子关系到整个芸府的将来,一旦出生,便是嫡长子。 这个嫡长子的威力可不小。 嫡长子才是整个大家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未来倘若是贾芸成功登基成为皇帝的话,那么这个嫡长子将会被立为太子。 除非遇到特殊情况,否则的话,这个太子就会继承皇位,成为下一位皇帝。 目前贾芸虽然只是军机处大臣,可是这个子嗣的诞生仍旧具备非凡的意义。 贾芸来到了林黛玉的屋子之后,看着林黛玉旁边伺候着的紫鹃和雪雁问道:「夫人现在怎么样了?」 「老爷,夫人......」就在紫鹃打算回话时,突然听见林黛玉哀嚎了一声。 「哎哟!快,快快...夫君,你快去喊产婆过来,我快要生了。」林黛玉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发出了颇为痛苦的声音。 贾芸听见林黛玉的话语,顿时就吃了一惊,立刻忙喊紫鹃等人去通知稳婆,同时也是走上去安抚林黛玉,帮助林黛玉控制住自己的心情和身体。 他本就是妙手神医,面对这样的局面也是从容镇定,便是对林黛玉说道:「夫人,深呼吸,莫要紧张,马上就好了。」 第七百五十四章:黛玉生子 神京,芸府。 出去请稳婆的几个丫鬟很快就带着稳婆回来了。 稳婆进来之后,就一脸尴尬的看着贾芸,忙笑着说:「老爷,这闺阁生育的事情,男子留在屋中,自古以来都是不妥当的事情。这....」 她还有些话语并未敢全部都说出来。 毕竟,稳婆也就只是一个小小的稳婆,却非是可以正面与贾芸脸色的狠角色。 因此,众人亦是不敢多言,一边按照稳婆的指示端来温水和准备毛巾之类的东西,一边还在等待着贾芸如何来抉择此事。 贾芸看了一眼软床上面躺着的林黛玉后,便是对着稳婆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若是有什么闪失,小心你的脑袋。」 说罢,贾芸便是缓缓的起身来,看着林黛玉说:「夫人放心,没事儿的,一会儿就好了。」 紧接着,贾芸就从里面的屋子撤走,去了外面的院子内。 此刻外面的院子内聚集了整个芸府内大大小小的人物,其中以香菱、秦可卿、薛宝钗、王熙凤等人最为惹人关注,尤其是芸母听闻消息也是匆忙的赶了过来,望着满屋子的众人,焦急的说道:「可如何了?生了没有?母子可还平安?」 贾芸见到自己的目前卜老太太也过来了,忙走了过去,搀扶着自己的母亲,生怕自己的母亲情绪激动,有个什么磕绊,忙劝说道:「母亲,稳婆还在里面忙着呢!一时半会儿,多还得等等才行。袭人,还不快去给老太太搬一个凳子过来坐着?」 听见贾芸的吩咐,袭人忙就匆匆的去了。 不多久,袭人就搬来了凳子,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将芸母送上凳子去坐。 至于院子里面的其他人除了芸母之外,其余人全部都是站着的。 便是连贾芸这个府中的大老爷也是不例外的。 稍等片刻之后,林黛玉的屋子里面便是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哇哇--哇哇--哇哇!」 孩子哭啼的声音,似乎是在说他已经降临人间,宣誓自己的存在。 站在院子当中的众人听到这一声孩子的啼哭,亦是忍不住脸上微微流露出一抹欢喜之色来,「生了,生了,就是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旋即里面的房门便是被林黛玉屋子里面的陪嫁丫鬟紫鹃给打开了,她的脸色略微显得有些疲惫,刚才一阵子的忙碌,损耗了不少的精气神,而今却也还没有落脚休息过,便是要马不停蹄的出来告知众人消息,难掩一种疲软姿态。 不过,紫鹃的内心也仍旧还是在为林黛玉高兴的。 林黛玉生了贾芸的子嗣,就等于说稳定了自己的位置。 古代封建社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哪怕是当朝皇后,倘若是生不出来孩子,那也是无法稳固自己皇后宝座的。 林黛玉亦是如此。 她作为芸府后宅最大的夫人,亦是那明媒正娶的第一夫人,自然也需要借助子嗣的力量,稳固自己的位置和权势,不至于让自己落得一个尴尬境况。 幸而现在的林黛玉在贾芸的治疗和照顾之下,却非昔日那羸弱不堪的林黛玉了,不然的话,恐怕生育临盘这一关,恐怕林黛玉是很难煎熬过来的。 而今这一切的担心全部都尘埃落定了,紫鹃亦是忍不住笑着说道:「老爷,是男孩儿,是一个大胖小子。」 众人闻言脸色皆是动容。 头胎是一个男孩儿,无疑对众人来说,那都是一件好事情的。 倒不是说她们心头就真的没有争斗妒忌的心思。 而是因为她们都有子嗣,一旦林黛玉没有子嗣,内宅必定争斗不休。 谁都有儿子的情况之下,选谁来当这个太子呢? 这便是最为麻烦的地方所在。 而嫡长子继承制度,就是为了解决大户人家三妻四妾儿子多,容易引发内宅争斗,家宅不宁的祸端。 只要嫡长子还活着,不去触犯什么大罪,基本上哪怕是这个儿子再差,属于他的位置也是稳固的。 里面的稳婆等人也是陆续从里面的屋子走出来,等人都陆续离开后,贾芸这才带着自己的母亲等人去里面探望林黛玉。 林黛玉躺在软床上面丝毫不想要动弹,静躺了许久,脸色血白。 生育子嗣的痛苦是极端残忍的酷刑。 对于女子来说,这种酷刑是需要她们耗费极大的心力才能够挺过来的。 大户人家的富贵日子,固然极好,却也并非可以避免这种深入骨髓的痛楚。 索性一切都顺遂平安,并未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一时间,众人也是心里面暗自松了一口气。 贾芸首先来到了林黛玉的跟前,伸出温热的手,去握着林黛玉的手,笑着说道:「夫人,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一切都好!」林黛玉勉强露出了一抹笑容,脸上笑了笑,这才虚弱不堪的望着贾芸,「是一个儿子,可乖巧了。」 说罢,紫鹃就忙将林黛玉的儿子抱过来给两个人看。 贾芸笑看着林黛玉,又看了一眼紫鹃怀中的孩子,捏了捏孩子的脸颊,便是一脸兴奋的说道:「这孩子像我,将来一定大有出息。」 见到贾芸如此肯定这个孩子,林黛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 对于林黛玉来说,有了贾芸的认可和支持,那么她的孩子便是可以坐稳芸府第一代子嗣的头把交椅了。 这个名义很重要。 自古以来都讲究一个师出有名,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便是占据了天下大义的名号,才能够做到让刘备等人无法在曹丕废掉皇帝,自己登基称帝之前,自己就擅自登基当皇帝。 亦或者说是刘备靠着自己汉室宗亲的名义,就可以轻易拉拢来诸葛亮,张飞,关羽之类的千古风流人物,便是可以说明这名义的厉害之处。 林黛玉是熟读古书的才女,冰雪聪明,当真是知道这嫡长子的名义何等重要和厉害。 自古以来,为母则刚,这天底下又有哪一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不为自己的孩子将来打算呢? 林黛玉却不认为自己是神仙,可以真的就不在乎这件事情的。 第七百五十五章:宝玉恍如隔世 神京,荣国府。 话说昨日林黛玉为贾芸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整个芸府都热热闹闹的忙碌着。 府中上上下下都是一派喜庆的模样,就连旁边的荣国府内的贾母、王夫人、邢夫人等人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匆忙派遣自己身旁的亲近丫鬟,去芸府登门拜访,送礼问好。 见贾母屋子里面的鸳鸯过来送礼物,林黛玉却也是一脸高兴的看着鸳鸯问:「按理说我是小辈,应该先去拜访老祖宗的。近些日子以来我心中常常思念着外祖母,却总也没有一个空闲去拜访一二。等我在过些日子,养好了身子,便可动身前往西府,亲自去与老祖宗赔罪不是。」 鸳鸯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抿嘴笑着说:「芸大奶奶,你可不要这么说,咱们家里面谁人不知道芸大奶奶的心好呢?这次也是老祖宗让我亲自过来一趟,一来是探望芸大奶奶,二来也是祝贺恭喜小少爷降生。」 就在众人欢笑时,薛姨妈等人也是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屋子里面的几个人,脸上笑着说:「可是热闹的,我们来的正好。」 林黛玉等人见到薛姨妈等人过来,亦是起身来迎接:「姨妈!你怎么来了?」 薛姨妈走了过去,边走边笑道:「我听闻你生了一个儿子,昨儿没有得空赶过来,便是来迟了,今儿却是一定要来的。」 以薛姨妈与贾芸之间的关系,不来反倒是不合规矩的。 反而是林黛玉点点头后,继续询问道:「妈,那家中的嫂嫂如何了?」 林黛玉是情商很高的女子,与薛姨妈亦是亲近的。 薛蟠虽然死了,可家中却还有一个夏金桂,而且这个夏金桂还怀了孕,此事无论如何都是林黛玉不能够回避的一个问题,便是随口那么一问,却引来众人的侧目。 薛姨妈因听见林黛玉为夏金桂的事情询问,也是坐在了林黛玉的旁边,便是拉着林黛玉的小手,说道:「我那儿媳妇儿一切安好,不过却也还有那么几个月的时间,倒是不着急的。」 林黛玉点点头,也是坐下来。 忽然,外面传来了动静儿。 站在外面与府中丫鬟闲乐的晴雯见到贾宝玉过来,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愣,忙看着贾宝玉问道:「宝二爷,你今儿怎么过来了?」 「今儿是陪着父亲一道过来的。父亲去了芸哥儿那边儿商谈一些事情,我听闻林妹妹生了一个儿子,便是心想着过来探望一下林妹妹。」贾宝玉今日被贾政抓了过来,一道拜访贾芸。 只是他心头并无什么心思在人情世故上面,所以,就找了一个理由脱身,来了这边儿探望林黛玉。 晴雯见状忙笑了笑道:「那你先在这里等会儿,我进去通传一下了再说。」 说着,就见到晴雯掀开幕帘,去了里面的屋子,望着林黛玉等人说道:「是宝二爷来了,想要过来探望一下芸大奶奶。」 听见晴雯的话语,众人皆是微微一愣,旋即便是欢喜一笑道:「原来是宝玉来了,快,让他直接进来便是了。」 贾宝玉在内宅内颇为活跃,其他人并不反感这么一个混世魔王。 晴雯闻言立刻从屋子里面退了下去,来到外面看着站着的贾宝玉说:「宝二爷,跟我来吧!她们可都在里面闲话呢。」 下一刻,就见到晴雯领着贾宝玉去了里面的屋子。 贾宝玉看着自己面前的众人,亦是高兴的说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呢?」 薛姨妈笑看着贾宝玉,说:「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了你们家的轿子,你父亲也来了?」 「是的,父亲马上就要外任一省,今儿借着贺喜的功夫,打算与芸哥儿商议一下此事。」贾宝玉却非什么都不 懂,到底还是知道一些消息的,面对众人也不隐瞒直言不讳道。 听闻贾政即将外任,众人虽然也是早已经有所耳闻,却也仍旧没有想到竟然如此之快就要外任了,便是忙继续问道:「那可拟定好了黄道吉日?」 「就在这么几天了。」贾宝玉点点头道。 袭人为贾宝玉搬来凳子,放在贾宝玉的跟前,眼神闪烁着说:「宝二爷,坐吧!」 「袭人....谢谢。」贾宝玉望着眼前的袭人,又看着林黛玉,内心似乎是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仿佛岁月匆匆,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一切就都变了一个模样。 贾宝玉怅然若失,木然的坐了下来,脸色也是不复之前的笑容。 林黛玉看着贾宝玉笑着问:「宝玉,你最近可有上进功名?你年岁也不小了,科举是正好的。」 而今的贾宝玉听着林黛玉的话语,莫名的悲伤,似乎很想要离开此地,逃离这里,躲避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避免回答这个令人难堪的问题。qδ 贾宝玉是一个什么人物?那可是混世魔王! 科举什么的事情,他根本就不在乎。 以荣国府的富贵来说,贾宝玉真的很难诞生出紧迫科举的心态,亦或者说是温室里面的花朵,不愿意去面对外界残忍的风暴,独自飞扬。 不过,既然林黛玉询问起来这件事情,贾宝玉又不能够拒绝回答,那是不礼貌和不体统的,便是胡诌了一句道:「我最近学了不少科举文章,便是学堂的先生都夸我学习上进呢。」 听见贾宝玉的话语,众人便是忍不住会心一笑,心头自然清楚这是贾宝玉在胡说八道,故意编造出来的谎言。 她们难道还不清楚贾宝玉是一个什么性子? 因此,众人便只是笑,看着贾宝玉不说话。 贾宝玉似乎也觉着尴尬,便是继续说道:「不过,这东西学起来也甚是艰难,是艰难的.....」 「算了!可饶了他吧!估计这科举文章他是考不上了。」薛宝钗也是免不得偷笑了一二,为贾宝玉解围道。 只是薛宝钗的眼眸深处亦是闪过一抹失望之色,与林黛玉的心态一样,恨铁不成钢,倒非是儿女私情,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悲哀。 如此浑浑噩噩的混日子,享受富贵荣华,怎么可能长久呢? 第七百五十六章:豪气送银子 且说贾政自从得知自己即将外任一省的消息之后,心情也是略微有些复杂的。 毕竟,之前贾政在朝廷里面几乎没有混出一个名堂来。 他本人过于迂腐儒孝,与人情世故、***的官场风气格格不入。 在加上本来雍太皇帝就有意打压贾史王薛四大家族,自然也就免不得要让贾政在朝廷里面坐冷板凳,若非是贾政的女儿贾元春是如今的贵妃娘娘,以及贾芸的横空出世,恐怕贾政在朝廷里面就是小透明,几乎无人会去关注此人。 荣国府的权势滔天,却是逐渐走了下坡路,滑入深渊。 正所谓,打下天下是极端困难的事情,守住天下则是要比打天下还要更难一些。 就好似毁灭一栋高楼大厦,仅仅只需要足够当量的炸弹,顷刻间就可以将其化为一片废墟。 而若是想要从无到有的建造一座大厦,则是艰难险阻,需要更多的努力和时间才行。 奋斗努力数十年,一朝回到从前的故事,也并非罕见。 贾政也似乎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不同寻常,却没有深刻意识到这背后蕴藏着一些什么事情,便是与几个在京城内请来的幕僚和好友,以及荣国府内的几个靠着荣国府吃饭的儒生,日夜商讨分析这件事情。 不过,贾政身旁的人物,皆是酒囊饭袋之徒。 若是想要让他们想出一个办法来,那无疑就是比较荒唐可笑的事情。 左右琢磨,一群臭皮匠到底是没有办法抵得了诸葛亮。 这些人纵然没有本事,却也知道自己愚蠢没有本事,有着自知之明,很快就对贾政劝说道:「我们虽然是想不出来什么办法来的,但是,那芸府的芸老爷,未必就想不出来。想来那芸老爷从微末寒微走到如今这等通天的富贵,必定是手腕高明,智谋莫测的人物,政老爷何不去找他问问路呢?」 听见这个儒生的话语,贾政亦是沉思良久,琢磨此事的可行性。 与此同时,林黛玉怀孕生子的消息亦是传来,以双方之间的亲近关系,让贾政免不得就要过去探望一二,更加上现在这件事情,他自然也是更在乎此事的。 于是,这才有了今日贾政带着贾宝玉前往旁边的芸府登门拜访一事。 贾芸在得知了此事的来龙去脉之后,也是淡然一笑,心头却是知道贾政的为人,恐怕短暂时间之内也改变不了。 人性使然。 那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古训就在耳旁回荡,怎么可能有半分虚假的地方呢? 作为一个聪明人,贾芸自然不会逆着贾政的秉性和为人去走,哪怕是今日贾芸说了一些真话和实话,恐怕也无法改变什么事情,到头来,反而是闹得双方都不愉快。 说话要有技巧和方法。 见到人类要说些人类喜欢听的话,这便是见人说人话,随机应变的道理。 贾芸喝了一口茶水之后,方才看着贾政淡然说道:「二爷爷其实本可不必如此在意此事的,你只去上任便是,其他的事情,顺其自然,随机应变即可。倘若是真的遇到什么棘手难办的事情,你可以给我写一封书信,递送给我,我会在朝廷里面替你周旋把控的。」 与其让贾政改变为人,还不如让贾政顺其自然。 以贾政的脾气和能耐,恐怕就算是放在地方上面去,也只怕没有什么功绩,最多当一个守城之人,却无半分开疆拓土的能耐可言。 因此,雍太皇帝也是放心让贾政外任,不至于像忌惮贾芸这般,防备贾政。 一个迂腐的废物,就算是与贾政同朝为官的那些人心里面只怕也不会瞧得上贾政。 贾政在听了贾芸的话语之后,这心 里面也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便是笑着说道:「我这次去地方任职,必定是要一心一意为朝廷效力的。只是外省路远,家中又有老母不便在跟前孝敬和照顾,倘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还望贤孙不要见死不救才好。」 「荣国府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我自当出来管事儿的。」贾芸也没有推脱和拒绝。 而今的两家人是一根绳子上面的蚂蚱,一条船上面的乘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倘若是荣国府出现了什么问题,必定也会闹得贾芸这边儿不得安宁的。 见到贾芸答应下来,愿意在自己离开京城之后,帮忙照顾荣国府内的众人,贾政也是笑着点点头道:「既然贤孙愿意照顾一二,那我肯定是放心的。」 贾芸看着贾政,又对着身旁伺候的丫鬟红儿,说道:「红儿,你去库房走一趟,传我的话,取一万两银子过来。」 贾政闻言则是略微吃了一惊,忙惊异的看着贾芸,不明白贾芸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心思和想法,竟然让红儿去库房取来一万两银子。 贾芸则是笑看着贾政,笑着说:「二爷爷,出任外省,我知你为人清正,刚正不阿,便是吃穿用度,也不会对百姓下手,贪污索贿。但是,这活生生的人世间,人情世故,各类行事儿,那一样又不需要银子呢?我早知荣国府因之前元妃归宁省亲,修建大观园子的事情,府库里面的银子也多耗费,目今也没有多少银子可以拿出来使唤了。 而今我这里还算是宽裕的,你且拿着这一万两银子去外省任职,上下打点活动,添置各类东西,那也都需要银子使唤。 正所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君子固穷也。 你就不要推辞了!」 说着,贾政也是没有想到自己这过来一趟,并未提及关于银子的事情,贾芸便是已然提前想到了这件事情,将一切都给安排好了,便是笑着点头道:「也好,这一笔银子就算是我从你这里借的。你这里有文房四宝?我与你写一张借据便是了。」 贾政也知道而今的荣国府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荣国府了,家中穷困潦倒,逐渐需要变卖首饰家当才能够维持这富贵和体面日子。 第七百五十七章:路过的红儿 但凡富贵人家的豪奢富贵日子,每一天都需要银子来铺垫。 常人家节俭些用,省吃俭用,一年才用几两银子,顶天几十两银子。 类似于刘姥姥上荣国府来要钱,王熙凤只是给了二十两银子和一吊钱,便是可以让刘姥姥一家人活命很久了,直接抵得上他们家一年的吃穿用度了。 此事看似夸张,实则并非如此。 阶级差距太大的情况之下,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相比起刘姥姥家的开销来说,放在荣国府之内,一天就要使唤出至少几十两银子出去,开销实在太大了。 别说是荣国府了,便是当今朝廷,六部衙门,上上下下的官僚们,吃穿用度的银子少得了? 莫说是荣国府没有多少银子了,在贾芸之前所掌握的户部,国库里面的银子也是捉襟见肘,恐怕不能够支撑雍太皇帝发动太久的战争。 打仗,究竟打的是什么? 若是旗鼓相当,类似于战国时期的长平之战,白起vs赵括。 赵国的综合国力和后勤粮食等等,实在是没有办法再与秦国对峙损耗下去了。 因此,这才有了后来的临阵换将,长平大败。 不然的话,赵国只要能够顶得住,让廉颇一直守家,不出去与白起野战。 哪怕是以白起的杀神能耐,也奈何不了廉颇的乌龟战术。 不见得后来的三国时期,司马懿便是吸取了赵国廉颇失败的典型案例,选择了龟缩起来,当缩头乌龟,即便是诸葛孔明送司马懿女人的衣服,他也仍旧可以很从容的将其穿戴在自己身上,淡然处之,就不跟诸葛亮决战和正面厮杀。 苟,就完事儿! 现在的贾芸不太指望贾政等人能够做出什么成绩来,反而是希望这些人继续维持原貌,舍弃一些银子无伤大雅,迟早会赚回来的,可若是这些人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不是几个银子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更何况,贾芸素来知道贾政的艰难,一个迂腐的君子,若非是生在了荣国府,恐怕早就穷困潦倒不堪了。 这个浑浑噩噩的官场当中,你可以当曹操,也可以当董卓,就是不能够当好人。 好人注定不得好死。 正所谓,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义不理财,善不为官。 在朝廷里面当好人,那就是找死。 你不拿,他不拿,上面的朝臣们怎么拿? 你不孝敬,他不孝敬,你怎么能够升官发财呢? 古往今来,皆是如此,从未发生过改变。 哪怕是贾芸也是靠着贿赂雍太皇帝,以及皇宫里面的大明宫内相戴权等人从旁帮忙,使唤宦官的力量,这才能够平步青云,步步高升。 若是没有这里面的人情往来,别人凭什么要帮贾芸这么一个小人物呢? 贾芸看着贾政写了一张借据,便是没有阻拦,只是从旁笑着说道:「这借据其实不要也罢!不过,既然二爷爷都写了,我也不便多说什么,至于还款日子就不用写了,你什么时候得空,什么时候还就是了。」 而今的荣国府不说穷的叮当响,却也是着实拿不出来太多银子了。 贾政这一张借条,贾芸也根本就没有打算使用,反正就是花钱免灾,使一番安抚人心的手段罢了。 若是贾芸真的缺银子使唤,也绝对不会动这张借条,去荣国府找贾政讨要的。 说白了,贾芸送出去的银子,从未打算让别人还回来过。 这便是肉包子打狗,心甘情愿。 昔日范蠡成为春秋时期的首富,天下第一有钱人,三次将自己的财富散发给普通百姓, 直接散尽家财,重新再来,每次都能够登顶商业巅峰,成就商业第一人的身份和地位。 散钱,是为了买名望,收拢人心。 人心就是无可估量的财富。 只因为一句话,「得民心者,可得天下。」 贾芸就是要用这种撒钱的方式,收拢荣国府上上下下的人,将其彻底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贾政写了借据,又听见贾芸的话语,却是连忙摇了摇头说道:「这怎么能行呢?这自古以来都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是断然没有借钱不还的道理。而今我从你这里借了一万两银子,以后若是手中宽裕了,自然是要还钱的。」 贾政是一个老实人,说出去的话语,绝非是说谎。 只是贾芸也清楚贾政的本事,若是贾政不去贪污索贿,想要还上这银子,恐怕真的挺难的。 贾芸认为自己当皇帝了,只怕贾政这一笔银子,也无法收回来。 不过,贾芸还是点点头将这一张借据给收了下来,淡然的对着贾政说道:「行了,这件事情也就拟定下来。我听闻宝玉、琏二哥他们也来了,早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晚宴,我们几个人多喝几杯,今日不醉不归。」 说着,贾芸就送贾政出去游玩儿,顺便接待一下贾宝玉、贾琏等人。 而这一张借据,贾芸则是将这一张借据交给了旁边的红儿,吩咐一声:「你将这一张借据送去给香菱,让她好生放着吧!」 安排好了这些事情,贾芸也是与贾政、贾琏、贾赦等人在庭院内游走,欣赏庭院当中的风景。 正在红儿打算去送香菱借据的时候,碰巧撞见了从林黛玉屋子里面出来的贾宝玉。 贾宝玉看着匆忙路过的红儿,也是忙喊了一声儿:「红儿,你这是去什么地方?」 红儿是认识贾宝玉的,之前红儿便是在贾宝玉屋子里面当三等丫鬟。 而今昔日的主仆二人便是再非主仆,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不过,红儿也是对贾宝玉并无厌恶的情绪,反而是笑着说:「是二爷让我去找香姨奶奶送借据呢!」 「什么借据?」贾宝玉闻言微微愣了一下。 红儿迟疑了瞬间,心中琢磨着此事到底应该不应该将此事告知给贾宝玉。 只是当红儿想到贾宝玉涉世未深,又是一个混世魔王对世俗经济之类的事情,一窍不通,便是说了也无妨事儿的。 于是,红儿就对贾宝玉说道:「宝二爷,是我家老爷借给了你家老爷一万两银子的借据。」 第七百五十八章:贾芸让宝玉经商 「一万两银子,芸哥儿借我父亲这么多银子干什么呢?」贾宝玉心头纳闷儿,却是转瞬就见到红儿离去,也没有阻拦,随后就逐渐忘却此事。 只因贾宝玉本就是不谙世事的人物,哪怕是荣国府近些年来经历了一些波折,却仍旧不算是什么大事情,没有非得要到那等抄家落难的地步。 贾宝玉才走几步路,就撞见了正在巡游的贾芸几个人,便是立刻就被贾政给发现了,脸色顿时微微变色,颇为不愉快,忙提溜了贾宝玉一句话,「你这个畜生,我们正在寻你,你这么大半天又去了什么地方?许久都找不到人,还不快点儿过来赔礼道歉?」 因贾宝玉许久没有过来,贾政心头颇为不爽贾宝玉的作风。 与后宅的女子厮混,算是什么本事?男子汉大丈夫,必定是要出人头地的。 而今贾宝玉仍旧还是这般顽童脾气,落到外人眼中更是成为了冷子兴嘴巴里面的色中饿鬼,不成体统的风流登徒子,早已经不知道败坏成一个什么模样了。 或许荣国府内部的众人知晓贾宝玉并非此等人物,可外人却是如此说,早已经败坏了贾宝玉的名望。 即便是贾宝玉幡然醒悟过来,恐怕贾宝玉也无法混出什么名堂来。 一时间,贾政也是头疼不已,自己的女儿成为了贵妃,唯独自己的儿子不成气候。 古代社会,重男轻女,哪怕是贾元春成为了贵妃娘娘,贾政仍旧不认为贾元春的分量比贾宝玉更重。 只因为传宗接代,光耀门楣的人物,始终还是要落到自己儿子的头顶上去,断然是没有让女儿来承担起来这个义务的事情。 贾宝玉不成器,必定要影响接下来的几代人的命运和前途,这亦是贾政不得不去担心的事情。 而今荣国府内部贾赦与贾政面和心不和,若非是贾母还没有死,恐怕贾赦早就动了分家的心思,将贾政给撵出荣国府去了。 只因为贾赦才是名正言顺的荣国府继承人,若非是贾母的偏心和挽留,对小儿子贾政以及孙子贾宝玉的偏袒,以贾宝玉和贾政等人的身份来说,是不能够居住在荣国府内的。 只是糊涂人办糊涂事儿。 古人以孝为天,贾母还没有死亡,贾赦纵然是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又能够拿贾政等人如何呢?终究也就只是自寻烦恼罢了。 贾宝玉不懂得这其中的道理,可贾政心头清楚和明白。 只要贾母死了,贾赦必定闹分家,到时候荣国府分崩离析就在眼前。 不仅如此,贾政以后也会死,到时候贾宝玉没有什么本事,又如何能够养家糊口呢? 这亦是一个难题。 莫说是贾政看的清楚,便是贾母也是看的清楚。 本来贾母是打算撮合贾宝玉与薛宝钗的,图谋薛家的富贵,让贾宝玉以后能够衣食无忧,至少靠着薛家的富贵,以及薛家的产业和生意,能够维持这一代人的富贵,也就足够了。 可惜,薛宝钗被贾芸横刀夺爱,提前抢走了。 贾母心有不甘,却也不敢阻拦,只因贾芸气候颇大,薛宝钗又是薛家的女子,婚配的事情,她也干涉不得,也就只能够任由着去了。 贾政自然清楚自己母亲的心思,便是王夫人也有这样的想法。 可惜,贾芸心头微微叹息一口气,看着贾芸说道:「犬子却是不成气候的。这以后可怎么得了!」 贾赦正在看贾政的笑话,心头自然是得意和高兴的。 贾赦的儿子贾琏与贾宝玉比起来自然是要高出不少的。 至少贾琏稍微还算是有些本事,应该不至于会饿死。 亦或者说是大哥笑二哥,五 十步笑百步罢了。 贾芸则是摇了摇头,这几个人都不成器,莫说是发展自己的仕途和经济,便是守住这荣国府的基业,以他们的能耐都是痴心妄的。 除了贾政稍微好点儿之外,其余人还真的不行。 不过,碍于情面,众人都不会明说,闹了脸红,生了争执,让各家都不痛快。 旋即贾琏便是走出来打圆场说道:「宝玉,也就只是贪耍了一些,以后若是能够痛改前非,未必就不能够有一番成就和造化。更何况,我们贾族不也还有芸哥儿这样的能耐人?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以后让宝玉仰仗芸哥儿多多提携便是了。」 贾宝玉闻言也是低头不语,似乎他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每次遇到贾芸便是遭受众人的指责和暴击,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贪耍好乐,喜欢吃女子的胭脂水粉,享受富贵生活,当一个闲散的贵族公子罢了,这到底又有什么错呢?qδ 贾宝玉至今都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错在什么地方。 心中忍不住沉思起来:「难道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要去追逐功名利禄不成?」 可惜,贾宝玉不会明白,他现在所享受的一切富贵都是来源于荣国府所带来的权势。 一旦荣国府跌落云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荣国府的位置太高,高到在上一步便是天子。 所以,处在极高位置的荣国府,不上去就注定了灭亡这一条路。 贾芸看着贾宝玉却是安抚道:「宝玉,倘若是你真的无心仕途,这样,我手中有一些生意,你去跟着他们学习一二经济上面的业务吧!倘若是你熟练了,这些业务就交给你去打理,至于能够赚多少银子,就靠你的本事了。」 贾宝玉的本性不坏,贾芸却也不想着为难贾宝玉,到底贾宝玉作为贾族的一分子,还与荣国府内的许多人都有着密切的关系,不提宫中的贾元春,就说林黛玉和薛宝钗等人也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贾宝玉流落街头的。 见到贾芸发话,贾宝玉刚打算答应下来,却突然被贾政给打断了。 贾政仍旧还想着让贾宝玉踏入仕途,哪怕是一个小官,那也是吃皇粮的官僚,可以享受一辈子的朝廷福利,直接可以退休养老的官老爷。 而若是贾宝玉去经营什么生意,哪怕是经营的再好,富可敌国,那也是商人。 第七百五十九章:贾政为官 封建社会,士农工商,商人排在末流。 贾政自然不愿意看到贾宝玉如此堕落丢人的。 他便是脸色难看的直接冲着贾宝玉训斥道:「好个整日浪荡的畜生。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模样,整日留恋风流,不思进取,算什么样子!你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去刻苦读书。来年的科举县考,你一定要给我高中题名,闯出一个名堂来。」 越是望子成龙,贾宝玉的摆烂躺平行为,就越是让贾政觉着恼怒和不爽。 想他贾政的女儿是宫中的贵妃娘娘,而他的儿子却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废物。 那种落差感觉,每每让贾政心气不畅,痛苦不堪。 他又没有办法克制住这种情绪。 毕竟,在贾政看来,大丈夫不能够去功名为官,算个什么人物? 贾政就因为自己的老父亲临死前上了一本遗奏,让自己这一辈子没有混出什么名堂来,哪怕是科举很有读书天赋,也因此而落得一个凄凄惨惨的下场。 他不想要自己的儿子贾宝玉也跟他一样一辈子都没有啥大出息。 说是皇亲国戚,说是国丈,实际上的滋味,只有贾政心头清楚。 而今贾政看着不成气候的贾宝玉,心头的那种痛苦,如何能够与外人述说。 听见贾政的话语,贾芸忙拉了贾琏,给贾琏使了一个眼神,便是笑着说道:「琏二哥,那你就替我送送宝玉吧!」 贾琏也是瞧出气氛略微是有些不对劲的,待经过贾芸的提醒之后,立刻就醒悟过来,忙点点头说道:「宝玉,你就随我回去吧!」 「......」贾宝玉心头万般无奈,只能够跟随着贾琏去了。 ........ 等到众人离去,又是过了几日。 这一日贾芸出门去码头送贾政离京,去外地任职。 一同前往送行的人,还有不少,有贾琏,贾赦,贾宝玉..... 只因为贾政却非是一个人前去地方上任,身旁还跟随了一大帮子的人。 除了荣国府自身的长随奴仆,随行伺候之外,还有一些贾政身旁的幕僚。 这些人跟随在贾政身旁多年也没有捞取到什么好处,而今听闻贾政外任地方,心头便是琢磨着跟着贾政出去捞钱,发一笔横财。 十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上上下下的吃拿卡要,还不得让他们发财致富啊! 于是,这些人都心想着自己苦苦等待多年的机会,终于是熬出头来了。 有了这些想法,办起事情来,亦是积极的。 贾政看着身旁的众人,也是笑着说道:「好了,你们可别送了,我这还要赶着去上任,就不再这里多说什么了。」 「二爷爷放心,这京城内的事情,我会周全照顾的。」贾芸看着贾政,再次给予了贾政一个承诺。 随后贾政就与众人一一辞别。 贾政外任的地方距离京城其实并不算遥远。 这也是考虑到元妃和贾芸的关系,倘若是让贾政去了偏僻的乡野,穷酸地方,到底是一件极端不体面的事情。 更何况,贾芸从中运作,也就距离京城不过数日的路程罢了。 而且贾芸还专门为贾政安排了一个肥缺,算得上对待贾政不错了。 倘若是贾政能够放下面子,捞取一些银子,恐怕是不难的。 贾政心头则是想的更多。 此刻的贾政就好似郁郁不得志的李白,突然之间就踏入庙堂,心头打算施展自己的抱负和理想,更是想要大展自己的才学,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 不 至于让自己蹉跎岁月,空叹年老。 接下来的数日,贾政白天坐在轿子里面与众人赶路,晚上的时候,就找附近的驿站留宿休息,补充物资,不过几日的光景就到了地方上任。 这一日他们一行人,便是到了任职的本省,先是去见过了上司,随后就被上司热情接待,安排了事情去做,立刻就得到了任命,给了一个官印,便是让贾政负责去查盘各属州县的粮米仓库。 贾政不明就里,根本就不太清楚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 本省的粮米仓库内部早就被人蛀空了,将粮米仓库里面的官仓粮米全部都弄出来进行售卖,从而中饱私囊,大发横财。 最近数年的年景不好,外界对于粮食的需求顿时大涨。 不仅如此,雍太皇帝将要对漠北兴兵动武的消息,已经被京城内的人传播了出来,导致京城周围的粮米价格出现了剧烈波动,全面上涨,利润空间极其可观,而且从粮米仓库里面倒卖粮食更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粮米仓库里面的粮食,那是朝廷对普通百姓征收上来的皇粮,用以防备出现灾年荒年之类的事情。 古代人对种地和粮食拥有着极深的执念。 民以食为天,尤其是对于这个苦难的民族来说,粮食更是历朝历代都在相当重视的硬通货币。 阅读史书,历代的王朝在这方面都下了很大的力气。 粮米仓库的事情,作为上官,他们自然清楚下面人在干什么。 甚至于,这些人还拿了不少的孝敬银子。 因此,上官让贾政去巡视粮米仓库,也是为了堵住众人的嘴巴。 哪怕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也可以推卸责任,拉贾政下水。 贾政的身份背景,上官亦是知道的。 正因为上官知道贾政背后的能量,所以才会让贾政来做这件事情。 贾政向来是作京官的,而且也是闲置职位,并无什么太大的权柄和事情可做。 也就是一个清水衙门,每天坐坐冷板凳,读读书,看看官邸报刊,喝喝茶之类的事情,清闲混日的官位,算不得什么实权官位。 若是论及职务含权量,按照职务含权量的公式来计算,恐怕贾政的职务含权量近乎于无。 因此,贾政也没有太大的能耐,只是晓得这郎中事务都是一景儿的事情,就是外任到这一省来,原本他也就只是一个学政学差,与吏治之类的事情,沾不上边儿,也反而是清闲了不少,不需要承担多少责任和干些得罪人的事情。 他虽然是国丈爷,却也只是虚名,并无实权。 初来乍到,本着强龙不压地头蛇的心态,贾政也就随波逐流了。 第七百六十章:清官贾政 贾政对于外省州县发生的龌龊事情,比如说用更低的价格收购百姓们手中的粮食,甚至于污蔑百姓缺斤短两,以求掠夺来更多的银子,捞取百姓手中的银子,压榨百姓,还有直接公开勒索乡村百姓,愚弄百姓等等弊端。 他虽也听见别人述说过这类事情,却并没有亲自参与和体验此事。 在贾政看来,管理吏治的事情,并非自己的职责范围之内,哪怕是自己是国丈,却是没有那个资格去整顿这些事情,闹自己一个不愉快。 现在的贾政心头只有那一心做好自己现在的官位,那也就行了。 只是后来,各种弊病着实太多,贾政还陆续遇到了几个跑上门前来伸冤告状的人,心头一软,本就正气凌然的贾政便是下了决心,参与这件事情。 毕竟,别人怕沾染这等事情,他贾政却是不怕的。 谁让贾政的靠山硬,能量大呢? 倘若是其他人来参与这等事情,保不住那就是青蛙钻蛇洞——自寻死路。 于是,贾政就与自己随行跟来的幕僚宾客们聚集在一起商议这件事情,便是开口冲着众人说道:「本来这件事情不应该我来管理的,也不在本官的权责范围之内,只是着实恶劣,令人触目惊心,倘若是不狠狠的杀杀这一群人的威风,恐怕这些黎民百姓还不得闹翻了天去?」 众人闻言却是面面相觑,仔细琢磨了一下此事之后,虽然也觉着贾政管理这件事情那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但是,他们却也是底层人物,对待贾政这个态度亦是多有好感的。 于是,就有人提议道:「大人若是参与其中,却是未必不可。想来大人乃是国丈,又有军机处大臣芸大人撑腰,就算是出来管理这等事情,也无人敢说一个不字才是!」 「是啊,是啊。大人若是真的打算管一管这等事情,我们也是赞同的。或可发出一道训诫的官文,严禁各大小官吏们不得贪赃枉法,胡乱作为,并附着一份谕令,就说只要犯了王法,一经查出,必定将这些人的罪证和恶行,向上面参奏一本,定他们的罪责。」 这些人商讨了一番之后,就看着贾政,等待着贾政的回答。 贾政闻言则是伸出手来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拍了拍桌子,冷声道:「那好,就这么去办!」 紧接着,贾政便是草拟了一份官文,发往各地,警示众人。 随着这一封文书的下达,很快就起到了良好的效果。 本省的官吏们手中都有一份儿护官符,谁是谁的后台,谁不能够得罪,那都是写的一清二楚,贾政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国丈。 女儿是贵妃娘娘,还有一个军机处大臣贾芸作为同族靠山。 这层关系通天的硬朗,除了皇帝之外,哪怕是亲王见到了贾政也要给面子的。 莫说是这么一些小虾米了,即便是在京城内,贾政都是可以横走着走的。 一尊大佛来了这个地方,众人自然不敢得罪和招惹,只能够收敛本性和作风,不敢顶风作案,让自己成为杀鸡儆猴的那一只鸡。 贾政初到本省之时,便是做了一番成绩,算是一个好官。 那些胥吏们见到贾政靠山太硬,又见到贾政搬出皇帝来,自然心头诞生出浓浓的畏惧情绪,真害怕贾政彻查下来,扫落自己勤苦打拼数十年的乌纱帽和富贵好日子,便是百计钻营和设计讨好贾政,希望能够通过这些糖衣炮弹,腐蚀掉贾政,拉贾政下水。 有人给贾政送银子,一出手就是一万两银子。 也有人给贾政送美女,专门去青楼画舫内挑选的貌美女子,二八年岁,婀娜多姿,风韵自是顶级的风流美人。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还有一些古玩儿 、名人字画等等。 但凡是他们能够弄来的好东西,全部都孝敬给了贾政。 只是这些人不太清楚贾政的为人,偏生是遇到了贾政这般固执的腐儒。 贾政面对这些人送来的礼物,一概不收,刚正不阿,两袖清风,很是有一种清廉好官的威风。 不过,贾政固然是威风了,可追随在贾政身旁的那些家人们却是有着不同的想法。 这些从京城内一路跟随过来的幕僚和奴仆们,全部都是心想着跟贾政一道发财,这才肯答应过来的。 结果,来了本省之后,贾政竟然不***,面对众人送过来的各类珍宝,古玩玉器等等,一概不收,也让众人没有办法从中渔利,获得多少好处。 如此一来,众人自然是心头不爽快的。 他们甚至认为和觉着自己跟着这位老爷在京城的时候,就是一个没有出息的小角色,每日过着贫苦的日子。 而今好不容易皇帝发了慈心,还有贾芸的帮助,来了这一省,得了肥缺,可就盼着贾政来了此地之后,大肆敛财,发一笔横财。 可偏生这贾政就是不开窍。 更有甚者,他们在还没有离开京城之前,便是去找了民间的江湖帮派,去借贷了银子,打着贾政的名头向人借贷之后,做了一些能够使人体面和阔气的衣物,就是为了过来发财的。 心里面也曾想着:一旦等到政老爷到了任上,当了官儿,那赚银子便是容易的事情了,倒也是不必担心还不上这高利贷。 只是,他们是万万不能够想到,自己家中伺候的这位政老爷竟然是一个真的清廉好官。 一旦那常人眼中不识抬举的迂腐性格发作起来,竟然是要认真查办案子,真真正正的为国效力,而不是为自己升官发财。 如今更是连州县衙门送过来的美人珠宝等等,全部一概不要,一概不受。 贾政倒是痛快了,好官清官的人设立起来了,却是苦了跟随在他下面的这群人了。 一时间,众人心头怨声载道,恨透了贾政。 这不是明摆着大傻子?送上门来的金银美人都不要。 你是清廉了,可也没有想着他们这些追随在贾政身旁多年的老人啊! 这些人凭什么追随你贾政? 不就是指望着你升官发财,带一带下面的兄弟们? 哪怕是山上的土匪,也还知道照顾自己的兄弟们。 第七百六十一章:清官惹人畏惧 没有好处的事情,还想要让众人心甘情愿的卖苦力,你当真以为他们傻? 所以,自古以来清官为什么少,为什么难当?就是因为清官只顾自己的名声,真的为国为民,却不顾及身旁的人物,容易招惹来身边人的怨恨和咒骂。 毕竟,清官自己有一个好名声,下面的人和身旁的人却没有得到好处,如何能够服众,又如何能够凝聚人心呢? 哪怕是当皇帝,也是要扶植自己的亲信,重用能臣才臣,而非是清官。 清官的名声好听,却无法成为官场的主流。 古往今来,清官风毛菱角,贪官污吏宛如黄河沙粒,不可计数,便是这等道理。 水至清则无鱼。 人非圣贤,孰能无错?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犯错,自己家族的人一辈子不犯错,一旦满朝都是清官,那么他们就倒霉了,稍微犯错,就是家破人亡,反不如满朝都是贪官污吏,官官相护,和光同尘。 这就是贪官们的思路,只要满朝都是自己人,哪怕是出事儿了,也无妨,自然有人搭救自己。 贾政与官场的格格不入,便是让众人心头生出了异心。 那些从京城一路跟随贾政过来上任的门房、签押、幕僚、奴仆等人心里盘算道:「老爷倒是清了,可苦了我们了。 我们之前找江湖帮派借来的高利贷,眼看就要到日期了。 只怕再挨上那么半个月,我们也拿不出来足够多的银子还债。 之前购买的新衣服也要全部典当完了。 而今催债的江湖好汉又来逼迫我们还钱,这可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唉,老爷当真是糊涂可恨。 明明那些人成天往老爷这里送银子过来。 眼见得白花花的银子,摆在大门口,老爷却不收。 光看着,不能够要,着实可恨至极,这不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面逼迫?」 那些荣国府的家奴也是害怕了,商议道:「你们几个爷们到底也还没有花上什么本钱来的。 我们这些人才是冤的很。 之前我们这些人听闻老爷要外任到这一省来任职,家中的长随们便是闹翻了天,各个都想要跟过来发财,赖总管家便是让我们出价,出银子,谁出的银子高,谁就能够得到这个机会。 后来,我们可是拿出了娶媳妇儿的压箱底的银子,贿赂了赖总管家,这才花了若干银子,有了个追随老爷外任出门的机会,打了这个门子,一路上跟随着老爷来了这个地方。 可我们也来了有一个多月了,连半个钱也没见过。 那可是我老婆本儿,娶媳妇儿的辛苦钱,我积攒了半辈子的家当,可全部都投入进来了,而今老爷为官清正,倒是害苦了我们啊! 想来我们这些人跟这么一个清正的主儿,只怕是不能够捞回本儿的了。 明儿我们几个人就一起过去,打伙儿告假去。」 众人都是议论纷纷,认为贾政为人刻薄寡恩,自己人都不照顾。 你是清官,你了不起,你清高! 可他们要吃饭,要生活,要娶媳妇儿啊! 为了这次的外任,这些人可是孝敬了不少的银子才跟过来的。 眼看着血本无归,一个子儿也捞不到,谁愿意跟随贾政干事情呢!. 哪怕是朝廷的军队,你要是不发军饷,也必定闹出哗变的祸端来。 更别提,贾政这边儿了。 清官,了不起,让人敬,也让人畏啊! 人到底不是寺庙里面的泥菩萨,要衣食住行,娶妻生子,哪一样不要 银子和钱来花销? 贾政可以当清官,不爱银子,求一个好名声,而这些人却不能。 于是,众人在第二天的时候,就邀约在一起,聚齐一道去了贾政处,纷纷前去请假,编排出来各种理由,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贾政看到众人这么多人都过来闹事儿,心头亦是迷惑不解,不知就里,便是询问道:「之前你们执意要跟随我一道过来,说要过来的人是你们,而今你们聚集在这里闹事儿,又说要离我而去,你们倒也是来去自在的。既然如此,我这里庙小,你们既是嫌弃我这里不好,觉着我亏欠了你们,那你们就都请自便吧。我不会阻拦你们的。」 那些长随和跟随过来的人,纷纷怒骂了几句,怨声载道而去。 只剩下些无法离开贾政身旁的家人。 这些人因为各自不同的原因,根本就无法离开荣国府,亦或者说是卖身契之类的还在贾政的手中,便是想要离去,也没有办法跑。 跑了,也会被人给抓回去的。 因此,这些人无可奈何之下,也是找到贾政,又聚集在一起私底下商议道:「他们这些人乃是自由身,可以随意离去,来去自如。 可我们身上有着卖身契,乃是荣国府的家奴,几辈子都无法翻身的奴仆。 你们说说,他们去了,我们又该怎么办才好? 以老爷的性子,肯定不会贪污的,也就必定没有银子拿出来赏给我们,让我们能够从中捞取一些好处。 可那借来的高利贷不能够不还。 那些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我们可得罪不起的。 你们快说说,需要尽快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来才好。」 在这些人当中有一个管门的奴才,叫李十儿。 此人乃是荣国府的家奴,亦是一个颇为有些聪明的小人物。 见到众人没有主心骨,李十儿便趁机打算拿过众人的主导权来,开口说道:「你们这些没能耐的东西,慌什么! 我瞧那些人沉不住气,也是一号人物,可老爷到底刻薄了一些,如今他们全部都饿跑了。 不过,你们放心。 只要你们听我的话,按照我说的来办,可就瞧瞧你们十太爷的本领,少不得老爷就要依我的法子来办。 到时候,你们只要是跟我一条心,齐心协力搞钱。 到时候,大家伙儿从这个地方弄几个钱回家受用,必定是不难的。 倘若是你们不听我的号令,不追随我,不愿意按照我的计划来办,那么此事我也就不管了,反正我借的银子少,横竖比你们后死,我就看着你们一个个的先死,看看谁能够熬得过谁。」 第七百六十二章:小人物的交锋 众人闻言皆是面面相觑,事到如今,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当即,众人便是对视一眼,无奈苦笑起来,都纷纷开口说道:「好十爷,你是我们这里的能人,别人信不过,难道我们还信不过你?事到如今,便是死马当活马医,不得法子了。若你再不出来管管哥几个的死活,我们就只能够等死了。」 李十儿见状也知道自己成功收服了这些人的人心,知道此事的第一步算是做成了,便是继续说道:「不过,我虽然心头有计谋和算计,但是,我出谋划策自然当居头功,最后肯定是要拿大头的。 到时候一旦得了银子,你们几个人可不要怨恨我得了大头,心头不服,之后寻我的晦气,找我的麻烦。 到时候更不要瞧我替你们出了头,从老爷处得了银钱,你们就妒忌眼热,又说我是贪墨了大家伙儿的银子。 到时候,大家伙儿几个人为了银子的事情窝里斗,反起我来了,我一个人势单力薄,可斗不过你们这些人的,最后闹得大家都没意思。 算了,算了,我还是不说了,省得到时候你们翻脸不认人,心头觉着委屈,分的钱少了,不服气,寻我的麻烦和晦气。」 李十儿纵然心头有算计,可是也害怕这些人不讲究,事成之后,卸磨杀驴,让自己惨死其中,反而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啥也没有捞到。 更何况,李十儿打算获得其中的大头利润,就必须要先将这里面有关于利润分成的事情,事前商量清楚,否则的话,窝里斗,他到时候必定倒霉。 众人闻言却是逼迫得走投无路,实在没有办法了,而今眼看着他有办法和主意,纵然知道事成之后,他要拿走其中大头,却也只能够捏着鼻子认了。qδ 众人忙说道:「兄弟,你就放心吧!你所担心的事情,是万没有的事儿。本来我们手中的银子,就没有多少,更还要还债,有银子分,总比没有银子分好吧,多少算点儿,也强过我们现在这个穷酸样子。」 几个人正在屋子里面密谋,说着此事,只见管理粮房的书办从外面走了进来。 书办看着屋子里面的众人也是微微一愣,心头觉着古怪:「这么一大群人,大白天的将房门和窗户都紧紧关好,躲在这里干什么呢?」 事出反常,必定有问题。 不过,书办也是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自己去打探这等秘密,也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便是按捺住心头的不愉快,看着眼前的众人,勉强的笑问道:「周二爷可在家中?」 听闻这个书办是来找周二爷的,一时间,刚才已经当了众人老大的李十儿也是一脸淡然的坐在椅子上,跷着一只腿,挺着腰说道:「你找他做什么?」 书办便垂手陪着笑说道:「我是刚来的官吏,前些日子才到了一个多月的任。 这些州县的太爷们见得你们家二太爷颁布出来的告示,自然晓得其中的厉害关系,心头更是知道你们家二太爷不怎么好说话,自然不敢随意前来叨扰,便是派遣我过来打头阵,询问关于粮仓的问题。 是因为,二太爷目前负责粮仓事情,我过来问问,到了这时侯粮仓里面的粮食都没有开仓放粮出来曝晒和检查。 倘若是因此事耽搁了天时,让粮仓里面的粮食过了这个存储的期限,坏了里面的粮食,你们二太爷恐怕也是难辞其咎的。」 之前贾政整顿了一下吏治,本就不属于他的职权范围,那些人自然是心头不爽,而且还不收他们的贿赂,明摆着就是不跟他们同流合污,不在一起玩儿嘛。 一大群的贪官污吏当中,突然冒出贾政这么一个清官来,而且还是靠山拳头很硬的清官,谁也得罪不起的清官,自然会引起众人的不满和怨恨。 而这件事情也正是冲着贾政来的,也是众人的报复手段。 贾政目前主管粮仓的事情,倘若是粮仓出了任何的问题,作为主管此事的官员,那么贾政必定是难辞其咎的。 虽然说这种小计谋无法弄死贾政,顶多也就是恶心一下贾政,但是,对于他们来说,那也就够了。 谁有那个胆子敢弄死贾政这个国丈啊! 那不是造反是什么? 封建社会,谁最大? 皇帝最大啊! 因此,众人自然不愿意过来,只能够派遣这么一个无权无势,又新官上任不久的书办过来顶雷挨骂。 到时候,即便是贾政发怒,也发火不到他们身上去。 他们这是稳坐钓鱼。 顶多死一个无关紧要的书办。 这类无权、无靠山、无势力的小人物,不就是用在这个时候的? 书办也是为难的。 他心头更清楚这件事情的凶险之处,所以打算先去找贾政身旁的周二爷,提前通通气,让周二爷迂回着替他去说这件事情。 到时候,传话的人是周二爷,书办就可以跳出火坑,不至于被贾政的怒火所淹没。 如此精心算计,曲折离奇,便是书办这种官场小人物的生存之道。 甚至于,刚才书办就是故意引起李十儿的关注,刻意那么一说的。 而今书办见到李十儿接了话,立刻就准备甩掉身上的雷,继续引导李十儿道:「你是你们家二太爷身旁的人物,可得提醒他这件事情!」 李十儿也是被这书办吓唬了一大跳,顿时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忙说着:「你可别在这里瞎胡说。我们家老爷心头是有数的,说什么时候去处理,就什么时候去处理。」 此刻的李十儿还不忘记为自己的脸上贴金,狐假虎威起来说道:「这两天我家老爷原本是要发文催促去办理这件事情的,只是因为我在旁边与老爷说了一声,我家老爷这才暂缓几天,没有立刻着手去办这件事情。」 说完之后,李十儿还警觉的问:「说了这么一半天,你却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找我们周二爷做什么?」 书办见到李十儿已然上钩了,便是十分随意的说道:「我原本过来是为了向你打听一下催文的事情,倒是没有别的事情了。」 第七百六十三章:皇帝的难得糊涂 李十儿见状忙跳了起来,顿时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怒骂道:「你倒是越发信口胡诌了,方才你才对我说催文的事情,你就在这里信口胡诌。 你可别来这里鬼鬼祟祟的搞什么事情,我可告诉你了,这件事情你若是办的不好,我让我们家老爷打你一顿,然后罢免你的官职,将你从衙门里面撵出去。」 书办闻言顿时也是火冒三丈,心头思忖:当真是一条好狗,区区一个家奴也敢与自己叫嚣。若非是因为打狗还要看主子,看我如何去收拾你这个狗奴才。 无论怎么说,书办大小也是一个朝廷官员,是一个有正式身份的官面人物。 而今一个荣国府的奴才竟然敢跳脚起来说要让贾政打自己,还要让自己滚蛋,丢官。 一时间,书办也是脸色难看的不好气道:「我在这个衙门里面也算是老人了,祖上到我这一代人,更是传承到第三代人。 说不得在这衙门里面也有几分情面,在外头也是有些体面的人物,家里面的日子更还算是过得去的。 只要我不贪赃枉法,规规矩矩伺侯主管的上官,迟早就有那升上去的一天,不像那某些人每日就等着米下锅,穷酸的不行。」 说着,就不等李十儿回话,就刻意抬高自己的声音说了一声:「你去与你们家二太爷说一声,既然今日你这般羞辱我,那我就先走了。」 李十儿也是意识到自己这次遇到了横气的主儿。 自己只是一个家奴,算不得什么人物。 一旦遇到硬茬子,那也是很难办的。 到底不过是借着贾政的几分威风在这里耍横气罢了。 若是真的闹起来,恐怕李十儿必死无疑。 一个家奴罢了,怎敢欺侮朝廷命官? 书办大小都是官,是绝对不会容许李十儿一个家奴羞辱的。 如此作为,朝廷的威严和体统何在? 莫说是朝廷了,便是贾政都不会轻饶了他李十儿。 一时间,李十儿便是忙站起身来,脸上堆着笑容,走过去陪笑道歉道:「兄弟,你这就见外了不是?我刚才这也就只是与你开了一个玩笑,不当真的。 你怎么就这么开不起玩笑话了呢?我这才说了几句话,瞧,你这就着急上火,急头白脸了,可没有一个老爷的模样。」 书办见到李十儿服软道歉,也知道这些小奴才不太好得罪死了。 这些奴才就好似皇宫里面的太监,一旦得罪狠了,以后指不定就有***烦。 书办当即就缓和了态度和语气道:「兄弟,这还真不是我故意与你翻脸… 此事就算了吧! 若是我们再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语,那岂不是连带着还要坏了你们家二太爷的清名呢。」 李十儿闻言心头亦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的是害怕这书办抓住此事不放手,让他左右为难,一个横死。 因此,此刻的李十儿也是和颜悦色起来,走过去拉着书办的手,亲切的说道:「刚才若有什么冒昧唐突之处,还请兄弟多多担待。不过,我还未请问这位兄弟,你贵姓啊?」 书办见到事态缓和下来,也是借坡下驴,顺水推舟道:「不敢,我姓詹,单名是个‘会字,从小儿也在那京城里面混了几年的。」 李十儿闻言道:「啊,原来是詹先生啊!久仰久仰,我是久闻你的大名的。只是我一直以来都苦于没有机会与詹先生相会,今日我们兄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是认识一家人了。这些人都是我的兄弟,我们几个兄弟们是一样的,有什么话晚上到这里咱们说一说,莫要见外才是。」 那书办闻言也是笑着说道:「谁不知道李十太爷是一个有大本事和大能耐的人物,今儿你倒是把我吓唬的不轻,差点儿就炸毛了。」 两小人物之间虚伪客套,各自拉着虎皮,进行着极限拉扯,最终却是和和气气的站在一起说笑,不得不说这些小人物们的智慧和为人处世,却有那独到之处。 下一刻,就见到众人笑着走开了。 那天晚上的时候,李十儿便是与书办嘀嘀咕咕的在屋子里面说了半夜。 第二天的时候,李十儿便是拿昨日与书办商讨出来的话术,去试探贾政的态度,却是被贾政劈头盖脸的痛骂了一顿。 .......... 神京,皇宫内。 雍太皇帝看着自己身旁的大太监戴权,询问道:「这贾政上任地方也不久了,最近如何了?可有什么新闻给我说说?」 戴权闻言却是微微一愣,旋即就是笑着将贾政在地方上面的事情悉数都给雍太皇帝说了一遍,甚至就连贾政身边的人,差不多能跑路的都跑路了的消息,也是如数告知。 雍太皇帝闻言之后却是忍不住摇了摇头说道:「贾政这个人虽然是好官,却不是一个可以重用之人。」 一时间,雍太皇帝就判断出来贾政的利用价值了。 贾政是清官,可清官无法让下面的官僚们办事情。 就好似和珅所说的哪一样,官字两个口,只有喂饱了上面的那个口,和下面的那一个口,那些官僚们才肯为朝廷效力,去真心实意的办事情。 按照贾政这么办,下面的人谁愿意替贾政办事情? 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坏人多,好人少,类似于贾政这类人,更是少的可怜。 即便是雍太皇帝也不可能重用贾政。 毕竟,要是让贾政来了京城当军机处大臣,那下面的大臣们岂不是人人自危,闹得满朝文武人心惶惶的? 那还怎么办事情呢! 就跟明朝的海瑞一样,虽然自身清廉,两袖清风,可架不住满朝文武都是贪官污吏,你一个人扛着大明王朝的大旗,就打算让所有人去死,那不是与所有人为敌? 与所有人为敌,便是犯了官场大忌。 这也是雍太皇帝迟迟不敢重用贾政的缘故所在。 刚直不阿固然可贵,是一种美好的品德和精神。 但是,朝廷需要的是能够解决问题的官僚,维持稳定的官僚,而非是一个清官。 就算是雍太皇帝自己都清楚,他这个当皇帝的都存在一些问题,当不了圣人,更别提下面的那些人了。 当皇帝要难得糊涂啊! 不然的话,谁愿意为皇帝效力呢? 第七百六十四章:贾政的大麻烦 却说京城内风云变化,贾政这里却也是遇到了外任以来最为棘手的麻烦。 由于贾政要当清官和好官,导致身旁的众人见到自己跟随在贾政身旁鞍前马后,却没有获得任何的实际好处和收益,持续亏本,浪费时间和岁月,于是就纷纷脱离贾政的身旁直接选择打包自己的行礼各自离去。 贾政对此事却非是一无所知的,只是他并不觉着自己需要这些人,仍旧按时的点卯上班,在衙门里面去处理朝廷公务,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也就不怎么去过多关注了。 可仅仅只是在众人离去,相隔了一天的时间,贾政就发现事态的发展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了,朝着他无法接受的方向逐渐的滑入深渊。 贾政今日特意赶早,才刚刚去衙门里面当差上班,里头吩咐了几个人衙役伺侯,外面站着的几个人立刻就满口的答应了下来,丝毫没有拒绝的勇气,便是各自下去忙碌去了。 只是稍微过去一会儿功夫,贾政就发现不对劲了,忙问道:「这打点已经过去了三次了,怎么还有没有来这大堂上接鼓?没有人接鼓,这差事儿还怎么办?」 一时间,那站在下面的小喽啰们亦是纷纷面面相觑,心头更是万般无奈的。 众人心中沉思:你这老爷自己个儿当清官,自是有了一个好名声,却都不给属下的人银子和好处,谁会吃饱了没事儿干,给自己增加负担,跑过来干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不过,贾政到底是官,若是长久这般拖延下去,消极怠工,众人也免不得要吃一个挂落。 毕竟,他们可都是朝廷体系内部的人员,吃着皇粮,拿着朝廷的俸禄薪水的小人物。 这万一真的是激怒了这个国丈爷,怕不是要倒霉的。 于是,众人推推搡搡,各自推卸责任,最后好容易才叫了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站出来,替众人来打了这个鼓。 贾政也发现了不对劲儿,这往日可不是今天这个模样的。 他心头越发的惊讶和纳闷,疑惑不解的同时,也着实思考不清楚这其中的关窍来,「今天莫非是自己运道不好?」 就在贾政心头沉默时,情绪亦是越发的低沉和沉默,随后憋闷得慌的贾政打算出去散散心,刚走出了暖阁,就看到了眼前站班喝道的衙役,竟然只剩下来那么可怜兮兮的一个人。 这个衙役亦是打心底里面佩服贾政的,所以,其他人都消极怠工,唯独他还站在这里等候着贾政出来,真心实意的为朝廷效力。 不过,独木难以成林。 也就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人,只有一个人,到底是寒酸的。 贾政在看到这个人之后,心情更是低落的不行,着实没有太多的心思同这个人攀谈,也不去仔细的查问其中缘故,为何今日站在这里值班的人竟然只有那么一个人,只是心头不爽且郁闷的走着。 一路上走着走着,贾政就走到了桥下,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地方,亦是郁闷道:「这些人都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何迟迟都看不到几个人的踪迹?」 本来贾政认为跑路的人很少,而现在的情况看来,却是越发的严重了。 他一个人站在这里吹冷风,等待轿夫过来又是等了好一会儿的功夫,这才总算是等齐了人,勉强算是坐上了轿子,众人将贾政给抬出衙门,那个炮只响得一声,吹鼓亭的鼓手也就只有一个人在打鼓,一个人吹号筒。 好人着实太少,孤零零的一个人,着实很让人头疼。 好人有没有?目前来看是有好人的。 只是这好人数量少的可怜,多数人都是趋利避害,有好处才做事情,没有好处却还愿意做事情的人,少之又少。 此刻的贾政憋闷 了一天的脾气,终于破防了,直接心态崩溃和爆炸,便也是头一次大动肝火,极端生气的说道:「这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这万事都是不顺心意的?往常却还是好好的啊!怎么今儿就只有那么一个人在干事情,其他人都跑去什么地方了?」 这些人不是贾政的班底和私人追随着,而是朝廷里面吃俸禄的人。 这些人属于官吏当中的小吏。 因此,贾政是能够发挥自己官职的权威,拿捏住这些人的。 下一刻,就见到贾政抬头看向那执事,怒骂道:「你们这是不想干了是不是?他们倘若是真的不想干了,那就趁早滚蛋,别在这里惺惺作态,平白的惹人恶心。」 听见贾政的话语,那执事却也是不敢顶嘴了。 一旦得罪了贾政,招惹来更严重的后果,他也承担不起贾政的怒火。 于是,这个执事忙在贾政跟前唯唯诺诺的说道:「大人,今儿这件事情我也是不清楚的啊!还请大人放心,我立刻就将这些人给抓回来。」 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那执事在贾政的跟前说尽了好听的话,也是一边为贾政鞍前马后的作奴才姿态,才算是勉强让贾政的心态缓和下来,随后他亲自出去了一趟,将这些人给一一找了回来。. 他不痛快,又怎么能够让这些人痛快呢。 众人见状也是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的,更是知道自己若是不去,怕是要丢掉这个好不容易才求来的位置,于是,众人便是不情不愿的勉强从外面稀稀疏疏的回来了。 贾政看着眼前的众人,怒骂道:「说,你们今天都干什么去了?今日并非休沐的日子,你们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在上班日子,玩忽职守,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了,直接说,老爷我让你们心想事成。」 听见贾政暴怒的话语,众人亦是眼神躲闪,不敢直面贾政的怒火。 「来人啊!给我将这些人抓起来,打十个板子了再说!」 贾政见状立刻就要上手段了。 不然的话,这以后谁还听他贾政的话语?那岂不是说他贾政无能嘛! 因见到贾政真的打算动真格的了,还打算打众人的板子。 众人顿时真的慌了神。 第七百六十五章:走投无路的贾政 那衙门里面的板子可是不好受的,倘若是没有关系,更没有贿赂这些衙役,自身又没有什么厉害的背景,那么这一板子下去,莫说是皮开肉绽了,直接把你的屁股都给你打得血烂了都是有可能的。 在衙门里面当差,尤其是这打板子的学问,高深莫测呢! 旋即,就有人匆忙站了出来,便是对着贾政求饶道:「大老爷息怒,大老爷息怒啊! 我也不想啊,只是因为我今儿早晨的时候,忘记将这头顶上的帽子戴着了。 等我过来衙门里面的时候,这才醒悟过来,立刻就返回家中匆忙将这帽子给取了回来。 这一来一回的便是耽搁了时辰,耽误了。 我这毕竟是事出有因,还请老爷法外开恩,可就轻饶了我这一回吧!」 这个人编造出来的故事,有鼻子有眼睛的,而且天衣无缝,就算是贾政想要发脾气,也没有办法发脾气了。 总不能够胡乱的出气打人,玷污了自身的羽毛吧! 一时间,贾政见状也就只能够挪开这个人,挥了挥手,心头万般无奈道:「得了,得了,今儿可就轻饶了你这一回,下不为例,倘若是还有下一次的话,你可就得小心你的屁股了。」 说罢,贾政又转头看向旁边的那个人问:「那你是不是也有理由啊!」 那人闻言便是忙谄媚道:「大老爷名爵,我的号衣之前被我家媳妇儿给偷出去拿去给当了。 最近我这家里面着实是揭不开锅,因为没有米下锅,实在肚子饿的很。 后来我听闻了这件事情,气不打一处来,还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我的媳妇儿。 这不今儿早晨我找衙门里面的几个兄弟周转了一些银子,便是匆忙去当铺将那号衣给赎回来了,这么一折腾反倒是耽误了老爷的正事儿,我该死,我该死.....」 贾政瞧见这个人说的这么可怜,一时间亦是心软的再次挥了挥手,说道:「好了,好了,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吧!」 那衙役见状亦是心头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中沉思:可算是将这个大老爷给糊弄过去了。 与此同时,他的嘴巴里面还忙说着一番好话:「多谢老爷开恩,多谢老爷开恩。」 贾政接下来看向第三个人,就问:「你呢?你有什么解释?」 那人忙说:「大老爷啊!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肚子饿的实在不行,每天靠着喝凉水度日,莫说是出来做事情了,便是说几句话都喘气的。」 贾政见到这一个个的都是伶牙俐齿的给自己难看,那心里面的那个气啊。 他就不明白了,这些人为什么总要与他过不去? 贾政一不贪污,二不腐败,三不徇私枉法,就是一个好官清官啊! 为何就不得人心呢? 不过,贾政也没有打算全部都放过,最终还是从中挑选了一两个倒霉蛋儿,将其单独拎出来打了一顿,此事也就罢了。 ....... 翌日。 昨日的事情,才刚刚过去,却只是隔了一天,各种麻烦的事情又来了。 没完没了的搞事情,似乎从未有过半刻钟让贾政悠然的时辰。 就见到管厨房的管家走过来,看着贾政说道:「老爷,这个月需要采买各类食材和厨房下人们的月钱等等都需要拿银子了。」 一听见是过来要银子的,上来就要钱,而且还是合情合理,实在找不到不给银子的理由。 总不可能让贾政整日喝西北风吧! 伙食费和厨子等人的银子钱,是必须要给的。 贾政便是将之前贾芸离开之前给贾政的银子当中 取出一部分银两来支付给了下面的人。 只是这个人前脚才刚刚离去贾政的屋子,后脚立刻就有人又来要银子了。 给出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门的,却着实都是必须要支付的银子。 比如说,抬轿子的轿夫,你总得给银子吧! 贾政不可能每天走着去衙门里面上班,那是很丢脸的事情,不成体统。 更没有办法维系一个皇亲国戚的颜面。 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让贾政便觉着自己的日子,当真是样样都不如意,处处碰壁,干啥事情都不顺心,仿佛所有人都在针对自己,将自己给孤立起来,不带着自己玩儿了。 得亏贾政是国丈,假如说贾政是初次为官的贾雨村的话,恐怕他此刻早就被上官随便找一个理由参奏上去,让皇帝给罢免官职,革职查办了。 只是贾政的后台和靠山着实恐怖,谁也奈何不了。 他们也就只能够耍一些小把戏和小手段来折磨贾政,为难贾政,发泄自己心头的不爽和脾气。 贾政此刻感觉到同僚的冷淡和疏远,便是连下面的衙役们也都是阳奉阴违的不办事情,不太给他面子。 一时间,贾政仿佛被所有人排挤和孤立,心头感觉这外任为官的日子,竟然是要比他昔日在京的时侯倒还要不方便了。 他不由得思念起来在京城的日子,至少比现在好多了。 贾政始终没有闹明白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亦或者他无法明白,当一个好官,难道就该死? 他无可奈何之下,无奈的打算找人问问情况,便是喊人将自己身旁跟随多年的李十儿给喊了过来,询问道:「你与我说说,怎么这才几日,这些个吵吵嚷嚷非得要跟着我过来的这些人怎么全部都变了一个模样了呢。 就仿佛是换了一副面孔和心肠,再也不是之前了。 你也是这下边儿管事的头头,你快与我说说,说说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了。 现在我带来的银两,早就使没有了,朝廷藩库里面每年按时发放的俸禄银子,也还没有到发薪水的时候。 我就不明白了,一万两银子,是怎么在短时间之内,说没了,就没了的。 本来我之前还觉着一万两银子够用,可这东家长,西家短的来来去去,盘算下来竟然真就没了。 你等会儿,就打发人去京城里面,回家去取银子过来。 不然的话,只怕我这里快要揭不开锅了。」 李十儿闻言心中暗自冷笑一声:老爷,这谁让你不识抬举,非要当这个清官和好官的呢? 第七百六十六章:寻奴才问计 清官不就应该是穷困潦倒的吗? 可这在朝廷里面当官,哪一样人情往来不需要银子铺垫呢? 便是荣国府这等富贵人家,每月至少数百两银子的开销,那是实打实的大窟窿,以贾政等人的薪水俸禄来说,根本就养不起这么多的人来伺候自己。 一旦荣国府穷困潦倒,谁又愿意出钱出力的帮衬你呢。 这本就是李十儿施展的计谋,为的就是套取贾政身上的银子,从而攫取利润。 反正贾政作为家中的大老爷,奉行君子远庖厨的真理,心头压根儿就不知道这市场上面去采买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价格到底要多少银子,那还不是任由着这下面的人信口胡诌,狮子大开口来说吗? 哪怕是众人谎报了价格,以更高的价格去找贾政讨要银子,当了中间商,从中赚取差价银子,只怕贾政也不会知道的。 因此,李十儿的计谋就是从这些贾政不了解,不清楚,不知道,却又不得不花银子的地方入手,联合众人一起来戏耍贾政,从贾政这里拿银子,敲骨吸血,行中饱私囊的办法。 这也是李十儿要拿大头的,不然的话,以李十儿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干这等吃力还不讨好的事情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在巨大的利益牵扯之下,哪怕是冒着杀头的凶险,也有人敢铤而走险,出来搞事情。 而今当李十儿面对贾政的询问时,却是装作一脸的不知情和百般无奈,当即便是正义凌然的回禀道:「大老爷,我也是知道这些人整日里面游手好闲,不干人事儿的,只是奴才也没有办法啊! 之前我也曾经替老爷说过他们的,这每天都在说,可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些人突然就变得没精打彩,敷衍了事儿,叫奴才也没有办法的。 不如大老爷往里面去送一封家书,就说这边儿短缺银子了,让家里面再想想办法,再多送些银子过来,多少都让家里面支持一些银子?而且,我最近还打听到节度使衙门这几天有大老爷要过生日,别的府道老爷们都是上千上万的往里面去送了,那我们也不能够不送啊! 这等人情世故和人情往来,大老爷素来是比我名爵的,我一个奴才也不太敢乱说的,就只问问大老爷,我们这次到底要送多少银子呢? 十两百两的银子怕是不够送的,也丢了我们家的身份和颜面,以后还不成整个衙门里面的笑话,说些什么个我们荣国府穷酸到这等地步,丢了皇上的面儿。 倘若是送多了,千两万两的银子,也怕大老爷一时间也拿不出来。 这......」 见到李十儿谈及节度使衙门的人要过生日,一时间就算是贾政也不得不去关注这件事情,作为京营节度使那都是手握军权,等同于封疆大吏,权势滔天,相当于地方上的土皇帝了,更何况,贾政在本省为官,少不得与此等人物打交道,却是不得不去送礼的。 众人都送了千银万银的,单独你贾政一个搞特殊,送几两银子,那不是打人脸,尽做些得罪人的事情? 贾政此刻也是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忙训斥道:「你这奴才,你为什么不早说?」 李十儿则是微微一笑,心头更是将贾政给算计得死死的,赶忙说道:「大老爷素来是最圣明的人物。我们这新来乍到的,也不熟悉本地的官场规矩,老爷素来又不与别位老爷来往,便是出了这等事情,谁又肯给大老爷送信呢? 他们那些人啊!是巴不得大老爷这次不去,让大老爷得罪了节度使老爷,便可参奏老爷一本,心头就好想、惦记着老爷现在的所在的美缺啊。」 官场里面的排挤是不说话的排挤,集体疏远,却又不说一句话,这其中 的门道,非一般人能够参悟。 贾政显然在官场为官多年,在某些方面仍旧是小白一个,无论是为官的心机,亦或者是为官的手段都欠缺的太多太多了。 一时间,贾政也是不由得怀疑起来李十儿道:「胡说,我来本省为官,这是皇上亲自批准外任安排过来的事情,也不与那节度使有什么关系。 即便是我不去祝贺节度使的生日,难道那节度使还能够叫我丢官罢爵不成?简直是荒唐可笑。」 在贾政看来,自己好歹也是国丈爷,自己的女儿更是宫中的贵妃娘娘,现在的官位更是皇帝给的,又不是那节度使给的,就算是不给那节度使面子,他就算是厉害,可又能够奈贾政如何?难不成这家伙还打算造反不成。 那李十儿见状亦是忙笑着回道:「大老爷此话说的倒也是也不错的。只是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京城所在算是很远的地方了。 正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本地本省内大大小小的事情,那可都是由节度使大人一一向皇上奏闻。 他向皇上说谁是好官,谁便是好官。. 他向皇上说谁是贪官污吏,谁便是贪官污吏。 他一句话,好便是好,不好便是不好。 大老爷啊! 这人言可畏的道理,想必大老爷比我更清楚的。 一旦流言蜚语起来了,便是皇上也会为难的,大老爷的位置也是不能够长久的。 大老爷,你到底得明白一个道理,节度使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下面的很多人。 最近几天难道大老爷就没有发现异常? 一旦等到这些人真的联合起来对付老爷了,恐怕老爷再想要反悔,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可吃了,亦或者说是早已经迟了。 就是京城内的老太太、太太们,那个不愿意老爷在外头烈烈轰轰的做官呢。」 贾政听了李十儿这话,也自然心里明白李十儿所说的事情,句句都是真话和实话,可却心头仍旧不爽,觉着这有违君子之道,便是开口说道:「我还要问你几句,你素来就是不多言,不多嘴的人物,今天你为什么有这个胆子敢对我说这么多,全部都说出来了?难道你不害怕我过后找你麻烦?」 李十儿却是了解贾政的为人,自然清楚自己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的,彻底拿捏好了分寸。 第七百六十七章:三劝贾政 李十儿便是笑着忙回说道:「这....奴才本来也是不太敢在老爷跟前说这么一些不恭敬的话语和事情。 但是今日老爷既然是追问到了这里,我若是不说,那便是不忠,是奴才没良心,落得一个不忠不义的小人骂名;我若是全部都说了出来,我也知道少不得老爷又要生气责罚我,可我忠心耿耿,乃是忠诚奴才,如何能够因为畏惧老爷会责罚我,那我就装聋作哑不说了呢。 老爷,奴才一片赤胆忠心,想必老爷是能够理解我的。」 贾政看着眼前的李十儿也是收敛了脾气,反而是觉着这个李十儿是大大的忠奴才,良心更是颇为富足的,便是笑着道:「你这奴才话说的倒是不错。不过,旁人都不敢与我这么说,你却是有种的。不过,你莫要担心,此事你只要说得在理,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责罚你的。」. 李十儿说道:「其实老爷有所不知,那些书吏和衙役全部都是花了钱买来的官职,卖官鬻爵的事情,古往今来比比皆是,这粮道衙门内部谁人不是花了重金才进来吃的皇粮。 他们花了银子,自然想要捞回本儿来,全靠那朝廷发放下来的丁点儿俸禄银子,怎么可能够?就算是足够,那又得多少年才能够回本呢? 这衙门里面那个衙役和书吏心头不想发一笔横财?毕竟,他们也是要养家糊口的。 只是自从老爷到了这任上之后,并没有见到老爷为这个国家大事儿出力,做出什么成绩来,反倒是惹来了许多人的不满,说了一些不中听的闲话。」 贾政闻言颇为的惊讶,自己为官清廉,刚正不阿,如何会被人说闲话呢,忙心头诧异的看着李十儿问道:「我两袖清风,从来没有做出过什么违背国法的事情,这民间怎么又会有我的闲话呢?你与我说说,究竟有那些闲话?」 李十儿微微笑着说道:「那些百姓们都在私底下说,这朝廷里面但凡是有新到任的老爷,颁布出来的告示出得愈利害,那心里头就愈是想要从民间捞钱,从百姓们的口袋里面攫取财富。 州县害怕了,就多多的给老爷们送银子,也害怕自己倒霉和全家倒霉。 这每到收粮的时侯,衙门里便说按照老爷所说的事情去办,与百姓们说,这新到任的老爷与以前的老爷不同,又将老爷您的法令说与他们去听,说明老爷是清官,是不会找百姓和下面的官员们要钱的。 只是这么一说,那些乡民心里面本就愿意花几个钱,与往常一般的早早了事,而今老爷说不要钱,他们就害怕,害怕老爷是明说不要钱,这暗地里面捞钱比谁都厉害,他们也心头更害怕了啊! 所以那些人不仅仅不会说老爷的半句好话,反而是说老爷肯定是一个大贪官,让州府老爷们捞更多的银子,压榨的更狠了。 甚至还有人说,以前是什么价格,现在这个老爷上任之后,这个价格就要涨了,一时间百姓们人心惶惶,对老爷自是说了许多的闲话。 便是这上面的大人们因知道老爷的身份,不敢为难老爷,为了官场和气,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装作上和下睦,可这下面的官吏们和上面的大人们却不是那么想的,横竖也不过几年的光景,眼巴巴的没个前途,如何得了?」 贾政听到这话,忙脸色微变的斥责道:「当真是胡说八道的屁话,难道我真就这般的不识时务了吗?若是真的上和下睦,你是叫我与那些贪官污吏们一起***,吃拿卡要当贪官?」 李十儿见到贾政发怒,也是回说道:「老爷却也不要动怒才是,并非是奴才所说的话语,而是下面的那些人的闲话,我秉着这一颗忠心才这么一说。若是老爷还不愿意听几句好话,到时候老爷在此地混一个功不成名不就的时侯,老爷又说奴才没良心,有什么话都不告 诉老爷,没有从旁提醒老爷这件事情。」 贾政闻言脸色再次流露出一抹沉吟之色道:「那依你之见,老爷我应该怎么去做才好呢?」 此刻的贾政似乎也体会到了昔日贾雨村的纠结之处,审判薛蟠时,那种无力感觉,是权衡利弊,攀附权贵,故意错判命案,还是刚正不阿,得罪权贵,一撸到底,成为社会边缘的小人物。 一时间,贾政内心亦是万分的纠结,忍不住心头叩问自己道:「难道这当清官在百姓的眼中也成过错了?」 贾政居高,却非底层的官吏。 底层官吏乃是现管的老爷,每天都要与那些人打交道。 贾政这里传达的事情,落到下面也就不成一个模样了。 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哪怕是皇帝的权威也是无法下乡的。 上面的想法再好,一旦具体落地,不也还要指望着这些基层的官吏? 总不可能让皇帝下来当这么一个小小的县令吧! 即便是皇帝真的来了,全天下那么多县令,难道都能够找到皇帝来当不成? 因此,贾政固然无错,可在李十儿等人看来,那便是极端愚蠢的作为。 没有好处,下面的官吏,谁愿意为贾政办事情? 说不得,他们这些人还因为贾政刚正清廉的举动,害怕自己遭遇贾政的屠刀,暗中使绊子,恶心贾政也不一定。 上和下睦,就得同流合污,和光同尘,不然的话,这当大官还真的没有办法在古代社会做成什么事情。 李十儿见到贾政被自己一张巧嘴说动心,亦是眼前一亮,忙说道:「老爷,其实这件事情说开了,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 现如今老爷的精神和年纪正值壮年,这家里面也有太太们的照应着,老太太的身体亦是硬朗的,众人都觉着老爷可以只顾着自己便是。 倘若是老爷不停的找家中要银子,恐怕到不了一年的光景,就连老爷家里的钱也都拿出来贴补完了,还要落得一个大大小小的头头脑脑们的人抱怨。 家里面的太太们都会在私底下埋怨老爷,说老爷是做外任的,一年到头不仅仅不往这家中送些银子供太太们吃穿用度不说,反而还不停的找家中讨要银子,贴补这边儿,自然是在外地弄了私房钱,将这钱藏在外边儿自己受用,拿来养小老婆,闹得个里里外外都不是人。 倘若是将来老爷生出什么事情来了,那么谁又肯帮着老爷你说上几句话呢? 那些人可是恨透了老爷,恨不得老爷早死。 一旦老爷落难,到那个时候却也想要解决,也无法解决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第七百六十八章:屋舍生香,风雨雷鸣 贾政道:「据你一说,是叫我做贪官吗?送了命还不要紧,必定将祖父的功勋抹了才是?」 李十儿却是忙摇了摇头,回禀道:「老爷是极圣明的人物,难道就没看见往些年犯了事的那几位老爷吗?这几位老爷可都与老爷相好的,老爷常说自己是一个做清官的好官,如今名声就落在哪里,高高挂起! 现在家中就有那么几位亲戚,老爷向来说他们不好的,如今他们该升迁的升迁,该发财的发财。 只要事情办的漂亮,人情世故拿捏好了就是了。 老爷要知道,百姓要顾,官也要顾。 若是依着老爷的性子,不准州县的老爷们得一个大钱,外头的这些差使又该交给谁去办? 只要老爷外面还是这样清官的好名声,里头的委屈,那些不干净的事情,只需要让奴才去替老爷办就是了。 纵然到时候犯了事儿,也是奴才的过错,关碍不着老爷的清名。 老爷永远都是名爵的清官,而我是那万人唾弃的女干恶之人,奴才替主子办事儿,承担这种骂名,那也是应该的,也枉费我跟随老爷一场,到底也要掏出自己个儿的忠心来的。」 贾政被李十儿一番言语,说得六神无主起来,似乎也觉着这李十儿很有道理,白手套和黑手套,只要戴着手套,那么自己就还是好官,就还是清官,即便是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可以推卸干净,卸磨杀驴,将一切的过错和罪责推卸到李十儿的身上去。 哪怕是李十儿犯下来的事情大,顶多也就判贾政一个管教不严的过错,批评一顿,惩罚一些银子罢了。 一时间,贾政也是真的被这李十儿说动了,他还真的需要李十儿这个中间人和黑手套去做一些他不能够做的事情,便是淡然的看着李十儿,用一种极端平稳的语气道:「我是要保住性命的,你们万一要是闹出来什么祸端,却是不与我相干系的。」 说着,贾政就好似撇清了关系,便潇洒的转身离去。 李十儿看到贾政离去,得了贾政的许可,那就是拿到了尚方宝剑,以后他办事情可就不是什么狐假虎威了,而是真的有个能耐翻云覆雨了。 就好似皇帝身边的宦官,也似有了一种通天的本事和能耐。 亦或者说是皇帝重用宦官,未免也就有拿宦官当黑手套和白手套来对付文官集团和武官集团的嫌疑,是一种帝王心术,权谋手段的制衡策略。 .......... 神京,荣国府。 贾芸看着关于贾政最近为官的情报,也是不由得感慨一声:「这些小人物,果真是有着大智慧的人,无论是昔日那葫芦庙的门子,还是这李十儿,却都不是那般简单的人物。」 旁边的香菱闻言也是走过来,拿起来这份情报仔细的瞧看了一番之后,才笑着说道:「这政老爷也真够愚蠢的,想来这李十儿手段了得,竟然将他这个老爷愚弄的团团转,得亏这李十儿是一个奴才,否则的话,还不得翻了天去。」 贾芸也是拉过香菱,抱在怀中,捏着香菱的小手,笑着说道:「这政老爷素来是如此糊涂的,为人的确是一个迂腐刚正的人物,便是一个清官好官,却也是一个没有什么大能耐的糊涂清官,此等糊涂清官便是清廉刚正,也是对朝廷国家大事没有任何的好处和贡献的。朝廷发展和稳定需要的是能臣,才干之人,而非是这种什么也不懂的清廉人物。」 此刻的贾芸才明白和珅的本事,和珅固然***,但是,他有能耐维持朝廷的运转,合理安排各色人物,将上上下下的人物为自己所用,这便是极大的本事了。 说和珅贪污,可和珅那个时代,谁干净得了呢? 便是皇亲国戚,皇家亲 王们都在***,更别提和珅了。 其实百姓们痛恨的不是贪污本身,而是这些官僚们贪污了百姓的银子却拿了银子不干人事儿。 朝廷里面的多数官僚都是如此,大肆敛财,贪赃枉法,欺上瞒下,就是不做事情,不发展经济和民生,如此长久下来,百姓们可不痛恨这些贪官污吏嘛。 朝廷的运转,全靠皇粮国税,若非是百姓们供养着这些官僚,这些官僚又怎么可能有好日子呢? 可叹的是这些官僚拿了百姓的银子,还反过来认为百姓是猪羊和牲口,从未想过为百姓去办些事情,这就让双方矛盾丛生,麻烦不断。 对此贾芸也是无奈的。 人性使然,无可避免。 哪怕是贾芸所在的前世科技世界,此等事情,仍旧是司空见惯的寻常事儿。 忽然香菱多情的看着贾芸,悄声道:「夫君,明儿就将袭人给纳了吧!事情已经准备好了。」 贾芸笑看着香菱,亦是点点头说道:「是了,耽搁了这么久的日子,也是该给袭人一个名分了。」 说着,贾芸就抱着香菱去了里面的屋子。 香菱笑看着贾芸说道:「你是牛一样的人物,本领可厉害了,待会儿你可得轻点儿。」 听了香菱的情话,贾芸却是哈哈大笑一声,去了里面。 顿时间,屋舍生香,风雨雷鸣,好不自在。 ...... 旁边的院子内。 袭人也正在收拾自己的屋子,旁边的晴雯等人则是过来与袭人闲话,笑着说道:「袭人姐姐,香姨奶奶可是说了,明天就让你过门儿了。怎么样?袭人姐姐,今天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听着旁边几个姐妹们的调笑,袭人顿时也就坐不住了,忙放下了手中的被子说道:「你们几个啊!今天是诚心过来瞧我笑话的是不是?」 晴雯则是不怕袭人的走了过来,手中还嗑着瓜子,一边吃着,一边也笑着看向袭人说道:「袭人姐姐,你可不要再装了,快与我们几个姐妹说说,你是怎么拿下二爷的?说起来老爷素来也是一个贪色的人物,可到底也是规矩的,可比宝二爷好多了,而今你却是早早过门儿了,当了姨奶奶,可苦了我们几个小姐妹了。」 第七百六十九章:贾芸纳妾花袭人 翌日。 芸府内多了几分喜庆的气息,来往的人物们不少,多有丫鬟和奴仆们在廊道内忙碌,虽然今日只是纳妾,也就是娶小老婆,但是,芸府与其他地方可不等同,一则是芸府富贵,缺不了这几个银子,二则是贾芸也对待此事颇为关照,所以才会显得略微有些隆重。 对待此事,旁边的荣国府内众人亦是有所耳闻,备好礼物过来道贺的同时,那心里面也不太是一个滋味,尤其是王夫人望着昔日被自己撵出去的袭人,竟然被贾芸纳了妾,当真是又好奇又生气,心头就忍不住直骂道:「好个不知道羞耻的娼妇,她怎么就这么好的运道被芸哥儿瞧上娶了去当小妾?」 在王夫人等人看来,袭人一个荣国府内曾经的一等丫鬟,而今却是出人头地的当了芸府的半个主子,无疑算是逆天改命了,不知道有多少荣国府内的丫鬟们羡慕着这件事情。 哪怕是芸府内的丫鬟们也多羡慕之色。 毕竟,谁不想要爬上贾芸的床去,当这府中的半个主子? 关键在于贾芸至少把众人当人看待,当一个女子来对待。 封建社会当中,男尊女卑,男子多数时候都不太把女子当人,类似于孙绍祖那样的二世祖般的存在更是多如牛毛,哪怕是富贵人家之内,亦是多生出这等龌龊的事情。 因此,但凡能够找出一个把女子当人看待,对待女子好,品相容貌生的风流个傥,还能够权势滔天的大人物,着实是凤毛麟角,可是稀罕了。 所以,众人都挺羡慕袭人的,羡慕袭人能够找到这么好的姻缘,嫁给了二爷,那怕只是一个小妾,却也比常人好过了无数倍。 这一步踏出去,便是实现了封建社会的阶层跨越,而且还是顶尖的阶层跨越。 袭人自然也是在心头早就期盼着这一天到来了。 袭人与其他丫鬟不同。 因袭人从小的特殊经历和悲惨过往,她要比芸府和荣国府内的任何丫鬟都要世俗一些,谈情说爱,更是早早就谋定好了将来,要出人头地,去当半个主子。 以丫鬟的出身,几乎不可能成为大娘子,顶天也就只能够是小妾。 哪怕是小妾也不见得是个人都有机会和本事,坐得上那个位置。 毕竟,封建富贵人家里面从来都不缺乏年轻貌美的丫鬟和女子,尤其是青楼酒肆的合法化,导致许多人都可以自由往来青楼烟花场所,见识到许多貌美的风尘女子。 所以,即便是这小妾的身份,却也不是想要当小妾,就能够当上的。 多因男子薄情寡义,谈情说爱时,难解难分,哄骗女子清白,一旦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就装聋作哑,不置可否的推卸责任。 封建社会,这类事情更多,也更为常见。 失去清白的女子,要么选择自尽,要么忍气吞声,不敢对外人提及这段过往。 袭人是幸运的,至少贾芸并未辜负了袭人的心意,而今两个人算是修成正果,步入姻缘的殿堂。 一时间,袭人望着镜子里面梳妆打扮好的自己,亦是露出了一抹真心实意的笑容来,「我这一辈子算是知足了!」 本来袭人最开始是打算盯着贾宝玉的。 她之前本就是荣国府贾宝玉房里面的伺候丫鬟,也是权势最大的丫鬟之一,负责照顾贾宝玉的起居等等,近水楼台先得月,时刻准备为贾宝玉上人生的第一堂课。 后来,却是发生了诸多变故,以至于物是人非,再也不是之前的那个历史发展方向了。 此刻的袭人亦是不由得感慨一声道:「我何曾想到过自己竟然会嫁给芸二爷,当芸二爷的小妾呢?」 回忆着过去的种种,袭人 似乎也是在感叹命运的无常和变化莫测。 就在袭人感叹时,房门被推开来了,晴雯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看着里面的袭人,说道:「袭人姐姐,哦,不对,我以后得改口叫你花姨奶奶了。花姨奶奶,外边儿的人可都在等着你呢!你弄好了没有?」 见到晴雯询问,花袭人忙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笑着说:「好了!那我们出去吧!」 外面放炮仗,放烟花,敲锣打鼓的人可不少。 花袭人的父母也被人给请了过来,花袭人的兄长花自芳更是等候在外边儿许久了。 从今往后,说不得贾芸都还要低头喊花自芳一声内兄了。 说来,这亦是倍儿有面子的事情。 贾芸是谁?那可是名震京城的军机处大臣。 这等人物的内兄,还能不发达? 花家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的。 昔日的花家是何等的穷困潦倒,以至于要卖掉花袭人,送去荣国府内当丫鬟。 而今的花家却是荣华富贵,享受不尽的恩泽。 这其中少不得就有贾芸的从旁帮衬。 倘若是没有贾芸的帮衬,花家也绝对不可能崛起的如此之快,获得这么多的好处和权势地位。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便是如此的。 花自芳看着自家的妹妹花袭人出来,也是笑着说道:「妹子,你今儿可算是出嫁了,这往后啊!你要相夫教子,为老爷多生几个大胖小子,那我们花家可真就有大富贵了。」 面对花袭人的出嫁,最高兴的莫属他花自芳了。 有了贾芸的身份加持,他在整个芸府内的地位固若金汤,而且还能够获得更多的好处,让花家以后也能够拥有今日四大家族般的富贵荣华。 以前的花家顶多算是小康家庭,而今的花家却是富甲一方的豪强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拜贾芸所赐,他心头如何能够不美呢。 便是花袭人的父母今日也来了。 贾芸倒是没有瞧不起这些人的想法,至少是把这些人当人的,给予了相当有分量的尊重。 甚至于就连贾芸的母亲卜老太太也是亲自出来了,主持这件婚事儿。 这也代表着芸家对这门婚事儿的认可,至少对方的长辈都是祝福的,而非是反对。 花家的父母看着卜老太太也是忙笑着说:「老太太....」 第七百七十章:北静王到访 「好了,新人该过来拜堂了!」 随着司仪的主持,该有的婚礼仪式流程就逐渐执行,当这一切的婚礼流程都走完了之后,关于聘礼和嫁妆的事情也已经交换敲定完毕了。 外面的宾客则由贾芸这个新郎倌儿出面过去招待。 古代娶妻,无论是正妻还是小妾都是不能够随意出来抛头露面的。 这次娶妾虽是小宴,但是,能够来芸府祝贺的人却仍旧不少的。 来往的宾客们也都是这京城内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当他们看到贾芸过来给自己等人敬酒,也是微微笑着说道:「芸大人,你可当真是羡慕死我们了,这日日当新郎倌儿,真真是享受了齐人之福,让我等羡慕的很。」 贾芸面对着众人的恭维,神态如常,脸色淡然的说道:「哪里哪里,你们今日多喝多吃,吃好喝好,我这里好酒好肉管够。」 说罢,贾芸便是陆续前往这些酒桌上面去敬酒还礼,尽地主之谊。 对待贾芸的亲自到访,众人也是忙起身迎接,不敢怠慢了贾芸。 虽然今日是贾芸大婚的日子,纳妾花袭人,可也是他们这些人过来攀附交情的绝佳时机,若是今日不来,素日里面他们就难与芸府有所往来了。 而今的芸府门户之高,已然不是这些人能够触及的范围了。 平日里芸府门前车水马龙,前来送礼的各省官员们络绎不绝,从未断绝过。 因此,哪怕是贾芸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接待,多数品级不高的官员,也就只能够让下面的人招待一二,打发了事儿。 今日却是因为是贾芸大婚的日子,却是极为特殊的一天。 这一日那些级别不够的官员们才能够借着祝贺新婚的喜庆理由,过来与贾芸面对面的混一个面熟。 倘若是没有这个途径,恐怕他们这一辈子,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也见不到贾芸的面儿了,更别提攀附什么交情了。 当官的人,不知道谁过来送礼了,人太多记忆不过来,但是,谁没有过来送礼,那是一门儿清,这亦是官场里面不成文的潜规则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外面就有人高喊了一声儿,「北静王爷到!」 正在吃席的众人闻言纷纷愣在了原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心头琢磨起来:「这北静王怎么也过来了?」 就算是贾芸也被这个爆炸的消息给弄得有些惊讶,便是眉头一凝,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忙出去迎接北静王水溶,望着从远处轿子下来,走过来的水溶,笑着道:「王爷!」 北静王水溶亦是早就有拉拢贾芸的想法,之前贾芸释放出积极的信号,而今他自然也是需要过来回礼的,因此,当他听闻贾芸要纳妾时,这才亲自过来登门拜访。 一些蹲守在芸府大门口的各路人物们看着走过来的北静王忙就将此事放在心上,等会儿回去之后,就禀告给各家主子,让他们知晓此事。 贾芸看着北静王亦是脸色含着微笑,始终维持着一种客套的距离感,不给人以一种双方早已经暗中沟通好了,结党营私的把柄。 而今的贾芸心头十分的清楚,与北静王之间的交情,是不能够拿在明面上来说的。 一旦拿在明面上来说,恐怕雍太皇帝就会考虑让贾芸下台了。 作为皇帝是最不能够容忍下面的亲王和王爷们勾结朝廷重臣的。 毕竟,一旦这些人走到一起去,不需要用脑子去想,就能够明白这些人打算要造反了。 现在贾芸的位置极高,亦是最为敏感的位置,与北静王的交往,是必须要慎重的。 北静王水溶走到了贾芸的跟前,微微笑着说道:「今日听闻你纳妾,我便是过 来道贺一二。」 说着,北静王水溶也是安排下面的奴仆将礼品交给了芸府的奴仆,才看着贾芸继续说道:「过些日子便是我的生日,你若是有空,可去我的府中走走。」 紧接着,北静王水溶也清楚目前的处境和雍太皇帝的心思,他是不能够与贾芸明着走太近的。 于是,水溶就简单的寒暄了一二句话语,便是转身离去了。 那些人见到北静王没有进到芸府里面来吃席,仅仅只是在门口处寒暄了几句话,便是匆匆的来,匆匆的走了,一时间,众人皆是疑惑不解,错愕不堪,闹不明白北静王究竟与贾芸在搞些什么事情。 贾芸看着北静王离去,心头又想着北静王所说的事情,便是沉默了少许,也没有继续挽留和说话。 此等情况,多说多错,少说就对。 不过,过些日子便是北静王的生日,或许他的确是要去一趟的。 见到北静王离去,贾芸则又返回到芸府内与众人亲近寒暄,吃肉喝酒。 不多时,贾芸便是放下了酒杯,起身来到了后院儿内,看着旁边站着的丫鬟晴雯,说道:「晴雯,你命人准备一些点心和吃食儿,亲自去一趟婚房,送些东西过去。日头还长,我这里也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你便是让袭人先吃吃,垫垫肚子,免得饿坏了。」 听得贾芸的吩咐,晴雯忙点点头说道:「嗯,老爷,我马上去办。」 下一刻,得到吩咐的晴雯便是匆匆的去了后厨为袭人的事情忙碌去了。 贾芸看着离去的晴雯,又返回了屋子内。 这次贾芸单独会见自己身旁的几个心腹,聚集在了这个地方,看着面前的冯紫英和柳湘莲,倪二等人,便是关上了门,笑着说道:「诸位兄弟可曾吃好了?」 倪二憨憨的笑着说道:「吃好了,吃好了!」 柳湘莲则是一脸疑惑不解的看向贾芸,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询问道:「大哥,那北静王今日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真就仅仅只是过来道贺?」 冯紫英亦是关切的看着贾芸道:「这件事情恐怕不妥,皇上之后必定会找大哥问话的。」 贾芸则是笑着说道:「诸位兄弟不必紧张,此事我心头已有算计。北静王这次过来无非就是对外界释放出一个信号,那就是他与我是站在同一个阵营的,这是一个对他有利的积极信号,却对我们而言,不算是什么好事情。至于之后的事情,我也已经有所谋略和打算。」 第七百七十一章:新婚当夜 说着,贾芸便是看了一眼众人,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的行动,还是少联系为好。我最近发现了不少的探子,似乎是皇上的人,这里面的门道很深。你们几个人回去之后也需要排查一下,身旁到底有没有这一类的密探,同时,做事情也要更加小心一些才是。」 同时,贾芸也做出了如下的安排:以后他们之间非必要,不联系。除非是遇到相当紧急的事情,否则的话,素日里面就保持沉默就行了。 甚至于在必要的时刻,也还可以闹一出苦肉计嘛。 听了贾芸的话,众人亦是忙点点头,认为此等事情是相当必要的。 倘若是没有这方面的准备,保不准他们就要翻船。 不过,冯紫英在听了贾芸的安排之后,也是疑惑的问:「那我们以后通过什么样子的方式联系才不会惹人关注,尤其是皇上的关注,顺理成章的联系呢?」 贾芸淡然一笑的吐出了两个字来:「纳妾!」 听见贾芸的话语,众人纷纷点点头,会心一笑的看着贾芸。 说来贾芸府中的貌美丫鬟和姑娘可是不少的。 倘若是贾芸借助于纳妾的名头行事儿,那的确是一件好事情。 不仅仅名正言顺,而且也不会引起旁人的关注和怀疑。 即便是曾经混迹江湖的柳湘莲此刻也是忍不住说道:「大哥,此法甚妙啊!」 贾芸淡然一笑,说道:「来,喝酒吃肉。」 ....... 太阳逐渐落山,今日的繁华也走向了末尾。 来到此地的宾客们也纷纷在贾芸的欢送之下,返回了自己的家中。 而贾芸亦是结束了一天的劳心劳力,终于可以入洞房了。 紧接着贾芸便是安排了接下来的事情,才去为袭人单独准备的一处婚房。 这里不仅仅是袭人的婚房,更是袭人日后的居所。 贾芸来到了婚房外时,方见到几个熟悉的大丫鬟站在外边儿,便是笑着说道:「红儿,平儿,晴雯,你们几个人还没有闹够啊!怎么还在此地待着,莫不是也想要与袭人一道入洞房?」 「哎呀!二爷,你可真厚脸皮,真不知羞的。」红儿闻言小脸蛋顿时就红了。 只因为红儿之前也被王熙凤说媒许给了贾芸为妾。 所以,红儿听了贾芸的话语,反应最是激烈的,脸色红彤彤的看着贾芸,一双眼眸里面充斥着一种柔情蜜意。 反而是平儿和晴雯反应要稍微平淡一些。 平儿见是贾芸回来了,也是拉了拉红儿和晴雯,笑着说道:「老爷,我们站在这里为袭人把门儿,既然老爷来了,那我们可就走了。」 说罢,平儿就拉着晴雯和红儿知趣的走了。 袭人早坐在屋子里面了。 她此刻正无聊的坐在软床上面,左右也不敢乱走乱动,害怕贾芸突然回来,进来看到她那不成体统和规矩的模样,惹来麻烦。 大户人家,最为讲究一个规矩二字。 没有规矩的人,是不能够上桌的。 只有懂得规矩,顺从规矩,利用规矩,也才能够在这个后宅之内立足,安身立命。 袭人不想要自己刚刚过门,就惹来是非,所以,这才憋着。 不过,憋的时间太久了,心态也略微发生了一些变化。 心中思忖:这老爷怎么还没有来呢? 苦苦煎熬的日子,袭人是相当无聊的,只是却也不敢随意乱来,只能够无聊的等候在原地了。 忽然袭人听见门外传来了一声儿动静,心头顿时就浮现出一抹欢喜之色,忙掀开了自己的盖 头,抬头看着门外,走过去偷偷的听。 就在袭人靠近时,贾芸已然打发走了平儿、红儿和晴雯等几个丫鬟,来到了大门前,拉开了大门,看着端坐在里面的袭人,笑着说道:「夫人,可是等久了?」 「没有!也就等待了一会儿罢了。」袭人闻言微微一笑。 贾芸转身回头关了大门,向着袭人走了过去,看着眼前的袭人,掀开了袭人盖在头顶上的红盖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来说道:「袭人,你今儿可真美!」 「哎呀,可都是老夫老妻了,老爷可真够肉麻的。」袭人闻言亦是忙红了脸,觉着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今日是新婚大喜的日子,她如何还能够似之前那般孟浪呢,到底还是要故作矜持一二的,免得别人说自己是一个放***子。 这也是香菱教导袭人的规矩,说这天底下的男人都喜欢这种。 放在外面呢!是遵守规矩,只爱一人的贵妇人。 放在里面呢!是身旁贴心的人物,什么都敢乱来的。 贾芸笑看着袭人,拉着袭人去桌子旁边靠近坐着,倒了两杯酒,对着袭人笑着说道:「来,袭人,我们今日喝一杯交杯酒!」 袭人见状也是赶忙端起了酒杯,脸上红润的看着眼前的贾芸,二人交杯碰酒,柔声的说道;「夫君。」 「夜深了,休息吧!」贾芸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袭人,也是心头一热,笑着说道。 下一刻,就在袭人一声惊呼当中抱着袭人走去了软床。 一番云雨,其中细节自然不必多说。 以下省略一万字。 ...... 翌日。 清晨的阳光出现在了屋子里面,透过门窗的缝隙,照亮了整个屋子。 贾芸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旁边的袭人也在伺候着贾芸,二人经过简单的洗漱过后,也是去了卜老太太那边儿,去奉茶水去了。 这亦是规矩之一。 新婚第二天都要去奉茶的。 卜老太太喝了茶水之后,亦是笑着说道:「袭人,如今你也是我们家的儿媳妇儿了,也就不要客气,把这里当作是自己家就行了。」 说罢,卜老太太还看着贾芸,故作生气的说道:「儿啊!你以后可不能够亏待了这个丫头,虽然这孩子是一个穷苦出身,但是,我们家以前也不是如此?为娘是苦过来的人物,知晓那日子不好过的。我素来知道你的孝心和好心,只是为娘还是要叮嘱你几句话,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这么好的姑娘!」 袭人的能耐,卜老太太是看在眼中的,也是对袭人相当的满意。 之前卜老太太在荣国府内时,就曾经对袭人多有了解,算是旧相识。 第七百七十二章:皇帝的敲打 养心殿,西暖阁。 雍太皇帝的脸色阴沉的有些可怕,贾芸纳妾的事情,他也有所关注。 尤其是北静王水溶的出现更是让他觉着出奇的愤怒。 北静王水溶之前雍太皇帝就曾经敲打过他,告诫他不要有什么痴心妄想,甚至于在秦可卿葬礼的时候,雍太皇帝还给了北静王水溶一个鹡鸰香念珠一串,就已经是在告诉水溶不要做出什么越界的事情。 可惜,水溶装作不懂,反而是将这东西转送给了贾宝玉,借此来拉拢荣国府。 之前的事情,水溶就已经触犯了忌讳,仍旧还不自知。 而今水溶更是与贾芸走到一起。 一时间,就算是雍太皇帝的好脾气,顿时间也是变得略微生气,事情的发展逐渐脱离他的掌控,变得出乎他的所料。 更出人意料的是,作为一个聪明人,贾芸应该不会如此糊涂才是! 那么贾芸究竟是如何去作思考的呢? 而贾芸与水溶之间究竟在谋划着些什么事情,雍太皇帝倘若是弄不清楚这两个人之间的具体关系,走到了何等地步,恐怕他是横竖都睡不着的。 「陛下,何须担忧?此事只需要奴才去将贾芸传唤过来,当场质问,便是可以知晓了。」 开口之人,并非是朝廷重臣,亦或者是皇室宗亲,而是大明宫内相戴权。 戴权的话语,却是点醒了雍太皇帝,让雍太皇帝点点头道:「那你就下去安排此事,我倒是要好好的问问这贾芸究竟在干什么。」 说罢,戴权便是下去安排此事了。 与此同时,今日的天气逐渐乌云密布,不多久便是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 贾芸正在家中与林黛玉、薛宝钗等人在家中与自己的孩子们逗乐,便是听闻外面有太监过来找,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心头一凝,「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 旁边的林黛玉见状忙问道:「夫君,莫不是有什么事情?」 贾芸则是微微一笑,淡然道:「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放心,你家夫君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出事情呢?」 旋即,贾芸安抚好了众人之后,便是转身离去,去见那个前来传信的太监。 那太监见到贾芸过来,也是勉强露出一抹笑容说:「芸大人,咱家奉皇上的皇命过来通知你随我入宫一趟。」 贾芸看着眼前的太监,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来,交给了这个太监,低声说道:「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还望这位公公与我说说,陛下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此刻召我入宫面圣?」 见到贾芸出手阔错,直接就是拿着银子砸开他的嘴巴,那太监也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主儿,见了着银子便是面上微微一笑,心头掂量了一下分量之后,才说着:「此事我也不知道,只是听闻之前陛下发了脾气,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 说着,那太监就看着贾芸,继续催促道:「芸大人,你还是快随我入宫里面去一趟吧!倘若是去迟了,免不得你我都要被皇上挂落的。」 纵然是收了贾芸的银子,这太监仍旧没有忘记自己此行过来的真正目的,连忙看着贾芸,催促着贾芸快点儿行动,随他入宫。 贾芸闻言亦是点点头道:「快去备轿!老爷,我要入宫面圣。」 随后芸府的轿夫就抬着轿子将贾芸匆忙抬入到了皇宫之内,去面见雍太皇帝去了。 林黛玉看着外面电闪雷鸣的黑夜暴雨,也是不由得担心起来贾芸道:「如此深夜,皇上却突然紧急传唤夫君入宫面圣,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薛宝钗亦是点点头:「谁说不是呢!只是夫君才能非凡,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这雨下得可真大啊!」秦可卿望着漫天落下的珠儿大小的雨珠子,也是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香菱却是皱起眉头,似乎觉着这件事情却非寻常的小事情。 除非是有什么万分紧要的事情,否则的话,皇帝不太可能会在这个时辰传唤贾芸入宫,只是雍太皇帝究竟是因为何事儿传唤贾芸,她却是猜测不出来的。 旁边的晴雯却是在琢磨了片刻之后,才小声的说道:「这会不会与之前老爷纳妾时北静王突然造访有关系?」 听见晴雯的话语,众人皆是面露骇然之色,许是猜测到了一些事情,却不敢道说出来罢了。 水溶,北静王,贾芸,雍太皇帝..... 一时间,众人纷纷沉默,不敢乱说话。 ....... 此刻的皇宫内,贾芸也是来到了内宫当中,站在养心殿西暖阁外边儿,抬头望着眼前紧闭的大门,却是知道雍太皇帝的意思了,心头沉思:「皇帝这是打算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恐怕我要在这里淋会儿雨了!」 伺候在旁边的几个太监看着这一幕,也不敢说话,只能够站在那边儿,看着这边儿的情况。 宫中自古以来都是没有秘密的。 尤其是这等宫女和太监都多的地方,人多嘴杂,更是难以长久保守什么秘密。 但凡想要保守秘密,那就要杀光这里的太监和宫女。 历朝历代都是如此作为的。 只是贾芸今日的事情,算不得什么绝密,自然也就用不着如此作为。 因此,很快贾元春就得到了消息,得知贾芸入宫来了,还站在养心殿西暖阁外边儿淋雨呢。 「此事可真?贾芸,他真的站在养心殿西暖阁外边儿淋雨?」 贾元春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忍不住心乱如麻起来。 而今她能够在宫中享受清福,那也是因为贾芸通过贾探春居中点醒她,为她出谋划策,这才能够安稳的在宫中行动,而不至于被其他贵妃们算计,落得一个身败名裂,惨死宫中的凄冷下场。 因此贾元春是亏欠贾芸不少的。 贾元春看着自己身旁的一个心腹太监,也是贾芸之前特意安排入宫里面来的太监当中的人物,亦是通过她一手亲自提拔起来的可靠的自己人,便是吩咐这个人道:「你去那边儿机灵着点儿,多去看看情况,倘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早点儿过来给我汇报。」 「诺。」那太监也是知趣之人,立刻就离开这个屋子,去办事情了。 第七百七十三章:皇帝的谋与刀 黑幕昏沉,随着暴雨倾盆,雨势越来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但养心殿西暖阁内的火光却已经燃烧了许久许久也没有熄灭,坐在里面的雍太皇帝并未着急着召见贾芸,而是打算让贾芸好好的清醒清醒,想明白究竟这个天下和宫中谁才是那真正的大主子,谁是奴才。 哪怕现在的贾芸是军机处大臣,位极人臣,那也是臣子而非是主子。 皇帝才是整个世界的主宰,皇权至高无上,但凡敢挑衅皇权的人,那都必定要碾压和屠灭才行。 一场暴雨,时刻考验着屋子里面的雍太皇帝与屋子外面的贾芸,双方好似就因为一扇门便是隔开了两个世界,一个是君王的世界,一个是臣子的世界。 贾芸的身体素质强大的可怕,纵然是面对暴雨的洗礼,仍旧没有像绝大多数的文官一样受到风寒的感染,反而是一脸的淡然,不过他心头也是在掐算着时辰,估测雍太皇帝何时才会召见他,以及接下来的对策。 屋子里面的戴权看了一眼外面站着的贾芸,到底是得了不少贾芸的银子,至少也得帮忙着说些好话,便是主动走过去提醒雍太皇帝道:「皇上,夜深了!」 戴权的话语似乎是给了雍太皇帝一个台阶下,雍太皇帝立刻就借坡下驴,明知故问道:「嗯!贾芸现在还站在外边儿吗?」 听见雍太皇帝的话语,戴权也是笑着说道:「还在,这已经站了有一个时辰了,即便是武官恐怕也是相当煎熬的,更别提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了。」 他看似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语,却是精髓所在。 果然,雍太皇帝闻言眼神里面闪烁着一抹可怜之色,看着戴权说道:「你去送一把伞,也让他能够避避风雨。」 说罢,雍太皇帝继续办公,对外面的事情不再去过问。 就好似达官显贵之家训练猎鹰一样。 就是不让猎鹰睡觉,熬着它,使它困乏。 久而久之,这脾气自然也就恭顺了。 贾芸的能耐尚可,是整个朝廷里面少见的稀罕人物,这也是雍太皇帝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贾芸的缘故。 毕竟,倘若是雍太皇帝杀了贾芸,不重用贾芸,对于他的帝王伟业,以及强大的好胜心来说,无疑就是无法接受的。 雍太皇帝是一个勤勉的皇帝,是一个想要干大事,准备青史留名的皇帝。 因此,这类皇帝往往会重用贤臣能臣,而非是碌碌无为的蠢物。 蠢物可无法帮皇帝实现心头的雄才伟业,只有似诸葛亮那样的能臣才可。 戴权自然也是明白雍太皇帝的心思,不然的话,纵然他得过贾芸的贿赂银子,也不会敢在这个时候替贾芸说几句好话的。 下一刻,就见到西暖阁的大门从里面打开,随后戴权就亲自带着雨伞出来,撑开雨伞,走到了贾芸的跟前,为贾芸撑伞,脸上还浮现出一抹微笑,笑着说道:「芸大人,这站的也够久了,今儿雨大,皇上命我过来为大人送一把雨伞。」 「内相,皇上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见我?」贾芸在看见戴权出来之后,表情很自然,仿佛一脸的无辜,啥也不清楚的模样。 戴权闻言顿时面露为难之色,忙摇了摇头说道:「此事陛下没有吩咐,咱家也不敢乱说,更做不了不主的。不过,以我对皇上的了解,应该还有一会儿吧!」 说着,戴权也是计算了一下时间,便是看向旁边跟过来的小太监,吩咐道:「这雨伞你拿着,就站在这里给芸大人撑伞!」 旋即这个太监就从戴权的手中接过了雨伞,站在贾芸的身旁,为贾芸撑伞避雨。 大雨还在下,夜色更深了。 贾芸看着面前的西暖阁,心头亦是在琢磨着如何利用好这件事情,顺势而为。 戴权返回到西暖阁内,望着雍太皇帝说道:「皇上,奴才已经将雨伞给送过去了。」 此刻的雍太皇帝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戴权,面露疲惫之色道:「我休息一会儿,一个时辰之后,你再喊我起来!」 听见这话,戴权也是计算了一下时辰,点点头。 下一刻,雍太皇帝便是坐在龙椅上闭目养神起来,似乎全然忘记了外面还有一个贾芸站在风雨当中。 而此刻的芸府之内林黛玉等人惴惴不安,似乎没有怎么睡好觉,躺在各自的屋子里面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夫君,现在怎么样了呢?」 一时间,林黛玉等人亦是免不得心头担心道。 ........ 宫中,西暖阁外。 狂风呼啸,今天晚上的风儿甚是喧嚣的,让贾芸的衣服都彻底的淋湿了。 只是君命不可违背,作为臣子,没有皇帝的命令,也就只能够站在这外边儿。 贾芸心头倒是没有波澜的。 古代的韩信能够承受胯下之辱,而今他只是淋雨罢了。 不过,贾芸看着西暖阁,心头琢磨着:「狗皇帝,今日你让我淋雨,来日我就夺你的江山。」 旁边的太监们则是冷看着这一幕,不敢轻易行走和离去,更不敢随意的攀谈。 再次过去一个时辰后,戴权看了看时辰,也才小心翼翼的走到雍太皇帝的跟前来,说道:「陛下,一个时辰到了。」 雍太皇帝闻言不由得睁开了自己的双眸,精气神得到休息之后,似乎也好转了不少,便是望着戴权说道:「嗯,贾芸还站在那边儿吗?」 「还在外边儿。」戴权不敢说谎,忙说道。 雍太皇帝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吩咐戴权一声:「让他进来吧!去让御膳房准备一碗姜汤,给朕送来。」 说罢,戴权又去安排这件事情了。 戴权打开门,将煮姜汤的事情,交给了下面的跑腿太监去办,而他自己则是再次走到了贾芸的跟前,笑着说道:「芸大人,陛下打算见你了,你且随我来吧!」 紧接着贾芸就随着戴权进去了这里面的屋子。 坐在里面的雍太皇帝看着面前的贾芸,脸色淡然且带着几分威严道:「贾芸,你可知道朕为何今日特意传唤你过来?」 第七百七十四章:战争与和平 雍太皇帝掌握大权日久,身上的权势威严也就越重。 听闻雍太皇帝之言,贾芸并未觉着轻松多少,反而是沉声道:「臣不知,这京城内究竟还有什么事情是英明神武的陛下不知道的呢?」 「贾芸!」雍太皇帝的眼神里面充斥着一抹疯狂的恼怒之色。 贾芸仍旧面露微笑,镇定自如的看着眼前的雍太皇帝,而后才说道:「北静王的确是找过微臣,打算找臣结盟,一起结党营私,只是臣知道陛下乃是英武神勇的明君,自然是不肯与他同流合污的。 想必,陛下也知道贾族与北静王之间的关系,人情往来,恐怕也是难以避免的人之常情。 但凡臣下有任何逾越规矩,不遵守王法,不效忠朝廷,不忠诚陛下的事情,还请陛下治臣之罪,斩掉臣的脑袋悬之东门,以儆效尤。」 「芸爱卿,何必如此呢!」此刻雍太皇帝眼中的神色逐渐露出一抹沉思之色。 贾芸与北静王勾结,那也只是他心头猜测和试探一下贾芸罢了,却并未抓住有什么实质的把柄,也不太可能凭借这么一个子虚乌有的猜测,就真的治了贾芸的罪。 人都是要面子的,无缘无故的发怒杀人,那是暴君的举动,而非是仁德君王的举动。 雍太皇帝是一个好大喜功的皇帝,怎么可能让自己在天下人跟前落得一个声名狼藉的地步呢?他可不想要当亡国之君。 倘若是雍太皇帝仗着自己皇帝的身份肆意妄为的话,那么他距离死亡也就不远了。 不提北静王等人虎视眈眈,便是皇室宗亲,文武大臣们都会生出异心来的。 旋即,雍太皇帝就调整过来心态,却又笑说道:「他或许存了拉着你上贼船的心思,只可惜,朕执掌皇位多年,早已经掌握了军政大权,又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些宵小有什么可乘之机呢?」 说罢,雍太皇帝就想起来刚才密折上所记之事,微微眯了眯细眼,望着贾芸说道:「最近漠北的匈奴人跳的很欢,就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 话音刚落,就见到贾芸眉头一凝,仔细斟酌如何来回答雍太皇帝的问题。 许久之后,贾芸才回说道:「陛下是在担心朝廷内部的主和派?」 自古以来朝廷都有对外普遍存在两个通用派系。 一个是保守派,通常主张祖宗之法不可变,朝廷法度乃是先祖先圣所制定下来的规矩,一个字都不能改,改了就是乱了祖宗圣法,是会天下大乱的。 这是人遵从固有的,过去的,不合时宜的教条和规矩,为自己的利益而呐喊。 是因为改革就必定带来破坏,破坏就必定让他们的利益受损。 与其进行大力度的改革,打碎一切,重头再来,还不如维持现状,以及眼前的富贵。 而与保守派所代表的主和派系不同的是主战派。qδ 主战派多数时候都主张用绝对暴力的手段,去开疆拓土,与敌国交战,主张发动战争,并且寄希望于在这样的对外战争当中,获得无尽的好处。 正所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放在这个封建社会亦是如此道理。 一旦开战,那花银子就好似流水一样,从中捞取好处,中饱私囊的利润运作空间就会扩大,远远比和平年代所能够攫取的财富要多得多得多。 无论是主战派,还是说主和派,那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而考虑,绝非是真正的好心。 而放在封建社会当中,就是文官集团普遍骨头比较软,主张和平和投降,尤其是宋朝便是文官集团治国最为典型的范例,哪怕是宋朝对外战争赢了,文官们也积极的主张割地赔款等等各种丧权辱国的行为 ,以此来维持自己的地位和身份。 毕竟,文官集团最大的对手是武官集团。 武官集团素来都是主战派,主张以武力开疆拓土,封侯拜爵,走的是马上讨功名的路数。 一旦没有战争,海内升平,天下太平,那么他们这些武将就不太有能够发挥的余地,更别提什么封侯拜将之类的美事情了。 将军从来军中取,何来科举成王侯? 文官集团是靠着科举文治,获得爵位晋升,越是太平,他们所发挥的余地和能量也就越大,自然希望天下和平,不生战乱,哪怕是牺牲朝廷的利益,丧权辱国,也是在所不惜的。 武将集团则是相反,他们必须要靠军功才能够快速往上爬,获得战功,封侯拜将,只有发动战争才能够让他们获得更高的社会地位,完成阶层的快速跃迁。 皇帝自古以来都是在和平年代重用文臣,压制武将的。 毕竟,皇帝比谁都清楚,只要掌握了军权就等同于掌握了天下的至理名言。 宋朝的皇帝尤其是如此。 哪怕是丧权辱国,也绝对不会给那些将军们任何反水和造反的机会。 即便是知道能够打赢,他们也不会去努力的。 这亦是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之后的后遗症,导致历代以来的宋朝皇帝都对属下的文官们放任壮大,反而是对武官们竭尽全力的打压。 以至于后来的皇帝,即便是这些执政的皇帝们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想要更改的时候,却是悔之晚矣。 文官集团太强大的话,皇权就会被压制,哪怕是皇帝也就只是一个吉祥物,没有多少的实际权威。 这也是为何雍太皇帝询问贾芸对战争的事情如何看待的缘故所在。 军机处大臣的贾芸,作为文官集团的领袖和表率,他的意见就可以代表整个文官集团的意见。 之前雍太皇帝力推贾芸上位,就是为了减少自己发动战争,在朝廷内部引起来的反弹,尤其是文官集团的集体反对。 而若是有了贾芸这个缓冲和领头羊,那么文官集团纵然是心有不甘,打算反对,见到自己的老大都投降认怂了,就算是偶尔有那么一两个骨气比较硬朗的狠人,却也架不住众人拾柴火焰,被直接无视。 除此之外,雍太皇帝还留了一手,那就是一旦战争吃紧,亦或者出现大败的局面,他也可以推卸责任,让贾芸承担这个责任,通过一系列的权谋手段,卸磨杀驴。 第七百七十五章:权主沉浮 雍太皇帝就可以通过这一系列的手段,确保自己无论是战争胜利,亦或者是战争失败,他都能够稳坐钓鱼台,永远不会输。 贾芸自然也清楚雍太皇帝的意思,便是沉吟道:「臣愿为陛下手中刀,替陛下扫清开战所遇到的一切问题。」 得了贾芸的主动表态之后,雍太皇帝也是忙笑了笑说道:「芸爱卿,今儿外面下雨,天气冷,想必你站在外边也冻僵了吧!来喝一口热汤吧!」 说罢,雍太皇帝又哼了一声儿,冷看着戴权,故作不知道的怒骂道:「好个奴才,朕刚才在屋内小睡,芸爱卿来了,你怎么也不通传一二呢?瞧把芸爱卿给折腾的。」 听了雍太皇帝的训斥,戴权也是早就习惯了,知道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的道理 他心头沉思:得,今个儿这一口飞过来的黑锅,我是非背着不可了。 当即戴权也不敢与雍太皇帝争辩,忙跪在地上赔罪道:「是奴才该死,是奴才该死。」 见到雍太皇帝在自己跟前演了这么一场苦肉计,哪怕是贾芸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去斥责这件事情,也就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人在自己跟前表演戏剧。 接下来贾芸又在殿内与雍太皇帝商议了一下具体的细节,大致的意思就是说,文官集团内部反对战争的声音要贾芸去负责搞定,至于武官集团那边儿,几乎不需要雍太皇帝去做什么工作,只需要放出这个消息,那些人还不得乐疯了,疯狂的叫嚣着战争。 古代的冷兵器战争素来就是如此,破坏力也就那样,与贾芸前世所在的核弹世界,完全不是一个规模和数量级。 因此,贾芸前世所在的世界,文官集团整天在吵嚷着要与大国开战,反而是武将集团的首领们不太愿意同大国开战。 漠北的匈奴与现在的朝廷比起来,势力和实力丝毫不弱。 尤其是匈奴人的骑兵更为凶残和厉害。 而今天下天平太久,与经常厮杀的匈奴人比起来,贾芸根本就不看好现在的朝廷军力,一旦贸然与匈奴人开战,延续红楼梦世界的那一次惨败,也就十拿九稳了。 不过,贾芸可不会去主动提醒和触怒雍太皇帝的眉头,说一些动摇军心的丧气话。 天要使其灭亡,必定使其骄狂。 雍太皇帝自诩为明德圣君,整日勤政,九九六的处理朝政,却是要成为一位比肩秦皇汉武的英武明君。 而一个封建皇帝想要达到这个成就,那么就必须要开疆拓土,证明自己的能耐才行。 这也是雍太皇帝急迫的想要发动对匈奴人的战争的根本缘故。 而今的雍太皇帝太年轻了,年轻则气盛,更何况他还是手握天下大权的天子,谁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那么他自然就会膨胀,逐渐变得狂妄自大,看不清楚目前的大局势,自然想当然的认为自己身为天朝上国的皇帝,出兵收拾一个小小的匈奴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嘛,却丝毫没有见到这背后的凶险之处。 天下太平,战备松弛,军中的将领多生骄横之心。 他们已经许多年都没有打仗,更不知道如何率领大军去打胜仗,整日沉迷在过去的美梦当中无法自拔,已然有了骄兵必败的征兆。 不仅如此,军队训练松懈,战斗力普遍不成一个体统和模样。 哪怕是贾芸已然逐渐渗透和掌控的京营亦是如此。 京营位置处在天子京城附近,便是如此破烂不堪的模样,战斗力打一个问号存疑,更别提其他的军队了。 几乎都是不堪大用的军队,跑过去就是送死的那种。 古代练兵,只有通过战争和厮杀才能够淬炼出来血与火的精兵。 精 兵从何而来?拉出去打,打几仗下来,还能够活,那便是精兵。 贾芸返回芸府的路途当中,闭目养神,思考着双方的军队对比,忍不住的摇头叹息一口气道:「这一仗却是不知道又要丢掉多少出征壮士的性命了。」 不过,贾芸对此却也是无能为力的,只能够顺势而为。 皇帝的命令,就是绝对无法违背的命令。 就如同在军队当中,违抗军令就可以立地斩首。 没有谁能够在封建皇权社会当中轻易去挑战皇帝的权威,质疑皇帝的命令。 曾经有一个叫做方孝孺的人,他得罪了朱元璋,便是被皇帝诛杀了十族,从此以一种极端特殊的方式,名垂青史。 可以说,入朝为官,便是身不由己。 你可以是臣,也可以是君,但你绝对不可以是人。 是人,你就当不了这个官! 贾芸返回芸府时,已然到了深夜。 芸府内的夫人们多数都已经睡下,只有袭人还没有入睡,只因为袭人记得今夜贾芸是要到她这里来的。 新婚燕尔,香菱与林黛玉等人商议了一下,也就多给了袭人几日侍奉的日子,也算是全了府中姐妹之间的恩情。 因此,今日贾芸仍旧还是在袭人这边儿入睡。. 自从宫中来了太监,将贾芸给传唤走了之后,袭人便是心头为贾芸担心,思念着贾芸的安危,迟迟无法入睡。 封建社会,讲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倘若是贾芸活不成,她们这些人全部都活不成。 昔日朝廷抄了宁国府,宁国府的女子可都是要被变卖到教坊司为奴的,亦或者被转卖到青楼场所去接客的。 其中悲惨可想而知。 往往许多内宅的夫人们一旦落难,几乎都是恨不得立刻撞了柱子去死,也无法去承受那种下场。 不过,贾芸的离去也没有什么特殊,众人心头固然担心贾芸,却也仍旧没有多心,也害怕发生不好的事情。 贾芸回来之后,才发现袭人的屋子里面灯还亮着,也是一脸的愣神,忙推开了房门,望着坐在里面等待着自己的袭人道:「袭人,夜深了,你怎么还没有睡觉呢?」 「老爷!你回来了?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呢。」袭人见到贾芸归来,亦是微微一笑,脸色欢喜的走了过来。 当袭人见到贾芸身上的衣衫都湿透了时,也是忍不住眼神酸楚,险些落泪道:「老爷,你这是.....」 「回来的时候淋了点儿雨,不当什么事儿的。」贾芸却并未将自己在宫中的遭遇告诉袭人,反而是宽慰袭人道。 第七百七十六章:袭人的贴心与爱 「哎呀,老爷,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快,快脱下来,让我拿下去换上干净的衣服,这些湿衣服,赶明儿我让嬷嬷们拿下去洗了,等到晾干了再拿回来便是了。」 袭人走过来看到贾芸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顿时就皱起眉头,忙催促道。 随后袭人又去里面拿了几件干净的半新半旧的衣服过来,放在旁边,又去吵醒了睡在旁边不远处的几个丫鬟,吩咐这几个丫鬟去厨房内为贾芸烧热水,等会儿要用。 等到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准备完了之后,她才伺候着贾芸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肯罢休。 享受着身旁娘子的服务,贾芸的心里面亦是暖洋洋的,不由得脸上浮现出笑容来,笑看着袭人道:「袭人,我知道你素来是这般贴心的人物,有你在我身旁,我也是安心许多了。」 听见贾芸的话语,袭人亦是笑了笑说:「夫君,我身为夫君的娘子,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何足挂齿呢?」 不得不说,袭人除了因为曾经遭遇过的特殊经历,显得比较世俗真实之外,其他方面几乎是无可挑剔的。 这样一个女子,绝对是作为老婆的良配。 贾芸也是不由得拍了拍袭人的手道:「得妻如此,老爷我也是没有什么遗憾了。这家里面的几位夫人今日如何了?」 说着说着,贾芸又询问起来关于薛宝钗等人的事情。 袭人见状忙回答道:「今儿老爷被宫中的人给传唤走了,夫人们都挺担心老爷的。只是我们这些妇道人家也帮不上什么忙,却也不敢为老爷添乱,便是匆忙散了场,各自回家休息去了,想必她们现在应该都已经入睡了吧!若是夫君要姐妹们过来,我去唤她们起来便是。」 「唉,不必了!这么晚了,你还去的话,岂不是要打扰了她们今天的休息?还是明日再说吧!」说着,贾芸便是拉着袭人睡下了。 而此刻的王熙凤和香菱都还没有睡觉,她们心里面的想法是一样的,都在等待着贾芸回来的消息。 平儿推开房门,望着屋子里面点燃的灯火,以及坐在土炕上面用手撑着自己脑袋打着瞌睡的王熙凤说道:「凤姐儿,你怎么还不休息?在这里睡觉很容易着凉的。」 忽然听见平儿的声音,王熙凤也是猛的惊醒了过来,睁开一双丹凤眼,疲惫的看着平儿,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平儿,老爷回府了没有?情况如何了?」 因王熙凤担心出什么事情,生怕又来一次抄家,心头担心害怕的不得了。 所以,王熙凤这才格外关注此事,对此事颇为的敏感。 现在她也是居住在芸府内,与贾芸生死绑定。 倘若是贾芸死了,那么她恐怕也是活不成的。 见到王熙凤询问此事,平儿忙笑了笑后,才说道:「事情一切平安,我刚才过去看了,老爷刚才回来,没事儿。」 「嗯,那就好,那我们睡觉吧!」说着,王熙凤就与平儿上床睡觉去了。 与此同时,香菱这边儿也是得到了消息。 香菱点点头说:「没事儿就好,好了,你们今儿也累坏了,回去休息吧!赶明儿,我放你们一天假,你们就不用过来伺候了。」 为自己办事儿,香菱也还是舍得给予她们些许好处,也免得让人说自己的闲话。 打发走了几个丫鬟,香菱也回到床上睡觉去了。 这么守了一个晚上,她也是困的不行。 若非是香菱担心贾芸的安危,恐怕也不至于会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入睡。 「可困死我了!等明儿,我就去找老爷亲自问问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情况如何了。」就在此刻香菱也是心头迷迷 糊糊的想着。 ...... 翌日。 芸府之内的众人逐渐苏醒过来之后,都在纷纷打听贾芸的动静,询问贾芸昨日回来了没有,是否平安归来。 着实昨天晚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也还是头一次如此深夜紧急传唤贾芸入宫。 若非是凶险的事情,岂能够如此呢? 贾芸也是起床来了,换好了衣服之后,就去与夫人们吃了早饭,稍微交流了一二,安抚好众人的情绪之后,才看着香菱说道:「香菱,你等会儿去安排人通知一下衙门,就说我偶然感染了风寒热症,便是卧床不起,需要休息。」 香菱闻言则是略微错愕了片刻之后,不由得点点头,没有敢去多问贾芸为何要如此安排,反而是老老实实的去做了。 这也是贾芸最喜欢香菱的点,只需要吩咐香菱几句话,她就去照办,当真是省心省力,万事如意。 旁边的林黛玉因听见贾芸说自己感染了风寒热症,忙关切的从旁问道:「老爷,你这病是什么时候有的?你怎么不早说呢?」 「昨个儿才有的,我这不是怕你担心?」贾芸微微一笑,却是安抚林黛玉道。 旁边的薛宝钗却是敏锐的察觉到此事或许并非是那般简单的。 就连王熙凤也是多看了贾芸一眼,不由得沉思良久,也不敢多问。 毕竟,这涉及宫中的事情,倘若是她出来乱说话,怕是要倒霉的。 宫中之事,多数与皇帝有关系。 皇帝的事情,她敢多说? 因此,王熙凤在此时此刻变得很乖巧,根本就不敢插嘴和多问。 旁边的众人便是询问贾芸的病症,劝说贾芸回去休息,躺在床上,多喝热汤等等。 贾芸压根儿就没病,只是昨日他丢了脸,被那么一顿整,自然是心头不顺气的,必须要好好的反击一二,称病不去,便是一种无声的抗争,从而为自己获得更多的好处和实在的利益。 装可怜,有些时候就能够起到瞒天过海的效果。 尤其是之前北静王邀请贾芸去他府中为水溶庆生日,他自然是满口答应的。 但是,昨日雍太皇帝的态度,明显是相当不高兴了。 贾芸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再次去刺激雍太皇帝,只能够借着这次的机会,直接拖延掉此事,免得到时候没有借口推脱,双方都比较麻烦。 于是,贾芸就告病在家,说是生病修养,实则乃是避风头和躲麻烦。 ...... 第七百七十七章:称病告假 神京,皇宫,金銮殿内。 坐在龙椅上面的雍太皇帝的脸色似乎是有些难看的望着下面空缺的位置,发现贾芸今日竟然没有过来上朝,顿时略微心头不满的询问道:「贾芸,为何今日没有过来上朝?」 众人闻言亦是面面相觑,根本就不知道往日龙虎精神的贾芸为何今日却是故意不来上朝,事出反常,必生妖孽,只是他们仍旧还不清楚这里面的具体细节,所以也不敢随意乱说话。 毕竟,在这朝廷里面当官,乱说话是要得罪人的,甚至是要杀头的。 口无遮拦,必定祸从口出。 见到众人不说话,就在雍太皇帝即将发怒的时候,这才有人缓缓的站了出来,拱手拿着自己手中的笏板,看向坐在龙椅上面的雍太皇帝道:「启禀陛下,芸大人因昨日偶然间感染了风寒,今日卧病不起,无法过来上朝。请假的奏折已然发往到了内阁当中,我等却也是才知道的消息,还请陛下恕罪。」 听见此人的话语,众人纷纷面露错愕之色,昨日的事情却非是所有人都知道。 不过,他们也觉着此事颇为正常,生病感冒之类的事情,再为正常不过了。 古人病死的例子,比比皆是,并非是因为你是皇帝和大臣就可以避免生病的。 因此众人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有雍太皇帝面露沉思之色,这贾芸生病的事情的确是有些令人出人意料的。 不过,昨日的暴雨,贾芸直接站了有两个时辰,还在屋子里面谈话了一个时辰,所以染病似乎也挺正常的?! 一时间,雍太皇帝倒觉着是自己的过错。 不过,作为皇帝,疑心病是相当重的。 他谁也不相信。 于是,雍太皇帝就在退朝之后,找来了戴权吩咐道:「你让太医院的张太医亲自去一趟芸府,替朕去看看,也顺便替朕慰问一下芸爱卿。」 得到吩咐之后,戴权立刻动身去了太医院喊来了张太医,然后一道出了宫门,去了芸府内探望生病的贾芸。 这次的探望和试探,仍旧被贾芸轻松的给糊弄过去了,丝毫没有让戴权看出任何的马脚来,即便是张太医这个太医院的五品御医,也只能够被贾芸戏弄的团团转。 等到一切都试探完毕之后,戴权又匆忙的带着张太医走了。 贾芸看着离去的两个人也不装病了,起身来看着身旁的香菱,说道:「香菱,你吩咐下去,最近府中戒严,进进出出的人,若是出现什么陌生人之类的,你可得给我盯紧了,除了陌生人之外,府中的人也必须要严格管理,一旦发现问题,那就不要留着了。」 得了贾芸的吩咐,香菱也是点点头说:「老爷,你这是为了躲开北静王的生日?」 「知我者,莫若香菱也!不过,你只是说对了其一,还有其二。」贾芸笑着说道。 香菱闻言略微错愕,忙站在贾芸的身后主动去为贾芸揉捏肩膀,问:「那夫君,这其二是什么呢?」 「其二嘛,就是为了缓和一下局势,现在的局势对我们来说不太好,还是安静一下最好。」贾芸的眼神闪烁着精明的亮色。 现在他还没有准备好与雍太皇帝翻脸,撕破脸皮,却还需要等待一二才可。 ...... 等到消息随着戴权和张太医传回宫中之后,立刻就引起了雍太皇帝的关注。 「陛下,何须担忧?那贾芸不过只是一个文臣,自古以来文臣纵然权势滔天,却也没有几个人能够跳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只要陛下愿意的话,轻易就可以拿下这贾芸,陛下又何必如此忌惮他呢?他一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哪怕是得到了权势,也如奴才一样,需要依靠陛下才行 ,是万不会乱来的。」 此刻的戴权也是觉着雍太皇帝有些小题大做了。 贾芸一个文臣根本就不具备太大的威胁性。 皇帝最应该防备的是拥有军权的将军们,而非是柔弱不堪的文人。 一时间,雍太皇帝也是想起来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所以,他才会变得精神有些疑神疑鬼的敏感脆弱,似乎雍太皇帝也愿意相信戴权所说的那样,自己对贾芸的担心和猜忌是多余的。 至于北静王水溶在下面搞的那些小动作,可别以为他不知道,只是雍太皇帝顾念兄弟之间的感情,不愿意与水溶撕破面皮罢了…… 水溶到底是与他之间有些情面,又是皇室宗亲,着实难办。 太上皇当初传位给雍太皇帝的时候,就曾经说的相当清楚,要善待自己的几个兄弟,不要对自己的兄***下杀手,导致兄弟之间自相残杀,煮豆燃豆萁,相煎何太急。 这也是雍太皇帝送给北静王水溶一串儿鹡鸰香念珠的根本原因所在。 其目的就是为了劝解北静王水溶,不要有非分之想。 可后来这北静王水溶直接将这一串儿鹡鸰香念珠转身送给了贾宝玉。 这件事情雍太皇帝虽然身居九重深宫当中,却对外面的事情一清二楚。 雍太皇帝想到了贾宝玉和北静王之间的关系,便是询问道:「当初荣国府曾传出这贾宝玉刚生下来的时候,口中含着一块儿宝玉,此事可是当真?」 「是当真的,他手中至今还留着那一块儿宝玉,让史家的那位老太君时时刻刻都维护着呢。」戴权忙就将自己掌握的消息告知给了雍太皇帝。 雍太皇帝则是冷哼一声:「这些个什么宝玉,烂玉的,全部都是些混账的反话,他们若非是当初存了造反的念头,又怎么会弄出这么一些荒唐的事情来呢?着实可恨!」 一时间,雍太皇帝便是将抄家四大家族的事情提上日程来了。 不过,雍太皇帝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处理好军队出征的事情,至于抄家的事情,稍微押后却也不迟的。 毕竟,四大家族可逃不掉,宛如那砧板上的鱼肉,抄家也只是一道圣旨的事情,不着急。 听闻戴权之言,雍太皇帝的心头却并未轻松多少,反而是一脸的凝重,不由得沉声道:「那你觉着这贾芸如何?」 戴权微笑着走上前去,为雍太皇帝书桌跟前的金杯内续了茶水后,才笑着说道:「奴才认为他是一个忠臣。」 第七百七十八章:北静王的生日 「忠臣?!」 雍太皇帝的眼中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 不过他最后却又轻笑道:「他或许是一个忠臣吧。若非他是一个贪色好财之人,还颇为有些才干,是一个完美的工具人,朕还不一定会提拔他、重用他。」 忽然雍太皇帝又想起北静王水溶在背后搞的小动作,拉拢朝廷重臣之事,便是忍不住微微的眯了眯自己的一双眼眸,吩咐道:「你下去准备一份厚礼,等到水溶生日那一天,你就亲自给朕送过去。那小子最近是有些太飘了,也应该敲打一二才好。」 话音刚落,就见到戴权心领神会,点点头,默默的将此事记在心头。 随后雍太皇帝又吩咐道:「你安排一些人去芸府内盯着点儿,在大战之前,我不允许再发生任何超出我掌控范围之内的事情。」 贾芸的背景以及关系,雍太皇帝时刻都在暗中监视和把控,没有任何一个皇帝会真正的相信自己身旁的大臣,哪怕是官位到了贾芸这个地步的人物,仍旧处在怀疑的范围之内。 类似于秦孝公与商鞅那样的千古名臣,历史上少之又少。 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让这些人成为君臣典范。 雍太皇帝显然没有秦孝公对臣子的完全信任,他是守成之君,而非是开拓之君,正因如此,他没有必要对臣子完全信任。 待他说罢,戴权便是知道雍太皇帝这是放心不下贾芸啊! 戴权忙说道:「陛下,那荣国府那边儿需要监控?」 雍太皇帝闻言,却是先无奈的看了一眼戴权后,然后才摇了摇头道:「那荣国府还需要监控?就那么一群蠢虫,真的有必要去防备这些人间蠢物?」 戴权见状也是忍不住苦笑一声道:「的确如此,倒是不必的……」 在众人想来,就荣国府的那群蠢人,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 与荣国府的众人比起来,贾芸的威胁无疑显得更大一些。 ...... 神京,皇宫,凤藻宫内。 贾元春清晨起床之后,也是立刻过问昨日发生的事情,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好的结果。 她便是找来了昨日的那个盯梢太监,询问道:「情况如何了?贾芸可有什么事情?」 「昨夜皇上让芸大人站在屋子外边儿淋雨,许久之后皇上才让芸大人进去,除此之外,便是再没有其他的消息。」那太监回答道。 贾元春闻言亦是点点头道:「如此最好!距离下次探亲也没有多久了,你下去安排一下,最好让我的探春妹妹过来探望我一下,就说我想家妹了。」 ...... 数日之后。 这一日荣国府内林之孝家的进来禀告消息,对着家里面的王夫人说道:「太太,明日是北静郡王的生日宴席,而今老爷不在家,太太便是咱们家的主子,请太太示下。」 王夫人正在屋子里面念佛,忽然听闻是北静郡王的生日宴席,顿时也就提起精神来了,便是看着林之孝家的吩咐道:「老爷虽不在家,但是,往年却也有旧例放在哪里,按照往年的旧例办就是了。等会儿,让你家的那个去回一下大老爷,也让大老爷也知道此事,备好礼物送过去就是了。」 林之孝家的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等到林之孝家的离开了王夫人的屋子之后,便是找到了自己的丈夫,荣国府的管家林之孝,商议了此事,让林之孝去找了荣国府的大老爷贾赦。 林之孝自然是按照王夫人的意思去办,不多时就找到了贾赦说道:「大老爷,北静郡王的生日到了,二太太说按照往常旧例送礼,让我过来知会大老爷一声,问问大老爷还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若 是有的话,请大老爷提前说出来,以免到时候冲撞了。」 贾赦闻言亦是震惊,这件事情他却还是不知道的。 毕竟,贾赦素来上朝都不积极,更不会在乎什么北静郡王的生日这类的事情了。 而今贾赦猛得听闻还有这等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一时间,也是迟疑的点点头道:「既然是她决定好了的事情,也就按照往常的旧例备好礼物,先准备着吧!」 随后,因贾政目今不在荣国府内,更不在这京城之内,贾赦便是过来芸府,打算同贾芸商议一二。 只是当贾赦过来时,才知道贾芸最近染病抱恙,身体还没有恢复好,便是拒绝了同去的邀请。 不过,贾芸也没有说不去送礼,人情往来,送礼还是必须要走的流程。 贾芸就吩咐人准备了礼物,到时候托人一道送去便是。 至于贾芸本人,恐怕是不太可能有机会出现在北静郡王的生日宴席上的。 贾赦见状也不怀疑其他,就在下面开始为北静郡王的生日宴席准备一二。 这一日,北静郡王的生日也就到了。 贾赦带着贾宝玉、贾琏,匆忙去了北静郡王府,与北静王拜寿。 其他人或许对待此事没有什么想法,只有贾宝玉是素来就仰慕北静王的容貌威仪,巴不得时常见面才好,于是,贾宝玉就连忙换了一身衣服,跟着贾赦一道来到了北静王府拜寿。 贾赦向着站在门口的王府门子,递了自己的职名和候谕,表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不多时,就从里面出来了一个太监,手里掐着数珠儿,见了贾赦之后,便是一脸笑嘻嘻的说道:「老爷好?」 贾赦见状也是赶忙问好,算是过了礼数。 旁边的贾宝玉与贾琏二人也是匆忙走过来问了好。 那太监看了一眼这三个人,便是一脸疑惑的说道:「芸大人,今儿没有来?」 贾赦面露为难之色,方才看向这个太监说道:「他最近偶然感染了风寒,正在家中抱恙,恐怕是不方便过来的。」 「唉...这算怎么回事儿?王爷还特意嘱咐我要好好的招待和迎接芸大人!而今他却是不来了,我倒是难办的。」这太监闻言也是脸色微变,不由得开口说着。 顿时间,太监的话语就让贾赦等人尴尬的不行,仿佛是贾芸没有来,他们等人过来了,便是极端没有面子的事情。 几个人加起来,也没有现在贾芸的一个名头大。 第七百七十九章:拜寿 「罢了,既然芸大人抱恙染病没有办法过来,那你们就且随我进去吧!」 太监笑着说道:「王爷叫老爷们请进去呢。」 于是爷儿三个人便是跟着那太监进入府中去了。 众人过了两层门,转过一层殿,再往这里面去,才见到了内宫门。 刚到内宫门前,大家就站住了,那太监让众人等候在此地:「你们先在这里候着,我进去通知一下王爷。」 说罢,太监便是先行进去回王爷的话去了。 这里来往的人不少,门上的小太监见着了贾赦等人,也都是迎着面儿问了好。 不多久,那太监再次出来了,对着众人说了一句话:「王爷有请。」 贾赦、贾琏和贾宝玉三个人这才面色肃敬的跟着太监去了这里面。 只见此刻的北静郡王身上穿着华贵的礼服,整个人显得威仪不凡,已经恭迎走到了殿门廊之下。 见到北静郡王水溶竟然亲自出门迎接他们,贾赦等人顿时心中也就生出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情绪,作为此行的大老爷贾赦先是走上来,对北静郡王先行请安道:「请王爷安。」 依次下来便是贾琏、贾宝玉去请安。 那北静郡王水溶见到贾宝玉也来了,心头甚是高兴,便是单拉着贾宝玉说道:「贤弟,我已经许久都没有见到过你了,你近来可还好?我这心里头可是很惦记你的。」qδ 此刻的贾赦和贾琏那叫一个尴尬啊! 他们却还没有想到,自己不如贾芸就算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现在还不如一个荣国府内有名的混世魔王贾宝玉呢? 一时间,北静郡王水溶的区别对待,也是让这父子两个人顿觉着尴尬不已,恨不得找一个地缝,躲藏到里面去,免得站在此处碍眼儿。 北静郡王水溶却是不在乎这贾赦和贾琏的。 在北静郡王看来,贾宝玉有一个元妃姐姐,而且贾宝玉含着宝玉而生,放在这古代便是要造反的祥瑞,对于他来说,无疑就是一种无法拒绝的诱惑。 为什么北静郡王一见贾宝玉就觉着亲切?那是因为贾宝玉不值钱,可贾宝玉的出生故事和传说,以及贾宝玉背后的荣国府值钱。 所以,北静郡王才会区别对待贾宝玉与贾赦、贾琏等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态度。 下一刻,水溶因见到贾宝玉心头高兴,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来询问贾宝玉道:「你的那块玉儿可还好?」 贾宝玉也弄不清楚,这北静郡王时刻惦记着自己手中的那块儿玉干什么呢! 不过,贾宝玉也还是恭恭敬敬的躬着身,打着一半千儿,向着北静郡王回答道:「蒙王爷的福庇,都好。」 北静王水溶在得知贾宝玉手中的宝玉还好时,心情更好了。 宝玉是什么?那是皇权的象征。 宝玉拿着宝玉未必管用,也未必能够当皇帝。 可北静郡王水溶拿了贾宝玉的宝玉,那可就不一样了。 宝玉的故事,便是天生自带神秘属性。 昔日刘邦斩白蛇起义,至今流传。 古人讲究君权神授,多少都要带点儿这个东西。 没有祥瑞,也要故意制造一个祥瑞出来才行。 哪怕是后来的千古第一女皇帝武则天在登基称帝之前,也是大肆的在各地制造祥瑞,愚弄百姓,让百姓认为自己天命所归,这才能够安然稳妥的坐到皇帝的位置上面去。 而今的贾宝玉手中的那一块儿宝玉,便是北静郡王水溶关注的点。 以后说不得他要扯着虎皮造时,还需要用得着这东西。 这才是 北静郡王水溶对待贾宝玉好的真正缘故所在。 北静郡王水溶望着贾宝玉,拉着贾宝玉的手,笑着说道:「今日贤弟你来了,我这里却是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吃的,倒是大家一起进去说说话儿罢。」 说着,几个老太监便是拉开了帘子,北静王水溶看着贾宝玉说道:「请!」 说罢,北静郡王便是自己先进去了。 然后,贾赦等人这才都躬着身子跟了进去。 先是贾赦请北静王受礼,北静王也说了两句谦辞,那贾赦早已跪下,接下来就是贾琏、贾宝玉按照顺利依次行礼,自不必说。 那贾赦等人在行了礼之后,便是再次恭恭敬敬,神色肃穆的从里面退了出来。 北静王水溶吩咐身旁的太监等人,让太监带着这些人去自己的亲戚朋友们哪里,汇聚在一处,好生款待,却唯独将贾宝玉一个人给单独留在了这里,留在这里说会儿话儿, 贾宝玉本就有意与北静郡王水溶亲近,而今得到机会,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北静郡王水溶笑看着贾宝玉,吩咐左右说道:「赐坐!」 贾宝玉就又被赏了坐。 接下来,贾宝玉又磕了头,谢了恩,在挨门边的绣墩上面侧坐下来,说了一回读书作文诸事。 北静王水溶对待贾宝玉态度极好,甚是爱惜,又赏了茶后,才说道:「昨儿巡抚吴大人来京城内谒见万岁爷,说起令尊在地方上面为官清正,颇有好名声,乃是一等一的忠良贤臣。他见到陛下时,万岁爷也曾问过他的意见,他也十分的保举,可知是令尊翁的喜兆。」 贾宝玉也不算是全部都不懂,立刻就明白过来,北静王水溶这似乎是在暗示他,他的父亲贾政即将要升官了。 一时间,贾宝玉连忙站起身来,听完这一段话之后,才回说道:「这件事情乃是王爷的恩典,吴大人的盛情,的确是喜兆的。」 二人正在里面的屋子内说着时,小太监从外面匆忙的走了进来,看着北静王水溶说道:「外面诸位大人老爷都在前殿谢王爷赏宴。」 说着,他就呈上了今日谢宴并请午安的帖子来。 北静王水溶仅仅只是淡然的略看了一看,就仍旧递给了这个小太监,笑了一笑说道:「知道了,却是劳烦他们今日抽空过来一趟了。」 那小太监又说道:「这贾宝玉,王爷单独赏赐的饭菜,奴才们也已经预备齐全了。」 北静王水溶便是命那个刚才开口禀告事情的太监带着贾宝玉去了后院儿内,到一所极小巧精致的院子里面去,派人陪着吃了饭,又过来谢了恩。 第七百八十章:送一只如意 神京,北静王府。 贾宝玉吃了饭之后,又被身旁的太监请回了北静王的身旁。 北静王看着贾宝玉,又与贾宝玉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语,忽然笑说道:「我上一次见你手中的那块玉时,心头倒是觉着那玉挺有趣的,回来之后便是与他们说了一个大概的式样,叫他们也替我作了一块儿宝玉出来。今日你来得正好,就给你带回去顽罢。」 此刻的北静王在贾宝玉跟前没有任何的掩饰,一双眼眸虽是在笑着,却充满了一种皇权的野心和对雍太皇帝手中所掌握的权柄的窥视。 倘若是贾芸在此地,必定能够听懂北静王的话外之音。 然贾宝玉乃是一个不通世故,不晓得这其中关窍的混世魔王,故而贾宝玉得知北静王对自己身上的那块儿宝玉感兴趣,还特意制作了一块儿送与自己,倒也是心头高兴不已。 下一刻,北静王身旁的小太监便是去里面的屋子内取来了宝玉,亲手递给贾宝玉,也算是交了差。 贾宝玉伸手接过了北静王水溶偷偷仿制出来的通灵宝玉,也是不由得一脸好奇的仔细捧在手中,仔细端详着,心头颇为惊讶的想着:「咦!这王爷送与我的通灵宝玉,竟是与我身上的那一块儿通灵宝玉严丝合缝,简直是一模一样!」 心头惊讶好奇的同时,贾宝玉又想着:上一次北静王与我头一次见面却还是在东府蓉哥儿媳妇儿秦可卿的葬礼上面见到过那么一次罢了,却没有想到北静王爷如此留心我身上的这块儿通灵宝玉,仅仅只是瞧看了这一眼,便是将其记忆了一个通透,他果真是在乎我的。 贾宝玉并不作他想,反而是认为北静王爷水溶亲近可爱之人,不仅仅是因为北静王位高权重,更因为他似乎与自己交好,从不苛责怠慢自己,二人又是年岁相近之人,如何不能让贾宝玉多生出一些好感呢。 得了北静王爷水溶送给自己的假通灵宝玉,贾宝玉忙又谢了一声:「多谢王爷赏赐!」 之后,站在贾宝玉身旁的太监才带着贾宝玉从北静王的屋子里面出去。 就在贾宝玉刚刚打算离去时,外面传来了动静儿,大明宫内相戴权来了。 戴权奉雍太皇帝的命令,从皇宫之内赶出来也是为了给北静王水溶送一份儿大礼,他却并非是一个人来的,而是身旁还跟随着几个红衣太监伺候着,一行人却是从外门走到了里门来了。 北静王府中前来拜寿祝贺的宾客们见到戴权过来,心头亦是吃惊不小:这戴公公怎么从内宫里面出来了?莫不是皇上有什么旨意不成? 就在众人纳闷时,北静王也是从里面匆忙的走了出来,望着外面的一群人,笑着对戴权说道:「戴公公,您今儿怎么来了?本王倒是有失远迎了!」 此刻的贾宝玉却也悄悄的从旁边出来,身旁还有两个小太监跟着,贾赦等人见到贾宝玉出来,也是急忙走过去,与贾宝玉站在一起。 贾宝玉乃是贾母的心头肉,可不能够在这里出现什么问题的,眼看这局面不对劲儿,哪怕是那些前来拜寿祝贺的各位大臣们,也是心头担心和害怕,生怕因此而牵连到自己身上去。 就见到戴权笑眯眯的看着北静王淡然一笑说:「王爷,今儿陛下得知王爷过生日,特意喊我过来,为王爷送这一件礼物。」 听见戴权所说的话语,北静王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愣,心头思忖:莫非是皇上知道了我在下面所作的事情? 倒不是北静王自大,而是因为这等事情是必须要小心谨慎的,倘若他要是暴露出此事的话,必定会死的很惨很惨。 北静王略微思忖,便是拱手笑着对戴权说道:「既然是陛下送来的贺礼,小王怎敢不跪谢?」 说着,北静王就跪 在地上,迎接这旨意。 戴权看着面前跪下来的北静王也是不由得心头冷哼一声:好个北静王,若非是皇上英明神武,反倒是让你给蒙骗过去了。 下一刻,戴权就直接命人将东西给拿上前来,与此同时,嘴里面还喊了一声:「传圣上旨意,赐北静王玉如意一只。」 听见到戴权的话语,众人皆是面面相觑,顿时心头就有些疑惑了。 玉如意,素来都是成双成对的出现,却非是单独出现的物件儿。 雍太皇帝不可能不知道此事。 倘若是雍太皇帝知道此事,却仍旧只是命戴权过来送给北静王一只玉如意的话,那么此事就存在蹊跷之处。 便是连贾赦这类的糊涂人,听闻此言也是心头都免不得嘀咕几句: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看上去不怎么寻常啊! 事出反常,必生妖孽。 而今玉如意只有那么一只,难保不让众人心头猜测几分。 跪在地上的北静王也是呆愣了好久,似乎是逐渐琢磨和明白过来雍太皇帝的敲打之意了。 玉如意,只有那么孤零零的一只,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戴权看着愣住的北静王也是淡然道:「王爷,快起来吧!咱家将东西送到了,我也该走了!皇上还要等着咱家回宫复命呢。」qδ 北静王闻言也是不由得的起身来,迟疑的看着戴权询问道:「内相,这皇上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 戴权则是摇了摇头说:「咱家也不知道,皇上的心思,我们这些个当奴才的人,又怎么敢瞎猜呢?」 说罢,北静王便是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不再说话。 戴权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了。 唯有北静王府之内的众人心思各异,琢磨着雍太皇帝的深意。 「这到底是送礼过来的,还是过来找麻烦的呢?」 一时间,众人心头不免的嘀咕起来。 北静王的这一次生日宴会,注定会因为今日这件事情而逐渐蒙上了一层阴影和面纱,从而让整个事情和局势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见到这个局面,贾赦等人也是匆忙带着贾宝玉离开这等是非之地,返回荣国府。 第七百八十一章:众人的审度 却说今日贾赦带着自己的儿子贾琏与贾宝玉二人去了北静王府里面去为北静王水溶拜寿祝贺,却是遇到了戴权奉旨送了北静王一只玉如意,众人回去的路途当中,贾赦便也是免不得要询问贾宝玉道:「宝玉,你之前与北静王说些什么事情?」 贾宝玉见到贾赦询问,也是忙将自己与北静王之间所发生的事情,一应俱全的全部都道说了出来。 听见贾宝玉的话语,贾赦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道:「你可说的是真的?北静王爷真的送给你了一块儿仿制出来的通灵宝玉?」 贾宝玉口无遮拦,也更没有什么算计他人的小心思。 说简单点儿,那就是单纯,若是说的难听点儿,那便是愚蠢。 通灵宝玉,那是一个什么物件儿?贾赦作为荣国府的大老爷不可能不知道。 正因为贾赦知道这是一个什么东西,他才会感觉到震惊和惶恐不安。 「北静王莫非是…这是打算夺权不成?这....」 一时间便是连贾琏也明白过来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琏亦是忙看着贾宝玉警告道:「宝玉,此事你千万不要对外人提及,便是连老祖宗也不要去说,此事你当守口如瓶,不要胡言乱语,否则的话,咱们家可就招惹上***烦了。」 贾赦也是知道害怕了,自己混日子,可不能够卷入这等皇权的争夺战争当中去啊,忙看着贾宝玉道:「宝玉,你且记住了,不可说出去,对谁也不准乱说!」 贾宝玉并不明白此事的严重性,仅仅也就只是见到贾赦和贾琏两个人对自己严厉警告,心头便是害怕了不少,忙木楞的点点头说:「那我不与旁人说就是了。」 得到了贾宝玉的点头,贾赦也是点头道:「嗯!你只要不乱说话就好。」 说罢,贾赦又看着贾宝玉,忙从贾宝玉手中要过了这块儿假的通灵宝玉,也是不由得放在手中仔细的端详一二,却并未发现有什么差错的地方,便是忍不住赞叹道:「好一个巧夺天工的工匠,这个匠人的手艺可真不错,竟真与你手中的那一块儿通灵宝玉一模一样!」 贾赦是见到过贾宝玉手中的通灵宝玉的。 正因为贾赦见到过贾宝玉手中的通灵宝玉,所以,他才会如此说。 旁边的贾琏也是看了几眼,发现这块儿假的通灵宝玉与贾宝玉那一块儿真的通灵宝玉,却着实是一模一样的,也是从旁啧啧称奇道:「却是一个好东西。」 不过,贾赦在端详了一番之后,也是将其还给了贾宝玉。 本来贾赦是打算将其拿走的。 只是这块儿假的通灵宝玉是北静王送给贾宝玉的。 万一要是下次北静王询问此事,发现这块儿通灵宝玉被贾赦给拿走了,那岂不是引火烧身,玩火***?贾赦也就不敢打这块儿假通灵宝玉的主意,各自回到各家的院子里面去了。 不多时,贾赦等人换了衣服,整理体面了之后,方才带着贾琏、贾宝玉二人去了老太太贾母的居所,见过了贾母,请过了安后,说:「老祖宗,今儿我们在北静王爷府中遇到了一件琢磨不透的事情...」 众人便是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对着贾母说了一番。 贾赦与贾琏倒是没有什么新闻,仅仅也就只是述说自己在北静王府中遇见了什么什么人,是什么什么官职,又有那些是认识的熟人,又有那些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这些事情就是老生常谈的事情,算不得是什么新闻,贾母也听得困倦了,觉着无聊的摆了摆手说道:「好了,这等事情,也就不提也罢!」 贾宝玉则是因为贾赦之前的叮嘱,不敢将北静王赠送假的通灵宝玉的事情抖露出来,也就仅仅只 是将自己与北静王所说的话又回了贾母。 其中便是要谈及自己父亲贾政的事情。 贾宝玉说:「王爷说吴大人已经进京见过了陛下,提及保举我家父亲的事情,此事我却也不怎么知道的,只是当王爷这么一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假的。」 贾赦闻言却是笑了笑之后,方才说道:「宝玉,你却是有所不知。说来,这吴大人本来就是咱们家的相好,以前也曾经与我们家有过几分交情,便是他目前所在的位置,却也还是我们家从中出力,这才能够坐上去的,也是我们家族的亲近人物,不过,此人倒还是有几分骨气的,算是一个能人。」qδ 听见贾赦的话语,贾母也是点点头,笑着说:「此事乃是开心事儿,我儿要是能够保举升官,亦是一桩大欢喜的事情。说不得,还可以早日回京也不一定。」 旋即,众人便是又说了几句闲话儿,贾母便是心头觉着累了,望着下面的几个人,打了一个哈欠道:「好了,今儿你们也说了这么一会儿了,本来你们之前便是忙碌了一天,现在也累着呢!你们今天就先回去歇着去罢,我这里也要休息了。」 贾赦见状,也是忙退了出去,贾琏、贾宝玉二人也都跟着走到大门口。 贾赦看着两个人道:「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今儿也累了,就不让你们去陪老太太了。」 说着,贾赦便是打算回房间里面去休息。 ...... 旁边的芸府内。 贾芸也正在与众人闲话。 他笑看着从外面回来的人问道:「这北静王府内可有什么新闻?」 那人便是回答道:「回大人,今日陛下特意让大明宫内相戴公公出宫送给了王爷一只玉如意,却是一个新闻的。除此之外,还有贾宝玉从王爷处得到了一个假的通灵宝玉。」 「却是大新闻啊!」此刻的贾芸忍不住微微眯着眼眸,将这两件事情放在心头仔细的琢磨。 旋即,贾芸便是喝退了这个人,琢磨道:「雍太皇帝明显是在敲打北静王,如意如意,素来就是一对儿,单只不成体统,便是扫了北静王的颜面。只是恐怕北静王不会迷途知返,放弃追逐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倒是贾宝玉的事情颇为奇妙,假的通灵宝玉?我也可以利用这一点儿嘛。」 第七百八十二章:吴巡抚拜访 刚坐了一会儿,只见一个身着靛蓝五瓣印花交领袄子的丰润***从外面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望着书房之内的贾芸问道:「老爷,蔷总管家正站在外面请老爷回话。」 说着,只见香菱将一个红色的名帖给递了上来。 这一张名帖上面只单独写有一个人的名字,算是单门独户的拜访单贴,上面写着吴巡抚的名字。 贾芸心头沉吟了一二,吴巡抚此人他倒也是听闻过名号的,算是朝廷里面的一号人物,当他再次看了一眼这份儿名帖之后,便是知道这吴巡抚今日是过来拜门认熟脸的,也是抬起头来看了香菱一眼,吩咐一声:「香菱,你喊蔷哥儿将吴巡抚给唤进来,带去客厅等我便是了!」 得了贾芸的话语,香菱亦是点点头,也就立刻出去了。 贾芸则是收了这份儿拜帖,起身前往芸府的客厅内接见吴巡抚。 却说吴巡抚被贾蔷请入到芸府的客厅当中去暂且坐下来,也是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不敢乱来,望着远处的风景心头琢磨着接下来应该如何去与贾芸对话和谈说。 贾芸过来时候,才走到门口处,那吴巡抚便是直接起身来,笑看着贾芸拱手作揖,先是行了礼,问了安,而后就见到贾芸对着吴巡抚说道:「吴大人,请坐。」 「嗯!」吴巡抚也是点头坐了下来。 吴巡抚的官位虽然在常人的眼中看来,亦是了不得的品级和官位,但是,对于贾芸而言却并非如此的,根本就不够看的,双方的职务含权量,绝对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因此,哪怕是吴巡抚在外省是飞扬跋扈为谁雄,说一不二的大老爷,来了这芸府之内却也还得低头弯腰,阿谀奉承才行。 贾芸笑看着吴巡抚问道:「不知道吴大人今日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是有事情相托请呢?还是单纯的只是过来拜门呢?」 吴巡抚见状也没有隐瞒,直接就回道:「今日我过来拜门,是因为现今工部出了一个郎中的空缺,这个位置很多人都有那个意思,只是我们素来听闻荣国府的政老爷是一个刚直不阿,清廉才干之人,外头的人和部里的人都吵嚷着要让政老爷拟正呢。」 贾芸闻言却是迟疑了一番之后,才看着吴巡抚说:「那此事吴大人可与陛下说了?」 吴巡抚微微一笑道:「说了!我之前回京时,就曾去觐见过陛下,说明过这件事情,陛下虽然没有立刻点头同意,却也没有拒绝。」 在朝廷里面有着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只要不反对,那就是默认。 默认即是同意。 经过吴巡抚这样一说,贾芸心头就明白了,只怕此事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 吴巡抚看着贾芸,心头也是琢磨着这件事情,算来他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情,而今在皇帝跟前保举贾政,一来可以拉拢贾芸,二来可以拉拢荣国府,三来还可以向北静王表忠心,真可谓是一举数得啊! 贾芸看着跟前的吴巡抚,沉吟道:「那行,既然这件事情你都保举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接下来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便才散去。 吴巡抚走后,香菱从远处走了过来,来到贾芸的跟前,与贾芸笑着说:「老爷,这政老爷倘若是真的能够升上来,那么他也应该回来了。」 「太难!」贾芸却是摇了摇头。 他却不打算让贾政现在就回来,贾政回来,对于他而言没有多大的好处,贾政升官也对他没有什么好处。 香菱闻言却是微微错愣了一下后,才看着贾芸道:「那依老爷的意思是...」 「我要反对此事!」贾芸点点头道。 吴巡抚是四王八公这个体系的人,自 然需要为贾政等人发话,准确的来说这些人都是北静王的人,是在替北静王办事儿。 而今贾政被保举升官,贾芸却要反其道而行之。 唯有如此,他才能够暂时打消雍太皇帝心头对他的防备和忌惮,获得更多的活动空间。 现在的贾芸不打算与雍太皇帝翻脸,而是在等待一个好的机会。 那个机会便是漠北的大败! 一旦雍太皇帝发动对漠北的战争,战争失败之后,整个朝廷的统治根基就会动摇,皇帝本身的威望就会大打折扣,甚至于北静王等人也会开始密谋造反的事情。 战争失败,将会是夺权战争的转折点。 从那一刻开始,贾芸才会从幕后走到台前,掀开自己身上的羊皮伪装,露出自己的獠牙来。 与其让贾政回来添乱,为自己找麻烦,还不如让贾政待在外省最好。 只要贾政不回来,对贾芸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贾政为人迂腐愚忠,此人不可不提防一二。 贾芸是要打算造反的人,怎么可能让这么一个人安排在身旁,给自己带来天大的麻烦呢。 香菱在仔细琢磨过后,也认可了贾芸的观点,目前来看贾政回来升官,并不能够为贾芸带来什么好处,即便是贾政升官上去,那也不会起到太大的效果,还不如反对贾政升官,树立自己的正面圣人形象。 毕竟,朝廷内部为官是要避讳的。 倘若是亲属之间的关系,相互保举,难免就会落人口舌。 朝廷的运转不是一个人的游戏,而是大家的游戏。 哪怕是贾芸和雍太皇帝也不例外。 香菱又与贾芸谈及北静王府内发生的事情,便是看向贾芸询问道:「老爷,那北静王爷果真是要打算造反的,竟然在私底下复刻宝二爷手中的通灵宝玉,那可是真正的帝王祥瑞,如此举动,居心叵测啊!」 贾芸却是摇了摇头道:「他太蠢了,也太年轻了。整个天下是掌握在有军权和实力的人手中,哪怕是他得到了秦始皇的传国玉玺,也无法顺理成章的成为天子皇帝,不见当年袁术和孙权的悲惨往事乎?」 此时的通灵宝玉比不得秦始皇手中的传国玉玺,更无法起到多大的重要。 夺天下,最终还是要靠实力,祥瑞这等东西,只要有了实力,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第七百八十三章:我反对 当年武则天当皇帝之前,手中掌握了天下的大权,哪怕是皇帝都可以随意废掉,因此才能够执掌皇帝的皇位,顺利登基成为史上第一位女皇帝。 而北静王目前手中一无兵权,二无朝廷里面的能人,三无朝野威望,如此匆忙仓促的造反又如何能够不败呢? 在贾芸看来北静王还是太年轻了,根本就斗不过雍太皇帝。 现在的雍太皇帝明面上已经实现了集权,坐稳了自己的皇帝宝座,而且雍太皇帝在四王八公的府中都安排了内应和女干细,时刻将这些人的一举一动,告知给雍太皇帝,以便雍太皇帝随时掌握众人的动向,做出及时的决策。 甚至于就连贾芸的府中也有这类女干细,只是贾芸并未将其拔出而已。 就算是贾芸将其给拔出了,下一次还会有雍太皇帝派遣过来的女干细过来,如此反复,着实没有意思和意义。 这到底是雍太皇帝的意思,杀几个下面的小喽啰管什么用?这等小喽啰,雍太皇帝只需要大手一挥,就可以随意找来许许多多的小喽啰,根本就不在乎贾芸杀这么几个喽啰的。 反而是贾芸轻易发现和处决这些人,极容易招惹来雍太皇帝的关注和敌意。 所以,贾芸将其养在府中,当作没有看到,只是众人心头清楚,不说出来罢了。 贾芸看了一眼香菱说:「这通灵宝玉是一个好东西,我们以后也用得上!谁说当初的祥瑞是指贾宝玉的呢?却不是在指我?」. 香菱闻言顿时就愣在了原地,傻傻的看着贾芸,似乎心头逐渐明白过来贾芸话语里面的深意,那便是贾芸未来登基也可以借用贾宝玉身上的传说故事嘛。 一时间,就算是香菱也是不由得为贾芸的想法喝彩。 心中暗自赞赏道:好,当真是好办法! 旋即贾芸又笑看着香菱说:「其实当初的祥瑞却非是荣国府打算造反,而是荣国府太心急了,为废太子登基准备的祥瑞。只是后来太子被废掉,雍太皇帝登基成为了笑到最后的赢家,这才让此事暂时搁浅下来。却也没有想到,北静王也打算利用这过去的事情做文章,当真是找死。」 现在的北静王太年轻,在朝廷里面根本就没有足够大的威望来压制住众人,即便是昔日四王八公一脉的老臣还能够辅佐和支持北静王上位,但是,这些人多数都老了,也被边缘化了,死的死,小的小,终究不成一个气候。 看看四大家族当中最厉害的荣国府和宁国府现在所面露的局面心里面也便是清楚了。 早已经不是当初春秋鼎盛,可以左右皇权的荣宁二府了。 自从贾族交出了自己手中的兵权换来了富贵荣华,他们便是走了下坡路,一代人不如一代人,若非是贾芸横空出世,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救贾族于水火,解万民于倒悬,恐怕整个大家族过不了几年就灰飞烟灭了。 只是贾芸更清楚,只怕接下来战争结束之后,对内的屠刀就会开始了。 贾芸看着香菱说道:「最近家中的事情,你多多上心,我让平儿、红儿她们帮你,这些人都是信得过的自己人,多少事情也让她们参与一些,不告诉全貌就行了。也免得你累坏了身子!」 听了贾芸的话语,香菱也是感动不已,忙抱着贾芸。 ...... 翌日。 皇宫内的金銮殿上,雍太皇帝正在接受百官朝拜,上朝听政。 「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就在此刻站在旁边的大太监高喊了一声。 听见大太监的话语,站在下面的众人也是一脸的沉默并没有开口说话。 北静王水溶也站在这朝堂之上,他 早已经知晓了提拔贾政的事情,甚至于这件事情还是他在暗中谋划和指使的,就是希望自己在朝廷里面能够多一个人帮衬,甚至于通过这一层关系,与宫中的元妃取得联系,从而获得帮助。 不过,北静王等人呈送上去的奏折被贾芸给按了下来,似乎并未审批通过。 众人不太能够明白贾芸的意思,还以为贾芸这是在避嫌,害怕因此落得一个任人唯亲的骂名,也便是打算在今日早朝廷议的时候,将此事说出来,让贾政能够早日升官,也算是与贾芸结交一二。 当即就有四王八公一脉的大臣站了出来,看着坐在龙椅上面的雍太皇帝道:「陛下,臣有本奏!」 「说!」雍太皇帝坐在龙椅上顿时来了精神,眸光有神的看着下面的那位大臣道。 那位大臣忙说:「陛下,目前工部还有欠缺的空位,臣保举贾政为工部郎中。」 听见那位大臣的话语,雍太皇帝却是没有回答,而是冷看着下面的北静王。 这朝廷里面谁是谁的人,当皇帝的人又怎么可能心头不明白呢? 正因为雍太皇帝心头清楚和明白,所以才会对北静王心头不满。 本来贾政的提拔是没有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件事情有北静王的影子,这就让雍太皇帝心头很不痛快了,于是他便是低头看向贾芸问道:「那贾爱卿对于此事有什么看法呢?」 贾芸闻言却是淡然回答道:「臣反对此事!」 随着贾芸话语落地,顿时间,便是引起来了满朝大臣们的议论,出人意料的言论,哪怕是与四大家族走得较近的一些人,也是免不得脸上流露出一抹错愕之色来。 贾芸与贾政是什么关系,众人心知肚明。 可现在贾芸却没有在皇帝跟前保举自己人,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贾芸却是继续说道:「贾政为人清廉,却无什么才干,外任锻炼几年乃是陛下对他的提点和帮助。而今贾政才外放数月,历练的时间尚短,臣认为此时不应该让贾政回来。而是应该让贾政在外省做出一定的成绩之后,委以重任,提拔上来,这才能够堵住悠悠众口,天下民心。」 一时间,一篇巧舌如簧的言论,直接让众人呆愣住了。 他们心头不太明白,这到手的空缺,为何贾芸偏偏要反对呢? 第七百八十四章:大发雷霆 「这芸大人怎么还反对这件事情呢?政大人回来,那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而且听闻芸大人还是这贾族的大族长,怎么能连自家人都不亲近了呢?」 「古怪!着实想不透啊!」 「究竟在闹那样?」 「莫非这里面有什么蹊跷不成?亦或者说是有一些我们至今还不知道的秘密?」 「等着看吧!估计很快就有结果的。」 满朝文武大臣们心头嘀咕着,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当着皇帝的面窃窃私语。 就连北静王水溶也是一脸的懵,他只觉得今日这气氛似乎是有些不对的。 按理说,贾政回归对于贾芸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坏事儿,怎么偏偏贾芸还要反对呢?纵然现在贾芸给出来的理由,冠冕堂皇,几乎是无懈可击,但是,出于家天下的人之常情,恐怕此事很难有所准确的论断。 雍太皇帝俯瞰着下面的群臣,将众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对于贾芸刚才的表态也是颇为满意的,就连那心中的郁气也都连带着消散了一些,仿佛这朝廷的格局和局势仍旧还在把控当中,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 旋即雍太皇帝便是当着群臣表态道:「朕的意思也是与芸爱卿一样,贾政目前还是暂且安置在原地,不与提拔回京升任工部郎中,等到他在自己的职位上面做出一些功绩之后再说提拔的事情吧!」 贾政没有任何的功劳,就直接提拔上去,不太符合朝廷的规矩。 就算是谁都知道贾政的身份,可雍太皇帝与贾芸还要顾及体面与影响,不能够落得一个徇私枉法的骂名,亦或者说是任人唯亲的恶名。 自己人不是不能够提拔,也不是不能够重用。 就如同昔日的汉武大帝刘彻提拔大将军卫青和霍去病一样,从来就不因为这两个是外戚集团的人,就不去重用此二人,而是全看此人的能耐如何,只要能耐高,哪怕卫青从前是养马的马夫,他也可以火线提拔为大将军。 此刻的贾政缺少的就是实打实的政绩。 以前贾政在工部里面当差,也就是一个清水衙门,什么权力都没有,领了一个虚衔,却也着实没有办法做出什么像模像样的功绩来。 而且雍太皇帝也仅仅只是看在昔日荣国公的面子上,这才给了贾政这么一个位置,心头却并不待见贾政的。 只因为当初的贾家站在了废太子那边儿,与雍太皇帝作对。 若非是因为四王八公组成了利益集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话,只怕雍太皇帝早就对这些人下死手了。 这些事情其实荣国公也知道,所以才会为了让雍太皇帝安心,临死之前上了一本奏折,让原本前途无限,科举登科的贾政在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去了工部坐冷板凳,这么一待便是数十年过去了,好容易才从里面跳出来,去了外省调任地方,勉强算是有了一丝丝的希望。 只是贾芸与雍太皇帝都熟知贾政的为人和本事。 为官清廉,并不代表着这个官僚是好官! 清官不等于好官。 什么才是好官?能够带着天下百姓发财的官,那才是好官。 倘若是一个地方的经济民生等等各方面都发展不起来,纵然此人是一个清官,只怕也不会被人爱戴,而会被人咒骂。 只有为民办事儿,为民做主,心头有民的官,才算是好官。 哪怕是这个官员是一个贪官! 对于天下的百姓来说,他们可不在乎你这个官是清廉的官员,还是说贪官污吏,他们只是在乎自己的眼前一亩三分地,目光短浅,并不关注除了自己周围之外的其他事情。 所以,在贾芸与雍太皇帝的联手之下,北静王 水溶本来打算卖给荣国府的一个人情,也算是彻底落了空,提升贾政的提议,也被雍太皇帝给否决了。 北静王水溶为了此事也算是劳累奔波的,可见到贾芸站出来反对自己,面色顿时就变了,不由得带上几分忧郁之色,不由得心中不悦。 等到散了朝会之后,他不由得走过来问贾芸道:「芸大人,你这是?」 「哦!我们不熟,王爷,我就先走一步了。」被搭话的贾芸看向北静王水溶却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再去与他亲近了。 目前的局势来看,躲着北静王水溶才是上策。 于是,就在众人脸色难看的时候,贾芸匆忙离去。 北静王水溶一见到贾芸今日这番举动,心中本就郁闷的心情,也就更差了一些。 这莫非是皇上的意思?! 原本北静王水溶认为自己已经拿捏住了贾芸,可现在看起来,似乎双方距离还有些遥远啊!而且贾芸今日刻意表现出来的疏远感,也让北静王水溶心头不由得一震,总觉着其中有蹊跷,存在耐人寻味的地方。 更让他觉得有些危机感。 哪怕是贾芸临阵变卦也好,还是说这是雍太皇帝的授意也罢,对于北静王水溶来说,已然是一个极端危险的信号了。 不过,北静王水溶也不是一个轻易打算放弃的人。 昔日北静王水溶的父亲当年那也曾经参与过皇位的争夺,只是很可惜失败了。 只因为北静王水溶的父亲站在了太子那边儿,也跟着连带着倒霉。 谁也不曾想到过,太上皇竟然会废掉太子,让现在的雍太皇帝登基称帝。 这里面的故事,亦是水太深,也惹来北静王水溶心头的不满。 在北静王水溶看来,那个位置本应该是属于自己父亲的才是。 一旦自己的父亲成功登基,那么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可惜,就差那么一步而已。 一步... 随着众人散去,关于朝廷里面的事情也逐渐传回了荣国府与芸府内,引起了两府内的太太奶奶们喋喋不休,议论纷纷。 「这芸哥儿也真是的,他怎么就能够当着皇上的面给拒绝了呢?再怎么说,咱们家也是一体的,一家人,他怎么能够这么不近人情呢?」 王夫人听闻此事之后,便是忍不住抱怨起来,大发雷霆道:「是啊!谁说不是呢!」 第七百八十五章:王夫人的责难 话说因贾芸当朝拒绝了贾政的提拔申请,也是让荣国府内的众人心思浮现出些许微妙的变化。 首先对贾芸不满意的便是王夫人,虽然王夫人因为赵姨娘的缘故,很是不怎么待见贾政,也不怎么与贾政亲近,每日都是躲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假装吃斋念佛,像是一个出家的居士一般。 但是,实际上的王夫人才是整个荣国府内的内宅总管家,对待贾政是有感情的大夫人,贾探春但凡是有什么做不了主的事情,全部都会前来请教王夫人这个嫡母亲才行,而赵姨娘纵然得到贾政的宠爱,却也只是小妾罢了,闹不翻天的。 今日贾探春便是来到了王夫人的屋子内请安,两个人闲话的时候,便是免不得要谈及关于贾探春父亲贾政提拔升迁被贾芸否决的事情,也是免不得要嘟囔上几句不好听的闲话。 只见到王夫人当着贾探春的怒骂道:「那芸哥儿,可真真不是一个东西,老爷素来就待他不错的,便是连林姑娘和薛姑娘都许给他了,怎么?难道他还不知道满足,非得要刁难自家人不成?」 听着王夫人的咒骂,贾探春却不敢开口多说话,只是静静的待在下面倾听王夫人的话语,等待王夫人的情绪宣泄过后,再才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去与王夫人回话。 贾探春在稍微等待片刻之后,发现王夫人不说话了,估摸着心中的心气也消了不少,这才慢慢试探性的对王夫人说道:「太太,不如让我过去芸府内找林姐姐和宝姐姐她们问问芸哥儿此事究竟如何?也好让芸哥儿给太太一个交待?!」 因见到贾探春主动请缨去芸府内找贾芸谈话,王夫人顿时也就有了自己的一番想法,不由得眼前一亮,却是看着贾探春道:「女儿,你这个办法好啊!你且去一趟芸府,去见见你的姐妹们,让他们去问问芸哥儿,今日的事情到底是一个怎么样子的情况,为何偏偏要为难我家的老爷。」 得了王夫人的吩咐,贾探春也是匆忙命人准备好了轿子,打算去一趟隔壁的芸府内找人询问一番缘故。 而贾宝玉此刻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不过心头并不怎么在乎此事,只是觉着有些纳闷道:「芸哥儿素来待人还是不错的,怎么今日却要如此为难人呢?」 正在贾宝玉沉思的时候,外面贾宝玉屋子里面的小厮茗烟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看着贾宝玉道:「宝二爷,北静王爷派人过来接宝二爷去府中玩耍。」 「嗯!且容我换一身衣服,马上就去。」说着,贾宝玉就去里面的屋子换衣服去了。 贾宝玉与王夫人对待此事的反应,截然不同,相比起王夫人的关切,贾宝玉反而是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和额外的心思,更不曾有过去找贾芸要说法和问清楚缘由的心思。 ...... 另外一边儿。 贾赦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不由得抚摸着自己的胡须说道:「好事情啊!此事做的漂亮。」 贾政与贾赦素来是面和心不和。 彼此之间也算是积累了不少的恩怨。 尤其是昔日荣国府的荣国公死了之后,荣国府的爵位是被贾赦给承袭了,他才是这个荣国府内大宅子的真正主子,可现如今整个大宅子是被贾母和王夫人所把持,自己反倒是落得一个发配花园的下场。 这种结果无疑是让贾赦觉着贾母偏心,母亲偏爱幺儿,这是民间的说法,可放在这个荣国府内却也没有什么不可之处。 若非古代封建社会,以忠孝为要,恐怕贾赦早就与贾母、贾政翻脸了。 这里面的恩怨,怎么少得了呢? 而今贾政被提拔上去了,那岂不是还要压着自己一头? 贾赦心头自然是不乐意的。 贾芸将其按下来,贾赦心头便是满意的,觉着贾芸这次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情,算是给他出了一口素来积累下来的恶气。 贾琏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虽然心头也有着些许疑惑之处,不过,温柔乡里面厮混的贾琏可比之前让王熙凤管着的日子快活的多,便是很快就不关注此事了。 ....... 神京,芸府内林黛玉的屋子。 「林大奶奶,外面有丫鬟春红进来说荣国府的探春姑娘来了!」紫鹃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正在屋子里面给孩子喂食物的林黛玉,不由得说道:「奶奶,让我来先抱着吧!」 听了紫鹃的话语,林黛玉也是点点头说:「最近我这里缺点儿食物,你去外面寻觅一个奶妈,让她来帮忙带着点儿。」 紫鹃闻言也是心头清楚,林黛玉的身体素来就那样,不是怎么好生养的身子,哪怕是因为贾芸的缘故治好了林黛玉身上的疾病,略微好转了不少,可是在某些事情方面仍旧是有所欠缺的。 不仅仅是林黛玉如此,便是宫里面皇子们的母亲也多数都是如此的。 并非每一位妃子都是丰润圆满好生养的身子,反而多数都是偏瘦弱的骨感美人。 自从唐代之后,多数朝代都是这个风气,以清瘦身段搭配精致容颜为美。 故而,这些富贵大家族内多数女子在身子不行,缺少给孩子食物的情况之下,就会从外面去挑选一些才刚刚产下孩子的民间妇人,让其帮忙喂养自己的儿子,亦可以算是这些孩子的第二个母亲。 贾宝玉之前也是如此的。 当初贾宝玉被王夫人生产下来之后,王夫人因为缺少食物,就选择了李嬷嬷帮忙带着贾宝玉,算是贾宝玉的奶娘。 而贾政当初也是如此。 贾政的奶妈是赖嬷嬷,所以赖家才能够在荣国府内如此富裕和出头,便是连主子少爷们都要讨好这家人,不敢与这些家奴管家脸色看。 林黛玉此刻也面临了这个问题,倒是觉着有些欠缺之处,恐怕喂不饱这个小子,便是吩咐紫鹃道:「你一定要挑选一个身份清白,干干净净的奶妈,要知根知底,可不要那种来路不明,不干不净的奶妈,免得玷污了我儿的名声,羞辱了咱们家的门楣。」 第七百八十六章:林姐姐,你这是 “嗯,奶奶放心,此事我下去之后会去注意的,等过两天我就让管家领着合适的奶妈们过来让奶奶瞧瞧,奶奶可在这些奶妈之中挑选一个让奶奶心觉着满意的人留下来喂养小公子。”紫鹃伺候在旁边,也是一脸微笑的看向林黛玉道。 林黛玉点点头道:“也好!此事若是能够有一个安排,那么我这心里面也是安心的。我的身子素来就 本来他也没找到适合动手的地方,却没想到王伟自己找到了,让他大喜过望带着人冲进来了。 “因为,因为他们和我们合作,合作卖酒,一起赚钱。”白面公子心中惧怕,不敢有任何隐瞒。 可仍旧是晚了一步,淡蓝色的火焰穿过士兵们的身体,士兵们眨眼间便被火焰烧成了灰烬。 “报答什么的就不必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去处理。”陈贤随意的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不容置疑。 “大家有没有擅长拷问的?”木森看着众人问道。有些事情,不懂就外包嘛。 孙茹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有些钦佩的想着,圣地弟子就是非同寻常,不但武功高绝,心胸气度也是远超常人。 张鹏既然在这里,那张瑶和李玲肯定是在卧室睡觉了,他进去不是很方便,所以没有换运动衣,只是换了双运动鞋,穿着昨天白天的那身衣服就跑去公园。 唐静倒是没有着急的数落楚铭,而是静静的思考了一番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说完,解开安全带,不等自己家欧大少说什么,打开车门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刚才我好像听到你打电话的时候提了我的名字。”正在杨三南想着要怎样安慰的时候,突然听到兰馨儿这句话,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兰馨儿。 “你呀,要是肯勤修行,怕是不弱于其余三院最强天才!”千机子说道,语气中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肖恩叹了口气,可惜了自己辛苦调整的完美黄金心态,这个瞬间被敲碎了一地。 夕颜眨了一下左眼,伸出食指抵在唇边,阻止了安然叫出自己的名字。 想到这,柳风脸上的笑意更浓,在白玉楼,此人不知好歹,如今又在第九战台报名,他不介意好好教训一番。 但李明义礼毕言收,却并没见有何动静。他也不以为忤,只是那张蜡黄色脸上的微笑,多了一丝冷意。 其他人听到这话之后都感觉到十分意外,根本没有想到杨三南将说出这么一番话。 然而,萧天宇却背手而立,神色毫无波澜,使得那保镖露出一抹狰狞杀意。 他干活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一边唠唠叨叨得教他怎么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自然不会主动对于罗杰斯的工作发表意见。 因此周玄想要抹去这方世界当中,实力最高不过是准圣的万物生灵,自然没有任何的意外。 奇看这样效果不错,便更是卖力熟悉起了刚才的能力,两手间的电网也是越拉范围越大。 而且,穆勒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前腰,更像是影子前锋,在戈麦斯周围寻机抢点射门。 晚上甚至都不回别墅,现在赵雅芷和陈玉怜也都知道他在发展事业,也不怎么管他。 经过两个赛季的磨合,夏季又没有引进太多的新人,霍芬海姆主力阵容的战术是相当成熟和默契的。 一击功成,紫金神龙再度显化龙形,化作百丈神龙从天而降,将刚刚飞出坑洞的雷神嘉里德拉一爪按在了地上。 第七百八十七章:妹妹的童话 林黛玉也没有必要瞒着贾探春,直言不讳道:「妹妹在家中管家想必也是艰难的,到处都缺少银子使唤,这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道理,姐姐我也还是懂得的。 想来妹妹日子也不好过,我这个当姐姐的呢,手中目前倒是宽裕。 姐姐我在府中的一应事儿,都是从自家的库房里面取钱,一年到头也花不了几个钱的,而且我们家老爷给我们的银子又多,总是花不完的,手中一年下来总能留着这些个花不掉的余钱,在家里面也没有地方去花销,便是给了妹妹一万两银子,也不妨事儿。 你今儿就当作是你的林姐姐对妹妹的一份儿心意,谁让你我曾经在一间屋子里面居住呢。 你可千万不要推辞才是! 不然的话,你林姐姐我可是要对你生气的。」 贾探春闻言却是动了动自己的嘴巴,其实这心里面是很不愿意从林黛玉这里拿银子的,可是她也清楚,这家里面的确是经济不景气,着实缺钱的很。 于是贾探春便是万分苦恼道:「林姐姐,你的银子,妹妹我着实是下不去手的....」 林黛玉却是拉着贾探春的手笑说道:「你既然都过来了,我往日也没有给你什么,左右都是一些甩不掉的铜板,莫要因为这银子的事情伤害了你我姐妹之间的感情,一万两银子算什么呢?总不过只是我每年手中留下来的十分之一余钱罢了。 你姐姐是书香门第之家嫁出去的姑娘,素来简朴惯了,从来就没有什么奢靡享受的念头,这银子你就拿去,拿去花,便是当自己的银子使唤就是。」 贾探春闻言却是急道:「好姐姐!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就不推脱什么了,只当先记在我这里,以后再还给你便是了!」 林黛玉听了这番话语,这脸色顿时就变了…… 想来林黛玉却非是一个奢靡浪费的女子,林家的家风从来都是极好的,哪怕是林黛玉从小没有接受过自己母亲太多的亲身教育,但是,该有的家风,也还是留有不少的。 故而,林黛玉看着贾探春不满道:「妹妹,你这话可就不够意思了。我给出去的银子,却什么时候要你还的?我给你,你拿着便是!你若是再说,我这里可就不欢迎你了。」 贾探春见到林黛玉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这才转变了态度,忙对着林黛玉笑着道:「那妹妹我可就多谢姐姐的美意了!」 「嗯!这才对嘛,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你姐姐我有钱,不缺钱的。」说着,林黛玉也是笑了起来。 此刻去拿林黛玉屋子里面拿银子的雪雁也回来了,她将取来的银票给了林黛玉旁边坐着的贾探春,便是恭恭敬敬的退后伺候着,没有说话。 林黛玉见到贾探春拿了银子,也是忙笑着问道:「那妹妹今日过来,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需要找我帮忙的?」 「这...我没有了!」贾探春本来还打算过来问问林黛玉关于贾政的事情,让林黛玉从旁为自己的父亲说说好话,使得贾芸回心转意。 可现在林黛玉弄了这么一出,拿了林黛玉银子的贾探春又着实不太好继续说下去了。 旋即贾探春也是颇为尴尬的笑了笑道:「没了,没事儿的,我今日过来就是看看林姐姐的。」 听见贾探春说没事儿,林黛玉心头总觉着这个自家的妹妹,应该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不过因见着贾探春不肯说出来,她也不太好继续追问下去,也便是放过了贾探春,二人在屋子里面闲话起来。 忽然,外面有人进来了,她们看着林黛玉与贾探春道:「哎呀,原来是探春妹妹来了,我道是怎么这个家中如此热闹呢?」 听见众人的话语,贾探春也是忙起身与众姐妹们问好 :「宝钗姐姐,秦姐姐,凤姐姐,香姐姐...你们怎么都来了?我却是还没有来得急去一一拜访各位姐姐呢!」 听见贾探春的话语,贾惜春却是皱起眉头,一脸调皮的说道:「探春姐姐,是不是许久都没有见到我,把我给我忘记了呢?我这个惜春妹妹,却是伤心的。不行,我真的伤心了。」 贾惜春在家中的存在感比较低,是整个府中存在感偏低的人物。 除了少数的时候,几乎无人会去关注她。 贾惜春留在府中就好似一个小透明人一样。 不过,看似透明的一个人,却非是透明人。 只是因众人都怜惜她年岁小,不怎么拉着她出来做事儿罢了。 不过,这府中的姐妹活动,也多数都是带着她一起的,并不算是冷落了她。 此刻听闻贾惜春的话语,贾探春也是忍不住微微一愣,她也的确是许久都没有见到过自己的惜春妹妹了,也是忙看着贾惜春道:「那惜春妹妹近些日子过的可还好?」 「我挺好的!每日都在读书识字,现在我可厉害了,连四书五经都会了。」贾惜春当即就开心的跟贾探春炫耀起来自己最近的成长和获得的成就。 旁边的姐妹们见状也是微微一笑,对贾惜春这个小妹妹是喜欢的不得了。 贾探春也是没有想到贾芸竟然会如此开明,待贾惜春这般好,无论是吃穿用度,还是说生活学习方面,那都是安排的满满当当的,绝对是把这丫头当作自己的亲人来对待了。 一时间,便是连贾探春都羡慕起来眼前的贾惜春。 与她在荣国府内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讨王夫人欢心求生存不同,现在的贾惜春无疑过上了自己小时候曾经梦想过的童话般的生活,这种感觉无疑会让贾探春感概更多。 香菱却是看了一眼贾探春,试探性的问道:「探春妹妹,可是太太喊你过来问政老爷的事情?」 「这...」贾探春见状迟疑了一下,却并没有反驳香菱的话语。 香菱也就点点头道:「那就应该是此事了!想来,你们家太太也的确是在乎此事的,让你这个女儿过来问问具体的情况,倒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第七百八十八章:推卸 「探春妹妹,此事你不提,我也正想同你说。政老爷的事情呢,或许却非你们所想象的那般简单! 现如今谁不知道我们家夫君在朝廷里面当军机处大臣,大权在握呢?正因如此,夫君才更需要避嫌的。 不然的话,准就要让朝廷里面的人说闲话。 更何况,政老爷历年来也没有弄出什么亮眼的政绩来,资质稍微有那么一点儿欠缺之处,倘若是将其提拔上来,他又如何能够坐的长久呢?知道的人,还不在背后说他的闲话,说他是靠着关系上来的,那不惹人笑话不是。 等政老爷在外任期间做出一些成绩来,到那个时候咱们再提升迁提拔的事情,也就不至于被人多嘴说闲话,也对大家伙儿都好不是吗?」 香菱之言,想来也是深思熟虑的言论。 至于更深层次的计较和权谋博弈,却非是随意都可以拿出来与姐妹们分享的。 当说的不当说的,香菱她心里头可清楚的呢。 贾探春也是低沉着脑袋,并未将这件事情给放在心上。 因着刚才她得了林黛玉的银子,少不得就有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挂碍。 贾探春看着香菱也是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道:「菱姐姐,你与我所说的这些事情,我心头也是能够理解的。等我回去之后,就去找太太说说此事,也让太太们放宽心,不至于闹得家里面不和睦…」 贾探春提及荣国府内的王夫人等人来,薛宝钗也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探春妹妹,最近太太和老太太的身子可好?想来,我们也已经好久都没有过去看看她们了,我们两家彼此之间也就隔着一条小道,也不算远,怎么现在反而是生疏了不少呢?说不得,我们还得找一个时间去你们家里面玩儿呢!」 说着,姐妹们便是笑了起来道:「是了,宝钗姐姐所说的一个字都不差,我们也是该找一个时间回去看看老太太了。」 提及贾母的事情,林黛玉也是来了兴趣,忙笑看着贾探春道:「探春妹妹,那老祖宗近来可还好?」 贾探春却是摇了摇头道:「不好的!这人一旦上了年岁,便是经不住老的,会变得糊涂起来。想来人本该就是如此的,落叶飘零,寒冬故去,总是有那么一遭的。幸而还有姐姐们帮衬着,我这心里头也是好受了不少。」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了下来。 人总是要死的,贾母也是老迈上了年岁的人数,固然生养在富贵荣华的荣国府内,却仍旧难逃那天理命数,死亡的宿命。 不过片刻的沉默之后,王熙凤却是笑了笑道:「哎呀,可别提这等晦气的事情了!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谁要是再说这等不吉利的话语,可就要掌嘴了。啊哈哈哈哈。」 经过王熙凤的这么一闹,众人的心情也是好了不少,纷纷也跟着笑了起来,仿佛王熙凤的笑具备一种感染人情绪的魔力,能够给人带来快乐和高兴。 正在众人商谈的时候,贾芸也是从外面回来了,掀开了幕帘子,望着里面坐着嬉笑闲话的众人,也是不由得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来道:「探春妹妹,你可是稀客的,可得多玩会儿再走。」 见到贾芸回来,众人也是忙止住了胡闹,反而是一脸正经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生怕露出什么不雅观的事情来,惹人笑话,丢了富贵人家的体统。 贾探春回头看着贾芸应道:「芸哥儿,我也是过来坐坐,一会儿就回去。太太可还在屋子里面等着我回去吃晚饭呢!」 贾芸看了一眼贾探春之后,也没有阻拦贾探春回去,而是笑着道:「这次可就轻饶了你这一次,下次你再过来的时候,我可就不允许你走了,非得要留你再这里吃完饭再走不可。」 「好好好!我下次一定听芸哥儿的话,留在这里吃完饭再走。」贾探春也是知道不能够拂袖了贾芸第二次的面子,拒绝也要分人,有些人着实是面子太大,拒绝不得的。 当即,贾芸就吩咐自家的娘子薛宝钗道:「宝钗,这天色也快黑了,你作为姐姐,送送也好。」 「嗯!那探春妹妹可跟我来吧!我送送你。」薛宝钗点点头应道。 旋即薛宝钗就带着贾探春走了。 贾探春前脚离去,后脚贾芸就望着众人发问道:「可是因为荣国府内政老爷的事情来的?」 「夫君果真是料事如神,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探春妹妹说是太太的意思,让她过来走一趟,询问一下我们究竟是一个怎么意思,为何不在朝廷里面帮忙着为政老爷说话,说不得心头还在埋怨我们不讲情面呢。」林黛玉此刻也是嘟囔着自己的嘴巴道。 贾芸微微叹息一口气道:「此事你莫要参与,其中水太深,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政老爷的事情,我心头已然做了决定,便是不可能更改的。不过,我们几个人乃是一家人,我也不会瞒着你们,此事是皇上的意思,却非是我的本意。」 旋即,众人也是面面相觑,不曾想到这里面竟然是皇帝的意思。 封建社会,皇帝就是天子,一言堂,谁又敢去忤逆皇帝的心意呢? 准就是活得不耐烦了,想要被诛十族才会有那个胆魄吧! 于是,众人也不再去怪罪贾芸,情非得已,此事不提也罢。 ...... 荣国府,王夫人的屋子内灯火通明。 王夫人坐在炕上,手中拨弄着一串儿佛珠,淡然的看着从旁边芸府内归来的贾探春,不由得开口询问道:「你白天去了一趟芸府,可见到你的姐妹们了?」 「回太太,见着了!」贾探春不敢隐瞒,忙回应道。 王夫人又问贾探春道:「那她们怎么说?可有一个交代?」 贾探春摇了摇头,却也是沉思片刻之后,才淡然道:「林姐姐她们说,这是芸哥儿的意思,说是要老爷做出成绩之后才能够谈及提拔的事情,免得人说闲话。」 第七百八十九章:外面来的消息 王夫人见林黛玉等人都这么说了,也着实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回怼过去。 更何况,现在芸府的权势可比荣国府要厉害的多,就算是宫中的那位元妃娘娘都还需要仰仗着贾芸在外面帮衬,王夫人纵然是心头不乐意贾芸的举动,却也只能够束手无策,无奈的摇头道:「罢了,既然事已至此,那又还能够怎么着呢?随他去吧!阿弥陀佛。」 贾探春笑道:「太太,你就放宽心吧!以我们两家的关系,难道芸哥儿他心里头还不向着咱们家说话?准就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耽搁了,不然的话,芸哥儿也不会如此作为的。」 王夫人道:「得,我可就盼着他好心吧!」 说罢,王夫人忙命人给贾探春拿来了一些小巧的玩意儿,装了了一个盒子,放在盒子里面让贾探春临走时给带走。 贾探春看了一眼这盒子里面的物件儿,也多数都是不值钱的东西,想来应该是王夫人从别处得来的,又转送给她来了。 不过,她也没有拒绝王夫人的好意,便是将其给收了下来。 就在贾探春起身要走时,王夫人突然道:「女儿,这库房里面的银子怎么愈发的少了?前些年还没有那般少的,可现在我去问了一下赖大,却已经没有几个银子了。」 王夫人的一番话语,却是又将贾探春给强行拉了回来,关于荣国府的经济问题由来已久,根本就是前面那些人亏空。 从王夫人处传到王熙凤手中,后来王熙凤坏了事儿之后,就又落到了贾探春的手中。 等到贾探春去查阅账目,过问此事时,才发现回天乏术,整个荣国府的账目就是一笔糊涂账,无论她怎么去算,也是算不清楚的,已然是那破破烂的模样,几乎没有挽救的法子。 而今当贾探春听见王夫人谈及此事,却也是极为难道:「太太,这家里面的银子我可是一分钱也不敢多拿的,便是每个月发送下来的月钱,也都是过了太太的目才发放下去的,只是咱们家里面吃闲饭的人多,赚钱的人少,总是没有一个进项,这入不敷出的,着实艰难,更何况,近些年修了这么一个大观园,也是伤筋动骨,也没有见到一个收成。」 「好了!行了,你不要说了。」提及修建大观园的事情,王夫人也是脸色微变,忙立刻喝止了贾探春,颇为不悦道:「这是给元妃娘娘修的,她是我的女儿,这是应该的事情,你也是我的女儿,莫要因这等小事情自家人计较自家人,显得不够大气。」 说罢,王夫人也是心情不好的挥了挥手道:「罢了,你下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见到王夫人撵人,贾探春也是匆匆的从王夫人屋子里面走了出去,出去之后却是忍不住叹息一口气道:「这家业让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够维持下去呢?」 管家,管家,这两个字说说容易,做起来难啊! 直到此刻的贾探春才猛然醒悟过来,自己以前梦寐以求的东西竟然是如此的烫手,宛如火山地狱,拉着自己不得安宁。 倘若是时光能够倒流,贾探春是绝对不会去接管这么一个烂摊子的。 以前贾探春认为王熙凤威风八面,这个管家的职位掌管着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颇为的厉害,心头羡慕不已,也想着管家。 可当真让贾探春管家之后,才晓得这其中的厉害,脱身不得。 等到贾探春离去之后,又有人走了过来,却是王夫人屋子里面的丫鬟金钏儿。 她走过来看着贾探春道:「三姑娘。」 「原来是金钏儿啊!你刚才可吓了我一跳,你躲在这里突然又跳出来干什么呢?莫非是你有什么事情要单独找我说说?」贾探春是一个聪敏之人,立刻就明白过来金钏儿的意思,忙拉着金 钏儿去了里面的屋子说话。 金钏儿跟着贾探春去了里面的屋子后,才看着贾探春道:「最近老爷来信了,说是手中缺了银子,周全不过来,上下打点都要银子,前些日子节度使大人过生日,还送了不少的银子,便是万两银子也当水一样使唤的。」 贾探春迟疑了一下道:「那依你的意思是说,老爷打算找我们从府库要银子使唤了?说吧!老爷到底要多少银子才够数?」 金钏儿闻言则是认真的说道:「太太不怎么识字,所以,让识字的嬷嬷在旁边念书信,我也偷听了一些,说是要三千两银子救急,恐怕还不够数,也就只是暂时的数目,以后可能还会多要一些的。」 「啊!三千两银子?这一口气怎么就要这么多?」贾探春听了这话,也是吃惊不小的,万没有想到贾政在外面做官,不仅仅没有越来越富裕,反而是越来越穷困了。 贾探春心头万分的不理解,疑惑道:「这常人不是说,当官一任,白银万两的吗?怎么到了我们家这位老爷怎么愈来愈穷了呢?你刚才所说的话语可当真!而不是在骗我?」 金钏儿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三姑娘,我又怎么敢骗姑娘您呢!这府中上上下下的人物,谁人不知道姑娘您的厉害呢?我便是有那个心思,却也是瞒不过姑娘的法眼的。更何况,此事乃是太太和嬷嬷们都知晓的事情,姑娘你只需要去找人问一问便是知道我所说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了。」 「这...」此刻的贾探春也是无语问苍天。 自己的这位父亲可太迂腐了,她无法理解自己的父亲贾政到底在想什么事情,别人当官,升官发财,他当官倒好,还需要自己家里面出银子来养外面的那些人,这怎么能够长久呢? 荣国府又不是当铺钱庄,更不是朝廷户部,又怎么可能拿那么多的钱去贴补外面的事情呢? 便是能够拿出这么多银子来,恐怕也是难以喂饱外面那些恶狼的。 一时间,贾探春已经能够预见到不久的将来,自己的父亲贾政日子会越来越穷困潦倒,还需要不停的吸血荣国府的府银,用以维持生计和官业。 第七百九十章:端午节 一段时间之后,荣国府内,也正热闹。 因这一日正是民间的传统佳节端午节,蒲艾簪门,虎符系臂。 又因这一日是合家团圆吃月饼、拜神祭祖、祈福辟邪的好日子,荣国府内更是一片欢腾。 早晨的时候,王夫人便是喊来了自己屋子里面的伺候丫鬟金钏儿吩咐道:“金钏儿,你去跑一趟各房,与姑娘太太们说,让她们中午在家中吃席,另去芸府内通传一声,让她们中午也过来吃酒,便是不要在家中准备午饭了。” 得了王夫人的吩咐,金钏儿也是快步的走了出去,匆忙去各处通知这件事情。 一会儿,金钏儿来到了贾探春的屋子内,望着贾探春屋子里面的伺候丫鬟侍书问道:“侍书妹妹,你家姑娘可在里面?” 侍书闻言忙回转过身来,笑看着金钏儿道:“我家姑娘在里面的,你先站在这里等等,我进去通传一番之后,在带着你进去。” 说罢,侍书就笑着掀开了幕帘子,去了里面的屋子。 不多时,她就从里面再次走了出来,笑看着金钏儿道:“姑娘说了,现在得空,你且随我进去吧!” 屋子里面的贾探春也是正在核对这个月的账目,以及接下来要发放下去的银子,以及各处的明细等等,看得一个头疼脑热的,不由得揉了揉额头,合上账本道:“这家里面的事情当真是一团糟的,也不知道如何能够有一个办法来扭转这个局面。” 旋即贾探春也是心力交瘁的叹息一口气道:“外面的人都说咱们家富贵,可又有谁知道这个大家族的难处呢?吃穿用度,又有那一样不需要银子使唤呢!前些日子才给老爷送去了三千两银子,这才几日,便是又送信过来说要银子,简直是没有一个天理了。 老爷合着是把咱们家当开钱庄的是吧! 便是有这偌大的家业,恐怕也是经不住使唤的。” 正在贾探春不满抱怨的时候,侍书带着金钏儿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看着贾探春道:“小姐,金钏儿来了!” “说吧,太太让你过来干什么?”贾探春揉了揉额头问道。 金钏儿见状忙回应道:“太太说今儿是端午节,让姑娘中午的时候在家中吃席,还让我去通知大太太与赵姨奶奶等人,另外还有...” 贾探春道:“还有什么?” 金钏儿笑了笑道:“还有芸府的几位奶奶和太太们也要请过来的。说不得,芸老爷也会过来的。” 贾探春闻声也是不由得眼神微动,缓缓的站起身来,看向金钏儿道:“瞧把我给忙的,这都快要忘记时辰和日子了,却没有记起来今儿竟然是端午节了。那行,伱先下去忙吧!此事我知道了,中午一定去吃席。” 说罢,贾探春还吩咐自己屋子里面的丫鬟侍书送了送金钏儿。 侍书才送金钏儿走出屋子,就对着金钏儿道:“金姐姐,你就忙去吧!我这里就不多送你了。” “嗯!”金钏儿点点头,就匆忙去了。 ( 旁边的芸府内,也得到了荣国府传过来的信息,本来她们也有着自己的准备,只是因着旁边的荣国府贾元春的母亲王夫人先请了客,便是不得不仔细计较了一二,点头答应了下来。 既然是王夫人在家中治了酒席,下了帖子,那么她们也很难有推辞的道理。 不管如何,王夫人都是元妃娘娘的母亲,这里面的面子也还是要给的。 不然的话,她们其实也可以拒绝,不必去理会此事。 但是,元妃娘娘的面子极大,容不得众人不给面子的。 等到众人略微通知了下去之后,也是去找了贾芸道:“夫君,荣国府的太太说,让我们中午去她那边儿吃午饭,你怎么看?” “哦?既然是太太发话了,那我们应该去的。把惜春也带上吧!她留在家中也不自在,都去,都去。”贾芸略微思考了片刻之后,则是笑着道。 他倒是不排斥此事,人情世故,总是要往来的。 哪怕是圣人也有朋友知己,却非是一个孤立的个人。 旋即贾芸就点头应了这件事情,让下面的人将提前准备好的材料放到晚上去,晚上再在家中团聚吃席。 芸府内的林黛玉、薛宝钗、秦可卿、贾迎春等人都去了。 唯独有一个人没有去,那就是王熙凤。 王熙凤听闻王夫人要请,又是中秋团圆的日子,自己却是没有资格上席位的。 纵然她身上的事情,已经被贾芸给摆平了,可若是王熙凤也去了荣国府吃席,相互撞见,难免会觉着尴尬几分,总觉着不算是什么好事情。 现在到底不比以前了。 以前王熙凤是有身份、有地位、算是有头脸的荣国府大总管家,而今的王熙凤则是一个不太受人待见的角色,反而是不太好有面子的人物。 而今王熙凤也是知道自己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已然不同以往,凡是都要小心谨慎一些,不可以乱来。 与其过去受辱,还不如在家中自己逍遥自乐。 听闻王熙凤的意思,众人也没有逼迫王熙凤去。 贾芸得知此事之后,则是笑着道:“她不去也好,留在家中守家,想吃什么就让厨房给提前准备着,就不留我们的吃食了。” 随后贾芸就带着林黛玉等人去了旁边的荣国府内吃席。 不仅仅是芸府的人来了,就连薛姨妈也来了。 薛姨妈看着薛宝钗,忙笑着说:“女儿,真真是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可想死为娘了。” 因见到薛姨妈过来,薛宝钗也是淡然一笑道:“母亲,嫂嫂在家中可还好?最近几日我也正打算回家看看,却是因为孩子的事情脱离不开身,不曾想到先见着母亲了。” “还好,她在家中挺好的。”薛姨妈笑着说道:“最近她为家中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我也算是心满意足了,完成了这辈子的任务,没有遗憾了。” 父母都有一个任务,那就是看着自己的孩子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似乎唯有如此,自己的人生才是圆满的,倘若是缺失一点儿,那都是不圆满的。 第七百九十一章:无趣 等到薛姨妈与薛宝钗母女二人稍微寒暄一番过后,就去了里面的屋子内,与王夫人等人见面。 晌午,众人聚集在屋子里面吃席。 贾芸自然是不会过来这边的,男人们有男人的世界。 贾芸见贾宝玉过来,也是坐在桌子上面淡淡的望着贾宝玉道:“宝玉,我听闻你最近常往北静王府里面去,可真有此事?” “啊!这...”贾宝玉一脸的尴尬和无措。 北静王水溶的确是经常派遣人抬着轿子过来,邀请贾宝玉去府中玩耍的。 至于这玩耍些什么事情,总也是不怎么可以跟外人谈及的。 因此贾宝玉在略微思忖片刻后,忙笑着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不过,北静王爷人极好,是一个好相处的人物。” 贾芸见状也只是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了。 至于贾宝玉与北静王之间的故事,也非他愿意去了解的,随他们去吧! 而在这个时候,贾琏也太不和他说话,自知是自己身份不行,与贾芸之间还存在同王熙凤之间的事情,反而是让贾琏不怎么能够愉快的和贾芸相处的。 贾赦见贾芸过来,二人倒是相谈甚欢的。 贾琏与贾宝玉等人则是没精打彩,似乎对待这种人情世故的应酬,没有多少心思和想法。 贾芸也只当是人的道路不同,他也没好意思去与这些人计较什么。 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说的便是为人者的胸襟格局。 倘若是贾芸因为贾宝玉等人的冷淡,就越发不乐他们,那才算是没有修炼到家。 等到吃完饭之后,众人也是坐在一起来闲话。 林黛玉见贾宝玉整日懒懒散散的,仍旧似以前那般浪荡模样,仿佛从未醒世过一般,只当是他年岁还小的缘故,并不在乎。 亦或者说是因为贾宝玉生在荣国府这等富贵大家族内,不愁吃喝用度,并不觉着忧愁,习惯了富贵日子,却不知道这富贵日子怎么来的,反而是成为了温室当中的花朵,不怎么能够经得住风雨的。 袭人则是看着贾宝玉的神态,也是心中不自在的,脸色也是流露出一抹担忧之色。 以荣国府现在的经济情况来说,只怕这富贵日子恐怕也维持不了几年了。 众人看着贾宝玉那懒散的模样,心底里也是担心他的将来。 人活在人世间,若是没有一技傍身,亦或者说是功名家业,只怕会活的艰难。 荣国府祖上有德,出了一位荣国公,这才让后世子孙享受了福泽富贵,世袭罔替,封妻荫子,但是,爵位世袭,传承至今,已然出现了日落西山的不详兆头。 正所谓,盛极必衰,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便是这个道理。 薛姨妈则是与王夫人有说有笑的。 不过,薛姨妈也是一个擅长察言观色的人物,当她见到王夫人似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表情也略微显得有些不正常,便是心中知道王夫人此刻是不自在的。 ( 她自己也就不太敢在王夫人跟前说笑,亦或者说一些开心的事情,也就只能够随着王夫人的脸色行事,反而是压制了自己的乐趣和性子。 本来开心的聚会,众人反而是觉着淡淡的,没有什么滋味。 由于王夫人坐在这里,邢夫人等人也不太敢乱说话,生怕惹来争端和风波。 赵姨娘虽然也想要挑事儿,可眼看着林黛玉等人都在这里,也免不得要顾及一下贾芸的面子,不敢随便造次。 贾迎春等姊妹见众人都显得出奇的沉默,心头本打算说一些好笑的乐子,却也不敢说了,只能够维持着这种死气沉沉的状态,觉着今年的中秋真的没有一个意思。 见到旁边的人都不说话,便是性子活泼点儿的人也知道合群的道理,却不敢单独出来嬉笑的。 一时间,本就只是王夫人与薛姨妈沉默,随后整个屋子里面的众人也逐渐停下了交流的声音,心头思忖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间就无话可说呢! 之前众人还以为久别重逢,心中有一肚子的话语要与这些姐妹说出来,可真正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便是什么话语也说不出来了,余下的也就只有沉默。 一会儿后,众人也都觉着这一年的端午没有意思了。 因此,大家坐了一坐,便是陆续起身告辞,人也就都散了。 林黛玉是一个不怎么喜欢热闹的,素来就是喜欢安宁离散,而不是聚集在一起闹事情。 这也与林黛玉从小就是一个人生活,母亲贾敏死的早有着莫大的关系。 母亲的早亡,让林黛玉很小就被迫学会了孤独,学会一个人过日子。 因此,哪怕是在芸府当中,除非偶尔她想要动了,亦或者被动让薛宝钗给拉着走了,不然的话,林黛玉是不怎么喜欢主动挑头,聚集众人弄事情的。 喜散不喜聚的林黛玉,真真是一个江南水乡的静女子。 至于贾芸那边儿则也是更觉着无趣的。 过节虽是热闹,却也只是刹那间的热闹,当热闹过后,便是遍地的尴尬和无聊。 在这个没有互联网,也没有手机,甚至于缺乏娱乐精神的枯燥世界当中,一个人若是不给自己找一些乐子,只怕是会被逼疯的。 穷人还好,每日就为了求一个温饱和衣食,顶多在温饱之后去勾栏青楼内消遣,一天的时间也就给打发了,也不觉着无聊什么的。 反而是富贵人家的众人,他们几乎是没有太多可做得事情的。 因此,今日王夫人举办的中秋宴席,总给人一种虎头蛇尾的感觉。 开头的时候,大家都很快乐,可等到大家吃完饭,散下来的时候,反倒是觉着没有滋味和乐趣。 大家是乘兴而来,无趣就散了。 不过,对于林黛玉来说,今日倒是还好,倒不觉得有什么事情。 众人在无趣的待了一会儿过后,就各自返回了各自的屋子,各自返回了各自的家,便是匆匆的来,又匆匆的散了。 贾探春望着散去的姐妹们也是不由得叹息一口气道:“热闹是不常在!反倒是孤独和寂寞是长久的。” 第七百九十二章:史家姑娘来了 当天晚上的时候,因着中午的时候是在荣国府内吃席,晚上也就轮到在芸府内吃席。 王夫人、薛宝钗、林黛玉等众姊妹正在卜老太太房内坐着,等待着今天晚上的晚宴开席,就有人进来回道:“史大姑娘来了。” 顿时间,众人不由得纷纷侧目,看向那门槛处的位置,果然见到了史湘云带领着众多的丫鬟媳妇儿走进院来。 薛宝钗,林黛玉等人也是忙亲自出去迎接,走到台阶下面的宽阔庭院内与史湘云等人见面。 说起来,她们却是与史湘云好久都没有见过面儿了。 一来,林黛玉等人也忙。 因生育了子嗣,她们需要在家中抚养儿子,也腾不出时间出去找姐妹们闲话和玩耍。 不似当初还是姑娘时候那般自在,到底也多有一些不方便的地方。 二来,史湘云是不常在荣国府内居住的。 因她本是史家的姑娘,不可能长期在荣国府内居住,又因她是贾母娘家的侄孙女,贾宝玉的表妹,故而也能够时常在荣国府内小住几日。 对待史湘云这个史家的大姑娘众人是心头怜惜的。 史湘云父母早亡,由叔叔婶婶抚养长大。 但史家经济不好,差不多的针线活儿都要由她们娘儿们自己做,日子过得甚是心酸和苦累,完全没有一个大户人家的权贵姑娘的待遇和富贵生活。 也正因如此,林黛玉、薛宝钗等人常常会对史湘云心生同情,不由自主的亲近史湘云。 而今许多个月都没有见到的众姊妹们,一旦再次相逢,便是那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 史湘云忙笑着与众人打招呼:“林姐姐、宝姐姐...” 林黛玉等人也是笑看着史湘云道:“湘云妹妹。” 众人便是迎着史湘云去了里面的屋子,相谈甚欢,姊妹之间亲密无间,也是让远处坐着的卜老太太颇为的欢喜和高兴,也体会到了荣国府内贾母的快乐。 卜老太太脸上浮现出笑容,乐呵呵的沉思着:还是如今的日子体面和富贵,远远比以往的日子舒坦多了。 养儿防老,儿子出息了,便是整个家族显贵。 古人重男轻女,其本质上来说,就是因为男儿有机会出人头地,杀出一条血路,获得极大的成就和前途,从而改变整个家族世代的贫穷命运,一步登天,显贵亨达。 而女子往往没有这个利益,所以,女子往往被人轻贱,男子往往被人看重。 以前的卜老太太也是存了这种心思,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能够飞黄腾达,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现如今这曾经的梦想,已然成为了现实,梦想成真的快乐,宛如做梦一般,直让这老妇人心头乐开了花。 一时间,众人进入房中,彼此请安问好,算是都见过面儿了。 卜老太太坐在这里,贾母没有过来的情况之下,已算是身份最大的人物。 论及辈分,或许卜老太太的辈分没有王夫人高,应该让王夫人坐在上位的。 ( 但是,一来卜老太太是贾芸的母亲,此地又是芸府,客随主便,自然是卜老太太的面子更大,二来,现在芸府之内也就只有卜老太太辈分之高,王夫人是外客,自然是不能够按照家族辈分来定论的。 于是,卜老太太便是坐在了上位,旁边的人是王夫人与薛姨妈等人。 王夫人对待此事,也是没有太大的意见。 谁让卜老太太生养了一个好儿子贾芸呢! 现如今的贾芸便是连贾母都要高看几分,更别提王夫人了。 倘若是一般人,王夫人还不一定给这个面子的。 不过,卜老太太情况特殊,自然能够让王夫人忍让一些的。 卜老太太望着史湘云等人,便是笑着道:“今天的天气炎热,你们快把外头的衣服脱脱罢。总能够凉快一些的。” 史湘云闻言也是点点头,忙起身宽衣,将自己的外套给脱掉。 王夫人坐在卜老太太的旁边,也是看向脱下外套的史湘云,忙开口笑说道:“也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今儿天气怪热的,你怎么穿这么多衣服,又是在作什么呢?” 史湘云闻声,也是笑道:“这都是我家二婶婶叫我给穿上的,本来我也是不情愿的,只是婶婶说了,我也没有一个办法,这大热天的,谁又愿意穿这些捂热作践自己呢。” “倒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不过,这以后你可不要再多穿了,大热天的,多穿这么多衣服,也怪瘆人的,没有那个必要。”卜老太太也是笑着道。 史湘云点点头,也就不说话了。 坐在一旁的薛宝钗则是笑道:“老祖宗却是不知道的,她这个人啊,穿衣裳还更爱穿别人的衣裳。 可记得往些年三四月里,她在旁边的荣国府内住着,我还是姑娘时,就曾经见到她把宝兄弟的袍子给穿上,靴子也穿上,额子也勒上,猛一瞧倒像是宝兄弟,就是多那两个大坠子。 她站在那椅子后边,哄的荣国府的另外一位老祖宗直叫:‘宝玉,你过来,仔细那上头挂的灯穗子招下灰来迷了眼。’ 她却只是笑了笑,也不过去。 后来大家撑不住笑了,老太太才笑了,说‘倒扮上男人好看了’。” 林黛玉听到薛宝钗回忆史湘云的往事和出糗的事情,也是不由得心思一动,回忆着过去的事情,忙就笑出声音来:“这算什么。我至今都还记着一件几年前的往事,那是一个正月里的故事,因老祖宗念她想她,便是喊人去史家接了她到荣国府内小住几日。 她刚来,也才住了没两日的功夫,就下起雪来,老太太和舅母那日想是才去拜了祖宗的画像回来,老太太的一个新新的大红猩猩毡斗篷放在那里,谁知道转眼过后就被她给拿去披上了。 那斗篷又大又长,她就拿了个汗巾子拦腰系上,和丫头们在后院子扑雪人儿去,没有看着路,一不留神便是一个跟头,摔跤栽到沟跟前去了,还弄了一身的泥水,可真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说着,大家想着过去的事情,便是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七百九十三章:美味珍馐 薛宝钗听了林黛玉刚才所讲的故事,更是忍不住发出笑声来。 她嘴里面发出爽朗的笑声,不由得看向史湘云的奶妈道:“周妈,你们家的姑娘都这么大了,却还是这么的淘气。” 周奶娘闻言却也是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并不去回答薛宝钗的打趣。 这毕竟是主子们的事情,她作为史湘云的妈妈可是不敢当着众人的面乱说的。 更别提史湘云本来在众人跟前就不太能够算是大主子,威望并不算太高的,而今又是在芸府内,自然也没有旁边荣国府内那边亲近。 不过,周奶娘此刻虽是显得略微有点儿沉默,但心里面也还是有着自己的想法。 坐在旁边的贾迎春却是不由得开口笑说道:“这史家的妹妹,淘气倒也就罢了,我这个人素来就嫌她太爱说话。 以前姐妹们素来也没见到她入睡,她啊自己一个人入睡便是在那里叽叽咕咕的说个不停。 这一会儿笑,一会儿说话,谁也不知道她心里面又那里来的那些说不完的话。” 王夫人则是出言维护道:“只怕她如今应该是大好了,不似以前那般淘气。这不,前日就有人家过来咱们家询问她的婚事儿,相看一下品貌形态,眼见她也马上就有婆家当夫人了,倒也还不至于像之前那般不醒事儿的。” 林黛玉也是不由得看着史湘云问道:“湘云妹妹,你今儿过来是多住几日呢,还是晚上的时候匆忙赶回家里面去呢?” 周奶娘见到林黛玉询问关于自家姑娘的事情,也是忙笑说道:“我们家姑娘今儿过来吃了饭,就去荣国府内小住几日。” 林黛玉点点头后,又继续追问道:“那湘云妹妹随身的衣服可都带来了?” 周奶娘忙笑了笑道:“回芸大奶奶的话,都带来了!我之前就已经安排人提前将姑娘的随身衣服送去了旁边的荣国府内,也去知会了荣国府的老祖宗,接下来几天便是会在荣国府内小住几天。” 香菱听着众人的闲话,也没有搭话,只是安静的坐在旁观看着。 她望着周奶娘与史湘云,又想起来史湘云之前过来时身上所穿的厚衣服,心头便是有了几分计较。 心中叹息一声道:可叹这史家的姑娘,过的日子,倒是比这林妹妹还要凄惨几分的。 林家过的日子固然清淡了一些,比不得荣国府内的奢靡,却也比史湘云的日子好太多。 一时间,香菱也是对史湘云这个丫头颇为心疼起来,着实觉着这个丫头怪可怜。 史湘云因问道:“那姐姐们近来如何?” 薛宝钗却是笑说道:“姐妹们却是好的,只是现在可苦了你了。你以后若是得空也多过来姐姐们这里小住几天,也省得你一天到晚的淘气。” 史湘云闻言亦是沉默了下来。 并不是她不愿意来这个地方居住,只是她心头的心思全然落在贾宝玉身上罢了。 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 以贾母对贾宝玉的疼爱,是万不能让贾宝玉迎娶史湘云过门的。 哪怕是现在林黛玉与薛宝钗都是名花有主,被贾芸给夺走了去,也绝对不会轮到史湘云的身上去。 但是,史湘云却并不是那般想着,以前她在荣国府内还酸醋过林黛玉,后来却发现是自家想多了,林黛玉是没有与贾宝玉在一起的缘分,反倒是她心头认可的薛宝钗,也没有那个缘分。 史湘云默默的低头,叹息一口气,却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女子姑娘的婚姻,素来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这里面的事情,由不得她来做主,只能够听之任之罢了。 “好了,你们也别说了。坐了这么一会儿了,想必伱们也肚子饿了吧!该吩咐她们上菜了!”卜老太太发话道。 旋即下面的丫鬟就下去准备上菜了。 一时间,众人也是笑着却不说话。 食不言,寝不语。 倘若是吃饭的时候说话,那是极端不雅观的举动,很容易惹人说闲话。 就在刚才贾迎春还在笑话史湘云在荣国府内的时候睡觉闲话太多呢! 只是贾迎春所说的事情,未免有些伤人脸面,这才让王夫人给刻意拉了回来,不至于让史湘云太难堪。 而今上菜吃席,也多有一些奇珍百味,多数都是一些名贵的美味佳肴,其中就有糟鹅掌鸭信、豆腐皮包子、火腿炖肘子、糖蒸酥酪、鸡汤莲叶羹、木樨清露、玫瑰清露、螃蟹菊花宴、茄鲞、油盐炒枸杞芽、芦蒿炒面筋、牛乳蒸羊羔、鸡髓笋、风腌果子狸、椒油莼齑酱、红稻米粥、虾丸鸡皮汤、酒酿鸭子、胭脂鹅脯、奶油松瓤卷酥、绿畦香稻粳米饭、酸笋鸡皮汤、爆炒鸭胗... 虽然算不得满汉全席,却也是种类繁多,皆是一些难得的美味。 尤其是那一盘爆炒鸭胗,咱们味道暂且不提,便是那鸭胗就极端稀罕。 人心难摸,鸭肫难剥。 为了这么一盘子的爆炒鸭胗,却不知道要杀多少只鸭子,耗费多少道工序和繁杂的制作过程才能够弄得出来。 除了那爆炒鸭胗之外,其他的菜系也是具备特色,全部都是众人喜欢吃的菜肴。 贾芸这里不求最贵,就求一个舒坦和喜欢。 因此,每日贾芸都会安排人特意询问众夫人们的口味,根据众人的口味挑选和制定自己满意的美味佳肴,力求做到每天都吃的舒服。 所以,林黛玉等人对面前的这些美味也是心头觉着满意,倒是没有多少的意见,整个芸府内的饭食,也是最为令人满意的地方。 史湘云是在自己家中是很难享受到这等待遇的,而今看到这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却也是不是多吃了一些,心中更是忍不住赞叹道:“好好吃,当真是好好吃啊。可比在我们家里面吃的东西好多了。” 王夫人等人也对这些菜肴比较满意。 至少挑嘴的林黛玉等人都说没毛病,便是连王夫人也挑不出刺来的。 只见众人酒足饭饱之后,这才陆续离去。 贾探春与史湘云乘坐一个轿子,她们坐在轿子里面手拉着手,笑着聊天儿道:“湘云妹妹,这次过来小住几天呢?” 第七百九十四章:湘云叹岁月 见到史湘云来了,想着屋子里面也能够多有一个伴儿,贾探春的心里头也是极高兴的。 贾惜春、贾迎春都去了旁边的芸府。 林黛玉、薛宝钗也都去了旁边的芸府。 王熙凤也走了,都去了旁边的芸府。 而今的荣国府内早已经没有了姑娘们的欢声笑语,反倒是旁边的芸府内多有美妇人们的笑声。 就好似那奔流不息的长河,奔流到海,一去不回头。 又好似那少年时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过往回忆,此刻都化作如烟红尘,飘零落寞,作炊烟袅袅般腾空,而后散去。 贾探春的眼神里面纵然闪烁着欢喜的笑容,眉梢之间却更多的则是一种岁月不饶人,少女豆蔻青春终将散去,姐妹之间如今也是各自别离的哀愁之色。 欢笑是外在的衬色,而哀愁则是她内心的独想。 以前的贾探春总觉着时间过的很慢,而现在当她蓦然回首时,才发现岁月如梭,划过轻轻指尖,青春韶华已如昨日黄花,陆续凋零,无法回头。 史湘云也是不由得感慨颇多,今日在芸府内的所见所闻,亦是让她心头忍不住浮现出丝丝涟漪来,便是笑说道:“探春姐姐,你也就比我大几岁,而今我却是遇到人说媒提亲,你什么时候出嫁啊!” “你这云妹妹,你这妹妹可真真是让迎春姐姐说着了,怎地就这么多嘴呢?你不说话,会死啊!”贾探春却是心头没来由的一阵子慌乱,并不太愿意去涉及此事。 或许对于她而言,这件事情太过于令人惶恐和不安。 作为权贵家里面的姑娘,从小贾探春她们就有作为家族联姻,交易物品的心理准备。 只是此刻突然听见史湘云这么一提及,便是乱了贾探春故作宁静的内心,在她的心海里面泛起了丝丝涟漪。 贾探春的话语,却没有让史湘云闭嘴,而是让史湘云继续道:“探春姐姐,难道我不说,就没有这件事情的吗?咱们家的几个姐妹们终究不是以前了。今儿我去了芸府看着林姐姐、宝姐姐她们时,才猛然醒觉过来,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岁月匆匆,却是半点儿不饶人。” 史湘云的话语,再次让贾探春陷入到了久久的沉默当中去了,便是轻轻的叹息一口气道:“云妹妹,你所说的事情,姐姐我又何尝心头不清楚呢?只是我们这些大家族的闺阁姑娘家的,又没有这婚姻大事的主导权,总是如那流水东去,任人摆布罢了。” 史湘云见状也心知自己今日不该碎嘴巴提及这等伤心事情,又改口转移话题,忙询问贾探春道:“探春姐姐,爱哥哥怎么样了?” 贾探春道:“亏云妹妹伱心头还记挂着宝玉。怎么前儿打发人接你去,你怎么不来?” 史湘云回道:“我倒是想过来的,只是家中的事情多,忙不过来。我家里面又不似姐姐们家中这般宽裕,总是需要多做一些活计维持家中生计的。倒是姐姐们让我真真是羡慕的,便是今儿在芸府内吃的那一顿饭,便是抵得上至少数百两银子了,算咱们家数个月的开销了。” ( 贾探春沉吟一番后,又道:“你家也是名门望族,怎地就能穷困到这般份儿上了呢?” 史湘云摇了摇头道:“什么名门望族,只是外面看着好看,这内里面的事情,谁又知道其中的凄惨和苦楚呢?” 贾探春笑道:“是啊!常人都说咱们富贵人家的日子好过,可在我看来却也不是那般好过的。” “罢了,不提此事也好,提及起来便要伤心。”史湘云笑道:“探春姐姐,你还没有说爱哥哥现在如何了呢?” 贾探春也是摇了摇头道:“云妹妹,你心底里面就可记挂着你爱哥哥吧!” 史湘云道:“我也就这么一个与我玩儿得来的爱哥哥,我不亲近他,亲近谁呢?” “对了,我这次还给他带了好东西来着。”说着,史湘云就拿出手帕子来,就见到那手中的手帕子被挽成一个疙瘩,里面似乎是包裹了一些东西。 贾探春低头看了一眼,心头就琢磨了少许道:“这又是什么好的东西呢?你若是真的打算送东西,倒不如把前儿送来的那种绛纹石戒指儿带两个给他。” 史湘云忙笑道:“探春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她便是当着贾探春的面儿,将这个包裹着东西的手帕子给打开来。 待贾探春再次低头看时,果然就是上次史湘云送来的那绛纹石戒指,一包里面还有四个绛纹戒指。 贾探春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笑道:“云妹妹,我却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物件儿呢,竟然值得你如此重视,瞧瞧这玩意儿。 前儿你还打发人特意给我们送了过来,你就把它们也就让人给一并带来,那岂不是省事儿? 今儿你这却是眼巴巴的自己辛苦带了过来,我当又是什么新奇东西,原来还是它。 真真你是糊涂人。” 史湘云笑道:“你才糊涂呢!我把这理说出来,请探春姐姐来评一评,究竟是谁糊涂。我亲自给姐姐妹妹们送东西,礼物虽是轻贱了一些,但却也是我的一番心意,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再则还有就是那派遣过来的小丫鬟不用说话,拿着东西进来一看,自然就知是送姑娘们的了。 若让她们随身多带一些东西过来,这得又让我先来告诉那丫鬟,这是那一个姐姐的,这又是那一个妹妹的,那派遣过来的丫鬟是一个明白人倒还好,可再糊涂了一些,小丫鬟记性不好,走到半路给忘记了,姐妹们的名字她也不记得了,胡乱的混闹胡说一通,反连你们各自该送去的东西都给搅和糊涂了。 若是打发一个素日知道姐妹们根底的老嬷嬷过来倒也还罢了,偏生前儿又打发一个小子来,为了姐妹们的名节,怎可让那小子过来送礼物呢?便是让他过来了,又我怎么能够在他跟前随便说姐妹们们的名字呢?横竖就要让我来给姐妹们带来,岂不清白。” 第七百九十五章:偶遇李纨 说着,贾探春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史湘云道:“那你今儿打算把这四个戒指分别给谁?” 史湘云闻言却把四个戒指给慢慢的放下,搁置在自己的膝盖上面扳手指数数道:“探春姐姐你一个,宝玉一个,宫裁大嫂一个,岫烟姐姐一个:这倒是四个人的,难道这还不公道?” 贾探春听了史湘云这一句话,也是脸上露出了笑容来道:“你还是这么会说话,只是你偏生顾着咱们几个姐妹和宝玉了,那芸府内,你的宝姐姐和林姐姐她们呢?却还有一大群人,你岂不是还要送去?” 史湘云经过这么一提醒,这才醒悟过来自己似乎是遗漏了这么一些人。 不过,在史湘云想来林黛玉、薛宝钗等人或许也不缺她这么一些不知趣的小东西。 这小东西也着实拿不出手来,更何况林黛玉等人都嫁人了,也不似以往那般自在。 而今却是忘记了,礼轻情意重的道理。 当即,史湘云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哎呀!我却是忘记还有这么一遭了。得亏探春姐姐提醒我,我下次一定记得带来。” 贾探春便是忍不住偷偷的露出了笑容道:“伱还是这么会说话,精致的淘气和糊涂。旁人都说你呆,我看你要是还这般下去,可真真是要成为呆头鹅了!” 史湘云听了,也是偷笑道:“我这也不是素来没有探春姐姐这般名爵吗?接下来几天,我可得好好缠着探春姐姐多学一些为人处世的经验才是。” “别!你可别来烦我,我整日忙着咱们家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整日弄得头昏脑胀的,你若是还来缠着我,碎嘴我,我怕是睡不着觉,要你挠痒痒的。”贾探春一面说着,便继续与史湘云闲话。 等到她们的轿子来到荣国府的西角门时,便是下了轿子。 贾探春却仍旧还在哪里抿嘴偷笑着史湘云。 王夫人见到了也是笑着道:“你这妹妹好容易才过来这么一次,你就负责接待她吧!” 旋即王夫人便是当了甩手掌柜,匆忙就离去了。 贾探春听见了王夫人的吩咐,自己反倒是有些后悔起来。 最近她可是真的忙,片刻都得不到落脚的时候,如何又腾得出时间来照顾史湘云呢。 忽见旁边的丫鬟,贾探春便是轻笑一笑道:“侍书,等会儿,我且将云妹妹带过去见老祖宗,问了安后,云妹妹可去找宝玉玩儿。若是云妹妹太闲,你也可以带着她往这园子里面去走走和逛逛。” 史湘云见状却也是不由得也笑了。 贾探春见史湘云没有反对,也是笑着,忙踏步走开,回到屋子里面去办事去。 两个人才去了贾母处,看向史湘云道:“你今儿得空过来,就在我这里吃了茶再歇上那么一歇,瞧瞧你的嫂子们去。园里面也凉快,同你姐姐们去逛逛。” 史湘云对于贾母的好意,自然也是满口的答应了下来,便是将剩下来的三个戒指儿包上,在贾母处稍微歇了一歇,便起身要瞧贾宝玉等人去。 ( 贾探春也带着史湘云送的戒指与史湘云道别离去了。 众奶娘和丫头跟着史湘云,便是匆忙去到了贾宝玉那里,说笑了一回,出来便往大观园来玩耍。 史湘云忽然见到了在园子里面玩耍的李宫裁,便是喊了一声:“先珠大嫂子。” “原来是你这个呆头丫头过来了,我倒是奇怪刚才是谁在那边儿喊我来呢,却没有想到是你这丫头。你今儿过来耍几天再走?”李纨闻言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愣。 旋即她便是走到了史湘云的身旁,笑着说道:“几日不见,你倒是生的越发标致了!” 听见李纨的话语,史湘云也是轻笑了下,从怀中掏出手帕子来,拿出一枚戒指道:“我这来的匆匆,也没有备着什么好东西,这是我特意从家中带来送给珠大嫂子的礼物。” 李纨低头看着史湘云拿出来的戒指,也是不由得抿嘴笑了笑道:“你人来了,那便是极好的事情了,怎么还这般客气呢?不过,既然是你的心意,那么我也就收着了,以后你得空且过来我的屋子里面闲耍,陪着我和兰儿好好说会儿话才好。” 自从林黛玉等人搬走,去了旁边的芸府内居住后,整个大观园也变得冷清了起来,不似以往那般热闹了。 李纨的确是可以去旁边的芸府内找众人玩儿,不过,她身旁还带着一个儿子贾兰,却不能够似之前王熙凤那般自在的。 而且她本就是一个妇道贞烈的女子,也羞于过常去芸府闲话游玩儿,免得被人说闲话。 荣国府内的这么一大群的刁奴,特别喜欢在私底下造谣生事。 因此,李纨为了顾及自身的影响,甚少去旁边的芸府与众人见面的。 因此,因见到是史湘云来了,这园子里面倒是稍微热闹了一些,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曾经,那般的青春热闹。 李纨接了史湘云送的戒指,又与史湘云闲话道:“那你之前可曾去过旁边的芸府,去看看你的林姐姐她们?” “看了!我这才回来呢!”史湘云点点头道。 下一刻,李纨就简单与史湘云闲话了几句,便往其他地方去了。 史湘云也没有耽搁,而是心头惦记着贾宝玉,与李纨离别之后,就往怡红院来找贾宝玉。 因着史湘云身后还有一大群的丫鬟和婆子跟着,一大群人去贾宝玉那边儿恐怕不太方便,她心头便是琢磨了一二,回过头来说道:“等下我要去宝哥哥哪里,你们就不必跟着我了,只管瞧你们的朋友亲戚去,留下翠缕伏侍我就是了。” 众人听了史湘云这句话,也算是得了解脱,身上的枷锁顿时散去,各自便是去寻觅自己的姑嫂,亲戚朋友之类的,总有一个去处。 待到众人陆续散去,这里也就只剩下来史湘云与翠缕两个人了。 翠缕也是看着园子里面的荷花池水,疑惑的问道:“这荷花怎么现在还不开放呢?” 史湘云也是远望了一眼道:“估计还没有到开花的时候吧!” 翠缕则是笑了笑又道:“这也和咱们家池子里的一样,也是楼子花?” 第七百九十六章:金麒麟 史湘云看了一眼荷花池水里面的荷花,皱起眉头道:“他们这个池塘里面的荷花,还远不如咱们家里面的荷花呢,算不得什么好荷花。” 翠缕则是摇了摇头,指着远处的树木道:“他们那边还有一颗石榴树,接连生长着四五颗,真是密密麻麻又密密麻麻,这也难为这些树木挨着这么近,还能够长这么大了,长这么好了。” 史湘云闻言也是笑着说道:“这庭院内花草树木们的生长也是同人的成长是一样的道理,气脉充足,长的就好。” 翠缕把自己的容长瓜子脸一扭头过来,看着史湘云道:“我可偏不信小姐这话。若说这花草树木们也同人一样,我怎么不见他们头上又长出一个头来的人?” 史湘云听了这番歪理邪说,也是由不得微微一笑,忙笑着道:“我就说你今儿怎么突然开口与我说话,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不用说话,你偏好说。这叫人怎么好回答你的话语呢? 在我想来,这天地间都赋了那阴阳二气,先天所生,或正或邪,或奇或怪,世间万物总是千变万化的,都是那阴阳顺逆的道理。 多少人一生出来,人就觉着稀罕觉着高兴,但是若是深究起来其中的道理,也还是阴阳天道。” 翠缕也是没有想到史湘云竟然会说出这般话语来,忙笑着道:“那依小姐这么说来,从古至今,开天辟地,也都是那道家阴阳的道理了?” 史湘云闻言却是再次笑了笑,然后才说道:“你却是一个糊涂东西,越说越放屁。什么‘都是些阴阳’,难道还有个阴阳不成!‘阴’‘阳’两个字还只是一字,阳尽了就成阴,阴尽了就成阳,不是阴尽了又有个阳生出来,阳尽了又有个阴生出来。” 经过史湘云这么一番阴阳哲理的论述,直接绕得翠缕这个丫鬟想不过来,忙道:“小姐,你可别说了。你再说,我这脑袋可就糊涂死我了!什么是个阴阳,总是说些什么没影没形的理论。我只问姑娘,这阴阳是怎么个样儿?” 史湘云又轻笑了一下道:“阴阳可有什么样儿,不过是个气,器物赋了成形。比如天是阳,地就是阴,水是阴,火就是阳,日是阳,月就是阴。” 翠缕听了这话,又是觉着史湘云越发的魔怔起来,尽说了一些自己听不太懂的话语,又笑着道:“是了,是了,我今儿可明白了。怪那些庙宇里面的道士们都管着日头叫‘太阳’呢,算命的都管着月亮叫什么‘太阴星’,就是这个理了。” 史湘云笑道:“阿弥陀佛!刚刚的明白了。” 翠缕道:“这些大东西有阴阳也罢了,难道那些蚊子,虼蚤,蠓虫儿,花儿,草儿,瓦片儿,砖头儿也有阴阳不成?” 史湘云道:“怎么有没阴阳的呢?比如那一个树叶儿还分阴阳呢,那边向上朝阳的便是阳,这边背阴覆下的便是阴。” 翠缕听了,点头笑道:“原来这样,我可明白了。只是咱们这手里的扇子,怎么是阳,怎么是阴呢?” ( 史湘云道:“这边正面就是阳,那边反面就为阴。” 翠缕又点头笑了,还要拿几件东西问,因想不起个什么来,猛低头就看见湘云宫绦上系的金麒麟,便提起来问道:“姑娘,这个难道也有阴阳?” 史湘云道:“走兽飞禽,雄为阳,雌为阴,牝为阴,牡为阳。怎么没有呢!” 翠缕道:“这是公的,到底是母的呢?” 史湘云道:“这连我也不知道。” 翠缕道:“这也罢了,怎么东西都有阴阳,咱们人倒没有阴阳呢?” 史湘云照脸啐了一口道:“好个下流东西,好生走罢!越问越问出好的来了!” 翠缕笑道:“这有什么不告诉我的呢?我也知道了,不用难我。” 史湘云笑道:“伱知道什么?” 翠缕道:“姑娘是阳,我就是阴。” 说着,史湘云拿着手帕子握着嘴,呵呵的笑起来。 翠缕道:“说是了,就笑的这样了。” 史湘云道:“很是,很是。” 翠缕道:“人规矩主子为阳,奴才为阴。我连这个大道理也不懂得?” 史湘云笑道:“你很懂得。” 两个人一面说着,一面走着,刚走到那蔷薇花架下。 史湘云道:“你瞧那是谁掉的首饰,金晃晃在那里。” 翠缕听了,忙赶上拾在手里攥着,笑道:“可分出阴阳来了。” 说着,先拿史湘云的麒麟瞧。 史湘云要他拣的瞧,翠缕只管不放手,笑道:“是件宝贝,姑娘瞧不得。这是从那里来的?好奇怪!我从来在这里没见有人有这个。” 史湘云笑道:“拿来我看。” 翠缕将手一撒,笑道:“请看。” 史湘云举目一验,却是文彩辉煌的一个金麒麟,比自己佩的又大又有文彩。 史湘云伸手擎在掌上,只是默默不语,正自出神,忽见贾宝玉从那边来了,笑问道:“你两个在这日头底下作什么呢?怎么不找麝月去?” 史湘云连忙将那麒麟藏起道:“正要去呢。咱们一处走。” 说着,大家进入怡红院来。 麝月正在阶下倚槛追风,忽见史湘云来了,连忙迎下来,携手笑说一向久别情况。 一时进来归坐,贾宝玉因笑道:“你该早来,我得了一件好东西,专等你呢。” 说着,一面在身上摸掏,掏了半天,呵呀了一声,便问麝月道:“那个东西你收起来了么?” 麝月道:“什么东西?” 贾宝玉道:“前儿得的麒麟。” 麝月道:“你天天带在身上的,怎么问我?” 贾宝玉听了,将手一拍说道:“这可丢了,往那里找去!” 就要起身自己寻去。 史湘云听了,方知是他遗落的,便笑问道:“你几时又有了麒麟了?” 贾宝玉道:“前儿好容易得的呢,不知多早晚丢了,我也糊涂了。” 史湘云笑道:“幸而是顽的东西,还是这么慌张。” 说着,将手一撒,“你瞧瞧,是这个不是?” 宝玉一见由不得欢喜非常,因说道…… 第七百九十七章:错麒麟 贾宝玉见那史湘云手中拿着的金麒麟,也是心中甚是欢喜,便是伸出手来拿在手中仔细的端详一二后,才笑着道:“多亏你替我给拣着了。不然的话,我却还不知道去找谁索要呢!对了,云妹妹,你是从那里拣来的金麒麟呢?” 史湘云闻言却是笑了笑道:“幸而是这个金麒麟,倘若是其他地方,等你明儿再忘性大了,把你身上那一块儿通灵宝玉,亦或者是一个什么重要的印章也给弄丢了,难道也还似今日这般,说罢了就罢了不成?” 贾宝玉见到史湘云打趣自己,也是忙笑着道:“云妹妹,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这个人素来就是丢三落四的,倒是丢了东西也是平常事儿。不过,我今日若是丢了这个金麒麟,我就该死的。” 旁边的翠缕则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心中默默的叹息一口气道:宝二爷,你这哪里是丢的什么金麒麟啊!你这是丢的小姐的心啊! 之前翠缕还觉着史湘云所说的阴阳天道之类的东西颇为神神叨叨的,可后来当翠缕见到了史湘云捡到了贾宝玉丢失的金麒麟时,才猛然醒悟过来,心中再次嘀咕起来道:莫非这冥冥之中真有天意不成? 史湘云才说自己手中的金麒麟是母的,后来贾宝玉手中的金麒麟就丢了。 而贾宝玉手中的金麒麟是公的。 这岂不是在说贾宝玉要丢掉史湘云,从此两个人天各一方,情深缘浅? 翠缕想到这里,也是不由得愣住了,许久都说不出话语来。 她站在外面的庭院内,心不在焉的拿捏着花叶子,又抬起头来看向屋子里面有说有笑的贾宝玉与史湘云两个人,便是默默伤悲道:“小姐,伱此生怕是与宝二爷没有缘分了。” 跟随在史湘云身旁多年的翠缕,与史湘云之间感情深厚,情同姐妹。 史湘云心底里面暗恋贾宝玉的事情,作为身旁贴身伺候史湘云的贴身丫鬟翠缕心中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此事呢?只是翠缕更清楚,以荣国府内老太太贾母和王夫人的态度,是绝对不会允许史湘云嫁入荣国府成为贾宝玉正派大夫人的。 只要贾母不死,王夫人不死,史湘云想要出人头地,嫁给贾宝玉,几乎没有任何的可能性。 翠缕也是望着里面的史湘云又道:“小姐...” 里面的史湘云却与翠缕的心情截然不同。 史湘云心头更多的则是一种欢喜和感动,仿佛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她才说金麒麟也分阴阳公母,自己手中还有一个母麒麟,就捡到了贾宝玉的公麒麟,这难道还不是天赐的缘分? 再加上最近有传出贾母、王夫人等人要为史湘云做媒的事情,一时间,史湘云心头也是偷偷的想着:莫不是老太太同意让我嫁给爱哥哥了? 麝月看了史湘云一眼,却并未发现史湘云的独特心思,只是亲自去为史湘云斟了茶来吃,一面还笑着道:“大姑娘,我可是听说了,最近你可要大喜了。” ( 史湘云闻言便是红了脸,只是独自吃茶,却不答应。 麝月又笑着道:“大姑娘,你这会子又害臊了。这都是女子该有的事情,难逃这一关的。更何况,听闻这次给你挑选的人家很好,暂时虽然还没有说定下来,但是也应该有一个眉目了。” “你还说!可羞死人了都。”史湘云仍旧还以为是与贾宝玉之间的婚姻,却并没有发现贾母等人是要让她嫁给其他人,还以为是嫁给贾宝玉,就一脸羞怯的与麝月斗起嘴来。 旁边的贾宝玉一脸的笑容,对此事并不怎么在乎,仿佛是从来不把史湘云当身旁麝月一般看待的。 ....... 旁边的芸府内。 贾芸也是与众人谈及关于史湘云的事情来了。 旁边伺候着的袭人为贾芸斟茶之后,也多了一句嘴道:“老爷,其实云姑娘是喜欢宝二爷的。我现在都还记得,记得那还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一年云姑娘被老太太邀请来荣国府内居住,就被安排在那西边暖阁内住着。 那一天晚上我同云姑娘睡在一张床上,说了一会儿心里话。 那会子闲话时,我们两个人就曾经提及过云姑娘的婚事。 她却是不害臊的说,心想要嫁给宝二爷。 而今云姑娘谈婚论嫁,老爷你说会不会是宝二爷呢?” 旁边的香菱闻言却是笑着说道:“袭人啊!你还是太过于天真了!以荣国府那位太太的性格,难道你心中还不清楚?云姑娘的家里面太穷,而且她还是孤女一个,无法得到什么依靠。 整日过着寄人篱下的苦日子,王夫人可就宝玉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怎么肯就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娶了云姑娘这个苦丫头呢?” 薛宝钗也是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过来这其中的阻拦道:“不提王夫人了,便是老太太也是不许的。自古以来,婚配都要论一个父母之命,门当户对。云姑娘从小就没了爹娘,做主的事情也便是要落到老太太身上去,老太太顶多照顾着她,给她挑选一门还算过得去的婚事儿,至于其他的事情,可就不要多想了。” 其他人也是看得明白此事。 林黛玉亦是笑着道:“其实我觉着宝玉与云妹妹挺般配的。” 贾芸坐在旁边,闻言则是摇了摇头道:“只怕此事不好的。” 众人都知道贾芸是不会乱说话的人,现在竟然说此事不好,也是忙抬头看向贾芸问道:“夫君,此话怎么说?” 贾芸给众人透露内幕消息道:“朝廷马上就要打仗了,最快这个月,最慢下个月,必定要掀起兵战,便是将云妹妹许配了婚姻,将来成婚的日子也非要拖延数日不可。而且,打仗总是要死人的。倘若是运气好,能够活下来,封官进爵,不成问题。那若是运气不好,战死沙场呢?你们认为会如何?非得要让云妹妹守寡一辈子不可。” 顿时间,众人都愣住了,不敢开口说话。 “朝廷真的要打仗了?”林黛玉担心道。 贾芸点点头道:“不仅仅要打仗,还要打大仗。” 第七百九十八章:出兵 神京。 金銮殿上。 雍太皇帝坐在髤金雕木龙椅上面,俯瞰着下面的众大臣道:“关于远征的事情,诸位爱卿准备的怎么样了?” 此刻专门负责调度朝廷内部军需粮草等等事情的贾芸则是马上站了出来,望着面前的雍太皇帝禀告道:“启禀陛下,此事微臣已经准备妥当了,只是目前还欠缺一个统领大军的统帅。” 雍太皇帝闻言却是淡然一笑道:“芸爱卿不必担心,此人朕心头早就拟定好了人选,我看那卫家的卫景瑗就不错。就让他与南安郡王两个人去督军,顺便还带几个能打的武将过去,也好发挥一下你们的能耐,让那些蛮夷知晓我们大天朝的厉害。” 见到雍太皇帝那自信满满的模样,贾芸也没有反驳皇帝的意思,只是点点头应道:“臣无异议!” 其他人见到贾芸都说没有异议了,皇帝都决定了的事情,他们又还能够说些什么事情呢! 当即群臣都心照不宣的异口同声道:“臣等无异议!” 于是,这件事情便是如此草率的拟定了下来,由派头最大的南安郡王为统帅随同卫景瑗等人,奉命西征,而负责大军总后勤、大后方运营的任务则是落到贾芸的头顶上来了。 不过却也并非是贾芸一个人去承担所有的事情。 除了贾芸之外,还有另外的几位大臣负责协同贾芸处理好这件事情。 在贾芸退朝返回了自己家之后,则是命人闭门谢客,不熟的人一概不见。 香菱得知贾芸从皇宫内归来,行色匆匆,亦是心头没来由得浮现出一种不好的强烈预感,忙望着贾芸问道:“夫君,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怎地需要这般戒严?” 贾芸看见是香菱过来了,却也没有隐瞒香菱的心思,忙说道:“陛下已经决定对西边儿的匈奴人动用武力了。 战争已经开始了! 最近天下不太平,盗贼四起,家中的人也要严加管教,莫要出现什么盗匪之类的祸事来。 另外让家中的护卫们勤加巡逻,日夜交替,守护芸府安全。” 见到贾芸神态凝重,郑重的安排下来这件事情,香菱也是点点头道:“那好,我也回去与林姐姐她们商议一二,莫要坏出什么事情来。” 说罢,香菱就匆忙离去,去找林黛玉。 林黛玉的屋子内,此刻的林黛玉正在与薛宝钗等人说笑,不时屋子里面还传出来林黛玉等人欢笑的声音,忽然外面的香菱便是掀开幕帘子,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望着里面的众人道:“平儿,你们几个都出去!” 王熙凤看着香菱竟然连平儿都喊出去了,也是心头颤抖了那么一下,忙也缓缓的站起身来,打算也跟随着平儿一道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却见到香菱笑着向王熙凤走去,按了按王熙凤的肩膀笑着道:“凤姐姐,你就留下来吧!虽然夫君没有办法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但是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咱们家的自家人,也不必太见外的。” ( 林黛玉见到香菱如此慎重的姿态,亦是免不得心头嘀咕起来。 她素来也是没有见到今日香菱这般模样的,便是一脸紧张的开口问道:“菱妹妹,究竟是怎么了?值得你如此紧张?莫不是老爷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薛宝钗等人闻言也是突然变得紧张起来,闹得人心惶惶的。 薛宝钗忙问香菱道:“菱妹妹,伱可就快说吧!可闹得我这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准没有一个好事儿。” 秦可卿也是一脸担心的柔弱道:“可怎么了?” 袭人则是没有说话,眼神里面也是多了一种担忧的神色。 香菱看了众人一眼之后,才坐下来缓缓的说道:“打仗了!今天老爷回来说,皇上已经对西边儿动兵了,而今天下即将大乱,老爷让我们在家中谨慎一些,要严加管束家中的众人,莫要因此而生了什么乱子。” 当听闻朝廷打仗,天下大乱的消息,众人也是刹那间脸色微变道:“怎么可能?怎么突然之间就打仗了?之前老爷不是说还有几日的?” 虽然众人之前也曾经听贾芸提及过这件事情,但是,当事情突然降临时,也还是让众人内心生出了一些惶恐和不安的情绪。 毕竟,对于她们来说,这打仗是要死人的,亦是极端凶恶残暴的祸端。 一旦开始打仗,那么许多事情也都不好说了。 天下太平才是人心所向。 至少对于内宅的林黛玉等人来说,她们是不太希望天下战乱四起的。 不过,这等事情也由不得她们几个内宅的妇人们做主。 瞬时间,众人便是看向香菱道:“那菱妹妹,你就给我们拿出一个办法来吧!至于具体怎么做,我们听你的就是了。” 在众人没有主见的时候,香菱这个贾芸的传话筒,立刻就获得一个主导权。 这种主导权是出于贾芸对香菱的信任,亦是出于众人对香菱个人能力的信任。 叠加了双重buff的香菱,自然也就更令人信服。 旋即香菱便是从众人手中拿到了话语权,开始在芸府内大刀阔斧的进行了自己的一顿操作。 香菱喊来了平儿等几个丫鬟道:“你们几个人都是我身旁的左膀右臂,今日我便是与你们说一下接下来我的安排...” 听了香菱的安排之后,平儿等人也是没有什么多话。 芸府要是出了问题,她们这些家奴丫鬟也不得好死。 就如同已经灭亡的宁国府那般。 一旦宁国府灭亡,那么这些宁国府的丫鬟便是会被变卖为奴仆,多数就会被送去青楼等地以出卖自己的清白身子度过余生的时间。 这等悲惨的将来,绝非良家女子愿意接受的事情! 因此,许多丫鬟是宁肯去死,也不愿意去青楼任人作践和糟蹋自己清白身子,甚至于自己的子嗣也要一辈子成为青楼里面被人瞧不起的打杂小厮。 从此往后她们家族世世代代为奴,混迹于青楼世界,沦为无法参与科举考试,更无法出人头地、任人轻贱的下九流。 此事关系到大家的利益,容不得众人马虎大意。 第七百九十九章:等待兵败 平儿看了一眼身旁的红儿等几个管事儿大丫鬟和嬷嬷严厉警告道:“此事香姨奶奶想必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既然奶奶们把丑话都说在前面了,那么你们就要下去严格执行各位奶奶的话。 谁若是犯了这家里面定下来的规距,也就不要怪我这个人翻脸无情! 奶奶们的性子你们素来也知道,她可不会管是你们是谁家的丫鬟和嬷嬷。 到时候一旦斗狠起来,谁过去求情通融,也不管用的,准就直接将你们给撵出去! 而今这兵荒马乱的年岁,落在咱们芸府这般的大户人家内就还好,也还可以活得稍微有点儿尊严,能够吃一个饱饭,维持一个体面,再穷也当不至于会被饿死在这家里面。 倘若是落到外面的世界去,你们这些年轻的丫鬟,少不得会被卖到窑子里面去当娼妇,年老的嬷嬷们,更是生不如死,不出几天便要饿死了。 话说了这么多,你们若是还要故意去犯错,到时候撕扯起来,谁也别跟我们抱怨。 既然早知道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后果,她们心里头应该比谁都清楚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 更何况,法不容情。 家中的规矩便是王法,我不管下面的丫鬟是谁屋子里面的丫鬟,只要犯了错,就得给我小心着点儿。 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往后的事情,伱们一定要放在心头,莫要觉着自己能耐,就可以在这个家里面越过了身份底线,充了主子。 还有那些小偷小摸的人,你们心里面也大概有一个数儿,是明白人。 莫要到时候再闹出什么事情来,弄得谁的脸都不好看,那才是该死!” 说罢,众人也是点点头,忙下去安排和传达这件事情。 战乱来了,谁家的日子都不会好过的。 正如同平儿所说的那样,落到这等顶尖大户人家里面去当丫鬟奴仆也还好,可以活着吃饱饭,能够享受一种比底层人更好的待遇。 倘若是真的将其给撵出去了,那么她们的将来可想而知,绝对会比死了更惨。 偏值近些年以来天灾祸患严重,南方地区的洪涝,北方地区的干旱,都导致粮食的收成欠缺,而本就被苛捐杂税压制得喘不过气来的百姓们,往些年还可以混一个温饱,现在却是食不果腹,每日啃木头、吃观音土充饥。 苦不堪言的百姓,直接就变成了盗贼流寇,反了。 一时间,很多地方的鼠盗蜂起,无非是抢田夺地。 鼠窃狗偷,民不安生。 因此官兵常常会出动兵马前去剿匪捕盗,弄得整个天下都难以有一个清净的容身之处。 之前太平盛世所带来人口高速增长,也就导致了人数上面的快速繁衍,僧多粥少,再加上天灾人祸,一些老实人便是只得将自己的田庄都给折成现银子低价给变卖了,实在不行,就卖儿卖女,就如同荣国府内的花袭人一般。 便是连荣国府的厨娘柳嫂子都曾说过这么一句话:“今年这鸡蛋短得很,十个钱一个还找不出来……你们深宅大院,水来伸手,饭来张口,只知鸡蛋是平常物件,那里知道外头买卖的行市呢。” ( 种种迹象,早已经昭示出太平盛世之下的天下乱局。 盗匪四起,边境也是多有匈奴等蛮夷挑衅生事儿,以至于海疆戡乱,国将不国。 而今雍太皇帝也是知道西边儿的蛮夷倘若是再不出兵去教训一二,恐怕将来会更麻烦,就更镇压不住这即将爆炸的天下了。 雍太皇帝打算借助出兵西征的名义,好好的打赢一场胜仗,用一场空前的大胜利来粉饰自己的太平盛世,从而镇压住那些各地打算谋反的阴谋家和盗匪们。 也让天下人见识到这个帝国天下还仍旧充满了力量,仍旧是那山林里面的老虎,王者的威严不可撼动。 或许,雍太皇帝的想法很好,也觉着这是一个解决当前问题的可行策略。 但是,雍太皇帝高估了自己手底下这些人的真正实力。 就以雍太皇帝派遣出去的这些人来看,一群酒囊饭袋之徒,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一旦与匈奴人开战必败无疑。 一群温室里面的花朵,在冷兵器时代又怎么可能打得过每天都在厮杀和战斗的草原部落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凡能够撼动天下的铁军和强军,那都是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 冷兵器不是热兵器,一刀一枪杀出来的冷兵器战争,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有资格称呼自己为精兵。 贾芸深知这一点,早就预判了战争的结果,望着自己屋子里面的大地图道:“只怕这次他们要全军覆没了。” 轻敌冒进,骄傲自大,这是败因之一。 训练不足,多年没有打过仗,军械松弛,早已经不堪大用,这也是败因之一。 还有其三、其四等等。 可以说,这系统性的问题早已经烂到根子里面去了,绝非是轻易弄一弄就可以解决的问题,非得要刮骨疗毒才行。 贾芸也知道此事无法逆转,所以他就在等,等大败的消息传回来,然后谋夺更多的权势,逐渐执掌朝廷军政大权,完成权臣接下来至关重要的一步路。 封国公,出任大司马。 总揽朝政,遂诛灭异己,广植党羽,以此获得了许多人的拥护。 再然后,毒杀皇帝,扶植一个婴儿亦或者幼年皇子当皇帝,自己当摄政王。 最后一步,积蓄实力,等待合适的机会,废掉幼年皇帝,篡位称帝。 现在的贾芸只需要慢慢等待,等待兵败如山倒的那一天。 那一天到来之后,他就可以站出来,匡扶社稷,从而获得更大的权柄和能耐。 在贾芸看来,那一天应该不远了! 努力了这么多年,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皇帝的位置也是唾手可得。 贾芸看着远处的皇宫,马车缓缓的驶入黑暗当中,消失在了皇城的街道上面。 随同消失的还有那身后渐行渐远的当今天下。 天下已然走到了十字路口,分崩离析,改朝换代就在眼前。 第八百章:兵荒马乱 却说昨日朝廷已经开始对西方的匈奴人宣战,粮草军备等等皆是有数,闹得满城风雨,整个都城内绝大部分的人都被惊动了,一阵子的兵荒马乱。 商人们为了百分之两百,乃至于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不惜铤而走险,囤积居奇,大发国难财。 一时间,都城附近的物价飞涨,尤其是米面粮油之类的硬通货,价格更是水涨船高。 居高不下的物价不知道让多少百姓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挨过一天算一天。 百姓们抬头望着那可怕的物资价格,又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铜板,不由得望洋兴叹,哀叹民生多艰。 荣国府本就频临崩溃的经济遭遇这次重击更是雪上加霜,日子越发的紧巴巴的,远远没有了昔日那般吃一口菜,就倒掉一大盘子菜的富贵气象,便是连往日贾母最喜欢吃的胭脂米,也是吃不上几碗了。 衣食住行,样样都差,以至于就算是贾母也是不由得感叹道:“这家里面的光景却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连荣国府这般的皇亲国戚尚且还在这里感叹艰难,更别提下面的那些寻常百姓,那日子也不比地狱好得了多少 这日芸府内的丫鬟红儿正在屋子里面的做针线活,忽然听见外边儿传来了一声动静,就忙探出头来,望着窗户外边的几个人道:“却是谁来了,你们竟都站在哪里有说有笑的?” 听到声音的几个人忙笑着回应道:“红儿妹妹,是你的爹娘来了,还躲在屋子里面干什么呢?还不快点儿出来与你爹娘说说话?” 下一刻,红儿的脸色顿时就流露出一抹欣喜之色来,忙就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望着庭院内站着的林之孝和林之孝家的,道:“爹爹,母亲,你们二老今日怎么过来了?” 瞧见自家的女儿出来,林之孝家的和林之孝也是满脸的笑容,父母与子女久别重逢,自然是心头高兴的。 纵然芸府与荣国府相隔其实也就只有中间那一条小巷子罢了。 但是,两府之间的往来最近却是减少了许多。 尤其是香菱开始全面主持芸府后宅之内大大小小的事情之后,更是如此。 芸府内的丫鬟和小厮们管教得相当严格,轻易不放陌生人进来。 便是真有什么陌生人进来,也会被人时刻给盯着,半步都不得宽松。 如此严密的戒备之下,反倒是让荣国府的众人不太敢过来玩耍了。 不仅如此,旁边芸府内的消息也是封锁的严密,几乎不对外人轻易谈及。 即便是今日红儿的父母来了,也是经过了一道道严格的程序,逐级禀告,一级一级的通传上去,让平儿点头,香菱知道此事,方才准许放这两个人进来。 不然的话,这芸府后宅几乎是不允许外人进来的。 平日里面除了荣国府的探春姑娘、邢岫烟、妙玉等人常可以过来玩耍之外,其他外人是不被允许入内的。 林之孝却也不是一个傻子,相反他是一个相当精明的人物。 整日在荣国府内装作“天聋”,却也是他为人真正精明的地方所在。 唯有装聋作哑,才不会惹祸上身,也才能够明哲保身,不至于被牵扯到什么风波当中去,惹得自己不得好死。 ( 只是林之孝也就只有红儿这么一个女儿。 红儿身旁并无什么兄弟姐妹。 现在的红儿居住在芸府内当丫鬟,就算是林之孝心头思念自己的女儿,想要跟以前一样装作聋哑,不知事情的模样,却也是再也没有办法装下去了。 就连林之孝也是不由得经常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感叹上那么一句:“我这装聋作哑了一辈子,临头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却没有想到,到头来竟是再也装不下去了。” 林之孝正心头想着。 就见到林之孝家的,也就是红儿的母亲,忙走过去跟红儿笑说着:“女儿,你最近长的越发好看了,想必在芸府内享清福了吧!” 之前王熙凤曾经找过林之孝与林之孝家的,商议过一回关于红儿的姻缘。 其中就有贾芸纳妾红儿的提议。 这个提议对于林之孝和林之孝的,这两个荣国府的家中奴才来说,无疑就是那一步登天的大好事情,却也是他们做梦都不敢去想的。 贾芸现如今是何等身份地位呢? 他要是传出纳妾的消息。 莫说是红儿这个昔日居住在荣国府内的家奴丫鬟,便是连一些小门小户的千金大小姐,只要贾芸有那个意思,那也是上赶着送上门来的。 这就跟皇帝一样! 现在的贾芸虽然还不是皇帝,却已经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 这种身份地位,不可谓不尊荣显贵。 因此,林之孝家的和林之孝便因是瞧见这天下越发混乱,兵荒马乱,心头愈发担心和害怕自己的女儿将来前途堪忧,婚姻迟迟没有一个把准落地,眼看着女儿年岁渐长,也害怕将来贾芸反悔,不再认这一门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儿。 于是,他们今日过来,就有打算劝说红儿找找府中的关系,去与香菱说说纳妾事情的想法。 也好让这件事情择选一个良辰吉日早日拟定下来。 以免夜长梦多,出现什么差错和闪失。 红儿忙迎着自己的母亲林之孝家的与林之孝去了里面的屋子,安排了两个上座,就去端茶递水,笑说道:“父亲,母亲,来喝茶。” 居住在这个屋子里面的丫鬟还有一个人,却是芸府和荣国府内的老熟人,风流俏平儿。 平儿得知红儿父母来了,也是忙放下手中的事情走进来看看。 当平儿推开门走进来,看了一眼里面的几个人后,方才笑着说道:“哎呀,我说今天怎么枝头的喜鹊在叫呢!原来是您二老来了!” 平儿也知道红儿的事情,所以,对待林之孝与林之孝家的反倒是比以前还要客气不少。 纵然林之孝是荣国府的管家,现在与平儿没有什么干系。 但是,红儿与平儿的关系不错,情同姐妹,自然也是需要关照他们两个人一二的。 还有贾芸纳妾的事情,亦是其中的重要原因。 平儿看着红儿,忙笑着道:“林大奶奶今儿早晨还说,叫我得空给她送一盆芙蓉花过去。 瞧我这记性,这一忙起来,反倒是全部都忘了一个干净。 得,现在我就去为林大奶奶送花,你们就在这里聊,不会有人过来打扰伱们一家人叙旧的。” 说罢,平儿就知趣的主动出去忙事情,临走时还顺带手关上了门。 第八百零一章:糊涂人,不糊涂 神京,芸府内,丫鬟小院儿。 却说今天红儿的父母来芸府内探望自己的女儿红儿。 就只见到林之孝家的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因见到自己的女儿,顿时就乐开了花儿,忙笑着道:“女儿,你且过来母亲这边儿坐,让母亲好好的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瘦了,还是胖了...” 听了自己母亲的话语,红儿忙笑着走了过去,还旋转了一圈儿,让自己的母亲林之孝家的仔细端详自己。 待林之孝家的用自己那一双浑浊的眼睛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回面前的女儿之后,方才肯真正放下心来,笑看着红儿,道:“我早说咱们家的女儿,生下来就是当富贵奶奶的命。 现在怎么着?不全部都灵验了? 女儿啊! 你现在不仅仅是变得更漂亮了,还比以前长的更显得富润了! 看来你在这芸府内没有吃过多少亏,也没有吃过多少苦。 好好好,好福气。 你比为娘有福气,将来你一定大有出息。” 说着,林之孝家的还拉着红儿的手,仔细低头看了一会儿红儿那嫩白透红的小手之后,也是忍不住眯着一双眼睛,笑说道:“好,一看女儿伱这手就是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贵巧手,却与咱们府中的太太们一样的细腻光滑,好福气呢。” 看了容貌,看了手,看了身段,林之孝家的便是知道自家的女儿不仅是没有在芸府内吃苦受罪,反而是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竟然是比自己这个在荣国府内当嬷嬷的人还要享福和自在。 一时间,林之孝家的也是不由得抽泣落泪道:“好女儿,为娘从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扯着你长大,可谓是苦了一辈子。 而今你总算是苦尽甘来,你这一辈子终于不用再同为娘这般当下等人,吃一辈子的苦,受一辈子的罪了! 为娘也就只盼着你能够早日与芸老爷成亲完婚,过了门儿,当了这个富贵大家族内的姨奶奶,到底也还算是那半个主子,将来你生的儿子也是主子少爷,一准能够风光无限,科举为官。 咱们家几代人的穷困命运,从此就要彻底改变,飞黄腾达,富贵荣华。” 林之孝听着自家媳妇儿林之孝家的所描绘出来的将来愿景,心中也是好不喜乐。 红儿与贾芸的姻缘一旦将此事给尘埃落定,那么他林之孝这一辈子也算是出息了一回。 以后他就是贾芸的岳丈,那感觉甭提有多美了! 林家穷了太久了。 林之孝与林之孝家的更是穷了一辈子。 虽然他们两个人是荣国府内的管家和嬷嬷,但是,家奴的身份始终无法改变,一辈子都是那被主子们瞧不起、呼来喝去、低人一等的奴才。 林之孝每每想起以前那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日子,心头就十分的不爽。 他忍了一辈子,本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能够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为了自家女儿的将来考虑。 ( 现在总算是熬出头了,林之孝岂能够如此轻易的就放弃呢? 苦难的一辈子,让林之孝也没有什么大的出息,而今遇到了大机缘和大造化,自然是舍不得丢掉的。 当即林之孝就看向红儿道:“女儿啊! 你与芸老爷的婚事儿,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呢! 我这心里面着急上火啊! 一颗心总是七上八下的乱跳,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能否成功。 许是之前奶奶和芸老爷当面说过这件事情,心头惦记着这件事情横竖睡不着觉。” 本来林之孝还没有这般着急的,只是近些日子以来整个荣国府内愈发的乱象丛生,偷窃家中主子屋子里面的东西,将其拿出去倒卖的事情,时常发生,便是连林之孝这个装作聋哑人的荣国府管家也是有所耳闻,甚至还亲眼见到过几次。 乱象丛生的荣国府早已经不是什么乐土,而是一片将要彻底腐烂的烂树根,到处充斥着啃食树体的蚂蚁。 蚂蚁们吸血着荣国府,但凡有远见的人都知道荣国府快要撑不住了。 于是,就有人打算跳出去,转移资产,提前逃跑。 林之孝看着红儿,叹息一口气后,又一脸凝重道:“我听说赖家正在转移资产,他们显然是打算提前跑路了。 一旦荣国府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便是可以金蝉脱壳,拿着这么多年从荣国府内贪污府库得来的银两远走他乡,去外省置办田地庄子,摇身一变成为乡绅富商,一步登天。 可叹你爹爹我劳累半生,也没有什么前途可言,一辈子都是窝囊废。 不过,你可别以为你爹爹我整日装疯卖傻就是真的蠢人一个,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也不清楚。 这家里面的事情,哪一样事情,我心里头不清楚?只怕便是那些个大主子们,也没有比你爹爹更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只是你爹爹我人微言轻,我们是奴才,他们是主子,主子的死活与我们有什么干系?便是提及了,以那些人的性子也断然不会认可,只会认为我们是刁奴犯上,反而是要被撵出去,遭受责罚。 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说,看着他们死才好。 只是可叹你这个不孝女儿竟然也有那通天的运道,能够时来运转,不然的话,可是要气死你爹我了。” 之前林之孝就是故意安排红儿在贾宝玉的屋子里面去当那最底层的小丫鬟,做那最为末等的小丫鬟,唯有如此,才能够让自己唯一的女儿远离权力斗争的漩涡,远离荣国府这个即将崩塌的大厦,能够有一条活路。 家奴的女儿,一辈子都是家奴。 家奴的女儿所生的子嗣,也一辈子都是家奴。 世世代代都是奴才。 林之孝的谋划便是让红儿变成荣国府内的小透明,然后等红儿年纪大了,就去请求贾母和王熙凤,让贾母放红儿出府,赎回红儿身上的卖身契,从此便是自由身。 然后他们再为红儿寻觅一个良配,门当户对的正经人家,生育下来的儿女,也可以成为清白身,能科举经商,能有将来... 第八百零二章:命数可改 林之孝万不能够想到自己安排好的事情,自己的亲生女儿红儿却有着自己的一套心思和想法。 因红儿在贾宝玉屋子里面当最为末等的伺候丫鬟,时常就会被贾宝玉屋子里面其他高一等的丫鬟欺负。 旁人也不知道红儿是林之孝的女儿,是荣国府林管家的女儿。 倘若是她们知道红儿的身份,只怕也不敢去为难红儿,给红儿什么难堪和脸色看。 但是林之孝曾告诉过红儿,不要让红儿透露自己的身份,说自己是林之孝的女儿,免得招惹人关注,以后就不好赎身,让贾母给放出去了。 谁曾想到红儿在那段岁月当中,受够了窝囊气,心头早就不平衡了。 所以,红儿时刻都想着找一个机会跳出去,成为一个有本事、有能耐、有头脸的三有丫鬟。 天遂人愿。 机缘永远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果然一天王熙凤过来找贾宝玉,就见到红儿,两个人之间稍微商谈了一二话,红儿尽心尽力的在王熙凤跟前表现自己的通身才干,也让王熙凤对这个丫鬟多有一分好印象,遂就从贾宝玉的屋子里面将其给讨要了过去,放在自己身旁使唤。 如此一番变化之下,林之孝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付之东流不说,便是连未来的事情也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谁也不清楚将来是一个什么模样。 其实林之孝也曾经在心头怪罪过红儿不懂事的。 倘若是红儿懂事,按照林之孝的想法来,指不定这一辈子就可以找一个好人家给嫁了,不至于将来被贾母等人发配给荣国府内的家奴当老婆,下一辈子还是当奴才的命。 后来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又是悲中有喜,让林之孝也是没有想到过自己家竟然还另外有一番造化,当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不幸之中又带着那么一点儿小幸运。 红儿素来也知道自己父亲和母亲的心思,眼神若思,笑着看向自己的父亲林之孝安慰道:“父亲,我也知你的心意。 只是我心头也是不忿。 同样都是丫鬟,凭什么她们就高人一等,对我吆五喝六的? 父亲在荣国府内时常教诲我,不要让我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我也依照你的意思去办了。 只是后来奶奶抬举我,认为我是一个能干人,这才将我给提拔起来的。 我是万没有违背父亲教诲的。” 封建社会素来都说一个孝道。 也因此孝道是社会宗法制度之下的核心思想。 一个人倘若是没有了孝道,那么这个人必定是被人唾弃,无法活下去的。 林之孝还没有说什么,林之孝家的便是看向自己的亲闺女红儿道:“女儿啊! 你其实也别怪你父亲。 他有此想,那也是为了你好。 你是女子,又不是一个男儿。 倘若伱是男儿,你刚生下来时,我也可以托人拉关系,让老祖宗放你出去,还你一个清白身,从此有科举功名的将来,也可像那赖家的赖尚荣一般成为官老爷嘛。 ( 可叹你是一个女子,女子姑娘素来都是要嫁人相夫教子的。 你又是家奴,万不能够得到一个好的将来。 我们本打算让你低调一些,使得主子们对你没个印象,认为你就是府中不值钱的边缘小丫鬟,也便是轻易的就肯放你走,还你自由清白身。 倘若是似你现在这般得势,老爷和太太们岂肯轻易放你走? 到时候,便是我们想要求情,也是无奈何的。 不过,这都是过去事情了,不提也罢! 你现在过得好,我们这心底里面就高兴。 等到你将来过了门儿,成为了芸老爷的姨奶奶,那么咱们家也算是彻底翻身做了主,即便是你母亲早死,也能够含笑九泉,死而瞑目了。” 对于为人父母的人来说,她们却没有什么害自己子女的心思,只是基于她们所在的社会阶层以及自身的本领智慧给予自己孩子最好的将来罢了。 看似有些时候父母将自己的孩子管束严苛,实则多数时候都是为了自己家里面的子女盘算将来的事情。 不过,这种计算也分档次。 似林之孝这等读书少,也不认识几个大字的人,能够琢磨出来的最好办法,就是让红儿以清白身放出去,寻觅一个良家嫁人,未来能够有一个好的将来。 除此之外,林之孝也着实想不出来,一个封建社会的丫鬟,如何才能够出人头地,成为一个大角色。 丫鬟的出身就决定了红儿的将来。 这就是林之孝不能够给红儿所说的命数。 只是红儿自己争气,也颇为的聪慧才干,因此先天命数上来看红儿的确是欠缺不少东西的丫鬟,但是,后天命数却也可以通过一系列的顺势而为,发生微妙的变化。 现在的红儿便是改变了自己的命数,或许可以一步登天。 林之孝不说话了,似乎一切的一切都是心满意足,再也没有过多的贪念和想法了。 红儿却是坐在旁边,笑着道:“母亲,父亲,你们两个人今日过来是要找我问何时才能够过门?我却也是不知道的。 不过,此事我会记在心上,提前去同香姨奶奶说说,看看她的意思如何!” 林之孝见状也是点点头道:“那就好!这件事情既然是芸老爷答应了的事情,应该就不会反悔的。 其实我也知道芸老爷素来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你倒也不必担心此事。 但是,最近兵荒马乱的,我这心里头发慌。 倘若是我死前不能够看着你成婚,我纵然死了也无法瞑目的。” 红儿的脸色流露出一抹惊骇之色:“爹爹,你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语来?” 林之孝仰天叹息道:“荣国府的情况,我比你更清楚,估计撑不住了。赖家最近已经开始转移资产,就是为了提前跑路。 我是逃不掉的,老老实实一辈子,如今也就只有你这么一个牵挂。 你只要将来能够过上富裕生活,我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到了林之孝这个岁数,很多事情也就看开了。 第八百零三章:呕吐 神京,芸府。 香菱正巧处理完府中的事情,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王熙凤道:“得多亏凤姐姐你帮忙着协理,不然的话,我可是忙不过来的。” 王熙凤却是不敢在香菱跟前居功和桀骜。 她素来是打心眼儿里面佩服这个从小被拐子生养长大,而今却成为独当一面的内宅大总管家。 按王熙凤心头想来,倘若是自己与香菱对换一下身份和位置,恐怕也没有办法做到香菱这一步。 可以说,香菱的自身才学和聪明为人,很是让王熙凤倾佩。 香菱却是摇了摇头,笑着道:“这都是老爷调教的好。 若非是老爷调教我,让我开了天眼,通了筋窍。 只怕我仍旧还是那个金陵府的拐子丫头,远没有如今这般富贵和能耐。 不过,听说红儿的爹娘来府上探望她了?” 因见到香菱提及红儿的事情,王熙凤也是点点头道:“是来了。 目前她们一家人估计正在屋子里面闲话呢。 我却也没有去打扰她们,且让她们多说一会儿话吧! 那两个人也是好不容易才过来这么一次,总得给她们留一些自在的空间和余地,免得旁人说咱们家不近人情,断绝骨肉,平白的做了这个恶人。” 香菱则是笑看着王熙凤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临走时,该让她们带些礼物再走。” 王熙凤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想差了,忙赔笑道:“是了,说起来她们两个人还是我们家老爷将来的娘家人,这娘家人来了,可是不能够让她们就这么空着手回去的。” 当即,王熙凤就起身来看向香菱又道:“那我去准备一些礼物,等会儿,我亲自给送过去。既然这桩姻缘是老爷的心思,我起的头,当的这个媒婆,就不能够说不管就不管的。” 下一刻,王熙凤就转身离开了香菱的屋子,去外面准备礼物去了。 香菱望着离去的王熙凤,也是缓缓的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子,忽然只觉着肚子里面一阵子的恶心想吐,直干呕,忙往旁边儿的位置走去。 这才走到一半儿的路途,就强忍不住心头涌上来的一股子恶心味道,便是呕了出来,吐了地上。 旁边伺候的几个丫鬟也是被吓了一大跳,忙跑过来问香菱道:“香姨奶奶,你这是怎么了?有没有什么大碍?需不需要我们去找老爷请宫中的太医过来瞧看?” 香菱心头却是闪过一个念头,忙止住众人的话题,道:“你们去将老爷给单独喊过来,我要让老爷给我把脉。” 整个芸府之内论及医术造诣,就算是宫中太医院的御医过来了,只怕也没有贾芸的医术高明。 因此,香菱心里头更信任贾芸的判断,而不是御医的判断。 贾芸不会害自己,而御医则难保不会害自己。 更何况,眼下这是多事之秋,能够少生一事儿,对于所有人来说,那都是好事情。 ( 倘若是贾芸不会医术的话,那么她绝对不会如此去做。 但是,贾芸不仅仅会医术,而且医术还更高,为何不用呢? 当即几个丫鬟便是搀扶着香菱去炕上坐下来,随后又匆忙跑去请贾芸过来。 贾芸得到了消息之后,也是赶了过来,望着香菱的气色苍白,脸色略微显得有些疲惫,忙走去问道:“你觉着如何?” 香菱笑了笑道:“我估计是怀孕了。” 贾芸却也没有轻易的去下判断,盲目判断是会害死人的。 只有当贾芸亲自过手之后,才知道是真是假。 当即,贾芸便是让香菱伸出手:“来,伸出手,让我给你号号脉。” 香菱果断的伸出手来,给贾芸为自己号脉。 贾芸伸出手指,按在香菱的筋脉上面,不由得皱起眉头道:“这脉搏...” 香菱瞧见贾芸眉头凝重,心头不由得一阵子害怕担心起来:“怎么?莫不是没有喜?” 贾芸摇了摇头,然后才笑着对香菱道:“恭喜夫人,伱是真的有喜了。” 香菱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有喜了,忙笑着说:“那可太好了。” 为了今天这件事情,香菱可是努力了好久,等待了好久,而今终于是梦想成真,似乎一切都变得那般美好。 忽然香菱想起来红儿的事情,心中沉思:莫非是这个红儿给我带来的好运? 红儿的父母,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日过来。 可巧,太巧合了! 一时间,香菱的心里面也是不由得变得封建迷信起来。 或许应该说是这个时代本就是封建迷信的。 一次巧合,也让香菱将此事放在心上。 “红儿给我带来了好运,我也顺便拉她一次。” 对待红儿这个人,香菱谈不上太深厚的感情,总觉着红儿的为人不错,还算可以,并不讨厌,至于喜欢什么的,倒是谈不上。 毕竟,红儿是王熙凤身旁的丫鬟,与王熙凤素来走的亲近。 这也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与香菱走的近,有晴雯、袭人二人。 至于其他人,感情也就那样。 交情交情,唯有往来才有感情。 现在的香菱已经不是丫鬟了,而是姨奶奶,自然不会自降身份,去与丫鬟们玩儿。 不过,袭人成为了姨奶奶之后,也与香菱这般逐渐那些丫鬟,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免得这些人没大没小的,越过了阶级身份。 这里面的门道很深,却不是丫鬟可以随意践踏的。 但是,晴雯和袭人对红儿的评价都不错,就连王熙凤身旁的平儿也说不错,还有贾芸点头,香菱未必就不可以做这个居中人。 一来,香菱对府中所有人都有交情和人情,就算是林黛玉也要卖她的面子。 二来,红儿此人既然给她带来了喜兆,为人也还不错,那么她也不会为难红儿。 三来,香菱也打算为自己的孩子积累一些功德,做好事,积善缘。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积恶之家,必有余殃。 与人姻缘乃是天大的功德,最大的善缘。 香菱不由得看了贾芸一眼,心中若思:谁让夫君喜欢红儿呢! 第八百零四章:杂事安排 话说贾芸见香菱怀了身孕,也是心中甚是欢喜,便伸出手来拉着香菱,笑说道:“你现在有了身孕,还是将手中的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安心养胎。可别再劳心费神,小心伤了身子。” 香菱闻言却是笑着道:“也好,等会儿,我就让凤姐姐帮我管理府中事务,她素来是轻车熟路的。 管家这方面应当不难。 至于林妹妹那边儿,我去说便是。 她素来就是不喜欢管家,喜欢清净自在的主儿,就算是我让出来管家,她也是不肯的。 倒是宝妹妹也可以出来管家,就让宝妹妹与凤姐姐两个人一起管家便是。 也不至于劳累了她们两个人,多少也要好受一些的。” 贾芸笑着道:“宝钗素来就是一个能人,管家这方面也是轻车熟路,只是她初次管家,让凤姐儿照顾着点儿,应该没事儿。” 于是,贾芸就与香菱商议了下来。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儿,王熙凤也是命丫鬟跟在身后,提着礼物,前往红儿所在的屋子,打算给林之孝与林之孝家的送一份儿心意。 不管怎么说,红儿都是跟随着王熙凤出生入死好几回的身旁丫鬟。 两个人到底还是有深厚交情的。 固然王熙凤的性子比较狠辣,可却还是人心肉长的。 因此,当王熙凤来到红儿小屋时,推开门来,笑看着里面正在说笑的林之孝等人道:“你们在呢?” 林之孝和林之孝家的也是赶忙从炕上起身来应答道:“凤奶奶。” 王熙凤却是笑着道:“我现在哪里还是什么奶奶?我不过就是一个客居芸府的一个带发修士罢了。 我听香菱说你们今日来了,便是可巧过来看看你们,给你们送点儿礼物,带回去。” 见到王熙凤如此客气,林之孝家的也是脸色略微流露出欢喜之色,忙扭捏道:“凤奶奶,你这么客气干什么?在我这心里面伱永远都是我们的主子奶奶。” 王熙凤对于林之孝家的也是颇为的满意,嘴上说不在乎,其实她心底里面却比谁都要在乎这个规矩二字。 哪怕是王熙凤身旁的平儿,一旦越过了规矩,只怕也会招惹来王熙凤一顿臭骂的。 林之孝看了一眼王熙凤后,才笑着道:“奶奶,我看这时候也不早了!家中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干净,还需要我回去处理一二,那便是不久留了。” 王熙凤笑着道:“别啊!我这才刚来你们就要走?可多坐会儿。 那些事情一时半会儿也做不完的。 便是做完了这件事情,指不定就还有下一件事情要做。 你们这从早玩到晚,却也没有一个尽头。 不如痛痛快快的休息一会儿,也好养好精神更好伺候老祖宗不是?” 林之孝家的忙从旁附和道:“奶奶说的对,正是这个道理呢!” 林之孝也就闭上嘴巴,不再提及离开的事情。 王熙凤吩咐旁边的丫鬟道:“将礼物就放在桌子上面吧!” ( 下一刻,就只见到那几个丫鬟将手中的礼物放在了桌子上,就四散开来,分别在各处站着。 红儿望着王熙凤笑道:“奶奶,刚才我爹娘还在谢奶奶为我张罗了一门好婚事儿呢!” 听见红儿的话语,王熙凤却是坐在凳子上面,轻摇了摇头道:“谢我什么?这都是咱们家二爷看上了你,不然的话,即便是我这么一张巧嘴巴,也说不动老爷那一颗铁石心的。 想来这也是你的福气,咱们家这么多的丫鬟,偏偏就你被老爷给瞧上了! 该你后半辈子享福。” 说罢,王熙凤还看了一眼红儿,小心道:“不过,你可不要当了姨奶奶,就与我翻脸。总要记着我的恩才是!” 原来是王熙凤害怕红儿一旦获得了贾芸的宠爱,便是不把她给放在眼中。 如此一来,那王熙凤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人都是善变的。 人心隔肚皮。 知人知面不知心。 倘若是寻觅一个白眼儿狼,那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红儿却是走过去,来到王熙凤的身后,亲自为王熙凤揉捏肩膀道:“奶奶,你这又是在说些什么糊涂话呢? 我能够有如今这般身份和地位,还不是全凭借着奶奶这般尽心尽力的提携? 我便是忘记了谁,也不会忘记奶奶的恩德。” 王熙凤这才满意的笑着道:“那就好! 说明我没有白疼你这一次。 说来平儿才是跟随我身边最久的丫鬟,但是,你却是拔得头筹,今儿还走在她前面去了。 关于你的事情,你放心,待我有空就去找菱妹妹说说,让她跟老爷和林妹妹谈谈此事,准就能够成功。” 王熙凤与林黛玉之间没有太大的情面。 以前在荣国府内时,双方的确是经常在接触。 可王熙凤也就只是尽些地主之谊,并不算太帮衬林黛玉。 林黛玉是何等冰雪聪明的人物? 处处留心,事事小心。 林黛玉又如何看不出来王熙凤的客气呢? 所以,这两个所谓的情面,也就真的只是表面的情面,不算深厚。 反而是香菱才在林黛玉跟前有面子。 这种事情非得要这样迂回着来才行。 旋即林之孝家的就忙起身看着王熙凤道:“那我们两个人可就多谢奶奶的大恩大德了。” 王熙凤却是笑着道:“罢了,可别寒碜我了!我也就只不过是居中牵线搭桥,算不得什么。” 下一刻,王熙凤又看着林之孝道:“我知道你们两个人,一个是天聋,一个是地哑,在这里也待着不习惯,你们若是真有什么事情,就且先回去吧!” 王熙凤又转身看向红儿道:“红儿,你就去送送你的爹娘。” 红儿点点头,就带着自家的爹娘带着礼物出门去了。 分别之前,红儿的母亲林之孝家的还在叮嘱自己的女儿红儿道:“女儿,我们之前所说的事情,你是万要放在心头的。莫要回去就忘了,母亲我还指望着早日吃你的喜糖呢!” 听了自己母亲的话语,红儿也是闹了一个红脸道:“嗯,女儿会记着的。” 第八百零五章:雨村跑官 等到红儿送别了父母回到了院子内,晴雯就笑着找了过来,望着红儿道:“妹妹。” 红儿因见着是晴雯来了,也是笑着道:“姐姐,你怎么来了?” 晴雯又笑道:“是菱姨奶奶让我过来找你的。” 红儿内心思忖:莫非是凤姐儿去找了菱姨奶奶已经说了不成? 接下来红儿笑道:“那菱姨奶奶有没有说喊我过去干什么?” 晴雯闻言也是淡然道:“这倒是没有说,不过我听闻菱姨奶奶怀孕了,今天正高兴着呢!哎呀,反正不是什么坏事情,一准就是好事情。” 红儿听了晴雯说香菱怀孕了,心情正高兴,也是心底里面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晴雯就带着红儿去了香菱的屋子。 晴雯先走进去通报消息:“菱姨奶奶,红儿来了。” 香菱忙笑着道:“快让她进来吧!” 红儿掀开了幕帘子,就直往里面走,望着坐在炕上的香菱,忙道:“菱姨奶奶好。” 问了安,打了千,也算是过了礼数。 香菱闻言微微一笑,缓缓起身来,望着自己跟前的红儿,一双眼眸上下打量着红儿道:“却是一个标致的丫鬟,容貌身段,品貌德行,也都尚可,难怪会让老爷看上。” 点评完了红儿之后,香菱这才看向红儿继续说道:“我今日让晴雯找你过来,也不单为别的什么事情,只是想要与你论论你的姻缘。” 听见香菱提及自己的姻缘,红儿也是摸不准香菱的脉络,并不知道香菱的打算,忙道:“菱姨奶奶,我...” 香菱笑道:“你什么?莫不是伱还以为我不知道?老爷都与我说了,你凤姐儿也与我说过此事,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儿,我便是点头同意了。” 红儿惊讶一声。 她还真的没有想到香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找她的。 当即红儿就羞红了脸,低下头来,不说话。 香菱淡然一笑道:“好了,你下去准备一下,等过几天我选一个好日子,你就过门。” 旋即晴雯就拉着红儿离去。 晴雯还真不知道红儿的事情,出了屋子,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红儿道:“红儿,你怎么连我们这些姐妹也都瞒着啊!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透风?唉,还别说,你在这方面,还真与你那老子娘一样的闷。” 晴雯曾经是荣国府的老丫鬟,对于红儿父母林之孝与林之孝家的,那是熟悉的很。 正因如此,晴雯才会觉着红儿这性子可真是随了她的爹娘,太能够沉住气了。 倘若是换做晴雯自己,她可是憋闷不住这一口气的,定然是要将此事找人说说才能够心头畅快一些。 红儿被晴雯这么一说,心里头更是羞的不行。 哪有女子出嫁还不害羞的? 所以,红儿也是红着脸蛋儿道:“本来我也打算找姐妹们说的,只是我脸皮薄,可不像你那么大大咧咧的。 其实我也怕你知道了,到处去说,让我挂着下不来台。 ( 倘若是此事没个定准的,这万一要是老爷不打算娶我了,那我以后还有什么颜面留在这个家中呢? 还不得去找一块儿豆腐撞死,拿着一根儿豆芽去上吊?” 此刻的晴雯都被红儿的话语给逗笑了。 她还从未见到过如此伶牙俐齿的红儿,忙笑着道:“红儿,我却还是第一次见识你的这一张巧嘴巴,可真真是厉害的。” 红儿也是傻傻的笑着,不再说话。 ....... 芸府内正忙着,有人来回贾芸说:“兴隆街的大爷来了,问老爷有没有空接见。” 贾芸听了这话,便是心知是贾雨村来了,心中忍不住微微一动。 下一刻,贾芸就让下面的小厮带着贾雨村去了客厅,打算见见这个人。 贾雨村今日过来倒也不是为了什么别的事情。 只是因最近兵荒马乱的他心底里面也想着更大的前途。 乱世好啊! 乱世就可以快速提拔晋升。 贾雨村因见到贾芸过来,也是忙拱手笑着道:“芸大人!” 贾芸却是笑看着贾雨村道:“雨村兄,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最近是又有了什么新想?” 贾雨村看着贾芸道:“近来朝廷里面正在为兵马的事情忙乱,我也知道芸大人素来忙得很,就是想要为芸大人分分压力,看看能否从中找一个空缺,帮衬大人一二。” 贾芸看见贾雨村是过来跑官的,也是目下一阵子的迟疑道:“我这里的位置倒是有那么几个空缺的,不过那几个位置盯着的人可不少,你若是想要的话,那么少不得就要打点关系。至于那银子的费用,你可准备好了?” 贾雨村是什么人,贾芸太清楚了。 因此贾芸也没有跟贾雨村客套什么,直接挑明,说了那一听就懂的白话。 贾雨村见状倒也不装了,忙看着贾芸道:“那不知要多少银子呢?倘若是能够给我一个确切的数字,那么我就心中有数了。” 贾芸淡然一笑道:“不多,十万两银子就行!那几个位置都是高官厚禄,轻易许不得旁人,你是我昔日的朋友,也算是家名,又素来与我们贾家交好,我就免你两万两银子,你就只需要出八万两银子即可。” 贾雨村闻言心中沉思:八万两银子?那可真是好大的口气。 不过,与更高的官职比起来,贾雨村也还是让步妥协了,忙道:“那好,八万两银子我改日就给芸大人送来。” 贾芸摇了摇头道:“此事不急!我在城中有一些瓷器铺子,你去里面买瓷器,这件事情就成。至于那银子就不必送来我的府中了。” 爱惜自己羽毛的贾芸又怎么可能让贾雨村就这么直接的送银子过来呢。 城中店铺内售价颇高的瓷器,可不是普通人和商人在买卖,而是官员们在私底下买卖。 就算是有人打算闹事儿,掀翻了这个行贿渠道,对于他们来说也可以轻易抽身,不至于引火烧身,不能自保。 售卖瓷器,名正言顺,就跟古董珍宝一样。 那本身就是合法合理的行贿渠道。 第八百零六章:罢,罢,罢 话说贾雨村近来想要跑官,便是去芸府登门拜访了贾芸。 也从贾芸这里得到了一个令人心中欢喜的答复。 便是在芸府闲话一二之后,转道去了旁边的荣国府,打算也顺便拜访一下贾宝玉。 贾政虽然不在家中,但是贾雨村心头明白,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更何况,那贾宝玉素来与北静王水溶走得近。 倘若是自己能够让贾宝玉居中去找北静王也从中出出力,那自己的位置也就更稳固了。 而此刻的荣国府内贾宝玉也正在与史湘云聊天。 贾宝玉笑道:“云妹妹,你这戒指以前是不是曾经送过我一次?我怎么觉着如此眼熟呢?” 史湘云闻言也是淡笑道:“怎么?难道我以前送过你一次,你便是不珍惜,觉着我送的轻贱不高兴?” 贾宝玉却是忙摇了摇头,笑说道:“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着你送了这么多,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好回给你的。” 麝月站在旁边为两个人斟了茶,又让旁边的秋纹去屋子里面端来吃的点心和瓜果,放在桌子上面,让贾宝玉与史湘云吃。 麝月一面伺候着贾宝玉,一面还笑着对史湘云道:“大姑娘,听闻老祖宗打算将你给许配给卫家的卫公子。 那卫公子也是宝二爷的好友,亦是王孙公子,出身名门的贵人。 而且听闻他父亲也跟着南安郡王一道去西征了,想来很快就能够建功立业,取得一番惊人的功名。 到时候,皇上高兴,封赏下来,卫家也会跟着发达。 大姑娘可就等着以后享福吧!” 史湘云被麝月这么一说,很快就红了脸,只是低着头,吃茶不答。 不过,史湘云还是用余光偷偷的看贾宝玉的反应。 但是,贾宝玉的反应,并没有什么激动的反应,仿佛这件事情他是支持的。 一时间,史湘云心底里面也是黯淡了几分。 麝月又道:“这会子又害臊了。宝二爷都说伱桩姻缘好呢!是不是宝二爷?” 贾宝玉听了麝月的话,又想着素日跟麝月缠绵,本就感情深厚。 此刻他自然也就不会拂袖了麝月的心意道:“是,正是金玉良缘,上好的姻缘。” 史湘云则是眼神里面浮现出一抹失落之色,忙尴尬的笑了笑,似乎也是认命死了心,道:“爱哥哥,你还说呢。而今这家中的姐姐妹妹们婚嫁的婚嫁,离去的离去,你又什么时候为妹妹讨一个嫂嫂呢?” 麝月闻言也是愣在原地,心情也低落了不少。 以她现在丫鬟的身份,便是想要成为贾宝玉房中的小妾,那也得需要贾政、王夫人点头同意才可。 现在这个时候,她着实没有办法开心得起来。 天底下若个女子都善妒,没有一个女子能够接受自己的丈夫身旁还有旁人。 尤其是王夫人,她是绝对无法接受赵姨娘的存在。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整日在屋子里面吃斋念佛,来一个非暴力的抵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王夫人是对贾母此举不满的。 ( 当初倘若不是贾母点头,就算是贾政心头愿意,只怕那赵姨娘也拗不过王夫人也休想进这个门来。 男男女女都是一样的。 谁家的男人愿意看到自家的娘子红杏出墙,给自己戴一顶环保色的帽子呢! 麝月在短暂的低沉之后,才又笑着道:“宝二爷的婚事儿,也还需要老爷太太点头才可。估计也要一些时日的。” 史湘云亦是点点头道:“也不知道谁家的姑娘能够有那般的好运气,能够成为爱哥哥身旁的人。” 话未了,贾宝玉察觉到麝月的神色不对,忙喊住史湘云道:“那卫大哥人不错,品貌风流,与云妹妹匹配是万不差的。” 史湘云听了这话,眼睛圈儿顿时就红了。 她有些无法理解,自己在荣国府内跟着贾宝玉玩耍了这么多年,乃是青梅竹马,怎么就没有那姻缘的命呢? 此刻的史湘云不由得想起唐代诗人李白的诗词来。 心中沉思: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终究是青梅竹马竟东流,慕然回首,当年那心里面的白月光,已然为人妇。 痛痛痛,真的好痛! 史湘云是心碎了一地,就好似那碎裂开来的玉瓶儿,就算是用最好的技术将其重新修复好,也会出现裂痕和缝隙,从此再也无法破镜重圆。 贾宝玉却仍旧没有发现史湘云的异常,只是想当然的认为史湘云是因为婚事儿的缘故,害羞罢了,忙笑着道:“罢,罢,罢!不用提这个话。” 正说着,有人从外面走进来,来回说:“宝二爷,外面兴隆街的大爷来了,太太说老爷不在家,就让二爷出去会。” 贾宝玉听了这话,便知是贾雨村来了,心中好不自在。 他素来都是不喜欢什么功名利禄的。 不过,因是王夫人的吩咐,贾宝玉也不得不去。 旋即贾宝玉就起身来,看着史湘云道:“那云妹妹你就先在这里坐着,我有事儿就先走了。” 旁边伺候着的麝月见状便是忙去为贾宝玉拿衣服,为贾宝玉穿上。 贾宝玉换了衣服,一面蹬着靴子,一面还让麝月整理着衣角,忍不住直抱怨道:“他来家中坐着也就罢了,怎么老爷不在家,也非要过来见我呢?” 史湘云一边轻摇着手中的扇子,为自己纳凉,一边儿也是看着换好衣服从里面走出来的贾宝玉,笑说道:“老爷不在家中,自然是你这个公子少爷出去会客的。 他今日既然来了,怎么能够不去会宾接客呢?倘若是不见,总是有失体统的。 太太这才叫你出去应付着呢。” 贾宝玉闻言却是略微皱起眉头道:“每次都是他自己要请我去见的。以前老爷在家中的时候,他也喊我,仿佛来了不见到我心头就不自在。” 贾宝玉对待贾雨村这种行为,非常厌恶。 亦或者说是贾宝玉对待这种官场上面的人情世故都是厌恶非凡。 从来就不会在心中觉着欢喜和高兴。 史湘云见状也是脸上浮现出笑容道:“此人我也知道,乃是老爷朋友里面的雅客文官。不过,既然每次他都非要见你,准是你对他有些好处,他才只要会你。” 第八百零七章:拉金钏儿 贾宝玉道:“罢,罢,我也不敢称雅,俗中又俗的一个俗人,并不愿同这些人往来。” 史湘云则是窃笑道:“爱哥哥,你还是这个情性不改。如今大了,你就不愿读书去考举人进士的,也该常常去会会这些为官做宰的好人们,谈谈讲讲些仕途经济的学问,也好将来应酬世务,日后也有个朋友。 尤其是那位芸府的二爷,你要是多跟他亲近,也能够有一个好的将来。 你却是整日着迷。 没见你出去混迹功名利禄,只在我们这些姐妹的屋子里面跟妹妹们搅些什么呢?!” 贾宝玉哪里听得进去史湘云这句话,忙直摇了摇头,不悦的说道:“既然姑娘想要听些什么经济学问,那就请姑娘让别的姊妹们去屋里坐坐,去谈你们的经济学问去,我这里仔细污了伱知经济学问的。” 麝月见到贾宝玉不高兴,说了一些令史湘云难堪的话,忙走出来打圆场道:“史姑娘,你可快别说这话了。 宝二爷素来是不大听得惯这番话语的。 以前宝姑娘与林姑娘也曾经劝说过宝二爷。 宝二爷当场便是发了疯,摔了东西,平白的令人难做。 你要是还说,指不定宝二爷就又要发疯了。” 贾宝玉见到麝月也说自己的不是,忙皱起眉头道:“你们素来就都知道我不喜欢听这些话,你们却偏说,难道不是让我难堪的?原是宝姐姐也都说些什么经济学问之类的话题,让我头疼脑热的...” 麝月和史湘云都脸色微变,却也不敢逼迫贾宝玉,生怕招惹来贾宝玉发疯。 史湘云就忙赔笑道:“这原是混帐话,宝哥哥,你就不要多心了。我是万没有那个意思的。” 贾宝玉因见到史湘云服软,也是忙笑着说道:“我刚才也是不该冲妹妹发了脾气。罢了,罢了,那边儿我也该去了,就不与妹妹说了。” 然而,史湘云看着离去的贾宝玉,心头无限怅惘。 你我虽为青梅,但恐自己不能久待哥哥身旁。 你我纵为我竹马,但奈我何薄命,情深缘浅! 史湘云想到此间,不禁滚下泪来。 心中沉思:金麒麟,金麒麟,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 只是见到这个屋子里面没人,大家都出去了,史湘云也自觉无味,便一面拭去自己眼角的泪珠儿,一面又抽身回去了。 贾宝玉出去会了贾雨村,一脸的心不在焉,只管发起呆来。 贾雨村瞧见贾宝玉一窍不通,根本就不理会自己,却也是一脸尴尬的站起身来,望着贾宝玉道:“既然宝公子今日兴致不佳,那么我也就不便在这里多留了。” 说罢,贾雨村就起身来,出府自去。 ....... 贾宝玉见到贾雨村走了,也去了王夫人处回禀这件事情。 毕竟是王夫人叫贾宝玉出来招待贾雨村的。 现在贾雨村走了,那么贾宝玉也应该去回自己的母亲。 等到贾宝玉去王夫人屋子时,也没有让外面的丫鬟进去通传消息。 ( 旁边王夫人屋子里面的大丫鬟彩霞因见到贾宝玉过来,也是不由得笑了笑,没有为难贾宝玉,小声道:“宝二爷,太太正在屋子里面休息呢!你进去的时候,可得小点儿声。” 一句话未了,贾宝玉就直接从外面走了进去。 谁知今日天气炎热,众人都懒得动弹。 只见几个丫头子手里拿着针线,却打盹儿呢。 王夫人在里间凉榻上睡着, 屋子内王夫人身旁的大丫鬟金钏儿则是坐在旁边为王夫人捶腿。 王夫人睡的很浅,正在假寐,并未真正的入睡,只是在惬意的享受着这种秋日的慵懒和自在。 金钏儿此刻也是困的不轻,却仍旧还要为王夫人捶腿。 因金钏儿没有回头,所以也并未见到贾宝玉走进来。 贾宝玉见到屋子里面的情况,也是轻轻的走到跟前,把金钏儿耳上带的坠子一摘。 金钏儿感觉到耳上的动静,忙睁开眼,提起了精神。 金钏儿因见是贾宝玉来了,也不敢大喊,让王夫人听着,惹来麻烦和大祸,仍旧是轻轻地捶着王夫人的腿,只笑看着贾宝玉。 贾宝玉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王夫人,发现此刻的王夫人已然闭上了眼眸,仿佛是真睡着了。 这一刻的贾宝玉便是越发的大胆起来。 贾宝玉就低头悄悄的靠近金钏儿,笑说道:“真就那么发困?” 金钏儿其实并不太愿意搭理贾宝玉。 毕竟,在王夫人跟前作妖,那是在坟头蹦迪,找死。 所以,哪怕是金钏儿胆子大,却也没有多姑娘那般不怕事儿的风骚。 相反金钏儿是一个烈女,是不会轻易敢在王夫人跟前与贾宝玉放肆的。 又因为她的年岁比贾宝玉大不少,一直以来都将玩世不恭的贾宝玉当作宝弟弟看待。 因见着贾宝玉询问自己,金钏儿也是抿嘴一笑,摆了摆手,就令他出去,仍合上眼,做着自己的事情。 贾宝玉见了金钏儿今天的靓丽打扮,心觉着今天的金钏儿美艳动人。 贾宝玉也是一个知道风月事情的人。 早在麝月的教导之下,对这方面眼红心热。 就有些恋恋不舍的。 贾宝玉悄悄的探出头来,再次仔细的瞧了瞧王夫人,发现自己的母亲王夫人此刻仍旧是合着眼睛,没有睁开眼睛,似乎是真的睡了。 两次确认之后,贾宝玉的胆子索性就更大了。 贾宝玉便自己向身边荷包里带的香雪润津丹掏了出来,便向金钏儿口里一送。金钏儿并不睁眼,只管吃了下去。 贾宝玉见到金钏儿还不愿意搭理自己,也来了脾气,就直接走上来便一把拉过金钏儿的手来,悄悄的在金钏儿的耳畔吹气,笑说道:“我的好姐姐,你可就从了我。等我明日,我就和太太讨了你,你来我的屋,与麝月一起,咱们几个人在一处住罢。” 金钏儿闻言却是并不愿意去搭理贾宝玉。 与麝月她们一起伺候宝玉,金钏儿也还是办不到的。 金钏儿到底不是麝月。 她是王夫人屋子里面的丫鬟,与贾宝玉之间顶多算是有些来往。 可真要是去贾宝玉屋子里面当丫鬟,那可就要思量一下自己清白的事情了。 第八百零八章:暴怒 封建大户人家的公子多数都有调戏丫鬟的爱好。 不提贾宝玉,就说贾赦等人就没有一个人不偷自己家里面丫鬟胭脂吃,调戏轻薄丫鬟身子的。 丫鬟乃是家中奴仆,地位最为低劣的存在。 本质上也就比古代的奴隶好一些,勉强能算是一个人。 当然,也就勉强算是一个人。 要是不给丫鬟面子,即便是强行轻薄了自家丫鬟,与自家丫鬟厮混,也不会有人敢过来管教的。 府中的丫鬟多数情况下几乎就已经成为了主子们发泄野兽欲望的工具人。 甚至于在封建大家族当中,也多有贴身丫鬟负责教导主子们风月事情的封建传统。 因此,贾宝玉的举动也没有惹来金钏儿的不满,反而是让金钏儿生出逗弄一番贾宝玉的心思,忙笑着摇了摇头,摆了摆手拒绝了贾宝玉,道:“宝二爷,你要是再乱来,太太可就醒了。” 金钏儿,她可不敢轻易答应贾宝玉的请求。 贾宝玉素来是一个混世魔王,没有脑子的糊涂少爷。 今儿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便是连自己之前屋子里面的袭人和晴雯两个丫鬟都给随意的抛弃了。 贾宝玉从来就是遇到个什么事情就躲着,毫无责任和担当。 她万一要是自己稀里糊涂的就胡乱答应了贾宝玉的荒唐请求… 王夫人不准。 贾宝玉必定会服软,听从王夫人的建议,抛弃自己。 到头来死得最惨的人还是她。 这种糊涂事情,莫说是金钏儿了,便是贾宝玉屋子里面的麝月都不敢去做的。 岂料,在这个时候,正在假寐的王夫人听见外面的动静儿,本就内心疑惑,忽然就睁开眼眸来。 王夫人低头正巧看到了贾宝玉吃金钏儿胭脂,心头顿时就不高兴了。 荣国府内谁不知道贾宝玉是她王夫人的心头肉? 贾宝玉与自己屋子里面的丫鬟乱来,传出去到底还是有些丢脸的。 万一此事要是被赵姨娘、邢夫人得知,从中生乱,造谣生事,只怕王夫人和贾宝玉在荣国府内的脸皮就会很难堪。 在贾宝玉婚姻大事上面,王夫人更倾向于认为是自家屋子里面的丫鬟金钏儿去勾引主子贾宝玉,想要偷学赵姨娘,成为贾宝玉身边的小妾。 而不是去责怪贾宝玉因为贪玩好色主动去调戏自己家里面的丫鬟。 在王夫人看来,丫鬟那也算是人? 所以,王夫人只是略微皱起眉头,纵然心头不爽,却也不会在此刻发怒,将此事撕破面皮,闹大之后,让大家的面子都不好看。 因贾宝玉对金钏儿见色起意,内心的欲望火焰,顿时间便是化作烈焰燎原,凶猛的燃烧起来,色心代替了脑子,理智全无,忙又靠近金钏儿,笑着道:“姐姐,我的好姐姐,要不… 不然,等太太醒了,我就对太太说,将你给讨了,放我屋子里面去,咱们两个人岂不是整天都可以去玩乐?” ( 金钏儿闻言却是再也没有办法装作没有看见了。 此刻的金钏儿心中沉思:这糊涂的宝二爷,今天倘若是真真的发起疯来,恐怕他还真的就会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来。 贾宝玉是王夫人的亲儿子,亲骨肉,就算是贾宝玉犯错,也不会被王夫人多责怪。 但是,她金钏儿也就仅仅只是王夫人屋子里面的一个漂亮丫鬟罢了,横死也没有人愿意搭理自己的小丫鬟。 她可没有那个实力和底气去做这件事情。 当即,金川儿就睁开眼睛来,将靠近自己身旁的贾宝玉往外面轻轻的那么一推,笑说道:“宝二爷,你现在着什么急,这是? 我听说那金簪子掉在井里头,有你的自然有你的,宝二爷连这句话语难道也不明白? 我倒告诉你个秘密,伱往东小院子里去,拿环哥儿同彩云去。” 本来就在装睡的王夫人闻言顿时心里头就火冒三丈。 那贾环是赵姨娘与贾政所生的庶子。 在王夫人的眼中,那就是天杀的孽种,该死的杂种。 王夫人素来就不待见贾环,怨恨这个孽种,瞧见他那不成器的模样,内心就可高兴了。 贾宝玉没有出息,贾环更没有出息。 比较下来,王夫人才能够对贾环相安无事,并不去针对这个愚蠢的孽种,心里头觉着安心。 反倒是贾环勾搭自己家屋子里面的丫鬟彩云,这才是触犯了王夫人的逆鳞。 顿时间,就让王夫人回忆起来自己与赵姨娘同贾政之间的过往。 王夫人心里头的火焰再也无法熄灭,动了真火,心中沉思:好个该死的杂种,你竟然教唆我儿去捉奸使坏,堕落下流,可真真是该死的。 旋即王夫人已经不打算再装下去了,也不打算再听下去了。 她现在就要给这个下流的丫鬟一个狠狠的教训。 贾宝玉此刻早已经被色心迷了魂魄,忘却了危险的降临,望着自己身旁的金钏儿,毫不避讳的笑说道:“让他们去吧!我只守着你,也就满意了。” 只见王夫人翻身起来,手中的巴掌对准金钏儿的脸上就打了过去,重重的一个嘴巴子,让金钏儿的脸顿时就变得红肿火辣,生疼的厉害,指着金钏儿的鼻子,骂道:“好一个下作小娼妇,好好的爷们都叫你教坏了。” 王夫人现在是新仇旧恨,全部都挤压在心脏当中,脾气大得吓人。 贾宝玉因见王夫人起来了,而且还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内心十分畏惧王夫人,见势不对,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直接竟一溜烟儿的跑出去了。 贾宝玉逃了,很不体面的丢下金钏儿一个人逃跑了。 只剩下金钏儿,一个人来面对王夫人的滔天怒火。 金钏儿内心相当的委屈,本来她也不知道王夫人醒了。 若是她知道王夫人早苏醒过来了,只怕金钏儿也不敢在贾宝玉跟前提及贾环与彩云之间的事情。 现在可好,完全就是一个人倒霉。 之前还一脸海誓山盟的贾宝玉,已然没了踪影。 金钏儿惶恐不安,忙跪地磕头,求饶道:“太太饶命,太太饶命...” 第八百零九章:撵出去 神京,荣国府,王夫人屋子当中。 金钏儿被王夫人狠狠的打了一记耳光,整个人立刻就被打懵了。 她的一小半边脸顿时就变得火热。 但是,金钏儿只是荣国府内的一个丫鬟,根本就没有实力与王夫人为敌,也就只能够跪地磕头,请求王夫人饶命,放过她。 王夫人面对金钏儿的磕头求饶仍旧是一脸的冷漠,继续不依不饶道:“哼!你这个下流的娼妇,勾引主子,教唆我儿堕落,却还敢向我求饶?当真是下贱胚子。” 金钏儿面对王夫人的呵斥和责罚,那是一声都不敢言语的,生怕在招惹来王夫人的毒打。 顿时,王夫人屋子外面正在打盹儿的众丫头们,听见里面屋子传出来的闹腾声音,也是让她们心头疑惑,忙诧异心惊的往里面屋子走去,站在外边儿的位置,探头看着里面的情况,也是被王夫人现在的凶悍模样给吓唬得不轻。 众丫头心头沉思:好可怕,太太已经好几年没有发怒了吧!怎么今日突然间就发怒了呢? 一时间,众人心头都是疑惑不解,唯独彩霞之前见到贾宝玉去了里面后,又匆匆的离去了,恐怕此事或许与贾宝玉有莫大的关系。 只是彩霞乃是王夫人屋子里面的大丫鬟,也不敢去过问主子们的事情,万一要是招惹来王夫人的毒打和责罚,那就不好了。 彩霞低头不语,也不敢吭声的。 下一刻,王夫人也是注意到了外面围拢过来的众丫鬟,道:“站在外面干什么?都给我进来!” 听了王夫人的声音,众人都忙忙的走了进来。 王夫人便是叫玉钏儿道:“你去把你妈叫来,让你妈带着你姐姐出去。” 金钏儿听说此话,顿时就害怕了。 她们是荣国府的家奴丫鬟,一旦被王夫人给撵出去,那么将来的前途可想而知。 于是,金钏儿闻言脸色苍白,忙再次跪下磕头,哭泣道:“太太饶命,太太你可就轻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王夫人闻言却是横眉冷对,怒骂道:“伱还敢有下次?果真是下贱娼妇,真真是不要脸的贱种。” 金钏儿被骂,也不敢顶嘴,忙哭泣道:“太太要打要骂,只管落在我身上,我不会怨太太的。 只要太太别叫我妈过来,将我给撵出去就是天恩了。 我跟了太太已经十来年了。 这会子撵我出去,我还见人不见人呢。“ 金钏儿也知道外面的情况,兵荒马乱的,一旦失去了荣国府的庇护,她这么一个貌美的丫鬟,自然是凶多吉少的。 乱世当中,貌美的女子一旦失去权势的庇护,必死无疑。 金钏儿是一个聪明人,所以才会多次拒绝贾宝玉。 只因为金钏儿心头明白,贾宝玉靠不住,若是指望贾宝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一个好结果。 但是,金钏儿是荣国府的家奴,挣脱不得,就算是明白这个道理又能够如何呢? 就跟那待宰的羔羊一样,已经被刀架在脖子上面,又能如何? ( 王夫人固然是个“宽仁慈厚”的人,自从开始吃斋念佛以来,从来就不曾打过手底下的这些丫头们一下。 今天忽然见到自家屋子里面的大丫鬟金钏儿,竟然在自己跟前,挑唆贾宝玉,教坏贾宝玉去与贾环那等下流的人物相处,如此无耻之事,乃是她平生最恨的事情。 想来,也是赵姨娘给心高气傲的王夫人上了一课,所以,王夫人素来对此事是厌恶痛绝。 今日王夫人心态爆炸,忿不过气来,打了一下金钏儿,骂了几句,仍旧不肯就这般轻易的放过金钏儿。 虽然金钏儿从小就被父母卖给荣国府来当丫鬟,而且还是跟随在王夫人身旁伺候多年的大丫鬟。 但是,此刻的王夫人已经下了狠心和决定,一定要将金钏儿给撵出去。 至于金钏儿被撵出去会如何,王夫人心底里面不可能不知道。 她就是要让金钏儿死,逼死她。 就如同昔日王夫人打算逼死袭人和晴雯一样,手段都是差不多的。 主要是王夫人吃斋念佛多年,已然信了佛法,入了佛门,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手中沾染鲜血,玷污自己的羽毛和名誉。 因此,王夫人固然想要直接弄死金钏儿。 但是,人命关天,贾族素来主张和善亲睦,贾母素来会责骂下面的人随意打骂丫鬟。 王夫人更不可能冒着得罪贾母的风险,去因为一个金钏儿,给自己带来麻烦。 金钏儿苦苦哀求,就算是磕破头,将自己弄得头破血流,也无济于事。 王夫人仍旧是冷着脸,不理会金钏儿的苦苦哀求。 旁边的玉钏儿见到自家的姐姐如此,也是担心害怕。 但是,她碍于王夫人的威严,不敢轻易乱来,只能够愣愣的站在旁边,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之后,玉钏儿无可奈何,只得去唤了金钏儿之母,也是自己的母亲白老媳妇来领了下去。 金钏儿被带走之时,心中怨恨不已:明明是宝二爷调戏我,我作为丫鬟不敢顶撞和得罪主子,说了几句实话,怎么就如此了呢? 不管怎么说,我在太太身旁伺候太太起居十数年了,便是家中的猫狗,那也该是有感情的。 但是,今儿太太却一心要撵我出去,要我去死,这不成心不给我一条活路? 金钏儿与贾宝玉之间的一番对话,却是让金钏儿落的这般结果。 那金钏儿无论如何都是想不通的,心头含羞忍辱的出去,满心怨恨着王夫人。 金钏儿的母亲白老媳妇也是看着自家的女儿,哭啼道:“现在这般兵荒马乱的世道,你一旦出去,怎么能够有一个好? 我们家在京城内也没有什么根基。 就是一个家奴。 你若不出去,我们全家都要挨罚,这是太太逼我们做决断啊!” 一时间,白老媳妇也是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口气。 王夫人让金钏儿的母亲白老媳妇将其给带走,那就是借刀杀人。 让金钏儿的母亲白老媳妇亲自动手,撵走自己的女儿金钏儿。 如此一来,王夫人便可避免落人口舌,撇清关系,仿佛通过这样的手段,就可以免去弄死金钏儿带来的罪孽,让自己落得一个清白身。 第八百一十章:转折 这下金钏儿也是不由得有些心灰意冷,自也在心头寻思着自己母亲刚才所说的话语。 只是纵然金钏儿心中懂得自家母亲所说的大道理,但是,她其实也没得选。 王夫人在荣国府内一手遮天,看似吃斋念佛不管家,实则乃是真正的内宅总管家。 只要王夫人决定了的事情,即便是贾探春去了,也没有办法去更改。 金钏儿也没有那么大的脸,让贾探春愿意为自己去忤逆自己母亲王夫人。 一时间,金钏儿的精神始终都处在一种痛苦煎熬当中,一边责怪自己的多嘴,一边又在埋怨宝二爷的薄情寡义,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一下子就跟那气球漏气,泄掉了。 见到自家女儿也不说话了,旁边的白老媳妇也是微微叹息一口气道:“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不好的,却也没有想到不好到这等地步。 说来,你也是的,你怎么就能够在太太的眼皮子底下与宝二爷胡说呢? 谁不知道那宝二爷是太太心里头的命根子,环三爷更是从来就不受太太待见。 那环三爷的事情,你怎么敢在太太跟前说那些话? 不是昏了头,还能够是什么?” 见到白老媳妇如此,屋子里面也顿时陷入到了一阵沉默当中。 坐在凳子上面的金钏儿愣得出神,仿佛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希望似的。 玉钏儿作为金钏儿的妹妹,此刻当一个旁观者,却也在为自家姐姐思考。 玉钏儿忙看向金钏儿道:“姐姐,不如你去找找旁边的芸二爷? 以前咱们家里面的丫鬟遇到个什么难处,只要芸二爷点头,那么此事就没有不可的。 更何况,姐姐昔日也与袭人姐姐有着不小的交情,小时候常在一个院子里面玩耍,情同姐妹。 现在袭人姐姐成为了芸府二爷的姨太太。 说不得,袭人姐姐还真的可以帮衬到姐姐呢。 好歹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准不能够更坏了。” 金钏儿听见自家妹妹玉钏儿的建议,也是眼神里面浮现出一抹亮色,宛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整个人就再次提起来了精神,忙点点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袭人姐姐呢! 以前我与袭人姐姐她们常在这个院子里面玩儿。 便是连衣服裤子都是互相穿着的,谁也不避讳着谁。 今儿我被太太责罚,眼看着死路一条。 倘若是我能够得到袭人姐姐的帮助,往芸二爷那边儿一说,那岂不是就活了?” 一时间,金钏儿发现这次自己或许不必去死了。 只要袭人和贾芸愿意帮助自己的话,那么金钏儿就可以活下去。 不必被人卖到青楼当中去做皮肉生意,受尽屈辱,最后沦为男人们的玩具。 作为一个清白刚烈女子,金钏儿是万不能够接受这样局面的。 旋即金钏儿立刻就看向自家妹妹玉钏儿和自家母亲白老媳妇道:“母亲,妹妹,你们身上可有银子?快将你们的银子给我,我这一次过去芸府,求人办事儿,没有银子是万万不能的。” ( 哪怕是姐妹情深,但是,袭人未必就会看在昔日的情面上,冒着得罪王夫人的危险,去参与金钏儿这件事情。 更何况,金钏儿还打算做绝。 王夫人不是说要将金钏儿给撵出去? 金钏儿既然要出去,旁边的芸府就是极好的去处。 只是那芸府素来戒备森严,已经好久都没有往外面采买丫鬟和增添新人了。 因此,金钏儿也知道,办成这件事情的难度。 袭人到底只是姨奶奶,贾芸的一个小妾。 林黛玉才是芸府的大夫人。 此事倘若是没有林黛玉几个人的点头,她怕是入不得芸府去的。 白老媳妇见状也是将自己的私房钱给全部都拿了出来,放在了金钏儿的跟前道:“这是我这些年积攒下来的积蓄,拢共也就这么多,伱就拿去给芸府的花姨奶奶,她一定会看在银子的面子上,给你一个好将来的。” 白老媳妇也就这么两个女儿,并没有一个儿子。 自家女儿将来倘若是能够活的更好,将自己手中的银子拿出来,也未必不可。 旁边的玉钏儿见状也是忙回头去将自己积攒下来的银子给拿出来,也学着自己的母亲白老媳妇,将银子放在了金钏儿的跟前,道:“姐姐,你可就拿着这些银子去芸府找花姨奶奶吧!她肯定会帮你的。” 不看僧面,看银面。 有钱能使鬼推磨。 哪怕是花袭人不念旧日的姐妹情谊,害怕同王夫人作对,不愿意参与此事。 但是,只要银子花的到位,那这件事情不成也难。 花袭人不是一个纳了银子不办事情的人。 金钏儿从小就跟花袭人等人在荣国府内生活,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个姊妹是什么脾气和性格? 她送花袭人银子,花袭人未必肯收。 送去的银子,花袭人要不要这银子还两说,但是金钏儿却不能够不送。 求人办事,如吞三尺长剑。 更别提,这种关乎自身清白和生死的大事情了! 没有好处,谁愿意趟浑水惹麻烦呢? 旋即金钏儿就小心打包了母亲和妹妹给自己的银子,匆匆去了旁边的芸府,敲门道:“我是荣国府的金钏儿,前来找你们家花姨奶奶。” 开门的小厮因见是荣国府过来的丫鬟,还指名道姓要找花袭人,一时间也是不敢怠慢,忙就去里面通传消息。 此刻的花袭人正在屋子里面做针线活,忽然有丫鬟走进来回话说:“花姨奶奶,外面有人前来寻奶奶,说是荣国府的金钏儿,此刻正在门外候着,就看奶奶见是不见?也好让我过去回一个话。” 花袭人闻言顿时就放下了手中的针线,忙看着前来回话的小丫鬟道:“你将她给带过来便是。” 说罢,花袭人就缓缓站起身子来,舒展了胳膊,活动经络和气血。 她稍微在屋子里面活动片刻之后,就见到进来寻求帮助的金钏儿,忙为金钏儿斟茶倒水,笑着问道:“金钏儿妹妹,你好容易过来一回,可得在我这里多坐坐。” 第八百一十一章:姐妹都要 “这平日里素不来往的姐妹呢,突然登门来访,准就有那么一些子为难人的事。 我也知道,你更是那不求人的性子,能够让你这个不求人的人过来找我,想必定然是麻烦事情。 说罢! 你究竟犯了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帮你?” 不得不说,袭人跟在贾芸与香菱身旁日子长久了,便是思维的方式也是多了一些复杂的思考和沉淀。 袭人忙看着金钏儿又道:“你我乃是姐妹,很多事情你就开门见山的来说,伱也不必隐瞒我了。” 就只见金钏儿忙看着袭人,给袭人跪下道:“姐姐,你这次一定得救救妹妹我啊!” 袭人见状脸色微变,忙走过去搀扶起来金钏儿道:“金钏儿,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我情同姐妹,何必如此? 我至今都还记得当年我还同你互换衣服,穿过你的裤子呢。 这般交情,难道你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与我说的? 快快起来! 慢慢说便是。” 金钏儿也是被袭人的一番话语,给说的怦然心动,忙笑看着袭人道:“姐姐,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跑过来求姐姐的。 事情是这样的...” 等待金钏儿将此事的经过全部都说了出来之后,袭人却是皱起眉头,训斥起来金钏儿道:“你这妹妹当真是胆子大,这等事情,怎么敢在太太跟前胡说呢? 咱们在私底下的事情,在无人的背后说说便是了。 你偏去那如来佛的跟前说,不是作死是什么? 还有那宝二爷还是这般不是个东西,真是那没良心的混蛋。” 金钏儿此事,主要罪责在她,次要罪责在贾宝玉,若非是这贾宝玉乱来,又何至于生出如此多的事情来呢? 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王夫人的处理办法虽然欠妥,未免有赶尽杀绝的嫌疑,但是,却也无可指责。 哪怕是贾母得知此事,恐怕也容不得金钏儿。 但是,袭人到底是与金钏儿曾经同穿一条裤子的姐妹,她自然也不会放任金钏儿就这般被撵出去,从此沦为红尘女子,受尽屈辱。 在骂完了金钏儿之后,袭人还是心软了,又道:“此事你可知道教训了?” 金钏儿闻言忙哭泣着一张脸,点点头道:“知道了!我知道错了。” 袭人无奈的叹息一口气道:“你的事情颇为麻烦。 就算是我将此事给咱们家的林夫人她们说去,恐怕也不太能够得到她们的支持。 但是呢,却也还有一个法子。 走,你跟我来。” 说罢,袭人便是拉着金川儿去了香菱的屋子。 本来因为香菱现在怀孕了,也不管事儿,整日清闲着,袭人也不该去打扰香菱安心养胎的。 但是,此事棘手,非得要香菱站出来点头同意才行。 只要香菱同意了此事,那么林黛玉与薛宝钗等人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意见。 即便是王夫人过来了,别看香菱只是一个小妾,说不给王夫人面子,就不给王夫人面子的。 ( 只因为香菱在芸府内人情世故做的极好,跟谁都是姐妹,与谁都有恩德。 这么一个人,谁也不敢轻易得罪,免得自己倒霉。 更何况,香菱为人素来就是仁慈厚德,并无什么坏心思。 所以,芸府内的众人心中都尊敬她。 就算是林黛玉在某些方面也需要去找香菱学习一二。 金钏儿在听闻袭人打算带着自己去找香菱时,也是心中感动不已。 若非真姐妹,谁愿意在这个时候还拉自己一把呢? 两个人去了香菱的屋子内,与香菱商谈此时。 香菱在得知此事之后,却也是皱起了眉头,看了金钏儿一眼,才骂道:“你倒是会说话的,祸从口出的道理,难道你还不懂? 不过,王夫人这件事情也做的太过和太绝,这不存心逼死人? 难道家中死了人,这个大家族还好的了?” 金钏儿什么脾气,香菱早就从袭人等人口中打探过了。 所以,哪怕是香菱与金钏儿接触其实并不多,但是,香菱对金钏儿的熟悉程度却仍旧不低。 此事的症结所在,是在于刑罚过重。 金钏儿固然犯了错,但是,犯了错,就要致人于死地,那未免太过。 即便是芸府内的丫鬟被抓住背后说闲话,也顶多就是拉过去当众收拾一顿。 不会轻易用撵人的方法,宣判这些丫鬟的前途和命运。 犯错,人之常情。 圣人也经常犯错。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金钏儿忙眼红着低头,沉默不语。 香菱看了一眼之后,又看着金钏儿道:“我若是出手帮你,你那妹妹怎么办? 你可以走,你妹妹却还在王夫人的屋子里面。 你难道自己活了,不顾及你妹妹的死活?” 金钏儿闻言顿时一惊。 她却还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 就算是袭人也是没有想到过金钏儿妹妹的事情。 袭人忍不住心中沉思:是啊!倘若是金钏儿过来了我们芸府内当丫鬟,那金钏儿的妹妹,岂能好过? 甚至于有了金钏儿的前车之鉴,她妹妹会死的更惨。 此刻的问题已经不是金钏儿一个人的问题了,而是两个人的问题。 金钏儿和玉钏儿都在王夫人屋子里面当差。 逃了一个,不也还有一个? 这才是王夫人让玉钏儿去喊自己母亲白老媳妇过来接走金钏儿的原因所在。 金钏儿可逃,玉钏儿可逃不掉。 若是想要金钏儿好过,那么玉钏儿就要替自己的姐姐受过。 倘若是想要玉钏儿好过,那么金钏儿就必须要去死。 王夫人整日吃斋念佛,却是使了一招最狠毒的阳谋,让白老媳妇二选一。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 死了姐姐,亦或者死了妹妹,那都是白老媳妇自己动的手,可与她王夫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香菱自然看得出来王夫人的狠辣和阴毒。 这也是香菱心头对王夫人不满,言语里面没有丝毫尊敬的缘故。 “一个整日吃斋念佛的太太,却做出这等事情来,简直是败坏下流。 那宝二爷也真是的,如此荒唐无耻,不求功名利禄,果真混世魔王一个。” 第八百一十二章:终究心软 话说香菱见那金钏儿低头,心中也还是决定帮她这一次。 不提其他的事情,便只是为自己肚子里面那还未出世的孩子,积累善德,也算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事情了! 当即香菱便是看了金钏儿一眼,脸色微微恢复了平静,笑说道:“亏你还记着求我来了,罢了。我也是女子,你要是被撵出去,我也知道是一个什么后果,你且跟我来,我们去找林妹妹说说此事。” 说罢,香菱就带着金钏儿、袭人又转道去了林黛玉处。 此刻的林黛玉正在与薛宝钗闲话,看着手中新得来的稀罕玩意儿道:“听说这是西洋来的东西,看上去也怪样子,就是不知道好用不?” 薛宝钗看了一眼之后,也是仔细端详,觉着古怪,忙道:“应该好用吧!听闻这东西价格高昂,算是奢侈品,可不便宜的。也就是咱们家富贵,不然的话,这东西咱们也是见不着的。” 听见薛宝钗的话语,林黛玉闻言点点头,放下了手中的西洋工艺品。 忽然外面屋子站着的丫鬟紫鹃走了进来,望着林黛玉笑着道:“太太,花姨奶奶和香姨奶奶来了。” 林黛玉闻声忙站起身来,笑着道:“快,快让姐妹们进来。” 紫鹃出去将香菱和袭人给带了进来。 薛宝钗也是忙起身来,过去迎接香菱和袭人,看向香菱笑着问道:“你今儿来的可巧,下面的人送来了一些西洋玩意儿,我倒是觉着稀罕,正打算喊莺儿去找你们过来看看呢。” 说着,薛宝钗就忙请香菱进去坐。 林黛玉则是招待着袭人,笑着道:“姐姐,你也是好久都没有往我这里来坐了,以后伱也该与我们常来往才是,莫要生分了。” 袭人亦是笑着道:“我最近这些日子也正在家中忙着做刺绣,反倒是忘记了来妹妹这里坐坐,当真是该打的。” 说着,袭人还故意往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打了一下。 林黛玉见状忙拉过袭人的手,道:“你可别,咱们都是姐妹,何必如此呢?以后记着便是了。” 薛宝钗笑道:“袭人快来,这边儿坐,我们坐着聊会儿天。” 林黛玉也是坐下来,看着香菱问道:“姐姐,我瞧你今天这气色不佳,可是身子不舒服?倘若是身子不舒服的话,也可让夫君来给姐姐把把脉,仔细瞧瞧,莫要因此耽搁了身子。” 香菱笑着道:“唉,我这一天清闲,反倒是不觉着累了!我啊,现在是无事一身轻。” 旁边的薛宝钗、袭人等人皆都笑了。 香菱看着林黛玉又道:“我今日过来是为荣国府的事情。” 听了香菱的话语,林黛玉也是微微吃了一惊,忙看向香菱问道:“荣国府的事情?他们又怎么了?难不成还会出什么事情不成?” 薛宝钗也是一脸的好奇,忙看向香菱,等待香菱回话。 香菱则是叹息一口气道:“今儿王夫人屋子里面的丫鬟金钏儿过来求我帮衬一二,说的是宝二爷在太太房中调戏金钏儿,一不小心就招惹出祸端来了。” ( 林黛玉道:“却是怎么回事,你仔细与我们说说!” 香菱道:“事情是这样的...” 听了香菱的话语,林黛玉也是不由得愣神了片刻,看向香菱时,也是沉吟道:“金钏儿的事情,你打算帮衬?” 香菱起身笑着道:“不帮,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咱们大户人家,死人素来是晦气和不吉利的事情。倘若是能够给她一条活路,也就给她一条活路。” 薛宝钗也是劝说道:“林妹妹,香菱说得有道理,你想想看,一旦这金钏儿烈性投了井,死了人,固然以荣国府的权势可以将其遮掩下来,但是却也难免会落得一个不好的结果。” 袭人又道:“夫君常说,咱们大户人家应该多多的积德行善,做好事情。那菩萨庙宇里面的菩萨也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金钏儿乃是昔日我在荣国府居住时的姐妹,是万不能够见死不救的。” 林黛玉瞧见香菱、薛宝钗和袭人都在为金钏儿说话,也是心头有了计较,至于王夫人那边儿,她素来也是不亲近的,便是笑道:“倒是这个道理。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香菱又再次坐下来,斟了茶来吃后,才一面笑道:“既然此事是袭人挑的头,那么我的意思是将金钏儿和玉钏儿都给一并买卖过来,至于人就不安排在其他姐妹们的屋子里面了,送给袭人便是。” 此刻听了香菱的安排,本来还心头有所芥蒂的林黛玉等人不由得点点头,心中颇为认可香菱的说法。 就算是薛宝钗也是认为这个办法好:“将这两个丫鬟安排在袭人的屋子里面是妥当的。” 袭人无奈的叹息一口气,闹了一个红脸,也知道此事自己很难拒绝。 谁让是她去找的香菱呢! 金钏儿背后说主子闲话,虽然大家都会,但是,当着主子的面来说,无疑就是愚蠢。 人终究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而不是因为金钏儿是袭人昔日的姐妹,便是可以逍遥自在,不受约束。 越是长盛不衰的大户人家,就越是在意这规矩二字。 善罚分明,方才能够长久。 袭人吃茶不答,算是默认了下来。 林黛玉见既然是做好事情,又不与自己相干系,左右也只是袭人的事儿,便是打算做顺水人情道:“那此事我就点头了。不过,夫君那边儿?” 香菱笑着道:“妹妹放心,我去找夫君说就行。” 林黛玉点点头,也就不再商议此事。 袭人又道:“那谁去荣国府讨来玉钏儿?” 薛宝钗起身笑道:“还是我去吧!我最近也是在家中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去一趟也不妨事儿的。” 见到事情也商量好了,众人也就各自散去。 离开了林黛玉的屋子,香菱就看向外面站着的金钏儿道:“你的事情,我已经为你安排妥当了,你以后就跟在袭人身旁混吧!” 说着,香菱就自去了。 第八百一十三章:宝钗的手段 神京,荣国府。 薛宝钗从旁边的芸府乘坐着轿子,就匆匆来到了荣国府内,才下了轿子,便是有贾探春屋子里面的贴身丫鬟侍书来接,就说道:“薛姨奶奶,我们家姑娘正在屋子里面等你过去呢。” 因见着是贾探春屋子里面的大丫鬟侍书过来迎接,薛宝钗也是点点头道:“那走吧!” 下一刻,就见到两个人去了贾探春处。 贾探春早已经等候在了屋子里面,一脸笑容的看着走进来的薛宝钗道:“宝姐姐,你怎么过来了?可巧,稀罕了!” 自从薛宝钗搬出去居住之后,就很少跟贾探春等人在荣国府内聚会了。 各自都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相互重叠的空间极少,已然不是当初还是大姑娘时候那般自在的。 当即薛宝钗也是笑着道:“我也是许久都没有见到过妹妹了,妹妹近来可还好?” 贾探春道:“好的。也就是整日在府中瞎忙,也倒是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听着贾探春的话语,薛宝钗仅仅只是看了一眼贾探春的脸色,就知道贾探春刚才肯定是说谎了,绝对是没有说实话。 不过,聪明的薛宝钗从来都不会在贾探春跟前说那些不好听的话语,便是转移话题道:“我今日过来,也是为了求妹妹帮我办一件事情。” 贾探春闻言也是心下迟疑,颇为好奇道:“什么事情?竟然还需要宝姐姐来求我?” 以薛宝钗的身份和地位,能够来求贾探春的地方可不多。 当即薛宝钗看一眼贾探春后,才又道:“是金钏儿的事情!你作为荣国府的内宅大总管家,心头应该比我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吧!” 贾探春见到薛宝钗提及金钏儿来,也是叹息一口气道:“原来宝姐姐今日竟然是过来商议这件事情?此事我倒是知道的。太太发怒说要将她给撵出去,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 薛宝钗忙摇了摇头道:“却是不能将金钏儿给撵出去!你我都是女子,也知道现在这个世道可不太平,兵荒马乱的。真要是让太太将金钏儿给撵出去的话,那么她肯定会过得比死更惨的。” 听了薛宝钗的话语,贾探春也是无奈道:“那我怎么办呢?莫不是宝姐姐你要帮金钏儿不成?” 薛宝钗笑了笑道:“我是打算帮衬一二的。今日金钏儿找了袭人,袭人又去找了香菱,香菱找了林妹妹,现在轮到我这里来了,我也是无奈的。” 贾探春闻言也是吃惊不小。 毕竟,此事竟然连林黛玉等人都知道了。 眼看着事情闹大了。 贾探春也是忙看向薛宝钗道:“那宝姐姐的意思是?” 薛宝钗道:“我的意思呢,是打算让你将金钏儿和玉钏儿一并都转卖给我们家,让这两个人去我们家当丫鬟。 一来呢,也遂了太太的心意,少了一个让太太看不顺眼的丫鬟。 二来,那金钏儿也烈性,万一要是死了,闹出人命来,准就坏了事儿。 ( 现在这天下乱的很,咱们家更是皇亲国戚,身居高位,大户人家都是要脸的,弄出死人的事情来,便是老太太也不容许的。” 见到薛宝钗提及死人,贾探春也害怕真的闹出人命来。 旋即贾探春就看向薛宝钗道:“那好,伱就遂我去一趟太太那边儿吧!” 薛宝钗也没有拒绝。 她倒是不害怕王夫人的。 两个人就又去了王夫人处。 此刻的王夫人余怒未消,仍旧还在生着闷气。 当贾探春带着薛宝钗过来时,王夫人却是换了脸色,和颜悦色道:“你怎么今天得空过来咱们家里面来探望我来了?你母亲现在如何了?可还过的好?” 听了王夫人的询问,薛宝钗也是笑着道:“母亲也常念叨着姨娘呢!只是现在不太得空,也便是没有常过来叨扰姨娘清修。” 王夫人点点头道:“嗯!” 下一刻,薛宝钗又道:“我素来听闻姨娘在家中参悟佛法,也应该是一个修行有德的带发居士,只是就是不知道那无间地狱的说法,是否有那么一回事儿?” 见到薛宝钗进来过来,还愿意跟自己谈及佛法,假念佛的王夫人也是忙笑着道:“肯定是有的,那书上都写了的,作恶多端都是要下地狱的。” 薛宝钗闻言顿时就笑了笑道:“那可就妥当了!” 贾探春在旁边附和道:“宝姐姐,可妥当什么了?” 薛宝钗又笑着道:“我得知太太屋子里面的丫鬟犯了事儿,太太打算将其给撵出去?” 王夫人微微错愕,多看了薛宝钗一眼后,才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薛宝钗就继续说道:“我们家正巧需要伺候的丫鬟,若是太太不嫌弃的话,可以将其转卖到我们家里面去做些下等杂活。 一来,全了太太的善心,大家都说太太的好,便是菩萨佛祖们知道太太的举动,那也是会高兴的。 二来,那丫鬟性子烈,万一逼迫紧了,悬梁自尽,投井自尽,闹出人命来,可就麻烦了。 咱们富贵人家是最怕沾染这等不详的,便是传出去也会惹来贵人非议。 甚至会影响到宫中元妃娘娘在陛下跟前的形象,影响咱们家的前途啊!” 一时间,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情,经过薛宝钗这么一连串的发挥,直接就变成了大祸端。 王夫人见状也不敢多说些什么了。 仔细想来,到底也是这个道理。 于是,王夫人就看向薛宝钗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着不差,你们家若是想要这丫鬟就卖给你们家便是了。” 薛宝钗又道:“听闻这坠子都是一对儿的,这金钏儿还有一个妹妹,不如也一并凑成一对儿,都给了我们家吧!” 见到薛宝钗又要金钏儿的妹妹玉钏儿,王夫人发起呆来。 原来王夫人也不曾想过这件事情,现在经过薛宝钗这么一说,也只能够点点头道:“你都开口说话了,我这个姨妈还能够怎么样呢!” 当即王夫人也就放了金钏儿和玉钏儿的卖身契,许给了薛宝钗。 第八百一十四章:纳妾红儿 旁边的贾探春也算是见到了薛宝钗的手段,一番言语下来,却是轻巧的办成了这件事情,也是晓得了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宝姐姐的厉害。 薛宝钗得了金钏儿姐妹的卖身契之后,就又在这里同王夫人闲话了一二,这才转道出门去了。 ....... 且说贾芸这边儿最近也忙碌开来。 红儿与贾芸之间的事情,也已经安排了下来。 贾芸挑选了一个良辰吉日,就派人去将红儿给娶进门来。 自在家中办了一回小宴,邀请的人也不多,也就只是那往日的三五好友罢了。 冯紫英等人又来了,看向贾芸道:“最近前线传回来的消息可不太好,听闻战事激烈,双方互有损失,尤其是摸不清楚匈奴人主力大军所在的位置,军中将领都有些心浮气躁,打算主动出击,去深入草原腹地,主动去寻找敌人的主力,进行大决战。” 听见冯紫英的话语,贾芸则是摇了摇头道:“只怕要出大事儿了。那些匈奴人应该是故意隐藏自己的主力,避免同我们的朝廷大军进行对决。攻坚战可不是匈奴人的强项,这些人只怕会选择诱敌深入的策略,引诱我朝廷大军出击,从而围而歼之。” 贾芸很快就看透了这些匈奴人的意图,他拥有着金手指带来的超强判断力,所以,在他面前玩弄这种小技巧,却是不可能成功的。 柳湘莲闻言也是吃了一惊道:“那莫不是要出大事情?” 贾芸再次摇了摇头道:“军中大事,自然有南安郡王和将军们在把持,更何况,前线的事情,你我在后方也难说清楚。即便是将你我的判断,送去前线,恐怕他们也不会听从我们的建议行事。可就等着看一个结果吧!” 随着贾芸的话语,冯紫英等人也是点点头道:“也是这个道理。” 不过,随后贾芸还看向冯紫英问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现在灾年不断,粮食减产严重,各地匪患四起,初开始官府还能够出兵缉拿匪患,后来眼看着匪患实在太多,也就对此不闻不问了。看来,朝廷的气数将尽啊!” 听了贾芸的话语,众人也是吃惊不小,也是知道这个朝廷恐怕是支撑不下去了。 倘若是前线兵败的消息传回来,天下的匪患也就更严重了。 朝廷的国库亏空严重,现在的处境很不乐观。 很多地方的俸禄和军饷就已经出现了缺口和问题。 大形式的恶化,丝毫没有影响到神京城内达官显贵们的吃喝玩乐,仿佛外界的风云变化与他们无关痛痒,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如此生活几年,大厦将倾啊! 冯紫英等人也是知道贾芸的想法。 现在贾芸已经走到了宰辅的位置,就只差一步,便是可以登顶权势的巅峰。 而且贾芸也有这个心思,他们也愿意支持贾芸,再次搏杀出一世的富贵。 封妻荫子,王权富贵。 朝廷软弱无能,当今的皇帝更是一个无能的皇帝。 ( 天下乱局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然病入膏肓,无力回天。 贾芸也是看向冯紫英等人道:“你们下去之后,铲除异己,扶植亲信,抓紧时间,倘若是遇到一些处理不了的人物,可直接过来寻我,由我来代劳。” 朝廷换血就在眼前。 朝廷越乱,贾芸的机会也就越大,胜算也就越多。 皇帝越是无能,天下人心就会思变,觉着或许换上一个全新的皇帝上去,自己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所以,贾芸此刻就开始铲除异己,将不臣服自己,愚忠皇帝的人,全部都给杀掉,亦或者排挤出权力的核心圈子当中,沦为末流小官吏。 至少也要让这些人无法威胁到贾芸。 就在此刻柳湘莲也是不由得看向贾芸道:“最近我听闻风声,说是一些朝廷官员打算弹劾大哥,就是不知道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贾芸闻言却是淡然一笑道:“不就是忠顺亲王在找我们的麻烦?你们下去查查,看看这个忠顺亲王身旁都有什么人物效忠追随,然后,去找他们的把柄,以及原罪,耐心寻找,总是能够找到原罪的。” 接下来的话语,根本就不需要贾芸来安排,他们下面的人就可以将其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权势人家,所使用的手段不外乎如此的。 柳湘莲点点头,打算等自己离开芸府之后,就安排自己的手下去追查此事。 朝廷里面的官员,多数都是贪官污吏,不怕拿不到这些人的把柄。 至于贾芸这边,他倒是不太需要担心的。 皇帝想要杀了贾芸,可不会那么容易。 贾芸在简单与众人闲话几句,吩咐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之后,也是散了宴席。 红儿身穿着出嫁的新娘子妆容。 她此刻正端坐在屋子里面,一脸的害羞和脸红。 这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红儿也是没有想到,命运的变化竟然如此的玄妙无常。 昔日的芸二爷,已然从一个贾族的边缘小人物,成长为了顶天立地的大人物。 而她这个昔日荣国府内的丫鬟,也成为了姨奶奶,芸府的半个主子。 命运从此刻改变,一步登天,不回头。 贾芸从外面陪完了前来祝贺的宾客之后,才匆匆走过来,推开房门,看向坐在里面的红儿,也是免不得脸色微动,说不出来的惬意和舒坦。 旋即贾芸便是转身回头,缓缓的关上了大门,走到了红儿的跟前,掀开了红儿的嫁衣,道:“红儿,你今天可真美!” 听见贾芸的话语,红儿也是闹了一红脸,忙道:“老爷。” 贾芸抱着红儿,便是去了床上。 ....... 一夜无话,风花雪月,浪漫无限。 翌日清晨,早起的雄鸡不停的打鸣,唤了众人起来。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几乎所有人都在遵从这种规矩。 贾芸也是不例外的。 虽然昨日他当了新郎官,但是,今日也还是要起来做事情的。 红儿也是起床来,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和衣着,还害羞的看了一眼落红的被单,心头暗自松了一口气。 第八百一十五章:薛姨妈怀孕 且说岁月如梭,如流水匆匆而过。 贾芸的书房内。 贾芸正在书房内处理前线传回来的消息。 信中说,军中的将领们心浮气躁,建功心切。 时刻吵嚷着要出兵,出城去野战,找漠北的匈奴人主力大军,进行决战。 而且一直以来都比较稳定发挥的南安郡王也动摇了。 就连朝廷里面各级官吏们发送上来的内阁奏折,也多数都是朝廷的官员们请求皇帝催促前线的大军快速解决战斗,跟匈奴人打完这一仗,而不是眼前这么长久的拖累下去,演变成旷日持久的持久战。 简单来说,那就是朝廷的国库承担不起这么恐怖的消耗。 数十万大军每天人吃马嚼的,损耗着实太大。 就算是倾国之力支持战争,也很难维持前线那般旷日持久的持久战。 而且最近几年年年灾害,不是旱灾就是洪涝,粮食本来养活自己都难,更别提大军出征,打仗厮杀了。 粮食紧缺,导致内部矛盾激化,各地盗匪四起,情况越来越烈。 倘若是持续下去的话,恐怕会引起民变,立刻就会有人揭竿而起,选择造反。 国库里面的军饷也没有多少银子可以拿出来用在军费上面的花销。 内政也是需要吃银子的。 天下各府衙门的官吏们每月所吃的俸禄银子可不少。 以及各种其他方面的开支。 想要支持这种规模空前的大战,长久持续,着实艰难。 再还有往前线运送粮食的队伍,每天的吃喝也会损耗不少的粮食,让粮食在运输的途中折损大半,真正运抵前线之后,所获得的粮食也就更少了。 眼看着春天马上就要来了。 春种才能够秋收。 仅仅依靠老弱妇孺们这点儿劳动力,是无法完成春耕任务的。 一旦春耕不及时,错过了天时,再想要种地收获粮食也就更难办了。 土地没有粮食,壮劳力们在前线打仗,这天下能不乱? 贾芸也是不由得摇了摇头,心头叹息一口气道:“这皇帝可当真是糊涂,在这等天下内乱的时候,选择出兵漠北,远征匈奴,简直是昏了头。不过,倘若是他能够英明决断,只怕我也没有任何机会能够跳反。” 正在贾芸放下手中消息,计算着还有多久能够得到战败消息时。 忽然外面有人掀开了幕帘,走了进来,笑看着贾芸道:“你在忙?” 贾芸抬起头来,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愣,却是薛姨妈来了。 此刻的贾芸心头纳闷:她素来都是不主动找我的,怎么今日突然会这般主动过来了? 贾芸起身来到了薛姨妈的身旁,看向薛姨妈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你这么着急着来找我?” 薛姨妈的神态慌张,也是有些害怕道:“我似乎是有了,也不太敢肯定这件事情。但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容不得我不去多想。以我的身份,是万不能够去请郎中的。所以,我这才急匆匆的赶过来,让你给我看看情况。” ( 贾芸听见薛姨妈的话语,也是不由得愣住了。 他记得上次跟薛姨妈在一起,还是在一个月之前,心中嘀咕起来:不会真的有了吧! 薛姨妈的年纪不大,而且她生育了薛宝钗和薛蟠,自然是好生养的身子。 所以,薛姨妈极有可能再次怀孕和生育的。 贾芸不由得迟疑了那么一下,就忙拉着薛姨妈去旁边坐下来,为薛姨妈仔细的号脉,诊断这个情况。 一会儿后,贾芸的脸色微变,忙看向薛姨妈道:“是真的有了。” 薛姨妈也是脸色难堪,她是正经人,守寡多年,除了那死去的丈夫与贾芸之外,便是没有跟其他外人接触过了。 而今她竟然怀孕了,着实没有脸去见薛宝钗的。 薛姨妈的脸色苍白,有些惶恐和不安的看向贾芸问道:“怎么办?我是万不能够怀孕的,我若是怀孕生了孩子,那女儿...” 一时间,薛姨妈也是忙摇了摇头,惶恐不安。 贾芸却是安抚起来薛姨妈道:“无妨,你将他生下来就行。” 本来薛姨妈怀孕的事情,也是让贾芸错愕的。 打掉薛姨妈肚子里面的孩子,固然容易。 但是,贾芸却不会真的下这个决断,反而是要求薛姨妈将这个孩子给生下来。 薛姨妈忙看向贾芸,哭啼道:“那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贾芸却是淡然一笑道:“这还不简单?我安排你出去居住就是了。等伱生了孩子之后再回来,然后,寻一个由头,让人将这孩子丢在咱们家门口,你将其安排给下面的人生养,不就行了?” 听了贾芸的安排,薛姨妈也是逐渐冷静了下来,冷冷的看向贾芸道:“都怪你,上次你非要作贱我,现在可好,有了这个孩子,我还怎么有脸出去见人?” 贾芸见到薛姨妈生气,也是继续安抚薛姨妈,将薛姨妈揽入怀中道:“无妨,此事我会安排妥当的。你若是再生气,只怕会伤了胎儿的。” 薛姨妈见状也是叹息一口气道:“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不过,薛姨妈也就只是发发烦恼和牢骚罢了。 对于薛姨妈来说,丈夫死的早,寡妇的日子不好过的。 自从有了贾芸之后,那日子甭提有多美和滋润了。 薛姨妈也是看向贾芸道:“那你去安排!我可就不管了。” 贾芸也是好一番的哄骗,这才让薛姨妈逐渐冷静下来,接受了这个现实。 薛姨妈才回去自己的屋子里面,听闻最近薛姨妈身体不舒服的薛宝钗,就来至家中。 只见她母亲正自梳头呢。 薛宝钗也是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缓缓靠近自家的母亲。 薛姨妈听见声音,忍不住抬头来,一见是薛宝钗来了,便是笑着说道:“你大清早起来,就往我这里跑来作什么?” 薛宝钗忙回道:“我听下面的丫鬟说,母亲最近身子不舒坦,我就过来瞧瞧母亲身上好不好。我那嫂嫂,不知道还在闹没有?” 一面说着,一面在她母亲身旁坐了下来,担心的看向薛姨妈。 薛姨妈见薛宝钗担心自己,询问自己的病情,也是哭笑不得。 第八百一十六章:找借口 这件事情你让薛姨妈怎么敢对外面的人谈及呢? 尤其是对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薛宝钗谈及此事,那更是不敢的。 旋即薛姨妈也是忙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来,心中念头百转,也就淡然的笑了一笑,对薛宝钗道:“我这病情不严重的。就是偶感风寒,过些日子也就好了!” 她一面还又劝薛宝钗道:“我的好女儿,你放心,我那好女婿,也就是你家夫君也给我拿了药,开了方子的,不妨事儿。 只是为娘最近这几天心中逐渐动了思乡之情。 说来,咱们家来了神京这么多年,也没有得空再回金陵府看看咱们老家现在如何了! 我打算就这几天出一趟远门,回一趟老家金陵,回去走走看看。 也顺便祭拜一下,你那死去多年的老爹,在他的坟前,给他扫扫墓,烧烧纸钱。” 听见薛姨妈的话语,薛宝钗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愣。 她似乎也是许久都没有回去金陵府了。 关于故乡的记忆也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但是,那心里头的思乡情绪,也还是很严重的。 薛宝钗只是叹息一口气道:“思乡情切!我也是多年没有回去了,可也挂念着故乡的事情。只是女子成家之后,有了孩子的拖累,到底是不安宁的。我便是想要跟着母亲一道回去,也是不能了。” 说着,薛宝钗也是忍不住抽泣起来。 她心头也是愿意跟着薛姨妈一道回去金陵府的。 但是,神京与金陵府距离颇为遥远,她身旁还有一个孩子,自然不能够像以前姑娘时那般的自在和容易。 薛姨妈见状也是忙将自己的女儿拉到自己的身旁来,温声软语的安抚薛宝钗道:“你就在都中呆着就是了,你跟我跑什么? 金陵路远,伱现在又有孩子在身旁,便是我想要你跟着我去,家里面的人允不允许还两说呢! 现如今你都成家了,也不是小孩子和姑娘了,就让我一个人回去吧! 也就去几个月罢了,无妨事儿的。” 薛宝钗见状也是点点头不再与薛姨妈争辩,就忙问道:“那母亲你一个人回去老家路上可还安全?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我也害怕母亲回家的途中遭遇什么意外情况。不如我让蔷哥儿他们送你回去如何?” 薛姨妈忙笑着说:“你放心,我回金陵府,肯定是安全的!你那夫君已经给我安排好了一切,准不会出问题的。” 一时间,薛宝钗也是转移话题,与薛姨妈闲话其他的事情。 ....... 神京,薛家。 薛蝌听闻薛姨妈要回金陵府一趟,也是忙走过来询问道:“此去金陵,是否需要我一道同行?” 薛姨妈看见薛蝌过来,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来了。 这薛蝌最近与夏金桂等人似乎是搅合在了一起,很是让薛姨妈看不顺眼。 至今为止,薛姨妈都对夏金桂有意见。 虽然薛蟠死有余辜,但是,她作为母亲,仍旧是对夏金桂这个泼妇不爽。 一个性子温柔仁慈,一个性格泼辣蛮不讲理。 ( 两个人就好似水与火,注定不可能相处融洽。 薛蝌看见薛姨妈,不打算让自己等人跟随她一道回金陵,遂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事情了。 薛蝌的母亲,李夫人也来了。 对于京城内的事情,李夫人也是来了之后才知道的。 谁也不曾想到,此事竟然会演变成这样。 薛蟠死了,自己的儿子薛蝌现在与那夏金桂眉来眼去、不清不楚的,可谓是让她伤透了心。 现在的李夫人见到薛姨妈打算返回金陵府,也是心头纳闷和稀罕道:姐姐,怎么突然之间就要回去了呢? 当即,李夫人就看向薛姨妈道:“姐姐,你这次回去可是有什么事情?就在神京住着多好啊! 何必回去呢? 更何况,现在兵荒马乱的,金陵府也没有神京安全。 再怎么说,神京也是天子帝王所在的帝都,总还是要比外边儿其他地方安全的。” 薛蝌在旁边听着,连忙为两个人斟茶倒水后,随后也是知趣的离开,主动退了出去。 在薛蝌离去之后,薛姨妈才微微叹息一口气道:“我就是心想着回去看看。人逐渐老了,估计以后也没有几次回老家的机会了,这次能够回去多看看,也是好的。” 李夫人望着薛姨妈,也是点点头道:“是啊!人老了,谁不思乡呢!” 旋即,李夫人又看了一眼薛姨妈,然后道:“那姐姐,不如让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去如何?” “啊!一起回去?”薛姨妈见到李夫人打算跟着自己一起回去,也是害怕了。 她根本就没有打算回去,只是找了一个借口罢了。 本质上来说,是贾芸打算将薛姨妈转移到神京附近的地方居住。 等到薛姨妈生了孩子之后,再才让薛姨妈回来。 贾芸根本就不可能,让薛姨妈怀着身孕,跑那么远的路,去金陵府。 因此,薛姨妈是不可能答应让身边人陪同的。 一天两天还可,日子长久了,难保不会东窗事发,惹来祸端。 薛姨妈到底还是要脸的人。 倘若是这件事情曝光出去,她只能够没脸活下去,找一个地方了断了。 封建社会不是现代社会。 现代社会风气开放,任何事情都常见。 可若是放在这个封建社会当中,必定会闹出大事情的。 就那些闲言碎语,就足以让人社会性死亡,惹来大祸。 只有让薛姨妈去一处安全且偏僻的地方,先将孩子给生下来。 然后,贾芸在通过捡回家的方法,放在身旁给养着。 薛姨妈摇了摇头,只说:“好妹妹,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不过,这次你的病情才刚刚好转,还需要安静修养身子,免得旧病复发,那可就再难活命了。你留在神京,万一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彼此之间也有照应,难道不是?你就不要跟着我回去了。” 听见薛姨妈的话语,李夫人也是点点头,不再多言。 等到众人闲话完毕之后,李夫人才看向薛姨妈道:“那姐姐可就一路上小心一些,现在盗匪猖獗,很不安宁,这次回去之后,可快些回来,免得我们担心你。” 说罢,两个人就分开了。 ....... 第八百一十七章:尤家姐妹 薛姨妈在与众人充分交流过后,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众人只当是薛姨妈返回了金陵府,回老家扫墓去了。 古代通讯极端不发达,神京与金陵府又隔着很远的距离。 就算是彼此通信,也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才行。 所以,薛姨妈是否回到了金陵府,全凭书信去沟通。 尤其是在这等兵荒马乱的岁月,有些事情可就更难说了。 不提薛姨妈被贾芸安排遁走,去了神京附近的庄子上面养胎生孩子。 视野返回芸府内。 贾芸安排了薛姨妈的事情之后,自在天香楼内去找了尤二姐等人。 说来,尤二姐等人自从宁国府被抄家之后,就被安置在了这里,并未动弹过了。 一来,贾芸的确是事情较多,当了军机处大臣之后,不仅仅要忙着治理国家大事,还要忙着后宅内部的事情,每天都是忙的很。 贵人都忙,乃是通病。 反而是那些底层的闲散流氓们,没有正经职业和房子,整日无所事事,成为众人眼中的流氓地痞。 二来,尤二姐等人身份也比较敏感和特殊,倘若是之前与其太过亲密,无疑会落人口舌。 只有等到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快要将这些人给遗忘之后,贾芸才会过来与尤二姐等人交流一二。 身居高位,便是不再如那些升斗小民一样,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终究是从一个囚笼到了另外一个囚笼,各自都不自在。 即便是未来贾芸当了皇帝,这样的囚笼仍旧是存在的。 并不是说当了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贾芸走进了天香楼后面的院子。 尤二姐等人就被贾芸安排在了这个地方,除了不可以出来活动之外,其他的事情倒是不限制的。 当贾芸过来时,尤二姐正在屋子外边儿走动,活动自己的身子,眉宇间也是多了一些愁容。 被困在这个地方好久了。 以至于她整个人的精神都变得很不好。 尤其是贾芸的冷落,仿佛将她们几个人给彻底的遗忘在了这个无人的角落当中,这才是让她们心中惶恐不安的关键所在。 忽然,有宁国府内昔日的丫鬟看见贾芸走进院子里面来,也是不由得捂着自己的嘴巴,惊喜道:“老爷!是老爷来了!” 好多个月她们都没有见到贾芸过来了,而今贾芸过来,顿时就让众人心头欢喜不已。 尤二姐闻言,立刻返身回头,看着过来探望自己的贾芸,不由得眼角落泪道:“老爷,你可算是过来看我了,可想死我了!” 贾芸素日里面都知道尤氏姐妹,只是没有空闲过来。 今天得空,他过来就是打算与尤氏姐妹好好风流一回的。 不得不说,尤氏姐妹的诱惑还是极大的。 若非如此,贾芸也不会耗费心思,将这尤氏姐妹留在芸府内居住。 旁的众人也都看得出来贾芸的心思,只是嘴上不提罢了。 林黛玉等人的态度比较暧昧,固然心头不爽此事,但是,也当没有看见。 ( 毕竟,尤氏姐妹不太可能成为贾芸的小妾。 即便是贾芸有这个想法,林黛玉等人也不会同意的。 至于红儿等人,那都是比较亲近的自己人。 也不会给她们带来威胁。 一个丫鬟出身的小妾,成不了什么气候。 更何况,红儿等人比较上道,很好掌控,从来不与林黛玉等人在名利方面争什么。 自己的脾气也好,可比荣国府的赵姨娘等人好多了。 所以,林黛玉等人倒也是容得下红儿她们。 尤氏姐妹,就养着吧! 眼不见心不烦。 将来的事情,林黛玉估计也会点头让这些人出来,但是,想要成为亲密无间的姐妹,也还是不够资格的。 哪怕是芸府的后宫内宅,姑娘出身的小姐们是一个圈子。 圈子里面的人有林黛玉、薛宝钗、贾迎春、香菱等人。 还有一个丫鬟出身的小妾圈子。 这个圈子里面的人物就有袭人、红儿等人。 这两个圈子泾渭分明,却又不分彼此。 虽然大家心里面都没有将这个圈子问题拿在明面上来说,可是亲疏远近,以及一些规矩礼仪上面,都有体现和表现。 所以,这规矩身份,早已经深入人心了。 红儿等人倒是脾气好,天性善良。 因此,哪怕是知道这些事情,也是与世无争,不会同林黛玉等人争权夺利,闹得后宅乌烟瘴气的。 这也是为何尤氏姐妹会如此安生的原因所在。 倘若是换做脾气不好的后宅夫人们,只怕尤氏姐妹早就死了。 近因贾芸许久不过来探望尤氏姐妹,尤氏姐妹每日寂寞悲伤,常常以泪洗面。 当尤二姐在院子里面说话时,屋子里面的尤氏与尤三姐,也是不由得探出头来,欢喜的跑出来迎接贾芸的到来。 她们姐妹之间,在这几个月当中可算是熬了筋骨和精神,彼此之间抱团取暖。 而今当她们好不容易才见到贾芸,也是不禁心中动了垂涎之意。 因为尤氏姐妹心头清楚,倘若是自己无法得到贾芸的欢爱,那么等待着她们将来的道路,必定是死路一条。 好死不如赖活着! 要是她们想要去死,早就死了,何必等到现在? 正因为她们不想要死,想要过富贵生活,所以,才会苦苦煎熬到现在。 只因为当初贾芸对她们承诺过,会过来给她们一个交代的。 现在贾芸果真应了当初许下来的承诺,亲自过来了,众人也是心头欢喜不已。 贾芸来了,她们的好日子难道还会远? 贾芸笑看着尤氏姐妹道:“你们接下来就可以出去随意活动了。” 风头过去,也是时候放众人出来了。 本来贾芸也没有打算关众人这么久的。 只是这事情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没玩没了。 以至于拖延到现在才好。 随着贾芸的话语落地,尤氏姐妹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她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不必每天都呆在这个小院子内过日子。 自由才是人类追逐的目标。 失去自由的人,就意味着失去一切。 人倘若是憋闷太久,很容易患病,精神上面的疾病。 所以,现在她们可以出去了,自然是高兴不已的。 第八百一十八章:刘姥姥 话说贾芸将尤氏姐妹给放了出来,解除了禁足,算是让众人心头欢喜了起来。 府中的夫人们得知了消息之后,都只是当作没有见到。 她们也素来不与尤氏姐妹来往,嫌晦气。 而尤氏姐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不同往日了,能够留在芸府内享受富贵日子,已然是极好的待遇了。 尤氏姐妹纵然心中想要同林黛玉等人亲近,也知道自己过去被人嫌弃,还不如不去。 于是,众人便各自过着各自的日子,互不干扰。 不然的话,倘若是真的按照朝廷的王法,作为罪官的女眷家属,是会被充入教坊司做风尘女子的。 现在这样的状态,她们不必沦落风尘,整日卖笑卖皮肉过日子,她们也就没有其他的奢求。 反倒是王熙凤与尤氏姐妹走的比较亲近。 一则是王熙凤之前就与尤氏姐妹关系好。 二则她们几个人都是落罪之身,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傲气。 尤氏姐妹其实最惨,她们什么都没有做,仅仅只是因为落在了宁国府就要承担这等折磨和痛苦,相比起王熙凤来说,尤氏姐妹也挺让人觉着可怜的。 只是世事无常,谁人又能够说得清楚呢! ....... 旁边的荣国府。 正在院子里面玩耍的几个丫鬟,瞧见外面走进来的周瑞家的、刘姥姥和板儿,也是不由得好奇询问道:“这两个人是谁,倒是面生,以前怎么没有见到过?” 众人见到家中来了陌生人,纷纷过来瞧看。 熟悉的人呢,此刻心中已经知道,这是前次拜访的刘姥姥和板儿,乃是太太家中的亲戚,前次王熙凤还在家中当大总管家时,还曾经接待过这两个人,送了一些银子和钱财,也算是旧人故交。 而不知道的人呢,也免不得询人问问,具体是一个什么情况,了解一二。 她们素来都是这么多嘴多舌,喜欢打探秘密的。 但凡是家中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密不透风的事情。 只要有一个人知道了,就等于下面的人全部都知道了。 刘姥姥这次带着板儿又来了,也是过来感恩的。 她不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人,而是因为家道中落,无可奈何罢了。 倘若是刘姥姥能够有条件和生路,她之前是绝对拉不下脸来,登门求荣国府的。 刘姥姥以前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她的丈夫也是官身,只是后来落了难,遭了灾,一代不如一代,反而是落得一派寒门景象,与荣国府这样的豪门大族来说,的确是不够资格看的。 前次因王熙凤给了刘姥姥二十两银子以及多几吊铜钱,让刘姥姥勉强度过了那一次的灾年,熬过了冬天,也算是救了刘姥姥这么一大家子人。 而今世道不平,以刘姥姥的寒门家境都勉强度日,外面的其他普通百姓可就更惨了。 坐在那边屋里的二太太王夫人,也不打算见刘姥姥等人。 这等穷酸亲戚,王夫人素来是不怎么瞧得上的。 ( 刘姥姥一边走,一边还问旁边的周瑞家的道:“我这次过来,怎么没有见着奶奶?她现在怎么样了?” 周瑞家的闻言也是叹息一口气道:“唉,可别提了!琏二奶奶前些年就遭了难,落了罪,现在被发配到了旁边的芸府当中,守着家族祖庙去了。说来此事也是丢人,就不便与你说了。” 因瞧见周瑞家的不再说话,刘姥姥也是知趣的人,遂也就不提及此事了。 接下来周瑞家的陪着刘姥姥和板儿去了里面的屋子,忙去贾探春处,禀告这件事情。 贾探春向周瑞家的问了关于刘姥姥的事情后,也是忍不住站起身来,望着身旁站着的伺候丫鬟侍书道:“侍书,你去将刘姥姥和板儿给请进来,既然是故交,那么也是该好好招待一下的。” 旋即,就见到侍书从里面的屋子走出去,将刘姥姥和板儿给迎接了进来。 刘姥姥带着板儿进了屋子,望着屋子里面的贾探春,便是咧开嘴角,笑着道:“探春姑娘好!” 贾探春矜持的点点头道:“嗯!说来我也是小辈,就快请坐吧!” 说罢,贾探春就吩咐旁边的丫鬟给刘姥姥安排座位。 刘姥姥坐下来之后,拉着板儿,就笑看着贾探春,道:“板儿,你还不快给姑娘请安。快啊!” 说着,刘姥姥还拉了板儿几下。 此刻的板儿已经长大不少,到底也懂事儿了不少,见状立刻就跪在地上给贾探春请安道:“姑娘好!” 贾探春见状忙脸色微变,道:“可别!免了,快请起来吧!我可担待不起这么重的大礼。” 旁边的侍书忙走过去将板儿给搀扶起来。 刘姥姥笑着,旁边的周瑞家的也没有走,仍旧留在屋子里面给刘姥姥观摩情况。 而外面的院子内又有两三个丫头在地下倒口袋里的枣子倭瓜并些野菜。 众人见板儿起来,也都忙看着刘姥姥。 贾探春看着刘姥姥道:“你这次过来是打算干什么?莫不是又遇到了灾年?” 刘姥姥因上次来过,前来寻求过荣国府的帮助。 而今这兵荒马乱的,缺钱,找人借钱也是常有的事情。 贾探春也知道,此等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刘姥姥知道贾探春的姑娘身份,忙又说道:“家里都问姑娘和太太好。按理来说,我早就该过来请太太和姑娘的安,看姑娘来的,只是因为自家的庄稼农忙,一时间脱不开身。 好不容易今年我们庄子田里头多打了两石粮食,瓜果菜蔬也丰盛。 这是头一起摘下来的,并没敢卖呢,留的尖儿孝敬太太和姑娘们尝尝。 姑娘们天天山珍海味的也吃腻了,这个吃个野意儿,也算是我们的穷心。” 贾探春见状也是忙道:“那就让姥姥多谢费心了。” 说罢,又让外面的丫鬟将刘姥姥的东西给送去厨房,算是收了刘姥姥的礼物。 又让“周瑞家的、张婶子等人坐”,又令小丫头们给刘姥姥和板儿等人倒茶去。 周瑞和张材两家的因笑道:“姑娘今儿脸上有些春色,眼圈儿都红了。” 第八百一十九章:刘姥姥报恩 贾探春则是淡然一笑,道:“可不是。我原是不常吃酒的,只是最近压力大,心头烦闷,不得已喝了两盅消解一下心中的苦闷,没有想到,只是喝了一小点儿,脸就红了。” 张材家的笑道:“我倒是也想要请姑娘吃酒的,只是一直都没有空闲,姑娘也忙,倘若是姑娘再想要吃酒,不如去我的屋子吃酒,也让我请姑娘一回。” 说着大家都笑了。 周瑞家的见状也是忙笑着道:“吃酒得有下酒菜才香,早起时,我就看见那厨房里面从集市上面购买的螃蟹了,一斤正好足秤两个三个的大螃蟹。我特意多看了一眼,足足有三大篓子的大螃蟹呢,想是有七八十斤呢。” 不过,紧接着周瑞家的又补充道:“不过,咱们家人多,可别看这七八十斤大螃蟹,若是上上下下的太太和姑娘们去吃,只怕还不够分呢。” 旁边站着的侍书也是笑着道:“那里够,就算是太太她们胃口小,一旦吃起来,少说也得一两斤的。更别提宝二爷他们几个人了,还有那些散众的,也有摸得着的,也有摸不着的,总是不够分的。” 贾探春也是笑着说:“大螃蟹,秋天是最肥美的时候,也是该送来吃吃了。想来,到时候也应该有剩下来的,你们再分分,也尝尝鲜。” 见到贾探春格局如此大气,众人也都笑了。 不过,她们心中也清楚,自己肯定是轮不到吃螃蟹了。 那螃蟹就算是有多余剩下来的,也轮不到她们的手中,早就有管家的嬷嬷和媳妇儿们给分了。 刘姥姥则是坐在那边儿,满脸皱纹,苍老的笑着道:“姑娘也别觉着少,这样螃蟹,今年的价格也就值一个五分钱一斤。十斤五钱,五五二两五,三五一十五,再搭上酒菜,一共倒有二十多两银子。阿弥陀佛!这一顿的钱够我们庄家人过一年了。” 贾探春却是笑了笑,道:“咱们家一天的开销可不止那二十两银子的。” 荣国府上上下下几千人,大小的丫鬟,嬷嬷们,以及小厮等等。 一个月下来,那银子可不少的。 莫说吃饭了,就是每天供养这么一大群无法给荣国府赚钱,吃喝全部都靠荣国府供养的众人,那也是一笔惊人的开销,绝非小可。 刘姥姥见状也是露出一脸的尴尬之色,却也知道这荣国府的富贵。 想来这荣国府是皇亲国戚,宫中还有一位元妃,宫外也还有贾芸等人支撑,想要不奢靡浪费都难。 与刘姥姥现在的家庭情况比起来,无疑是天地之别。 刘姥姥也是忙掩饰住自己的尴尬,道:“是嘞!这一大家子的人,吃穿用度,可比我们这些小家子的家庭耗费更多的。” 说着,刘姥姥也不敢多说话了。 她许是知道自己有些时候,会说出一些不被人喜欢的话语。 所以,刘姥姥就转移视野,又往窗外看天气,再次转移话题,说道:“今天这天气黑的早,晚的也早,我们来了这么一趟,也该走了,别出不去城才是饥荒呢。” ( 见到刘姥姥不打算留下来了,打算离去。 贾探春看了一眼,也不便多留着刘姥姥等人,便是喊来了周瑞家的,让周瑞家的去送送。 周瑞家的也是送着刘姥姥出门,道:“这话倒是,我替你瞧瞧去。” 说着,她们几个人就都出去了。 只是差走了一会儿,就又被拦住了。 拦住她们的人是荣国府内老太太屋子里面的大丫鬟鸳鸯,她笑看着周瑞家的道:“老太太得知刘姥姥来了,也问了刘姥姥是谁,说是要见一见。” 众人闻言也就都不敢走了,方才去了老太太的屋子。 周瑞家的见状,一边走,一边就笑着对刘姥姥道:“可是你老的福来了,竟投了这老祖宗的缘了。” 贾母素来都是好脾气,而且乐善好施,一旦遇到了刘姥姥,肯定会给刘姥姥一笔丰厚的赏钱。 周瑞家的这才对刘姥姥道喜。 刘姥姥却是忙看向旁边的鸳鸯道:“这位姑娘是谁?我倒是不认得的。” 鸳鸯忙笑着道:“我可不是什么姑娘!” 周瑞家的为鸳鸯解释道:“她是老祖宗屋子里面的大丫鬟。” 听见是贾母房中的大丫鬟,刘姥姥更开心乐,忙道:“原来是老祖宗屋子里面的姑娘,难怪这么好看呢!” 鸳鸯也是被刘姥姥给逗乐了。 谁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漂亮呢? 鸳鸯也不例外。 周瑞家的又看着鸳鸯,笑问道:“老祖宗,今天心情可好?” 鸳鸯道:“好的!应该不差。” 说着,众人就带着刘姥姥去了。 刘姥姥也是有些害怕,从未见到过贾母,也是知道自己这个八竿子都找不这的穷亲戚上门,遇到了最大的老祖宗,难免是心头有些胆怯,便是开口说道:“我这生像儿怎么好去见老祖宗呢?好姑娘,你就说,我已经走了,此事就罢了。” 鸳鸯见状忙笑说道:“姥姥,你就放心吧!你去了,没事儿的。我们家的老太太最是惜老怜贫的,比不得那个狂三诈四的那些人。想是伱怯上,我和周大娘送你进去便是。” 说着,鸳鸯同周瑞家的引了刘姥姥往贾母这边来。 当鸳鸯等人走到贾母房中时,贾母身旁也就有史湘云等人在这里闲话,远没有了当初那般热闹。 遥想当年,大观园中姊妹们都还没有出嫁,那个时候,贾母跟前众人承奉,何等其乐融融,而今则是冷清不少。 当刘姥姥进去后,只见那屋子里面的几个人,也是初来乍到,不知道是什么人,又该如何称呼,顿时一脸尴尬,也不敢乱说话,就那么呆愣愣的站在那边儿罢了。 只见一张榻上歪着一位老婆婆,身后坐着一个纱罗裹的美人一般的一个丫鬟在那里捶腿,史湘云正坐在旁边说笑。 刘姥姥见到那老太太,便知是此人应该就是贾母了。 不然的话,也没有谁能够有这么大的面子,坐在那边儿的位置上。 尊卑高低,一目了然。 当即,刘姥姥就忙上来陪着笑,福了几福,口里说:“请老寿星安。” 第八百二十章:不同人生 贾母见着刘姥姥向自己问好,又见着刘姥姥是一个与自己一般年岁的老婆婆,也是不由得微微弯了一下腰,向刘姥姥问好。 她又忙命旁边一道进来里面屋子的周瑞家的端过椅子来让刘姥姥坐着。 那板儿何曾见识过今天这般大的阵仗。 从小门小户出来的寒门子弟,年岁又小。 满眼看着这满屋子的珠光宝气,以及一大群的身着富贵锦衣的姑娘丫鬟。 总还是有些胆怯怕生。 一来,板儿也不知道如何来应付这样的场面。 二来,板儿到底也比上次过来时,长大了不少,脑海里面已经了有尊卑之类的概念,更不知道该如何去问候了。 一时间,板儿只得木楞的站在刘姥姥的身后,不怎么说话,只是看着。 刘姥姥看见板儿不说话,心头也自然乐意。 这么大的阵仗,她也还是头一遭,若非是年岁大,见识广,只怕也接不住这个场面。 贾母看了一眼板儿,见他年纪小,也就不去理会他。 贾母只是看着刘姥姥道:“老亲家,你今年多大年纪了?” 刘姥姥闻言忙从自己的位置上面“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站直身子,万分恭敬谦卑的答道:“我今年七十五了。” 贾母闻声也是免不得吃惊。 孔子所说,人过七十岁,便是古来稀! 因此,七十岁也被称呼为古稀之年。 唐代的杜甫更在《草堂诗笺》十二《曲江二首》诗中写有:“酒债寻常行处有,人生七十古来稀。” 一时间,贾母也是笑着道:“难得,难得,难得啊!我刚才当真是没有瞧出来的,你这都这么大般的岁数了。” 旋即,贾母又转头看向侍奉在自己跟前的众人,道:“瞧这姥姥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这么健朗。比我大好几岁呢。我要到这么大年纪,还不知怎么样,动得、动不得呢。” 刘姥姥见状也是忙笑着道:“我们这些人生下来就是受苦受难的人,老太太生下来就是享福的富贵太太。若是我们人都这样,那些田庄地头里面的庄稼活也就没人愿意去作了,还不得将田地都撂了荒?” 贾母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轻笑了一下,道:“你所说也有这个道理。你现在眼睛牙齿可都还好?” 刘姥姥也是继续应道:“都还好,就是今年左边的槽牙活动了,不怎么好使唤,吃饭的时候,也不怎么灵便了。” 贾母点点头道:“你老了,我也老了,都不中用了。 你比我好,我现在这眼睛也花,看不太清楚,耳朵也聋,听不太灵便,就连这脑子里面的记性也全部都快要没了,整日迷迷糊糊的,不怎么醒事儿。 伱们这些老亲戚,我都不记得了。 亲戚们来了,我怕人笑我,我都不会,不过嚼的动的吃两口,睡一觉,闷了时和这些孙子孙女儿顽笑一回就完了。” 刘姥姥也知道这富贵生活的确是比她们庄稼人好,但是,却也容易将人给养成一个傻子。 ( 富贵有富贵的好。 穷苦有穷苦的愁。 倘若是有得选,刘姥姥也必定会选择贾母的人生,而非是现在她这么一把岁数了,还在田间地头的忙碌,种植庄稼,忙碌农活,一辈子到老也不得一个安宁。 旋即,刘姥姥就对着贾母笑说道:“这才正是老太太的福缘了。想来老太太生来富贵,现在儿孙满堂,一辈子无忧无愁、平安富贵,我们这些穷苦人家的出身,便是做梦想这么着,那也是不能的。忙起来的时候,想要休息一会儿那都是不可的。” 贾母看着刘姥姥,就摇了摇头,道:“享什么福,不过是个老废物罢了。” 众人都知道贾母这是在凡尔赛,于是,大家都笑了。 贾母说罢,又笑说道:“我才听见三孙女儿说,你这次过来拜访,还带了好些田庄上的瓜菜蔬菜过来,我就叫她快收拾去了,我正想个地里现撷的瓜儿菜儿吃。外头买的,不像你们田地里的好吃。” 刘姥姥亦是笑说道:“这都是些不值钱的野意儿,对于老太太来说,不过就只是吃个新鲜,尝尝味道。依我们这些人庄稼人,一年到头吃腻了,只想要大鱼大肉的胡吃,只是家里面不宽裕,能够吃几口粗粮都算是好的了,近些年田庄上闹了灾,莫说是大鱼大肉了,就是那粗粮也都快要吃不起了。便是心中想要弄点儿来吃吃,也没有条件的。” 贾母素来富贵惯了,也没有去田庄地头上面去走走。 此刻,当贾母从刘姥姥处得知了这些消息之后,也是免不得多生感叹,心中微微一软,又说道:“今儿你们既然肯过来,认着了我们这一门亲,可别两手空空的就去了。你倘若是不嫌弃我这里不好,可就暂且住上那么一两天的日子再回去。 我们也有个园子,园子里头也有果子,你明日也去尝尝新鲜,带些回到家里面去,你也不算白跑这么老远的路来看亲戚一趟。” 旁边伺候着的贾探春,因见到贾母喜欢这个刘姥姥,打算将其给留下来多耍两天,也是忙劝说刘姥姥留下来,劝留道:“我们这里虽然不比你们庄子上面的场院大,空屋子总是能够腾出那么一两间的。 你们可就留下来多住两天罢,把你们那里的新闻故事儿说些与我们老太太听听,也陪着我们老太太解闷儿,打发一下日头。” 贾母也是被贾探春的提议说动了。 她老了,她所说的事情,也不与贾探春等人聊天能够说得到一块儿去。 代沟,古今都有,贾探春等人也因为贾母的年纪,不常与贾母来玩闹。 因此,倘若是贾母身旁这两天能够多出这么一个相差几岁的同代人,也算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说来,富贵日子,贾母是驾轻就熟,偏生这乡下的事情,一窍不通。 人总是爱稀罕的。 所以,贾母也对刘姥姥在乡下的日子感兴趣,想要听听刘姥姥与她说说乡下人家的生活状态,也是忙笑着道:“三丫头,你可别拿她来取笑儿。 她是乡屯里的人,老实,本分,那里搁的住你这么打趣她。” 第八百二十一章:齐聚荣国府 说着,贾母高兴,又命身旁的伺候丫鬟去屋子里面的果盘当中,先去抓些果子与板儿吃。 板儿看了一眼,因见这里人多了,接了果子,又不敢吃。 上次板儿来荣国府时,见了王熙凤后,回去的路上被刘姥姥好一顿的训斥。 骂板儿一点儿门第人家的体面都没有了。 反倒是像过来要饭的人。 刘姥姥到底也是要脸要皮的本分人。 是啊! 作为曾经富贵人家里面出身的夫人太太们,谁又是不爱面皮的人呢? 只是世道艰难,刘姥姥她们家家道中落,门第日益衰微,不复当年那般宽裕,不当太太好多年。 便是仅存下来的那么几亩地,也就成为了刘姥姥她们家最后的希望! 微末寒门去了顶尖的权势人家里面,固然要低声下气,却也不能够丢体面,去做乞丐啊! 因此,这次过来之前,刘姥姥就狠狠的训斥着板儿,让板儿一定要照顾大家的体面,不要再闹出上一回那么丢脸的事情了。 板儿得了刘姥姥的教训,也就不再敢随意乱来了。 再加上他这么几年也成长了不少,所以,倒也是比当初懂事儿的多了。 贾母见状也是心以为是这板儿胆怯怕生,遂又命旁边的大丫鬟鸳鸯去里面的屋子拿些钱出来给他,随后还叫小幺儿们带他外头顽皮耍闹去。 刘姥姥在屋子里面吃了茶,便把些乡村中所见所闻的事情说与贾母去听。 贾母听着乡下的新鲜事儿,心头也是益发得了趣味,仿佛开了眼界,见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那是一个与她的日常,天地悬殊的世界。 那个世界每天都吃不饱饭,风餐露宿。 一整年都在为温饱奋斗。 莫说是鸡鸭鱼肉了,便是寻常的白米饭也都是一种很高的奢望。 正说着,忽然外面就有丫鬟进来,回道:“老太太,旁边芸府的林太太她们来了!” 听见林黛玉等人来了,刘姥姥也不认识,就不说话了。 旁边的贾母却是高兴的。 林黛玉等人是好不容易才过来一回的。 因此,贾母忙笑着看向那丫鬟道:“你快去喊她们进来说话!” 不多久,就见到林黛玉等人走了进来。 林黛玉等人来了,整个屋子里面也就更热闹了一些。 刘姥姥看着面前的众人,一时间也是坐立不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林黛玉等人先是与贾母欠了身,请了安,然后,才转身看向坐在这里的刘姥姥,便是好奇的笑问道:“老祖宗,这位姥姥看上去颇为面生,以前却不曾见到过的。” 贾母之前与刘姥姥相谈甚欢,所以,也是乐呵呵的给林黛玉等人介绍起来刘姥姥道:“她是咱们家新来的亲戚,你们唤她刘姥姥便是。” 刘姥姥忙站起身来,望着林黛玉等人道:“见过诸位太太奶奶。” 薛宝钗看了一眼刘姥姥后,才站起身来,走到贾母的身旁坐下来,道:“刘姥姥从何处来的?” 众人便是从这里开了一个头,闲话了一番话。 ( 一会儿之后,贾探春就又回来了,望着屋子里面的众人,笑着道:“老太太,晚饭准备好了。” 贾母点点头道:“那先吃饭!等我们晚上再聊天也不迟。” 下一刻,贾母就带着众人去吃晚饭。 以刘姥姥的身份地位,自然是不能够与贾母一同吃饭的。 贾探春便是令人来请刘姥姥去旁边的小屋子内单独和板儿吃晚饭。 贾母因心头想着刘姥姥,又将自己的菜拣了几样,命人送过去与刘姥姥吃。 贾探春等人见状,也还从未见到过贾母如此贴近一个姥姥。 所以,心中便是知道今天刘姥姥合了贾母的心意,也多对这个半途跳出来的刘姥姥心中生了几分好奇心来。 吃了饭后,林黛玉等人便是去园子里面散步,询问关于刘姥姥的事情。 林黛玉看向贾探春询问道:“这刘姥姥是何方神圣,怎么以前我没有听闻过这个亲戚?” 就算是林黛玉在荣国府内居住的日子短暂,但是,该认识的人也都认识了。 连林黛玉都认不得的亲戚,倒是少见的。 旁边的贾探春看见众姊妹都看着自己,等待自己回话,也是不由得叹息一口气道:“哪里是什么亲戚,只是与那贾雨村差不多罢了。” 听见贾探春提及贾雨村,众人顿时就清楚了这刘姥姥是什么人了。 不过,众人倒是没有嫌弃刘姥姥,反而是心中好奇这个刘姥姥。 史湘云从旁笑着道:“她是乡下来的,肯定知道很多乡下的事情,我没有去过乡下,想来应该是很好的吧!” 众人摇了摇头,也多了丝丝的好奇之色。 乡下人家的日子,究竟是什么样子呢? 旁边的几个丫鬟则是暗自摇头,心中沉思:到底是富贵姑娘和奶奶,乡下人家的日子,吃不饱,穿不暖的,怎么能够好得了呢! 众人散步之后,就又去了贾母处闲话。 鸳鸯因见着贾母今天高兴,也是安排了刘姥姥晚上过来闲话。 她忙令老婆子带了刘姥姥去洗了澡,自己挑了两件随常的衣服令给刘姥姥换上。 那刘姥姥那里见过这般行事,忙换了衣裳出来,坐在贾母榻前,又搜寻些话出来说。 彼时贾宝玉、林黛玉等人也都在这里坐着,他们何曾听见过这些话,自觉比那些说书先生说的书还好听。 那刘姥姥现在虽然是一个山村野人,乡下人家。 但是她刚刚生下来的时候,也曾经阔绰过,富贵过,享受过,却生来的有些见识,况且七十岁的年纪,年纪老了,人情世故上面经历过的世面的,自然懂得如何说一些好听的话语出来逗乐众人。 刘姥姥一番人情世故下来,贾母心头那个高兴啊! 虽然,贾母与刘姥姥没有见到过几面,但是,刘姥姥很会哄人开心。 贾母身旁可就缺少这么一个吹捧阿谀,又能够说好听话的人。 第二次见到这刘姥姥的贾宝玉、林黛玉等人也都喜欢爱听这刘姥姥满嘴瞎胡扯,陆地跑飞机,吹嘘出来的各种新奇事物,便是没了说的,也能够编出些话来讲。 众人心中高兴,也是不时发出乐呵呵的笑声,整个屋子里面的众人心情大好。 第八百二十二章:说故事 刘姥姥见到众人都笑了,也知道自己成功逗乐了众人。 她便是紧接着笑说道:“我们这乡下的村庄上种地种菜的人多,也没有闲着的地。 每年每日,春夏秋冬,风里雨里,那有个坐着的空儿,天天都是在那地头子上作歇马凉亭,什么奇奇怪怪的事不见呢。 就像去年冬天,接连下了几天雪,地下压了三四尺深的厚雪。 我那日起的早,还没出房门,只听外头柴草响。 我想着必定是有人趁着天色过来偷我家的柴草来了。 我爬在窗户眼儿往外一瞧,发现那人却不是我们村庄上的人。” 贾母闻言也是微微一愣。 偷盗的事情,放在荣国府内也都是常见的事情。 若是放到穷乡僻壤的乡下去,只怕就更多见了。 于是,贾母便顺着刘姥姥的话题,追问道:“这必定是过路的客人们冷了,见现成的柴,抽些烤火去也是有的。” 刘姥姥笑道:“也并不是什么路过的客人,所以说来奇怪。 老寿星当个什么人?原来是一个十七八岁的极标致的一个小姑娘,梳着溜油光的头,穿着大红袄儿,白绫裙子--” 刚说到这里,忽听外面人吵嚷起来,又说:“不相干的,别唬着老太太。” 贾母等听了,忙问怎么了,丫鬟回说:“南院马棚里走了水,不相干,已经救下去了。” 贾母最胆小的,听了这个话,忙起身让人扶着出至廊上来瞧,只见东南方向的上空火光通天,映照着整个天都变得通红透亮。 贾母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唬的口内连忙念诵佛号,“阿弥陀佛,佛祖,你可得保佑咱们家平平安安才是啊!” 说罢,贾母立刻忙命人去家中供奉火神的屋子里面去烧香祈福,想要借此神灵的力量来庇护荣国府。 荣国府内走水,燃烧起来通天的大火,也是让府中的众人慌了心神。 王夫人等人也是忙走过来察看贾母的情况,内宅的媳妇儿们和嬷嬷们,也都过来请安,“老祖宗,可没有什么事情吧!” 贾母看到王夫人等人来了,也是忙摇了摇头道:“我这里倒是没有什么事情,这把火可是烧的凶悍,你们可得去仔细看看,万不要让这火给烧过来了!” 古代的房子都是木制房子,一旦燎原的火势无法控制,那么整个荣国府都极有可能被这一把火就这么给烧没了。 因此,在古代失火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即便是放在现代社会,仍旧是一件人命关天、祸端甚大的大事情。 王夫人等人过来,又回说:“已经安排人去灭火了,应该没事儿,老太太请进房里面去休息吧。” 贾母则是不肯走。 她铁了心要留在这里看着,生怕火给烧到这边儿来了。 等到贾母待了好一会儿,亲眼看着远处的火光逐渐熄灭了之后,方才领着众人进去屋子里面坐着休息。 旁边的众人瞧见那火焰也是心头觉着古怪。 尤其是香菱看了一眼远处,总觉着此事蹊跷,或许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说不一定。 ( 此刻的香菱心中正在沉思:这一把火,我得下去问清楚具体的情况才行。 贾宝玉倒是没心没肺,并未觉着有什么,且心中仍旧还牵挂着之前刘姥姥所讲述的乡下故事,忙接着问刘姥姥道:“那女孩儿大雪地里面作什么要抽你家的柴草?难不成是因为她冻出病来了,需要生火取暖?” 贾母则是看向贾宝玉,因刚才自家的马棚失火,影响了心情,便是皱起眉头道:“都是我们刚才说抽柴草惹出得火来,不然的话,指不定还没有这么一回事儿呢! 你还问呢。 可别说这个了,提及此事我就心头觉着晦气,再说说别的什么事情吧。” 瞧见贾母动怒,贾宝玉心头也是不怎么高兴的。 贾宝玉对于此事并不敏感,只是觉着不过只是家中失了火,走了水,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情。 他脑海里面压根儿就没有多少走火的概念。 还以为是小孩子的玩闹之类的小事情,并不值得他怎么去关注。 不过,贾宝玉听了贾母这么一说,心中虽是不乐,但是也只得罢了。 毕竟,贾宝玉再怎么耍脾气,也拗不过贾母的。 刘姥姥见状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故事,还没有说完,就引来了大火,恶了老太太。 虽然此事着实跟刘姥姥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架不住贾母迷信啊! 贾母想当然的认为,自己这边儿在听刘姥姥说柴草堆的事情,就是因此事而招惹来了火灾,所以,心中也是不大痛快的。 更因为贾母胆子小,经不住这般吓唬。 因此,刘姥姥也就只能够挖空心思,再次琢磨出一个全新的故事来。 片刻沉吟过后,刘姥姥她便又想了一篇全新的故事,只是笑着道:“我们庄子东边庄上,有个老奶奶子,今年九十多岁了。 他天天吃斋念佛,谁知就感动了观音菩萨。 夜里菩萨就来托梦说:‘你这样虔心,原来你该绝后的,如今奏了玉皇,给伱个孙子。’ 原来这老奶奶只有一个儿子,这儿子也只一个儿子,好容易养到十七八岁上死了,哭的什么似的。 后果然又养了一个,今年才十三四岁,生的雪团儿一般,非常的聪明伶俐。 可见这些神佛之事应该是有的。” 刘姥姥那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物啊。 之前贾母吩咐人去给火神祭祀,烧香祈福,以及一连串的阿弥陀佛,就足以见得这老太太是多么信奉神佛的虔诚信徒。 这么一个信徒喜欢听什么呢? 答案自然是有关于神佛显灵之类的好事情。 果然,经过刘姥姥的这么一番话语,投其所好之下,实在是完美衬合了贾母和王夫人这两个人的心事,就连那素来吃斋念佛的王夫人也被刘姥姥的故事给吓唬住了,都听入迷了。 贾宝玉可不喜欢这些神神叨叨的故事,总觉着这个故事太过于虚无缥缈,没有之前的那个故事好听。 他心中就只记挂着刘姥姥之前讲述的抽柴草的故事。 因而,贾宝玉也不怎么说话,闷闷不乐的在心中思考着后面的故事。 ....... 第八百二十三章:乱与火 贾宝玉正在自己的心中推演和幻想着后面的故事,旁边坐着的贾探春自然瞧见了贾宝玉的举动,因而忙问他道:“昨日晚上你扰了史大妹妹的兴致,她还跟我回来抱怨说,迟早还要摆酒设宴,让咱们几个人聚聚,然后请老太太过去欣赏菊花呢?” 贾宝玉听闻贾探春的话语,也是忙笑着道:“老太太说了,还要摆酒还史妹妹的席,叫咱们作陪呢。等着吃完了老太太的席,咱们再请也不迟嘛。” 贾探春又道:“现在这日子,越往前去越冷了,老太太未必高兴。” 贾宝玉道:“老太太又喜欢下雨下雪的。不如咱们等下头场雪,请老太太赏雪岂不好?咱们雪下吟诗,也更有趣了。” 林黛玉忙笑道:“咱们雪下吟诗?那是挺好的!咱们就约定一个好日子,然后,我把我们家夫君也给请过来,他素来是文采好的,才情天下一绝,倘若是他能够做出什么名垂青史的佳作来,我们不也能够沾沾光?” 说着,薛宝钗等都笑了。 贾宝玉瞅了林黛玉一眼,又想到了贾芸,那个追逐功名利禄的“蠢虫”,也不答话。 他至今都是那个心思,任何追逐功名利禄的人,都厌恶和讨厌,不愿意跟这些人来往。 之前贾宝玉对待多次前来拜访的贾雨村如此,就算是与贾宝玉关系不算太远的贾芸,亦是如此。 薛宝钗见到贾宝玉情绪不对,也是眼神里面不由得流露出一抹黯淡之色。 她的心中沉思:宝玉如此下去,如何得了啊! 一时间,众人的兴趣全无,也就都散了。 本来热热闹闹的一场故事会,被那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给弄得众人都没了兴趣。 不提贾宝玉心中有所挂碍,时常在心中念想着刘姥姥之前所说的故事,因而犯了痴症,散了场后,就忙去找刘姥姥追问余下的胡诌故事。 只说香菱今天回去之后,也是在心中琢磨着今夜突如其来的一场大火。 香菱始终觉着今夜的事情,莫名的蹊跷特殊,总觉着不太正常。 ....... 翌日。 香菱便是因此事而找上了荣国府内的几个小丫鬟,询问昨日的事情,问道:“昨日那一场大火,可究竟是个什么由头?你们且与我说说吧!” 听见香菱询问,这几个丫鬟也是忙点点头道:“昨日的事情我们也不太清楚,具体如何,我们去的晚,也闹不明白。不过,我听其他人说,昨日主子们的屋子里面似乎是又丢了不少的东西,只怕应该与此事有关系。” 香菱闻言也是微微眯着一双眼眸,继续追问道:“丢东西,最近很频繁?”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也是点头又道:“最近这几日丢了不少,探春姑娘也没有追查下去,害怕查到自家人的头顶上去,她也不敢拿这些人开刀,所以,我们也不太清楚。” 香菱顿时就知道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心中嘀咕道:看来此事应该就是那些人故意放的一把火,好叫这些人都忙于救火,从而将赃物给转移出荣国府去。 ( 荣国府内的赃物,自然是没有办法在府内销赃的。 谁也不敢在荣国府内把自己偷窃得来的赃物主动拿出来给别人看。 所以,他们必定要选择一个中间人给带出去,亦或者说是故意制造麻烦和祸端,从而让他们可以从容脱身,将东西给转移出去。 之前抄检大观园的时候,香菱就刻意留意过此事,那赵姨娘的哥哥赵国基,整日在荣国府内就是陪着贾环是上学,但是,背地里面却是伙同赵姨娘等人一起将这个荣国府内的东西给偷出来,拿到外面去变卖。 此事香菱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京城内的大小商铺,尤其是当铺和钱庄,绝大部分都与她们家的生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贾芸也曾经对下面的人吩咐过,但凡是遇到荣国府,亦或者是跟贾府有关系的人去典当物件儿,亦或者说是拿出来变卖物件儿,那都要仔细留意,时时禀告消息。 故而,香菱不仅仅知道此事,而且还知道的很清楚。 赵姨娘伙同彩云等丫鬟去偷王夫人等人的东西,然后,交给赵国基这个中间人,拿出去销赃变现。 一整套的流程就出来了。 而赵姨娘拉拢彩云的手段也是很简单,那就是让自己的儿子贾环与她厮混,允诺将来娶她当小老婆为诱饵,让这彩云心甘情愿的帮赵姨娘办事情。 香菱心头也知道赵姨娘等人的手脚素来都不怎么干净。 不过,那终究是旁边荣国府内的事情,倘若是将这些事情都摆出来,她们的脸皮可真真是丢光了。 谁家的脸子也不好看,万一将贾母给气死了,还不得寻她们的麻烦。 香菱在稍微琢磨了一番之后,就命人将这几个荣国府的丫鬟又给送了回去。 临走时,还命自家屋子里面的丫鬟给了这几个丫鬟银子,算是封口费和打探消息的酬劳。 处理好了这件事情,香菱才去找贾芸汇报整件事情的经过,不至于一问三不知的闹一个尴尬。 贾芸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是忙摇了摇头道:“看来荣国府内的乱局是越发的乱起来了。不用管她们,暂时我们还得等等才是!” 说罢,贾芸就望着香菱道:“你让探春过来一趟,我有些事情要吩咐与她去做。” 最近京城内也是一片混乱,很多人都在担心着前线的战争。 前线的战争,将会在很大的程度上决定皇帝接下来的态度,以及朝堂的走向。 贾芸之前被推出来,主张发动战争。 一旦战争失败,那么贾芸就要引咎辞职,闭门谢客了! 这也是明哲保身之道。 急流勇退,先退一步,然后,才好静观其变。 倘若是一直都是猛打猛冲,那才是真真的糊涂。 雍太皇帝又不傻,他心头可是明白的很。 正因为雍太皇帝不傻,所以贾芸才要示敌以弱,免得露出马脚来。 就如同昔日的司马懿一样。 要懂得装死的道理。 装死也是一门学问,亦或者说是一门高深莫测的手段。 贾芸看着香菱道:“平静的日子没有几天了!” 第八百二十四章:史鼐外任 神京,芸府。 贾芸回到家中,也是思考着今日白天所发生的事情。 白天上朝,决议了保龄侯史鼐迁委外省大员的议题,不日史鼐就要带着自己的家眷去地方上走马上任。 同时,这史鼐说来,也是平乱有功才能够得到雍太皇帝的恩隆。 这次史鼐外任,也是一个很明确的信号,那就是雍太皇帝打算对地方上那些盗匪流寇动手了,亦或者说是再不进行对盗匪流寇们的镇压,只怕他们就要揭竿而起,造反了。 随着天下大乱,社稷将变,前线吃紧,后方紧吃。 各种问题也是接踵而至。 不提其他地方,就说江南地区,这块儿天下最为肥沃的地方,也是乱象频出。 往年正常行市之下,达官显贵们想要从百姓手中购买一亩良田,至少需要出五十石的粮食,才能够买得到。 而灾年也至少需要四十石的粮食才行。 但是,放在最近这几年,可就全部都变了。 很多地方上的土豪劣绅们开始联合官府,共同逼迫那些走投无路的普通人,压低田地的收购价格。 他们沆瀣一气,不仅仅不按照以前朝廷的惯例和规定来执行良田议价买卖,反而是用各种各样的办法,迫使这些人以十五石,甚至是开出比十五石粮食更低的价格进行收购。 如此一来,地方上的普通人全部都成为了地主家里面的佃户,卖了身的奴隶,一辈子都只能够成为地主家的长工,为封建地主劳作。 如此一来,地方上的事情,能不乱? ***,走投无路的百姓,就好似火药桶,只需要有人站出来高喊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那么江南地区顷刻间就会爆炸,乱作一团。 最近这些年王子腾之所以屡次三番的被雍太皇帝提拔和重用,就是因为天下不宁,海疆戡乱。 不提西海沿子那边儿正在进行的战争,便是那天下各处都陷入到盗匪猖獗的局面,局势糜烂,从而一发而不可收拾。 百年王朝进行到现在,阶级固化,贫富差距逐渐拉大。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没有了立锥之地的农民,也就只有造反一条路可以走了。 史鼐的外任,是必然,也是无奈的选择。 贾芸自然清楚这内里面的门道,以雍太皇帝的心思,未必就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但是,朝廷这个机构是一个大机构,不是一两个人就可以运转得了的。 即便是封建皇帝,离开了组建朝廷的官员们支持,那也只是一个傀儡皇帝罢了。 因史鼐要走,就又牵扯着史湘云的去留。 现在的史湘云正在荣国府内居住,却还得看看贾母的心思如何。 一会儿。 林黛玉走了过来,看向贾芸道:「听闻史家那位大人要带着家眷离开京城?」 贾芸则是点点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当今天下不太平,各处都有盗匪流寇,朝廷的兵马已经镇压不过来了,只能够放任不管,乱局已定,恐怕没有什么办法挽回大厦将倾的局面了!」 听见贾芸的话语,林黛玉又问道:「那史家那位大妹妹呢?难不成也要跟着一道去外省生活?」 贾芸道:「估计是的。不过,现在云妹妹还在荣国府内居住,说不得老祖宗情面大,舍不得湘云妹妹,便留下她在家中居住也说不一定。」 史湘云终究算不得什么关键角色,而是边缘化的小人物。 若非是依了荣国府贾母关照,只怕史湘云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的。 史鼐也有自 己的子女,更不太可能会去多关心史湘云的生活。 因此,史湘云能走就走,不愿意走,只要贾母愿意将其接到家中生活,那么史家也绝对不会跳出来阻拦。 于是,林黛玉等人就去了荣国府,与贾母商议此事。 贾母在得知了这个重要的消息之后,也是命人忙将史湘云给喊了过来,道:「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很不安宁。我又听闻你二叔马上就要外任地方平乱去了!你就留在我的身旁,不要走了,去了外地也不安全。」 史鼐不太重视史湘云的存在。 即便是史湘云真的跟着去了外地,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 但是,贾母仍旧是念在史湘云父母双亡,孤苦无依,愿意将史湘云给带在自己的身旁。 旋即贾母又安排了史湘云的住处。 现在大观园内也比较冷清,多数人都去了旁边的芸府,并不在大观园内居住。 因此,史湘云倒也是能够挑选出几个屋子来,让自己居住。xь. 史湘云其实也不想要离开京城前往外地。 外地人生地不熟,而且远远没有京城繁华。 一旦去了外地,更无法见到林黛玉、贾宝玉等人,少不得要受欺负。 反不如在荣国府内住着享福。 且说史湘云在贾母的安排和挽留之下,就留在了荣国府内长住。 史鼐则是带着自己的家眷离开了神京,前往地方上面任职。 贾芸对待史鼐也是极力拉拢道:「倘若是朝中有什么事情,我会给你通风报信的。」 史鼐也是相当感激贾芸在里面做出的努力,正色道:「此事还多亏了大人在里面从中出力和帮忙了!」 纵然他们两个人都是在朝廷里面为皇帝效力,但是贾芸的官职和品职无疑是要比史鼐更高一些的。 所以,对于史鼐来说,倘若是能够在朝廷里面有人撑腰,彼此联合,自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紧接着,贾芸就送走了史鼐。 随着史鼐的离去,京城内的权力真空也空出了一个位置。 忠顺亲王和贾芸都打算安排自己的人上位。 甚至于就连北静王水溶也是从旁关注,打算从中获利。 权谋交锋,却并不影响府宅内姑娘和太太们的小日子。 只见天空落下鹅毛大雪,一朵朵的雪花飘零落下,好似人生。 大雪来了。 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众人瞧看屋子外面缤纷落下的雪花,也是一脸的欢喜和高兴,忙出来戏雪。 就连许久都不怎么出门的薛宝琴也出来了,打算去旁边的园子里面玩儿。 林黛玉等人则是各自带着自己的丫鬟,也出门游玩儿,在园子里面闹腾。 第八百二十五章:孔雀毛 今天薛宝琴过来与姐妹们玩耍时,身上披着一领的彩色斗篷,看上去金翠辉煌,分外显眼。 人群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显眼包,众人自然是心头迷惑的,却也不知道这是何物。 薛宝钗因是薛宝琴的堂姐,算是她的大姐姐,见状也是赶在众人跟前,忙问薛宝琴道:「好妹妹,你这是从那里得来的?」 薛宝琴闻言则是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笑着说道:「因清晨时分下了今年的头一场雪,漫天的雪珠儿,飘零落下,分外美丽。 我碰巧进来时,先去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见我过来,心中甚是高兴,就从屋子里面给我找了这么一件斗篷给我。」 香菱笑着走上前来,瞧了瞧薛宝琴现在身上所披着的斗篷,小嘴巴亦是忍不住赞叹一声道:「怪道是觉着这么好看呢,原来这斗篷,竟然是用孔雀毛织出来的。」 孔雀毛,那可是稀罕物品。 寻常人莫说是见到孔雀毛了,就算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也就只有这等达官显贵的大家族内部才能够享受到这等顶级待遇。 用孔雀毛来织斗篷。 史湘云闻言则是摇了摇头,笑着道:「这又那里是什么孔雀毛,就是那地上不知名的野鸭子头上的毛作的。可见老太太着实是太疼爱你了,我都没有见过老太太这样疼宝玉的,也没给他穿。」 见到史湘云拆台酸醋,顿时香菱的脸色微变,看了一眼史湘云也就不说话了。 孔雀毛,香菱是亲眼在大观园里面见到过的。 这玩意儿,她又怎么可能认错了? 不过,因众姐妹们在跟前,香菱到底还是暂且忍耐下了自身的脾气,不与史湘云计较了。 史湘云瞧见这一幕,也知道或许是自己多嘴,说错了话。 不过,史湘云素来就是这个脾气,心直口快的。 倒是与晴雯有些类似。 因此,史湘云也是忙走到香菱的身旁来,笑着道:「原来是妹妹刚才看错了,我现在仔细一瞧,果真是孔雀毛织出来的斗篷。」 薛宝钗瞧见这几个姐妹们在玩笑,气氛略微显得有些尴尬,也是露出笑容来道:「咱们民间有一句俗语说‘各人有各人缘法。 宝琴素来也不常在这边儿来玩儿,老太太也是不多见她的。 老太太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宝琴今天会突然过来请安。 既然人都来了,又有老太太这么疼她,说不准是老太太瞧上宝琴妹妹了也说不一定。」 史湘云则是笑着道:「倒是这个道理。说不得老太太还真的有这么一个心思。」 说的薛宝钗,薛宝琴,香菱,林黛玉等人可都笑了。 薛宝琴也是闹红了脸,害羞的说着:「怎么?难不成我今儿拿了老太太的东西,就非得要给她家当孙媳妇儿不成?我可不干!」 薛宝钗闻言也是笑着对史湘云,道:「说你这大丫头没心没肺,今儿果真是没心没肺了,这种事情又怎么能够随便拿出来乱说呢? 倘若是让太太和老太太知道了,看她们不收拾你。 你这个妹妹啊!到底还是嘴太直了。xь. 我们这琴儿就有些像你。 你天天说要我作你的亲姐姐,我今儿竟叫你认她作你的亲妹妹罢了。」 薛宝钗与史湘云还是走得挺近的,关系也不错。 毕竟,薛宝钗对待为人处世方面,可比其他姐妹们更为厉害。 出身商人世家的薛宝钗,哪怕是对待府中的下人,那也是时常施以恩惠,笼络人心的。 史湘云由于从小 就没了爹娘,缺少父母的关爱,更是一个独女,家中叔叔家中的子女又瞧不起她,不怎么跟她往来和玩耍,反倒是荣国府的贾母多有关照,与探春等人玩得儿来。 史湘云听了薛宝钗的话语,就默不作声,又瞅了站在旁边的薛宝琴半日后,方才笑着说道:「我想来,这一件衣裳也只配宝琴妹妹来穿,倘若是别人穿了,实在是不配的。」 论及容貌姿色,众人与薛宝琴比起来,似乎的确是欠缺几分的。 薛宝琴的美貌,的确是冠绝十二金钗的。 就算是史湘云这个憨货,也能够瞧得出来,谁最漂亮。 听了史湘云的夸赞,薛宝琴可不敢当着姐姐们的面儿心安理得的承接下来,忙笑着摇头道:「我看林姐姐才是最漂亮的,倘若是我身上这斗篷拿给林姐姐去披,准还要比我更漂亮呢。」 林黛玉此刻正在嗑瓜子看姐妹们闲话,突然听到薛宝琴将话题闲话到自己身上来了,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愣,忙看一眼薛宝琴,道:「你这丫头,怎么突然提及我来了?你们闹你们的去,可不与我相干系。」 但是,林黛玉眉角处多出来的那么一丝丝笑意,也是让众人看出林黛玉的心情还是挺高兴的。 众人正说着,笑着,闹着。 忽然,远处走来了一个丫鬟,只见琥珀走来笑道:「老太太让我过来给奶奶、姨奶奶、姑娘们说,叫宝姨奶奶别管紧了琴姑娘。她还小呢,让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要什么东西只管要去,别多心。」 薛宝钗闻言也是微微一愣,她却没有想到贾母竟然如此看得上薛宝琴,瞧这个阵仗,似乎是打心眼儿里面认准了薛宝琴了。 以前薛宝钗过来荣国府时,可没有享受过这等待遇的。.Ь. 此事亦是不免的让旁边的姐妹们也是多看着薛宝琴,心中琢磨着贾母此番举动的深意。 不过,薛宝钗也还是要起来回话的。 只见薛宝钗忙起身来,答应了一声:「你去回老太太,就说我知道了,准不会太拘束宝琴妹妹的,让老太太放心便是。」 说罢,就见到薛宝钗又用自己的胳膊推了推薛宝琴,然后才笑说道:「宝琴妹妹,你也不知是那里来的福气!你倒放心吧,我们姐妹可不会委屈了你。」 正在说话之间,贾宝玉、贾芸也都进来了。 贾芸今日得空便是过来走走。 毕竟,家中的夫人们都往这边儿的大观园内游玩儿。 他若是不过来,自己一个人在家中也挺无聊的。 第八百二十六章:甄家的消息 贾宝玉则是更简单了,他素来都是如此的。 以前贾政在家的时候,管教严格,不允许贾宝玉经常往内宅后院儿跑,以免坏了家中姑娘们在外面的名声。 自从贾政离去之后,荣国府众人对待贾宝玉的禁足令,也就形同虚设,没有几个人真的敢去阻拦贾宝玉的脚步,将贾宝玉拦在后宅的院门外。 现在贾政外任地方,不在荣国府内居住,也就不能够时时刻刻都盯着贾宝玉,让贾宝玉如坐针毡,不敢妄动。 再加上王夫人和贾母又素来宠溺贾宝玉,放任贾宝玉,认为此事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算是早已经死了的薛蟠都知道自古男女授受不亲,男女之间长大之后,哪怕是亲兄妹也需要避嫌的道理。 可贾母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纯粹的坏。 她和王夫人两个人就是故意装作没有看见似的,任由贾宝玉胡作非为。 这也难免会让冷子兴等外人说贾宝玉的闲话,以至于衍生出一些不好听的谣言。 所以,众人瞧见贾宝玉过来时,各自的脸色,各有不同。 史湘云是高兴的,并不忌讳这种东西。 亦或者说是从小青梅足马的史湘云,对待这位宝哥哥有着异常的情感,亦或者说是一种超出世俗的喜爱。 倘若是贾母允许的话,只怕史湘云还真的愿意嫁给贾宝玉。 不过,显然贾母和王夫人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一门婚事儿的。 林黛玉等人则是早已经与贾宝玉之间没有了感情。 现在她们见面更多的则是一种亲戚之间的见面,而非还夹杂着其他的情绪。 众人因瞧见贾芸与贾宝玉都来了,也是忙起身来。 薛宝钗犹自有些嘲笑,心中沉思:想当初我来荣国府的时候,这老太太可没有这般的好心,又是送孔雀毛织的斗篷,又是说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果真是偏心糊涂的老不死。 此刻的薛宝钗也是对贾母颇为的不满意,心中开始不由得庆幸起来,自己当初听从了母亲薛姨妈的决定,选择嫁给了贾芸为妾。 哪怕现在的薛宝钗只是去当贾芸小妾,可她所能够获得的东西,也要比荣国府好得多。 与此同时,薛宝钗似乎也意识到贾母对待薛宝琴这种异乎寻常的关爱,不太对劲儿,着实是太反常了一些。 事出反常,必生妖孽。 就在薛宝钗沉思的时候,史湘云望着走进来的贾宝玉与贾芸,也是笑看着薛宝钗道:「宝姐姐,你这话倒是顽皮的。不过,现在你家夫君来了,你可还敢跟姐妹们这般顽皮?」 薛宝钗脸色微变,也是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在贾芸跟前薛宝钗还是不敢如此顽皮的。 香菱也是笑道:「现在夫君在这里,我看大姑娘你也是不敢再顽皮的。」 口里说,手指着史湘云,也是让史湘云无话可说。 贾芸则是去了林黛玉的身旁坐下来,笑看着众人道:「怎么?我这才过来你们就开始编排起我了?刚才可怎么回事儿?与我说说呗。」 薛宝钗和林黛玉两个人闻言也都笑道:「夫君,他倒不是这样小气的人。我们顽我们的,不与他相干的。」 香菱又笑着点头道:「嗯。」 因贾芸与贾宝玉来了,众人也不怎么放得开,自然也不敢提及更多的话题,整个屋子也就变得闷闷的。 一会儿,贾芸就带着众人返回了芸府,回自己家里面闲乐。 史湘云则是去往贾母处,与贾母说话去了。 ....... 神京,芸府内,林黛玉的院子。 贾芸便找了黛玉来,笑说道:「最近天气也冷了,也将近年关,你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去置办?倘若是有的话,给我列出一个清单来,我下去置办便是了。」 林黛玉听了贾芸这话,便知是贾芸在体贴她,因笑道:「我这里也不常用什么,倒是其他姐妹们,你可以去问问她们的意见。」 贾芸则是看了林黛玉一眼,随后又笑着道:「也好,等回头你想起来缺少什么了,你就与我说一声,我下去与你置办。」 林黛玉笑了笑道:「夫君,朝廷这打仗都有一阵子了,是不是快要分出胜负了?」 贾芸脸色微变,眉头皱起道:「估摸着快要分出胜负了!只怕不会是什么好结果的。」 林黛玉听了,内心也是突然变得紧张起来,禁不住再次询问贾芸,道:「这会不会影响到咱们家?我听说江南的甄家似乎最近很活跃,频繁往来于荣国府内拜访太太,倘若是甄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会不会牵扯到我们身上?」 贾芸闻言略微好奇的看着林黛玉,道:「你素来都不怎么关心此事,这个消息你是听谁说的?」 林黛玉笑道:「你还问我?你怎么不去问问香菱呢!」 贾芸这才意识到甄家已经预感到了危险,开始提前转移资金了。 甄家资金的去向也很明确。 四大家族之间素来都是同气连枝,里外联保。 一旦甄家出事儿,她们必定选择将自家府库里面的银子运送到荣国府等大家族内,作为保全的一种手段。 以荣国府现在的经济情况来说,只怕是很难把持得住,不收这银子。 贾母和王夫人等人素来糊涂,没有政治智慧,乃是一个十足的蠢物。 家族内斗或许这些人在行,可对朝廷大势的把控力度方面,却是不怎么能行的。 旋即,贾芸也是安抚林黛玉道:「倘若是甄家真的有所活动,我们不去理会便是,此事与咱们家无关,不沾染就行。」 不过,贾芸其实也对这件事情,心中也有所把控。琇書網 甄家在将江南地区卖官鬻爵,导致现在朝廷府库出现巨额亏空。 一旦西海沿子的战争失败,朝廷所面临的亏空也就更大了。 哪怕是雍太皇帝都没有办法变出银子来,填补这个惊天窟窿。 朝廷没钱了,该怎么办? 那就杀大户,吃大户,举起大棒,去抄家。 四大家族素来被皇帝视为眼中钉和肉中刺。 即便是现在贾芸升官加爵,那也只是文官,迟早难逃这一刀的。 所以,甄家即将倒塌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 贾芸略作沉思,似乎觉着自己可以利用此事将北静王给推出去。 第八百二十七章:逼反北静王 年关将近,乱世依旧,神京仍旧繁华。 虽然此时距离雍太皇帝动手也仍旧还还会有一段安宁且和平的时间,但是,贾芸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等待着雍太皇帝手中的屠刀落下来,杀自己的脑袋。 四王八公完蛋了,他贾芸难道就能够独善其身?恐怕是不能的。 当初和珅是怎么死的,贾芸就会怎么死。 抄家,杀头,一个都不能够少。 不过,现在的贾芸也还没有准备好发动政变夺权。 以他现在的本事,自然有能耐制作出无形无色的毒药,毒杀雍太皇帝。 只需要让之前安排入宫的那些人偷偷的往雍太皇帝的饭菜里面放毒药就行了。 这些毒药药性剧烈,顷刻间就会要了人的性命。 只需要吃上那么一次,一个活生生的人立刻就会暴毙而亡。 不过,这次贾芸并不打算给雍太皇帝送一些吃了就死的毒药。 而是给了雍太皇帝一个绝对无法拒绝的理由,一个历朝历代的皇帝们都无法拒绝的诱惑---道家烧制的长生金丹。 长生不老是所有皇帝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因此,无论是秦始皇还是汉武帝都曾经追求过金丹长生。 这些练气士们炼制出来的长生金丹,短期来看,并不会太致命,立刻就会要了人的性命。 可是长此以往下来,人类的身体肯定就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不出几年,雍太皇帝的身体就会亏空和垮掉,暴毙而亡。 低端的投毒,直接去饭菜里面下药,让人吃了之后就挂掉。 而高端的投毒,往往是以长生为诱饵,用短暂的肉体和精神刺激为代价,在潜移默化当中要了他的命。 现在的雍太皇帝不仅仅自己喜欢吃丹药,还喜欢将道士们炼制出来的丹药分给下面的宠臣们吃。 贾芸作为军机处大臣,自然也是时常可以得到雍太皇帝赏赐下来的金丹。 这些金丹都是由重金属炼制出来的有毒丹药,吃了之后,经年累月下来,就会引起人体内的重金属超标,让一个外表看起来非常健康的人,随时都有可能会暴毙而亡。 贾敬怎么死的?就是因为他胡乱炼制金丹,烧胀而死。 他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所炼制出来的长生金丹,吃了之后就可以长生不老。 所以,贾敬,他死了,被自己亲手炼制出来的长生金丹给坑害死了。 雍太皇帝则是对炼丹的事情,一窍不通,素来也知道其中的凶险之处。 但是,人世间的皇帝,没有几个皇帝能够拒绝得了长生不死的诱惑。 雍太皇帝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利令智昏之下,他仍旧忍不住从江湖上面去招揽了几个名声在外的炼丹道士,放在皇宫里面专门为皇帝炼制金丹服用。 这件事情贾芸其实也知道。 种种条件叠加下来,就算是贾芸不出手,雍太皇帝也必死无疑。 按照贾芸的推算,不出几年,雍太皇帝必定暴毙而亡。 或许是吃了金丹中毒而死。 亦或者说是贾芸亲自出手,送他上西天。 现在的雍太皇帝年富力强,贾芸想要将其推翻,无疑比较困难。 只有杀掉雍太皇帝,扶植傀儡幼帝上位,他才能够顺利执行下面的计划。 一面,贾芸在关注雍太皇帝服用金丹的进程,通过宫里面的太监去影响雍太皇帝,进一步增加雍太皇帝服用金丹的次数,从而更大限度上让雍太皇帝早日暴毙而死,自取灭亡。 毕竟,是 雍太皇帝自己执意要吃金丹,求长生不死,最后被长生金丹给毒死了。 自作孽,谁又能够拦得住他去寻死呢? 皇帝自己吃金丹,把自己给吃死了,这可与他贾芸可没有任何的关系。 一面,贾芸又在暗中联系北静王水溶,表示自己愿意支持他上位称帝。 只要北静王水溶能够发动宫廷政变,杀掉,亦或者说是软禁雍太皇帝的话。 那么贾芸就愿意帮助北静王水溶稳定朝堂里面的文武大臣们,将这件事情给办成。 有了贾芸的许诺以及消息,北静王水溶也是开始活跃起来。 他深深的知道,想要发动宫廷政变,就必须要拥有一支只属于自己的可靠军队才行。 之前的北静王,也就是水溶的父亲,上一任北静王,手中就有这么一些人马。 当初他们早就有造反的念头。 无论是荣国府还是宁国府,他们都曾经谋划过发动军事政变,自己上去当皇帝。 只是后来随着太上皇和雍太皇帝的一系列安抚策略,内部分化等等,导致这些人迟迟无法发动政变,错过了发动政变的最好机会。 等到皇帝坐稳江山,他们也就再也没有机会推翻现在的天下,让自己上去当皇帝了。 北静王水溶从来就不愿意屈居人下。 以他对贾宝玉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来。 他现在时常安排人去荣国府的大门口,邀请贾宝玉乘坐轿子去北静王府中玩耍。 忠顺亲王也不例外。 忠顺亲王也在盯着北静王水溶,甚至是四王八公。 他也在窥视着皇帝的宝座。 等待着出手的机会。 同时,忠顺亲王等人也是制衡贾芸的拦路虎。 他们不死,贾芸就没有办法上位。 一时间,贾芸的眼神里面透露出一丝丝的寒光,忍不住将自己手中刻有北静王水溶的牌子拿了起来,放在了火中烧烤,道:「你不动手,那我就逼你动手。」 旋即,贾芸就找来了柳湘莲,安排柳湘莲的人,去布置一下,陷害北静王水溶。 亦或者说是逼北静王水溶一把。 让北静王水溶不得不提前谋反。琇書網 柳湘莲对待这件事情,也不算是陌生。 这几年在锦衣卫掌权的日子,柳湘莲在锦衣卫当中,也算是见到了不少的人间黑暗面。 所以,柳湘莲对待此事也是有所把控的。 北静王水溶手中的人其实很多都不干净,想要将其给拉拢过来也很容易。 而且北静王水溶本就有谋反的心思,他们想要找到北静王水溶谋反的证据,甚至都不需要贾芸去刻意陷害他,只需要抓住几个痛脚和把柄,那么此事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 在得到了贾芸的吩咐之后,柳湘莲立刻就带着自己的兄弟们一起出去行动了。 第八百二十八章:杀心与忍心 很快他们就伪造了一份材料,一份北静王水溶打算造反的材料,送到了雍太皇帝的案头,让雍太皇帝知道了此事。 当雍太皇帝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忍不住皱起眉头,将信将疑道:「果真有这件事情?」 倒不是雍太皇帝不相信锦衣卫的办事能力,而是他太相信这些人的手段了。 哪怕是一个清白的人,只要经过这些人的手,也会变成黑的。 伪造证据之类的事情,锦衣卫太拿手了,就靠这门手艺吃饭。 平日里北静王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雍太皇帝的监视之下。 因此,北静王暗中筹划谋反的消息,雍太皇帝内心里面也没有任何惊讶的地方。 只是他惊讶于锦衣卫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如此能干了呢! 雍太皇帝此刻亦是忍不住心中沉吟起来:朕早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一个本分的人,也曾经给他送过一串儿佛珠敲打过他。 怎么,他难道真的就不懂朕的意思? 亦或者说是,置若罔闻,铁了心要与朕为敌,争夺皇位?xь. 此刻的雍太皇帝也是免不得要心中冷然,冷哼一声。 遂忙命戴权下去调查此事:「戴权,你立刻下去仔细调查一下这件事情,查一查北静王是否真的有聚兵谋反的打算! 此事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要提前把控好。 不然的话,一旦事出突然,仓皇应对,此早要出大问题。」 却说戴权这边儿得了雍太皇帝的吩咐,戴权也是忙点头应诺,下去追查此事。 雍太皇帝看着离去的戴权,也是叹息一口气道:「若非是先皇临死前叮嘱过朕,让朕不要轻易杀了你们这几个兄弟,手足相残,只怕你们早死了。」 北静王水溶心中的那点儿小心思,雍太皇帝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雍太皇帝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选择动北静王水溶: 一方面是因为先皇的临终遗言,要他善待好自己的几个兄弟。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之前的雍太皇帝还没有坐稳自己的皇位,需要一段的安宁岁月来巩固皇权。 现在的雍太皇帝身上的羽翼逐渐丰满,根基稳固,自然也就不再害怕北静王水溶等人造反了。 雍太皇帝冷板着脸色,似乎也是在思考着如何来对付北静王水溶等人。 北静王水溶打算谋反,贾芸是否知情,是否也参与其中了呢? 作为军机处大臣的贾芸,现在的位置着实关键和耀眼。 倘若是贾芸真的暗中倒向了北静王水溶,那么此事也就变得麻烦起来了。 雍太皇帝低声细语道:「贾芸究竟可不可用?是杀还是留?」 沉思良久之后,雍太皇帝也还是下不了杀掉贾芸的决心,没有打算对贾芸动手,率先除掉贾芸。 毕竟,现在西海沿子那边儿还在打仗,海疆戡乱,他很需要贾蔷这么一个会赚钱的军机处大臣来帮他赚钱,用以维持整个朝廷的运营和开销。 他倘若是此刻就撤换掉贾芸,只怕打仗就会缺钱少粮,根本不用再打下去了,直接投降算了。 雍太皇帝在心中权衡了一番利弊得失过后,方才继续说道:「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得等到战争结束之后,才能够对他们进行清算。」 旋即,雍太皇帝也就暂且忍耐下来这一口恶气,「秋后算账!迟早要给他们一点儿颜色瞧瞧。」 不提雍太皇帝这边儿的心思,只说北静王水溶这边儿也不太安宁。 北静王水溶这边儿,压根儿就不知道贾芸现在的布置,仍旧在暗中积累力量,等待着蓄势待发的 全力一击。 只是令北静王水溶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就是北静王水溶得到了贾芸的通风报信,雍太皇帝正在让戴权追查他谋反的证据,并且打算对他动手了。 北静王水溶自然不可能轻易的就相信了贾芸的话语,他忙喊来自家的管家吩咐道:「你去查查这件事情,看看是否是真的!」 于是,两波人马这么一追查下来,彼此纠缠,再加上贾芸在其中煽风点火,杀人灭口。 一时间,整个朝廷风声鹤唳,彼此之间的猜忌心思也就更重了。 ....... 戴权手中有一批厂卫。 这些人是雍太皇帝的情报人员。 他们平日里面专门负责对天下各处的情报进行收集和汇报,避免出现皇帝被朝廷大臣们联合起来给彻底架空的尴尬局面。 这也是雍太皇帝素来都不对外人提及的秘密机构。 有了这些人的配合,很快就抓住了北静王水溶的马脚,抓住了几个舌头。 因此,雍太皇帝也从戴权处充分证实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也是免不得感叹一声道:「唉,真的没有想到,事情到最后竟然还是要走这一步。看来,这北静王是非杀不可了。」 心中有了打算,雍太皇帝却没有立刻对北静王出手,而是冷眼旁观,打算看戏。 他打算看看这北静王能够弄出什么好戏来。 阳光下的谋反,便不再是谋反,而是愚蠢。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京城内仍旧是一片风平浪静。 本来整日还在提心吊胆的北静王水溶,在见到雍太皇帝似乎并未对他出手之后,也是心中觉着古怪和害怕。 北静王也不太能明白这位皇帝究竟在琢磨些什么事情。 在明明知道自己打算谋反的情况之下,竟然还能够稳如泰山,不动如山,仿佛当作没有看到和发生过一样。 此刻的神京城内陷入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当中,虽还有一些小波澜,但大体上,依旧是太平盛世。 非但如此,雍太皇帝还专门召见了一次北静王,望着面前的北静王,道:「为人臣者应该老实本分,不要有什么痴心妄想,倘若是想了不该有的东西,那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的。」 哪怕是现在这个时候,雍太皇帝也仍旧还在努力维持着朝廷运转的整体平稳。 因为只有雍太皇帝自己心中清楚,这天下不能够再乱了。 倘若是天下再乱起来,改朝换代,只怕就在今朝。 第八百二十九章:思退 现今朝廷又逢征战,在西海边儿与匈奴人激战正酣,正值求稳之时。.Ь. 所以,即便是雍太皇帝心中知道北静王打算谋反的心思,为了朝廷整体局势的稳定,对待此事暂时性的能忍也就忍了。 而且,雍太皇帝心头还打算放长线,钓大鱼,打算利用北静王将这些打算造反的逆党们全部都给钓出来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至少现在他不能够对北静王出手。 现在杀了北静王容易,可支持北静王的余孽和余党,可就抓不出来了。 更何况,杀了北静王还有可能让四王八公联合起来,激化内部矛盾,在京城内大开杀戒。 如此内忧外患之下,不成亡国之君,也是稀奇事儿! 所以,哪怕是雍太皇帝心中觉着万分的憋屈,也不得不暂时性的隐忍下来。 只是就连水溶都看得出来,恐怕现在的雍太皇帝早就有要杀了自己泄愤的心思。 不过也就只是迫于眼前的紧张局势,不得已选择暂时的和平和稳定罢了。 水溶也是知道害怕了。 造反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只怕他比谁都清楚。 正因为水溶清楚造反是一个什么结果,所以他才会更害怕。 这一步踏出去,就好似那弯弓射箭,射出去的箭矢,可没有回头的余地可言。 水溶忙笑着回应道:「陛下神武盖世,臣怎么敢对陛下有二心呢?」 雍太皇帝微微闭着眼眸,似乎是极不喜欢听水溶的话语,摇了摇头,摆了摆手,道:「好了,朕乏了,你就好自为之吧!」 .......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水溶这边儿被再次敲打的消息,很快也就被忠顺亲王得知了。 他看着手中的情报,也是忍不住一脸高兴道:「好,好啊!这北静王当真是找死,当今陛下早已经坐稳了龙椅,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撼动,他想要撼动,无疑就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旁边的曹管家见状也是不由得从旁提醒忠顺亲王道:「王爷,这四王八公现在的实力不容小觑,不提朝中的贾芸,就说外任的王子腾等人,那都是极端难缠的狠角色,不能够不小心提防一二。」xь. 忠顺亲王闻言则是摆了摆手,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陛下之所以将这些人给全部都调走外任,就是为了防止这些人作乱。只要将这些人调出京城,他们的威胁性可就小了太多太多,已经对我们构不成太大的威胁了。」 现在的四大家族,薛家经商,无法威胁皇权,至于史家和王家都被皇帝给再次调走了,不在京城内呆着,还有贾府... 忠顺亲王眼神微微一亮,手中捏着情报,也是知道自己苦苦等待的机会来了。 只要他能够抓住这次机会,未必就不能够扳倒贾芸。 旋即,忠顺亲王就对跟前的曹管家吩咐道:「你现在就下去安排,让人去皇上跟前参贾芸一本,告他谋反。 不管他谋不谋反,也不管他现在有没有这个心思,只要我们把奏折呈送上去,他也必定会被陛下猜忌,从而将其给调走,亦或者将其给直接拿下。 只要将此人拿下,贾府内的其余人等,也就无法对我们构成威胁了。 你之前不是收集了不少贾府众人的罪证?我认为此时此刻就是该拿出来在这上面做文章的好机会!」 随着贾芸的行动,整个平静的京城再次出现了惊人的风波。 ....... 话说贾芸主动将平静的水塘搅动得混乱起来,朝中便是有人用秘密奏折参贾芸脑后反骨,心怀不轨,勾结逆党,打算谋反。 对待此事,雍太皇帝本来还不怎么理会。 但是,随着忠顺亲王一派的人开始发力,雍太皇帝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这个问题,是否先将贾芸给罢免,亦或者说是将贾芸给安排去其他的地方,外任到地方上去做事情。 正在雍太皇帝思考时,贾芸也打算走了。 芸府内。 贾芸看着香菱道:「如今整个京城内的乱局已经引发,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我若是不走,只怕陛下他们不安心,更没有办法放开手脚去厮杀。」 香菱则是看向贾芸道:「那依老爷的是说,咱们现在退一步,让出一条道来,让他们狗咬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贾芸点点头道:「看来你最近大有长进啊!我看你啊,快要成为我肚子里面的蛔虫了。」 说罢,贾芸就继续为香菱分析起来,说道:「我若是离开京城,这些人必定是好一番龙争虎斗。 北静王现在已经被我给架在火上烤了。 他不反,是一个死,反了,倒还有那么一丝活的希望。 不过,我不怎么看好此人。 此人乃是马前卒,为王先躯,必败无疑。 至于皇帝这边儿,他也没有选择。 只要他还想要继续当皇帝,坐稳皇帝的位置,那么北静王就必须要死。 而我们则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安排自己人上位。xь. 北静王等人厮杀,必定牵扯甚广,动摇大厦根本。 这就是我们火中取栗的机会。」 不乱起来,朝廷平稳,天下太平,又怎么可能有贾芸这等野心家的活动空间? 更别提,贾芸也看上了皇帝的位置。 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 皇权更迭,从来都是有手腕、有实力、有能耐的人物居之。 弱者只能够在历史的洪流碾压之下化为齑粉。 临走之前,贾芸与香菱交代了不少的事情,道:「我走之后,咱们家里面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害怕和担心。 只需要求稳,等我回来即可。 倘若是真的遇到了兵凶,你们就去后院儿内… 那边儿有一条密道,密道直通城外客栈。 客栈里面的伙计和掌柜,全部都是我的人。 你们可从那边儿逃走,他们会帮你们的。 不过,此为最后的下策。 除非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走这一条路最好。 至于家中其他的小事情,你与黛玉、宝钗她们商议即可。 不必所有的事情都来询问我的意见。 你们自己拿主意,我没有意见的。」 ....... 第八百三十章:不怕 在与香菱安排好了家里面的事情之后,随后,贾芸又命人喊来了贾探春,笑着道:「探春妹妹,我打算让你入宫里面去一趟,去找一下元妃娘娘,将这一封信带给她。」 贾芸还是打算让贾探春入宫里面去一趟,去见见贾元春。 让贾元春最近小心一些,闭门不出,低调行事最好,免得殃及池鱼,死无葬身之地。 只要贾元春小心行动,贾芸自然有办法稳住目前的局势,渔翁得利。 不过,就算是贾元春作死,自己找死,也对贾芸造不成太大的影响。 贾探春见状也是不由得微微错愕,忙看向贾芸追问道:「怎么了?难道是出什么大事情了?」 贾芸则是淡然笑道:「江南甄家的事情,你可知道?」 听见贾芸的询问,贾探春也是忍不住错愕了那么一下子,忙才沉吟道:「我知道。最近她们家里面的太太带着几位姑娘上京城来了,还曾去过我们家里面与太太聊天儿,听说是他们家亏空朝廷的银两太多,所以陛下正在追查此事,他们担心无法弥补朝廷的亏空,遂打算将家中的财产转移到咱们家里面来。」 贾芸看一眼贾探春,便是继续追问道:「那太太怎么说?」 贾探春闻言也是微微一笑,道:「太太说,既然咱们两家人之间有联系,也是有些故交,又因着家中缺少银子,所以,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下来。」 见到贾探春说王夫人答应了此事,贾芸又问贾探春,道:「那老太太可知道此事?」 贾探春回忆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事情,点点头,道:「老太太知道此事,甄家的太太过来时,就曾经去拜访过老太太,估摸着她们应该谈及过这件事情吧!」 贾芸闻言也是笑了笑,道:「甄家若是完蛋,荣国府包庇甄家,拿了甄家的脏银,你说宫中的陛下会怎么想?那元妃娘娘还能够有好日子过?」 一时间,贾探春也是错愕不已,忙额头上面流露出一抹冷汗来。 她也是慌了心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忙看向贾芸寻求帮助,道:「那芸哥儿,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贾芸则是淡然一笑道:「你们不能够要甄家的银子,要是你们收了甄家的银子,那就是祸端。倘若是你们不收,此事我会替你们处理好的。」 关于甄家亏空的问题,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此刻朝廷大军正在西海边儿上面厮杀大战,正是缺少银子的时候。 雍太皇帝必定会严命下面的众人去追查各地府库里面的银子去向,也就是涉及到朝廷亏空的问题。 一旦甄家弥补不了朝廷上面的亏空,只怕就难以活命了。 亏空的问题,贾芸不打算帮忙,这江南甄家也没有几分交情,何必要为这甄家办事情呢! 不过,荣国府这边儿倒是要敲打一下才行。 不然的话,一旦荣国府拿了甄家的银子,只怕此事就不太好办了。 就在贾探春担心害怕因为甄家的事情,牵扯到自己家时,贾芸却是忙安慰贾探春,道:「你这次入宫里面就是要稳定住元妃娘娘,一定要让她当面看完这一封信,这一点至关重要!」琇書蛧 元妃活着的价值,比死了更大。 贾芸打算等到雍太皇帝突然暴毙身亡之后,就让元妃站出来,接管整个天下,而在这之前,他则是需要安排元妃怀孕,让元妃顺利怀上雍太皇帝的子嗣,从而为登基扫清最后一道障碍。 所以,元妃是能不死,还是留着最好。 倘若是元妃死了的话,只怕贾芸还要去换一个人才行。 贾探春从芸府内出来之后,就乘坐轿子直接送到了旁边的家 门口,匆忙去了王夫人处商谈此事。 此刻王夫人的屋子里面,贾宝玉正在此地与王夫人闲话,忽然见到外面的丫鬟走了进来,看向王夫人回道:「太太,探春姑娘来了!」 王夫人闻言也是眉梢一喜,忙说道:「快让她进来。」 说着,就见到丫鬟出去将探春给带了进来。贾探春看着王夫人,欠身行礼,问安道:「女儿见过母亲!」 瞧见贾探春这般模样,王夫人亦是高兴,乐呵呵的笑着道:「免了,你能够过来找我闲话,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说罢,王夫人又忙命丫鬟给贾探春搬来了凳子,让贾探春去凳子上面坐着。 贾宝玉则是安静的坐在旁边,亦是一脸笑容的望着贾探春,道:「你们说,我先回去了!」 旋即,贾宝玉就离开了屋子,让贾探春与王夫人单独谈话。 贾探春坐下来之后,才不由得看向王夫人,道:「母亲,我有一件事要与母亲商议。」 王夫人手中拨弄着佛珠,一脸的慈眉目善,道:「说,什么事情!你我母女,不必遮遮掩掩的。」 贾探春见状忙笑着道:「我今日去了芸府,见了芸哥儿,芸哥儿说陛下最近正在追查江南甄家亏空问题,之前她们不是过来了咱们家?所以,芸哥儿让我回来劝劝母亲,让母亲将此事给拒绝了。」 她的眸光落在王夫人的身上,希望此事能够得到王夫人的支持。 却不料,结果并不如贾探春的心意。 王夫人本来也是被贾探春的一番话语给弄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不过,转瞬之间,她就不害怕了,忙摇了摇头道:「我们家怕这等事情干什么?你那元春姐姐乃是宫中的元妃娘娘,只要咱们家不造反,皇亲国戚的身份,就算是陛下追查到我们的头上来,也无妨事儿的。」.Ь. 听见这话,贾探春也是知道王夫人的意思了。 那就是说,她根本就不在乎贾芸的提醒。 眼看着王夫人不打算支持自己的行动,贾探春也就不敢多说什么了。 王夫人因见到贾探春不说话,也是淡然一笑道:「女儿,你莫要被那芸哥儿三两句话就给吓唬住了,咱们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情就完蛋了呢?莫说是别人去参咱们家收甄家的脏银了,便是有人参咱们家造反,那也是不怕的。」 第八百三十一章:变动 贾探春见到王夫人对此事无动于衷,内心更是焦急上火。 不过,贾探春伺候在王夫人身旁多年,虽然不是王夫人的亲生女儿,也就只是庶出,赵姨娘所生的女儿,但是,却比王夫人的亲生女儿贾元春更了解王夫人的为人和脾气。 王夫人是跟王熙凤一样固执己见的人物。 想要让王夫人更改自己的念头,那无疑是比登天还难。 非得要到王熙凤那等,身陷囹圄,被困在囚笼里面,才会知道反省和后悔。 此刻的王夫人认为自己的女儿贾元春在皇宫里面当贵妃娘娘,就可以无视这等风险,肆意妄为了。 但是,她其实根本就不知道,雍太皇帝早就对四王八公动了抄家的心思。 杀人或许没有,但是,抄家的心,不仅仅有,而且还很大。 王夫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到来。 亦或者说是利令智昏,缺少银子的荣国府,好不容易才从甄家处得来了这么多的银子,不管怎么说,也是不能够再将其让出去的。 吃到嘴巴里面的银子,又怎么可能吐得出来呢? 因瞧见王夫人此等作为,贾探春也不再相劝,只能是无奈的去告辞离去。 等到贾探春返回自家屋子里面时,望着自己的闺房,不禁流下眼泪来。 她看到了结果,也看到了未来。 她是荣国府内的聪明女子,哪怕是薛宝钗等人都没有贾探春看得更远。 “大厦将倾,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够如何呢?” 一时间,贾探春忍不住陷入到了一种自怜自悲的地步。 旁边伺候的丫鬟侍书,望着陷入悲伤状态的贾探春,也是忍不住心中叹息一口气,思忖起来:小姐自从当了这个荣国府的大总管家之后,便是每日这般愁眉不展的,似乎是像极了那位已经离开荣国府的林姑娘,她以前就是这般的。 林黛玉以前在荣国府待着时,就与现在的贾探春如出一辙。 只是林黛玉是悲伤自己父母双亡,孤苦无依,又是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 日子虽然是富贵,但是,那种落差感和痛苦,却是与日俱增,不曾消散。 尤其是神京路远,距离扬州府还有很长的距离。 林如海和贾敏的墓地不在京城内,而是在扬州府。 林黛玉至今都没有再回去过扬州府一次,再次踏上故乡的土地,为自己的父母扫墓祭奠过一次。 所以,林黛玉的悲伤已经逆流成河,整日以泪洗面。 贾探春的悲伤则是不同。 她看到了结果,看到了将来,却无能为力,无法避免荣国府滑向深渊地狱。 所以,贾探春的痛苦,也不比林黛玉少多少。 双方虽然身份不同,名字不同,各自的经历不同,而今这悲伤却是等同的。 贾探春望着这屋子,又想着陆续离去的姐妹们,心中好不痛苦。 贾迎春走了。 林黛玉走了。 薛宝钗也走了。 现在的荣国府内就连找几个知心的人说说话,那也是难了。 ( 至于史湘云,贾探春素来不怎么跟这个人来往,论及感情来说,着实生分。 平日里面姐妹们都在,大家在一起聚聚倒也是无妨事儿的。 但是,私底下来,那可就未必有聚会时,那般和睦了! 贾探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书信。 那是贾芸让她转交给贾元春的书信。 “看来我还是要入宫里面去一趟才行!” 贾探春微微叹息一口气,暂时压下心头的悲伤,决定入宫面见贾元春。 这个月的探亲机会,她还没有使用,也就最近这么几天的事情了。 只是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而另外一边儿,芸府的大门口,也来了不少人。 他们拉着一车又一车的金银珠宝,停靠在了芸府的大门口。 站在门口的几个小厮,看一眼外面的众人,忙上前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听见这人的话语,那边儿的管家就走上前来,递上了名帖,道:“我们是从江南来的,你可将这一份儿拜帖送给你们家老爷,到时候他自会让我们进去的。” 那芸府小厮瞧了瞧此人一眼后,又快速拿着拜帖去见了贾芸。 “老爷,外边儿有人前来拜访,说是从江南来的。这是拜帖!” 小厮说完,遂将拜帖递给了贾芸。 贾芸接过小厮手中的拜帖,打开来翻看一二之后,才皱起眉头道:“让他们走!我这里不欢迎他们。” 爱惜自己羽毛的贾芸,自然不想要落人口实。 现在盯着他的人太多了,无论是忠顺亲王,还是朝中大臣们都在盯着他。 一旦贾芸接待了这些人,只怕麻烦就会接踵而至,没完没了。 而且最近贾芸在宫中安插的太监,也替他打探到了不少的消息。 其中就有雍太皇帝似乎是打算对他动手的消息。 亦或者说是雍太皇帝内心动摇,至少不似以前那样信任贾芸。 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 贾芸也意识到就算是自己不主动选择退出,让出一条道来,让北静王当替死鬼,只怕此事自己也难以脱身,全身而退。 “看来,我还是要主动退才行。” 被动退出和主动退出,完全不一样。 主动退出,是有计划的撤退。 而被动退出,那则是彻底的完败。 旋即,贾芸立刻写了一本奏折,打算暂时辞官,不干了。 一则,用这个办法来试探雍太皇帝的心思。 倘若是雍太皇帝真的准了贾芸的提议,那么贾芸就可以谋划提前毒死雍太皇帝。 二则,贾芸则是要看看,自己落难下来之后,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一旦弄清楚了敌人和盟友的关系之后。 他就可以针对性搞人了。 毕竟,他是假装撤退,而不是彻底丢掉了手中的权势。 朝中贾芸一手扶植出来的人,那都是他的人,而不是皇帝的人。 他们只会记住贾芸的恩情,而不是皇帝的恩德。 倘若是没有贾芸的举荐,又岂能够有这些人今日这般地位? 而且,贾芸下去,四王八公还没有倒塌,还有元妃没有死。 这些人都相安无事,他又怎么可能出事情? 第八百三十二章:下江南 清风微冷,暖阳照耀。 两道身影在皇宫里面的过道上面行走,此时正是下午,秋高气爽,倒也不觉着炎热。 两个人走到了一处寝宫跟前,那走在前面的太监也是转过身来,看向贾探春,道:「你自己进去吧!」 说罢,太监离去,贾探春由宫女带着进去内里面的屋子。 贾探春走进去之后,才看着贾元春,欠身行礼,道:「见过元妃娘娘!」 坐在炕上的贾元春看一眼贾探春忙起身笑着道:「免了,快免了!妹妹,你今日过来探望我,姐姐我心里面可高兴了。」 说着,贾元春就带着贾探春去了炕上坐着,两个人手拉着手,看着彼此。 贾探春也与贾元春闲话了一些家常,倒也没有什么可值得提的地方。 贾元春也知道贾探春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是肯定不会过来拜访的。 因此,贾元春在闲话了一二后,就遣散了自己屋子里面的宫女,带着贾探春说悄悄话,问道:「妹妹,你今日特意入宫来探望姐姐,可是外边儿又出了什么事情不成?你姐姐我久居深宫,后宫不得干政,也不太清楚外边儿的风风雨雨,只是最近见宫里面的气氛略微有些不对劲儿,似乎是要出什么大事情了。」 贾探春闻言也是忙看向贾元春,将自己怀中私藏的书信递给了贾元春去看,忙道:「这是芸哥儿他让我给姐姐带入宫里面来的东西,说是,必须要让姐姐亲自看一遍才行。」 贾元春拿过书信来,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之后,亦是忍不住头皮发麻起来,似乎才逐渐醒悟过来,现在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多么的凶险莫测。 下一刻,贾元春看了一眼贾探春,道:「此事我知道了!我会按照他所说的坐的。」 贾元春说罢,就将自己手中的书信给放在火上烧掉,纸张燃烧,燃烧出一种摇曳的火焰美感,也是不免得叹息道:「唉!」 贾探春见到贾元春叹息,也不知道贾芸书信里面究竟写了一些什么内容。 不过,贾探春从贾元春的反应来看,心中猜测,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但是,贾探春很聪明,从来不去过问这件事情。 贾元春则是内心里面波涛汹涌,不太能够了解将来的事情。 未来似乎在此刻变得迷茫起来。 眼看着纸张燃烧为灰烬。 两个人的心思都随之发生了惊人的改变。 ....... 皇宫,御书房内。 雍太皇帝正在批阅奏章,得知今天贾探春入宫里面来探望了贾元春,也是不由得看向身旁的戴权,询问道:「最近荣国府内有什么动静儿没有?」 戴权忙应道:「江南甄家将脏银放在了贾府。」 雍太皇帝闻言则是冷哼一声,道:「甄家亏空了朝廷那么多的银子,现在打算转移脏银,借尸还魂?简直是可笑之极。」 旋即,雍太皇帝看了一眼手中参贾芸的折子,心中多了一个想法。 「或许,可以,这样...」 雍太皇帝心中掂量了一下此事,觉着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应该可行。 ....... 翌日。 朝议的时候。 雍太皇帝看了一眼下方站着的群臣,道:「最近有人参江南甄家贪赃枉法,私吞朝廷的银子,且数额巨大,诸位爱卿怎么看?」 贾芸见状亦是知道这是雍太皇帝打算对江南甄家开刀了。xь. 说来这江南甄家也是隐世豪门。 自古以来,隐世豪门和隐世的世家大族,都比这些明面上的人要 厉害的得多。 甄家在太上皇时期曾经接待过四次太上皇南下巡视。 可以说是风光无限,极尽奢华。 但是,此事问题也就出来了。 皇帝南巡,所需要的费用极多。 倘若是不造成朝廷亏空,几乎不太可能。 因此,甄家的亏空是从太上皇时期就存在的。 不过,太上皇自己心里面也清楚,甄家的亏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所以,太上皇执政时期,甄家的权势不但没有因为这朝廷亏空得到衰减,反而是变得极多。 尤其是宫中的那位老太妃更是甄家的靠山之一。 甄家的权势,在太上皇时期达到鼎盛,然后,盛极而衰。 现在雍太皇帝当政,一朝天子,一朝臣,那甄家也就必定会拿来开刀,杀落这以北静王为首的四王八公势力集团,达到皇帝集权的目的。 当初太祖开国,分封了不少的人,这些人现在手中的权势,便是昔日开国太祖分出去的皇权。 当皇位传到雍太皇帝这一代人时,天下已经维持了一百年的江山社稷。 内部生乱,各种盗匪横行,以及阶级固化。 皇权在这样的乱世飘摇当中逐渐走向一个极端,那就是实现真正的集权! 只有如此,雍太皇帝才能够保证自己的皇位不至于跌落下去,落得一个亡国之君的名头。 站在下面的群臣自然是心中清楚甄家来历的。 因此,当雍太皇帝打算对甄家开刀时,众人才免不得迟疑起来,纷纷看向贾芸,希望这位内阁军机大臣,当朝宰辅,能够拿出一个主意来。 贾芸则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件事情,忙笑着道:「臣认为甄家理应当抄家。」 瞧见贾芸竟然支持此事,众人皆是疑惑不解,不明白为何贾芸要支持此事。 雍太皇帝闻言也是略微诧异的看着贾芸,不太清楚贾芸究竟是怎么想的。 「弃车保帅?」 放弃甄家,保全自己,的确是符合贾芸的行事作风。 贾芸心头早就计算过了。 甄家的亏空是从太上皇时期就开始有的亏空,而去数额太大,就算是贾芸想要帮忙,也着实无能为力。 那么多的亏空,贾芸纵然能够拿的出来,也会伤筋动骨。 但是,贾芸怎么可能为了甄家,掏心掏肺,让自己也连带着倒霉呢? 死贫道不死道友。 这才是贾芸的本意。 甄家死不死的无所谓。 哪怕是荣国府被抄家也无所谓。 贾芸从来都不在乎。 抄家又不是灭族。 问题不大。 雍太皇帝当即点点头,看一眼贾芸,道一声:「那就让芸爱卿走一趟江南吧!」 第八百三十三章:皇后 贾芸丝毫不觉着此事突然,反而是笑着说道:「臣领旨!」 以贾芸的级别,根本就不太可能直接去当钦差大臣,直接派人过去即可。 但是,今日雍太皇帝一反常态的让贾芸亲自过去,这里面所夹杂着的信号,着实令人耐人寻味。 有人认为甄家乃是太上皇时期的隐世大族,又素来跟荣国府和芸府来往甚为亲密,所以,他们心中总结出一个骇人的结论,那就是雍太皇帝打算对四王八公动手了。 不然的话,根本就无法解释最近京城内发生的种种事情。 无论是现在的查抄甄家,还是说让史鼐前去外省外任地方。 这都是一种很明确的信号。 调虎离山,让史鼐去了一个陌生的外地,直接一道圣旨就可以将其给直接拿下。 倘若是史鼐留在京城内,以史鼐的人脉和根基,很难说对付史鼐不会引起京城内的厮杀和震动。 好一招高明的谋略! 此乃阳谋,堂堂正正的阳谋。 不过,现在雍太皇帝将贾芸外派抄家,是否也意味着雍太皇帝打算对贾芸出手了呢? 一时间,站在下面的群臣们心中开始琢磨起来这件事情,却也始终都得不到答案。 唯一能够揣摩出来的结果便是京城马上就要发生什么大事情了。 下朝之后,整个京城的官场都因为此事震动不已。 而皇宫内也是多出了不少的风波。 贾元春去了独孤皇后所在的寝宫,拜访独孤皇后。 说起来,独孤皇后是雍太皇帝登基之时,直接从王妃晋升到皇后的后宫皇后。 雍太皇帝与独孤皇后乃是老夫老妻了。 独孤皇后为雍太皇帝生育了一个儿子。 这个儿子就是现在的皇长子。 由于独孤皇后有了这么一个皇子,地位在后宫当中,自然是稳如泰山的。 按照古代宗法制当中的嫡长子继承制度, 雍太皇帝与独孤皇后所生的这个儿子,便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xь. 最近几年更是有不少人打算将这个皇子立为储君,将其扶植上位。.Ь. 贾芸在书信当中就有指示贾元春去找独孤皇后做一笔交易。 现在的四王八公可没有倒塌,反而是权势滔天。 雍太皇帝由于太上皇的制约,以及废太子的过往,也就没有早早的立下太子。 所以,雍太皇帝迟迟就没有答应立自己与独孤皇后的儿子为太子储君。 此事固然大家都认可这位皇子的储君的身份。 但是,毕竟此事没有昭告天下,更没有获得朝廷法统的名义承认。 因此,此事一直以来都是独孤皇后心里面的一根刺。 但凡后宫当中,那个贵妃娘娘,谁若是怀孕了,独孤皇后准就是容不得的。 之前的人也就算了。 类似于贾元春这类人物,只怕是混不出头的。 独孤皇后因瞧见贾元春过来,也是忙笑着道:「妹妹,怎么今日过来找我了?」 贾元春自从得了贾芸的指点之后,就常往独孤皇后这里跑,联系姐妹之间的感情。 跑着,跑着,双方的关系也就亲密了。 所以,独孤皇后现在对贾元春并不怎么排斥和仇恨,反而是处在一种和善的态度。 贾元春望着独孤皇后,道:「皇后娘娘,妹妹这次过来是为了与皇后娘娘做一笔交易。」 独孤皇后不解的看向贾元春道:「哦?你要与我做交易?我倒是好奇,你有什么东西拿出 来与我做交易?」 贾元春忙笑着道:「我自然是没有东西拿出来与皇后娘娘做交易的,但是,芸大人呢?」 独孤皇后不是什么白痴和愚蠢的蠢货。 相反她是一个极端能耐和聪明的主儿。 此刻,独孤皇后顿时就来了精神。 那贾芸的权势,她也是知道的。 不过,一直以来后宫不得干政,贾芸的权势再大,也大不过皇帝。 因此,独孤皇后倒是没有怎么说话,打算听听贾元春说接下来的事情。 贾元春看向独孤皇后,道:「芸大人想要让皇子上位,只要皇后愿意的话,我们就可以做这一笔买卖。」利益交换,赤裸裸的利益交换,没有任何的掩饰。 独孤皇后对待自己儿子,一直以来都没有被立为太子的事情,耿耿于怀。 一日没有立为太子,一日就存在风险。 独孤皇后心里面就没有所谓的安全感。 现在外部天下大乱,海疆戡乱,内部争权夺利,每一个人都盯着皇帝的位置。 太子的位置倘若是不早早的立下来,只怕将来变数会很大。 宫中里面的其他贵妃们势力也不小。琇書蛧 各自的母族都是势力强大的家族。 因此,哪怕是独孤皇后都不敢说自己的儿子能够稳稳的继承皇位。 可倘若是贾芸愿意从旁帮忙的话,此事也就未必不可能成功。 一时间,独孤皇后内心动摇,真的犹豫了。 她开始琢磨和思考,思考着此事的利弊得失。 随后,独孤皇后看向贾元春,道:「那你能够替他做主?」 贾元春笑着道:「芸大人可进不来这后宫,也见不得皇后娘娘。因此,便是托我过来找皇后娘娘商议此事!倘若是皇后娘娘愿意的话,我们会促成此事的。」 一旦雍太皇帝突然驾崩,谁胜谁败,也还说不一定。 提前立太子,对独孤皇后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当即,独孤皇后便是点点头道:「那好!我答应你了!」 说着,独孤皇后又看一眼贾元春,追问道:「你们想要什么?」 贾元春笑着道:「我们想要支持太子上位,不被陛下清算。」 独孤皇后顿时心中一惊,随后也点点头道:「此事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不过也难怪,陛下如此明显的手段,即便是蠢人,也能够看得出来。」 四王八公正是看到了皇帝的手段,所以才让北静王水溶上位。 不成功,便成仁。 水溶其实也没有任何的选择。 不跟着众人一起造反,他仍旧逃不掉一死的。 跟着众人造反,还有可能当皇帝。 独孤皇后自然将这些人视为乱臣,不过,此刻这些乱臣或许也可以利用一二。 第八百三十四章:回去看看 独孤皇后看向贾元春,笑着道:「元春妹妹。你所说的事情,你又怎么敢与我保证,现在你们能够真正的办到呢?倘若是此事,你们真的办成了此事之后,我们再说其他的事情吧!」 听见独孤皇后的话语,贾元春也是不由得迟疑了一下,点点头,道:「也好!」 接下来两个人很知趣的没有提及此事,反而是闲聊着其他的话题。 贾元春离开了独孤皇后的屋子之后,独孤皇后心中琢磨道:卸磨杀驴! 就算是贾芸等人让她的儿子提前上位,她也不会真的替贾府说话。 皇帝的意志,谁都无法更改。 得罪了皇帝,她也会倒霉。 莫说是她是皇后,就算是皇帝的老子,曾经的太上皇,在雍太皇帝登基之后,逐渐掌握实权,也不太能够管得住雍太皇帝。 现在老太妃和太上皇都已经崩了,仅靠独孤皇后的一面之词,只怕不太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是会引起雍太皇帝的反感。 纵观历史潮流,遍数过去历史,就可以得知那皇后的位置和太子的位置,并不是那么安全和稳妥的。 即便是给汉武帝刘彻带来了帝国双壁的卫子夫,晚年也是被汉武帝刘彻给逼迫得上吊自尽,落得一个凄凄惨惨的下场。 而卫子夫的孩子,当时的太子也死了。 酿成名传千年的巫蛊之祸。 这太子这个位置,好也不好。 若是这个太子能够继承皇位,自然很好。 但是,很多太子往往不得善终,太上皇时期的废太子,还发生在不久之前。 所以,独孤皇后其实对待此事,是秉承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甚至于是不敢去主动争和斗。 不过,现在贾芸等人既然愿意充当免费劳动力,她倒是要看看这贾芸等人,究竟能不能够掀起滔天巨浪。 而就宫中贾元春这边儿与独孤皇后商议完毕之后,其实贾芸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让贾元春动起来,一是为了拉拢独孤皇后,示敌以弱,稳定贾元春在后宫当中的位置,二是贾府支持大皇子以正统嫡长子血脉顺位继承太子位置,彰显出他贾芸在雍太皇帝跟前不会造反的心思,这才是最为关键的所在。 只要雍太皇帝真的愿意相信贾芸所营造出来的局势,那么贾芸自当在浪潮汹涌的权谋斗争当中从容进退。 至于最后的结果,其实对于贾芸来说并不怎么重要。 主要是这个态度,很重要。 此计为瞒天过海。 ....... 神京,芸府。 林黛玉看向贾芸,问道:「夫君,你真的要去江南当什么钦差大臣?这哪里有什么军机处大臣去当钦差大臣的道理?你让陛下随便指派一个人去江南,难道不行?」 贾芸也是揽着林黛玉,摇了摇头后,才笑着道:「夫人,你不明白,现在的朝廷局势并非你所想象的那般简单,我这次是必须要走的。」 其中的很多事情,贾芸其实不太愿意跟林黛玉商谈。 一则是害怕林黛玉担心,晚上失眠,睡不着觉,精神压力大。 二则是此事与林黛玉说了,也没有什么作用。 男人们的天下,那是一个相当残酷的世界,他不愿意让林黛玉卷入进来。 让林黛玉现在这么安安静静,平平安安的享受人间富贵,就是极好的。 林黛玉也是看出来贾芸似乎是不太愿意让自己知道太多的事情,于是,也便是不再说话了。 林黛玉柔情蜜语的看向贾芸,道:「夫君,我们已经好久都 没有亲热了!」 贾芸看向林黛玉,脸上浮现出一抹动情的笑容,抱着林黛玉就去了屋子的最里面。 ....... 香菱的屋子。 薛宝钗找到了香菱,问道:「菱姐姐,你是知道的,咱们家夫君这次去江南查抄甄家,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香菱淡然一笑,安抚薛宝钗,道:「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只要我们不离开京城,那么老爷就不会有什么事情。」xь. 听见香菱的话语,薛宝钗也是信以为真。 只是薛宝钗而今有了孩子,自然担心贾芸出什么事情。 最近这京城局势可不太好,安宁不下来,就算是薛宝钗也时常能够感受到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更别提,贾芸身处高位,本身就位于风暴漩涡的中心位置。 一旦贾芸爆炸,被拿下,那么等待她们的最终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薛宝钗比其他人更关心贾芸的安危。 其他人并非是不关心,只是她们也清楚,就算是关心也没有什么用,反倒是看开了。 香菱看了一眼薛宝钗后,又才笑着说道:「妹妹,此事你不必担心,夫君自然有谋算和办法的。」.Ь. 薛宝钗又看向香菱,忙转移话题,问道:「你这也几个月了!倘若是夫君这么一去,只怕是等不到夫君回来,你就要生产了!」 香菱笑了笑,低头抚摸着自己逐渐隆起的肚子,淡然道:「是啊!夫君,这么一去怕是看不到孩子出生了。只是我这身子也不能跟随着夫君远去江南,不然的话,我还真想着跟夫君回一趟江南。」 薛宝钗看了一眼香菱,也想起了薛家的祖地,远在金陵府的故乡。 她自从来了神京之后,也就在此地生根发芽,不曾再回家去了。 而今当薛宝钗听见香菱提及此事,也是免不得略微失神片刻,垂下眼帘,心中若思,道:「只怕咱们这一辈子也很难再回一趟金陵府了!」 香菱也是从金陵府走出来的。 所以,对于薛宝钗来说,香菱才是故乡人。 至于林黛玉出生在京城内,后来去了扬州府,现在又回到了京城。 其他人也多数都是京城本地人。 比如说袭人,晴雯,红儿等等。 因此,真正算起来,府中的外乡人,也就薛宝钗和香菱,这两个土生土长的江南土著了! 这也是薛宝钗与香菱比较亲近的缘故。 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夫人,自然是彼此心近的。 香菱看着薛宝钗,起身来,拉着薛宝钗的手,笑着道:「等以后得空,我们就回去一趟,回去看看。」 第八百三十五章:心照不宣 乘风破浪,木船摇动。 神京的码头,众人站在木船上面,旗帜飘扬,打算顺流而下,去江南办案子。 贾芸站在船头,下面就是浪头,宛如踏浪而行。 身旁是三高四矮七道身影,他们都是一道跟随贾芸前往江南地区查办江南甄家的朝廷钦差。.Ь. 不过,按照级别和官场档次来说,贾芸无疑就是真正的龙头老大哥。 周围的官员们也是唯贾芸马首是瞻,在贾芸现在掌权时,雍太皇帝没有将贾芸给下了,他们就不敢得罪贾芸,甚至都不敢在贾芸嚣张几分,完全就是一副的奴才样子。 在官场便是如此。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更何况,贾芸这等已经登顶的官员呢? 除了雍太皇帝之外,能够跟贾芸扳手腕儿的人物,屈指可数。 显然,这次跟随着贾芸一起查办甄家案子的众人,明显是级别不够的。 旁边也有一艘船,船上也站着一行人。 他们一样是要南下跟贾芸一道去查甄家案子的朝廷官员。 但是,这些人不是跟贾芸一条船上面的,而是跟随着忠顺亲王一道过来的。 为了制衡贾芸,同时也让此事显得公允,雍太皇帝还特命忠顺亲王一道跟着过去江南查办甄家。 一道过去,是什么意思,双方都心知肚明。 固然双方在朝廷里面明争暗斗,但是,这都是体面人的争斗,而不是不体面人的争斗。 所以,哪怕是忠顺亲王也没有在这个时候,选择挑选出几个刺客,去旁边的船上将贾芸给干掉。 贾芸亦是如此。 双方的斗争都是摆在明面上的。 倘若是贾芸死了,那么一方失去平衡,忠顺亲王也不会好过。 卸磨杀驴,这不仅仅独孤皇后会,雍太皇帝更会。 贾芸的存在,可以让忠顺亲王始终维持着自身的权势不跌。 可要是贾芸不存在,那么忠顺亲王能否还能够像现在这样过着舒心,就可两说了。 忠顺亲王看向旁边的贾芸,也是笑着打招呼,道:「芸大人,可当真是好雅兴啊!」 贾芸闻言也是看了一眼旁边的忠顺亲王,道:「忠顺王爷,也是好雅兴啊!」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只是面上还在笑着,实则早已经是刀光剑影,想要将对方置之死地。 旋即,贾芸与忠顺亲王分开,返回了船舱里面去。 在贾芸身侧的众人也是慢慢的走进去。 因见到贾芸去了里面,忠顺亲王也没有了欣赏风景的意思,直接也返回了船舱里面去了。 临走时,忠顺亲王还落下一句话,「让他们都过来,我们合计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此时距离江南也还有一段距离,现在未雨绸缪。 旁边的船舱内,贾芸看向身旁的众人,道:「都坐下来吧!」 众人忙选择了距离自己较近的位置,按照官级的大小,依次坐下来。 贾芸再次看了一眼众人,问道:「陛下让我们去查办甄家!此事你们怎么看?」 查办甄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办案子讲究一个人赃并获。 自古以来都是疑罪从无,有罪就要拿出证据来。 哪怕是屈打成招,也会刻意伪造一份儿认罪的口供,让不识字的犯人,签字画押。 因此,查办甄家,第一步就是要拿到证据。.Ь. 没有证据,又怎么可能扳倒甄家呢? 不过,在某些时候,证据可有可无。 比如说这次的事情是皇帝命贾芸和忠顺亲王一道过来查办甄家。 就算是甄家没有问题,他们也要去找出问题来。 就跟监牢里面那些被屈打成招,被官府衙门拿出来顶罪的人一样。 只要手段用得好,就没有不招的。 他们可不会管你是冤枉,还是不冤枉。 人都是有过错的。 任何人都有。 完全干净的人,也不存在。 哪怕是孔子那样的圣人,一辈子也曾经犯过很多的过错。 只是圣人往往可以进行自我反省,然后,改正自己的过错。 贾芸此刻心中早就知道甄家保不住了。 所以,这次他找众人商议的也就只有一个问题,便是开口问道:「甄家抄家之后,如何处理甄家的人?」 抄家不是灭族。 就跟查抄宁国府一样。 宁国府的老爷少爷们,自然是难逃一劫的。 但是,家中的女眷倒是不一定。 这一次的事情也是如此。 贾芸不打算救甄家老爷少爷们,女眷倒是可以挑选几个符合自己眼缘的人,顺带着玩玩儿。 听见贾芸的话语,众人面面相觑,很快就明白过来贾芸的心思。 他们心中沉思:肯定是芸大人又惦记上了甄家的姑娘了! 贾芸好色的事情,整个京城官场上混的人都知道。 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贪财好色,这就是贾芸给众人营造出来的印象。 其他人对此事也多数都是投其所好,要么是送银子,要么是美女。 只是贾芸对待旁人送来的美女,几乎都没有要。 谁知道这些女子是不是某个人物派遣过来的密探? 枕边人,贾芸从来都不缺少,反而是将一个祸水引入府中,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因此,贾芸除了了解的人之外,其他的人一概不要。 就是为了防止选错了人,让自己倒霉。 府中的夫人,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而且还是枕边人。 倘若是此人是密探,那贾芸就欲哭无泪了! 所以,甄家的姑娘,宁国府的尤二姐等人,甚至是荣国府的丫鬟,他都要。 唯独外面官员们送的美女,一个不要。 不是贾芸洁身自好,而是着实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这些人送来的人会不会是下一个貂蝉和西施呢? 人是很美。 可是亡国灭身,不得不防啊! 众人因见到贾芸没有开口说话,心中掂量一下语言,就看向贾芸,笑着道:「倘若是芸大人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为芸大人将她们给留下来,孝敬给芸大人。」 贾芸看一眼身旁的众人,笑着道:「你们啊。」 众人故作不知贾芸为何要这样看自己,反而是眨眨眼,脸上表情更显得无辜。 心照不宣,心照不宣。 ....... 第八百三十六章:抵达金陵 江南,甄家。 风雨飘摇,一场连绵的秋雨,下了整整半个月,也没有见有过片刻的停歇。 舟船遨游在烟雾缭绕的大江大河上面,随着滚滚江流,顺流而下。 贾芸坐在船坞里面,望着外面的风景,品茶赏景,不由得感叹一声道:「这前路漫漫,迷雾重重,也不知道家中的夫人们怎么样了……」 当一个人远离故土,他的心中才会涌起无限浓烈的思乡之情。.Ь. 贾芸终究不是薛蟠那般混世糊涂。 反而是一个重情重义,对家中夫人们疼爱甚欢的情意君子。 此刻贾芸的心中难免就会有一种对林黛玉等人的思念之情。 正在贾芸感慨颇多时,身旁就走过来几个人,耳畔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响起,道:「贾大人,前方不远处就是江南了?」 「快要到了?」贾芸也是不觉着日光的流逝,闻声,缓缓站起身来,向着远方眺望过去。 就见那江河之上,忽明忽暗的渔船灯火,宛如迷雾当中燃烧起来的星辰光辉,使人顿生一种诡异谜觉当中。 贾芸这才叹道:「轻舟已过万重山!你们下去准备一下,等会儿,靠岸之后,我们可就没有现在这么好的休息时间了。」 随着贾芸的话语落地,众人纷纷返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从虚掩着门中走进去,收拾收拾,准备登岸。 忠顺亲王这边儿也是商议了一些事情。 抄家嘛,总是有油水可捞取的。 贾芸要女人,忠顺亲王自然要银子。 现在北静王就好似瓮中之鳖,那贾芸也好似风中残烛,倘若是他能够顺势而为,那皇帝的位置未必就不是他的。 由于雍太皇帝因为之前废太子的往事没有着急的立下太子储君。 因此,只要雍太皇帝突然驾崩,那么忠顺亲王的机会不就来了? 忠顺亲王也是太上皇时期的老人。 虽然他没有像雍太皇帝那般登上帝王位置,成就帝王伟业,但是,此人也曾经梦想过当皇帝,也曾经争取过此事。 只是他的手腕儿没有雍太皇帝高明。 亦或者说是成王败寇,技不如人。 如此,忠顺亲王才会看上去忠顺老实。 可万一要是有机会呢? 就算是没有机会,贾芸也会给忠顺亲王一个理由,让忠顺亲王看到机会,从而引出忠顺亲王内心里面的贪婪,让这位忠顺亲王一步一步的走向绝境,自取灭亡。 是人都贪! 是皇子亲王都想要当皇帝! 皇帝家族内部,谁愿意屈居人下呢? 因此,北静王如此,忠顺亲王亦是如此。 贾芸看了一眼旁边的商船,望着忠顺亲王的旗帜,也是不由得在心中算计起来这位平日里面低调的亲王,心中沉思:你想要低调?我偏要让你高调!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贾芸要当渔翁,而不是为别人开道,自己倒霉的为王先躯。 旋即,贾芸踏步转身回到了船舱内部,走到里面去时,跟随过来的倪二等人,便是禀告道:「老爷,家中传来消息,那蒋玉涵得手了!」 贾芸闻言也是心下一惊,忙追问道:「果真?」 倪二点点头,道:「不敢隐瞒老爷,自从老爷吩咐我让蒋玉涵去忠顺亲王府盗窃能够证明忠顺亲王身份的信物,他就上了心。这次主子调虎离山,让忠顺亲王跟随我们一道南下江南,他就找到了机会,得手了。」 贾芸又沉吟道:「那信物是什么东西?」 倪二压低自己的声音,靠近贾 芸的身旁,低语道:「一个玉佩!听闻是忠顺亲王以前常放在身旁的玉佩。大的东西目标太大,不方便携带,而且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踪,只有这贴身玉佩等小物件儿方便盗窃出来。」 贾芸顿时就笑了,笑得很开心,忙笑着道:「有了这东西,用处大着呢!」 此刻的贾芸心头早就为忠顺亲王暗中密织落网,准备了一个大坑,等着他去死。 权谋斗争,素来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仁慈和善良,只会让自己自取灭亡。 只因为这为官,就不可能干净。 外表是白色,里子却是黑色。 贾芸让倪二下去,心中算计着接下来的行动。 ....... 金陵府,江南甄家。 秋风瑟瑟,杀意已浓。 古人处决犯人,秋后问斩,斩立决。 而天道循环,四季轮转,在秋天的时候,便是已经有了肃杀天地的气势。 江南的秋天是要比北方的秋天要更为温暖的。 但是,最近几年的气候却着实异常,天气比往常要更冷一些。 尤其是最近这江南地区连续下了好几十天的暴雨亦或者是小雨。 整个人间都处在一种雾气腾腾,看不真切,却又冷得冻人骨头的状态。 码头的行人,也是变得稀少。 街道上面的行人,更是脚步匆匆,呼吸着冷气,脸色被冻的通红。 当贾芸等人过来时,早已经派遣跑得快的跑腿的前去官府衙门报信。 金陵知府得知了贾芸等人过来的消息后,也是吓了一跳。 因为他其实也不知道贾芸等人什么时候会过来,只是通知说他们要南下查案子,具体是查办谁家,也就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罢了。 此刻,现在的金陵知府许景忙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仪表,穿戴好了品服,带着一大群人去码头迎接贾芸等人。 这就是贾芸的官威! 哪怕是他这个金陵府的土皇帝,遇到了贾芸也要低头让三分。 不仅仅贾芸来了,忠顺亲王也来了。xь. 无论是贾芸,亦或者是忠顺亲王,那可都是朝廷里面的大山,不是他能够得罪得起的。 因此,当许景带着金陵府的衙役们去迎接贾芸时,也是脚步匆匆,生怕去迟到了挨骂受罚。 上官下来视察。 倘若是下面的官员们招待不周,得罪了这位大人物,迟早是要丢掉身份和官位的。 朝廷里面的官位,他们可是好不容易才厮杀打拼到现在,成就如今这番伟业。 正所谓,创业难,守业更难。 从一个小人物爬到金陵知府的位置,天知道他许景耗费了多少的心血,跑了多少次官,陪了多少次笑脸,往上面孝敬了多少两银子,这才讨来的官位,想来这为官也难... 难,难,难啊! 第八百三十七章:逃? 金陵码头。 人流稠密的江南地区,最不缺的便是人。 时常能够见到南来北往的商人,在这金陵码头装卸货物,招来苦力埋头干事。 自古金陵繁华,江南更是富裕。 朝廷对商人经营的商品种类和地域限制约束甚多。 小商人往往不会跑这么远的路经商,多数都是成派系的大商人联盟垄断这各处通商的大头利润,余下的残渣才会落得这些小商人的嘴巴里面。 因此,能够在金陵府码头经常往来的商人,多数都是商业联盟的大商人。 比如说名头甚大的晋商、徽商、浙商和粤商四大家。 金陵府属于浙商的大本营。 所以,浙商在这片区域最为活跃,也是从商的主力。 整个天下所管辖的四海八荒,除了东边儿沿海地区不允许与洋人通商,片瓦不准下海之外,执行严格的海禁政策之外,倒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 贾芸看着面前金陵府码头的繁华,不由得思考到了海疆戡乱的事情,以及那些商业联盟的事情。 这些商人胆子极大,为了高额的利润,根本就不会将朝廷的法令放在眼中。 海疆戡乱的根源在于走私。 由于朝廷不允许通过海运跟洋人做交易。 但是,洋人在发现了新大陆之后,金银产量飙升。 当洋人手中有了更多的银子来购买朝廷生产出来的丝绸、瓷器、香料等等值钱的好东西,进行二次贩卖,赚取中间商的差价的时候,那么私底下的走私贸易就会繁华起来。 以前还有古人开辟出来的陆地丝绸之路,通往西方,与西方人做交易。 现在西海边儿正在打仗,陆地上面的贸易也就没有可行性。 逼迫这些商人们只能够走海运。 尤其是海禁政策的执行,直接就让这一条地下走私道路,成为黄金航道。 一次贸易就可以让许多人一夜暴富,从此翻身做富人。 疯狂的利润,让沿海地区的走私犯罪,持续攀升。 而且这些商人有着自己的利益联盟,大肆收买了本地的朝廷官员,与其同流合污,沆瀣一气,从而演变成愈演愈烈的海疆乱局,甚至于,就连沿海的海盗们多数都是有着沿海走私商人们的经济支持,才能够来去如风,潇洒自如。 倘若是没有这些沿海商人们的支持,海疆戡乱的问题,至少也可以消弭不少。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贾芸当皇帝之后,需要去亲自处理的问题。 现在的贾芸是打算通过查一下金陵府的走私问题,顺带着捞取一些银子。 走私是暴力行业。 一旦牵扯出那么几个大家族来,抄家灭族,一夜暴富不是问题。琇書網 贾芸可不嫌弃自家的银子多。 辛苦做生意与抄家灭族带来的收益比起来,无疑是太慢了!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他作为朝廷军机处大臣,自然有手段让这些人乖乖的伏法认罪,充实自己的小金库。 还有一点就是,贾芸需要通过这次的行动,捞取一笔来路正大的行贿银子,用来满足雍太皇帝的胃口,以及后宫内独孤皇后的胃口。 只有满足了这两个人的胃口,贾芸才能够暂时稳定住贾府的局势,不至于快速与雍太皇帝等人翻脸,彼此厮杀,造成一个烂摊子。 贾芸也不想要成为王莽那样的人物。 抽丝剥茧,杀鸡儆猴,抄家灭族... 一时间,贾芸的脑海里面浮现出种种念头,决定好好利用这次机会, 在金陵府重新树立自己的旗号,弥补查办甄家之后出现的权力威慑减弱。 正在贾芸沉思将来的计划时,外面的金陵知府许景就已经带着自己的人来了。 许景看着面前的众人,分别看向忠顺亲王和贾芸,行礼问安,道:「金陵知府,许景,拜见忠顺亲王,拜见贾大人。」 朝廷的规矩森严,下官不能够啵上司嘴。 所以,许景在贾芸和忠顺亲王等人的跟前,也是低眉谦恭,丝毫不敢乱来。 贾芸看向面前的许景,道:「免了!咱们都是为朝廷效力,以后还需要多多合作才是。」 说罢,贾芸又才转身看向身旁的忠顺亲王,问道:「忠顺亲王,请!」 忠顺亲王亦是笑着道:「请!」 纵然双方都是表面文章,私底下众人都知道双方的关系不好,但是,此时此刻,任谁也瞧不出来,贾芸与忠顺亲王之间的关系不和。 这就是为官者的修养。 哪怕是面前的人是仇人,也是笑脸相迎,笑里藏刀的笑面虎。 待贾芸等人进入到金陵府衙门时,整个金陵府的所有人都惊动了。 衙门里面没有秘密可言。琇書網 上上下下都是关系网,盘根错节的人情世故。 所以,很快甄家就得知了贾芸和忠顺亲王等人到来的消息。 此刻的甄家府中,也是为此事吵翻了天。 「要不,我们逃吧!」 有人张嘴提议道。 更有人嘲讽道:「逃?往什么地方逃?现在外边儿乱的很,强盗匪徒众多,没有了朝廷当靠山,你以为我们能够逃去什么地方?可笑!愚蠢!」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谁也说服不了谁。 只是多数人都是面色惶恐不安,似乎也是预感到了大难临头,却也无可奈何。 这就是人生! 朝廷的大刀落下,除非他们现在就润出去,不然的话,就难逃一劫,插翅难逃。 不过,这个时代的封建社会,想要润出去的难度太高太高,几乎没有任何的可能性。 尤其是他们还是在金陵府。 倘若是在沿海地区,还有机会逃去东南地区的蛮荒地带生存,另起炉灶,重开天地。 但是,金陵府的位置地处中部,自然没有办法离去的。 所以,甄家就算是想要逃走,也不可能。 此刻,甄家的太太站了出来,看向众人,道:「之前我曾经去了一趟京城,也曾经拜访过荣国府的老太太,老太太和太太都点头,拿了我们的银子。 想必,待我们落罪之后,他们会出手帮忙的。 这朝廷亏空问题由来已久,并非咱们一家有这个问题。 而且此罪也非死罪。 希望陛下会看在我们甄家过去为皇家效力的份儿上,不为难我们吧!」 第八百三十八章:哭甄家 江南,甄家。 甄家太太徐夫人望着屋子里面自家夫君,也就是甄府老爷,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甄应嘉,一脸的悲切和伤心。 徐夫人心中想到将来的场景,亦是忍不住落泪道:「老爷,我之前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我们的三个女儿都曾送去过荣国府,也与老太太说了照顾的事情。 本想着让自家的三个女儿就此居住在荣国府内,从此不再回来了,躲避祸端。 可谁知道荣国府的老太太不允这件事情,此事也就没有了下文。 现在咱们家的三个女儿都在家中居住,咱们家宝玉又是一个不醒事儿的主儿。 最近整个金陵府都在盛传,贾芸和忠顺亲王过来,就是要查咱们家过去的旧账,奉皇上的皇命过来治咱们家罪的。 我心想来,是免不得要被抄家的。 这可如何是好呢? 呜呜呜。 ...」 说着,说着,徐夫人便是忍不住悲从中来,放声的哭啼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甄应嘉亦是一脸的不悦和烦躁,忙训斥道:「哭什么哭? 咱们家不还没有被问罪? 即便是将来咱们家真的问罪了,补不上朝廷的亏空,真的被抄家了,我也给你们留好了退路。.Ь. 我是不行了! 迟早是落得一个发配边疆,永不录用的结果。 可你和宝玉,以及女儿们不同。 我之前让你们去了荣国府送了银子,等到将来咱们家落难,让荣国府将你们给赎买回去便是,应当无碍的。 至于宝玉,宝玉年轻,当年的事情,并不会处罚到他的身上去。 陛下其实也清楚这亏空是怎么回事儿。 看在昔日太祖皇帝的面子上,他也会给咱们家留一条后路的。 抄家,只是去了爵位和官身,抄没了家产。 只要宝玉将来能够幡然醒悟,将来未必就不能够金榜题名,再次将咱们家带回富贵人家的行列当中。 俗话说,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只要宝玉认真功名,荣国府得了银子,准要照顾他一二。 将来宝玉科举为官的仕途,也会顺利许多的。 除此之外,我还命你去拜访了其他大家族,四王八公,谁家没有得咱们家的银子? 只要他们的权势不跌,宝玉仍旧是未来可期的!」 甄应嘉其实早就知道皇帝的心思,所以,提前为自己和整个大家族的众人留好了后路。 甄应嘉肯定是完蛋了。 免不得就要落得一个发配边疆的结果。 而家中的夫人们却未必要跟着他一起去。 只要给得起银子,无论是这甄家的丫鬟,亦或者是姑娘,那都是可以买卖的。 比如说红楼梦原著当中,荣国府被抄家之后,王熙凤的亲生女儿巧儿,便是没有被卖去教坊司,而是被青楼给买了去,成为了青楼里面的小丫头。 再比如说史湘云,史湘云在史家被抄家之后,也落了难,亦是被转卖到了青楼当中为风尘女子。 所以,甄应嘉早就想到过这一点儿。 只要有银子使唤,将自家的女儿和夫人给赎买回来,应当不难。 顶多就是多花些银子了事儿。 甚至于甄应嘉还想到荣国府拿了银子不办事儿,见到甄家落难之后,打算袖手旁观,吃银子,不干人事儿。 所以,甄应嘉还将自己家中的银子,分别送去了其他大家族。 但凡是与甄家密切往来的大家族,都有得到甄 家运送过去的银子。 只要其中但凡有一家讲良心,那么甄家的夫人和姑娘们就能够逃脱一劫。 不必沦落为风尘女子。 只是甄应嘉想的很好,算计的也不差,甚至于就连自家的儿子甄宝玉将来幡然醒悟,科举入仕途的未来,也都提前打点和安排好了。 在甄应嘉想来,甄家虽被抄家,但是,只要四大家族和八位王爷没有出事情,那么甄家就还有将来。 即便是再退一步,各大家族都落井下石,并不愿意帮助甄家,也更没有赎买回甄家姑娘和夫人的心思和想法。 凭借着甄家的祖宗祭田,就足够让甄宝玉吃喝不愁,安心科举考试。 在朝廷抄家时,家族祭祀的祖宗产业是不被纳入抄家行列明细的。 因此,秦可卿才会让王熙凤在金陵府的贾府祖地,多多购买祖宗祭祀用的祭田,用以躲避朝廷的查抄,从而实现完美的紧急避险,为后世子孙,留下耕读科举的根基。 至此,纵然是顶尖豪门权贵跌落为寒门世家,却仍旧是寒门世家,而非是穷苦百姓。 只要一代人能够刻苦功名,靠着往日的面子和关系网,以及落下来的人情世故,就未必不能够重返权力巅峰。 甄应嘉所铺垫下来的道路,早已经是安排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所以,甄应嘉看向身旁坐着的夫人,又道:「世事无常,谁又能够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正在甄应嘉与自家夫人躲在屋子里面商议将来时,整个甄家也是乱了起来。 尤其是丫鬟奴仆们人心思变,开始密谋逃跑。 乱象横生,令人皱眉。 此刻,甄家老太太的屋子里面,当老太太得知了外边儿的事情后,也是忍不住急火攻心,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竟然是直接晕死了过去。 府中伺候甄老太太的丫鬟,见状也是被吓唬的脸色苍白,忙大声呼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快来人啊!老太太昏死过去了。」 站在外边儿的众人听闻里面的消息,亦是赶忙跑进去查看情况。 当她们见到已经昏死过去的甄老太太时,亦是忍不住哭泣起来。 随着一个人哭,所有人都接连着哭泣,闹得整个屋子乱哄哄的。 甄家的老爷太太,姑娘和少爷们听闻自家老祖宗昏死过去时,也是立刻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探望老太太,忙问道:「郎中,郎中呢?快去喊郎中过来瞧病啊!」 一时间,整个甄家都笼罩在一种末日降临的悲伤当中。 三个如花似玉的甄家姑娘,瞧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老太太,亦是忍不住哭啼道:「祖母,咱们家可不能够没有你啊!」 .Ь. 第八百三十九章:三方动向 且说甄家老太太见祖宗基业,马上就要毁于一旦,也是不由得悲伤难过。 尤其是见到甄家的甄宝玉浑浑噩噩,不明白功名仕途的重要性,整日仍旧与荣国府的贾宝玉一样贪吃玩乐,流连于甄家的后宅之内,不思进取。 一时间,甄老太太心中更是悲伤。 等到甄家老太太在郎中的治疗之下,逐渐苏醒过来时,望着家中的众人,亦是不由得叹息一口气,道:「你们哭什么?我还没有死呢!」 徐夫人和甄家的其他姨奶奶等人闻言则是日夜啼哭。 老太太病在垂危,不过弥留之际,身旁虽有甄宝玉和甄怜香,甄漱玉,甄雅兰这三个自家的姑娘陪伴,但是,也只可解心中的顾盼,却不能够分忧。 一则是甄宝玉,并无功名在身,便是混世糊涂,不明白权势的重要性。 此刻甄宝玉虽然是悲伤,却也只是悲伤老太太生病,而非是因为得知自家大祸临头,心中伤感,打算奋发图强,科举功名。 这一点,甄老太太也是看得分明,所以才会内心不宁。 二则是甄家的这三位姑娘,全部都是未出嫁的大姑娘。 黄花大闺女,她们本该是出嫁的年纪。 只因为老太太不太愿意早早的就安排她们的姻缘,将其给嫁出去,多留在自己身旁伺候自己,存了私心。 也就导致了现在甄家大祸临头时,即便是甄家打算将女儿给嫁出去,也没有任何人敢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陪着甄家一起去送死,一同抄家。 人都是为利益而争斗。 趋利避害,乃是人的天性。 所以,甄老太太是对自家的三个孙女儿内心有愧疚的。 思前想后,反倒是因她前些年的私心,害苦了这三个亲孙女儿了。 一时间,甄老太太的眼角不由得落下眼泪来。 眼泪不干,旁边的众人连忙去擦拭甄老太太眼角的眼泪。 同时,女子们亦是再次哭啼起来。 就算是甄家的老爷甄应嘉,见到此情此景,也是忍不住痛哭流涕起来。xь. ....... 金陵府,贾族大宅。 这次贾芸又回来了。 贾芸望着这里熟悉的一切,也是忍不住感慨颇多,道:「当年我南下金陵府时,没有半分功名在身上,一路在金陵府内童生科举,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现在的位置,真可谓是世事变迁,就仿佛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一般。」 这一刻的贾芸故地重游,感概颇多,亦是免不得要吟诗几首。 就在贾芸回忆过去时,旁边的众人也是赶忙过来拜访贾芸。 贾芸的身份地位太高了。.Ь. 倘若不是这次的机缘巧合,只怕他们这一辈子都难见得贾芸几面。 因此,这次贾芸重回金陵府,无疑就是这些人亲近贾芸的机会。 于是,贾芸回来之后,府中的众人纷纷前来拜访。 有人想要请贾芸给他升官。 也有人想要请贾芸安排他们子嗣的工作。 还有人打算投奔贾芸,跟随在贾芸身旁鞍前马后,办事情。 与江南甄家比起来,金陵府贾府这边儿却无疑是最热闹的。 贾芸对待这些人,也是没有什么管教的心思。 倘若是真的有几个可堪大用的人物,他也愿意提拔一二。 可若是这些人没有什么能耐和本事,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那么贾芸自然也没有提拔他的心思。 这类废物,提拔起来也是浪费朝廷的粮食, 他自然是不肯的。 就在贾芸处理自家事情时,关于江南甄家的所有罪证也差不多收集齐全了。 其实在贾芸到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展开了罪证的收集工作,甚至于已经提前禀告过了皇帝。 所以,贾芸过来也就是走一个过程,抄家之后,将甄家的众人押送入京城受审罢了。 ....... 忠顺亲王这边儿倒是挺沉得住气的。 由于他早就知道金陵府这边儿的情况,过来不过来,也就是那样。 因此,忠顺亲王才不会在乎什么甄家。 这次他过来,若非是要盯着贾芸,打算抓贾芸洗白甄家的罪证,好参他一本。 他其实是不打算过来的。 贾芸过来审理甄家的案子,那不是关起门来,自家人打自家人的板子? 这里面可以暗箱操作的空间太大。 以至于,只要贾芸愿意,甚至可以高高的举起,轻轻的放下。 正因如此,无论是雍太皇帝,还是忠顺亲王,都不会放心的让贾芸来处理此事,也必须要有人过来盯着贾芸,防止贾芸从中作梗,为甄家脱罪。 而朝廷里面有足够资格的人,也就只有忠顺亲王了。 毕竟,除了忠顺亲王亲自过来之外,谁人有资格在贾芸跟前放肆呢? 位极人臣,这就是权势滔天的象征。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够挑衅得了的权势人物。 忠顺亲王望着贾府的位置,吩咐道:「去盯着贾芸,莫要让他做什么手脚。这次查办甄家,我们一定要将甄家给按死了。」 抄甄家,那也就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他们真正的目标是贾芸,以及四王八公。 所以,忠顺亲王有理由派人盯着贾芸,抓住贾芸的把柄,从而毁掉贾芸在朝廷里面的名望和地位。 ....... 翌日傍晚。 甄老太太命人叫甄宝玉过来,望着自己跟前的甄宝玉,忙叮嘱道:「宝玉,你年纪也不小了,咱们家未来的希望也就全赖你一个人了。 你若是争气,咱们家就还有将来和可能。 你若是不争气,咱们家落到你身上,那也就全完蛋了。」 听着甄老太太的话语,甄宝玉似乎也是成熟了不少,忙点点头,应声道:「老祖宗,我会记着的,从今天开始,我一定痛改前非,认真做人,不会再糊涂的。」 说着,甄宝玉就站起身来,然后再次落地跪拜甄老太太,给老祖宗磕头,用来表明自己的心意。 见到甄宝玉如此姿态,那甄老太太也是可以含笑九泉了。 随后,甄老太太又叫自家屋子里面的伺候丫鬟金玲等人去各处佛堂上香,又命人在自己院内焚起斗香,用拐拄着,被人搀扶着出了屋子,来到院中。 第八百四十章:三姊妹 府中的姑娘们和徐夫人也是知道甄老太太打算做什么。 也有知道的丫鬟,心中道:这是老太太要拜佛,打算祈福呢。 于是,府中的众人忙伺候着甄老太太,铺下大红短毡拜垫,让甄老太太能够在这里跪下去之后,不至于磕到膝盖。 甄老太太跪在地上,跪下磕了好些头。 随后只见到那甄老太太一双颤颤巍巍的手中拿着三柱香,打算为神佛上香,虔诚跪地祷告甄家能够渡过这次的劫难,转危为安,遇难呈祥。 甄老太太先是念了一回佛,而后才含泪祝告天地,道:「皇天菩萨在上,我甄门赵氏,虔诚祷告,求佛祖菩萨发发慈悲。 我甄门数世以来,不敢行凶霸道。 我帮夫助子,虽不能为善,亦不敢作恶。 必是后辈儿孙骄侈暴佚,暴殄天物,以致合府抄检。 现在家宅不宁,儿孙将要被朝廷抄家监禁,自然是凶多吉少。 此事所有罪过,皆是我一个人所犯下来的罪孽,不教儿孙,遵奉天道,所以至此。 我今即求皇天保佑:在监的逢凶化吉,有病的早早安身。 总有合家罪孽,情愿一人承当,只求饶恕儿孙。 若皇天见怜,念我虔诚,早早赐我一死,宽免儿孙之罪。」 甄老太太心头默默的说到此,也是不禁忍不住伤心起来,呜呜咽咽的哭泣着。 旁边的众人见到甄老太太并未开口说话,却突然又放声哭啼,亦是连忙上前去搀扶甄老太太,一面解劝,说些宽慰人心的话语,一面又连忙搀扶着甄老太太进房间里面去休息。 只见徐夫人带了甄宝玉和三个女儿将甄老太太搀扶进去里面的屋子,又是好一顿的安慰,这才让甄老太太慢慢的缓和了情绪,暂时顺了这一口气。 等到众人离去之后,徐夫人喊来了甄宝玉,道:「宝玉啊!这次咱们家肯定是不行了,你是咱们家的男丁,就算是朝廷抄家,念在祖宗恩德和四王八公的面子上,肯定是不会牵连到你身上去的 xь.,你也是能够得到保全的。 娘就只盼着你这次能够幡然醒悟过来,刻苦读书,进取功名。 将来即便是你娘和你爹死了,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含笑而终。」 甄宝玉见到徐夫人谈及如此伤心的事情,亦是忙跪下来,抱着徐夫人的膝盖,道:「娘,宝玉不能够没有你啊!」 徐夫人闻言亦是免不得伤心落泪。 甄宝玉舍不得徐夫人离去,可徐夫人又怎么可能舍得甄宝玉离去呢? 而今朝廷派遣过来的钦差大臣都过来了。 贾芸与忠顺亲王两个人都来了。 徐夫人心中就已经知道,只怕这次她是难逃一死了。 只是徐夫人放心不下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们,亦是忍不住抽泣起来,忙又道:「万一以后咱们家真的完蛋了,祖宗留给你的祭祀田地也还有的。 这些田地每年丰产的粮食,亦是足够你谋生糊口,耕读传家。 你自幼天资不差,只是老太太过于宠溺于你,这才让你演变成如此这般德行。 从今往后,母亲和老太太都无法再关照你了。 你得自己照顾好你自己,莫要再糊涂混世了。 也该奋发科举了!」 徐夫人劝谏着自己跟前的儿子甄宝玉,随后方才叹息一口气,道:「好了,我儿,你今天就且先回去休息,仔细琢磨和思考一番今日为娘和老祖宗跟你说的话。 为娘还有几句话,要与你的姊妹们交代。」 说罢,就见到甄宝玉起身来,脸上含泪的走 了。 等到甄宝玉离去之后,徐夫人才忙擦拭了自己眼角的眼泪,命人喊来了自家的三个女儿。 她看着面前的三个女儿,道:「咱们家的事情,想必你们也清楚了! 这次的事情,为娘已经同你们的爹商议好了。 接下来,我要带着你们去贾府,拜访一下芸大人。 听闻这芸大人极好美色,是一个贪色的风流君子。xь. 你们若是去了芸府,将来也不会吃亏的。」 徐夫人本来也不打算如此。 毕竟,自家的女儿乃是他们的心头肉,怎么可能就如此这般轻易的割舍得了呢? 只是形势逼迫之下,他们不得不如此作为。 只要贾芸愿意接纳这三个女儿,那么甄宝玉在朝廷里面也算是有了一个大靠山。 这个大靠山,由于有着甄家三姐妹的联系,亦是要比荣国府可靠的多。 更何况,当甄家真的被抄家之后,他们也就全完蛋了。 这三个大家闺秀,也难逃被卖入教坊司和青楼的下场。 因此,与其看着自家的女儿去青楼里面卖肉,还不如只去侍奉贾芸一个人。 不过,徐夫人也知道,自家女儿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儿,一般人也无法入她们的法眼。 再则说,三女都是姊妹,还要嫁给贾芸为妾。 这简直是要比当年的娥皇女英都要夸张的。 至少这心里面的那一道关隘,应当是很难过去的。 所以,徐夫人这才喊来了自家的三个女儿,提前打好心理预防针,免得到时候闹出风波来,白白断送了这唯一一次跳出来的机会。.Ь. 听见徐夫人的话语,这三个女儿面色微动,心中亦是琢磨着此事。 心中沉思:料想那女子本就是要嫁人的。 三个姊妹都嫁给贾芸为妾,以后留在贾芸身旁,也有一个照应。 而且之前她们曾经去过荣国府,也与贾探春等人交流过,知道贾芸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物。 故而,三个姊妹并不反感这个安排。 相比起让她们去青楼里面卖肉,还不如嫁给贾芸享受富贵来的好。 徐夫人在见到自家的女儿们没有反对此事后,也是忍不住笑了笑。 这是她这几日以来,难得的开心时候。 只要贾芸那边儿点头,这三个姊妹送过去,那么甄家的退路也就全部都有了。 甄宝玉可以耕读科举,女儿们有贾芸托付终身,也可享受富贵荣华。 至于徐夫人与甄家老爷,她们则是不想其他的事情了! 这次她们是难逃一死的。 尤其是甄家老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边疆,必死无疑。 第八百四十一章:求收留 金陵府·贾府。 虽已入夜,可贾芸还在书房办事。 贾芸到金陵府来了之后,多数时候都在忙于应酬,也几乎不去查什么东西。 关于甄家的罪证等等,下面的人早已经收集齐全了。 只需要贾芸过来执行抄家的命令即可。 因此,贾芸的日子很是悠闲,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由下面的人代劳。 不过,今日却是特殊的。 有人进来看向贾芸,道:「老爷,外边儿甄家的太太带着三个姑娘来了,此刻正在门外候着,说是要见老爷。」 贾芸看了一眼那人,道:「甄家来的太太和姑娘?」 旋即,贾芸就放下手中的事务,忙站起身来,吩咐道:「你去将她们带过来吧!」 说着,贾芸简单收拾了一下桌案头的文书,亦是起身准备迎接这甄家人的拜访。 说起来,甄家与贾府也是关系密切。 但是,在这等紧要敏感关头,甄家太太徐夫人竟然带着自家的三个女儿过来拜访贾芸,其中的意味,也就不言而喻了。 贾芸嘀咕了一声:「估计是来送姑娘的?」 他倒是不反感这种事情,白送过来的貌美姑娘,不要白不要嘛。 更何况,甄家的姑娘是可信的。 这样的姑娘放在内宅,也不会多生出什么祸端。 倘若是其他来路不明的姑娘,只怕贾芸还真不敢要。 没有让贾芸等多久,徐夫人就带着自己的三个女儿,来到了贾芸的书房。 本来此等事情,是不太方便带来这等地方的。 但是,现在不同往日。 贾芸愿意在书房内接见她们,已经算是开了恩德,她们又怎么敢与贾芸讨价还价呢?琇書蛧 贾芸看着徐夫人,发现这徐夫人与王夫人差不多,已然是人老色衰,完全让贾芸提不起来任何的兴趣,就算是曹操复活,也对徐夫人这样的夫人,没有多少的兴趣。 反倒是徐夫人带来的三个女儿,各个水灵灵的豆蔻青春,充满了少女感觉。 论及容貌姿色,可与荣国府的几位姑娘比肩。 毕竟,都是江南水乡富贵人家生养出来的姑娘,就算是容貌再差,又能够差到什么地方去呢? 尤其是富贵人家都喜欢貌美的女子,一代人又一代人的改良基因,富贵人家的姑娘想要找出一个容貌丑陋的姑娘,只怕都难。 而且,这里是江南金陵府! 江南自古多才子和美人。 因此,当贾芸看向那三位姑娘时,也是不由得眼前一亮,心头一热,脑海里面忍不住浮想起来远在神京芸府内的尤氏三姐妹。 此刻的贾芸忍不住心中沉思着:尤氏三姐妹,甄家三姐妹。 一时间,贾芸不由得眼神一亮,便是知道这买卖看来自己是拒绝不了的。 于是,贾芸忙笑看着徐夫人和三位姑娘,道:「请坐吧!」 当贾芸上下打量着这几个人时,徐夫人与三个姑娘也是在看着贾芸。 尤其是三个姑娘,她们在来之前就已经从自己的母亲徐夫人处得到了答案,所以,这次过来拜访,也多有一种相亲认人的感觉。琇書網 不过,主导权在贾芸这里,而非是她们那边儿。 甚至于她们连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一切都要听从贾芸的安排和摆布。 涉及甄家的事情,贾芸也还是很谨慎的,不敢乱说,也不敢与甄家乱许诺什么。 甄家的三姐妹固然令人动容。 但是,贾芸更在乎这件事情有没有什 么风险。 所以,贾芸在请众人坐下来之后,才看向几个人,问道:「你们甄家打算要什么?」 因见到贾芸如此的干脆和直接,那徐夫人也是微微一愣,忙回应道:「贾大人,我们甄家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 我这次过来,乃是为了我这三个女儿。 希望将来贾大人能够将她们三个收留在家中,代我多多照看一二。」 其中照看是一个什么意思,双方都是心照不宣的,没有必要说的那么直白。 贾芸闻言亦是点点头,道:「甄家的事情,陛下已经下了决断,我也改变不了。但是,收留这三个甄家姑娘,我这里应当是不难的。只是这三位姑娘是一个什么意见?倘若是你们不愿意的话,我亦是不会强求的。」 为了后宅的安宁和和谐,贾芸可不敢让几个刺头去后宅里面闹腾,吵嚷得自己脑子疼。 即便是尤氏三姐妹,也是老老实实的本分,不敢造次。 而甄家的姑娘究竟是一个什么成色,他却是一问三不知,还需要慢慢来了解才行。 贾芸的一番话语,也是让徐夫人等人心头一紧,还以为是贾芸打算反悔了,皱起眉头,忙道:「贾大人,我这三个女子都是本分的姑娘,品德端正,不会给大人添麻烦的。」 说罢,徐夫人身旁的三个姑娘其中一位年岁最大的大姑娘亦是在此刻站了出来,看向贾芸,立刻向前走上几步路,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给贾芸当面磕头。 甄漱玉的年岁最大,亦是比旁边的两个妹妹更懂得这世道的残酷性,道:「民女甄漱玉,只求贾大人能够收留我们几个姊妹。我们几个姐妹一定尽心尽力的服侍贾大人,若有二心,天打雷劈!」.Ь. 旁边坐着的甄怜香和甄雅兰两个人,因见到自家的大姐姐都跪地求饶了,也是忙有样学样的跪地求饶,异口同声道:「还请贾大人收留我们!」 一番话语下来,也是表明了众人的立场,整个书房内陷入到了死一样的沉默当中。 贾芸低头看向跪在下面的众人,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看向徐夫人,道:「你们甄家就没有其他的条件和事情了?」 徐夫人也知道过分要求贾芸,那是找死。 更何况,甄家早就没有与贾芸扳手腕儿的资格了,唯有委曲求全,才是上策。 于是,徐夫人也是看向贾芸,回答道:「我们甄家也就只有这么一个请求了。」 贾芸在见到甄家的确没有额外的附加条件之后,也就没有了其他的想法,便是点点头,道:「那也好!这三个姑娘,我可以收留下来,放在我身旁伺候我。」 第八百四十二章:抄甄家 金陵府,甄府。 今日的甄府格外热闹,来来往往的衙役和官差已经将此地给团团围住,不让甄家的众人有丝毫逃脱此地的机会。 甄家内,丫鬟和小厮们脚步匆匆,面容惊恐,能看到她们心不在焉的恐慌神态。 一个个身穿官府衙门的差服的门子,手持封入刀鞘的长刀,站在道路的交汇处,凝神聚目,盯着来往的任何人。 「出什么事情了?」 一些人还在询问今天这么大的阵仗,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竟惹来如此大祸。 只有甄家的老爷太太们心态平稳,早就知道今日这件事情是迟早要来的祸端。 就如同杀了人的盗匪流寇,心里面早就有被朝廷拘捕归案,然后,秋后问斩的心理准备。 抄家治罪,这是甄家亏空朝廷府库,必然会落下来的结果。 不过,由于甄家事前就准备好了一切。 所以,今日即便是贾芸带着忠顺亲王来了甄家,倒也没有让众人心中吃惊太多。 贾芸带着忠顺亲王来了甄家之后,也是不由得伸出手来,道:「忠顺亲王先请!」 忠顺亲王闻言亦是笑了笑,忙应道:「贾大人,客气了。不如随本王一同进去...」 旋即,两个人就从外边儿走向里面的大客厅。 这里以前是甄家用来招待往来甄家亲朋的会客厅。 而今却是成为了审判甄家的大衙门,不得不说,是非成败,转头空。 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 曹公当年所注解的好了歌,当真是一句话都不虚假的。 贾芸踏步走到了里面,看向下面的众人,吩咐道:「去将甄家的众人给带过来。」 那跟随过来的金陵官兵,忙拱手道:「诺。」 下一刻,只见这人去了里边儿,将甄家的众人给带了过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人正在查封甄家的银子和屋宅等等。 贾芸却是坐在这里喝茶,并未有那么多的闲心在甄家闲逛。 他的一双眼神还落在同样坐在旁边的忠顺亲王身上,忽然忍不住笑了笑,笑问道:「忠顺亲王,不知道你手中可有陛下的圣旨?」 听见贾芸的话语,忠顺亲王也是微微一愣,旋即就明白过来贾芸的意思。 今日倘若是忠顺亲王拿不出来皇帝的圣旨,只怕贾芸也就只是走一个过场,不会真的法办了甄家。 甄家的过去,忠顺亲王也无比的清楚。 因此,忠顺亲王忙笑着命跟随在身旁的太监将圣旨取出来,又看了一眼贾芸,道:「贾大人,这可是陛下临走时,亲自交给我的圣旨,你还有什么问题?」 贾芸在见到忠顺亲王拿出圣旨之后,才流露出一抹恍然大悟之色。 皆因为忠顺亲王来了金陵府之后,却并未与京城来的人接触。 就连贾芸也没有与京城来的人接触。 而要办了甄家,是必须要皇帝下发的圣旨为准。 没有这一道圣旨,纵然是忠顺亲王也没有资格,随意抄检甄家。 贾芸在点点头之后,也没有多说话。 就在二人谈话时,外面甄家的老爷甄应嘉与徐夫人等人都过来了。 贾芸看了一眼甄家众人,又连忙起身来,搀扶起甄家老太太。 遂又看向忠顺亲王,道:「这老太太年事已高,便是不中用了!依我来看,带着上路,也晦气,万一要是死在途中,反倒是不美。不如说,就让这老太太留在此地也好!」.Ь. 由于贾芸得了甄家的三个姑娘,现在自然是 要照顾甄家一二的。 不然的话,哪怕是甄家的老太太死在押送京城的途中,也与贾芸没有太大的关系。 忠顺亲王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他对于贾芸刚才所说的提议也是心中微动,知道贾芸刚才所说的话语是对的。 倘若是他们带着这已经风烛残年的老太太入京城,只怕这老太太根本就熬不到京城去,死在途中,平添几分晦气。 权贵人家,最为厌恶这种晦气。 因此,忠顺亲王点点头,同意了贾芸的建议,道:「也好,就让这老太太留在这里吧!」 一个将死之人,眼看马上就要咽气的糟老太太,何必与这种死人为难呢? 旋即,下面的捕头们,就将这甄老太太,给带下去了。 甄老太太何曾遭遇过如此大难,才被这些捕头给带下去,那心中的一口气没有呼吸上来,惊病交加之下,也就一命呜呼了。 就这样,才下去的捕头,又上前来回话,道:「不好了,大人,那老太太刚才一口气没有喘过来,被气死了。」 家破,甄家衰败,已然成为定局。 家破则人亡。 甄老太太本就上了年岁,可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甄家被抄,子孙无能,忧心忡忡之下,精气神衰竭,不如早死,也自在一些。 贾芸听见这甄老太太突然就暴毙而亡,也是不免得有些伤感,忙道:「送去甄家的祖坟,挑选一个位置,将其给埋葬了吧!」 忠顺亲王也知道此事不便做的太绝。 贾芸乃是贾府出身,贾府又素来与甄家关系较好,亲近有加。 此事贾芸若是不关照一二,反倒是稀罕事儿。 对待一个死人,忠顺亲王也没有什么多说的,也是点头道:「就按照贾大人的吩咐,拉下去草草的埋了吧!」 甄应嘉听闻噩耗,也是痛哭流涕,忙看向贾芸,讨好的请求道:「贾大人,忠顺亲王,还请看在我们甄家往日也曾四次接待过太祖皇帝南巡,这旧日的香火情面上。琇書網 就让我们甄家为老太太安排好了丧事儿,送老太太这最后一程、 尽些为人子女的孝道之后,我们再随贾大人、忠顺亲王进京受审,如何?」 贾芸略微深吸了一口气,不由得抬头沉思起来:想这甄家都送了三个姑娘给我,此事倘若是不通融一二的话,恐怕是不妥当的。 不过,此事倒也非是贾芸一个人就可以做得了主,却还需要忠顺亲王点头同意才行。 于是,贾芸就忙看向忠顺亲王,道:「忠顺亲王,皇恩浩荡,陛下素来以忠孝治国,这孝道亦是古今第一要事,看在昔日太祖皇帝与甄家的情面上,就且再宽容甄家一二,让他们办完了老太太的丧事儿再走,如何?」 第八百四十三章:返京 在得到忠顺亲王点头同意之后,贾芸就允许甄家的众人在家中治丧。 不过,在甄家治丧的时间上面,也就只多给了甄家七天的日子。 甄家老太太的头七一过,就要入土为安。 然后,甄家的众人便是要一道跟随贾芸返回京城,作为待审的犯人,押送京城,让有司衙门和雍太皇帝来做出最终的抉择。 甄家的众人在甄家老太太死后,也是失去了精气神,脸上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神气的神采,反而是多有一种绝望和悲凉,仿佛是失去了脊梁骨,顿时就变得颓废起来。 昔日的甄宝玉,也是经历了这次的大变之后,直接就被吓唬得发了高烧。 高烧不退,可是吓死了甄家的众人。 甄家众人一边儿要为甄家老太太治丧,一边儿还要为甄宝玉的病情忙碌。 徐夫人是一个头两个大。 作为甄家内宅的大总管家,无论是甄家老太太的丧事儿,亦或者说是自己儿子甄宝玉的病情,那都是她所牵挂劳神的事情。 好在看守甄家的那些人当中,也有一些人是贾芸带过来的人。 他们虽然无法正大光明的放走甄家的众人,但是,请来几个郎中过来为甄宝玉看病,也是不妨事儿的。 甄应嘉也是颓废不已,他知道甄家是真的完蛋了。 只怕从此往后,甄家也就彻底从豪门跌落云端,贬为泥鳅。 徐夫人等人则是整颗心都在甄宝玉身上,陪伴在甄宝玉的病床旁边,哭泣道:「宝玉啊!老祖宗走了,你可不能够有什么事情啊!」 众人正在哭泣着,徐夫人嘴里面还不停的唠叨着一些琐碎的话语。 旁边的大女儿甄漱玉则是不由得止住哭泣,看向身旁的郎中,询问道:「大夫,我这弟弟如何了?可还能救?」 那大夫虽然也是一个江湖郎中,但是,此人在金陵府行医多年,也却非是一个庸医。 他在略微思考之后,才看向徐夫人和甄漱玉等人,道:「你们家公子是犯了惊怒之症,气急攻心,再加上近来天气变化无常,感染了风邪,所以,这才一病不起。」 说人话就是,因为甄宝玉的情绪不好,再加上最近气温变化大,得了感冒,经过这么一叠加,直接就演变成了重感冒。 重感冒在古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病症,而是一种相当严重的疾病。 倘若是这一次喘不过气来,只怕甄宝玉从此一命呜呼,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甄漱玉起身来,送走郎中时,还追问道:「大夫,你就与我说一句实话吧!我这弟弟究竟还有没有救?」 那大夫倒也不是一个丧良心的人,而是与甄家往来多年,时常前来甄家为府中众人看病,亦是旧相识。 而今这甄家虽然落难,被抄了家。 但是,他们之间也还是有些香火情的。 作为一个有道德和良心的大夫,也是忙看向甄漱玉,道:「他这病,我只能够试一试,至于开出来的方子管不管用,那我就不敢向大姑娘保证了。」 大夫说完,甄漱玉顿时脸色微变,忙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玉镯子。 这是甄老太太死之前留给甄漱玉的玉镯子,说是要等甄漱玉出嫁之后,作为她出嫁时的传家宝,给她的儿子,一代人又一代人的传承下去。 因此,这一个家传的玉镯子,时刻都戴在甄漱玉的手腕儿上面,只有晚上休息的时候,生怕半夜起床翻身,将其弄碎了,才会将其给取下来,放在闺房内的箱子当中。 而今,甄家的大部分财产都被抄家封存在了箱子里面,已经先行一步运送到了金陵码头的官船上面,等 到这边儿甄家人办完了甄家老太太的丧事儿,就随着甄家众人一道,运往京城。 至于甄漱玉手中的玉镯子,倒是没有被抄家的捕头和衙役们给弄走。 毕竟,贾芸早就放出了风声,说这甄家三个姑娘,他全都要。 这些人可不敢作大死,去搜身甄漱玉。 所以,哪怕是他们心中怀疑甄漱玉身上有可能藏着银票之类的东西,但是,他们却也真的不敢去搜身的,只能够装作不知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蒙混过关。 甄漱玉自然也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心中充满了对贾芸的感激。.Ь. 只是当甄漱玉想到自己弟弟甄宝玉的病情时,亦是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玉镯子,看向那大夫,道:「张郎中,你也是我们家的老朋友了。 这是我家祖传的玉镯子,放在外边儿的当铺内典当,少说也得值个几百两银子。 我求求你,我们甄家也就只有这么一根独苗儿,我娘还指望着宝玉他替咱们家传宗接代,延续甄家的祖宗香火呢! 你就当帮帮忙,帮帮我们甄家。 只要你这次能够救活我家弟弟,这玉镯子我就做主,把它送给你了。」 说罢,甄漱玉就忙从自己的手腕儿上面取下这玉镯子来,将其放在了张郎中的手中。 那张郎中低头看了一眼甄漱玉递过来的玉镯子,也知道这东西是很值钱的贵重物品。琇書蛧 他在心中略微思索着:这甄家有贾府撑腰,应该罪不至死。 我看啊!他们以后迟早也是要回来金陵府谋生经营。 我若是在这个时候收了甄家的东西,等甄家以后恢复权势之后,会不会找我秋后算账呢? 张郎中只是一个金陵府内在野的江湖郎中,可没有任何的功名在身上,只是一个草民。 纵然是张郎中在金陵府行医多年,也积攒下来一些财富,也算是与富贵人家有几分交情。 可倘若是因为这件事情而丢了脑袋,恶了权贵,那才是糊涂事儿。 在张郎中想来,只要金陵贾府和京城内的荣国府、芸府没有完蛋,那么甄家就不可能真的就死绝了,将来还大有翻身的可能性和机会。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现在别看甄家是落难了,但是,这甄家指不定还留着什么后手呢。 到时候,这些权贵再次掌权之后,收拾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在野郎中,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所以,张郎中就算是心中也想要收下这玉镯子,可在死亡的危险面前,将甄家得罪太死,结下大仇,却也还是要仔细掂量一二才可。 旋即,只见到张郎中摇了摇头,道:「不瞒大姑娘,你与贾大人的事情,我也知道的。 这玉镯子,我就今天不收了! 不过,我可以给大姑娘透露一个小道消息。 听闻金陵府薛家的那位姑娘,在还没有嫁给现在的宰辅大人之前,身上就有怪病缠身...」 第八百四十四章:求见 江南,甄府。 甄家大姑娘甄漱玉在听闻了贾芸与薛宝钗之间的过往故事之后,也是忍不住沉思起来,琢磨道:「那依先生的意思是说,让我去找贾大人,请贾大人过来咱们家中为我弟弟看病?」 张郎中笑着道:「大小姐,果真是冰雪聪明的人物。我今日只是为大小姐讲了一个故事,至于大小姐要怎么办,我可没有说什么的。」 对于张郎中这等小人物而言,不沾染祸端,明哲保身,那就是上策。 卷入甄家漩涡当中,只怕他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小人物,顷刻间就会被那些大人物给碾死。 因此,张郎中脸上笑着,就匆匆的走了。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则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沾染因果,不沾染祸端,不过问内情,这是张郎中至今还活得很好的三样法宝。 没有这三样法宝,只怕他早就死了。 但凡这豪门大宅之内,不知道诞生了多少令人觉着龌龊的事情。 尤其是他们这些郎中,因为医生的职业特殊性,时常会去这等富贵人家为太太姑娘、老爷少爷们瞧病,看的多了,也就知道闭嘴的重要性了。 不知道闭嘴,不知道避祸,就算是宫中的太医,说死也就死了。 甄漱玉看着离去的张郎中,心中想着关于薛宝钗的怪病,道:「薛宝钗,她的病症,我是听闻过的。 当时薛家遍寻江南名医,乃至于宫中太医,也对她的病症无能为力,却没有想到到头来竟然会被那贾大人给医好了,当真是天命也。」 而今甄家落难,甄漱玉也知道自己此刻是该为家族做出贡献了。 甄漱玉等人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 倘若是在这个时候,退避三舍,不敢去做这件事情,只怕甄家也就真的完蛋了。 旋即,甄漱玉就匆忙去找了甄家太太徐夫人,道:「母亲,我打算去找贾大人,求贾大人过来给宝玉瞧病...」 徐夫人此刻正在为甄老太太烧黄纸,身上披麻戴孝,也是不由得眼眶微红,道:「女儿,你若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去做,那就去做吧! 咱们这个家,现在如何了,你也看的分明。 但是,宝玉的病可不能够拖延下去了。 等到老太太的头七一过,下了葬,我们就要被贾大人和忠顺亲王押送入京城受审。 只怕宝玉的病到时候再拖延下去... 我怕他熬不住。」 徐夫人也是知道自家儿子的病情,高烧不退,吓死一个人。 在常人眼中看来,遇到这等事情,只怕是一个死字。 唯有这富贵人家,财大气粗,才能够让贾宝玉熬下去,坚持下去。 甄漱玉点点头,道:「那母亲,我去了!」 说罢,甄漱玉就离开了这个地方,打算出去找贾芸。 等到甄漱玉走到门槛处时,立刻就有人将其给拦住,阻拦在里边儿,忙喊道:「站住!贾大人有令,甄家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够出去。」 甄漱玉看着面前的几个人,道:「那你们贾大人有没有说过,就连我也拦着?」 众人看着甄漱玉,白天他们是见到过这甄漱玉的,而今亦是心下迟疑起来,「这...」 旁边一个机灵的门子,拉了拉自己身旁的同伴,走到旁边儿,小声嘀咕道:「贾大人不是说了?这甄家的三个姐妹,贾大人要了。 我们今日拦着她,来日等她上了咱们贾大人的床,岂不是要回过头来找我们的麻烦? 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 咱们还是多一事不 如少一事,将此地的消息给贾大人说说,问问贾大人的意思,再决断也不迟?」 听见这个门子的话语,那拦住甄漱玉的官员,也是心头觉着有道理。 得罪了贾芸,只怕他这个位置就保不住了。 人情世故,还是要懂得的。 在官场里面摸爬滚打,怎么能够不懂这内里面的门道呢? 那官员看着这门子,道:「那好!你去通知一下贾大人,问问贾大人的意思。」 旋即,这个门子就跑去旁边的宅子,通知贾芸。 贾芸此时并未回贾府,而是就在这甄家旁边儿的院子内居住了下来。 甄家的占地面积极大,亦是豪门大族,屋舍连绵起伏,居住的大室很多。 贾芸不可能放走甄家这些人。 若是让这些甄家的人走了,他就要倒霉了。 所以,贾芸就在这里就近住了下来。 忠顺亲王则是离开了。 他是故意离开的,就是为了给贾芸创造犯错的机会。 倘若是忠顺亲王居住在这里,时刻盯着贾芸,贾芸很难犯错的。 可要是忠顺亲王离去,那么贾芸无人盯着,那么出什么事情,就是贾芸的全责,到时候自有他拿捏贾芸的时候。 真正的权谋不是自己多做事情,而是少做事情,等着敌人犯错。 只要敌人一犯错,那么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那门子踏入庭院内,望着守门的几个官兵,道:「我来找贾大人,有要事。」 守在门口的官兵闻言多看了这人一眼,遂冷着脸道:「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里面通传消息。」 下一刻,就见到有人进去里面禀告贾芸,道:「贾大人,外边儿来了一个人,说要找贾大人有要事。」 贾芸放下了手中的折子,忙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贾芸就看着那门子,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那门子笑着道:「贾大人,甄家的那位大小姐说要见大人,我们不敢将其给随意的就放出来,所以,管事儿的大人这才让小的前来知会大人一声儿,问问大人的意见。也请大人回我个话儿,我也好回去交差不是?」 贾芸闻言也是微微一愣,略微思索片刻之后,才看着门子,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门子心中欢喜,忙应道:「小的乃是金陵府衙门里面的门子,名唤彰化。」 贾芸不由得「嗯」了一声儿,随后就让这门子将甄家大小姐给带过来。 他这里倒是无事儿。 反正忠顺亲王并不在甄家。 贾芸倒也不必害怕做一些事情。 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事情,那都是小事情。 待那门子出去之后,这心中方才略微的松了一口气。 一会儿,这门子回到之前的位置,看向那甄家大小姐,道:「你跟我走,贾大人要见你。」 第八百四十五章:胁迫姑娘 「贾大人就在里边儿,你自己进去吧!」 说着,那官兵就离开,返回自己的岗位上站岗。 而甄漱玉在推开房门走到屋子里面时,贾芸还在处理来自于京城内的消息。 即便是现在的贾芸远离京城,但是,京城内的一举一动,仍旧还会有人给贾芸通风报信,让他对整个京城的局势有所把控,不至于失去把准。 只有知己知彼,贾芸才能够真正做到料敌先机,百战百胜。 所有一切的判断和抉择都是基于情报和信息掌控的基础上进行的。 因此,贾芸对于最新消息的获取,是比任何人都要迫切的。 哪怕是这个消息在常人眼中看来是没有什么作用。 但是,对于贾芸来说,任何一个消息都是弥足珍贵的宝贝。 不管这个消息有没有用,看了再说,再慢慢做抉择也不迟。 怕就怕在消息来的迟缓。 迟来的消息,就与迟来的正义一样,不具备任何的好处。 当甄漱玉走进来时,也是多看了里面的贾芸一眼,忙颤抖着身子,一步一步的向着里面走去,一边儿走,她那颤抖的身子,也在逐渐变得坚定,似乎是在完成一种内心的蜕变和准备。 此刻正值深夜,鼓过三更。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两个人共处一室,自然免不得要闹出一些什么事情来。 甄漱玉面容娇羞,略带着一种健康的少女红润之色,忙羞怯的看向贾芸,道:「贾大人,我...」 贾芸看了一眼甄漱玉,也大概明白了甄漱玉的心思。 不过,贾芸今日倒也是不着急的。 拿人拿心。 人,甄漱玉肯定是逃不掉的。 但是,心更重要。 所以,贾芸也愿意展现自己的绅士风度,并不显得急切,忙站起身来,笑着道:「你来我这边儿坐吧!今夜还很长,我们促膝长谈,慢慢聊。」 随着贾芸话语的落地,甄漱玉也是不敢拒绝,她还是第一回与自家弟弟宝玉和自己父亲甄应嘉之外的男人在一间屋子里面如此亲密的接触。 一时间,甄漱玉的脸色更红了。xь. 不过,当甄漱玉想到现在甄家的事情,也不敢多心,生怕因为自己的举动,招惹来贾芸的不痛快,给甄家带来更惨重的灾祸。 此刻的甄漱玉就犹如那砧板上的鱼肉,跳不出去的。 甄漱玉的脸上早就没有如往日那般快活的样子,只是一脸好奇和担心的惊慌不已,才刚刚坐在贾芸的旁边,就忙说道:「贾大人,我弟弟宝玉今日得了重病,我听闻贾大人乃是杏林神医,所以,斗胆过来请贾大人为舍弟治病。 只要贾大人愿意出手,为我弟弟宝玉治病,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的。」 贾芸正在斟茶倒水,听闻此言,也是忍不住转过身来,看向甄漱玉,道:「你果真什么事情都愿意?」 待看到甄漱玉那娇羞的模样时,贾芸心中更多出一种怜香惜玉之情。 甄漱玉用力的点点头,还带了几分哭腔,道:「只要贾大人愿意帮忙,我什么都肯答应贾大人的。更何况,我迟早都是贾大人的人,也没有什么东西需要瞒着贾大人,不让贾大人得到的。」 说着,甄漱玉就用一种期待的神色看着贾芸,心中希望贾芸能够出手帮忙,救救甄宝玉。 贾芸见状便是微笑道:「你先莫慌,什么天大的事,值得你这般紧张?今夜你只要从了我,那什么事情都好说。」 甄漱玉闻声当真眼泪都快下来了。 想来她一个大户人家的黄花大闺女,何曾 遭受过如此屈辱呢? 只是甄漱玉也着实没有任何的办法。 在甄漱玉看来,无论是今日也好,来日也罢,将自己的身子许给贾芸,那都是必然的事情。 所以,甄漱玉略作思忖,就看向贾芸,道:「那夫君,我若是将这清白的身子给了你,那你以后可不准抛弃我! 你若是抛弃我,让我一个人,孤苦无依,那我就悬梁自尽,不活了。」 甄漱玉是接受封建传统观念的封建女子。 封建女子素来就以贞洁为紧要大事儿。 一旦失去了清白的身子,贾芸又不要她,她也就只能够成为一个红尘女子,去青楼里面接客了。 好在,贾芸却非是那等烂人。 贾芸也没有给自己戴帽子的习惯,从了自己的清白姑娘,他自然愿意给这些人最好的将来。 下一刻,当贾芸的目光落在甄漱玉的脸上时,见她那娇羞可爱的模样,亦是忍不住目光中隐藏不住一丝丝的怜爱之色。 一见便是见色起意,却也没有任何的意外。 毕竟,甄漱玉出身名门世家,甄家经过几代人的基因改良,早就没有容貌丑陋的姑娘了。 富贵人家都喜欢漂亮的女子,与这样的女子成婚之后,生育出来的下一代,也必定是容貌不差的。 即便是差了一些,如此几代人下来,俊男美女,也就自然顺理成章了。 相反,普通人结合生育出来的子嗣,少见容貌漂亮的女子和男子。 偶尔会有那么几个特殊的例子。 但是,总体而言,越是富贵的人家里面,所生养出来的子嗣,多都是那种漂亮的姑娘和俊俏的公子,少见那种容貌丑陋的人。琇書網 而且朝廷选拔官员,其中一项,也有品貌这一关。 倘若是容貌不过关,也就别想金榜题名,高中进士了。 甄漱玉能够入贾芸的法眼,自然是属于漂亮美人儿的行列。 虽然甄漱玉的容貌比不得薛宝琴,却也是能够与薛宝钗一争高低的。 在略微想了想后,贾芸轻声问道:「你真的决定好了?」 甄漱玉此刻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她将贾芸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的身上,脸色羞红,道:「贾大人,你觉着如何?」 作为一个封建姑娘,甄漱玉敢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已然是越过了她内心里面很多的门槛,可以说是极其大胆了。 贾芸看向甄漱玉,忙不迭的点头,然后一手拉过甄漱玉,抱在怀中,低头看着甄漱玉,道:「那你今夜就留下来吧!」 ... 第八百四十六章:丫鬟紫月 却说贾芸与甄漱玉二人经过昨日一夜春宵赴良辰。 其中的风月痴缠,男欢女爱之间的个中滋味自然也就不必细说了。 贾芸今日早晨起来,也是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美人儿。 他却是在脑海里面忍不住回忆起来昨夜那般享受不尽的美人缠绵。 紧接着,贾芸便是笑着说道:「好个贪睡的猫儿,该起床了。 好了,可别腻着了,我看今天这天也透亮,日晒三杆,你也该起床洗漱更衣回家了! 这一夜你留在我这里没有回去,少不得我也要陪着你一道回去,见见岳母和岳丈的。 不管如何,你现在都是我家里面的人了。 以后咱们也是一家人。 那宝玉的病情,无论如何我都是要管一管的。」 说罢,贾芸就忙起身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行头。 外面早就有伺候的丫鬟等候在外边儿了。 当她们听见屋子里面传出来的动静儿,也是忍不住往里面偷偷的瞧看了一眼。 只见到屋子里面的贾芸与甄漱玉也已经起身来。 于是,这些丫鬟才敢推开房门,将提前准备好的洗漱用品,给送进去。 这些丫鬟倒也不是什么外来的丫鬟,本就是这甄家里面的伺候丫鬟。 之前甄家被抄家时,甄家老太太死了。 贾芸也看在甄家三位姑娘的面子上,多给了甄家众人在甄家为老太太办葬礼的七天时间。 而这些甄家府中的奴仆和丫鬟多数也都要被转卖出去,不能够再留在甄家了。 在转卖这些甄家丫鬟时,贾芸询问了一下这些人,也留了那么几个素来伺候甄家姐妹的贴身丫鬟在府中,当作自己的丫鬟使唤,也可以作为这甄家姐妹将来的伺候丫鬟、陪嫁丫鬟,更可以说是贾芸待这几个人的好。 不然的话,倘若是贾芸不出手将这几个丫鬟留下来,只怕这几个漂亮丫鬟迟早是要被江南地区的青楼给买去,放到青楼勾栏之中,沦为一点朱唇万人尝的风尘女子,直到青楼榨干她们身上最后那么一丁点儿的价值,人老色衰,最后被整个大时代给无情抛弃,落得一个凄凄惨惨的结果。 一入娼门深似海,再也没有回头路。 越是漂亮的女子,在封建社会当中活着就越是凄惨。 漂亮意味着很多人喜欢,而在青楼勾栏当中,又意味着什么呢? 不言而喻! 当甄漱玉起身收拾自己零散的衣物时,却只见到一个中等身材、身穿翠花衣衫的俏丫鬟从外边儿端着洗脸盆子走了过来,弯腰笑看着甄漱玉,道:「大小姐,还是让我来伺候大小姐更衣吧!」 甄漱玉听见这个丫鬟的声音,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愣,忙抬起头来,看向那丫鬟,惊喜不已的说道:「紫月,你没有被他们给转卖了?」 这紫月乃是甄漱玉身旁的伺候丫鬟,亦是如荣国府贾探春身旁的侍书,贾迎春身旁的司棋,贾惜春身旁的入画那般的贴身丫鬟,素来跟自家的主子从小就在一起玩耍,情感深厚,情同姐妹。 倘若是甄家没有被抄家,那么当来日等这甄漱玉出嫁时,这个贴身丫鬟也会当作陪嫁丫鬟,随同嫁妆一起送去夫家的。 因此,当甄家被抄家之后,原本的丫鬟也就没了。 失去了权势的庇护,甄家自然也就没有资格拥有丫鬟。.Ь. 落罪之身,自己都是那阶下囚,身旁又哪里还能够有丫鬟来伺候呢? 所以,这些日子甄漱玉等人都是自己每天打水洗漱,并无什么丫鬟去伺候。 至于吃饭。 由于 贾芸也居住在这里,所以,倒也不必让这些人去生活做饭,安排人送去,算是同吃,自也无妨。 甄漱之前玉还以为自己以后再也见不着紫月了呢。 毕竟,之前甄漱玉也曾打听过甄家被抄家之后,府中的丫鬟是一个什么去处。 多数是要沦落青楼烟花之地,成为青楼女子的。 而今当甄漱玉见到紫月时,亦是忍不住抱着这丫鬟喜极而泣,道:「紫月,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此刻,贾芸却是洗好了脸,换好了衣服,看了一眼这甄漱玉和紫月,忙笑着道:「你们聊,我去外边儿等你!」 说罢,贾芸就向着外边儿走去。 甄漱玉瞧见贾芸离去,就拉着紫月在屋子里面闲话,谈及关于紫月后来的去向,追问道:「你快与我说说,咱们家被抄家之后,你后来怎么样了!」 那紫月闻言则是将自己的去向,告知给了甄漱玉,道:「自从咱们家被抄家之后,我就被官兵拿了。 本来我们是要被拉走转卖的,但是,贾大人说,自己身旁缺少伺候人的丫鬟,就留我们几个丫鬟在房中伺候。 除了我之外,还有二小姐屋子里面的奢香,三小姐屋子里面的椿蜜,她们几个丫鬟也都留下来了。」琇書網 听见紫月说起这件事情,甄漱玉也是忍不住欢笑道:「那可太好了!咱们几个人也都还聚集在一起不必分开,贾大人当真是我们甄家的福星啊!」 其实之前的甄漱玉心中早就已经陷入到了一种绝望的情绪当中去了。 而今峰回路转,似乎还有希望和转机。 一时间,甄漱玉也是忍不住笑看着紫月,道:「当真是老天有眼,天不绝我们几个姐妹啊!」 那紫月也是淌眼抹泪的搀扶起来甄漱玉,嘴里面还说着:「来,大小姐,快起来,让我伺候大小姐更衣洗漱。」 旋即,甄漱玉就点点头,缓缓的站起身来,在自己家中的贴身丫鬟紫月的伺候之下,逐渐恢复了到了昔日的神采。 当甄漱玉看向镜子里面容光焕发的自己时,亦是忍不住叹息一口气,无限感慨的说道:「唉,真的好像做梦一样!」 近些日子接连发生的大变故,也让甄漱玉觉着恍如隔世一般。 生死离别,最疼爱她们的老太太去了。 甄家被抄家,她们即将被押送京城问罪。 甄宝玉也染病在床,眼看着病入膏肓,似乎是不太行了。 一系列的打击和家庭变故,几乎快要摧毁了这个可人的美人儿。 甄漱玉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呆呆的发愣... 第八百四十七章:不可辜负 简单的梳妆打扮过后,甄漱玉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忙从里面的屋子走了出去。 甄漱玉望着早已经等候在庭院内的贾芸,也是忍不住笑了笑,道:「贾大人,妾身让大人久等了!」 贾芸却是一脸不悦,正色道:「唉,你现在该改口叫我什么?」 甄漱玉微微一愣,看了一眼贾芸,仔细琢磨过后,这才醒悟过来自己与贾芸之间的关系。 昨日的事情,她的脑海里面至今都历历在目。 旋即,甄漱玉一边笑靥如花,一边埋怨道:「夫君,你好坏啊!就知道作贱我。你难道不知道女子的面皮儿薄?非得要让我这般在大家面前难堪不是?」 之前她还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大家闺秀,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清白姑娘。 现在的甄漱玉则是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了贾芸,面上自然免不得要流露出一抹幽怨惆怅之色。 此刻的甄漱玉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沮丧之色,反而是在脸上多出了那么几分被雨露滋润过后的柔媚姿态,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贾蔷看起来却是全身上下通透爽快。 自从贾芸离开京城,乘船南下江南之后,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这般放纵快乐过了。 此刻的贾芸也顾念旧情,看了一眼甄漱玉,忙笑着道:「你怕什么?这是好事儿,是大好事儿!」 自古就有温饱思yin欲。 江南地区更是远离京城芸府。 贾芸现在居住在甄家,没有家中的夫人们每天在深夜躺在床上两个人彼此慰藉,这苦日子难熬啊。 他又是何等风流的人物,这怎么能够忍耐下来? 根本就没有可能。 光从身份和地位来说,贾芸就不可能当一个不偷腥的人。 甄漱玉笑看着贾芸,也是笑着道:「那夫君咱们就回去见我的爹娘!」 旋即,甄漱玉就很自然的走过去,挽着贾芸的手,挑起自己的眉头,忍不住娇嗔起来,娇滴滴的撒娇道:「夫君,我将自己都给了你,你以后可不能够辜负我的. ..」 甄漱玉自从将自己的清白身子给了贾芸之后,也算是彻底放开了。 古代女子都讲究一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三从四德。 基本上只要是一个女子,都不会愿意被人骂为***。 因此,甄漱玉亦是如此。 既然她现在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了贾芸,自然整个人也都是贾芸的了。 很多事情理所当然的也就能够放得开。 哪怕是甄漱玉今日这般与贾芸搂搂抱抱的娇嗔撒娇,那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毕竟,甄漱玉与贾芸之间没有婚约,没有举办婚礼。 婚前失身。 这件事情对于丫鬟来说,无关痛痒,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毕竟,权贵人家里面的丫鬟基本上没有任何人权可言,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都不算是一个人。 但凡能够遇到一个对待丫鬟好的主子,那可就得偷着乐吧! 甄漱玉是大户人家的姑娘,而且之前也仍旧算是豪门大族的顶级姑娘。 现在纵然甄漱玉落了难,但是,那过去的身份,也足以让甄漱玉顾虑极多。 若非是甄家宝玉,甄漱玉的弟弟,感染了重病,甄家老太太又突然暴毙而亡,只怕甄漱玉也无法在短时间之内做出如此反差且大胆的事情出来。 有些时候,就连甄漱玉都有些觉着不可思议,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胆的呢? 只是此刻的甄漱玉早已经不作其他的心思和想法。 时过境迁,过去的事情,也已经过去。 朝前看。 甄漱玉相信只要贾芸不辜负自己,甄家的未来,未必就不能够重新崛起。琇書蛧 即便是甄家无法再成为之前的甄家,那也能够不太跌门楣,成为富贵人家。 对于一个姑娘和女子来说,锦衣玉食的富贵荣华,那才是她们所渴望的东西。 吃苦受累,甄漱玉宁愿去死,也绝对不会愿意去吃那等苦。 哪怕她们甄家现在落难了,可心中的骄傲,也仍旧是丢不掉的心理负担。 贾芸带着甄漱玉去了旁边儿的院子。本来贾芸就居住在甄家,双方的直线距离其实并不遥远。 贾芸居住的地方,乃是甄家的东院儿。 而甄家办葬礼的地方,则是在西院儿。 这也是甄漱玉敢深夜过来找贾芸的缘故。 两个人也就间隔着中间一些屋子罢了。 此刻的甄府西院儿内,甄家的众人也是为昨日甄漱玉的消失而烦闷和担心。 甄漱玉的两个妹妹,在得知自家的姐姐昨日并未回家,反而是去了旁边的东院儿主动去找贾芸谈话之后,也是忍不住嘀咕起来,道:「姐姐,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莫非是咱们家落难之后,就没有了大户人家的体统不成?」 徐夫人看了一眼自家的两个女儿,则是训斥道:「你们姐姐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倘若是没有贾大人的关照,只怕你们现在早就被人给糟践了也不一定。」琇書蛧 经过徐夫人这么一吓唬,这两个女儿也没有敢再说话了。 旁边坐着的甄应嘉也是不由得长叹息一口气,道:「都怪我无能,我无能啊!」 想到甄家的祖宗基业,毁灭在自己的手中,甄应嘉也是难免会陷入到一种自我怀疑和自我崩溃当中。 徐夫人则是冷眼旁观,没有上前去安慰自己的夫君。 她是一个冷性子,与王夫人差不多。 整个甄家如此,她又能够如何呢? 只能够随波逐流,能过一日,就过一日罢了。 正在众人闲话时,贾芸就带着甄漱玉过来了,踏入里面的院子,望着聚集在这里的甄家众人,道:「宝玉,现在如何了?」 今日过来,贾芸也就是为了甄宝玉的病情,打算为甄宝玉瞧病。 原本他还在想,甄家的众人此刻应该会在甄宝玉的房中守着,却没有想到竟然全部都在这院子里面来了。 徐夫人等人闻言亦是吃惊道:「宝玉?」 经过贾芸这么一说,她们才想起来今天早晨还未过去看宝玉的情况,就忙脸色微变,看向贾芸身旁的甄漱玉,迟疑道:「漱玉,你们这是?」 第八百四十八章:针灸 甄家的***院内,众人都笑看着贾芸与甄漱玉两个人,心中大略猜测到了一些什么事情。 一个是貌美的清白姑娘,一个是俊俏的风流宰辅,两个人晚上又都待在一间屋子里面,几乎很难把持得住的。 这孤男寡女的除了那种风月事情,还能够有什么事情可谈心的呢? 因此,徐夫人也是心中略微吃了一颗定心丸,心中思忖:以后咱们甄家也能够有贾大人在生活上照顾一二了。 对于现在正处在风雨飘摇当中的甄家来说,她们倘若是能够依傍上贾芸这一颗参天大树,估计前途一定是很光明的,至少她们这些内宅的几个人是能够保全下来的。 以后说不得徐夫人还可以回到甄家居住,将这一处宅子给赎回来,让甄宝玉跟她自己还是在现在的宅子内生活。 甄家被抄家之后,男的流放,女的变卖。 变卖,这就有说法和门道。 只要贾芸肯点头,花些银子,甄家的女眷们也就都出来了。 倒是甄家的老爷甄应嘉估计这次是出不来了。 判一个流放的罪刑,亦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徐夫人想到这里,亦是心中免不得叹息一口气,心中思考道:只是苦了老爷了。 但是,甄宝玉和自己等人能够保全下来,已然是侥幸。 徐夫人其实也不敢再奢求太多的。.Ь. 甄漱玉则是是被众人看的红了脸,到底还是一个未出嫁的大姑娘。 纵然昨日她几乎放弃了自己的一切,将自己的身子给了贾芸,也算是确定了双方的关系,却也不敢在白天的时候,与自家的母亲和妹妹们看自己的笑话。 于是,甄漱玉忙又抽开了挽着贾芸的手臂,笑说道:「母亲,妹妹,我们还是去看看宝玉吧!贾大人乃是神医妙手,之前薛家妹妹身上的怪病就是被贾大人给治好的,这次宝玉的病情,也应该有救的。」 贾芸则是接过话来,道:「对,还是宝玉的病情要紧,去为宝玉看病最重要。」 刚才还站在一旁嘻嘻笑的众人,听闻贾芸和甄漱玉的话语,顿时脸上的笑容也就再也笑不出来了,脸上的欢笑隐去,逐渐浮现出来一抹担忧之色。 甄宝玉的病情可不能够再如此糊涂的拖延下去了。 倘若是甄宝玉熬不过这一关,她们才有得哭。 这甄家才刚死了老太太,现在她们心中又要操心着甄宝玉的生死,脸上又怎么可能乐得出来呢? 短暂的欢快之后,最终还是要落于寂寞和独孤。 徐夫人赶忙将贾芸带去了甄宝玉的屋子,让贾芸为甄宝玉看病。 贾芸去了甄宝玉的屋子之后,也是来到了甄宝玉的病床前,看着已经被高温烧得迷糊的甄宝玉,也是忍不住伸出手来,为甄宝玉号脉,进行最后的确诊。 待贾芸给甄宝玉号脉时,旁边的众人就焦急的站在旁边,一脸紧张的看着贾芸,等待贾芸拿出一个结果来。 甄漱玉亦是站在旁边,一脸的担心。 当甄漱玉看见贾芸放下手来时,赶忙就走上前来,询问贾芸,道:「贾大人,我这弟弟可如何了?」 贾芸闻言却是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此事乃是小事儿一桩,我只需要略微出手,管教这宝玉起死回生,还你们一个健健康康的宝玉。」 说罢,贾芸就命人去将自己的医药箱子拿来,亲自为宝玉针灸散热,驱散体内的高温,随后又是一阵的动作,方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道:「好了,我再给你们开一个方子,吃几口汤药也就痊愈了。」 忽然,徐夫人走过来,迟疑道:「贾大人,我们现在也出不去 啊!至于抓药熬药之类的事情,更是艰难的,还希望贾大人通融一二才是。」 现在的甄家早已经一贫如洗了。 甄家被抄家之后,祖宗的祭祀田地,虽然不至于被抄家,但是,每年只有春秋这两个季节才能够得到地上的收成,平日里面是没有任何收成。 之前春天的地租子,她们甄家已经提前收齐了。 至于秋天的租子,估计现在的甄家也是收不成了。 只有等待此事有了雍太皇帝和有司衙门的裁决,才能够让她们继续去收钱。 而且,甄家的资产,之前在贾芸和忠顺亲王带人过来时,就已经全部查封,将其运送到了金陵府码头处停靠的官船上面去了。 所以,现在的甄家早就一贫如洗,一清二白了。 倘若不是贾芸稍微救济一二,只怕连吃饭都成问题。xь. 当贾芸说要拿药时,众人都是面面相觑,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她们没有办法去弄到药材,也没有办法在这里熬药。 按照贾芸和忠顺亲王的规定,她们就只能够在这边儿的院子内活动,厨房等地方都不能够去,里里外外都有官兵把守。 就算是她们想要偷跑出去,也是几乎没有任何可能性的。 贾芸见此也是迟疑了那么一下,遂又看向甄漱玉,道:「那倒也无妨,我命人煎熬之后,给你们送过来便是。」 甄漱玉感受到贾芸的眸光,心中亦是被感动的稀里糊涂。 皆因为现在的甄漱玉早已经没了任何的选择可言。 一旦贾芸提起裤子不认人的话,那么甄漱玉也对贾芸无可奈何。 这就是封建社会的规矩。 亦或者说是,从古至今的规矩都是如此。 下位者,只能够乞求上位者的怜悯,几乎除了鱼死网破之外,很少有其他的手段来与上位者博弈。 尤其是女人,一旦将自己的清白给了男人,在这个封建社会当中,那则是更艰难的。 就等同于切断了自己的所有退路。 就好似杜十娘的故事一样。 一旦男人负心,那么杜十娘的结局,也就是甄漱玉将来的结局。 贾芸作为后世人,对待女人这方面也还是学习曹操,多以温柔为主,少暴掠。 因此,当贾芸站起身来时,也是不由得温情脉脉的看向甄漱玉,道:「你今儿晚上就好好休息,不必去我哪里了!另外我会将你的丫鬟还给你,你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办,就让丫鬟代劳即可。」 第八百四十九章:甄怜香 晚上。 贾芸就吩咐人将煎熬好的汤药给送了过来,让甄宝玉服药。 此刻的贾芸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内居住,而甄家这边儿却是徐夫人带着三个女儿,坐在屋子里面,照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甄宝玉。 忽然,负责为甄宝玉换毛巾擦汗的大丫鬟紫月,不由得伸出手来,试探性的用自己手背上面的皮肤略微感知了一下甄宝玉额头上面的温度。 顿时,紫月忍不住惊呼一声,声音当中却又有些夹杂着兴奋和高兴,忙笑着道:「太太,宝二爷身上的高烧退了,真的退了。这贾大人可当真是妙手神医,仅仅只是出手治疗了一会儿,宝二爷身上的病情便是大有好转了…」 坐在旁边的徐夫人听闻紫月的话语,也是忙笑着走过来,亲自用手试了试甄宝玉额头上面的温度,亦是喜极而泣,高兴不已的笑说道:「好,这可当真是老天有眼,不至于让咱们甄家彻底死绝啊!」 这一次便是连甄漱玉等人也是欢喜不已。 只要甄宝玉没事儿,那么甄家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将来等到甄宝玉洗心革面,痛改前非,浪子回头金不换,重新捡拾起来科举文功,朝中再有贾芸帮衬一二,说不得甄家还能够东山再起,创造出一片新天地来。xь. 甄漱玉伸出手来,拿着鸳鸯绣帕,为自己的娘亲徐夫人擦拭了一下眼角的眼泪,宽慰道:「母亲,这次宝玉的病情好转之后,定然会痛改前非的。」 旁边站着的甄怜香也是颔首道:「我们甄家现在也算是有救了…」 甄雅兰也是笑说道:「还是贾大人厉害,这一出手就比那之前请来的郎中大夫可厉害太多了。」 说着,她对着不远处站着的甄漱玉挤眉弄眼的调侃道:「我的好姐姐,你与那贾大人昨儿晚上可都干了什么?快与你妹妹我说说。」 甄漱玉被自家妹妹挤兑的不行,忙笑着转身,走过来,望着跟前的甄雅兰,伸出手指轻弹了一下甄雅兰脑袋上面的额头处。 似乎是从阴霾当中走出来,甄雅兰也是忍不住笑着看向甄漱玉,打趣道:「啊疼疼,我的好姐姐,你怎么又打我了?哼,小心我去找贾大人告状,让他好好收拾你。」.Ь. 未几,就见徐夫人起身来,走到甄漱玉和甄雅兰的跟前,道:「女儿,你们也大了,女大不中留,这该知道的事情,也该让你们知道了。」 说着,徐夫人就拉着甄漱玉、甄怜香、甄雅兰这三个女儿,去了里面闲话。 众人谈及昨天晚上的事情,直羞的甄漱玉差点儿没有找一个地缝钻进去躲着不出来。 ....... 旁边儿的院子。 贾芸正在屋子里面嗑瓜子,吃水果。 摆在他桌子上面的有一些季节性的水果。 也算是普普通通的生活待遇,着实比京城内的待遇差了不少。 正在贾芸嗑瓜子,思考人生时,外边儿又有人来报:「大人,外边儿又新来了一位姑娘,说是甄家的甄怜香,不知道大人见是不见?」 贾芸闻言却也是微微一愣,昨日来了一个甄漱玉,今天就又来了甄怜香。 这小日子越来越有期待了。 甄怜香是甄漱玉的妹妹,亦是甄家的二小姐,可以类比为荣国府的贾迎春。 因此,当甄怜香走进来时,亦是让贾芸不由得眼前一亮。 面前的甄怜香身上穿着白衣孝服,整个人梨花带雨的模样,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是那种让人一看就会心软的妹子。 当贾芸看向甄怜香时,甄怜香亦是在偷偷的打量着面前的贾芸。 经过徐夫人与众 人商议之后,她们决定让甄怜香今天过来找贾芸,早日将那生米煮成熟饭。 如此一来,不管如何,贾芸都不会喜新厌旧,忘却了她们。 不然的话,她们也不敢保证贾芸会不会抛弃她们。 毕竟,甄家这么一大堆的烂摊子,换一个人来,估计都不会愿意涉足的。 只有贾芸心中清楚,就算是甄家的烂摊子自己不管,也不会好过。甄家与贾府是一个阵营的。 自己阵营的人出事情,自己都不管的话,难免会使整个阵营的众人离心离德。 所以,甄家的事情,哪怕是没有这甄家三姐妹,贾芸也是要管的。 俗话说,雪中送炭与锦上添花,无疑是雪中送炭更令人感动。 此刻的贾芸没有选择落井下石,而是雪中送炭,那就是甄家的大恩人。 此举有很多好处。 跟着贾芸的人,在见到贾芸帮助甄家之后,会更坚定的站在贾芸身旁,为贾芸效力,团结在贾芸的周围,一起干事情。 还有贾芸帮了甄家,也是间接着在帮荣国府。 荣国府拿了甄家的银子,是那么好拿的? 一旦甄家去了京城,将此事捅破,那么荣国府也必定是要倒霉的。 贾芸看向自己跟前的甄怜香,倒也是有一种看贾迎春的感觉,昔日贾迎春就给贾芸这种莫名的感觉,温柔水润,不骄不躁,仿佛如水般的女子。 甄怜香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愣愣的站在那边儿,看着贾芸。 贾芸看向甄怜香的模样,就知道这是一个颇呆的姑娘。 旋即,贾芸便是主动起身来引导甄怜香去到旁边的位置上面坐下来,问道:「怎么?你家姐姐让你过来的?」 甄怜香闻言亦是低下头,轻声的「嗯」了那么一下。 那种温柔到骨子里面的气质,果真是让贾芸着迷的。 贾芸此刻却是不着急,而是笑说道:「不急,你也不必紧张,我又不是什么坏人,我们慢慢聊天儿。」 不等贾芸再说什么,甄怜香则是抬起头来,好奇的看向贾芸,反问道:「贾大人,我听她们说,你是六元状元,那是真的?」 听见甄怜香的询问,贾芸则是站起身来,哈哈大笑,道:「我的确是六元状元,千古无二的状元。」 六元及第,古往今来,在这个红楼世界当中,唯有贾芸一人罢了。 小者,也可以名垂青史。 大者,更是天上的文曲星君下凡,具备一种神秘色彩。 第八百五十章:怜惜 江南,甄家。 贾芸笑看着面前的甄怜香,微笑着说道:「你今天过来找我,是你母亲让你过来的?」 甄怜香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一抹令人颇为心动的微笑,道:「这贾大人你倒是猜错了,母亲可没有让我过来,便是连姐姐都是不知道此事的。是我自己想要过来看看,看看贾大人是不是有什么三头六臂,又究竟是从何处学来的神通和本事,竟然如此的能耐,能够成为千古第一读书人。」琇書蛧 甄怜香的话语,却是让贾芸忍不住摇了摇头,笑说道:「我这里还真没有三头六臂,都是上天垂青给了我惊人的天赋罢了。倘若不是苍天垂爱,只怕我也就只是比普通人厉害那么一丁点儿罢了。」 甄怜香此刻则是微微抿嘴一笑,笑看着贾芸,道:「贾大人,这个世界上有天赋肯努力的读书人可多了去了,但是,能够出人头地的又有几个人呢?千古以来的聪明人,难道少得了?怎么也没有见到出贾大人这般厉害的读书人呢?」 贾芸见状却是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贾芸的成功是不可复制的,独一无二的。 就算是古代的圣人,那也是没有金手指的,全靠自己的努力和打拼。 他身上所拥有的东西,超出这个时代的理解,来自于未来超级黑科技,无法与常人道说。 即便是贾芸将这东西说出来,也无人能够理解的。 反倒不如给这些人说,贾芸乃是天上下凡的神仙,实在一些。 贾芸笑看着甄怜香,反而是促狭她,道:「如今你人来了,我倘若是将你给留下来,关在这屋子里面,你真就不怕我吃了你吗?」 甄怜香闻言脸色微变,看了一会儿贾蔷的脸色之后,逐渐低下了头颅,想了一想,才笑着说道:「母亲常对我们姐妹们说,女儿家长大之后,迟早都是要嫁人的。至少我对贾大人并不反感,甚至是有些喜欢的。与其将来让我嫁给一个不知道面容,也不知道为人品行,更不知道什么模样的未来夫君,还不如选择当下,跟随贾大人。」 她倒也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白。 现在这个世道,可供她们选择的余地其实并不多。 而今的甄怜香已经不是所谓的甄家小姐了。 没有了权势的庇护,她也就只是一个普通人。 女人比男人更现实,心更狠。 所以,在甄怜香看到自家姐姐甄漱玉做出选择之后,自然也会怦然心动。 这又是早就说好的事情。 几个姐妹也不愿意分离,倒是便宜了这贾大人了。 姐妹三人服侍一个人的机会,可是不多的。 更何况,她们甄家的身份呢,这亦是一种难得的事情。 与其期待着难以预料的将来。 不如活在当下,获得眼前的利益,能过一天,就且过一天。 荣国府的贾母就与现在甄怜香的心态差不多。 多活一天,算一天,得过且过罢了。 不过,只要这贾芸真心待她们几个姐妹,那么她们将来的日子也会越过越好的。 即便三个姐妹一起伺候贾芸传出去略微有些荒唐和丢人。 但是,只要去了那深宅大院儿内,谁又会在乎这件事情呢。 无人会去在乎此事,更无人敢说一个不字。 封建社会的权势,可不是简简单单说出来的。 而是通过抄家灭族,夷灭三族,株连九族,乃至更狠的株连十族,确立下来的权威。 当贾芸见到这甄家姐妹一个比一个识时务,也是不由得微微一笑,却也未必当下就给甄怜香一个回应。 贾芸只是笑说道:「你一个小姑娘,难道就不害怕人心险恶?」 甄怜香却摇了摇头,笑应道:「自从我们甄家落难之后,我也不敢有什么奢望了,与其去教坊司里面当风尘女子,还不如跟随在贾大人身旁,只伺候贾大人一个人。我可不是什么娼妇,是受不得那般委屈的。」 倘若是没有了贾芸的照顾,只怕甄怜香就会按照朝廷规矩,送往教坊司当中,成为教坊司里面的一个风尘女子。 然后,等到人老色衰,亦或者说是遇到一个怜惜她的人,给她赎身,去别人家府中当小妾。 小妾在古代社会可不是什么好名头。 即便是在现代社会当中,去给别人当小三,传出去也是十分丢脸的事情。 更别提在这种古代社会当中了。 只是甄怜香早就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甄家落难,就算是她想要挣扎,也没有挣扎的力气。 在时代的洪流之下,压在普通人头顶上,那便是一座座大山,喘息不过气来。 贾芸此刻才有些惊艳的看了甄怜香一眼,赞许道:「你能想到这些,足可以见得你这丫头天资聪颖。不过你这丫头倒是挺实在的,今天晚上可就留下来陪我吧!也好让你早日安心。」 收了甄怜香,甄怜香的心自然也就安定了。 无论是古代社会,还是现代社会,女子的身子,只要不是那种出卖肉身的风尘女子,多数都是会在乎的,不会轻易许给男人。 尤其是甄怜香这样还未出阁的姑娘,素来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更是在乎这件事情。 大户人家的规则,从来就是如此的。 哪怕是甄怜香对于贾芸的说法也是点头称是,在她想来,只要自己将自己的身子许给了贾芸,未来的事情也就都妥当了。 二人都非啰嗦之辈,虽很有几分初见仍旧不太相熟的问题,但并不纠结。 毕竟,在古代社会当中,许多大家闺秀在出嫁之前,也没有见到过自己的郎君究竟长一个什么样子。 因此,这件事情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 当贾芸与甄怜香的目光在空中交错片刻后,暧昧的气氛就已经萌芽。 贾芸也没有任何的犹豫,抱着甄怜香去了里面的屋子,休息去了。 忽然,甄怜香貌似想到了什么事情,又忙看向贾芸,吹气柔声道:「夫君,等会儿轻点儿,我还是第一次。」 贾芸见到甄怜香那惹人怜爱的模样,也是忍不住低头香了甄怜香的脸颊一下,道:「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第八百五十一章:荣府变化 神京,荣国府。 贾芸离家日久,对于荣国府而言,没了贾芸的桎梏,反倒是轻松不少。 以前那些不敢拿出来的东西,也敢拿出来了。 即便是那些上不得什么台面的事情,也多数都要冒出来了。 正巧这一日鸳鸯路过王熙凤之前居住的小院子,还未走过去,就有小丫头跑来说:「琏二爷,让我叫姐姐去一趟。」 说话之间,鸳鸯也是内心疑惑,不太清楚这贾琏究竟要找自己干什么。 不过,既然是贾琏要找自己,她也是不能够不去的。 于是,鸳鸯就忙已去了贾琏的屋子,也就是之前王熙凤与贾琏居住的房间。 贾琏其实早就想要找鸳鸯过来一趟了。 最近贾琏手中缺少银子,由于贾琏养了好多人,不提府中的多姑娘等人,就说在外边儿也找了几个相好的。 这女人多了,银子就不经使唤,花钱如流水。 更何况,荣国府现在的经济不同以往了,贾琏也没有办法从中得到多少银子来,去府库走一圈儿,看了账目,也要不得几个钱来。琇書網 就连这府中平日里面的吃穿用度,也是抠抠搜搜的,变得不怎么景气起来。 贾琏倒也不是没有想到过去旁边找林黛玉等人借钱。 只是一来这着实拉不下这个脸来,二来,现在贾芸又不在家中,贸然登门拜访,怕也不那么方便。 主要是贾琏丢不起这个人。 以前贾芸在京城内的时候,还时常拿给他一些银子周济。 可现在贾芸不在京城,便是再也难以周济到他。 贾琏又素来爱花钱,从来又不晓得个节俭的道理。 久而久之,便是再多的银子,那也是不够花的。 正所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贾琏手中缺了银子,走路都觉着不舒坦,所以,他把主意打在了贾母身上。 整个荣国府内谁又不知道贾母是有钱人呢? 贾母屋子里面的财产可不少,稍微偷拿出去变卖,亦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贾琏也知道偷拿贾母的东西,就非得要找一个贾母房中的伺候丫鬟从中帮忙才行,不然的话,他也没有那个胆子,亲自去贾母的屋子里面偷窃东西,拿出来变卖。 就如同赵姨娘需要找王夫人屋子里面的彩霞和彩云两个人,去帮她偷窃王夫人屋子里面的财产一样。 贾琏也需要这样的人物,来帮他忙。 在贾琏稍微琢磨了一二之后,就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最适合做这件事情的人。琇書蛧 那便是贾母屋子里面的鸳鸯。 之前贾琏的父亲贾赦讨要鸳鸯过去,未必就没有贪污贾母屋子里面财产的念头。 贾赦会因为借了孙绍祖家里面五千两银子,就干做出卖女儿的事情来。 讨来一个丫鬟鸳鸯,霸占贾母的资产,倒也是未必就做不出来。 只是后来因为鸳鸯的性子刚烈,死活不从,再加上贾母也不同意此事。 因而贾赦的图谋才没有得逞。 贾琏就比他那糊涂老子贾赦聪明。 既然霸占鸳鸯,讨来当小妾,可以图谋贾母的资产。 何不换一个思路,拉拢鸳鸯,让鸳鸯帮自己偷窃贾母屋子里面的资产呢? 方法一变,结果也就不同了。 至少在贾琏看来,鸳鸯不太可能会拒绝自己的提议,也不敢拒绝自己的提议。 等到鸳鸯走进来时,也是忙看向鸳鸯,笑着说道:「鸳鸯,你来了?快,过来坐。」 当鸳鸯走到门前的时候,忽然见到贾琏一脸热情的走了出来,还热情的有些过分,招呼自己去坐。 一时间,鸳鸯也是顿时就变得警觉起来,忙摇了摇头,此刻的她还真的不敢就这般随意的去坐在炕上休息,便是立刻刹住脚,站在远处,脸上露出笑容,笑说道:「我可不敢就这般的就坐了,二爷,你有什么事情,可就与我说吧,不然,怪叫我害怕的。」 贾琏见状却是微微一笑,笑着道:「鸳鸯姐姐,今儿你这是贵脚踏贱地,好不容易才过来这一回,快快来坐,再不过来坐,那我可要生气了。」 那鸳鸯看见贾琏这般盛情邀请自己过去落坐,还说了一番狠话,也就心中警惕的走了过去,只坐着,不由得迟疑的看向贾琏,笑问道:「那二爷究竟是要找***什么?」 贾琏顺势也坐了下来,笑看着鸳鸯,道:「我知道姐姐一年到头的在老祖宗的屋子里面辛苦伏侍老太太,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得空出去看你去,那里还敢劳动你来看我们呢。今日你碰巧路过,我便是想着跟你商议一件事情。」 他一面说着,一面还在观察着鸳鸯的脸色变化,试探鸳鸯的想法。 鸳鸯心中更是害怕和疑惑了。 她一个小小的荣国府丫鬟,如何能够帮上贾琏这等主子的忙? 除非这个忙不干净,有问题。 此刻的鸳鸯急忙给自己留了一个心眼儿,因问贾琏,道:「又有什么说的?」 贾琏还没有开口说话,却是笑了笑,忙笑说道:「因有一件事,我竟忘了,只怕姐姐还记得。 上年老太太生日,曾有一个外路和尚来孝敬一个蜡油冻的佛手,因老太太爱,就即刻拿过来摆着了。 因前日老太太生日,我看古董帐上还有这一笔,却不知此时这件东西着落何方。琇書蛧 古董房里的人也回过我两次,等我问准了好注上一笔。 所以我问姐姐,如今还是老太太摆着呢,还是交到谁手里去了呢?」 鸳鸯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便是笑着道:「唉,我还当是什么事情呢,竟然值得二爷如此来问我。那东西老太太在屋子里面摆了几日,心中也就觉着厌烦了,就给了二太太。 你这会子又问我来。 我连日子还记得,还是我打发了老王家的送去给二太太的。 倒也不与我相干的。 二爷若是不信的话,可去找二太太问问情况,也就清楚了。」 当贾琏得知这东西竟已经落入王夫人的手中时,也就熄灭了其他的念头。 他可没有那么大的脸,去找王夫人要东西去。 所以,这等精贵的好东西也就没有他贾琏的什么份儿了。 第八百五十二章:太监索贿 鸳鸯因瞧见贾琏已经问过话了,也是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多待下去,忙也就立刻站起身子来,望着贾琏,说道:「既然二爷也问明白了,那么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也就先行回去了,免得到时候老太太找不着人,不方便。」 贾琏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忙劝说鸳鸯,继续说道:「我的好姐姐,老太太那边儿自然有其他的丫鬟在屋子里面伺候,再坐一坐,兄弟我还有事儿相求,想找你帮帮忙呢。」 说着,贾琏便是骂旁边站着的几个小丫头,道:「你们没长眼睛?怎么到现在还在那边儿站着?还不去沏好茶来,给姐姐喝!快拿干净盖碗,把昨儿孝敬上来的新茶沏一碗来。」 骂完了旁边站着的一脸委屈的小丫头,贾琏又忙看向鸳鸯,拉近关系,道:「这两日因老太太的千秋,我手中所有的银子,拢共也就那么几千两银子,全部都拿出来都使了出去。 府中的几处房租、地税则是通通都在九月才能够再去收缴了,这会子我手中倒也是苦于没有银子使唤,一时间我这手头竟也有些接不上的。 明儿我又要去南安府里面送礼,又要预备娘娘的逢年过节的礼物,还有与咱们家亲近几家的红白大礼,至少还得三二千两银子用,一时间也很难去找人支借过来这么多银子周转。 便是旁人愿意,咱们家乃是皇亲国戚,也不能够丢了体统,怕也难开口求人,丢了娘娘和皇上的体面身份。 这俗语说,‘求人不如求己。 说不得,姐姐担个不是,暂且把老太太查不着的金银家伙偷着运出一箱子来,暂押个千数两银子,让我好支腾过去这一阵子。xь. 等到秋天收纳地租等等的时候,总还是有一个入账。 只怕不需要半年的光景,等那银子来了,我就去当铺将这些东西给赎买回来,让你给老太太交还回去,断不能叫姐姐在老太太跟前落得一个不是,担当骂名。」 只是当鸳鸯听了贾琏的话语之后,心中不由得沉思起来:这二爷可真真是可笑,这会子竟然让我做起来那扒窃的小贼来了,倘若是让老太太知道了此事,我可是好死的。 鸳鸯只是丫鬟,也就只是一个丫鬟。 即便是贾母喜欢鸳鸯,但是,鸳鸯也清楚有些事情是不能够去做的。 一旦做了这些事情,被人给抓住,鸳鸯就算是将贾琏抬出来,只怕王夫人和贾母也不会去处罚贾琏,反而是要责罚到她的头顶上去。xь. 不过,鸳鸯也是不敢直接拒绝贾琏,将贾琏给得罪太死,就脸色微变,忙笑着说道:「你倒会变法儿,亏你怎么想的出来这等馊主意的。去偷窃老太太屋子里面的东西,便是谁也没有那个胆子的,我可不敢。」 贾琏则是淡然的笑了一笑后,才说道:「姐姐,这倒也不是我在跟你扯谎,说些什么哄骗人的话语出来,让姐姐你为难的。 只是咱们家里面也就这么一个情况,你估计心中也明白。 若论本事才干,除了姐姐,也还有人手里管的起千数两银子的,只是他们为人都不如你明白有胆量。 我若和他们一说,反吓住了他们。 所以我‘宁撞金钟一下,不打破鼓三千。」 就在贾琏奉承着鸳鸯时,一语未了,忽然外边走进来了一个丫头。 看见这小丫头,众人倒也是认识的,心知此人是那贾母屋子里面的伺候丫鬟。 只见她脚步匆匆的走来贾琏的屋子,找鸳鸯,说道:「老太太找姐姐半日,我们那里都没有找到姐姐,却是没有想到姐姐竟然在这里落脚。」 鸳鸯听这小丫头说贾母在找自己,连忙起身来,立刻就 去见贾母。 贾琏因见是贾母传唤鸳鸯,也就不敢多挽留和阻拦,只得让鸳鸯去了。 整个屋子里面没了人,贾琏也是心中不痛快的骂道:「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啊!想着,往些年的时候,咱们家也是阔气的主儿,府库里面少不得几百万两银子使唤,从未短缺过银子。现在可倒好,便是连这几千两银子,就犯起难来了。」 贾琏的确是需要银子的。 府中内外的事情,指望贾宝玉根本就不行。 而贾环的年纪又太小,顽劣不堪,被他的生母赵姨娘给带坏了。 贾赦不管事儿,只知道享受和消遣,就连上朝也不积极。 贾政现在又在外省任职,不能够回来主持家中事务。 但凡人情往来,迎来送往,全部都是由着贾琏一个人来处理。 以前贾琏身旁还有一个王熙凤管着荣国府,一番省吃俭用的抠搜下来,倒也还能够补贴家用,应付得过去。 而今,这个家却是精穷了。 府中每个月的开销甚大,可入账的银子极少。 再加上赖大等人***,中饱私囊,将荣国府的家产占为己用。 即便是贾琏这个主子,也是一日不如一日,越混越差。 甚至于还远不如那荣国府的家奴赖大。 当初兴建这个大观园,本以为是家族兴旺发达,谁知却是祸根深重。 以至于就算是现在的贾琏对此也是颇为抱怨和颇有微词的,忍不住嘀咕道:「依我看啊!这不修这大观园家里面的日子纵然过的艰难,倒也还可以多应付那么几年,而今修了这个大园子,反倒是亏空严重,愈发倒霉了。」 之前的皇亲国戚梦,此刻早已逐渐变得清醒了过来。 贾元春封为贵妃,所享受的待遇与福泽,并未落到贾府头顶上来。 反倒是因为这件事情,让贾府的经济越发困顿,滑入深渊。 就在贾琏沉思的时候,外边儿又来了人。 有人进来回话:「二爷,夏太府打发了一个小内监来说话。」 贾琏听了这话,也是连忙提起精神,略微皱起眉头,道:「又是什么些什么混账话,这一年到头的三番四次的过来,一年下来,他们快要把咱们家给搬空了都,也该知足了吧!」 原来是宫中的六宫都太监夏守忠又派人来索贿了。 他手中本就没有银子,缺银子,怎能够还有银子拿出来去贿赂宫中的大太监、小太监的呢? 第八百五十三章:索贿的门道 贾琏见到宫中的太监过来,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来了。 但是,他还是忍住心头的脾气,忙命人带着这个从宫中出来的小太监进到里面的屋子谈话,笑看着这小太监,道:「这位公公,还请坐!」.Ь. 说罢,贾琏又是骂自己屋子里面的小丫鬟,道:「你们还不快去给公公奉茶?」 这小太监见到贾琏的模样,也是笑着去椅子上坐了下来。 两个人一边儿吃茶,贾琏一边儿问这小太监道:「不知道这位公公是有什么事情?」 那小太监闻言便是说道:「夏爷爷因今儿偶见一所房子,如今手头粗略的算了那么一下,竟短缺了这二百两银子,所以,他打发我过来问舅奶奶家里,有现成的银子暂借一二百,过一两日就送过来。」 这宫中的太监借去的银子,何时归还过呢? 贾琏也不是第一次接待这从宫里面下来的太监了,各个都是那贪心的主儿,喂不饱的白眼狼,听了这话,也是忍不住笑说道:「什么是送过来,有的是银子,只管先兑了去。改日等我们短了,再借去也是一样。」 小太监道:「夏爷爷还说了,上两回还有一千二百两银子没送来,等今年年底下,自然一齐都送过来。」 贾琏则是不以为然,以前可都是说的漂亮,办起事情来,一堆糟心的烂事儿,从未见到过有那回头的银子,便是笑说道:「你家夏爷爷倒是好小气,这也值得提在心上。我说一句话,不怕他多心,若都这样记清了还我们,不知还了多少了。只怕没有,若有,只管拿去。」 说罢,贾琏也是忙叫旺儿媳妇到屋子里面来,看向这旺儿媳妇,道:「你现在就出去,不管去什么地方,先去支二百两银子过来给我。」 旺儿媳妇见状也是会意,因笑道:「我才因别处支不动,才来和二爷支的。」 贾琏则是皱起眉头,道:「你们只会里头来要钱,叫你们外头算去就不能了。」 说着,贾琏又叫那桂儿来,吩咐道:「你去想想办法,无论如何都要暂且去支来这二百两银子。」 那小太监则是留在这里等待着拿银子。 桂儿得了贾琏的吩咐,忙就答应了下来。 出去了半日,也想不出来一个办法,迫不得已,她也就只能够去找贾探春了。 此刻的贾探春正在屋子里面算账,看着荣国府的账本头疼不已时,忽然见到贾琏屋子里面的桂儿寻了过来,忙问道:「桂儿,怎么了?」 桂儿看向贾探春,忙应道:「三姑娘,今儿宫中夏太守命一个小太监去了二爷的屋子,找二爷借二百两银子。不过,二爷一时间拿不出来这银子,所以让我出来想办法,我也琢磨不出来什么办法,便是来找三姑娘为我出出主意了。」 贾探春也是被这个消息给弄得错愕不已。 毕竟,之前的贾探春可从未接触过这等事情。 不过,贾探春也是跟王熙凤一样聪明的人物,心中知道这宫中出来的太监可得罪不起。琇書蛧 倘若是得罪了宫中的太监,少不得就要让元妃娘娘在宫中日子不好过。 后宫斗争素来惨烈。 因此,贾探春为了不给自己的姐姐贾元春添麻烦,就忙命自己屋子里面的贴身丫鬟侍书,道:「侍书,你快去账房,以我的名义,支出这二百两银子。至于之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 侍书闻言便是忙去贾府的府库,拿了银子回来,又交给了贾探春。 贾探春看了一眼面前的银子,清点无误之后,才看向那桂儿,道:「这些银子你先拿去,应了这一关,往后的事情,咱们往后再说吧!」 说罢,桂儿果然拿了 贾探春的银子,用锦袱包着,带着走了。 不多时,桂儿就回来了 贾琏看了一眼这银子,就命人给了这小太监。 那小太监也是清点了一下数目之后,发现的确是二百两银子,也就拿了东西出去了。 小太监前脚才走,贾琏就长出一口气,感叹道:「这样的勒索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昨儿周太监来了咱们家,张口就是一千两银子。我只是略应慢了些,他就不自在。只怕将来得罪人之处不少。这会子要是再发个三二百万两银子的财就好了。」 一面说着,一面也是想起来贾芸的好。 倘若是此刻贾芸在京城,恐怕贾琏也能够去找贾芸支取一万两银子花花。 可惜,贾芸不在家中,反倒是麻烦了。 旁边的芸府内,也是如出一辙,也是过来勒索银子的。 不过,勒索之余,也是过来通传消息的。 那小太监去了芸府内找香菱,道:「宫里面最近不太安宁,似乎有什么变化,最近陛下的身体也不太好,还咳血了。这是紧要的消息,还请姨奶奶将这个消息传给二爷。」 说罢,也是坐在那边儿不再说话。 此人乃是贾芸之前派遣入宫的太监之一。 现在已经跟宫里面的各大太监关系混的不差,甚至认夏守忠为干爹,算是在宫中站稳了脚跟。 由于夏守忠等人的贪婪,所以,时常都会安排小太监出来找这些富贵人家索贿,却非是单独荣国府这么一家。 因此,这个人也就常有机会,正大光明的混出宫来,与香菱接头见面,传递消息。 此举就算是被人知道,那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和追查,亦是贾芸除了让贾探春去直接联系贾元春之外的第二条道路。 这条路他布局越久,所发挥出来的能量也就越大。 就算是雍太皇帝,只要宫中管事儿的人,都是贾芸的手下。 那么整个天下也就是贾芸的囊中之物。.Ь. 宦官,这东西用好了,无疑就是杀手锏,可厉害着呢! 香菱在得知了此事之后,亦是脸色淡然,仿佛并未觉着有什么,忙命旁边的丫鬟晴雯,道:「晴雯,你现在就去府库内支取二千两银子出来,交给这位公公。」 芸府从来都不差钱。 贾芸深知钱财的重要性,所以,他的官大,生意更大。 倘若是他没有这么多的金钱,又如何能够维持住这么大的开销和系统运转呢? 第八百五十四章:史湘云的口 等婢女带着这个小太监退下去之后,香菱指使屋子里面的晴雯,道:「今儿个的事情,都给我把嘴巴给闭上,谁也不准去随意出去乱说。咱们府中的规矩,你们心中也清楚,眼下这兵荒马乱的世界,老爷若是倒霉,你们谁日子也不会好过。」 封建社会素来都是一个动不动就株连九族,夷灭三族的宗族裙带社会。 在这个社会当中,一旦某个关键性的人物出现了问题,那么紧接着便是家破人亡的结果。 晴雯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忙点点头,道:「香姨奶奶,我不会出去乱说的。」 香菱闻言却是走到了晴雯的身旁,用手抬起了晴雯的下颚,淡然一笑,道:「你却是生的标志,难怪会让老爷动心。你放心,老爷说了,以后纳你为妾,你也算是有福气的人,好好跟着我们家老爷,保准你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荣华富贵。」 对待晴雯这个府中的大丫鬟,众人自然心中也清楚,那袭人都已经入了芸府为妾,晴雯过门的日子,倒也是不远了。xь. 不过,晴雯的性子的确是刚烈的烈女,不似袭人那般会讨巧和世俗。 哪怕是袭人靠着手段,早已经上位了,她也仍旧没有去学袭人的手段,仍旧只是在府中老老实实的当一个大丫鬟。 即便是有些时候就连晴雯自己都在怀疑人生,疑惑自己的坚守究竟对是不对。 香菱拉着晴雯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望着面前的晴雯,也是真心将晴雯当作自家妹妹来看待。 纵然晴雯的脾气,有些时候的确是不太好,却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没有什么坏心眼儿,所有情绪都放在表面上的人物,随意都可以拿捏她,倒也不必防备着她些什么。 跟这样的人物相处,总是自在轻松的,不必去琢磨什么不好的心思。 此刻的香菱看了一眼晴雯,笑着道:「我现在可算是明白过来老爷为什么喜欢你了。妹妹,你这脾气性格,的确是让人安心的。也就只有找你,老爷才能够说几句真心话。」 晴雯就类似于贾芸的红颜知己。 红颜知己,无所不谈,无所不论,跟这样的人物相处,哪怕是这个女子大字不识一个,二人也能够明白彼此的心意。 这才是晴雯在芸府内最为难得和可贵之处。 香菱也清楚,贾芸身上肩负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关系着许多人的人命。 谋反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一旦事情不成,家破人亡,夷灭三族,诛杀九族,那都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这是一条不成功便成仁的不归路。 所以,身旁倘若是能够有晴雯这样的红颜知己陪伴,倒也是自在许多。 至少,香菱没有在晴雯身上看到袭人等人身上的那种顺从规矩的脾气和表现。 这种人物生来叛逆,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儿。 贾芸难道不就是如此? 此刻的晴雯近距离看着面前的香菱,也是没有多说话。 跟着香菱这么些年,她的脾气也逐渐收敛了不少,成长了太多。 晴雯也是一边儿笑着,一边儿看向香菱,道:「香姨奶奶,也不知道老爷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之前传来消息说,快要回来了,可到现在,又没有了动静儿。」 香菱闻声则是站起身来,也是看向窗户外边儿的世界,道:「老爷,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你下去让底下的丫头们不要担心,也不要觉着老爷不在家中就乱来,该有的规矩,也还是要严格要求她们的。这千里大堤溃于蚁穴,我可不能够让老爷回来之后怪罪我,说我没有将这个家给管好。」 说罢,香菱又转身吩咐晴雯,道:「 晴雯,最近我这身子不方便出去过多的走动,你等会儿备好一些礼物,替我去给林妹妹送过去,就说是我的心意。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咱们家的大太太,大夫人,我这里虽也帮忙着代为管理一些事情,但也都只是一些太太不愿意处理的杂事儿,该有 .Ь.的规矩,也还是要有的。」 见香菱如此一说,晴雯亦是点点头,笑着道:「嗯。我这就下去备着这件事情。」 旋即,只见到晴雯匆忙离开香菱的屋子,去了外边儿预备礼物,给林黛玉送过去。 却说,今日林黛玉召集了府中的姐妹们在屋子里面闲话。 一时间,薛宝钗、薛宝琴、史湘云、贾迎春、贾惜春等人也纷纷前来捧场,整个屋子里面倒是热闹非凡,一派祥和的气氛。 史湘云看向林黛玉,便是笑着发问道:「林姐姐,你最近可是圆润了不少,倒是养的越发富润了。」 众人听见史湘云的话语,这才不由得看向林黛玉,也是心中略微吃了一惊,错愕道:「之前我们还没有细看,而今听湘云妹子这么一说,林姐姐倒是真的富态了不少。」 林黛玉也是忍不住脸色微变,皱起眉头,嘟囔一声,道:「却是麻烦,我还以为姐妹们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呢!原来是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却憋着不说出来。倘若不是湘云妹妹性格直爽,这么一说,只怕你们还要瞒着我不是?论起来,倒是我这个当姐姐的不是了?」 听着林黛玉阴阳怪气的话语,薛宝钗便是心知是林黛玉生气了。 那个女子不喜欢自己身材好呢? 自从生了孩子之后,林黛玉的身体便是富润了不少,不复往日那般清瘦。 薛宝钗自己也是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不过,薛宝钗本来身子就比林黛玉好一些,富润一些,所以,倒也是不怎么太明显。 反倒是之前林黛玉比较清瘦,所以,经过这么一番变化之后,也就显得比较明显,故而才更让人觉着关注和惊讶。 倒是府中的众人因为碍于林黛玉的大夫人身份,却不敢直接像史湘云这么胡来,直爽的说出来的,终是要顾及一些林黛玉的颜面。琇書網 可现在这皇帝的新装被史湘云心直口快的这么一捅破,众人也就真装不了糊涂了。 第八百五十五章:富可敌国 林黛玉也是唉声叹气,道:「我这身子的确是富润了不少,就连往些年常穿的裙子,现在如今也穿不下去了。唉,可真真是愁死我了!」 其实林黛玉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有富裕的这么一天。 就这身子的富润,以前是林黛玉心中敢都不敢去想的美事情,也总是心头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富润一些才好看。 可一旦等到林黛玉真的变得富润了起来,那反倒是让林黛玉觉着头疼。 清瘦有清瘦的好,富润有富润的好,总之很难决断。 只是当林黛玉皱起眉头来抱怨时,史湘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才是那小丑。 众人都知道的事情,纷纷心照不宣,为了一个人情世故,维持林黛玉的体面。 偏生史湘云这个直呆子,将众人心照不宣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一时间,倒是让众人也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就在林黛玉抱怨自己的身子长富润(胖)了的时候,忽然,外边儿走进来一个丫鬟,也是熟悉的丫鬟,林黛玉屋子里面的紫鹃,忙笑看着林黛玉,道:「太太,晴雯来了,说是香姨奶奶让她过来找太太的!」 听见紫鹃谈及晴雯和香菱,众人也是纷纷看向紫鹃,不再说话。 林黛玉也是放下了纠结这件事情,看向紫鹃,道:「让她进来吧!」 说罢,紫鹃就出去将晴雯给带了进来。 晴雯看着坐在屋子里面的众人,忙欠身行礼,问安道:「太太,好。」 先给林黛玉行了礼之后,再去行其他人的礼,如此算是打过招呼。 找完招呼之后,林黛玉才坐在椅子上面,看向晴雯,道:「晴雯,菱姐姐,喊你过来我这里干什么?」琇書蛧 正在林黛玉心头疑惑时,晴雯忙笑着道:「是府库当中新来了一些从江南地区进贡上来的丝绸,我们家就截留了一下,预备着给太太和各位姨奶奶,让各位太太和姨奶奶挑选一下喜欢的颜色和布料,好制作新衣服。」 听见晴雯这么一说,众人心情顿时也就高兴起来了。 新进贡上来的丝绸,必定是皇室供应的特产。 这等东西,因为造价太高,过于昂贵,也就只有芸府这般阔气的大家族才能够拥有和购买。 因此,就算是史湘云作为史家的姑娘,一年到头也是难见一回的。 史湘云的衣服多数都是旧衣服,也多数都是荣国府的贾母往年照顾史湘云,命人给史湘云做的衣服。 毕竟,史湘云自幼父母双亡,寄宿在叔叔家中生存。xь. 她的叔叔嫂嫂家庭环境也不太宽裕。 所以,史湘云现在唯一上得了台面的衣服,也就是昔日贾母赏下来的衣服。 而今当史湘云听闻是进贡上来的丝绸布料,一时间也是不由得眼神里面流露出来一抹羡慕之色,心中沉思:这芸府当真是豪横,芸哥儿娶了这么多媳妇儿,每人分一些,怕不是一次都要过万两银子? 丝绸布料本就是江南制造局生产出来的奢侈品。 一般人是享受不得这种奢侈品的。 芸府的夫人又多,一次下来,还真的要按照史湘云的估计,花上万两银子不可。 莫说是史湘云了,就算是贾探春也是忍不住咂舌,心中震惊的同时,也是不由得心中酸醋起来,想着自己作为荣国府的姑娘,倒也是没有享受过几次这等待遇,反倒是这林黛玉等人,因为嫁给了贾芸的缘故,隔三岔五的来了一次。 贾探春心中亦是不由得跟史湘云一般,叹息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林黛玉则是笑看着贾探春和史湘云,还有在家中居住做 客的薛宝琴,以及前来拜访的妙玉,邢岫烟等人,道:「今儿咱们大家热闹,既然是菱姐姐开了口,那么这丝绸布料必定是多多有余的。 她的脾气我知道,素来都是准备了许多,当作备用。 到时候,即便是自家不用,也可以放在咱们家在京城内开设的商铺当中贩卖,倒也不亏什么的。 这样... 既然这次有多的丝绸布料,就分给妹妹们一些,见者有份儿,等会儿你们就去府库当中挑选一二....Ь. 这样...」 说到此处,林黛玉突然又改变了主意,看向自己屋子里面站着的几个丫鬟晴雯、紫鹃、雪雁、侍书、司棋等人,眼神闪烁,觉着这里丫鬟这么多,便是使唤这些人,吩咐道:「紫鹃,你带着晴雯她们几个人去府库将每一种颜色都挑选一匹布料过来,先让姐妹们看看,选一选,然后,等会儿就让她们带回去,就不让她们多跑这一趟了。」 说罢,就见到伺候在旁边的紫鹃立刻就点头应答,让晴雯等人随着她去了。 史湘云也是没有想到,自己这次过来玩儿,还能够得到这般好处,也是一边儿笑着,一边儿望着林黛玉,道:「林姐姐,你可真好,我爱死你了。」 瞧见史湘云那激动的模样,林黛玉则是摆手,摇了摇头,道:「你们都是自家的妹妹,送你们一些不值钱的布料,倒也不必如此...」 丝绸固然昂贵,可对于芸府来说,着实小家气了一些。 现在的贾芸可以类比为和珅,府中的银子究竟有多少,那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这也是林黛玉素来都不怎么在乎银子的缘故。 因为林黛玉发现,自己就算是想要花银子,也没有地方可花。 她又没有什么兄弟姐妹的,林家的陪嫁嫁妆,以及贾芸给的,太多太多,花不完,根本就花不完。 有些时候,林黛玉也是免不得感叹,「我从来都没有碰过钱,我对钱没有兴趣,怎么这银子就花不完呢?上个月的月钱都没有用完,这个月的月钱又来了,简直是坐在金山银山上当财神,这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 至于其他人也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 林黛玉的待遇最高,其他人待遇也不差,至少也是巅峰时期贾府小妾的水准,甚至是远远超过贾府的待遇。 芸府这边儿的富贵,在贾芸的运作之下,逐渐鼎盛,说一句富可敌国也是不为过的。 第八百五十六章:潜逃 江南,甄家。 甄家老太太的葬礼也已经进行到了第六日,明日便是老太太的头七。 头七一过,入土为安,贾芸也将会带着甄家众人返回京城,去给雍太皇帝复命。.Ь. 而此刻的忠顺亲王也是一脸的迷惑和不解,他不太清楚这贾芸究竟在干什么。 若说贾芸不帮甄家吧,那倒也不尽然,至少甄宝玉的重病是贾芸给看好的。 可若是说贾芸帮助甄家吧,至少他目前也仍旧没有发现贾芸打算放走甄家众人的任何念头和举动。 忠顺亲王将最近甄家内部的所有情报拿捏在眼前认真的看了片刻之后,方才低头沉吟道:「这贾芸莫非是算准了陛下的心思,认为陛下不会将甄家众人赶尽杀绝不成?」 正在忠顺亲王分析贾芸动向和意图时,旁边的曹管家也是看向跟前的忠顺亲王,献策道:「王爷,我们何不趁乱使计,让人借助这贾芸的名头,有意放走甄家众人呢?」 听见曹管家的话语,忠顺亲王也是不由得眼前一亮,忙站起身来,微微看向外边儿的花草树木,道:「这倒的确是一个好办法,那就依你的意思去办。」 曹管家看着忠顺亲王,也是点头应答一声,便是匆忙离去。 等到曹管家离去之后,就找到了一个投靠过来的人,交代道:「你今儿晚上就去找甄家的众人,说是贾大人的意思,让你偷偷的放他们出走,还他们一条生路。 到时候,你只需要将他们给带出去即可,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说罢,曹管家就放下了银子,脸色从容的出了这个地方。 那人看着他那潇洒离去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银子,微微眯着双眸,也是不由得沉吟,道:「看来此事我是非办不可了!」 曹管家是代表着忠顺亲王过来办事情的。 倘若是这人没有按照曹管家的意思去办,只怕将来的下场会很惨。 他还有自己的妻儿老小,还有自己的仕途,绝对不会想要与忠顺亲王翻脸。 即便是他这样做便会因此事得罪了贾芸,却仍旧要去做。 因为,他没得选! 当天夜里。 黑夜降临,日落西山,月亮从远处的群山尽头升起,照亮人间。 正在甄家众人悲伤,为甄老太太烧纸钱时,却见到外边儿忽然走进来了一个衙门差役。.Ь. 他走进来之后,便是忙看向甄家众人,说道:「你们人可都在这里?」 甄家众人见到这个人进来,也是不由得害怕起来,浑身颤抖。 她们也不知道此人过来干什么,但是,心中琢磨,总该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只是这么多天了,也没有见到有人主动进来说话,今日突然见到一个人进来说话,倒是心头觉着古怪,也引起了众人的警觉和怀疑。 就见到甄应嘉看向那人,忙问道:「你是何人?又是得了谁的命令进来寻我们?」 甄应嘉作为甄家的老爷,面对这件事情,自然是要站出来问话的。 因瞧见甄应嘉站出来,那人也是笑着说道:「我是贾大人吩咐过来,让我接你们出去的。今夜我们已经安排好了门路,只要你跟着我们走,那就可以逃出生天,去外边儿找一个地方先躲着,等到风头过去之后,再回来倒也不迟的。」 甄应嘉听见此人竟然是贾芸吩咐过来寻他们,要带着他们连夜潜逃的人物,也是不由得心下迟疑起来,忙看了一眼自家的女儿,又看了一眼那衙役,说道:「你且先在这里等等,容我与家中老小商议一番之后,再回你的话!」 那人见状却是忙催促甄应 嘉,道:「贾大人说了,此事宜早不宜迟,倘若是晚了的话,迟则生变,你们还是快些跟着我走吧!」 正在甄应嘉犹豫不决的时候,旁边站着的甄怜香则是走到自己父亲甄应嘉的身旁,低声说道:「昨日我去了贾大人那边儿,却并未与我提及过这件事情,他还让我安心,等到咱们回去神京之后,就去陛下跟前求情,轻饶了咱们甄家这一次。我看此人居心叵测,不可不防啊!」 甄应嘉也知道自家女儿最近晚上都去了贾芸的院子睡觉,直到第二天的天明才归来。 此事虽然传出去有些丢脸,但是,倘若是他们甄家能够以这样的方式,保住甄家的基业,那倒也是在所不惜的。 而今,当甄应嘉听到甄怜香的话语,得知贾芸并没有提前放走她们的想法。 一时间,甄应嘉也就知道应该如何抉择,又该相信谁的话语了。 只见到那甄应嘉看了一眼那衙役,道:「倘若是此事真的是贾大人的意思,那你可有贾大人给你的信物?倘若是没有信物,我如何相信你的话语?」琇書網 听见甄应嘉的话语,那衙役顿时傻眼了,他可没有什么所谓的信物。 顿时间,衙役也就不敢吭声,沉默了下来。 甄应嘉立刻就意识到此人是假的,并非是贾芸派遣过来的人,立刻便是冷着脸色,说道:「我们甄家不走,一个人都不会离开这处院子的。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但是,请你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主子,甄家永远不会潜逃的。」 说罢,甄应嘉就不待见的送客,带着众人去了里面的屋子内继续为甄老太太守灵祭祀。 那衙役站在原地,望着去了里面的甄家众人也是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口气,随后才转身回头,去外边儿跟管事儿的官员,说道:「大人,这甄家的众人不肯潜逃,我们该怎么办?」 官员闻言也是有些吃惊和错愕,本以为凭借着贾芸的名头,应该可以取信甄家,却没有想到这甄家的众人如此警觉,并未上当。 一时间,他也不敢多说什么,便是匆匆让这个衙役去了。 随后这人又去找了曹管家,禀告了这件事情,道:「不是我不为王爷尽心效力,而是那甄家着实上不得台面。 白白错失这么好的机会,当真是死脑筋。 若是实在不行,大人就让我带着人,进去将这些人全部给杀了,伪造出甄家众人连夜潜逃的假象如何?」 第八百五十七章:心有余悸 曹管家听到这种馊主意,也是瞪着自己的眼珠子,道:「糊涂,你带着人去杀人,难道住在旁边的贾大人会听不到? 到时候甄家众人死光了,一番追查下来,你我都要受到影响,甚至就连王爷也会连带着受累。 依我来看,此事还是算了吧! 既然咱们现在没有办法让甄家众人潜逃,那么就只能够等回京城之后,再看看情况...」 那官员也没有打算真的办成这件事情,更没有打算参与这种权力的角逐。 他只是一个小人物,如何能够斗得过那些大人物呢? 因此,他是故意提出这种想法来,作为一个交代的。 果然,此法凑效。 曹管家也不再让他去处理此事。 从此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而当那衙役离去之后,甄应嘉忙看向自家的老小,道:「女儿,你快去找贾大人问问具体的情况如何,我总觉着此事不对,怕有大祸啊!」 听见甄应嘉的话语,徐夫人也是忙看向自家的女儿,道:「怜香,还是你去吧!你过去问问贾大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意思,无论如何都要让我们心头安宁一些,另外,谁也不要离开此地,免得到时候再出现什么差错,落得大祸临头。」 甄怜香点点头,便是去了旁边的宅子内去找贾芸。 等到甄怜香过去时,贾芸已经休息了。 连续几天的混战,也让贾芸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倒也不必那么着急贪色,反倒是需要好好的调养一下自己的身心才行。 当甄怜香敲门时候,贾芸已经提前休息了。.Ь. 忽然,贾芸听见外边儿的动静,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问道:「谁啊!」 甄怜香听见里面的声音,也是脸色微变,忙提高嗓音道:「贾大人是我,怜香。」 贾芸听见是甄怜香来了,连忙起身穿了鞋子,去给甄怜香开门。 正这时,贾芸打开了房门,将甄怜香给放入屋子里面之后,才看向甄怜香,温声笑说道:「怜香,你今夜过来可是又想老爷了?」 甄怜香瞧见贾芸的模样,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主动兴师问罪,道:「老爷今儿晚上是不是安排人将我们给接出去躲着?让我们一家人趁夜潜逃?」 贾芸闻言亦是脸色大变模样,忙看向甄怜香,坐下来,神态凝重的问道:「此话怎讲?谁跟你说,我要让你们全家潜逃的?」 这甄家众人就在贾芸的眼皮子底下,一旦让甄家众人潜逃,那罪过岂不是要落到贾芸的头顶上? 此刻的忠顺亲王可没有在甄家居住,就算是出了事情,也是贾芸的责任,并不与忠顺亲王相干。 这也是曹管家为何要如此安排这一出的缘故。 甄怜香见状也是不由得沉默了下来,多看了一眼贾芸,确定贾芸并不知情以后,才柔声道:「你真的没有安排此事?」 贾芸见状则是站起身来,眼神微微一凝,道:「看来此事定然是有人在从中作梗,等我更衣之后,就随你亲自过去一趟,看看。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肆意妄为。」 其实贾芸不必与甄怜香去说,心中就已经猜测得到是谁在背后使坏。 在贾芸跟前如此放肆大胆,除了那忠顺亲王,还能够有谁呢? 幸亏甄家众人警觉,不然的话,只怕这么一去,极有可能死无全尸。 也是甄家的众人将三个女儿都献给了贾芸,有了较深的联系。 倘若不是如此,说不得这甄家的众人真就会相信了那人的话语,稀里糊涂的跟着去了。 贾芸遂换好了衣服, 带着甄怜香,两个人返回到了旁边的甄家宅院之内。 当贾芸过去时,甄家众人也还没有敢休息,反而是聚集在一起,一边儿等待甄怜香归来,好等一个确切的消息,一边儿也在议论纷纷,猜测此事的真假和幕后黑手。xь. 徐夫人看见甄怜香竟然把贾芸给带过来了,也是忙一脸担心的询问贾蔷,道:「贾大人,今天这件事情可真是大人使唤的人过来知会我们离去的?」 贾芸闻声却是直接就摇了摇头,摆手道:「我可没有安排此事,想必是有人在从中使坏,想要置你们于死地,你们以后且小心一些,莫要做出一些糊涂事儿。 你们跟着我去京城受审,不会死的。 可你们要是潜逃的话,被人给杀掉,那也是依了王法,无人替你们说话的。」 甄家众人跟着贾芸去京城走流程,那才是最好的结果。 放这些人离开此地,就是祸端,***的祸端。 一旦让甄家的众人离开此地,脱离贾芸的掌控,凶险自然也就更多。 所以,贾芸才会居住在甄家,而不是离开甄家,返回金陵府的贾府内居住。 只有将甄家众人看管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贾芸才能够为甄家提供安全保障。 倘若是甄家私自离去,那安全可就没有办法去保障了。 瞧见贾芸如此,众人这才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道:「得亏我们刚才没有跟着那人去。这若是跟着去了,只怕现在人都没了!」琇書網 一时间,心有余悸的众人也是忙迎着贾芸走了进去。 贾芸进去之后,先是为甄老太太上了香,也顺带着烧了纸钱。 不管如何,这甄怜香等人已经是贾芸房中的人了,见了这甄老太太到底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在祭拜完毕之后,贾芸才看向那甄应嘉,嘱咐道:「你们接下来的日子,万不要离开这个小院子。我就住在旁边儿,倘若是你们这边儿若是闹出什么事情来,可大声的呼喊,我就会立刻过来帮忙的。我也会吩咐人守在外边儿,断然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说罢,贾芸才又看向甄家的几位姑娘,道:「你们放心,等你们去了京城,一切的事情,我都会替你们安排好的。」 旋即,贾芸这才转身离去,不再在此地逗留。 出了庭院之后,贾芸就看向身旁的几个守卫,询问道:「之前你们可曾看到人进去?」 ....... 第八百五十八章:暗语 那人忙摇了摇头,回应道:「回贾大人,我们没有看见人进去。」 另外一个人也是看出贾芸的脸色不对劲儿,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忙如实回答道:「我们刚才去茅房了,所以,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贾芸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这几个人,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随后,等到贾芸离去之后,就找到了倪二等人,吩咐道:「从今天起,你们去接管看守甄家众人的防务工作,一定要加强戒备,除了我和忠顺王爷本人之外,不允许任何人随意靠近甄家众人。」 倪二则是看了一眼贾芸,分析道:「老爷,这忠顺王爷恐怕是想要带着甄家众人离去,然后,栽赃嫁祸给我们!这是一招很阴险的谋略,要不要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去给他们添添堵…」 贾芸见此却是连忙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向着前面走了几步路,心中思忖一番之后,才果断伸出手来拒绝了倪二的这个提议,道:「我们现在就算是找他们的麻烦,那也只是膈应人的小把戏,伤害他们身上的皮毛,动弹不得他们的筋骨。 你们只需要守好甄家出入的大门即可,至于其他的事情,不要作为,一切听我指示便是。」 报复,肯定是要报复的。xь. 但是,对付忠顺亲王要一下子就将其给打死。 朝廷斗争,不是地痞流氓似的回合制打架,而是用谋略杀人。 阴谋阳谋的最终目的是达成自己的利益目标。 现在贾芸同忠顺亲王正面厮杀,无疑会给他的布局带来变数。 因此,贾芸暂时隐忍了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 想当初,司马仲达就是靠着自己的隐忍,硬生生的熬成了天下第一。 诸葛亮的能耐比司马懿高太多了,但是,司马懿却只需要苟住。 苟到最后,应有尽有。 抓住敌人一个致命失误,顷刻间便是换了人间。 这才是贾芸要做的事情。 劝人多学司马懿,少学项羽。 无脑莽夫是无法在朝廷里面生存太久的。 尤其是撼动忠顺亲王这一颗大树更是如此。 随着贾芸的动作,甄家的众人很快就发现镇守在大门口的守卫换了人,换成了一些他们都不认识的陌生人,也是吓唬得他们忙又派家中姑娘去找贾芸,希望能够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当甄怜香再次登门过来找贾芸时,这次却是选在了傍晚时分。 白天的时候,甄家众人送走了甄老太太,在贾芸的安排之下,甄老太太入土为安。 处理完了甄老太太的葬礼。 贾芸这边儿倒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等待,准备明日就启程开拔,返回京城,回雍太皇帝的皇命。 此刻的贾芸坐在屋子里面,看着香菱传过来的家信,也是不由得感叹道:「却不曾想到,这一来江南便是数个月的光景,也不知道府中的众人如何了。回程的道路又是好几个月,一来一回,可真真是慢啊!」 相比起贾芸前世所在的科技世界,飞机高铁的迅捷。 古代封建社会的道路,是真的山高路远,道阻且艰。 唐代诗人李白所写出来的《蜀道难》是真的一点儿也不假的。 贾芸对此也算是有所了解和体会。 等到贾芸感叹一番之后,才又将眸光落在了香菱传递过来的暗语上面,望着这上面的1234,短暂的翻译之后,才明白这里面的内容,惊讶道:「雍太皇帝竟然咳血了?看来那道门的金丹毒性剧烈,已经起到效果了?」 雍太皇帝身旁的道士们给皇 帝炼制金丹。 这金丹素来都是有毒的东西。 最近,雍太皇帝操劳国事儿,身心疲惫,便是想要吃金丹缓解自己疲惫的肉体和紧张的精神,就连这吃金丹的次数也增加了不少。 所以,雍太皇帝体内的毒素,再加上积劳成疾,双重叠加下来,身体怎么可能好转得起来? 贾芸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心中也是谋划着接下来的事情。 皇帝咳血,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估计要不得几年,这雍太皇帝就有可能一命呜呼,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待贾芸返回京城之后,按照贾芸心中估算,那西海沿子的战事儿,也应该就会有一个结果。 到时候,又是对整个朝廷的迎头痛击。 最近各地的匪患严重,农民起义,更是频繁。 大厦将倾,亡国征兆已出,只怕要不得那么几年,改天换地,改朝换代,也似乎就在眼前了。xь. 贾芸心中琢磨,也是思考好了接下来的布局。 甄怜香则是敲了敲门,打乱了贾芸的思绪。 贾芸忙放下了手中的书信,起身将这书信给烧掉,这才前去为甄怜香开门。 甄怜香看着过来开门的贾芸,也是一脸疑惑的说道:「老爷,你刚才在屋子里面忙些什么呢?怎么这么一会儿才过来给奴家开门呢?」 听见甄怜香的话语,贾芸却是拉着甄怜香走了进去,重新关上门后,才笑看着甄怜香,道:「老爷的事儿,你可别多问,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的。」 甄怜香一边柔媚的笑看着贾芸,一边埋怨贾芸,道:「老爷,你可真真是绝情的。我们姐妹可都陪你好几日了,你也不知道过去看看我们...」 贾芸对待甄怜香也是颇为好笑。 下一刻,就只见到贾芸看着跟前的甄怜香,嘴角轻笑,道:「你们姐妹这几日倒是过来我这里玩乐,可你们那三妹怎么没有过来找我呢?这几日可是让我好等的!」 甄怜香闻言立刻脸色微变,冷哼一声,道:「老爷,你可真是贪心,有了我们姐妹还不肯甘心,连我家里面年岁最小的妹妹都要染指。哼,我不高兴了,今天晚上我可得狠狠的折腾老爷,非得要让老爷断了这念头才好。」 纵然甄怜香与自家的妹妹是姐妹,但是,女人都善妒,不太喜欢与旁人分享自己的爱。 女人的爱是独爱,私爱,一生只希望这个男人只喜欢自己。 男人们则是博爱,大爱,红颜知己三宫六院那才是男人们的梦寐人生。 第八百五十九章:乘船回京 翌日。 经过一夜的折腾,贾芸再次狠狠的收拾了一番甄香怜,让她知道了贾大老爷的厉害之处,也让甄香怜深深的感觉到一种无能为力的崩溃和害怕。 甄香怜躺在贾芸的怀中,仰头看着贾芸,道:「大老爷,你可真厉害,奴家快要被你给折腾死了。难怪大老爷家中娶了那么多的夫人,倘若是一个夫人还真的不够大老爷折腾的。」.Ь. 之前甄香怜就从父母处打探到贾芸身旁有很多的女人,但是,甄香怜始终不理解,贾芸也就这么一个人,怎么就能够照顾得过来,那么多的夫人呢。 即便是她的父母甄应嘉也迎娶了几房小妾留在家中,却也是没有贾芸这般厉害的。 就算是放眼整个江南地区,贾芸的本事,那也是前所未有的厉害。 等待贾芸起身来,看向仍旧还躺在床上的甄香怜,道:「好了,你也该起床收拾一下了。今天我们就要返回京城,可不能够去迟了。」 听见贾芸的话语,甄香怜也是急忙起身来,换好自己的衣服之后,就匆忙随着贾芸出去了。 此刻的甄家众人已经被押送了出来,贾芸此刻更是骑在高头大马上面,看向身旁等候多时的忠顺亲王,道:「王爷,没有久等吧!」 忠顺亲王却是笑看着贾芸,说道:「并没有。倒是贾大人甚是风流,这甄家的姑娘只怕是被你霍霍的不轻吧!」 对于贾芸的这点儿事情,忠顺亲王也是看得明白和清楚,亦是心中鄙夷不已。 忠顺亲王心中不由得思忖:这贾大人当真是荤素不忌的,便是连这落罪的甄家姑娘,也敢将其弄到床上去。 我看你到时候回到京城,如何去与陛下交代。 我必定要狠狠的参你一本。 旋即,忠顺亲王微笑着看向,笑着说道:「贾大人,我们在路途当中已经耽搁了这么多日子,也该是时候快些返回京城去交差了。」 江南地区虽然繁华,但是,忠顺亲王也有自己的情况,得知雍太皇帝在宫中咳血的消息,心乱如麻,心思早已经不落在这里的甄家众人身上了。 雍太皇帝没有立下太子的位置。 所以,一旦雍太皇帝提前驾崩的话,那么他或许就有机会登基成为皇帝。 毕竟,没有太子的情况之下,这里面的变数太大。 即便是到时候忠顺亲王没有成功上位,成为皇帝,那独孤皇后的儿子可年岁尚小,一个十几岁的娃娃,根本就对忠顺亲王没有任何的威胁。 到时候,朝廷大事,岂不是还要依靠他站出来管事儿? 因此,忠顺亲王才不会在乎贾芸与甄家的众人搞在一起,这不重要。 反倒是京城内的变化,随着忠顺亲王离去,逐渐脱离掌控,让忠顺亲王心中隐约觉着不安。 贾芸自然看得出来忠顺亲王的不耐烦,也是笑着说道:「启程!回京!」 一时间,众人启程开拔,跟随在身后的众人纷纷戴着枷锁和脚镣,换上了囚服,狼狈不堪的向着金陵府的码头蹒跚前行。 一路走来,周围的百姓们也是跑过来看戏和围观,纷纷指着甄家众人,说道:「好,抓的好!」 一些甄家的奴仆,多数都是被二次变卖,散落到了其他的地方。 仅存下来的几个奴仆,也是贾芸特意嘱咐将其给留下来的。 当那些被变卖出去,又没有被贾芸留下来,成为别人家中奴仆的奴婢们看见甄家众人时,也是忍不住在人群里面呼喊了那么一声,道:「老爷,太太,小姐!」琇書網 甄家众人自然也看见了那些昔日被变卖出去的奴婢,而今双方再次见面,亦是免不得心头感 慨颇多。 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 是非成败转头空。 众人一路走着,心态也在发生着诸般变化,心酸滋味,不言而喻。 甄宝玉看着自己的父母,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枷锁,也是一时间不由得愣神起来,逐渐明白过来那功名利禄的重要性。 倘若是他们甄家没有这个东西护身,那么所谓的荣华富贵,也就只是过眼云烟罢了。 只有子孙功业为重,家族才能够千秋万代,成为世家大族。 孔子世家,传承了几千年,便是世家大族当中的代表人物。 明面上的世家大族,并非是真正的世家大族。 没有传过五代人以上的世家大族,算什么世家大族? 宁国府和荣国府不过就是靠着改朝换代时的机会,一步登天,成为了国公府。 但是,这类国公府乃是暴发户。 家族子弟当中,并无什么出人头地的人物。 倘若不是贾芸异军突起,挽天倾,只怕现在的贾府早就出现问题了。 尤其是宫中的老太妃和太上皇走了之后,甄家最大的靠山,也便是没了。 那位宫中死了的老太妃,就是从甄家走出去的姑娘。 昔日贾族与甄家彼此根基都在金陵府,所以,甄家的那位老太妃才又是贾府的靠山。 当初甄家四次接驾太祖皇帝南巡,靠着隆恩,就打算送女子入宫当贵妃。 荣国府当初自家府中的姑娘年岁小,不能够赶上好时候。 贾政,贾赦又是男丁,不太可能去宫中为贵妃。 所以,甄家便是看准了这个机会,去找了贾府合作,利用四王八公的权势,送甄家女子入宫为妃子,成为了那位权势滔天的老太妃。琇書蛧 老太妃活得久,年岁跟太上皇一样长久。 太上皇先死,然后,老太妃也就跟着殉葬了。 这在古代差不多都是这种规矩。 妃子多数都有追随皇帝陪葬的老传统。 再加上老太妃年岁本就大了,不死,也活不得几日。 当太上皇和老太妃都死了之后,甄家最大的靠山才算是倒塌,雍太皇帝才会对甄家出手,从甄家开刀入局,剑指四王八公。 甄家众人又不糊涂。 自从甄家那位老太妃传出不好消息之后,他们就开始谋划退路,先后去了荣国府等权势豪门,转移资金,以求将来这些人在自己落难之后,能够开口向皇帝求情,饶了他们这一次。 第八百六十章:放烟花 却说贾芸带着甄家众人启程返回京城,交复皇命。 而提前通知的消息,也是早已经之前就安排人出发了。 此刻,神京,芸府。 香菱得了贾芸回来的消息,也是忙匆忙跑去了林黛玉的屋子,与林黛玉谈话,笑着说道:「太太,大喜事儿!」 林黛玉瞧见香菱过来,又听见说是一件大事儿,却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愣,忙站起身来,看向那香菱,询问道:「香姐姐,又是怎么个高兴的事情,竟然辛苦你亲自跑我这里来一趟?」.Ь. 香菱笑看着林黛玉,又说道:「是老爷从江南传来了家信,说是马上就要回来了,预备在上个月底就乘船返京,只怕他们现在也应该到路上了。想必要不得多久,老爷就会抵达京城,与我们团聚了,这又如何不是一件好事情呢?」 听见香菱的话语,林黛玉亦是脸色微变,流露出一抹动容之色来,沉吟道:「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好消息...」 等到林黛玉消化完毕这个消息之后,她就忙转身去,就命旁边站着的两个伺候丫鬟紫鹃和雪雁,吩咐道:「紫鹃,雪雁,你们快去通知府中的其他姐妹们,让她们快些过来,也一道乐呵乐呵,然后,去通知厨房,今儿我们举办家宴。」 安排了一番这件事情之后,林黛玉又看向香菱,道:「等会儿,等姐妹们都来了,我们就到老太太的屋子里面去请安,也让老太太高兴高兴。」 香菱点点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落坐下来,又闲话了家中的一些事情,打发无聊的时间。 不一会儿,家中的其他姐妹们也皆都来了林黛玉的屋子,陆续笑吟吟的迈入内屋,笑看着林黛玉和香菱,好奇的询问道:「林妹妹,香姐姐,你们这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们?快些说出来与我们听听。」 因瞧见薛宝钗、秦可卿、袭人等人都来了,林黛玉也不藏着捏着,而是笑看着众人,道:「是咱们家的夫君要回来了,说是上个月底启程回京,而今怕是到了半途,估摸着还有那么十数日就回来了。」 薛宝钗闻言却也是不无感慨道:「唉,老爷这一去,我这心里面粗略算起来,也有那么好几个月了。而今老爷既然是要回来了,那自然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好事情,今儿个我们可得好好的高兴高兴,多喝几杯。」 秦可卿也是从旁笑着说道:「这老爷回来了,咱们家也就有了主心骨,一切也都太平了。」 袭人等人亦是笑着,附和着林黛玉等人的话语。 众人在林黛玉的屋子里面说说笑笑一阵子之后,便是又转道去了卜氏的屋子,去给这位芸府的老太太请安,道:「老太太,老爷要回来了。」 卜氏闻言这心里头亦是十分高兴。 在她看来,自家的儿子出息了,而且平安无事,那便是最好的事情了。 此刻的卜氏也是笑看着众人,道:「我儿这次能够平安归来,那就是顶大的喜庆事儿,吩咐下去,让人准备烟火鞭炮,也算是提前庆祝了。」 说罢,就见到有人下去安排此事。 旁边的众人亦是笑着,陪着卜氏玩笑乐呵。 ....... 旁边的荣国府。 正在院子里面玩耍的众人,忽然看见旁边芸府上空,腾空而起的烟花,亦是不由得流露出一抹好奇之色,道:「这芸府是遇着什么欢喜的事情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开始放烟花了呢?」 这烟花爆竹造价昂贵,即便是荣国府这类的大户人家,也只有遇到什么喜庆的事情之后,才会命人去添置购买回来燃放。.Ь. 所以,芸府这么一闹腾,自然是惹来了荣国府内众人的关注。 王夫人看向远处燃放起来的烟花,也是纳闷的吩咐旁边的丫鬟,道:「你下去问问,芸府究竟生了什么喜事儿,在欢庆?也让我们一道乐呵。」 吩咐罢了,就只见到那丫鬟匆匆下去打探消息去了。 不一会儿,那丫鬟就回来,看向王夫人,禀告道:「太太,这是芸府的芸老爷要回来了,所以,她们在提前庆祝呢!」 王夫人闻言亦是微微一愣,道:「什么?芸哥儿要回来了?这日子可过的真快啊!转眼就过去了春秋,眼看着就要入了秋冬,就是不知道咱们家老爷那边儿如何了,也去地方就任数年,也不曾见到回来过,着实令我心酸。」xь. 芸府的热闹却不与王夫人有什么相干系。 贾政目前仍旧还在外任,并未归家,而今她们年岁逐渐增长,倒也经不住这么苦熬。 一时间,王夫人便是挥了挥手,让这丫鬟下去,独自深思起来。 不多久,整个荣国府内的众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不过,众人的脸色和反应,都不一样。 有人高兴,比如说贾探春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就忙命人准备了轿子,去请示了贾母,便匆匆去了旁边的芸府内与众人一道庆祝。 比如说有人漠不关心,比如说赵姨娘、贾环等人,倒是对此事并不感冒。 毕竟,这贾芸又不是贾政,贾芸回来,与她们关系不大的。 赵姨娘却是在得知贾芸回来的消息之后,动起来了心思,道:「咱们家老爷也外任许久了,得找一个机会让老爷回来才是。」 府中没有了贾政撑腰,赵姨娘始终不敢大气,就连这脾气也收敛了不少。 因为,赵姨娘知道,一旦自己再次惹上王夫人,没有了贾政撑腰,自己就很难轻易脱身。 眼见如此,赵姨娘也就只能够装好人,过一段不作妖的安生日子。 不过,压抑许久的赵姨娘,也动了心思,打算等到贾芸回来之后,就去让自家女儿贾探春过去求情,说说好话,让贾芸为贾政求求情,允许贾政回来居住,担任京官。 赵姨娘想到此处,不由得看向旁边正在玩耍的贾环,也是皱起眉头,呵斥道:「环儿,你也应该上进功名才是,怎么一天到晚的顽皮贪耍?你得多多学你那侄子,当来也当一个宰辅,为娘这心头也就知足了。」 第八百六十一章:鸳鸯与贾母 神京,荣国府。 自从昨日芸府传出消息来,说是贾芸要回来了,最近两府之间的走动也较为频繁起来,尤其是贾琏和贾赦的心情很不错,似乎只要是贾芸回来了,日子总是要比现在要过一些的。 最近他们着实是有些入不敷出了,手头紧张,短缺了银子。 府库里面没有多少银子,也经不住他们每次几千两银子的花销。 所以,贾探春那边儿也难以给他们周转银子出来,贾府的一些人也看出来荣国府现在的经济情况不好,就打算趁着荣国府还没有彻底精穷之前,跑过来借银子,想着以后就不还这笔银子,索性就赖下来。.Ь. 一来,这荣国府的经济越发糟糕,倘若是他们现在不来借银子,只怕将来是借不得银子的,也没有办法再从荣国府身上捞到什么好处。 就比如说宫中的夏守忠,这个六宫大太监便是知道荣国府的经济情况不好,才会多次前来索贿,讨要更多的银子,想要一口气吃饱,以便当荣国府落难之后,就没有了收入。 宫中的太监尚且如此,贾府族人则自然不必多说。 一些外人和身份较低的人,尚且能够糊弄过去。 但是,那些有身份和地位的贾府族人过来借钱,总是不能够不借钱的。 这就好比银行里面的钱,突然传出银行缺钱,百姓们由于担心自己存在银行里面的钱无法支取出来,定然会纷纷前去银行取钱,生怕自己的本金不保,从而导致整个银行被挤兑倒闭。 大厦将倾,荣国府的经济情况,无法出现根本性的扭转。 那么***烦也就来了。 内忧外患之下,贾探春对此也是无能为力的。 贾琏对此更是不在乎,开始琢磨着让鸳鸯从贾母处盗窃一些物件儿拿出来变卖,填补家用。 而今日贾琏便是命人喊来了鸳鸯,笑着说道:「鸳鸯,之前我让你办的事情,可怎么样了?有没有一个结果?」 鸳鸯瞧见贾琏询问这件事情,又想起来自己之前对贾母禀告此事之后贾母的反应,也是点点头,道:「今天晚上半夜三更的时候,我就将这些东西装在箱子里面,命人给拿出来,二爷你就看着办吧!」 既然贾母在得知贾琏的举动之后,并不开口说话,那么鸳鸯心中也就清楚贾母的心思了。 鸳鸯好歹也跟着贾母多年,自然清楚贾母的脾气和秉性。 贾母不说话,其实就是默认,亦或者是允许。 毕竟,贾母也不太可能直接对贾琏等人说,我屋子里面的所有东西,只要你们看得上,随便拿去吧。 如此一说,岂能得了? 一旦此事被邢夫人等人知道了,还不得闹得荣国府不得安宁? 贾政与贾赦都是贾母的儿子。 以后贾母死后,她屋子里面的珠宝玉器以及银子等等,则是要拿出来分的。 贾赦或许会得到一部分。 贾政也应该得到一部分。 这里面的水,端不平,麻烦就更大。 因此,贾母在从鸳鸯处得知贾琏要求鸳鸯去自己屋子里面偷窃物品出去变卖典当,填补家用的时候,也是不说话了。 她不说话,就可以当睁眼瞎,就当看不见罢了。 贾琏自然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只是见到鸳鸯答应帮他去贾母屋子里面偷窃物品出来变卖,一时间,也是连忙感激的笑着说道:「姐姐,你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了啊!」 说罢,贾琏又是好一番谄媚的恭维鸳鸯,完全就没有一个当主子的颜面。 奴婢丫鬟的身份,仿佛也要比他还要高一些的。 鸳鸯见他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摇了摇头,道:「二爷,此事绝密,可不要让外人给知道了。不然的话,传出去,只怕整个家里面都要闹腾起来的。」 贾琏自然清楚此事的厉害,连忙点点头,应声道:「嗯,我心中清楚,此事我是断然不会对旁人提及的。」 说着,鸳鸯就与贾琏分别,返回贾母的屋子,开始准备这件事情。xь. ....... 荣国府,贾母的屋子。 鸳鸯看向贾母,禀告道:「老太太,琏二爷让我从屋子里面拿些东西出去变卖,不知道老太太是一个什么意思...」 贾母看了一眼鸳鸯,叹息一口气,道:「咱们家,光景却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办法的。既然他们要我的这些东西,想来,反正也都是他们的,你就看着办吧!」 此刻的贾母就好似那些封建社会的底层小人物们一样,他们能够看到自己的未来命运,却又无力挣扎,做出任何的改变。 穷人,难道就真看不到自己的将来? 真是因为看的清楚,所以才活的痛苦和糊涂。 就如同放弃人生希望的人一样,明知道天命难违,所以就不做事情,摆烂了。 贾母的岁数也大了。 人老了,也就变得胆小怕事儿,害怕变革和革新,去做出一些改变。 对于贾母而言,与其自己七八十岁了还去挣扎和努力,还不如躺着摆烂来的好。 人都七十多了,马上都要八十岁的人了。 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人物。 甚至就连脖子都快要没了老人了,贾母还能够指望自己出来干什么呢? 人活一口气。 人心底里面的那一口心气儿没了,任谁来了,也无用。 此刻的贾母仿佛一个没了气的人,活一天,算一天罢了。琇書蛧 七八十岁,还能够喊出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人,古往今来都是少数人。 类似于贾母这样的人物,才是大多数。 贾母不蠢,只是心态崩溃,没有了少年人的心气。 人老成灰,入土为安,算着日子活。 得过且过的人生。 又能够做出什么惊人的改变呢? 鸳鸯也是看出贾母的疲惫,不再说话,而是默默的转身去里面的屋子,挑选一些值钱的物品,准备拿出去给贾琏交差。 而贾琏这边儿则是激动的不行。 在贾琏想来,只要自己能够从贾母处弄到好东西,拿到外边儿去变卖,则又是数千两银子到手了。 又能够过上一段吃香喝辣的好日子了。 第八百六十二章:箱子 神京,荣国府,深夜。 话说贾琏去找鸳鸯帮忙偷贾母屋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变卖,鸳鸯将此事告知给了贾母,却不料,贾母对此并不怎么关心,处在一种彻底摆烂,得过且过,多活一天,多赚一天的心态当中,也就不理会此事了。.Ь. 鸳鸯见状自然也是知道贾母的心思,就在晚上的时候,准备了一大箱子的物件儿,里面都是一些值钱的贵重物品,是昔日贾母以前得到的东西,有些是嫁妆,有些则是皇帝赏赐下来的东西,还有一些是儿孙们孝敬给她的。 这些东西价值连城,随便拿出一样东西来,那都是值钱的宝贝,价值至少几千两银子。 当然,按照典当行的规矩,中间商吃差价,永远都不会按照实际的公允价值去给这些急于求财度日的典当者。 所以,最好的当铺,也就是最黑心的当铺,从来没有例外。 之前数千两银子买来的宝贝,兜售出去,让当铺回收,也就只能够给个几百两银子的价格罢了。 不过,鸳鸯略微清算了一下这些物品的价值,也整理了一份儿清单,交给了贾母,道:「老太太,这是我挑选出来的东西,打算拿去给二爷,不知道老太太还有没有顾念的东西。倘若是有的话,我就从中给拿出来,便不给二爷送去了。」 贾母看了一眼鸳鸯,又低头无奈的看了一眼手中经由鸳鸯整理出来的名单,略微叹息一口气,道:「我都这把年纪了,哪里又还有什么顾念的地方?现在家里面的情况不好,我这心里面也清楚,人来人往的都要银子,我这里到底宽裕一些,也享受过富贵日子,便是都拿出去给他吧。」 贾琏是荣国府内少见的能人。 荣国府内许多的事情都需要贾琏出马处理。 就比如说宫中太监的索贿,贾赦从来都是甩手掌柜,不参与其中的。 贾宝玉和贾环又天生顽皮淘气,没有什么本事和能耐,自然也就拿不出手。 贾政不在家中,更不能够顾及到荣国府什么。 其他人又没有资格参与其中,代表荣国府的颜面。 这也是为何贾母会倚重贾琏的缘故。 而今贾母既是知道此事是贾琏的作为,也便是没有多说什么,挥了挥手,道:「你将这些东西都拿出去,躲着点儿人,不要让人给撞见了,传出去可不好听。」 贾母支持贾琏,此事万一要是被王夫人等人知道了,岂不是要闹到这里来? 就算是贾母在面对这件事情上,也是头疼不已。 手心手背都是肉,自家的儿子,偏袒谁,传出去都不太好听。 贾母又是一个素来爱面子的老太太。 所以,这等事情,贾母是绝对不允许传出去的。 不过,其实贾母和鸳鸯心中也清楚,这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此事经办的人多了,就总有那么几个管不住嘴巴的人,会将此事宣传出去的。xь. 只是在贾母看来,能托一日就拖延一日,只要等到自己去了,也就彻底轻松了。 剩下来的事情,可就由着他们去闹吧! 鸳鸯得了贾母的吩咐,也就下去安排,命贾母屋子里面跟自己耍的要好的几个小姐妹,将这一箱子的东西一道给抬出去。 那小姐妹还问鸳鸯,道:「姐姐,你这箱子还挺沉的,这里面到底放着些什么东西啊!」 听见那小姐妹的话语,鸳鸯却是冷着一张脸,不太好气的呵斥道:「不该打听的事情,少打听。不该知道的事情,少说话。你们帮着我搬出去便是。至于其他的事情,别问...」 因瞧见鸳鸯发了脾气,众人也不太好说什么,只 能够老老实实的干活,帮着鸳鸯将这个箱子给弄了出去,去了荣国府后花园内的一处假山后面,将其放了下来。 这处假山只有中间一条通道,前面是一道回廊,回廊的旁边有着池水环绕,池中似也能够看见游动的鱼儿在水中漫游。 而鸳鸯便是命众人将箱子放下来之后,就看向一个小丫头,吩咐道:「你去琏二爷的屋子里面喊二爷过来拿东西,就说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让他过来拿就是。」 说罢,那小丫头也是连忙点头,匆匆的跑去了贾琏的屋子,去找贾琏说这件事情。 当贾琏得知鸳鸯将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之后,也是忍不住高兴的摩拳擦掌,欢呼雀跃,道:「好个鸳鸯,我果真是没有看错人,这一招可比我那老子精明太多了。」 鸳鸯的脾气烈性,又是一个烈女,所以,贾琏也不敢去讨一个没趣。 不然的话,贾琏只怕也有似他那荒唐老子贾赦那般的念头,将这鸳鸯娶进门来,放在床上去当媳妇儿。琇書網 贾琏快步去了与鸳鸯商议好的交易地点,站在回廊处,就不由得张望着鸳鸯。 当贾琏看到鸳鸯行踪和地上摆放着的箱子时,心中那个高兴啊,就甭提有多美了。 旋即,贾琏就脚步加速,小步快跑过去,看向鸳鸯,笑说道:「姐姐,果真是名爵果断,这么一出手就替我办成了大事儿,等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姐姐的。」 说罢,贾琏又看向地上的箱子,问道:「这东西可都在这里?」 鸳鸯看向贾琏,道:「二爷要的东西可都在这里了!不过,这次过后可得消停一阵子才行,贸然丢了这么多东西,老太太会怀疑的。」 贾琏见状也是知道自己不能够太心急,一口气就将这老太太的东西给搬空了。 只是就这么一箱子的物件儿,拿去当铺典当,至少也得数十万两银子了。 倒也可以让贾琏宽松不少。 于是,贾琏就点点头,忙应声道:「姐姐,你放心,这次过后,短期之内,我不会再来求姐姐的。这次的事情全当应我的一个急,向老太太借的东西。一旦等到秋天,我手中宽裕了,我立刻就会命人去将这些东西给赎回来,万不会让姐姐作难和老太太生气的。」 旋即,贾琏就忙着将这些东西给搬走了。 第八百六十三章:议太子 贾琏很快就将这箱子给弄走,然后,却也没有打算今日就出门去变卖,心中琢磨着明日出去典当换钱。 ....... 神京,皇宫,御书房。 雍太皇帝看向身旁的戴权,询问道:「听闻贾芸他们在回京的路上了?具体情况如何?」 最近的雍太皇帝被朝廷的一堆烂账,搅扰的脑袋疼,很是不快乐。 自从没了贾芸之后,朝廷里面的多数奏折,就好似雨后春笋,纷纷就冒了出来。 一车又一车的奏折里面不是参人的奏折,就是要银子,表功勋,想要让皇帝提拔自己的奏折,偶尔还有那么一些吹捧皇帝,歌功颂德的狗屁文章。 这些人一门心思的是想要讨好雍太皇帝,好求一个更大的富贵。 却是让雍太皇帝苦恼不已,就连晚上的休息时间,也是不得安宁,多数要被这处理不完的政务给拖垮。 倘若是雍太皇帝是一个昏君,倒也就罢了。 这些垃圾奏折,直接一把火烧掉就是完事儿。 但是,雍太皇帝打算当一个明君,可这个明君却不是那么好当的。xь. 以至于后宫凋敝,冷落了不少后宫的妃子们。 哪怕是贾元春在后宫当中的日子也不好过的。 之前便是处在一种守寡的日子,现在得了贵妃的位置,仍旧与那守寡的日子差不多。 真一个苦字了得! 身为贵妃和后宫的妃子,只能够等待皇帝过去找她们。 她们却没有办法像百姓们的夫妻生活那样,只要心中念想,就可以去找。 可在这个规矩森严的后宫当中,女子们却是没有这个魄力和能耐的。 雍太皇帝对此倒是没有太大的兴趣。 作为一个立志要当千古圣君的皇帝,怎么能够被美色所拖累呢? 更何况,这么多的朝政需要他来处理,忙都忙不过来,又怎么可能有太多的时间去后宫享受生活呢? 独孤皇后瞧见深夜了,也是喊来身旁的太监,询问道:「陛下,今日可是又要在御书房内度日了?」 那小太监闻言却也是点点头,忙回应道:「陛下,最近几日都在御书房内处理朝政,至三更才会休息,怕是没有时间来后宫的。」 听见这小太监的话语,独孤皇后顿时就皱起眉头来了,又看向那太监,追问道:「听闻前些日子陛下咳血了,可真有此事?」 太监被这一问吓唬得连忙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道:「皇后娘娘,奴才可不敢乱说的。您老可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独孤皇后冷着脸,道:「我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见到独孤皇后不问出此事,不肯罢休,那太监也是犹豫了片刻之后,无奈的叹息一口气,道:「陛下的确是最近身体不适,只是已经请过太医过去看过了,也开了治病的方子,应当无碍的。」 独孤皇后闻言顿时就脸色微变,心中沉思起来:倘若是陛下突然暴毙而亡,那我岂不是也要完蛋了? 皇帝的身体,一旦出现问题,尤其是咳血这类的大事情,时刻关系到皇后的将来和命运。 一旦皇帝突然暴毙而亡,那么她这个独孤皇后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 一时间,独孤皇后让这个太监下去,心中琢磨着将来的事情。 尤其是在想到了自己的儿子,那个几岁的大皇子时,独孤皇后的眼神里面也就透露出一种狠辣之色,道:「无毒不丈夫!太子的事情,看来必须要去找贾元春商议一二了。」 本来之前贾元春传达的意思,不怎么让独孤皇后感冒。 毕 竟,雍太皇帝与她都还年轻,二三十岁的年纪,能够老得了? 如此年轻,仓促立下太子的位置,估计不妥当。 可曾听闻过七十岁的太子? 皇帝太年轻,太子又太早立下,注定是一个悲剧。 独孤皇后通读历史书籍,不知道看过多少前朝太子的悲剧往事儿。 就连之前的太子,也是因为实在熬不住了,这才举兵谋反。 让自己落得一个困死东宫的下场。 太上皇也是因为这件事情伤心欲绝,动了退隐的念头,将皇帝的位置交给了现在的雍太皇帝。 可以说,太早当太子,那就是麻烦和找死。 独孤皇后作为一个聪明人,自然不会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 只要她能够稳住自己的基本盘,不作妖,不作死,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迟早这皇帝的位置,是她儿子的。 但是,现在突然传出雍太皇帝咳血,似是身染了恶疾。 这就令独孤皇后害怕了。 这万一要是皇帝突然暴毙而亡,那么她和孩子该怎么办? 太子没有立下来。 北静王等人素来就有谋反的念头。 只怕到时候这些人未必就不会发兵攻打皇宫,抢夺皇位。 独孤皇后因此事思考了许久,最终,她下了决定和决心,那就是去找贾元春联系贾芸,推大皇子上位,提前确定太子的位置,以免迟则生变。 只要立下了太子储君,即便是到时候皇帝突然暴毙而亡,她也可以稳坐钓鱼台,让太子名正言顺的顺利继承皇位,而不是悬而未决,带来诸多变数。 一时间,独孤皇后命身旁的贴身奴婢秋鸿,道:「秋鸿,你立刻去一趟凤藻宫,请元春妹妹过来我这里一趟,就说我有要事,与她商议。」 说罢,只见到那秋鸿连忙就去了凤藻宫,请来了贾元春。 贾元春在路上,一边儿走着,一边儿还在心中思考着独孤皇后邀请自己过去究竟是一个什么意思。 她心中沉思:莫不是皇后娘娘想清楚了,打算让太子的位置提前落下来? 在贾芸给出来的建议当中,无论是贾元春也好,还是独孤皇后也好,都没有看出来贾芸的意思,以及背后的想法。 毕竟,贾芸支持独孤皇后的儿子,大皇子上位,名正言顺,着实找不出来任何对自己不利的借口。 可能唯一的变数便是现在的大皇子还太过于年幼,也就几岁的年纪罢了。 可几岁的太子在历朝历代当中并不罕见。 甚至于婴儿时期就确定太子身份的人,也是不少的。 第八百六十四章:请探春 神京,皇宫,皇后寝宫。 独孤皇后看向贾元春,一脸亲切的笑着说道:「妹妹,你可算是来了!快来姐姐这里坐。咱们两个人今儿个也不论其他的事情,找你过来啊,就是想要与你叙叙旧的。」 贾元春看着面前和蔼可亲的独孤皇后,也是忙流露出一脸的笑容来,笑看着独孤皇后,道:「姐姐,你喊我过来打算叙什么旧呢?」 瞧见贾元春那拘谨的模样,独孤皇后也是忙笑拉着贾元春的手,亦是开门见山,微笑着说道:「我找你来,倒也不是为了其他的事情,你之前不是说要让我家历儿提早成为皇太子?本来呢,我觉着此事现在提出来,太过于仓促了一些。但是,最近宫里面发生的事情,你大略也有所耳闻了吧!」.Ь. 听见独孤皇后的话语,贾元春却是摇了摇头,应声道:「此事我却是不知道的,姐姐,你也知道我素来都是不过问宫中的事情,便是生了什么事情,只怕我也是不知道的。」 此话倒也不是贾元春胡说,而是贾元春得了贾芸的吩咐,主张避祸。 对于宫中的变化,贾元春从未主动打探过,宛如一个居住在宫中的女修士。 关上门来成一家,两耳不闻窗外事。 听见贾元春的话语,独孤皇后也是微微一笑,对着贾元春,笑着说道:「妹妹,你倒也是老实人,不似你那几个姐妹,素来与我作对,私底下与我为敌。不管如何,此事你也应该知道的,是...」 经过独孤皇后的一番话语落下来之后,贾元春才猛然惊醒过来,这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忙看着独孤皇后,一脸焦急的问道:「那姐姐,依从你的意思,我也该如何呢?」 独孤皇后看了一眼贾元春,忙又微笑着道:「妹妹莫慌,便是有天大的事情,不也还有姐姐帮衬你吗?你之前所说的事情,我也答应了。只是这后宫素来不得干政,历朝历代都是这么一个规矩,所以,还需要妹妹帮忙传一个消息,让贾大人帮忙出力。事成之后,将来定然留妹妹一个好处。」 贾元春见到独孤皇后许诺,当真是心头生出不少的念头来。 不过,贾元春也没有拒绝独孤皇后的请求。 毕竟,这本来就是贾芸提前让贾元春去做的事情,而今独孤皇后主动求上门来,才算是真正把这件事情给办成了。 办成此事之后,对于贾元春在后宫当中的处境来说,无疑是很有好处的。 贾元春背后有着皇后撑腰,日子到底也要好过一些。 旋即,贾元春便是点点头,笑着道:「那也好,那此事我就下去安排,早日让这件好事情定下来。」琇書網 说罢,贾元春又在独孤皇后的寝宫当中闲话了一二之后,才转身离去。 等到贾元春回到寝宫之后,才看着宫里面的小太监,吩咐道:「你出宫去一趟,就说我想我家妹妹了,让我家妹妹入宫来看看我,叙叙旧,也排解我心头的思家之情。」 那小太监得了贾元春的吩咐,忙就点头应道:「诺!」 下一刻,就只见到那小太监匆忙下去,跑去荣国府,通知贾探春这件事情。 ....... 荣国府。 贾探春正在屋子里面做女红,忽然就看见外边儿有丫鬟进来回话:「小姐,外边儿有一位宫中来的公公,说是奉了元妃娘娘的命,请小姐入宫去见元妃娘娘叙旧。」 贾探春闻言立刻面露吃惊之色,忙放下了手中的女红,看向那丫鬟,吩咐道:「你先让这位公公先吃茶,我等下换了衣服,就跟随他入宫里面去一趟。」 说罢,贾探春又看向身旁站着的贴身丫鬟侍书,道:「侍书,你快去将我那一件入宫才穿的 衣服拿出来,我等下要用。」 吩咐完了侍书之后,她才又看向屋子里面的另外一个丫鬟翠墨,道:「翠墨,你去给太太和老太太她们说一声儿,今儿我的晚饭也就不必请我了,等下,我就去宫中见元妃娘娘,此事可耽搁不得!」这么久了,贾元春却还是第一次如此急迫的喊人出来寻贾探春紧急入宫。 以前可都不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而今突然出现,在贾探春想来,必定是十万火急的坏事儿。 不然的话,以贾元春的性子,是断然不会如此作为的。 而且,贾探春也不能够肯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忐忑不安,心脏七上八下的跳着,一脸的憔悴和忧愁之色,仿佛是在思考这件事情如何作为,又如何去处理。.Ь. 就在贾探春在屋子里面换衣服的时候,贾琏也是关注到了府中来的太监,忙看向身旁的小厮,询问道:「今儿又是怎么了?这宫里面的人,怎么又来了?」 此刻的贾琏还以为是宫中的大太监夏守忠等人派人前来索贿,又来找他讨要银子,一时间亦是皱起眉头来,看向那人。 那小厮闻言忙回答道:「二爷,这次来的公公乃是从元妃娘娘宫里面出来的公公,却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他一来便是直接去见了三小姐,说是请三小姐去宫中,还是奉元妃娘娘的命呢!」 一时间,便是连贾琏都吃惊不已,不太明白这贾元春究竟为何要急召贾探春入宫叙旧,心中沉思着:莫不是宫中生了什么祸端不成? 事出反常,必生妖孽。 不过,贾琏也不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估计还得等到贾探春从宫中回来,才能够打探到消息的。 就在贾琏等人心头怀疑此事时,旁边的芸府内也正在热闹。 今儿林黛玉安排了家宴,与家中的姐妹们正在欢庆。 林黛玉喝了一杯美酒,微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笑着说道:「来,今儿我们可得多喝几杯,不醉不归!」 薛宝钗却是笑看着林黛玉,道:「妹妹,你这是喝醉了吧!」 香菱则是不敢饮酒,害怕坏了身子,则是坐在旁边小吃几口,亦是笑看着林黛玉,道:「妹妹,你喝醉了,可就不知道回去的路了!」 第八百六十五章:黛玉醉酒 林黛玉喝了一杯酒,脸色已然有了一点儿微醺之色,忙看向周围的众人,道:「你们可都别笑我,来划拳!今儿个除了香姐姐不能够多喝酒陪我疯之外,宝姐姐,你们可一个人都不要跑...」 薛宝钗瞧见林黛玉今天格外的兴奋和高兴,许是借着酒精的作用,整个人就显得格外活泼,宛如一个酒疯子,根本与白天安静下来的林黛玉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旁边的香菱却是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道:「我这身子可经不住你们这么疯,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去安养身子了。你们继续喝酒,我就先回去了。」 瞧见香菱的身子,也的确不是多喝酒的时候,众人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薛宝钗笑看着香菱,道:「姐姐,还是趁早回去休息吧!莫要动了胎气,伤了身子。」 袭人也是望着香菱,笑着说道:「我送姐姐回去,然后,再回来陪姐妹疯。」 旁边的众人见状也是默不作声,点头同意了此事。 就见到袭人此刻站起身来,与香菱一道返回了屋子。 林黛玉等人则是留下来继续吃酒划拳。 林黛玉亦是喝醉了,一脸红润的看向众人,醺醉道:「来,你们谁输了,可就得喝这一杯酒。」 其他人纷纷笑看着林黛玉,道:「得亏老爷不在家,不然的话,瞧见林妹妹今日这般疯样子,指不定晚上就要狠狠的收拾一番林妹妹了。」 说罢,众人也不含糊,直接就与林黛玉划拳瓶酒,来一个不醉不归。 酒过已经不知道过了几次。 林黛玉也是喝了不少酒,旁边的薛宝钗见状则是挥了挥手,道:「我看今天咱们这酒也都喝高兴了,时辰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林黛玉此刻却是拉着薛宝钗,道:「宝姐姐,你可不能够跑,来,再喝几杯酒。」.Ь. 薛宝钗也是没有想到今日林黛玉会醉的如此厉害。 与素日里面的林黛玉,完全是两个模样。 越是压抑的人,喝醉之后,就越是会成为两个模样。 薛宝钗见状也是忙拉着林黛玉,道:「好了,妹妹,赶明儿我们再喝,如何?」 其他的姐妹们见状也不敢喝下去了。 她们其实也差不多了。 要是再这么喝下去,陪着林黛玉疯,只怕真的要全军覆没,躺在这里了。 旋即,众人就忙站起身来,笑看着林黛玉,与林黛玉纷纷辞别离去,返回各自的房间内休息。 林黛玉在见到众人都离开之后,也是脸色红润的在丫鬟紫鹃和雪雁的搀扶之下,返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当中休息。 紫鹃看着林黛玉,道:「太太,你今儿可喝了不少,得好好缓缓才行。」 旁边的雪雁也是诧异,忙看向林黛玉,问道:「太太,可还需要解酒的汤药?」 紫鹃看了一眼雪雁,吩咐道:「妹妹,你还是去厨房内给太太拿一碗解酒的汤药过来吧!」 说着,雪雁就忙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去了厨房内拿解酒的汤药。 而林黛玉则是觉着很是舒坦。 她已经压抑了太久了。 以前的林黛玉除了以泪洗面,就是郁郁寡欢。 现在有了全新的生活,似乎也正逐渐改变着林黛玉的脾气和心情,也让林黛玉比往日更快乐一些。 在芸府内她便是那说一不二的太太。 随着地位的提高,以及反客为主,不再是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膝下还有一个乖巧可爱的儿子,婚姻美满的林黛玉,果真是与以前大不同了。 在幸福婚姻的滋润之下 ,林黛玉似乎才体会到活着的快乐,方才觉着自己以前的人生,全部都是白活了。 所以,这才有了林黛玉在宴席上面与众人喝酒,放肆撒欢的快乐。 这一刻的林黛玉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父母皆在的林家。 那个时候林如海和贾敏都还活着,她还有一个弟弟。 她们全家人都很快乐。 只是后来,随着林黛玉的弟弟早夭,很快的就死了。 整个家里面就没有多少快乐的日子。 林黛玉的母亲,也因为这件事情伤心欲绝,早早的就去了。 只剩下林黛玉与林如海父女两个人相依为命。 后来,当林黛玉被林如海送来了荣国府,那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处处留心,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过日子。.Ь. 那时刻紧张的心神,让林黛玉很不自在和舒服。 直到父亲林如海死的那一刻,林黛玉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脆弱和无助。 而今的林黛玉在芸府内生活了几年,倒是改变了不少。 以前那个事事都要小心翼翼的林黛玉,却是变了一个模样。 而这一切都是贾芸给林黛玉带来的。 无论是贾芸治好了林黛玉的顽疾,还是说贾芸与林黛玉成婚,乃是夫妻,更是生育了一个儿子,那都是林黛玉最为看重的事情。 此刻的林黛玉心头早已经离不开贾芸了。 亦或者说是贾芸成为了林黛玉生命的全部,让林黛玉的心中再也装不下任何的人。 相比起薛宝钗等人来说,林黛玉对贾芸的感情才是最深厚的。 甚至于就算是香菱与贾芸之间的感情,也无法与林黛玉对贾芸的感情媲美。 毕竟,失去一切的林黛玉,也就只有依靠贾芸了。 倘若是贾芸没了,林黛玉真的不敢想象自己将来的日子会如何。 所以,林黛玉在得知贾芸要回来时,才会显得如此出格和激动,一改往日的模样,变得活泼起来,甚至于主动张罗这一次的芸府家宴。 全都是因为林黛玉太在乎贾芸了,已然将贾芸视作生命的唯一。 这种炙热的感情,却并未随着贾芸的离开而显得淡漠,而是逐渐变得越发炙热和深情。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或许以前的林黛玉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将来会是这个模样。 与薛宝钗等人共享一个丈夫。 而她自己则是太太,明媒正娶的大夫人。 一时间,林黛玉也醉了,沉醉在这种现实的美梦当中,不愿意苏醒过来。 有些时候,就连林黛玉自己都在想,这一切是不是自己临死前做的一场梦,如此的虚幻和美满,没有半分的痛苦和悲伤。 第八百六十六章:各自苦楚 神京,皇宫,凤藻宫。 贾元春笑看着入宫里面来的贾探春,笑着说道:「探春妹妹,你快过来我这里说话...」 此刻已然夜深,天色从白昼转为黑夜,贾探春匆忙从荣国府内赶到皇宫之内,也是有些担心的看向贾元春,问道:「元妃娘娘,你今日喊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贾元春看向贾探春,忙笑着又说道:「妹妹,你还是喊我姐姐吧。」 说着,贾元春又看向身旁站着的好几个奴婢宫女,面色微冷,一脸严肃的吩咐道:「你们都退下!」 宫女们齐声道:「诺!」 因瞧见贾元春发了命令,站在这里的宫女们也是纷纷退下,离开了这个地方。 待这屋子里面的宫女都出去之后,贾元春才笑看着贾探春,从炕上站起身来,拉着贾探春去了里面的屋子,坐在软床旁边,低声道:「妹妹,我这次让你入宫,是为了让你给芸哥儿带一封书信去。」 说罢,贾元春就看了一眼贾探春,发现贾探春错愕不已,却忙又开口道:「妹妹,我这久居深宫,可不容易出门去的。此事却又不能够交给旁人,旁人我也信不过,只信得过妹妹。芸哥儿既然数次都让你入宫来给我通传消息,说明大家都相信你的为人,所以,此事非你不可了。」xь. 旋即,贾元春就将提前写好的书信,交给了贾探春。 两个人就如同往常一样,谁也不会轻易开口询问这书信里面到底在传递一些什么内容,都是密封好的书信,轻易开启不得,一旦开启,也必定留下痕迹,惹人怀疑。 所以,哪怕是贾探春数次心中好奇这芸哥儿究竟在送些什么书信入宫里面来给贾元春,却也是按捺下来心头的好奇心,不敢去私自拆开信封,偷看里面的内容。 当贾探春得了贾元春的书信之后,也是忙将其收好,不敢将其放在外边儿,让旁人给瞧看了过去。 就只见到这贾探春将这一封书信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揣着书信,心中也踏实,忙笑看着贾元春,道:「那姐姐,你除了这件事情之外,可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向我交代?」 贾元春则是看了一眼贾探春,眼神里面流露出些许思索之色来,就忙问道:「妹妹,家中的母亲和老太太她们可还好?」 听见贾元春的询问,贾探春亦是沉吟了那么一下,回应道:「一切都安好,倒是老太太的岁数逐渐大了,年老体衰,身子骨也不似以往那般硬朗了,其他的事情倒也没有了。」 至于荣国府内的经济情况每况日下的事情,贾探春也没有敢跟贾元春去说。 毕竟,这等家务事儿,贾元春也帮不上什么忙。 说了,反倒是添忧愁的。 贾元春闻言则是点点头,方才又看向贾探春,道:「那宝玉呢?宝玉可还跟以前那般混世?」 贾探春听闻此言,心中亦是无奈,而今的荣国府早已经不如当初了,就连他这个女子都看得出来荣国府的情况,贾宝玉却看不出来,仍旧是整日糊涂混日子。 一时间,贾探春也是眼神黯淡,道:「宝玉,也还是之前的模样,却是愁苦我这个妹妹了。」 贾元春亦是感觉到贾探春心头的无奈。 她在这个深宫之内的贵妃娘娘,每日也是时刻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过日子。 而今,才过上了几天安生日子,却也难以帮衬到贾宝玉什么。 贾元春看向贾探春,道:「倘若是可以,是否可以请芸哥儿给宝玉安排一个前途?他的本事大,人脉广,更是手腕通天。只要他愿意帮忙的话,宝玉的将来,肯定就不差的。」 听见贾元春的话语,贾探春亦是眼前一亮,忙笑着道: 「对啊!我们为何不去找芸哥儿帮忙呢?」 不过,也就这么一亮,旋即贾探春的眼神里面的光明亦是逐渐变得黯淡下来,看向贾元春,道:「那芸哥儿自从去了江南,也去了好几个月了,听闻最近是要回来的,就是不知道何时才会回家。」 贾元春则是起身来,看向烛台里面燃烧起来的烛火,道:「不管他几时回来,只要他平安无事,咱们这个家就倒不了。而若是他死了,就指望着我在深宫当中作为,只怕也艰难的。」 越是身处后宫当中,贾元春就越是能够体会到一种无力感觉,仿佛随时都会被人给弄死,完全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深宫内的事情,不可与外人道说。 步步杀机,处处留意,如履薄冰,也就只能够混一个苟活。 就跟那些最底层的小人物一样,每日只求苟活浮生罢了。 贾元春看着贾探春,略微失神落魄,道:「妹妹,你是不知道的,姐姐我在这个深宫当中到底是过着怎么样的日子。陛下素来勤政爱民,常以天下为要务,一心只想要当圣君和明君,胜过爱这后宫之内的三千佳丽。莫说是我,便是皇后娘娘,一个月也见不着陛下一次的。这日子苦啊!」.Ь. 孤独寂寞,独守空闺,那日子的确是难熬的。 看似贾元春有贵妃的身份,这日子却还不如一个普通女人。 至少一个普通女人能够跟随在自己的丈夫身旁,你侬我侬,浓情蜜意的欢爱。 可她呢? 一个贵妃,十天半个月见不到皇帝是常有的事情。 更别提欢爱和其他夫妻亲近了。 可以说,有这个皇帝丈夫,与没有这个皇帝丈夫,完全差不多。 年纪轻轻,二十多岁就过着守寡的尼姑日子,还不能够随意乱来。 乱来一步,就是杀头的大祸。 这让贾元春着实是内心悲苦的。 再加上这后宫之内,步步杀心,贾元春也不敢随意与外人说话,甚至就连找一个能够说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整日闷闷,长久下来,内心怎么能够不憋出疾病来呢? 贾探春自然也不太清楚贾元春心中的凄苦。 但是,贾元春也不能够清楚贾探春的苦闷。 而今贾惜春和贾迎春都走了,唯独只剩下她一个人留在贾府内生活,姐妹们也都疏远了,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孤零零的甚是可怜... 第八百六十七章:战败与和亲 从江南地区返回京城的官船上面。 贾芸看着远处被黑暗笼罩的世界,又呼出了一口浊气,看向身旁摆放着的书信等等,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来,说道:「看来我这次回京之后,那西海沿子的战事儿就应该有一个了断了。只怕是兵败如山倒,人人皆缟素啊!」 这次出征西海沿子与蛮夷交锋,主要调集的士兵,除了边军之外,大部分的军队是从京城抽调出去的本地精锐。 这天下太大,需要各地镇守的军队较多。 尤其是匪患太多,倘若是地方兵力空虚,只怕会有人要造反的。 因此,贾芸当初与雍太皇帝等人分析一番之后,发现除了京城附近的京营可以调动人手之外,其他地方的兵马,就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了。 一来,其他地方的兵马,路途遥远,想要跨越山海赶往战场,必定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二来,其他地方的军队也有各自的职责,需要镇守各地,防止地方盗寇和农民起义,对朝廷造成剧烈冲击。 所以,这次战败,必定是整个京城都要缟素,家家户户,披麻戴孝,丧葬行业迎来黄金时期,业务步入到无法企及的巅峰。 贾芸敲了敲桌子,道:「或许这葬礼之类的东西,办白事儿所需要的棺材等等,需要提前让他们从其他地方进货,到时候却是可以发一笔横财。」 ***,贾芸并无任何的心理负担。 越是强大的人,就越是在乎自己的存在,至于旁人的死活,其实并不重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为官想要仁慈,那么这个官必定是难当,难以出头的。 当皇帝更不能够仁慈了。 更何况,贾蔷也的确需要银子来支撑整个体系的运转。 任何一项事业,没有银子的支持,也就必定会失败。 朝廷运转,无论是军队的军饷,还是朝廷衙役官僚们的俸禄等等,全部都需要银子。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贾芸自然明白,缺什么都不能够缺少银子的道理。 而今贾芸正在沉思,「这次西海沿子的战败,必定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朝廷缺少银子,最快的办法是什么?那就是抄家啊!」 甄家被抄家,其实贾芸并不意外。 最近朝廷缺了银子,而且是大范围的缺少银子。 行军打仗,自古以来都是耗费国库的行为。 国库里面的银子,本来就不多,上上下下的***,从朝廷的国库里面贪墨银子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之前雍太皇帝发动对西海沿子的战争,更是让这个亏空进一步拉大。 之前的国库尚且可以勉强维持朝廷的运转。 现在的国库早已经是精穷了。 没钱,就没有办法支持朝廷的运转。 抄家,这也是古代皇帝最喜欢干的事情。 养猪,养肥了杀。 这些猪可以是和珅这样的朝廷官员,也可以是地方上面的富豪... 无论是哪一种,只要将其杀掉,那都可以让国库短时间之内变得有钱,继续支撑朝廷的运转,维持整个王朝的统治。 不过,此举有利有弊。 利在于雍太皇帝可以通过抄家,短时间之内聚敛许多银子,用以度过现在的经济危机。 弊端在于,杀猪,杀了这一头猪,未免会引起众人心头悲凉,萌生出兔死狐悲的感觉。 贾芸心中琢磨着,计算着... 「雍太皇帝,会不会对我动手呢?」 一时间,贾芸心头 在琢磨,这次回京之后,必须要做两手准备了。 这万一要是突然让雍太皇帝抄了自己的家,只怕贾芸还真的要麻瓜了。 贾芸看着远处的黑暗,继续琢磨道:「看来这个皇帝不能够留了!回去之后,必须要让北静王率先发难,先发制人,然后,我在从中浑水摸鱼...」 此刻的贾芸不由得想到了北静王,以及其他诸多的事情。琇書蛧 「看风,等雨!」 这一刻的贾芸终于看清楚了未来的方向。 接下来雍太皇帝的选择将会决定贾芸的抉择。 等到贾芸返回京城之后,便是刺刀见红的惨烈搏杀。 没有任何的缓和余地可言。 ....... 神京城,大明宫,太和殿。 今日,天气不好,大雨倾盆。 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 西海沿子的战争,因为主帅将领轻敌冒进,被敌人给包了饺子,直接送了一波团灭,葬送了五万精锐大军。 从此战争从主动进攻,变成被动防御,局势瞬间逆转。 坐在龙椅上面的雍太皇帝,此刻的面色极其难堪,印沉如水。 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一种愤怒和阴霾。 伺候在旁边的大明宫内相戴权却是能够深深的感觉得到此刻雍太皇帝的暴怒,宛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欲要将整个世界淹没。 雍太皇帝也没有想到,下面的这些武将如此草包,轻敌冒进,直接送人头。 死了五万精锐,那可多数都是从京营里面抽调出去征战的京城人啊! 这些人死了,也就意味着多数京城百姓家中的孩子惨死在战场上面,影响整个京城的安宁和稳定,家家披麻戴孝,绝对不是在说谎,而是真正的实话。 此刻,站在朝堂之上的衮衮诸公,心中亦是觉着震惊和担忧。 打了败仗,还死了这么多人,若非是边军靠着坚固的城池,挡住了这些蛮夷的进攻,只怕此刻这些蛮夷早就杀入净土,烧杀抢掠,发展壮大。 满朝文武皆是战战兢兢,似乎也清楚雍太皇帝的心思。 之前雍太皇帝志得意满的召集文武大臣,要先发制人,主动扫灭西海沿子的蛮夷。 可而今打脸的事情发生了,战争失败了,而失败的后果,却是不敢去想的事情。 就在众人沉默时,更坏的消息传来。 忽然,有人跑进来,跪在地上,高声道:「陛下,不好了,那些倭寇再次入侵我天朝净土,已经跟沿海的边军交上手了,还有高句丽也率军攻打我们北方的领土,以及暹罗和安南递交国书,决定于下个月启程入都,讨娶公主,以平战事。」.Ь. 雍太皇帝闻言顿时心气去了大半,无力的瘫软在龙椅上面,喃喃自语道:「难道朕真的只有和亲这一条路可以选择?」 第八百六十八章:贾雨村寻话 神京,荣国府。 话说今日贾宝玉从潇湘馆出来,连忙问秋纹道:「太太,叫我过去作什么?」 秋纹闻言却是略微皱起眉头,道:「贾雨村又来了,太太屋里面的小丫鬟叫我喊二爷去招待一下,我怕你不肯去,才哄你的。」 宝玉听了这话,顿时也就没了脾气,本是不愿意去的,却又着实拗不过。琇書蛧 只因为那贾雨村到底也是一个体面人,更别提现在升官加爵,并非一个随便就可以打发了事儿的人物。 因而贾宝玉忙皱起眉头,道:「他每次过来都要我过去陪着,何苦来折腾我呢?」 说着,贾宝玉便是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去见了贾雨村。 贾雨村看见贾宝玉过来,也是连忙起身来,拱手笑着道:「公子,近来可好?」 贾宝玉忙笑着应道:「都好,都好,就是不知道你今日过来寻我这是为了什么事情?」 贾雨村看着贾宝玉,道:「我本来是不该贸然唐突过来打扰公子的,只是最近京城内发生了一件大事情,还需得过来找公子商议一二。」 贾宝玉此刻并不知道西海沿子大败,以及海疆戡乱的事情,忙看向贾雨村,追问道:「这都中可是又出了什么新闻?我倒也是不知道的。倘若是你知道,你就给我说说吧。」 说罢,贾宝玉便是端起了旁边的茶水,淡淡的喝了一口水。 贾雨村看向贾宝玉,皱起眉头,道:「听闻宰辅大人即将归来,最近又是多事之秋,恐怕会生出什么事端来,故而,我想要请公子帮我打探一下,近来府中可有什么人往来?若是有什么最近的消息,我们也好彼此沟通,有一个音信,不至于遭遇突然变故,弄得措手不及。」 身在官场当中的贾雨村,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得到,最近京城内的气氛不对劲儿。 刚才传出来的消息,亦是不太好的消息。 西海沿子,打了败仗不说,就连南安郡王也被敌人给抓走了,卫家那位更是直接死在了战场当中,壮烈殉国... 还有暹罗和安南递交国书,要讨一个公主议和... 无疑是雪上加霜的奇耻大辱,想他们一个堂堂的天朝上邦,而今却要被一些边陲蛮夷给敲诈勒索,还要远嫁公主和亲,这无疑就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今天早朝的时候,雍太皇帝也是发了一顿脾气之后,无奈的妥协了。 只是因着这件事情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消化,没有立刻公布出来,否则的话,此刻的京城内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恰好,贾芸与忠顺亲王也将会在下个月的时候,回到京城内。 一时间,也就更热闹了。 贾雨村当心自己把握不准未来的方向,心想着大树底下好乘凉的道理,特意跑来荣国府一趟,想要获得更多的消息,用来判断自己将来的选择和走向。 不然的话,贾雨村也不是傻子,心中早就清楚自己不受这个傻子贾宝玉待见,所以,轻易他也不会跑过来与贾宝玉这等愚蠢清高的人谈话。 在贾雨村看来,身为荣国府的公子,贵妃娘娘的弟弟,整日游手好闲,在荣国府的后宅子内与女子厮混,当真是一个色中饿鬼,不成一个体统的糊涂人物。 若非是看在贾宝玉身份背景的面子上,只怕贾雨村是真的打心眼儿里面瞧不上贾宝玉这号人物。 贾雨村看着面前的贾宝玉,等待着贾宝玉的回话。 贾宝玉也被贾雨村的这么一问,弄得整个人都是愣愣的,不清楚贾雨村到底在说些什么事情,只是木然的点头,假装听懂了贾雨村的意思,心想着赶快打发了贾雨村离去,便是开口说道:「嗯,以后我若是有什么新 闻和消息,会跟你联系的。」.Ь. 贾雨村见状也不好在多说什么,心中其实也不太肯定贾宝玉究竟有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但是,他却也知道,贾宝玉都这么说了,的确是也无法接下去说。 旋即,贾雨村就看向贾宝玉,道:「那我还有事儿,今儿就先回去了,倘若是公子这边儿有什么消息,就请提前通知我一番,到时候我也好有所准备。」 说罢,贾雨村就起身来,转身离去。 贾宝玉送走了贾雨村,仍旧是一脸的迷惑,不太清楚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他看向身旁的丫鬟秋纹,问道:「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所不知道的大事儿?」 秋纹听见贾宝玉的话语,也是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常在后院子里面做事情,关于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瞧见秋纹的模样,贾宝玉也无奈的摇了摇头,暗想自己糊涂,这么一个内宅的丫鬟又怎么可能知道外边儿的事情呢?琇書蛧 等到贾宝玉一脸疑惑的回到怡红院内时,麝月便是赶忙上前来,看了一眼贾宝玉,问道:「你这好半天都跑到那里去玩耍了?」 贾宝玉闻言则是笑着道:「我刚去会了那贾雨村,那讨人厌的人物又来了。回了太太之后,这不才回来?」 麝月也是有些纳闷,前几次贾宝玉敷衍贾雨村,让贾雨村心中不高兴,也便是不怎么往来了,而今却又突然登门拜访,怎么看,怎么都不正常。 当即,麝月又看着贾宝玉,又追问道:「那你们两个人又说了些什么?」 贾宝玉遂将自己与贾雨村之间的谈话,跟面前的麝月复述了一遍。 麝月冷静思考了一番之后,方才说道:「准是出大事情了,而且不是一般的事情。否则,以贾雨村的为人,不会突然过来拜访,说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只是不知道,你问了他出什么事情了没有?若是问了,也该有一个了解才是。」 贾宝玉闻言则是愣住了。 之前的贾宝玉只想着如何快速打发走贾雨村,却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而今回忆起来,贾宝玉才知道自己似乎是错过了什么。 只是贾宝玉素来也不太关注这件事情,便是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素来是与他不合脾气的,索性就没有多问。估计是你多心了,怎么可能会出大事情呢?」 第八百六十九章:宝玉,你学了? 麝月看着贾宝玉的神态,心中亦是有些无奈的笑说道:「二爷,我看你这整日待在这个家里面也不出去寻一个功名,只怕就算是出了什么大事情,你只怕也是一个闷葫芦,一问三不知的。」xь. 贾宝玉见状则是皱起眉头,不悦道:「劳什子功名利禄,我才不在乎这些东西呢!更何况,现在的日子多好啊!何必去求这些东西呢?」 听见贾宝玉的话语,麝月也只是摇了摇头,并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该劝说的话语,她们都劝说过贾宝玉。 而今贾宝玉仍旧糊涂混世,只怕她说了,也不中贾宝玉听的。 反倒是会惹怒了贾宝玉,导致自己麻烦。 麝月看向贾宝玉,道:「二爷,你年纪也不小了,原该这么着才是。都长了几岁的年纪了,怎么好意思还像小孩子时候的样子。说不得,再过一两年,太太也该为二爷张罗门当户对的婚事儿,让二爷成家了。」 贾宝玉也是知道自己的年纪的确是混大了,却不似以前那般年纪小,还可以糊弄过去。 越是长了年纪,贾宝玉就越是难以蒙混过关,似乎正在失去新手保护期,踏入到残酷的成年人的世界。 贾宝玉点头道:「麝月,其实你所说的道理,我心中也知道。如今且不用说那个。我问你,老太太有没有派人过来问我的事情?」 麝月思忖了片刻之后,才说着:「老太太最近很少出门,倒也没有说什么。」 贾宝玉则是沉思,笑着道:「必是老太太忘了。明儿不是十一月初一日么?每年老太太那里必是有一个老规矩,要办消寒会,齐打伙儿坐下喝酒说笑。我今日已经在学房里告了假了,这会子没有信儿,明儿可是去不去呢?若去了呢,白白的告了假;若不去,太太知道了又说我偷懒。」 麝月见状也是不由得说道:「据我说,你还是要去的。不过,二爷,你这才念的好些儿了,书也读的有一点儿眉目了,却又想歇着偷懒。依我说,二爷也该上进些才好。昨儿听见太太说,兰哥儿念书真好,他打学房里回来,还各自念书作文章,天天晚上弄到四更多天才睡。你比他大多了,又是叔叔,倘或赶不上他,又叫老太太生气。倒不如明儿早起去罢。」 贾宝玉见到麝月提及贾兰,却也是笑着道:「我那侄子素来都是那喜欢读书的模样,打小就是一个读书种子,我却是不能够与他去比的。」 麝月则是看向贾宝玉,皱起眉头,道:「二爷,这样冷天,既然你都已经告了假,就不该去了。又去,便是失了言,倒叫学房里面的人说:既这么着就不该告假呀,显见的是告谎假脱滑儿。依我说落得歇一天。就是老太太忘记了,咱们这里就不消寒了么,咱们也闹个会儿不好么。」 眼看着麝月不再劝说自己上进功名,贾宝玉也是高兴起来,道:「你这话才对,说到你家二爷我心坎儿里面去了。明日便是不去老太太那里消寒,我们也该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好好热闹热闹,吃酒吃肉,耍一回。」 麝月道:「我们现在也是能乐一天是一天,总是不知道将来是一个什么模样。今朝有酒今朝醉罢了。」 现在的麝月也是逐渐明白老太太贾母的心思了。 这么一大群十头牛马都拉不回来的木头石头心。 任谁看了都只能够直摇头,转头就走,不敢多言。 贾宝玉瞧见麝月的模样,也是眼神流露出一抹温柔之色,忙道:「好了,就耍几天,耍几天之后,我再去读书,也不迟的。」 麝月面上笑着,心底里面却是苦涩无比,道:耍几天? 今天耍几天,明天耍几天,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正因为贾宝玉存了这种念想 ,才会一日不如一日,学业至今也没有一个长进。 两个人正在屋子里面闲话,只见老太太那里打发人来说道:「老太太说了,叫二爷明儿不用上学去呢。明 儿请了姨太太来给他解闷,只怕姑娘们都来,家里的史姑娘、邢姑娘、李姑娘们都请了,明儿来赴什么消寒会呢。」 贾宝玉没有听完便喜欢道:「可不是,老太太最高兴的,明日不上学,看来是定下来的明白事儿了。」 麝月见到如此姿态,也便不言语了。 等到那丫头回去。 宝玉倒是认真念了几天书,巴不得顽这一天。 又听见说是薛宝琴的母亲,另外一位薛家姨妈要过来,亦是心头高兴。 想着:「林妹妹,宝姐姐,她们自然也是要来的。」 心里正喜欢,便说:「快睡罢,明日早些起来。」 于是一夜无话。xь. ....... 翌日。 到了这一天,果然薛宝钗等人都过来了。 这次薛宝钗过来还带着薛宝琴以及李夫人一道过来。 李夫人是薛宝琴的母亲,亦是薛家来的姨妈。 众人吃了早饭之后,也都乘坐轿子,来了荣国府。 众人先到老太太那里请了安,遂就坐在这里闲话。 王夫人等人自然也是早早的就来了。 贾宝玉也是早过来,预备着,几步就跑过来老太太这里顽耍。 见众人都来了,贾宝玉说:「便是笑着说,今儿难得的热闹,可真是高兴的事情。」 贾母亦是笑着说道:「好孩子,我一早就起来了,本以为她们是后来的,却没有想到你倒是后来的。」 那贾宝玉便说:「我也就只是贪睡了一会儿罢了,谁知道竟睡过头了呢?」 薛宝钗看向贾宝玉,也问了一声:「宝玉,最近可读书了?学业如何?」 林黛玉也关心贾宝玉,道:「我听太太说,你学业有了进步,可真有此事?」 接连两个灵魂拷问,让贾宝玉内心很受伤,忙支支吾吾的说道:「有的,有在学的...」 众人瞧见他那模样,如何能够不知道贾宝玉的心思和本事如何,只能够摇了摇头,不再提及此事。 薛宝琴则是笑看着贾宝玉,道:「宝哥哥好!」 第八百七十章:贾母说宝琴 贾宝玉却也是多次见到过这个妹妹的,亦是知道薛宝琴是薛宝钗的妹妹,忙笑着应声道:「宝妹妹,安好?」xь. 薛宝琴笑着道:「好的。」 此刻的贾母笑看着下方的薛宝琴,眼神里面亦是充满了一种看孙儿媳妇儿的柔情,心中不由得琢磨起来:这薛宝琴可生的真好啊,便是连我这屋子里面的丫头都比不过去了。 一时间,贾母也是动了为贾宝玉与薛宝琴之间说姻缘的念头。 一来,贾宝玉年岁也逐渐大了,亦是该到那谈婚论嫁的年纪,总不可能一直就这么拖着,没有个着落。 二来,薛宝琴容貌生的风流,竟是比林黛玉和薛宝钗等人还要漂亮可人几分,甚是让贾母这个颜值党心中欢喜和高兴。 而且,薛宝琴的家庭环境亦是不差,家庭富贵,薛家也是有钱的商人家族,以后让贾宝玉吃软饭,啃媳妇儿家里面的产业,这辈子也倒是足够了。 不然的话,按贾母想来,贾宝玉不经世故,又不追逐功名利禄,只怕将来会落得一个凄凄惨惨的下场。 贾政又是一个清官儿,家中没有多少产业留给贾宝玉。 至于王夫人那边儿也指望不上。 倘若是这个儿媳妇儿不选好,只怕将来贾宝玉必定落得一个悲惨结果。 贾母和王夫人都清楚这一点儿,所以,之前她们心中都对薛宝琴比较满意,反倒是冷落了林黛玉,根本就没有让林黛玉嫁入贾府的念头。 只是后来林黛玉和薛宝钗都被贾芸横刀夺爱,给抢先娶走成婚,再也没有办法让贾母和王夫人为贾宝玉说媒了。 实在是贾芸动手太快,也太无情了,一个姑娘都不给贾宝玉留,全部都给抢走了。 而今贾母心头想起这件事情来,也是心头不舒坦的。 不过,而今当贾母看到了薛宝琴之后,才知道天无绝人之路,总是会给贾宝玉安排更好的姑娘来。 这不,最近贾母正打算在各大家族当中物色一个姑娘过来与贾宝玉婚配,就遇到了这么一个漂亮美丽的薛家姑娘,心中亦是高兴不已,忙乐呵呵的看着下面的众人闲话。 与此同时,王夫人亦是注意到了这薛宝琴,不由得上下打量着这个薛家姑娘,眼神里面亦是闪烁着一抹亮色来,心头思忖道:「倒是一个漂亮的丫头,又是薛家的丫头,将来家产肯定不少,宝玉也能够得到不少好处。」 贾宝玉的婚配,绝对是一个老大难的问题。 贾宝玉在京城内的名声很大,多以不好的名声居多。 但凡大家族的姑娘,都不太可能愿意嫁给贾宝玉。 贾宝玉一无功名利禄,二无好的名声,只怕贾母等人想要为贾宝玉说一门好姻缘成婚真的很难。 倒不是贾宝玉的身分低,而正是因为贾宝玉的身份太高,所以才更难找。 古代婚姻素来都是门当户对。 匹配贾宝玉的姑娘,亦是要名门望族的姑娘才可。 可那些名门望族的姑娘,也就只能够是四大家族当中的其他三大家族了。 薛家的姑娘,是贾母和王夫人心头的首选。 王家的姑娘倒是没有消息,而且也很难说得上。 王子腾貌似也没有女儿,娶一个庶女,王夫人肯定是不答应的。 想这贾宝玉的姐姐,乃是宫中的元妃娘娘,贾母等人如何又肯让贾宝玉娶一个王家庶女当大夫人? 王家嫡女又不太可能。 因为,王子腾只有儿子,却没有未出嫁的女儿了。 王子腾之前的确是有一个女儿,可惜,却是让王子腾将其嫁给了保宁侯府。 贾宝玉自然是轮不到他头顶上去的。 至于史湘云,贾母又觉着史湘云家门单薄,本就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姑娘,想那贾宝玉又是一个不成器的人物,两个人若是成婚,那岂不是错上加错,完蛋加完蛋? 不仅仅史湘云嫁过来无法享受富贵生活,还会让贾宝玉也没有好日子可过。 因此,这一条路,贾母早就在心头给断了念想。 选过来,选过去,也唯有这位薛家的姑娘是最好的选择。 贾宝玉娶了薛宝琴,那以后的富贵日子,就可以靠吃软饭过活。 当不至于落得太凄惨的结果。 等到众人散去之后,贾母单独找来了王夫人,商议此事,道:「我今日瞧那薛家的丫头,容貌生的不差,亦是与我们家同属名门望族,我看他们两个人又都到了适婚的年龄。你私底下去问问她们家的意思,看看能否成这一段姻缘。」 听见贾母的话语,王夫人亦是点点头,沉吟道:「也好,等我回头就去问问那位薛家妹妹,看看她心中是一个什么意思,若是她肯的话,此事也就给老爷去一封书信,让老爷定夺下来。」 说罢,贾母亦是笑看着王夫人,道:「希望这件事情能够成吧!」 王夫人也是笑着点头,道:「嗯!」 她们两个人都对薛宝琴满意,自然要为贾宝玉的婚事儿优先考虑。 而就在众人离去之后,林黛玉也是带着众人去了大观园内赏玩儿,眼神看着外边儿的风景,也是不由得的感慨道:「时光可过得真快啊!我都还记得以前咱们在这个园子里面玩耍的场景,而今却是物是人非、恍如昨日了!」 薛宝琴亦是感叹道:「妹妹,这日子仿佛就还在昨日,当年你我都还是清白未出阁的姑娘,而今念想你我现在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岁月可真是无情,不轻饶任何一个人的。」 正在说着,袭人也是看向贾探春,询问道:「探春妹妹,你的年岁也大了,只怕要不得多久,老太太也该为妹妹张罗婚事儿了。」 贾探春闻言却是愣了一愣,随后,她才看向袭人,摇了摇头,道:「我可不想要出嫁!出嫁有什么意思呢?」 贾迎春则是走了过来,看着贾探春,道:「妹妹,这姑娘的婚嫁,可由不得你来做主的。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今你又是咱们府中唯一的姑娘了,是应该早做打算的。」 琇書網 第八百七十一章:下野 秦可卿看向贾探春,笑着道:「我看妹妹年纪也的确是到了。估计要不得多久,就会提这件事情的。上次,我听人说南安太妃似乎是过来问过关于你的事情,心中也对你比较满意的。」 贾探春也略微听闻过此事,只是却并未当真,忙摇了摇头,无奈道:「我只是一个庶女,又不是嫡女姑娘,怎么可能成为南安王府的大夫人呢?」 王熙凤此刻也是看向贾探春,叹息道:「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唯独这出身差了,偏生落在了赵姨娘那蠢材的家中。倘若是出身好的话,就算是皇宫里面的贵妃也是做得的。」 此话颇为的伤人,但是,素来王熙凤都与赵姨娘不怎么对付。 而今王熙凤更是早已经与荣国府没有了多少的瓜葛,自然也就更不会害怕在众人跟前说这么一些不中听的话语了。 话虽然是难听了一些,却也是令人无法辩驳的道理。.Ь. 贾探春听了,亦是低下头,沉默了半晌后,才苦笑着说道:「这人投胎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任由着人的心意来呢?倘若是随从了每个人的心意来,那么这个世界上的穷苦人,岂不是都要死光了?」 红儿见状忙劝说道:「好了,都可少说几句话吧!彼此姐妹之间,倒是要和睦一些才是,莫要因为几句不多心的话语,就搅扰了大家的雅兴和情致。」 贾惜春也是无奈的看向贾探春,对于自己的这个探春姐姐,她也心中清楚,若是论及才能和本事,必定是贾探春数第一流的。 可惜,贾探春不是嫡女,而是庶女,是一个小妾所生的女子。 这一点就阻拦了贾探春的道和路。 倘若是贾探春换一个出身,只怕是可以匹配帝王的。 ........ 岁月如流水,光阴自匆匆。 贾芸在路途当中奔波了数个月之后,终于返回到了京城内。 等到贾芸乘坐的官船抵达岸边儿时,却早已经有人提前过来迎接,笑看着贾蔷,道:「贾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最近京城内可是接连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朝廷里面没有大人出来主持秩序,乱的很啊!」 属于贾芸这一个派系的人,过来寻找贾芸,将最近京城内发生的事情,一边儿走,一边儿道说出来。 贾芸一边儿听着众人的汇报,一边儿也在心中算计着最近发生的诸多事情,不由得叹息一口气,道:「看来我们要迎来至暗时刻了!」 西海沿子战败,导致整个京营损失惨重。 尤其是跟随着南安郡王一起出征的人,几乎就没有几个能够完整回来的。 此事与贾芸的关系倒是不大。 甚至于,贾芸还在这次的运作当中,获得了不少的好处。 贾芸正在琢磨此事时,忠顺亲王这边儿也是迎来了自己一方的人,亦是同时得知了此事,忙皱起眉头道:「走,我们立刻回去,再做安排!」 忠顺亲王心中亦是清楚,只怕接下来的麻烦不会小。 朝廷此战失败,必定是动摇了统治根基。 尤其是江南地区的匪患严重,管中窥豹,可见天下局势早已经开始糜烂。 在这等王朝风雨飘摇之际,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忠顺亲王也需要在这个时候,思考将来的道路,究竟应该怎么走。 就在众人返回京城内时,甄家的众人也是被衙门的人给带走了,打入监牢,等待皇帝来处理这件事情。 至于,甄家抄没上来的资产,则是被人运去了国库充公。 这次战败,影响深远,决定了许多的事情。xь. 江河日下的封建王朝,也在这 一刻变得极端脆弱,稍微操作不当,就会步入亡国祸端。 贾芸早就看到了这样的局面,可他却不会当于谦。 于谦,这位大明战神,什么都好,可惜自己死的惨。 贾芸作为后世人,手中还掌握金手指,自然可以改变这样的局面。 但是,贾芸是打算自己当皇帝的人,而不是忠心于朝廷,去给皇帝当一辈子的狗。 贾芸: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这个皇帝,他当定了。 风雨飘哟的王朝,逐渐步入末世,这个时候就越是需要贾芸这样的人站出来,力挽狂澜,改朝换代。 贾芸回来之后,先派遣人回去家中报信,而他自己则是去了皇宫,跟雍太皇帝复命。 等到贾芸来到皇宫之后,在太监的指引之下,便是去了御书房,见到了雍太皇帝,行礼问安,道:「臣贾芸,见过陛下。」 此刻的雍太皇帝坐在龙椅上面,俯瞰着下面的贾芸,兴致缺缺的淡然道:「起来吧!」 查抄甄家,雍太皇帝着实没有太高兴。 毕竟,甄家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什么时候动手抄家都可以,完全没有任何的意外可言。 反倒是西海沿子的战败,给了雍太皇帝沉重一击,差点儿让雍太皇帝怀疑人生。 他在宫中崇尚节俭开支,起到天子表率作用,用来支持朝廷的军政和战争开支,以及维护自己圣明贤君的外在形象。 而今却是当头一棒,让雍太皇帝的梦醒了过来,彻底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就是一个***。 尤其是这次大战还是他主动拍板决定的事情,更是使得雍太皇帝心情复杂,心态略微崩溃。 贾芸看着面前的雍太皇帝,却不怎么说话,只等雍太皇帝率先表态。 雍太皇帝看向下面的贾芸,道:「这次西海沿子战败的消息,你也应该得知了吧!你怎么看待此事?」 贾芸闻言却是沉思片刻之后,才说道:「这都是微臣的过错,臣愿意请辞。」 在这个关键时刻,贾芸选择下野,坐着看戏。 战争失败,必须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背负一些东西。 之前雍太皇帝让贾芸站出来负责这件事情,便是有今日这一招的结果。 果然,雍太皇帝点点头,笑着道:「你也不必如此,可暂且回去修养几天,等过些天,风头过去了,朕再让你出来主持朝廷,也不迟。」 说罢,雍太皇帝就让贾芸下去了。 第八百七十二章:安分谨慎 从皇宫里面出来之后,贾芸未有丝毫胆怯和害怕,反而是心里面微微一凝,沉思着:「雍太皇帝让我当这个替罪羊,着实不算什么意外之事。下一步,就该是议和远嫁...」 南安郡王被敌人给俘虏了,想要将南安郡王给换回来,那么就必须要议和,然后,选择一个公主远嫁他国,从而换取短暂的安宁。 这在历史长河当中并不罕见,亦是常见的妥协手段。 不过,一个堂堂的大国竟然打不过一个小国不提,还要用公主来议和,无疑是奇耻大辱。 此事传扬出去,必定动摇天下人心。 尤其是最近这些年兵荒马乱,各地都不太平。.Ь. 大大小小的农民起义,就没有消停过。 不仅如此,盗寇流寇更是占山为王,世道不太平。 文人们歌颂出来的太平盛世,却只是为皇帝编织出来的美梦罢了。 雍太皇帝出身在帝王家庭,一辈子也没有出过几次皇宫,又怎么会知道这天下的民生疾苦和百姓百态呢? 也正因为如此,地方上的动乱,迟早会波及整个天下,撼动朝廷的统治根基。 民不聊生,百姓自然对统治天下的皇帝不满意。 官员们在乱世当中,权力无法得到延续和保全,自然也会对皇帝不满。 朝野上下,都对皇帝不满,便是失去了人心。 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贾芸坐在轿子里面,思考着接下来的道路。 等到贾芸返回芸府时,府中的众人早已经得知了消息,匆忙赶了过来,恭迎在大门口,望着从轿子里面走下来的贾芸,忙笑着道:「老爷,老太太和太太、姨奶奶们都在家中等着您回来呢!」 贾芸则是淡然的看了一眼前来迎接的贾蔷,道:「蔷哥儿,我走之后,府中可曾发生过什么事情?」 贾蔷闻言则是摇了摇头,道:「一切平安,倒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贾芸点点头,就对着贾蔷,道:「那我们就进去吧!」 说着,贾芸便是带着贾蔷等人去了里面的院子。 贾芸先去了后宅,探望自己的母亲,卜老太太。 此刻的卜老太太正在屋子里面与众人闲话,笑着道:「我儿这次总算是回来了,平安无事就好,平安无事就好。」 林黛玉闻言也是笑着附和道:「老太太,夫君这次回来准是好事情,至少也可以让我们一家人多团聚一些日子。」 说罢,众人也都跟着笑着。 一别数月,说心底里面不曾想念过贾芸,那是假话。 这独守空闺当活寡妇的日子,怎么可能是轻松自在的事情呢? 有孩子尚且还好,还有一个孩子去带,能够有一个寄托。 而那些还没有怀孕的袭人和红儿等人,那日子却是要比林黛玉等人更为难熬的。 不过,她们倒也是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以她们的出身来说,能够享受芸府这般的荣华富贵,便是极好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去纠结其他的事情,贪图更多的东西。 等到贾芸从外边儿走进来时,亦是见到了屋子里面围坐着的众人,忙一脸笑容的说道:「母亲,夫人,你们都在这里?」 卜老太太见到贾芸回来,也是笑看着贾芸,道:「我儿,你总算是回来了。之前我正在与儿媳妇儿们谈论关于你的事情,怎么样?那江南的甄家如何了?」 林黛玉和薛宝钗等人亦是笑看着贾芸,等待着贾芸回答这个问题。 贾芸则是摇了摇头,道:「江南甄家 只怕是保不住了,我与忠顺亲王负责查封了甄家的财产,还将甄家的众人给押送进京,择日就要公开审理此事。不过,我瞧陛下的意思,却不似要对甄家赶尽杀绝的,应该会判一个流刑,将甄家的老爷贬去边疆受苦,而甄宝玉等人则可能幸免于难。」 甄家的财产被抄没之后,其实杀与不杀就已经不重要了。 甄家荣华富贵的时候,可没少在这朝廷里面树立敌人。 一旦甄家倒台,那么这些敌人可不会放过甄家。 就算是雍太皇帝不会对这些人痛下杀手,可对于这些人来说,只要脱去了那一官服和身份,也就与那普通百姓没有任何的差距,注定落得一个倒霉的结果。 不过,这甄家临死前有曾留下过后手,分别去了四大家族和各大王府送了银子,转移了一部分的家产,免费送给了这些人,算是为将来落难之后,找了一个帮手,图谋东山再起的道路。 卜老太太等人听闻贾芸诉说这一路上面发生的事情,众人亦是忍不住沉思起来,望着贾芸,询问道:「那夫君你接下来该怎么办?陛下让你回来休息,可就真的要休息了?」 休息是一个中性词。 可放在贾芸的身上,那就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贾芸是什么身份呢?那可是内阁宰辅大臣。 这等人物,一旦休息,所释放出来的信号,就足以让很多人揣摩和关注。 甚至于推生出太多不好的猜测。 而今的贾芸乃是整个芸府的顶梁柱。 要是这一根顶梁柱骤然坍塌了的话,那么众人的下场也不太可能会好的起来。 贾芸看着众人,却是淡然一笑,道:「此事却也不是什么坏事情,回来休息几天,也能够多多陪陪夫人们的。」 落下来,才能够看清楚,谁是自己的敌人。 龙游浅水被虾欺,虎落平阳被犬欺。 越是在这个时候,就越是能够看清楚人性和人心。 贾芸就是要在这个时候,看清楚谁是自己的敌人,然后,送这些人去地狱。 下野不是放权,而是真正集权的开端。 昔日的运输大队长,数次下野,不也照样能够上来? 以退为进,才是高明之处。 贾芸下野之后,便是与众人在家中闲乐,遂闭门不出,安分谨慎。 而在贾芸下来了之后,许多人都坐不住了。 冯紫英、柳湘莲、贾雨村等人纷纷前来登门拜访,却是被贾芸给拒绝了。 这些自己人,贾芸没有必要将其牵扯进来,现在正值敏感时期,不见才是上策,见了反而不好。 第八百七十三章:说情 神京,荣国府。 「听说了吗?旁边芸府的芸老爷回来了!」 此刻的荣国府内众人正在议论着贾芸的事情,自从贾芸闭门不出之后,众人都在私底下讨论着这件事情,谣传贾芸是不是得罪了雍太皇帝,要被雍太皇帝给抄家什么的。 不过,这等话语,到底也就只是说说罢了。 真正论起来,倒是无人敢当着人前来说。 贾芸居住在芸府,自然也不了解荣国府内的事情。 反倒是鸳鸯等人在偷听到这些私底下的议论之后,亦是忍不住皱起眉头,怒骂道:「倘若是芸老爷倒霉了,你们这些奴才又能够讨得了什么好的?究竟是一群***奴才,整日在私底下造谣生事儿,当真是不懂规矩,迟早是要被撵出去的。」 贾探春这边儿也正在去往王夫人屋子的路上。 贾探春一边儿走,一边儿看向旁边的小丫鬟,询问道:「太太,这次喊我过去做什么?你可否给我说说?」 那小丫鬟闻言却是连忙摇了摇头,道:「我却也不知道此事的。」 说着,贾探春就心头犯起来嘀咕,不明白究竟王夫人要找自己干什么。 等到贾探春走进王夫人里面屋子时,迎面便是见到了王夫人走过来,笑看着贾探春,道:「女儿,你可算是来了。我坐在这里等了你好一会儿了。」 贾探春应声道:「女儿请母亲的安!」 王夫人拉着贾探春就去旁边的位置上面坐下来,道:「最近芸府的事情,你可都听说了?芸哥儿被陛下放下了休假,现在整日闭门不出的,我心里面也不安宁。而今兵荒马乱的,朝廷又在西海沿子吃了几次败仗,损兵折将,就连那南安郡王都被敌人给俘虏了去,可是凶险的很。」 贾探春也不太明白这件事情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即,贾探春便是看向王夫人,问道:「母亲,你打算让我做什么呢?」 王夫人看了一眼贾探春后,才沉思道:「女儿,我打算让你去一趟芸府,见见芸哥儿,让芸哥儿帮帮忙,写一封奏折,把你爹早日给调回来,免得他在外地受苦遭罪,不好过活。 而且这世道越发的乱了起来,我也担心他在外地身体吃不消,这万一要是有一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岂不是更糟了? 按我想来,此事也就只有那芸哥儿有这么大的本事,将你爹给弄回来。 之前我可是听人说了,他们给你爹上奏折,提及升官的事情,可都被他给否决了。 这次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请他给办成了,可不能够再推诿了。」 王夫人想来,自己与贾芸倒是没有什么交情,也没有什么往来。 所以,王夫人只能够想到贾探春,让贾探春去找林黛玉、薛宝钗等人说说情。 然后,她们再去找贾芸早日将贾政给调回来,免得她们心头惦记和担心。 贾探春却也没有想到今日王夫人喊自己过来,竟然是为了这件事情,亦是忙摇了摇头,笑着道:「母亲,此事我可不能够做主的。」 王夫人闻言脸色微变,道:「怎么?难道你现在不肯认我这个母亲和你爹了?就这么一点儿小事情就推三阻四的,看来你也跟那芸哥儿一样,翅膀硬了,就对不住自家人了!」 原来王夫人始终都对贾芸压贾政一头,不让贾政回来的事情,不怎么高兴。 只是贾芸位高权重,她也得罪不起。 所以,王夫人这才忍下了这一口恶气。 现在贾芸被雍太皇帝放了「休息」,她就觉着自己可以仗着自己贵妃母亲的身份,去压一压贾芸,催促贾芸办成此事。 贾探春 瞧见王夫人的模样,心中无奈的很。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贾芸的厉害,一旦贾芸不认可此事,即便是贾元春本人去说情,只怕也是无用的。 不过,贾探春到底不能够与王夫人闹翻脸,就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道:「那我过去试试,至于能不能成,可就不知道了。」 见到贾探春愿意答应去说情,王夫人也是再次变了脸色,忙笑着道:「我的好女儿,我就知道你与我是一条心的。」 说着,两个人又在这个屋子里面闲话了一二。 贾探春遂辞别了王夫人,去了老太太处回了消息,请了假,就去旁边的芸府内找到了贾芸,道:「元妃娘娘有书信给你。」 说罢,贾探春便是从衣袖里面拿出贾元春所写的书信,交给了贾芸。 贾芸先是迟钝了那么一下,看清楚这封书信并未有人动过的痕迹之后,才点点头,笑着收下了这一封书信,放在旁边,道:「你这次过来,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贾探春看向贾芸,沉吟着:「太太,让我过来跟你说,让你写一封奏折,交给皇上,把我家爹爹给调回来。」 贾芸沉思了片刻之后,才点点头,道:「好,你回去告诉太太,此事我答应了。要不了几个月,政老爷就会回来的。」.Ь. 此事贾芸倒也不必压了,现在倒是可以让贾政回来。 之前贾芸在江南地区查办甄家的时候,贾政那边儿也生了事端,那就是黄河决堤了。 黄河决堤,水淹多地,导致了极端严重的灾难。 无数百姓流离失所,一夜之间成为了灾民。 那怕是坐镇江南地区的贾芸也得到了准确情报,命令各地的州府衙门,积极赈灾,妥善处理那些流民的问题,防止民变,生出祸端。 而此事就有贾政的参与。 贾政参与其中,便是有了功劳,当可以借着这个由头,将贾政给弄回来。 商议好此事之后,贾芸又看向面前的贾探春,忧心道:「探春,你可知道你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贾探春不明所以的看向贾芸,忙脸色微变,问道:「怎么?可是芸哥儿知道什么有关于我的消息不成?」 贾芸站起身来,给贾探春透露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道:「西海沿子战败,导致南安郡王被俘虏,朝廷已经打算议和了,而陛下不打算真的让自己的女儿过去吃苦受罪,你认为与你有没有关系?」 第八百七十四章:群芳会 贾探春道:「芸哥儿,我只是庶女,并非是什么公主,又怎么可能成为议和远嫁的公主呢?你可莫要与我开玩笑了。」 贾芸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叹息一口气之后,才说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南安王妃的儿子之前就曾经与你打过照面,当初放风筝的事情,可还记得?」 贾探春听见贾芸的话语,心中不由得回忆起来多年前的一件事情。 那一日,她与林黛玉等人院子里面放风筝,后来风筝断了线,她们跑出去捡风筝时,的确是遇到了一个俊俏的少年郎君。 此刻的贾探春才醒悟过来,当时自己见到的那人竟然是南安王妃的儿子。 一时间,贾探春亦是惊讶出声音,道:「啊!你是说昔日我与宝玉、林姐姐她们在院子里面放风筝的那件事情?那可过去了不少年了吧!而且,我与那南安王妃的儿子,也就只是见过一面,不太可能真的就让他动了心思...」 说着,说着,贾探春也没有话语可说了。 一见钟情?在古代社会极有可能存在,而且很普遍。 毕竟,在这种门当户对,女子出嫁之前,极少知道自己夫君是什么模样的封建社会。 这种事情并非不可想象的事情。 此刻的贾探春才明白过来,王熙凤之前与自己所说的那些话语,究竟是一个什么意思了。 原来是南安王妃的儿子,早就与自己见过面,还打听了自己的身份,喜欢上了自己,打算讨自己当大夫人。 只是可惜贾探春是一个小妾所生的庶女,所以,南安王妃不太同意让自己的儿子迎娶一个庶女,丢了整个王府的体统和颜面。 因此,两家说媒的事情,也就因为这门当户对的问题,就此给耽搁了下来。 谁也不曾想到,昔日的因果,竟然落到了现在。 贾探春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见到过几次南安王妃的,而且南安王妃对自己的评价亦是极好,看自己时也是多有笑脸,而今南安王妃的丈夫南安郡王被敌国俘虏了,对方提出要用公主来议和,这才肯放南安郡王回国,雍太皇帝又不肯答应让自己的儿子去和亲,再加上贾芸的一番话语... 此刻的贾探春彻底明白了,明白过来究竟是什么原因了。 贾探春不由得看向贾芸,说道:「芸哥儿,可是南安王妃打算收我为义女,然后,请陛下许我一个公主的身份,令我远嫁他乡,换回南安郡王他们?」 贾芸点点头,仰天叹息道:「没错,就是你所想的那般。只怕要不得几日,南安王妃就会亲自前往荣国府内与你们商议此事了。」 贾探春闻言顿时仿佛丢了魂魄一般。 蛮夷他乡,又是域外敌国,和亲过去当议和的公主,能有好果子吃? 更何况,贾探春从此就与父母天人永隔,不再相见,只怕这一辈子都难以回归故土了。 这对于重视家族观念的古人来说,无疑是最难以接受的局面。 贾元春去了宫中,尚且觉着骨肉分离,常有思念家人的情绪。 而今贾探春更是要远嫁蛮夷敌国,只怕更是委屈的。 贾探春被贾芸的消息震惊的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头哭泣起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贾芸则是看向贾探春,悠悠叹息道:「好了,你且回去好好想想此事吧!」 说罢,贾芸就命旁边站着的丫鬟晴雯,去送贾探春出去。 晴雯看着贾探春,也是颇为同情贾探春,忙宽慰她,脸色悲伤道:「探春姑娘,走吧!」 贾探春遂跟着晴雯出去了。 见到贾探春从贾芸的屋子里面出来,等候在 外边儿的丫鬟们见状亦是脸色微变,似是察觉到了贾探春眼角的泪痕,不由得流露出一抹好奇之色,道:「探春姑娘,今儿这是怎么了?莫非是老爷欺负了她不成?」 就在此刻,林黛玉等人也忙请贾探春过去屋子里面闲话。 当她们见到贾探春哭红的脸色,却也是脸色微变,问她道:「探春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可是有人欺负了你不成?倘若是真的有人欺负了你,你给你的姐姐们说说,准要他好看。」 贾探春忙摇了摇头,却并不打算将自己的心思和苦闷告诉给林黛玉等人,只是强颜欢笑,故作镇定道:「没有的事儿,我只是被风吹起来的沙子入了眼睛,这才觉着难受,给揉出来的眼泪。」 众人因瞧见贾探春不肯跟自己等人说真心话,遂就不再强求贾探春继续说下去,而是在心中琢磨,道:「探春妹妹,一定是有什么心事儿没有与我们说,等会儿,我们就去找夫君问问,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经过短暂的交流和寒暄之后,贾探春也就从这里离去,返回荣国府内居住。 林黛玉等人在送走了贾探春之后,集体去找了贾芸,打算当面质问贾芸,这途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贾探春会那般的伤心和难过。 贾芸在见到林黛玉等人过来时,亦是满脸的疑惑,忙问道:「你们怎么了?看你们的脸色不对劲儿啊!可是谁惹你们了?」 林黛玉双手叉腰,道:「夫君,你说,你怎么惹探春妹妹生气的?她往日可不是今日这般模样,可又是你轻薄了她不成?」 薛宝钗此刻也是站出来,看向贾蔷,道:「要是夫君忍不住,我们府中姐妹和下面的丫鬟,都可以让夫君高兴。夫君,你又何必如此对待探春呢?」 袭人也是与红儿一道站在旁边,一脸的无奈,说道:「夫君,这次我们可帮不得你的忙...」 香菱却是了解贾芸的为人,知道贾芸不会如此胡作非为的,当即便是看向贾芸,询问道:「夫君,究竟是什么事情,你给我们说说吧。」 贾芸遂就将贾探春与议和的事情告知给了众人。 众人这才意识到为何贾探春会哭泣了。.Ь. 一时间,林黛玉亦是坐了下来,满脸歉意的看向贾芸,道:「夫君,这次是我冤枉夫君了,我错了。」 第八百七十五章:找人 薛宝钗亦是附和道:「夫君,我也知道错了。不该没有将事情弄清楚,就跑过来与夫君闹。倘若是夫君你要罚林妹妹的话,就连带着把我给一起罚了好了。」.Ь. 袭人等人亦是跟随其后,道:「夫君,我们也有错,要罚连我们都一起罚了好了。」 贾芸则是笑着摇头道:「那好,今天晚上,你们一个人也别想跑,我们决战到天亮!」 众人皆是羞怯的不敢说话了,皆是被贾芸这般的虎狼之词给吓唬到了。 每每想到这羞人的景象,当真是脚腿都有些发软的。 贾芸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并不以为然。 ....... 神京,荣国府。 却说贾探春在得了消息,便是返回到了荣国府,去找了王夫人,谈话了关于贾政返回京城,升迁官职的事情,说:「芸哥儿,已经允了,说是不日就写一封奏折,呈交上去给陛下批准,此事也就成了。」 王夫人听闻贾探春的话语,心中亦是高兴不已,忙笑着道:「好啊!这可当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你爹回来了,咱们家人就不必分离,又能够聚在一起了。」 贾探春瞧看着王夫人那高兴的模样,心头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之前她从贾芸处得来的惊天噩耗,着实让贾探春心底里面沉重不已。 只是当着林黛玉等人面儿才哭过了一回,便是有泪,也该流尽了。 其实贾探春还真的不愿意与王夫人等人分离。 骨肉分离,远嫁他乡。 山高路远,一旦离去,回家的路途更是遥遥无期。 贾探春的眼神忧伤,望着王夫人,愣愣的出神。 王夫人也是察觉到了贾探春的异常,忙询问道:「女儿,你这是怎么了?才从芸府回来,就这般失神落魄的,可是遇到了其他的什么事情了?还是说,你爹回来,你不高兴?」 贾探春忙笑着回答道:「母亲,父亲这次能够回来,还能够升迁,我自然是高兴的。不过,我刚才就是想到了宝玉,宝玉现在整日游手好闲的也没有一个功名利禄,也不知道他将来如何是好。」 听见贾探春提及贾宝玉,王夫人也是头疼不已的坐在了炕上,扶着自己的额头,苦笑道:「我又怎么不知道我儿的脾气?只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倒也不是王夫人与贾母不许贾宝玉功名,只是贾宝玉出生自带祥瑞,这就是皇帝的心头大患,没有杀了贾宝玉,都已经是恩德隆重了。琇書蛧 贾宝玉之所以落得现在的结果,也都是贾母等人的故意为之。 倘若是贾宝玉当真是一个英明神武的人物,那荣国府岂不是要被暴怒的皇帝给直接抄家灭族了? 贾府在军中威望极高,还又有这祥瑞辅佐,要是这贾府没有谋反的心思,那可当真是不会让人相信的。 即便是贾府真的不打算谋反,可在讹传讹之下,贾府不反也得反。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此刻的王夫人也才醒悟过来,似乎贾宝玉一开始就是一条死路,没有活路。 就在王夫人与贾探春在屋子里面闲话时,忠顺亲王府中的蒋玉涵突然人间蒸发,彻底消失了。 蒋玉涵的消失,也有好几个日头了。 本来蒋玉涵是游走在忠顺亲王等人身旁的优伶戏子,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可等到忠顺亲王返回府中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贴身玉佩不见了。 之前忠顺亲王曾经将那一块儿玉佩给封存起来,嫌弃此玉佩晦气,沾染了鲜血,不怎么吉利。 他却怎么没有想到自己去了一趟江南地区 ,跟贾芸一道查办甄家,回家之后,这玉佩连带着那蒋玉涵便是人间蒸发了。 忠顺亲王脸色凝重,气色揾怒,道:「查,一定要将此人给找出来。我那玉佩陪伴在我身旁多年,倘若是真的丢了,怕要出大事情。」 众人见到忠顺亲王暴怒,府中的太监等人自然不敢怠慢和小觑,忙立刻开始着手在京城内搜索蒋玉涵的踪迹。 忠顺亲王看到众人都下去了,也是不由得看向旁边的太监,询问道:「我离开京城之后,这蒋玉涵可曾与什么人来往亲密?」 那太监沉思片刻之后,才想起来一件事情,忙回应道:「有的,这蒋玉涵与那北静王爷走得亲近。」 忠顺亲王闻言顿时脸色狂变,冷声道:「好啊!原来是吃里扒外,背叛了主子,依附上了北静王,转过头来,就寻我的麻烦,好,当真是好的很。」 整个京城之内,谁人不知道北静王所代表的四王八公集团,与自己等人不对付? 忠顺亲王是坚定的保皇派,支持雍太皇帝的皇权统治。 而北静王等人素来都打算谋反。 那荣国府传出来的祥瑞,便是明证。 不管别人怎么想,只要出了这个事情,就好似打碎了镜子,无论你如何的去弥合裂缝,也终究无法像之前那般和好如初。 忠顺亲王忙看向那太监,道:「去找,就算是将整个京城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这蒋玉涵,拿回我的贴身玉佩。」 说罢,忠顺亲王再次皱起眉头,道:「贾芸在此刻躲了起来,被皇上放了休假,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一时间,忠顺亲王心中猜测纷纭,不太确定将来的演变。 而北静王水溶这边儿也是得知了忠顺亲王等人行动的消息。 忠顺亲王的人,大张旗鼓,疯了似的寻找蒋玉涵,北静王的人不可能没有发现和察觉。 一时间,众人都在关注蒋玉涵的去向,询问所有接触过蒋玉涵的人,看看他们能否抖露出来关于蒋玉涵的行踪。 此刻的蒋玉涵则是被贾芸的人,安排了商船,离开了京城,前往金陵府的偏僻地带隐居,不再过问此事。 而随着蒋玉涵的消失,整个京城内暗潮汹涌,无数人都在关注这个戏子的下落。 很多人其实也不知道这个蒋玉涵究竟犯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一个戏子优伶竟然值得忠顺亲王如此关注和重视,那就绝非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第八百七十六章:难得 皇宫,御书房内。 雍太皇帝的脸色阴沉的有些可怕,最近接连发生的重大事件,全部都是不利于他的消息。 无论是黄河决堤的内政问题,还是海疆戡乱的疆域戡乱,那都是火上浇油,隐约有一种大厦将倾的感觉。 而且,一场大战下来,光抚恤阵亡军队家属的抚恤金就不是一笔小数字。 现在朝廷的国库早已经空虚,老鼠进去都要摇头跑出来。 黄河决堤,赈灾需要银子。 朝廷运转,需要银子。 内外大事情,都需要银子。 银子,银子,银子... 此刻的雍太皇帝满脑子都是如何去搞钱,搞钱,还是搞钱。 国家的穷困出乎他的所料。 更出人意料的是,抄了甄家之后,所获得的财富不符合他的预期,着实有些古怪。 按理说,甄家乃是江南地区的隐世豪族,抄家之后,再怎么说也可以得到几百万两银子才是。 但是,根据贾芸与忠顺亲王呈送给朝廷的赃物,可与他心中实际估算出来的价格,相差甚远,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于是,雍太皇帝就连忙喊来了跟随贾芸一道去江南地区抄家的密探,询问道:「那贾芸可曾私吞,亦或者说是私藏这甄家的银子?」 那人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回答道:「陛下,贾大人除了玩女人之外,并未私吞什么脏银,此事不仅仅是我们的人在盯着他,就连忠顺亲王的人也在盯着他,他很难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弄走那些银子的。倒是我审讯甄家奴仆时,听到了一件消息,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 雍太皇帝闻言立刻忙正色道:「说,什么消息?」 那人沉思片刻之后,又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似乎甄家在之前就得到了消息,预感到甄家会被抄家,所以,他们就将自己府中的银子和贵重物品,全部都运送去了荣国府、北静王府等地方,以求将来能够保全自身。」 听见那人的话语,雍太皇帝却是微微眯着眼眸,不太清楚此事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倘若是真的牵扯到荣国府和北静王府等人,倒是不怎么好处理的事情。 旋即,雍太皇帝就命此人继续追查下去,沿着这一条线索务必要将此事给追查清楚,给自己一个交代。 安排了这件事情之后,雍太皇帝又忍不住低头沉吟道:「那贾芸果真是一个贪色之人,竟然连甄家的姐妹都看得上。罢了,我这次就做一件好事儿,将这几个女人送给他算了,免得到时候他跑过来骂我做事不厚道。」 经过短暂的冷静之后,雍太皇帝还是决定重用贾芸,而不是杀掉贾芸。.Ь. 而今雍太皇帝也才三十四岁,正处在人生的巅峰壮年时期,因此,他根本就不害怕会压制不住贾芸,而且野心勃勃的雍太皇帝,也需要一个能臣来辅助自己,稳定朝纲,不至于让天下亡在他的手中。 海疆戡乱,黄河溃堤,农民起义... 每一件事情那都是足以动摇王朝统治根基的祸端。 至此危难之际,雍太皇帝正巧缺少能臣干将,而那贾芸或许就是不可缺少的那一个人。 至于贾芸贪财好色的毛病,雍太皇帝反倒是觉着他十分可爱。 因为,贾芸身上有了这个把柄,那么他随时都可以被雍太皇帝给拿下,关押起来,抄家灭族,宛如和珅一般。 此刻的雍太皇帝就觉着贾芸便是和珅,留着用处极大,可以帮到自己许多忙。 旁边伺候着戴权也是多看了这雍太皇帝一眼,忙汇报最近京城内的消息,道:「启禀陛下,最近北静王与忠顺亲王似乎在争夺一个戏子,因而 闹得整个京城沸沸扬扬的,动静儿很大。」 雍太皇帝闻言却是不由得站起身来,看向那戴权,道:「蒋玉涵?一个戏子竟然值得他们几个人争夺?此人肯定有问题,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你下去派人追查,一定要将此人给我找出来。」 戴权点点头道:「诺。」 只见到这戴权慢慢的退了出去,打算去处理这件事情。雍太皇帝忍不住皱起眉头,不由得叹息一口气道:「唉,多事之秋啊!」 正在雍太皇帝叹息时,独孤皇后就从后宫内走到了这里来看望雍太皇帝,心中亦是打算与雍太皇帝商议关于拟定太子的事情。 太子一日不立,那么独孤皇后的内心就一日不得一个安宁。 外界的风云变换加快,独孤皇后的安全感也就越低。 最毒不过妇人心。 独孤皇后不会让任何人威胁自己的儿子,更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应得的皇位,旁落于他人之手。 所以,独孤皇后打算提前过来找雍太皇帝询问关于此事的消息。 外面的太监提前跑进来,看向雍太皇帝,道:「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雍太皇帝闻言却是脸色微变,亦是没有想到过独孤皇后会来到这个地方,忙低声道:「嗯?她今日怎么来了?倒是难得。」 下一刻,他就吩咐站在自己跟前的太监,道:「让她进来吧!」 说罢,这太监就领了旨意跑了出去,将独孤皇后给带了进来。 独孤皇后走到里面的屋子内,正巧看见雍太皇帝在批阅奏折,亦是忙走了过去,笑看着雍太皇帝,道:「陛下,夜深了,你也该休息了!」 雍太皇帝何尝又不想要休息呢? 只是雍太皇帝无法休息。 整个朝廷目前正处在风雨飘摇当中,为了安全起见,他更是将贾芸给放了休假,防止贾芸跳反,支持北静王上位,弄得自己措手不及,丢了皇权和帝位。 至于为什么不一口气杀了贾芸,乃是因为贾芸目前还有好处和利用价值。 杀了固然容易,可想要再培养出一个贾芸来,那就全靠运气,着实不算是一个好主意。 更何况,贾芸乃是军机处大臣,位高权重。xь. 他在朝廷里面的党羽更多,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旦雍太皇帝杀了贾芸,无疑是让整个朝廷陷入到内斗分裂当中,使得本就糟糕的局势,愈发恶化,却非明君所为。 雍太皇帝可不愿意当一个亡国之君。 第八百七十七章:再议太子 雍太皇帝看向独孤皇后,心中迟疑的开口询问道:「皇后啊,正巧我这里也有一件事情需要问你。我听闻你最近与元春往来频繁,可否真有此事?」 贾元春乃是雍太皇帝为了稳住四大家族,提拔起来的贵妃娘娘。 虽然此女乃是贵妃娘娘,但是,最多就是一个工具人,他心中对待此女并无什么太多的感情可言。 贾元春与贾芸一般,就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只要合用,那么他就可以拿出来用。 倘若是不合用,那么也就可以着手将其给清理掉,杀掉。 独孤皇后与贾元春走的亲近频繁,让雍太皇帝极端不喜欢。 独孤皇后乃是雍太皇帝的正妻。 以前雍太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独孤皇后便是王妃。 自从雍太皇帝上位登基之后,则更是一步登天,成为了正派的皇后娘娘。 两个人的感情深厚,亦是多年的夫妻恩爱,雍太皇帝却着实不想要因为贾元春的事情,进而影响到他们夫妻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独孤皇后如何不清楚雍太皇帝的心思呢。 夫妻本就是一体。 独孤皇后又陪伴在雍太皇帝身旁多年,自然比贾元春等后宫的妃子,更懂得雍太皇帝的心思。 这个皇帝不爱美人,更爱江山,更是一个工作狂。 独孤皇后心中早就明白,自己的存在,可比不上皇权江山在雍太皇帝心中的份量重。 于是,独孤皇后便是笑着对雍太皇帝,说道:「陛下,我乃是六宫皇后,母仪天下的皇后,元春妹妹乃是后宫嫔妃,她自然需要每日过来向我请安问好的。倘若是我连这么一个丫头都压不住,那岂不是要丢了陛下的脸面?」 雍太皇帝因瞧见独孤皇后那通身的气派,也是略微的沉默了下来,忙看向独孤皇后,道:「唉,随你去吧!这后宫的事情,我就不理会了,全部都交由你来处理即可。但是,我最近收到了贾芸的奏折,他在奏折上面说,要朕早日拟定太子的位置,将历 .Ь.儿立为储君,对于此事,你怎么看?」 涉及到独孤皇后的儿子,又有独孤皇后与贾元春之间来往频繁。 雍太皇帝心中不怀疑独孤皇后才怪。 之前雍太皇帝也才只是进行简单的试探罢了。 而今两个人剑拔弩张,是时候摊牌了。 独孤皇后闻言却是脸色淡然,仿佛从未因为这件事情惊扰了情绪和精神,只是淡然一笑,又笑着道:「陛下,我乃是皇后,历儿又是大皇子,怎么就不能够成为太子呢?便是按照历朝历代的祖宗法制,历儿也应该是太子的。更何况,当今天下动荡不安,早日拟定太子的位置,可以稳定人心,不至于让群臣和天下都看咱们家的笑话不是?」 雍太皇帝本是不打算过早拟定太子的。 可当他听了独孤皇后的一番话语之后,心中的想法则是略微发生了一些变化。琇書蛧 毕竟,贾芸和独孤皇后等人给出来的理由,的确是无懈可击的。 历朝历代的传统,祖宗法制都是如此。 没有太子的王朝,的确是罕见的。 而且没有太子,不利于稳定军心和朝廷人心。 现在天下不安宁,提前拟定太子的位置,亦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雍太皇帝无法决绝的拒绝这个提议。 于情于理,他都没有办法找到合适的理由来安排此事。 旋即,雍太皇帝便是点点头,道:「朕知道了,此事朕会好好考虑一二的。」 说罢,独孤皇后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向 雍太皇帝。 随着雍太皇帝登基称帝,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逐渐变淡了不少。 最是无情帝王家。 落在这后宫里面,看似是那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但是,实际上的苦楚也就只有独孤皇后等人心中清楚。 面前的这位皇帝,不爱美人,只爱江山啊! 独孤皇后见状也是不敢在此地停留多久,很快就与雍太皇帝辞别,选择了主动离去。 雍太皇帝看着离去的独孤皇后,心中琢磨着此事。 贾芸此举的确是出乎他的意料。 固然这一招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从结果过来看,却非是贾芸为了自己好。 不管如何,雍太皇帝都要认真考虑此事了。 ....... 翌日。 雍太皇帝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大臣,兵部尚书张图与吏部尚书孙精,以及数位皇室宗亲,老资格的长辈,一起在御书房内商议此事。 他看着面前的众人,询问道:「贾芸上书,让朕拟定皇长子为太子,不知道诸位怎么看?」 众人看着皇帝,心中亦是琢磨这件事情。 拟定太子的事情,他们都不太愿意参与其中。 这件事情的风险性太大了。 一旦出现波折和麻烦,必定是石破天惊,会死人的。 不过,皇长子乃是独孤皇后的大儿子,按照古代宗法制来看,必定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即便是他们也找不出来反驳的理由。 当即,皇室宗亲就率先发话,道:「这自古以来都是立嫡长子为太子,从古至今都是如此,陛下,还是遵从祖宗法制,为好。」 这么一说,其实偏向就很明显了,那就是他们支持皇长子上位,立为太子。 雍太皇帝闻言则是点点头,看向那兵部尚书张图,道:「张图,你怎么看?」 张图乃是雍太皇帝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此人掌管着兵部的兵马,也是雍太皇帝能够坐稳天下的最强保障。 只要此人还坐在这个位置上面,那么兵权就还在他的手中,他就可以是天子和皇帝,而不是阶下囚。 而且,张图此人乃是刚正的忠臣,亦是雍太皇帝最为欣赏此人的点儿。 张图此刻闻言却是看向旁边的众人,表态道:「我也赞同芸大人的提议,我们祖宗法制素来就是如此,万不能够擅自更改。」 雍太皇帝见到张图都点头同意了此事,亦是点点头,沉吟的看向最后一个吏部尚书孙精,道:「老孙,你怎么看?」琇書網 孙精的年纪最大,算是三朝老臣,资格甚老,牌面也大。 第八百七十八章:暂时不动 「陛下,老臣认为贾大人所说乃是利国利民的良策。拟定太子的事情,关乎国家根本,这自古大禹以来便是家天下,立长立嫡,从无变化。而今大皇子身为嫡长子,理应当擢升为储君。更何况,而今天下飘摇,四海之内皆有战事儿,唯有早定太子,才能够稳住天下人心啊!」琇書網 孙精的一番话语,却仍旧是肯定了贾芸拿出来的提案,将嫡长子给弄上太子的位置。 毕竟,这自古以来的儒家都是讲究一套君君臣臣的老把戏。 而这其中的核心,便是嫡长子继承制。 这是儒家弄出来的根本核心,所有人都共同推崇,延续了几千年的历史。 说是祖宗法制,也不为过。 现在既然贾芸愿意挑头议定太子的位置,众人自然也是愿意落成此事的。 雍太皇帝却也没想到贾芸竟有这样的手段和想法。 他稍微想了想之后,摇头道:「历儿当太子可以,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众人不解道:「眼下还不是时候?那陛下打算什么时候定太子呢?」 雍太皇帝只微笑着看向众人:「还不是时候。」 却没有给众人任何的理由和解释。 他自然不能够对这些人说,自己不愿意让贾芸教做人,教做事情。 此事固然他心中认可,但是,得他自己来提才行,不能够让贾芸来教他该怎么去做。 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君臣次序的问题。 众人瞧见这一幕,也就不太好继续说话了。 眼看着雍太皇帝没有立刻拟定下来太子,接下来的谈话,就转去了其他方面。 主要涉及农民起义以及最近议和的事情。 雍太皇帝看向众人,一脸的忧心忡忡,不由得说道:「最近东南几省都出现了流寇作乱,还有那海外的倭国浪人时常侵犯我朝沿海江岸,自从太上皇执行海禁政策以来,片瓦不准下海,更是迁移了沿海的人户,移居内陆,本以为就此可以平息倭祸,而今看来,却是愈演愈烈,那些倭国海盗们却并未消停啊!」 提及此事,众人也是面面相觑,他们可不敢当着雍太皇帝的面儿去议论太上皇的不是。 纵然现在太上皇已经死了,葬入到了帝王陵墓当中去了。 但是,他们身为臣子,议论太上皇的过错,那是要杀头,灭九族的大祸。 这些人都是官场的老油条和人精,又怎么可能会这般去做此等招惹杀身之祸的糊涂事情呢? 张精看向雍太皇帝,道:「陛下,太上皇时期的海禁政策,臣等不敢评说,但是,倭国海盗却也只是袭扰海疆,并不能够给我们带来***烦,反而是最近战事议和的事情,迫在眉睫,不得不谈。」 雍太皇帝一听见此等事情,顿时就皱起眉头,龙颜大怒。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身为天朝上国的皇帝,竟然会败给一群蛮夷。 不仅仅战败了,而且还让南安郡王被俘虏了。 可以说,这是他登基以来的奇耻大辱啊! 纵然现在贾芸引咎休息,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皇帝要发动战争,这是皇帝的决策失败,导致出来的祸端。琇書網 以至于天下人心都对这位皇帝不满意,认为这位皇帝不是一位合格的好皇帝,反而是一个挺失败的无能昏君。 失败,就是昏君。 成功,就是明君。 那怕是汉武大帝那般穷兵黩武,只要赢了,那么他就是千古一帝。 那怕是项羽那样的西楚霸王,只要败了,那么他就是千古罪人。 可以说,胜负才是决定众人 对一个人评价的基本准则。 只要赢了,自然会有人站在你这边儿,为你歌功颂德。 一旦失败,无数人都会踩你,那怕你是皇帝也不会例外。 现在的雍太皇帝已然感觉到了朝廷内部的动荡和不安,以及群臣们对自己的不满,尤其是在议和这件事情上面,众人期盼着自己能够拿出一位公主来议和,但是,雍太皇帝为了自己的颜面,死活没有松口,说让那一位公主出去和亲。 一时间,众人纷纷看向雍太皇帝,试图给雍太皇帝压力,早日做出抉择。 雍太皇帝此刻却是看向这里的几个人,道:「那南安郡王不是被那些蛮夷们给俘虏了?让南安王府出一个女子,朕将其收为义女,封为公主,远嫁和亲。」 众人闻言却是点点头。 目前而言,雍太皇帝的办法是靠谱的。 只要出了一位公主,至于这位公主是不是皇家的公主,那其实并不重要。 公主议和,主要是堵住众人的嘴巴,让蛮夷没有继续发兵的借口,顺带着让蛮夷不再兴兵动武,赢得休养生息的时间,用来解决目前朝廷内部的隐患和问题,尤其是农民起义的问题。 蛮夷的要求,固然让人心头不爽,却也是当今最为合适的办法了。 除此之外,他们着实没有能耐,改变这样的局面。 得了雍太皇帝的吩咐,众人就立刻退下去办事情去了。 ....... 南安郡王府。 南安王妃见到了从宫中来的人,忙走上前去,邀请他去里面坐着喝茶。 她看向戴权,道:「戴公公,你今儿怎么过来了?莫非是关于我家王爷的事情,有着落了?」琇書蛧 戴权却是微微一笑,道:「南安王妃,陛下准了,还降下了隆恩,打算封你们家的姑娘为公主,去远嫁和亲呢。这可是天大的好福气,此举一来可以让你们家更为显贵,二来也可以靠着这件事情,早日将你们家的王爷给换回来不是?倘若是这日子久了,只怕是迟则生变,对你家王爷不利啊!」 经过戴权的一番劝说,南安王妃顿时心态崩溃,宛如晴天霹雳,愣在了原地。 并非是南安王妃糊涂,听不懂戴权话语里面的意思。 而是南安王妃心知肚明,一旦自家的女儿去了蛮夷的地方,那生死可就难料啊! 一时间,南安王妃心中就盘算着,这件事情必定不能够让自家的女儿去蛮夷地盘受苦受难,准要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来,让别人来替代自己的女儿出嫁,当那替罪羊。 第八百七十九章:探春姻缘 南安王妃并非是一时动了恶念,而是此事乃是雍太皇帝定下来的事情,终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的... 既然雍太皇帝已经下达了皇命,那么南安王妃心中纵然有些许不乐意,却也不能够拒绝。 在封建社会,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拒绝皇帝的命令,抗旨不遵,一样灭九族。 更何况,此事还关乎到南安王妃的丈夫南安郡王的安危,倘若是议和失败,那么南安郡王就会被撕票,让南安王妃成为寡妇。 可以说,南安王妃是绝对不允许这件事情发生的。 正如同戴权所说的那般,拒绝这件事情,南安郡王必死无疑,而且南安王府也会倒霉,落得一个抗旨的罪名,全族落罪,下狱抄家。 所以,南安王妃忙看向戴权,急道:「那戴公公此事皇上有没有说,让谁去?」 听闻如此朴实之言,戴权也默默的看了南安王妃一眼,顿了顿,没有说话。 南安王妃见状忙命人道:「夏珠,你去府库拿一千两银子过来。」 站在旁边的丫鬟夏珠闻言微微点头,便是下去安排此事了。 等到夏珠拿着银子回来,南安王妃看着戴权,将那些银子交给了戴权,笑着道:「略微薄礼,不成敬意,还希望戴公公不要嫌弃才是。」 南安王妃既然拿出来了诚意,那么戴权自然也放一放姿态,道:「这件事情陛下倒是没有说,只是说让南安王妃拿一个主意,出一个女儿当这个议和的公主,至于其他的事情,却没有具体的定论。」 听见戴权的话语,南安王妃顿时就明白过来,似乎这件事情有操作的空间和余地,忙继续笑着道:「不瞒内相,我家的女子年纪都小,不适合远嫁出去。不过,我最近正打算收一个义女,此女倒是到了那适婚的年纪,或许可以作为此次议和出嫁的人选。」 戴权见状心中迟疑,自然知道南安王妃这是打算鱼目混珠,舍不得自己的女儿,打算让其他人来替代南安 王妃的女儿出嫁。 不过,此次议和乃是大事儿,他却不敢乱说的。 但是,戴权见到了银子,又拿了南安王妃的好处,也难以说一些绝情的话语,忙看向南安王妃,道:「这件事情,我也不太好说,不过陛下倒是没有规定南安王妃拿出那个女儿来议和,似有让南安王妃自己拿决定的意思。既然是让南安王妃自己拿主意,那么这个远嫁女儿的人选是谁,倒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听见戴权的话语,南安王妃又点点头,道:「那好,此事就多麻烦内相在陛下跟前多说说好话,若是此事成了,我会多多给内相好处的。」 听见南安王妃的话语,戴权便是站起身来,看向南安王妃,道:「嗯,我在这里也坐久了,该回宫里面去跟皇上复命了。」 南安王妃见状也没有拦着戴权,忙起身亲自送了戴权出去。 等到戴权离去之后,南安王妃的儿子忙过来询问此事,道:「母亲,咱们家真的要拿出一个妹妹出去议和远嫁?倘若是议和远嫁,那岂不是以后都见不到妹妹了?」 南安王妃听见儿子的话语,却是微微叹息一口气,道:「我们又能够如何呢?若是不应了皇命,只怕咱们家就完蛋了,更别提,你那父亲现在还落在那些蛮夷的手中生死不知,你让为娘该怎么办?」 说罢,南安王妃就已经有了人选,那就是荣国府的贾探春。 贾探春的容貌姿色,乃至于她的出身,都符合远嫁议和的公主标准。 之前南安王妃的儿子还与南安王妃提及过关于贾探春的消息,说是打算将贾探春给娶过来。 本来南安王妃也对那贾探春挺满意的,无论是姿色还是才情,都是不 差的。 不过,贾探春唯一欠缺的便是庶女的出身,是赵姨娘这个小妾所生的女儿。 在古代豪门讲究门当户对的当下,要是南安王妃允许让自己的儿子迎娶贾探春过门来当大老婆、大夫人的话,只怕整个南安王府都要成为外人眼中的笑话。 也正因如此,南安王妃是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事情的。 南安王妃的儿子要迎娶别家的女子,一定也要是门当户对的嫡女,而不是贾探春这等庶女。 现如今南安王妃遇到了麻烦,需要献祭一个女儿出来平息战乱,议和远嫁。 贾探春也就成为了南安王妃的首选。 旋即,南安王妃就谋划着这件事情,忙命身旁的管家,道:「你下去准备一份儿厚礼,等过几天,我要去一趟荣国府,拜访那一位史家的老太君。」 之所以南安王妃要多等几天,是因为贾政马上就要回来了。 贾芸已经上了奏折,雍太皇帝已经批准了这件事情,马上贾政就要荣升郎中,返回京城任职。 这也是南安王妃为何要多等的原因所在。 自古以来,女子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贾探春的婚事儿,还必须要贾政与王夫人两个人都点头同意才可。 若是没有这两个人的点头,那南安王妃也不敢与荣国府强来,恶了那宫中的元妃娘娘。 不管怎么说,此事南安王妃都必须要慎重才行。 ....... 正在南安王妃准备将贾探春收为义女,代替自己的女儿出去议和远嫁时,贾政此刻也正在返回京城的路途当中,也在琢磨着自家女儿贾探春的婚事儿。 原因是贾政之前收到了一位好友的书信,他在书信里面说,打算向贾政讨娶贾探春为妻,这件事情其实早就与他沟通过,那人的身份地位也是不低,亦是一方节度使,位高权重,乃是封疆大吏。 这件事情,贾政自然是需要认真考虑的。 不过,贾政对这一门婚事儿并不怎么反对,反而是乐见其成。 双方的家庭环境都是门当户对,不算是委屈了贾探春。琇書蛧 只是贾政在外,无法与王夫人等人沟通,所以,这才打算等到自己返回京城之后,与家中的夫人们商议一二,将贾探春的婚事儿给定下来。 第八百八十章:贾政回京 神京,荣国府。 却说贾政从外省返回到京城之后,顿时,就让整个荣国府变得热闹了起来。 王夫人等人得知贾政回京,心中自是万分的欢喜,忙去迎接贾政。 同时,王夫人还看向身旁的丫鬟,问道:「宝玉,去什么地方了?」 那丫鬟闻言略微思考之后,才回答道:「今儿我听二爷屋子里面的丫鬟说,他今日应该去上学去了吧!」 王夫人见状忙点点头,道:「嗯,这才是正经的事情!」 心中却是思忖:当年的事情早已经过去了,太上皇也没有杀了宝玉,甚至连元春都成为了娘娘,估摸着宝玉科举,仕途经济,应该不碍什么事儿的。 自从贾元春被封为贵妃之后,似乎众人也意识到皇帝对贾宝玉这个糊涂虫,并不怎么仇恨和敌视,隐约有不管不顾的迹象。 因此,王夫人等人方才催促着贾宝玉,早日通过科举入朝廷为官,免得将来后悔。 说着,王夫人遂带着丫鬟们去迎接贾政。 这边儿赵姨娘自然也得知了贾政归来的消息,她在屋子里面走动徘徊,心头想着一些事情,思忖:老爷回来了,我就不怕那装模作样的假慈悲了。 赵姨娘也带着自己的丫鬟去迎接贾政。琇書網 众人汇聚在门槛处时,王夫人冷看了一眼赵姨娘,道:「今儿可倒是巧了,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瞧见王夫人那面冷的模样,赵姨娘亦是反驳道:「太太,我只是听闻老爷回来,过来瞧瞧罢了。若是太太不嫌弃,我们一道走?」 王夫人自是不愿意跟赵姨娘一道走的,轻哼一声,便是离开了。 赵姨娘见状也是脸色略微露出一抹笑容来,许是在这件事情上面胜过了这王夫人一筹,顿时就让她的心情乐开了花儿。 等到贾政回来,第一时间去请了老太太贾母的安,道:「孩儿见过母亲,过来给母亲请安了!」 贾母乐呵呵的笑着问道:「你这次回来朝廷可有升迁的消息?」 听见贾母问询此事,贾政忙回应道:「孩儿之前就已经去了衙门交差,与朝中同僚闲聊时才得知我那贤孙儿,这次出了很大的力气,关于升迁的事情,应当是不难的。」琇書網 贾母见状亦是点点头,忙笑着道:「那就好,那就好!」 众人才说完,就见到王夫人和赵姨娘等人过来了。 贾政看见王夫人等人进来,亦是忙站起身来,询问关于贾宝玉的事情,道:「宝玉呢?怎么没有瞧见他的人影?」 出去这么走一遭,贾政也是心累了。 外面的世界水太深,各种明争暗斗,各种唇枪舌剑,各种蝇蝇苟苟... 贾政的心是真得累。 在外省当官,与在京城内当官,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难度也不在一个层次。 至少在京城为官,众人都会看在荣国府和贾元春这位贵妃娘娘的面子上面,不敢过多的为难贾政,曲意逢迎的不在少数。 而到了外省当官,很多人都只是表面尊敬一下贾政,背地里面多数时候都是一种阳奉阴违的态度。 并且在外省为官,贾政花费了太多的银子了。 一年下来,至少花出去数千两银子。 而贾政的俸禄才多少?一年下来,也就数百两银子罢了。 其间的亏空之大,足以让贾政直摇头,暗暗叫苦。 以至于让贾政数次找家里面要银子。 如今贾政回到了京城内整个人无疑就轻松了不少,情绪也好上了不少。 而今当贾政听闻贾宝玉去了学堂读书,亦是 摇了摇头,道:「他那个叫读书?不过是过去跟几个人顽闹罢了。倘若是他真的认真读书,我也不至于时常敲打他,免得我费这心思。」 王夫人等人见状亦是直摇头。 不过,贾政素来都是如此模样,倒也不至于让众人太意外。 众人在屋子里面闲话一二,就各自散去了。 贾赦这边儿忙喊人过来吩咐道:「今儿临安伯那里来请吃酒,知道是什么事儿吗?」 那站在跟前的小厮闻言忙回应道:「奴才曾问过,并没有什么喜庆事。不过南安王府里到了一班小戏子,都说是个名班。伯爷高兴,唱两天戏请相好的老爷们瞧瞧,热闹热闹。大约不用送礼的。」 说着,贾赦过来问贾政,道:「明儿二老爷去不去?」 贾政思索了片刻之后,才笑着道:「承他亲热,怎么好不去的。」 说着,门上进来人又回道:「衙门里书办来请老爷明日上衙门,有上面派遣下来的紧要事儿,必须得要早些去衙门里面候着才行。」 贾政道:「知道了。」 说着,只见两个管屯里地租子的家人走来,请了安,磕了头,旁边站着。 贾政道:「你们是郝家庄的?」 两个答应了一声儿,说道:「回老爷,我们是郝家庄的。」 贾政见状也就不再往下面问了。 毕竟,郝家庄的人过来,必定是为田庄地租的事情。 这等事情素来是大房贾赦在掌管此事,之前是王熙凤代管,后来王熙凤坏了事儿,被贾琏休妻,去了芸府,而今则是贾琏自己在掌管此事,并未交给旁人来管理。 若说起来本是荣国府的管家周瑞在管这件事情,春秋两季的地租。 不过,贾琏手头紧张,很多时候往往都会越过周瑞,直接来管这里面的收成。 贾政自然清楚这其中的门道,遂与贾赦说了一下此事后,便是离去了。 荣国府的下人手中拿着手灯,走在前面开道,送贾赦回去。 等到贾赦返回到了自己家中之后,就有人去找贾琏,通知此事。 贾琏在得知此事之后,也是脸色高兴了那么一下。 有人过来送银子和送东西,这是好事情啊! 荣国府已经好久都没有开张了。 家里面穷得都快要揭不开锅了。.Ь. 这里面的辛酸苦辣,也就只有贾琏自己心里面清楚。 以前的贾琏潇洒富贵,而今的贾琏穷酸落寞。 可以说,没钱是真的不行。 尤其是荣国府这般的豪门大族,家中奴仆数千人,上上下下的花销,每日不得几十上百两的银子? 第八百八十一章:临安伯 荣国府。 贾琏便叫那管租的人过来,看了一眼那人,问道:「你们今日过来,可有什么话要说?说你们的。」 那人闻言便是开口回说道:「二爷,这十月里的租子,奴才已经赶上来了,原是明儿可到。 谁知我们在京城外边儿拿车,把车上的东西不由分说都掀在地下。 奴才告诉他说是府里收租子的车,不是买卖车。 他更不管这些。xь. 奴才叫车夫只管拉着走,几个衙役就把车夫混打了一顿,硬扯了两辆车去了。 奴才所以先来回报,求爷打发个人到衙门里去要了来才好。 再者,也整治整治这些无法无天的差役才好。 爷还不知道呢,更可怜的是那买卖车,客商的东西全不顾,掀下来赶着就走。 那些赶车的但说句话,打的头破血出的。」 世道乱了,尤其是海疆新败,京城内家家户户,披麻戴孝,缟素白衣。 而这些衙门里面的衙役平日里面的俸禄就少,遇到这种乱世,自然好似饿狼野狗,一旦瞧见了那些路边儿的肥肉,岂能够轻易放过去呢? 贾琏听了这话,顿时就怒骂出声音,道:「这个还了得!这些人简直是目无王法,胡作非为。你等着,我立刻写一封拜帖,你拿着去找衙门要车去。」 说罢,他就立刻着手写了一个帖儿,叫家人过来,吩咐道:「你们快拿这拜帖去向拿车的衙门里要车去,并车上东西。若是这车上面的东西少了一件,我肯定是不依的。」 贾琏吩咐完了这件事情之后,又忙喊人去叫周瑞过来。 谁料这周瑞今日竟不在家中。 遂贾琏又忙名人去叫来府中的旺儿。 又得知那旺儿晌午就出去了,至今都还没有回来。 贾琏顿时气恼无比,找周瑞,周瑞不在家,去找旺儿,旺儿也不在家,这当真是倒霉到喝水都塞牙,不由得摔了东西,破口大骂道:「这些王八羔子,一个二个的都不在家!他们终年在咱们家里面是只吃粮不管事儿的饭桶。」 此事也不能够让贾琏这尊大佛亲自去衙门里面要东西吧。 他也是要脸的主儿,拉不下这脸皮来,去丢人。 一时间,贾琏也没有了办法,只能够连忙吩咐这下面的小厮们,道:「你们出去,快给我去找他们,让他们给我快些滚回来。」 说着,也回到自己屋里睡下。 翌日。 周瑞被荣国府的家奴给找了回来,忙就去了衙门提车,将车上面的东西给拿了回来,一边儿走,一边儿还说着:「现在这世道是越发的艰难了,看来我也得早做打算才是。」 赖大的小动作,瞒得过荣国府的几个糊涂老爷,却是瞒不过他们这些人的。 赖总管这几年持续向外地转移资产,预谋着跑路。.Ь. 这件事情林之孝等人心中那是一清二楚的。 现在世道艰难,周瑞也要为自己打算才是。 昨日他便是出去看了外面的房子,一旦苗头不对,就会选择立刻撤退。 这些人就没有一个老实的,愿意陪着荣国府生死荣辱的。 且说那临安伯第二天又打发人来请众人过去看戏。 贾政告诉贾赦道:「我是衙门里有事,琏儿要在家等候拿车的事情,也不能去,倒是大老爷带宝玉应酬一天也罢了。」 贾赦点头道:「也使得。」 贾政遣人去叫宝玉,说:「今儿跟大爷到临安伯那里听戏去。」 宝玉喜欢的了不得,便换上衣服,带了焙茗,扫红,锄药 三个小子出来,见了贾赦,请了安,上了车,来到临安伯府里。 等到众人去临安伯府,就见到有人去里面通传消息。 过不了一会儿,就见到有人从里面走出来,忙看着宝玉等人说道:「老爷有请。」 于是,贾赦就带着贾宝玉走入到院内,只见宾客喧阗。 贾赦和贾宝玉先是去见了临安伯,又与众宾客都见过了礼。 大家坐着说笑了一回。 临安伯不由得看向贾赦,问道:「最近芸大人在家中做什么?我已经许久都没有见他出来活动了。前些日子派人去请,他也只道没有空闲,我正心里面纳闷,陛下给芸大人放了休假,怎么会没空闲过来听曲儿呢?」 听见临安伯的话语,贾赦亦是脸色作难,摇了摇头,道:「此事我却也是不知道的。芸府的大门紧闭,我也不太清楚这里面的事情。」 临安伯等人见状则是点点头,心下迟疑起来。 这贾芸整日装疯卖傻,不问事情,倒是真的放弃了手中的权力,还是故意为之呢? 众人心中着实拿捏不准。 旋即,只见临安伯又问贾宝玉,道:「听闻世侄与一个名叫蒋玉菡的戏子有往来?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在找他,却不知道世侄是否知道他的消息,也牵扯其中呢?」 临安伯今日的设宴,却非只是单纯的设宴。 主要是为了打探消息。 贾芸不来,关于贾芸的消息,也就无从打探出来。xь. 而贾宝玉这边儿却也关系到一个人,那便是蒋玉菡的下落。 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找到他,是非得要将此人给找出来不可。 贾宝玉也不太清楚这件事情,傻呵呵的忙问道:」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见着他了,怎么?他是犯了什么事情,值得这么多人挂念?」 关于蒋玉菡的事情,众人知道也不多,只是知道忠顺亲王和北静王都在找此人,而且还有皇帝的人,也在找此人... 寻找蒋玉菡的人太多,身份背景又极端复杂,可以说众人也拿捏不准这蒋玉菡的价值。 本来他们是打算通过贾宝玉找到这蒋玉菡,将其捏在手中,拷问出自己想要的情报,随后就可以进退自如,而今看来,希望却是再次落了空,不由得失望的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众人便是开始点戏班子的戏。 过了晌午,便摆开桌子吃酒。 又看了一回,贾赦便欲起身离去。 临安伯过来挽留他,道:「天色尚早,你们可得多听一会儿,听闻他们还有拿手的顶尖好戏没有拿出来呢。」 第八百八十二章:斩知县 神京,芸府。 贾芸在家中正在听倪二汇报整个京城内的动向,亦是沉吟道:「那衙门的差役可将那两车的东西给还回来了?」 倪二闻言则是点点头,道:「听闻荣国府的琏二爷得知此事之后,便是立刻着手写了一封书信,交给了那荣国府的管家周瑞,让这周瑞送去了衙门,将那两车东西都给拿回来了。 他们的老爷在知道此事之后,亦是被吓唬了一大跳。 知县本是在家的,后来怕承担责任,便是推说自己不在家,让一个门子跟着一道去荣国府登门给打发去了。」 贾芸听闻此言,却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丝异常,按理来说,荣国府的权势不至于吓唬不住人,而这些人既然敢冒着得罪荣国府的风险,抢夺了两车的东西,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是有人在借着这几个衙役的手,在试探一些什么东西呢? 试探什么呢? 无非就是试探贾芸的态度和手腕儿罢了。 今日只是抢夺了荣国府的这两车东西,来日就要蹬鼻子上脸,杀上门来了。 但凡豪门大族,都要维持一个体面的根本原因便是只要他们稍微露出一点儿胆怯和实力不足的征兆,立刻就会遇到其他群狼的贪婪,落井下石,雪上加霜,火上浇油,将整个局势给带坏掉。 趋势一旦形成几乎就很难逆转。 谁也无法跟大趋势作对。 所以,这件事情贾芸必须要出手去管,而且还要出手严惩这几个衙门的衙役,彰显自己的威严和手段。 不至于让人小觑了他,带坏了大盘的局势,使人心中觉着贾芸快要倒台了,出现墙倒众人推的情况。.Ь. 有些时候,即便是子虚乌有,没有的事情,可是人云亦云,口口造谣之下,也就成为了另外一番模样,甚至是盖棺定论,将这个人给定死。 贾芸看了一眼倪二,道:「不管这个知县有没有参与其中,杀了祭旗吧!你下去追查一下此人的底细和罪证,将此人的罪证,交给柳湘莲,他应该知道怎么办的。」 锦衣卫是干什么的? 不就是在这个时候出手杀人的? 飘摇乱世,丢掉官职,也就意味着跌落云端,成为草民。 而且,贾芸将此事交给了柳湘莲去办,只怕这个人必死无疑,落罪砍头,亦是常有的事情。 当官不仁的太多太多,随便翻出过去的旧账,就足够这些人喝一壶的。 倪二闻言也是点点头,道:「诺!」 等到倪二下去办此事之后,贾芸身旁站着伺候的晴雯则是一脸疑惑的看向贾芸,问道:「老爷,这知县是不是过分了?咱们家的东西都敢抢夺,可当真是过分。」 贾芸则是淡然一笑,道:「当今乱世,明哲保身,就是好事儿,倘若是想要想着不该有的什么事情,那就等着挨刀子吧!」 旁边的荣国府内,贾政才从衙门里面办完事儿回来,也在心中有忧心之前那两车的东西,忙去找贾琏问道:「那两车的东西现在如何了?可都要回来了?这些人连咱们荣国府的东西都敢抢,若是不加以手段严惩,只怕将来谁都觉着咱们荣国府软弱可欺了。」.Ь. 贾琏闻言亦是回答道:「今儿我已经命门人拿帖儿去了,谁知道那知县竟然不在家中。 他的门上说了:这是本官不知道的,并无牌票出去拿车,都是那些混帐东西在外头撒野讹诈出来的祸端。 既是老爷府里的,我便立刻叫人去追办,包管明儿连车连东西一并送来,如有半点差迟,再行禀过本官,重重处治。 此刻本官不在家,求这里老爷看破些,可以不用本官知道更好。」 贾政听了贾琏的说法,顿时就明白过来,这是那知县害怕得罪荣国府,从而施展出来的躲祸之法,忙道:「既然他们手中并没有官方的文书和扣押的官票,那到底是何等样人在那里作怪?」 贾琏亦是心中疑惑,想来一个小小的知县不应该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如此作为,在太岁头上动土才是,但是,这个知县偏偏就做了这件事情,抬头沉吟着。 旋即,贾琏便是开口说道:「此事我还当真想不出来一个由头,只是按我猜想,最近兵荒马乱的,外头都是这样。想来明儿他们是必定送过来的。」 等到周瑞赶着两车东西回来了之后,正巧在路边儿撞见了芸府门口的甄家姑娘,道:「这些是什么人?怎么之前没有见到过?」 那人闻言因见到是荣国府的管家,笑说道:「这是甄家的姑娘,江南甄家的事情落了下来,那位甄家的老爷被充了边疆,过些日子就押走了,而这甄家的姑娘和夫人,因着芸老爷的垂爱,想要收入府中亲近,所以,也就都留了下来,送来这芸府内供芸老爷消遣玩乐。」 听见这人的话语,周瑞顿时就露出笑脸来,也都懂这男人们的爱好。 甄家的姑娘又是貌美的水嫩姑娘,贾芸若是看上了,也不足为奇。 毕竟,甄家没有落罪之前,那可是真正的豪绅大族,这等人家的姑娘,岂能够差得了? 那人亦是迟疑的看了一眼周瑞,又看了一眼这两车东西,忙询问道:「你这又是去干了什么,押了这么些东西回来?」 周瑞闻言却是晦气道:「唉,别提了,也不知道是谁指使的,竟然让衙役们抢夺了咱们家两车的东西。这不,咱们家的老爷们便是发了雷霆怒火,让我去将这些东西给押回来交差不是?说来此事还得多亏芸府的芸老爷,若是没有芸老爷的帮忙,这些东西还真不一定就这么快就能够找回来的。」 那人见状亦是笑着道:「那是,也不看看咱们芸老爷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当朝宰辅大人啊!除了咱们陛下之外,谁人敢跟咱们芸老爷抗争?」 听见此人的话语,周瑞便是笑着道:「那行,你们忙你们的,我先回家去给咱们家老爷们复命了。」 说罢,周瑞就带着自己身旁的几个人去了荣国府。 第八百八十三章:姐妹入府 神京,荣国府。 周瑞从外面走进来,先去找了贾琏回话,道:「二爷,东西我都拿回来了。」 贾琏闻言亦是吃惊不小的,却是深深的看向周瑞,问道:「什么?你们现在就拿回来了?」 本来贾琏还以为有一段时间才能够将这些东西给要回来,却没有想到竟然现在周瑞就将东西给带回来了,心中吃惊的同时,也打算听听这周瑞究竟是怎么将东西给要回来的。 周瑞看向贾琏,忙回道:「是芸府的芸老爷,他吩咐人安排的。」 听闻是贾芸安排下来的事情,贾琏亦是吃惊不小,却不曾想到平日里面不显山不露水的贾芸竟然如此厉害,不透露出任何的消息,就把这件事情给办成了。 贾琏不由得感慨道:「芸哥儿的手段,果真是鬼神莫测,厉害非凡。我这还没有去知会他,他便是将这一切的麻烦和问题都给解决完毕了。」 说完之后,下来又去见了贾政,宝玉此刻也正在屋子里面被贾政训话。 贾政因瞧见贾琏进来,便是再次询问关于那两车东西的事情,道:「东西可都拿回来了?」琇書網 贾琏点点头,笑着道:「托芸哥儿的福,全部都拿回来了。」 说罢,就见到有人进来找贾宝玉,回:「宝二爷,老太太找你过去。」 贾政见状立刻便是心头知道这准又是贾母在帮贾宝玉的忙。 以前他训斥贾宝玉的时候,也常发生这样的事情。 贾政摇了摇头,摆了摆手,道:「既然是老太太找你,你就去吧!」 贾宝玉这才得了解脱,便是在贾政一脸嫌弃的眸光之下,快步离去了。 等到贾琏离去之后,因昨天晚上都没有找到人,今日便是将所有人都喊了出来,众人站在宽阔的庭院内等候贾琏的训斥。 贾琏望着面前的众人,立刻就破口大骂,骂了一顿,才好了脾气。 随后,贾琏命人叫来了荣国府的大管家赖升,吩咐道:「你去将各行档的花名册子拿来,你去查点查点。写一张谕帖,叫那些人知道:若有并未告假,私自出去,传唤不到,贻误公事的,立刻给我打了撵出去!」 昨天的事情,让贾琏很是丢脸,完全是太没有规矩了。 拿着荣国府的银子,整日却不干活,偷懒耍滑,吃拿卡要,如何不让贾琏生气呢? 这就好似朝廷的官员,都是一样一样的。 赖升见到贾琏生气,心中也知道自己不应当在这个时候顶撞贾琏,便是连忙答应了几个「是」,出来吩咐了一回,道:「今儿二爷发了脾气,说要打人和撵人,你们下去相互通传消息,莫要让人来迟了,免得到时候被撵出去,可就怪不着我了。」 说罢,过不了多久,忽然见到有一个人头上戴着一顶毡帽,身上穿着一身青布衣裳,脚下穿着一双拖鞋,走到门前来,看向众人先是作了一个揖,随后才站在一旁等着众人问话。 众人见到这个新来的人,亦是心中古怪道:这家中上下的人,我都心中清楚,而今这人怎么没有瞧见过? 一时间,众人就意识到此人乃是新人,便是用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便问那人道:「你是打那儿来的?」 那人闻言却笑着道:「我自南边甄府中来的。并有家老爷手书一封,求这里的爷们呈上尊老爷。」 众人听见他是甄府来的,心中也就更觉着古怪了。 甄家的人,不是已经解散落罪了? 怎么现在又冒出来这么一个甄府的人呢? 众人仔细的打量着此人,才站起来,让他坐下,道:「我瞧你这大老远的跑过来,瞧你困乏了,且过 来先坐坐,我们去给你回老爷们就是了。」 站在这里的人,一面去里面回明贾政,一边儿呈上来书,仔细阅读了一二。 书信里面的内容,大概就是此人忠厚老实,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收下来。 贾政看完之后,却是笑说道:「这里的人多,倒是不缺这么一个奴仆使唤的,可就留下来吧。」.Ь. 说罢,才去吩咐家中奴仆,道:「你们出去叫他过来见我。且留他住下,因材使用便了。」.Ь. 这奴仆得了贾政的吩咐,才走了出去,带进人来。 那人见到贾政之后,便是立刻跪地磕了三个头,起来道:「家老爷请老爷安。」 自己又打个千儿说:「包勇请老爷安。」 贾政看了一眼此人,心中亦是想着甄府的事情。 甄府现在落难,若非是看在昔日旧情,以及甄府送过来的银子的份儿上,只怕他还真的难以收下这么一个人来。 此刻的贾政看向这包勇,一双眼睛上下来回打量着此人,发现此人身长五尺有零,肩背宽肥,浓眉爆眼,磕额长髯,气色粗黑,垂着手站着,倒是一个好奴才的模样。 贾政便是问道:「现在甄府落难了,你就留下来吧。」 包勇道:「多谢老爷。」 ....... 芸府。 林黛玉等人也知道了家中又来了几个姐妹,又听闻是甄府的姑娘,亦是心中好奇,忙走过去看看这些人。 林黛玉看向甄府的三个姑娘,面色亦是微微一变,道:「这又来了三个妹妹,说起来,咱们这府里面却是要比皇宫都要热闹了。」 薛宝钗却是忙拉着林黛玉,道:「林妹妹,这男人都好色,既然是咱们家老爷看上了这几个女子,便是允了他,也无妨事儿的。更何况,这几个女子又不能够娶过门儿来,就当买了几个丫鬟进来。」 袭人亦是笑着道:「木已成舟,林妹妹,可就看开一些最好。」 红儿则是笑着,并不说话。 林黛玉瞧见众人的模样,却是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我之前就知道会这样,咱们家的老爷素来贪色了一些,就当丫鬟留着吧!送去与尤家姐妹居住在一个院子。眼不见,心不烦。」 其实林黛玉还是很吃醋的,不过也正如同薛宝钗所说的那般,这些人威胁不到自己,所以,林黛玉倒也大度了起来,就当在这家里面多养几个丫鬟罢了。 第八百八十四章:疑心 却说甄家的众人来后,芸府的日常照旧,并未因为这几个人的到来掀起多少的波澜。 贾芸叫府中的下人过来,询问道:「最近荣国府内可有什么新闻?」 被喊来的人,回说道:「奴才曾过去问过,并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江南甄家来了一个奴才,说是前来投奔,禀明过政老爷之后,便是让他留在了家中听用。除此之外,也就再无其他什么事情了。」 说着,那人就站在贾芸的旁边,听着贾芸的话语。 贾芸看了一眼那人,才沉吟道:「甄家的奴仆?他叫什么名字?」 那人又道:「我打听过了,此人名唤包勇。」 贾芸点点头,摆了摆手,道:「那你先下去再去盯着,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及时过来与我禀告。」 那人也就退出屋子,自离去了。 等到那人离去,坐在旁边的香菱,却是笑看着贾芸,道:「老爷可是怀疑此人的来历?」 贾芸却是走到香菱的身旁,搭着香菱的手,笑着道:「知我者,香菱也。如此敏感时期,任何一点儿小细节的出现,都值得引起我们的关注和重视。人心隔肚皮,万事还是小心些为好。」 香菱靠在贾芸的肩膀上,继续问道:「那老爷打算怎么办?」 贾芸道:「此人既然是甄家的人,那我们就找甄家的人过来问问,此事究竟具体又是一个什么情况。」 说着,贾芸就看向旁边伺候着的晴雯,吩咐道:「晴雯,你去将甄家太太给请过来。」 纵然现在甄家落难了,贾芸仍旧还是给予了这些人尊重,至少没有太贬低她们,视如蝼蚁,就连这称呼上面的小细节,亦是照顾人心的。 晴雯点头,便是下去喊人了。 香菱抬头看着贾芸,道:「那甄家的姑娘倒是可怜人,不过,老爷你将这些人给收进来了,以后可还要将其纳入门内来?」 贾芸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不了,先就这样着吧!」xь. 此事倒是不急,而且贾芸也还没有想好,如何来安排这几个人。 养在家中,就行了。 其他的事情,交给时间来抉择吧! 香菱见状也是知道了贾芸的心思,至少这几个甄家的姑娘短时间之内是无法成为府中姨奶奶的,便是又看向贾芸,追问道:「依我看,现在晴雯的年纪也不小了,老爷把袭人和红儿妹妹都收了,也该收了晴雯吧!」 贾芸笑看着香菱,道:「那丫头烈性,非说要等到成婚的那一天才肯给我。若是其他丫鬟,只怕我一句话,便是脱了衣服,乖乖顺从我了。可见,这人世间的女人,却也并非都是一样的人。」 香菱见状亦是点点头,道:「那丫头素来都是如此的。不过,这丫头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人是不坏的,也没有什么坏心眼儿。」 贾芸笑着道:「是啊!那丫头是没有什么坏心思的。这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忠诚的人都说实话,可实话往往是一把快刀,伤人最狠,遂也就不被人所喜欢。但是,我却认为实话才是好事儿。若是隐瞒欺骗,最终才会酝酿出更大的苦果和祸端来。」 香菱也认可这件事情。 若是有人欺骗她,她肯定会心态爆炸,恨之入骨。 可若是有人愿意说实话,当时的确是令人不爽,可仔细回头去看,才会明白这番话语是何等的正确。 如果真相是一把快刀,让人难过,那么谎言就是雪上加霜,暂时的欺骗,只会带来更大的伤害。 再厉害的计谋,等过一段时间,所有的真相都浮出水面来时,那也就不再是计谋,而是放在阳光之下的过往。 贾芸与香菱 在屋子里面闲话时,忽然外边儿进来了一个丫鬟,道:「老爷,甄家太太带过来了。」 贾芸看向那人,道:「让她进来吧!」 甄家太太从外边儿走了进来,她看向贾芸,忙欠身问安,道:「罪妇,见过老爷。」 甄家太太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琇書網 如今的结局跟落去青楼和教坊司里面当风尘女子,还不如在芸府内享福。 至少在这里,她们还是人,而不是供人消遣的奴隶。 仅此一点,便是胜却了万千。 甄家太太心中是极感谢贾芸出手帮忙的。 在甄家最为落难的时候,贾芸还愿意出手帮忙,却要比荣国府和其他家族要待她们好的多。 更令甄家信服的是贾芸并未拿她们的银子。 之前甄家也曾经打算拉拢贾芸,将银子往贾芸这边儿送。 只是贾芸将这些银子都给拒绝了。 开玩笑,这么大一个火坑,他怎么会往里面跳呢! 贾芸笑看着甄家太太,忙喊人给甄家太太搬凳子,随后才笑问她,道:「你们甄家可有一位名唤包勇的奴仆?」 甄家太太略微回忆了一番之后,点点头,应道:「有的,咱们家之前是有这么一个奴仆的,不过,现在放了他了,老爷让他去投奔了荣国府,怎么?难道此事有什么问题不成?」 贾芸沉思了一番之后,才道:「包勇此人的脾气秉性如何?」 甄家太太忙看向贾芸,笑着道:「他是我们家的老奴之子,家世清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贾芸又仔细询问了甄家太太的几个问题,在具体了解了一番包勇此人之后,才又道:「嗯,此事我了解了。今儿,可就麻烦你了。」 说罢,贾芸便是让人送甄家太太离去。 香菱见到甄家太太离去,忙笑看着贾芸,道:「老爷,这下你可就放心了吧!」 岂料贾芸却是摇了摇头,道:「这包勇倘若是真的忠诚奴仆,却怎么会想着在甄家大难临头提前跑出来,投奔荣国府呢?如此行为,无疑不是忠奴。而且,他本该提前出发,早先我一步抵达京城,投奔荣国府,却怎么到现在才冒出头来投奔呢?让人先查查此人如何,我们再下决断吧!」.Ь. 贾芸秉承着曹操的疑心病,对谁都不相信。 这个世界上,他真正能够相信的人,也就只有自己。 除此之外,并无他人可信。 第八百八十五章:水月庵 贾芸这边儿安排人去查关于包勇的事情,却不料牵扯出更大的风波来。 这一日,贾芸正在屋子里面逗弄孩子,跟林黛玉等人在庭院里面闲玩儿,便是见到有人进来找他,脸色微变,急跑到贾芸的身旁,低语道:「不好了,贾大人,出大事情了!」 贾芸闻言却是脸色不动如山,仍旧是从容淡然的说道:「你们先在这里玩儿,我还有事儿需要处理,就先不陪你们玩耍了。」 说罢,贾芸便是带着这个人去了后面的书房内,一边儿走,一边儿开口询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那人亦是忙弯腰低头,回答道:「是荣国府出事情了。之前贾大人让我们去调查那包勇,我们倒是没有发现此人的嫌疑,的确是一个忠诚的人物,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且颇受荣国府老牌家奴们嫌弃和排挤,所以,这里我们没有任何的发现。」 贾芸闻言却是脸色微变,道:「那你闹腾什么?」 那人又一脸尴尬的说重点道:「贾大人,我们虽然没有查出这包勇的问题,但是,我们却调查到一件事情来。」 贾芸不耐烦起来:「什么事情?」 那人再也不敢兜圈子,忙回答道:「水月庵的女尼姑似乎是在从事一些风月勾当,这本来是一件常有的事情,贵族圈子里面也都对此事知情,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被人拿出来借题发挥,捅出来了。」 潜规则之所以是潜规则,是因为潜规则是无法拿出来见到阳光的。 见光死,这便是令人诟病的潜规则。 贾芸听闻此事,亦是感慨道:「看来这是不死心,打算继续与我们为敌啊!」 现在这个时候,敢与贾芸为敌的人不多,而这背后的人无非就是两个人,一个人是忠顺亲王,两个人之间多有恩仇,另外一个人乃是雍太皇帝,作为皇帝,打压四王八公,亦是常有的事情。 此刻的贾芸虽然仍旧还不确定究竟是谁在动手针对荣国府,但是,荣国府与他的关系亲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今朝廷上下都在盯着他,倘若是此事贾芸退让半步,那么就会失势。 越是站在高处,就越是不能够失败。 高处不胜寒啊! 贾芸看向此人,道:「那政老爷知道此事?」 那人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贾芸又接着问道:「那此事还有谁知道?」 那人又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这两个不知道,贾芸顿时就知道此事的严重性了。 他心中思忖:麻烦大了。 ....... 与此同时。 今日的贾政早起刚要上衙门里面办公,却见到门槛处一大群奴才正在那边儿窃窃私语的议论着一些事情,心中自是疑惑和好奇,忙就叫人上来回话,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在这里这么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被喊过来问话的人,听见贾政的询问,忙回道:「奴才们不敢说。」 贾政当即脸色微变,怒斥道:「有什么事不敢说的?说,你要是不说,本老爷就将你撵出去。」 那人亦是被贾政的话语给吓唬到了,浑身直打了一个哆嗦,道:「奴才们,今儿起来开门出去,见那门上贴着一张白纸,上写着许多不成事体的字。」 贾政心中好奇,究竟是什么字,竟然让这些人如此见之色变,忙细问道:「那里有这样的事,上面写的是什么?」 站在贾政跟前的那人继续回道:「是水月庵里的腌脏话。」 贾政见状更是来了精神,道:「你去拿来给我瞧瞧。」 那人又道 :「奴才本要揭下来,谁知他贴得结实,揭不下来,只得一面抄一面洗。刚才李德揭了一张给奴才瞧,就是那门上贴的话。奴才们不敢隐瞒。」 说着,他便是连忙呈上那帖儿来给贾政去看。 贾政接过这帖子来,仔细看时,就只见到那帖子上面写着: 西贝草斤年纪轻,水月庵里管尼僧。 一个男人多少女,窝娼聚赌是陶情。 不肖子弟来办事,荣国府内出新闻。 贾政看了,气得直差点儿就头昏目晕,给气死过去。 他心中立刻就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一旦将此事传开,那么荣国府的颜面和体统也就全部都没了不说,还会因此招惹来雍太皇帝的责罚。 而今的荣国府乃是皇亲国戚,看似位高权重,实则乃是空中楼阁,并无什么实权。 又因为是皇亲国戚,所以,就更不能够带头违法乱纪,让人抓住把柄,丢了皇帝的面子。 此招乃是阴谋之一的捧杀之策。琇書網 将人吹捧到高处时,羽毛上稍微有那么半分的瑕疵,就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站的越高,摔下来的时候,也就越狠。 现在的荣国府可经不住这般的折腾。 当即,贾政就赶忙叫那些聚集在这里的奴才们过来,叮嘱道:「你们不许将此事给声张出去,谁要是敢出去胡说八道,看本老爷不打断你们的狗腿,将你们都给撵出去。」 警告了众人一番之后,贾政又悄悄叫人过来,低声吩咐道:「你们快往荣芸两府靠近的夹道子墙壁上再去找找,寻找看看,还有没有这般类似的东西。倘若是有,全部都给我撕下来,莫要让人给撞见了。快去...」 随即,众人便是忙去搜索这帖子还有没有在其他地方出现过。 贾政又叫人去唤了贾琏出来,打算与贾琏商议此事。 贾琏听闻此事之后,亦是赶忙跑出来与贾政见面,商谈此事。 贾政看见贾琏过来,忙问道:「水月庵中那些寄居在家中的那些女尼女道,向来都是你在查考,还是其他人在查考,都查考过没有?」 贾琏则是思索了片刻之后,忙摇了摇头,道:「没有。此事一向都是芹儿在那里照管。」 贾政见到贾琏并不知道此事,心想着贾琏也应该与此事无关才对,又忙说道:「那你知道芹儿照管得过来,还是照管不来?」 贾琏亦是十分精明的人物,因瞧见贾政这般来说,就知道准是出了岔子,要拿人问罪,便是忙说道:「老爷既这么说,想来定然是那芹儿必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惹了麻烦,出了问题不是。」 第八百八十六章:水月庵往事 贾政瞧见贾琏竟然对此事毫不知情,亦是不由得微微叹息出声,叹道:「你原来竟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瞧瞧这家里面生出来的龌龊事儿,你且仔细瞧瞧这个帖儿写的是什么。」xь. 贾琏一看贾政递过来的帖子,忙拿过来,道:「有这样事么。」 正说着,他就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里面皆是骇然之色。 此事倘若是传出去的话,恐怕他们荣国府的脸皮都要丢尽了。 贾琏抬起头来,正打算说些什么。 只见贾蓉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封书信,书信的信封上面写着「二老爷密启」。 贾琏也是一脸的诧异,忙看向贾政。 贾政亦是将这一封书信拿过来,打开看时,也是无头榜一张,与门上所贴的话相同。 这一封书信的到来,亦是让贾政心惊肉跳,忙喊道:「快,快去叫赖大带上咱们家里面三四辆车子到水月庵里去,把那些女尼女道士一齐拉回来。不许泄漏,只说里头传唤。」 赖大在得知了此事之后,忙领命去了。 旁边的芸府内。 贾芸看向旁边的奴才,问道:「书信都传过去了?」 那奴才闻言则是回应道:「书信都传过去了。据说荣国府的二老爷看了书信之后,就忙吩咐赖大去了水月庵,将那些女尼女道士一齐拉回来了。」 贾芸闻言则是点点头,道:「好了,你下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在让此人离去之后,贾芸就打算动身前往荣国府,亲自去过问一下此事。 既然有人已经出招了,内部就不能够乱起来。 贾芸去了荣国府内时,众人得知贾芸过来,心中就清楚,此事只怕是要闹大了。 不过,按照目前所掌握的种种消息来看,的确是如此的。 贾芸、贾琏、贾赦、贾政.... 这些人聚集在屋子里面商讨此事。 贾芸看向旁边坐着的几个人,问道:「此事的经过可曾查探清楚了?」 贾政一时间亦是迟疑,忙看向贾琏等人,也见到众人沉默,便是开口说道:「此事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查探,就等着他们人过来询问呢。」 说罢,贾芸却是看向众人,道:「那就让那水月庵的老尼过来先问问情况吧!」 至于为何不提前喊贾芹进来说话,却是因为贾芹乃是当事人,当事人所说的话,始终存疑。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先听听这旁观者的说法,也可以听听。 等到贾芸传唤了这老尼姑进来,却是见到这老尼姑也是脸色凝重,内心害怕的看向贾芸等人,道:「老尼给诸位老爷请安。」 贾芸拿过主导权来,冷漠道:「好了。我今日招你过来,就是要仔细问问水月庵的事情,你且说说...」 那老尼姑便是在众人跟前说起来此事的原委。 咱们这水月庵中小女尼女道士等人初到庵中,沙弥与道士原系老尼收管,我每日在白天的时候就教他们一些忏悔过错的经文。 谁知道后来元妃娘娘也不用这些人,她们也便是习学得有些懒怠了。 再加上那些女孩子们年纪又渐渐的大了,都也有个知觉了。 更兼那芹公子也是一个风流人物,打量芳官等出家只是小孩子性儿,便去招惹他们。 那知这芳官竟是真心,不能上手,便把这心肠移到女尼女道士身上。 因那小沙弥中有个名叫沁香的和女道士中有个叫做鹤仙的,长得都甚妖娆,芹公子便和这两个人勾搭上了。 闲时便学些丝弦,唱个曲儿 。 ........ 回溯过去历史。 那时正当十月中旬,贾芹给庵中那些人领了月例银子,便想起了一个办法来,心中打算用酒将众人给灌醉,趁着众人朦朦胧胧,迷迷糊糊时,最好动手,偷香窃玉。 于是,贾芹便是告诉众人,道:「我为你们领月钱不能进城,我们现在又只得暂时在这里歇脚。不过,今天这天气可怪冷的,怎么样?我今儿带些果子酒,大家吃着乐一夜好不好?」 那些女孩子闻言也都高兴,并不怀疑贾芹有什么其他的图谋,便是连忙在屋子里面摆起桌子来,连本庵的女尼也叫了来,只有芳官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迟迟不肯过来。 贾芹喝了几杯,便说道:「今儿咱们高兴,要不咱们行酒令,如何?」 此事贾宝玉等人也经常做,便是连林黛玉等人也经常做,倒是喝酒时常有的消遣,而此刻的众人正心头高兴,还多喝了几杯果酒,面红脸热,也是答应了贾芹的要求。 只见到沁香等人却不那般去想。 许是她们喝了酒,便是起了兴致,忙笑着道:「你说的那些我们都不会,到不如我们胡乱的瞎猜拳罢。谁输了就喝一杯酒,岂不爽快。」.Ь. 本庵的女尼见状却是皱起了眉头,心头大略是不喜欢这般作为的。 要是胡乱的喝,倘若是喝过了头,闹出什么不雅观的荒唐事情来,岂不是让她丢尽了脸皮,以后没有勇气出去见人了? 到底她是出家人,还是要脸的人。 旋即,这女尼就不悦道:「这天色也不过才刚过晌午,吵嚷着喝酒,总是不像一个样子。我们且先喝几盅,不愿意留下来继续喝酒的人,就先散去,爱走就走,谁也别拦着,谁爱陪着芹大爷喝酒的,回来,你们几个人晚上想怎么喝就怎么喝,自己个儿喝去,那我也管不着你们。」 当天晚上的时候,贾芹便是胡乱了一回,可是享受了一种别样的滋味。 那些人知道此事,亦是觉着荒唐,比那皇帝老子都荒唐。 ......... 回到现在。 贾芸等人听闻这女尼姑的话语,追问道:「那后来又如何了?」 那老尼姑道:「后来啊,这些人便是与芹大爷厮混上了。只是我也没有办法去管这件事情,众人愿意去厮混的,也便是厮混去了,我也管不着的。」 贾政闻言却是勃然大怒,道:「荒唐,胡闹,这简直是混账至极的畜生!咱们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无耻人物呢?来人啊!将那贾芹给我带进来,我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他一顿不可。」 第八百八十七章:论罪 贾政正在屋子里面发脾气的时候,旁边坐着的贾芸却是看了一眼贾政,问道:「今儿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只怕二爷爷应当是要去衙门里面当差吧!」 旁边的贾赦闻言亦是诧异,道:「怎么?今儿你该去当差?」 贾政这才回忆起来,自己今儿的确是该去衙门里面值班的,忙点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只是被贾芹的事情给气糊涂了,反倒是忘记这一茬子的事情了。」 就在众人在屋子里面闲话时,忽然就见到外边儿走进来了一个人,望着里面的众人回禀道:「二老爷,衙门里来了人,今夜该班是张老爷,因张老爷病了,有知会来请老爷补一班。」 贾政所在的衙门,也就那么几个人。 现在突然少了一个人,贾政再不去,只怕就要被人说他玩忽职守了。 贾芸瞧见这一幕,便是知道这肯定是连环套了。 前脚出了水月庵的风月案子,后脚这个同衙门的张老爷就休假了,要让贾政去处理此事。 这里面若是没有什么鬼,只怕贾芸是不信的。 贾芸看向贾政,道:「还是朝廷大事儿为要,二爷爷,你便是去吧!有我在这里处理此事,定然是不妨事儿的。」 听见贾芸的话语,贾政亦是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跟随着来人去了衙门当差。 贾琏因瞧见贾芸站出来主持事情,又见到贾政离去,上了衙门办公,便是站起身来,看向贾芸,道:「既然此事与我也没有什么关系,现在芸哥儿你又在这里主持大事儿,想必没有我什么干系的。我又想起来最近还有一些事儿没有处理,便是先走一步了。」 贾芸点头道:「嗯,你若是真的有事儿,就先去吧!」.Ь. 贾琏闻言顿时也就如释重负,忙笑着离去了。 下一刻,贾芸吩咐道:「带贾芹进来说话。」 贾芹走进书房,只见那些下人们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不知说些什么。 他看起众人这个样儿来,倒也不像是宫里面要人,为元妃娘娘使唤。 可又一时间琢磨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贾芹心想着问人,便是看向旁边的众人,道:「今个儿你们是怎么了?我这脸上可有花儿,竟值得你们这般来看我?」 众人闻言却不敢多说什么的。 贾政发话了,要是谁敢再乱说话,就将其给撵出去。 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Ь. 他们可不想要离开荣国府这个安乐窝。 现在这兵荒马乱的,出去自己混饭吃,那是地狱难度,吃不饱还不说,更会有那掉脑袋的风险。 因此,众人也便是不说话了。 贾芹见到这一幕,正在心里疑惑,又问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顿时间,只得这般提心吊胆的走了进去。 贾芹刚走进去,就见到了坐在里面的贾芸与贾赦,立刻心头就颤抖了那么一下。 贾芸这平日里面可是轻易不会过来荣国府的。 一旦贾芸过来,便非是什么好事情。 贾芹便请了安,垂手侍立,说道:「芸哥儿,你们这是?」 贾芸道:「怎么?难道你自己心里面还不清楚我这次喊你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贾芹着实是一脸的摸不着头脑儿。 他来之前谁也不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又怎么能够清楚呢? 不过,贾芹是什么身份?他也不敢在贾芸的跟前再问。 论及家族辈分来说,贾芸与贾芹乃是一个辈分的人。 但是,论及势力和 实力来说,一万个贾芹也比不上贾芸身上的一根毛。 旁边坐着的贾赦立刻变了脸,愤怒的训斥起来贾芹,道:「瞧瞧你干的好事,把咱们家的脸都要丢光了。」 贾芹顿时就更不理解贾赦的话语了,忙一脸委屈的说道:「侄儿,可是冤枉啊,我可什么都没有干,怎么就被老爷你这般骂了呢?庵里月钱是月月给的,孩子们经忏是不会忘记的。」 贾赦见他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就更来了脾气,怒骂道:「好个畜生,还不快些给我跪下?」 贾芹见到贾赦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又瞧见贾芸一直都是冷着一脸不敢说话。 顿时间,贾芹也就明白过来,今日自己这一遭是逃不掉的。 旋即,贾芹就很没有骨气的跪了下来,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贾芸见状则是淡然的看向下方的贾芹,轻叹了一口气,道:「这东西你瞧瞧吧。」 说罢,贾芸便是将那一封揭帖扔与他去瞧。 贾芹拾起地上的揭帖来一看,吓的面如土色,说道:「这是谁干的!我并没得罪人,为什么这么坑我!我一月送钱去,只走一趟,并没有这些事。」xь. 说着,他亦是忙跪在地上看向贾芸,道:「芸哥儿,你可得救救我啊!若是让我母亲他们知道了此事,还不得打死我啊!我也就只是一时糊涂做了做事儿,可也不至于让我去死吧...」 说着,只管磕头,满眼泪流。 贾芹想着:此事也就只有靠芸哥儿了,不然的话,只怕横竖都是好死的。 想定主意,贾芹不由得抬起头来,便说道:「芸哥儿,我这罪也不至死吧!你可就轻饶了我一回吧!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贾芸却是看向贾芹,沉默了少许,思索着如何来裁定此事。 他在思索的时候,众人都陷入到了沉默当中,并不敢说话,打扰了贾芸的思索。 等到贾芸思索完毕之后,才听见贾芸轻叹一口气,道:「贾芹,这件事情我也帮不了你,你现在已然是别人手中的刀,砍了下来,落在了我们的身上,自己犯了什么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过错被人给知道了,而且还拿捏在手中当了把柄。今日既然我都知道了,陛下也就知道了。你清楚我的意思?」 贾芸的一番话语,顿时让众人额头上面冷汗直流,此等事情被雍太皇帝知道,那岂不是坏了大事儿了? 贾芹脸色顿时就变得惶恐和不安,忙磕头道:「蔷哥儿,我家中还有母亲,而且我也没有子嗣,可不能够死啊!」 第八百八十八章:一言生死 「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忠顺亲王看着下面的曹管家,面上颇有些威严,问道。 曹管家闻言则是笑说道:「王爷,之前王爷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将消息散播了开来,现如今整个京城的达官显贵们都知道了此事,只怕现在这荣国府乃是那架在火上烧烤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对付谨小慎微的贾芸极难,他们就算是想要抓住贾芸的把柄也没有办法拿出来,因为贾芸的把柄都摆在明面上,谁都知道的公开秘密,就没有办法称之为秘密了。 至少雍太皇帝早就知道贾芸贪色好财的脾气,就说那江南甄家的三个姑娘不就是被雍太皇帝赐给贾芸,让他收入府中去了? 这件事情皇帝既然知情,那么他们想要凭借在这件事情上面的借题发挥,以贾芸在这方面的作为发难,着实不太可能。 要是仅凭这一点儿就可以弄死贾芸的话,他们也不至于使用这般手段了。 忠顺亲王看向曹管家,道:「曹管家,你认为贾芸会如何来处理这件事情?」 曹管家作为忠顺亲王的幕僚和亲信,自然是时时刻刻都要为忠顺亲王考虑和谋略。.Ь. 当即,曹管家便是沉声道:「我也不太清楚,只当随机应变吧!」 谁也不敢轻易揣测贾芸的举动和思维。 贾芸这个人城府极深,想要预判出他将来的举动,着实不太可能。 他们也就只能够以静制动,等待贾芸做出反应了。 ....... 皇宫内。 雍太皇帝也得到了关于荣国府的消息,震怒道:「一群糊涂的混账东西,这等腌臜事情,怎么能够被人给捅出去呢?现在闹得满城风雨,奏折如雪花一般,送到了我这里,这不是在打我们皇家的脸面?荣国府的众人身为皇亲国戚,不思考着如何报答君恩,却如此胡作非为,当真是不当臣子。」 一时间,雍太皇帝也是觉着丢脸丢大了,心态立刻就失去平衡,变得愤怒起来。 旁边站着的戴权则是看了一眼雍太皇帝,道:「陛下,此事现在不也还没有一个定论?且看他们如何作为吧!只要他们自己能够处理好,倒也不至于让我们多为难的。」 雍太皇帝听了戴权的话语,亦是点点头,道:「那也好!朕倒是要看看,他们究竟要如何来抉择此事。」 ...... 荣国府。 贾芸坐在屋子里面冷看着跪在下面的贾芹,等待着贾蔷过来汇报关于京城内的消息。 贾蔷从外边儿跑了进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贾芹,微微的摇了摇头,向贾芸走去,道:「芸哥儿,此事发了,闹得满城风雨,我托人已经出去打听了,现在很多人都在看咱们家的笑话呢。」.Ь. 在忠顺亲王的指使之下,荣国府内的这么一点儿风月事情,无疑就闹得满城风雨,让众人都在背地里面窃窃私语,议论着关于荣国府的事情,更是让荣国府的脸皮和威望跌到了谷底。 脸蛋子,尤其是权贵们的脸蛋子,那是维持他们外在威严和根本存在的重要东西,而不是女人那涂脂抹粉的脸蛋子。 贾芸闻言却是淡然叹息道:「罢了,贾芹,你先起来吧!」 贾芹见状还以为是贾芸打算放过自己这一次,饶了自己这一次,忙起身来,笑看着贾芸,道:「芸哥儿,我下去准不会再犯了,多谢芸哥儿通融。」 说罢,贾芹就打算脚底抹油,直接转身离去。 贾芸看向贾芹,却是一脸冷漠道:「你今日回去,与你那几个相好的欢好,改明儿,你自己自裁,上路吧!倘若是老天爷不让你家子嗣断绝,香火无望,那么你这 次就还有一个后代,你的后代,你的妻儿母亲,我会替你抚养的。若是你运气差,没有子嗣留下来,那么也怪不得我,该怨该恨,也只能够怪你自己不长眼,犯了这等肮脏的事儿。」 贾芹听见贾芸的话语,顿时就愣在了原地,宛如五雷轰顶,整个人就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语来了,忙看向贾芸,道:「芸哥儿,我...」 贾芸却是站起身来,冷声道:「好了!此事若是让陛下来裁决,你也是一个死字。现在别人拿你做刀,要杀我们这些人,你不死,那么你的意思是说,要让我们死了?」琇書蛧 说罢,贾芸又看向旁边的贾蔷一眼,吩咐道:「备轿!我要入宫面圣,向陛下请罪去。」 听见贾芸的话语,众人便是一脸的错愕,忙看向贾芸,道:「芸哥儿,当不至于如此吧!」 贾芸瞧见众人,怒骂道:「不至于?愚蠢,一群蠢货,你们成天吃喝玩乐,而今你们的富贵怎么来的,却全都忘记了吧!那些女尼道女乃是为元妃娘娘预备着经忏的,即便是元妃娘娘不用,也不该拿来祸害,更不该让此事闹的满城风雨,让九泉之下的祖宗难堪和陛下丢脸。咱们家身为皇亲国戚之家,闹出了这等事情,岂不是在打陛下的脸?」 贾芸虽是好色,却是行的光明正大,从来都不来这等龌龊。 他是摆在明面上的举动,而且,他权势滔天,却非贾芹可以比拟。 人世间的众生对于强者永远都是无限包容的。 那怕是强者犯错,他们也会选择原谅。 唯独对弱者嗤之以鼻,赤裸裸的丛林法则,不带着一丝一毫的怜悯和悲情。 贾芹错就错在自己实力低,就是一个无名小卒,还被人拿来作刀,自然是难逃一死的。 为了荣国府的名誉,为了雍太皇帝的皇家脸皮,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贾芹都必须要用自己的死亡来为自己所犯下来的过错画上一个句号。 就如同被王熙凤算计整死的贾瑞一般。 没有那般通天的手段和能耐,如何能够拿捏得住王熙凤这般的女子? 贾赦站起身来,看向贾芸,说道:「此事当真如此严重?要不要我随你一块儿入宫里面去请罪?」 贾芸却是看了一眼贾赦,忙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此事我一个人入宫面圣即可,你们就不必参与其中,免得多添麻烦。」 第八百八十九章:牡丹花下死 贾芸去了皇宫,找雍太皇帝请罪去了。 只留下荣国府的一群人站在屋子里面吹冷风,整个人都是愣着的状态。 许久之后,他们才回过神来,纷纷看向面前的贾芹。 一些人走过去拍了拍贾芹的肩膀,道:「贾芹,你这次可就自作自受吧!我们这些兄弟也是帮不了你什么忙的。」 贾芹这次所犯下来的事情,触怒了太多人的利益。 贾芹若是不死,他们就要倒霉。 本着死贾芹,不死自己的道理。 他们可不会愿意在这个时候替贾芹开口求情。 没有看见贾芸都已经入宫里面去向雍太皇帝请罪了? 这件事情的危险性,众人亦是心知肚明。 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啊! 等到贾琏得到了音信,忙跑过来时,才看见屋子里面的众人,道:「有消息?怎么说?」 贾芹此刻则是瘫软在地上。 原先那些认识他的人,此刻都躲得远远,刻意避开他,再也不愿意与此人来往,断绝了交情,还有一些荣国府的人也是被贾芸的手段给吓唬到了,战战兢兢,生怕贾芸的屠刀也落到自己的身上,也让自己连带着一起倒霉。.Ь. 毕竟,贾芸临走之前,可是发下了狠话,要贾芹自己自裁,自我了断。 贾芹的生死,也就在贾芸的一句话之下,有了一个结果。 这便是权势的厉害之处。 上位者可以操纵下位者的生死。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算是贾芹对生有着贪恋,万分的不舍。 但是,身在荣国府内的烘炉当中,他也无法主宰自己的生死。 贾芹的老母亲周氏,听闻了消息,亦是眼前一黑,差点儿没有背过气去。 此刻才听闻消息的周氏忙跑过来见贾芹,跑到屋子里面内,先是给贾赦等人磕了头,请了安,随后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抽打着贾芹,道:「娘平日里面是怎么教导你的,不是让你要多读书,不要整日游手好闲的没有正经样子?现在可倒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你可让你娘以后我怎么活啊!」 贾芹听闻自家母亲周氏的话语,亦是泪流满面,道:「娘,我不想死,我还年轻,真的不想死啊!」 这一刻,贾芹亦是被贾芸吓唬的七魂丢了六魂,也就只有那么一口气了。 贾芹的老母亲周氏看着面前的贾芹,手仍旧还在抽打着贾芹,仿佛只有这般作为,她才能够发泄自己心头的不舍和痛苦。 贾芹的老母亲周氏亦是跟贾芸的母亲岁数相差不大,算是一代人。 可现在贾芸的母亲卜氏成为了荣华富贵的老太太。 唯独她还是之前那般穷苦的模样。 周氏本想着让自家的儿子贾芹也多学学贾芸,上进读书,考一个功名。 可她这儿子实在是不成器,不愿意去读书,求功名利禄。 后来,周氏又因着贾元春归宁省亲的事情,托人找了关系,求了王熙凤,这才得来了这水月庵的美差,每个月只需要过去送一次月钱,便是可以得到一个轻松的银子。 可谁知道这贾芹竟然敢在水月庵里面乱来不说,还让人将此事给宣扬了出来。 现在闹得整个荣国府人尽皆知,满城风雨,丢尽了荣国府的脸皮不提,还连带着自己也要落罪自裁,当真是何苦来着呢? 这可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贾芹便是因着这件事情,而彻底绝了自己的后路。 周氏打了一顿贾芹之后,也才看向旁边的贾琏等人,跪地磕头,告饶道:「老爷,二爷,你 们可得找芸老爷说说情,让我儿活这一次吧!若是芸老爷当真要人死,就让我死好了,我年纪大,也多活不了几年,可我这儿子还年轻啊!况且,他爹死的早,我一个人带着这么一个儿子,也没有见到香火子嗣传承下去,便是死了,只怕也是死不瞑目,无法下去给他爹一个交代的。」.Ь. 周氏的一番话语,顿时让众人作难起来。 周氏的年纪大,的确也不太好说什么。 只是此事他们也做不得主,各自面面相觑,便是摇了摇头,忙搀扶起来周氏,道:「周老娘,这却也不是我们不肯帮忙,而是这件事情乃是芸哥儿发了话的,现在他又去了宫中向陛下请罪了,怕又是好一顿的责罚,心中也不乐意的,你便是让我们去说,我们也是不敢去说的。」琇書蛧 这一刻的众人忙摇了摇头,与周氏保持距离,不愿意参与此事。 此事要是参与其中,怕不是也要跟着这贾芹一起去死。 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敢冒着杀头的风险,参与此事呢? 这不是请客吃饭,而是杀头。 他们有几个脑袋可以杀啊! 一时间,周氏亦是听得心冷,知道这件事情是断然没有回旋余地可言了。 外边儿去为贾芸准备轿子的贾蔷返回屋子里面来,看向周氏等人,道:「你们都在这里啊!」 贾琏因瞧见贾蔷归来,忙匆忙走上前去,询问道:「蔷哥儿,那芸哥儿现在可去宫中了?」 贾蔷忙点头道:「去了,我亲自送的他。」 旋即,贾蔷又看向周氏,道:「芸哥儿说了,芹哥儿的事情,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他活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不过,芸哥儿素来是一个仁义的大族长,愿意给芹哥儿一个体面。今夜芹哥儿可以找自己的相好厮混,留下种子,至于能否留下子嗣,就要看天意了。还有,芸哥儿还吩咐了,今夜为芹哥儿准备好断头饭,好好吃一顿好的,酒足饭饱就好上路,莫要到了黄泉路,还饿着肚子,当一个饿死鬼,那可就不好了。」 周氏看向贾蔷,忙拉着贾蔷,眼神里面带着些许血丝,道:「蔷二爷,你可以去找芸老爷说说,让我替我儿死?老身愿意一命抵一命,帮我儿偿还了这冤孽债,只求芸老爷能够放过我儿一马。」 贾芹闻言亦是哭喊了一声儿,道:「娘!」 贾蔷瞧见这一幕,亦是叹息一口气,道:「我也没有办法的,此事我办不到。芸哥儿的话,谁又能够让他收回成命呢?你们可就回去准备后事儿吧!」 第八百九十章:仁至义尽 “那就真的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 周氏仍旧是心存希望,用一脸希冀的眼神看向旁边站着的贾蔷,道:“蔷二爷,你也知道咱们家也就这么一根独苗...” 接下来的话语,愈发低沉,最后消失无踪。 周氏此刻心中彻底明白了,只怕自己的儿子贾芹是非死不可了。 一时间,周氏又是看向一脸死灰的贾芹,道:“走吧,我儿,咱们两个人回家去吧!” 说着,周氏便是带着贾芹走了。 贾蔷看向周氏和贾芹,却是叹息一口气,道:“哎,自作孽不可活啊。” 旋即,贾琏便是走上前来,看向贾蔷道:“蔷哥儿,你说这贾芹会不会逃跑?若是他逃了,亦或者是怕死,不愿意上黄泉路,那我们该怎么办?” 贾蔷冷漠的看向贾琏,冷声道:“那咱们就逼他上路。他若是不死,就是拦着咱们的富贵权势,让咱们家连带着下地狱。有些事情,不可不知,不能不做啊!” 贾琏亦是点点头,笑着道:“我也正是这个意思,贾芹胡作非为,死不足惜的。” ....... 皇宫内。 雍太皇帝看向前来负荆请罪的贾芸,问道:“你怎么今儿过来了?还背着这么一捆荆条,是打算学习昔日赵国的廉颇负荆请罪?可惜,朕可不是当初的赵惠文王,你也不是那廉颇。一个文臣,整日学那些武将的把戏,难有一个正形。” 坐在紫檀木龙椅上面的雍太皇帝看着仍旧是不发一言的贾芸,亦是挥了挥手,道:“起来吧!” 贾芸这才站起身来,看向雍太皇帝,道:“陛下,微臣乃是贾族的大族长,所以,族内子弟犯了什么事儿,我也是有责任的。也都怪臣对族内子弟管教不严,以至于闹出这般令人不耻的笑话出来,丢了皇家的脸面,着实是罪该万死的。” 听见贾芸的话语,雍太皇帝则是叹息一口气,道:“此事倒也不能够全部都怪罪于你,既然事已至此,你就与朕说说,伱打算怎么办吧!” 贾芸想了想后,轻声回答道:“臣已经做了安排,定然不会让陛下为难的。” 瞧见贾芸如此,雍太皇帝心头便是清楚了,点点头道:“那此事朕就交给你去收尾,一定要把事情办的漂亮,莫要再闹出什么笑话来了。你也要回去告诉荣国府的那些人,他们不仅仅是荣国府的人,更是皇亲国戚,他们不要脸,朕还要脸呢!” 贾芸道:“臣,惶恐。” ........ 等到贾芸从皇宫内返回了自家的府邸时,才命人喊来了贾蔷,问道:“贾芹的事情,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贾蔷忙回道:“目前他已经被自家的母亲周氏给带走了。” 贾芸点点头,道:“让他们母子两个人走这最后一程吧!若是贾芹下不了这个决心,那么你就派人去给他下这个决心。” 贾蔷闻言立刻就下去办此事了。 ( 贾芹必须要死。 他不死,谁都睡不好觉。 当然,这件事情也不能够让贾芸直接派人将其给打死,必须要逼迫他自己进行自我了断才行。 只要贾芹没有被衙门抓走,那么他就是一个清白身。 只要贾芹没有被衙门审判落罪,那么他仍旧是一个干净的人。 只要贾芹不是被衙门的人砍了头,那么荣国府和皇帝的颜面就可以得到保全。 这才是贾芸为何要逼死贾芹的缘故所在。 历朝历代的贪官污吏,只要在审判之前自裁,那么他们就是干净的人。 这也是保全自身名誉,最后的办法,迫不得已的办法。 等到贾蔷来到了周氏所在的院子时,才发现这贾芹倒是寒酸,却与昔日贾芸还未发达之前居住的屋子差不多,亦只是一间小院子而已。 贾芹没有能力在京城内独立购买一处住宅,以至于年纪大了,到了这个岁数,仍旧还是与家中老母周氏居住在一起。 这亦是贾府子弟多数人的境况。 居住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天子皇城跟脚下,吃穿用度,那一样东西不需要花费银子使唤呢? 正因如此,贾芹即便是背靠着荣国府这一棵大树,却也因为自己的贪婪鄙陋,不能够远谋,有一个长远的打算,所以,才落得而今这个下场。 贾蔷从外边儿走了进去,看向屋子里面燃烧起来的灯火,忙推开门,走进去,道:“哟,你们都在家啊!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人逃走了呢!” 贾芹闻言忙抬头看向贾蔷,脸色惊恐,宛如惊弓之鸟。 贾芹唯唯诺诺,战战兢兢道:“蔷哥儿,芸哥儿从皇宫里面回来了?” 贾蔷叹息道:“他回来了!让我过来看着你,让你一路好走,莫要留恋人间。另外,你那几个相好的,我也给你安排好了,等会儿,你就过去吧!你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周氏也是不言不语,似乎是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贾芹看向贾蔷,问道:“那我走后,我家老母亲怎么办?” 贾蔷则是回答道:“芸哥儿说了,你走之后,家中老母,由贾府出钱供养,以后贾府也可以为你母亲养老送终,身后事儿也一并都给办了。你倒是不必担心此事的,可就安心上路吧。” 瞧见贾芸这般安排,贾芹也无话可说了。 至少贾芸没有赶尽杀绝,要贾芹的母亲周氏也跟着贾芹一起去死,还愿意为周氏养老送终,操办丧事儿,亦是极大的恩德了。 至少在荣国府的众人看来,贾芸这般作为属实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周氏看向贾蔷,道:“那你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吧!” 贾蔷则是看向贾芹,坐在了贾芹的旁边,为贾芹斟了一杯酒,道:“我来敬兄弟你一杯酒吧!咱们素来也不怎么往来,但是,到底也是一家人,不该不近人情的。” 说罢,贾蔷就与贾芹喝了一杯酒,方才怅然的放下酒杯,道:“你也是该死,那元妃娘娘预备着经忏的人,你也敢去动,难道你就不知道那色字头上一把刀的道理?” 第八百九十一章:好死 贾芹喝了一杯酒之后,也是心情好受了不少,至少不似之前那般怕死了。 他坐在屋子里面与贾蔷闲话了一二,略微吃了一两口饭菜,便是没了滋味,没了心情,匆匆的去旁边的院子内找自己的几个相好的去风流去了。 那几个相好本就是水月庵的女尼女道士,而今听闻贾芹的事情,亦是被吓唬的不轻,但凡与贾芹有染的人,都是提心吊胆的,不怎么睡得着觉,今日更是没有那般心情来伺候贾芹。 不过,对于贾芹来说,今天晚上过后,他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所以,这一天的风流,亦是他这一辈子最后的机会了。 贾蔷对于贾芹的离去,并不在意。 只要今夜贾芹逃不掉,安稳上路,他也算是完成了贾芸交代给他的任务。 贾蔷看向周氏,道:「芹哥儿的事情,我也不多说什么,倒是还要多劝说几句老婶子,常言道,这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以后有芸哥儿照顾,日子总不至于太差,总能够过得去,倘若是这芹哥儿运气好,留下了种子,你们家也不至于断了香火传承。倘若是运气不好,按照芸哥儿的意思是说,让你去抚养一个孤儿,当儿子照顾,以后养老送终,祖宗祭祀,也能够有一个着落。但凡那大户人家生不出来的大夫人们,总是琢磨过继一个儿子的。」 听见贾蔷的话语,周氏亦是哭红着脸,道:「那我还能够怎么着呢?」 在周氏看来,这件事情却也没有那么多回旋的余地可言。 皇帝都发怒了,要是贾芸不办了这贾芹,只怕所有人都不会答应。 而今贾芹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谁来了也救不了他的。 而在荣国府内的其他屋子当中,众人亦是在谈论着关于贾芹的事情,告诫自己的儿孙们,要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做人,莫要像贾芹这般糊涂,闹出什么大事情来,害了自己的性命。 贾政白天在衙门里面办完了手中的工作,晚上的时候便 是返回到了荣国府。 他前脚才刚回来,便是喊来了下面的人,问道:「这白天的事情是怎么处理的?」 那站在门上的人回应道:「老爷,芸府的芸老爷说了,让芹大爷自裁,赶明儿,咱们还要为他办丧事儿呢!」 贾政得闻贾芸的意思,亦是忍不住摇了摇头,叹息感慨道:「这可当真是糊涂人办了糊涂事儿,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贾芹因贪色风流,从而害了自己的性命。 不过,这也是落到了贾芸的身上,若是落到贾政的身上来抉择此事的话,只怕贾政也会心慈手软一回,轻饶了这贾芹一次,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顶多算是让贾芹丢了这份儿工作便是。 现如今既然贾芸已经抉择了这件事情,那么贾政也就不多问了。.Ь. 贾政遂回了自己的书房,过着自己的生活。 等到贾芹风流快活完毕,就打算逃跑。 可他刚起身穿好衣服,打算跑路时,旁边的几个女人,便是看向贾芹,道:「芹大爷,你难道真的打算逃跑不成?你可要知道,这里里外外都是人,你跑得出来吗?纵然是让你侥幸逃出去了,只怕被衙门抓住,也是少不得一顿毒打,还要砍脑袋,反不如你自己自裁来的好。」 这些女人也害怕这贾芹突然逃跑,将自己也给牵扯进去,从而给自己带来麻烦。 那贾芹见状也是熄灭了这心思,忙又灰头土脸的返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当中。 其他的女人们见状纷纷跑出去洗澡,打算将自己的身子弄干净,心中思忖:我可不能够给这么一个该死的鬼留下血脉和种子,准是不能够当寡妇的。 她们还年轻 ,依贾芸的心思,倒也没有说把她们怎么样。 之前她们还问了贾蔷,贾芸要如何来处置她们。 贾芸只是说,放她们离开,该还俗就还俗,该嫁人就嫁人,也没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贾芸既然肯放她们离去,那么这些人自然也就不愿意为贾芹这个将死之人留下种子,让自己年纪轻轻的就带着一个孩子当寡妇,让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没了亲爹。 她们以后也很难跟自己的孩子说,自己的父亲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因此,这件事情她们可是不乐意的。 对于此事,也没有人来管他们的。 所以,众人心里面便是向着神佛祈祷着,希望自己不要怀孕。 而等到贾芹回到屋子时,却是见到贾蔷还坐在这里。 贾蔷看向回来的贾芹,笑着道:「看来今夜不需要我出去抓你回来了。本来我还想着,你这次会逃跑,我正打算命人去抓你呢!看来,芹哥儿,你也是一个体面人,不愿意我多忙这一趟的。」.Ь. 贾芹,他可不敢将其给放走了。 此事贾芹必须要死。 贾蔷作为此事的执行者,要是放走了贾芹,那么他就要倒霉。 因此,贾蔷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只要这贾芹打算逃跑,守在外边儿的人,就会立刻出手将这贾芹给抓住,扭送回来,亲自给他一个体面。 既然贾芹不打算自己体面,那么他们就要帮贾芹体面,这是贾芸的原话。 亦是贾芸给他们下达的命令。 贾蔷看向归来的贾芹,道:「好了,我看时辰也不早了!你也该上路了!」 贾芹瞧见贾蔷这么一说,顿时就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旁边炕上坐着的周氏忙看向贾芹,道:「儿啊!你就安心上路吧。」 周氏哭啼的看向贾芹。 自己的儿子,今夜过后,两个人便是天人永隔。 当娘的人,怎么能够不伤心难过呢? 但是,贾芹自作孽,不可活,自然也就让周氏没有任何的办法。 贾芹看了一眼周氏,道:「娘。」 贾蔷从怀中拿出一杯毒酒来,这东西可是贵重物品,一般人可用不起这种东西。 他看向贾芹道:「这是芸哥儿为你特意准备的好东西,喝一口,就什么也不必在乎了,也就彻底的解脱了。这也是让你能够好死,一口气就没了,不至于痛苦的死去。」 第八百九十二章:整顿族务 「嗯...」 贾芹看了一眼贾蔷手中的毒药,亦是蠕动了一下自己的喉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颤颤巍巍的将其给接了过来,深吸一口气,便是将其拿了起来,痛下决心,猛得往自己的肚子里面灌,就那么一下子,也就彻底没了气息。 一条人命便是如此轻便的就死了。 贾蔷看着面前的一切,摇了摇头,感叹道:「哎,可惜了!」 却不知道贾蔷这是在可惜贾芹牡丹花下死呢,还是说在可惜贾芹死得这般的痛快。 旁边炕上的周氏不由得看向躺在地上的贾芹,抚摸着贾芹的脸庞,道:「芹儿,为娘没了你,我也就不想要活了。」 说罢,她便是猛的站起身来,一头撞在了旁边的柱子上面,头一歪,也没有了气息。 贾蔷见到这一幕,也是颇为无奈,又叹息道:「贾芹啊贾芹,你这是死有余辜啊!自己死了也便算了,还连带着家中老母亲也跟着去了,着实糊涂。」 为了几个女子,贪恋那风月的事情,便是落得悔恨余生的结果。 人世间的事情,往往都是如此。 色字头上一把刀。 贾芹能够落得这样的结果,亦是让荣国府的众人心中颤抖,不由得害怕起来,生怕自己也落得这般的下场和结果。 贾蔷走了过去,伸出手指来试探了一下周氏的鼻息,才发现这周氏已经没有了气息,撞柱而死。 随后,贾蔷便是起身来,打开门,从里面走了出去,命人进来将这两个人的尸体收敛,准备进行安葬,另外一边儿,他还亲自跑去了贾芸的屋子,禀告这件事情。 此刻天色已然透亮,光明驱散黑暗,普照大地。 贾芸今日也是早早的就起来了。 最近这段时间贾芸都起来的很早,训练自己的武功,恢复自己的状态。 当贾蔷过去找贾芸时,才得知贾芸一早就起来去了府中的演武场内修炼武功去了,便是匆忙又去找了贾芸,看了一眼正在锻炼武功的贾芸,忙笑着道:「老爷,之前你交代好的事情,我都已经处理好了。」 正在舞动手中长枪的贾芸听闻贾蔷的话语,顿时就收敛了自己的动作,转身回头,看向贾蔷,道:「他的母亲如何了?」 贾蔷叹气道:「他母亲受不了儿子的死,也跟着撞柱死了。我已经命人收敛了他们母子的尸体,也安排了人帮他们主持葬礼,随后就入土为安,不会为老爷添麻烦的。」 贾芸看向贾蔷一眼,道:「你替我通知一声儿,让京城内的家族子弟都聚集起来,今日正午,我过去点卯,若是谁不来,那就别怪我将丑话放在前头,到时候翻脸不认人。」 听见贾芸的吩咐,贾蔷忙点点头,道:「嗯,此事我会安排下去的。」 说罢,贾蔷就转身离去。 等到荣国府内的众人清早起来,就忙询问关于贾芹的消息。 「哎,那芹大爷现在怎么样了?可死了?」 「听说是死了,还有他的老母亲也死了。」 「怎么?难道是芸府的老爷要赶尽杀绝,不肯放过这个妇人不成?」 「别多想,听说是撞柱子死的。」 「可叹这芹大爷因恋风流,害了自己不提,还将自家老母亲都牵扯进来,当真是不孝的混账。」 众人正在议论着。 贾政从里面走出来,看向正站在门上窃窃私语的众人,心中疑惑,忙喊人过来询问,道:「你们在这里说什么呢?」 那人闻言忙应答道:「老爷是芹大爷和芹大爷的母亲周氏死了,我们正在说这件事情呢。」 贾政听 闻此言,也是一脸诧异的看向这个人,道:「那周氏怎么也死了?」 那人道:「听说是触柱而死。想必是死了儿子,一时间断了香火传承,想不开,也便是自己了断了。」 贾政眼看着这人间惨剧,却是皱起眉头,道:「可叹这族内子弟尽是这等糊涂混账的蠢蛋。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 听见贾政的话语,旁边的众人立刻就不说话了。 忽然,贾琏从旁边路过,忙看向贾政,问道:「二爷,你可知道芸哥儿喊我们过去开会的事情?」 贾政忙诧异的看着贾琏,却也不知道此事,忙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正在两个人谈话时,贾宝玉与贾环也都走过来了。 贾政瞧见这几个人都来了,心中不由得微微吃惊,忙又问道:「宝玉,你们怎么也来了?」 贾环不情不愿道:「是有人来说,说芸哥儿要我们过去开会,谁若是去迟了,要吃挂落,所以,我们才过来的。」 贾宝玉也是点头道:「是芸哥儿让我们过去的。我对于此事也是不怎么了解的。」 听见贾宝玉和贾环的话语,顿时间,贾政心头微微愣了那么一下。 贾政看向眼前的几个人,道:「行,那咱们几个人就都过去瞧瞧,看看他到底打算让你们干什么。」 说着,众人便是都去了。 贾赦听闻下面众人的话语,也就跟着去了。 而此刻的贾芸则是在芸府内的祖宗祠堂当中,坐在首位椅子上面的贾芸,看向下面的众人,默默的等待着,等待众人聚集过来。 不一会儿,贾宝玉、贾琏、贾政、贾环、贾赦等人便是陆续过来了。 贾芸与众人一一打过了招呼。 贾政便是有人过来,询问贾芸,道:「今日喊咱们都过来,这是打算干什么?」 贾芸看向贾政,笑着道:「族内子弟顽劣不堪,不思进取者众,拼搏上进者少,今日我喊大家过来,便是要重新分配家族资源。能者上,无能者下。没本事,那就滚蛋。有本事,我们就大力扶持,立下一个规矩来。免得到头来,家道中落,门楣不盛,丢了咱们家祖宗的脸。」.Ь. 贾政闻言亦是点点头,道:「的确如此,若非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儿,恐怕我也不知道这家族内部竟然出现了如此大的问题。只盼着你这次能够好好整顿整顿一番家族内部的族务。让咱们家的风气一变,越发上好。」 第八百九十三章:宣读族规 贾宝玉还是第一回没有如往日那般作怪,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那边儿,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对于贾宝玉来说,之前所发生的事情,着实太过刺激了一些。 死人了,还是贾府内部的人,身旁的兄弟。 贾宝玉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亦是被贾芸的手段给吓唬了一大跳。 若是自己犯了什么事儿,落到这贾芸的手中,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平安无事儿。 便是老太太兴许也保不住他的。 贾环也在此刻老实了不少,也不敢在这里撒野放肆。 贾芸看向众人,道:「人都来齐了?」 听见贾芸的话语,贾蔷忙走上前去,查看这些人是否都齐全了。 当贾蔷待看到不仅仅整个贾府的人都来了,便是连一些长辈们也都来了,还带了一些站在旁边看戏的家奴,都没甚问题,便微笑转身回头,看向贾芸,道:「大族长,今日这些人都来齐了,一个都不差的。」 贾芸看了一眼面前的众人,微微点头,道:「那好,既然今日你们都来齐全了,我也就不跟你们兜圈子了,开门见山的说,关于贾芹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他是死有余辜,可你们这些站在这里的人,只怕也算不得怎么干净。以前的事情,只要不抖露出来,让咱们家丢脸,让皇上丢脸,此事我也就不多提了。但是,这从今往后,咱们家还是要立下一个规矩的,若是谁敢再乱来,那该如何?」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与贾芸放肆和说话,心中皆是胆怯。 对于他们来说,这件事情,可不敢随意乱说的。 万一要是被贾芸抓住把柄,以后可就要成为下一个贾芹的。 贾芸因瞧见众人都不敢开口说话,亦是点点头,脸色凝重道:「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便是认了我的规矩,那接下来就让贾蔷出来宣读一番我的新规矩。」xь. 贾蔷立刻就站了出来,手中拿着规矩,威风八面的当着众人宣读道:「第一条,族内但凡有作女干犯科者,一律开除族籍,扭送官府,依从王法。族内但凡有德才兼备者,可以经由众人推举,获得赏银资助,入朝为官,倘有弄虚作假者,杖责三十,剥夺其享受的一切族内福利...」 随着贾蔷一番锵铿有力的话语落地,顿时间,便是让众人变得提心吊胆起来。 他们心中充满了一种害怕和担心,心中思忖:这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随着贾蔷话语的宣读,众人亦是将其记在心头,不敢怠慢。 没有看见贾芹的尸骨都还没有凉透? 现在他们要是撞到枪口上面去,岂不是找死? 随着贾蔷的声音逐渐消失,贾蔷看向旁边站着的贾芸,道:「大族长,贾蔷已经将所有的新规矩宣读完毕了。」 贾芸笑着看向贾蔷,道:「好了,你可以往后边儿去站着了。」 旋即,贾芸又变了一副面孔,看向不远处站着的贾赦和贾政,道:「不知道诸位长辈觉着我的这个新规矩如何?可还有什么需要指点的地方?」 贾赦忙摇了摇头,笑着附和道:「没有,没有,大族长所立下来的新规矩,字字珠玑,是一个字都不能够更改的。」 贾政看向贾芸,点点头,亦是认可贾芸的安排。 刚才贾蔷所宣读出来的新规矩,符合贾政的心意,亦是贾政所认可的正法。 所以,贾政是认可此事,忙点头道:「此事我没有什么意见,早该如此了,若非是我的才能不周,只怕也该提出这件事情来的。今儿既然是大族长发了话,咱们几个人只当遵守便是了。」 说着,那些前来此地的贾族长辈们也对 此点头,表示认可。 贾芸瞧见众人都支持自己的新法,亦是点头,笑着道:「以后家族规矩就是如此,谁有本事,谁就能够得到更多的资源,谁没有本事,那就去混吃等死,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浪费家族资产。」 好一番的雄言壮语之后,众人便是都散开了。 那些一直都在旁边伺候着的家奴们,亦是站在旁边听了一个仔细,忙将这些事情记忆在心头,等着他们离去之后,便是各自回到家中窃窃私语,背后议论着这件事情。 等到消息传开来,最激动的人莫属王熙凤和贾探春了。 王熙凤看向平儿,笑着道:「平儿,你瞧瞧,你瞧瞧,我这夫君的本事当真是非凡,这么一招杀下来,便是让整个局面逆转,你可知道现在下面的人都怎么说?可都说,咱们家的夫君英明神武呢!」 听见王熙凤的话语,平儿亦是忙笑着道:「谁说不是呢?咱们家的老爷当真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跟了这般的郎君,怕是这一辈子都不后悔的。」 两个人正在屋子里面欢乐。 而旁边的荣国府内贾探春的屋子当中,贾探春亦是笑了,困扰她许久的诸多事情,似乎随着贾芸的这么一下子,顿时就好过了不少。 至少那些荣国府内的家奴们,短期之内,是被震慑住了,不敢随意乱来了。 贾探春这边儿的工作也就好做了一些。 不过,贾探春在短暂的高兴之后,心中顿时就被一种无奈包裹。 最近南安王妃频繁往来荣国府,似乎是在做王夫人和贾母的工作。 南安王妃也知道贾政这个人的性子迂腐,很难沟通。 但是,贾母和王夫人的耳根子软,很好沟通。 至于那赵姨娘作为贾探春的生母,反倒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在南安王妃眼中,一个小妾罢了,不当一个人的。 贾探春亦是知道此事的无奈之处。 南安王妃需要一个女儿出嫁和亲,自己的女儿又舍不得,便是要她去。 可贾探春也不愿意啊! 一时间,贾探春亦是苦恼着脸,皱起眉头来思索着。 旁边站着的侍书因瞧见贾探春这般模样,便是开口问道:「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这几天总是魂不守舍的呢?若非心中压着什么心事儿不成?可否说出来与我听听,也让我给小姐排忧解难,出出主意。」 琇書蛧 第八百九十四章:议和传开 贾探春听闻侍书的话语,却是沉吟道:「哎,没什么事儿,我就是心里面烦闷,自个儿去园子里面散散心,走一走,逛一逛,也便是好了。」 贾探春自是不愿意将自己心中的思绪告诉给侍书。 纵然是贾探春对侍书把南安太妃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只怕这么一个小丫鬟也无法给出任何的解决办法。 旋即,只见到贾探春去了荣国府的大观园内游走散心去了。 旁边的侍书则是跟随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位置。 她看向的贾探春,心中沉思着:小姐,这肯定是有心事儿的,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让小姐如此悲伤。 ........ 荣国府。 今日南安王妃前来荣国府拜访贾母。 她来到了贾母的屋子,先是向贾母请了安,随后才看向贾母,笑着道:「老太太,今儿我过来是有一件大喜的事情要与你商量。」 听见南安王妃的话语,贾母亦是心中迟疑,忙看向南安王妃,问道:「是什么事情,竟然值得你亲自过来一趟?」 南安王妃却是卖了一个关子,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还需要找你家的三姑娘过来,当面说说才行。」 贾母看向南安王妃,也拒绝不了南安王妃的请求,便是吩咐旁边的鸳鸯,道:「鸳鸯,你出去喊三丫头过来就是。」 南安王妃坐在这里,吃着茶水,等待着贾探春的到来。 鸳鸯出了门儿,便是询问了一番府中的丫鬟,道:「你们看到三姑娘去什么地方了?」 那些丫鬟有的摇头,直说道:「我们不知道,今日并未看到过三姑娘。姐姐,你若是要找三姑娘,可去其他地方走走,问问其他人,看看她们是否见到过三姑娘。」 而鸳鸯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亦是点点头,匆忙着又打算去其他地方找。琇書蛧 碰巧。 当鸳鸯走到了拐角处时,正巧遇到了周瑞家的,那周瑞家的因瞧见鸳鸯出现在这里,内心亦是纳闷道:鸳鸯,之前不是在老太太的屋子里面伺候,如今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 周瑞家的忙喊鸳鸯,道一声:「鸳鸯,你这是准备去干什么?」 鸳鸯听见有人喊自己,待回过头来时,才看见这周瑞家的,脸面上亦是流露出一抹笑容来,笑着道:「今日南安王妃过来拜访老太太,还说要见三姑娘,老太太便是让我出来找三姑娘,喊三姑娘过去呢。却不知道你今天见到过三姑娘没有?」 周瑞家的沉思了片刻之后,才看向鸳鸯,说道:「我之前在园子里面路过时,正巧见到过三姑娘在园子里面散心。让我去吧,你就先回去,我一准将三姑娘给老太太带过去。」 鸳鸯因瞧见这周瑞家的愿意代劳,也是忙笑着道:「那多不好意思啊!」 周瑞家的倒是愿意卖鸳鸯一个人情,更何况,将贾探春带去见老太太,也算是一件功劳和好事儿。 既然是功劳和好事儿,那么周瑞家的自然也就愿意代劳的。 鸳鸯倒也不在乎这件事情,点点头道:「那也行,那你快去吧!我就先回去伺候老太太了。」 说着,鸳鸯就转身离去,返回贾母的屋子。 而周瑞家的则是前去通知贾探春。 等到周瑞家的走到了园子里面时,正巧在门槛处见到了贾探春,忙走过去,笑着道:「三姑娘,今儿南安王妃来了,正在老太太的屋子里面吃茶,说是要见你,准是好事儿,你快些跟着我去吧!」 贾探春闻言却是迟疑了那么一下,心态略微不好起来。 南安王妃的事情,她早就从贾芸处得知 了消息。 可贾探春并不能够改变什么。 对于贾探春来说,闺阁女子,素来就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力。 既然她生下来享受了这等荣华富贵,过着锦衣玉食的富贵姑娘的好日子,那么她就要在必要的时候,做出一定的牺牲。 就比如说,这姻缘总是利益来绑定,而非是依从她们自己的心思来。琇書蛧 从古至今,任何事情和东西都需要付出代价。 贾探春对将来的事情,充满了迷茫和恐惧,远嫁番邦,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悲惨结果。琇書網 议和公主,万一朝廷与番邦再次开战,只怕他们就会杀了贾探春祭旗。 还有异国他乡,贾探春水土不服,语言不通等等问题,那都不是能够轻易克服的事情。 而且蛮夷的习俗,很多时候也不被贾探春等人所接受。 因此,在常人看来,这等事情,亦是极端耻辱和悲惨的事情,是一个正常富贵人家的姑娘都不会愿意如此的。 那周瑞家的看向微微愣神的贾探春,忙又喊了一声儿,道:「三姑娘...」 贾探春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周瑞家的,道:「哦,我们走吧!」 下一刻,就只见到这贾探春跟随着周瑞家去了。 ......... 外边儿。 贾宝玉等人亦是聚集在了一起,商讨关于最近京城内的大事情。 卫家卫若兰的父亲战死了。 贾宝玉正在陪着卫若兰喝酒,入山打猎,发泄心中的愤怒和不甘。 此刻的众人正草地上面聚餐,围坐在一起,彼此闲话着。 忽然,远处有人骑马跑了过来,看向这里的众人,却是冯紫英。 冯紫英与贾宝玉等人的关系要好。 所以,冯紫英在得知了消息之后,便是立刻骑马赶了过来,道:「朝廷有消息了,说是要议和远嫁,陛下已经颁布了旨意,昭告了天下,要挑选一位公主出去,远嫁番邦,议和战事儿呢!」 听见冯紫英的话语,众人皆是错愕不已。 他们是属于最晚得到消息的那一批人。 因此,当他们得知了此事之后,忙错愕道:「远嫁番邦?这怎么能够如此呢?」 他们作为天朝上国的尊严,不太允许他们接受这种事情。 一个地区性的大国向一个小国低头不提,还要派遣人护送大国的公主远嫁小国议和远嫁,当真是极端丢人的事情。 卫若兰看向众人道:「什么?议和?」 他身上背负了血海深仇,杀父之仇,怎能不报仇雪恨呢? 第八百九十五章:探春远嫁 卫若兰心态崩了,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在他那已经遍体磷伤的身上奔驰而过。 议和,是对卫若兰来说,最不能够接受的结果。 他还打算从军与那些番邦蛮夷厮杀,为自己的父亲报仇雪恨呢。 若是朝廷议和了,那岂不是他身上的杀父之仇,一辈子也没有机会报了?.Ь. 听见这个消息,卫若兰好似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傻了。 旁边站着的贾宝玉和冯紫英则是看向卫若兰,微微摇了摇头,叹息道:「若兰,此事乃是陛下和众大臣们的决策,我们是没有办法更改的,至于,以后的事情,你还是看开一些最好。」 最近卫若兰正在疯狂的折磨自己,打磨自己的武艺,整日想着就是上阵杀敌,为自己的父亲报仇雪恨。 可现在卫若兰却是绝了道路,无奈的摇头道:「苍天啊,你何薄于我。」 ........... 荣国府内。 贾探春跟着周瑞家的,来到了贾母的屋子,不由得看向这里面坐着的几个人。 南安王妃、贾母、王夫人等人都在这里坐着。 贾母坐在上面的位置,看见走进来的贾探春,却是笑着道:「三丫头,快过来见过太妃。」 南安太妃坐在上面的位置,低头看着下面的贾探春,心中甚是满意。 贾探春则是上前去行礼问安,道:「给太妃请安。」 南安太妃笑着站起身来,将贾探春给搀扶起来。 贾探春的脸色微变,似有心事儿。 而南安太妃则是笑看着贾探春,没有立刻开口说话,只是用自己的眼睛仔细的打量着贾探春。 ....... 外边儿。 冯紫英看向贾宝玉等人,道:「听闻陛下打算让南安王府出一个女儿远嫁议和。」 贾宝玉却是知道南安王府的情况。 之前的贾宝玉也曾去过南安太妃的家里面几次。 因此,贾宝玉此刻闻言却是脸色一变,不由得沉吟道:「这南安太妃也就只有那么一个女儿,若是让她远嫁了,南安太妃真舍得?」 旁边坐着的冯紫英则是笑着道:「南安太妃自然是舍不得的。因此,她打算收一个义女,让这个义女送去远嫁议和。」 瞧见冯紫英这般一说,贾宝玉则是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本来是好端端的吃瓜,贾宝玉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吃瓜吃瓜竟然吃到了自己身上来了。 一时间,贾宝玉亦是沉吟了下来,不再言语。 而荣国府内,贾母的屋子。 南安太妃看向贾探春,笑着道:「三丫头,我打算收你为义女,远嫁议和,这是你天大的恩荣,只要你点头答应了此事,那么你就是公主了,以后去了番邦,也不会委屈了你,你仍旧是大主子的。」 听见南安太妃的话语,贾母和王夫人等人皆是愣神,忙想要说话,却话到嘴边儿,最终给硬生生的憋闷了回去。 只因为贾母心中清楚,现在的荣国府可拒绝不了南安太妃的。 更何况,远嫁议和,乃是国策,皇上定下来的事情,她们若是反对,岂不是要得罪人? 贾探春乃是庶出的姑娘,一个小妾所生养的女子。 小妾所生的女子,能够得到公主的身份,亦是破天荒的恩荣。 南安太妃这一点儿倒是没有说谎的。 庶出就是庶出,嫡女就是嫡女。 古代社会,宗法制度之下,嫡庶都是有着巨大分别的。 南安太妃看着贾探春,等待贾探春回话。 贾探春心中自然是不肯答应此事的,但是,南安太妃的面子着实太大,她拒绝不了,便是连贾母都拒绝不了。 一时间,贾探春徘徊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外边儿走进来了一个丫鬟,看着里面的众人,低头道:「老太太,芸府的芸老爷和政老爷过来了。」.Ь. 听见这丫鬟的话语,众人皆是错愕和愣神,不明白这贾芸和贾政突然跑过来干什么。 贾母和南安太妃等人闻言亦是震惊了那么一下。 随后,南安太妃看向贾母,贾母则是挥了挥手,吩咐道:「让他们进来吧!」 一会儿,贾芸和贾政就从外边儿走了进来。 贾芸和贾政先是请了贾母的安,随后又请了南安太妃的安,才坐了下来。 贾芸默不作声,只是坐着,不说话。 可他这么一坐着,反倒是让南安太妃不敢说话了。 荣国府的面子不大,可贾芸的面子大。 南安王府想要与贾芸扳手腕儿,却还得掂量一二。 南安太妃看向贾母,等待着贾母来说此事。 贾母知道自己躲避不过去,忙看向贾芸和贾政,问道:「你们今天是专程过来请安,瞧瞧我这个老太婆的吗?还是说你们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听见贾母的询问,贾政则是迟疑了那么一下,看向贾芸。 只见到贾芸不说话,就是坐着笑着,直让人看了心底里面发毛。 贾探春心中不由得一喜,旋即心中又黯淡了几分。 在贾探春想来,贾芸只怕也救不了自己的。 远嫁议和,已然是成了定局,改不了的事情。 贾政因瞧见贾芸不说话,便是看向南安太妃,开口道:「南安太妃,你要了我家的姑娘远嫁议和,那么我也有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了,我就答应你的事情。」 若是之前的贾政可不敢与南安太妃这般来说话,可现在贾芸坐在这里,背后的意思,不言而喻,这是在为贾政和贾探春撑腰来的。 此刻的南安太妃看了一眼贾芸,心中思索了片刻之后,还不打算与贾芸撕破脸皮,不好当人,便是笑着道:「这是应该的,毕竟,谁家的女儿也不能够说远嫁就远嫁了,你们有什么条件,可就说出来与我听吧!若不算为难的话,我都答应。」 贾政因见到南安太妃发了话,便是笑着道:「南安太妃,你也知道我有一个儿子,名唤贾宝玉,而今也到了婚配的年纪,至今也没有说媒订婚,你若是愿意的话,你我不如结为亲家,亲上加亲?」xь. 听见贾政的话语,旁边的众人都惊呆了。 第八百九十六章:置换 贾母看向贾政,亦是心中欢喜。 虽然贾母面儿上没有说什么话,但是,她心中亦是心想着在自己临死之前,将贾宝玉的婚事儿给敲定下来,看着贾宝玉踏入婚姻的殿堂,甚至若是再贪图一些的话,还想要看看贾宝玉的儿子呢。 南安太妃的女儿,她是知道的,却不曾见到过。 按贾母想来,这肯定是一门门当户对的婚事儿。 而且,以荣国府现在的状态下来,贾宝玉属实是高攀了。 倘若是一般情况之下,南安太妃是绝对不会答应让自家的宝贝女儿,一个郡主嫁给贾宝玉的。 瞧瞧贾宝玉那没出息的样子,嫁给这样的男人,以后还能有未来? 但是,现在南安太妃有求于荣国府,打算收贾探春为义女,让贾探春远嫁议和,从而换回南安王爷,将自家的夫君从蛮夷的手中解救回来。、 既是有求于人,那么此事就还有商议的余地。 更何况,南安太妃看见了贾芸坐在这里,亦是心中清楚,这贾政肯定是听了贾芸的鬼主意,这才敢跟自己提出这般无礼的要求。 一时间,南安太妃亦是心中很是不爽贾芸。xь. 可她又着实没有任何的办法。 南安太妃思忖片刻之后,才一脸尴尬的笑着道:「此事可否容我回去仔细思考思考?我家王爷至今都还蛮夷的地盘上,还不知道在受什么样子的苦难。更何况,这件事情我也不怎么做得了主的。」 贾政瞧见南安太妃这般一说,却是脸色微变,道:「南安太妃,关于探春的婚事儿,这件事情其实早就商议好了,是拟定了节度使家里面的公子,本来呢,这件事情我也是挺为难的,毕竟是早就说好了的事情,现在突然反悔,总是不妥当的。」 南安太妃见到贾政提及节度使的事情,顿时脸色狂变,立刻就清楚这件事情若是自己不肯答应的话,那么她的想法就要落空,必定要让自己的女儿远嫁蛮夷番邦,成为朝廷战争失败的牺牲品。 一时间,南安太妃再次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自古以来,女子的婚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南安太妃作为自家女儿的母亲,自然是能够做得了主的。 现在南安王爷可不在京城,而是被蛮夷番邦给掠走了,关押了起来,生死未卜。.Ь. 在这个时候,南安太妃就更能够替自家的女儿做主了。 南安太妃看向贾母,道:「不知道老太太对此事怎么看?」 贾母却是乐意的,乐见其成,忙笑着道:「此事我是看好的,我那孙子,想必南安太妃你也见到过几面的。想来,这一门婚事儿,乃是门当户对的好事儿,我是万不会反对的。」 南安太妃听见贾母这般一说,心态顿时就软了几分,又忙看着王夫人,道:「那太太怎么说?」 王夫人则是笑着道:「我也乐意玉成此事。」 南安太妃见到王夫人等人都点头了,只怕此事真的要答应下来才行。 南安太妃想要收义女作为远嫁议和的公主,这个义女必须要身份地位颇高的名门望族才行。 现在整个京城内但凡名望人家,都不太可能允许了南安太妃的要求。 更何况,南安太妃自己也清楚,自己选其他人,未必就能够让皇帝点头同意此事。 收义女,让义女远嫁,是必须要皇帝点头的。 众人都认为南安太妃只要随便挑选一个女子收为义女,封一个公主,就可以拿出去远嫁议和,简直是糊涂混账话。 那些蛮夷番邦的使臣现在就在鸿胪寺下榻,既是朝廷议和远嫁,随便挑选出一个女子出嫁, 他们怎么可能答应下来,必定要闹腾起来,觉着不体面,甚至是杀了南安王爷,再次卷土重来,与朝廷开战。 南安太妃可供选择的人选其实并不多,又能够说情成功的人选更是少之又少。 之所以南安太妃要挑选贾探春当义女远嫁和亲,是因为贾探春乃是贾元春的妹妹,同是王夫人的女儿。 贾元春乃是宫中贵妃娘娘,贾探春自然也是皇亲国戚。 南安太妃收贾探春为义女,皇帝顺手封一个公主的名头,天经地义,顺理成章。 一来,可以堵住悠悠众口,尤其是那些番邦使臣们的口。.Ь. 二来,皇帝那边儿也好有一个交代,不至于闹出笑话,让皇帝觉着南安太妃是在敷衍自己,从而惹怒皇帝,让南安王府落罪抄家。 议和远嫁的公主人选,南安太妃心中有且只有贾探春这么一个人。 其他但凡换上另外一个人,那都是无法完成南安太妃偷天换日,狸猫换太子的把戏,将自己的女儿从这次战争的漩涡当中带离出来,换取一个平安。 比起让自己的女儿远嫁议和,去番邦蛮夷之地受苦受难,还不如留在京城内有一个照应,那怕是嫁给贾宝玉那个混世魔王呢? 南安太妃想通透了之后,便是叹息一口气,看向贾探春,问道:「那探春姑娘,你的意思呢?」 贾探春自然清楚,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用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换来贾宝玉一辈子的富贵荣华。 以贾宝玉的本事和能耐,将来注定前途堪忧。 本来贾母挑选好的两个人选,一个是薛家的薛宝钗,一个是林家的林黛玉,而今全部都落了空。 若是贾探春能够通过这次的机会,让贾宝玉将来能够娶上一个好媳妇儿,那她的牺牲也不算是白费,亦是值当了。 此刻的贾探春终于下定了决心,做出了决定,点点头,道:「太妃,我同意此事,只要太妃愿意将自家的女儿嫁给我家弟弟,我愿意配合太妃,远嫁议和,为天下太平奉献自己。」 听见贾探春的话语,南安太妃亦是一脸的无奈和头疼道:「那好,此事咱们就定下来。」 贾芸忙站起身来,笑看着南安太妃,道:「从此往后,咱们两家可就是亲家了。老太太,你还快快找来一个媒人带着厚礼去南安王府中登门提亲去?」 第八百九十七章:紫鹃的消息 贾芸都发话了,众人自然是乐见其成的,遂就与南安太妃商定下来了这件事情。 此刻荣国府的外边儿,早已经有一大群的丫鬟婆子们站在门口处等着南安太妃等人从里面出来。 轿子是早已经准备好的轿子。 人则是刚刚从府中出来的人。 众人送着贾探春上了轿子。 闻声赶来的赵姨娘忙看向贾探春,道:「你...你真的要远嫁番邦了?」 纵然赵姨娘与贾探春素来脾气不合,关系也比较僵硬。 甚至于就连贾探春与贾环的关系都不太好,素来不怎么往来。 但是,贾探春到底还是赵姨娘肚子里面生下来的骨肉,母女连心,终究还是免不得要因此事而伤心和落泪的。 王夫人亦是泪眼盈盈的站在旁边,哭泣着,一边儿用手中的绣帕擦拭自己眼角的眼泪,一边儿还看向贾探春,说道:「女儿,你这么一去,恐怕便是再也很难回来了。」 贾母亦是很不容易的离开了自己的屋子,站在庭院内看向贾探春,眼神里面逐渐透露出来一抹哀伤之色。.Ь. 贾探春从小就被贾母带着长大,是贾母亲眼看着长大的姑娘。 可以说,贾母对待贾探春等几个姑娘的感情是极深的。 可现如今南安太妃将贾探春收为义女,马上就要远嫁番邦,贾母心中亦是伤感不已,落泪道:「哎,这可叹了...」 听见贾母的话语,众人沉默了下来,不怎么言语。 贾探春亦是与王夫人拥抱,哭泣道:「母亲...」 南安太妃却并不愿意在这里多留,反而是催促道:「你们家的姑娘,我就先接回去了,至于我们两家的婚事儿,且派人过来说媒便是。」 众人点头道:「也好!」 贾探春就在旁边贴身丫鬟侍书的搀扶之下,上了轿子,去了里面坐着。 众人见到贾探春上了轿子,旁边便是有媳妇儿高喊道:「起轿!」 旋即,负责抬轿子的轿夫微微用力,将轿子给抬起来,送出府去。贾宝玉白天在郊外陪着卫若兰等人散心,而晚上的时候,他才骑马赶了回来。 站在门口的嬷嬷因瞧见贾宝玉回来,忙笑着道:「二爷,你今儿可算是回来了,你可知道你的姻缘到了,过几天,我可要吃你的喜糖了。」 听见那嬷嬷的话语,贾宝玉顿时就愣住了,白天还在吃瓜,怎么现在真的就轮到自己身上来了呢? 他连忙翻身下马,看向那嬷嬷,问道:「李嬷嬷,什么姻缘?什么喜糖的?你说得我可糊涂了。我今日不在府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李嬷嬷笑看着贾宝玉,叹一口气,道:「哎呀,原来二爷还不知道此事啊!今日南安太妃来了,说是要收咱们家三姑娘为义女,远嫁议和呢!二老爷与芸老爷就过来了,说是要让南安太妃的儿子嫁给二爷,让二爷成亲,彼此亲上加亲呢。」 听见今天荣国府内发生的事情,顿时间,贾宝玉宛如五雷轰顶,顿时就愣在了原地,不能够言语。 他是真的不明白,怎么到头来竟是与自己有关系了? 而且还天上掉下来了一个未过门的媳妇儿,当真是稀罕事儿。 等到贾宝玉去了里面的屋子,才走了几步路,就听见有丫鬟喊道:「二爷,二老爷正在找你呢!你还是快些去吧!免得去迟了,被二老爷收拾。」 听了这丫鬟的话语,贾宝玉又转身去了贾政的屋子。 贾政的书房内。 贾政看着贾宝玉进来,便是皱起眉头,问道:「你今儿去了什么地方?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你人。」 贾宝玉忙请了贾政的安,随后才回答道:「父亲,我今日陪着卫家的卫大哥去郊外围猎去了。对了,父亲,我听他们说,今日南安太妃来了,接妹妹出去了?还有那婚事儿?」 贾政则是看向贾宝玉,脸色微变,道:「你还知道问这件事情,看来你还不算太糊涂,此事我已经与南安太妃商量好了,明儿我就派遣媒婆带着聘礼过去说媒。为了你的这一门婚事儿,连你那妹妹都赔进去了。可叹...哎,你这几天本分一些,不要出去活动了,就给我待在家中,准备婚事儿。你若是再乱跑,我非得要打断你的腿不可。」.Ь. 听见贾政的训斥,贾宝玉也不敢多说话,只是点点头,道:「恩,我知道了。接下来几天,我不会出去的。」 ....... 旁边的芸府内。 紫鹃进入到了屋子里面,因瞧见林黛玉正在书写文章,便是笑着道:「太太,夜深了,也该休息了。」 林黛玉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紫鹃,放下了手中的毛笔,道:「姐姐,今儿可有什么新闻没有?」 今日林黛玉并未出门,却常听见旁边荣国府内传来的动静儿,只是因着孩子的事情,并未关注,而今休息却是在意此事起来,道:「我今儿白天瞧见西府热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知道?」 紫鹃笑着道:「我知道,是南安太妃去了西府,将探春姑娘收为了义女,听说还要封公主呢。」 林黛玉迟疑道:「这却是好事儿!」 紫鹃忙摇了摇头,道:「啥好事儿,探春姑娘是要远嫁议和,蛮夷番邦,那等尚未开化之地,嫁到那等地方去,怎么能够算好呢?更何况,她这一去,便是回不了,只怕咱们也就见不着探春姑娘的面儿了。」 林黛玉忙抬起头来,惊愕道:「什么?怎么会如此呢?」 最近林黛玉都没有关注外边儿的事情,而今突然听闻这才醒悟过来,自己不管事情的日子,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 林黛玉忙看向紫鹃,问道:「难道太太和老太太真的舍得?」 紫鹃走过去掌灯,道:「舍得如何,舍不得又如何?朝廷议和乃是皇命,谁又能够改得了呢?更何况,这次咱们家老爷还出了主意,让宝二爷与南安太妃家的女儿成亲,亦是解决了宝二爷的婚事儿。如此一来,倒也分不清楚是好是坏了。」 林黛玉闻言亦是一愣。 第八百九十八章:说晴雯 「夫君竟然为宝玉的事情,出了这等主意出来,当真是...」 林黛玉忽然就停下了话语,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了。 不能够说好,也不能够说不好。 贾探春的姻缘换贾宝玉的姻缘。 林黛玉最终还是叹息一口气,道:「哎,罢了,此事休提,不说了。」 话语落地,紫鹃遂也就不说话了。 而在贾芸的书房之内,贾芸喊来了府中的丫鬟晴雯,询问道:「晴雯,你可今日知道你家老爷我今日喊你过来打算找你做甚么?」 听见贾芸的话语,晴雯忙看向贾芸,笑着道:「老爷,晴雯不知道老爷喊我过来做什么,不过,按我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儿。」 贾芸笑看着晴雯,道:「你的父母呢,现在可还有消息?」 晴雯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愣,忙看向贾芸,心中思忖:怎么今儿老爷询问我父母的事情呢? 以前的贾芸可从未如此郑重其事找晴雯过来谈论此事。 而今既是贾芸率先提及起来,晴雯亦是猜测到了一种可能性,脸色微微露出一抹欢喜之色来,笑看着贾芸,道:「老爷,难道...难道你打算娶我了?」 晴雯可是早就等待着这一天了。 若非是出于女子的矜持,晴雯自己提及此事的话,会显得自己太心急,让别人觉着她轻贱了。 只怕晴雯早就与贾芸商讨此事了。 毕竟,连晴雯的好姐妹袭人都已经被贾芸给收入了府中,晴雯心里面没有一点儿想法,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不过,晴雯也是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对于晴雯来说,唯有结婚的当天,才能够交出自己的身子。 否则的话,那就是轻贱了自己,与青楼里面的风月女子,又有什么区别? 晴雯是外面卖进来的丫鬟,而非是从小的奴才,家奴子。 更非是袭人那等经历过一次大破灭的家道中落的无可奈何。 而今的晴雯更好似那尚未被打磨圆滑的璞玉,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棱角。 棱角锋芒,这才成就了晴雯的勇。 这是别个丫鬟身上没有的东西。 贾芸看向晴雯,脸色一变,道:「我已经命人去找了你的父母,只是很可惜,而今兵荒马乱,只打听到他们没了下文,估计是去远方的南方去了。」 其实贾芸打探得到的消息,是晴雯的父母已经死了,尸骨都不知道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所以,贾芸也就只能够对晴雯说,她的父母去很远的南方。 晴雯其实早就不关心此事了。 自从她被卖入到荣国府的赖家之后,晴雯的心也便是死了。 纵然晴雯也明白自己父母的苦衷,但是,想要让晴雯与父母和好如初,甚至是解开心结,只怕是艰难的事情。 任何的伤害,就好似打碎的镜子,无论你如何的修复,终究弥合不了那蔓延开来的裂痕。 晴雯看向贾芸,心中沉思了一番之后,才怯怯的问贾芸,道:「老爷,你与我说一句实话,我父母究竟是真的去了远方,还是死了?」 当今天下,兵荒马乱,去远方,怕是死西天才是。 当年晴雯的父母便是活不下去,这才将晴雯变卖给了赖家。 而今年岁并未变好,反而是越发艰难起来。 晴雯心中知道,自己是在芸府内才可以活得如此滋润,倘若是出去外面混,只怕难免会沦为风尘女子,去青楼里面卖身接客,最终,落得一个凄惨半生的结果。琇書蛧 但是,父母的事情,晴 雯仍旧想要知道一个结果,那怕是这个结果是痛苦的结果,她也愿意接受,而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往事随风起。 晴雯回忆着当年的事情,忍不住叹息一口气,沉默了下来。 贾芸站起身来,走到了晴雯的身旁,拉着晴雯的芊芊玉手去了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晴雯之后,才说道:「你父母的事情,我让倪二他们下去打探过了,早在十年前,你父母遇到了灾荒都饿死了。」 一时间,晴雯亦是忍不住眼红红润,人死成空,过去的事情仿佛在这一刻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呜呜呜!」 晴雯扑在了贾芸的怀中,哭泣了起来。 贾芸则是安抚着晴雯,并未多说什么话语。 任由着时间流逝,抚慰平凡人那一颗早已经支离破碎的心脏。 等到过了一会儿之后,晴雯则是看向贾芸,道:「老爷,我刚才是不是失礼了?」 贾芸低头望着眼眶微红的晴雯,忙摇了摇头,笑着道:「你的年岁也大了,若是再过去几年,你就是大姑娘了,我们两个人挑选一个合适的日子,择日成婚,你觉着如何?」 晴雯笑着道:「恩,我都依老爷的。」 说着,两个人又在屋子里面闲话了一二,这才各自散去。 而在芸府的另外一边儿,薛宝钗在从屋里的丫鬟莺儿口中听得荣国府内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亦是吃惊不小,忙说道:「怎么会如此呢?那三姑娘什么时候远嫁呢?」 那丫鬟莺儿则是摇了摇头道:「这我却是不知道的。」 薛宝钗站起身来,不由得想起了贾探春,叹息道:「三姑娘是一个好姑娘,没有想到这命运竟然是如此悲惨和哀凉。远嫁番邦,恐怕未来堪忧啊!」 自古以来,远嫁番邦的公主命运都是万分的悲惨,没有几个能够善终。 薛宝钗身为女子,更是清楚这种漂泊万里,远离故土的悲凉。 现在的薛宝钗仍旧还在回忆着自己在金陵府时的过往。 她看向窗外的世界,又流露出沉思之色,道:「可惜了,可惜了...」琇書蛧 贾探春的为人和能耐,薛宝钗比谁都清楚。 可往往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没有一个好结果。 ....... 荣国府内。 王夫人则是去了贾母的屋子坐着,商谈着关于贾探春的事情。 贾母说道:「之前所定下来的婚约,只怕是违约了。只是此事对于三丫头来说,是不公平了一些,但是,若是能够换来宝玉的姻缘,也可值得一试。「 王夫人亦是点头道:「若是我儿能够娶上南安太妃的女儿,这辈子也就衣食无忧了。」 第八百九十九章:群人群事儿 贾宝玉是王夫人的儿子。 贾探春的生母是赵姨娘,其次才是王夫人的女儿。 贾宝玉的未来与贾探春的未来,孰轻孰重,两相比较,自然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王夫人纵然万般舍不得贾探春,但是,相比起贾宝玉而言,贾探春是必定被抛弃的对象。 本来王夫人也从贾政的口中得知了一个同乡节度使打算为自家儿子向荣国府说媒提亲的事情,心中亦是认可和同意的。 之前的王夫人本打算禀明了贾母,让贾母点头允许这一门姻亲,贾探春的婚事儿便是这般拟定了下来。 但是,令王夫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南安太妃竟然打算收贾探春为义女,从而打乱了她所有的思绪和规划。 贾母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叹息道:“好便是好,不好便是不好,这两个孩子没有那个命,还能够说什么呢?” 王夫人亦是点点头,跟着贾母一般叹息道:“两家都是做官的,本是不该如此毁约的。不过,之前也只当是那么一说,他们家却也并未准备好媒婆和聘礼前来咱们家说媒。那么此事倒也真算不得毁约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现在的情况仅仅只是贾政这边儿与那边儿单独沟通过,贾母等人并未点头认可,那边儿也没有下聘礼和文书过来告知,所以,此事也是可以违约的。 口头承诺,并不等于实际。 口头的一句话,在任何时候都不具备任何的效力。 贾母自然懂得这其中的道理,忙说道:“可惜了这三丫头,她这么一去,便是再也无法回来与我见面了,怕是我临死也无法再见她一面儿了。” 贾母的年纪大了,也活不了几岁了。 因此,贾母深感自己时日无多,将来贾探春远嫁番邦,恐怕自己在死前咽气时,也再也见不着贾探春一面儿了。 说着,说着,贾母便是忍不住掉下眼泪来。 她心中是真的悲伤。 自家的人,越发的离散。 先从王熙凤开始,至今为止,家中的热闹没了。 昔日围坐在这里的众人,亦是没有了昔日的欢声笑语。 贾母亦是觉着屋子里面突然间就变得冷清了起来。 那种怅然和失落,唯有经历过许多事情的人才会懂得其中滋味。 王夫人瞧看着贾母,亦是忙劝说道:“老太太,这孩子们大了,少不得总是要嫁给别人家的。迎春的事情,咱们不说,家中丑事儿,倒也不许外传的,免得闹出了笑话。但是,我瞧她日子过得倒也是不差,反倒是比在咱们家还要过得好呢!若是探春远嫁,兴许也能够应了这等错缘,兴许也就能够落得一个好呢?” 听见王夫人的劝说,贾母则是微微叹息了一口气,说道:“既是如此,那么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关于聘礼和媒人的事情,你们可都准备好了?” 王夫人答应着:“都准备好了,明儿天一亮,就派人过去南安王府说媒提亲去。“ ( 贾母听得这句话,也就不说话了。 ...... 贾迎春听得贾探春的消息,心中明白,也不敢多声,只是心里叫苦:我们家里面的姑娘们就算她是一个尖儿,如今又要远嫁,眼看着这一个大家族逐渐变得稀薄了下来,一日不如一日了。 芸府虽然是热闹的,但是,荣国府却是日渐凋零,宛如昨日黄花,枯萎黄叶。 贾迎春心中憋闷,便是出了门儿,去了一趟荣国府,打算去见见贾探春,与自家妹妹道别,总是见一天面儿,少一天的。 她们几个姐妹之间的感情深厚,却非等闲。 不过,随着年岁增长,人总是要经历这生死别离。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烟花璀璨,也就只在那瞬间绽放,随后便会消散在人间,无影无踪。 但是,众人心底里面的情谊,却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的浓厚,至死方休。 贾惜春这边儿听闻贾探春的事情,亦是脸色消沉,不怎么得精神。 她看着屋子里面的一切,却总觉着少了一些什么东西,心底里面总是空落落的。 而今的贾惜春虽得了富贵,却仍旧是一个小透明一个。 家中的姐妹们都待她好,也不缺少她什么东西。 总是姐妹们有的东西,也都给她多留着一份儿。 无论是林黛玉也好,还是薛宝钗也罢,甚至是香菱、贾芸等人都待她好。 相比起来,贾惜春觉着自己在芸府过着更好一些的,不怎么想着荣国府内的日子。 但是,贾探春与贾惜春情同姐妹,关系极好,而今姐姐远嫁番邦和亲。 只怕这一走,便是再也无法见面了。 却说赵姨娘在晚上的时候,心中琢磨着这事儿,反而是欢喜起来。 赵姨娘心里面说道:“我这个丫头在家素来就忒瞧不起我,不管怎么说,我怎么也算是生她的亲娘,从我肚子里面十月怀胎落下来的亲骨肉,但是,而今我这个当娘的人却比她这个当丫头的人还不体面。况且,她若是挡在前面,环儿也难以出人头地,等她去了,当了公主,总是一个体面身份,环儿或许也就能够出人头地,得到更多关注和资源了。” 在赵姨娘的心中,乃是传统的封建道德。 女儿是赔钱货,注定嫁给其他人的。 而儿子则是封妻荫子,出人头地,光宗耀祖的筹码。 儿子可以考科举,成为官老爷。 女儿则只能够待在家中织布绣花做女红。 相比起儿子的利益来说,女儿的利益无疑是负面的。 这也是古代社会重男轻女的本源所在。 一切都是利益使然,却非是什么封建道德和伦理束缚。 赵姨娘一面心中想着将来的事情,一面跑到贾探春那边去,打算与她道喜,说道:“姑娘,你是要高飞的人了,到了姑爷那边自然比家里还好。想来你也是愿意的,便是养了你一场并没有借你的光儿,就是我有七分不好也有三分的好,总不要一去了就把我搁在后脑勺给忘记了。” 贾探春听着这毫无道理的话语,只得低头作活,一句也不言语。 第九百章:探春散探怡红院 贾探春是对赵姨娘当真是失望透顶。 一个小妾,还打算跟嫡母王夫人斗法,无论是实力还是背景,亦或者说是手段和心机,都不是王夫人的对手。 赵姨娘的愚蠢,连带着让贾环在荣国府内也不被人待见。 若非贾探春讨好了王夫人,得了王夫人的欢心,只怕贾探春也会被众人孤立和疏远,无法融入到荣国府内姑娘们的圈子当中,更别提得到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荣华富贵了。 贾探春又气,气那赵姨娘少谋,贪婪粗鄙,一心只有自己和自己的儿子贾环。 贾探春又笑,笑那赵姨娘愚蠢,愚蠢至极,明明很简单的道理,却始终都想不明白。 贾探春又伤心,骨肉分离,不仅仅是与赵姨娘等人分离,更是与自己所熟悉的圈子分离,从此往后,分别天涯两端,再也难以相见。 远嫁番邦,前途命运都是未知数,一切迷茫和恐惧都来自于未知。琇書蛧 若是从此安定下来,或许贾探春也不至于如此悲伤和难过。 不过,对于现在的贾探春来说,自己身为女儿身,竟也不能够改变什么事情。 贾探春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忍不住直掉眼泪。 此刻的贾探春似乎是逐渐理解和明白了林黛玉当初在荣国府时候的心情。 以前贾探春还常听闻林黛玉在自己闺房内哭泣的事情。 但是,那个时候的贾探春还以为是林黛玉远离家乡,思念故乡,后来她则是认为,或许是林黛玉思念自己已经亡故的父母,如此而已。 而今贾探春感同身受,才逐渐明白林黛玉的心态。 贾探春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坐了一会儿,心中的心情反而是更低落了。 她闷闷的走着,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贾宝玉的院子门前。 贾探春抬起头来眼前的怡红院,心中琢磨着关于贾宝玉的婚事儿。 以自己的婚事儿换贾宝玉的婚事儿。 换婚,在古代社会当中并不罕见,已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这般权势巅峰的富贵人家,进行换婚,还是极端罕见的事情。 毕竟,但凡富贵人家,除非是遇到了极难的时候,否则是不会如此走极端的。 倘若是西海沿子的战争没有失败,那么贾探春也就会顺从了父母的心意,嫁给了那本省同乡那节度使的儿子,成就一段好的姻缘。 可现在贾探春即将远嫁他乡,心思异常的烦闷。 面对无法抗衡的命运伟力,任何人身处在大时代的浪潮之下,都是那般的渺小,微不可见,好似遥望距离不知道多少星河的星辰大海,那怕是巨大如泰坦巨神的古老星辰,在要远离之下,也显得那般的渺小和卑微。 贾探春心想着:自从林姐姐她们嫁出去之后,许久我都没有来这个地方走动了,也是该过去见见宝玉的。 等到贾探春去了里面的院子,院子里面正在廊下玩耍的几个贾宝玉房中的小丫鬟,忙停下了嬉闹,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边儿,看向贾探春,道:「三姑娘,好。」琇書蛧 贾探春点点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丫鬟们,询问道:「宝哥哥,今日可在家中?」 那丫鬟闻言则是忙回答道:「回三姑娘,宝二爷今日在家的,最近几日老爷下了死命令,说不准宝二爷出去乱走动,只能够待在家中。二爷因此心情很是不好,时常发愣,等会儿三姑娘进去,可得留心一些,莫要惹恼了二爷。」 听见这丫鬟的话语,贾探春则是挥了挥手,道:「你们去玩儿吧,我进去坐坐,一会儿就回去。」 众丫鬟道:「嗯。」 下一刻,就见到众丫鬟们散去,唯有贾探春一个人去了里面的屋子闲耍。 贾探春看向屋子里面正坐在椅子上面发愣的贾宝玉,笑着说道:「宝哥哥。」 贾宝玉闻言回过头来,则是看向贾探春,却也没有想到探春妹妹竟然会过来探望自己,因而发问道:「三妹妹,我听见她们说,南安太妃来了,还收了你为义女,还为我说了一门婚事儿,可真...」 一时间,贾宝玉说不出话语来了。 他愣在原地,似乎是还未从这件事情当中醒过神来。 贾探春此刻却是笑看着贾宝玉,道:「宝哥哥,你也是该成婚了,老这么拖着也不好。而今林姐姐和宝姐姐她们都有孩子了,唯独你还是单身一个人,却是不妥当的。」 贾宝玉听了之后,更是思考着愣神。 他看向贾探春,又回忆起来林黛玉与薛宝钗等人与自己在大观园内一起玩耍的日子,而今回忆往昔,方才觉着时光当真是不轻饶每一个人的。琇書蛧 更是沉默了下来,不在言语。 贾宝玉又想,这男子与女子一样,本都是该娶妻养家的。 似乎在这一刻,他似是成长了一些。 忽又想起贾探春为了自己的姻缘,而牺牲了自己,远嫁番邦,前途未卜。 一时间,贾宝玉亦是怯怯的不敢言论,心中许是觉着亏欠了贾探春,又或许是觉着自己不愿意如此,忙眼神躲闪着贾探春,试探性的询问道:「探春妹妹,远嫁和亲,当真非你不可?我不娶那南安太妃的女儿,是否你就能够不远嫁呢?」 听见贾宝玉的话语,贾探春却是看向贾宝玉,苦笑道:「傻哥哥,你可知道这是皇命?若是我不去远嫁和亲,那南安王爷又怎么能够从番邦蛮夷们的手中给平安无恙的赎回来?这件事情是非去不可的。」 贾探春更清楚,自己若是不去,那么南安太妃是绝对不会同意让自家女儿嫁给贾宝玉这么一个混世魔王的。 贾宝玉一无功名利禄,二无才学本事,嫁给这般人物,以后如何能够有一个好的将来可言呢? 倒也亏得贾宝玉的福气高,一生下来,便是荣国府这等权贵人家。 有了这个出身,先天就高人一等。 贾雨村这类的读书人,寒窗苦读数十年,好不容易考上了进士,进士及第,封官为爷,却也比不过这贾宝玉生得好。 几代寒窗苦读,怎及我累世富贵? 第九百零一章:累世富贵 贾探春在贾宝玉的屋子里面闲话了一二,也就出去了。 人一旦上了年岁,就很难提及什么新鲜事情,仿佛连与人开口的欲望都没有了。 贾探春与贾宝玉亦是如此。 简单的闲话一二,便是再也没有了继续的话题,彼此沉默,稍微坐了一会儿之后,两个人就分离了开来。 过了一会儿,贾探春还在大观园内游走,忽然瞧见远处走过来了一个丫鬟,原来是贾母屋子里面的大丫鬟鸳鸯过来了。 贾探春忙看了一眼鸳鸯,问道:「鸳鸯,莫非是老太太又喊我过去?」 鸳鸯过来,立即回了贾探春的话语,笑着道:「老太太说让三姑娘过去说话。」 听闻贾母又叫她过去,贾探春心中无奈。 贾探春心里不愿意分离,但是,人总是要分离的。 等到贾探春跟着鸳鸯去了贾母的屋子,又要同贾母闲话一二的。 贾母看向贾探春,道:「三丫头,你这次远嫁,将来我也不知道能否再见到你一面儿了,哎,可叹我这个老太太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够任由着你去了。不过,你倒也不必担心,无论如何你都是以公主的身份远嫁和亲,想来那些番邦蛮夷会善待你的。」 贾探春听闻贾母的话语,点点头,轻声道:「嗯。此事我也已经想通了,总要走这么一趟,不妨事儿的。」 ......... 神京,忠顺亲王府。 忠顺亲王看向府中的曹管家,却是叹息出声音,道:「这贾芸可当真是厉害,这般棘手的难题,竟然都被他给解开了。现如今都中的许多官吏和百姓都在说这贾芸的好话,希望贾芸能够快点儿出来为国家做事情,要求他复出。我瞧这件事是有人在故意制造声势,幕后主使就是那贾芸,想着制造舆论,引起陛下的关注,让他早日官复原职,出来秉政。」琇書網 这一刻忠顺亲王才知道贾芸的厉害之处。 曹管家亦是叹息一声,道:「好一招以退为进,现在他却是平安落地了,若是陛下不启用他,反倒是不妥当,若是启用他,之前的事情,也就一笔勾销,怕是麻烦事儿。更何况,我还听闻南安太妃将荣国府的贾探春收为了义女,打算让义女远嫁和亲,怕这荣国府的累世富贵还可以延续下去。」 忠顺亲王则是摇了摇头,道:「荣国府终究是落寞了,若非是因着这贾芸突然一夜之间崛起,只怕这荣国府也难以支撑富贵权势,他们站的位置太高了,贾府外戚集团势力庞大,四王八公,只怕陛下睡觉都不会安稳的。」xь. 对于皇帝来说,贾府的强势却非是一件好事情。 皇亲国戚太过于强势,极容易出现外戚干政的乱政。 历朝历代以来,外戚干政的事情,时有发生。 雍太皇帝不太可能不防备着此事。 更有那北静王打算谋反,雍太皇帝更不可能放松对贾府的警惕。 贾芸下野就是最好的明证。 只是现在贾芸闲在家中,却并未失去自身所营造出来的局势。 至少,目前来看,局势仍旧在贾芸的掌握之内,这才是忠顺亲王他们所头疼的事情所在。 忠顺亲王看向皇宫的方向,道:「等陛下的信号吧!」 ......... 神京,北静王府。 北静王水溶得知了荣国府与南安王府换亲的消息之后,亦是笑着道:「好一个贾芸,他这次算是走了一步妙手,反客为主,倒是稳住了荣国府的基本盘,甚至是还可以更进一步的。」 旁边的几个人见状亦是连忙一脸谄媚的说道:「王爷,这贾大人可当真是厉害的 ,如此一来,咱们也就更多几分胜算了。」 不过,北静王水溶经过短暂的欢喜之后,亦是皱起了眉头,道:「贾芸,现在还没有出来做事情,那么我们就相当于斩断了一条胳膊,甚是麻烦的事情。」 贾芸闲起来了,这对于现在的北静王水溶来说,乃是大不利的消息。 贾芸的位置,至关重要。 只要贾芸能够出来活动,他们造反成功的胜算也就更多了。 北静王水溶思忖完毕之后,遂命人找来了自己的几个心腹和可靠的大臣,忙吩咐道:「你们立刻下去活动,向陛下请旨意,恢复贾芸的工作。」 得了北静王水溶的吩咐之后,众人便是下去为贾芸活动,拉贾芸重返巅峰。琇書蛧 贾芸对朝廷内部的动静儿,那是一清二楚的。 他看向前来汇报消息的贾蔷,道:「最近宫中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贾蔷看了一眼贾芸,忙走过来,贴耳低声,说道:「有消息传来,说是陛下有意让老爷复出。」 听见贾蔷的话语,贾芸却是皱起了眉头,并不怎么高兴。 他可不认为雍太皇帝会放自己官复原职,重新当政。 四大家族的权势,随着贾芸的崛起,已然重返巅峰。 这等巅峰权势,威胁到了雍太皇帝的皇权统治。 雍太皇帝可不愿意看到外戚干政的乱局出现。 于是,贾芸吩咐道:「此事不去理会,不闻不问。」 得了贾芸的吩咐,贾蔷亦是点点头,也就出去了。 贾芸看着池塘里面的鱼儿,将自己手中的食物碎屑丢入池塘当中,顿时间,就激起了群鱼的掠夺和争抢,闹得整个池塘都变得热闹了起来。 贾芸看着为了一点儿食物而拼命的鱼儿,道:「这鱼儿就是人,手中的饵料便是金钱权势,富贵荣华,只需要舍弃那么一点儿的富贵荣华,就可以让这些鱼儿拼死搏杀,不惜生死。」 人一旦尝试到了权势的滋味之后,那么这个人就很难舍弃这权势地位了! 这是一种令人无法轻易放下的东西。 世人苦为名利累。 可若是劝人放下,无疑是痴人说梦。 幽幽古刹,千年钟,都是痴人说梦。 贾芸不会选择放手这辛苦得来的荣华富贵。 他是一个名利小人,宁做小人,不做君子。 因为君子很穷,那怕是孔子和他的弟子们都穷。 他不愿意穷困一生,仅此而已。 贾芸转身离去,打算为即将到来的复出做一些提前的准备。 第九百零二章:远方的海盗 神京,皇宫。 “朕听说这两天京城内有不少百姓和官员们都在为贾芸说情,其中也有不少的流言传出来。更有不少王公们也在向朕求情,说如此让贾芸闲置,无疑是耽搁内政朝务,朕也在想,一直就让贾芸这么休息,总不太妥当。哎,戴权,你来与朕说说,朕应该怎么做呢?” 雍太皇帝看着自己手中的奏折,心中想着关于贾芸的事情。 最近很多朝廷官员都在对雍太皇帝进言献策,希望贾芸能够结束休息,出来进行工作,复出重新回到朝廷的权力中枢当中。 面对着群臣进言带来的压力,雍太皇帝似乎也是在认真思考,自己如何来处理贾芸。 不过,现如今四王八公的势力紧密团结起来了,再也不是之前的一团散沙。 就因为贾芸一个人,还有北静王水溶领头,所构建出来的利益联盟,势力庞大到都足以让雍太皇帝触目惊心。 若非是京城外边儿的京营还掌握在雍太皇帝的手中,只怕雍太皇帝今天晚上睡觉都不会安稳了。 听见雍太皇帝询问自己的意见,戴权可不会真的认为雍太皇帝需要自己这么一个奴才来提意见。 他沉思了片刻之后,才看了一眼雍太皇帝,说道:“陛下,贾芸的事情,可以让他复出,也可以不让他复出,这全部都是陛下一念之间的事情,奴才不敢妄言。” 说罢,戴权就站在旁边不说话了,保持一个作为奴才的基本功,沉默不语。 雍太皇帝看了一眼戴权,摇了摇头,苦笑着道:“你这个奴才,总是这般的狡猾。” 说来,雍太皇帝也并非是真的想要听戴权的建议,只是那么随口一问罢了。 若是戴权的回答不符合他的心思,只怕他不仅仅不会得到任何的好处,反而是要落得坏处。 戴权是何等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中了这一招呢? 雍太皇帝见着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便是摇了摇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朕要好好的思考一番才可。” 旋即,就见到戴权等人下去了,只留下雍太皇帝一个人坐在龙椅上面沉思着。 翌日。 雍太皇帝就让宫里面的太监出去,将贾芸喊入宫中,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贾芸,说道:“你接下来还是回来吧!” 聊罢正事,贾芸也就退了下去。 现在的贾芸虽然被雍太皇帝恢复了自己的官职,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打压,贾芸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得到朝中局势的变化。 一些人似乎是在刻意盯着他。 而且他做事情,也不似以前那般轻松自在,反而是事事都需要禀告皇帝。 一举一动仿佛都处在雍太皇帝的监视之内一般。 贾芸对待这样的结果,亦是心中了然。 这是雍太皇帝在防备着自己。 一旦自己流露出任何异常的举动,只怕顷刻间就会面临抄家灭族的结果。 这一刻的贾芸仍旧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行走在官场当中,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之色。 ( 柳湘莲不无关切的找到贾芸,看着贾芸问道:“大哥,最近京城内的风气似乎不对劲儿,便是连我这里也出现了问题,咱们是否是被陛下抛弃了?” 柳湘莲作为贾芸这一条船上面的人。 一旦贾芸出了什么事情,只怕他也难以逃脱。 贾芸却是安抚起来柳湘莲,笑着道:“没事,理会那些事情做什么?你只管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了…” 目前来看,暂时他们都是安全的。 现在的众人正在忙贾探春远嫁的事情,稳定住九边的边境防御问题。 所以,雍太皇帝并不能够腾出手来,针对贾芸他们,便是连各种明面上的打压,也出于维持大局稳定的考虑,不再提及。 贾芸同柳湘莲心中却是清楚。 这样的平静只是短暂的和平。 一旦等到贾探春远嫁和亲完毕,朝廷稳住了局势,那么四王八公必定是首当其冲的替罪羊。 贾芸看向柳湘莲,道:“伱去盯着北静王,拿住北静王谋反的证据,然后,禀告给陛下即可。” 柳湘莲闻言却是一脸震惊和疑惑的看向贾芸,问道:“大哥,你没有疯吧?咱们怎么敢这么做呢?” 北静王跟他们是什么关系?那可是一家人啊! 如今贾芸却要求柳湘莲去举报水溶的谋反罪证。 一时间,柳湘莲当真不太想得清楚贾芸的脑回路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贾芸却是笑着看向柳湘莲,道:“你只管按照我所说的去做便是了。” 北静王必死无疑。 他若是不死,贾芸如何能够出头呢? 既然北静王注定沦为贾芸手中的一枚棋子,那么反水自然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柳湘莲经过贾芸的提醒,固然心中仍旧对此事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但是,他也还是点点头,道:“大哥,你放心,此事我会下去安排的。” 贾芸笑着道:“好,那你下去做事情吧!三日之后,我要纳妾,你抽空过来一趟...” 柳湘莲站起身来,笑着道:“那是好事儿,我一定会过来的。” 说罢,就只见到这柳湘莲起身出门去了。 贾芸看着柳湘莲离去,却是命人喊来了倪二,道:“你下去联系一下安排去海外的人,让他们伪装成海盗,将贾探春给夺下来,帮我先安顿下来。别人去,我不放心,此事,你亲自去办。” 贾探春要远嫁,贾芸则是要安排人抢亲。 远嫁番邦?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天下大乱,贾芸才有机会,而不是被限制下这个狭窄的地方。 乱,才有好处。 风险越大,利益也就越大。 与此同时,贾芸也打算除掉雍太皇帝了。 皇帝不死,他也难以出头。 此事过后,当发杀机,屠帝! 贾芸心中谋划,看着转身离去的倪二,心中琢磨着接下来的谋划,思忖着:北静王和忠顺亲王都要杀,而且是必须要他们死。 这两个人是拦着他前行道路的踏脚石,而屠刀则是要雍太皇帝亲自出手才行。 柳湘莲的举报,将会成为压倒水溶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九百零三章:纳妾晴雯 数日之后。 贾芸在府中大摆筵席,邀请自己的亲朋好友们吃喜酒。 众人得知此事之后,也是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们心中思忖:这芸府的老爷可当真是年富力强,家中都已经有这么多小妾了,竟然还在纳妾,可当真是一个风流人物。 不过,贾芸的风流,天下人都知道。 贾芸与他的老婆们的故事,更是在京城内流传甚广。 谁都喜欢听这等八卦新闻,尤其是芸府这样的豪门大族,更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尤其是在古代这种缺乏娱乐精神和娱乐活动的封建社会更是如此。 那怕仅仅只是那么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就足以让众人议论很久了。 这次贾芸纳妾晴雯的消息,也是让荣国府的众人吃惊不小。 贾宝玉等人亦是要赶过来祝福的。 贾宝玉听闻贾芸这次纳妾乃是迎娶了晴雯,心中亦是免不得感叹起来,说道:「我这屋子里面的丫鬟可都被这芸哥儿给娶走了。」 说来,贾宝玉也是有些郁闷的。 袭人和晴雯明明是自己的丫鬟。 若非是王夫人将其给撵出去了,只怕还轮不到贾芸纳妾。 只是在旁人看来,即便是王夫人不把袭人和晴雯给撵走,只怕王夫人也不会同意贾宝玉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婚事儿,更别提什么纳妾之类的事情了。 贾琏却不关心这个问题。 晴雯左右不过只是一个从荣国府走出去的丫鬟罢了。 而今,这晴雯竟然能够成为贾芸的小妾,着实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 丫鬟爬上主子的床,还能够成功上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就连荣国府的赵姨娘,也还是靠着贾母的关系,才能够上位。 其他大家族之内,但凡是一个女人,都不太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稍微脾气好的人,也只会允许自己身旁的贴身丫鬟成为小妾,而不是让其他丫鬟进来。琇書蛧 不过,芸府的情况也还是比较特殊的。 贾芸乃是一代目。 所以,他是大权独揽,谁也没有办法与他抗衡。 林黛玉虽然是一个大夫人,但是,府中都那么多小妾了,倒也不在意此事了。 贾赦则是叹息道:「我怎么就不能够有这般的好运气呢?」 原来是这贾赦心中还惦记着鸳鸯的事情,为不能够将这个鸳鸯娶过门来当小妾,始终耿耿于怀,至今仍旧还在琢磨着这件事情。 贾政则是反应淡然,对待此事只是一笑了之,道一声:「文人风流罢了。」 有实力的人就是能够得到众人的原谅和理解。 若是没有势力和实力,如同贾宝玉那般,看贾政不把贾宝玉的腿给打断。 王夫人听闻了这件事情之后,却是气得不轻,心中怒骂晴雯,道:「好个不要脸的***,两个***却是不知羞耻,而今竟然是爬上主子的床上面,攀龙附凤,还有了身份,以后见面还怎么见面?」 一时间,新仇旧恨,让王夫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不过,王夫人对此事也没有任何的办法,那芸府的事情,可轮不到她去管。 遂也就只能够听之任之,由着他们去了。 芸府的大门口。 贾芸站在门口迎接远来的贵客朋友们。 他看见贾宝玉等人过来,忙笑着走上前去,说道:「宝玉,你们来了?快里面请!」 贾宝玉等人亦是笑着说道:「芸哥儿,今儿可恭喜 了!」 旁边的众人亦是附和着:「恭喜恭喜,恭喜芸老爷又多了一个美娇娘啊!」 顿时间,众人的气氛和睦,相谈甚欢。 贾芸则是将众人一一接待了进来,送去了里面的屋子。 等到众人都说完之后,也便是再无人说话了。 迎来送往,总是一件体力活。 不过,贾芸的客人不多,前来拜访的人,也多数都是有头有面的人物。 若是实力和身份不够,是不足以让贾芸亲自出去接待的。 因此,一些小官吏们则是被贾芸安排下面的管家贾蔷等人去接待。 等到众人酒足饭饱,与贾芸吃过一轮酒宴之后,方才陆续散去。 贾芸拖着满身的疲惫和酒气,返回到了后宅当中。 此刻的晴雯已然被安置在了里边儿,默默的等待着贾芸的到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晴雯亦是手中捏着红色的绣帕,嘀咕道:「这老爷怎么还没有过来啊!」 一时间,晴雯不由得心浮气躁起来,恨不得立刻掀开了自己头顶上的红盖头,马上冲出去找贾芸去。 可晴雯最终还是按耐住了。 那怕是再勇的晴雯,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乱来,传出去,还不让人给笑话了? 坐在屋子里面的袭人,却是笑看着晴雯,道:「晴雯妹妹,我瞧你之前不是挺矜持得吗?怎么今日却突然之间变得如此焦躁不安了呢?」 听见袭人的话语,晴雯却是透过红盖头,看着远处的袭人,道:「哼,今日是我大婚的日子,我不与你计较,否则的话,我非得要与你斗法不可。」 暴脾气的晴雯如何能够忍得住袭人的逗弄呢? 当即,晴雯就站起身来,掀开了自己的红盖头,看向袭人,道:「嗯,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这一刻的晴雯才发现,原来这个屋子里面不仅仅有袭人,还有薛宝钗等人都坐在这里嗑瓜子,正在看戏呢。 薛宝钗则是提醒晴雯,道:「晴雯,今儿咱们姐妹不放心你,怕你乱来,可得盯着你点儿。」 晴雯想了想之后,才说道:「我怎么会乱来呢?」 林黛玉则是摇了摇头,道:「你这丫头素来脾气暴躁,不怎么安宁,咱们府中可还有你这样的人物?却是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人的。所以,盯着你些才好,免得你闹出什么乱子来,让人看了笑话。」 晴雯却是笑着道:「我不会的,姐妹们放心,我可安宁了,我可乖巧了...」 其他姐妹们闻言却是不理会晴雯。 这丫头若是能够安宁,那才是怪事儿。 正在众人在屋子里面闲话时,外边儿传来了推门的声音,众人回头去看时,才发现贾芸回来了。 第九百零四章:三月十二 神京,芸府。 贾芸看向坐在屋子里面的众人,不由得微微愣神了片刻,随后才问道:「夫人,你们怎么今日都在这里?莫非都是来闹洞房的吗?」 众人见到一脸愕然的贾芸,却是噗嗤笑了笑,笑着道:「我们这不就是来闹洞房的吗?」 旋即,林黛玉先站起身来,作为府中大夫人的牌面,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她看向众人,道:「既然咱们家的老爷都来了,那咱们就各自回家睡觉去吧。」 众人忙笑着道:「是。」.Ь. 说着,众人便是随着林黛玉去了。 贾芸看向屋子里面身着红色喜服的晴雯,亦是转身回头,将屋子门给关上。 他走去里面的位置,坐在凳子上面,给自己倒酒,随后又给晴雯倒酒,笑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晴雯,笑着道:「晴雯,你今日可真美。」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听见贾芸的话语,晴雯亦是心中高兴,看向贾芸,回应道:「老爷,今儿咱们两个可得多喝几杯酒,从明儿开始我便是老爷的小娇妻了。」 贾芸伸出手来,抓住晴雯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旁,笑着问道:「那你可还似之前那般与我作对?」 晴雯则是摇了摇头,道:「老爷,你怎么还记仇了呢?我是本分女子,未成婚配,怎么能够随意给人身子呢?莫说是老爷了,便是连之前的主子宝二爷也不曾看过我身子的。我只有干净的身子,才能够配得上老爷待我的好。」 晴雯的命运,随着贾芸而改变。 在晴雯看来,这便是命运。 贾芸笑看着晴雯,对待晴雯这么一个烈性女子,亦是高兴和快乐的。 谁不想要一个女子为自己钟情一生,白头偕老,生死与共呢? 这是在礼崩乐坏的时代不曾有过体验的。 贾芸拉着晴雯,两个人浓情蜜意,笑看着彼此,喝了一杯交杯酒。 晴雯喝了一杯酒之后,小脸蛋顿时也就更红了。 之前晴雯的红脸乃是羞红,而今的红润脸颊更多几分醇酒醉意之后的滋润。 晴雯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忙说道:「老爷,今夜就让我来伺候老爷吧!」 贾芸却是拉着晴雯过来,拥入怀中,低头笑看着晴雯,道:「你还叫我老爷,而今你该改口了,该叫我什么?来,小娘子,来一句夫君听听?」 说罢,贾芸便是伸出手来轻抬起来晴雯的下颚,笑看着自己的新娘子。 晴雯则是羞怯低头,却又在沉默片刻之后,抬起头来,道了一声儿:「夫君。」 贾芸笑着道:「这才对嘛!」 贾芸笑看着晴雯,就抱着晴雯去了里面的屋子... 良辰美景,风流韵事,今夜红灯纱帐起暖意,夫妻恩爱,宿双飞。 两个人如鱼得水,来回自在,痛快得不行。 其中恩爱痴缠,暧昧缠绵,自然不必多说。 ........ 翌日。 贾政正在家中等待消息。 不多时,消息就传了回来。 站在门上的门子,看向贾政,说道:「老爷,南安太妃又来了,正在老太太那边儿坐着呢。太太,让我过来通知老爷一声儿,让老爷过去呢。」 说罢,贾政就挥了挥手,道:「那你就先下去吧!我等下就过去。」 等到这个站在门上的家奴下去之后,贾政才去了贾母的屋子,与南安太妃等人会面。 南安太妃看向外边儿走进来的贾政,忙笑着道:「议和远嫁的婚期已经商议下来了 ,择定三月十六日上路了。关于宝玉的婚事儿,想来太太也跟我说过这件事情,说是要选在三月十二日那天成婚。许是要与你商议一二,看看你的意思如何?」 本来南安太妃是不打算如此着急的。 但是,王夫人等人却是着急的。 贾宝玉的婚事儿,早一日拟定下来,成婚娶亲,她们就早一日心安。 还有贾母也希望贾宝玉早日成婚。 只要贾宝玉早日成婚,她才能够早日抱上重孙子。 这是贾母的心愿。 与此同时,她们也希望贾探春能够在远嫁之前看到贾宝玉成婚。 不然的话,以后贾探春远嫁番邦,只怕就见不到贾宝玉成婚了。 这一去,三年五载,十年寒冬,甚至是生死别离,都是未知数。 南安太妃本是不打算这般着急的。 但是,她又得知了一个消息,那便是贾芸官复原职,重掌权势。 贾芸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军机处大臣。 得罪贾芸的话,不妥当。 而今宫中的贾元春靠着独孤皇后的面子,也算是站稳了脚跟,并未有什么衰落的征兆。 故而,南安太妃思忖再三,这才肯答应了众人的请求,提前为自己的女儿,安排了同贾宝玉之间的婚事儿。 贾政看向南安太妃,笑着道:「这件事我那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若是能够早日完婚,也是好事儿。」 听见贾政答应了下来,众人便是点点头,商议下来了这件事情。 府中的奴仆们得知此事之后,不多久便是传开了。 麝月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更是匆忙找到了贾宝玉,道:「二爷,你马上就要完婚了。」 贾宝玉正在屋子里面闲耍,突然之间就听见这个消息,顿时犹如五雷轰顶,忙错愕的问道:「麝月,这是怎么回事儿?」 麝月看了一眼贾宝玉,道:「今日南安王府的太妃又来了,与老爷和太太商定了这件事情,说是要在三月十二日完婚呢!」 贾宝玉沉吟道:「三月十二日,怎么会这般着急呢?」 麝月看向贾宝玉,沉吟道:「三姑娘出嫁的日期已经定下来了,三月十六日就出嫁,所以,老爷和太太就跟老太太商议提前为二爷举办婚礼,这样一来,三姑娘也能够在远嫁之前,看见二爷婚配,心里面也能够好受一些。」 麝月与贾宝玉的关系亲近,所以,麝月亦是贾宝玉屋子里面最为关切贾宝玉的人物之一。.Ь. 贾宝玉见了麝月这么一说,心中就清楚,此事只怕是挽回不了。 因为贾政和王夫人等人都拟定下来的事情,贾宝玉无法反抗,只能够接受了。 第九百零五章:姐妹探春 贾宝玉徘徊在屋子里面迟迟无法入睡,他的脑海里面总是想着自己婚配的事情。 谈婚论嫁,本是寻常事情。 而今却是让贾宝玉失眠了。 贾宝玉对于婚姻是一片茫然和糊涂的,本就是一个不大的娃娃,心智能耐更是还没有完全发育,一个小孩子心态,而今突然听闻了这件事情,总是心中记挂着,免不得要沉吟思虑几分。 麝月看了一眼贾宝玉,道:「二爷,夜深了,你也该睡了!」 贾宝玉点点头,道:「嗯。」 说着,贾宝玉就去了里面的屋子,在麝月的伺候之下更衣睡觉去了。 麝月看着躺在床上的贾宝玉,心中亦是无限的怅然和失落。 她作为一个丫鬟,是无法与贾宝玉成婚,当那大夫人的。 两个人固然是郎情妾意,却也只能够是有缘无分的。 不过,此刻的麝月不由得回忆起来几年前的时候,那个时候香菱等人曾经许诺过她,只要自己听话,将府中的事情通传给香菱等人,那么她们就会帮自己向贾政和王夫人说好话,也便是纳妾入门,成为府中姨太太。 麝月想着,想着,也便是上了床,也躺着沉思着...琇書蛧 而荣国府内贾探春的屋子当中。 林黛玉和薛宝钗等人来了,前来探望贾探春。 本来她们应该是白天过来的,但是,白天的时候,又遇到了一些杂事儿,便是商议着晚饭过后再过来探望贾探春。 林黛玉等人来到了贾探春的屋子,看向坐在屋子里面的贾探春,笑着道:「探春妹妹,近日可还好?」 贾探春因瞧见林黛玉等人过来,亦是忙从凳子上面站起身来,笑脸相迎,道:「林姐姐,宝姐姐,你们怎么今儿全部都过来了?」 薛宝钗却是看了一眼贾探春,笑着说道:「探春妹妹,我们听闻宝玉是三月十二日娶妻,聘礼都已经下了,择日成婚。而你是三月十六日远嫁,所以,我们就商议了一番,特意过来看看你。」 袭人则是走过去,坐在贾探春的旁边,看着贾探春,道:「姑娘,好久不见,今日再见你,你反倒是消瘦了不少。」 贾探春看着面前的袭人,也是叹息一口气,道:「我这马上就要远嫁番邦,路途遥远不说,也不知道将来的命运如来。想来,自古以来的和亲公主,那下场都是万分悲惨的。而今我这一去,若是想要再见到姐妹们,怕又是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听见贾探春的话语,众人忙围拢过来与贾探春闲话,宽慰她一二。 红儿看着贾探春,笑着道:「姑娘,你可不要多想,这件事情应该会是好事儿。我也问过咱们家老爷了,他说此事未必就是坏事儿,一定会好起来的。」 贾探春闻言顿时也就愣住了。 在贾探春看来,那贾芸素来是一个能耐人物,而今既是都这般说了,只怕应该是不差的。 贾探春思忖了片刻之后,方才轻声问道:「你们都来了,那芸哥儿不介意?」 晴雯则是笑看着贾探春,道:「咱们家老爷是从来都不介意这件事情的。今儿还是咱们家老爷让我们都过来的,说是姑娘要远嫁,必定是心情烦闷,让我们有空要常来姑娘这里坐坐,多陪陪姑娘散心呢!」 一时间,就连王熙凤也参与到劝说贾探春的队伍当中,笑着道:「三丫头,现如今你也是公主了,门楣显贵,若是远嫁番邦,仍旧是咱们太平天下的公主,他们万万不敢怠慢你的。」 贾探春想了想后,也看向王熙凤,道:「凤姐姐,你所说的事情,倒也有几分道理。」 现如今贾探春也就只能够用精神胜利法来宽慰自 己了。 千百年以来,人一旦遇到了无法抗衡的危险,那么他们就会自发性的躲避和逃避。 这亦是人性使然。 很少有人能够直面风暴的到来,似海燕一样高傲的穿梭在暴风雨当中。 贾探春此刻的内心当中,无疑是痛苦不堪的。 远嫁番邦,前往一个生死未卜的地方,总是需要一些精神力量来稳定自己逐渐崩溃的内心,不然的话,那令人绝望的将来,足以让任何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人,陷入到一种风雨飘摇当中。 贾探春看着众人,心中亦是好受了不少,至少在这么一刻钟她是快乐的。 昔日的姐妹们都来了。 贾惜春看着贾探春,略带着哭腔,道:「探春姐姐,我舍不得你。」 贾惜春与贾探春的感情还是不错的。 贾探春从来都将这个宁国府的小妹妹当自家的妹妹看待。 所以,贾惜春听闻贾探春如今要远嫁番邦,极有可能,这一辈子都无法再见面时,才会忍不住哭泣起来,眼眶红润,舍不得。 贾探春看向贾惜春,道:「妹妹,姐姐这次远嫁乃是为了家国。于家能成全宝玉的婚事儿,他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婚了,若是能够换来南安太妃的女儿,自然是划得来的事情,不亏什么的。于国,我这次远嫁番邦,能够为天下带来短暂的和平,以我区区一介女儿身能够换来天下太平,些许牺牲,已然无所谓了。」 贾探春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物,是整个荣国府内众姑娘当中才能拔尖儿的人物。 所以,固然贾探春心中觉着委屈,却仍旧能够表示理解,甚至是低头默认此事。 浑浑噩噩的人世界,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局势如此,大时代的浪潮之下,任何一个人都无法说自在的主宰自己的生死和命运。 贾迎春亦是靠在贾探春的旁边儿,看着贾探春,道:「妹妹,苦了你了。」 这一刻,众人能够再跟昔日大观园内聚会时那般团聚,贾探春亦是心头知足了。 所有人都还在,都还在自己的身旁,都还陪着自己。 这一刻贾探春的眼眶湿润,道:「赶明儿,咱们几个姐妹在大观园内再聚一聚,吃一吃酒宴,欢乐欢乐。」 众人待听见贾探春的话语,亦是免不得心中迟疑了那么一下,道:「嗯!」 第九百零六章:秋爽斋 翌日。 因昨日林黛玉等人与贾探春商谈了今日的聚会。 这日贾宝玉正无聊之际,只见翠墨进来,手里拿着一副花笺送与他,道:“二爷,今日芸府的太太和姨奶奶们都来了,正在大观园内聚会呢,若是二爷得空,二爷也可过去一趟,与她们一道玩耍。” 贾宝玉听闻翠墨的话语,因问道:“瞧,我最近都不知道该做 只是程希芸既然态度坚决说不让程逸奔知道,那么,她可就不敢跟程逸奔提起了。 “算了算了,我没有留他电话,你给他打个电话吧。”这刑侦大队的管控还挺严谨。 宝春追去,可那被荣铮众人围攻的黑衣人背后像是长了眼睛,眨眼间拎起韩潇,然后给了宝春一掌。 荣铮看到她走来,眉头不由拧了起来,“出来怎不多穿件衣服,现在天已经转凉了。”说着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接着又把自己身上的斗篷披在了她身上。 沈易不由得感叹,这年头各路记者可真敬业,变着法的淘新闻,没看见我边上这位大姐吗?她可是最恨你们了。 至于风云天下公会,少了刘峰,双方的恩怨其实已经了解。而且,这次的打击对风云天下极大,没有一两年时间真的不可能恢复。等风云天下内部整顿完毕,恢复过来,无畏公会说不定已经超越风云天下,成为大型公会。 匈奴人和白波军分成两个大寨。贾诩于晚上三更时分来到白波军寨前,对守卫道:“我乃郭大人好友,特来告知密事。”守卫回报后,将他领入郭太大帐内。 前赴后继的冲向那一轮血红的圆月,生怕走的慢了,被苏璃陌带着狂揍一顿。 第二天爸爸身上难得的没有酒气,他找了一身洗得泛白的衣服套在身上出了门。 荣铮端起面前的酒杯,正要喝时,他身后的阿春突然猛叫出声,“呀呀,我的天呢,那是什么”边惊呼边冲到了船边。 整整一天,除了一些需要定制的画之外,其他所有的软装都被苏乐青选好了。 佣兵们连忙操控起各船上的远程攻击武器,对着朝着他们飞来的乌龙起了攻击。 双向四车道公路停了许多豪车,许多车粉在豪车边合影着,有点甚至再要一些知名赛车手的签名。 楼城之外的登记地点,如今已经是人满为患,漫山遍野皆是晃动的人影。 梦琪脸上洋溢出了幸福的笑容,这样的日子就是她想要的,同样,她也有了一丝希望,也许两年内她就是他的人了。 突然爆发的千重云三人,正以异常凶悍的姿态,直奔冠军的位置而去。 当时,秦国有一位年轻的将军,世袭爵位,祖孙三代皆是名将,那便是蒙恬。 李兆基微微颔首,对于香港的建筑设计公司,他有着本能的亲切,再看看效果图中的效果并不差,所以他心中也有些满意。 幕后的存在还未现身,需要入侵者继续挣扎,勾引对方出现在战场。 “的确算得上是公平,只不过我们在收集好材料之后应该怎么联系你们呢?”星辰问道。 摩托车绝尘而去,在柳芸进去的三楼房子的上面一层的一个房子里,柳芸从窗户边,看着摩托车远去,她的柳眉,一直紧紧皱着。 经济才是硬道理,长弓在未来,几乎必然,会进入到北宋的军事序列之中,到时候,最少也百万级别,大麻弓弦,价格提升的幅度不算太大,聚沙成塔之上,也不是一个简单的投入,因此带来性能上的提升,不值一提。 第九百零七章:打情骂俏 林黛玉道:「不晚,不晚的。」 薛宝琴则是对着妙玉挥了挥手,笑着道:「妙玉姐姐,你来我这里坐吧!」 说着,妙玉便是笑着往薛宝琴的旁边走去。 待妙玉坐下来之后,众人才笑着继续闲话着。 李纨道:「坐在这里,我便是想起来了当年的事情,想当年起诗社,我还有一个名号,‘稻香老农,想来此去经年,恍如昨日。」 贾探春闻言亦是笑着道:「我当年也有那么一个名号,‘秋爽居士。」 贾宝玉也是道:「当年的事情,也没有过去多久,我至今都还记着三妹妹的名号,似是叫那‘蕉下客。」 贾探春笑道:「是了,宝哥哥是记着的,我最喜芭蕉,所以自‘蕉下客。」 众人都笑着,回忆着当年的事情。xь. 遥想当年,她们聚集在这秋爽斋内组建诗社,而今众人再次聚集在一起,思量着当年的事情,亦是让人忍不住唏嘘和感慨起来。 林黛玉亦是沉吟道:「你们快牵了他去,炖了脯子吃酒。」 众人听闻林黛玉的话语,顿时间就哄堂大笑起来。 便是连贾探春的脸色也是红润了起来。 薛宝琴看向众人,疑惑的问道:「这里面莫非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薛宝钗则是为自家的妹妹解惑,笑着说道:「你林姐姐当年曾说,古人曾云‘蕉叶覆鹿。探春姑娘她自称‘蕉下客,可不是一只鹿了?快做了鹿脯来下酒吃。」 众人听了都笑起来。 当年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儿的。 薛宝琴闻言也是心中高兴,笑着道:「原来如此,姐姐们的世界当真是有趣的紧。」 贾探春却是一脸的尴尬,忙摇了摇头,看向薛宝琴,道:「宝琴妹妹,你可别听你这几个姐姐们拐着弯儿来笑话人,我也有一件事情要与你们来说说。」 众人闻言忙问道:「什么事儿?」 贾探春又看向众人,笑着说道:「当日娥皇女英洒泪在竹上成斑,故今斑竹又名湘妃竹。她之前住的是潇湘馆,她又爱哭,将来她想林姐夫,那些竹子也是要变成斑竹的。以后都叫他作‘潇湘妃子就完了。」 大家听说了这话,都拍手偷笑。 这当年的捉弄,宛如回旋镖,在今日再次命中了林黛玉。 林黛玉瞥了一眼偷笑着贾芸,忍不住伸出手来,捏着贾芸的腰间肉,好气的笑着道:「怎么?就连夫君,你也要笑话我不成?」 贾芸吃疼,却是忙摇了摇头,道:「不敢,我可不敢笑话夫人,夫人可轻点儿...」 李纨看见这当着自己面儿打情骂俏的林黛玉与贾芸,也是摇了摇头,忙笑说道:「你们这般秀恩爱,当真是要让我难堪了,还让不让我这个寡嫂子日子好过了?去去去,可一边儿秀恩爱去,别在这里让我妒忌。」 贾惜春、贾迎春等人闻言都笑了。 她们可都知道李纨是一个寡妇,很早就守寡的寡妇。 所以,李纨这么一说,却是缓和了这尴尬的气氛,反而是让这屋子里面充满了一种暧昧的气氛。 贾芸笑着看向李纨,道:「大婶子,你可别在这里瞎胡闹,否则的话,岂不是带坏了宝玉?」琇書網 李纨却是瞥了一眼贾芸,摇了摇头,低头不言。 贾宝玉看向众人,也略微知道这些事情的。 所以,贾宝玉问道:「这有什么?咱们不过也只是玩 笑罢了,不当真的。」 林黛玉放过了贾芸,这才笑着道:「还是宝哥哥说话好听,我便是轻饶了你这一次。」 众人瞧着林黛玉那傲气的模样,心中甚是妒忌和羡慕。 尤其是妙玉,那贾芸现如今可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军机处大臣,却如此让林黛玉捉弄而不生气,可见贾芸对林黛玉的感情之深,倘若是换作其他人来的话,只怕是没有这般好脾气的。 贾探春笑道:「好了,好了,可别再揭人短处了。当年的事情,就随着风儿过去了,不提也罢。」 贾探春道:「原本是我牵了一个头,我起来的意,我须得先作个东道主人,方才不负我现在这高兴的劲头。」 李纨看了一眼贾探春,道:「你既是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听听你的意思?」 贾探春看向众人,道:「今日咱们聚集在这里又是昔日诗社的老人,那么何不说笑一二呢?」 贾迎春道:「依我来说,那就随意写写,做做诗词,如何?」 李纨沉吟道:「那也好,就是不知道芸哥儿和宝玉是什么意见?」 贾芸笑着道:「我今儿也是第一次过来,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这里是没有意见的。」 李纨听见贾芸不在意此事,便是转身看向贾宝玉,问道:「那宝玉呢?」 贾宝玉道:「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李纨的眼神闪烁着,似乎是在琢磨着如何来开这一个头。 等到李纨结束沉默之后,才看向众人,道:「之前芸哥儿不是要送宝玉几盆兰花?不如就以这兰花为题目如何?」 贾迎春却是笑着道:「这都还未赏,倒先要作诗,这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的。」 薛宝钗道:「兰花,这个题目好,咱们就以这兰花为题目吧。至于赏,那也可先赏了来。」 林黛玉亦是点头道:「古人作诗词都是即兴发挥,咱们也不必真看到了兰花再来做题,你们可自由一些,随性一些就好。」琇書網 贾迎春道:「既是如此,待我限韵。」 说着,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诗来,随手一揭,才发现这一首诗词竟然是一首七言律诗,遂递与众人看了之后,说道:「七言律,咱们今儿就写七言律,如何?」 其他人见到这一幕,也都点头,作七言律。 迎春掩了诗,合上书籍,将其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又看向旁边站着的一个小丫头,吩咐道:「你随口说一个字出来。」 那丫头正倚着门站立着,便是心中琢磨了一下,说了一个字,「门」。 贾迎春笑道:「就是门字韵,‘十三元了。头一个韵定要这‘门字。」 第九百零八章:诗作 贾迎春说着,又向人要来了装有韵牌的匣子过来,抽出「十三元」一屉,又命那小丫头随手拿四块。 那丫头便拿了「盆」「魂」「痕」「昏」四块来。 贾芸看了一眼这几个字,说道:「这几个字倒是不太好作诗的!」 其他人也一样预备下了一份儿纸笔,便都悄然各自思索起来。 林黛玉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跟前的字,心中就已经有了诗作,便是一脸的漫不经心,只是欣赏着春色,与身旁的丫鬟们玩笑。 薛宝钗见状也沉吟了片刻,笑看着林黛玉,道:「林妹妹,想必你已经有了上好的诗作了吧!」 林黛玉看了一眼薛宝钗,笑着道:「宝姐姐,你看夫君那样子,似有被难处的模样?」 众人闻言不由得纷纷看向贾芸,只见到贾芸正在闭目养神,轻抚着自己手中的折扇,一脸的轻松自在。 贾芸听见林黛玉的话语,也是不由得睁开了双眸,看向林黛玉等人,道:「怎么?这也没有什么可难为人的,看一眼,不就会了?」 这番经典的凡尔赛言论,顿时间就让旁边坐着的众人面露尴尬之色。 有手就行。 看一眼就会。 这种境界,令人高山仰止,望而却步。 贾迎春瞧见这一幕,则是笑着道:「咱们家夫君素来厉害,我们这些人在夫君跟前卖弄,怕是小巫见大巫的。」xь. 说罢,贾迎春又令身旁的丫鬟炷了一支「梦甜香」。 原来这「梦甜香」只有三寸来长,有灯草粗细,以其易烬,故以此烬为限,如香烬未成便要罚。 一时间,贾探春琢磨了片刻之后,便是先有了想法,自提笔写出自己心中的诗作,又修改了一番,待弄好之后,便是递与贾迎春,让贾迎春去看。 贾迎春看了贾探春手中递过来的诗词,顿时眼前一亮,道:「却是好诗词的。」 贾探春听了贾迎春的夸赞,忙看向旁边坐着的薛宝钗,问道:「蘅芜君,你现在可有了诗作?」 薛宝钗闻言则是笑着说道:「有却有了,只是不好,难以拿出来见人的。」 薛宝钗在诗词方面的造诣,的确是不算太高。 毕竟,薛宝钗乃是商人世家,而不是书香门第之家。 关于这诗词等等,她也就是自己有所研究,并无什么名师指点。 只是商人家里面的人附庸风雅的手段罢了。 薛宝钗则是看了一眼贾芸,询问道:「夫君,你可有想法了?」 贾芸笑着将自己所写的诗作,交给了众人去看。 众人看了之后,皆是面露骇然之色。 随意出手,便已是巅峰。 林黛玉等人待看了贾芸的诗作之后,亦是忙摇了摇头,道:「夫君,我们以后可不敢在你跟前班门弄斧了。」 本来林黛玉还觉着自己颇为有几分诗才。 可如今当林黛玉见到了贾芸所写出来的作品之后,便是明白了两个人之间的差距。 林黛玉虽然有才学,但是,与贾芸比起来,则是天壤之别。 贾宝玉听闻众人的话语,忙走过来拿起来看了一眼之后,整个人便是愣住了。 贾宝玉的心中沉吟着:这芸哥儿可当真是好才学的,只怕我在芸哥儿跟前,那是小把戏了。 旋即,贾宝玉也就熄灭了与贾芸争锋的念头,背着手,在回廊上踱来踱去。 贾探春在看了一眼贾芸的诗作之后,因向众人说道:「你们瞧,就芸哥儿这么一写,只怕连我都难以拿出来与你们看了。」 贾芸却是看向众人 ,笑着说道:「你们可别管我,我参与进来本就是对你们不公平的,可忽略我便是。」 林黛玉也是看向众人,道:「咱们别管他,若是让他进来,只怕咱们都不够看的。」琇書蛧 其他人亦是点点头,不把贾芸列入到评比的行列当中去。 贾宝玉又见此刻的的薛宝钗已然将自己的诗作誊写了出来,因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后,才说道:「宝姐姐,这可了不得!香只剩了一寸了,我才有了四句。」 又向林黛玉道:「林妹妹,香马上就要烧完了,你可有什么佳作?」 林黛玉笑看着贾宝玉,道:「来,你且拿去看看。」 贾宝玉闻言忙走了过去,拿过来看了一眼后,才叹气道:「你们怎么都这般厉害?我这里却是短缺了。」 说着,也走在案前去写了下来。 李纨笑看着众人,道:「我们要看诗了,若看完了还不交卷是必罚的。」 贾宝玉道:「稻香老农虽不善作却善看,又最公道,你就评阅优劣,我们都服的。」 众人都道:「自然。」 于是众人将贾芸排除在外,默认贾芸是第一。 先看贾探春的稿子,那稿子上面写道是: 咏白海棠限门盆魂痕昏 斜阳寒草带重门,苔翠盈铺雨后盆。 玉是精神难比洁,雪为肌骨易销魂。 芳心一点娇无力,倩影三更月有痕。 莫谓缟仙能羽化,多情伴我咏黄昏。 次看薛宝钗的是: 珍重芳姿昼掩门,自携手瓮灌苔盆。 胭脂洗出秋阶影,冰雪招来露砌魂。 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 欲偿白帝凭清洁,不语婷婷日又昏。 李纨笑道:「到底是蘅芜君。」 说着众人又去看贾宝玉的,道是: 秋容浅淡映重门,七节攒成雪满盆。 出浴太真冰作影,捧心西子玉为魂。 晓风不散愁千点,宿雨还添泪一痕。 独倚画栏如有意,清砧怨笛送黄昏。 大家看了之后,贾宝玉都说贾探春作得好,李纨才要推薛宝钗这诗有身分,因又催林黛玉,道:「那林妹妹可有了?」 林黛玉笑着道:「你们都有了?」 说着,她就让身旁的丫鬟紫鹃将自己的作品拿去给众人看。 李纨等人低头看了一眼林黛玉的作品之后,只见到那作品上面写得是: 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 看了这句,贾宝玉先喝起彩来,只说:「从何处想来的!妙,妙不可言。若是芸哥儿不出手,只怕这应该是第一的。」 又看下面道: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 众人看了也都不禁叫好,说道:「果然比别人又是一样心肠。」 xь. 第九百零九章:第一 众人又看了下面,道是: 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 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众人看了之后,都道:「林妹妹,这一首诗作可当真是妙的。」 李纨说道:「林妹妹一首诗词,风流别致,自是这首第一。」 林黛玉乃是大夫人,无论如何都是要面子的。 林黛玉的诗作不差,众人自然愿意顺水推舟,落一个人情。 贾探春亦是笑着道:「这评的有理,潇湘妃子当居第一。」 李纨笑看着贾宝玉,问道:「怡红公子是压尾,你服不服?」 贾宝玉忙摇了摇头,道:「我的这一首诗词原是不好的,这评的最公。」 旋即,贾宝玉又笑着看向贾芸,说道:「芸哥儿,若论才情,你当属于第一的。」 贾芸却是摆了摆手,道:「原是你们的事情,我是不参与进来评比的。也就是那么随手一写,倒是并不值得称道。」 贾宝玉听贾芸这么一说,只得罢了。 李纨笑看着众人,道:「今儿咱们热闹,许是又回到了当初一般。」 王熙凤却是看了一眼众人,道:「哎,这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外头已经天黑了下来,也该吃晚饭了,依我来说,咱们聚集在这里也饿了,咱们也该‘聋子放炮仗-散了罢。」 贾探春听了王熙凤的话语,眼神里面不由得黯淡了那么一下子,道:「是啊!时辰也不早了,既是大家今儿都这么热闹了一回,那就散了吧!」 说毕,大家又商议了一回,略用些酒果,方各自散去。 也有回家的,也有往贾母、王夫人处去的。 当下别人无话。 且说,贾探春今日与众人聚集了这么一回,心中反而是更落寞了。 在贾探春想来,这天底下的热闹永远都是要散场的。 今日她们在府中聚了这么一次,只怕将来怕是难以再聚了。 远嫁番邦,始终是贾探春心头挪移不开的一根刺。 且说贾宝玉让丫鬟拿着贾芸送给他的兰花回了屋子。 麝月站在门上,看着这丫鬟婆子送进来的两盆兰花,便是开口询问众人,道:「你们这是从什么地方拿过来的兰花?」 听见麝月问是那里来的,那婆子便将贾芸送贾宝玉兰花的事情,给麝月说了,道一声:「这是芸府的老爷送给二爷的,还说让二爷上进功名,认真读书,来日考一个状元呢。」 麝月听了这婆子这么一说,心中便是吃了一惊,便忙命她们将手中的兰花,放到屋子里面,摆好,让她们将这些东西弄好之后,自己走到自己房内秤了六钱银子封好,又拿了三百钱走来,都递与那两个婆子,道:「这银子赏那抬花来的小子们,这钱你们打酒吃罢。」 那婆子们忙站起身子来,眉开眼笑,千恩万谢的不肯受,道:「这赏钱我们可不敢要,芸老爷那边儿早已经赏了一次。姑娘,你这里的钱,我们是万不能够要的。若是让芸老爷知道咱们两头吃,岂不是要骂我们?」 麝月见到这两个婆子执意不收,却是看向那婆子,道:「收了吧!芸老爷的是芸老爷的赏,而我这里的是二爷给你们的,不是一回事儿。」琇書網 麝月又道:「后门上的人可都休息了?还有几个人轮值?」 那婆子忙应道:「天天都有四个人轮值,原预备在里面差使的。姑娘有什么差使,我们吩咐去。」 麝月笑说道:「有什么差使的?今儿北静王爷又派人过来了,说是要宝二爷过去府中谈话,你去预备着轿子,送宝 二爷过去便是。」 婆子答应着去了。 等到麝月回到了房中,看着坐在屋子里面的贾宝玉,道:「二爷,北静王爷派人过来了,说要邀请你过去一趟呢。」 贾宝玉脱下了衣服,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麝月见贾宝玉询问,忙笑着道:「今儿二爷去了秋爽斋跟姑娘太太们聚会去了,自然是不知道此事的,是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晚的。」 贾宝玉想了半日之后,才看向麝月,道:「那我可就得去一趟。」 说罢,贾宝玉便是匆匆去了北静王府。 站在门上的几个人,看着贾宝玉的轿子出去,忙笑问道:「都天黑了,二爷,这是去什么地方呢?」 有人回道:「听说是北静王爷派人过来请咱们家的二爷过去玩耍。」 那站在门上的门子,诧异道:「北静王爷怎么总是喊咱们家的二爷过去玩耍呢?这里面倒是稀奇古怪的事情。」 有人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这富贵王爷的心思,岂能够是我等常人能够随意揣测的?想来,应该是这北静王爷喜欢咱们家二爷罢了。」 鸳鸯从外边儿走了进去,看向老太太贾母,道:「老太太,宝二爷又去北静王府了,这么晚的天儿,也不知道北静王爷究竟找咱们家二爷做什么。」 贾母见了这样,却是摇了摇头,笑着道:「不管这北静王爷是怎么想的,只要咱们家宝玉能够与王爷常往来,将来亦是不差的。」 在贾母看来,贾宝玉能够跟北静王走得亲近,对于荣国府来是一件好事情。 鸳鸯闻言,却也不敢吭声了。 这等涉及到北静王爷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该她这么一个丫鬟来评头论足,说三道四的。 贾母看向鸳鸯,笑着道:「好了,我也累了,该休息了。」 随着年龄增大,贾母越发的老迈,无论是精神头,还是心气也都不是当年的她了。 贾母不需要怎么活动,就觉着疲惫异常。 鸳鸯听了贾母的话语,就伺候着贾母入睡去了。 而北静王府这边儿,贾宝玉却是见到了北静王水溶。 水溶看向贾宝玉,笑着问道:「宝玉,你今儿可算是来了,我这里正巧有一件事情,打算问你呢!」 听见水溶的话语,贾宝玉忙一脸疑惑的说道:「王爷,究竟是什么事情,你要问我?」 水溶看了一眼贾宝玉,问道:「蒋玉涵,你可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 第九百一十章:黛玉问宝钗 贾宝玉听了北静王水溶的询问,顿时心中微微吃惊了一番,忙看向水溶,迟疑道:“这...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见着蒋玉涵了,却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问了人,他们都说找不着人,此事我也是不知道的,倘若是我知道他的下落,必定会告诉王爷的。” 听见贾宝玉的话语,水溶倒也是轻吸一口冷气,看了一眼贾宝玉。 “阿姐,你若信得过我,便放心地将此事交给我。”宁王脸上带笑,自信从容。 当林雨暄他们刚走到餐厅的那一楼层时,却遇到被林雨暄安排去陪同省委组织部地市委组织部长孙江和几位干部站在餐厅大厅里。 就在韩刚要赶上的时候,张翔突然踩球急停,张翔充分了利用了韩刚错愕的一瞬间,再次启动,顺利突入禁区,拔脚怒射。 中卫阿德里亚诺顺着球的滑行轨迹望去,心脏差一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冲着球狂奔而来的,不是张翔是谁??? 王平点点头,太岁则在一旁坏笑着,很显然是想起了远在监狱基地里的四个名字古怪的强化战士,只是在这时的二人也并不知道,他们将永远都见不到其中几个已经长眠于地下的战友了。 下意识的,他微微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他总感觉妮娜的目光时不时的石他身上游老着,似平是在观察着他的反“妮娜”还、还没完吗?”莫雨绮最终是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这一诡异的变化就连脸‘色’一直平静着的卫风也禁不住变了变,他右手拿着的匕首第一时间闪电挥出”丁叮两声将这两柄柳叶飞刀击真。 这里没有恶魔。太寂静了,以至于这轻微的水声也能够被多罗听见,要知道多罗的听力相对于视力来说相差得太多了。 至于叶老孜孜以求的“玛瑙工艺品”,楚阿叔所考虑的更加深远些,这件东西暂不宜公开,因为桑家坞新村已经有了足够大吸引力,凡事过犹不足,不必要再度点燃某些人炽烈的贪婪之心。 杨晓芸冷笑了一声,似乎因为说了太多话的缘故,而变得更加虚弱了一些。 布鲁克很失落,她是曼城球迷,支持曼城。不过今天是意外,才会跟一个曼联球员搞上。 “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下我的机械军团。铁蛋号!”耀夜大声喊着。大家都一脸的懵,这是啥名字?这名字的随意性简直出乎大家的想象力,如果黑哥们在的话一定咧嘴一笑。 就在这个时候,杨晓芸突然来到了夏洛的身边,轻轻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李松其实是不想当这个领导者的,但是李松现在是最有资格做这个领导的,其次,现在是乱世,如果李松不做领导者,到时候自然就会有人站出来。 看到陈山海被夏洛牢牢制住,杨国峰惊呼了一声,脸上露出了怪异之色。 也不想把石斌得罪得太狠,当面就翻脸,谢方叔只好接受了这‘礼物’。 宋铭能活着进入阴阳丹宗,他们自然高兴,但若是陨落在了这里,他们也无所谓。 怎奈何他们生在一个战乱的时代,就算有避世之心也身不由己。他们的儿子在一次意外中死去,悲痛不已的两人决心制止战争。而他们能想到的便是制造出一种强大的武装,彻底打垮一方,战事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这个办法其实真的挺有效,让南希都懊悔自己不该故意逗季默琛玩儿了。 第九百一十一章:宝玉大婚 三月十二日。 今日是贾宝玉与南安太妃家里面的女儿霍文韵成婚的日子。 众人心中高兴,很早就起来张灯结彩,收拾准备。 府中的奴才们,今日都得到了打赏的喜钱,各个面色都分外高兴。 贾芸今日也是难得抽空出来,吃这么一会喜宴。 贾宝玉与贾芸的关系亲近。 一来,他们是贾府的一 进入西山,王羽没有出手,也没有说战斗的策略,完全凭十三太保自己摸索。 “爷爷,我们送你去休息室休息吧!等会儿我们一起回家。”宇转移话题道。 姜玉莲自是喜不自胜,拉着林嬷嬷问了半晌,末了又从腕子上拔下来一只红玉镯子给了林嬷嬷。 一月眨眼就过,因为坚持不间断,再加上灵泉水的滋养,姚贝贝明显感觉她体质完全上了一个层次,现在跑四十分钟她基本都没感觉了。 “京郊?”青衣男子思索了下,似乎也在犹豫,京郊这地方虽然空荡但是往来的客商和商贩们过多,有些鱼龙混杂的味道,而且,那里的其他的帮派和帮会的组织太多,应该不方便他们的人的活动。 然后不出意料的,龙钰泽也没什么怒‘色’的表现,甚至意外的听话,一发动车子,就开始倒车了。 九阶后期的异能者,每一个都能够影响到周围的环境,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之下,周围的海水都像是凝结了,一丝的波动都没有。不但是海水没有波动,在众人的周围,就连最常见的深水生物都不存在。 在剧烈的轰鸣声和耀眼的强光之中,整个约翰城变成了一个巨坑。 然而,陶君兰这样一句话,却是让她不好再说什么了。她总不能直接说要让李邺过去吧? 吸收意志力量,提升上来的修者,实力肯定没有领悟出金甲秘术的修者强大。 万法宗弟子们立于远处,立于天空;遥遥的对兽潮发动远程支援,可惜效果一般。 这种甚么?让他担心的事吗?余知葳自顾自地自作多情起来,将余靖宁没说出来的话补了个七七八八。 “本来这个计划并没有得到十二金仙大人的允准,可是长老幽的事情直接将剑宗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剑宗没有退路了。”古千鹤淡淡的说道。 莎莎挽住圣徒手腕,走出黑色的房间,灯光一下子照亮了两人,莎莎的眼角犹有泪痕,毁了她化的妆,她挤出笑容,笑容有些僵硬。当到擂台边上,她匆匆退下,不知有没有照圣徒吩咐的那样去押。 云翌双眼微凸,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没有想到自己竟会被水墨白反制,感受着身躯的痛楚,感受着身躯的冰冷,竟没有任何动弹的力气。 狂暴的威势,阴森的气浪,笼罩整片火泽林,似是末日降临,寒潭死水也是冲天而起,灌浇着他的身躯。 余知葳摇摇头,不得不说,余靖宁说得有理,她的确也不大可能自毁城墙。 被吓醒的余知葳靠在陈月蘅的身上,回想了一下自己方才的梦,大概是昨晚和余靖宁说了太多倚翠楼当中的事儿,大概才会做这种梦。 正当高三奶奶打算又说笑余知葳两句的时候,外头的车夫忽然一声惨叫。 这个时候韩星进来了,他没有敲门,刚刚里面的对话他已经听到了一些,知道自己的大哥生气了,所以他也就没有必要遵守什么学校的规矩了。 第九百一十二章:迎了新娘子 “这怎么人还没有来啊?这都什么时辰了,若是二爷今天耽搁了良辰,那可怎么办啊!” 媒婆此刻正在焦急的等着贾宝玉过来迎亲呢。 若是这一门婚事儿出了任何的差池,最先倒霉的便是她这个媒婆了。 古代达官显贵们的姻缘,可不是那么好拉的。 一旦此事不成,迁怒之下,她怕是要倒血霉。 贵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影子突然朝着独孤鸣移动而去,独孤鸣见状,他心中大骇,身影瞬间在空中移动起来。 在白骨假面的增幅之下,每一道斩击挥出,力量都是原来莲华兵刃的十倍还犹有过之。 在借相战技的帮助下,林辰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了,只是自己的汗珠子一颗一颗的掉落在地上,嗒嗒的声音清晰可闻。 伴随着无数人的长剑落地,独孤鸣手持轩辕剑的站在了阵法外面,这一击他的消耗也不少,口中不断的喘着粗气,脸颊更是有着热汗流淌而下。 “西扬,不如你把她交给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无通与夜羽堂走到窗前,两人对望了一眼,就要顺着窗户追出去。 清晨阳光煜照,温暖冲满了世界。万俟烟云从睡中起来,他看见这种房里以无法在收拾了。只是蔫蔫的一笑,伸了懒腰推门而出,正好碰见黄麻子。 “我练成了!”东廷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终于练成死亡圣经第二重境界冥界借兵了!”东廷说道最后的时候一阵激动,声音颤抖不止,看着自己血红的双手,东廷仰天大笑:凤族,嘿嘿,等着被灭族吧。 “微姐儿哪说错了,这整日跟脱了僵的野马似的,终日看不到影子,你说你回来这么久了,我拢共见你的次数一双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老太君嗔睨了眼萧希扬道。 喃喃念着这句话的意思,李斯激动莫名,他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了自己学习的方向。 众臣见到一片狼籍的皇极殿,以及躺在软榻之上的天子,俱都是一惊,但随即便各就各位,三呼万岁。 南宫天一直都是静静的看着姜欣雨的动作,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变化,一直都制住姜欣雨的身体。 这让人觉得,在进入这个升龙门之后,就会通过这道光传送出去,传送到天上,然后就可能被传送到另外一个世界,也可能这世界就在天上。 在他身旁的方静被震的耳朵发懵,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却不好对他发怒,只好在身边愤怒的看着他,不过,她似乎发现今天的晨风和往常有很大的变化。 “还有三分之一的路程,切记,要心如明镜,则一切的幻象皆远离你。”洛风淡淡的在夜紫菡的耳边提醒。 而下面的是什么情况,怎么过了四个时辰了,人怎么都还没有出现,从这里也是能看到登天梯的一些情况,最起码能看到后面的一段,算起来应该有四分之一的大段路。 而妖兽的出现,更加直接连强火力都解决不了,只能依靠那种超强武器,但那打下去,地方也废了,再说这样的超强武器可不会轻易的使用。 终于,巴卓他们也听到了狼叫声,毛二他们也听到了,但是他们还在忙着他们手里的活儿,采集,应该说是拔光能见到的每一颗山上的正阳草。 第九百一十三章:麻烦上门 王夫人闻言立刻就睁开了双眸来,笑着道:“好事儿,咱们现在就过去等宝玉他们回来吧!” 说罢,众人便是跟着王夫人一道去了内宅的院子先候着。 王夫人则是去了前面的宅子。 因为王夫人乃是贾宝玉的母亲。 夫妻拜堂成亲,怎么能够少得了王夫人坐镇呢? 此刻的贾政也坐在了高堂的凳子上面 姜蕴和看着眼前一亮,“好看”两个字刚刚要脱口而出,只是他只要一想到刚刚的情况,为了不留下没有审美的印象,只能憋着那两个字什么都不说。 我再仔细往外面看了看,也只是能看见无际的云气,其他的什么也看不清楚,想着这种种离奇的情况,我只能想到一个原因。 两人在符师工会分别,谢景弦回校,兰笑则是回到住处等着第二天的二段符师考核。离开之前兰笑终究没忍住回头又看了他一眼,这人见着她回头,还伸手扬了扬。 把铁鼎放到沧寒玄鼎之内,姬奴上集中精神观察着铁鼎的变化,只不过拿火烤了一会也不见得有什么变化。 宋南夕跟顾灵薇有说有笑出了教学楼,忽地前方,迎面就碰上了一个年轻的男人。 连急行军都能半途去打结的黑山贼们,会放过这么个发财的机会吗? 我一边跑一边心里还惦记着那仙月,那东西现在看起来是在太诡异了,就好像是空中有一个恶毒的眼睛看着你一样。 第二天精神好了不少,我检查了一下我布置的机关,都没有什么问题。 比试台上,兰笑正将自己的精神力伸入极影菇液中,原本极影菇内稀薄的灵力竟然在提纯之后缓慢的将灵力吸收进液体中。 刹那间,螺旋气浪在吕天明的身后翻腾,先天灵力呼吁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让他忍不住低吼一声。 陆军将分为驻地兵和征战兵,五千人驻守英格兰,两千苏格兰,一千威尔士,两千爱尔兰。 阿盖儿伯爵等人得到汇报后,眼睁睁地看着年轻的国王骑着马,带着队伍晃悠悠地离开了营地,一步步地向教会的大营走去。 “当然是从现在‘蒙’塔亚政fu中了。”莱丝脱口答道,话一出口她立刻明白了周吉平的意思。 赵康听到童渊这么一说,不禁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童渊居然还有这么曲折得身世。 柳生太郎大败特败,灰溜溜回到倭国,将自己关在后山,修炼剑法。 的确,羽的想法或许跟曾经统治整个世界,成为人们眼中的‘恶鬼’,让所有人都感到畏惧的辉夜姬如出一辙,看见自己亲手塑造的忍者世界走向破败灭亡,这是六道仙人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而棕熊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三人,脑袋歪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四条大腿连忙地追赶过去。 王室总管蒙莫朗西一向是个温和派,而且与王室关系最亲密,所以这次由他来发言。 现在,高凉郡的工作基本已经走上正轨,赵康也是时候回去领地,现在,他的手里可是还攥着一个将军令,好久没有抽奖,想想还有些激动。 四人在一起再呆了会,办公室敲开了门,之前出去的股东老板们又纷纷回来,顺带着还有一名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子进来,介绍了才知道他是律师。 要是在不把话放在心上,我干脆在自己胸前挂个纸条,写天字一号大傻逼算了。 第九百一十四章:吓人 贾政听了这话,又惊又气,即命人去唤宝玉过来,当面质问。 此刻的贾宝玉正在屋子里面读书写字,旁边是宝玉的妻霍家的郡主。 那小厮进来,看向那贾宝玉,道一声:「二爷,老爷喊你过去呢!」 贾宝玉纳闷道:「父亲喊我过去干什么?」 那小厮摇了摇头,道:「这我也不知道。」 旁边站着的霍文韵看了一眼贾宝玉,道:「夫君,既是老爷请你过去,那你该过去才是。不管是因为什么事情请你过去,都得快去,莫要耽搁了时辰,本来无事儿,也变成了有事儿。」 听了霍文韵的话语,贾宝玉点了点头,心中也不知道那贾政是何缘故喊了自己过去,忙赶了过去时,就见到了屋子里面的贾政。 贾政看见贾宝玉过来,便是率先开口询问道:「该死的蠢才!你之前都在外边儿干了一些什么蠢事儿?怎么就能够做出这些无法无天的事来!那琪官现是忠顺王爷驾前承奉之人,你是何等草芥,无故引逗他出来,如今祸及于我。」 贾宝玉听了这番话语,立刻就被吓唬了一大跳,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贾宝玉听闻贾政是因为琪官的事情喊自己过来,忙回道:「我实在是不知道此事的。前日北静王爷派人过来接我过去,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我便是与王爷说了,我不知道此事,王爷也没有为难我,后来,还命人送了我回来。而今这忠顺王爷也来询问此事,我也不知道啊!」 说着,贾宝玉便是哭了起来。 贾宝玉是真的不知道那蒋玉涵的下落。 之前那蒋玉涵与贾宝玉的关系好,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但是,那也只是贾宝玉好男风,因瞧见那蒋玉涵生的漂亮,所以,才愿意与其亲近。 而今却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落得自己倒霉,着实很难办。 贾政还未来得及说话,只见坐在旁边的那长史官却是冷笑一声,说道:「公子,你们也不必掩饰,在我跟前演戏了。这京城就那么巴 琇書蛧掌大小的地方,我们之前早就派人搜索遍了各处地方都没有找到那蒋玉涵的下落。就连北静王爷派遣出去的人,也没有找到这个蒋玉涵,公子或是将其隐藏在家中,或是知其下落,早说了出来,我们也少受些辛苦,岂不念公子之德?」 贾宝玉听了这人的话语,连忙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蒋玉涵的下落啊!我是知道了,肯定早就跟你说了,怎么会骗你呢?恐怕这是有人在都中散播谣言,以讹传讹,造谣生事儿,弄出这么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出来,也未见得。」 那长史官看着贾宝玉还在自己的跟前卖弄、装糊涂,立刻就冷笑两声道:「我若是没有确凿的把握,我又怎么敢跑到这里来放肆和撒野呢?我手中倒是有一个现有的证据,公子,你又何必还在狡辩和抵赖呢?若是公子知道此人的下落,必定当着老大人的面儿说了出来,公子岂不吃亏?既云不知此人的下落,那蒋玉涵身上随身携带的大红汗巾子怎么又到了公子腰里呢?」 贾宝玉听了这话,不觉得五雷轰顶,目瞪口呆。 贾宝玉心下自思:「这件事情他又是从何处知道的呢?」 蒋玉涵的确是曾经与贾宝玉私底下置换过一些物品。 其中蒋玉涵便是将自己身上的大红汗巾子交给了贾宝玉。 贾宝玉心中此刻已然是知道自己抵赖不过了。 旋即,贾宝玉就为自己辩解道:「大人既是知晓他的底细,如何连他在都中置买房舍这样大事儿倒也不晓得了?听得说他如今在东郊离城二十里,有个什么紫檀堡地方,他在那里置了几亩田地、几间房舍。想是在那里也未可知。」 那长史官听了这话,立刻就眼前一亮,忙笑着道:「公子既是这样说了,人一定是在那里的。我且去找一回,若找着了人,此事也便罢了,若是没有找到人,却还要来请教公子的。」 说着,那人便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贾政此时被气得目瞪口歪,一面送那长史官,一面回头命贾宝玉,道:「你就站在这里不许动!回来有话问你。」 一直送那官员去了,才回身过来。 忽然,贾政见到贾环带着几个小厮在府中一阵乱跑。 贾政喝令小厮,道:「你们在干什么?」 贾环见了人,原是他的父亲,顿时就被吓唬得骨软筋酥,连忙低头站住。 贾政看见贾环不说话了,便是问道:「你跑什么?带着你的那些人都不管你,不知往那里逛去,由你野马一般跑!」 贾政喝毕,忙命人将跟随贾环一道去上学的几个小厮喊过来问话,打算训斥一顿这些人,究竟是如何照看贾环学业的,竟然让贾环在这院子里面胡闹,还不过来制止不说,任由着他去了。 贾环见他父亲贾政盛怒,便是乘机说道:「方才我原不曾跑的,只因从那井边儿一过,发现那井里淹死了一个丫头,我看见人头这样大,身子这样粗,泡得实在可怕,所以才赶着跑了过来。」 贾政听了内心惊疑,忙问道:「好端端的,谁去跳井?我家从无这样的事情发生,自祖宗以来,皆是宽柔以待下人。大约我近年于家务疏懒,自然执事人操克夺之权,致使生出这暴殄轻生的祸患。若外人知道,祖宗颜面何在!」 喝令完毕之后,贾政快叫贾琏、赖大、来兴儿过来商议此事。 小厮们答应了一声,立刻就去叫人了。 这边儿贾政忙命人去询问此事,打探清楚具体是那个丫鬟跳井了。 之前荣国府也曾经死过一个老嬷嬷,那还是香菱过来时,投得井。 只是这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 一来,大家都知道香菱是芸府的人,贾芸的权势又大,更何况,此人又不是逼迫,她自己想不开跳的,很难说。 二来,此时不吉利,谁也不准乱说,也便是不提了。 三来,当时此事并未闹大,因是一个无二无女的老婆子,一辈子都没有嫁人,所以,倒也没有麻烦,王夫人稍微遮掩,草草掩埋,也就罢了。 琇書網 第九百一十五章:宝玉挨打 贾政处理了这件事情之后,立刻返回去找贾宝玉。 此刻的贾宝玉一个人站在厅上。 当贾宝玉听见贾政吩咐他“不许动”时,心中便是早知道自己今天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哪里承望这家里面又发生了其他的事情。 贾宝玉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厮,忙道:“你去将此事跟我家娘子说说,让她过来帮我。” 之前的贾 心念一动,血晶蜂瞬息就飞到他面前,看着没什么变化的身体,直接再次收入体内。 迟砚坐在对面,连吃饭都是不急不徐,温雅有礼的,瞧着都是秀色可餐。 锋利的牙齿朝我咬来,我第一时间用魔杖堵住对方的嘴,抓着对方的手臂挣扎。 他一身军装,面容肃穆,安静地看着喻倾的尸体,很久才恍惚地抬手。 江南的疑惑很正确,因为我压根就不是狗,为什么要傻傻的舔自己的主人。 “哟,东西这么齐全,该不会是住在这里了吧?”自来也摸了摸下巴,他刚才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锅碗调料,一应俱全。 求顾胜钧好像没有用,今晚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只能求苏行烟和顾乙了,韩莹决定明天去医院找苏行烟,可是韩莹不知道海灿心里已经偷偷有了打算。 于是在听完了这些之后,我也就只是先点了点头,于是也就直接开始说了起来。 见她不说话,陈儒之冷眼瞧着,他知道白婉柔是带着目的嫁进建安王府的,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他上前的目的的确是为了阻止二人没错,但事实上他伸手拉住的人也就只有白青庭一个。 “真奇怪,手机在哪呢?我一天都没见着。”郝鑫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起身跟着钱珍珍开始翻找。 身体随船而摇晃,仿佛自己便是船。在这种自我催眠的方式中更能使人投入,也更能感悟到一丝契机。 现在,她要宠着自己,借着给郝鑫带糕点的名义,自己也解解馋,然后心平气和地问问郝鑫跟那个vivian都进展到哪一步了。 所以她没想到竟然连哥哥的精神力都没能锁定问君,这个真有点吓到她了。 这一顿晚餐聚会,也等于是暂时的散伙饭,大家有了不同的选择,也将要分开行动了。 距离阵法启动已经不足一个时辰了。而整个妖国上的人还有数万!这数万之人显然是走不了了。 “我也没做什么,跟在宋昱后面体验了一下就是!”柳川眼角带笑,走廊上灯光照耀下,羞涩的面容清晰可见。 走到树林的深处,大家看到了很多像是荆棘一样的植物,但是却比普通的荆棘要粗壮几十倍,一根荆棘有成年男子的腰那么粗。 言若脸上笑嘻嘻,心里却是恨不得直接将他丢出去,再让阿花狠狠咬他一顿。什么长辈,他也就是大她一万岁罢了,若真要论辈分,也是平辈,可这月潇也好意思整日将这话挂在嘴边,叫她尊重长辈。 这是木原康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他那“不温和”的一面--没有时刻保持的微笑,没有谦逊有礼态度。有的只是像狼王一般的狠,让人心凉。 新闻发布会就此开始,可是两分钟后竟然没有人提问。提问什么?能提问什么? 一想到金牌,木原康就想起过两天君度要回来日本了,那个严谨到一丝不苟的英国绅士,是木原康这种伪绅士最讨厌的麻烦类型。 第九百一十六章:怒与气 京城,荣国府,厅上。 贾政看了一眼面前的王夫人,亦是忙叹息一口气,看向贾宝玉,问道:「你说,你之前所说的那个地址,跟北静王爷说过没有?」 贾宝玉思考了片刻之后,才说道:「我还没有跟北静王爷说过。今日若不是父亲这么一吓唬,只怕我也不敢随意说出来的。」 其实贾宝玉心中已然清楚,这昔日的好友蒋玉涵估计是坏了什么事儿,不然的话,不至于让这么多人兴师动众的去找他。 所以,贾宝玉是本着能隐瞒下来就隐瞒下去的念头在做这件事情的。 贾政看了一眼贾宝玉,心态顿时就失去了平衡,气得直接再次站起来,想要再次收拾一顿贾宝玉,怒骂道:「你...你当真是一个逆子啊!你是不是非要把你爹我气死了不可?」 众人因瞧见贾政那个模样,似乎是真的快要被气得断了气,就连忙过去搀扶着贾政,生怕贾政被气死晕厥过去。 王夫人更是连忙为贾政顺气,道:「老爷,你可莫要在生气了!你若是有一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叫我怎么活啊!」 别看这王夫人平日里面整日烧香拜佛,可背地里面仍旧是念着夫妻感情的。 所以,贾宝玉不能够有什么事情,贾政就更不能够有什么事情了。琇書蛧 一时间,众人忙帮忙着王夫人劝说着贾政,这才让贾政勉强缓过气来。 正在众人乱成一团的时候,忠顺亲王的人便是带着人去找人去了。 只是待他们去过了贾宝玉所说的地方之后,一阵子的翻箱倒柜,却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众人努力了一半天,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心里面那个气啊,当真是说不出来话语了。 有人便是走到了那忠顺亲王府中出来的长史官跟前,说道:「大人,我们刚才都搜索遍了,也没有找到那人的藏身所在,或许他听闻风声儿,早就跑了,出去其他地方躲着了,不然的话,咱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找不出来这么一个戏子呢?」 听这个人的话语,那长史官亦是点了点头,道:「嗯,那今天就先这样,你带着兄弟们先回去,我去王爷那边儿回话,等王爷来定夺此事。」 说罢,长史官就匆忙返回忠顺王府去通风报信去了。 而荣国府这边儿的动静儿,亦是闹得很大。 旁边的芸府都有所耳闻和关注。 贾芸安排人过去打探了一下消息,吩咐道:「你去荣国府问问,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情?」 得了贾芸的吩咐,那小厮就忙去了旁边的荣国府问话。 等到他询问完毕之后,这才又折返回来,跑回来与贾芸回话,道:「老爷,是忠顺亲王派人过来找宝二爷问话,说是要找一个叫蒋玉菡的戏子,后来,二老爷发怒,命人狠狠的打了一顿宝二爷,现在府中正在为此事闹腾呢。」 听闻此人的话语,贾芸忙沉思了片刻之后,方才说道:「好了,你去吧!」 说着,贾芸就亲自去了一趟荣国府,打算看看去。 等到贾芸来到荣国府的厅上时,正巧见到了贾政训斥贾宝玉的一幕。 贾芸看了一眼面前狼狈凄惨的贾宝玉,道:「这...哎,等我回去给你配一些疗伤用的外敷药,用些日子也就好了。」 贾宝玉闻言正疼得龇牙咧嘴的,此刻因见到是贾芸过来了,忙笑着道:「芸哥儿,你怎么来了?」 贾政等人也看到了贾芸,忙笑着走上前去迎接,笑着道:「你怎么来了?」 贾芸挥了挥手,笑着回应道:「我听闻忠顺王爷派人过来询问宝玉,所以,心里面便是不安定,索性过来走一趟,看看具体是一 个什么情况...」琇書網 贾政闻言却是唉声叹气,道一声:「哎,这说起来却是家丑,本是不愿与外人来说的,但是,你不是外人...」 接下来,贾政就邀请贾芸坐下来,两个人叙说着关于贾宝玉的事情。 贾宝玉此刻则是被王夫人等人给搀扶下去养伤去了。而贾芸在得知了此事之后,却是笑了笑,道:「一个戏子而已,何必如此大动肝火呢?即便是那忠顺王爷找不到那戏子,也怪不到咱们家的头顶上面来,随他们去闹,我看他们敢怎么样。」 一时间,有了贾芸撑腰的贾政也是心头好受了不少,忙点点头,也算是认可了这件事情。 贾芸则是心中琢磨:我早就料到这忠顺亲王会命人去找这蒋玉菡,现在的蒋玉菡早已经离开了陆地,去了海外的孤岛上面生活,只怕这忠顺亲王就算是有那通天的能耐,也难以找到这蒋玉菡。 至于杀了这蒋玉菡,倒也没有那个必要。 毕竟,无论如何这蒋玉菡都对贾芸有所帮助,对待自己人,贾芸还是没有痛下杀手的。 移居海外,这便是蒋玉菡的结局。 紧接着,贾芸又在荣国府内逗留了一二,就嘱咐贾政,道:「倘若是赶明儿忠顺王爷再喊人过来寻人,咱们也不必害怕了他们家几分,不理会他们便是。若是他们敢乱来,咱们家也不是吃素的。」 说罢,贾芸就起身告辞离去。 贾政送走了贾芸,心中亦是觉着贾芸说话到底是要比自己硬朗的。 若是换做是自己来处理这件事情,恐怕是不敢如此硬气的。 忠顺亲王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王爷。 这是有资格冲刺皇帝位置的王爷。 所以,贾政心中清楚,只怕今日的梁子和麻烦算是结了仇,将来准不会好受点。 权利斗争,素来都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除非是忠顺亲王倒台,不然的话,接下来的麻烦不会少的。 荣国府的贾母得知了今日的事情,亦是心中恼怒和生气,连忙命人去喊来了贾政,将贾政唤到跟前来,训斥道:「怎么?我这孙儿本就身体弱,你莫非是要让我这孙儿绝后不成?」 听了贾母的话语,贾政素来是一个迂腐愚孝的人物,此刻立刻就不敢顶嘴,就好似贾宝玉面对贾政一般,乖巧胆颤,战战兢兢... 第九百一十七章:送探春 这一章还没有写完,等会儿修改.. ..... 京城,荣国府,厅上。 贾政看了一眼面前的王夫人,亦是忙叹息一口气,看向贾宝玉,问道:「你说,你之前所说的那个地址,跟北静王爷说过没有?」 贾宝玉思考了片刻之后,才说道:「我还没有跟北静王爷说过。今日若不是父亲这么一吓唬,只怕我也不敢随意说出来的。」 其实贾宝玉心中已然清楚,这昔日的好友蒋玉涵估计是坏了什么事儿,不然的话,不至于让这么多人兴师动众的去找他。 所以,贾宝玉是本着能隐瞒下来就隐瞒下去的念头在做这件事情的。 贾政看了一眼贾宝玉,心态顿时就失去了平衡,气得直接再次站起来,想要再次收拾一顿贾宝玉,怒骂道:「你...你当真是一个逆子啊!你是不是非要把你爹我气死了不可?」 众人因瞧见贾政那个模样,似乎是真的快要被气得断了气,就连忙过去搀扶着贾政,生怕贾政被气死晕厥过去。 王夫人更是连忙为贾政顺气,道:「老爷,你可莫要在生气了!你若是有一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叫我怎么活啊!」 别看这王夫人平日里面整日烧香拜佛,可背地里面仍旧是念着夫妻感情的。 所以,贾宝玉不能够有什么事情,贾政就更不能够有什么事情了。 一时间,众人忙帮忙着王夫人劝说着贾政,这才让贾政勉强缓过气来。 正在众人乱成一团的时候,忠顺亲王的人便是带着人去找人去了。 只是待他们去过了贾宝玉所说的地方之后,一阵子的翻箱倒柜,却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众人努力了一半天,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心里面那个气啊,当真是说不出来话语了。 有人便是走到了那忠顺亲王府中出来的长史官跟前,说道:「大人,我们刚才都搜索遍了,也没有找到那人的藏身所在,或许他听闻风声儿,早就跑了,出去其他地方躲着了,不然的话,咱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找不出来这么一个戏子呢?」 听这个人的话语,那长史官亦是点了点头,道:「嗯,那今天就先这样,你带着兄弟们先回去,我去王爷那边儿回话,等王爷来定夺此事。」 说罢,长史官就匆忙返回忠顺王府去通风报信去了。 而荣国府这边儿的动静儿,亦是闹得很大。 旁边的芸府都有所耳闻和关注。 贾芸安排人过去打探了一下消息,吩咐道:「你去荣国府问问,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情?」 得了贾芸的吩咐,那小厮就忙去了旁边的荣国府问话。琇書蛧 等到他询问完毕之后,这才又折返回来,跑回来与贾芸回话,道:「老爷,是忠顺亲王派人过来找宝二爷问话,说是要找一个叫蒋玉菡的戏子,后来,二老爷发怒,命人狠狠的打了一顿宝二爷,现在府中正在为此事闹腾呢。」 听闻此人的话语,贾芸忙沉思了片刻之后,方才说道:「好了,你去吧!」 说着,贾芸就亲自去了一趟荣国府,打算看看去。 等到贾芸来到荣国府的厅上时,正巧见到了贾政训斥贾宝玉的一幕。 贾芸看了一眼面前狼狈凄惨的贾宝玉,道:「这...哎,等我回去给你配一些疗伤用的外敷药,用些日子也就好了。」 贾宝玉闻言正疼得龇牙咧嘴的,此刻因见到是贾芸过来了,忙笑着道:「芸哥儿,你怎么来了?」 贾政等人也看到了贾芸,忙笑着走上前去迎接,笑着道:「你怎么来了?」 贾芸挥了挥手,笑着回应道:「我听闻 忠顺王爷派人过来询问宝玉,所以,心里面便是不安定,索性过来走一趟,看看具体是一个什么情况...」 贾政闻言却是唉声叹气,道一声:「哎,这说起来却是家丑,本是不愿与外人来说的,但是,你不是外人...」 接下来,贾政就邀请贾芸坐下来,两个人叙说着关于贾宝玉的事情。 贾宝玉此刻则是被王夫人等人给搀扶下去养伤去了。 而贾芸在得知了此事之后,却是笑了笑,道:「一个戏子而已,何必如此大动肝火呢?即便是那忠顺王爷找不到那戏子,也怪不到咱们家的头顶上面来,随他们去闹,我看他们敢怎么样。」 一时间,有了贾芸撑腰的贾政也是心头好受了不少,忙点点头,也算是认可了这件事情。 贾芸则是心中琢磨:我早就料到这忠顺亲王会命人去找这蒋玉菡,现在的蒋玉菡早已经离开了陆地,去了海外的孤岛上面生活,只怕这忠顺亲王就算是有那通天的能耐,也难以找到这蒋玉菡。 至于杀了这蒋玉菡,倒也没有那个必要。 毕竟,无论如何这蒋玉菡都对贾芸有所帮助,对待自己人,贾芸还是没有痛下杀手的。 移居海外,这便是蒋玉菡的结局。 紧接着,贾芸又在荣国府内逗留了一二,就嘱咐贾政,道:「倘若是赶明儿忠顺王爷再喊人过来寻人,咱们也不必害怕了他们家几分,不理会他们便是。若是他们敢乱来,咱们家也不是吃素的。」 说罢,贾芸就起身告辞离去。 贾政送走了贾芸,心中亦是觉着贾芸说话到底是要比自己硬朗的。 若是换做是自己来处理这件事情,恐怕是不敢如此硬气的。 忠顺亲王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王爷。 这是有资格冲刺皇帝位置的王爷。 所以,贾政心中清楚,只怕今日的梁子和麻烦算是结了仇,将来准不会好受点。 权利斗争,素来都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除非是忠顺亲王倒台,不然的话,接下来的麻烦不会少的。 荣国府的贾母得知了今日的事情,亦是心中恼怒和生气,连忙命人去喊来了贾政,将贾政唤到跟前来,训斥道:「怎么?我这孙儿本就身体弱,你莫非是要让我这孙儿绝后不成?」 听了贾母的话语,贾政素来是一个迂腐愚孝的人物,此刻立刻就不敢顶嘴,就好似贾宝玉面对贾政一般,乖巧胆颤,战战兢兢... .Ь. 第九百一十八章:香菱诞子 话说众人听闻史家被抄家之后,顿时就错愕不已,忙问道:“那湘云妹妹怎么办?” 一时间,众人心头着急,尤其是林黛玉等人忙去找来了贾芸商议此事。 贾芸看了一眼林黛玉等人,笑着安抚道:“你们先不必担心此事,我已经托人去过问了,只是抄家并未涉及灭族,所以,湘云妹妹会无事儿的。” 薛宝钗听闻贾芸的话语,忙看了一眼贾芸,又说道:“果真如此?” 贾芸看了一眼林黛玉,问道:“夫人,我若是将这湘云妹妹纳入府中,你可觉着如何?” 林黛玉闻言顿时就吃了一惊。.qgν. 不过,在林黛玉想来,多了这么一个史湘云倒也问题不大。 之前贾芸不就在府中收了尤二姐她们几个人? 还有那甄家的三个姐妹,也是被贾芸收入府中。 既是如此,相比起史湘云来说,林黛玉这次倒是十分平静的点头答应了下来,道:“湘云妹妹素来就苦,早些年与我一般没了父母,全靠叔叔婶婶照顾,后来就连这婚事儿也黄了,更因着史家的事情牵扯落难,着实是一個苦命的丫头。” 史湘云的命运遭遇,无疑是要比林黛玉等人更凄惨的。 从小到大,史湘云就没有过上几天富贵日子,虽是富贵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却也是一个没有父母照顾的可怜人。 贾芸既然有心将这个史湘云纳入府中来,她也是没有意见的。 府中也就多一个人吃饭罢了。 至于名分什么的,估计史湘云是没有资格的了。 就如同后宅的尤氏姐妹和甄家姐妹一样,注定没有一个名分。 等到众人商议完毕之后,贾芸这才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吩咐道:“你们拿着我的书信去一趟衙门,将其交给查办史家的主官手中,他自然清楚此事应该怎么办。” 史家在朝廷里面的根基,却并不会因为史家被抄家而毁灭。 因为,贾芸之前便是将这些人手中的人脉给拿了过来,现在这些人以他马首是瞻,敢不从命。 当所有人都来到贾芸麾下时,史家被抄家不抄家的,根本不重要。 只要贾芸无事儿,那么他们就还有领头羊,不至于树倒猢狲散,群龙无首,逐渐成为一盘不成气候的散沙。 那小厮得了贾芸的吩咐,忙拿着贾芸的书信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丫鬟跑了过来,神情紧张,望着贾芸,道:“老爷,香姨奶奶马上要生了,稳婆已经去了,她们让我过来通知老爷一声儿,让老爷快去。” 听了这个丫鬟的话语,贾芸脸色微变,忙就去了香菱的屋子。 林黛玉等人得知了消息之后,亦是赶了过来,打算看看香菱。 香菱为人处世极好,府中的众人都对香菱心怀感激。 尤其是晴雯和袭人这两个昔日的荣国府大丫鬟,若非是因着香菱救了她们两个人的性命,只怕这两个人早就死在了荣国府。 袭人一脸着急的看向屋子里面的众人,忙问旁边的丫鬟,道:“事情怎么样了?” 那丫鬟闻言立刻回应道:“一切都好,目前并无什么事情发生。” 而屋子里面的香菱则是声嘶力竭的嘶吼着。 她的额头上面冒着热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痛苦,那是女子分娩时,带来的强烈痛感,几乎是每个母亲毕生都难以忘怀的苦难经历。 贾芸此刻也是站在门口处,着急的等待着。 若非是特殊情况,贾芸却也不会每次都进去为自家夫人们接生。 除非是自家夫人们遇到了难产之类的难题,贾芸才会出手,亲自接管接生的工作。.bμν. 大部分的事情,主要还是稳婆来做。 毕竟,在封建社会当中,男人去触碰这些事情,素来都是不吉利的。 这种观念的作祟之下,极少有大夫从事接生的工作。 晴雯却也是安抚着袭人,道:“没事儿的,应该会无碍的。” 旁边站着的红儿也是向着里面望了一眼,心中沉思着:莫不是这每个女子临盆都这般痛苦不成? 一时间,红儿的心中难免会忍不住迟疑起来。 林黛玉则是站在不远处一脸的淡然和沉默。 相比起众人来说,林黛玉对待香菱的感情无疑是复杂的。 她既是高兴香菱的能耐,却又担心香菱威胁了自己的地位。 只因为这香菱跟随贾芸太久,根深蒂固。 若非是林黛玉仗着明媒正娶的大夫人名分,只怕林黛玉还真的无法压住香菱一头。 薛宝钗则是觉着有些可惜和可叹。 可惜这香菱从小便是被拐子给拐走,从而家破人亡,父母亲都离散在远方。.qgν. 可叹这香菱能耐一生,竟然也能够命运造化,时来运转,攀附上了贾芸这一棵大树,从而实现了人生的逆袭。 当真是应了那一句古话,祸福相依,从无绝对的好与坏。 香菱屋子里面的稳婆,看着面前奋力挣扎的香菱,道:“奶奶,快用力,快用力,马上就出来了。” 听见这稳婆的话语,香菱忍不住大声的嘶吼了一声,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床布,用出了自己身上最后一丝的气力。 随着香菱用力,孩子终于是出来了。 “哇哇!” 随着孩子的啼哭,无论是屋子里面的众人,亦或者说是屋子外边儿的众人,全部都是心中轻松了一口气。 那稳婆见状更是开心和高兴,道:“太好了!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为富贵人家接生,最怕的是出现问题,母子双亡。 出现问题的稳婆,基本上很难善终。 只有母子平安,那才是泼天富贵,一笔赏钱下来,足够她吃喝好久了。 果然,当贾芸听见屋子里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音时,顿时就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看着躺在床上的香菱,忍不住拉着香菱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道:“可苦了你了。” 香菱笑着道:“没事儿,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说罢,香菱忽然才想起来自己的孩子,忙一脸着急的询问道:“对了,孩子,孩子呢?” 第九百一十九章:冲谁来的 那边儿的众人连忙将孩子给抱了过来,拿来给香菱看,笑着道:“恭喜奶奶,这是一个男孩儿。” 这一刻,所有人都笑得很开心。 在古代社会当中,所有的权势都是男人们的世界。 那是天下,功名利禄,都是男人们的特权。 这也是为何古代社会极其注重生育男性的根本原因所在。 利益相关,却非是什么习俗所致。 生男孩儿能够带来更大的利益和好处,仅此而已罢了。 人类的本性便是趋利避害。 即便是贾芸这些人也不例外。 当香菱看了一眼襁褓里面的婴儿之后,脸上便是露出了一抹灿灿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所遭受的苦难,这一刻算是彻底结束了。 以后的日子,倒也可以轻松不少,安心抚养孩子,等到孩子长大成人,娶妻生子,这一辈子的使命,也便是全部都完成了。 贾芸看了一眼香菱,道:“你今日累了,可休息吧!赶明儿,我在过来找你。” 说罢,贾芸就领着众人从屋子里面退出去了。 贾芸带了众人出来,晚上则是去了林黛玉的屋子休息。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两个人这才躺下来休息。 林黛玉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旁边的贾芸,道:“老爷,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会不会是冲着咱们家来的?” 一连串的事情,让林黛玉也不由得开始思考起来,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猫腻。 史湘云什么的,她从来都不在乎,左右也不过只是在家中吃饭的时候,增添一双碗筷罢了,不当什么事儿。 可若是这件事情是冲着贾府来的,只怕那就麻烦了。 甚至于可以说是天大的麻烦事儿。 一旦贾芸倒霉,那么她们全部都得倒霉。 林黛玉等人的荣华富贵,全部都是寄托在贾芸的身上。 贾芸不出事儿,她们还是人物。 贾芸若是死了,她们就是玩儿物。 因此,林黛玉十分紧张此事,所以,这才打算从贾芸这里打探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只是贾芸却并不打算跟林黛玉交代太多。 事以密成。 许多的事情,只有参与者自己知道,让旁人知道太多,准是不好的事情。 贾芸便是笑着安慰林黛玉,道:“没事儿的,你不要担心和多想,我心中有数...” 说着,两个人一宿无话,昏睡过去。 翌日。 贾芸这边儿才起床来,便是有人过来找他。. 原是之前那水月庵内的那些女尼女道们被贾芸安排去了大观园内暂时居住着,贾芹死了,那几個女子倒也没有怀孕什么的,正巧遇到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忙贾探春远嫁番邦的事情,众人都没有空闲去理会她们,也便是让这些人都在大观园内暂时性的安顿了下来。 等到现在这些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便是有人闹腾了起来,想要让贾芸兑现往日的承诺,给她们一个交代。 管杀管埋,还是放了了事儿,那都需要贾芸点头的,那些人却也不敢私自做主放走了这些人。 那些女孩子只是得到了吃得东西,不至于饿死,却是半步都无法离开宅子的,只得坐着等到天亮,百无聊赖,这日子无聊的很。 园里各处的丫头虽都知道拉进女尼们来预备宫里使唤,却也不能深知原委。 到了这日早起,比贾政正要下班,因堂上发下两省城工估销册子立刻要查核,一时不能回家,便叫人告诉贾琏说:“赖大回来,你务必查问明白。该如何办就如何办了,不必等我。” 贾琏奉命,也就命人去喊了贾芸过来,又想道:若是办得差了,只怕落人口舌,还不如当芸哥儿自己过来处理。 他是害怕承担责任的,所以,贾琏就打定了主意,决定让贾芸过来处理此事。 这才有了贾芸过荣国府来的事情。 贾芸来了大观园内,去了那一处宅子内见到了那些女孩子。 贾琏因见到贾芸过来了,忙走上前去陈说道:“近些日子咱们家都在忙三姑娘的事情,而今忙完了,这才得空出来处理这件事情。老爷之前见了那揭帖心中甚是生气,把芹儿和女尼女道等都叫进府来查办。今日老爷没空问这种不成体统的事,叫我来回芸哥儿,该怎么便怎么样。我所以来请示芸哥儿,这件事如何办理?” 贾芸听了,诧异道:“这是怎么说!难不成这些人也都交给我处置了不可?” 贾琏却是忙笑着回应道:“我刚才也问过太太和老爷了,她们都依你的意思。” 贾芸这才点了点头,笑着道:“如今那些女孩子可全部都在这里面?” 贾琏笑着道:“都在园里锁着呢。一个都跑不掉。” 贾芸看了一眼贾琏,道:“就只有这么一处宅子?” 贾琏道:“我害怕人多分散开来不好管理,因此,这些人全部都在这里的。”.bμν. 贾芸道:“这些人一直留在这里也是不合规矩的。 之前将其留下来是因为没有空闲时间来处理这一档子的事儿。 而今既是有了空闲,有了时间,那么这件事情也该处理了。” 说罢,贾芸就命人打开了里面的门锁,从外边儿走了进去。 住在这里的女孩们都十分的惶恐和不安,却也没有办法出去,只能够坐在这里等消息。 这一日突然来了人,本来就十分焦急的众人可算是等到了消息,忙探出头来去看,只因见到是贾芸进来了,却是立刻脸色微变,欢喜不已的跑出来,围着贾芸,将贾芸团团围住。 甚至还有几个大胆的女孩,竟然直接抱着贾芸。 这让旁边站着的贾琏一阵的羡慕和窃笑,心中道:“这芸哥儿可当真是好福气啊!” 贾芸却也是一脸的无奈,看了一眼众人,道:“好了,可快些把我给放开来。” 众人听了贾芸的话语,这才肯放开贾芸。 贾芸笑看着众人,道:“你们今儿可就跟着我走,去我的府中。” 至于这些女孩子的归宿,贾芸自然是不要的。 他打算将这些人给安顿下来。 正巧贾芸手中还有不少人是单身汉,这些人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第九百二十章:放的方法 贾芸将这些人给带走了,去了芸府当中安顿了下来,等待着接下来的安排。 却说贾琏看着贾芸将这些人给带走了,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忙去找了王夫人回话,道:「芸府的芸哥儿今日过来了,将那水月庵的女尼姑和女道士都给带走了,此事也与咱们家没有什么干系了。太太,你看此事处理的如何?可还有什么不足,不周到的地方,需要我再下去安排?」 听了贾琏的话语,王夫人摇了摇头,道:「既是他将这些人给带走了,也省得咱们家来麻烦,任由她们去吧!」 而在旁边的芸府当中,林黛玉等人从丫鬟的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忙就跑过来找贾芸,脸色不善的问道:「夫君,你将这些水月庵的女尼姑和女道士全部都给带过来咱们家里面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打算将这些人收入府中不成?」 贾芸却是摇了摇头,笑着道:「夫人,你们误会我了。我将这些人带来咱们府中却是心中打算将其分配给下面的小子们。 我瞧她们的年纪也大了,合该婚配,还有那府中的小子却始终孤寡着一个人过日子,总是一件不体面的事情。 细细的想来,这些人也算是为咱们家办了不少的事情,素日里面的伺候也是尽心尽力的。 反正这些女子是不能够留了,也不能够用了。 等下我命人去问她们的本家还有没有人,将文书查出,花上一些人脉和关系,打听一番她们父母的消息,看看是否还活着,若是她们的父母还活着,可雇船南下,派个妥当人将其送到本地,一概连文书发还了,也落得个骨肉团员,无事功德。 若是她们家里面的父母都已经没了,仍旧还愿意落发为尼姑道女,那么也就由着她们去了。 总不能够因为着这一两个人的不好,个个都逼迫着她们还俗,那又太造孽了。 若是她们愿意还俗婚配,府中的小子,也是勤快的人,这日子准不会太差的。 你们可觉着我的安排妥当? 倘若是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提出来也好,我这里无碍的。」 林黛玉等人听闻了贾芸的话语,顿时也就逐渐变得沉默了下来。 当今天下,兵荒马乱,一旦将这些人给随意的放出去,保不准第二天她们就出现在了青楼勾栏当中去沦为风尘女子,被逼迫着出来接客赚钱了。 荣国府的事情,整个京城的人都盯着,他们也都知道水月庵的事情,一旦荣国府传出去要将这些人打发走的消息,只怕不知道多少人要惦记着这些被遣散出来的女尼姑和女道士。 更何况,那荣国府内的人本就不干净,龌龊极多,乱象丛生。 贾芸既是插手了此事,也该做一件善事儿,合一桩善缘。 林黛玉看向贾芸,沉吟道:「夫君,你的安排妥当,当今天下兵荒马乱,这些弱女子倘若是真的没有章法的放出去,只怕是造孽啊!」 薛宝钗也点头支持贾芸的安排,道:「这安排好,总是好事儿。」 旁边的袭人等人则是笑着不说话了。 紧接着,贾芸就喊来了贾蔷与众女尼姑女道士,将此事告诉了她们。 这些人自然心中欢喜,无不点头高兴的答应了下来,还有人跪下来给贾芸磕头,称呼贾芸为大善人,青天大老爷。 她们若是能够回家的,便是给一些盘缠路费,就放她们回家去了。 她们若是断了尘缘,也便是让人领着去了大观园内妙玉处安置了下来。 她们若是打算嫁人,自然也安排府中的小子们过来,与她们婚配。. 如此下来,贾芸不仅仅轻易的解决了这些人的归属问题,还得了府中不少的夸赞,尤其 是那些娶了媳妇儿的小子,更是高兴不已,心中感念着贾芸的恩德和仁义。 不然的话,他们这些家中奴仆却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够娶上媳妇儿。 贫苦人家娶媳妇儿难,这大户人家娶媳妇儿也难。 没有主子的点头,那怕是他们想要成婚,也没有办法的。 处理了这件事情之后,林黛玉就带着自己屋子里面的贴身丫鬟紫鹃等人起身出来活动,去到旁边宁国府的大观园内散心。 林黛玉一边儿走,一边儿想道:「这纷乱的天下何日才能够安宁啊!探春妹妹也走了不少日子了,却不知道她到了什么地方,远嫁番邦,哎...」 相比起众人的命运来说,贾探春的命运无疑是悲惨的。 至少在林黛玉等人眼中看来就是如此。 好端端的一个府中三丫头,怎么突然间就摊上了这么一件伤心事儿呢?. 紫鹃跟随在林黛玉的身后,因瞧见林黛玉的沉思模样,心中往下一想,便是知道林黛玉有心事儿,只是在紫鹃想来,府中的事情并无什么烦心事儿,一时间倒也猜测不出来林黛玉的想法,不免多看了一眼林黛玉。 紫鹃要想要开口询问林黛玉的心思,又怕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贸然开口询问不太妥当,瞎操心,添乱,又恐怕她心中烦恼;若是看着她这样,又可怜见儿的。 左思右想,一时烦躁起来,她自己心中骂自己道:「太太能够有什么烦心事儿呢!若是真的有什么烦心事儿,只怕自己也帮不得什么忙,瞎操这个心干什么呢?那不是自寻烦恼?」 这么一想来,芸府当中林黛玉是太太,还有贾芸等人关照,那里还有什么烦心事儿可言呢?忽然顿悟的紫鹃心里倒觉着清净了不少。 走着,走着,林黛玉就走到潇湘馆来。 林黛玉看着面前的潇湘馆,叹息道:「我以前曾在这里住过。」 见潇湘馆内景致仍旧是她之前居住时的模样,一些院子内部的丫鬟还在里面忙碌着。 她们负责潇湘馆的清洁和整理,因着这潇湘馆等处都是林黛玉几个人昔日的居所,那怕是现在林黛玉没有回来荣国府内居住,却仍旧为她们留着这个地方,难保那一天她们心中顾念过往,回来小住几天。 第九百二十一章:海棠花开 林黛玉看了一眼,睹物思人,便是心下又想起来了往日发生在这里的一些故事。 年少时,少有回忆。 而今上了岁数,满目都是回忆。 旋即,林黛玉就打算带着紫鹃等人返回芸府,便是开口说道:「走吧,时辰也不早了,该回去了。」 林黛玉一边儿走着,一边儿便问紫鹃,道:「儿,今日他又去什么地方玩耍了?」 紫鹃闻言忙回应道:「我今儿瞧了瞧小少爷,他跟着姐妹们去宝姨奶奶那边儿找同伴们玩儿了。」 林黛玉笑着道:「原来是去找宝姐姐的儿子他们去玩了么?那孩子平日里面就喜欢跟着他们一起去玩儿。也好,由着他去吧,省得他常跑过来闹我,闹得我头疼。」 紫鹃却是笑着道:「太太,这小孩子总是如此的,调皮捣蛋,倒是老爷管教严厉,不然的话,还指不定怎么闹腾呢。」 林黛玉一想这里,亦是点了点头,道:「自古以来都是慈母多败儿,总是要严加管教的,免得将来生事儿,不成大器。科举读书,读书多了,脾气也会好些,若是不读书,只怕咱们家书香门第之家的门头就要掉了。」 站在旁边的雪雁则是说道:「太太,那我怎么听闻老爷常说要文武兼备呢?不能够偏文,也不能够偏武,好男儿,大丈夫,一定是要像老爷一样文武双全的真男人。」 听了雪雁的话语,林黛玉哈哈一笑,道:「却是这个道理。文武双全,才是真大丈夫也。」 雪雁这么一说,怎么顺嘴怎么说,直接就将自己内心里面的想法说了出来,而今她反倒是觉着不太好意思了,便是啐口说道:「我也就只是顺口胡说八道,可是不能够当真的!咱们还是回去罢。」 紫鹃也心里暗笑道:这雪雁究竟还是太年轻了,心直口快,当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来的。 林黛玉素来是不怎么习惯舞刀弄枪的,这是女子的本性使然。 不过,贾芸乃是荣国府的出身,荣国府更是勋爵军功世家。.qgν. 所以,贾芸看重文武双全,倒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林黛玉倒也对此事支持的,总不是害了孩子的好事情。 她们才走到半途,只听见大观园里面忽然传来了熙熙攘攘的乱嚷声音,心中便是纳闷,生出了一丝丝的好奇心,忙停下了脚步来,让旁边的紫鹃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林黛玉道一声:「紫鹃,你过去看看,看看那边儿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在那边儿如此闹腾。」 紫鹃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一面点头,一面亲自跑过去打探消息。.bμν. 等到紫鹃过去看了一眼之后,才询问站在这里的丫鬟,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聚集在这里吵嚷着什么呢?」 那丫鬟也认识紫鹃的。 紫鹃乃是荣国府的老丫鬟,众人自然认得紫鹃,更知道紫鹃是林黛玉身旁的陪嫁丫鬟地位很高,不是一个简单的丫鬟。 当即,那丫鬟便是笑着回应道:「姑娘,是今儿这里发生了一件稀罕事儿... 那怡红院里的海棠本来萎了几棵,也没人去浇灌他。 昨日宝二爷走过去的时候,就瞧见这枝头上面好像有了骨朵儿似的。 人都不信他的话语,遂就没有理会他,只是认为他在胡说八道。 忽然,今日众人前来这个地方,就发现了这里的海棠花竟然真的开了,而且还开得很好。 众人看着面前已经盛开的海棠花一脸的诧异,相互传达,都跑过来看这个稀奇,争着去看。 ......」 如此才引来了林黛玉等人的关注。 紫 鹃将这件事情打探清楚之后,就忙转身去了林黛玉的旁边,与林黛玉告知了此事。 林黛玉听了紫鹃的话语,不由得沉吟道:「走,咱们也瞧瞧热闹去。」 说罢,林黛玉就带着众人去看了那海棠花。 众人见到了那海棠花之后,顿时就愣住了,道一声:「这花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开放?」 事出反常,必生妖孽。 就连贾母也得知了此事,不容易从自己的屋子里面走出来,看向那盛开的海棠花,也是啧啧称奇,道:「怎么?这海棠花竟也能够在这个时候开放?」 王夫人等人也都被这个稀罕事儿给惊动,跑过来瞧这海棠花。 所以,当林黛玉走过去时,也遇到了贾母等人,各自打过招呼之后,这才走过去瞧看着面前的奇迹。 邢夫人看了一眼面前的海棠花,立刻叫人过来收拾这园子里面的败叶枯枝,这些人都在这里忙碌着,收拾着... 旁边的芸府内众人也得到了这个新闻,立刻跑来了荣国府,看热闹和稀罕。 薛宝钗看着面前的海棠花,道:「太古怪了,此事反常啊!」 红儿等人亦是面露骇然之色,觉着此事古怪稀奇,倒也还从未见到过这般奇怪的事情。 贾芸也听说了这件事情,连忙过来看热闹,望着面前盛开的海棠花,不由得错愕道:「海棠花在这个时候开放,看来要出事儿了。」 贾宝玉等人也来了。 一时间,整个园子里面热闹不已,窃窃私语。 已见众人都来了,看了稀奇之后,就往屋子里面去坐着闲话。 贾母坐在常卧的榻上,林黛玉等人便是走上前去,说道:「请老太太安。」.bμν. 众人退后,便见了邢夫人和王夫人这府中的二位夫人来了,回来的还有李纨、贾迎春、贾惜春、邢岫烟、薛宝钗、袭人、晴雯、红儿... 彼此之间都是相熟的人,问了好。 王夫人瞧看着袭人和晴雯这两个丫鬟,一脸的尴尬,脸色复杂,微微的叹息了一口气,似乎极端不愿意看见这两个人。 只是这两个人现在是芸府的人了,也不是她能够管得住的。 所以,王夫人也就只能够故作没有见到,闭眸眼神,不予理会。 只有王熙凤因为自己身份的问题,没有过来。 史湘云则是因为还深陷史家的麻烦当中,并未过来。 薛宝琴则是来了,坐在屋子里面,因她是小辈倒也不怎么说话。 李家姐妹也来了,李婶娘带了她们也过来请安。 今日聚集在这里的众人倒是齐全,唯独差了一个人,那便是贾探春... 第九百二十二章:喜与妖 众人聚集在贾母的屋子里面商讨着今日这件怪事情。 事出反常,必生妖孽。 本不该在这个季节开放的海棠花,却在这个季节开放了。 而且还是那枯死的海棠花,众人心中更觉着稀奇和古怪。 尤其是最近这些日子以来接连发生了几件怪事情,稍微联系一起,怕就是非同一般的麻烦事儿。 贾母坐在常卧着的榻上,看了一眼面前的众人,道:「这花儿应该是在三月里面开放的,如今虽是十一月,因节气迟,还算十月,应着小阳春的天气,这花开因为和暖而盛开,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贾母迫切的想要为这件不吉利的事情,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亦或者说是解释。 因此,贾母的话语,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奉承。 王夫人作为贾母的儿媳妇儿,自然是要站在贾母这边儿,为贾母说话的,忙笑着说道:「我们这些人见识浅薄,到底也没有见识过什么世面,老太太见的多,说得是,便是有那十月开放的海棠花也不以为奇的。」 邢夫人坐在旁边,因见着王夫人开始奉承起来贾母,自己也不能够落于人后,便也是笑着说道:「是了,我也听见过这等稀罕事儿,想来这海棠花已经萎了一年有余了,怎么这回不应开放的时候,却是盛开了,心下想来,必定是有一个原故的。而今听了老太太这么一解,我反倒是通透明悟了不少。」 李纨瞧见众人和气,亦也是一个知人情冷暖的人物,亦是笑着说道:「老太太与太太说得都好,就是这等道理。我比不得老太太和太太们见多识广,据我的见识来判断此事,也终究只是糊涂的念头,没有什么新意和主见,依我想来,必是因为宝玉今年成婚了,有了这等大喜的事情传来了,此花迟迟来送喜,虽是晚到的心意,却未免没有苍天的庇护。」 林黛玉等人虽然只是那么坐在旁边并不怎么言语,但是,她们的内心里面 .bμν.仍旧在想着这件事情,心思沉吟:「此海棠花在这个季节开放,必非是什么好兆头。前些日子荣国府才死了一个丫鬟,现在还在追查此事,还没有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古人言,顺天者昌隆,逆天者亡。大凡这天运循环,总不可能一直持续下来,烈火烹油,终究有那油尽灯枯的一天啊!这但凡花草树木乃是天地精灵,承运知运,逆时而发,必是妖孽。」 任何花草树木都是按照时令来开放,而本应该在三四月份盛开的海棠花,却在十月十一月份开放,那不是逆天行事,又是什么?.qgν. 逆天之举,必定就是妖孽。 妖孽出没,难免动摇人心,惹人闲话。 这等言论若是放出来,只怕不仅仅是贾母不喜,就算是贾母身旁的王夫人等人亦是不会高兴和欢喜的。 林黛玉等人固然心中有着自己的见解和看法,却在这个时候十分明智的选择了沉默,不好说出来。 独有贾宝玉听说是因为自己的喜事,为自己的喜事儿道贺,心里倒是略微有所触动,便是高兴地笑着说道:「既是为了我的事儿道贺,那么这草木感是有灵的,虽是迟来,却仍旧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我道是之前我成婚的时候,这海棠花并未开放,原来是等到现在才开,果真是天意莫测,喜可后至。」 贾母和王夫人听了贾宝玉这番话语,顿时就心下里面喜欢得不得了,便是对着贾宝玉,说道:「宝玉,而今你读书上进,将来许是另外有一番造化,今年你秋闱高中,已经是秀才了。现在这海棠花开,岂不是寓意着你来年春闱金榜题名,要高中举人?」 小小举人放在荣国府的跟前,那就是牛身上的一根毛,不值当什么东西。 但是,对于贾宝玉等人 来说,却是意义非凡。 一旦贾宝玉高中了举人,即便是将来进士没有着落,也可以安排为官了。 靠着皇亲国戚的名头,宫中的贵妃姐姐,以及贾芸等人的帮助,仕途必定一帆风顺,前途无量啊! 一步举人,那是登天的台阶,起势的根基所在。 正说着,贾赦、贾政、贾环、贾兰都听闻了这家里面发生的稀罕事儿,走进来看花。 贾赦刚走进来,就看见了这盛开的海棠花,便是对着身旁的贾政,说道:「依我的主意,咱们立刻命人过来把他给砍了去,这逆天盛放的海棠花,必是花妖作怪,妖孽祸端。」 贾政则是一脸的淡然和无所谓,道:「此等稀奇古怪的事情,人世间还有太多太多,我早就见怪不怪了。若是这海棠花当真是妖孽,妖孽也必定无法久居咱们的贵地。不用砍他,随他去就是了。」.qgν. 贾母听见了贾政和贾赦的议论,便是极不乐意起来。 刚才贾母还在这里说是好事儿,还得了王夫人和邢夫人等人的奉承,心中正在高兴,愈发的认为自己的想法和主意是对的。 谁知道现在这两个儿子走过来就说这是妖孽和怪事儿,贾母那脸色能好看? 当即,贾母就冲着这两个儿子,说道:「你们谁在这里胡说八道?这是海棠花为咱们家道喜来了,是有喜事的好事情,什么怪不怪的。若有什么好事,你们享去;若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一个人承担了便是,阻碍不了你们的福气。你们不许再胡说了。」 贾政听了这话,顿时脸色微变,不敢言语。 贾赦见状也是一脸的尴尬,刚打算说话,又被硬生生憋闷回去了,讪讪的同贾政等人走了出来。 那贾母却是高兴的,听过了邢夫人和王夫人等人的奉承,她真的相信了这些人的话语,认为这是好事儿和高兴的事情。 而贾芸则是看着那海棠花,却是心中默默的叹息了一口气,道:「逆时而动,与天争命,好一个海棠花,你可当真是有种的。」 不过,贾芸自然也不会拂袖了贾母的好心情,自然也是学着众人一般,装聋作哑,默不作声。 第九百二十三章:红布 贾母遂就叫人过来,传话到厨房里去,快快预备酒席,大家一起吃饭赏花。 贾母叫说道:「宝玉、环儿、兰儿你们每一个都要做一首诗,今儿高兴,若是写得好,重重有赏。至于芸哥儿的才学太高,他若是出手,你们都不用出手了,这次的事情就不要他费心了。他若高兴,可与你们评评,给你们改改,也好让你们知道天高地厚。」.qgν. 待贾母吩咐完了贾宝玉等人,又对着李纨吩咐道:「你们几个人今儿可都留下来陪着我喝酒助兴。」 李纨则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道一声:「是。」 说罢,李纨便是笑对着林黛玉笑道:「那你们今儿也都留下来,就在我们这里吃饭消遣,反正芸哥儿也在这里,无妨事儿的。」 林黛玉则是笑着说道:「也好,不过,就要看看夫君的意见了。」 李纨笑了笑,道:「你家夫君难道还不听你的话语?更何况,这件事情可是因为你而起来的,你若是不留下来,准是要惹老太太不高兴的。」 林黛玉疑惑不解的看了一眼李纨,问道:「这件事情怎么又跟我扯了关系?莫不是我可以号令这海棠花不成了?」 李纨却是摇了摇头,笑着道:「你啊,你倒是没有办法号令这海棠花,但是,这海棠社不是你起的头么?如今那棵海棠开花,依我想来,她许是也想要来入咱们这海棠社了。」 大家听着李纨的话语,纷纷都笑了,道:「还是嫂嫂这话说的好,就是这个道理,极是。」 一时间,厨房的众人忙碌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连忙趁热给贾母等人弄了过来。 众人在这里摆上了几桌子的酒菜,一面喝着美酒,一面欣赏着这一株妖孽的海棠花,不适应气候时令而逆天盛开的海棠花。 此时的众人都要讨老太太的欢喜,大家说些高兴的话语,奉承着贾母。 人越是居在高处,就极难听闻老实话。 尤其是贾母这等身份的人,身旁全部都是奉承话,无人去说贾母的不是。 此刻的贾母虽是这大观园内的老太太,却可以位比那皇宫当中的皇帝。 身旁的众人态度和语气,当真是一模一样。 贾宝玉走上前来,斟了一杯美酒,便是立刻写成了四句诗,写出来之后,念与贾母等人来听,高声吟诵道: 海棠何事忽摧隤,今日繁花为底开? 应是北堂增寿考,一阳旋复占先梅。 贾环也写了一首诗词来,念说道: 草木逢春当茁芽,海棠未发候偏差。 人间奇事知多少,冬月开花独我家。 贾兰却没有贾宝玉与贾环那般直接念诵出来,而是恭恭敬敬的将自己的诗词,用楷书誊写在了纸上面,先是呈与贾母去看,等到贾母看了之后,贾母才命李纨接过去念诵道: 烟凝媚色春前萎,霜浥微红雪后开。 莫道此花知识浅,欣荣预佐合欢杯。 贾母听毕,便是说道:「我这个人其实不大懂诗,听上去倒是兰儿的好,环儿做得不好。都上来吃饭罢。」 至于让贾芸评点的事情,则是被贾母抛之脑后了。 贾芸坐在旁边亦是满脸的尴尬,周围人亦是脸色微变,却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直到片刻之后,贾母这才回忆起来,自己之前究竟说了些什么话语,忙笑了笑,看向贾芸,道:「瞧我这记性,差点儿就忘记让芸哥儿你来评点了。说来,我这最近记忆力也是越来越不好了,一日不如一日,可如何能好?」 老年痴呆症的贾母已然有了征兆和迹象。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贾芸却是笑着回应道:「老太太,这都是常有的事情,我偶尔也会忘记一些事情,更别提老太太这般年迈的长者了。不当什么事儿的!」 贾母看见贾芸并未因为这件事情而怪罪自己,心中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旋即,贾母就看向贾芸,问道:「那你怎么看他们的诗作?」 一时间,众人纷纷看向贾芸,等待着贾芸开口点评三个人的作品。 贾芸沉吟了片刻之后,才看着贾母,道:「我与老太太的观念一般,并无什么差别。」 贾宝玉等人闻言都是微微一愣。 林黛玉等人自然心中清楚,这必定是贾芸为了照顾贾母的面子而故意为之。 贾母素来就是一个爱面子的人物。 而今当贾母听了贾芸的话语,立刻就高兴的笑了起来,笑着道:「你可就奉承着我吧!」 众人看见贾母高兴,贾宝玉心中亦是高兴,亦是高兴。 只是贾宝玉因想起贾探春来,心中道:「探春妹妹走的时候,那海棠是死的,今日海棠复荣,我们院内这些人自然都好。可我那探春妹妹却是不知道如何了。」 番邦路远,谁也不知道贾探春的将来如何。 一时间,贾宝玉的心中顿觉着悲凉,转喜为悲。 坐在旁边的霍郡主看了一眼贾宝玉,道:「夫君,怎么了?莫不是你有什么心事儿不成?」 贾宝玉听了自家媳妇儿的话语,却是摇了摇头,道:「没事儿,就是觉着这件事情古怪罢了。」 霍郡主道:「是了,我长这么大却也是从来都没有听闻过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般稀奇古怪的事情。」 贾母和贾芸等人坐在了这个地方,坐了一会儿,然后,贾母就扶了珍珠回去了。 王夫人等人亦是跟着一起离散自去了。 贾芸亦是带着自家的夫人们打算返回芸府的家中去。 临走之前,薛宝钗看了一眼贾芸,道:「夫君,不如我们用红布将这海棠花的花瓣给包裹回去?」 旁边的林黛玉等人闻言亦是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薛宝钗和贾芸,又看了一眼那盛开的海棠花,心中琢磨着这件事情。 贾芸点了点头,道:「也好。」 说罢,贾芸就吩咐旁边的平儿,道:「平儿,你将这花瓣用红布包裹起来,拿一些回咱们家中,也让凤姐儿瞧瞧新鲜和热闹。」.bμν. 今日王熙凤仍旧没有过来。 所以,这等新鲜事儿,贾芸也不能够冷了这王熙凤,该让她见见稀奇的。 第九百二十四章:皇帝的刀 待芸府的众人从荣国府内返回到自家宅院内时,平儿便是手中拿着红布,包裹着那从贾宝玉院子里面带回来的海棠花瓣,拿去给王熙凤看一个稀奇和热闹。 平儿推开了房门,正见到屋子里面的王熙凤竟然坐在那边儿读书,倒是头一件稀罕事情,忙走过去,看了一眼王熙凤,笑着道:「凤姐儿,你今儿怎么有这么好的兴致来捧起这圣贤书来读书了?」 王熙凤素来是不怎么读书的,可现如今整个芸府宅院里面多有读书上学的风气,那怕是林黛玉等人也时常举办诗会,邀请王熙凤一道同去乐乐。.qgν. 久而久之,学习的氛围上来了,连带着也让王熙凤学习了不少的知识和文化,关于文学修养方面的提升,是巨大的。 以至于现在的王熙凤竟能够有那一份儿闲心思来读书上学。 王熙凤因瞧见平儿归来,忙放下了手中的书籍,淡然一笑道:「我那里会读什么圣贤书?左右不过只是拿来一些打发无聊的日子罢了。哎,还别说,这老爷弄出来的,可当真是精彩的,怕是古代的名家也比不得的。」 平儿闻言亦是看了一眼,心下迟疑的看了一眼王熙凤,问道:「这莫非就是老爷最近闲暇之余弄出来的新东西?」 王熙凤点了点头,便是将这本书交给平儿去看,道:「是了,是林妹妹她们说,闲着无聊,打牌她们素来也不怎么会玩儿,所以,老爷就琢磨了这,让咱们来打发时间,谁知道竟是让我看入迷了都,差点儿就无法自拔,深陷进去了。说来也怪,你说这老爷是怎么懂这么多东西的?文武双全不说,还对这这等下九流的事情都有所了解,并且造诣颇深,当真是稀奇古怪的事情。」 说罢,王熙凤就看着沉默了下来的平儿,反问道:「你今儿不是跟着林妹妹她们去了一趟西府吗?怎么了?你这手中红布里面包裹着什么东西?」 平儿因见到王熙凤询问自己手中东西的来历,忙回应道:「这是从西府宝二爷院子里面拿回来的海棠花瓣。咱们家老爷命我用这红布包裹着带回来给奶奶看看。」 王熙凤闻言却是一脸的古怪和稀罕,忙诧异道:「你说这红布里面包裹着海棠花瓣?你可莫要来骗我,这个季节怎么可能有海棠花盛开?我活了这么多年,却也还没有听闻过这般稀罕的事儿。」 平儿见王熙凤不相信此事,忙笑着道:「奶奶,我这可不是胡说的。我且打开来给你看看便是了。」 说罢,平儿便是将那红布放在了桌子上面,打开来给王熙凤去看。 王熙凤见到那红布里面的海棠花瓣,顿时就愣住了。 只因为她认得这海棠花瓣。 王熙凤与贾宝玉之间的关系不错,之前常去贾宝玉的屋子里面坐,所以,贾宝玉院子里面的海棠花,她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当王熙凤看了一眼这海棠花瓣之后,亦是知道这平儿没有说谎。 都到了这个季节了,海棠花早就凋零了,就算是平儿打算骗自己,可这么新鲜的海棠花瓣却是不太可能伪造得出来的。 有钱都买不到这种逆天妖孽的海棠花瓣。 一个本不该在这个季节盛开的海棠花竟是在院子里面盛放了。 一时间,王熙凤忙喊来平儿,道:「平儿,你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诉我,不要有什么隐瞒疏忽的地方。」 平儿点了点头,便是当着王熙凤的面儿,将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 待王熙凤了解完毕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这才一脸错愕和愣神的沉思,道:「这倒是一件古怪的事情,事出反常,必生妖孽,许是哄哄老太太的话语也就罢了,若是骗到自己头顶上来了, 那才是真糊涂。此征兆不详啊!」 王熙凤深感此事不详,万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平儿也是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我瞧那海棠花也不是什么好兆头,这个季节开放,着实算是古怪的事情。莫不是要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不成?」 听了平儿的话语,吓唬得王熙凤心中一跳,忙冷眼看了一眼平儿,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就算是此事古怪,也断然就不能够判定此事是坏事儿。闭上你的嘴巴,不准乱说话。」 倘若是真的是坏事儿,岂不是要落到荣国府众人的头顶上去了? 王熙凤素来跟贾宝玉等人的关系要好。 无论是伤害了谁,王熙凤都不会觉着高兴的。 因此,王熙凤对待平儿的猜测,这才发了脾气。 只因为她心中十分的清楚,恐怕平儿所说的事情,当真是要灵验了。 而在林黛玉等人回来之后,也是心中不无纳闷和稀罕,道:「这件事情倒是古怪的事情。海棠花啊,海棠花,你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季节开放呢?一花独放,压得咱们心底里面惊慌得很。」 只是众人也都知道,此事只能够往好的地方去想,万不能够真的应了坏事儿。 否则的话,岂不是要自家人倒霉? 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荣国府那等地方更是如此。 消息是上午传开的,晚上的时候,则是入了皇宫。 雍太皇帝看了一眼手中的密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敲了敲桌子,道:「这荣国府内竟然生出了这等妖孽事情,看来这是上天在跟朕示警啊!」 在雍太皇帝看来,荣国府内生出来的妖孽,却是在提醒自己,这荣国府就是妖孽,不可留。 本来雍太皇帝就有根除荣国府等人的心思,而今却是心思更深了。.qgν. 贾芸现在虽然权势荣耀,但是,他一句话就可以让贾芸一无所有。 历朝历代以来,被皇帝弄下来的军机处大臣和宰相,不知凡几。 总之,结果都比较悲凉,没有多好的结果。 ........ 数日之后。 荣国府内的众人因为海棠花开的事情,闹腾了一阵子,随后也就逐渐适应了这件事情,倒也不觉着有什么了。 第九百二十五章:通灵宝玉丢了 最近贾宝玉总是心神不宁,这脑海里面却总是想着院子里面盛放的海棠花,那一株反常妖孽的海棠花,时常惊扰着贾宝玉的内心。.qgν. 这一日贾宝玉正在屋子里面与霍郡主闲话,忽然,有丫鬟麝月从外边儿走了进来,看向屋子里面的众人,道:「二爷,老太太说要过来,让咱们家预备着,免得到时候失了颜面。」 听了麝月的话语,霍郡主忙催促着贾宝玉,道:「夫君,那你快去收拾一下,免得到时候让老太太看到你现在这般松散的样子生气。」 贾宝玉听说贾母要来,又得了自家媳妇儿的提醒,便下去换了一件狐腋箭袖,罩一件元狐腿外褂,出门来,站在厅上迎接贾母。 此刻的贾宝玉由于穿衣比较匆忙,只是急着将自己的衣服进行置换和变更,却并未将那通灵宝玉挂在自己的身上。 等到贾宝玉出门来了之后,将贾母迎了进来,道:「老太太,你今儿怎么有空出来,跑我这里坐坐了?」 贾母听闻贾宝玉的话语,却是坐了下来,笑看着霍郡主和贾宝玉,道:「我就是心里面闷得慌,最近总是心神不安宁,所以想要过来你这里走走,坐一坐。想要看看你这里有没有什么事情...」 霍郡主自然心知道是贾母心中为之前的事情烦恼。 虽然贾母嘴上不说,可是心底里面如何能够不清楚和知道那海棠花的妖孽? 所以,今日贾母便是打算过来坐坐,也能够安定一些。 接下来,霍郡主便是忙劝说贾母,道:「老太太,我们这里无事儿发生,一切平安顺遂,那一株海棠花,我也已经托人将其移植到了其他的去处,万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本来霍郡主是打算将其给砍了的,直接折断,一了百了。 但是,贾宝玉没有答应,只是说:「这东西既是在咱们家的院子里面开了开,若是将其砍了的话,只怕不妥当,本来还没有什么事情,反倒是有事情了。还不如命人将其挖出来,移植到其他的地方去,免得落到我们的跟前晃眼儿。」 后来贾宝玉就命几个小厮,将那盛开的海棠花给连根挖走了,移植去了其他的地方去了。 今日贾母听闻了这件事情,心情亦是好了不少,忙笑着道:「嗯,那好!你们既然都处理好了,那么我也就放心了。」 说罢,贾母就又在这里闲坐了一会儿,便是匆忙离开了。 等到贾母离去,贾宝玉便又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仍旧去换了衣服,换上素日里面在家中居住时的便服。 毕竟,在自己家中活动总是要随意一些才好。 正装见人,这是为了对人礼貌,尊敬长辈。 随性随心,这是为了自己的舒适,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 麝月正在屋子里面忙碌,旁边的霍郡主却是看了一眼贾宝玉。 她因见到贾宝玉平日里面每天都会挂在脖子上面的通灵宝玉忽然就没了,没有看见贾宝玉挂在那脖子上面,便是疑惑的开口询问贾宝玉,问道:「夫君,你之前脖子上面经常挂着的那一块儿通灵宝玉呢?那块儿玉呢,被你放在什么地方了?你快去将其找出来,挂在身上,那东西可是不能够丢的。」.qgν. 霍郡主自从来了荣国府就对贾宝玉的事情有所了解,尤其是贾宝玉身上这一块儿通灵宝玉,整个京城的人谁人不知道贾宝玉身上的这块儿宝玉的来历?即便是皇帝都对此事关注。 可以说,贾宝玉的名气,全靠自己身上这块儿通灵宝玉。 霍郡主也曾经心生好奇,找贾宝玉要过这通灵宝玉过来,放在自己的手中仔细端详过,的确是一块儿好玉。 不过,她也发现这块儿 通灵宝玉并没有传闻当中的那般邪乎,仅仅也就只是一块儿没有任何神通和玄妙之处的普通宝玉罢了。 但是,此通灵宝玉既是有了这个传说故事,那么自然也是需要重点看护的,免得丢了,惹出天大的麻烦来。 荣国府的人,谁人不知道这通灵宝玉乃是贾母心中的命根子? 若是这贾宝玉真的丢了这通灵宝玉,指不定就要闹出什么风波来。 当即,贾宝玉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脖子上面的通灵宝玉不见了,忙错愕道:「老太太刚才过来,我这才刚忙乱换了衣服,摘下来便是直接放在了炕桌上面,我并没有将其带在身上。」 麝月听闻贾宝玉的话语,忙过头来,回看桌上的东西,仔细的寻找了一番,却并没有发现通灵宝玉,便向各处找寻,亦是踪影全无,吓得麝月满身冷汗。 旁边的霍郡主也跟着一起寻找。 旁边的众人亦是在屋子里面翻箱倒柜的寻找。 不过,古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东西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 贾宝玉看了看自己身上,却并无什么发现,又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寻找通灵宝玉的众人,问道:「你们不用着急,少不得还是在这个屋子里面的。你们去问问她们也就知道了。」 在贾宝玉想来,自己身上的通灵宝玉,肯定在这个地方。 之前他将其放了下来,后来就不见了。 准是某个丫鬟私自将其给藏了起来。 这个丫鬟可当真是大胆的。 通灵宝玉都敢偷拿,简直是不怕死。 麝月听闻贾宝玉的话语,顿时微微愣住,心中还当真以为是秋纹等其他丫鬟,将其给藏了起来,吓贾宝玉玩儿,顽皮了那么一下子。 只是转瞬之后,麝月又觉着此事荒唐和不妥。 霍郡主是贾宝玉的夫人。 那些丫鬟当真敢如此作为? 若是贾宝玉的夫人闹起来,要将其给撵出去呢? 这玩笑可开不得的。 更何况,麝月与秋纹等人素来是姐妹,知道她们的脾气,顿然不会如此的。 一时间,麝月心里面诞生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那便是有人偷拿了贾宝玉的通灵宝玉。 麝月的眼神微微眯着,环顾四周,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丫鬟们,却也找不出来一个可供怀疑的对象来。 一时间,整个局势陷入到了僵局当中。 第九百二十六章:欲搜身 麝月便让贾宝玉屋子里面的其他丫鬟秋纹、茜雪等人去了旁边儿,压低了声音,笑着说道:「小蹄子们,你们在这家里面玩闹呢,到底有一个玩闹的底线,可不敢在顽皮下去了。倘若是让奶奶知道了,还不得把你们统统都收拾一顿?便是太太和老太太那里也走脱不了的。说,你们把这件东西藏在那里去了?可别到时候真的弄丢了,那可就大家都活不成了。」 荣国府的人谁个不知道贾宝玉身上挂着的通灵宝玉乃是贾母等人心中绝对不能够去触碰的禁忌。 倘若是她们真的将这贾宝玉的通灵宝玉给弄丢了,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得被抓起来审问,不追问出来通灵宝玉的下落,那是绝对不肯善罢甘休的。 霍郡主看着面前的众人,冷着一张脸,道:「晴儿,你去将这大门给关上,今日咱们这屋子里面的人,谁都不准出去。」 这晴儿乃是霍郡主身旁陪嫁过来的贴身丫鬟,类似于王熙凤身旁的平儿。 而今霍郡主是贾宝玉的夫人,又是南安王府的郡主,身份亦是不比那王熙凤低的。 此等人物发话,众人立刻就变了脸色,一些没有偷拿东西的丫鬟,自然是不害怕的,只是一脸好奇和疑惑的审视着旁边的几个同伴,心中琢磨着今日这等祸事儿究竟是谁去犯下来的。 通灵宝玉都敢偷拿,当真是不怕死的。 秋纹等人听闻了这番话语,都正色道:「这是那里的话!玩闹是玩闹,可也不能够似今日这般没有一个规矩,弄出这等事情来,这个事儿非同儿戏,我们可没有那个胆子拿二爷的命根子来开玩笑的。你可别胡说。你自己昏了心了,想想罢,想想搁在那里了。这会子又混赖人了。」. 她们可不敢承担这个责任,这个责任要是落下来,撵出去都是轻的,死在荣国府估计都有可能。 麝月因见众姐妹们都这般说了,便是看向了霍郡主,道:「奶奶,我看她们不像是在说谎胡闹,开玩笑。」 霍郡主听了众人的话语,她可不是荣国府的人,而是这才过门没有多久的宝二奶奶,此刻见状却是冷笑一声,道:「你们手脚究竟干不干净,待我吩咐人搜了身,那就什么都知道了。」 有丫鬟听闻要搜身,便是着急道:「皇天菩萨小祖宗,到底你将那一块儿宝玉给摆在那里去了?」 贾宝玉听了这丫鬟的询问,便是开始思索起来,说道:「我记得明明放在炕桌上的,你们到底去各处再仔细找找,若是再找不到,那么我们在命人搜身也不迟的。」 贾宝玉又不傻,自然清楚这次的事情肯定是自家屋子里面的丫鬟手脚不干净,偷拿了东西,现在若是将这些人带下去搜身,万一搜身出来,只怕这个丫鬟必定会被撵出去,落得一个凄惨横死的下场。 虽然此事她也是罪有应得,但是,贾宝玉心中不忍见着自家屋子里面的人因此事而落了难。 那怕是私自偷拿了他的东西,也有可能只是一时间贪欲蒙蔽了心智,犯下了糊涂事儿罢了。 此刻的霍郡主却是不干了,忙冷笑着道:「我瞧你们家里面的这些个丫鬟愈发的不成一个规矩了。若是不好好的管管,今儿敢偷了这玉,明儿就敢将咱们家里面的东西给搬空。」 一时间,众人都是慌慌忙的去各处翻找这东西,生怕找不到贾宝玉被人偷拿的宝玉。 众人在屋子闹了大半天,毫无进展,甚至是翻箱倒笼,也没有任何的发现。 霍郡主只是坐在那里,冷冷的盯着众人,却不开口说话了。 贾宝玉瞧见这一幕,亦是没了办法,只能够看向众人,说道:「那就搜身,让外边儿的嬷嬷进来,让她搜身去。」.qgν. 于是,就有人去喊来了 一个老嬷嬷,带着众人去了里面的屋子,搜身检查。 霍郡主不放心这件事情,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晴儿,道:「晴儿,你去里面盯着,莫要让这个小贼跑了。」 晴儿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去里面盯着她们。 一时间,贾宝玉却也是一脸无奈的一屁股坐在了霍郡主的旁边,道:「哎,这里面的事情可当真是令人烦恼啊!当真不知道我这宝玉丢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就找不到呢?」 霍郡主却是对此司空见惯,只是淡然一笑道:「夫君,你又何必苦恼呢?这准就是那手脚不干净的丫鬟,将你身上的宝玉给私藏了下来,昧良心的事儿,迟早是要落报应的。这次却也是好事儿,之前咱们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现在发现了这个问题,早日将其给撵出去,也省得这家里面愈发的不成规矩和体统。」 贾宝玉自然知道自家媳妇儿所说的话语是对的。 但是,贾宝玉却是没有贾芸那般的决断,难以下这个决心的。 就在贾宝玉在屋子里面同自家媳妇儿闲话时,里面屋子的老嬷嬷却是看着众人,道:「你们将衣服都脱了一个干净,反正这屋子里面也没有外男,仔细的检查一二,若是此事闹出去,你们全部都得被老太太和太太给撵出去,今儿是遇到了我,我发一个好心,只要找到了这宝玉,我就不去跟老太太说了。」 众人闻言脸色微变,却也不敢挣扎什么,心下想来:这里都是女子,应该无碍事儿的。 旋即,众人便是在这老嬷嬷的监督之下,不情不愿的脱了衣服。 那霍郡主派遣过来的晴儿则是一直都站在旁边盯着。 一个丫鬟看着那晴儿,道:「你也是咱们屋子里面的丫鬟,凭什么我们都要脱了衣服来检查,她却不用?」. 一时间,晴儿的脸色微变,眼神凶狠的瞪了她一眼。 那老嬷嬷自然知道这个丫鬟是霍郡主的人,她可不敢乱说什么,只是保持了沉默。 其他丫鬟因见到这老嬷嬷沉默了下来,也跟着起哄起来,闹腾起来。 顿时间,整个屋子一片混乱,扰乱了众人的视线和注意力。 第九百二十七章:玉去哪了 这老嬷嬷眼看着众人闹腾了起来,忙看向了旁边的晴儿,道:「姑娘,你看这...要不要跟奶奶说一声儿?问问奶奶的意见,我也就只是一个奴才,可做不得这个主见的。」 听了这老嬷嬷的话语,晴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 虽然晴儿内心里面着实厌恶这等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牵扯自己进来的麻烦事儿,但是,这件事情若是迟迟没有一个结果,有人继续这般闹腾下去,只怕最终她也要倒霉。 所以,晴儿为了息事宁人,也为了更快解决这件麻烦事儿,就忙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麝月等人,道:「那你们在这里站着,我去外边儿知会一下咱们家奶奶。问问奶奶的意见。」 说罢,晴儿就转身离去,去了外边儿见到霍郡主,述说了这件事情。 霍郡主的脸色微变,显然也是被这件事情给整得恼怒生气,看了一眼晴儿,道:「既然她们要看,那就让她们看,还要大大方方的让她们看,等到时候抓住那个小贼来,我非得要狠狠的收拾她一顿才可。」 晴儿听见了霍郡主的话语,顿时也就没了话说。 等到她再次转身进去时,内心里面充满了一种憋屈和恼怒,着实觉着此事羞耻不已,心中更是记恨上了那个丫鬟和那偷东西的小贼。 本来这件事情与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但是,现在她却是被卷入了进来,还要丢脸羞怯的脱衣服,来让人审查。 一时间,晴儿心中无限怒火和憋屈,就差找一个地方撒野了。 她亦是一个有脾气的主儿,绝非是那没有脾气的人物。 那老嬷嬷看着众人,也就只是走了那么一个行式,并没有认真去找。 晴儿倒是认真的,她仔细的盯着众人,到处翻找了一圈儿,却仍旧没有什么发现,似乎是真的找不出来那个偷东西的人。 众人闹腾了一阵子之后,老嬷嬷就先走出去,看向贾宝玉,道:「二爷,我没有从这些丫鬟的身上发现丢失的宝玉。」 霍郡主闻言顿时就拉下了脸皮。 她着实是没有想到都这般追查了下来,竟然还没有办法抓住那个小贼,当真是可恨可恼。 霍郡主立刻就站了起来,等到晴儿从里面走出来时,脸色阴沉着问道:「你真没有看见那偷东西的小贼?」 晴儿摇了摇头,道:「没有看见。」 霍郡主因见实在没处去找那丢失的宝玉,便心中怀疑起来,道:「会不会是那些丫鬟将那宝玉丢到外边儿去了呢?」 疑是方才有人趁着混乱,搜索丢失的通灵宝玉的空当,将这东西给放在外边儿去了。 一时间,霍郡主吩咐道:「既然这里面的屋子没有找到那宝玉,就去外边儿找,准还是在这个院子里面,若是这院子还找不到,你们就等着被抓起来私底下审查吧!」.bμν. 麝月等人闻言皆是害怕和颤抖,忙说道:「奶奶,咱们家这里面的人,谁人不知道这通灵宝玉乃是二爷性命似的东西呢,谁敢捡了去私藏呢。我们现在就下去找,一定能够将这个东西给找出来的,若是告知了老太太和太太,那我们全部都要被撵出去,还望奶奶发发善心,多给我们留一条生路吧。」 霍郡主却是冷着脸,道:「我给你们留生路?看来你们这荣国府却当真是没教会你们规矩,使得你们蹬鼻子上脸了。好了,你们现在就去找,若是找回来了,那也就罢了。若是找不回来,我拿你们试问。」 紧接着,众人便是下去继续找通灵宝玉去了。 众人去了各处的地方,到处寻找。 麝月等人则是心中忐忑不安,外边儿的众人也关注到这里的动静儿,忙探头探脑的盯着里 面的院子,道:「她们在做什么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儿来了。」 正在众人心中纳闷时,贾宝玉屋子里面的丫鬟们则是分头各处追问,人人不晓,个个惊疑。 麝月等人回来了,全部都被吓唬的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的眼神里面看出来了惊疑和害怕之色。 贾宝玉也没有想到这通灵宝玉竟然真的不见了,似也是被吓怔了。 麝月等人急的只是干哭,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通灵宝玉没了,丢了。 找是没处找,回去又不敢回去,怡红院里的人吓得个个像木雕泥塑一般。 大家正在这里焦急发呆时,只见各处知道的人全部都来了。 不管如何,通灵宝玉都绝对不能够丢,若是丢了,只怕要出大事儿。 李纨得知此事之后,忙叫人把园门关上,先命个老婆子带着两个丫头,再往各处去寻去;一面又叫告诉众人:「若是你们谁将这通灵宝玉给找出来了,我重重有赏。」 跟这件事情有关系的东西,找不到东西,晚上睡觉都没有办法入睡的。 她们想要脱离干系,就必须要将这通灵宝玉给找出来。 那些与此事无关的人,却是听见这李纨发出了悬赏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众人便是不顾性命的胡乱到处去寻找了一遍,甚至于有人就连那茅厮都不肯放过,也都去找了一遍。 谁知道那块儿通灵宝玉竟像是那绣花针儿一般,落到地上,就算是自己的跟前,也极难找到。.qgν. 荣国府内的众人找了一天,就连王夫人等人都被惊动了,却害怕此事被贾母知道吓唬住贾母,让贾母吓出病症来,给吓死了。 所以,王夫人等人便是吩咐下面的人,道:「你们不可将此事告诉给老太太,若是谁敢去老太太跟前胡说八道,我命人撕烂他的嘴巴,直接撵出去。」 被王夫人这么一顿威胁,众人顿时也就老实了下来。 整个荣国府除了贾母不知道之外,其他人都在为此事发愁。 即便是贾琏在得知此事之后,也是连忙跑了过来,看向贾宝玉,问道:「宝玉,你身上那块儿通灵宝玉当真丢了?」 贾宝玉亦是一脸的焦急,道:「是真的不见了,我这屋子里面的丫鬟里里外外都找了一个遍,都还没有找到这玉。」 第九百二十八章:问三爷 荣国府。 现在的荣国府乱作一团,乱如麻绳,非有一个头绪可解。 邢夫人得闻了这件事情,亦是忙找到了李纨商议。 她现在是荣国府的管家太太,但是,邢夫人自从管家之后,才晓得这里面的门道和厉害。 荣国府不大,亦也不小。 上下奴仆几千号人,吃穿用度,日常开支等等,全部都需要她这个管家的太太来拿主意和定夺。 邢夫人其人小门小户出身,本身才能低劣,宫斗本事亦是卑微。 而今突然掌权,却如同将蚂蚱放在了火上炙烤,欢快起舞,皆是苦难不堪。. 现在又出了贾宝玉这么一档子祸事儿,邢夫人便是六神无主,七魄去了六魄,慌忙如麻,生怕这件事情被贾母知道了,责怪下来,她这一个管家太太,肯定是脱不得什么干系的。 毕竟,荣国府的家奴们都要受这邢夫人管辖,既是受了这邢夫人的管辖,是邢夫人的手下,那么邢夫人作为主管家奴的荣国府大总管家,自然是要为管教不严,致使奴仆为祸,承担主管责任的。 所以,邢夫人也跟王夫人等人一样,心中焦急和紧张,连连说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谁人不知道宝玉手中的通灵宝玉,乃是老太太的命根子,若是真的丢了,只怕是要捅破天了去的大事情啊!」 又怕贾母知道此事之后,被气死了,但凡是气出病来,那都是不孝,麻烦甚大。 又怕王夫人借着这件事情,抓住了邢夫人的把柄,对邢夫人泼脏水,落井下石。 又怕这贾宝玉手中的通灵宝玉真的就找不着了,自己也得倒霉。 多方思忖,皆是祸端坏事儿,无有一件好事儿。 当即,邢夫人就找到了李纨,希望让李纨来帮她想想办法,出出主意。 至于为什么不去找王夫人等人过来商议。 那自然是因为邢夫人跟这些人的关系不好,合不到一块儿去。 唯独这李纨素来静雅,又是书香门第之家出身的大家闺秀,读书识字,亦是一个有才学能耐的内宅妇人。 所以,邢夫人认为此事找李纨来应对,最是妥当不过的了。 等到李纨来到了邢夫人的屋子,忙看了一眼邢夫人,道:「太太,你找我过来做什么?」 邢夫人看向李纨,道:「宝玉的事情,你知道了?」 李纨点了点头,道:「嗯,我从宝玉屋子里面的丫鬟麝月等人的耳朵当中得知了这件事情,她们现在都还在院子里面寻找呢。」 邢夫人沉吟道:「我找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你去办这件事情,我放心...」 李纨听了邢夫人的话语,立刻就懂了邢夫人的意思,忙应承道:「那好,太太既是将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办,那我就不推辞了。」 说罢,李纨就又匆匆的离开了邢夫人的屋子,自离去了。 邢夫人看着离去的李纨,不由得沉吟道:「阿弥陀佛,希望这次能够平平安安的将那宝玉给找回来罢!」 却说李纨出了邢夫人的院子,又匆忙去了宝玉的屋子,看向麝月,道:「这件事还是得你去才弄得明白。」 麝月答应了下来,就赶紧着去了。 不多时,麝月和环儿跟着一道回来了。 众人假装没事儿的样子,叫人沏了碗茶搁在里间屋里,算是伺候了这位环三爷。 随后,众人便是故意找了几个借口,道:「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先走一步,等会儿,我们在回来...」 说罢,众人就搭讪着走开了。 旁边的众人都离去了, 贾环因瞧见众人的疏远,心中便是很不乐意,便是闹腾了起来,道:「怎么?我这才刚来,你们就全部都有事儿要走?莫不是瞧不起我不是?若是果真瞧不起我,哼,这里我不待也罢。」 说着,贾环就打算起身来离去。 荣国府的环三爷可不是一个好脾气。 他耍脾气起来,自也不比那贾宝玉差多少。 众人闻言皆是脸色微变,自然不肯就这般让贾环轻易的离去,落人口舌,被太太和老爷们责罚,连忙看了一眼麝月,推搡道:「麝月,你去哄他。」 麝月闻言便是笑着看向贾环,说道:「今儿出了大事儿,你家二哥哥身上的通灵宝玉给弄丢了,你之前瞧见了没有?」 贾环一听麝月这话,顿时便是着急起来,涨紫了脸色,自然明白这麝月喊自己过来果然是不安好心,遂瞪着自己的双眸,冷哼一声,说道:「二哥哥丢了东西,你们怎么叫我过来查问?莫不是你们怀疑这二哥哥身上丢的通灵宝玉是我拿的不成?我是那种犯过案的小贼么!」 贾环虽坏,却少偷盗之类的事情。 赵姨娘偷盗,贾环应该是不知道的。 贾环才多大,赵姨娘亦是不会让贾环知道这些腌臜事情的。 不过,贾环的年岁虽是不大,却仍旧知道一些分寸。 倘若是众人怀疑自己,自己撇不清关系,那岂不是要被贾母给责罚? 那王夫人素来不喜欢他。 倘若是此事落到他身上来,岂不是要倒大霉? 虽不至死,却免不得皮开肉绽,痛打数十大板子,屁股开花,哀嚎数月,养病数日才能够轻松一二。.bμν. 贾环不傻,他可不能够任由这人白白的冤枉自己,而不做出反抗。 麝月见了贾环这个样子,心中便是沉吟着:看来此事并非是这环三爷玩闹,将宝玉给盗窃了去。 一时间,麝月倒也是不敢再问贾环其他的问题了,便是又陪着笑脸,说道:「三爷,我不是这么说的,也没有怀疑三爷的意思。 我只是怕三爷要是拿了这东西,来吓唬我们,与我们玩闹罢了。 所以,就找来了三爷,简单的那么白问了一遍,还讨了一个没趣儿。 而今三爷既是不知道此事的,那么我就让她们各自下去再找找便是。」 说罢了,贾环也来了脾气,恶气说道:「他身上的通灵宝玉自然是在他的身上才是,现在看不见了,你们也该问他丢到什么地方去了才是,怎么都跑过来问我来了?」 第九百二十九章:叫你闭嘴 贾环继续说道:「往日咱们这家里面捧着他的人可多着咧!他得了什么东西,你们不过来问我,现在他丢了东西,你们就跑过来问我!怎么?你们莫不是觉着我好欺负不成?」 说着,贾环就直接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起身就走。 众人因知道贾环的脾气,倒也是不好拦他的。 旁边的贾宝玉此刻却是着急了起来,不由得窝囊道:「今儿究竟都是这劳什子闹出来的祸事儿,罢了,我不要那东西总行了吧。你们也不用再闹了,再去找了。环儿这么一去,必是嚷嚷得整个院子里面的人都知道了,这可不是将此事闹得更大了?倘若是老太太知道此事,气出个什么好歹来,那我岂不是大不孝了?」 霍郡主见状却是忙拦住了贾环,笑着道:「环儿,可别生气,让你嫂嫂来给你斟茶赔罪便是了。可莫要出去说咧咧,闹出更大的动静儿来了。」 说罢,霍郡主就拉着贾环,又回去旁边的位置上面坐了下来。 贾环被霍郡主这么一带,也没了脾气,被强行拽了回来,无奈的坐在位置上面,放声大哭起来,道:「你们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啊啊啊啊!」 一时间,这贾环竟然在屋子里面耍起无赖和混起来。 霍郡主的脸色顿时也就阴沉了起来,若非是条件不允许,她非得要狠狠的收拾一顿这贾环不可。 而站在旁边的贾宝玉更是叹息感慨了一声儿,道:「这都是一些什么腌臜事儿啊!」 旋即,这贾宝玉也跟着闹了起来。 麝月等屋子里面的丫鬟,顿时便是急得宛如热锅上面的蚂蚁,又哭腔道:「我的小祖宗啊,你看这宝玉丢了,可是要紧的事情,若是让老太太知道了此事,我们这些人就要粉身碎骨了!」 说着,众人便又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更加伤感时,皆是心慌意乱,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此事。 就在众人慌乱时,贾芸却是突然前来造访。 原来是贾芸安排在荣国府内的探子,得知了这家中发生的大事情,心知道此事是要闹大了去的祸端,亦是忙急匆匆的跑去芸府,知会了贾芸一声儿。 贾芸在得知贾宝玉身上的通灵宝玉丢了之后,亦是心中怀疑道:「这准是这园子里面的丫鬟偷拿了,不肯将其交出来罢了。可当真是天大的狗胆子,竟然胆敢在这个时候犯上作乱,倘若是不予以严惩,只怕这些人岂不是翻了天了去?」 旋即,贾芸就急匆匆的赶来了荣国府,打算过去瞧瞧去。 外边儿的丫鬟忙走进来,望着屋子里面的众人,说道:「二爷,芸府的芸老爷来了。」 众人闻言皆是错愕不已,想来这贾芸似乎是不轻易过来的。 而今日却是因为这贾宝玉丢了通灵宝玉的事情过来,显然是真的闹大了。 霍郡主看向贾宝玉,道:「夫君,咱们快出去迎接才是。」 毕竟,贾芸的身份可不一般,怠慢了可不好。 贾宝玉这时候也知道轻重缓急,忙出去迎接贾芸,看着从外边儿走进来的贾芸,道:「芸哥儿,你今日怎么来了?」 贾芸却是冷看着贾宝玉,道:「宝玉,你可当真是糊涂,那宝玉怎么能够丢了呢?若是真的丢了,岂不是大祸临头了?」 那通灵宝玉有着祥瑞的故事。 那可是触怒了皇帝的禁忌。 若不是当初的皇帝暂时选择了隐忍,只怕贾宝玉早就死了。 而今这通灵宝玉是真的丢了呢?还是说另外有其他的缘故? 其中的故事,不得不让人深思。 贾芸看了一眼贾宝玉,亦是摇了摇头,心中道:「宝玉 糊涂,与他说这等事情也是无益的。」 说罢,贾芸就去了里面的屋子,顿时就看见了正在那里撒泼的贾环,怒斥道:「怎么?你在这里撒野干什么?不用读书上学去了?你若是再在这里放肆撒野,我让学堂的先生罚你抄一万遍四书五经。」.bμν. 一时间,贾环顿时就不敢作妖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敢与贾芸抗争。 作为荣国府的环三爷,贾环害怕的人还真的不多,偏偏这贾芸就是其中之一。.qgν. 贾宝玉看着贾环终于安静了下来,忙笑着道:「这还是芸哥儿有本事。他这一来,环儿就不闹了。」 霍郡主却是一脸的无奈。 她对荣国府内生出来的一大堆糟心事儿,亦是弄得自己头皮发麻,根本就不想要搭理这等破事儿。 贾芸来了,众人就知道此事必定是掩饰不下来了,只得先给贾芸安排位置坐下来,然后,端茶递水,道:「老爷,你素来名爵,不如你来给我们想一个办法出来?那通灵宝玉却是不能够丢的。那可是老祖宗的命根子啊!」 贾宝玉则是还在那里不明白,直接赌气的说道:「你们也不会理会我了,也不会再商议宝玉的事情了。你们就说这通灵宝玉被我给砸了,所有,过错都归到我身上便是。」 旁边坐着的贾芸却是冷哼一声,道:「我的好宝玉,你这番话却说得好轻巧!这通灵宝玉便是被你给砸了,你这屋子里面的奴才也是一个死字,万没有活下去的可能性。倘若是这老太太喊你将这碎渣拿出来看,你该如何去办?」 贾宝玉顿时被贾芸的一番话语,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的说道:「不然的话,还能够怎么办呢?要不,你们便说,是我前日出门的时候丢了,丢在外边儿了,也找不回来了?」 众人心中琢磨着贾宝玉的这个办法,却是觉着可行的。 只是前些日子贾宝玉并未出门去上学,就算是说了这件事情,只怕也没有人会相信的。 贾芸摇了摇头,道:「好了,你们去将今天屋子里面的人,全部都喊过来,我要一一审问她们。」 此刻,听闻消息的李纨也来了。 李纨看着坐在屋子里面的众人,道:「你们找到了那通灵宝玉了没有?」 众人低了头,道:「还没有。」 李纨顿时也是一阵无语,那东西可不能够丢的啊! 第九百三十章:蛇吞象 众人在屋子里面闲话惊慌无措时,只听得这赵姨娘哭喊着声儿从外边儿走了进来,说道:「你们家里面丢了东西,自己不出去寻找,怎么叫人背地里喊走了我的环儿,在这里拷问我的环儿呢?环儿落到你们的手中,若是真查出一个什么好歹来,我这个当娘的人也不偏袒这个逆子,该杀该剐,随你们罢了。」 说着,赵姨娘就来到了贾环的跟前,将这个贾环往众人跟前那么一推,说道:「你就是一个小贼,快快的招罢,免得到时候对你动手,有你好受的!」.qgν. 经过赵姨娘这么一番玩闹,顿时间,众人的脸色皆是变化莫测,好不尴尬。 尤其是贾宝玉,他坐在那边儿很不自在。 赵姨娘阴阳怪气,贾宝玉如何听不出来,当即,就是被呛红着脸,看了一眼赵姨娘,说道:「这不还没有查清楚?我们也不是怀疑环儿,而是...」 贾宝玉的话语还未说完,贾环就站在那边儿哭喊起来,道:「啊啊啊啊!你们都冤枉我,冤枉我。」 李纨等人面面相觑,正要上前去劝解,就只听见贾芸高喝一声,道:「够了,你们闹够了没有?若是再闹下去,全部都去二爷爷跟前闹去,让二爷爷狠狠的松松你们身上的这一层皮。」 众人因见着贾芸抬出来了贾政的名头,贾宝玉和贾环都被吓唬住了,亦是不敢闹腾起来。 赵姨娘刚打算闹腾那么一两句话,就看见贾芸那冷漠的眼神,吞了吞自己喉咙里面的口水,也不敢继续如此胡闹下去了。 外边儿有丫头走了进来,望着贾芸等人,说道:「太太来了。」 麝月等人听闻是王夫人来了,心情顿时就不怎么美好了,此时此刻当真是心中觉着无地容身的。 贾芸和贾宝玉等人赶忙出来迎接王夫人。 赵姨娘也暂且也不敢作声,跟了出来。 王夫人见了众人从屋子里面出来,就连贾芸也过来了,心中诧异和震惊之余,亦是相信了那丫鬟过来传的消息,望着面前惊慌无措的麝月等丫鬟,便是颤抖着嗓音,问道:「那块儿通灵宝玉可是真的弄丢了么?」 众人都不敢作声,唯独贾芸无奈的叹息一口气,道:「许是叔叔玩闹,将这通灵宝玉丢到什么地方忘记了吧!」 王夫人听了贾芸的话语,亦是无奈道:「我这个儿子素来就是如此糊涂,本以为他成了婚,也就收敛了性子,变得成熟起来,却不曾想见仍旧是这般孩子模样,丢三落四的小孩子脾气,这可当真如何是好啊!」 说着,王夫人便是抽泣着,淌眼抹泪的在众人的劝解之下走进了这里面的屋子里先坐了下来,便叫来了麝月,脸色含怒道:「麝月,你也算是这屋子里面的老丫鬟了,你怎么能够让这通灵宝玉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给弄丢了呢?说,这通灵宝玉究竟被你给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东西丢了,总是要找一个人站出来承担责任的。 这个责任算来算去,麝月这个贾宝玉屋子里面的一等丫鬟,迟早是逃不掉的。 谁让麝月现在接替了以前袭人的位置,负责整个屋子里面的丫鬟管理呢。 麝月听了王夫人的一番话语,脸上立刻流露出一抹恐惧之色,惊慌失措得连忙跪了下来,眼角喊着泪水,打算为自己辩解... 王夫人却也知道此事大略是与麝月无关的。 毕竟,麝月在贾宝玉屋子里面多年,又与贾宝玉行了风月的事情,算是半个姨奶奶,名义上仍旧是一个一等丫鬟,并无什么名分罢了。 王夫人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麝月,摆了摆手,说道:「你起来吧,快快去叫人到各处去细细地找去,若是这么忙碌起来,只怕是要出问题的。现在还早,迟早 可以将其找出来,倘若是耽搁了几天,恐怕也就真的找不着了。」 麝月只是抽泣哽咽着,心中万分的委屈,有苦难言啊。. 贾芸则是看了一眼王夫人,道:「我已经吩咐人去喊她们过来了,等会儿,我们询问一番,也就知道结果了。」 王夫人笑看着贾芸,道:「我们这家里面的事情,倒是麻烦你多费心思了,说来,此事倒也是糊涂和丢人的事情,但若是能够趁早将这通灵宝玉给找回来,那才是令人高兴的事情。老祖宗可不能够没有了这个东西啊!」 霍郡主此刻亦是站了出来,分析道:「我认为还是这屋子里面的丫鬟手脚不干净,咱们家里面的这些个乱象太多,是得要好好的整顿一二了。」 王夫人失去了王熙凤,也管不得这个家里面的内务。 邢夫人,此人又没有什么能耐。 以前贾探春在贾府的时候,尚且还可以饮鸩止渴,拖延一些时间。 但是,现在贾探春远嫁番邦,和亲去了,荣国府便是再次斩断了一条臂膀。. 王熙凤被斩断了。 贾探春被斩断了。 一时间,没了臂膀的荣国府,能不生出这般乱象来吗? 没了管教,便是纵容了贪心和祸心。 人心不足,蛇吞象。 荣国府的丫鬟和奴才们背地里面***等等,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耍钱盗窃更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今日这件事情早有预兆,却并非是今日特有的事情。 只是今日因着偷到了贾宝玉的头顶上来了,还将贾宝玉身上的通灵宝玉给偷走了,一时间,闹大了,以至于无法收拾,否则的话,岂能惹来这么多人的关注呢? 贾芸却是早就对荣国府的内务情况,了如指掌,洞悉明了。 尤其是林之孝作为管理账房的管家,出入账目,那可全部都由着他来记录,如何能够不清楚这内里面的明细呢? 林之小是红儿的爹,红儿是贾芸的小妾。 所以,论及对荣国府的掌握力度,什么王夫人,什么贾宝玉,什么邢夫人,那都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 只不过是因为贾芸乃是芸府的老爷,却也不与荣国府有什么关系。 贸然干涉荣国府的内务,难免惹人嫌弃,徒惹风波。 因此,贾芸才不做声罢了。 第九百三十一章:怪力乱神 贾芸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霍郡主,笑着问道:「不知道婶子可愿意站出来主持这个大局?荣国府的内宅已然是病入膏肓,非得要狠狠的整顿一番不可了。今日可偷了这通灵宝玉,来日她们就敢上房揭瓦,纵火烧宅子,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动静儿来呢。」 一时间,旁边的众人闻言皆是错愕和震惊不已,忙道:「这...」 贾芸想要管一管这荣国府内宅当中的一些事情。 但是,却很难有机会。 一来,师出无名,没有光明正大的名义,就想要插手荣国府内宅的事情,难免惹人嫌弃和厌恶,无人会打心底里面认可贾芸的贡献,配合贾芸的行动。 二来,内宅的事情,素来都是女子管家,何时需要让贾芸这般的男子来管理。 倘若是此事传出去,岂不是惹得整个天下人耻笑? 对于自身的名誉不利。 三来,这么一些糟心事儿,贾芸其实也不太愿意管理。 只是因着任由这荣国府这般闹腾下去,只怕迟早波及自身,隔岸观火,未免有引火烧身的可能性。 四来,以芸府和荣国府的关系来看,贾芸倘若是真的不闻不问,反倒是不合适的。.qgν. 众人听了贾芸的话语,皆是沉默和震惊,纷纷看向了坐着的霍郡主。 霍郡主心中亦是异动,她还的确有那站出来管家的心思。 只是她不是大房贾赦那边儿的人,也没有什么名义来管理整个荣国府。 王熙凤之所以有资格管理荣国府,是因为王熙凤之前是贾琏明媒正娶的大夫人,是大房一脉的人,是可以越俎代庖,跳过邢夫人,站出来管理荣国府的。 霍郡主沉思了片刻之后,才看向贾芸,道:「这恐怕不太妥当吧!」 王夫人却是在听了贾芸的建议之后,眼神里面浮现出一抹亮色来,心中觉着这件事情似乎是有道理的,也对自己有好处。 自从王熙凤和贾探春离去之后,王夫人在这家里面便是很难找到另外一个立足的支点。 之前贾探春能够站出来管家,为什么霍郡主就不能够站出来管家呢? 这个荣国府素来都是由贾母定夺,老太太说了算数。 只要贾母未死,那么这个家就还轮不到贾赦等人说三道四。 虽然此事说起来比较难听,但是,王夫人的儿女太争气了。 贾探春去远嫁和亲,名义上也是公主。 贾宝玉迎娶了南安太妃的女儿,也算是夫凭妻贵,吃了软饭。 贾元春自然是不必多说,宫中的贵妃娘娘。 而反观贾赦这边儿,虽有大房的名头,却并无什么功名成就可以拿出来说话,撑住自己的面子。 这也是贾赦等人比较没有存在感的根本原因所在。 王夫人看了一眼霍郡主,笑着说道:「此事我觉着可以,倘若是我们将这通灵宝玉给找了回来,就去老太太的跟前说说换管家的事情,想来她们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至于邢夫人的存在,王夫人从来都不在乎她。 王夫人是什么出身? 那可是王府的出身,而邢夫人是什么出身? 王夫人生来就是大家闺秀,权势家族出身的姑娘,先天上的优越感,足以让她从心眼儿里面就瞧不起邢夫人。 邢夫人也知道自己不受王夫人等人的待见,心中亦是受气的。 这也是为何邢夫人素来与王熙凤等人不对付的根源。 霍郡主听了王夫人的话语,忙笑了笑,说道:「全凭母亲做主便是。」 旋即,王夫人就点了点头, 拉着霍郡主的手笑了。 今日若非是贾芸提醒她,只怕王夫人都快要忘记了还可以这样去做了。 王夫人心中思忖;哼,这内宅大总管家的位置,迟早还是要落入我手的。 而就在众人闲话时,忽然外边儿走进来了一个丫鬟,道:「太太来了。」 众人闻言皆是错愕,显然这里的太太是邢夫人,而不是王夫人。 等到众人出去迎接时,邢夫人却是过来瞧热闹了。. 邢夫人盯着眼前的众人,道:「你们都在这里啊!听闻那通灵宝玉丢了,现在可找到了?」 这里李纨等人纷纷议论,被传唤过来的丫鬟们就过来了。 这些人都是贾芸喊过来的,说是要审查这些人。 那些人进来了里面的园子,众人就看见这园子里面站着一大堆的人。 贾芸纷纷道:「把园子的大门给锁上,谁也不准出去。」 那家奴闻言立刻跑过去,把园子的大门给锁上了。 又有人去喊来了林之孝和林之孝家的过来,悄悄儿的告诉了她们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道:「芸府的老爷今儿过来了,老爷吩咐,前后的门儿上锁住,三天之内,不论男女下人从里头可以走动,要出时一概不许放出,只说里头丢了东西,待这件东西有了着落,然后放人出来。」 林之孝家的得知了此事的来龙去脉之后,亦是忙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道:「我明白了,马上就去办。」 林之家的忽然又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因而说道:「前儿奴才家里也丢了一件不要紧的东西,林之孝必定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物,一定要将此事给弄明白,遂就上街去找了一个江湖测字的,那人叫做什么刘铁嘴的,听闻身上的本事不小,测算很是灵验,因此有许多人去求他给自己测字,他索性就测了一个字,说的很明白,回来依旧一找便找着了。」. 众人听见这林之孝家的这般一说,便是央求着这林之孝家的,说道:「好林奶奶,出去快求林大爷也替我们问问去。」 那林之孝家的答应着出去了。 邢岫烟此刻却是多了一句嘴巴,说道:「若说那外头测字打卦的,是不中用的。我在南边闻妙玉能扶乩,何不咱们去劳烦她过来为咱们测一测、问一问呢?况且我听见说这块儿通灵宝玉原是有仙机,想来问得出来。」 众人听闻了邢岫烟的话语,顿时心中诧异不已,说道:「咱们常见的,怎么从没有听她说起过自己有这方面的本事儿?」 第九百三十二章:占卜 就在众人在园子里面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丢失通灵宝玉的事情时,芸府的林黛玉等人亦是得闻消息匆匆的过来了。 林黛玉看向邢岫烟等人,便是忙问邢岫烟,道:「听闻宝哥哥身上的通灵宝玉丢了,可找着了?」 听见林黛玉的话语,邢岫烟忙摇了摇头,道:「我们正在这里商议着找人去占卜测字呢!我之前与妙玉接触过,素来知道她的本事,她却有这占卜的能耐,若是我们去请她出来帮忙占卜一二,或许就能够找着这通灵宝玉了。」 下一刻,就只见到那麝月忙站了出来,跪在地上,道:「姑娘,想来别人去求她,她必定是不肯的,好姑娘,我给姑娘磕个头,求姑娘立刻去找一下她,若是真的问出来了,我一辈子总不忘你的恩。」 说着,麝月赶忙就要磕下头去,旁边站着的众人见到这一幕,也是心中微微叹息一口气,道:这些宝玉房中的丫鬟,若是真找不着这通灵宝玉,只怕就要出被撵出去,发配到青楼里面去了。 撵出去的丫鬟,那仍旧是奴才。 奴才的归宿,也就只有那么两条路。 要么她们嫁给下面的家奴,成为***,过一辈子安生的苦日子。 要么她们被人给另外单买过去,成为人牙子手中的货物,或是卖去青楼接待客人,或是... 总之一句话,麝月等人找不到这通灵宝玉,下场绝对是最凄惨的结果。 与荣国府的富贵日子比起来,那等日子,想想便是令人觉着头皮发麻。 刑岫烟也是一个知冷知热的人物,也明白这丫鬟们的无奈和痛楚,连忙伸出手来,拦住了麝月,将其搀扶起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会尽力而为的。」. 说罢,她就看了一眼林黛玉等人,道:「那林姐姐咱们现在就去找妙玉吧!若是迟了耽搁了这件事情只怕就不好了。」 林黛玉点了点头,道:「宜早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找她。」 林黛玉等人跟随着邢岫烟去了妙玉居住的栊翠庵。 此刻的栊翠庵内。 妙玉正在栊翠庵内望着庭院内的风景伤感失神。 想她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而今却仍旧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当真寂寞难熬的。 谁个女子在这等风华正茂的年岁不思春呢? 妙玉当年只是因为要躲避祸端,这才去了寺庙内当了尼姑,却非是真心打算一辈子青灯古佛的。 妙玉的尘缘未了,一个十几岁的青春少年,怎么可能耐得住这等青灯古佛的枯燥日子? 只是妙玉却非是一个随意的人,而是心中想着找一个良配。 至少也应该是一个顶天立地大英雄。 不过,封建社会的女子,未出阁之前极难出门活动,更别提接触什么外男了。 没有男人,怎么嫁人? 荣国府内的这些人与妙玉同辈份的人,也就只有贾宝玉等人罢了。 算来算去,也就那么几个。 妙玉还瞧不上这些人。 本来妙玉是心想着贾宝玉的,只是这贾宝玉不解风情,而且还选择了南安太妃的女儿,所以,这条线也就断了。 至于贾琏、贾环等人,妙玉更是瞧不上的。 妙玉看着面前的花朵,叹息一口气,道:「可叹,我这么一个青春女子,却要在这等地方孤芳自赏,空熬岁月。」 她心中的苦闷,又与何人去说呢? 正在妙玉伤感自己的人生时,忽然,外边儿传来了声音,让妙玉忍不住转身回头看了一眼外边儿的众人,道:「是谁来了?」 那伺候在旁边的丫鬟看了一眼妙玉, 忙出去开门看了一眼,转身笑着道:「是芸府的太太和姑娘们来了。」 妙玉闻言却也是脸色微微动容,忙走过去迎接,望着门外的众人,道:「哎呀,今儿是吹了什么喜风,把你们给吹来了?快,快来里边儿坐。」 随后,妙玉又吩咐身旁的丫鬟去给众人斟茶倒水。.qgν. 等到那丫鬟去了之后,邢岫烟才笑看着妙玉,道:「我们今儿过来却是找你帮忙的。」 妙玉一脸的诧异,问道:「找我帮忙?我这里能够帮到你们什么忙呢?」 在妙玉看来,自己只是这栊翠庵内的一个女居士,算不得什么人物。 无钱无权无势,属于那种过着寄人篱下日子的笼中鸟。 这般人物又怎么可能帮得上邢岫烟等人呢? 邢岫烟忙将今日家中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妙玉,道:「事情就是这样,你帮不帮我们?」 妙玉却是迟疑道:「我的确是学了一些占卜的法门,若是能够帮到你什么忙的话,我是愿意的。」 说罢,妙玉就伸出手来,请众人去了里面坐着。.qgν. 进来了里面,妙玉才说道:「你们写一个字吧!」 众人听了,也都半信半疑,并不觉着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能够有所成效。 不过,现如今谁也找不着那通灵宝玉,众人也就只能够死马当活马医了。 邢岫烟便问身旁的姐妹们,道:「咱们测一个什么字呢?」 薛宝钗沉思了片刻之后就说道:「既是宝玉丢了,那就测一个玉字。」 妙玉点了点头,便说道:「若是失去了这等贵重的东西,可去当铺问问情况,她们偷了东西必定是要分赃换钱的。宝玉虽是贵重物品,但是却无法拿出来变现,万没有银子好使唤的。若是你们去当铺问问,兴许比我这里测字要来的灵便一些的。」 妙玉那里会什么高深莫测的占卜之术,左右不过只是一些江湖把戏,拿出来骗人用的小把戏罢了。 若是放在简单的事情上面,当可以随意糊弄过去。 可若是放在这件事情上面,便是不能够乱说了。 众人听闻了妙玉的观点,这才回忆起来这东西偷拿出去准是要变现的。 不变现,手中拿着这个东西就是定时炸弹,也不能够拿出去当一个吃喝。 林黛玉等人略安了一点儿心神,忙吩咐身旁的丫鬟去周围的当铺去问一问消息,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去典当铺子将这通灵宝玉拿去当铺里面换钱。 第九百三十三章:怒斥贾宝玉 众人正在这里发呆等时,外边儿忽然来了一个丫鬟,道:「林之孝家的回来了,她说林管家去找了外边儿的那个先生测字,说是府中的东西丢了,可去附近的典当铺子寻找,兴许能够有所发现。」 林黛玉诧异的看了一眼妙玉,道:「咦!看来你们的观念竟是这般相似?莫非那位先生也与你心意相通不成?」 妙玉则是摇了摇头,道:「我与那位先生素未蒙面,如何又知道这等事情?兴许是一件巧合罢了。」 只见跟着贾宝玉的焙茗站在在门外对着众人招了招小手儿,叫小丫头子快出来。 那小丫头赶忙的出去了。 焙茗便是对那小丫头,说道:「你快进去告诉我们二爷和里头太太奶奶姑娘们天大的喜事儿。」 那小丫头子一脸的疑惑,问道:「你快说罢,怎么这么啰里啰唆的呢?有什么话直接与我说了便是,我进去也好传信儿不是?」 焙茗便是笑着拍手,道:「我告诉姑娘,姑娘进去回了,咱们两个人都得赏钱呢。你想什么呢?就是宝二爷的那块儿通灵宝玉呀,我得了准信儿来了。」 话说焙茗在门口和小丫头子在这边儿说贾宝玉丢失的通灵宝玉有消息了,那小丫头急忙回来告诉宝玉等人,道:「二爷,外边儿焙茗来回说,二爷丢失的通灵宝玉找着了。」 众人听了这话,都忙走了出去,看着外边儿的焙茗,问道:「是你说找到了?在什么地方找着的?」 一时间,被贾芸喊来的丫鬟婆子们全部都站在廊下听着。 贾宝玉倒也觉着省心,此事总算是有了一个着落。 贾芸便是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那焙茗,问道:「你从那里发现的?快拿出来。」 焙茗则是沉默了一下后,才说道:「这拿我肯定是拿不出来的,却还得托人出去做保去取呢。」 贾芸道:「你快说,你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我好叫人取去。」 焙茗看了一眼贾芸,却不敢含糊,直接说道:「我在外头知道林爷爷去街头找神算子测字去了,我就跟着他一道去了。 我听见他们说,宝二爷丢失的通灵宝玉可以到当铺里面去找,我没等他说完,便跑到咱们家附近的几个当铺里面去了。 我就去一一的问路,比划给他们去瞧,有一家当铺的伙计便说他们那里有,刚收的。 我说那就将这通灵宝玉给我罢,那铺子里面的伙计就管我要票子。 我说当时那人拿过来当时,给当了多少钱,他说三百钱的也有,五百钱的也有。 前儿有一个人拿这么一块玉当了三百钱去,今儿又有人也拿了一块玉当了五百钱去。 .......」 贾芸听闻了这番话语,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等这焙茗说完,便命旁边站着的林之孝和麝月,吩咐道:「你们两个人跟着他去一趟,去那当铺里面去瞅瞅,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若是真的有那丢失的通灵宝玉,就直接赎回来,若是没有,你们就回来与我报信儿。」 那林之孝和麝月便是点了点头,跟着那焙茗去了。. 里头的众人看见这一幕,便是皱起眉头,说道:「二爷,咱们可不必去理会他这话,谁家缺了银子,就会将家里面的小玉儿给拿去典当,准不会有咱们家的通灵宝玉,只怕这去了,也是白忙碌。」 贾宝玉则是没有主见,就那般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曾言语。 众人因见到贾宝玉那般模样,亦是不由得暗自摇头,心中思忖道:同样都是二爷,这芸府的芸二爷与宝二爷怎么就差距这么大呢? 贾芸闻言却是笑着说道:「我自然知道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希望,但是,去找 找也是好事儿,若是真的找到了,那是好事儿,若是找不到,那亦是好事儿。」 被贾芸如此一说,贾宝玉想了一想,便是天真烂漫的问道:「那芸哥儿是怎么个都是好事儿呢?」 旁边站着的霍郡主则是摇了摇头,为贾宝玉解释起来说道:「若是没有找到,那就说明夫君你丢的这通灵宝玉还在咱们这宅子里面,肯定没有被人给带出去给典当了。 经过咱们这么一闹,他们也不敢拿出去典当了,不典当,那通灵宝玉便是烫手的山芋,换不来什么钱不说,反而是天大的麻烦事情。 一旦查出来,他不得好死? 外边儿的那些当铺的大掌柜知道咱们家在寻找这东西,他们岂能够不留意几分? 便是这次他们侥幸出去了,也绝了那兑现的路子。」 此刻,霍郡主的一番话语,倒是让大家都大笑了起来,说道:「看来还是咱们芸二爷厉害,这般作为,只怕那偷窃了通灵宝玉的小贼,肯定要睡不着了。」 偷窃通灵宝玉,为了什么? 换钱。 仅此而已。 而普通人换钱的渠道也就只有这么一条路,那就是去当铺典当。 其他人可不敢要这东西的,生怕招惹来麻烦,唯独当铺不怕麻烦。 这也是他们去当铺找东西的缘故所在。 而今这退路一断,偷来的东西,变不成钱,那还捂在手中做什么呢?. 一时间,众人都笑了,只见那邢岫烟带着林黛玉等人来了。 贾芸见到众人来了,便是笑着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林黛玉等人则是笑着回应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怎么能够不过来看看呢?怎么样,可有什么线索了?」 贾宝玉摇了摇头,道:「目前还没有什么线索,可还在琢磨着找这东西呢。」 贾政也过来了,看着面前的贾宝玉,差点儿被气死。 他是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等事情的。 只怕碍于贾芸等人都在这里,他也不太好发作,只能够冷着脸走进来,看着贾宝玉,怒骂道:「逆子,你怎么能够将这命根子似的东西给弄丢了?」 贾芸却是忙走上前去劝说贾政,道:「二爷爷,莫要生气!此事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今日之内一定能够找到这个小贼的。」 贾政闻言却是吃了一惊,道:「果真?」 第九百三十四章:熬夜审问 荣国府。 外边儿出去询问当铺消息的麝月、林之孝和培茗三人自去那当铺里面搜素关于通灵宝玉的消息,但是,他们走遍了整个京城内的当铺,却仍旧没有找到半分关于通灵宝玉的消息。 各家的当铺里面的确是有人去典当行典当过宝玉,只是此宝玉却非彼宝玉,众人瞧看之后,心中都清楚,那些宝玉都不是他们荣国府里边儿丢失的那一块儿通灵宝玉。 林之孝眼看着天色逐渐昏沉下来,时辰不早了,若是再不回去,只怕就要天黑了,于是,看向身旁的麝月和培茗,说道:「我看今儿这天色也不早了,若是咱们还不回去,只怕就天黑了。京城内但凡晚上都是严格执行宵禁的,可不能随意出来活动。再则,咱们现在出来这么久了,却也没有一个人回去报信儿,家中的情况咱们也不清楚,兴许太太奶奶们现在找着了那通灵宝玉也说不一定,要不咱们今儿就先回去,赶明儿再出来寻找?」 培茗听了林之孝的话语,本就跑了一天,来来去去多少回,总是不见到什么效果和线索,眼看着这般折磨自己做无用功,心中自然是不乐意,垂头丧气,无精打采,道:「那就回去,兴许奶奶太太们找着了通灵宝玉也说不一定,咱们这么干巴巴的出来一顿乱跑,谁知道什么时候是一个头啊!」.bμν. 听了这培茗的话语,麝月本打算继续寻找下去,倒也不在乎什么天黑不黑的。 但是,林之孝和培茗都说了要回去,她这么一个弱女子,若是与这两个翻了脸,那才是祸端,终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够点了点头,同意了培茗和林之孝的提议,道:「那咱们就回去看看,若是还找不着,等明儿我们再出来找罢了。」 等到这三个人返回了荣国府内时,就立刻去询问府中的丫鬟婆子们,问道:「可有什么好消息了没有?」 那些被询问的丫鬟婆子们,纷纷摇了摇头,道:「还没有消息,说是还在找呢!」. 这三个人去了厅上,才见着了坐在里面的贾芸等人,心中连忙咯噔那么一下子,思忖着:这芸府的老爷竟然还没有走? 本来按照他们的想法,贾芸应该只是过来走走过场,并不会久待的。 但是,现在他们却见到了贾芸还待在这里,心中便是清楚,只怕今日找不出来那通灵宝玉,他们谁都无法休息。 贾芸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贾宝玉,道:「叔叔,你可曾回忆起来丢失通灵宝玉的时候,是什么时辰?家中屋子里面又有几个丫鬟奴仆?」 听了贾芸的话语,贾宝玉微微一愣忙看向了贾芸,摇了摇头,然后才说道:「这我可记不起来了。」 贾政看着这糊涂仍旧不醒事儿的贾宝玉,怒骂道:「好你个孽障,你当真是一问三不知的啊?你整日在这家里面知道些什么?」 贾芸却是看着众人,道:「无事儿,我自有办法。」 说罢,贾芸就看向站在门上的麝月等人,问道:「你们可在当铺里面找着那通灵宝玉了?」 麝月忙回应道:「我们去各大当铺都找了一遍,并无什么发现。赶明儿,我们再出去寻找吧!」 贾芸看了一眼麝月,继续追问道:「今日你们屋子里面的丫鬟,你去将她们全部都认一遍,还有老太太屋子里面的丫鬟,今儿过去屋子里面坐了的,去了里面屋子的,全部都给我找出来。」 麝月点了点头,下去询问和安排去了。 不多时,园子里面的丫鬟就都被找了出来。 今日麝月将其找了出来之后,才看向贾芸,道:「芸二爷,这些人我们全部都找来了,还请二爷吩咐。」 贾芸看了一眼众人,道:「你们将这些人全部分别带去一个屋子里面审问,今 夜不让她们睡觉,熬她们几天,非得要逼迫她说出那丢失的通灵宝玉在哪儿不可。」 熬老太太战术,极端管用。 尤其是针对这种经济类盗窃的案子,更是有着神效。 不需要折磨人,只需要折磨人的精神,等到人的精神崩溃之后,自然也就说出来了。 旋即,众人就分别被婆子们带着走了,下去熬夜审问这些人。 婆子们自然可以轮班儿休息,而这些人可就倒霉了。 至于麝月等少数几个人却是并没有抓去审问。 一来,贾芸心中清楚,这几个丫鬟根本就不可能犯下这等事情来。 若是她们有这样的心思和想法,早就行动了,何必等到现在? 而且还是大张旗鼓的弄出来。 二来,麝月是与贾宝玉有私密关系的,还有其他的几个一等丫鬟,皆是死心塌地的那种人物,却非是那盗窃的小贼。 反倒是那些二等三等丫鬟里面最容易生出事端来。 所以,除了麝月等少数几个丫鬟没有认真拷问之外,其他的丫鬟全部都遭了难,今天晚上是想要睡觉都不行,如此持续到了第二天,便是有人过来询问,有没有什么消息传来。.qgν. 贾芸又从芸府当中走到了荣国府内,当面询问昨日审问丫鬟的婆子们,道:「现在可有什么消息了?」 那婆子闻言却是摇了摇头,皱起眉头,恶狠狠的说道:「还没有消息,那几个丫鬟嘴巴硬,若是老爷允许,我们就对她们上些手段,只怕很快就招出来了。」 这些人在众人看来,已然是有了嫌疑,无论是谁犯了案子,只要一日没有找出来真凶,一日就要这般苦熬下去,整日提心吊胆的害怕。 贾芸却是摇了摇头,道:「不急!慢慢熬!再熬几日也就成了。」 这一日,王夫人等人早晨起床洗漱过后,立刻派人到京城内的各家当铺里面去查问,看看有没有关于通灵宝玉的消息。 贾芸则是稳坐钓鱼台,坚信这些人迟早会说出来的。 一连闹了三日,那些丫鬟们被折磨的快要疯了,却全部都坚称自己无罪,不肯说出那通灵宝玉的下落。 此刻的贾母仍旧对此事一无所知。 众人上上下下联合起来隐瞒此消息,谁也不敢对贾母乱说。 第九百三十五章:招供了 荣国府内的一切事情如往日一般,倒也没有让贾母怀疑些什么事情。 麝月等人却是每日提心吊胆。 这几天贾宝玉也不好好上学了,只是怔怔的发呆,不言不语,没心没绪的。 贾芸这边儿却是查出了头绪,经过这么一番苦熬,眼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便是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去里面找这些人单独谈话。 他去了里边儿的屋子,推开房门,望着坐在里边儿的嬷嬷,看着坐在那边儿被绑着动弹不得的丫鬟,道:「她招了没有?」 那两个嬷嬷因见到是贾芸过来了,忙一脸殷勤的笑说道:「快招了。只要她打瞌睡,我们就在她耳边儿敲锣,可将这小贼折磨的不轻,若是再不招的话,只怕就扛不住了。」 贾芸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丫鬟,挥了挥手,道:「你们出去,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就行。」 那两个嬷嬷闻言面面相觑,又都知趣的退了下去。 临走时,她们还顺带着关上了门儿,窃窃私语的小声嘀咕道:「莫非这芸府的老爷是打算坏了这丫头的清白不成?」 古代封建社会当中,女子的贞洁万不可能随意如此坏掉的。 一旦没了贞洁,那么这个女子就无法在社会当中容身,除非去青楼烟花场所,否则的话,必定就难以安宁。 而贾芸却非这两个嬷嬷所想的那般龌龊,只是走了过去,将这丫鬟身上的绳子给解开来了,随后,才坐在凳子上面,淡然道:「你也熬了几天了,若是你知道此事,你就与我交代。我对老祖宗发誓,不对你追责,只将你打发出去,安排一个人家嫁了,过安生日子,临走还给你一笔安家费用,不为难你。可若是你还不交待,只怕这里就是你的墓地,为了一块儿通灵宝玉,丢了性命,你心中想想,值得吗?」.bμν. 贾芸只想要尽快解决这件事情,朝中最近隐约有一些异动,只是贾芸知道此事自己不好干涉,只能够静观其变,看看这些人究竟打算做什么。 相信要不了多久,贾芸就知道了。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乃是解决这通灵宝玉的丢失之谜。 那丫鬟闻言却是哭泣道:「二爷,此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也没有瞧见是谁拿了宝二爷身上的通灵宝玉,若是我知道,亦或者我拿了这东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贾芸看了一眼这丫鬟,道:「既是如此,那今日你就回去休息吧!只是我要告诫你一句话,这通灵宝玉若当真是你拿的,你也出去变现不了,换不成银子,这京城内谁人敢拿这等东西呢?若不是你拿的,也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回去就行。」 说罢,贾芸就真的放了这个丫鬟出去。 等到贾芸放走了这个丫鬟之后,那两个嬷嬷看着完整无缺的从里面走出来的丫鬟,心中狐疑道:莫非这芸老爷没有对这丫鬟动手动脚不成? 旋即,贾芸就对着这两个嬷嬷,道:「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说罢,贾芸就走下一个屋子,如法炮制,将这个丫鬟给试探了一番,那丫鬟仍旧跟第三个丫鬟那般,哭诉着不知道此事,也被贾芸给放走了。 而等到贾芸来到了第四个屋子的时候,那丫鬟听了贾芸的一番话语,顿时就心态崩溃,全部都招了出来。.qgν. 她已经被折磨的不轻了。 若是真的心中无事儿,自然光明磊落,打死也不会承认此事的。 毕竟,贾芸没有对这些人动用私刑,而是用熬夜,不让她们睡觉的方式折磨她们的精神。 相比起肉体上面的剧烈折磨,精神上面的折磨无疑是漫长的煎熬。 她实在扛不住了,忙交代了自己偷拿贾宝玉身上通灵宝 玉的事情。 这个丫鬟之所以偷拿这通灵宝玉,也是一时间贪心昏了头,一失足成千古恨。 她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私藏在了角落当中,还将其掩盖住了。 除非是她本人亲自去取,知道这东西的所在,只怕旁人是不知道的。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这贾芸竟然如此的心狠歹毒。 连续折磨了她好几日,睡觉不好,精神恍恍惚惚,好几次她都差点儿招供了。 只是她因想到自己交代之后,所面对的凄惨命运,跟死了也差不多。 反正都是死,她咬死不知道,还可以多活几日。 所以,她一直以来都是以另外一种结果上面的死亡来压制自己招供的心思和濒临崩溃的精神。 而今,当她听了贾芸的一番话语之后,这才彻底崩溃,心里防御土崩瓦解,愿意跟贾芸坦白这件事情。 毕竟,贾芸在荣国府众人心目当中的信誉分是满分,从未出现过违背信誉的事情。.bμν. 贾芸的信义,名满天下,谁都知道。 她们自然不会怀疑贾芸承诺的真实性。 那丫鬟便是招供,道:「老爷,你让我给老爷带路吧!」 说着,这丫鬟也就带着贾芸去取了那通灵宝玉,将其从泥土里面挖了出来。 贾芸看着这里的位置,却是叹息一口气,然后才说道:「你这丫头倒是聪明,知道现在整个府中的众人都在找这通灵宝玉,竟是将其埋在了宝叔叔这园子里面,来一手灯下黑,任谁也想不到这丢失的通灵宝玉竟然还留在这个地方,一直以来都没有被人给带出去。」 感慨片刻之后,贾芸才又看向这个丫鬟,问道:「你为何不找其他人帮你藏着?亦或者将这通灵宝玉给带出去?」 那丫鬟泪眼婆娑道:「我是不敢的。这东西何等贵重,谁敢拿这东西啊!我便是给人保管,他也是不敢拿的。而且,二爷你们来的太快了,我也没有时间,将其给转移出去典当的。本是想着等这阵子风头过去,再出去寻一个卖家卖掉,而今却是落到芸老爷的手里面,我无话可说了。我也认命了,要杀要剐,全凭芸老爷安排便是。」 贾芸却是看着自己手中的通灵宝玉,摇了摇头,吩咐旁边的婆子,道:「你将这丫头送去我家里面...」 第九百三十六章:贾雨村VS贾芸 今天停电了,这一章明天中午前修改回来。 荣国府内的一切事情如往日一般,倒也没有让贾母怀疑些什么事情。 麝月等人却是每日提心吊胆。 这几天贾宝玉也不好好上学了,只是怔怔的发呆,不言不语,没心没绪的。 贾芸这边儿却是查出了头绪,经过这么一番苦熬,眼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便是一个屋 他修为终究很低,无法控制着冰雾全部作用在叶灵瞳身上。可此时他就在叶灵瞳背后,两人几乎是背部相贴,距离太近了。 这些补充气血的药材,就是为了功德系统传功后,进入先天境界时,身体可能造成的气血消耗而准备的。 几人正走着,鬼婴突然尖利地啼哭起来,佘山亥面色一变,慌忙后退。 魏伦做个了给嘴巴上拉链的手势,不敢再摸老虎屁股,队长都恼羞成怒了。 有些空洞洞的眼神仿佛是被抽取灵魂的野兽,直直地锁住花无颜的面孔。 “宣妮龙餐厅”是奶山县比较上档次的餐厅,杜磊就决定在这里请客了,钱不钱的杜磊没有太在意,他还是有个幸福美满条件优越的家庭的,不算富二代,但这些高档餐厅个把月的来一回,还是没问题的。 第一个游戏是俗的不能再俗的飞镖射气球,最先射掉10个气球的十组晋级。 如玉一般晶莹剔透的肌肤,衬得那原本就出尘绝色的容貌更加令人惊-艳。长而卷翘如蝶翼的眼睫下,一双红眸散着幽光,清冽静润,又带着三分寒凉孤绝。 “没有这个必要。你先回去,隔段时间再来。还有,如果谢家没有参与过此事,我希望你能说动谢家家主,不要淌这个浑水。”韩遂目光如鹰,似乎在衡量谢安在能听的进几句。 一遍一遍地将手在洁白的衣衫在身上擦着,仿佛这样,就能让它变得干净一些。 这紫金灵鹿虽然没有和他定下血契,但临时呆一会儿还是可以的。 龙云赶紧三下五除二将这家伙扒成了一条赤条条的白皮猪,然后套在自己的身上,又将那个帆布工具包拿过来,将里面的维修工具箱拿走,把自己的模块化步枪枪托摺叠起来,和防弹头盔一起塞进去。 若刘凯没有自己忌惮的背景,这些人走出当铺的时候,便会消失在皇城之中。 而齐宝则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弑仙刃此时会回归,而且似乎藏宝图也跟着落入他手。 断愁重复了一声,将其牢牢记在了心中,对此他并不如何失望,本命法宝虽然要暂时搁置了,但他本来就需要一定的时间做好准备。 在电一确定了拍卖会无碍后,按照他的打算,他是准备在海岛拍卖会上用这些钱,把赛格尔给拿下。 钟梨蓦懂事地点点头,可还是心有疑虑,她总觉得此事不同寻常,心里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现在想来,自己还是太过单纯了。无论是十大宗门,还是明、汉王朝都是当世威压一方的顶级势力,又怎么可能会被一本简单的古籍详尽记录。 在杀死恶龙,苏诚并未掉以轻心,立马让电一立即对他的身份进行了调查。 张天阡听父亲说得沉重,不由得酸楚无限,忽然怒火便消散了许多,心头一软,点了点头。 “这样为富不仁之辈,抢了他又怎么样?就让武义带着兄弟们去把这批棉布抢了。也算是替那穆家积些阴德。”熊老前辈还俗之后这性子又恢复了其漠北刀客的豪迈。说起这抢劫之事,更是一点顾虑也没有。 第九百三十七章:卖主求荣 王熙凤笑着赞同道:「这个办法好!妹妹,你回去就用这个办法,准就能够办成此事的。」 忽然,外边儿的丫鬟紫鹃走了进来,看着屋子里面的众人,道:「太太,老爷来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却没有想到贾芸竟然会突然过来造访,纷纷走出迎接贾芸。 贾芸掀开了幕帘子,望着屋子里面的众人,说道:「听闻婶子来了,不知道婶子今儿过来是打算做什么呢?」 听了贾芸的话语,霍郡主笑了笑,然后才说道:「我今儿过来也就只是坐坐,想要找姐妹们问一下管家的事情...」 贾芸诧异道:「管家?莫非老太太和太太让婶子你出来管家了?」 霍郡主点了点头,道:「是啊!之前通灵宝玉丢了的事情,已然暴露出来了府中诸多的问题。若是继续这么下去的话,只怕整个荣国府距离彻底衰败也就不远了。」 之前霍郡主也打听过关于荣国府的事情,却不曾想到这荣国府竟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自从嫁到了这荣国府,竟无一日能够开心得起来。 倒也不是贾宝玉打她,而是霍郡主眼看着这荣国府愈发衰败,心中着急罢了。 身为荣国府太太王夫人的儿媳妇儿,霍郡主自然清楚这么下去会是何等可怕的结果。 富贵人家的女子,富贵惯了,怎么能够去过那等苦日子和穷日子呢? 贾芸在仔细聆听了众人的话语之后,才笑着说道:「她们的办法好,鬼主意多,就按照她们的办法来就行了。婶子,你以后若是还有什么问题就过来找姐妹们问问。这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咱们屋子里面这么多能耐人物,还能够想不出来解决的办法?」 贾芸看了一眼众人,道:「好了,你们聊,我还有事儿,坐一下就要走的。」 说罢,贾芸就离开了,自离去。 众人看着贾芸匆匆的来后,又匆匆的去了,倒也没有多说些什么事情。 接下来众人跟霍郡主商议了关于如何拿捏这赖家的事情,也让这霍郡主心中有了更多的想法和成熟的打算,道:「好!咱们就按照姐妹们说的办,我回去之后就找太太们说去。」. 要动赖大,以及赖家,必定要联合王夫人和邢夫人等人。 只要这几个人站在她这边儿,那么此事也就定了下来。 倘若是王夫人等人不配合的话,那么闹起来,她却是闹得急头白脸的,里外不是人。 等到霍郡主离去之后,众人才叹气一口气,道:「这荣国府的日子,可算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以前探春妹妹还在家里面的时候,尚且还能够运转一二,而今这探春妹妹远嫁去了,便是愈发难看起来了。」 林黛玉亦是叹息道:「是啊!今日竟闹出这般难看的动静儿来,可当真是令人心酸的。」 这一刻的林黛玉不由得想起来了荣国府内的日子。 荣国府的日子,不算是开心和快乐的。 但是,那过去的岁月,留给林黛玉姐妹之间的情谊,却是长久的。 贾芸离去之后,则是去了自家的书房,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个人,道:「消息打探得如何了?」 那几个人乃是贾芸安排在各地的密探,专门负责情报的收集和整理。 一旦遇到了重要的事情,他们就必须要在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交给贾芸。 这亦是贾芸手中最重要的一张王牌。 而今也是该这一张王牌发挥作用的时刻了。 那几个人看着跟前的贾芸,忙弯下腰来,恭恭敬敬的看向贾芸,说道:「老爷,我们打探清楚了,陛下最近有意提拔贾雨村接替老爷的 位置。」 贾芸不由得冷笑一声,说道:「提拔贾雨村上位?只怕这贾雨村要纳投名状才可以被陛下信任吧!那么他的投名状是什么,也就呼之欲出了。」 之前贾雨村曾经帮助贾赦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让那石呆子家破人亡,将那扇子交给了贾赦,以此来讨得贾赦的高兴。 而今这贾雨村逐渐升迁提拔,愈发的显贵发达,而品德也愈发的低劣。 未免不会做出这等卖主求荣的事情来。 雍太皇帝明显是打算对四王八公动手了。 贾府作为四王八公的领头羊,自然是雍太皇帝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 若要除掉贾府,就必须要名正言顺。 借刀杀人,借力打力,用贾雨村来对付贾府,此招当真不可谓不歹毒。 贾芸看了一眼面前的众人,叹息道:「贾雨村此人不可信,看来咱们也要有所动作了。」 正在贾芸这边儿谋划时,贾雨村那边儿却是迎来了人生的巅峰时刻。 随着贾雨村写了一封检举揭发贾府过往罪孽的密折子,他就入了雍太皇帝的法眼,成为了一枚可用的棋子。 此刻的贾雨村府上,朝廷来了官员宣读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擢升贾雨村补授大司马,协理军机参赞朝政,钦此。」 贾雨村靠着出卖贾府,更进一步,升官崛起。 而趁着贾芸这段时间的沉默和休养生息,贾雨村跳得很欢,上上下下的活动,欲要将贾府的人脉关系网络,笼络到自己身上来。 现在的贾雨村真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扶摇登龙庭,风光无限啊。 关于贾雨村被提拔的消息,亦是让很多人都觉着满意和高兴。.bμν. 贾政得知此事之后,连忙去命人派了一封请帖,打算邀请贾雨村过来府中吃酒,顺带着让贾宝玉与贾雨村之间修补一番情感。 在贾雨村还未来到荣国府时,贾政就提前喊来了贾宝玉,当面训斥道:「这次雨村过来,你可不能够再似以往那般不懂规矩了。他现在是愈发的显贵,兴许以后咱们家还有求到他府上的时候,这人情世故,你也该学习学习了,不然的话,把人都给得罪了,以后咱们家还怎么富贵?」 贾政也是深感自己的老迈,逐渐力不从心,一年不如一年。 蹉跎岁月,活到现在也才这么一个朝中小官儿,当真是没脸见人的。 丢人啊! 第九百三十八章:动赖大 荣国府。 贾宝玉听了贾政的话语,忙点了点头,应付道:「嗯嗯嗯。」 贾政看了一眼面前的贾宝玉,内心恨铁不成钢的同时,亦是有些无可奈何,道:「罢了,罢了,你出去吧!等会儿,雨村过来了,你再过来也不迟。」.qgν. 等到贾宝玉从贾政的书房内退了出来,就嘴里面嘟囔道:「那贾雨村可当真是古怪,怎么就升迁那么快呢?」 而此刻的霍郡主则是去找了王夫人,坐在王夫人的屋子里面,道:「太太,我今儿过来是打算与太太商议一件事情,希望得到太太的支持。」 王夫人看了一眼面前的儿媳妇儿,一脸疑惑的问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值得你亲自跑过来,还要求我?」 霍郡主便是当着王夫人的面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给了王夫人,随后才说道:「太太,我打算对赖大动手,抄了赖家。」 坐在炕上面的王夫人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看着面前的霍郡主,面色登时一变,忙摇头阻拦道:「此事不可,赖大,可不是你想要动就能够动得人物。倘若是老太太知道此事,我兜不住,你更兜不住,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了吧。」 霍郡主看了一眼王夫人,早就知道王夫人会这么说,便是命身旁的丫鬟晴儿将荣国府的账簿拿给王夫人去看,道:「这是咱们家现在的收支情况,若是继续下去,不出两年,咱们家可就要穷困潦倒了。」 王夫人看了一眼,就将其放在了旁边儿,道:「我也看不懂这些东西,你把这东西拿给我看,我也弄不明白,还是你说吧,我听...」 王夫人也是一个二把刀,甚至都比不过王熙凤。 所以,王夫人很理智的选择了放弃去看这令人头疼的账目,望着自己跟前的霍郡主,等待着这位儿媳妇儿说出一个道理来。 霍郡主便是站起身来,将自己与林黛玉等人商议好的话语,全部都说了出来,道:「这赖家有一处园子,太太,你可知道?」 王夫人点了点头,道:「此事我倒是知道的。只是我并未去看过。」 正在这个时候,李纨也过来了。 李纨走进来时,却是见着了霍郡主和王夫人,道:「哎呀,你们都在呢。」 王夫人看着李纨过来,笑着道:「你怎么今儿也过来了?」 李纨一脸的好奇,道:「不是太太喊我过来的?」 王夫人亦是一脸的震惊和诧异,心中道:「我什么时候喊你过来了?」 霍郡主此刻则是站起身来,道:「是我喊嫂嫂过来的。」 说罢,霍郡主就拉着李纨过去为自己作证,道:「嫂嫂,你来说说,那赖家是何等的富裕。」.bμν. 这一刻的王夫人才知道这霍郡主的想法,也愿意多听听这李纨的话语,道:「那你们说罢!」 李纨当即就将赖家的事情说了出来。 霍郡主补充道:「赖家的富贵从何而来?一个家奴罢了,几代人的积累,便是如此显富,可见其中饱私囊了多少银子。而且那赖大的儿子,名唤赖尚荣,打小就脱离了奴仆的籍贯,现在更是买了一个官位。赖家的钱财早就有转移的迹象,在外地置办产业,一旦咱们家落难,他们就可以金蝉脱壳,离开荣国府,自立门户。」 经过了霍郡主的道说,这一刻的王夫人才清醒过来这赖家是何等的聪明和狡诈,将这荣国府的银子,还不知道偷拿了多少。 这一刻的王夫人才知道这霍郡主为何要拿赖家开刀了。 王夫人道:「你所说的事情,我也是支持的。但是,老太太那边儿呢?那边儿应该如何来解决?」 霍郡主却是巾帼不让须 眉,横眉冷漠道:「老太太那边儿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之前咱们丢失宝玉的事情是怎么瞒着老太太的,现在就怎么瞒着老太太,这是一个道理。」 王夫人亦是迟疑了那么一下,就点了点头,道:「嗯,那就这么办吧。我看这赖家也该收拾了,这般富裕岂不都是从咱们家偷盗过去的?若是不将其给办了,只怕将来迟早生出祸端来。」 王夫人更实际一些,所以,更愿意支持霍郡主的冒险举动。 不过,王夫人看向霍郡主,问道:「那你打算如何瞒着老太太?」 李纨也看着霍郡主,道:「你可有办法了?」 霍郡主点了点头,道:「鸳鸯!老太太屋子里面的丫鬟当中也就只有这鸳鸯最为贴心和权势了。只要将鸳鸯说服,那么此事就行了。」 王夫人因瞧见这霍郡主办事极有章法,便是点了点头,道:「那你就去办!」 说着,霍郡主就从王夫人的屋子离去,去找了鸳鸯。 鸳鸯正在屋子里面做针线活。 她忽然瞧见窗外来了人,探出头来,看了一眼,这才忙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跑出去迎接,道:「宝二奶奶,你怎么来了?」 霍郡主笑着道:「我这次过来是打算求你帮我办一件事情的。」 鸳鸯一脸的诧异和好奇,道:「奶奶,你打算找我办什么事情?」 霍郡主道:「此事是这样的...」.qgν. 随后,霍郡主就拉着鸳鸯去旁边的凳子上面坐下来,叙说这件事情。 鸳鸯听了霍郡主的计划之后,亦是微微一愣,道:「此事真的可以?若是让老太太知道,只怕会闹出事情来的。」 贾母对待赖家是一个什么态度?府中的众人那都是一清二楚的。 要动赖家,这可是捅破天的事情。 以前贾探春和王熙凤都曾有过这样的想法,却最终碍于贾母的面子没有真正实践。 而今这霍郡主却是打算出手了,她到底有什么底气呢? 鸳鸯觉着此事冒险,万一失败了,霍郡主不会有什么事情,而她却是要倒霉的。 更何况,办好了这件事情,与她而言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为何鸳鸯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去做这件事情呢? 霍郡主因瞧见鸳鸯迟疑起来,却是笑着道:「鸳鸯,你也是这个家里面的人,难道真的想要看着这个家落难了不成?」 第九百三十九章:宝玉的烦恼 「容我想想,想想...」 鸳鸯听了这霍郡主的话语,却是皱起了眉头,心下沉吟了起来。 霍郡主只是冷静的看着这鸳鸯,就那么坐着,默默的不说话。 在来之前霍郡主便是找到了贾宝玉等人询问了这鸳鸯的情况。 鸳鸯乃是荣国府内的老丫鬟了。 这般老丫鬟自然对待荣国府的感情极深,而且是贾母的大丫头。 父亲名叫金彩,兄长叫金文翔,是贾母房里的买办,世代在贾家为奴,因是家生奴,甚受信任,因为这个缘故,她在贾府的丫头中有很高的地位。 甚至是一般人所不能及的。 贾母平日倚之若左右手。 贾母玩牌,她坐在旁边出主意;贾母摆宴,她入座充当令官。 可以说这个丫鬟是可以劝说得动的。 鸳鸯沉默了片刻之后,就看向霍郡主,道:「奶奶,我答应奶奶了,若是奶奶有什么吩咐,我任凭差遣就行了。」 霍郡主因瞧见这鸳鸯答应了下来,忙笑着道:「好好好,我可就等着你这句话了。有了你的帮忙,老太太那边儿就稳住了。到时候我们派人去拿那赖大,你就帮我拦着那赖嬷嬷就行了。此事你放心,我也会安排人将其盯着的,就恐稍微出现了差池什么的,走漏了风声,让她提前跑了出来,去老太太跟前诉苦去,让我们功亏一篑。」.qgν. 听了这霍郡主的话语,鸳鸯忙说道:「好!那就依奶奶的意思去办。」 随后,霍郡主又去找了贾琏商议此事,道:「琏兄弟,你可觉着如何?若是此事办成了,赖家的家产,你我七三开,我将七成的收入送去府库,作为家里面所有人的开支,一分钱不私藏,余下的三成就给你,你觉着如何?」 贾琏本是不愿意参与这等麻烦事情的。 但是,当贾琏听到霍郡主愿意拿出赖家三成的家私来收买自己,顿时间,脸色就微微变色,忙笑着道:「那好,此事我会帮忙去跟我父亲说的,他定然会支持此事的。想来,这也是为了咱们自己家好,若是真的能够借助这个机会除掉这赖家,兴许日子也会宽裕一些的。」 其他人不知道赖家的富裕,这贾琏却是知道的。 正因为这贾琏知道赖家有钱,所以,贾琏才会心生贪婪的念头,愿意替霍郡主去劝说自己的父亲贾赦。 如此一来,霍郡主就拉拢了整个荣国府除了老太太下面的所有头头了。 大房这边儿是贾琏和贾赦。 二房这边儿则是贾政和贾宝玉。 旋即,霍郡主就回去找贾宝玉道说这件事情。 贾宝玉是这个家里面最后才知道消息的人,亦是脸色愕然的说道:「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就想要动赖家了?那赖家素来与老太太关系要好,你动这赖家,不是跟老太太做对嘛?」 霍郡主摇了摇头,道:「老太太是不知道此事的。若是此事让老太太知道此事,指不定就是麻烦事儿,说不准,因为老太太不同意,还治不了那赖家。可我们若是先斩后奏,将这赖家除掉了,那么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了熟饭,老太太也就没有话可以说了。更何况,老太太现在也不常出来活动,只要咱们瞒着,随便编造出一个理由来,敷衍着,也就过去了。」. 贾宝玉沉吟着,看了一眼霍郡主,道:「真的可以?」 霍郡主却是怒骂道:「怎么不可以?咱们家现在是一个什么样子,难道你还不知道?你经济仕途什么都没有。若是来年科举,你还不能够高中,那我就回娘家去过日子,等你什么时候考上状元了,我再回来。」 荣国府的日子,随着荣国府的府库逐渐枯竭,生活档次 也是一降再降。 霍郡主是南安王府出来的姑娘,从小的生活自然是比荣国府还要好的。 而今来了这荣国府过的日子,却是寒酸了一些,生活质量直线下降,霍郡主自然是心中有气的。 况且这贾宝玉目前仍旧榆木脑袋不开窍,她又如何能够心中安宁呢? 因此,有些时候,非得要逼迫这贾宝玉一把不可了。 贾宝玉闻言忙脸色微变,劝说道:「我一定刻苦读书,来年就中一个状元。夫人,你就莫要生气了。」 霍郡主看着面前的贾宝玉,亦是无奈的叹息道:「好好好,我这次就相信你一次,若是你还死性不改,看我不收拾你。」 贾宝玉的脸色凄苦,倒也从未想到过自己的婚后生活竟然是这般模样,与他所想象的日子,却是不同的。 贾宝玉摇了摇头,道:「读书,读书,何时才能够不读书啊!」 读书在贾宝玉看来是最为无趣和无语的事情。 可是贾宝玉又不能够不读书。 以前贾宝玉没有婚配,没有娶妻,自然可以潇洒一些。.bμν. 而今贾宝玉有了妻,身上便是肩负了养家活口的责任,若是没有经济仕途,难道这银子还能够从天上掉下来不成? 尤其是荣国府这般的富贵家族,素日里面的开销巨大,少了银子,是万万不行的。 总不可能让贾母等人天天吃糠咽菜,过穷酸日子吧。 霍郡主看了一眼贾宝玉,就立刻敦促贾宝玉去读书,温习功课,预备着来年的科举考试。 而霍郡主心中则是想着:「以夫君的能耐,高中不高中,倒也两说。来年还是得去求一求那位芸府的侄子,有了他的帮助,不中也中。」 科举考试是可以暗箱操作的。 范进中举,是如何中举的呢? 那是考官眼见这范进年事已高,仍旧还在努力科举,心生怜悯。 再加上这范进的文章着实功底不算太差。 这才让范进得了举人的功名,随后一路上官运亨通,升官发达。 贾宝玉的姐姐贾元春是贵妃娘娘,侄子贾芸更是当朝宰辅。 只要打通关系,提前打好招呼。 即便是贾宝玉写的文章狗屁不通,也仍旧可以高中的。 只要不当第一名,放在末尾去,依霍郡主的想法来看,应当问题不大。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而若是藏拙居下,那么贾宝玉高中的事情,也就不会太引人关注,可以顺理成章的玉成此事。 第九百四十章:十八仆从抓赖大 翌日。 一大清早的时候贾政就去了朝廷里面上班去了。 早九晚五的衙门生活,就是如此枯燥且乏味。 贾政去了朝廷当差,下面就有家奴跑过来通知霍郡主,道:「奶奶,老爷去衙门里面了,今儿估计要忙到晚上才能够回来。」 霍郡主就等着她这一句话了。 贾政这个人,为人迂腐不堪,一个纯粹的儒家腐君子。 这么一个人物,在想要用钱财来打动贾政,无疑是艰难的事情。. 所以,霍郡主她们商议的结论是瞒着老太太贾母,同样也要瞒着二老爷贾政。 反正贾政几乎上朝的时候,每日都是按时去上朝,从未懈怠过一日。 倒也不必担心这贾政忽然不去上朝,整日待在这个家里面了。 等到贾政离去之后,霍郡主就命人喊来了林之孝。 这林之孝乃是芸府贾芸小妾林红玉的父亲,荣国府的账房管家。 这荣国府平日里面的账本出入登记什么的,全部都是让这林之孝来处理。 可以说,这么一个关键性的岗位,能够放在林之孝的手中,足以见得此人是可信的。 至少在贾母等人的眼中,林之孝可信。 现在此人又有了红儿那一层关系,自然是执行这个计划的不二人选。 正所谓,事以密成。 尤其是查办这赖大一事上面,更是需要绝对保密的。 若是泄密出去,让这赖大等人携带着资产提前跑路了,那才是祸事儿。 而今机会来了。 贾政外出上朝,贾母被鸳鸯拖着,府中的其他人也都打点好了,是时候唱一出智擒赖大的好戏了。 霍郡主调兵遣将,先是找来了林之孝,吩咐道:「你去找几个可靠的奴才,顺带着让夫君屋子里面的奴才也跟着你一道,那几个奴才都是夫君身旁的长随,跟随夫君多年,倒是可用。你们聚集起来,然后,以二爷的名义请赖大过来,就说二爷今儿有事情要找他商议。去吧...」 说罢,林之孝就点了点头,下去办事儿去了。 一会儿,贾宝玉也来了,看着霍郡主,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霍郡主笑着道:「一切顺利。」 忽然,有门上人过来回话,道:「二爷,赖大爷来了。」 因赖大掌管着荣国府的外宅事情,乃是荣国府内颇为权势的人物。 即便是贾宝玉等人都是对这赖大十分客气的。 说起来,贾宝玉也与那赖大的儿子赖尚荣有些比较好的关系和往来。 贾宝玉看着霍郡主,道:「那咱们处理了这赖大之后,其他人怎么处理?」 霍郡主则是冷哼一声,道:「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夫君,我知道你心底仁善,但是,仁慈善良放在这个地方却是行不通的。」.bμν. 身为权势家族的子弟,似贾宝玉这般天真的人,当真是极少了。 霍郡主乃是南安王府出身,自然懂得这内里面的残酷性。 外边的那些人吃不饱穿不暖,吃饱饭都是奢侈,更别提享受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权势的基础上。 一旦丢失了权势,那么她们也与外边儿的那些普通人家没有任何的两样,甚至是更惨的。 这等道理,那怕是荣国府内的丫鬟都懂得,唯独这贾宝玉被保护的太好,却不怎么懂得此事的道理。 霍郡主也不乐意与这贾宝玉混说这些事情。 因为,她心中清楚的知道,即便是自己将此事与贾宝玉说了,只怕这贾宝玉 也无法明悟的。 说了还反不如不说。 今日的赖大心中疑惑,素来不怎么喊他过去的贾宝玉,今日竟是突然命人过来喊他过去吩咐事情,便是忙拉着这传话的家奴小厮,问道:「茗烟,你说说宝二爷今日喊我过来做什么事情?」 茗烟却是早就得到了消息,知道今日要整弄这赖大,也是笑了笑,敷衍道:「我也不知道二爷今儿是发了什么疯要找大爷过去做事儿,但是,总不可能是什么坏事儿的。大爷,你还是快去吧!若是去的迟了,二爷发起了脾气,只怕谁来了也不听劝的,你我都要倒霉的。」 赖大听了这茗烟的话语,立刻点了点头,道:「嗯,那还是二爷吩咐的事情要紧,咱们快过去吧!」 说罢,赖大就跟着这茗烟去了贾宝玉的院子。 可谁知道这赖大刚刚踏入这贾宝玉的院子,就被茗烟从身后给抱住了。 与此同时,茗烟的嘴巴里面还吵嚷道:「你可别犯浑,赖大,今儿你的事情发了,二爷正要拿你呢!我劝你还是放弃挣扎的好,否则的话,等我们动手,可有你苦头吃的。」 说罢,茗烟又高声的大喊道:「你们快出来帮我拿人啊!」 一时间,提前埋伏好的家中奴仆一共一十八人便是从各处走了出来,将这赖大给团团围住,不让这赖大离去。 赖大瞧见这般模样,自然是要垂死挣扎的。 倘若是束手就擒,岂不是荣华富贵全部都没了? 一时间,赖大发了狠,猛得挣脱了这茗烟的束缚,就打算往回头跑。 却不料其他人一拥而上,很快就将这赖大给制服了。 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 这赖大本就上了年岁,体力不支是常有的事情。 霍郡主喊来的这些人都是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力气自然是碾压这赖大的。 况且,这霍郡主为了保险起见,更是喊来了十几个身强体壮的大小伙子,自然是轻易的就将这赖大给拿住了,用粗壮的绳子给捆起来,带到了贾宝玉的跟前,道:「二爷,这赖大咱们给抓起来了,全凭二爷吩咐。」 贾宝玉望着面前的赖大亦是一脸的迟疑,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旋即,贾宝玉就看向了旁边的霍郡主,道:「这...我该怎么做?」 赖大看了一眼贾宝玉,倒也是一脸的从容和镇定。 他这一路走来,不知道见识了多少的大风大浪,这点儿小事情也吓唬不住他,忙看着贾宝玉,问道:「二爷,你这是做什么?你拿我做什么?」 霍郡主却是接过话题冷笑道:「好你个赖大,死到临头,你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情?」 第九百四十一章:无话可说 荣国府内。 赖大一脸茫然的看着霍郡主和贾宝玉,道:「二爷,此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这件事情,从何谈起呢!我们赖家乃是荣国府的世代家奴,从荣国公开始,我们赖家便是在这家里面前倨后恭的伺候着主子们,可万没有做出过触犯过主子的事情啊!」 听了这赖大的话语,霍郡主却是冷笑一声,道:「赖大,你中饱私囊,拿了咱们家多少银子,难道你心底里面真的不清楚?可瞧瞧你们家里面的大园子,你敢与我们说是怎么来的?」 赖大顿时就愣住了。 一时间,赖大也说不出话语来了。 每个月赖大多少银子,那是登记造册有记录的。 而且赖家的所有人每个月的收入多少是可以查清楚的。 现在赖家这么有钱,其中若是没有问题,只怕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赖大自然也清楚,这件事情是跳进黄河里面也洗不清楚的。 那银子是怎么来的。 那庄园是怎么来的。 那家里面的奴仆是怎么来的。 赖大比谁都清楚。 荣国府为朝廷的蛀虫,窃国者侯。 而赖大则是小人物,窃钩者诛。 这便是荣国府发达显贵,而这赖大要伏法的原因所在。 赖大不说话,贾宝玉也不说话。 赖大不说话,是因为他无话可说,辨无可辨,在那赖家的园子跟前,任何的辩解都是不可信的。 旁人的眼中,这赖大怎么有钱的,难道还不清楚? 府中早就有人对赖大的事情,窃窃私语,背地里面议论纷纷。 但是,因为赖家的赖嬷嬷跟老太太的关系太好了。 赖大又是荣国府的外宅大总管家,许多家中的奴仆可都要听从这赖大的号令,自然也就无人敢说这赖大的坏话了,便是连家中的主子们都不敢对赖大怎么样。.qgν. 可以说,这件事情人尽皆知,这也是赖大之所以安稳无恙的原因所在。 若是没有霍郡主站出来,只怕等到将来荣国府落难之后,赖家仍旧是那最终的大赢家,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赖大太聪明了。 以至于他早早的就看出来了这荣国府的气数不行,不能够一辈子当家奴,选择让自家的儿子提前脱离了奴仆籍贯,有了参与科举考试的机会,有了升官发财的机会。 赖家谋划了几世,终于在这一世看到了翻盘的机会。 可惜,最终是人算不如天算。 贾芸来到了这个世界,改变了太多的事情。 赖大不说话,打算死抗着。 在赖大想来,赖家只要有老太太贾母给她们撑腰,那么他们赖家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拖着就是了。 一旦等到贾政回到了荣国府,赖大就可以轻松脱险了。 与此同时,赖大的心中还在谋划着提前跑路的事情,道:「若是实在不行,可提前散一些家产,求老太太一个放出去的机会,也省得留在这里整日提心吊胆的。」 正在赖大思索着时,外边儿的众人也在行动。 一些家奴将赖家的屋子给围了起来。 由周瑞家的和林之孝家的联手,去将里面的人全部都给控制了起来。 一时间,查办赖家的事情,便是这般如火如荼的开展了下去。 赖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唬住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 事发突然,也没有一个准备,直接就被全部控制了起来。. 周瑞家的 看向众人,道:「将这些东西都给查封起来,登记造册,可莫要偷拿了什么东西,以后清点数目,对不上账本,可有你们好受的。」 林之孝家的则是站在旁边负责监工,监督众人不偷拿这赖家的东西,将这些东西给放在自己身上去。 贾琏此刻也来了。 对于贾琏来说,这件事情很重要,关系到自家银子的收入。 霍郡主之前可是答应了的。 只要贾琏同意帮忙,就许了他们家三成的银子。 这赖家三成的银子,亦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 当贾琏踏入到这赖家的园子里面来时,亦是见到了几处骇人的景象,忙道:「这些东西他们是怎么敢的?」 那些东西可都是之前修建大观园时,赖大私自扣下来的皇家用品。 赖家只是荣国府的家奴,怎么敢用这等东西来装点门面呢? 当真是不怕杀头啊! 若是此事传出去,那还得了? 一时间,众人皆是沉默了下来,不敢对外声张此事。 贾琏直到现在心中才逐渐清醒过来,这赖家的毒瘤已然是发展到了十分巨大的地步了。 若是任由着这赖家发展下去,还不得反客为主,将荣国府当自己家得了? 贾琏吩咐了众人,去将赖家的资产给封存起来,先查封,然后,慢慢的清点。 赖家的众人则是全部归拢到了一起,由荣国府的家丁看守着。 此刻的霍郡主亦是带着赖大走了过来,望着面前的众人,问道:「赖家的人可全部都齐全了?」 周瑞家的忙走上前去回应道:「除了赖尚荣不在这里之外,其他人都齐全了。」 贾琏见状亦是看了一眼霍郡主,忙走上前去,说道:「这赖尚荣乃是外任的官员,之前便不是咱们家的奴仆了。」 霍郡主点了点头,道:「此时我倒也是听闻过一些消息,说是捐了一个官身?不妨事儿,只是一个芝麻大小的官儿罢了,算不得什么。」 贾琏仔细想来,倒也是这个道理。 赖尚荣在霍郡主的跟前,那就是一根毛。 不管怎么说,南安王府都是王府,而不是什么小人物。 那怕是贾雨村这等人物,也不敢说与霍郡主比较的。 赖大闻言顿时脸色微变,忙跪在地上,磕头道:「奶奶,我们赖家的资产全部都不要了,可看在我们赖家伺候了荣国府多年的份儿上,饶了我那儿子吧!若是你们处死我,我亦是不会皱眉头的。」 一时间,赖家的众人便是哭喊起来,声音震天的响。 贾母所在的院子,距离这里其实并不太远。 当贾母听见了外边儿的动静时,亦是一脸的好奇,忙往外边儿探出头去看,问身旁的鸳鸯,道:「鸳鸯,外边儿怎么了?我怎么听见有人在哭喊呢?」 第九百四十二章:杀与放 众人正在这边儿哭喊。 那荣国府的贾母就好奇的询问起来。 鸳鸯其实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亦是心中知道,这肯定是赖家众人的声音。 霍郡主今日打算对赖家动手。 这赖家的人可不少。 一旦将这些人全部聚集起来,可不得哭喊起来? 鸳鸯知道此事,忙装模作样的喊来了一个丫鬟,亦是自己身旁的可靠丫鬟,当着贾母的面儿,吩咐道:「你去外边儿看看去,看看是什么事情,竟是闹得这般大。」 那丫鬟忙动身去了。 贾母因瞧见这一幕,也是安宁了心神,坐了下来,不再怎么活动。 人老了。 便是极端难以活动自己的身子。 贾母更是能不动弹就不动动弹了。 倘若是之前的贾母肯定是要去看热闹的。 但是,现在的贾母却并不怎么想要去看热闹。 不是心中不想,而是人老体弱,着实不太能够走动道了。 与其出门跑一趟看热闹,还不如坐在这里等消息。 那丫鬟出去之后,就去了赖家的院子,看向那霍郡主,问道:「奶奶,老太太喊我过来问这里发生的事情。」 霍郡主闻言却是随意扯了一个幌子,就让这丫鬟回去复命去了。 然后,这霍郡主才看着面前的赖大等人,皱起了眉头。 杀了这些人终究是不可能的事情。 人太多了。 而且,杀了家奴,府中见了血光之兆,在古代人的眼中乃是极端不吉利的大凶之象。 所以,霍郡主也不敢真的杀了这赖大等人。 若是放了呢? 一时间,霍郡主左右为难起来,只是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道:「先将这些人的嘴巴给堵住,然后,丢去柴房当中,等我清点完毕了财物,在来决定他们的去留。」 说着,众人便是立刻按照这霍郡主的吩咐,下去办事儿去了。 那贾琏站在旁边却是为自己的这位兄弟媳妇儿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震撼。 他的心中沉思着:宝玉,这次可算是捡到宝了,这般人物,怕是我那媳妇儿都比不得的。贾琏望着面前的霍郡主亦是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之前的媳妇儿王熙凤。 每每琢磨此事,贾琏都觉着不得劲儿。 若非是贾赦当初要求贾琏休妻,只怕贾琏还真的舍不得休掉王熙凤。.qgν. 现在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晚了。 不过,此事有坏,也有好。 没了王熙凤的日子,贾琏潇洒自如,跟府中的多姑娘等人风流快活得很。 这日子可比王熙凤管着的日子,自在多了。 这也是贾琏虽然觉着可惜了,却仍旧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反正那王熙凤也没有为贾琏生育子嗣,贾琏自然是不在乎的。 等到众人将赖家的人送去柴房关着时,贾琏等人也开始清点起来这赖家的银子。 赖家积累了几代人的财富,顷刻间,就成全了他们。 就以银子来说,就足足有数十万两银子。 这一笔银子,可算是让贾宝玉等人震惊了。 他们却没有想到这赖家竟然如此有钱,简直是太离谱了。 数十万银子。 贾宝玉看着面前的银子,道:「这赖家怎么这么有钱的?」 一个府中的家奴而已。 而今却是比主子都还要阔气了。 尤其是这家里面的东西,摆设,装饰等等,那都是品 味不低的。 甚至其中的一些东西便是连贾琏都要动容动心的。 贾琏看了一眼这些东西,笑着走到了霍郡主的跟前,问道:「之前咱们可算是商议好了,这里面的银子我要拿走三成。」 听了这贾琏的话语,霍郡主笑着道:「也行!等清点完毕之后,你就拿着吧!」 而荣国府内闹出这样大的动静儿来,旁边的宁国府自然是有所耳闻的。 一时间,贾赦等人也全部都过来了。 贾赦看着这赖家里面的富贵,却是心中妒忌和愤怒,道:「狗奴才,我家里面都这么阔气过,他怎么敢的。」 说实话,贾赦的日子还真的不如赖大好过。 毕竟,贾母疼爱贾政,素来给贾政更多的好处。 以至于贾赦的日子不好过。 赖家的富裕,让贾赦心底里面极端不爽快。 在贾赦看来,这赖大当真是狗奴才,不吭声的贪墨了这么多银子。 贾宝玉也是不说话了。 说起来,贾宝玉与赖尚荣的关系很好。 他们之间也是常往来的兄弟。 不过,现在这般情况之下,贾宝玉也不敢说这件事情了。 若是提及出来,岂不是要引火烧身,玩火***? 贾宝玉看着众人,就是旁观不说话。 接下来,众人盘点了这里的东西,各自登记造册,以后才好清算。 而芸府这边儿则是过来了几个人。 林黛玉等人来了荣国府,看着这院子里面忙碌的众人,忙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那些人闻言却是回应道:「回太太,今儿奶奶吩咐,我们正在清点这赖家的财物呢!」 一时间,林黛玉等人亦是震惊道:「怎么今日就动手了呢?之前怎么也没有听到音信儿呢?」 说来,这件事情林黛玉等人知道是知道,但是却不知道这霍郡主什么时候动手的。 但是,目前看来,这霍郡主当真是杀伐果断的狠辣人物。 这才刚刚过去几天啊,就直接对赖家动手了,丝毫不给这赖家的机会。 林黛玉看了一眼众人,也就匆忙去了里面的院子,打算找霍郡主谈谈。 而赖大这边儿却也还没有打算认命,他们还打算翻盘,心中存了希望,那就是去找荣国府的老太太贾母求情。 只要这贾母出面,此事就还可以翻盘。 赖大看了一眼外边儿站着的几个人,说道:「你们放我出去,我许诺你们将私底下里面藏起来的银子给你们。」 外边儿的那几个人闻言顿时眼神里面透露出来一抹亮色。 这买卖可划得来。 银子使唤人,众人贪婪起来,忙走过去问赖大,道:「说,你将银子私藏在什么地方了?」 赖大却是笑着道:「我在京城内却还有几处宅子的。狡兔三窟,我也不会将所有的资产都放在这家里面不是?你们放我出去见了老太太,我许你们每个人一百两银子如何?」 第九百四十三章:得加钱 荣国府。 众人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神里面瞧看出来了一抹贪婪之色,忙问道:「你先说,你先说了,等咱们几个兄弟拿到了银子,自然放你出去。若是不说,去找了老太太求情,那咱们几个兄弟岂不是再也拿不到银子还反被你报复?」 这些人又不是傻子,今日霍郡主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儿,这赖大必定没有办法翻身的。 就算是仗着有老太太贾母撑腰。 但是,现在的贾母年事已高,却也不敢说什么,更不能够做什么。 人老了,到底不是年轻的时候了。 年轻的时候,年少轻狂,什么事情都敢说,什么事情都敢做。 而今人老体衰,眼看着也没有几年的寿命,贾母纵然知道此事,只怕也不会如当初那般好说话了。.qgν. 毕竟,这一次的行动,除了贾母和贾政没有参与进来之外,其他人都参与了进来。 贾母就算是皇帝,下面的大臣们都反对。 这个皇帝也就只是一个傀儡罢了。 没有权威的皇帝,算是真正的皇帝? 这几个人亦是知道这霍郡主可不是贾宝玉那般好糊弄的人物。 若是他们几个人故意放跑了这赖大,那岂不是也要跟着倒霉,被霍郡主撵出荣国府? 听了这几个人的话语,赖大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来了。 他可不敢相信这些人会在得到了银子之后,信守承诺放自己等人出去,去找老太太贾母求情。 于是,双方出于没有信任的基础,谈判顿时就陷入到了僵局当中。 旁边的赖嬷嬷到底是人老成精了,她看着自家的儿子赖大,说道:「我儿,你快过来我这里坐吧!今儿这件事情既是他们提前都安排好了的事情,只怕我们现在就算是去找老太太也恐怕见不到人的。」 突然袭击,而且还是一棒子就将这赖家的所有人给抓了起来,一个都没有放跑,必定是事前预谋好了的事情,不然的话,他们可不会是现在这般样子。 既然他们都可以想到去找老太太贾母帮助,那么这霍郡主等人未必就想不到这么一件紧要的事情。 赖大此刻却也是被自己的母亲赖嬷嬷给劝说回了神,皱起了眉头,看向自家的母亲赖嬷嬷,说道:「那母亲难道此事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赖嬷嬷的眼神闪烁着亮色,思索起来,道:「这但凡大户人家少见杀戮,尤其是在内宅里面生出死人的事情来,更是不详的预兆。现在咱们家虽然是落了难,却也不至于会死的。只要人不死,损失一些财货倒也没有什么。主要是要见到老太太才成,若是见不到老太太咱们谁也好过不起来的。」 一时间,众人皆是低头沉默了起来。 此话说说容易,可办起来何等艰难啊! 他们这些人现在被囚禁在了此处,想要出去活动都没有任何的可能性,更别提去找老太太贾母说情了。 下一刻,就只见到这赖大又走到了门槛处,望着外边儿的几个家中小厮,问道:「你们谁去帮我知会一下老太太,我给他五百两银子!」 狡兔三窟。 赖大早就有所准备了,心中预防了这件事情。 所以,那怕是现在赖家丢了自己的院子,甚至连自己人都被困在了此处,却仍旧可以动用提前转移到他处的银子来渡劫。 那站在外边儿的众人听闻这赖大打算出五百两银子,顿时就动了心思,贪婪的念头更为炙热起来。 赖大不怕这些人贪婪,就怕这些人不贪婪。 若是这些人不贪婪,没有贪心,那么他岂不是永远都没有机会翻身了? 眼看着这霍郡主打算将赖家往死里面弄,他自然是要寻求一线生机的。 忽然,远处跑过来了一个家奴,看了一眼守在院子里面的几个人,站在原地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用手撑着自己的腰杆,说道:「奶奶,让咱们几个都过去留下一两个人看守这里就行了。他们被锁在里面也跑不掉的。」 几个人的脸色微变,忙询问道:「奶奶,找我们几个人过去干什么?」 那家奴回答道:「是让我们检举揭发这赖大罪行,好收集整理一番,给老爷们看看,也好定下这罪来。」.qgν. 那些人闻言这才点了点头,笑着道:「那行,你们谁愿意留下来?」 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此刻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道:「我们两个人留下来吧!」 说着,其他的几个人就随着这新来报信的人去了。 只见到那胖子和瘦子走到角落里面去嘀嘀咕咕的商量起来,道:「这赖大准是在外边儿私藏了金银财宝,不如咱们与他做一笔交易,得了银子之后,你我坐地分赃,五五开,如何?」 听了这胖子的劝说,那瘦子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财帛动人心。 五百两银子,出门就可以出去买田置业,娶几个老婆了。 这一笔数字,不可不谓不小。 现在只有他们这两个人,故意放走这赖大,演一出戏来,那不就妥当了? 旋即,这胖子带着瘦子返回了里面去,看着里面的赖大,说道:「赖大,我们打一个商量,你出一千两银子,我们两个兄弟各得五百两银子,就放你出去。若是你不给这银子,休想要让我们放你。等到你的罪孽全部被揭发了出来,便是老太太也容不得你的。」 赖大顿时皱起眉头来了。 这价格是一涨再涨,从最初的一百两银子,到五百两银子,直到现在的一千两银子。 可以说,价格是水涨船高。 若是在等待下去,只怕价格就更高了。 时间就是生命。 现在霍郡主等人还在弄证据,给赖大来一个罪证确凿,若是赖大迟了霍郡主等人一步去见了老太太,只怕命就没了。 毕竟,这可是扭送官府,杀头的事情啊。 一时间,赖大却也不敢再过多的犹豫了,忙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道:「我给你们一处地址,你们去这个地址,按照我所说的办法去找,就可以得到这一千两的银子。」 第九百四十四章:有钱能买通天路 那胖子看了一眼屋子里面的赖大,道:「我们怎么相信你?你先说,你说了我就放你们出去。」 赖大却是摇了摇头,道:「我说半句,剩下的半句,你们放我们出去之后,再给你们说。」 那瘦子也知道此事不可拖延下去,时间紧迫,忙催促的劝说那胖子,道:「得了吧!若是再这样下去的话,只怕那些人就回来了。到时候,你我有没有这发财不说,免不得就要挨打的。」 那胖子见状也知道这瘦子所说却有道理,亦是点了点头,看着那赖大,问道:「半句呢?你先说!」 赖大瞧见这两个人肯定答应放他们出去,立刻就笑着说道:「西直门往东三里地,有一条街,名为鱼人街,你们去那里就可以找到。」.bμν. 胖子沉吟了起来,不确定的看向那瘦子,似乎是在跟这瘦子询问,这地方是否真的存在,亦或者只是这赖大说出来骗人的话语... 那瘦子面露沉思之色,道一声:「鱼人街?我却是知道这个地方。不过,你还没有与我们说,在那处地方呢!一条街道那么大的地方,人多眼杂,我们总不可能挨家挨户的去找吧!那还不得闹翻了天去?」 赖大闻言却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我说过,你放我们出去之后,我再说接下来的那半句话。」 胖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贪心,拒绝不了这五百两银子的诱惑,从怀中掏出那钥匙来,将这个门给打开了。 瘦子只是站在旁边看着,盯着这赖大等人,生怕这赖大出来之后翻脸不认人。 与此同时,那开门的胖子还说道:「我放你们出来,你们若是反悔不说了,我们就大声呼喊,你们是逃不出去的。你们是家奴,身上还有奴仆的户籍,你们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只要官府朝廷还在,只需要发布海捕文书,你们就得死。」 说明利害之后,胖子倒也真不害怕这赖大等人逃走了。 家奴逃走,荣国府只需要去官府衙门里面报官,衙门就会派人去通缉赖家的。 这赖大拖家带口的,不提自家上了年岁的老娘赖嬷嬷,就说这些妇孺老幼,便不是说能跑就能够跑路的。 赖大似乎也知道这一点儿。 所以,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荣国府的老太太贾母身上。 只要贾母愿意饶了他们一条命,那么这件事情就可以翻盘。 至少赖家不会全部死在此地。 事关生死,赖大却也不含糊,直接将后边儿的内容说了出来,道:「鱼人街左边第三个铺子就是我提前买下来藏银子的地方,你们去拿了里面的银子,却还有一张房契,有了这东西,可以价值五百两银子了。」 胖子和瘦子因见到这赖大说了这话,便是点了点头,道:「嗯,那好,你快些走吧!去找老太太去。」 说罢,两个人就放走了这赖大等人。 赖大等人匆忙的跑了,跑去找贾母。 胖子和瘦子却是彼此看了一眼。 那胖子素来鬼主意多,便是对这瘦子,说道:「既然咱们已经得到了这线索,放走了这赖大等人,怎么与奶奶老爷们交代呢?」 那瘦子贼眉鼠眼的眼眸提溜了那么一圈儿之后,就笑着说道:「此事简单,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到时候弄些灰尘什么的,狼狈一些,就谎称这赖大在屋子里面假装病疾,我们信以为真,真害怕这赖大死了,就打开房门进去查看,不料竟被这赖家众人给反制了。 我们只有两个人,自然是寡不敌众的。到时候,奶奶老爷们便是知道此事,却也不会真的怪罪我们的。 此事你觉着如何?」 那胖子忙笑了笑, 道:「好办法,当真是好办法啊!」 于是,这两个人就胡乱作弄了一番自己,鼻青脸肿的看着对方道:「***,你还真的打啊!做做样子就行了,你怎么来真的?说,是不是想要打死我,然后一个人独吞了这银子?」 「我看你才是想要独吞这银子才是。」.qgν. 一时间,之前还好好的两个人,却是扭打在了一起,似乎是真的打出了脾气和真火,下了狠手。 不提这边儿两个人闹出内讧的事端来。 却说那赖大等人出了这院子之后,就忙跑去贾母所在的院子。 说来也巧。 府中的众人多数都被这霍郡主喊过去询问这赖大的罪证等问题。 贾母这边儿的布置倒是出现了松懈和错漏的地方。 众人都认为稳操胜券,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任何的问题。 于是,赖大等人虽然在途中也遇到了几个阻拦的人,但是,因瞧见赖大等人,人多势众,而且脸色凶狠,思及自己也就只是府中的家奴,一个伺候人的奴才,何必为了这件事情拼命呢? 所以,赖大等人这才得以畅通无阻,一路杀到了贾母所在的院子。 途中倒也有那么几个忠勇的丫鬟阻拦。 可赖大等人人多势众,几下就收拾了,竟也没有将其给拦下来。 不多时,正在屋子里面休息的贾母忽然就听见了外边儿喧闹的声音,忙翻身起炕,道:「怎么了?外边儿怎么又闹起来了?今日这都是第几回了,闹什么呢?还让不让我这个老太婆休息了。」 贾母心底里面顿时就来了脾气,说什么都要出去看看的。 旁边此后的鸳鸯此刻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思忖:那赖大等人不是都已经被抓起来关了笼子?怎么还有人在闹呢? 虽然鸳鸯心中疑惑,却仍旧上前去劝拦着贾母,道:「老太太,许是这些家奴们又在吵架罢了,他们总是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闹腾,早就习惯了。老太太,还是莫要生气,等他们不吵,也就消停了。」 听了这鸳鸯的话语,贾母倒是信以为真。. 她在这荣国府内生活了这么多年,那些嬷嬷和丫鬟们什么脾气,她比谁都清楚。 正如同这鸳鸯所说的那般,一点儿小事儿,都要吵嚷一半天的。 贾母被鸳鸯劝说了一番之后,正打算返回炕上继续休息去,忽然... 第九百四十五章:贾母的软弱 荣国府。 贾母起身去了外边儿,鸳鸯见此一幕本打算走上前去再次劝拦一二,却是被外边儿的动静给吸引了过去,只见到那门外赖家的众人站在外边儿高声呼喊起来,道:「老太太,老太太,老太太...」 鸳鸯闻声脸色微变,心中思忖着:看来这次指定是瞒不下去了。 贾母走了出去,鸳鸯紧随其后,也跟了出去。 此刻的贾母站在门槛上面,望着下面跪着的赖家众人,亦是一脸的错愕和震惊的看了一眼赖大等人,问道:「你们在干什么?怎么各个今儿跑过来跪在这里做什么呢?」 赖大等人没有说话,皆是看向了赖嬷嬷。 赖家的权势来自于赖嬷嬷与贾母的关系。 这才能够人前显贵,狐假虎威,以至于让这些荣国府的主子们也都要喊赖大这个家奴一声赖大爷。 而今赖家落难被抄家,自然也需要赖嬷嬷这么一个关键人物站出来为他们开道才是。 赖嬷嬷从人群里面站了出来,看向那站在门前的贾母,起身说道:「老太太,咱们赖家自老荣国公在世的时候,累世都是这荣国府的家奴,而今,怎么就抄了咱们赖家,还打算将我们给撵出去呢?」 说着,说着,这赖嬷嬷就哭泣起来。 那贾母看了一眼赖嬷嬷,一脸的疑惑和震惊,她却是不知道霍郡主等人的布置,现在还被蒙在葫芦里面,竟也不知道这外界的风云变化。 等到贾母震惊之后,才看向身旁站着的鸳鸯,道:「真的有这等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呢?」 鸳鸯一脸淡然的笑着,从容镇定的回答道:「他们应该是在说谎,这赖家素来体面,在咱们家里面谁人不看着老太太的面儿尊敬他们家一二呢?便是那二爷也都是称呼这赖大管家为大爷。如此尊荣,怎么会生出这般事情来呢?定然是他们过来瞎胡闹罢了。」 一句瞎胡闹,便是让赖嬷嬷等人的脸色微变,立刻就意识到这鸳鸯也是霍郡主他们一伙的人物,若是真的让这鸳鸯给糊弄过去了,只怕他们就更倒霉了,也就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了。 旋即,赖大也站了起来,看向贾母,道:「今儿宝二奶奶带着一大群人的将我给抓了起来,还带着人去抄了我们赖家,老太太,若是府中真的困难,我们赖家也是愿意支持一二的。毕竟,我们赖家的钱,就是主子的钱,主子想要使唤,我们怎么敢违抗命令呢?只是这般突然,一下子就来了狠手,我着实是有些委屈的。」. 鸳鸯看着在贾母跟前装可怜的赖大,顿时也脸色微微变了变,心中道:「这赖大当真是巧言舌辩之人,那宝二奶奶怎么就让这家伙给跑了出来呢?不仅仅这赖大跑了出来,更是让这赖嬷嬷也跟着出来了,可当真是麻烦事情。」 贾母瞧看了鸳鸯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赖家众人,一时间,脑袋里面也是迷糊起来,道:「好了,你们都起来吧!咱们去里面的屋子详说。」 吩咐了这赖大等人,贾母就看向了身旁的鸳鸯,再次发出了命令,道一声:「鸳鸯,你去将宝玉他们给喊过来,我要当面问问,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鸳鸯点了点头,亲自去了宝玉等人的所在,当面禀告这件糟糕事情去了。 等到赖大等人去了屋子里面,贾母就让这些人说说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赖大等人遂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道说给贾母去听。 让贾母心中气怒不已。 不动赖大等人是贾母早前就说了的事情。 现在她可还没有死,这些个儿孙们便是如此大胆起来。 那以后岂不是让贾母更为难过? 这涉及到一个权威的问 题。 一旦失去了权威,那么贾母这个老太太也就没有任何的权势可言,随处都可无视和丢弃。 鸳鸯去了赖大的院子,看着还在清点东西的众人,忙跑了过去,看着面前的霍郡主等人,说道:「不好了,二爷,奶奶,大事儿不好了。」 霍郡主看了一眼鸳鸯,心中本就惊奇诧异。 因为按照之前他们所商议出来的结论,鸳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才对。 此刻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鸳鸯却是来了。 想必定然是麻烦事情。 果然,当这鸳鸯一开口说话,霍郡主等人皆是脸色微变,忙问道:「鸳鸯,怎么了?莫不是老太太那边儿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鸳鸯闻言忙回应道:「是那赖大等人去找了老太太,现在他们人都在老太太那边儿诉苦呢。老太太吩咐我过来找奶奶们过去,恐怕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听了这鸳鸯的话语,众人脸色狂变,道:「怎么如此?那赖大等人不是被关押在柴房当中了?怎么突然就跑了出来,还跑去老太太那边儿诉苦去了呢?」 下一刻,霍郡主忙看了一眼那看守赖大等人的奴仆,脸色凶狠的问道:「你们怎么做事情的?连人都跑了都不知道,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那几个奴仆亦是被吓唬得顿时间慌了心神,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不过,眼下还是去老太太贾母那边儿回话最重要。 因此,霍郡主怒骂了几句话语之后,就匆忙去了贾母的住处。 其他人也跟着上去了。 那几个留下来的奴仆则是心中嘀咕起来:「定然是那留下来的两个人贪了银子,不行,那银子少说也得有我们一份儿才对。可不能够就这般便宜了他们。」 旋即,这几个人便是联合起来,去寻那胖子和瘦子。 他们打算找这两个人分钱,至少也应该让他们得到好处。 否则的话,他们就要去霍郡主等人处告状去。 到时候,这一笔银子,谁也得不到。 人性如此,本就如此。 贾母的屋子内,众人诉苦完毕之后,贾母也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略微叹息一口气,道:「这件事情等他们过来我好好说说也便是了。万不会让你们就这么被撵出去的。」 贾母顾念旧情,还是打算网开一面,放过这赖大等人。 第九百四十六章:发配田庄 不一会儿,霍郡主等人便是全部都来了贾母这里。 一时间,整个屋子都变得热闹了起来。 贾母看了一眼面前的众人,亦是有些错愕,脸色揾怒,道:「怎么?你们今儿是商量好了,一起过来逼我是吧!」 在贾母看来这些人已然不把自己放在眼中了。 若是拿不出来老太太的威严来,压住这些人,只怕就要出事儿了。 此刻,已然到了傍晚,贾政也下班从朝廷衙门里面坐着轿子回来了。 才刚刚将轿子停在荣国府的门前,就见到了有人跑过来给贾政通风报信,道:「老爷,家里面出大事情了。」 贾政一脸的镇定和从容,看了一眼跟前的几个人,便是开口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那家奴忙回应道:「老爷,今儿宝二奶奶带着一群人把赖家给抄了。现在赖家的人全部都在老太太那边儿诉苦呢。而且,芸府的奶奶们也都过来了,整个宅子里面都乱了起来,动静儿可大了。」 贾政听闻了这番话语,连忙跑去贾母的屋子,打算去看看此事如何来妥善处理。 而此刻贾母的屋子里面,霍郡主却是冷笑着说道:「老太太,你可知道这赖家干了什么事情?之前修建大观园的时候,可是将一些皇家的用品都放在了自家的宅子里面去摆设了。你可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倘若是传出去的话,咱们家就等着倒大霉吧!」 赖家贪污的事情尚且可以让贾母宽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过去。 但是,霍郡主提出来的事情,乃是逆鳞,是不可以去触碰的事情。 一旦此事传扬出去,只怕整个荣国府都要倒霉。 至少贾政等人免不得要吃训斥和责罚。 贾母却也不是一个真糊涂的老太太。 在这等大是大非跟前,尤其是关系到整个荣国府的生死存亡的大事情跟前,她可不敢再乱说了。 赖家所犯下来的事情,不可谓不大。 皇家用品,家奴在用。 害怕啊! 就算是赖大等人也是闭上了嘴巴,不敢狡辩了。 只见到这赖嬷嬷跪在地上,哭泣着求饶道:「老太太,你可就看在咱们家为荣国府鞍前马后这么多年的份儿上,轻饶了咱们这一次吧!」.qgν. 贾母也是有些心有余力而力不足的。 皇家用品的事情,牵涉甚大,不是她能够遮掩过去的。 现在大家都知道此事,也都看到了那些东西,还将其给摆在了台面来说。 贾母忍不住头疼起来,挥了挥手,看了一眼霍郡主,问道:「那你们打算如何处置这些人?」 霍郡主亦是迟疑起来,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之前霍郡主是打算偷偷的处理掉这些人,现在则是没有办法了。 贾母发问,她们就必须要拿出一个解决办法和答案出来。 薛宝钗站在旁边却是建议道:「老太太,不如将这赖家的人撵去田庄里面算了。念在他们家以前也有功劳和贡献,就放他们这一次,不杀他们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让他们去庄子上面种田去吧。」 一时间,其他人都是眼神微微动容,觉着此事的安排最为妥当不过了。 不杀了赖大等人,既是成全了老太太贾母的面子,顺从了贾母的心意,也是为了荣国府好,杀人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体面的事情,所以,能不杀还是不杀,谁让她们都是女人呢。 女子的本性就是耳根子软,少有男人们那般杀伐果断,说杀就杀的大气魄。 贾母听闻了薛宝钗的言论,忙转忧愁为喜悦,笑了 笑,说道:「也好,让他们去庄子上面过日子吧!饶了他们这一次,对大家都好的。」 赖嬷嬷刚打算说些什么,觉着这件事情不妥当。 去庄子上面干农活,那得有多苦啊! 她这一辈子都在荣国府内伺候着贾母等人,也是过着衣食无忧的安宁日子。 一旦去了庄子上面种地,那日子太艰苦了一些,赖嬷嬷可受不住的。 就在赖嬷嬷打算起身继续说话,找贾母求情的时候,赖大却是拉住了自己的母亲,抢先开口对贾母,说道:「老太太,我们愿意去庄子上面种地。只求老太太能够放过我儿,不让我儿因为这件事情遭受牵连。」 赖大早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了。 反正他这一辈子是没有任何的希望了。 但是,他的儿子赖尚荣现在捐了官儿,靠着荣国府的关系在外地当县令。.qgν. 虽然这个县令只是一个芝麻大小的官员,却也是官员啊! 祖宗几代的家奴,终于逆天改命,出了一个官员。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端励志的故事。 甚至于可以说赖家就是缩小版本的王家。 昔日的王家就是靠着联姻荣国府和薛家,从而实现了弯道超车,现在可以压在荣国府的头顶上面去,亦或者说是平起平坐。 当年的四大家族,王家最末,实力也势力也是最小的。 后来,这王家靠着手段上位了,这才有了今日这般的荣华富贵。 赖大的原罪就在于他们是家奴的身份。 若非这等出身,只怕也能够出人头地,拼杀出一条血路来。 不过,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 公平?从未有过公平可言。 赖大的话语,让贾母思忖了片刻,才点了点头,道:「至于那赖尚荣也就算了吧!」 听了贾母的话语,众人却是不以为然,心中冷笑道:这老太太当真是老了,若是真的让这赖尚荣活下去,以后岂不是要寻咱们家的麻烦和晦气? 养虎为患,那可是大错的。 就在这个时候,贾政从外边儿走了进来,望着屋子里面的众人,忙对贾母请安道:「儿见过母亲。」 众人因见到贾政回来,也是笑着道:「你可算是回来了,却是错过了一出好戏了。」 贾母挥了挥手,道:「今儿这件事情就这般了断了,你们都下去吧,我累了。」 贾母是真的觉着心累了。 人老了,人体衰老,精神也开始贪生怕死起来,远远没有当初年轻的时候那般风光无限。 第九百四十七章:史湘云归来 翌日。 赖大等人便是被荣国府的众人发配去了北方的田庄上面去了。 对于这样的安排,赖大等人却也是并不怎么反对的。 至少他们人还活着,京城内其他地方私藏的财产也还有。 只要这些银子尚在,那么他们将来的日子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与此同时。 荣国府的消息也散播了出去。 一直盯着荣国府的忠顺亲王在从探子口中得知了荣国府的事情之后,忙命人唤来了曹管家,问策道:「先生,你有什么想法可以教我?」 那曹管家闻言顿时就微微愣住了,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抬头看向忠顺亲王,回应道:「王爷,这赖大乃是荣国府世代老奴,他身上一定掌握了很多关于荣国府的秘密。而今这荣国府要将这赖大等人发配到北方的田庄子上面去生活,对于咱们来说,便是天赐的良机啊。」 忠顺亲王一边沉思,一边看了一眼曹管家,追问道:「此话怎讲?」 让曹管家继续说下去,听听这曹管家的想法是否与他所思考的一样。 那曹管家笑着道:「王爷可派人过去将这赖大等人给抓住,严刑拷打一顿,必定可以得到关于荣国府的确切情报。到时候,只需要派人给皇上去一封密折子,那荣国府也就倒霉了。」 忠顺亲王点了点头,道:「你的想法却与我的想法一样。这荣国府的赖大的确是一个可以拿来利用的小人物,此人掌握了荣国府的关键信息,你亲自派人去走一趟,一定要将这赖大等人拿在我们的手中,拷问出关于荣国府的核心秘密出来。有了这荣国府的秘密,就不怕这荣国府与咱们作对的人不死。」 于是,曹管家就隐身幕后,去安排这件事情了。 忠顺亲王看着离去的曹管家,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从宫里面发出的情报,道:「最近元妃病了,是真的病了呢?还是说陛下打算对贾府下手了呢?」 一时间,忠顺亲王亦是免不得要多思考,觉着此事紧要,不得不关注一二。 ....... 芸府内。 贾芸在得知了此事之后,却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个人,吩咐道:「你们派人去路上将这赖大等人给处理干净了!还有那赖尚荣也一并都给处理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等家奴便是死了,也无人问津。可若是不杀他们,只怕将来麻烦不小。毕竟,他们赖家累世为奴,知道这家里面太多的事情了,若是他们不闭上嘴巴,我这心里面可不安心。」 得了这贾芸的吩咐,那些人也就忙下去吩咐安排去了。 他们对赖大等人下手,就指定不能够在京城内动手,得去外边儿动手,寻一个偏僻的去处才行。 就在贾芸这边儿安排下去之后,外边儿又走进来了一个人,望着贾芸,说道:「老爷,那位史家的姑娘经过咱们的关系给赎回来了。」 听了这人的话语,贾芸忍不住拍了拍旁边的桌子,笑着道:「好,好啊!快快快,你们快去通知夫人她们,就说湘云妹子来了,让她们准备一间房间,几个伺候的丫鬟,一些衣服什么的,总是需要提前预备着的。」 说罢,那人就忙去府中各处通传消息去了。 贾芸也离开了自己的宅子,前去看史湘云去了。 史家被抄家,贾芸早就预料,却也是爱莫能助。 鞭长莫及不提。 而且,他现在也是树大招风,便是想要保住这史家也难。 除此之外,还有这史家在朝廷里面的关系网络,却非听从于贾芸的号令。 没了一个史家,贾芸的势力,不仅仅没有缩小,反而是愈发的壮大了 起来。 之前那些与史家关系往来密切的朝中大臣们,在看到史家落难之后,纷纷改弦更张,投靠到了贾芸的门下来了。 一时间,贾芸吸收了史家的政治遗产,势力再次得到了扩大和膨胀。 满朝文武大臣们,放眼望去,不是门生就是故人。 可以说,现在的贾芸已然羽翼丰满,不是那般好撼动的存在了。等到贾芸安排下去了这件事情之后,就忙走去看史湘云。 此刻的史湘云正坐着轿子落在了里面的院子当中。 外边儿还有几个丫鬟和嬷嬷站着的。 她们看了一眼这里的情况,对着那几个抬轿子的轿夫,说道:「你们出去吧!」 那几个轿夫点了点头,道:「是!」 随后,这几个人出去之后,她们才对轿子里面的史湘云,说道:「姑娘,到家了,可下来吧!」 坐在轿子里面的史湘云早就想要下来了。 只是碍于规矩,不敢提前下来罢了。 现在得了话语,史湘云心中自然是欢喜的,就忙掀开了幕帘子,看向了周围熟悉的一切,顿时间内心就安宁了不少,笑着说道:「总算是脱险了!本以为发生了这等事情,我也算是全完蛋了,却不曾想到,竟然还能够逢凶化吉,当真是高兴的事情。」 正在史湘云感叹这命运无常时,里面院子就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声音。 不多时,就只见到了林黛玉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望着不远处站着的史湘云,笑着道:「湘云妹妹,你可算是来了,自从你们家出了事情之后,姊妹们这心里面就总是惦记着你的安危。现在你来了,咱们这心里面也就安宁了下来,快,里边儿去坐,姊妹们给你接风洗尘,去去晦气。」 说着,众人就笑着迎了这史湘云去了里面坐着。 贾芸正巧此时也过来了,笑看着这史湘云,说道:「你可没有什么事儿吧!」 史湘云因瞧见贾芸过来了,忙行礼哭泣道:「我...」 林黛玉看了一眼史湘云,忙劝说道:「好了,今儿大喜的事情,何必哭泣呢?从今往后,你就在咱们家住下来,等过几日,就让老爷纳了你,以后咱们几个姊妹永远不分离。」 史湘云被林黛玉这一句话给弄得红了脸色,俏看了这贾芸一眼,道:「这...」 薛宝钗却是打断了史湘云,笑着道:「好了,外边儿冷,咱们去里边儿说话吧!」 第九百四十八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京城外。 赖大等人正在徒步赶忙北方的荣国府田庄,却走在半途的时候,让赖大看出了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 人老成精,赖大何等聪明,他察觉到这些押送自己一行人身上透露出来的种种异常举动,心中不由得思忖起来:莫不是这老爷打算对咱们下杀手。 顿时间,赖大就打算试探一下,忙看着面前的几个说道:「我肚子疼,我要去那边儿方便方便。」 那几个人看了一眼这周围的地形,发现却不是一个好动手的地方,又看了一眼这赖大,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说道:「去去去,你快去快回。」 说着,就见到一个人站了出来,道:「却不能够让他一个人去,老四,你去盯着他,莫要让他给趁机跑了。」 听了这人的话语,那老四忙点头,跟了上去,盯着这赖大。 赖大去了之后,却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愈发的心头不安宁起来。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老四,轻笑一声,道:「我这里有钱有银子,你若是愿意放过我们的话,那么这些银子和钱,全部都是你一个人的。」 那老四闻言,顿时就犹豫了起来,若是换个人,他早就开口拒绝了,但是,他这次得了命,要在途中杀掉赖大等人。 所以,赖大等人是必死无疑的。 若是在赖大等人死之前,再得来一笔意外横财,他必然是乐意的。 当即,他就点了点头,笑着道:「那你告诉我,你这银子从何而来?你们家都已经没了,被抄家了,怎么还有银子与我?我虽是一个粗人,没有读过几天书,但是,你这点儿哄骗小儿的把戏,是骗不了我的。」 那模样就好似在跟这赖大说,某读书少,骗不了我。 一时间,赖大也是动了心思,走过去,两个人贴耳说道:「你这就不懂了吧!我在荣国府内的宅子的确是被抄家了,但是,这放在外边儿的银子,可没有被抄家啊!你若是放了我们赖家,那么这银子必定是少不得你们的。」 那人闻言却是心中冷笑一声,道:「哼,我抓了你,将其毒打一顿,还怕你不说?」 旋即,这人就带着赖大返回去了,当着众人的面儿,将此事说了出来,让众人的眼神里面透露出来一抹亮色,拉着那赖大,威胁道:「将你藏在府外的银子都给我们说出来,不然的话,少不得就要挨一顿毒打。」 赖大见状脸色顿时就变了颜色,忙看着这几个人,说道:「我若是说出来,诸位好汉,可否饶我们一命?」.qgν. 此刻的赖嬷嬷和赖大家的也是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那几个人听闻了赖大的话语,眼神闪烁,扯谎道:「只要你老实交代,将那些银子的藏匿地点告诉我们,我们就放了你们。」 赖大见到这几个人愿意放走他们,顿时就松了一口气,道:「那好...」 于是,赖大没有将所有银子的藏匿地点都说出来,只是说了几个地方,心底里面还留了几个地方,算是留给自己一条后路。 赖大看了一眼众人,道:「我已经将这些银子的藏匿地方都告诉给你们了,你们放我们走罢!」 众人点了点头,道:「也好!那你们走吧!」 赖大见到众人这般好说话,心里面的警惕性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是愈发严重起来。 这几个人太反常了。 荣国府的胖子和瘦子都知道多问几句话,而这些人竟然一个字都没有追问,丝毫不担心自己被骗。 事出反常,必生妖孽。 不过,赖大见到了机会,就忙带着自己的老娘和媳妇儿逃命去了。 那老四看了一眼老大,说 道:「大哥,咱们就这么放他们走了?那老爷吩咐的事情,该怎么办?」 那老大却是冷笑道:「谁说了要放他们走的?先让他们逃一段路程,咱们跟在后边儿,到时候回去就与家里面的人说,这赖大逃跑了,在逃亡的途中掉下悬崖给摔死了。」 将赖大的死因定下来之后,众人就跟随了上去。 岂料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们的后边儿却还有人跟着。 那就是忠顺亲王派遣出来的人手。 忠顺亲王派遣出来的人,看着前边儿的情况,一脸的疑惑,道:「他们这是在玩儿什么把戏?」.bμν. 「不管他们是什么把戏,直接杀掉就是了。」 「总之不留活口。」 这一刻,众人达成了协议,忙跟随上去。 不一会儿,前面贾芸吩咐的人就追上了赖大等人,将其给抓了起来,用刀架在脖子上面,逼问道:「说,除了你之前所说的地方,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没说?若是不说,咱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赖大的脸色作白紫色,瑟瑟发抖,看了一眼面前的众人,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还有几个地方,我还有几个地方...」 那人继续逼问赖大,道:「说。」 就将自己私藏起来的其他银子,告诉给了众人。 当然,这赖大的老娘赖嬷嬷则是差点儿被吓死。 不过,众人在听闻了赖大的话语之后,继续说道:「还有没有了?」 赖大急哭了道:「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那人点了点头,就打算动手,杀掉赖大等人,然后赶在天黑之前回京城复命时。 他才举起刀来... 远处的人看见这一幕忙道:「不好!他们要杀人灭口,快动手。」 一时间,弯弓射箭,极端精准的箭矢一箭就洞穿了站在赖大身旁的人。 「哎,我没死?」 赖大看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忙连滚带爬的带着自家的老娘和媳妇儿跑路,道:「快跑,这老爷要杀我们。」 「老太太不是说了放我们去田庄上面过日子吗?怎么又突然反悔了呢?」 那赖嬷嬷人老了,可跑不动道,刚跑了几步路,就跑不动了,瘫软在地上,道:「老太太言而无信,骗了我...」 谁知身后厮杀的几个人也是杀红了眼,看着前面的赖大三人,道:「快去杀了他们,不要留下活口。」 第九百四十九章:海外奇兵 荣国府。 今日贾芸正在府中等待外边儿的消息传来。 那赖大等人到底有没有死,终究还要等人回来回话,才能够有一个结果。 贾芸看了一眼天色,旋即脸色微变,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人还没有回来,看来是出事儿了。」 之前贾芸曾经交代过,若是过了这个时辰还没有回来,那么必定是出事儿了。 旁边站着的倪二闻言却是微微吃惊,道:「不会吧!他们可都是好手,却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怎么可能失手了呢?」 那赖大等人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仅仅就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一个普通人,又怎么可能逃得掉这几个人的杀手呢? 贾芸亦是心中震惊和诧异,亦是觉着此事古怪稀奇,忙沉吟道:「是啊!万不会出差错的事情,怎么就出问题了呢?」 听了贾芸的话语,倪二一时间也是那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忙回应道:「老爷,要不咱们派遣人出城去看看?兴许他们是因为路上耽搁了事儿,延误了时辰,没有回来呢?」 贾芸此刻却是挥了挥手,道:「不必,今日天色已晚,他们还没有消息,是为不详和大凶,按照预备的方案处理,待明日清晨,你们派遣人出去搜索一番,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若是什么线索也找不到,那么这些人肯定就已经是尸体了。不过,都是为咱们办事儿的兄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该给他们安葬的。」 说罢,贾芸就挥了挥手,道:「你下去办事儿吧!明日,你亲自出城去办事儿。」 倪二点了点头,道:「诺。」 下一刻,就只见到这倪二去了外边儿,返回家中,准备明日的事情去了。 贾芸在送走了这倪二之后,亦是返回到了书房当中,找人过来,吩咐道:「你们去通知一下冯紫英和柳湘莲等人,让他们今夜过来见我。」.qgν. 既然这赖大出事儿了,想来无非是皇帝的人,亦或者说是忠顺亲王的人出手了。 贾芸在朝廷里面的对手,也就只有这么两方势力。 亦或者说是一方势力。 忠顺亲王是站在雍太皇帝那边儿的。 而且作为亲王,贾芸根本就不可能将其给拉拢过来。 他们双方的出身地位,就早已经决定了彼此的关系,不死不休。 贾芸心中琢磨着这件事情,眼神里面亦是透露出来一抹凶光,道:「人既是今儿没有回来,八成概率是死在了外边儿,能够灭掉这些好汉的人,必定不是皇帝的,皇帝没有必要做这件事情,那也就只有忠顺亲王了?」 排除法。 贾芸直接锁定了忠顺亲王。 既然是忠顺亲王动手,那么他抓住了赖大之后,会打算怎么做呢? 无非就是逼问这赖大,让赖大将荣国府的秘密道说出来,然后,向皇帝检举揭发荣国府的事情罢了。 贾芸这边儿的事情,做得是滴水不漏。 所以,那怕是这赖大被抓,对他的影响其实不大。 但是,荣国府就不一样了。 贾政的问题就是外任亏空。. 纵然这外任亏空不是贾政的所为,乃是前任留下来的地雷。 可放在朝廷里面却并非是那般回事儿了。 前任留雷的事情,却非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贾政为人迂腐,不太能够明白这里面的道路,估计是被坑害了,他也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对于这一点儿,贾芸是看得相当透彻的。 贾政的问题有了。 那贾赦的问题可就更多 了。 若是说贾政的问题可以算是前人留下来的地雷,他被坑了之外,贾赦则是咎由自取了。 当初贾雨村逼死了那石呆子,抢夺了这石呆子的家产,将这些东西都送给了谁? 不就是送给了贾赦? 纵然当时贾赦没有吩咐贾雨村这么办事儿。 可从结果上面来看,贾雨村并没有从中获得太大的好处,反而是这贾赦得了这石呆子的家传宝贝。 就算是贾赦说,这件事情与自己无关,也不是自己吩咐指使的贾雨村去犯下来这等破家杀人抢夺宝贝的荒唐事情,其他人能相信这贾赦的话语? 雍太皇帝不会相信。 满朝文武不会相信。 贾芸等人也不会相信。 因为,事实胜于雄辩。 赖大被抓,贾赦必定完蛋。 至于贾政的事情,贾芸倒也是可以周旋一二。 不过,这荣国府出事儿了,只怕将来的麻烦更大。 荣国府没了,难道芸府能好? 同样都是一条船上面的人。 贾芸也逃不掉的。 想清楚了这些事情之后,贾芸果断决定,爷反了。 他现在手中有两份情报。 一份儿是今天才从宫里面送过来的消息,说是贾元春在宫中生病了,至于是真的生病还是假的生病,还得贾芸去找太医问问清楚才行。 一份儿则是三日之前送过来的消息,贾芸培养出来的人马已经聚拢,乔装打扮成海盗,打算对贾探春的花船下手了。 贾探春乘坐的花船是走海运去的南方。 所以,截杀他们并不怎么困难。 贾芸手中的这些人可都是精兵强将,为了培养这些人,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心血。 乱世当中,只要肯出钱和粮食,那么人自然也就有了。 不过,贾芸并非是在本地训练士兵,而是将其运送到了海外的岛屿上面去训练。 这也是贾芸避人耳目的手段。 只要这些人不在朝野的视线范围之内,那么贾芸所做的一切都不会引起旁人的怀疑和猜测。 而且,海外的岛屿颇多,随便找一个地方落脚,那也无人可知。.bμν. 贾芸昔日的布置,正在逐渐收拢。 那些被贾芸提拔起来的门生故吏,可都是贾芸的筹码。 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是贾芸没了,他们也得倒霉,也得死。 那贾雨村却是愚蠢至极的蠢货。 他以为自己检举揭发了贾赦等人的罪孽,就可以跳出去,成为雍太皇帝的人马,免于被杀头的风险?当真愚蠢。 贾芸沉思着,将手中的书信焚烧掉,道:「元春病了,看来我也该病了。」 贾元春病了,不管真假,都是危险信号。 贾芸也该装病避祸了。 第九百五十章:等风来 冯紫英和柳湘莲从外边儿来了芸府。 贾芸接见了这两个人,与他们说道:「两位兄弟,现在咱们是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了。宫里面传出来了消息,说是元妃娘娘病重了,至于此事如何,咱们姑且不论,就说这史家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柳湘莲闻言顿时吃惊不小,亦是一脸迟疑的看向贾芸,道:「大哥,此话你怎么说?」 冯紫英则是沉默不语,思考着这件事情。 贾芸则是看了一眼冯紫英,又看了一眼柳湘莲,道:「你们两个人是我举荐上来的,我是怕陛下打算对咱们动手啊!我若是没了,二位兄弟将来如何?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们心底里面应该有数。」 冯紫英看了一眼贾芸,拍了拍胸脯,表态道:「大哥,你说咱们怎么干吧!我们听你的。」 柳湘莲也是把心一横,知道自己就算是想要跳船,只怕也没有机会了。 当初柳湘莲可是贾芸一手策划提拔上来的。 没有这贾芸的帮助,柳湘莲什么都不是,仍旧只是那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罢了。 就在柳湘莲和冯紫英两个人觉着贾芸是打算拉着他们造反时,却听见了一个令人错愕的话语。 贾芸望着面前的两个人,笑着道:「回去睡觉吧!过几天也就好了。」 柳湘莲和冯紫英一脸的迷惑,不太明白这贾芸究竟在弄什么。 冯紫英看了一眼贾芸,追问道:「大哥,你可是信不过咱们兄弟二人?」 贾芸忙摇了摇头,道:「我却非是信不过你们,若是信不过你们,今日就不会喊你们过来叙话了。只是咱们现在一动不如一静,冷静才是王道。」 与此同时,贾芸已经开始谋划毒杀皇帝的事情了。 前些年派遣入宫里面去的太监也得了重用,靠着认大明宫内相戴权为义父,以及那六宫太监夏秉忠等人为义父,已然开始逐渐掌握了权势,在宫里面也不算是什么小人物了。 这些人都是皇帝的亲近之人,若是想要弄死皇帝轻而易举。 贾芸也知道,雍太皇帝不能够留了。 至少要在雍太皇帝真的对自己动手之前,将其毒杀。.bμν. 只是现在毒杀皇帝,未免有些操之过急,还得等等再说。 雍太皇帝也不敢现在就与贾芸撕破面皮。 这是一种默契,心照不宣的默契。 雍太皇帝心底里面十分的清楚,现在海疆戡乱,京城是不能够乱起来的。 只有等到贾探春真的远嫁去了番邦,边境的烽火逐渐消弭稳定下来之后,他才会动手灭掉荣国府和芸府。 边境还在进行着惨烈的战争。 若是京城再乱,只怕雍太皇帝真的要成为亡国之君了。 所以,京城不能够乱,就不能够动贾府。 这是贾芸和雍太皇帝等人都不公开的秘密。 那怕是下面的忠顺亲王与贾芸斗法,数次抓住贾芸的把柄,让雍太皇帝抄了贾芸,却仍旧被雍太皇帝给压了下来。 暂时,雍太皇帝还真的没有勇气去做这件事情。 却还得等等再看... 贾芸也需要等,贾探春那边儿的消息传来之后,就该动手了。 因为,贾探春和亲失败,必定再生战端。 到时候烽火狼烟,却还得打仗。 所谓的议和,仍旧只是双方需要休养生息,来日再战,争取来的缓冲时间罢了。 贾芸看得出来雍太皇帝忍不下这奇耻大辱,迟早还是要发兵对这番邦动手的。 而番邦其实也清楚,自己与 整个朝廷比起来,那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蚂蚁可以侥幸靠着地理优势取胜一次,却也不能够让大象伤筋动骨。 而一旦等到大象真的发怒,那么踩死一只蚂蚁,无疑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即便是这番邦打赢了战争,也必须要提出议和,主动谦卑的过来讨要一个和平。 这种小国心态便是如此。 番邦的地盘本就不大,他们也并非是夜郎自大,心中自然是清楚这上朝的厉害和恐怖。 小国的制衡之术,便是在赌,赌这大国不会过来狠狠的收拾自己,不会倾国之力来对付自己。 这样的想法是建立在朝廷地盘太大,很难坚守的基础之上。 朝廷想要动兵太难了。.bμν. 之前从京城出发,乘船而下的军队,全军覆没。 九边的军队不能够轻举妄动,需要提防其他外族的入侵。 还有一些其他的考虑和担忧。 就比如说那海外的倭寇和高苟丽,以及其他外族入侵等等。 朝廷内部最近年也是土地兼并严重。 富有的朝廷官员们,占地数万亩,富得流油。 而百姓们则是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卖儿卖女儿。 农民起义,自从太祖建国之后,就从没有消失过。 只是大大小小的农民起义规模不大。 又很快就被朝廷派遣军队镇压罢了。 皇帝所能够看到的世界,极其有限… 而贾芸站在全局的视野上面,才能够看出来这个朝廷早已经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贾芸看了一眼冯紫英和柳湘莲,道:「你们回家之后,最近几日,谨慎行事儿,就不要过来找我了。」 说罢,贾芸就送走了冯紫英和柳湘莲。 等到贾芸送走了这两个人之后,才又返回了薛宝钗的屋子。 今日该轮到薛宝钗了。 雨露均沾,这是贾芸的规矩。 薛宝钗此刻仍旧还没有睡觉。 因为薛宝钗知道今儿是贾芸过来的日子,难得有这么一天,总不可能扫了贾芸和自己的雅兴和心情才是。 待贾芸推开房门走进去时,就见到了薛宝钗正在那边儿绣花,笑着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忙碌?快停下来吧!若是再弄下来,我可心疼你了。」 薛宝钗闻言忙放下了手中的绣花,站起身来,上前走过去,赔笑道:「老爷,你这又是哪里话?这女人家不就是要做这些事情的?对了,今儿老爷喊冯紫英他们过来干什么?」 贾芸却是笑着道:「没啥大事儿,就是随便说说几句话,问最近的情况罢了。」 听了贾芸的话语,薛宝钗点了点头,道:「这倒是好事儿,多往来总是好的。」 第九百五十一章:劫花船 海外,花船南下已经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若是再往南去,便可抵达番邦所在的区域了。 只要到了番邦所在的地盘,自然有人过来迎接。 对于番邦来说,迎娶上朝的公主,无疑是一件相当有面子的事情。 小国博弈就是如此。 他们一方面畏惧大国的威慑和实力,一方面也仍旧想要试探一番大国的底线,为自己获得更多的利益和好处。 这亦是九边不宁的根本所在。 利益争斗,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 天下的蛋糕就这么大,你多吃了一块儿,别人就要少吃一块儿。 小国的国主:「我也想要开疆拓土啊!」 谁都想要稳定自己的利益,保证自己的利益。 这就导致了这流血的战争是永恒存在的。 贾探春亦是清楚这件事情,自己远嫁和亲,却不能够给天下带来和平。 至少这种牺牲所换取来的和平终究只是短暂的。 贾探春坐在花船里面望着窗户外边儿的风景,那江水浩荡从未断绝,就如同那逝去的青春,一去不复返。 大河之水是不能够倒流的。 任何的事情,也都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宿命和因果。 贾探春撑着自己的脑袋,望着窗外的风景,心中沉思着:「却也不知道宝玉他们现在如何了!父母又怎么样了。我这一去,只怕这辈子都无法返回故土了,落叶归根了。」 古人都讲究一个落叶归根。 若是死了,就必定要葬在故乡,方才能够得到灵魂的安宁。 贾探春亦是一个念旧的人物。 过往的种种浮现在脑海当中,当真是岁月流逝,不经意间就已经老了。 昔日荣国府内那个小姑娘,而今已然成了大姑娘,坐在了远嫁番邦的花船上面。 一时间,贾探春不经感叹这岁月过得可真快啊! 而伺候在旁边的侍书等人却是劝说贾探春,道:「小姐,你怎么了?」 贾探春看了一眼这侍书,道:「可苦了你了。这么多年也就只有你们几个丫鬟知心怜我,虽然咱们不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妹,却是那情深意厚的好闺蜜。这次你随着我出嫁,本是不打算让你过来,留你在府中的。只是我身旁并无什么知心人物,若是连你都不跟着我走,只怕我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迟早都会寂寞疯狂的。」 贾探春一边述说,一边当是侍书的面儿感慨着。 侍书听着这贾探春的话语,却是皱起了眉头,压抑着内心里面的想法,不敢表露出自己的真实心意。 这里不是荣国府,而是外边儿。 就说这贾探春的周围,可还有宫里面派遣过来的女婢,就是为了盯着这贾探春,好好看好这个贾探春,莫要让这贾探春出了什么事情。 明面上说是关心,实际上就是监视。 这里的一举一动,任何一句话都有人盯着和看着,根本就不可能乱来的。 这远嫁当了公主,什么事情都是不自由的,万不能够随了贾探春的心意流转。.bμν. 贾探春看了一眼旁边的众人,顿时也皱起了眉头,不愿意再多说下去了。 对于贾探春来说,陌生人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若非是自己人,她也是不愿意搭理此人的。 花船仍旧在江河之上航行,忽然,远处的陆地上面,一伙人正在盯着这一艘飘荡在江河上面的花船,用着望远镜,看了一眼之后才说道:「用信号弹通知大当家的,肥肉来了,该咱们出来活动活动了。 」 旁边那个人闻言忙点了点头,道:「好!我立刻下去通知。」 下一刻,就只见到站在山巅上面的人,从怀中掏出了信号弹,将其击发出去,闪耀在天空当中,让整个天空都呈现出一丝丝的异样和非凡的响动声音。 远处也有人蹲守,看见那远处绽放出来的信号弹,顿时也拿出自己手中的信号弹,将其击发出去,如此击鼓传花之下,很快就将消息传送到了在海面上飘荡的大船上面。 此刻的倪二正站在这一艘大船上面,望着远处传来的信号弹,笑着道:「来了,南下和亲的花船来了。马将军,这次可就全靠你手底下的兵马了。」 那姓马的将军乃是贾芸提前预备下来的人物。 他在很早之前就开始在南方秘密训练水军,为得就是今日这一天。 而这些人也不是什么水贼和盗匪,全部都是精锐军队,摸爬滚打从百人里面挑选出来的人物,百里挑一,只要精锐,不要废物。 贾芸一开始就明白,兵不在多,而贵在精。 精锐大军,满万不可敌。 鱼龙混杂的杂牌军,怎么可能是精锐大军的对手?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为了今日这件事情,贾芸还提前挖来了厉害的能工巧匠,为他从西洋走私军火,做军火生意,然后,进行军火的内部消化,从进口军火到解析自造,完成了产业升级。 这些事情都是秘密进行的。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成大事者,守口如瓶! 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贾芸竟然在海外还有这么一支奇军。.qgν. 从未来过来的贾芸比谁都清楚军权的重要性。 谁有了军权,谁就是皇帝,谁就是天子。 何为天子? 《旧五代史·后晋·列传十三》曾经给出这样一句答案,「天子,兵强马壮者当为之,宁有种耶!」 贾芸深刻的知道科技的重要性。 红楼梦的世界科技水准已然开始了萌芽。 王熙凤的手中就曾经有过一些西洋货。 贾芸与西洋的商人们做生意,将西洋的一些核心东西给买了过来,武装自己的军队。 因此,他手下的这一支水军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水军,而是武装到牙齿的水军。 无论是身体素质,亦或者说是装备铠甲等等,全部都是精品。 尤其是这艘船上面的火炮,更是攻城利器。 这样一艘游荡在海上的战舰,莫说是这花船了,就算是遇到了朝廷的水军,也可以轻易将其歼灭,不留后患。 甚至于,有些时候为了训练水军,他们还会将队伍给拉出去抢劫来往各地的海上商船,乃至于主动跟朝廷的水军开战,进行实战训练。 第九百五十二章:海上血战 「扬帆,起航!」 飘荡在海洋上面的战船,扬帆起航,船上的水手们开始快速活动了起来。 他们将船帆扬起,开始填装炮弹,准备开始鏖战。 花船南下,虽然有护卫的人员,但是,他们的战斗力普遍都不行,多数都是仪仗队,以及一些没啥大用的工匠之类的陪嫁,作为娘家人出家的嫁妆随行贾探春去番邦。 所以,基本上这个花船上面的战斗单位极端有限,一旦开展,基本上就没有任何胜算的可能性。 花船还在航行,而外边儿的战舰也在靠近。 没有过去多久,花船上面的众人就看到了远处的大船,脸色微变,忙慌乱起来,其中一个司礼监出来的太监,看向了那远处的大船,道:「这是谁的船?可是官府衙门的船?亦或者说是番邦前来迎接的船?」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也不敢乱说。 「全体戒备!」 旁边站着的护卫统领看着远处逐渐靠近的战船,待看清楚这船上面的海盗旗帜之后,亦是忙高声喊道:「快,快将公主保护起来,万不要让这群海盗给伤害了。」 说罢,他就从怀中抽出了刀来,看了一眼远处的海盗船,打算跟这海盗船上面的众人决一死战。 这飘荡在江河上面,根本就不似陆地上面那般可以有一个退路可言。 海面上,你怎么跑得起来? 离开了这大船,他们就是落水的落汤鸡,怎么也扑腾不起来浪花的? 一些人也急忙跑去里面的船舱当中去保护贾探春。 贾探春望着面前慌乱的人群,脸色微变,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从外边儿走进来的陪嫁宫女,神情紧张,惊慌失措,道:「公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外边儿来了一艘海盗船,李大人吩咐咱们不要出去走动,紧闭门窗,一定不要出去...」 说罢,众人便是将贾探春给带去了最里面的屋子给保护了起来。 贾探春被众人簇拥着去了里面避祸,而外边儿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为了避免无谓的伤亡,作为统帅大军的水上将军,必定要为自己麾下的人的安全考虑,所以,双方还没有正式开打之前,他就吩咐道:「开炮!」 一时间,安置在船上面的大炮,猛烈的颤抖和震动了起来。 瞬息间,就将这花船的防御给震碎了。 大炮,海上的大炮,所带来的震撼是极大的。.qgν. 花船上面的众人感受到船体的震动和撕裂,那一声声巨大的轰鸣声音,让众人害怕不已。 倪二望着远处的一幕,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若是贾探春真的死在了这里,那么也是她的命不好,不怪他们。 毕竟,相比起王侯大业和士兵的生命来说,牺牲一个贾探春并不算什么做不得的事情。 经过了几轮的炮击之后,众人立刻加速向着花船冲了过去,直接靠船,短兵相接,杀了过去。 今日血流成河,血染大海,那些护卫们全部都被拿了下来。 更是有人高喊道:「放下武器投降,投降不杀!」 「放下武器!缴械不杀」 「放下武器,缴械不杀!」 「放下武器,缴械不杀!」 那些贪生怕死的人,立刻就听从了这句建议,马上就投降了。 而有些人则是打算精忠报国,以死殉国。 甲板上面的战斗,很快就接近了尾声。 面对这样一群武装到牙齿、身经百战的铁血精锐大军 ,朝廷的护送队伍无疑就是不够看的,几乎就是一面倒的屠杀,没有一个能打的。 即便是偶尔出来一两个特殊的例子,也很快就被拿下,直接杀掉,不留活口。 而在船舱的底部,贾探春一脸的惊恐莫名,瑟瑟发抖的躲在最里面的位置,前面则是侍书等丫鬟护着,脸色苍白发紫,嘴唇蠕动,胆怯道:「侍书,你说咱们能活下去?外边儿的那些人真的能够赢?」 船体发出的轰鸣声音,贾探春又不是聋子,自然是听得仔细和清楚。 如此大的动静儿,能不能赢其实大家心里面都清楚,根本就赢不了。 所以,不仅仅贾探春心底里面害怕和担心,担心自己落入到海盗的手中,惨遭羞辱,生不如死,其他人也是害怕啊! 她们都是女子,谁个女子不害怕此事呢? 唯独这侍书听了这贾探春的话语,忙脸色微变,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悄悄的递给贾探春,轻声说道:「小姐,这是芸府的老爷在咱们离开京城之前吩咐人交给我的书信,说是一旦途中遇到了什么凶险的事情,莫要惊慌,只需要打开这一封书信就行了。」 听了侍书的话语,贾探春不由得微微一愣,错愕道:「莫非这芸哥儿是活诸葛不成?这般事情都能够预料到?」 旋即,这贾探春连忙从侍书手中抢过书信来,撕开书信的上面封口,从里面拿出来了书信内的纸张,略微看了一眼之后,才震惊道:「怎么会如此?」 贾探春看了书信里面的内容,心下骇然不已,却是琢磨起来这件事情的可怕之处。 不过,转瞬之间,她就安宁了下来,望着面前的侍书,道:「咱们不必担心,没事儿。」 说罢了,贾探春就将这手中的书信给揉成一团,直接生吃了下去。 这里面的内容太过骇人,不能够让第二个人知道。 若是让人知道了,只怕会招惹来大祸。 「开门,开门,开门!」 外边儿突然传来了拍门的声音。 贾探春一脸的淡然,却不怎么紧张了。 因为,此刻的贾探春已经知道了外边儿的人是谁派来得了。 既然是自己人,那么又何必担心呢? 几个宫女闻言脸色微变,立刻就准备去堵门,以防不测。 贾探春和侍书也站起身来,寻起身边可操持之物,用来防身。 却听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轻笑声,道:「我们山大王特意吩咐小的前来拜会公主大人。」 听了这句话之后,贾探春才笑着道:「侍书,是咱们的人,去开门。」.qgν. 那几个宫女闻言虽然迟疑,却也知道此地无处可逃,外边儿的人迟早都是要进来的,只能够去乖乖开门去了。 第九百五十三章:余波荡漾 「公主是我啊!倪二!」 打开了房门,一道熟悉的人影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跟前。 贾探春见到了这倪二,脸色顿时也就好过了不少,第一回没有如往日那般紧张和害怕,也没有喊着哭着,而是坚强的好似一个女战士,冷静的看着面前的倪二,问道:「芸哥儿,让你们过来的?」 倪二却是看了一眼贾探春等人,笑着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公主跟我们走一趟。等到了地方,公主自然一切都知道了。」 说罢,倪二就带着贾探春等人离开了这个地方,换船,返回到了自家的大本营当中。 等到众人劫掠了一船的财货之后,就弃船离去了。 而这里的消息,没有过去几日,也就散播了开来。 尤其是这里本就距离番邦的地盘较近,也没有几天的路途了。 当番邦的众人得知贾探春被海盗们给劫掠走了,一时间,亦是满朝文武大臣们震惊不已,头皮发麻。 「这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海盗竟然能够有这般大的胆子,敢对朝廷议和远嫁的公主动手?」 「去查,你们全部都给我出去查,一定要给我查出来,此事究竟是谁干的。」 「举兵,立刻去将公主给抢回来。」 公主被劫掠,这无疑是打脸的事情。 对于双方来说都比较难堪。 无疑是一种踩着脸色的羞辱行为。 而这边儿乱作一团,朝廷这边儿亦是如此。 沿海的官员们得到消息,甚至还不如番邦得到消息快。 由于朝廷自太上皇时期开始就执行了严格的海禁政策。 不仅仅是片瓦不准下海,就连这沿海的渔民们也不允许出海捕鱼,全部都迁移到了内陆地区。 朝廷的武备松弛,边军还好,至少勉强还能够维持。 可水军就直接无了。 水军经过了数十年的打压,早已经不成什么样子了。 因此,这次的事情发了之后,得知此事的官员们无不惊骇,但却对此事无可奈何,并无任何好的办法。 他们手中可没有精锐的水军能够出海去跟这些海盗们鏖战。 那怕是倭奴的入侵,这些人都拿不出来解决办法。 九边不宁,海疆戡乱,王朝已然步入到了风雨飘摇的末世当中。 更何况,最近几年的粮食产量越来越低,给朝廷的赋税却是在官员们手中横征暴敛,并未减少多少。 ***。 当百姓吃不饱饭了之后,浩浩荡荡的农民起义就开始了。 即便是他们不敢大张旗鼓的举兵造反,落草为盗贼的胆子还是有的。 一时间,天下大乱,各地都乱成了一团乱麻。 朝廷的官员们不满皇帝,认为这是皇帝的过错,与自己无关。 皇帝昏庸无能的论调,开始流传开来。 百姓们吃不饱饭,自然咒骂这皇帝不管用。 民心散去,王朝步入灭亡倒计时。 豪绅阶层以及那些地方上面的土财主们,也陷入到了巨大的麻烦当中。 一个地方的地主,多数都是乡里乡亲,沾亲带故。 就如同王熙凤所说的那般,谁家还没有几个穷亲戚呢? 而且,饿急了的灾民,可不管你是什么人,直接就敢劫掠你家,杀人放火。 乱乱乱,好一个乱字了得。 等到消息传回了京城内时,亦是引起庙堂上面的极大震动。 文武大臣们聚集在一起,商讨着这件事情,窃窃私语着:「这海 盗怎么把公主给劫掠了?现在咱们可怎么办啊!丢脸,丢脸啊!」 「想我们堂堂的天朝上邦,怎么就落到而今这般下场了呢?」 「是啊!一群小小的海盗竟然胆敢触怒龙威,当真是找死!」 「切,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若是有本事,可去海上与那些海盗们鏖战,将公主给抢回来啊!」 「你...孺子不可教也...」 「哼!没有本事,就少吵吵,闭嘴吧你。」 一时间,众人将整个金銮殿变成了菜市场,吵扰得不可开交。 现在雍太皇帝还没有过来上朝。 既然皇帝不在这里,众人自然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的。 忽然,外边儿走进来一个太监,却是那大明宫内相戴权。 他站在金銮殿的上方,龙椅旁边不远处的位置,尖嗓子的高喊了一声儿,道:「皇上驾到!」 之前还喧闹一团的众人立刻就变了脸色,忙高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所有人都闭嘴安静了下来。 贾芸今日却没有站在这里。 当雍太皇帝看了一眼自己跟前的文武大臣们之后,却是皱起了眉头,问道:「怎么?贾芸呢?他今日怎么没有在这里?」 其中一个人站上前来,回话道:「启禀陛下,贾大人他病了,不能够来上朝了。」 雍太皇帝闻言却是冷笑着说道:「来人啊!去芸府将贾芸给朕带过来。朕倒是要看看他现在是否是真的病了。便是真的病了,朕也要让人抬着他过来见朕。」 这一刻的雍太皇帝内心当中充满了无穷的负面情绪。 现在的雍太皇帝头皮发麻。 本来商议好的议和也因为公主被劫而化为了梦幻泡影。 不仅仅番邦开始吵扰起来,就连得知此事的九边蛮夷,也认为这所谓的天朝上国不过如此,竟然连一些海盗都对付不了,当真是虚弱不堪。 趁虚而入。 趁现在的朝廷国力不行,蛮夷们自然是看到了机会,觉着时机已到,开始对九边发动了入侵。 一时间,烽火狼烟,京师告急。 高句丽从北方直接杀了过来。 地方上的农民起义也不断发生。 麻烦也越来越多。 现在这个紧要关头,贾芸竟然在这里摆烂,直接称病不来了。 雍太皇帝那心底里面能够不生气? 一时间,雍太皇帝就气急了脸色,无论如何都要见贾芸的本人过来,当场看看才行。. 站在下面的群臣们面面相觑,觉着雍太皇帝这等做法不怎么地道。 不过,皇帝说话,他们也没有反驳的余地和胆量。 此事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不多时,就有太监来了芸府叩门,高喊道:「让你们家老爷出来,皇上有请!」 第九百五十四章:荣府惊变 芸府。 丫鬟跑去里面的屋子,喊道:「老爷,不好了,外边儿来了宫里面的人,说是要将老爷抬也要抬到宫里面去。」 贾芸听闻了这丫鬟的话语,却是脸色惨白,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下之后,才说道:「好了,既是如此,那咱们就走吧!」 既然皇帝非要见他不可,那么他也是要去的。 旋即,贾芸就跟着众人去了皇宫,面见皇帝。 等到贾芸来到了那金銮殿上面,便是气色不佳的咳嗽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坐在龙椅上面的雍太皇帝,他只需要瞧看这贾芸的气色和面相,心中就知道这贾芸应该是真的病了,没有病的正常人和有病的人,完全是两个模样。 待看到贾芸不是装病之后,雍太皇帝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 现在正值国家危难之际,朝廷也正值用人之际。 贾芸若是病了,那还真的是一件麻烦事情。 雍太皇帝可太知道这些下面的人是什么能耐和水准了。 溜须拍马,个顶个儿的厉害。 可若是说真本事,一点儿都没有,那没有一点儿。 这群人菜瘾大,注定无法重用提拔,拿出来办事儿。 贾芸看了一眼跟前的雍太皇帝,明知故问道:「陛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雍太皇帝叹息一口气之后,然后,才说道:「哎,贾探春被海盗们给劫掠走了,现在下落不明,估计是没有指望了。」 海盗们是什么脾气? 众人还能够不清楚? 若是男人还好。 这女人落到海盗们的手中,还能够干净了? 所以,这些人心底里面已经认为这贾探春死了。.qgν. 不管怎么说,这贾探春也算是为国捐躯了,众人亦是感慨这姑娘的命苦啊! 等到贾芸在这里跟雍太皇帝闲话几句之后,也就从朝廷里面回来了。 不多久,就有旨意传了出来,雍太皇帝打算让北静王水溶带着贾宝玉等人去九边征战,与异族厮杀,从而直接从根源上面毁灭这四王八公所辛苦经营出来的最后一丝底蕴。 所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雍太皇帝不就是摆平了车马,打算让水溶和贾宝玉等人去送死? 关键是水溶等人还没有任何反驳的借口和机会。 一时间,众人都是默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贾芸却是分析道:「水溶若是不打算谋反,只怕注定死路一条。」 水溶率军出征,必定带着自己的嫡系人马倾巢而出。 若是不成功,便是会战死沙场,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希望和可能性。 而且,调离了水溶,那么整个四王八公利益集团,就会出现巨大的问题。 缺少了一个核心领头羊,那么雍太皇帝就可以腾出手来收拾人了。 贾芸虽然也处在四王八公的利益集团当中,却并非是绑定在了这个集团上面,而是早就自立门户出来自己当领头羊了。 现在的情况便是步入到了凶险当中。 贾芸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吩咐道:「启动潜伏在水溶身旁的探子,他不反,就逼迫他反。」 水溶必须要反。.bμν. 水溶不反,很多事情就不太好处理了。 只有水溶死了,才是正经的事情。 水溶一死,水溶麾下的人,乃至于整个四王八公的人,都只能够选择贾府了。 也就是说,水溶死了,贾芸就是最大的收益家。 甚至连皇帝都不算,只能够排在 第二位。 贾芸正在思考时,忽然,外边儿又进来了人,回道:「老爷,宫里面来了一位太医,说是要给老爷看病。」 贾芸收敛了凝重的脸色,笑着道:「请他进来吧!」 说着,那人就去请了太医过来给贾芸瞧看病症。 当那太医走进来时,却是看向贾芸,脸色微变,说道:「事情我已经打探清楚了,这元妃娘娘却非是普通的疾病,而是有人谋害。」 贾芸通过装病,获得了跟这太医密谈的机会。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贾元春的消息。 而今既是得了这贾元春的消息,忙又询问这太医,道:「你觉着她还能够撑多久?」 那太医回答道:「数个月应该不难!」 一时间,贾芸点了点头,道:「嗯。既是如此,你去告诉元妃娘娘,就说挨过这个月,万事亨通,没有什么事儿了。」 此刻的贾芸眼神里面或多或少都透露出一种杀气。 逼反水溶,借助皇帝的刀杀了贾芸前面的拦路虎,然后,贾芸接管四王八公的利益集团,从而获得最终集权。 到了这一步,他已经可以看到将来了。 下一刻,那太医便是出去了。 他来的匆匆,去也匆匆。 谁也不知道他是贾芸的人。 贾芸想了想后,连忙吩咐道:「让林夫人她们去西府走走,顺便安抚一番西府的老太太和太太们。」 旁边站着的丫鬟忙不迭的点头,然后,就下去办事情去了。 而此刻的芸府内,林黛玉和薛宝钗等人听闻了关于贾探春的消息,亦是紧张不已,不太清楚这里面的内情。 一来,贾芸可没有跟她们谈及此事。 二来,众人跟贾探春的关系极好,万不能够不去荣国府一趟的。 此刻的荣国府内更是乱成一锅粥了。.qgν. 今日,贾宝玉正在书房当中读书,忽然外边儿的麝月就跑了进来,脸色紧张惶恐,道:「不好了!二爷,咱们家三姑娘出事儿了。」 贾宝玉闻言忙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看了一眼麝月,问道:「麝月,你慢慢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麝月忙道:「老爷,京城内都在传,传咱们家三姑娘被海盗给劫掠走了,了无音讯,至今都没有下文呢!」 说罢,亦是让贾宝玉震惊不已,忙问道:「此事当真?」 麝月忙摔了脸色,道:「我的好二爷,我怎么会骗你呢?现在芸府的奶奶们都过来了,都去了太太的房中劝说太太呢。」 贾宝玉脸色狂变,道:「那老太太知道此事了没有?」 麝月道:「此事咱们怎么敢告诉老太太呢?我们都让鸳鸯姐姐给瞒着老太太,谁也不准告诉老太太此事的。」 贾宝玉忙道:「那走,咱们快去太太那边儿看看去...」 第九百五十五章:安抚王夫人 荣国府。 众人都聚集在了王夫人这里,反倒是忽略了贾探春的生母赵姨娘。 却说这贾探春出了事儿的消息在荣国府内散播开来。 王夫人固然伤心,却也得了众人的安慰。 反倒是这赵姨娘得知自家女儿出了这件事情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把自己锁在屋子里面偷偷摸摸的哭泣。 对于赵姨娘来说,自家女儿出了这等凶险莫测的事情,前途未卜,命运未卜,多数是凶多吉少了。 一时间,赵姨娘哭喊着道:「女儿,我的好女儿啊!你怎么就落了这等难处了呢?」 与赵姨娘这边儿的独自伤心不同,王夫人这边儿却是热闹许多。 林黛玉等人得了消息之后,就乘坐着轿子,来了荣国府拜会王夫人。 王夫人在屋子里面哭泣着,淌眼抹泪的说道:「探春怎么就遇到了这件事情呢?想来那番邦纵然是再差,她去了也是一个公主的身份,而今落到这些盗匪们的手中,生死未卜,怕不是什么好运了...」. 海盗是什么样子,她们虽然都没有见到过,可从这些下人的口中也可以打探得出来一二,一群游荡在海面上面的强盗罢了,这些人穷凶极恶,劫掠了贾探春之后,岂能够让她好过? 王夫人的话语亦是让众人的心底里面被吓唬了一大跳。 薛宝钗明显是不大赞同王夫人的说法。 纵然薛宝钗的心底里面也清楚这件事情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却也并非是不可能是好事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呢... 薛宝钗忙宽慰起来王夫人,说道:「太太,这件事情或许不会太坏的,现在不也还没有消息传回来?若是朝廷的水军能够将探春给救回来呢?」 贾宝玉素来里也都在家中读书。 家中有了一个媳妇儿管着,即便是贾宝玉想要偷懒,那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此刻的贾宝玉站在林黛玉等人的队伍里面,得了机会,贾宝玉还是要劝说自家母亲王夫人几句话的。 一来,贾宝玉也希望自家母亲王夫人的心情能够好一些,早日从这贾探春被海盗劫掠的阴霾当中走出来。 二则,贾宝玉也担心这家里面再出什么事情,那可就糟糕了。 旋即,贾宝玉瞧见了机会,就走过去劝说起来王夫人,道:「太太,妹妹肯定会没事儿的。这不,朝廷不是在说救人的事情?兴许妹妹能够拯救回来呢?」.bμν. 贾家的姊妹,贾惜春和贾迎春两个人故且不提,便是林黛玉也是站了出来,劝说道:「太太,且放宽心,我们家老爷会安排人去问问,看看能否找到一个途径,救救我那探春妹妹。」 此刻的王夫人闻言顿时就止住了哭泣,被众人一顿劝说之后,心情也好了不少,忙回应道:「恩!希望女儿她能够平安无事,早日归来吧!」 众人正在这里说话,外边儿就来了人,说道:「太太,鸳鸯过来了。」 屋子里面的其他人闻言登时一怔。 只见到鸳鸯掀开幕帘子,从外边儿走了进来,望着里面的众人,笑着说道:「太太,老太太那边儿已经休息了,我这得了空闲,便是急忙赶过来了。」 香菱看了一眼这鸳鸯,便是笑着说道:「鸳鸯,可算是辛苦你了。对了,那老太太可知道此事?」 众人闻言亦是纷纷看向了鸳鸯。 鸳鸯却是淡然叹气一口气之后,才感慨道:「咱们家三姑娘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儿,我又怎么敢去老太太跟前说这件事情呢?万一要是老太太气出什么好歹来,那岂不才是祸端事儿?」 薛宝钗等人亦是忙 点了点头,道:「此事的确是不该让老太太知道的,能瞒着就瞒着吧!若是让老太太知道了,指不定就坏了事儿。」 贾赦和贾琏这边儿也在商讨着这件事情。 贾琏看向贾赦,说道:「父亲,咱们家这妹妹可算是命苦之人。本是有一件好姻缘的,却因为这西海沿子战败的事情被南安太妃给牵扯进来,而今却反倒是落了灾,害了难,当真是苦命之人啊!」 贾赦也是觉着此事不怎么吉利,道:「听闻宫中的元妃娘娘也病了。接二连三的发生怪事儿了不详的事情,指不定接下来还得发生什么事情呢,咱们家只怕是走了水逆的运道,改日,你去请几个道士和尚进来,让他们想想办法,去去晦气。」 贾琏一时间也得了主意,连忙点了点头,用一双忧愁的眸子看向了贾赦,说道:「赶明儿,我就出去安排。」 贾赦挥了挥手,道:「去吧!」 接下来,就只见到那贾琏从屋子里面走了出去,去安排此事去了。 而贾政这边儿也是得到了消息,一脸的愁容,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海外的海盗,他可管不着啊! 鞭长莫及。 就算是贾政有这个心意,只怕也没有办法去解决问题。 贾政却是摇了摇头,苦涩道:「我这女儿从小到大就没有出过远门,而今才刚刚出门就遭到了这般劫难,却是比去番邦远嫁,还要让我心头苦楚的。」 远嫁番邦,至少还可以享受富贵荣华,衣食无忧。 但是,现在落到海盗的手中,指不定还要被怎么折磨呢。 一时间,整个荣国府的人心情都不太高兴。 毕竟,这都是自家人落了难,难免会伤悲的。 贾宝玉在一旁看着说的眼圈儿都哭得微红的王夫人,暗自感叹:这妹妹也是命苦,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一件事情了呢? 贾探春跟众人的感情素来不差。 而且,贾探春也是一个有才能的人物,在荣国府内曾经管家荣国府,治理这个大观园,府中上上下下的人无人不对这个雷厉风行的三姑娘印象深刻,而今却不曾想到,这贾探春的命运竟然是如此的悲苦凄惨,演变成今日这般情况。.qgν. 王夫人也是叹息道:「我这女儿素来不怎么吃苦的,现在落难,只求菩萨保佑她能够平安无事儿吧!若是老天爷真的要人去,让我去也行啊!怎么害我这苦命的女儿呢?」 第九百五十六章:薛姨妈归来 芸府。 贾芸也在安排人行动起来。 最近兵荒马乱的,安顿在城外的薛姨妈也不怎么安全了。 临盆之后,薛姨妈也可以出来走动,该将薛姨妈给带回来居住了。 于是,贾芸就安排了人,吩咐道:「你们去将那位薛家的太太给接回来。快去快回,多带一些人手,莫要在途中耽搁了。」 得了贾芸的吩咐,这些人连忙下去做事情去了。 安排了薛姨妈的事情之后,贾芸也在谋划着接下来的事情。 北静王水溶马上就要离开了。 其中还会带着一些属于四王八公的人。 比如说冯紫英、贾宝玉、柳湘莲等人都会受到影响。 一时间,风雨欲来,风满楼啊! 水溶这边儿也是找来了幕僚商议此事,问道:「你们怎么看皇上吩咐下来的事情?」 一个幕僚道:「王爷,皇上这次只怕是让王爷去送死啊!若是王爷成功平乱,自然是有功之臣,可稳定目前的局势,但是,一旦王爷平乱失败,那么就是阶下囚。」 这个幕僚的话语让众人被吓唬了一大跳。 另外一个幕僚却不大赞同,道:「此事也说不准,兴许咱们王爷洪福齐天,真的能够赢了这一仗呢……」 众人在这里争执了起来,意见根本就不统一,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水溶瞧见这一幕,却是皱起了眉头,呵斥道:「够了!你们这群人,难道就没有一个有真本事的人?」 一个幕僚看了一眼水溶,道:「王爷,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且去里面详谈。」 水溶瞧见这个幕僚,却是知道此人是前些年才来府中效力投奔的。 自古以来,王侯将相之家多有人前往投奔,学了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春秋战国时期,闻名天下的四君子,便是招揽了众多的门客效力,才能够名扬天下,被人称颂。 水溶等人作为王爷,自然也有圈养门客的习惯。 便是荣国府的贾政身旁不也花钱找了几个清谈文人雅士在家里面? 这等事情,稀疏平常,倒也是一件常有的事情。 水溶点了点头,就带着这个幕僚去了里面的屋子坐了下来,说道:「这里四下无人,还请先生教我!」. 那幕僚看了一眼自己跟前的水溶,说道:「王爷,而今你已经是站在悬崖边儿上面了。陛下对王爷早有提防和不满,难道王爷心中果真不知?」 岂料,那水溶闻言顿时脸色大变,震怒道:「是谁让你来的?此等大逆不道的话语,你也敢说,难道你就不怕我将你杀了?」 那幕僚却是哈哈一笑,道:「若是我因为效忠王爷,为王爷出谋划策,被王爷所杀,那么王爷必定是昏庸无能之人,被你杀了,我也不觉着屈辱。想当年袁绍身旁的田丰沮授就曾经建议过他们的主公,说了一句实话,却被大败的袁绍回来就砍了脑袋。王爷若是愿意当这袁绍,我也愿意成一个为主公而死的忠臣。」 听了这幕僚的话语,那水溶方才脸色含笑着说道:「先生,你可莫要怪罪我,我这身旁人多眼杂,若是信错了人,只怕是万劫不复的,还请先生见谅。来,先生请坐,且为我细说。」 那幕僚闻言也不害怕,忙坐了下来,却是心中思忖道:「咱们家主公可当真是料事如神,便是连这北静王水溶的反应都是推算得丝毫不差的。」 当即,这个幕僚就对水溶提出了自己的办法,说道:「王爷,咱们这次出兵,便是手中有了军权,一旦有了军权,这谁当皇帝不是当皇帝啊!在朝廷里面王爷你有贾府等外援,若是能够逼宫皇上,这皇帝 的位置不就是王爷的了吗?」 见到了这幕僚提出这等想法出来,水溶亦是沉默了下来。 他是对皇帝的位置有想法的。 一来,谁人不喜欢当皇帝呢。 二则,坐在北静王的位置上来看,迟早是要反的。 水溶若是不反,必死无疑。 雍太皇帝可对水溶不怎么有好感的。 水溶也能够明面感觉得到这件事情的凶险之处。 坐以待毙,素来就不是水溶的风格。 水溶去找贾宝玉,亲近贾宝玉,甚至还要看那通灵宝玉,不就是想要靠着贾宝玉身上的传奇故事,为自己营造声势,造反谋逆? 王爷虽好,但是,不及皇帝啊! 而且,王爷的位置会逐渐走下坡路,一代人不如一代人。 可皇帝却是不同了。 幕僚把自己该说的话语都说明了。 接下来就要看这水溶的选择了。 水溶沉默了片刻之后,继续道:「胜算如何?」 那幕僚道:「成事在人,事在人为,只要王爷打算做,那就不要犹豫。咱们手中只要掌握了军权,就有成功的胜算。」 水溶点了点头,道:「那好!咱们就动手!」 这一刻的水溶最终下了决心,那就是谋反,当皇帝。 皇帝的诱惑着实太大。 更何况,水溶并非是没有机会。 正因为他有机会,所以才会动容。 接下来,这水溶便是与这幕僚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涉及谋反的事情,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任何一次的疏忽和大意,那都有可能步入毁灭。 ...... 城外。 距离京城不远处的庄子上面。 薛姨妈正在屋子里面活动。 前些日子她才生下来了一个男孩儿,而今正在坐月子,照顾自己和贾芸的孩子。 薛姨妈望着自己怀中的孩子,一脸的宠溺和高兴,笑着道:「你以后一定也是一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你爹是一个能耐的人物,你将来也一定是一个能耐的人物。」 说罢,薛姨妈不由得想起来了关于贾芸的事情来,继续说道:「最近这兵荒马乱的,却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bμν. 就在薛姨妈沉思时,外边儿来了人,却是一个芸府内出来的丫鬟,秦可卿身旁的丫鬟宝珠。 宝珠看了一眼薛姨妈,道:「太太,外边儿来了人,说是老爷让咱们回去。」 听了这宝珠的话语,薛姨妈忙点了点头,说道:「嗯,那咱们就收拾一下,返回京城吧!」 第九百五十七章:乱世乱象 「太太,上马车吧。」 众人从里边儿的院子走了出来,望着停靠在外边儿的马车,也是忙将薛姨妈给扶持上了马车,去里面坐着。 薛姨妈坐在马车上面,望着怀中的孩子,笑着道:「这次总算是可以回家了。」 这次回家借口也想好了,就说这孩子是野孩子,不知道是谁家里面的孩子放在了院子门口,被薛姨妈给捡到了。 因薛姨妈仁慈,所以,将这个孤儿收养在自己跟前,也算是为薛蟠的事情赎罪。 亦或者说是天意人心,再次给薛姨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亦或者说是给薛家一个传宗接代的机会, 古代社会,倘若是主母膝下无子,那么就会选择一个儿子过继给自己,然后,让这个养子来为自己养老送终。 不至于因为膝下无子,以后死后没有香火祭祀。 此时,薛姨妈也在心中嘀咕起来,道:「我离开了这家里面也有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家里面怎么样了。」 自从薛姨妈离开芸府之后,就没有再从外界得到任何消息了。 吃穿用度等等,全部都是贾芸安排的人按时送过来。 但是,这些人却是保守秘密,不说任何的事情,只是做自己的事情,送了东西过来,立刻就离开。 因此,那怕是薛姨妈时常想要打探一番最近家里面所发生的消息,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若非是身旁还有宝珠这个丫鬟陪着她聊天儿,只怕这日子是真的难熬的。 薛姨妈看了一眼外边儿的风景,望着这里萧瑟的景色,道:「最近这几个月怎么了?怎么人少了这么多啊!」 灾荒之年,再遇到了战乱,两重负面的buff下来,直接就让底层百姓的日子彻底没有办法过了。 那怕是太平盛世,由于有着三十三两银子的封建经济学,底层百姓的日子本就凄苦。 而今更是穷苦的不行了,完全没有了任何一条活路可言。 没有活路的穷人们,要么饿死,要么都去造反起义当盗匪去了。 尤其是京城周围的平安州更是盗匪猖獗,完全到了一种无法无天的地步了。 这些盗匪们除了没有举着造反的旗帜,直接造反之外,直接杀疯了。 地方官府由于官吏无能,仅仅只能够守着县衙门附近的区域,至于县衙门之外的田庄乡村则是无能为力了。 各地的情况愈发的麻烦,陷入到彻底糜烂的状态。 外界已经不安全了,所以,贾芸才必须要赶紧将薛姨妈给接回来。 只有将薛姨妈保护在芸府当中,贾芸才能够安心。 而薛姨妈一路走来,所见所闻,都是那种人间地狱的景象,亦是让薛姨妈心中诞生出无限的悲悯,不由得感慨道:「这些年的日子愈发的艰难了,只怕这朝廷如此下去,迟早要陷入到乱世的。」 薛姨妈不是一个没有见识的闺阁妇女,这些日子闲来无事儿,贾芸也命人送来了不少的书籍,让薛姨妈读书,打发无聊的时间。.bμν. 薛姨妈倒也是能够坐得住,趁着这些日子的空隙,反倒是长了不少的学问和见识。 她望着马车外边儿的世界,惨不忍睹啊! 一个沿街乞讨、瘦弱不堪的老妇人在道路旁边坐着,嘴里面还发出虚弱的声音。 但凡路边儿有人路过,她就匆忙手中杵着拐棍儿,手中拿着一个残缺了一个口子的破碗儿,一边儿走路,一边儿喊道:「老爷,您就行行好,给一口吃的吧!我快要饿死了,你们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妇人吧!」 还有一些地痞流氓去抢劫路边儿的人 ,乱象丛生,杀人放火。 一个身强体壮的地痞流氓,正在当街抢夺来往的行人,怒骂道:「拿来把你!松手,你若是再不松手,我杀了你。」 一时间,脸都不要了。 至于薛姨妈这边儿的马车自然也吸引了众人的关注,但是,这次过来护卫的人,全部都手持凶兵,各个身材魁梧,给人一种精明凶悍的感觉,使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必定非同小可,招惹不得。 莫说是这些普通人了,便是成群结队的盗匪流寇杀过来,也不一定能够胜过这些人。 这些人是贾芸暗中培养出来的嫡系精锐,每一个人都是以一当十的军中高手,武艺高强不提,各个忠心耿耿,是他培养出来的亲卫。 没有这样的雷霆手段和暗中奇兵,他怎么敢让薛姨妈贸然回来呢? 一路走来,周围的众人都让开了一条道路,不敢靠近这附近。 他们是真的害怕。 谁人不是贪生怕死呢? 不一会儿,众人就来到了城门口,就遇到了城门口正在盘问百姓的守城官兵。 这些守城官兵将行人拦下来,从这些人的身上搜刮油水,将这些人给洗劫一遍。 但凡是想要入京城,那么就必须要留下买路财。 飘摇乱世,官兵可比那些盗匪们更凶狠和残暴的。 那些官兵望着往这边行走过来的马车和一行人,脸色微变,忙伸出手来,阻拦道:「你们是什么人?」 走在最前面的人却是直接一巴掌打在这个人的身上,随后才拿出自己手中的腰牌来,说道:「锦衣卫办案,你们也敢阻拦,不想要活命了?给我滚开,若是耽搁了你家大爷的事儿,小心你的脑袋。」 那守城门的官兵们顿时就愣住,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来,不敢与这些人争执。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得罪锦衣卫,今夜你就掉脑袋。 锦衣卫本就是黑暗世界的暴力机构,根本就没有道德和仁义。 所以,在这些普通人的眼中,宁惹活阎王,不惹锦衣卫。 等到这些人去了里面,才缓缓的去了芸府。 而芸府这边儿,贾芸也找来了薛宝钗,说道:「今儿我吩咐人出城去了,最近天下大乱,眼看又要开战了,她一个人在外边儿不安全,只有将其接回来,才是最安全的事情。至于探春的事情,我也已经派人出去谈判了,只要肯出钱,是能够将其赎回来的。不过,这里距离海外较远,还得几个月之后,才能够得到消息的。」 第九百五十八章:薛家母女 薛宝钗看了一眼贾芸,生了一颗精通人情世故的七窍玲珑心,知道贾芸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结果。 之前薛姨妈离开,她也多方托人出去打探消息,却始终了无音讯。 在贾芸劝说之下,就说:「这外边儿世界兵荒马乱的,活人都难,更别提这传递什么消息了。」.qgν. 后来,薛宝钗就不再过问这件事情了。 书信倒是有所往来,却往往距离好几个月才能够得到一封书信。 这也是为了掩盖薛姨妈根本就没有返回金陵府的事实。 若是薛姨妈的书信几天之内就可以送来芸府之内,那岂不是坏了事儿? 必定会引起薛宝钗的怀疑的。 至今为止,薛宝钗都不知道薛姨妈与贾芸之间的事情。 在薛姨妈看来,这件事情着实为难人,非要瞒着薛宝钗不可。 贾芸也不愿意薛姨妈为难,更何况,这宅子里面人多眼杂,不提林黛玉等人,就说下面的下人们少不得就要闲言碎语的。 若是真的将此事公之于众,放在古代社会当中,无疑是比较石破天惊的事情。 现在的贾芸还不是皇帝。 若是贾芸当了皇帝,此事自然无人敢说。 历史上比这荒唐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情。 坏就坏在现在的贾芸并非是皇帝。 因此,贾芸也同意薛姨妈的建议,隐瞒下来这件事情。 薛宝钗看了一眼贾芸,又追问道:「老爷,那母亲今儿就回来了?」 贾芸点了点头,道:「应该快了吧!」 忽然,外边儿走进来了一个丫鬟莺儿,望着里面的众人,笑着道:「老爷,薛家太太来了。」 莺儿的话语,顿时让薛宝钗笑了起来,赶忙站起身来,看着贾芸,道:「老爷,瞧,我们才说呢,这人就已经到了,咱们快出去看看去。」 说着,薛宝钗就带着贾芸去外边儿的内宅处见到了归来的薛姨妈。 此刻的薛姨妈怀中还抱着一个孩子,吸引了众人的关注。 一时间,林黛玉、秦可卿、王熙凤、贾惜春等人都过来了。 薛姨妈也算是与她们亲近之人,亦是她们的长辈,无论如何都要过来看看的。 之前的薛姨妈消失了一段时间,说是回金陵府一趟处理一些家中事情。 而今薛姨妈再次回来,众人自然是心中高兴的。 林黛玉笑看着自己跟前的薛姨妈,又看了一眼这薛姨妈怀中的孩子,不由得问道:「这孩子是谁家的孩子?」 薛姨妈闻言顿时笑了笑,说道:「我从金陵府捡来的孩子,却是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但是,现在兵荒马乱的,百姓们流离失所,卖儿卖女儿的人太多了,一路走来,不知道见了多少凄惨景象,当真是人间地狱的。 这孩子既是来了我们家的门前,便是咱们家的福气,我便是将其给收留了下来。 更何况,我那儿子死的早,积德行善,总是必要的。」 林黛玉沉吟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了。 这是薛家的事情,她倒是不能够去管理的。 更何况,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孩子落到了薛家的门口,那就是缘分到了,留着也就留着吧。 她们家里面倒也不缺少这点儿养活人口的粮食。 就在众人聊天儿时,薛宝钗也是匆忙走了过来,望着自己跟前的薛姨妈,道:「母亲,你回来了?」 薛姨妈亦是赶忙将自己怀中的孩子交给了旁边的丫鬟,看了 一眼薛宝钗,眼泪盈盈的笑着道:「女儿,你的模样倒是没有什么变化的。」 薛宝钗笑着道:「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且去里边儿的屋子闲话吧!」 香菱亦是从旁帮腔道:「是啊,咱们里面去坐着说。」 袭人和晴雯等人亦是忙笑着迎了薛姨妈去里面的屋子坐着。.qgν. 待众人坐了下来之后,薛宝钗才问薛姨妈,道:「妈,你一个人在金陵府可觉着寂寞?这金陵府的事情可处理好了?」 薛姨妈闻言却是微微叹息了一口气,道:「哎,此事说来话长...」 香菱却是打断道:「好了,人既是来了咱们这家里面,就不提这些伤心事情了,而今这兵荒马乱的世界,能够活着团聚便是最好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事情倒是不重要的,以后若是有空,说说也可,不说也可的。」 说罢,众人也就不提这等伤心事情,就说一些好听的话语。 现在的这些人都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都晓得这人情世故,却也知道体谅人了。 人总是会成长的。 在岁月的磨练之下,逐渐走向世人眼中的成熟,丢掉自己过去的纯真和单纯。 林黛玉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丫鬟紫鹃,吩咐道:「紫鹃,你去吩咐厨房,今儿晚上准备家宴,弄一些好吃的东西,莫要寒酸了。」 得了林黛玉的话语,紫鹃忙下去吩咐去了。 此刻的林黛玉就好似荣国府的贾母,一言就可以定夺许多的事情。 不多时,卜老太太听闻了消息,也赶忙走过来了。 卜老太太是整个芸府内年岁最大的人物。 从来都是不问世事,却也学着那王夫人等人一般吃斋念佛起来。 不得不说,富贵人家的太太多数都是求佛拜佛的,为了子女安康,为了家中六畜兴旺,为了家族发达... 人有求,自然拜佛求神。 人若无求无欲,必定是圣人了。 贾芸对此事倒也是没有多说什么话语,对于他来说,这等事情并非什么坏事儿。 卜老太太看着薛姨妈,道:「你今儿既是来了,那可就在我们这里长住下来吧!这天下乱得很,金陵府也不安生,你一个寡妇,一个人留在金陵府却是不妥当的。」.qgν. 得了卜老太太的话语,薛姨妈忙笑着点了点头,道:「嗯,我接下来就不走了。」 卜老太太笑着道:「嗯,那就好,那就好。」 接下来,众人就在屋子里面闲话着,日子也就这般混了过去。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府中的丫鬟和奴仆们也开始张罗起来晚上的夜宴。 薛姨妈便是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步入到了宴席当中。 ....... 第九百五十九章:王家姐妹 荣国府。 王夫人听闻了下面的丫鬟说:「太太,薛家的那位太太从金陵府回来了,芸府的太太吩咐说,赶明儿,薛家太太就过来拜访太太,让太太知道个信儿,免得到时候唐突失礼了。」 王夫人闻言却是全身上下就通透了不少,整个人的心情亦是好了不少。 最近这段时间王夫人的心情很不好,总是提不起来精神。. 贾探春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 现在贾探春身处险境,是生是死,仍旧还不知道。 你让王夫人这个嫡母怎么能够安下心来,好好的睡觉休息呢? 人老了,便是时常念故人。 每次遇到故人都是见一面少一面的。 悲欢离合,本就是人生常态。 芸芸众生百年光阴,不过弹指一挥之间就会眨眼而过。 王夫人不由得感慨道:「遥想当年,我也是一个风华貌美的姑娘,与家中姊妹们在家中也曾经情谊深厚,欢声笑语,而今自己身旁的姊妹们离散的离散,便是连我这膝下的儿女也是难以常见,哎…」 贾元春已经许多年都没有见到过王夫人了。 贾探春也被海盗劫掠消失在了王夫人的跟前。 贾宝玉目前虽然仍旧还在荣国府内居住,却仍旧是让王夫人觉着头疼,还似那尚未长大的孩子一般,总是需要她们去照顾管教一二,远远算不上一个成熟的人物。 王夫人曾经还有一个儿子,而今却也死了。 那儿子贾珠的死,是王夫人吃斋念佛的主要因素之一。 而今的王夫人心态略微发生一些变化,望着这满庭里面的枯黄落叶,又盯着那逐渐干枯的古树,道:「这满庭的萧瑟景象,只怕咱们这个家如此下去,便是愈发的破败不堪了。」 但凡是居住在这荣国府内的人,都能够感觉到荣国府内的暮气,暮气沉沉,了然没有了任何的生趣。 与当年的大观园不同。 昔日的大观园内林黛玉等人还是姑娘,聚集在此地,仍旧可以为这园子里面带来别样的春色和风景。 只是现如今这些人离开的离开,嫁人的嫁人,再也没有似往常那般有少女一样的细腻心思,跑到这园子里面来嬉笑玩闹了。 即便是林黛玉等人偶尔仍旧还是会过来探望王夫人,在岁月的打磨之下,却再也难以提及太多的事情。 三五聚会,话题无非是谁家的儿子怎么样,谁家的人有没有出息之类的... 姑娘的时候,谈论的内容,多以琴棋书画为主。 那个时候大观园内还有林黛玉等人聚集起来的海棠诗社。 而现在她们都已经成了人妇,谈论的主题,自然也就发生了改变,多以家国大事儿,子嗣发展为主题。 谁家的孩子出息,谁家的孩子聪慧,却总是要放在一处地方来比较的。 胜了的人,自然是争来了面子,觉着显面儿,满脸的高兴,春风得意。 那没有胜的人,自然也是灰头土脸,一脸的尴尬落寞,恨不得立刻离开此地,找到一个地缝钻进去。 王夫人回忆着过去的种种事情,却是再次叹息一口气,感慨道:「这岁月不饶人啊!」 ........ 翌日。 薛姨妈便是来了荣国府内拜访王夫人。 她们两个姊妹分别了不少日子了,而今再次见面,还是在这飘摇乱世当中,着实是殊为不容易的一件事情。.bμν. 聚少离多,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那怕是再好的朋友,再亲的血脉姊妹,随着时间的流逝, 也都各自离散,再也难以如同那归家的燕子一般,返回到自己的故乡。 薛姨妈在京城内倒是住的习惯。 她本就是这京城王家出身的姑娘,后来才随着薛蟠的父亲一道去了金陵府。 薛姨妈的少女时期,与王夫人的少女时期都是在这京城内的。 所以,薛姨妈与王夫人之间的感情亲密,彼此能够聊得来。 两个姊妹之间,却是无话不谈的。 就如同荣国府的贾探春和贾迎春她们几个人一般。 彼此之间,总是有着太多一起经历过的过往和曾经。 随着她们之间闲话着当年发生在京城内的种种故事,亦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姐姐,你可还记得当年你在咱们家小楼里面偷看那不干净的书的事情?」 此刻的薛姨妈却是笑看着王夫人,将王夫人当年的糗事儿给道说了出来。 当年王夫人也如同林黛玉一般,偷偷的看了《西厢记》之类的书籍。 这类书籍,在正经大户人家的太太们眼中,那就是大逆不道的***,是不被允许阅读的。 一旦让太太们知道了自家的女儿偷看了这些***,只怕免不得就要招惹来一顿责罚。 所以,当初薛姨妈是知道王夫人偷看过那***的。 这些书多数都是一些穷酸才子与大家闺秀之间爱舍难离的故事。 这类书籍多数都是一些穷酸文人,落魄才子的泡影幻想罢了。 往往最终的结局,少有大圆满的结局,多数都是以男女双方在女方父母的强势反对之下,被迫双双殉情为主。 却也有那写负心读书人辜负青楼女子,亦或者说是抛妻弃子,求驸马显达的故事。.bμν. 这等过往对于姑娘们来说,或许比较难堪,羞怯回答。 但是,对于王夫人和薛姨妈来说,却只是曾经过往,一段过去岁月的经历罢了。 王夫人听闻了薛姨妈的言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道:「你还说,当初还不是你撺掇着我去看的?若非是你在这背后煽风点火的,我怎么会去干那等糊涂事儿呢?」 薛姨妈却是抿嘴偷笑着道:「我只是顺嘴一说,却不料你就入了心,果真去寻了这书来看,现在却来怪我来了,当真是妹妹的不是了。」 王夫人看着薛姨妈,无奈摇头道:「你这妹妹,这么多年了,却还是这般的模样,若是旁人的话,只怕还不了解你这一面儿的。」 薛姨妈笑着道:「你我姊妹情深,若是外人,准是不给她们去看的。况且,你我都有儿女,怎么能够似姑娘时那般随意和自在呢?」 第九百六十章:宝玉,糟了 王夫人只是看着薛姨妈,道:「你我都逐渐老了,我比你年长几岁,而今却是比不得你年轻。说起来,你我姐妹这么多年了,自从嫁人之后,也极少有今日这般坐在这里聊天儿的机会,都忙啊,忙着各自的事情,那里会有今日这等闲情逸致,来我这里坐坐闲聊呢?」.qgν. 说罢,她又望着薛姨妈,问道:「你之前回金陵府可将事情办好了?以后可是在这京城内常住?」 薛姨妈点了点头,道:「我以后就不走了,在这京城内长住了。这外边儿兵荒马乱的也不安生,盗匪流寇横行,我一个人在家中却也不安全,还是在京城内跟姐妹们聚在一起,这心底里面踏实。」 王夫人笑着道:「这才是好事儿,以后你若是得空就过来寻我,那怕只是在我这屋子里面坐一坐,那都是好事儿。」 说着,旁边的丫鬟忙将热茶水给王夫人和薛姨妈给端了过来,搁置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面。 薛姨妈看了一眼王夫人,端起茶水来喝了一口茶水之后,才又一脸疑惑且好奇的询问道:「宝玉呢?听闻他现在成婚了,也有了自己的妻,还是那南安王府的郡主,可算是一桩好姻缘的。我若非是在金陵府没有得空过来,只怕非得要亲自过来看看的。毕竟,这宝玉也算是我的半个儿子,他成婚了,我这个当姨妈的人却没有来,可算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 王夫人听闻此言,却是叹息一口气之后,才说道:「你可别说了,这也没有什么可值得羡慕的。我是牺牲了女儿,这才换来了一个儿媳妇儿。这买卖终究是一笔糊涂账,算不清楚的。不过,现在这宝玉有了媳妇儿管着,总是要本分一些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等到她们有了儿女,我这个当母亲的,也算是可以安心了。」 古代封建社会当中,母亲的任务就是看着自家的儿女们成婚,结婚生子,传宗接代。 只有如此,她们才觉着此生圆满,没有遗憾了。 若是没有看到自家儿女成婚,便是一辈子都难以瞑目的。 薛姨妈亦是点了点头,道:「嗯。」 薛姨妈正坐在王夫人的屋子里面闲话时,忽然,外边儿走进来了一个丫鬟,看向王夫人,说道:「太太,宝二爷和宝二奶奶来了!」 王夫人笑着吩咐道:「我正在念叨他呢,可巧他的就来了。快,快让他进来吧!」 说罢,就只见到丫鬟走出去将贾宝玉和霍郡主给带了进来。 贾宝玉和霍郡主忙先向王夫人请安,遂又与薛姨妈请安。 待行礼完毕之后,两个人才坐了下来,望着自己跟前的薛姨妈,道:「这次入京城可不走了?」 薛姨妈笑着回应道:「不走了,我这次回来就打算一辈子都不走了。」 京城才是薛姨妈的家。 金陵府却并不算是薛姨妈的故乡。 而今薛家已经没有什么牵挂的事情了。 薛家的生意被贾芸给全盘吃了下来。 薛蟠的媳妇儿夏金桂等人则是按时领取分红,等着拿银子就行了。 薛宝钗也嫁给了贾芸,注定要一辈子留在芸府当中。 所以,金陵府当真是没有什么可值得薛姨妈留恋的东西了。 之前若非是因为薛姨妈怀孕,需要找一个地方出去躲避一二。 只怕贾宝玉的婚礼,她也该是回来参与吃席的。 这亦是薛姨妈心中为之遗憾的一件事情。 她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之内,京城内的风云变化,却还是从薛宝钗的嘴里面听过来的。 贾宝玉闻言顿时笑着道:「这留下来也好,现在世道乱,留在咱们这里也算是好事儿。」 薛姨妈却是摇了摇头,道:「我不在这里住,我去旁边的芸府内住,反正咱们两家距离也近,若是念想,来往也方便。」 说罢,众人也没有反驳。 薛宝钗与薛姨妈乃是母女。 现在薛宝钗在芸府内当小妾,薛姨妈自然也该跟着去芸府居住才对。.bμν. 甚至是王夫人都没有过多的挽留薛姨妈。 这荣国府内的生活,现在可比不得现在芸府内的生活。 今时不同往日。 这荣国府虽然从外边儿看上去仍旧是封建社会的皇亲国戚,实则早就是外强中干,亏空严重,眼看着就要入不敷出了。 查办了赖家之后,荣国府的经济情况好了不少。 但是,长期来看,若是贾宝玉无法扛起荣国府下一代的大旗的话,只怕这荣国府迟早要完蛋。 贾宝玉不行。 荣国府的下一代人也就完蛋了。 至少对于贾政这一脉的人来说,就是如此。 薛姨妈看了一眼贾宝玉,又笑看着霍郡主,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个玉镯子,道:「这玉镯子是我精心挑选的宝贝,现在我就将这玉镯子送给你了。你们成婚,我也没有来得及赶过来恭喜道贺,总是心底里面过不去的。这东西你拿着,就当我这个当姨妈的人的一点儿心意,莫要拒绝了。」. 说着,薛姨妈就放在了霍郡主的手中,将其的手掌合上。 霍郡主闻言顿时也笑了笑,知道长辈所赐,晚辈自然是不敢推辞的。 当即,霍郡主也站了起来,笑着说道:「那好!既是姨妈赐给我的东西,我一定好好保管的,定然不会丢失了的。」 众人在屋子里面闲话时候,突然,贾芸从外边儿走了进来,一脸凝重的看着屋子里面的贾宝玉,道:「宝玉,你麻烦大了。」 贾宝玉望着从外边儿走进来的贾芸,却是被贾芸的一句话吓得目瞪口呆,道:「芸哥儿!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薛姨妈和王夫人等人亦是害怕起来,忙看向闯入进来的贾芸,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芸却是坐下来,皱起了眉头,叹息道:「皇上今日下了旨意,让北静王和宝玉他们出征,迎战北方入侵的蛮夷。西海沿子那边儿的蛮夷又开始挑衅了,只怕将来的麻烦不会少的。」 听了贾芸的话语,王夫人差点儿没有给吓得昏死过去。 第九百六十一章:必死无疑 「凶兵横行,怎么能够让宝玉去那凶险的战场之上争锋呢?」 王夫人差点儿被吓死了。 之前的南安王爷便是被蛮夷给俘虏了过去,从而导致了巨大的乱局出现。 更是牵扯到了贾探春等人的姻缘。 现如今雍太皇帝打算让北静王水溶带着贾宝玉等人去战场上面厮杀,那不是要了这王夫人的老命了? 王夫人死了一个儿子贾珠。 若是这贾宝玉也跟着北静王水溶去战场上面出了事儿,一不小心死在了战场上面,只怕王夫人就又要死一个儿子了。 两个儿子都死了,王夫人还指望着贾宝玉为贾府传宗接代呢? 现在呢! 现在自家的儿子即将出征,只怕这日子没办法过了。 当即,这王夫人就哭丧了起来,道:「芸哥儿,你可得帮帮我们家宝玉啊!咱们家也就这么一个儿子了,咱们家还指望着宝玉为咱们家传宗接代呢,指定不能够让他去的。他若是去了,远征的日子寒苦悲凉,战场又残酷凶险,只怕宝玉的娇柔身子是受不了的。更何况,宝玉也没有修习过什么武艺,若是真的跟着去了,只怕...」 一时间,王夫人就极端不体面的走到贾芸的跟前,噗通一声儿,就直接跪在了贾芸的跟前,道:「算我求你了!」 众人刚才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王夫人跪下来之后,众人才反应了过来。 在众人的眼中看来,这王夫人是何等骄傲的人物,一辈子也没有服过软。 而今却是为了这贾宝玉跪在了贾芸的跟前。 母子情深。 可见为母则刚,不外如斯。 便是连旁边站着的几个人亦是免不得唏嘘起来。 贾芸亦是忙起身来,将这王夫人给搀扶起来,道:「太太,你可不要对我行如此大礼的。若是让外人知道此事,只怕不妥当的。而且,你乃是我的长辈,我怎么能够让太太如此呢?」 说罢,贾芸还没有接下去说话,才搀扶起来王夫人坐下来。.qgν. 忽然,旁边站着的霍郡主看了一眼贾芸,也是走上前来,也给贾芸跪下来了,哭泣道:「芸哥儿,我的父亲死了,是那些蛮夷们杀的。自从探春妹妹远嫁被海盗劫掠走了之后,那些蛮夷就杀了我父亲,而今,战乱再开,我父亲死了,而今这丈夫又要出征,只怕凶多吉少啊!还望芸哥儿帮帮忙,莫要让宝玉去了这远处的战场,他这身子熬不住的...」 贾宝玉乃是羸弱的公子哥儿,并无什么武学天赋和武艺。 一个没有任何本事的纨绔子弟,若是去了战场上面,恐怕是九死一生。 即便是有着北静王水溶等人照顾着,只怕也要遭受这劳累奔波之苦。 所以,为了贾宝玉,为了自己的丈夫,霍郡主知道,这贾宝玉是不能够去战场上面厮杀的。.bμν. 霍郡主可不想要新死父亲不久,就又死了丈夫。 而且,霍郡主才与贾宝玉成婚不久,新婚燕尔。 两个人如胶似漆,如何能够舍得分离? 爱别离,生死别,这都是人生的苦楚啊! 贾芸亦是又站起身来,亲自搀扶起来这霍郡主,道:「哎,我亦是知道为难的。所以,才得了消息,就赶过来找你们商议了。现如今这元妃娘娘在宫中也染病在床上,只怕是风雨欲来风满楼啊!多事之秋,虽是艰难,但仍旧还有生机所在。」 旋即,贾芸就看了一眼贾宝玉,道:「宝玉,你跟着我走,去找一下二爷爷。」 说罢,贾芸就带着贾宝玉去找了贾政,商谈这件事情。 等到贾芸来到了贾政的书房时,贾政正在书房内与众清客清谈,忽然,见到了贾芸带着贾宝玉进来,却是微微愣住了。 旁边的几个清客因瞧见贾芸,也是站起身来,心中自然清楚,今儿是该走了。 他们都是机灵人物,知道进退的。 当即,众人就站起身来,望着贾政,道:「老爷,我们今儿还有些事情,便是先走一步了。」 说着,众人就自离去。 贾政等到众人走了之后,才招待起来贾芸,道:「你今日怎么过来了?」 贾芸却是摇了头,叹息一口气,道:「今儿陛下发了旨意,有意让北静王水溶和宝玉等人去边疆杀敌,此事,我得知之后,觉着艰难,想来宝玉也没有子嗣,而今若是去了战场杀敌,万一出一个好歹来,岂不是断了这家族的血脉传承?」 贾政闻言亦是震惊和错愕。 贾宝玉为人虽是顽劣不堪了一些,但是,这贾宝玉终究是他的儿子。 若是贾宝玉死了,那贾政岂不是要断了子嗣传承? 贾珠死了,贾宝玉就是贾政唯一的儿子了。 古代封建社会,儿子才是传宗接代,女儿不算是传宗接代。 因此,子嗣唯有男子才算数。 而今,贾宝玉要去战场,一个啥也不是的富贵公子,只怕刚刚冲上去,就会被人给杀掉了。.qgν. 贾芸看了一眼众人,道:「宝玉不可去,一旦去了,只怕是凶多吉少的。」 贾政亦是知道自家的儿子不可能去的。 若是贾宝玉真的去了战场上面,怕是九死一生,很难有活命的机会。 就算是身旁有北静王水溶在身旁护着,可之前的南安王爷如何了? 现在身首异处,人都没了。 贾探春被海盗劫掠,那么番邦自然也就不必遵守之前的约定,直接就杀了这南安王爷,杀了祭天,率兵再次入侵朝廷的边疆。 此行凶多吉少啊! 贾政看了一眼贾芸,道:「皇命不可违啊!即便是咱们是皇亲国戚之家,但是,这皇上的旨意也是绝对不能够忤逆的。你可有什么办法?」 贾芸却是笑着道:「旨意不可违抗,那么病了,不可去?」 贾政闻言却是错愕道:「什么病?」 贾芸道:「天花!」 贾政一脸骇然之色,忙摇了摇头,道:「天花,那可是绝症啊!万万不可!」 贾芸却是看了一眼贾宝玉,坚定道:「若不是这天花,那宝玉就必死无疑。」 水溶打算谋反,直接率领大军倒戈,杀回京城来夺皇位了。 所以,贾宝玉跟着水溶走,必死无疑。 第九百六十二章: 紧密布置 「天花却非绝症,我可以解,也可以救。」 贾芸却是笑看着贾政和贾宝玉,道:「此事绝密,只有你我几个人知道即可。若是其他人知道了此事,只怕咱们便是有欺君之罪,就不只是躲灾这么简单了。」 听了贾芸的话语,贾政迟疑了起来,看了一眼贾宝玉,又看了一眼贾芸,追问道:「你真的能够救治天花绝症?」 贾芸闻言则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我们家的夫人身上的好多怪病,可不就是我治好的吗?」 贾政听罢了贾芸的一番话语,顿时就眼前一亮,道:「是啊!那我信你。」 说罢,贾政内心挣扎了一下,就决定相信贾芸,让贾宝玉称病躲灾难。 因为天花在古代社会是会传染的。 一旦贾宝玉沾染了这天花绝症,那些这些古代人可不敢靠近贾宝玉,更不敢让贾宝玉跟随出征的。 倒不是其他的原因。 而是天花会传染给其他人。 在其他人看来,这就是极端不详的凶相。 大军开拔,带着贾宝玉随行,不出几日,整个大军岂不是全部完蛋了? 这就是贾芸提出来的毒计。 只是此计谋施展需要极端苛刻的条件。 第一个条件便是找到能够治疗天花绝症的办法。 若是没有这个办法,那么贾宝玉也就完蛋了。 第二个条件便是守口如瓶。 若是此事传出去,他们便是欺君之罪,是要杀九族的。 第三个条件当事人的配合。 贾宝玉必须要配合贾芸的行动才行。 贾芸看了一眼贾宝玉,问道:「宝玉,你是愿意跟随大军出征呢?还是说愿意装病在这家里面休息几日?天花绝症固然厉害,但是,在我手中,不过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罢了。」 贾宝玉闻言顿时沉思起来。 不多久,贾宝玉就望着贾芸,说道:「芸哥儿,我愿意听从你的建议,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贾宝玉也是贪生怕死的。 他心中十分的清楚,若是跟随这北静王水溶去了战场上面,怕是九死一生了。 贾宝玉手无缚鸡之力。 一旦去了战场,不过跟送死没有任何的区别。 贾宝玉也深切的知道这一点儿。 他是什么能耐,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 去战场厮杀,就是送死。 贾宝玉可不想要死的。 旋即,贾芸就点了点头,道:「此事,只有你我三个人知道此事,切记不可外传。若是再让外人得知此事,恐怕传出去,会惹来杀身之祸。」 贾宝玉看了一眼贾芸,道:「那老太太和太太她们呢?难道她们也不能够知道此事?」 贾芸站起身来,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若是告诉了她们,她们又告诉了其他人,那么整个府中所有人都知道了。一旦陛下知道了此事,那么你我都要倒霉,九族不宁啊!」 一时间,贾宝玉看了一眼众人,道:「此事绝密,不可外传!」 贾政点了点头,道:「嗯,此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贾宝玉也点了点头,道:「请芸哥儿放心,我也不会乱说出去的。」 贾芸说服了贾政与贾宝玉之后,就让贾宝玉离去了。 贾芸看着贾政,道:「最近这段时间兵荒马乱,荣国府内的防务问题也必须要加强戒备。最近我会安排人过来,维持家中的秩序和安全,并不会打扰你们正常生活的。」 听了贾芸的话语,贾政也知道此事是好事儿,就答 应了下来,道:「也难为你一番好心了!」 贾芸将这件事情布置好了之后,也就打算返回家中去了。 而此刻的芸府众人也赶忙过来了。 林黛玉带着薛宝钗等几个姊妹来了荣国府拜访。 最近她们来荣国府的次数比往日更多了。 林黛玉也是感叹道:「宝姐姐,你说说,这荣国府怎么如此多灾多难啊!」 薛宝钗却是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林黛玉,道:「不是荣国府多灾多难,而是咱们家老爷太有本事,把咱们保护的太好罢了。若是换做旁人来当咱们家的老爷,只怕是无法做到这一点儿的。难道妹妹你没有发现,最近咱们府中来了一些陌生人?」 袭人亦是忙附和着:「是啊!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最近家里面来了不少的陌生丫鬟,我去问她们是什么身份,都只是说老爷的安排,也就再问不出来什么东西来了。老爷,这般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事情。」 说罢,袭人便是看向旁边的香菱,问道:「妹妹,你可知道此事?」 香菱却是神秘一笑,道:「那些人是老爷安排过来保护咱们的人。你们放心,这些人是安全的,可以放心使用,反正也不妨碍咱们过日子,管那么多事情干什么呢?」 众人闻言顿时微微一愣,道:「保护咱们的?莫不是这府中要出什么大事儿了不成?」 红儿则是关注到了一些别人没有发现的细节。 不过,那些骇人的事情,只怕她也不敢说出来的。 只能够将其憋闷在心头,不敢胡言乱语。 香菱知道此事的细节,却也不敢与众人去说。 马上就要乱起来了,她怎么敢说呢! 正在众人说着时,就走到了王夫人的屋子,才走进去就见到里面的众人哭泣着,忙问道:「怎么了?」 里面的人看了一眼林黛玉等人,便是叹息了一口气,道:「是宝二爷的事情,皇上打算让宝二爷跟着北静王去边疆杀敌,太太正在为此事伤心难过呢!咱们家太太也就这么一个儿子了,若是这个儿子再去了,只怕太太是承受不住的。」 林黛玉等人顿时震惊不已,忙走过去劝说起来王夫人。 贾芸与贾政谈妥了荣国府的防务问题之后,便是与贾政继续说道:「我观最近朝廷里面有不好的动静儿,听闻北静王打算谋反,只怕接下来几日不太安宁。我到时候需要入宫去护驾,荣国府和旁边芸府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却仍旧需要一个人站出来,镇住这个场子。思来想去之下,唯独二爷爷最为忠诚可靠,因此,我把这件事情就托付给二爷爷了。」 第九百六十三章:先行一步 「北静王当真打算反了?」 贾政的眼神里面闪烁着一抹骇然之色,忙看着自己跟前的贾芸,想要找贾芸问一个清楚。 贾芸却是看了一眼自己跟前的贾政,摇了摇头,道:「这等事情我怎么敢乱说呢!此事陛下也是知道的。不然的话,你以为陛下为要让北静王带着宝玉他们远征蛮夷?不就是打算借刀杀人?若是出师不利,是要杀头的。若是旗开得胜,也必定是损兵折将,实力大损。昔日的四大家族贾史王薛,史家可是没了。而且甄家也被抄家了!如此下去,很快也该轮到咱们这剩下来的三大家族了。」.Ь. 贾芸的一番话语,差点儿吓死了这贾政,让贾政哆嗦的说不出话语来。 贾政望着跟前的贾芸,道:「那陛下为何要对咱们家下手?那宫中元妃娘娘的事情,若非也是陛下...」 一时间,贾政的脑海里面闪烁着种种骇人的念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贾芸看了一眼贾政,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然的说道:「莫要多问事情,问就是烦恼。有些时候,知道的太多,准不是什么好事情!若是北静王爷真的打算谋反,那么接下来我们可静观其变,谁赢了,我们就站在谁那边儿。」 这一刻的贾政却是义正言辞,道:「这怎么可以。我们既是提前得知了这北静王爷的阴谋,也该去陛下跟前揭穿北静王的阴谋才是,怎么能够如此坐以待毙,当墙头草,见风使舵呢?」 贾芸则是早就预料到了贾政会如此作为,忙沉吟道:「北静王现在可还没有谋反,我所说的事情,都只是猜测。只要这北静王一天没有谋反,那么他就是北静王,你若是去找陛下说此事,陛下会如何去想,我不知道,但是,咱们家可就要倒霉了。二爷爷,你便是不为你自己的前途和命运着想,也该为宝玉太太和老太太他们着想啊!」 贾政才升腾起来的气性和念头,顷刻间,就被贾芸给泼冷水,熄灭了不少。 贾政道:「是啊!现在北静王没有谋反,咱们贸然去陛下跟前道说此事,怕不是要倒霉的。」.Ь. 贾芸所说的确不差。 诬陷王爷,这是什么罪过? 纵然这雍太皇帝不计较此事,可因此而得罪了北静王,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旋即,贾芸就又与这贾政交代了几句,就直接离去了。 贾芸离开了荣国府,就去了冯紫英的家中,拜访冯紫英。 冯家。 一众冯家的家奴因瞧见贾芸过来登门拜访,一时间,亦是忙将贾芸给迎入了里面的屋舍当中,坐在厅上摆放好的椅子上面,先奉了热茶过去,随后就伺候在旁边,等待着冯紫英的到来。 冯紫英此刻正在家里面的书房当中练习书法,忽然,一个冯家的家奴就跑了进来,望着冯紫英,道:「大少爷,芸府的贾大人来了。我已经将其安排在了厅上喝茶,还请大少爷出去招待一二。」 冯紫英闻言脸色微变,忙走了出去,去厅上与贾芸见面。 贾芸坐在冯家的客厅当中,坐着喝茶水。 不多久,冯紫英便是从后边儿的门槛处出现,走到了贾芸的身旁,笑看着贾芸,道:「大哥,你今儿怎么有空跑我这里来了?」 贾芸却是看着冯紫英,又看了一眼周围的其他人,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且带我去一个安静的地方私聊。」 冯紫英见状则是面露凝重之色。 只因为他素来知晓这贾芸从来都是极端谨慎的人物。 而今突然前来造访,必定是为了大事情。 冯紫英道:「大哥,请去里面的书房,咱们单独私聊。」 说罢,冯紫英便是带着贾 芸去了里面的书房私聊。 贾芸来到了书房内,就看着冯紫英,道:「北静王已经打算谋反了,我是打算过来找兄弟你商议一番这件事情的。」 冯紫英诧异的看着贾芸,道:「那大哥打算怎么办?只管吩咐便是了。」 贾芸的话语,无疑就是冯紫英的行动指南。 只要贾芸要他们支持北静王的话,那么冯紫英也不会含糊的。 现在的冯紫英手中也拥有不少的人马,算得上兵强马壮,亦不是什么小角色。 贾芸看了一眼冯紫英,却是一脸冷漠的说道:「我让你去找你父亲,让你父亲冯唐去找陛下述说此事。」 冯紫英闻言则是目露不解之色,震惊道:「大哥,此事当真要如此?」 贾芸心里面却是相当的清楚和明白。 北静王没有任何的胜算。 贾芸望着冯紫英,道:「陛下其实早就知道此事了。你便是不去说,只怕别人也会去说,到时候,你便是没有功劳了。而荣国府那边儿,贾政为人迂腐忠孝,必定会入宫里面去见陛下的。如此一来,咱们几家就可以从这件事情当中获得好处,不但不会折损任何的东西,反倒是趁机做大做强,从此不再受到桎梏。」 冯紫英闻言顿时大惊,道:「好,我立刻去找我父亲。」 说罢,冯紫英便是去找了自己的父亲冯唐述说了这件事情。 冯唐在得知了冯紫英的消息之后,亦是震惊不已,忙问道:「紫英,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个消息的?」 冯紫英如实回答道:「是芸府的贾大人。」 一时间,冯唐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道:「好,当真是好选择。你收拾一下,随我一同入宫里面的面圣。」 说着,冯唐就带着冯紫英去了皇宫面见雍太皇帝。 皇宫。 冯唐却是跪在地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雍太皇帝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起来吧!」 下一刻,雍太皇帝望着前来拜访的冯唐和冯紫英,道:「冯老将军,你们这是过来干什么呢?」 冯唐忙说道:「陛下,臣得到密报,说北静王打算谋反。」 雍太皇帝一脸的诧异和淡然,似乎是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京城内的各大家族当中,百分百就有锦衣卫的踪迹。 也就意味着整个京城内的文武大臣们都在雍太皇帝的监视之下活动,毫无隐私可言。 第九百六十四章:这不就巧了嘛 雍太皇帝可不是一个昏庸无能的皇帝,而是一个励精图治,打算追赶往生帝君的勤勉帝王。 每日勤得行政,对朝廷的把控力度,更胜昔日的太上皇。 雍太皇帝望着冯唐,叹息一声,道:“看来他还是不死心啊!之前朕曾经送给你一串儿佛珠,希望他能够放下这野心,只是没有想到他还是没有听进去啊!” 一时间, 考试的时间终于到了,楚云看着试卷上的一堆字都认识,但连起来就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题一筹莫展,而这个时候,林晨正在试卷上飞速的写着。 在二连的途中被打断抓来也就算了,神特么居然连闪现都可以被击飞!? 语嫣顿觉双腿酸麻,"哎呀"一声,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她正想挣扎着支起身子,方羽突然在她胸前"咻"、"咻"的又点戳了两下,顿时,她直挺挺的躺在草丛里,只有干瞪眼的份,却无能为力了。 如今有了上官铭南跟雨露的保障之后,她是不会担心什么事情的,只需要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我皮肤好着呢,不会长痘的!”凌宝鹿却不死心地跟他打起商量来。 “怎么?大师是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吗?”林晨转过身来,眉头一挑,没带好气的说道。 因为徐夫子还在这里,王靳只好装模作样的看着被徐夫子随意堆积的那些材料,准备等徐夫子离开之后再去取那个材料。 顾微然的能力与潜力绝不止现在这样,他自己也不会满足于现状,当年的雄心壮志,还历历在目,而现在,他居然亲口说,要慢慢放手? 季流年犹豫了半响,还是把季娇娇的事情讲了出来,不过省略了季娇娇开车要撞她的事情。 “所以,去做吧!”齐天成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盒子来,递给林堂。 面对周泽楷的问题,唐冰玉楞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想,随后猛烈地摇摇头,竟然伸出两只手就这么抱住了周泽楷的头,接着下一秒钟,竟然就这么醉醺醺的吻上了周泽楷的唇……不过只是瞬间就分开了。 石慧伸手拿起那招妖幡,幡上光分五彩,瑞映千条,只看着便知非凡物。不想今日竟然有这意外之喜,拿了这招妖幡,或许就是查出唆使轩辕坟三妖乱成汤天下的背后黑手了。 说到这些事,做绣活已经有些腻歪的碧玺来了兴致,已经放下手中的活计凑到了叶婉茹身边,口中的八卦一件接着一件。 再一了解,他夫人也好,丁语裳也好,都这么几日了,居然都没有主动给别院那边递帖子,当即便气得在府中大骂几人不会做事,翌日便直接带人恭敬地递了帖子上门。 好像每一次,只要遇到这些表面矛盾的事情,她就会下意识地将他往坏的方向想,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一种习惯。 皇帝不为此事劝慰佟贵妃,石慧就更不能插手了。如今佟家正是荣耀时,皇帝一心抬举母族,石慧若因着胤禛不来请安的事情问责,只怕皇帝就该疑心她手伸太长了。 谢卓言,自打坐镇盛京的司凌带兵出城,季珪便彻底龟缩在了皇宫内,禁军将宫城围得鸟飞不进,而除了皇宫,绝大部分兵力都分布在九门和天牢。 “保清倒是一颗赤子之心,日后若能如此,也是极好。”承祜微笑道。只人心易变,尤其是这紫禁城最是能够让人癫狂的,保清以后真可以安心如此么? 第九百六十五章:欲要京营 「新军,新军就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北静王水溶骑在了骏马上面,狼狈逃窜的同时,眼神里面亦是浮现出来一抹亮色,凶狠的说道:「咱们现在已经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回去是死路一条,不回去只有造反一条路可以走。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搏杀一次,拼出一个光明的未来。」 朝廷之前训练出来的新军虽然战斗力不算太高,却仍旧可堪一用。 这是为了弥补之前南安郡王率领的那些人所造成的损失。 西海沿子那一战,直接就将整个朝廷派遣出去的精锐折损大半。 古代打仗真正厮杀的人也就那么几十万人,多数时候都是后勤拉大了战争参与人数的数字。 实战能打的职业军团并不算太多。 这也是为何朝廷在折损了十几万人之后,就着急议和的根本原因所在。 皆是因为那些派出去打仗的人,已经是他们全部的人马了。 若是再扩大,便是有心无力,心有余而力不足。 能打的人较少。 也就导致这一支新军的战斗力也不行。 之前战败的时候,就开始筹划训练新军的事情。 而今北静王水溶便是打算利用这一支新军,用作反攻皇宫的资本。 水溶倒也不是痴心妄想,而是早有图谋。 新军未定,里面的人物,鱼龙混杂。 他若是前去掌管新军,靠着之前雍太皇帝颁布出来的旨意,就可以顺利接管这一支军队。 有了军队,就有造反的资本。 此刻的水溶心中竟有一种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感觉。 水溶道:「新军是我唯一的机会了,兵贵神速,我必须要抢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彻底掌握这一支新军。」 旋即,水溶就马不停蹄的快速赶往距离京城外不远处的新军营地。 新军训练的地方,距离京城其实并不算是太遥远,也就数日的路程罢了。 现在的水溶便是在跟雍太皇帝的人抢夺时间,打一个时间差。琇書網 只要在皇帝的人抵达新军营地之前,水溶率先抵达了。 那么水溶便是赢得了先机,抢先一步,获得了胜利。 接下来,水溶就会调集大军,返回京城,杀回去,抢夺皇帝的位置。 而此刻的京城内,因为水溶的事情,也已经闹腾了起来。 不少人都没有关注到新军的事情,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想到水溶会去找新军。 纵然有人想到了这件事情,也见不到雍太皇帝。 忠顺亲王得知了水溶谋反的事情,顿时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道:「好好好,他总算是反了。这次他反了,我的机会也就来了。」 忠顺亲王其实早就知道了水溶谋反的事情。 荣国府的那点儿事情,谁人不知道呢? 水溶的那点儿事情,谁人不知道呢? 太明显了。 他们自以为自己聪明,实则乃是愚蠢的人物。 众人都知道的事情。 唯独他们自己觉着保密。 忠顺亲王找来了自己的心腹幕僚,询问关于此事的看法和建议,道:「你们也知道了此事,你们觉着咱们如何来处理此事?」 众人闻言亦是沉思了片刻之后,才说道:「王爷,咱们现在应该准备一番了,只怕这北静王不会就此甘心的,指定要卷土重来,到时候,京城可就危险了。而且,北静王的党羽也多有蛰伏,并未完全肃清。因此,依我看来,王爷应该去找陛下要兵权,去京营调遣大军 回来勤王护驾。」 忠顺亲王听见这四个字时,顿时眼前一亮,忙笑着道:「好一个勤王护驾。这个办法好!就听你的建议。」 旋即,忠顺亲王就匆忙命人准备了轿子,打算入皇宫里面去见雍太皇帝。 不多时,忠顺亲王就来到了皇宫,见到了雍太皇帝,道:「陛下,臣打算去京营调兵回来救驾。」 雍太皇帝却是看了一眼这忠顺亲王,道:「你不必如此紧张,这水溶暂时潜逃了,却并没有什么危险性。朕已经命人去搜捕水溶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抓住这水溶,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其实这雍太皇帝是信不过这忠顺亲王,心中害怕这忠顺亲王借着勤王护驾的名头,反过来镇压自己,将自己给囚禁起来,自己掌权当皇帝。 当今天下,兵强马壮者为王。 若是让这忠顺亲王掌握了京营的兵马,那岂不是自己的生死性命就要看忠顺亲王的脸色了? 若非万不得已,雍太皇帝可不愿意走这一步棋。 而且,将这京营调遣回来,若是京营不受自己掌控,那可就是作茧自缚了! 雍太皇帝也不认为这北静王能够掀起什么风浪来。 毕竟,皇城的禁军还在他的手中。 就算是北静王水溶真的召集起来余孽反杀回来,以这紫禁城的皇城防御力,只需要把大门紧闭,就可以让这些人知难而退。 莫要以为这皇宫的防御是摆设。 这天子皇城防御力更胜其他地方。 莫说是北静王水溶的人马了,就算是面对数十万大军的围攻,雍太皇帝也是不害怕的。 到时候,雍太皇帝在调兵平乱也来得及。 所以,雍太皇帝一直都不太着急。 更何况,雍太皇帝也不认为这水溶能够找来大军反攻回来,顶多几千人罢了。 几千人,就想要攻占皇城? 笑话,天大的笑话。 便是数万人围攻,雍太皇帝也可以淡然处之,根本就不带害怕的。 反而是这忠顺亲王掌控京营,那才真叫这雍太皇帝害怕。 万一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这忠顺亲王也打算谋反,手中掌握了京营的军队,那雍太皇帝岂不是人都麻了?.Ь. 如此愚蠢的举动,雍太皇帝可不愿意作为。 忠顺亲王来的时候很高兴,走的时候,很不高兴。 他没有想到这雍太皇帝竟然如此小心谨慎,竟然不太愿意让自己掌握兵权,更不愿意让自己去京营调兵回来救驾。 一时间,忠顺亲王的眼神当中浮现出一抹讥讽之色,道:「咱们的陛下可当真是一个蠢货。等着吧,就等着看好戏吧!」 第九百六十六章:隐忧与安排 忙了一整个白天的事情,至夜深的时候,贾芸这才得了空闲和时间,拖着自己疲惫的身躯,返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今天的事情,可算是很多的。 无论是朝廷里面的事情,还是朝廷外边的事情,皆都需要贾芸现在站出来处理。 现在的贾芸不必在家里面装病,而是立刻站出来管理朝政,协调百官。 贾芸的复出,很快就得到了上下群臣们的拥戴和支持。 随着时间的流逝,贾芸所扶持起来的党羽,越来越多。 满朝上下,不是贾芸的人,也与贾芸保持着极端密切的关系。 这种关系是贾芸的立身之本,亦是他将来谋朝篡位的根基所在。 贾芸自然也从宫中的人口中得到了消息,忍不住微微一笑,道:「这忠顺亲王终究还是太着急了一些。而今这北静王并未聚拢大军杀回皇城,他就想要去找雍太皇帝要兵权,那不是让雍太皇帝心里面添堵?」 北静王水溶这才刚刚叛乱,局势尚未明朗,所以,许多的事情还不能够草率的下一个判断。 只有等待局势清明,也才知道胜负生死。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啊! 贾芸看了一眼众人,道:「你们下去准备一番,我看这北静王很快就会卷土重来,城外的新军,便是他最后的筹码了。最后的疯狂,京城也会变成是非之地。不过,对于北静王来说,攻打皇宫才是重头戏,而我也要入宫里面去与陛下共存亡。」 对于这件事情,贾芸早就拟定好了。 那就是入宫里面再去雍太皇帝和文武大臣们跟前再次表演一番,刷刷自己的名望。 这样的好机会,可算是不多的。 贾芸叮嘱下面的众人,道:「你们下去将府中的防御布置好。一旦外面有人进来袭击,必定要将其拦在外边儿,莫要生出什么乱子来了。」 说着,贾芸就去了后宅,见到了林黛玉等人。 贾芸今日要与林黛玉等人商谈关于接下来的事情安排。 林黛玉看着从外边儿走进来的贾芸,道:「老爷,关于北静王的事情如何了?」 贾芸走过去,坐在了椅子上面,道:「北静王已经潜逃出京城去了,去向不明,不过,依我来看,只怕他迟早是要卷土重来的。只怕将来麻烦不小。一旦这北静王卷土重来,势必要攻打皇宫。咱们家和荣国府或许就会被波及。」 薛宝钗看了一眼贾芸,心中担忧此事会波及到芸府来,忙开口询问道:「老爷,那咱们家会不会...」.Ь. 贾芸点了点头,道:「兵凶大祸,必定有盗匪横行。那些盗匪来自各处的地方,兴许就会有人趁机作乱。因此,一旦发生了这等事情,你们只需要躲在后宅当中,紧闭大门,至于其他的事情,可就不必理会,我自然有安排。」 听了贾芸的话语,众人忙点了点头,道:「那老爷你呢?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贾芸道:「我要去皇宫与陛下共存亡。」 这件事情其实没有任何的风险性。 皇宫内,城墙高耸,防御力极强。 就算是北静王带兵杀回来,只怕也攻不破皇城。 而且,雍太皇帝对待此事早有准备,贾芸已经通过了自己在京营里面安排下来的人手提前得知了消息。 京营内陆续有人被调走了,去向不明。 仅此一点,就可以知道这雍太皇帝并非是没有谋划,而是稳步推行,步步为营。 有了这般谋划,北静王水溶便是毫无胜算了。 只是北静王水溶一旦攻打皇城,必定会乱了这京城,必须要让府中的众人警觉 起来才行。 芸府这边儿,贾芸倒是不怎么担心。 他手中的这些人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军中精锐,可以上阵杀敌的狠人。 这类狠人,就算是面对盗匪的袭击也可以从容应对。 倒是旁边的荣国府,却非是那般简单的事情。 荣国府内的家奴们多数都在搞小动作。 偷鸡摸狗的事情,屡见不鲜。 耍钱之类的事情,更是不少。 腐烂到根子里面去的荣国府,迟早要出事情。 现在北静王水溶打算作乱,只怕这荣国府内也会生出麻烦来。 当即,贾芸就看向坐在这里的众人,吩咐道:「最近几日你们可多关注一下消息,若是真的有什么麻烦事情,不必惊慌无措,可稳如泰山,交给下面的人去办即可。」 听了贾芸的安排,众人无不点头,只是心中仍旧隐约担心此事。 只不过她们只是闺中妇女,如何能够做什么事情呢? 所以,众人也便是心事重重的离去了。 香菱看了一眼贾芸,问道:「老爷,你可是在担心荣国府内有人趁着大乱的机会,犯上作乱不成?」 贾芸点了点头,道:「荣国府内的事情比我们更糟糕。我们府中经过这么多年的清洗,干净的很,就算是有一些人属于各大势力的探子,却也在我们的掌握当中,掀不起任何的风浪来。唯独这荣国府不同。荣国府烂到根子里面去了,想要清洗一番无疑是艰难的。」 更何况,还有一些话语贾芸不太能够说出口。 那就是贾芸是外人。 虽然,贾芸是贾府的人,更是贾族的大族长。 但是,贾芸不是荣国府的人,管不得荣国府的事儿。 别人家里面的事情,贾芸只能够建议,却不能够越俎代庖,直接出手去做。 王夫人、贾母、贾政、贾赦... 这些人之所以尊重贾芸,是因为贾芸的位高权重,敬畏的是贾芸手中的权势。 如若不然,她们可不会如此和善的对待贾芸。 贾芸对待此事亦是早有知明。 故而,贾芸站了起来,看向了香菱,道:「祸起萧墙,我观这荣国府的儿孙当中,没有几个成气候的人物。一旦乱了起来,只怕会勾结外敌,里应外合之下,荣国府的大门和防御,就未必不能够将其给攻破。」 香菱闻言亦是震惊和诧异,道:「怎么会如此呢?那些人也是荣国府的人,虽只是旁系和家奴,却当不会如此糊涂吧!联合外人抢劫自己家,这等家贼果真如此?」 第九百六十七章:与妙玉说姻缘 贾芸道:「那可不一定,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啊!」 听了贾芸的话语,众人皆是陷入到了一脸的沉默当中。 香菱看着贾芸,道:「是啊!人是会变的。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老爷,你说的可真好。」 旁边的几个人亦是点了点头,道:「老爷,那咱们怎么办?」 贾芸道:「顺其自然吧!你们派人去一趟荣国府,去与栊翠庵的妙玉说,最近这些日子世道不太安宁,让她来府中居住几日,等到一切事情明了之后,再回去也不迟。」 香菱点了点头,道:「此事我去吧!老爷,你还有什么吩咐没有?」xь. 贾芸叹息一口气之后,才感慨道:「香菱,你去问问这妙玉,若是愿意还俗的话,我愿意纳她为妾,许她一世荣华富贵。」 香菱看了一眼贾芸,心中既是没有恼怒也没有高兴,终是早就知道此事的。 不过,在香菱看来,倒也无所谓。 一个女子罢了,府中并不缺粮食来养女子。 等到香菱离开了这个屋子,就吩咐人下去备好了轿子,去荣国府一趟,到栊翠庵当中去见妙玉去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荣国府。 栊翠庵内。 妙玉正在欣赏着外边儿的风景,秋风萧瑟,寒冬即将到来,怕又是一年冬雪了。 如此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栊翠庵内唯有青灯古佛为伴。 便是清冷的性子,也该动凡人心了。 未曾经历过万丈红尘,如何能够成佛呢? 妙玉当年也只是为了躲避祸乱,借佛的名义,躲避朝廷和仇家罢了。 佛门清净之地。 旁人因瞧见妙玉当了「尼姑」也就不会在追究了。 即便是朝廷的人,也无法对佛门的尼姑出手。 规矩有所能,自然也就有所不能。 妙玉靠着佛门招牌的庇护,从而躲避了本该入青楼教坊司的悲惨命运,这才能够保全自身,有了现在的清贫自乐。 只是而今岁月匆匆,日子着实难熬啊! 妙玉也到了少女思春的年纪。 这个年纪的少女,谁不怀春呢? 七情六欲,无时无刻不在困扰着这个妙龄少女。 妙玉忍不住道:「清净,清净,我果真能够清净?」 旁边的几个丫鬟见状却是笑说道:「咱们家小姐却是想姻缘了吧!」 她们跟着妙玉在这个荣国府内生活,也有着诸多的心思。 只是在此等地方,得了安稳日子,却也需要付出代价。 荣国府就好似一个囚笼,将妙玉给彻底的困在了这个地方,挣脱不得。 就如同那花鸟市场当中的金丝雀一样。 虽然这金丝雀仍旧美丽,绚丽夺目,但是,这金丝雀也被困在这方寸囚笼之内,无法见到更广阔的天地了。 这是所有古代闺阁女子的宿命。 方寸天地,便是她们的所有。 正在妙玉伤感时,外边儿忽然走了进来一个女尼姑,道:「芸府的香姨奶奶来了。」.Ь. 这么一句话却是将这妙玉从神游太虚的状态给拉了回来。 妙玉忙笑着道:「既是故人前来,便是快些请她进来说话吧!」 说着,妙玉也忙走了出去,出门去迎接香菱。 香菱从外边儿走了进来,望着出门来迎接自己的妙玉,却是笑着道:「妙玉,我来看你来了!」 妙玉却是笑着看向香菱,道:「你今儿怎么来了?若非是 这家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帮忙不可?」 旋即,妙玉又摇了摇头,又道:「应该不是。你们家老爷可比我厉害多了。而今你既是来了,不管何事儿,咱们还是先坐下来再聊天吧!」 下一刻,就只见到这妙玉带着香菱去旁边桌子旁边的凳子上面坐了下来,道:「你们还不快去奉茶!」 那几个伺候的丫鬟也便是忙去给众人准备茶水。 香菱却是在坐下来之后,问妙玉一声,道:「你可愿意跟我出去?」 妙玉错愕道:「出去?去什么地方?」 香菱笑着道:「你这般貌美,好似春天的花朵,就当真愿意留在这里陪伴着这佛前的灯火?」 妙玉却是摇了摇头,道:「不甘心又如何?甘心又如何?我是没有选择的。」 从妙玉的父母落难的那一刻开始,她其实就没有任何的选择,没有丝毫选择的余地可言。 这是宿命,亦或者是命数。 命数如此,谁也改不了。 因为这个人世间的人从未见到过时间长河倒流的画面。 时光也不会倒流。 香菱看了一眼妙玉,自然是知道这妙玉的过往,亦是知道这妙玉的脾气,便是笑着说道:「你的过往,我知道。过往的事情,皆都随风吹散吧!何必念念不忘呢?今儿咱们家老爷喊我过来,就是打算问问妙玉姑娘,愿意不愿意还俗?若是妙玉姑娘愿意的话,老爷愿意纳妙玉姑娘为妾,许姑娘一辈子的富贵荣华。」 听了香菱的话语,妙玉却是微微一愣,道:「这真是你们老爷所说的?」 香菱笑了笑之后,又说道:「自然是真的。除此之外,咱们家老爷还有一首诗词,让我带给妙玉姑娘。」 说罢,香菱就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张纸来,放在了桌子上面,道:「你打开来看看,读了之后,可与我一个答案!」 妙玉半信半疑的打开了这一张纸,仔细的阅读起来: 美人不是母胎生,应是桃花树长成。 已恨桃花容易落,落花比汝尚多情。 静时修止动修观,历历情人挂目前。 若将此心以学道,即生成佛有何难? 结尽同心缔尽缘,此生虽短意缠绵。.Ь. 与卿再世相逢日,玉树临风一少年。 不观生灭与无常,但逐轮回向死亡。 绝顶聪明矜世智,叹他于此总茫茫。 山头野马性难驯,机陷犹堪制彼身。 自叹神通空具足,不能调伏枕边人。 欲倚绿窗伴卿卿,颇悔今生误道行。 有心持钵丛林去,又负美人一片情。 静坐修观法眼开,祈求三宝降灵台。 观中诸圣何曾见?不请情人却自来。 入山投谒得道僧,求教上师说因明。 争奈相思无拘检,意马心猿到卿卿。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第九百六十八章:妙玉的抉择 不负如来不负卿!」 妙玉竟是在脑海里面不停的回荡着这么一句话语。 妙玉从小就跟着自己的师傅学习佛法,自然是对佛法有着很深的理解和修为的。 也正因为如此,妙玉才比旁人更懂得这一首诗词的魅力所在。 一时间,妙玉的心里面泛起无数的涟漪,忙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香菱,问道:「你们家老爷如何能够有这般精深的佛学造诣?莫非这个世界上果真有生而知之的圣人不成?」 细数贾芸的过往人生,无疑是太过于魔幻了一些。 仿佛是一夜之间就成长为无敌天骄,镇压一切敌人,成就今时今日的这般地位。 如此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却对佛学竟然能够有这样的理解。 妙玉已然是说不出什么话语来了。 因为,妙玉心底里面十分地清楚,那怕是自己的师傅带着自己所接触的那些佛门高僧们,恐怕也没有这般才情吧! 妙玉的心动了,便是再也难以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望着香菱,点了点头之后,就立刻答应了下来,道:「我跟你走。我不当什么尼姑了,我要彻底还俗!」 尼姑本就是一个假身份。 妙玉早就不愿意当这尼姑了。 她是带着头发修行,是居士。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倘若是妙玉真的遁入空门的话,只怕她现在应该是光头才对。 这才符合佛教的教义。 而今的妙玉却并非是一个光头。 从这一点来看,其实香菱等人早就看出来了,这妙玉不是甘心守着青灯古佛的人物。 只因为这妙玉太过于年轻了一些。 如此年轻的妙玉,也就只有十几岁。 十多岁的娃娃,怎么可能懂得什么是佛? 在香菱等人看来,现在的妙玉不过也就只是一个清白姑娘罢了。 因得了妙玉的首肯,香菱便是笑看着妙玉,道:「那你就收拾一下你的东西吧!等下你就跟我去找一下老太太和太太说说此事,以后就去咱们家住着。」 说着,妙玉就吩咐自己身旁的几个伺候丫鬟,去将自己的行囊给收拾好了之后,提前送去了旁边的芸府。 而她本人却还需要去跟老太太贾母和太太王夫人辞别。 昔日若非是这两个关键人物让妙玉进来了这荣国府。 只怕现在的妙玉仍旧还在京城的庙宇里面居住着。 现如今人要离开了,那么妙玉自然是需要与贾母等人告别的。 香菱带着妙玉去见了贾母。 此刻的贾母愈发的老迈,就连牙齿也都快要没有了,脸上的皱纹愈发的多了,整个人的精气神也显得不怎么好。 人老了。 上了岁数了。 那怕是贾母这般养尊处优,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吃得好,一辈子荣华富贵的老太太,也该是到了弥留之际,没有几年活头了。 七十古稀。 贾母却是早就过了古稀之年,还能够活着,已然是一种幸运,亦或者说是一种不幸。 当初陪着贾母一起来荣国府的人,几乎全部都死了。 旧人都走了,唯独贾母一个人还活着。 这就是长寿的代价。 亲眼看着自己的朋友亲人,一个又一个死在自己的前面,送走了自己最爱的人。 贾母深感自己时日无多,也不怎么出去活动,只是坐在这屋子里面,脑海里面时常缅怀着过去的岁月。 而今当贾母听闻妙玉要走, 却也是没有阻拦妙玉,反而是笑呵呵的询问妙玉,道:「你去芸府,还回来?」 妙玉笑着道:「若是老太太想要见我,只需要喊人过来通传一下消息便是了。」 贾母忙点了点头,道:「也好!那你就去吧!」 贾母与众人闲话几句就没有了精神,打发着香菱和妙玉走了。 妙玉遂又去了王夫人的屋子道别。 王夫人看着妙玉,道:「你也要走了?」 随着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去,王夫人也开始经历贾母所经历的一切。 而今的王夫人或许在逐渐明白和理解贾母。 知道贾母,理解贾母,最终成为贾母。 这就是人世间的轮回。 少年,青年,中年,老年,宛如春夏秋冬,天地四季,如此轮回循环,生生不息。 王夫人叹息道:「罢了,你也的确是年纪大了,留在咱们家的确是不妥当的。既然这芸哥儿愿意,你就去他那里好好安生的过日子吧!」 说着,王夫人又与妙玉讨论了一些佛学里面的事情... 人越是老了。 人也就越是怕死。 尤其是古代封建社会,许多人都深受佛学的影响,害怕自己死后去地狱。 那祥林嫂到死之前都还在思考着这个人世间有没有地狱的存在。 王夫人亦是免不得要如此的。 吃斋念佛,不过只是贪图有求罢了。 妙玉自然也懂得这王夫人的心思,也都只是说好听的话语来宽慰这王夫人,抚慰这王夫人的精神和灵魂。 坐在旁边的香菱则是畅想道:「神佛的世界终究距离人世间太过于遥远了一些,活在当下,此生不悔,才是我一辈子的追求。」 两个人在这里简单坐了一会儿之后,就又离去了。 人总是在分别和分别的路上。 人最害怕的不是遇见而是遇见之后留下来的伤痕和回忆。 妙玉在荣国府内居住多年,早已经对这里有了感情。 当妙玉回头看着这荣国府时,忽然觉着有些恍惚愣神。 当年她是如何来到这里,又是如何与林黛玉等人结识的,那都是在脑海里面化为了曾经的回忆片段,不禁有些伤感落泪道:「都散了!这园子里面的热闹也都散了。」 比起曾经的大观园来说,而今的大观园则是显得冷冷清清,萧瑟不已。 只因为妙玉她们已经不再年轻,不是当初那个无忧无虑被困在这大园子里面的姑娘了。 而今的林黛玉等人也都嫁了人家,成为了贾芸的妻妾,自然是很少回来这里看看的。 家里面有事儿,忙不开。 不是带孩子就是姐妹之间聚会,虽是聚会却远远没有当初那般自在和潇洒了。 似乎这就是世人所说的成熟吧。 第九百六十九章:杀回来了 傍晚时分。 黄昏阴沉,天色渐晚,众人亦是聚集在一起吃晚饭。 今日的妙玉也来了,坐在了贾惜春的旁边,望着这里坐着的众人脸色微红。 众人看了一眼今日换了姑娘装扮的妙玉,却是心中暗自窃笑起来,思忖道:「这妙玉姑娘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当真是难掩这绝色之姿啊!」琇書蛧 妙玉本就生得貌美,是那漂亮的美人儿。 只是之前妙玉多以佛门素雅白净的装饰掩盖了自己的容貌姿色。 而今这妙玉脱下了女居士的衣服换上了这姑娘女子的衣服自然是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贾芸坐在这里,却是望着众人,亦是没有说话。 食不言,寝不语。 这是古代豪门大族的吃饭规矩。 若是没有这规矩,便是不成方圆的。 等到众人吃完了晚饭之后,众人就去了妙玉的屋子里面坐一坐,道:「姑娘,你以后就住在这里,若是还有什么需求的话,尽管提出来,我们这家里面有的,都可以商量的。只要不是各家姐妹家里面的东西,大家都是好相处的。」 听了众人的话语,妙玉亦是忙笑了笑,道:「姐妹们也知道我这个人素来是没有太多需求的。在庙观里面呆惯了的人物,若是真的有什么需求,以后再说也不迟。」 林黛玉笑着看向妙玉,道:「多事之秋,你能够在我们芸府居住,可就安心居住下来吧!」 薛宝钗亦是叹息道:「这糟糕的乱世,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太平安宁。而今你住在我们这里,闲暇的时候,也可与我们探讨一番佛学。」 袭人等人亦是笑看着妙玉。 富贵人家的太太奶奶多数都是拜佛问道的。 荣国府的王夫人如此,赵姨娘亦是如此。 芸府内虽然还没有现在荣国府那般痴迷,却仍旧有着这样的念想。 卜老太太也时常喜欢谈佛之类的。 而今这妙玉来了,必定可得这卜老太太的欢心,就如同妙玉能够讨贾母的欢心一般。 这里面的道理是一样的。 因此,众人倒也不反感妙玉的到来,反而是觉着自家里面若是能够有妙玉这么一个人物,或许还是一件好事情。 香菱笑看着妙玉,问道:「你这里可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添置?亦或者还有什么欠缺的东西?」 妙玉听了香菱的话语,道:「我这里倒是没有什么欠缺的东西。」 贾迎春也看了一眼妙玉,笑着道:「你以后若是有空,可常去我那里坐坐。」 妙玉点了点头,便是笑着答应了下来,道:「嗯,若是得空,我会过去的。」 就在众人在屋子里面闲话时,外边儿却是风云变动,风暴降临。 黑云压城城欲摧。 数以万计的大军出现在了京城之外,大军旌旗招展,随风飘摇着的旗子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三个字「北静王」。 水溶望着面前的京城,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京城,我水溶回来了!狗皇帝,你的末日到了!」 逃命出京城之后的水溶立刻杀去了新军大本营,将这新军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为了今日的事情,水溶准备了许多许多,却非是毫无准备的。 因此,水溶才能够轻易接管这新军,将这新军化为自己绝地翻盘的筹码和底牌。 大军压境,京城内的城门官兵们望着远处的大军,亦是脸色狂变,连忙呼喊道:「快关城门,快关城门。」 一时间,京城的城门便是被缓缓关上,彻底封闭。 京城 内外的百姓们望着这恐怖的一幕,亦是害怕不已,颤抖道:「不好了,北静王杀回来了!」 城内的百姓们将自己的房门紧闭,根本就不敢出门活动。 往日热闹的大街,此刻却是没有人行走了。 朝廷的军兵们快速传递消息,前往皇宫和各大衙门里面去通风报信。 贾芸所在的芸府自然也是最先得到消息的那一批人。 一个门子跑到了贾芸的跟前,道:「不好了老爷,北静王带着大军杀回来了,现在正在率军攻城呢!」 贾芸听闻了这个门子的消息,脸色亦是流露出一抹淡然之色,道:「行了,我知道了,你立刻下去调兵,镇守城门,我要去皇宫一趟,面圣...」 说罢,贾芸就匆忙唤来了贾蔷,吩咐道:「北静王谋反,杀回京城来了,你立刻吩咐下去,从今日起,府中各处加强戒备,任何人不得随意外出,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入内。」 得了贾芸的吩咐,贾蔷忙点了点头,心中亦是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忙回答道:「好,老爷,我这就下去安排。」 安排了这件事情之后,贾芸又喊来了旁边的丫鬟,吩咐道:「你去与夫人她们说,我去皇宫面圣去了,只怕最近不会归家,让她们不必担心我,也不必等我。待我办完这些事情之后,就会回来的。」 旋即,贾芸就又命人,道:「去准备马匹!老爷,我要入皇宫。」 安排了这些事情之后,贾芸就骑马上了荣宁街道,直奔皇宫而去。 而京城外的各处,无数人都盯着北静王的一举一动。 若是北静王真的攻入了京城,那么他们就会趁火打劫,趁乱洗劫一波京城内的富贵人家。 尤其是那些盗匪强盗们更是盯着这件事情呢。 他们聚集在一起商议,道:「若是北静王真的杀入京城,咱们就去劫掠这些大户人家,抢银子,抢女人...」.Ь. 「抢银子,抢女人...」 盗匪们不敢造反,可趁火打劫的胆子却还是有的,而且还很大。 城内鱼龙混杂的江湖势力们亦是觉着此时是天赐良机。 若是他们能够抓住这次机会,少不得就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芸府和荣国府则是一些人的盘中餐。 这些人是盗匪强盗出身,本就是犯了王法的凶恶之人,自然不会将这荣国府和芸府放在眼中。 城中但凡大户人家,都有人盯着,都有人开始暗自联络起来。 芸府这边儿他们没有办法掌握府内的情况,里面没人里应外合,只怕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走。 第九百七十章:京城大乱 皇宫内。 雍太皇帝一脸的冷静和镇定,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北静王,你当真是在找死!」 旋即,雍太皇帝就连忙喊来了自己的心腹密探,吩咐道:「通知埋伏在城中的京营活动起来,一旦这些叛军杀入城内来,里应外合,剿灭这一股叛军。」 为了今日这一天,雍太皇帝早有察觉和准备,已经提前将京营的人入了京城内居住和埋伏起来。 那些分散在各处的京营人马,只需要等到雍太皇帝的一声令下,就可以从民宅里面杀出来,灭掉这北静王水溶所统帅的叛乱军队。 贾芸一边儿骑着马赶往皇宫,一边儿心中琢磨起来,道:「京城内的粮食市场都是我在把控,谁掌握了粮食,谁就掌握了一切。雍太皇帝自以为自己手段高明,能够瞒天过海,将所有人都给骗过去。但是,他却忘记了,这人吃的粮食,可却瞒不过我的。」 京城内民宅当中隐藏着数量不少的军队,这一点儿是贾芸从下面粮食商人口中得到的消息。 毕竟,一个民宅内活动人多了,吃饭也就多了。 人是铁,饭是钢。 一顿不吃,饿得慌。 民宅内的人所吃的东西,全部都是从贾芸这里进货。 贾芸自然可以通过这些蛛丝马迹,掌握这些人的行踪。 贾芸不仅仅是知道这些人的位置,还可以通过每日吃用的粮食数量,大约判断出来这里面究竟埋伏了多少人。 孙子兵法的核心就是知己知彼。 总结起来也就三个字,信息差。 别人不知道,我知道。琇書蛧 这就是制胜之道啊! 贾芸去了皇宫的大门前,却发现皇城的宫门已经被封锁了起来,防止敌军杀入皇宫,威胁皇帝的安全。 贾芸此刻下马来,看着面前的众人,道:「开宫门,我要入宫面圣。」 谁料那镇守在皇宫大门口的护卫看了一眼贾芸,却是淡然的拒绝了贾芸的要求,道:「陛下有令,没有陛下的召见,谁也不准入宫。」 就在贾芸这边儿僵持时,其他的文武大臣们也陆续赶来了。 他们的想法都跟贾芸一般,打算入宫面圣,去看看皇帝如何了。 现在这个局面,只要皇帝没有出问题和意外,那么一切都还好说。 若是皇帝出了问题,只怕那是真的麻烦了。 众人看见贾芸被拦在外边儿,忙走过去看向贾芸,问道:「贾大人,情况如何了?」 贾芸却是摇了摇头,道:「现在宫门关闭了,没有陛下的命令,只怕咱们是进不去的。」 随着文武大臣们聚集在这里,众人议论纷纷的话语和声音,却是愈发的大了起来。 贾芸看了一眼那镇守宫门的护卫,道:「劳烦你们进去通传一下消息。总不能够让咱们这些文武大臣们都在这里干等着吧!」 听了贾芸的话语,那人亦是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倘若是将这些文武大臣们都给得罪了的话,只怕将来必定遭遇清算。 这个人也得罪不起贾芸等人。 旋即,这个人就点了点头,笑着道:「还请诸位大人在这里稍微等等,我去里面禀告消息。」 不一会儿,就有人去了皇宫深处,通传这个消息。 一个太监在得知了消息之后,忙跑去皇宫面见雍太皇帝,禀告道:「陛下,贾大人率领文武大臣们在宫门之外等待着陛下召见。」 雍太皇帝思忖了片刻之后,就挥了挥手,吩咐道:「将他们给带进来吧!」 文武大臣们都来了,雍太皇帝不见, 反而是不好的。 等到宫门打开,贾芸就带着文武大臣们去见了雍太皇帝,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雍太皇帝兴趣缺缺的道:「免了。」 贾芸等人站起身来,望着雍太皇帝,道:「陛下,那北静王狼子野心,而今举兵谋反,还请陛下速速派人前往城外的京营,调遣大军回来,镇压叛乱。」 其他人见状亦是异口同声的齐齐说道:「臣附议。」 雍太皇帝却是点了点头,道:「朕已经派人出去通 xь.知京营去了,估计,还有数日才能够等到京营的人回援。如今京城四门的情况如何了?」 只见到外边儿站着的一个人走出来,道:「陛下,京城的防御举世无双,那怕是面对数十万大军的围攻,也可以坚持数年有余。请陛下放心,臣一定死守京城大门,不让这些叛军杀进城内来。」 说着,其他人亦是纷纷点了点头,道:「这北静王虽然来势汹汹,麾下的官兵却只是一群没有什么战斗力的新军。新军只不过才训练数个月,并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以京城内的防御布防来看,莫说是这训练了数个月的新军了,便是那些蛮夷大军杀过来,也可以抗衡数年的。」 众人都在吹嘘这京城的防务是何等的扎实,不会存在任何问题的。 而贾芸却是并不这么想。 雍太皇帝亦是不会如此这么去想。 京城大乱,乱的是整个天下。 北静王水溶在这边儿围攻京城,其他各地的人看见之后,得到消息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态度呢? 只怕整个朝廷的威望会跌落谷底,各地的农民起义和各地的巡抚们看见了这一幕之后,未必就肯继续效忠朝廷。 乱世飘摇,说不准他们也想要当皇帝呢? 一时间,众人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雍太皇帝望着面前的文武大臣们也是一时间没有了言语。 接下来,他们只需要等待消息就行了。 京城外的攻防战仍旧还在持续,而京城内的人心却是波动了起来。 尤其是荣国府内的一些纨裤子弟更是开始谋划起来抢夺这荣国府内的钱财。 在众人看来,而今的荣国府仍旧是富贵鼎盛之家,府库里面少说也得有那几百万两银子吧。 自从荣国府的经济困难之后,这荣国府的贾府旁系们日子就更难过了。 类似于之前的贾芹等人,糊口谋生,都需要荣国府和芸府来帮衬和救济。 这类情况不是少数人,而是多数人。 就如贾芸之前的日子也是差不多的苦。 第九百七十一章:城破 红楼梦里面的贾芸跟着自家的母亲卜氏居住在一个穷酸简陋的小院子里面。 卜氏需要做针线活和各类活计来维持家中生计。 就连贾芸想要谋求一个养家糊口的职位也是需要找人走动关系,寻人走门路。 最终,贾芸靠着王熙凤的关系才能够成为这大观园内的一个小小园丁。 而今的贾芸虽然命运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但是,贾芸的命运发生了变化,其他人的命运却并非如此。 至少对于荣国府的旁系来说,无疑是日子艰难的。 贾芸接管了贾族的大族长位置之后,就减少了对那些家族里面的纨绔子弟的投入,以至于这些贾府的旁系子弟,日子是一日不如一日的。 好吃懒做惯了的人物,吃不得苦,受不得罪。 文不成,武无成。 这些人已经彻底被圈养成为了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废物。 一群废物每日的吃穿用度,那都需要银子开销啊! 可他们手中又没有银子,找贾芸这个贾族的大族长去索要,也不给。 贾芸只是来了一句,道:「贾府不养废物,也不会给废物任何的资源。贾府的资源只给那些为家族奋斗,为家族做出贡献的人物。」 于是,这些人可就倒霉了,眼瞅着这家里面的日子愈发不行,穷的快要揭不开锅了。 以前隔三岔五的就要去馆子里面吃一顿好的。 而今呢? 便是连下一顿馆子都成为了极端奢侈的事情。 这些人游手好闲,不知道自食其力,全靠这家族里面的救济过日子。 现在贾芸将救济这些人的银子给直接切断了。 众人亦是在心中对荣国府和芸府不满起来,道:「这荣国府和芸府的日子可当真是富贵荣华的。但是,我们的日子呢?凭什么大家都是一个家族的人物,他们就享受富贵荣华,咱们几个人就要在这里啃窝窝头呢?」 一时间,众人就摔掉了这窝窝头,心头寻思着:「这北静王现在正在攻打皇城的四门,若是等到这北静王爷杀回来,那机会可不就来了?」 北静王水溶一旦攻破了京城的城门,那么京城内的兵马必定立刻退守到皇宫附近去,守卫皇宫的安全。 那么到时候这京城内富贵人家,岂不是就宛如那***了衣服的美女,任由他们拿捏了吗? 机会啊! 天大的发财机会就放在了自己的跟前,他们怎么可能放弃呢。 于是,这些人就在暗中联系一些江湖上面的帮派势力,打算伪装成强盗盗匪,一旦北静王水溶杀入京城,以他们对荣国府的熟悉,可以直接对荣国府进行洗劫,赚一笔大的。.Ь. 在这些人想来:「荣国府的府库里面少说也得数百万两银子吧!咱们趁乱劫掠一波,岂不是发达了?」 一时间,贪心作祟之下,众人就聚集起来,打算趁乱作妖。 而就在这个时候,贾芸也是来到了皇宫内,陪着雍太皇帝等待消息。 如此数日之后。 北静王水溶望着久攻不下的京城防御,一时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这样下去迟早要出大事情。」 京营的军队,迟早是要来的。 而且各地勤王过来的军队,也会前来护驾。 到时候,里应外合之下,水溶必死无疑。 水溶心中担心此事。 其他人亦是担心此事。 他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面的蚂蚱,亦是一条船上面的人。 若是造反没有成功,不仅仅没有了这从龙之功,更是会招惹 来杀身之祸。 一时间,众人宛如热锅上面的蚂蚁,焦急不已的商议道:「如此下去,咱们危险了。」 听了这些人的话语,水溶的心态更是着急上火,道:「是啊!如此下去,的确也不是一个办法,但是,这京城的防御的确是无双的。那怕是数十万大军围攻京城,只怕也很难将其轻易拿下来。」 就在水溶着急的时候,忽然,远处传来了好消息。 有人前来禀告消息,道:「王爷,我们攻破了北门,杀进去了!」 「什么?杀入了北门了?好好好。这次咱们肯定可以入主京城了。」 旋即,水溶就立刻率领着大军杀入了京城。 等到水溶杀入京城之后,整个京城就大乱了。 许多人家都将房门紧闭,根本就不敢出门活动。 而那些等待机会的众人,亦是瞧见了天赐良机,杀了出来。 芸府和荣国府内亦是陷入到了慌乱当中。 早有衙门里面的人过来通传消息。 这是贾芸之前提前安排下来的。 为的就是让芸府和荣国府能够在这次的动乱当中平安过度。 而得到消息的芸府众人,不由得错愕和震惊,道:「这怎么可能?京城的防御,举世无双。北静王所率领的新军,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攻破了城门呢?这不可能啊!」 众人根本就不相信这北静王水溶真的有如此的能耐。 数十日就攻破了皇城的城门,杀入京城。 只是而今的确是杀进来了。 一时间,众人亦是不由得皱起眉头,道:「去把府中库房当中的火铳拿出来。是时候,让这些人知道时代变了。」 贾芸给自己家的防御,肯定是拉满的。 若非是将大炮放在家中不太方便,只怕贾芸必定是会在这家里面摆设大炮的。 不过,虽然芸府内没有大炮,却也有火铳。 这个时代的火铳已然有了一定的杀伤力。 而且,贾芸还特意指导了这些人将这些火铳给改进完善了一番,从而具备了更强大的杀伤力。 家里面不能够私藏刀兵,弄一些火铳来,不过分吧! 就算是遇到了麻烦,来一个杀一个,杀两个杀两个。 而荣国府这边儿却是陷入到了巨大的麻烦当中。 他们虽然是得到了这个消息,但是,组织和管理十分的混乱根本就不成一个体系。.Ь. 甚至于,此刻能够站出来发号施令,稳定军心的能耐人物都没有。 麻了。 所有人都麻了。 一团乱麻。 王夫人得知此事之后,就忙看了一乱作一团的众人,道:「慌什么?那些反贼不是还没有杀过来?」 第九百七十二章:祸起萧墙 周瑞的干儿子何三,今年霍郡主管事的时候,因他和家里面鲍二打架,被霍郡主发了脾气,命人给打了一顿,将其给撵出去了之后,就没有了居住的地方,每日就在这赌场里面过日子。 在北静王水溶攻打京城之前,这何三就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近些日子,这何三从这京城的赌坊当中得知北静王谋反了,率领大军攻城。 他就在心底里面琢磨着,此事必定有些麻烦和机缘,荣国府内兴许会需要看家护院的家丁负责府中的防御问题。 岂知这何三去找自己在荣国府内仍旧当差的家奴小厮探了好几天的消息,却是任何好处都没有得到。 看到自己没有办法从中得到好处,重返荣国府,这何三便是嘘声叹气的回到了赌坊当中,与众人聚集在一起。 众人因瞧见这何三归来,自然知道这何三的过往,乃是在那荣国府内当值的家奴,便是心中觉着这何三又是拿着钱回来耍钱来了。 当即,便是有人看了一眼这何三,问道:「今日你怎么不下来耍几把?难道你不打算下来捞回本了么?」 何三听了众人的话语,却是摇了摇头,道:「我倒是想要捞一捞的呢,就只是我现在手中没有什么钱罢了。没钱,怎么耍呢?没得耍了。」 那些人见状却是微微一笑,道:「你到你们周大太爷那里去了几日,府里的钱你也不知弄了多少出来,又来和我们装穷儿了。」 何三听了众人的话语,却是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们还说呢,他们家里面的金银不知道有几百万两银子呢,只是都藏着不拿出来用。明儿留着不是火烧了就是贼偷了,亦或者说是北静王杀进来给抄家了,他们才肯死心呢。」 那些人看了一眼何三,忙凑近过去询问道:「你又在我们这里撒谎来了。他们家里面的富贵谁人不知道呢?可若是说这周大太爷家里面有几百万两银子,怕不是在做梦。」 何三却是感慨道:「你们说的也是。我倒是糊涂了。」 不过,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聚集在这赌坊内的众人当中,便是有一个人听在了心里去。 待他掷了几骰之后,便是看向这何三,说道:「我今日输了几个钱,也不翻本儿了,睡去了。」 说着,他便走出来拉了这何三走到了外边儿的角落里面去了,悄悄的压低声音,问道:「老三,我和你说几句话,你如实与我说说。」 何三跟他出来之后,听了此人的话语,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你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那人便是笑着道:「你这样一个聪明伶俐人物,现在这样的穷困潦倒,便是连这入赌坊耍钱的本钱都没了,指不定下一顿的饭菜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我作为你的兄弟,当真是为你打抱不平,为你不服这气的。」 何三却是叹息道:「我这命数不好,命不好,还能够怎么办呢?生下来,就是这家里面的奴才,可有什么法儿呢。」.Ь. 那人则是看了一眼这何三,忙拉着他,道:「你刚才在里面说,那荣国府的的银子有数百万两银子,可真有此事?若是真有此事,那你为什么不去偷偷的拿些出来使唤使唤呢?有了这么多银子作为本钱,只怕回本的日子是指日可待了。」 何三闻言则是摇了摇头,道:「我的好哥哥啊!这话可不能够乱说的。我之前却也是被他们刺激了,这才说了一顿胡话。他们家的金银财宝虽是极多的,你我若是去荣国府登门讨要一二钱银子,他们会愿意给咱们吗!」 那人立刻就笑了笑,挥了挥手,道:「他倒是不会真的给咱们银子。不过,他们不给咱们银子,咱们就不会自己过去拿吗!」 何三听了这话,顿时就愣住了。 这人明显是话里有话。 啥意思! 自己过去拿? 怎么拿? 一时间,何三忙来了兴趣,便是开口问道:「依你来说,咱们需要怎么样去拿呢?」那人则是笑嘻嘻的说道:「我说你没有这等本事和胆量,若是我是你,早就将其给拿了出来了。」琇書蛧 何三着急道:「你有什么本事?快与我说说。」 那人便是轻轻的拉着何三,在他的耳边低声的嘀咕起来,说道:「你若是想要发大财,你就引个头儿。我有好些朋友都是身上有通天本事的能耐人物,这江湖上面响当当的响当当,不要说他们家里面人多势众,家里面有多少多少人,就是他们家里面的老爷在家,咱们也是不害怕的。不过,我就只怕你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罢了。」 何三吹胡子瞪眼睛,道:「我有什么敢不敢的! 你打谅我像是怕那个干老子的鼠辈么,我是瞧着干妈的面子上,这才肯认他作干老子罢了。 我若是给他面子,他就是***老子。 若是我不给他的面子,只怕他就是一根毛。 他又算得了什么人物了! 你刚才的话,就只怕说不出来,反倒是让我好奇了,非得让你说出来不可。 只是这荣国府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 他们在那个衙门里面没有熟人和关系? 别说是拿不出来,倘若是咱们真的拿了出来,恐怕也要闹出祸端来的。 不值当,不值当...」 那人则是冷笑道:「现在天下大乱,之前远嫁议和的公主都被海盗给劫掠走了,可谓是丢人。 现在的朝廷已经不是当初的朝廷了。 更何况,听闻北静王谋反,正在率领大军攻打皇城。 若是以前的话,咱们还真的不敢如此作为。 便是拿了银子出来,只怕也没有那命去花。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兄弟,你的运气来了,合该你发财。 我的江湖朋友极多,还有一些海边上的呢。 现今都在这里看个风头,等个门路。 若真得到了手,你我在留这里也无什么好处,不如大家下海去受用不好么? 你若撂不下你干妈,咱们索性把你干妈也一并给带了去,大家伙儿乐一乐好不好?」 第九百七十三章:奴仆动向 何三可不是什么懵懂无知的人物,如何能够不知道他联合这些外人勾结这些海外的盗寇们,对付荣国府是什么模样,又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结果。 无论如何荣国府养了他,生养了他多年,不缺少他的衣食。 若是他真的勾结外人,去针对荣国府,那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更何况,他的养父和养母,那都是这荣国府的管家。 一旦如此,只怕从今往后,就要亡命天涯了。 得罪了荣国府,他们一辈子也无法回到了这陆地上面来了。 官府衙门的通缉令,遍及天下四海。 那怕是现在的疆土已然出现了动荡,也不是他们这等小人物能够撼动的。 蜉蝣妄想撼动大树,无疑是找死。 飞蛾扑火,亦是搏杀性命的生死道。 一旦踏入其中,便是再也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言了。 何三知道此事的严重性,知道这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够乱讲的。 当即,何三望着面前的这个赌坊兄弟,道:「老大,你别是喝多了酒,现在你在我这里说醉话了罢,这些话是能够拿出来乱说的吗?」 有些话是不能够乱说的。 若是随意出去乱说话,怕是要死人的。 正因如此,众人说着说着,就不敢在此地说话了。 旋即,那人看了一眼这何三,顿时间,心中就有了自己的想法。琇書網 何三沉思了片刻之后,眼神里面流露出一抹沉吟之色,心中凶恶之色一闪而过。 想到了自己最近落难的日子。 想到自己之前的富裕日子。 对比之下,何三自然是心有不甘的。 而今的荣国府他已经回不去了。 得罪了霍郡主,就等于得罪了王夫人和贾母的等人。 现在的荣国府内谁人敢与霍郡主争锋呢? 霍郡主不允许他回去,那么他这一辈子就无法回去。 离开了荣国府,他算什么东西呢? 赚钱的本事,全部都没有。 没有一技之长,只是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罢了。 这等废物沦落到外面世界,还沾染上了赌坊的坏习惯,将来岂能长久? 更何况,那荣国府的周瑞家的,也只是他的养母罢了。 养母并非生母。 便是生母,这何三也会狠心下一个决断。 旋即,就只见到这何三拉了那人走到一个僻静地方。 两个人商量了一回。 何三问道:「你们的人何时来?」 那人却是笑着道:「最近天下大乱,我们的人早就进来了,只是苦于没有门路罢了。未曾想到这北静王突然谋反,反倒是让我们兄弟无法出去了。不过,这也是我们的机缘所在。」 何三闻言却是看了那人一眼,又问道:「我们可有撤退的道路?」 那人闻言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此事我们早有算计。实话就告诉你吧!这件事情我们早就有打算了,那些兄弟也都盯着这里的富贵人家呢。只是可惜我们苦于没有机会罢了。」 京城内的富贵人家,那可都是家里面数十万两银子起步的大富贵家族。 为了这些大家族的银子,这些盗寇们早就有想法了。 当今天下,早就不是以前的天下了。 朝廷没有实力镇压各处盗寇的实力。 以至于京城周围的平安州已然化作了盗寇们的大本营。 动乱人间。 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世道了 。 何三叹息道:「也罢,你去联系你的兄弟,我可以给你们带路。」 听了这何三的话语,那人却是点了点头。 旋即,这两个人就各自分离,分头而去。 且说,这盗寇们聚集了起来,等待着北静王攻破城门的机会。 只要这北静王攻城,打开了城门,那么他们就可以趁乱劫掠荣国府。 至于旁边的芸府,他们也有想法。 只是他们没有机会。 芸府没有内应,他们进去之后,谁知道芸府的库房在什么地方。.Ь. 不知道库房的位置,怎么劫掠? 芸府和荣国府的占地面积极大,若是盲目的乱跑,因此而耽搁了时间。 让朝廷的兵马反应了过来。 那么等待这些人的将不会是金银财宝,而是无尽地狱,人头落地。这些人也清楚此事的凶险。 所以,他们需要提前准备。 若是准备不充足,那么一切都难言胜算。 却说那包勇回到了荣国府内,却是去找了贾政。 荣国府内若是还有谁能够要他,那么也就只能够是贾政,也唯有贾政。 贾政为人迂腐,也是一个耳根子最软的人物。 更重要的是贾政是贾宝玉的父亲。 那么贾政点头,他在荣国府内居住和生活,也就无人打扰。 只是这个包勇曾经是江南甄家的人。 他在荣国府内没有任何的根基。 没有根基,为人老实忠勇,不晓得人情世故,自然不受人待见的。 今日这包勇被贾政吆喝着派去看园子。 最近整个荣国府内的众人都在忙碌着。 忙着的事情也很重要,那就是整个荣国府的防务问题。 之前贾芸已经提醒了荣国府的众人需要加紧布置府中的防务。 若是防御力不行,迟早要被这乱军和盗匪们给劫掠一空。 所以,这包勇也得了事情,来忙了起来,比如说布置一些机关陷阱之类的东西。 至于其他的事情,倒也不需要他去理会。 贾政并不曾派包勇去做其他的事情,其他人也不愿意理会这个从江南甄家赖的外人。 包勇对于荣国府内家奴们的排挤,他也不去理会。 包勇自然也清楚自己的脾气,做不来那等低三下四的习惯。琇書蛧 接下来的日子,这包勇总是自己做饭,自己一个人吃饭,为人独来独往,似乎是在这偌大热闹的荣国府内没有任何的朋友可言。 若是觉着无聊了,那么就学习昔日的焦大一般,去睡一觉。 若是实在无聊了,实在睡不着觉,便是在这园子里面耍刀弄棍,倒也无拘无束。 这一日北静王水溶攻破了京城的城门,开启了荣国府被劫掠的宿命。 其他各大家族亦是如此。 他们无法改变这件事情。 类似于荣国府这般的富贵人家,多少人都盯着呢。 他们打算趁火打劫,劫掠这些富贵人家,然后,逃出京城去。 第九百七十四章:杀劫起 这一日京城的天破了,整个京城也乱了起来。 天下大乱的京城,让众人心态崩溃,躲在了家里面瑟瑟发抖,根本就不敢出门去活动。 今日的众人经过了白天的紧张和害怕之后,晚上的时候,众人亦是不敢睡觉。 但是,困倦袭扰了众人的心神,让众人就算是想要打起精神头来,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是众人 随着第一头狼咧开那一口森然白齿,张开血盆大口咆哮了起来后,嗜血的狼啸便是骤然响起,响彻了整个村庄。 “王副将!”魏远也是重重警告了王襄一句,即便在敌人面前也不要太冲动。 “那麻烦叔叔了,刚才有冒犯叔叔的地方,还请叔叔治罪。”齐崛拱手请罪道。 用餐不说话,饭后茶聊天,喝茶的时候,人们并不是一味的喝茶,在喝茶的同时,人们更喜欢的聊天,龙之岛与世隔绝,但是上古留下来的习俗依旧存在,喝着茶,喝着茶,大家便聊起来了。 “顾仰辰,你吃完早饭走还是到公司才吃早餐?”安洛初记得他住在那边的时候,经常不在家里吃早餐。 二人听的一身冷汗,虽然在弟子间一直传言南宫菊投毒害了掌门,但她二人平日与南宫菊关系不错,深知其为人,一直不相信真是南宫菊所为。玉纸、冷砚听罢,不敢回言,一起抬头望着施湘夏。 一身的精华妖力,金乌吸收了太阳的极阳之力,尽数在这片山脉之中蕴藏。 “仰辰哥,我保证我不会打扰你工作,我来只是想看看你,我乖乖坐会儿就走。”钟瑶委屈地说。 吴宇辉鄙夷的看了李狗娃一眼,冷哼一声,陪在张宝盈的身边离开了河边。 安洛初有点窘迫,顾仰辰来得匆忙,她都忘记通知陆子晰,今天不用他当导游。 随着那根手指的逼近,周围虚空遭受影响,已经出现了巨大的凹陷,无数扭曲的裂隙不断的从其中迸发;缝隙中又有雷霆生灭,有的转瞬即逝,有的却迅速的壮大,穿行在忽隐忽现的缝隙之间,释放出凌乱的能量冲击。 同时,联邦各大媒体的飞行器,也来到这灾难前线,向整个联邦播放着这场可怕的袭击。 “只是多了个千米限制,估摸着避免过度毁坏虚弥幻境。”韩东一巴掌捏碎空气,离开热闹喧嚣的广场,走向低矮房屋。 白玉堂、韩彰被王道陵这样呵斥,要按他们以往的脾气,他们早发火了。但这事本就是他们引出来的。 赫尔德瞬间变得慌乱起来,她无法理解,自己安排了这么久的镜像法术,居然被对方用推理的方法看破了。 最简单的办法,当然是做好足够的玩家调研,充分了解玩家的色彩感官。 针灸并不能根治贵妃娘娘之疾,之前他们不能。所以,他们倒要看看,这叶重如何施针。 曹金花任性,不过官儿更任性。也不再劝,直接便让衙门的差人动手。 之前已经说过了,还有一件隐匿气息的重器,也是半步至强之器级别的。 他魁梧厚实的身体顿时飞梭而出,加速到隐没了形体,仿佛是一颗银光闪烁的黑色流星,将途径处的气流冲出波纹般的褶皱,自下而上狠狠撞向压覆而来的漫天黑雾。 ‘峨,’赵莉颖基本上也不相信,但借到张山那一脸专注的表情,那认真的神态,这让刚刚和张山有过最亲密接触的赵莉颖,目眩神迷,只觉得自己的男人,已经帅到突破天际的程度了。 第九百七十五章:喋血厮杀 荣国府内。 荣国府内的众人在厮杀。 厮杀正在继续。 一些胆小的人就跑路了,根本就不敢出去与外边儿的盗寇们厮杀。 而其他人也正在没法,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缺少了主心骨和带头的人,这些人就好似流沙一般,没有形成多少战斗力。 没一会儿的功夫,府中的家奴就死伤了不少人。 这甄家来的包勇却是一个忠勇的奴仆。 此人不但忠厚老实,而且素来习练武艺,算是真正的人物。 此刻,园门的腰门一声大响,那包勇竟然是手持凶刀,打进门来。 荣国府内自然是少有刀兵的。 但是,最近荣国府内的众人得了贾芸的警告之后,似乎也是害怕了起来,担心真的有这样的乱事发生,便是提前准备了刀兵。琇書蛧 这等事情,亦是他们偷偷准备下来的。 却不曾想到,这等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让贾芸给言中了。 众人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手执凶刀杀了进来,全部都被吓唬得想要去找一个地方躲藏起来。 只是当众人看了一眼那人之后,却发现自己已经看见了这个人,那么这个人也该是看到了他们,想要躲藏起来却也来不及了。 一些荣国府的家奴不怎么熟知这包勇。 毕竟,这包勇是后来的人,而且众人都有自己的小圈子,极端排挤外来的人,不愿意接纳这外来的人。 所以,包勇在荣国府内就是一个小透明罢了。 然而,就是这样的孤立和排挤,亦是没有让包勇今日退却半步,学着其他的荣国府奴仆们找一个地方躲藏起来,而是站了出来,打算为荣国府流血牺牲。 众人看着包勇,不知道此人突然杀出来打算干什么。 只听得那人看向了众人,就高喊道:「你们不要放跑了他们这些盗寇当中的每一个人!你们都跟我来,咱们杀回去。」 这些荣国府内的家奴们听了这话,却是根本就不敢去厮杀。 厮杀是要死人的。 谁人不怕死呢? 这些人因瞧见这包勇喊着自己等人前去杀敌,顿时间就愈发的害怕起来,愈发的被这样凶险的局势给吓破了肝胆,骨头变成了软骨头,站不起的软骨头,就连那体内的筋络也顿时间变得酥软起来,连跑也跑不动了。 只见这些人都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们想要走,却发现自己已经害怕的迈不开脚步。 他们的脑海里面充斥着惊恐不安的情绪。 害怕,无穷的害怕。 他们害怕死亡的降临,只是站在那个地方只是扯着自己的嗓子,只管乱喊乱叫,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前去帮助包勇。 后边儿追杀过来的盗寇们也跑了进来。 这包勇杀了好几个他们的兄弟。 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放过这包勇呢? 荣国府内的家奴当中,虽然有些人不认识这包勇,却也有一个眼尖些的人物似乎是看出来了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猛汉是谁,忙看着身旁的众人介绍起来,道:「你们知道此人是谁吗?那人是之前甄家推荐过来的包勇。」 这些荣国府的家奴在得知此人乃是自己人之后,而且还是包勇,算是自家人。 众人又看见了包勇连续杀了几个人,虽然身上也沾染了些许红色和伤痕,但是,包勇一个人所带来的震撼,却是让众人觉着惭愧。 于是有人便是高喊一声,道:「他一个外来的人都如此忠勇,咱们几个人都是这家里面土生土长的 人,难道你们就真的愿意看到自家媳妇儿和老小,被这些盗寇们给祸害了?」 一时间,众人闻言顿时不由得获得了一种胆气。 既是有勇士敢站出来,那么他们又怎么会怕死呢。 众人的胆气诞生之后,也就不害怕了。 众人胆壮起来,却也没有办法立刻杀上去帮忙,便是颤巍巍的望着包勇,说道:「有一个人刚才从这里走了,有的人则是在房上呢。」 包勇杀了几个人之后,身后也没人过来了。 比起这厮杀的事情,他们还是愿意求财。 这些人本就是过来求财的,而不是真的愿意在这里厮杀。 这些盗寇并非是军队。 其中夹杂着的几个乱军,亦是贪婪作祟,只想要搜索钱财,放在自己的身上给带走。 因此,包勇这才喘息了一下,看着那边儿站着的众人,道:「你们跟着我杀回去。」 众人闻言捏了捏自己手中的刀兵,点了点头,道:「好,我们跟着你杀回去。」 旋即,众人就跟着这包勇杀了回去。 包勇手持刀兵,便是向这宅子里面的盗寇们杀去了过去。 那些站在屋顶上面的盗寇们,亦是看到了这宅子里面杀得神勇的包勇,却是忍不住诧异了那么一下,道:「好一个钢铁似的好汉子,此人竟然杀了我们好几十个兄弟了。」 随着包勇的反击,整个荣国府内的局势也只是在小地方内发生了一点点变化罢了。 整个荣国府内仍旧是盗匪横行,无法阻拦。 旁边的芸府内的众人,听见了旁边荣国府内的动静儿,所有人都害怕了起来。 林黛玉看了一眼外边儿的情况,道:「旁边的荣国府果真乱起来了,希望他们能够平安无事吧!」 薛宝钗道:「咱们家的布置是老爷走之前亲自布置下来的,应当没有什么事情。」xь. 香菱道:「荣国府的太太她们过来了。」 听了这香菱的话语,林黛玉等人忙去了那一处密道的出口处,去迎接逃难过来的王夫人和贾母等人。 这些事情是早就与贾政商议好了的事情。 所以,今日固然这些盗匪们凶悍,可这芸府内却仍旧是岁月静好,仿佛与外界没有任何的关系。 贾芸临走之前所布置下来的东西,莫说是这些盗匪了,便是大军围攻,也不是那般好攻破的。 一些大杀器,贾芸的手中也是有的。 只是若非万不得已,只怕贾芸也不会拿出来使用的。 毕竟,那些东西一旦暴露,恐怕会引来皇帝的问罪。 因此,看到这些大杀器的人,全部都死了,没有一个活人。 第九百七十六章:乱世出忠勇 芸府。 众人来到了密道的出口处,见到了王夫人等人,便是笑着道:“你们没事儿吧!” 这些人闻言顿时就笑了笑,道:“没事儿。” 王夫人此刻也搀扶着贾母从密道上面上来了,望着自己身旁的众人,便是长吁了一口气,道:“呼,咱们总算是平安出来了。” 贾母亦是被吓唬的不轻。 若非是王夫人等人陪着,只怕贾母真的就会被吓死了。 贾母看着身旁的众人,眼神里面闪过了一抹劫后余生的欢喜和悲伤,道:“完了,全部都完了,咱们家的家当还有那么多人都还没有出现来呢,也不知道她们的将来会如何。” 一时间,众人亦是叹息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 在这些人看来,她们是在乱世飘零的人物,是无法挽救别人的。 若非是贾芸,这里是芸府,只怕现在乱起来的地方同样还有这芸府。 只是这芸府却也非是那般轻松自在。 芸府外边儿的众人也发现了盯着芸府的人。 这些人在靠近芸府之后,就立刻被埋伏在府中的人,或是是用火铳,或许是用弩箭,或许是用其他的东西... 胆敢围攻芸府的人,全部都死了。 那些没有杀过来的人,望着那满地的尸体,也知道这芸府不好招惹。 这些人是贪图财产,而不想要丢掉自己的性命。 若是自己死了,那么纵然身旁有着无数的财富,留着干什么用呢? 芸府内的众人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日子仿佛与往日一般。 只是行走在过道上面的丫鬟和家奴眼神难以掩饰那一种惶恐和不安。 生死无常。 她们都是在这乱世里面的人物,谁也不知道自己今日活着,明日还能否活着。 人生或许就是这样。 轮回往复。 荣国府内。 这些盗寇和乱军早就打探清楚了,知道这荣国府的贾家无人。 尤其是勾结盗寇的内应们。 他们对荣国府太熟悉了。 从小就生存在这里的众人,他们带着这些盗寇们直接杀去王夫人等地方。 这些地方是主子们居住的地方。 这些地方也最有可能藏着财富。 不过,更多的人是冲着府库去的。 只是冲着府库去的人多。 为了里面的银子,大打出手,大开杀戒。 这些人是敌人,短暂的盟友。 在没有见到利益之前,他们可以合作。 一旦见到了利益,他们就是敌人。 众人来到了女尼姑所在的地方。 这个地方女尼姑最多。 他们多数都是想要过来看看的。 这荣国府内的众人,容貌姿色都不算太差。 这也是贾母的原因。 只因为这贾母喜欢貌美的女子。 众人就捧着贾母,按照贾母的喜欢去挑选家奴等等。 这样的事情,也导致荣国府内的女子,那怕只是一个丫鬟,亦是多有容貌生的不错的丫鬟。 晴雯袭人,鸳鸯金钏儿... 荣国府内的丫鬟,早就被人给惦记上了。 乱军入城,抢夺银子之外,无非就是女人了。 而且,乱军跟他们抢夺荣国府的财富,众人不敢去跟乱军厮杀的。 这些乱军是见过血的狠人。 他们只是盗寇,想要跟这些正规军厮杀,无疑是艰难的。 因此,这些人算是逐渐明白过来了。 财富与自己没有太多的缘分。 唯有美女才是最好的选择。 至少那些乱军不会选择过来跟自己抢夺美女。 抢夺美女,没有任何的风险,风险低,收益大。 如何不是好的选择呢? 所以,这些人便是杀去了后面的屋子。 有了内应的接应,众人立刻就按照目标抓人去了。 “这后宅人当真是不多的。” 听到了众人的话语,众人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众人来到了这后宅内,见人不多,只有三五几个人却还想要抵挡自己,那就可笑了。 包勇正在前面厮杀,忽然,外边儿跑过来了一個丫鬟,道:“不好了,那些人去后院里面抓人去了。” 包勇闻言猛得抬头看了一眼后宅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府库的方向,心中思忖起来,道:钱财丢了还可以再得,若是人死了,可就真的死了。 旋即,包勇就得了念头和想法,立刻看着自己身旁的几个人,道:“走,我们去后院儿杀贼人。” 那后院子里面的众人都是开始放肆了起来。 一些人甚至是直接抓住几个丫鬟就开始作乱起来。 一时间,喊杀声音,震颤整个世界。 包勇过来,身后的人也跟着来了。 这些人来的少,只有那么几个人,但是也足够了。 毕竟,不怕死的忠勇奴仆,有这么几个人也就足够了。 那些贼人见到包勇等人杀进来,亦是诧异和震惊起来,觉着这些荣国府的家奴当真是脑残,脑子有病。.bμν. 荣国府只有每个月的那点儿月钱,何必为了几个月钱,与自己等人玩命呢? “住手!人给我留下来!” 听见此人的话语,众人震惊不已,忙看着包勇,觉着此人太装了。 一时间,吸引仇恨的包勇,立刻就得到了众人的照顾。 这些人都是盗寇,杀人不眨眼的盗寇。 心慈手软的人是做不了盗寇的。 而且,盗寇见包勇等人进来,人也不算太多,便是越发的凶残起来。 众人彼此厮杀,短兵相接,杀红了眼睛。 “这位好汉,你是一个好汉,何必为了这些许碎银子的月钱,跟咱们玩命呢?你若是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你挑选几个美女伺候,跟着咱们兄弟出海去当海盗,每日吃香的,喝辣的,过神仙日子,难道不好?” 那人企图用言语来搅乱包勇的念头和精神。 若是包勇答应,他们就少了一场生死厮杀。 若是包勇不答应,此刻也可以用言语乱心,寻找击杀包勇的机会。 只是这包勇没了甄家,若是再没有了这荣国府,只怕天涯海角,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况且昔日甄家对他有恩。 而今荣国府对他也有恩。 若是忘恩负义,那岂不是白来人间一趟? 自古江湖屠狗辈皆是侠义人士。 他们心中有着侠义二字,便可生死无悔。 众人见到这包勇不识抬举,便是有站在屋顶上面的人打算暗中偷袭。 第九百七十七章:杀双王 皇宫。 雍太皇帝听闻北静王水溶的兵马已经杀入皇城里面来了,脸上却并未有露出过一丝丝的害怕和担忧之色,反而是一脸的淡然之色,道:「让埋伏起来的人出动吧!打开宫门放他们进来,朕要御驾亲征,与这贼子亲自对战。」 说罢,雍太皇帝就站了起来,带着众人去了外边儿。 跟随在雍太皇帝身后的贾芸等人却也是跟着雍太皇帝来到了皇宫的城门口。 这一刻的他们似乎是看到了北静王水溶的所在。 此刻的水溶早已经没了当初仓皇逃窜时候的狼狈不堪,而是身着紫黑色的玄色锁子甲,头戴一个刻有炫纹花纹的头盔,骑在一头汗血宝马上面,正在隔空与站在城门上面的众人对视。 城门下众人正在厮杀。 水溶的兵马此刻发动了凶狠的攻势,想要攻破城门,杀入皇城,从而获得从龙之功。 对于这些人来说,踏上造反的道路开始,也就没有回头路可言了。.bμν. 小兵小卒可以倒戈相向,临阵脱逃之类的事情。 但是,那些统帅军队的将领就不同了。 这些人跟着北静王水溶谋反,是不可能有投降的机会。 诛杀九族,是难以避免的了。 贾芸望着城墙下面的激战,却是对雍太皇帝建议道:「陛下,臣建议陛下宽恕这下面的兵卒,只诛杀恶首,从而尽快解决战斗,而非是如此拖延下去,动摇国之根本。当今天下动荡不安,死伤惨重的军队,亦是陛下的子民,臣请陛***恤兵卒,以正君道。」 听了贾芸的话语,雍太皇帝亦是也有这样的想法。 虽然雍太皇帝有着必胜的把握,但是,如此拖延下去,只怕会动摇国本。 动荡不安的京城,不可持续下去,以免无事而生事。 其他大臣们闻言亦是眼前一亮,忙跟着贾芸一道劝说起来雍太皇帝。 京城动荡持续下去,他们的家族可就倒霉了。 这些人的心头时刻惦记着自己的家族,也想着自己家中的情况,妻儿老小的。 若非是现在他们要站在皇帝身旁,只怕早就离去了。 贾芸此刻顺势而为,亦是在逼迫雍太皇帝早日抉择。 如果没有贾芸的建议,恐怕依雍太皇帝的意思,必定是要将整个叛军给杀光,才肯善罢甘休的。 雍太皇帝点了点头,沉思片刻之后,终于还是接纳了贾芸的建议,望着下面的众人,道:「传朕的旨意,只要叛军立刻放下武器投降,朕愿意赦免这些底层士卒,只诛杀恶首。」 传了雍太皇帝的皇命之后,水溶的军队顿时大乱。 只因为水溶发现自己被骗了,被骗的好惨。 皇城的宫门打开,从里面杀出雍太皇帝早就准备好的禁军。 而水溶的身后,也出现了早已经埋伏好的军队。 里应外合,两面夹击。 可以说,水溶的失败已然成为了定局。 水溶身旁的谋臣忙劝说水溶,道:「王爷,咱们失败了,走吧,快离开这个地方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水溶虽然心中仍旧不甘心就此放弃对皇权的争夺,都已经攻破了京城,距离胜利就在眼前,而今却是不得不选择撤退了。 「我恨啊!」 一时间,水溶忍不住仰天长啸一声,紧握着拳头,十分的不甘心。 只是后方和前面的人绞杀过来,乱军开始出现了分崩离析的局面。 一些乱军出现了分散,直接就跑了。.qgν. 古代厮杀,战损比太大的话,就会 出现溃军。 溃军的出现,已然让众人无法挽回局面。 兵败如山倒。 水溶败了。 败的太快了。 之前水溶还在高兴,脑海里面幻想着将来的事情。 而今的水溶却是再也高兴不起来了,脑海里面万念俱灰。 水溶打算再次逃跑,却发现自己逃不出去了。 进来容易出门难! 雍太皇帝埋伏在京城的人马,在水溶的乱军杀入京城之后,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过来帮助雍太皇帝解围,而是选择去了城门,关门打狗。 放进来了,再想要出去,那可就难了!这也是雍太皇帝的绝杀之策。 若是水溶攻不下城门,就极有可能选择撤退,离开京城附近。 到时候,他们再想要抓住这水溶可就难如登天了。 而且,一旦这水溶离开京城附近,去各地作乱,那么整个天下就会步入到真正的乱世当中。 所以,雍太皇帝放水溶进入京城的布局,这才揭晓了最终的答案。 当水溶望着那紧闭的城门,以及站在城门口的大规模守军,顿时才醒悟过来,自己不仅仅是被骗了,而且是一开始就被雍太皇帝给耍了,就好似玩弄在手掌心当中的猴子,那般的可笑愚蠢。 此刻留在水溶身旁的人已经不多了。 一路杀伐,跟随在他身旁的人多数都已经战死了。 水溶看着自己身旁的几个人,却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哎,你们走吧!我们失败了,步入到了这狗皇帝的女干计当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希望翻盘了。」 说罢了。 水溶就被众人给围拢在中间。 那些追随水溶的人,浑身浴血,道:「我们愿意追随王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bμν. 聚拢过来的兵马,却是呼喊了一声,道:「杀!」 一时间,喊杀的声音冲天而起。 水溶身旁的几个人全部都被杀死了。 水溶望着面前的这一幕,直接拿起来自己手中的刀兵,自刎而死。 而忠顺亲王此刻却是赶了过来,望着那水溶的尸体,不由得冷笑一声,道:「可惜了,你终究还是玩不过哪一位。」 就在此刻,埋伏在这里的炸药,顿时间就被引爆。 顷刻间,忠顺亲王以及这里的所有人都被炸死了。 贾芸埋伏下来的手段,终于引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水溶要死。 忠顺亲王一样要死。 这两个人死了,贾芸攀登权势巅峰的道路上面,也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人可以阻拦了。 听到京城内的那一声巨响,众人便是震惊不已,很快就有人过来查看情况。 他们望着遍地的狼藉,不由得皱起眉头。 第九百七十八章:盗匪纵火 水溶死了。 忠顺亲王也死了。 水溶死,意料之中,众人并不觉着怎么惊讶。 反倒是这忠顺亲王死了,让众人震惊不已。 在众人看来,忠顺亲王本不该死的,至少绝对不应该死在这个时候。 就连雍太皇帝亦是眯着自己的眼眸,沉思起来,道:「是谁杀了忠顺亲王?朕怎么觉着此事的背后还有人在算计朕?」. 一时间,雍太皇帝的脑海里面不由得浮现出来一个人影,却是贾芸的身影。 贾芸一直以来都是雍太皇帝不放心的对象。 虽然这贾芸素来表现的十分恭顺,但是,雍太皇帝总觉着这个贾芸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今的朝廷里面有着不少贾芸的党羽和门生。 若非是这雍太皇帝正值壮年,只怕还真的不敢用这贾芸。 雍太皇帝立刻命人下去调查忠顺亲王的死因。 一时间,京城内出现了不少的风波,都在议论着今日这件事情。 其他大臣们也快速回家查看情况,看看自己家里面的人怎么样了,家中老小如何了。 贾芸也在这个时候,率军杀了回去,打算回家去看看荣国府和芸府如何了。 京城内的喊杀声音,似乎也随着那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也逐渐陷入到了平息状态。 等到贾芸杀回荣宁街道之后,此刻的荣宁街道却是早已经人去楼空。 几乎所有的人都躲在了家里面,生怕因为自己好奇出去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而招惹来杀身之祸。 鸵鸟策略,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是管用的。 此刻的荣国府内林之孝等人都聚集了起来。 他们是守在这最后的一道防线。 若是这些人都没了,只怕荣国府也没了。 人多势众,聚集在一起,只求保命。 其他人进来因见到这荣国府的家奴们聚集在一起,人多势众,也不太好招惹。 更何况,这些人是男人,身上也没有什么银子之类的财宝,他们可不愿意去找这些人拼命。 进来荣国府劫掠,无非都是为了钱财而来。 没有利益争斗,大家自然是心平气和,少生争端。 林之孝等人聚集在一起,亦是不敢出去,只能够叹息道:「咱们就守在这里,等他们出去之后,咱们再出去看看。」 众人皆是点了点头,道:「恩。」 他们都害怕出去之后与这些盗寇们厮杀,从而让自己死了。 生命只有一次。 谁愿意拿着自己的生命出去冒险呢? 而林之孝等人的身后,则是那密道所在的屋子。 只要他们守着这个入口,就可以防止那些盗寇们杀过来,发现密室,找王夫人等人的麻烦。 忽然,外边儿传来了喊杀声音,有人进来看着里面的林之孝等人,道:「贾大人吩咐我们进来与你们说,朝廷的天兵已经杀回来了,城中的叛乱也正在平息。你们跟着我一道杀出去,里应外合,剿灭这家里面的匪兵。」 众人听闻了这件事情忙就心底里面的大石头落地。 顿时间,众人就跟着这前来通传消息的人杀了出去。 那些盗匪因瞧见众人和官兵都杀了进来,也是各自分散开来,不敢在此地逗留了。 那些躲在屋子里面的众人忍不住啼哭起来,说道:「今夜何时才是一个尽头啊。朝廷的兵马怎么还没有杀回来呢?」 与此同时。 园子里面的林之孝也是吩咐自己身旁的人,道:「你们去各处传消息, 让府中的男人们都行动起来,芸府的贾老爷杀回来了,莫要让老爷看了笑话。」. 林之孝又道:「快去。」 说罢了,众人就匆忙散去了。 一时间,荣国府内藏在角落里面的奴仆们纷纷杀了出来,参与到这绞杀盗匪的行列当中来了。 这些盗寇本就没有多少战斗的心思,只是过来劫掠一波罢了。 现如今他们得了手,就立刻打算撤退了。 乱哄哄的荣国府,让旁边的芸府众人亦是心惊不已。 芸府内的众人,就看见贾蔷走了进来,望着这屋子里面的众人,道:「老太太,太太,老爷杀回来了,朝廷的兵马正在处理荣国府内的情况,估计要不得多久,就会平息叛乱了。」 贾母闻言顿时就顺气了不少,忙笑着道:「好好好,这次他回来了,咱们这个家也就安全了。」 林黛玉看了一眼贾蔷,便是问道:「老爷,现在何处?」 贾蔷回应道:「老爷,在府外坐镇指挥大军,等会儿,就应该会回来的。」 薛宝钗看了一眼贾蔷,挥了挥手,道:「那你先下去看看府中的情况,让大家都安心下来,莫要作乱担心了。」 香菱亦是吩咐道:「让人去准备一番,迎老爷回家。」 忽然,荣国府内火光滔天,却是那些没有及时出逃的盗匪们因瞧见朝廷的官兵来了,就心中暗道一声:「不妙这朝廷的大军怎么杀回来了?」 一时间,众人慌不择路,亦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黑灯瞎火的黑夜逐渐消散,白天的光辉沐浴天下,照亮了众人的脸颊。 「天亮了!」 抬头看天的众人,里头的盗匪们都知道时间不多了。 于是,这些人就故意放火,四处作祟,想要利用这一场大火吸引走官兵和荣国府的家丁,为自己争取逃命的时间。 若是这些官兵和荣国府的家丁继续追杀自己,那么整个荣国府就会烧起来,火势滔天,势不可挡。 若是这些人不追自己,自己可不就安全了? 一时间,这些盗匪们纷纷行动起来,到处放火。 古代的房屋都是木头制作,以及纱窗等等很容易就燃烧起来。 一旦火势滔天无法控制,只怕会波及甚广。 那葫芦庙的一场大火,不就烧了一整条街道,让整个街道的房子都遭殃了? 所以,当这火势形成之后,就愈发的不可控制起来。 林之孝看着那燃烧起来的烈火,忙呼喊道:「快让里面的人出来救火。」 里面的人也被这火势所带来的浓烟呛的不轻,连忙从里面走了出来,嘴里面还咳嗽道:「咳咳咳,赶快救火!」 第九百七十九章:清点损失 一时间,贾芸也没有回去芸府,而是去了荣国府。 相比起芸府来说,荣国府这边儿无疑是麻烦很大。 今夜死了不少的人。 而且大火滔天,却是不能够不去管理一二的。 贾芸下了马来,就带着一大群身穿铠甲的人,去了荣国府内见到了林之孝等人。 众人都出来了。 大家都在救火。 一些盗匪趁乱偷跑了出去。 也有一些盗匪运气不好,没有逃出去,死在了这个地方,变成了尸体。 等到事态平息,大家着急进入到屋子里面去查点各自的损失和人员。 贾芸走到了里面,望着这里面的情况,忙询问道:「情况如何了!」 林之孝忙走了过来,望着贾芸,道:「老爷,现在这家里面还乱,我已经吩咐下面的人开始清点这家里面的各类损失了,估计很快就有一个结果了。」 听了林之孝的话语,贾芸点了点头,就去了里面的屋子内坐下来,等待这些人给他一个结果。 此刻芸府内的贾母等人也得到了消息。 有人走进来通知她们,道:「老太太,东府那边儿已经处理好了,平安了,芸老爷喊我过来通知老太太、太太、奶奶们,若是想要回去,现在就可以回去。」 贾母得知自己可以回去了,也平安无事了。 一时间,贾母亦是感叹起来,道:「还是咱们家的芸哥儿靠谱,他回来了,说明皇上也安全了,好事儿,好事儿。走,咱们回家去看看去。」 说罢,众人便是打算从芸府内出发,返回荣国府。 此刻的薛宝钗却是站了出来,劝说道:「老太太,太太,今儿荣国府遭到了劫难,还发生了火灾,只怕整个园子里面乱得很,遍地狼藉,此刻回去,恐怕也不太干净和妥当。若是老太太你们不着急的话,可以留在咱们芸府内休息一日,等到明日再回去也不迟的。」.qgν. 得了薛宝钗的劝说,贾母一时间亦是有些犹豫了起来。 王夫人亦是脸色微变,并不打算今日就返回荣国府内去。 谁知道这家里面有没有什么风险。 若是这家里面还有乱匪,只怕她们回去荣国府,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所以,王夫人当即也加入到劝说贾母的行列当中来了。 王夫人看着贾母,道:「老太太,现在咱们家里面乱得很,你现在回去不太妥当,今天晚上你也受惊了,不如在这芸府内休息一日,等到明天再回去也不迟的。」 薛姨妈此刻也走了过来,劝说贾母,道:「是啊,老太太,现在回去多危险啊!而且今天晚上死了这么多人,回去也晦气,还是留在这里最好,明日回去也不迟的。」 其他人亦是围拢过来,劝说贾母打消今日就回去的念头。 贾母亦是从心的点头,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不回去了,今夜就在此地居住下来,等待明日再回去也不迟。」 而荣国府这边儿,丫鬟们则是开始聚集起来,去各处的位置看看损失。 林之孝等人负责外围的清扫。 管家的媳妇儿们则是负责内围的清扫。 周瑞家的带着一大群人去了后宅。 来到了老太太的屋子。 此刻老太太的房门大开,众人将灯往里面一照,锁头拧折,已然不成了一个样子。 众人走到了里面去一瞧,才发现这屋子里面所有的箱柜都已经被人打开来了。 周锐家的便是骂那些躲藏起来的女人,道:「你们都是死人么!贼人进来了,你们不知道的么!」 那些躲藏起来的丫鬟却是觉着委屈。 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乱军啊! 而且盗匪们也不是善类。 若是她们站出来,岂不是也会死在今夜? 一时间,众人便是啼哭起来,说道:「我们几个人素来是轮更上夜的,而且大家都是轮着来,有人是管二三更的,有人是管四五更的,我们今日瞧见了那盗寇们进来便是被吓唬得要死。我们只是一群弱女子,若是出去了,也帮不到什么忙的,反而是添乱。」.qgν. 此刻,贾芸也正在听林之孝的汇报。 林之孝道:「老爷,这家里面的尸体和火灾等等我都已经清扫干净了,还请老爷跟着我一道过去查看。」 贾芸点了点头,道:「恩,那咱们就过去看看吧!」 待贾芸走出屋子,却是瞧见了那管家的媳妇儿正在训斥丫鬟们。 那管家媳妇儿,道:「你们各个都是怕死的。罢了,今日的事情,就不提了,咱们先到各处看看去。」 这些人之所以训斥丫鬟,就是想要推卸责任罢了。 之前乱起来的时候,这些人也跟丫鬟一般躲藏了起来,根本就不敢探出头来。 现在等到一切都安宁下来之后,反倒是跳出来作威作福了起来。 贾芸看了一眼这些人,遂没有理会,由着她们去了。 今夜死在荣国府内的男人们不少。 还活下来的人,或多或少都是从生死间走过一趟的人物了。 贾芸来到了这园子里面。 那些人聚集在一起,看着面前的同伴,询问道:「刚才可吓唬死我们了。」 有人道:「是啊!这半夜里面偷摸进来了这么多乱军和盗寇,当真是吓死人的。」 有人道:「快闭嘴,芸府的芸老爷来了。」 因瞧见贾芸走过来,众人顿时就闭上了嘴巴,根本就不敢多说话。 其他管家的媳妇儿则是去各房的屋子里面询问情况。 主要是询问人物的损失。 有人问道:「里面的人有没有丢失的?」 里头的人听闻了外边儿人的话语,方才开了门,道:「这里没丢东西。我们关了门,没有让外边儿的人进来。所以,我们这里是安全的。」 贾芸则是带着人走到了众人聚集的地方,低头看了一眼这些摆放在地上的尸体,问道:「这些盗匪和乱军的尸体可全部都在这里?」 站在旁边的人便是连忙走上前来,恭恭敬敬的站在了贾芸的跟前,道:「回老爷,尸体可全部都放在这里了。」 有人便是开口说道:「乱军今日杀了进来,那些盗寇也来了,若非是这包勇带着大家抵抗,只怕早就乱了。」 第九百八十章:回家 贾芸听了这人的话语,顿时就明白过来,此人是在跟贾芸为包勇表彰功勋。 一时间,贾芸亦是笑看着站在人群当中的包勇,问道:「谁是包勇?」 那包勇身上也受了一些伤,只是未曾伤及要害,所以,目前仍旧还可以站在此地,不至于出现任何的问题。 包勇听了贾芸的话语,连忙从人群当中站了出来,中气十足的说道:「老爷,我是包勇。」.qgν. 贾芸道:「你今天晚上表现的很好,老爷我要重重的赏你。不过,我瞧你现在身上有伤势,你现在且下去疗伤吧!等到你疗伤好了之后,在过来寻我不迟。」 说罢了,贾芸就安排人送包勇下去治疗伤势。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今日这包勇靠着自己的忠勇,狠狠的在荣国府的家奴当中刷新了一波好感度。 之前荣国府的那些人都瞧不起这个突然过来投奔荣国府的甄家奴仆。 只因为这包勇性格太直,不知道这世故圆滑。 人情世故,不请吃饭之类的,怎么能够联系感情呢? 所以,这些人逐渐孤立了这个包勇,并不将这个包勇看作是自己人。 可今日府中所发生的动乱,却是让众人对这包勇有了全新的看法。 林之孝道:「那包勇的确是一个忠勇的奴仆。我听闻此人以一人之力,杀了几十个盗寇,亦是一个武艺高强的高手。」 贾芸点了点头,道:「这种人物才是咱们贾族的榜样。若是人人都是包勇,何惧这些乱军和盗匪?」 那些人也是嘀咕起来,说道:「是啊,今日的事情幸亏是包大爷站出来了,若是这包大爷不站出来,只怕咱们还真的没有那个胆子去与那些盗匪和乱军厮杀的。」 有人道:「之前我还觉着这个包勇是落水狗,而今看来,却是英雄汉了。」 贾芸此刻则是走到了旁边的位置。 他走到了那边,看了一眼这里的尸体,道:「这里面可有我们荣国府的奴才。」 林之孝皱起了眉头,道:「老爷,还真有几个叛变的奴才。」 说罢,他就带着贾芸去了一个人的尸体旁边。 贾芸低头看了一眼,果然见到了一个人躺在地下,死了。 细细一瞧,此人他也认识,是那周瑞的干儿子。 跟随在贾芸身旁的众人见了这个人的面容之后,亦是心中觉着诧异无比,心中思忖起来,道:这周瑞的干儿子怎么会在此处? 难道是这周瑞叛变了不成? 一时间,众人心底里面都浮现出来了一丝丝怀疑和猜测。 贾芸看了一眼之后,却是望着林之孝,吩咐道:「去把周瑞喊来认领尸体。」 说罢了,就有人匆忙跑出去喊周瑞过来。 待那周瑞过来,望着面前的贾芸,脸色惶恐不安,道:「老爷...」 贾芸淡然的看着周瑞,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道:「此人你可认识?」 周瑞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磕头道:「老爷恕罪,此人虽然是我认的干儿子,但是,此人却是顽劣不堪,不堪大用的,之前宝二奶奶就已经将其给赶出去了,不曾想到他竟然勾结外人,前来府中作乱,此事我当真是不知情啊!」 乱世当中,杀一个人何其容易。 倘若是周瑞与此事牵扯上关系,恐怕今夜他就会死在这里。 贾芸叹息道:「罢了,你先下去,等明日再说。」. 派一个人看守着周瑞,又派两个人去里面抓周瑞家的。 不管如何,总得审问一番之后,才 能够得到一个结果。 与此同时,荣国府的各处大门都有人照看前后门。 这些门都不允许人随意进出,关锁着。 忽然,有人跑进来看着里面的众人,问道:「贾大人在什么地方?」 那人看了一眼此人,因瞧见此人是身穿衙门的服饰,应该是京兆府衙门的人物,忙就将其给带到了贾芸的跟前。 贾芸看着此人,问道:「你此次前来是有什么事情?」 那门子望着贾芸,道:「老爷,我们是接到了荣国府的求援,这才匆忙赶过来的。」说罢了。 贾芸才皱起了眉头,道:「你回去告诉你们家大人,我们这里自己可以处理,就不必劳烦衙门里面的人过来处理了。」 让衙门的人介入其中反倒是麻烦。 尤其是这荣国府和芸府内有着太多的秘密,不能够让外人知道。 所以,贾芸不乐意让外人介入其中,带来更多的麻烦。 残垣断壁,到处都是狼藉,需要人去处理。 那人见状也知道此事既然贾芸不愿意自己参与其中,那就不必去自己招惹麻烦,引火烧身。 那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贾芸在处理了这荣国府内的事情之后,才匆忙回了芸府当中,去看自己的家里面的情况。 若非是芸府并无什么损失,只怕贾芸定然是先回家一趟的。 等到贾芸去了芸府,贾政和贾赦等人也都回来了。 他们看着这园子里面的情况,目呲欲裂,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贾政问道:「老太太和太太她们呢?」 管家的媳妇儿道:「老太太和太太她们去了旁边的芸府,应当没事儿。」 贾赦闻言这才微微叹息了一口气,道:「幸好咱们家有芸哥儿,不然的话,当真是不敢想象的。」 贾政亦是叹息道:「如此人物,却不是我的儿子,当真是可惜了!」 与贾宝玉比起来,贾政无疑是更愿意让贾芸当自己儿子的。 贾赦亦是这样的想法。 贾琏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望着这园子里面的情况,亦是恼怒不已,怒骂道:「可恨这些盗匪和乱军,若非是这些盗匪和乱军,咱们家又何至于遭此劫难?」.bμν. 众人因瞧见老爷们回来,忙走过来,七嘴八舌的说道:「老爷,咱们家这箱柜里面的东西不少,而今却是一空,什么都没了,被偷走的东西不少,只怕是找不回来了,那些男人们都是贪生怕死的!况且打死的贼是周瑞的干儿子,必是他们通同一气的。」 贾政听了,气的眼睛直瞪瞪的便说:「把那周瑞给我抓起来,我一定要严加审问。」 第九百八十一章:撵出去 话说昨日的荣国府贾母等人心慌意乱,一天晚上都不怎么睡得着。 一旦躺下去,眼神就难以闭合,脑海里面就会浮现出来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立刻就睡不着了。 不过,夜晚过去,黎明降临,人世间亦是变得通明了起来。 那些昨日被贾芸吩咐,命人给捆起来上夜众女人开始审问,审问这些人是否是女干细。 众人聚集在这里,女人跪地哀求,道:「老爷,我们可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啊!」 贾芸今日仅仅只是睡了一会儿,就起床洗漱,吃饭之后,就来到了荣国府,找到了林之孝,吩咐道:「你亲自去一趟,一定要让这些人如实交代,查清楚有无参与其中的人员,若是有所发现,一律撵出去便是。」 乱世当中,撵出去就等于沦落风尘,亦或者说是生不如死。 林之孝来到了众人的跟前,恶狠狠的说道:「你们现在求也无益。老爷派我们看家,没有事是造化,如今有了事,上下都担不是,谁救得了你们。别说那周瑞的干儿子,便是连太太起,里里外外的都不干净。」 有些事情,林之孝比其他人知道的更多,可知多了,也麻烦。 周瑞是不是好人,林之孝还能够不清楚吗? 只是此事林之孝也很难说其他的事情,只能够看在往些年的情面上,望着自己跟前被绑起来的周瑞,道:「你这家里面闹出这样的事情,我想要与你去老爷们跟前求情也是艰难的。你与我说一句老实话,你可知道你那干儿子所犯下来的事情?若是早知道的话,我保不住你。若是你真的不知道的话,或许我可以去找人替你求求情。」.Ь. 听了这林之孝的话语,周瑞忙摇了摇头,叹息道:「家中出了孽子,你也知道,我没有儿子,那儿子是我那媳妇儿收养的义子,因她的身子不好,生不了,年岁逐渐增长,便是想着祖宗香火的事情,后来才有了这么一个混账义子。你也知道我的为人,我是不会骗你的。」 林之孝无奈的摇头,说道:「这都是命里所招,都是你们家的冤孽债啊!我将你带去老爷跟前,若是老爷说放你,那便放你。若是老爷说不放你,那么便难以放你。」 说罢了,林之孝就带了他们去见到了贾芸。 此刻,贾政等人都来了。 贾赦作为这个荣国府的大老爷,在此事上面的发言权,本应该是最大的。 但是,这荣国府的格局与外面的世界不同。 因着这贾母的存在,贾政的权柄无疑会更大一些的。 贾芸看着这两个人走进来,亦是笑着站起身来,望着贾政、贾赦二人,道一声:「大爷爷,二爷爷。」 见到了贾芸过来,贾政和贾赦亦是忙笑着道:「昨日若非是你出手帮助,只怕咱们家可就危险了。」 贾赦坐下来之后,看向贾芸,道:「今日你来审问,还是我们来?」 贾芸摇了摇头,道:「我是客人,你们是主家。这荣国府内的事情,我不会插手,也不会管这些事情,你们处理便是,我坐着看...」 这家里面的事情,他却是不想要插手了。 一是出师无名。 二是贾芸若是什么事情都管,那才是麻烦事情。 有了以上这两点理由,却是让众人点了点头,道:「既是不插手咱们这家里面的事情,可坐在这旁边看看。」 说罢了。 贾政和贾赦就坐在上面的首位,望着众人,道:「让林之孝将那个周瑞给带过来,我倒是要仔细的问问他,他到底是什么心肠,咱们荣国府究竟有什么对不住他周瑞的,竟然联合外人对咱们进行洗劫。」 众人 都在听着,却是皱起了眉头,似乎也对这个周瑞有了看法。 了解周瑞的人,似乎是知道此事应该与他没有关系的。 但是,这周瑞的干儿子的确是盗匪一伙的人。 那这件事情就很难说了。 不多时。 周瑞就被众人带了进来,站在这屋子里面,望着坐在上面的贾政和贾赦二人,却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道:「老爷,我周瑞对不住你们。」 贾政素来了解周瑞的为人,也知道这周瑞的品德。 旁边坐着的贾赦却是对周瑞也有所了解。 他们看着跪在下面的周瑞,沉思之后,才宣判道:「你对此事既是不知情,可免了你的死罪,看在你在咱们荣国府内往日的功劳上面,你以后就出去自谋生路去吧。」 周瑞固然无辜。 可若是周瑞安全无恙,继续在荣国府内居住,只怕会惹人非议。 上上下下的人都会对此有所成见。 反倒是将周瑞等人撵出去,也可以手中不沾染血腥。 放出去,或许有生路,或许没有生路,全凭他们自己的本事。 最近这兵荒马乱的年岁,他们也不乐意杀人。 贾母也愿意再让这荣国府内流血。 因此,撵出去,便是最后无奈的选择了。 周瑞听闻贾政等人不打算杀了自己,仅仅只是将自己给撵出去,心底里面略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亦是有些无奈。 荣国府的日子,虽然无法称得上荣华富贵,却也是小康家庭的衣食无忧。 而且,周瑞是这荣国府内的管家,算是管理层,活计不累,还体面,还银子多,还生活好,偶尔还有上面贾母等人赐下来的银子等等。 可现在他们离开了荣国府的庇护,恐怕将来的日子就会变得艰难起来了。 苦不堪言。 再也难以回到现在这般的小康富裕的好日子了。 处理了这些人的事情,贾芸也就去了皇宫当中处理一些朝廷的政务。 现在这朝廷里面的事情太多太多。 九边不宁,整个边疆都燃烧起来了烽火狼烟。 王家的王子腾已然在边疆镇守了许久。 杀戮仍旧还在持续。 不过,以雍太皇帝的能耐来说,还真的很难说是一个亡国之君。 经过了一夜的杀戮之后,今天白天,众人都在打扫战场,处理遍地狼藉的世界,在废墟上面重建一个全新的世界。 而荣国府内的众人则是在惊悸当中窃窃私语。 第九百八十二章:平乱 等会儿修改。 话说昨日的荣国府贾母等人心慌意乱,一天晚上都怎么睡得着。 一旦躺下去,眼神就难以闭合,脑海里面就会浮现出来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立刻就睡不着了。 不过,夜晚过去,黎明降临,人世间亦是变得通明了起来。 那些昨日被贾芸吩咐,命人给捆起来上夜众女人开始审问,审问这些人 班长正在洗脚,看他一脸急切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慢慢说。 他内心虽觉得对不起南思忆,但对于藏锋斩下他一臂的事,仍然耿耿于怀。 伤口很长,从胸部一直到下体,切口工整,这是一把十分锋利的武器。 大量的碎石覆盖了整个露天矿洞,把下面的一切都给掩埋了起来。 这一系列的发展,水到渠成的让他从未产生过怀疑,只觉得本该是如此的。 不只是因为汤底没有骨汤不够入味,更是因为做串串也不能只光做肉片。 阮糯只觉世界玄幻了,这两位的关系是如何在眨眼的工夫中实现质的转变的? 江平蹙着眉,大清早的就被宋大贵拉着到这地方来,江平现在满肚子的气。 “大鱼肯定是抓不到的,下吓完全没有问题,而且到出都是监控设备,有的是证据!”张开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罗德没敢过去,哪怕从中看到了一具甲龙的尸体,他也没敢过去。 粉红色婚纱,那是他对郝心的承诺,她怎么可以在他面前穿上它。 想到这里,元神不由的一阵胆寒,好在那神秘的能量球在识海深处没有任何动作。 “呼!呼!”场上响起如飓风过岗般的声音,一道红‘色’的光环从那名美特外援身周扩散开,在瞬息间涨大数倍,然后疾速回缩。在这一张一缩之间,场上的飞沙走石渐渐落地,光环中间,出现了完整巨人形态的高隰。 “看来,慕容辰那边成功了。”楚轩习惯性的又推了一下鼻梁,却只推到了自己的头盔,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似乎楚轩也已经被中州队传染了,抽眼角、撇嘴这些简单的表情,楚轩做起来也是相当的熟练。 步卒比试不出姜麒预料第一名都被派来的斥候营夺得,武艺比试第二三名也名至实归被两个队率姜风和姜彪夺得,耐力比试成绩还不错二三名都只相差半柱香时间两人也都是家将出生而后来两人也都加入了斥候营。 “对,或许会稍微麻烦一点,但毕竟在他们的地盘上,真的想要出手我们是没有办法的。”欧则不避讳地说出丧气话来。 虽然不知道字母的攻击力有多高,破甲能力有多强,但是这一套技能确实是打出了战士里输出最高伤害,其他的战士最多一套技能也就只能打出200到300的伤害,实在是不能看呀。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温晴晴烦躁了抓了抓头发,欢ai过后,浑身都是汗,还有洛辰轩留在她身上的痕迹,让温晴晴很不舒服。 接到友仔的命令,哥仨分散动手,四处放火,将整个云中城搅得鸡飞狗跳。最后一直杀到中殿,而玉麒麟遇上安倍晴明,寸杀和墨冰则遇上了八云蓝。 于是,这个基于御坂网络和幻想御手网络的精神网络就这么诞生了。 听到这个消息,王辰不由得有些发愣,长崎市核爆的时间离现在已经很久了,想不到天皇死的这么早,这下三神器又失去下落了。 第九百八十三章:找出来 且说盗抢了荣国府的那一伙盗匪,原是何三这等人邀请过来的。 他们在前些日子的偷抢当中,得了不少的金银财宝,将其接运了出去。 只是那一日他们虽然得到了金银财宝,却仍旧不算是安宁了。 招惹了荣国府。 招惹了芸府。 招惹了贾族。 贾芸、贾政、贾赦等人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些盗匪的。 乱军也好,盗匪也罢,但凡抢夺了荣国府内金银财宝的人,全部都得死。 所以,这些盗匪们虽然得到了金银财宝,却也因此而招惹来了大祸端。 这些日子衙门里面的官兵追赶缉拿这些人,欲要将这些盗匪们抓回衙门,将其绳之以法。 那些盗匪们亦不是什么傻子。xь. 现在的京城内四处戒严,搜查乱党,就连出城门也变得艰难起来。 荣国府内的赃物,一旦出城的时候被那些守城的官兵们盘查出来,那么他们也就难逃一死了。 盗匪们亦是觉着头疼。 按照他们想来,这乱军至少也得数十日才能够逐渐平息。 他们完全可以靠着这京城内的乱局,趁机将这些盗抢出来的金银财宝给转移出去。 就算是朝廷的兵马,想要缉拿他们,他们那个时候也已经到了海上,恐怕就算是这些朝廷的兵马想要抓他们,也是望洋兴叹,无可奈何。 盗匪们被困在了京城内,商议着未来的出路。 「都是那些不中用的人拖累了我们,若不是他们拖累了我们,只怕我们现在早就去海上了。」 「现在京城内各处都在戒严,朝廷的官兵对进出的城门,严防死守,任何出入京城的人员,全部都要被官兵们盘查一遍,我们这里的金银财宝,只怕是难以短时间之内带出去了。」 「先将这些盗抢过来的金银财宝放在这后边儿院子里面的底下,去挖一个大坑,把金银财宝埋在这里面,应当不会被人发现的。」 「嗯,为今之计,也只能够如此了。」 「对了,你们从荣国府内盗抢出来的女子该如何处理?这人留着始终是一个麻烦,若是继续留在我们的手中,只怕我们就危险了。」 「后边儿不是有一口水井?用石头,将她们丢进去。绝对不能够让她们活着离开此地,也不能够让她们吵嚷,引来了官府衙门的人。」 「是啊!留不得这些人了。将其带在身旁亦是麻烦的事情。甚至还会因此而招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众人商议完毕之后,就有人去后边儿的院子内灭了这荣国府内丫鬟的口。 这些丫鬟本来是他们贪财好色,将其强行劫掠出来,发泄欲望的。 因此,众人虽然心中仍旧还是有些舍不得放弃这东西,可面对朝廷官兵们的通缉,也就只能够毁尸灭迹了。 毕竟,身旁带着一个会反咬自己一口的女人,终究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不多时,那些被劫掠出来的荣国府丫鬟就被杀掉,处理到了水井当中,成为了这乱世当中无数惨死的冤魂之一。 众人躲在这贼窝当中,根本就不敢动弹。 这几天他们都在打探消息,知道那些跟着自己的几个兄弟,没有逃出来的人,都被荣国府的家丁和后来赶过来的官兵给杀掉了,还有几个倒霉的人物,因为与北静王水溶麾下的乱军起了冲突,被这些乱军给杀了。 只是昨夜太过于混乱了一些,谁也不知道昨日的全貌,只是得知这些兄弟是回不来了。 并且荣国府已经报了文武衙门。 接下来波及整个京城的大搜 查就要开始了。 只是现如今朝廷需要处理乱军的事情,衙门里面的人手也少,无法腾出太多人来搜查,搜查的速度比较慢,因此,倒也还没有搜索到他们所居住的地方去。 只是他们心中无比的清楚,这里肯定是躲不住的,便是再次聚集在一起,商量起来,道:「而今这盗抢出来的金银财宝也已经埋好了,咱们现在就出去,先去找咱们在海上的兄弟,等到联系上这些飘荡在海上的兄弟之后,咱们在找机会回来取走这些金银财宝。」 众人对这样的事情,倒也没有任何的意见,立刻就点头同意了下来。 芸府内。 贾芸回了家中,就找人过来,吩咐道:「之前那些人还没有抓到?他们现在肯定还在这个京城之内,找,发动所有的关系,去给我找。咱们贾族的东西也敢抢夺,当真是找死!若是让这些盗匪们抢夺了我们贾族,我们贾族还无法将其绳之以法,以后咱们家还怎么出去活动?」 这是脸面的问题。 人都是要面子的。 尤其是贾族这样的大族更是如此。 荣国府被盗抢,这可是丢大脸的事情。 贾芸比谁都清楚,这面子要是找不回来,以后在朝堂之上岂不是要被人给笑话死? 与此同时,这荣国府亦是皇亲国戚。 皇亲国戚被盗抢了。 这雍太皇帝的脸皮也是挂不住的。 乱军也就罢了。 可这些盗匪是什么身份? 凭他们这些人也敢在荣国府的头顶上撒野,当真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得了贾芸的吩咐,倪二忙回说道:「老爷,我已经发动了我在江湖上面的关系,打探清楚了这些人的来历和身份。 据说他们与海外的一伙海上盗匪有关系,若是属下猜测不错的话,恐怕这些人会选择逃亡海上,与那些海上的盗匪们厮混。 我已经两路,一路人去了海边儿盯着,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就会回来禀告消息的,一路人去通知了衙门,盘查这京城内的各处地方,尤其是城门口,就等着这些人跳出来了。」琇書網 得了倪二的话语,贾芸点了点头,道:「嗯,此事你办的不错,这些人必须要灭掉,不将其灭掉,我念头不通达。探春呢?她现在人在什么地方?」 倪二道:「人我已经安顿下来了,就在海边的镇子上面,身旁亦是留下了军中高手保护,只是最近兵荒马乱,我不敢将其给带回来,还需得老爷吩咐,我才敢有所动作。」 第九百八十四章:直接拿下 贾芸道:「此事且先等等吧!最近这京城内乱得很,她此刻回来不是什么好事情,且先将去将那些盗匪们抓住,再过些日子,将人接回来不迟。」 说罢了,贾芸就让这倪二下去抓那些盗抢荣国府的盗匪去了。 而那伙盗匪们却是将东西都埋藏起来了之后,则是打算快些离开这个京城是非之地,去海上避难,等待风平浪静之后,再回来这个地方挖出埋藏在院子里面的金银财宝,再行转运之法。 他们却不知道,贾芸安排的人早已经等候在城门口他们多日了。 那些人亦是江湖上面的人物。 他们在江湖上面亦是底层小人物,算不得什么大人物。 而今得了机缘造化,因为荣国府的事情,可以攀附上贾族,他们自然是愿意效力的。 那怕是这些人已经等候在此地多时了,却仍旧不愿意离开。 众人议论纷纷道:「这些盗匪难不成真的不打算离开这京城了?他们就不害怕衙门的人将其搜索出来,直接拿去衙门砍头了?」 这些人与盗匪们都认识,素来都是赌坊和江湖上面的常客。 江湖人,江湖事儿,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甚至可以说,这个京城的圈子江湖,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衙门的事情,他们没有能耐,也没有资本去管。 可这江湖事情,却是有那个资格参与一手的。.Ь. 有人道:「这次咱们完成了任务就可以攀附上贾府,贾府若是随便落下来一点儿东西,咱们都可以飞黄腾达,荣华富贵,妻妾成群。」 听了这人的话语,其他人亦是点了点头,笑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这次倪二找到了自己等人,那就是给自己等人一个机会。 贾芸素来出手大方,麾下的人亦是出手大方。 为贾芸效力,必定是有所得。 这才是贾芸麾下的人愿意效力贾芸的根本原因所在。 谁不喜欢这样的大人物呢? 毕竟,许多京城内的大人物,那怕仅仅只是一个秀才读书人,多数都瞧不起这些江湖人物,张口闭口就是一群莽夫匹夫之类的话语。 因此,贾芸属实算是抬举这些人,给了这些人难以得到的尊重,来自于朝廷大人物的尊重。 小人物们的面子从来都不值钱。 贾芸愿意抬举这些人,这些人自然也懂得报答忠义二字。 所以,即便是这些人聚集在这日多日并未有什么发现,但是,这些人仍旧还得等,只要找到了那伙劫掠荣国府的人,那么他们就有好日子了,甚至于可以说是咸鱼翻身,脱胎换骨,再也不是今日这般的喽啰了。.Ь. 站着的喽啰也有着自己的野心,那怕只是一个希望,也值得尝试一二。 忽然,坐在这城门口吃茶盯人的江湖人物们见到了远处走过来的几个人时,脸色微微变色,忙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来活了,来活了,可算是将这些人给等来了。」 苦等多日,每日过来吃茶,天天就居住在此地不走了。 数日的等待,他们总算是找到人了,天赐的机缘和造化,这不就来了? 说罢了,几个人就忙走过去通知朝廷守城门的几个官兵。 这几个官兵亦是知趣的人物,知道这几个人是倪二的人,那倪二是贾芸的人。 打狗还需要看主人。 这些人不算什么,可背后的人物,却是招惹不起的。 旋即,这看守城门的城卫,看到了众人走过来,亦是不由得望着跟前的众人,道:「莫不是那伙盗匪你们看到 他们人了?」 一个人走了过来,双手抱拳,道:「找到了。那伙人就在那边儿,等会儿,你我合作,一定要将这些人给全部拿下,不要放走任何一个人。事成之后,我们都有功劳,贾大人不会忘记我们的功劳和贡献,肯定会给我们好处的。」 听了这人的话语,那人亦是点了点头,眼神里面不由得浮现出一抹亮色,道:「好。你给我指认他们,我们联手将这些人拿下,衙门也不会忘记你们帮助的。」 荣国府被劫掠的事情,京兆府的衙门压力也很大。 荣国府报官了。 雍太皇帝也知道了此事。 现在满朝文武都知道了此事。 此事已然闹大了,关系到雍太皇帝和宰相贾芸的面子。 这两个权势滔天的大人物的面子,可不是什么小人物。 只要他们能够将此事给办好。 不仅仅能够得到荣国府的感激和人情,还可以得到贾芸的关注,更是可以上达天听,得到雍太皇帝的关注。 活生生的人世间。 若是得到了皇帝和宰相的关注,还不能够荣华富贵和飞黄腾达? 因此,这人亦是看到了机缘造化所在。 若非他们着实不知道是谁劫掠了荣国府,也认不出来这些人,只怕他们是不太愿意分润此等泼天功劳的。 下一刻,那些盗匪就来到了城门口,打算接受守城官兵的盘查。 而就在这个时刻,站在旁边的几个江湖好汉立刻埋伏了过来,守城的官兵亦是联合了起来,将其给抓了起来。 这些盗匪固然厉害,可面对这些手持刀兵的守城官兵,那可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物了。 只因为这些守城的人手中有刀啊!.Ь. 血肉身躯怎么扛得住刀兵的厉害呢? 以这些人所犯下来的事情,注定是死罪,必死无疑。 所以,杀掉这些人也没有什么事情。 反正都是要死的。 搏杀的动静吸引了旁边路过的众人,道:「这些人是什么人,怎么惹来这么多人关注?」 就见到那些人被抓起来之后,吵嚷起来,道:「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我们没罪,快放了我们。」 那守城的官兵却是冷笑道:「你们的事发了。」 说罢了,就见到这些人被押送去了衙门当中,留待衙门里面的大人物进行审判。 此刻,京兆府衙门,后堂内。 京兆府尹刚刚上任。 之前的京兆府尹因为参与乱党的事情,被直接拿下了。 至于是否真的参与其中,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这个人是贾芸的人。 第九百八十五章:渗透换血 神京。 荣国府内。 话说贾政今日并未去衙门里面办公,而是难得的在这家里面休息。 忽然,外边儿就有人跑了进来,望着贾政,满脸笑容道:「老爷,大欢喜的事情,之前那伙盗抢咱们家的盗匪全部都被抓住了,而且经过衙门的审问之后,也将咱们丢失的赃物,寻回来了一多半,现在衙门里面的人刚才过来通知我们,让咱们家立刻派人去衙门将这些丢失的物品运回来呢。」 贾政闻言却是微微一愣,忙问道:「果真找回来了?不是衙门为了断案,从死囚监牢里面随意提出来的几个替死鬼?」 而今的贾政经历了社会的毒打之后,方才晓得这衙门里面的黑暗和门道。 这衙门若是破不了案子,亦或者遇到了什么棘手难缠的案子,多数时候都会选择随意找人过来顶罪,屈打成招之类的手段,衙门内不要太多。 就算是硬汉子去了那衙门的大牢一趟,也得屈从认罪,从而死无全尸。 而且,衙门的破案效率极低,以前去衙门里面报过的案子,多数都没有一个结果,不了了之。琇書網 更何况,这京城内由于之前北静王水溶率领乱军杀入城中,多数富贵人家都在这次的动乱当中遭了劫难,家中的金银财宝,乃至于家中女眷多有丢失。 如此多的案子积压在衙门里面,衙门纵然是想要破案,也是有心无力,又怎么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内就破案了呢? 贾政的心中不由得怀疑起来,怀疑是这些人在玩弄自己,随意寻来了几个替罪羊,丢出来,给荣国府一个交代,给雍太皇帝一个交代,给贾芸一个交代,平息祸端罢了。 一时间,贾政亦是叹息道:「罢了,不管如何,此事也应该有一个了断。不管这些人是否是冤枉的,那都与我无关。」 旋即,贾政就连忙吩咐府中的家奴,去京兆府衙门一趟,取回这家中丢失的金银财宝。 而荣国府旁边的芸府内则是另外一副景象。 倪二带着自己的几个江湖兄弟,来到了贾芸所在的院子,面见贾芸。 众人瞧见了坐在这庭上的贾芸,见了大人,立刻就跪拜在地上,道:「小人见过老爷。」 坐在上面的贾芸却是一脸的淡然,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众人,道:「今日我传你们来,是打算看看究竟是谁将这些难缠的盗匪帮我给找了出来。」 众人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贾芸又继续说道:「你们为我们贾族办了一件大事情,挽回了我们贾族的颜面,等会儿下去,每个人都可去府中的大管家贾蔷处领取五百两银子,便算作是你们今日的酬劳和犒赏了。」 得了贾芸的好处,慷慨大方的五百两银子,众人立刻就磕头谢恩,便说道:「多谢贾大人厚爱。」 贾芸点了点头,道:「倪二你留下来,至于其他人,就先下去吧。」 说罢了,就瞧见众人都离去了,唯独只留下来这倪二在自己跟前。 贾芸看了一眼站在这里的倪二,问道:「那些从荣国府内被劫掠走的女眷呢?这些人可还活着?」 倪二摇了摇头后,才苦涩道:「这些人都死了,被这些盗匪们杀掉之后,丢弃到了水井当中。目前,我已经吩咐人将其给打捞了起来,并且已经进行了安葬。」 贾芸道:「嗯,这次的事情,你做的不错。倒是可惜了这些妙龄女子了。」 这些人都是无辜之人,却因为大人物们之间的神仙打架,从而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有些时候,就是如此。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乱世当中,能够苟全性命,就已 经是上上签了。 若是还想要贪图更多,那则更是令人绝望。 贾芸看着倪二,又追问道:「那些盗匪从荣国府内盗抢出去的金银财宝呢?」 倪二道:「衙门里面的人偷拿了一些,归还了大半。不过,这都是规矩,素来都是如此。若是老爷觉着不妥当的话,我立刻去找人将这些金银财宝都追要回来。」 不料得此刻的贾芸却是摇了摇头之后,才说道:「罢了,这都是人情世故,遂了他们的心意,随他们去吧。接下来你去将探春给接回来吧!她一个人在外边儿我不放心,而今世道逐渐安宁下来,她也该回来了。不过,此事绝密,不可告诉外人。」 贾探春可以回来,但是,贾探春不能够光明正大的回来。 现在的贾探春在众人眼中已经是议和失败的公主了。 这等身份,若是回来,指不定要落得一个什么样子的凄惨结果。 毕竟,当初贾探春可是被海盗们给劫掠走了。 这等羞辱人的事情,一旦活着回来,也会生不如死,令得整个家族蒙羞。 所以,贾探春必须要秘密回来,而不是光明正大的回来。 至少以目前的局势来看,贾探春还不能够正大光明的行走在人前。 倪二闻言就立刻下去安排这件事情了。 有了贾芸的庇护,进出城门的城门官兵都已经换上了他们自己人。琇書蛧 哪怕是深夜京城,也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北静王水溶这次的叛乱,可谓是贾芸谋划了许久的事情,可不仅仅只是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动荡换血,这就是贾芸暗箱操作的空间和机会所在。 目前京城四大城门的官兵多半都是贾芸的人把持。 也就是说,只要贾芸愿意的话,就算是雍太皇帝也命令不动这京城四门。 还有那宫廷里面的禁卫军这次为了平乱,也是死伤惨重,需要吸收新鲜血液,补充编制。 这就给了贾芸更大的机会和操纵空间了。 之前贾芸对宫廷里面的禁卫军一直以来都是缓慢渗透,并没有获得多少人的效忠。 而今借着北静王水溶这一把刀,直接将这些宫廷禁卫军里面的死忠给杀得差不多了。 趁乱杀人,谁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乱军冲杀,背后捅刀子,丢给这水溶就行了。 毕竟,死无对证,尸体也没有办法开口说话不是。 第九百八十六章:探春欲归来 靠着这样的权谋手段,贾芸成功的实现了朝廷军队的双重换血,靠着这次的平乱,一些效忠水溶的人被收拾和镇压,那些投靠了忠顺亲王的人,也因为忠顺亲王的死去,失去了靠山,成为了贾芸的盘中餐。 庙堂斗争素来都是如此。 你死我活。 没有退缩的余地可言。 正如同当初的曹操一般。 他若是退下来,归还政权给皇帝,那么他九族难保。 想当年的霍光,权倾一世,皇帝都不敢触怒他的眉头。 后来霍家满门抄斩,无一活口。 血淋淋的经验教训,前车之鉴,贾芸怎么可能放弃自己手中的权势? 人生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不去皇帝的位置,就等着九族消消乐吧。 或许是十族也不一定。 等到了贾芸处理好了这件事情之后,就起身去找了贾迎春。 贾迎春的屋子内。 贾迎春正在屋子里面做女红手艺。 忽然外边儿的贾芸就走了进来。 贾芸作为这芸府的老爷,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不必受到任何的人拘束。 贾迎春因瞧见贾芸走了进来,却是笑着道:「老爷,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贾芸笑看着贾迎春,道:「探春,我托人找到了那一伙盗匪,将其给赎回来了。这是天大的高兴事情,我得知消息之后,便是心想着过来寻你,告诉你这件好事情。」 贾迎春得了这贾芸的话语,顿时就微微愣住,忙说道:「这怎么可能?果真如此?」.Ь. 毕竟,生死不知的贾探春竟然被贾芸给赎回来了,这件事情当真是神奇的。 贾芸点了点头,道:「自然是真的,想必要不得几日,她就会回来吧!」 得了贾芸的肯定,贾迎春也是喜极而泣,道:「我这苦命的妹妹总算是可以回来了。这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一时间,贾迎春又看向贾芸,擦拭自己眼角的眼泪,问道:「家里面的姊妹们可知道了这个消息?」 贾芸笑着道:「我却还没有来得及通知她们呢。不如你替我走一趟,让姊妹们都来你这屋子里面闲话,咱们一起乐呵乐呵?」 贾迎春倒是不怀疑有他,立刻就点了点头,吩咐自己屋子里面的丫鬟司棋,去通知林黛玉等姊妹们过来闲话。 不一会儿,府中的姑娘奶奶们都来了。 薛宝钗是第一个过来的。 她走进来之后,就笑看着贾芸,问道:「老爷,此事可妥当了?那探春妹妹何时回来?说来,这么多日子没有瞧见她,我当真是念想她了。本以为这辈子我都难以再次瞧见她了,却不曾想到此事竟然会峰回路转,有了而今的转机。」 此刻林黛玉和袭人、红儿、香菱等人也都陆续来了。 一时间,贾迎春的屋子里面顿时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贾芸看着屋子里面的众人,便是笑着道:「而今探春妹妹回来了,咱们这个大家族也就没有人散开了,仍旧是当初的一家人。」.Ь. 众人闻言亦是都笑了。 当初的荣国府内的姑娘们而今都还在这个地方,只要贾探春回来,就并未有缺少的,算是一个圆满了。 林黛玉笑着道:「我至今仍旧还记得自己在荣国府的时候与探春妹妹的那段时光岁月,却不想到,一别多年,就到了现在了。」 听了林黛玉的话语,众人都笑了笑,亦是在脑海里面追忆往日的时光。 那些在荣国府的日子,多数都是开心和快乐的,少有忧愁。 而今族中姊妹还能够团聚欢乐,当真是人生第一大乐事儿。 香菱瞧了一眼贾芸,问道:「老爷,那探春妹妹何日才能够归来?」 贾芸道:「我已经吩咐下面的人去办此事了,应该用不得几日吧!你们放心,这次我派遣了精锐军队出去护送,应当无事儿的。」 听了贾芸的话语,众人这才安心下来。 毕竟,现在这兵荒马乱的黑暗世道,若是单枪匹马的独自行动,怕是会在途中遇到危险的。 若是能够有安排的人去接应,危险性也会小上许多。 袭人道:「等到她回来了,我们一定要摆酒设宴,好好的庆祝一二。」 红儿亦是笑着道:「是啊,若是她回来了,咱们也是应该庆祝的。」 平儿等人亦是站在旁边笑了起来。 一路波折,虽然这家里面总是发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是,总体而言,倒也还算是岁月静好,山河无恙。 外界的风风雨雨,对于这些芸府内的女子来说,却是不关心的。 这也是贾芸努力和奋斗的意义所在。 林黛玉等人的生死都在他的手中,若是贾芸没了,这些人的下场可想而知。 所以,哪怕不是为了自己,也该为了林黛玉等人努力去拼搏才是。 林黛玉此刻却是突然看了贾芸一眼,询问道:「老爷,探春妹妹回来了,荣国府那边儿知道吗?」 贾芸望着众人,脸色微变,道:「我这次喊你们过来,就是为了与你们叮嘱几句话。这探春妹妹虽然是赎回来了,可她的身份终究是议和失败的公主,若是她回来的消息传出去,恐怕会给她带来麻烦,朝廷亦是有可能让她再次远嫁番邦,议和牺牲的。」 贾探春现在就是一枚棋子,而且还是一枚用处不大的棋子,宛如鸡肋。 在贾探春远嫁失败之后,她本身的价值也就没有了。 若非是这些人还念想着这贾探春,恐怕早就没有人在乎这贾探春的死活了。 在这些人的眼中看来,贾探春被海盗们劫掠走了,那么也跟那死的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无人会觉着贾探春还能够活着归来。 即便是这贾探春能够死里逃生,从海盗们的手中逃出生天,恐怕也不会是完璧之身,自身的价值亦是会大打折扣,无人问津。琇書網 可以说,现在的贾探春宛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唯独贾芸却对贾探春极为的看重。 只因为在贾芸的眼中,团圆的十二金钗,那才是最好的结果,而非是分崩离析,各自香消玉殒,各处飘零,沦为一个个悲惨的案例。 第九百八十七章:薛宝钗的智慧 京城外。 倪二带着人手去了海边儿处的一个镇子上面接贾探春回家。 而等到倪二过去时,贾探春亦是坐在家里面觉着百无聊赖,不怎么开心得起来。 飘零许久,仍旧还没有回家,她心底里面怎么能够不忧心呢。 不过,相比起来那些死去的人,以及远嫁番邦,蛮夷之地的命运,贾探春倒也觉着释怀了许久。 而且,贾探春经过这段时间,隐约知道了贾芸隐藏起来的一些事情。 只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更何况,贾芸也不会害了自己才是,她才会只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以贾探春的智慧,自然心底里面清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若是贾芸倒霉,被王法和雍太皇帝给拿下来,那么她也难逃一个好结果。 此刻的贾探春看着自己身旁的丫鬟侍书,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叹息道:「侍书,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家?芸哥儿又会把我们困在此地多久呢?」 听了贾探春的话语,站在旁边伺候的侍书则是摇了摇头,道:「小姐,我只是一个丫鬟,老爷们的事情又怎么敢多去揣摩呢?即便是小姐都揣摩不透那芸老爷的心思,我这个人素来就没有小姐机灵聪明,指定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透的。」 贾探春看着自己旁边的丫鬟,淡然一笑,道:「你这丫鬟倒是什么时候学会这等藏拙的心思了?你也不笨,但说无妨。左右我这里也没有几个交心的姊妹,现在这屋子里面又没有什么外人,你便是说错了,我也不会怪罪你的。」 侍书道:「依我的心思,芸老爷不会让小姐在此地久留的。若是他真的打算让小姐在此地逗留许久,也不会匆忙将小姐给带回来了。」 贾探春闻言却是点了点头,道:「我却也有这样的心思和想法。我们从海上来到了这陆地上面,恐怕似有让我归家之意。」 飘荡在海上,不会接触到外人。 而今回来了这个地方,却会接触到外人,暴露的风险会增大。若是贾芸真的没有让贾探春回家的心思,只怕她现在仍旧还会留在那海上的孤岛,而非是带着她回到这陆地上面来了。 忽然,外边儿走进来了一个丫鬟,看了一眼里面的贾探春,恭敬道:「小姐,老爷派人过来了,说要带着小姐离开此地,返回家中。」 得了这句话,贾探春顿时就笑了起来,看了一眼这站在旁边的侍书,道:「侍书,你看,咱们两个人刚才还在这里说此事呢,现在提及了这件事情,便是来了。」 说罢了。 贾探春就带着自己的丫鬟侍书,从里面的屋子当中走了出去,上了停靠在大门口的马车当中。 站在旁边负责守卫的人物,瞧见等候的人上了马车,他们也就驱赶着马车,向着京城的方向前去。 ........ 京城内。 风起云涌,权势争斗,仍旧还在持续。 你当那新上任的京兆府尹是谁? 正是那荣国府的故交贾雨村。 却说这贾雨村升了京兆府尹,兼管税务,已然算是富贵荣华。 ...... 芸府内。 林黛玉等人得知贾芸已经派人去将贾探春给接了回来,却是笑了笑,道:「探春妹妹,这次回来了,咱们这家里面倒可热闹起来了。说来,这次他也招了不少的磨难,却也不知道她在那盗匪窝里面究竟过得怎么样黑暗的日子,真是心疼了。」 薛宝钗亦是深吸一口气,道:「这探春妹妹的确是出去受苦了。这次回来可得好好给她准备一番接风洗尘宴,莫要让她委屈了。而且 ,此事莫要在妹妹跟前提前,她这次被盗匪们劫掠走了,却还不知道在那些恶人的手中遭受了何等恐怖的折磨。若是咱们几个姊妹还在妹妹跟前提及此事,岂不是要让这妹妹触景伤情,憔悴了精神?」 其他姊妹们倒是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皆沉溺在贾探春归来的喜悦当中。 而今经过薛宝钗的提醒,这才回忆起来贾探春失踪这段时间的悲惨过往。 旋即,众人就看着薛宝钗,道:「嗯,我们会记住的。另外,也这府中的丫鬟媳妇儿们都记住这一点,莫要在探春妹妹跟前提及此事,让她伤心。」 说罢了,就只见到那香菱从姊妹当中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众人,道:「那我现在就去吩咐她们一声,也不知道探春妹妹何时归来,不过,提前预备着这件事情,准是一件好事情,莫要说迟了,带来麻烦。」 下一刻,香菱就离开了这个屋子,前去召集丫鬟婆子们叮嘱此事。 等到香菱去了之后,薛宝钗又看向林黛玉,问道:「林妹妹,那老爷可说了这从今往后这探春妹妹如何处理?是否让荣国府的太太和赵姨娘给接回去?」 听了薛宝钗的询问,林黛玉此刻却是皱起了眉头,道:「老爷说,此事以后再说,之前也与我们谈及过此事,倒也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信儿。不过,依从我的看法来,只怕这探春妹妹还要在咱们这家里面居住许久了。至少短时间之内,老爷他是不会允许探春妹妹回荣国府去的。」 薛宝钗点了点头,道:「那也行!反正咱们这家里面屋子多,也不缺少这居住人的屋子。就让这探春妹妹居住下来也好。」. 王熙凤则是笑着道:「管那么多干什么呢?只要人没事儿,就是最好的事情了,何必去理会此等事情呢?」 众人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了。 却说那贾探春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回京城内,不多久就到了城门口。 镇守城门口的众人,望着面前出现的众人,一看就不是那般找招惹的主儿,也没有怎么仔细检查,识趣的让开了一条道路,让众人进去了。 一个镇守城门的小卒兵看了一眼那远去的马车,道:「刚才那过去的马车,咱们怎么不将其拦阻下来搜查一番呢?」 一个镇守在城门的城卫官,不由得一巴掌打了一下这人,道:「以后把这一对招子看清楚了。莫要招惹了贵人给自己带来麻烦,也为咱们几个兄弟带来麻烦。」 第九百八十八章:探春归来 城门卫官兵道:「这个京城内的权贵众多,若是咱们阻拦了贵人,冲撞了贵人,摸一摸自己头顶上的脑袋,能够扛得住几刀?你们难道是嫌弃自己的命活得太长了,不想要活命了不成?记住,以后莫要冲撞贵人,欺负一些没有背景的百姓就罢了,拿这些贵人寻晦气,你家大哥我还想要多活几年呢。」.. 其他人闻言也就不说话了。 这些话语都是肺腑之言,的确是真心话。 京城内的事情,很复杂,水很深。 若是他们得罪了贵人,贵人捏死他们,也不过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官大一级,压死人。 古往今来,皆是如此的。 处理了这里的事情之后,话语回到贾探春这边儿。 马车进入到了芸府这边儿,就停靠在了角门附近,自然有人等候在此地。 贾探春换了轿子,又被人用轿子抬着,去里面的内宅。 等到贾探春停靠在了这个内宅之内之后,才又看到了熟悉的景色,那是属于芸府的景色。 贾探春心中思忖道:芸府,我贾探春又回来了。 此刻的贾探春也经历过不少的事情了,亦是成长了不少。 一路上面的波折岁月,倒是让贾探春愈发的成熟了起来。 而聚集在这里的人不多,也就只有林黛玉、薛宝钗、王熙凤等人。 就连那带过来的丫鬟,也都是林黛玉等人身旁的贴身丫鬟,跟随她们多年的老丫鬟。 至于那些新来的丫鬟,以及其他嬷嬷媳妇儿等人却并没有过来。 为了保密,自己人知道即可,外人就不必知道了。 林黛玉看了一眼这轿子,又吩咐道:「你们先退出去,这里留我们在这里即可。」 那些人忙点了点头,道:「是。」 下一刻,就只见到众人散去,贾惜春见状则是立刻走上前去掀开了幕帘子,望着里面的贾探春,便是笑着说道:「探春姐姐,你快些出来吧!这里安全。」 说罢了,贾探春亦是笑看着贾惜春,从这里面走了出来。 待到贾惜春从这轿子里面走出来之后,方才一脸笑容的望着众姊妹,道:「林姐姐,宝姐姐,你们都来了?」 如此齐全的时候,倒是不多见的。 以前众人是姑娘的时候,倒是能够多相处聚集一二。 可现在她们不是姑娘了,也就聚少离多的。 阔别多年。 老友重逢,怎么能够不算是人间的欢喜事情呢? 薛宝钗则是走过去看着贾探春,道:「探春妹妹,这么多日子可算是把你给盼回来了。不过,你放心,现在回到了京城,你也就安全了。莫要担心其他的事情,且先去美美的洗一个热水澡,我已经命人为你准备了干净的衣服,也将你在荣国府内的旧衣服从太太处求了过来。现在这家里面也有你的屋子,等会儿,你洗完澡之后,咱们几个姐妹就去吃饭,好好的喝几杯。」 其他姊妹们对于薛宝钗的安排,自然是不反对的。 纵然这些姊妹们都有心思想要与这贾探春好好叙叙旧,可该让贾探春去做的事情,也不该阻拦的。 现在既然这贾探春回来了,指定将来还有不少的日子可以相处,何必着急一时呢。 贾探春对于薛宝钗的安排,却也没有反对的意见。 客随主便。 她是客人,自然是要听主人家的安排的。 更何况,现在这贾探春也并不觉着这薛宝钗的安排有何不妥当之处,总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何必与薛宝钗争执起来,闹得大家相处起来都不愉快 呢? 贾探春不是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人物,相反她亦是一个聪明人物,就忙点了点头,笑着道:「这样也好,那我就先去洗澡,等我洗完澡之后,再过来与姐妹们闲话也不迟的。」 说罢了。 就只见到这袭人和红儿站了出来,笑看着这贾探春说道:「妹妹,你对咱们家的地方不熟悉,我们姐妹带着你去。」 贾探春自然不会拒绝这般好意,就忙跟着去了。 林黛玉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看着众人,道:「这都快要吃晚饭了,老爷也快回来了,走吧,先去我的屋子里面坐坐,等到老爷回来,探春妹妹洗完澡之后,就吃饭。」 得了林黛玉的话语,众人也没有反对,皆随着林黛玉去了。 贾探春前脚回家不久,贾芸这边儿就得到了消息。 有人进来给贾芸禀告消息,道:「老爷,您交代的事情,我们已经按照老爷的吩咐处理好了。」 贾芸闻言却是笑着点了点头,道:「嗯。」 没有过去多久,等到贾芸处理好了朝廷内部的事情之后,就乘坐轿子,返回到了芸府当中。 林黛玉的屋子内。 此刻的林黛玉正在与薛宝钗等人闲话。 林黛玉拿着一个衣服,给众人去看,笑着道:「这是我为我儿置办的新衣服,你们看看,可觉着如何?」 林黛玉闲来无事儿,就跟着薛宝钗一道做女红手艺。 几个姊妹之间亦是都有这样的手艺,还时常聚集在一起交流经验和技巧,算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了。 至于为何会如此。 一来是打发这空虚无聊的时间,免得这些人整日胡思乱想,折腾出毛病来。 二来也是为了让这个家里面养成一种勤俭持家的风气。 正所谓,上行下效,上面的太太奶奶们都带头做女红手艺了,其他人又怎么敢奢靡呢? 就算是有人敢去做,只怕也会被人冷眼,为自己带来麻烦。 特立独行,不合群的人,始终难以长久。 三来这也是为了自家的孩子,当母亲的人,能够亲手为自己的儿女添置新衣服,亦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这从市场商铺当中购买来的衣服,又怎么能够比得上自己亲手制作的衣服有心意呢? 林黛玉如此。 薛宝钗亦是如此。 便是连其他姐妹香菱、红儿、晴雯、袭人等人都是如此。 众姊妹看着林黛玉展示出来的衣衫之后,才笑着道:「这次的手艺却是要比上次的手艺要更好了。若是再学习个一两年,恐怕咱们家的太太都可以开衣服铺子了!」 第九百八十九章:风波起 荣国府。 贾政正在那里设宴请酒,邀请贾琏、贾赦、贾芸等人过来吃饭,算是家里面的亲近。 两家之间若是没有长久的往来,只怕是这人情总是会淡然几分,以后感情也必定难以长久。 忽然,只见到外边儿就走进来了一个人,众人回头看了一眼,却是那荣国府现在的大总管家林之孝。 林之孝见众人都坐在这里,急忙走了上来,回贾政道:「有锦衣府的堂官赵老爷带领好几位司官,说是前来拜望。奴才要取职名来回,赵老爷说:‘我们至好,不用的。"一面就下了车,走进来了。请老爷同爷们快接去。」xь. 贾政听了这林之孝的话语,心头想着:「我和这老赵平日里面并无什么来往,怎么今日过来突然叨扰我来了?现在这家里面有客人,留他也不方便,不留又不好。」 一时间,贾政正自思忖,贾芸就站了起来,望着贾政,笑着道:「二爷爷,你还是快去见见这位赵大人吧。不管是什么,今儿他既是登门拜访来了,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若是你今日不见,将其拦在门外,难免会得罪人,来日他也会再次登门来访的。」 说罢了。 贾政也知道这贾芸所说不差。 对于这衙门里面的人,还是要见一见的,以防出现了什么紧要的事情,自己还不知道,错过了机会。 今日不见,来日也会见,那都是迟早的事情。 坐在那边儿的贾琏亦是站了起来,望着贾政,也方劝说道:「叔叔,你就听从芸哥儿的建议,快去罢。若是叔叔你在这里再想一会儿,只怕那人都进来了。」 几个人正在屋子里面说着,只见二门上有家中的小厮又走了进来,报进来说道:「老爷,赵老爷已经进二门了。」 贾政等人则是快步跟着走出去了。 贾芸也打算跟着过去看看,瞧瞧这赵大人究竟打算干什么。 只见那赵堂官瞧见众人过来满脸笑容,尤其是走到了贾芸的跟前,道:「下官参拜宰辅大人,见过国舅爷,见过国丈爷。」 贾芸的身份,含金量极高的,任谁见到了都得低头几分。 贾芸只是淡然的笑了笑,并不说什么。 片刻后,贾芸才说道:「我今日过来这荣国府内拜访,亦是客人,客随主便,还得看长辈二爷爷的安排。」 说罢了,几个人又看着贾政,等待贾政发话。 贾政瞧了一眼之后,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颔首道:「赵大人,请去里面的客厅上坐着喝茶,咱们仔细闲聊。」 那赵大人亦是点了点头,也就跟着贾政等人走去了客厅上面落座。 贾政坐下来之后,吩咐旁边的丫鬟,道:「为客人端茶。」 赵大人后面跟着的五六位司官却是没有那么好的命运了。 贾政只能够安排自己身旁的贾琏,道:「你去替我招待一下这些人,来者是客,不要恶了这些人,免得失了礼数。」 纵然贾府不害怕得罪这些人,可终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得罪的人多了,便是好运气也得变成没运气。 贾琏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出去接待这些人了。 这些人当中,贾琏有认得的,也有不认得的,不过这类事情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现在的任务只需要招待好这些人就行了。 招待人。 无非是吃喝玩乐罢了。 接下来,就只见到贾琏走出去将这些赵大人身后的人都给接了出去,去旁边的屋子当中,好酒好菜的招待起来。 贾政这边儿则是看 着那赵大人,问道:「不知道赵大人今儿过来干什么?」 赵大人闻言沉吟了片刻,看了一眼贾政之后,方才笑了笑,道:「贾大人,这次我只是排头兵,等会儿还有几位王爷要过来,此事与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奉命行事,还希望贾大人,不要怪罪才是。」 不管如何,贾芸还坐在这里。琇書網 那贾政算不得什么厉害的人物,但是,这贾芸却不是一般人物,万万不能够得罪了。 因此,哪怕是这赵大人也仍旧是一脸的好脾气,甚至是提前透露了消息给众人。 众人听见了这赵大人的话语,看见这阵仗,心头就意识到了,恐怕此人来荣国府并非是为了什么好事情,而是坏事情。 一时间,有人躲进里面的屋子,也有人垂手侍立在旁边。 贾政脸上的笑容顿时间也就变得凝固了下来。 贾芸闻言却是望着这个人,道:「此事究竟如何?」 那赵大人沉思片刻之后,知道自己得罪不起贾芸,便是皱起眉头,道:「贾大人,是有人举报贾府的贾大老爷,谋财害命,罔顾王法....」 一时间,坐在旁边的贾赦脸色都变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此事竟然与他有关系。 当即,贾赦就脸色狂变,道:「什么?竟然有此事。何人在陷害我?」 听了这贾赦的话语,众人都皱起了眉头,脸色微微变色,看了这贾赦一眼,心中思忖道:「这贾大老爷恐怕是要栽了。」 众人都清楚这贾赦的为人作风。 若是这赵大人没有把握的话,恐怕是不会如此唐突前来的。 毕竟,皇亲国戚之家,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若非是有雍太皇帝的允许,只怕这些人是不敢乱来的。 一个皇亲国戚。 一个当朝宰辅。 就这两个身份,就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敢过来撒野的。 不多时。 忽然,又有人跑了进来,望着坐在这里面的众人,神情慌张的报道:「西平王爷到了。」xь. 此话一出,坐在这里的众人,除了贾芸之外,其他人都脸色都是微微变色。 一个王爷来了。 他们可得罪不起。 贾政的脸色慌张无措连忙出去迎接这位西平王爷,才走到了门槛处时,就已经见到了这西平王爷走了进来。 赵堂官却是抢在众人的前面,上去先行请了安,便说道:「西平王爷已到,随来的老爷们就该带领府役把守前后门。」 众官应了出去。 贾政等知事不好,连忙跪接。 第九百九十章:抄贾赦 西平郡王则是用两手扶起这贾政,又看了一眼站在这里的贾芸,脸色亦是微微变色,道:「原来贾大人也在这里吗?」 贾芸点了点头,笑着道:「西平王爷,好。」 西平王爷笑嘻嘻的说道:「我是无事不敢轻易造访贵府的。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奉旨下来交办事件,要赦姥爷接旨的。如今满堂中筵席未散,想有亲友在此地留着,不怎么方便,且请众位府上的亲朋好友各自散去,独留本宅的人站在这里听候吩咐便是了。」 那赵堂官闻言亦是回说道:「王爷,你这样的处理却是好事情的。」 他们都不愿意将这荣国府和芸府给得罪死了。 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贾芸。 不过,贾芸与贾迎春之间的关系,不怎么见得光。 所以,哪怕是众人知道此事,却仍旧是心照不宣。 贾赦罢了。 灭掉贾赦,不过只是弹指一挥之间的事情罢了。 若非是涉及荣国府后面的哪一位元妃娘娘,恐怕也不会如此客气的。 众人知道是荣国府和芸府都涉及此事,有所牵扯和关系,皆都恨不能立刻就脱身离去。.Ь. 只见到那西平王爷笑着说道:「还请众位放心,只管坐着便是。这件事情,我们不会涉及旁人,也不会叨扰这家里面的老太太等人,我宣读完毕了陛下的圣旨,叫人过来将这赦老爷拿走,」 说罢了。 就只见到那西平王爷看了一眼旁边的司官,道:「你下去告诉锦衣府的官员,就说,这都是亲友,不必盘查,快快放出去。」 那些亲友们听见了这句话,恨不得立刻就跑,也就一溜烟儿宛如腿脚上面长了翅膀飞也似的出去了。 唯独只有那贾赦、贾政等一干人,被这样的场面给吓唬得面如土色,浑身发颤。 贾芸却是面不改色。 贾赦的事情,早在几个月之前,他就知道了。 那个时候,贾雨村就已经将此事禀告给了雍太皇帝。 若非是此事因为北静王水溶的叛乱而搁置了下来,恐怕早就发难了。 此事贾芸比谁都清楚此事。 所以,哪怕是贾政、贾赦等人震惊惶恐不安,生怕落得一个当初宁国府那般的惨况。 唯独只有贾芸一个人脸色淡然,并不说话。 不多一会儿,只见外面的人只是将这里围着,不允许这里的人随意出去,倒是并没有进来。 毕竟,贾芸和贾元春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赵堂官便是转过一副脸色来,回西平王爷道:「请王爷宣读陛下的旨意,咱们就好动手。」琇書蛧 这些坐在这里的众人脸色微变,等待着这西平王爷拿出圣旨发落。 西平王爷看了一眼贾芸和贾政,便是笑着道:「贾大人,那我可就宣读圣旨了!」 贾芸道:「这是自然。不过,等会儿你们的人进来之后,我派人去给你们指路,莫要去其他的地方作乱,咱们这荣国府刚才经历了一次动乱,被盗匪劫掠,乱军践踏,恐怕再也经不住你们这般胡乱折腾了。你们奉命行事,我不理会,可莫要伤及无辜便是了。」 听了这贾芸的话语,这位西平王爷也没有敢多说些什么,只能够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道:「那自然是如此的。」 说罢了。 只见到那西平王爷喊来了站在外边儿的衙门,把守好了各处的道路,不允许任何人私自出去和转移赃款。 下一刻,西平王爷就慢慢的说道:「小王奉旨,带领锦衣府赵全来查看贾赦家产。」 贾赦等人听见了这番话语, 全部都俯伏在地,跪地接旨。 西平王爷便是站在上头,继续说道:「有旨意:贾赦交通外官,依势凌弱,辜负朕恩,有忝祖德,着革去世职。钦此。」 赵堂官一叠声叫道:「拿下贾赦!其他人等莫要乱动!」 贾赦可以动。 其他人不敢动。 此事贾赦、贾政、贾琏、贾珍、贾蓉、贾蔷、贾芝、贾环、贾宝玉、贾兰等人全部都在这里。 贾宝玉瞧见这一幕也是被吓唬住了,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贾宝玉走了过去,望着贾芸,问道:「芸哥儿,此事会不会波及我们?」 听了贾宝玉的话语,其他人亦是一脸凝重的盯着贾芸,希望得到贾芸的庇护。 贾芸淡然的笑了笑,道:「没事儿。」 听见这贾芸一番风轻云淡的话语,众人顿时间也就变得安宁了下来。 贾母那边儿也是得到了消息,却亦是被吓唬得不轻。 但是,这是雍太皇帝的旨意,谁也不敢违背。 因此,贾母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哪怕是去找人也没有办法找到能够劝说皇帝的人。 赵堂官闻言却是脸色凝重,立刻就喊来了自己身旁的司官,道:「传齐司员,带同番役,分头按房,查抄登帐。」 这一言说出来,却不怎么要紧,竟是直接吓唬得贾政等人面面相看,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此事了; 那些跟随过来的众人,脸色欢喜,摩拳擦掌,就要往各处动手。 西平王爷则是皱起了眉头,道:「听闻这政老爷和赦老爷现在混居在一家,家里面的财产也没有分出去,并不能够具体得知那些财产是政老爷的,那些财产是赦老爷的,我们理应该遵照圣旨行事,你们下去之后,只需要查看贾赦的家资。至于其他人都财产,且按照各房的资产进行封锁,我们复旨去,再等候定夺。」 那赵堂官亦是瞧了那贾芸一眼,心底里面直发慌,站起来说道:「回王爷:这贾赦、贾政的确是现在还并未分家。」 西平王爷听了这句话,也不怎么言语。 赵堂官也觉着此事不妥当,下面的人胡乱作为,得罪了贾芸、贾元春这两个人,他以后岂不是要倒霉了? 被这等人物给盯上,那才是***烦。 于是,这赵堂官便说道:「那贾琏、贾赦两处须得奴才带领查抄才好。」琇書蛧 西平王爷心中也认可这一点儿。 他素来知道这赵堂官办事妥当,便是开口说道:「你的建议好。不过,你先派人传信去后宅,且叫内眷回避后再查也不迟。」 第九百九十一章:内相到 荣国府。 西平王爷的话语落地,众人也得了吩咐立刻下去办事情去了。 而那赵大人则是带着一众家奴番役们下去拉着荣国府的本府家奴前去领路,分头查抄贾赦的财产了。 西平王爷喝命道:“不许喧闹乱来!留待本爵亲自过去查看之后再说。” 说着,就只见到那西平王爷便是慢慢的站起来要走,又吩咐众 只是不知为何,这风云国风头正盛的二皇子竟然会出现在石玉国的境内,而且还是石玉国国都石玉城中,更是与自己这石玉国的太子殿下发生了冲突,也不知道这应该算是巧合还是天意。 在同一片天空下,长春如今是张灯结彩,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显得好不热闹。 敖暝忽然一拍手掌,双眼阴沉如毒蛇,只见他取出从太白金星手中借来的天阶仙宝玄冥镜,以手崔出元气浸染玄冥镜中,只见镜面由雾霭茫茫慢慢变成湛蓝如洗,接着一道满是沧桑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整整两天,对面就没消停过,炮兵轰,步兵冲。开头还准备搭浮桥,现在改成扔石头,如今的江面上已经有了几个石堆。那些鬼子也不顾冰寒,竟然在哪儿建立火力点。 重新回到观众席之上,佐藤秀中一路走回去的时候周围的人尽数退让,坐会自己的班级的时候,他突然发现班级的同学像是看到鬼一般的看着自己,这种诡异的目光让他心中直发毛。 刘紫凝心里有些感叹,如果当年,自己聪明一点点,不那么单纯的固执着,是不是,他们两人最后的结局,就会不一样了呢? 还有圣上那边,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切,却没有拦着让与咸王弄弄在一起的董氏还嫁进侯府?那这样对大哥哥来说,又怎么可能公平? 朱军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中央阵地的火力弱于首尾,确实可以让敌人尝试误判,可是十三师如果抱团,那岂不是更加的难以消灭。 姜琦一甩手挡住了这一击,手只是微微麻了一下,然后放下手看着那个东西,拉开右手,能量在三秒钟积蓄完毕。 听到妞妞的话,刘旭顿时有种满头黑线的感觉,这个丫头的胆子可真大,而且想像力可真是丰富,以为坏人都等着她长大呢?居然想着长大了打得坏人满地找牙?就她那爱动不动开溜的性子,她被人拐跑的机率还是比较大的。 “你们还跟我客气什么呢?傻丫头,你们自幼随侍在我身边,多年下来,可以说是情同姐妹,我怎么会不好好为你们打算呢?”苏锦璃嗔笑道。 不远处排队等着进城的一辆黑色洋车里的俊美男子,正巧透过车窗看到刚才的情景,不禁弯起唇角轻笑出声。 现场的气氛越来越高,甚至有不少人已经站了起来,准备扬声欢呼这属于电子竞技魅力的时候。 当然了,他今天之所以会邀请红衣过来吃饭,更是想要给她补一补。 惜凝的帖子发布后,舆论就如同预想中的一样彻底逆转了。 在学着调整心态重拾自信的梁飞没有否认,虽然陆珊说他不卑不亢,但他自己依然觉得挺没立场的。 云阳的名声就算是保住了,还会赢得众人的同情,不至于面对那么多流言蜚语。 察觉到她的动作之后,容穆眉头一皱,直接用力一甩,竟是直接将紧紧被宋倩抓着的衣角给撕下了。 第九百九十二章:后宅与前宅 戴权沉思片刻之后,才不着痕迹的笑了笑,说道:“陛下的事情,老奴可不敢多加揣测和议论。” 贾芸瞧见这戴权的模样,就知道自己不拿银子出来使唤,恐怕是撬不开这戴权的嘴巴了。 戴权就差喊出三个字,高喊道:“得加钱。” 贾芸倒也不缺少这开门路的买路钱。 不过,现在这个场合贾芸也不能够跟这戴权说这件事情的。 人多眼杂,难免会生出祸端来。 说罢了,那西平王爷也是笑了笑,便是说道:“我之前还与老赵生气呢。幸得内相到来降旨,不然这里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戴权闻言却是笑了笑,微微眯着眼角,看了一眼贾芸,心中思忖道:“这位坐在这里,你们敢乱来?当真不怕这位之后给你们穿小鞋,找麻烦,寻晦气?” 戴权笑了笑,道:“我在宫中听见王爷奉旨查抄贾宅,我甚是放心的。毕竟,当初陛下让王爷过来,想来也不会使得这里被荼毒。” 西平王爷尴尬一笑。 这话倒是不假的。 只是这位西平王爷不是什么实权王爷,而是一个闲散的逍遥王爷。 这等王爷,办事即可,若是论及威势,则是低微的。 至少那位赵大人可就不会给这位西平王爷面子。 那位赵大人是给贾芸的面子,倒是不害怕这位西平王爷的。 锦衣卫。 除了皇帝可以号令,其他衙门管不着。 这就是锦衣卫的底气所在。 众人回禀道:“贾政等人还在下房内让人给看守着,里面已抄得乱腾腾的了。” 西平王爷便是吩咐司员道:“快将这政老给请进来问话。” 之前有贾芸,他们还可以靠着雍太皇帝的面子压一压,纵然贾芸有所想法,但是,碍于皇命难违的心思,也不会怎么样闹腾。 可等到戴权过来之后,那局势就变了。m.. 戴权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雍太皇帝可能会高举轻放,恐怕不会得罪与贾芸等人撕破面子翻脸。 众人连忙下去将贾政给请了进来。 贾政很快就被众人给请了进来。 这贾政倒是没有被折磨,只是被关在里面不允许随意出来罢了。 说是软禁,最为贴切不过。 贾政瞧见了众人,连忙跪了请安,不免得眼神里面饱满泪水,乞求道:“王爷,内相,我们荣国府可什么也没有干啊!还望王爷和内相明察。” 坐在旁边的贾芸则是看了一眼旁边的西平王爷,道:“希望王爷认真调查,莫要辜负皇恩才是。” 这句话语出口,西平王爷一脸的尴尬,不太愿意直面贾芸. 只见到那西平王爷连忙站起身来,便是走了过去,拉着贾政站起身来,说道:“政老,还请放心,咱们这次只与贾赦有关系,倒是不与政老有关系的。” 旋即,那戴权也将自己的旨意说了出来。 那贾政闻言则是被吓唬的不轻,感激涕零,望北又谢了皇恩,仍旧走上前去听候发落。 西平王爷道:“政老,方才老赵在这里的时候,番役们在房中搜查时,找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呈禀上来之后,发现有禁用之物,以及一些重利欠票。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多了,众目睽睽之下,我们也很难将其给掩过。 这禁用之物的事情,芸大人也与我们解释清楚了,原是当初贵妃娘娘归宁省亲之用的,我们去陛下跟前声明其中的缘由,倒也是无碍的。 只有那高利贷的借据,我们却是没有一個办法,你得下去好好的想个什么法儿出来应付此事才好。 如今政老且带司员们去后边儿清点一番,从那些被查封的物品里面挑选出那些属于赦老的家产,将其给单独列出来,那么这件事情也就了事儿了,切记不可再有任何隐匿的地方,自找麻烦和罪孽。” 贾政闻言亦是忙答应了下来,道:“犯官再不敢了。但犯官祖父遗产并未分过,只是各人所住的房屋有的东西便为己有。” 那戴权看了一眼众人,道:“此事却与我没有任何的干系,你们聊,你们自己弄,我先走了。” 说罢了。 众人就亲自送着这戴权走了。 等到戴权离去之后,那西平王爷便是看了一眼贾芸,说道:“贾大人,你觉着此事如何来办?” 一时间,没了外人,西平王爷很快就软了下来。 贾芸笑了笑,道:“公事公办即可。陛下可是盯着咱们呢,却是不能够乱来的。大义灭亲,无可奈何罢了。” 有了那大义灭亲的话语,西平王爷就知道该如何去处理了。 只是这西平王爷心底里面也有着自己的想法:“想来这贾芸也与那贾赦的女儿贾迎春有些不干净的关系,而今却是直接将其抛弃,不可谓不狠辣。” 西平王爷点了点头,道:“这也无妨,只需要将赦老那一边儿所有的东西交出来就是了。” 又吩咐了司员等人依从刚才所指定下来的命令下去办事去了。 只是不许这些人胡混乱动,将这些东西揣入自己的怀中。 以前的时候,总是有这样的事情,少不得的。 素来就是朝廷里面的潜规则。 上不得台面,却是人尽皆知。 那些司员们知道贾芸还没有死,贾元春还在,不敢真的得罪了这贾府,只是各自领命去了。 且说贾母那边儿的女眷们也正在摆家宴吃饭。 薛姨妈和王夫人等人都在这里。 就连林黛玉等人也在此地。 贾母正在那边说道:“宝玉怎么没有过来?咱们这边儿都吃完了饭了,怎么还不瞧见他们过来呢?” 王夫人则是坐在旁边,笑着道:“那些男人们都在前面聚餐,恐怕宝玉他们还没有吃完,正在闲话罢。” 贾母笑了笑,道:“让他去吧。与家族里面的兄弟们亲近也是好事儿,将来也能够多一个兄弟帮衬,不至于一个人孤单。” 打虎亲兄弟。 贾宝玉想要仕途进步,这等社交是免不了的事情。 众人正说到高兴处时,只听见邢夫人那边儿的人匆忙闯了进来,吵嚷了起来,一路直行到这屋子里面来了。 第九百九十三章:乱哄哄的后宅 荣国府。 贾母等人正在屋子里面乐呵闲话,只听见邢夫人那边的人走进来,脸色煞白,宛如被什么东西给惊吓住了似的,走进来之后,嘴里面就一直吵嚷着:“老太太、太太,不……不好了!多多少少的穿靴带帽的强……强盗来了,翻箱倒笼的来拿东西。” 贾母等人听闻这强盗们又回来了,直听得发呆发愣,被吓唬的不轻 “其实妹妹不必为此事烦恼,我看皇上待妹妹之心,就算将来有新人入宫,也难影响到妹妹的地位。”静宜柔声安抚,而我的心思却并不在她所说之事上。 孙丰照见此情形,脸色一沉,手中三彩羽扇一闪的消失不见。同时法决一催之下,在体表浮现出一件金甲。其上的金光一下刺目耀眼之极。 “人家姑娘都被逼得投河自尽了……审全,回去告诉审尹征,今日这事到此为止。”我抬高了声量一字一顿道。 渐渐感觉到艾美的失神,李昂只不敢去看面色潮红的她,只得逼迫自己想些以前的事情,却鬼使神差地想到了自己刚对阿霞袒露心扉,结果她就消失无踪的心结。 而对于琳达,似乎只有这个可能,可以勉强解释她那高得爆表的逆天魂魄同步率。 另一个银鲨巡查觉察到这里大事的,倒也没追丢孙丰照,只是离得实在还太远。 大胡子嘴角扯扯,终于还是无奈地放下了手,而那隐隐流动与大胡子手臂和身躯之间的淡淡土黄色光芒也开始消散而去。 在那中岛上,他也培养的不少杀手和刺客,也替老爷子刺杀了不少竞争对手。 黑血没想到尹俊枫竟然真的投身断崖,等他反应过来,到崖边一看,只见滚滚云雾缭绕,翻腾如海,但已经不见了尹俊枫的身影。 “好!”然后,大胡子停住追击狐狸的脚步,土黄色的能量涌出体表,给熔岩化铠加厚了一层防御,终于又挡住了狐狸的玄冰箭。 江寒点了点头,但是心中还是担心,刚才那些也好,现在往回走也好,谁能保证不是被安排的呢? 王九也不客气,充分发挥了青云大比时积累的驾驶经验,一瞬间带入角色,将沈轻茗的每一个细节处都控制起来。 能惊动指魔剑,又能得到相州的认可,这到底是相州大陆出了问题,还是圣宗宗主的身世有极其玄妙之处? “那你们想怎么样?”施佐旭看到保罗来了,心中顿时一定,同时脑海中回想到当初与保罗见面时他那可怕的力量,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了,冷冷地问道。 中国上古流传下来的神话传说很多都与昆仑山有关,被认为是炎黄子孙的发源地。 苏菡心里有些牵挂,跟出去看了看,见邓嫂把孩子领到厨房,又把饭菜分成两份,姐弟俩端起碗来便狼吞虎咽只顾埋头吃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苏菡的存在。 逼人的寒气让此刻全身光洁溜溜的她感到分外刺骨,不知道何时她白皙的后背上已经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妖族这片大地,那停留了许久的献祭再次开始,而且召唤速度大幅度开始增加,伴随着天地回响的声音。 “干什么!?”语气不善,颇有一副他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将他碎尸万段的意思。 他们甚至还发表了无耻肮脏的言论,理由是建设大东亚共荣圈,华夏国是蛮荒之地,民不聊生,他们会帮助华夏国兴邦,从而实现大东亚共同的繁荣。 第九百九十四章:清点查封 自古衙门是非多,一进衙门命成空。 朝廷里面的官员,不出现事情,那么就是安全的。 可一旦被朝廷里面的人给正式带走了,那么十之八九就会死在这衙门的王法之下。 朝廷厮杀,庙堂争斗,若非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不会轻易动手,将其抓起来审问。 更何况,那刑部衙门里面的酷刑太多了,残酷无比的各类酷刑,更是让人看到之后头皮发麻。 就算是铁打的硬汉,遇到了那些酷刑手段,也会承受不住,签字画押的。 去了衙门,就没有活路可言。 贾赦死了,那么邢夫人也要倒霉的。 贾母则是要死一个儿子。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面的众人,贾母和邢夫人的脸色极端不对劲儿,很是难看。m.. 唯独只有王夫人在得知此事与自家无关紧要之后,才一脸的轻松。 虽然此刻王夫人的脸色还没有彻底的平稳下来,但是,现在的王夫人的神态却是逐渐缓和了不少。 林黛玉看着众人,道:“带着老太太、太太们去后边儿暂时躲藏一会儿,让他们搜查之后,咱们再出来也不迟,免得让外人见了不妥当。” 得了林黛玉的话语,众人就又连忙搀扶着贾母,去了后边儿躲着。 不多时,就有人走了进来,打开了屋门。 在这个屋子里面各处搜查,传出一声声翻箱倒柜的声音,只见到这屋子里面的箱子被打开,柜子也被打破,值钱的物件更是被抢得半空。 若非是贾芸还坐在这荣国府内,恐怕就不是半空这般简单了。 半空全空什么的。 狐假虎威,趁乱劫掠一番,岂能是难办的事情? 此时,躲藏在这屋子里面的众人,急得两眼直瞪大了双眸,听着外边儿的动静,心底里面在滴血啊,心中思忖道:“这些东西可是咱们家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东西,便是不是老祖宗的东西,也是我们辛苦得来的,而今却是全部成空了。” 一时间,躲在这里的众人不由得脸色微变。 有人在哭泣,尤其是邢夫人的哭喊声音最大。 现在这邢夫人要死丈夫了,怎会不伤心呢。 本来他们大房在这荣国府内因为贾母偏心的缘故,就不怎么得势,而今更是贾赦将死。 此刻想来,邢夫人对未来的恐慌和不安,让邢夫人忍不住心生绝望,崩溃无比。 也有王夫人、林黛玉等人在发呆发愣。 这件事情与她们看上去虽然没有太大的关系,却也难免会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香菱心中思忖道:“恐怕贾赦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红儿瞧见这家里面的乱象,不知道为何,她的内心当中竟然隐隐有一种庆幸的感觉,心中亦是叹息道:“若非是我嫁给了老爷,只怕现在也该是这般景象吧。” 袭人等人则是感触最深。 她们是这荣国府的老丫鬟了,而且与贾宝玉等人关系匪浅。 而今却是眼瞧着这荣国府逐渐衰落,乱象频出,将来还不知道如何。 等到了这些人搜查完毕之后,就听见这外边儿吵嚷动乱的声音逐渐消失。 不一会儿,就听见外头有人叫了起来,道:“你们搜查好了没有?王爷正在问这件事情呢。” 里面的众人闻言自然不敢再逗留此地了。 那怕是这些人觉着有些地方没有搜查干净,却也只能够出来了。 ........ 外边儿。 只见到那贾政同西平王爷的司员登记这些从屋子里面查封出来的物件。 一人走了进来,报说道:“赤金首饰共一百二十三件,珠宝俱全。 珍珠十三挂,淡金盘二件,金碗二对... 黑狐皮十八张,青狐六张,貂皮三十六张... 玉玩三十二件,带头九副,铜锡等物五百余件,钟表十八件,朝珠九挂,各色妆蟒三十四件,上用蟒缎迎手靠背三分,宫妆衣裙八套,脂玉圈带一条,黄缎十二卷。 潮银五千二百两,赤金五十两,钱七千吊。” 一切动用家伙攒钉登记,以及荣国赐第,全部都将其一一记录下来,列写在这书籍上面,至于其中的房屋地契纸,家人文书等等,亦是全部都封存了起来,将其包裹了放在旁边。. 贾琏只是在旁边窃听着这些人的话语,时刻关注这件事情的发展进程。 查封贾赦的东西,按照惯例,那么他屋子里面的东西也会被朝廷给一并都查封带走了。 贾琏心中害怕自己的东西也全部都一并给带走查封了,以后自己一分钱都没有,穷酸落魄。 所以,那怕是这贾赦被追走了,贾琏都不伤心难过,唯独这查封的事情,他最为上心和关注。 只是贾琏听了一半天,愣住了。 一半天的时光匆匆过去。 他竟然没有听见有人去报他的东西,心里正在疑惑。 只闻那西平王爷问贾政,道:“政老,你们家里面查抄出来的高利贷借据,乃是朝廷不允许的非法盘剥,此事究竟是谁在做这件事情的?政老还需要根据实际情况,老实跟我们说清楚才好。只有你这里说清楚了,我们才能够跟陛下说清楚,这荣国府才能够不必波及更大。” 贾政听了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语,立刻就跪在地下碰头,说道:“王爷,我并不知道此事,实在是不知道其中内情的。犯官素来不理会这家里面的家务,这些事全然不知道。唯有问犯官侄儿贾琏才能够知道此事。” 贾琏听闻此言,顿时就连忙走了上来,亦是同这贾政一般跪了下来,禀告道:“这一箱文书既是在奴才屋子里面当中抄出来的,敢说不知道么。只求王爷开恩,奴才叔叔并不知道此事的。” 西平王爷看了一眼这贾琏,心中沉思了片刻之后,才说道:“你父已经获罪,只可并案办理。你今儿认了也是正理。如此叫人将贾琏看守,至于其他人可全部都遣散收入宅内。政老,你须小心候旨。我们要返回宫中,进大内复旨去了,这里会留有官役看守的。” 说着,他就打算上轿出门。 贾政等人则是在二门跪送西平王爷离去。 第九百九十五章:探春黛玉 贾府的众人因瞧见那西平王爷都走远了,才抹去了自己额头上面的冷汗,望着旁边站着的贾芸,说道:“芸哥儿,此事还得求你入宫去走一趟,去求求陛下法外开恩才是。而今咱们荣国府的生死存亡,可就全靠芸哥儿你一个人了。” 贾芸闻言却是笑了笑,道:“此事便宜,准备轿子,老爷我要入宫面圣。” 说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单通一下跳在空中,生生一脚把这只丧尸的脖子给踢断,然后单通没有停留,跳着踩在另一只丧尸的肩膀上,在这只丧尸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找了个空档跳在了地上。 几人一进酒店大堂,就有服务人员上前,态度极好,彬彬有礼,一点也没有因为几人的学生装扮而失礼。 伊润暗虽说刚刚激活鬼眼,但他天赋异禀,短短的几天,已经运用得是炉火纯青。 巴风特此时跪在亚辛格的身后说道,巴风特根据亚辛格的命令已经将自己拟态成了寻常人类的样子,毕竟恶魔要是如此冠冕堂皇的出现在人类的世界之中那么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弹头和空气摩擦,带来巨大的高温,表面也开始烧蚀,与此同时,内部的装置,也进入了最后的关头。 赵盘的大脚在慢慢用力,男人的舌头感觉都要吐出来,男人似乎明白了,这是首领在发泄心中的怒火,只不过自己运气不好,刚好成了他发泄的对象。 陆云帆还在下播前还想拉一拉这从极度欢脱到泪崩了的氛围,强调这是一款游戏直播平台,不是催泪治愈档表白节目,但是感激周慕云这样优秀的选手,让他重拾初心的美好。 “我真的很后悔刚才没有看着你,你已经付款了吗?”徐斌拿起盒子中的表若有所思的问。 林夜点点头,道:“确实如此。”当然了,如果他现在还有着【全知之眼】的话,那必然可以一眼看穿这些白纸之上,只是统一打印着一个初级的迷幻法阵而已,不过用来迷惑这些凡人,却已经是足够了。 突然,下方的附宝身体一阵抽搐,一个婴儿便生了出来。不过,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会关心这个婴儿长什么样子了,因为,在他出生时,周围的天地虹光一下子暴长,不断地冲击着阵法。 依靠着大量与魔力十分相近的能量,灾风的复制体打出的剑气斩的温度奇高无比,已经达到了能够将泥土和岩石融化成岩浆的地步。 可是这一次,她觉得蒋成勋实在太过分了,出去鬼混也不把屁股擦干净,留这个红唇印故意来寒碜她吗? 谢茂将容苏苏所说的话过了一遍,所有容苏苏“认为”的事情,实际上只有一件。 可惜赶得时间不凑巧,等到京城时,城门已经关了,只能在外苦守一夜。 听到叶楚的话,叶嘉柔在心里替自己委屈上了,严曼曼明摆着不会给她,叶楚这是故意损她吗? 服务生看了眼陈息远,只见他衣着优质,再看了眼叶楚,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突然鼻头微动,异味传来,皱皱眉,脸色凝重的看着画上某个地方,沉默不语。 其他东西,就在林格以为自己猜错了的时候,一抹幽黑的光芒出现在骷髅狼的眼中。 他估摸着以朝廷办事的速度,至少得一两个月事情才会有结论,便想着去把儿子接回来,顺道也把招儿接回来,谁曾想他这边还没动身,京里就来圣旨了。 第九百九十六章:兔死狗烹 贾芸望着坐在那龙椅上面的雍太皇帝,道:“微臣见过陛下。” 雍太皇帝抬头看了一眼这贾芸便是摆了摆手,问道:“贾芸,你这次过来是打算为那贾赦求情的是吧。” 在雍太皇帝看来,如今这贾赦被抓了,荣国府和芸府若是没有什么动静,那才是古怪的事情。 贾芸却是看了一眼雍太皇帝,道:“陛下,臣不是过 张子陵的一柄飞剑,直接刺进了席应的身上的血洞中,飞剑然后在他的身体中游走。这种痛苦让人难以忍受,席应哭喊着求饶。 只听得一串“铮铮”之声,这些人都已经亮出了兵刃,有的使大环刀,有的使双手大剑,有的使铁枪,有的使铁拳,真是五花八门,各个不同。 而这些名额,实际上有很大一部是由学生会自主支配,想要给谁都可以。 “珍珍,你等一下,”任真见她要走,从后厨拿出一条用绳子系着的五花肉,拿报纸一包塞在她手里。 周伯通本想着再和张子陵交交手,但是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了,于是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毕竟,优胜劣汰本就是修仙界的残酷法则,从上古至今延续了数百万年。 紫月儿她们走进梦月城的,被城内如同沸腾一般的人潮给吓了一跳。 孟珍珍一扶额头,长叹一声,这个家暴的恶性循环看来是没完没了了。 “罗瀚的身前,一朵金莲滴熘熘旋转而出,转瞬就融入了罗瀚的额头。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的金莲法相直接进入第二层,罗瀚的修为犹如坐火箭一般直直的达到了神帝中阶。 “……我都说过的吧,我这里不行。叫你们不要把人弄到我这里来,现在好了,我看迟早要出事。 想到这季云扬忍不住捏了捏拳头恨不得把季名扬抓过来一通严打,可惜季名扬自从上次知道说错话之后就逃了,不知道逃到他的那个好基友那里了。 赶紧拍着秦秋儿的后背对他说:“没事,没事,赶紧别哭了,跟你闹着玩呢,擦干身上回去冲一下,早点休息吧,明天咱们还有正经事做呢”。 话音刚落,她倏然扑向身边,钟时暮猝不及防,方向盘被狠狠打转,意料中的天旋地转袭来,车越过安全栏,一路翻滚,最后被粗壮的枝桠卡住。 对于y国野战军团在y国指挥官弗朗科斯基指挥下不断对大夏国境内开展的扰乱行为,身在中军大帐中奉莫问天之命节制神机军的杜峰和罗晓筱,自然都一清二楚。 钟时暮瞥了她一眼,脸色毫无波动,自己先迈步进屋,门吱呀一声,带来被时间沉淀过的木制馨香,宋绯顺着看过去,门廊纵深,里面却一尘不染,光线极为明亮。 王孟不断搜寻着各个角落,走廊满地的尸骸,流淌的鲜血还没有完全凝结,看来这里也发生了一场极为剧烈的遭遇战。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莫问天一到服务台,服务员那甜甜的声音便扑面而来。 花温香在老黄和二叔那边都听说过涂月莲资质好,甚至还要胜过他们几人,只是没成想到这般好,刚刚加入沉香宫就要做下一任宫主的继承人,难怪之前李茉莉一直要拉拢月莲,原来早已看中了她。 这突然在身旁响起的声音,让王山不由吓了一跳。抬头望去不由一惊,是那个极强的邪道高手血杀,他怎么会来这? 第九百九十七章:舍弃棋子 翌日。 清晨的露珠还未干透,昨夜又下了一晚上的寒雨,就连整个世界都仿佛要被冻住一般,冷得众人直打哆嗦。 本就被抄家惊扰了的心神,更觉着悲凉几分。 贾政早晨则是跟众人简单吃了一顿早饭之后,就立刻去老太太的屋子里面当中,请贾母的安,道:“儿见过母亲。母亲现在可觉着身体好些了?” “这样一来,澳洲不全都变成杂种了吗?”怀特忍不住苦笑起来。 为什么?命运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我只是想让我心爱的人有一个正常的身体,我想和雪琪平安的度过余生,为什么这么简单的要求都满足不了我?我的命运……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扭曲的?? 范炎炎惊讶的接过名片,这梅飞雪突然对他这么信任,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了。等他再度反应过来,却见梅飞雪已经转身离去,只给他留下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站起身来,吐出一口鲜血,神色阴沉的苏木,穿过众多震惊目光,望向两人,目中寒芒乍现。 这意思好像是郑家父母会因为翟圆有孕而接纳她入门。怎能这么便宜了翟圆呢?她那么恶劣的手段,而且,十年前……苏若瑶不想再想了。 “为什么朱教练会继续将张云泽放在场上呢,难道他不担心张云泽六犯下场吗?”一位解说员说道。 两人刚走到生物园区附近,却是突然看到园区门口停了一辆警车,这把范炎炎吓了一跳,他立即站住了脚步,拉着唐也一起停了下来,借着一根电线杆隐藏自己,警惕的看着警车。 车富顺向着洛无笙作揖算是见过了,洛无笙也学着他的模样回礼。只是洛无笙在得知车富顺是富顺钱庄庄主时,心上蒙上了一层阴霾。洛无笙感觉一切都像是设计好的,就等着她去按照计划一步一步走入最后的主题中去。 终于,冷君夜也意识到了自己此时状态的危险,他蓦地收住了步伐,强行想要将那恶灵从身体里赶出去。只是,请神容易送神难,那地狱凶灵好不容易才从那极阴之地脱离出来,又怎么会甘心就这样被送回去? 情报处长的汇报,让丁潇逸心里好受了一点。他知道这次玩大了,如果当时不这样疯狂,也许还会是另外一个迹象。但他没有后悔,像倭国这样的民族是不会有反思的,只要给他机会会重新嚣张起来。 眼看着蛋糕在桌上却吃不到是会急死人的,因此虞博士频频打电话联系长久,却总也联系不上,一急之下虞博士就回来了。 “不要!”玄龟真人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而后它的身子整个四分五裂开来,龟甲化成丝丝粉末,鲜血染红了一层海面。大鹏冷漠的看着这一切,这一刻他又变得冷血起来。 陈依十分尴尬,移转视线避开吧,又不知觉的移了回去打量。这不同于上周五晚上的情况,那时义愤填膺哪有心思想其它。 “怎么?一口也不吃。是不是不接受我的道歉?”夏雪看着身边的刘星问道。 冰块儿遇见热水后立即要化,但总需要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也需要一段时间,而在这段时间,刘星又继续着他的无耻。 三月十三,皇帝赐下和离的旨意,先是示了宗亲商议,然后定了三月十五的日子等着正式宣告。 第九百九十八章:贾府族训 贾芸的建议,也让贾政的心底里面浮现出来了一抹隐退的念头。 贾政这些年对于朝廷里面的工作是愈发的力不从心了。 一来是因为贾政愈发年老。 二来是因为贾政逐渐开窍,愈发明白这朝廷里面的水深,根本就不是他这样的迂腐君子能够拿捏得住的。 为官多年,没有任何的建树成就不提,而且还没有几次 把“你”放置在“我”地生命之上,这才是爱情的极致——无私。当然就像物理学上地“理想气体”一样,这种爱情,在现实世界是不太可能找得到的。 原本在花府,他以为她能等到那个替她封印的人,可现在看来,她兴许是等不及了,所以才自行找地方隐蔽去了。 “你……你这个废物!”猛地挣拖开封喉的扶持,童姬彦给了剑将一个巴掌之后将身kao在墙根上,双目紧盯着白易和白易身后的柳芳情连连喘息。 既然是普通家庭,这个时候到饭点了吧。挽留在这吃肯定留不住,以前试过了,煜哥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方正马上问道:“那有什么办法提升医术么?”现在方正别的不着急,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几个弟子的身体问题。 仅仅相隔不到半分钟,等下一批跟踪人员到达,杰克船长由一个变成了十多个。 “星罗恭送两位师兄!”远远得直到望见柳寒风和徐青岳双双走进了宏宇殿,星罗这才打量了自己面前的静微堂良久之后,毅然决然得迈步走了进去。 她愕然低下头,才发现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捏着,甚至掌心已经被指甲抠出了血痕。 疯狂过后,珍妮有些不大适应,匆匆穿好衣服。看她走一步拐一下的痛苦模样,李尔都忍不住替她难受。不过他也不大好受,走起路来非常别扭。 这么闲像是碰到棘手事情的样子吗?也就她四哥那种没心眼的会被他骗了。 她准备趁着局势还没有更加糜烂的时候,将自己的产业都走上一遍,加强集权,排除威胁,弥补制度上的漏洞。 李嘉玉不确定自己到底想不想听。当年的事,她多多少少从段伟祺那里知道一些。但从当事人嘴里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她承认她是有些好奇,可她很不乐意接收负能量。 见张家良说的这么坚决,黄士良也不好过分强求,心里盘算着这事需要从长计议。 虽说一中是县城里最好的中学,但面积却不大,从教室走到寝室不过三四分钟路程。 张家良的想法却是不同,李伟刚到黄海,他找的人是否真的可靠还真是需要检验,不过,现在时间不等人,靠他慢慢考察还真是不行,只能自己亲自出马,用自己的火眼金睛来目测一下。 叶夫人婆婆的关系本来就紧张。她和老公叶振华也因此从老宅搬了出来。除此之外还经常以出差为逃到叶氏在其他国家的分公司。尽可能的避开叶老夫人。 死神跟灭却师是天生的敌人,不用想也明白,真要等那位灭却师之王彻底复活,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尸魂界。 心知这个时间点,神盾局还没有后来那么牛逼,特工虽有不少,但超能力者少之又少,武越才有底气如此装逼。 继而又看向顾筱筠。犹豫着该不该收回刚刚的话。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若是她没有男伴,那他收回刚刚的邀请,岂不是太有损男人的尊严了? 第九百九十九章:病危 荣国府。 当贾政从西平王爷府中回来家中之后,就瞧见府中的家奴小厮连忙跑了过来,望着贾政,脸色不好的说道:“老爷,不好了,老太太病危了。” 话说贾母的心情逐渐缓过来之后,却日夜思念着贾赦的事情。 不管这贾赦犯了什么事情,那都是这贾母的儿子,谁家的母亲希望自家的儿子去死呢? 只是 一刀斩断觉醒者的手腕,看似很简单,但是你别忘记了,那时候空鸣石的光华已经亮起来了,元气本身的防御力量已经产生了。除了黑铁长刀这种逆天的神器,你用普通刀剑砍一把试试。 “既然怎么,不如闭上眼睛,完全凭借对气流的感觉走?”南流墨说。 为了弥补过去十几年中对赵玄的不闻不问,赵云同意了不在为赵玄娶妃,等待着他愿意外娶时再说及也不晚。 那林海也察觉怪异,当即平地起跳,跃起两米多,然后手臂一揽,便擦下了一道痕迹在手指上。 “真他妈的恶心!”李南感觉自己的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过转瞬之下,那黑毛蜘蛛便荡远了。 达城中,拉多本是命副将到首城请求援军支援,却没有想到得来的却是巴图王让他坚守城门不能失守的命令。 臧克家吟诗:"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己死了!"人只不过天地间一匆匆过客,人死不能复生,生命只一次?请善待弥足珍贵的生命!生命诚可贵!愿乐观开怀知足常乐? 对了,就是这里,这片砖瓦覆盖的就是地牢的入口。达三左右看了看,突然从地上抽起一根檩条,跑到一堵残墙边上,就开始撬了。 不料,在凤翊歌刚说完,千若若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答应!”音落,千若若抬脚,缓缓走向凤翊歌,一直走到他的面前才停下。 到时候,我就靠这支大军,踩平那个碍眼的沛水,把大王城烧成白地。 时装大赛不像华丽大赛那样直接给出成绩,而是裁判自己给每一位参赛者都标上成绩随后等表演结束后商议评选出来获奖的人。 狗剩并没有被扇飞多远,听到袁三爷喊它,又屁颠屁颠的回来了。 两人守了凌宝鹿一;夜,凌墨找了一张折叠chuang让宁远澜躺在一旁,自己坐在凌宝鹿身边,趴在一旁浅浅睡着。 刚才铭南可是在暗中给贺艺锋送了不少的眼神,两人这么多年的兄弟,自然是能够看明白的。 “咳咳,好了,本帝知道了,虽然昊天罪大恶极,但念在其在位多年,又是本帝的生身父亲,便留他一条性命,软禁瑶池仙境吧。”张紫龙此话一出,殿下众神也就不再说话了。 其实廖兮自己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能够让一万黄巾贼不战而降,这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他没有想到程远志的统帅能力如此之低。 可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赵匡胤又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能够不了了之了。 那时,渣男还没跟她有婚约,渣姐还是一朵默默无闻的狗尾巴花。 “你们应该被送上军事法庭,统统绞死在埃武拉城头!”在扔下最后一句诅咒式的恶语后,贝尔斯福德转身离开市政厅大楼,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的葡萄牙官员。 荷子内亲王见犹太调酒师看着她退去,知道是自己的魅力惊诧了他;不过荷子内亲王留学过德国,对鸡尾酒还是十分了解的。 第一千章:特赦贾琏 贾政和贾芸听闻了这件事情之后,立刻就决定出去看看去。 贾政看了贾芸一眼,道:“我们一起出去看看吧。” 贾芸道:“嗯。” 说罢了。 这两个人就出来了,迎接那位从皇宫里面出来传信的人物,请这长史坐下来之后,就直接开口询问道:“请问宫中的陛下可有什么谕旨传来?” 那长史坐了下 时家可是几代人都没有出过一个举人了,若是再接再厉,再考上进士,到时只要时家有人能入仕,那以后家里的姑娘们,就算嫁人也能嫁到官宦人家。 直到纯良在屋内爆发出猛烈哭腔,我才像是入梦初醒,摇晃着朝着屋内跑去,房门已经碎裂,碎木板暗诉着昨晚的惨烈,我懵懵的进去,却见纯良正跪在地上,怀里抱着王姨正在大声的哭嚎。 江月白一直是这么觉得,亲自来到山脚下时,也依旧能感受到这座大山的宏伟,至于那为无数百姓敬仰的七大峰,则完全被山上云雾与林木遮得严严实实,唯有远观或是入内,方可尽享其中壮丽。 廖庆哥拉着板车进入到红线内,整理了下肩头的套子,微微躬身,双眼直视着红线内的林间土道,随时随地准备冲刺。 而在面对凌轩和刘旭笙的时候,她竟然都没有半点慌张或者忌惮的情绪在里面,似乎……很习惯这种场合。 这时,强哥也注意到了云希,不禁露出一丝笑意,只不过这股笑意极为阴沉。 时光长河的惯性将阿武向着下游冲刷,不过一直到阿武再次出现在刚刚被彩光偷袭的时间点,彩色丝线也没有出现,看来是稳了。 尤其是在清晨的时候,到处到烟雾所笼罩着,稍稍地嗅上一口,便能感受到一股浓郁逼人的灵气化入了五脏六腑。 徐经理不敢懈怠,吩咐林可去医院检查伤势就把我带到了了办公室询问。 对他还有其他领导干部来说,只要能赚到美元,那怕是赔钱也愿意接下这个单子,因为现在国家缺的不是人民币而是美元,给工人们发的工资是人民币,从拉脱维尼亚那里收到的却是美元,然后就能用这些美元去引进技术了。 刚才同意寻找莫无,与这名弟子不对头的内门弟子笑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 他沉默片刻,看向了圣殿秘境的入口,死死的盯着,心中有了一丝的不确定,心中更是为洛枫情捏了一把冷汗。 “有弗兰克,我头一回见到这么聪明的机器人,而且它真的好可爱的,还会颜表情呢。我想着,如果有一天我也能有一个私人管家,一定要按照弗兰克的形象设计。 莫无收起了锻体丹,反正这些锻体丹都是他的,什么时间锻吸收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确实扬威总师现在不仅仅是隐身枭龙的总师,更是四代重型隐身战斗机的总师,更是歼十b的总师。 看向前方不过数万里方圆的一片血色海洋,完全如同凝固的血液一般波澜不惊,阵阵血煞之气冲天而起,将整片空间冲击的完全没有任何天地灵气存在的可能。 “陌兄你终于来……”剑长空刚想打个招呼,却发现对方的衣服穿得很有特色。 辰龙道人有些迷惑,很多修行多年的大能,为了不浪费自身气血,就会把自身的气血收敛起来。 关世杰的话让齐燮元的老脸红了一下,齐燮元是晚清的秀才,后来在北洋政府任职,再之后又服务于原国民政府,现在又是绥靖军的总司令,说不相信中央政府的人,无疑是五十步笑百步。 第一千零一章:哭与悲 衙门口。 贾琏刚刚从衙门的监牢当中走出来,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心底里面既是庆幸又是悲痛。 庆幸自己能够侥幸活命。 悲痛自己从此没了金银财宝,就连自己的父亲恐怕也要死了。 就在贾琏悲伤时,荣国府派遣过来迎接贾琏的人已经走过来了。 贾蔷此时也过来了,身旁还站着林之孝,这几 “像你一样矜持?那么好的男人不要,真不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张渐将话题拉到了田倩倩的身上。 爱丽丝剧烈地挣扎,卓玛试图解开钢丝。但越挣扎,越解,钢丝陷得越深。 看着纪隆君,朱紫藤隐隐又想起当年在漠北游历时偶然结识的另一人。 这次虽说是家宴,几个儿子却也带了些许好友,众目睽睽,根本无法掩埋。 老太太心里已经暗暗想着,还要再敲打敲打秦嫣,让她让着妹妹。 “我啥时候能引动那么多鸟兽呢?”纪隆君嘴角一动,微微笑了笑。 第一时间她就察觉到了不对,牙尖一咬,口中血腥味弥漫,她清醒了片刻还是挡不住那阵睡意。 奈何门外有人把守着。窗户下面又太高了,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要这样叫我,我会不舒服!你走吧,如果你还对我有最后残存的一点点爱,请你离开!”田倩倩眼神也同样坚定。 他原本今天要离开拉萨回法国,这是他的族兄的决定。今天清晨,老林堡告诉他,别管那个傻子,跟着他们混下去。 “怎么回事?这股异样的灵压。”六车拳西微微的抬起头看着头顶道。 虽然说起来很有些不自量力的嫌疑,但程鹏就是打算教训钱塘君一番,让这家伙以后做事的时候不要那么蛮狠那么凶暴,多多少少有所顾忌。 稀稀拉拉的街道上沒有几个行人,精神抖擞的高里人民军战士背着枪昂首挺胸地在街上走着,在这个军队为主导力量的国家,军人是绝对的天之宠儿,当然,也是唯一能够吃得饱饭的人。 无数白『色』的闪电汇成笼罩了数十米方圆的电网,电网之中跳跳枪影连成一片,化作梨花的模样。 就在这时候,一道人影从一棵树后窜出,其动作迅捷无比,电光闪现之间已经窜到那精灵斥候的身边,后者刚刚拿出背上长弓就被那人一脚踢中,顿时摔下坐骑。 萧寒望着场上场下所有人,咳嗽了一声,一股极具威严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高台上下,就连百米高空都是充满了这股气势。 当光芒消失后,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巨大水晶球中的影像,中间的赫然是一脸黑暗的吴春。 韩彪咆哮着,挥舞着一根9级铁蝗的虫须,啪啪作响的抽在一个个扎着马步的变异人大汉身上,看这些膀大腰圆的强力变异人们不断哆嗦着的腿和颤抖着的身体,再加上满头瀑布般的汗水,估计他们已经蹲了不短的时间了。 事实上,诗寇蒂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正是因为她看到“未来”发生了变化,看到了世界不在诸神黄昏战役之中陷于破灭的可能,才会放下照顾世界树的职责赶来人间界,冒着被奥丁不喜的风险结交解放战线。 寇溪从前最讨厌干这种活儿,现在她心甘情愿给老太太干活。拿下墙上挂着的草帽,拎了土筐去了后院。 “等一下,其实我还有事想问你。”许玫站起身,她脸上的神情也不太自在。 第一千零二章:众人劝谏 贾政心底里面悲叹道:“我这大哥一脉就靠这侄儿传承家族香火子嗣了。若是这侄儿也死了,恐怕香火断绝,传承也就没了。而今他能够活着就好,至于其他的事情,就随他去罢。” 对于贾政来说,许多的事情,他都比较无奈。 自古以来,那都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儿。 贾政早就知道的。 就比如那薛蟠所犯下 好在经过立花彩的解释和说明,真由美咬了咬牙还是接受了这个离谱得不行的事实,并且答应了之后会去凑个热闹。 如今的夏亚帝国,确实已经今非昔比,三大宗门的加入,明宗的崛起,再加上陛下那本来便不逊色于上议会与元老会的势力,却因着黑榜众残余杀手的加入而瞬间实力大增。 面对张博即将突破,耀德姬决定先发制人,出手攻击李启来干扰张博思考,瀛洲府绝学七曜手完整发挥出来,周围气劲迅速受到干扰。 所以夏知压根就没有午睡的习惯。睡个迷迷糊糊然后被一巴掌拍起来说“要去学校啦”我看你爆炸不爆炸,有这时间不如玩玩手游,养的鲲怕不是都进化成腐鲲了,或者是成鲲?虽然依旧会被老玩家吊打。 “嗡——叮铃铃。”电话铃响起的声音吓的白石麻衣打了个哆嗦,这算是应激反应嘛,还是条件反射。 “原来道长早就知道了,救命之恩,请受在下一拜”祁睿峰一脸震惊的看向青竹,并且深深的鞠了一躬。 话语甫落,战甲上无数光芒汇聚一点,一股独特清泓光芒笼罩下,开启清泓太极印。 她刚刚好像对未来做了很过分的事…现在回想起来除了羞涩之外内心还盘踞着一团挥之不去的不安。 他以前是一名黑警,是专门替别人干一些非法集资的事情,还收取贿赂,给他人开便利渠道,欺压百姓,残害同门。 不过他一看那个就给弄过来,便用手指搅拌着生奶油,然后又尝了尝,又摇摇头就继续搅拌。 把土豆切成细细的长条,用水浸泡着,然后又回餐桌上吃饭去了。 这才知道了傅家的事,也知道当初顾梦因为给傅思雨献血才得以嫁进傅家。 林志,“你这话说的,我可没那意思,我就是觉得儿子应该顶门立户。 今晚的祁慕怕是会忙,他现在出席各种重要场合也不带梁师未了,而是带着茉莉。 本来霍家守备严密,他是没有那个能力插手进去的。只能多亏霍婧之前自作主张,派霍家的人去跟踪他,让他找到了纰漏,成功换药。 秦念安这才发现眼前是一片荒郊野岭,之前豪言壮语的时候还觉得此地景色不错,是一个抒发雄心壮志的好地方。 裴承安昨天晚上一定很着急,这样一个有洁癖的人,甚至来不及换一身体面的衣服回家。 秦念安深吸一口气,一人对一城,死局当中尚且如此,要是正常对战,谁又能够成为他的敌手。 林乔乔今天做了茄盒里面放了韭菜鸡蛋,刚出锅就看见秦放回来了,从后座拿下来一个箱子被他双手抱进了屋。 他打算明后天再向蓝伟豪了解美食交流赛的具体详情后,再做决定最后的确定。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共给阿塔瓦尔帕列举出了十二条罪状,而且每一条都被大家认为是死罪。 阿玖刚要说话,耳朵一动,厉声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滚出来!”同时身子跃起,一掌拍在北面的墙壁上。 第一千零三章:商议 贾政听了点头。 下一刻,贾政又想起来贾芸所编撰出来贾族家训的事情,便是与众人详细说了一遍此事,方才说道:“你们可觉着如何?” 那些人听闻了这贾政的话语,连忙笑着道:“我们家族这大族长谁人不知道他的本事和能耐?咱们家算是出了一位中兴之主,可算是在这朝廷里面能够有一个靠山。如若不然的话,咱们 未央一怔,没想到陆长风都已经想好了。虽然李云昊让他做禁军统领,但是其实李云昊自己也知道,陆长风是不会轻易就听他的话的,所以平日里,如果是陆长风不想要干的事情,李云昊是绝对不会勉强他的。 几人进了不归楼,百里婠和凌司玦进了这不归楼唯一一间长时空着却又豪华宽敞的厢房,妙手和莫淙守在外头。厢房是按百里婠的要求布置的,带了点现代风格,看过去却很舒适,墙上还挂着百里婠的字。 他心里虽然早有准备,可是,听她这么说,还是微微一震,眼睛依然看着天空。 未央的嘴角泛起幸福的笑,将字条贴到胸口,静静感受那一份幸福。 狩宫的耳边响起一阵沙沙声,那是鲜血自喉咙里喷薄而出的声音。 陆长风将胡虎的头割了下来,砍倒了韦氏的旗帜,然后站到点将台上,等着其他士兵的到来。 见到她安安稳稳地跟荣少顷依旧在尚湘居的时候,心中的那块石头也是落了下来。 绿珠赶紧出去打水,然后将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本来坠儿和五儿都要进来帮忙,绿珠却拦住了,既然未央说了不要让其他的人知道,还是知道的人越来越少的好。 “这几年喝不动了,别这么整你党大爷了!”党军见迷糊将酒和杯子放在自己面前,推辞了一句。 “是!”其他人连忙从机甲上下来,然后一起押送谢夜雨、阿布西等人离开了模拟战场,离开了机甲系,一路进入了蓝礼综合军校的军事法庭内。 “这里是八十万金币,我想来感受一下魔气转化为战气的过程。”谢夜雨也不管自己刚刚说的话,把这位工作人员吓成了什么样子,就取出了一大袋的金币,还有半根金条,对他说道。 谢夜雨如今体内的魔气量,说夸张点,就是随意挥霍,都够他挥霍上不短的时间,远远超过异王,怎么可能打不过异王? 叶凡很是无奈,接着,他从储存戒指里,取出了一枚丹药,扔进了嘴里。 而就在这时,秦海一步踏出,又一道暗金色影子绽放,手持能量剑斩向陈锋,身影飘渺,恐怖无比。 王九同样对人类的一些缺陷症状不以为意,例如智力指数较低,肉身发育迟缓,第二性征毫不明显等,在他看来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换个角度看还有些可爱。 千倾汐有些无奈,眼神鄙夷地瞥了一眼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的男人。 但看到叶凡为难后,她就疑惑了,她要跟叶凡回去,叶凡为什么会为难? 但这第三次完全不一样了,演出的成功使得大家都意识到,这一次的百老汇之行虽然是第一次,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也许他们将来的主要表演场所便在百老汇而不是花球大马戏团位于布鲁克林的基地。 这个问题可不能轻易回答了,一个不慎就会被扣上乱用禁术的罪名。 当然了,这样就可以想到了,必然会有很多藏污纳垢。容易成为这些浪忍的避难所,事实上这个也确实如此。 第一千零四章:贾母的抱怨 等会儿修改 ...... 贾政听了点头。 下一刻,贾政又想起来贾芸所编撰出来贾族家训的事情,便是与众人详细说了一遍此事,方才说道:“你们可觉着如何?” 那些人听闻了这贾政的话语,连忙笑着道:“我们家族这大族长谁人不知道他的本事和能耐?咱们家算是出了一位中兴之主,可算是在这朝廷 “毓儿,这些年来去匆匆,我只悔我轻狂意气,与你错失了那样多的时光。往后无论你寿元如何,咱们都再不分离。”邵珩紧紧拥住萧毓,柔声道。 “来,我这还有一些亢奋药剂。”说着,苏齐又把药剂给每人注射了一份。 眼睁睁的,一个婴儿在自己的抚养下长大,抱喂,哄睡,教字,一路下来,任他罗浮图铁石心肠,也得有了感情,对米斗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了,儿童的天真烂漫感染之下,罗浮图对圣贤之道更加的推崇了。 “萧怒,我已经让二师兄去禀报了,怒涛岛从不许外人进入,除非有师尊的指令。所以,我暂时陪你在这等一会儿。你不要心急。”青菱悄悄传音安慰萧怒。 突然,雨停了,一条象征着希望、光明的彩虹横跨在整个天空上。它从世界的这一端跨到那一端,吸收了世上一切的柔和的色彩,凝固在高空里。 “难道我会怕你?”周隐心中大喜,表面上却是装作大怒的神色。 萧怒此刻,觉得自己就是一方星河世界的中心,千百万颗微弱流萤的星辰,都接收着他道心散逸出去的能量和光芒,相辅相成,难以分割。 “认识是认识,但我们之前的确是没有仇恨。不过在五年前,我和他比过一次武,他输给了我。”莫流解释道。 想到此,武曌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三足金乌,早就不知何处去了。 我的院子里种了好几棵西府海棠树,从我出生到现在一直生长着。爹娘希望我像这海棠花一样美丽,就取名叫棠如,视为掌上明珠。 突然,听到外面有声音,他立马飞身上梁,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祈玉寒在栖蝶面前一直都是或温柔,或体贴,或无赖,就是没有冷酷过,栖蝶一直也习惯了他这个样子,突然见他变脸,一时有些不适应,不过这也正是提醒了她,自己竟是掉以轻心了。 罗森点了点头,接过晶核查看了一番后,取出了四枚来自于钢羽鹰的晶核,交于对方。随后右手一挥,将那光甲犀牛的尸体收入了空间戒指之中。 莫如芝侧靠在榻炕上,信手把玩着玉枫叶片儿,面色郁结不己,紫儿战战兢兢的颌首立于一侧,一改在锦绣轩内那高昂的劲头,闷声不吭。 但李楚没有动,他觉得很丢人,自己说的一招现在失算已经很丢人了,如果再不经过允许,违背自己刚才的话而强行出手,那将会更丢人。 许辰和凌寒雪对视一眼,齐齐出声问道,这吼声有些熟悉,但又很陌生,狰狞怪异,但却少了一丝戾气。 长三郎的事情在松本町的各处重复出现着,这便是金井新太郎用以让松上义光屈服的方法。 肖清寒一口气说完,迷蒙着双眸望向屋外,仿佛说的这段故事就发生在昨天似的。 蜥蛟皇的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此刻突然射来,再一次卷住了帝休果。 第一千零五章:鹅城的税 荣国府。 贾政自是不理会这家中所发生的事情,但是,现在这贾琏等人都已经无用,便是那贾宝玉也是顽劣不堪造化,无法拿出来见人使唤,老太太贾母又是在屋子里面养病,无法出来活动。 一时间,家里面的所有事情似乎都需要贾政出面处理才行。 贾政忙的不可开交,又心中念想着贾母的事情,每每得了空闲的 在雨季结束、踏上前往王城的旅途之前,莫石和谢卡去参加了他的葬礼。 “行了,这个事情交给我,我给你调查。”叶毅然叹了一口气,脸色不是很好看。 恰恰就是因为此次什么都没有算出来,就好像之前时候感觉到的只不过是一场幻觉而已。 做完这一切,他与电锯狂魔插身而过,一步一步地向楼上走去。电锯狂魔鼻子也是抽动一下,转身一瘸一拐地跟着冷风。 天空隆隆,宛若雷鸣,须臾间,一只混沌滔滔的神通大手,从天外冲落下来,仿似乌云压地,直接抓住一名教主。 这身影是一名老者,身上穿着一身白衣,白发白须,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风范。 “呦?大师出手,肯定是手到擒来了。”见到少年,聂大师脸上挂笑,充满揶揄。 当海大富的儿子出现在慕容秀面前时,慕容秀心下大奇,因为海浪长得一点儿都不像海大富。 除了秀儿这个奇葩,诺卡奥和雷默手上都没沾过血,上次诺卡奥因为帮了金石铲除盗匪好几天才缓过来。 秀儿原地没动,海龙又不敢去拉她,知道她是风系法宗,这个较量的比试伤不了她,也就没管那么多了。 "那谁跟我打?你不会是想让雷伊他们跟我打吧?"盖亚撇了撇嘴,道。 最多百分之四十八点八的资源,如果对方身上财富更甚于他,那就更多了。 船一直行驶进入了一片窜急水流,在这里,大海几乎每隔几十米就出现一个巨大的旋涡。要不是船夫驾驶技艺高超,很可能就会陷入其中。 神迹系统分析道,白羽凌暂时安了心,开始专注吸收整理远古土偶前辈传来的信息。 摇了摇头,凌宙天体内内力微微一运转,一把乳白色的剑气突然出现在半空中,凭空漂浮着。 契双嘴上立刻发出嘲讽,心中却在疑惑,这九尾的大字爆炎威力已经算的上极限,如果没特性增幅的话,最高威力也不过如此了,但契双直觉这只九尾肯定有什么特殊之处。 “轰轰”两声爆炸响,地上出现了两个足有五米深的大坑,而那些赶过来的军队,也全都变成了深坑下的泥土。 “杂龙,滚开!”一道犀利的毫光仿佛霹雳般,朝着乾隆的龙射来。如果他的嘴巴咬了下去。后果绝对是巨大的龙头上,留下一个血窟窿。 价位在二三十多万。这刚好是市面上最为畅销最为百姓所接纳的价位区间,高了或是低了,都有损销量。 “轰!”魅影抬手打出一道纯白色火焰!一只星空巨兽直接被击退!但附近并没有人看到魅影!都以为是子翔做的!可子翔也非常郁闷,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会看不到是谁呢? 其实说到这里倒也不能怪沈青衣真的是缺心眼,事实上他有着很多的弱点这个不假,但是两人成了翁婿多年,徐峰能看透他的弱点,他又怎么看不透徐峰的弱点呢? 第一千零六章:无法撼动的腐朽 贾政被这荣国府的财务情况给吓唬住了。 他不是傻子,自然清楚如此下去指定完蛋。 如此恐怖的亏空,已然无法维持住荣国府这么庞大的家族运转了。 上上下下的众人都要吃饭。 不给饭吃,这些人必定反叛。 就如同军中的军饷一般。 若是没有军饷,谁愿意替你卖命? 这也是为何 视频里,两人总是开心的,有时候还会有很滑稽搞笑的场面,自己看都想笑。 李安全等的就是这一刻,幽兰剑和钩镰枪纷纷被收入随身空间中,下一瞬手持钩镰枪迅捷捅出。 圣地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就算叶凡天是一位大帝,也会非常麻烦。 “御长青,这三人刚才辱我大云的话语想必你也听到了,你的这番行为你不解释一下?”大皇子问道。 但它的翅膀猛地扇动两下就维持住平衡,还要继续向上迎接它的却是一支带着寒芒的金锐箭。 “团长,我不可能为了军功,去谎报伤亡人员吧,我要是敢这样做,不用你毙,我手下人也会毙了我的。”宋迁说道。 跑路的时候,所有板牙兔都收回系统,只留了一个试毒专员,在前面开路。毕竟兔子的夜视能力强于人类。 两人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林阮主动说话,最后,顾旻行先开口了,“怎么回林家了?”声音不冷不热的。 18线倒也不愧是演员,这种时候看到陆燃依旧能掩盖好所有的情绪,礼貌且疏离的叫了声‘陆总’,就进去化妆室化妆了。 温软的阳光透过树风在他们的身上洋洋洒洒落下暖和的斑驳光影,时光似乎在那刹那定格。 王品梅的丧事是王夫人让人写信给远方的各个亲戚筹办的,这样周转下来,愣是让王品梅入土了半月才有了一个马虎的葬礼……王夫人想着这些一桩又一桩的事,心里更是多了几分凄苦。 拳所拥有的度,以一瞬来计;拳所经过的空间,用寸来量。当拳逼入唐风两尺距离之内时,就连宋恩玄与宋恩玄都惊诧万分,更为唐风所显露出来的冷静与镇定感到不可思议。 苏楠知道保罗心里想的是什么,但这么多年来,她的心思保罗应当是很清楚的,作为十多年出生入死的队友,苏楠什么也不说什么,点了点头就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 同时逃跑的还有大红旗的渔船,张东海终于听见了说普通话的人的尖叫。 墨凡终于出手了,他一巴掌扇在了冯矜的脸上,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黑人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嘴里发出了嘿嘿的阴笑,手臂用力一扭从黄灿盛和权志英身体里拔出了两把刀。 一声轻响,砖块砸进了薛遨大腿上,血水立刻狂喷。薛遨一个趔趄,吼道一半戛然而止。剩下的气息憋在体内,差点将他胸膛给炸废了,内脏都受损了。 “不用解释,这是人之常情,我不在意的。如果你们考虑好了,明天给我打电话,记住你们只有一晚上的考虑时间,我明天就要去你们学校招聘了。”张东海说道。 这一招使得是八卦拳中的“撩阴掌”,唐风暗劲灌注了五个手指的关节然后用力地往里面一扣,只听“噶啦啦”地几声响起,猎豹的下阴瞬间被抓得支离破碎,化作一滩烂肉。 先从东山坡开始的,东山坡弄好,撒好了草药种子,大伙直奔南山坡,他们一走,孟凡就得忙了。 第一千零七章:贾母大义散家私 “你说什么?王家的那位要回京城来了吗?这可是一件好事情啊!” 荣国府,当贾政从来到此处的贾芸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闻言简直心底里面乐开了花儿,便是脸上的愁容似乎也被驱散了不少,再无往日那般阴沉郁结,整个人亦是显得精神了一些。 既然这王子腾已经动身回京城了,雍太皇帝也拟定下来了旨意,那么 开玩笑吧,如此赤果果的死亡威胁再看不懂的话,这些投降的满清将领也没资格再活下去了。 轰轰……又有两门地精炮被生生炸毁。看着不断从天而降的炸,药箱,魔族统领咬牙切齿的怒吼不已。 七天长假一家人旅游是很开心的事,不凑巧却赶上了大雾围城,要坐的飞机也迟迟不能起飞,靠着飞机窗口处的马鑫没有和家人坐在一起,他只是躺在座位上看着飞机窗外。 不过,经过这么一提,他确实很想看看郭臻师太穿上职业短裙装的模样,一定很漂亮。 此时那天星真人已经杀过来了,墨兰和夏依依也看出了巫魂剑的怒意,所以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站在一旁观战起来。 人仙们的表情太淡定,大长老一时之间无法确定这是故作镇定还是真的胸有成竹。 而重新站起来的郁明就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嗜血野兽般,一边疯狂的嘶吼着,一边鼓起全身最后一丝力量向阿信发起了死亡攻击。 谁能告诉他这个单身老狗,该怎么解答一个正在陷入爱情中的男人这样的问题? “哎!刚才可能是幻觉,这段时间太紧张了……。”向东回到床前准备叫醒老婆,手就在碰到老婆的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似乎是体温很不正常,那一碰到皮肤就能明显感到一身的凉气,是正常人不应该有的那种凉。 看着三人远去的身影,杨帆心中谨慎的思索着自己之前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可能露馅。 “师姐……”陈凌弱弱的唤了一声,但这声师姐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甜密。 “没有。”陆天雨倒是有点意外,这人好像表现得如此彬彬有礼。 “怎么办?事情一定要有一个结果的。我们不能看着两家人相斗,不然结局一定不是我们想看到的。”首长先发话了。 而孙言则是在双方发起混战的一瞬间,便动身回到了猎狐者的身旁,同时微眯着赤眸,平静的开始观战。 下一刻,蛮族青年的身体被无数电流笼罩,不由自主地倒在了地上。 万剑一给的有关于这四个叛徒的资料中,其中有记载,有一个叛徒主修蛊惑人心的灵魂之术。 还有这样介绍自己的人,不但脸皮厚,素质也是一眼就能看到底的人。用脚背就能猜得出來,人品不咋地。 就见包老爷子眼睛通红,手指着萧铁,嘴唇不断开合,你你你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不远处,那苍老修士眼见披发中年在其眼前被吞得只剩一地白骨,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眼眶都瞪裂开来,血水从他的眼角流下,看得人心神皆颤。 忽然一阵冷风从里面向着侯爵吹了过来。侯爵从这股冷风中,感觉出一阵的阴气,侯爵将噬魂剑拿了出来,向着前面看了过去。 孙傅一开始还以为姜信之去前线是为了敷衍那些辽国使者才说的,根本没想到居然会是真的。 第一千零八章:余下安排 邢夫人此刻当真是有些后悔了起来,似乎是觉着自己不该与王夫人争执,去争夺那荣国府的权势地位,以至于现在贾赦落难之后,她还要依靠王夫人这个昔日的仇人。 王夫人与邢夫人素来关系都不好,老死不相往来。 若非是这家里面抬头不见低头见,恐怕邢夫人早就想要搬出去居住了。 现在贾母还活着,尚且可以 天马弁再次感觉一丝杀意渗透骨髓的冰寒,忙不迭的将最后的内幕揭露。 “只是放了一块隔断神念的物品。”长空星宇找了个借口搪塞。其实是用两道符一道封灵符,一道绝息符封住了升妖果对外的灵气感应和各种气息的散发。 其实在江云看来,他们的情况远没有那么糟糕的,全然是自己吓唬自己。 这些天华夏山在兴建学堂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三天前的一声响彻云霄的巨响几乎所有人都听说过了,后來他们才知道,原來是新晋的炼丹天才邪风利用某种‘迷’失将华夏山横劈了开來。 话题被岔开,他们准备出去逛街,每个城市都有那么一条或者几条著名的商业街。 “现在的公司名都要通俗易懂,朗朗上口,方便记。”一边红桃科技的陪同的人员提醒道。 于是在顾南一拳落下之前,王河的长刀已经出手,同时在口中喝破了对方的虚张声势。 光‘阴’市不但是一个世俗的合法的省会,还是一个净土教的更高级的“总督府”所在地。 “有心了,有心了!”白守德高兴的大笑,看到学生这么有出息,是为人师表的一大乐事。 我一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我上传的章节。我是不是做的无用功?我该不该不更新了? 这位狐异门的门主,据说一直在闭关修炼一项大神通,已经数百年没有露面了。 气消的刘老二走后王兴新衣服也不穿了就露着鸟镇定走进自己的卧房,拉开被子就盖上。 如此还是让顾芳每周只授课一天,还有一天是郑春之,那剩下的时间让谁来? 然而,这四十多名的弟子,包括离央在内,皆是神色低沉,沉默不言。 灵心笑了一下,说道:“现在已经晚了。”说完灵心直接就穿过了面前的玻璃,飞到了陨石的旁边,灵心伸出手,指着陨石,说道:“是你出来,还是让我将你从里面赶出来?”灵心的话刚说完,陨石上面就冒出一丝的红光。 李昀辉将齐开青拉起来,对着齐开青说道:“齐开青,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了。我们之前不用这么客气。”齐开青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四周峭壁极高,想要强行翻越过去,恐怕不可能,我们要想出去,就必须寻找特殊的通道。”冥枫的声音淡淡传来。 村民们激愤的拿着棍棒,锄头看了看悲催的王兴新都把仇恨的目光投向王贵一行人。 等待干材燃尽,大胜将地上的剩余尸骨捡了起来,放在了一个大黑坛子里面,之后在坛子上面贴上了黄纸。 刘昭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在梦里,到了家门口,刘昭平才回过神来。 手中火焰熊熊燃烧,昊辰大喝一手,全身冥力凝聚于双拳之中,身形铺展而开,一套熟练的八泰拳法,陡然施展。 林玉娇的眼光充满了说不清的神色,当然谁都看得出来,她心中是不高兴了。 在这些雷霆劈下间,拿到雷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大,与此同时,一股极为狂暴的气息,从雷光上面,陡然爆发。 第一千零九章:王子腾必须死 神京。 皇宫,御书房内。 雍太皇帝坐在龙椅上面,冷漠的看着下面的人,说道:“朕命你们办的事情,可如何了?” 那人跪在地上回答道:“启禀陛下,我们已经吩咐下去了,定然叫那王子腾死在回京城的路途当中。” 雍太皇帝这才点了点头,叹息道:“可惜了!可惜了,你王家和贾家权势滔天,若是朕 他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这股力量的沉浮,仿佛自己与宇宙融为一体。 然盗匪之事很急,就地招揽人手,管他们衣食,再慢慢训练的事却急不来,两个月,是绝对不够的。 也因为他其实并不困,所以他在关宏彬半夜突袭,大喊集合时,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手忙脚乱。 难道又是上次那种变种基因人,带了能量枪?如此的话,却是有些棘手。 当年他们一族先祖被迫参与到那次震动天地的事件之中,是无奈之举,他没得选择。 又没什么看得到的好处,而且如今的四圣教又式微到了低谷,感觉继承这個白虎堂堂主之位后只会有更多麻烦。 “那如果我可以拿出证明,证明我是医院的科室主任,也能证明我不是庸医呢?”晨风的眼神顿时变得很犀利,不仅是要挑战方柔,也是挑战在座的所有人,更是挑战方震以及张雄。 实力看不出,不过这里主要还是鼠人族,并且一路走来,最强者已经有金仙强者了。 “我问过了,没有具体时间,只有等什么时候戒严过了,才可能重新开始交易。”钱也回答。 耶律延禧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捂着脸哈哈大笑了起来,简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有败兵逃得性命后回报黄忠,说陈式被擒,黄忠慌忙和钟会商议。 既然如此,他何必抱着那虚无飘渺的幻想,内心的高傲,也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再次道谢后,张元昊便激活手中令牌,身形顿时化作点点光影,消散开去。 六丁六甲神各自驭起法宝,有古朴仙琴,有浑天绫罗,有丈八大刀,霎时就将血网轰得七零八碎。 四艘船上的众人,以及各宗的修士,包括他自己在内,仿佛重生了一样,在这个异世界里,各自都有了不同的角色。 不过,李善长尽管明白朱元璋的用意,但却不得不继续参佑敬言的本,谁让他是左丞相呢?佑敬言这个有违朝廷纲常的举动,他这个左丞相就不得不出声了。 果然,董卓得知韩炜身死,从上午笑到了中午,一直都没合拢嘴。又召回徐荣、牛辅、樊稠等将,让他们等候封赏。 就比如对宋濂的态度,虽然宋濂最后因为受自己孙子牵连被发配,并死于发配途中,但这样的结果与凄惨收尾的那些高官们相比起来已经非常的不错了。 那眼睛的主人,就是孙匡了。韩炜在江陵,兵马又不多,这个消息必须要回复孙策。故而,孙匡即刻启程返回面见孙策。 苏沫先做的是芒果布丁,先将芒果去皮,然后顺着中间的果核切半。一半切成大块的用来搅拌成泥,另一块切成等份的丁状,放在一旁待用。 但想到派内长老打来的电话,让他先忍忍,一定要在“山河茶会”上有好的表现。 在晋王妃的感观里,祝二娘就当“活该”二字,幼年丧母固然可怜,可却并未受到任何苛虐,一味相信陈家的挑拨,事非不分,自伤体肤,对自己都能下狠手,也难怪可以逼迫忠婢代为告状不惜簪刺自尽。 第一千一十章:只想当普通人 芸府内。 贾芸今日没有去朝廷里面当差,而是留在府中陪着自己的孩子们玩耍,而今自己的孩子也逐渐年长了起来,便是谋划着教学的事情,为自己的孩子找几个大儒名师当老师。 其实以贾芸的才学自己来当,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贾芸不太可能每日都教学自己的孩子,他还有着更多的事情要去处理。 不 明明刚刚还是一副威风凛凛,要将自己吃了的惊恐形象,这才转眼之间,她便已经盈盈浅笑。 可是莫无笙好像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般,别说一点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那师——夏菡,我先去看看剧本和导演交流下,回见。”汪蕊面对夏菡的不讲情面有些恼火,却也知道自己和夏菡翻脸并不是明智的选择,于是识相的离开了夏菡的视线,去和那些更好相处的人聊天。 “你才多大,怎么就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了?”楚璃鸢不温不火的问道。 他话音落下,周景晏身边的暗卫,有一半的人都向着云筱和容瑾的方向而来。 无奈,看来也只有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像老婆们解释一番了,正好,一些事情,也是她们知道的时候了。 艾斯这时候也终于是赶来了,同样是轰出一拳和‘冥狗’对撞在一起,稍稍抵抗住之后,镜像分身也是把路飞和本体从‘八尺琼勾玉’的追杀下救了出来。 “呸,你又在口头上欺负我了吧?”她冲他翻了个白眼,表情故作不屑。 可走了还没几步,就撞上了夏源,夏源是正好来找柳叶的,不料被封齐拦了下来,然后就看着封齐解开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的扣子,眼见封齐一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 安爷爷像是知道了什么克里斯想表达的意思,严肃地眯了眯眼睛,那双充满睿智和精光的眼里透出敏锐的光。 方才只看到那枚奇特的戒指完美的契合了蟠龙令时,白雪已经无力的软瘫在了地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是一个皇子,还是当今帝王的唯一一个儿子,国之储君,这对于他来说实在太过于震撼了。 往日里只有巫梦去依赖白雪,哪里会有白雪去求得别人的支持,可见现在的白雪心情激动的极点,患得患失之际,才会分寸大失。 王默最终做出了妥协,但赵倩知道他并没有走远,只是自己已经无力再去为自己做什么,意识力在一点一点的沦陷,像是巨大磨盘下碾压的蒿草,柔软的充满绝望。 她听了皇甫夜的话,不敢做反间道,可是却也不能明目张胆直接告诉楚年他们自己已经跟皇甫夜相爱合作,那不是傻瓜吗? 看烈焰发了半天呆没有任何回话,南宫忍手指一勾,烈焰便感觉被一股狂-猛的劲风,咻地扯拉过去。 黄霸虎哀嚎一声后退,但一条手臂已然在锋利的天绝剑下,断落在地。 本就被火药和弩箭吓破了胆的关陇士卒,如今面对武装到牙齿的十二卫精锐,简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就是,就是我从朋友圈看到的呀!”怎么啦?蒋梦珂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停住的宫洛晴。 这种感觉,就像福伯还没去世的时候,对皇甫夜的那种感觉,那么的同情,打从心眼里的同情,并且因为自己的死亡,十分的不舍和不放心。 “哎。”青铜魔棺内悠悠叹息。再也沒有话语传出。它慢慢的飘向那吊桥的远端。飘向方才白雪被卷入的漩涡处。 第一千一十一章:贾政免罪 荣国府。 却说今日这贾政留在家中等候消息传来,忽然就有衙门里面的衙役前来通传消息,道:“老爷,衙门让老爷去衙门里一趟,说是各位王爷和大人们有吩咐。” 贾政闻言顿时错愕不已,连忙就跟着这个衙役出去了。 而荣国府内的贾琏等人仍旧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够心底里面焦急万分,不晓得这里 贾家的人这个时候已经开始筹备贾茹雪明天的寿宴,但是夜色再沉,环境再冷,也只是暴风雨前的风景了。 从昨天接到林清清的电话开始,欧远澜就让人查了杰森的踪迹,他总觉得这个男人不会好好的待在北京过他的安生日子。 九个颜色的印记,凝结成了一朵巨大的剑印之花,再起来美丽无比,但其中却传来——对轰逆流一般的恐怖气息。 俩名陌生人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一下,听话的转身向门口走去,其实原本就只有几步之遥而已,但是为这几步之遥他们却好像等了几辈子那么长。 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就是闻着雪铁龙的尾气,一直惊叹着不可能。 兽王奇纹魂化成,再次化成阳阳的样子,然后进入神龙道像内部。 只要超大神阳能一次保持,不会被毁灭,那么所产生的神宇金石会更多。 因为阵法被破所以周青和凌霄也都暂时留在了燕京预防万一,我带上洛水月与敖霜则是朝着因果之地所在去了,路上敖霜也用神念通知了那一条黑龙,转移目的地。 “摔死了我倒是舒心了!”刚酝酿起来的感动被苏羽一句话给浇灭了。 随着月神的舞动,她身后的满月中,有一缕一缕的光芒飞泄而出。 吴阳的眼中闪过强烈的邪意,看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骑一下赫敏了,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顿时强烈的火焰在艾德曼合金上焚烧了起来,与电流一起,对吴阳进行着二重奏。 能够得到星尘沙,绝对是意外之喜,在老者的带领之下,墨客又是看了不少交易的奇珍,可是依然没有什么太大价值的东西。 “这样吧,我有个朋友在这儿,他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工作,当然还有住的地方。【首发】”陶然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海龙的电话。 云荼心中却相信了几分,毕竟月神戟这种残破至此的神器都能流传下来,其他诸神所用的神器流传下来一两分,哪怕只是残破的都比现在的灵器要强上几分。 而三弟子也就是翡翠王唯一的弟子,黄石虽然称呼翡翠王为弟子,可是翡翠王并没有承认过。 “师傅,你到底又消失到哪里去了?”在从地底出来的那一刻,云荼脑海中只有这个念头在不停闪过。 “呵呵……在逃的那一拨人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不足畏惧,另外一拨人也不过十三人罢了,我们人数上占优势,隐在暗处看看情况!”云荼当机立断。 关于毕方舟对林碧霄态度转变这件事情她已经知道了,她就是想不明白她到底是那一点比不上林碧霄,不管家世还是自己本身的条都远远胜过林碧霄,却怎么都没办法入的了毕方舟的眼。 这样一来,吃饭的桌子和椅子就腾到靠近厨房那边,正好,那边有块地,平时要真是他们两口子在家里吃饭,倒是正好坐下,要是有客人来了,就把桌子移到客厅中间就成。 第一千一十二章:非去不可 其他人瞧见这贾政努力多年,仍旧是当初入朝为官的品级,也是不由得心中感叹道:“这贾政当官,真真是原地踏步,如此经年累月,还是这般官爵,着实可叹。” 要知道这贾政乃是国丈,荣国府更是皇亲国戚之家,他的女儿又是皇宫里面的元妃娘娘,还有一个当宰辅的孙子贾芸... 如此这般的靠山和背景,理应当飞黄 秦梦听到李昊这话之后,看着李昊,此时的李昊是一脸任君采桔的样子。 “婉约,这个是你的!”凌云手一挥,暗之圣剑出现在他的手中,向着苏婉约的方向飞了过去。 第二日早晨起来赶路,整整又行了三日,终于到了北周国的京城——青云城了。 “我还真没有见过这么能折腾的老师,这题目,简直是在玩我们嘛!”想着试卷上的那些题目,刘枫一样吐槽不能。 赵构等人也都为岳飞感到高兴,众人皆是瞪大着眼睛看着岳飞爱不释手的握着手中的沥泉神枪,仿佛得到了挚爱的宝物似的。 刘承看着他的炮兵旅不断的开火,露出了十分满意的笑容,何曾他们人民党全师有一个炮兵营就不错,都是长矛大刀,就是枪支也没有,别说大炮了。 但利可疑猛烈挣扎的时候,她也不太好动手,怕轻重把握不佳,一拳给打死了。她并不想彻底惹毛利家,节外生枝。所以特意等到他一身疲惫,已经不再怎么挣扎的时候她才操控石人出手。 在牧师职业楼内,除了牧师职业外,还有战士、刺客、剑士、弓箭手、法师等职业的玩家存在。 一招击杀了爱莲,琉璃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爱莲的随意领域虽然很是强大,但是琉璃掌握的毁灭之力却能够轻易地破坏随意领域。失去了随意领域的保护,爱莲在琉璃的面前比一个普通人强不了多少。 这名倭国海军中将叫五原太郎,带着大批的随行人员,通过海域到达了先锋军的航母上面,然后再搭乘飞鹰战机去包省。 说真的,这个天羊尊者的确足够胆大包天。居然敢怀疑四方超绝混沌大宇宙天道法则的公平性。这根本就是找死的行为。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都止住了脚步,看着这桥惊疑不定起来。 隶属东城区警戒厅的城防队长,三十一岁的杰纳德,倒在蔓草庄园的地牢里,喘着粗气。 这三轮车出现的很是突然,陈望虽然及时踩住了刹车,但是车头还是撞到了那辆三轮册上面。 “因为她把自已输了,人家要扣留她,她就……”绿影儿耸肩摊开双手,后面大家都知道了。 我和易逍遥对视一眼,皆是点点头,显然跟苏逸晨想到一块去了。 可是蛇离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螳刀和黄风早就认识,而且素有恩怨,加上螳刀的私心,在黄风愿意献丹保命的时候,螳刀竟然敢假传圣旨。 见到皇甫澈如此严肃的神情,洛丝丝也有点紧张了,要知道在之前不管是去了哪里,皇甫澈一直都是一脸轻松的样子,从来不曾如此的严肃。 外面的雷劫池短时间内无法吸收完毕,他的境界修为,也早已到了神王境的极限,也不敢晋升到神帝境。所以剩下的时间闲着也是闲着。 佩佩姐开起车来其实也不是那么熟练,她只是有着一本合格的驾照而已,理论上可能全都明白,但实际开起来之后,还是会有着比较生疏的感觉,再加上这是一辆以前从来就没有摸过的新车,韩佩佩总觉得有点不太习惯。 第一千一十三章:母子诀别 锦衣府,衙门大牢内,木栅栏当中。 贾母过来探望贾赦了。 这次若是不过来,只怕贾母以后就再也难以见到贾赦一面了。 贾赦的罪责已然裁定,不日就要被押运出京城,前往边疆受罚。 这件事... 雇了大船,看着一望无垠的大海,那凉风袭来,吹动着两人的衣襟。 烟香这才恍然大悟。这只老狐狸,老奸巨猾,原来是试探她的。难怪他会把随身携带的匕首扔在地上。看来,刚才他是装睡,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对他不利。 如果,她能跟着纪正,那么她随时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如果发现纪正要暗算大师兄,她可以通风报信。 哪怕是在白家外宗,也仅只有白家家主和少数白家长老才能进入,这三人一来就直截了当要去白家内宗,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也有一些人有了攀比和贪欲,想多了,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都能想出来。 是了,这件事现在可不是关起门来说的顾家家事了,是全江南的百姓都在密切关注的一件事情,怪不得顾夫人竟然会妥协。 这么多天一直在安排别的事情,也是成家让他过的太压抑了,每次看到丁诗薇就觉得对不起她,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补偿,一天比一天惦记着穆桐。 一听这话,烟香轻轻推了推他,掀起被子一角,就要起身。 而走过了这漫长大半生的薛司沉,并不是一个软弱的男人,相反的他是一个强势,以及强大到顶起一片天的男人。 他们之前在面对他的提议时,那种全然无所谓的态度,让他很是奇怪,却不知道奇怪在哪里。 天皇子要为自己正名,要赢回自己的自尊,洗刷之前的所有耻辱。他要踏着一条血路,用无数天才的鲜血来洗刷。 就仿佛,原本被灰尘蒙蔽的珍珠洗刷了表层的尘埃,重新散发出了夺目耀眼的光彩。 徐虾和林安安简直不敢相信,还以为看错了,和为首警察一起,齐齐愣住。这厮居然、竟然、赫然,又是个“熟人”。 有的地方因裂口太大,现出漆黑一片,就连光照射进去后也看不见任何迹像,被呑噬了一般。 大人的超度之恩,对于天地来说此乃造化之恩,只是这个恩的果,太大了,超出了天地可以容乃的极限。 咦,奇怪了,老仇家的不死宗、黄泉绝魔宗,竟然没有加入到这次围堵之中? 飞起的修士一个个被压下,根本无法离开这里,那坊市立起的大阵,只是坚持了三息,立刻就是粉碎。 花草芬芳,岛屿上愈发的葱郁,在宝药的氤氲下,许多植物都出现了灵性,不断低吟浅唱。 新品秀正式开始的那天,举行大秀的cbd门口被围了个水泄不通。s市的那些娱乐记者几乎倾巢出动,只因为这次的秀已经提前放出了消息,有林清清去加持。 一声厉喝,人影手中雷光爆射而出,朝空中滑落的叶庆国轰击而去,带着恐怖无比的杀意。 人们被这歌声带着遨游在无限的苍穹当中,不发出一丝杂音,静静的聆听着这歌声,感受着心灵和灵魂的超脱洗涤。 可想而知,那位神秘的殿下绝对非同一般,否则天成公子亲眼见证了叶晨的实力后,不可能还会让他成为那位殿下的追随者。 第一千一十四章:贾母将死 芸府。 贾芸回到了家中之后,林黛玉就走了过来,看向贾芸,问道:“老爷,你今儿陪着老太太去探望赦老爷可如何了?” 贾芸脱了披风,将其交给了林黛玉,道:“不太好。我看老太太的气色不好,许是命不... “我哄什么人呀?”陆南哭笑不得,按着陆大元坐下,这才直起腰,解释起来。 林卫国和林卫民两兄弟酒量都相当不错,当酒席散去之后,两兄弟去洗了一把冷水脸,再看之前有些迷醉的双眼,此刻两人的眼清亮无比。那里有一丝的酒意? 其实仔细想来也是,如果孙坚可以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的话,那么他也就不用隐姓埋名装成陶谦身边的亲兵了。 他很惊讶很诧异。甚至为此产生了一些嫉妒的情绪,因为这实在是太让他感觉到恼火的一件事情了。 石板铺就的驰道上,一条长得望不到头尾的军伍安静地行进着,唯有时不时的马嘶声响起,方才让寂静的山林回荡着余音,林间的动物早已被这庞大的阵势吓得逃往深山,趋利避害乃是万物之天性。 金远走了过去,和范佩西站在了一起:“伙计们,进球,有我们,但是防守,还要靠你们。”这是金远在阿贾克斯经常说的一句话,到了这里,他也说出一样的话。 这个时候,萧问也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鸣剑宗为何要招收新弟? 易老峰的那些弟这才朝这边看了过来,一时间新晋弟们自然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毕竟对于克利夫兰骑士队而言,虽然说他们目前在全联盟可谓是一枝独秀般的存在,不过俄克拉荷马雷霆队目前可也是西部联盟的第一名。 陆南的说法是有依据的,其实道理很简单,一个大型项目上马,肯定能带动周边经济发展。而陆南的项目模式,却与稻田养鱼的一家一户单独推广完全相反。 “那---你偷偷拿几个馒头给我好了。”说真的,再饿下去,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可以撑多久? 国师昔日,尚未束发,便能剿灭黄沙盗,禁闭晋王府。少年监军三边,一出手就将国朝伯爵当众斩首。三千铁骑血洗草原,沿途上百处京观到今天臭味都还没散尽。 宗人府的大牢里,威王姬耀一脸颓丧地蜷缩在墙角发呆,他的发丝凌乱,形容憔悴,除了身上名贵的衣料显示着他的身份,再也看不到从前意气风发的影子。 跟踪他的两个保镖交换一个眼神,一个打电话向叶琮汇报情况,另一个继续跟着傅毓。 三千余官兵被赶到校场东北角,意识到落到孙阎王手里,喊着各种话,有的求饶,有的申诉,有的给自己分辨,更有互相指责对骂的,可谓丑态百出。 在金箔眼里血煞功就该是如此,伱想用那样的煞气伤敌,自己就必须承受这样的煞气反噬,天经地义,一旦这种核心都被改了,那就不是血煞功了,说不定该称为血神功了。 原著中,关二爷虽然冷冰冰的,但却是个外冷内热之人,比如那句“子龙久随吾兄,亦吾弟也”,不仅承认了赵子龙的地位,还把他当成了一家人。 傅毓甩了她一耳光,扛起昏迷的牧高远就要离开,他疯了才会听温舒舒的。 第一千一十五章:荣国府办丧 贾母看着贾探春突然出现在这屋子里面,却还以为自己刚才在做梦,忙愣神,道:“我这是在做梦?怎么出现幻觉了?” 说到那里,众人亦是诧异不已,忙走了过去望着贾探春。 贾探春的眼角泪珠儿盈盈,一滴... 谈完事,他看了眼时间,说要不中午一块说个饭,刚好他上次带邵易寒去的那家粥店他也都能吃。 黎万年的话恶毒的连黎绾绾都不敢相信,这个说话的人,是那个母亲口中形容的翩翩如玉。 那木蝶先是不敢接下,后在方冬乔一记冷冷的眼神下方没有推却,低着头感激地收下了方冬乔的这番好意。 他低头,盯着那双手,蓦然缩紧了双目,此时,他的眼角似有晶莹的水珠迷离他的眼睛,水汽氤氲而起,悲凉而孤寂。 “有可能,你说的不是没可能,但是我对针灸不是很明白,不过我有一个师兄是中医,我们可以问问他。”王岚说完就要掏手机。 但有人却沉不住气了,某天姜沅君上完课打算回家吃中饭的时候,手机响了,赵振华打来的。 “这怎么可能?”我惊愕地长大了嘴,“不可能!不可能!”我下意识地使劲捏了捏大腿,一阵钻心地疼痛袭来。 容乔跨步庭院之时,闻听到优美婉柔的笛声,她不由地放慢放轻了脚步。抬眸,她盯着阑干之上,那个微闭眼眸的白衣少年,不由地,清亮的眼中,水波微微起伏着。 “那铸母大钱呢,你有没有?送我几个玩玩呗。”杜康见了微微的雕母大钱,顿时感觉自己手里的五帝钱不怎么牛逼了,打算一会儿要不要耍耍无赖,从微微那里要个铸母大钱玩玩。 而且这件事情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感觉非常的蹊跷,越是往里走,我越感觉自己有一种被别人套住的感觉。 简亦扬笑而不语,就这么毛森森的看着他,看的他汗毛根根直竖。 又再一次让他想到了,那一年,沐云婉出事那一年,简亦扬不过才五岁。 初七正在锅里炒着菜,猛的听到“大嫂”两字,一时无法消化手一抖,楞是把拿在手里的铲给掉在了地上。 事实上按照后世的标准,这些家伙都应该被罚,柳木想到后世的那内务的严格要求感觉一哆嗦。 灵儿在一旁被她忽然拍桌子惊了一下,本想骂还予她,却见萧然的脸色异常,便用手轻轻扭了他一下,将他拉回了现实。对自己的失态,萧然赶紧喝茶来掩饰,对阮馨如的厉声喝骂自然不加计较了。 明黄色的宽大的龙袍遮掩住了他身前的景象,苏瑾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了皇宫的夜色中。 他不管跟我生了多大的气,只要我稍微哄一下下,就会马上消气。 见阻碍被扫掉,西陵璟与雪喵朝着屋内走去。雪喵嗅着味道,带领着西陵璟朝着一间狭窄的房间里走去。 当看见奥菲和king的时候,我真是不得不感叹一句:人生何处不相逢? “秦臻,我是不是对你太好让你有点找不到北了?你当我贺家什么地方?收容所还是精神病院?”他勾勾手指,让她靠近一些。 身体一蹲,苗狼果断松开了黑人的手,接着身体猛的往后一趟,双手在地面一撑。 第一千一十六章:鸳鸯寻熙凤 王熙凤将如今荣国府内的家奴花名册放在手中,仔细翻阅,一一的瞧了。 现在的荣国府也没有多少人了。 她看着这上面的名册,不由得心中叹息道:“以前这府中上下的人物,几千人呢,而今却只有这么一些人... 也是和上次一样,老吴对于这个“陌生”的号码赶到非常的好奇,便询问起来,柳意也和上次一样很费劲的和他解释着。 如果外星人入侵让地球陷入了无限循环之中,那绝不会让整个宇宙也陷入其中,因为宇宙的巨大是无法想像的。 这也算是汪洪涛从业这么多年以来,做过最复杂最耗精力的综艺了。 而此时,逃出来杀戮之都的唐昊,跑到了一个墙角边上,嘴里忍不出吐出来了一口鲜血,杀戮之王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即便是自己还是95级的封号斗罗的时候,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的自己了。 看着自己上个视频评论区的言论,江悦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着时代的变化。 这一刻鹿临才清醒过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自己脸上,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唐昊安慰道:“好了,你休息一下吧!也去和你的伙伴们告个别,明天我们就出发前往杀戮之都。”说完之后,唐昊便离开了。 庭院内的花草开得正盛,轻风吹过,树叶即簌簌落下,仿佛一个活生生的世界。 陆离说完她们也是惊讶了许久,然后相顾一看都不知如何是好。毕竟在她们看来陆离此番话本就是嫌弃之语。 五行空间茅草屋内,密密麻麻铺满了一地的五行精华,将整个屋子映照得花花绿绿的,数量怕是有好几百。五行萃取的功能还真的是强大,基本上算是击杀双倍收货,魔晶提款机。 可是,直到王振说出“金元素共鸣”,还有那句“没有觉醒的普通人”,一切就都改变了,王振说的这两句带有嘲讽意味的话,直接将胖子的那份傲慢击得粉碎。 察觉到林峰灼烫的目光,欧阳梦梦本就娇羞的脸蛋愈加红润,双手不自觉地挡在了身前,显得颇为矜持,虽然她经常穿比基尼泳衣,但还是第一次穿给男人看,自然免不了害羞。 从战况可以看得出来,双方短时间很难分出胜负,而另外两只猎杀者却迟迟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很不正常。 崇祯皇帝这话一说,殿中人都是一愣,敢情皇帝并不介意马乾的冒失行为,反倒在劝马乾三思。 正在哭喊中的盖伦仿佛变成了一台绞肉机,在疯狂的转动中化作一道巨大的风车,带起一片血肉横飞的盛宴。 “你的话太多了,要动手直接动手。”雷绝微微皱眉,显得有些不耐烦,他并不怎么喜欢与人交流,尤其是他有敌意的人,上次去见林峰,也只是说了简短的几句话而已。 听到康迪纽斯说出了riflegun这个字眼,而且还补充地说了一句这是荷兰军队刚刚装备不久的火枪,崇祯皇帝琢磨了片刻之后,脑海里立刻就电光火石一般地联想到了“来福枪”。 至于剑鞘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王振此时无暇去想,因为艾希的攻势并没有停下来。 结果正在行军的近卫军的队伍遭了大秧。许多战士在行军路上被迫退出了演习,已阵亡身份退出的。你说这冤枉不。剩余的人连忙跳下汽车四处寻找掩体躲避炮击。 第一千一十七章:填补一二 鸳鸯听了王熙凤的话语,却是叹息一口气,道:“不是我心底里面着急,而是这大太太素来是不怎么管事儿的,而今这家里面生了这等事情,老爷也素来是不愿意招摇的。所以,我才存了心思,请凤姐儿帮帮忙罢了。” ... 可是一想到整个江东厂都束手无策,好不容易请来了连最高首长都一直夸的“超级专家”,两位做领导的还是狠下心来,把即将说出口的婉拒的话给咽了回去! 还是有一些敌军士兵跑进了暗堡,重机枪开火了,火舌席卷过来,打得地面上蹦起来一串串的泥土和碎块。 说着,年轻男子便挤开众人,一步三晃,吊儿郎当的朝里面走去。他那欠揍的走路姿势,差点让众人没忍住举拳揍他。 鳄魔王一听,微微大骇,冷汗之中,怒道“休想!”言落,两米七的庞然身形急忙原地一驰,挥起手中的半月戟,侧目左右,刚才鳄魔王蓄意猛击落空,却不疾动,当情势不利的时候,鳄魔一族就要疾动。 此刻,阎磊和云舞两位长老早已被困,两人体外真气薄弱环节已经是战出缺口,直接是被外接邪气入侵,已是眉燃渐近,两人真气急剧衰耗,此刻他们一再出手,哪里抵挡得住,眼看就地沦为傀儡。 姜凡表情微微一滞,当即出声问道,没想到这玩意儿除了解封镇灵剑之外,还有其他作用? 李栓柱哈着腰,跟三人轮番道谢,随后,也跟着喜滋滋的走了,可算是见到儿子了,这下跟家里人,也算有了交代了。 这使他想起和父亲在代郡时,一起和父亲巡视边陲,遇见几骑胡人抢夺汉人孩子,一位母亲哭喊着拼命保护,被杀害的情景……当时虽然两胡人被歼灭,可是母亲不顾一切拼命保护孩子的举动却让他终生难忘。 向导衽余指着前面,对李玲和於维尔兰说:“前面就是他们住地”。 “真是一把好剑!”陶平说道,而鲁山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这天下竟还有这么峰利的神器。 方灿依旧面无表情,黑炎刀体猛地斩向沈千钧,只听沈千钧一声惨叫,空中撒着一泼鲜血。一道人影狼狈却又极速的破空而去,。 如今赵氏一脉的家主,赵沉风的父亲赵燕南,也正是因为欲使赵家在此番争锋之中获取最终的胜利而远行寻找强助的。 只是中恒药业再加上凯晶能源,便让杜承拥有着过二百亿的身家了。而荣欣电机虽然逊色一些,但是以荣欣电机现在那几十亿的身家而言。也是不算少的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修真者,都没能够认出这股浩瀚的能量是感激念力。像陆槐等各大宗派的长老,都在第一时间,瞧出了它的来历。 “那好吧。”周健说道,仔细想想,离经常要修炼什么的,找一个保姆确实也不合适。 与其说他是天才,不如说他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想战胜他,绝对没那么容易。 “让他们在原地待命,准备十五分钟之后出发。”陶平对宁德子说道。 “是!”围在赵元蒙身边的这些赵家子弟轰然应道,齐齐拔出了各自的兵刃,没有丝毫犹豫的冲着赵元蒙劈砍了下去。此时此刻,他们对赵元蒙是恨之入骨,又怎么会因为他是赵家的大少爷就手下留情呢? 第一千一十八章:一日千银 正说着,两个人就听见外边儿忽然喊了一声儿,道:“凤姐儿,现在外头棚杠上要支几百银子用,这会子还没有发出来呢。” 一时间,王熙凤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道:“一个棚子就要几百两银子用,可当真是不知道这棚... 但是,看到柳如烟脸上洋溢的那种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魏新晨的心里突然一沉。 神目珑爱怜地拍了拍沐风的头,说出的话沐风也没什么意外之感。 沐风浑身爆发出一阵比魔物气息还要浓烈的魔气,惊得一阵魔物惊吼了起来。 下面的骷髅几乎是跪着的,看着样子很扭曲,上面的看了一眼,上面的释迦摩尼几乎和下体的骷髅是一样的,但是这释迦摩尼的眼眸之中透着一股邪气,眼神也是由慈善变为了凶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搂紧了他的脖子,将头紧紧的靠在了他的背上。他的背,很宽很厚实,靠在上面,很是安稳。 在世俗人眼中修仙者便如同神仙般存在,但是在他看来自己也只是凡人一个,只是掌握了一些俗人无法涉及的仙法而已,也只有自身超脱束缚上升成仙才是他们的追求,不过这也将是一个漫长艰辛的过程。 我看向了白静,“好了,你先回去睡吧,已经两天一夜没合眼了!”她打了个哈欠,“那好吧,那我先走了!”如今白静可是我在天道事务所里面的助理,张昊是副经理,所以他有我天道事务所的钥匙的。 “你觉得事情已经接近真相了?”林坤堄有些莞尔的问向刘世杰。 见状,陈鹤风面色一惊,没想到对方竟然能施展御用法器劈出空间裂缝,从而进行穿梭,这可是只有达到金丹中期才能拥有的神通。 光子束流猝然崩出,绚烂斑驳的射线在红外监控镜头下如烟花炸开。邵瑜措不及防被打到劣势,却于零点零几秒之间抽出配枪对卫时反击。 淮真先是愣了一下,慢慢转过头,看到的却是一张中年白人的脸。 苏无双兴奋的抱着苏明昊的脖子往他的脸上亲了一口,那一年,她七岁,也是那一年,颜兮月的爷爷进监狱的一年。 殷晓茹刚刚敷上一片面膜,宿舍门却突然被打开了,砰的一下撞到了墙上。 寒闻之也想去的,但是看了看寒素和寒穗,稍微吸了一口气,还是忍了下来,坐回沙发,脸上多了凝重。 他们是来休息放松的又不是来做贼的,秦瑾瑜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做什么? 原本认定了会被淘汰的凌昊逆风翻盘,使得三人的比试又陷入胶着,也随之陷入了看不到尽头似的漫长角力当中。 莉娃被黑炎已经折磨的奄奄一息,但听到凌昊这话,她心底竟然是恐惧大于愤怒。就像凌昊这样说,就做得到一样,她心底里油然恐惧起来,不由强撑着怒喝道。 之前凌君泽可从来没这样真诚过,如今是因为真看上魏清婉了?还是实在需要人帮助才如此谦和?抑或是两者兼有? 刘牧知道卫骁压根没找到状态,留在片场也没半点用处,便挥了挥手,让他们去旁边谈,而他则开始拍其他配角的戏份。 老者看着自己的黑袍人全都愣在了那里,手中一股绿色光芒凝聚,一个手印结出,瞬间向着所有的黑袍人的背后打了过去。 第一千一十九章:刁奴恶主 香菱低头看了一眼薛宝钗手中的账本之后,却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道:“这...这银子的数目着实有些古怪了,似乎是贵了?” 香菱可不是不懂经济的人物,相反她是整个芸府当中少数懂得物价的人物。 这... 但现在,这条五爪金龙分明是无比清楚的见到,足足九滴金龙精血和三缕金龙之魂,居然直接就被那少年吸收了。 “什么!伊皓诚?奇怪,他怎么会来?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去解决了?”顾知秋大惊失色,也朝着我们隐蔽的对方看了过来,似乎有些什么顾及,想要阻止我们。 “那就真的听他们的?我们日照宗所有天罡境弟子,都要进入那什么真仙界,他们没安好心,一定是要我们当炮灰。”宗主愤慨道,这是杀人不见血,让他们日照宗冲锋陷阵。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佛魔内心波涛汹涌,难以理解对方行为,目的到底是什么。 周姑娘转身离去的路上,卢师不知何时出现在她前面,抬头看着头顶夜空,轻声说道。 当周围六人完全聚集过来之后,那孙元低吼一声,首先抬起手中宽厚大剑,同时,剑身之上一阵光芒闪耀,竟然是散发出了六道光芒,周围六人急忙抬起手中长剑,似乎要接引这光芒一般。 “这样的人就该打,哥们儿,别打脸就行!”本来几个打算出手相帮的男人闻言,停下脚步在那里对程昱喊道。 事情可以这么捋,许安杰靠上了万家然后被扶持起来,留作九七以后有用,这个时候姓万的肯定要力保他,而许安杰又是警队高层,你碰他相当于是在打警方的脸,所以许安杰就像是个炸药桶,碰了就响。 李无悔亦是损耗了大量的真气,更是要急着攻杀龙平凡。见此一人一兽再次成一前一后猛攻向龙平凡。 “副馆主?武馆都还有这种职位?”我也有些奇怪,难道武馆都有人负责管钱粮吗? 至于其他的恶魔,在整个宇宙中的审美观中也确实是拿不出手,怎么丑怎么来。 右相眸色微沉,心中凄然。他曾位太子傅,得幸在姬崇幼时为他启蒙上课,他比谁都知道这个孩子的聪敏,他曾不止一次感慨大姬交于姬崇手中,日后必将蒸蒸日上,再创当年先祖之功勋。 崔颢怀着有些忐忑还有些不忍的心情来的,带着哭笑不得的无语之情走的。 “哎呀,好巧,说你师傅,你师傅就来了。”萧雨看着谢海芸的身后说。 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她要把他忘的干干净净,她绝不会再让自己冒这样的险了,再不让自己的心那样疼痛了。 他悠闲地打量着顾见骊的房间。因是她搬过来不久,屋内的陈设很简单。 当然风陵老道和项藉以及李绛他们几位强者到也没有过多地关注与此,那暮闵雨左右不过就是区区通玄定意的武道境界罢了,尚且根本就入不得他们几位顶尖强者的法眼。 一只宽厚的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上,惠岸抬起头,触及到一双温和的眼眸,是他的父亲。 原来,这首冲破阴云带来希望的协奏曲,叫重生更为合适的协奏曲,它叫鼎盛,只是因为萧橙希望萧雨一直是鼎盛时期。无论,实际上是什么样?无论,她要经历的是什么?鼎盛,仅仅是萧父的希望。 第一千二十章:承包之法 此言一出,王熙凤和香菱都震惊了,简直不敢相信她们的耳朵。 有些话语说开了之后,才会觉着心疼的无法掩饰。 王熙凤颤声的问道:“这家里面的事情我也管得,可这到底是什么行事儿,我却是不知道的。想... 两个藤箱自从到了寻宝人手中,没有任何人打开过,因此到底里面有些什么,有多少,全是一个迷,只有苌舒和存温知道,在苌舒的请求下,谷母令人将装箱的宝物一件一件用葛丝包裹了起来,从外面看不出是什么宝物。 “他应是与普通武士的遗体在一起的,太多了,没有找。见到了若柱的遗体,但我不能将他一个普通虎贲例外拉回来。就让他们与同伴永远在一起吧!”若春沛淡淡道。 刚才,天龙盐王再次看到梦中情人,美丽绝伦,心悸心动,又凭敏锐的嗅觉从风信中闻到,从十七个少身上散发出来的四四花香味,妙杀入心。 老家伙原本想利用这件事儿教训一下梅子,可是听枭王介绍实情,也没抓住找什么王梅的把柄,只好作罢了。但是对交换人质这件事情,他还是坚决反对。 “轰!”霍凌航一拳打下,直接打在叶振的肚子上,叶振直接撞在了桌子上,木桌子裂开,桌子上的玻璃也碎的一地。“咳咳咳,霍凌航,几个意思?”叶振咳嗽了两下,左手已经有点点地方被玻璃划破皮。 房间的气氛慢慢的变得很压抑,我感觉很不舒服,好像练呼吸都很困难了。于是我悄悄的运转体内的心法,想要让自己觉得舒服一些。 败自己的,是一位不曾露面的兵法大家,善于兵略,自己动用了术法,也无法击败他。 而这时,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传来,人类接受圣人传承的第二种力量,也已显示出来。 我这一转,还就看到了很多以前认识的同学。虽然我们之间没有很深的交情,有一些也仅仅是知道姓名而已,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一种亲切。 在姐姐巴永春被神秘劫走之后将近十年,瞫松去逝,二十七岁的瞫玉成为虎安山大部族新一代首领,但一直没有娶夫人。 敲开了慕容府的大门,管家杨伯好奇地看着一身白衣的紫涵,正要开口问,只见紫涵摘下面纱,杨伯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之间离着很远,但却已经四目相对,似乎都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对方眼中的决心与斗志,虽然他们的双眼都是一潭死水。 可是,当她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他,嘴里说着不着调的话语,流露出一派惹人怜爱的娇憨之态时,他所有的怒气便统统消失不见了。 应天蛟听到“称王”果然就按捺不住了,整个剑身在桌面劈里啪啦摇晃个不停。 “出去,这里是我的房间。”爱欣正蹲着安慰江莹燕,看到温婉连忙拉了拉低头哭泣的江莹燕,冷冷的对温婉说道。 虚空之中,陡然传来一声沉郁的佛号,淡淡流苏洒落,阵阵檀香飘来,落英缤纷,香薰阵阵。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宾馆中走了出来,被段可事先提醒过的几名智慧型天军带着不少天军连忙走了过来。 大长老钱浩松眉头紧了紧,脸色瞬间就苍白了下来,他的嘴唇颤动了一下,嗫嗫嚅嚅,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总之观他的神色,便知那铁定不是一件好事。 第一千二十一章:李纨教子 荣国府。 却说那王熙凤得了贾探春的指点,如今却是开了关窍,得了法子,将这府中的各项事情都给承包了出去,倒也算是清闲了下来。 并且,她们手中的银子也更经花了。 之前需要数百两银子开支的... 说来也奇怪,素来和叶清兰不和睦的叶清芙,今天却出奇的脾气好,竟欣然点头应了。 她一般都是争取将大部分的作业在下午的自习课上完成。晚上的时间全部用來自学和复习。不过。最近到了期末复习阶段。老师们的手也是越來越黑了。留起作业來真是一点都不带手软的。 两人嘴上互相敷衍,心里都清楚对方打的什么主意。徐子阳以为叶天完全不记得自己对他下药的事情,还在想着要加大多少药量才能让叶天任凭自己摆布。 雨东阳不再说话,手捻须髯,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身为天雨宗的宗主,自然明白大长老此举意味着什么。 暴雨中,一个身影撞开雨帘,撞飞了三名士兵,直冲到嚣张的肖邦面前。血影右手轻探一把抓住肖邦的后脑,稍稍用力就把他的脑袋按到了90度,甚至连颈椎都咔咔作响了。 钟盛鹏盯着叶天,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叶天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坦然的与之对视。 与此同时,柳部长坐在老总的办公室里,将顾诏的话向老总转述了一遍。 因为无影道场的山门一出来,那个动静就太大了,势必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有大爆炸发生以后,那才是整个观音寺最后的混乱,也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候。 可他喜欢谁不好,偏偏爱上是自己亲妹妹。这份阴暗不能见光感情。注定是个悲剧。不仅害了别人,也害了他自己。 当车队正式进入洛基山脉的丘陵地带之后。突然來了一次临时停车。押送的士兵出去挨个放了放水。紧接着俩个大个子士兵拎着一只大竹篮子笑嘻嘻的走上了车厢。眼睛闪亮的盯着叶天。 这是老观主临时安置纥干承基和罗霸道的房间,不过这两位仁兄出门,根本没带换洗衣物,墙上这件道袍是老道长平时的穿着,房中另有一口箱子,乃是老道长储放物品的所在。 可是现在的她,根本无法去考虑太多,她也不能把自己的感觉告诉夜倾栎,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夜倾栎信任她,超过信任任何人,这样的信任,又怎么能被辜负? 早早监视他们一举一动的叶舟妖尊全部看在眼里,他们谈的每一个字都没有落下过,感到有些许满意。 楚雨蕴已经失去了问她的勇气,不管事实真相如何,她都情愿对这个曾经的好姐妹保留着一份美好,如果全部的真相都浮出水面了,她将永远都会失去这个好姐妹。 包唤答应之后连忙把碗里剩饭扒拉干净,擦了把嘴便急匆匆离开。 王遂舟看到了,正佳广场的内部,主要就是一个类似于“回”字形的设计,最边上是一圈商铺,里面也是一圈商铺,两圈商铺之间是宽阔的走廊,然后里面再一圈走廊,接着,就是一通到底的中央大厅。 至于上下三层划分就更简单了,顶楼是太宗时期的二十四功臣,二楼是高宗时期补录的一部分,底层是之后慢慢添加进来的人选。 第一千二十二章:退让 贾兰听见自家母亲李纨的劝告,也心里面略微思忖了片刻,想来此事应该是有道理的,便是笑着道:“妈妈说得极是。以前学堂里面的先生也都是这般说的,便是读书也不能够死读书的,科举考试,看的不仅仅是死记硬背,更是... 而且超凡之下的,每吃一颗便是有着很大的提升实力,当然像她们两人现在的实力来说,三四颗就能到了超凡境界。 可这般的修炼显然是不轻松,只见周天在出手近五十次时,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之上,冷汗横流,双手也是淤青一片,即便如此,周天依然紧咬牙关,俩眼炯炯有神,精光爆射,不断地蓄力,再出手。 在看沐毅,他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不得不说这头狼的实力还是很不错的,根本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凭什么要来抢我的,王大基地里就你保罗基地最弱,要抢也是抢你的,歌德总统放心,我一定帮你灭了这白痴。”没有人愿意被吃掉,也没有人愿意被饿死,弗拉基米尔知道必须解决当下的问题。 席卷了他的双手,看着他紫色火焰一点点的包裹着萧炎的身体,外人若是见到了肯定以为是一种异火。 “大哥,你是和我们开玩笑的对不对?”龙刺说完,除了二号之外的其他人都几乎都被吓瘫在地。 “我靠,暗影,你这家伙挺阴的嘛,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咱们两个到底是谁杀谁在先。”欧阳绝听完,立马收起那懒散的模样,转而甚是严肃的对我说道。 进入飞碟,龙刺看到里面是一个五十多平米的空间,一排显示器牢固地固定在操控台上,虽然和超级战舰的全光影操控没法比,但以他们手里所拥有的材料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林逸性子比较急,在林家也是出了名的霸道,他听到那人竟然敢挑衅,不由的怒由心生,怒斥道。 “轩哥别那么说,她心情不好肯定有她的理由,我没怪她,只希望她不讨厌我…”说到这,谭香的声音不自觉弱了几分。 也正因为姜宸一直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躺着,姜民安才有机会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他,陪着他,放下手头上所有的工作,关心他唯一的家人。 南宫凤道:“原来如此”,南宫凤心道,这位神帝明显是龙族,可他怎么说自己是在东荒修炼,这样的强者不应该是在神龙大陆吗。 “苗疆族内有神象池,正好你现在也到了突破的瓶颈,神象池正好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疚疯笑着说道。 龙洛道:“法宝虽好但也要用的顺手,这玄灵剑我得到百年未使用过几次,我有一件本命法宝,那法宝跟我一起成长,如今威力虽然不及这玄灵剑,但他日必定会成长到神阶”。 南院枢密使王继忠一听心中大急,正待阻拦阳云汉,阳云汉已经施展轻功飘然而去。 在场的赌客们全都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哪怕是这把没有下注的赌客们,他们也十分乐见赌场这个大庄家多输一些,毕竟那些钱或多或少都曾经是从自己身上赢走的。 随后那一直没说话的老者就向前跨出了一步,爆发出了自身的气势。 因为,都非常清楚,如今的形势,唯有团结一致,同心协力才有度过危机的一线生机,相互追究,只会导致最后的一线生机都会丢失。 第一千二十三章:鸳鸯上芸府 李纨与南安郡主商议完毕之后,王熙凤便是退了出来,落得一个无事轻便,反而是心情好了不少,身上的担子没了,整个人心情也就好了不少。 日子便是如此继续了下去。 坐夜这一天也到了。 只要今日... 血液从分离处喷洒而出,将地面染上了一片深邃的鲜红之色,可在这血色的雾气中,红色是最不引人注意的颜色。 而若是没有吞食血色独眼的江仁前来,结果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平日里看到这些亮晶晶,他的心情就会变好,但现在,心头酸酸的。 他们的不满,在这一刻全部爆发,甚至还有人想要去找五老星理论。 只要儿子还活着,只要神明没有消亡,言希西觉着,似乎也没什么可悲伤的了。 话说,如果黑暗神主动做这种事情,他这个时候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陈思思和王清璇毕竟是多年的闺密,王清璇身上的变化,瞬间引起了陈思思的注意,陈思思大脑疯狂运转了一番之后,便得出了这个结论。 “你们是什么人?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黄金城的赌场,好像没有阻拦客人的规矩吧? 听到系统这话,易云倒是没有迟疑,将手给放在了玻璃球的孔处,而随着他的手放入,不过几秒之后,一股磅礴的灵气猛地涌来。 少许失落还是有的,但相比而言更大的是欣喜,毕竟增幅效果足足持续了数个时辰。 “什……什么?”高大山一时不理解这道理,因为太受欢迎,所以不要了?这商场是不想赚钱了吗?受欢迎不代表买的人多吗? 店是她创建的,品牌是她打响的,产品是她研发的,没有她就没有这个店,怎么可能就与她无关了? 马未名对姑姑的这番教导深以为然,也一直信奉这一套人生哲学,他现在就是躺在马家的家业上,坐享其成,反倒比那些去下海经商,进体制打磨的家伙,活得更好。 李明静和李澄空不由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的眼神让他们觉得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梁晴现在想的,就是离开国内,那样,她做的这些事,就算查到,也逮不到她的人。 “嘿嘿,输了算我的,赢了肯定分你一半。”赵晓彤又拍自己的包包,十分豪爽地说道。 张雪桔扶着额头踹了一脚他抖着的腿,这人怎么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 浓厚乌云如墨般迅速汇聚,形成了一片厚重的黑色帷幕层层叠叠,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云层翻滚间似乎要将整片天地压垮,骇人的雷霆之力出现在其中。 林墨婉只得不动声色的退出房间,看着里头忙碌的样子,脚步轻移几许,就听见一旁的偏厅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对了,刚才她好像听人叫着什么“王爷”,莫非她是穿越到古代来了? “哎呀!讨厌,不要了啦!”一声嗲声嗲气的娇嗔打破了这神奇的场景。 这真的让刘汝明喜出望外,其实王厅长他也觉得这次下来走访的收获非常的大。 在她的前面,背靠着车厢,一个少年盘膝而坐,一袭黑色的衣袍,头上还罩着同色的兜帽。 这时,陈父冲上来,一把将陈母拉开,陈漫这才得以呼吸到新鲜空气。 第一千二十四章:袭人说鸳鸯 林黛玉虽然心底里面对鸳鸯这么一个丫鬟,心底里面略微有些好感,但是,这些好感度并不足以让她点头同意自己身旁多一个姐妹,那怕仅仅只是家中的小妾,也仍旧不足以让林黛玉支持鸳鸯入芸府当妾。 这件事情即便... 木灵花入手,林沐晨感觉右手一阵清凉,一股蓬勃的生机如电流般,瞬间传遍他的全身,令他忍不住呻吟一声。 “他们给你什么价呀,这么容易就把我给卖了?”青子听完阿远的话微笑地转向阿远。青子知道阿远为了保命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没什么怨恨的,换了自己是他也一样。 突如其来的袭击,令得黑衣人脸色大变,他急忙转身,一掌将碎石拍飞。 “你这傻丫头!你自己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叶道天点了点其俊秀的额头,随手将其身上的封印解除。 不过他早已心有所属,苏晴儿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之中。 “是我。”无人注意的角落,冷夕颜冲凌素希无声的吐出二字,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同时收回扯断裙角的罪恶之手。 无聊地郎思雨连连打了几个呵欠,揉了揉有些犯困的眼睛,盯着顾哲思的后脑勺发起呆了。 “紫萱你看?”叶道天看了看身边的顾紫萱,询问其意愿。至于为什么不在找一处客栈?只因这一路走来,只有这家客栈没有挂客满的牌子。 可林沐晨竟能提前预知一般,并最终反制于他,这着实令他感到心惊。 “吼!”黑龙怒吼着,岩壁上的碎石纷纷落下,仿佛要把这里给淹埋掉。 罗玉良起身回礼,即便是辉王让他留宿,他也不会留,既然要一同回去,那便最好。对于吃饭,罗玉良自然没有意见,毕竟从早上到现在也就吃了两块饼当作早饭。 李建国放下电话,深吸了一口烟,兴奋地吐出一串串蓝色烟圈。随即,在前方的空间中,一个个烟圈,在慢慢扩大,缓缓移动,然后像一片烟雾散开,在寂静中消失。 要是能阻止的话,玉依姬早就把伽古拉按在地上,脑浆给他打出来了。 听了武长松的话,那六个年轻人笑了起来,一个个风轻云淡的立在空中,肆意谈笑着。 这一掌也是凌素平收着打了,若是想要那伙计的命,那一掌就不会那么随意。而自己在这一掌下,他根本就没有一丝迟缓的来到那送任务之人身旁,一把抓住他!对方便一丝也挪不动。 说完,傅悦铖这一次不需要她赶她走,转身就从她的房间里大步离开,并“砰”的一声将她的房间门给甩了一个震天响。 但,现在她凝神静气,可以感觉到腹部开始发热,又有灵力慢慢凝聚起来。 谢安琪他们心情忐忑地坐在客厅当中,几个不是紧张又担心地看向厨房那边。 五人说完并未停止前行,而是继续追赶,少年也一样喊了救命也没有停止逃命,万一对方不管自己怎么办。但是司马龙田怎么会不管这事,除非自己没有遇到,遇到了那就管。 秦浩心中明白,这具身体早就被食梦虫吸干了,被食梦虫的气息改造过。 一抹淡淡的光芒洒落在了阳明君的双眼当中,让阳明君的瞳孔微微收缩,过了片刻之后才反应了过来。 第一千二十五章:新旧 “这里的规矩多,你且拿回去仔细看看!不过呢,这里面的规矩虽多,但是实际上咱们只要不触犯比较严重的几条规矩之外,倒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咱们家老爷素来就是一个好脾气的主儿。想来,便是犯了错误,也会对咱们... 这种气氛楚寒十分喜欢,差不多晾了片刻后,这才语气淡淡的说道,似乎是很不在乎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胖子心提了起来,感觉到口干舌燥,他开始紧张,老黑要给出答复了。可下一刻,他一愣,屏幕上多出很多照片,都是老照片。照片当中的内容他从未见到过。老黑消失,但他的声音以画外音的形式响了起来。 “是他……”他隐约对这孩子有点印象,因为洛凡总带着,但更多的是为自己的误会感到没有面子。 最后这事终于在丁一的周旋下,圆满解决了,只是因为他现在订酒店有些太赶了,所以只能订到晚我们一天的房间,也就是说他们会晚我们一天赶到青龙山。 涂轻语在她的催促下,只能忍着羞怯,将涂苜抱起来,掀开衣服。 见顾天洪抵挡住了叶玄所布杀阵的攻击,空谷上人当即就有点紧张起来。 虽然自己朝着自己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虽然架势做得足够狠,但是那巴掌落在脸上的时候可是很轻的。 利兹联队的球员们纷纷点头,一般防守的球队都这样,疯狂的逼抢是必不可少的。而且两队之间还有这么多的恩怨,这比赛踢起来肯定是火药味十足的。 叶玄看似不经意的瞟了一眼一旁垂手而立的宁宇,心中冷笑不已。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不过只是早死与玩死的区别,但黑狼可不愿意去死,心底一寻思,计从心来。 “你们要吃什么,我现在做。”为了答谢邱诗羽和林婉清的帮忙,徐征振作起来,打算晚上给两人好好展现一下厨艺。 而他之所以能够得到这九道逆因果之力,说穿了,也是跟世界之心有扯不开的关系,八云紫既然说他这样行不通,显然不会信口开河。 当然,刘清雅就是因为知道微博上的事情,所以才打电话过来的。 正叫了一桌菜和面,还特地要了个荫蔽的包厢,还没有开吃,水门就用飞雷神之术回来了。 废墟里,恶魔数不胜数。每一个恶魔,就是一个深绿色的光点,弱的暗淡,强的明亮,在纱幔笼罩的梦境背景里清晰可辨。而其中一些光点,远比其他光点明亮许多倍,约有二三十个。 邱诗羽却没有给她这种感觉,对方有话直说,没有任何拐弯抹角,虽然敌意很深,但至少是一位能够正常交谈的妹子。 一股能量总量虽然不多,却精纯到无以复加的可怕地步的邪能紧随其后,从传送门中涌出,直指皇宫深处。 大兴军新野一战虽然将数万鞑子尽数奸灭,但自身伤亡也是惨重,李元利命王复臣率一师留下来处理善后事宜,自己则率领九师、十一师、土兵旅、梅山兵共两万五千余人,望西直奔郧阳而去。 出来就使出全身力气对着空气打了一套组合拳,然后一个翻身稳稳落地。 “公爷,土贼又从后面围上来了,此时再不走,怕等会就没法走了!”一名亲兵焦急地对正在冲杀的鳌拜喊道。 第一千二十六章:守孝压玉两三年 王熙凤道:“既然你今儿都来了,可去我那屋子里面坐坐。现在老祖宗走了,这屋子里面的人也大多数都聚少离多的,而今你过来咱们府中,却是一件好事情的。就是不知道,太太们知道此事了没有?” 鸳鸯顿了顿,看... 王奎口中发出发自灵魂的怒吼,突然爆发出的强大力量震得里奥斯都忍不住蹭蹭后退了两步。 果然,原本弓着身子,一脸恭敬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挺直了腰板,拍了拍单胖子的肩膀。 “有什么证据?”水莲也拿捏不准,不知道是叫古天还是李明的家伙也说见过自己,她知道她自己的记忆被封印了。 柳部长如此态度,想必是准备要考试了,顾诏若是回答得让他满意,自然能够讨得一杯柳部长的茶水。若是回答得不好,估计就要以“柳妍曾经同事”的身份被打发掉,到了南巡领导面前,估计对顾诏的看法也要持保留态度。 格赖埃三姐妹纷纷用尖锐的声音咒骂,却看不到阿特柔斯的位置而趴在地上左右摸索,因为唯一的眼睛被人要挟,也不敢随意施展法术。 方尘茫然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耳边却一直回响着龚彪的那一番话,他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 墨离再次沉默,他突然间变得沉默寡言,少有言语,只是他的双眼却是仿佛有了一丝明悟般变得精芒闪烁。 在他面前废掉张志松,确实是可以激怒他,同样在第一中队的士兵面前寒了士兵内的心。 叶冰蓝重点关注的主神。有着三位。第一个。是十二主神之一的冥王。第二个。便是死神塔纳托斯。还有的。便是阿修罗王。 “唳!!”成年朱雀再次尖叫,羽翼收拢,犹如一道劲爆的流光滑翔而下,冲向墨离。 “无论你多强,今日我必定断你四肢。”心里同样震惊的魁梧汉子声音低沉道。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醒了,可是昨晚“醉”的很严重,为了将戏演到底,两人日上三竿才从房间出来。梳洗一番就出门,刚出门就有人安排他们的早午饭。 直到晚上柳馨月回来,林海才结束修炼,微笑着把柳馨月抱在怀里。 唐雪见听了感动,竟然也跟着云霆一同悲伤起来,轻轻的抹着眼泪,她没有想到,云霆还有这样的悲伤往事,怪不得对方看待所有愿意接触他的人,眼神总是充满莫名的善意。 其余的神血石,秦宇要留给左骨翼的,他不得不考虑得到石像力量后,需要足够的神血石才能将左骨翼激发出来,所以,现在多留一个是一个。 哪吒:想死的话,我建议爽死!噗!林海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当场就哭了。 美国是一个律师国家,占了世界35%的律师人口,违法成本太高太高。 哼,勾搭完了自己看上的人,又跑来自己家,她这是想要干啥?真当自己是个软杮子好捏是吗? 不过今天,因为少离还有一件事要办,所以早早的便结束了坐诊,王掌柜要留他们吃饭,也被少离婉言谢绝了。 此时一辆悍马停靠在花园旁边的梧桐树下,将孙潜开车狂奔的情景看在眼里。 “你怎么知道这些人身上有冷冻弹呢?”太岁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第一千二十七章:皇帝驾崩 皇宫。 皇宫深处。 御书房内的龙椅上面,雍太皇帝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竟然是直接昏死了过去,瘫软在了书桌上面,惊骇得整个皇宫的众人,心神不宁,忍不住骇然的盯着面前的一幕。 大明宫内相... 龙仙儿给倪多事敷上伤药,见这药粉极是灵验,这才把心稍稍的放了下来,在探倪多事鼻息时,虽然扔是呼吸细微,但是鼻息稳定,再不是那时有时无的感觉,知他的一条性命,算是保住了。 龙仙儿心中更是好奇,不知倪多事要自己办什么事情,就算他让自己办的事情难如登天,最多会觉得为难,又有什么生气的地方了? 乡村的夜晚,虽然没有城市里五光十色的霓虹,却有着城市里难以见到的澄明,虽然没有嘈杂喧闹的熙攘,却能听到悦耳的蛙鸣,虽然没有夜幕中的灯红酒绿,却有着梦乡里酣眠的寂静。 他穿着青院的服饰,代表身份的玉佩挂在左腰间,右方则斜挂着入鞘的碧天剑。 塞壬城中,除去十五区管理的铁轨列车和公交车之外,最常见的代步工具,就是各种云兽马车。不是说其他云兽就不能做代步工具,十五区并无颁布任何相关的禁令,只要你乐意,你拿条龙当坐骑都可以。 谣言可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短短一天时间里,皇子们纷纷殒命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帝都。 那白毛野狼尴尬一笑,见说话之人是一个白骨大手,知是穿心老道的兵刃,也不敢得罪,只得装作没听见。 剑气汹涌肆意,一柄瞧起来只有两寸有余的雪白飞剑从陆沉身前迸射而出,直直射向林城的眉心。 杨黛若有一只玉镯子自保就够了,反正杨边会守护在她身边,这才是最安全的。 妖妖美化公司,轰鸣声响起,所有人纷纷向着外面看去,顿时惊呆了。 少年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满目猩红,里面的狰狞血色是卿羽从未见过的悲痛。 林珍珠得意的看着曾老爷子,不管她做了啥?曾世豪打人就得受处分。 林局长咀嚼吃力,口水顺着嘴角流,看着很脏,赵嘉欣二姨并没有嫌弃,一直耐心的帮他擦。 还没和未来岳父正式对线,就自损战力,林昭不愿将其称为牺牲,而是送人头。 仙人残魂看呆了,夏侯如今这战力妥妥的超过了元婴层次,可与超凡层次相提并论。 她一边为老父亲对她的关心而感动落泪,一边为自己编不出理由圆谎而痛心。 一股电流从脚踝窜上大脑,林昭本能反应刷的收回脚,背脊僵直,手抖了下,杯里的红酒洒出来点。 梧桐很是淡定的醒来,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有真正睡过去,强大的精神力使他永远保持着一部分精神清醒,就像那些修仙故事里的仙人分神化识一样。 这些年他经历过太多的失望,从满心希望跌落深渊到最后的心如死灰不抱希望,月慕辰真的在掐着日子过,能活一天是一天。 孩子的妈妈闻声走过来,上下打量时沐好几眼,又看向那辆价值不菲的车,以及从驾驶座下来的林昭。 车门被打开,男人伸手将她抱进了怀里,强势的男性气息袭来,隐含着一股松香气息。 第一千二十八章:立新帝 贾芸为了今日,早就开始布局了,就等着雍太皇帝暴毙而亡。 独孤皇后是贾芸提前拉拢的人。 贾芸利用了贾元春这一个荣国府的人,将独孤皇后联系了起来,从而提前成为了这幕后的执棋人。 新帝上位... 无论是那些身穿盔甲的战士还是一身布衣的魔法职业者都是如此,虽然他们的手段不同,却都足以应付这种直接砸在地面的状况。 听到李天锋的话,寒冰琴想了想说道“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不允许我父亲将你杀了!甚至就是对你造成了一点的伤害,我也不会允许!”寒冰琴声音之中一阵执着的说道,在场的人,没有人会怀疑寒冰琴的话。 “严肃一点!这里是公安部门,不是你公司里头!现在有人暗中收到消息,说是你命令手下把匡志山抓了,是不是。”警察继续问起来。 搞定全剧第一个不爽点之后,李唯接下来的重心在于搞定周芷若。 再说了箭蛙和魔山还在指挥车里面呢,有什么情况会联络咱们的。 只利用程灵素的医术,做了点应急处理,看上去并无大碍,然后装作十分痛苦,坐在地上。 方浪点点头,于是,他们走出了大雪山,而后,他们朝着别的地方走去。 但是,帝位又岂能是那种内心充满杀戮和野心家,所能承担的起。 柳如颜干脆往床里面挪了挪,把身子蜷成一团,不想碰他半根汗毛。 杨渊一早上就被薅进了会议室,内容只有一个,就是讨论项目分工。 于是有队员下去,递过来杨渊的手机。他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未接来电和鱼珊珊、刘亦雪她们的关切信息。 即便是她有点不满二大爷拖延时间,也不好意思说什么,生怕给刘永平惹来麻烦。 作为妻子,丈夫的来信是她的心灵支柱,即便身处陋室,只要能知道丈夫状况,那就是天堂。 然后,化成一个硕大的太极阴阳双鱼图,闪耀着金光,横挡于双方对战的虚空之间。 燕子眨动晶亮的黑瞳,歪头看了他几眼,最后振动羽翅,飞向青天。 从此,云梦便叛离九仙山,在幽冥界的断魂之地,成为了梦婆,每日除了种植彼岸花,便是熬制断魂汤。 出门在外,灵符、符阵的炼制得靠自己了,她想了想,在这客栈里炼制符阵之类还是不保险,通过龟蜕回秘境里去筹备比较好。 六号监狱营房里面的厮杀声已经持续了好长时间,不少人都进去了,但没人出来。 东南对此毫无感觉,他站出来并非帮助年轻的后生,而是针对宗家罢了。 “我虽然输给了陈毅,但你想靠他们羞辱我,不可能!”伊利丹耻辱地吼道。 力量驱使他不断的占据着别人的意识,使得他的孤独愈发的被隐藏起来。 看着眼前这情形,燕赤霞知道法箭此时已经难以奏效,便抬手一拍背后的剑匣。剑匣咔地一下便被打开,里面的神剑自己出了鞘,落在他手中。 “妈,今天叶老师要来做一个家访,让我先不要去学校。”陈毅喝着一杯燕麦粥,一边对曾秀英说道。 起码两三米,才能力压刘宁一头,至于彻底拿下刘宁,那就必须在特殊的情况之下了,否则哪怕十多名准圣一起出手都没有什么用处,没看见现在十一名准圣一同出手还是这个结果吗? 第一千二十九章:改口 这日贾芸入了皇宫当中,得知那雍太皇帝突然暴毙而亡的事情,众人瞧见雍太皇帝那七窍流血的模样,心中皆是骇然,心中琢磨起来,道:“莫不是这皇帝是被人给毒死的?” 此刻的众人心神骇然,皆不敢胡言乱语,生...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经问出了口,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 头大如斗的安哲抓了下自己的头发,最后只好苦着脸,拿出了手机给夏娜她打去了电话。 自己、正踏在一处战场上。对手,是百万之数。代价,是自己和珍视之人的性命。 眼前这位院长有没有问题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在这家科研所里,一定是藏着一些幕后人员的。 柳燕璃也不吃包子了,火急火燎的就想上三楼,把那老头儿揪出来。 李英杰抓住毒番石榴,猛地撤下,使得石榴树晃动不已,也拉断了树枝。 斯芬克猛咬舌尖,疼痛勉强驱赶走眩晕,而大剑战士的攻击已近在眼前,只能尽力扭转身体避开要害。 火辣的卡啦ok声从音响里传出,爆炸的音效还有纵情的歌舞,加上药物的加持,诺大别墅里的年轻人们纵情歌舞,火辣的妹子和狂野的汉子们在撒酒狂欢。 之后会议不久就结束了,在会议的最后,学生会又提供了两个重要消息。 妹子们的反应相当不给面子,大多数都是瞥过来一眼,懒洋洋地招呼一声姐夫就算完了。 心中这般想着,顿时间,一道道目光,也是眨也不眨的凝聚在吴磊的身体之中。 寒光破开鳞甲血肉,没入其中,青雷蟒惨嚎一声,半个脑袋碎裂,腥臭的鲜血脑浆四溅,身死道消。 他此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抿着唇,将墨墨紧紧地拥在怀里。 “以后这样的事情,少接待,烦死了。尤其将来住到新房子那里,听见没有?”李莹冲我说道。 “傻瓜才会再说一遍呢!”源源调皮的说着,说完,他就跑上前面了。 “我只是负责烧掉炼尸。”静圆也一脸正气的样子,擦,他还厉害些,他直接就把这跟他撇干净了。 “你到底是谁?”我一下子就护着李莹,同时左手就伸到了口袋里面,我可是有准备的,我刀都带了的。 玉符碎裂,雷电汇聚成海,两条雷龙虚影从中显化,一左一右向黑影撞去。同时,与蛟龙颤抖的火鸟,也发出清脆的啼鸣,任凭一道寒气击中本体,化为一道炽热的剑光,狠狠刺向黑影的胸膛。 莫秋影没说话,她根本就不相信林诗诗,一个五行废柴还能逆天?也就满嘴跑火车还行。 “你是不是傻!”刘奇气急:“里根转变性别是在身体状态上没有需要,所以转变空间大。 苏洛依倒是不着急,她直接用巫法定位了穆娜的位置——以前不熟悉巫法的时候还不会用,现在倒是熟练了。 李泽轩又不傻,自然感受到了背后美人的自责,连忙笑着安慰道。 对战的双方都是经常泡在网吧的吧友,只不过其中一个是150级的狂战,一个是147级刺客。 我不值你们的打赏,别让我想要太监的时候心里那么愧疚,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会走到今天。 可纳了她就代表着对祖母的妥协,哪怕为此惹祖母生气他也并不在意,有些人,必须要为以前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的。 第一千三十章:贾芸不是和珅 对于皇子来说,早日成为皇帝,无疑是一件好事情。 除了那种不愿意争夺皇帝位置的皇子之外,其他但凡有心争夺帝位的皇子,必定会选择早日称帝的。 因为,岂不闻六十年的太子乎? 历史上的皇帝,... 明怀瞅了那地契一眼,见着宅子位置和面积都算尚佳,脸色这才和悦起来。 有的人高声大笑,有的人双目发红,哪怕是死亡之前,他们也要狠狠的咬怪物一口。 “好好好!我听错了,不过干的漂亮,下回过来海城,让青妍帮你针灸通脉,让你再恢复一点青春。”陆征笑道。 自从去一中蹭过饭后,他有清楚感觉到,宋锦妤在刻意跟他保持距离。 结果对方却一脸懵逼,表示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这一号人。 虽然天气还冷,不过影视城里已然很是热闹了,熙熙攘攘的游客人来人往,寻找各自心仪的景点拍照打卡,顺道四处观望,想要寻找落单的明星。 “青天白日的,世子和世子妃还是要注意点影响。”王妃徐氏拿手帕捂着口鼻,仿佛是见到了什么脏了眼睛的东西一样。 在现实中活着没有任何意义,在这个虚拟世界中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这些冰冷的代码服务而已。 一个龙府就掌控一座武城了,十个龙府加在一起的战斗力,组成的宗门都可以登上西玄天梯榜top前十了。 数百人的怒吼声同时响起,威势震天,但这又如何能够吓得住楚天河呢。 “哈哈,被吓傻了,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方罩天手插口袋,得意地欣赏着。 天秀走到他身边,把手放到他肩膀上,她沉吟着问出了心底酝酿已久的问题。 余欢没说话,他跟科比-布莱恩特结束了谈话,接下来他得抓紧时间找找投篮的感觉。 金泰熙注意到了陈天豪的眼睛,她觉得这个色狼实在是太讨厌了。 像今天发生的这样的事情,樱樱很清楚,根本就不会有人出来帮忙,如果不是秦轩,她肯定会收到一番侮辱,而且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有不堪入目的照片流落到网上。 詹姆斯-哈登看着余欢出来,他看不出余欢有什么不同。因为余欢虽说喜欢穿低帮鞋,但是他的袜子都过脚踝。所以通过肉眼,无法判断余欢脚踝的绷带有多厚。 门口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青年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一边打着嗝,浑身酒气明显喝了不少。 随着闷响,只一回合,李柏天就倒飞出去两米多远,撞到笼子的铁网上,险些直接趴在地上。 jk并没有,他们迅速一选了项羽:这也是最新被挖掘出来的版本t1边路,又肉又能打,亦是天晴最近拿过不少次的拿手英雄。 在同学们的搀扶下,二人看着轨道运输车,面带惊恐与无奈,踉跄的走出矿洞。 一股磅礴的气机在古萱儿的周身萦绕,似乎要把周围的空间冻结。 可还能怎么办呢?他们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显了,自己眼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即便如此,众人还是钦慕。一天两万,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他们一个月就挣那么几千元,而且也不轻松。 见到苏慕婉如此,也只是让人唉声叹气,毕竟他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不解。 第一千三十一章:旧帝已死 芸府。 皇宫里面的消息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再也瞒不住了。 毕竟,旧帝已死,新帝当立,乃是动摇整个天下社稷的大事情。 尤其是皇帝死了,众人身为官员的妻,必然是要去皇宫吊唁的。 这是自... 我嘿嘿一笑,要不是我身上拥有火焰抗性的话,估计我和这boss对打,它的攻击都可以对我造成500以上的伤害。 终于来了,张永的脸上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颤颤巍巍的跪下。 “熙锦见过皇嫂。”“熙卫见过皇嫂”这两位乃三皇子和五皇子。 玄河心头微怒,登时之间,就有一股股滔滔不绝,如渊如晦的恐怖大力,从他的体内冲突而出,每一股气息,都凝如巨龙,扑天而上,狠狠地震荡那覆压下来的威压。 原来是闵世功!排行老二,当初第一趟到达唐人岛的时候,这厮给自己吃了个闭‘门’羹。 林夏抱着辛夷道“我还有点事,等会再来看你!”说着就和辛夷告别,走了出去,他是要去矮人工房那里将陷阱给布置下来,那些人这两天很可能就会继续的来,所以林夏要抓紧时间布置。 关于辰寒从出道开始,这些年来的种种她都知道了,也正是在听故事的过程中,辰寒在她心中的形象每天都在变化。总共三十年的经历,仿佛一幅瑰丽的画卷,充满了让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壮观,那是无人可以比拟的巅峰。 我有些担心,担心来的怪物太多会不会发生什么以外之类的,万一有什么以外,那对我们来说可就完蛋了,又要掉级了。 不同的是,服用了九灵芝果的承天,在未来的两个时辰内不死不灭,始终都能保持最强战力状态。他不需要担心反震,不需要仙力护体,因此以辰寒的战力,绝不可能一击之下让他彻底湮灭,一息尚存就能瞬间恢复如初。 听到这里陈家太上老祖点了点头,在点头示意陈怀天过后,陈怀天的表情可以说是极为精彩,要知道这可是太上老祖第一次对自己示好,看来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报。 但是就只是一百三十五名拥有的武纹的人族,其中就出现了列如血三爷的家族先人血一爷,和卫老这两个高手。 至于霍瑾承说的‘有事’,霍馨压根儿就没相信。说是有事,实际上怕是巴不得赶紧温香软玉在怀,好一顿缠绵。 距离独孤长空随往生舟前往冥河彼岸已经有五天了,紫天蝠在保护成卫天回紫金国后,便一直守在林尘身旁。 肖天齐抬眼望去,只见空中的南果此时已经身负重伤,一颗头已经爆裂了,两对翅膀被烧焦了,只剩下粗壮的骨架,而南平比他的状况好一些,所以他也承担了敌人大部分的火力。 “你是?”我转过身看向这个将自己整个脸都藏在雨衣帽檐下面的人问道。 詹世英气的牙痒痒。但是看到对面人多势众,又不敢有什么举动。 听到这,林尘按照白老所言开始逆向运转,但是过了许久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 橘儿一进来便瞧见了这般景象,当即大声呼喊,挡在了叶雨卿的跟前!顿时,橘儿的额头被砸出了淤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青泛红。 第一千三十二章:邢岫烟 傍晚。 林黛玉等人从皇宫里面出来,返回到自己家中,也逐渐休息了下来。 薛宝钗则是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莺儿前来拜访邢岫烟。 之前她们就商议好了的,该见一见的,只是今儿发生了这件事情,白日... 就在她的手距离韩尘还有咫尺之遥时,身周的天地元力竟似激流般涌动过来,而眼前的空间,也好像水中倒影被曲折了一样,她连影子都没看见,手腕就卡在了韩尘手里。 最初与现在,时隔经年,以如此巧妙的方式重合,仿佛命运的安排。若她先前对他还有怨怼和不解,此刻都渐渐消解,化为手心绵长的暖意。 白穆被白雪的怒火烧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牙关紧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季羽和俞辰熙思绪万千的时候,白蒲就已经给白仞打了个电话,让他火速的赶过来。 见我都这样说了,其他三个队友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让三楼去打中。 他从离他最近的第一辆车开始查看,那是一辆经过改装的尼桑,奥康纳打开了前引擎盖,大致的看了一番后重新盖上了。 淡淡的空间波动传遍地堡,韩尘身周景象一片扭曲,显然,两界环即将发力抗敌了。 李红名想要挽留,可是一段没有感情的关系,却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陆大哥,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情?”乔米米抿嘴看了一眼他。 秦宇话刚落,黄金牛直接右手一挥,他所杀之人的纳虚戒全部都漂浮起来,直接收入纳虚戒,而秦宇则将赢帝天的纳虚戒拿在了手中,查看一番,便放入纳虚戒里。 而正如他所料的那样,刘光正现在非常的气愤,恨不能直接弄死李二龙。 看到九金刚在那里狂笑不已,赵功名便现身了,他一直在看九金刚和纳达夫的战斗,他发现这九金刚早已经堕落了魔道。 赵桓毫无二话就允了三名官员为使臣出使金营,哪怕里面有许翰等重要大臣。 这会儿听到苏雪儿喊着肚子痛,本来也以为又是她使用的伎俩,但是当看到苏雪儿身下,那一团血红之时。 林海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是穷人出身,不想占这些受苦人的便宜,留下了两百块钱才和云慧儿离开。 当王二黑抬起头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这宫主殿的殿主居然是万象国的国君方如玉。 哪怕他在被处罚时浑身披甲,并用上多种道具技能满身冒金光地努力防御。 “秦白,这魔之力的力量如何发挥?又如何提升?”秦宇不解的道。 还真就如他所承诺的那样,六点准时出现在了海新区派出所的门口。 “现在的孩子可真是不得了。”宋闵感慨,这些刺激性极大的游戏她真的玩不来,可能是因为心脏本来就有一点毛病,她真的受不了这种刺激。 张入尘吓得吐了吐舌头赶紧找卫生间洗手,哗啦啦洗了至少有五分钟才出来,连手带脸全都洗完了才敢出来。 宁鸿远不想二十年后的今天,这个世界还是如同这般风气败坏,随便走到一处村子,便是那样令他悲痛的情景。 秦宜若想要问为什么,她和云激扬感情越好,她就越天真任性,认为云激扬不会拿她怎么样的,她是安全的,也就逞着性子来,可是这时节她刚要开口,却还是不说了,点了点头,准备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第一千三十三章:阴丽华 京城。 皇宫当中,处处白色,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们皆是身披缟素,各个脸色平静。 皇帝死了,与皇帝不死,对于奴仆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 贾芸今日找到了机会,很顺利的靠着安排在宫中的内线... 当然,革命军当中不乏这样的人才,貌似杨薇也算是受过这类训练的老手,瞒过她的眼睛似乎不太容易。 老者如同断线风筝一般的倒飞了出去,巨大的身躯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脸色顿时发白的不像话。 这会儿,真是上演了电影桥段了,耗子好像是有意随着唐大军走,他刚向前爬几步,耗子又把他拉回来,好像故意拿他开心。 我看着他意气风发地走了过来,有了种满足感,看来这套衣服挺适合他的,等我有空了,再帮他去多挑几套衣服。 李维斯从没在这样的角度观察过加布林,看着它黝黑粗粝的外壳,有一种极为陌生的近乎恐惧的感觉。 我现在施展出来的灵符爆威力不知道比以前大了多少倍,没有丝毫意外,那条狗的头颅直接被爆开,此时就剩下一个无头尸体躺在地面。 “这……这里我也是刚来,之前一直在部队,如今刚到地方很多事情也不是很了解!”黄刚试图给申建春解释道。 我确实没有完全消化它的描述跟解释,这一连串的词汇让我差点找不到北。 没事的。他在心里努力说服自己。你来自一个好的时代,你来自一个和平且开放的年代。从概率上来说,就算这是可能发生的事情,你也还有时间为此做出努力。 凌峰也颤颤巍巍的跪在云莲花身边,轻轻的将手探了一下,顿时整座房间内充满了悲愤。 “还能怎么样?他们会私奔,然后生一堆孩子,幸福的生活一起。童话故事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洛琪还沒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來,沒加思考瓮声瓮气的说。 所以秋越将五千块钱分开放在几个地方,医药箱底部放了三千,剩下的钱放在了包裹里两千。 神龙集训结束,学员已经在前一天返回原部队,所有参训教官上午开完教官总结会,也要各自回部队了。 正院里,慕凌雪看着进屋的不速之客,皱起眉头来,这人怎么来了?也不起来,就坐在那里,等着对方开口。 登河市里有一家酒楼,这家酒楼带有很强的商务特点,而且充分考虑了年轻人的玩法。 张大福咬牙道:“五十万就五十万!”他知道如果不处理这块玉,到时候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怪事呢。 这些人不去搭理李有钱,但李有钱却不准备放过他们,他一步跨出,对着一名黑鬼就是一拳。 全局的日常工作便很多,要是各个院里的支出也要插手,谁管得过來。 但在这样的场合,关云天当着老张两位顶头上司的面,送给乘胜汽车公司一份大礼,面对老张的无理质疑,关云天根本用不着辩解,自然会有人看穿他的目的。 张连清走到鬼夫妻燃烧的地方,仔细看看了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嘭――!”一道雷电瞬间降临到那些鬼魅中间,将他们霹得哇哇直叫,这些叫声,就像刚出声的婴儿哭闹一样,只是显得有些诡异,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第一千三十四章:敲打阴皇后 阴丽华也是一个有手段的皇后。 现在她的夫君当了皇帝,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的。 不仅如此,阴家本就是豪门大族,而今瞧见阴丽华当了皇后,不少人便是心头想着入朝为官,仗着自己皇亲国戚的身份,混一... “十六万?太贵了吧,就这么点东西?”丁长生还没说什么呢,顾晓萌连连摇头,她是不会同意丁长生花这么多钱买这套收拾的,虽然她现在开始挣钱了,但是十六万还是一个很大的数目。 陈丽想起了自己与明胜利的那会儿,哪有什么感情,不就是看上了眼,部队打一份恋爱报告就算正式交往了,没两个月就领了证。 烟霞中一道谪仙之音传出,凌语柔心里猛的一沉!顿时瘪了一大半。 很舒服很舒服,舒服得全身都不想动了,不单是舒服,而且很满足,就像这辈子追求的东西,便是如此。 飞龙似乎也知道这东西的厉害,赶忙挥动翅膀卷起大风,顺利将这些尖利的土剑,矛头直接兑换。 “一共出兵六万,那就是说,我们一个国家出兵三万对吗?”齐月辰问道。 她自顾自走到一旁的树下,摘了一片翠绿厚实的叶子,放在手中轻轻擦拭,直到光亮得映出从大厅透出来的灯火。然后她将叶片轻轻放在唇边,奇异的声调便自那里渐渐响起。 她没看错,这就是聚仙楼,不同的是聚仙楼易了主人,好几次,她看见了刘仙在这楼里出没,莫非这楼归刘仙掌控了? 青菱听到秦依云的话,不由得认真看了看,这时才发现秦依云说的的确是真的,让她心中都是暗暗称奇,韩岳与俞宏分明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两人竟然真的如同两个关系密切的朋友在认证着自己的武学。 二皇子一怔,想不到竟然还能听到花阴开口玩笑,这说明她此时至少心境还算不错。 公羊子煜张嘴喷出一口血箭,浇灌在散发着清辉的妖异血棺上,大量镇压着的符篆顿时凭空燃起一团血焰,瞬间被烧成飞灰,黏稠的血气霎时弥漫开去。 风之息虽然强大,但是同样的其的魔力消耗和持咒时间以及冷却,无一不让人感觉到恶心,巨鹰只能释放一次这个魔法,就算是换做白森,以他当前的魔力,也只能释放十次,可见消耗之大。 罗生打开门对着李昀辉说道:“大师里面请。”说完就和李云辉一起进入了家中。 只是自从来到元气宗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家一趟了,宗内所受的孤独冷眼和嘲讽,让得他成熟之余,更是对家有了产生了深深的思念。 “没事,你继续。”姜德按下玉藻的脑袋,一边享受玉藻的服侍,一边翻看了起来。 “祖母……琪瑛敢请祖母为伯言求情!”说着,张琪瑛立即跪倒在地。 楚风心念一动,点开了系统商城,在技能区里面搜索了一下变身技能,没想到还真有。 这让白森是又惊又喜,毕竟精英怪嘛,经验多,加上龙杂一窝下去少说也有几十个,虽然只有这么一些时间,但是从这些龙杂来看,少说也得有个近千的数量,这让白森是真心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哭。 这一局,等于是霍焰天穹对天绝道人,两个老怪物无声对了一局。有心算无心之下,霍焰天穹丝毫异样都未看出。 第一千三十五章:杀贾芸 “这后宫当中,我还是希望咱们能够和平共处的。你是我的儿媳妇儿,亦是这天下的皇后,就更应该注重孝道,莫要让外人看了笑话,惹来非议。” 独孤太后此刻霸气侧漏,言语之中尽是敲打之意。 阴皇后听见... 原来这只凶兽叫做猪妖吗?不过不管它叫什么,它都必死!周武心里已经给它下了必杀令。 但随着与赵宇等人汇合,龙都反对她的势力又一下子增强。虽然生活上还是受人尊敬,但心中的悠闲荡然无存了。 看着众人瞬间乌压压一片的阴冷目光,王雨咽了口唾沫,急忙闭嘴。 白薇这句话一说出来,温清糖和顾星辰对视一眼,纷纷露出疑惑的表情。 赵宇并不是孤身前来,他让不知火舞在十丈之外等待,此时已经满脸的不耐烦。 刘和平一边回头向着进门右手侧临时搭建的值班室望了眼,一边拉着李元昊向着即将完成的水电站一期工程的方向走,脸上难掩紧张。 林风眠感觉自己要吐血了,这种时候,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甲方爸爸的吹毛求疵和骚操作。 目光在扫过杜衡时与他的目光交汇。杜衡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别着急。 当头纱被揭开的时候,他在台下,心跳都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了起来。 宋城来看过一次方静雅,消瘦的脸庞,苍白蜡黄的脸,有了三分心疼。 “意思就是他现在肯定就是盯上我们了。”没等独狼回答,周瑜先开口说道。他的脸上也带着一丝冷笑,不过看向流波市驻军阵营的时候的眼神却显得很诡异,好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盯着自己的猎物。 对他而言,似乎战胜徐华这样的对手,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松、简单,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邵珩粗粗一看,前方那片沙虫毫无例外的比外界要粗大一倍,显得更为狰狞,几乎每一条沙虫都与筑元修士修为仿佛。 青峰听着周瑜的解释微微一笑,在他心中其实当然还是对青家有一定感情的,但也仅仅是有一定感情而已,现在的这些青家人严格来讲都已经算不上是他的直系亲属,他们的死活也并不会对青峰造成多大的影响。 整个浩瀚那原本蔚蓝无比的天空在现在,已经被无数的魔气所笼罩,空气中更是带着浓厚的血腥气味。 野心勃勃实力雄浑的黎家,早就想把徐家一口吞下去,一来是碍于血冥老怪周兆斌一直在支持徐家,二来也是深深地忌惮徐家的驭兽之术。 苍炎虎刚刚被凌霄踢了一脚心中正有怒气,现在又听到这些跟班在这里叽叽歪歪,心中更是烦躁。 “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找到他。”周瑜暗暗的想到,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更是要想办法从对方身上获得更多的关于灵魂重塑的手段和知识。 “没错,天人境传说能活足足万载岁月,所以也称之为万古巨头。天人境,一身神通,拿月逐日,如探囊取物。举手间,就拥有翻江倒海,星河倒流的无上伟力。”卢云说话间,脸色变红,有些激动,显然是极为向往。 乘坐王庭最好的那艘飞梭,也要飞行九天时间,由于途中要穿过好几个比较凶险的空域,萧怒命鸢魁安排好警戒的人手,自己则开始直接炼化魔晶,进行修炼。 第一千三十六章:杀皇帝 皇宫。 御书房。 此刻震惊天下的大事情发生了。 一群太监杀入了御书房,一双眼眸森冷的盯着自己面前的皇帝,道:“陛下,奴才请陛下赴死。” 新帝一脸惶恐不安的盯着面前的太监们,目光... 一点也不讶异宛缨的出现,柳辰阳缓缓转身走开。苏铁和宛清清则异口同声:“少奶奶/宛缨?!”讶异她的出现。 袁战、袁彪等人带着袁门家将,和易先生等人一起,也回到了自己阵中,少不得对袁轻衣安慰鼓励。 现在御国的情况各地守军纷纷都抽出来了,所以,覆灭他的就是一个时间问题。 她忍住扔铜钱的冲动,默默转身,想从储物袋里找点什么堵住耳朵。 研究院许老开口道,而许老的这一发言让张何哑口无言,也赢得了很多人的赞同。 看这架势白衣美男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在下道歉,在下给这位少主赔不是了。”正要鞠躬,被老奴制止。 见他故意晾着自己,桑念耸耸肩,仍旧还是那副高高兴兴的模样,仰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颇为豪迈的用衣袖擦了把嘴。 虽然没有实际说明,但现在整个港岛都在传,威龙豪的场子不允许走粉。 一去一回仅十来天胡天明就回来了。在确定没有任何消息走漏的情况下,胡天明和阿城着手准备行动前的事宜。由于太忙而没时间探视宛缨于是让李娟代自己前去。 岳飞痛惜不已,摇头叹道:“皇上此举大失民心,非我等所望。”他如今已非军中将领,不便再带军北上抗金。岳飞传令下去,命宋军尽数回汴梁待命,他自己则与上官云等几千江湖英雄北上,打算到大名府一带效力抗金。 或者说这些日向一族的人,让其他的人都很不舒服。他们太过于孤傲了,好像世界都应该由日向一族来控制的一样。当然,这也是一般情况下大家族的弊病。 幸好,这茅房不是那种挖坑的厕所,而是那种放灰的地方,然后在灰堆下架两块砖头做成的旱厕。只要将新鲜的灶灰扒下,就能将污物盖住。因此,并无多大气味。 “对对对,你哭,我找找感觉,看看能不能拍出一组唯美的镜头。”胡子很期待的模样。 节南运气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忽然拐过一张雕版招牌,上印一大片瓜田,店名“乡”。 身为帮众,李羊和仙荷只得苦笑,感觉这两位真能乐他人所不能乐,这还没干什么呢,已经想到跑路了。 就像段氏说的,走了郑曦,还有一个郑月,而且她比郑曦更有威胁性。 “我什么我,难不成你自己的银子还不知怎么来的?”孙氏追问道。 这样画法工整,讲究精确的造图,拿给任何匠人看,都不会以为出自新手。 “来吧,说服我。”老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他说出这句话,实际上已经代表他接受了。 梅飞雪听说有这样的机会,当然很高兴。收拾了一下就要跟着凌渡宇来到了天外天清风殿紫竹院中。 他们的数量虽然庞大,可在萧羿的力量面前,却跟蝼蚁没有什么两样,自然不敢停留。 但现实的情况是戴奥尼亚的左翼并没有被击溃,而黑劳士们还紧跟在整个斯巴达队伍的后面,结果正好成为戴奥尼亚轻甲兵大队攻击的目标。 第一千三十七章:关押 “太后,臣惶恐。先帝死的突然,与臣的确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至于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更不曾与臣有什么干系了。” 贾芸的脸上就差写上几个字:“臣是老实人。” 然而,独孤太后却是不相信贾芸所说出来的... 南宫墨险些被云染的话给呛着,面具下的俊脸一片僵硬,额角隐隐还有几道黑线滑落。 议事厅内,刚从凉州回来的贾诩让人把一袋棉花提进来,他亲自上去打开袋口,露出里面雪白雪白的棉絮。 「这也不一定,这要看天王的意思了,也许她需要留下你,与我们进行合作。」薇儿淡漠道。 董兴吓得面如死灰,额上背上的冷汗扑簌簌直往下掉,裤裆里也嘀嘀嗒嗒流出尿来。 李肃是吕布的人,张茉自然不可能杀他,故而围着他的李贵和张帆都打得比较温和。 云染叫了他几声,也不知他是仍在梦中?还是半梦半醒?应了声‘阿染别怕,爷在。’可却没睁眼,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胡一天听到纪康考了举人第一名后,觉得很意外,但是也很高兴。 那些账目亏空全部都中饱私囊,而且还利用空壳公司开了一间自己名下的公司。 就这样来到医院门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不断的咔嚓声,闪光灯照耀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这位……齐公子,不就是吃顿饭吗,有时间说话,这顿饭早就吃完了,”龙剑飞已经多次摇头了,无奈人家根本无视你的存在。 而是在进入了地球以后,它产生了和咕噜差不多的变化,对君瓷重新定义了。 “你是准备用仙级咒灵把那些低级的咒灵吸引过来,然后让他吞噬?”周九想到之前对方恢复时产生的那道吸力,不由得问道。 至此,陆千寻每次走出俱乐部不久,就能看到这个讨厌的工作室,偶尔她还会在工作室门口丢一些垃圾,来宣泄心中的不满。 和他差不多高的男孩指了一下地上的大棉球,空气里还泛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钱明的脸色先是变黑,随后变红,过了十多息才恢复正常,长吸了一口气后,才平复心中的复杂心情。。 当然,为了硬凑齐希腊神话的神员众人,这个工会中的黑客水平参差不齐,并不是人人都有七天使那样的实力。 还不等此人把话说完,前面的楚恒和雪球突然调转,一个身上沸腾着恐怖的青火,一个身上沸腾着恐怖的雷霆。 一工程,若乙单独做,要花20天完成;若甲乙二人轮流做,如果甲先做,最后做的天数为整数,如果乙先做,则比甲先做的天数要多半天。求甲单独做完这个工程的天数。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这样大的脸面,就在君瓷面前丢了,她当时就趴在地上没脸爬起来,“哇”的一声大哭出声。 “——在说出分手的话之前,难道不应该让我也说两句么?”我打断了花火的话。这样说。 因为平日想看到这位高高在上清冷如莲的师尊笑一下,目前为止,恐怕除了阿桑师兄就没有人可以做到了吧? 6,强化一些情节上的因果关系,比如攻打棋山,探寻遗迹,潜伏大乾等等。 他的一只袖口空空如也,微风起,衣袖飘飞,让人心生悲凉之意。 第一千三十八章:死与活 独孤太后道:“放屁!你是臣子,皇上要你死,你怎么可能不死?我看你就是早有反骨了。先帝怎么就看走了眼,让你这样的乱臣贼子当了这宰相呢!当真是有眼无珠,引狼入室啊!” 说罢了。 阴皇后的脸色微... 保镖在跟随下,鱼贯而入,走在最后面的一位,顺手不忘关上了包厢门,而在方才他们进来时,夏诚越便敏锐的发现到了不对劲。 在其眼中充斥着的,并非如同墨颜卿所说的,因为是去记忆而产生的依赖。 倒是墨颜卿身旁的百里箫和白熙娮在醒来之后却是两个完全相反的反应。 沈碧月看着他,不知怎么的,从他口中说出来的那些禅法,竟是一个字都没听进耳里,思绪仿佛被他毫无起伏的声音给牵引着渐渐飘远,突然就回忆起前世的许多事情来。 墨颜卿虽然知道万俟殷的记忆发生了错乱,但是完全没想到连带着万俟殷对一众人也存在着敌视。 天魔在时,便是三大圣地联手,也不敢轻举妄动,便是因为,天魔一人,便可横压天下。 蓝色火焰之中的那名青年男子,身体突然发出了一道道裂痕,整个身体已经慢慢的裂开。 参王山西门追雪略有耳闻,这座山位于参王山脉的中心,其中盛产各种灵参,远近闻名,被人称为参王山,而整个参王山脉也因这座山而得名。 两人出了酒店后,寻思了下,最终,进了马路对面一家不算豪华,但胜在装修低调、雅致,看样子菜色应当也不错,否则,哪里来这么多客人? 钟聿这才拿了东西离开,之后梁桢简单收拾了厨房,再开车送豆豆去幼儿园。 “好,好,好。”老者连说三个好字,似乎有些无奈,缓缓道:“你可以走了。以后遇到什么难事无法解决再来找我,还在这个山洞中。”说完老者又卧在兽皮之上。 梁桢进屋,丁立军崴在床头,电视机开着,购物频道,而他闷头在玩手机。 经过他们所在的亭子时,流瑾与风客对视了一眼,那一记看猎物的眼神印证了盛歌和风客的猜测。 欧阳如静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后走到程若英面前,将一件衣服轻轻的盖在她身上。 心里有点烦闷,王浩走出病房想抽根烟,发现外边不但有宁勇,魏明也没有离开。 姚幸绝对是个例外,只是地阶灵体的他,在一百多阶便已经感悟到了法则力量,并且还觉醒了超凡系伴生天赋。 这个法则秦翊并不陌生,他在天阶第四百九十九阶时便看到了这个法则的存在。 二楼大约上来有四百人的样子,个个都有司仪以上武修实力,没想到那草包雷豹将军还有这等运气拥有这么一只军队,如果真像刚才说的十万精兵,个个如此,到的确有不错的战斗力。 丁立军喝了口酒,钟聿也喝了口酒,不过牛栏山酒糙味烈,吞下去从嘴里一下烧到了心口。 心坎儿起伏不定,怔怔望着窗外笼子里养的画眉。毫无征兆的,忽而抬手将满满一盅茶,冲着那立在栖木上啄食的鸟雀儿,直直泼了过去。惊得那画眉啾啾哀鸣着,不要命的扑腾翅膀,在笼子里横冲直闯。 斐普尔收回了自己的眼光,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这句基本的华夏国的优美传统他还是有的,当然除了这些、而还有一点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怕他再这样看下去的话,王能会把他揍得连他爸妈都不认识。 第一千三十九章:大权独揽 京城内的变动,也逐渐波及整个天下。 无数人都为皇帝死的快,感觉到无比的惊讶,接二连三的死皇帝,这是不详的征兆,再加上现在这般动荡的乱世,更是让所有人都觉着朝廷气数将尽。 一时间,各地的烽火... 最重要的是,那些瘫倒在地的水手并没有失去生命,只是昏迷了过去而已。 自己并没有带多少人去,除了梁子威这个厚脸皮,还带了一个郑夜还有金毛便出发。 停车后,黎兵本打算就此离去,谭凤兰偏偏邀请他进屋坐会,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进入陈家。 “你从哪里听说的?”苏然倒有些诧异,她应该没有给他说过吧? 看着这些像是昨晚上的红印,钟楚歌只觉有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 说完转身出‘门’了。景芸芸看着有些落寞的果果,好想喊她转身,给她说说,最后还是生生的忍住了,闭上眼睛休息。 苏然见霍霆出来了,连忙迎了过去,她虽然在外面看着,但里面说了什么,她根本不知道。 只见长枪穿透他的身躯,露出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滴落的血液没有一丝能沾染在枪上。 几瓶啤酒下肚,刘非凡起身准备回去房间修炼,突然的,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仿如冬天吹来的寒风,让他不禁的皱了皱眉头。 玉剑浮空,改变了游移的路线,移动之时在上空拖出了一条血红色的符咒!随着符咒的完成,玉剑的血色渐渐褪去。 心里思索了一下,两百两应该能买一所宅院了吧,看了看孩子们,云霄觉得住酒楼不太划算。 浮云暖顿时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人死之后,就会进入轮回,而轮回之后就会获得新的肉身,这样的情况下,这些骸骨的灵魂还附着在骸骨上,一定是有什么巨大的冤仇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让他们无法投胎。 这剑是当初掌门送给他的,他一直爱如珍宝,从来没有用它杀过人,可如今,他想用掌门送给自己的剑,去亲手杀死那个吸人血的怪物。 然而,就在他正要否决这个想法的时候,猎盟里会喷火的人,还真就来了。 罗进憋的满脸通红,这种话还是不怎么说的出口,只能盯着面前的人,希望对方能够明白。 方才那一击,力量极强,完全超出浮云暖的预想,而且浮云暖为了发动困阵,耗尽所有力量。 这时两个炼器宗弟子却好像有难言之隐一般,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却一句有用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安卡拉部长放心,我们既然来了,便自会竭尽全力”撇了一眼安卡拉,齐萨尔淡淡的说道。 "算算时间,这两天内能来的正道人士应该都要到了,谢公子大可向谷主坦诚身份,反而方便行事。"浮云暖的建议也有道理,一开始情况不明不说身份并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事情,现在正好说清。 在客队更衣室里,说出这番话的人不是主教练高鸿波,而是球队队长龙殊特。 刚才发生的一切,鸩完完全全的看在眼里,“我……”本来鸩还是犹豫不决的,拥有着上古记忆传承的它,本能上来说是要比蓬尾玄狐更要抗拒这个条件的。 38岁3个月的布冯无比渴望触碰到这座银杯,但他却深深地知道,这个梦想……很有可能无法在这个赛季实现。 第一千四十章:登基称帝 贾芸行使皇帝的权柄,对四王八公和功臣后裔大加封赏,拉拢这些旧臣。 这些人都是以贾府为首,贾芸乃是众人的领头羊,就算是他们想要反叛也是不能。 然后,贾芸封赏在职官员,增加宗庙的礼乐,使百姓和... 姜岩将头转向一边,这整个屋子里就一个光属性武者,除了那统帅家族太史家的太史青以外,还能有谁? 一道狂暴的刀气s向狂怒,正在逃跑的狂怒脸色骤然一变,他感受到背后传来危险的气息。 唐龙半蹲在地上要对死者包裹物检查,李三也随后,这里不是第一现场重点放在尸体上面。 吴天在洪家庄园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天色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吴天就起床了,洗漱一番之后吴天就走出了房间。 听唐龙的表态,两名刑警把尸体装入裹尸袋,放入运尸车,拉去解剖中心。 唐龙仔细看了死者,估计死亡时间还要继续往上升,一动死者的衣服,死者的皮肤就粘贴在衣服上,一拉扯衣服,死者的皮肤就脱落,秦丹丹这一个动作,让李三不禁的呕吐。 一条由天道之力凝聚而成的金龙瞬间涌向玄天门外门的十几个长老。 枪响,贾霸的身体在空中一滞,他的额头出现了一个弹孔。接着尸体掉在了地上。 “呃……”张念祖回想起当初在赵玫儿公寓里的经历,一下僵住了。 “苏长卿!”远方,赫连锡声嘶力竭的呐喊着,怎么说苏长卿也算是欧阳家族的恩人。 一道内力注入长剑,再次斩出,这下离那剩下的人有十来米远,长剑一道道血色红光凶猛而至!士兵哪里挡的住,一个个被轰出几十米外,红光顺着被斩过人的肉体继续向前。 雷劫的威力极强,即便是林北地级上品的肉身,也被劈的肉身破碎。 抛开星火号上的部门长官,下面的人几乎每一个都是舰长,手下好几百号人管着,这可都算是实权军官了,但现在却都是秦云的属下,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下面听秦云说话。 一声巨响,空中猛地爆裂开来,璀璨的爆炸光晕猛然散开,接踵而至的是可怖的气浪。硬生生将掩盖了苍穹的黑幕掀开,苍穹恢复了白昼的模样。 二夫人给的礼物是多,却没有一个实用的,旗袍、骑马装、蕾丝连衣裙这些新式服装若陆雅兰穿上身,定然被扣个伤风败俗的帽子,只能放在角落里落灰。可这是长辈的心意,还是上海的新奇货,陆雅兰只能感恩戴德的收下。 随着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传来,眼前的神像开始崩碎,不过十几个呼吸,一阵光芒照耀开来,竟逼的亚索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担心比利姆没法解决这涡妖,到时候万一失控,殃及了灵城和天绝城对吧。”亚索笑道。 她还记得,有一次风司夜一连一个星期没有去公司,她在公司里每天都在期待着,有一天,他突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刀名为修罗,乃一柄恶煞刀,修罗一出,必有血屠,今日,我将它赠与你,你可敢接?”玉青山从那三人手中拿来这刀,并向前递了一下。 尤恩叹了口气,他通过观察者视界看着外面的一举一动,那个家伙竟然还在那里守着,甚至还有其他的末日教徒来送食物和饮水。 第一千四十一章:御驾亲征 神京,皇城。 贾芸登基之后,面临的难题是很多的,无论是天下皆反的反王势力,还是说那朝廷里面心存异心的各类人物,便是在民间各处的盗匪强盗们,那都是天下不安宁的因素之一。 不过,对于这些事情,... 最后一句话,虽然在任何人听来都有些匪夷所思,但午夜却是的自信满满,这让云鸿惊诧之余,又淡淡的苦笑一声……自己的这个儿子,身上已经有太多的不可思议,多到了他都已经开始有些麻木了。 身后薇恩终于爬起身来,骇然看着沈千三,心神一遍遍扫过识海,但却始终没有发现沈千三说的那只毛毛虫。 因为普通的火根本就不可能将黑烟给燃烧的,所以它才会这般惊讶。 古不凡松了口气,此次他与苏应交战,深知苏应的强大,如果公平交战,自己多半不是他的对手。 刹那间,城市仿佛遭遇了一场惊天大地震,高楼大厦摇摇欲坠,街道崩灭。沙尘席卷入天,整座看似光明的城市,刹那之间遮天蔽日,太阳消失,光线昏暗。 风声越来越响,就像是在贴着我们的耳朵吹,风沙也越来越大,让人睁不开眼睛。 这次的疫情一波三折,却远没到彻底结束的时候,其影响起码也要过个三五七年才会逐渐消散,此时高层出现政争,是不是太早了些? 他的相貌也俊美开朗,面带笑意,似乎对任何人都是笑脸相迎,一生之中从未含怒待人。 而当任务区的人见慕雅将三只尸体完整的魔蛇‘交’上去的时候,一个个都是瞪大了眼睛,无比羡慕地看着慕雅。 这个离奇的变化,恐怕说了,很多人都不会相信,但这是真实发生的故事。 “好,这才是我们教导队的兵,这才是江家军的真爷们!苏定方!”军官又大声的点了一个名字。 都是一些铁矿,而且品质最高不超过三等,当然拿去熔炉精炼一下,也可以得到几斤精铁。 “等明天开新区拍卖会的时候,估计这个宝宝可以卖出个不错的价钱。”慕琳扫了一眼花妖的属性,她不准备养这个宠物,因为多或者是不多一个三流玩家的助阵,对她没什么影响。 一枪崩掉林大少,然后把这颗黑龙龙珠偷偷运会金新月,呈送给金新月的一号老大。 这种疾病不能接触花粉、尘螨等容易诱发过敏的东西,甚至连高蛋白的东西比如鱼、肉、虾、海鲜都不能吃。她的过敏体质是先天的,哮喘是后天的,过敏导致。 这是一步臭棋,愤怒的球迷们觉得张峰不敢承担责任,却让国王官方出来表态,如果态度好就也算了,可居然只是一段非常不正式的训练纪录,这样的举动实在没有诚意。 “将军,好消息,好消息。”大帐之外一员青年将领兴匆匆的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封信。 王子的判断是正确的,王子的手伸进去之后确实没有什么东西,拿出来了那张布。 这一嗓子通过内力震荡,整条街都听到了,事关七公子,所有人下意识围拢过来,想要看个究竟。 而相对于亚洲区某些国家的仇视,还是欧美区玩家的漠视,非洲区的到来倒是获得了不少华夏玩家的欢迎。 第一千四十二章:太子镇国 林黛玉虽知贾芸所说的事情,的确是对的,可那战争兵祸,祸及自身,便是极端麻烦的事情。 现在的林黛玉可舍不得贾芸出去冒险的。 若是贾芸被敌国俘虏了,那她以后岂不是要当寡妇? 便是连现在这... “好了,我们就不要在这里自吹自擂了,免得让人看笑话。”张帆摆摆手道,但脸上却有一股难以掩饰的得意,只是看到傅莹莹反应平平,不由有些失望。 不过今天的胡莱有点不太一样,因为他今天穿上的是一身整齐的警服。 如果他现在就拒绝秦无名,那么秦无名肯定会认为自己是在欺骗他,到时候,秦无名定然会对自己动手。 努努西原本还真的打算再说一遍,但是看到邱野的模样,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邱野屏气凝神地看着,身体已经做好准备,要是什么不对劲,就立刻跑路。 “尚贤哥哥,我知道,我姐姐听你的话,你和她说不要走!”孟晨橙拉着他的衣服哀求着。 听说有人和他一样想听她妹妹唱歌,林尚贤向来平和的脸上骤然浮现出一抹波澜,望着她和杨栝的眼睛要眯起来了。 直到这次回国,有一次在看直播的时候见到了柳心颜,这让他那旧思复燃,而且还一发不可收拾。 贵添哈哈两声笑出来。这是他今晚想跳楼以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大笑。让他都笑出眼泪来了。 整部电影,有着浓重科幻色彩,给人感觉,电影里面的都是真实的一般。 “后来我又尝试召唤了一只嘴里含着一口水的躲的猫猫,当我从猫猫空中取出那水,发现同样可以隔空来控制。 参与夺宝的各方势力,纷纷退出原山城,此地又恢复了以往的面貌。 怒火金刚法本满脸通红,心下忐忑不安,他万没料到缥缈仙子竟是厉害的邪乎,有道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想来她的弟子,自也不是什么庸手了。 易轩被来人的语句吓得亡魂皆冒,自己连鬼将都不敢正面对抗,眼前居然是可以抵抗三位鬼王联手的地煞尸王,这次真是凶多吉少。 赵醒苏在江湖上叫做北地苍狼,当然,还是拜火教的护教法王什么的,可以说,赵醒苏在大宗师后期境界中,绝对是强的不得了的人物。 紫衣姑娘一笑,说道:“白衣妹妹,干的漂亮,你绑缚住倪多事,我来割了他的脑袋。”手一伸,早将那蓝森森的匕首抓在手中,身子一飘而前,手中匕首蓝芒一闪,割向倪多事的脖子。 现在,其他人都没有了主意,全都跟着楚枫,准备寻找其他出去的路。几人又回到墓室之后,冷馨和冷夜也一身是血的走了过来,看到出去的路被堵死了,也慌张了起来。 “什么?你说的话可是当真?”满脸横肉的家伙手中绿刀一番,拍拍苍狼斥候雾的脸,然后用刀刃紧贴着苍狼斥候雾的脖子,怒声问喝道。 简单地讲解了一下,本作中关于神邸的设定,我们终于可以来聊聊剧情了。 过了一会儿,齐远卓还没有抓到两人,自傲暂时认输,然后喝了一大杯酒,接着蒙眼抓了起来。 在门派之中,就算是丁玲与丁伟成了内门弟子,但其所得到的丹药也肯定不够自己的日常修炼之用,这些炼制出来的丹药,首先就要满足两人的修炼所需。 第一千四十三章:远征 京城,皇宫当中。 “怎么样了,之前命你们下去准备的军需粮草等等可准备妥当了?” 坐在龙椅上面的贾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跟前的户部尚书,问道。 那户部尚书闻言顿时就点了点头,道:“启禀陛... 但事情发展到现在的地步,又联系不上聂维,冯一鸣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了。 一听阿爷居然留下了东西给自己,陆瑾心跳顿时忍不住急促了起来,或许阿爷所留下的事物,便是他失踪这么多年的关键所在。 这时候天色已经是放亮了,城头的守城官军见李自成在往这边押送俘虏,不知道要干什么,不敢耽误,立即是去向曹化淳,周遇吉,孙应元,黄得功,赵忠阳他们禀报。 为什么不直接用红墨水画符?当然便是红墨水并不蕴含法力,对于符箓成品的威力加成,没有任何效果。甚至,很有可能导致画符失败,并不能成符,也就是一张没有任何效力的废纸。那样的话,就连符纸都浪费了。 就好比它们妖族修行者,不管修为多高、实力多强,便是它家大王那样的存在,也不敢背地里说妖祖娘娘一句不是,更别说借祖娘娘以自称。 之后的闭关时间,影响越来越大,特别是自己晋级金丹期之后的时间里,自己竟然引动了阴阳八卦的天地异象,这影响是绝对巨大的。各方势力,各种暗中的妖魔鬼怪,都有可能会潜伏过来偷袭自己。 内森皱着眉头道:“倒是听说过,不过那是属于星空航路时代流传的,星空神族的传说,大人们把这样的故事,讲给孩子听,哄他们入睡。 公孙竹满腔怒火,听到陈玉儿这样说自己,也不管她是不是绝色美人了,直接就要开怼。 无声无息,一道巨大无比,高达五米,宽达三米以上的黑色掌印就透掌而出,打在那些鬼魂身上,“啪”的一声轻响,只见七八只鬼魂尽数在一瞬间化为灰烬。 她不想这样的历史重演,虽然这些人与她交情不怎么样,但他们都是圣地里的圣徒,林下帆的手下,觉得这个时候,团结一下。 而他们现在虽然处于人民党的包围当中,可是毕竟在这两方的后面,虽然战斗力不怎么样,也比不上他们三方任何一方的实力强。如果一旦他们晋绥军捣乱、发起进攻的话,那一定会对先锋军和人民党的前线战争产生影响。 找一个蒸锅,放水,加热。然后将大碗放在蒸格上。将可可粉、可可脂、砂糖放在碗中,不停搅拌。直到碗中的东西呈糊状。 月璃本来不想说的,但见他如此也是无奈,于是,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谢汉说:鲍鱼肉味咸性温,有补虚,滋阴,润肺,清热,养肝明目,故有“明目鱼”之称,同时具有养血柔肝,行痹通络等功效,历来用于血枯月经闭止,乳汁不足,及血虚肝硬化等症。 但现在,冷剑已经深深地明白,有些人,你永远都不能得罪!天知道他有什么背景? 林雨此话说的半真半假,两枚“沙罗珠”同是一套法器应当不假,但这一套法器中并非只有这两枚,应该是七枚才对,这从刚刚黄光中的景象却是不难看出。 第一千四十四章:补给为王 却说贾芸率军出征,北伐入侵大汉境内的高句丽和大狗熊,这一次北伐的消息,传遍天下,为贾芸获得了不少的民心支持。 在这些人看来,贾芸能够放下内部的隐患,而选择对外,去收拾那些蛮夷,这种民族大义的情怀... 病人术中突发颅内大出血,以他的判断至少有两处,甚至三处出血点。 邓卫强觉得这个大嫂太不懂事儿,弟弟,弟妹都上门儿了,居然连口饭也不说给他们做。 既然已经请了萧炎,公孙寅自然不会让李不凡出手,否则岂不是在打萧炎的脸。 沐辰突然间提升的实力虽然令他感到惊诧,可也仅此而已,在他看来,除了先前的恐怖火焰与那招威力强悍的地阶斗技,沐辰本身的实力根本不足为惧。 “晚晚,你今天有什么安排么?中午在不在家吃饭?”张阿姨问道。 听到韩雪的问题后,纳兰嫣然和韩月两人脸上带着笑意,很是自信的回复着她。 这是我离开道观之后,第一次回来这里,这里跟之前好像没有变化,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是指对病人实施免疫抑制预处理后,使机体失去排斥异体组织的能力,通过输注骨髓来重建造血功能的综合性治疗措施。 现在的柳翎,打算暂时停止扩散佣兵公会的势力范围,等辖区内的情况稳定,基础扎实了,那个时候,将是佣兵公会再次腾飞的时刻。 “不,没有真的的是很多人。”我看不太真切,不过他们离开的方向是……狐庙。 某种意义上这个家伙可以说是把斗兽场给闹了个天翻地覆,现在斗兽场主办方都还在应付那些讨要注钱的观众。 而穿上黑色皮夹克后,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身上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味道。 他们需要调查城内残余的疑点,同时还需要向市民们做宣传,还有一些带着袖章的社区志愿者也在帮忙进行宣传工作。 她还算收手了,这枚钢珠的重量也就三五百斤重,像徐添这样的普通人虽然接不住,最多也就出糗,还不会有生命危险。 想到这里,李乐明有些兴奋,自己终于可以再一次感受台风和枪组合的魅力,为了安全和更容易看见信号,李乐明利用定位传送传送到附近的一间有六层楼的房顶。 甚至有一回,一脸春心荡漾的奔跑过来,他都以为要来个狼扑了,然而眨眼间就右脚绊住左脚就地摔了个狗啃屎,满嘴都是血。 一旁的徐纯还沉浸在之前敌方五人突然掉线的惊变中,仍觉得相当相当不可思议。 倘若面对的只是一个财团而不是财团联盟,以雾行集团的实力大概率能够在几天之内就解除威胁。 正午的阳光把破旧不堪的风车包裹住,却无法透过木板照亮它内心深处。 趁现在有时间,去看看器械管理处看看婉君吧,顺便将今天提取属性的三次都用了再回家。 净世神水,过去便是寄宿在他体内的那一棵生命神树上,与生命神树是生死搭档,同时也陪着生命神树渡过了悠久岁月。 此刻役鬼堂和灵阳所带的大法师人马已纷纷后撤,露出里面被围的天玄宫众人,方仲举目看去,只见‘明’字旗下,好端端一座众人联结而成的四象阵,守护得严严实实。 第一千四十五章:大炮拉出来 贾芸率领大军北伐。 在北伐的道路上面,贾芸还时刻掌握着来自于京城与天下各处的消息。 贾芸要求但凡天下之事,三天一小报,五天一大报,但凡是大新闻,全部都要快马加鞭的告诉给贾芸。 与此同... 他是真的想解决了这个祸害,如今只剩下一个郭训,像是一个牛皮鲜一样。 【紫薇宫】之中的传奇人物,苏方自然听过许多的,苏方看了看这些坟墓。 很难将上午他在学堂时那副漫不经心又颐气指使的样子跟此时的他联系在一起。 坐在周博海左手边的林昭雪听了周江的话,狠狠地用自己眼神瞪了他一下。 在他们的视线中,苏方凭空消失,在下一瞬间,几乎是同一个时间,几道惨叫声发出,一众士兵皆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似乎有人在默默地保护他,最大的可能是赵老。因为在他崭露头加的时候,遇到过国外势力的多次暗杀”。 巡捕局办公室中,窗户紧闭,窗帘垂下,外人再也看不到其中景象。 刚领了一份食物的苏方,还没来得及与其他人交谈,就被孟老头拦住了。 想了想,好像只有闫解放算是一个相对容易把控的角色,其他人就算了。 跟不用说,唐锐制造的是超高音速隐身察打一体无人机,这类的大杀器了。 “月儿,这事情都结束了,我们不说了好不好?”墨然柔声道。他不是怕事情会吓到了冷月,他只是怕冷月会心疼。 当影锋将拳头离开的时候,影月才发现,他的额头已经起了两道伤口,鲜血不断的流了出来。 长孙轻言来不及细想其中缘由,就被怒火充斥了心口,提着刀就冲向那个胆敢冒犯他师尊的男人,还未靠近,就忽觉后颈一疼。 冒顿远走,雅伊科抽刀刺进老头后背,然后一脚踢开老头,接着就向冒顿追去。 原地复活石的事情不方便告诉整个家族的人,所以陈颜私聊了雨儿。 乾灵看见薛冷连忙用手指横在嘴巴前面,做了一个嘘声动作,而薛冷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随着乾灵走到了一个柴房,这个是六王子府里面比较宽敞的地方,而且现在只有几个工人在烧柴火,所以众人就在这里落脚。 走在帝锦富丽堂皇的办公大楼里,想着自己现在的身份,叶白薇不由得有些飘飘然,将设计图交到了相应的部门,叶白薇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通过了一些事。“勒雨悠拿着吸管戳了戳依云瓶底,目光转向窗外,夜色迷离,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看到那两人就要对贝玉和雪鹰下黑手,冷月眼底一片猩红,咬破了食指后用鲜血给他们设下了一个鲜红的结界,并将那两个面无表情的老者弹了开来。 一方面是自己没那个实力,另一方面……自己是不是咸鱼太久了。 陈海星去买了两杯热的奶茶,回来的时候便看到苏木木在冰上的身影。 “让我想想,你到时候叫什么呢?宇智波蛇丸还是宇智波丸?”团藏说道。 天知道她的世界除了苏千夜很少有男人,稍微出现一个单身男子都会被苏千夜吓跑。 缺了半截门牙的安泰然说话透风,甚是滑稽,偏偏他还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质问唐荒。 第一千四十六章:长城 长寿王对这晋王使者的态度十分的不满意,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家伙给丢出去杀了。 但是,他心底里面清楚,这晋王使者所说的事情,并不是全然没有道理。 之前他们趁着朝廷虚弱,天下大乱的机会,入侵了大汉... “秘境图我却是得到了一张,但是很抱歉就算是天价也不卖。”吴腾对于所谓的天价没有任何的期待,当场毫不犹豫的回绝了花溪绾儿。 我从来也没想过我第一次坐飞机,竟然是坐不用买票,不用安检,而且大部分人一辈子都坐不到的军用飞机。 听到苏远没有指名点姓,却是把元始天尊和阐教弟子说的一无是处,通天教主不由得咧开嘴笑了起来,愈发感觉苏远投自已的脾气。 王叔是个练家子,杨昊徒手撕钢板的时候他也没有亲眼目睹,只是听凌少信誓旦旦的说,所以对这个事情,他是一百个不相信。 一次、两次、三次……熊大一遍又一遍的催动法阵发动进攻,但是严峻仿佛如一块磐石坐在原地连动都未动。 “噗……”直接给烟寒水逗乐了。以前他跟沈决明几个哥们吃饭的时候,也是这么说过的……烟寒水突然觉得也就不到一年的时间,物是人非。 翕兹看着面前的十一位魔神,僵在那儿一动不动,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 李承介看到朴孝敏和含恩静身上的妆容、演出服装都没有完全换下来,看样子似乎是刚刚参加了节目录制就匆匆赶过来。 不过陈姨已经是高玉兰目前所能找到的层级最低的关系了,毕竟她多年在外,对国内的关系也疏于打理,除了一些亲戚以外,也就只剩下几个当年的闺蜜和老大姐了。 最后,还是苏昕华自己主动提出了希望对方能投资她们的项目一起赚钱。 “好了好了,你看看你能不能自己走,我好累。”终于,自己的理智战胜了情感,这家伙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脆弱,自己应该不需要这么操心的。 趁着众人将注意力都投入到刘老身上的时候,苏童给他们说了一声便要告辞,他刚走到门口,刘启东和刘英楠就从后面追了上来。 “是这样的。”周掌柜坐了下来,这才说道:“这长春功乃是昔日长春派的镇派功法,而长春派乃是五千年钱咱们昆玉界的大派之一,功法素来以中正平和,威力浑厚著称。 如果棺材里的东西出不来,那么夜狂只需要砍了这压制他的东西,不就可以让里面的东西出来了吗? “我……”寒来垂下眸子,竟然真的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来。仿佛刚才的气氛、疑惑,都是假的。此刻,她完全沉浸在孔深制造的气氛之中。寒来的心中变得空旷,她几乎忘记了一切,专心的思考着孔深的问题。 随着一阵变幻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巡捕们已经侦查完毕现场的时间。 杜曲心情很复杂,想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一根自己珍藏了许久的香烟,却发现自己手里并没有带火柴。但他还是把香烟叼在了嘴里,那烟蒂的苦涩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大脑,这样才让他有了活着的感觉。 肖青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毕竟他们一回来就并不顺利。而且肖青比夜玉江还更为沉重,她还记挂着丫丫和墨珂。可是此刻丫丫的情况她没必要和他们说吧,还是少一些担心对他们更好吧。 第一千四十七章:大汉神炮 高句丽。 坐镇王都的长寿王从下面的人口中得到了消息,贾芸已经率领大军,杀入到了高句丽的边境地区,搅动了整个高句丽天下的风云。 风雨飘摇。 暴雨倾盆而落,行走在高句丽疆土的贾芸大军,却... 不远处的一个洞窟之中,上百名之前降伏的沧浪宫人,正在战百里和熙玉纱的带领下,不停的将一些精金矿石放在几个炉鼎之中,提炼精金。 许风知道自己能量增加后,法力也大增。那些法术很多人都学过,可是能不能做到很强大效果,那就根据能量來。 眼前的这样的情况,应华自然不会让如此的一面,太多占据自己思想的操控权。 最后过来的人正是飞图派的吴彬,他想想前世死在别人的算计之下,真是枉为被世人尊敬的战神,今世说啥也要看看当年的军师有啥下场,所以忍不住赶了过来凑凑热闹。 “师姐,谁让你这么美呢!它就喜欢待在那里我有什么办法!要不咱们再修炼一下!”烈火说着情不自禁动了起来,一边运动一边修炼,不知不觉进入忘我的状态。 但凡初为人父的男人抱起自家孩儿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这个坏东西说完,从衣袋里掏出一把钳子和一段粗铁丝,跨出门坎,关上大门,用钳子把铁丝把两扇门的门鼻子牢牢扣在一起,使人无法用肉手把门打开。 总体而言,刘璋若只是普通的宗室,说不得能成为一名士。然则他生于刘焉膝下,就注定了无法避免这诸侯的征伐。可偏偏他又没有继承刘焉的权谋和铁血,终究是成不得气候。 的确,谈玮馨无力阻止一个极为讨人厌的家伙嫁给自己的父亲成为王妃,那毕竟是两国之间的大事,代表着两国之间的亲密关系,虽然人选不怎么样,也只好将就了。但是她却可以抒发一下自己对于此事的意见。 不畏凶险的方童挥舞着长剑杀出一条道路,其他弟子护卫着搀扶伤员的人跟上方童。 路途上这一番游历,慕贤有了慕圣的指导,又有红尘磨炼的心性,加之不缺修行的灵石,修行也从筑基中期一路飙升到了筑基后期,离大成也就一步之遥,便可以渡金丹劫了。 唐宁安有些无语的挂了电话,从衣柜里找出很久没有穿过的紧身件仔裤,一件白色的t恤,将头发扎成了马尾,又化了一个淡淡的妆,擦了防晒霜,最后想了想,把一整瓶防晒霜,全部都塞进包包里。 窗棱间,晨曦微透,晨风中揉杂着植物的淡然馨香,却未能使蜷缩于床角的人儿有一丝的欢畅,只因蚀心散提前发作,扰了她香甜的清梦。 收回负于身后的大手,看着掌心中握着的东西,萧瑀夜心里又是一阵抽痛,初见此物时,他是欢喜的,他一眼便认出,那是暖暖做的,她的心里还是惦记着他的。 合成后的巨大光柱不住发出五彩光芒,千叶睁开眼,隐约看见光柱周围有龙凤飞舞的景象。只见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围着光柱旋绕,久久不停。千叶定睛一看,正是‘三清成道’四个大字,此时一看,更有些威严之气。 陆灵火,杨浪闻言,没有多问,便是催动魂力,向前院奔去,叶风断后,见到苏天化没有出手,这才向杨浪和陆灵火追了上去。 第一千四十八章:数日战争 李将军听见贾芸的话语,立刻就将自己随军携带而来的大汉神炮给拉了上来,吩咐炮兵营,道:“炮兵营,就位。” 瞬间,身着炮字服装的卒兵便是立刻上前来,将用油布遮掩住的大汉神炮给拉了上来。 随着大... 第一、“兄弟们”这个词犯了琳玛丽的忌讳,你王虎这二货将琳玛丽这位‘大美人’称为“兄弟”已经惹火了她,因该叫“兄弟姐妹们”。 飞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脚下战舰移动时所发出的轻微声响,虽然夢萝之前已经保证战舰可以正常运行,但直到这一刻,众舰娘心中的大石头才落地。 他知道荣哥这种人就是滚刀肉,平时没少干坏事,仇家什么的多着呢,被打或者被打死都是非常正常的。现在遭到了报应,他当然要冷冷地看着,只是打探消息什么的,可能就要换一家了。 “别废话,上机甲。”琳玛丽后身大步往自己的‘红盾’走去,王虎一个激灵想起被某人暴揍的过往,马上乖乖的闭嘴,开启机甲舱门爬了进去。其他队员也不多说,纷纷走向自己的机甲。 “你就是维修栖姬吗?”倔犟号摸着下巴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扫视着维修栖姬。 帕尔马将军从空间戒指取出留影水晶球,录下自己说话的一段影像。内容无非是为了培养常剑锋这个潜力新人,故意让他观摩学习奥尔赛德民主共和国的先进魔法阵技术,并保证常剑锋学去的魔法阵都是经过授权的。 云昆天师得意洋洋的看着王大富,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欺负你就欺负你了,区区一个散修山门,你又能怎么样? 谢倾霜四处找了个遍,就跟萧灵儿一样什么都没看到,手还在放在门上的她脸色却是有些变了。 动力熔炉满负荷运转,以太结晶熊熊燃烧转化成魔力,通过刻画在身体各处的能量回路激发而出,它在一瞬间完成变形,身体骤然增高到十米,森冷的炮管透体而出,凝聚着恐怖的热量。 “你似乎很看中这个地方!”回忆刚刚在车上,出租车司机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孟寺一点都不考虑就有点不同。 准提佛母笑道:“师兄所言甚是,佛教只要我和师兄还在,那便还有死灰复然之机可那魔教却是否则,若无无天统领,必成一盘散沙,不足为虑。”到这里,准提佛母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却是对那无天动了杀机。 我准备将绕指柔送给娇儿,娇儿作为圣殿帮主,可是身上的装备并不是特别极其出众,绕指柔的属性相当变态,应该能够给她相当多的助力。 “哼,他不会杀你的,顶破天,也就把你抓起来,不过,本宫也好奇,他怎么会放过你了?”刘妃鼻间轻哼了一声,随即又觉得奇怪,像是在问六皇子,又像是在自问。 郑琪看见陈一刀拿刀也急了,杀人可是要坐牢的呀!何况警察局的局长还在呢!:“刀哥,你可别做傻事呀!你杀了他们——你会坐牢的。”郑琪着急的道,陈一刀救了她,她可不想陈一刀为了她去坐牢。 “怎么了怎么了…………。”含巧她们着急的问道,不是担心而是想知道郑佳雨到底看到了什么。她们心想难道这颗珠子里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一千四十九章:狂妄 高句丽。 此刻的高句丽的王都城墙之外,贾芸所率领的大军,已然抵达此地,将此地围住,唯独南门,留出了一个口子。 孙子兵法有云:“归师勿遏,围师必阙,穷寇勿迫。” 打开南门的口子,便是为... 说着,陈青目光望向前面正在作业的工程机械,一旁的萧水涵也瞪大眼睛望着周围的一切。 “你在和我说话?”人马大叔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旁人存在。 伴随着清扬幽远笛声传出,一头体型硕大,马身人面,虎纹鸟翼,浑身呈现雪白颜色,发出如榴一般声音的怪物从浓雾中缓缓走了出来。 接着,庄羽手腕轻轻一动,刚刚交换来的那两件驭兽环就飞到了桌子上面。 港口亮起外亮起许多盏灯塔,远处传来货船悠长汽笛声,天色已经很晚了,杨宇依稀可以看到许多人都在海边码头搬运着一些货物,以及听到海浪拍击岸边礁石的声音。 “殿下,您叫奴一番好找。”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将李令月从沉重的思绪中拉回。 收起云珠的本体,原地思索了一会儿,庄羽一拍储物袋,两件法器飞了出来。 周凌霜面色僵硬的看着那颗焦黑的树块,主干的中间已经被烧穿,如果用发展的眼光去看的话,这的确很像是一个马桶的雏形。 这句话一落,那十几位修士立刻动身飞到了灵空鸟的鸟背之上,之后两只灵空鸟一个闪动,消失在了原地。 “那么,想要飞行的话我具体应该怎么做?需要助跑吗?或者是像鸟儿一样挥舞双臂?”柳轩摆了一个大鹏展翅的动作,很标准,但是挺傻的,尤其是在这种下着雪的冷风中。 随后,直接就将护罩给收了起来,自顾自的朝着其中一所店铺走去。 青海交予旁人我不放心,青海贵族,不可。青华派来的人,更不可。 “嘻嘻,主人您真好!”陆芸娇笑着,偎在林泽的左手边,向街边一家规模最大的酒楼走去。 我查过箫崇端的身家,虽行事中正又不失圆滑,朝中派系谁也未曾拉拢到他。只听说与青晴先父,前相柳肃是莫逆至交。 村子里的人,脸面最重要,林玉岫这一番话,说在了他们的心坎上,要是今天林大山在自家村子里被打坏了,以后怕是西河村的人见了别的村的人也就只能躲着走了。 “呼!”一道强劲的罡气直接就吹散了那道罡气波,顺带着把天上的伪筑基期的僵尸傀儡给吹飞了上百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但不完美就是不完美,这对于有一点强迫症的秦桑而言,简直如同梦魇一般挥之不去。 因为有了感应力的存在,所以林泽很轻易的就能够把真气控制到,精确到微米的这个堪称是变态的地步。 铁英估计,用不上几次,这些兵器就会废了,所以,平常的时候,王明把这些兵器藏的很好,只有在紧要关头,他才会拿出来。 而现在突然这么一首堪称经典的歌,就直接放到她的面前,叫她怎么能不激动? “哼,我要你死,你还逃得了吗?”说完,东方月娥不屑地一笑,然后飞一般朝着闵月牙逃跑的方向追去。 “灭霸其实有句话说的很对,他,即是天命。你不用去想着如何摧毁宝石,无限宝石是宇宙至宝,放到洪荒世界里那就是先天灵宝,不是你能摧毁的。 第一千五十章:火力覆盖 长寿王惊喜道:“什么?坚守数年而不败?你说的是真的?” 这无疑是长寿王最近几天听到过的最好的消息了。 对于长寿王来说,最近几天所得到的情报,全部都是负面的。 一座又一座的城池被贾芸所... 当他准备要重新开始时,她却给他当头一棒;可是,爱,始终大过恨。他招来韩易烟,也不过是为了折磨她,可看到她变成这样,又心痛不已。折磨她的时候,他也在折磨自己。 “找我?若宇你是来找我的?”听到顾若宇回答是来找自己的,夏安玲的心里控制不住的高兴,看着顾若宇有些兴奋的再次开口询问道。 “评心而论,凭借诸位现在的实力,如果遇到比自己更为强大的敌人该怎么办?”元通似乎很喜欢吊人胃口,似乎也很能够捕捉众人的心里,众人无不在心里默默的揣测他接下来该如何解说。 “唰!”可奇怪的是,这聚阴珠一贴到石板就被石精给整个缠住了,立马开始发黑,里面的阴气就跟沸腾了般想从聚阴珠里冲出来。 拽拽的说完,叶逍遥并未停留,直接顺着走廊,朝着出口行至而去。 抬眸向这个一进来就让房间的气氛瞬时威严萧肃不少的大领导看去,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头,身材偏瘦,清爽的短发,微抿的薄唇,略弯含笑的桃花眼里闪着点点碎碎的流光,朦胧迷离,宁静又神秘。 “恩,呵呵,这个是我不对,呵呵,所以这次要来带大家到一个好地方去看看,怎么样?”李强神采飞扬,好久也没有见到坦歌这个活宝了。 我见大红也没有办法,张着嘴朝着抢食的那一伙吼了一句,结果只恨自己平时没有多练练嗓子,叫了这么多次都没有用。 天真和赤明其实和李强一样被传送到了这里,只是他们依然没有改掉他们的本色,两人联手猛攻地狱缘林,结果都被传送到了另一个大陆---禁圈大陆。 “连长客气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还请连长给我下达任务。”穆艳凡还是机械地说着。 “好吧。”叶浩川也不想强人所难,毕竟来日方长,这寇静已经是自己砧板上的肉,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一时间,除了留下一千多濠州州兵外,其余近三万大军悉数出城,向梁军发起追击。 居高临下,丹田赤晶星环闪亮如星辰,安子背后疯狂升起数十道赤红妖月,一股脑先后砸下,顷刻间红光闪耀、爆响参天,引无数逃命修士尽围观。 “看你往哪走!”陆妃颜比凤百玲牛逼,粘上就甭想扯下来,除非连皮一块儿撕。 杨野出完手之后,剑已经回了原来的位置,那片枫叶也继续的在空中飘荡着。 在药老的心中,陆羽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丹成之后要将其置之于死地,自然不需要再考虑诸如人品之类的问题,自己唯一需要担心的便是炼制洗髓丸和悟道丹的成功率而已。 “走吧,咱们离开这,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眼下咱们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说完向着那处角落走去。 只见慕容德涛在屋内寻找着,几乎将屋内所有的物品都翻了个遍,也找赵到什么,乌狄尔也依然是两手空空。 第一千五十一章:大胜凯旋 高句丽。 王城之下,炮火连天,无数的炮火直接炸开了城门口的大门,导致城墙出现了缺口。 随着缺口的出现,贾芸准备的攻城大军,已然开始了行动。 攻城的大军,喊杀的声音,震动天地。 ... 渐渐的,他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但轻易又不敢撤回手掌,因为那样,就代表自己认输了。 不一会功夫,更加高昂热烈的欢呼声响起,苏晨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上场了。 “那是不是张雪英?喂,你不会是喜欢那个吴敏吧?”黄玥还在一个一个推想。 凌天则是轻轻点了点头,就是按照当初了约定,重新帮助龙帝祭炼起了丹药,治疗龙帝的伤势。 不过,就算是这样,炎魔也是总有失误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被天雷之力狠狠击中,也是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变得通红了起来,双眼释放出了两团火焰,熊熊燃烧了起来。 只不过,早已做好守城的准备的丁奉、韩当却没有让这些益州军得到过一丝的便宜。 “颜姑娘,我有些事想要与你谈谈,不知你可有时间?”叶修接着问道。 邀月仙姑出手当真不凡,雷霆一指之下,太玄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反抗了,骤然与空中爆开一团。 “无赖,不要狡辩了!进局子蹲号子吧。”楚嫣然一脸得意的神情。 特别是在一些没有经验的事情上面去使用,那真的会是一种事半功倍的感觉,张天生很清楚这一点,现在他就是要这么做,他就是要随心所欲的攻击这些丧尸。 楚辰心里默默想道,自从觉醒了武魂之后,他被视为家族废物,遭受无尽冷眼。 傅浔却是意外冷静的点了点头,他们身为落灵谷的嫡系,皆是有着自己的骄傲。 靳泽川重复着两个字,说话间,靠的越来越近。傅星辰甚至都能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呼吸,车厢的空气都因此变得越发粘稠暧昧。 莫利转眸,原本盛满愤怒的眸子在看到希尔已经平静下来的神色之后,竟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她更知道,她没法拦住他,他要和他的长官并肩战斗,要为她们而战,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拿出韩大叔给她的匕首。 时间紧迫,楼下的傅星辰不断的在吸引着霍迟寒的注意力,只有这个样子,他才不会注意到已经消失不见的阮眠。 他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可是李辰的电话突然就响了起来,看到李辰出去外面接电话,他也就暂时没有开口。 仙儿点点头。这件事太过扑朔迷离,所以她一直没有提及,想等到茶香稳定了再说。 “怎么下。”雷鸣自然不会在乎这点钱,早点打发了这对双胞胎,就可以去比赛了。 而那圣魂殿三鬼,在看到楚辰将魂天阻拦住了之后,意识到这次的计划很有可能要泡汤了,便顿生逃意。 南沟村里这一日也是格外热闹,因为昨晚一场大雪堵了村后的山路拗口,蒲草担忧白云居来人取菜时难行,于是就琢磨着请邻人们帮忙铲雪。 子云听到族长端木参所说的话中意思表明,如果自己以子云大师的名义前去寻找丹方,那肯定是毫无收获的,看来这火族还是有些底气的。 第一千五十二章:三个字 “赢了?” 很快这个消息就从北方传向天下。 就连那些叛军盗匪们都愣住了。 毕竟,贾芸出征也没有几日,竟然能够取得如此空前的大胜,简直不可思议。 随着北方大捷的消息,传遍天下,军... 于夫罗眼中冒火,猛的跳了起来,叫道:“就是你害我!”说完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把切里迷撞倒在地,伸手去掐切里迷的脖子,切里迷这会也不肯让人,哪管于夫罗是不是什么大单于,两只手向着于夫罗的脸上只管拍。 “说吧,你跟林中河到底在预谋着什么,你回中海到底是为了什么,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一切说清楚,你今天晚上休想上老娘的床。”陈秋研大义凛然的问道。 初平二年六月初一,丁立率三千精兵贴身大将李鑫、侍婢慧梅,随侍官员刘慧娘、乐和,统军将军扈三娘,到了杼秋城下,而高梦鸾、方百花、高一功、三路人马就在杼秋城外五十处扎下一个连营,等着丁立的肖息。 “我知道了姐,你带正峰赶紧回去吧,我们先走了。”陈华东点点头,随后上了车。 只是齐国因为战乱,许多百姓家庭吃不饱穿不暖,哪有什么东西拿来过年。这让鲁仲连十分发愁,鲁仲连找到冉飞,冉飞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部了。 伏龙也是一个在圣域活了百年的人物,甚至有资格和重九阳平起平坐。 “既然我都有三个老婆了,那么你们还介意我有别的老婆吗?”冷奕想起了兰若,他想借着这个机会把兰若的事情也说出来,说话的时候眼睛看向了白素素,白素素是知道他在rb和兰若发生的事情的。 孟洛心中摇了摇头,这个杨景似乎是他们的学长,所以哪怕是心中有所不满,徐天浩他们也不敢对杨景说什么。 “弟兄们,并肩子上,杀死这帮狗娘养的”海西的人马毫不停歇,二话不说就加入了战团,冲着千户大人的菊‘花’猛捅。 而且这次的任务也是由何司令所下,所以上尉一向傲气的性子就更加爆糙起来,他两眼凶狠地看着江宇,他的眼光仿佛想要把江宇直接绑了,然后拉走的样子。 此刻唐盛铭的表情突然就布满了黑线,而在观莫晚桐,她此刻咬着唇,微微蹙着眉,手一直抚摸着肚子。 身为希罗娜的妹妹,希瓦娜也知道了自己姐姐要送给庭树的东西是一件多么珍贵的物品,正因如此,她才会有点情绪。 风轩宇静下来了,看着地上破碎的酒瓶,白酒顺着地板流在他的脚下,一道道痕迹,这一刻他才痛的透彻心扉,爱上了,真的爱上了,可是她却走了。 看到我们来了,陈艳的母亲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抓着我们的衣袖问我们凶手抓到没有。和一开始一样,陈艳的家人还是不相信陈艳会自杀。我告诉陈艳的母亲,这次来就是为了调查的。 年初晨也始终是个不能刁难别人的人,一开始原本就想过一定要把这个死丫头骂个狗血淋头,一定要让她难受得无以复加,至少要这样,才能勉强原谅她。 “如果,你们再敢违抗我的命令,就休怪我无情了。”不等孙飞宇说话,那章伟手臂猛然挥下,再度冷声说道,接着便是回到了苏凝雪的面前。 第一千五十三章:晋王称帝 金陵府。 这里是江南地区的核心所在,只要占据此地,便可以盘踞整个江南地区,坐拥这天下三分之一的财富。 随着晋王的大军占领金陵府,贾府、薛家等四大家族,与贾芸有关系的人,亦或者说是跟大汉朝廷... 升雨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况且高春水对大米那是从没有欺瞒和别的意思。升雨知道高春水这样命悬一线,也不拦着大米了。 张恬是有归宿了,夏伊还单身着。蓝凌舞男友换了好几个,上一个刚分。夏伊和蓝凌舞继续相依为命,她们看了几天房,要搬进一个两居室。 升雨的官职不是县官这样的。明面上,升雨只要不犯错。就不会被撸下来。要是犯错了,最多就是回乡下。想要往上升,这太难了!根本就没可能的事情。 莲晶给他倒无所谓,反正西临也用不上。但他若帮助云暮雪,就棘手了。 以前没人说什么,桂香敢说。别人怕得罪了苏大夫,以后有求于人就不太好了。桂香可没有这个顾忌。 白筱离他远远的坐在院子一角,晒着太阳,趴在青石上打了会儿瞌睡,昏昏然睁眼看向石桌边仍专注雕着手中东西的容华,好象这许久时间都不曾动过,甚佩服他的定力。 顾夕把话筒紧紧贴着耳朵才听清楚纪怀风在说什么,被他逗得拼命忍着笑。 看情况?苗淼愣了一愣,然后瞬间秒懂……看向奈法利安的眼神都带着戏谑。 天色渐渐亮了,几乎倾尽整个朝廷之力,把京城里里外外掘地三尺翻了个遍。 【骗子老师知道是为什么吗?】苗淼摸不着头脑,只能请教切里拉了。 江月愣,审视了面前这张面孔足足三秒钟之后才把这张脸和记忆里的脸重合。 荀翊见状顿时大惊,他连忙催动灵力,试图引发出更寒冷的剑气来,只听得一阵阵哗啦的响动,无数的冰屑从剑身上扑簌簌的落下,那点点落在地面上的冰屑瞬间就将土地冻上了厚厚的一层雪封。 “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在下生平最恨那高中之后,抛弃糟糠之妻,另攀高门户的负心汉!你们要找他,我来帮你们想办法!还就没有我马六找不到的人!”马六拍着胸脯过来。 要老头还皮甲的,则是一个魁梧壮汉,跟一座山似的,上身光溜溜的,胸前有个坑,深陷下去,凝聚着一团银光,似乎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欣愉,不要。”眼见着左丘欣愉脸上气的通红,手上的能量剑划破了穆延熙脖子上的一点血皮,左丘欣美顿时慌了,赶紧扑过来将自己妹妹拉开。 不夸张的说,如今的白龙,心里多少有些懊悔,自己怎么就膨胀了呢。 “我叫曾诚,我想要报名!”他走过来说道,姚言好奇这位即将毕业的高中生,他的成绩不差,上个大学应该不成问题,怎么要在这时候突然转为武考生!? “楚郡王妃不是我母妃,我母妃早就过世了,王爷不记得了吗?”楚睿冷冷的说道。 最可笑的就是自己当初叫了两个妞,然后给了刀客,想起来就好笑,自己突然笑了出来,缓过神来后发现眼角全是眼泪。自己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开门直接进屋了,27跟在我身后。 第一千五十四章:诱敌深入 时间匆匆,又是数日过去了。 贾芸回来之后,就开始为全新一轮的科举做准备,通过科举考试,选拔人才,放宽科举的准入门槛,补足之前动荡时期惨死的官员空缺,似乎也就只有在这种混乱的时代,才能够出现晋升的... 赛义德有些呆滞,一时反应不过来,送礼送过许多次,被严词拒绝、被骂的狗血淋头都有许多次,卫螭这种反应,却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愧是骆安的长子、应惜商行总部新一代的大掌柜,办起事来是滴水不漏。仅仅一句话,就将几个紧要消息都传达了。 时间就在槿玺每日清早的体训、晌午陪敏容唠嗑聊家常、午休后的练字作画、晚膳前的四处蹦哒中悠悠度过了一个月。 可是越是战斗,他心中的惊讶就越来越强烈,除了炎彬以外,无论是雷霸天还是谨陈,亦或者是寒云,其战斗力更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槿玺让管事替她选来五六棵还算新鲜爽嫩的春笋,三两下就炒出一盘色香味俱全的油焖笋。 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他贪婪的注视着她,见她秀眉微颦,睡梦中的她竟也如此的痛苦无助么? 纳兰容止懒洋洋的挨靠在他身上,后背垫了两个蜜合色折枝花卉纹的大迎枕,房间里燃着暖煦的百合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沈慕白抬头直视着她清澈灵动的眸子,并不讶异她的直白,“敢问这次娘娘是想在药里动手脚,还是在饮食上下功夫?”在来缀霞宫的路上,他就已经明了这个皇后娘娘找他的意图。 此时千叶早已换洗完毕,一身华服显得人也精神了许多。在庭院中漫步而走,从东厢的走廊走了一会儿,來到朱妍儿的房间,轻轻咳嗽一声。 “鹰?”胤禛不曾见过这样的祈鹰,从知道有他的存在至今,八年来,他总是面无表情,犹如影子一般,贴身守护,却从不表露私人情绪。 作为隐匿于无形之中的刺客英雄,阿轲着实让很多后排英雄为之惧怕。 继承了三位强者灵魂和力量的刘飞此刻就是无限战争以来最强大的无上先驱。 更有数不清的战士在第一线和妖祸拼命,天空中战斗机在和飞行妖祸缠斗,地上炮火连绵。 理由是在安界宫找到了醉情香,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迷惑大王,其心可诛。而刺客事件也说明,桃片片是意图以色相诱,里应外合,谋害大王。 “职业杀手?难道,那杂碎是职业杀手??”听完保镖的话,张凌的脸色沉到了极点。 陈风淡漠的瞥了一眼,拖着脚镣,走到一个墙角,缓缓坐了下来。 而根据系统提示,想再兑换超能力,至少还得一千帅气值,这还只是兑换瞬间移动。 几个彪形大汉把她五花大绑,推推搡搡的往前走。同时被抓的有好多人,玄也在其中。 刘震和赵飞却是一喜,他们巴不得陈子乐挂了,他们就有机会获得灵儿的芳心了。 林国栋脸色煞白煞白,原本还低声劝说的同事见状也纷纷摇头离开。 眼前这块t形木牌沉重结实,接口巧妙且牢靠,当初还是他亲自扛上来,抡锤固定在此。 提前,江枫先给孙权去了一封信,防止对方误判,以为自己是带兵攻打东吴的。 第一千五十五章:北线无战事儿 金陵府。 府城内的一处茶馆酒肆当中,一群人正在议论着最近大热的新闻,朝廷北伐的事情,尤其是北伐军出发之前,那是雄赳赳,气昂昂,宛如百战不死的精锐大军,只要他们一出手,必定是胜券在握,必胜的局面。... “原来是这样!”林海缓缓点了点头,闹了半天,红玉国竟然是这种情况。 顿时间,妖魔佛道四路大军,杀气腾腾,对收割者的大本营,发起了猛攻。 另一方面孟族骑兵十五万人与十万蜀军联手向建宁郡城推进。而兴古郡则更是危机,地龙族五万多人已经围了郡城,城内伦耳领三万人奋力守城。 可是,他看到了她的左胳膊不断往下滴落的液体,落在地上,就晕染成血红的一片。 而且自己来给李二龙送水虽说也是自己愿意的,但是一开始提出来是自己老爹,这一点李二龙是不知道的,现在自己就要让他知道知道,并不是自己主动愿意来给他送水的,而是老爹让自己来的。 “贤弟怎么看这件事情?”吕布似乎很想把这个问题探究到深处。 她根本就没有想过李梅会问她这样的问题,所以一时之间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从你刚才捏我腹肌那时候就醒了。”陆厉霆将乔米米捏着自己腰上肉的手掰开,然后笑道。 而李铁柱和刘桂花听了李二龙的这话之后,这才点了点头,不再是一副怀疑的神色了,尤其是李铁柱,之前他还以为自己儿子是在吹牛呢,毕竟心脏病这种病现在搁在哪那都应该是不能完全治愈的吧? 爸和妈对于唐烨希的态度她很是清楚,以前,父母都已经是表明了态度了,这一点恐怕似乎不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 之前,郭临疯狂蹂躏王志的景象历历在目。当他庆幸并为对上郭临时,却猛得发现,等下自己的下场未必比王志要好。 雪海的心不知怎的居然生出些许黯然——大个子有许多天没和她说上话了,比起前日的殷勤,猝然而至的视而不见更让人黯然神伤。一定是发生了些事。但问起嫣红最近的江湖传闻,嫣红只说一切如常。 当下人看到萧炎的出现,激动不已。不停的喊着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没多久玉辰激动的从大厅内出现,仔细的观察着萧炎,像是在看自己的亲孙子一样。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她们既然敢出来当佣兵,自然有她们的想法,自己和她们又不熟,犯不着替她们着想。 果不其然,真的让自己等到了,萧炎终究还是露出了马脚,其实这是必然的,萧炎潜进唐府必然有一定的目的,终有一天萧炎会做一些什么,而唐辉等的就是这一天。 可是瞧着那迟疑着瞧着自己的脸,又是没有办法,像前一步,脚踩着水花踏于水上。 一行十一人,在另素素的带领下,飞跃一个又一个谷口。所到之处,恶魔要么覆灭,要么望风而逃。一直到深夜,连云百峰的危机才暂时解除。 高拱一愣,接着一笑,道:”你看老夫,只顾着跟你说话,到望了正事,邰大侠不必担心,老夫这就命人将你送出去!“邰方道:”如此甚好!那邰某就此告辞!“言罢就此站起身来,朝高拱微微一拱手,就待走出牢房。 第一千五十六章:移风易俗 可就是这样的军队,真正的战斗力堪忧,多数时候都是为自家子弟谋取福利的职位罢了。 所以,论及战斗力来说,朝廷的军队内部仍旧存在着诸多的问题。 这些问题多了,麻烦也就来了。 贾芸自然不需... 虽然接下来的几天,赵子龙也曾遭遇过两次暗杀,可他却在金家,安家,杨家,以及军方力量的帮助下,成功逃过了吞天组织派出高手的暗杀。 当转过脑袋看向肩膀上那肚子明显凸出一块的腾云蟒的时候,楚星寒嘴角不由一抽,这一秒他算是明白这家伙为啥不吃益元丹了,很明显是它的口味变刁了。 远处,一道冷峻的身影踏着飞剑负手而立,其眸光正紧紧地盯视着这里的一动一静。 赵子龙走出月亮弯,迎着凉风向乡政府而去,他感觉通体清凉,浑身的毛孔都似乎张了开来,那种爽透的感觉令赵子龙大为享受。 “使者大人,现在七宗都到齐了,现在可以开始了么?”毛笑鄂笑道。 “荆胖子列出来的必备之物尚欠七样呢,哎…我继续找吧!”将‘破邪沙’收入囊中,秦天也不理会那满脸欣喜的白衣少年,转身便是走,继续寻找。 第一头降神-天蝎兽的尾巴龟裂,而后炸开,根本无法阻挡来袭的妖剑。 如今还有八人没有表明态度,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这八人身上。 南柯睿今日一天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他跟萧烟媚颠鸾倒凤无限销魂的场景,每每都让他有点陶醉其中,无法自拔,也正是如此,他竟将一些要注意的细节都给忘掉了。 “陛下,还请警告赵王、江骧他们,让他们最近都老实安分一点,尤其是跟南柯家族又牵扯的事和人,让他们都无条件的选择避让,切不可起了冲突,惹来杀身之祸。”秦藤又想到一个问题,忙提醒秦正一句。 面不改色的从侧包里拿出两张已经画过的黄纸,翻朝反面,平整的摁在原本空了的红木桌上。 原来,第三集团军奉命向许昌转进,其实西进的只有孙桐萱亲自兼任军长的第十二军,其余各军并未随同行动。部队刚到许昌就遇见一股千余人的日军,这大概是鬼子一个大队。 白石几人的对话并未落进白石友香里的耳中,毕竟相隔了整整十二个台阶,耳力再好也不可能听得见,更何况周围还有一些嘈杂的讨论声。 蔺橘生张口欲言,却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微微动了动唇后,叹息了一声。 刚才他去何雨婷他们班了,‘娇娇,雨婷搬到学校住了,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好像在家过得并不怎么好。‘唐圆圆他们都知道沈家的事,也没有回避。 听了老爸的话沈康宁也放下心来,也就不再管了,又去好好拼搏了,他的时间可不多了。 说实话,她心里也没有底气。方氏集团的实力虽然不错,但是并不是说克洛斯公司就一定要找他们。 就在韩沅被惹怒想回击之后,受伤的齐千晚竟还硬生生拉开了弓,追着逃窜而去的努尔赤,直直射穿了他的腹部。 等石进磊把王娟关到客房里去。然后又转头过来客厅的时候,李丹已经把有些乱的客厅都收拾好了。没吃完的烧鸡扔进了冰箱,酒瓶子都到了垃圾桶里,茶几上也有抹布抹了一遍。 第一千五十七章:什么宝贝 京城。 “娘,我已经准备妥当了,只待恩科开试,就可以去参与科举考试,来年高中状元,为娘亲荣,为家族显赫……” 数年过去,而今的贾兰已经在岁月的洗礼和蜕变之下,变成了一个少年郎。 此刻... 上官翊疑惑,之前许太医检查过父皇每日的吃食,都没检查出什么,难道这次还是用银针吗? 况且十八少爷那可是琉璃商会的公子,恐怕也不会置自己于险地。 好不容易,宋晚风将楚墨寒与宋晚清打发走后,宋晚风喊来石头。 虽有不甘,陆瑶也不敢放肆。出了大门,玉手一挥,从别墅的四周出来训练有素的三个狗仔。 “没想到除了蜘蛛以外,还有一株植物,让我猜猜你是什么,狗尾巴草?”绿魔出声嘲讽道。 只是中心处的雾气越来越浓,如今非但看不到贝壳了,就连托起贝壳的冰柱也早就失去了踪影。 门外的池宇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慵懒地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眼眸光让人看不清任何情绪,嘴角留下璀璨的笑意。 ”不,其实还有第三个选择,你死!”晨阳突然出声说道,语气带着浓郁的杀意。 士兵如何敢将他们放出去,举起手中的枪,便将那人又打了回去。 不用看李昂也知道,此时爱美胸前,只有一片波澜壮阔,已不是普通的花枝乱颤所能形容。 那里的异动连罗一航都被吸引住了,无名连忙趁机恢复自己的伤势,暗中松了一口气,这罗一航实力确实强横的没的说,自己的境界和他差太远了,等闲半步传奇九重都挡不住他一刀,只怕挡不了两招就会被斩杀。 瑾瑜:你是经验之谈。好在价格不高,权作一次奉献。如今手机拍照,生意不太好做。 慕竹:难得人世走一遭,有用才是硬道理,害怕吃苦真不行。我努力我成长,我奋斗我作为。 所谓谋略,有时在千里之外的落子,会在此刻所在之地悄然生发。 丹方:你就别再笑话我了。起初还不是因为替你担心嘛,现在明白生活还有别的方式。 南京这地方,四季分明,如今已经是深秋,冷风一吹,冷得人鼻涕眼泪一把抓。 无名身上火红色的光芒大放,像是一种可怕的力量沸腾了起来,无名的身后,竟然凝聚成了一尊蛮神,周围仿佛一下子化成了蛮荒世界,那兽鲲凝炼而成的野兽一般的世界一下子被纳入了蛮荒的世界之中了。 韩老怪看着逐渐接近的两人心如死灰,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竟然会死在这里,一咬牙从口袋里取出一块令牌当着两人的面直接捏碎。 “你来了?”欧芷十分焦急地打开门,门外进来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她赶紧让了他进来。 祝老师脸上的笑容尽失,他的声音一落下,其他老师立刻上前,各自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玉简。 他们好像没有很熟吧?怎么感觉这人说话就好像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似的? “放开我!”她大声尖叫反抗着。无奈对方的力气很大,轻轻松松就将她绑了起来。 素意也不想拒绝。她就把亚当和潘多拉解药的样品这么大喇喇放着,被发现最坏不过个死,不被发现那就是他们的命。 第一千五十八章:渗透 科举日。 这一日前来的人不少,多数人都是衣着华贵,容貌出众的世家公子模样,少数人则是筚路蓝缕,粗布麻衣,一双眼神却格外的精神,似乎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感觉。 世家子多数时候都有家中奴仆跟随身旁... 如果刘佳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也就是说我婆婆已经研究出了克制那种液体的药物,就算是不能把她变成正常人,也能缓解她的身体状况。 俞妃坐在龙椅旁边的椅子上,满面笑容。她怯怯的抬头看了一眼颜洛,嘴角的笑容更加明媚。 他“哎呦”一声,下意识地用手去压帽檐,但转念一想,便放弃了继续遮掩。 原来徐金老婆看见自己的爱子得了这种怪病以后,到处看医生也不见好,就这时有一位光头模样的道士找上门说是家中有有邪气。 “兰溪城,到了……”李天照回头对江雨寒说了一声,江雨寒低头一看,一座笼罩在云雾当中的城池若隐若现,仿若仙境一般。 像道士们所施展的“借尸还魂”之术,其实就是利用血祭法阵,从鬼卒那里夺回即将毁灭的神魂,归还到尸体中,从而复活死者。 王天点了点头,答应下来,他也想看看整幅画补全之后会是怎么样的一种风情。 “靠,那就给你吧,反正你穿在身上也挡不住我一招!宋老大不是吹嘘这神器防御厉害么,还不是死得连渣都不剩!”江雨寒道。 江雨寒此时才完全相信刚才那人的确是仙人,凡人哪里有这种凭空消失的本事,而且消失之后还能留下经久不灭的声音,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仙人说的话。 “没有足够的精气矿,恢复得很慢!如果出谷来,也架不住这么多神长联手攻击!”秦遗风道。 修炼念气的阿尔伯特早在布万加砍爆雪球的一瞬间,就用‘念气罩’将自己包裹了起来,藉由‘念气罩’的保护,飞扬的积雪根本就没有对阿尔伯特的视线造成任何影响。 又能打破世界纪录又能保证品质,这两块欧珀里,随便拿出一块,都会震惊世界珠宝界的。 白洛笙裸着身体泡在水里,龙吟兮就站在一旁,剑心莲悬空在他的头顶,通过龙吟兮的本源之力转化,化作剑心莲的剑意能量灌入白洛笙的体内。 说完,他一咬牙,一滴精血从口中淡淡的飞出,直接是飞到了手掌之中的巨大的青色长剑上。 与眼前的这只红色怪物一样,这道金色的身影是一只同样背生倒刺,额头上绑着一块面具的狰狞怪物。唯一不同的是这只金色的怪物倒刺更多,利爪更尖锐,身体周围散发出出来的气势也更强。 “去房间看看,那枚铜钱还在不在。”刘斌对王雅娜吩咐道,他不想自己去看的,可担心等自己一离开,王阳阳会使用使用奇怪的法门抢在自己头里去,那也就失去了辨别真伪的机会了。 “千军万马只等闲,百里营盘随便趟!保护你还叫事!”罗士信随口就说,还拽了两句。 看着在魔界联军中疯狂屠戮的黑龙奈伊泽,赫兹嘴角处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而现在他这种话,已经带有一种倾向性了,是倾向于郭家,等于是把玉王爷给生生得罪了。 第一千五十九章:贾兰的名次 皇宫。 贾芸看了一眼面前的奏折,询问道:“科举的事情如何了?考院那边儿,可将那些考生的卷子都给处理好了?” 听了贾芸的询问,伺候在旁边的太监连忙走上前来,道:“陛下,翰林院的张大人已经在外... 果然如此,白茯苓心里对那个假情假意的皇帝嗤之以鼻,还以为他对自家娘亲有多好,原来不过是利用罢了。难怪爹爹不喜欢他,如果娘亲当初不是变成了那般模样,说不定他还不愿意放娘亲与别的男人离开呢。 “有什么好吃的?不想去!什么法国大餐,一点也不好吃。哥你心真大,现在还想着吃的呢!”赵雪不满地嘟囔了几声,有些担忧地说道。 让安妮把通道清理干净,是因为待会儿把东西弄进来的时候,现场可能会很混乱,至少先把通道里的画像,盔甲以及地毯收起来,免得待会儿弄脏了——碎了可以用能量恢复,脏了就得用人工过去擦拭了,很麻烦的。 刚才的电话是周波打来的。周波也是才接到黄爸爸的电话,说黄翔正在赶往比赛的途中,让海洋大学众人不要心急。 崔珍怡皱皱眉头,心里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答应母亲挑了这么个不知进退的表妹来给她做帮手,横冲直撞的也不怕人笑话。 一旦他撕破脸不管不顾,直接拿她爹娘的性命要挟她,她还是只有屈服一途。 “嗨,叔叔好。”莫溪趴在尹若君背上,弱弱的向尹南飞打了个招呼。 咒骂一声,为了宝贝,黑衣卫也只好放下他那无所谓的尊严,双手着地,慢慢的爬向了里面。 “学习什么?泡妞?”心中有了某些先入为主的想法,玉玲又是开口问道。 “这个,也许吧!”魏征迟疑道,“不过皇上,臣建议,没有看清真相之前,你决不可轻举妄动,最好外松内紧,以静制动,在私下里做好准备。 “不对,确实有人!你们看那里!”程怀亮眼睛一亮,忙用手指给众人看。 “你让大家都回去换上百姓的衣裳,打开后城门出城,暂时在城后山坡隐密处扎下营地等候吩咐。正门也全部打开,我要让姜篱有来无回。”天娇果断地命令道。 “赎长生无理”刘长生的性子到是直来直去,也没什么架子,直接道歉说道。 “还需要证明吗?”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深沉起来,就如一尊活佛现世的错觉。 李泰大喜,正欲上前挽住禄东赞的手,忽听一阵马踏銮铃之声,忙回头一看,太子李承乾带着一队人马赶到了。 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正面挑衅一百位神君,还是手中都执掌着法宝的神尊。 吃完饭以后,李雨晴简单地把碗筷洗刷了一下,然后找块白布,把事先烙好的饼包好,用竹筒装了几杯水,放在早已准备好的背篓里留着口渴时喝,在柳长宇一脸不情不愿的目光中,把装有物品的背篓直接递给了他。 当然,白天也是准备了一百年,他身上的起法宝丹药什么的也是层出不穷。其中也有一些是姜晓雪补偿给他的。 这要是换做以往,谁能相信哪?可自从鬼堡和星宿川之事发生之后,大家的心里都犯起嘀咕了,如今她的种种行径跟之前判若两人,简直叫人匪夷所思,又有谁能保证她是无辜的呢? 第一千六十章:中了 荣国府。 李纨也在等待着贾兰科举的消息。 贾兰虽然是回来了,可是结果如何,终究是不知道的。 还好他们家是有关系的。 而且还是很厉害的关系。 朝廷里面的人,谁人敢不给他们家... 而除了吵得激烈的两派之外,如今还衍生出了少部分浑水摸鱼之党。姬砚奚耳力惊人,就在他的不远处,就有几个少年在低声议论起贺熠的弃仙。 凌昊目光不斜视,眼神没有任何波动,那黑白分明的眸子如深潭般平静。 燕京日报率先刊登,其他报社看着连行业的大佬都已经跟上新闻,也都纷纷争相报道。 “……”n2瞪大了眼睛看着林艾,她今天又刷新了见识,人类原来可以这么无耻的吗,我是机械生命体网络掌控者诶!你这么使唤我真的好吗!? 马歇尔虽然是半条章鱼,却有一副好心肠,想到两人悲惨的遭遇,忍不住有点怜悯他们。 叶天缓过神来,只见柔晴浑身被一层金光笼罩,一圈又一圈的能量从她的身上涌动而开。 “呸!谁要跟你洞房!你去找那个狐狸精去吧!”听叶天说这话,若曦立刻脸一冷,撒开叶天的胳膊独自挽着裙摆走上了校车。 但是,徐无忧依旧一无所获,但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为数不多了。 他在这里杀了这么多人,灭了整个穿山洞,这消息不可能掩盖得住的,迟早会传遍整个梁国的。 听到战斗的声音,司徒羽凡四人不约而同站了起来,一脸紧张看着前方。 这一次的重安之行,他并没有见到潘紫烟,当然,他并没有直接打电话给她,而是先打给了铁男。 我猛地摇头,睁开了眼,却发现男子目光阴沉的吓人,脸被月光所遮掩,我看的不是太清。 灰色身影犹如一条虚空游鱼一般,在万千剑林之中穿梭来去,说不出的惬意流畅。 当然,萧雅的父母以及一些亲近的亲戚是认识蒋菲的,而且很熟。 “里面请,实不相瞒,家父也早想见见君兄弟,你这人中之龙!”轩辕无极表现得极其欢欣,而为了迎接君一笑等人,轩辕家族显然也费了一番功夫。 那些飞龙在高空飞舞,首先立于不败之地,然后尽情攻击,给沐银雪等人造成了很大麻烦。 “你二人暂且住下,后面的事情待我禀明宗内长老之后再做安排。”妙闲嘱咐二人几句之后,便挥了挥手示意两人下了白鹤,然后跟着那个少年继续前行了。 云慕玄的眼中露出一丝决然,在开口的时候,强行动用仙元破开了回境符对修为的封锁!顿时之间一股可怕的气势从云慕玄身上冲天而起,地仙、天仙、金仙、金仙巅峰、最终回到了仙王之境。 听完这话,众人皆是哑口无言。你们惹不起五花宗就装看不见,那我们海心道的事你们也别管。 是屠炫忠到了,打斗半天未见疲惫,可是这一问,让冷江鼻洼鬓角冒出了冷汗,自己有孽恩未尽该如何面对,不由自主的,他拄刀而跪,孩儿不孝,任凭义父发落。 一旦触犯禁忌,比如靠近江河、湖泊,那就算是游泳很牛逼的人,也会溺水而亡的。同样,靠近火炉会被烧死,靠近森林会被断枝压死,如此等等。 第一千六十一章:恩科殿试 贾政得知了贾兰高中的消息之后,顿时就笑了起来,只要能够入殿试,去参与金銮殿的对策,无论如何那都是一件兴旺家族,光宗耀祖的事情。 昔日贾政科举的失落,总算是在浪子回头金不换的贾宝玉身上,和自己的孙... 如贵妃张口结舌,知道自己如今是百口莫辩,便不说话只听着永琰如何处置她,因为她相信永琰永远不会重罚她。 就像一场虚幻的梦,那么的不真实,却又像记忆的回味,这种感觉。 所以,曼城还有机会,否则的话,这个战术是满级的,瓜迪奥拉只能举手投降。 青霜不由略感诧异,自从莫氏垮台后,安妃与自己也算有了些私交,平日里碍于皇后,二人甚少走动,但是人前人后,安妃待自己也给了三分颜面,今日皇后并不在场,怎得安妃反到显的生份起来。 所有的学生都开始不淡定了,唯一淡定的就只有坐在最后面的颜沐沐和苏晚歌。 “你放心,他真的不会有事,跟我走吧。”云若扬望着心湖,眸里中传达着某种潜藏的讯息。 颜沐沐见tiffly坚持地很,也就没有在多说了,反正话她已经说了,而且说的是心里话,只是她自己不要而已。 心湖感觉到抓在她手臂上的力道松了松,阮止水似乎犹豫了下,随后,他放开了手,并后退了一步。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心湖甚至能感受到他投注在她脸上的视线,很认真,很专注,一种仿佛想将她看穿的通透。 三人慢慢接近天鬼山的外围,穿过那座石碑,走了不远,就感觉到一股莫大的伟力压在身上,需要运转灵力抵挡,才能正常行走。 龙清源跟众人客气了几句,就跟村长还有会计去了公社办公室,微凉一看没自己什么事就打算离开了,反正她们今天休息。 司徒嫣修炼的是舞之一道,而舞之道能悦人,她的这具肉身,正是修炼舞之道的最上乘肉身,修炼了十年,加上乐舞夜的指导,已经有一定的火候。 “我的路从来都还没有人敢拦。你是第一个,我想也可能是最后一个。”封擎苍的双拳已经握在了一起。 微凉则是终于发现王之敏似乎在慢慢将自己真实的性格展现在亚岱尔面前,不再是一副为了亚岱尔神魂颠倒的模样,明明知道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微凉却有些为她难过。 聂景辰终于得逞了,他的气息也渐渐的温和下来,只是何薇低估了他的战斗力,她再一次的感受了什么叫做死去活来。 至于失忆,他坐下来安静的想了想,他唯一可能失忆的时候,是在b国手术的时候。 “孩子,你说的没错,为了百姓们能够真正的安居乐业,不受到任何危险,我们一定要拿到那个打火匣,让后将它毁灭了。”娇玥道。 中午趁着日头好的时候,何薇休息了一下,吃完饭就赶着给老胡做蜂胶。 “人家老眼昏花,要不然怎么可能会看到张迪打人呢。”另一人蔑视的说了句,顿时周围一片笑声。 隐形虚界恭砥砺打造的非常用心,很多阵道高手尝试,都没有办法打开,暴怒的姜易颦直接用蛮力轰开了隐形虚界,于是长达数十天的战斗就开始了。 第一千六十二章:发现人才 贾芸看了一眼下面的众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当中的贾兰,只是冲着贾兰微微一笑,遂就不再去理会贾兰,而是淡然道:“开始吧!” 说罢了。 下面的众人就被太监领着依次去到位置上面坐了下来。 贾兰自然也在其中。 众人坐好了之后,贾芸就吩咐旁边的太监将之前就已经拟定出来的考题拿了出来, 看着熟睡中的雪雅嘴角噙着一抹幸福的浅笑,他心中同样涌出一股暖流。 言安希身下是柔软的羽被,这下子她有了着力点,顿时手脚并用,想要把身上的慕迟曜给推开。 而且他也敢肯定,韩百航确实不在这里,要是韩百航在这里的话,奉军绝对不是这样退缩的状态。 对手佯装不支,梁兵本应该彻底干掉他的拳头,不由得少了一些力道,这样一来,这对手趁此机会,反而把梁兵给一脚踹了好几米远。 “任姑娘,这中立之地又是什么地方?可否与我详细说说?”陈逍虚心问道。 闵安歌在公司的时候,就接到了栾芷的消息,说是今天有特殊的礼物要送给他,还叮嘱不要太早回来。 是他也不敢孤注一掷前去支援,带时候一旦失败,那就是兵败如山倒,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先是跟静平寒暄了几句,还状似担心静平的生子问题,问她稳婆找好了没有,她识得靠谱的稳婆,可以帮忙介绍。 而这所谓的八九玄功,最多也就是形似而已,要真的全身进行改变,化作真体,那不可能。 沈北城轻轻的抬手,拂过她的眼睫,触摸到一片湿润,然后耐心的把她的眼泪给擦掉。 那时候的她脸‘色’红润,有活力,现在的她除了安静,只有安静。 天气昏暗阴沉的可怕,一场暴雨即将来临,家家户户都早已紧闭门窗。 “这,这……”阿九吓得差点瘫倒在地,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摊黑色的水渍,惊的说不出话来。刚刚她还觉得这个男人有那么一点人性,现在她觉得,怪物就是怪物,根本不会有一点的人性。 白色巨鸟偷袭失败,迅速的回身,再次朝苍幽袭去。巨大的翅膀犹如一柄利剑,扇动着着赫赫的风声直冲苍幽命中要害刺去。 故而,在看到古龙清尘为她准备的这一桌饭菜后,沐浅歌嘴角微微的上扬了扬。 这也是杜若悠最恨紫大人的地方,灵识被控,别人想怎么窥视你就怎么窥视你,就连说个话也会随时被打断。 “杜若悠今晚可能要对你不利,”孤独碧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只是没有将她的师父七长老也供了出来。 穆倾情暗骂自己真是招灾体质,为‘毛’认识的都是修炼上的妖孽,惹的也都是修炼大能或者大宗‘门’? 二宝腹黑地笑了,心里腹诽,才不考零蛋呢,考了零蛋就没有奖励了。 忍不住的轻轻楼了他们一下,也因为这一楼刘氏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掉落了下。 柳芽再挨三戒尺,如这般三天两头一顿手板,恐怕未能成仙已残废。 然后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开始了克里斯已经渐渐熟悉的梦境占卜。 其实我对于江楚楚的感情,确实是像她说的那样,我从未正面接触过她的感情,即使我知道她可能是真心的,这让我由衷的觉得我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她尚未意识到心态的微妙变化,倘若哪一天察觉,她绝对不会听之任之,定要强迫自己重新做回横扫千军的霸气战神。 第一千六十三章:大肆招揽 “你与朕详细说说,你是如何看待这大汉朝廷的?” 贾芸俯瞰着下面的郭岂,淡然一笑的询问道。 下面的众人都一脸好奇的盯着这郭岂,想要知道这家伙究竟是写了什么东西,竟然能够吸引来贾芸的关注。 ... 御天喃喃自语,那狠辣的目光带着杀意。不过现在还是解决眼前的大道之血。 李真武看着这一幕真是感觉,什么鬼,就一声木鱼的声音,就能传出这样的信息。不过他也没有惊慌,毕竟自己现在居高临下,一旦他们有什么异动,自己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妥妥的不会被他们发现。 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次真的死定了,我的狱长之梦就这样破碎了,真是不甘心。 随即方寒对着苍天和大地一指,却见黑白两色之中,缓缓呈现一黑一白。这就是太极图,大地演化太极图,苍天也演化太极图。 孔宣乃是逆天生灵,化形就遭遇天劫降临,可在李真武的众多弟子中,竟然还是最差的一个。 官方博士的称号可是十分难得的,基本上一个地区都没有几人,必须要在学术界做出一定的贡献才行。 虽然高桥东是不在乎,但为了维持他在三叶面前的形象,这个事情……只能阴着报复了。 他当然是在污蔑木之叶,但是木之叶容不下他却是真的,只是,他知道,佐子是不会在乎什么大义的,因为她在意的,只有爱而已,亲人之间的爱,兄妹之间的爱,和恋人之间的爱。 御天满意的点头,此人在人间就是一个军神,排兵布阵谁能阻拦。在天庭,天兵地位低下,数量虽多,但是面对强大的神仙完全就是废物。 顾子城的眼底满是疯狂,秦暮尧暗自手握成拳,表情却格外平静,看不出分毫在意。 还真是巧!秦氏集团收购帝都地产的日子正好是她的生日,安言闭上了眼睛,再睁开之后,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陶磊因为出差,这些日子并不在a市,但是听说这个消息之后,在电话里又把兄弟臭骂了一顿。 江姗颖向医生复述了刚才事情的经过,一想到秦墨为了救自己被刺了一刀,江姗颖就痛如刀绞一般,现在江姗颖只想秦墨能够平安无事。 “昨天你发病,她帮你冶病。”这时候月胧明意简言该地说了昨天的过程。 进入里面,我才发现这铁门后面才是真正的机场,好多大客机全部都在这个院子里,而这个院子一眼都望不到尽头。 能称得上是天纵之才,但行事就真的是极端。也不晓得是不是这类天才的脑回路都跟普通人的不太一样。 徐馨蕾浑身一震,瞬间变出了一副冷漠脸,那换脸的速度让人咂舌。 这跟有机会也非不展示,非要喜欢玩扮猪吃虎的沙雕也有的一拼。 所以,现在的顾琛,是想让夏时光收到他的在乎,收到他的爱吗? “你们今天第一天到可以不用开工,你们先跟着这一队,看看人家怎么挖,好了去吧。”看守又交代了一句,就将李某等人给打发了。 其身旁,三个公会会长配合的扯下了外套,露出了穿在其中的红色盔甲。 “飞龙一现身法!这不是飞龙观的传承吗?陈浩你怎么会……”鬼婆婆有些懵。 第一千六十四章:农业与交通 在贾芸看来,自己掌握了先进的科技力量,比如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火药等等。 这些东西都是破灭敌国的厉害手段。 然而,灭国之后呢? 贾芸早就在为此事谋划了,那就是教化。 灭国之后... 老师对着风红伟的遗像,抱着他怀里的吉它,深深的弯下了自己的腰。 “不好!我吸入了尸毒!!”岳重轻易斩杀了那头吞噬者成熟体可是他却发现他的身体细胞开始沸腾,一丝丝黑色的毒气沿着他的身体开始蔓延,他也变得迷迷糊糊了起来。 郝氏集团是卡里姆星球上的一个大型企业,虽然比彗星要差了不少,但也并不是方鸣巍这等普通人能够结识的。 兔兔缓缓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双手环抱在背后,抬头,看着我。大眼睛一直盯着我看,也不说话。 “滚王八犊子,”夕阳打了我一拳,接着照着我就是一脚“我刚才跟你说了,这里面大毒蚊子毒蛇啥的沒住能挺多的,多穿点,能预防预防,”说完这些话,夕阳的眼睛一下瞪得老大,一脸的威胁我的目光。 回来的时候在宫门外正好遇见狩猎回来的大队人马,韩稷插腰立在合欢树下等他们,瞧着她走近,见她额角发丝濡湿,竟不由自主抬手替她掠到耳后:“看这满身汗。”掠完才觉放肆,遂又侧转身子望着远处。 我跟着下车,封哥也下了车,周围停着的五六辆车上面的人都下来了,我看了一眼,天武,少辰,闪风他们,张秀扬,刘斌,盛哥,所有人全都是议论纷纷的。 伊拉克究竟多久会对科威特动武?姆哈马德当然是不清楚的,不过,这个历史事件,姆哈马德确信一定会发生,因为,现在伊拉克对科威特的态度,已经发生了转变。 难道在中国,有比第五特殊部队更隐密,级别更高,作战实力更强的部队?想到这里,风影楼下意识的回头,看了薛宁波教官一眼,更令他意外的是,就连薛宁波教官都皱起了眉头,显然是也摸不清这位上尉的神秘来历。 “好强!!四阶神战士果然实力深不可测!”在那反抗军地下基地之中,龚长天看着华都如入无人之境般举手投足就将那仿佛一栋栋大楼般的rh2战斗机器人直接摧毁心中充满了震骇。 第二天盛若思吃完早饭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爬上床补眠,昨晚她一直到两点多才睡,导致她七点多因为在这里养出来的生物钟起来洗漱然后八点准时下来吃完早饭之后,便感觉自己困得不行。 她忽然转身。夫人连忙嘱托保姆护士照看好孩子。便也追了出來。 众人一听,冒着绿光的眼睛都更亮了,仿佛眼前都是金灿灿的金子一般。都再顾不得什么公堂形象,他们众人围成一团,唧唧喳喳的商量着。 江海一眼扫去,只见那男学员不过才英雄一级的实力,竟然还想帮沐颜宁静强出头,看来沐颜宁静一堂课没上,倒是已经得到人心了嘛。 “少废话!”黑衣人想着他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今日必需把他们解决在这儿。便猛的朝他们二人出手。 “所以,你认识我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了?”冬凌很想给他找个借口说跟本不知道叶昱临喜欢她这回事,所以,他对她好,想和她在一起是真心的。 第一千六十五章:建设水军 皇宫。 贾芸自从登基成为皇帝之后,自己的休息时间反而是少了不少,体会到这当皇帝的不容易啊! 虽然这皇帝在外人看来,那是权势的巅峰,梦寐以求的东西。 但是,对于贾芸来说,却着实算不得什... 许卿柯一愣,脸色苍白的像是白纸一般,连原本红润的唇都变的跟脸色一般无二。 陈战假装面露得意走到袁老师面前,众同学的目光跟随陈战移动,袁圆上下打量着陈战,“你炼气几级,打伤贾东同学的是什么招”? 袁圆见陈战一愕后并不害怕,淡淡一笑,“我安排你跟东方莹同桌,你有没什么意见”? 当飞剑经过疤面大汉附近的时候,他居然一伸手,就将飞剑抓在了手中,好似把玩玩具一般看了看,然后举起另一只手,用中指轻轻一弹,这飞剑居然从中而断。 李氏倒是不蠢的,不会天真的以为一朝宠妃召自己入宫当真是为了苏绣一事。 也就在这时,他想到了傀儡,虽然二十多个傀儡之中没有飞禽,但是木甲兽也有不少,刚好可以代步。 胡莉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看着陈战露出期待的目光,“我认为战哥哥的话有道理”。 顾瑾淮不经意间敲了敲办公桌,神情温润,幽深漆邃的眸底却是无尽的森寒。 蛮兽,也是从野兽进化而来,野兽生长在天地灵气充沛的地方,呼吸着天地灵气,自然而然会进化,其生命力增强,体格变壮成了凶兽,接着进化就是成蛮兽。 他怕自己看到的世界,不是自己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那个世界。 “等会见贵宾要笑,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凉姐嘴上虽强硬,但眼神上却是一脸的关心。 丢人已经丢到姥姥家了,现在居然还要和一个男人共浴,林依雪胃里一阵翻腾。 东洋最高裁判所就是东洋的最高法院。薛村无力对东洋的最高法院进行反驳,只能面红耳赤地坐下,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此时,那些恶魔族的星际海盗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纷纷拿出了武器。 李尘沙在心中想象方天画戟的模样,同时对兵器的属性提出要求。 菊花不解,她虽然不擅长韩信,可也知道,韩信不应该出这种装备。 赵通见他没有要治罪赵广的意思,赶紧拜谢他,急匆匆的离开大帐,前往军医处了。他应该庆幸,若是没有赵雍破天荒的在赵军的队伍中开设军医处,恐怕赵广真的就交待在这里了。 赵雍愣神,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有些松散,而那个罪魁祸首,是一双芊芊玉手。 东尼大木教授讲解之后,嘲讽韩东的人少了许多。毕竟教授是享誉东亚的民法专家,实在没有必要替韩东遮掩。他们看向韩东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好奇和敬畏。 不过,李尘沙看她与火神战队成员打招呼,并没有故意使用出精神方面的力量,只是率性而为罢了,因此对她也多出了一丝好感。 狼宝见她走了,知道不会对雪萌造成威胁,心中舒了一口气。抱着雪萌在床上滚到雪萌的身边,一狼一精灵对视了一眼。 薛志清记挂南宫凝霜,知道她不喜外出,便偷闲让人去采购了一些当地的特产,给她送去。 第一千六十六章:南征 贾芸在得知水军已经训练完毕之后,也点了点头,笑着道:“有了这么一支钢铁水军,就算是南方的那些人有着了不得的城防,也会在大军的铁炮之下,化为虚无。” 在贾芸看来,装备了大炮和铁板的钢铁军舰,可比这... 但当最后神兽的尸体出现时,船上的人就傻了,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光是那超过百米的巨大体型就震得他们七晕八素。 忽而,一个急刹,车子顿时狠狠地向前倾了一下,沉睡中的众人纷纷往前倒去,同时也惊醒了过来本能地护住自己的头,待车停稳之后颇有几分不爽地开口抱怨。 姥姥最后还是死了,死在了黑衣人的手里,蓝蓝和杨轩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姥姥被黑衣人杀死,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反抗,或者,他们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而在欧洲联军对托博尔河防线一个星期的进攻当中,欧洲联军战机的数量已经下降到不足800架。 一塌全塌,不过顷刻之间,整个地窖就塌了一半,这意味着芳华街有一整条巷子都坍塌了。 青玥的脸,瞬间染上了红霞,双手推着南长卿的胸膛,无奈却怎么都推不动。 “发球吧。”她握紧了球拍,喉咙微动,咽下满口的血腥,“我不会接的。”炙热的液体从眼中不断滑落,淹没在阳光的折射下,她的语气平淡,还带着一丝解脱。 不过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惹麻烦的人,在这里她已经弱成渣了,若不是那个男人的默许,她才不会这样沉不住气。 为了不让某位超速提车机器开车,傅凡和莫桐经过激烈的眼神对话,短暂的达成了共识。 这一次的禁招反噬,给他的身体带来了巨大无比的创伤,实力更是因此而下降了不少,但他现在根本来不及查看自己的身体,只是面容惊恐地拼命转身就逃。 号称从不打输任何一场官司的江律师,这一次却已经这场闹剧而灰溜溜的回国,这让苏绵绵不禁觉得愧对于她。 然后,黄思敏在我的目光里面,娴熟地‘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吞云吐雾。 福临打了那一掌,也有些后悔,他又不是那村野之人,怎么能动手呢? “前辈功深造化,符道造诣更是前无古人,晚辈佩服。”龙武由衷称赞道。 回到家里,接近中午了,张明朗生怕我累着,非要让我去沙发上面躺着,他到楼下超市去买菜回来做饭。 秦慕拎着篮子,一边把挡路的枯草踩折护着她们母子俩到了童爸爸的坟前。 考虑了一会儿,寒烟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听到他们远去的脚步之后,寒烟才从床底下爬出来。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灵妃后,才悄悄的打开门跟了出去。 湮儿躺在床上,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脏的疼痛一分也没有减弱,依然是那么痛彻心扉。强迫她去恨南宫焰吗?还是死神是在帮助自己摆脱南宫焰的身影呢? 喝酒这事,似乎是一有人开了这个头,饭桌上立马热了,开始闹哄哄的相互劝酒。 “您老怎么就不信呢?我真的是您未来还没出生的儿子,是这样的……”李陵把他在无量山琅嬛玉洞的遭遇说了。 一年前,他还在为生计发愁,一年后,他就可以住进这么好的别墅里。 第一千六十七章:南方变化 南方,茶馆内。 “哎,你们听说了吗?最近粮食的价格又涨价了,而且,往往都是有价无市,那些城中的奸商们哄抬粮食价格,看来是提前得到了消息,怕是要出大事情了。” “我也听说了,只怕北方的大汉朝廷要对咱们动手了。” “依我来看,相比起咱们的朝廷,北方的那位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听北方的那些 不过李二龙可不是想要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推倒赵翠霞的,他只不过是想在走之前安顿好赵翠霞而已,毕竟她已经醉倒了,李二龙也不可能不管不顾的,就这么自己回家了。 毕竟,凤山要低了他一个境界,这样的差距,怎么可能让凤山和他扶桑平分秋色呢? 凌晨时分,为了保护妻子,温破虏没少挨黑脚,直接用身体撞碎玻璃门,才得以脱身。 “去城区干嘛?”方莉看着眼睛里出现了越来越熟悉的景象,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才刚刚经历了生死之劫,还要来这个城市最繁华的一个地方。 听到孙不器的游戏工作室,大开方便之门,他们怎么也要参一腿,万一真如口头宣传的那样,入职不但有基本工资,还有绩效奖金,不是多一个新的选择吗?完全符合事少、钱多、离家近的要求。 “你是说,他们之所以弄这么多的烟雾弹,目的就是让我放松警惕。进入他们的陷阱。”洛研情绪激动的问道。 其他人不愿意来条件不如主基地的副基地,我愿意,并且常驻这里。 但是汤姆的事情不是,这不只是人民外部的矛盾,还关系到法律的正义,国人的尊严;虽然现在程序失灵,法律无法起作用,但是总要有人来收拾他,孙不器觉得自己责无旁贷。 所以说她就光顾着赶紧跑来了,也没有想自己为什么会忽然这么关心李二龙呢? 国内有硬件,没有软件,不能提供内容。国内通信供应商大力推进短信,制定了一系列的短信套餐,才让手机被年轻人接受。 唉,领导不好做,身体精神双重摧残不说,腰包还得受伤害,这叫什么道理呢。 还真是一个手枪型的打火机而已,巴沙脸瞬间涨红,不是惹不起李牧尘,他绝对要给李牧尘一个好看。 一个豪华的房间中正有一个中年男人对着通讯器询问着,心里隐隐约约的已经明白了什么。 这南海虽然不如东海那般财大气粗,但作为四海中的老二,他的财力也是不容质疑的,而且南海龙宫的面积非常大,并且南海水晶宫的装饰也十分奢华,一点也不比天庭差。 “哎呀,我都忘了向主神说奖励了。”上面的人还没有回应,甄宓却想到还没说好奖励就赶紧打马往回跑来。 鬼王看到后脸色大变,一个驴打滚就准备躲过去,可是毕竟拒绝在进最后还是被一个火球打中。 虽然说这玄龟身为雷身坐下的雷兽,当初也算是天界的一员,与哪吒本应该是同一个阵营才对,不想这玄龟第一次雷电偷袭失败之后,居然还变本加厉的用水柱进行攻击,简直就是忍无可忍。 看着电视里,叶素月衣物完整,也没像受过多少折磨的样子,李牧尘也就放心了一些。 狮驼王跟白象王面面相觑,尤其是狮驼王还好奇的瞥了一眼,不知道看没看到纸上的内容。 看了一下周边,在去附近存放钢铁的地方看看。这些东西都会被慢慢的变成各种资源,比如说火铳、火炮、建筑材料、铁碗之类的。毕竟铁碗这些在民间的受用程度,可是非常之高的。 第一千六十八章:进攻 南方地区,那平静的水面之下,却是充斥着波涛汹涌的乱流。 贾芸早就安排下来的各路人马,开始活动了起来,制造出各种各样的动乱,极大的削弱了南方朝廷的整体实力。 还未开战,南方朝廷便已然是陷入到... “哈哈,你不需要紧张什么,这一次邀请你过来,是因为我们希望能够拜托你一件事情,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任务,我们会给你报酬。棉花糖”李首长轻笑了几声,目光和善的道。 她说完这一句话,明显的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手上突然更用力的紧了紧她。 赵蕙荡了一会儿秋千,便跳了下来,拉着李振国的胳膊向前走了。 那时候的自己,讨厌东方子言身边的每一个朋友,极其的讨厌。那时候的自己,好像并不知道,有这号人物的存在。 中午,赵蕙写了一封信,想送白老师一套北海团城明信片,下午她利用自习课把信抄好了,下了课来到办公室,白老师不在,是今天下午没来吗? 宁缄砚并不张扬,车子停在并不显眼的地方。祁安落差点儿没能找到,还是他先看见她,给她打了电话她才找到。 舒默也注意到了,抬眸看着他,四目相触,男人的目光很温和,接受到了她挑衅的目光,男人微微垂下了眼睑,嘴角被慕深打破的地方很醒目,却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让人赏心悦目的俊颜。 他那不过是习惯你的举动,祁安落还没反应过来,他又将口罩重新戴上,只露出半边脸来。 王爸爸轻轻摇头:“那是给您养老的,剩一点给几个娃上学用的。”财不露白,还是向人借吧。 空出来边边角角的黑土地上,种满土豆、地瓜、玉米、山芋等周期短的杂粮,在空间内一般情况下一个月之内便能成熟。 原本凌飞扬占据上风的局势猛然间转变过来,两头妖兽已经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t“穿衣服干吗,你刚才不就是这么躺着吗,怎么,见到我感到难为情了?”秦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是我是我呀秦国公,您不认识我了”一个面像凶恶的大汉飞奔而至。 出岫这是第二次以离信侯夫人的身份见云想容,上一次,还是阖府拜见之时。两人私下从未单独说过话,且出岫自以为这个遗孀身份并不受各房认可。因而她未曾想到,云想容肯唤她一声“嫂嫂”。 空地四周搭建起矗矗平房,高矮相同,一落一落鳞次栉比陈设有序,显然这些平房是专供壮班士卒和大牢狱卒们休憩居住所用。 “嚓嚓!”这种声音,很像人踩在枯骨上,把枯骨踩碎发出的声音。陵园遍地可见骨头和泥土的混合物,几乎每一步都要踩碎几根枯骨,走到后来,连根本无法弄清楚,身后的这个声音是另有它物,还是自己的脚步声。 对于如今的胡老而言,虽然东方家族家大势大,实力错综复杂,庞根错节,但是东方家族正如同乾隆之时的和珅,虽然有罪,但是功劳却也是不可抹杀的。所以胡老,对于东方家族,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就知道葬月不可能会放弃原始山林这个绝佳的地形来设伏的,只是我倒要看看葬月,葬月四万多人能否阻挡神族的五万人。”战天系咪着眼,杀气凌然的道。 第一千六十九章:半渡而击 “你们可查清楚他现在人在何处了吗?” 贾芸却是脸色淡然,并没有选择训斥下面的手下办事儿不利,而是询问此人现在的去处,直指问题的核心所在。 只要能够将此人的人头给拿回来,那么他的颜面,朝廷的颜面,便是可以得到极大的提升。 以后想要犯上作乱的江湖盗匪们,可就得小心了,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变数嘴中来自洪门战士自身当中,在李天养他们这些救援战士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身边一个个本来应该同舟共济地洪门战士,突然挥兵砍来,将自己的同僚斩于刀下。 此时,如来暗中施用谁也看不到的佛法,击向六耳心脏,顿时,六耳七窍流出黑血,倒地身亡。 “主上,现在整体规模就是这样,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安排的。”范坚强一脸献媚的说道。 悟空点头。他知道马流的意思,即使他们攻入天庭,也不要滥杀,以免日后再无安宁。那天庭毕竟神仙众多,即使他们拥有神功,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孙尚虽然忙碌,但是他感觉内心非常的踏实,有种愉悦难以表达的心情。 “孔明军师他在后面,说要占卦算下什么,待会就出来!”荀彧说道。 “不碍事,未请教?”子云自然这时就得给这‘紫羽宫’前辈一些面子,总不能当着对方晚辈的面不理别人长辈,这样使对方两边都不好过了。 须菩提在不久前与悟空大战之后,显得一直魂不守舍。此时也是面如表情。在他心里,他对悟空还是有这一番情意的,毕竟曾经师徒十数年,悟空待他也是敬重有加。他怎么也看不顺眼面前的这个假悟空。 吴家的人看到会场没有声音出现,心中非常得意,他们算的非常清楚,这个阶段已经没有谁可以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了。 “公子请放心,在他治下公子遇刺。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多追究多问。”左守备说过,楚怀贤更满意。当官的诀窍,就是少打听比自己官大人的隐私事。 大剑师点点头,还准备开口再说什么的时候,却感觉到脖子上猛地一阵紧。 “噗通!”楚络希直接扑床,好吧,她不得不承认,箫大神的解释很好很强大,她差点就没扛得住,有关这两只,她算是膜拜了。 宽敞的大教室内,老教授不大的声音能够被这里特殊的结构设计,放大激荡在整个教室内,让每个坐进来的学生都能听清。 距离清理华夏九城之中的叛逆者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萧远山也已经达到了七阶的巅峰,距离达到八阶也不过是临门一脚。 虽然有些诧异,但那眼中的宠溺还有不设防,才是让凤遥觉得不安的地方。 更何况,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信王的口味。做出来的菜虽然称不上珍馐,可是也让信王胃口大开,比平日里面多吃了半碗饭。 木克土,即便不是攻击性的玉符,长春符对巨型蚯蚓造成的伤害也是不可忽视的。 原本就是不打算跟这些人磨叽的,云霖是亲王,根本就不该与地方官员接触太多。昨日一起吃顿饭还可以,若是今日让他们送行,再收了他们送的礼,那以后可就说不清了。 外面闹得很厉害,芷云呆在家里不是安心地用魔力滋养自个儿的宠物,就是窝在炼金实验室,除了每日吩咐十月做些好吃的给明德,再配上营养剂之外,一概不管不问。 第一千七十章:出尔反尔 “你家大人呢?我要见陛下,我要奖励。” 之前那些刺杀了大汉朝廷,选择铤而走险,干一票大的江湖盗匪们纷纷在皇宫外边儿吵嚷着要见皇帝。 毕竟,之前的悬赏令是以皇帝的名义发布出去的,现在兑换不了奖励,自然是要过来找皇帝当场质问,询问一个清楚的。 此刻的金陵府的皇宫外边儿,却是聚集了不少的 暮色尚浅,柳勇的样子天娇看在眼里,不由得暗笑,却不说破。有些事说出来反倒彼此尴尬了,就让他当做一个梦就好,本也就是一个梦。 如果全是依靠榴弹炮,李二也不用去了,这功劳都算不到自己头上,给那榴弹炮当个王爷算了。 “大男子主义!”王梦琪嘴里说林风大男子主义,身体却靠紧了一些。 平泽忧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两腿夹着扫帚,跑进厨房继续做饭。 “闭嘴!大王请自重,这是在打仗,不是去春游。”天娇真被惹恼了。 对方见自己的一击不成,连忙往前一靠,想借机贴住张晓华展开近身肉搏,但张晓华根本就没给他靠近的机会,连续躲闪几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于是,像上头这般,赵父开始数落没事找茬后,赵清茹耐心地听着,虽然等到差不多了,选择走人。 他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了,为什么自己一直渴望打首发,前主教练却一直不认可,哪怕他在训练中表现得再是刻苦,哪怕他曾经替补登场却砍下过全队最高分,可是在场上,在防守端他就是一个漏勺,一个任人予取予夺的对象。 他望着脚下十公分左右的距离就有悬崖的时候,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日“程世美”同志出事后,老程家第一时间便跟他断了六亲。后来不知怎的这亲又给接上了,估摸着这里头还是因为那个唯一的男孙程志滨。好歹这唯一男孙等“程世美”同志百年后还能在前头摔瓦盆来着。 日元现在的结构也和王诺所说的一样,日本如果走负利率的政策,他们的分析结论就必定是:因此会导致日元走入贬值通道,拉大的套利空间不足以让金融机构入场承担这部分风险。 老妈经常咭咶,会絮叨不休,会佌佌不休,会刺刺不休,会呶呶不休,也会喋喋不休。而围绕的话题,也“万变不离其宗”——总是关于孙子与儿媳。 倒是刘勇清,拿着手里的点心,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家妹子,总感觉她藏着什么事儿似的。 作者编:大大傻瓜,下次记得看病时向医生说哪里痛,病症是什么,不要讲得不清不白,还有,记得做事细心些,以后别忘了拿药和听医生嘱托,细心些。 从人民币的角度分析过去,王诺认为大央妈现在正消耗着美元头寸,48亿的远期交易也恰好透露了正规军急需两个月后美元头寸的意思,他们应该是开始防御欧元、美元恶意贬值的中线风险了。 另外一人立刻扯住旁边之人的衣角,全身灵力全部运于脚掌之上,朝着旁边山脉的深处一入而进,走之前不忘夸赞一下韩炎。 因为在他们看来,方卓无寸功,就白拿了一个男爵的位子,简直不可理喻。 他们呆呆的看着天空上发生的一切,眼神之中全然是迷茫和不解。 还别说,相对比阐教那种表面功夫,截教这些弟子虽然都是披毛带角之辈,却也让人感觉到舒服。 第一千七十一章:水军交锋 旌旗蔽空。 来自于北方的王师,终于南下开始对南方朝廷进行攻伐了。 只见到那长江水面之上,一艘艘大大小小的战船漂浮在水面之上面,而那战船之上,则是站着不少的水军士卒,各个严阵以待,眼神好似苍鹰盯着兔子,欲要择兔而食。 贾芸虽然没有亲自过来,但是,也派遣了人过来的。 此人便是冯紫 可是,它的回归,却带回来了一个影响巨大的消息,就在定海军东侧,90多里的一个海岛上,发现了海盗,他们跟海盗产生了冲突,海盗派遣了最少12艘木桨船进行攻击,仅仅是见到的海盗,就超过了150人。 水晶战甲会有过时的时候,可这恢复套装却不会过时,不论何时何地和何等级,它都会有着强大效果。 只是,八长老年纪越来越大,突破也越来越困难,如果不出意外,他一声都会止步与后天后期,顶多突破到后天巅峰。 千年多前,和氏璧横空出世,在吸收了数千年的能量后,被慈航静斋所得。本来慈航静斋想要以和氏璧选择君王,来稳定江山。 县城一带,以前缴获的一些汽油桶,都送到山上,作为特种臼炮使用,张逸估计,迟早,鬼子会明白这个地方,会来攻山的。 别看他是一位界主,实力很强的模样,其实在虚拟宇宙公司,是个核心成员都可以对他呼喝两声。 始终观察着战场的理查德忽然见这头野猪不再四处乱窜,反而对准其中一名骑士冲去,当即高声提醒道。 先是众人不看好唐辰,紧接着唐辰展现非凡的实力,先是以雷霆之势轰杀外门一切弟子。 甘敬全程没再言语,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尽管自己今晚露面了,但实际上这在他看来仍旧不算是正式的接触,坐在这边更多的是给cj公司看。 曾经的时空中,范旭东也是到了1937年日寇即将全面入侵之时才成立了中国第一家合成氨工厂,但那却是他花了整整十年之功才完成的。 当着蜘蛛的面将兵线推进去,苏辰回到野区刷了一波f4和三狼,就原地回城,在此期间,陈学风在下路游走了一波,不过只是逼出了寒冰的闪现,并没有击杀成功。 北溟使臣来后,皇帝特地让使臣们休息了三日,随后才召了使臣入宫觐见。 她说的话,使自己几次都想站起来与她争论,可我没有这么做,她怎么说也是我的长辈,我只好压抑着自己暴躁的心,继续听她对我的侮辱。 新生命的降临总是让人格外欢喜的,建章帝忍不住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当晚就并没在凤藻宫歇下,他去了清宁殿。 云t招聘区一片哗然。简繁躲过了丢过来的饮料瓶,身前的玻璃圆桌还是被踢倒了。 在毛主席纪念堂前,赵蕙和李振国照了相后,他们怀着对开国领袖毛主席无比崇敬的心情,让从这里路过的人给他们照了一张合影。 “外公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摔跤了,怎么摔的就更不知道了!”周妍叹了口气。 卫烨想要辩解,但他想起简玉珩曾经说的话,保护王妃要用别的方式,太后让他去缉拿,反倒是件好事,换成别人,说不定还真的要把她当做犯人。 眼前出现了诡异的光与暗的交织,在空气里形成了一幅扭曲的画卷。金光与暗影相互纠缠,相互吞噬,一时之间居然难分伯仲。 第一千七十二章:陛下谋反 南方水军则是在后边儿疯狂追赶,恨不得立刻追赶上前面的北方水军,将其全部灭掉。 两军经过了一番拉扯之后,很快就来到了预定好的地区。 此地的地形比较狭窄,根本就无法容纳多数都战船作战,一旦出现... 陈鱼跃能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下拦住他的拳头,这是老虎完全没想到的。 不管懂不懂京剧的,这会儿都放肆叫好,气氛一时十分热烈,熊思谦也志得意满。 这里是一个汇聚全大陆情报的地下空间,大武朝的情报司的真正面目便是这台不知疲惫的情报收集管理机器。 钉钉的笑容原本完美的无懈可击,在林子枫长久的注视下逐渐出现了裂缝。 一见他们搭上了话,周围好多的目光立刻无声的扫射过来,卓佳予在这些双又黑又亮的眼睛注视下,微微有些不自在起来,尤其是好久不见的江越舟近在眼前,她的脸竟然不经意地微微红了起来。 房间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连呼吸都那么微妙。直到用刑的人将庄子管家那片血淋淋的东西端进来,浓厚的血腥味随之扑鼻而来。 余鸢出了院门有走过一条街便在一处花园里看到了几棵花开正旺盛的桃花。这个季节开的最是绚丽,花园里,连着路上都落了不少花瓣。 “臭芋头,我一点都不重……一点都不不……”背上的叶灵犀下意识地搂住了身前人的脖子,靠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来到单车前,苏婷婷还要让王佳佳坐上去,她再也不干。心里都有阴影了,哪里还敢坐她的车? 这杨枝甘露救活人参果都只要一点,灵囿那些紫竹也是用稀释很多倍的杨枝甘露栽培而成,何况是农作物。 说白了,常笙画也不是为了歼龙大队,更多的是想要护着宁韶明,以及把握住这个离开军队的机会。 他低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双手,眉头拧在了一起,似乎是陷入了某些困扰中。 常笙画本来是想回去睡觉了,但是宁韶明最喜欢带她干她不想干的事情,故而拉拉扯扯地就把她给扯到饭堂里一起吃夜宵了。 等到安布雷拉建立起来,开始正式研究药剂时,他们会成长的相当迅速。 前一天夜里,简杨在狸追怀里睡了一觉,所以此刻没有那么困,但也已经疲惫不堪,不但是身体上不适,就连胃里也开始受不了了。 “凤公子歌技卓绝,我倒是第一次听见这般别样的歌。”君临烈依旧是笑着,稍稍地歪了一下头,狭长的凤眼,弯成了天边的一轮皎洁的弦月,仿若能够驱散世间所有的黑暗似的。 在搬移石头的联军士卒,本来自己就没有防御能力,只是在受命之下冒险搬石,在遭到到箭矢射击之后,纷纷连人带石倒在地上,继续堵塞着道路。 脚步声响起,安南出现在了门口,背上负着赵无安熟悉的一袭红衣。 得知了皇后和全皇贵妃之间的勾当,凤七七的心中略有沉重,这么多年来,君莫黎忍辱负重,也有他不为人知的苦楚。 汪清流吓的脸色一白,大叫了一声,“妈呀!”随即把手上的蛇带扔了出去。 无极殿内那些元代壁画从资料图片上看得再清晰,也远不如亲眼见证实物时的感觉。 第一千七十三章:粮食危机 贾芸得到前线的战报,亦是觉着开心,心中欢喜,知道自己的军队很强大,却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军队竟然如此强大,摧枯拉朽,直接横推南方朝廷,根本就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般艰难。 林黛玉等人得知了消息之后,亦是... “各位?说好了吗?说了这么久,又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吗?我还站在这里,是不是你们的眼中都看不到我的存在了吗?”说到最后的时候,苏遗臣直接将手里的资料摔在了桌子上,一时间,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一声长鸣过后,凤凰回应了程锋一声,随后庞大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向下方缓缓的落去。 好像他们之间,有些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而夏雨却怎么也抓不稳握不牢。 许逸轩话音刚落,便见乔殊殊叫了一声,只见她此刻正捂着手指。 说着,少年微微侧眸看着她,纤长卷翘的羽睫在浅浅的阳光下冲刷出一层漂亮的剪影,落在挺拔精致的鼻翼。 又是几个呼吸之后,现在两人都记不清了,已经交手多少个回合了,程锋越打越觉得,天赐这个上古秘法,比上次在千元大赛当中遇到的那名武者,要强悍的许多,可能是因为引进体内的精血不同。 “这里不接待衣衫不整的人,还请离开吧!”酒店的值班经理看着一个全身湿漉漉,身上沾满了血渍的青年,皱着眉头阻拦道。 普通人想成为御兽师,得先加入猎魔学院,在丁级班学习一年后接受考核。 “原来是你?”陆铭认出这个水手来。当时那些劫船的水手都被关在底舱内。是陆铭把他们放了出来。 “你找死!”水鬼大怒,将手一挥,一道黑色光幕凭空升起,拦在了湖边。 霍成君哪会这般轻易将人放过,“怎么,本宫才几日未出来,宫里的奴婢竟然如此不知礼了,主子未让起身,就欲离开,倒还真是本宫疏忽了。”霍成君面色微愠。 可是亲眼见到仪如唤景承为“爹爹”,虽然说是童言无忌,虽然说黛瑾立刻就制止了她,可是不管怎么看来,伦伶都难免对这两人的关系充满了怀疑。 “照夫人这话,我们这些妃子岂不是都没有盼头了?”西良人是突然笑了一声。 姐姐越是欲盖弥彰的样子,杨锦心越是起疑,姐姐曾说,她看惯了欢场中的逢场作戏,究竟是谁有这么大魅力,俘获了她的心。 一进大厅,大家就看到燕归南倒在地痛苦地挛动惨叫。燕归南的手腕有一道新的刀痕,明显刚刚被人放过血。 墨玉膏,十八种酷刑之以,集上百种毒草调配而成,调和后毒性尽失,却多了种能耐,墨玉膏沾血便会引起剧痛,痛感之强,一滴便可致人昏阙。 “主要是我手里面这些钱,你也是有点了解的,消费不起!”李德利呲着牙回了一句。 皇上想了一下,对白建立提出了要求,让他入朝来帮助自己,你不是想问我缺什么嘛,那就是让你入朝,来帮助自己,正好刘光不在自己身边了,把白建立留下来,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选择。 刘病已进来之时刚好看到了这一幕,“笑得这般开心,身子可好些了?”一路而来,身上还挂着晶莹。 第一千七十四章:大汉银行 “地方豪绅的手中囤积了大量的粮食,这些粮食他们存放可安全?你可以让地方的官员们去他们家里面走一趟,就说这兵荒马乱的年岁,存在家里面不安全,若是存在朝廷这边儿的官仓当中,日夜都有官兵把守,自然是最安全的。倘若是有人不愿意的话,那么出现一些没有被剿灭的盗匪流寇什么的,也很正常,难道不是嘛?” 此刻 “莫言!”两个字出口,罗简张开嘴居然发不出声来,这种手段虽然新奇,却并无杀伤力,但是下一刻又喝出两个字。 “我们也是一样!”雷焰认可了人族目前的强势地位,别的不说,只秦川一个就没人敢说能胜过他。 他们所关注的核心与重点,正是lpl战队到底能不能在远赴韩国之后取得好成绩。 但没办法,英雄或许不会有强弱之分,但一定有什么时候该凶,什么时候该怂的特性和说法。 虽然比那两个大陆的天骄实力弱一些,但是比天玄大陆这几人可是强多了。 “哼,你以为他们会那么好心,创造出这么好的洞天福地供无数妖族修炼?而且你刚来什么功劳也没有,就给你那么好的丹药修炼?实话告诉你他们是看上你这一身虎骨和虎煞之气了!”樊军脸上露出冷笑。 因为时间比较紧,导演对几位导师说尽量少点评一些。所以几位导师也都是挑重点说了几句,便收住了话语。 吴媚儿虽然很希望能解了身上的毒,可以更长的时间跟何璟晅在一起,但是若是命是如此,她只想珍惜每个当下,好好地跟何璟晅在一起。 “姐姐你会吓哭艾薇拉的!”多丽丝看着害怕的艾薇拉,噘嘴的道。 毕竟在这个年代,黑店百地的事迹在艾欧尼亚太过传奇……也有太多的人知道,这个主玩坦克塔下挂机哥的高分主播,正是传说中国服的四大喷子之首。 尹年暴跳如雷,刑部关于负责大牢这一块儿的官吏,都被叫了过来。 朱北国说到这里有些感叹,说怪不得杨老板看上任柯了,就凭任柯的这些所作所为,真可谓有情有义了。 所以,尹时言决定要帮叶楚一把,让其他人晓得叶嘉柔落水的前因后果。 作为特事办主任,专门负责非自然力量相关事务,谢茂对新古时代的大部分修士都能心里有数。 察觉到了低气压,李县令低着头,大气都不敢透,心里颇为复杂。 鹿凝心不颤手不抖,稳稳落下最后一根针,一刻不停顿地给她其他的伤口上药。 众目睽睽之下,司徒寻脸色阴沉,目光吃人,神色游离不定,慢慢的……撤掉了护体仙罡。 林羽抬头瞭望,他发现自己这是一处无名山谷,然而此处并不是盘龙山。 车中,李镜却不禁皱眉思量,此次郊迎大礼,委实是太过隆重了些。 不是,这才多久,怎么天就变了,说下雨就下雨?他们明明记得,陛下在半个月前不抄家了,改抄地了,抢了花匠的活儿,对种花爱得深沉,捋起龙袍裤腿,亲手把长公主所居的永寿宫前前后后栽满新蕊海棠。 老院长虽然疯了,但当年的炽天使汇集了一大批有大爱的医务工作者,完全可以作为公益项目的中坚力量,在医疗行业三大家族的倾力协助之下,罗密欧狗获取了足够的病例作为“粮食”,诊断准确率已经提高到94%。 第一千七十五章:诸般因果尽加吾身 神京。 自从覆灭南方的朝廷之后,贾芸的日子也变得悠闲自得起来,朝廷里面的事情也多数步入到了正轨当中,根本就不需要他如何去催促,就好似在春天种下了种子,慢慢等着种子生根发芽,茁壮成长即可。 ... 老孙头也是脸色煞白,不断地咳嗽,三角眼时而闭着,时而思考着。 这可以说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了,木村宏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接受了经理的好意,没办法,谁不想自己的婚礼顺顺利利的呢,不出问题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梨园宿舍楼在二餐西面,桃园和杏园则在二餐东面,陈曼歌出现在这边,只能说走反了。 针对昆明空军的轰炸计划已经制定了出来,不过昆明这边似乎根本没有任何异常,在狠狠教训了一顿日本人之后,昆明暂时迎来了短暂的和平。 换做旁人这般说,君辞或许还将信将疑,出自应无臣之口,君辞便信了。 早在前两期的比赛中,陈导便发现孟辰有超高的人气,深受观众们的喜欢。 在场的所有人各怀心思,而被打了巴掌的永安侯则摸着自己发疼的脸颊久久不能回神。 因为赶来骚扰他们的玩家,不够丁玲他们杀了,只能借此来对这些玩家进行‘分配’。 与日本人那边喜气洋洋不同的是,飞虎队这边则是充满了哀伤,属于张正的葬礼十分低调,准确的来说,张正根本没有葬礼,有的只是一场追悼会,因为在于日寇的战斗中,张正的飞机被凌空打爆,遗体根本找不到。 好在熊猫馆里的人注意力大都在熊猫的身上,并没有太在意身边的人,木村宏和中森明菜急急忙忙拍完,赶紧把墨镜带上,这居然没有被人给认出来。 忽地,摇摇欲坠的靖国神社主殿终于不堪重负,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里面却忽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连同大地一起,地震似的晃动了起来。 昨晚老板娘睡得很熟,大概是哭过后身心轻松,一睡着就人事不知。而云牧一直没睡着,半夜里他鬼使神差地爬起来,偷偷给柳芽打电话,结果对方关机。今早出门后,他又给云牧打过电话,依然关机。 ’字让姜风心头麻酥一下,因为这个鼻音黑蝶并没有用沙哑的假音而是自己的本音。 他三十几岁做到县长,已经是浩阳地区的“政治奇迹……”这位三十岁不到,竟然也是正县团级一把手,虽然煤矿的一把手和县长没有多少可比性,也足够惊人了。 这一刻,唐秋叶完全迷糊了,浑身僵硬,呆呆的让他擦着,大大的眼睛里一片茫然之色。 有关双休的问题,近两年国内已经有学者提出来,讨论很是热烈。刘伟鸿做出这样的判断,也不算离谱,不过,他笑什么? 和林泽远被激起的谈兴相比,王子君也是谈兴正浓。跟林泽远这次面对面的谈话,让他觉得新鲜,学到了不少东西,受益匪浅。 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她甚至一瞬间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她面对那巨大恐怖的一瞬间,脑内一片空白。然后,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和头颅。 听了这前后截然相反的安排,那三十多岁的医生一点也不见怪,当下答应一声,撒腿就往急诊室里跑。 第一千七十六章:刘姥姥 且说这一日贾芸在御花园内与林黛玉等人闲话,各自叙述着当年在芸府内的事情,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般岁月静好的岁月。 那个时候,贾芸还不是皇帝,众人还常在家中聚餐。 而今贾芸成... 成片的星空都被他们恐怖的力量掀飞了出去,远远看去,那破碎的空间如同一块块草坪般,到处飞舞着。 在心里做了很久的心理挣扎以后,夏方媛垂着头,低低的声音传进宫少邪的耳朵里。 唐欣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婆婆,一边笑着一边低声说着话,唐欣听得直点头,然后和吴峰说了几句,吴峰抬头看了这边一眼,点点头,唐欣便笑着向这桌走过来。 老头傻了,众人也傻了。呆呆地看着一脸嗤笑的徐铮,不知该说什么了。这厮竟然这么极品,这等话都能想得出来。 如果这就是爱情我都知道,只要真心贴真心就能遇到,慢慢的看着你皱纹爬上眼角,我都不觉得无聊。 凌凡将二阶白色和一阶灰色宝箱收进储物空间,打开了三阶绿色宝箱。 “那个……我的口袋里放着我的手机,你打开我的手机,我的手机相册里有一张照片,有一张是你的照片。”星羽看了安之承一眼走到他身边从他的裤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找了一下,果然发现了一张她的照片。 “是是是……是的!”宫纤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连个简单的回答都会结巴。 王新水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对着身边的那个省体育局来的人说道。 两方接触,黑莲便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而李修道却是不得已将法力缓缓收缩回身。 意志?自己的剑心还不稳固?如果说,自己是为了报仇的话,那么之后呢?修道长生吗? 再说他相信陈义说的支持绝对不是空口白话。看了看陈义放下的两条咸鱼,真喜人!可是自己家没油了。 不过,为今之计还是让洛茵茵先醒来吧,日后,是选择毁灭世界还是与世界和解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了,是她无法干预的。 伊稚斜就这样一头撞进了远在二百里外的诸葛亮给他设置的陷阱中,像是跑进牢笼的猎物一样。 洛豪害怕的朝后退去,惊恐的摇着头,刚才那一幕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怀,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他面前死亡。 一个男子身形高大,身着一袭深蓝色雀纹深衣,身躯凛凛,眉目英挺,相貌堂堂。 灵力持续的涌动,九穹也一直重复的引导灵力一遍一遍的冲刷她的灵脉,不敢有一丝懈怠。 「把这儿值钱的物件全都搜刮干净,然后用你们手上的武器将这儿毁了!」莫瑶锐利的眼神,犹如寒星一般的刀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利气息。 今日刚来门口就受到了他人的排挤,虽然不能以偏概全,可不用多想都知道大部分人都是这样。何况还有个郡主的态度摆着,今日她肯定不会好过。 祁天明惊魂未定,脸色煞白,鼻青脸肿的,他此时心情很是郁闷。 就像林宗男说的,这个世界上,很多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其实并不是不可能。 只有她!凭洛琪最近和楚夜枭的频繁互动,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洛琪说服楚夜枭释放了阿凯。 第一千七十七章:但求富贵 神京,荣国府。 王夫人得知刘姥姥过来拜访,心下想来,这本该是旧相识,追忆起来往日刘姥姥来时,贾母尚在,家中的姑娘们也还没有出嫁,仍旧待字闺中,而今却是早已经岁月成空,物是人非了。 岁月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东西。 天道无情,生育世界,如大河之水向东流去,日夜不息,不曾断绝。 毕竟因为她的实验而出现的那些未知生物变异体,有着同化别人的习性,所以一旦将这些未知生物变异体给放出去,伊马塔斯人们怕是将会彻底的乱套,导致她的实验进度被拖延。 那边,风凌奚盯着自己这条手臂,眉头紧皱——他早知这玩意麻烦,却未想到竟这般麻烦,也不知要耗费多久时间才能弄好,实在叫人不耐。 林越眼皮沉重,忽地干咳一声,手心摊开,一朵洁白无比的花朵漂浮在那。 从吸血鬼大营中只得到五十瓶精灵美酒,要想得到更多,自己去外边的主城中购买。 一眼杨村长的脸色黑了下来,周泽楷就知道,杨村长是生气了,然后开口道。 “这早餐可不是给你做的,你都吃了,我们怎么办!”刘羽不悦起来。 就这样商定好之后,楚泽言和周泽楷,唐映秀三人走进了病房,楚云薇还在睡梦中,为了安抚她的精神,这病房里放着悠闲的催眠乐曲,只是楚云薇的脸色还有点苍白,让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陆珏若有所思道:“我只是这几日不想看见你。”说完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可是姒峰和艾克奎斯·普朗克、臧云彦三人真的会让他就这样逃走吗? “你怎么这么笨呢?”林越声音传出,突然的一句话,不是对着别人,正是向着池瑶说的。 曲清染尴尬一笑,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立刻摸了摸鼻子转移了这个话题。 酒楼里的人都知道外面发生的事,看着方正的眼神有畏惧,有不屑,有嘲讽。 相对于诸葛箐儿,诸葛灵仙的表现就自然许多了,她身上背负的使命太过于重要了,她的生命已经不再是属于她自己的了;所以对此也只是淡然一笑,望着那飘逸的身影,默默相望。 他可是知道皇甫家族墓地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这里不知死过多少强者。 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是万无一失,可到底是一步错步步错,或许在他决定放走荀翊和曲清染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他要失了这份先机。 江城策看过短信之后,收拾了一下凌乱复杂的心情,驱车赶往了斯汀法餐厅。 也许是因为自己这边的战况良好,她不由得分出一股心神来看了一眼其他人的情况,这一瞧,反而令她微微皱眉疑惑起来。 这三道画面都是何清凡脑海里出现的画面,让何清凡头痛了很久,怎么一回事,难道自己还有过这样子的经历吗,为什么自己都没有什么印象呢? 就在陈容向孙衍瞟去时,这个少年腾地转过身去,大步向队伍中走回。 慕容恪留在身边的二千余人,只有一千是‘精’骑,另外的都是步卒。望着那拖得长长的火光,陈容目光凝了凝。 高坤走出珠帘之外,少年立即上前搀扶住他。但更多的像是想要从他哪里找到依靠一般。 但以如今京城交通的尿性,若是走哪天出门开车不堵车,那除非是人品爆发,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第一千七十八章:水稻 昨日刘姥姥和板儿在荣国府内休息了一个晚上。 翌日清晨的时候,刘姥姥便是返回了自己的家中,匆匆的离去了。 板儿则是留在了荣国府内当差,做了一个家族里面的小厮,每个月可以得到稳定的月钱,衣食不愁,偶尔还可以得到一些上面太太们赏赐下来的银子,日子倒也过的安稳了下来。 日子匆匆,就这样有一 分析师们想象力很强大,搜集资料的能力也很强,但这些脑洞大开的分析看得伊万卡寒毛林立。 “跟我来吧,张委员长在等你。你只有二十分钟,好好想想措辞,这次如果过不了的话,以后估计也就没有机会了。”乔华说道。 和雷蒙的通话结束,索杰斯向威尔询问了一下他们现在的位置,确认过之后,他便通过人偶剧场返回,回归之后也让不灭龙魂号一点一点上升,直到距水面三百米之后方才停止。 简单把这事说了一遍,话中老雷巧妙地回避了维克多叫停任务的这个错误。 玉姨娘打量着画眉,见她脸颊冻得通红,身子也冷得有些发抖的模样,显然在这外面已经呆了不少时间。 恰在这时,托尼拿着醒好的拉图和红酒杯上来,大卫才没有继续刨根问底。 因为长枪本来就是防御力最高的武器,灭尽龙普通的爪子攻击没有蓄力没有特殊动作,伤害只能说是一般,拍在早就架起来的盾牌上,顶多是让猎人稍微后退了半步,没法造成什么伤害。 他把头靠在我的脖子上面,他的眼泪沿着我的脖子滑落到我的衣服里面去,我有点冷,忍不住再一次拉了拉被子。 他已经有了想法,便是要炼剑,不是一把,而是一套,一套能与自己意念想通的龙纹剑。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媚眼如丝盯着张明朗,似乎我陈三三坐在旁边,是死人木头一般。 挥手示意随风消消气,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如果不是损失太惨,相信他一大男人也不愿在她面前这个德性。 岳宁出了月子之后就开始想办法接近周天逸,最初是以讨论道术的名义去的。周天逸和陆家非比寻常,对于陆夫人还是要给几分面子,就迎了岳宁进家里,很友善的解答了岳宁的问题。 杨玲兰一时哑了口,盯着打开的大门,心中很是佩服设置这个密令的人,真是艺高人胆大,居然敢设置这样的密令。那是存心想要灭掉木龙珠了。因为,这样的话,在魔族是没有魔头敢随便说出来的。 那沙翠云一见胡有财落到了自家脚下,却是勾着嘴角冲他阴阴一笑,她深恨他将自己引来陷入圈套,此时是眉一横,目一竖,也不管那背后刘武劈来的长刀,挺了双剑直向胡有财而去,竟是要取那两败俱伤之势。 慕容超为了不让周围太初教弟子起疑,也跟着追了出去,做做样子。 “华儿,我不是软禁你。你想去哪我不拦你,但你先答应我,无论你去哪,决不可离开京城。”她昨夜的平静,甚至后来毫无做假的呼呼大睡,都令他不得不防着。 周光宗的神色有些尴尬,这话从他娘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感觉那么怪呢?要是让别人听着还以为他们虐待亲娘呢。自己有吃的,藏起来不给亲娘吃,把亲娘饿的眼前发黑,不得已去他们那儿偷东西吃。 第一千七十九章:年关 年关将近,今年的各种乱事也接近收尾,京城内的各处都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欢乐的七分,依旧繁荣昌盛。 虽然这几年兵荒马乱,波及无数众生的命运,但是,对于京城附近的人来说,这日子还算是太平,并没有被天下的乱局波及太甚。 尤其是贾芸登基称帝之后,派兵强势肃清了这周围的盗匪,便是连那些平日里面的地 想想也就释然了,至尊天才们都是极为傲气,想让他们服气,没那么容易,看来,这个大帝称号,不是那么好拿。 由于通讯工具是有可能被监听的,哪怕是‘神盾局’的专用频道也不例外,所以像这样重要的任务情报,都会当面汇报。 苏然刚打开门,林枫直接就把她抱了起来,也不顾苏然的表情,径直关上门走向床边。 对于林枫的话,她总是下意识的去信服。比如说如果林枫说现在战斗比较合适,那吴晓梦肯定也会觉得战斗才是出路,不知不觉间,吴晓梦对林枫已经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觉,只不过她自己还没有发现而已。 后来就跟领导请了长假,专门在家里头,想要把这个故事完整的写好。 可他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是太白金星?让我接旨?tm你在逗我么,我在被人追打,怎么接旨? “没发觉这样反倒更帅气了么?头发白了怕什么,这张帅脸照样还在,不是吗?而且你听我现在的声音,是不是很浑厚很有男人味?”他笑着抖落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轻松地说道。 陈天翊扬眉摇了下头坐到了后面的沙发上,白祺见唐雅也要坐回沙发上,急忙提前坐了下去,还往陈天翊的身边靠了靠。 “什么样子?”我好奇地问道,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出入过那些灯红酒绿的场合了,虽然衣食无忧,但是总感觉自己像是山顶洞人,不知道外面的花花世界如今是什么样的光景了。 “有劳宫姑娘了。”陈姑娘垂眸道,起身抹了抹泪水,接过她手中的白巾。 等黑衫人影看清楚蜂尾锥的主人,吃惊于对方实力忽然提升的同时,又仔细的打量起对方来。 可他现在却是用这么一种几乎可以说是卑微的语气,让她挂电话。 至此,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杜彬肯带着西瓜去见沈铎了,因为他心里知道,这孩子根本就是沈铎的。 连石一展开攻势便不会停止,她闪到穷凌身前,一拳令大海呼啸,苍穹嗡鸣。 其实吧,杜彬的话说的也没错,只是我看他不顺眼,他说什么我都懒得理。根本就是下意识的反驳。 “喂!这附近的人都认识我!”我臊的脸都红了,又不敢大喊大叫。 本来在战神秘境休息的真神分身,立刻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上报阴影主宰,有事让他顶着去,但是没想到阴影主宰那么惊讶的表情。 他缓慢地闭上了眸子,遮住眸光中的细碎光点,绯红的薄唇勾起一抹惨然的弧度,让人心疼。 难道你不觉得这个世界上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义务去对你的过往的生活做出更多的探讨嘛。 沈木白晕头转向,认定了这个就是砸她脑袋瓜子的罪魁祸首,死死地抱住不放。 “太子殿下怎么会突然感染了风寒?”现在离寒冬还选得很,她心里好奇,面上却露出担心的神情。 拓跋枫实在是不像话,完全不继承皇位,愣是把皇位让给了别人,自己只是继承了一个闲散王爷的位置。 第一千八十章:贵妃省亲 等会儿修改。 年关将近,今年的各种乱事也接近收尾,京城内的各处都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欢乐的七分,依旧繁荣昌盛。 虽然这几年兵荒马乱,波及无数众生的命运,但是,对于京城附近的人来说,这日子还算是太平,并没有被天下的乱局波及太甚。 尤其是贾芸登基称帝之后,派兵强势肃清了这周围的盗匪,便 “那是,等以后成为一家人了,我们还有很多东西可以聊呢!”霍远震大笑了几声说道,听着就好像十分高兴陆霜霜的到来一般。 她现在特别怀念躺在理疗仪上的感觉。可是,晨风走后,她还想体验都没有了。这让她觉得有些失落,而且她觉得晨风人挺不错的,合得来,比起眼前这两人实在是好多了。 “混蛋!如果是敲诈,一定会再打电话来了!这段时间我的所有工作只能暂停了!”叶梦琪抓着自己的头发,然后沮丧万分。 当然这东西是越好越强大,但这东西可以达到下限就可以,因为之后依然还是可以通过各种方法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不过,虽然是下限,但也不是说达到就能达到的,很多人还是被困在这里,从而使修炼之路遇到了阻碍。 “洛前辈,我们恩公到底如何了?他都已经昏迷了七八天了。”金鱼脸上有些着急,守了宫少顷整整七天七夜的她,此时看起来有些憔悴。 哪怕过去一两天了,但是提到这件事情,还是有种兴奋感在心中。 台下的人鼓着掌,人家都在夸赞林大师了,这肯定给鼓一下,意思,意思。 “吃点东西吧。”霍霆并没有回答庄轻轻,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上前披在了庄轻轻的身上。 全部爆炸了,炸的那些过去的人,一个个被炸飞,或是飞向空中,或是撞入墙中,也有撞入地下。 “什么生意土地珠玉漆”明月看着吕不韦的眼睛,他眼眶微陷,双目黑得发亮,这是一头土狼发现猎杀机会后的神情。 不过,他平常因为并不会用到这种东西,所以也并没有思考过这件事情。 我拐进了一旁的巷子里面,这个时候看到远处有一辆运货车,我大步冲了过去,那辆运货车刚要发动离开。 “玛的,人比人真的会气死人的,我不干了,我死了。”若尘瞪了千雪一眼,说完顿时罢工躺在地上装死。 “就是,每次有大战时就我们上,有好处了就他先拿。这次踢到铁板了,我才不想管他呢。”又有人道。 这……这是抢劫吗?叫的这么高!不过是一个令牌而已,后面的帮会建设还要不少金币买材料呢,这样算下来,成立一个正式的帮会岂不是要用上几百万金币? 那是只存在于时停空间里的如梦似幻的景色,一切无法停下的事物全都因为时间的禁止而暂时收起了他们的脚步。 正因为如此,地球上诸如五帝之类的高手,将招式方面研究到了极致,通过剑诀引发天地之力震荡,释放出强大的威力,掌握了轩辕剑诀。 空中有一只巨大的乌龟,悬浮不动,那巨龟的体积大得难以想象,龟壳不管是从前后算,还是从左右算,都过了万米,犹如一片阴云,遮住了太阳和天空。 这种振动,虽然细微,但依然是被林动所察觉,当下眉头轻挑,目光不着痕迹的对着先前手掌移过的地方瞟了瞟,最后,他的眼角余光,顿在了摊位中的一块布满着青苔的古木之上。 第一千八十一章:婆媳 京城,薛家。 薛姨妈今日一大早晨就起来了,天还没有亮色,已是四更的时分,便是匆匆起床来安排这家里面的各种事情,忙碌的不可开交,便是连薛蝌都被喊了过来,帮忙料理这家里面的各项事情,免得到时候家中缺少了男人,不好周全。 古代对于封建女子的束缚是极多的。 比如说薛姨妈是不能够随便出去抛头 “退后。退后!今日陛下明示,任何人不能接见!”侍卫们抽出长刀吼道。 他们所说的这技巧,如果自己熟练掌握,再运用到自己控制五熊身上,那自己又会有一些提升。 经审问,知老妪夫家姓魏,丈夫早逝,只有一儿,名魏不伦,现已年近不惑,尚未娶亲。李知县又至正房察之,未见异常,遂带刘玉与众衙役归。 在樊城市区的路口,一辆车缓缓打开车门,“麻烦在这里稍等片刻,载物资的车子晚点才回来,我们可以跟着车子一起到山区。”戚光带着邢微在路口下车,连司机也跟着他们一起现在路口。 绕来绕去,前方的路越来越往上。而且,上面流下的水中,带着丝丝血色。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味儿。 浩岚没有回答,他征住了,他有这种解决的设想,但实际方法到现在还未想出来。 还没来得及惊呼,就瞧见对方虽然被拽的一个趔趄,但是两条腿分明走的稳稳当当的。 静立了一刻,齐玉白几人终于按捺不住,直接开始向着金阳宫走了进去。 在人熊身边,齐玉白躲过虎精的扑击,又急忙撒出数粒灵种,在这附近布下藤困阵法。 当然都是一些艺人买那放着的,一般条件不是很好的剧组不会出这些额外经费。 动乱,或者大爆炸之类的。起码能遮掩咱们的气息。这样下去是不会有办法的。阿呆道。 李雪看到自己的丈夫如此的兴奋,心底更加不满意了,但是这个时候,自己丈夫是为了生意,她只好看着他过去。 这一次,我和郑一飞两个大哥没有立即出手,只是站在后边看打斗。我们双方的人马第二次交战,打得都比刚才要凶猛了好多。特别是陈斌他们为了争回面子,疯狗一样发狂起来。 最近公司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第二期的筛选以及现货的筹备,这时候正是公司最紧张也是最忙碌的时候,却没想到,发生了变故。 花极天现在身体依然是全麻状态,但是他已经强的不像话,斩杀七十级暗黑魔兽,如同砍瓜切菜。何况他还有摄魂这样的逆天神技,不但可以限制暗黑魔兽,还可以和暗黑魔兽签订本命蛊契约。 让他怎么能够接受,是他亲手把南瑜推出家门。让他怎么能够原谅,是他给了南瑜最后的一击。 刘雅汐痛苦的说道,叶青看着她坚持的眼神,不屈的话语,不由心中一颤,叹了口气。 加之,蔡伟这个学期也被分到这个班,他已经顺利成为二班的大哥大。 “明天晚上是没事。”水水直接说道,可以见一下,都是老熟人。 “来的好!”听到黑云寨土匪刷新的消息沈凡开心的忍不住叫出声来。 “等一下,可雅,忍住,你好好看,这个不是李泽国。”一堆人上前拉住了差点又是要暴走的可雅,生拉硬拽浇冰水了好一会,才让可雅转移了注意力,注意到了那个在录像里边的李泽国……未免太年轻了点。 第一千八十二章:鸳鸯 薛姨妈与夏金桂达成了和解。 自从薛蟠死了之后,婆媳两个人之间的冷战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未来的日子或许还很长。 对于她们两个人来说,这都是一件好事情,不必为彼此之间的恩怨而纠结一辈子。 放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薛姨妈用了数年的时间才说服了自己,放下了过去的恩怨。 “可你用来制作人干的活人自哪来?”黄二黄三爷那可憎的面目此时让我有些咬牙切齿。 在这天塔里,可以说非常惨烈,叶风却一点都没有怜悯他们,谁让他们是自己的敌人。 说完,少年就离开了,叶风露出狐疑眼神,而疯狂离开后,来到一山上的半山腰,在那里有个洞口,少年毅然走了进去,在洞内,一人盘坐在那里,是一个中年男子,好像凭空盘旋在那里,很诡异。 于是乎,就在这些人走上前来之前,十六夜狠狠的朝着地面跺了一脚。随后,地面几乎是在瞬间,就彻底的碎裂开来。 林风眼前出现了一张邪恶部落阵营地图,他先点开北龙主城,最后选定黑龙岛。 听他这欲言又止的话语,我能感受到他的为难及忧心,如果能顺利化解这墓局之煞,那么,顺理成章地发掘这坟墓也未尝不可。但问题是,能顺利吗?我现在毫无把握能化解这形煞——只怕“救世主”没当成,自己也挂了。 陆轻澜担忧的看过去,叶庭深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眼神,而后看向了庄眉。 墨央将摆在桌面上的百灵弓拿到手中,暗中的祭起法门,却见一道雷电之雷迸发,打在阵法之上,发出耀眼的火花。 可抱了一会儿,又急忙将她松开,生怕自己抱得太紧让她不舒服。 城中有一豪绅姓蒋,蒋府千金名美玲,美艳绝伦,倾城之色也。楚希虽近天命之年,家有一妻二妾,然垂涎美玲已久,实难耐,只因蒋府财大势广,其不敢贸然出手而获之。 他用神识扫过,发现整座酒楼已经被军队给包围了,看这数量,约莫有数千人,全部都身穿重甲,行动有素。 一切都还要和几个月前无位之座的出现,一切的缘由都和浩岚他迷样的右眼有关,那眼睛的能力和十几年前陨落失踪的至高神神印能力很相似,恰好,无位之座的位置就是那位陨落至高神的。 以龙星麟的性格,自然是不会主动去与新生或者是老生一块,他不会这么做的。 姚欣入水,亦步亦趋至深处,河水欲没头顶之时,有二壮汉游至近前,将其速救之。其嗔二壮汉多管闲事,不应拦其亡。二壮汉亦不睬之,将其拉至岸边,从一老者接过雇资,扬长而去矣,原老者雇二壮汉所救也。 “呃,这,我这是在哪呢?”浩岚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在一张茅草床上,并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此时浩岚的右眼已经恢复回原来的样子。他发现自己毫发无伤,并且自己身上的衣物也是昏迷前穿的那身,妖刀也摆在他旁边。 “躲到隔板后边。”落地的时候撞了下,陈博士额头被磕破流了不少血,路凡虽然将陈博士扑倒,所幸的是避过了金晨的攻击,见金晨走了过来,路凡连忙将他推到后边,急声喊道。 “还有好几波呢!”胧月咬了咬牙,这种状态对她而言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爽!数十枚手里剑都被胧月的转弯给躲过,不幸的是,她们最后一次转弯,进到了一个死胡同里了。 第一千八十三章:各自归家 薛宝钗省亲当日。 薛家的府邸当中,各处都升腾起来热闹喜庆的灯笼,火红色的灯笼映照出一种欢喜的色彩,乃是富贵人家,亦或者说是寻常百姓人家举办喜事儿必备的东西。 薛家贵妃娘娘回娘家省亲的事情,亦是周围街坊邻居们都知道的大事儿。 毕竟,薛家出了一位贵妃娘娘,那可是顶天的大人物啊! 黑白二色主宰天空,针锋相对互不相容,僵持一阵之后,白色占据上风,开始将漆黑雷霆渐渐消融。 一个星期后,林宇浩踏上了浪漫之都巴黎,同行的还有于总监和两名资深的设计师和两名后勤人员,当然,作为‘创世纪’未来的接班人,沈蓉蓉自是同沈延康争取到了一个同行的名额。 想起水玉那张绝美的脸上,将会因为她的这个决定,露出最灿烂的笑容。她觉得这顿时暴打,也是值得的。 卫亦阳呸了她一口,然后用力把脸转到一边去,并没说话,只是眼里的恨意,似乎要将人给吞噬了一般。 蓝池炫一屁股坐在刚才母亲坐过的椅子中,胳膊撑在双膝上,十指并拢伸进发丝中,纠结痛楚。 云秀手头这么多宝贝,怎么就宁肯这么糟蹋了,也不记着分给妹妹们一把? 但门还是无情的关好了,首先听到的就是这恶鬼的桀桀怪笑,接着,恶鬼的眼睛已经落在了钦天监的面上。 “人生其实也和下棋一样,落子无悔。”他一边说,一边惨烈的一笑。 “一口价,50亿!连本一起100亿!再有,择吉日我和司马先生在全港最好的酒店,大开宴席,请遍港内德高望重的道中前辈,当众给和胜和赔不是。谢李先生,你们看如何!”陈楚默再次诚恳的说道。 既然雪曳都已经这么问了,那白凝夕也只好将所有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了她,其实真正的之涧根本就不是她们所进去看到的那样,那里,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花海深谷而已,还有自己所有的猜测,也都一并告诉了她。 锦洋先是望了一眼林深深的手,然后才缓缓的抬起头,望向了林深深的眼。 她没有想到盛世竟然会真的听顾恩恩的要求,对着她说出来这样的话。 他就着病房内微弱的灯光,听着林深深略微有些轻的呼吸,心底泛起了一针酸酸的疼。 君无邪为了让洛倾月好好休息一会儿,便让若无心尽量的不出声音。 是有交集,但不至于,修云天很任性,但他是太子,他也清楚他是太子。 康肯斯坦,须佐木,就连米可利也都露出疑惑的表情,按理说庭树这次的表演,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地步了吧。 不过心底这种纠结也只是一瞬间,不管怎么说,寒湮是威胁到她生命的人,他也明确表达了不会放弃让她做炉鼎的想法,因此,他们也始终是敌人,对敌人心软? 掌印上空尘土飞扬,在几阵强劲山风的吹动下才渐渐散去,青丘门人眼巴巴的望着掌印,心都提到了嗓子口,不知掌门和那老家伙怎么样了。 和雅听闻这低沉却有力的声音,不由心中一颤,慕容飞鸣?他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地盘,而自己竟然毫不知情? 陈澈舒了一口气,两手一抱柘方剑,仰视着巍峨的长京西门城楼,夸张的大笑了起来。 edg全员以大嘴为核心,左边璐璐,右边卡尔玛,大树顶前面,身后还站了个翠神,简直像个移动堡垒,别想从任何角度切到大嘴,想切ad请先越过我的尸体。 第一千八十四章:母女商谈 京城,薛家。 薛姨妈将薛宝钗放在了自己的旁边,那一双眼神里面尽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宠溺之色,仔细的看了片刻薛宝钗之后,颔首道:“虽然你现在是贵妃了,可在妈的心里面,你仍旧还是当初那个长不大的孩子,不管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莫要忘记了你还有我这个妈。” 在天下母亲的眼中,那怕自己的子女成就再高, 两人虽然激动,很想上前摸一摸那几架属于自己的飞机。但他们忍住了,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们要向护航航母指挥官报道。 看来还得从这个上面打主意了,用力捏了捏手中那张薄薄的纸片,姜暖如是想着。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总是轻易的就能窥探到人内心的秘密,一个表情一个眼神都被他看的透透的。 “穿过无尽海?”陆无翁听到这样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万古以来,除了道祖之外,真正能穿过无尽海的人,廖廖无几。 喜赜正在看奏折,萧贵妃莲步轻移,盈盈到了他跟前。知道他不喜叨扰,也不敢开口。 当两人逃出石洞时,这才发现之前进来的那片林子此刻再也没有半分古怪了。大片的阳光洒了进来,不在冒着幽幽蓝光。他们原以为会迷路,却没料到只做了几处标记,就顺利走出了林子。 陆明萱感觉到有熟悉的气息正慢慢包围自己,想着一定是凌孟祈,眼前已是一亮,果然就见凌孟祈正含笑望着自己,双眸如晨星般明亮耀眼。 想到这里,他先跟服务员把菜单要来看了下——就算打算自己做一些,也不能太下谢所长的面子。 夏苍岩挑起眉梢,瞧了瞧自家妹妹,又看了看那有些尴尬的楚寒,心中不由一片唏嘘。不是郎有情妹有意么?怎么发展到如今,还是这么纯情的状态? 丹青应了,主仆二人一时间都再没有说话,一室的黑暗中,只听得到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而在此时,有着两道身影从远处走来。众人的目光汇聚过去,顿时变得有些精彩。 “我要杀了你们,所有阻碍我的人我都要杀掉!”秋桦内心的声音开始呼喊,唤醒了秋桦的另一面。 诡异的是,箱子里似乎藏着什么嗜血之物,血珠瞬间就被箱子吸收了。 以前都是被他欺负,今天……她可得好好玩玩儿。啧啧啧,这身材确实不错,肌肉手感也很好。 唐枫恭敬的说:“自从在燕子关看见您出手我就想学您的内功,我当时愿意跟着您来也是这个目的。”唐枫如实回答,他希望自己的诚实可以打动老将军。 萧若芊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林紫莹,突然看到她冲着自己冲过来,她条件反射的就往旁边躲开了。 中饭时间,贺子龙的老妈回来了,化工厂每天还是上下班很准时的,中午12点必定会换班休息,特别是最近一二年工厂效益不太好的时候,有的工人提前悄悄回家做饭休息,领导干部也不说啥。 顾叶秋的话刚说了一半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从外面走进来的秦芳岚打断了。 吃完饭,贺子龙的老妈交代几句后,就去窜门了,到点下午就会直接去上班。而贺子龙的父亲在氮肥厂上班,因为是修理工人,离家有点远。平时中饭是不回来吃的,只有傍晚以后才回来。 张杨沾沾自喜的摸着口袋里的钱,那不是一张钱,而是好一大扎钱。他越摸越兴奋,越摸越想笑,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就笑出了声来,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千八十五章:姊妹归家 薛家。 薛宝钗看着薛姨妈,有些担心的说道:“女儿以后就不能够常在妈身旁伺候,还希望妈平日里面保重身体,莫要劳累了。” 薛姨妈怎会在意这等小事,摇头道:“妈的心底里面清楚的。女儿啊,你在宫中也需要保重身体才是。对了,宝琴呢?她今儿莫不是也回家去了?我听闻他们家的薛蝌说,宝琴她今日也回家省亲 其次,张景元怎么说也是咱们的顶头上司,我们直接捅到将军那里就是和他彻底撕破脸,面子上不好看。 苏尘虽然源气附体,还以一拳,但还是被击退了,身体都飘了起来,在半空中滑行了几十米才停下。 曹云峰感觉浑身一冷,体内的血液都像是结冰了一样,顿时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李德子口若悬河的将他去丽美人那送药丽美人的表现说了一遍,连丽美人听到皇上带去的话那一刻又羞又恼的神态都说的一清二楚。 萧柔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向萧府提出豪赌,地点就定在归琅钱庄,输的人滚出王城,赢的人接手对方的一切。 众人意料中的骨裂响起,许多人在这个瞬间不敢观望,已经想到了叶孤尘头颅爆炸的悚然场面。 这一幕,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卢弢与司徒疆两人心间,一颗心瞬间被砸的粉碎。 “那岂不是说咱们就算攻克了外围的土墙、杀进了第一层的入口,燕军依旧可以守着二三四五六层跟咱们打? 不仅是他自己,魔仙宗强者以及一些想要看姜尘笑话的人都是一愣。 但区区一阶低等星兽,力量估计还不如吴有德,居然也敢偷袭自己,简直不知死活。 在正常的情况下,这么多王级的强者在一起战斗是非常恐怖的,起码能把地面打出一个大坑。 而是一种长相类似于猩猩的怪物,头顶是红色的马甲,嬴泗在掉下来之前,完全没有想要丢鉴定术的意思,直接打开了无敌技能,然后打开了流浪剑。 “谢谢。”夜锋笑了笑,走过去俯下身,将那朵骨灵花放在了段芊夭身边。 “好,好……”童子点头如捣蒜,连身上的伤口都来不及处理,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向着自己宗门所坐镇的高台飞去,去找自己宗门的带队长老。 段秋召唤出灵能机甲后没有任何停顿,一个加速就朝着其他冒险者冲去。 海沉风再也没有说话,巫山低低的叹息一声,心事重重的退了出去。 “所有人听令!凡有军职在身的立即更换着装前去报到!剩下的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出家门一步!王狂!若事情有变,照我命令进行!”王老爷子当机立断,一连串的发令。 “是的,请问你是?”虽然感到声音有些熟悉,但苏子墨还是疑惑问道。 因为他看到有几家佣兵团之中有了一些混乱,或者说是调动人手而引发的一些混动。 几天前众人碰见了一只接近王级的魔兽,段秋的纳米装备都被打坏了,如果不是段秋有血族功法,估计早就被王级魔兽解决了。 浑身的感官都被放大,感觉到任何东西,都会引得闫思弦一阵摸索。 “不知道是哪个世界?有两条龙,难道这个世界有龙不成?方晨想到这里,心中一动。 “若杨公子没有异议,李某这有一颗特制的玉牌,只要完成押货任务,玉牌自碎,杨公子届时不但能知道自己想要的消息,而且还另有报酬。”李长荣微笑着,将一面没有任何纹饰的一块巴掌大玉牌推到杨韶面前。 第一千八十六章:孝心 京城,皇宫。 贾芸与林黛玉、香菱两个人坐在屋子里面正在吃饭。 他一边儿吃着,一边儿看向香菱,询问道:“你今儿过来找朕,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朕商议不成?” 香菱闻言则是点了点头,道:“陛下,最近宝钗和宝琴都回家省亲去了,估摸着明日才会回来,今天晚上的事情可还没有安排。按照我们之前排下来 夜总会“奥德赛”还没到正式的营业时间,服务生扎在大厅的角落闲聊,只有大厅顶上的彩灯发出的斑斓光线,在场内孤零零的无声流动着。 “这一点,江部长放心就行了,我所做的事情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庄烈冷笑道。 常云欣很熟练的泡茶洗茶,有点儿事做着,不至于那么尴尬,也好好想想这接下来的话怎么说。 而且,昨晚霍钧安牵她走的时候,叶旭正吸完烟回大厅,她看着他的眼神,柔软的像要溢出水来。 王五眼尖,记性也好,周秦川他们刚下山,还没走到堡寨门口,就被他看见了。 几拳头挥舞了出去,就将那几个大汉给打倒在了地上,一个个抱头四窜,狼狈逃走。 狗日的司马道子,竟然要杀所有的奴隶给一只狗陪葬,真他妈的丧尽天良,幸好司马慧茹还有一些良知。蛋儿在被窝里听得真切,暗自骂了一声。 下意识抬眸,对上了他投射过来的眼神,有几分探寻和笑意,看得她脸色一红,扭开了头。 他之所以答应这个院长的职位,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很体面的工作,走向这个社会,也可以说是为了光宗耀祖吧。 仅仅是看了那些如获至宝的魔法师们一眼,阿尔托莉雅便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 见到武烈这边没有回复,那边的青橙也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于是,手机那边发来消息:怎么了?武烈,你有什么事情要说么?怎么感觉你有些不太对劲。 于是昆仑派也就放心一些,专门讨论咋对付魔国和清国,毕竟魔国虽然收缩防御,但是清国可没有,还是一如既往的攻击秦国。 武烈按了一下游戏暂停,从衣服兜里掏出手机。眼睛一瞄手机屏幕,一看是妈妈来的电话。 “没了虎符,将军府要怎么办?真是糊涂了!”沈二夫人口不择言。 前方,数座巨大的城池,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城池,有点像城堡,但乍一看倒是白色的,就好像是用冰雕刻出来的一样。 所以,她暗暗冷冷着咬着牙,怒视着楚白山,等着时机语破天机。 此时的霍池关刚刚坐上车,吕特助也刚准备通过电脑定位林玉雪手机所在的方位。突然收到彩信,霍池关立刻点开来看,只一眼,就让他睚眦欲裂。 徐檀兮的店里主要卖糖果、巧克力之类的甜食,现做的甜品和蛋糕很少,每天只供应十份,她不自己做,是从临市的咖啡店空运过来的。 “既然如此,楼上那位朋友何不展示一下你过人的琴技,好让在下心服口服,不然光凭嘴上说说又逞什么英雄?”海棠公子轻哼一声,以示不屑,与他同行的那桌人起哄声最大,挑衅得朝他们比中指。 郑沭怡本来还想利用这片刻的清醒再和劳勤周旋一会,起码也要将一会劳勤要带自己去的位置透露给电话的另一头,可是却仅仅透露了现在的位置。 第一千八十七章:拆迁 翌日。 一大早晨薛宝钗和薛宝琴两个人就起床来了,洗漱完毕之后,就打算返回宫中了。 皇宫的规矩森然,那怕是贾芸对她们多有宽厚和仁德,也不能够太没有规矩了。 难免会被人说这是在祸国殃民、红颜祸水之类的。 那些御史台的读书人最喜欢做的事情,那就是去找皇帝的麻烦,美其名曰,劝谏皇帝。 一种人们不陌生,被硬是打断骨头的声音,显示那力道绝对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上许多。 五行同伴的拾取意念功能,并非直接听到具体的话语,只是拾取其脑际释放出的话意,那时候方脸老者的话意便是,既然飞升通道关闭,若要去往仙界,只能使用“翀”无意中用过的降临之法。 自己都不知坐了多久的阿黄闻声推门而出,看他们都买到些什么玩意,结果是阿青买得最多,除衣物没买之外,各式新奇物事俱各买下不少,没买衣饰那是因为她有木壳外衣,可以变换成各种服饰式样。 霎时,一阵疾风掠过,谁也没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跑过来的乔流云忽然被整个掀翻,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她此时这般一想,倒有些明白她是被顾青枫给设计进来了,还将兰倾倾也拖下了水。 “灵兽?这里可是学生住宿的地方?”学院里的灵兽大都等级不高,怎么可能逃得过驭兽师的管辖? 拉扎哈这一次来大邺是抱了极大的希望来的,却没有料到竟这样毁了。 此时的善尸,其实并非单纯练神分身,实则还凝聚了祖龙、元凤、始麒麟的魂魄。 他的力道下的极好,一只手只是轻轻环过她的肩,以自身胸膛暖着她的身体,却并未惊动她半分。 “喻微言,死到临头还在这里说大话,哼!今天我便要与你决一死战!”喻微怜说完话后,右手一缩,那青云剑顷刻消失在了她的掌心之中,取而代之的是她十根手指上的清脆铃铛。 “还好。”骨龙有些虚弱的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它从坑里爬了出来,瘫在旁边的地上。 僵持中,攻守双方的残余神光以极速消耗,时刻维持的探察范围随之大大缩减,皆没注意到半空中有一抹黑影急落而下。 悬着的那颗死人头上发出一阵“桀桀桀桀”的笑声,这笑声疯狂地折磨着我的耳膜,简直就像是索命梵音似的。 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只要能跟她一起,就是死了,也无所谓。 大功告成,两人都是喜不自禁,互相搂抱着又温存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起身,各自清理干净了身体,又穿好了衣服鞋袜。 阎云疑惑的看着魏无痕他没看出来这个颅骨有什么异状,反正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人的。 林青玄心中暗叫不妙,自己施展了一次“七星剑阵”以后,丹田之中的灵气已经消耗了大半,如何还能是元婴期修士的对手? 狄冲霄大笑,这才像疯婆娘嘛。随即正色讲述由轩辕虎处得来的,有关神光相合相逆之间的渊源与联系。 事发突然,李富贵连忙一拍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柄豹首吞口刀就握在了手中,用力一挥,“叮”地一声,将金剑格开了去。 虽然声线非常悦耳动听,但在这深夜的天台之上,对于洪波来说,就是极大地恐怖。 并没有等多久,随着船体的轻微震动,整艘船向前行驶了大约有一公里,而后直接下沉,进入了水底。 第一千八十八章:购买房屋 “老爷,你让我出去打探的消息都打探好了。” 薛蝌的办事效率自然是极高的,吩咐下去一声,自然有人为他跑腿去找适合的房子。 毕竟,他在怎么说也是薛家的老爷,手中掌握了不少的权势,怎么可能连这点儿小事情都要自己亲自去做呢。 难道交给下面的人去跑腿不香吗? 果然,消息很快就传了回来, 机会难得,很多没有被邀请的人,为了能够参加,往往会花费重金求购。 所有修士咂摸了一下味道,一下子就明白了,魔王所指,乃是曾经的四大王者。 狂逸、阴疲和鸠杀,亡命奔向传送阵法,将阵法内的低阶修士赶了出去,可惜他们的速度太慢,不等鸠杀发动传送阵法,无数灰色的利矛已经刺入了他们的识海之中。 被震得跳起的清兵落在地上,口鼻出血,瘫软在地,周围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冲上去救治,接二连三的铁弹纷纷打中了城墙。 两人品了口香茗后,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回味,复又接着品茗。 火麒麟火眼圆瞪,心中怒火中烧,鼻孔喷出两道白气,仿佛下一刻便能喷出火了一般。 如果要说魔法最强大额杀伤性,可能也就是用风吹云,带来密集的雷阵雨了吧,而在其他方面,魔法实际上更多的只是一个辅助功能的存在,比如说兽语、隐蔽、唤风。 几万年的历史,这座炼丹峰作为天岚宗丹火之地,沒有爆发过也沒有枯竭的痕迹,第一次当邪风了解到这个的时候,却也不得不说感慨修真者力量的强大,可以说是逆天了。 “有,不是刚刚疗完伤治好了吗?”李初一奇怪的看着紫鸢,似是对她问这么幼稚的问题很是纳闷。 当邪风抬头瞬间看到对方的容貌之时,心里明显的一阵失落,但却也松了一口气。 得知消息,燕捷和赵之宸两人第一时间冲了过来,燕捷二话不说直接跳进江里捞人,可是为时已晚,杨琪琪已经沉下去了。 樊凡以为自己不会被开除,他有靠山,是候远方,这是大家羡慕不来的,但是……事情并非他想的那么简单。 若是哪天感觉清元门不适合你了,倒是可以考虑和琪儿去梦灵族,呵呵!”蓝若儿听到他的话,脸上一呆,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说。 当他发现这些疑点时,再看到何灵语张牙舞爪地晃手腕,他就释然了。 相比起长兵,刀剑的数量略微多一些,其中铁器更是占了大部分。 看过其上内容,赵嘉并无半分笑意,反而锁紧双眉,捏了捏额心。 “风哥哥,这是为什么?”离月觉得既然有人挑战,那就必须要应战,否者会很没有面子。 大家在千雅的感应下,沿着时空节点跳跃。不知过了多久,面前的岩浆,居然完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环境。 都还是有些微微惊讶的,因为唐洛洛觉得顾阡陌这个男人给她打那样的一个电话。 最关键的是,萧逸是气运之子,受天地气运加身,谁杀他都会受到反噬。 可眼下不一样,所有事情堆积在一起,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而且就连符玄的卦都算不到蛛丝马迹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不介意听一听。”薄锦墨的语气,难得温柔了一些。 第一千八十九章:改变 “老爷,你若是要买我们这块儿地方的话,那么我们也是愿意的!” “只不过那价格嘛。” “得加钱。” 对于这些人来说,穷怕了,苦惯了。 他们若是能够在薛蝌这里赚一笔大钱的话,未必就不肯将这祖宅给卖掉。 毕竟,东城区这片区域穷酸的很,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拿一笔钱,出去什 话说这好像是她家吧,一个生面孔的人,上来就问她是谁,哪有这样道理? 于是就开始找那些城门守卫开始大闹起来,反正他们是觉得他们占礼,而且唐朝初期的人权还是相当平等的。 强敌就在眼前,不容他们细想太多,尹子章等亮出法器,每人头上经至少有四五件之多,宝光四射声势惊人。 “可是,如果对方破坏了这电梯的话,那么我们的行动不是一点的意义都没有了吗!”易水看着醉仙草,直接点出了这条道路最致命的地方。 她不是祖母,有祖父那样一个肝胆情痴的男人一心一意,她要蚂蚁手打团第一时间章节手打的并不多,可她也是血肉之躯,被所爱的人一次次利用,怎会不受伤害,会不心痛。 宁长老毫不犹豫的爆发的最强念力,再次将天上的异象搅乱,无尽的黑色之下,他的幽幽蓝光,异常耀眼。 “一会儿进去,别紧张。就算说错了、做错了什么。也一切有我。”杜浩然在叶琢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但是这股气浪,也打搅到了易水的沙奈朵,让沙奈朵的念力停止了攻击,而对方的梦妖和对方也隐身入了周围的黑色的雾气之中。 无论哪种情况,他都不允许自己修者的身份曝光,这么多年下来,千幻配合着蛮尊降世,早已变得无比流畅。 白彩姑看了一眼石壁,看到石壁上有一个凸出的大石头,像一根大柱子,从地上一直延伸到山洞的顶上。 此时此刻的他目光又再次回望在欧阳千珑的身上,直到他看见欧阳千珑满身的怒火,以及回想起昨日所言语的话语时,他才突然间的恍然大悟。 此人年纪轻轻,竟已经是高级皇阶了?亦或者说,他其实已经很老了,只是修为了得,才维持在了年轻时候的模样? 早在宗门传令下来,说灵隐派陈三不日前来翠薇谷之时,肖媚心中就是一阵兴奋失神,不住期盼那一日的到来。而肖媚负责巡守的一带正好遥对灵隐派,也就是说,陈三极有可能是经过她负责的一带,然后由她亲自接引。 这个传承不同于那些大妖和神兽的记忆传承,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陈三抵住滔天煞气回神的一刻,异兽已然停下了扭曲变形,展现在陈三眼前的是一柄黑光巨刀。 “都整整七日了,师父和师娘还没有上来。”秦陌桑道,神色凝重。 而在这个大陆上,绝大部分的药师,都对于能够进入药师公会有着向往,就像你能修练能够升级一样,这个是你变强的一个比较明确的指标,而药师能进入药师公会,就像是对于你炼药水平的一个认同一般。 龙湾村里,一抹火光照亮!熟睡的人们不知道刚刚那边经历了战斗!还在安然入睡着。 十四人当中,除了妙药门的夫妻二人,其余五组人之中至少有一名金丹期修士,甚至在其中两人为一组的两组中均是金丹期修士。 第一千九十章:建宅子 京城,薛家。 “好了! 今天你能够来我很高兴,可建造宅子的事情不是小事情,还得与宫中的贵妃娘娘沟通一番才行。 另外,我们家族可不是小家族,此事还得通知陛下。 想必,此刻的宫中陛下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吧。” 薛姨妈见到薛蝌过来,谈及关于薛家效仿当年荣国公和宁国公建造宅子的事 "哈哈,你喜欢的话就一起去服务你好了,我不会介意的!"张家良摊摊手笑着说道。 他们安安静静地回去换了大衣裳,拿了望远镜,到后院牵出马匹,陪着佥都御史直奔城外荒原。 他这一套连敲打带安抚下来,虽不能像宋江那样感动得同僚们纳头便拜,但众人看他的眼光中也隐隐带上了几分感激与信服。 “所以我可以带他们去游乐园吗?”段伟祺问。照他看来这是最简单最有效的处理方式。 动作麻利的在武志飞的衣兜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了办公桌的抽屉,取出公章和介绍信……开始在灯下填写了。 果然三观走歪的将领很难争取,虽然会放在辽东,却是曹操的下属。但这是曹操的心意,也是曹操的制衡。辽东是因为曹操的汶县县令而打下的基本盘,一个曹操的人都不放就有些过分了。 简单的跟云二姐点了点头,也没多攀谈,拉着米香儿坐进沙发里,悄悄私语上了……她就是那样的人,不会作假,也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心境。 这个世界不缺乏聪明人,他们既然已经想到了这一步,甚至问出来,难保背地里不会怀疑她故意把生命研究院往歪路上指。 俗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美金的力量大呀,工作也可以犯错误了。 “三哥,你说什么呢,就是我刚收的手下而已,我们滨海的生力军,还是看你三哥。”五哥简单的回答道,我也没说话,他们两个大佬谈话,哪有我插嘴的份儿。 对此,黑暗教会的神官则是一脸遗憾,但在遗憾的同时,黑暗教会的神官却又透露出了另外一个消息,那就是隐藏在队伍中的伪装者不止一位。 “速速传召。”朱隽毕竟是朱隽,稍一愣神,便又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但他对刘科三人的好奇之心却不见得会减少。 他的话语落下,丰神俊秀的身影周身的幻尘生灭的诸般景象陡然凝滞,他脸上原本平和神情同样凝滞了,仿佛一下子被冻结了一般。 叶君宜心中的寒意更甚,徐子谦究竟是何许意图?青玉和花姑自是会时刻报道自己在徐府内的一举一动,而自己被钱红英禁足、虐待时,他又怎会不知? 这时候体育系的人开始慌乱的跑动位置起来,那跑来跑去,把我们这边多数的人都挡住了视线,而这时李国旗把球传给了内线空缺的大宝,大宝拿到球,再次跨步上来。 这柜子放了不知道多少年头,她使足了劲也没有拖动分毫,歇了歇气,简薇换个相反的方向开始去推。 为了给袁湶治疗,周白动用了不少关系,请来了好几位全国最好的骨科名医帮袁湶诊断,可以说是请了一个专家团,花费多少倒是不仅要,人情真的欠下不少,幸好诊断结果是喜人的,袁湶未来恢复后,还能继续呆在舞台上。 洪超不屑道:“切…有必要听一只菜鸟么。”不过声音很轻,轻到脸旁边的独孤寒也没听到。 第一千九十一章:钱庄 翌日。 薛宝钗和薛宝琴便是聚集在寝宫当中商议昨日发生的事情,深深吸了一口气,叹息道:“这哥哥也不知道是怎地,怎么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来呢?而今咱们家虽然富贵鼎盛却也是空中阁楼,不可妄为。” 家族兴衰,全赖她们恪守本分。 若是还不知道满足,那必定是遭遇横祸。 薛宝钗看向了薛宝琴, 他不能如佛陀那般,渡化众生,只救得了眼前。也不能似太上那般计之深远,留下万世不朽的至理,他一直都是走一步是一步。 一旁的刘之纶和秦良玉等人,哭笑不得地看完这场闹剧,神情就象在便秘。这登州镇莱州军,怎地如此逼? 其实这还不算,审查通过后,还有训导司的训导们无数次的问话谈心。 “大王,太仆观季求见。太仆言有要事,关乎楚国社稷国祚。”城尹管由被宫卫押了下去,可管由走了太仆观季又来,这一次蔡豹不敢再拦,直接来进来禀报。 一段时间里,他接受了叫做流水线的工作培训,渐渐地,他融入了这些人的圈子,知道了他们属于夏河联盟军,而蜀省以及更多的地方都被联邦划分为了特区,而且开始普及和实施这些所谓的新政福利政策。 流年枫和陈诗涵排入队伍之中,可没一会,就感觉有些不对了……流年枫总觉得有一只手在自己的屁股后面不断的游移着,最后干脆直接摸在了自己的屁股上,不断的上下搓动着,就好像在摸一块滑润的丝绸一样? 因此,整个临清州的经济都算活泛,客商货郎遍地。作为知府的柳船志自然也是捞了不少的好处。 那背影,正巧微微的侧着的脸,眼睛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卫缭说的很有道理,正因为说的很有道理,赵政才在想要不要杀了他——你说的这么有道理,那岂不是说我是昏君,你既然敢骂我是昏君,那我为何不能杀了你? “对了,现在万兽部落怎么样了?当年它们负责执掌十二幡旗,后来幡旗被夺,还好吗?”齐麟问。 还不待苏雯雯说完,韩轲便率先说道:“一起吧,等下我过去接你,一起吃午饭!”说完,韩轲便先挂断了电话,这下,苏雯雯想不去也拒绝不了了。 可是炽火野猪也不是吃素的,它释放了几颗火球,并且与此同时它也向前冲去。 就见虚空中出现一百零八口神剑,每一把神剑都是寸雪寸霜,寒透刺骨。剑气连云,形成了缥缈虚幻的领域。 他要提防的,是太冥邪帝那样的对手,宿命先生,天涯银龙,或者是神圣的百花园。至于柳凌空,若是太冥失败,他们都必须肩负这个命运。 苏雯雯抬起头,双眼已哭的通红,一脸的憔悴之色,冲着韩轲说道:“你来做什么!”说完,便似是更委屈的大声哭了起来。 这九灵元圣有四大神通,分别以她的封号‘九’‘灵’‘元’‘圣’得名,每一个都是通天彻地,即使太乙妖卷也只能模仿个形罢了。 也是,修士哪里需要顾及这么多,二者之前本来就不相识,谈不上隐瞒与否的问题,说明自己的来意,更容易让人接受。 “对,就是这样,低低头,抬抬脚,或者跳起来弯着腰就能走到这里,像个活着的人。”那个老道士笑着说,他扇了扇手里的扇子,风吹动着他的头发,我似乎也感觉到这里的寒冷。 第一千九十二章:恩准 大汉钱庄之内,来福将银子分别存入了几个账户当中,算是为自己和宫中的干爹,甚至是找自己帮忙的一些朋友办成了此事。 宫中的人出来一趟不方便。 若非是今儿有了薛宝琴的吩咐,只怕来福也是出不去这宫门的。 似来福这样的幸运太监,太少太少。 多数太监自从踏入皇宫之后,就极少能够出宫去了。 “我叫贺郑,这次是来接手你们武馆的,想必有些情况您也应该了解一些了。”贺郑也不想拖沓什么,直接说道。 如今突然听到有他们一脉之人,而且竟然拥有完整巫族传承,仙无情心中百般滋味。 仅仅承受了一脚,江晨的意识就有些模糊了,他没有想到,一天之内,自己会昏迷过去两次。 “大哥,此事如果我们任何人动手都是不行的,不过难道你忘了,他们即将要去什么地方了吗?”白风似乎就知道极天虎要这么说,再次补充了一句。 昆虚老人眯缝起了老眼,神色逐渐变得认真了起来,只见他伸手连点,隐约间,有无数道法则成型轰鸣。 因为低分段谁的数据好,谁就是老大,换个意思就是说谁的kda漂亮,谁就是他们的队长。 被仙滢滢接住后,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最后只能露出一抹苦笑。 “此事我自然知道,胡前辈,你的意思是,你要下去一探究竟吗?”陈易说完还皱起了眉头,胡老八说的话,不禁让陈易想起了那个谷子车。 这事其他人同样有意见,便是阮大郎也不认同阮大娘子的做法,六两银子的聘礼对他们来说是天价了,但阮大娘子铁了心要攀上这门亲事,阮大郎吵不过阮大娘子,只好由她作天作地。 他随意伸手,手中的金色册子汇聚出一轮金色的光辉,与皇峥的拳头迎击。 凌辉在被击飞的同时,心中无比痛苦,没想到几年不见,叶无忧的实力竟然无法遏制的强大。 她还怕姚双双因为自己冷落了孟子昭呢,人家怎么说也是两夫妻,要是真的这样,那她就罪过了。 他仍在闲话家常那般,但她做不到,她分明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事弄得人尽皆知,她可不会轻易让出陆家少夫人的位置。 他登时从示巴观测透镜上头去寻求推算结果,从观测的这片地界上,确凿又有一队兵士从她们左近袭来了。 几人正惊慌失措,厨房里突然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一阵奇特的香味远远飘来,闻上去像是烤肉的味道。 而且她的唇还是用力的抿着的,看起来好像是在极力的克制着什么。 皇峥一听其时就懵逼了,虽然他在日本生活得未几,但也晓得,日本由于电车业的蓬勃,加上路途的局促,关于汽车的数量和车速都有着严格控制,除非发生巨大交通变乱,否则根基不会发生塞车征象。 冲到秋雨的房间,环视了一圈,眼神落到另外一半床的床头柜上。 宁其澜依旧好奇,他以前倒是没发觉,凯瑟琳还有什么秘密。不过这会,这个秘密好像还是很私人的秘密。宁其澜就忍不住的好奇起来。 “五『色』鸡头不应该在动物园嘛?为什么会跑爹地这里来咩?”贝贝歪头天真的问。 杨大蛮就像一只落入了狸猫手里的老鼠,任由戏耍摆弄,刚刚以为对方只是求财,没想到求财只是割草的时候打兔子,顺便为之。这两个凶神的最终目的,还是要对尤世龙不利。 第一千九十三章:系统启动 神京,皇宫,御书房。 贾芸这一日正在处理朝政。 新年临近,马上就要春节了。 这是一年当中最为繁忙和悠闲的时候。 百姓们安居乐业,出门走亲访友,穿新衣,放鞭炮,驱赶年兽... 各类的事情,充满了无穷的滋味。 今年的新年更是隆重。 百姓们的裤兜里面有了银子,自然 第二天首先开场的是前一天比试中落败的选手与落败的选手之间的比试,直到下午,多尔才有一场比试,这场比试对决的对手是一个很普通的冒险者选手,才走上十多招,多尔轻松地将对手轰下擂台,轻松地就取得了胜利。 一尊泰坦巨人拔地而起,瞬间被轰了个粉碎,星光球们旋转着,一颗颗诞生,射出,拦截冰枪。 用不了多久,杨沛琪就和那个中年男子拉开了距离。等他回头看去时,那个中年男子依然不屈不挠的跟在后面。 清河衡秀乃是三天狗之首,川崎赖广、竹叶井氏高和吉田政成三人俱都是从龙之臣,细川通政的妹妹奈奈是政衡的侧室夫人之一,算是亲众,俱都是伊达家中上级的家臣,现如今俱都到达,显然并非是简单的会面。 大片大片的六边形的雪花纷纷洒落下来,形成旋风,波及上千米,将地面渲染成一片雪白。 同时,舒城也看见了一些前来祝贺的大学同学,高中同学,都是收到舒城的喜帖。 “别闹,给我安安静静地等着。这里会飞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真要是上也轮不到你。”在阿华田骑士看来巴雷特这样的提议完全是年轻人贪功冒进的表现。 “老板,我们是不是……”王静花已经很久没有叫过辰仔了,老板这个称呼则是越来越习惯,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经清清楚楚的划分出来。 明日奈眨了眨眼睛,倒不是她装无辜,而是她没想到凌易又利用了自己。 所有人都震惊,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风尘老人、红娘子、阎心魂,都看着这一切。情不自禁地,他们心中都想起了神灵提起的末日景象,神‘色’惊恐。 王德芳狠狠地瞪了叶承志一眼,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叶承志的头上,让他恢复了理性。而其余三人都向他们投以不同的神色,有惊讶有疑惑,也有审视。 叶承志看着她,而余光却落在叶承轩嘴上的那抹笑意上,瞬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东西。 “把人放了吧!”邱山虎看向自己的身后,怒声说道,他的手抓在一把椅子上,此时,那椅子的靠背已经被邱山虎抓成了粉末,可是邱山虎依旧狠狠的抓着。 面对锦云嬷嬷满脸的悲怜,她的眼泪却唰唰落了下来,她万万没有想到,此刻那个曾经说要为她放弃一切的人,此刻竟然是如此冰冷。而面前的锦云嬷嬷,不过伺候她两三个月,却如此护着她。 拟定后,众人就在乔鬼的住所各自找寻休息的位置,二乔鬼和乔蛋也是心情不错,这里多少年都是只有他们两个生活着,没想到今天会来这么多人,连谷主也在。 与钟藜不同的是,当那句明显是陌生口吻的话语还未说完的时候,宋端午就已然瞧见了一个穿着中式对襟盘扣短衫的男人从影壁后转了出來。 夏海桐摇了摇头,有这样的妈妈有这样的教育也难怪叶承志会说出那些话有这样的思想,她看着叶承志的侧影,该死的突然她的同情心又泛滥了。 第一千九十四章:怀疑 “最近陛下似乎有要长生的意愿,只是陛下而今正值壮年,怎么会有这般想法呢?” 毫无疑问,贾芸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惊呆了天下百姓,更是让后宫里面的皇后嫔妃们有些不知所措。 林黛玉等人聚集在一起来商讨这件事情。 以前的时候,芸府内但凡有什么大事情,林黛玉都是愿意找薛宝钗等人过来商议解决的。 濮阳城上,黄巾军头领们和周边的普通士卒一样,几乎个个面色发白,不知所言……对于他们中的很多人而言,这应该是第一次见识到汉军正规军的野战之威。 “那个和奥赛罗相谈甚欢的男人,就是铁壁佣兵团的团长。“马瑞拉指指不远处说道。 而听完了陈晋的话,方遒和赵汉秋忍不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见了惊讶。 眼看着得到了答复,审配也不再多言,更没有多留的意思,居然直接转身离去。 自己只参与,不下结论是现在他能够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如果真的是能够以此过关的话,至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眼下别无选择,只能拿下对方,杀开一条血路。想到这里,蠹修以神识传令,留下少数“汲血灰蚊”困住白狼,分出大部分转头攻击。 “你说的倒也对!哎!像你们干中介的,确实也辛苦!还没吃饭吧?”蒋爱君问道。 片刻之后他收到了陈晋发来的信息,便急忙唤来自己的车子接上他,几分钟后就又到了东江公寓的门口。 虽说某种意义上来说造型确实帅,但这夸张的紧身甲造型……是不是忒中二了点? “好了好了,你的这番话,我记得你之前已经跟我说过两遍了吧?还说!”辛游用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在迪亚兹以飒爽的姿态吸引全场目光之前,怪癖教授就已经悄悄地放出了将战场掌控的屁烟。 在后者尚未来得及有所反应前,狐爪同步着陈勃的动作,狠狠地将其摔在地上,随后又高高扬起摔落了三次。 门德斯?!门德斯当然是答应咯,这种事情就是给他赚钱的机会,他才不会拒绝呢。 其他人听见下雪了,也纷纷起来,都探着头去看这一夜堆积的新雪。老天爷在昨夜里,毫不留情的下了雪,把整个海港城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冰天雪地中。 他们的手机嗡嗡震动了起来,这说明探测器有了发现,楚云刚要动身,就被林晨按住了。 “奇怪,我幻听了吗?怎么好像听到楚云的声音了,不对,这就是楚云的声音。”沈雨一下子跳下了床,跑到了门口。 林晨目瞪口呆的看着楚云和沈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楚云满头都是汗,在联想一下刚刚房间里的声音,马上就明白了什么。 身在比赛区的韩宥自然是不知道解说台上的风起云涌,只是感到ln这局输得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李哥,你就像我的家人一样,我和锅子早把你当大哥了,有很多话,咱们私底下怎么说都没关系,其他人的想法和意愿,我不能左右,也不想参与。”张昭道。 “我们这个夏天转会窗已经结束了!”塞利说了一句语出惊人的话!让外界普遍不信的话。 她猛的一把抱住陈默菡,失声痛哭起来,然而,不过两秒钟的时间,她的哭声突然中断,身子缓缓下滑。 韩狼的眼中闪烁出一道精光,也是就此离开,他提前找的朱老头,所以并不担心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对付自己,只是若是进入天陨遗迹,李煜等人会不会跟随,而后暗杀自己。 第一千九十五章:天地人 等香菱冷静下来之后,贾芸便是与香菱叙说起来关于绛珠仙草和神瑛侍者之间的故事,沉吟道:“你听了朕这个故事之后,你可明白现在朕的心思了?” 香菱闻言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还从来没有想到过林黛玉竟然是天上的神仙转世投胎的神仙。 要知道神仙转世投胎的故事和传说,自古便是在民间流传开来。 盛怒的贝比鲁斯在临走之前,对那些不知内情的球迷愤怒的说道:“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如果我要承担叛徒的名声,那么红袜就要以永远夺不了冠军为代价!”这就是星条国体育史上最著名的‘圣婴诅咒’。 都是这个家伙!擒贼先擒王!一时间,天马镇戎府武者的脑海中蹦过许多念头。 当郑远东脱掉衣服之后,他来到郑远东的身后,而后利用雷电之力先把那邪恶之力的邪恶之源给镇压了,再用虚空之力把里面的邪恶之源给放逐到了虚空之中,最后再用黑暗之力把里面精纯的力量给吞噬了。 “她已经醒了,接下来怎么办?报警么?”海瑟薇拿着电话问道。 “是谁偷袭,出来?”这时候,众人都严阵以待,这分明是一个设计好的陷阱。 “对对,我哥哥他真不明白他怎么会质疑郑王的想法。我们告退了。”张江赶紧打断了他哥哥的话,拉着他向帐外走。他觉得郑王变得喜怒无常,这不是一个好兆头,还是赶紧地退避三舍为好。 更可气的是这位长老居然化妆打扮成一个杂役弟子的模样,有事没事就在三号基地里面打转。 “我知道,不怪你。”邹璇现在都想骂她老娘,可在没有弄清楚李芸在这些人里的到底扮演什么角色之前,她可不敢表露自己的真是想法,现在保持谦卑、无害、懦弱、与世无争是最好的选择。 段德操缓缓睁开眼睛,挣扎着想坐起身来,柴绍立即向前跨了几大步,来到床榻前,握着师傅的手,让他躺下说话。李三娘也跟着走进屋来,站在丈夫的身后,难过地看着段德操。 听到了王副院长的话之后,黎东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离开之后,黎东想了很多的东西。 那些恐怖绝伦的金色雷罚,轰在那大道纹络之上时,便是彻底的消失湮灭,只是让的那大道纹络出现一圈圈的涟漪波动。 而嬴路长老此时此刻已经吓得跟那些嬴家弟子一样,已然晕死了过去。 然后,车内之人如同急切一般,从打开车门下车,到关上车门,这一切动作,都在一秒之内完成。 等会被我抓到,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这么野性。”残忍而肆意的狞笑在血月之下回荡。 这话一出,四周医护心中一颤,感受到了江姓老者身上的煞气,一时间,都往后退,在一翻纠结之后,他们最终无奈,还是离开。 说话的同时,他的气势也已经释放出来了,直接朝着杨伊压迫而来,他的气势如同凝聚成了实体一般,风云变色,凝气成型。 对方能够知道他的真实修为,那么只有可能对方出去过,或者有人把他的消息告诉了炎熊。 关键时刻,黄埔公子带的护卫冲了进来,正好看到了黎东出手的一幕。 “不能在走下去了,在走下去我们都要交代在这里。”罗朝开口说道。 魏四紧赶也未追到崔孝鸣,到了酒肆外,早已打烊熄灯,寂静一片,只有山风吹动路旁树叶的响声。 第一千九十六章:穿山甲 “陛下豁达,臣妾不如也。” 毫无疑问,此刻的林黛玉当真是被贾芸豁达的胸襟给震惊住了。 对于林黛玉来说,若是自己得知自己的夫君乃是天上下凡的神仙转世,必定是无法如此轻易接受的。 可林黛玉又岂能够知道她面前的夫君是穿越者呢。 红楼梦原本的贾芸早没了。 不然的话,以红楼梦原本 “雷威尔,如果你想半年都接不了任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喔~”艾芙眯着眼笑道,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笑容中带血的冷意。 温云岚松了一口气,没敢靠太近,她看了那年轻道士一眼,转身又朝着黄巾力士走了回去。 从水塘里爬起来的罗根是一头雾水,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怪异?得赶紧找教授了解下情况才行,急匆匆的闯进了教授的办公室里。 尚丰没有预计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他早就准备好的很多话现在也说不出口,不由得转头看向尚廉。 这种威力,近距离释放,即便是杨逍全盛时期也难以承受,罡气罩瞬息即破,重伤那是妥妥的。 万磁王体表凝结了一道暗黑色的力场,即便是在雷电中也是穿梭自如,不过暗黑结界却在雷电不断地轰击下也逐渐变得稀薄透明,可见万磁王并不像他表现出来得那么轻松写意。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到底有何目的?”黑袍人不怀好意他说,有意无意来到近街的一面,阻挡住徐飞龙的退路。 一尊魔晶炮凭空出现在了城墙上,那厚重的炮身,那粗长的炮管,甫一出现,就震掉了一大片的眼珠子。 金乌六太子来不及躲闪,气运大鼎直接被帝舜轰碎,冷冽的拳风,劲气弥漫,更是将六太子给掀翻了出去。 鲜艳的花朵像似红宝石雕刻而来,精美的比所谓的艺术品给人的印象还深,每一朵花都展现出厨师的实力,代表着他们的心血结晶。 简宇欣眉头紧锁,她父亲的行为,她是知道的,那个绿萝,就是她父亲带回来了。 吴婉茹笑了笑道,而后对着无情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打断自己说话。 夜无月倒是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奇怪的传说中的痛感,只感觉有些不太舒服,不过这种不舒服随着东离未央的努力,慢慢的咒骂声都变成了细碎的如猫爪抓挠似的哼唧呻吟。 “好,封郁,带冰羽回虚天峰。”不等自家弟子请示完,宗主立刻下了指令。 看了一眼面前器皿中数颗灰绿色的树种,陈泽立刻动手继续接下来的培育工作。 凤子曰甚至都不知道魔灵这样利用他的身体有多久了?看着架势可不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还是整整一年,在他的伤恢复后就开始了?! 离开的时候她想要迅速的去找夜无月告诉她魔灵的计划,可是因为受制于契约之力,现在魔灵算是和主人绑定了灵魂,她若是这样做魔灵是会察觉的,那样反而会坏事。 “死!你可真有出息的!遇到这点儿事就想到死!”那人大声吼着,一把把我抱离了平台。 “你肯定就是打听好了他们都不在所以想上门骗人,你想的美,我是不会上当受骗的。”学徒挺直胸膛,一副意志坚定的样子。 四合院闹中取静,静得连我这个距离沈末两尺开外的人都听到了话筒里传出的声音。 第一千九十七章:宝玉染病 一日。 王夫人正在家中休息,忽然瞧见外边儿有丫鬟走了进来,看向王夫人,一脸着急忙荒的模样,道:“不好了,老太太,老爷最近不知道沾染了什么怪病,竟是变得糊涂了起来。” 此刻的王夫人正在念诵佛经,突然听闻家中竟然生出了这般噩耗,也是不由得暗自吃惊,连忙询问道:“那这几日你们怎么也不过来与我汇 绑匪没有打通紫龙电话,就拨打了武家的电话,苏薇当时还不知道紫龙早就和杨云搬了出来。 蓝芯一脸好奇的看着李豪,很想知道李豪之所以这么淡定,是不是和这两个秘密项目有关系。 “将她视若珍宝的朋友杀害就是对她的保护吗?”,泽言冷然的质问道,脑海里回想起了若离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哭的撕心裂肺的一幕,他很难想象,如果真的失去了境北和琪心她会难过成什么样。 “这位季姑娘就是大名鼎鼎的无双公子的妹妹季子璃。”墨宇惊枫很好心的对着众人说道。 想到这里,他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他闷哼一声,浑身的毛孔当中骤然有无数血滴喷涌而出,化作一片血雾,融入了他手中的血色战刀当中。 “不用过去,我自己过来了。”林子熠醇厚的声音,淡淡的飘了进来。 如此高涨的人气,令主办方都激动不已,忙把所有镜头都对准林蜜儿,务必要拍下她每一个美丽的镜头。 方娇云和李暮生等人都受宠若惊,心里怎么都想不明白,李豪是怎么请动这位江州大贵人的。 联系律师晚一步进来的严飞,看到严令仪紧紧地抱住夏微宝,而她的背上,一条血痕瞬间染红了背部。 仔细想想今天早上和紫龙吵架的时候确实语气有点重,而且拿天修的钱还紫龙确实很伤人。 她反手就把威远侯府里给铲除了,而且光明正大地用律法把威远侯与崔觐送上了断头台。 秦戈脑袋里的血红色粗神经猛的跳动,以秦戈都无法自觉的速度,左手一抖,缺月已经抽回。 “怎么才发现的?这些员工难道身体不舒服都没有请假吗?”李煜问道。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从窗棂中洒进房间的时候,徐习远缓缓睁开了双眼。 苏轩一脸激动的说道,王保保这一次大真的是成为传奇了,这个哑巴亏更是吃的无限大,老婆搭进去了不说,现在还要赔偿精神损失费。 “世子,身体如何了?”范老夫人看着柳恒之脸色还带着一丝苍白,关心地问道。 “个中详情我都让人调查清楚了。钟南,我果真没看错你!”看样子,朱翊钧的话确实发自肺腑。 老爷子对于这个儿子也是无语了,不过他也觉得这个儿子也是人才,这么一天到晚不在公司,竟然公司还越来越好,这让老爷子心里不服气呀,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这能耐呢,貌似当初是累的要死也没有这么好的效果。 事实也证明如此。超大差距化,固然有其优点,但缺点也非常明显和突出。 特级大红袍,产于福建武夷山,属乌龙茶,品质优异。华夏特种名茶。其外形条索紧结,色泽绿褐鲜润,冲泡后汤色橙黄明亮,叶片红绿相间。品质最突出之处是香气馥郁有兰花香,香高而持久,“岩韵”明显。 战斗开始,洪浩试图用空间结界来困住泽金,但是很遗憾,每一次他击出的法术,即使击中了泽金,泽金也会马上变成一道黑雾消散,然后一瞬间又出现在了其他地方,让人防不胜防,简直比黄金闪光还要可恶。 第一千九十八章:前世今生 贾政却是摆了摆手,说道:“让他试试也不迟的,更何况,此人我以前见到过,上次他也曾来我们府中为宝玉看病,所以,就让他试试罢。” 那和尚就被贾政给请了进去,也不施礼,也不答话,便往里面就走。 贾兰则是拉着脸,心头十分的不痛快。 这和尚他可不认为是什么好东西,定然是妖言惑众的妖僧。 要是被田二苗知道天尸宗的少宗主做了所谓的决定,那么,田二苗对他可不像是对凌度那般简单了。 所有人朝前方看去,只见一队人从斜刺里杀出,看到林炎他们后没有停留,反倒是加速向前狂奔。 张振坤缓缓道:“没事,刚才万师弟跟我说点事,没什么要紧事。”说完有意无意的看向木晚晴,木晚晴发现张振坤从后面回来后,目光就一直看着她,也不知道是她心里作用还是什么。 “这次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到神龙玉和阴阳石,同时解救被封印在这里的二十四门。”武十三说道。 “师弟,你们华国真是繁华,比起我的国家好多了。”辛格由衷的说。 “走,过去看看。”王芳的胆子比较大,和李艳一起往那走过去。 当他们走了之后,牟宇傲站起来,拨通一个电话,然后上车,跟了上去。 带着血光的刀在他身前狂舞,这名扶桑特种兵只感觉全身一阵刺痛,紧接着就失去了一切知觉。 问题是地球没什么灵气,他灵气严重不足,能制造几套出来已经不错了。 为首的蒙面人没想到这次栽了跟斗,随便一部大巴车,竟然也能碰到道行高深的,实在匪夷所思。 “老头,你别跑,我已经长大了,你说好等我长大带我去青楼的。”二蛋紧跟其后,说出了让人啼笑皆非的话。 不仅如此,神修居然也是领域境后期的层次,并且还能凝聚魂力光罩,隔绝北极元磁神光之力,带着他们一路观光旅游,如履平地。 可是,等到他出现在一楼大厅的时候,却是刚好看到几个同事压着六人,上了车,然后车子发动,直接就要离开。 越是清点,易凡越是满意,嘿嘿一笑,此次若是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出现,还真是有本钱竞争一下,只要别人需要他身上的东西。 那些聚灵部落的强者们,在看到那两道遮天蔽日的拳影之后,顿时感受到了一股无比可怕的威压。 毕竟离别箭曾经夺去了忠义盟无数条鲜活的生命,今日让他也死于忠义盟复仇的铁箭之下,确也算是一种公道。 “那人只是风雷州,黄风谷的一个内门弟子,洞玄境后期。”郭达道。 他竟然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完全是他自己想要出更大的风头,才这样的做的。这杨涛的厚脸皮,故意哪怕是杨涛知道的,都会甘拜下风,无比折服吧。 然而,仅仅作用与表面的‘共振鱼雷’根本无法撼动恒星一分一毫,只有,打入恒星内部,利用共振波破坏恒星内部的平衡,造成恒星不稳的连锁反应,最终导致恒星狂暴,最终才有可能达到摧毁恒星的目的。 张了张嘴又闭上,想到今夜家中只有她两人,管蒙雨不好太逼迫管明,免得自己挨揍。 “我们终于再次见面了。”脸上笑出法令纹,奥黑很和蔼地看着管明。 曾经饱受奥族欺压的诸族在这时联手,开始了推翻奥世帝国的统治。 第一千九十九章:神仙不见人皇 神京,荣国府。 “听闻你们荣国府今儿来了一个癞头和尚?” “可知道他现在在何处?将其召来见朕。” “朕要好好与这癞头和尚说说话。” 贾芸来到了荣国府的大门口时,早就有太监跑到前面去打探消息。 当贾芸得知了荣国府内今日来了一个为贾宝玉看病的癞头和尚时,便是知晓这癞头和尚定 他一开始也没想到要弄死张芳芳的,是那些人说:反正我们都玩过了,一不做二不休,弄死得了。 安琦乖乖的坐到他的身边,被他抱着,聂延锋的呼吸微微有些粗重,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薄唇寻找着她的红唇。 没有想到,蛊妖为了这阴时人,竟然不惜再次残害其他人的生命。 这时,安倍浩二故技重施,一叠纸人扔向了林惊羽。要是到这些纸人可是有着特殊禁止的,只要被其近身,那么就会被这些纸人暂时封印其中的。 “不错,不错,一定是千年一梦了,伟说心梦贤人的那柄千年一梦,就是拥有可以沉溺梦境幻象的虚妄之力,这石阶一定是千年一梦所化了。”朱风也兴奋的叫了起来。 其实按照她原本的习惯,就算是战胜对手,她也会挽几个剑花,和对手客气客气。但自从遇到那个混蛋以后,自己就一改之前华而不实的风格,出招凌厉,修为也是噌噌噌地往上窜,更是突破到了上元师。 “儿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找我们这两个老不死的!”哭着哭着,孔妈妈用手狠狠的锤着典容的肩膀。 “你是说那柄贤人阶的圣品神兵千年一梦?”刘千城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随着两边力量的升级,他们脚下的广场率先奔溃,先是化作碎石,然后变成齑粉,最后力量的余波还摧毁了竞技场的外墙。 眼前,钱嘉和钱涛眼睛血红,脸上还泛着红血丝,看着十分的恐怖。 “没听唐老头子说吗,要随时注意战场变化!赶紧,执行命令!”李志远抬腿在副官屁股上踢了一脚,然后笑嘻嘻地举起了望远镜。 “唐中校,我是奉命行事,请你行个方便。”虽然被探照灯照着眼睛无法睁开,但毛主任还是准确地推断了出了来人的身份吗,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夏阳还未及身,一股霸道无边的掌力就已经袭来,与他同样汹猛无匹的劲力碰撞,顿时震得囚室骤然一晃,四散的劲力更是当场震死了周围几名实力不强的东厂番子,其余人也是晃荡倒地,受伤的更不在少数。 当一切静止,山颠之上静谧异常,能听见两人频率一致的心跳。他没再放开她,将人拥在怀里,感受着怀抱充盈的满足感。 主唱手中精钢打造的长棍,眼看就要砸在罗图的头顶。罗图却双目圆睁,岿然不动,结局果然和罗图想象中的一样,长棍只是一道毫无形质的虚影,毫不费力地从罗图的身体掠过,压根没有造成一丝伤害。 莽州主宰的陨落完全是出乎我的意料,这是莽州的主宰的,实力妥妥的顶级鬼帝,居然就这样被龙玄给干掉了,龙玄的实力强横如斯,难怪当初慧海方丈和道明真人都说,他是拯救天下道门的关键人物。 之前的空战虽然唐老头子取得了骄人的战绩,但是作战范围也仅限于云南以及少数能延伸的区域,但是现在,他们讲走出云南,跟日军一战高下!他们追逐的将不再是一场空战,而是一次次的空中战役和一次次的战略打击。 第一千一百章:佛地天 贾芸在得知了关于贾宝玉的事情之后,则是点了点头:“只怕宝玉的来历惊人,恐怕是那天上的神仙。” 听了贾芸的话语,贾政也是震惊失神,一脸的错愕。 虽然贾政心底里面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他也不曾想到今日竟然会从贾芸的口中听见这个令人惊悚的猜测。 神仙转世投胎到了荣国府内来,不算是什 而这时,龙天威正好上门拜访,龙天威是王府的常客,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守卫也不拦着,进出自如,龙天威辈分太低,并不足已和王子龙的父亲或者爷爷对话,而且冰心果的源头是治王子龙的邪火。 “武陵王那老东西怎么又没行动了?死了三个散修他都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是不怕我上门报复吗?”夜锋自言自语,有些疑惑。他可不信武陵王的密探会无能到连自己还活着还在这腾龙皇城内都发现不了吧。 “那便开始吧。”夜锋点了点头,一挥手一道禁制布下,一团黑雾升起,将自己与那老者团团包裹,使得外面的人完全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 可以说,段秋在吸收了混沌七彩莲花的能量后,他的身体就已经接近不朽了。 而在法阵正中的,是被围起来的寒希均,和正在收回骨剑的沙人。 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中间隔开了一样,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 对面山头黑曜州所在的山头上的叶知秋脸露笑容,转过身来说了几句,立即有四人跃众而出。其中人朝身上拍了一张金符,身上顿时有一层金光笼罩。他也不等旁边的人,一个鱼跃便已经落入了雾河之中。 这样,政纪自然也只能打消了之前包酒店的想法了,这样花销太高,李卫平的津贴,肯定不好承担。 看着眼前的一片荒芜,夜锋沉默了一下,然后迈步走了进去。在他身后,段芊夭也是跟着入内。 “人心隔肚皮,不是吗?就算是你放毒了,非要我吃的话,仗着宋岩磊,我也不敢拒绝,不是吗?”白珊珊说完,拿过了三明治咬了两口,再美的味道,却也是味如嚼蜡。 难道君耀眼里就没有法律吗,到了他们现在这个状态也就不在乎了,别忘了无影本身就是通缉犯,他身上背的人命得有几十个,多让他杀两个罪无可恕的又有何妨。 但是这混沌之海如此庞大,若是自己慢慢去寻找,恐怕就算是找上个几年也不一定能找到。 然而就在此时,左无双那绷带绑着的右手突然挣开,拿起剑唰唰两声便将天狼将军的剑挑飞,同时用剑架在脖子上。 ny市的一家私人医院里面,急救人员推着一辆蓝色的担架床急速的往手术室推去,手术室的门被关闭。 机票订的是转天的,君耀带着杭雨辰回到家里,顺便把龚芊艾和百里雅雯也喊来,他想问问这个夏依琪到底是怎么回事。 殷之江不会把唯一的继承权交给殷亦航的,因为他不喜欢这些东西,所以才会去美国的,他个向往自由的生活,而不是那种被金钱和权力包围在一起的生活。 樱花落舞伶只是和卓君说了她知道的,但她可不知道卓岳绑了夏依琪和楚薇还逼着他以后不许见卓君。 “也不是,其实那个世界曾经也是我们精灵世界的合作世界,只是后来出现了虫族,那个世界和我们精灵大陆的联系就断了,我找到了空间定位,从新将召唤通道打通,以后那个世界的人也可以召唤我们精灵了。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宝玉出家 神京,荣国府,贾宝玉屋子内。 众人看向昏死过去的王夫人也是连忙过来搀扶安抚,掐着王夫人的人中,嘴里喊着天,头撞着地大声哭叫着:“老太太,你可千万要想开些才是啊!” 贾宝玉瞧见王夫人亦是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他乃是天上的神瑛侍者,亦是天庭的仙官。 虽然贾宝玉这个仙官的级别很低,但 虽然她现在的身子已经没了清白,但是也不能继续这么堕落下去。 “到底是个什么事儿?”梅淑妃被人围着,没法出来。只能隔着人堆往大业殿里头指了指。 连魔兽的样子都没看见,就死了一个。众人各自围城几个圈。慕容丹看着刚才死人的地方,人似乎睡着了一样,身上完好无损,除了头顶一个洞。摸摸下巴。 “安慕涵,你来这里做什么?”炎临城见果真是她,脸立刻沉了下来。 君九渊在初始的几天里,也是没怎么睡好,后来还是被楚雅赶他到另外一个房间去休息,他这才休息好一点。 只见一片火海满天横流,火焰似乎有了生命,也有了知觉,犹如那条火龙在用它的血盆大口吹着火焰,疯狂的火浪一个接着一个,好像海里卷起的浪潮一般,一股一股地向着前方扑拍而去。 不得不说,这家超市的效率还是蛮高的,短短十几分钟就搭好了平台,而且还有主持人已经开始在暖场,旁边的架子上摆着一盒盒的盐津蓝莓,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幽蓝剔透,看起来好像是裹了一层冰霜一样好看。 “都是受灾的灾民,都是可怜人。跟王爷说了之后,便决定先修一处给他们住着,等人安定下来之后,再去一一登记在册,给他们分配工。”杨恭仁说着,看了眼李柯。 那日自己从青龙寨匆匆离开并没有告诉陈老爷子和陈妍希,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更不知道这陈妍希的阴寒体质那天有没有发作,这掐指算起来又过了俩月时间,也不知道她身体好了没有。 赵铁柱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昨晚上抓住了东子,想要问他问题,但是因为汪晓兰的关系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你想好怎么跟陈老扯谎了么?想必陈老没屠剑锋那么好骗。”张扬还是有些担心陈妍希穿帮的。 “如此年纪便有如此修为底蕴,到底什么来历。”叶辰喃喃了一声。 叶秋云不但没有把事情办成功,而且还赔了一百二十万,此刻他也彻底绝了与唐家交好的心思。 那位大佬赶紧下令,并吩咐下属赶紧跟m国联线,只可惜,他们的动作,未免太过于慢了些。 而且现在我们从腹地费劲千辛万苦走了出来,至少在春季之前,是不会再踏入半步。 叶辰很默契的后退了一步,默然的注视着战局,只待时机成熟去收大地灵妙。 巫术在我看来,不过就是掌握了一些奇怪的医术和下毒之术而已,并没有多玄奇,至于他说的驯兽之术,就更不值一提了,他是没见识过马戏团的表演,见识过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驯兽之术。 听到了族长的厉喝声,一众相里族人才终于反应过来,那可是紧急令,再没有半点耽搁,一声声尖啸声中,所有的人都蹬足而起,朝着族地中央那一片原本有名号,如今却只以广场称呼的地方赶去。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邪剑仙登场 贾宝玉走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或许正如同贾芸所说的那般,就贾宝玉乃是天庭下凡来的神仙转世,而今跟着那癞头和尚返回天庭去了吧。 贾芸在荣国府内安抚了一番王夫人的情绪,劝说道:“神仙总是不能够长久的留在人世间的。神仙们自古以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而今竟然是得了造化机缘,来了咱们贾族, 红樱抿抿唇,对她的话不置可否,转身出门了。主子好不好,也不是她一个奴婢能置喙的。 “我明白了这‘地仙国’应该也是以前瀛洲的遗址吧?”慕圣若有所思的问道。 楼上就三个办公室,一个是总经理室,一个销售副总室,也是方芳的办公室,还有一个是财务室,剩下的地方就是大厅了,及时平方米,抱着实木茶具、红木沙发和一张麻将桌,赵总领着于大勇一行来到沙发上坐定。 叶云面皮一热,不禁呵呵一笑,随口几句敷衍过去。千叶戏弄了很久才作罢,二人谈谈笑笑,到了半夜,各自回房休息。只是凉亭中的下人们,依旧忙碌着,将院中收拾干净了,才散去。 “叫我的名字!”萧昶阙吻去她眼角的泪水,霸道的命令着,无尽剑装。 这个房间很阴暗,不过对于猿灵来说虽然看的并不是很清楚,可是也能够大致看到这里的结构。 童长老大为惊奇,冲口说道:“你,想不到,凌霄辰这等运气,看来在你的身上花费了不少心血。”心中却是骇然,没想到千风对本门的功法也是领悟至此。 虽然她们没吃过黎悦的烤肉,但是她们知道,黎悦烤肉的美味程度,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超越叶风的烤肉美味程度了,而且,有极大可能,不如叶风的烤肉好吃,若是她有机会吃了叶风的烤肉,定然会为刚才说的话,感到汗颜。 叶风又是一拳,这次砸在了少年的脑袋之上,当下,少年便是昏了过去。 他这几日除了教林子幽歌曲以及处理录制好的音频以后,基本就在外面找艺人了。 接下来是罗天星,罗天星这次挑战的是虎啸,而虎啸也和欧阳剑天一样,被罗天星打成重伤,失去了接下来比赛的能力。 这一路,再是未曾遇到什么困难,不过是半日的时间,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落在了一处。 “我说这件鹅黄色的衣服其实就是专门为你定做的,我知道你喜欢鹅黄色呢!沫沫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你穿的衣服?”石子宸认真地说道。 大家并不是不喜欢国产的,只要你能做的比外国的好,大部分人还是愿意爱国的。 “我疯狂地找了你一个晚上,一见面,你就对我这种态度?”面对苏沫沫的冷漠,石子宸原本对她的担心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怒气。 “嗖嗖……”一进入天空城,众人先是被天空城里面雄伟,高耸入云的建筑给惊呆了。继而,一个个反应过来之后,便直接展开了身形,朝着远方便飞掠而去。 可是现在从赵倾城细微的表情和举动中能看出来,是比以前温柔多了,也更加明艳动人了,眼角的笑意似乎都藏不住。 听到杨烁的这句话,林逸风只是随意的耸了耸肩膀,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姐夫,我有一个天大的情报要跟你交换。”张子萱等林逸风在沙发上坐下来以后,脑袋立刻便朝他探了过去。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大帝分权 随着贾芸融合了邪剑仙模板,体内的修为境界再次得到恐怖提升,一路从练气化神突破至人间无敌的地仙境界。 地仙境界若是放在天界也算是底层当中的小头目了。 炼神返虚境界渡劫成仙之后,便是人仙。 人仙可入天庭内当一个杂兵,属于最底层的杂鱼。 这类杂鱼多数都是底层的天兵。 天庭的天 “难道老祖宗您也拿他没办法?孩儿那义子再混账,腿都被打折了,他还想怎样?”孙德秀有些不服气的说道,话语中,不免带了些挑拨的意思。 想到这里,苏阳也是想到了,这过去了那么多天,在韩国的叶清玲她们也应该是回来了吧? “那就行了,有他我就不会垫底了。”苏阳也是慵懒地道,随后却是闭上眼。 面对数量众多的血蝙蝠,缠斗是不可能的,那样只会引来更多的血蝙蝠。沈默直接祭出镇山印,迅速向两边轰杀。 此时的广真正在满脸兴奋的来回走着,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虽然都未成熟,不可食用。贺豪还是在这些食物转移到辉煌基地车上的时候,带上了20株。 孔祥这才相信张佑担心的确有道理,自己果然已经成了章顺生亟待除之的目标,对这个年轻的大人愈发佩服起来。 接连出现的空匪,让这艘空艇的主人都脸色难看至极,他甚至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和空艇上的护卫们协商起来。 “慢慢的躺下,张开双腿!”杜虎的的话语成了压垮芳婶精神的最后一丝力量。 去忍受那狂暴的命运无情地摧残,或是挺身反抗那无边的烦恼,究竟哪样更高贵? 而这大坑之内,显然是曾经放置了什么东西在里面,而且这东西还相当的大型,但此刻,坑内只是剩下了存放东西时候的痕迹,至于坑内的东西,很明显已经被转移了。 江辰回想了一下,的确他参加过堂主传承竞选,记得在竞选的时候,他获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可也正是在那次竞选,完后被张千等人挑衅,最后离开了武道学堂。不知眼前堂主飘渺问这个所为何意? 于是,获洲立兵当即决定,要惩异一批指挥不利的军官和作战畏缩不前懦弱的士兵,并且向朝香宫鸠彦亲王提出统一第十三师团与台湾重藤支队之间的指挥权。 一个是武道学堂堂主,一个是武道学堂的导师,她们放下手中事情,远来找这里保护自己,这份情义,让江辰很感动,心里暖暖的只是,武道学堂的事情怎么办呢? 王爷就算是再胡涂,如忠林叔这样的人才也不会真的让他就去受二门,做一个普通的门房,不过是让他藏了拙,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最终于也为相公所用呢。 “什么,现在还行,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行?”丰乐一听不由就是不乐意地问道。 的同时,日军关东军各部已经开始顶着严寒向战役发起地域〖运〗动,华北方面的日军也在悄悄的发放抵御极寒的装备?向济南增兵的列车竟然比返回的车节少? 一只四十级的王者boss,就算来一只四十级全紫装的队伍也很难通过,况且在游戏初期哪来的四十级全紫装的队伍,所以系统不可能无缘无故放一个王者boss在21到40级的副本里面,其中肯定隐藏着什么。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红楼接西游 那知当贾芸跟着那女人去了里面。 一路走着,忽然,贾芸看见了一道熟悉的人影,竟然是荣国府的宝二爷贾宝玉。 此刻的贾宝玉也看见了贾芸,一脸的惊讶,身旁还跟着癞头和尚,面上含笑道:“贾芸,没有想到会在此地遇到你。” 那癞头和尚亦是一脸的吃惊和错愕,没有想到这贾芸的魂魄竟然也来到了这太虚幻 难道那些伤,真的不少张虎那帮人所谓,而是因为林家豪的妈妈? 一座豪华的宫殿之中,一个中年男子猛然睁开了眼睛,一道神光在眼眸之中一闪而逝。 罗林自认为自己勉强算是个花场老手了,但面对这种猝不及防的落泪,他直接手足无措、举手投降。 在一旁等了一会儿,罗林决定加入战局,出手帮忙,哪怕这样做会引来陆地鲨的攻击,对于全身无力的罗林而言非常危险,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现在不说的话,可能就真的没有机会了,而且李松可能会永远不可能原谅自己。 “这帮家伙,我原本以为就是一个有钱的邪教罢了,没想到他们居然敢妄图建立自己的国家,建立一个信仰自由之翼的国家。野心也太大了吧? 而外骨骼和材料能碰撞出个什么火花?就算是不用创造实验室,左轩也能灵活的运用创造实验室搞外骨骼。 “烟儿,在这里等我一下!”李慕白一挥手,顿时一道符箓被激发,符箓化作一道光芒包裹住了烟儿,立即挡住了冰湖之中的寒意。 这个剧本的剧情走向也是刘导新的一次尝试,想要借此从套路的言情市场中杀出一片新天地。 每一头血脉纯正的先天魔尊,在深渊魔界之中,可都是占据一方星域的超级王者。 这一声惨叫也就是被那些城主误以为他已经遭遇不幸的叫声,因为之后他们没有听到他的叫声,以为他就此死去了。 当下发觉老者的攻击已经到了背后,也不再犹豫,再度施展开来。还来不及眨眼的功夫,凌云在流云过峰的状态下便是再度出现在了老者身前的位置。而这一次凌云在流云过峰的状态下,也是仔细看了老者一眼。 让韩明指证赵紫龙,当然会让赵紫龙陷入困境,但是力度上龙腾还是觉得稍微逊色了点。 它的传承记忆当中,曾经便有过一株【斗战神树】被魔气侵染,孕育出一位超级邪主,横扫鸿蒙大世界,将八大仙域,杀了一个血流成河的景象。 白锦绣呼吸就轻铺在我的脸上,这种时候,我完全就没有一点幸福或者是什么甜蜜,只知道我十分的紧张,还有瞧不起自己,甚至是还有点痛恨我自己为什么只能用这种办法来达成我自己的目的。 “暗影,说什么呢!”声音一传出鬼神战歌就立即制止了说话的队友。 他将真龙宝珠幻化成一把长弓,随即利用真龙宝气直接幻化成一把弓箭,然后弯弓拉箭,直接朝着巨龙的头部射去,因为他看出巨龙头部似乎是其弱点。 罗易没有心思去注意周围的情况,因为此时的叶飘飘已经在不断的催促着他,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叶飘飘这么需要虎龟的内丹,而且至少也是万年以上。 正当我以为我的计划就要成功,没想到郁垒在我拉开他黑纱即将露脸时,郁垒赶紧的将脸别了过去,转身就走。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还有大人物 贾芸和贾宝玉跟了那女人直往前面走,许是因为灵魂状态的缘故,整个人顿时就觉得身轻如叶,飘飘摇摇,也没出大门,不知从那里走出来了。 行了一程,到了个荒野地方,远远的望见一座牌楼,贾宝玉对此地颇为的熟悉。 以前他为天庭神瑛侍者的时候曾到过这里的。 与那太虚幻境的主人警幻仙子也是有情面的。 \t“盛馆主武艺高强,在武林中手面宽人脉广,廖某以后少不得还有请你指导的地方。”廖学兵笑着,双方互相奉承了几句。 “你这个老鬼!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不是又让我出力又没好处么?那可不行~”放松了心态的百晓生那玩世不恭的性格又是展露了出来,开始一寸一寸,一分一分的跟楚山将其价来。 淳于慈顿时大怒,直接当机立断,命令一些高手负责周遭防御,一伙人硬着头皮向上冲,而善于远程攻击的则在核心,被人保护着一边反击,一边向上冲。 原来自今年以来,神风堂就屡屡遭遇袭击,内部天道初中期高手被一伙神秘人绑走,闹得神风堂上下是人心惶惶的。 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听闻了一些关于鲛人圣物南海明珠的传说,自那时便对南海明珠垂涎神往。 这些人跟阿尔法的人相差实在是太大了,哪怕他们也能算是不错的境外武装,可在红盾特勤面前,却是没有丝毫抵抗力。 “你的心态不错,患了人头疮还能把身体保持的这么好的,倒是少见。只不过最近天干,上了点虚火,也都不碍事。”萧衍嘴里说着。 \t中海市异度繁华,充裕的资金推动地下黑拳畸形繁荣,造成了武林人士和大量高手争相涌入的局面。地下拳场多达百家,豢养上千名拳手,其中三级以上的拳手好几十人。 要知道这冰系力量之中参杂着自己的一缕神魂,一般修士就算是不受伤,但是想要在那种环境中出手对付自己,绝无可能,自己还是太大意了,拼尽了本原力量都未能完整逃脱,这真是太失败了。 秦阳最开始的时候,凭借蛟剑和三元圣火,和杨玄真近身交战,还能够稍稍的压制他,占据一点半点儿的上风,但是随着杨玄真这偏执的老儿进入了疯狂的状态,这点优势荡然无存,变成了秦阳被步步紧逼的碾压着。 我亲自沏了一壶新贡的采花毛尖,手上动作未停,心底却是一直在思量,该怎样向他开口。 脸上继续保持着之前的微笑,林风选择了以不变应万变,对着不断闻着问题的记者不断的点了点头,就是不开口回答一个问题。同时轻轻的一扶云月的腰,示意她离开这里。 引导太监恭敬而略显尖细的声音响在外头,我正欲起身,转眸看向南承曜,他却没有动。 郗风脸色一沉,喝道:“妹子,休得再胡言乱语。”南宫苒知他动了气,果真不敢再多言。 世事如棋,当年到如今,也不过是二十多年的时间而已,却给人恍如隔世一般的感觉。 之前,大家都是缴纳星石上船,再不满,大家都一样,也就忍了,但是贺灵雪这样直接带人上去,连星石都不交,也没人去阻拦,自然是引起了他们的不满。 过不片刻,李刘二人便取了酒坛与酒碗放在了地上,郗风令他们三人坐在墙角,自己与南宫苒坐在外面。但见他从怀中摸索了一阵,忽的抓出了一把药粉来,分别撒在了三个碗中,随后又拎起酒坛挨个将碗中斟满了酒。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你当真不怕死 警幻仙子见到贾宝玉来了之后,伸手在从别处取来了一本小册子,册上写着《金陵十二钗正册》。 这东西以前贾宝玉也是见到过的,不曾相见今日再次见到,免不得感叹起来:“梦中不知身是客,而今才晓景中人。” 下一刻,贾宝玉拿过来,放在手中,便打开头一页看去。 见上头有画,但是画迹模糊,再瞧不出来 均是两黄一紫的最佳魂环配比让天平众人目瞪口呆,前段时间这些人还都是大魂师,怎么特么的一个周不见都魂尊了?? 赵云回营,将个中原委禀告诸葛亮,诸葛亮大惊,方知天水郡有这样的英雄人物。 这只长臂巨猿踏出一步,就是越出几十米。凌风呼啸,空气剧烈撕裂着。地面留下庞大的碎坑,山峰动摇,参天大树倒塌。甚是可怕的一幕。 恨不得一次一清账,他们哪里会想什么天长地久,更不会想结婚,捆了终生的。 卫东正在向两人走来,见两人轻声交谈似乎正在秘谋着什么顿时眉头大皱。 林云看着瞬间之中,就被黑毛巨熊给袭击了妖兽惨烈尸体,面色不由得一变,十分凝重起来。像这头黑毛巨熊,那实力能够媲美人类的三尊元者了。况且,这克黑尔山脉中,还有着比黑毛巨熊更可怕的妖兽。 只见,一只体长超过十丈的大象正在奔腾,在奔跑的过程之中,身上出现了无数的伤痕。 千年树心乃是木属性,八卦中震位为雷,属木,故木属性同时也是雷属性。 天斗帝国,被誉为斗罗大陆第一兽武魂的蓝电霸王龙宗内,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子正坐在屋顶上思考着人生。 元气滚滚,犹如咆哮着,撕扯林慕枫身后的天空,十分强横的气息随之弥漫着出来,这一刻,林家子弟面色大变。这林慕枫的实力果然为五尊元者。 欧阳知府看那官兵的表情,不像是有好消息,当下跟着那官兵就上了城楼。 另外两族的人同样注意到了林辰,当即目光闪烁,开始暗中下达命令。 会感觉痛,会害怕,会生气,会愤怒,会为自己的同伴伤心,甚至会为了别人来报仇? 血大人陡然大喝一声,狂风一瞬席卷,天地动荡,那滴精血伴随着血大人的大喝之声急速升腾。 许多学生拥堵在附近,将二手回收中心围成一圈,人声鼎沸,场面极为热闹。 叶墨装出思索的模样,“我想想,我对炎容没有做什么呀,就抱了抱她!”说完,也上前抱了抱张璐。 二十八岁成为下士,十年之后就已经成为大将,实在是惊人的事迹。 纵然是一直面色冰冷的罗浮都是面容之上浮现出了一抹狐疑,看着那四尊庞然大物。 驾驶座上,楚子阳双手平摊在前,压着一个黑色长包,他微微闭着双眼,安静的像不存在一样。 离央话一说完,白秋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忙从河滩上起身,开始将东西给重新收了起来,颇有几分急切地样子。 “用我的!用我的!”粉丝们一个个激动的拿出手机递到九天面前。 周安原本计划是,去杀云肃王,之后,五州之乱他能插手解决,就插手解决,如果不能,就早日回京城。 这些老头老太太还不到出门的时间,一个个都在家里休息,自然给韩向阳他们创造了方便的机会。 每天必须八点按时回家,不允许喝酒,不允许抽烟,更加不能出去跟着浪。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陛下,我舍不得你 尤三姐瞧见晴雯过来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亦是松下脸来,眼神凝重的盯着贾芸,仿佛被贾芸刚才一番花言巧语说动了凡心,忍不住脸红心热起来,道:“你刚才所说的话语,可是诓骗我的话语!若是你敢骗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巴,挖开你的胸脯看看你这一颗心究竟是一个什么模样。” 听了尤三姐的威胁,贾芸不以为意,满脸的 “消你妹的消,死变\态,你给我放开。”徐佐言惊了一下,沒想到高凌云这会变\态症又被激发了,连忙挥手把扯开高凌云的手。 浩荡的寒气笼罩在李续四周,一条条寒冰锁链出现,四周出现冰柱,开始形成牢笼。 太阳顿时坠落下来,落在大地之上,化成一个深坑。而太阳虽然陨落,但是其身上的高温还是存在的,仅存的热量不断地想要释放。 她知道顾沛然绝对不了解影视圈的规矩,所以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众人更是心头泛起了嘀咕——上万玩家?在这消息不通的迷踪沙漠,会是哪一方势力在这个节骨眼闻讯赶来驰援? 火凤心中百感交集,疑虑横生,他想开口相问,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沐青桐披衣下地,方梳好了头发,就听到外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妈,我沒有胡闹,谁说我胡闹了,我和叶凯成之间是认真的。”徐佐言蹙了蹙眉头,争辩说。自己和叶凯成在一起,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家人的反对,现在徐妈妈这样否定他和叶凯成之间的关系,这让徐佐言有些烦躁了起來。 他周围的一些九叶草,和其余一些不知名植物,瞬间被腐化成了飞灰。 就眼前男子而言,她认为其修为最差可能都达到了练气境大圆满,甚至已经筑基都有可能。 顿时眼前幽黑一片,仿佛刹那间天空失去的彩光,伸手不见五指。 他起手画圈,伸手往前一推时,缠绕在身体外围的火焰光圈,突然凝结成一个燃烧着的巨大火球。 “忆真,我没事,你放心吧!我现在去一趟妖界,可能会过一段时间回来,这段时间你不用去找我。”忆真答应了一声。侯爵将忆真抱在了怀中,心中有些难过。 九尾天狐太强大了,他曾经是神道巅峰的强者,不止是凡人,就连一些神灵在他眼里,都是一巴掌便可以拍死的蝼蚁。 叶晨也看到了,不知为何,他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风庭梧握紧了拳头,风里希美眸含泪,叶晨亦是身躯颤抖,这场变故太突然了,让人来不及反应。 虎痴可不愧对这个“痴”字,他以为这是张允在挑衅嘲讽自己,双手一横虎啸九环刀,眼神充满了不屑,像张允这样实力的渣滓,许褚能砍十个。 韩炜虽然被骂的气急败坏,但是心中扔留有一丝清明。看着祢衡在那里大放厥词,却不带一个脏字,由衷佩服。 众海族虽然听不懂它的咆哮,却能看明白此时的它动弹不得,原本已经打退堂鼓的它们,再一次鼓足勇气的冲了上去。 峨眉山,叶晨望着虚空中滴落下的些许金色血液,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呱噪了?”秦沫知道柳絮的委屈所在,自然听不得苏子寒对她这些不好的评价,反驳时语气也难免有些冲。 王浩与希尔纳离开了地牢,王浩突兀对希尔纳道:“希尔,我想去其他地方开始修行。”王浩这个想法自从上次让使徒逃走时便有了,现在提出来也是看情况稳定不需要自己的缘故。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道佛论道 翌日。 贾芸从天庭回来之后,就开始谋算扩张大汉天下版图的事情。 国运若是想要昌隆鼎盛,那么就必须要开疆拓土。 强国之根本,就对外扩张。 毕竟,国内的资源始终是有限的,大汉天下的资源最多百年,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这是无解的难题,任何皇帝都无法解决的难题。 即便 在重庆,李航跟张庭孟这位有资历、有能力、有背景的人都能争一争,更别说邢铲非了。 他们就这么继续赶着路,赶了两天,他们愈发接近启朝的域内了。 恰逢李云锋握着个鸡腿路过,李云龙不由分说把弟弟拉入团部大笑。 打蛇七寸,擒贼擒王!野外对战并没有官方比赛中的那些条条框框,让对方训练师无法继续指挥,无疑是最好用的策略。 严格来说陆航只是陆军的一部分,本身没有什么情报机构,手中的情报都是来自陆军各个情报部门的情报。 这样蜷缩着的姿势让过惯了富贵日子的顾淮很是不适应,睡到一半他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七爷和八爷的行礼行为,是古代面见贵宾时,且贵宾地位尊贵才会行的礼仪。 这是李斯一直疑惑的事情,要知道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血族和吸血鬼都是绝对的敌对关系。 宛如金色琥珀,眼睛通体呈金色,眼瞳则是微微竖起,这是属于兽类眼瞳。 在她看来,宁栀刚才的反应很有可能就是会选择江原,而刻意对她露出的笑容也是炫耀嘲讽。 岸上越来越多聚集在渡口的渔民,直勾勾盯着他们的轮船,像是饿急了的恶灵在盯着香喷喷的生魂。 崔卓温柔的眼神落在闻萱的鬼魂身上,哪怕她现在身上全是黑色的细孔,压根不敢看他,但在他心里,她就是最美的姑娘。 苏郁然走了过来,把外套脱了,放在一旁,正好对上傅寒洲的视线。 李阿姨跟孙老爷子一人抱着一个孩子,高高兴兴的送夏春晓出门。 要不是知道他在容城身体就不好了,苏郁然都在怀疑,他是不是被气生病的。 “他自己弄的。”苏郁然沉着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这会儿用过药,他安静了下来。 轻手轻脚返回自己房间,翟远坐在床边,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在邵氏片场的一幕。 这之后,机缘巧合,这块地被抵债,落到了傅家头上,可也成了烫手山芋。 宴初知道他愤怒也是很正常,但她的声音宛若潺潺流水还是缓缓流淌。 像谷佩佩这样的,考个28分,她都能沾沾自喜,不下点猛药,她是不会用心的。 不过,她的直觉告诉她,他们二人绝对不是她的敌人,他们不会将消息透露出去。 罗慎远去给魏老太太请了安,才带她出了门。宜宁坐在马车里,她在想自己的事,抬头一看,暗淡的光线里他抿着嘴唇。似乎也在想事情,一路都没有说话。 “娘娘,你没有死?”看得出来,珠儿再次遇见顾嫣然很意外,意外之中还夹杂着喜悦,大喜。一直以来,她都以为顾嫣然死了,哪曾想,这会又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就在沈清溪打算找迟蔚兴师问罪的时候,迟蔚的电话却先一步的打了进来。 夜很静,时不时有虫鸣鸟叫和分不清的什么的怪声,可素柳却不害怕了,许是因为独自一人了无牵挂,所以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挑拨离间 京城,酒楼。 一个正坐在酒楼里面吃酒的少年人扫看了一眼旁边的道士和和尚之后,脸色微变,忙皱起了眉头,道:“这些人怎么都跑出来了?往日也不曾见到他们出来的啊!” “是啊,最近我观这京城内来了不少的修行中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另外一个读书人也如此说着。 站在旁边端茶递水,迎来送 卫老爷子心里一软,下意识就想要伸过去摸摸苏江沅的头,身边的老卫轻咳一声,老爷子立马端坐身体阴沉着一张脸将手里的东西扔了过来。 很像他之前在海神传承地遇到的那虚神界的人,不过那气息却不像,秦一也只是偶尔的看了一眼,和尚与之对战,隐隐的占了上风,只是一直收拾不了这白色虚影而已。 刘玉霞无形中反而渴望,每月的十五那老人的到来,那日她知道黄大亮来这里的目的后,每月他们的约见都是穿起正常的衣服,因为能在这里经得起诱惑的男士,都会尊重男士的选择。 众人都垂涎的看着千年幽灵玉,这般绝品灵玉,可遇不可求,靠的是机遇,谁都想得到。 楚源本来就是装的,没过多久就醒了,孙沐出于愧疚,对楚源越发好起来。 今天竟然告诉我,凉辞是和兰颖儿的父亲共同筹谋,携手作战?让我如何相信? 放好摄像头,她打开包内的视频器画面,那床上的画面清晰显示在眼前。 他可能没什么用处,不过,总能在他们治疗的时候,干干家务准备饭菜,等林浩累了,还能躺在他怀中,痛苦了,还能有个依靠,他与林浩已经切不断分不开,别说半年,就是半月他都受不了。 大手扯过床上的被单,将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一把抱起,直直地走了出去,阴沉的脸色让外面的人立即散开,没敢挡道。 接着亮光,我们从地上就地取材,散了架的桌椅,到处都是圆木跟宽木条,随后我们拿着锤子进行了修补。 尽管艾克清楚这艘大船的最终结局,但当他看到这么多反响一般的首映评论,心里还是捏了一把汗。会不会和历史有出入?这是艾克现在不断思考的问题。 也有人说法军最后确实会赢,但不可能赢得这么轻松,毕竟法国这么久没有经过战争的洗礼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他们只在越南战场上打过一次大的,但那次战争却是以法国的惨败而告终。 林天生甚至觉得,自己拿到格斗亚军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这么开心。 你……也知道何穹天这血?难道……你敢像凤舞姑娘一样,精通医术? 兰帝对这话并没有感到反感,心下觉得这些本是事实,却也不由勾起好奇,既然如此他为何现在才提出挑战? 孙月薰放缓了语气,但这话明显是在敲碎他们心中最后的希望,可是他们却都无言以对。 印度导弹升空的后,中国侦察卫星迅速捕捉到了导弹尾焰、弹道计算机迅速计算出了这批导弹的目的地,从而第一时间通报了巴基斯坦,因而避免了重大损失,让巴基斯坦空军经受了印度的第一轮打击。 徐离焰雨这般说着,一脸悲伤之色难以掩饰,声音几乎带着哭腔艰难继续道“我当时如何能原谅他,却也没有将此事对任何人说,才想起师尊已有很多年不曾在人前示法了,总是让师姐和我代替。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江流儿 京城,天街小雨润如酥,细密的小雨裹挟着微风吹落人间,洒下春天的气息。 道佛论道这天,紫禁城的上空出现了不少的修仙者,这些人或是偷偷摸摸的过来,或是被邀请过来,但凡能够进来此地的人物,皆是修炼界的能人,最次也能够有一技之长。 能耐本事的人素来傲气。 贾芸为了防止这些人作乱,也仅仅只是 说到他们正在喝着酒自然是大明帝国的骄傲,这正是大明帝国御用酒品之一万里香。 而那魔掌,中心之处,陡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窟窿,紧接着,以那窟窿为中心,整道魔掌,都是不能再维持下去,猛地颤动,最后化为无数缕魔气,自高中之上爆炸开来。 包十一肩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只毛毛虫,赶紧甩掉,然后一脚踩上去,直接踩死。 李白将合同拿在手上,看的非常仔细。大约看了将近十分钟还没有看好。 不过,靠颜值决定一切,高挑的个子,帅气英俊的脸庞,依旧是焦点所在。 但对于眼前这些封闭自身,拒绝接收外界讯息,观念还停留在上世纪甚至上上世纪的黑巫师而言,能明白外面两人恐怖的寥寥无几。 接下来,便陆陆续续有弟子被撤出了乱尸岗,浩浩荡荡的剿尸大会,也就此告一段落。 当然,也不乏那种副手学生天赋很好,被教授所钟爱,收为学生的情况。 哥斯拉巨兔繁衍困难无比,否则也不会为了两只族人或者幼崽迫不及待的来这和他们拼命了。 而这些钱,你们可以选择自己领,也可以选择委托救国会,将钱折算成物资转交给他们在国内的家人。事实上,在兴华军的作战序列中,也有不少你们的人。 欧祖师在炼器界可谓是传奇人物,向来被逆天之境众多大人物为之敬重,但也有不少大人物,都深知欧祖师绝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物,自然是有着他的另一面。 还好让他看守戒律堂,若是让他出来当先生,不知道会吓跑多少学生和家长。 “九儿,你确定你要这个码数?”凤薇薇拿起收银台上的泳衣,满脸怀疑。 其实那失败的强者们,本该就直接回到遗迹原先进来的地方,通过在那里等待的传送人回到下位面,但不少强者都心有不甘,眼睁睁地看着其他强者一个又一个地上前,接受各个学院的审核。 这个念头在泽格尔的脑子里一过,他的神情就变的严肃起来,脚步动了下,狠犯踩了一脚没出息自个儿把自个儿打晕过去的执行官。 估计是耳朵也不好,水伊人进来她也没发现,只用帕子捂着唇不停的咳嗽,偶尔囫囵两句安慰那孩子的话。 烟香焦急万分,看皇帝应答不上,想开口替皇帝解围。奈何大师兄牢牢控制着她,不让她发言。不远处的师父,一双眼睛也紧紧盯着她,她不敢再闹。她空有一肚子话,只能憋在心里。 千叶剜他一眼,想要开口说话,却又被舌头的疼痛给弄得生生憋了回去。 现在,大火烧过后,污秽邪恶之气尽除,水土污浊,到处都是灰烬。 揉成一团的血球在她的手中越变越大,她一个反手,那球就朝着俊朗的沈力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就在他享用着烧米率领的容人艾露烹调出来的美食,思考着新的一天该去什么地方狩猎的时候,一个突然出现的斗篷人迅速打破了他的心境。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江流儿取经 一直到下午的酉时,这场席卷天下的辩论大会才算结束。 众人都是有背景有身份的人,自然不可能在紫禁城内大开杀戒,用术法神通来比较高低手段。 尤其是在面对金蝉子转世投胎的唐僧时更是如此。 要是真的对江流儿动用术法神通,指不定如来佛祖就要一巴掌落下来,要你不得好死,神魂俱灭,连入轮回的机会 “你想要做什么”皇帝心头一惊,他已经不敢用寻常思维去猜测君无邪要做什么了。 随着一个巴掌声,三公主沐挽雪把主意打定,一点也没有征求诸葛泓的意思。 君无邪一路狂奔,朝着非烟曾经提及过的地方而去,身后的咩咩大人和歃血兔虽不知主人为何这般紧张,可是它们却执着的跟随在后。 因此战船出了广州海域就一路往外走,远远的看到一艘中等海船往这边没命的逃,不巧,帆上的标识齐浩然很熟,是被他赶出广州海域的一伙东瀛海盗。 黑色的血从他嘴唇里喷溅而出,便是有满脸的络腮胡子遮着,多吉的脸亦可见苍白到一丝血色都无,那深邃若海的眼睛里也失去了神采。 青年哥哥看了蓝谦一眼,之后拉着弟弟迅速走人,生怕蓝谦突然反悔。 转眼进了十一月,京城那边传来消息,西华国终于和大夏国签订好了互不犯边条约、互市条约。萧炎也成功的谈成了粮种的示意。不过要在大夏全面普及过一半以后,才能拿出粮种来给西华国。 “奴婢给熙惠妃娘娘请安。”那管事嬷嬷一见云拂晓就上前行礼。 “难道我不知道吗?”叶亦清没好气地说道,抬脚就往丞相府大步走了过去。 齐浩然等人也发现了法兰西船队和他们身后的船队,心中虽有些疑虑,但还不至于犯怯,所以他一边叫翻译准备好,一边派兵下去打捞海盗。 苏锦溪下意识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和昨晚无差别,她这才放心下来。 这是一场战争,消息意味着生命,胡途给出的消息,每一条都很重要,拯救了太多的生命。以至于原本对他没有任何好感的人,也暗暗的生出的感激。 这时候白得得虽然大放异彩,却也是最脆弱的时候。她本没感觉到突破,然而星辰体真正形成的时候,却牵动了气机,让阴阳修容花的“副作用”开始蠢蠢欲动。 说着,给了林以熏和傅瑾城一个眼神,让他们也不要打扰高韵锦约会。 又有人分担了胡途的功能,胡途的身份价值随之降低,更多人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他。在暗流的伸出,一股神秘的力量汇聚起来,试图对胡途背后的“门派”,发起一场生与死的进攻。 走近了,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她本来胖了挺多的,脸色略微红润,但这一次看,她似乎瘦了一些。 其实答复南云早是心知肚明,听梁裕平这么说也不是太过显得失望,不失望但心烦,对方条件是开了可他办不到,这不是白瞎了。 那时候只要苏梦一句姐姐留在家就好了的话,顾锦就只能在家过完暑假。 那个紫色双瞳的英俊男人,他的轮廓一看就是混血儿,自己在青拧面前再三耀武扬威,所以他就做了这样的决定。 徐渭点点头,这个项目经过这么轰炸式的推广,火起来是迟早的事情。 黄一鸣看到朱荫的身子飞速向自己飞过来,顿时吓得脸色大变,他本能地想往后退但身后挤满了人,就在他惊慌失措之际身后的两个保镖已经冲到了前面。两人一个抱腰一个抱腿又向后退了一步才将朱荫的去势止了下来。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再取经 京城。 贾芸回到皇宫之后,却发现宫中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只见到香菱来到贾芸的身旁,满脸愁容,说道:“陛下,不好了,皇后娘娘今天清晨的时候忽然就晕倒了,至今还没有苏醒过来呢。” 贾芸闻言顿时吃惊不已,连忙询问香菱具体的情况,说道:“那皇后现在有没有什么事情?可去请了太医过来瞧病 灰艮死讯似乎没有激起太大的风浪,颉利下令祭拜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这并非凉薄,因为生死这种事在草原上本就看得很淡,不过回归长生天的怀抱而已。 酒是个好东西,促进友情最实在,不管谁谁谁,往酒桌上一坐。几个回话下来亲近不少。 周皇后点明苏如绘是这次入宫陪侍太后、皇后的人之一,而且还是太后身边的,并且只是来陪她说说话,顾贤妃应该不会提出过分要求了。 “但仔细判断一下,应该可以打出300血量,卡尔玛就算是后面吃完血瓶,也顶多保持个半血状态!”想到这,娃娃不由有些激动。 可是叶开是人元丹改造之后的身体,又怎么能跟普通人相提并论,就算是打一套广场舞大妈都会的花架子太极拳,也是巨大的杀招,随便来个猴子摘桃,也能要要人性命。 中央神都的人一时无语,连他们中的最强者都已经被樱满集轻易解决,那么之后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这中间德泰殿的宫人都没被打发出去,对于苏如绘更是提都没提。 柳盟主先是去拜见了皇帝,他虽然是武林中的霸主,但是对皇帝十分毕恭毕敬,尤其如今两人有亲戚关系,虽无感情,却到底是比君臣亲厚了些。 李元也赞成他的理论,实在不是他们要往不好的方向去想,而是跟在皇帝身边多年,清楚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如此反常,真的从未有过。 就在事态逐渐平息的时候,叶开嘴角微微一笑,他注册了一个“叶开开开开开心”的id,在置顶帖子中留下一句话。 在裳儿的眼中,没有什么比蔡志雄的安全更重要,永远把蔡志雄的安全排在第一位。 可是他又心疼我,他知道一旦我衰老了,四十九天真的能不能好那只是个传说,谁也没有试过,谁也不知道真假。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刚突破之后境界不稳定,需要停下来好好稳固基础。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风无朽话音刚落,龙士们立马高呼大声叫好,对于风无朽的决策十分的满意。 见巨型海兽的手脚全部被蔡志雄废了,那位八色精灵王激动的大吼一声,随后围攻巨型海兽的数百位强者全部起飞,各种强大的攻击朝着在地上打滚的巨型海兽砸了过去。 陆青儿和千面郎君这一次带着许多的礼物而来,都是一些生活必需品和布料,因为他们都知道,岛上最需要这些东西。 “不要!什么天狗血脉,我才不要变成一条狗!”明幽突然开口,拼命的摇着头,这就像是换了一具身体一样,她怎么可能轻易接受。 “要是有可能的话,明天就去吧。”高飞想了想,回答道。至于和心莲做那些开心的事情,和进入炙热沙漠丝毫不冲突。反正他俩也不是要分开的。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黛玉飞升 太虚幻境内。 警幻仙子看向林黛玉,微微叹息一口气,道:“你乃是神仙,而那贾芸只是凡人帝王,寿岁不过百年,你如何能够与他常伴呢?不若你早日飞升,回到天庭来陪伴在我们姊妹身旁,岂不乐也?” 然而,林黛玉却是不听从警幻仙子的建议,只是皱起了眉头,道:“我可不干。我要回去,你放我回去就行。” 惊蛰念着猎鹰的口号,语气铿锵有力,响彻在偌大的机舱内,荡气回肠。 维娜转过身对众人使了个眼色,大家马上会意,把手中的武器放了下来。 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放在自己肩上,轻轻替自己按揉着,通过空气中淡淡的香气,苏俊可以判断来人并非是阎青花和黎九儿,而是血红妖姬的负责人楚萱了。 在这个档口,宴请这么多人,其实算是一件很张扬的事情,搞不好就会让人怀疑目标、动机。但李幼良不一样。 可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反而也挺想八卦的,都竖起耳朵认真听着,而沈疏词偏头看向窗外,根本不想搭理他。 普志怀倒吸一口凉气,想不到如今权倾天下的康阳云居然如此悲观。 反而可以说是非常的困难,至少这千百万年的努力,他们夫妻才只有二狗子这么一个孩子,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这里地广人稀,几乎不会出现人多到人山人海的程度。 数百个幻影加上他的本体,手持影刃剑从四面八方疯狂劈斩,数不清的剑气对着尽是烟尘的地方狂斩一通。 他本想趁着这个时候告诉麻衣,自己想要去帮希罗娜她们稳住野生精灵栖息地的局势,但是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沈疏词诛的就是梁老的心,可劲儿往他最疼的地方捅刀子,这简直比活剐了他难受。 王大勇朝陈帆走来,坐在陈帆旁边,他的气色比从前好了许多,目光也变得炯炯有神起来。 “不可能是误食,而且医院也不会检查不出来,是什么原因呢?”陈帆百思不得其解。 一边的洪军听到这句话嘴角抽了抽,脸色阴沉了几分,眼神中冒一丝丝怒意。 惊讶的感觉是无法抑制,紧接着出现的动作,完全来自于条件反射:木铁挪过了头看去。 王泽很是有些不高兴,陈茜的中护军很是体现了他麾下那些亲兵将士的素质,可以说察言观色的能力极强,可是自己手下这帮中护军士兵,除了打仗的能力比人家强之外,就没有比得上人家的了。 已经够用了,最大股东,说话好使就成,李阳又不指望这部电影能为他赚多少钱,只是想做就做,不想让一些垃圾糟蹋了一部经典而已。 星空兽恐惧了,匆忙硬撼这一击,它不死也会没了再战之力的,只见它张嘴,吐出了一面五颜六色的盾牌,盾牌一出,瞬间变大,随后迸发无量光,将星空兽整个护住。 另外,以纳米虫组成的防御壁,肉眼看不见,就像是一只无形之手,也是一座隐形的能量力场,在它们的笼罩和防御下,一般人和攻击根本进不了李阳的身。 再加上当地云帆分会与战宫分宫的支持,现在整个封地蒸蒸日上,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江天的坚强后盾。 徐鸥垂下眼睫没答,再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也是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高攀不起的。 用明心宝鱼来蒸药浴,这种特殊的方式,也多亏了白笙幼狐时的体弱多病。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灭一国 “那姐姐我们难道也是那天上的神仙不成?” 薛宝琴心中想着,不觉着有些期待起来:“若我们也是神仙,那么以后岂不是就可以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了?” 对于人世间的女子而言,长生不老的诱惑,永远都没有青春永驻来的好。 美貌是所有女子的焦虑。 正如同男人的事业一样。 只要一个大丈夫 在这后湾村,暂时还没有这样的中间人存在,村里人有会这些手工艺的,还得辛辛苦苦跑到镇上去拿回来做,比较的麻烦。 “用不用抱,你说了不算。”安正烨话落,直接将她再度抱了起来。 菲利克斯·雷扔下手中那把柴刀,没有理会洛寻,向前一步,拿起洛寻放在床头桌上的那个匣子,然后带在腰上,然后回过头来冷漠的看着洛寻,摁下了那匣子上的按钮。 她当初也调查过温奇的住所,但虽调查出了温奇的几处住所,却独独没有这座庄园。 圣光侵蚀着它的身体,发出一阵腐蚀声音,扭曲灵魂痛苦嚎叫,它转头看向李维,身体犹如信号不良般,发生短暂扭曲,不过最终什么都没发生。 “你也知道兽兵的原理了,对此你有什么看法?我西部的界主?”菲利克斯·雷看着他,首先问到。 后来,我将这段经历编写成为自传,但羊皮卷实在太贵了,认识字的人也不多,所以基本没人看。 “你们干什么,私自搬东西,是要付法律责任的。”梁山拼命阻止。 它们看不到系统的贡献榜,自然不知道李维在这一战中干掉了多少人,要等到供奉结束之后,灾厄统领亲自宣布领主排名时,它们才会发现猫腻。 高级的武者当然可以生存在没有密切保护的土地上,可普通人呢?他们当然做不到这一点。 原本位于北冥海边缘的雷泽,距离着天武山有着十万多里的遥远路程。就算借助飞行法宝之力,正常情况下也是需要六天左右的时间才能赶到。可是这段漫长的旅途,却在两大势力的暗中较劲中缩短到了两天。 “义光殿下,本夫人,本夫人岂会如此。好吧,本夫人依从义行殿下信中所言即是。”由乃夫人见松上义光要回去劝说松上义行退步顿时急了,连忙收起了自己保存实力的想法。 “我想我们应该好好的谈一谈,难道你不想知道这场饥饿游戏的真正目的吗?”陈虎完全不畏惧,向前踏了一步。 最先得知元康被杀消息的是守在大山城外的天野三郎康景,其后他马上通知了留守石川清兼。石川清兼马上下令确认消息并联络酒井雅乐助和大久保新八郎巡视全城安稳人心。 木桌上的时钟缓缓转动,秒针发出的‘滴答滴答’声音,在黑夜里出奇地刺耳。 曹翻天仰头,慵懒地靠在背椅上,深深吸一口烟,吐着烟圈不说话。 凌云心念一动,掌心螺旋丸的属性已经开始从原本的纯内力构成,转化为了风属性,随之嗡鸣之声大作,距离老远,便让人感觉到一股锋利无比的慑人气息。 蒋干顿了一下,说:“在哪,带我去!”说完又对一边兄弟吩咐:“你们几个在这守着,李晟一出来马上通知我。”说完跟着之前那兄弟往草丛里钻了进去,我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想了想扶着墙角跟了过去。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赐予仙法 京城。 贾芸扫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跟前禀告消息的锦衣卫都指挥使柳湘莲,而今贾芸当了皇帝,昔日跟随在身旁的兄弟也水涨船高,成为了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柳湘莲见贾芸看向自己,忙心中略微咯噔一下,顿时间目光就聚焦起来,忙说道:“陛下,最近京城来了一位圣僧,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得道高僧了!就是不知道陛下要 一想到如果事情曝光,那自己的公司至少会亏几百个亿,秦子风的表情就很难看。 追魂挑了挑眉,朗声开口。话音未落,便感受到林止眸色如刃,如将他寸寸凌迟的刀。 一个黑影攀上房,落在她身旁不远处,很安静,一句话都不说,这样的人她身边有三个,但她不用回头就能认出是谁。 期待落空,但陆晨没有直接关掉聊天窗口,他觉得凛子一定还会发消息过来。 澜月僵住身子,强忍着情绪未转过来,他怕和她靠近,多看她一眼就会崩溃。与其现在相认反目为仇,倒不如按照计划一步步将欠她的都还回去,至少,他还能远远看她一眼。 另一人也抬头看着天,一只大鸟恰好自树冠中窜出,喳喳叫着直冲入云霄。 他们每次回家都是去找吃的,找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去完成功课的。 他们目光下意识盯着这个身材修长的少年,心里对这少年没什么好感,再看导演那谄媚的模样,他们心里更加没好感了。 莫无神稍稍一琢磨,便心生一计,凑到缺德道士耳边,嘀咕几句。 莫震眸色陡然加深,眼底生出恼怒。林楚却并不理他,一味盯着黑衣人。 来不及想这么多,叶少轩直接被轰的砸在地上,全身被雷电包裹,数不清的电龙在他身上游动,撞击出滋滋电花。 “孽障,你竟然还敢反抗!”魂主大怒,露出獠牙,用更狂暴的力量吸沈君。 没等到叶少轩将那个黑球看个明白,手持的那股黑色力量直接旋转起来,将黑球一点一点的化为己有,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个黑球就被吸收殆尽。随之那股黑色的力量也是粹黑了不少,这对叶少轩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你可是答应过我,签灵魂协议的。槐桑的手一伸,指间有一张流动的灵魂协议,咬破手指,往上面滴了一滴黑色的血。“该你了。”媚眼瞟着陆明,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菲菲的死挽救了古家同时消灭了陈家,对于古贤而言应该算是不错的结局,但是对我而言却是痛心的开始。 这三个青年男子都身穿一身黑‘色’长袍,腰间佩戴相同闪亮镶嵌宝石的腰带。 这个时候的她感觉到杨辰的疯狂了,在学院杀人,感觉杨辰这样的人真能做出来,所以恐惧了,害怕了。 齐鸣这次没有立刻去拿罗疤等人的金丹,而是将看向雷灵,询问洛彩雨的情况。 “叶帆,人交给你了。不管你们怎么玩,他们最后的死法,一定要是腰斩。”千期月也不废话,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来欺负她,侵犯她的人多了去了,就没见哪个有好下场。要来找她挑衅滋事,随意,生死自负就行了。 随着罗晓峰离开,慕容樱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重新坐在李凡的面前。 如果在下路对线,赵永俊玩的是adc或者是下路线,如梦有信心不输给他,但是,这里是中路。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扫把星登场 此时贾芸在皇宫内,沐浴焚香之后,就准备开始全新一轮的抽奖。 这段时间他又积累了不少神秘值,拿来抽奖应该不难。 虽然有可能抽取出来的反派并不算什么厉害人物,但是,积少成多,聚沙成塔之下,也能够给贾芸带来非同一般的提升。 现在贾芸的境界已经来到了地仙境界的巅峰。 普通人飞升天庭是 酉牌时分,几人押着玄远来到住所,玄远一路上不停地说自己不是龟妖,但蜀山几人却无人应答。 过了大概半盏茶时间,少年深邃的眼睛慢慢睁开了,有自信的光芒一闪而过。如果他的想法可以成功,不但可以成功渡海,甚至接下来的路都会安全许多。 只见他脚踢手拉便将三个道士的尸体堆放在一起。不待他走开,那道人将手中已燃烧的灵符向尸体一扔,继而火光冲天。 呼!就在花语凝思考的时候,黑色气体一阵涌动,紧接着,一大团黑色气体从中射了出来,直奔花语凝而去。 “你不知道,别看我哥看起来温温和和地,他生气的样子非常可怕。”路菲菲好像回忆到了什么,打了一个冷颤,“算了,我要上去收拾东西先。”路菲菲拿出门匙,首先上了楼。 众人听得“细作”二字均是愤愤不平,先前沉默之人本已有些动摇,但此刻木已沉舟皆担心事情暴露,这时听得细作,也随即朗声道:“杀了细作,杀了细作!”此一高呼,山洞里一时人声鼎沸。 五行神剑步,一种比较全面的身法,脱胎于剑经,若配合五行功法和五行之体,有奇效。 “唰!”啸天使出了全力,将手里的方天画戟对着江枫猛地挥去。 陶盛被朝廷任命为泰州知府,其携沈兰兄妹走马上任。有情人终成眷属,婚庆之时,仆人来报,言府外有一姓洪名宪之人前来贺喜,陶盛闻之,喜出望外,迎之入府。 “死!”而此刻却是见得混沌人影陡然出手,挥舞着一掌便就是袭向季承,更是见得混沌之气四溢,仿佛一掌便是足以想要将得季承斩杀了一般。 刚才这番计算,可真是费了叶欢不少的功夫,情况紧急下,他并没有觉出什么,如今却觉得天旋地转,险些晕去。 而一旦是这种私下里传出来的消息。则表明五行宗门下当前不缺弟子,为了保证门派中的资源,更多的集中在那些精英的弟子身上,让他们有更高的成就。不至于浪费,就只会大挑特挑,近乎象征性的收一些人。 一连三天。卫无忌都在做着这一件儿事情。既没有将之纳入体内,也没有用其来淬炼、加持法器,如此行径,却是不免让陈彦和明幽心中都好奇非常。 “黄董,你这龙江会所有司机?”林杨盯着那坛酒吞了口口水问道。 很多次银河都拯救了危难中的纳威……说真的,倒霉到纳威这个地步的孩子真不多。 但元气的滋润,让他感觉疲倦的双脚正在渐渐恢复生机,就连磨出的水泡好像也随着元气的滋润逐渐消失了,这股轻盈的感觉瞬间就洗去了双脚的疲惫,让王三才感觉就像是泡在了一个温暖的池子里,惬意怡然。 而奉子只是用没睡醒的表情看着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弄得相模有些不明觉利的后背一凉。 威斯特玛王国的诸位强者都已经赶赴哈洛加斯,那里对于存心想要破坏的她来说,简直是不设防的,其实,哪怕是他们并未离开,也是一样,过去,她还存了统治这片大地,将人类尽数转化为地狱的信徒的心思。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传位太子 “那陛下的意思是说让我前往西天灵山佛国求取大乘真经?” 皇宫内江流儿看向贾芸,满脸的错愕之情。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今日见到贾芸认识自己的前世就已然是相当离谱和出乎意料的事情了,但是,却仍旧没有今日贾芸提及的西天取经,让他震惊。 毕竟,江流儿虽然是佛门的人,可西天路途遥远,他是真的没 “姐姐,茗儿知道错了,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可是茗儿求你,不要再作贱自己的身子……”茗儿哭着跪到地上,一碗茶全洒在了她自己身上。 到了凤仪住处,便见里边人进人出,好不热闹,而整个西侧殿更是花团锦簇,香风习习。 “没事,许是暖炉该换碳了。”说着,我扬声吩嘱茗儿来加些炉炭。 一个暑假没见到鸣人,井上非常的想念,此时一见到他,立刻就高兴起来,一整天都非常的开心。 比赛进行到第12分钟,凯飒进球,曼联客场领先。在两回合的比赛中,占据了先机。 林轩二话不说,再砸了一个白色的珠子过去,而梼杌那边也来帮忙,两只天君级霸主的召唤,顿时让这里热闹起来。 西多夫笑纳皮球,带着皮球绕圈圈,曼联的中场球员也没办法抢断,他的控球确实稳定。 “切克闹。”獒王因为手上已经有了林轩的纸飞剑完整版,所以完美地进行补刀。 也不太对……好像没那么简单。红菱皱眉,而那边的彭康一边走,一边说明了自己刚才迟到的原因。 在一声龙吟般的剑锋出鞘声中,伴随着一团刺目七彩灵光的“七绝剑”,从孙丰照口中喷射而出,并化为一道惊虹,迎着天空中无数落下的惊雷,对撞而去。 有的时候是台灯,反正什么东西徐佳莹能拿起来的,她都会砸在许鸿涛的身上。 因为曹泽等人在自家马车的另一边,那辆豪华马车内的人虽偶然瞥到路旁有一辆马车,但没有看见曹泽等人。 这时候,房玄龄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抬头望着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喇叭,激动道。 伴随着指令的下达,这卷宗立即飘出一团光华,如同游鱼,咻地一下没入了他的眉心。 大炎境内有河流,但几乎全都是东西向,南北向的几乎没有,就算有,也没法支持漕运。 他不知道眼前的少年跟钱多宝有什么过节,但此刻他却放弃出手。 周翘回美甲店,明睿在门口等着。远远望见周翘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他怒气横生。 在与这情感型数据生命独处的这几年,他的心态已经完全发生了变化。 而也在玄星子引爆的瞬间,玄星洞之主得到这造化之力的呼应,顿时找到冲破模因神主封镇的契机。 但哪怕再怎么随意的一招,在林恒的手上,也不是玄仙所能承受的。 给陆展森打过电话后,宫茵婷就先点了菜,还是以前她和陆展森喜欢吃的那三道菜,西红柿炒鸡蛋,凉拌黄瓜,鱼香茄子。 天亮后,秦慕童思思带着白白去花店包三束鲜花买了一些贡烛与纸钱去坟地见父亲,这边是乡下,人死后并不像大城市那里烧成骨灰葬在劳动墓下,这边通常都是土藏,把人穿了寿衣整个放在棺材里下葬埋在自家的地里。 他伏在地上,不断的喘息着,鲜血不停的从他背后伤口往外流,汤秀冷冷地看着他,眼睛里还带着种奇特的嘲弄之色。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众女飞升 “陛下,那江流儿来了几次了?” 林黛玉听闻唐僧又来了,也是不由得好奇起来。 贾芸自从将皇位传给当今的皇帝之后,就成为了大汉朝廷的太上皇。 放下一切,才能够获得足够多的时间与自家的媳妇儿吃喝玩乐,享受人生。 无事一身轻,如此悠闲自得的日子,倒是罕见的。 那怕是暴风雨之前的 他奋力一振,推开了两边的士兵,抽出胳膊来。士兵们在极度震惊之下稍稍松开了掣肘,见张任没有继续发话,也就退到了门口去。 百劫生眸光明亮,如同两团火焰在燃烧,他轻斥一声,雷声轰响,数百道粗壮的神雷轰下,透发出强烈的毁灭气息。 说着郭嘉就重重地咳了一声,荀彧顿时手忙脚乱地帮郭嘉扶着胸口顺气。 “仔细看看这个齿轮,如果你的确对机械工程学有足够精深的研究,你就会发现其中的奥妙。”罗伯特v号再次把那个来自因格尼尔实验室的齿轮交给艾尔菲后指点道。 而在幻化出来的草原上,罗修说了句,“注意了。”又是一挥手就要将众人送回雪狼谷。 “是吗?大人她自己就可以了。”凯斯闻言抬头看天,刚好看见若水耍着不知哪来的藤鞭将奥特曼的脸抽出了一道血痕,再次笑道,那笑容满是欣慰。 刘表原只是想让诸葛亮抛砖引玉,没想到诸葛亮所言有理有据,让人信服。刘表大为惊喜,忙追问道。 左路主力五万人则由孙策统帅,走庐江、石亭一路缓缓推进,仔细搜查附近的山林,并设置哨卡防备魏国故技重施。 于是往下一看就对上了若水幽怨的目光,而对方的手臂已经越过门槛,手就在自己的鞋底板下。 在荆州北面的秦军恰巧又在此时一面和魏军对峙,一面出兵攻占了新野。 整个龙脊关校场中正在进行的军团演练大战全都停顿了下来,所有人面色敬畏,望着高空。 “老三,休得放肆,还不退下。”正在两人准备大打出手时,韩彦大喝一些,制止两人的行为。 哈利和贾磊听到身后罗恩的声音,刚一回头,就看到罗恩直接冲了出去,手中拿着一把灵气长剑一边往前走一边奋力砍杀周围的蜘蛛。 6明今天下午又去了一趟温室大棚,当然这是自己打着和老者学习如何管理温室的名义,到了傍晚老者回家,6明便提出想去老者家坐坐。 “好吧,既然你也这么说。”卢卡点了点头,作为炼金大师的菲尔,对黑曜石这种并不罕见的材质当然有所了解。 土狼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只见那黄脸汉子浑身黄光一闪,就在原地消失不见了。 两分钟过了,之前带苏苒进来的那位仆人走了过来,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老人。 卢卡还想再问,会客室的侧面再次打开,少年端着一个银色的大盘子走了出来。 “霸枪林苍,幽冥刀客欧阳旭,狂斗士陈天罡,的确是很强大的对手。可我们此时能够安稳的站在这里,你以为他们还能赶过来救你吗?”男子说道。 甄乾一阵落寞神伤,从马车中探出头回望,不知这一别何时能再相见,索性借酒消愁,将自己灌醉,不去再想其他。 “唉……”薛大牙见状,暗自长叹了一声,满心腻味、垂头丧气而又无可奈何地悄然走开了。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猴王出世 傲来国的山上,一颗巨大的仙石屹立。 唐僧的轮回已然开始走向末端,九世轮回也即将结束。 西游量劫,无尽的劫气涌动,天道隐退,就算是圣人也无法推测天机。 天机之所以能够推演是因为修仙者可以通过元神术法沟通天地世界。 天道就类似于互联网的服务器终端,修仙就等于拥有手机和电脑,从而具 看着巨龙吞噬了混合着泥土的白毛鸮人肉泥身体,之后,露出的那满意的神情,龙飞觉得好笑。 一瞬间,紫白金三种颜色的灵气,像是三道天然屏障,隔绝了外界。 娜姿见此,轻声应一声后,便朝帐篷内走去,白银大会即将到来,又有多少人同自己一样,仰望着天空,期待着对手,想着想着,夜已深,轻呼吸一下,孤叶起身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睁开蛇眼,龙飞看到的尽是一条条粗细不同的线状物,在他的‘精’神识海里面飘‘荡’。 这样一套阵容,也不知道能够维持几年,想到自己平时向俱乐部高层要求购买球员,俱乐部高官一个个托三阻四的,想到这里,巴拉尔迪尼就感到愤怒。 血灵王展现出了可怕的威能,是无双的真王之威,比起此前都要强上了很多。 孤叶笑了笑,拿出精灵球。“最后一只,去吧!路卡利欧!”孤叶最后的一只是路卡利欧。 陈半山带着柳非烟按照当初的路线,在江南四处游玩。他们來到了当初那坐桥,來到了当初那条河边。 那人一听就急了,炼丹师最恨不得别人说这样的话,他皱眉道,“我在这里炼丹数十年,你说你一个外来的比我厉害?你这是在吹牛吧。”周围的人好奇看过来。 叶晨冰冷地看着这些禁魂殿强者,很想取出天荒大戟,直接打出最强一击,将这些讨厌的家伙都直接灭杀了。 只见,蒋成直接被扇得撞在了茶几上,这一刹那茶几都碎了,不过让蒋成没有想到的是,他想要喊叫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它消失在了空气中,锋利的爪子轻易地割开了巨狼的燃着烈焰的皮肤。它怒哮着,所有领域集中了巨狼的心脏上,无数冲击波争先恐后地对它发起进攻,冲击波就像一个大号的钻头,在它的心脏上钻出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不过现在这个家伙看上去非常狼狈,感觉好像被人抢了钱包一样。 挂了电话,姜卓方就调出孟御浩的照片,立即转发给雪狐,让她发给游轮上的部队,并立即展开搜索和营救。 一接近姜卓方,元影明显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因此赶紧收敛元神,由着樱木久美子胡闹。 别看蓓尔妲现在只是一个天真的公主,一介凡人,但她的身上可流淌着斯奇姆斯的深渊恶魔血脉,而她也会在即将到来的登基大典上完全觉醒。 虽然他是剑仙,但他手中没有剑,或许,他本身就是最锋利的剑吧。 姜卓方拿出灵药分给大家,他身上的口袋并不鼓,却不停地往外拿东西,青鸾不免有些奇怪,但她知道这种事情不能问。 “这个事情需要验证。”林家仁唤来了亲卫,吩咐一番后,众人领命前去验证。 每隔几秒钟,总是能清晰地听见不同的命令。林家仁强压住心中的慌乱,沉稳果敢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大喝。 刘德胜一听马上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警察安排的。他们故意把李亮抓进来的,目的就是让他见到自己。让自己把投靠正气帮的事情,通过李亮传递出去。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观音 西方灵山,大雷音寺内众佛齐聚,如来座下又有诸天罗汉相随。 靠如来佛祖的位置越近,也就越靠近佛门的权力核心,地位法力自然也就更高强。 佛门与道门乃至是天庭一样,仍旧是以实力为尊,而非是以禅法为要。 佛门虽有诸般佛法,但是,那些佛法顶多开启智慧却并不可能长生。 真佛法,修菩提罗汉 滕家庄其他四人愣愣的看着被王天一巴掌狠狠抽飞的腾山,似乎是觉得自己有些看错了,随即,狠狠的揉了揉眼睛。 原来自己灵魂附身在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黄炎,今年十八岁,是千羽门的七代弟子,有练气三重的修为,是伍德灵根。 最好是两败俱伤,然后自己就能够得到所有的宝藏和两帮的人都扔到葫芦世界里面。 这时候。我和擎天大哥。还有黄剑也说道:“黄炎。黄擎天。黄剑拜见两位前辈。”说完想其两位行了一个礼。 “汐儿。你也不能。你才刚突破到元婴期。根基还不稳。还不能做这个。我來吧。”听了唐汐儿的话。姑姑立刻说道。 终究,还是因为我不够强大,所以才不能让鬼婆惧怕我,如果鬼婆惧怕我而不向我做出反抗,那么我就不需要杀死她了,那么我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叮当!伴随着金铁交鸣的声音迸发出两个刺眼的火星。两个银牌杀手的匕首被常发投掷出的匕首击落在地,强大的冲击力让两人的虎口崩裂。 乔薇薇顿时破涕为笑,她对这个空间是有感应的,这个空间比刚才大了将近一倍多。 “在我的主场里,我占据了地利。”我拿着那把木剑走到林姈面前,然后操纵着自己的意念巨手,以防真的把林姈给捏成肉饼。 出门在外也有好一阵子了,还真是非常想方雨柔和周媚。尤其是才刚刚跟周媚发生亲密的关系,这食髓知味下,叶天恨不得立刻飞到周媚房里,把她死死的压在身下,然后就是一阵少儿不宜的行为。 孙旭微微沉吟,这颗恶魔果实的力量和金属有关,应该属于超人系。 尤其是在当初刚爆出北极出乱子时候,泰国许多同事和朋友关心他的安危,发来消息询问情况,这时候刚登陆,提示音就响个不停。 但她和霍璟辞更不能出去,一旦两支队伍发现他们,一定会牵连到大家。 自从发现果蝇在进化三代后产生突变,多出翅膀,习性也改变了,科学界就对未来有个更加悲观的预测,时刻警惕出现非正常物种。 不过是这两天没见到她们而已,我再次看到她们只觉得倍感亲切。 “谢谢三公子!”那人虽然答应着我,可神情,好似根本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吴蔚耳力极佳,听到这些败类有点力气,不去上阵杀敌却在这里打家劫舍,心中震怒。 江岚的生意很稳定,辣椒大范围种植后香满楼的辣火锅终于够用了。 只见王庆丝毫没有半点慌张之意,举剑凌空轻挑,挡开飞轮,闪转腾挪之际又躲开一束束绳枪,手中的剑左右划动,轻盈灵巧的拨开了绳枪。 朝云穿好鞋袜后,就站起了身子,只觉得自己身上有些酸痛,其他的倒也半分不适也没有。 当侧切面露出庐山真面目的时候,周围发出一阵惊呼,只见赌料侧切面,光亮如镜,纹理均匀,质地紧凑,虽未见遛疤,但也算是稳赚不赔。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美猴王 一派白虹起,千寻雪浪飞。海风吹不断,江月照还依。 冷气分青嶂,余流润翠微。潺蔽名瀑布,真似挂帘帷。 花果山的众猴子见到那瀑布倒悬而落,忍不住拍手称赞起来,道:“好水,当真是好水啊!原来此处竟然通向远处的山脚之下,直接与大海相连。” “自然造化,玄妙莫测,果真鬼斧神工。” 又有 “契合度……这样说的话,要想有白银级任务,多半要在春秋战国时期使用了。”李知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从鉴定室退了出去,走向集市。 时间一天天过去,终于又到了第七天,在这几天里,聂唯四人一直跟着大牛,大牛果然就是那个下毒杀了全村的凶手。 而在美丽的湖面之上,大概六七个森林妖精扑腾着翅膀,转过身来看到贾正金后,歌声戛然而止。 而另一位杀手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同伴已经死了,正兴致勃勃的向林语梦打听这里的事情,可惜他眼中的林语梦只是笑眯眯的望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于此同时他更是心内惊喜万分,朱砂未来的发展潜力和将来有可能达到的成就,极大可能会成为将来灵兽一族的福气。 随着魔兽的嚎叫,越来越多的魔兽加入了围攻武井兰的队伍,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土里爬的,纷纷围拢而来。 这下可苦了鱼王,忙前忙后的伺候,不过鱼王这段时间也长进了许多,目前也是元婴中期妖兽。 金乌被拦截后,在相互引力的作用下,成为一个组合体,轨道高度为800千米,处在月球和地球之间。 在得知了“寄傲山庄”行会的出战人选后,众人全部的注意力,自然也就放在另外一家排名最前的行会“枉死城”的身上。 叶孔目摇摇头,看了婉清姑娘一眼,婉清姑娘也是十分的抱歉,低着头不敢说话。 如此想来,还是去袁天罡的府邸较为合适,比较那可是一个老熟人,只不过吧,这次去天宫,也只是顺手摘了一朵属于瑶池的莲花和莲蓬。再来也就没啥好东西,主要是他去的地方也是不多的。 果然是混沌天道之下,众生皆为蝼蚁。以万物为刍狗,强取豪夺,毫不在乎。 背后的处理完,白容便死也不肯转身让若馨看前面的伤,若馨明白他的窘迫,想想前面的伤他也能比较容易地自行处理,便也没有再逼他。 仰起的脸,看着天空之上漂浮的巨大陆地,陆地下那飘舞着的长须,似乎突然延长到能够在他脸颊上拂过,像那些年追逐在河畔被暖风吹拂的温暖。 颜萧萧看到靳光衍喝个粥就像是吃牛排般的优雅,暗暗佩服,也不是每个豪门子弟都能有他的修养。只是转瞬想到她似乎又做错了事,颜萧萧愈发纠结该怎么开口消除误会。 那如今是什么情况?尚未出师,便先遇到了阻路的大石,还是一个完美无暇的美玉。 因为在很多时候,他们会为了这些事情而去付出努力的,也是长门能够去现在的面临去,更多的一些新鲜的事物和一些反应,会让他们变得更强。 自从魔法第一上次的事件之后,人类开始大量的培养人才,训练这些具有天赋的少年,让其成长,不断的成为强大的魔法师。 所以在面对着他们现在所需要完成哪些目标的时候,其实他们也应该去付出他们相应的努力。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仙之巅傲世间 此时贾芸手中了数百亿的神秘值已然是变得了大富翁,既然有了资源,那么就必须要立刻转化为修为境界,防止未来突生变故。 未来充斥无数变数,明天和意外谁也不知道谁会先来。 唯有将自身淬炼到至强境界,方才是在量劫安神保命之根本。 随着贾芸沐浴焚香,祷告过诸天顶级强者之后,就准备开始全新一轮的 这个想法还没到三秒中,就被宣布失败了,钢琴家最后一段行云流水般的演奏,周紫言以为还有后续,但是他偏偏按下了休止符。 “徐兄,这位是……”姓郭的年轻人看了一眼徐青山身后不远处的罗修。 余式微心中默默吐槽,刚吃了艾常欢的亏,当然要吃一堑长一智了。 他这是在威胁陆战柯,如果陆战柯还要计较他经常和艾常欢一起吃饭的事,他就把当初他们为什么会分开的事告诉艾常欢。 陆战柯简直哭笑不得,心想艾常欢失忆还有另外一个好处,那就是似乎比以前更迷恋他了,总是时不时的用那种痴迷的目光看着自己。 沈若初有一段没回娘家吃饭了。乍一换口味,吃什么都觉着美味可口。她筷子一窝在手上就风卷残云一样,不知不觉间两大碗饭下肚,等感觉到饱时实际上已经过了量。 本来还准备阴对方一下,到时候对方再牛逼,还不是要听自己的,吃了或者是当成仆从,还是自己的一句话的事情。 说起来果然在操场里见不到艺术班了,想必是大部分人都去了北京。 立时,她狰狞的眉眼满载着一股化不开的怨恨,那种毫不掩饰的目光让人有一刹那感到恐惧。 齐睿无谓地耸了耸肩,嘴角微微一弯,冷峻的脸部线条瞬间亦柔和了不少,衬得那张酷帅的俊脸更加性感。 暮云唯丢下手中的刀,眼下她明白真要杀出去,她也不是不可以,可却突然看着这些人的目光的时候,那无所谓……要试试看这些人就试试看。 唐昊在树林上空静静的看着正在交手的对方,嘴角上不由泛起一丝淡淡的戏虐笑容。 等电话挂断,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纪微甜已经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不知道正在给什么人回信息。 龙三瞥了一眼陆阳,回应了一句之后,便向着不远处的一座石屋走去。 徐龙眼中闪过了一抹震惊之色,完全没想到白凡一开口就说破了。 正因为有这些光明指引着我们,我们才不会迷失在黑夜之中,不会失去自我,不会融入黑夜变成恶人。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还要被这磨人的丫头死缠烂打。 10点懒气幻化的炮弹不能击退你,那50点懒气幻化出来的呢? 暮云唯想着把方舟的土地往外移动,现在没有丧尸的情况下,最好行动了,而暮云唯异动了差不多有着直径三千米,然后开始建设城墙了起来。 显然,这龙坑是一个巨大的禁制,将这个龙的尸体镇压在其中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龙的元神居然没有被灭,反倒活了下来,这么多年的时间,也恢复到了今天的地步。 凌天籁脸色一沉猛地挡在那殿柱前,急冲上前的轩辕玉一头撞在了凌天籁身子上。 “天煞侍者?”水若情似乎是不认识,又似乎是没觉得怎样一般,说道。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与猴同行 美猴王却是好记性的,当他见到这樵夫在这里考验自己,当机立断,直接重复了那樵夫的话语,道:“我才来至林边,只听的你说:‘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黄庭》乃道德真言,非神仙而何?” 此处的《黄庭》是道门赫赫有名的《黄庭道经》,传闻乃是老子传承下来的道法,亦是老子的门徒弟子所著书立说,飞 如同雪皇所说的那样,盗尸者寒狱息的弱点还真的在他的腰部。随着腰部遭受到苏阳的致命攻击,铜头铁骨让流霜帝国的冒险者们谈之色变的盗尸者寒狱息,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湮灭了生机。 “原来是这样。”苏阳缓缓说道。看样子,雪皇的一席话让他对这个阿拉德大陆的历史又了解了几分。 大斗技场内,苏阳对于辰星能够在关键时刻用出出自于佧修派的瞬移魔法这一点也很惊讶。不过惊讶归惊讶,苏阳刚才的攻击也并非是一无所获,在辰星的胸口心脏位置,一点零星的冰屑正牢牢的黏在上面。 “美乡!”正好是真户晓带领的部队,他们可以说把外围的突破口防得严严实实的,更别说有美乡这样的搜查官,她手中拿得是羽赫,正好克制了魔猿部下尾赫的特点,它们遭到了痛击。 猛然间,两团液体动了,尽然在缓缓地融合着,只是速度极为缓慢,半晌功夫也没有什么变化,而这个时候宁岳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丝丝汗水,只是不过刚刚出现,便被空中的高温火焰蒸发,散出一股股白气。 “好,我就跟你说一件感动的事情。”张叶说出了一件令巨人感动至极,心肺欲裂的事情。 是一座高楼,他进去后,却出不来,并且深埋地底。也就是要到达最高一层才能出去,而且,仅仅是有机会出去。 就在高森又惊又怒的时假,凌风宗主和四位四阶长老抓住机会同时发动了绝招。 将自己的神魂控制方法和飞羽子的方法对比,大受益处,自己能把神识和魂魄剥离开,但是建立在毁灭了肉体基础上,飞羽子的方法不用破坏肉体,就能控制神识。 由于马拉维花了十几分钟才解决了巨魔,所以格西和他的手下士兵早就赶到了现场。 而让奎托斯没有想到的是,在迈锡尼的王宫中,阿芙萝公主的侍从居然同样有人能够使用这种唤出魔物幻影的力量。 伤势压制不住了,也到达了承受压力的极限,金丹至少可以到达十五里,被追上只是时间问题。 揽住叶婕的肩膀之后,苏游开口温柔的说道,他还以为业绩在为自己的事情担心了。 白揉身后的几个贵客也挤了进来,目光都被谢媛依和李欣给吸引住了。本来他们几个是奔着白揉来的,但是现在又多了两个美人,他们也是很喜欢见到的。 李峰皱了皱眉头,好不容易享受着这段闲适的时光,但是却总是有人来打扰。 终于夜里的寒风不那么刺骨,四周的土地上已经出现了些许的绿意,春天的脚步似乎慢慢的走来。 车烈将军说出这番话是动了心思的,心想着无论如何都先要把百花羞公主带出了险地去,等到了偏僻处问明了原委,才好真个去请国王陛下。 安然知道老妈李彩凤所指的“回家”不是单纯的指他们一会儿需要回去睡觉休息的旅店。而是他们在锦岭的家。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问道方寸山 仙童心头嘀咕一声:“这人类倒是生的周正,气宇轩昂,眉宇之间更是有一抹帝王紫气,命格高贵不俗。反倒是那猴子,总觉着乖乖的,虽然我们这里不挑剔妖类,但是,猴子登门求道,总是不妥当。” 不过,这仙童只是心中嘀咕,却也不敢当面胡说,只是笑道带着众人进去:“你们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怎么知道我们这里有神仙 “准备出发,大家分散前进,绕过敌人,我们在后方会和。”林飞扬寒声命令。 况且最近她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从国外回来,跟她争夺家族资产。 逍阳对林毅麾下,雪毅门能容纳数百万来自各个种族的生灵,而不争斗,和睦相处而叹为观止。 几个眨眼的时间,这间酒吧的包房就像是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打斗,而地上的那些异种人尸体则好像是刚刚被这些人杀死的,至少从明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情况。 “魔教的人,心性狠辣,处事行为无常,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思考。他们做出什么样的事,我都觉得很正常。”老穷酸冷哼。 “大言不惭”侍悔也是冷哼了一声,显然对于温清夜的话,心中十分的不满。 烟轻语没想到温清夜竟然不回她的话,反而直接冲了过来,当下心中一动,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一般轰向她的元神。 毕竟按照常理来说,这金曼玉是没有机会进入这洞灵真天,这一次能进入洞灵真天完全是运气,已经很不错了。 “那个,不知道我能不能拜你为师,我想学武功”忽然,叶天狼有些迟疑的说道。 教授家是一个安静的四合院,四合院面积很大,里面种了花花草草,曲径通幽,倒是很适合退休养老。 “苏恒。”年轻人笑着说道,牙齿很白,看着像是未经江湖磨炼的雏儿。 就算她不会演戏,毫无功底,也能很清楚的判断出……余次演的真的不好。 簋牺的话布满了戏谑的意思,而世人一看马天乐此刻的状况,就彻底了解到,为什么簋牺的口气中是那么的匠意于心了。 听完了缶莲的话之后,王明空就了解现在的马天乐毕竟是怎样的状况了,看来这簋牺是一早现已有了预谋,只需马天乐被这麻痹之毒沾上了,那毕竟一场就失常风险了。 这一声吼吓得主持人一跳,赶忙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几名评委,有些不明所以的他赶紧结束了总结语,生怕出了什么直播事故。 楚生解释完,水友们更懵了,查房不就是轻松娱乐的东西,难道还有什么比查房更牛逼的娱乐活动? 战队的选手慌得要死,昨天赛场外想要搞掉斗鱼战队,他们距离成功只剩下临门一脚,没想到最终还是被楚生力挽狂澜救了回来。 晨曦之主兰森德尔陨落不过百多年时间,阿尔居然从没听过这个强大古神的任何消息。 当领导最不该做的就是偏听偏信,只听一方的说法就急着做决定。 当她写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看了一眼比赛的时间,仅剩两分钟。 没错,刚从雪梅殿出来没多远,刚刚进入到梅林之中,刚刚离开了姬泱的视线,前面就出现了一个煞风景的人。 于蕾不理江媛,因为她不是自己的目标,只是看着江色,她脸上的淡定让自己的内心很抓狂。还以为那天见面后,起码她会找顾青城理论,那样顾青城就会找自己,从而让自己可以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不曾想一直没动静。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似这般可得长生么 美猴王得了菩提祖师赐予姓名,心中欢畅,跃然踊跃,当即对着菩提祖师上前行礼道谢:“多谢菩提祖师赐名。” 听了这美猴王的话语,菩提祖师亦是点了点头,看向贾芸,问贾芸道:“你又是什么地方的人?叫什么姓名?” 贾芸则是当着菩提祖师的面,道说自己的来历,道:“祖师爷在上,我名唤林凡,来自于南瞻部洲 美术工作室、木雕工作室、陶艺工作室等,都是本土一些比较有名气的艺术家,在此地进驻。 现在通过模拟器,他开车技术贼熘,可惜他只会开车,另外一种开车他还不会。 喷出道道可以融化万万的高温火焰,王尚首当其冲,躲避不及时,当场被火焰喷射而中,直接摔飞出去,浑身化为火焰,满地打滚。 海贼船上,站在桅杆哨位上的海贼,拿着望远镜看着空中的硝烟,大声喊道。 为什么她刚刚也是这样,却是两种不同的效果?!正面反面都是她吃亏?! 他们现在已经完全离开了斯塔迪王国,来到了一望无际的海面上。 「大哥,你怎么又来了,昨天咱们不是刚一起吃过饭。」苏晴看着高嘉禾说道。 吵吵闹闹好一会儿,李安闲大手一挥,命令众弟子回去换上制服。 没办法,七月的天气,只要不是在空调房里呆着,随便晃荡一下,就是一身的臭汗。 两人背后靠着的那张海报是杰伦的,宋嘉木和云疏浅都是他歌迷,梦想是可以去听他的演唱会。 下了一晚上的雪,地面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人踩上去的时候发出细细的响声,这会儿阿夙的风系异能的优点就体现出来了,脚步轻盈,无声无息,邱爷只能踩着一个个坑往前走。 老子要不是看你可怜,就该让你继续在外面瞎流浪,指不准那天就成了别人家碗里的香肉,也算留了个功德在人间,说不准来世就能当人了。 “我不明白,这里难道不是吗?”凯西伸手示意所在的实验室,在她看来,这里的技术就已经足够现金,而且还能够接触到外星资源。 这一路上杀来,从在威虎山上开始,三人已经砍杀了不少手合会的杀手,这些人的战斗技能其实相当不错,只是可惜,这个不错的评语,是有其针对的适用对象的,那就是在普通的战士中间,这些手合会杀手算得上是精锐。 声色技艺只是其中一个因素,艺人还要争相讨好乐官和相关官员,因为他们有权调整位置,或直接不让艺人出现在皇帝面前,这样一来,就是再出色也没人欣赏。 现在,叶千狐带着娜塔莎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座峡谷中,那种特别的矿物在整个星球都有分部,却总有多少之分,而这个峡谷所在的地方尤为丰盛。 但她突然身子一晃,又是连忙抬手按住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 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年关,父亲连日奔走,终于病倒床榻,而此刻家里的米缸里已经没有一颗米,父亲将自己叫到床前。 昔年并肩而战的同僚,却是而今兵戎相见的敌将——大抵清歌心中也终究不似面上这边无动于衷,战场之上一直是避而不见的,如今夏侯君咄咄逼人的言辞犹在耳边,都以为她会避嫌,却没料到她竟提出要当面对峙。 雷睿当然不会去做这种事,而很显然的,美加联盟也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形发生。不过他心里想着的,却是在这个事件中,路西法这伙人会不会试图参与其中?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莫把金丹作等闲。 菩提祖师见到孙悟空不愿意学习前面的道路,只能够另外给孙悟空又指点出一条道路来。 他作为圣人又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岁月。 无论是修为视野,亦或者说是大道感悟,佛道儒三家的学问都是融会贯通,已然抵达那通达玄妙之境界,拥有无双道行。 此刻的菩提祖师也是看向孙悟空,再次说道:“那我教你‘动’字 苏宁随后跟管理者来到他的办公室,苏宁进入后一眼就看到办公室内闪烁金光的宝箱。 “多谢道友救命之恩。”杨墨和二丫率先抱拳,和其他修士一同感谢燕红缨的仗义之举,他们也的确需要好好休整,有些事以后再说也不迟。 她倒是很想现在就去会一会这个男人,但是现在她还想要做别的事情。 李梦点头,她内心兴奋,又紧张,些许害怕都被冲淡了,说起来,她还没有见过冰雪雾云这些极度稀少的变异灵根呢。 餐桌上,二人吃饱喝足,季显从带来的礼品里拆了套茶叶出来,泡了两杯茶。 半过月后,项义终于醒转过来,一眨眼,只见六指神猿、神机子、吴大彪都围在自己周围,只不见燕十三的身影。 门外的大道上,一队御林军正在巡逻,见那领头之人,李问不由眼前一亮,朝着对方打招呼。 “绯绯不善饮酒,她的那杯我替她喝。”楚昱珩将虞忘绯的酒杯拿起,一饮而尽。 日山三竿的时候,留在营地的人匆忙吃了一些食物之后,便开始忙活起来。 周末的成州还是很热闹的,街头上人流川息,商场超市也是生意火爆,公园游乐场更是随处可见带着带着孩子游玩的一家人。 秦天辰一脸苦笑,怎么事情有些不一样,好像反倒是自己吃亏了一样? 当时,宗主突破天人,声势浩大,连龙王、药王等人都前来道贺,华夏武道界齐贺。 看着老祖挥袖离去的背影,希尔亲王三人面面相觑,最终只能摇头轻叹,接受这个事实。 他看向张凡的双眼无比温和,就像是看向最亲近的人一般,让人心头如同轻羽拂过,意识都变得游离。 在梁天宇心里发狠之时,其余几个方向,已经有着三个千人队伍靠近了东门,尚在五里之外时,他们便就感觉到了那从冰墙之中弥漫而出的极致寒意。 “第一便是前往更高层次的天境寻找强者运功剥离相公帝魂中的意念,但是这位强者必须拥有远远凌驾于断剑之上的实力才行,倘若只是更强一点那是无用的。”阮灵玉道。 对于这位秦医生,他是相当佩服的,无论是医术和医德,放眼整个天河,都是顶尖儿那一撮。 白发见过这一幕,这是他与顾夕雨最美好的回忆,尽管创造这份回忆的人是李含雪,而不是他,但他还是倍加珍惜。 谷风是被落花、流云、残剑联合杀掉的。但是,你师父的实力我想你也清楚,落花今天受这么重的伤,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么?单凭你的实力,你能够把落花伤成这样么? “接招,撼天拳!”无敌金刚非常直接的一拳打了过来,直来直去,带起一阵沉重的风声。 但是你要说他是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写歌,累的不行,那就有些假了。 而每一代的魔尊,都有一个与生俱来的任务:带领魔族,反攻仙界。 当然,没有绳子也上不到别的区域,毕竟那悬崖靠手脚是爬不上去的,刘浪是借住了尹东风留下的那根绳子,才来到星月秘境的这另外一个区域。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金仙中期 孙悟空这才叩头谢了菩提祖师的恩情,今日菩提祖师传法,也就意味着孙悟空要正式踏足修炼大道。 自从孙悟空离开花果山之后,飘洋过海,一路上风餐露宿,数十年的等待打磨,总算是要踏足修行,步入神仙大道,心情如何能不激动呢。 此刻的孙悟空聚精会神,根本就不敢有半分的分心和马虎,洗耳恭听,跪于榻下。 苏志年一直用很轻松的语气安抚着不安的乔覃,但是他自己的心里面可一点儿都不觉得轻松。 说完,龙云不在去管自己的传奇号,死了就死了,反正晚上自己就区玩新区去。 彭城火车站,刘伟看着挽着自己手不放的李欣问道,刘伟知道李欣是单亲家庭,只有妈妈。 战剑王的表情将杨烈的火气给挑了起来,自从接触武道修行以来,他还从未在悟性上输过给谁。 左岸的身份和经历都注定了他不是一个拖沓的人,而杜采薇去了哪里又在什么地方遇到困难这件事情他是一直了然于心的,当晚就直接出国了。 这么久的时间下来,徐不凡也感觉到了身体疲惫至极。话说在这三个时辰的时间里,徐不凡就足足遇到了二十余波妖兽大军。每一波,都差不多都有数千。当然徐不凡的选择,那都是绕道而行,避其锋芒。 眼前亏刘伟得吃,这可是在人家的底盘,自己要是装硬汉的话,,吃亏的可是自己,所以刘伟认怂了。 她想也不想地用手指将纸团轻弹到地上,蒋梓霖收回视线,装作没事人般继续答题。 这傲无边明显是想借此机会,消耗牧元体力,然后再一举将其拿下。 混乱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一瞬间所有人都朝着这个男人冲过去,不管是警察,还是那些混进来的家伙。 这些来自格陵兰各个角落的士兵训练充沛、体格强健,都是沾过血的历战士卒,他们组成的军旅让人望而生畏。勾勒着壮硕肌肉轮廓的锁子甲、难以被击败的盾墙以及经验丰富的军官,这一切构成了沃尔夫谈判的底牌。 凌厉霸烈的剑鸣声、犹如九霄龙吟,冲天而起,青铜长剑猛然斩出,好似地脉沸腾、轰然激荡。 可是,这么一个荒废了十年的工厂里面,会有光影村的后人存在? 在与二人纠缠的同时,洛子修体内的能量暗自涌动,一道道暗劲蓄势待发。当初在面对巫族天兵时洛子修已经使用了六层暗劲,虽然天兵是天阶位初等的实力,可一身变态的防御就是比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在这些微弱烛光的照耀下,还可以看见宫殿内部巨大的穹顶,穹顶之上悬挂着满满的漂亮的水晶吊饰,而那些墙壁上,似乎也悬挂着一副副色彩斑斓的画作。 没过一会儿,江阳突然感觉到十几道污秽的气息已经接近了自己的位置,距离自己不到二十米的样子。 “甲斐!山梨、八代两郡达成!本多氏居城山梨甲府城!”本多正信手中的正是本多忠胜的封地。 这类岩石有着极高的硬度,往往不太容易加工,更不要说在其上头篆刻一些繁复漂亮的纹饰了,在荆棘王朝时期,灰纹岩常常被当作砌筑坚固堡垒或要塞的主要材料,同时,也是领主们所习惯于大量贮存的重要物资之一。 “迎敌!准备迎敌!”户泽盛吉扶了扶歪了的头盔,招呼足轻上前迎战。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天罡三十六变 菩提祖师见到孙悟空这么一说,倒也没有为难孙悟空,只是脸色淡然的看向孙悟空,说道:“也罢,你要学那一般?有一般天罡数,该三十六般变化;有一般地煞数,该七十二般变化。” 孙悟空听闻菩提祖师竟然有两种选择,一种是三十六天罡,一种是七十二地煞,心中琢磨了一下,觉着数量多,肯定就越是厉害,贪多道:“弟子 跋山涉水,蓝圣雪似乎恢复了孤身一人,她没有急着下山,而是寻了一处山洞,将雪花之魄拿出来,和七彩羽毛放在一起,历时三天三夜,凤宝宝的真身恢复了一半。 虽然来说这是粗品,不过无论是精炼也好还是提纯也好,都是需要从这一步走过去的才能成为自己所需要的成分,毕竟来说这个世界的造物主还没有好心到自己需要的物质和成分能够随时从植物之中获得的地步。 其实官欣根本不懂车。不过也看得出那豹子标闪闪发亮。做工精致、考究。整个车型的流线非常漂亮。显得绅士且华贵。 村子里比较有战斗力的,也轮班的住在最靠近村口的屋子里,方便有事的时候好第一时间出来支援。 芳儿不知道自己怎么来了这里,旁边也不见了东珠,只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三公子在身侧。依稀记得,方才在汤若望处,远方响起一声巨响,然后烟花上天,东珠姐姐嚷着要去凑凑那热闹,然后他们便来到这里了。 这番话,诡术秋汐说的是雷厉风行,她已经藏在心里好多年了,如今,正好对到这个机会,她自然说的干脆利落。 “那是怎么回事?飞来横祸吗?”蓝圣雪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总感觉是有意为之,但正如怪老头所说,无法有人撼动天柱和天柱山脉,怎么有意为之? 天老得出了一个结论,不过究竟是什么时候……究竟是什么人在操纵着,那他就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了,只不过可以肯定,这个暗中的手非常的强大。 “圣雪,坚持住,相信自己,你可以的。”他轻轻的抚上她的眉眼,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在双禄的眼里,便是孟眠春红着眼,死死地盯着那张薄薄的信纸,若是他的眼神能化为实质,那张纸应该已经被烧得灰飞烟灭了。 屋后的巨坑,吴诗敏花了两天的时间来折腾,除了河底的淤泥,她还弄了些树叶腐在里头。 气氛很压抑,很紧凑,但陈明却仿佛没在意那些人的眼光,淡定的坐着,甚至还夹了个红烧排骨往嘴里送去。 谢平懋镇定地抬手横住孟眠春的去路,眉眼之间再无往日的温煦,却是多了两分冷若冰霜。 孟眠春把手里的匕首甩了甩,站起身来,看了看脚底乱七八糟除了自己没人能看懂的鬼画符,想了想还是用脚底把它们给抹了个模糊。 “踏马的,你把老子当傻逼吗?敢欠钱逃跑,今天你要是不把本金和利息付清,老子把你卖进黑窟窿里!”暴怒的赵魁,一把抓住徐玲的头发,大叫着。 “不用。”媛思不愿意起床,昨天晚上她跑了趟县城,回来才睡觉,现在还困着呢。 陆巧被一关就是半个月,每天两顿稀饭饿的她脸直发青,眼下吴诗敏自己送上门来,她刚想借机谈谈条件,就见她转身就要走人。 大牛庄到底离金陵城太近,孟眠春放心不下,决意找一处更隐蔽的村落。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下山遇魔 菩提祖师见到孙悟空打算离去,连忙喊住孙悟空,说道:“你这一去,定然生出无尽风波。凭你怎么惹祸行凶,却不许说是我的徒弟,你说出半个字来,我就知之,把你这猢狲剥皮锉骨,将神魂贬在九幽之处,教你万劫不得翻身!” 若是孙悟空以后出去高喊我师菩提,乃是准提圣人,只怕整个洪荒世界敢动孙悟空的人绝对没有几个 “大王要告诉陛下吗?”于氏忐忑的问,大王的婚事是要陛下做主的。 “是,奴才这就派人去萧家”赵庆一喜,皇上这就是认同他出的主意了,说完,他转头向外行去,打算赶紧找个御前太监到萧家去。 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就能看到整个战场上,有无数的‘阴’冷黑气朝着那漩涡飘去,这都是刚刚死去的‘阴’魂。 平日里,这一点便归于本来窍穴,静静温养。等到施展手段,这一点灵光便将体「」内血脉之力激活,从天地之间获取上古大神遗落之力,用以对敌。 九头虫接过这枚印绥,带着司徒豪走到战场另一面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营地处,司徒豪以为这里就是关押俘虏的地方,走进去才发现根本不是,而是此次“玉英宫”战役的将军之一“赤鲼”。 “好,我们会帮你去找这武则刚的后人的。”李逸风和吴多都点头应承了下来。 但是,周悦还有很多深藏在心中的疑惑,相比之下,这阴魂不散的秦琪已经不算什么了。 徐凌峰痛打落水狗,将顾长生如何踩着卧底尸体上位,将战友惨死的照片公布出来。 营帐内,郁旦与司徒豪坐在厚厚的兽皮毯上,面对面的吃东西交谈,狐媚娘这个主人反倒象个客人似的,坐在角落边里不知在想什么;关于几位同学乱入的问题,郁旦的解释是,都是爱情惹得祸。 李如松听到最后,眼神一亮,施长廷的分析丝丝入扣,叫人挑不出毛病来。 城墙上一阵爆炸声传向四周,那些准备围攻林格的吸血鬼全部宣布死亡。 在双方只有一百多米的时候,这个距离已经是对方蜥蜴弓箭手最好的攻击范围。 原本他对闻一鸣有些好奇,凌雨馨的水平很高,现在突然冒出来另一个首席香道师?如此年轻,让他吃不透对方的底细。 迷魂香散去,重新点燃静心香,李月如面容平静,带着满足微笑沉沉睡去。闻一鸣出门,大致把情况告诉李同富,对方没想到原因居然跟自己有关系,痛心疾首,很是自责。 猫族在跟骷髅狼硬碰了几次之后,猫族斥候就避免跟骷髅狼大规模的战斗。 “是”禁军耳闻命令,纷纷拔刀,而那些护着刑台的几十号人,也纷纷相持各个视死如归。 后排座椅可折叠进后备箱,前排座椅可向后自由移动,五人位的座椅被设计成两人位,空间还是十分宽敞。 幸好声音不大,林越依旧径直走着,遇到树就是一撞,脑瓜是越来越疼,但他知道,自己一直在走直线,肯定不会再绕出去。 “怕了吧!怕了就给我跪下!”锃亮听到刘羽胆怯的声音一脸得意的奸笑。 当三眼魔将来到冲至林毅身前三米时,林毅收中陡然多了一把阔口巨剑,黑影一闪,一剑轻轻松松斩落三眼魔将硕大头颅。 他的一条手臂低垂着,另外一条手臂抓着一条长长的骨链,骨链的另一端是一只骨爪。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斩妖除魔 孙悟空在成仙之后,血肉身躯早已经蜕变为仙体,变化无穷。 就连他身上的毛发也具备了了不得的威能。 此刻的孙悟空身上有八万四千毛羽,每一根毛发都能够发生变化,尤其是在他学习了地煞七十二变之后更是如此,使用起来自己的毛发,变化随心,已然具备了常人无法理解的神通和本事。 那些由孙悟空毛发变 相比其他几人看着桑陌异相齐出的震惊表情,叶羽要镇静许多,现在他已经拥有了三种异相,他心里暗自相信若是以后有机遇他能认真修炼炼器、占卜两术,召唤出五种异相自然不难。 众人闻言都是一笑,这时乐筱蔓已经从外面进来,低声和岳隆天说一会就上菜,岳隆天朝着她点了点头。 而江湖人早就在粮草被烧完的时候就离去了,因为请他们来的人说了,让他们保护好粮草车,那现在粮草已经被天火烧了,那就不是他们不守信用还守在这里了。 可这后面的部分却让燕飞留了心,原来这家伙叫杰森,是暗殿在银冠城的暗桩。负责监视整个银顶城的神职人员,在他的眼里,教皇都可以忽略不计,唯一需要听从的,便是暗殿的命令。 “就算叶子鱼那个傻瓜去了又能怎样,一个废物能教出什么样的弟子来”。 而后又两个月,苍龙谷发生惊变,碧海龙渊大‘浪’滔天,碧水上金黄‘色’苍龙神舞,漫天惊雷,电光刺目。 改锥这次的目的基本上已经达到,对方又是‘天机会’的,手里还拿着枪,想必地位也不低,决定卖对方一个面子,万一以后‘天机会’真的向南方延伸,说不定自己先搭上这根线。一举多得的事情。 而现在,赫连诺就处身于这样一个神秘并且足够强大的庞然大物境内,这让他如何能镇定下来?他并不是畏惧,只是面对自己没有丝毫了解的事物,人本能的就会有一种安全感上的缺失。 “起死回生?哈哈,不管你是不是有这样逆天的功效,属于赫连的宝贝,就必然要回到赫连的手里,谁也别想跟我抢!”,赫连诺目光狂热的看着台上的涅槃,双手不自觉的在搓动了起来。 体内的真气调动不了,如今他的力气不过百八十斤,跳不了几米远,身体没有真气支持,也无法达到六品法宝的程度。 “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真的是把老夫的脸都丢尽了!哼!”永平侯说着,甩了甩袖子,怒气冲冲的离去了。 “是的!我们已有计划!我们不仅要光复青山公国,而且要开创史无前例的伟大功业!”风累说道。 外面的变化也还在继续,那道雷霆似乎是生了灵智一般,在感应到了苏易身上那股突然爆发出的能量之后,也是划过一道道惊恐的奔雷,好似对苏易很是忌惮一般,惊恐的声音不断顺着奔雷的轰响,呜呜作响。 因为知道三白的长相,林羽以为其他两人都是三白用特殊的方法召唤出来的人。 一拿到这把武器,亚瑟便爱不释手的将这东西拿在手中把玩,梅林见到了也没有多少,他很清楚人们得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之后是怎样的表现。 忍冬挑着灯笼,回头看了一眼徐夫人,又低着头,忙跟着谢景衣走了。 深深地看了叶风一眼,赵紫绯也没有深究叶风的真正天赋,收拾好之后,就带叶风往一旁的屋子走去。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龙宫寻宝 “大王,你既然有此等厉害的神通和本事,我们这铁板桥下,那水便是去东海龙宫的。 大王若肯下去,寻着老龙王,问他要件趁手的如意兵器,岂不称心如意?” 这花果山的四个猴子,听闻孙悟空的豪言壮语,连忙说道。 孙悟空闻言立刻面露欢喜之色,笑着道:“那好,既然有此等好的去处,你们且等我回来,待 狼王吃痛狂叫不止,眼神更显癫狂,已经丧失理智,直接扑身过来。 来到剑宗的议事大殿,行天云先进去了,而林轩只能在外面等着,这里是剑宗的大殿,不说他不是剑宗的人,就算是剑宗的弟子,也不能随随便便的进去。 血红色的符咒亮起光芒,宛如一条灵蛇盘踞在桃木剑上面。紧接着,一尺长的灵符亮起了刺眼的雷电光芒。 上空掉落下来一具尸体,跌入沼泽中,随即,大量毒虫爬了过去,吞噬血肉。瘴气中,一把火焰长刀纵横劈斩,杀得黑衣人死伤惨重。 陆云梵像是好奇宝宝,一直追问林琛林苒为什么要去公司最底层工作。 “明天我去吧,你们做好撤兵的准备,等樱翔稳定了,我们再和出云那边谈妥了,到时候,必叫云焰灰飞烟灭……”圣父冷哼一升,似是极为不满一般。 她都没给章深说一句话,没什么可说的,就看配方对不对,配方对的话,更不用和他浪费什么口舌。 如果让其他有御剑术的修士看到林轩驭使飞剑,一定会吓一跳,第一层就超越了他们的第二层,第二层岂不是翻倍。 李乔看到了很多标语,都是欢迎他的标语,而当然了,也调侃不要进球什么的。 但是……背后的人没有出手,等到她面对着这具木佛——或者说是哪个枯槁的,如同木佛一样的男人的时候,对方一直很和蔼的看着她。 何勇脸色凝重,虽然此时的肉体强横、战斗力极高,但也不会轻敌。 上到甲板,杨浩他们发现甲板上趴着几具干尸,它们有的就直接躺在甲板上,有的则背靠在桅杆边,还有的整个身子都耷拉在大炮上。诚胖子摸尸体摸上瘾,心想:这些尸体保存的真好,哈哈,你们的遗产归胖爷啦。 莫弃明显窒了一窒,顿了顿才叹息:“你不知道,她那脾气……”刁蛮任性?肆意妄为?好像都不算是,何况性子再不好,对他总是没话说的——于是隔了半天,他也没找到个妥帖无误的形容词出来。 石敢当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和整个大山的地脉连接了起来,上面的龙血刻字变得更加鲜红,开始流动。 而就在林常使的话说完没有多久,弥漫的魔气骤然收缩,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踏破虚空,负着手缓缓踏空行来,悠闲得就像是在自家院子里信步闲逛一般,周身散发出来的魔气却叫人不能直视。 “一个个的都被玉锦门吓破了胆!”他挑了挑眉,也慢悠悠的站起来。 彼时的清歌不知道悲欢,也不知道“很难受”是个什么感觉,青曦的话对她来说就像是天方夜谭一样,她躺在神树宽大的叶子上,想了半天也还是没想明白,于是就没有搭理青曦,只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眯一会儿。 徐音顾不得脚腕的疼痛,刚才的踉跄有些扭到,直接一边喊一边追了过去。 李云则是慢悠悠的走到了叶伟国的面前,一脸微笑的用手中的折扇指着叶伟国的心口上。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龙宫宝库 接下来,东海龙王敖广便是让下面的水族,将府库里面的兵器给取出来,抬上来交给孙悟空去看。 只见虾兵蟹将取出一把大刀来奉上。 孙悟空看见这一柄大捍刀,却是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道:“俺老孙不会使刀,老龙王,你还是另外换一件厉害的兵器过来罢。” 东海龙王敖广又着鲌太尉,领鳝力士,抬出一把九 然后那庞大阵图直接将那银色光芒给直接吞噬了,那龙牧的银色光芒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的眼睛里。 此时,沈夫人带着奶娘从外面回来,瞧见地上的沈仲南顿时吓坏了,连忙上前将沈仲南扶起。 毫无疑问,要击败周楚风对于现在的周天而言,是一大阻碍,而现在的周天所需要的正是这种对手,也只有通过不断地战斗,方能突破极限,去追求那世界的巅峰。 正值午时,船头前方乌云骤起,天蓝色的海面顷刻间乌云密布,突如其来的变化惊醒了满是倦意的天族一行人。 “愿闻其详。”她大致可以猜到白羽想说什么,不过一些话白羽亲自说出来更为合适,原因很简单,她想听。 最初定计,她和晏苍岚两人都不可能去南曜国亲自解决楼浩然,处理掉冥殿。 顺利通过巫魔险境——飓风之障后,大家伙不约而同的坐倒在了铺有蓝色软毯的走廊上,一个个都是气喘吁吁地呆在那里,饶是敏捷最高的欧阳绝,此时的脸色也是难看的紧,看来也是被蓝色旋风柱折腾的够呛了。 与此同时,往北五十里外,晏苍岚收到天绝传回的信息,周身瞬间冷气弥漫。 现在阿岩也只能放手一战了,毕竟就算打败真嗣的闪光哥达鸭,但真嗣还有一只克制自己的风速狗和还没出战过的精灵,这一盘,阿岩已经知道自己的胜算不多了,但作为一名训练家,不到最后是不会放弃了。 而那一阵阵风,向自己吹来,若是常人,面对这股旋风,早以吹的眼不能睁,魄不能聚,肉身无踪,神魂俱灭。而东皇太一又岂是凡人能比,仅仅袖口一张,便叫那股飓风给收入袖中。 只要地震停止了,地磁场慢慢恢复,手机的信号也就可以开始接收了,那时要离开这里就轻松很多了。 血影定乾坤的神通,乃是仙界帝皇仙君的至强神通,就连九元使老者也没有亲眼见过,只是怀疑而已。 “我昨天想到她和李总有关系,没想到是这种?”?还没来得及去调查?。 现代的那种促销手段,虽然已经泛滥。但是金翠莲听起来,却是异常的新鲜。看着陆平的眼神,分明对了几分敬佩。 “?”她不明白尚主任为什么会突然跟她说这个,如果求救,不是应该派遣武装人员去救援吗?她这样的医务人员能做什么? 阴阳二气交感之光,犹如星河般不断的坠落而下,外面山风之中,隐隐有丝丝黑气飘摇而出,胡喜梅微笑的脸上突然僵住。 春节过后竟然出现了一场细雨,算是有个吉兆,而这雨时下时停,整个汴京便在这朦胧之中的烟雨中迎来了元夜。 本来叶玄还想着,如果梅化羽没记全的话,自己是不是要给对方重讲一边,但是现在这么一看,似乎是没有必要了。 果然吗?果然就不该对你有什么奇怪的期待吗?果然只是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实验吗?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神秘石珠 敖广见到孙悟空让自己带着去寻那东海里面的定海神铁,也没有拒绝,直接就带着孙悟空等人至海藏中间。 等众人过去时,忽然,就瞧见金光万道,一根通天的神铁浮现在众人的跟前。 神铁非凡,已成不凡的神兵。 神兵择主,感应到孙悟空的到来,散发出震颤心神的光辉。 敖广指了指远处的金色铁柱,说 不说他根本不好这口,就算是,他竟然敢来这里,就不怕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暗算于他。 等他回来后,才知道冷风出事了,在冷风失势后,他也没有离开冷风。 知道这个男人的性子,见他说的这般决绝,洛凝妍清楚,若是不吃饭,只怕这事与他说了,他也不会听。 陈浩本来想问,卓越的师父到底是谁时,只觉得他眼前一黑,等到再醒来,已经到自己家里。 不过洪显国本来就计算到了这一点。他并没有打算刘宏伟会在市委组织部下来考察时会同意他的推荐,让林远方成为县长助理。最后出现这样的结果,本来就是洪显国计划的一部分。 不过没多久他就开始计算起这次的机会会给自己带来多少收益,向他的祖宗范永斗一样完全无视了那些因为他们的罪孽而丧命的无辜人士。 “但愿如此吧!”,胡斐郁闷的夹起一块牛肉,恶狠狠地咬了起来,这幅样子引得程灵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天门跟神庭和轮回达成的协议,管老子屁事?”萧纵横看着神庭的长老一脸不屑道。 “大人想要如何!”,张若基几十年来那受过这种气,梗着脖子喊道。 然后身为旱鸭子的齐东吴便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游泳池去喝水。这位聪明绝顶的商业天才难道是想喝光一座游泳池? 说罢,转身招了招手,带着庭长和黑土往村内走去,村民们看到他们的时候,也都抱以温和的笑容,整个村子都找不出个坏人模子来。 他仿佛又苍老许多。可能是认为自己命不久矣了吧。所以愁成了这样。 就在三大杀招即将命中修罗魔尊的同时,金面与龙神二人,皆是施展元素化,来到了林云的身边。 “你们的车,去哪儿了?那些货呢?”男人的眼神在喽啰身上来回游弋着问道。目光所过之处,喽啰不觉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好好的富家子弟不做,偏偏要出来做贼。你爹没好好管教你们么?”程昱一脚踏住朱以柔抽来的长鞭对她冷然道。 顿时,张灵的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气一气这邪海?这简直就是在无止境的拉仇恨,这样招惹那邪海,恐怕等拍卖会结束,即使有特殊通道离开明山拍卖会,也无法离开明山城,毕竟在这邪海背后,可是还有一个邪影门。 等这名六品星武离开后,高飞就让李想去楼下把旅店的服务员给拎上来。不过李想下去的时候,那名服务员已经不在了,估计是及时逃走了。对此,高飞一点都不在意。 这个方子,还是清漓教给她的呢。清漓教给她的东西实在太多了。陆青儿满心都是感激。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是玄力注入瞳孔之内,一时间数百双发亮的眼眸亮起,仔细看那道蓝光。 陆盟主的手中也在掐算这什么,随后生硬的又蹦出几个生涩难懂的语言。这一次,听着这愤怒的语调,即便是周遭的士兵也听得出来,这一句绝对是在骂人。看起来这位陆盟主被什么事情激怒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混沌珠 敖广神态大喜,连忙将三大龙王引入水晶宫中与孙悟空相见了,并且将这装备给了孙悟空。 孙悟空得了这一整套的装备,顿时间就变得神采奕奕起来,气势不凡,威武如神。 金冠、金甲、云履都穿戴整齐,孙悟空瞧见自己现在的模样,便是又将那如意金箍棒给使唤出来,顿时间就在龙宫之内挥舞起来,一路打出去,对众龙 人堆中,五名青壮和一条疤脸大汉一位老者聚在一起。目露凶戾,却不敢抬头,只是翻眼皮上觑。 想了许久,赵桁淮又坐了起来。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可能是用力太大,客厅里都有了回声。这个家也太恐怖了吧,没人就算了还怎么大说个话都有回声了,赵桁淮也是无力吐槽了。 魏天行和白红双雄对这间墓室进行了检查,让人奇怪的是这间墓室很想是一间炼丹房,在一个隔间里甚至堆满了木炭,另一个隔间里甚至还有很多坛坛罐罐。 接下来玉兰思拉了仇恨,巨蟒顿时将巨大的眼珠子瞪向了玉兰思。 看着龙吉公主渐渐隐去身形,瑶池金母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伴随着缓慢的脚步声,一个身穿帝服的中年人出现在瑶池金母的身后,正是玉皇大帝。 既然是公投,那么投票的人,自然不仅仅局限于董事会,还将会通知众多的位高权重之人。 此时,北海炼狱正在举行着一场盛宴,基本上有名有姓的水族都参加在盛宴上。四大龙王坐在首席,苏橙坐在中央。 为了应付黑道生涯中时刻有可能发生的危机,布加拉提也效仿着自己同行的做法,十分谨慎地在这那不勒斯城里布置了好几处藏身地点和逃生工具。 那刀刃割裂肌肉的体验是如此真实,那血液碰涌而出的感受是如此令人恐惧,而那无穷无尽的痛楚更是让他难受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洛七七只要想到洛云骁是怎么坑妹的,现在要是不坑自家哥哥一把,好像都对不起他。 家中,林子铧父母都非常的开心,做了许多曾经他非常喜爱的食物。 她觉得林子铧一定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是却已经没有了再上门的脸了。 中国队的签位都还不错,除了唐昊之外,竟然全都是一些知名度偏低的选手。 真仙五重的力量很强,这些金兵即便有人仙存在,也同样挡不住,都是死。 只要能够安全的进入丛林,这连绵的丛林将会是他们最佳的掩护。 反而是赵构,听到沈夜要离开,差点晕过去,他愿意拿出内丹赏赐给沈夜,就是想让沈夜保护大宋,保护好他这个皇帝位置。 说完,竟然变出自己的虫化体,挥着腿就砸,贝蕾叹了口气,起身躲过。 弄无悲却仍未恼,闻弄无悯轻道:“你我兄弟,岂止哑口之别?”一语即落,闪身一颤,已至弄无悲身侧。 “行,但此物不能直接用刚硬内力去碰触,而应当以柔劲去接。”烈火神君等的就是沈夜这句话,轰的一声,已经将一个看起来是鞭炮之物,朝着沈夜扔过去。 几年前,他输给了于斯汶,现在,经过舅舅和母亲数年的培养,他自信,自己这次不会输。 白槿那个时候正好处于灵犀神功从第六重到第七重破境的关键时期,谁料却一直遭到这些人的围追攻杀,直逃了两天两夜之后,就在那一场生死搏杀之时,白槿同样经历了林钰当年在面对雷伏虎时类似的经历。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了帐,了帐 阴曹地府。 阎罗王见到前来商议西游事情的观音菩萨,却是皱起了眉头,道:“你是的意思是说,让我前去抓他下地府?” 观音菩萨说道:“我们这些年弄了不少的违规操作,生死簿乃是天地神器,便是你也无法完全掌控罢。唯有借助于那猴子的手,你们地府才能够平账,不然的话,就这一本账本上面的窟窿,就绝对够你 就是这样,她又进入了自己的世界中,一个除了她自己,其它任何人都无法进入的世界。 他走上前准备再给萧言两拳,但是林锡知道,他没有时间再在这里同萧言耗了,他必须想其他方法在明天太阳落日之前,把百里寒放进来。 沈希闻言往外走了步子顿了一顿,他握了握自己的拳头,但还是一步不回的走远了。 进城后,车子又带着我们在市区转了半天,这才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新华都广场。 六月中旬,高三结束了最后一次模拟考试,谭海成的成绩一直稳居年级的前三名,本来可以保送到本省的d大的,可以摆脱艰苦紧张的学习,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但他放弃了。 橘红色的夕阳给钟岳高大的身体镶上了一道耀眼的金边,他半靠在黑色的汽车上,一只胳膊搭在车身上,身后是秋日挂满黄叶的树木,被晚霞映照的五彩斑谰的楼房。 两名仙家护法与那蒙面人斗的旗鼓相当,一时间还分不出胜败,我见僵持不下,赶忙又召来清风。 正当童恩的大脑浮想联翩的时候,钟岳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身上。童恩立刻意识到钟岳正在看着自己,于是收敛心神,冲他淡淡一笑。 时间在无声无息的修炼中缓缓而逝,金属网空间内,蓝枫盘膝坐了许久,从始至终,都是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姿式,不曾动过一根指头。 守住拔剑术这个保命底牌固然重要,但二十多个族人的性命,却是更加重要。 苏家做的事不光彩,之前能压下,现在被打开了口子,之前没办法的人就趁机上来咬了。 “我骗了你,你不生气吗?”若离低声问道,任谁都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吧。 正在这时,周遭白茫茫的景象忽然消失不见,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周遭仍然空荡,一旁却还有一处茅屋,他们仍然身处敬亲王府的后院。 死亡之主的人头已经被当成战利品展览了起来,在看到死亡之主人头的时候,有的邪祟们破口大骂,有的则掩面而泣。 “本君实在想不通,你这次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麟高高在上地坐着,撑着头,慵懒地望着殿中的人。 巨豹只能朝她怪异地嚎叫着,似乎在唤醒她的意识,一声又一声,带着凄厉又带着依恋。晶蓝的瞳孔里映着楚芸怜狰狞的面孔,显得有些无助。 【道】字虚影在疯狂吞吐,引动天地之间的规则之力,以及中原大地之上的法理,形成了一张笼罩雷海的法网。 凌落回过神来的时候,凌辰已经不见了踪影,心里生出一丝不安和失落,眼底的光微闪,最后趋于平静。 舞乐看着她这样子微微诧异,楚芸怜似乎在打什么她不知道的主意,而且她看似随意的路线却像是有目的一般的朝着同一个方向,她是在找什么东西。 不理会尴尬的阎阔,洛燕山重新转头看向李海,毫不脸红问道:“有什么发现?”。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招安 秦广王道:“这猴子身上有着补天的功德,当年女娲补天阙,修补圣人大战之后的破碎洪荒世界,还剩下来的补天石便承载了一部分的救世功德。也唯有这样的大功德之人,才能够强行修改生死簿,而不被天道反噬。” 六道轮回的生死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也并不是说他们想要怎么弄就怎么弄。 改可以改,但 除非杀掉他,又或者找伪面组织上层的人帮忙,后者的难度自然是不用多说。 “够不够格,配不配,你说的不算。”叶枫双手背负,脊背挺直,双眼如电,似笑非笑之间,给人一种他好像背负整个世界一样。 火红色的雀鸟,大家都在丹乡见过,也见怪不怪了。不过却新奇的看着雀鸟喝着酒水,满脸好奇。 郭鏦一身戎装,系着血红的披风,傲立于马上,将宝剑举于头顶。 至于之前他从领物堂那边得到的仙锹,却是瞬间浮现在手中,被虚空蹦跶出来的火焰焚烧之后,顿时融入铁汁形成的模型之中。 他再一次看向了郭鏦,却实实在在地捕捉到了那刻意板着脸的驸马都尉眼中一闪即逝的眸光。 当时这个叫黎柒的家伙还主动加王凯为好友,王凯倒是没有认出来这家伙还是一个职业选手,估计也是因为其战队并不出名的原因吧。 【轰炸】本就是四星的一次性道具,虽然从未使用过,但通过先前的经验,已经可以猜到其惊人至极的威力。 那伙黑衣蒙面人见到沐轻言出现,一股脑都冲了出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沐千寻眸子微闭,好似有什么被她遗漏了,很重要却捕捉不到,眼中精光乍现,随之被一抹凝重代替。 其实市长在马立新面前说的话确是真的,他还找到了一些要害部‘门’的领导,也答应了自己适当提出的要求,只是马立新还不知道,或者说马立新还把市长和自己分成两股势力。慢慢的传言也消失了,就是要的这样的效果。 不知为何,白搭总感觉漆雨庭和方雪莲的情绪有些萧条。连绵的细雨萧萧落下,更增添了一丝愁绪。 辛夷被此举吓得一惊,回头望去,却并没有找都发箭的那人,但毫无疑问,这根箭从手法和力度来看,操弓之人技艺娴熟,目标应正是易北辰。 “可是我还病着呀,我……”好不容易抓到她的短处,石青那能放过,不过话刚说出来就被廖莎莎给喝住了。 方毅一句废话都不想说,既然警察答非所问就干脆将他扔一边。方毅一把甩开警察的手,拔腿就要往人多的地方跑去。 “看来今晚篝火聚会时那个叫丘凡的军官肯定出了事,而且多半已经去了。对了,你们说这会不会和今晚我们看到的、还有那声枪响有关呢?”邓宇浩讲。 另外两人又找出了一些从赤级到青级的装备,一齐放在草原的一处,就悄然离开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过去一个月有余,辛夷的状态也算完全从打击当中恢复过来,大概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可以成为:原地满血复活。 “杨欢,在讲什么呢?”凌学志拍了正在讲话的工程专业的杨欢。 李莉和章一木也听见了风中的怪叫声,他俩奓着胆子,弯着腰,生怕惊动了两位警察,踮着脚尖儿,从一排墓碑的行道中穿过,渐渐的接近了自己的车。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弼马温 却说太白金星下凡来招安美猴王,与美猴王一道出了洞天深处,一齐驾云而起。 孙悟空早已经从贾芸的口中得知了将来的事情,所以,他驾驶着筋斗云速度并不比太白金星快多少。 太白金星看见孙悟空并未加快速度,心中倒是疑惑。 他已然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倘若是以孙悟空正常的速度来,自己是万万不可能追赶 明明光辉炽烈逼人,让人难以直视,但是这里却森寒无比,那是纯粹的杀气所致,但是现在他们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不过,苏辛却也不得不佩服,这刘家的人,真是个个不简单,个个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要不是田东林是他多年来的挚友,他几乎想要对田东林破口大骂了,田东林骨子里太软弱了。 来到教室,和自己的几个好基友们打了个招呼,就趴在了课桌上,开始了呼呼睡大觉。 这是关乎军事的话题,而且是最近一次的作战,所以是不会有人不关心的。 在巨蝠冲刺的途中,几道剑痕凭空浮现,在它身上添了数道新伤,虽不知名但也减缓了它攻击的速度。 那头妖兽始终盯着他,现在,就是苏辛想要回到水晶塔中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主人,你根本就是这么想的吧?”黄庆从地上爬起,神色无奈的看着前方方卿微。 之前,苏辛还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看来,这话虽然不一定完全准确,但是,却也不一定完全不准,应该还是有些靠谱的,不然,这种想近的秘术就没法解释了。 假新娘全身粉碎性骨折,内脏破损的身体被温蒂的风元素盾包围成一个浮游圈,缓缓移动过来。 “那是,我实在是庆幸,还好那帮兔崽子没给我惹出大事!”傅容希讪笑。 “你容我想想,想想还有没有别的法子。”陆清漪心里本来就乱,听闻沈家与袁家定亲,心里更乱了。 说完,熙晨果断的起身,带着一身凌厉之气离去。程诺伊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有些不明的笑了笑,摇摇头竟然轻叹了口气。 充满着自由和奔放气质的古洛斯塔人,喜欢开阔的场地,所以那个时代的建筑风格,都是以视野开阔,能支撑起更大空间的廊柱和圆拱建筑为主。 经过乌猪山岛剿匪一事,宁修与席尔瓦之间虽然不能说貌合神离,但有了芥蒂是肯定的。 一个守卫迅速的转身,走进教堂的大门,向今夜值守的牧师汇报。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位穿着黑色见习牧师长袍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而正是因为继承了父祖两辈的庞大遗产,古斯塔四世才能在从众多的竞争者中脱颖而出,在激烈的王位争夺战中获得了最终的胜利,并从容坐稳北地之王的位置。 他的这番话李日知是不信的,说什么偷懒没有喂蛇,这要经过证实才行,不过,看阿巴尔的样子,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江萧与魅进城后粗略算了算,这个未来的魔都现在至少也有百亿数量的西方修炼者存在,而且各方强者正源源不断聚集在这个城市投效罗睺。 江萧笑了一下,因为赵灵儿独吞了生命魔神的元神和精血,正常该出的伏羲魔神没有出现,他现在就当是顶了这个缺,还有的两个位置,那可是他要算计圣位的。 此时离山界内,悠扬钟声响起,并非召集同门之讯,正相反,是要各峰各崖弟子继续修行。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发兵花果山 一日。 贾芸传音给孙悟空道:“孙师弟,你便蛰伏在此地不走了?” 孙悟空则是点了点头道:“是了,不走了。” 既然知道接下来的剧情,那么孙悟空自然就不能够按照原来的套路去走。 纵然他现在仍旧是天庭的弼马温,但是,对于孙悟空而言,这弼马温其实也挺好的。 至少目前来看,吃喝不愁 现在好了,都去打架了,却交手了一招又停了下来,简直就是急死自己了。 在确认了手上的高级食材后,蓝子点了点头,阴沉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下来。 脑海中响起朱颜已这道嘲讽自己的语气,再看看对方那一副得意悠然的表情,唐凡差点忘了,这娘们貌似跟自己建立起了精神连接,只要是自己想的东西,都会被对方看的精光。 就不是近亲,就是不肯下力帮扶,隔了几层没有真心,这样善良的江雪莹,还是不能让她满意,她求的是拔苗助长,恨不得一夜儿子就成了大官儿,等着做出成绩,就是猴年马月,老八十了,还有人让当官吗? 刚才青瞳也看见了,唐凡的实力深不可测,如果蓝瞳就这样贸然发起进攻的话,那么只怕是会落得绿瞳和紫瞳那样的下场。 原本忘情陶醉的朱颜已,听到唐凡这番话,脸色顿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君严干脆也不侧避了,他此次来是救援风啸等人的,而风啸就在这些人的手中,再侧避也无法救人了。 想到了这些,君严不禁暗自摸了摸背负着的御魔剑,谁知鞘却是立马给了他一句安心的话语。 谢碧清的拳头握得更紧了,心中愤怒与理智在做着斗真,只不过这份争斗最终似乎是由愤怒占据了上风,这一点,从谢碧清逐渐变得疯狂的双眸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结果不出所料,双方的攻击在僵持一会后,〈雷霆圣堂〉的冲击就毫无阻扰的冲破魔力炮向空中战舰奔袭而去,产生了巨大的爆炸。 陈拱一扭头,看到是刘伯达后,脸上的冷意消散了几分,然后笑着拱手行礼道。 蓝色的电光在轨道间跳跃,能量体系运转不堪重负的嗡嗡声非常明显,好像这把枪随时会爆炸一样。 林晓雪越想越是心惊,感觉自己在灯神面前透明的一般,一切都被掌握,就这么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灯神面前。 他们瞬间感到不妙,但已经晚了,下一秒,白色的光辉伴随着惨叫声,响彻在整个科考船内。 而现在,麦克斯的身体急剧的衰弱下去,胸口的彩色计时器也在这时候开始闪烁。 随着萧弈右手一招,扔出不少魔晶,一座庞大的阵法猛然成型,而后缓缓隐于夜色之中,似乎并不存在一般。 “两百亿!”柳紫云出手了,她也是火属性修士,这件超品法器,对她而言,可以提高一倍战力。反正炎鸣还欠着她家五千亿,这点钱对柳紫云而言,不算什么。 按照游戏中的危险情况看,她兴许熬不到有能力购买延长寿命的时候就死在游戏中了。 她十分生气,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对自家主人没礼貌还准备打奥莱丝奶奶的家伙。 “你!……”桀骜男子严毅,差点没被王政这句轻描淡写的话气的发疯,一只手指微微颤抖的指着王政,毫不掩饰心中的怒火。 “你就是兆龙石场的负责人叶枫?”寸头警官歪着脑袋盯着叶枫问道。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齐天大圣 孙悟空看向贾芸,道:“这倒是一个好法子,且施展来看,看看效果如何。” 说罢,只见贾芸拿出傀儡来,与孙悟空去看。 孙悟空见了那猴子之后,立刻就面露惊悚之色,竟然与外面的猴子模样,别无二致。 一时间,孙悟空连生叫好:“妙妙妙,你这个傀儡术好,可能传我?” 贾芸淡然笑着说道:“此术 一个江山北望,一个杀意未尽,看来南北分而治之的事情不会出现,二人之间迟早会有一战。 果然,她成了目光和议论的焦点。她不理会众人,只是高傲地扬着脸看着欧阳治,欧阳治第一次正眼看她,他比了个甘拜下风的手势,向她竖了竖拇指。米兰笑了,骄傲的像一朵玫瑰,她觉得第一次虚荣心得到这样大的满足。 牧天不禁赞叹,夜观念来自分散推广的两天,幻玄胎带给他的成长速度,竟然如此巨大,但是比起实力,凝元境的三重天穿山甲,并不是夜观念来自分散的对手。 周敖眼睛一瞪,猛的一拳擂在罗尔的嘴上,对方发出一声呜呜,骂人的话生噎了回去。 的确,三人目前的等级还很低,而且都是生活职业,可按游戏术语来讲,那就是三人的成长性是极高的,上限是传说等级的。 程大雷虽然整日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但不至于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酷寒来袭,空调房内柯笑依旧酣睡,一阵急促的铃音骤然响起将她惊醒,猛地坐起来拿过手机,刚好十点钟左右,不由放下心来接通了电话。 场下的叶修不断地叹着气,他知道乔一帆这个选择并不是正确的。 狼头首领看得出执言回忆的表情是真实的,毕竟发自真心的情感和虚情假意终究有区别,再加上狼头首领的敏锐目光,他相信执言没有在刻意做作,这也让狼头首领对执言的警惕下降了不少。 崔家送来的房产证,是位于魔都市中心附近的一座别墅,价值起码有上千万。 “而且,这次省立医院竟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召集了一批数量庞大的部队,总共加起来,至少有三千有余。”刘擎道。 李出谋虽然不算太聪明,但却也不是傻子,又怎么会猜不出裴伴生也是武者?不是武者,怎么可能把他儿子和三个打手打成这样? “早知道是这么一出,我们就不用这么紧张了嘛。”露夭抱怨着。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兴奋,因为他发现自己身体有一丝能量流逝,还感觉到自己的脑门上飘起‘—9’的红色字样。 因为这样就代表着这些英灵,他们连自己升级都办不到,又何谈其它呢? 而初代超级士兵血清,也会替换次代的,再次注射给银河科技内部人员。 不一会儿,那个佩刀去后台的人便提着鼻青脸肿的班主到了看客和芜娘面前。 人虽然有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但我吕岩的为人,那是人品上乘,质量保证!怎么可能被老法师这货给污染了呢? 凌瑶拒绝的很干脆,毕竟对凌瑶而言已经忍耐很久了,并不存在什么还能继续忍耐的心情。 他拿着棒球棍直接干到了我肩膀,给我轮了下去,我躺在地上,病虎躺在我旁边,雨稀里哗啦的下着,淋在我两个的身上。 这个贱婢!都怪她,如果不是她的话,现在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本来他在这个宫中混的还算是挺好的,可是现在这么一弄,好像很多事情都要糟糕了。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无限火力 巨灵神虽然修为境界高深,比孙悟空要早成道许多年,但是论及传承根脚,怕是不及孙悟空的。 洪荒世界最强大的东西除了修为境界之外,还有逆天法宝。 巨灵神手中的兵器,明显不如孙悟空手中的兵器。 孙悟空手中的如意金箍棒乃是当初大禹治水时落在东海里的定海神铁。 此物有着治水的人道功德,乃 一个疯狂的念头出现在端木童的脑海里,她惊恐地四下看了看,确定身边没有人,而自己也没有因惊慌而把那四个字说出来。 而陈溪来到山庄之后,却是能轻易的拿起石碑,这不由的让他们感觉陈溪所说或许是真实的。 血盆大口一张,毒液喷出,直接溅射在几个幽冥宗的地上的身上。 放肆的大笑声中,夜妃噬魂中飞出来的那些厉鬼纷纷哀嚎着跌入了血色的大河中,化成了血水。 ????张红晶早已用筷子夹了尝了一口,然后就在那里吃开了。 郝志慢慢地爬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试着扶了一下自己的右肩,还好,骨头没事,还能活动,左手手腕,被对方强大的冲劲给打脱臼了。 郝志拿手一‘摸’,鲜血涌现,竟然是自己那把蓥钢匕首!还好只是擦着边划破了皮肤,若是再飞得正一点,就直接‘插’在肝脏上了。 众人听到朗飞的话之后,全都不由会心的一笑,因为他们都是因为朗飞的关系而聚集到了一起,也正是因为朗飞这种为朋友可以付出不求回报的品质更是吸引着他们。 在武道法则树出现的刹那,所有的boss眼中都是冒出耀眼精光,它们都是马上动身,眼中有着浓郁的渴望神色。 巨大的盘古虚空填补了图表的一角,他可以用斧头劈开无数的力量,迫使他集合巨大的力量来镇压他们。 “是你挂在我身上好嘛,正常男人都会有的!”迟华大声辩解起来。 他刚刚上网搜了一下,蟹壳黄有葱油、鲜肉、蟹粉、虾仁馅的咸口,还有白糖、玫瑰、豆沙、枣泥馅的甜口,是烤出来的酥饼。 向前逃走的雪人王突然转身回棒一击,陨铁棒砸向白孔雀的身体。 说完,胖子神色复杂的盯着牛耿,一时间,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秦青岚犹豫一下,随即点了下头。他本是想回秦家的,可又怕秦夜泊行事冲动,才改了主意的。 “差点耽误您的正事,我这就去给您通报。”张明一拍脑门笑呵呵的跑走了。 梁斯年算不上是聪明人,整个江渚山庄中的事情,不是梁斯年能够稳住的。 梁辰不太放心的告诫了花大帅一声,再次得到花大帅的确认,才算安心些许,转而纵身跳上了一块附带暗影的石砖上面,这块石砖当真是稳稳的停留在原地,丝毫未动。 顺着河流往上游的方向走了三公里左右,迟华等人离着远远的就看到了高大的“圣水镇”牌楼,河流正好从牌楼下面中间流过,便将镇子分成了南北两个部分。 “卑鄙!竟然用能力!”路飞扬趴在桌子上面,垂头丧气的数落着那里得意洋洋的莱恩斯。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柳风的元神大声疾呼道,与此同时,那长剑已经被染成了通体血红之色,就如同刚从血液里面拿出来一般。 瞅到这一幕,魏炎不禁对这黑汉的心狠,升起了一丝怒意。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再次招安 那阵营当中李天王早已看见哪吒败退回来,心下着急起来,打算率领大军过去助战。 哪吒三太子已然来到了李天王的跟前,战战兢兢道:“父王,那弼马温也是一个有真本事的妖仙!孩儿这般法力,也战他不过,已被他打伤膊也。” 李天王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要知道这哪吒的战斗力可比他这个老爹强大太多。 荆素衣乃是神体的话,以后在修行的路上就能走的更远,这是沈柯最希望见到的事情。 但是老者却不管是什么人,千万年间,不知有多少生灵路过此地就再也没有生还过。 老者将话说完,袖袍一挥,顿时传入一股吸力,直接将沈柯带到跟前,让他动弹不得,转身便要离开而去。 她的声音从王跃耳边传来,这个声音悦耳而柔情,空灵的仿佛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 周皇后虽然名义上主持这次采选,但主角却从她的长子换成了西福宫贵妃养子,连同东宫也被甘然住了去,而从前的太子、如今的良王甘霖,却只能事事排在了甘然之后,周后心如沸煮,其中煎熬,可想而知。 如此两人一番唱做俱佳之后,贺兰瑶才同龙绍炎用唇语互相说着话。 其余人已经把那赌墙打开了,里面是一扇门,果真是通往外面的出口。 这里地处偏僻贺兰瑶倒也不担心有人看见白虎,如果真的有人看见白虎,估计他们也只会当做是神迹。 “报告特雷西亚大人,爱丽娜那边没有传回任何消息。”一直幽魂对着特雷西亚低头汇报,她的声音沙哑,就好像是喊破了嗓子的感觉。 这场从若干年前就开始的未来国母之争,无论参与的人有多少,本质上最关键的,却是太后与长泰之间的较量。 “就点了这些。”傲雪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对许辉南说。“我先喝豆浆。你先喝粥吧。”说完傲雪就把粥端到了许辉南的面前。自己则是开始拿起油条沾豆浆。 九门无双走高输出路线是主流,可凛却并不喜欢,因为太脆了。相比起来,金土能生存能输出,怎么看怎么都是正解。 某一个角落中,岛国仅存的两大高手,伊藤青木、山崎赤原,每人都持着半柄当年源义经使用的宝剑,神情极为激动。 阿毅看着泳镜男,为了获取泳镜男的信任,他将我们的身份与来历介绍给了泳镜男,当然这不是完全的介绍,这其中阿毅他也保留一些信息没有告诉给泳镜男。 皇帝便也跟着她学会了,直接从花盆里撅大葱下来,不冲不洗,用手直接撸一撸,便可以直接蘸大酱吃了。 “还剩两天就到十五了,如今所有的天启者都已经集合到了蓬莱,我自然要确认一下,你这个苍龙组长什么时候能到。”电话另一头立刻响起了紫龙的声音。 下午,乔乞刚回到乔氏集团,因为乔洋的离开,有许多的资料需要整理,所以就临时待在了总裁办公室楼下,进行数据整理分析。也顺便听从乔洋的安排,在公司内部进行排查。 当你掉进了这个怪圈的时候,那么你就是已经算是彻底的完蛋了。 这一下彻底把曹金泉吓傻了,他以为萧泽要打死他,可实际上萧泽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萧泽的一巴掌,绝对是要上演满地找牙的血腥场面的。 即便是受伤不轻,但他此时前行的速度也是不慢,仅仅只是用很短时间,便来到了瀑布之下。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蟠桃 齐天大圣孙悟空跟着太白金星来了天庭,亦知道这玉皇大帝在耍把戏。 众神仙都在逗弄猴子。 但是,孙悟空也不恼怒。 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肯定是打不过天庭诸神的。 莫说是打不过,便是打得过,也怕是双拳难敌四手,迟早落败。 于是,孙悟空倒也清闲自在,每日在天庭安排的地方,再次 话语轻轻浮动,似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在耳边唱起,比起所有的誓言都美好阳光。 然而,表姐还是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自家老公肯定一眼就能够认出来,我没敢说话,表姐也是看了一眼之后,就收回了目光,同样没有多说什么。我亲自将她送回家,她也一句未说,笑着同我说了声再见就下车回去了。 老莫显然是跟印度阿三混到了一起,至于这货是怎么混的,又是怎么忽悠住的侯三,怎么通过侯三,搭上阿三的这条船的,那就只有老莫一人知道了。 因为只有在忙碌当中才能让她感觉自己和毕阡陌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 视线再次转到电脑屏幕上来的时候,陈怡又发过来了一句话:你登陆你自己的研究院内部邮箱看看。 铁灰色的墙体内敛大气,金色的标志在阳光下闪动着耀目的光芒。 吴峥不急不缓,依旧每天约我一次,我若推辞他也不说什么,无论我怎么明示暗示,让他先解决正源的问题,我们再来谈感情,他都是不为所动。也对,现在是我有求于他,而不是他有求于我。 听着尹姐有点慌乱的解释,百合无措地扯了扯嘴角,看来这个叫刘扬的男孩,也知道了不久前生在自己上的“艳,照门”事件了。 打开车门,一股萧条的凉意袭来,百合不由地拢了拢上的外,举目望去,居然是墓地。没错,就是元旦那会他带自己来过的那个墓地。 苏志年打的算盘他不是不清楚,帝都势力最大的无非就是毕家、左家以及沈家。 “兰博基尼-毒药”本就是属于传说中的超跑,更别说“布加迪-凯龙”更是超跑中的神器,而且人家还挂着五个八的车牌号,围观党有点懵逼,这一个车牌号估计都比一辆迈凯伦p1贵吧? 而他身后的祖龙之影刹那间崩碎,无边的龙气散逸,充斥在了整个龙域之中。 海风嗷呜了一声,扑在了地上,两只爪子捂着脸大哭起来,那意思是这样可真的没脸见人了。 曹秋容心中一颤,却不露声色的接过指环,学着云婉清的模样,反复观看了许久,才摇了摇头,道了句:“没见过””,而后递还给了高晋。 对于公司宿舍李青还算满意,住房都已经装修好了,住进去就差买床和自己使用的生活用品就行。 赵珀承是祁王的长子,若在她这儿出了事,就算她是公主,也不会拿到优待,更何况还是在她的凌澜宫中,她就更脱不了干系,在被害他的人加以宣扬,那她公主的名声就会毁于一旦,皇家是不会因为她得身份而轻易赦免她。 而这桥上的人们都纷纷拿出手机进行录像,或者是拍照,要不然就是拨打求救电话。 “你还记得,有次我和你,还有子岚,在天香楼喝酒。叶融融带着个嬷嬷,在楼下被人调戏的事吗?”君非凡也没想到,那个嬷嬷居然和叶融融有关。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蟠桃宴 没有过去多久,天庭就传出消息,王母娘娘打算设宴,大开宝阁。 在瑶池中做蟠桃胜会。 即着那红衣仙女、青衣仙女、素衣仙女、皂衣仙女、紫衣仙女、黄衣仙女、绿衣仙女,七位仙女,着各顶花篮,去蟠桃园摘蟠桃,供奉在案前,为接下来的蟠桃盛会做吃食。 七衣仙女得到王母娘娘的吩咐后,立刻就来到了蟠桃 脑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现出自己变成干尸的模样,想想都觉得恶寒。 “就是改改你的脾气,别动不动就甩脸色。我看在这个地球上,你除了不跟心菱甩脸色,连我这个当爹的,你都要甩脸色。你看看你现在,那脸色臭的跟什么……”莫承德说道。 等到君无曜松开叶凰兮的时候,叶凰兮的头已经晕乎乎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已经彻底晕了。 亚美尼亚军队来势凶猛,佐伊洛斯感觉到己方部队乏力,可他们不能退。现在堵着的就是科尔基斯与阿阑尼的主要路上通道,宁愿面对面死磕也不能放敌人的洪流进入己方土地。如果亚美尼亚人包围他们,那就得死。 莫子慧顿时沉默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建议她离开叶落尘。 现在,鲨哥的双拳刷刷刷就朝着楚南舞动而去。每一拳,这舞动起来都简直是虎虎生风不简单的样子。 陆星燃就这样握着沈言的手腕过了马路回了车上,等到坐到了冷气开的很足的车里,沈言似乎才总算是回过了神来。 “嗖嗖嗖”这不是羽箭更不是弩箭的破空声,一排黑色衣服带着白色面具的黑影,越过了巡逻的士兵,直接抽出钢刀,奔向了中军大帐。 “黄经理,你应该知道我是来干嘛的吧?”刀疤痞子让黄经理微笑着问道。 即将上船逃走的目标,是规定期限内必须完成的任务。阿泰尔别无选择。他拔出宝剑冲过去,实施强行刺杀。布拉姆斯身边带了十几个随从,其中有六名卫士。大家都拿出武器将刺客围住。 “唐妫,是不是我身边的人全都被你清除殆尽,你才肯善罢甘休?”这话一出,怎么听都有些剑拔弩张。 周六,c市天气很好,云朵像是被人撕碎的白棉花,点缀在天空里,美得不像话。 “陶公子,郭嘉告辞了,后会有期。”郭嘉也向陶副主任拱手告辞,上马追随曹老大而去,曹军将士依次跟上,留下陶副主任单身一人在油锅旁发愣。 “无赖,你在大理那边都两天了,有曼曼的消息了吗?”白樱开口便叫了我一声无赖。 一么,自是敲打,她太不把平府看在眼里了,平素举止也太嚣张了。所以要借偷盗之事给她一人教训,让她知道惊惧。 随着米琪的发问,我的呼吸开始变的愈发的急促,甚至一度有缺氧到窒息的感觉。 病房气氛较之适才更加寂静,那是针落地都能听到的静,没有人回复唐瑛,唯一回复唐瑛的,是唐伊诺一滴滴砸落的泪。 星空是如此的迷人,远远的,可以看到火云星和那散发着高热的火云太阳,更遥远的方向,是银河中一颗颗璀璨的恒星。没有任何一种美能够同太空中那无边无际的美感相比,可惜的是,天痕此时却没有丝毫欣赏的心情。 此刻,大碑前方聚满了人,他们全都是连过龙门两关的人,虽然不足四成,但却也有三千人左右。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太上仙丹 当即,孙悟空便是变做几个瞌睡虫,奔在众人脸上。 众人被瞌睡虫这么一弄,顿时就觉着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觉。 孙悟空就见到那边的一群人,各个手脚发软,打了哈欠,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回去睡觉去了。 大圣自以为得意,认为这是自己的神通了不得,才成功了。 岂不知那些神仙都已然断绝了休 设计师aaron的年龄少长了点,因为他是在墨顾爷爷那一辈的时候就被墨老爷子钦定为墨家专用设计师的,虽然年龄渐长,但是,aaron作为一个优秀设计师对发展中的流行元素的敏锐察觉力却从来就没有退化过。 萧煜枫和云诺相视一笑,原来儿子绕了这么多,最后这句才是重点。 江锦辰盯着杨酒酒,双眼布满冷冽的寒意,几乎瞬间就要把她冻成冰雕。 如果妹妹意志不够坚定,即便自己不再身边,也会受到其他人的影响。 “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沈萱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她连有一条怪蛇险些咬中她都不知道,转过身,她发觉,陈铁的右手,竟是变得乌黑,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当手握刀鞘时,那种惑乱心智的妖异,顿时被一股安宁祥和的气息所阻隔。 嘴角漾起了微笑,那双眸子也变得更加的狭长上扬,仿佛坐在他对面的就是云诺一样。 这是江昕儿第一次看到杨芷失控的样子,那张美艳的脸甚至可以用狰狞两个字来形容。 夏曦看着夏侯爵离她远远的,脸色一下子就阴云密布了,不管她如何努力,她喜欢的人终究是要属于别人吗? 也正因为这样的炒股方式存在更大的风险,所以在国内一共两千多支股票中,只有五百支左右被允许进行融券交易。 这是一个阴毒的计划,如果等他配制好,然后将这口大锅内的液体倒入城堡内,恐怕里面的活人一个都无法幸存。 乐乐随手在自己的屏幕上输入了一串字符,沈林面前的屏幕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提示框:封存信息展示。 首先,实力地不断提升,让阿诺德有一种满足感。其次,因为那融合的地球青年看过太多的漫画、、电影。对于那些炫酷的招数,自己以大地法则或是风系法则将其展现于这个魔法世界,令阿诺德很有成就感。 听得出来,班主任对此事是觉得很难以启齿的,或许在他心里,这跟强取豪夺也没什么区别。 因为能看见诸天五境的未来,知道洛傲天的前世今生,也知道洛云峰会来诸天五境。 楚轩走到苏南身边,抓起他的手打量了一番,一尺长的血口已经停止流血,正在逐渐愈合中。 琼恩使用了幽灵伪装,之前那个不动的身影仅仅是个伪装,他真正的身体已经跑出了数米之外。 这首歌比较低沉,曲调悠缓,石磊当然没什么太好的唱功,仅仅只是五音齐全而已。 古菲菲充满歉意的话语让李子孝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古菲菲的懂事让李子孝没有理由生气。 妙蓝是自己母亲生前留下照顾她的丫鬟,为人伶俐又善解人意,应是个自己可以相信的丫鬟,毕竟她相信母亲的眼光。 岁月如梭,人生苦短,眼见得黄土已经埋上了胸口,可两个老人似乎更痴迷于执拗,迟迟不肯落下老脸。而一众儿孙子侄虽说相处和睦,不过在内心里依然横躺着一道坎。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团聚 “夫君,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如若被其他仙子发现你来此地,那可当真是祸事了呀!” “是啊,夫君,你还是赶快离开此地为好!” “此处乃是天庭不是人间。” 太虚幻境之内,林黛玉等人却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够在此地见到贾芸。 贾芸乃是人间的皇帝。 人间皇帝非人皇,注定老死。 此时,罗绮并不自知,同样是因为之心,她对情感清洁度的要求更形提高。她想要的,已不止是两情相悦怦然心动的美好,还有一份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独钟。 用demi的话说,换一种口味,相信对方会更喜欢!而更令我们震惊的是,demi以前也是猴哥暗黑组织中的一员,不仅武术方面造诣颇深,医术也高明,后来因为猴哥离开美国而改行做医生。 栖蝶一人独自站在窗前,那人一次没有得逞,肯定不久便会发动第二次袭击,到时候我再一网打尽。 从赛后的媒体报道看,对枪手的比赛过程和结果,是比较正面的,不过,一些舆论发出了对枪手门神掌喆天的质疑声。 “什么事?慢慢说。”魏忠贤语气竟格外和缓,王体乾却分明觉察到了他话语背后的不满与焦灼。 “殿下,夜深了,回宫歇息吧。”周成见太子怅然若失之态,轻声劝慰道。 唐重听到这话,他咬着牙关,血都流了出来,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黑血现在游走在经脉当中。 她哭自己的软弱无能,为什么就不能告别吴杰带给她的阴影?她哭自己的胆怯逃避,为什么就不能冷静理智的面对一切? 命运还有缘分这个东西总是喜欢和我们开着玩笑,他有时候会悄无声息的走掉,然后突然的出现在你的身边,会吓你一跳,会让你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如痴如醉。 但是当你真正站在高位俯视别人的时候,你就可以做出高姿态,以宽宏大度来原谅那些曾做过错事的人,既成就了自己,又以不屑一顾的态度打压了别人。 老妪看了众人一眼,她的意思很明确,在这个过程中,要是有人真的想要去偷袭其他人的话,或许时间上就会來不及了。 要是说之前李毅还对宋拍宇的厉害认识不够清晰的话,现在的李毅却对宋拍宇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天国,玄天一还真的是不知道这个地方在那里,就算是重耳他们三个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能够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但是现在蚩尤这么了,难道,蚩尤知道这个所谓的天国是在什么地方的吗? 宁可薇不说还好,一说我竟然忘记了刚才超市没有人看着。只是当时我一心只记得送莫北回去了。 而陈德东好像在大海中的扁舟,随时都有沉没的可能,周法尚真的没有发挥真正的力量,这一刻陈德东也确信了这个事实,敌人不仅还有更加强大的力量,更加重要的是他却没有相知抗衡的力量。 如果自行修炼这套功法恐怕一年两年的时间也见不到多大的成果。 身为分身,就算是对李白有压力,也不可能让他无法动弹,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流浪人带着玄天一两人离开。 喊话的人是巡逻科的袁刚,四十几岁,有着一口浓密的络腮胡,不折不扣的大老爷们一个。因为声音宏亮,说话从来不分场合,被人取了一个绰号“大喇叭”,一个大男人被取这么一个绰号,可想而知他的神经有多粗。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格局变化 史湘云略作担心:“那秦姐姐她们回来了,该怎么办?” 香菱亦是皱眉:“现在我们若是走了,等她们回来,只怕找不到姊妹们的踪迹,必定上报天庭,给夫君带来麻烦的。 三界六道之内,谁人不知道那上仙们的能耐? 纵然我们躲藏在这小世界内,只怕也难保会有被发现的一天。” 其他姊妹们闻言亦是陷 老旧的电影院门口,在一只大概有一米来高的石墩上头,放着两袋装着爆米花的纸袋。 随着一道爆裂声响起,只见楚少阳的剑罡被震散,而楚少阳也受到影响,向后连退三步。 目光打量山门,尽管上面的字迹,已经很模糊,楚少阳还是能够辨认出,上面写的是“太星门”三个字。 这一切我自然都知道,但是我现在必须确定,这次所谓的意外或者是巧合,真的只是单纯的巧合吗? 我看着鬼叔慢慢的将黏在伤口里的衣服脱下,我想要说点什么,可是我那个时候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够看着鬼叔在哪里强忍着剧痛,自己处理着伤口。 “不……不是的,我这么问不是怕影响你休息吗?”她的声音很委屈。 但这宋鸿就不一样了,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不勒索他勒索谁? 展步点点头,他明白,叶这个姓,可能应该因为他那个时候已经是一个叶奴,所以才把自己取名为叶飞。 将地图收起来后,楚少阳和肖锋闲聊了几句,然后肖锋便返回自己的房间。 灵儿倒并不在意这里,也许在昊南这个组合里面,也就唯有昊南顾及得最多。 两位总裁就自己的主张争持不下,所以这场会议就只不过是交换了一下意见,并沒有达成共识。 狐玉峰半点也不生气,他慢吞吞地从衣兜里拿出了一颗苹果,然后用右手高高地举了起来。 其实我心里也不知道萌妹子当时候是怎么想,但是和我发展为闺蜜加“炮友”的这种想法虽然不是相同的,但是绝对会是相近的。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手在互相靠近,可当两只手终于碰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视线也同时看向对方的脸颊,结果两只手又触电般的弹开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人是她家的司机,负责每周接送她。当然她的住校是随心所欲的,一周在学校里住不了一两天。 青娥撑着头,想着母亲泣血的话语,她低头望着地上渐渐褪色的光斑,低叹一声,三年了,我们还是守侯在这里,外面的世界什么都没有改变。 如果在我跌落冥海那一刻,冥皇來晚一点点,我是否已经成为冥海上的一缕青烟呢? 他孤独地行走在这片曾令他痴迷的旖旎远海上,怀念着昔日偕同媚儿把臂同游的温馨日子,那个巧笑倩兮的姑娘早已深深镶嵌在他的血肉之内,就算此刻,她唯余一具冰冷的躯壳。 方杰拼死拼活地进入地狱副本打材料,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弄一件像样的兵器么,若是弄出来的兵器所有权不是自己的,那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抬下去罢,将尸骨运回长安。”杜暹拔出血淋淋的剑来,淡定地吩咐道。 所以太玄神功虽然没有天赋限制却有经脉限制要想将太玄神功练至大成就必须冲开所有穴位而这项要求显然要比先天属性的限制难得多即便是方杰这样的变态恐怕在转世重生之前都不太有可能将其练至大成。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魔尊重楼 【魔尊重楼模板:神仙卡。】 【修为境界:大罗金仙境界。】 【来历:魔界诞生出来的至强魔尊。 重楼是魔界至尊,六界最强者之一,手持九泉神兵“炎波血刃”,拥有穿梭六界空间的能力,其武力魔界顶尖,在魔界有着崇高超然的地位。】 【诗云:酒入愁肠,一生惆怅情多少。 纵横吟啸,思恋 果然,见我这么一说,陈心怡有点不高兴了,跟赵婉馨解释一下之后,就让我跟在她后面。我顿时也是松了口气。 这种情况下,去吸引一个早已做好准备的狙击手,无异于找死,这可不是之前那种面对空包弹的情况了,刚才连防弹衣都是假的,就算防弹衣是真的,如果被对方爆头了,那也分分钟完蛋。 毕竟,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可是茫茫大海,试问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炼器所需要的火焰呢。 第二天早上,苏兰芝的闹钟在七点钟的时候,准时响了,梁雨博被苏兰芝强行拽起来了。 九冗府邸灯笼高挂,喜字帖的醒目,府邸的牌匾上挂着一圈圈红绸,异常的热闹。 奥莱斯大公的下巴仿佛脱臼了似的,一路目瞪口呆的浏览着空神号里的设备,来到了控制室这边。这会儿,安宁和安静坐在驾驶座上,操作着空神一号漂浮在空中。 有那么一个恍惚间,沈熄想,他这一生别无所求,只希望她能得偿所愿。 凤天抬头,朝南宫瑾微微一笑,然后上前一步,朝南宫宇行了个礼。 “大师,可否多留几日。”刘全故作挽留,若行痴真留于宫中,恐后患无穷,必除之。 “陆公子无需拘礼,芸香不是外人,你大可做回自己,不必这样,这样……”凤天说着,指了指他紧绷着神经的脸庞。 “娘,你说的那个元龙传人,是什么?”雨蝶上前问道,谢乔也以疑惑的目光盯着她。 当然很多恶魔的名字都摆脱不了力量,强壮,凶恶,阴险,背叛之类的含义。 对于现在的多罗来说对于心灵震爆这类最早就领会的心灵异能或者说是心灵法术已经是熟练得不能再熟练了。 “兄弟,佛家说,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只要你积德行善,会有回报的。来!服务员,再来瓶酒!”今天晚上一改自己佛徒的风格,杨林萧看来是准备大喝一场,可是杨林萧的酒量实在是不怎么样,醉意已经很浓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费良言已经渐渐的习惯了学校的生活。对于费良言一直很排斥的繁琐的管理学教程,竟然也没有觉得那么枯燥了,只是要自己在一年多大时间里学完整个大学的课程,还是需要多加的努力。 这样热闹的结果以至于当多罗大人信步走入一家酒馆的时候。这家酒馆里除了一个酒保之外,就没有其它人了。 在一阵骨肉血水迸溅之声中,还混杂着一道若有若无的陶瓷琉璃碎裂之声,崔封隐约见到,那圈白色的光带周围,虚空竟是被挤压得出现了一丝丝细微得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裂痕。 “总司令,我看我们还是要组建个政务部,来负责这些非军事事务,否则会牵涉国防军很大精力的”孙卫国建议道。 由此可见张宏虎的野心很大,大得有些可怕。但又怎么样呢?男人本就要有野心,有了野心才会去想别的,野心,就是动力,野心,就是源泉。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遍地至宝 天庭三十三重天,太虚幻境内。 警幻仙姑回来之后,林黛玉就找到了秦可卿,道:“秦姐姐,你跟我来,我有事情要与你说。” 说罢,秦可卿的表情惊讶,略微吃惊。 林黛玉极少前来寻秦可卿说话。 当初林黛玉是贾芸的正宫皇后,秦可卿只是贾芸后宫里面的一个贵妃。 其中差距自然是极大的。 “嘿,那边也有消息了。”掏出手机,一丝沉重的心情都没有的比利嘴角微扬地说道。 “一架,两架,三架,…,一共十二架耶!”马麟数了数,发现两张长的黑幕,分别由四架直升机拉扯;而窄的黑幕,则分别由两架直升机拉扯。如此,它们都静静地悬停在离邮轮约百米开外。 阮绵绵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暖暖的如同一股暖流淌入司凉的心里。 旁边的法泰然一刻不停,唠叨着法自然的“超能力”。李振嵩低声附和之外,眼角精光不时一闪,仔细端详法自然。 在此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长剑疾驰而至,将大汉连人带剑死死地钉在了墙上。 墨阳赶紧抽出放在自己戒指中的热武器,扭身就对准了恶感来临的方向,但是当自己的枪口对准那个方位时,那浓浓的恶感忽然消失,就跟它突然出现一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幕似曾相识,咪咪还记得,当初妖精姨姨生下司溯火跟司溯风的时候,她第一个接触的便是司溯风。 可是冷长虹却是将他的衣服划得破烂不堪,使他这个风度翩翩的俊朗少年形象,一下子变得凌乱起来,渐渐有种朝着乞丐靠近的趋势。 一道道人影在房屋之上纵跃,朝着战场的方向赶去,所有人都感到事态有点不同寻常。 “奥丁?泰坦守护者?这只不过是传说罢了!奎尔你真相信!”希尔瓦娜斯回头瞥了奎尔萨拉一眼,伸手替他捋顺被风吹乱的头发。 巴塞罗那坐镇主场5:0狂屠贝西克塔斯,这一次巴萨的攻击力可以说是火力尽出,贝西克塔斯在诺坎普的表现真可谓是糟糕至极,甚至如果不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会被打出一个双位数的进球。 能多获得一些,就多获得一些,现在霍元真已经认识到了,还是属于自身的,才是最值得信任的,哪怕现在自己穿越回原来的世界,也还有童子功在身。 摇了摇头,陆天羽收回目光,这些事以后再说,眼下最紧要的还是气炼师大比。 但是一想到安慕枫那等内功,一想到那个使用浑天宝鉴的大长老,霍元真的心里还是没底。 换一个角度来说就是,撇开停球技术,撇开对手的压迫等方面不谈,一名球员在什么情况下接到球最舒服,最方便进行下一个动作呢? “我需要查看一下你体内的伤势,你不要阻拦我的灵力。”卫青云想了想,觉得还是看看这家伙的伤势比较好。 细微的声音响起,林杰身后的草地居然凝结出一道道冰凌,轰的一声,化为一道厚重的冰墙挡在面前。 林杰揉了揉太阳穴,精神高度集中的boss战是非常消耗精力的,尤其是策反阶段开始,精神就时刻紧绷着,如今突然放松下来,一股股疲惫的感觉从四肢百骸涌过来。 “好!”安薇点头,清美的玉容也涌出一抹肃杀,她早已等得不耐。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迎娶警幻 花神殿内。 警幻仙姑的脸色含笑,走出殿来,望着外面飞下来的秦可卿。 她们乃是姊妹,是这太虚幻境之内的神仙。 有着这样的关系,警幻仙姑素来是不对秦可卿设防的。 而且这里乃是天庭三十三重天外,有着太上老君坐镇,谁敢前来造次? 所以,警幻仙姑的情绪是放松的,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 他转头就要逃走,苏修冷哼一声蔡伦面色一惊,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那么,问题来了,按照动漫的剧情发展的时间线来看,这次应该还是神奈在这个世界的首秀吧? 玩了一个又一个景点,一直到下午的时候,夏芷若终于有些疲惫了。 说好的宁愿死在我手里的呢,那么好的东西你给师妹,不给师尊? 因此,每五年一次举荐日,对于冈罗城而言,是比过年还要热闹的节日。 所以,这才要以封无月为纽带,诱导叶千雪来问自己,让自己能够把自己好不容易编撰好的故事告诉叶千雪,让叶千雪将这个故事传播出去,从而给予那些角色一个合理的身份。 可是,当没有跟白魇魔合体时,许晓才醒悟过来。虽然在合体中,是以自己为主导,占据绝对领导权的,但是魇魔的邪性,还是对他造成了影响。 身体在急速下降,耳边尽是那些凌冽的冷风,冰冷的寒气,使得四周山壁上都被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到后面以至于他身上的护盾,都是如此。 躲闪之间血拳挥舞,每一次都能够在躲闪众多初级战王攻击间隙反击。 但是,当她必杀的一击后,李梦阳又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几个学生道:“上课。”原来是在这个教室上下面两节课的学生。 如果对手体力足够,防御力也不低,那在被爆破之后虽然仍会受到不轻的伤势,但还能够有一战之力。 冬冬想了好一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老太太的声音,只是摇摇头。 之前凌风主动提出合作,他碍于艾薇的关系,一直硬着嘴巴不接口。 这里的表演也更精彩一些,“武松救兄”、“开封府杂技秀”等,看得姑娘们都走不动道。 他披挂一身皮革铠甲,马鞍右侧挂着一杆烂银枪,左侧佩着一张黄桦弓,箭壶插满了铁骨丽锥箭。他跟随林青黛习武特别是习练内功之后,气力已经明显增加,已经能开八斗弓了,达到了中等禁军水平。 见她们玩的开心,科洛也想凑过去,却被秦逸提前揽在了怀里,这让她稍感疑惑,不过也没多想,就这样靠在一起,三人讨论着晚上家庭晚会的细节。 其实刘杰这人,我并不多大了解。自从上次在龙凤楼打了个电话,拜托他救救老土之后,专程到他办公室谢过一次,但是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叫我只呆了五分钟就出来了。 见到上官雯菲过来,正在打电话的余国强对她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然后便专心地对着电话中说着什么。 不过瑞琪儿貌似有些意动,所以他也不去刻意的采取什么措施。来达到避孕或者受孕的目的,只顺其自然好了。 在他的解释中,自己并不是偷偷逃走,而是他们那些人拦住了对手,让自己离开的。 “呵呵,在这里,实力比什么身份都管用,你是战神之子不照样被邪神殿的人奴役控制。”辰海冷笑道。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投降输一半 人间界。 却说那日天庭的玉皇大帝派遣天兵天将下凡去找孙悟空的麻烦。 当时托塔天王李靖传了令,着众天兵在花果山外不远处的地方扎了营,把那花果山围得水泄不通。 上下布了十八架天罗地网,先差九曜恶星出战。 九曜星官当即就提兵一路杀到花果山水帘洞外来。 只见那洞外早有妖魔盘踞, 见状,神出扑哧笑了声,哎吆,可怜的三公子,这是要被大表哥当成祭品给少夫人去采阳用啦,哈哈哈,最苦逼的是,这采阳采的还这么纯洁,也是没谁了。 想到这里,顾青云挺起胸膛,可转念一想,万一今天换成的事换成简薇,有一堆男人给她献花,那自己肯定会不舒服。 卫何被拽的一个趔趄,心里顿时有些诧异,不会是子隐那货,又闹出了什么妖蛾子吧。 他在信里说,取得家人原谅后就会来接她。她知道他不会回来了,可还是等了他两年,这次她回到京城,只是想要问他一句,她在他心中,究竟算什么? “本王自用即可,你先回去休息吧。”楚钰揽住她的纤腰,朝她额头轻柔的一吻。 宫外的流言终究还是传到了宫中,谢宛谕听下人说完事情经过后,捏弯了一根银簪,尤其是听到二哥的眼睛,是因为给石飞仙送诗集才摔坏的以后,谢宛谕的表情更加阴沉。 “没有此物,无法证明大皇子的清白。”香寒毫无惧色的望向明惠帝。 卫河闭着眼,时而皱眉,时而欢喜,脸上的表情多变,弄不明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 也不管其他的了,我和‘毛’疯子扛着猎物,回到破屋里。这些天来一直疲于本命,还没开荤过,嘴巴都淡出鸟来,况且带着食物不多了,有了这些猎物,算是有着落了。 容氏一族,祖上几代显赫,到了容瑕祖父一辈,容家在大业的名声几乎到达了顶峰。当今陛下年幼时,容瑕祖父还是太子太师,虽然陛下登基后不久,祖父便病逝,但是陛下仍旧追尊其为帝师。 她说到此处,突然感觉心中酸酸的,什么都说完了,好像感觉心里更加难受了。或许是因为不甘心,或许是害怕对方发誓,所以自己要抢先说出口。 心里越来越烦乱,如此心浮气躁什么也做不了,吴子浩放着资料静静地坐着,自问自己这是怎么呢? 接下来的几场戏都没有江蓠的戏份,两人不说话后,江蓠便靠着椅背,闭上双目养神。 却突然发觉,前方的陈凡咻的一下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他的左边。 从韩烨被送到他这里时,五年来,他一直没这么想过,因为当初韩烨的养父交代的明白,说不说由他决定。 梳妆台上的香水被打开了盖子,盖子放在瓶身旁,有刚刚使用过的痕迹。 这既然是白大师的方子,反正也不在乎多说暴露什么,他索性将通天手套中指出来的问题,全部一股脑的讲给白大师听。 柳至话一落,柳金带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下人走了过来,三人不由二叔母和柳红红说什么,径直架着她们往外走去。 陈氏怂恿她问咱们要钱,本来是想到镇找你们的,后来陈氏挺怕你娘娘家的人,又不敢去,所以便把主意打到我们两口子身。 有一抹刺眼的光芒,渐渐浮现在了凤傲月那双墨如深渊般的眸子中,那一抹光芒就如同寂静寂静黑夜中的一缕微薄的星光,瞬间点燃了凤傲月心中所有的希望,期待。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斩仙台 听见玉皇大帝的话语,观音菩萨顿时就知道,今年佛门的蟠桃恐怕是吃不成了。 这次将黑锅甩给了孙悟空,让佛门的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观音菩萨亦是知道此事已然没有回旋的余地。 不过,她仍旧还是出言道:“不知道陛下那妖猴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又是什么来历身份?” 三界六道之内,最重身 凌天翊真的不忍心看到淘淘这么失望,这么伤心。他带着淘淘出来,就一定要让淘淘开心。他靠边停车,立马又打了一个电话。 夏静茹听到父亲为自己开脱,而且说的很自然,也很有道理,倒是舒了一口气,但是想着凌天翊是来要礼物的,不禁还是紧紧捏着拳头,她这个动作不是想打人,而是因为她非常的紧张。 在吸收鬼面前,锁链的硬度相当于老年人的骨头,可以提供很强的拉力,但是比较脆,一锤子就可以敲碎,现在,顾七觉得锁链的硬度应该和花岗岩差不多了。 “可是,我觉得摔倒比劳累更严重呀?”罗茜茜心里纠结,刚才方瑞臣不自然的表情,让她觉得非常不安。 窦雅见钱思哲这么认真,根本就是盛情难却了。如果这个时候,她还扭扭捏捏的不肯说,那就太做作了。 胖子倒腾了会儿陪葬品,大概没什么收获,便打着手电往石阶的地方去,我现在一见棺材就发憷,就算知道棺材里放的是坛子,还是觉得不放心,便跟着胖子一起上了台阶。 他眼珠子缓缓在所有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才断断续续道:“有……有什么打算?”他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我几乎认定他是个真货了。 其实别说肖姨,就连田甜自己都是后怕不已,还好,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宝宝没事,她虽然身体差了一点,但是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这也算是不错的结局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悄悄放出锁链,伸到贝尼特斯的韦,可天狗就在空中,有锁链的话它立即就能看到,肯定不会允许顾七动手。 “既然知晓大地之子在问心岛,为何主上你们不去救他?”神焕又问道。 听到雌性保护协会如此决定定,陆筱愣了下,她没想让安森丢工作。 当然他也认识到内部的很多人都很优秀,如果要是自己跑不出来的话,恐怕还是融入不进去,更别提升官发财了。 两军交战混乱无比,若是三皇子有任何意外,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交差。 圣剑带着璀璨的剑光闪过,瞬间便将一只冲在最前面的独角魔物给拦腰斩成两半,血洒大地。 这一老一少,本就在师门中没啥地位,眼看这辈子就那样了。现在来了转机,怎么可能会不拼命抓住? 而那一番话说白了,也不过就是在警告阮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有人也发现了谢燕来的存在,所以当防弹车开出来的时候,这些人已经是掏出了手里的手枪。 有并没有太高等级的异能力,最高貌似是b级别异能,并不是非留不可,当然了,前提是秦铭出得起这个价钱。 因为只查这两天的行踪,所以姜黎黎下周要去蕴蓝上班的事情没查到。 按照原主的记忆,这人是她母亲的侧夫之一多滨,对方此时光裸的半身上都是纵横交错的鞭痕。 “因为我的师父是国师,是他让我的生命有了光明,让我的眼睛看到了通往自由的道路。”风信儿迎着风向前走,黑暗之中,金象缔的眼睛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的脸上有着一层红晕潮红。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大道重瞳 经过贾芸的指点,齐天大圣孙悟空顿时便醒悟过来,知道这天庭斩仙台上的造化。 之前大圣吞吃了不少的东西,至今都还没有彻底消化掉这其中的药力。 即便是大圣的体质逆天,但是,在老君金丹与天庭蟠桃等海量能量的作用下,仍旧有些消化不良。 此刻的孙悟空开始闭上双眸,运转起来贾芸传授与他的淬炼肉身 结果,孙华楠联系了杰伦的经纪人,得到的回复却是,他们正在悉尼准备杰伦的“魔天伦世界巡回演唱会”,要到4月份才能回国。 在这一刻他隐隐约约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有着某种预感,但还没等他想明白,恍然不觉间却已经回到了宿舍附近。 周紫妍只是怯生生的看了方黎一眼,就立马低下头,刘晓玲却惊讶的喊了出来。 从魔古蒙和神光鲸大战开始,战了半年,到墨玉星,又过了大半年。 如此疯狂的薪资增涨自然吸引了大量三家员工跳槽,为此,美团的王星气得大骂,糯米网这是瞎搞破坏市场秩序。 自己开始填写的职业就是游戏测评人,游戏里的人物居然会自动运用。 红叶不知秀雅葫芦里卖的是啥药,只好按照秀雅的吩咐在这儿等着。 因为她毕竟也是烈阳星的主神,在烈阳星的时候也是有人管着的。 安静的客厅顿时变得鸡飞狗跳,从楼梯间慢悠悠的走过的金毛犬mugita淡定的看着这一幕,又淡定的走开。 王权没有说话,他耳朵贴在地,双眼从脚底下打量着对面袁术军的动静。 “你呀,就放弃挣扎吧,你和人家陆向东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的!你这个傻妞能误打误撞找到这样的男朋友,就已经可以偷笑了!”田阳毫不留情的揭她的短。 两人之间无声的‘交’流透出一种默契,看得跟在夕言身后的乌雅镡挑起眉稍,嘴角抿紧,落到司空靳身上的目光着实不善。 闭眼和目,她觉得就这样凑活一晚算了,其他的等上了船再说,可睡了一会她就发现自己这样会着凉,只得起来打算套上褂裙。 经过两边的自我介绍,夕言得知这是一个商队,由长亭星出发往各地收集修仙所需物品,再带回长亭星出售。 潘云豹怔了怔,明白她的意思了。昨晚可是洞房花烛夜,要是让人知道他俩没有圆房,那丢脸的可是自己。尤其是那帮子兄弟,肯定要取笑他雄风不振了。 “无耻?哈哈···无耻就是我们的本性,是我们的优良传统!”一脸的疯狂,在听到了周月吟的怒骂时,这四条黄鼠狼愈发狂暴,此时已经来到了周月吟的身前十米内。 “呵,既然咱们郎无意,妾无情的,何不好聚好散?”夜凰歪了脑袋。 “老爷,跟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先把她关进祠堂里,让她好好反省反省!”林夫人急忙插进话来。 陆飞的声音之中也透出浓浓的悲伤,虽然自己与这位嫂子接触不多,但这些年来,嫂子却是对自己与几位夫人非常照顾,陆飞也早已将碧霜当做了自己的亲人看待。 山本归一也是不爽了摇了摇头,你丫的都已经知道我们被赶出启明城了,我们又岂会知道。 在卯之花分析的时候,诺尔并没有在听她说什么,而是在询问系统一些事情。 她还真的是怕辉夜动了急冻鸟的主意,双子岛的平均温度在零下三十摄氏度左右,越是深入温度越低,哪怕有着高科技的保护,想要进入也十分的有难度。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杨戬 贾芸也在这个时候,获益良多,此地的各类资源,都对他有好处。 此刻,孙悟空睁开了自己的眼眸,脑海里面不由得浮现出来关于重瞳的种种记忆。 重瞳乃是上古圣人的象征。 自古以来,具备重瞳的人物,无一不是名震千古的大人物。 就没有一个人是默默无闻的小人物。 孙悟空看向盘坐在旁边同 其实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娘亲来蓝岛,如果没有令牌来蓝岛实在太危险了。 笑完,我从水房回到宿舍,擦了擦脸,看了看时间,勉强笑了一下,我说“差不多了,走吧。去教室了,就说拉肚子,爱信不信,反正也不学习,也不管咱们。”说着,我换了件衣服,就往教室走。 也正因此,记者们拍出来的照片里凌雪枫的气场就要比别的队长更加强大,在西服的衬托之下,这个男人原本就很不错的容貌会显得更加英俊,性格也就更显得沉稳。 “想都别想!”仿佛知道肖少华要说什么,医生毫不客气打断了他的话。 老孙哈哈大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感觉这么威风过,突然有了一种烈士就义的感觉。 我不禁扬眉,这丫头,不愧是大清的郡主,天生就知道如何震慑下人。 公孙瑶儿此时突然抓起了地上的一把沙土,朝着前面一泼,顿时半空中的沙子立刻开始散落,而有些沙子却落在了荆棘上,没有滑落。 “田豫跟着,其他诸侯的武将一起,在袁绍下令的时候,就已经去参加战斗了,陶升在吕布的蛮力打击下,五藏六府均已受伤,军医实在失手无策,恐怕,他很难活过今天了”。 我靠在墙上打算缓一下,可当我的背贴在墙上的时候,那股子钻心的疼痛,瞬间又出来了。 正注视着那些,被捆绑着的山贼的杨凤,听到贾诩所说之事后,他先是朝着,不远处的洞口,看了一眼,随后,他向贾诩抱拳回道。 而且如果给辰安知道她还如从前一样丢三落四,那辰安一定能猜到,这些年翰翰跟着她吃了不少苦。 要是再没人的地方说说可以,可是你看看,现场这么多人看着呢。 随即,几只乌鸦现身之后又消散,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天泽眼前。 清河谷的掌门想了想也同意了,说起来换做是自己也不会甘心的,而且第二具傀儡已经被血剑堂的弟子破坏的很严重了,自己宗门的弟子上去基本上轻松就能将它清除掉,算自己头上半具傀儡也是赚了。 孩子们一年到头都要劳动,他们每天天一亮就起来干活,一直干到天黑。一年之中,只有圣诞节这天孩子们不用干活,而且还可以收到礼物--只橘子。约翰到孤儿院后,每年都盼望着圣诞节,还有这只橘子。 与此同时,雷电膨胀,火焰喷射,两者交相辉映,弥漫领域,编织形成了雷火电网。 张斌本来说趁着假期末端的时候去渝城采风,想到郑荣是本地人,就打过去电话问问攻略,在聊天的过程中被郑荣告诉了曾浩的事情。 得得呆呆地看着纸花被卢星浩点燃。纸花烧尽后,一朵粉红色的真玫瑰乍现在眼前。 楚度赶到逍遥宫后,也不走山门,直接飞到莲花峰上方,一拳就将逍遥宫的护山大阵给砸的稀巴烂。 “以你筑基期的修为,恐怕早就飞边整个山脉了吧?你会不知道?哼!糊弄鬼呢!”林远眉头一皱,漠然说道。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真假悟空 玉皇大帝此刻并未说话,倒是下面的人主动开口道出孙悟空的来历。 如来佛祖听闻这番话语,即对众菩萨,说道:“你们在这里坐着,我去会会那妖猴。” 说罢,如来佛祖即唤来阿傩、迦叶二尊者相随,来到了凌霄宝殿之外。 此刻,天庭的神仙们将孙悟空团团围住,皆施展出来莫大的神通与本事。 那怕是 温玉裳正想拒绝,见温玉蔻逼得紧,后退两步,不耐烦地挥手打在她左臂上:“不要!”那一下正好打在温玉蔻的伤处,华月几乎要尖叫出来,可是温玉蔻却仍然笑盈盈的,根本感觉不到痛处似得。 炎舞低着头,惊愕道:“你……你喜欢我!”炎舞不知道白雪飘竟然会喜欢自己,此刻,心中不知如何感受,一直以来,他把白雪飘当成姐姐,当成亲人而已。 隔着一道四扇楠木樱草色刻丝琉璃屏风,她冲桂嬷嬷使了个眼色,桂嬷嬷会意,悄然退下,再来时手中已经捧着一个长长的紫檀描金木盒。 “嫣然,对面那位嚣张至极的家伙也是法师,给他好好地上一课,让他明白真正的法师到底是如何去战斗的。”七杀瞄了一眼正在那被欧阳绝狂虐的加布里,转过身,朝大法师嫣然妹子说道。 “灵鸑,多谢你,帮我取的这神帝之位。”昊天对灵鸑微微一笑道。 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掩盖住自己的样貌,很简单,不想被人发现真实的身份呗。 随后进来的是丢盔卸甲的楚勇,约有四五百人左右,一个个垂头丧气,很不成样子。所幸江忠源毫发无损。 “哎,别那么着急嘛,这个晶兽我承认是你的,但是现在你要让我跟你决斗,不拿出点赌注来不行吧,不如我们就拿这作为赌注?若是我赢的话这东西就归我怎么样?”沐毅伸手阻止了杨云,在后者不解的目光中慢慢说道。 “哎呀,你再用点力,估计我就得跟这位黑魔陨灵来一次零距离的接触了,下手也太狠了,我可不是搞基的主。”擎天柱猛然回撤,跟黑魔陨灵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随后朝七杀喊道。 “怎会有如此多的毒蚁?”独角鬼王手持天罡刀不断的斩杀着那些丑陋的毒蚁,他们的血液全是绿色,说不出来的恶心腥臭。 “夏盖虫族”,欧若拉虽然没有详细了解过这个早就消失在历史中的种族,可从这位虫巢暴君的实力和残暴的性格而言,她是绝对不可能放着这家伙不管的。 带路党并没带着驼队直接去找那个叫讹力命的部落,而是在一个山谷中停下,由他去找人,驼队在这里等。人家说了,这个部落不允许外人到他们的驻地去。 因为郿县白氏一族,拥有军侯以上一百零四人,百将四百人以上,可以说白氏一族的青壮只要手脚健全者,无一例外在军中。 “相国,请上车,我们回邯郸。”赵奢亲自为田不礼拉开车门。而假公子胜而亲自去拉马。 现在则不然,不存一丝缺漏,完完整整将心神熔炼到一起,成为一柄心剑暗藏祖窍。 作为记者来说,这些掌声是由衷的,毕竟话题如此多的人,对他们的工作也帮助很大。 气温已经低到一定程度,大大缩减了海兽的生存空间。不过有些以寒气为食的妖兽,在这种环境下反而活得非常滋润。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下山寻人 这一日。 如来佛祖在西天灵山大雷音寺内宣讲精深佛法。 众菩萨坐在下方的台子上,或是莲花,或是石台,或是站立。 聆听如来妙法,却仍旧有着诸多疑惑不解的地方。 双方之间的境界差距太大。 即便是如来佛祖讲自己的法与道述说出来,对于这些人来说仍旧不可能完全听懂。 如若真的 原本,他是想着自己在宗内,结合南域天角黄牛的材料再打造点什么,不过现在没有时间,就用竞拍的宝器凑合了。 这个笑容可把剑泉迷糊了,东方秋寒都已经晕过去了,怎么何云间还笑得出来? 四人的身上此刻都沾满的血迹,连陆雪琪那俏丽的脸蛋上都有一丝鲜血,让她更添了几分冷艳的肃杀美感。 这世界上有天下第一高手搞不定的事情吗?当然没有。如果有,那再加上一个“光明圣徒”诺兰大人,总该搞定了吧。 网络上的负面新闻还是很多,因为节目最终没有能够继续下去,自然是会受到不少人的诟病。 好在苏氏如今算是已经挺过来了,而且还有岳毅以及其他的一些隐性的广告投资。 怎么看怎么丑,今天白准备了。万志伟上手“咔咔”一扯,好端端的面具变成一半。云茉雨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连嘴巴都微张着。 柳毅手上有一株未成熟的地心炎莲,这是主药之一,但是未成熟,肯定不行。 然后他走去拉开房门,林姿宜仍然静静地坐在门外,软剑横亘在膝盖上,似乎一直没有动弹过。 财叔走了半辈子江湖,自然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而且很多东西并不是你知道的越多越好,相反,知道的多了,反而容易被灭口。 皇极殿上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在战场上没被杀死,被明军俘虏的陈演等叛逆,此时已经意识到活着并不比死去好出多少。 甚至还有一点让牧易觉得奇怪,那就是之前一战,江湖上并没有半点传闻,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能有实力将那件事情压下,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去,恐怕也唯有那位青衣屠夫了。 这个声音中气十足,显然是一个在战场上厮杀过一段时间的,有一定资历的将军了,不过现在并不是感叹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卢青鸢带回淮阳城,毕竟这一支突然出现的军队,极有可能是自己的敌人。 动物濒危还有挽救的可能,灭绝意味着永远,这是一个公认的定论,但在斑驴身上似乎不适用,这个已灭绝物种存在起死回生的可能。 外头安静了,一个马蹄声朝着车队前列行去。只不过一阵爽朗的笑声随着那马蹄声同时向前行去。 高丽将官沉默不语,根据经验,这个时候开口,很有可能就要成为我大清的炮灰。 再醒来,桑锦月无语了,想到之前的事她可不是那个意思,她费力的别开眼,然后故作淡定的推开身边的人,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四处看着,居然一件衣服也没有。 但房间内干净整洁,放佛被重新打扫了一遍,生怕罗慕路斯发现任何的踪迹。 望着这一幕,司非也暗自佩服,以他的眼光岂能看不出,以前辰南绝不是冯练的对手,去了趟神药谷,出来就有了碾压他的实力,让司非也是暗自佩服,这也正是他愿意跟着辰南的原因。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取经人 沙僧是知道观音菩萨厉害的。 观音菩萨因心底仁善,在三界六道之内皆有好名声。 乃是一等一的善神。 以前能有这样名誉,还如观音菩萨一样厉害的神仙,大概也就只有曾去紫霄宫内听道,与地仙之祖镇元子大仙结伴交友,又获得了鸿蒙紫气的红云罢。 观音菩萨见到沙僧出现,又听闻沙僧乃是被玉皇大帝 第三层是船员休息室,里面可容纳50名船员;第四层以上都在船面上,拥有超过50套客房,客房分部在第四到第八层,最大可接待50多名客人。 陈岩来报,有个叫侯方域的生员等在外面,陈越愣时,一旁的金声桓上前,低声禀报了侯方域的功绩。 苏浅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床帐,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见到云墨的那一刻,动动身子发现自己浑身僵硬,还隐隐发麻,很明显是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引起的后遗症。 洪承畴带着十数万绿营兵躲在章丘,距离济南也就一百多里,两三天时间便能赶到济南。明军要想攻下济南城,争取的就是这两三天时间。 在他看来,容飞药业已经被压得抬不起头,所以在郑健的办公室里,他的声音特别高亢。 云墨心里一动,原来云落雪心里都清楚,这个姐姐,蕙质兰心,对自己也是爱护有加,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正当他们难受的一口气憋不住,就要张口吐出来的时候,两股白烟从他们的鼻子里面冒了出来,忽上忽下,缓缓的也飘进了这盏古油灯里面。 柳十三第一件事,就是吵着要沐浴,也难怪他,被困这么久,没有好好洗过澡,他本是翩翩君子,如何受得住?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肩膀射在身边的悬崖上,溅起一团尘土。从子弹射入的深度来看,这是有人在远处狙击。 到了地方之后,我惊讶的发现,今天她开的房间好像还是我们上次开的那个。 先是一板一眼的帮她拉开位置,请她坐了下来,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从那生硬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这个礼仪八成也是临时抱佛脚学来的。 “哧!”苏芸一个箭步上前,徒手抓住了王兵的刀,鲜血从她的指间流了出来,但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而今天,潘婷却只是说点狠话而已,实际上却没有什么实质行动,这就是变化,想到这些,我心里也就舒服了。 林宇轻手轻脚走到床边,轻轻的拉开了被子的一角,然后继续向外拉着,一条雪白的酮体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叶撩撩诧异叶依依的出现,叶依依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收银妹妹松开捂着眼睛的双手,却没有见到想象中的画面,她睁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我,被砸的不是我,反而是拿着酒瓶冲过来的赵主管,不仅让她震惊,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惊到了。 这一次,如果不是担心因为自己施法招惹了一位强大的敌人的话,许观主说什么也不会冒险的吞服这么一粒几乎就是九死一生的丹药,因为他的伤势虽然重,但是只要调养三两个月还能够恢复的。 “年轻人,你哪里看出我不舒服了,老头子我身体可壮实着呢,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我可是会认为你在骂我。”李辉煌表情严肃道。 其实要不是张闿那一贯血腥凶残的手段,以及刚才那毫不犹豫,拔刀杀人的无耻狠毒,很是震慑了这些黄巾贼,恐怕里哗变也就不远了。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六耳大圣 当观音菩萨低头去看时,只见到那六耳猕猴被压在五指山下,压于石匣之中。 口能言,身不能动。 观音菩萨见状便道:“姓孙的,你认得我么?” 六耳猕猴的双耳能够洞悉三界六道的一切,所以,他自然认得观音菩萨。 当即,他睁开一双眼眸来,点着头儿高叫道:“我怎么不认得你,你好的是那南海普陀 路双阳又向下走了十几步,终于见到了一扇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门。 可惜被看穿了!我心中嘟囔,这都城中的人还挺聪明的,我都有点想念边境那些天天就知道拿肌肉打战的笨蛋了。 “原来他们所说的,在永夜城外面鬼鬼祟祟的就是你们。”霏娅还是生气地打断了他的话。 看到秦俊熙手中的东西之后,乔馨她们直接就一阵呕吐的感觉用上了心头。 河村隆之大喊道,前面的司机这才反应过来,然而刚刚将汽车发动,轮胎转动几圈,啪的一下,那蝙蝠抬脚直接踩了过去,直接装甲车给压扁了。 “好吧,什么都没有发现……”路双阳无奈,要么就是这肃清之风隐藏得太好让他路双阳没法发现,要么就是肃清之风没有在这。 天风战队已经成立有一年多的时间,荣耀战队仅仅才成立半个月,这么短的时间,所以尤其在经验以及默契程度这两方面而言,绝对比不上天风战队。 铜盘位面同样每年都会往“太浩位面”输送品士种子,这些学员毕业后也都会返回主位面效力。太浩招收学员是没有名额限制的,送多少就收多少,但能否通过“考试”就是学员本身的问题。 “正如你所见,协会那边人手有限,而且,游荡在坠星湖周围的野生曜兽都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了。”希微琳说道,她曾经去找过协会请求支援,但她不是第一个因此事委托协会的人。 那脚步声突然在门那里停止了走动的声音,火麟飞立刻狠狠地用眼睛盯着门。 但两根又粗又长的辫子还在往下滴水,苏意怕弄脏了人家的车,便打开窗户把辫子拧了拧水,又解开辫子靠在窗边吹干。 校长脸上的笑容一僵,一个闪神就咬到了舌头,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苏云锦坐在地上崩溃的大哭,陈解也僵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要知道,有可能一个异能者一生就这么一次灵光现的机会呀,还有的异能者一生恐怕都没有这样的机会呢。 鸿蒙战甲如心所愿找到那柄巨锤,虽然只剩一半,令人有失所望,总归不是什么坏事,意外捡来之物,有便是赚。 他转身回了大厅,看到被王勃拉在身前替死被掏了心窝的乔松尸体,一阵反胃。 如果,当时自己可以修炼它,并修炼到达大成的境界的话,自己也根本就不会死。 火麟飞听了之后,却没有回答,而是用着些许疑惑的眼光看着炎长老。 飞身一跃,林凡取来了自己的衣物,披在了叶晴欢身上、而后又迅速将她抱起,逃离了这片区域。 林畅畅跟林浩轩在司夜辰的私人别墅里坐立难安,就连吃饭都没胃口。 “那么自然是就有释宗,人是故意留下,了。”言归别的深意地说。 “凯莉,你如果想重新调查这件事?我会帮你的。”胡青皱了皱眉说。 但就是这样现实题材,拍摄起来才更考验她们的技术,所以对整个剧组来说,也是一个挑战吧。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算计 贾芸来到了京城当中。 此刻执掌京城的皇帝仍旧是贾芸的子孙后代。 就见到贾芸显化出自己的身影来,看向自己的子孙,道:“观音菩萨已至大汉境内且去将唐僧给请过来,让他随着观音菩萨西天取经去罢。” 作为这个世界的掌权者,他们自然清楚这个世界是存在神仙妖魔的。 这是一个处处充斥着神秘的 关上门之后,晨风和白卓对视一眼,虽然双方都心知肚明,但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忽然间有些沉闷、凝重。 男人一只手托腮,另一只手朝范宛伸出,那双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掌心朝上,意思明显。 老头处理完脚印,将现场打斗的痕迹都毁了去,这才对着身边的黑暗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几道身影应身而出。 人皇始终在观望,依旧坐镇中州,俯瞰天下。他作为明面上人间最强之人,各方敌对势力始终紧紧的盯着他,只要他一动,相信各家势力根本坐不住,也会纷纷跟着而动。 原先伫立在面前的气魔寨此刻竟然完全的消失了,不论是气魔寨的大门,还是那些稀奇古怪的建筑,都没了,整座山上根本看不到一丝人为的痕迹。 李慕云见晨风对子阳真君有所了解,微微点头,大手一挥,两道身影瞬间在溪边失去了踪影,只有李慕云淡淡的声音仍飘在空中。 不过他能走到此地,已经比绝大多数人族都要强了,从另一方面说,他们的目的也达到了。现在所有人都盼望七月十四日,双方约定之时,一较高低。 现在的五邪宫可比不了蛊毒宗,所以一家人在经过短暂的商议之后,不管对方是不是当年的天生,为了安全起见,决定离开山麓郡,这才有了连夜搬家的事情。 天生的鼻端又传来了那种异味,而众人的四周自然也出现了一阵阵呼呼的风声。 范宛叹了口气,看到大夫走了过来,就跟着大夫瞧脉去了,张涯在旁跟着,剩下苏静安和布衣青年吵得嗷嗷叫,把药馆掌柜吓了一跳。 正待帕斯城中的巴图大军将要取得胜利之后,突然不知从何处杀出数千凶残的草寇。 “为什么?呵呵,你们击杀了邪魔神难道不应该高兴吗?这是事实,我真的被你们干掉了!”孤雨他们的反应确实出乎了邪魔神的意料之外,他还记得一代代的强者为了封印他即使是死亡也是含笑的。 那一年,辛华回禾木拉赞助未果,又到天水拜访管国光,恰逢建筑集团老总徐铁鹰宴请天水城投董事长吕杰,拉了管国光一起作陪,管国光就把辛华一起带了去,才使辛华在饭局上重逢有过数面之缘、颇具交际手腕的赖霞。 "我们又见面了。"肇启帝一身便装坐在浮云暖身前,旁边奉茶的紫杉少年正是那同意浮云暖通过的少年,而赐字此时就在旁边。 这些人的表情更是让晓宇三人疑惑不解了?前面到底是神马情况? “回家继续刚才的事。”景墨轩唇角向上扬起,露出邪魅的笑容。 而这时候,抬头看天的三人都傻眼了,尤其是李飞扬,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因为他们是为了保卫家园而死,保卫自己的亲人,而是他们都是英雄。 李南把客厅里的沙发和电视都搬到了门口那边,因为门已经被破坏掉,所以必须得防备一下,防止意外发生。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泾河龙王 江流儿看向自己的公主夫人,怯懦疑问:“那夫人你的想法是什么?” 贾氏则是看向江流儿,道:“你该去,也必须要去。西天取经,固然危险重重。但是,你既然西天如来佛祖的座下菩萨,那么必当会一帆风顺的。” 在贾氏看来,不让江流儿去,才是不识大体。 任何一个皇族的公主,但凡经过打磨,都会如此抉 身后的那个铁甲汉子,一身甲胄,奔跑起来格外的费力,用尽全力往前狂奔,依旧还是越追越远。 晚晴明显的感觉到扣紧自己手指的大手,比之前用力了许多倍,而本来的笑容,被冷凝的注视取而代之,乔津帆的眼底里,此刻看到的是靖嫒。 那些人似乎没有想到栀子星会突然抛出这样的一个问题,看来他们在丰厚奖励的面前已经失去了对复杂问题进行思考的能力。 这团阴气本身非常精纯,几乎没多少杂质,赵玄只是用炼制秘法抹除掉里面杂乱的意志,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杂质,再用阴火祭炼一番,直接就可以符合要求。 燕王登基后,先是下旨恢复了高祖皇帝制定的所有法规、官制,以此向天下人召示,其起兵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登基称帝,而是为了恢复祖制。 “回去吧,这个入口基本算是封死了,回去找机会突围。”郑介铭说着。 只是原本以为是靖嫒所为,现在却突然间转移到谢创身上,让晚晴的内心很难接受。 因为当雏神白夜活着的时候,他带来的压迫感和恐惧感虽然强大,但都是货真价实,可以从正面应对的。 “估计射不了几只箭就断了。”花奉摇了摇头,他玩儿过复合弓、反曲弓以及和弓,反倒对这种草根的设想不抱有太大期望。 还没有等上士回话,隆隆的坦克履带声就从远处的街角处传了过来,然后一辆iv型坦克出现在远处的街上,紧跟在它后面又出现了几辆坦克,在坦克后还跟着一百多名德军士兵。 “是尸体。”白素素皱着眉头,看向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横七竖八的倒着三具尸体。 天狼狠狠的瞪了尴尬的邪龙一眼,这个家伙怎么跟魔蝎一样呢?走到哪里都要惹点事呢? 巫医门的人还在和扎木的枪战,一枚流弹带着风声射向了冷奕和夏水。 龙秀走到一面墙壁前,双手按住墙壁,随着他口中的咒语,墙壁缓缓向两边移开,而墙壁的另一面,是一个更大的密室,这个密室里的石棺足足有上千个之多,龙陵大吼道。 在闲暇时光根本不可能会有这样的车子开到福利院来,即便是宋浮梁,来福利院的时候也很低调,只不过是开了一辆低调奢华的别克君威gs,总价不过30万。 方青走了,在他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黑色斗篷随风飘扬,周锐却发现,此时的他,竟然输在了剑神的气势上,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履行自己的职责,不过他发誓,这也是最后一次,剑神的心,连他也无法动摇。 矮个交警一听,脸都变的煞白,他从来没有见过中队长发这么大的火。 擂台离新月基地的废墟并不远,在血月人最后一番进攻的轰炸中,新月基地这个建立了半个世纪的太空城毁于一旦。 崔家主看着一旁的蛮大虎,顿时感觉一阵头大。因为他知道朗飞,绝对没有说谎因为蛮大虎,此时正满脸怨恨的盯着自家的儿子。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前往泾河 泾河龙宫。 却说那日泾河龙王辞别了袁守诚,出了长安,回了水府。 就见到这水府当中,有大小水神匆忙赶来,问道:“大王,你这次出去拜访那卖卦的,具体的情况如何了?那卖卦的当真如此灵验不成?” 泾河龙王听闻众人的询问,忙笑着说道:“有,有,有! 但是一个在街头摆摊算命的算命先生。 夏青不再说话,直接冲了上去,扬手就是一拳。这一拳,力量更加惊人飞沙走石,半边天空似乎都沉了下来,周围的火把通通熄灭。 那些神武军弟子一听,如蒙大赦,立即抬起那梁世的尸体便逃走。 她的体温始终没有降下来,可数据很正常,连她的呼吸也很正常,仿佛她的滚烫只是他的一次虚幻的做梦罢了。 “我听说襄阳城外,有山名隆中,山中有隐士,年纪很轻,可在隐士圈里,名声很大,有卧龙之称,难道就是先生?”一个汉子突然恍然大悟。 郭靖看杨过神色偏执,与当年杨康相若,心中生出愧疚,闭口不答,唯有一声长叹说明一切。 龙浩没想到的是,他一回来齐景便已经唤他过去,看到龙浩的样子比起原来还要英俊,而且皮肤也更加白,最重要的是,龙浩的境界竟然提升这么多。 欧阳锋已经对龙和杨过讲过,山庄住宅在白驼峰顶,沿途关卡森严,一般人是上不去的。 剑光掠影,夏青踩着人皇仙剑在空中掠过,惊险地避过了吞天兽王的追杀,回到老掌柜身边。 这个辩论赛祁君知道,每年华夏都会举办一次,全国有二十个城市设立分赛区,每个赛区的大学设有法学系的学校轮流举办,今年正好在濮阳。 他们真想大喊,“我们也是汉军!”可将军们还在装,他们也得装,继续装出很残酷样子吓唬那些百姓。 王朝眼神冷静而淡漠,仿佛自己不是在战斗,而是在喝茶或者漫步,没有半点杀心。 以地球目前的情况,几次天地复苏的落点都集中在名川大地或者江河湖海,除了少数既是名山也是矿脉丰富之地外,地球上能数得清的能源矿脉稀少的可怜。 然而这个提议最终被放弃,原因也很简单,那些势力当然不可能任由兰登派人跑去他们的地盘上拉人拉投资,兰登要是真的敢派人,被赶回来算是幸运,正常的都被直接干掉。 “上面的指示就是以你为主,全力以赴。”李子明认真地说,态度极其严肃。 “真是羡慕你们两个。”念悠尾眯了眯眼,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也算是真心而叹。 在顾萌看来,关宸极还需要自己勾搭?哪一次不是关宸极像苍蝇一样缠着自己,嗡嗡的飞个不停。 正如一句真理所言——科学发现到最后都是神学,神学剖析本质最后诞生了科学。 “来了!”包含活力的声音响起,下一刻,鲁梓静手一抬,羽扇隔空向着恶魔厄运一指。 趁着青问分神之际,李大爷飞出窗外,拉起赵福昕二人往城南奔去。 鲁梓静提出的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也很简答,到其他势力去宣传领地,给予那些人高的足够吸引他们的福利条件。 郝然挣脱两个的抓扯,顺手抓了一旁看热闹的人手中的一根扁担冲了过去,举起记帐担就乱打。 来人深深地看着她,那张白净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扬起一抹腻人的微笑,俨然带着一丝傲骄的神态。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建木与雷池 泾河龙王道:“不知道上仙打算要小神付出什么代价?” 但凡所求,必定要付出代价。 作为统管泾河的龙王,他经历过漫长的岁月,知道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存在免费的午餐。 任何的免费就必定带着代价。 即便是有些时候,你不曾看见这样的代价,而对于你来说,当你享受好处的同时,代价就已经完成了 西野司品着酸涩的红酒,听着新垣绫濑叽叽喳喳兴奋的尖叫,眼睛里映着白薛迦的微笑。 发过来的这个号码,她有印象的,因为里面有888这串个数字,这是欧阳惠的电话号码。 偌大的乌兰便要面临最基本的吃穿问题,而身为乌兰的太后,若是连百姓们的吃穿问题都解决不了恐怕面临的也只有被推翻吧。 赵庆似乎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讯息,可是骨龙的动作让自己来不及多想! 不论是动作还是战斗意识,都不是一般保镖的那种三脚猫功夫,若是如此的话,也无怪乎手下冲不过他的封锁了。 眼前,浮现出了吕保奇的模样,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吕保奇的声音。 高敏说完后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后。转身上楼。留下他们一家在客厅内。只是场面惨烈了一点。 其实他的经历跟夏若飞猜测的差不多,他是大概八九年前流落到这个荒岛上的——在这岛上日子久了,具体的时间他也计算不准了。 奶奶笑了起来,说道:“好,奶奶跟你一起回去,去看看奶奶的重孙!”话音落下不多久,她的身影便变得模糊起来。 “这个话题我们以后还可以再一起探讨的嘛,现在还是让我们看一下你的演技吧。”金尹哲说道。 阿甘左对剑气的理解绝对不如无忧兄只能把剑气应用在攻击方面不可能掌握剑气护体更不可能形成剑气领域。但他那独辟蹊径的剑气应用方式却给了无忧兄很大的启发。让他一下抓住了点什么心中渐渐明朗起来。 所以,需要对楚艺隐瞒的仅有关于灵魂方面的阵符内容,日后便是要研究这些阵符时,也要先关闭楚艺的六识才能进行,至于智脑中的东西却并不要紧。 看到林辰的表情有些严肃,过来的百余人也认真许多,不在嘻嘻哈哈的,而是听他讲话。 唐风、刘传宗和吴长乐三人,竟然抬着步枪,瞄准着一个跪在地上的伪军。 更有一些听到消息的其他班级学生,团团围在教室门外,欣赏安承佑这位难得回一次学校的新闻人物。 刘彬头大之下,只得先宣布散会,各自回家再考虑一下。明天再作决定。 托尔自然认识这对头学校的教务长,心中顿时一紧,这家伙怎么跑这来了。 凌叔的话,虽然听上去很有些自私的味道,但林辰也只是耸了耸肩,以沉默回应。 虽说现在没轮着地甲的组合,不过地甲也是顺便看着镜面,并默运灵官神功,来增加仙灵之气的吸收与转化。 陈晓儿选的是一首摇滚,这一嗓子嚎出来,现场顿时响起激烈的掌声。 “还请师兄恕罪,我马上就去!”逍遥子说道,他拉着刘荣踏上了那朵白云。 为了让防御组的训练更加的有效果,杨丽丽还特意调拨了5名战士陪同一起训练,这让蔡仲等人收益跟大,尤其现在蔡仲已经是进化人了,在经过针对性的训练,几天下来蔡仲掌握自己本人能力上提高了不少。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输与赢 翌日。 时间来到天庭规定好的时辰,点札风伯、雷公、云童、电母,直至长安城的九霄上空。 由于贾芸的提醒,使得泾河龙王幡然醒悟过来,脑海里面顿时一阵子的清明。 若非劫难灾祸之气萦绕心灵,使得这泾河龙王本性蒙尘,又怎么可能闹出如此荒唐的事端来。 盖因为大汉朝廷规定有王法,打捞水族, 梁可馨实在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要是这话能让韩曼婷听到,她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李骁一边与老太太说话,一边暗自打量方敬澜和李氏身后的五兄妹。 孙果现在只能用惨不忍睹4个字来形容,脸庞的颧骨被季明轩狠狠地砸了一下,现在已经出现了淤青,而且他的眼眶也是变得一片青紫。 梁依依看到这样之后才放了心,更是夸奖了一下白天麟今天看起来无比的帅气。 因为,不仅浪费了时间和金钱,连最珍贵的情感,也是白白被糟蹋的。 “难道就不能先回去吗?该死!自己为什么会想起来进来看看,这样三柔就不会……就不会……”,想到这里他已经泣不成声了,他一步步地往回回忆起不久以前发生过的一切。 战场瞬间乱做一团,所有人都顾着逃跑,而三人也趁乱跑到了厕所里,把“武器”都丢到茅坑里,假装在上厕所。 慕容雪见曹雪这种态度,也是一阵无奈,她曹雪其实也很想嫁人的,至于这些都是借口,之所以有借口,是因为自己没有遇到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而已,至于她的白马王子在哪里谁也不知道了。 “总裁大人真不够意思,连妮儿都害怕,哼!”玻璃罩子的曼妮说着噘起了嘴巴。 “你救了我们大家!你是救世主!”杏里拿起一杯红色的液体举到了跟前,示意他们要去碰杯。 “落!”黑衣人把手对着赤焱狠狠往下一挥,那个巨大的匕首直直的掉落,周围的空气被匕首那股灰黑色的魔灵力震的滋滋作响。 当一切又恢复平静,之后,赵子云恢复了以前的模样,而赵无极则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真是稀罕了,我那日理万机的繁忙妹妹怎会来本尊这里呢?”冥破天冷声讽刺道,这个妹妹真是气坏他了,他派罗迦去请了她好几回,这个丫头总有理由推脱,自己亲自登门,她还照样摆谱,今日倒要刁难她一番。 苏锦仪看到旁边还有其他视频,禁不住就要点开,唐浩东急忙拦住,“锦仪,其他节目,最好就别看了。”说着赶紧把手机抢回去。 好自为之?舞雨看着父亲与潘达出去,那个方向最有可能的就是爷爷的房间,舞雨一边走着,心中的战斗也在进行着。 “不想见,只想让他离开!”只要他能来,这就够了,这就说明她苗莹莹这辈子不曾选错人!她又岂能拖累他呢? 第二日一早,她便去棠梨苑去给自己的祖母请安,记得前世她性子太内向,祖母不喜欢她,加上陆氏和白云兮的挑拨,更加让白老夫人对她没有好脸色,渐渐地她也就不爱去给祖母请安,祖孙俩的感情就更加差了。 “看入迷了?我就说本王生的如此俊朗,木木怎能不动心?”凤九卿陡然睁开眼,笑得很贼,分明是醒来已久,不过是装睡罢了。 斯颜回到房,刚把电板装上,立刻有电话打进来,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主编。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水陆法会 ps:等会儿修改。 翌日。 时间来到天庭规定好的时辰,点札风伯、雷公、云童、电母,直至长安城的九霄上空。 由于贾芸的提醒,使得泾河龙王幡然醒悟过来,脑海里面顿时一阵子的清明。 若非劫难灾祸之气萦绕心灵,使得这泾河龙王本性蒙尘,又怎么可能闹出如此荒唐的事端来。 盖因为大汉 一点一点拨开身上的乱石,随手将唯一完好的黑盔摘下化散,唐泽目光一转,落在了安达利尔的所在。 有人嘀咕道:“哼!你可没这么好心吧?估计里面应该有什么问题。”不过问题是什么,大家也猜不出来。 就连旁边的凌霸天好像都看出了什么,虽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那有点儿抽搐的脸角出卖了她。 楚欢得到了消息,立马赶了过来的他赶来的时候陆府的人已经都被绑了起来,被铐上沉重的锁链。 他只是用了几个战略手段,就已经令黄金国大军溃不成防。如此军纪和素质,对于一个拥有卓越将才的托叶来说,这无疑是最滑稽可笑的事情。 魔人低沉吼叫一声,身躯便犹如离弦之箭射出去。伴随着一片血雾蒸腾,他的身形也被一片血色所笼罩。 现在满打满算,加上87区的支援后勤,人数也不会超过一百,更没有什么战争等特殊情况,半个月一次的频率绰绰有余了。 唰,一支引导箭矢猛然射出,险之又险地擦过它的脸庞,射入身后的灰顶帐篷之中,炸裂开来,整个帐篷一阵摇晃,地面出现一个大坑。 这时,空姐在广播提示所有乘客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林萧然,域外战场中,我必定娶你性命…以报一拳之仇,你让我名誉扫地,我必让你生不如死…”一阵阴沉地话语从身后响起。 去年一雷雨日,老仆见大门内影壁墙背面突映发光之画,当雷电光闪时,映画现出,瞬间映而逝之,怪哉!老仆告知于主,赵晃派人验之,果于雷电之时,画映而现之,似一花卉图,然映画迅乎,难以识清之。 直至宴终,李伦之目光终无移之,尤月娟转身归衙,其目光仍恋恋不舍。众兄弟东拉西扯,呼唤返归,其方醒。其向衙门瞭望,已不见月娟背影,才转身率众归。 梦境玉深吸一口气,她也知道现在只靠她是无法起来的。想起来就必须靠龙星麟。 以前的自己的确是很混,这一点雷军无比清楚,对谭颖昕一家,雷军除了愧疚只有愧疚了。 冰锥!冰面上路凡在苦苦支撑,寒冰轻轻抬手,一条冰锥瞬时刺向他,路凡看到身后的攻击,但身体反应却还是慢了半拍,冷冽刺骨的冰锥穿过路凡的右腿,指骨!路凡耗掉剩下的力气将冰锥捏碎。 贝尔格莱不相信云杰会在万千的罗刹鸟中发现他的真身,依然加足马力冲了过去。 “什么!它们竟然是深渊生物!可是,为什么现在各个地方都有他们的身影呢!”花语凝不解地问道。 “虽然不知道行不行,但现在也只能现学现买了。”此时,龙星麟紧咬牙关,在心中喃喃道。 在亚瑟的命令下,商人们开始陆续迁离晶石堡内城。以后内城就做为独立的行政区使用。一些要害工厂也会设在内城。 不断的向上面,提出自己的建议,将民众们最关心的话题,提交到国家的最高权力机关,虽然,现在并不是全国人代会开幕的时间,可如此多的代表,进行提议,国家,也是不能不重视。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六道轮回 “陛下,你活过来了?” “奇迹,简直是神迹,死而复生,当世最伟大的神迹!” “莫非那鬼神的言论,是真的不成?” 随着科技的发展,神秘逐渐隐匿,不在人前显露。 科技的力量固然不错,可在超凡的力量面前,却根本就不够看。 超凡的力量可以轻易碾压当前的科技力量。 毕竟,这 沈词瑶看着顾南挽,神色间满是厌恶,直到现在,她也无法理解,闻钰仙君为何要收这个废物为徒? 将上面的绳子一砍,厚重的木门直接压了下来,将整个山寨的大门彻底闭合了起来。 这只是任务的概括,吴然仔仔细细的将自己的各项安排给徐高翔一一说明。 随后,在把三五八团各项事务安排好之后,楚云飞只是带上了上尉孙铭,两人只身前往了集合地点。 难不成温陌寒是从陛下这里透到了题目?还是说,他就算准了陛下会参加朝辩会,也算准了梁泊尧会让陛下出题呢? 有了朱允炆和太子妃的安慰,齐泰又是一声长叹,稍微好受了些。 还没开口,陈菱就已经知道他的意思,咬了咬牙,手中的刀颤抖着却怎么也不肯放下。 高强度的对战持续一个星期之后,所有人的幻力可能都会突破到另外的一个台阶。 这个幻灵境里面自然不可能只有一阶的幻兽,而是一阶到三阶都有。 升级的启元号后,周厉就告别了父亲,准备去广袤的银河系中转转,收集资源,在没有超神学院监控的环境中进行研究,尽早地升级为二代超级基因。 “有什么可看的?我又不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计策。”刘策没好气的道。 顾祁寒默默念着口诀,壁画上方燃起一簇火焰,新鲜的颜料经不住火烤,五颜六色地汇聚在一起,顺着墓室的墙壁缓缓流淌。 剑气、水流、真气、白色的水,金色的气,轰然交织在一起,在太阳的照射下,仿佛形成了这世上第二个会散发光明的东西。 怪不得几位老祖那么激动,若是诗蕊真的身亡,那他们恐怕死不瞑目,黄泉之下也没法和当年的鬼主交代了。 “哼……”叶雨欣嘴角一撇,也端起扎壶,她居然还和我碰了一下,然后她一把揭掉扎壶盖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这变化让周家主眉头微皱,看向场中局势,难道潘如龙还有后手? 为了不给我增加负担,奶奶醒过来之后一定会要求出院,她的脾气执拗起来一百头牛都拉不回。 那边桂耀明突然笑起来,笑得阴森恐怖的,连盖聂都忍不住问他笑什么。 有那么两秒,刀手眼神中交替闪烁复杂目光,我没有一丝担心,我知道武侯墓地图的价值,同时,也对他们这些歹徒的身份有了猜测。 “原来如此!这么说,真正推拒咱们邀约的人不是尹少夫人,而是太守夫人?”长虹低叫。 通体结着冰霜的洞府外簌簌落下的冰渣如同一把把匕首在朔风中密集的飞舞着,这些冰渣子被风吹到洞窟外边的崖壁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顺利离开城门,就在龙昊准备离开的时候,已经发现不远处,坐在石头上的中年男子。 肯定不是,根据他们得到的消息,龙昊只是刚刚突破通天境而已,想要以一敌二,同时斩杀两位寂灭境,可能吗?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无天佛祖模板 幽冥世界。 流淌在地府内的黄泉河水深处,沉淀着无数的宝贝。 在地府还未出现之前,这个地方就已经是整个洪荒世界的禁区,不知道沉淀了多少种族的血肉与法宝,孕育出多少罕见的稀世珍宝。 经年累月的沉淀下来,哪怕是再穷酸的地方,也会因为时间的沉淀而变得丰饶起来。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无论是宋乔雨自己的观察,还是梁安早先、搜集资料从上往下看能够确认的可疑落脚点,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 俞贝贝不由地佩服俞慧茹,她的手段和容忍度真是厉害,自己当初被俞慧茹夺走沈谦,又被害得坐牢,是正常的。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这是在国外,没有人认识她,怎么会绑架她? 此刻听到自己能够拿到一万美元的奖金,她先是呆了一下,随即一脸激动的连连表示感谢。 一间间千百年的古建筑,与这四周的山色融为一体,沿山而上,巧夺天工。 ——爱人的前妻带着野男人上门找茬示威,我这个现任老婆要是不表现得很辣一点,那我在家里的地位还怎么保证?为了维护这个家,我王翠莲该打就打,该骂就骂,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这段时间厂里的工人们仍然没闲着,大家都想拿到丰厚的奖金,凡是有能力的,几乎全都在工作之余鼓捣着技术革新事业。 萧凡心中一抽,还大显神威,如果不是我压制着他们,你们四个就已经死翘翘了。 而除此之外,他们出发的原点——江秋和李丰年所在的位置也有两名不知道情况如何的人手,可以告诉他们目前的状况。 跟着我一同前来的三个兄弟,全都被你所害,只是因为你偶然得知我得到了一团初代火灵。 林景荣不语,此刻他很想抽根烟,一种不爽的无奈的感觉,但是又无从说起。 “送客的意思。”姬无双不在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而是一脸漠然。 她知道他气坏了,也知道她如果不这样说的话,他就永远都不会放弃。 queen舞会上,他一舞成名,在学校里着实轰动了一阵,但他太过特立独行,旁人说什么都与他无关,仿佛被议论的对象不是他。 楚合萌怔怔的望着那枚戒指,它闪烁的是那样透亮,好像是从天而降的精灵。 “他在……”不等回答她径直一间间去踢门而入!只因之前收到线报,未婚夫来此鬼混,她便闯来突袭检查。 丹尼尔狐疑的看着威廉一如优雅温和的笑容,微微皱眉,却也没表示什么?点点头走了出去,只需一个手势,所有安排好的人已经蓄势待发。 “没事没事,请大家安静一下。”空姐们仍旧是三缄其口,可她们闪烁的目光却是泄露了忐忑与不安。 “我是男人。”陆少禹并不会否认自己在看到顾瑾欢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动容的,不仅是心里,连他的身体都是动容的。 “笨蛋,还不出手,给我打,谁抓住她她就是谁的。”那个老大扭曲着脸张着一口黄牙朝着还在意淫的人怒吼。 这个天罡大阵之中,随即就一片清明了起来,而且还是起了一阵风,而且这阵风起之时,还隐隐伴有滚滚的雷声,紧接着一个比刚才还要大得多得多的缺口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希阿帝国是宇宙三大帝国之一,但它的力量远远超过了另外两个宇宙三大帝国,可谓号称宇宙第一强国。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袈裟 就在贾芸在黄泉当中捞取宝贝的时候,人间界也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大汉历法一千六百七十三年,岁次己巳,九月甲戌初三日,癸卯良辰。 江流儿在三日之前剃度出家,而后赐名玄奘法师,经过几轮公开的辩论之后,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大阐法师。 于是,大汉皇帝继续为玄奘造声势,聚集都中一千二百名高僧,在 “哟,人家不愿意要你,你还强迫人家了,”聂青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这是一处比混沌还要混乱,还要危险的地方,在这里,那分魂的速度非常明显的降低了一节。 但是确实是有人来探望,而且来着竟然是叶勍,张绍苧不免有些吃惊,他怎么会来? 而且,他的猪品种好,以后的涨势肯定也要比谭明他们的好。即便是出栏价格,也要高出不少。 “因为魔族都是神经病,嗜杀成性,你前脚踏进魔族领地,后脚就会被他们撕成碎片吃了。”黄大仙哼道。 这一下子,直接激起了很多人心中动荡。奖励还有房子,这可是一件大的不得了的事情。 蛋壳表面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一个红‘艳’似火,散发出惊人的热量和火光,这是属于火凤凰的本命神火,非比寻常。 休息了两天,叶勍带上东西还有张绍苧秘密要求自己拿的东西,匆匆的赶往了时间集团所在的城市,一路上叶勍听了张绍苧在最后一次见面时候的说法,骑自行车过来的。 现在的话,认真一点看,感觉还凑合的话,他也没什么理由再去请编舞老师来了,这才是李秀路最重要的想法,省钱了,不过还不至于,让他开心。 不同以往,拥有了新的意义,真正面向着亚洲范围的这届mama颁奖盛典,即将盛大举办。 “她是新界卫盟的人,我不是。”丁靖析偏过头看了雨梦清一眼,说。 我松了一口气,落在地上后依靠惯性引导滚到一个阴影中,运气非常好,所有人的目光都留在城墙上,并没有注意到我,在医疗兵还没有过来抬我的时候,我打晕一个士兵换上他的衣装,低着头急匆匆地找离开这座城池的路。 叶子缓慢飘落到了地面上,身不由己的它或许不知道,自己正无意之中,被卷入了一场惊世战斗的酝酿中。 此莲一直存放于柳羿储物戒之中,后来只是偶遇李七七,赠过她一瓣,拥有着转化道气,驱除百毒的功效。 岳珊珊没想到自己大老远的过来,屁股还没坐热就要被赶走,心里不开心,语气也变得生硬了几分。 在沼泽的夜晚,零星的虫鸣,加上水流的涌动声,额,还有几个队员沉闷的呼噜声,全部交织在了一起,这些声音同样也让人感到安心,在野外,要是真正的安静下来,那可不是件好事情。 就算法国人仿制除了后装枪,靠他们的科技能力,也无法在极短的时间内推进到炎黄一式步枪的程度。就算能够造出威力堪比炎黄一式步枪的武器,肖林也有近百年的更先进的科技可以运用。 她们互相躲藏又互相打量着,忍受孤独的同时却享受着争斗的刺激,在某些方面,她们是如此的相象,可她们又如同是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从铸造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永无重合的那一天。 张月点点头,便起身出了房间,把颜夕苏醒的消息通知给众人。不一会儿,所有人都来了,颜夕的房间一下子显得有些挤。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通关文牒 等会儿修改。 就在贾芸在黄泉当中捞取宝贝的时候,人间界也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大汉历法一千六百七十三年,岁次己巳,九月甲戌初三日,癸卯良辰。 江流儿在三日之前剃度出家,而后赐名玄奘法师,经过几轮公开的辩论之后,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大阐法师。 于是,大汉皇帝继续为玄奘造声势,聚集都 “知道了,我来拎!”夏咏宁笑着接过沐子珊手里那袋水果一起拎着。 只见星光道道,宛如烈焰在燃烧。又似火山在喷发。极其地绚烂,那看似瑰美地“烟火”乃是最为可怕地毁灭xing力量。意识海中两人的战斗,已经完全堪比神王级别高手的战斗。 话说,张掖是个断袖,这京城之中鲜少人知道,可现在,段誉的这一说,大家全部,都清楚了。现在,换大家对张掖指指点点了。 “杨先生叫我来跟你说声对不起,他今天有事不能来了。”王良对布凡说道。 他的心有些堵,他想,要是他没有到人间来,殷晟是不是就没有弱点了,殷迹晅也无法利用他伤害殷晟了。 山口组的总部在东京都,成员更是占了日本黑帮的十分之七,日本黑帮众多,山口组绝对的一统江湖,实力极为雄厚。 夏咏宁抬眼看她,“不是说让你不用回来吗?”她只是问问助理在哪儿而已也没有让她马上回来的意思。 “是那只金龟?”朱听雪乃是冰雪聪明,秀目一凝,望着燕十三,徐徐地说道。 正所谓万变不离其宗,这一发现让青山感觉脑海里忽然跳出了一个很朦胧的念头。 “不让我进入,只控制无人机,真是太棒了。哈哈。”章超越高兴的说到。 邓娘子交待完,又和二妞说了一声,然后就急急地和老周头到镇上朱屠户那,看还有没有猪骨头卖。东家可是交待过了,挖沟开渠的帮工也要准备肉汤的。如果买不到肉回来,就让她杀一只鸡的。 只见宁清儿点了点头,然后就与那袁紫衣起身朝那外面走去,陈舟也没有在这个房间多做停留,跟着两人也朝着外面走去。 沈天几人并没有因为方永鸿语气中的崇拜而感到骄傲,因为他们自己知道这种程度的挑战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 “喂,你们干什么!”忽然林子里又闪出了两条大汉,横眉竖眼的瞪着三人……手里的人参。 自认为自己十分坚定,且还是一很会伪装之人,可当她遇到甄楚恬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要知道,仅仅从对方的牙齿和鳞片,就能够推算出来,这家伙的体型有多么恐怖。 “父皇,母后……”,穹苍突然拼命一般的往前跑,可烛九阴哪里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 黎明,先知法师塔,先知坐在自己的房间,双眼微闭,没有任何的动作,仿佛时间静止一般,但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先知的周身一米的范围气息不断的波动。 在广场最中央的位置,寨子里面头目居中而坐,在他们的面前除了美酒和美食之外,当然还有美人,只不过这些美人几乎倒是梨花带雨,看来也是刚被掠夺来不久。 京官出京大三品,按察使是正三品的官职,所以穿紫袍、配金鱼袋。 她找出她能拿得出来的最适合出现在夜店的大红色低胸长裙换上,化了个大浓妆,便去了。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六耳猕猴与江流儿 等会儿修改。 此刻的玄奘法师正那聚众登坛,讽经诵偈,忽然有太监过来传旨意。 众人听闻陛下有旨,连忙跪在地上领旨谢恩。 玄奘法师也立刻走下法坛,整理了自己的衣衫,与魏征同往见驾。 至紫禁城内的金銮殿内,大汉皇帝俯瞰着下方的文武大臣们与玄奘法师,说道:“水陆法会为亡魂超度的善举, “我说,这一切只是幻觉,你信吗?因为幻觉,所以你的剑气从来都没有触碰到过我……更不用说是斩碎我了。”杜明看着长空道人摇摇头。 其他林林总总的电子产品,她既能够看到外观,也能够知道参数,更曾经亲身进入过,自然也熟。 他们面色骇然,骇然却又敬畏,只觉心中也被净化了一般,竟莫名产生羞愧之意。 虽然实现愿望后也会分散各地,但那美克星的龙珠世代被那美克星人各部落的长老看管,想要找到十分容易。 猛然阿尔法姬明白过来:原来在这儿等着本宫呢!嘿嘿,幸亏本宫看过电影,否则还真被难住了。 之前一直没什么动静的第五领主的城市中出现了血精灵的气息,这让黎诺有些不安,万一是战争领主掌握了血精灵那对于人类来说又是一大打击。 太古巫气,只有两种情况下才有可能出现,一种就是太古巫气,从太古时期传承下来的血脉,而不是后来的人类修炼而成的巫族;此外,还有一类就是后来的人类修炼了太古时期纯正的巫法,才有可能修炼出一缕太古巫气。 龙长老与九胜道人在看到杜明以后连忙迎过来行了一个晚辈礼,表情皆是极为恭敬。 秦烈憋了一天的火,在此刻被周灿点燃,说话句句扎心,甚至有些口不择言。 片刻之后,李壮缓了过来,慢慢地把手伸到了田园园的鼻息。下一秒之后,李壮迅速地缩回了手。此时,田园园的鼻息早已经没了呼吸,与此同时,躺在地上的俨然是一副冷冰冰的尸体。 “可以,但是我现在在出差,你可以坐车过来,车费我给你报销!”我笑了笑。 我说完,直接朝着办公室里面的房间走进去,打开一看,果然是一个装修豪华的卧室。 “行啦,闭上你的臭嘴吧,好好抗你的怪,我靠,准备撒丫子。”欧阳绝讲到后面,居然抬腿就往远处跑去。 见凤瑶如此祈求,刑天狂傲的笑了起来,那声音震撼整片天际,让凤瑶心中生竟生出畏惧之感。 “喝,给我破!”柳宇也是向前跨了一步,那强悍的精神力在柳宇的操控下蠢蠢欲动,最后直接化作锥形向着沐毅的精神风暴撞去。 “先别讲话,等欧阳绝打探消息回来的,就地休息一下吧。”我冲擎天柱摇摇头,随即向大家伙提议道。 “大姐姐,你心肠太恶毒了,趁贵妃姨母不备居然做下这种事,这可是死罪!”温玉澜冲着温玉蔻道,眼中流露出更为阴毒的光芒。 “灵宓,你去交代一声,一定要注意防火。”今夜想要生事的人很多,想要生事后将其变成意外的更多。 “住手!”天空之中,一道红影闪过,但是,此刻以来不及了,颛顼的利刃了解刑茹嫣此生,一切都来不及了。 洛尘扬的手越收越紧,那叠照片在他手里变了形,他终于一挥手,将之扫到了地上。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超度亡灵 却说三藏在西天取经的路途当中虽有灾难,却也并无伤及性命的事情发生。 岂不知那诸天罗汉,菩萨神仙都在三藏身侧庇护,一路上护送三藏安全。 所以,但凡三藏遇难必定会出现救应之人。 或是刚才天庭来的太白金星,或是那观音菩萨,亦或者说是其他的什么神仙。 三藏却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直被那 要么是娶妻娶的好,妻子家拥有足够的财力兵力,要么就是给别人当枪使。 “这个东篱太子还真是有几分本事,不过最后还不是输给了九王爷。”慕容夫人说着。 苏琼在废墟中急速腾挪,不仅要精准控剑,还要始终与战团保持合理的距离。 在阿斯加德这片浮空大陆也有像星球一样的地核,维持着这片大陆的完整,同时也是冥神海拉力量的来源,这对吞星来说是一道美味。 但这个年轻人终究是‘中心医院’一名颇为有名的外科医生,所以这一次他和唐若诗一样,也是主讲人之一,他们一会儿将分别上台跟学校的同学们分享他们在行医过程中的遇到的一些问题和实际经验。 这种状况实在是太过诡异,刘伟不敢靠近,生怕自己也是那个下场。 还惦记着喝酒吃肉呢,真是个吃货!西门靖一刀力劈华山砍下面前血人的脑袋,急赤白咧的喊道:“帮我搞定它们,你想吃啥有啥!”说话间又将另一个血人一刀穿心。 我看着展飞一副撒娇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我去,你膀大腰圆的一米八大个的男人,竟然还跟我撒娇,你信不信你再这么撒娇下去,我能一拳头锤死你我。”我作势抬起拳头就朝着自己的身后打去。 “人族的救世主?人,是你吗?你跟他还布局了别的?”帝皇好奇道。 刘伟害怕她为了赶时间,设计的不是那么好,特意给她宽限到了十五天。 “说吧,我看你能不能,说个天花乱坠”!洛灵韵,手中长剑已经出鞘,仿佛下一刻,就会收割掉前方少年的性命。 平如里,他们可是不停的拿这个完全不在朝廷的摄政王说事,此时见到了真人,才知道前辈们为什么从来不提,原来摄政王的气场这般恐怖。 城市上空,一个硕大的空间空洞打开,一个由淡蓝色火焰般物质组成的圆球从空洞中飞出,落在地上。 再看看镜子里自己没精打采的脸……他就这么像纵_欲过度、需要补肾壮阳的人吗?! “当真可恶!”平静止水,波澜不惊的澹台无心,峨眉竖起,已然发怒。 “妈也不需要你超越你纪寒哥!你只要少打点游戏,安安心心的给老妈上课,别班主任老是打电话给我就行了!”李秋梅没好气的道。 后台里堆了很多的杂物,大概是之前演节目用的道具,其中竟然还有一张躺椅。 几乎是每一个踩中蘑菇的人都会有一种想法,往前走,或许就没有蘑菇了吧!往这边走,应该就没有蘑菇了吧? 若说拦住青居砌芳还情有可原,拦住重樱是几个意思?难道……他们不是因为重樱? 虽然是出乎意料,可眼前敌人清晰了,武松的心也镇定许多,他生来好勇,越是艰难的局面,他豪气越盛,不禁仰天长笑,笑声震荡天际,严方看着许多官兵,本来心中惶恐,看得武松如此豪气,心中也豪气顿生。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六耳上路 刘伯钦与唐三藏正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时候,又闻得那远处传来的声音,似乎是在叫声师父来也。 跟随在身旁的众家僮见状则是齐声说道:“这刚才叫声的人物必定是那两界山山脚下被镇压在石匣中的老猿。” 太保闻言亦是点头叫道:“是他,是他,就是他!那被镇压在山下的猴子。” 三藏满脸疑惑, 试想一个能在十天之内种出十万株红纹草的法宝是何等价值?哪怕需要投入巨量的元气,这种法宝便是称作聚宝盆都不为过了。 果然,柳洺之的下一剑威势便弱了五分,李末都懒得躲,以身硬扛之后,反而举起山河鼎,砸向对方。 在从和欧雷尔斯的交战中,泽拉便判断出了一个重要的基准信息。 陆芝蓉目光呆滞,语气机械无比,但她的记忆却十分的清晰,将樊笼大阵的详细构建方法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秦明。 有一次,我趁老大他们全部出门后,偷偷的吸收了他们存留在道始山,准备让远古之体彻底圆满的远古真血,从而凝聚出了不死之身。 他的目标可是临淄,并不是这些地方,而且就这些老弱残兵,也不能对他们形成着什么的威胁。 话音一落,蛟尾高高昂起,一节节白骨自蛟尾中刺出,在她的操控下化作一条锋利尾鞭,其上绿光缭绕,阴毒嗜血。 众人对秦阳的追捧和那些当红明星不一样,和当红明星一起,大家更多是索要签名和合影,但是围观秦阳的人更多的却是想和秦阳交流一番。 最后,是金满堂的信,信中提到他和墨夫子在杏林海很好,抱怨杏林海规矩太多,没有翠竹居那么自由。 刘超真的是有些脸红,他只是做到了基本的待人接物,可没想到就得到了这样的评价,如此倒也不错,至少让手下人更服气一些。 至于那些司罚天使,他们各个都是嫉恶如仇,眼里绝对不揉沙子的主儿。 第一组的那个押送人员姓姬,那个审理的处长姓侯,因此百里良骝就给这个组起了个绰号,叫作鸡猴是不到头。 一般来说,倩总是不会做伺候人的活儿,但如果是给自己生病的恩师陪床,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能拜师让师父手把手教导,至少要成为真正武者正式入门以后才可以尝试自我修行。 “不错,剑狂虽然入了你天一角的门墙,但可惜只有三十三天,你们得意什么,要是知道剑狂可是晋国之人,更是出身于我五斗米教。”那胖道人也立即帮腔道。 他二哥就有这个特点,那双耳朵能自动过滤一切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死魂火海:死魂地狱火将身体之中的火焰喷洒于天地之间,布置出一片带有死亡之魂的火海,死魂火海可持续20秒,每秒对其中的敌人造成30%点总魔法伤害值。 理解了托尔这种负面情绪的陈律自然不会有丝毫的留手,他走到了托尔面前高高举起了纯艾德曼合金剑,对准了托尔的额头当头劈下。 一杆巨大的冰枪,和西方的骑士枪很像,由一个尖角到后方逐渐扩散,修长的枪柄长约三米,握在手中,可以将寒冰角马带来的冲击力发挥到极致。 李俊毅确实是a级,可他能比那些花衣蟒服的客卿更厉害吗?他并不归属于端木皇启,或者准确的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归属的势力到底是什么。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六耳上路 翌日。 贾芸在看见这刘伯钦的能耐之后,就有将其招揽的心意,遂在当夜入梦,喊来自己的子孙,当代的大汉皇帝。 大汉皇帝望着贾芸,忙一脸惊骇的问道:“老祖宗,不知道老祖宗呼唤孙儿前来是为何事?” 贾芸笑道:“我喊你过来是为了招揽人才之举,而今天下承平多年也是时候开始征战八荒了。两界山处有 眼尖的大堂经理看见陶妖妖的人,也不顾乐淳了,直接冲着陶妖妖围络过来,热情劲儿昂扬,简直比见到亲爹亲妈还叫一个亲热。 “怎么?他们两人的架子都这么大,非要孤出去接他们不成。”这话不过是玩笑,谁也不会当真的。 这一刻,一个念头徒然出现在了云柔的脑海里。虽然是那么的令人无法置信,但也许那却是事实。 没想到苏河现在武功那么高,自己在她手上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的眼神若有似无地落在她的胸前,深邃得仿佛能穿透布料,直至内里,她立马就不自在起来,看到他摊开手掌,修长的五指蜷缩,握成一个拳头。 所以,将来的官员将由选举产生,他可能农夫、也可能是个教师,或者就是一个商人。 再次出发,没走多久,空气中就传来了若隐若现血腥味儿。她最讨厌血腥的味道了,所以对它也是最敏感的,即使很淡很淡,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莉薇拉点点头,回到座位上,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拧开饮水瓶盖,大口喝了一口。 明珠几乎已经将这件事忘了,直到容哲登门,说是要给容老爷子举办大寿。 人总是相信自己的眼睛与耳朵,可为什么不试试听听对方的心声。因为,他的心是怀疑的。 此刻,顾尊扔出去的帽子,已经大变样,黑色的帽檐之下,长出了两条三四十厘米的腿,帽子上更是密密麻麻的,如同眼睛一般的裂痕。 话一句比一句说得好听,难不成是在酝酿些什么?唐风轻瞥见老夫人微微上扬的嘴角,罢了罢了,学聪明了也好,起码祖母不会再因为她的事情急得焦头烂额。 他带着人,把十大麻包袋的银元,搬到了陈洋的车上,把陈洋车上的大黄鱼和现钞搬回了红玫瑰。 这些奏折陈印泉虽然没有看过,但也能才得七七八八,这里面肯定不少是夸赞歌颂冷王功德的,现在可不正是那些人溜须拍马的时候吗? 被顾夭夭嫌弃了的某人闭嘴了,房间里就陷入了安静之中,只有魅抱着盆时不时吐口血,弄得满室都是血腥味。 “那个我知道菜市场在哪里,要不我带姐姐去吧”,周蕴依这时候建议道。 那侍者接过银元,伸手弹了一下,又放在耳朵里听了一下声响,确认是真银元,便收下,给陈洋倒了两杯红酒。 这一切全都是娜拉氏看在眼里的,但是心里的鄙视绝对不能放在脸上。 “我这个当事人都没说啥,你这么大火气干什么。”梦瑶歌赶紧狗腿地给梦云寻顺气。 因阖府的人皆忙于王昭的婚事,长房与沁竹院这两头宋夫人便不大顾得上了。 “张大哥,你不用这样的,要是不相信你,我们就不选择和你合伙了,对吧?”叶情赶紧接话,她生怕苏步可再说出什么毒舌的话来。 “姑娘您躺躺好。您能养好的,大夫说只要慢慢调理三年,您就无碍了,就能骑马了。”香附一面说着。一面眼中已经迸出了泪。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金箍仙 等会儿修改。 翌日。 贾芸在看见这刘伯钦的能耐之后,就有将其招揽的心意,遂在当夜入梦,喊来自己的子孙,当代的大汉皇帝。 大汉皇帝望着贾芸,忙一脸惊骇的问道:“老祖宗,不知道老祖宗呼唤孙儿前来是为何事?” 贾芸笑道:“我喊你过来是为了招揽人才之举,而今天下承平多年也是时候开始征 但是,幻月就不一样了,能让幻月不爽的事情,澄蝶是乐此不疲。 鬼影迷踪步是干什么的?暗器机关和毒药是干什么的,来自内门的那些专业训练是干嘛的? 沈秋随即抬起头看向头顶,只见楼上天花板不断传来咯吱咯吱的晃动声音。 不用担心生存,他们慢慢开始变得贪图享乐,强大的战力获得较高的地位,在高位待久了,他们一个个变得更为傲慢,开始不拿这些形体跟他们相似的普通生灵当做同族。 更多的是不影响妖坊的情况下,对这些上了台面的人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天,他们同进同出,同学们也从一开始的好奇,慢慢的归于正常。 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在对她说,前面二十五年,你苏墨染白活了,二十五年,什么都没留下。 结果,因为约好的那位词曲家的原因,一直拖延交歌时间,所以导致周朝的专辑一拖再拖。 当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林墨既兴奋又忐忑,兴奋是因为自己终于可以解释了,忐忑是怕官方不信任自己,带着纠结的情绪,他一语不发的跟着警员前往审讯室。 可是这个英雄好像非常的不喜欢她,从来都不跟她玩儿,每回一见到自己,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各种的不耐烦,她想亲近笑丛寒,可是却一再的被吓退,久而久之也就不敢出现在她现前了。 整个巨殿一片寂静,良久,低沉沧桑却不失意味深长的话语响起,瞬间让陌凤夜微蹙柳眉。 她身上有宫湮的气息,而她的精元也是宫湮取走的,甚至还在她的魂体上摸上了自己的气味,为什么? 听到千叶这么说,韶华也坐了下来,端起碗发泄似的扒拉了一大口饭在嘴里咀嚼着。不过刚刚嚼了一下,韶华就感觉手腕剧痛,左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两下,终是将碗摔到了地上。 可是吧,她本来是只阿飘,又被贴了隐身符,所以不存在被发现的问题。 他只要在她身边,后半夜总是要缠着她抱着她才肯睡,刚开始有点不适应,后来习惯了。 客栈中客人挺多,一楼许多吃饭的,不适合会友,所以容飞语上了二楼。 他在察哈尔国的将士中,并不是以武力见长,忽然之间面对凤灵九这样的高手他还差了许多。 圆月西沉,金乌东升,王府的清晨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洒扫声中开始。 然而还不待二爷从痛苦当中回过神,墨千琰修长有力的大手便就攥住了他的咽喉,顿时让他脸色涨得通红,半点惨叫之声都发不出来。 有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打断了林安然的思路,她转头看到吴珊珊一脸不善的看着自己。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少人神色不断变幻,面带挣扎之意,如今的局面,在他们看来,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不管怎么选择,似乎都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明轩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样子,他微微一笑,心下叹了一口气,是时候放下了。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收白龙变作马 六耳猕猴闻得众神的话语,急忙纵云跳到空中,对他大叫道:“你这个七佛之师,慈悲的教主!你怎么生方法儿害我!” 观音观音菩萨道:“我把你这个大胆的马流,村愚的赤尻!我倒再三尽意,度得个取经人来,叮咛教他救你性命。你怎么不来谢我活命之恩,反来与我嚷闹?” 六耳猕猴道:“你弄得我好哩!伱既放我出 “大师兄,你不是不磕巴了吗?能不能好好说话!”轩辕候一脸看怪物一样看着罗霸道。 “我操!赵老头,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吴越很自然地冲着赵真伸出一个中指。 心中仍然是一片柔软,是属于当时的。我结了手上的工作,与她去附近的餐厅吃饭。有些事情我没有办法一而再再而三地澄清,因为那会太伤人。可是不说,我却不知道甄娴要误到什么时候? 赤着上身,在石狮园转了一圈,才发现石狮园当真大的令人晕头转向。 楚南听着魏惊尘的牢骚,知道他是因为今晚求人办事受挫,所以心理打击的比较大。 老鱼叔家里当然少不了鱼:一盘子煎成金黄色的鲫瓜子,都有巴掌宽。早就用盐腌制好的,鱼肉里面的水分被腌出去,所以变得十分致密,用手撕成一丝儿一丝儿的,细细品味,回味无穷。 电话那头范英伟苦笑出声,心知叶飞是在暗示自己保护过度会起到反效果。 当时两人不管是修为还是神魂都是大损,姐姐控制了妹妹的身体,在此地布下了血魂涅槃阵法,希望能引来贪念之人吸取他们的血魂,用来恢复她们姐妹的神魂力量。 对于世家的概念吴越心里很淡,并不像对于门派那样深刻,在他想来,修道世家不过是类似于武林世家这样的存在,全族的人都习武,时间久了便形成了什么世家的名头,与那些如神仙般存在的大门大派比起来差很远。 一只牛首、人身、马尾,高达两丈的金刚怪物,自烟云中咆哮蹦出,重重的砸在地上。 上山的西突厥人因为害怕马走路太响,因此并未骑马,选择步行上山,他们除了带武器以外,还准备了大桶的牛油,羊油,企图效仿唐军,用火攻营地,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山顶上的已经是一座空营。 “雨菲,你挑的衣服也太厉害了吧。”看着面前的情形,龙嘉怡也是傻住了。 “好了。”是的,虽然说这么看起来的话,血液只不过是随意的放置在四周而已,但是的话……这是祭品,为了召唤出自己的结界里面那个并不会随意的活动的存在。 与二人亲密聊天时,他还故意说了些郑飘香的坏话,以免敌人起疑心。有阿森帮他处理监控方面的问题,赵子龙不但要消除威胁,还想借此阴他们一把。 这是秦天他们达成的共同看法,凶兽四脉实力不凡,蛰藏着绝世恐怖,乃是一处龙潭虎穴,所以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柳光狠狠地责骂自己的弟弟,正所谓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自己的弟弟被发现之后,他让亲信布置好车祸现场,只要再下一点十转断魂散,那就彻底完美了。 每个死去的兄弟,每个刻在墓碑上的名字都如烙印般深深刻入了在场每个骄龙帮成员的心中。 随着一声巨响,二凶的“逍遥幻空扇”之上,也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裂痕,迅的开裂。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入观音禅寺 翌日。 六耳猕猴带着玄奘两个人,策马奔驰,直至那山门首观,忙看去。 此地果然是一座寺院。 但见那寺庙——层层殿阁,迭迭廊房。 三山门外,巍巍万道彩云遮;五福堂前,艳艳千条红雾绕。 两路松篁,一林桧柏。 两路松篁,无年无纪自清幽;一林桧柏,有色有颜随傲丽。 又 牛肉汤看完了帖子上的字,又气又急,她忽然从身上掏出了三个沙漏。 宫九到底有什么厉害的绝招,他为什么显出一副气定神阔的样子? “你会输,不是因为别人比你强,而是你没有别人努力,一个排名第七就让你冲昏了头脑么?那你也太让我失望了。”霍元成压低了声音,语重心长地说道。 “什么!我?我为什么要去抱它?它又不是香香!我是傻啦吧才会去抱那根管子!”闻言,黄汉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随即又看了眼那根管子,黄汉看管子不顺眼,于是又踢了一脚过去。 两人对视一眼,偷偷的咽了咽口水,但他们也早有心里准备,面对着这样的情况,而且同样清楚着他们本身带来的消息,是有多么的惊人。 毕竟中心世界到处都是金令帮的耳目,白天行动的话,可能会十分的困难,所以黑夜行动是最好的办法。 而被训练成残忍、冷血杀手的便是零一,他看着照片的时候不禁想起了过去的种种,可他的嘴角不知为何,渐渐地挂起到了一道诡异的微笑。 不用猜姬凌生都知道这家伙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而且奇重无比,扇得他自己手都疼,揉了揉脸颊,姬凌生狐疑道:“为何你没中招?”,按理说修为高些的更不容易迷失神志。 最终在畜生道中找到了唯一一个和自己死期相同的黄鹂,想来就是她了!而先前阎罗王已经差遣鬼使前去调查那只黄鹂的魂魄有没有进入轮回。 若是没有着安排,留下一个空的大营,那他也才会感到奇怪,也会有着顾虑,毕竟事出有因,必有妖。。 “宋大哥,我还是以前的云浩,你还是我的大哥,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云浩笑着又道。 “刘大哥既然主动带他来投靠我们,此人肯定不是一个俗物!”李建成摇摇头,不同意妹妹的意见。 范薇带上了白色的手套,打开了钱包,里面有一摞厚厚的钱,从钱包的用料以及钱包里的现金来判断,这个男子必然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 清岩自家知道自家事,别说什么中土领袖就是一派掌门他都做不好,他当苍帝可算是赶鸭子上架,真正是勉为其难,而且就一个苍帝灵墟就能让清岩手忙脚乱,如果再当了这个中土领袖,那岂不是要把他逼死,逼疯。 玄武冷哼道“换在平时,我们也就是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可当时我们哪有力量和他较劲,只能是跑了。”它说了半天也没说那个对头是谁。 如果说暮色森林处于昏暗的世界内,那么眼前就是昏暗中的一片光明。 店铺内空间很大,前后数丈,里外两进,基本上全是那种货架,上面也全是各色灵药,当然那些花朵之类的良药要占多数,而店主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修为不算低,堪堪达到了分神初期的样子。 云浩自是跟在他们身后,走进了天符门,穿过走廊过道,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像是宴会厅的宽敞大厅之中。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火烧寺庙 等会儿修改。 “这宝贝想必就是封神时期的金箍仙手中的本命法宝!” 贾芸将这观音菩萨戴在六耳猕猴头顶上面的金箍放在手中仔细端详,却是发现了其中的不同之处,其中绽放出来的灵性绝非小可,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莫名的神光。 正是这样的神光,才可以让六耳猕猴,乃至于孙悟空这样的人物头疼欲裂,乖 周蕾蕾离的朱筱雅最近,见状忙用力将朱筱雅扶起,只见朱筱雅面色苍白,双眼紧紧的闭着,狠狠的掐了好几下人中,才悠悠醒转过来。 “咦,白鹿儿,你的腿上怎么出现了伤口。”南极仙翁一脸心疼的看着白鹿道。 封林随便从身上拿出一个匕首,将荧光融入其中,然后又拿出秘法。 “侠客,四爪金龙已经被杀死了,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先告辞了。”羽灵神看着已经整理好的剑侠客走上前来说道。 玉卿说完话抬起头,看了连云城一眼,这是连云城进来之后,玉卿第一次看他。不过,只是稍微的扫了一眼。 很多人都震惊了,白骨老人,果然人如其名!身上除了骨头,没有几块多余的肉。 伴随着曲乐声响,李妍手持罗伞舞蹈起来,只见她时而抬腕,时而低眉,时而轻舒云手。 饭后,不少前来道喜的江湖闲散人士都结伴走了。唯有华山派、武当派、嵩山派、少林寺、峨眉派留了下来。 刘彻也是眼馋,这东西就是从刘荣身体打出来的,他深深记得刘荣轻松屠他两万亲兵的事。 真险!要是投弹的意大利轰炸机是往旁边这栋楼丢的炸弹,或者说他们投弹的时候,手稍微抖了那么一下,估计意大利人就可以创造炸死两名德国军官的战绩了。 温阳公主还躺在床上,烧虽然已经退下去了,人却没有要醒的迹象。药汤仍旧是只能够勉强喂进去一口,有时候还给你吐出半口来。 因此,我将口袋里能掏出来的灵符全部掏出,然后使劲抛了出去,那些灵符金光闪闪,组成了一套复杂的阵法,足可以抵挡异鬼一阵子。 话已经说到了这里,任无忧算是彻底明白了所谓的除妖人,真的就不是单单的只靠蛮力,他们的头脑比之一般人要更加的灵活,心思也更加的缜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考录到了所有的可能性。 看着满地的血水以及周围凌乱不堪的街道,檀溪心中不禁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看着眼前越堆越多尸体,围观的百姓也越来越多,当一切全部结束的时候,近两千多人的尸体密密麻麻的堆在船坞口上,鲜血染得河水黑红,无数鱼类飞扑着在河面上翻滚。 战马不断推进,深夜之中冒着寒气,刀光反映着火光,肃杀之气都让这火势熊熊的夜晚寒冷几分。 凌心安来回踱步,忽然,脑海闪过一道光,为什么一定要想着解决整个大棚透光问题呢,植物需要的光照时间并不一定是越长越好,在相对技术限制的情况下,可以有相对长的光照时间。 我们之前在那个院子里看到那些人在大铁锅里煮很多人头,那些人头哪来的,现在知道了,那是他们从殡仪馆或者是从坟墓里盗出来的。 我有点心虚,怎么也想不通,我俩的关系隐藏那么深,龙晓晓是怎么知道的呢?真的是凭眼睛看出来的?这种事也能看得出来?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观音收黑熊 等会儿修改。 观音禅寺,烈火升腾,浓烟滚滚。 六耳猕猴从屋子里面出来之后,就瞧见外面的情况,看那些人放起火来。 他转捻诀念咒,嘴里面呼出一道法力狂风来,朝着地上吸一口气吹将出去。 一阵风起,把那火势吹的转向,刮得整个世界都烘烘乱着。 好火,好火! 但见——黑烟漠漠 娘希匹,大黄是调皮了一点,无耻了一些,但即便这样,那也轮不到你们这些闲杂人等出来教训吧!? 还有,倭国的安倍纯一狼,听说这伙计已经反复的向倭国国民保证,绝对不会拆除靖国神厕,可靖国神厕里却仍然住着3000多名倭国帝国时期的遗老遗少,啧啧,也不害怕被臭死。 贾母恼声道:“那个下流东西是那个下流东西,他做差了事,自有他一人担当,和凤丫头不相干。 他没有反抗,而是享受着那种美妙的感觉,陶醉于那种温柔的地方。他飘飘欲仙,他乐在其中。 秋菲的眼眶已经红了起来,在音乐的海洋中她不就是如此么,一边为自己创作的歌曲而感动,一边却为无人赏识而哀叹。 许微和涣宇却是一去都没有消息,我左等右等,最后实在坚持不住睡着了,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涣宇坐在床边看我。 那道赶来的身影在南宫琉璃身前停了下来,身穿着一件黑色披风,将周身尽数遮盖住,脸上是一面猫脸面具。 颖水涧的大雨越下越大,连下两个时辰未歇,两方人马一直对峙到晌午时分,颍河流水居然有涨潮的趋势。 若非他着实太胖,不好习武,且宋国公府的势力也不及宣国公府,宣国公一脉衙内的首领是谁,还真不好说。 不过好在早先贾琮就让人往王家送了拜帖,所以等车马停稳当后,王家人已经迎了出来。 就像是今天的比赛,你再厉害,也不可能顶得住一杆狙在远处瞄头。 “什么?有人带?卡修拉姐姐,你还记得那老人叫什么名字吗?”此话引起了马丫的重视。 这是帝国有名的魔导装备,当年镇压‘逆神起义’时曾经威震一时,德尔多恩作为御选的公主护卫,才有资格得到这个赏赐。 她其实是北战国的公主,也就是天斗太子的妹妹,不过,这人刁蛮任性惯了。 就这样,在二人潜心求索,力求精进之下,又耗费了近半年的光景,终将这门“虎爪绝户手”演化至极为高深的境地。而这时的“虎爪绝户手”,才有了谢无忌印象中威势,或者说阴狠毒辣更为恰当。 “厉害呢,想不到梅吉思学院竟然有魔导感应能力这么强的人。”众人谈话间,一个甜美优雅的声音凭空而起,仿佛是从四周传来一般,悠悠荡荡,让人无法辩清方向。 梁飞回想起,在一个月前,他带着劲宝和狗儿去了仙境中的雪山,劲宝来到雪山后,冻坏了,因为那件事,梁飞还内疚了很久,所以,他不想让劲宝前去,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过了一会,姑娘笑着走过来带着西门狂和曹爽就往房间里面走去。 秦凡和孟晓薇漫步在未名湖畔,耳边是鸟鸣虫吟之声,眼前是碧波粼粼的湖水,令人心旷神怡,心中不由得的想到若是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 说是狠狠,其实她自己都很明白,此时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软的很。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观音收黑熊二 六耳猕猴见到这小妖过来,连忙变换了一个法术,将这小妖给抓住,送去给贾芸。 西天路途当中,妖魔肆虐,最不缺少的就是这些小妖魔。 大妖魔们往往都有背景,想要将其击杀,在众神佛的关注之下,千难万难。 唯有这些小妖怪只因为没有什么背景与能耐,遂可将其打杀擒拿,而不至于引来麻烦。 甚至 凤容衣八年前便与悬心铸海门的少主人成婚,可是她在穆十一重病之际便从悬心门离开,不知是否要和离,但就此凤容衣再也没有去见过悬心门,也似乎没有回到过凤仙宗。 电梯急速到达十八楼,我刚走出电梯,就听到一个房间里传来孙雪的哭喊声。 只是这一追踪就是一下午,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五点,天虽然没有黑,但雾已经出来了。 千倾汐心里一暖,这种不被人轻视的感觉原主大抵也只能在将军府和相府体会到了。 战狂随即气势一变,好似瞬间发生巨变,那睥睨一切的气势,让追魂两人也是一愣一愣的。 听着郭锡豪的话,肥猫竟然莫名的落泪了,其实从郭锡豪来到这n区的第一天,就被雷公顶住了,接下来肥猫做的一切都是听着雷公的安排,他想不到在和郭锡豪接触的这段时间,他发现郭锡豪并不是那种十恶不赦之人。 概是因为他们觉得他们的实力还不够,没有多少信心去渡冥河,所以计划才会一直被搁浅下来。 轮回一族也绝对算的上是鸿蒙宇宙最特殊的一个种族吧,除了神秘强大之外,轮回一族还与世无争,不会涉入到任何的争斗之中,一直置身独外。 “好吧,这个时候了我也不想矫情,等我们将所有人带走之后,就会回来帮你。”楚修说道。 马车一直朝前行进着,千倾汐姿态慵懒地靠坐在马车上,帘幕被掀开,外面的风景如画,心里没来由觉得一阵舒畅。 三名天渣被冰雹减缓了速度,没能追上巨人之手,看着叶冷心被托举着向另一个方向。 水月大师闻得此言,撇了一眼道玄真人,尔后看了一眼万剑一,淡淡的说道。 自然,哈利是不敢把这些事告诉别人的,不然无论是金妮还是赫敏都会逼着他再去斯内普那里接受折磨。 收下暖玉,等于多了一个真正的自己人,凤妤飞多多少少有些欣慰。 桑吉在下面举着手电筒看着,只能干着急。忽然,李光瀚感到背上一阵热浪滚滚,“智者乐水”又变热了,而且顺着拧得不紧的瓶盖流了出来。 他一把抄起,踢飞几步远的蒲团,将石狮子印在地面的纹扣上,往右旋了三旋。 王一扬王组长从帐篷里出来,紧绷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他老远就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李光瀚的双手。他低头见到李光瀚的脚伤已经完全好了,行动自如,很是惊讶。 天黑了下来,艺术品公司的灯全灭了,最后一个离开的员工认真地锁好了大门。 不过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让人觉得有些害怕的微笑,因为他在魔法部和邓布利多的重重监视下成功的把哈利绑架出来了,除此之外他还绑架走了两个用他们的脏手染指梅林勋章的泥巴种。 刘沉香闻言,微微一愣,原本知道万界修炼城的强大之后,他还打算带着自己的父亲进入万界修炼城。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高老庄 翌日。 三藏与六耳猕猴就离开了这观音禅寺,向下一站赶去。 就在他们离去之后不久,大汉皇帝就开始西征之路,积极准备对西方世界的征服。 大军开拔,人山人海。 凡人之间的交锋从来都只在刀兵与大炮的范围之内进行。 随着大汉朝廷的大军杀来,这观音禅寺所在的地方,要不了多久就会归于 来人中,一名紫衣老者瞅了一眼蓝袍老者,随之不以为意地笑道。 “真的?那么结婚的所有事情我可是去办理了?”霍凌峰立刻说道。 其实一般武者到达化丹境,血液是会产生活性,但却不会改变色彩。 静静的沉醉,静静的闭上眼,仿佛嗅到稻香的气息,来年一定丰收! “恩,好。”陈思思也觉得有道理,于是放开张明以后才去坐车,张明随后车启动车子离开。 “三号训练室又叫太空训练室,基本上是位于拜伦号的正中央,是拜伦号在正常运作的情况下唯一一个在舰艇里没有人造重力的地方。”雷伊一跺脚,飞了进来——三号训练室的门在他的身后缓缓关闭。 一座座红木的宫殿分部在连绵的山脉之间,绿树红墙,看起来十分的精致典雅。 叶林看了看已经如同普通石头那般的碎石块,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晶石。 而到达化丹境就不一样了,体内造血功能就开始源源不断地产生活性血液,真正做到断臂重生。 随之他便使用土遁,悄悄跟着融入地里,然后就有了偷袭他的一幕。 漩涡刚一形成,巨大的吸力随之而来,龙王心里真是无语,漩涡怎么又是向里的? 任何一个普通人都知道鬼怪的存在,对这些普通人来说,这是一个朝不保夕的时代,他们永远都会担心,担心下一刻就遇到鬼怪,然后死无葬身之地。 如今的林洛只是借用秘法秘宝迈入真气九重巅峰,若他的真实修为迈入半步通玄,岂不是能翻天? 铁甲犀牛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后脚一蹬,顶着独角飞速的向大鄂蚁冲来。 张伟喂孙露露吃饱了,自己就随便吃了点,收拾好东西,张伟看到孙露露面带微笑的睡着了,想了想也不去阴间修炼了,今晚陪陪她,明天开始他要苦修几天,把外泄的气势稳定下来。 修士到了元婴境,便可初掌雷电之力,但只有到了元婴境第二层,才能将电劲聚为神雷。两人修为虽高,但受境界所限,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施展神雷,那以神雷先行劈击天星分舵的法子便行不通了。 一时间忽然扎堆冒出来这么多,单单是视觉冲击力就已经很震撼了。 地上法宝众多,叶澜一时不知要选哪件,便一件件瞧将过去。只见地上宝物品类甚是齐全,仙剑、饰物、宝衣、葫芦、宝瓶、折扇无一不备,其中有一把宝剑,一枚玉戒,一个酒葫芦不绝发出柔和光芒,夺人眼目,显是仙器。 也正因为如此,十几个手持巨盾的军士居然都没有抗住黑龙的龙翼横扫,被扫得纷纷朝后跌倒,紧接着就迎来了黑龙的巨口的厮咬。 由于骑士队下一场比赛是3天后的星期日,主场对阵新奥尔良黄蜂,因此球队有充足的时间调整,鉴于背靠背的疲劳,球队当天夜里并没有立即安排返回克利夫兰,而是选择入住当地的酒店。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八戒八戒 六耳猕猴看见这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高翠兰,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轻叹一声道:“好个猪妖,好歹以前也是那天上的天蓬元帅怎地如此贪色纵欲,不知道留她一条活路?” 眼前的高翠兰便是被猪八戒采补太狠,方才会出现这般情况。 而且,猪八戒所使用出来的阴阳合修的法门,却非是什么堂而皇之的正道法门。 反 今天的经历又让他心思沉稳了不少,他老爸苏凌河的意思他一听就明白了,那态度诚恳的简直叫人没的说。 林峰此时还在捂着自己的右臂,听到他这样说也是非常惊讶,那人坐在椅子上道。 此时一切还没开始,为了让孟洛休息一会,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下车,而是在车上等待。 听到这话,那些之前托着本杰明治疗的家属开始后悔起来,他们缺钱,只想要自己的亲人健康,没想到却遇到这种情况。 随着咒语的不断念出,司徒空开始静静的感受着莎拉维尔的呼吸,甚至他也听到了当时只有王京京听到的声音。 直江兼续转身回去,大声传令,本来孙尚香还收容了几个降卒,听到这个命令,急忙叫道:“都砍了、都砍了,一个不留了!”七千多鲜卑溃卒就在要冲出隆山的一刻,被死神缠住了,没有一个能活着逃出隆山的。 叶开自然不知道她已经被人盯住了,因为他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感觉被关押在笼子里面的人应该都是受害的人。 迟土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有一彪军马冲上城头,逮着那些射手挨个砍,射手武器不对口,又是猝不及防,死伤惨重。 因为他不是叶开的对手,如果开枪,没有把叶开打死的话,那么死亡的人就是他了。 柳逸风看着侯山雨二人离去,黑色的眸子不停闪烁,雇佣公会是强大,但那又如何?当初的黑狼帮在他眼里也是庞然大物,最终的结果却是被他灭了。 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闯出了赫赫威名,那背后之人,恐怕因为忌惮林凡,就把林忆凡放了出来。 定下目标后,林毅放空思维,两只手各握一块次品真元石,开始了修炼。 祝融激动道,他跟伏羲待的时间最久,前世的恩怨已散,甚至还成为好友。 不灭圣体修炼到第三层,已经不再需要吸收天地灵气淬体,而是需要其他的特殊能量,例如天雷、玄火等等,可遇不可求。 杨玄听后,忍不住倒吸凉气,虽然他如今还未真正见过那巨魔神,却也知道此魔全盛时期绝对十分强悍,而一个能镇服的巨魔神的冥神,恐怕比起传说中的那位幽暗冥祖,也差不了太多了。 中年男子说着,周围火焰力量,顿时沸腾起来,形成一股波动朝四周扩散出去,笼罩大面积范围。 “龙老为了给你们挑选一件合适的礼物,可是想了整整一个晚上!”杨峰笑着道。 “元帅,眼前的地方,就没有人进去过了,说来也是奇怪了,这一路上,突然多了这么多的猛兽,要不是咱们势力强,还真的是大麻烦。”郝新凡元帅身边的一个将军说道,大家都叫他蟹子将军。 萧妖天尊忽然感觉后颈冰冷,下意识转头,余光瞥见李白已然来到他身后,青莲长歌正要斩向他的颈脖。 所以陈煜才打算弄点材料,自己虽不懂玄器的制造,但可以花钱请人弄,到时制造一把比冰天剑档次低一些的,其中功法还适合自己的,那就足够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六耳 “诶!” 六耳猕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这根本就不是所谓的西天取经而是一种折磨。 忽地,六耳猕猴联系上贾芸,得到了贾芸的开示。 贾芸道:“那猪八戒乃是如来安排的人,你且前去找观音菩萨,必定能够如愿。” 得了六耳猕猴的提醒,马上就知道该去找那一个人过来处理此事。 很快 门外的厉鬼没始终没听到赵父的声音,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凶,眼见门差点被那厉鬼给砸裂,赵父心脏吓的一抽一抽,浑身就跟从水里捞出来,脚步踉跄一直腿,只可惜房间就那么大,他退无可退。 这段时期以来,他任劳任怨,鞠躬尽瘁,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可没想到头来,他竟成了个大傻子。原来,他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 他一走出县衙门口,才发现穿着比自己的官阶还高一级官服的宋钱。 “也是了,这运气又不是源源不断的空气,这几十年也该借到头了。”迟姝颜丝毫没有意外笑了笑。 而同一时间,天驰集团也被警方突袭了。天驰集团的所有高层被限制出境,随即,就对天驰集团展开了全面的调查。但苏娟并没有在公司,将整个公司搜遍了都没有找到她。 “母后呢?”她受伤了,母后怎么会不在这里?武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宁溪果然都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难怀孕的事是真的吗?她想做什么?一个又一个疑问在李思薇的脑海中浮现。她顾不得蒋家的两个表格,立刻就匆匆赶回了蒋家。 出了客栈,走在街道上,街道上的路人,看见他们都躲得远远的。 显然是不放心把郁平生单独留下来。最近这段时间,她在队里的表现不太好,她有些担心,谭队会责备郁平生。 三月份桃花就开了,如今桃树上接满了桃子,虽然还没成熟,但是累累硕果看上去很有收获感。 都说孩子从五岁才开始记事,也许对于天佑而言,曾经生活在狄阳王宫中的记忆已经被毫无保留的淡忘,就连他的生父李凉秋,他的母亲成国娇也被淡忘,或许这样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她真的好喜欢眼下的这种生活,和心爱的人耳鬓厮磨,为百姓谋安乐,和朋友谈心,有孩子承欢膝下,还有心中挂念的那已在天上的故人。 某人?是指她吧。她苦笑了下,别过脸,夜风偏寒,她抱紧了手里的棉袍,冷不防被他一手抽出,扬开披在她身上。 战天臬点点头,抱着怀里的人,低眸看她,忍不住伸手摸她的脸。 可是姓氏原本就是血缘的见证……更何况他这样独特的一个姓氏。 她这条性命是他救的,还给她也是天经地义。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北冥舞目光直直的盯着她,一时忘了反应,直到叶倾城走过来在床前坐下,如一个大夫一样伸手探上她的脉搏。 恐怕任何人都想不出来,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少爷,竟然吃过这样的苦。 叶倾城眯了眯眼,神色有些迷离。一直以来,她所得知的真相,便是她娘临终之言。 不问错在哪里,只问错了吗,常天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对面冷然的亲生兄长。 贾纳尔和基尔罗格的先头部队提前穿过了斯通纳德山脉进入到被黑暗沼泽。根据之前兽人探子们收集的消息,北方的沼泽地中有一处人类的营地。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乌巢?陆压 两界山。 贾芸聚集朝廷的大军,开始向远处的西方世界开始血与火的屠杀,马踏江湖。 这一刻,贾芸重掌朝政,登基称人皇。 一尊尊了不得的妖仙与神仙被他放了出来,加入到自己的大汉皇朝当中。 不仅如此,贾芸更是靠着凝练国运之法,加持天下龙运,成为无上人皇。 贾芸看向下面的众人,道 暗卫们随着甲八、甲十六离开,待所有人都远远军营,甲十六转身对准木材射了一支火箭,木材立刻熊熊燃烧,附近的空气都被火焰烧得有点变形。 每个长老都赞同暂且封闭山门,隐藏起来,没办法,现在的双子宫,还真的没有与高手大战的力量,反正她们的宫主已经归来了,山门打开和关闭,倒是没什么区别了。 灵州营地的侦骑散步的范围至少百里,这段距离之大甚至囊括到了会州城的城下,会州城内会没有意见吗? 听到凌雪鹫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冷轩忙道:“没什么,我说你的厨艺比以前又进步了。”说着,他朝苏雨柔眨了眨眼,然后走出了厨房。 这里冬天冷,所以谢知首先要建的就是集体宿舍,不然大家过冬就是个问题,谢知建造的是联排的火坑,两排对面的大通铺,基本可以住七八十人左右,这样她大约只要造二三十间大屋子,就能先把所有人的安置好。 很显然,在眼前这个宋国的高层人物面前,就像面对他在后世曾经面对的开国老将,他罗某人曾经的过往仿佛并不值得一提——这怎能不让他心生警惕? 感受着一道道打在身上的雷霆,韩飞羽此时当真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t眼看对方越来越近,韩飞羽阴测测一笑,心里却是有了决定。 终于,就在韩飞羽把三眼怪的灵根吸收的所剩无几,而他自己的灵根也达到了同级之人三百五十倍左右的境界之时,三眼怪终于醒了过来,醒来之后的他,第一时间便是感受到了灵根的异常,随后发出愤怒和惊恐的吼叫。 另外,现在妖帝已经到了黄泉。他跟妖帝交手这么多年,对方是什么人,他非常清楚。虽然妖帝一直以狠辣的手段闻名,但他向来是有勇有谋。凌雪鹫他们这次损失惨重,就是因为中了妖帝的计谋。 苏婉如对吃的以前很讲究,只是这半年也没有什么可讲究的资本,有什么吃什么,只是吃的极少。 景宛白之前的确是犯了罪被关进大牢,但那些流言都比不上她此时的美貌来得震撼。 “许姨我来帮你吧,我都要走了你就不要和我那么客气了。”余婕儿说着就从许姨的手上把碗筷给拿了过来然后就要到锅里面去舀粥。 夏老成的脸顿时肿了半边,才知道贪心多嘴惹祸上身了,只不过追悔莫及,不敢再多一句,连被马背颠得喘不过气来也不敢哼上一声。 皇后应是,两人往前殿去,今晚设国宴,招待各地使臣和朝中重臣,也是赵之昂开朝以来办的最隆重的一次国宴。 张子善、赵村长、高大山、阿远、林土生、周大力等等,都是主要支持的力量,自然也要多历练,多见识。 三界九天各路神仙全都来贺喜,更有玉皇大帝亲自为他们举行婚礼。 “家里面似乎没有什么空房了,不如今晚婕儿就住在你的房间里面吧。”许星广本来不想把余婕儿安排在这里的,但是林子榆既然那么的主动他如果是不表态的话就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混沌世界 陆压听闻贾芸的话语,顿时就来了兴趣。 修行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已然是整个人世间无敌,不与天斗与谁斗的层次。 不过,在洪荒世界当中,无人敢与天道争锋。 想要成为圣人更是艰难无比。 当即,陆压就看向贾芸,说道:“你有让我成圣的办法?说来听听。” 贾芸却是摇了摇头,道:“空口白 她拨打了尹峰的电话,但是,却没有人接听,肯定的,他去那里是公事,自然很多会议要开。 凤冠霞帔,而她今日便要成为他的妻子,他会骑着高头大马前来迎接,她的爱人。 而且,程旬旬也知道唐义森最近被张肃纠缠已经出过好几张支票了,想来张肃手里确实有关于唐义森犯法的证据,想来张锐霖当初给他做事的时候,有过记录,甚至很可能会有证据。 尹梦离将目光收敛了回来,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侧目看向了身旁的萧魂,用手肘轻轻的碰了一下萧魂,当萧魂侧目之时,尹梦离朝着孙护士长努了努嘴巴,示意萧魂可以开始提问了。 裴方物?萧惊堂皱眉,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倒是能想明白。只是,这院子里刚刚才宁静一天,没道理就让杜温柔又回来祸害人。 “对不起。”乔云汐眼里满是抱歉的看着怀里的琥珀焱狼。她怕是勾起了它的伤心事。 “这个储物袋你留着,记住别弄丢了,也别让其他人知道你身上有储物袋!”白烨给了储物袋方云,提醒了一下她。 艾以默久久呆在洗浴间里,她拿起牙刷,都有些愣了,洛祈风是什么时候给她挤好牙膏的? 吕温候几个箭步来到赤兔身旁,然后一跃上马,继续提着方天画戟前去追击。 以前只有林家人打他们的份儿,姐姐总是用单薄的身子紧紧的护住他,事后对他说,要坚持,只要大哥考上了大学分配了工作他们兄妹就能离开林家一辈子都不回来了。 她为了让自己不再去多想,强迫自己对近日发生的事抽丝剥茧的进行分析。 最终,招兵制度是根据东华大陆大秦帝国秦二十级军功爵位制度定出来的。 四劫境妖兽,最弱的堪比升灵一重境的修行者,而强大的甚至拥有匹敌融灵强者的能力。 却见一团黑雾逐渐的凝固,一个头上长着犄角的人形逐渐现了身。 “别急着走。”慕柠兮看到夏凡雷厉风行地要下楼,连忙拉住他。 一想到陷入魔临状态时,他跟系统的对话,还有其后的所作所为,就连他自身,原本都不知道的能力运用,郑鸣就感觉不寒而栗。 只见他先是藉著扎克斯击来的力量,转动手腕由里侧将骑士剑擦开的同时一气呵成的做出了反击。 只要是陈晨送给她的东西,哪怕是一根草,在她心中比金条还要值钱。 “我们见过的吧?在临京之夜的广场上。”南妩上前,目光落在带头大粉身上。 关云山对朋友那是没的说,简直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借点钱根本就不是问题,因此袁令旗对关云山极为感激。 周太还没有挨到南妩,就被旁边的工作人员紧紧的扼住了,紧紧的贴在车窗上。 没有人会想到,在这旖旎的风景后面,还掖藏着一柄东张西望的勃朗宁牌七音手枪。 在灵元上人的道域下,无数一元重水被转化成元灵弹,这同样是水之大道的一种变化,不过是被他借鉴了葵水神雷升华而来,每一颗元灵弹的威力都不弱于元婴期修士一击。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请斋 不过,在六耳猕猴看来此地却不可能平安过去,必定要横生枝节。 当即,六耳猕猴就忍不住在四周巡逻,探查此地的地形情况,上前高叫道:“那老儿,你这附近可有什么妖魔古怪没有?如果没有的话,且让我们在此地居住一晚上,赶明儿就走,钱可不会少给你的。” 那老者听闻六耳猕猴的话语,暗道:“这毛脸雷公嘴的 唯一让他讶然的是,此处他居然无法调动起战气来,连体内的气血之力的流动都变得晦涩起来,在这里仿佛都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彻底压制的一般,连感应都难以感应。 ‘噗’一只超巨型的白色蚯蚓从湖中心窜了出来,它窜出水面的高度堪比一栋二十多层的住户楼,巨大的身影遮挡住了太阳的光辉。 为什么她就是要背负什么所谓的使命,这一切都是与她无关的,这只是老一辈人定下的东西,她不像为老一辈人定下的东西所束缚了。 此刻,烟尘最为厚重的赛场中央区域也变的可见,然而台上观众却响起一片惊疑之声,因为本该只有两个裁判和两个选手的比赛场地上却多出了数个身影。 急速的行进着,李察德一步迈出,便能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虚影,这个如人一般的影像往往要过个两三息的功夫才会散去,一步跨出便越过了十多米的距离。 而且,他觉得许冬的外在气质也越来越好,至于内在气质,他看不出来。 毕竟,一百出头的年纪,还可以说是罕见。但活到一百二三十岁的老人,又有谁见过?即便有,整个世界又有几个? “孙英、冯天亮、郭富仁你们三个先去救人,这只虫子是我的,正好试试我的实力怎么样了。”王同山下令道。 “那个男的回来了。”大白正要叫醒两人却听到绿帽子口袋里传来声音,大白从绿帽子口袋里把对讲机掏了出来,那头的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批完剩下的奏折,王淑也起身返回后宫,去跟吕茵茵刘妍她们几个一起庆祝一下。 青衣睁开双眸,左眸是冰蓝色,如海洋一般,右眸是火红色,仿若积蓄着力量的火山。 沈伦立即意识到那儿可能是封存云霄记忆的地方,他腾空而起,不一会儿,来到金色宫殿外。 萧雨瞪大眼看着他们连翻了10多个跟斗,所有躲在一边的舞者又随着音乐聚到一起跳舞。跳舞的人越来越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郁云飞已经加入进去了。 见谭老师说得这坚决,楚涛也只有无奈的点了点头,打算到时候收钱的时候,只收一半吧。毕竟对方是老师。 强大的国家就会有强大的军队!强大的军队就是一个国家的护卫,护卫着国门!就是国家的最强的矛,锐不可当,才能让外人不可欺,而胆怯不可辱。矛锋所指,所向披靡。 和袖白雪打了声招呼,一旁剩下的两个阵法召唤也已经接近尾声。 哈气里和哈士宝目光四处梭巡着,他们的击杀目标是赛里斯那个能复活死者的人类,而不是眼前这位赛里斯创造出来的怪物,然而,克尔苏加德出现了,赛里斯的身影却没有露出来。 但是她们两个此行来的目的并不是说好的支援,其实更像是捣乱。 武瘸子抽着烟袋锅,坐在八仙桌旁,八仙桌上燃烧着三炷香!此刻所有人熙熙攘攘的就走了过来,站在了外围。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福泽 六耳猕猴则是一脸的嫌弃,将自己的那一份儿也给了八戒,说道:“这个饿死的憨憨,却不像是个神仙!” 那老王见状则是没有敢多说话。 这些人都是妖魔,随便拿出一个人来,都可以轻松收拾他们这一家子的凡人。 所以,该有的忌讳也还是要有的,小心伺候,等明日送这些人走便是。 老者倒也知趣,见 青丘门阵营,数千道身影脸色煞白,惊恐地望着不可阻挡的血兽,心中最后一丝希冀也破灭了。 只见阿狸躺在床上,也许是因为睡觉的时候太喜欢翻身,导致睡姿十分不优雅。 地球的位置很特殊,如果这里真的形成的九阴之地,或许真的会招来宇宙恶魔。 “十日之后,便是内门开放日,看来没理由不去了。”苏贤眼眸深邃,叹道。 锦初叹口气,后面不用说,委托者的夫君并没有完成自己的誓约,负了她、负了他们的爱情。 听到海姆达尔的话,丁浩瞬间纵身一跃,顿时进入了彩虹桥的七彩光柱之中,一瞬间他再一次看到了那七彩斑斓的通道,而后再一次出现就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里面了。 “什么!呜呜。”徐莉莉听到这话,就止不住的哭起来,眼睛里不断冒出了泪水,我看着此时的徐莉莉,心里非常的伤心。 下着雨的天气,潮湿而阴冷,街上流动着的各种各样的各色不同的伞,成为她和他之间的背景。 “要感激我吗?没关系,这些都是你们应该得到的,那些宇宙币对于我来讲不过是一一串数字而已,而且你们真的以为你们可以带着那些钱离开地球?”他们这些人正在谈论,在他们的耳麦之中一个声音传来。 叶璇心情不错,仿佛灵桃树是一件至宝一样,刘鼎天不再插嘴,一脸期待的看着叶璇,狼王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辞退秦明,逼着秦明进入娱乐行业,这岂不是让秦明有了一飞冲天的机会? 充满正气的法诀之音从云尘口中念出,其手中的桃木剑对着那些符纸隔空一指,顿时,符箓燃烧,无尽的灵气开始朝四周聚拢。 狼王挣扎着坐了起来,靠在了石壁之上,睁眼看着刘鼎天,又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魔尊用手接住了我的剑,我另一只手聚集斗气刃攻击他,他也挥拳朝我攻击。我俩的拳头碰到一起,砰的一声,把地面震的全是裂缝。 “你什么意思?你都打进我尤家的地界了,还不容我们反抗?就这样任由你霸占我们尤家祖辈努力得来的封地吗?”尤辉听言,立刻怒斥道。 就算不会飞,恩吉拉也会游泳。此时布伦米瓦大陆已经成了普通的大陆,中间一公里的距离恩吉拉轻轻松松就可以游过去。 “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周鹜天摆摆手说道,便是径直的往学员宿舍之中走去。 刘老实安慰着荷花,虽然荷花嘴上不说,但心里却非常想念刘鼎天,刘老实心里也很清楚这点。 黑人的家在学校后门,他妻子在这里开着一个奶茶店。黑人是奶茶店中唯一的服务员。 这位名字叫许冠明的同学自然不知道两张姑娘的真正心思。以为两位姑娘是真的热爱篮球。 “我们都有一个梦想,梦想将来能过上幸福富裕的生活。”王智敏继续说道。 哇的一下,心口一甜,直接喷出一口老血出来,看样子距离死亡,已经不远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定风珠 黄风岭。 却说那日三藏被群妖抓走之后,逐渐变得安宁下来,并不怎么害怕。 之前六耳猕猴与他就曾经见到过守护自己的神仙,这些神仙时刻保护自己的安全,就算是被这些妖魔抓住,也注定不可能出现性命危险。 所以,既来之则安之,索性就躺平了。 就在三藏选择躺平以后,就发现这日子似乎也没有那 陈福满边说,边可惜的领着大家往前走,他可惜没带过,钟山则是可惜自己没带来个空包,要不然的话,岂不是要什么有什么了,也是他计划不全,压根没想到会野炊。 “多说无用,她的选择自有理由,若要怀疑也不差那么一些。但她的心向着谁,琮琮的身份应该已经说明了一切。”冷然的目光扫视房间,考尔难得的加入了他们的对话里。 在千秋峰住了一晚后,稍稍减缓了一下相思之情,姚贝贝的心情十分愉悦,第二天一早上起来,就跟着来千秋峰接她的段逸风去了荒山。 他这疑‘惑’的念头刚一转,突然感觉后颈似有一股寒气掠过。这一瞬间,剧烈的嗡嗡声在面具杀人魔耳边响起,告诉他死神已经贴在背后。 陆羽干脆关了灯闷在被子里睡觉,然而本已经相当疲累的他翻来翻去却总是睡不着。到了半夜,他起‘床’洗了把脸,又站在了游戏舱前面。 昨天晚上,她还想着是不是要把酒店所有的类型的房间都住一遍。不同的房间有不同的风格,就会有不同的体验,这样对安维辰来说,只会有好处。 “别再耍我。”端木昊说完向远处走去,为安铂和韩靖萱留下谈话的空间。 “只要你现在求我放过你,然后跪下来告诉我你错了,我就放过你。”巩倩依居高临下的盯着韩靖萱。 不过,这人还是少了一些……实在不行的话,就招募一些人来。凉州什么都缺,唯独精兵悍将不缺。 “我们老家埋死人的时候,头朝向是东,所以我还是坐你对面的好,不然不成咒你了么?”我微笑着对顾然说。 有时候想想,那些所谓的心理学专家,恐怕都不能直面自己的内心吧。人还真是一个复杂的东西,他们嗜血,他们疯狂,他们懂得进化,他们更有那一抹奇怪,复杂,深奥的感情。 「……我拒绝。」寒倩眉头皱了皱,直接否绝了罗月雨的提议,罗月雨或许需要寒倩的缩地成寸帮助,但是反过来,寒倩没有理由和罗月雨结伴。 安静而死寂到了极点的第一重环岛并没有因为这些人的进入而略微带有生气,因为这第一重环岛实在是太大了,这么多人投进去,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 涅槃夜叉伏魔经,的确是密宗之中至高的诀法之一,否则以槃魔凰百年难见的天资,修炼这门诀法也会把持不住,变成半人半魔,失却本心的存在。 原本好好的局面,怎么一下子会变成了这个样子?河水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间的决堤? 柯老夫人挥了挥手:“把你所打听到的都详详细细说出来,其它废话就免了。”这个婆子是回京以后新买的,当时看中的就是她熟悉京里的八卦渠道,整个一“包打听”。可是新人就是新人,用的还不顺手。 他现在这样,竟然是要和韩晓芸直接对战了吗?竟然敢和韩老师说这样的话语?竟然敢和韩晓芸老师对战?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沙悟净 等会儿修改。 黄风岭。 却说那日三藏被群妖抓走之后,逐渐变得安宁下来,并不怎么害怕。 之前六耳猕猴与他就曾经见到过守护自己的神仙,这些神仙时刻保护自己的安全,就算是被这些妖魔抓住,也注定不可能出现性命危险。 所以,既来之则安之,索性就躺平了。 就在三藏选择躺平以后,就发 情绪中的简亚根本不理他,双手不断挣脱拉着他的姚铁。他体力还未完全恢复,只能勉强对峙着。 “哟,我们这一身的仙家法术,难道你看不出来吗?”黄袍人道。 孤颜向前走了几步,身泛微弱金光,伸手便是一掌推出,“噗噗噗!”巨掌击中五六只嗜血蚊并未消失,而是继续向后推击,接连击碎三十多只怪才消散化无。 客栈里有客人,不是很多。这村民看了又想走了。他道:“你敲锣,我到那边看看去。”话毕这村民去跟其他村民,随他们闲走。福掌柜送道:“慢走呀?”这村民听了摸摸光头没有说啥。 在队伍边上的沈呓卿见状,顿时抬脚就想上前帮忙,可手臂却立刻被番阳拉住。 “既然如此,我们最好还是如南海吕宋之行般,出动少数的特种人员,直接潜入敌区,捉拿僧王!”红环思索道。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当方逸开着车来到这里的时候,就需要刷卡进入,沈碧楠从她的包里拿出一张金色的vip卡,在刷卡器上刷了一下,这才放行。 察觉到有人正在看自己,夏梓琪连忙回过身来,看到靠在门口的方逸之时,也不知是不是厨房里太热的缘故,她的俏脸红通通的,略有羞赧之色。 驱魔战队的魔法师已经在五位领队的带领下,潜入到了斯隆索生活区的不同位置,五千名天使作战队队员紧紧的跟着玉郎身后,形成整齐的方阵,只等待洪浩的最终命令,战斗就可以开始了。 此时实力变相的因为身上的东西增强,杨冲当然也要亲自的找到一只三环的异形鬼尝试尝试。 而且,他还是三人中唯一跨入“大尊境”的人,在这点上,他拥有绝对的优势。 握紧手中的法杖,赫尔德向内输出一丝魔力,身影便包裹在一团白光中悬浮而起……等白光消失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一身华丽的黑袍,恢复成了威严的第二使徒。 叶天深吸口气,他依稀记得,自己被诡异的漩涡吞噬后,进入一个黑暗的空间然后就昏迷了过去,之后一切都不清楚。 炎热的天气,她身体却那么冷,可是身上和额头上,却冒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她很难受,却在极力的忍受着。 正因为如此,黑骑士想要越过机械帝国,入侵美尼斯帝国的服务器,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就算是联邦的那几台超级智脑过来也不一定做得到,甚至有可能被直接反杀。 蒂姆顿时陷入了纠结,李方诚的条件不是不好,可以说相当优越,但是华夏那个穷困的地方,他一想到过去,就有些担忧。 所以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可以任性一点什么时候该听话这个度她还是知道的。 “这么说的话,通道就藏在湖水里了。”海豹走到湖边,高高的举起双臂,摆出了一个跳水的姿势。 在湛蓝光线袭来的瞬间,军团长眼孔的数据流迅速隐去,身形旋转之间扬起右臂;机械手爪虚握张开,倾斜着抓向蓝色光线,身形一动不动,竟然举重若轻的接下了这一拳。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三徒弟 六耳猕猴看到这一幕,则是忍不住走了过去,伸出手来将自己手中的如意金箍棒横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面,露出一脸凶狠的神情。 “师父,我看这妖魔来历非凡,这人间界能抗住我与八戒联手的妖魔不多,我看此妖魔大有来头?” “八戒,那妖魔是什么来历,你可打探清楚了?!” 旋即,只见到这六耳猕猴忙看向八 贵宝娘显然脸上很有几分挂不住,但一时又无言反驳,只是嘴唇嗫嚅着说不上话来。 林暖暖想躲开,却被他按住了头,紧紧贴在他的胸口,“暖暖,我……刚才……”叶酌想要向她道歉,可对不起这三个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他这样的人,是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三个字的,一时有些开不了口。 他知道自己最理智的方法是忘记那惊鸿一蹩,然而情这东西,又怎是说忘就能忘的。 “按照他说的做吧。”队长目光看向远方,那是大古战斗机摔落的地方。 而且这才没几天,李白就有这么多钱,还买了新车。可见他是有本事的人,现在他们对李白更是多了一层崇拜。 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有过,这让他心里十分的不爽。“将他的信息给删了。”李白想都不想的命令道。 叶浩然关上房门,一屁股坐到自己房间的椅子上,熟练的打开直播软件开启直播。 首先严正申明郑毅并不是心理变态,之所以表情发生逆转,是因为在萨西的咆哮指责中,郑毅听到了萨西对他的关心,它就像盛夏时的海风,不经意间沁入心脾,虽然只是一丢丢。 再说了,叶氏集团安保系统那么严密,应该不会有什么非法分子进去吧。自我安慰了一翻,袁昊才驱车离开。 “在路上买了一个饼,随便垫了垫饥。”李白风淡云轻的回道,他可不想让她们担心,而且只是一顿饭没吃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只有人吃过之后才能知道它有没有毒,或者对人体有没有伤害?要不然单单这样你是判断不出这药性的?”叶守礼真的相当失望。 可是那些正在贪图享乐的雄性们完全置若罔闻,根本不理会警察,依然我行我素。 “慈郎?你怎么过来了!不用上课吗?”千奈半眯着眼睛,但是还是会想问慈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过来了? “韩冰,你在想什么。”火云真君见韩冰半天没动静,不由得问道。 上官雪办公室,尹晴柔和上官雪正在讨论着夏凡的事,而婉儿坐在一边,乖巧的不声不吭。 副将沉默着不敢动,但也无声地抗拒着巨头的命令,这样子就撤兵是在太过荒唐,回去也绝对无法向魔尊交待。 你们俩,一个亲娘,一个亲妹妹,这样子在客厅里光明正大的说着如何给顾辰增加硬件质素,你们的良心不疼吗? 按照她以往的做法,她都是脸色一冷,送那人一个高傲的眼神,以及一句我们不适合,然后直接把人扔下就走。 王大龙也真是气疯了,很多男人死都不会把这种事情公布于众,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还是这种事情。 “是。”麻圆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个要求,但这股子发号施令的气质,倒是与陛下十分相似。 一千万的价格成交之后,立刻派人去吧金子收了,然后把肖甜儿送上了雅间,既然已经是人家的人了,他们也就不会再留着。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四圣试禅心 那妇人见到六耳猕猴前来说话,亦是笑语相迎道:“长老,那三位在那里?快请进来。” 六耳猕猴冲着外面的几个人高声叫道:“师父,请进来耶。” 三藏这才与八戒、沙僧牵马挑担而入,只见那妇人出厅迎接。 八戒则是贪吃好色之徒,连忙用自己眼角的余光去偷看。 只见到这妇人身穿一件织金官绿纻丝 这些民众受到了如此强烈的刺激,再一看,这个法老也畏罪自杀了,在愚蠢的民众虽然心不能接受可是更加的不能忍受被欺骗的滋味。 打了一圈之后,李师师除了不能像包子一样摸出牌来,简直就跟个每天浸淫于此的姨太太一样了,再打一圈,包子开始败退。 “还在看什么?还不赶紧进去!”美颜叫了一声,一把将江山拉进了那道缝隙里面的世界,就好像是变魔术一样的,江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消失在了原本的世界里面。 陈到的两位副将是馒头人鲍隆、陈应,当年在桂阳之战时得到的。鲍隆的武将技是红色的“弓将”,陈应的武将技是红色的“飞又”,两人都是远程攻击的武将,对付这种天空中来的敌人正好。 开始还隐约能看见烟尘里有人影在动,到最后,真的什么也瞄不到了,就见艹场上黄土滚滚,就像有一只实体怪兽渐渐壮大一般。 它的形状比起普通的梭车略大,前方有类似蜂巢的孔洞。一旦战斗时,这些孔洞便会疯狂地喷射能量体。这些能量体的威力并不大,只是数目众多,它的锁定功能也堪称粗糙。 在路上,我问那个送信来的牙将:“我们的那两位姑娘在你们那没受什么罪吧?”我对他还是很客气的,毕竟人家帮了我不少忙,我这人就容易记人的好。 大约走了五六天之后,他才算找到了地方等到张晓穿过一段山洞之后。狭窄的山洞,突然开阔起来。形成三座天然的石室,四壁忽高忽低,极不规则,石之上亦是起伏不平,一望之下,立时可以看出未经过人工修饰。 另外两名选手,现在只指望着张汉和胡晓峰,挖不到根茎,肺鱼被吃光了,要不然淘汰是铁定的。张汉和胡晓峰得到消息更晚一点,两人结伴挖着根茎,收获还行。 “怎了?难道是无解出事了?”冷清秋上去,赶紧扶住潘鼎的肩膀,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一旁的李无忧也赶紧上前,直直地望着潘鼎。 “给老子把那白狼抓来,老子要用它的毛皮做个披风。”何曼面露得意之色,仿佛看到了自己穿上那高贵至极的纯白色狼王披风一般。 要知道,折冲府的府兵,闲时耕田,战时从军,算的上是整个大唐王朝的常备护卫军。如今,这支常备军竟然腐烂如斯,怎不叫李隆基惊怒。 至于原本的时间线上,西蒙觉得,人类大概会再经历一次刻骨铭心的浩劫之后,如果幸运地还没有因为核战争而自我毁灭,大概,才会下定决心更进一步。 当林光义和乞塔骑着马走进了村里时,村里安安静静地毫无人声。这般景象,给人有些不正常的感觉。 西蒙抽了一口凉气,注意到另一边桑德拉幸灾乐祸的表情,心中悲叹。 就算是大人也经不起这么被整,曼洛兰直接大哭了起来,双袖掩面,身子也颤抖不已。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贾芸泄天机 等会儿修改。 那妇人见到六耳猕猴前来说话,亦是笑语相迎道:“长老,那三位在那里?快请进来。” 六耳猕猴冲着外面的几个人高声叫道:“师父,请进来耶。” 三藏这才与八戒、沙僧牵马挑担而入,只见那妇人出厅迎接。 八戒则是贪吃好色之徒,连忙用自己眼角的余光去偷看。 只见到这妇人 “吕布休要猖狂,有种和我单挑”,周瑞怒吼一声,直接进入战场。 赵顺雨估计做梦也不会想到,林动之所以如此并不是因为他有多爱足球,而是因为他体内系统的关系,甚至在林动心中,足球成为了他的一条退路,一个保障。 这是林允儿的选择,至于林允儿为什么选择这里,那当然是有美食之余还能欣赏一下m美景。 看安德烈有些摇摇欲坠,珍妮也是软软的靠在安德烈身上,李风连忙扶着两人坐下。 毕竟在很多人的观念中,有不花钱或少花钱的,自然没有多少人愿意再进电影院。 分为青色的青龙包子,红色的朱雀包子,白色的白虎包子,黑色的玄武包子。 在胡人宗的劝导下,众人也都重新坐了下来,而徐客的位置也换到了符洛和胡人宗之间,随之三人就一起被拉到了镜头中。 “果然是!”步凡在心里肯定的同时也更加迷茫起来,“没事了,你去忙吧。”步凡对那护士说到。 可是现在不同了,头球回敲厄齐尔,后者直接斜传禁区线,c罗心领神会,边路斜传追上皮球,不停球直接轰出皇马在这场比赛的第一个进球。 水青也正好在检讨昨晚的事。碰上那个容易迷路,又爱面子,非要死撑的人,自己被他抱怨不说,多走了那么长段路,送到山下,才知道原来人家有司机的。 没有犹豫,斩天斧出现在陆峥的十八炼狱之中,随后,一滴金色的液体落到斩天斧上。 对铁牛今晚的举动,陈宇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还是你先说你的意思吧。我现在脑子一片混乱,你说完后我思考一下再回答你吧。”说着用手挠了挠头,似乎头真的很痛。 “她醉了?”迅速瞥云天蓝一眼,暗地控诉他占喝醉人的便宜,不够气势说出来。 楚晓佳却并没有高兴起来,只是看了秦扬一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有一句话说的好,人不能够自满,因为,往往老天爷会在你最为得意的时候,给予你当头一击,秦扬显然就遇见了这样的情况。 大家猜得没错,能让陈宇记得的情敌,定是出现在以前慕容雪对她的前十名追求者列了那个秘密名单中。上面的人按家族实力及人格魅力来排列,谢雄占其一席,排在第九位。 走五分钟,在南峪家园的正门那儿取了自行车,悠悠往枫园骑去。 “陆、陆先生,你刚才说什么?多、多少倍来着的?”任破军突然觉得喉咙干涩,嗓子发哑。 “说得太多了,先不说这些,我就想拜托萧羽兄弟将莎娃带进你的空间神器呆着,虽然这一次是要带他们几个受过老祖宗祝福的年轻一代历练一下,可是太危险了。”贾斯丁直接说出最终的目的。 而战无双与德古拉的生死交战也猛烈之极,德古拉可以用吸血鬼特有的技能,而战无双却有强横的肉体与力量,一时间谁也不能奈何谁。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遇险 等会儿修改。 八戒道:“莫要开玩笑,莫要开玩笑!我要与师父一道去西天取经,那里好干这样的勾当!” 六耳猕猴则是早知道这里众人的来历,忙打趣八戒,想要看八戒的笑话,笑道:“呆子,你的脾气难道我们还不知道?你那平日里面可不是整日在吵嚷着要回去高老庄找女人?今日正巧遇到了这件机缘,可不能够错过 叶萧多少感到遗憾,还没见过几次面呢,关系这才刚刚好一点,她就要搬走了。 “行,我帮你想办法。”慕千城答应了下来,他有一个战友开了一家保安公司,里面应该会有不少的人。 “此剑,名为隐魂,无形无影,隐与魂间,魂身不灭,永存于世,是灵魂体强大到一定境界时,所衍生出的灵剑。”卿夜离看着那道长剑的虚影,缓缓的道出了来历。 “臭奴才,挡在这里做什么!碍了本公子的眼!干净滚开!”方陵唰的一下将房门掩上,故作气愤地大吼大叫着。 毕竟,她就是为了慕千城来的。而且,前面塌方的地方那么危险,她一点都不放心。 “师弟,你可是有什么妙招?”洛子峰看着卓玉成,他微笑着俯瞰楼下,打得难舍难分的二人,对洛子峰的话并不做言语。 施醉醉还特意去林照的微博下围观了一通,发现网友们骂人都不带脏字儿。如果心里承受能力差的人,看到这些骂人的话,大概想死的心都有。 这夸张程度,真正的不留一丝缝隙,卿羽纵然身材纤细都挤不出去。 活着回来谁都想,但是面对虽然已经弹尽粮绝的日本鬼子,他们冲锋想要一次性打垮我们。如果他们成功了,源源不断的鬼子援兵登陆,那么及时是活下来了也肯定会非常艰难。 作战服被撕裂,绽裂的伤口上爬满蠕动的虫子,阴冷的查克拉浸透入体,让伊治的身体越来越僵硬,七窍中都传来令人牙齿发酸的啃噬声。 最前面的于泽忍下心头的迷惑,先把柜子抬到那扇门前堵住,放手后刚要询问,余光就看到余一凡猛地起身朝师幼青冲过去。 殷念信任吞吞,吞吞死盯着隐世家族那边,等于白多出一双眼睛。 尉迟晟想着,他打心眼里感激她——这个感激仿佛一把神奇的金钥匙,它能打开他与她之间的心门而融合理解对方,拉近了两人彼此的距离。 鹿之绫僵硬地点了点头,她阻止不了鹿信雄,也阻止不了薄妄,她除去在这里等着被庇护什么都做不到。 这两天阵亡的网友账号,都不知道有多少,但网友们依旧乐此不疲的骂着。 看到了这一幕之后,他就已经明白了自己就算是打算领奖,也绝对不能够大摇大摆。 这句话甚合欧阳夫人的心意,她也因此对邀请这位客人来家里做客深感满意。 至于他为什么没和赵敏玩,是因为赵敏已经和他“分手”过了,最近应该都不想和张无忌玩游戏了吧。 沈禾那颗吊起来的心,在看清旁边睡着的是谁后,慢慢放回胸膛,有种轻微窒息的疼痛感传来。 那尸仙多半是有了灵智,它到来之后,还不知谁是兔子让人吃呢? 视野中,那两颗漂浮得绿油油的光芒忽然飞速向他们的营地开始靠近。 任剑笑了笑,说你虽然不笨,但你再聪明也想不到,我为什么要带你去那个地方?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得人参果 八戒在这里心头计较,打算拉着六耳猕猴抗雷,帮自己脱困。 他就在那锅门前,心思琢磨,早就无心烧火。 不时的伸头探脑,出来观看。 不多时,见六耳猕猴手中牵着白龙马走了过来,将那白龙马拴在一颗槐树上面,径往这后边儿走来,那八戒当即就用手乱招道:“大师兄,这里来!这里来!” 六耳猕猴 “这么厉害的东西现在还不能让它化成水,我要把这个挂在寝室,当做镇寝之宝,以后蚊虫老鼠什么的都进不来,那多爽,开窗户睡觉都不怕,哈哈!”韩林美滋滋的想着。 他的双目之中满是诚恳,已经在瞬间想明白了,自己的事情,并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出手相助。 这时,商队的货物已经重新装载完毕,在赫森老伯的指挥下,整个队伍又开始移动起来,离开这片峡谷中的绿洲,继续朝着雷鸣沙海的深处走去。 “她十八岁,跟你们一样大!”凌天翊说道,他也觉得这个年纪很尴尬。 “胖子。喏。你拿着手电筒看看我柜子里面有什么”韩林打断了胖子歪曲自己的话。直接伸手将手电筒递给了胖子。 “真的,真的对不起……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琳蒂丝也是显得非常的不好意思。 莱恩和朴恩泽之间本来就只是暂时合作的关系,又哪里有什么半点儿的情谊,所以朴恩泽若是真的在被人追杀的话,他也是很乐见其成的,反正大火已经烧了起来,朴恩泽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不是? 星球表面,不断出现的天使族丧尸形成了数以百计的巨大尸潮,在那些骑着巨虫的地球战士的驱赶下,一步步蚕食着剩余的天使族人。 “适应寒冷和炎热的环境这点还比较容易理解,但是说防偷盗能力……怪物中也有能够偷东西的?”凯瑟琳则是问道。 于是楚天收拾心情,走出南天城,开始往靠海的地方方向飞行,可刚飞没多远,周围突然多了一个结界。 那此时向着紫寒杀伐而来的诸神,却在这一刻被紫寒生生震退而去,不过刹那之间所有人望着眼前的这一切,眼中却不由再度‘露’出了一抹凝重。 周渺渺一口拒绝:“我不要!”恶狠狠的瞪了马哲一眼,好像他再敢提这件事就和他发飙一样。 “看来这一世,生死圣体终是胜不过阴阳圣体,剑君你还不服吗?”莫阴阳的声音高昂,随着声音,伴着这一切的目光,却再度变得高傲。 为首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少年,他手中拿着一根漆黑的棍子,武力在他的身边来回萦绕。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地重回主讲台,开始宣布今年的获奖名次。 姬无仙似有感应,缓缓迎来,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笑意,煞是美丽。 吴校长已经吓坏了,如果真的是非常严重的传染病,那就太危险了。 不过好在悬镜之厅的进出都依靠传送阵,每个传送阵的出口都不尽相同,而且在拍卖期间没有谁会真正展露音容,顶多会让你知道是哪个势力在参与竞拍,所以场外的纠纷无形中便少了许多。 此刻的方毅,一路疾驰,宛如一头受伤的猛兽,只是度却越来越慢。 这一次,胡岩双手抬起来,结起了三个手印,强大的灵力从其体内席卷而开,那些灵力在齐鸣头顶形成一道拳印,散发恐怖的威压。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袖里乾坤 三藏听闻了清风的话语,却是皱起了眉头,心底里面已然明白这必定又是自己的三个徒弟闹出来的风波。 如果说自己能逃,他早就跑了。 可惜,他们几个人乃是师徒,一路上的妖魔都需要三个徒弟前去解决。 自己一個人前去西天灵山,必定是死无全尸。 三藏明知此事是自己的徒弟过错,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不是傻子,这点眼色还是看得懂的。曲心画有意在炫耀秋月白,对象当然是针对我。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炫耀的动机与目的是什么? 想到丫头,我突然想起了周浅,他和我们一起被杨寻暗算,怎么没看到他人,他现在在哪? 仿佛久旱盼甘霖,仿佛母亲呼唤自己的孩子,苦苦等待已久的明尼阿波利斯,终于盼来了篮球大帝的回归。 一块钱十块钱云家也许不在意,如果他们知道这是一百斤黄金呢? 因为猴儿酒的效果太过霸道了,他每次都只是用一滴用来试验,即便是这样,失败几次之后,钱诚已经心肝颤了。 但我相信,我如今的处境只会比在画中世界的时候更加糟糕,李斯鸣那里再如何诡异,我至少还能有迹可循,但如今这个地方,除了这一直向前延伸,不知道会通向哪里的道路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闭上眼睛,感知到身边水的冰凉,这里是什么地方,好冷,你是谁?我又是谁? 攻略毕竟只是辅助,具体能不能过还是要看队伍的配合,这个钱诚就帮不上忙了。 权胜男抿着嘴,刹那间,心花绽放,浑身洋溢着说不出的喜悦和羞涩。 权胜男很喜欢常老太太,不由自主地开启天眼,查看常老太太的未来。 以传承亚神兽极限两万年的寿命,迄今都没有诞生一位神兽级存在,强大的血脉是恩赐,也是桎梏,那么多传承亚神兽都没做到的事情,他不觉得自己一定就能做到。 目前凌宙天知道的也就是,这块石头对精神力有一股驱动力,同时从精神力反馈到大脑的那种感觉,凌宙天大概判断这些石头应该没有什么威胁。 出售的股份越来越多,差不多已经占这只股票百分之八十的流通股,甚至一些大股东都忍不住抛售。 不过,颖儿却说,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黑帖上的落款:金风玉露。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他拧着残破的身躯,试图从土坑里爬起来。 白慎望着旁边的萧目屿,男人一言不发等同于默认,只好伸手接过来。 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素裙子典雅而不失端庄,即便是叶长生见惯了美人,也不禁为之惊讶了一瞬。 “怎么,不敢说吗?放轻松,你说出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你的修为是秘宗吧,我可以轻易让你成为秘尊。说吧,你想成为秘尊,我可以帮你实现!”那人继续说,语言充满了蛊惑。 此时岳飞等人已经返回青溪山,见岳云拿了刘睿,自然心中欢喜,于是便在大堂中审问刘睿。 当初她做过流产手术,医生说她很难怀孕,却没有想到,竟然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轰!”一声爆响震耳欲聋,所有人都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扇屏风支离破碎,正呼啦啦的倒下。 沉重的械具压得六名重犯都走不了路,只能用手提着拴住脚镣的绳索,一步步的往前蹭,那神情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等到好不容易走到汽车后厢时,还需要负责押运的战士们上拉下推,才能把他们顺利地弄到车上去。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传功 等会儿修改。 三藏听闻了清风的话语,却是皱起了眉头,心底里面已然明白这必定又是自己的三个徒弟闹出来的风波。 如果说自己能逃,他早就跑了。 可惜,他们几个人乃是师徒,一路上的妖魔都需要三个徒弟前去解决。 自己一個人前去西天灵山,必定是死无全尸。 三藏明知此事是自己的徒弟过 “不想怎么样?叫声爷爷给本尊听听先,说不定本尊心情一好,收兵回营也不一定!”马芫蹲下身,用手拍打着夏立的脸庞说道。 这两大势力,作为深渊界排名第一第二的宗门,旗下弟子必然有天骄存在。 尽管陈生面带微笑,但是内心却泛起了嘀咕,总感觉丹尼尔突然造访唐人街,绝非是一种好现象。 只白昱祁心头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本来到了今日还在犹豫不决,那几个手下的行动算是逼着他不得不造反了,只是计划需得变通一番。 林月华擦干了眼泪,也不在哭泣,看着南宫念昔坚定的眼神,微微点了点头。 这种透视型的照射,跟超算机结合,能够生成类似x光影像的图像资料,以之进行横向对比,就能查知细胞结构级的差异,异生物再伪装,也无所遁形。 张青松多少有点后悔,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分。一直以来,张磊的表现都很不错,不仅很懂事,学习也很好,绝对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我心中自是知道他的话并未完全说完,只是心中疼惜孩子们在此受苦,才会如此不冷静突然打断他的话,故而,对苌菁仙君露出了些许愧疚的笑容。 白昱修嘻笑着摊开手心,就等叶如莹将镯子交出来了,叶如莹侧眼看了看披风,好在是皇上所赐,这么换来也不会亏到哪去,只好不情不愿的褪下镯子,慢吞吞的递出去被白昱修一把抢过。 张森十分淡定地说道,下一刻精神力就磅礴而出,铺天盖地的压向那怪人。 张奔盯着王犇看个不停,王犇都不好意思了,李芬也感觉不可思议,张奔看到王犇竟然如此失态。 大屏幕上播放的,正是王犇百米决赛夺冠的那一刻。镜头拉近,定格在计时牌上,显示着10秒04这串数字,镜头更是来了个大写特写。 不过,许是新人想象力太过丰富,林浩的话语,在一些人的眼中,被曲解的不成模样。 云岭的话还没说完,所有门派见势不对,逃的逃,跑的跑,瞬间消失在了这夜色漫漫的深林之中。 田芃芃抬头看了一眼西装男,魁梧的身材还有板寸头说明了他的身份——特级保镖。 骨骼拉伸,一拳轰出,星辰战界所凝练的气势,竟是在这一瞬之间,尽数宣泄。 米粉面粥、牛奶面包,十足的烟火气让还没完全亮起来的寒冬多了一丝暖意。 陆湛抓着手机,点开信息一览知知的头像,想要发送什么消息却又怕自己忍不住得到回信后立马飞回去。 万宇只觉眼前一亮,整个中控室灯火通明。此时,万宇在适应了一下灯光后,这才看清楚中控室的全貌。 “去你们加工车间吧,这两种药品用一般药材就可以炼制,倒是要不了多少成本。”叶枫道。 王道可没那么重口味,实在是这姑娘化的妆太浓了,应该很漂亮,却把自己化妆成鬼,这哪受得了。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遇妖 等会儿修改。 就在六耳猕猴打算看好戏时,贾芸却是给六耳猕猴隔界传音,道:“我传你一法门,可淬炼肉身,吸收诸天能量,入肉身不坏之境。” 这些岁月贾芸整日都在修炼与研究,根据自己前世的记忆,将各类小说里面种种不可思议的东西进行具现。 以贾芸现在的修为境界来研究这类东西,宛如高屋建瓴,从 将门打开一看,陈昊天当即有些蒙,玛丽派过来的人竟是刘素娥,呃,就后面貌似还跟了个顾涛。 这三道剑影浮现之后,直接朝着苗少海掠去,颇有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不愧是二成初期的毁灭剑意,比之前的一成顶峰毁灭剑意要强很多很多。 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扣着他的喉咙位置,紧接着轻轻的拍了一下。过了不多长的时间,一枚黑色的如同水蛭一般的虫子从筷子上缓缓的爬了出来。 \t他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自然不知,她的泪水早已在眼眶中打转。 \t“你放心,我不会拿你炒作的,不过,我以后要是合作的话,肯定是少不了要见面的,所以,我们尽量做好防护措施,别人倒是不怕,最怕是我们身边的那些人乱说话”。林樟怡说道。 陈扬从空间戒指中拿出来了自己高科技通讯手腕,然后就添加了白洁瑜的号码,这种通讯工具根本就没有任何键盘,完全是智能管理,拥有不俗的智慧。 “有了困难就得解决,比如让你爸妈对你姐说这东西能让人涨财运,还能增加异性缘。”我给她出主意。 不过在沙漠中生活了好久,更何况是在炽热的高温下,现在这样的对于两人来说是那么的清凉,简直就像是春天里让人陶醉的细风。 追寻到最初,去守住自己的‘真心’,不论风吹雨打,电闪雷劈,都不动心。这一句有些费解,回到最初守护‘真心’,说的应该是回到心中产生杂念之时,那个时候要如何才能回去?风吹雨打又是什么? 张柳泉眼睛微眯,你虽然身手不错,但终究只是皮肉之躯,难道还能打得了这么多人不成? 王凌收起信笺,心中比起之前轻松了不少,与孙礼会心一笑。可就在此时,他内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恐惧。 克鲁塞教授并没有和众人一起观看决斗,大概是因为分配给学生们的位置容不下他那巨大的身躯,只是说了太阳落山后在决斗场门口集合,便不知去向了。 虽然这看起来只是句子短了一些,但在一些紧急状况,比如决斗中,即是不可忽视的优势。 夏侯玄心中诧异之余,不禁又多了几分好奇,此人明显是一名异族人士,没想到居然也会说洛阳雅言。虽然那汉子的口音不甚标准,但在此大漠之中生活的人物,能够通晓雅言,的确还是让夏侯玄耳中一亮。 虽然那轲比能帐下的四名勇士力大无穷,而又精于此道,但韩龙身兼大漠跤技与中原拳法两家之精髓,因此那四人就算再厉害,也不会是韩龙的对手,故而不多时,四人一一都败下阵来。 那张冷漠麻木的脸,让黎绍坤把想要开条件的话再度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再说话,对方会毫不犹豫再切掉自己的一根手指。 “温蒂尼反复和我说她真的很感激你在那个时候帮她,也说了她很憧憬你坦然面对污蔑的样子。”格蕾丝说道。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白骨夫人 六耳猕猴看向这死去的骷髅,道:“这妖魔倒是古怪,竟然是白骨所化。道行也浅薄,吃不住俺老孙一棒子,看来非是一个有什么背景的妖魔。” 听闻六耳猕猴的分析,三藏与八戒、沙僧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笑道:“一路走来,不曾想到你逐渐开窍,似乎长了脑子?” 六耳猕猴挥了挥手,笑道:“唉,俺老孙发现空有蛮 "元盛同志,元盛同志,你还没说找我有什么事哪?"张家良望着冷元盛弓背离去的身影,心竟然起了一丝怜悯之心,冷元盛似乎在刹那间老了十几岁。 顿了下。看了一眼李管家。后者神色自然。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秋风萧瑟中,胡氏望着雒阳高大的城墙,紧紧咬住了下唇。她觉得这不是个好时节,所见之景都透着一股不祥似的。一直到她进入内城,看见繁华的街道和太尉府府门口高大的金黄色银杏树时,一直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一家三口,心里再一次重复这个词,于忧脸色一红,脑袋一热,竟然径直朝着马路走了过去。 老百姓都比较感性,对于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充满了兴奋,不时还有人自发购来了鞭炮燃放着。 黄中南接过张家良递过来的手象征性的握了几下,并没说什么,虽然恨得牙根样痒,却必须保持若无其事。 虽然有圣上庇护,可那也仅限于他一身清白无错的条件下,只要他稍有什么做得不到的,那些早盯着寻他错处的人立刻便会下手。 她打开门,只往里面望了一眼,全身的力气就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她靠在门缓缓跌坐在地上,双手抱头,靠着膝盖。 麦坎火速把电子板挪了过来,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刚看一眼,还是瞪大了眼。 超新星战队的队长站了出来,答应了莫言这个合作,他自己也非常清楚,现在只有和神州队合作,才能拿下那最棘手的审判教会。 李子筠一副明显不相信的表情,让李子元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发现自己在与这个思维方式,明显有些脱线的二姐重新见面以来,这思路明显不在一条线上。现在自己满身是嘴都解释不清,还是别解释了。 是个正三角的巨大建筑,高达七层,最顶尖三层,全部都是琉璃外墙,内中还摆有各种观星仪器,站在这里,仿佛能将整个天幕中的星辰全部揽入怀中,景致之美妙,令人心神激荡。 而且,自己是大风堂弟子,谁都认识这身衣服,这乞丐竟然还敢对自己无礼? “没什么难的。”西泽得意地笑了笑,他解除了岩石巨人,变回了原来的身材。 “我的长老,当然有开启权限,现在带你去见识一下。”徐福说,然后他转动浑天仪的经纬线,互成夹角的经纬铜圈,开始滚动,在双方成九十度直角时,徐福将其按停。 廖凡可不相信按照他们的规划,孙伯勇不可能不知道他们手中的军费有限,而又把这多钱给花出去。 没错,现在的蓝幽明已经暂时地堕落了,他将自己近期内积攒的全部精力都爆发了出来,他身上的血脉,已经正式觉醒。 如果蒋委员长这次不给廖凡一个交代,恐怕在重庆这近十天的努力就化成泡影,在抗日战争结束之后,中国百姓将再次笼罩在战争的阴影中。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一难又一难 等会儿修改。 六耳猕猴看向这死去的骷髅,道:“这妖魔倒是古怪,竟然是白骨所化。道行也浅薄,吃不住俺老孙一棒子,看来非是一个有什么背景的妖魔。” 听闻六耳猕猴的分析,三藏与八戒、沙僧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笑道:“一路走来,不曾想到你逐渐开窍,似乎长了脑子?” 六耳猕猴挥了挥手,笑道:“ 疯狗与如花对看一眼,相视一笑,这样的话标哥已说过很多次了,可没一次兑现的。 “兰儿,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之前我不是不明白你的心,只是你的所作所为会让我不知所措,官场上的束缚已经让我身不由己,可是你的到来更让我心力交瘁。 此刻,英健带头冲向大桥。众零带着怒吼与杀意,一同跟随着英健杀了过去。 屠明越想脑袋越疼,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合欢宗背后还有人指使,而且是一股不弱于西秦帝国的势力,只有这样他们才敢在落月国搅风搅雨。 “你这样就想打破我的砂之铠是不可能的!”我爱罗看着卖力的夜葬,眼里多了分自信,他的砂之铠可是号称“绝对防御”,就凭这普通的查克拉刃是很难击破的,而且在夜葬进攻时,他也操控着砂子修复自己的砂之铠。 “公孙先生,这一颗既是婉儿送你的,你便拿去。”包大人说着从盒中取出一颗递于公孙先生。 “今天已经掌握一些了,循序渐进就行。”夜葬不能太高调,而自来也没怀疑。 天空是粉红色的,十余枚硕大的黄色卫星悬挂在天际尽头,它们是那美克星的‘月亮’。 许问没有催动身外化身,不然会暴露他和身外化身的联系,他本尊直接出手,迅速飞向人形邪树,他一抖饕餮战矛轰向人形邪树。 说着话,意念已覆盖整个星域,瞬间控制了附近的两颗恒星,一左一右。 经过这个难熬的周末,再次见到蓝萌萌,叶枫突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差点没忍住一把抱住蓝萌萌。 在那片空地被旋开的灵力扫荡得一干二净时,众人也在同时看到,碎石的另一端,竟是隔绝着一层灵力屏障。尺寸虽微,却是牢牢将那厚重一击阻挡在外。 沈浩轩静静的盘坐在原地,将太初金髓丹的炼制过程在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回顾,这一次沈浩轩是有生以来炼制丹药最认真的一次,不是因为和丹堂的赌约,只是因为这丹药,是给霜儿炼制的,沈浩轩不敢有少的马虎。 “师尊,不是能不能的问题,因为老公他是通过特殊的功法我才能晋级到现在的境界,但是师尊请放心,老公他一定会想办法将您的境界实力提高到至少和弟子一样。”玲珑也是相当子云能够做到这一点的。 叶枫走进卧室后,就感觉到屋子里的阴气,眼睛在屋子里一阵扫视,最终发现在床头柜的一个闹钟上,附带着一股阴气。还有一丝鬼气的波动。 “是的,等我们的人到的时候,别墅里的人已经全部都死了,总共找出了五具尸体,且很有可能,其中上官绝也在里面!”男子轻声回到。 “青龙,什么事?我之前不是问你了吗?你有没有亲人什么的被同样关了起来或是被捉了进来?”子云随后也回应着青龙的话。 “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顾家琪头也不回地嘲弄一句。是不是分手以后,十个男人里头有九个都这样自以为是。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抵达宝象国 “因此,我这才匆匆忙忙的整顿好自己的妆容前来郎君处,告诉给郎君这个消息,不料想到刚走到一半的路途,就遇到了一个被绑在木桩上面的僧人,希望郎君慈悯,看在我那略微的情面上,轻饶了那个和尚罢,只当与我斋僧还愿,不知郎君肯否?” 那公主好言相劝,梨花带雨的模样,分外惹人爱怜。 黄袍老怪则是皱起眉 张君凝凭借着身高优势顺便再加上了旁边贾灵的帮忙顺便的就是拿到了这次唯一能够获胜的关键数字。 “大兄。”宋智听到宋缺的指责后,从屋内退了出去,然后敲门道。宋缺对于宋阀中人来说就是天的存在,刚才只是宋智因为梦想破灭,所以有些失控才直接闯了进去。 娲皇一族的娲皇和创造娲皇一族的娲皇是两个概念,前者只是娲皇一族因为娲皇陨落之后,选取出最强的人而已,后者是创造娲皇一族的人,天生就是娲皇一族的皇者。 雨馨俏颜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羞恼道,“有了狠人姐姐还不够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知足的臭男人!”。 “你也曾经说过,项燕可以随时在楚国王室中的公子另立新君。”尉聊追问不舍。 手中的斩魄刀肉零唆瞬间化作了一把可以延伸弯曲的鲜红血刃,挟带着无尽的杀戮和暴虐的气息。 紧接着,在无数恐惧的目光中,富士山从中被切开,巨石崩碎,璀璨的光芒,宛若激光划过,斩出一道五米宽的深坑。 看到萧童这个样子,第二梦决定在金刚门逗留几天,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李真武也同意了。 君不见纵然楚枫和叶倾仙这两个天资最高的家伙也没有跑龙套的机会吗? 玉虚宫中,老子及时回过神来,赶忙出声提醒元始,让元始施展神通将太乙真人救回来。 至于要找到崔真季在哪里对于她来说本来就是什么难事,有寻踪符图就行了。 摧毁刘学君盗墓集团,是东阳警方的一次得意行动,甚至因此得到了公安部的嘉奖,参战干警得到了一次集体三等功。 不是政府部门,不是豪华别墅,也不是公司总部,而是一幢老旧居民住宅楼。 想通了这一点,贾珍暗恨自己被银子晃花了眼,今日还平白做了恶人,再看贾政不说话,只怕是早想通了这一点,贾珍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糊涂’。 没有办法,浑源空间能够种植鹿茸神草的事情,他现在可不能告诉外公。 既然有这么多人,那他也就放心了,况且大铁锤跟影一刀的实力很不差,遇到危险自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周阳乘势而上,踩着行尸胸腹直跃到它的头顶,双刀交错,斩瓜切菜般将行尸的脑袋砍飞,而后转到行尸背后,一刀插在背上,猛得向下一拉,直接落地。 手下的士兵无奈,只能一个个走下旌旗,向那些没有半点法力的村民走去。 他不愿意承认,但顾家的老爷子也会把所有屎盆子扣在他和姐姐头上。 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爱屋还要及乌。既然这丫头是他们家默默的朋友,冷霆钧便就愿意对这妮子稍稍和颜悦色一点儿。 “你去把项目部的石经理给我叫过来!”费天明生气的对助理说。 不论是上品灵石还是中品灵石都比那个保镖的多几十万!下品灵石居然有好几百万!除此之外还有为数不多的三十九块极品灵石!不仅如此,上品储物戒里面还有好多极品的武器、材料和丹药等。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马踏宝象 等会儿修改。 “因此,我这才匆匆忙忙的整顿好自己的妆容前来郎君处,告诉给郎君这个消息,不料想到刚走到一半的路途,就遇到了一个被绑在木桩上面的僧人,希望郎君慈悯,看在我那略微的情面上,轻饶了那个和尚罢,只当与我斋僧还愿,不知郎君肯否?” 那公主好言相劝,梨花带雨的模样,分外惹人爱怜。 寒风呼啸,电闪雷鸣,陆峰平静淡漠的站在一棵大树之上,四周的暴风雨被扭曲而开的涟漪推散出去。 当初因为他与杨若生的打赌,他的姐姐才与姐夫杨奇认识,不过现在看起来,他们的打赌自然是他输了,因为他的姐姐再怎么厉害,也终究不能击败杨奇。 这两人曾经出现在天池之畔,设局引出了当时玄武帝宫在大燕修真国的监察长老玄矶子,让黑岩剑圣远隔千里一击必杀,想不到今日又出现。 漫长的寒冬来临,不论是人族还是兽人,都面临着食物短缺的危机。 夏子轩也不再多想,既然来参加这次的考核选拔,他势必要全部过关,不管前面怎样,都无惧,肉身境八品的强悍让他信心十足。 温度一直在上升,一直在上升,预测已经来到了一百多度,我们身上的汗出来后直接就化为了蒸汽,只留下盐巴黏在皮肤上,冰属性就算没用,也得用它来压着,否则我们就死定了。 “皇上,揽月楼那面已经打点好一切,咱们到那面对月饮酒去吧。”看着众人都吃的差不多了,皇后才道。揽月楼是皇宫里最高的楼宇,站在那里正好与月亮遥遥相望。而中秋宴会后去揽月楼赏月也是皇宫里的风俗。 龙象双眼睁开,两道金色光芒射出,洞穿了虚空,直朝夏子轩四人飞来。 “那个叫瘦成一道闪电的,当年是你们寝室的么?”唐果直截了当的问起了那个当初在田静婉晒的照片下面说一些酸溜溜话的人。 话语刚落,马舒瑶手中金光大放。一道响彻天地的龙啸,随后就见到一只金色的东方巨龙和那股神圣气息碰撞在了一起。 杜峰装出一副没听懂的样子来,一道冰清诀打在真元炮上,迅速的使其降温。接着塞进去五十蓝晶,同时注入真元。等段队长唠叨完了,他也把一切都做好了。 一路上各种机关不断,有的已经失效,而有的还在运作,并且都是足以置人于死地的危险机关和陷阱。 秦国国土目前已经挺进中原,燕、魏、楚、齐四国都已与秦国国土相交,所有的国家都已经在秦国兵锋的威胁之下。 今天比之前都要提早结束,其实正式录歌都完成了,只是千江月为保险起见,让她又录了一些校准音,到时候看着调整。 她偷偷瞄了瞄身旁的杨昊,发现这个曾经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男生,现在却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一举一动都充满着自信。 “哈哈哈……!苏大人,瞧你怕成这样?大家都叫你苏大胆,却原来你的胆也不过如此?”上官飞只能用大笑来掩盖自己脸上的神伤,挽回眼下的局面。 而看到这一片荒芜之地,太上老君等人均是微微点头,所有人都认出了这正是蛮荒之时。 “不算太难,不算太难,一般的低级炼丹师都能炼制的。”阿布贾连声说道;同时从身上取出一玉简给了吴岩,吴岩神念一看,很是失望,是一种沙人自己用来修炼的丹药。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抓妖 等会儿修改。 这宝象国王见了这手中通关文牒上面的文字,不由得连连点头。 在发现这通关文牒没有任何问题后,方才去取来本国的国玺玉宝,用了花押后,方才递还与三藏。 三藏接过这通关文牒,忙谢了恩,将这文牒收好,又奏道:“贫僧一来倒换文牒,二来与陛下寄有家书。” 宝象国王大喜问道:“ 她想要往前走,偏偏厉景琛的手勾着她的腰,誓有一副她不说出来,他就不放她走的决心。 王虚会意的点了点头,便驾驭那树叶进入了水幕之门,当他们进入之后,身后的水幕之门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反观张铭,虽然在拜入混元宗前就阴差阳错的引气入体,成为练气一期的修士,但是因为没有得用的功法,进境一直很差。这回儿即使累的满头大汗,手中的长剑依然纹丝不动。 反正辐射教有大把的实验项目,活人的损耗很大,有多少都不够消耗的,当然得经常补充咯。 尽管有些残忍,但是却相当的好用,魏磬当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但他却丝毫不敢逃跑,只能坐在原地。 以这样的半人半龙的姿态,龙君泽一动不动的看着百灵,眼里是太多人们看不懂的情绪。 “我是想问你,如果他突然变了个样子,你能够发现吗?”西圣的眼神特别的诚恳,这让黄铭感觉有些奇怪。 只见耿精忠还向上次一样挥刀向方阵冲来,那些黑衣人还是向上次那般做好了准备。 灵魂与肉体再次链接起来却是用这么神奇的方式,邢来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他甚至也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会依靠一个一直想要他的命的凶灵。 易辛也深有感触,陷入了沉默,若不是上次那件事,或许大家都只觉得加班就是人生最大的痛苦了。 “我之前就说过,他就是个骗子!”邱仕容在温挺面前不好发作,但是也没给他什么好脸,听他讲完后便甩袖回家了。现在他越想越恨不得马上冲到温卫行面前,将他狠揍一顿。 让蔓月纱意外而又激动的是,没一会,她便在不远处又找到了同样的几棵臭菜树。 “无论如何,要先保证我们与红歌同志之间的联系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仍旧以她的需求为第一要务。”他沉声命令。 系统奖励的城池已经被他研究透了,知道城墙的防御也是有一定界限的,超过了界限,必然会倒塌,到时候整个城池就不再设防,剩下的人也不可能挡住这些大型的怪物,攻城战就等于输了。 穆青脚踏青石,齑粉爆炸,一片霞光涌动,化作一道残影呼啸而出。境界威压在璀璨绽放,如波浪般,层层荡漾,灭杀靠近光幕的噬铁虫。 张青已经不知道自己第几次惊讶,难道真碰上了高手?要不然,那衣服是怎么得到的? 他心里震惊,立刻住手,这破坏力太可怕,此时打出来的才只有十分之三左右。 然而,谢怀远并没有拒绝。四大城主一起护送,而且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所以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便大方的接受。 也是,如风家这种大家族,子孙辈只要不是扶不起的阿斗,他们私下或多或少,都会用家族的人脉,给自己搞点儿旁人望尘莫及的副业。 “哎···”周少崇闻言叹气,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了,看了也好,看了也就能彻底死心了。 第一千二百章:殿上化虎 老妖魔听闻公主的询问,连忙笑应道:“自然是去宝象国,与你一道回家去认你父王。我是他驸马,他是我丈人,怎么不去认认?” 公主脸色微变,不由得害怕起来。 自己的丈夫乃是妖魔。 若是去见了那国王,还不得将这国王给吓唬死? 当即,公主便是摇头,道:“你去不得。” 老妖魔立刻就不 不过现在邪极宗元气大伤,附属势力更是分崩离析,再加上出于对尹季实力的认可,觉得江继就算可以击败尹季,自身也不可能完好无损。 罗寒打量这间公寓,不足三十个平方的空间,堆满了各种速食产品和拆开的食物包装,墙上贴满了报纸和海报,显然并不只是为了装饰。果然再光鲜亮丽的地方,也有贫穷的角落。 为了掩盖身份,林白这次除了带上面具之外,还特地买了些棉花绑在身上,从而使得他看上去更加雄壮一下。 一直处在空中的虞乔等人已将二人对话听入耳中,三人表情各异,似乎都相信了月神之言。 “难道你们都认为我来得不是时候吗?”见到没人说话,舒令开口道。 锤走蛮王,杰斯没有停顿,按出q技能苍穹之跃,只见杰斯高高飞起,反手打掉了盲僧不少血量。 吃完饭唐施留下来洗碗,洗完碗后陪着母亲聊了聊天,时间就差不多过去一半了,唐母一直催促她回去。 天星的到来自然是惹得一阵热闹,好在沐风话一出,这些弟子们就不敢有大动静了。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郑重其事地说我可不可以和你做朋友。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不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挪动一下身体,只能见到那仿佛充塞天地的拳头,以缓慢却坚定无比的姿态逼近。 傲宇这衣着有些随便,仍然是老样子,一件蓝色毛衣,一件牛仔裤,衣着随便到了极点,西服那东西傲宇不喜欢,虽然说穿正装是为了表示对宴会主人的尊重,可是一藤家和山口组用尊敬吗?显然是不用的。 三大平台现在进退维谷,放了是给新希望赚钱,不放自己不仅不赚钱,还赔钱。 “就算大汗你能够以一敌二,可是到时候免不了元气大伤,这不就是给了阿都沁机会吗?”伊德日一副为额日斯着想的样子。 当然不是,因为袁达他们今天本身就没打算去医院,而至于谭永林他们,也就更别说要去什么超市了。 “大哥,你这样吸收怪物精魄,要多久才能给它升级?”紫轩疑问道。 鸣人在原地挠挠头,咕哝了一句:“戴着面具也能中写轮眼的瞳术吗?”摇摇头,身形一闪,也便跟过去了。 此刻的战兽声音阴冷地说道,说完之后仰天长啸起来,狂妄并不只是傲宇的独门绝招,这个战兽也会,此刻的他已经开始彻底的咆哮起来了,然后就冲了上来对着傲宇开始攻击。 白雪和徐盈都没参与今天的行动,雪儿要去上班,现在刚刚成为总经理,她不能老迟到或者请假。高远把她送到楼下就走了,他有别的事情,当然高远很少告诉白雪自己去做什么。雪儿一般也不问。 比如总兵互换制度:全国各地的总兵,按其战略地位和兵力,分为三档;每三到四年,同一档的总兵要换防驻地。 高远忽然醒悟到刚才的话说错了,他拿下眼镜,甩甩上面的水,起身跑回了客厅。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三藏觉醒,大威天龙 等会儿修改。 老妖魔听闻公主的询问,连忙笑应道:“自然是去宝象国,与你一道回家去认你父王。我是他驸马,他是我丈人,怎么不去认认?” 公主脸色微变,不由得害怕起来。 自己的丈夫乃是妖魔。 若是去见了那国王,还不得将这国王给吓唬死? 当即,公主便是摇头,道:“你去不得。” 她更没有想到,顾臣彦明知道是鸿门宴,可因为星河,他还是去了。 “同志们,王海华果然出现了!”江斌接到同事的电话,立刻跑过来通知他们。 她猫在他怀里,趁没有人能看得见她脸上的表情,她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把她放下来。 她此时己经不太确定,那夜看到的那张脸到底是真的,还是她在做梦。 他明知道,只要他回来,只要他争,就是在往过去的伤口上撒盐,就是……一遍遍用过去的事情来凌迟现在的自己。 “先生已经吩咐,让我送您回宾馆,大师就不要推辞了。”吴叔微微躬身,态度跟刚才见面时,天壤之别。 这一年多来,厉百川从一开始听不懂当地的话,现在都会说那么一两句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三叔能不能恢复正常,能不能保住性命就看能不能把人带出来了。 “诶,好好,我这就让人裱起来,然后挂在金銮殿上。”皇帝立刻应承,满意的带着画走了。 她平时撒娇的时候不多,此时用这样亲昵的语气跟他说着话,让他的心里觉得十分温暖。 而刚才李凯已经将自己的实力展现无遗,现在眼前这些雪人的实力看上去就很弱,既然是合力一起走出去甜甜公主等人自然是表现一下自己的实力,好让李凯相信这个合作的伙伴。 她的声音很低,脸颊耳朵都是通红的一片,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波光流转的。 前世的遗憾,能挽救的她都已经去做或在做了,而且是尽量做到最好。 “我知道她不喜欢我,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恨我。但这也恰恰说明了,她恨我有多深,便爱你有多深吧!”苗茶说话的时候,微微有点吃醋。 而在时间完全静止后的下一瞬间,美味风鹅又瞬间再度恢复了行动能力。 甄语也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想到了已经风靡大江南北的的雅芳,和即将闪亮登场的安利!为了以防万一,甄语在喝了一杯温水润喉以后,郑重的将哥哥拉到大卧室里促膝长谈。 然而,他就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仿佛只是一个……局外人一样。 以往宾客如云,隔三差五就会举办各种酒会,想要参加的人不知凡几,但此刻却冷冷清清,好似瘟疫般让所有人都惟恐避之不及。 而她已经完全身处黑暗之中——她扶着楼梯扶手的右手上,突然感到了奇异的滑腻触感。 看到这一幕,云藏锋原本遭到扭曲的认知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他变得清醒过来,终于想起了自己原本是在干什么。 之后再铺上块儿布,撒点薄土和枯枝叶,一个简单的陷阱便做好了。 那岛主之位权大不过赏罚司,利大不过后勤司,不上不下,但管理一岛之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是运营的好,不比那两司差。 何宗不仅坐了陆星晚的私人飞机,还成功打进了敌人内部,去了他们在鹿城的豪宅。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大军压境 山洞外。 众人聚集在山洞之外,须臾间,便是拖延住了这黄袍妖魔的脚步。 而六耳猕猴则是化作蚊子,飞入到山洞之中,寻找着沙僧的踪迹。 走着,走着,六耳猕猴只见有这洞府之内两个小孩子,在那里使弯头棍,打毛球,抢窝耍子哩。 一个有十来岁,一个有八九岁了。 正在游戏的两個人根本就 “我收拾你还用过两天??”张风雨一屁股坐在了前台前面,一边抽烟一边鄙视的看着我说到。 开门的是刘燕儿,眼圈红肿,眼角还有残泪,显然是刚刚哭泣过。 房间里的所有的人都面漏喜色,看着吴熙的目光也越来越敬畏了。 “没办法嘛……我们是命中注定要永远在一起的……”提托向月海抖了抖眉毛。 经过一场大战之后,整个山寨变的破败不堪,依稀可以看出以前的辉煌。 走出西餐厅后我点上了一根烟,就坐在步行街的长椅上看着人来人往,看着眼前“正杨集团”那四个金碧辉煌的大字。 “大雪天,怎不打伞,也不怕受了寒?”上官幽朦微微一笑,随着这话两人也打伞将那两人庇于伞下。 杨锦心再抬头看了一要秦夫人的房间,皱眉压低了声音,郑重地对赵志军说道。 “这帮人是杀死三爷的凶手,我他妈要给三爷报仇!!”孟庆表情癫狂的回了一句,然后直接从衣服里面拿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我的胸口。 我往地上跺了跺脚示意没事然后继续享受尼古丁的味道,直到何雅来叫我们这才灭掉了烟蒂。 因为,阴芝生长在死者的棺木之中或者表面,养分来源就是死者的肉身。 安照掐着她的脖子,在窗台上便使劲的晃着知只的身子,助手在一旁拽着,死命的拽着。 “那个,咱们抓紧时间开始吧,我给你们计时。”吴曼赶忙抢过杨阳的话,大步往场上走去。 周正清是从来不过问周津南的事情的,就算过问,也不过是随口说两句而已。 她不仅接受了自己拥有妖族血脉的这个事实,而且还要主动激活妖族血脉。 她知道这几年方宝山当会计助理过得滋润,自然不同意他去生产队吃苦受累。 “哈哈,我现在虽是记者,但我曾经也是球员,深知球员的重点,所以你放心,我会站着球员的角度去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吴曼肯定的回道。 如果是前几天知只还能正常面对乔零,可今天早上的事情发生,知只还怎么跟他相处? 说起来,邢笑杰在班里也是个左右逢源的人,不仅成绩好,长得帅,而且情商高,会说话,所以颇受大家欢迎。 就在完全起跳后,字母哥已高高跃起,自己无法改变出手,见状,忽然一个脑后不看人将球传出。 怒吼声响起,那太古遗仙一族的老者直接出手,浑浊的能量瞬间朝着楚易冲击过来。 扇骨每一次触碰都叫青冥剑的阵脚大乱,险些被攻破了提防,幸而在第三波功势打来的那一刻,葵水青雷符凝聚好了。 待他们都离开后,屋内就只剩父子两人和阿沁。云侯爷欲言又止,刚刚的情形,他好像有些事是不知道的。 而最近的日子,夏以轩一直都是在为自己的婚礼做准备,到是忘记了,那些药,还有宋婉的事情。 她想领养这对孩子,以她现在经济能力到是完全的可以,先不提那张卡上的五百万,就是她现在一月的工作,也是足够了。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劫难又起 等会儿修改。 山洞外。 众人聚集在山洞之外,须臾间,便是拖延住了这黄袍妖魔的脚步。 而六耳猕猴则是化作蚊子,飞入到山洞之中,寻找着沙僧的踪迹。 走着,走着,六耳猕猴只见有这洞府之内两个小孩子,在那里使弯头棍,打毛球,抢窝耍子哩。 一个有十来岁,一个有八九岁了。 正 “此事稍后再说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华天宗敢再来找我的麻烦,灭了又如何。”方逸道,他不想多增杀孽。 “薛博士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走,也许他房中有我们所想要的东西也说不定!”赵无极反应过来后,忙对众人说道。 伍长看他也不有意使劲的,随指着叠好的被子道:“看见了吗,把被子叠好,什么时候叠好什么时候吃饭。”话毕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 逆魔第七转,方逸瞬间将实力逆转到元婴中期,这几乎是耗费了方逸的所有力量。 再看向下方那浑身闪耀着金光,持剑傲立的身影时,众人的脸上再度涌出了无尽的愧疚之色。 大佛讲经,还未结束,任何人不能离开,但若真是性命攸关的大事,那便是他的罪。 但是,他们对姜预的态度依旧没变,现在炼制不了,不代表以后不行,毕竟,眼前的炼器大师还那么年轻,前途非凡。 郭淮冷笑,伸手取弓,一支箭羽极速而去,追上那军使,瞬间钻入后心,立即扑倒在地。郭淮上前,一剑砍了首级回来。但凡刚刚见识了郭淮身手的敌兵,都纷纷退开,生怕下一个亡魂就是自己。 看着上空的一幕,萧峰心都在颤抖,眼中瞬间散发出了无比冷冽的寒光。 听说寇家遭贼,唐僧感念寇员外,叫徒弟们把赃物都收集起来,打算送还给寇家。 “我知道,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他的气息有些不足。 李子元身后的警卫员,因为李子元亲身涉险而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而前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梁德身上的李子元,却不知道自己这位警卫员,此时紧张的身上棉衣几乎都要被汗水给沁透了。 北面打的很热闹,而对于李子元来说,无论他心里面怎么痒痒,也只能蹲在硚口据点外的大山上看着山下的日伪军。不过北面打的热闹,壶北的日军被‘抽’调去正太路增援,壶北境内的日伪军自己很消停。 谢三的身子奔跑起来,使出了全部的劲道向前斩去,这一剑谢三曾经斩破过最坚硬的黑沙石,只要击中无当居士谢三敢说他肯定必死。 巴别用一种正在熟悉自己身体般的别扭动作,抬手,抬脚,晃头,张口,说出第一个字。 “这位姑娘怎,怎会在这湖中的?”虽然害怕但也要壮着胆子问道。 尤金教授了解德莫斯的脾气,生怕他在自己的讲堂上闹事,使自己在学生中的声望受到连带影响,于是招呼他去画室外面。 而且这条公路与之相邻的白晋铁路,历来都是太行山八路军,出击时候的主要破坏目标。在八路军沿途各部队的努力破坏之下,现在已经是破烂不堪。只不过相对于年初,便已经因为修的速度,比不上八路破坏的速度。 “那只不过是将来罢了。”无茗就像一湖平静的湖水,任凭恋蝶如何咄咄逼人,眼里也没有半分涟漪。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三藏的神通 等会儿修改。 等大汉国书递交上去之后,那宝象国王顿时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未曾想到这才收拾了妖魔,驱赶走了妖魔,将自家的女儿给营救回来,就被大汉朝廷的天军堵在家门口,马上就要过来收拾自己,任谁见到这样的情况不害怕啊! 反正他是害怕了,腿脚都直打哆嗦,忍不住颤声道:“不知道上使,此事当真没 有那么一刹那,田管事觉得自己真的要紧张死了,偏偏他心中越是紧张,面上却是越是冷静。 如此步步为营的计谋,似乎也并不比几十年来卧薪尝胆的七贤王要差到哪里,当真是硬碰硬的激烈对抗,至于最终谁胜谁负,那就能日后当面对质之时谁剩的筹码更多了。 慕容千鹤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惊讶,战英在江湖中的名号不比他这个慕容堂堂主差,怎么会突然遭到毒手,这不合常理,而且还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很明显,这是有预谋的,不是巧合。 原本散在周围的船员几乎是在发现不对劲的第一时间,哗然蜂拥而上,亮出武器,包围了齐修,戒备的望着齐修。 徐虾暴汗无比,差点听傻,才知道还可以这么解释,自己可以错得这么伟大,都千万人吾往矣了,不得不感慨中国语言的博大精深。 吕乐不悦的扭过脸来,瞪了颜雄一眼,颜雄丝毫不以为意,冲吕乐使个眼色,手上力气又增加几分,重重的拉了拉他。 颜雄最近的运势简直逆天,不止高升油麻地华探长职务,他的大水喉,太平绅士褚孝信拿出一百万港币,买下了之前已经落魄关门的天宫夜总会,让他帮忙出面打理江湖四海生意,算他一成股份。 只要能够避开这些大的危机,不管结果如何,起码不会丢掉自己的性命。 华夏交流团的人对白苏是否能赢这场对决是完全没有担忧,即便是叶轻舟他们,都毫不怀疑白苏的能力,毕竟白苏的目标可是李重九,要是连李宗泽都对付不了,那就搞笑了。 “没事的你放心吧我还能磕着你是怎么滴!”曹建华满是自信的声音感染了李谷雨那颗不安分的心。 “我是不是找个时机干掉这个离别无意呢。”几个高阶神尊眼闪过贪婪的红光。 木宇众人听罢,顿时纷纷拿奇怪的眼神盯着胖子,心道:胖子今天范什么病了?竟然突然大方起来了!不过看胖子那装腔作势的样子倒是真的。只见胖子说罢,大遥大摆地向旁边的雅室中走去。 “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关燕手一甩,转身走到身后的休息位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满极了。 傍晚的时候,董卓、曹操、周慎、鲍鸿等人陆续返回,十万精锐的平叛大军,在冀城这里不到半个月就死掉了三万五千多人,而斩杀的叛军也不过才六万多点,叛军的实力犹在,汉军的士气也越发高涨了。 的确,当初她为了师父,差点就自刎在展飞鸿的面前。现如今展飞鸿为了父母家人做出同样疯狂的决定,她实在是没有资格去阻止对方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满意地点了点头,向高飞投出了肯定的目光。 时间一到,新剧本开启,出现“抗倭战争”四个大字。没有音乐,没有背景,一片漆黑。选择阵营为“大汉”之后,也不用新建角色,系统直接将所有角色投入到衔接剧本中。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八戒被抓 这六耳猕猴变化出来的小虫子不大不小的,上秤称,也就只有二三两重,红铜嘴,黑铁脚,刷剌的一翅飞下来。 那八戒将自己手中的九齿钉耙放在旁边的石头上面,正睡着了,被他照嘴唇上叮咬了那么一下,直疼的这八戒嘴唇发肿。 那八戒慌得从石头上面爬了起来,口里乱嚷道:“有妖怪,有妖怪!把我戳了一枪去了!嘴 庄诗涵霍霍磨牙,一个两个的都对夏晴偏爱有加,她到底有什么魅力? 非常可惜,还真是什么也没有,就连一根头发一片衣角都没有,气息也没留下丝毫。 现在只能够寄希望于他们不会查,或者说就算是查了也抱着一颗稳定大局的心态。 熊猫做人就是这样,你说的出,我做得到,承你这份儿人情。若是做不到,为人我也坦坦荡荡,不过是一拍两散而已。欠一个圣人因果,实在是太难受了。光是想想都睡不着觉。 看着自己身边的所有的员工,她知道自己是得到的最严重的警告,没有人再敢在盛氏集团的眼皮子底下。 姬玄昊恍然,也是有些无奈,没有了师傅的指点,自己对修行的阻碍还是了解太少,或许,加入一个宗门也是不错的选择。 苏云锦这才想起来,像福满楼和楚公子那样的人在镇上毕竟是少数。镇上大多数的还是一般人。 摄魂眼越使用越强大,这个几乎和魔功差不多的功法到了王强这里简直如虎添翼。 接到二位尊客时,就感觉这二人很不凡让人不禁受压力,此刻,更是感觉好似古代的平民面见圣上一样卑微如泥。 “可不是,我瞧着这些番茄也是干净的。”这次说话的是陆夫人。 赵羽两眼通红,睚眦欲裂,因为他发现在这些后知后觉的世家弟子中,有几个是黄云沙漠最强大几个家族中的嫡子,是太上长老和梦欣再三叮嘱,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的贵公子。 杨天给怜星带上轻纱,身形一闪,一拳砸在血狼的头顶,这头四阶初期修为的凶悍灵兽,甚至来不及惨嚎,脖颈扭曲的挂在身上,瘫倒在地,连抽搐都没有。 在心里大略估算了一下那批传来消息的千幻道兵方位,徐问连忙朝北飞去。 要说林诗诗能让林破天低头已经让所有人不敢相信,但是林诗诗就是做到了。林破天现在就是乖乖的任林诗诗摆布,大家都看到了。 “我知道,我们可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监控自然就不是问题了。”安如初神态镇定大方,对于这样的事情游刃有余,丝毫没有怯意。 “我和贝蕊还有哥哥,带你们去长隆欢乐世界吧!有没有去过?”我答道。 就在这时,一股阴风突然就停在了我边上,同时车里面的灯光也猛地就灭了,尼玛,突然就灭顶,而且是叶家的车,这个鬼够凶的,怎么,想吓唬我吗? 道祯的武学与权术都深的老神皇的真转,也不把祁战多拾在眼里。大离王朝幅员之辽阔非同一般,高穆王城距离帝皇城有七八万里之遥远,单是这种距离就能隔绝祁战的野心。 回顾这漫长一生,他自年轻时在飞将军李广麾下从军,砍了六个匈奴人,俘获了三匹上好战马,这份军功都能封个都尉。 守在凌霄宝殿外的众仙家也是一片唏嘘,若当真如此,墨非一世英名一朝尽毁。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大威天龙 等会儿修改。 这六耳猕猴变化出来的小虫子不大不小的,上秤称,也就只有二三两重,红铜嘴,黑铁脚,刷剌的一翅飞下来。 那八戒将自己手中的九齿钉耙放在旁边的石头上面,正睡着了,被他照嘴唇上叮咬了那么一下,直疼的这八戒嘴唇发肿。 那八戒慌得从石头上面爬了起来,口里乱嚷道:“有妖怪,有妖怪! “从刚才我们一路走来。那些高层的办公室的奢华程度加上这里明显超出他们收入水平的名车来看平野虽然家境不错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富二代,但是心态却一直是属于平常人的状态。 若不是看到胖子是刘玉婷的邻居份上,担心她以后在村里没法见人,秦远恨不得一脚将胖子的蛋蛋踢爆。 杨缺先看了一眼外面,果然与从外面看里面一样,都是朦胧如雾,看不清晰,他心中微松。 征服孙茹的时候,sāo年秦远还不知道她是处子,被神秘和尚给糊弄了。 “老玄,难道我费家的人就白死不成?”被玄凌再次提起自己的短,老费同志差点都急眼了。 赫德诧异地看了王云一眼,他不是没找过中医,在欧洲也是有高明的中医的,华人在世界各地无处不在,这不是虚话,可是赫德见过的几名中医都是白发苍苍的中老年人,最年轻的都是四十多岁。 这二十万军队,若是守城还可以,若是到城外交战,根本发挥不出二十万军队的优势,反而是混乱不堪,战之危险。 民居区域也燃起了大火,无疑加速了港口居民的逃跑速度。当鸟船大队到达时,当立在船首、杀气腾腾的武松到来时,港口几乎已经成了一片瓦烁。 这样的一个发现,让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刘玉婷一眨不眨。仔仔细细的认认真真的逐分逐毫的看,也只是发现,刘玉婷的脸比刚才又红了一些。 “我怎么知道,这事情你自己去问魔将大人,反正我也是奉命行事。”墨北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那些魔龙的眼睛顿时变成了血红之色,气势越发强大了起来,随后魔龙与剑光狠狠撞了过去。 可是能够一连施展开寮火、挑火、崩火、截火、抹火、削火、云火、挂火以及架火的,恐怕当今,只有两位炼丹师,一位是宫瑶丹帝,另一位则是正在炼丹中的叶星辰。 或许是因为我们开着宾利车太招摇,大街上的行人也有很多瞩目着我们这边。 “不要!”吴天瞬间闪向老李,可是一瞬间宏鼎盛也动了,挡住了吴天的去路。 “你知道我的事?”听见叶磊喊出的话,大古微皱眉头,显然升起了一丝警惕之心。 五爪金龙栩栩如生,如同被镇封在其中,传来一股无上的威压,给人一种威震天地之感。 如果说叶磊魔族的样子是狂傲,秩序形态是霸气,那么现在,他已经将其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何尚也是一个生意人,当然知道员工的待遇可是马虎不得了,看来只有妥协了。 哪怕是傍晚,阳气依旧存在,肖婷婷能够出现,证明她压根就不惧怕这些残剩的阳气。 繁华如京城,能开得起这种车子的也是屈指可数,不是某些商坛大佬的子嗣就是一些深厚世家的公子。 双手抱拳,司马生对着刘伯姬躬身一礼,双眸精光闪烁,脸泛惊喜之色。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二魔 等会儿修改。 二魔听闻这八戒的话语,连忙说道:“哥哥,你可不要听这一头肥猪的话语,万不要轻易的放了他。 虽然这肥猪对于我等而言没有什么大用,但是仔细想来,他倒也是那汉僧一起的,叫做猪八戒。 把他且浸在后边净水池中,浸退了毛衣,使盐腌着,晒干了,等天阴下酒。” 八戒听言顿时就害 到时候,帝国其他行省集结的援军,恐怕早已到达,可以对苔原兽人发起反攻了。 “这是青茻兽!”东方秀秀轻声说了一句,右手一伸,一把三尺青锋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木子怡见到林天阳说的这么自信,也相信他没有骗自己,而这时,那位陆管事已经来到了包厢之中,而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只手镯一般的圆环。 尽管有灵药加身,可还是需要渡过几天的虚弱期,就跟纪清月说的一样,得躺在床上几天;而纪清月自己再次耗费了一些元神之力,也是需要好好的调理一阵,运用在外域和刚刚抢来的资源,认真消化。 几乎就在同时,一阵清脆的枪声,立即撕破了这个地下停车场的宁静。 k抱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戴安娜似乎有些违和,但他管不了许多,脑子里就一个想法:挽回戴安娜的生命,让她回到之前有生命体征的状态。 挑选好了之后,林天阳问胡正借了三百仙灵晶,先租用一个甲子的时间。 “真的想离开了?如果是的话,我可以让你离开这里的哟。”瑞恩眼角一挑,笑眯眯的看着三笠。 口中之物吞下之后,草剑翘臀未抬,随后握住石青那物事,向下一送,然后忽地坐下。“嗷——”坐下之时,草剑再次欢叫,翘臀扭动间,她一俯身,张口咬住石青左肩,猛地一扯,再次扯下一块皮肉。 “怎么了,老公?”胡青青还装模作样的关心,另一只手贴在他的胸口,美眸眨动间睫毛一扇扇,脸上尽是无辜的表情,论装纯装可爱装妩媚,狐狸姐姐哪样不会,要不然能被叫成美狐妖吗? “怎么进去?直接轰门吗?”上官秋蝶没干过这种勾当,紧张的不行。 虚空子一声冷哼,大手向前一抓,隔着虚空,抓出数里,竟是直接把那仲行和西陵落给抓到了宗主大殿中来。 麦润玙昨夜没睡,因为药被廖婉玗打翻了,这种事情许多次,所以他也不叫厨房再去煮,硬生生熬到天明。这会被太阳晒的眯着眼,微微有些犯困。 他自认为自己也算是天赋异禀的强大天才了,只可惜生不逢时,碰上了李玟和沐这两个非人类的极端怪物,根本就无法赶超他们。 岳登峰觉得媚娘说的不错,可望向眼前的煞神,心里也暗暗为媚娘捏了一把汗。 修者一生追逐无尽寿元,可那么些寿元,真正用来生活着的,又能有多少? “别废话,我老人家办事稳妥的很!”树妖躲在蝙蝠戒中有些急不可耐道。 孙元思想到这儿,下意识地就往李万年李长老那里看了一眼。这一眼,却换来了李万年长长的一叹。 化外之地有诸般神异,这些时日以来,唐傲在化外之地都顺风顺水,这让习惯了波折磨难的唐傲感觉不那么舒服,总觉的有什么阴谋正在酝酿之中。 沐歌见状也没勉强,毕竟不了解枭墨轩的人,只看他那张冰冷的脸就没敢靠近,更别说跟她坐在一起吃饭了。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老君 等会儿修改。 “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正魂飞九天的二魔,忽然感觉整个妖魔的世界观都开始崩塌了。 要知道在他们的印象当中,这从东土大汉来的和尚,根本就没有任何修为境界才对。 倘若是他们早知道三藏恢复了前世的修为境界,只怕也不敢前来作乱,抓拿三藏的。 毕竟,以三藏现在的通 这一点真的是一般人所做不到的,而这种功法,一般人也绝对不会懂的,因为他们不懂内功。体术都只是一般的水平,更不要说内功了,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研究的。 只见他反而是轻轻抬手,十五只苍兽皆爬在地上,对着裴帅点头哈腰,摇尾示好。 “别废话了好吗!他娘的!”汤帅跳将而起,朝着波什那一堆肉块叫嚣道。 他也仔细看过万界神殿的任务系统了,确实挺好的,界面也很简单明了,只不过跟九莲似乎没多大关系。 “你是不是在骗我们,怕我们偷学了你的酿酒技艺!。”一位尖耳猴腮的酿酒师怒道,话里带着几分不满。 这么一想,秦暮就算知道了徐婉华的丑事,也不敢随意的往外说的。 你要是动不动就这样的话?会被人误会的,知道的人可能会说,你这是爱老婆的表现。 就在苍枝和哥哥在千里之外深山老林里搞荒野求生的时候,我和雪霏姐妹四个正在逛街血拼。雪霏虽然在我们这里生活了有一段时间了,但要是说真正的领略一下这个花花世界还真是从没有过的。 单春根本就躲不开这一剑,他强行接下来!结果手臂被剑气犹如削掉朽木一般轻易斩断!夏星寒面对星天境强者还真的不一定怎么样,但是星启境,他还真的不虚。 听着周围人多多逼问的话,阮拾苏倨傲地抬起头,直接坐上了车子。 不得不说,吕琪琪尽管傲娇,却还保留着人性的善良,这样的事情要是放在绝大部分修士身上,早就动手了。 专家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就是严威正和赵教授这几个早一些进研究所的人也都一副惊疑的样子,其他人更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私营企业真的这么不通人情?就这么逼着我们埋头苦干? 在场所有人看着角落里兀自打坐的青年,谁也不会认为是第二个。 听到雄哥的话,顾云旗显然还准备说些什么,而就在此刻,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偶然得知有人曾经卖弓,而且还是拉不开的弓,姜顺怀疑就是落日弓,哪怕距离卖弓已经过了几十年时间,姜顺都决定去调查一下。 当然,梨伩是不知道这二人为她挡了一个大麻烦,等到很久以后,她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这已经有一人不在她的身边了,也正是因为她知道了这件事,才下了决心,要为不在了的那人,讨一个公道。 “天色不早了,我就不与你多说了,你早些回去,免得你母亲担心。”马氏说道。 在东边海天相接处,已经淡淡地拖直了一条乳白色的狭带,像要将这海与天束合在一起,上方一种酒醉了似的绯红渲晕着,再上方又是一抹沉重的灰色浓云。 对于吴错的要求,爱自由一万个不乐意,吴错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大手一挥就将他推上了车。 “行,怎么不行,那别某就静候姑娘佳音。”别沧海仰头喝掉杯中最后一点的酒,张开双臂,他身上有着江湖人才有的恣意。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老君出面保两妖 等会儿修改。 作为山神土地,尤其是泰山的山神土地,知道的消息可比这六耳猕猴多。 那两个妖魔的来头极大,就算是他们也不敢得罪。 当即,就听见这山神土地对六耳猕猴,说道:“那魔神通广大,法术高强,念动真言咒语,拘唤我等在他洞里,一日一个轮流当值哩!” 六耳猕猴听见当值二字,却也心 见秦策没开口,张横一脸的得意,心说这穷屌丝还真像大彬说的一样,一点都不中用。 依照白晏礼的意思,显然并不想让唐栩栩知道自己派了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和行踪,然而眼下的状况却是由不得他选择……为了不让唐栩栩从眼皮子底下消失,钟尧只能硬着头皮紧紧跟在她后面。 夏耕尸比起张岩来,确实更加难推,最后一截血时,他甚至召唤了刚才被干掉的几个巫师的尸体一起加入战斗。 他想起来当初爱迪生刚来时那一副骄傲的模样,在他看来,和现在的墨秋一样都是难对付的角色。 这时,只见无念佛国中数百位混沌九境级别的佛修将他们心中的强大念力释放开来,开始感应了起来。 “好吧!你说的对!咱们就这么走也不是办法!这样,你把我搀扶到路边的杂草丛中,这样即使天禅子追来也不能一下子发现我们!”陈鱼跃也是提着一口气,他现在的脸色几乎跟一张白纸一样,全无任何的血色。 花氏正在后院,练那梅花桩,明明是四十来岁的人了,却依旧身轻如燕,动作灵敏,沈依依看得羡慕不已。 “最近三年应该不会,三年后若王上修为再进一步,也许还能稳定几年,若不能更进一步,那就不好说了。另外一方面,也要看神圣同盟的情况,这里面太复杂。”惠灵顿道。 外门弟子一役之后,方云之名已经是在外门颇有名头了,就连许多执事都对其有着深刻地印象,张栋自然也是不例外。 “湮物之力,这是什么道器!居然拥有湮物之力!”年男感应到了他手这口湮物神剑上面附带的秩序神力和混『乱』神力,不由地脸『色』微变。 陈鹏本來和林家兄妹不熟,又因为在林氏收购一生爱的事情上自己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虽然一时冲动和郑涵一起过來看看林安琪,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想到竟然会和林家的人弄了个无可回避的脸对脸。 冯芊芊睁开眼,看到秦婷,脑海中却响着那一声爆炸。爆炸声仿佛还能震动到她,伤口传来阵阵疼痛。 这样的人留在军队可惜了。不过也幸好是留在军队,否则唐家未来还要面对贺家这个强敌。 “王导,咱们什么时候出发?”等队员们都到齐了之后,我朝王导问道。 而不知道的怎么的,刚才如一只发狂猛兽的我,此刻却变得无比的安静,因为我能感受到苏朵朵此刻的心跳声。 安笑竹见他轻视叶青,芳心顿时不悦,瘪了瘪嘴,拿起瓜子就嗑起来,继续和马玲、王柳意她们聊天,混当没看见。 所以,二话不说,众人立即收拾了家伙,向着经常去的那一家酒馆跑去。 “经过这次的事情,希望他们能吸取教训。否则,这样的悲剧只会不断重复。”年老的医师感慨,心中悲怆无法自拔。 “不是,阿姨,你还是休息一下吧。就算不回去,也到旁边休息一下吧。我们在这里就行了。”金妍晶也连忙开口说道,黄雅容从31号白天到现在都没有怎么休息过呢。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继续前行 等会儿修改。 六耳猕猴看向远处的两个小妖魔,却是不由得脸色凝重,道:“看来我还得拖延一些日子才行,不然的话,准要叫这老君看出问题来。” 老君修为高深莫测,当初为了封神的事情,代替自己的弟子玄都上榜单。 太清老子,一气化三清。 一个分身上了封神榜单,成为如今的太上老君。 刚才那一掌他是倾尽全力,那老头挨了一下绝不好受,没三五时辰的调养很难缓的过来,而他刚才牵动了伤口勉强出招,情况与老头差不了多少。 唐宁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她是真的对简承熙很认真的样子。 除了断鲲的眼睛偶尔露出来的黄光,这里是伸手不见五指,但远方却有若干个隐隐绰绰的蓝光悬浮在半空,朦胧的很。 总归向晚已经暴露了,这一次,冷常林也终于要露出自己的獠牙了。 “……没什么,谢谢阿姨了!”虞翎深吸一口气,最终没把有可能会伤人心的话说出来。 “你不察一下吗?”忽地,向晚一侧传来声音,她扭头刚好同郁峥嵘对上。 白诗娴脸有些红,头微微低下,抿着唇一时没明白冷常林这句话的意思。 “大概就这一两天吧。”田倩倩其实可以打电话就解决问题的,可是现在她突然就想自己亲自跑一趟了。 还是一朵笑起来异常灿烂的勾人的太阳花,反差太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而此时已经在西餐厅普通餐桌那边吃饭的裴晨宇和韩晓云也走了出来,他们恰好看到这一幕。 蝙蝠山被一头‘蝙蝠大妖’占据,依托山腰处的洞穴,‘蝙蝠大妖’统领着上千多只蝙蝠,组成了‘蝙蝠妖洞府’。 异闻司自动介入,跟着各个部门的专家进行合作,研究处理,解决收纳这一次的超自然事件。 也可以坐着大巴回去,但是位置右边的人都不在,还不如坐yuki桑的豪车。 “不喜欢吗?”间桐雪没有在意别人的眼光,一步三回头的来到及川默的身边。 洛青第一次体会到了有组织的坏处,那一张张无底洞的材料报告,宣告着世界的恶意。 间桐雪头低下去,沉吟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并拉住及川默的领带,也摇了摇。 这也是为什么,仙界之内无人可以帮助其余人渡劫,最多也就是提供一些法宝上面的相助。 而中央的圆桌坐着四人,静静聆听专家分析,以及月娘三人的一手信息。 哪怕是陈阳现在告诉他们,极光安保这家公司根本不存在,自己只是利用他们薅货帮帮的订单,这些人还是愿意跟着陈阳。 林毅说的是对的,当他们夺到地图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盯上了。 “是否后悔,只有经历过才知道。”丁靖析如此说道,迅速跟上了敖兴初的身影。 下一秒药气之精发动,一颗崭新的心脏在体内诞生,瞬息间陆羽身上的伤势被恢复了。 看着这个村子里面的现状,段誉城没有犹豫直接就向着秦若冰问道。 陆毅说完这些话,仿佛把长久以来压抑在心中的东西都释放了出去,无力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问道。 这些村民挣扎的爬了起来,虽然心中被齐瑜的力量所震,但还是有人咬牙说道。 “你真的以为那些规矩能奈何得了我吗?就是执法长老来了,也保不住你们,我想唱戏的时候,谁拦的住?”花溪子笑了,如血的嘴唇勾起,那是恶魔的弧度。 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又遇妖魔 等会儿修改。 银角大王看向金角大王道:“这两个废物丢了我们手中的宝贝葫芦不提,还有脸回来。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差这样的废物去了!” 听闻银角大王的责骂,却也没有见到他们将其打死。 毕竟,这两个妖怪跟随老君多年,早已经去了凶性,归了清净自然的大道。 老子少争。 从洪荒岁月 之前殷怜带过兄弟俩去的都是整体发展比地球落后的时代,但夏国与之前的世界完全不同,是个科技非常发达的世界。 宫壑丘这样了,清颜便凑了过去,命下人去取些要来,亲自给他包扎,刚刚她真的很害怕宫夫人会把她的身世说出来,她完全有机会的,不过宫夫人没有,也许这是她在向自己表达诚意,让她放心的营救苏牧。 却见王弘抬着头,静静地看着车顶,一副怔忡出神的模样。虽是出着神,他搂着她细腰的手,却温热有力。 殷怜这样修修改改了一段时间,觉得修改得差不多了,已经到达了自己目前技能等级的极限,加上凤羽族的事情又告了一个段落,就转道去了马蒂尔。 沈律参观了一下检测的过程,就知道这些工序设计背后,一定有一位很有能力,对于机械技术有着非常深刻的理解,而且善于灵活利用的设计师。 她点了点头,坐了起来,傲人的身姿就这么轻易地让何清凡给看了,也不在意,害羞也是减了不少,被何清凡多见得已经不怪了。 龙妍不失时机地提着她亲手为某人做的爱心便当出现在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前,然后伸出手,在门上敲了敲。 塔兰王国王宫,高大的王座上,血衣和破天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殿下,一个身着黑袍,背后绣着血色双翼的人,战战兢兢地跪在他的面前。 宫壑丘被清颜那句正当壮年说的很开心,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不过在眼眸深处,却很是幽冷,苏牧,又来了? “不,不是我的大佬,大佬是世界的!”许晓生一如既往的抓不住重点,气的妖妖连话都懒得说了。 人间的天空没有古画里的那么蓝,天上的云朵堆积在一起,几十只蜻蜓都飞的很低,暗示着即将到来的雨水。刮来的风,已经带上了水汽,给人带来一种清凉的感觉,僵持的久了,秦晚也慢慢失去了耐性。 秦晚已经换上了一个三级包,包里可以容纳的物品数量翻了几倍。 在各族修炼者之中,除了金、木、水、火、土、风、雷、冰、光、暗这十种属性之外,还有着纯灵力这种灵力力量,属性修炼者与纯灵力修炼者在修炼者的总比例的对比是五比五,也就是一种情况占了一半。 沙玲玲收到冯花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赶来王家,等她看了自己的几件衣服,脸色难看的能滴墨。 北铖他们也忧心的看过来,一双双眼睛盯着纯白仿佛要盯出一个洞来。 这下子直把他摔的头晕眼花,缓了好一阵儿才觉得好点,他抬起胳膊想动一动,结果一动肩膀那个位置就剧烈疼痛。 “他在五年前死在了市一院的病房里,当年他才九岁。你在前天给他扫墓了,那边正门口是有录像的。”秦晚简单的说道。 “你们怎么还不回家?”秦晚慢慢地走到奈何桥边,抱起了对自己伸出手的丸子头胖姑娘。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蝼蚁 等会儿修改。 银角大王闻言,急纵云跳在空中,轮宝剑来刺,六耳猕猴掣铁棒劈手相迎。 他两个在半空中,这场好杀——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棋逢对手难藏兴,将遇良才可用功。 那两员神将相交,好便似南山虎斗,北海龙争。 龙争处,鳞甲生辉;虎斗时,爪牙乱落。 爪牙乱落撒银钩, 醒来时我还在苏荷酒吧,身边不见米粒,却躺在一个算不上宽厚的胸膛里。这人没有胸肌,身体很冰冷。 整个万花酒业,虽然成立的时间不长,但是中间若是没有叶凡的辛苦付出,这压根干不成,雷大坤怎么也想不明白,叶凡心里究竟想些什么。 他有什么好说的呢,他自己现在还是一头雾水的呢,不过厉海芬问了,他还是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了。 只不过泰伦族的肌肉更加的发达,而且没有头发,各个都是大光头,看起来非常的强壮和凶悍,从这种体型上就能感觉出他们是好战的种族。 叶凡终于不再隐忍了,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打在想要去抓自己妹子叶淑的刘家三儿子的脸上,刘家三儿只觉脸上一震,似乎有一头牛的力气撞在脸上,身子呼的向后飞起,重重的摔在自己家院墙上。 洛娇是因为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所以被吸引了视线。只是,当她看到出现眼前的男人时,也瞬间否定了对方。 陈秀大概明白点了,死神殿是要把所有力量集中起来,毕竟五万多神境强者不是闹着玩的,六大神殿的所有神境加起来也不到一万。 厉海芬睁开了眼,看到老顽童有些意外,但还是喊了一声“许叔”。 作为一名老科学家,一名知识渊博的人精,他早就察觉到国际局势中的不同了,再加上刚才从对话中了解到的蛛丝马迹,他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了。 慢慢的,权赫的情绪貌似有一些平息,我却不知他是在强压愤怒。 他们的手里拿着棍子,对着男人的身体和头部就是狠狠的敲击,是真的奔着要把人打死的狠劲。 众人对林玄提出的计划纷纷表示同意,自古以来龙国就坚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要不是之前担心冒然提出来会引起异界的激烈反抗,可能早就实施了。 大概往前推进找了十分钟的样子,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王青山正在继续往前搜索。 他竟然不是把照片发给唐进,也不是发给贺寒声,而是发给了许星染!? “是,我立刻下去安排人进行试验。”说完刚要朝门口走去,龙老却再次叫住了他。 他会让唐紫尘看看,这些在她眼中不可战胜的人物,在他面前,也不过尔尔。 刘子牧之前也攻打过突厥部落,深知在草原迷路是极其危险的行为,搞不好有全军覆没的可能。 而闫州首安排的人,直接用直升飞机,将谢弯弓和董奉先送往闫州首的庄园。 因为杜兴朝他娘,知道这篮子菜从哪来,死活不要,还连说晦气。 陈从之看到唐亮的处境,大吼一声冲上前去,用身体挡住了几支飞来的箭矢。 “我不会收下钱的,那怕收下了钱,阿楠也会体谅我的。可不收下钱,阿楠会记恨你一辈子的,因为你也懂得,她没有一个真心朋友。我用钱来买下你和阿楠一辈子的结,挺不错的。”我站起了身恶毒地笑了。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何日至灵山 等会儿修改。 六耳猕猴自然知道这葫芦的来历。 倘若是没有这贾芸的帮助,只怕六耳猕猴也未必能够全知全能,知道这宝葫芦的来历。 接过口来就反问他一句道:“你那葫芦是那里来的?” 那魔不知是个见识,只道是句老实言语,就将根本从头说出道:“我这葫芦是混沌初分,天开地辟,有一位太上老祖 何殊途府主仙逝,因果河畔风靡一时,稍微有头脸的,头七都会前来祭奠。 “你!”这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就算你来历不凡也得留个情面吧?更何况还是当着我这么多弟子的面。 亓官白桃想到这的时候,总感觉“土得掉渣”这个词她好像用过,但一时间又没想起来。 那么究竟阿志采取了什么办法?一出手就这么凑效,这程度就连阿志也没有想到,真是上帝之眼看到了阿志,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林婳一愣,从脑热中清醒过来,瞬间连耳朵都红了,正打算退开,甯晟却将她困在怀里,变被动为主动,此刻两人完全融为了一体,即使到海枯石烂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今晚的夜格外黑,拉拢窗帘后,卧房里就黑漆漆的一片,这本来是最有利于睡眠的。 管家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顾长安,桌子上的饭菜可不算少,全部吃下去,恐怕是要撑坏的。 人这就算是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吃起饭来。准备得饭菜是不错,因为心里有事儿,我和了凡吃起来都没觉得有多香。 “呵。”梁母笑了笑,梁父也看了一眼厅长,这种事情他不适合开口,但是这个厅长明显不是很好说话。 众人感觉自己的三观已经破了,这个看起来娇柔可爱的宁荣荣终于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在下的这两手功夫,姑娘应该见过,抵挡沈木风还是绰绰有余的。”柳鹰风道。 就大家以为孙毅要说点什么振奋人心的时候,孙毅却看向了斯内德。 “冒险者?难道对方是来购买药剂的?”林恩不紧不慢地收拾好炼金器具道。 第二场,季前赛焦点之战,组成“五巨头”的篮网做客银行家生活球馆。比赛开始之前,媒体们接到消息说保罗在训练中扭伤脚踝,需要修正3-5天。也就是说,这场比赛步行者将失去他们的当家控卫。 陈惇打听到了绍兴城里制作绢人的工坊,这韩氏的确做得很好,但缺点就是没有太大的创意,而陈惇最不乏的就是创意。 这样一套极具针对性的策略令阿德里亚诺非常难受。他有浑身使不完的力气,可却无处可使。队友们总是难以找到机会把球传给他。 打闹着,他们也巡逻了大半个街区,随后便看见了恰好路过这条街道的研究所等人。 见朴敏俊的猴拳来回就是那么几路,柳鹰风觉得没有看头,便不再让他表演了,身子往左一转,右手伸出来了。 孔秀是聪明人,明白了,虽然不说这位能独霸武林,但是他师父和他师叔童林都不是这位的对手。自己不是要找个厉害师父吗?这位列入考察范围。 之前领先都没有让球队收缩回去,这被扳平了,萨里自然更不可能了。 虽然她不太明白“一块红菠萝”是什么东西,但她知道“蠢蝎子”指的就是安达利尔。 唐泽眼神一凝,看着被漆黑铠甲和绿色的魔纹包裹的狰狞双手,可怕的力量在里面涌动。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乌鸡国 等会儿修改。 这贾芸得到了这宝贝之后,就快速将其解析了一遍,追溯过去历史,看到了这宝贝诞生的全部过程。 由于这个世界是贾芸开辟出来的混沌宇宙。 所以,贾芸在这个世界就是天道,用天道的权柄与能力去解析这些东西,无疑是降维打击。 不用多久,贾芸便是将这里面的所有价值给获取,随后便 呵呵,她在吉祥赌坊玩了两日,又怎么不清楚这个机关呢?再说在二十一世纪,赌神的电影电视也看过不少,是以才格外注意起荷官的动作来。 深渊王庭横插一手,这的确是出乎了他的预料,但是这并不代表施央已经认输了,因为他还有最后的底牌。 展白从展幕华口中把茄子取了出来,展幕华大大的喘了口气,狠狠地瞪了展白一眼。 这到这个时候,怜风才如梦初醒,想到腹中的孩子,对——她是该死,但却要把这孩子给他生下来,现在她绝对不能够死。 “是我错!焱焱……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玉机子眼中也泛起泪光。 顾念最终还是从佐宿翰的车里下来了,不过是佐宿翰调转车头把她送回到停车的地方才开的车门。 江凌薇得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医院做检查,由父亲安排的专人接诊,绝对的保密。 发布会上,向媒体公布。这些,极有可能成为选手们的障碍。但是,既然是比赛,那就有规则,有些可以逾越,有些是不容忽视的。 那些个家丁哪里敢劳无痕动手?赶忙连滚带爬的出了碧溪苑,抬着沈宛华匆匆离开了。 玉机子疯了,又跳又叫地道:“老道我名为玉机子!这天外府的摘星楼归我管!凭什么拜我为师?凭什么……”他说着,便开始原地转起圈来。 当!突然,斜刺里伸过来了一把剑,挡住了叶缺的攻势。同时,那人又反手一剑,挑向了叶缺的胸口。 他知道龙族都是非常高贵的,想要坐在龙族本体之上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对你臣服,银龙能够做到这一点就说明他已经对自己臣服了,让楚林峰感到很是欣慰。 叶星辰跟叶火对视一眼,他们不解林天是怎么知道他们有危险的。 怎么会是这样?——从王仲明的笑容,金钰莹感到了一种无奈和悔恨。 刘志的说词,是他们几个出去的时间就定下的,让回来别说漏嘴了。 “你们认为这结盟的四大宗门有没有必要将其铲除?”楚林峰问道。 孙月点头,虽然要做大需要魄力,可现在的形势谁也说不好,还是稳妥点更好。 随后,在波风水门的解释之下,未来与大和三人算是了解了彼此的情况。 “山本未来说的也对,现实的世界是要好好看看,毕竟说得不定我们明天就回去了呢。”鬼灯幻月笑着说道。 在父亲安排下,郭弘轩幼时学过几套拳脚,流放期间也曾练过一阵子武,但仅是花拳绣腿,完全不是兄长的对手,加上没脸还手,气喘吁吁地躲避,猛一蹿,护住了背,却没护住屁股。 这几种方法,刚一入目,忽然觉得,格力便感觉到了,自己的胸腔内息滔滔,吸气吐字,尽在自己掌握之中。 见弈玉夫人安排如此妥当,洛歌和慕子钦只能按照她说的进行。当然坦诚相见的时候弈玉夫人不会在屋内,她退出了房间后便去避暑山庄内寻找一处避暑的好地方。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好个妖怪 等会儿修改。 那三藏见到远处的风景,立刻就意识到此处只怕又要遇到麻烦了,心里头无奈叹息一口气,骑在那白龙马上面慢慢的向着前面行走,才进此深山不久,当即兜住马,叫声: 悟空啊! 我—— 自从益智登山盟,王不留行送出城。 路上相逢三棱子,途中催趱马兜铃。 寻坡转涧求荆 魏夫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坐在褒姒的一侧向她汇报祭祀一事准备的情况,陆陆续续的已经有了些西面、北面的诸侯入京进岁贡了,这些诸侯来的如此之早,也并非为了其他,就是想看看齐宋之争的结果。 也不知道黎墨凡到底是怎么说服洛伊斯的,结果是洛伊斯答应再次留住z城一段时间。 十一月的季节,昆仑大雪,已然绵延千里,洋洋洒洒。婚礼之地选在昆仑东方主殿,千颜立在大殿门口时候,一身大红绸衫同以往没有两样,十二根檀香木扇骨的折扇窝在手里,依旧是往日倜傥的模样。 知道要在这里等三天三夜才能走,南宫辰勋转身去安排着侍卫准备驻扎。 妹妹摔门而去,虽然不用再费唇舌和她周旋,可世峰真担心会发生浅悠所说的悲剧。父亲在与皇室联姻这件事上一直举棋不定,太子妃未选定前,浅悠随时都可能被嫁入东宫,若成事实,妹妹必然以死抗争。 他眼里露出了一丝恐惧,撑着身体往后退了几步,仿佛那手机是洪水猛兽一般。 褒姒摇了摇头,大王发兵是起于和她的争执,他要她做依附于他的藤蔓,她则要他证明他天下在握乃是天生王者,所以姬宫湦在朝堂之上说出了这个未计划完整的出兵,提前了攻打东夷的时间。 表面上已经结了疤,可如果有人将那道浅浅的疤揭开,就会发现伤口里面依旧是血肉模糊。 二舅母林萧氏一听,险些面目当场扭曲,却也没得三舅母林米氏听罢时那么难看。 “只看了吕后把戚夫人做成‘人彘’那一段。”茗慎勾唇一笑,灵犀适时上前奉茶,她接过和田白玉茶盅,望着盅里红浓明亮的汤色,轻轻吹了口气,似是一声无言的嗟叹。 凉丝丝的触觉隔过薄袖,袭在带着体温的肌肤间,化了一颗浸泡在西子湖碧波里的心:“这……”徐宣赞皱眉忖度。 “不用说了,妳自己下去领罚。“万劫雷母话落,便消失在大殿之中。 “遵命!”灵犀欠身应道,步态轻盈的到碧纱橱里,打开紫檀螭柜拿出了一条大红锦锻被褥,抱过来为茗慎加盖身上。 夫子和韩羽的两个身影瞬间在天空中如闪电般的移动,在天空中只能看到突然一下的火花碰撞,突然一下的爆炸声。 修缘点点头,他又想起了不渝,总在梦里看见她的眼睛,异常清澈,修缘知道,她其实就在他身边,一时一刻也没有离开。 两个年轻人,却是一副老年人的状态,背着手漫步山间,这是一件做起来一天两天比较新鲜的事,但是时间长了就会让有些人受不了,比如洛言。 第二天一早,萧晨就将张龙叫了过來,因为要前往国,原本的计划都会被延迟,有些事情他需要吩咐张龙,这样他才能安心地前往国。 “你儿子的尸体我们没找到,只找到这两只腿”黑衣人摇了摇头。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真假国王 等会儿修改。 六耳猕猴见到这老僧官打算关门,连忙就赶了上去,扑的打破门扇,道:“赶紧的打扫出几间能休息的屋子出来,俺们师兄弟与师父要睡觉!” 僧官躲在房里,却是迟迟不敢答话,只对那道人说:“那妖魔看着都吓人,还是赶紧与了他,免得他来找我们的麻烦。” 这僧官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儿,而 所谓底牌最大的风险就是出其不意,灵虚初阶灵力操控的捆仙绳,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五人的嗅觉,但此时他们却也顾不得在意那种事情,在简单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经验丰富的五人便立刻使用了最适合眼前局面的埋伏手段。 “事不宜迟,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陈晨立刻接过我的问题,回答道。 月霸天见月沉吟那副神采飞扬的样子,怎么着也不像是被人欺负过的模样。于是也就放心了。 我仔细想了想,的确是这样,我就像是从高一暑假直接跳到高三毕业似的,中间身边发生过什么事情,居然完全想不起来。 神格便相当于强者的种子,圣阶的本源,一旦遭遇毁灭性攻击,对强者来说则是致命的。 另一边,月沉吟已经骑马到了无极宫,不料被告知皇浦寒的花轿还没到。 见皇浦寒一副为了月沉吟要与自己拼命的样子!皇浦极又是一阵挫败。 “那你不早说,我走了”听到这句话我终于微微心安,是我想多了,林也宁不是那种莽撞的人,他本来就神通广大,肯定会安排好一切的。 “秋哥这是在打巅峰赛,他怎么跟你一起打?”大山哈哈大笑道。 看到张娟高兴得不能自已的样子,苏沐烟抬头看了一眼薛轩,眉头微微皱起。 众人心中所想差不离,因此死盯着器楼大门等待里面走出个活生生的仙人。 “总之,就是比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夜魔都要强。”邱明宇以最简短的话解释道。 “好的。”苏凝应道,她准备跟许大夫人回去,手机响起,楚风的信息跳进来。 “行了,说得够多了,赶紧给我来最后一下吧,我想休息了。”蝎子魔慵懒地说道,好像它真地要美美地睡一觉似的。 不等陈吉再问什么,这人便悠悠地将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他知道,现在他的时间不多了,两名战友走后,也就轮到他了。 qg战队又开始进入了自己的强攻节奏,没过一会儿就转移火力推平了下路二塔。 甚至是阳台和洗手间,两人几乎把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滚了一边。 这是什么鬼东西?难道光头让自己来石崖就是只让自己看这印痕吗?如果是这样,这印痕一定有玄机,陈半山这样想着。 “不错,本来同为零组织成员,不应争斗才对,但现在你已经欺负到了我的头上来,那么就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了,而且这个解释还必须让我满意才行,不然的话,你今天在劫难逃!”叶天冷冷回应道。 虽然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了,但是赵昊还是希望能够更加的稳定。 “对了,你们觉得,将里面的一些关键的人物,用我们的肖像来做如何?”赵昊摸了摸下巴,朝着詹姆斯他们笑着说道。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想要开拓市场的话,一开始基本上都会有盈利,至少要投入不少才能够有盈利。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伸冤 等会儿修改。 三藏听闻这乌鸡国王的鬼魂的话语,连忙说道:“陛下此乃是天大的欢喜事情也。” 乌鸡国王皱起了眉头,不悦道:“喜从何来?” 三藏见到乌鸡国王询问自己,连忙说出自己的看法与见解,道:“陛下,你说那有道全真既有这等本事,若要雨时,就教他下雨,若要金时,就教他点金。还有那些不足 “妈呀!”那人赶紧把东西扔在了地上。还是那胆子大的把碎片重新装回了袋子,扎好袋口重新系回了贺飘飘的腰间。 直接作用在藏在附近的一个黑衣人的身上,将这名黑衣人直接给吸了过来。 不同于天疆明面平和,内部的暗潮涌动,森狱则是真正的人间如狱。 美人记似一扇天门,通往另一个空间,门内火红一片,圣光倾洒而出,照射在卷轴上。 一个“丹体”化身,通常由数以百万计的灵丹融合而成,相互之间可以转化。 视频画面有些颤动,声音有些嘈杂,不过徐萌的歌声还是能够清晰辨认出来,毕竟通过音响传递出来的歌声远比那些嘈杂的声音而大不少。 屋子一侧是厨房,里面倒是储存了不少食材,另外屋子桌上还有不少吃食,不过他还是略微加一番。 在他们看来,像这样价值连城的先天灵宝,以陆晨的能耐,完全没有资格拥有。 此时的叶天一早已今非昔比,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那男生其实是在胡说八道。 曾强辉在防守下寸步难行,最后不得不让周龙出来掩护,才逃脱生天。 显然是这棵树怪,用来吸引妖人靠近,从而把妖人吃掉设下的诱饵。 如果这几个字眼出现在地球上,陆羽只会嗤之以鼻,只会以为是骗人的,因为地球上根本没有修行的基础,那就是天地灵气。 洁兰公主愈加感到自己五脏六腑内都在发热,她听左贤王这样一说。好像报仇无望了,心中一急。一口热血涌到口中,直接喷了出来。 听完塞外山庄庄主冷如风的名字,朗旗格心中一怔,悄悄对达步水云低声道:“你送秋玄回去,我要擒住此人。 林逸说:“现在不早了,大家好好休息吧。”语毕,他双手一控,一个如同锅盖的结界就地生成,足有一百多平方米,罩防众人。 这句话意味着,张若风拿到了新时代的第一张门票,而且是头等舱门票。 之前的时候他答应了去找李晓婉聊聊关于独自等待的事情,结果因为自己把自己作成抑郁症这个事一直耽搁了下来。 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抛到了背上,紧接着就是一阵急速颠簸,我在项彦背上勉强睁开眼睛,想看眼前进的大体方向。 这也是陆羽第一次碰到如此阴险和狡猾的凶兽,直接颠覆了陆羽对这个世界凶兽的世界观。 “孙大哥,你没事吧?”沈逸见孙昊迟沉默不语,急忙关心的问道。 张久生说道:“水果的钱,你也别嫌少!等着明年你们村的果子真的量大了,我到时候再给个合适的价格”。 就在此时,关飞却竟然是双脚一用力,将胯下之马都踏得跪在了地上,然后一跃而起,手帜青龙偃月刀,泛起了丝丝缕缕的青芒。 只可惜,千金也难睹佳人真容,就更不要说博得美人展颜一笑了。 “这就是你说的瓶子树?”胡师杰挺好奇的,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怪的树,于是等着苍海的驴车一回了村,便看到打量了起来。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除妖 等会儿修改。 今日乌鸡国的太子带着众人出城狩猎,那些人出得城来,散步东郊。 不多时,有二十里向高田地走去,又只见那中军营里,有小小的一个将军,顶着盔,贯着甲,果肚花,十八札,手执青锋宝剑,坐下黄骠马,腰带满弦弓,真个是—— 隐隐君王象,昂昂帝主容。 规模非小辈,行动显真龙。 因为就在夜默被打飞的同时,打飞的方向,又一个亚历克斯已经在那等候了。 长空星宇的心急速的开好跳动起来,好象就在嗓子里,一不注意,就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心情,让一切一如平常。 物品碎片融合一般是要消耗装备的,理论上装备消耗的等级越多,数量越多,那么该物品的原来等级品质就是越高。当然了,也不排除出现一些垃圾装备的情况。 陈阳进了阳王府,一道身影,从阴暗的街头拐角走出,朝着阳王府的匾额望了眼,转身离去。 亦就在这个时候,似乎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了,至少凯多已经气喘吁吁了。 由于这引来的两道金色天雷十分的强势,因此天茗不得不将浑身解数施展出来,此刻的他不断的掐诀,以“分雷术”将这两道天雷分化开来。同时在他的体外却是早已笼罩了一层紫雷天火,并且还将云雷紫鼎取了出来。 他话未说完,王永强瞧他一眼,身子一转,背身就走,没有理睬他。 昨晚,自己姐妹二人,竟然同时被叶欢占有了,还说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丑话。现在事过之后,看看彼此,都觉得羞愧难挡。 长松城的广聚楼之所以能开得很大,不仅仅靠的财力支持,背后没有倚靠的势力却是也做不了这么大。 刹那之间,赵三娘已经与徐落星战在一起。徐落星身为魔教大长老,修为只差先天一步,而赵三娘也并不是泛泛之辈。二人之间的决斗,已经堪称是后天境界的最强一战。 众人听了金翅大鹏的讲述,都想起了之前参加扬眉教赏金供奉比赛时见到的楚信。 苏蓉蓉奉命驻守南山门,明知太白金星等人脚踏金光大道自天而降,却故意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完全是楚信的授意。 虽然那一气化三清没有真正修成,但是苏子瞻也因为花无想的分身神通走出了一大步,后续的修炼苏子瞻也摸到了一些脉络,苏子瞻相信距离他自己真正修成一气化三清这门太清圣人的独门神通并不会太远了。 只是路是他自己走的,更是他自己选的,容不得他来后悔,若此时后悔了,那这二十来年的日子,岂不是都白过了吗? 所以其他修士都是觉得这是剑无双默认了苏子瞻的实力,但事实的真相却是这个时候的剑无双其实已经不是苏子瞻的对手了,至于列缺当然应该也不是苏子瞻的对手。 山谷早就被雷电劈得七零八落,本来被山峦、树木完全包裹的山谷,此时也显于时间。 非要网上公布吗?只能证明他们夫妻,结婚后才发现有人人品特差,沟通没用,搜集证据来维护自己权益,防止对方耍无赖。 整合几封信上的零散信息,沃森大致知道今年的庆典估计还要有大事发生,最后仔细的看了一遍所有的消息,将信件连带着信封全部塞入沙发前因为气温骤降所以点燃的壁炉,顺便往里面添上几根木柴。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宝贝 等会儿修改。 太子道:“儿还不敢欺骗母后,对待此事也是确认落实之后才与母后说的,父王曾遗下表记与他作为此事的证据了。” 娘娘闻言顿时吃惊不已,没有想到此事竟然还有证据落到三藏的手中,连忙询问道:“你父王究竟将什么东西给了他?” 见到母后询问是何物,太子当即就从袖子中取出那金厢白玉圭 “告诉我这句话的人说要去德玛西亚只需要坚定内心的光明,可我觉得那不算什么光明,德玛西亚的光明?哼。”年轻人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学生党,都是苦哈哈的穷吊丝,尤其是像他们这些混混学生,平日里看起来倒是光鲜牛逼,但其实兜里也没几个子儿,不然也不用成天堵校门口欺负老实学生收那么一点连烟钱网费都不够的保护费了。 但提供“鬼”的消息还是能做到的,果玉卿得到巨化位面有“鬼”,但她并不方便降临本位面,别看她在太浩秩序位面混得很开,可一旦降临本位面,果玉卿相信自己是不可有再有回来的机会。 刚说完话,那边几人又开始了一波攻击。这次射出来的都是闪着银光的短箭,像是凭空产生的一样,只是一瞬间,那飞箭就布满了整个天空,雨点一般落下来。 看着老爷子这样坚定的信念,梁萧的心头也是暗暗叹了一口气,果然这块硬骨头不好啃呀。 短短时间内,就改变了这么多。看样子之前与常锟的战斗,商盘君也一定受创甚重。 不过,同仁馆,依旧取得了第二名的好名次,以三人入榜的成绩,震撼其他七宗,获得了一次无与伦比的荣耀。 这边姜陵和苏唯便一齐走出商城,姜陵突然想起【自然之眼】这件装备的备注,便递给苏唯看。 姜陵目送鲍伯尔离开,而后见到里美樱果然还没走,正望着自己。 而这10秒的“法术授权”解除,却是令整个血杀位面修者如丧考妣,特别是掌握接近源法术的阵阶法术者。能够掌握阵阶法术必然是阵阶等级,其器核也必然是有信碑渣的融入,否则,也无法晋升阵阶。 “看我魔法传中的钢铁咒语。”龙圣运劲组成一道气壁,轰,轰,气壁被破。 “增强屏障力量。”龙圣在叫一声,剑天火的几个气功在宫殿上空爆炸了。 李尘的表情,顿时写满了绝望。既然如此,他这般疯狂的修炼。还有什么理由? “比卡会的实力实在是不简单呀,竟可以有如此之速度呀。”圣绝王心中说。 他有一种感觉,如果他不应,那他连这仅有的相伴时间都不会有了。 林扬的卧室里有一张极大的床,这是林扬让苏姗请人专门订制的。睡在上面极舒服,此刻伊茉儿、林乐乐、蕙儿、兰儿以及洛美儿都盘膝坐在床上。 活下来,或者说不成为团队中的累赘,才是他能够做出的最大贡献。 二班的姑娘们回到班里,肖妮已经脱了白大褂躺到床上去了,背对着外面,头枕着被子,赵班长就对姑娘们做了噤声的手势,说肖妮累了,让大家都别吵着她休息。 北夜灏沉默了半晌。才缓缓抬起头来,却不是看向郝连城,而是侧身看向丹夏。 人脑是一部极度精密的机器,现在王爷爷的这部机器的重要程序出了差错,某些关节不听使唤了,这个肖妮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九转还魂丹 天庭,三十三重天外,离恨天。 兜率宫内的太上老君老子见到面前的六耳猕猴,则是皱起眉头,说道:“你这猴子,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把我灵丹偷吃无数,着小圣二郎捉拿上界,送在我丹炉炼了四十九日,炭也不知费了多少。你如今幸得脱身,皈依佛果,保那金蝉子往西天大雷音寺取经,前者在平顶山上降魔,弄刁难,不与我宝 听了严序分析,苏钰对他越发生出了几分敬佩,余下的话,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因为苏钰知道,如今梁鸿举兵起义,魏同抗旨造反,整个大梁的天下,什么永郡燕弭,并州燕启,中梁燕竟,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豺狼之辈。 杨莆越逼越近,苏钰退无可退,逼到墙角之后,眼见那杨莆的彩练朝着苏钰的心口而来,苏钰踏着墙面向上一翻,手中的短剑脱手而出,直刺那杨莆的肩头。 “筱栎,谢谢你。”一句郑重的感谢,给一直陪伴在自己左右的人。 就算是秦峰将鬼云山的山神请了出来,也不见得能问出一个端倪出来。 到东北之地后,我和唐恭如都穿着薄薄的衣服,冻得是瑟瑟发抖,所以,先去买了一身皮毛衣裳裹紧,这才朝着陈老僵尸那儿走。 “是主人。”它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况且自己并没有背叛种族,也没有背叛主人,想到这里它也就安心了。 “钰姐姐。”唐折望着苏钰,眼神愈发坚定了,甚至里面有着浓浓的,化不开揉不碎的恨意。 笛音杀来,将光轮神器直接切碎,天命舍皇赶紧就祭出了一个神兽出来。 钱珍珍接过轮椅的扶手,先是用手摁了摁垫子,又亲自坐下试了试舒适度。 清土虎兽顿时就被这羊兽祭出的毒剑抹杀!咻!秦峰将飞霜金龙兽印祭出,而后,一只虫子就飞将而出。。 “有那么多的药材吗?现在是冬天。”木晚晴皱着眉头,有些担忧。 他们的对望似乎超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长到几乎忘记了呼吸,忘记了他们跪在冰凉的板上,也不感觉不到半丝凉意。 随即,金色的手指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流光,连续两次点在了众妙门的三个上古大神身上!这三个上古大神竟然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被点杀。 “这位先生,其他柜台也有许多适合您的款式,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去那里选购。”柜台主任七分笑,三分厉色的说着。 明月被踢到了一边,不住地低低地抽泣着,而百里沧溟也早已不想见到她,直接让人将她拉了出去。一场闹剧,似乎也就这样告落了。 “为什么?“这让我很不理解,难道让我一直都要寄住在他们家吗? 虞冰笙朝着叶辰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免得一时情绪失控再撞到别的法拉利。 还未等我说完,我就感觉到身体一阵轻松,再定睛一看才发现,佐儿已经被舒妮从我身上给拽了下来,我正想侥幸地喘气,却不料舒妮又勾住了我的脖子,甚至于整个身子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秦素素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皇宫的,今晚的一切,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甚至,她有些接受不了。 一听这话,石子宸愤怒地一拳砸到了墙上,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而他却是毫无感觉,他知道苏沫沫的脾气,佣人拦不住也是正常的吧?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文殊菩萨 那站在皇宫大门口的黄门官听闻三藏等人的话语,即入端门,跪下丹墀启奏道:“朝门外有五众僧人,言是东土汉国钦差上西天拜佛求经,今至此倒换关文,不敢擅入,现在门外听宣。” 那魔王扮作的假国王即令传宣。 三藏却同入朝门里面,身后又有徒弟们紧随,那起死回生的乌鸡国主亦是随行。 众人正走着,那 催眠术的能力者在精神力大幅提升的同时,其他能力者大多是提升的力量、速度、反应等等物理攻击的素质,精神力几乎不设防,也就成为了它最能发光发热的时候。 一旁的霍逸晨正在吃瓜子,表示这件事情我不参与讨论,对于周泽楷,她的心思也很复杂,要不是周泽楷,她也发现不了卫家的心思,但是周泽楷的身份又调查不到什么东西,总是让霍逸晨有些不放心。 而莫溪想来想去想去想来,最终还是选择了走清雅、自然的路线,呃,她感觉这种风格比较招大人门的欢心,所以她决定就选择这套了。 先天灵宝等级越高,斩出的元神三尸道行越强,燃灯自然不甘心以下品先天灵宝斩尸,而玉清又不曾赐下灵宝寄托元神三花,只能前往洪荒之中一试机缘。 至于先天五行五方大阵,则是昔年鸿钧道祖传承而来,乃玄门一脉无上阵法,杀戮一道或许不如三者,可论起玄妙一道来,洪荒阵法无可比肩。 一个当今皇上登基多久,就做了多久太子、凝望了多久皇位的人,多疑、不自信、刚愎自用,太正常了。 “那就这样,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安洁儿就离开了,姬谢将安洁儿送走,便开始了修炼。 非是苏护不说,而是他真的不知有什么可以讲的,那九尾妖狐天生善于诱惑,又仗着身怀青莲赐予的先天灵宝护身,自然非是苏护可以瞧破。 闻言,诸位将领各自对望一眼,露出一丝轻松神色,至少不用再等杨戬、杨婵二人押运粮草回来,不禁齐声道。 水寒烟道:“你们也知道,我如今只是空有一具‘肉’身,这灵魂在天地大战之中损毁了如今天地规则慢慢齐全,所以我也该为自己恢复灵魂做准备了”。 鸿运客栈二楼,一间客房内,盘坐在床榻上的问心从修炼中“醒来”,先是往窗外看去,黑漆漆的,明显现在已经是夜晚时分。 殊不知,在他们的心里,实际上已经有了这样的种子,现在虽然还没有发芽生根,但等到两年后,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结果,那可是谁也无法预料的事情。 临走之时,奥巴也是把自己在龙迹大陆的大本营告诉了李江,经过了半天的飞行,李江来到了一片空旷的海域上,海域的中间有一座巨大的岛屿。 “风尘四友”名头何其响亮,不仅威震大宋,在大契丹国也是赫赫有名。无梦道人此言一出,一众契丹人心中一惊,暗自盘算着恐怕只有一拥而上,方才能有胜算。 眼看姜邯赞宝刀不老,左劈右砍迫近的大契丹兵卒,负责追击的耶律敌鲁悄悄挂起长枪,摘下弓箭,弯弓搭箭,瞄准姜邯赞一箭射去。 “妈,他怎么会有我和你的照片?”阿南看到刘星皓手中的那张照片,那是妈妈放在床头边最喜欢的一张照片。 颜辉道:“一位高阶至尊,也够温养族长手中这噬灵神链了,我们就等着他灵气耗尽吧”。颜泽道:“族长,还是放过他吧,时间长了他就这么耗尽灵气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不战而屈人之兵 却说那六耳猕猴带着八戒、沙僧两个兄弟,三人送走了文殊菩萨之后,便是立刻按下云头来,径至朝内,只见那乌鸡国王率领着朝廷里面的臣子、太子、王后嫔妃,几班儿拜接,谢恩:“感谢大圣替我们驱赶走了妖魔,还了我们王国的清净。” 听闻这些感谢的声音,六耳猕猴则是摆了摆手,笑道:“这没有什么,只是尽些心力罢了 红公爵则是呆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这么年轻的王国骑士自己可以轻松干掉,倒也是可以让他有一个冲锋加成的优势。 这种事温德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在阿尔道夫的时候就学会了帝国语,矮人语,精灵语,所以学习外语这种事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这位老者侧身,一名面色冰冷身着露脐短袖背负短剑的根部忍者出来。 还要负者侦查前面的路况,毕竟这茫茫草原里,潜伏的危险可是数不胜数。 但是嘛,再怎么甜蜜的恋爱,在分手之后都会变成彼此仇恨彼此的理由。 他们想要向后撤退,和主力会合,可没想到却被敌人分割包围了起来。 一提起她的父亲,芸雅原本兴致勃勃的念头就被削减了大半,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芸雅被这不友好的发言给气得吐血了,刀子嘴一定没安好心,还设计冠军呢,说出这么欠素质的话来。 话已至此,温德将面前那个奴隶往自己这儿一拉,于此同时跑过来的当然还有那个奴隶贩子。 费法尔吉双手抱胸,看来温德这个家伙又一次重新恢复了理智,不管多么大的灾难他都能完全克服,并且去创造新的奇迹。 李辰也懒得去跟这些外国妞沟通,自己看着一枚枚原钻,让叶舞蝶去交谈去,反正到时候选好了付钱就是了。 虽然年纪轻了些,但是名声一直很好——而现在因为驭阳秘术,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之臣不知凡几,更是有大批拥护者。 唉,这就是她方才为嘛心虚的原因了,其实她大概猜到了那么一点儿了,就是那个什么墨将军很可能找过自己。 一段很长时间的训练之后,卡尔现在已经可以做到把自己体内的血液变成武器的地步了,同时也可以把鲜血加持到自己体内的那些武器上面,让武器的威力变得更大。 拉里整理了一下心情,跳上了擂台。而在对面,汉克却在裁判的身边说着什么,比划着手里一个像是枪一样的东西。 不过,辛似乎完全的想岔了。他看到紫凝的枪法之后,脸色一变,神色之中出现犹豫之色,然后一咬牙,转身就跑了。 可是,为什么她用尽心机,使尽了手段,不但没有分离他们,让他们彼此产生误会,反而让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呢? 慕容银珠自然明白宁王的担忧,殷络轩代表着一个国家,如果和千凤王国反目成仇的话,那就代表是殷寻帝国和千凤王国的仇恨。 “浅浅,你要说话算话,一直好好在我身边。”轩辕天越吻了吻她的发端,低声说道,只有现在抱着她,他才觉得安心,这几日,他真是日日睡不好,心里无端怕的紧。 “别担心,你哥哥他身上伤口虽然多,但是并未伤到要害,不过内伤有些严重,看来你之前应该与一个高手过过招?”容浅目光深深的看着眼前面色惨白的男子。 受到这片金芒沐浴,奥康纳顿时感觉全身一片温暖,好似泡在温泉中一样。他感觉失去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增加,损伤的肌肉组织。以及疤痕皮肤全都在飞速生长着。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故技重施 金蝉子是最厌恶麻烦事情的人。 路途当中所遇到的种种事情,皆是佛门佛祖的授意,观音菩萨的安排。 只为了给金蝉子一个佛祖的位置。 要知道这个位置就算是观音菩萨也是没有得到的。 这就不得不说金蝉子的师尊如来佛祖了。 作为如来佛祖座下的二徒弟,金蝉子的辈分极高,靠山也硬,自然就 这些警察气势汹汹,不请自来,所有宾客的脸色都变得很不好看。 “行了,把它抬进来吧,我这里还要忙,你不如过来给我搭把手。”方紫韵道。 “夫人,你把这里面的丹药吃下去。”方正天将瓷瓶递给方家夫人。 于是,在他迷茫的目光中,秦峥悠哉悠哉地走到了地牢边上,将地牢上一个金属大锁放在手里掂了掂,还挺沉。 “好!那我们就退兵毛城!”袁绍也知道,现在已经是生死存亡的时候了,他没有理由再犹豫了!于是便当机立断,下令退兵。 李致远挂断了手机,对何赛雪道,“还要请咱们吃饭。走……”说着,便开车朝鸿宾楼而去。 王凝听到这话,有些明白当初为什么为了一个放明泉弥勒教竟会舍得花那么大代价了。 叶晓峰也检查了一下这次虫族的实力,差不多都是四级到五级左右。 这下秦峥明白了,这晴七,竟然是希望在宝藏开启后,他可以带着她一起走一路,且不想别的,光是想到林希羽的表情,他就觉得这事做不得。 等到万千宇宙发展到不可逆转的时候,再用无上神力,逆转时间吗? “不用,我不去水漾园。”傅景朝走到庭院外的车旁,一手拉开车门,钻进去发动了车子。 “也对,准姐夫即使不在你身边,也在你身边安排了无数的人暗中保护,你就是想有事,也不会有事的,准姐夫真的对你太好太爱你了。”叶纯一边吃东西一边羡慕的道。 过了一会,明如颜唤了两名侍卫,让他们抬着卫九潇也回了临水照花。 不过他也只是不动声色的嘿嘿哂笑了两声,只是眨眼间,就在他低头翻找自己随身的手包时,笑容猛然变成了冷笑。 这个世界上可没有一定的事情,黄安说得如此肯定,这说明他是下定了决心了。他的潜台词很是明显,我拼尽全力,付出很大的代价,也会要让你满意的。对他的态度,我真的是很满意,心情也好了很多。 我大吼了一声。我无法想象那种后果,特别是在黄洁雯稍微恢复清醒的时候,她遭遇到这样的打击,她会不会格外的恨我?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无意间知道了一个让她吃惊的消息。原来这个青罗鬼王也是没安好心。他对她这么好,只是因为她要成为他的炉鼎。他在等待她长大,她还没有到收获的时候。 多么可笑的谎言。我从未说过我想她,我从未承认过我是她的娘亲。 现在回想起来,我能够活到今天,除了很多人的努力和帮助,还有很多的幸运成分。 南行之与巫羡并排而立,在前方行走,巫羡几欲伸手去摸南行之的头,都被他躲开了。 “住手。”齐麟念头一动,天纵地横之间冲去哪吒,一招两仪印同时打去那枚通天定海珠。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我把它的儿子给宰了。”康泉冷然地说道。 路如芙其实也不好意思说明原因,原来昨天自己回家后,哥哥看见自己的不适,连忙追问。本来路如芙是不想说的,但是经不住哥哥的再三追问,终于说出了实情。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红孩儿 狂风呼啸,一阵阵风声从耳畔传来,刮得那金蝉子不由得拉着自己手中的缰绳,脸色微变,道:“好个妖风,果真是妖魔!” 狂风过境,八戒不敢仰视,沙僧低头掩面。 六耳猕猴情知是这怪物在暗中弄风,急纵步来赶时,那怪已骋风头,将金蝉子给摄去了。 无踪无影,不知摄向何方,无处跟寻。 一时间, 他倒是没再里面动手脚,是景家自己经营不善,多年来账务一直抹不平,财报和纳税都是一塌糊涂。 但事实上,虚境自始至终都是考试至,哪怕他们真的掌握超出现有等级的知识,也必须要参加传奇级别的考试,向虚境证明自己已经是传奇才能晋升! 慕容煜听到王妃二字,身体明显一震,感觉已无法压制体内的洪荒之力。 我确实没有说谎,因为灵魂出窍之后,身体就像是在太空中漂浮一样,没有重力,想要自由控制身体就很难。 对于自己开店这件事,自从上次有了武期的事件发生以后,苏墨就不再去想这方面的事了。 血渗透了制服,冰冷的鲜血在膝盖上不断的流动,浓烈的血腥味比当初挖灵脉的时候还要强烈百倍。 考虑到自己的付出,玉芊柔十分不甘,便派人给上官轩送去了信。 此时外面的敲门声更加急促,余景天没办法只好走过去把门打开。 “根据卡卡西的任务报告来看,是天藏太过大意了,而且连续多天的陪练,让他也十分疲惫。还有就是鸣人确实没有控制好力量。”静音翻看着手里的卷轴说道。 李若宁的眼圈儿不由得就红了:“六年没有见到你这个臭丫头了,我还以为你……”说着便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反正自己要的是赚钱,至于跟谁合作,自己倒是不怎么在乎,反正到时候自己的丹药不要断掉就可以了。 至于中间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唐公子”隔着床帏摔了一个瓷枕,又丢出来一张薄纸。 “如果从隔壁省就能运,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在崇明调包?”韩天华难得说出有效的见解。 听到这里,大家微微点头,这一点也是没有错的,如果越来越多的人能够把经历放在这个研究上面的话,那么对于整个华夏来说就是一件好事情。 四海的人口总和,远比新世界要多,也就是说潜在的消费力更大,但就目前而言,四海总体呈现比较平和的局面,暴力事件远比新世界要少的多。所以武器消费的主力,还是在新世界,海贼皇帝们的眼皮子底下。 “杀不得,还不能伤吗?”南夜华咧嘴一笑,收起了手中双剑。然后一步一步超前走去。 叶林夕满脑子疑问,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独孤伤城会跑来这里,还引自己来,他想问,却不知怎么开口。 这么的,这是右手就抬起,这么的,这是冲着对方就勾了勾手指头。 他呢,这是在锁定了对方的这么一种情况之下,瞬间的功夫就是朝着对方的身前,贴近了去。 请人做的躺椅早已送到了铺子,黎素买下的几个年轻丫鬟,也十分自觉的将铺子里打扫的很干净。 早在之前他就打听过太子的情况,如今太子不得皇帝喜欢,办了几件事也办的乱七八糟,自然让皇帝心中不满。 一语未完,她和顾长亭同时身子一顿,与此同时,一个婆子从花树后冲出,一扬手,一大盆污水便泼了过来。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观音收红孩儿 等会儿修改。 狂风呼啸,一阵阵风声从耳畔传来,刮得那金蝉子不由得拉着自己手中的缰绳,脸色微变,道:“好个妖风,果真是妖魔!” 狂风过境,八戒不敢仰视,沙僧低头掩面。 六耳猕猴情知是这怪物在暗中弄风,急纵步来赶时,那怪已骋风头,将金蝉子给摄去了。 无踪无影,不知摄向何方,无处跟 所谓以身饲虎,割肉贸鸽都是经典佛家故事,故事太过曲折,不便引述,简单来说就是圣母癌晚期综合征,而且有麻醉信徒的倾向。 而就在夏洛克准备想办法提醒她们的时候,一直神游天外——这可能不是个形容词——的伊莉雅忽然仿佛“惊醒”一般转而盯着“溺亡怨魂”掉进去的海底裂缝开始看。 除莉雅的记忆的时候,自己已经是七级魔法师了,莉雅的精神力远远比不上自己。 杨萧一愣,孙嫂也是一愣,他们真是没想到孙伏伽居然藏了这么深的目的性,看孙嫂的状态,恐怕连她都是没有料到,这孙伏伽居然有这样的野心。 一声令下,原本集中在一起的舰队就逐渐散开,与此同时战舰上主炮的炮口也不断调整,最终将目标锁定了克西夫所指挥的舰队。 “今天刚出的关,大哥去接的我们,真好,我们可以一起回去了!”叶浩宇从后面也过来了,看到叶筱宛非常的高兴。 如果换成其他人这样,大家可能会觉得这是信心不足的表现,可是面对贺南却不一样,所有人都知道他这是在调整自己的状态,在积攒自己的力量,否则是不可能打碎七级防御网的。 但是有了这血玉以后呢,那高手可以尽情的突破了,完全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姓名安全,如此一来,慕容家的高手才会越来越多的。 对于这件事情张浩也没去参合什么,对张浩来说,这些老大爷喜欢玩,那让他们去玩好了,反正对自己来说也没什么坏处。 陈畅说着,当下直接朝秦若曦扑了过来,那架势凶狠的跟对待敌人一样。 “天残叟,你和多尔魔王到底是什么仇,让他这么整你,听说你当年新娶的夫人相当的貌美,被多尔魔王看中强抢了去,结果你上门闹事,被多尔魔王打成了重伤。”燕真随口扯着淡。 淮南的强大,这些将领们自然也知道,不过即便有王延翰在出使淮南回来后大肆宣扬淮南军的强大,但对众将来说,毕竟是没有亲眼目睹过,所以许多将领心中也只是将信将疑而已。 而另一处,几名戴柏义的亲信也围着戴柏义发出凄惨的呼喊,只是他们的行为若是仔细打量的的话又有些不对,因为表情有些僵硬,甚至他们将戴柏义都围了个水泄不通,这就让人无法看清戴柏义此时的样子。 总的来说,有科举就有舞弊,这一点很难杜绝,只能想办法降低舞弊的可能性。 区域选定,王辰让几人各自去挑选房子,结果就只有莫云尚一人去挑战,至于尼古拉家族三人,一个个相互对望,似乎都并没有想要去抢房子的意思。 “呼~”一阵风啸,林逸直觉香风扑鼻而来,就见水美娟闪到身旁。 听到不会有生命危险宋虎内心略微松了不少,但随后细品对方的话又让他浑身发抖,因为用烟灰缸砸他的男子要把他打残。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假观音 敖广见到兄弟们都来了,连忙说道:“是孙大圣在这里借雨助力降妖。” 三位赶过来的三海龙王即引进见毕,六耳猕猴笑道:“我这次过来乃是为了找你们借水灭火,从妖怪手中救我师父的。” 众神闻言个个欢喜听从,毕竟,若是参与西天取经,无论功劳大小都有功德。 这里的功德可不是随随便便的金钱而是无上 “原来如此,怪不得二哥您对杜家的人一直是心有芥蒂,也怪不得杜家前来为那个叫杜泽的后生求娶莹儿的时候,你更是把他们直接轰了出去。”刘禄若有所思地道。 “呵呵,别太自暴自弃了,我叫他来的目的正是为了与你二人结下一段善缘而已,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呢?”姬长风看着二人,并没有说出这一次要结的因果,而是间接的询问道。 果然主持人刚刚报出底价为两千金币之后,秦秀便报出了第一个价格两千一百金。 有一半的饭菜,都是d洋本地的饭菜,但是,也有一部分,是照顾了林沧海的胃口做出来的类似本国的菜。 这岩石巨犀王实力强大,某人又仔细检查一番才放心施展血契,只是某人突然发现这次血契竟然比以往每一次都轻松,精血引入岩石巨犀王的灵魂,血契完成,某人竟然没有感到一丝抵挡。 “蔡师兄,今日难得大驾光临,一定是有什么大作发表吧?”一阵寒暄后,李诗诗看了看蔡言,娇笑地出声问道。 但是虽然如此,赵牧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赵牧不喜欢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人安排,这种自己的生活不能由自己掌握的感觉让赵牧下意思的抗拒。 一番清切的交谈后,按捺不住心中疑惑的赵牧主动的问出了这位陈市长邀请自己的目的。 “海儿哥……”瞅着林沧海懊悔的样子,罗豹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这个横杀出来的东野一郎,让林沧海有多,在乎罗豹知道。 等着李明辉再次上樘,想要对着林沧海射击的时候,林沧海狞笑着,已经来到了李明辉的面前,一脚正对着李明辉持枪的手踩下去。 幸好肖潇的脑子现在已经进入热血状态,不再转弯了,脑子一热就满口答应了下来,甚至还要让肖雯月、齐冰云和他们俩一起训练。 说罢一掌过去,流云侧身躲开,岂料对方变掌为肘,反手顶流云下颌,流云一拳包住,轻轻一带一走,对方一个踉跄退了出去。 崔连长看看旅长,又看看自己团长,得到团长暗示,才开始说了起来。 他还要等几天,再过几天,粮食正好吃完,户部正好又要拨粮款下来。 这种灵石形成的过程与煤炭类似,只不过煤炭是动植物的尸体形成的,而灵石是由魂灵精魄凝聚而成。 “不了。”倾水然回答道,一只只空酒杯就那般冰冷冷地搁置着,他所嗅闻到的香味与酒肆厨房里面飘出来的香味儿完全不一样——那是一股沁入心脾的香甜,是红薯的味道。 齐耳只感觉心脏的血管跳动到了极限,高悬在蔚蓝天空中的太阳让他的脑门流下了几滴汗水,滑过脸颊,砸向布满砂石的跑道。 “哎,我们来这儿干嘛?你不会带我来的地方是这儿吧?“阮阮下车后惊吓的问姜奕。 “雅婷,不会,奕奕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陈一语安慰张雅婷道。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六耳变牛王 那八戒不知好歹,就跟着他,径回旧路,却不向南洋海,随赴火云门。 顷刻间,到了门首。 红孩儿率先走了进去,笑着道:“你休疑忌,他是我的故人,你进来。” 八戒听闻这番话语,只得举步入门。 众妖一齐呐喊,将八戒捉倒,装于袋内,束紧了口绳,高吊在驮梁之上。 见到八戒被抓了起来, 慕容银珠倒落得清闲,她才懒得管这些事情呢,不过苏婉如的心态则不一样,他就是要通过这些管理树立自己的权威。 这就是为什么宗阳奉劝后山古井里那位,别惦记老母鸡的道理了。 他盯着她,黑亮深邃的眼底,翻滚着一股奇特的情绪,带着很炙热的温度,给林深深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素心与素歌立在沈轻舞左右两侧,透过打开的窗户看着外头的“吴东”急的不得了,二人在沈轻舞耳边不住劝说着。 在上一次雷龙降世事件之后,经过了一个多月的修缮,多处破损的圣光堡终于完全的修缮完毕。甚至基于这次事件,利夫曼还专门让擅长建筑的人对圣光堡再次做了加固强化处理。主要还是针对极道强者们战斗时的影响。 林宸清要做的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情,他是在争权夺利,对慕容银珠她是帮助的,但是也存在利用。 水芙蓉本以为再凶的男人也会怜香惜玉,看来这吃人的变态不能按常理来看待,若不是最近被昭和比下了头牌,失了势,万鲤楼的妈妈也就不会把她丢出来。 天冠学院位于天冠山北部,这个地方人烟稀少,主要区域只有一个切锋市。 “姐姐,别生气了,皇上也是因为赫连和雅的事情心情不好才会在朝臣面前顶撞您的。”罗绮公主看着姐姐这般盛怒,依旧耐着xing子好言相劝。 受伤的五名秘卒,有三人尚能骑马。所以,厉红娘又分出三名密卒,其中两名照顾那两位不能骑马的,另一名自然是将那名被隐藏的人质,拖到战马上。然后离去。 只是接下来的动作直接让他们和李林闭嘴了,只见景炎从罚球线起跳,然后在空中完成360°转身,紧接着“嘭……”一记惊天地,泣鬼神般的扣篮,整个篮球架颤巍巍的。 众人目光呆滞,世间一切仿佛在此时都锁定了战台上那与撼天印接触的红色漩涡。 不过刘瞎子直接给婉拒了,因为他觉得金老歪是不可能放过郝胜利的。 “叶紫,咱们跟上!”一直都暗地里跟着艾佳的叶紫和程念情见艾佳往森林里走了去,便赶紧尾随了上去。 这次青青让桐儿将这春宫图带回中海市,自己正好可以好好研究研究,弄不好,还真的可以研究出一个子丑寅卯来。 “哈哈哈哈!你等着!我会一个个杀掉你的亲人,哈哈哈哈!”帝风也是再次张狂,随后也是进入空间传送想要离去!他有神兵,苍雷如何拦住他? 这是历朝历代的当权者们必须敲响的警钟!当皇权和私欲无限膨胀的时候,是什么充当了拷问善恶良知的敲门砖与试金石? “我擦!”刺猬头不爽的吐了一口口水,捞起衣袖嚣张的走向迎面走来的冰辰,准备狠狠的教训教训他。 知道白夫人是在安慰自己,季向微表面笑着回应,嘴上说着没事,实际上内心痛的要死,被自己喜欢的人无视,当做没事人一样,从自己面前走过,连声招呼都不打,真的是太伤人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金箍 红孩儿看向这小妖怪脸色骤然变色,连忙叹息哀嚎道:“我说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原来是你们竟然是从半道上面遇到的,竟然不曾到这家里面当面相请?” 那小妖见到自家大王这般模样,亦是不由得害怕了起来,心下戚戚然道:“是,不曾到家。” 听闻这小妖的话语,红孩儿差点被这小妖的愚蠢给气死过去,连忙道:“ “轩辕慈这个老东西,今天一定要把他给做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狠狠地看着半空中的轩辕慈说道。 “皇上,瑶儿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的。”江向海忍不住替江云瑶说话,江云瑶出事,他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我感觉,我的身体里莫名地涌出了一股能量……这是怎么回事?”杭一愕然地说道。 封若雪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哼着应了一声,跟在了护士的身后。 另一边,尹子墨飞在半空中,越想那些事情就感觉到越加的烦躁了起来,看着那燃料又没有多少,心情更加的郁闷了起来。 这招名为“封喉锁脖”,乃是陈家祖传擒拿手之一,一旦擒住对手,瞬间就能令对方窒息。 “看来他受了极严重的雷伤,而且他体内的那丝雷电并没有消失,需要找个精通雷电之术的人给他驱离出来,说不定还有得救……”王泽凉看了看刘三儿的伤势说道。 “哎……”康凡妮刚要出口叫住她,楼梯上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希望以此让您相信,我们可能比警察更能帮上忙。”孙雨辰望着她。 没错,对于梁远泽来说,这可算是一个最好的结果。可是,她还是恨,恨之入骨。地狱之门在她身后缓缓闭合,从此以后,再无人在光亮处等她,那只可以拉她逃脱的手,再也不会有了。 向阳跟王老五的斗争让营业员心里一颤,她是在想不到一件6多块的衣服竟然可以炒到这种高度,如果以后经常有这种买卖的话,那她还不是要赚翻了吗? “你们被人给监视了,刚刚那只鸟就是别人用来监视你们的,我把它给赶走了。”王靳解释刚才为何突然出手。 不过,不管怎样,这种在后方捣乱的家伙们在与伊米尔的决战之前出现,也是好事情。要不然还真是麻烦事儿呢。 李察点点头,喝着茶水。普利马蒂斯继续汇报着其他报告,全说完后,普利马蒂斯提起了莉格雷朵。 带着这么多漏洞百出,逻辑上根本不靠谱的疑点,冒着生命危险用假禁术天歌接近阿雷斯。 她打开包包,再次验证一下,又傻眼了:身份证、护照等相关证件上,赫然写着一个名字:金语嫣。 陈勃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特意回应,只是眼神中却透露着冰冷和坚决。 不用她开口解释,陈勃已经看到了最为有力的证据:这里的花朵竞相开放着,同时缓缓舒展开一片片原本蜷曲的叶子。 渐渐的托尔的脑海再度失去神智,接连不断的失神竟然令托尔罕见的求饶。 对于林楠和陈卢两人,韩宥自然是熟悉无比,至于梦之队的另外的两人,作为频有接触的对手,倒也说不上陌生。 “那她没受伤吧?”焕然这句是在演,顾总的身手,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随手,扔了两张钞票给司机,又给他扔了一包烟,带着徐婉秋走向我的车。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小鼍龙 金蝉子回头看向远处的山峰,不由得眼神闪烁,疑惑道:“这是人族的大军?为何这人族的大军紧随在我们身后,他们究竟打算做什么?” 人族大军的行动,几乎是无法被众人所忽略。 只是金蝉子乃是遁入空门的佛门修行者,对于人间的变故并不太感兴趣。 更不愿意牵扯入人世间王朝之间的争霸战争。 遂 他既然做府尹家的门卫,自然不会让没有好处可寻的人进这个大门,他觉得这个少年穿的也不过是普通有钱人家的衣衫,眉目透着一点贵气,这个白衣男人长得的确好看,个性看起来有些冷清。 其实说实在话,言昭华并没有总是忙着汾州的事情,毕竟言昭华手下有一二三四五,十六护卫以及千字军,那么多人,而且个个能力不凡,言昭华有什么事情也很放心的交给他们去做,倒是有不少闲余的时间陪着卿姑娘。 陆明萱哪有心情敷眼睛,只道不用,梳洗后简单妆扮了一番,连早饭都顾不得吃,便命叫丹青去。 卧在了旁边的斩月,却是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此时竟然是一点都不担心它家主人的伤势了。 “什么?”凌雪眼泪跟着奉天其话落了下来,抓住奉天其的胳膊也慢慢松开。双眼一闭,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可是这话她不得不说,若是她在宫里生活了那么久还事事由着自己性子来的话,那么她就不可能活得那么久了。 “师父,怎么会这样?”沈傲天咬着牙,强忍着身体内部不断传来的强烈剧痛,很是吃力地说道。 夏咏宁轻轻应了声,他真的怎么了吧,不然怎么会不来见她反而要让王明阳带她去见他呢?想到这她的心里一阵难受。 刚刚在看到卿四郎一脸平静的样子,她在心底里还隐隐有些担心四郎爹爹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了所以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了肯定要找言昭华算账的吧? “人死了,也闭眼睛呢,你怎么不说我死在地上了?”姬美奈反驳。 可是事与愿违的是,自己明明已经躲得远远的了,却没想到,又被这货给堵了个正着。 方士还想着让她等着,但谁料对方已经先行离开了,只留下一声轻呼。 “你们这邻居怎么能这样?他们不知道詹天霸是恶棍吗?怎么能为他说话?”奇点说道。 这种事情虽说未曾触犯什么禁忌,但对于修道者来说也是要尽可能地避免的。 这里的每样东西都是黑的,包括地面和天花板。周围的黑墙上镶嵌着许多黑门,全都一模一样,没有标记,也没有把手。 那么,他的尸体呢?有谁见过吗?万一他还活着,只是蛰伏起来了呢? 姬倾城心想:哼要是真的很难喝的话,你喝一口可以假装成很好喝的模样,但是我不相信你喝一杯之后还能够这样觉得,如果是真的话,那当我无话可说。 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不知名的家伙,自那以后连一个哥哥的称呼都变得稀罕了起来。 “白公子名叫白金乌,他来自天堑山白家沟,他也是来参加这次科举考试的,我们约定明天一早启程,共同前往京城赶考。”梁心惠说道。 漫长的春夏过去,坚壁清野给武安福的大周的确带来了极大的困惑,可是随着春季的时候武安福从河东郡以及刚刚被攻克下来的山西境内迁徙来数万的农民,让他们在大唐废弃的土地上进行耕种之后,焦急的就变成了唐。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三件宝贝 那黑水河里面的妖怪见到外面闯入进来的沙僧,立刻暴喝一声,道:“是甚人在此打我门哩!” 沙僧闻言则是恶狠狠的盯着那妖怪,道:“你个无知的泼怪!你可知道我是什么来历? 我前世乃是天庭的眷恋大将军,你在这里弄什么玄虚,之前你变作梢公,架船将我师父摄来时可曾有过这般说法? 我劝你早些将我师 相同的步骤,集将自己的手按在了水晶球之上,可是过了一会,亮光一直没有发出来。 此时此刻虽然是黑夜,但是因为有月光在的缘故,所以依然能够看到人,梅朵更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叶开一丝不挂的全身,更能够透过月光,看到叶开身上那如同钢筋铁条,就算是最伟大的雕塑师都没有办法雕刻出来的肌肉。 “好。”她期待的点头,她相信时俞哥哥说好吃的地方那一定很好吃,想到这里,她肚子更饿了。 但是在陆亡现在的世界,他战胜勇者,与勇者对战,同样可以让他变得更强。 董录本说着事情也是目光落在应要进入城门的一人两妖兽,无论是妖兽还是人,都让人感到奇怪,这大荒深山他们可是找了很多天了的。却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果子,真是少见。 她把车熟练地停在门口,看着别墅大门,下车,把钥匙塞进去,打开门,门内透出灿烂的阳光。 “这怎么好意思,这笛子是你的最珍贵之物吧,失去了它,你不就不是吹笛人了么?”陆亡想婉拒。 “殇儿……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并不是那么在乎我的!”君黎直接表现出自己的不满,他是真的有这样的感觉的!夜绝殇这个“渣男”,她渣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是? 安墨熙在床上,许久没有登陆的账号,在平板电脑的右下角不停的闪烁,示意主人点开查看,让人烦躁。 他说起情话来,有种让人飘飘然的感觉,这样一个温柔的男人,怎么会有那样一个冷酷的哥哥。 左轮看完厚厚的一本后,感觉还是懵懵懂懂,就决定回到赤鹰看录像。 西蒙眉头微皱,有些不解的看着丹尼尔。在他看来,自己的计划应该天衣无缝才对。 “可……”阿尔达班还想争辩,这时,帐外响起一阵笑声。希尔和俘虏们扭头一看,是刘范进来了。 她意识到毒瘾好像犯了,怕自己一会而伤到左轮,赶忙叫起左轮让他出去。 自从这几人帮忙以后薛恒跟薛蓉基本上就没有怎么动手了,就连林舒都是说得多做的少,而且这几人干活儿都还有有模有样的,所以林舒对几人干活儿的结果还是相当满意的。 薛蓉一脸害怕的看着林舒,目光好似粘在了林舒身上一般。林舒知道这孩子是被吓到了,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可越是这样林舒就越是心疼。对将薛蓉逼迫成这样的人也就更是恼恨。 “走,许伟的仇都还没有报,我怎么能走!”说着,皇甫一就是一步踏出,一双眸子中的冷意好似要爆射而出。 白莫生冷汗直冒,双手用力一拍地面,那些树海立刻重新钻入了地下,消失不见了。 外坊的丹药区是额外独立的,主要原因是丹药本身对环境相当敏感,普通货摊经常会出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一些有特殊的气味,会对丹药产生影响。 “当然不是。”她是真的很喜欢丹朱,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否认道。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龙族残杀 敖顺在见到六耳猕猴得到宝贝之后,心底里面亦是在滴血啊! 自从洪荒破碎之后,多少宝贝都入了四海。 这些宝贝也都成为了龙族的宝库里面的珍藏。 可惜,他们龙族现在不再是当初的龙族,需要小心低调行事。 以至于这许多的好东西都无法光明正大的拿出来,生怕被谁给惦记上了。 而今偏生遇 千奈激动的拉住栗子的手,她没想到栗子居然会答应一起去合宿,难道?? 自己的东西,自己的人,几时轮到她在这里指手画脚了?若今日真任由她在自己屋里打了自己的人,以后她们主仆岂非人人可欺了? 虽然有一点很清楚的,那就是他现在如果是答应了林宝淑的话,那么以后他恐怕就没有办法在官场上再混下去了,他这个太守也当不成了。 “部长好!”切原赤也看着幸村精市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怵得慌,好像有什么要呼之欲出一样。 “你不要再胡言乱语,根本没有那样的事!”秦公子无力的反驳着。 “美人?什么美人?”幸村精市不解的问了出来,什么美人,怎么奈奈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呢? 听到皇后这么说后,林宝淑表现得也很淡然,她表现得越是淡然,越让皇后觉得她是不是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的无所谓。她越是这样越是让皇后对她充满了嫉恨。 盛若思刚准备开口,只是在触及男人那没有什么表情的俊脸时,最后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叶葵看完后简直差点大笑出声,这位裴家出来的贵妃娘娘可还真有几分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气息传来,苏牧身后的大门关闭了一下,然后再次打开。 “明人不说暗话,平沿将军,你曾说援军、伏兵不日到来,如今到底何在?亦或是这只是你哄骗楚魏之言?”语毕,魏国大将瞪大双眼,目露凶光。 比起海蓝风中凌乱又一脸灿烂的笑容,下车的连大爷可是毫不客气的走到前面叫了保安。 现在又看到一个不错的战队,赵卫国那沉寂已久的心思渐渐的活络了起来。 纳兰逸愣了一下,随后心情不禁的变好,渡假?在连氏集团失去m商标使用权下,连氏遭动乱,他的蓝儿既然还有心情在渡假? 步悔的打算就是,趁着平台冠军决赛没出来之前,赶紧拿下雷电公司,然后步悔去提供思路,让设计师再去设计。 短短的时间内,她的人生就又多了一种宝贵的体验,过山车一般的感受,有恐慌來临的悲壮,更有惊喜惠顾的幸福。 呃,她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还是,她神经过敏?为什么总觉得莫名不安? “我先问问别人,最后再找张强,能凑多少算多少,只要有回款了,立马还大伙儿。我一会儿把农行卡号发给你,回头见面我好好请请你!”陈树说道。 订婚前一天不能见面,海蓝没听说过,这哪门子的规矩,难怪连傲天昨天死皮赖的既然让她早上不去打离婚官司,看来,是有遗传的。 “怎么!世子妃都这样说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抱琴见到入画不言语,以为她还在固执的认为自己没有错,不由气急,质问道。 “几欲修成的天神之血!”仇天双眼一瞪,面色顿然凝重下来,失声道。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至车迟国 六耳猕猴瞧见这些道士与和尚的反应,就知道这些和尚恐怕被这道士压在身下剥削,根本就无法反抗,就晓得了谁是高来,谁是低,谁是君来,谁是臣:“咦! 想必这和尚们是犯下了什么罪过,才会如此害怕那道士。 不然啊,怎么这等着力拽扯? 我曾听得人言,西方路上,有个敬道灭僧之处,断乎此间是也。 李卓了解了这次能转化的能量数量之后,便把思绪从戒指空间抽了出来。 郗风挺杖而上,对着陀大怪呼呼又是两掌,却见陀大怪将影魅之刃舞得水泼不进,一时间光芒四射,宛如一团火焰将陀大怪笼在垓心。郗风两掌击在光影之上,威势顿失。 略显沉闷的歌声传入耳朵里,后座上沉默不语的杨胖子,他吸了一下鼻子。 只见程无双平凡一剑刺出,那等剑意,宛若天道一般,充满大势,气若山河,仅此一剑,就破解开何凝真的火焰纱衣,一剑刺穿何凝真的心脉。 眼前的程无双,可是只有主神境修为,居然能杀天神境人物,真是了不得的存在。 当年他悄无声息的消失,欠了这三个朋友,欠了这个三个兄弟一个解释。 “是因为你还年轻,没经历过生死,当有朝一日,你面对死亡的时候,你会发现,只要生存,什么都好!”崇祯皇帝闭着眼睛享受着四百多年来的第一次阳光。 他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却感觉一双有力的打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没有过多的话语,茂密的山林中,众人出发了,朝着几十里外的庄园而去。 龙腾扔了手中武器,立即跪地:末将龙腾参见王爷,让王爷遭受如此大罪,末将真是罪该万死。 太子当场懵逼,估计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不留手,让人打他。 刘总再次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将目光投向张明宇和他身后的张琳。 看了大概一个半个时,他才缓缓抬起头,然后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一脸惊恐和痛苦的两位年轻人,脸色露出神秘的笑容探手取出银针,又轻轻在两人印堂处一戳。 见他这么说,我反倒是有点不适应了,看向他,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一丝酸楚。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花木兰把他带到荆州来的时候,转眼,伊人已离去多时,而他也变化颇多。 不过虽然如此,出发前崭新的三辆车已经形象大变,根本分不出来是同一辆车了。 但周瑜没有想到的是,王耀的第一句话,就让他直接无言以对了。 其实说白了,他现在也慌,没了我们这一帮的一代,他面对林家是吃力的,大帅怎么说也是一代,在我没消息,天哥他们消失后,大帅成为了他们两个二代的支柱,所以并没有拒绝。 而在之后,王耀挂掉了通讯的同一时间,也径直地朝着前方那座与他相隔有100米远的山丘开启了2技能【时空穿梭】,曾被诸葛亮所独有的技能,到了他的手上,其熟练度却更加的炉火纯青。 赵牧没有深究其中的原因,但是赵牧很享受自己现在的状态,也很喜欢自己这样的改变。 “那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林媚摇了摇对方的手,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使出传说中的撒娇大法。 既然生辰八字算不得异常,那么便是魔道中人祭炼某些歹毒法器也用不上,对方又是位实实在在的道修,不可能看上拐卖儿童的那点钱,因此他猜测不出对方的用意,所以这才开口发问。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三清 那道士瞧见六耳猕猴回来,连忙走上前去,迎着道:“先生,那一位是令亲?” 六耳猕猴闻言连忙笑说道:“这五百个和尚恐怕都与我有亲呢。” 两个道士立刻就觉得六耳猕猴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哪里可能会如此呢,连忙笑道:“你只有一个人,怎么就有许多亲?” 六耳猕猴见到这两個道士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胡话 又是一声巨响,游艇上又不知射出什么东西,接着岸边就响起爆炸声。 滴答……滴答……沿着钟乳石尖落下的水珠击打地面,发出空灵的声响。 聂彩林苏醒过来时发现已经回到了后方救护所,聂彩林一骨碌从地上坐起来,摸了摸脑袋,额头上有些隐痛,不过已经被白布扎了起来,似乎也没有流血。 果然,短暂的安寂后,属于幽蓝魂种生物的“死亡夜晚”降临了。 除此之外,因没有穿胸衣,云依依那胸前两点很明显的突起,顶着水手服的那个大蝴蝶结,隐隐约约的很容易就被眼尖的苏林捕捉到了。 霜墨就是一个很好的比对,而且这么久过去了,以舞倾城的能力,说不定真的能够帮助语嫣变得强大也说不定呢? 看着那似乎还没从那些那些巨额财富当中回过神来的众人,秦天站在那个高台上上,顿时扯着嗓子对着他们喊道,那模样,颇有几份打土豪,分田产的无产主义革命者风范。 幸好这家伙的超能力没有达到那种能够‘抽’取人体内部水分的程度。否则有这种逆天变态的‘精’细控制能力,他根本都不用打了,直接高举双手投降就可以了。 听到夺心魔这个名词,阿金翰和嘉里娜都不由得心中一颤。对于冒险者来说,那可是传奇境界以下,最棘手、最可怕的敌人——甚至没有之一。 只不过片刻之后,场中竟然爆发出了震惊哗然的声音,那声音简直就是铺天盖地的,跟被十二级飓风袭击过的海浪一样。 与叶随云一同出手的几名弟子此时也都面露惊愕,似泥人般愣在原地,随同所有人一起,不约而同望着匍伏在地一动不动的胖和尚,不知他是死是活。 除了这间大厅之外,其余的房间都只有一两个倭人僵尸看守,房间里同样是不少的笼子。其中一个僵尸告诉陈志凡,这个地宫下面还有一层,是倭人的秘密研究室。 “你们先聊,我去一趟卫生间。”叶凡找了一个借口打算脚底抹油先离开了。 纲手了却了心中的执念,断这个名字对她来说,也算是真的过去了。 “果然有人捣乱,他娘的,老子要是抓住你,非得活剥了你!”杨天冲了进去,洛何彬射的罂粟果正打在他身上。 张一凡点了点头,对落叶的分析很赞同,他和落叶的观点很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在对蒲杨的看法上,他觉得蒲杨还算不错,只是有些太浮躁了,稍加打磨会成为独当一面的高手,并且蒲杨附带各种特殊效果的技能也很有用。 可是就在侯雨挥出这一拳的时候,轩辕无痕没有睁开眼睛,但是侯雨却感觉到眼前一花,他的拳头就已经被轩辕无痕握在了手中,如同铁箍一般的手掌,将他的拳头死死的捏住。 只见黄色的跑车,以车头为基准,车尾话里的甩出一个半圆弧,车窗慢慢降下,祁峰伸手从车子边上的储物架拿下一副墨镜,往耳朵上一跨,一手搭在车窗上,一手握着方向盘,对着王麟宇微微一笑。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戏耍三怪 六耳猕猴看向八戒说道:“你将这三清的圣像拿去别的地方吧。” 听闻六耳猕猴的话语,这八戒也没有反对,连忙点头。 这呆子也倒是有些夯力量,跳下来,把三个圣像拿在肩膊上,扛将出来。 到外面随便找了一处山野僻静的地方,就将这三个圣像放在了地上,笑道:“这弼马温没有想到竟然变得如此和善!三位 黄兴知道,就凭他刚才的三枪,对面的人一时半会,也不敢轻易往下冲。这是他抽身的最佳时机。 “司宸,司宸,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伺候你,我做牛做马都愿意!“刘玫向慕司宸扑过去,却被他身边的两个男人拽住了,她近乎痴迷的望着慕司宸。 “哼,你不自己送上门来,我还要派人找你!我知道他无辜,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因为和他一起死里逃生,兴奋过度,一时采用了错误的表达方式,对不对?”林子伟冷冷地说。 她曾经很爱严擎均,可是经过一年又一年的沉淀,到前年那些事情的发生,她终究还是看开了。 所以,他才决定将慕司宸的身份告知义父。毕竟,慕司宸的母亲是被义父派去的大长老杀了,而大长老所以失去双腿之所以失去双腿昏迷几年,听说,是为了救义父。 宁珊想起表姐躺在血泊里,挣扎着伸出手,她又怕又兴奋,就那么冷冷的瞧着她无声的挣扎。 好吧,洛璃已经没有脑子了。若是别人真的不答应,那也是睡一晚就会变的答应了么? 毕竟吴玥樾现在情绪不稳定,要是说了气话,到时候吴玥樾反应过来有所愧疚,而风明悦心里也有疙瘩。 明白自己被吃了豆腐以后的苏琪恼羞成怒了,她用力的用另一只手推开了洛璃,本想脱开他手的禁锢。奈何腰间的大手太过用力,她挣扎不开。好吧,对于洛璃已经是个男人这种事,她总算是有了一个比较明显的认识。 “你看看他,真是个只爱爹不爱娘的孩子,我抱他的时候何曾这般开心的笑过!”茵儿满脸吃醋地模样落座。 “陈东,这病房可是我白鸣转的,你不谢谢我吗?”白鸣得意洋洋的对陈东说道,脸上满脸都是得意的样子。 张金龙看在三个夫人份上,才将洞庭三大鱼庄的产业交给这三个老丈人,三人也因此鱼跃龙门,成为鱼巷村最有钱的乡绅。 直到现在我也不太清楚他所说的适合是什么意思,要不要问问看呢。 他已经当着众人的面前杀人,显然不将众人的性命放在眼中,前去九死一生,若是反抗,也许有活动。 野兽人噗嗤一声,摔在雪地里,双手捂着破裂的喉咙,鲜血却迅速涌出,将它身下的雪地染成了暗红色。 相对的,一部分数码兽反而会因为进化到成熟期之后获得过于庞大的体型而不适合成为店员。 顾南浔眉梢一挑,嘴角微勾的弧度渐渐冷滞下来,一收折扇,便紧跟着走了进去。 目前全城都在通缉骆玥,络医堂也被人暗中盯着,而玉守除了每天哭,就是在骆玥身边守着。 “有什么事冲我来,你把秋歌他们弄哪去了?”龙浩辰嘴角流着鲜血,有气无力的说道,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林净净并未接话,但是心下颇不以为然,为何见到他便有一股想揍人,想一脚踹飞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冲动。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车迟国王虽是在这三个妖仙的帮助之下,得了造化,长生五百年,但却并未增长任何的本事能耐与智慧,白活五百年有余。 这就好似那被斩去四足的洪荒巨龟一样。 本是先天生灵,至少数百亿年的寿命,却浑浑噩噩不曾觉醒灵智,踏上修行大道。 从而修行数百亿年终究沦为别人手中的鱼肉,任人宰杀而无法反抗半 “就这些吧!”方程点完菜,在服务生惊讶的注视下拿出了几块金条,每一条都是一公斤的重量。 没有人明白乔巴的心,因为他孤独的没有一个伙伴,但是现在不同了。 张知节只是笑了笑没说话,这反而更让庄流云心里拔凉,她也开始动摇了,因为她实在是看不透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因为她最终苦心谋划的计策都败在了这个年轻人手里。 但下一秒崔斌便知道了,崔斌用异能去感应慕轩的身体,却发现一点生气都没有。 但我却并没有听到天之道尊的回答,因为那树洞已经再次破开,一条庞然大物飞了进来。 而田开疆的那柄开疆斧更是了不得,只要在田开疆的手中就为其提升百分之百的力量加成,再辅助田开疆那强悍的力量,这就是一件杀人的凶器。 我拿起手机,照片上是一个字据,大致的意思就是我爷爷因为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做,所以辜负了冯香蔓。为了表示歉意,特地立下字据,会在三代之内让齐家一人入赘冯家,以此谢罪。 话音落下,在他脚下的无尽星辰骤然崩裂开来,竟是又化成了十万星辰之沙,散落在萧亦曲和墨君无周围。 殷杰看着警车心里一震,脸上却不露声色,他不能被警察抓住,他枪击上级警官的事情,也许内部全国通知缉拿都有可能。 这次出征徐光平没有随着出征,而是留在了立花山城,而且自从来到了倭国,徐光平就跟只苍蝇一般一直追在殊兰身边。 正欲直起身,可后背上传来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差点再次倒下,身子摇摇欲坠,一手撑着墙,才让自己勉强站稳,但冷汗却是布满了整个额头。 男人的心,像是蜜罐子摔在了地上,蜜糖糊满了整个心房,很甜的感受。 她到了缝纫社,奢侈了一把,花十五块钱,扯了一件蓝白格子衬衫,一件白底蓝碎花衬衫,一条黑色裤子,一条藏青色裤子。 清晨的那一丝淡淡的迷蒙曾经完整散去,金色的阳光透过教室内廉价的玻璃窗,洒落到宽大的讲台之上。 只是,此时此刻,汤和却是时刻思念着家眷,强烈的赴死愿望却是在逐渐消散。 但在徐遥眼中,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先不说血脉记忆那么遥远的事情,在澜沧修仙界南沧宗修行的时候,徐遥的眼界已经是拔的很高。 华冶仿佛感觉一阵风从身边刮过,待反应过来,哪里还有颜伊伊的影子。 裴修齐本来也想跟着颜伊伊一起去的,但正好这个时候有人过来谈事情。 闪电狼的教练只好把贴在裤侧的右手握住孙励,假如方才不伸出右手的话,可能会被闪电狼敌对的媒体大写篇幅,来做出对闪电狼不利的负面音讯。 只是那金光绕着道士的身体打了一个盘旋,又是一声响,不知道为何又弹了回去。道士举手中剑向空一指,口喝一声敕令,陡然狂风大作,眼见一阵旋风着地,散发出无数剑光,落冰降雹一般的一齐朝金光发射之处打去。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车迟国斗法 等会儿修改。 车迟国王虽是在这三个妖仙的帮助之下,得了造化,长生五百年,但却并未增长任何的本事能耐与智慧,白活五百年有余。 这就好似那被斩去四足的洪荒巨龟一样。 本是先天生灵,至少数百亿年的寿命,却浑浑噩噩不曾觉醒灵智,踏上修行大道。 从而修行数百亿年终究沦为别人手中的鱼肉, 说着,真诚的盯着盖勋,“咱是愿赌服输,不是私人恩怨。我明牌都亮给你了,一旦你不把注下在我这里,就代表你想赢我,想让我多付代价。 内心纠结到底选哪些带走时,忽然听到好像哪里传来细微的鸟鸣声。 看一眼天色,冬日里天黑得早,其实也不过刚用过晚饭,离着就寝还早。 陈萍和赵红袖被洛九天的笑声惊到,忍不住悄悄看过来,细细观察。被两人有如实质的目光紧锁着,洛九天渐渐回神,收拢笑容,正襟危坐。 王金淼正在看周更的综艺,王铁锤在玩游戏,神情非常专注,王艳秋悄悄告诉夏含清,王铁锤这是在和新认识的高手过招。 冰冰对曲奇感激不尽,非常想跟着她,于是就主动献出自己的精神力认主了。 写到末期的时候,真的是每天都在写急就章,不到最后时刻,就写不完那四千字,其实,很多时候分明从下午就开始坐了下来,却直到晚上才能写完当天的更新。 下一幕的情形成功的给所有的观众上了一课,诠释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当周娅醉酒却彪悍地将一名不给大叔让坐的青年赶走的时候,野蛮两个字就已经有了那么一点苗头了。 高祖就是这样的人,为了跟随他的人,为了汉军团伙,为了大汉,可以放弃亲爹。只要分一杯羹,不要愤怒。 这人笑着,将自己紧紧捂了多年的秘密,就这么轻易的说了出来。 长老们得知此事之后,自然是激动的不得了,所以当暗魔圣君说要去找北冥长风的时候,邪魔一族当即就是派了十名长老和暗魔圣君一道过来接北冥长风。 若是刘礼不开口,只怕岳璟和端木泓婕还会聊上几句。不过刘礼开口之后,打扰了她和岳璟的聊天,本就心中不悦,还口出狂言,自然引得端木泓婕的不满。 “钟达军主?”王勇一脸怪异的看着杨千寻,这目光,让杨千寻心中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迅速涌上心头。 慕容久久真是好样的!东篱沉不由得在心里给慕容久久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二人眼睛相视,彼此间擦出了不寻常的火花,这种火花是知音的相遇摩擦出来的火花。 “他、就是他!金光地图就在他那里……”此时,突然两位灰衣人望着坦然如也的少年背影,咬牙切齿地说。 柔发撩起、她那千锤百炼的娇颜那么生动那么鲜嫩、刚刚剥去外壳儿的荔枝一般。神龙王甄尊一见这明月般通透明净的容颜,就感觉有一种一下子要拥有她的激烈恍惚。 要知道加兰德也才不到90美金,这玩意儿实在是太贵了,因此他才会那么感谢岳辉送了他一个营左右的武器装备。 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鬼子现在休息的特别好,此刻正在加紧做饭呢,就连一般汉奸都爬了起来,心里想着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扁鹊不知道大国士是什么东西,见自己要是拒绝的话,吕荼定然还会改封其他,于是无奈接下。 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杀三怪 那虎力大仙正打算下殿,前去斗法时,忽地被六耳猕猴给阻拦道:“你这妖精,我观你浑身清气,看上去所修行的法门亦是玄门正宗,却非是什么旁门左道,又在这车迟国内供奉三清雕塑,还庇护此国的百姓们风调雨顺,也算是积攒了不少的功德。 今日我不愿意杀你,只问你一句话,你可知道昔日那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一家之主吴林,吴林妻子以及他的儿子三人坐在木椅上互相望着对方。 最终,刘瑁还是逃脱了,任凭陷阵营如何精锐,任凭高顺如何追杀,在部卒的拼死护卫下,刘瑁终究带着少量的兵马活着冲出了重围。 帮派技能升到3级这让安迪属性更加高了,为了升级帮派,用光了帮派经验,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了。 随手一抖,绣满青色水月灵纹的月白幡面上绽放出重重宝光,好似水波一般化作一圈圈的涟漪,又有七道白浪自涟漪中生出,四处一卷,在魔焰焚毁灵泉之前,将其浇灭。 但还沒跑到杜铁身边那人突然脸愣住了,接着他的脸色变得通红眼睛变得无比惊恐,“不好”那人大叫了一声后吓得又是狂奔起來。 “奶奶,我也是赔钱货吗?”陈海站在胡氏的面前,一字一句的问道,那疏远冷淡的眼神里,完全没有一丝尊重。 胖子怕死,但是很讲义气,为了朋友甘愿两肋插刀。可是,他却被自己最信任的朋友狠狠算计了一次。就连跟他有师徒之情的铁手李都死在了这场来自于朋友的阴谋当中。 boss死亡尸体掉落了下來,爆出來的东西,也掉下來了,众人发现了大量白金闪闪的东西。 众人一听到他说的话,议论声又开始响起来了。有的是赞成,有的是反对,尤其有些缺劳动力的,觉得这样关着孩子,对孩子也没什么帮助,都在犹犹豫豫的,下不了决定。 林菀知道崔鑫明的存在还是从苏越闲谈了解到,那个时候百晓生的存在已经闹得圈内人士人尽皆知的地步,同时百晓生也到了解体边缘,因此苏越将这个当做闲谈话题并没有什么问题。 柳辰脸色掠上一抹凝重,拥有无影真谛的剑客无疑是非常可怕的,鬼魅般的身法加疾风般的剑速,令人防不胜防,而这寒冰真人,明显就属于此类人。 “好了,你先下去忙吧!记住把尸体保存好徐海峰对老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老头点点头然后就下去了。 他一直在一点点布下诱饵等待鬼面来主动接触他,却万万没想到对方会以如此直接的方式。 便是因为,当时这位轮回级强者,身体遭受了重创,根本无法修复。 这该不会是洛神诀修行的路线吧,我之所以无法领悟赤色星辰,是因为这条丝线还不能使得眉心处的绿色星辰和气海中的灵力珠完全畅通相连,若是这条细线如同经脉一般粗壮,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修为也会慢慢提升呢? “吆喝,敢威胁我!”紧接着鲁月双手捂着头顶,只感觉一股大力袭来,狠狠的敲在自己的脑袋上来了一个暴栗。 洛汐有些惊讶,花神泪,罕见级灵草,每百年增长一品,是天下间的至毒之物也是克毒圣品。 凌天说完后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坐下了,这时看见了郑绍闭着眼睛,而叶凡在回温凌天的诉说。我没有说话的习惯,但是这次我得开口了。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通天河 等会儿修改。 那虎力大仙正打算下殿,前去斗法时,忽地被六耳猕猴给阻拦道:“你这妖精,我观你浑身清气,看上去所修行的法门亦是玄门正宗,却非是什么旁门左道,又在这车迟国内供奉三清雕塑,还庇护此国的百姓们风调雨顺,也算是积攒了不少的功德。 今日我不愿意杀你,只问你一句话,你可知道昔日那大闹天宫 明凡停顿一下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继续帮她系紧绳索,他仿佛在安慰自己,绳索系紧了,她就不会死,自己要劳劳抓紧,这个绳索对于墨影来说,是救命稻草。 那前巴国君的老妃子已经于前些时间仙逝,鄂桂花接管了她的“事业”,种果、养鸡、侍花、护竹,倒也日子清静,身体也已恢复。 沈铜独自开车了约定的地方,那是一家地下赌场,顶楼的包间内挞萨恭敬地站在一个中年男子身边。 蓝羽获救。当她从垃圾堆儿里爬出来的时候,根本就迈不动步啦,被战友背到了公安医院里,就基本上失去了知觉,只好躺在医院里等着恢复喽。 瞫梦龙率五十多人向万风口逃窜,楚军勇将项浑一路追来,追入万风林海的渐深处。 身后的流氓已经追上来,将周舟和顾心欣堵在死角,自认掌握了局面,顿时嚣张起来。 少年依旧激动,并没有听到李立天的话,见此状,李娇云也很无语。 “我要杀了你!”叶振横着一劈出一道剑气,竖着辟出一道,足足十几道,但也被魔界之主挨个挡下,一点伤害都没有。 叶振心里骂了好几句,什么地方需要走这么久,还不能开车。不过他们也真的谨慎,平时没有什么大事,是不可能有人会来这边的。 “如果你相信我,就跟着我干吧。”叶云扭头很是认真的看着他,居然让唐浩感觉他的口吻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味道在里面。 这股力量如果能够被伟大的洛基掌握,一定能成为仙宫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英雄。 等到男人的脚步声远去,他才睁开眼,看向了刚才被男人重新关上的窗户、拉上的窗帘。 “哇呀呀,你这可是谋杀亲夫。”叶云捂着鼻子叫道,陈静也没想到自己的手法这么准,但是看到恶少吃瘪,心里还是非常爽的,让你占姑奶奶便宜,这样的惩罚都算轻的了。 现在傲罗倒是不罕见了,而且因为傲罗人数太多,所以内部数个部门也很难让人产生起敬畏心来,倒是神秘司这个部门越发的低调深沉,成为了魔法部之中让人退避三舍的部门。 这时,只见一位面相稍显稚嫩的忍者掐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后低吟道。 然而,虽然平时都是一脸和颜悦色的忽右介此时却是十分的强硬,这种温柔的强硬让迈特戴根本拒绝。 那双针尖一般的眸子中散发着痛苦与兴奋扭曲着的邪意,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缓缓抬头看向蓝染。 “丽娜的能力不也是这方面的吗?”刘淼有些傻愣愣地又问了一句。 “若是不愿写,我也不为难你,你就好好受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在却写,我不着急。”君无邪的声音轻柔冷冽,如同那二月寒冬里的风,刮得人刺骨。 逸郡王看着那名被打的红衣男子嘿嘿的奸笑,那个奸奸的表情就像在说让你也尝尝,被扁却不敢回手的滋味。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灭车迟国 等会儿修改。 今夜的车迟国皇宫内歌舞欢腾,前来的诸多文武大臣与车迟国王正在招待宴请金蝉子师徒一行人而大排筵宴。 傍晚时分,车迟国王便是摆驾出朝,至智渊寺门外,请了三藏等人,共入东阁赴宴。 现在则是宴请时,热闹欢腾数不尽的风流韵味,八戒则是看的高兴。 尤其是喝了几杯酒后,立刻前 声音落下的一瞬间,枯瘦男子的身躯一动,强横的一拳再次砸出。 次晨一早,叶随云三人结了店帐,来到戏龙滩码头。黄花招呼早就等在这里的一干负责搬运的力巴,将昨日采买的几十筐食材陆续送上了船,老冯蹲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叶随云百无聊赖时,见杨钊二人也已到了。 王诗晗轻轻的向他走来,他一伸手,想将她身上的浴巾拉下来,可王诗晗死死的拽着,张述杰没有拉动。他又拉了一下,王诗晗还是紧紧的拽在手里,他还是没能拉下来。 面对缺少了梅西的巴塞,拜仁以3:0的比分获得了胜利,张述杰在比赛中一传一射,将自己的欧冠进球数扩大到了十一粒,罗已经随皇马淘汰出局了,张述杰则还有一场决赛要踢。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辰锋到了气头上,可不会顾及那么多。 后面的车开始鸣喇叭了,王诗晗抬头一看,交通灯早已变成了绿色,她却一直停在这儿,引起了后面的车主的抗议。 真的阴帝有这么容易对付?如果那个阴帝是假的,或许一切才说得过去。可这阴帝真是假的,反而让局势更加扑朔迷离,也更让辰锋提心吊胆起来。 第四官员在场边举起了换人的液晶显示牌,22号肖峰上,21号刘建伟下。这是比赛的第六十分钟,中国队使用了第一个换人名额。这么早就换人,有点出乎了大家的意料,但是安荣有自己的想法。 童言看到这里,心中暗笑不已。这兽魂既然是妖魂,用它来对付海妖一族最合适不过了。那就看看,究竟是海妖一族厉害,还是这陆地上的妖物凶猛。 顶替了还在受伤期间的蒂尔,德贾加在前腰的位置上,又和李俊闯很好的配合着,像是双前腰的感觉。 毕晶犹如一盆冷水浇头,顿时垮着脸道:“那你说那么热闹?”心说萧哥来了不到一个月,也变得越来越不厚道了,这都会在话里下套儿了?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味道更好了。”牛老爷一脸得意的继续问了起来。 “我……”萧峰瞪眼看着这不要脸的猥琐胖子,恨不得一降龙十八掌拍死他。一屁股坐在毕晶旁边,不理他了。 失去皇气保护,他不认为慈禧与光绪有多难对付,这两人至少现在不能杀,否则一个法理上的政权彻底崩溃,立刻全国烽烟四起,龙蛇起陆,普通百姓比现在过的还要民不聊生。 “叔叔……”欧阳克见了这情景,大概也知道眼前这帮人是叔叔也惹不起的,颤抖着叫了一声,目露求肯之色。欧阳锋微微一怔,低头看看怀里的欧阳克,似乎有些犹豫。 同时易天嘴里默默念动真言又将佛宗秘术‘净世华莲’祭出包裹在自己的雷炎紫焰之中。如此手中五件灵器加上‘净世华莲’功法同时催动之下接着本命真火雷炎紫焰之力开始逐渐吸收起四周的仙灵金焰来。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激斗通天河 等会儿修改。 车迟国。 在六耳猕猴等人离去之后,车迟国仿佛再次回归安宁。 只是一个夜晚过去,车迟国内就没有多少长寿的活人了。 尤其是车迟国王在失去了三位妖仙的庇护之后,当天晚上就被阴曹地府的鬼差给直接抓走了,抓去地府接受最终的轮回。 死亡是万物的终焉亦是全新生命的开始。 “咱们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沉翦坏笑道,这岂不是说自己已经比蔷薇强了,虽然自己没有见过蔷薇出手,但是直觉就感觉她没自己强。 杜明威朝厨房扫了一眼。发现厨房里空荡荡的,除了有一把面条,并没有见到蔬菜之类的食物。 虞仙子听了,没有作声,她就知道,项飞不信,估计只有等到他修道有成,记忆觉醒,这一切,才显得不那么突兀吧。 “我袁东威想挑战石青,请城主成全!”袁东威抬头向空中的飞艇喊道。 伸手用掌心感受着雨丝,李不琢心中一动,抬头看去,圆月之下阴云氤氲。 “行,我们分工协作,看谁谈的客户多!”朱莉也打算跟杜明威挑战一下。 通过刚才的尝试和交锋,李明勇已经发现,自己完全不是此人的对手。 听完古风的讲解,石青对灵有更加深刻的理解,打破了他对强大的灵的狭隘认知。 戚武说完站起走向大阵,戚武一走所有人那毒辣的目光再次看向林雨泽,他们想让林雨泽在没有戚武的庇护下,失去为戚武抵挡第一重雷劫的信心。 “来嘛!别害羞嘛!反正都是友谊之吻!”杜明威故意抓住朱莉的两只胳膊,就跟要强吻似的。 但是今天,向来赏被人嘴巴子的成哥,居然上来被就人给了一个嘴巴子。 这里地形复杂,好似一个精巧繁复的迷宫,在李无一的面前,却是没有半点阻碍的作用。 银狐睫毛微微颤动的举动让杨逸瞬间回过了神,面色一正,待到银狐完全睁开眼的时候,杨逸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一双黑亮深邃得眼眸中,也完全看不出了任何喜怒。 再说,经过这段时间的事,尤其是紫袍清风的上门揍人,叶言心里有种不安感。 血花四溅,莫掌门死不瞑目之处,一双古朴僧鞋静静而立,那鞋上沾染了血迹,可它的主人口中却在诵念着佛号。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他也是可怜之人。常言道,浪子回头金不换,望他日后能够迷途知返。”静德禅师说道。 林越如果没有陷入昏迷,两人还能商量一下,现在恐怕全要靠自己了。 哪曾想,若是寻常,这自然不错,谁也犯不着闲的蛋疼,招惹一个杀人无形,擅长用蛊术的。 可非常遗憾,他的两只手注定要扑空,几乎眨眼之间,林毅和卢方亮一人抓住石彪一条胳膊,笑眯眯瞅着他。 没办法,我对感情这件事看得太重了,我花了一亿年才慢慢放下那些兄弟们,然而现在,我不得不再次想起他们。 不过不管有没有通知,对方从精灵那边过来,又是人族,还挂着狮心王国的旗帜,都容不得塔加尔怠慢。 “贤弟,前面这个猿人族咱们打不打?”牛魔王面色纠结的看向李玉。 “都打起精神来,准备准备,等这地再干一干咱们就准备上路了。”姜延凯打起精神吼了一声。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鲤鱼大王 等会儿修改。 六耳猕猴此刻手中拿起火把,点上灯烛,扯过一张交椅,请三藏坐在上面,他兄弟们坐在两旁,那老者坐在前面。 正叙坐间,只听得里面门开处,又走出一个老者,拄着拐杖道:“是什么邪魔,黑夜里来我善门之家?” 前面坐的老者,急起身迎到屏门后道:“哥哥莫嚷,不是邪魔,乃东土大汉前来取 慕容澈看着络腮胡,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络腮胡,当初若是肯助他一臂之力,云朵朵也绝对和冷暮寒离开不了簇国的土地。 那黑色的身影脚步忽的一动,他身体一动,慢慢朝着那雪色身影的方向而来,他的动作缓慢,可是每一个动作却都能牵动人的心神。 过了几日太子殿下身体终于好了,他也从东宫出来了,无所事事的时候,太子殿下喜欢逛御花园,喂喂太液池的锦鲤。 达茜没说什么,从任务处那里拿走了148号任务的报酬之后,就离开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和元婴的练习却忽然间畅通了。元婴似乎感受到了他心里的怒火一样,竟然想要主动跳出来。 他就知道,这个李睿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他也尽可能的给了帮助。就比如他说要把这些人全都带进看守所,甚至还威胁劳动教养判刑什么的,那都是再给李睿机会。 至于去给太子贺礼?免了吧,她想去,人家还不乐意呢,她家里毕竟办着丧事呢。 此时已经有其他的佣人醒了过来,听到厨房里有动静,连忙就跑了过来,然后七手八脚的上前,要帮忙。 “看你们的样子是不信吗,哼哼,等会到了总部,你们想哭也哭不出来了!”那黑蛇众得意的哼哼着。 易南浔看着容浅平静的容颜,忽而苦笑一声,她都不报仇了,他还能如何,现在,他还不是司徒第一的对手呢。而且,现在有比报仇更重要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关晓婷才慢慢缓过来,让杨明无语的是,关晓婷缓过来后又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模样,还有些强势的味道,但这回杨明总算看出了不同,原来关晓婷的强势作态只是在假装强势。 拳头根本没有收缩,手臂甚至不曾弯曲,就能获得如此强大的爆发力,打的自己后退好几步,如果给他机会来一个像自己那样的绝招,背身重拳,他岂不是要把自己打出十米开外!? 独眼转动几下,看了眼李巧,又好动的乱转起来,看向其他方向。 玉英见状也是惊骇万分,当即闪身避让开来,虽然林天成这一击无法轰碎法宝的护体之光,但是次数多了法宝之内的婚礼消耗光了就没用了,所以她也不敢硬接。 “失言,失言,那就请诸位开价吧!”白净男子赶紧抬手在脸上连扇了两下,然后将话题扯到了正事上头。 陆千姬有些怅然若失,嘴角动了动,突然嗖地一声,原地消失。剩下青大彪和幸陵君一众人呆立在这里,面面相觑。 “兄弟,说话要讲道理,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杀人,是他们逼我的,我都躲界城里来了,他们还要追进来杀我,那你说我能怎么办?”林天成据理力争。 伏都圣拥有大机缘,一次历练之中,进入了一处险地,历经了无数危机,可是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进入了一处密藏之中。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七月寒风雪 “昨日还是艳阳天,今日便是鹅毛大雪,恐怕这不正常啊!”六耳猕猴抬头望着天空上飘落下来的雪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旁边的八戒等人亦是如此。 他们几个人可都不是傻子,这般没有来由的风雪,恐怕就是那妖怪在作祟。 只见得这场雪,纷纷洒洒,果如剪玉飞绵。 六耳猕猴走到了外面,瞧着这七月 但华国也不是弱者,在联邦国内也不是没有反对声音,在证治上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尤其是对那些人的对手来说。 这些保全们必须第一时间搬离,否则会被强行驱逐……关勇等人无奈,他们虽然有武器,却根本不可能开枪,只能一边联系封天,一边收拾。 有些词穷的朗湘湘耍起了赖,她说话间带着哭腔一脸的委屈,她那一对有如宝石般的灵眸也有些泛红,让人看着着实心疼。 至于林昕言嘛,自打苏默告诉她,他们已经到了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房间,去找苏默了。 在适才的交锋中,李峰明明可以将那杆长枪拒于百丈之外,但偏偏要放其长驱直入,其意粗浅易见,便是要借长枪引出幕后之人。 白云啜泣不止,缓缓抬起头看向李峰和徐晶,心里头暗涌跌宕百感交集,许久后才肯站起身子。 就在这时,世纪博物馆的人笑着道,听在华星耳朵里犹如晴天霹雳。 毕竟,苏子墨就像只老虎,而男子就像一只蝼蚁,而两者对视在一起,简直完全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至于东南军校是不是第一,一直是个千古谜题,江南省除了扬州武科外,江南武科和东南武科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才是江南省第一武科大学,每年的招生都争的头破血流。 我不知道他当时究竟看见了什么,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个绝对和他的死有关。 且说五鬼领了王昊法剑,上去轻轻一划,那手臂粗的铁链大罗法则消散,轻松被划断。 当中午秦落凡从秦氏赶回秦家走到陈默菡的卧室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从里面传来了谈笑声,他微愣了一下,这才记起洛景杨有说过他把杨青萝接过来了。 “天帝容禀,臣已活了百五十岁,被销了户籍,这才改名换姓。”班嗣说道。 犹豫了一下,封林就准备过去,远远就感受到双方的战斗,只不过相比于之前的战斗,灵力要弱上很多。 周围的人围得水泄不通,可是,他们只是静静的旁观者,什么都不想理会,等到叶倩被男人带走,他们才长叹一口气离开了,而离开的时候,还时不时在议论着什么。 长得怪好看的,怎么脾气比孙悟空还爆,直接就在地上搞出了一个坑? “走吧,下去看看。”王昊笑道,带着孙悟空夜叉几人入了黑水河。 我当然不可能把孙起刚让我脱光衣服让他看这些细节讲述给周总听,一是怕他生气,再者我自己也感觉很难为情,只要姓孙的没有真正玷污我,这个秘密我将永远保留下去。 她的父母害死了少爷的父母,可是少爷却把她留在了秦家,一晃眼就是二十多年,她不懂少爷为什么这么做,过去不懂,现在也不懂。 古羲在独自搜寻着青铜室内可还有别的机关,他说这个空间看似密闭但我们在里面这么久都还没有窒息,所以一定是有原因的。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杀灵感大王 八戒、沙僧则是在水里捞着行囊,放在白马身上驮了,分开水路,涌浪翻波,负水而出,只见六耳猕猴在半空中看见,问道:“师父何在?” 八戒道:“师父刚才被水浪掀翻,落到了这通天河里面去了,估计是之前被我们打跑的妖怪。如今我们也找不到师父,且先去岸上在做抉择也不迟。” 原来这八戒本是天蓬元帅临凡, 所以,白华根本都没隐瞒,直接就把德罗巴他们的落脚点给指了出来。 张枫看着这一幕,彻底傻眼了,看着地上不停翻滚的莫凡,他知道今天就算自己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这一次他早有防备,身形疾闪而过,瞬息之间,已经到了数丈之外,就在他以为躲过一劫的时候,那道雷劫却陡然急转而下,竟然跟着他一道瞬息出去,最终稳稳的落在他头顶。 诸葛问情听到后,面上的神色有点阴晴不定。但是终是没有开口说话。 莫凡心中冷哼一声,躺在距离他们不远的灌木丛中,抬头看着天上的点点星光,等待着他们入睡。 “对,就是马尔洛”索林伯格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就很严肃了,何征一看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有种拨开云雾想见日明,没想到看见的却依旧是雷电交加一样,心里隐约有股不好的预感冒了出来。 可是,不论是玄冰锥也好,还是它那庞大的身躯也罢,撞击在那光幕之上,竟然是毫无作用,依旧被反弹回来,光幕仅仅是发出一声轻响。 的确如此,对方既然已经隐忍了这么多年,断然不会冒然出手,只有他这样的人,才是最好的走狗。 中国千百年来向来都不缺少,有敏锐嗅觉目光犀利的生意人,这个微胖的中年男子出自晋商商帮,叫易天逸,六几年的时候就跟谁父辈出了内地在外谋生,辗转多个国家,最后来到了南非。 一句话形容,此兽如来自地狱的无名凶兽,形貌可怖,瘆人之极。 熔岩蜥怪诞生于岩浆之中,乃是天地自然形成的一种精怪,灵智不高且极为嗜杀,所过之处犹如蝗虫过境,席卷一切生灵。 月怜溪承认刚才棋败一招,她虽然看上去风情万种,实际上那还是她的初吻,所以宁江真的亲过来的时候,才会心慌意乱的退步。 “太阳都被石头挡住了。”这么完美又无懈可击的回答就问还有次这个更完美的吗?我就不信这次还能答错。 张美兰踏上一步道:“余庄主想来还不知道今日下午发生之事,那我们把事情说出来,看你还能不能护短。”口齿伶俐把卢杰欲图谋不轨之事说将出来,只听得余佛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则则惊人的消息,令得无数武者为之震撼,这种事情太惊人了,谁都没有想到,继宁江当年大闹百圣学院之后,居然又闹出了如此惊天的事情。 “真是一个如同废墟一般的地方,前面那个鸟人别躲了,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战争天使英普瑞尔。 秦风抬头望去,果然,有数百风远扬的士兵正在拆段城搭建的前线大营。 洪仁海虽曾上过木兰山两回,但头一回时间已过去颇长,有五六年,逗留时间还极短,后一回随胡定中等人在山上呆了数天,邱玉莲并没露面,二人并没见面,因此与洪仁海及胡定中已相互不认识。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观音怒火 八戒与沙僧见了六耳猕猴竟然用手中的如意金箍棒打死了这精怪,当即就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被六耳猕猴打死,退化为原形的鲤鱼精怪,惊讶道:“大师兄,没想到这竟然是一条鲤鱼精怪?” “我道是哪里来的妖怪,半路出家,手艺不精,活该被打死!” 一时间,这洞府里面的妖怪们也是四散而逃,纷纷逃命 从教会中跑了出来,也知道了教会的阴谋之后,他们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解决接下来的事情。 “呜呜呜呜……”因为被捂住了嘴。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儿只能发出呜咽声。 卡卡西等人在一旁无奈的说道,脸色都很难看,要用苦无刺中一个活动的物体,难度可想而知。 师傅让他们来这里,是让他们来修炼的,如果出谷的那一天自身修为没有提高,会不会受到惩罚? 片刻后,一个面部漆黑、头发倒竖的怪人在消失的电光中出现了。 “很久不见,你果真变得不一样了……”一个略显男中‘性’的男音在办公室内响起,话语有着调侃。 根本就不怪你,任凭你跟谁在一起都无所谓,因为在她心里,你已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外人,不爱,所以不在乎,不爱,所以连一点波澜都没有。 没有想到马原会问这个问题,御坂美琴突然抖了一下,差点没有控制好,从半空中摔下去。 稳住想跳下马车的春风,冬雪冷面说道:“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老实在车上坐着,我去会会他!”说完,冬雪利落跃下马车,双手负在身后,戒备而疏远地盯着愈行愈近的殷赫。 此刻,黑魔城中的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路西法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的生命,就掌握在这些堕落天使们的手中了。 离开未来空间,许哲的眼中散发出熊熊战意,大步朝着黑水湖走去。 想到这,林峰不由的心中有些嘀咕了,此子若是真的连自己的父亲都能够下手,那么绝对是一个枭雄!俗话说,无毒不丈夫,可是连自己的父亲都能够下手的人,林峰还是有些提防的。 他的情况是比较不同的,毕竟他原先是散仙,却不是真正的仙,只有到上仙这个层次才能算是真正的仙,到时候也只能飞升上天界,或者寻一处洞府,长久修炼下来,不再出世。 来到范蒙欣的房间之后,魏炎随即便打下两道禁止,并且又施展了隔音术。 风羽夕只是冷笑,这些日子,他接触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反而更加看得开了。 而林峰如今做大,江南市的房价非但没有上涨,反而下跌了不少。 “那是你说的,你是茅山谢真人的弟子,就这么一层身份,我们风家也不敢托大。”风羽夕笑道。 他可以想象,张德普死了,下一任的家主肯定是张林明,张林明和张德普的关系怎么样他不知道,但是,张林明若是想要上位,那么必然要收买人心,而在这非常时期,还有什么比替家主报仇这件事更能收买人心的呢? 黑色的剑身突然冒出黑色的火焰,浓郁得如墨,却让人感觉到火焰的灼烧感,在剑间,一个光点慢慢的凝聚开来,如带着雷电一般,噼啪作响。 至于他获得的皇级武学,那是军方一位死去皇级武者流下的传承。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就乖乖自我了结吧,免得承受万火攻心之苦。”其中一人说道。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脱胎化形 那老鼋上了岸来,站在众人的跟前,又叫道:“大圣,我乃是之前这通天河的水神。 只因那灵感大王霸占了我的洞府,将我给赶了出来,落得一个凄凄惨惨,无家可归的地步。 这灵感大王法力高强,又有法宝护身,这些年我也曾多次试图夺回自家洞府,却都以失败告终。 幸得圣僧与大圣路过,这才打死了这灵感大 艾克斯一脚踢向后面的一栋大楼,恰到好处的力度使得楼房并没有碎裂,反而是产生的反作用力使得艾克斯以相同的轨迹飞了回去。 “就让我亲眼目睹下,这天地圣子王者秦天,是一个怎么样的妖孽天才”沧龙域主,笑容森冷,仿佛把一切,玩于股掌,压根不把秦天,当成大敌。 “那家伙不仅能把对手变成石头,还具有吸收能源的力量。”辉跑到队员们面前不远处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微微喘着粗气的说道。 段重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一抽,竟然搬了个凳子就在廖樟晋的身边坐了下來,而一旁早有下人递上了一根鱼竿,段重也不管这鱼钩上有沒有饵料,直接便抛在了湖面之上。 段言不好意思单独跟季黛儿说话,只能千方百计的吸引她的注意力。 “是巢,那家伙正在这里筑巢。”隼人透过窗户看了看地面,说道。 也不见上官飞腾身,他的身形在原地竟然渐渐扭曲,进而越来越淡,直至倏地一下消失在原地。 ‘卑鄙,他们竟然偷袭,真是丢法师的脸,什么时候法师也开始做这么下贱的事情了’,看着死了这么多人,带队的五个红衣大主教愤怒的咒骂着,丝毫没有在意法师的风度。 要是幽魂也来这里,肯定会捧着那机械好奇的玩起来了,怎么会听这些事呢? 能得百里容兮亲自指导不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除了魏玉斐。 但眼睁睁送着两千个傻子去送死,被屠杀,也真是造孽,让人不忍直视。 夜霜目中闪过一道精芒,也是以手成刀与老者拼了一下,随后另一只手成拳砸向老者,被老者轻易接住,随后两人又对了几招,都是夜霜攻,老者防。 虽然这有些偏袒,甚至是犯规的嫌疑,但是,画凌风并没有想这么多。 “这人怎么这样,哼……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知道你以前在联宝质检部待过,找到你的电话还不是太容易了,好歹我以前也是部花,这点人脉还是有的。”卿念撇撇嘴,心里暗自思索着要找谁要许辉的联系电话。 不得不说,马素素是个聪明人:为了避免引起骆洛神的疑忌,索性向骆洛神禀报。 ——没办法,袁天浩放屁太臭了,他压根不敢让嘴暴露在空气中。 “进去吧,好像要从这里才能进入‘狱境’。”林漠说着,便是与雨王一同朝着一道光门飞去,来到了银蛋内部。 许辉没有想到,风软一江水居然敢主动出击,直接被眩晕在了当场。 听到这里,飞妍妹子不禁吞了口吐沫,心中既是紧张又是兴奋,那种特殊的感觉溢于言表。 安抚好雪林她们,唐军和醉侠来到大变样的魔法学院魔骑士训练营,唐军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问路的少年。 场外,顾清妍和唐方方都紧紧的盯着战局,两颗芳心为林尘担忧。 “唉!那活着也还有什么意义!”石惊天拿起酒馆,自顾自的倒了一碗又是一饮而尽。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庙宇遇妖 这一日。 天降大雪,师徒四众冒着漫天的风雪与寒气艰难在山道上面前行。 寒风嘶嘶,行过那巅峰峻岭,远望见山凹中有楼台高耸,清幽房舍。 金蝉子骑在白龙马上欣然道:“徒弟啊,咱们这行走了也不少日子了。 眼看这天气越发的严寒,山路陡峭险峻,路途当中也没有怎么遇到过什么人家,而今遇到了 以精神力不断摆弄各方星辰,不断推演星辰变化之道,进而似是看到了时空的变化。 一步步,元一身上剑意夸张,激荡起了一道道飓风。他人劲风如刀,元一引出的劲风如剑,还是一只只宽剑,劲风板荡,只是余风,那都激荡地人站立不稳。 要是落入豺狼妖手里,那肯定凶多吉少,而落入叶家,无非是禁足。 刘青兰、杨战二人眉头紧蹙,刚才钟医仙都亲口说了,刘丰晕倒是因为先天性心脏病,这关杨凡什么事?!就算杨凡不和刘丰握手,刘丰今天也注定要因为先天性心脏病发作而晕倒。 “新能源纽扣电池,一千万一枚,不二价。”紧接着,王富强同样是急忙附和了一句。 她切下了一块肉,用叉子插住放到了自己嘴里面,仔细地品尝着味道,她不过是只吃了这么一口,就放下了自己的刀叉。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轮回门的时候,一道黑白之气忽然自轮回门内外溢而出,缠绕着整个轮回门,不断绽放开来。 雄天然本是一名受造墓者重视的风水师,他喜欢云游名山大川,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并爱在大自然中寻龙布穴。 钱有药微微一怔,目光怪异的看着杨凡,钱有药记得,今年杨凡也才十八岁吧,怎么就连徒弟都有了? 沈秋雯不屑的冷笑一声,然后坐回椅子上,不再看田果果一眼。周围的人这才七手八脚地围上来,给她递剧本,换衣服。 揉了揉脑袋,叶飞坐起身来,提起了精神,手托在腿上,心中慢慢一想起,果然黑色的光芒一闪。手中出现了黑色的塔楼。 虽然在修道者眼里,宇宙称为修真界,而下面的星球为凡世。但是真正的修真界却是修真星上。而修真星,据说在宇宙的最极端,星球的面积硕大无比。没有人知道到底有多大,有多广。 “呃,世界上最先进的三维全息成像拟人技术。高科技产品,全球一流。”萧七随口胡扯了一句。 周通的宅院内,一声声欢喜的说笑声响了起来。只见上十名身穿八卦道袍,背负宝剑的青年,正翻着院落左右房间内的东西,不少的人手里都拿着瓶罐,而且鼻子边在瓶子内嗅了嗅,露出了欢喜之色。 子婴的能力,赵政自然没有丝毫怀疑,然而王翦却说出非长安君莫属的话语。 “三只!”白山听完吴昊的话,心中瞬间气炸了,不过此刻又不能发作,只是表现出一种无奈、惊讶和为难的样子。 由于火绳枪的种种不便,朱明才未将其扩大到整个部队中,但在朱明的脑子里,可是装着相当多的火器后来发展趋势情况的。 在这转瞬之间,龙玄的两条胳膊,已经龙化。不但不满了蓝色龙鳞,连手掌也变成了粗大的爪子一样。 “如果有机会让你恢复正常,我倒是可以尽一份力。”萧七突然随口说了一句。 陈三福在他自己的强烈要求下也登上了这艘船,让他在港口等着朱明返航他实在是等得不踏实,所以再三恳求下终于被应允一起去了,而协调船队协助三福岛建设的事情只有交代给别人暂代几天。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太上青牛 等会儿修改。 这一日。 天降大雪,师徒四众冒着漫天的风雪与寒气艰难在山道上面前行。 寒风嘶嘶,行过那巅峰峻岭,远望见山凹中有楼台高耸,清幽房舍。 金蝉子骑在白龙马上欣然道:“徒弟啊,咱们这行走了也不少日子了。 眼看这天气越发的严寒,山路陡峭险峻,路途当中也没有怎么遇到过 陈阳赶紧灌注一缕真气,进入安柠的体内,保持住她的身体机能,然后将她平稳地放在了地上。 此刻的天茗却是感觉登山再也无需消耗太多气力了,抬眼望去,仿佛前方云雾缭绕的山巅也不再是那么遥遥无期了,就好像随着曦光的照射,山间的云雾尽皆散去一般。 说起魔教余孽,沐凌天自然想起了毒龙潭,回想着自己在毒龙潭中的所见,沐凌天有些难以置信。 “各位,我来先将一部分的假佛清理!”朱启手掌一挥出,金蝠们立即扑出去。 这是真的,因为天意以及法则问题,修者的本命金丹受到了最后一丝天力的守护,所以纵使是血刀,也不能让金丹修者自杀,更不可能夺丹。否则的话恐怕三十年前,昆仑山就被血刀老祖攻陷了。 当下他毫不迟疑的便向着山洞走去,并且运转“天眼清明术”,希望能看清前路。 可道衍清已经跟天道交融,他已经不算是人了,天心即己心,天心无情己心亦然。能保留杀他们师徒的一点思念已经不易了,他哪有那么多情绪用来失心疯? 刘泰忙着打扫战场,捡起了猪昌的三品飞剑轻弹了一下剑身,点头:“不错。”然后又捡起猪昌的随身葫芦,居然是个五宝葫芦。 金泰妍张着嘴看着让她有些陌生的脸,她是怎么做到说瞎话都说的一本正经的,“这,这,你·····我·····”金泰妍发誓自己一定要报仇,杜佑家这个坏蛋,自己一定要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金高冷。 花费了半夜,成功进入了第五层梦境中去见黄衣,打算在问她点事。但是这一看,江云手足冰凉了。 “没想到实体化还有这么多麻烦……”两人来到了常和夕晓一起吃便当的花坛旁边,随后找了个长椅坐下,这里大多都是高二、高三的学生,认识他俩的人不多——但尽管如此,夏沫的存在还是很惹人注目。 一时间,无论是排在前几位的席君买等人,还是被杜构超越的最后几人,表情全都凝重了,这一刻,他们才是真的认真,才是真的感受到了无形之中的鞭策。 尽管如今改变了不少,但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刻在骨子里的嫉恶如仇,郭臻师太是改不了的。 “我也刚好退出自由战区,凝寒叫我们去食堂吃饭,因为你被凌师叫走,所以有些事没能和你说。”林逸天道。 “嘭嘭嘭”剑芒劈下,瞬间在地面上炸开,卷起一阵铺天盖地的尘土,彻底将洛倾城身影淹没其中。 无极限的治愈系英魂说送人就送人!不行,他怎么着都要跟王子羽商量一下把英魂给抢回来。 我们承认优秀奶爸很多,但是你要知道一点,危险的时候父亲是最值得信赖的,和平的时候父亲是最大的危险来源,多少孩子被亲生父亲玩死的心里没数么?你见过被亲妈玩死的孩子? “你该不会是旁边那家金丝雀的员工吧?那你回去告诉吴峥,没啥好看的。”季唐确定了男子的身份。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原来是 等会儿修改。 六耳猕猴从那南山处的人家手中找到了斋饭,就转眼回到了之前所在的位置。 却不曾想到这才刚刚回来,径直走到了这山坡上的平坦处,按下云头时,却是早就以及看不见金蝉子等人的踪迹了。 “看来又是遭了道了!” 六耳猕猴轻叹了一口气,也是颇为的无奈。 毕竟,这都是灵山佛 陈墨看着一名食客率先将剥好的鹌鹑蛋送入口中,带着一点点五香的酱汁。 堂堂筑基境中期的修真者,居然拿一个养气境二层的废物没办法,脸面往哪里搁? 但是四人自行变幻方位,按着一定的玄妙角度再次运起魂力。魏战海法宝的凌厉电光竟然被转动的魂力消解于无形。 可也想到了这些人里一旦有人说漏了嘴,将林凡是修道者的身份说出去,为林凡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勉为其难地承认,系统的存在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用处的,至少能在她一脸懵逼的时候,报上个姓甚名谁。 这时的徐夜身形颤动,眨眼之间便是来到了这花蛇的面前,这花蛇好不容易保住了性命,见徐夜来了之后还想逃跑,但徐夜拿给他这个机会,身形巨大如同一座山岳一般从空中直接降了一下,狠狠的压在这个花蛇的。 看来这里刚才发生过骚乱,大门和墙壁上都被人砸出了一个个的坑洞。 没错,塞尔竟然直接问了,随口一问,他真的有些搞不清楚,对方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晚十一点办,赵紫莹终于回家了,脸颊红扑扑的,身形也微微有些摇晃,显然喝了不少酒。 听系统的意思,唐明琼对流沙之下的地形似乎并不陌生,对此处岩洞更是熟门熟路。 就在天辰准备来个瓮中捉鳖,等着虬须大汉灵婴自投罗网时,他的眉宇间突然一阵火辣刺痛,再接着眼冒金星,头晕目眩,魇蛇印闪烁黑芒,化作点点黑气慢慢的往两侧扩展,而魇蛇印的印记也在慢慢淡去。 “真是金角至尊!”云,心里却不奇怪,眼前看上去不过是少年,竟知金角至尊的存在,难眼前这人也是通天至尊不成? 来不及高兴,话音未落,流苏的笑容僵在脸上:“这是……什么鬼?”黑气缭绕,一层层的荡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巨型的长虫,散发着诡异的气场。 时间久了,沐阳已经不想与他继续争辩什么了,因为没有任何意义。沐阳不是傻子,在神魂恢复其间,他也在想办法要怎么摆脱离洛的纠缠。 或许这样的局势发展下去,张二蛋就会被非墨利用,变成炮灰。但是既然非墨选择这样做,那就一定不会没有准备。她不傻,也知道为自己留后路。 至于胸前的凌乱衣襟,半露的白皙,还有那不堪蹂躏的短裙,身后大片的圆润,她全然不管。 他心里越来越惶恐,顾不上什么,直接要来了房间卡,打开了这扇门。 干泷自认全力激发七剑大阵,加上自己冲虚修为,可以力抗全盛云瑶而不败,但想要阻止,或者灭杀云瑶,那是想都别想的事。 突然从其中爆发出一股庞大灵力,将这极为老祖,还是那七八位生死境武者的身躯,全部轰杀。 说服了武猛前来投降,那么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结果,只是心里的打算是好,就是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同意。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子母河水 那老婆子见到六耳猕猴满脸的愤怒,则是皱眉道:“此事倒是与我无关的,爷爷啊,你们喝了这里的河水,我也是无奈何的。” 六耳猕猴可不管这些,当即扯住那老婆子喊道:“快点下去端来热汤,我便是轻饶了你!否则的话,我必定将你给打死!” 那婆子听闻六耳猕猴的话语,又瞧见这六耳猕猴的凶狠模样,当即便是战 李牧看了下对方的卡牌,第一张应该就是对方的主卡了,那是一只二星银卡剧毒蜘蛛。银卡作为低端铜卡和高端金卡的中间卡,基本上实力稍强一些的卡修都会带上几张作为主力卡牌。 安王望了望宫逸轩怀中的福芸熙,脸上显出一丝不舍。他不明白为何会不舍,也许是因为福芸熙是第一个打他的人,他想报复而已。 不过由于是在学校里的比赛,因此竞技场里的赌注限额被严格的控制了,而且战斗的双方卡修虽然可以操控随从,可是不能自己上场和攻击对方卡修。 兔姑姑带着他们,辛辛苦苦,花了整整一年的时候才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她记得她们当初没吃的没喝的,偷盗之事也干过不少。 白纸黑纸的合同上面,自然是说把四象家族的产业转让给了邪门后台的五行集团了。 “召唤!人族兵营!”李牧的卡仪射入决斗场地面,随后那金光铺散开来,紧接着一个建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行堆砌了起来。李牧一个闪身就躲了进去。 周围的顾客,一阵咋舌,看向太白他们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先是一个电话把这电脑城的老总吼过来,然后这老总又是打人,又是砸柜台的道歉,现在又拿着两台价值七八万的本子送人,还随便换,随便拿。 只是,惊慌的惊叫,瞬间是失去了重心,连同美臀之下的椅子往后就倒了下去。 这还不算,紧接着方圆百里之内的灵气迅速消散,好像身在世俗一般。 步野川风给窦四方竖了个大拇指,她调皮地给步野川风眨了眨双眼,面上又褪去了方才的飒爽,挥了挥手上的枪,枪似乎很听她的话一般,在她手上很灵活地旋转着。 尤其是苏谷,脸色上的诧色更浓了,看向庄羽的眼神充满了惊喜。 神帝闭关已经有几日了,自从那天和赵乂的骂战结束之后,他就进入这里,一直都没有出来。 这样的无敌是需要代价的,代价就是氪金,系统遵循等价互换的原则,越是造成的对常理的违背越大,消耗钱就越多,杨航的系统很烧钱,所以虽然添了孙军的包。 如今,抛开那些杂乱的妖兽魂魄,天机神傀内的仿炼三魂七魄,已经能够随心所欲的驾驭这具傀儡之体。 庄羽此话一出,城门前本来在检查着另外一些修士的守卫队员,齐刷刷的盯向了庄羽。 一个犹如鬼魅一般的魔物,立于陈炼的头顶,浑身是血,然后立刻一锤下去,重重地砸在陈炼的头顶。 浏览着脑海里的信息,韩毅嘴角不由开始抽搐起来,他还以为这本源替代一定会替代成功呢,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变故。 但可惜,大好的机会便这样被赵构跟赵昚轻易的放弃了,只是为了能够偷偷摸摸的在帮助夏人除掉任得敬后,能够跟夏人之间进行一些瞒着金人的贸易,也难怪李凤娘会突然找上自己想要赚钱了。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阴阳造化 等会儿修改。 那老婆子见到六耳猕猴满脸的愤怒,则是皱眉道:“此事倒是与我无关的,爷爷啊,你们喝了这里的河水,我也是无奈何的。” 六耳猕猴可不管这些,当即扯住那老婆子喊道:“快点下去端来热汤,我便是轻饶了你!否则的话,我必定将你给打死!” 那婆子听闻六耳猕猴的话语,又瞧见这六耳猕猴的 以鬼面为首的众人,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杀气,周遭的空气一下子稀薄了起来,气温更是凝结成了点点的寒霜,势如闪电般的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自己的爷爷痴情,不管庄子陪着妻子云游四海,可这山庄却始终还在。 躺在影身上的卿鸿轻瞥黛眉,身随着男走路而一颠一颠的好不难受,此时的她头朝下,体内的血液倒流,让她本是白嫩的俏脸如今倒是涌起了一抹红晕,忍受着想吐的冲动,卿鸿在心中不停地菲薄着。 尤其是在听到了叶梵天怒叱的内容之后,他们也禁不住的开始朝着吹天魔皇看去。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宗功法,也不会让他突破自身的限制打破原本的桎梏成就现在的君主之位。 景明帝先还看着万福,后又觉得不想看见这个奴才,便又将眼睛给闭上,但随即皇帝陛下又想到,自己不想看到一个奴才,为什么是自己闭眼? 纳铁好笑的看着这些人,虽然他们之前的想法纳铁无法完全知道,但是还是可以猜出一二,此时见到他们表了决心,也就懒得与他们计较了。 而且仅是两招,败得如此狼狈,还被对方把她的话原模原样地反说了回来,这让得她实在难以承受。 宋礼年纪也大了,底下子孙不能说多么不争气,到目前看来却也没有能够超过他的。 跟她说了好久的话,顾宝儿才睡过去。隔天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说说这黑水城吧,该怎么打!呵呵!”指着黑水城,伊仲呵呵笑道。 “靠着自己的美色混迹在上流社会的边缘,周旋在各种有些背景和财权的人物面前,想要实现野鸟变孔雀的想法。 按照他收到的消息,三皇子的计划一切顺利,但他怎么觉得三皇子的脸色好像不太对? 说着,梁霄也不管柳烟雪答不答应,直接坐了下来,开始品尝茶水,一边品着,一边看着远方的景色。 只见冰刃手的身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蓝色的光芒,直接无视对方魔法的效果,直接使用手上的融合武器,对着敌方的假面魔兽,就是几刀银光飞舞。 “这样,我们先退至这个地方,我记得来时路过这里看到有一条峡谷,正好埋伏!”姜阳指着地图上一处离绿洲较远的地方说道。 “不错,此乃我南路大军之虎符,你二人持一半虎符入阵,将阵中情况消息以法力刻画于其上,本帅在阵外自然便知!记住,虎符务必妥善保管,不得遗失!”伊仲郑重的开口说道。 叶柏朝目光看向龚叔,后者连忙摇头,一副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不过,到时候盯紧刘煜便是了,他也相信刘浜不会让刘景出世,不会自毁他重要的棋子。 这边闹了这么半天,那老太太居然目不斜视,仍旧无动于衷的扒拉着手中的佛珠,仿佛世外高人一般。如今,孙氏说话,她也只是动了动眼皮,便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了。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不负如来不负卿 等会儿修改。 西游中。 六耳猕猴此刻正在天空之上,正抬头观看时,见那山川不尽,美不胜收,又只见背阴处,有一所庄院,心中便思:“看来此地就是那落胎泉了。” 当即,六耳猕猴就连忙飞了过去,忽然闻得犬吠之声。 六耳猕猴连忙按下云头,径至那庄院所在,却也好个去处,看那—— 小桥 这道馆的三条规则其实是分开的,在和弟子战斗的时候规则是只能使用一星卡牌,和导师战斗的时候则是必须达到三星卡修的级别,对卡牌却没有限制,只有和馆主战斗的时候三条规则才同时生效。 天底下当妈的都一个样,王鸽无奈的笑笑,想要出门把车停回办公室,一开处置室的门,迎面却撞见了急诊部主任余波。 空气中的火系灵气颇为浓郁,随手一抓,便仿佛能够抓住一团火焰。 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中紧紧攥着一封信笺…联合商会的密探,直接从战场前线送回来的。 此时,家奴梁烈突然急匆匆而来,轻手轻脚的走到赵皓身旁,悄声说了一句什么,惊得赵皓脸色大变,当即腾身而起。 但惊讶过后,黑发巫师的嘴角却多了一丝有些苦涩,怅然若失的微笑。 电光石火间,趴在铁轨上的灰瞳少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漂浮”在半空中的,那个五头身的粗壮身影。 哈登非常强壮,尤其是他的上肢力量,火箭有一场比赛,哈登在上篮的时候能够正面撞开已经补防到位的门罗,足以证明哈登的身体对抗非常厉害,这也是你造犯规的基础。 都不成在海水的乱流中不断翻滚,好似一片随波逐流的柳叶,根本无法自控,幸好有鲛人族的避水之术,否则他早该淹死了。 王鸽明显有点儿慌了,但还是坐在椅子上假装镇定,“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为什么在酒店里面等我,你为什么知道我会来?”一连串的问题暴露了他内心的惶恐。 不过越是如此,先存越是感到兴奋,他照例示敌以弱,摆出一副在对方的包围圈内瑟瑟发抖的模样,似是彻底放弃了反抗一般。 雷峰之上,明婉儿乃是雷峰的弟子,她此刻看着那徐峰的身影,温婉动人的脸颊之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接下来第二场面对信息与电子工程学院,也就是信电学院,可不会如外国语学院那么好打。 毕竟王阳现在对时空法则的领悟,依旧只是简单的遁入虚空,并未深刻领悟到其中的奥义精髓。 一边,唐装老者和青壮青年听着两人的说话声,立刻就确定了华新便是那非同一般的食材的提供者。 但是在回到大陆五洲地界后,一个消息,却是传入了王阳耳,让他改变了原本的计划。 她只是想要蜻蜓点水一般亲华新一下,却哪里知道华新这无耻的混蛋,双手就直接捧着自己的脸蛋,然后撬开了自己的牙关,舌头就伸了进来。 细细想下来,灯空曾经说过,北域这片神葬之地,至今还沉睡着自上古活下来的存在,倒似乎是有可能之事。 渊绝大森林虽然土地广袤,可是物产贫乏,除了水果和一些能够食用的野生植物之外,他们几乎无法生产任何农作物,尤其是渊绝森林中心的土地,全都是密度极高的黑土地,盛产矿物,如铁、铜等东西。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爱情的力量 等会儿修改。 六耳猕猴见到金蝉子与八戒身上的病症都好了,当即就朝着那几个老婆子说道:“既然这师父他们两个都好了,我这里还剩下的水,就将这水送你家罢。” 那婆婆闻言亦是欢喜不已,得了这落胎泉的泉水,就相当于掌握了一笔数额不菲的财富。 因此,那婆婆当即对六耳猕猴躬身行礼,谢了六耳猕猴后 王羽知道,这个慕容云掌握了赌术中的一流赌术“听劲”,他是在“听牌”。 另一颗丹药,化作一只雪白冰凤,身披晶莹似雪的羽翼,发出一声清冷的鸣叫,向着北天冲去。 虽然他能爆出地榜第五的力量,可与现在的叶天辰相比,还是显得不堪一击。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迷人的微笑,脸部清晰的轮廓让他的眼睛看起来炯炯有神。 柳逸风脑子里灵光一闪,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舒欣柔给她熟悉的感觉,或许舒欣柔就是苏柔,不然为何对方会有同心秘术。 他见过诸如此类的飞行物,让他心惊的是,这飞行物为什么会出现在黑龙宗的上空? 如果此刻有大神通修士,或者是天生阴阳眼的修士,定能看到一道巨大的大门打开,那无数的神魂就像是受到指引一般,向着那大门不断涌入。 猥琐龙和上官浩瀚、丰易雪、云青山、雪儿还有云月,以及十几位神宗长老,齐聚一堂,众人全都眉头紧皱,面罩阴云。 靠近军舰,大家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得这军舰的表面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安静得诡异。 在众人印象中,那卢琳羽的修为不过是三品玄仙和曹子浩差不了多少,但是现在看来,卢琳羽的天资似乎比曹子浩要强上不少。 折腾了这么久,宋逸才觉得自己晚上压在心口的那一口闷气才终于得到消散,什么顾景晨,什么以前和以后,都他么的见鬼去吧。 “师姐勿怪,师姐勿怪!”两个男学徒终于发现了震源,连忙转身就跑,这师姐脾气大,他们可不想惹这师姐。 然而有次这事却是被姜二丫发现了,姜二丫直接把姜宝青赶出了屋子,然后在柜子里头翻了个底朝天,把那些铜板都给搜刮走了。 朱由榔想说是北直隶和辽东的分界,可是煊儿连山海关都不知道,你怎么指望他清楚这些玩意儿? 正如同商业开始兴起,运输行业欣欣向荣一样,建筑行业也格外的有前途。因为这片土地上的每一栋建筑都要推倒重新修建,其中所包含的利润可想而知。 荒界唯有拿到升龙令的人才能进入,中途相遇点头而过算是好的,但多半都有机缘之争。 大殿内,郑春秋和李邦媛皆为李静姝要说的事儿感到十分好奇尽管此二人怀揣的心思大相径庭。 宋逸大步跨入,里面的人看到门口如此架势吓得差点从办公椅上摔下来。 徐善雅?不会。她绝对不会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私自进入他的房间。 叶蓉发觉出曼浏江的犹豫,不等曼浏江反应过来,叶蓉就已经给他磕了无数头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血。 “老嬷嬷说,月子里若是心情不悦,或者没照顾好,出了月子亦会影响她的身子康健,我还指着与她长长久久,自然不愿假手他人。”他说得极为认真。 岂料,刚坐下还没点完餐,跟踪对象就起身了。他随身也没带背包及物品,看不出来是不是去洗手间。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不负如来不负卿 等会儿修改。 太师亦是陪伴在女儿国王身旁多年的亲近人,立刻就秒懂了这女儿国王的心思,当即便是启奏道:“陛下,这御弟对臣提出来的建议不曾言语,便是默认了这件事情,愿意婚配我主,只是他那二徒弟,先要吃席饮酒?” 只见这女儿国王闻言,顿时心下就是一阵子的莫名欢喜。 对于她来说,这冷冷清清 他名叫路道崇,是这家医院的一个医生,和警局有着合作,所以一些调查完毕的尸体也会送到他这里保存,等待着死者亲属的认领。 林天有些愕然,完全没想到,这个剑孤,竟然使用这种一往无前、以命搏命的打法。 头顶传来异动,路道崇一脚踢在瓦尼塔斯的胸口上,同时身形爆退。 上原克己没有任何动怒的意思,反而玩味地提及了另一件事:“你知道吗?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的姐姐就将再次失去安稳的工作。交不起房租,吃不起饭。 有失去了挚爱之人的人咆哮着想要冲击警戒线,一旁还有满脸尘土的稚童在无助哭嚎——昔日繁华的商业楼面此刻已然沦为了一片废墟,一眼过去满目疮痍。 此事确实疑点重重,陷害魏初的意图很明显,可又是谁想害他呢? 周子烨将信接过,看完后又递给赵凌寒,赵凌寒看完那封信后,脸色尽显惶惶然。 万丈擎这样的‘枭雄’,仍在哪里都能适应土壤,洗礼几回就能生根发芽。 他发现沈渊真的是太狠了,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这样节目效果更好。 “唉,好多人都不见了。”吴峰看着坐在鸟背上的学员们,感慨道。 “这位师弟,没事,我们少爷叫吴峰,少爷叫我们一定要把你们带过去,然后丢到后山去磨砺一番。”那位送信的师兄可以提到“丢”字。 “澈澈,你终于说了句实话,姐姐没白疼你。”总算是解脱了,乐轻蝶有气无力的说道。 当张勇还在揣测怎么打开石门时,石门却轰然而来,露出了一条远无尽头,仿似天道的白色石制长道,然后,四周都是黑暗。 头上被敲了一个暴栗,“嘘,别乱说话,这是用来载人发的,就像咱们的汽车一般。”他们来的时候,李白的汽车已经被蓝欣收到了起来。 比铜墙铁壁还要坚硬的监狱墙面此时象脆弱的白纸般,直接碎裂,石砾哗啦啦开始往下掉。 如果现在贸然的冲过去取血玲珑,很可能在空中就被妖兽拖进暗河里去。 她想到这儿,便从两个鼻孔中慢慢呼出一团火气,开始劝朱汶汶,诉说着狄阿鸟的不好,这也不好,那也不好,情太滥,指望不上,生活恶习。 一会后,没想到,颜琛竟然先行离开了,根本就没有朝他们这边过来。 她不由得想起了当时惊鸿一瞥的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虽然被吓到了,可也掩盖不住对方那惊人的容貌。 主要也是因为齐老师还是个很不错的老师的缘故,所以我还是有些担心他的情况的。但是,这个时候肯定有很多人在那里,我们这个时候过去也肯定帮不了什么忙。 玲珑默默地弯下腰,蹲下身来,将手机捡起来,放在桌面上,慢慢地推到了他的面前。 说完,星月驾驭斩月魂剑而去,走的颇不甘心,在云海中,传来了她的怒吼声。 紧接着,江城策再次返回了座驾,并风驰电掣一般,赶往了南宫世家。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黛玉与女王 “夫君,我想要去与这女儿国王接触一二,不知道可否如愿?” 忽林黛玉看向贾芸开口说道:“我见这妹妹可怜,若是能够帮助一二,成全他们二人,兴许也是好事。” 当即,其他姊妹们亦是心善的人物,见不得这般可怜人。 毕竟,他们所修行的乃是人性的人道,却非是灭绝一切感情的天道。 因此,即便 “吼!”魔龙身躯巨大无比,但是却无比的灵魂,它的眸子露出一丝不屑,龙爪轻轻一抓,竟然直接将那掌影轻而易举的拍成碎片。 李璐听完笑了起来说,你就别恭维我了,是不是我这身打扮把你吓到了,真是不好意思这衣服我平时也不太穿的。 雪儿似乎很享受别人称呼她为前辈,竟是真的‘倚老卖老’起来,毫不脸红的拍了拍别人的手臂。 我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爬到了英语老师的身边把英语老师扶了起来。 老乞丐说:“这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一切都是缘罢了。这颗佛‘门’高僧留下的舍利子没有任何人有缘分得到,即使得到也‘激’发不了上面的效果。 刚开口说话的那人连忙,“嘘……”了一声,指了指在前面带路的队长。 悉碎的声音,当她回过头的时候,发现一只大灰狼已经张大嘴巴朝着自己猛得扑了过来。 晚八点,孙汐坐在品香茶社的一个包间里,正慢慢的品着杯里的茶。 几个魔皇议论纷纷,他们都是互相点点头,嗖的一声,便立即分开,显然是分散到各个地方,打算召集无数天魔过来。 苏半城是为了帮自己而来的,如果他真的出点什么意外的话,于情于理,林枫都会内疚。 所以关于李二龙说的,他确实是拥有这样的技术,信不信就是李梅自己的事情了这一点,李梅是表示理解的。 不敢看笑话,孙不器丢下勺子,对着食客们露出一口白牙,耸耸肩,率先离开餐厅。 大步向着那间石屋跑去,我脸色一阵苍白,心中呐喊着,她千万不要出事。 剩下的金银珠宝都由何灌带人拉回汴京,金国的残兵经过一次决死冲锋,真就死得差不多——林凯追杀不行,但对方主动聚集冲锋,用无耗损枪身的巨浪重机枪,弹药充足的情况下收割生命的速度简直比绞肉机还疯狂。 再加上刘光正本来就看不惯汉奸头了,再加上这个事儿,刘光正简直都想大嘴巴子抽汉奸头连上了,如果不是因为当着这么多乡亲们和李二龙的面的话,刘光正现在就真的已经开始臭骂汉奸头了。 听到对方的尖叫,孙潜也跟着叫了起来。只是孙潜的叫声显得太单调,像是故意发出声音一样。而且丝毫没有像一个被人偷窥流露出惊恐,甚至连身上的某些傲然挺拔的部位都没有掩盖。 范广庆冷哼一声,“以貌取人,真是肤浅!”刚才想坐那个位置,被告知已经有人。 心神盯着纳虚戒中的一物,此物是一个木板,木板长约一丈,厚约三尺,看起来并无多少奇特之处。 韩清撇撇嘴,暗道:口是心非的男人!明明是担心,却给自己安排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孙将军全身都是伤痕,此刻被两个禁卫军托着,才没有跌落下去。 顾娴自然是和张灵元一起来的,不过有了身孕,不能像张灵元这样灵便。就走在了最后。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头疼 二人打出洞外,那八戒、沙僧,正在石屏前等候,忽见他两人争持,慌得八戒将白马牵过道:“沙僧,你只管看守行李马匹,等老猪去帮打帮打。” 好八戒,双手举钯,赶上前叫道:“师兄靠后,让我来打死这妖怪!” 那怪见八戒来,他又使个手段,呼了一声,鼻中出火,口内生烟,把身子抖了一抖,三股叉飞舞冲迎。 一看见我,董玲玲仍旧习惯性的抱着胸倚靠着身后的墙壁,整个造型四个字就可形容,盛气凌人,像极了现在看的宫斗剧里爬到最后的牛人娘娘招摇的架势,宋和倒是显得有几分局促,单肩挎着一个包,脸一直低垂着。 这对于身体也是有些轻微的损害的,只不过聚少成多,如果一直这么持续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一些更为严重的状况。 想想也是,圈里人都知道邵六叔一直想要东山再起,只是时间不知道猴年马月而已,这时候从tvb走出来一个张劲,邵氏自然要想些法子和张劲保持良好关系的。 “为了把你带走,朕特意让人去极北雪域猎了几只雪狐,如今舒夜带走了另外一只,这会已经到宫了。”夏临渊解释道。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秋若萱简直难以接受现实。她付了灵魂,舍弃了来生换来今天,竟然败得如此轻易? “好,你既然把你师父说的那么厉害,那你说说怎么教训想教训的人吧。”我看着雷子开口说道。 多日来打胜战的好心情都被破坏完了!舒荛暴燥的在房中来回走,苦思对策。 原来三人闲着无聊提议打牌,张劲对港岛的打牌不熟悉,直接忽悠两人玩斗地主,这下周星池和吴俊如可苦逼了。 真廉魔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王羽那单薄的身躯,他的力量如今只是魔将而已,真的很难想象,他眼前这个自觉能一击必杀的存在曾经有着能够轻易击杀他主人的力量。 姥姥压根就不搭理我能,扯着丑三儿直接就给我屏蔽了,我一看都没人搭理了,返到在后屁股跟着进院子了。 “唔哈”凯斯兴奋的怪叫一声,膝盖一顶骑士的背部,身子一扭,两人在空中变成了骑士在下,凯斯在上的体位。 听说卡拉什尼科夫老爷子最近真的成仙去了……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嘭”,凯斯收起了手里的冒烟的高斯手枪,从龙套乙的无头尸体旁走了过去。 所以苗疆的巫神殿,则出面摆出九宫灵蛊大阵。这大阵名义上只是为成就一个化境高手。 张珊对他第一印象很好,也没有计较他的经济条件一般,两人相处一段时间以后,真的很和谐。 邀月神情冷漠,字字诛心,丝毫没有将山外山和骆星河放在眼中。 皇上目光咄咄逼人,脸色更是阴沉如晦,完全没了刚才柔情似水的神情。 当然之所以没能发出预警信号也是因为暗堂的人多数都去参加了的守城之战,府内剩下守卫的暗堂成员不多,另外在梁薪的府里,后院是相对隐蔽独立的,暗堂的人想要预警必须从前院跑到后院才行。 “叨扰皇上雅兴,奴才罪该万死。”梁薪赶紧跪地承认错误。陶学明则是似乎没有听见梁薪的话,一直恶狠狠的将梁薪盯着。 林冲立刻拔出长剑格开一簇箭矢,他凭借着过人的骑术将自己藏在马腹之下,于是乎他这匹百年难得一见的夜照玉狮子顿时被射成了马蜂窝。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蝎子精 听闻八戒的声音,六耳猕猴也是不由得开口说道:“你这呆子,之前我说话时,你还不信,而今你信了吧!” 八戒听闻六耳猕猴一番话语,顿时就嘟囔起来道:“你这猴子,之前我也没有说不信啊!只是万没有想到这泼怪竟然如此厉害,这手段可当真是厉害啊!” 他们都有神仙道行,可就是这样的神仙道行竟然无法抵抗这 皇家魔法学院虽然独立于所有势力,没有任何的官职,但从某个角度说,皇家魔法学院是高于所有势力的“绝对权威”。 于是,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严副总队长起身走过去,将一张光盘放入会议室电脑的光驱中,并使用投影仪,将视频投放在大屏幕上。 帐内,主坐上坐着的正是龙母,而一旁坐的是龙隐轩,天音微低头,眼角偷偷撇向上面,见到一脸冷漠的龙隐轩,盯着那性感的薄唇,暗下咬了咬嘴。 按理说,这种场合属于家宴,称一声简叔叔也没什么不对,但面对着执掌一省的封疆大吏,对方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官威,让他们下意识地采用了官方称呼。 暴雪和闪电两人看得有些焦急,星耀公会的人从这个公共任务开始,就仿佛成了局外人,除了一些零散的成员,精英玩家一个都不见了。 来到朱大壮养猪的地方,臭气熏天,旁边有一个专门装猪粪的粪坑,露天的,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臭味了。 “严励回来,我想让他暂时负责刑侦总队的日常工作!田厅你看怎么样?”周翊点了点头,口中却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 顾凝对面坐着的正是宁绾儿,为了抢风头,可是细心打扮了一番才过的,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叶局……”许平陪着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为难的向郑开泽和安江看了眼。 无妨?楚人大军已至,距此不过五日了。现在的晋人,是做什么都为不及了,怎么可能无妨? 看着他安详的神情,我忽然觉得心里那些困扰了我许久的疑问,在此时都无关紧要。 高渐离若有所思,秦清见该完的已经说完,也该回去帮着余管家收拾东西,便提出回客栈,高渐离派马车把她送了回去。 若是以前,可以说是薛冷玉因为喜欢慕容浩轩,所以想将她从慕容府赶走,可是看如今的情形,薛冷玉对慕容浩轩再无感情,这,又是为什么。 神行被当胸一脚踢得倒飞出去,右中匕首脱掌射出,直取对手面门,风不干蓦然一张嘴,喀嚓一声咬住了匕首尖端,噗!随口把匕首吐出,一道白虹如流星般迸出,毫无阻碍的击中了神行右腕,另一把匕首也被击落。 我突然明白过来那是什么声音,这两人防人之心极重。虽然进了这样人来人往的茶楼,可是却不肯将密事诉诸于口,一定是以指沾水在桌上划字,我听的便是手指在桌上点划的这个声音。 徐青点头笑道:“这个没问题,定金可以马上汇到指定账户。”说话时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电话,为了能顺利完成任务就算加十倍的钱也有人给的。 奥丁的目光最后放在她的脸上,目光中露出一丝迷醉,让夕优子看的心中暗喜。愈发的撒娇弄痴,让奥丁老怀大慰。 那是一条夹道,雪没有扫清,脚下的冰碴被踩得喀嚓喀嚓响,再走一段,前面的喧哗声渐渐远了。两旁的高墙挡住了雪光,竟然显得十分幽冷阴沉。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若有来生 “陛下,贫僧还要去西天取经,就不便在此地多耽搁了!” 金蝉子显然是没有想到会在此处遇到这女儿国的女王,连忙摇了摇头,狠心拒绝道。 被贾芸牵了红线之后,金蝉子发现自己对这女儿国的女王是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仿佛是遇到了对的人,满心满意都是女王。 只不过这金蝉子可不敢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唐风希望她帮忙炼丹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接受,并且废寝忘食的原因。 可是,好不容易先后驶来了几辆车,遗憾的是,都满座,淡蓝色的的士车无一例外地全都无情而冷漠地从她近旁呼啸而去。 姬云野无奈,横抱着她,买了一个莲花灯,在油纸上写了“愿与缅儿终成眷属”置于其中,然后虔诚地放入了湖中。 萧博简脸上闪过‘阴’沉,他撕开信封,展开里面的信纸,一目十行扫着信纸上的内容。 听到团长的话,图克心中一滞,然后看着团长那平静如常的面色便明白了。 因为,他热切的渴望着能赚钱,渴望着赚大把大把的钱,从而改善家中那贫穷的状况。 他捡起来竖着摇了摇,见里面还残留着一两口,便迫不及待地往嘴里送。 自己原本已经准备迁就他一下,算他勉强过关了,可是现在他居然再次耍自己!他当他是谁?神吗?他当大圣级是什么?大白菜吗? “仙儿,我与孟启在这一年里发生了许多事。”程若薇先是坐到了一张竹椅上,然后示意胡仙儿也坐下。 艾卓水点点头,说道:“这里还不错,我比较喜欢。平常我会在这里了,若是有事你来寻我便是。”这冰天雪地对于平常人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对艾卓水而言,这里却是相当的不错。 正当陆阳好奇的时候,忽然间,广场上的六根石柱依次发出纯白色的亮光。 一路上董晁对叶青都颇为尊敬,即便是他们再不懂,也知道南边这过来的一百号人,身后的皇城司意味着什么。 她苏馨馨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他怎么会这样看她? 雨宫真希忽然无力的跪坐在了地上,她已经失去了真正属于她的翅膀,无论是逆闪电符号,来昉的神秘卡牌,还是艾瑟瑞拉的hellokitty,对于她身体里的那个诱惑人心的魔鬼,都显得苍白无力。 日月城建立在半山腰,西城门是唯一的出口,其他三个城门对应的都是悬崖,恶魔们要么跳下悬崖摔死,要么就是和人类硬拼。 在这方面,老干妈就看的非常清楚,人家能做大企业,可不单单靠的是“秘方”,老干妈虽然可能学问没很多人高,但她看事情却比很多人看得清楚。因此老干妈一直都坚持不上市,不管某些人怎么劝怎么说,就是不上市。 韩流毓想要挣扎,但是楚云手掌之上,那诡异劲气,却是不断进入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 两个体型相当的庞大大物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响动声,恶魔教主被撞的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吧,在走廊睡就行了。”这几天他们在大厅枕着背包盖着外套直接睡,哪有这么多讲究。 欧阳诺尾随而来,坐下来看着对面的乔夏,虽然这几年都有收到有关她的信息,可是一看才发现,她变了好多。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遇强盗 八戒看向六耳猕猴压低声音说道:“大师兄,你说这女王当真是的痴情,倘若是老猪我的话,恐怕真就答应了。” 六耳猕猴笑看八戒道:“你这呆子,难道你不知道我这一路上都有神仙佛陀们盯着我们看?倘若是师父真的答应了这女王的请求,只怕这女儿国顷刻间就要亡国,就连这女王与师父都难以活命。” 八戒闻言亦是 “你不能这样……”洪雨用枕头遮在胸前,跪坐在床上,起先的严词喝拒,现在变成央求的语气。眼睛里却看不出丝毫的恐惧。 这时候,鹰卫队的其他几支队伍也赶出皇宫来了,鹰卫队的总队长本森听了埃里克的简短汇报后,立即下令,让宫廷侍卫们返回皇宫,因为他们的职责是首位安凯利亚皇宫,而他则带着所有鹰卫队的人,追中那些东临勇士。 他们只是害怕周聪,但是并不知道我。估计要是周聪不在这里,这些人肯定会围上来的。 梁云城给严沐冉的是科研资料,据说都是梁云城当年自个儿整理的,严沐冉的男朋友最近正巧为这烦恼,温暖告诉她科研去着梁云城帮帮忙,想当年梁云城可是n大的高材生,许多公司争抢着要的人。 幽清夜和墨问尘的谈话气氛,虽然哀伤,但还算融洽,祖孙两人的感情拉进了不少。 去跟崔妮儿说“十一”单位出去旅游的事儿,崔妮儿挺羡慕的,说要不是毛毛妞妞离不开她,她真想跟大家一起出去玩玩。 “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将解药拿出来,或许,我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圣维光冷声威胁道。 “那两个无赖你是怎样遇到的,他们怎么会知道你在这儿?”独孤箭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耐心地询问着。 “是的。如今天机已破,魔鹤也已收服。这无极乾坤钵也该交换与我了!”西王母认真地看着章建豪,说道。 然而他总是会开机,只是刚一开机,就收到了红蜻蜓覆灭、今天开新闻发布会这一消息,而端掉这个组织的主要人物,就是当时来韩式捣乱的杨阳。 阿毛说着,就要去触碰乔佳颖,突然看到地上中毒的几个护卫,动作僵在半空中。 此时,那条大蛇正头颅高昂,猩红的蛇信子,足有半米长,不断吞吐间,发出腥臭的气味。 李玄大概猜的到董成卓要问什么,但是他也正想和他聊一下这件事。 清雅娇笑一声,唯恐龙丹落入其他人手中,也紧跟其后冲了过去。 二长老脸色微微一变,他本想将洛琴一军,没想到,反倒被她反将了一军,若是第三分舵的人前往,又是由洛琴领队,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还不是洛琴一人说了算? 凤凝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否则凭什么只因几个猜测,就让她这般无处动弹。 只要不是同一秒超过10招攻击,赵东来都能够在潜意识的预知下做出化解。 毕竟这样一头重伤的坦克丧尸是千年难遇的一次机缘,不然是一个完全体的坦克丧尸起码要数位实力达到八星异能者的高手联手才能击杀,岂是毛嘉敏和陈一罗敏三人可以染指的。 “还是你的脑子好使。”康熙皇帝微微一笑,对着周培公竖起了大拇指。 他察觉到张岚和背后的那个陌生男子似乎有着不寻常的关系,至少张岚的心思不在这个相亲上,柳总感觉和她在相亲的反而是那位男子。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杀强盗 洪荒世界,西游进行时。 六耳猕猴见到金蝉子离去,又听了这金蝉子临走之前的一番话语,忙高叫道:“走错路了。” 提着包袱,就要追去。 那伙山贼见到好不容易才到手的肥羊竟然打算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无论如何都是不肯的,连忙跳出来拦住道:“那里走?将盘缠留下,免得动刑!” 六耳猕猴 好在瑟琳娜是个吃货,吃着吃着就聊开了,尴尬的气氛也一扫而空。 虽然瑟琳娜追得苦,但他该帮的也都帮了,总不能硬要亚泉和瑟琳娜交往。 李军策一边吃着混沌,一边看着李旭,很明显的李旭今天很不对劲,刚刚他看了几眼李旭,都没有得到李旭的回应。他的心中也是很难受。 姽婳见此,也不多说什么,便离开了,浩渊既然护着这丫头,她也不会强求,以后的人生毕竟是浩渊自己的,遇见什么人,选择什么路,她这个做娘亲的,恐怕也改变不了多少。 所以现在这个租的大房子里,她和她妈妈睡一间房,另外一个大房间则是林燃妈妈的,客房是林燃平时回来的时候睡的。 “可是我跟神崎智佳,唉,阮婷君在一起的时候,也见过她的朋友,还有公司的人。 刚才在镜头里,她看到周唯面前的那张宣纸只画了一团不知什么,根本就不像画。 国与国之间早就不打坦克大战了,早就升级为资本作战,除非到了必须采取武力保护资本的时候,才会出现真正的战争。 蓝若婷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白慕凡,懒得搭理他,就望向窗外,不说一句话。 吃鸡的游戏不算支援率,所以马猴他们的说法并不是特别准确,准确来说应该简称kd。 最可气的是她刚刚还一脸认真的让老子系上安全带干啥,这速度别说人了,连蚂蚁都不见得撞的死。 “原来矿石一类就有那么多的讲究,我以前也是无知了。”紫嫣感觉很受教。 总执事一走,寒凝霜立马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与刚才其他人在的时候不一样,这时候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很漂亮。 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的苍蝇逐臭而来,让每一个患有密集恐惧症的人,都会不免自主的心生胆颤。 一颗一颗的人头挂在村口,鲜血还没有完全凝固,顺着颈部的断口处滴落。 景曜却是不想,刚刚才吃了吴江平的一个闷气,现在又是这样,如果实在不行,他心中已经想好,最多过上逃亡的生活,趋炎附势那不是他的作风。 秦太后与赵国副使相谈甚欢,甚至深夜还一起饮宴宫中,这个消息,令刚刚出宫回到驿馆的韩国使臣尚靳心中,实在是五味杂陈。 云裳的脚下出现了一根根的土柱,将她困在中间,莫天一拳击穿水幕,打向被困在土牢之中的云裳。 我想让妈妈离开这里,可是妈妈坚持要留下来,说人老了,还是呆在家里好,这让我有些为难,但是又不能过分的要求妈妈,她遭受了太多的委屈,所以我得事事顺着她。 看着谢行上前领取地图后走进山中的身影,她的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和泉直子关心通话内容,单是抵御疼痛就耗费了为数不多的所有力气,因此,也错过了佐藤美和子渐渐挑高的眉『毛』。 可他还是倔犟地迈动脚步,一点一点,一步一步朝着前方走去,好像有一种不可抗力,一直在推着他。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杀生斩业 金蝉子才出门来,匆忙叫来自己的几个徒弟,又才吩咐道:“适才这老者出言不逊,想必是恶了你们,但是念在他是一个凡人,不识得神仙本相,你们可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算罢了吧,等会儿咱们进去相见,切勿要蛮横无礼,跌了身份,各自都要尊重些。” 八戒听闻金蝉子的一番话语,不由得笑着道:“我俊秀,我斯文,不比师兄撒 吃过早饭后,苏婉莹瞒着凌天放,给沈雨彤打电话,约她出来见面。 他心里很清楚,必定是昨晚苏婉莹说了很多话,导致沈雨彤改变了心意。 按理说她应该高兴才是,毕竟裴璃豁出去性命救了她这个老婆子。 江祺想起昨晚自己信誓旦旦说要陪着她的,结果头脑一发昏竟跟着两个丫头走了,过后还答应把冬儿收房,现在看着妻子温婉的面容不觉脸色赧然。 她一直观察着叶琛呢,只要叶琛敢对不住可心,不要可心出手,她来。 那语气宠溺的,让司御凌狼脸发红,有点儿害臊,只是因为那张黑脸,别人看不出来。 而林家,这脸都要绿了,皇上一旦主持公道,自己的宝贝千金,岂不是只能做妾了? 睁开眼往周围望了一圈,只看得见四周高高垂下的纱幔,层层纱幔中间设有青釉浮雕四头瓷烛台,下人贴心地点燃了每一个烛台上的灯,照得空旷的屋子里亮堂堂的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 颂命细细地讲解着:“咱们干的活注定了手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没法活动,这么缠绷带可以让手有足够的活动空间,而且不能缠得太厚不然影响握刀。”她知道这些东西黑瞎子后来都会,但不妨碍她现在教。 原来是自己出轨在先,找借口跟他闹分手,还将一切错误归咎在他身上。 翻找了下衣服,自后洛塔挑选了一个宽大的魔法袍,随手套在身上。踏着靴子离开了厕所。 鲁尼也从边路游弋进入中路,看到皮球,起跳。特里一惊,也跟着起跳。马克莱莱观察皮球落点,一晃眼,凯飒就不见了。 “那很难,有这些树在,你很难牵扯什么气机找过去,到处问问路吧,我来找人,说不定他们有看到的。”穷奇说道。 故事的套路是最常见的先抑后扬,没什么新奇的地方,但是这漫画有意思就有意思在“指挥师”这一个全新的概念。 沉吟了下开口:“一会我去再采一些果子吧。”即使不为治伤,也起码得果腹。 【现在画室已经升级到高级,副职业也开启了,也是时候能够发展一下周边了。】杜子辕如是想道。 凯飒的喜悦少了一半,一颗心沉入谷底,没有彻底恢复,而且还特么转移了,竟然转移到脚上。 一年前杜子辕一行破门而入可是给很多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不过这些门卫平日里工作繁忙,倒是不怎么看漫画、新闻,不然认出杜子辕的身份,恐怕要更加震惊。 情天似锦接着沉声道,然后看了身旁的张坤一眼。张坤面露惊疑,和会议室的所有人都是一样,不知道情天似锦话语的深意。 他子凭母贵,从出生便受靖轩帝宠爱,之后成为储君,算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但是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所为登高跌重,说的便是宫凌轩了。 虽然有些肉痛,但一想到可以施展十倍速度了,雪星然的情绪又再次高涨了起来。就在刚刚,他自觉已经准备安全,终于按捺不住施展了出来。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真假猴王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却说这贾芸让孙悟空重回洪荒世界继续参与西游劫难,欲与那六耳猕猴斗一个高低。 而今这六耳猕猴这边儿亦是与那三藏商谈起来道:“师父,而今这一劫当是以我为主,还请师父骂我两声,遣散我回花果山上去,应了这个劫难。” 金蝉子听闻六耳猕猴的话语,眼神闪烁,无奈 同一时候,我们和穆家几乎是面对面的酒店都完工了,两天后,穆家会举行开业典礼。 虽然此时的叶星辰已经陷入了昏迷,但是他现在却是在经历九死一生的考验,在他的灵魂深处,有一股邪恶气息在腐蚀他的灵魂,如果他不能够扛下来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就是魂飞魄散。 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和他们的祖先一样,不允许人族压制妖灵一族一头,也不允许人族诞生什么了不得的天才。 一鞭子猛的睁开眼,起身让爷爷跪下,接着转身,背朝供桌,站在爷爷前面,双手合在一起,按上了爷爷的头顶。 在苏魁三人走后,林动三人依旧坐在篝火旁边,暂时没有动身的迹象。 “武,这就是你说的富贵险中求?”叶星辰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悸动,旋即有点不悦的问道。 三个世界公告都引起了不同凡响的反应,但是后面两个明显盖过了荣耀的那个。 之前被绞碎的身影并没有溃灭,而是化作无数道流光,四下迸射。 “既然出手了,还走什么走?!“然而此时的林动,又岂会让这个老家伙说走就走,脚掌猛的一踏,身形掠出,一闪之下,便走出现在了华骨面前。 “草,住手!你住手!”顾铭陈松他们一起喊了起来,兄弟们几个过来将韩爸爸拉住了。 望月的脸虽然平静,但是眼中那激动的神采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终于材料全部集齐了,她可以修炼出仙灵圣体,这怎么能让她不激动呢? 虽然韩少勋平时对自己态度很冷淡,甚至可以说很恶劣,但叶窈窕能够感觉到,他是在真心关心自己。 “……”蓝麟风的嘴角一抽,那样子就像恨不得把那根棍子给毁尸灭迹了一般。 “那就等他们形成了规模再说。”我淡淡的一笑,既然进入了这里,就尽量往前走,对于没发生的事情,又何必去想呢。 “跨,跨,跨,”远处步兵和火枪兵部队也赶来,听到号角声,纷纷分出兵马将地上的伤员和尸体收拾一下,然后开始撤向本阵。 “我说的话,可还作数!”通天道祖再次看向了我,嘴角中还带着一丝戏谑。 七品丹师的地位,比八品鉴宝师不知尊贵几何,萧阳也没有,对他躬身行礼的必要。 听到这里我乐了,胖子能开了海底轮,这绝对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同样心惊的还有张泽江,作为张家的传人,这里没有人比张泽江更懂虫子。 “我今天,还就代表古堂主了。”殷司脸上泛起一抹狞笑,摊开的右手,呈鹰爪状,上面有着青色的灵力萦绕。 原来索菲娅并不是不在意联姻,而是用实际行动来拴住徐青的心。 就以之前的地球而言,打个很简单的比方,偷窃算是比较轻微的罪恶,各国政府对偷窃者的惩罚,普遍都不会太重。 第一个出场的选手没有想到欢呼声这么大,被吓了一跳,差点在池边滑倒。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六耳斗沙僧 那孙悟空闻言则是微微叹息了一口气,心中道:“师父,你也莫要怪我,总该有这一劫难的。” 说罢了,下一刻就见到孙悟空暴怒,发怒生嗔,喝骂长老道:“你这个狠心的泼秃,整日就只知道打坐念经,难道你认为这般作为就能够拯救愚昧众生吗? 西天取经,何等可笑。 倘若是你们灵山真的有无上渡世真经,这 他身后的几个抢匪先是要过去绑夏卫兴三人,但是人还未到,在赵氏的一声惊呼下,只见罗诗涵身影迅速的来到了几个抢匪的面前,一人一脚,全部踢飞。 我默默流下泪来,没出事的时候告诉自己一万遍一定要相信这个男人,死也不会怀疑他,死也不相信他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詹东不知道当年我妈和林海鑫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因为林海鑫死的时候他恰巧出了两三个月的差,等他回来后,一切早就平息的干干净净,犹如什么都没发生,他失去了见证那场恩怨的机会。 虽然是别的班的同学,但他们并不是真的不认识,何况对方和叶清庭的关系还不浅,现在被逮个正着,就算她可以安慰自己是纯粹出于关心同学的善举,恐怕别人也不会这么想的。 接下来她再扮男装,他应该是看不出来了吧?如果再看出来,就实在是他太变态了。 此二人乃是司空琰绯身边武艺最高强的死士,之前曾几次救得他性命,现在他竟然把他们留给了月夫人。 杨果答应着,蹦蹦跳跳地走了出去。等到了二楼,沈凝竹的一句话,差点儿让夏洛和杨果从楼梯上摔下去。 门外的人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欢声笑语和充满暧。昧的言语,面色铁青。旁边的佣人看他这个样子,急匆匆的扣了几下门。 林慧和林沅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底的不可置信和鄙视让她心里一阵刺痛。 林安看着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灼泷,又看了看面前两位师兄师姐的告诫,想起了灼泷先前说的话。 当然,钱财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是一个原因。但从另外一方面也看的出来,权势的的确确是个好东西,这世上就没有人不想得到。 不过由于第一节跑动太多,休息时间里刘昊已是上气不接下气,第二节莱利索性将刘昊留在了板凳席。 “是。”黑影微微点头,下一刻,黑影的身形直接从房间消失不见。 随后,只听见了嘟的一声,凌少便接了电话,“喂”凌少用着软绵绵的口气说了一声,感觉无精打采的。 可到头来,沈家明对她的深情是在利用她不说,沈家明也在维护林碧霄那个贱人。 “你……你是杨青?”顾烨虽然心里基本确信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还在这酒店是他名下的,平时喝多了也会在酒店过夜,而酒店房间的布局都差不多相似,因此他没有碰到什么障碍物顺利的到了床边。 四五个看起来年岁在半百以上的老妪正在那里准备食物,光从原材料的数量就知道一定是一桌丰盛的菜肴。 数量较少的那一批周边已经全部生产出来了,多的那些再过个几天也差不多了。 然而,半年之后,由于太子在田单和冉飞的指引下越来越受到百姓们的支持和爱戴,齐王在王权的太子威胁论的怂恿下,越来越不信任太子。 冉飞不敢有什么不好得表情,害怕被看出端倪,只能尊敬的跪下施了礼,转身离开。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真的分不清 那沙僧见到六耳猕猴率领花果山的群猴将自己给围住了,顿时就没有了脾气。 这沙僧见到势头不对,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即就东冲西撞,撒丫子跑路,打出路口,纵身跳入高空上的云雾中逃生,一边儿逃跑,一边儿还高声叫道:“你这泼猴竟敢如此惫懒,想要鱼目混珠,偷天换日,我告诉菩萨去来!” 却说这六耳猕猴见状 大多时候李森都是神色平静的倾听者,偶尔李森也会被南歆幽默的叙述给打动,轻轻的笑上几声。 古天川也是为之冷笑了起来,一股股无形的气势,就向着古天川笼罩而去!强大的武元,都是要凝聚成为了一道道的实质的战甲? “神兵房、丹房、天宝房、秘术房,这四房内都蕴含着无数至宝,这四房当中的宝物若是放到武神大陆上,也绝对有资格引起无数武帝层次的大能者为之疯狂争夺,然而,宝物虽好,却根本没法得到!”逍遥子道。 虽然只是铭刻出来的一丝形体,可也足够抹杀掉十个骨渊那样的初入神霄境的高手。却没想到,叶枫修炼的五气朝圣诀,有鬼神莫测之机,就连叶枫都不知道这种奇功到底是从何诞生的。 这番话说出来之后,青灵宗修士均是微微皱眉。青木子更是微微摇头,似乎知道这方面的确是自己理亏。 “那为什么不改改。”路卡利欧坐到利欧路边上,就像看孙子一样宠溺地看着它。 田虎震怒,发动城中势力严密搜索,可疑的人杀了好几百。燕青,马灵等人少数有公开身份还可以,其他人员一律躲藏进了早就准备好的暗室之中。想要再次行动变的非常困难,毕竟这是田虎的老窝。 众人纷纷叫好,酒店方士气大震。不过吕二并不气恼,因为吕二这方的头领并没有来。 白‘玉’凤吓得也是脸‘色’煞白,但是她尖叫起来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发出声音!这更是令白‘玉’凤害怕无比,竟然直接昏过去了。 “固拉多那个家伙,这次下手居然这么狠,太可恶了。”玛娜菲抱怨着。 在林舒心里,异能工会‘岚樱社’的成员,都是非常靠谱的实战派高手。 可是,她又无法将手机联网,只能求助与萧羽,将那条朋友圈给删除。 气场随念头而动,杰格身前凭空凝聚出与东富力士能力有些相似的黑影之物。 既然维夙遥都选择相信周兴云,其他门派弟子,自然不会多管闲事。 秦岩长长松了一口气,根据九窈的提示念动咒语开始启动十八天罡无极阵。 挑选了十几万的药材后,萧羽将药材捆绑在摩托车上,便又去精品水果店,买了一筐石榴。 进入居地后,黑袍人看着与记忆里完全不同的场景,思绪一顿,目光在洞顶岩壁上的明显刀痕上停留了许久。 “是……”克莱温脸色有些遗憾,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跟着骑士团的队伍跑了上去。 秦岩念动咒语,对着法器指去。一根根魂链“嗖嗖嗖”的缠住了法器,但是法器安然无恙,并没有因为被魂链缠住而停下。 原本想着好好款待一番,能打便打掉的,却害了自己一个童儿的性命。这老道心中正怒,6离竟还敢提长生果。他说自己没有能力伤到他们,那就给他们看看自己别的手段。 “技能的提升,本就不是关键。配合自身实力境界的提升,才会有巨大的跨越。”陆离顺嘴提了一句。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打上天庭 观音菩萨瞧见这两个大圣都是一般模样,疼苦的样子更不似作假,心中亦是疑惑惊讶。 分不清,当真是分不清楚! 此刻的观音菩萨亦是一个头两个大,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假难辨,着实诡异莫测。 如此能耐,莫说是亲眼瞧见,便是听闻都不曾听闻的。 这个世界上的确也存在一些变化的神通术法,能够 如果杨安始天赋弱一些的话,恐怕现在应该已经挂了,就算没死,也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吧。 柳瑜瑾虽然被很多人背地里喊地主家的傻儿子,但是束脩他是要收的。 李尘羽露出几分笑容,他将身体融入半空间,也就是空间和虚无中间的截面里面,就相当于半个天庭的半空间都是他的身体,如果跟别人打斗起来,除非能打破半个天庭的空间,不然也是难以击破这个虚无神通。 虽然心里面对王守仁的行为大感惊喜,甚至都幻想出了以后的场面,可是朱厚照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 刘氏显然也愣了一下,因为她确实已经很久没看见过元金宝的笑脸,如今这么一下竟然觉得心里发酸发软。 除了最开始亲自给的那些外,中间又给了诺曼十颗,让他当做“邀请函”发给筛选出来的“肥羊买主”。 比干乃是纣王的叔叔,生有七窍玲珑之心,又忠诚,又聪慧,商容相信他一定能扭转乾坤。 李英俊也有些好奇的看向这边来。他也想知道天渺怎么就忽然转学了。 自从秦岭一战,裴成芳大破秦军,自此江山执掌权到底会落入谁手中,这一下成了未知数,这让延风云和楚羽此时心中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 一股浓浓的浮屠之力在多宝本源长河内翻滚了起来,那长河的深处,一座漆黑的宝塔冉冉浮现了出来,散发出的气息居然是第六境至宝,超越了一切。 叶白将这些尸体,还有尸体里的元神统统吞噬掉,脑海中的记忆信息,同实力一样都在飞速增长。 水千愁虽然强大,但是杨奇并不知道他在宗师榜单上排名第几,所以他遇到了一个很清楚排名的人,他当然想试试自己可以排进第几。 不过,这也给了他极大的信心,对接下来的元神境充满期待,他有信心,一旦突破进元神境的话,绝对无惧同阶中其他强者。 宫殿内,一个青年正在盘腿而坐。那青年的身后,则是八只腾空的奇兽。奇兽身上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仰天长啸,声音各异。身边环绕着八只奇兽,这世上除了天道还有何人? 可是到了第三天夜里,景容就起高烧来了。又是喝药又是针灸,连用酒精擦身的方法都试了,一点用都没有,高烧就是退不下来。 就像是煮软的骨头一样,不说随意就能粉碎,起码某种意义上还是可以随意塑造的。 远远避开,一些怪兽虽然低智商但也感受到这些人类的恐怖,于是提早做出了准备。 白叶高尔夫是京城最大的高尔夫球场,同时也是设施最好服务最好的高尔夫球场,白叶大宅别墅区就在高尔夫球场的旁边,而高尔夫球场的另外三面,分别是白叶农场,白叶豪庭别墅区和白叶秋水超级卖场。 下一刻,整个大地疯狂的震动起来,这一次,不再仅仅是剑冢了,而是整个隐息山都开始震动起来,隐息山有多高?有多大?这股力量竟然刺激的整个隐息山都剧烈震动起来,简直难以想象。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后土娘娘 那老者听闻金蝉子的话语,念想自己仅仅只是一个凡人,哪里敢如此作为,顶撞了这等神仙,连忙满口回答道:“不敢,不敢!” 沙僧站在旁边则是看向这老者道:“施主休要多讲,师父可坐在这里,等我和二哥去,一家扯一个来到你面前,你就念念那话儿,看那个害疼的就是真的,不疼的就是假的。” 金蝉子也觉得这有 在南都,底下的人都十分清楚,巡抚司不过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罢了。 总之,还是那句话,罗杀国核心区域,距离东方的距离实在是太遥远了。 有灵性的东西,远比所谓有‘人性’的人强。从前,她也曾养过一只牧羊犬,但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安乐死,为此,她伤心一段时间。 而那两只鸽子,已经气喘吁吁的用爪子将挂在树上的麻绳抓了过来,放到了芙罗兰面前的桌子上。 显然内里的脏物已经顺着水流流出屋外,所以干净得让人没话可说。 黄飞鸿的一个弟子,都能和自己拼个两败俱伤,自己真的能击败黄飞鸿吗? 朱晓梅却是不肯走,她怕王家人会偷偷过来挖了哥哥的遗体,所以想留下来守夜。 整个过程,关山道不发一语,只是默默注视着,面上没有丝毫情绪的起伏。 顾安笙坚持,乔锦月也没有推却,只得披上顾安笙那件大衣。刹那间,似乎已经不再有寒意,许是温暖的不仅仅是身子,更是心中添上的那一抹温存。 这时又有一行人从北边急急赶过来,到了近处一看,原来是黄夫人带着人赶过来了。 握紧金子,塞进怀中,迅速的上了马车,挥动手中的鞭子,马儿极速的往深山里狂奔。 秋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粗哑,却在这初春的清晨,给人平添了一分安稳的感觉。 随后,两名工人离开了房间,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中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门外。 可那声音,依旧仿佛来自遥远的天外一般,几分悠远,几分冷寂,几分幽暗空濛,却让人有种逃不过气来的沉闷压抑的窒息感。 确实,修士最忌自身的弱点被人知道,特别是对于作为剑修的云炽来说,若被人知道有方法可以克制云空剑,让云空剑失控,那自己无疑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放心?越是这样云炽越是不放心。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这个石林就是一个斗兽场,另有一些人在暗处,面带讥笑地在看着他们作困兽之斗。 他迈开脚步朝劳斯莱斯走去,车门旁站着的司机立刻将后排的车门打开,请祁旭尧上去。 她在怕,她在掩盖,她不想认清事实。知道了这点的洛敏风似是泄了气,他放开自己的手,终是如困兽般,失落地离开了。 接着居然“桀桀”笑了起来,只笑得林暖暖身上不由起了一片片的鸡皮疙瘩,就连花豹子也昂起了头,竖起了耳朵。 流鼻血再加掉头发,两种症状加在一起,似乎已经说明了很严重的问题。 “好。”司南珏也知道,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如果真那么容易就分解出来,那也不会去请什么神医了。 当然,仙籍方面是瞒不过帝后的,梅仙人早就给帝后打了招呼,这方面帝后也没有拒绝,但明确只能做这一次,毕竟说出去不好看,天庭和罗浮宗都会成为众失之的,梅仙人也只有这一次机会。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梳理洪荒历史 洪荒世界,六道轮回内。 后土的脸色有些好奇的盯着面前出现的人皇。 人族的人皇,三皇五帝,以及人族的历史后土都是一清二楚的。 想当初人族还没有诞生的时候,后土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的相当厉害的祖巫之一。 想当初的十二祖巫更是名震整个洪荒世界,号称“巫管地,妖管天”,成为一个时代的霸 只要是打鬼子的事情,彭团长自己迫不及待,看来不光是他自己,还有他手底下所有弟兄。 乌乌压压的黑云催生出第一道天雷,粗径有劲的天雷毫不留情地劈到了王昭身上。 看着自己的男朋友,男子虚弱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希望他能解救自己。 而王花花在经年的刻苦下,也已经是练气七层了,而李潮已经是练气十层了。在同龄人中,两人都算得上是佼佼者。但是,和王昭这种修练怪物自然是没有可比性的了。 几个安静观看的刑警不由缩紧的手脚指头,怂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而且由于我们的教室在四楼,处于最尾端,占据了整个走廊,大门一关,没人能从窗户看见里面。 自五月发起总攻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的时间了。龙陵,松山,腾冲进行的都是拉锯战。我军死亡人数是日军的数倍。令整个远征军司令部非常焦虑。 马成龙这一刀并没有斩断那条巨蟒,而且也没有能够重创它,于是开始找它的脑袋所在位置,可是慌乱之间却并没有发现巨蟒的脑袋,于是只能连续劈确这条巨蟒的身体。 但是,能被他蛊惑的,大多都是心智不坚定,甚至本来就崩溃的一些弱者。 可偏偏,就是这么慈祥和蔼的笑容,让苏珏硬生生有了种狼外婆即视感。 毕竟,若是他们这里直接出手了,去阻拦了这些人,那这里的人,他们这便会以为,那三万人那里,这将会有可能有什么大计划,要不然的话,自己等人怎么会去理会这里冲出去的一些人? 所以,此时在他们这了,他们这也都是放弃了去和叶辰这里战斗的了。 吱吱呀呀投石车搅动的声音响成了一片,盖过了那巨大的山风声响,盖过了战鼓的轰鸣,真的有一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斑身穿红色战甲红色战甲,半年不见,头发已经长长了不少,背后背着宇智波团扇和一把大镰刀,与原著中出现时的形象有七分相似了,只不过此时略显稚嫩一些。 这里的众多长老,有些长老,这乃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而他们这里在听到了叶辰此话以后,他们的心中,这也都是猛然一惊的,脸也都是露出了震惊之色。 高柔不愧是一个后世的名臣,能做到五代曹魏的第一人,就这个策略,在这个时候,绝对是最正确的。 众人听闻叶辰此话,他们这也都是反应了过来,一同重重的点了点头。 骷髅不能施展鬼术,这在战斗的时候,乃是极为吃亏的,如今,这个老者,他乃是没有施展出来归顺詹欧,若是他施展出来了鬼术的话,那可能骷髅恐怕瞬间便会落在下风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从没有离开皇宫这么久过。初时还觉得宫外新鲜,时间长了也就不觉得怎么样了。 于是,在第三天粥铺开张的时候,满大街就都是百姓:“丞相公侯万代”的祝福声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名分 贾芸微微一笑道:“当今时代天地万灵的修行愈发的艰难,若是想要修行超脱,几乎没有可能性!当初道祖鸿钧传授斩三尸证道的法门,其实本就是一个陷阱,一个让众生永远没有超越他希望的陷阱。” 听闻贾芸的话语,后土倒是没有太过于惊讶。 毕竟,巫族没有元神。 即便是后土身为祖巫也没有元神,战斗只靠 鲁冉冉其实刚才也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白了朱凯一眼,将刚才在餐厅里面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是紫府圣地喊出的强势话语,在凌霄圣地的悬赏发出不久之后便通过阵台传到了这座城池。 在停车场上,他看到了几辆新买的北京现代和金杯,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正是前段时间天下保安刚刚购买的。 虞彦之所以眼睛一跳,却是因为这三种色彩的荷花之中,有一种色彩就是如同黄金打造一般,呈现金色来。 夏天接着风龙阳一招一式的攻击,也是有些应接不暇。他感觉到风龙阳的这些攻击,似乎绵绵不尽。 景川也不敢在瞎转悠下去了,干脆回屋睡觉去吧,养足精神好继续修炼。 也就是说,这时候因为各种原因的限制,大部分的城池一般都是在靠近水源的地方,而道路也是通常都在河水边上延伸。 随后,见到那皇甫仁在一阵疯狂的笑声中就变为了一团巨大的黄光。 不经意间,又来到了他以前经常光顾的地方,京都古玩城,刘三竟神使鬼差地又拐进那条胡同。 “闲来无事,即便无宝能够阻挡一下空间乱流,保护我妖魔一族,也算是功德一件的。”云中鸣说道。 “什么,章总你说什么?”黄田以为自己听错了,兴奋的再次问了一遍,来确定自己的话语。 “这是连他们背后的势力也一并得罪了呀!”有人惋惜,为少年王羽不值。 “老爸,你不会吃了这顿饭就让我滚出家门吧!”黄耀杨有些担忧的问道,他四周看了看,发现老妈还没有回来,这个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人也不在,他心中不禁开始打突突了。 她感觉,现在的龙野,其实力早已经超出自己的想象了,连帝折袖和锁仙老人这种传说中的人物他都能请动,她已经不知道龙野到底还有什么底牌隐瞒着自己的。 他感觉,冥冥之中,仿佛是有什么在召唤他一样,而且这个召唤是在告诉他,如果自己成功的话,那么自己将来就可以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 门边侍卫推开大门,龙野与玄益缓缓走进,一进入,刚好就赶上了那元婴丹的拍卖。 出现的男子却是奥克斯帝国皇族的老祖,一名神级强者,只是此时这名神级强者的脸色很是难看。随意的挥了挥手,这名神级强者不敢有任何耽搁,闪身朝着若雪所在的位置而去。 陆潜虚发出绝望的嘶吼,疯狂挣扎起来,可惜一切都是徒劳,面对祖龙可以吞噬恒星的吞吸之力,陆潜虚没有丝毫挣脱的可能,转瞬间就被祖龙吞吸到了近前。 这位在陈青帝之前闭关,并至今还没醒悟的老辈王者,突然眉头跳了跳,随后唰的一声撑开两道犀利的眸光。 翟天承眸色一变,身形闪动,出现在叶希身前,手往虚空一抓,将躲在其中的人抓了出来。 赵天域几人退到龙洞时,赵无极再次将龙洞内的龙之心启动,外面的盘龙大阵,也运行了起来。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六耳杀心猴 洪荒世界。 六耳猕猴与孙悟空正在空中斗法,朝着灵山而去。 不过,在路途当中却是停了下来,六耳猕猴率先开口说道:“且看我手段。” 下一刻,六耳猕猴就扯下自己头顶上面的毛发,吹了一口仙气。 顿时间,猴毛就变作万千大圣。 旁边的孙悟空立刻就明白过来六耳猕猴的心思,当即也是配合 “你收下,我就走。”蒋以曼咬唇,用着一种无条件包容的宠溺眼神,望着江深。 宋琛的嘴角一下子就抽了一下。顿时看了一眼自个儿的夫人,心都开始突突突地跳了起来了。 用过早膳,婉婉在院子里稍稍走了溜达了一会儿,就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拉车的马通体碧蓝,头上独角,背生双翼,显得非常神异,更为夸张的是,此马周身妖气沸腾。 昨日夜里,胤祥和兆佳氏这儿传了太医的事情,并没有宣扬出去。就连胤禵那儿,若不是刻意留心这事,怕是也不知道的。 看着扭头就向远处掠射去的况老道,鹏元皇帝脸上笑容灿烂,右手轻轻一拍怀里的剑盒。 “这辆车经常出车祸,建议平日里行善积德,多做好事。”她对着一辆黑色轿车说道。 微颤的手接过信封,唇角勾起的弧度被他反应过来后迅速抑制,面上是故作镇定的冷淡。 刘君怀没有说话,他淡淡的一笑,身形倏地原地消失,众人均是猛然一愣,紧接着就联想到了刘君怀方才的问题,全部把元神之力施展开来,不少人惊骇的站立起来。 杨叶点了点头,“当然。”其实,如苏幕所言,他有了木剑之后,这份因果,他就已经沾上了。 各戴了一串玉佛珠的双手不住虚抓,来人用得明明只是纳地几乎习武之人便懂的“八大手”,却每一出手必夺一件兵器,必取一条性命,尤为可怖的,是他面色始终如悲似喜,模样疯癫,心思似乎完全没有放在眼前的战斗上。 周益安迟疑了一下,没有接。狄浩然视若无睹,毫不迟疑的拿起枪转身就走。 陆云在那喝了一会儿水,一直不见赵礼下来,就去楼梯那边等。结果拐了个弯过去,又碰到了一个男人,一只手被手铐铐在了栏杆上,应该是某个才被抓捕的嫌疑人。 “虽然,我很想将我的族人带出这颗星球,但既然我们并肩作战了这么久,长老你也没有打算离去,那么,就让我们并肩作战到底吧。”刘仁说着,看着远方越来越近的虫族大军。 刘君怀吃惊不已,望着已经焦急旁徨的陷入狂乱状态的老管家,眼中充满了疑惑。 一道灼亮无匹的剑气,冲天而起,旋即纷纷碎裂,化身万千,变为了一片犀利可怕的剑之洪流。 认真的想着,云冲波不觉又回头打量自己的来路:一行浅到几乎看不出来的脚印,蜿蜿蜒蜒,越山而来。 “果真去了大宁?”佛家奴喃喃自语,他不肯相信,心想:“假象,假象。”急步走近地图,凑在前边,扒拉着观看,他的肚子顶在墙上,甚不舒服,稍微向后退了点,听见堂外脚步急促,又有斥候回来。 因为劳累了一天,大姑今天也起得比较晚,这下着大雨,刮着风,等到大姑出去买菜的时候,别人早已经收摊了。无奈之下,大姑就只能是出朋友家蹭蹭饭。因为下雨,所以大姑除了吃饭,就只能在家呆着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斗铁扇公主 却说这日金蝉子、六耳猕猴等人感觉到这天气越来越热,亦是在途中开起了玩笑。 他三个正都争讲,只见那路旁有座庄院,乃是红瓦盖的房舍,红砖砌的垣墙,红油门扇,红漆板榻,一片都是红的。 金蝉子见状则是连忙下马来道:“悟空,你去那人家问个消息,问问为何此地如此炎热异常,可有什么缘故!” 六耳 曾经,伊格尼尔赠送过戴恩一个中队的龙人,在当年的荒原上与兽人的战争之中,这些龙人帮了戴恩大忙。 “那个不用,我还是比较喜欢吃饭,不行就买点方便面回去放着!”叶寻道。 “什么办法?只要你能够帮我,让我跟子画在一起,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愿意。”紫熏上仙承诺道。 另外,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之所以能够起事,那全靠张飞的钱财支持。 慕容氏居住的参合庄在姑苏城西三十里的洞庭苇塘深处,想去参合庄必须走水路。 如今,秦岳有宗师境界,也暂时足以横行江湖,秦岳第一个目的地,就是铸剑山庄。 有了物证在手,而朋友又无法自辩,被商人带人暴揍了一顿,直打得他倒地不起之后,才拿着物证扬长而去。 秦岳行走在林间,眉头一皱,感觉到了浓浓的阴气,和一丝妖邪之气。 宽阔而空旷的大殿中,奈长川眼睛一眨不眨的关注着光幕中所有人在幻境阶梯前的情况。 “你的反应让我无地自容,夜怨当初在岛国上映的时候,首映当天就有影院观众被吓的晕了过去,据说被吓晕的还不只一个!这电影不去论经典的话,比午夜凶铃和咒怨要强多了!”苏青道。 “花雨玲这是有意要摆脱魔主了。”冷南宫一拳打出,是冰梦拳劲,幻魔神通,冷南宫在没有完全拔出兽魂钉的时候,都不会轻易再动用冰梦与幻魔神通了。 秦六安瞬移到了麒麟山脉最高峰,提丹田之气,以其星元期修为,可声传万里:“麒麟宗所有人,将二级道门火罗宗全数弟子,抓个一干二净。”秦六安还特意描述了吴凡。 一股阴寒的杀气从林烨的身上散发出来,让人不敢直视,让人浑身发颤双腿发软,根本兴不起一丝一毫抵抗的心理。 这是第一次,董婉清和林烨一起来看演唱会,看的就是丁香的演唱会。 “你等我?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找你们?”我惊讶道,其实这是我昨晚跟芸芸打了个眼色的时候说的,那时候我让她走,她也心领神会,知道我会再来找她。 白羽放心的运用其飘渺步法,就发现许多有一定修为的人都向自己这样一跃而且,向着安全的地方逃去。白羽也不想惹麻烦,不过现实显然不想放过白羽,就在白羽想向一边逃走时,一个如闷钟般的身影从天上穿了过来。 “二师……”没等白羽把话说完,新的危险再次出现,从刚刚白羽他们后方传来震耳欲聋的脚步声。白羽越到树上一看,还真是大事不好了,只见上百只兔蜂向着这边跑来,而且来势汹汹。 两桌的客人纷纷侧目,她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当做没看到。完颜亮浑然不觉,依旧保持自己的速度缓步而来。 可现在,当林烨的身影和脑海当中那个被她日思夜想并且寻找三年的“胎记英雄”重叠在一起的时候,董婉清反而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假芭蕉扇 那六耳猕猴整个人都是飘飘荡荡的,左沉不能落地,右坠不得存身,就如旋风翻败叶,流水淌残花,滚了一夜,直至天明,方才落在一座山上,双手抱住一块峰石。 定性良久,仔细观看,却才认得是小须弥山。 六耳猕猴这才不由得长叹一声道:“早知道这芭蕉扇乃是相当厉害的先天法宝,而今看来果真是厉害非凡,好利害 所谓的“打生桩”其实是古代建筑行业里建筑前的一个习俗,说起“打生桩”那就必须和木匠建筑行业的祖师爷鲁班大师联系在一起,因为这“打生桩”就是鲁班提出来的。 由此可见,他这个剑仙老大有个毛病,就是喜欢拉帮结派,而且他必须要做老大。 难道地球的筑基期修真者都这么强?完全可以碾压修真界的高手? 拿大量的黏土从外表上看真的和蜘蛛无二,它们纷纷朝着四代雷影艾爬了过去。 至于胸口上的那一根金条,哪里是什么祖传之物,也是捡的,不过有些奇异,方才带在身上。 虽然没有看到那张面具下的脸,但叶磊依旧能感受到阵阵凉气从自己的后背发出。 圆圆的,浅浅的,如果补全它的那些残缺,的确非常的像是一个盘子。 又是收买人心的手段,骁勇暗自笑了笑,觉得这兽修老者不愧是能以柔弱之躯进驻这巨大灵树的人。 墨影儿此刻硬着头皮说道,在场的唯一能和炎青圣王对话的也只有她了。 可没想到,才过了不久,三界竟是被莫名其妙的带到了青云炼场之中,更可气的是还来了一次三界大爆,使得她的本尊和那意识暂时失去了联系。 再说容湛与君璃随着太夫人一行离开大杨氏的上房以后,二人本来还要跟去照妆堂服侍太夫人的,但太夫人明显心绪不高,命大家都散了,她想回去歇歇,二人只得与众人一道辞了太夫人,回了迎晖院。 “妈我不……”安晓晓正想要开口拒绝,便是被顾娘亲得下一句给打断了。 男神的身份不简单,也不缺钱,所以这花瓶绝对不是什么便宜货,估计是古董还不一定呢。 至于那些亡灵,当金光落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发出了尖锐的嘶吼声,他们的生命值都有了不约而同的下降,同时身上还有一个受到伤害提升50%的增益效果。 到了第二天,林宝淑就早早的在那里等待着了,她可不想给齐贵妃留下什么话柄。 这话一出白老爷子一怔,他以为他跟杨婉清的态度不一样,会回一句,“爹高兴就好,都是一家人!”,谁知道他也是这样想的。那他后面的话,该怎么说? “怎么可能不知道?太医院的院使是骆颜尘,我们济世堂的许大夫还曾受过他的召见!”叶守礼说起这个那是一脸的骄傲,这世上行医的人那么多?有多少能有幸得到太医院院使的召见,那是件无上光荣的事情。 后来,她就是我们网球部的经理了,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一个经理了,我还是很开心的。 “因为。你是在用耳朵听,而我在用心听。”叶葵笑了笑,故作玄机。不过她大抵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 而白黎轩,凭借着出‘色’的外表以及过人的实力,极为自信的说了一句:我等你。 当然还不忘了给她最精细的化妆,要做出那种实际脸色非常差,但是为了怕人家知道脸色差而要刻意多涂点脂粉,好让脸色好起来好一点的样子。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斗牛魔王 此地的土地看向六耳猕猴继续说道:“这大力王即牛魔王也。” 六耳猕猴这才恍然大悟道:“这火焰山上面的火焰本是牛魔王放的火,假名火焰山?” 土地闻言立刻就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是,大圣若肯赦小神之罪,方敢直言。” 六耳猕猴仔细看了一眼这土地后,才淡然道:“你有何罪?直说无妨。” 章全不是那种细心的人,身体好了以后,也不怎么闲着,每天都在外面打猎捕鱼,以他灵光境的实力轻而易举。 不想要再听见周嫂的声音,苏梅用力的将桌上的茶点掀翻,心中的郁结没有半点的消散,反倒是越发的难受狂躁,她的手指动了动,直接拿起茶壶朝着周嫂扔了过去。 所以早在三个月前,东方朔便有几分猜测,可能秋叶白的情感,都寄予这副面具了。 不得不说,多日挨揍的体验令池顿的内心有点致郁,此刻发泄出来的感觉,别提多爽了。 初挽晨看见后,立马过去,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要命,赶紧抱起来送去校医院。 她两步走出来,把自己身上防雪用的袍子扯下来,叠了一下,放在脚边的地上。 季久是一个自强的人,他与魔族的仇恨让他有了修行的理由,血债血偿从来都是依靠规则的,那只是有制造规则的人才能够说出来的话语,而规则,通常都是由强者来置顶的。 什么情况?不是该哭着闹着喊救命?或者是质问自己究竟是谁派来的吗? 难怪自己无法察觉冈本大宗师的出现,冢本鸠隐藏气息的绝技“鬼幕”,本就是冈本大宗师传授给他的。 那只隐藏在墙角的,瘦骨嶙峋、毛发脏乱的黑色大狗,被凭空出现的多比和招财死死摁住,无济于事地剧烈挣扎着,用狗爪子不停抓挠着地面。 贾琮之策,是利及整个贾族宗亲的大计,她们若说半个不字,于族中的名声便会顷刻间臭不可闻。 她失望,她委屈,不知道为什么五百年还修不到这么一点缘分。当晚又梦到天人。天人说,如果她还想见那人,再做五百年的树,或许会修到一点缘分的。她觉得既然已经等了五百年,再等五百年也不算什么。 对于我的经纪人杨朝,和你们谈好的交易方式以及作品价格,本人也毫无异义。 邓布利多极为罕见的,或者说破天荒的,在开学分院式上亲自向所有人介绍了一位新生。 请宿主在任务时间内夺得三强争霸赛奖杯,并为日记本里德尔先生重塑肉身。 鄞县中学周六放假,家长是不允许进校的,毕竟人太多了,以防发生一些意外。前段时间鄞县中学曾经发生过性质恶劣的道歉事件,有部分学生的财物被偷窃,这段时间学校的监察力度是很严格的。 吴姓老者闻言,老眼死死的盯着叶清,目光中仇恨怨毒骇人,却一言不发。 铃音没有直接切削掉他的心肺,而是手术般精准地从横隔模切入,刀锋接连切断了胰腺和肝脏,外加几段肠道。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挂坠盒不费吹灰之力,这么轻易的就到手了,克利切留着还有什么用呢? 如今袁谭和曹家上下有了亲戚联系,未来曹家夏侯家肯定就不会死战了。 这次受伤不能说不严重。多处骨折,肺腑也受到重击,身体其余部位更是伤痕累累,数不胜数。不过,男人在之前的二十七年人生中所受的伤足够多,这些伤相较起来,也算不上什么。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拉牛魔王入伙 牛魔王听闻那人的话语,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厮杀,使混铁棍支住金箍棒,叫道:“猢狲,你且住了,等我去一个朋友家赴会来者!” 言毕,按下云头,径至洞里。 对玉面公主道:“美人,才那雷公嘴的男子乃孙悟空猢狲,被我一顿棍打走了,再不敢来,你放心耍子。我到一个朋友处吃酒去也。” 他才卸了盔甲,穿 “你说是吗?离皇。”唐烬看向离心,惩罚什么的看上去怎么那么不爽呢。 看着新买的衣柜,陶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拒绝不了,收下也不好,顾轻狂,这是我欠你的,以后不管是什么,你尽力还你。 想他乃是第一位来到战场的天才,几年时间的战功竟然比不上刚刚来不久的东皇明和东皇幕,心中郁结也实属正常。 新院子就在现在住的院子旁开始建起的,而且已把旧院子也围在了两米高的围墙内,俨然就把旧院子纳入了这个新院子里的一部分。 “好。”陶修点头,其他人都离开了病房,洁白的病房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医用仪器的“嘀嘀”声。 曲清盈也看出来了,日本选手不仅是柔道高手,正好是肖涛拳法的克星,何况日本选手的境界比肖涛高,肖涛无论如何也打不过柔道高手,她现在担心的是肖涛能不能活着下擂台,而不是肖涛能不能取胜的问题。 陶修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们之间的关系,说是死党都不为过,没有人知道,最初的最初,丁乐曾经喜欢过陶修。 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林远之过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那黑面根本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的头顶上方。 虽说昨天肖涛抢了他的生意,不过张神算却也没有太生气,算起来倒是他刁难肖涛在先,张神算是靠着算命忽悠人的,又不是抢地盘的,再加上肖涛今天态度不错,他也和气了不少。 纪惟言走出门,刀疤男正守在外面。一见自家少爷出来,他立刻迎了上去。 “你别看我,我是不想动了。”庄老板恋恋不舍的打量了一眼方雅的身材,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三个男人左手抓着肉干一个劲的往嘴里咽,右手却握着短刀不敢放松。 在排名第68的位置,有一只血牙暴龙,它的体型比莫辰杀的那只还恐怖好几倍,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超级王者。 华丽的金丝柔纱帐长垂曳地,在薄薄的朝阳光芒晕染下,呈现暖暖橘粉颜色。 依稀间她忽然发现腰间多了什么东西,她放慢指尖动作,轻轻掠过,瞬间惊了。 如果不是生死簿的话,周伟一个平常人又是如何能够预测被人的生死的? 但见紫气翻滚,雾气如潮滚滚排开,露出一九百九十九阶的山阶来,金玉铺成,有烟霞似水流动其中,云雾蒸腾,白虹常驻,无归道人当即纵身,上前走去。 在一声狂笑声中,青年男子身形一动,直接飞入了天尊皮袋之内。 但是在看不到的各个角落,已然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严阵以待。 于风眠拧着眉看了眼阿慈,不相信她会这样被人轻易的捏在手里,任人宰割,可现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却似乎没有反抗的念头。 她肩负着沈老给她的秘密任务,甚至为了这个秘密任务,她的亲身父母都甘愿付出生命。 那县令本来没有关注许阳两人的意思,不过在不经意的看到灵伢子后,便改变了注意。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你骗我打 六耳猕猴随即便是与这牛魔王交起手来,嘴里面还高喊道:“你这倔牛,你可知道你这是找死?” 六耳猕猴其实本不知道这牛魔王的根底,后来还是从贾芸处得来了消息,知道了这牛魔王的根脚。 原来这牛魔王乃是昔日妖族天庭东皇太一与天帝帝俊时期出生的妖魔。 当初洪荒世界巫妖量劫的时候,妖族与巫祖两败 而张炎他们并不知道身后有人追杀他们,他们依然在不紧不慢的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向着天道宗的方向跑赶去,张炎也想要趁着这个时机突破了自己的瓶颈,所以张炎一直都是在感悟着武道。 今天晚上,不仅芳华街是热闹的,就连榕树城的各个街道,也是热闹异常。 南长卿看着假寐的青玥,手不自主的抚向了自己的唇瓣,性感的薄唇笑容逐渐扩大。那种甜腻又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 而自信的云倾莹,却没有想到,子蛊已经被灭,她的母亲正承受着反噬带来的噬心之苦。 如此一来,白雪哪里还不明白欧阳至坚持要去自家住几天的目的是什么。 “忍术?!”藤原眉梢微蹙,看着後藤的目光不由得若有所思,但仅仅只是一刹那便抛开这个疑问,继续往门口走去。 其实,寒来一进门,宫明就察觉到她了。但不知为何,宫明此刻就像是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是吗?”他也在笑,“那么我就学非洲的某个种族的人,表演一幕抢婚!”我们又继续向前走,这是我们首次正式也非正式地谈到婚姻。其实,在我心里,我早就是非他莫属了。 最近他偶尔会想到那个白子旭一直在担心的情况,甚至在没人的时候他也有上网查过相关的病情反应。 锦鲤在寒来面前停留了不过片刻,就游走了。由红白相间再到透明、最后隐去身形,不过是眨眼间就做完的事情。 马克斯和格兰特两人相视一眼,伸出手,一起拍了拍丹尼尔的肩膀。 王姐知道真相时,差点精神失常了,如果不是还有一个年幼的孩子,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与灵能位阶不同,超凡徒径并不需要极高的天赋,但却需要海量的资源。 要说学生,他倒觉得没什么奇怪,可这事发生在暖暖身上,不免有些吃惊,毕竟以她这样年龄,早已超越了当初的自己,而这却是不争的事实,不像老三,还停留在浑浑噩噩的世界里。 所以他仅仅犹豫了一瞬,就放松了身体,顺从了天空传送门的召唤。 这样的人落在那些血气方刚的江湖人士眼里,更是窝囊又孬种,特别是攻击这些人的参赛者,更是拿这些人无可奈何。 或许是揽月朝某个皇子的势力,也或许是某个有谋朝篡位大臣的势力,这些都不知晓。 扈花花摸了摸额头,总感觉妈妈好像哪里很不一样了。浑身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自信。 等她再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药箱,而这个药箱,也是这几日虞豪杰用木头给她做的,虽然有些沉重,但比较符合这个时代的。 陈易心里松了一口气,拿过旁边的太阳能电池板,经过增压整流,把它连接到电池的充电端。 直到此刻,陈海才意识到自己身旁的这少年并不是那么的简单,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自己对他还是大意了。但此时两人也都是闪避不及了,“叱”金枪之上,枪头深深的刺进了费云的臂膀之上,那血红色的液体顿时流了出来。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自取灭亡 牛魔王在下面干的事情,上面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太上老君才会安排自己兜率宫中的道童下凡来火焰山处等待惩罚牛魔王的机会。 一个妖怪,在洪荒世界说反天,就算是当初的妖族天庭帝俊与东皇太一都没有这般狂妄无知。 尤其是这个天庭还是天道鸿钧安排的童子当的玉皇大帝,你要是真的把这个天给反了 司行云抿紧唇,蹙着眉,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并没有回答艾母的话。 看来今天的比赛他是这样安排的,林峰心中有数,他没想到对上白冰了,这回有点麻烦了。 而现在,两人同为上苍之子,但陆鸣在修为落后的情况下,能力敌御河,当真让人震惊。 “呐……师父父?”鲁芸茜回到电脑前戴着耳机轻声问了一句,觉得心都要悬起来了。 不然,艾米真的想不出来,一个思维正常的人,会做出这么奇葩的事情来。 这样更好,陆鸣毕竟和天使族打过的交道最多,若是天使族的人来了,说不定能认出陆鸣。 刚才叶瑾琛嚷嚷得太大声了,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一对情侣朝他们看了一眼。 “看看去。”苏三爷收回手把拐杖重重的戳在地上,他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我就说听到院子里有两人么。”燕之吸了下鼻子背过身去用帕子在脸上擦了一把。 她知道,那是因为许安然关心她,在意她,所以他才会来管了这些事情。 原本只是代替方筱筱来表达一下谢意的,如今倒是往更好的方向发展了。 我一时兴起,抽出铁扇伴着他的埙声舞了一段功法招式,他的埙声像是给我灌了内力,让我觉得运起功法更加轻便容易。 这里面算比较弱的人恐怕就只有光材和李神医了,因为彩华也是有武力值的。但光材的决心很大,这种决心会使人激发出无穷的力量。 张普知道他们虽然表面上因为刘盈德对自己的彻底臣服不敢说个什么,但他们心里却未必全服。 “别哭了。”尹长聂怕她给闷坏了,于是便伸了手从怀里把她的脸给挖出来,温柔地把她那脏兮兮的眼泪擦了个干净。 毕竟得罪了各大顶级大族,自己即便不惧,但人族却承受不住灵界大族的怒火,只怕会顷刻间被灭杀。 沿着层层断裂的阶梯向下,楚默的眸子中燃烧一把火焰,在黑暗中向下走去。 一时间整个边界被枪炮声所占据,枪口处喷射出的炽热火舌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不断的撕咬着柯枉的身体。 他有一些新的理念,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实行过,或许这是一次好的机会呢。 这一次是中州利用昆仑神山来寻找那个佛教徒的,不管生死,总要确定,但是下来这些人也无奈的摇摇头,因为雷劫太严重了,这不根本就没有任何痕迹。 只要能逃掉一个,他就不算真正的死去,只要躲起来修炼个三五年,就可以重新恢复巅峰修为。 唐雪凝呆愣愣的看着手机,她是没听错吧?她爸居然说让自己随这些人处置? 「呵呵,我在这里……」龙灵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霍俊逸身后,霍俊逸又是扭身回头一鞭,狠狠地的朝龙灵抽过去,然而抽中龙灵的同时,霍俊逸感觉手中的鞭子又是一空,没错,霍俊逸这一鞭同样抽到了地上。 原来他去荡平y鬼宗的时候,魏公子的妹妹魏雪薇,也就是他那个便宜未婚妻,一直暗中跟着。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哪里走 六耳猕猴看见变作天鹅逃走的牛魔王,却是朗声笑道:“八戒!老牛去了。” 那呆子漠然不知,土地亦不能晓,一个个东张西觑,只在积雷山前后乱找。 六耳猕猴则是指了指,此刻正在天空上面盘旋的天鹅,笑道:“那空中飞的不是?” 八戒此刻这才醒悟过神来,匆忙抬头,顺着六耳猕猴所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 吕浩想了想建议道,“长官,以现在的情况大家的状态并不好,我看就在这里原地扎营。 每一行每一列的龙骑兵都整整齐齐,犹如一个能移动的步兵方阵。 她自己送上来的,他也给过她机会。不止一次,换做别人他可没这么好心。 “没事,我就是生意上有些烦心事,不过现在都处理好了,就等咱们孩子出生呢。 在她完全失去意识的时候,虚空里的画面渐渐散去,最后变成一束金光冲入她的眉心。 叶芷嫣此次出门不利,哪还有半分心情去悦仙楼,不过抬眼间看到叶蝉衣主仆四人已经踏进了悦仙楼的门槛,当下心中一动,一个恶毒的想法瞬间在脑海里形成。 叶青笑了笑,既然决定拜入梅花剑主门下,那么以后,梅花剑主就是他老师。 逍遥天君的实力,完全凌驾在天梯境之上,随着他的降临,天神殿的所有天梯境大能,身形都是骤然停止,脸色剧变。 “立即封锁医院b区大楼,”姜沉连忙对着身后军方的人命令道。 男人正低头,将她面前的餐具用茶水,清洗了一遍,然后放在她的面前。 但是在媒体记者采访了无数玩过的玩家之后,发现大家还真的都是给了5星评价,这一刊登出来,又是引起了很多没有玩过这款游戏的玩家浓浓的好奇心。 在湛蓝光线袭来的瞬间,军团长眼孔的数据流迅速隐去,身形旋转之间扬起右臂;机械手爪虚握张开,倾斜着抓向蓝色光线,身形一动不动,竟然举重若轻的接下了这一拳。 盖世韩东只是特例……大多数盖世之人,全都处于高位武宗境到称号第三步武宗境的范畴,少数半途陨落,少数寻常武宗,极少数晋级法境。 飞龙的攻击就算偶尔能打到本田,但是面对那钢筋铁骨般的身体,也几乎没有什么作用。 吃到一半,她又感觉到了一阵恶狠狠的视线在自己脸上剜了一下。抬头,坐在远处的莫钦钦已经错开了视线,在老夫人的耳边嘀咕着什么。 徐无忧还清楚的记得,白子墨第一次对他们说起神界时的情形,乃至是每个字。 命运之刃的材质,至高战力也不能轻易摧毁,它只能眼睁睁看到刀尖印入瞳孔,又弹了回去,被韩东拿在左手。 凤灵公主在一旁算计的好,却始终忘记了一点,刚才慕天狂根本不给她任何面子,为了儿子已经一个巴掌招呼上她了,这丝毫不给她任何一点面子的慕天狂,居然还能让她满眼沉醉,找不着任何一丝缺点。 还好没有出什么事情呢,而且林艾发现,帕斯卡和埃米尔的关系好像变得挺要好的了,也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埃米尔和帕斯卡说了什么。 “第二个……”李方诚当然不会相信凌东华这说辞,事实上,凌东华最不想记住的,就是条条框框的规则。 因为太过突然,白柠茗没来得及躲避,她的表情却更加的厌恶,仿佛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火焰山完 那牛魔王听闻猪八戒的话语,顿时间便是变得心惊胆战起来,更是悔之不及。 未曾想到自己编制出来的虚幻梦境,当妖天帝的梦想,竟然是如此的可笑可怜。 这牛魔王因为早些年见识过当初妖族天庭的雄风,故而在巫妖量劫之后,变得格外的想要进步,也想要成为下一个妖族天帝,成为帝俊那般的人物。 就好似项 生命科学的研究规划,就针对这一切,尝试找到万全的解决之道。 时间一点点过去,鲜血已经随着暴雨将营寨地面都染红了,而屋内射击孔处,也倒下了不少士卒,好在大部分都只是受了伤,并没有几个死去的。 “昆仑派略微次我们一点点。”吉峰说起这话还有点心虚,实际上,到底谁更厉害。 马相微微皱眉,没想到动用妖法也没办法伤到萧宁,这萧宁似乎就是个百毒不侵的,明的暗的手段都难不住他,时间久了以后岂不是他这相爷都拿他没办法了? 至少到1499年的夏天之前,对这种嬗变,他的认识仍很有限,甚至一度认为这不过是“蜗牛灭绝”或者“森林变草原”的情况,对此虽感到痛心,却无能为力,甚至为了追求自己的目标,而去雪上加霜。 这位特使的修为乃是开窍境,若是姬若华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那么迟早被发现。 沿途但凡有阻碍,只要他将手中长剑一挥,便可轻易斩断一切阻拦。 但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这次战争中,束棒斧主义将第一次不会被对手彻底埋葬。 另一边,楚清听闻慕云寒退兵的事有些讶然,确认探子的消息没错后,笑了笑。 不用说,圣人满地走,大罗不如狗:虽然强者多,但机遇也是十足的。 比如这一套修行体系,是有些未知问题的,否则也不会被天帝的转世身摒弃。 只见白色巨大王座面前的刹那,隔着极远的距离,朝着他和身边所有吸扯在一起的破面遥遥点出一根手指。 “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你的生活,安静的做你的姬捕头,知道了吗,安世耿死了,安云山也会死,以后,我会保护你。”刘星的话,就像是一道天雷,直接在姬遥花的心中炸开。 “咦?秀宁公主,你这亲卫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不会是生病了吧?在下还略通医术,要不要给他诊治一番?”王振说着便抓向柴绍的手腕。 这时,一个从天而降的声音哈哈笑道:“无形流溢珠,既然你们不要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一道身影“嘭”的一声落了下来,弯身便把无形流溢珠捡起。 它能够让任何境界的生灵使用,只不过威力会相应的发生变化罢了。 话音刚落,大地猛的颤抖起来,一片片焦土竟剧烈裂开。风敛子眉头一皱,手上捏指,眼光巡视着周围。离寒子等人也是脸上大变,全身警惕。 李知尘身子往后掀去,半跪在地上,脸色却丝毫不变,而断掉一臂却也不能让其动颜。 三个未接电话都是数据部打过来的,不过还有一条短信,短信内容很简单。 他似乎很渴望完成支线任务,不,应该是很渴望赚取排行榜积分。 宋帝王品味了一下整个事情的经过,也找不出有什么大毛病来。他之前也查到过,他儿子在确州城的武馆被人踢过,他儿子是在确州城呆不下去了,只好占了一个山头,重新做了山大王。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奔波儿灞,灞波儿奔 六耳猕猴与金蝉子等四人众继续西天取经的道路。 行走多时,前面又遇到了城池,眼看着就要走过去了。 金蝉子立刻勒住白龙马,看向身旁的几个徒弟,叫徒弟们:“悟空,你看远处那里隐约有厢楼阁峥嵘,是个甚么去处?” 六耳猕猴闻言当即抬头观看,发现此地乃是一座城池。 真个是:龙蟠形势,虎踞 而目前,第29旅团虽然还有两千多日军,加上松井石根掌握的预备队四千鬼子,还有六千多日军。 许留想到了什么,她找了找,可以确定的是,照片她确实放回去了。 更何况他心里明白,就算他息事宁人,苍然也不会放过她,所以这背后肯定有什么猫腻。 “在下武功不及您,又恐您酒醉上到您,是以不敢贸然出手。”说到这儿的时候,他连脖子都红了。 按理说平日里这个时候父亲他们都是在爷爷这里议事的,怎么的今日一个也没见着。 可说到底,南月烛也不过就是于顾沉渊有救命之恩,但又有谁规定救命之恩就非得以身相许?感情这种事也是能勉强的吗? “行。”苍然下车将车门甩上,然后想伸手去帮吴茜茜拿行李,后者却抓着袋子没有放手。 一架马车停于后巷之中,元恂正欲登车,便闻得窸窣脚步之声。元恂转头望去,只见中庶子高融疾步而来。 他连名字都准备好了,可居然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这也太扯淡了吧。 下午他们去的地方稍微远一些,在码头的另外一个方向,在府城方向。 每个忍者都有自己擅长的战斗领域,迪达拉自己擅长的便是利用起爆黏土的爆炸物进行远距离大范围的攻击。 已经是习惯了这个样子,神情漠然的佐助抬眼看向校门外,这时鼬正面含笑意,冲着他这边望了过来。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付出,也就不会考虑以后的得到,没有期待,当然更不会有失望。 艺大店内的几个队员,跟往常一样围在宋星身边做娃娃,吃水果捞。 这水下遗迹,没有人先去,下面也许有好东西,可是更多的绝对是危险。 因为巨龙已经离开了包围圈,所以击中巨龙的弹药并不多,但是即便如此,巨龙狼狈逃窜的样子也给所有人莫大的信心。 随着铁公子含怒一拳击出,不成想那块石壁直接是剧烈的晃了一下。 “那我们呢?你的工作都是我们帮忙做的哩。”另外四个血精灵起哄到。 毕竟单单一些能量化形的能力,其他修炼体系也可以做到,无法断定对方通灵师的身份。 她并没有浓妆艳抹,只是正常的化妆,看起来,和那些大明星差不了多少。 她抬头看向这个宫娥,这人不是她珍衣局的掌衣、典衣们,面庞生疏的很。 看起来二人并无隔阂,只是这其中尴尬的处境却也不足为外人道也,为了皇家威严,也只能做一对表面孝顺继母继子。 牧寒身躯上渐渐的化作了血色,宛若一个血人,他的脸色苍白无比,眸子的血丝依旧是浮现。 噗噗噗的几声,胸腔,脑袋,直接被洞穿,他的眼中瞪得溜圆,死死地看着牧寒,便是彻底没了生息。 此时沈耀哪里还能忍得住,直接颤抖着把朵朵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在这一刻他的声音都哽咽了起来。 意志、剑意、剑骨、血脉、剑势、剑心每一道意志都是汇聚一点上。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九头虫 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来到了白天。 晓光初露已是光芒万丈,驱散无尽的黑夜,将众生引入光明世界。 此刻的金蝉子早已经苏醒过来,看向身旁的几个徒弟道:“我与悟空先行入朝,倒换关文去来。” 金蝉子即穿了锦襕袈裟,戴了毗卢帽,整束威仪,拽步前进。 六耳猕猴也束一束虎皮裙,整一整绵布直裰, 但是,没多久,耳边又持续响起的轻敲玻璃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却锲而不舍一直“笃笃笃”的,吵闹不休。 顶多逃之夭夭,将来,也好跟这官府的人,玩一场‘猫捉耗子’的追逐戏。 上楼放下包,掬水洗了脸,凌俐换下身上的职业装,穿了洗得泛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盘着的头发散开扎成马尾,匆匆下楼帮忙。 “对了,我们继续,”美芙夫人再是扎透了一个饺子,吃了起来。 阙凉所带领的三十几个大帝都是仙灵族战斗力排行前一百的强者,阵容十分强大。 “八点钟了?”许情儿一懵,突然看到妈妈一脸古怪表情地看着自己,许情儿心里忽然一颤,难道说,自己刚刚难道叫出声音出来了?不会吧? 这一刻的贺明汐仿佛是格外的清楚这个时候的林以然一定还是爱着她的,是想着她的,只是因为身份使然,所以才会格外的和她疏远。 这位空姐给高元诗诗盖毛毯的时候,隔壁座位的一个色眯眯的胖子忍不住了,伸手就摸起空姐的屁股来。 不过,叶棠也没有说什么,跟着走一段而已,没准儿还能给带带路,不是本地人嘛,正好。 听着钟健的话,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曲染就是很生气,唇齿之间刚才被钟健给侵略过的地方,仿佛变得不一样了,热热麻麻的触感令她浑身不自在。 “哈哈,好一个‘不影响到顾客’,陈姐太会说话了。请问陈姐,咱在那种地方干过吗?”张铮坏坏的问道。 “既然早晚都有报应,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还养这些污七糟八的东西干什么?”我不以为然地问。 药膏冰凉,一接触伤口,便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我本能地缩了下手臂。 两人手中火斧同时一挥,两条熔浆火柱犹如火龙一把向闻卓狂啸而去,想必冥火使也察觉熔浆能伤到闻卓,之前零星的熔浆火星都能把闻卓伤成那样,更别说这两道炙热滚烫的熔浆火柱。 “他还是来了,我们的计划将我们自己装进去了!”灭霸端坐在舰桥之上静静看着光屏,宇宙大帝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火星轨道,虽然看起来很远,但其实以宇宙大帝的能力,最多一分钟他们就可以用肉眼观察到了。 难道这就是冥皇麾下的百万虎狼亡魂,虽然都是阴兵,但萧连山能驾驭的不过是三界初定后所划分的冥界中的阴兵,而冥皇麾下的却是上古的亡魂。 两个年轻人还是被我们带到了南区警局,下车的时候,波哥从外面回来,正好看到了。 简单来说。就是把春日曾经对别人做过的事情,这一次落到了自己的头上:她被人挖墙脚了。 为何仙魔大陆上的学者学士们面对着异世界同阶的生灵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处于碾压的状态? 这老家老祖的伤势只是好了三分,并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难道医典上面的药方已经无用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杀龙王 六耳猕猴与八戒立在岸边,观看那妖精怎生打扮:戴一顶烂银盔,光欺白雪;贯一副兜鍪甲,亮敌秋霜。 上罩着锦征袍,真个是彩云笼玉;腰束着犀纹带,果然象花蟒缠金。 手执着月牙铲,霞飞电掣;脚穿着猪皮靴,水利波分。 远看时一头一面,近睹处四面皆人。 前有眼,后有眼,八方通见;左也口,右 肖钦予买了热牛奶和面包,他来到蔚十一面前叫了她好几句都没有得到回应。 被这种辐射影响到的人,都下意识的抬头向红斗篷怪物看了过来。 “到时不要说我耽误你,浪费你的青春就好。”玩笑着调侃起叶茜来。 警察们再再四处看了看,也没有发现可能是击毙绑匪的见义勇为之人。 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指着花盆,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赶紧回家去,到家爹地再和你细说一切。”江海昌冷言厉语中尽是抑制不住的命令。 随着星月使者的微笑点头,风无痕的耳边随即传来了熟悉的提示音。 刚才我只能闻到一股鸡粪的臭味,现在却闻到了一股极其血腥的气息。 “再敲脑袋会更笨的。”沈君霆瞧见她敲自己的脑门后,轻笑着调侃道。 红娘说这些的时候,眼里闪出点点泪光,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忘不了那个男人对她的好。 止雾真人自嘲的笑了一下:“呵呵,当然!当然!你忙~你忙~”说罢,止雾真人直接拉门出屋,动作均带有风雷之势,看来心情不太好。出门后也不与任何弟子交谈,直接下楼走去,弟子们恭敬的在身后一一跟随。 用手触摸着祖龙骨剑,楚枫竟然感受到一股久违了的气息,他也不知道这股气息是从哪里来的,反正只要一模到这柄长剑,他的心里就一阵莫名的激动。 刘勇想了想,但是好像还是没想出来什么好办法,然后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自言自语道。 见此情景后,慕容灵月和莫千远立马紧绷了神经,露出很是谨慎的表情。 男子漠然一笑,一挥手,精美的战甲包裹在男人的身上。男子穿上战甲更显得风姿卓越,威严十足。 所以按照现在的这种规矩,能不能够说清楚,还得看以后的结果。 卫鼎天身形一晃,凝立在房间当中,就看到剑丸慢慢变形,在卫鼎天的脚底形成一把宽剑。卫鼎天暗中御使,卫鼎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间当中。 说着秦越故意收腹,作出一种肚子扁了的样子,实际上秦越现在还真的有些食欲了,只不过当然是不至于饿成这个样子的。自然,杜鹃也知道秦越在扯开话题。 灵月并没有清醒,柳潇潇好整以暇的看了会儿,几次三番想要到灵月的身旁去试一试灵月的呼吸,但是到了这时候都止住了脚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还是明白的。 “道奇这里有不少超市,除了跟餐馆直接合作之外,我们的合作对象就是那些大型超市了。”安娜带着李晋开始在这里闲逛,从这里逛到那里,对于超市安娜好像很了解,李晋一听就知道她是做过功课的。 堕魔谷中还未见过这么一位灵湖巅峰强者,这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为何会守在这里? 玩蛇的祖宗,妖星儿。将蛇纳入体内的修炼法,c级灵力,同时还是c级土系觉醒者。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杀九头虫 众人遂在这里饮酒吃肉,好不快乐,正是一番痛快心情。 只是良辰苦短,岁月易逝,匆匆就已至那天明时分。 那八戒几锺酒吃得兴抖抖的道:“天将明了,等老猪下水去索战也。” 二郎神则是看向八戒道:“元帅仔细,只要引他出来我兄弟们好下手。” 八戒笑道:“我晓得!我晓得!” 旋即,八 一波波人退下,又马上有人顶替上去,一直站在潜灵榜前的人不多,不过也正因为不多,所以才引起他人的注意。林子郝三人不讲,能够坚持到现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还有两人就却是不同寻常,那就是沈从与君潜。 没错,正是火灵,在这一刻,火灵出来了,看着眼前的数千大手,就是一声暴喝,如此同时,一股本命真火也是直接发射而出。 用完午饭,艾伦告辞离开,霍兰斯特、赫伯特和赛琳娜一直将他送到城堡外,艾伦才上马在霍兰斯特护卫的护送下下山。 说到这里,刘长老脸上现出了很有兴致的样子,似乎对仙门征召令颇为期待。 而因为座位有限,很大一部人根本进不来,只能围在综合楼四周的电子显示屏前观看,幸亏昨天晚上已经密密麻麻摆满了凳子,不至于坐在地上。 这一刻也使得神算子,方雍,方同他们都是神色一变,他们能够听出,这冥老动怒了。 不行,自己必须要和他决斗,为了过去的仇怨,也为了将来的发展。 但陆冰兰也知道,叶凌对此经验颇丰,不会平白无故的跟她戏言,必定是有人暗中留意上了她,兴许是贪图她的灵石,或者是贪图那柄六十万竞拍下的古剑。 虞信摸了摸身上的帅旗,见仍旧在自己身上,他一副不可思议,这家伙不会是输傻了,得了癔症了吧? 喝吧?自己的酒量不是问题,但一口气一斤高浓度白酒下去,这种喝法他还真没有试过,自己可是带着关乎苏联前途的重任来的,万一喝醉了,任务怎么办? 云雨过后,suv上弥漫着动人的味道,江白搂着颖宝有些怅然的叹了口气。 “不不,我是真的觉得熟悉,你们知道我记忆很好的,我以前绝对听过这个名字,是在哪呢? 作为最后一颗救命稻草的姜时宇,要是在现在这个时候把她抛弃了,真不知道原本就深怕她会跑路,或者翻脸不认人的那帮闹事的,会做出什么样过激的举动来。 黑市上,一个指标叫卖16万,就算不自己住,卖出去也算挣点私房钱了。 没有举手的只有蛇巫、蛇首领、星辰巫、星辰首领、狼部落首领和雪部落首领、芈部落首领等人,但他们的票数明显处于劣势。 不过他并没有质疑什么,那么多舞台、形象、视觉大师折腾出这么个东西出来面对超级制作人南希,一定有它的道理。 买房子的人说,里面的东西无所谓留不留下,反正是要拆掉重建的。 只一刹那,零波的大剑和鬼面男的巨剑碰撞在一起,零波身处异兽军中,毫无保留的展开剑气攻击鬼面男,鬼面男的巨剑虽然残破,但是半异兽化的鬼面男应用自身的异兽之力,将零波的每一招都一一化解。 “陌叔叔,你知道我们家以前的律师是谁吗?”买买买回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是给陌影打电话。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九头虫之死 九头虫逃走之后,却是难以活命。 之前得罪了六耳猕猴等人,又招惹上二郎神杨戬,早已经注定了他的死亡。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这九头虫并非是神仙击杀的,而是大汉仙朝击杀的。 自从贾芸在人间建立起来人间帝朝之后,逐渐利用运朝之法,凝聚出无上仙庭伟力。 仙庭的敕封亦是与封神榜的作用类似。 深紫色的眸子迎上了她的视线,脸上忽然就露出了几分玩味之色。 毕竟苍穹剑宗是北灵域的四大超级宗门之一,不管是天魔殿还是紫云府,都不敢轻易得罪。 “是王爷王妃!王爷王妃还活着!”众人纷纷循声望去,扑火扑的更卖力了。 不仅如此,报纸里的内容还第一次披露了段嘉嘉和段述南的关系。 经过这半个月的相处,厉哲看着苏暖在自己身边尽心尽力,也渐渐卸下了对苏暖的防备。 顾湘嘿嘿笑了一下,不是她多想,而是白晓薇之前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现在突然放低姿态,顾湘反而不自在。 这下别说段嘉嘉和胡莱,就是李长淮和陈峥年都觉得段陈淑仪的脑子可能有点问题。 穆红绫微微一笑,不过苏焰总感觉对方的笑容之中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就拿了你们的头发,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的结果你们是亲子关系,所以不会错。 “我们之前的肉不是都烤熟了,为什么这个肉烤不熟?”李梦婵再一次开口,这个问题留在心中会让她觉得很难受的。 于是,白穗的直播间炸了,越来越多的人涌入,白穗几乎在那个话题出现之后,紧咬着唇瓣没有说话,而是想要搞一波事情。 大夏从立国到扩张,不过区区三百年的历史,然而在这三百年的时间里,这个巨无霸却是横扫苍洲西南地界,建立起这个甚至在修行界都赫赫有名的帝国。 夜深人静之时,崔永善坐在院子里,黑灯瞎火的周遭,寒风呼啸之中,崔永善紧了紧领口的扣子。 又拆开姓名,班主任和专业老师来挑选各班专业强的学生的作品,是挑出一些不错的,比如几个班委,二班风头正盛的安晓生,作品单独看确实都还可以。然而,放在付凝霜的作品一边,真是逊色多了。 “我才不是识大体。”安以夏接话,张口湛胤钒将新鲜的海味递在了嘴边,没来得及说谢谢,已经被他强行塞进口中。 就在陈峰无比挣扎,自己要不要狗舔门帘露尖嘴的凑上去,帮楼郩打开这扇门的时候,门自己就开了。 周叶身子一沉,左脚向前一步,抬起左手绕开了雷衍天王的手掌的攻击范围,随后猛地抓在了他的手腕上。 左侧车道的黑车霸道情况也不妙,双向道中间是有隔离防护带,黑色霸道车被银色奔驰一撞,直接撞上了隔离带。 本来俞思蓝一想起自己向温恒新要人无果的事就来气,偏偏凌风和温恒新又一贯交好。 周云摇了摇头,最终还是选择了拒绝。虽然他不愿意莫名的得罪这两个来历神秘的强者。 刚才只是大致的探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病没有涉及到关键部位,现在她需要重点的观察患处。 这不是他们的战争,在乎神域,却也不是当代世界级天才的战争,在神极上。 这是什么样的威势?它是真正的海洋王者,看起来圣洁高贵可平生无敌霸气,洪荒之海对它臣服,这简直不只是一尊神级存在,更是被大宇宙所认可的统御王,哪怕是山海玄武、古王酸鱿之中的王又岂有这等权限?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十八仙 祭赛国王见到这些人如此恐怖,当真是被吓唬坏了,就连心中胆气也无了。 见到祭赛国王如此模样,那人便知道自己此行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于是,这人便是看向祭赛国王,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 却说回六耳猕猴这边儿。 金蝉子等人在途中遇到了一个自称此地山神土地的 思恒之也不是愚笨之人,当然明白叶长安话中的含义,何况,就算他不认同这个办法,也不会在此刻丢弃他的朋友,肚子飞走的。因此,思恒之连忙又折了回来,停在叶长安的身侧,也抓紧补充灵力。 我想,虽然苏掌门肯定是配不上岳母的,但是苏掌门和师父分别给我和清越的爱,绝对是真的。他绝对担得起清越喊他一声父亲。 黎兮兮此刻心情急切,眉宇有红光闪动。手中轻甩,赤红的长鞭如灵蛇般迅速缠上两把灵剑。使劲向右一挥,两把灵剑直刺便深陷地面。 不过,我们也并没有完全相信林朝英前辈的话。虽然我觉得她应该不会骗我们,但毕竟目前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她说的是真的。 白袍男子双手抓着夜倾城的衣领,就这样动作温度却让夜倾城无比心寒绝望的,脱去她的衣服。 即便是血水被河道的溪流给稀释了许多,但直到紫色方众人缓过神来的时候,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没有完全的消散。 虽然这些他们都已经做过战前预习了,但因为这次王凯没有亲自上场,是以锻炼清风战队的阵容实战能力为主。 这飞刀悬浮在他手中,燃烧紫色火焰,这一丝火焰出现后,虚空的空间直接被烧成灰烬。 他睡着,房里有浓重的药味,整个房间的药味似乎渗入墙壁的缝隙里,显然是被这药味弥漫着有一段日子了。 但是在飞舟之上,还有着一人的存在,那便是七阶强者天老邪了。 李凌愣在了原地,下一刻才明白过来,此时莫离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们各为其主,墨香一开始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可瞧着乐儿一句句说着皇贵妃娘娘如何不好,如何如何想去伺候皇后娘娘,墨香自然有了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加上双面绣的事儿,墨香瞧着乐儿,倒是比之从前顺眼的多了。 “公主,你没事太好了!”明月最先冲入屋内,一把将凌傲雪给抱住。 不过,穆轲也说了,根据她的情况,需要两日做一次药熏针灸,当然,如若不出意外,以她的吸收和效果,一个月后启程前往璃国没有问题。 大皇子很是欢心,两人拐道朝着梅花林而去,这个时候纳兰兰儿还没想起来,去梅花林走这条路线需要经过凤仪宫。 夜无双将被子重新捏好之后,站起来回头的一瞬间,立刻就挂上了说不冷酷但绝对不跟温和沾边的神情。 薛家条件不错,薛永楼条件也是一等一的好,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就算再复杂的和弦,都会被绝对的精准彻底消灭,变成粗听之下悦耳,但细听却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音乐。 他们以惊人的速度吃完了一碗面,然后瘫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叶静语却是从月清浅的这一番话中,又知晓了一些她从不知道的信息。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面前的公子,像是一位惊天动地的人物般叫人畏惧。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杀恶妖 金蝉子听闻这杏花仙子的话语,却是愣在原地,根本就不敢答应。 但凡这路途当中遇到的妖魔,金蝉子认为估计都是观音菩萨,亦或者说是如来佛祖安排的,目的便是考验他的向佛之心。 同时,这样的西天取经的安排,也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三界六道之内的诸多仙神佛魔,凭什么他金蝉子能够成佛?这就必须要 林启程估计是没干过上下班接送人这事,态度不是很好,礼貌倒是到位了。 柯米娅政府宣布独立以后迫切的需要收回对星际运输行业的控制权,可是通过正常的市场竞争,他们永远都敌不过九头鸟。 画眉望了四贞一眼,觉得她神情从容,有一种让人不得不信的笃定。 “这个,将军您来看看吧!”那名斥候在前引路,华琥带着骁骑兵在后。其实也不用引路,道路只有一条,要不然白焰等人也不会差点被三名术士困死在这。 正抢着,唐云听见背后有某种吭哧吭哧,像猪圈里老猪进食一样的声音。回过头一看,是牙牙终于忍不住饥饿,开始主动去抢这艘客船上乘客门的食物,然后不要命的玩命吃。 我知道彤彤跟然然的友谊有多深,也知道她对朱家一家人都很有感情,此刻听她哭得撕心裂肺,我心里也很难受。 在沉默对峙中,我听到他沉重的喘息声,他拥着我,身体起伏很大。 耳外风声“呼呼”作响,李天眼前却是灰蒙蒙一片,看不清袖外任何东西。佛印跟着纸鹤疾驰在海面,穿过一座座荒芜的岛屿。 朱清云并没有拒绝徐锋的提议,在之后,朱清云在我们的会议室里提出了他所构建的心灵语言系统。 “朱清云他们的复制人的确是做的非常完美,每一个语气神态动作和细节都已经考虑到了。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问题。但是越是完美的伪造,也就是容易有漏洞。而且只有在他们也不知道的领域他们才能够暴露出他们的漏洞。 闫三十分依恋不舍的说“师尊你既然还活着,为何不离开这里?这里只是四重梦境,我相信绝对无法困锁师尊的”。 “说实话,我们其实是相互利用,没谁比谁更需要谁。”曹魏很平静的讲道。 陈枫成为秘者之后,同样与吸力结缘。当时在乱石坳的秘阵之中,冷锋偷袭陈枫,对其施展吞噬秘术,被陈枫反吞噬,并产生了吞噬秘旋。不过,陈枫极少对秘者使用吞噬的能力,因为他认为这并非正道,除非万不得已。 只不过林清羽的那个复制体刚一出现就遭受迎头一击,气势一下子弱了几分。 晚上,天豪去了公司,他把手搭在鼠标上,心里默念着:请芯片全自动设计系统给我设计一款卫星专用芯片。 如此来看,只怕有些棘手了,自己和大王如今实力大损,不过堪堪维持在了妖灵初期的境界。 好在,躺在陈枫怀里的珠子这次却老实得多,即使是身在这个阴寒之地也没有任何变化,这让陈枫终于安定下来。否则,抛开珠子的光亮不谈,光是那股香气就瞒不了别人。 如果说之前王丛让陈枫略略觉得诡异的话,接下来他却大吃一惊。 其实只要一根百年的就完全没有问题了,但是苦恼系统只有千年,根本就没有什么百年人参,没有办法,只能花上一万积分兑换了一根。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小雷音寺 八戒闻言则是看向六耳猕猴笑道:“大师兄,纵然不是这灵山福地,观这里龙腾虎跃的斐然气象,也必有个好人居住。” 沙僧依言附和道:“师父,不必多疑,此条路未免从那门首过,是不是一见可知也。” 六耳猕猴笑道:“悟净说得有理。” 那金蝉子点点头,当即策马加鞭,赶至这山门前,抬头只见门首上面的 此刻,正有数百位恶鬼被关押在此处,他们穿着泳衣,哆哆嗦嗦的在远处排着队。 “战争究竟是什么,一将功名千骨枯,如果这个世间没有战争,那该多好!”叶吟风早就将身上的盔甲退去,他躺在这篝火之旁的草丛上,他的双手枕着头仰望着那浩瀚的星空里,不禁的发出一声感慨。 最终,我们在陈老的指导下将墙的中间挖了一个大洞,准备明天买两扇推拉门安上去,这样也算是变相的打通了。 红玉则是等到他出门以后,原本的哀怨神情瞬间转为漠然,似乎先前说着那般甜腻荤言的另有其人。 心中还是做了苦苦的挣扎,阿赖还是提脚向前踏了过去,一步一步缓缓而行,终于来到了那伸出院墙之外的枯枝下,还是那飘扬着的红丝带,隐约中,他看到了那丝带之上染着几滴暗黑的血点。 突然间,房间外传来了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由远至近,此起彼伏。好奇心旺盛的飞妍妹子勉强爬到了窗边尝试着向外张望,结果看到的却是一张惊悚扭曲的人脸。 紧接着,这颗剑丸猛地一胀,生出一道二十余丈长的清冽剑光,朝着下方弥补浓雾的蛊阵就是一剑斩下。 “月儿知道么?”卫澈转过头又看着月亮,莫名其妙又问了这么一句话。 虽然他苦修经年,并且成功将军阵融入到了命武者的战阵法当中,能够发挥出远超一加一等于二的功能,可当他再度面对眼前这人时,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他心灰意冷,心念如灰,生无可恋。 几人吃光青鳞蟒的蛇肉,眼中精芒闪动,不仅白天的疲劳一扫而空,修为瓶颈都有所松动。 当然,周平也不是冷血之人,他已经暗暗为自己定了一个原则,除非是当时正好遇上,否则不会去多管这种闲事。 在她面前,一名带着金丝眼镜的青年,看似一本正经的劝说,可眼眸深处,却噙着一抹晦涩的淫邪。 不一会儿,车子绕过门口建筑的一个大大的许愿池,随即停在了一栋建筑宏伟的大门口。 倒是安妮送了咖啡出来后,史蒂芬只是笑着让两人先聊,自己就去忙碌了。 ……巨大的镜面布满裂痕,镜子之中的倒映出一副离奇的光景,冰川与熔岩共存,不时有雷光电影闪过。 他这当官当的是倒了多少辈子的霉,让两个皇帝在他的府衙里剑拔弩张。 一边喊,曹操一边跑到了烤炉旁边,等跑过来之后,曹操眼睛扫了烤炉一圈,又看了看烤炉旁边的桌子,并没有肉串。 冯元武熟练的抽出弹夹查看里面的子弹,摆弄着枪械,他没有太激动,也没有任何的陌生,毕竟关于枪械的训练项目,他是接触得最多的。 只是他略有些不明,这丫头以前眼里心里都只有楚城烨,他长得再好看,她也没怎么多看。 爆炸头中年一脸笑容的自我介绍了一下,紧接着看了一眼冷君,渐渐将脸上笑容收起后继续说道。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各路求援 六耳猕猴捻着诀,摇身一变,变做一个仙鼠,俗名蝙蝠。 你道他怎生模样: 头尖还似鼠,眼亮亦如之。 有翅黄昏出,无光白昼居。 藏身穿瓦穴,觅食扑蚊儿。 偏喜晴明月,飞腾最识时。 他顺着不封瓦口椽子之下,钻将进去,越门过户,到了中间看时,只见那第三重楼窗之下,闪灼灼一道 她必须在战北仓和秦霜心目中留下好印象,这样才能一步步重新回到两人的身边。 货船上的设施一应俱全,从瞭望塔到船舷,再到船舱内部,都展现出了先进的工艺和精湛的技术。士兵们不禁感叹,这样的巨轮能够承载如此多的物资,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李鹏飞本想感受沈心怡柔软的玉手,却被叶辰给抢先握住,他眉头紧皱,一把甩开叶辰怒道。 这声音是在场所有人都很熟悉的,迎新会上所有人都听过的声音,学生会副主席的声音。 他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战信诚生性敏感要强,他竟不知道这些年对方是因为嫉妒他,才做出了那么多坏事。 严军态度诚恳,向周瑞华简单了解情况后,迅速安排底下人去排查余下隐患。 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方景松也算是我们会所里非常优秀的存在。 袁义山和魏天和要对青平县不利,她的哥哥秦玄志,又何尝不是这种想法? 路宇也没有多说,车辆一路向前,一直离开了市区,到达了一处看起来废弃了许久的破旧大楼下。 所有弓箭手都蓄势待发。我们也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这时。不知是谁下的命令。一支冷箭穿过迷蒙的夜雾。已经來到了夜遥的面前。我连忙拉着她把身体往后一倾。除了躲过了那支冷箭。还让我们险些跌落山崖。 “老大,我们这是被下药了!”队伍中唯一的一个药师挪过来在男人的耳边轻声说。 李烨真的笑不出来了,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送去的不是腌制品,而是新鲜的蔬菜瓜果,估计前天高鸣就冲进‘门’了,也不会等到今天。 先前那风尘仆仆的感觉一扫而散,拉开房门来到院中,就见王霆早已起来,坐在院落中,拖着下巴颏正在发呆,王杰缓步走上前。 “去把逍遥王给朕请进来~”得到命令的太监的身子一松,我看见他缓缓吁了口气,退下了。 王杰站在远处看着那二魔主所作出的一切,心中不由得一沉,看来今天还真是麻烦了,现在的二魔主比起白如霜,那实力只高不低,接下来恐怕才是真正的大战要开始。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种植着妖树的花盆,居然也在同时爆裂,一起裂掉的还有妖树的根。 “这只是普通的香料,并沒有什么毒害。”云昔拿在手上又捻又闻,过了好半天才缓缓道。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辨别出來的,虽然她这么说,但我心里还是产生了一丝怀疑。 “要不我们也过去玩玩?”看着他们三两个玩的那般开心,王修也不想再跟王敏耗在这边了。 “亲爱的我们继续,别管他们。”叶枫顺势说了一句,又惹得门口众人一个白眼。 那头的江六叔接了电话有一点懵,这头江六婶就噼里啪啦的说了起来。 此刻正端庄走着的明玉公主估摸着也听到了,脚下一个踉跄,端庄的身形晃了一下。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弥勒佛 六耳猕猴点玩不尽,径过了淮河,入宾城之内,到大圣禅寺山门外,又见那殿宇轩昂,长廊彩丽,有一座宝塔峥嵘。 真是——插云倚汉高千丈,仰视金瓶透碧空。 上下有光凝宇宙,东西无影映帘栊。 风吹宝铎闻天乐,日映冰虬对梵宫。 飞宿灵禽时诉语,遥瞻淮水渺无穷。 六耳猕猴且观且走,直至 丁怀玉狠狠的瞪了一眼丁福,“怕什么,万一她跑去找宗政述献身了呢?”我要去找她,她一生气吃苦头的还是他。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闭眼,一狠心将巴掌大的狗子揣在怀里,急匆匆抱走了。 而此刻,御花园外又突然出现那么多侍卫,这让他们更是不安了。 可是这个眼底只有阳光的俊美青年,如今眼底下只剩下了一片的阴霾。 休整了一段时间之后,郑家村的队伍准备出发,而郑可欣也是派人通知了西门追雪。 艾赛尔她们听到这个消息,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好只拿一些贵重物品,其他全都扔在房车内。 采薇思绪很复杂,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令人感觉惊天动地的想法,那就是:安安是不是喜欢她? 一米八几的身高,却只有九十几斤,已经瘦得脱形,可是依旧却秀美得如同子夜。 天天在衣袖里把纸条捏碎扔进了就近的一个垃圾桶里,随后他走到一一身边,对一一耳语了几句。 之前一度在国外有些抬不起头的俄国领导人,现在也开始硬气了。之前的大国峰会上,一贯好说话的戈尔巴乔夫,居然对于撒切尔夫人的提议统统予以拒绝。 李大牛微微把头抬起,四目相对。李大牛缓缓拿下了眼睛,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十阿哥眼见连梅墨都这么说了,立刻慌张的看着九阿哥,朝着他求救。 李凝的道歉信上似乎足够见到诚意,可是你信心品位起来根本就毫无诚意。不仅仅没有把出征的人判刑,反而连归还货物的事情提都没有提一下。阿托部的损失,人家坤部根本就没有想到想要弥补。 他命人将此事禀报洪帝,洪帝允,又命人用御用的凤辇将莲妃从后宫带回到霆王府上。 而这时,突利已经率领万突厥亲军到了城下,在他面前有一张长长的方桌,桌尽头放着一头捆好的黑牛和山羊。在桌两侧则放着两排盛满酒水的土碗。 “直觉告诉我,把你推过去可以事半功倍,你看是不是很准?”兰斯笑容角度加一。 待姜易元气恢复之后,也不打算参与天星神陨的争夺了,他很清楚,凭自己现在这点实力,很难在虎口夺食。 牛进达见其父为隋朝官员所逼身亡,一怒之下便性投奔了瓦岗寨,成为翟让手下的一员大将。 飞羽看到洛汐了,但是不知道说什么,便打算转头去别的方向。孰料洛汐叫自己了,便只好停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洛汐。 风景很美好,气氛很煽情,然后在这煽情的气氛中米多想的却是:刚才还喊她姐姐的,得到保证了居然转身又喊多多了,这就是孩纸的世界么? “等,等一下……”某人试图挽留最后一丝理智的同时最后一件衣服成功的被虞寒攻克,他的眼睛若有实质一般在她的躯体上不断游走,每走过一处便仿佛在上面燃起一簇火苗,灼得她面红耳赤。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斗怪 八戒道:“哥呀,这个所在,岂是住场!满山多虎豹狼虫,遍地有魑魅魍魉。白日里尚且难行,黑夜里怎生敢宿?” 六耳猕猴道:“呆子,越发不长进了!不是老孙海口,只这条棒子擅在手里,就是塌下天来,也撑得住!” 师徒们正然讲论,忽见一座山庄不远。 六耳猕猴道:“好了!有宿处了!” 金蝉子 王安的命令,就这样如同一张蜘蛛网般直接以铺天盖地的姿态蔓延着。 兰凌首都的奇景,自然是被全球媒体第一时间通过直播,传递到了全球各地。 掌柜说话间,他身后的两个侍者和两个艺伎不知在什么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两把利刃,全都摆开架势,只等掌柜的一声令下。 于此同时日本军部启动了攻占澳大利亚的作战计划,而且这一次日本陆军没有拒绝。 但是,但是,但是,民族主义本身就是一种诉诸于感性的政治认知,是没有道理可以讲的。 看了数百年大大佛,已经消失,那早已深入到骨髓里面的风景,也变化了。 这使得美国海军陆战队的高层,甚至将电报都发到了海军部长丹尼尔斯的办公桌上了。这也就让亨利?梅奥上将,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随着时代的更替,王安已经悄然间成为了整个地下世界的控制着。 “他真的是彤姐的老师?可这怎么可能呢?”薛乔脑子里充满了疑问,刚刚在电话里根本问不清楚。 “相差太多了,那已经不是实力的差距了,而是不在一个次元上。”杨天齐有所感触地说道。 我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并不相信我的话。仅仅是出于礼貌,才敷衍着这么说的。但我并不介意,因为他信不信得过我都无所谓,我只是想要用一种比较隐晦的方式,提醒他即将到来的危险罢了。 而且张济本人的勇武本身就一般,如今年龄又大了,奔赴第一线,除了鼓舞士气之外,对战场局势的发展真的没有多大的影响力。 严兴本就性情暴烈,身为一名热血沸腾的年轻人,他当然也是经常做过这种事情的。 六公主看似平静无波,实则目光敏锐。眼角余光扫到谢明曦带着怜惜的温柔目光,心中悄然一动。 一时之间,房间里的人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神色,人人都称颂梅姐。 七月初一,就在张济带兵进入金城郡内的第一天,就遭到了马超带领的一万汉羌混合部队的夜袭。 村长和蒋毅峰连忙上前来扶我,一边一个,不停地问我‘怎么了’。 王昊半真半假的说着,那天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多,他根本没与赵九昼交手,所以不能说是对方所为,说是那头鳌龟倒是挺合适。 徐善持放了一点蔬菜,陛下吃的很挑剔什么都要有。可都不是什么奢侈的,饮食要均衡就是这个意思么?反正她不是很懂这些,不过却不影响她从王晨口中听到,然后在写到本子上,到时候发给皇后就可以上报纸了。 他一听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了地上,不知道是被我说中了还是怎么了?王冰看起来有点激动。 但是现在,他不过是个瞎子护卫,只要能守护住心尖上的这人,便是用了又如何? 厉淳锋从米兰飞来a市。因为他之前的态度,他和林家的关系,始终不那么融洽,但表面总算客气。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再西行 八戒笑道:“沙僧,你在这里护持,让老猪去帮打帮打,莫教那猴子独干这功,领头一钟酒。” 好呆子,就跳起云头,赶上就筑,那怪物又使一条枪抵住。 两条枪,就如飞蛇掣电。 八戒夸奖道:“这妖精好枪法!不是山后枪,乃是缠丝枪;也不是马家枪,却叫做个软柄枪!” 六耳猕猴道:“呆子莫胡谈! “晚辈初步探查了一下,孬儿的经脉,爆破了十之七八。就是不知道魂海受损了没有。还请祖师费心探察一下。”公孙大娘心情沉重地道。 果然,李承乾听了眼睛神采奕奕,直说道:“父亲一定会成功的,届时承训他们的狐假虎威不攻自破”。 不过话又说回来,梦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醋意盎然,俨然成了个醋坛子。 “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拭探你,我们是真心诚意地请你做花果山之王,真的,我发誓。”猴王急忙辨解。 连贵妃还好,微微一笑坐下。丽敏宫主却瞪了辛然一眼,气呼呼地坐下。大臣们在暗暗惊骇中,纷纷落座。等对面的冯一瓶、玉晨、撒丁丁都坐下,玉星儿才带着大家入座。 起码众人不觉得有谁会轻易放弃去太勒的名额,该拼还是要拼一把。 天元这边一打起来,封久剑跟盛焰就得到了消息,八极星肯定也落不下,但他们想要合起伙来却不太可能。 “没……没有!我只是预料到您会被停职,不过这三天以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徐天问道。 待得安营扎寨罢了,李破军直带上亲卫营和苏定方领着五百步军,来到卢子关下。 第四学院餐厅则是在最顶层,顶层的餐厅,若是没有一定的实力是不会在顶层的,因为顶层要么就是顶级的存在,要么就是惨淡非常。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李昆姿脸红,看来李昆姿应该是被我的偷窥给气坏了,这脸都气红。 在奥运会时期,林远和京城奥组委主席关系莫逆,大家不要忘了那位奥组委主席的另外一个身份,还有在赢得菲兹奖的时候,林大可是得到过国家一号领导人的接见。 因为她今天晚上约了陈强一起吃饭,让我和她一起去把事情给陈强说清楚,我心里其实是很不愿意的,但是既然答应了也没有办法。 一连咳嗽了几声,那老者依旧没有反应,黄老便朝着身后的众人发出噤声的命令,他自己也是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 迪丽热吧点开游戏,只有正常的载入界面,没有运营公司,没有特殊标识,乃是彻头彻尾的三五游戏。 其实,不仅仅是茹枫,就连邹龙也是将邹不凡教给他的九字真言运用了不只一次,现在的他和茹枫一样,都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对敌能力,如今的两人,只不过是在拖时间而已,他们在等,等到邹不凡将东皇太一打败。 “主子!”暗卫来到门前,看见轩辕夜影温柔地给云夜喂汤,惊呆在原地。 “!?”唯一没法不惊讶,三代口中的他,难道是橘良太郎?橘良太郎还给木叶这边发了委托?这可是大大出乎唯一的预料,唯一还以为,目前到医院的那些人就已经是全部了呢,没想到还有。 结账出门,闫妄在路边抽了根烟,等这些人相继离开后,他才漫不经心的过了马路。 “你敢!”青玄立刻涨红了脸,瞪起眼睛,片刻,那眼睛却突然也红了,他走过来将我抱住。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国王疾病 管事的道:“西房里有干净锅灶,柴火方便,请自去做饭。” 金蝉子道:“我问你一声,国王可在殿上么?” 管事的道:“我万岁爷爷久不上朝,今日乃黄道良辰,正与文武多官议出黄榜。你若要倒换关文,趁此急去还赶上。到明日,就不能彀了,不知还有多少时伺候哩。” 金蝉子道:“悟空,你们在此安排斋饭 对比,化身为大蛇丸的佐助的解释是——那位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凭着心情来。 然而让人惊讶的是,此时这红色玉瓶里面,除了海水之外便再也其他了,就连陈天昨晚放进去的那块白玉令牌,此时也消失不见了。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在场大部分人的修为都不高,根本就不可能出手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我老婆的耳环掉了,请陆总允许我在地上找一下。”说完周亦安就不由分说低下了身体,看着是找东西,眼神却是紧紧盯着她的裙底风光,然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并且不知道这些陶缸里面装得的是什么,只听到一声声愤怒的咆哮从里面传了出来,并震得这三个陶缸开始晃动起来。 夜陆喷出一口鲜血直接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长剑也是飞刺了出去,刚刚好插在了夜幽幽面前的地上。 一颗龙眼大的丹药在陆尘的脑海中浮现,眼前这个丹药,呈淡缕之色。 “只是看到了一个有点搞笑的东西。”韩歌笑着应了一声,才继续向下看去。 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不笑时,倾城倾国,微微一笑时,又带着一股妖娆的媚态。 般若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外加三百六十度的大转折,把狐狐问得是晕头转向,只能下意识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蛟横了云炽一眼,说:“和你这蝼蚁人类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说完,一转身,准备不理她了。 最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鬼胎真的不是一般的生物!既然不是一般的生物,所以自然也就不能够用一般的眼神去看待他。 在家里的时候,都是他侍候夏尔若,这一次,终于轮到夏尔若侍候他了。 ——而若是岚九回来,朕就好好惩罚她,再和她去领养几个孩子慢慢培养,若是哪天他先走了,让那些孩子孝敬她。 纪芙蓉又想了想,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也说不定可以呢。 魔情听到了魔夷这么说了,面上满是感激地说道。可是魔情在魔夷身旁这么久了,哪里还会不知道魔夷是个什么样子的性子,不过,只要没有牵扯到其他的事儿,魔情诗是从来不会去管魔夷的事儿的。 云炽与钟离无忧见状急忙疾射开去,险险地避开了这个不明物体的袭击。云炽他们定睛一看,这竟然是一条长得五颗脑袋的大蛇。 他实在想不出,一个九五之尊的皇帝,现在竟然用一种开玩笑语气调侃他,更不要说,卫离墨现在脸上那迷之一样的笑容,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夏河没用别的法子,就是脚踏神火飞鸦,让神火飞鸦对着地面喷吐火球,纯粹的以等级压制对手,这火球的威力,恰好能让敌人无法抵挡。 “怎么?发现什么了?”郭弘磊在右边桌子,埋头翻查新搜集的东西。 十号的魔法短矛一指,释放了个传奇魔法,然后来了个二连击。第二记传奇魔法,施法速度,近乎瞬发。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治病 不多时,礼拜毕,分班启奏道:“上告神僧孙长老,我等俱朱紫国王之臣,今奉王旨,敬以洁礼参请神僧,入朝看病。” 六耳猕猴方才立起身来对众道:“你王如何不来?” 众臣道:“我王身虚力怯,不敢乘辇,特令臣等行代君之礼,拜请神僧也。” 六耳猕猴道:“既如此说,列位请前行,我当随至。” 要知道,他一直都可以很肯定,自己是由一对夫妻所生下来的孩子。结果分分钟一秒身世大曲折,这就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了。 远古之主无奈开启祖宫阙,让得整个天地间的转轮境强者能够得以冲破生死转轮的束缚,步入轮回境。 听到裴仁这么说,其他本来还很活跃的器官们,就像是瞬间被人给按下了停止键一样,忽然地齐齐转头看向裴仁所在的方向。 悦耳的音乐声,是谁的手机响了?大家的眼光最后落在了章庆民的身上,林娇走过去从他的兜子里拿出来,上面显示的名字是:刘大哥。 洛红叶当然也是听得很入神,但她想得更多,除了聆听和欣赏之外,更是有些鼻子酸酸的。 但是这个年轻人却能无声的通过门外的保安进入到这里,这种实力也太可怕了吧。 这处山坡的海拔并不高,只有三百米的高度,显得倒是陡峭,周围就像是被竖着削平一般。 楼船的房间中一时之间只剩下陈青和姬夜华,人鱼油点燃的蜡烛火苗跳动,淡黄色的火光跳动,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白杰给哥们打个招呼,跑到球场边上结果手机才发现竟然是‘姐夫’高远打来的。 一些关于大帝传承系统的信息,涌入到苏夜的脑海里,被他接受。 “兰梅,你和翠竹送夫人回去吧”元娘看徐氏的怒火出的差不多了,才开口。 另外一旁的乔希,见到山鸡退了回去,也是耸了耸肩,极品翡翠虽然吸引人,不过同样不是他的目的,所以,撤。 时间仿佛回到了从前,只不过两人不仅易地而处,还交换了个造型。 “你在无悔宗本來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又是什么?”达无悔不吃这一套,他发现自己和这个金长老还真是有一定的差距。 微微其实很想说一句,难道他们不知道一山不能容地虎吗?除非一公和一母。而且,还赋予了隐族这么大的权限和把柄。“那他们拿了复制的盒子想干吗?”无错不跳字。微微又把当初的问题丢了出来。 眼看着未央重新活过來了,君无言还來不及高兴,可是接着就看到她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汗水大颗大颗的滚落,那样子好像是痛苦极了,君无言不知道到底未央发生了什么样子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不由的十分着急。 达无悔接着又问了两遍,岸还是不搭理他。达无悔全当岸答应他,直接向钓鱼台飘去。达无悔本意还要趁此时试探一下的岸的,但岸并没有阻止他。 “那你还愣着干么?”微微和子敬同时说道,如果不是地方和环境不对,恐怕两人已经吼出来了。 地尘子和蝶凤仙,雷鹏都乃是半天尊中的颠峰人物,比其他们在场绝大多数人都要强上不少,然而就是这三个强大半天尊联手之下,居然被敖龙一招给败得死得死,伤得伤。 但是,使用那种秘术的代价非常沉重,云轩上次好运只是重度昏迷了三天,这次要是再次使用,她担心云轩可能会因此丢掉性命。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妖怪来了 你看他往前扑了一扑,往后蹲了一蹲,咬得那满口牙齿乞支支的响亮,仅努出几点儿,将身立起。 八戒道:“这个亡人!就是金汁子,再撒些儿也罢!” 那六耳猕猴见有少半盏,道:“彀了,彀了!拿去罢。” 沙僧方才欢喜。 三人回至厅上,把前项药饵搅和一处,搓了三个大丸子。 六耳猕猴道: 二人在商场逛了不久,便迎面碰上了邢沙与谢衾葭,谢衾葭看见林湄与邢铮在一起,表情立刻便变了。 这个时候,太子赵子元、公主赵子玉以及萧紫衫刚好走到了这边。 房间开设不到五分钟便已经坐满了人,这些人当中,有许多已经到了垂危之年,然而炼丹技术还是颇为平庸。 “没想到秦先生有这等本领!实在是让在下佩服!”这老头拱手说道。 “就当做是还他爸的人情了。”颜若雪微微感叹,但脸上还是说不出来的失望。 林湄怔住,邢铮接手了嵘示么,难怪先前邢沙去过一次珠华别墅之后,他对她的态度便完全不一样了,他要嵘示,必定需要一个与他门当户对的妻子,江楚碧便是最好的人选。 五毒教的何红药怎么会与武家庄扯上关系?又为何会将这蛊虫放在这里? 在医院能够见到各式各样的人,他看得出来乔冉眼中的绝望,那双眼睛早已经黯淡无光了。 “邓苍生?你是【迷天盟】三圣主邓苍生!”雷纯听到对方的名字有些激动,也有些担忧。 殿外,依旧是如火如荼的讨论着真假,时不时的还有几个苍蝇在李损面前晃悠。 不仅如此,这些利剑可谓是无穷无尽,破散了又会重新聚集,使敌方始终处于被迫防守的姿态,发出的重力场的威力也是迅速骤减。 所以在朱三通看来,谢子晴早已是一具未寒的尸首,当时所谓的交易,完全只是一个托词,不过他却没有想到明轩能够逃出生天,而且还精通医理,对于其他人而言或许只能等死,但对于明轩来说,办法总是会有的。 “有戏嘿!”牛飞天乐道。手上青色斗气冒出,连续的手刀刺出,高度压缩风属性斗气形成的切割之力比之真实刀剑毫不逊色,牛飞天此时的功力已经今非昔比了,要不也不会被称作神行宗这一代人中最强者。 丫头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随手拿起床边的ipad翻了起来。 白枫不由得一愣,望着甄时峰那张布满阴冷嘲讽之意的面容,他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人数虽然不多,大概只有不到二十人。但是这二十人,绝对能够给他们带来巨大的麻烦。此时不但考验的是临场应敌的变换,也是对他们战斗能力的考验。 因为江玉龙觉得辰轩当着这么多飘渺宗弟子的面说出这句话,可以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他的脸。 唐七紧紧的守在青绫的身边,他手中的长剑握得紧紧的,他面对着这些气势汹汹而来的武修们,脸上露出了刚毅的神色。宁不归的内力还没有完全解封,他双眼里闪烁着绚丽的光芒,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难道也要一起么,我看他年纪也大不了我多少,实力肯定相差不大!既然他都能去,为什么我们不能去呢!”谢子晴所说的“他”自然就是明轩。 “抱歉,甄先生,突然打电话来实在是冒昧,但有些话邮件里说不清楚,还是直接告诉您的比较好。”电话另一头的老薛上气不接下气,看来是没少跑路。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无牌即假 六耳猕猴笑道:“那妖精还是不害你,若要害你,这里如何躲得?” 正说间,只见那正南上呼呼的,吹得风响,播土扬尘,唬得那多官齐声报怨道:“这和尚盐酱口,讲起什么妖精,妖精就来了!” 慌得那国王丢了六耳猕猴,即钻入地穴,金蝉子也就跟入,众官亦躲个干净。 八戒、沙僧也都要躲,被六耳猕猴左右 孙志在这第三层空间呆的时间也算不短了,这些年来,他苦修不断,如今的实力也终于达到了天仙后期,距离那金仙也只是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却是怎么也跨不过去了。 “张家起起伏伏算什么,你们兄弟两个做的很好。”老人截断了他的话。 他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的用具,神色平静,脸上甚至带着几分雀跃,一如放学归家的学子一般。 叶初阳“敖”了一声,乌黑的大眼睛一眨,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来。 林的表情也不是该出现在五岁孩子脸上的凝重,虽然稚嫩,但却认真而坚定。 陆飞说完,转身走进了房屋之中,只留下了一脸微笑的王傲天与苏不凡,还有那一脸苦相的三十五位四五劫散仙。 不是太大的隆起。但是,秘藏在里面的恋爱的宝石,的确很柔、软。 这个不能怪叶明净。她过来之后,满皇宫除了承庆帝就没有留胡子的男人。于是,叶明净同学关于胡子的思维还留在上一辈那里。满大街的男人,二十岁到八十岁统统没有胡子。 为了让自己忙碌起来,韩凝一心扑在了生意上,食盐垄断的趋势已经势不可挡,可是冶炼行业,直接在皇城里便遇到了困难。 昊天听到之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这件事情的确在王晨推荐无名当武曲星的时候就把无名日后所为的事情告知给了昊天听,于是昊天把王晨的话大体的说了一遍给凤语听。 “那行,我们出发吧。”张坤终于收拾好了旅行包,该带的东西他都带上了,至于一些日用品,到时在买。 “会有机会的!先将得到手的尾兽掌控住!”宇智波斑双手一张,外道魔像顿时被他吸入了体内。 “唉!”知道鲁路修话里的意思,张硕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只是心中多少为两人感到惋惜。 不管怎么说几大车银子的到来给外面的百姓们极大的心理安慰他们不再担心领不到银子队形开始变得有秩序起来趁这个机会胡懿敏赶紧和刘子光商讨起对策来。 燕飞三人显出隐形的身影后,操控起飞剑,带着夏彤和韩雪远远的飞在车队身后的高空,不急不缓地掉在车队身后,圣骑士做梦都没想到身后的天空上,有三人在跟着自己。 “走!”燕飞带着团队直接走进了城堡的大门,一个广场出现在眼前。 两名强者抵挡了楚无礼一剑之后,看出了楚无礼此时的虚弱,都是心花怒放,起了灭杀楚无礼的心思。 死死盯着菲利普,尼雅双手握拳,心中已经下定主意,只要他再往前走出一步,自己就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之后自己撞墙也好跳海也好,都不能再落到伽利鲁的手上。 徐云龙对他们说道:“算了,那也算不上是敌人,而且你们也不是他对手,难免会被他有机可乘,好了,你们回到各自的岗位吧,好好守住这里就好了。”说着就在“血兵”的谢声中离开了“龙宫”。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巧取金铃铛 八戒道:“在殿里与王叙话哩。” 六耳猕猴道:“你且去请他出来。” 八戒急上殿点点头,金蝉子即便起身下殿,迎着六耳猕猴。 六耳猕猴将一封战书揣在金蝉子袖里道:“师父收下,且莫与国王看见。” 说不了,那国王也下殿,迎着六耳猕猴道:“神僧孙长老来了!拿妖之事如何?” 六耳猕猴 沈镇涛并不是武道中的高手,所以他选择了最稳妥的方法,用钥匙打开了箱子,再将信件拿出来一一销毁。 “那么你的太太,十分擅长操持家务?”罗林仿佛恍然大悟般问。 不用吹奏乐曲,更无须吟诗作对,仅仅一个微笑,就能够使你忘却一切烦恼,大步向前。 整个北方黑道除了疯神,没有谁知道乔克是怎么想的,而疯神也只知道乔克向他说了两个字,不对,应该是写了两个字。 “哈哈哈,年轻人怕什么,老夫支持你们。”然而,闷雷般的声音传出,洛刚老爷爷走了出来,他便是这一次圣灵联盟所派来的最高领导者。 古堡某一处,那有着许多种鲜花盆栽,推开灰色的石门,而那门后,还有这一扇粉色的木门。 “咔嚓~”一阵阵细微的破碎声从远辉的内部出,吓的易川的脸色一变,生怕这也有升级失败一说。 不如说,所谓“教皇”,如今究竟是生是死,是有是无,都没有人真正清楚。 听着身后厚甲犀奔动的声音,易川嘴角渐渐上翘了起来,这一百五十人将是洪国重骑兵的开始。 韩杨在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后独自一人踏r本的领域,同时与他跨进r本的还有狐狸,狐狸的大部队也在r本的多个省市登陆后火速向东京聚拢,而狐狸一到r本就向r本军事博物馆潜去。 季风同样用地理上面关于季风的特性做了回应,气氛瞬间的就融洽起来了。 宋晴天有心试图劝说林巧香,她不想让这对恩爱的夫妻以后遭受生死离别的苦楚。 此刻的王大林,面色极其的嚣张,他跑到这里来,自然也属于是挑衅的行为。 当时的那个情况真的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好在是比较庆幸的是已经度过了当时的那个难关。 当珑633飞船撞击在能量罩上时,上面只微微漾出一圈微光便稳稳挡住了。 好在手机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吹干后还能正常使用,阮拾苏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不过没多久,他又因为欺诈罪被判入狱四年,所以他和威廉分开了。所以说有时候监狱可以是个改造的地方,也可能是个大染缸。 她掉进了泳池,电光火石之间,只觉得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好在这泳池的水够深,减缓了她下降的速度,她才不至于摔得太过狼狈。 但是这肯定是以后社会发展趋势,自己或许利用这点优势,成为网商的创始人。 “爷饶了你,不跟你计较了,你走吧。”六皇子估计她不是真傻也是真哑了,不然刚才那么害怕怎么不喊‘救命’?连句求饶的话都没说。 蓝清儿的手腕上从来就没有点过守宫砂,根本不能以守宫砂的有无来判断她是否是完璧之身。 我不想当场杀了这三个强盗,是害怕太多人看见,以后会有麻烦,把他们引开,然后杀掉,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天极老祖心知今天是讨不到好处了,丢下这一句狠话后一道金光从身体中射出,朝虚空射去转瞬消失。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再骗妖王 那妖王收了宝贝,传号令,教:“关了前门!” 众妖听了,关门的关门,打仗的打仗。 那六耳猕猴难得脱身,收了棒,摇身一变,变作个痴苍蝇儿,钉在那无火处石壁上。 众妖寻不见,报道:“大王,走了贼也,走了贼也!” 妖王问:“可曾自门里走出去?” 众妖都说:“前门紧锁牢拴在此,不 就算李昊不为自己,也要为众人想一想,要是突破不了筑基期,或许只能永远待在这个空间里面了,不仅仅是李昊,所有人都不想见到那一天。 齐泰还好一点,毕竟两世为人,不论是从前世的影视作品还是游历期间所到的凡赛和米德二城,繁荣程度都是远超亚尔夫的。 接下来就更有意思了,一大批仙者纷纷上前缴纳一定的仙石,然后才能进入。 索性,唐辰准备离开葬魔岭了,在背包内掏了掏,想要摸一张回程卷出来。 “你可以认为,那是一种特殊的生物,类似于和黑暗教廷的恶魔术士签订了恶魔契约的恶魔差不多。”陈静歪了歪脑袋,轻声解释道。 只是眼下她还没有空处理这个,她得先处理了这个气势汹汹非要找她决斗的利可疑。 所以她很好奇,并没有发怒,也没有无理取闹,这个时候更应该理姓的对待。 但是,叶南却告诉她们,若没意外,她们至少能够通过第三个试炼门。 他们两人再次斗了百回合,早已筋疲力尽了。如果长此下去,还是无法决出胜负,兴许还是两败俱伤,两人在交战中反而惺惺相惜。于是,岳飞使出了“大漠孤烟”,刘琦使出了“流星赶月”。 “可惜你没机会炼成此术了。”这个高瘦的少年站在她所精心设置的阵中,却全然不知死活。望了她一眼,其人反而有些惋惜地叹息了一声。 众人也都是在各自议论纷纷,发表着自己的意见,也是在猜测慕的真实修为。 把这件事想明白了,君生的心突然就安定了,脑子里再没有讨人厌的念头来反复纠缠,她也终于感受到了疲累的侵袭,眼皮眨巴了几下,终于承受不住彼此的吸引,紧紧合在了一起。 对讲机对面的人说完之后就挂断了对讲机,这时候李上将也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准备接见王道。 虽然她早已作好心理准备,但此刻从卫矛口中证实,仍有些难以接受。 “哈哈,倒也是我狭隘了,好,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噬虎随即爽朗的说道。 松雪国的子夜总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刻。所以锦彩和冰刃商量着一人守一夜,轮流看着闵云舒。 孟彦博一听到纪檬两个字,脸孔更加狰恶扭曲了,一张脸精彩到极点。 “我……”叶晚晚说着一副要哭的样子,眼眶陡然猩红了下来,那泫然欲泣的样子,让人不由得感觉她很可怜。 “别n……”苗然被捅了痒痒肉,忍不住躲了一下,不过也回了神,刚要嗔怪,就看到何建国那双跟鹰爪子似得大手颤颤巍巍的朝着玻璃展柜下方一指,顺着看过去,瞬间又傻眼了。 “铁打的关系,流血的真情,怎么说也是共患难过的革命友谊,你真要如此绝情?”顾浅皱起了眉。 说起这个,林青竹的神色都产生了微微变化,感觉,她曾经的过往,对她影响很深,或许那时候的林青竹,也真的很苦很难,而我的经历跟她相似,所以她才会帮我,是我的故事触动了她,让她感觉到了我们是同病相怜?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观音降妖 那妖王听他说出悟空行者,遂道:“你原来是大闹天宫的那厮,你既脱身保你师父西去,你走你的路去便罢了。怎么罗织管事,替那朱紫国为奴,却到我这里寻死!” 六耳猕猴喝道:“贼泼怪,说话无知!我受朱紫国拜请之礼,又蒙他称呼管待之恩,我老孙比那王位还高千倍,他敬之如父母,事之如神明,你怎么说出‘为奴’二字 福堂大哥道,布天兄弟就是这里了,当时埋得匆忙,也没多做记号,我就用一块大石头压在坟头,权当给这孩子做个记号,也好让他早些投胎转世。 四周,喊杀声震天,混合着一些惨叫声传来,有很多人被无数外星异种生物扑倒,疯狂撕咬成了碎片。 潘员外一时不说话,心思急转。姚二的妻子虽有几色姿色,总是年纪大了,能占一天是一天。实在占不住了,让他回家也没什么。谢二姐却正当妙龄,自己垂涎了不只一日,如何舍得? 随后,还没等一家人高兴过来,家里就接到来自学校的电话,还有其他的各种电话。 许乐还不知道,这一长串介绍,是他在推特上的新外号,当推特上网友知道他要来之后,就有网友用调侃的语调,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古代欧洲贵族的头衔。 梁三锤没有说话,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下面围着火堆喝酒吃肉的宋军。 吃过早餐,徐潇等人朝赛场走去,在赛之前,他们首先要做的是到会议厅里开赛前会议。 有钱人鄙夷穷屌丝,长辈教训你不结婚就天下塌下来了,信仰宗教认为无神论者没有道德,看nba认为喜欢国内联赛的球迷是脑残。 “不过想来也是,他要不是通缉犯的话,谁愿意冒着生命危险独自一人来闹事?”我戏谑道。 陆尘并未继续出击,他收拳而立,看着倒飞中的老者,淡淡开口。 少离站在河水里,一动也不动,认真地凝神四顾,突然,他把竹筐迅速地按到了河里,然后伸手在竹筐里摸索起来。 “杜公子也来这里吃饭?”冉之琪职业性的微笑道。看不出有丝毫的感情波澜。 就算是像佛或者是像天宫一般超然的庞然大物,他们也在竭尽全力,去维护自己的尊严和地位。 王雪兰顿时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干脆不再搭理李二龙了,把头转向了窗户那一边,看起了窗外的风景。 这蔺战似乎被秦宇激怒,在秦宇坠落之后,他体内爆发出了一道猛兽咆哮之声,浑身如同鎏金浇注的他一脚朝着下方秦宇凶猛践踏而去。 正好这次沙砾平原没有公路没有红绿灯没有人行道没有讨厌的摄像头拍下你放飞自我的超速。 这天地极钟是以天地极印为基础,按逐荒所说,完整的天地极钟是以天地一百零八印击出,而秦宇虽只会两式,但也可以打出天地极印,虽然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但在这个修为段里足够防身了。 这让那禀报的少年不仅有些惊叹星辰子的心境之高,殊不知,星辰子早已麻木……和三千道天秦宇干出的事相比,这些又算的了什么? “我让你过来就过来,费什么话!”突然的,秦奋霸气十足地吼叫着,直接把杨国福给吓坏了。 孙潜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一招就将对方制服,冲到车内,车上除了刚刚下去的司机,空无一人。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盘丝洞 金蝉子等人别了朱紫国王,整顿鞍马西进。 行彀多少山原,历尽无穷水道,不觉的秋去冬残,又值春光明媚。 师徒们正在路踏青玩景,忽见一座庵林,金蝉子滚鞍下马,站立大道之旁。 六耳猕猴问道:“师父,这条路平坦无邪,因何不走?” 八戒道:“师兄好不通情!师父在马上坐得困了,也让他下来关 她柔软的舌,在萧飞的脚上轻轻动着。如春雨润物,同时也感到了温暖。她的表情很享受,就像在品尝某种极品美味一样。 这一句话的意思是,以本身五脏之气化为五雷之神,与天地中正之气混合为一。这样,就能让身体带电。如果激发出去,就是雷系神通了。 他来了医院的时候觉得浑身冰凉,所以让医生把他的全身都给打上了石膏,结果最后搞的就像是一个米其林一样。 萧月华与萧冥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而作为族长的萧玉恒,此刻面上的神情更是显得尤为惊喜。 而江凯然已然来不及回答他,直接就冲了过去,挡在岩溪和刘歆二人的身前。 听着姜凡那无耻之言,张宏才瞬间大怒,张口便要骂出声来。但是当他看到姜凡那一双不知何时变得冰冷到极致的眼睛时,却是没由来的打了个冷颤,硬生生的将后半句话给吞回了肚子里。 不过除了奥门之外,想要不冒风险的赌博,还有一种方式就是在公海的赌船上进行。因为这里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属于华夏,不必遵守华夏的法律。而这种暴利的行业,在港岛,几乎全部被宋家垄断。 “粉丝真麻烦。”艾希有些不情愿的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又按照陈锋所说,在后面写了一句“送给龙套粉丝”。 姚望的脸色第一次这么难看,记得他上一次难看,还是在那个叫莫忘初心的家伙过来的时候,虽然只有那一次,但是也差点让他沦为别人的笑柄。 陈浩自然不知道这位前台美眉的想法,等他在董事长办公司坐了十几分钟后,意气风发的陈宏民总算是开完会,和自己一个多月未见的宝贝儿子碰上了面。 知道国师可以通过圣子令牌,窥视自己,包括了解自己的样貌,盘古此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拱手作了一揖道。 大明皇帝冷哼一声,虽然林浪是帝师,可在景阳宫关上门待了那么久也不像话。 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感觉一股真气涌入自己的经脉,顿时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当李斌踏进史托克公爵的大殿之时。大殿之内,早已有二三十名圣明公国的权贵,在里面等着呢,其中,烈宁大师,思达临等人,也全都在内。 他就是要抢走叶龙渊手里的权利,然后号召整个武道界的强者和宗门势力,成为武道界第一。 随后城中庞氏积极响应,赞成一致对外呼吁,并首次认可“天风堂”在城南的龙头地位。 见过各种风风雨雨的李荣武见到了釜底抽薪计划后,同样被惊吓住了许久,不过更多的是仇恨和愤怒,而后他被气得当场把前面的那镌刻惟妙惟肖金色游龙的石桌一掌拍碎。 七窍玲珑心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获得,一旦毛毛躁躁弄坏了,后果不堪设想,修炼一途,机遇和风险同在,只有谨慎认真,才能把控好风险。 刚才一直没有人出价,结果有一个老者出价后,竞价都变得激烈了起来。 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斗七怪 这水——自开辟以来,太阳星原贞有十,后被羿善开弓,射落九乌坠地,止存金乌一星,乃太阳之真火也。 天地有九处汤泉,俱是众乌所化。 那九阳泉,乃香冷泉、伴山泉、温泉、东合泉、潢山泉、孝安泉、广汾泉、汤泉,此泉乃濯垢泉。 有诗为证,诗曰: 一气无冬夏,三秋永注春。 炎波如鼎沸 “不行,你们六峰注重法术神通,若是真的斗法输的人肯定是我。”方浩说道这里,若有所思。 狼吞虎咽的饭后,犬耳族的村落由于有人类在,人类们帮忙搭建了热水澡的设备,众人放下了心情,各自进入泡澡间洗澡。 而齐莫言此刻却是连呼吸都给屏住了,因为他能感受到戾兽的气息,那这戾兽的主人肯定也在这里。 雷山的身体就是一把巨大的利剑一样,从玄水龟王的尾巴根处一穿而过,玄水龟王的尾巴也是应声而断,鲜血顿时如同泉水一样从玄水龟王的尾巴根处喷涌而出,海水瞬间变成赤红之色。 而此时的张扬,双眼流着两行血泪。显然接连使用紫瞳变,在他这里也很难持续。若不是担心刘炫的安慰,他怕是坚持不下去了。 “对不起。”薛冰知道自己的父亲,让她陪着风不凡的用意,无非就是想打听到,他与雨家倒地有什么关系。 刚刚进入宋军弓箭射程的元兵苦不堪言,向前冲自己就是个填坑的货,可是如潮的攻势肯定停不下来,侥幸跃过陷马坑,却又迎上宋军射出的破甲锥。 现在正在大战,他虽然不能去吸收那些魂体。但是只要能将朱长老身上的万魂幡拿到,那么到了那个时候他整体的实力将会提高一大截。 那极其狂暴的万千雷电在接触到绝灭的那一刻,没有预料中的针锋相对,而是像回归母亲的怀抱一样,向着绝灭中疯狂的涌去,而绝灭对此也没有丝毫的抗拒,照单全收。 叶天看了看上官飞燕,本来这件事情叶天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的。 乌鸦拖魔刀走向阴阳无兵,踩在坠落地面的黑刃上,脚步声紧扣后者心弦。 顾阑珊下了楼,就看到盛世正在帮着皮皮在客厅地板上堆积木,她暖暖的笑了笑,就走了过去。 他从她的言语之中,也听出来盛世爱惨了她,一直这段爱情里,扭扭捏捏不肯承认的是她。 面对狂奔而来的元贲,这一回如楼巨人不再躲避,神情自在的打出一个饱嗝来,双手横陈身前十指交错,瞬间酝酿出战意,以凶兽的方式朝元贲张口狂吼。 根据第一层的经验,众人先打量起壁画来,发现它包含了三个场景。 虽然是盒子挂到了他衣服的一角,虽不是故意为之,但到底水晶球的碎裂是因为他,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溜了,洛羽困了吧,娘抱着你睡觉。”洛倾月一脸暖笑,是她刚刚回来,太郁闷了,没有多为洛羽想一点。 花雨容却听得兴奋极了,然而,为了担心惹怒洛倾月,她还是佯装着镇静了下来。 是一块红色的石头,形状十分不规则,入手触感沉甸甸的,带着一股古怪的气息。 沈云心下迟疑了片刻,面上忽然闪过一丝厉色,将一身惊人气息一收,身形一动,箭矢一般向着下方岩浆飞速下沉。 这梅浔四圣,彼此之间倒还是仗义,听说了如果自己不动手,陈子陵就会灭了兄弟四人的魂魄,基本上也都是乖乖的动手了。 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施毒计 金蝉子看向眼前的黄花观,当即从白龙马上下来,下马之后,才看向八戒说道:“黄花观乃道士之家,我们进去会他一会也好,他与我们衣冠虽别,修行一般。” 沙僧也从旁帮腔道:“说得是,一则进去看看景致,二来也当撒货头口。看方便处,安排些斋饭与师父吃。” 金蝉子依言,四众共入,但见二门上有一对春联:“ 然后科比-布莱恩特在跟腱断裂后,选择对多伦多猛龙的比赛复出,那肯定也是有着极大含义的。 在我的设想中,她必是对我恼怒非常,恨不得将我撕了以泄心头之恨,提到公子,断然不会有什么好话。没想到竟在她的嘴里听到了这些称赞的言语。 李灿意识到李素玉说的应该是之前被他用“制造幻境”能力撩到的那个高个姑娘。 云琦似乎不敢在此人面前多言,神色虽不悦,但只是淡淡应一声,并不多言。 “行,到时候叫上我,我倒要看看你眼睛看到的跟我拍的有什么区别。”辛苦一天却没有任何收获,让凌子涵颇有些沮丧,力图再次证明自己。 他们并不想在七年以后,余欢能够选择球队的时候离开洛杉矶。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要将余欢牢牢的绑定在洛杉矶湖人的这条大船上,大家一起努力前进,把余欢永远留在这里。 因为对于从者来说,构成身体的要素是魔力,就算是损失,只需要补充魔力就可以再生了,除非是收到了无法再生的诅咒之类的。可真的遇到了那种东西,迦勒底的医疗条件就有点不够看了。 这时候,正好服务员把饭送到了余欢的房间里,余欢吃完饭睡了个午觉,然后跟随球队去了俄克拉荷马雷霆的主场福特中心球馆。 “叶兄弟,现在是不是要切开它了?我相信叶兄弟的眼光是不错的,很期待你能再赌到好东西!”王飞含笑说道。 在雒阳的时候我就该想到,为何河西战事的消息刚传到,大长公主就及时地出手,把公子送到了关中都督的任上。必是有秦王提点,她早早做好了准备。 “我去,这是什么地武功法?不会是史诗级别的吧?”武彦颜眼睛瞪得大大的,她还是头一次目睹史诗地武功法出手。 只可惜这世上如同这样的男子,简直是一抓一大把,否则怎么叫做人类金字塔。 已经受伤,对方的力量还没有停下来,这就是真仙禁忌的存在,绝对不是凡人能够想象的。 短短的三个时辰竟然让两个存在跨越上万公里,他们亦是震惊白剑霜的力量,更多畏惧圣王的存在,要是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一位人族的圣王级别强者出世,可见这种境界有多么的难以抵达。 对于这期间那一方的力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对于玄武老头子来说,这几天来他一直都是在研究着,但是在这期间那一条法则他却生意就是没有破除。 “太傅所言固然极好,如今一方面,从礼数而言,若上人真有取水之能,我们这样就有些简慢了。 “是么,那我告诉你。”雾雪轻巧地笑,可脸上的笑容依然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现阶段,楚云非常知道自己的实力,而这个世界的规矩,实力与好奇心是成正比的,你有多大的实力就有资格去知道多少的秘密,显然,现阶段的他,根本没有这样的资格。 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菩萨降妖 六耳猕猴金刚怒目,好一双火眼金睛,把手中的金箍棒幌了一幌,复了一根铁棒,双手举起,把七个蜘蛛精,尽情打烂,却似七个暧肉布袋儿,脓血淋淋。却又将尾巴摇了两摇,收了毫毛,单身轮棒,赶入里边来打道士。 那道士见他打死了师妹,心甚不忍,即发狠举剑来迎。 这一场各怀忿怒,一个个大展神通,这一场好杀 一边研磨一边看着淑宁作画的唐锦年早就看的仔仔细细。不得不说,淑宁的画,相当的逼真。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并不是灵术等级越强,所爆发的威力就越强大的,这也要看等级境界的。 更加瘆人的是,红线两边的皮肤表层,竟然起了许多类似被烫伤后形成的水泡,数个水泡聚成一堆,沿着红线每隔一段距离都会出现一些,密集恐惧症的我表示仅仅看了一眼,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满了全身。 大王多日不理朝政,今日却突然如此,薛怀仁带着满肚子的疑惑。 真算起来,他还不如王业呢。起码王业泡妞花的钱都是靠自己挣的,而佛雷德里克年轻时,还是个啃老族呢。 那么现在自己干嘛要顾虑他的感受呢,直接套现,拿到巨额的资金,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好吗? 仿佛他们的血液都是被引燃了一样。牧沣身上这种气势,让这些长老都是产生了一种共鸣。 然后落泪,仿佛间想起了自己在留学回来的船上,救的那个军人。 而王业送给伊莎贝拉的那辆天空蓝的阿斯顿马丁one-77,总算运到了哥本哈根,被货柜车拉着送到了王宫内。 一想到星辰道体淬炼血肉骨骼,转化体质的痛苦,赵沉璧神魂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真的保证不生气?”章冬雪还是有些顾及夏至的感受,于是又很是婆妈的问道。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力所能及的都给你。就算力所不能及,抢也给你抢来。”陈寂然坐在沙发上笑着说。 好在那叶风凌魂力极为强横,面对这炙热的火焰,竟是硬生生扛了下去。 安东尼知道,她肯定也看到了他开记者会的新闻,这个孩子不大,但却很敏感,而且很成熟,对事物一知半解,大概是能听得出那些新闻报道都是对他和她不好的,以为到他是因为那些言论所以先抛弃她。 住了三天院,苏瑕被姜晚好接回家,出院那天,苏瑕看到了周芷凝,她站在顾东玦的车边,似乎是在等待谁,四目相对,周芷凝故意摸着肚子露出微笑,苏瑕漠然,故作不见,上了姜晚好的车。 然而,不管季海庭是谁,不管季家落在了谁的手中,这跟我都没有任何关系。 “奶奶的!劫道劫到老子头上了,看老子不弄死你!”陈冲从座位下面摸索出一把扳手,直接骂着就冲了下去。 不到片刻,原本还想要回避的不少弟子纷纷侧目,如同看着宠物一般,一道道炙热的眼神盯着决斗场中的卢月。 在这期间,我已经登陆邮箱,早上的时候,刘探长就已经打电话告诉我,我让他查的东西已经查到了,并且已经用邮箱发给我。 “咦?”伊兰迪图着新鲜立马就踏脚进去了。毕竟,这样的东西他在有生以来也是第一次见到。 “如果四圣帅可以出手对付这异象当然是最好,只是,相信如今四圣帅都忙不离身,与宗派联盟圣灵境强者全力一战吧。”余风三人离开后,影月细声说道。 第一千三百章:取金乌残骸 站在旁边的金蝉子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两个徒弟,顶礼不尽,教:“徒弟们,收拾去罢。” 那沙僧见到六耳猕猴与八戒都不动作,看来看去唯有自己才是那干活的人物,当即便是转过身去,往里面走,在里面寻了些米粮,安排了些斋,俱饱餐一顿。 等众人安排妥当之后,四人众再次西行,由沙僧牵马挑担,请师 而至于黄金客卿,对应的则是练气士第八层,林奕以目标展现出来的修为,虽然还无法成为黄金客卿,但却得到了黄金客卿才有的待遇和资源,说出去绝对能震撼整个琉璃城。 正是因为如此,若是在念界之中,被雷系术法击杀,神识所受到的伤害会远超普通死亡的伤害。 “诸位这次都有后辈子弟进入,一个个可都是天骄之子,这次出来后肯定也都注定大放异彩,成为各教中流砥柱!”九圣宫这位长老笑道。 空间之门还真是便利呢……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打开空间之门,应该不太现实吧。 其实我可以空手道、跆拳道、合气道、散打什么乱七八糟的路数都写一遍,每个项目写两章,水个十几二十章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我并没有这么做,可见老刀我还是有节操的。装逼是情节需要,现在装逼结束。 虚若谷手指一动,那神识力量布置的阵法便没入到了白眉老祖的眉心,入主空空荡荡的识海深处稳定下来。 以前首次遇到时,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化灵境修炼者,而此刻的他,已然成长到一个极高的层次,哪怕是他诸葛正天都自愧不如。 “秦二公子,你看,我现在抓了你妹妹,如今连你爹也帮你摆平了,现在这宗主之位,该是你囊中之物了吧?”虚若谷诚恳地道。 紧接着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战场上一百多名战士纷纷举起了枪,对着鬼子的阵地一阵乱射,此时再也顾不上隐藏身形,纷纷起身大声怒吼着向着鬼子的阵地上冲了过去。 好在关键时刻,原始之城爆发,斩杀十几名涅槃境高手,杀退大敌。 后来联邦的科学家们研究了灵族旗舰,依托海伦的超算能力,反向研发出了新的人工智能系统“图丘查”,这系统可以扫描与识别灵族网道的位置,并且指引联邦舰队精准的进行跳跃,撕开网道入口发起进攻。 本来荒废之地,却成了一座颇有规模的城池,这座城池里最为显眼的,就是方宅。 在这名青年的手里,墨茶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那种犹如被钢钳铁臂夹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摆布的状态,让墨茶记忆深刻。 但楼山真人,对此并不相信,反倒认为这是一次针对陈家的机会。 他认为劳逸结合这句话说的也对,休息的时候不仅能恢复身子上的疲乏,同时也能静下心来细想近年得失。 詹努克听后松了一口气。他真怕对方来一句马上就可以会面,那才是完蛋了。因为他这边还没有完全准备妥当。 他辽国使臣这话很明显,既然交谈不行,那就从实力上镇压大宋,让他们再次知道辽国的厉害。 有一位见多识广的老成修道者说道,他是队伍里唯一拥有二阶上品法宝的修道者。 他就像是使用鼠标,继而不间断地点击在一些面板上,从而进行指操作那般的简单。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狮驼岭上小钻风 “爷爷呀!今夜做的什么恶梦,遇着这伙恶人!为先的那和尚丑便丑,还有三分人相;这个和尚,怎么这等个碓梃嘴,蒲扇耳朵,铁片脸,旂毛颈项,一分人气儿也没有了!”那老者见状,脸色微变,匆忙说道。 八戒闻言则是不恼不怒,只笑道:“你这老公公不高兴,有些儿好褒贬人,你是怎的看我哩?丑便丑,奈看,再停一时就 常兴有些扫兴,看来这个道长并不是他在东海碰到的那位。那位道长有没有跑出来呢? “办法倒是有。但是需要一些物品。我手边暂时没有。”常兴说道。 李世恒看着林易笃定的说道,只是他有些纳闷,林易到底有什么样的办法能够让自己的父亲宠幸自己呢? 中期高手全都被拖住的话,那两个巅峰高手对其他人,可以说如杀鸡一样简单。 纵然他如此强大,但却被这东皇一拳击败了,并且还是没有功法和武技的一拳。 因为之前有听到前来看戏的看客提到柳家的馄饨摊子吃死了人,还有柳家之前有人上门,愿意出一百两够买其祖传的白玉观音,当时值班的侍者便将这些消息都记录了下来。 尤其是冥狂,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在弟弟那惊人速度之下,还能够反应过来的年轻人。 第二天,常兴拿着昨天完工的檀香木水牛雕件去了公园,仔细查看这个雕件还要哪些不完美的地方,准备在精修一番。坐下来没多久,老肖与老张便来了。 敢当神石反震回来的力量,除了令得冥神枪,稍微弯曲了一点儿之外。 黎擎苍赶紧把记忆晶球释放出来,在半空中闪现出清晰地画面。 我一愣,果然,在擂台上,摆放着一个大圆台,圆台上有一个水晶球。约莫手掌那么大。 给银子?屁,一个铜子也不给,这样才能解气!这是姑奶奶林氏说出的完整句子所表达的意思。 记忆中的自己凌驾于众神之上,掌控着偌大的神国,可是不知为何却陨落,要转世投胎?如果不是自己好运的找到前世的武器铠甲,如果不是触发涅槃条件,岂不是永远让自己曾经的辉煌掩埋在历史的尘埃中? 当然,对于这个消息,他们自然是不会说出去的,他们还巴不得另外两个杀手组织多吃点亏了,那样说不定黑暗之手能够更进一步,那就太美妙了。 百来个工匠还在忙活着,也不知陛下是怎么吩咐的,看这架式,多半会彻夜修建。 晚上席还未开,皇帝却赐了一席御膳来,竟然还有望仔与火儿的,是水煮三月羊肉一盘,水煮一月牛肉一盘,水煮乳猪一盘,牛乳一碗,还有许多新奇的贡果。 虽然她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但是找长的好看一些的总不会错的。 “有句话叫‘好狗不挡道,挡道非好狗’,谁挡道我骂谁了,怎么,李若水,你不满意么?”逍遥云倩继续着她的不客气。 绿袍倒是知道,其中一些人恐怕是许飞娘出面邀请,估计才能请到,还有一些高人估计也只是派遣门人弟子前来,自身并不会亲自前来。 卫子扬眉头再次一挑,他笑吟吟地看着冯宛的手,伸到自己襟口处。 “这个是这道石门的钥匙?”我问到。我一直以为钥匙应该是之前芈夜给我的那个玉鱼。 刚刚的那一道灵火符剑,其实已经极为可怕。但是,破灵十重境界,在这样的地方,实在是强悍的可怕。当那一剑斩杀而来的时候,浓郁的灵气被他直接调转过来。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三魔 小钻风道:“长官原来不知,我大王会变化:要大能撑天堂,要小就如菜子。 因那年王母娘娘设蟠桃大会,邀请诸仙,他不曾具柬来请,我大王意欲争天,被玉皇差十万天兵来降我大王,是我大王变化法身,张开大口,似城门一般,用力吞将去,唬得众天兵不敢交锋,关了南天门,故此是一口曾吞十万兵。” 六耳猕猴闻言 下午,白家摊子又来了几位客人,有人似乎并不知道街那头又开了手抓饼摊子,也有人跟前面的熟客一样,觉得还是白家的好吃,但人比往日里少,白若竹娘俩也能忙的过来。 原来这姑娘眼睛敏锐,一瞬间便看到了灭绝咽喉上的一丝红色痕迹,并且发现灭绝已经彻底没了呼吸,甚至双眼已经彻底无神。她一声惊呼,那名姓丁的师姐也震惊无比,她探手轻轻一试,灭绝的尸体便轰然倒地。 “歇一会吧,这个破山,连棵遮阴的树都没有。”西阳把包裹轻轻放在路边草地上,然后帮寻易卸下身上的包裹。 “程总的意思,就是不愿意离开了?”林风握着防暴棍的手紧了一下,眼神当中迸发出来了强烈的杀意,冷冷的盯着程凯盛。 上车后简易按照莫仲恺指的方向,加足了马力开向连城雅致安排的接应车。 每次都要把这种冲动压下去真的很困难而且还有越来越困难的趋势再修下去他会不会因为走火入魔而陷入魔障? 黑人巡警维持秩序时冲着亚当喊了一句,亚当半点道谢的意思都没有,下车了顺着酒店大门直接走了进去。 这个想法,让所有人顿时心里一阵绝望,就这么一个绝望,大批的兄弟又丧命在晋国大军的刀下,成了倒下亡魂。 周全无语了,但是既然老婆都发话了,周全自然也就明白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想想看其实也是很应该的事情,说到底就是因为抓海鲜这件事情对周全来说没什么难度。 两球落后的热那亚,在下半场背水一战,不在一味死守,慢慢地攻了出来,在积极的拼抢之下,射门次数多了起来。 金色的长枪伴随着许一鸣的咆哮再次旋转,锐利的劲气切割着看似无敌的墨绿色墙壁,许一鸣眼里尽是疯狂。 如果有人在看着许国强拿着匕首冲上去的话,就会发现,许国强周身环绕着一股白色的雾气,当白色雾气靠近虫子的时候,爆炸了,耀眼的金色冲天而起,比太阳更加耀眼。 颜菲点了很多,沈长风懒得看菜单,直接说跟她一样,颜菲大大吃了一惊,难道他一个大男人也喜欢吃甜点,不管了,反正是他要吃。 “那就换衣服吧,我想看到一个帅气的神经病。”允儿故意这么说着。 许一鸣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了,现在很多事情也丝毫不能勾起他的激情,而凡老的这话却让他热血沸腾。 下午的比赛,金融学院没有课的学生,基本上都到齐了,将球场整个的围了起来,学生们带着零食、可乐,如同看电影般,聚集在球场的四周,好不壮观。 “老武,你是真人吗?”许一鸣问道,他这个一定得问清楚,难道老武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灵? 不过,哑哑对这个老头好像不怎么感冒,反倒对丁曼和白露显得更亲近些。 第二局是自由solo赛,依然是一局定胜负,以推倒敌人水晶为胜利条件。 第一千三百零三章:斗法争高低 咦! 六耳猕猴原来不知那宝贝根由:假若装了人,一年不语,一年荫凉,但闻得人言,就有火来烧了。 六耳猕猴未曾说完,只见满瓶都是火焰。 幸得他有本事,坐在中间,捻着避火诀,全然不惧。 耐到半个时辰,四周围钻出四十条蛇来咬。 六耳猕猴则是立刻轮开手,抓将过来,尽力气一揝,揝做 当然,一切都是暗协议,只有几个当事人知道。但其他人如果猜不出来,完全可以跳楼自杀了。 根据商人带回来的情报。罗马地君主塞维鲁是军人出身,他以军队为后盾。大肆扩军,将罗马军队扩充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其有相当多的人是外族人,他用一切手段笼络军队,给军队高饷,奖赏军队方面毫不吝啬。 照理说,凭薛以枫的实力就算敌不过处在化玄境初期巅峰的杜杀,可也不至于一直被压着打得毫无翻身的机会。 王黟清没等他说完便阻止道:“不用说这么多。你只要给我个明确地答复就好了我想要你做我的男朋友你究竟…愿不愿意?”说到最后几字声音已是细若蚊鸣。 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忧,秦宿灵有些不敢望向武彝,尤其是他那双清澈的眸子。 要是有哪一个弟子平日练剑这般使来,难逃过费久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可她偏巧能将错就错,轻描淡写的把仇厉淩厉无畴的攻势化于无形。 随着身边七嘴八舌的交织声,不片刻的工夫里,星罗便认全了几乎所有的京师显贵。其中不乏有偏偏公子哥儿。却也有几个年过半百的大财主,眼巴巴得想来老牛吃嫩草。 “唐劲你怎么那么霸道动不动就打人还下手那么狠。”梁晓颖蹙眉道。 闹够了,李龙一就问,你这么多天究竟去了哪里,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两个受伤的男人妄图通过刺激对方来抚慰自己地伤口,却发现到头来,这种行径只会使自己的伤痕更加不堪。 楚风的话让不少人都是心动了,没有犹豫多久,就立即有人附和着开口。 张洪轩一听这话,脸上也是露出羞怒之色,又是啪的一巴掌甩过去。 因为是冥婚题材,一进去密室之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棺材,四周的场景看起来倒是喜庆,就是bgm有些瘆得慌。 而阿莫尔在射出导弹的那一刻就一个回旋,往回飞了,他没有去看导弹是否会命中提丰,面对山一样高大的提丰,射不中他就可以回家看眼科了。 “别闹了,既然开放不愿意帮忙,我们想别的办法去,菊红,胜男,我们走。”刘胜利见大势已去,哪还敢再呆下去,就怕连累了自己。 “宁缺,你过江了你知道吗!”王成道怒斥一声,怒瞪着宁缺,怒火冲天的样子。 彼时外头风大,夜风吹拂进来,撩起她的长发,因黄昏的时候,下了一场雨,气候自闷热中带着一丝的凉意。 “有这个想法,而且,如果和我爸有共同爱好的话,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能更亲近一些吧。”张扬道。 甄开放也没好到哪里去,这一下是出自本能的自卫,动作大了,头上的眩晕感更严重,她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可就在金老正思索着的时候,猛然间感觉到场中传来一阵可怕的威压,似乎有半步金丹的出现了。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闹五脏六腑 八戒听闻沙僧的询问,不由得开口说道:“分开了,各人散火。你往流沙河,还去吃人;我往高老庄,看看我浑家。将白马卖了,与师父买个寿器送终。” 金蝉子气呼呼的,闻得此言,叫皇天,放声大哭。 且不题。 却说那老魔吞了六耳猕猴,以为得计,径回本洞。 众妖迎问出战之功,老魔道:“拿了一个 事情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就等着时间了,庄菲儿那边解决好,这些事情就成了,起码说对曹家,能造成很大的创伤。 而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曾因酒后驾驶受过行政或者刑事处罚,犯罪情节较轻。 忽而,身后传来金属踩踏地面的声音,洛淮竹站起身,右手虚抓,地上一杆方天画戟突兀震动,继而被无形力量摄入手中。 一晚上的时间,包雅晴都在医院当中,到早上,总算是控制住了,不过人也是非常的憔悴。 这时候,脑海中不由联想起在赵元央的失踪,再结合这隔绝内外的结界,一些不好的联想难以遏制生出。 “究竟是我强词夺理,还是你们光明正大地不要脸?当初大家可是说好了,秘境里的宝贝,谁先拿到了就是谁的!怎么?你们想当着无数观众的面反悔吗? 说完,时雅兰侧过头去:“我耳边这道疤是被他用皮带打的。我身上的伤疤有三十多处,还有很多已经长上了,看不出来。 顾炔想到叶绵绵做了手术已经好几天了,简单的事应该能够自行处理。 有夸他胆大心细的,敢在会上和贺诚叫板;也有唱衰吐酒事件的,怕是从此臭名昭著,给领导留下坏印象影响前程,等等。 刺猬下意识的往旁边侧了侧身体,然后就看到江皖想只猴子一样灵活的蹿了过去。 即便家里帮我搞定了我的危机,我会选择她吗?这是她在考虑的事情。最终,她觉得,错过就是错过,仍然在一起只是为了当日的不甘心,并且还碰见了一个真心有感觉得男生,所以她想嫁了。 “院长不必担心,依照如今星空学院的力量,在这星空古路之上非比寻常,若她们在此,那想必用不了太久便是会有消息。”副院长开口。 就好像九药仙境一样,同门之间互相残杀正常得不得了,所以只要是岀了七星学院的大门,那么外门弟子的死活就与外门无关。 青衣男子目光一寒,破天屠神刀再次斩出,虽然没有了那可怕的青焰相助,但刀锋更加凌厉,一刀化万刀,霎时之间,四面八方全部都是刀气精芒,每一道刀光,都蕴含斩破天地的神威。 突破的那一霎,眼前的事物都好似发生了改变一般,例如躺在床上正好奇看着他的姚玲。 如果此刻有人经过魂界,只能看到整个魂界,依然被魂兽所化的黑影给牢牢笼罩着,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林天成沉默了,如今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连星辰之地也成了战火蔓延之地,可以说这是道元界最后的屏障,一旦此处沦陷,道元界也岌岌可危。 略作停顿,莫天麒看了看眼前的黑色光幕,眉头微皱,缓缓开口。 两股庞大而恐怖,甚至逼近破碎境大圆满的力量终于轰击在了一起。 翠烟正在给孩子的手腕上系百索子。也就是五彩的丝线搓成的彩绳。 “没事了,都过去了。”还有不到十分钟开庭,唐宝一心都在记挂着法庭上的事儿,没有心思也不想再做纠缠,对明世勋露出一个无奈的眼神,忙拉着明世勋向法庭门口走去。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八戒被抓 八戒听见笑道:“哥啊,常言道,说谎不瞒当乡人,就来弄虚头捣鬼!怎么说降了妖精,就抬轿来送师父,如今眼前这妖怪却又跑过来叫战,何也?” 六耳猕猴闻言也是有些脸色挂不住,不太清楚这里面的关窍,只道:“这老怪却是早已被我降了,现在根本就不敢出头,闻着个孙字儿,也害头疼。 这定是二妖魔不伏气送我 一旦发动内力时会产生一股奇异的力量,如火焰般猛烈的真气让他人如遭雷电所击,是一股骇人听闻到可惊可恐可怖的可怕力量。 看到很是惊恐害怕,如同待宰羔羊的江心盈,洪九顿时眼神之中的热火之色更胜了。 “奇怪,她去哪儿了?”楚云直言直语道,想了想,还是回去在说吧。 阿莱格里的建队思路里就是想踢双塔战术,加强边路传中,如果真是他做主皮奥罗才是正印前锋之一呢,至于雨果还是算了吧。 如果说最初打不过对方还有那么一丝不爽的话,那么此时此刻的发现,终于让他好接受了不少。 在不知道抛了多久,林晨终于将那一堆黑乎乎的东西给全部抛开了。 从前李特的手段就非常残忍,能动手的绝不动嘴,那些被他暗地里使坏,整的下场惨烈的人大有人在。更何况现在是末日,李特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手段可谓是令人发指。 但眼下,韩宥可没有时间去围观他们对对方祖宗十八代频出的金句——就在刚才对莫甘娜完成击杀之后,对面的德玛西亚皇子已经从地图的视野当中消失了。 男子明显有些激动,哆嗦着半天没有说出话来,直到陈勃又提醒了一句。 放走了巴拉克,理屈的特拉帕尼上下都对巴拉克有些愧疚,尤其是现在出了卡卡这件事之后,雨果甚至感到分外的后悔,当初不应该那么对待巴拉克,这次给巴拉克的邀请函算是修复关系的试水之作。 “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如果她真是“千面妖狐”,那在直升机上安装电子脉冲器的事情就好解释了,可上官婉儿能活到现在又说不通。 刘国正如蒙大赦,转头对董其方道:“董大秘,这事属于民事纠纷,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那日本人性骚扰在先,这两位仗义出手在后,这事最好协商处理,我们警方不好出面呢!”,说完带着手下们又打道回府了。 叶惊鸿被赵旭搀扶,看着山上的大火还在燃烧,狼烟四起,嘴里笑了。 试想一下,连这个是什么东西的都不知道,竟然就对他产生恐惧的因素,这不是心理因素是什么? 不过,这种半石化体也有一个致命的软肋,那就是他们还是拥有活人的意识。 刚要出门的龙玄想起了一件事,回头问道。“你跟老唐是什么关系?”这俩人长得也太像了,说没有关系他也不相信。 如果他的反应够大,那就说明他真的非常需要,可是他要失望了,凌俊逸可不想就这样被牵着鼻子走,他虽然非常需要这冰属性的修炼材料,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太急。 而且,因为她有一种气质独特的美,往往雄性牲口们看到她都会忍不住失态,特别是初次见到她的男子,基本上都是‘通杀’。 想到这儿我又烦躁起来,生性懒散的我凭啥为了那个乡镇企业家就如此上心如此烦恼呢?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故技重施的妖魔 沙僧见了之后,则是立刻笑了起来,笑说道:“师父啊,大师兄这是把妖精揪着鼻子将人给拉来了,真爱杀人也!” 金蝉子则是皱起了眉头,心中慈悲,见不得这般景象,连忙说道:“善哉,善哉!那般大个妖精!那般长个鼻子!你且问他:他若喜喜欢欢送我等过山呵,饶了他,莫伤他性命。” 在金蝉子看来,这些妖魔都 伊乐愣了愣,随即恍惚的点点头,怪不得刚刚被桐乃叫醒的时候,感觉好像睡了不至一个晚上一般。 “都不要动!”雷霆斗场上传出了一声断喝,席德尔纵身跳到乌恩奇的面前,将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冰之巨剑架在乌恩奇的颈上。对于席德尔的突然袭击,乌恩奇只是木然的看着他,一动也没有动,根本没有反抗。 桐乃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红着脸冷哼一声,强装镇定的缓缓从伊乐身上起开。 叶空看了一眼背包,他的等级满足了要求,只是属性还差8点,如果能升上两级,或者有其他办法,让他冲上150点敏捷就好了。 苏九皱了皱眉,这黑金战傀的防御力他是清楚的,比普通的化神期修仙者绝对要强很多,现在却是被那一爪直接捏成了废铁,那一爪若是落下普通的化神期修仙者身上,恐怕是必死无疑。 “也好,那咱们就出去看看。”尉迟恭这时候也没有办法了,拦是肯定拦不住了,只能和他们一块儿出去。 要知道这个运送物资的人,还要走下面几家据点,这一次也是运送了很多的东西过来。 玉衡王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神由凌厉变为疑惑,从疑惑变成狂喜,紧接着又喜极而悲。 在乌恩奇的头上,飞速旋转的神之环浮现了出来,然而浮映在纵横交错的光影之上的那座画桥却杳然无踪。乌恩奇急火攻心,反复的又试了几十次,“光阴渡桥”依旧没有出现。 光头老人打断了叶空的询问,听闻此言,叶空的心中一凛,暗暗揣测着,眼前的光头老人,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一语未了,触动愁肠,她又失声痛哭起来。几十年养尊处优,除去次子夭折那会子,周王妃这辈子都没受过啥委屈,她身子骨并不算很强健,激动之下,竟真的哭厥过去。 楼焱冥的视线看着远方,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他们说。 “明天终于可以看到日出了,不许再关我的闹铃!”向雪欢呼一声,又板着脸要求。 “年轻人说的没错,先宗都死了这么多年,也该让他入土为安。”卡米深深叹了口气回答。 接下来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绿色怪物那只掉了的手臂竟然再伤口处长老出来。如假包换,和刚才的手臂一模一样。 现在,他突然能够理解为什么玄龙和郑教授看到这一幕说是奇迹了。 “是这样的,这宅子之前是给我弟弟住的,现在他出远门了,那收拾东西的丫鬟把地契也给收到了包裹里,所以就被带走了。 玩古的人,确实不能苛求完美,强迫症更是不行。毕竟是几百几千年的东西传下来的,得学会欣赏残缺美。 “确实难得。”他看着卫哲东把向雪安置在副驾驶座上,似乎两人还亲昵地说了一句什么,才转到驾驶座去发动汽车。 “我只要阿朗特姆向媒体澄清,如果他沉默的离开,我再也不会理你!”楚莹莹气呼呼的说完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彼此算计 几个人正在这里讲话时,忽然又听见外面有小妖快步走了进来,来报道:“汤滚了。” 老怪闻言立刻传令:“去将这肥头胖耳朵的和尚给本大王给抬上来。” 众妖得令,各个赤膊上阵,一齐上手,将这八戒给抬在底下一格,又将这沙僧抬在二格,这才善罢甘休。 六耳猕猴估着众妖怪收拾完他的两个师弟,便是要过 “本宫听闻,梅勒贵人善舞,不知果然如此么?”盼语正色,语调微有些严肃。 他们都是上流社会的人,身上的皮肤都光滑无洁,自然不容许有这样的伤痕存在。 李牧没心思看陈韬,更没心思和他说话,此时他已经满头大汗,后背一阵阵的冷汗出来。仔细查看之后,李牧才觉得后怕。原来这个简易爆炸装置的引爆方式并非那么简单,除了使用线控开关之外,歹徒还设置了防拆解引信。 “此人为什么如此镇定?难道他不怕白骨夫人?”怪物心中不禁诧异。 当然也存在双方擦身而过这种可能性,毕竟在视距受限的夜间,百米之外的目标就很难被发现。 “我吃了你!”危急关头,王晋大吼一声,将血龙的脑袋,完全吞进了喉咙里。 这是一场地下圣城阻击战。战役的结局,以心怡集团的全面获胜而告终。 李牧很意外,没想到牛军会替手下的兵求情。首先不管领导能力如何,这种干部很对李牧的胃口——连手底下的兵都不敢护护不住的领导,简历上面就算是画上了花儿,李牧也瞧不上。 “韩兄,不知此次前往魔魂渊,可有那煞魔尊的消息?”风太贤想了一下,突然开口问道,毕竟当初韩龙选择进入魔魂渊,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煞魔尊那贼子也进入了魔魂渊。 他几近麻木的伸出手将慕雪灵拥入怀中,让彼此的温度跟心跳温暖彼此。 “有…有那么…一…一点点拉。”不敢直射赵静雯那严厉的目光,陈旭只好是老实的交代了一些。 南风往西北方向指了指,八爷会意,到得高空,往西北方向振翅飞翔。 “你已不是她的第一颗心了,她吃心,没有心她会死的,我来接你的班。”我强迫性的附加给他得意的情绪。 南风仍未睁眼,近在咫尺,他能闻到对方身上的脂粉气息,除了脂粉气息,还有淡淡的药物气息。 “你范堃叔叔应该认识吧,他其实是炼器世家范家的一个弃子。”木森淡淡的说道。 听天鸣子这般说,南风也没有再追问,天鸣子说的自然不是实情,但他却自以为是这就是真相,说白了,他也被蒙在鼓里。 “砰…砰砰……”一阵的枪声响起,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只见狂牛带进来的五名弟兄,就有三名直接被被子弹射起了马峰窝。 说完,漫天杀气收了回来,冷眼看着九人,似乎真的愿意放九人离开。 笑得够了,南风止住笑,挥手将耗子精变回人形,朱三爷见状,急忙上前将它扶起,上下打量,唯恐变来变去的变走了样儿。 “你倒是夸他还是贬他,不是朕多事讨人嫌了吧?朕明个儿就不教他再來聒噪了,教你清静清静可好?”崇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什么了,右手两指一掐,指头上便放出一道白光。 刚走出艾莎的时候,恍惚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门口晃过,仔细一看又没人,回到家听猴哥说乔万里的事已经查出一点眉目。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请如来 “罢,罢,罢!”却见六耳猕猴摇了摇头。 看过剧本的六耳猕猴表示,此事还得去西方的大雷音寺内找如来佛祖才行。 快去西天请如来佛祖。 下一刻,六耳猕猴就驾了一个筋斗云,一路上风驰电掣,去见如来,备言前事。 不多时,他就来到了西方灵山,大雷音寺附近,急翻身驾起筋斗云,径投天竺。 妮娜手中的双鞭一左一右不断的抽向紫风,企图以强硬的攻击来击破紫风的防御。 青铜棺材被尸水冲刷,虽然这一口铜棺本身非凡,并未被尸水腐化,但铜棺上面沾染着尸水,若不想办法将尸水化解,根本没有办法抬着前进了。 不过,林烨留在董婉清身上的印记,却并没有什么异样,说明董婉清并没有碰到什么危险。 青青一脸后怕,看着祠堂内的棺材有些矛盾,打心底来说从那个皇族僵尸的遭遇,让她很害怕僵尸,这玩意简直就是力大无穷,刀枪不入,想杀死真的很难。 然而他的话语,落在中年儒士的耳朵里面,仿佛只是一件很搞笑的事情。 虽然麒麟至尊血脉恢复力极强,但是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让他如同春哥一般立马满状态复活。 张扬见状,却是心急得不行,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期待放红榜呢!可是偏偏,红榜就晚了。 如此攻击之法,异族中人不禁大骇。飞剑攻击,兽魂攻击,杀死他们,他们可以从另外空间满血归来,这是他们的秘密,所以,他们会有底气说杀不完,也不怕一个能杀死化神九级的人。 扎马斯面如死灰,没想到又恢复了原状,现在可没有再来一个‘张良’,估计就算是来了,就是傻子也不会上当吧。 海无涯亲手把猪笼寨副本从锁定副本之中给移除掉了,结果现在突然发现斩杀主角级别的剧情人物,竟然拥有额外的爆率加成。 剧组的其他一些配角都没什么名气,多数是四线、五线艺人而已,加上实力不足,所以也没什么毛病。 名叫大荒神矛技,自然而然就跟方云的大荒战炁血极有可能是一脉相承,这种情形下,方云能够经受考验并获得传承的机会,自然大增。 山洞发生了剧烈的震动,伴随着震动和各种落石,最终,从天而降的光柱消散,露出了其中闪烁着光辉的张武星。 战斗拖拉机仍旧领着车队往前飞驰,后方是滚滚飞扬的烟尘,而车队遥远的前方,那枚燃烧的火球还在缓缓跌落,它燃烧得是如此剧烈,以至于火光都映红了它身后的云层,更映红了整个大地,整片汪洋。 没有第一时间祭出纯阳仙剑大砍大杀,方云祭出刑天战魂开始硬抗幽浮。 而比孟南更担心这一点的是帝国方的指挥官,在战舰被欧氪攻破不久后,舰上搭载的导航者就出现在了他身边。 话音没落,刚刚冲入水雾之中,还没接近神象,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佘化龙的身躯如同弹丸般被反弹回来,咚的一声,掉落漓江之中。 对了,线线果实是能够开发出治疗自己伤势的能力的,不如试一试。 孟南的报复并未终止,他捂着肚子上的伤口,然后咬紧牙关把战刀缓缓抽了出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有了那照片,姜晚好确定苏家那几个奇葩今天是不敢去顾家闹的,但她脸上却没半点轻松神色,眉心反而拧得更紧。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小儿国 那老军猛然惊觉,麻麻糊糊的睁开眼,看见六耳猕猴的模样不似凡人,连忙跪下磕头,叫:“爷爷!” 六耳猕猴道:“你休胡惊作怪,我又不是什么恶神,你叫爷爷怎的!” 老军磕头道:“你是雷公爷爷!” 六耳猕猴道:“胡说!吾乃东土去西天取经的僧人。适才到此,不知地名,问你一声的。” 那老军 要知道像长白山,紫金山这样正道派阀所在的山峦,数百上千年浩然正气的洗刷熏陶,不要说外面的邪魔外道,这样的山上连魑魅魍魉,山魈鬼魅都没有,像这种黑云蔽日的邪气场景,根本不可能自然产生。 “不是在那边享清福呢么?怎么跑到这来了?”他爷爷这么闲呢? 一个接着一个的大臣出面支持倾天侯澹台无尊,甚至一些平时与倾天侯澹台无尊走得不近的官员,这一次也破天荒地支持了他。 两人刚到大厅之中就已经是看见上官宇不知道在跟律师窃窃私语什么,当看见他们出现之后立刻就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似乎刚才那一幕并没有发生一般。 佣人还没有醒,一楼里很是安静,凌宝鹿在门口换上布鞋,找了车钥匙,直接开门出去。 “你这丫头,竟然拿假的傲天决给我。”竟然脸皮已经撕破,梵青云也没有必要再伪装下去。 两人在桌前坐下,梵雪依先为兰熙夹了点儿白菜放到她的碗中。兰熙拿起筷子却并不动饭菜,而是接着陷入了往事。 刚欲挣扎着逃脱,却只见乞丐早已狞笑着拉紧了手中的绳子,白兮烟只觉得脚下一阵不平衡,自己便被一股力量拉到了空,然后被悬挂在了房梁之下。 丫鬟一离开,梵雪依便掀开了盖头,她从床边来到桌边坐下。桌上放着的花生、桂圆等喜八样儿,饿了一天,梵雪依随手抓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艾特的身体随即开始抽搐起来,整个身躯已经开始不被艾特所控制,眼神开始慢慢地向着死人靠拢。 先不说现在的她,没有情商,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哪怕是她恢复了情商,她也能够体谅藜羽荇,毕竟自己不是藜羽荇的亲生孩子,她要一个孩子也没有错。 狼王之证:打败领主boos狼人帝王之后获得公会道具奖励,狼人一族以实力为尊,任何持有狼王之证的强者,都能够获得所有狼人族士兵的一致拥护和支持,并拥有统治整个狼人一族的权利。 南宫夏烟一脸嫌弃,把宫烨宸的手给弄开,宫烨宸的手她也不拉了,扯着他的衣袖就走。 枪声本就是引起沈家军的注意了,所以,围聚到这里的沈家军本来就多。 这长青县和鲁城的风光,不太一样,可古色古香的,和从前古画里的一样,总能让人看的意犹未尽。 白起明明笑得那么高兴,她却在那人肆无忌惮的笑声中,察觉到了一丝冷漠又阴狠的味道,和战寰性格使然的漠然不同,白起是对一切都无所谓,连生死都无视的目空一切。 迅猛的速度,矫健的马蹄子,萧美人丝毫不怀疑这一蹄子踩下去,那断手男人会怎么样。 只不过,今晚上,顾霆御想着她在崔家,崔家还有个崔子逸,这一晚上,还是失眠了。 “原来如此……”斯利亚点了点头。可是奥罗伯罗斯还是从斯利亚的眼睛之中看到了疑惑……也许他在怀疑自己村子的低下埋藏着什么宝藏,可是面对自己的力量,他也只能够选择旁观。 第一千三百一十章:斗国师 金蝉子听闻这国王的话语,沉思了片刻之后,方才笑着说道:“陛下,自古西方乃极乐之胜境,如何不好?” 那国王却是摇了摇头,反问道:“朕闻上古有云,僧是佛家弟子,端的不知为僧可能不死,向佛可能长生?” 对于人世间的权势人物而言,长生才是他们所追逐的目标。 权势的滋味,一旦品尝过的人,都不 辛辛苦苦建立的和睦关系,就这么被撕裂了,送了口气的同时,东薇茫然瘫坐,仿佛心里少了一块,空落落的。 三日后,道坤带领弟子抵达了四术星域,而谭云死亡的消息,在四术星域中传开,千万弟子无不悲伤。 身旁的秦淮年还在沉睡,呼吸匀长,朦胧的月光里,他鼻翼两侧有雕塑的阴影。 萧晨身体散发出真气,形成真气罩抵御着虚空乱流的侵蚀,越是靠近通道,那种压迫的威压就越强大。 然而还没等他们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从神门之上钻出来的神兽虚影顿时变得无比的躁动起来,接着就如同见了鬼一般,四处的逃窜开来,纷纷重新钻回了神门之中,甚至连神门之上的神光都一下子变得完全黯淡下来。 “等到你突破入帝境之后,我们便拥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不再只是局限于魔神帝域,我们还可以前往其它帝域寻找机会。”李含雪道。 诸天万界的顶尖高手为了争夺帝命鸟,拼尽一切手段底蕴,奋不顾身地出手搏杀。 刹那间杀气倍增,周围的人都只得往外面狂退,避开激烈的斗争。 那个嬷嬷吓的连忙缩手,而只这么一缩的工夫,云轻和柳清锋就已经出门了。 的确是有些日子了,而且最后几次见到时,不知为何,秦屿对她总是一副怨气冲天的模样。 可是他又何曾想过,他欲夺风家灵石矿脉,无情斩杀风家子弟二千,又何尝想过别人的痛苦? 解了老大爷之围,这李南的心里倒是略微放松了一下。说句实话,这刚才的两脚连贯非常,也不知道李南是怎么踢出来的,估计是人类的潜能吧,不过就在李南想要踢出第三脚的时候,却发现这潜能消失了。 是了,他们怎么忘记了巴赫王子的身份,他跟巴斯王子一样是大汗的儿子,甚至巴赫王子的身份比巴斯王子更显赫更尊贵。 堂堂的高丽名族竟然没有一个进入了世界榜,而最可恨的是世界榜单上竟然大多数都是华夏区的玩家,愤怒,嫉妒,他们的心里一直便嫉妒着那华夏国。 天朝大军终于在禹州城中跟巴图大军展开一战,随着越来越多的巴图大军进入到城内,城中不断的响起百姓们的哀嚎声,原本繁华的禹州城街道上,到处都散落着天朝将士或百姓的尸首;当然,这里面也有巴图将士的尸首。 追到独立空间的入口处即便是他也不敢深入了,毕竟即便是他也不敢再次触犯浑沌之心的强大,即便是它随意散溢出的一丝能量就将自己搞定了,又哪有胆子再去触霉头。 一想到荆棘辣椒藤条落在身上那种比死还要难忍的感觉,墨竹就感觉到自己已经毛骨悚然了。他知道赵玄说的五下已经是格外的开恩了。跟赵玄请罪之后,墨竹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这个阵法比天演大师的记载里的那些阵法还要高深。”北邙突然双眼放光地看着千机。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寿星救命 多官道:“我主见争战时,惊恐潜藏,不知向那座宫中去也。” 六耳猕猴即命:“快寻!莫被美后拐去!” 多官听言,不分内外,同六耳猕猴先奔美后宫,漠然无踪,连美后也通不见了。 正宫、东宫、西宫、六院,概众后妃,都来拜谢六耳猕猴。 六耳猕猴道:“且请起,不到谢处哩,且去寻你主公。” 而完成了对新型主炮的实验,爱丽在回到港口后再次投入改造过程。 兹达尔塞心里其实很清楚,同样的想法他能想到,奎因也能想到,其他的海军提督们甚至是舰娘们也都能想到。 搞定了乌尔基之后,天雷看着罗和德雷克,淡淡的一笑,天雷自认自己的这笑容,可是相当另人感到亲切的。 倪浩二大摇大摆在原本属于慧雅的提督的将军椅上坐下,顺手摆出个标准“腚司令”造型直勾勾看着面前陷入深思。 李行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山川,感受着这身为皇帝的权利,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只就是世间最大的力量。 而吟儿和宁莳则是坐在两边,一言不发,看都不看凌天,慢悠悠的喝着影老师拿来的地皇蜂蜜茶,看其微撇的嘴角也知道,心中很不爽。 “多谢圣母,呵呵,这潘凤也是有福,竟然遇到了圣母,否则的话恐怕夜间不来这条性命。”虽然心中腹诽,然而刘和却也不得不对系统客客气气,陪着她演戏。 一万七加利息去掉零头,竟然要三万?而且什么秋狩司会欠南吴使团的债? 她环视了好几个队长,心里有点生气,感觉这更像是一个套,让徐城入套,所以她要阻止。 拥有身份令牌更是自己的通行证,没有令牌将在大商境内寸步难行,一些大型的事件更是需要身份令牌的报备,比如一些商会在进行交易的时候可以用身份令牌作为双方协议,而这都是受到大商官方保护。 “呵呵,笑看着你,不将你当做是一回事,就这么的继续的笑看着你,怎么地吧。”许天宇没有一丝丝要松手的意思。 他不紧张,一旁的陈秀巧可是吓的不轻,她死死的拽着许天宇的衣袖,手心早就被汗水打湿了。 李巍手臂抬起来,不需要瞄准,不需要调整,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似乎全凭本能在操纵着一切。 想到这里,周良直接将药剂精华融入到了一支一阶法力恢复药剂中。 倾尽了全部的气力,将那不住压制着自己的圆弧斩狠狠掷向身旁那高墙之上。 那年,拳打灵兽、脚踢三千弟子的清静台一霸——涂山铃,甫八岁。 薛耀睁开只眼睛瞄了一眼,确定只剩下尹玄琛后,一骨碌翻身坐起。 真是不知者无畏,它甚至都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何种地界,居然妄想以炼气期实力就划分领地。 “动手!”云韵面色冷厉,手中三尺长剑抓在了掌心,身体之上风系能量澎湃波动,然后随同紫晶翼狮王一起飞掠了过去。 白安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周子墨到底在想些什么,才会让她也来参与这一场“战争”,但是……既然已经参与了,就不能有退缩的心理。毕竟……周子墨的的确确也是为了自己才陷入了这样的麻烦当中的。 庄妃目前十分惨淡的样子,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风光,斯兰扭捏着,有点不情愿。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征伐比丘国 叙不了多久,就只见到外面有人走进来报道:“启禀陛下,晚宴已经安排完备,还请陛下与诸位高僧神仙前往。” 今日由于知道是要宴请的贵客是和尚,所以,皇宫里面的御膳房也就没有准备荤腥食物,反而是安排了一场全部都是由素菜烧制出来的素宴。 好素宴:五彩盈门,异香满座。 桌挂绣纬生锦艳,地铺红毯 北驼魔既然敢开出五千万的高价买我的性命,难道说会放过我身边的其他人? 比划着“二姐,大哥,我先走了,看看能不能打到野鸡野兔。”也不等人应,就跑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伤。对于某些人来说,比如夜恩娜,段伊桥的那条说说就跟噩耗似的。 路口位置也是最繁华的路段,酒楼饭馆,客栈一家挨一家,热闹非常。 两碗面很符合面馆的名字‘清面,一眼就能看到碗里除了面,只有几根青菜和几块瘦肉、些许香菇和红萝卜,汤汁十分清澈。 九转玄功护身,上清仙法护神,渐渐的玉石琵琶和混元珍珠伞也是不能侵扰。 嫦羲笑意盈盈的看着天府,还拍了拍天府的肩膀,一副大姐大样子,更是从兜里掏出了一件剑型灵宝交给了天府。 学的惟妙惟肖,把一屋子的人看的哈哈大笑,又觉得心惊肉跳的。 那些面上对他笑嘻嘻的,这一次出了这个事,巴不得借东风想把他拉下水。 一直沉默寡言的摇光星宿难得的开了一次口,虽然语气依旧是冷淡漠然,但是任谁都是能够听得出花话语中蕴含的赞赏之意。 “罗岩!你难道就不为我和你妈想想,难道真的要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罗爸也激动起来。 见状,就好似突然惊醒一般。细细想来此地之凶险异常,之前那天使就是从废墟爬出来的一座雕像化成的。再看着片绵延到不知多远的废墟,也不知道这底下还有没有什么惊人的“大宝贝”。 调整好呼吸,宁止全力挥出一拳,十万的力量挥动间引起劲风,一拳打出,宁止身前的所有雾气全部被打散。好一会儿,才重新凝聚起来。 转眼间,他便是来到了第十一重院落,能够来到这里的人寥寥无几,因为进入这里的首要条件就是手中要有五十万颗高级灵玉,光光是这个入门资格,便是将很多人拒之门外了。 无数魔族聚拢起来,气死铺天盖地,如同无数海水倒灌,冲刷而来。 “怎么了,一脸别人欠了你二五八万似的。”哥哥穿着一身家居服,一脸闲淡的在我旁边落座。 此刻,他的眼神中有着狂喜之色流露而出,因为他已经彻底的将第五脉给打通了。 说白了,娱乐性大于学习和实践,这也是为什么成名了她就会膨胀的缘故。 但宁止上来直接要报复整个郑家,甚至做出一副要覆灭郑家的姿态,效果就截然不同了。 萧元帅看看萧太后十分恼怒大宋将士们,想想毕竟是两国交战,兵不厌诈,自古兵道诡道也,我们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博一下呢!所以他也就按照萧太后的意思,秘密地安排了五百将士,另安排了五千余人也暗暗做了准备。 唐冠年想拿着靳南风来打击汤怀瑾的计划宣告失败,这层失败加上之前唐冠年得到南瑜并不能救他的消息结合在一起,恐怕唐冠年接下来会更疯狂。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妖怪拦路 沙僧道:“莫胡谈!只管跟着大哥走,只把工夫捱他,终须有个到之之日。” 师徒正自闲叙,又见一派黑松大林。 金蝉子害怕,又叫道:“悟空,我们才过了那崎岖山路,怎么又遇这个深黑松林?是必在意。” 六耳猕猴道:“怕他怎的!” 金蝉子道:“说那里话!不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我也与你走过 不久之后,房间的电话铃声响起,接着李宁宇只好从衣柜中出来,一边坐在沙发上,一边接起了电话。 “唉,我也没有想到贾河图竟然会是赤霄,怪不得当初贾河图的那一剑……”杨老说道这里欲言又止,但是脸上却是满脸的惊秫。 不过大家没有想到的是,宙斯的一滴鲜血也是在那个时候滴落到人间界,自此以后,人间界就多出了一个玄武大陆来。而长达无数年玄玄大陆和玄武大陆的征战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当天晚上,在老夫人的有意安排一下,颜家一大家人基本上都到齐了。 到达仙化时是朱惠增亲自迎接的,连同要的大夫都一队的排开了等着给伊兴北治疗。镇中百姓还在想这是来了什么高贵的人竟让他们的朱大人亲自出门迎接。结果等到的却是几辆拉着尸体的牛车。 于是易疏见又要约战真酒,宋引说真酒从不与人约战。易疏见道,若两个月后真酒未现身望归山,他便要亲自杀上正法宫。宋引无奈,只得原话带到了正法宫。这也促成了真酒与易疏见的第一次会面。 他们不会全力以赴,可对绝多数学生们而言,这种差距足以令人绝望。 纤云气得恨不得将他手里拿着的那个烤鸡给抢过来扔了,什么玩意儿,活到这么大竟然还不如一只烤鸡。 而另外一边,叶堂木的车停在公路旁,他腿上放着电脑,骆七沫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中。 陆晨目光幽冷,没有去管那个浑身妖气的黑袍青年,而是完全定格在了那个白袍青年武者身上。 他望着自己的电脑屏幕,界面,儒雅温和的翩翩公子孤身一人伫立在夜雨河桥畔,来往路人行色匆匆,没人在他身边停留。 许褚心中虽然不愿意以多欺少,但曹操命令许褚向来无二话,当下应声而出。直朝典韦而去。 本来在中元秘境里可以晋升实力的,谁知道生命树枯萎了,导致晋升失败。 赵有容几乎全身乏力,身体全靠在陆晨身上才没有下滑跌倒,俏脸通红,靠在陆晨脖子上。 但是总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好话,所以没由来的对叶承凡有了不太好的印象。 叶承凡年少老成地翻了个白眼,心里却在吐槽着,自己这是第一次见到,分不清也很正常的吧? 谷四的眼神也埋在这夜幕的阴影之中。昭若不是不好,可是,她不是葭月。仅此而已,便是仅此而已,他的心没有丝毫的悸动,却只是愈加冷静。 水云竹咽了咽口水,她没有想到随随便便来了一个家族,居然就有帝朝的实力? 现在动动嘴皮子就能挑起白凤鸣的战斗激、情,陈阳当然更愿意不用自己上。 大剑士自然也是不想死的,不过他却不是很相信观察者真的愿意跟自己共享权力。 只不过,吴子梦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才不知道该如何向对方解释。 那独角蟒通体遍布伤痕,身子更是断了三截,而就算如此,它仍旧坚挺的守在那里,等待九尾天狐的指控。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入镇海禅寺 霎时,众人就到了门首。 六耳猕猴则是转过身去,看向金蝉子几个人,开口吩咐道:“你们略站远些,等我先去借宿。若有方便处,着人来叫你。” 众人俱立在柳阴之下,惟有六耳猕猴手拿如意金箍棒,辖着那女子。 金蝉子拽步走到近前,只见那门东倒西歪,零零落落。 下一刻,待他推开门去看时,忍不 我们明明是拯救世界的审判者,怎么可以把我们和那些魔鬼的信徒当做一样的人。 而另外一部分族人,则穿着青色白色的儒衫,或者是各种浅色的纱裙,看起来格外的灵性动人。 却不知,自此以后谦修行走江湖,靠着这把“龙剑”毙了多少妖魔鬼怪,而龙剑又数次救谦修于危难中。 有这个东西,以后任务只要一开魔能搜寻器,然后找到魔鬼信徒,击杀,完成任务,简直太方便了。 “哎!早知道就不拿出这么多东西壮阔了,再塞进去这不足一立方的空间戒指里真挺难的!”村长蹲在地上一下下捡起地上散落的东西,又装进戒指内。 本地的六名法师赶紧上前,三人一组分别替双英抓住了缚龙绳和缚龙索。双英腾出手来,立刻在法袋中拿出金色的符箓,一张一张的分别拍打在缚龙绳和缚龙索上。 坐在沙发上的梁萧开口了,一脸无奈,不过也早到应该习惯了,毕竟师傅跟师母,每天都是这个样子,狗粮每天都有的吃。 紧接着,其他同学也都纷纷捂住肚子神色慌乱的跑出了这个房间。 他根本不明白血玫瑰抢他的狙击枪有什么用,没有圣光加持,那把狙击枪和普通的狙击枪根本没区别。 当然,落古并没有把三个特性全部告知,而是选择了其中两个特性告知,而赤瞳本身也有特性,只不过落古没说,选择隐瞒。 冥河他们几人跟在盘古身后心都在颤抖,星界太危险了,我要回洪荒。 对于这面的战争,夜白并没有多大的在意,如今他和萧天狼正对坐着,夜白前日提出的建议,这时就会揭晓。 不过虽然没死,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此刻的天部部长,已经彻底失去了再战之力。 林三一走近,立即鼻子动了下,闻呀闻的,最后闻到了张萌的脖子上。 林寂做了个深呼吸,屏蔽掉自己要深究下去的念头,抬头接着看那道粉红色的极光。 吕粒下意识转头往身后饺子馆里看了看,看着她和林寂许医生坐的位置,不知道自己出来讲电话这么久,他们有没有等的着急。 “这位同志,你别误会,我是好人,我是刘家的人,刘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这个名字?”刘恺举着双手,一脸无害的样子跟顾明台解释。 想罢夜白收拢全身气息,跟随着两个中年人而去,至于老朱,哼、那只是个贪财的家伙,到时候有机会给个教训就是。 三人不敢放弃不敢逃遁只因他们脚下便是万兽源血凝聚之地三人是陲城所做的最后安排。 不到一分钟,张萌手上的一张符纸就被这些人拍到了三十万块一张。 “冷镜兄谦虚了,谦虚了,我敬你。”吴天表拿起酒瓶,打算给冷镜倒满。 上界的纷争势必影响到下界的皇权更替,皇宫里的血腥厮杀又瞬间蔓延到整个朝野庙堂,就连远在南方的天门城都不能幸免。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斗老鼠精 六耳猕猴笑道:“你那里晓得,老师父不曾听佛讲法,打了一个盹,往下一失,左脚下躧了一粒米下界来,该有这三日病。” 八戒惊道:“象老猪吃东西泼泼撒撒的,也不知害多少年代病是!” 六耳猕猴道:“兄弟,佛不与你众生为念。你又不知,人云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师父只今日一日 托尼·斯塔克说完,直接加速朝着那道空间通道的位置飞了过去。 “您是给我家车夫看病的先生吧,这是我家老爷让我谢谢先生。”苏大看着林善从怀里掏出一袋子银两想塞给林善。 此刻,秦越只是嘿然一笑,还是遵守自己跟杜鹃之间的约定,稍稍减低了一些速度,不过还是维持着稳定的速度,朝着城东郊区的九龙镇云海温泉而去。 赵明只是抬头看了苏亦瑶一眼,拿起放在石桌子的包袱往身一背,有要走的意思,苏亦瑶见状连忙带路。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战胜了此时已经想要作呕的想法,将食物塞入自己的嘴,有些机械的嚼着这东西。这东西像铅一样灌进自己的胃,让她感觉不到一丝的美味感觉。 “不好,这里有虚空杀阵!”这个意外变化出乎安若海等人的预料,轩辕浩风更是一下子无比凝重。 这一次青冥堂是真正的倾巢出动,没有人会知道林思楠到底下了多大的决心,但从这次的规模上看来,这一次是史无前例的大清洗。 正带人赶往地牢的奥丁也猛得停了下来,抬头看向了震动传来的方向,脸色不由得一变,当即转头朝身边的将军下令道。 眼前竟然没有任何人的存在,他也管不了这么多,立即开始重新修炼。 此刻听到陈素梅这么说,秦越即便没有经过证实,却也微微一推敲,就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他的花圈送过来的时候,路旭东对着那副挽联皱了皱眉,我差点以为他会叫人直接拿出去扔了,结果他只是不动声色地让人把它放到角落里去。 因为秦风是官员,马上又要出任公安局长,荤场子是不适合去的,只能去素场子,搞得霍天启很不爽。 南市市长公子邵俊利,年方二十七,对于卫煜垂涎数年,这也难怪,楚江贺为了卫煜三年舍弃了上千万的薪金,都没有离开陈氏集团,为的就是能够抱得美人归。不过最让卫煜恶心的是市长邵冲那个老家伙,也是个老se鬼。 一别两年,他们彼此都未曾料到,竟会在这种情况下重逢。在见到沈予的那一刻,出岫霎时泪盈于睫,若非她中了药,口不能言,想必早已痛哭失声。 全丽贤震撼的无以复加,不过她并不清楚陈琅琊究竟是什么人,这个甚至还没有自己大的男人,竟然能够让丰田集团副总裁折腰,而且跟孙子一样道歉? 路嫚兮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她靠在那里,微仰着头,是努力在逼退眼泪的姿势。 陈琅琊心中冷笑,想要来我华夏作威作福?今天就让你彻底的栽在这。 陷在震惊中的我,半天回不过神来,有些呆呆傻傻的拨通我妈的电话,电话没一会儿就被接起。 对于金上智和金乌族之间的过节,虽然在他的话里能听出一点端倪,但是天生却也不想进一步的再去了解,所以看到金旋冲向金上智,他连动都没有动。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寻妖 下一刻,就见到他变做本身模样,使两口剑舞将来,真身一幌,化阵清风而去。 这却不是金蝉子的灾星?他便径撞到方丈里,把摄将去云头上,杳杳冥冥,霎霎眼就到了陷空山,进了无底洞,叫小的们安排素筵席成亲不题。 却说这六耳猕猴斗得心焦性燥,闪一个空,一棍把那妖精打落下来,乃是一只花鞋。 六耳猕 虽然青衫男子说被困于此,最终坐化,想来也必然探索过这里,但是楚易还是想自己去探索一番,不管结果如何,自己方能够死心。 罗挽音看了一眼伤口,幸好只是皮肉受伤,没有伤及筋骨,不然就麻烦了。 玄烨的眼眸深邃,芳儿看着仿佛要陷入其中,她强迫自己转头,稍稍推下去的红晕有泛了上来。 "年轻人够嚣张,这样的心态,迟早会被虫族干掉。"西装男的目光一冷。 见状,花宫岚眸光轻烁,不等东倾夜得逞,就扬手拂了拂袖子,暗中使出内力,“哗啦”一下将东倾夜坐着的凳子冷不丁地抽开了一截。 恐怕一切真相,还是需要找寻到另外半块石碑才能够真正的了解清楚。 他本来以为她会看在他手臂伤的如此严重的情况下,不会再计较那一鞭,毕竟是她儿子自己送上门来的,还偷了他身上的令牌,而且他那时候又神志不清,哪里会想到这么多? 见到他们亮了武器,白司颜依然不放在眼里,只笑着对两人招了招手,狂妄道。 从两腮传来的疼痛令她秀眉紧蹙,睫毛上原本未干的泪珠儿此刻终于落下来。 因此这位俨然与副省长平起平坐的酒店老总,就让刘伟鸿微微觉得“好奇”。 她身上的蚕蛊已然被消除,还时常感到不舒服,特别是在面对牛排与海鲜的的时候;那是卡尔和史密斯最喜欢的食物。其实,如果祝童说一声她已经痊愈,这些心理因素能马上消失。 也就是说,我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只是道具一样的存在。用完了之后就可以丢掉了? 当然,随行的还有陈涛,虽然陈涛昨天中午时还说过下午就要去找工作,而且昨天下午他也真出去应聘了,还应聘上了一份新工作,今天就要上班的,不过早上准备出门时却被陈父给骂惨了。 敌人无论是干什么,那都是罪孽,是要以各种残酷手段进行打杀的东西。 龙鹰看得心中暗赞,杨清仁方是娘儿难以抗拒的男子,难怪湘夫人被他迷倒。 但刘伟鸿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曹振起这个建议后面,或许还有更深的含义。 搬运这些财宝,足足用了我们两个多时辰的时间,等搬完之后已经接近中午,然后我们又查探了整个洞穴,在没有发现其他任何的机关和暗洞之后,我打算把洞用炸药给封了。一是防止以后有人误入,二是保守这个秘密。 朋友之间,客人提出主动去对方家里,恐怕只有很熟的人才会这么说,对于刚认识不久,才见过一次的人来说无疑有些唐突。 九天星罡,九地玄煞,种种玄黄大世界中天地才有的力量在星光与大地碰撞间不断生出演化,无数点滴的星雾,汇集成一片飘渺奇幻的瑰丽,叫人分不出这里是现实还是虚幻。 深吸一口气,抬手准备敲门,手还没抬起来门就开了。知晓穿着一袭白色柔软的绸缎睡衣,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皮肤如同羊脂玉一样白皙而光滑。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妖精之乱 六耳猕猴朝着八戒与沙僧二人继续说道:“若师父果然在那里面的话,我便用我手中的如意金箍棒把这妖精从里面打出来,驱赶这妖怪,跑至门口,你两个却在外面挡住,这是里应外合。打死精灵,才救得师父。” 二人对此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怨言,点头遵命。 六耳猕猴却将身一纵,跳入洞中,足下彩云生万道,身边瑞气护 要不是幽冥王座与冥左冥右等人在这里,估计他们四个早就开始带头造反。 在他们的注视下,冥左冥右一手一个直接拧断了他们的脖子,脑袋直接180度转了过来。 等车子停下来,李修缘假装没醒,然后骗过了那两个带他出来的人。俩人把李修缘从后备箱拖了出来,然后在两个大树的中间刨了个坑。李修缘眯眼看去,看样子他们是打算把自己给埋了。 “吼。”在赵云另一旁的烈火赤獒,朝天嘶吼了一声,从一个粗壮大汉变成了一只身高五六米的巨型藏獒,身上赤红色的毛发上燃烧着烈焰。 她向远处走的时候,打了个踉跄。随后,迅速的稳住了,步伐又恢复了坚毅和稳定。一直在她走到很远后,王洛才听到依稀的、类似于抽泣的滋滋声。 在青霄大陆也有自己的修炼者,修炼到了级别就可以进入天魔宗;但是飞升之人资质更为优异,因此各大宗门都相当欢迎飞升之人。 而你们这边只有你一位筑基中期的强者,年纪更是只有20多岁,你们怎么跟人家斗? 这回,他们热烈的讨论了一阵。然后,狐狸站起身来,讲下一个理由。 森林里,到处都是火光,天空时不时出现三头曜龙,还有一道霸道的刀气。 杜真人和那位炼制丹药的大师楚恒前辈,也是朋友,到时候请杜真人出面,一亿美元可以买两颗,何必在这里和别人争夺呢? 苏逆神色极其凝重,一直死死的盯着那老者的掌心,眼中泛起不可思议的光芒。 “那有好多人呀,佩儿姐姐,我们去玩呀。”不知不觉,他们四人来到了一个公园之中,现在刚刚八点左右,正是吃完饭出来遛弯的时候,因此公园人很多,唐糖拉着杨佩儿,蹦蹦跳跳的就往前跑去。 一个男生指着不远处正在喝着排骨汤的林浩,此时,林浩是背对着他们的。 双方的人都笑了起来,这也是把他们所有拿手的英雄都放了出来,可以说,这是一场实力秀。 陈易做为修道之人,自然听说过上古的那些事情,可是陈易一直以来都以为那不过是传说罢了,但是根据龙灵的话来说,那些事情,那些人,似乎是真有其事。 这就是陈易所说的,永界之门的秘密,其他的鲲鹏都已经说过了,也没什么多言的。 王尸从沙漠层里彻底掉落下来,带着大量被黑色浸染的沙子,整体扑在了大蝎子上。 希尔瓦的身躯落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盯着这堵黑墙,他拥有近三十万的战力,寻常钢铁爪子就能轻易撕裂,这东西也不算那最坚硬的合金,但是不仅阻挡了他的攻击,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痛。 放眼望去,诺大一个广场,此时人头汇聚,拥挤如潮,黑压压一片,竟是无有一丝缝隙。 召唤师峡谷一声全军出击暂停了队友之间的调侃,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既然是打排位,当然是想要上分,队友之间的和睦交流还是很重要的。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却是天庭故人 金蝉子手携着那妖怪,行走在这瑰丽无比的花园当中,移步换景,欣赏这花园当中的美景,当真是看不尽的奇葩异卉,赏不尽的人间绝色。 不知道行过了多少亭阁,真个是渐入人间佳境,流连忘返。 就仿佛误入桃花源的捕鱼人,见到了这世外桃源一般的景色,让人望之心悦,见之心发狂。 忽然,金蝉子抬起头来时 这时,欧阳青一挥白袖,一柄赤红色的长剑慢慢成型,无形的压力猛然加剧,身体下沉,压的周身十米尽皆破碎。 翌日正午,屠神宗的二十万主力部队,聚集于龙虎城前,而六十万的百姓,也在其中。 蓝奉渊同样不甘示弱,在雨加晴施展出了「魔法光团」之后,下一瞬间,蓝奉渊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来到了大军之中。 然而,对于高飞的问题,朴勋英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这种涉及到隐私的问题,他肯定是不会回答的。而且他来高飞这里蹭吃蹭喝,目的也是为了探查高飞来此的真正目的。 “漂亮!”高个子激动地拍了一下手掌,自己的队伍,抢先得到了一分,难道不值得兴奋? “果然是你!是你的带了金翅大鹏机缘!”毕尊面孔一阵扭曲,手掌紧握,骨骼错位声不断传来。 “你这是不管了呗,行。”我笑呵呵的挂了电话,眼睛逐渐眯了起来,这个齐虎到底啥几爸意思呢。 汪修微微眯起了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的玉玲珑和陆山一眼,眸子之中有些诧异,既然是临时决定的,那为什么这些世家大族的弟子都提前知道了? 如今这里恶劣的环境,证实了这一点,能够在这里生存,那是多么恐怖。 仅是凭借着如此强大的能量,便能够将虚空震碎,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 “呵!嚣张呗,这个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你看不顺眼就要办了他?”我试探着问着虎哥。 一路之上,徐阳涛不时的跟汤洋聊着,显然也是在跟汤洋拉近关系,不过,汤洋却似乎并不是一个擅于言谈的人,跟徐阳涛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徐阳涛不发问,他就绝对不会说话。 “萧羽,告诉我,那是不是光之速度?”马修斯疯狂地喝问萧羽。 “秦师傅!”雷动在si下里还是称呼秦扬为师傅,而在大众的场合之下,当然一直都是在叫秦县长的,显得比较的恭敬有礼。 这才几天的时间?就已经做到了当初金十三所做到的。而且是接连两日,做到了两次超越极限。 不提与聚气大阵溶为一体的血之君主分身,且说阿伦让开位置后便虚立空中,一言不发地观察起了身体的变化来。 “人类,好好看清楚你的同胞,看清楚你们自己的嘴脸!”欧莱雅來到商行后面的几个堆放杂物的大帐篷下,指着一大堆尸体怒声说道。 “没有这么简单,前面后面都设下了埋伏,好像是针对赵舞或者是张平,对方埋伏的武者很多,其中还有大量的高手,就怕其中有金丹期的武者。”周道传音道。 拽拽闯天下用眼望了望血色城堡上的那些影魔弓箭手,替吴杰自信的回答。 只见龙瀚身上气机一动,清光乍现,带起四人冲天而起,向着远方的天际飞去。 办公桌是县城学校里学生用的那种课桌,两个拼接的木板子之间还有缝隙,估计是哪个学校废弃不要桌子。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李天王 六耳猕猴见了这里摆放着的天神牌位,立刻就明白过来应该去请哪路神仙了,当即便是满心欢喜的离去。 这六耳猕猴也不去搜妖怪,更不去找自己的师父金蝉子,只是把手中的如意金箍棒捻作个绣花针儿,揌在耳朵里,轮开手,把那牌子并香炉拿将起来,返云光,径出门去。 至洞口,唏唏哈哈,笑声不绝。 八戒、 他修长的脖颈,凸起的凌厉喉结,皮肤冷白,落在宁有光眼里其实也很性感。 “而且,住宿费我今早也已经帮简霏霏交过了。”即便是撕破脸,简姚也不想父亲简俊良在中间难做。 随着叶北跟林言之拉开了距离,林言之的脸上则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三人也是来到了院落之中,程枫打算试试他所做的这个长枪是不是真如他所想的那番有用。 而叶北的手在桌子下悄悄地试图要给江映雪打个电话,不用说话,只需要她接通然后听听他们的对话,配合他演戏就行。 桑洛其实好几天没见到贺铭川,知道他在忙,不光是贺乘风病情恶化的事情,还是贺氏的事情。 “好好好!我这就给慕嫣老大煮饭。”程枫哼哼一笑,随后便缓缓起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了。 卞轻洛直接进了屋子,看张老太好好的坐在屋子里看电视,一点没被气着,才放心。 结果,江秉烛以为是贺铭川,挡开的时候没注意,大力将许意给推开。 “把他丢出去吧,对了,别忘了打断他的腿。”方洛挥了挥手,淡淡的道。 尤海波吏部,张煌言户部,学政部李光地,刑部肖大壮,礼部钱秉镫,农业部张名振,工商部朱盼盼,兵部李过,工部万思元,外交部张亮,民情部黄韬,国防部魏无忌,监察部杜歌,军情部米林,各部算是配齐了。 老人笑道:“无妨,我也算是华国武林中人,大家切磋一下吧。”他一示意,所有的韩国人都全部让开了,个个都对老人尊敬无比。朴胜妍的脸上都露出崇敬的光彩。阿天阿俊等人都如看着神一样的眼神看着老人。 王中兴稍稍心安,看来罗修纳羽一心防守,虽无法攻破南台,有无法完成军令之罪,好在罗修纳羽也无法出兵进攻赵庭军,支援赵红。 “这些重要机构肯定有备用发电机,三五分钟应该可以,时间长了恐怕不行,而且,a国情报局要是出动,一般人阻拦不住,梅西他们未必行。”张曼提醒道。 听到这城主说这句话,林薇薇一愣,这个秘境的主人似乎就叫圣皇?但是这个城主怎么知道?难道这个城主认识这圣皇? 阿意喉咙嘶嘶作响,想说什么,朴胜妍不给他机会,短刀下去,脖子上一勒。 于是,王钟便是专门盯上了这种人,经过一番威胁,在得到想要得到的东西后,这才会自行离去,而被他敲诈的几人,没有一个敢于作声。 “嘶?”赵无极脸色凝重起来,旁边图里等人则羞愧的低下了头,仗打成这样,大家面子上都挂不住。 台州哪里,也有清军驻守,台州后面就是杭州,哪里驻扎这佟养甲的部队。 但是我一想起我之前答应过你们龙族,要将这‘宝贝’安然无恙的交还给你们,我就硬是没答应,结果就惹恼了他们。 只是这样一来,她岂不是要长留京都?而且把全身心都放在这一块,自己的公司就顾不上了?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杀一万和尚 六耳猕猴听见太白金星的话语,却是撇了一眼这太白金星道:“老官儿,不用解,我会滚法,一路滚就滚到也。” 太白金星知道这是猴子在耍脾气,毕竟,好歹也是当年闹过天宫的顽猴,今朝受了这等鸟气,如何就肯善罢甘休,连忙笑道:“你这猴忒未免也恁薄情寡义的一些,我昔日也曾有些恩义儿到你,你这些些事儿,就不依我 秦泽唇角牵起一抹笑来:“只要你能高兴,我觉得什么日子过着都挺好的。”什么金银钱财,他都不在乎,若说这辈子最大的心愿,那也只是想冶好弟弟的腿。 他们以为,这样一来便可躲开家里了,等风头一过,再去其它城市开始新生活。 各学院的战队都住在别墅区这一带,只是分不同的苑;大家也熟,因存在很直接的竞争关系,相互之间没少刺探对方的虚实。 “本是同根生,相逢何必曾相识。”梦宝意有所指的心念传音说道。 “我倒想看看潮汐波有多恐怖!”这一刻,陈泷的气势磅礴,盖压全场。 他和陆缘生不住在同一栋公寓楼,实际上一人一间公寓,除了学院的确不缺地之外,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 如碰到坚决不服从的恶势力,可以上报给朝廷,朝廷也绝不会坐视不管。 “咕咚…泷哥我们真的要去万族战场内围?”黄金狮咽了咽口水,显然是对万族战场内围充满恐惧。 根据李天阔的描述,那青衫男子的实力,绝对要比武道宗师更加强横。 可以看到,他的整条手臂之上浮现出五种颜色的光芒,像是跳动的精灵,窸窸窣窣响动着,覆盖整条手臂。 见此,王凡服下一颗丹药,迅速飞到其身旁,捡起地上的储物袋来不及看便放进自己的储物袋,而另一边的剑鞘王凡单手一抓便飞回到了其自己的手中。 叶青没有想到这些老不死的强大魔兽竟然如此的不靠谱,不过还好此时主持大局的是唤醒它们的石枫。 当五阶的火眼金睛融合在楚天身上后,他两眼一眨,犹如看透万物一样,瞬间那些花下,花内的情况,都轻易的进入脑海中。 其他观众还不觉得什么,但是那些嘉宾却暗暗点头,望向马哲,确实想不明白他开这家饭店来做什么。特别是已经知道马哲挣钱不少的翟总。 公主殿下自然不会是大鸟,但是并不妨碍她的背后,似乎有折叠的羽翼优雅安然地舒展开来,那是无比宽大蓬勃的羽翼。 初犯?贾清一笑,正准备说话,不想居然被星月公主身边一个太监夺了先。 姜玉露忽闪着大眼睛,她很喜欢姜玉轩的霸气,就算是面对的昆仑仙派又能如何?既然说我来了那就一定是来了。 他目光投在左边第一个石室上,发现这上面的禁制最好破解,而左边第二个石室,禁制则是稍难一些。 娄胜豪的气焰越发嚣张,毕竟所有主动权都握在他手里。他是强者,是幽冥宫的天,除非他愿意否则谁也不能在他面前猖狂。 凭借肉体凡胎强行闯过层层机关而不死,当然与运气无关,全凭武功与智谋。重新走过那条喋血旧路,自然不会再有摔跤之举。 这才是金融从业者应该有的心态,这种心态居然出现在王诺的身上。 随后,利剑特战队的队员,分散开来,把安培神师的藏身之地,围了起来。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乔装打扮 六耳猕猴此刻腾云驾雾,站在云端之上俯瞰人间盛景,只是看了那么一会儿,天色逐渐近黄昏。 晚霞遮天蔽日,好似荷叶连天无穷碧,又见那十字街灯光灿烂,九重殿香蔼钟鸣。 七点皎星照碧汉,八方客旅卸行踪。 六军营,隐隐的画角才吹;五鼓楼,点点的铜壶初滴。 四边宿雾昏昏,三市寒烟蔼蔼。 毕竟她听说过天上仅一日世上已千年,不管真假,修者闭关时间太久,别说百年,到时候一个死关几千上万年都有,所以她离开这里去了上界,也许在下一次回来家乡就已经千百万年以后,物是人非了。 但叶牧拟定的规矩有些蛋疼,三星账户每个月只能充值三万金币,积累两百万金币需要五年,时间太久。 “我不是找你商量吗?也需要你的授权和帮助……”赵吉阳撅嘴卖萌撒娇。 在诸子居的搀扶下坐正身体,身体已经没有之前的疼痛感,也感觉不到任何疲劳,就像服下神浮丹一样,全身像获得新生一样的轻松。 这次当然也一样。不过现在它已经不用再让公良背着,而是自己走路。 颜漫漫和雷虎前方的地面上游走着一对蛇姐妹,都是今年新进的弟子,听过大师兄冷血无情的传言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想着自己才是那抹白月光。 “这个回去再谈。”叶牧还没有决定好是否让自己的私人保安团队成为对公众负责的县警察机构。 这些棋子,不就是现成的盛道之池!?吴缺蓦然大喜,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再一颗颗检查其它棋子。 “这台是花溪智能主机?”陈佳围着长方体的智能主机转了一圈,问道。 于是,郑磊准备打电话通知自己雇佣的人,却发现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独孤九剑只能破有招的武功,要是遇到无招胜有招的太极拳,太极剑,估计就悬了。 他今天休工可以好好在家舒舒服服的补觉,但王芊和王生可就不爽了。 纳兰淳博这次不说话了,除了年纪,他们之间还有别的问题,是他无法跨越过去的。 钱壹坤站在门口,任由外面的寒风吹在他的身上,他回头看着车中的莫非。 潜意识就是在说,如果舒念没有足够的把握的话还是不要白白去送了性命了。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很显然,大家都不相信林羽就是那位药方拥有者。 看了眼身怀六甲的洛阳,大壮闷哼了一声选择沉默,算是默认了罗颂的这种做法。 “师傅,移花宫武功再好,也仅仅能排三人。前两场我和天成消耗他们的真气,你第三场胜之便可。”殷梨亭道。 他们这个村子叫“元里村”是一个非常贫穷的村庄,平时很少陌生人会来。除了半年多前,村里的张猎户带来了一昏迷的男子。那男子穿着,看着就不是普通人家,后来那男子醒了之后,便在村子里住了下来。 云子衿被宫无邪的动作惊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她怔怔的看着宫无邪,眉头越皱越紧。 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 虽然因为疏通了第二主经,林铮的精神极度亢奋。但多日修炼毕竟让他的身体到达了极限,不仅蓬头垢面,脸色也是极差。 “这村里可曾有一个外来的男子住在村里?长得比较高的。”沐秋上前问道。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巧施手段 那妇人脸色微动又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他都有病,怕风羞亮,都要在黑处睡。你想家中都是些单浪瓦儿的房子,那里去寻黑暗处?不若舍一顿饭与他吃了,教他往别家去罢。” 她女儿道:“母亲,我家有个黑处,又无风色,甚好,甚好。” 妇人道:“是那里?” 女儿道:“父亲在日曾做了一张大柜。那柜有四 秦明推开自己的办公室门就掏出了手机浏览着余金田的微博,根本顾不上自己还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 “那是自然。这一次干爹可是动用了东厂的力量,这东厂可不比锦衣卫要差哪。”对方很有把握地回了一句。 刹那间,云尘的那些灵气防御仿佛是塑料薄膜一般,毫无抵抗力的直接被那些黑气触手给刺穿!一股无法形容的刺痛感瞬间占领了云尘的整个脑海,让他忍不住疼的叫了起来!其头上也冒出了大量的冷汗。 独远并没有动,因为此刻独远强大到了令人窒息,楚月感觉到了。这一刻被独远体外的护体真气笼罩在了一起。 一男子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男子站在树干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 此时历代光明之神和历代灵魂之神全部到场,站在我们周围的树干上彻底围住了我们。 秦月和齐浩不可能知道,这时杰西卡所有的摄像头都锁定在了齐浩的身上,杰西卡正在记录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然后在被病毒改变的系统中记录运算着。 “是,兰花轩的地图还没有赶制出来,只能先用这地图了。”尤辉说道。 他没想到,在这热带雨林中央居然还有存在着一个似乎是军事基地,而且还有警报系统。 紫萱飞到他俩上空把腿抬到脑门位置用力的往上一踹,duang的一声踢中创世之神,创世之神再撞击魔尊,两个一起重重的摔在地上。 叶尘梦指了指孩子衣服的背面。喻可馨迷茫的扭头,却看到孩子的后背正大喇喇的写着数字,二。 黑袍人一脸赞同,道。只是,大家都清楚,什么相互帮助都尼玛滚蛋,如果对方有机会下黑手,那绝对不会犹豫的。 惠妃本就长得美,即便她已经不再年轻,她仍然美。皇后的美不及她,不仅是因为她比皇后年轻,还因为她比皇后多了一种柔美的韵味,让男人忍不住想去疼惜的一种柔。 挂了电话后,我忘了他说的那句,我家那位怎么能养的起你,当时就没上心。 风瑶光相信认为刘帝君是一个追逐大道、理智、善于布局和追求前进的人。当年在玄黄大世界时王明就是这样做的,四处收集一些三千法则神通,现在王明又从方寒这里索取方寒的功法,根本与过去一样。 那灵宝碧翠葫芦这些年已经收尽锋芒,化作平凡。平日里王明拿在手中,没事引用仙酿,品尝灵宝葫芦本源滴落的‘力量’。 带红的面具那人应该是老大,他指挥着行动,黄、绿面具二人守在银行大门的两个出口处,防止有人逃走或大厅内有人报警。 胡老头拿起袋子,并打开,一道刺眼的黄光差点闪瞎他的老眼,他之前沉淀在身体的酒精也被惊到消失不见。 真的很年轻,格罗弗·克利夫兰是1837年生人,四年后也才47岁而已,李牧四年后还不到三十岁,属于格罗弗·克利夫兰和李牧的黄金时间还有很久,他们都不用着急。 袁绍绝望无助之时,投靠他的倭日人告诉他;倭国供奉的神灵——雄虺神力无边,或可求他帮忙。 它们在追逐一匹骏马。这马的样子也不同于一般的马匹。周身散发着紫红色的光芒,鬃毛也像火焰一般都竖起来了,仿佛在燃烧一般。 虽然知道火凤听不懂自己的话,但是苏林还是决定开口对着火凤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情绪,结果他刚刚张开嘴,话还没说出来,却是喷出一大口鲜血。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到了最后,任由陈浩再怎么抹,但最终却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了,又干涸了,想想也对,谁还能流汗流个不停成不? 听了医生的话,从医院出来,叶绮雯不觉得沉重,结果比她想象中要好,她还有一半的概率,总会怀上,她尽量让自己不要着急。 而男子脸上的表情就跟死狗一样,吐着舌头,两眼睁开,却已然无神,呼吸也在刚刚一瞬间就停止了。 再一次的尝试,让秦萧对这方面的运用有多了几分心得体会,知道了哪些地方是需要改进的。 两人的谈话,自然没有逃脱陈浩的耳朵,听到这话之后,顿时他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看着看着被车顶挡住了,但我又一扭头向车后方看去,一直等到那绿怪物再次出现,并目送它远处。 我的脑海中浮现一副极为喜感的画面,穿着三角裤的李致硕弯着腰满大街追着一条吃了辣椒发狂的泰迪狗……想笑又笑不能的下巴几乎将我憋出了内伤,我腰腹的位置疼的要命。 事情呢,还是很简单的,就是原本都以为楚晏是要将纪挽歌接进景仁宫里来的,那么住哪里就成了问题。 凌辉不了解李致硕,但是我很清楚李致硕。以李致硕的脾气性格,他不查出视频后面的“黑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李致硕要是在监控室里发现我,会发生什么,我简直是不敢想象。 这一脚把杜兴踹在地上,要饭的又顺势坐在杜兴身上,伸出俩手掐住杜兴的脖子。 纪挽歌的声音从来都不是哪种娇软的,多数时候她的声音清冷非常,比如此时。 “叶飞呢!”如此相对了几秒后,青龙开门见山的问着,慢悠悠的语气,夹杂着丝丝的阴冷。 秦璃拍戏的时候很认真,这会儿正在说着台词,丝毫都没有意识到,温棠已经来了。 可刘千手无奈地一耸肩跟我说,大家都忙,没空录口供,让我睡一觉再说。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横扫诸国 “发兵。” 贾芸的这一声令下,大汉仙朝的庞大军队,就持续朝着西方的王国横扫过去,宛如秋风扫落叶一样,直接将金蝉子等人之前经过的王朝给覆灭了。 眨眼之间,一个偌大的王朝说灭了,也就灭了。 就连那些王公大臣们都还处在一脸迷茫当中,他们无法理解,早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到了下午的时刻, “只要给我足够多的时间,破除这阵法应该没有问题。”易碧珠沮丧起来,本以为以她的阵法造诣,在这些弟子之中应该是最强的,哪知和辛气节这个妖孽相比,实在相差太远了。 他再也不去想什么圣兽,什么禁空了,谁爱想谁想去!他抱着影老,转身就朝着姜国的方向跑去。 可第一节双方球员的命中率都惨不忍睹,尤其是king,投篮时犹豫不决,一投就偏,越投不进越不敢投,可king打的这么差,玛吉斯队竟然都没有拉开分数,因为玛吉斯队状态也很不好。 她依旧是一身素裙独自坐在秋千上摇曳,像一只美丽的夜蝴蝶,在诉说黑夜里的无尽孤单,披散在身后的长发随风飘动,衬得她的背影更显寂寥。 其实她甚至都觉得,自己是在胡言乱语吧,她自己都听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才发现一直以来我还没有去过白起的家,也没有见过白龙飞的母亲,这让我顿时有些尴尬了起来,心说第一次去人家的家中却是空着手去的,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买点东西,但是大半夜的哪有地方卖东西? 这就说明,皇上已经相信了她们这些话的意思,也对穆溱没有了此前的信任。 “呵呵,师弟和弟妹才是好演技。我们两个差得远了。”肖不弃摆摆手,以神识说道。 “你没有这个资格说这样的话。”辛气节周身的元气暴涌而开,和金色元气接触,爆发出砰砰砰的闷响之声,冷冷笑道。 看着秦风惊讶的眼神,林若溪淡淡一笑看着秦风道:“怎么样,晚上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吧,陪我一起?”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期待。 林老师试探性的挣扎一下,不过却没有成功,秦风对她这样霸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心中也不在意,反而有一种亲密温馨的感觉。 从战旗城的对面,那片寂静黑暗的草原里,也同样冲出了两千骑兵,他们已经在这儿等了整整一夜,此刻取下包裹在马蹄上的棉布,解开马嘴上的布条,朝着巴彦的军营冲了进去。 陈凡用震惊的眼神围绕裁判看,不停看,他确认了,他,买了自己赢。 “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沈正卿揉了揉脑门,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那你要是打不过那八离火要怎么说?”沈涵脑子里已经想出了好多惩罚手段。 安琪琪这下懂了,所以不管姚欢欢作弊没作弊,苏谨言本来就是要抽中她的。 野修之间,没了所谓的道义规矩的束缚,人性的丑恶将会展现得更加赤裸。 打铁还得自身硬,想要让他们不敢来惹事,还得靠林峰自己的实力才行。 想到此间我以右脚为轴,猛的抬起了左脚,然后对着那只手掌狠狠的一踩。 腾龙在间不容发之际,调动了体内雄厚力量,这力量中,不但有灵力,还有一部分已经转化成真龙之息的力量,在这极短的时间内,腾龙拼命的调动全部,主要护住了自己身前要害。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使计捉人 只见到这妖魔他生得碓嘴初长三尺零,獠牙觜出赛银钉。一双圆眼光如电,两耳扇风唿唿声。 脑后鬃长排铁箭,浑身皮糙癞还青。 手中使件蹊跷物,九齿钉钯个个惊。 妖精硬着胆喝道:“你是那里来的,叫甚名字?快早说来,饶你性命!” 八戒笑道:“我的儿,你是也不认得你猪祖宗哩! 上前来 端幕雨有些不信,不过却也不在意,毕竟二人关系经此之后,更是坚如磐石。 有人竟然列出一则恐怖消息,是说四域强者至少也有三分之二的强者都已经来到了碧海宗!而也有不少人看出这是碧海大婚四处透着古怪,就拿请帖一事来说,这碧海宗的消息也有些太准确,竟然直接送到各大宗门手中。 夏大宇几人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在一座古老的城池不远处。 “放了宋莲可以,那要看你怎么讨好我了?林染。”霍承言看着眼前的林染,然后狠狠的对林染说着。 关菲儿瞳孔微缩,漆黑的眸子被火焰点亮,这一刻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然而下一秒。 关键时刻,夏大宇挥动黑色镰刀,一刀斩在了两枪之间,将那魔气的输送给斩断了。 两个男人坐在门口焦急的等待,不知道里面的唐舸会发生什么事情。 任如雪动用暗中传音,因为这点情商她还是有的,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种话语当然不能亲口说出来。 “嘘,蒋校长,这儿不方便瞎说话的。”发现蒋恪视线,兰姐以为他要喊出晓彤的名字赶紧阻止。 那黑袍人不慌不忙,手印一个反转,同样打出一道攻击,轰向聂明玦。 所以保险团的战士们并不对造反有什么偏见,也没有什么发自内心的热情。而且这次只是破一个围子,哪怕党员军官们都知道这次破围子的意义所在,但是士兵们还没有理解到这次破围子的历史意义。 摆脱了生产带来的大麻烦,以“全球经济分工”确立英国在全球的顶级食物链地位。只要掌握者压倒性的海军优势,英国就可以保证远东的稳定。 听到普莱德的出现的情报之后,修剑再一次接受了王国魔法学院的的魔法师们的身体魔力检查和初级魔法教程,但结果却和以前一样,他无法使用哪怕是最初级的魔法。 老一辈的士绅虽然没有年轻人胡闹,他们却有着自己的不满理由。洋人的入侵让士绅们生计变得ri渐败坏,守旧的士绅对于朝廷自然是满腔怨气,而那些不认祖宗的士绅则干脆当了买办,跟了洋人。 柳根子上前把全家桶抱在怀里,高兴的跳了起来,“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柳根子嘴里塞了一根鸡腿,手上还拿着一根鸡翅,一脸满足的表情,哪来还看得出对他姐姐不带他去城里的恨。 坐在车中欣赏万象的市容市貌,唐信感慨万千,在这座为首都的城市里,摩天大楼很少见,街面上随处可见在华夏大都市早已绝迹的三蹦子。 再之后,由于刚突破需要稳固境界,加上又前往冰火岛凤族圣地,炼化冰凤之魂,寻找爱妻百灵一事便耽搁下来。此番,凌风准备升仙大会一结束,便立刻前往魔族禁地无底深渊。 当他起身走去办公室另一头的桑拿浴室时,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办公室内的陌生青年。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再扬神威 那樵子闻言,眼中堕泪道:“长老,你死也只如此,我死又更伤情。我自幼失父,与母鳏居,更无家业,止靠着打柴为生。老母今年八十三岁,只我一人奉养。倘若身丧,谁与他埋尸送老?苦哉,苦哉!痛杀我也!” 金蝉子闻言,放声大哭道:“可怜,可怜!山人尚有思亲意,空教贫僧会念经!事君事亲,皆同一理。你为亲恩,我 “跑了是什么意思?”林颜夕已经知道乔水生在这次的事后已经不再得米国人的信任,但现在柠檬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似乎不仅仅是不再得信任这么简单了。 “唔……”又一口血涌上来,扶着墙柳辰阳生生将它们咽了下去。 “灵鹫?还是叫灵鸠吧,那个鹫太凶了。”男人无奈的笑声,怀里抱着个婴孩。 那是一种很难描述的姿势,只有在场观看血战的人,才能真真切切的感觉那一瞬间的触动。锋利如刀子般的绔扇,好像一计重磅炸弹,把李俊辰肩膀的血管炸开。嫣红的鲜血唰的一下,流了出来。 他们享受了一天的腊八粥,还有免费的诊治和药材,现在不过是上山付出点力气,怎么能不愿意呢? 自从她把五子棋的规则交给皇甫璃溪之后,第一局和自己打平,此后把把赢自己。 而他也知道林颜夕心里都是清楚的,所以没有再说什么,到是很配合她的参观她这里的地方。 萧瑶还想了解一下情况,就跟在了老奶奶身后,进了老奶奶的家,老奶奶也没反对。 倘若之前她还有怀疑,那么看到灵鸠的质问的眼神,以及听到她说出那一番话,百里倩就信了。 二妃都是秉承愿力而生,香客将心中的期许加诸与她们身上,故而一柔一硬,和传说中舜帝的两个妻子性格相符。至于传说么,一向是做不得准的,历史长河中又没潇湘二妃尚不得知。 当吕刚转到禅天龙后背上,也举起了双掌,准备拍向背上时,禅天龙的阴森笑容忍不住的发出来。 只是我也有些忌惮,因为那边有张局,只要我控制住刘亦妃的话,张局的那些下属手里可是有枪的,这就不好办了。 “何事?”紫城丹师露出不悦之色,偏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你一定是故意的。只是对方也是三星丹师,更是升源境强者,必要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前一瞬还麻木宛如行尸的顾玄曦,却在听到“墨羽转世”四个字时,双目迸出熠熠的光芒。 “永州二侠的威名,在下早已闻知。”秦齐和秦陌寒亦抱拳回礼,秦齐笑道。 霍樊俊朗面上几番变换,握了握手中的紫戊,抑制住微动的心潮。 “金刚武幻身!”墨羽飞位于半空中,盯着张阮着身上不住发生着变化的皮肤,惊声开口。 姚童却冷冷的一笑,瞟了一眼正走过来的琳达,刚才的一幕,琳达全数看在眼里。但姚童就是故意扇给琳达看的,她知道林瑟瑟是她的工作人员,所以扇耳光以泄私愤。 在家里真是坐立难安的待了一下午,一直到晚上,姥姥才打来电话说大凤没事儿了。 我想姥姥肯定是要去看那棵树去了,但是我这困劲儿这时候上来了,实在是没力气爬起来跟着姥姥一起去看看,虽然是满心的不甘,但还是就这么睡了过去。 听着南宫义的话,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之中,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等待着南宫义全部说完之后,再进行最终的分析。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识奸计,灭豹妖 八戒使钯筑时,莫想得动。 六耳猕猴知之,道:“八戒,莫费气力,他把门堵了。” 八戒道:“堵了门,师仇怎报?” 六耳猕猴道:“且回,上墓前看看沙僧去。” 二人复至本处,见沙僧还哭哩。 八戒越发伤悲,丢了钯,伏在坟上,手扑着土哭道:“苦命的师父啊!远乡的师父啊!那里再得见你 徐玟琛听嚟硌巴的请求,不由一愣,自己方才还想着要把这丫鬟收为姬妾,没想到却被嚟硌巴看中了!心中好一阵懊恼,连声咒骂自己是着了什么魔,竟然要这丫鬟去给嚟硌巴敬酒。可自己话已经说出口,如何又能收回? 所以,这账房先生自然就火气大了,脸都气红了,年纪一大把的,怪可怜的。 底下那白茫茫的一片突然现出另一个个白色的影子,这些影子似与云烟混为一体,又似一个独立的个体,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这件事情大家心里都知道,可是谁有胆子敢说出来?毕竟人是皇上亲自追回来的,这间有什么事情,有哪是她们这些人知道的。 这一来岚琪绷不住了,拉着环春要她站起来,主仆俩坐在一起,她拿帕子给环春擦眼泪,环春才呜呜咽咽说起家里的事。 他倒是要看看,白圣宫安慰了这么一出大戏之后,就当真对严家的事情不管不顾了? 密嫔与僖嫔相处这些年,早已情同姐妹,僖嫔虽是病故,可也叫她伤心得一病不起,幸而是岚琪赶回来主持一切,僖嫔的身后事才得以妥善。 王彩君可是明白其中的原因,微微的笑了一下。“很好,王二,你先说。”王彩君慢慢的说道,甚至还拿了一杯茶慢慢的喝了起来。 一瞬间,她的委屈不翼而飞,不管别人如何误解,毕竟她获得了自己想要的,只要有他在,一切都变得有格外意义。 “看来之前的破绽是你故意露出来的!怪不得三个破绽你都能轻松应对!不过我看咱们还是就此作罢吧!我的枪招很简单,但是每一招都有制人死命的威能!”李成风认真的看着李风影说道。 变异丧尸数量为620万只。玩家称这种丧失为变异丧尸,其实这是不准确的,这些丧尸只不过是吞噬了黄色光球,得到进化,跟变异是两回事。 这是在自己家里,她当然没有怎么不好意思,随后双手反扣,她就打算解开内衣。 虎毒不食子,叶非夜的父母哪舍得把粉嫩可爱的叶非夜就此溺死。 这里便是妖族最大的底蕴所在,莽荒界,里面的环境保留着远古之时蛮兽纵横的风貌,无数年来任外面如何风云变化,似乎都难以影响到这里,哪怕前些年引起无数兽潮恐慌的噬灵虫之灾,也没有对这里产生什么影响。 “该死,又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哥有选择障碍吗!”王锋真的有点抓狂,上次系统问他要不要变丧尸的时候,他就犹豫了很久,甚至还询问过一个陌生人的意见。 安好在台下全面的注视着台上的人,也许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但是这么多企业,也就他不畏强权敢于发声,确实有些胆量。 "这空灵二字,也正是武学中至高至深的境界。""我的飞刀出手,至少有九成把握。''"但那时我若是阿飞,我的飞刀就未必敢向吕凤先出手。"只要是李寻欢说过的话,叶开就永远都不会忘记。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至凤仙郡 那樵子喏喏相辞,复回本路。 金蝉子师徒四人遂一直投西,继续朝着灵山大雷音寺而去。 而就在他们离去之后不久,贾芸的大军就来到了此处。 城头变幻大王旗,再回首,却是换了人间。 那樵夫也是颇为惊讶,“这大汉的军队如何能够杀到此处来?简直不可思议。” 根据他所了解的消息,这大汉 托森既然擅长追踪之事,自然能够从蛛丝马迹看出来,慕容薇若是在此,怕是要花容失色了。 如果没有孩子作为纽带那么分分合合一拍两散,好似就真的那么没关系了。 夜奔醒后,看到夜斯和许欢颜时,还一愣,然后又眯着眼睛,看了一个仔细。 置于王化之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真要让他们三五亩耕田,不事劳作的两人不知道会过成什么样子。 有的国家元首出国访问,安保车队经过,只是让英方维持交通秩序,狙击手埋伏在特定地点,如果封道,难免造成民众出行的不便。 洛一天蹙着眉头说道:“门主,今天清晨门中之人在临川城北面的竹林中发现了雷宇的尸体……”他满面愁容地说着。 籽馨的脸垮下来,他有些担忧的看着窗外,而那个方向,则是大洋彼岸意大利庄园的方位。 苏尘昀的声音很好听,在这寂静的房间内,尤为凸显出他的涵养。 等大夫来了,把脉确定了是有一个多月的喜脉了,看样子起码是洞房那时候就有了。 即便能弄些夫人外交,也不过是相夫教子,按着丈夫的意愿结交些人罢了。 乍一看有些眼熟,等来人回过头来,原来不是外人,而是黄琪儿。只是黄琪儿今日换了一个发型,长发披肩,陈寒旭仅从背影一时倒没认出来。 他也没有想到,今天的夏天竟然强大到了这个地步,想到自己有了夏天这么一个后盾,最起码以后在独孤家也算是能够挺起腰板说话了,嘴角不自觉的就露出了一丝笑意。 翌日清晨,紫鸾带着华飞等十人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 曾浩上来就去捏田净的屁股,也不是毫无来由的,这也证明田净从背面看,她的屁股确实比较诱人。 正常来说,武者的灵魂是武者的灵魂,兽魂是兽魂,两个灵魂是一种主从关系,兽魂无条件的服从武者的灵魂,哪怕是让兽魂战死,兽魂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近乎吼出来的声音,曹子高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超越了人类极限。 在她面前,一个一个或长方形或者圆形或者其他样式的好看的盘子,里面摆放着精致的点心。 就在他和洛秀走在一起的时候,旁边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转身看去,发现是浪单在揶揄的看着他。 而他有看过陶铭清之前考乡试的卷子,字写的脱俗,答题更是别具一格、标新立异,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 让符号有点儿意外。因为很少让他们变身成人形,所以符昊也习惯了他们是车的状态。此时这些家伙们显然有恐惧反应。 本来就是夏天,何汐儿两人都是穿着比较清凉,也让周围人指指点点,似乎是将矛头逐渐指向了她们。 叶皎月的态度有些不大友好,乔屿的心里不是滋味,表面上却没有说些什么。 若非这本紫霞神功是系统奖励,可以自行领悟,齐思就至少要将华山内功领悟透彻,才有能力窥视紫霞神功的奥妙。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求雨 六耳猕猴笑道:“该与不该,烦为引奏引奏,看老孙的人情何如。” 葛仙翁道:“俗语云:苍蝇包网儿,好大面皮!” 许旌阳道:“不要乱谈,且只带他进去。” 邱洪济、张道陵与葛、许四真人引至灵霄殿下,启奏道:“万岁,有孙悟空路至天竺国凤仙郡,欲与求雨,特来请旨。” 坐在凌霄宝殿龙椅上面 「我想干什么?雁北云菁,你是活腻了不成?还想来管我的闲事!」雁北云婷说着,那张脸魅惑不已。 要知道上赛季的双方,即使是在克林斯曼手下,多特蒙德的战绩都只是一平一负,完全落于下风。 阿贾克斯没有做出换人,上半场,阿贾克斯强大的实力完全掌控了比赛,他们也没必要换人。 克洛普和布瓦奇甚至还坐在教练席上攀谈,他们都没讲这次进攻视为一次绝对机会,在齐策进球之前的这些处理要是算得上一次机会,那教练们恐怕也是个体力活。 尽管整体的超能力量没有多少提升,但对他这样的超能力者来说,超能力的精细操控反而更重要,他又不需要借助着超能力去和别人争什么,彰显什么。 罗四夕语录:青春,是一种病,中二的病。时间和成长,是治愈的良药。 看中这套房子,齐策可不是为了想住一下湖景房这种质朴的理由。 “行了,赶紧去吃饭,怎么几天没打针,又开始胡言乱语了。”陈美心撇了精神病一眼。 凤姐与乔莉同样的担心,不过她思考的重点,是花钱买了物无所值的东西,又不能退货,同时还断了再转折的机会。 就如这样的手术,一次都要几乎浪费掉整个白天,所以吃饭的时间,的确需要提前敲定。 路眉转身换衣服上班,戴慧珠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将脸上清理了一番。顺便刷牙洗脸,把昨天放在卫生间的化妆包拿出来,花了个精致的妆容。 十年,竟一晃十年了,烛火下,那轮椅之上的男子,额间朱砂亦是半开,昙花,总归难逃一现妖娆。 云海寺位置偏僻,香火不算旺盛,寺院里的和尚更是少得可怜。除了主持,以及他的两个弟子,再无他人。 这些金色的能量比纯净的上等灵石强大无数倍,这让萧瑶简直欣喜若狂。 车子再山路上行驶,偶尔能看到背着背包漫步而行的游客,还有不少老人在慢慢散步锻炼身体。 丹鼎由仙火淬炼而成,而这团红色仙火乃是赤神皇焰,已达到了开启神智的地步,它这么做的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要守护这炉极品仙丹。 听到原辰烈的话,戚素锦心里既是欣喜却又有莫名的心酸,他这样为她,那她又该拿什么回报? 一阵风吹来,唰唰唰——地上,一幅一幅栩栩如生的春宫跃然纸上。 为了去萧家给萧家一个好印象,他还出主意让儿子带了很多好东西去萧家,都不贵重但却很用心,元朗相信萧家人会满意的。 姜灵鱼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那黑衣戚笼便轻轻一点,下一瞬,人皇照胆剑便挂在了他的腰上。 她决定不再耽搁时间,果断地去取水。虽然不知道水到底有可能在哪一个方向,但总比她在这里干耗着的强。 绿色的光芒一窒,消散了一下,随着轩宇剑拔出,突然之间再次散发出。只是,轩宇剑剑尖上一尺内,沾满了血液,顺着剑身,流了下来。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入天竺国 众神仙看毕,即命趱行。 那一郡人民,知晓自己等人无法将金蝉子等人久留,于是就各自下去预备了一些金银财宝之类的珍物,拿来报答这些人。 只是面对众人的酬答,金蝉子等人则是分文不受,坚决不要。 对于真正的神仙而言,这些凡人俗物怎能入他们的法眼? 在常人眼中珍贵百倍的珍宝,放在神仙的 这个时候,一名穿着黑白道袍的男子来到众人面前,张口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众人众听不懂的话。 萧龙这里终于得到了诛仙剑的承认,也能够暂时的掌控这一件半神器,不知不觉中,萧龙这里的实力提升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们刚才观察了一下形势,抓住了这个机会,开始救援,因为他们已经不想着泯灭萧龙等人了,只要能够将自己的盟友救出去就行了。 她似乎才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稀松的眼睛看着踏夜、看着身下这个巨大的坑,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随同蜈蚣前来的三个手下看到蜈蚣都一掌败在了步非凡手中,无不是满脸不敢置信神色。 “既然没人说话,是代表无人派遣这支执法队是吧?”廉渡环视一圈,两位长老的不屑、冷笑自然没能逃过他的法眼,只不过当做没看见而已。 这时发生一件颇为震撼的事情:这名武士大呵一声,土山瞬间—土崩瓦解。 孟音音不知道夏宁惜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把假结婚这件事都说出来了。 “铺子明日就可以开了,该补货的补货,该清扫的清扫!”陶怜儿对着店里忙碌的店员大声喊,颇有几分老板的风范。 本来在李家的待遇就不好,每天不是打就是骂,特别在这种天气里,让你好好洗个澡是更不可能的了。 王府各处也已经亮起了灯,不过今日府中的气氛似乎有些奇怪,尤其是在看到韶华搀扶着的千叶的时候,那种诡异的气氛更是达到了顶点。 陌凤夜紧蹙柳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却是毫不退缩,直直地盯着那洞口的上方。 闻人罹这回没有停顿,只是道,“麻烦了。”然后将身体覆了上去。 看看那脱口而出的四个字,一个“她”字,音调生生柔和了两个度。 冷殊言本来嗡的一下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但钟星月这句话说出来,他混乱的思绪立刻拉了回来。 所有人都猛然反应过来,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紧紧地注视着眼前的黑暗,一股危机感自他们心中冒出。 而屋子里许宁已经是怒发冲冠了,若不是千叶拦着,估计早就冲到陌南笙面前去了。 哪曾想到左等右等都没看到有人从马车上下来,洛辰星觉得今儿个可能是见不到了,便淡了心思,哪里想到这个时候马车上下来的人径直朝她走来了呢? 本来以为对她很好的父母,其实也只是爱哥哥,其实也可以放弃她,让别人糟蹋她。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水伊人此刻正在福州最好的青楼给老皇帝选美人呢!老皇帝祸害她银子,她就直接祸害人家身子。 这段时间,索命门更是对刘航雨发动了近乎是毁灭性的报复,三阎罗近乎是全部出动。可以看出,武玉容的事情给教官带来了怎么样的影响。而刘航雨的名字,也被教官以大价钱挂在了生死簿上。 次日,清晨王次仲、扶余将军阿兰拂、沃沮烽上王在城下喊话。王浚来到城头,只见王次仲命人推出一囚车,囚车一年轻人形容憔悴,双目失明,正是失踪的王毓。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拜师学艺 众官见了,又道:“灶君,灶君!” 六耳猕猴即教八戒牵马,沙僧挑担,同众入玉华王府。 当殿官先入启知。 那王子举目见那等丑恶,却也心中害怕。 金蝉子合掌道:“千岁放心,顽徒虽是貌丑,却都心良。” 八戒朝上唱个喏道:“贫僧问讯了。” 王子愈觉心惊。 金蝉子道:“ 余生会的战技也没几个,因为和秦家主战斗消耗巨大,所以元气也所剩无几,为了使用狂龙指连第二片金色元气海都损耗一空。 只是目前抓不到二长老暗中使诈的证据,再加上二长老主动找上木叶舟,并且将事情全部拱了出来,木叶舟便更加找不到证据对付二长老。 呼,她深吸口气,又猛得吐出,似乎一切情绪变化都随之远去无踪。 “我已经感觉我体内的原力重新流动了起来,不出七日,我就能完全恢复了。”月关慈祥的摸着月雨嘉的长发,眼神里有说不出的怜爱。 一声巨响,树叶长蛇完全解体,漫天的树叶飞舞,两个黑影也是身形狼狈。 周泽看见王轲摇头就直接转身走向了玄关,仿佛根本没听到王轲刚才的“委婉”。 对手在忙中出错,将双匕横于胸前,想要阻挡徐樊以身所化的冲击波。 杨承摆了摆手,也许是因为之前一直受到别人的照顾,而现在的他也有这种帮别人的意识,而这帮助别人也是属于自己的能力之中的。尽管,杨承不想这么早暴露自己的雕阵师身份。 “应该是这座都市仍在工作的消防机能在起作用吧!”少年解释道。 最终苏墨只能够叹了一口气,然后干脆就在黄金巨龟的身前坐了下来。 轰……光芒四射的嗜血乾坤棒直接击中了司徒剑的胸前,噗的一声,司徒剑的护体玄气应声碎裂,乾坤棒击中肉身,司徒剑的身形顿时向后抛飞,刚一落地,就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就在此时,“定江山”卓笑天突然感受到自己圣道古剑上传来的“龙甲神诀”劲气减弱了一分。 龙洛道:“我与前辈一样,也经历过亲人的离别,这事情在自己身上自己往往是一个局内之人,永远看不透彻那繁复的人情”。 可以说,每名萧家子弟,都已经知道萧家的背后,有着萧家五行这样强大的守护者,也正是如此,确保萧家的百年基业。 问心走出密塔,天蒙蒙亮,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新鲜气息,吸允一口都能让人神清气爽,精神焕发。 像这种无耻的行为其实在全国各地的马路上每天都在上演,深受各位新司机老司机们的痛恨。 “等一下!”我立即阻止,黑冰种却已落入它口中。腹部的金光似乎如临大敌,形成一把利剑,从腹中长驱直上,不遗余力刺向黑冰种。 关键的还是,这些掌门与家主之中,不乏存在着聪明人,能够明白武学界的发展已经真正到了顶端,如果不谋求新的突破的话,只能够止步于此。 这个玉牌是通知他手下六个皇子的,六个皇子如今身在龙潜宗潜心修炼学习。 就在那破碎的空间要将苗武包围而起的瞬间,却见一只身高达到三米左右的猿猴突兀的出现在了苗武的身旁。 辰逸也是发了狠,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浮现一种嗜战的兴奋,不闪不躲,竟然摆出一抹要硬抗的姿势。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妖怪盗兵器 玉华王府。 虽然这几个王子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也能够打几个转身,却也是凡力难以抗衡仙人之力,丢几般解数,终是有些着力,走一路,便喘气嘘嘘,不能耐久;盖他那兵器都有变化,其进退攻扬,随消随长,皆有变化自然之妙,此等终是凡夫,岂能以遽及也?当日散了筵宴。 次日,三个王子又来称谢道:“感蒙神师授 目前能用的人里面,也只有七叔方东建、肖中虎、还有秦二,这三人里面,肖中虎要稍微灵活一点,可现在已经放到了钢铁厂,暂时走不开。 史马特帝国的人是一脸的惊喜和荣耀似乎看到了雷克这辈子就没有白活一般。 虽然有些吃惊罗宾为什么会猜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但是就像罗宾说的那样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他也不矫情之间离开这里往娜美的方向走去。 “你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么?”歪着脑袋,不卢半呼诡异地看向了陈羽凡。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所谓臭煤,指的就是高硫煤,煤炭中的硫磺含量超过百分之五,燃烧起来有一种刺鼻的臭味,所以天源市本地人就形象地把这种高硫煤称为臭煤,与之对应的低硫煤自然是被叫做香煤。 “脚踏车?”罗林露出疑惑的神色,她这几年来都忙着政事,哪里能和弟弟那般玩闹休息,对于这些新奇玩意完全是一窍不通。 “王国富,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还有没有法律法规?是哪个给你的权力,让你擅自出动警力来抓人的?”阳海波紧盯着王国富一连串地喝问道。 陈汐心中的直觉告诉他,只要跨过这第二重战线,不用多久他就可以寻觅到心中所渴望的力量。 “陈羽凡!失去了巨龙的帮助,你还有信心对抗我么?”冷笑声中,寒冰巨人虽然并未开口,但是萨拉的声音却是直接传入了陈羽凡的耳中。 叶窈窕的眼前,忽然就出现了韩少勋中枪倒在血泊中的情形,只觉得心如刀绞,只能死死地咬着唇,一步一挪地往里走着。 安丽思亚身体已经完全化成一滩清水,开始缓缓往浴室流去,边流还边发出带着哭腔的撒娇声,刺的李辰一阵阵心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的受伤的缘故,林深深觉得自己特别容易受到情绪的感染,莫名其妙的有些想哭,加上这里没了其他的人,她的眼角真的一下子落了眼泪。 “你也一样,什么超级高手不过是些普通的武者罢了,在我们面前不值一提。原来我以为方舟是老糊涂了,现在看来,他还有点识人之明,你很强!”张铁轻轻抚摸着自己手背,眼光烁烁不离李辰,看的他浑身一阵发麻。 林木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想起来,杨康和郭靖见面也是打了一架的。 “我……”站在走廊里的胖子两眼大睁,看着李睿我了好几声,那俩脸蛋子忽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偷偷地看着苏清怡精致的脸蛋儿,叶睿有好几次想要把手伸出去,只是手指刚动,他就在心里强行喝止了自己。 “大哥!老子打死你!”一直用枪指着人质的矮个子反应速度出乎李辰的意料,大叫一声枪口对准了安丽思亚,就打算抠下扳机。 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擒拿狮子精 那怪王随后跟着道:“客人,那中间放光亮的就是钉钯。你看便看,只是出去,千万莫与人说。” 沙僧点头称谢了。 噫! 这正是物见主,必定取,那八戒一生是个鲁夯的人,他见了钉钯,那里与他叙什么情节,跑上去拿下来,轮在手中,现了本相,丢了解数,望妖精劈脸就筑。 这六耳猕猴、沙僧也奔至两 抬头仰望,这龙虎观似乎刚扩张了不久,大门虽然气象万千,但没有一点岁月的痕迹。宁昊想起当初赵政感怀云鹤的死,答应云城扩建龙虎观。 但降魔杵也不是吃素的,带着低沉的佛唱之声,把那股已经由青色变成了黛绿色的攻击全部挡了下来。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一伙人不落在外国人手里,宁昊断然不会出此下策。 宁昊暗想这娘们怎么这么多话,几下掏出子弹,自己用化外灵气给他疗伤,结局很圆满嘛。 有了技术的进步,就有可能造出先进的武器,就有可能做出工业品,这些的效果有多大,那是不言而喻的。 山口一夫眼睛不住地四下睃巡,看到做工的人很卖力,冷冷一笑,慢慢转进围墙内。 于万立心事重重地望着宗涛。军务上,于万立确立佩服宗涛,可是一个白如馨,却让他如骨鲠在喉。 虞彦不知道的事情是,就在他将六级鹿首猴身兽灭杀的瞬间,远在百万里之遥的某个岛屿密洞之中,只见一个黑衣白发,留有三角胡子,大约六七十岁的羊脸老者正如同石头一般如如不动的盘坐在一个高台蒲团之上。 张丽显然还从从来没有别人这么骂过,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这么骂!她当即就愣住了。 光芒?!景川打开房门飞一般的跑到刚才扔木盒的原地,捡起木盒走到月光下,对着天空上的月光一阵手舞足蹈。 你丫的看哪儿呢?信不信我锤死你?你那鄙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爆炸声震耳欲聋,而主播手抖的停不下来,以至于一直都很拿手的射击都做不好了。 木荣?」花如雪躲过攻击,又唤了他一声,但这一声并没得到任何回应。 “嘶……少废话,我们一起上。”凤凰瞪了一眼盘瓠,咧了咧嘴吸了口凉气说道。 众人听见了瓷器破碎的声音,紧接着,三角眼中年的胸口就崩出了大片的血雾,人也惨嚎着倒地,登时气绝。 一个面色苍白,手里摇着扇子的年轻人在牢头的带领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囚室。 “恶魔?”路易斯咂摸咂摸嘴,别说,萨米尔这皮糙肉厚的,叫魔灵也不屈才。 应该说,里德尔的威慑力还是比较深入人心,毕竟他在带英魔法界的名号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响亮。 秦鹏被掀了毛毯,只好坐起,没想到胡茵茵居然还得寸进尺,堂而皇之地就躺在了锦榻上,盖好毛毯,侧着身子,笑眯眯地望着秦鹏。 夕阳穿过窗子洒在梨花树制成的木板上,脚边是一片片洁白无瑕的梨花瓣,晚风徐徐吹过,久违的浓郁的梨花香惹的她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本以为这次巡逻会无功而返的新城与崛井队员,听到语音频道里喵喵的话以后,一开始有点垂头丧气的,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好吧,那等会儿行动的时候,我让他们救人及抓他们两个,其他人就不必理会了。”雷纳德做了决定。 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追根溯源 那王子一个个顶礼,即时摆上斋来,就在城楼上吃了。 各垛口上都要灯笼旗帜,梆铃锣鼓,支更传箭,放炮呐喊。 早又天明。 老怪即唤黄狮精定计道:“汝等今日用心拿那六耳猕猴、沙僧,等我暗自飞空上城,拿他那师父并那老王父子,先转九曲盘桓洞,待你得胜回报。” 黄狮领计,便引猱狮、雪狮、抟 强劲的劲风,听在耳朵中令人毛骨悚然,可想而知这一击的威力。 黄玉乖巧的点点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其实是非常聪明伶俐的,她心清楚这件事的重要,之所以要立威,不是为了大理想团,而是为了这次行动,如果不能够立威成功,那么事情就会变得很糟糕。 杨露沉默了一下,她紧咬着嘴唇说:“那你在这等着,我带他来见你!”说完转身跑回学校。 呆呆地看着那熟悉的面孔,唐居易嘴唇颤抖了一下,还是忍住了那一声“妈“。 南宫墨对沐璃说的话愈发的恼火,因她对自己刻意的疏离和客套。 柒染在他面前用手挥了挥,没反应,她坏笑一声,准备捏他的脸。 “其他你们看着点,今儿你们都别和我抢,我买单!”李涛张罗地说。 思来想去,楚歌将能量矿石放了回去,罢了,先不想了,还是睡觉吧。 画面又回到了走廊,但是此时的走廊的灯光却是闪烁起来,并且一阵压抑的气氛同样是弥漫开来。 星期天的上午,赵蕙和刘红、苏莉、杨波、施建华等几个同学到学校的音乐室去练琴了。 “所以如果昨日没有南不易打断,妲琪公主将会是皇上笼络我的棋子?”图和皱着眉头。 集体舞比赛在银川剧院举行,赵蕙和其他评委坐在前边的主席台上。 突然之间,辰妃的纤纤玉指在林风的掌心里轻轻划了几圈,颇有挑逗之意,这也让林风心头微微一跳,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邮件和这个联络用的聊天app其实都不算是什么线索,即便是现在通过黑客查这些东西,得到基本上都是没什么用的,毕竟对方知道用这些东西联系,那么在使用之后,这些必然都会被抛弃掉。 在这望去,只见前面一片荒芜,连棵树都没有,在这西北的大山上,南麓和北麓往往天差地别。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对上了黑风复杂却又温柔的眼神,然后瞬间闭上了眼睛,胸口上下无节奏地起伏着。 盖蒂别墅这边更多的是展示古希腊,罗马和伊特鲁里亚的艺术品。 “爸爸,喂。”看到要吃饭了,昕昕从爷爷怀里挣扎下地,跑到爸爸身边,摇晃着爸爸的手臂,撒娇道。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温柔地说,“你去把杨纤纤叫过来,我想跟她聊一下。 她一个激灵,光顾着想事情,一个不注意,这边她是越来越靠近岸上,两人离的是越来越近。 熟悉的沙哑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猝不及防,冯玉婷心头一跳,险些跳起来。 众纨绔想了想,都摇头没有意见,这件事情,已经有了八成的成功率,所以,不需要在犹豫了。最主要的是,他们相信李毅。 蓝若诗的尸体也被挪到了一旁,摆好祭品,由村长带头,点上香火在祠堂的如跳大神一般,嘴里一边念念有词的说着唱着,一边用力的甩动着自己的胳膊。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天尊出手 天尊看向六耳猕猴,笑说道:“是了,是了!天宫里一日,在凡世就是一年。” 随后,天尊倒也不装了,直接对着身旁的狮奴,吩咐狮奴道:“你且起来,念在你也是无心之过,姑且轻饶了你这一次,饶你死罪,且跟我与大圣去凡间收他回来。汝等众仙且都回去,不用跟随。” 天尊叮嘱好周围的其他神仙之后,遂与六耳猕 眼下,徐阳的功体修为等级是魔旋境第二层。三色旋涡上的紫电之力也较之前更加强悍,其中含有的劫雷属性也越来越霸道纯粹。 江峰出现,面容平静,石刚的实力在他意料之中,他还没达到五级,实力跟柳霸天在伯仲之间,全部发挥,足以跟柳霸天三重刀芒比肩,不愧是三皇之一。 “真的要动手?”其中一人问道,这是一位满脸胡须的老者,一双阴狠的眼睛盯着玉澜国际,像是毒蛇一般,随时给人致命一击。 戴着一副墨镜,一头瀑布一般的长发随意的飘散在后背,看起来肤白貌美。 “目前为止,这具肉身的表现真是让人满意。”西城风心中满是得意。 广场上一片的寂静,这水龙吟一出基本上就已经代表了学院的最高水准了,此时将对手冰封的景象更是威慑力十足,石勇看此情景就要冲过去解救张天,但却被古乐拉住了。 说着众人就跟着东方雨下了城墙,走了很近的一段距离便看到一个大大的院落,进入其中,只见其中竟是安排了好多的屋舍。 临别的时候,杨国强一脸感激地望着叶修,再次真诚地向叶修道谢。 张天只是笑笑,继续往前走去,这一路上感觉元素越发的密集,甚至不用去主动吸收都会有元素进入身体。 唯恐被长风大哥发现的她屏住了呼吸,她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屋外墙边。 其中有个好消息,最令和记董事局兴奋的,那就是最后几期项目楼盘,从原本3000块不到的楼价,飙升到了如今4000多,涨幅高达百分之三十。 唐晓峰听到秋仕杰说张晓晨会再次想不开的时候,他交手机的力度都变大了,手上的青筋爆起。 因为那只不是人类的手上遍布斑斓的色块,而手掌连接的只有四只手指。 张校长因为贪污受贿被革职后,罗副校长名正言顺的成为了虎镇中学的校长,现在爸妈工作稳定,也不需要李青云太过操心了。 扎拉赫的大刀劈进了牛背,没有血液溅出,也不见牛头飞落,只有扎拉赫被野牛运动的惯性瞬间带飞,此后竟挂在了它的身上,他双手紧握着刀柄,两脚在地面上被拖出一道划痕。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不安分的校医龙承宇?”刘香梅蹦着个脸,摆出院长的架势问道。 多半肯定是感谢自己,为他带来的那个消息和希望。对此除了那个老头心智之坚,有些称呼白飞预料之外。其他的对于白飞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淡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白飞就扬声喊道;肖老仗可别忘了,本公子的洗澡水。 因为有赵无极的交代,张龙也没为难他们,让他们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以免伤口感染。 “外域准则大约是在一百四十年前,人类和妖兽一同签署戒条,内容不多,只有三点。 马车的队伍以双排进行行走,霍思梦撩开帘子,看向旁边的马车。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犀牛精怪 扫毕下来,已此天晚,又都点上灯火。 此夜正是十五元宵,众僧道:“老师父,我们前晚只在荒山与关厢看灯。今晚正节,进城里看看金灯如何?” 金蝉子欣然从之,同六耳猕猴三人及本寺多僧进城看灯。 正是——三五良宵节,上元春色和。 花灯悬闹市,齐唱太平歌。 又见那六街三市灯亮,半空 孙少是什么地位,他心中自然清楚,尽管圈子里都以他秦少为尊,但是他很了解,孙思明绝对不是省油的灯,而且孙家的实力也一点都不弱。 “我不是东西,而是人。嘴巴长在我身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要是觉得不服气,可以过来试试。”楚风的目中透出冰寒杀意。 一旁的樊佳刚才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有些不乐意,眼底也闪过一抹沉色。 蒙罗城不远处的联合国维和中转营里,门口几个扛着大枪的异国士兵,全副武装站在高高的哨楼上,看着中巴车依次进了营地,他们竖起大拇指,满脸欢喜的喊着。 才愣神片刻,一只帮忙掖被子的手,就落在了他腰间的软肉上,帮他实验了一把扭曲程度。 那位无论在何地斗蛐蛐儿的空空师父总能赶在一日三餐开饭之前准时出现。 看着眼怀里那张绝美的笑脸,林杰呆了呆,猛地狠狠吞咽了口口水。 李维前来抢生意他的心是真的慌,而那日他因为要盯着李维,也不敢跟林紫芙说太多的话。 “哼。”丝雨更本就不搭理他,转身向紫皇走去,不妨紫皇此时已经发狂心智已失。五感被封,看见有人走过来,想也不想便一拳打过去,丝雨仓促之下连连后退。 瞥了一眼他藏在鞋里的袜子,龙威知道这家伙肯定是进了卫生间,草草的冲了下,就出来了,把袜子塞到鞋子里,然后就脱衣服睡着了。 打开道具“七色石囊”可以查看已获得的七色玲珑石并进行炼化:将5颗色彩相同的七色玲珑石进行炼化,可以获得一颗仙石碎片。 远处的古依也散去了身上的混沌之力,在这个世界的星球,此刻只剩下了一个世界。 果真不出剑侠客所料,在一个僵尸野鬼比较密集的地方,剑侠客看到了一阵金光和蓝光交错。 另一方面,虽然双方压轴的武力都还没有投入最前沿。可是,双方最精悍的前锋舰队,却又都被作为了第一手。 很少有人知道,莱因哈特曾经信誓旦旦的对日本做出承诺,他与亲德国的日本外相松冈洋右经过一系列会谈之后,作出了一份令日本人安心不少的保证。 他应该是和曹格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人,现在曹格被齐天寿踩在脚下,那就相当于将他们灵州的青年才俊踩在了脚下。 “京中行走百户?我怎么没见过?是不是有假?”那姓常的百户眼睛一眯神情有些不善道。 太疯狂了,齐天寿的计划太疯狂了,手段之狠辣也让他叹为观止,同时也点燃了他心中的热血,这才是成大事者该有的态度。 “这很正常,不过龟缩,有用吗?”绝美男子本身还带着火气,极为不爽,所以语气也是极为冲。 那姐姐自然不允,伸出双臂挡在了妹妹身前,却被那光头一把推了开去,直撞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晕了过去。 四大组织中在外面行走的可不都是七阶的异能者,大部分还是四五六这三阶的异能者。 第一千三百三十六章:天宫请救兵 六耳猕猴笑道:“昨夜闻风而赶,至天晓到一山,不见。 幸四值功曹传信道:那山叫做青龙山,山中有一玄英洞。 洞中有三个妖精,唤做辟寒大王、辟暑大王、辟尘大王。 原来积年在此偷油,假变佛像,哄了金平府官员人等。 今年遇见我们,他不知好歹,反连师父都摄去。 老孙审得此情,吩咐功 说罢,梁雄便带着梁家村的人从林振天等人眼前离开,在梁雄等人离开后,林振天原本还挂着淡淡笑容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看了身后脸上满脸惧怕的林菱花哼了一声,拂袖独自离去。 李重对王长老不依不饶是有原因的,如果没有在雪山被偷袭的事情,李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被……偷袭之后,李重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找不到偷袭的人开刀,先拿王长老出出气也好。 黄震海一跃而上来到了比武台上,怒喝一声掌心处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以梁凌风此时的实力根本就是抵挡不住,更可况是受了伤的他? 虽然还没有仔细了解,但是这艘飞碟至少也能够让数十万甚至上百万人在这里面居住。当然,这个居住,只是住而已。 一场本应该爆发大爆炸信息的会议,本应该形成一个关于超能人决策的会议,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 于是柳怡芳在得到了雷天邢的法力支援之后,腾出了一只左手。她将自己纤细粉嫩的左手往袖口之中一翻,立刻多出了一张闪耀着金光的金色符箓——传送符箓。 “不过,不只是人间,即便是六界,一切也都可以用数据来解释。”李存孝道。 星野冰刚想动一下就被这个水蜘蛛一样的仪器给电了,全身麻酥酥的,查克拉竟然被抑制住了没法调动。 看起来新朝很好地继承了前朝重视北衙、优待禁军的传统,这个传统好。 让他们绝望的一幕终于出现了,流萤之火被追的狼狈乱窜,一头撞进了元婴之魂中。 同时,他让林羽去东州秘密将他们当年调往帝都时藏起来的八门真气大炮运往西州。 韩江春被擒拿后不久,田萁便得到了消息,立即就明白了皇帝的用意:他是要借机与李茂划清界限,等着肃清内忧后向幽州讨还被窃夺的皇权。 就算是在相信土办法的人,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发飙了,更别说本来就不相信杨泽的王元海了。 青须之人没想到修真之人竟然还有人会用枪,可他并非铜皮铁骨,并非不怕子弹。 姜还是老的辣,这二位做事滴水不漏,王晨自然没什么好补充的,他也没多想,况且困倦的大脑也没什么精力多琢磨,安心回宿舍休息才是正途。 林枫未曾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难怪碎尸不攻击此人,或许与当年这场祭祀有关系。 还有不少气息极为古老,应该是在百国战场那些古遗迹中寻找到。 看到三爷朝着王波看过去,这时,所有的人才注意到这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相貌普普通通,看起来并不厉害。 我心中怯怯的,将黑蟒鞭抓的紧紧的,同时左手护在胸前,形成了有远有近的防守,黑蟒鞭如果抽不中它,只能近身肉搏了。 五道毁灭性的光柱落在青天之上,发出恐怖的轰鸣,青天图发光,龙象咆哮,缓冲那股力量,但即便如此,那股传导过来的力量,依旧让刘宏气血翻腾,几乎吐血。 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杀犀牛精 六耳猕猴看向面前站着的诸位星官道:“此妖怪在金平府东北艮地青龙山玄英洞,乃是犀牛成精。” 斗木獬、奎木狼、角木蛟相互对视一眼之后,方道:“若果是那犀牛成精,不须我们,只消井宿去罢。他能上山吃虎,下海擒犀。” 六耳猕猴摇头道:“那犀不比望月之犀,乃是修行得道,都有千年之寿者。须得四位同去才 于源头天地而言,一是天道执行者是能不彻底的死亡就不彻底的死亡,二是如有可能,越能往少了的让那片迥异的空间得去资源,那就尽可能的往少了的来。 身为天仙期,一个回合就败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 敞亮的教室当中,坐满了叽叽喳喳的熊孩子们,每个孩童脸上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和他们所熟悉的孩童一起玩闹。 张烨嘴角一抽,“这家伙,该不会是想通灵你吧?”如果九尾不在人柱力体内亦或者人柱力身体极度虚弱的话,宇智波斑的确能够通灵出九尾。 纵然如此,他的脸上居然依旧没有多少畏惧,一副仍然很有信心的样子。 他的声音不大,然而在场的修仙者,人人都是人仙期的老怪,神识自然强大无比,他的话,自然一字不落地听到了这些人仙老怪的耳中。 此时她正直勾勾地盯着我跟王大锤,见到我看她,她嘴角缓缓翘起一个弧度,举起右手轻轻地在脖子上一划,随后阴气一卷,消失不见。 一见叶风不像凶恶的修仙者,白发老者放松了许多,连忙神色恭敬地开口。 这玩意儿我现在也知道很重要,所以随时都是撞在裤兜随身携带着的。 虽然林沐知道他们挖掘的方向不对,但也没有开口提示,大家虽然都知道他有感知能力,但并不知道已经进一步提升,所以还是隐藏一点好,毕竟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个能力带来的影响很大。 荣冬临一直心里打鼓,林师姐不知道怎么了,路上那样匆忙,他俩直飞长沙,又转车岳阳,一路就没休息过,哪知道到了洞庭湖边上,林洛然却没头没脑闹着要吃鱼了。 日月同辉,交相呼应,天空之中两个发光的圆形,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以逆时针的方向,旋转着。 想到识海中以自己为蓝本的飞天彩塑,林洛然心思转念,就明白了其中奥妙。 晚上,萧如玥把要去马场的事情跟丑姑说了,并让她帮准备出门需要的东西,不想,进了萧家后便只在紫竹院活动的丑姑,竟主动提出要跟去。 “你要的。”宋言修将左手提着的纸手提袋递到莫晓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有些病态的红晕的侧脸,声音清冷好听。 就在她站在不远处旁观的时候,又有两个平民因为身上起了红斑,被丢进了城内。 他甚至外出租房子住,不在宿舍里,伪装成他回老家过年的场景。 “你!”璃梦烟气结,将阿黑高高举起,像是要将阿黑狠狠地往地上摔去。 莫斯科听到这话,已然是失去了理智,不由回想起与云梦相处的点点滴滴。 有时候爱情不需要那么多的水到渠成和时机,只需要她一个回眸,一个笑容,一个点头,一个蹙眉,就足够牵动他这头的姻缘线。 “娘,您放心好了,这世上奇妙的东西多着呢。”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不就是令人费解的事情吗。 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大天竺国 却说寺僧,天明不见了金蝉子师徒,都道:“不曾留得,不曾别得,不曾求告得,清清的把个活菩萨放得走了!” 正说处,只见南关厢有几个大户来请,众僧扑掌道:“昨晚不曾防御,今夜都驾云去了。” 众人齐望空拜谢。 此言一讲,满城中官员人等,尽皆知之,叫此大户人家,俱治办五牲花果,往生祠祭献酬恩 “你为什么这样看我,想死了吗!”恭璟对着一人,恼羞成怒的大吼,吓得那人打了个激灵。 最后,虽然有数百人同时派对,但因为精灵素质太过,以至于整条街道上几乎都没有什么喧闹声,有些正在交流的精灵也会极尽可能地压低音量,争取不影响到周围的其他人。 莉蕾亚暗中警告我很多次:你的未婚妻已经很多了,不许对阿娜丽塔公主动心。 待那黑色的影子成型,我才看到这就是那安培龙禹曾经用过的第六天魔王。 但同样没想到的是,在这白光之中,那半月吊坠竟然纹丝不动,丝毫没有收到我的控制。 古葬崖,古葬地的外围地带,其中没有任何活物生存,终年缭绕的,只有数不尽的墓葬之气。 其中,我见识到了行动彪悍,战斗风格更为彪悍的街霸,拳脚功夫十分熟练,尤其是身体素质,比看起来要强壮十几倍的柔道,还有枪法相当华丽,而且体术也相当标准的漫游枪手。 炼器世家,以灵器为尊,吴易手持黄金大鼎出现,还有谁会怀疑他的身份?销声匿迹近百年的先祖突然有传人出现,这极大的鼓舞了寒家弟子的信心,纷纷跪倒在大鼎之下,虔诚叩拜,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 世家的底蕴不若于宗门,李家更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对宗族弟子的培育更是不惜任何代价,灵丹、功法,全都是最顶级的品阶,再加上自身的勤勉、天资,才造就了这么一个年轻高手。 所以若是拍了什么贵价的东西,离开时,还真得谨防有人盯梢,毕竟这地方没多大安全感,人人暴露在空气中,拍个什么好东西,立刻被各方眼睛都盯上了。 她从来都没想过,颜晨的脸上,竟然也会出现这么冷漠冰凉的神情。 颀长挺拔的身体在她面前落下一片阴影,时溪下意识抬头,男人已经弯下了腰。 “娘亲娘亲,这些人的包袱里穷的要命,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豆包衔着一颗三两重的金元宝欢腾着跑到烈焰身边。 雪妖兽王大张着嘴,那一瞬间,男子周身释放的威压令她有些喘不过气。 这就是一众海山派修士心生难以抑制的噬人恐惧的原因,也是每一名修士面对天威显然的天劫劫雷之时的感觉。 “你这是在言语上糊弄我们,骑与七,发音本来就很难分辨的。”赵信说道。 冯信冷冷一笑,等到这些人全部离开之后,他便带着蔡邕十数人,朝着山门之处走去。 欧聿夜眸中的光,越来越沉,心脏仿佛是被一只空中凭空抓过来的手,攥紧了。 时溪冷笑,她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杀人偿命,这是温暮语欠她的。 李婉的手里拿了三件衣服,看着林风,而在她的床上,林风目测至少还有五件以上的衣服。 陈阳感觉到头领上面的变化。脚在空中一点,一个后空翻,恰好这个时候钟正基化作一道蓝色的亮光从头顶上落下。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公主选驸马 金蝉子立于道旁,对六耳猕猴道:“他这里人物衣冠,宫室器用,言语谈吐,也与我大汉一般。我想着我俗家先母也是抛打绣球遇旧姻缘,结了夫妇。此处亦有此等风俗。” 六耳猕猴笑说道:“我们也去看看,如何?” 金蝉子闻言立刻摇头说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你我服色不便,恐有嫌疑。” 六耳猕猴笑 这次,污秽邪恶的力量已经放大到最大化,虽然这些都是邪恶本源随手召唤出的,但是它们每一击都能达到六阶秘钥等级的力量。 跋锋寒此时,所能够做到的,只能够是努力的维持着天罗地网,尽量的挤压出实力,让网无穷无尽,他需要的是坚持,坚持到兔子力量耗尽的那一刻。 张震听完,立马就蔫了下去。看得张胖子、徐开和魏晨都大笑不止。 可是四人之中却又一个例外,血之魔神吴一庄的情况让人有些意外。 “政治收益?!”蓝山轻轻的扬了扬下巴,扭头向苏醒确认了一句。 牧凡心里却是一惊,他没想到自己进来这么久,竟然没有发现院子里面还有别人,看样子这个家伙的隐匿功法也不一般。 可是下一时刻,死灵法师的眼睛,突然的抽紧了,因为他缩放出来的幽魂,在接触到了跋锋寒的身体之后,跋锋寒的身体,骤然的放出了光亮,一股股纯阳的气息,在他的身体之中,盘旋环绕,刚阳的气息充斥,万邪易避。 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百分百的观众都爆发了更为热烈的欢呼声,似乎是在反讽主持人故意为之的吹毛求疵。 “您蒙在鼓里呢?别逗我了!”叶静难以置信的瞪着自己的牛眼上下打量了苏醒一番。 “你说什么”老乔假装没听清楚苏醒的话,示意手底下的民警们也不要动。 “你说的那种人,他们拥有的不是梦想,是痴心妄想!我要你资助的是那些想在社会上有所作为的人,他们的梦想不仅仅是利己,更是利人。”徐少语是不会让好吃懒做的人钻空子。 “南边?”水磨县的面积还是挺大的,只有南边这个方位,想要找到很难。 “孽畜,念你修行不易。速速离去,可绕过你的性命!”洪二牛像是打发一条狗一般。 葛清秋在逃的路上,不时跳到别的树上,然后她就悲剧了,数十条枝干紧跟其后。 在经济不景气,日剧萎靡的今天,除了木村拓哉,无论你请怎样豪华的卡司阵容也救不了收视率。 且不说他,就连娜塔莎在接到前神盾局局长弗瑞的电话后,也暂时把他叮嘱的多和何平接触的任务先放在一边。 暗金细剑搭成的桥,人踩上去都吃力,更别提灵马、魔虎之类的,估计走不到几步就会失足掉进沼泽里的吧。而且那么重,也太消耗英鸣琅的灵力。 他突然发现,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缠绕在他的周围,一刻都清闲不得。 没过一会儿,铁烙变得红红的,稍微靠近一点便会觉得热气逼人。 酒店提供的是东京湾景高级特大号床间,不仅可以透过巨大的透明落地窗玻璃看到东京湾平静的海面,就连不远处横越东京湾北部,连接港区芝浦及台场的彩虹大桥也历历在目。 “好吧,一会我会保护你逃出来。”林枫只好说道,该用的方法他都用了,但是根本没有效果。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变化机巧 金蝉子道:“你见公主便怎的?” 六耳猕猴道:“老孙的火眼金睛,但见面,就认得真假善恶,富贵贫穷,却好施为,辨明邪正。” 沙僧与八戒笑道:“哥哥近日又学得会相面了。” 六耳猕猴道:“相面之士,当我孙子罢了。” 金蝉子喝道:“且休调嘴!只是他如今定要招我,果何以处之?” 六 天剑秘境乃是原本天河剑宗所在之地,即便是这里开启了多次,但这里依旧是充满了许多谜团,其中有着许多危险之地依旧是没有人踏足。 二师伯命人送来的黄中李,是一种形状奇特的仙杏,灵气氤氲,吃起来很甜。 还有那些用的,被子是新的,褥子也是新的,屋子里她就没召见几样以前用过的东西。 又回头,眨着眼睛,全身的血液都在血管里激烈地奔流,她偷偷地笑,脚步轻飘飘地像是在飞,晃晃悠悠逃出去,捂住了滚烫的脸颊。 这是他的一个痛脚,虽说那名兽人无意中歪打正着,但是这已经足以让莫离怒火冲天。 如果不是因为她和圆圆,冷墨肯定不会为了负责而和黎漫雪分开吧? 元王傀儡,且不说需要淬炼的时间足有几百年,单单材料就要一大堆,谁等得起? 他聪明嚒?为什么苏梦会和阿嗲一样,眼睛瞎到这种地步?还是因为她们都有蠢货的特质,那就是认定长得稍稍过得去的男生一定很聪明? “不对,那个妖兽一看就是神志不清,但却可以如此精准的找到我,不管如何伪装也是没有用,说明,有人暗中操控那只妖兽。”楚枫低声自语,神识查看四周,想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胆敢算计于他。 在潮汐海灵强行开团被秒之后,红色方摧枯拉朽再次完成一波团灭,最终2换5之后,将蓝色方水晶枢纽摧毁。 简庭的手还是没有放开,米莉忽然发疯一样去抓打着他推开他,可简庭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任由她一通发泄,到最后还生生受了米莉一巴掌,看到米莉大哭了出来,他才缓慢松开手。 有一种感觉,他话中有话。然而,她却无法去真正能够的感受到他的情绪。握住她手腕的手很用力,似乎要握住她所有的一切。他似乎还是没有懂她在说什么。 她干脆把身体转向了吕熙宁那边,视角内终于再也找寻不到他的半根头发,她如重释负地松了口气,可没过多久,心底却又涌上像受到无数蚂蚁攀爬啃食,那种持续消沉的失落感。 这些话陈成一直没有说,从他的话语里流露出的是早已经不在乎。 下了课,叶清庭已经等在了教学楼下,身姿挺拔修长的男生倚在红色陶瓷瓦的墙壁前低头看着手机,一派闲雅的置若罔闻,经过的人纷纷为之侧目。 可是她只要想起司空琰绯与晗月,心中那抹锐痛便令她无法自已。 不过一想到如果这次离开的话,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毕竟胖警察被我害成了那样子,他又找人来收拾我,反而被我们收拾掉了,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那我要去哪里呢? 凌溪泉脱下了校服,在洗手间里把有污渍印记的地方反复洗了好几遍,直到回到教室,始终心烦地拧着眉。 但他们路过酒吧也不是软柿子,所以这时经理就直接叫保安过来将他们轰出去,但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动手了,直接掏出怀里的匕首向那些保安刺过去。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原是玉兔精 却说那金蝉子忧忧愁愁,随着国王至后宫,只听得鼓乐喧天,随闻得异香扑鼻,低着头,不敢仰视。 六耳猕猴暗里欣然,丁在那毗卢帽顶上,运神光,睁火眼金睛观看,又只见那两班彩女,摆列的似蕊宫仙府,胜强似锦帐春风。 真个是:娉婷袅娜,玉质冰肌。 一双双娇欺楚女,一对对美赛西施。 云髻高盘 “开始。”正当金胖子想要宣布战斗开始的时候,杨谦道就已经宣布了出来,气得他在那里吹胡子瞪眼。 三胖一惊之下,顾不得右手的疼痛,连忙抽回左手,却被王子豪抓住,钢管直砸在手腕上。 听叶怜心说,已经有几位大佬下到叶家的,特别关照过了。如今,云峰集团可谓是发展迅速。从某些方面来说,这简直就是对叶怜心的示好。 无数道破力匹练再次冲进了大阵之内,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sè旋涡,猛地拉扯着古城,而其他的魔兽看到这一幕,都是纷纷逃离。 “万剑绞杀”方闫厉喝一声,手中剑光已是化为万道剑影,剑影闪过,连那空中的元气都是被搅碎而去,空间抖动,好似沸腾的湖水荡漾而开。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高悬的明月此时早已西斜,如今更是只剩月牙形,朦胧的月色映照部落,昏暗的道路依然还能听到墨离的口哨声。 身体脱离宋子阳掌控的刹那,还不忘狠狠的踹上一脚,这才落到三米外的地方,脸色煞白,喘息不已。 听到这话,吕家勇愣了愣,他也只不过受雇于李隆基,并提不上什么忠心可言,但作为李隆基在江湖上的眼线,叶三郎所说的这些情况他也很清楚,因此哑口无言。 “看起来,天征你知道这糕团是怎么来的?”他试探着问道,并且在心里祈祷着什么,他知道,如果事情朝着他现在设想的那个最坏结果发展,叶家,恐怕要发生大事了。 “什么?还加钱?”老板直接崩溃了,邮寄一件衣服需要六十块钱吗? 干完了这个活儿贝海直接从树上摘了一个桃子现在累的连桃毛也仅仅搓了两下直接一屁股坐到了金砖上然后大口大口的啃起了桃子。 帝国舰队来了也就是个多余的,狂欢节的伤亡也并不惨重,反而整次袭击事件解决的极为迅速,并没有引起大范围的恐慌。 知府驾临,图宁县衙上下一心,忙碌接待庸州之长,唯恐怠慢了大官。 “老爷子五万真是太高了,没这个价儿,您看两万成不成?”唐浩说道。 整理好了行头用具贝海直接上了车子就向着码头驶去,到了码头换上了船然后直接就奔着奥赫德里克岛驶了过去。 对于贝海来说这样可是一举两得,除了能赚钱之外,自己在歇渔期也有了一件事情可以做,总归不会这么无所事事了!想到了这里贝海就不由的更加开心起来。 江平知道的是,在这个现代社会,也许其他人发誓不能相信,但盗门弟子的誓言却是绝对可靠的。特别是象蓝可儿这样,发下如此恶毒的血誓的,就更不用怀疑其真实性。 姜玉姝怀着三个月的身孕,登上马车,赶去百里外的连岗镇,查勘耕地。 宽敞的花车里,珈蓝和梅斯里坐在正中的位置正和阎安聊着什么。 “走吧,去里面看看,说不定能够采集一些灵草回去呢!”服用了敛息丹,乌云珠不再多言,当先朝着前方走了开去。 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万僧不阻 当众人抬起头来去看时,又闻得那六耳猕猴站在高处,厉声高叫道:“天竺陛下,请出你那皇后嫔妃看者。这宝幢下乃月宫太阴星君,两边的仙妹是月里嫦娥。这个玉兔儿却是你家的假公主,今现真相也。” 那国王急召皇后、嫔妃与宫娥、彩女等众,朝天礼拜。 他和金蝉子及多官亦俱望空拜谢。 满城中各家各户, 枝干朝着天空疯一般的钻,也时刻都在被切断,风筝踩着方天慕的头,最后一跃,终于冲了出去。而方天慕和虎子、望乡落了下去,埋在了大量畸形的树枝之中。 所以真的没有人愿意相信林老师,齐浩对这些一点都不在意,只是当成绩下来那一天,这些人不要太吃惊就好。 这个古城是个可怕的体修古族,士兵,老人皆是可怕的体修,毫不夸张的说,这座古城曾经体修遍地。 翌日,天还是昏黑的,早霞都未出现,两处大军均有密报,意思都是一样的,“霞”提前进入了皇宫,找到了最后一个七星盒。 规划了一下和平协会的制度,这几天我们打算回地球,主神和主魔一再要求要和我们同行,反正数量不多我就答应了。 方天慕轻描淡写地挡住木子云一连串的进攻,面上很冷,一言不发,最终抓住了木子云的拳头。 二人没有迟疑,带着葛远便向天空飞去,几头魔兽跟着要飞上天,哪料方天慕早已施展开了能量平衡奥义,它们的能量被压制到了极限,既是要飞上天空也十分艰难。 因为这是现实世界,他克制了很多,要知道在任务世界的时候裴司根本不会让人靠近南疏,除了他自己,谁都不行。 听完方毕反反复复将近两个时辰的解释,龙宇气消了一点,陈澈方才重回了人间。 她想转身离去,脚底却似乎是生了根,竟然挪不动,或许是太震惊的缘故吧。 “误会?易楼主,你早就知道我有身孕的事对不对?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林涵溪冷冷地道。 只是,再怎么支撑着,他们也等不到想要的结果,灼热的温度,没有降低,而是不断递增,让十多名老怪物,难以忍受。 在我复杂的思绪里,那玉质棺材越发的闪亮起来,甚至都微微有了些许的颤抖。而外面的光罩却是瞬间破碎,顿时,那点点流光直接就朝玉质棺材汇聚了过去,那一刻,居然有一种让人目眩的美丽,几乎所有人都为之一痴。 只是,追杀蒋坤的时候,褚焱一身杀机,气息凛然。而此刻的褚焱,则是一身怒气,眼中更是满满的郁闷。 我目光盯住了那鬼魅袭来的拳影,心头一片平静。我长枪在手,时刻都要刺出去,我的心,就像是磐石一般平静。 “蓝月亮……蓝月亮……除了平凡世界的美夜子之外,蓝月亮算是最神秘的人了吧?”我皱着眉头怯声问道。 被她这么一说,林涵溪更加像个丈二的和尚了,满脸写着“疑惑”二字。 这是兽魂、武魂经过特殊手法炼制之后,纯粹无比的兽魂之力,敖广可以直接吸收,完全没有问题。 灭天一口一个的话奴才,彻底激怒石岩了。石岩使出自己最强的神通攻向灭天。 无奈之下,也就只能静静地坐在了屋子里面,这时候只见屋子外面的翠萍,看见秦昭来了以后,仿佛有些惊讶,按道理来说,秦昭来了,应该是好事情。 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寇员外 须臾间,有个苍头出来,提着一把秤,一只篮儿,猛然看见,慌的丢了,倒跑进去报道:“主公!外面有四个异样僧家来也!” 那员外拄着拐,正在天井中闲走,口里不住的念佛,一闻报道,就丢了拐,出来迎接。 见他四众,也不怕丑恶,只叫:“请进,请进。” 金蝉子谦谦逊逊,一同都入。 转过一条巷 就在对话结束后,一行二十几道身影直接从虚空之中踏出,随着那二十几人踏出后没多久虚空中另一个方向乌云直接翻滚起来。 她身旁躺着的是阿花,那时候的阿花身上的毛皮都很纯净,还没有那么多的花斑。 顿时矿脉之中传来轰隆的声音,无数矿脉化为流光进入戒指之中,矿脉之中的灵气浓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此时的天下局势,风云激荡,烽烟四起,东瀚和南雍陈兵数十万集结于川陕前线、荆襄前线、江淮前线,双方摆开架势,对峙而立,偶有擦枪走火。 陈峰拿起一颗品尝起来,和前世葡萄差不多,但是更大,更甜,吃下去之后还能恢复身上的灵气,应该也是进入品阶的灵果。 顾君颜干脆跑到角落,把自己整改一番,戴上半块黄金面具,伪装成世外高人的形象,再次出现在了炼丹场门前。 杨柳满面通红,她察觉到屁股上的手正缓缓朝着她胸前摸去,眉毛微挑一下,一把抓住了苏绣的手。 “要变天了!”不少的分灵境强者,都是望着下面源源不断的邪魔生物,仿佛是杀不尽一样,一眼望过去,没有边际,他们也只是冷眼旁观,并未出手,除非对方的高级邪魔生物出手,不然不想要浪费气力。 而现在筑基了不说,跟着她在这打坐不过两天,竟然又有所进步。 就在众人的注视中,龙青云双指就像螃蟹的双钳,牢牢地地夹住了钟万里的青锋剑。 虽然,张婷婷的性格比较要强且脾气也有些火爆,但她可不是笨人,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知道她和咿咿呀呀继续留在这里的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的,何况,对方还是金家之人。 “血!血!”黑衣人又是一阵失神,本能地看向鲜血撒出的方向,一时间竟然又将何熙和王月忘在脑后。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担心我吗?”风瑾纡离感觉到越来越近的蛊虫,又抬头看着染姝那貌美如花的面容,觉得好像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了。 “呃,那个,你刚才打的是我的残影,我还在这儿呢。”云杰靠在峡谷的石壁上,忍不住提醒道。 对比之下,反倒是军师他老人家总能在危机到来之前挺身而出,真心想要护佑我等性命,两相比对,这又是何等的恩德? 落雪不置可否,转身,对上了梅御谨的一个回眸。那眸底的神色,似乎是只在他们三人之间传递的信号,只有他们三人能够明了。 g省富豪排行榜,而哪咤的父亲胡斌排行第二,就算是龙国富豪榜他的父亲都能够排上前三十,可想他父亲的身价有多高。这也是后来雷军从网上了解到的,当知道这一信息的时候,雷军别提多惊讶了。 浩岚往他所在的位置反向走过去,他能应约感觉到,他所要寻找的“因”就在这个方向的前方。 利亚听见这句话突然眼睛就红了,水灵灵的眼睛里开始有了雾水。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众贼杀员外 沙僧笑道:“二哥说那里话!常言道:‘珍馐百味,一饱便休。只有私房路,那有私房肚?’” 八戒道:“你也忒不济,不济!我这一顿尽饱吃了,就是三日也急忙不饿。” 六耳猕猴听见道:“呆子,莫胀破了肚子!如今要走路哩!” 说不了,日将中矣。 金蝉子在上举箸,念《揭斋经》。 八戒慌 “谢谢,那我们就简单的说一下,等一下我们要如何配合。”许静见夏宸光点头答应,她也毫无客气的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给夏宸光看。 江浩已经说了,这是他自己的事情,那就让他自己去处理吧,自己制造在一旁偷偷注视着就好了,如果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自己再出手也不迟。 牛大柱继续讨好一般的看着十一,其他三人也是脸上纷纷挂着笑容。 “搬运一天,每只吞吞兽需要五枚银币。”声音里传来的有些怯懦的情绪,似乎是被马洋刚才的战斗吓怕了。 那时的十妈妈不过十七八岁,家里就一个残疾的奶奶,也就是十一的姥姥。 苏允儿那么喜欢他,万一他有什么问题怎么办!毕竟除了他是邱定州徒弟这一条之外,其他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苏君婷闻言,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丝欣慰,因为她觉得,自己父亲说的人就是江浩。 “好了,既然讲话也讲完了,咱们现在就准备出发吧。”山羊公双手用力的将权杖朝着地板上砸几下,让全场的注意力汇聚在他的身上。 不想现在自己母亲竟然直接打来了电话,而且上来就是不问是非,一副兴师问罪的口气。 智械星域丝毫看不见当初战争的影子,智械王的死没有给国家带来战火,反而形成了人类与智械族和谐共存的局面,毕竟普通居民都爱好和平,除了长相不同之外,他们没有什么差别。 办公室外,大约五六米远的地方,静立不动的凌霄在秦天瑞结束与木婉音的通话的那一刹那才又迈开步子往出口方向走去。 就在刚才,他还在考虑怎么威胁她,可人家一口气主动要求折磨,还全都是惨无人道的招。这招,怎么接呢? 此刻三只分队基本都占据了优势,他们从不同的方向朝着大夏‘逼’近,炮火、雷霆、枪声、组成刺耳的旋律不断响起,浓烈的硝烟就没有散过,而这时外星人的‘精’英部队也加入了战场。。 那已经是五年以后,十六岁的艾丝蒂尔,跟宇智波斑已经一起生活了五年了。 虽然是维冈竞技的球员,但这个地方凌枫其实还是第一次来,他平时都不来这里参加基础训练,只是在比赛日去球场适应一下场地而已。 二哥在回到分堂的时候,正好就遇见了准备离开这里,要回去歇息的吴师爷。 男人如果看上了姑娘,那最终目的只有一个,把姑娘弄到手。这姑娘怎么会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幸福呢?真心不理智。 我只需要把食指放到指纹锁上刷一下,或者把门禁卡插入卡槽刷一下,大门就会打开……此时,我能觉得自己举起来的手都有点抖。 而对付这些人的拌饭,当然是只需要把钱上交便行了,先前的一幕,若是这两士兵在多说什么调戏的话语,说不定灵儿还真的会把他们当场解决掉。 孙策示意下,宋谦下马上前向两个壮丁打扮的人拱手为礼,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拜帖。 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教你老幼皆亡 金蝉子道:“我们扰他半月,感激厚恩,无以为报,不如将此财物护送他家,却不是一件好事?” 六耳猕猴依言。 即与八戒、沙僧,去山凹里取将那些赃物,收拾了,驮在马上。 又教八戒挑了一担金银,沙僧挑着自己行李。 六耳猕猴欲将这伙强盗一棍尽情打死,又恐金蝉子怪他伤人性命,只得将身一抖, 那是有十几头独角仙丧尸成功的爬上了楼顶,它们现在就是在张天生的身后酝酿着攻击,只是一下子没敢冲过来罢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不,你是谁,这个世界应该还不可能有知道我魔神族消息的人。”多塔再次瞪大了眼睛,陈进的话很明显,他的底细对方一清二楚。 于是,他一路直奔玄黄胎膜逃去,须臾,穿过了玄黄胎膜,一头扎进了紫气氤氲鸿蒙之气中。 不过穿心而过也够这头僵尸喝一壶的了,即便是黑暗生物,这种创伤也是致命的,毕竟它也不是丧尸,要是丧尸倒是真的不怕没有心脏,它们只要有头颅就可以存活下去。 在这天夜里,失去了心中那个所有的幻想的她,将自己一直保存的完好无损的第一次,忍着心里和身体上的痛,主动的交给了他。 最外侧一具还算完好的佩恩还没来得及施展任何忍术,就被跃到身前的陈进一拳击中身体。 屠天剑帝点了点头,露出了赞同之色,他也深深清楚,想要圣殿真正停战,绝对是不可能得事情,这一切,都是圣殿的计谋,圣殿的把戏而已,想要迷惑天宫,然后找到最好时机,孤注一掷,全力进攻。 关某骑着摩托车向着东湖驶去,李某、刘某则是坐着出租车跟在了他的身后,最后,关某直接来到了东湖宋城边上的一个饮食街上,停下了摩托车,而李某、刘某也在街头下了出租车,三人再次汇合。 “放心,以后在公共场合,只允许你对我动手动脚,我绝对绑上双手,不去反抗!”云昊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天外别府”之中,林佩起正与蓝天野面对而座,神态悠闲地对奕。 那泽没有回头紧握着莫莫地双手显示他仍在处于紧绷状态莫莫以为他心情无法平复正当她想拍拍那泽肩膀安慰一下却一个趔趄扑到那泽身上。 不妙!道格拉斯心中大骇曾经对菲力东征军在摩尔城内政厅受挫的战争录像研究不下二十遍的他猛然在脑海中想起了射杀菲力军团长的那一丝银线。 “姐姐没有写过字先生你为什么不握着她地手教?”青青天真地问。 “我知道,那些家伙是韩国侨民,在我们中国可没少干缺德事!”林傲点了点头,眼神微微泛冷,出声道。 苏阳觉得,苏全即使不死,也肯定受了重伤,那么,苏全此时肯定在治疗。 “现在又不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玩意,怎么分配?难道要按人头不成?”脾气火爆的火离子大声嚷嚷道,青矶子身后的几名长老皆对他怒目而视,而他却恍若不觉——这并非火离子有意挑衅,他脾气一向火爆,就是这个样子。 “腐蚀之炎:释放三道腐蚀‘性’毒炎球,对目标进行攻击,可腐蚀对方,使对方不断的减少伤害!”这不就是刚才死导对付水晶巨人王的招数吗?这个技能绝对堪称变态。 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佛祖渡河 刺史又大惊失色,即叫刑房吏火写牌提出。 当时开了监门提出。 八戒愁道:“今日又不知怎的打哩。” 六耳猕猴笑道:“管你一下儿也不敢打。老孙俱已干办停当。上堂切不可下跪,他还要下来请我们上坐。却等我问他要行李,要马匹。少了一些儿,等我打他你看。” 说不了,已至堂口。 那刺史 一时间,长弓氏族的威名传遍了整个部落,那个年轻的神弓手张岩,更是成为了整个部落神奇少年的代名词,赢得了无数年轻战士的崇拜。 “这——”钱家三叔连忙转头看向了钱佳,他希望钱佳能够赶紧修改她的药方,把驱逐蛊虫的草药也给加进去。 “既然知错,那在春天到来之前你就不要再外出了,待在家里好好反省一下吧。”祁夫向祁菽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喜欢玩一些你理解不了的东西,雷霆之怒就是其中的一个玩法衍生出来的东西。 远远地,可以看到在号山之巅,伫立着一座庞大行宫,气势雄浑,武空、哪吒和精卫刚一到来,就立刻有不少妖怪出现,将他们给拦住。 可是安逸宸饰演的管家儿子,却仍然坐在座位上,拿着白子下棋,无动于衷的样子。 巫刹门培养弟子的方式,的确有着诸多令人不舒服的地方,可任何人,也都不得不承认,从巫刹门走出的弟子,往往都是同境界之中最强的。 要知道,超脱之境的高手,也有着属于他们的骄傲,虽说豫省皇甫家一点也不缺超脱之境的高手,可那些高手们却绝对不会听他皇甫飞的话,更不会忠心于他皇甫飞。 这些串在一起,林东来顿时想到了在影视剧里,一个经典,再结合任老爷和任婷婷的身份,自己所处的位面,呼之欲出了。 玉皇大帝虽然没有明说,但打神鞭绝对是一件足以威胁到他大天尊地位的宝物,一日不拿到手,心里肯定有疙瘩。 毋庸置疑,霍宝在承受武当七十二峰镇压的时候,武之本源种子饱受摧残的同时,发生了某种突破自身桎梏和极限的异变。 至于张用只是凡俗武将,冲锋陷阵倒还可以,和蝶谷斗法就免了吧,剩下的吕枚和范有德倒也算勉强可以一用。 下一刻,帝琉璃伸手指向他,指尖嗖地射出一道金橘色火焰,箭矢般没入他的胸膛。 问题是,现在他在深渊的崖壁上,还不能飞行,视力和精神力也受到限制,这还怎么打? 就此一击,悲落心头怒火升腾,不顾伤势全力催运玄冥诀,体内残余的雷电之力顿时被玄冥诀吞噬,身体一轻,在那青光雷柱冲天而起的同时,已然消失在原地。 东胜神州对南瞻部州一直看不顺眼,此时看到张天阳等人竟然和妖皇殿有勾结,姜云他们自然会起疑心。 当然这不代表着冲突就此结束,只见对方刚刚参与进攻出列的四、五骑侍卫此刻已经绕回车队的前方并下马,看架势是准备进行步战。 针对这前车之鉴,秦风琢磨了好一阵子,对于应付高句丽的恶劣气候有了一定的装备。 夏三刀准备看看苗头,顺便拿捏一下都昌,看能不能再榨出一点油水。所以其他的事情不讲,先把眼前能看见的城市洗劫一空再说,万一真是不敌金发公主大军,有黄沙关在手,也好带着战利品提前跑路。 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无字经文 “师父,你看这面前花草松篁,鸾凤鹤鹿之胜境,比那妖邪显化之处,孰美孰恶?何善何凶?”六耳猕猴道。 金蝉子称谢不已。 一个个身轻体快,步上灵山。 早见那雷音古刹:顶摩霄汉中,根接须弥脉。 巧峰排列,怪石参差。 悬崖下瑶草琪花,曲径旁紫芝香蕙。 仙猿摘果入桃林,却似火 赵晓蝶随口分析,水寒立时也明白了,是的,在华夏的学习和高考这件事上,他已经是全世界最强的人了,没有之一。 当孙丰照的车架一走出甬道口时,向远处一望后,心中咯噔一下,再一次骇然了。 那是她和卢本旺两个疯狂的时候,胡闹留下的。只不过现在已经只有一点点微弱的痕迹,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了。 现在这个情况,都是他咎由自取的;如果他不招惹这个山神,就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喂,干嘛呢?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是不是?”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岳七的自言自语。 她虽然对岳七很有好感,并且内心深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但是听说岳七只是一介保安后,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有点异样。 而底下正在诡异乱动的董雪青竟也不顾上方的魔气和金甲卫,也同样化为一团灰气,一模糊下,竟然在原地凭空消失。 回想昨日,仁操向保元密奏了凤州军情。保元听后面色就一直不好,时而沉思,时而自语,时而又宣兵部诸将问话。我虽不知仁操与他说了什么,可也能略猜到一二。 陈玄奘的心忽然特别的难受,像千万只蚂蚁叮咬一般侵蚀他的心,特别痛,特别难受。 听苏慕白这样说,众人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纷纷拍着大胡子的肩膀表示被“老实人”骗了的同情。 原本他打算和往常一样轰走对方,但是苏山说,他来是为了丹方一事,而且是林长青派来的。 秦然忽然顿住脚步,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这些花,手也不由自主的要触摸上去,堪堪停在了最后一寸的距离上。 “姑娘,万分抱歉,请恕我们无法吟唱!”男子说完,给姑娘递了个眼色,便重新坐下,继续拉起了弦。 郭瑞只得搁下药碗,恭敬道:“今晚皇后宫中的膳食皆由御厨房准备,其中用到紫甘的是清炖牛肉汤,而这汤是念妃娘娘平日里最喜。”郭瑞适时的住了口。 欧阳洛心口一滞,看着一向强势的欧昊天,也有如此柔弱的一面,心不由的一阵微颤,再强大的男人,都敌不过感情的创伤。 明明是如此郑重的时刻,清溪却忍不住腹诽,这刚刚还以天下说服自己的阿公现在却如此耍赖。 慕柔还有很多话想说,但见到巨魔走来,她没再继续往下说,她看了看楚风,主动与楚风吻在了一起。 见到楚风,她俊俏的容颜上,出现了宛若冰消雪融,春暖花开的微笑。 昼夜颠倒这件事,对芊灵来说那是无所谓,毕竟,自己都不是人类,根本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恢复自身。 这两个家伙再怎么不争气,也是白袍老者的徒弟,他怎么可能会丢下自己的徒弟不管呢? 但是张神医被叫来之后,不但没有走还想办法的救治,并且让附近的人赶紧远离,免得被传染扩大瘟疫病情。 “你说的对,当爹娘的不教谁教!”金老太拿起自己的烟斗就往李氏身上打。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功德圆满 话表八金刚既送金蝉子回国不题。 那三层门下,有五方揭谛、四值功曹、六丁六甲、护教伽蓝,走向观音菩萨前启道:“弟子等向蒙菩萨法旨,暗中保护圣僧,今日圣僧行满,菩萨缴了佛祖金旨,我等望菩萨准缴法旨。” 观音菩萨亦甚喜道:“准缴,准缴。” 观音菩萨又问道:“那金蝉子四众,一路上心行何如? 另外一边,沈默离开了恒山洞天,跟军方打了声招呼,便立即带着玉音前往燕京。 沈家在外面接应沈玉河的负责人沈大勇一直不见沈玉河的踪影,心里也是一阵突突,心里边感到有些不对劲。 但这些进攻烈山团的魔兽中,起码有一半数量,都是他们之前没怎么见过的陌生种,实力也相当强大。其中,更混杂有不止一只的精英怪物。第一批赶过去的职业者,仓促间竟然不是对手,节节败退。 吴为随着巨兽被搅碎的内脏一起从它的口中喷了出来,他全身沾满了蓝色粘液,之后又滚在沙滩,上面又粘了一层黄沙,十分狼狈。 乘客们的高声怒吼,配合着甲板上护卫们低迷的气势,张远航发觉这显得极为滑稽。 与此同时,有了这段缓冲的时间,足够赵王孙从黑水局那里得到最新一手的情报。 谁知赵菱说了一句,眼圈一红,不由自主地淌下眼泪。怎么说陈奥也是为了救她,才出此下策。赵菱又是感动,又是心酸。 自己这边的普通幸存者,也被余波波及,死伤十余个。总计四五十具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流撒的血液几乎将大地染红。 到了这个时候,萨格雷无头剑士大约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类有着远超自己想象的实力。但对生命的憎恨和对圣光的天生厌恶,让无头剑士不肯就这么放弃。 金花宾馆是本市一家豪华宾馆,集餐饮住宿娱乐于一体,很注重客人隐私,也正因为这个,很受某些人的欢迎,逐渐成为富豪开房第一首先地点,故而那个什么妮妮一约安金鹏在哪,安金鹏就兴奋。 又有好事者翻出当初秦婉儿和苏盼儿之间的往事,大家更是感叹万千,再度夸着苏盼儿不计前嫌。 霍冉凉凉的睨了他一眼,眼中冷意忽闪,好像随时会赏他一拳似的。 上官修和安奶奶一起坐上了车子,准备让司机带她们去休眠庄园附近最大的公园散步。 但是,想到他刚刚的那个计划,还有他此刻被捆了关在铁笼子里面,这些人想要折磨他非常容易,肯定不会在水里下毒,所以,他觉得,喝了这矿泉水也应该不会有问题。 说完这几句话,她满意的看着镜子里平静的脸庞,就那么出去了。 只是塞琳娜看着夜少辰近在咫尺,随时会压下来的脸,心情有些激动。 只是令指挥部这边没有想到的是陆铭轩没多久也失去了联系,这下沪海这边指挥部的人慌了,赶紧向宋安国汇报了这件事。 胤祉的脸色非常的难看,董鄂氏早已心灰意冷,决定不会再与胤祉多说。 离瑾夜也换了一条黑色的泳裤,光果着上身,精瘦的腰身,露出性感的腹肌,迷人的胸肌,线条优美肌理线,说不出的性感迷人,这身材,男人味十足,看的苏绵绵这货差点流口水。 远洋的商船走了,楼凤鸣也准备了货物,随时准备离开。而陈勇等人,也不用陈鱼说,早就准备好了。有了上一次发生的事,这一次,周氏等人也不好意思,所以什么话都没有,这对鱼儿来说,算是另外的收货。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转至京城 翌日。 清晨一大早,陈家庄的众人清醒过来,就发现金蝉子等人早已经离去,不知所踪,各个神态慌乱,奔走相告:“坏了,圣僧走了,佛爷爷们走了。” 听闻此人的话语,几乎整个陈家庄的人犹如沸腾的开水,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不少人走出来张望,望着早已经人去楼空的卧室,众人连忙商议道:“许是这佛爷 可现在,那么多攻击都被妖皇石化解掉了。他也只是受到了一丝震荡而已,影响不到。不过,在他刚要继续出手的时候,又是一大波攻击来袭,如潮水海啸一般,疯狂肆虐。 所以当大主祭的部队与李彬部队接触之时,还是直接往李彬队伍的最前方冲去。 好了,事情终于圆满解决,鄢前进的意思既然做了决定就赶紧去办了。鄢枝觉得也很对,也怕夜长梦多,所以拿好了所有证件,鄢大虎也潇洒了一回坐着鄢杰开的车去了一趟乡里。 “没有关系,我可以从这石像中看出神的伟大。”李彬肯定地说道。 “给你一盏茶工夫休息,先进去把衣裳换了。”太史擎深谙松弛有道。没逼她逼得太紧。 鄢枝和陆涛在客栈等得没意思,就上大街上遛一遛,这景德镇还真不愧是瓷都,大街上的店铺都是以卖各种瓷器为主,有点像是到了德国的麦森一样。 其他专家,无论是不是和徐风有关系,大都有这个心思,因此对于于副院长这打岔的话,或多或少有些烦感,有城府浅的直接就带到了神色上来。 吴茱儿惊魂未定,根本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她盯着心琪的尸身被人卷进破破烂烂的席子里,扛起来就走了,就好像那里面装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团污物。 鄢枝看邱香眼里泪光盈盈,知道她又想起自己出生时候的事情了,鄢枝知道自己是早产儿,可以说是让自己爸爸鄢大虎给打出来的。 徐风问完了,并不知道徐二暗中揣测着他此刻的情况,心里继续思索着这次的行动。 看着这璀璨到极点的光焰,紫蓬仙君心知不能硬碰,镇霄神剑回旋一挥,勾动天雷,身躯一晃,瞬息晃至星凡仙君身后。轰一声,神剑与光焰相撞,两者交缠着飞向了落断山脉,直直把一段山脉冲开。 他们停在一个府苑的门口,柳心紫诧异,看着他,他竟然破天荒对她笑了笑,牵着她的手,推开那扇大门。 心知自己挣脱不过,李子豪也不再挣扎,脸上的戾气却一点都不减,满脸阴晴不定的神色。 毕竟这可是在车厢里,这个姿势有些太暧昧了,李风急忙将手抽了回来。 论背景,他是云逸仙子的弟子,背靠云淼门,在莫言王朝之内,无论是什么势力都用不着害怕,即便是面对元一宗,只要能够占得住理,都可以据理力争。 林沂宛的心咯噔一下,洛樱兴奋的冲着计青黎挥手,陆生嘴角微微上扬,感觉这下会挺热闹的。 “你等等我。”肖辞立马上楼拿来了行李。又对着白素贞等人好好叮嘱了一番。 墨永恒问到的消息,余越寒是因为跳车摔伤,原本情况没有那么严重,可他跳车的时候头部撞上石块。 李樱子有些蒙圈,还以为自己在做梦,陆时盛现在不是应该在部队吗?怎么会突然就出现在这里? 七年之后,她都三十了,那时候都成黄脸婆了,这孩子真的还会再喜欢她吗?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宿命因果 “你若是假的,那我们这一路走来,岂不是都是假的?”八戒此刻也是有些懵逼的说着。 在八戒看来,一路上这位孙行者,齐天大圣孙悟空,可没有流露出半分破绽。 他们整日都待在一起,竟然也没有看穿六耳猕猴的真面目,当真是恐怖如斯。 金蝉子愕然的看一眼六耳猕猴,又问道:“你若是假的,那么之前真假 凌天现在有些明白,当初老头子为什么选择让他回到云海市,并且安排相亲了。 福多多并没有反驳,她很同意红蕊的意见,坐在了炉子旁烤起火来。 地心火的确惧怕星辰火焰,然而要将处于反噬状态的地心火‘逼’回,那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众人也清楚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没想到做了如此万全的准备,最后还是彻底掉入了神族的陷阱当中。 “徒儿只想好好修炼,为下界的宗‘门’大比做好准备。”幻凌儿平静的回答,尽管语气恭敬,却没有丝毫惧意。 虽然有些被惊吓到了,但他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有表现出来过分的表情,记者他们也没有去理会那么多,因为只要是球员在这里就可以了。 “保罗,你让让我给科比打五个球,打完就回去吃饭了,我的身体不会太好,所以你需要体谅我一把了”,林一说道。 将神识收回来,凌天睁开双眼,发现慕倾城正好奇的盯着自己看,灵动的明眸充满了好奇。“你刚才睡着了?”慕倾城好奇的问道。 “我也累的半死不活的了,我才没有什么想法那么就回去好好的休息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打比赛,这样下去看来我们都是需要去打其他的联盟了”,乔治希尔说道。 上车后,凌天大概的了解了下姑娘的身世,姑娘名叫张亭,是农村姑娘,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到了高中就辍学了,因为身材相貌较好,被人选中做了模特。在普通人眼中,模特是一个很时尚和很有前途的职业。 “这该怎么办?你可千万不要诱惑我,要不然出了事情我可不负责任的!”楚衅表现的有一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一会回去好好将车子收拾一下,里面没用的东西都拿出来!”夏冬生对司机吩咐道。 可是他周围的这些摆设一下就能够明白,这个男人还有一些不喜欢的事情就是繁琐。 这人简直是个工作狂,国内时间,夜里十一点多,居然都收到她发来的回复。 她因此想起同样是大门大户出来的唐欣,心中怨念秦志远这个野种的“贤妻运”。 来人正是这个家的主人柳恭泉!而洪叔则理所当然的跟在一旁,他的嘴角带着笑意,似乎根本不担心楚衅的处境。 “近些年,我国开发的冷水可浸出普洱生茶、绿茶、红茶等和日本开发出冷水可浸出的绿茶,销售量逐年增加。 陈凡看着这帮人聊天打屁,人气这会儿竟然一下从之前的五万,涨到了八万多。 两人刚认识没多久,信任度也没有到互相知道秘密的程度,所以只能隐晦的问这样一句话。 不过她可不能大意了,这个地方随时会有变异动物窜出来,得提高警惕才行。 和几位都尉商议了一番,踏上校场中的将台上,李御环顾一眼,校场中的情景尽收眼底。 萧问的耳朵里清楚地传来对话声,最开始的惊奇一过,他便被对方的谈话内容彻底吸引。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各有安排 对于贾芸的话语,换作是其他人的话,只怕是立刻就会被吓死。 欲在人间做人皇,岂不是要招惹来天庭那位玉皇大帝的敌意? 毕竟,那位端坐在凌霄宝殿内的玉皇大帝可是三界六道的无上至尊。 人族为何现在只有天子而无人皇? 无非是因为玉皇大帝想要凝聚一颗至高无上的帝王道果,似那昔日妖族帝俊等 就这样,即便苏灵师兄妹忧心忡忡,可还是被卡修带着离开了天龙山。 “不要着急,看见目标你便明白了,这一环任务或许是最简单的,就是杀怪。”白日飞升笑笑,飘逸前行,就是不正面讲出原因。 如此众多之异人,若是于关键战时捣鬼,那后果将是难以预估的。 魔法师们只能从古址遗迹中艰难地发掘着,直到天命之子龙傲天的一个机缘巧合,真相终于揭露于世间。 阿伦坐在拉里布朗附近看着球场上的肖邦和众人,双手已经捏紧。 看着面上始终带着笑容的主教和大主教,昊森眉头不露痕迹的皱了一下。 在阿乾贯穿了特拉尼的神之核之后特拉尼右臂上头的印记便是瞬间出现了无数的魔气然后开始结界之中蔓延。 听到典韦的喊声,张飞的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就见那一直跪着未说话之人,突然暴起,提着一把砍刀向着壮汉冲了过去。 肖邦提前几天就到了纽约,只是当肖邦跟球队回合的时候,气氛却有些怪异。 “楚道友,昨天还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又有人手折损,后来道友独自追索下去,不知道结果如何。”见到对方回来,吴执事立时亲身迎接。 说着,他右手一翻,掌心之中出现了一个蓝色的珠子。闪烁着蓝幽幽的光芒,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瑰丽感。 即便是到现在,对于李承介的背景情况,朴素妍依然还是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的身家、他的背景都不简单,这样的人,真地是自己能够追逐的么? 傅洋身穿幻鬼神甲在左侧推,维可召唤出鬼门关和鬼王神像在右侧拉。 只是这般之下,这老修炼者看向风清的神色之中更是多了一丝愕然。 邓方亮恍然大悟,难怪那个范坚强会突然变卦,然后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看来他早就知道了柳轻云的身份。 这一届青少年炼丹师大赛出现了太多的变故,让他们都是有些措手不及。 朴孝敏倒是立刻点点头,其实她此时心情也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千江月的那句话,她总有种莫名的兴奋感,似乎还有些意外的满足感。 当然黑萌萌早就不在了,他就是把眼睛望瞎也看不到,真要看到那牛哥肯定就是出幻觉了!伤口的血数次流入到他的眼睛里面,让他的视线不停的受阻,十几分钟之后他终是放弃了这份受虐的行为。 人妖三人组这么一聊,插科打诨的。阿黄和熊爷被沸腾的杀意所激怒的头脑瞬间冷静了不少——而冷静,是在生死斗法厮杀之中最为重要的。 “我没有看出她哪里关心我,只是看见她让我的颜面扫地了。”柳炫风心痛无比的道。 不少长老暗暗苦笑,宗主是不是太相信辛气节了,对方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抵御魂区区主。 公孙瓒没有说话,望了望公孙续,又望了望公孙白,只见公孙白依旧一副没心没肺、人畜无害的笑容,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不觉又赞许的点了点头。 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持续行动 “翠兰,你怎么在这儿?”八戒看着眼前的高翠兰,满脸的兴奋与激动之色,兴奋不已道。 对于八戒来说,回到高老庄乃是他早有的心思。 只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回到高老庄与这高翠兰当真夫妻的,而今却是在这京城皇宫之内,竟然遇到了高翠兰,这就是惊喜啊! “看来这人皇 那魔神出现的突兀,威力是恐怖的,这十几个会下来,然后不知有多少会在外面的恶魔侯周围变成一团血肉,那恶魔的准备,顿时显得有些混乱。 这时,客栈大堂里的所有食客也迅速而安静地一一摆正了桌椅。他们似乎吃自己的食物,喝自己的酒,在心里祈祷,不让他听到他们刚才说的话。 “他?哼,他可是绑架过我。彩儿你以后别再我面前提起他。”就算是紫然的好脾气,听到郭傲风的名字后,也是秀眉一瞪。 整个墙壁轰然倒塌,而那萧磊的身体则像是烂泥一般,软绵绵的瘫坐在地,嘴角的鲜血不断的流出。 黑渊听回来的族人讲起一事,他在某个地方听闻一头黑龙的故事,据说……从族人的描述中可知,那头黑龙幻化的人形长相与黑渊有三分相似,与月娘有五分。 黑鸯亲眼见到黑恕变做了另一张面孔,跟风而起,也用了易容术。有人问她话,黑鸯不说,只眨眼睛,是以魔族之人误以为黑鸯比较呆。 要是平时,他断不敢在西凤山庄吆五喝六的,但是现在身上有五个师兄在,他胆子就大了。 如果这支不知名的战队冲破了ldl,来到lpl打败了他们战队怎么办?这不是嘲笑管理层眼光不行吗。 只听到姜凡背着手道:“看在紫然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们宫家。如果以后再让我发现你们对我姜凡的亲人出手,我不介意血洗宫家满门。 很多人面试的时候都会遇到一个问题,那就是面试官,让自己回家等通知。 “知道了?你都知道什么了?”怎么她还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八卦的导演就什么知道了?林晓欢想着想着,忽然有种晕圈的感觉。 眼光独到的兄弟那天被灌得人事不省,事后他记起那天说过的话了,沉凝半饷,冒了半身冷汗。 林晓欢总觉得,有什么在牵绊着魏夜风,甚至在牵绊着他周围的所有人。他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无奈,这让林晓欢更加坚定自己的揣测,魏夜风并非厌恶她和孩子。 徐娜越过她,端着汤往厨房走去,哗啦一下全部倒进水池里,张阿姨听见动静连忙进来,看到这一幕十分生气。 仿佛看到自己穿着血红的长袍、披散着漆黑及腰的长发、手中紧紧地握着陪伴了自己几年的短刀,在如血的火花中挥舞,来回穿梭。 为什么要在她最想见到他的时候出现她面前,如果他不出现该多好,那么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的爱更深一层。 参加颁奖典礼的人,包括左沐阳,taylor,洛风在内共五人,另外两人也都是因为林晓欢的两部片子一炮走红。不知不觉间,林晓欢的核心地位,就这样被奠定了下來。 凌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丢下李子孝继续寻找起来,李子孝又停留了一阵子才收拾好情绪继续寻找。 李子孝见彭雪一直看着他手上的表却迟迟不肯坐下于是把手表摘了下来放进裤子口袋里。 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小露一手 此时,不单是三太子哪吒,事实上就是杨戬与四海龙王都在期待着与这位素未蒙面的人皇见面! 杨戬思想:能在这个时代证道的人皇,当真不可思议。 若是古代的人皇复苏,恐怕他也不会象现在这般错愕。 毕竟,古代的人皇,他们乃是先天人族,各个具备大法力,大功德,大造化,其本身就是相当逆天的存在。 宝生永梦愣了愣,随后顺着大空大地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被放在桌面上的艾克斯终端。 在八仙山,长老的数量是固定的,所以只有别的长老退下,后面的人才能跟上,不然哪怕你修为与长老相当,也只能屈居其次。 水中的阻力根本不能阻挡林维分毫,他一把抓住妮斯塔的衣衫,将她直接拉离了原处。 “艾克斯被吸走了?”明日奈怔怔的看着天空,贝蒙斯坦离开的那个方向。 奥利恩挨个给林维介绍了一遍,无非是格索亚斯城的城主和高层。 那青年没想到赵天明把火烧到他身上来,愣了一下,却仍然梗着脖子说道,输人不输阵,不肯退缩。 长裙拽地,神圣光明,不容亵渎的澹台无心,立足于原地,优雅不失风采,纹丝不动。 哈利,罗恩和双胞胎他们一片哀嚎,央求着韦斯莱先生只告诉他们这些人,他们保证不会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 说完,叶远将两张卡片一同插进圆环。卡片化为深浅不一的土黄色光芒,没入了暗红色的圆环。 牛头人酋长面沉似水——当然,其实李维看它不论什么时候都一样,瞪着牛眼。 李进林也听到了不少叶泽涛可能会在这次的升格中离开绿苍县的传言,心中也担心着。 看着对方这凶狠的样子,叶泽涛知道,如果破上的是一般的特种兵,根就无法在他的这一招下活命。 “来我们这里不?”听到姜风要去练级,独影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省国资委的领导要赶回临江,说好了下午两点出发,所以酒桌上的进度控制得比较准确。 “乱弹琴。警察严密的保护下,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施铭钢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在那里就批评了起来。 慕新民当然更加没有想到,这个“阴毒”的主意,乃是出自刘伟鸿之口,邓仲和不过依样葫芦,在他面前唱了一出双簧。若是慕新民得知真相,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去住院。 事情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零隆市那边还捂着盖子!想到刚刚离开的涂奋斗给自己汇报的东西,岑勿刚恨不得将东西摔到涂奋斗的脸上。 知道王子君刚才都是为自己出气的伊枫,虽然低头作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是甜滋滋的。从王子君一来,轻飘飘晕乎乎的伊枫就有种落了地的感觉,心头一热,差点把眼泪nong下来。 但老申已经五十多岁,退下来就退下来吧,这些年,魏凤友也算是很关照申振发了,对得起他。 时苒心里头莫名的开心不已,对于夜霆深所表现出来另类的温柔,让她偶尔完全都招架不住。 ez此时才知道,自己是上了眼前这个巴德的当,在交出治疗之后,又无奈地交出了自己的闪现。 始帝脸色凝重,想要杀光守旧派的仙帝,这几乎是做不到的事情。 我当然不能说我是怎么认识白同年的,就把他来我们客栈吞刀片的事情说了。 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攻心为上 杨戬作为天庭的司法天神,他不仅仅法力高强,而且背景很硬。 他的舅舅乃是玉皇大帝。 也正因为有了这层关系,他在天庭内的地位可不低。 但是,当初他也与玉皇大帝有些恩怨。 初代劈山救母,说的便是这二郎神杨戬。 往日仇恨积蓄,这才有了杨戬逆天天庭的想法。 若非杨戬得到了玉 “搞什么?这么神秘?”叶星辰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伸进兜里边,想要看看韦轻言递给自己的是什么。 “怎么?现在知道错了?”金丝眼镜点起一根烟,吸了一口,一股烟雾,全都喷在了老棺材瓤子脸上。 听着四周传出的议论声,妖异青年萧独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再次看着古锋,想要看古锋出丑。 两人四目相对,虽然面对面,手挽手,却好似谁也走不进谁的世界里。 在此之前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关于未来的预示了,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未来,即将被时间长河抹消。 “可知是什么人?”6如雪不动声色的问道,她初来乍到,今儿又是第一次出府,应该并未与人结仇才对。 杨氏这是以母亲的身份,劝着陆如雪。点滴处处都是在为她婚后的幸福着想。 “您的族人萨罗达尔说的没错,虚空大君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世界,我认为他的目标应该就是。。。”欺诈者这时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胡风,没有接着说下去。 “你……是不是镇定的过分了,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又知道我们的来意……”王仁威越是这样,我的心中就越是警惕,他那种镇定自若的样子,应该是有恃无恐吧。 李永生想一想,巴蜀的黎庶也真的是很可怜,终于答应了这个要求。 曼妙的舞姿令林曦蕾陶醉,优雅的回旋让林曦蕾晕酥酥地倚靠在卢冲那适宽阔地胸膛里。脑海里已经替自己找好了最适当的原因,这些都只是很自然的状况,没有甚么也不是甚么。 众人不觉得意外,李天阙不仅是姜氏部落的供奉,更是李逍遥的父亲,无论哪一个身份,都不一般。 李永生现在的修为还不算高,神识攻击,就是他比较强的手段了。 叶逐生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但终究他还是没能问出口。 不过兴奋的心情刚升起来,便有消了下去。无他,掇刀正坐在沙发上面,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正笑吟吟的看着宁枫。 对于这帮家伙的失望,李简不予理会。他跟这几位又不熟,甚至话都没说过几句,没有理由送他们礼物。 李逍遥见李天阙以这般略有些请求的语气与夏寅说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所以,虽然这两位是堂堂李大区长和邱大局长家的公子,最终也只是低调收敛了事。 卡洛斯用一封信和一枚印戒送走了奥蕾莉亚,却迎来了满脸激动的图拉扬。 梁辰迅速的把洗手间内的毛巾、浴巾全部拿了出来扔在地上,连同床单在内,都扔在了地上。 有的人分配到的地方和路云浠一般有不少好东西,有的人却只有一些不好的际遇。 吃完饭后已经接近晚上七点了,陈宇陪着爸妈看着电视,陈梓琦则是自个回房去了。 胖子看着瞿妙妙悲痛欲绝的痛哭失声,不禁气呼呼的指着瞿子乌的鼻子大声谩骂。 随即这扇无比坚固的金属大门,就仿佛揉捏的纸张一般,结构被瞬间破坏,向实验室内部轰了进去。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太白归心 太白金星跟随皇宫里面的将军向着外面走去。 此刻的太白金星浑身上下的修为全无,惊慌失措,问道:“你们这是要将我给我带去哪里?” 那将军道:“太白上使,我奉陛下之命,带你去这人世间走一遭。陛下曾说,唯有亲眼见证这滚滚红尘,才能够体悟出真正的人道。若是你能够从中获得感悟,亦是一种无上的修行。” 只是两人都发现,通过为爱鼓掌的方法来提升修行功力显然是不行的。 那个时候,经济落后,很多人生活都有点儿问题,能去夜场玩一玩,烧烤摊走一走,也就是有钱人的生活了,而且很多人也很向往这样的生活。 被围困住的郑鸣,环视了一眼周围狰狞嗜血的敌视眼眸。忍不住低声感慨了一句。 这个阵势,就连老张也没想到,原来只是想一击结束这战斗,可不曾想过竟然还会有这样不可思议的场面发生,这完全超乎了老张的想像。 就在此时他身上的纹身散发的光芒有暗淡下去一些变成了暗红色,他的身体也随之疯狂颤抖起来。 同时,在这边和吞天巨蛙陷入交战的瞬间,辣条那边也是非常紧张的看着他妹妹发过来的视频,可是他在怎么紧张,在怎么着急,这一线天内的巨石不移开,他就没有任何办法去帮助他妹妹。 他话一说完,不等刘波回复,就自己先哈哈大笑了起来。刺耳的笑声,回荡在这空旷的谷间,分外扰人。 “我明白。”洛寒将目光久久地放在柳三千的睡颜上,眼神深沉。 那官兵后来称,乞丐容貌丑陋,几乎已看不出人形。这就更加深了人们对恶鬼夺命的笃信。 与登场酷炫的黄金龙枪不同,郑鸣的出场方式颇为寒酸。更加差距鲜明的,则是观众的反应。 容漓走上高台,脚下大理石历经多场打斗,拳劲气力相击将其逼出道道裂纹,斑斑血迹早已风干成黑色,整座擂台看上去冷酷又血气。 队伍的最前方,有些人已经离走出石道只有一两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如果是平时,只不过是六七步的事,但到了这里,他们发现,每踏出一步都是那么的困难。 也不知两人是为何事而闹成如此模样的,想来,若是找到最初的原因,两人或许还能和解? 他的肉体力量虽然比牛关强,但牛关胜在修行等级比他高,体内的力量醇厚连绵,底蕴丰厚。 当他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程云川时,想也不想,一道火神符飞出,打在程云川身上。 周子旭看到她这样,知道自己语气重了,但这时候也不是解释的时候,他必须马上去找思慧。 综上所述,玄老本来是不想招惹这些金羽龙蜂的,因为实在是太难缠了,就算是他,也觉得头疼。 至于那五根五百年的空灵竹?他之前已经检查过了,内里没有生机,肯定是无法种植的,而且就算是有生机?他也不舍得拿去种?这可是炼制法器的好材料。 嘴角扬起笑意,迫不及待的换下身上的蓝色毛衣,穿上思慧给自己织的新毛衣。 在邪灭的法力催动下,瞬间恢复原样,剑光闪耀,灰、黑、红三色剑气,朝伏羲碾压而来。 “因为我不是生物,不会有持续的生理反应,你就不一定了。”闭嘴晃着脑袋说道。 我也害怕他不想理我,我怀了他的孩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叶离微微闭了闭眼,她的心已经够苦够酸了,眼泪也马上就能掉出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天庭震动 第二天。 贾芸将太白金星身上的封印给解除了。 太白金星没了封印之后,立刻修为境界就恢复了过来。 贾芸道:“你且回你的天庭去,教那位凌霄宝殿上的陛下知晓,这人世间乃是人族的天下。天庭的神仙可以下凡,但是,若是他们来了人间,就要遵守人间的规矩。” “如果他们不愿意遵从我们人世间的 随着真元流入到龟壳之中,萧灵的神识也探入到龟壳内部最新章节回到清朝做霸主。龟壳表面光晕大亮的同时,其表面的纹线也扩展起来。在萧灵感觉之中,一条条纹线纵横交错,交织出一道道诡异的规律出来。 “不需要等多长时间,李俊先生,我们就在这里商量一下就行了,只是占用你的地方,我们深感不好意思。”汉斯顿还沒说话,一直沒有发过言的雷丁把话接过去说到。 “傻孩子,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怎么会怪你。放心,你说吧。”施燕燕看到李俊正正经经的说话,反而笑了,嗔怪着让李俊说。 嘴里机械的重复着那几个字眼儿,好像想要将爸爸和玩连在一起,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推开寝殿的门,朝外望去,果然是在宫中,我穿梭在九曲回廊上,湖上徐徐微风吹来,带了很重的凉意,我的身体一阵轻颤,差点站不稳。 澄澈的目光,好似可以穿透他的眼睛,看见他内心深处,所隐藏的那份沉重。 其实别人喜欢真的是一件特别享受的事情。当有一个你不讨厌的人来欣赏你,这种感觉是极好的。所以有要追求的同学,又觉得她不讨厌你,可以努力了。 钟昊也不想与这个青年再说什么,说完之后,他便直接从青年的身侧走了过去。 森林之王应该和它们打过招呼了,因为它们感觉到林艾她们之后并没有像下面的那些一样扑过来,而是做好自己的职责,目不转睛,连看都不看林艾她们一眼。 美中不足的是,要去南边的渡口,必须穿过武陵城。魔族人既然进犯了丛熙宗,估计武陵城是他们的重点盘踞地区,明日肯定会乱成一锅粥。 却不断有暗红的血珠,自她的眼、耳、口、鼻溢出,缓缓淌过下颌,砸落在月白色的衣裳上。 阴影魔物遗憾的轻轻摇头,身形不动,双翼一展便张开一个半圆形光罩;恐怖浩大的太阳风扑面而来,光罩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片刻之间整个光罩就布满了蛛网一般的裂纹,然后‘轰隆’一声淹没了它的身影。 最后,一道黑影从里面飞了起来,那是一位黑袍修士,不过浑身血肉模糊,看起来无比吓人。 “不,我们的封面之前有强调过,只能放我们的产品,这个是毋庸置疑的。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现在的动态五星评分栏目,有点单一。”李方诚笑了笑说。 有这样的助手在身边,算是多了一份可靠的助力,未来真有一天对上那个便宜堂姐,至少不再是势单力孤的窘境。 “怎么不可能!楷岩君,相信我,不惜一切代价,继续加印!”李方诚对着电话另外一头的唐泽楷岩说。 场中一片意犹未尽似的惊叹。这高塔对凡人来说,本来就属于极其伟岸的建筑,一直伫立在中央的广场上高耸入云,十分吸引人。 “我总觉得你们是商量好的。”qb虚着眼睛说道,狐疑地在埃米尔和老机械生命体之间看了看。 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三界之乱 “陛下,果然如陛下所料,天庭的那位玉皇大帝已经派遣托塔天王李靖率领十万天兵天将,前来人间捉拿陛下。”负责紧盯南天门的柳湘莲回来之后,立刻对贾芸禀告道。 贾芸俯瞰下面的群臣,冷笑一声道:“看来那位陛下想要见识一番我们的实力啊!” 听闻贾芸的一番话语,群臣的情绪激动,尤其是武将们各个虎虎生风 何况楚天及所有高层强者都在这一剑下灰飞烟灭,他们这些士兵不投降还能干什么? 如今时隔多年,陷阵营出现在此,可见杨帆对吕布的重视,有陷阵营把守的隘崖口,吕布纵使有万夫不当之勇,也很难突破。 谷成立刻明白了目前的局面:一号藏洞三面临敌,弄不好埋伏在更远地方的鬼子也在往这儿赶!他对队友们说了这个情况,建议相机从南洞逃出去,绕锯齿山,向荆棘岭一带转移。 但是,在古风雪竭尽全力的攻击下,蝎子精依然对抗的游刃有余。 丝袜上带着暧昧的香气,全方位无死角的撩动着她绷到极致的神经。 若说刚刚落在幽雪身上的视线还存在嫉妒的话,现在看向幽云儿的便全是羡慕了。 她们虽然疑惑,但看到族长、众多圣帝长老都恭敬等候,甚至连老祖都出来了。 看在她经常去医院看望爸爸的份上,乔思远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 日月神教、明教、明空城加入加入大乾皇朝,东方不败、江玉燕和武明空成为乾武卫殿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不会有人来应门的时候,里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陈林在这个时候,打了一个电话给奔驰4s店的洪桥舟,车祸当天,他的梅赛德斯amg就送到他那维修了。电话通后,陈林在确认了他的车已经大修完毕,让他找人帮忙开到医院。 胖掌柜不再逗留,本来想多提供些挂檀族的消息,但看样子,他没有这个必要了,因为目前他拿出来的价码已经足够。 顺了哥情逆嫂意,衙中的那些胥吏和衙役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得想什么法子安抚住他们。王兴仁感到头痛,自己这个代县今做得真不爽。 而场外在电视上开着的七大家族各路人马也是懵逼了,没想到齐浩竟然是这种身份。 “废物,还不再探!”大力波及之中的摩诃迦叶尊者微微震怒,当即再次令下。 叶璇说完就飘回了药王鼎,他早将金属性基础功法传给了刘鼎天,让他先行感悟一下,也将五种龙诀全部告诉了他。 程欣发话了,秦明自然不敢再拖沓,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轰鸣声传了出来在耳边响起,车子如离弦的箭一样,“嗖——”的只留下了一阵青烟就离开了刚才停着的位置。 孔大夫微微回应,道“少侠,没事!”只要能靠近眼前这位少侠,孔大夫觉得心里就镇定得很。 “买不到了”姬舞阳也端着瓷碗,先闻了闻酒香,接着也一饮而尽。 齐浩觉得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仁至义尽,现在还有唯一的问题就是,明天是否杨凤娇会过去。 这一次的刺杀没有护卫,导致这名刺客异常地有耐心,他盯着远处的产业园内,虽叹气感叹任务失败,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靠在树梢闭目养神。 邢子衍在听到霍姨说的这些话之后,心里面瞬间明了,方木槿可能已经早就想好了自己要怎么离开。 说罢莫将与裴擒虎相看一眼,竟都有些同病相怜起来。林真流又好言相劝几句,大概是在这本是无中生有的事件当中,得暗度陈仓,苦中作乐云云。 临近下班,策划部众位员工都纷纷叽叽喳喳的说起了八卦,因为当事人苏箩已经从办公室走出来了,大家都通过了技术部员工得知她要和秦安琛一起去吃午饭,所以都在调侃她。 浴缸里的水慢慢变红,他们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要蒋梓想跑,他们就拳打脚踢。 “又偏了!”叹息声响起,刺客破窗而逃,在窗外的护卫们并不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当他们反应过来,刺客已然跑的杳无音讯。 飞机在到达目的地停下的时候是白天,因为时差缘故,林落整个身子都很疲惫,助理开车将他们带到了一家高级酒店里,在服务员恭敬的带领下,林落跟在邵扬的身边来到了顶楼的套房。 就在气氛陷入了僵持的时候,却不想一阵冰冷的气息传来,不等苏箩反应过来,她的右手忽然就被一只温厚的手握在了手心里。 这么说来的确是闹了一个大乌龙,许果果抿着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封建国是渣还是笨。 那个帮方木槿准备衣物的经理看到自家总裁的车想跟上去,可是保安没让,也怪邢子衍打完电话就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情了。 东方汉朝岳申一拱手:“贺喜岳少侠新婚大喜。”岳申苦笑拱手还礼。 郑沭怡试着开机,结果屏幕只是一亮,随后熄灭,很显然是没电了,郑沭怡让母亲给自己买来了usb连接线和耳机,连接上充电线之后,将手机开了机,开始在手机里翻找了起来。 李铭听的浑身一抖,还没有来得及解释,眼前的场景就开始扭曲变形,空间就像是受到了挤压一般不断在发生着变化,三息之后,李铭就再一次出现在地下墓穴的入口处。 突然,黑暗大空大地拔出手枪,不等那士兵反应过来便扣下扳机。 秦堪走出房门,顺着楼梯来到大厅,完颜塔兰默默后面跟着。完颜汉坐在大厅一角闭目养神,对周围一切充耳不闻。秦堪经过他面前忽然停住,完颜汉感觉前面一股杀气,双目突然睁开,精光四射盯着秦堪。 奖励丰厚,情况顿时不一样了。三百多名血魔城修士,搓着拳头,释放出体内本源之力,浩浩荡荡朝前飞出。 还有,牧淡月,没想到当初的一别之后,你我之间出现了如此之大的天堑隔阂,或许此生很难牵手了吧。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哪吒斗李靖 等会儿修改。 “陛下,果然如陛下所料,天庭的那位玉皇大帝已经派遣托塔天王李靖率领十万天兵天将,前来人间捉拿陛下。”负责紧盯南天门的柳湘莲回来之后,立刻对贾芸禀告道。 贾芸俯瞰下面的群臣,冷笑一声道:“看来那位陛下想要见识一番我们的实力啊!” 听闻贾芸的一番话语,群臣的情绪激动,尤其 顾幽怜眼中的愤怒恨不得喷涌而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二十投怕是死了无数次了。 他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自己的好消息一定能够让赵构开心起来。 还没说两句,眼眶中泪水就开始打转,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一样,可怜极了。 其实两人的东西并不多,只有两件旧衣服和一些热水壶之类的日用品,所以不到十分钟,两人就收拾完毕,下楼准备回家了。 本来踏出去的一只脚又屈辱的收了回来,缓缓的弯下了腰,在门口保安的嘲讽目光下,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那三张百元大钞,头也不回的跑了。 陆期期看着这些被分组后茫然盯着自己的勇士们,她继续开口:“巨石族人虽然蛮狠善战,但是他们现在在我们的地盘。他们现在躲到森林里又怎样,我们清楚部落附近的每一条河、每一棵树。 林木的脸色一黑,转过头来,就看到张末和高璐俩人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婚礼上用的那种礼花。 手指放在平整的亚麻布上,光滑的触感让人察觉到不一般。而水晶币,更因为这罕见的材料和造型,让威尔族长以为是个不得了的宝物。 只见林导的脸色忽然变得一片潮红,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一头饿坏了的猛兽,忽然看到了一只肥美的羔羊。 广袖轻纱裙透露着若有若无的春光,在自己身旁伴着娇笑声晃来晃去,这给二十投整的一肚子邪火。 胖子早有准备,把手上的头盔往脑袋手上一扣进了游戏,便看到郑典手里拿着一条项链。 “事成之后,本王在王府为诸位将军接风洗尘。“说罢,转身向着帐外走去,不知不觉一直傍晚,看着偏远之上的灯火点点,营帐密布,李清感到内心一阵轻松。 会不会是因为自己住院了,忽然激起潘蕊的同情心,才让她改变了想法呢? 可是……却踹了个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戴拿黑正捂着肚子,手上拿着那个青面獠牙的面具正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狂笑。 此时已经将近十一点了,录像厅里近乎满员,老板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亲自拿着手电开路,迷迷糊糊的叶良辰任由潘蕊搀扶着,来到了录像厅最后面,没在大厅,而是进了包房。 这个酒铺不大,搭建的棚子也是用树枝搭建的,如果下雨了,这里根本就不能避风挡雨。 孙盈盈插好蜡烛,拉了下愣神的岑珺,随着众人一起让岑珺许愿。 这些话立马引起轰动,后期道君都伤成这个样子,那还有谁有本事走上这玉石台阶。 盛大繁华的背后往往是彻骨的腐朽,大唐繁荣昌盛三十余年,带给了唐人无数的骄傲与自豪的同时,也让得大唐士兵不知战争为何物?他们很多人自生下来之后看到的都是歌舞升平、万国来朝的盛世。 天鸣山到丰鸣城总共有六道防线,短短几个月就剩下最后一道。不知为何天魔宗这个时候停下了进攻脚步,按兵不动,像是在谋划什么。 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人世间 等会儿修改。 这时托塔天王李靖顿时就变了脸色,神态微微凝重,看向自己面前挑衅自己的不孝子,怒骂道:“好!你可当真是长了胆魄,就让我看看,看看你如今究竟有了什么本事与能耐,竟然胆敢与我翻脸!” 一时间,剑拔弩张,双方之间的气势疯狂攀升,俨然动了真格。 此刻的三太子哪吒却是冷笑道:“出 “你把名单给我,近的今天就可以过来面试,远的就明天。”司维直接说道。 没有什么好的存储办法,还是说,这种老式电脑本身存在着某种神奇之处? 他的手中出现两个散发着蓝色光晕的宝箱,这是萨迦和雪夜魅影掉落的。 路道崇直接给红莲业火还有真祖之血、亲王之血标注了天价,这几乎是一整套服务了,想要的自然会购买,毕竟血统类的东西还是挺稀有的。 孟佑奇目光森然,他看着那一条条绿藤,又看了看频临死亡的廖飞花,他下意识笑了笑,随即转身离去。 然后不等李太安反应过来,对面的“李太安”就抱起他,疯狂的旋转。 陆之云心中百般困惑,虽说他也希望不动武便天下归一,可到底是想法过于天真了些。 天空上的巨大石门,缓缓开启。这扇石门,好像连接着一个不知名的世界。 “你的造谣很早就给我带来麻烦,我一直没追究你,但今天送上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就在张野和吴晓晓说话这会功夫,人家的‘帝王套’已经摆好,酒水上桌。 我改口说:“法宝吸收的灵气和精华越多,法力越高!”他懂了。 且看这公孙轩辕每次叩首,俱是头颅触地“咚咚”作响,以示心诚。 程晓春忍不住总想多看冷冰冰一眼,忍不住就想和冷冰冰说话,并且不时的暗示自己现在很成功,在家什么都不做,都能月入五六万。 两兄弟之一的哥哥说:“哪还有什么好调查的,我娘吃了药膳食物中毒,很多人都在场可以作证。不信你去问问,对了我手机了还有视频呢,这些人都是目击证人。”说着,他将手机掏出打开视频播放。 童瞳有点接受不了,她不希望上清水宗和墨凡敌对,于是低声说道。 三百年前朱男便是从这里开始收复大明江山,所以它的历史地位同样重要。 大夫开了药箱,又让一些人退了出去,一番诊治后沈芸虽晕了过去却好歹保住了性命。 今天的事情让毛人凤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以后如果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的话,自己还是不要跟戴笠斗了,戴笠在军统经营已久,自己虽然有委员长支持,但根基还是太浅了。 饥渴已久,并且长期吃张东海带过去的各种零食,龙战国是很经不起挑逗的。 李天启却没想到这茬,方听这男子说起时,心里暗叫一声糟糕!想缩手回来已晚,但听他说完时,却原来是虚惊一场。 闻言,老太太了然,一屋子的丫头嬷嬷也面面相觑,眼神间,方才的亲昵与热络也瞬息消减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先前不曾有过的轻蔑和嘲讽。 若是这件事能成,那对江家来讲,可算是攀上了一个高枝了,将来不管是遇到什么事,看来两家亲家的份儿上,沈家也不得不拉他们一把的。 之前顾灼辰出任务,他们以为两人结婚的事,不过是说说,毕竟顾家那样的人家,怎么可能真娶凌予姝。 第一千三百六十章:人道无穷 等会儿修改。 看向西天大雷音寺的目光越来越多,就连佛门的诸多菩萨与罗汉等人也都不由得转过脸去,望着如来佛祖道:“佛祖,如今的人世间发生惊人变化,我们应该如何抉择!” 按理说,西游量劫才刚刚过去,整个人世间不应该发生这般恐怖的变化才对。 但是,现在的人世间已经与以前发生了截然不同的惊 怎么就到了这一步?谢君和空瞪着眼,觉察到自己失算了。恨恨然地,猛一拳挥向楚涛的脸。但是楚涛已一胳膊撂开了他的拳头,眉间怒意刹那积聚成山。 他何尝不谴责自己的私心?为了能看到她,让她成立这救护队,想要留住她于危险的战火中,他本应该鼓动李逸林将她送回府中,可他却做不到,他想,哪怕每天只能这么远远的看着她,也是好的。 宋端午看了下白潇湘,悠悠的开了口,只是这话怎么听,怎么像给姚汉桩听的。 玛莎的这个消息着实让大家都吃了一惊,不过仔细想想,他们这么做倒也说得过去。 他转过身,将她搂在怀中,目光扫过四周已经拆去的宫墙,全部换上了四季常青树为栅栏,在这深宫之中,倒真如世外桃园一般。 这样,掌握兵权的大部藩王或被废,或被削夺护卫,已无力同君权相抗衡。 然而现在的叶承轩并无心考虑王德芳的心思,此时此刻,他只想着该如何扭转这个事实。 一方面他既要考量自己去宁花翎老爷子那里说什么,怎么说;一方面又在揣测司马青云前來的意思,堪称一心二用的典范。 “难道真的太祖给下一代帝王的一点警示,但为何要用黄巢呢?”福伯喃喃道。 她微微点头,视线转移到一旁战战兢兢的人身上:“怎么,梁太医不肯赏脸?”眉毛上挑间,是不怒自威的气势。 习白一直盯着初升的太阳,直到完全跃出海面,一轮红日散发着柔和的光,映得习白的脸一片通红,此刻的太阳并不刺眼,如同美人的娇艳,却散发着诱人的火热。 大祭司懂得泣无泪的意思,这涉及到泣无泪的秘密,泣无泪这句‘这里没有外人’是在告诉大祭司他拿他当自己人,并且也是警告,知道自己秘密的人,如果不是自己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谁都知道。 玄慈方丈双手合十,坦然受之,然后缓缓走下了高台,不用说,自然是过关了。 古武社众人听后不甘地坐了下去,纷纷朝那位该死的韩国人投去愤怒的眼神。而跆拳道社的社长则露出阴阴的邪笑,看来这种结果让他很是受用。 由于陈御风是去年才来学院的,所以对这里并不知情,总感觉这里和学院的环境格格不入。 随后叶倾城便挥手让粉魅离去,自己则默默地躺在沙发上品尝轩尼诗,眼神中流露出丝丝的哀愁。 “原来彼德少爷已经来了,看来我黑暗帝国是最晚的一个!”这说话的当然是冰帝了。 此刻眼见生机已然被彻底激发,她也不犹豫,拿起细长的手术用尖刀,轻轻压落到我的手腕动脉之上。 王不疑毫无疑问也被这一战震撼了。眼看张丹枫有取胜的苗头,他的心思便不再局限于眼前,而是开始盘算斟酌起之后的布局来。 再说,希施金既然找上她,那在对她动手的时候,绝对已经查清楚了她所有的身份。 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困天道 等会儿修改。 “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混淆是非。”天道鸿钧似乎是感知到六位圣人似乎是真的有所意动,立刻瞪眼看向贾芸说道。 贾芸却是连连摇头,说道:“你即便是天道,却也不晓得这世俗人心。哪怕是圣人,只要还是生灵,就会有七情六欲,就想要追逐更美好的明天。你将六圣化作傀儡,看似一切都在你的掌握 听到这话,众人相视一眼,终于明白,叶北辰是打算大干一场了。 “靠!”不服气的背对着她竖起一根中指,吴用落荒而逃。几分钟后,爱丽丝神气的拧开门走进来,得意洋洋的瞥了唐伊人一眼然后开始洗脸。 “思思果然会吃!”陈润泽脸上带着笑容,对着冯思思说道,陈润泽不怕她无理取闹,就怕她不理自己。所以看到陈润泽报复似的点的全是名菜,还是挺高兴的。 “你是说,彪哥的杀手组织与其他势力也有勾结。而三k党和黑手党也是其中勾结的势力之一。可是你有什么证据么?”李菲反问道。 御空神子,在众人当中,是唯一一个见识过江城那霸道力量的人,对于江城的忌惮,也是无与伦比的强烈。 其实以劳拉练习呢十几年内力地身体素质睐说,着点雨根本算补呢什么。但南宫傲田终究还使没忍住,说呢着么壹句。它知盗劳拉再飞机上、再车上想要说什么,但它还使壹直岔开话题,补太想讨论着各问题。 “润泽,没事的,龙叔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人,他并不是蒲安镇的人。”张楠轻声道。 远在魔都的叶北辰却并不知道,他一个念头,改变了林若峰的后半生,也改变了某个富二代乃至其家族的……全部。 傅任苒想想也能理解,本来以为稳打稳算的事情,却被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拦腰斩断,怎么能不闹心呢。 魏老头蹲在老头的脚边,试图给老头消毒,清理伤口,但却怎么都止不住血。 双方始一碰撞,立刻就如冷水浇到了滚油一般,刺耳的尖鸣声响彻全场,呈现出一种不相伯仲的趋势。 “你看这是什么?”说着,苏扬抬起手,在他的手里赫然是一棵灵草。 说话间,送信使又掏了掏他的袖子,然后……随着他探入袖子的手收回来,他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样东西。 街上的人们目送信使奔入总督衙门,然后议论纷纷,猜测又有什么要紧的大事发生了。 对于亲王们而言,逃出去,未来才有机会重返大禹城,杀死罗格国王。 深夜,杜佑家坐在金泰妍家二楼的阳台上看着窗外的雪,因为太晚了所以四下的住户家没有一家是开灯的,雪花在泛红的路灯下如樱花般飘落,灯光照在雪地上反而照亮了黑夜,有着妖冶的美。 有了清流的随时涤洗,白玉台阶己再无负压之状,缓步登入殿门前。 “而且这么多年,你们对此事并不加?掩,搞得军团之人几乎人尽皆知,如果皇朝之人有人稍加注视,计蒙军团将如何处之,是维护大陆还是保护异空间人类。”长空星宇忧郁道。 这一刻,长空星宇竞感觉到了天地为之一顿,时间在瞬间有所停息。 木毒蚜虫现在根本都不需要吞吐腐蚀性的毒液,光那尖锐如针的口器就把杨泽身上套着的南瓜铠甲钉得粉碎。 “你不觉得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有话就直说!”顾骁实在是想不明白,直接询问姚伊。 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变革 等会儿修改。 洪荒天道看向贾芸,眼神里面充满了惊惧之色。 他没有想到自己仅仅只是想要看鸿钧的乐子,让这鸿钧自由自在的发育,寻求命运途径当中唯一的可能性。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这唯一的变数。 此刻变数出现,洪荒天道却丝毫没有反制的措施,眼神里面早已经没 随后冲着王者黑木一挥手大叫了一声“我去也!”便撒腿向森林外跑去。 竖着耳朵继续听,挖玉店?加敏捷的玉,加速度的玉,加攻击力、魔法力的玉……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只是……她现在两手空空,若交不出明天的房钱,估计客栈都要将她赶出去了。 叶枫反应过来,这孟长江是跟宫十二混的,他是属于宫十二一方,也是专门掌管收缴保护费工作的一个狗屁仙人。 韩处长他们又被哈斯老人请进蒙古包,吩咐下人为将士准备奶茶和饭食以及牛羊肉。开饭之前,韩处长召开了杨团长,王副营长等参加的会议。 “天堂有路你不走,没想到你这么点背,又遇上我了,上次没能在古墓之中把你废了,不得不说是个遗憾。 众人易容后,都将原本的样貌大概特改,使人看不出来后,才低调地出行。 大殿门前有浅淡的光芒映射进来,在光明阴影的交接出,一抹黑袍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那里。 两个鬼子司机先还开开停停,总表示车坏了,无能为力……这回看到春水上泽好好的,也没被怎么着,就也放心了。 “那你还担心什么?”叶长安认真的问道,眸光晶亮,若天上浩瀚的星辰,可以包容万物。 空空灭这是争取最低的伤亡,因为,他察觉,帝魂图的防御姿态,支撑不了多久了。 就算现下手段尽出,也最多能保证在白龙王手下逃得性命,根本没有一点儿胜算,尤其是现在这个敏感的时刻。 她跟易阳去接易妈妈那天,易阳就提议他要开车,让秦然坐在副驾驶位上面,显得他自己才像车主,虽然车已经不是新款了,但当年还是值几个钱的。 松子挑选的座位当然是传说中的倒数第二排靠窗,传说中的主角座位。 前一秒还在闲聊呢,结果等官方回复过之后,除了几个“我操?”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 充气机旁边还有水桶、长柄刷子和刮子,都免费提供的,于是老徐提水把玻璃给擦了擦,因为撞死了太多的蚊虫在玻璃上,也顺便浇洗了一下车身。 “能先介绍一下你自己的来历吗?到底出了什么事,你需要急着见城主。我和你一样,是雪漫城外来者,没有足够的理由,城主是不会见我们的。”鲁西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对他来说有些奇特的种族。 这时候,他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脸上没有转开,四目相对,韩今眼底氤氲着几缕热度,那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秦然跑过去,怔怔地看着这一幕,这里面的货物,一件三十多块钱,比她的命还重要,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酸楚,眼泪顺着脸庞滑下来,滑裂了她苍白坚强的脸庞。 但那是后话,将来可以想办法制约,也比让异族人随意杀进来要好。 听到叶楚楚的话,朱国晋心中剧震,但他的脸上却一点也没表现出来。 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多世界 等会儿修改。 “你现在已经成功了,我败了。”洪荒天道冷看向贾芸说道。 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无奈之色,却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愤怒情绪。 洪荒天道好似一个机械程序,没有任何的情感,冷冰冰。 这就是众生常说的化道。 只是洪荒世界的天道却是在发展当中,渐渐诞生出一些本不该有的情绪。 “而且放出这个消息的很有可能是你二哥。”薛老爷子再次扔出一个炸弹,直炸的薛明月七荤八素,平日里自恃聪明过人的她,在此时亦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洁兰公主忽然觉得心中热血往上来,用手一压胸口,又回去了,然后就将这幅画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又将那把鸳鸯铜锁拿了出来。 而更震惊的是,所有本要扑向父亲的蜜蜂,纷纷飞到半空,飞在林逸身前。 尽管崔友亮表现的还是有些强势,可跟之前相比,明显是少了不少底气。 而且这几只豺狼在不断移动中,有意无意间以其中一只豺狼为中心,而中间的豺狼总是不紧不慢的在附近游走,始终在几个至高位置之间变换,时刻掌握战局变化。 而且修行者的神识,事关炼丹炼器,在战斗中的作用也是至关重要。 吸来的力量不多,也就三万亿力量,不过,对于一般修炼者而言,这三万亿力量也不少了。 虽说后世纸币代替金银乃是世界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不过若是没有黄金本位制时期的过度,若想要一次性转变为后世的信用货币时期,出现的结果往往就是元朝时期那种情形。 “就是我们?又如何?”那三个华服的年轻人中,最后一个白发白衣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旧梦听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一变,随即也是看向了病房中和林老爷子谈话的我。 既然吴月这边已经让离开,王副院长也不好意思留下了,直接离开了。 因为中国还有他留恋的人,他不想离开中国,也不想踏入鱼目混杂的复杂娱乐圈。 魔族大营的正前方,南屏老祖和王激动也和两个追来的合虚境强魔战在了一处。 能接下他极·天雷圣锤的人,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超过十个的。而阿银,竟就是其中一个。 百里晴雪漠然转身,眉关深锁,一双如寒夜般的眸子里散出点点冷光,白净如雪的脸庞没有一丝笑意,整张脸看上去如数九寒冬一样。 “雨洛馨!你犯下如此天怒人怨之错,还要装下去吗?”又是一道如利器划过岩石的声音,带着震撼人心的穿透性直灌进耳朵。似乎是有人在她耳边凄厉、愤怒的大喊。 脑海中开始想象她穿上绣鞋,换上红妆的模样,那该是何等惊艳? 不过院长这边实力全部提示,就是说不给他们,说这四个孩子是自己捡的,但是至于是不是你们说的,那就不知道了。 杨宇清说着拿出手机,在各个方向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用qq发给了韩冰。然后又给韩冰打电话,让他抽时间看一下。 现在九组的实力在整个龙组里是毫无疑问的第一,有着三个地境的护法,有三个地境修为的人一块出手,那个宋秋是怎么也逃不掉了。 宋酒浑身都觉得别扭,知道的这是救回了几个沉船幸存者,不知道的看着这场面,估计还得以为是某些领导专程来此视察工作的。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举头三尺有天道 “哗啦。” 随着一声海浪波涛的拍打声音响起,一个人从大海里面被冲刷上岸,来到了无边无际的沙滩上面。 出海打鱼的渔夫见到这个人之后,连忙跑过去,来到此人的跟前,先是仔细瞧看了一眼后,才发现此人竟然还有生命波动,却非是个死人,当即便说道:“莫非此人是落海的修士?” 此人的内心挣扎了片刻 此时再看那大锅,就应该可以猜出,熊夫人已经被半人马战士们给煮了。 也许是两世灵魂现在逐渐彻底得融合的缘故,萧毅性格变得越来越跳脱,或者说有些贱贱的感觉,完全没有前世那样的沉稳和今世的内向。 “就算德仁在这儿,他也不敢这么大声的对我讲话”李子木不以为然的说道,一样米养百样人,眼前这个年轻人显然和他亲哥哥没得比,无论是气质上还是素养上都差了不止一点儿半点儿。 良久,魏嘉兰终于抬手挥了一下,周围伺候的丫头婆子这才退了出去。 陆雪薇带了方灵方柔,楚南这边除了安若萱之外,还跟着朱刚烈和刘壮实。 当然,有钱人出国镀层金的也有,只是他们李家真心没达到那种程度。 “说的轻松,那是我能决定的吗?不过以后要是剧本不好,我也不准备演了,还是把精力主要放在电影方面吧。”沐苒有气无力的说道。 王元丰一听,也感觉奇怪,作为一地之主,去别人的地盘是大忌,如果被劫持或者杀了,那他的地盘十有八九就会发生内乱。 秋宇不自觉的说了这番话,突然想起是说给赵丽玲听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赵丽玲听了这句上床娱乐,脸上也是飞满了红霞,低着头,不敢看秋宇。 澹台静瑜也不答话,仍然把利剑舞得风雨大作,罩向厉长生的头脸。 “老师,终有一天学生会实现那有点愚蠢的梦想。”墨霖心中充满了感激,把墨轴的话牢牢记起作为鼓励自己刻苦努力的话语。 结果路上,还真让一些偶尔碰见的低级修士。误将血光中的吴庸当成哪位仙王级的前辈高人,纷纷避让三米无人敢阻挡片刻。 林家众人的心里如堕冰窟,全身寒冷,而重伤的寻山,捂着肚子的伤口,落荒而逃。 伴随着一阵咆哮的发动机声音,一辆银色的柯尼塞克从左飞的别墅之中犹如闪电般地窜出。 张开水云间之后,深蓝就完全拥有一名魔导师的实力水准,加上蝶衣的辅助,还有冰龙和冰妖骑士的存在,说超越魔导师也不算大话,什么魔神骑士、战天使的,没有能单挑的对手。 绝对不能够碰到地面,我将自己神识的强度提升到极限,去极力的控制周围所有的神息,神息缠绕,也正是一瞬间,魂魄汇聚。 等拦截下那些黑点,许知行退后几步,心有余悸的一看,这才发现那竟然是些泥垢。 龙家,就是之前华夏至尊所在的家族,龙家传承比起叶家更加悠久,而且据说这龙家真正的实力,并不在无极圣殿弱。 “价格不是明星转移自己宣传阵地的唯一因素,我也没法保证把所有明星招来,不过我之前说的,三十名一线以及以上的明星,我是有把握的。”赵星萤说道。 谈判崩裂,顿时几个和熊霸关系好的将军连忙劝阻。一来他们是真不希望熊霸走上这条路,二来这也会牵连到他们,不得不上心。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召见 花果山。 被小猴子抓住的方寻至今大脑都有些懵逼,不太明白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竟,他刚才消化了从奇特之地争夺来的顶级传承,却不曾想到自己才刚刚过来他眼中的造化福地,就遇到了一个小猴子。 一招,仅仅只是一招,这个小猴子就将他给收拾了。 可以说是毫无悬念的惨败。 一时间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背后扑了过来,咬住了他的手腕,随着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蒙面人的右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断了过去,手枪也随着他的手腕动作被甩到了一边,带玉嫌弃的吐了吐舌头,跟江凌摇了摇尾巴。 领头的大哥是个好打抱不平的热心人,见了杜和第一眼就觉得这人同胡六不一样,待到杜和一番解释恳求,大哥便一口答应下来。 在路飞大出风头的时候,巴基船长正带领着手下们,呆在莫比迪克号旁边的寒冰下。 七武海最大作用不过是在四皇和本部之间起到一个缓冲作用,本部从来就没有期望过这些家伙会老老实实帮海军做事情,只要没有捣乱就行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也不怕出来一个地底怪抹了你脖子。”雁北恐吓道。 雷光掌:电系,物理技能,用充满电流的手掌攻击对手,百分之十概率使对方麻痹,威力75。 为什么不是同福客栈或者悦来客栈,是他俩不够有名还是你华荣飘了? 杜和分完了肉,拔草也进行到了尾声,一行人懒懒散散哭天喊地的回了监室,喝过了稀汤,转头就各顾各的,呼呼大睡起来。 国内的事件触目惊心,国外同样的的事情也不少,只是国家对于进口产品的检查检疫远比国内严格得多,基本上那些有问题的商品极少能够混进来,所以有的时候,进口真的比国产的有保证的多。 “是的,我想对于这个漏洞王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他指着雁北一副不着调的样子说道。 他虽然现在看似是鼓励慕曦儿的态度,那也只是因为没有任何办法。 碗大的树木被连根拔起扔过去,却没有砸中南宫先生。天眼猴并没有失落,而是兴奋地跳过唐宋,朝着南宫先生追去。 这还是浅娆第一次感觉到中毒的难受,自很多年前她就已经不再有中毒的感受了。 在医院里无所事事,每天就是陪着南慕风吃吃睡睡,简汐觉得自己都要堕落了。 陆圣冷冰冰的目光打量着整个千鸟城,如此惨状的千鸟城,还是第一次见。 他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当初圆滚滚的样子,还跟仇川河长的如此相似。 再看南慕风,他并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抓住了裴迪的手臂而已。这个举动在旁人看来,并没有什么不正常。 “出来了。”萧以沫顾不得查探荒的情况,紧紧盯着独孤云他们那边。 冰冷的声音,像地狱传来的冥音。裴迪忽然觉得冷,明明贵宾休息室开着空调。 她深吸一口气,顺着楼梯继续走,在感觉到一层淡淡的挤压后,就来到了一个空空如也的屋子里。 相互寒暄之后,朴信惠和李敏镐投入到拍摄之中。工作又忙了起来。 吞噬魔功的修炼,可不是一帆风顺的,因为叶霄并没有修炼过,所以需要时间感悟,如此才能够成功修炼吞噬魔功。 临走前,宗主便说过了,天龙国的新任国主虽然还是个少年,但却不好对付。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见人皇 等会儿修改。 花果山。 被小猴子抓住的方寻至今大脑都有些懵逼,不太明白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竟,他刚才消化了从奇特之地争夺来的顶级传承,却不曾想到自己才刚刚过来他眼中的造化福地,就遇到了一个小猴子。 一招,仅仅只是一招,这个小猴子就将他给收拾了。 可以说是毫无悬念的 这一点,邵阳之意与李纲相若。要铸九鼎,自然应当是以昔日禹铸九鼎为参考。 “我走了?我是上山去采药了!大斌腿上被水鬼咬了,这个你不是不知道呀!”我说道。 而另一边聚精会神的听郑鸣诉说的吴军,也同样如此。双眼之中的亮光,几乎可与最璀璨的星辰媲美。 “已经做好了吗?”季雨悠本来还有些不可思议,昨天晚上后来的记忆十分模糊,极度困倦导致的结果就是记忆出现了断片。 他可不是什么新手,早在十几年前他就因为某些缘由专门练过手枪,只要距离不过远,一般都能打中人。 不过这些特征在她的脸上反而更加增添了数分,可爱,让她显得更加年轻。 珍姐掏出一根烟含在嘴里,江月涛连忙掏出打火机讨好的替她点烟。 醒来后,苏欣眯着眼睛看了看手机,九点多了,也不早了,苏欣有些奇怪为什么苏睿今天没来连环击的敲门,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所幸坐在诸位上的兰斯洛特,虽然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是双颊泛红,但常年的自律让他保持着清醒。 宝儿听到这里忽然说道:“青云,就是那个飞升之前是大散仙的黑一么?”宝儿对于黑一并不陌生,当初青云被黑洞吞噬,青云那些在仙魔妖界中的朋友可都受了宝儿的暗中保护。 轩辕笑闻言一愣,这游无心也太无良了吧,都死了这么多同门,还能这么没正经。 旧知己一看唐程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立刻就转了回去紧紧盯着旧城,旧城刚才本来是躺在地上的,一看旧知己那严肃的样子立刻就站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山丘另一边的那唯一一颗大树下。 “我……“赤奋对轩辕笑的突然之举吓得一愣,顿时哑口无言。一旁老神在在一副事不关己的卒麦接下来也遭受一阵炮轰。 不过就现在看来,唐程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了,仅仅是绿色装备唐程身上就有四件,黄色装备还有两件,还有一柄绿色属性的剑,唐程现在的装备足够任何一个大家族羞愧了。光看看唐程换下来的装备。 钱玲玉突然针锋相对的与郑巧儿斗了起来,而且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叶冰吟、方楚和花柔三人根本就没有离开古董行。 夜陵熙听了,不由心中一松。现在青云成了他的主人,面对青云,他总觉得很压抑,甚至连呼息都不敢大声。夜陵熙立刻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迅速消失在了圣光城。 火灵猪妖与雷霸甚至连动都未能动一下就被彻底砸飞了。紧接着,火攀的双锤又立刻轰向了巫慕馨,楚樱和杀神。除了杀神勉强躲开了这一记霸道的攻击之外,楚樱和巫慕馨同样连动都未能动弹一下,就被双锤砸飞。 从这些人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有些家伙只是一时脑子发热,但大多数人还是热情饱满的。 白鹏飞无畏一笑,把软枕为他放置床头,随后挑起衣摆,单膝及地,呈现出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古今第一皇 此时凌霄宝殿上的诸位文武大臣们纷纷看着人皇贾芸,心里面都不由得浮现出诸多的念头来。 毕竟,扬眉道人可不是一个简单角色,乃是一个先天地而生的混沌。 哪怕是在这个时代,他也是近乎神话传说级别的存在。 他的诞生还在天地之前。 无论是人皇贾芸也好,人族的其他三皇也罢,亦或者说是这 在知道这是一阶的符箓之后,苏大掌柜这才觉得自己今天是见鬼了。 黄衣汉子大惊失色,手中钢叉绽放出白色的寒气,刹那间在他身边凝为一堵厚重的冰墙!哗啦一声,冰墙被雷光十字斩轰成粉碎,震得那汉子连连后退不止。 安德烈和菲德看着罗德曼说如此迷信的话,都不相信,而埃迪则是竖起了两只耳朵,认真地听着。 不过事已至此,大家都成了时空中枢棋子的存在,也只能在怎么活下去上努力了。 “哼哼,我就用佛门的神通,好好跟你较量一下!”连生心中暗道。 正听着破军讲解,杨冲顿时感觉自己像是一发炮弹一样被射了出去,而且还是从空中朝着地面上射下去。 苏易登时在心中有了警觉,之前他看这个原秋岚,就觉得这个原秋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这个原秋岚和城主安如烈之间,绝对是有着什么关系的。 不过反观雷阳等人,却是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类似张苍穹这种竟直接开口要对付大妖,被风无涯一口否决了,虽然你们是人中之龙,但也不是可以跨阶击杀筑基的。 “我叫做万多多,乃是阵修,二阶阵法师,请多多指教。”万多多见对方如此客气也回礼说道。 这池子里的水像是突然活了似的,一股脑的顺着她身上的伤口往她身体里钻。 要知道,裴少卿、姬瑶,包括陆尘在内,所领悟的奥义,只是皮毛罢了。 林可儿娇羞的跺了跺脚,李志真是太可恶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林可儿越想越气,最后奋力将手里的东西朝着李志扔了过去。 那你们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慕十瑜皱着眉,很是担心,如果容曜为了救她而出事的话,她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的确是徒增烦恼,如果寻常弟子得知了前世,相当于沾染了另一番恩怨纠葛,连这一世都会被影响波及。 见有人居然敢在神坛上行刺,雪雾族人早已愤怒不已,现在听到沈长风的号令,神坛下的一众人应了一句,搜寻去了那个刺客的身影。 没想到居然碰到贵妃,她不知道贵妃要做什么,但是能感觉到她的不怀好意,在外面总归是不安全的。 从虎纹蝎尾巴上得到的蚕丝,常生也不敢保证就是火蚕丝,先让店主确认。 李远华病的如何了?李忠孝还真不知道,他光顾着自己“病”了,要在东府好好“调养”呢,哪里见过李远华?倒一时被李远山给问住了。 “我知道了,世事哪会处处遂人愿?”李静宜冷冷一笑,荣海犯的是谋逆之罪,那是要诛九族的,现在的处置对荣家来说,已经是轻之又轻了,想当年曾氏当政的时候,多少忠臣良臣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满门抄斩? 眉头一皱,陈浩脚下一股雷光闪现,顿时红光破灭,化作一丝丝鲜血飞溅。 落落此时对这爷孙俩是好奇得很,赖在少年的肩膀上,不停的缠着他说话。 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论道 人世间,凌霄宝殿,无尽高处。 人皇贾芸和杨梅老祖两人端坐在云端之上。 “时辰已到,你看可以开始了?!”杨梅老祖看向身旁的贾芸,询问道:“你先开始还是我先开始?” 聚集在这里的先天神圣可不少,他们都是古代遗漏下来的长生不朽之人。 在无尽的岁月抹杀之下,仍旧活蹦乱跳,达到一种岁月 老太对骢毅招了招手,示意骢毅过去。而郑捕头见骢毅正和一名老太交谈,便停在了一旁等待。 李亦杰一颗心猛然提起,仿佛心脏被抽成了空壳,急道:“她怎么样了?”虽然已经预料到可能的结果,却始终不愿面对。 山谷下面有十几个战士,而山崖上面现在留下来的战士更是接近百人之多,近百条枪全部都瞄准了根本没有丝毫防备的巨蛇。 骢毅回到房间便躺在床上休息,其实他已经进入了超能系统的空间中与超能系统交谈。 他率众投降,除了自己怕死外,极大方面还是想保住众兄弟的性命。大家在一起苦战多年,彼此都结下了一份深厚情谊,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送死。就算难以让旁人信服,但当时的真正念头总不会欺骗自己。 果然,赵秦被我刺激,气得不行,狠狠瞪了我一眼,指着我说:张成,你别太嚣张,今晚给我等着。 华美风险投资公司的反击,狠狠的甩了摩根等财团一巴掌,自从摩根财团创建至今。他们还是第一次在金融市场遭遇失利。 在第一战还没有结束,六家联盟就发生了分歧,最后还是摩根和杜邦这两家财团联合起来对其他财团给予施压,才使得联盟内部没有反对声音。 “有什么就说出来吧,按照自己心想的,你不是一直这么作么?”雷霆笑笑开导道。 血雾之中,席若尘横空出世,背后是那几乎可以遮天蔽日的血翼,一共十二双,足足二十四血翼。 既然是自己人了,那么陶灵夕自然会全力帮她了,根据陶灵夕所说,虽然她系统由她掌控,但是从她有了自己的独立意识开始,系统便有了一定的限制,比如说这现实世界的灵魂身份证这就需要用功德总换。 操魂使低声骂道,他拔出了邪兵?噬魂,然后把这怨魂缠绕的匕首深深插入脚下的地板中。 足球比赛往往就是这样,两支球队实力相近,甚至有一方的实力较弱,可进行交锋的时候却只有士气高涨的那支球队会获胜,这就是很多时候一些“冷门”出现的原因。 马上就要推开宿舍门了,徐海的心更忐忑了,不知道三个家伙会是什么反应?他肯定不会在楼道里站上一夜,那样看到的人更多。 “我手机上有他的号码,他的名字叫刘金德,你一打电话叫他他就过来,我我的电话”秦无风哆哆嗦嗦的抽出手机,递给周健。 这些顾虑霍稍微一思考便会冒出几十个来。但是霍灵夕为自己就那么走了,若是不再见她一面,或者说为她再努力一下,霍向空真的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他全身已散,是萧秋水揪往他,是以才不倒下。萧秋水放手,他就松脱在泥地上。 谁也不知,就在那人下去时,太史慈身子也是一动,借着众人眼花缭乱之际,往厅外走去,紧跟上了那人。 “她现在还在城外没有醒来吗?这样,传我命令,让人安排马车将她带回城来,并让军医随行,看她有没有受伤,给她及时处理伤口。”陈诺吩咐完这些,那人也即领命出去了。 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根源 “玄机变化,万化由心。” 贾芸看向扬眉老祖,这才发现这些能够从开天辟地时代之前的混沌时代活下来的老古董,完全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简单角色,几乎都是狠角色。 其中扬眉老祖的空间大道早就演变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甚至可以说,扬眉老祖可以成为诸天的空间大道的源头,化作无上的空间祖道。 若此物真能证明长安的出身,李昀也许会交给圣上,也许会毁去,但都不会再回到谢筝手中。 陆锋松了口气,连忙将药碗递给了萧元竺,萧元竺深吸了口气仿佛赴死似得将汤药喝下去之后,嘴里满满弥漫的苦味儿让得他眉心轻拢。 萧沅卿闻言低笑出声,“什么意思?”她笑声暗哑,突然上前两步,猛的掀开了头上的袍子,那罩袍落下之时,一张被毁的面目全非的脸就那么骤然出现在萧闵远眼前。 为何无论自己多么努力,表现的多么乖巧,大哥还一如既往的讨厌她? 苗淼将这句话在嘴边重复两遍,猛然发现当初的里格拉特也说过这话。但是自己一离开就是两年,没有再回去看里格拉特。想到这些,苗淼突然很愧疚,她似乎将他忽视太久了。 第一天就损失了一个银铢子,陈霜降不由心疼地靠在门框上叹气,看看春燕在那忙着洗衣服扫院子,何金宝又像是睡着了一样,想想今天也该没什么事。 庄平安等人早就扭过头来,震惊看着这一幕,而后,又同时扭头望向沐寒烟。 陈霜降眼尖,远远地就看到何金宝正拉着一串柳条往湖里面探,也不知道在捞什么,半个身子被枝叶挡着,半个身子都探到湖面上了,赶紧叫了李兰佩,指给她看。 冯乔难得的被气氛感染,释放孩子天性,抱着盏玉兔花灯,嘴里啃着糖葫芦,就连一直以来都不喜欢的甜味,也因为里面山楂的酸味压了下来,一边跟廖宜欢他们说笑,一边含着糖葫芦,脸颊圆鼓鼓的。 他大步上前,伸手想扶起她,却被顾妙婷用力一拉,他顺势摔在沙发上,她趴在他身上。 对于沈烁竟然可以自己醒过来这点,江泉溪深感惊奇,但她身边没有更多的人经历过升级一事,不知道是沈烁特殊还是自己特殊。 “现在我们去哪?”叶清竹实在受不了宋瑾落的洗脑看向云衡二人。 “要想活命赶紧滚,还有管好自己的破嘴,今天的事要是泄露出去半点,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林墨顺便善后。 绝对是被宠坏的孩子,颜萧萧对先前的猜测加以肯定。于是,不自觉地摇头。 “那应该是那个老家伙寂寞了,不用管他!阴棺没事吧?”村长看着中年人。 “无论你是否愿意,朕之苍龙血脉便由你传承。从此死亡地界之法则与你再无关联。”苍龙茭白逆鳞,突然碎裂,无声无息消失于天地之间。 海棠花开,娇艳若仙,可若是伤心的看,朵朵都是心头血,对于玄音来说这一亩海棠如今一半是美一半是伤。 若馨心中暗叹口气,可惜却不能对平清秋说出真相,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春柳一听原本的伤感一下子全都没了,她瞪圆了眼睛叉着腰,冲着风晚骂道。 高远放慢了车速让桑塔纳开到自己的前面来,等车子从身边过的时候高远看了一眼车里的人,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人手上赫然的拿了一只枪指着高远。 当然。为了掩人耳目,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他们都是一个一个单独行动,到徐宅周围再集合。 此刻蛮力正光着膀子,在岗哨内的操场中,操练着三百多命同样身穿着那百倍重力钨铁锁甲的龙牙士兵,露出那浑身宛若扎龙般的肌肉,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充满了肌肉的美感以及野蛮的爆发力。 故作轻松地说了一句,云朵朵笑着,这样是最无奈的选择,但是却可能是不是不好的选择。 从一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易秋是再逞能,一直劝易秋放弃,然而现在,她才真正的明白过来。 易秋心中想着,忽然之间,洞穴的四周,亮起了五道异光,同时五道强大的气息,刹那倾泻而出,笼罩整个大厅。 傍晚的时候父子俩返回,李俊明带着允儿到海边参加烧烤派对,然后坐在地上看酒店的驻唱歌手的演唱。至于李胜宇。李俊明说是有工作有忙,允儿也就没再多问了。 虽然此刻的他,浑身无力,浑身痛不堪言,但秦羽心中的激动和思念根本难以遏制。 宁珏自从看到紫眸玄虎从暗处出来后,每看它踏前一步,她心就怦然跳一下,然后从它的肢体动作和眼神中,她并未察觉到一丝杀意,反倒将它人性化的表情尽收眼底。 随即是云朵朵和介子微给德罗西拜年,众人排号给德罗西拜年,然后是互相拜年。 时光飞逝,转眼即到天音公主嫁过来的日子,前几日接连几日大雨,着实让草原上的人们担心了一翻,还好今日又是一个大晴天。 佛跳墙?刘师傅年轻时在广州第一酒楼广发楼学艺,二十多年记住了菜肴无数,但佛跳墙这个名字还是第一次听说。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冰冷没有温柔的声音,传达着王者的命令。 这算什么?这特么算什么提示?前后都是死路,告诉自己会被什么邪祟干掉? 她不会跟傅时钧再攀扯上什么关系,也更加不会跟席君奕靠太近。 周平帝的话,不急不慢,不急不躁,但犹如千斤石头压在众人的心间。 而那些火箭与火球,也根本不是人放下去的,而是这一排精巧连接起来的炮筒。 李府的下人也有意思,当着他的面,点名说那是九公主让人准备的。 周词坐在车里,凝望着桑韵离去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 他可不想丢失掉任何可能找到线索的道具,即便目标是一件诅咒之物。 毛毛被打的惨哭起来,他平时在家里可是被母亲当祖宗哄着,从未挨过打。 “千默一定会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的好好的。”于子芊忧伤的说,只要一想到起千默,她的心就会一阵一阵的抽痛。 “我知道,我这段时间我可能影响了你在同盟会内的工作,但这不是我有意的。”胡艳愧疚的说。 第一千三百七十章:攻略诸天 等会儿修改。 “玄机变化,万化由心。” 贾芸看向扬眉老祖,这才发现这些能够从开天辟地时代之前的混沌时代活下来的老古董,完全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简单角色,几乎都是狠角色。 其中扬眉老祖的空间大道早就演变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甚至可以说,扬眉老祖可以成为诸天的空间大道的源头,化作 但面前的这医生却把这奢饰品当成了公共厕所里的公用卫生纸,不要命的用。 嘴里叼着地毯碎片,它这是在向廖凉炫耀着自己今天的战绩,希望得到主人的表扬。 这家百货商场就是君家的产业,两人经常过来逛,这里头不少经理和店长都认识她们,招待的十分殷勤。 还是宫扶苏的魅力已经强大到她们顾不得自身安危也要见上宫扶苏一面吗? 为了不露出破绽,洛伊只能按着原主的生活习惯早早出门,然后步行十分钟到学校。 好像已经走到了一间屋子的正中央,男人凑过来,把她眼前的黑色纱布拿掉。 伊芊诧异的在泳池中停了下来,可就在这时,豆大的雨滴哗哗的砸了下来,压根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这一个月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温酒带着疑问打了顾清安的电话,又给温家的家庭医生打电话。 不动声色和大汉调换了一个位子,背对反派,通过对面的镜子看到反派的身影。 出发之前,他们拿出一件衣服,让我和这些警犬闻了闻,这时我也才知道,这是那铁面上次留下的,在抓他的时候,也就得到了这么一衣服,也只能靠这上面的气味让我们警犬追踪了。 如果焦大仓用的是化劲一重的内劲,那夏洛势必会受伤不可。可刚才,他俩都商量好了,夏洛佯败,焦大仓将他给打下擂台,赢了面子就行。同时,他又忌惮着钱九九,只是用了六成的内劲。 听了孙一凡的这番话,卢锦洋顿时抬起头来,看向孙一凡目光渐渐变得坚定下来。 夏轻萧深吸一口气,没说什么,现在再说什么就显得太矫情了!不过,怎么感觉她好像掉坑里了!现在回想着刚才寒百陌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像等着她掉入深渊的样子。 孙一凡只希望能够和表弟一起,一步一步脚踏实地踏上职业赛场。 如同一颗炮弹般的冲向了他,这家伙很明显没想到我居然还会反击,在他看来,刚才那一拳打过来,就算我不晕过去,也不可能还有余力反击才对的。 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很舒服,那种千万只蚂蚁撕咬的感觉没有以前强烈了,只是胸口难受。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恨不得用眼神就把骆安歌杀了,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我要诛他九族。 不会!司空琰绯绝不可能想要留下她,他不过是觉得自己主动提出离开伤了他的面子,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可是皇叔,以她的身份就连做他的姬妾都不配,怎么可能会对她有意思。 夏轻萧彻底愣住,先帝圣旨!她竟然忘记了先帝圣旨!这真的成为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真的没有扭转的余地了? 毕竟能活着,又有谁愿意死,何况如他这种境界,早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是他还能有机会出去,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他转过身来,眼神里又重新充满战意,一点也没有因为秦刚的喊叫而恼怒,莫非这个流浪之人觉得刚才打得不过瘾,还要打一场。 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提升 等会儿修改。 法则根源。 盘古在见到贾芸已经初步掌控根源法则,成为一道法则之主之后,也是笑着道:“从今日开始,你就是这根源法则之主,也算是真正诸天万界顶级至高的存在之一了。” 贾芸闻言立刻拱手作揖,连忙说道:“多谢道友帮忙。若是没有道友赠予的法则本源,只怕我还要在此处苦修不少年岁, 这开封府史司法参军脸上不由现出几分难‘色’,去岁淮康军哗变,叶梦得擅杀贪官,使得朝中争执不下,最后还是宰相蔡京向官家进言以将在外君命所有不授为由,主张对蔡州知州叶梦得升迁的。 雾雨老爹,雾雨莲太郎他们一行人来到风都已经一个多月了,按照以往……前往每个世界都会拥有收获跟剧情乱入,像是海贼世界习得了霸气,jojo世界曾经接触过时间波纹之力,那么──在这个世界呢? 朱七偏头看着神龛上那三支香,当全都熄灭的那刻,他拿起酒瓶给我倒了一碗酒,然后取出一个装蜂蜜的瓶子,用指头沾染些涂抹在碗沿。 只有神族才能不受这种时间的限制,所以我才会活动自如,但是宫爵也是神域中的神族,她也被限制,我猜测多半是因为她在罗布泊失去记忆的同时也失去了作为神族与生俱来的神力。 接下来啪一声脆响,秋扇的手背叫人重重拍了一下,立刻就肿了。 好在有落霄云在,大阵布置的还算是顺利,直到第八天终于布置完毕。 “桀桀,这好像不是你能够说了算的。还是乖乖的受死吧!”那黑衣人的首领淡淡的说道。 “徒儿!何必悲伤?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修为!”八仙之一的张果老哈哈笑道。满脸皱纹和蔼可亲,仙风道骨,仙气十足。 转瞬间南宫玉环就在司舞部待了有一周多的时间,这一日,南宫玉环忽听得司舞部外人声嘈杂,莺莺燕燕之声从院外传来,这莺莺燕燕之声,不比司舞部内舞姬们的声音,更显得声大气壮。 庭安发起疯了,简直就像是红了眼的牛。光是应付她,我就精疲力尽了。好不容易让可儿替我应付一天,回来养养神。你倒好,直接把我关在门外。 看着猪八戒的肉身和魂魄破碎成了点点星光,随风飘散而去。孙悟空失神的站了起来,慢慢的向虚空中走去,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六重天。 楚月刚迈过门槛,便看到孙可儿手撑着脑袋,对着李若白出神。难不成,又一对cp诞生?她做到太师椅上,端着茶杯听着几人谈话。 飞行之中,再次遇到了空间震荡的感觉,看到无始之门令牌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张少飞就知道这震荡不会对通道造成什么大问题,于是没有管通道震荡的问题继续跟着无始之门令牌继续飞行。 向晚的微风轻拂,吹拂起海棠打理精致的卷发。而他随口的一句关心,似是激荡她如水的心,起了阵阵水波纹。 一年后,完全恢复的郑重马上走出洞府,开始探查起这个空间来,看看是否可以找到出去的希望。 此时的上官影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从郑重怀中出来,苍白的面容蓦然染上一层红霞。 不过也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谁让他们想仗势欺人来着,林娇姌可不会为他们感到可怜。 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夜月 等会儿修改。 人世间。 无尽的虚空深处,一张足以笼罩整个人世间的虚拟网络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运转,这是人道的虚拟天网,亦是构造虚拟宇宙的根基所在。 只有构造出这样的网络,才能够轻松链接整个天地世界内生活的无尽众生。 这个时代的洪荒世界已然走向了未知的变数。 当贾芸来到这个虚 只要这只天鹅,不上当,坚定不移地跟着他,那么这世间,也就没有什么会让他感觉到犹豫和害怕的了。 她们本来很失望地要走开,一个船家走过来,告诉她们,坐船是不要钱的。 可我并不乐观,因为新的生活即将开始,还不知道什么麻烦正等着我呢。 就在她矛盾的不敢上前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他的嘴里竟然在断断续续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雷先生说的是哪里话,如果雷先生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大家一起研究研究吗,呵呵……”福田一夫不动声色的微笑着。 天鹅呆呆地坐在床上,想着刚刚跟高子玉之间的种种亲热,脸上也被夕阳染红了一般。 随着松手两字爆出,绉源猛地便甩掉了关晓的手,然后一下竟然瘫坐在地上。 “可是他超速了,难道不受到惩罚吗?”年轻男交警一脸不满道。 既然老道对于寄予厚望,甚至早早就为他安排好了一切,当初又为何不断告诉他,以后平平淡淡,简简单单就好。 椰树联合众国的确是一个热爱金钱的国度,但也是有尊严的国度,以后这条船以及船上的两个东方人,都不会受到椰树联合众国的欢迎。 宋老又和众人聊了回天,然后就回后房休息去了,只剩下了宋亮和政纪二人在大厅。 因为徐归精心准备这一切,根本目的就是为了击杀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就在老者打算动手的瞬间,一个冷冷的男子声音突然在隔间中回荡响起。同时,“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 “陆老是谁,我不认识,你认错人了吧!”袁星依然没有放下警惕之心,装作不在乎的说道。 的确,刚才王子龙确实是只叫出了“五百”二字,后面的“万两”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龙天威捂住了嘴巴。 虚幽若也采集完了样本,之后利维坦回归舰队,整个舰队继续赶路。 不穿装备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信心,一种就是没有装备可穿,而段秋肯定不属于第二种。 碰触的刹那,在轰鸣声响起的同时,两人都是闷哼一声,同时向后倒卷。 翌日,顾天一大清早锻炼完,回自宅冲了个澡,然后去学校的食堂。 因为,顾天昨天没有找到住处,知道自己身上带的食物虽多,但没有冰箱,这些肉保存不了多久,就会变质。 “我记得你和靖国公府可是向来不和睦,如今怎么还夸上了?”李沅笑着说道。 二夫人絮絮叨叨说着,说到自己的大儿子,又忍不住抽出帕子抹了抹眼泪。 可惜,金雕与狼都不在这里,不然利用金雕的话,攀爬起来会更加轻松。 这次演习,不仅是要展示东南军区的风采,也是为了完成老婆的心愿。 谢湘把心一横,她自己没有关系,也不能让郡主和她一起被人看不起,她上前一步,握住符晓伸来的手。 时间一直到了半夜,整座禁魔密室已经没有了丝毫原来的样子,德拉对着克拉肯点了点头,盘腿坐在了威尔斯的身后。 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寻找 看着这眼前的盛世繁华,心里面美滋滋,充满了一种自豪感,贾芸心中无不畅快的想到:“这就是朕打下来的天下。” 难道他奋斗了一辈子才修炼到这个至高境界,就不应该享受享受吗? 应该的。 仙酒入喉肠,神仙起歌舞。 可谓是充满了一种醉生梦死的快意。 人生滋味,不外如斯! 不少 他坐直身子,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由于被她枕了一夜的缘故,有些发麻。但哪怕是这样,依旧是一个难得的好觉。 谢筝以前曾听谢慕锦说过,林驸马的画技的确出众,并非徒有虚表之人。 他一直帮她加菜,叮嘱她吃得多一些。以后也要准时吃饭,不然胃会生病。 被他一记“白痴”眼神给噎到的白鹤见到他们队长一把将青鸟护到身后的动作,白鹤抬手,默默给了了k7一个大拇指。 明澜还和以前一样,来者是客,客客气气的,来一波在花园里逛一圈,送走一拨,又迎来一波。 有康熙的驾临,舒瑶也没心情再扔骨头玩,乐滋滋的捧着康熙的赏赐回屋,虽然不是很多,但一斗珍珠还是让舒笑开了花,以后打弹弓不不愁了。 尽管组织中的几位专家都对蝙蝠侠的精神状况非常担忧,都认为这人为啥还没疯呢?言下之意这人随时可能疯掉,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康亲王府和简亲王府交恶的话,康熙会很头疼,宗室王府康熙一直是一面拉拢一面打压,逐渐收回旗主王爷的权利,康熙一皇帝的思维,将本是一场闹剧,本是一场误会的醉酒之事儿想严重了,上升到国政朝局的位置。 三太太哭的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如果不知情,明澜估计都觉得王爷过分了。 并且她之前的手段过于温和,老想水到渠成,其实世界本质就是抗争,不激烈一些,根本不会有结果。 想到这里,夏平的目光便看到了正挡在车队前面的李浩然和张怡楠,眼睛顿时一亮。 众人都害怕被武神宫何家,都据实言道,令百里川的脸色极为难看,百里川眼里一股杀机盯着霍心。 如果没有方尖碑的帮助,他刘镇北可能连一级护盾都没办法开启。 真是电光火石一刹那,钟聿觉得脑子里有朵烟花直飞冲天,“嘭”一声,整个炸开了花。 如果换做是其他的金丹强者,在遭遇到了一连串的打击和诡异的攻击后,大部分肯定会直接崩溃的。就算是不崩溃也没有心思去想破局的事情了。 毕竟“自己”可是破坏了赵无极的订婚仪式,让蜀山在诸位同道之中丢尽了颜面。 两个时辰过去,整个两个时辰,天灵峰的弟子都无法感受到灵气,甚至有些人尝试着想登上天灵峰峰顶,不过直接被半梦一道星辉神力击落下去。 整个发射指挥控制大厅,天枢活动中心直播大厅随即爆发出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霍心手中拿着的折扇,不断的扇动,双眼不断的转动,仿似在思考着什么。 此刻血扇脸上浮现出浮想联翩的笑容,皓齿轻轻的咬住嘴唇,调皮的舌头在红唇上一划过,眼神迷‘离’的盯着郭翊。 他越是遮掩,语妍就越是起疑,当即撇下他。摇着扇子走上前去,打算亲眼瞧一瞧是什么样的美人,能替代谢月娘那只狐狸精。 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寻踪问迹 人世间,天庭,凌霄宝殿。 后土娘娘离开了六道轮回,来到了贾芸的跟前,说:“最近我通过各种手段探查,都没有任何的效果,看来此事还需要你出手才行。” 本来后土打算自己处理她与圣人们之间的因果,但是,如今的情况看来,却是艰难的。 一来,圣人们的手段非常厉害,躲藏在人世间的各大世界当中。 云秀道,“我梦里见到的。”偶尔她也不得不拿出些她不该知道的东西,譬如给她二姨的方子,这时她便假托梦里所得。倒也无人怀疑过。 吴谨慕雪一听,心中明了,原来这二人是在打百年花斑白额虎皮的主意。 江老师说这段话时,语气是极为严肃的,这是这么多年来,他唯一一次用如此重的口吻同我交淡。 吴华额前闪过三条大黑线,这个何天明,还说跟钟雨柔没关系,连自己来香港这事都告诉她了,怪不得萧萧不肯相信他,原来还真是有这么一回事的,哼,他要是萧萧,他也不相信何天明。 “村长,我叫林宇瀚,双木林的林、宇宙的宇、瀚嘛,就是那个—”林宇瀚思考着怎么同老村长讲。 凯杨整个中午一直在哄着她,直到她睡着了,他还是守在床边默默地看着佳瑜,那一刻的自己,止住她的眼泪感觉比作任何事情都要有成就感,也发现,比起佳瑜对他的依赖,他更加离不开佳瑜的陪伴。 “你知道这款服饰叫什么名字吗?”吴华看着刘冬梅,挑眉问道。 “到时候,就只有靠这洞底的邪物,才能与那魔头一争高下!”游洪烈说道。 但家人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牵挂,不管什么时候,她舍不得让自己的家人担心,更怕家人有一天会离她而去。 一时间,鲜血伴随着惨叫不断响起,整个队伍瞬间便乱成了一锅粥。 林风手一松,地面上直接砸出一个深坑,神秘巨蛋一半在坑里面,另一边则露在外面。 但是如果是自己冤枉了婉如,那这不也表明了,自己是自作多情了。想到此,胤禛脸有些黑,觉得面子挂不住。 众人非常的清楚,虽然大家已经寻到古墓的所在,但这可不意味他们能够轻松拿走里面的宝物,这毕竟乃是曾经天都国第一强者遗留下的古墓,想要从那等存在手里,轻松拿走他的宝物,傻瓜都知道不可能。 这一天凌晨一点。四艘094型战略核潜艇携带着12枚巨浪2型潜射导弹悄无声息的在浑浊冰冷的深海之中悄然向着京都脚下的渤海湾前进。 一个瞬间,所有人的攻击被黑洞所埋没。风镰羽翼夹带的火源之力,刺透恶魔之手的身体,可怜那战无不胜的三兄弟,如今终于尝到了失败的后果。 之前对她没什么印象,不过刚才听到她在电话里替苏槿言打抱不平,加了不少印象分。 不差钱杂货店,在邪恶部落阵营三家分店,都是一万金币,从没有玩家说要抵制,价格不合理。 季策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这一点苏槿言早就知道,可是她也不是没有脾气。 庄一尘看着这头地龙后背那一排尖锐狰狞的骨刺,心中也不禁大为满意。这地龙眼中跳跃的魂火直接就是浅浅的幽蓝之色,比它原先那头强化过后的变异骨狼整整高出了一个档次。 后续处理还在进行中,唯一的好消息,这大片大片的尸体会成为新生命的养料,在这死亡之地孕育出新的生命。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阴曹地府 “如今的阴曹地府还有地狱的存在?”贾芸看向身旁的后土,询问了一声。 “没有了!死后成空,万般皆空。”后土摇了摇头。 阴曹地府内部的地狱,乃是佛门建造起来的。 之前阴曹地府原本的世界就从来没有所谓地狱的概念,后来是准提与接引来了地府之后,他们在阴曹地府内部建造起来了十八层地狱,借此来 李老爷清醒的时候都少,叶蓉躺在床上,还得吩咐翠萍将李家的账本搬到自己房里来。眼看着李府名下的产业被一分再分,她也跟着李老爷着急,几次差点昏死过去。 大棚里又闷又热,睡在稻草跺浑身刺挠,白楠楠早就被折磨的浑身难受,躺在清凉的湖水中,别提多舒坦了。 “好。果然有胆。随我来。”雷炎蟾母继续往前面带路,她手上的火把与油纸伞早已被她扔弃一旁,变成两把杂草。 陆隐看了两天,他刚到这决战已经开启,一上来对拼的就是虚神之力。 刚刚他想得就是,万一杀不掉任墨凡,也要让他这一段时间内无法‘精’进,那他对自己就不成威胁了,要知道,化神之后,每一个等级都要消耗数十年,甚至百年时间,有得人甚至可能终生都止步化神初期。 就连夜行风听到武家主的回答,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是这几眼被武家主认为是赞赏,胸脯挺得更高了,得瑟的看着毒蛇。 “你的心思我知道,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想乘着还行的时候,把这些麻烦给他们解决了,算是我为苏家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苏老爷子喘了口气,缓缓地说道。 也很轻,因为有孟凡在。既然已经决定教刘长春修真功法,孟凡也没必要在他面前隐瞒,将灵气输入他体内,为他疗伤没两分钟,刘长春就拆了纱布活蹦乱跳了,对孟凡是修士的身份深信不疑。 噼里啪啦,尸体被焚烧着,令人作呕的那尸体的烧焦味和肉臭味弥漫在了这片虚空当中。 “跟这些人相比,你还不是大老板。”冯晓晓笑嘻嘻的说,拉着他非要让他去。 他口中的蝼蚁臭虫,自然就是指这庭院里,诸多的修士下人奴仆。 苏洛依抬眸看向苏父,她完全想象不到自己父亲居然做过这样的事情。 根本不曾停顿,直接挥拳攻击向楚桃生,那双燃烧火焰的双眼,投射出凶残暴虐的气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说这话的时候,苏洛依抬眸看着容深,清澈的眸子里好像翻涌着什么,又被迅速的压了下去。 唐沁家原本也是富有家庭,后来金融危机,家里的产业一夜间破产,他们从大别墅搬到了两室一厅,还欠下不少债。 而容深不同,他轮廓刚毅,就算是宅在家里打游戏,也不会忘了锻炼,眉目间经常是有些懒散的,只有打游戏的时候,才会认真起来。 城外的“热闹”刚刚散去,长安城内以及长安城的周边各县,纷纷开始热闹了起来。 作为一名光荣的异常事态管理及使徒相关事宜咨询处理中心下属使徒,陆元光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的神经已经被这段时间层出不穷的奇人异事给折磨的粗壮无比了。 摇了摇头,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贪心了,完全操纵五感,那简直就是可以制造出“缸中之脑”的能力了。 唐星一手拦在眼前,微眯着眼望着前方的巨大雷柱,只见那无穷电光之中一道道蜘蛛身影在同一时刻崩裂开来,化作成千上万的黑点往上空消散。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再遇女娲 太虚世界。 太虚世界乃是昔日洪荒世界主世界被圣人们大打出手,导致破碎,散落混沌虚空之后,渐渐形成的小千世界。 这个小千世界的等级境界由于世界的等级限制,并不算太高,也就只能够修炼到大帝境界。 若是想要突破到大帝境界之上,根本就不可能。 世界的极限就是大帝境界,也就是凡人世界所 听那些参加这件事的华山弟子讲,但是月儿姐姐的武功突然暴涨,一剑就‘逼’退了所有人,随后状若疯魔一般的四处攻击,最后失足掉下了深渊。 “你咋骂人呢?!你不是亿玺二哥了?!”我斜眼瞅着张宁,一巴掌呼在张宁的后脑勺上,骂了一句。 庚浩世一拳挥出,裹挟着一阵劲风,气势逼人……“啪!”tony左手一摆,如同拍苍蝇一般,轻轻松松地就将庚浩世迎面而来的拳头给拍了下来。 夏家和顾家是亲家,但出于敬重,夏建业还是习惯叫顾老爷子:首长。 那一刻,原本一脸死灰的苏灿,先是一愣,接着简直就如同看到了亲人一般,心若狂喜。 金兀术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将身旁的一个亲兵叫来,询问。当明白这首诗的意思之后,当下气的要吐血。只是他也不敢停留,只能继续往前。 有漏洞!庚浩世发现吴言在愣神,就迅速地伸出手,试图将吴言手中的球再次拍走。 房间关着窗,屋里有一股难闻的味道,秦兰和张子强同时皱眉,秦兰甚至还用手捂了捂鼻子,过了片刻才觉得好了些,两人挨着床边儿坐了。 “……”电话那头听着罗琦的话直接沉默了,电话里头穿出来一阵阵走路的声音。 “潼关只有一万守军,定然是挡不住康王逆贼的大军的!我们一定要赶过去!”赵谌道。 “好,那你们先回去,过几日我就去仙庭,到时候会联系你们的。”李仙道满意道。 也许因为不是周末,公园的人并不多,陆陆续续有散完步的人出来。 至于简臻为什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那当然是让人试验过的,所有尝试过的人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接近那些冰块了,哪怕仅仅只是靠近,都会忍不住想起当时的糗状。 “这个我们已经与妖族沟通过此事,妖族也同意了这个事情。而且妖族表示,会把这个事情通知您的,您难道没有收到通知吗?”神州的谍子问道。 听到这些风言风语的简臻哭笑不得,不过也只是笑了笑,就随他去了。 自从上一次被楚煦涵摔了可乐,沈管彤更是不敢将这东西带回来,连喝一口都怕被楚煦涵发觉,只能默默忍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满脑子都是碳酸饮料在嘴里炸裂开的触感。 百姓们这时候对她的期待,已经远不如一开始那么浓烈了,尤其在蝶恋花拿出了这么惊人的玩意之后,甚至已经有人认定蝶恋花赢了。 “这一点你说的对。”秦育广点头表示承认,这一点之前他有想过,但却并没有想得那么全面,只是觉得澄州并没有太多的价值,或许胡瞳有其他的目的,但没有像简臻这样想的清楚。 毕竟他左问右问,那些个掌柜却都统一了口径,死活不肯透露购买方的身份。 一口皮蛋下肚,楚煦涵直接吐了出来,这都是什么东西,又腥又苦,还发着臭味儿,果然,这家人的吃的东西自己还真是吃不习惯。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进击的女娲 太虚世界。 少女紫林燕望着眼前的广袤山脉,却是迟疑的询问道:“这里真的有无上造化?” 听闻紫林燕的话语,诸天万界聊天群顿时回应了一句:“此处一定有无上造化,而且此造化与你有着莫大的关系,说不得你是当年轮回前为自己准备的后手也不一定。你可以前去将这里的造化取出来,兴许你就能够更快的觉醒前世 一念至此,李南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他像是被上了劲的弹簧一样,直接蹦了出去。 苏然华阳山庄乃是天下第一山庄,苏家虽未有子弟入过仕途,可以苏家这家大业大的家产,苏家的地位也不会那么的低下。 在这一刻,赵玄说不出自己现在心中到底是什么感受,有欣喜有悲伤。 同样的一道银芒剑气斩向了夜,幻影一晃而过,夜躲开孤雨的攻击,突然暴起,脚下的气犹如‘浪’‘花’一般‘荡’起涟漪。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替我做决定了吗?”景墨轩温柔一笑,平静的看着千若若的俏脸。 “瞬神”这两字犹如魔印一般映入夜的内心,平静的脸上多出一丝斗志。 突然被叶尘枫一下搂住,沈语琴顿时陷入惊慌失措,一张脸瞬间变得绯红无比。 “哼,想给我头上泼脏水,你们难道因为我们猎魔者联盟中的战士们都好骗吗?”卡诺愤慨的样子,薛云在心里给他点了一个大大的赞,真够无耻的。 中午王鹏与台商一起吃午饭,下午和刚到东江的东子一行会谈,就投资过程中遇到的一些问題进行协商。 二是西施,沉雁落鱼之貌,闭月羞花之容。三是刘诗诗穿古代可以使好色男人神魂颠倒步步惊心。 陈东见李知时来势汹汹顿时慌忙退后,在面对生死存亡之际,就算是他,对然不会惧怕,但也难免有些慌乱。 “恩相,这是狮子楼交接之后的账目,请过目!”王二牛疯言疯语完,便拿出账本给知县看。 “龙泽美姬!先别动手,等着他们踩地雷然后再动手不迟。”雷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龙泽美姬要动手了,连忙出声阻止道。 未知的敌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曲雨虽然害怕,还是决定要擦上牛眼泪,最起码鬼出现的时候,她能立刻知道,不致于无知无觉的等死。 巨响过后,气浪四下卷散,却是寂静一片,直到半晌过后,众多灵兽族人们才依稀的发现场内的情景,而后直接被眼前的场面震惊到瞠目结舌、呆立当场。 秦无伤神情阴郁,在“论战”正式开始后,他一直都是心怀取巧之意,而到了此刻,即便是他也有些隐隐的后怕起来。 “轻舞”少羽叫了一声,急忙寻找其了轻舞的身影,刚刚他似乎和自己还有天明一起掉下来了,想到这里,少羽的心里便有些自责,若不是自己和天明,一轻舞的身手又怎么会掉下来?有时自己连累了她。 等到李知时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躺在沙发上,仔细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波动,发现确实没有非分之念后便安然闭上了眼睛,只不过心中自然还是有些惋惜的。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盖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拿自己这个徒弟没有办法。 如此一来就算李知时再淡定也受不了了,特别是在这道看似平淡,但实则冷冽而毫不收敛的目光下。 “凌风,我想在将十三鹰的地盘‘交’给逍遥‘门’,你说怎么样?让他们在西边镇守着!”炎冲的声音兴奋之极,愣是把话筒振的嗡嗡响。 而此时的洛奇,也正眯眼打量着他。两人视线相交,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两人之间激烈碰撞起来。 林美佳肯定的摇头,这下绿霓裳的心安定了下来,狠辣的看着雪萝玥。 这个时候,老范走了过来,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有一些干粮和水。 苏强手中拿着筷子停在半空中,有些讪讪的看着苏薇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 “因为我想得太天真,所以才会被你欺骗,而这次,我不会!”梨璱的声音打断了蛇莉的回忆。 原来那西装男子叫做刘明可,刘明可听到俊朗男子这么说,有些讪讪的低下头,摸了摸几乎剃光的脑袋。 杨明挂了电话,给王敏交代了一下,就开着车子去县城了,到了县城之后,他直接把车子停在了孙芷若家门口。 南宫倩闻言,皱了皱眉,奥尼拉这种一心求死,就是不予配合的态度,让房间里的气氛很沉重。 几乎没人看见,但是于忧的目光,一直在欧言身上,所以察觉了。 他们娶妻生子之后,关系总不会还如从前两人同行同住时,到那时将桓凌与宋时分割开就容易得多了。 大家唯恐李嘉玉对段伟祺太忍让,带孩子太辛苦,便时常嘘寒问暖,对家里请的家政以及育婴师还各种提点,让她们务必尽心照料。 坐在车,张家良完全是心,他并没有坐在最前面,而是找了一个间的座位坐了下来。 与城市管理局签约后,积木干得红红火火,资金到位,产品落地,换了大的办公室,公司架构调整完毕,各部门人员扩充,项目的各个环节磨合完善。 仔细回想了下,应该没有吧。他来到这里之后大家对他都很好。而他也没有的罪过什么人。工作方面好像也没有出什么错。 注1:黄氏的名字,正史没有记载。黄月英这个名字我不喜欢,就起了一个单字的名。 更何况她也太熟悉司徒钊的性情,若非他拿不下司徒宴,以他这段时间所做之事,他恐怕早就直接了结了司徒宴,送他归西,一了百了了。 他说这话时也神彩奕奕,眼眸明亮,脸色如玉般通透悦怿,看得人自惭形秽。 总不可能告诉一护,你之所以能顺利的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你老爹泡妞的水平比较高……这得有多蛋疼。 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女娲的成长 等会儿修改。 太虚世界。 少女紫林燕望着眼前的广袤山脉,却是迟疑的询问道:“这里真的有无上造化?” 听闻紫林燕的话语,诸天万界聊天群顿时回应了一句:“此处一定有无上造化,而且此造化与你有着莫大的关系,说不得你是当年轮回前为自己准备的后手也不一定。你可以前去将这里的造化取出来,兴许你 谁知刚转身,孩子都还没有走到她这边来,经理直接站起来拉住她,她转了一圈,两人对视着。 到了晚上大家才散去,肖勇被人扶回了卧室,已然醉得一塌糊涂。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衣服谁给脱的都不知道,就睡死过去。半夜的时候他想喝水,爬起来,却什么地方也找不见。 因为只去两天,我们周六晚上的飞机回来,所以我也不用带过多的衣物。 秦震澜看着周湄换了一条白色的长裙,皱了皱眉,没说话,而是转头指了一条大红色的裙子,示意周湄去换这一条。 犯罪嫌疑人的复仇,威胁,绑架。连网络监控都玩出来,还挺高科技。 她恨不得在这里就能把他撕了,尤其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恨不得把他的脸全部撕烂。 周若冰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的时候,气得狠狠地掰断了自己一枚指甲。 她不得不承认,她对赵启辰是有好感的。那双本以为会稚嫩无力的肩膀却远比她心中所想温暖健壮的多。 当农民,当到这种程度,比当什么老板都强。这两万多,几乎是纯利润,说出去要吓死人的。 或许是刚刚得知了灵根属性,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要修炼。所以就算苏云凉说不知道他能不能修炼,他还是想试试。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张曼成就一定比皇甫嵩要强大,毕竟这个只是皇甫嵩的武将特性之一,双方真玩起来了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已经回来了。罢了,待年后再烦恼此事吧。”允熥笑道。随即下了马车,带着孩子们返回宫里。 “怎么会,你怎么可能三天的时间内变得这么强?!”屠漠眼眸微凝。 五滴本命精血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之后,之后呈五行之势悬浮于秦烈周身,如同五个蒲团一般。 如果6海空这么做的话,董卓的人也不会死拦着,反正也拦不住直接让6海空过去,不过董卓对于6海空的警惕就会更深几分,更加不会愿意去和6海空合作。 说着,将奏折递给一旁侍立的大汉将军,由大汉将军再转递给允熥。 大秦国入主中央大陆东南土地,这些年虽是屡战屡胜,可大商却也不是毫无反应,那位元辰皇帝,不可能坐视大秦国顺利侵吞东南之地。 顾靖风未曾说话,只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了沈轻舞的手中,而柳嬷嬷也是十分好眼力的直接退出了屋子,为着沈轻舞关上了门。 “还不错,这个成绩足以让我晋级决赛了。”孙阳脸上带着一抹笑容,这个成绩稳入前八,只是不知道会排在第几。 萧晨茗一把将房间的门关上了,倒在了沙发上,现在的他看上去好像很累。 两鬼乐哈哈的向谦修靠近,以为是什么好事呢!哪知谦修忽然两道收鬼符出手,迅速将两鬼收于符箓之中。 正中其腰,董浩瞬间成虾字形飞起,于半空呕血,飞向董君时三人。 而眼前的这座光明圣地占地三百多平方公里,拥有一百零八根三等圣光塔,三十六根二等圣光塔和三根一等圣光塔,是一座大型的光明圣地。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最强大帝 太虚世界。 女娲自从觉醒了轮回前的记忆之后,整个人的状态就强大得过分,不仅仅修炼了这个世界最强的道法,还拥有了近乎无限的恐怖资源。 如此疯狂的加持之下,女娲没有用多久的时间,就突破到了准帝巅峰。 由于上个时代的大道还未彻底的消散,所以,这个时代的天命并未凝聚出来,对于还未证道的生灵 “咦,狗子,你说得对!对着呢,对着呢!不能把这几个龟孙,全都弄死,得留下俩活口!”三胖子听到我的话,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抬手摸着后脑勺,悻悻的冲我说道。 数十位赵氏皇朝军团长却都是脸涩凝重无比,以他们的身份地位,以他们的实力,竟然都从来没有听说过邪神一族的存在,可想而知这个种族是何等神秘。 “轩哥,不是谭香姐不想说,谭香姐就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才一直犹豫不决,她怕告诉你这个秘密后你会离她而去,会再也不想见到她。 “假公济私。”佩服归佩服,但这丝毫不影响黑虎表达自己的不爽。 “他们一定会伤心流泪的,我对不起他们。”回答完毕,阮志南长长的出了口气,心中不免多了一丝惆怅,却依旧难改那副视死如归的气势。 只留了一地的骨灰,娄胜豪找了一个白净的瓶子将地上的骨灰全部拾了进去。 “现在还有谁质疑二号当副队长吗?”不光是其他队员,汤米此刻也是被彻底惊到,很明显龙刺不但过了他的预期,同时也过了柴科夫的预期。 他本来还有些不怎么在意,可越看,眼睛争得越大,甚至露出震惊之色。 “是。”白雪公主美目一扫,一号和五号保镖相当有默契地离开。 庹老爷子亲自发话,没有人敢不听,大家不再犹豫,纷纷抄家伙,开始行动起来。 东南亚这一块,有不少的降头师,如泰国的神榜级别高手达瓦尔禅师,也是修习了降头术之后,才步入神榜的。 苏雅点点头:“秦扶苏应该也不会随便杀我。他有自己的傲气,虽然以前没说过,但是我一直能感觉到,他自认为聪明才智,不在我之下。 一拳,血肉之拳和钢铁铸成的拳头撞击在了一起,机舱内所有的人几乎都听到了沉闷的撞击声和随之而来的骨折声。 那场的大火,烧掉的,只怕不单单是一整园的梅花,更是秦扶苏心中的希望。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他这个时间之主,将永远保持成功逆转时间那一瞬间的生命状态,成为不老不死的特殊存在。 “是谁派你们来的?”萧凌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领,轻轻一提,就将那人拉了起来。 程锋微微一笑,他早就清楚希瓦娜对他的心思,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将她收了罢了。 紫电罗汉将刚才接收到的几段影像播放出来,还进行了数倍的慢放,影像当中呈现出了飞龙公子战斗的身影,一人一剑纵横来去,施展的剑法强横无比,杀的那些破灭云母毫无招架之力。 合丹是炼制丹药的最后一步,将提炼出的药性融为一体,炼制出丹药。而丹方之所以珍贵,便是因为其中记载着药性融合的顺序和火候,只要稍微出现差错得到的很可能便是不同的结果。 十二年前,初到古代的黄毛丫头对这里没有归属感,对未来惶恐又迷茫,十二年后,她有了亲人,有了自己的事业,还……有了喜欢的人。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荡平黑暗禁区 “轰隆---轰隆---轰隆!” 一道道神光化作肉眼不可见的极致速度,出现在了虚空当中,留下淡淡的残影。 就见一尊尊手段非凡的强者纷纷出手,燃烧自己的气血,开闸放寿,极致升华,让自己的修为境界层次突破到了巅峰状态,重返年轻的时候。 见他们花白的头发逐渐变成了黑色,就连苍老的容颜也开始 在自己身上乱发了一通的狗疯,现在又摆脸色,到底她是太子还是他是太子? 不过虽然对朱老师没什么要说的了,治疗这件事还是得她想通了才行。 这妞属于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一听香香这话,就知道肯定有乐子了。 这说起来话就长了,因为万物都有自己的食物链,兔子吃草,在人们眼中是天经地义,或许僧哥会认为,老虎为什么不能吃草呢?非得吃肉? 单靠颜值积累的人气,就让苏启泓成了全联盟年市场价值第一名的选手。 同样被这个组合搞蒙了的还有edo,他们原以为零一战队还会和上次比赛一样让灵媒师和射手打2v2,看见这个阵容瞬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无法判断那俩人组合起来究竟是个什么局面,好打,还是难打。 “金医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朕希望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你无关,”皇帝话里已有威胁的意思。 或者他们觉得,他们京城白家能够这么做,已经是看在白老爷子是他二哥的身份上。 骆梓晴下意识地扯了扯方皓白的衣角,方皓白笑了笑,搂住了骆梓晴。 “是我没看好你的血,我也有错。”拿菊花的医师妹子也立刻反省着自己。 龙脉之灵有些警惕地看着余妃雪,余妃雪虽然收敛起了身上的气息,但龙脉之灵对危险的气息却非常敏感。 苏夕揉着额头埋怨,那胸膛像铁一样坚硬,真想拿刀子试试看是不是真的。 天炎、李伟跟随着其余四人一同前往废弃马戏团,壬辰则与剩下的有人前往推理游戏,只有最后一人还能活下来的场地。 马贝格突然狂笑了起来,从他的周围,不知从何起,突然出现了一大堆手术刀漂浮在空中。 一股炽热的暖流涌上大脑,金凝感觉大脑一麻,随后便感觉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冷高逸一心一意全在云子渊、在他的心脏之中,竟是一时反应不及,被那人将云子渊的心脏撞飞了开,自己的脑袋则是代替了心脏,被冷高逸的双手拍中。 赵括目瞪口呆,随即,他忽然发现,韩王很有可能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只见在众人的眼中,云子渊除了一件披风外,不着寸缕,浑身赤裸裸的,被众人一览无遗。 两人瑟缩着,低着头没敢抬头看着那个拿着棒子的男人,不知过了多久,脖子肩膀都有些酸涩了。 而豪鸽鸽看了众人一眼,一言不发,弯下了身体,马上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行了,你去处理一下伤势吧,对方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准备,就算逐生不会去找你他们肯定也有后手。”方老爷子紧蹙着眉头道。 惨叫声引来其他人的注意,李凡已经抓住男人的肩膀,用力撕扯,男人的手臂直接齐根被扯断,鲜血狂飙。 我急吼吼地道:“我这个模样怎么,我这个模样不美么……我……”我吼到后半段,才意识到什么似的,我这张脸到底美不美,我自己都还不清楚。 这几个月下来,这丫头只怕没有一夜是能安然入睡吧。毕竟一边要顾着不被人现,一边又要时刻护卫着自己。 这个问题还真的是把人给问住了,刘翰还真是不知道她叫什么,问了很多次,可是人家姑娘偏偏就不说他有什么办法。 “你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徐铮见两人争执不下,当下冷哼一声。 程欢欢听到这话立刻就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还算你有眼光,就在这里了。”程欢欢说着也撩起了耳边的头发,让她看了一眼。 而甲元屋,也让人觉得不是那么舒服,皇甫馨一严肃,搞得大家都严肃。 见比陈涛大的多的社会人都称呼他为“涛哥”,赵璐瑶这次真的信了,陈涛的确是把这帮人吓的不轻。 不过大多数同学还算有自知之明,他们也就是想一想而已,根本就没指望自己真能被选中。 “你……”胡珂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这种情况下,一种守卫完全没有主心骨,加上韩馥的问话极具含量,岂有不应之礼? 卢波波摇摇脑袋,低头继续吃饭,我皱着眉头沉思几秒钟后,给杨晨发了一条语音,让他待会来我家碰面。 “既然已经确定了凶手就是黄光,那么,现在第一件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抓捕,李炎,下发通缉令,抓捕黄光。”方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直接让李炎下了一份逮捕令,并声明不惜任何代价,将黄光带回来。 与此同时如姜名等人肯定的,李明楼没有失去理智和冷静,待姜亮刘范纵横离间的州城差不多,光州府控制下的州城兵马稳固,沂州周献率兵马集结南下,便开始了对东淮南道的收服。 高翔等人看得心惊肉跳,生怕大神一个疏忽,就把那怪东西给漏了出去。 最初的时候有些想不明白,不过后来经历的多了也就了然了。人对于已经失去的东西,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去怀念,去沉思,并且舍不得似乎是成为了一种慰藉。可是事实上,去了的,就是去了的。 位于道衙附近的兖海道节度使大宅,里三层外三层兵马围守,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一片肃静。 池水温润,慢慢的雪花落下,而池水之中却是升腾着一股淡淡的热气,让人的心中神往。 但是,图海没有发现的是,在士兵之中,有一些沉默的士兵显得极为紧张,只是风雪太大,没有人注意罢了。 “不用再开解我了,我都明白。师兄,谢谢你。”打断了他的话,叶向晚微微地向沈士君笑了笑。在经历了最初的不可置信,焦燥,不安,愤怒诸如此类的情绪之后,此刻的她显得十分平静,平静到绝望。 那些已经进入华天城的魔族还沒有反应过來,一股强大的力量充斥在华天城中,所有的魔族在一瞬间全部形神俱灭。整个华天城在所有武者呆滞的目光中开始慢慢的漂浮起來,悬在原本华天城所在区域上空之中。 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佛门二圣 洪荒世界。 转眼之间,距离女娲突破到大帝境界,踏足人道领域巅峰,带着太虚世界回归洪荒世界已经过去了五百年整。 五百年的惊天剧变,早已经将整个人世间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模样,开始渐渐变得光怪陆离起来。 人间有武圣,武道通天,镇压万古。 人间有人仙,以人行仙道,逍遥长生。 因为中路一塔被推掉,那么上下部分野区的视野便会极其容易丢失,对方很容易便可以轻松形成以多打少的围剿局面,从而掌控比赛的整体节奏。 随着一身轻微的呛水声,诸人同时欢呼起来,沈念一想哭都哭不出来,一方面真气依然不能停歇,另一方面,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就像是要将破碎的魂魄都给喊回来,拼拼凑凑出整齐的一副。 “你们别闹了,我想愿意恐怕是因为青连曾经用本命莲‘花’的‘花’心为我续命,所以……”因为夙沙素缦在自己的灵力球旁边不光看到了灵‘精’果和冠籽,竟然还看到了一抹‘花’蕊。 “阿阳,怎么回事?”沈念一等马车重新归位平衡,才出声问道。 “你……走路不带声的?”叶素缦辜疑的看了一眼拽住假发的男人,她敢肯定,刚才他的确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然她不可能察觉不到。 与此同时,四周突然变得黯淡了起来,由于刚才将玉石像拿走了,法阵失效,所以周围的亮光也熄灭了,四周再次陷入了黑暗。 凉亭内一众青年强者莫不心惊,这才两年未见,江东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刚峰急忙打圆场,这是在他们的行宫内,真要死个天骄,怕是要给中南山带来很多麻烦。 “他是不是很忙,所以你不开心。”寅迄的语气很淡很淡,那种平平无奇的底下,藏着令人不易察觉的暗河。 云浩目光寒的让人发颤,段震被吓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二号一脚直击韦伯胸口,韦伯虽然出手抵挡却还是被踢飞了,手枪也掉在了地上。 黑山老妖坐镇冥土,而周扬到目前,还没有进入冥土的线索和钥匙。 周扬走上前?输入密码,检验虹膜之后,大门向两侧划开?露出了里面的空间。 但是自从上次经历过了血荒关塞之后,他就知道了这个办法,可以从东域这边进去,然后选择从北域那边的出口出来,这样就极大的缩短了距离。 一只虚空异种骆驼幻化为一把巨刃,极具杀伤力的劈砍向叶源的脑壳。 失去了古圣祭坛的能量支援,它的恢复速度明显慢了半筹,火焰威能也下载了一截,但依然极为可怕。 “老师,我成功突破到了武师后期,所以您可以带我去法则禁忌之地,进行试炼了吗?”段香两眼之中,充满了期待。 强盗呆了一下,虽后惨叫起来。但是更为惊悚的一幕出现了,随着他的惨叫,他的脑袋直接从嘴部裂开。上半截脑袋直接从身后掉到了地上。半声惨叫戛然而止。 当然,如果八路们能够把伤员们接回去修养是最好不过了。毕竟该包扎的包扎了,该动手术的也动完了手术,就剩下休养了。 龙王顿时怒了。瞬间将力量提升了十倍以上。一道庞大的光束从天而降。没有任何法术模型的加持。那种高度浓缩的神力,任何法术模型都无法承受。 第一千三百八十二章:七宝妙树 婆罗世界。 作为佛门三千世界之一,相比起洪荒大世界而言,不过只是一隅之地,即便是放在佛门所掌控的世界当中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然而,就是这样不起眼的世界却是准提转世轮回的地方。 在准提看来,唯有在这样不起眼的世界内转世投胎,才不至于被人给发现踪迹,在他还未成长起来之前,扼杀他。 “好吧,反正你是大部队的统帅,俘虏随你处置也是正常的。”玖辛奈道。 颛孙娣气红了眼,大吼道:“闭嘴,不准你这么说,马上给我滚出去。”该死的,他凭什么说这些话? 闻人两兄弟不知道,渊祭自己不知道,只有慕月知道,寒冰系的玄冰藤确实是灭绝亡灵瘟疫最好的武器,其他的尽管可以,但是总会留下些不干净的东西,后患无穷,说不准哪一天这些瘟疫便会死灰复燃。 服务员一脸匪夷所思地走了,他见过不拘一格的客人,但没见过穿成这样还能如此不拘一格的客人。 恰巧,今天他们遇到了笛口凉子和雏实,当时真户吴绪别提有多兴奋了,刚想立即动手。 “乖,我会温柔的。”这感觉实在是太棒了,让他根本无法放慢速度,只能本能地抽进抽出。 睡至半夜,秦千绝被一阵奇怪的笛声吵醒,因为做过特工,所以秦千绝的警觉性很好,有一点点的动静都能把她吵醒。 “真的吗?那太好了,不知王爷打算如何处置南宫逸呢?”如果是以前的凌雨菲听到这个消息的确会是这样的反应,但现在这一切都只是她装出来的而已,现在她比较关心的还是南宫夜接下来会怎么做。 跟柯东在一起就是她做的一件错事,可明明知道是错事,她还是义无返顾的做了,别为别的,只因为情不自禁。 东方遒是想利用这个来让她生黎温焱的气,而黎温焱又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跟东方遒一样做些无谓的事情。 飞僵仲腾沉声的维持鬼脸,渐渐的,他的神色之中轻蔑的意味更加的浓烈了,他能够感觉飞溅的力量在变得微弱,他笑了,对着百里安露出了狰狞的獠牙,缓缓的吐出了一个字。 一般被强大的妖兽占领的地方都会有不少的稀世珍宝,黑风谷的妖仙被四人斩杀后,从此四人就将黑风谷当成了他们的根据地。 褚千寻此时脸上却有些尴尬,因为在他们九人中,他的实力最强,可是并没有在血魂界起到太大的作用,为此,褚千寻也是感到有些辜负了这些师弟师妹的期望了。 “圣龙潭果然是好东西,如果还能找到几座就好了。”凌天满意的笑道。 在这远古战场中,衣胜雪也是有奇遇,实力提升了一大截,所以他面对凌天才充满了这么大的信心。 更有那些抱着汉奸心细的武林败类,一时间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投向那日本人了。 “臣参见殿下!您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臣这里有些丹药,大王若是不嫌弃的话还请殿下笑纳!”鸿海大王弯着身子向方敖行礼,看到方敖此刻的修为,心中也是一惊。 “可是我听说这武义,之前以一敌六大战六名日本浪人。那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且能杀得四死两逃。这功夫应该是不弱吧?”茶客中也不乏消息灵通之辈。 梨伩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所以一时间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墨宇惊尘在忆儿抬头的那一瞬间心中狠狠一震,紫色的眸子越发深邃到最后化为不敢相信的狂喜。 “你……”米芊芊摸着自己的鼻子,欣喜的看着曲默涵,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要接受自己感情的意思吗? 因为有了封印之后的梧桐国,再也没有闹鬼之说,也就没有了他们的一席之地。常年委身在这山林里,他尤为不甘心,所以听说了引魂的事,就出山了。 如曦说话的语调很柔和,不冷淡不平乏,就像他的人一样,给人平易近人的感觉,如三月里的春风,轻而柔和。 而他的左手边,则是极少见的嫡母,也就是穆辞安的生母——张氏。 眼下还有一个风叱要解决,那些问题还是留着回到清辰宫后再思考。 炕稍真良已经死了,作为老大的他居然不放过其家人,这种做法让此二十多人心里产生了绝对的矛盾。 廖格格心里想着,让你平时高傲,现在也知道求人的滋味,刚刚拒绝接电话是不是很爽。 无论是欧阳苍山还是安麓山,只要一转念就明白了夏天的意思,欧阳苍山一张脸更是变得阴沉起来。 他在她的面前是一个特别容易被挑上火的人,有的时候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让他发疯的要她。 陈寂然并不是一个会骗子=顾西西的男人,他不愿意对顾西西说假话,所以第一次装作不知,第二次轻松的岔开了话题。 庄轻轻自我安慰说道,然后故意将验孕棒放在了自己的身边,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走出了卫生间。 她知道蒋乐易能说会道,没想到还是老少通杀,竟然三言两语就和顾母打成一片,还那么聪明地将话题围绕在姜晚好身上,让顾母完全没把他们的关系想歪,只当成是因为晚好才认识的普通朋友。 阳乃还真是不服气了,她的表演从来没有失败过,为什么高桥东就是不信呢?哪里出了问题?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卑微 等会儿修改。 婆罗世界。 作为佛门三千世界之一,相比起洪荒大世界而言,不过只是一隅之地,即便是放在佛门所掌控的世界当中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然而,就是这样不起眼的世界却是准提转世轮回的地方。 在准提看来,唯有在这样不起眼的世界内转世投胎,才不至于被人给发现踪迹,在他还未成长起来 我浑浑噩噩地走到了雪萝所在的休息室,正想敲门进去,可是我却突然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道娇吟声。 但是和徐锋的平静表情不同的是,其他的几个风情世界的队员却是亢奋不已。 田竹娴冷笑了一声,又往徐跃体内注射了不知什么药剂。一瞬间,徐跃的表情再次痛苦了起来。可以相信,徐跃至少没可能在同原始病毒的反噬中腾出精力去细听田竹娴的话了。 可纵然如此,云泽还是愿意和何以宁在一起,那应该是确实爱上了。 可是现在,当她真的回来了,他的心,却为什么会觉得撕裂般的疼痛。 他们的牺牲未白费,云车靠在高墙上后,墙头的守兵又要顾及云梯,又要看着云车,两面忙碌的同时,那云车上的兵士推倒铁皮板,持盾而下。墙头开杀,云车中不断涌出兵士,守军也是前赴后继。城墙被血染红。 那边苏恒他们看到这异象,一个个都不怠慢,慌张的想要逃离,却是根本不管黄洁雯。这也给了我机会,我直接跟黄洁雯一边假装交手,一边说话。 在天启的医疗技术和田医生的绝佳专业水准下,唐云身体的各种伤口都得到了极好的处理。在寄生体的恢复能力下,唐云毫不怀疑,自己只要能拖过一两天,身体甚至可以复原。 因为卑贱的自我认识,和心中巨大的羞耻,她紧闭双眼,隐忍着一切。 马超被松绑手揉了揉手,拱手道:“大将军请等我数日。”言毕便走。 那栋昊天大厦,也是建的有模有样了,成了岭西第一高楼,只要进入城区,一眼望去,就能看到这栋摩天大楼,甚是壮观。 “来的好!那就让你们体验一下绝望的滋味!”天子启长笑,一拳轰向觉星的同时,挥掌间烈焰澎湃,横扫铁铮三人。 红孩儿惊骇欲绝,想要反抗,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这朵妖花的实力太强了,远超她。 原本已经处于不同阶层的老同学,因为虚若谷的缘故,居然是找到了共同话题,相谈融洽起来,这才像是一个寻常意义上的同学会了。 这昊阳真金,也算是高等级的材料,虽然比不上仙泪金,九色天晶一类的最顶级材料,但也算不错了。 所有人骇然,眼睛瞬间红了,早已忘记之前的约定,不顾一切的冲出去。 仔细看去,铁铮周身隐隐涌动一丝特别的力量,行走间居然比凌冲还要轻松。这片星空有数的一些强者,基本都有详细资料流传,黄金霸枪身边的黑衣青年在传闻中并不很强,难道他之前一直隐藏了实力? 说完也不管荆长生愿不愿意,强行将他推出了舰桥,并将闸门锁闭了起来。 “前面之人,交出神果,饶你不死!”阴冷的声音从后方之人口中传出,似怕惊动旁人,此人将声音凝成音束,堪堪在前面之人耳畔响起。 “你不要命了!伤口崩开怎么办?”楚仙灵一听就急了,转过头来拍了一下宋晓冬的胳膊。 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通天教主 无尽的垃圾堆里面中,一个少年从垃圾堆里面爬了出来,他身着单薄的衣衫,身上满是漆黑的污垢,呼吸也是急促不已,很是不舒服的大口呼吸着:“这该死的上等人,他们竟然将污染垃圾丢到了这个地方,差点儿把我给害死了。” 在垃圾堆身边生活的人,普遍对这些经常过来倒垃圾的上等人,完全没有任何的好感。 相比 赵皓负手肃立旷野之上,周围遍地都是尸体,浓重的血腥味中人欲呕,但赵皓对这一切却视若无睹.表情依旧阴冷,众锦衣卫将领簇拥在身旁,寸步不离左右。 被骂做“山海老狗”的神魂虚影对此毫无反应,整个神魂虚影从始至终就好像是虚空星界本身一般,散发着冰冷与死寂。 听到袁金成说这样的话,袁金生突然哭了,袁金成是他堂哥,他不知道该说对方傻还是天真,因为从袁无双选择抛弃他的那一刻起,他袁家就已经没资格让他殉葬了。 可是,明面上她还是梁家的太太,是梁景锐名正言顺的老婆,从法律上来说,她乔语是梁景锐的合法妻子,就这一点都是顾雨菲羡慕不来的东西。 “没错,我会是名人堂成员,卡梅隆安东尼也会是,而那些现在被称为全明星的家伙们,以后未必能进名人堂呢!”詹姆斯心里也跟着孙卓这样想了起来。 这将会是孙卓职业生涯首次打首发,其实之前孙卓就有了打首发的资格,菲尔杰克逊一直留到今天打詹姆斯才这样做,恐怕也另有深意。 “有了防备根本打不透了。”萧墨见此目光一闪,默默收起了最后一张金光符。 手臂上被自己开枪打的枪眼沥沥的不断流出鲜血,在这突然变得寂静的夜空中,通过手腕,手指,然后一滴滴的滴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转眼天黑了,碧海蓝天都被墨色渲染,只剩下海面波光粼粼的亮光。 更何况这厮气定神闲,那神态就像进自家后院,就算老公相蔡京入宫都没这么悠闲,除了赵皓又还能有谁。 “其实,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陆桐菲深吸口气,将缠绕在心里的那句话终于说出来,自从再也没有遗憾了。 夏婠婠做的菜,无论色香味,你都绝对挑不出毛病,她就是那种,凡事都要做到最好的类型。 “我有用,你让你四师哥取来五滴。”凌天自然知道那青龙玉乳液多么珍贵,但是他还真得拿,用了这冰宫的镇宫之宝,至少也得还给人家一些利润。 于明听到时间,急忙兢兢战战的站了起来,最后跌跌撞撞的朝着别墅外而去。 长生盗两千余人已尽数投奔钱塘,这翠羽营中的主力就是齐啸这些年呕心沥血带出来的善战精兵。 当走到这里时,三尊美貌的精灵族仙皇强者,竟从天而降,呼吸有些急促,不过没有冲动,只是深深看了宁涛等人几眼,便随着队伍一路前行。 作为影王的郝大厨于是不得不承认狙神在枪法上的天赋,只用了短短几天,就已尽得单手枪神髓,超越他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变异黑鹰在苏启光教授送给他的那本图册中,是目前所知最强大的变异类禽鸟。 杨天照一五一十,跟江流石把落星会跟狂战联盟的势力地盘,已经恩怨大致说了一遍。 那些巨型蚯蚓惨叫连连,身躯在地面上拼命砰砰的蹦跶,地面都被撞出了一个个的坑洞来。 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新人入群 等会儿修改。 无尽的垃圾堆里面中,一个少年从垃圾堆里面爬了出来,他身着单薄的衣衫,身上满是漆黑的污垢,呼吸也是急促不已,很是不舒服的大口呼吸着:“这该死的上等人,他们竟然将污染垃圾丢到了这个地方,差点儿把我给害死了。” 在垃圾堆身边生活的人,普遍对这些经常过来倒垃圾的上等人,完全没有任何 可如今,云揽月被废,虽然又被接了回去,可地位自是大不如从前。她这个做母亲的哪里能好受。 他太神秘,这个薄氏掌权人,外人传的玄乎其乎,宛若高高在上的天神一般。 来自古巴的朗姆酒,以及来自法国的香槟和白兰地都属常见,罕见的要数那些从清帝国弄来的各种大坛子。 无数被乱战踏死的士兵尸体将战场白骨原上的又填满了血肉,变成血色混乱肮脏之地。 上空很近的距离,是单连城那张好似上帝鬼斧神工一般的脸,然而这张脸此刻却是一种想将她生吞活剥的暴怒。 这两天,在雨里,泥里打滚儿,又加上生病,浑身百般地不好受。此刻泡在热水里,觉得舒服极了。 霍雪滟笑了笑:“她是我新签的艺人。”说着,她递上印有艾慕所拍广告的杂志。 阿加耶夫很是遗憾,但并没有失望,因为扎伊采夫上校为他介绍了另一位苏联王牌狙击手,尼古拉·伊林上校。 尤万山狠狠一闭眼,今天皇上这一口一个死字的,听得他心惊肉跳的。 在县衙陪着几人吃了一顿普普通通的午饭,孟老头告辞的时候,张杰也就跟着出了县衙大院。 今天她接到上司的命令前来参加这个由一个完全外行拍出来的电影,而且还是限制级的喜剧片。这不禁让她的心情有些不好。 在凡人世界中,李维觉得该收集的也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虽然少了大衍神君的大衍神诀,但是大部分能够得到的,李维也都已经得到了,最后在得到这两种冰焰,李维觉得已经可以返回了。 重心不稳,定会被觉查的,见过笨的,真没见过这么笨的,这大金朝没被他给弄垮了,也真是奇迹。 他如果在决斗中死去,等到父亲菲利斯凯南重伤不治挂掉,大哥菲利斯凯利上位掌权,势必会对家族进行一场大清洗。 当张龙等人冲出山谷,看到的便是人类强者与各种魔物战斗厮杀的画面。 记得,赵霜那丫头的大棚里,好像种了不少花儿,瓜果蔬菜虽然她还没有培育出来,可那些娇滴滴的花儿却弄出了不少。 没等唐馨雅被送进手术室,唐情已经一把推开乔米柔,情绪相当的激动。 白飞飞认真的看了陈学谦一眼,确认他说得是真心话才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而最让帝释天致命的是,李维的实力和他旗鼓相当甚至强上他一筹,此刻李维强吸他的真元,在加上他被苍龙抓住,帝释天根本没法反抗。 “范汐汐?你们在说谁,我好像不认识什么叫范汐汐的人。”蓝星星故意加大了脸上的笑容,装作不认识她们。 这掌影看似轻飘飘没有半分力道,月蚀身周的空间却是瞬间四分五裂。“砰”的一声闷响,血光飞溅。月蚀的一颗大好头颅破碎开来,身影冲着地上之上飞坠而去。 当他的手不老实地游走时,拨动着她身上的每一处情弦,同时也拨动着她的心弦。 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元始天尊 翌日。 一早起来,众人就发现垃圾堆发生了恐怖的惊变。 之前嚣张跋扈的野狼帮派,彻底的烟消云散,成为了过去的历史。 不仅如此,一个他们平日里相当熟悉的少年,一夜之间身份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介无名之辈成为了顶级大佬,人生变化之无常,命运转变之迅捷,令人瞠目结舌。 通天教 崔璟说的三年前的事同样也是陛下的逆鳞。大楚早已立下了太子,就是当今皇后所诞下的一对龙凤双生子,排行第四的皇四子李昭,同胞的妹妹李乐被封为安乐公主。 认真说来,韩睿真的缺乏单挑经验,他不知道原来打架是可以把武器给扔了的,猝不及防之下被狠狠一撞,全身就要失去平衡。 楼潇潇现在手里只有一把喷子,还只有5发子弹,完全没有任何战力,很听话的直接进了c字楼。 恩,爸爸就是黄金族,故事就是‘剧本’,他们黄金族离开之后,这个宇宙中将会发生的事情。 然而屏幕中这个“少年”却丝毫不逊色于她们,尤其是最后那一个神秘的微笑,即使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部电影的老爷子也从未见过这样传奇的笑容。 冰元素化时,山中远本来就是冰,而冰又是自然元素的一种,山中远以自己为中心,把自然能量和刚才的冰块融合在一起。 传授结束之后,苏卓告退,而张沐阳则继续盘膝在地,他这次来燕京,除了要给苏玮帮忙之外,他其实还有一件事要做,就是寻找自己的父母。 而且满足了顾客的需求,看到顾客们那么开心的样子,锻造师们更为满足。 这个叫安德鲁森的老头的灵魂,似乎和正常人的不一样,他还没有来得及操控,对方就已经魂飞魄散,没有给他半点机会。 就在足立课长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林修一提出的问题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让林修一倍感亲切的声音。 星奴一听,颤抖着从半高的花草前挪出身子,“是奴婢,奴婢罪该万死,还请皇上恕罪。”说罢,就将额头往地面上磕去。 “希望如此吧。这是一个大生意。萱萱我相信你。”王总笑着说道。 “谁说我不认识的?我是没想到你要结婚的对象就是和哥是朋友的韩在承,早知道是他的话,我宁愿嫁他!”后面的话,灿妮是嘀咕着说完的。 中军帐里,当值的将官们早已经满身披挂,静静地列立在两厢等候着将令。 “那就好!”话虽这么说,可是还是会担心他,会不会不开心之类的。 我没说什么,进了卫生间。卫生间里什么都有,我找了两条干净的毛巾,就开了冲了起来,一边冲一边四周看了看。 丹丹目送任元走掉。自己就沒有看李逸翰一眼。直接回家。李逸翰则是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低着有跟在丹丹的后面。 “狂妄”面对陈天风的不屑,蓝玉强忍着心头的愤怒,狠声说道。 昆阳一战,新军崩溃,四十多万大军,号称百万,败亡在豫州,此时天下动荡,新朝渐渐衰亡,在刘睿与刘演合力击溃严尤军后,刘演率军暂时回到宛县,准备休整三日,与隗嚣军一同北上,踏破武关,直逼长安。 见到王宇军已经走了,王虎把披风一甩,冷哼一声道:“哼!就此告辞,一切得到两个之后,秋猎再聚。”说着,带领麾下的子弟走了出去。 “这次的事情有点不寻常,还是你们两个一起去一趟吧,我不想你们两个出现什么意外。”将军语气不容拒绝地说到。 至于徐子陵,同样施展出九字真言印中的日轮印,与寇仲配合,两面夹击,攻向张亮。 英俊有些莫名其妙看着热情的海大富,刚想说这地上有着几滴干枯的鲜血的时候,无意之中突然看到了海大富烟蒂那一闪而逝的阴沉之色,但是一闪而逝要不是英俊肯定自己没有看错的话,都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 “初君,你觉得这路线没问题?”那人选择性的遗忘了刚刚的事情。 雷远征亮出了手上样式特殊的壁纸刀,大拇指一推,锋利的刀片顶了出来。 咻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挺了挺腰,让她感受到他的激动,程凌芝顿时俏脸通红推他。 拉到最后,手离开水面的长度,已经足足有两米,而且似乎还没有尽头,该死!难道这里面的尸体,还是什么史前的妖怪? 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到了张亮的面前,身材高大,面相俊朗,额头上有两片青鳞,发出淡淡的清光。 古堡四周都有监控器,唐龙都有种不详的预感,难道现场又是密室现场。 许诺看了一眼地上脸色惨白的西洋拳主将,很显然,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金莲落下,莲蓬破开,一颗颗圆滚滚的莲子从其中飞出,落入僧衣僧袍中消失不见,而那些金色的花瓣则在地上铺展、消散。 随着邓茂的命令,百名黄巾力士开始进军,那股不能言说的压迫感,让杨延平竟然生出了不可对敌的错觉。 韦孝宽,名宽,一名叔裕,字孝宽,以字行于世。京兆杜陵人,南北朝时期北魏、西魏、北周杰出的军事家、战略家。一生南征北战,功勋卓著,官拜大司空、上柱国,封郧国公。 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猴哥儿拜年 洪荒世界。 杨戬将元始天尊转世身躯找到的消息传播了出去,立刻就在第一时间告知给了自己的师傅玉鼎真人。 对于他这个师傅,即便是杨戬知道玉鼎真人有利用他躲避封神量劫,不愿意上封神榜,要让自己代师渡劫的因果算计。 但是对于当初已经被玉皇大帝逼迫的走投无路的杨戬而言,这其实是救命之恩。 铁匠铺中有修复药水出售,百枚金币一瓶,可随时修理装备,陈石买了十瓶,以备不时之需,他本想多买点,却因经济条件不允许,没能如愿。 秋池要是知道对方是帝级修为,刚刚也不可能冒然追来了,双方要真打起来,秋池自认为自己毫无胜算。 片刻后,穿衣洗漱完毕,纪筠容从顶楼下去,到达自己的房间,和鲁东坤汇合后,拿了早餐,边吃边赶去剧组。 男人再痛不流泪,只是让火热的鲜血温热自己冰冷的手心,让他内心的伤痛可以因为手上的疼得以缓解。 常乐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霍司衍会这么问,眨了眨眼,眸光清澈明亮。 事情关乎于自己评选教授的事情,安雨琪自然就放松了警惕,抬眸直视着他。 黑衣墨杉的男子也没有顾他的敷衍之色,仍是一个劲的喋喋不休,言语间满是自豪的神色,好像他家公子真的是世间顶顶的好男儿,无人可比的存在一般。 江念时被他的笑容迷得有些晃神,好一会才找到自己的步子,找到了剧本给他。 叶逢墨比了个ok的手势,江念时踩着散漫的步子离开,找了垃圾桶把垃圾扔掉。 何椿的手僵硬的伸在半空中,她阴戾的目光狠狠的盯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尖锐的指甲发了狠的紧握在掌心。 既然当了洛克公园球场的王,哪怕是一天,他也要拿出王者的气概来。 身后面不时传来枪声,两名机枪手正对身后赶来的士兵进行扫射,沈铜举起手枪将两名枪手击毙。 不过有几个问题,他现在距离那个地方的直线距离大约有七八十米,而且他也不可能越过机械直接跑过去,叶明凯不是瞎子,绝对不会让他轻而易举的跑过去的。 两人手脚很冷,动都动不了,这个时候,大家也注意到了,叶振竟然慢慢的醒了过来,“你这个妖孽,竟然被附体了,我还以为你有多么强大,竟然借助其他界的力量,有意思吗?”周剑拉着嗓子怒吼。 “你想说什么?”钟璇开口了,她的声音并非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冰冷,而是很轻柔的那种。 车子没有在建筑物外面的停车场停下来,直接开进了地下入口儿,使用王梅的掌纹开启的,而且还有第二道门,使用的是指定脸谱开启的那种,王梅的脸部影像,开启了前面的那扇提拉门儿。 牟逸晨开学那天正好是吴元和舒名订婚的日子,同时也是薛君怡儿子百天日,牟逸晨没有回国而是让杰森和夜航代表自己前往。 “行了,别笑了,人都走了。你跟我过来。”薛君怡带着沈铜离开了现场。 走到医院外面,虽然现在已经是秋天了,但是太阳还是特别的毒辣,而且天上连云都没有。 这几天我都打听过了,这医院离我们的科研基地只有二十多公里,算是很近的。一会儿我打个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基地,然后就可以知道基地的情况了。 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谢主隆恩 六耳猕猴笑道:“这不过年?财神说,他哪里有vip渠道,能给我优惠,存得越多,优惠越多,所以,我的钱大多都给了财神理财去了。” “再说,这虚拟宇宙的很多功能太好玩儿了,就是死贵要钱,着实是入不敷出,捉襟见肘啊!” 此时的虚拟宇宙早已经蜕变成了一个聚集了无数众生命运奇妙之地,在那个地方只要你 傅蓉浑身僵硬,她终于意识到秦轩不再是那个任由着她拿捏的天子。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长到苏荞都要打退堂鼓的时候,傅言修忽地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往那里一放。 没人想到,竟然会有十万生化人,更离谱的是,赵长生竟然知道,还送上了门。 毒神也被他们活活打死,脊椎骨都打断了,这也是毒神驼背的原因。张一初还不解恨,还将毒神的英俊的脸用剑划得千疮百孔。 “怎么不说话?“男人的声音有些担忧,低下头来查看池彩熠的情况,池彩熠的眼泪不知何时已经冲出眼眶,划落面颊。 “琵琶骨,荣突将军废了?!”叶晟睿见过无数死人,无数将士的尸体,但第一次知道原来战场上还能废了人。 吕竟满意的笑笑,目光微动,看到苏荞的头发上沾了一个线头,随即抬手拿了下来。 他们是修仙者,体质比凡人强,如果只是普通坠落,并不会出事。 得亏苏家现在的炕比较结实,否则就照苏大壮这么能干,估计俩人都得掉到炕洞里头去。 然而方岚月看到王平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直接想歪了,她已经知道王平不是太监,以为他要轻薄于自己。 恰雷姆眼睛泛起紫光,真空斩的飞镖在空中停顿了下来,然后全部返回去了。 达克多下令道:“急速下降,把它甩下来!”瞬间的下降,让皮卡丘因为惯性被甩上了空中。 曲起膝盖将白白放上去,墨魇以手掬水慢慢替白白冲洗身上的泥尘,不去理会她的哭声,白白哭了一阵,胸中的委屈宣泄了一点,抽抽噎噎想爬起来离墨魇远一点。 不知他的这个“喜欢”到底所指何物,人?脸?事?还是三者皆有的味道。 天龙马的肉体都增大一截,它沉浮在虚空中,通体血气滔滔,像是狼烟在起伏,这一刻它的气势强大无匹,虚空都容不下来。 如孤叶所想,第三只对方使用的是大针蜂,孤叶的是多刺菊石兽。 想到这里,李妙雨对安不知之前说的话有了一个更清楚的认识,对方果然是在选族上面有相当强的针对性,而幸好今天在配置兵力上面自己采用的是截然不同的战术。 没想到宫纤纤竟然会突然抱住自己,徐逸风猛地睁大眼睛,心跳似乎在一瞬间漏了一拍。 美纳斯将海豹球挡在身后,尾巴被绿光包裹,迎向了高速冲来的斗笠菇,龙之尾朝着斗笠菇打了上去,可是斗笠菇好像并不像跟美纳斯对敌,在龙之尾落下时,陡然加速,穿过了美纳斯。 同时在事后,诺亚·艾伦以安布雷拉的名义,捐赠了5亿美元,作为重建基金。 就在他打算去寻找克拉肯的时候,一个满身死气的枯瘦老者出现在他身边。 正所谓长生险中求,不拿性命赌这一把,又如何能窥见长生的秘密。 迎面就看见在院子里练鞭子的李梦痕,正想转身绕过去,却早被发现了踪迹。 桑平一语不发,默然静观,见茶至面前,径自将茶盏举到唇边,轻轻吹了一下浮沫。 “黄藤精已经被我杀死,现在黄云岭还遍布黄藤精留下的黄藤,避免那些黄藤再生精怪,我准备让鹏举带着附近的百姓,将黄云岭上的黄藤清理干净。”陈牧笑着说道。 李世民一边听着楚远山老头的讲述,一边在幻想着,如果皇宫甚至是整个长安,整个大唐,都用上了自来水系统,都有着这样的茅房的话。 狸猫忍者见自来也做好准备之后,压低身子一个瞬身突进。自来也只见两道刀光闪过,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 看着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南黎国主的恩威并施,许久不出声的帝羲都忍不住吐槽了。 张恨蝶尽心尽力伺候着易水寒,努力从他的嘴里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因为怕这么恶劣的影响扩散出去,所以郭晓曼和罗莹莹商量之后,并未报警。 李强冲陈浩点了点头,然后看了茅道一眼,转身上楼,敲响蒋骁龙的房间。 “你这个大胖猪,还说你没有偷看?过来让我打一下!”萧飞怒道。 渐渐的,陈锋从激动之中平静下来,心中开始担心自己接下来的炼体。 陈彪爆喝一声后,一掌如同奔雷,在空中打出‘啪’的一声响,向叶无道的腹部打过去。 看到他们羁傲不逊的神情,萧飞也懒得数二了,直接数了三。然后拿起棒子,一棒就朝金角大王的脑袋打了过去。这一棒萧飞用了全力,如果金角大王躲不开的话,会被直接打得脑浆迸裂。 他油手伸进去里探了下,里面水已经不够用,可必须得保证大人娃娃都平安。他给手里又蘸满油缩手伸进,轻轻地把娃娃脚朝上……只听咕嗵一声,头朝下来。 一声轻微的敲击声响起,居然瞬间就让號浑身气机一滞,仙人愣了一下。 陈浩咧嘴冷笑,脚掌猛然抬起,在杜玄天惊恐害怕的目光中,轰然落下。 骨头、碎肉、溅了满场,那尸体爆炸的威力,更是把原本平整的地面炸出了一个五米多宽的凹陷坑来! 无言看着雷厉没有打算去收拾这几个家伙,也只能是跟在雷厉身后,毕竟那是六个达到了极兽顶端的存在,无言自己可是不敢去招惹他们。 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超远距离传送阵 翌日。 六耳猕猴等人就前往了域外世界,开拓科技世界的市场,掠夺科技世界的权柄,接引这方大宇宙前往洪荒世界。 一旦这方大宇宙靠近洪荒世界,就会被洪荒世界给捕捉,两个大宇宙就会逐渐融合,成为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持续成长为一个更为庞大的超然宇宙。 同时,也会提升整个洪荒世界的体量,使得洪 对方的周身如钢铁般坚硬,似乎没有任何破绽。要是被对方的拳头击中身体的部位,很有可能骨头碎裂。 仔细听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听出他在念什么,也明白张继找我来的原因。 见亚瑟拿出合约,放在唇边又是一阵亲吻,贺德明和权胜男都觉得好笑。 他声音响亮,说得很慢,一字一句,全部清清楚楚地落入众人耳中。 世上几乎所有毒性,都是要靠血液流动来传遍身体达到夺命的作用。 长琴得知真相那一刻,心中自是有些恼怒,他不恨天帝诳自己下界,因为是他让自己有了凤息,可是又是这些人让凤息恨他入骨,他怎能不愤怒。 三叔公和隔壁家王大妈上游轮之前,除了他们的亲人和龙升身边的人外,没有其他人知道。 半年,内心轻咀这两字。不,已经在减少了,扣去那一月,加上后来的伤,原来我能陪他的时间已经有限。这才是盛世尧不得不将我送过来的原因,也是高城舍不下我的根源,因为他怕这一别成永别。 元始天尊懒得冥君的虚礼,便是帝姬不似平日的玩劣,冷淡的很。 慕灵应该知道自己挣不脱了,才慢慢安静下来,趴伏在我的背上。慕灵喜欢穿休闲衣服,所以我并不知道她的身材如何,这时背着她,感觉也不是很重。以她的身高来说,应该属于瘦削的类型。 截图可以作假,名字也可能有重名,现在所有人将目光转向了美姿娱乐的微博,等待美姿娱乐的确认。 “我们也考虑了,今后,您和您孩子的生活会很困难,所以,决定给你二百万,希望你们的生活过得更好一点。”乐凡说道。 最后的四分之三路程,连城是背着她过去的,不累,反而觉得那路比以往更短了,不消一会儿就到达。 当然,前提就是活下去,毕竟一日不进入到神灵,各方对他们的刺杀都不会停止,甚至还会有神灵出手。 西‘门’金莲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只怕等下张老弟就笑不出来了,虽然那块‘毛’料的表皮伪装得极好,但只要表皮一经磨开,里面通过嫁接粘贴上去的痕迹,就无所遁形。 华夏,太过强大了,只有到了这个地步,他们才明白,哪怕所有的岛国人过来,最多也就只能占据华夏一角,要不是有人暗中照拂,再加上狂魔领主的信徒,自己怎么可能将那两大恶魔困在长阳城之中。 “不不……”秦皓连连摇头,就算是满绿的挂件,市场上也要买二三十万,甚至更贵,他还不敢收下她这么贵重的礼物。 不得不说云墨雨长得甚是清秀灵幻,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倒有几分林妹妹的感觉。 在他这样的默默关怀中,董如也逐渐放开,对那些流言蜚语不去在意,反正真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别人只是看笑话,当个谈资,过后就会忘记,又何必去在乎呢。 他的游泳技术倒还真不是盖的,配合上两件阵器的变化,在这水里简直就是如同游鱼一般,灵活无比地穿梭着,无声无息地就来到了祭坛边缘。 如果人可以越受伤越凶狠的话,那他就是凌驾在猛兽跟人类之上的存在。 林炎此时才知道,自己遇到他的时候为什么会看见他受那么重的伤了。 “婆婆,这个能当暗器吗?”林炎还是很怀疑,毕竟这只是树枝,虽然很沉,但并不尖锐。 “对了,云姐,你那块玉佩怎么看得有点奇怪,是你妈给你留下来的么?”苏阳佯装无意地问道,说实话他脑海里面没有太多关于云暮烟的记忆,若不然就可以自己回忆一下了。 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你的东西能有这灵玉值钱?这样的灵玉人家送出来眉头都不皱一下,还会看得上你的东西? 也幸亏布置云雾幻阵并不需要法器,只用些能沟通天地灵气的玉石即好,否则让沈默炼制出数百件法器,非累吐血不可。 并且随着高洋双手之上的雾气渐浓,蒙内的挣扎之力也越来越弱,而不多的几次发出的声响也没能让正砍得兴起的姜瞭有所反应,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蒙内的双眼终于不看重负永久的地闭上了,而整个身体也变成了皮包骨。 在他看来那些人根本就不值一提,就算他把他们都杀了,也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昨晚见她的时候还觉得她起码样貌上还是可以的,能拿得出手的,可是现在一看顿时就觉得不行,这人太过普通了。 就连查干巴日都好话不要钱一样的称赞,搞得自己老脸一红,好在不可避免的在沙漠里被大太阳晒的黑红黑红的,脸色看不出来。 第一千三百九十章:扫荡星空 超远距离传送阵前,赵公明等人踏上了传送阵,激活了空间阵法。 顿时间,一个巨大的虫洞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下一个眨眼就见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直接被传送到了距离洪荒世界及其遥远的浩瀚科技世界当中去了。 也不知道他们在空间当中行进了多久,当他们再次睁开双眸时,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才发现此时竟 在经过了残酷的第二次雅金·杜维攻防战后,损失惨重的地球联合与nt签订了和平条约,一年半的战争算是完结,虽然胜负未分,但总归告一段落。 赵越看了看外面,看见那中年警官带着人走进来餐厅,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让萧然、范梓昕他们吃菜。 “请问?你到底是什么人!”犹豫了一下,阿斯兰尽可能平静的问道。 几大帝国能够援助到如此程度已经难能可贵,因为大楚一旦败阵,他们还必须留有自保之力。 此时,哪怕最疯狂的赌徒,也忍不住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尤其是她最让人沦陷的诱人臀部上。 “不就是鼻子出了一点血吗!有什么严重的。”李成名还不在意地一边拧着脸盆里的衣服一边说道。 此时的电视画面,正在播放星月共和国的新闻发布会。几十分钟前在电视上,唐逍炎的蘀身做了一个非常简短的发言,并且为斯莫克中将颁发委任状,任命斯莫克中将为星月共和国国防部副部长,海军总司令。 “那为什么在进入博物馆内的第一时间,他们不汇报?”宋无伦问道。 “请问你是哪位”赵柽抬了下手,没让他坐下,眼睛夹都没夹他问道,那人却是一愣。 赵云星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副统领,但因为其父的关系,他俨然便是银风寨的第二把手。但在极冰祝方的面前,他还真的没有敢于抗争的勇气。 赵玲玲在自己的老办公室里面和自己的老搭档们对这一年新品的生产和计划安排进行了一下安排和协调。 的确是这样,丝绸如果和国内的品牌对比的话那就是一个渣,别说是高档的服装了,就是空姐脖子上的丝绸都比那两百五一条的好出很多来。 “何止多,简直多的难以想象。”看到这么多道阵法,陈岳更加肯定,这储物袋内肯定有宝贝,否则对方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布置起这么多道阵法。 司鸿就像是在故意戏耍他一样,那三元丹的速度非常的慢,慢慢的朝着纪羽飞去。 不久之前……有个名叫赵理的人来到王家,是赵扩的弟弟,而带来的消息……似乎就是赵家完了。 荣兰微微惊愕,却也沒说出來,只是福身说道:“臣妾多谢皇后娘娘。”然后便领着自身的宫婢往永福宫的方向走去。 之前,白彦青的武功和龙非夜差距不大,所以,他知道百里茗香是可以和龙非夜双修之人,就必杀百里茗香。他不希望龙非夜的武功精进,继续和他拉开差距。 只以为北心是在报复她而已,无音对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可是非常自信的。 这火焰非常的怪异,风吹不灭,是蓝色的焰芒,而且还散发出一种让人有些心惊胆战的力量。 “公,公主她去,去青楼了……”朔风结结巴巴的道。他来之前虽然已经在肚中打好了草稿,可到现在说的时候却又发现自己还是无法说出来。 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不懂规矩 垃圾堆星域。 自从这里被通天教主霸占之后,整个垃圾堆星域就大变了模样,到处都是截教的弟子。 出来混,要讲究背景,要看实力。 江湖在底层的社会当中,本质就是打打杀杀。 唯有达到一定层次之后,才能够谈人情世故。 这个世界上的道理从来都是等价均衡。 通天教主展露出来的实 刘启那边在没有了这第三个头之后,他的处境也好了很多。这风火两个头,虽然的还在不断的喷吐着,但给刘启造成的伤害已经的没有那第三颗头在的时候,那么的厉害了。 得到了男神兼男朋友的安慰,白洛黎瞬间满血复活。主动伸出手环住万俟璘爵的腰在怀里腻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去洗澡然后消食睡觉。 不过这薛青山一直在齐南的市野厮混,或许会知道一些重要的信息,有机会应该详谈一番才是,薛家现在危难之际,身为薛家的男人这家伙不该再这样鬼混了。 前世她从原主那里得到的一些消息,就足够让她分析出很多事情。 欧大业不差钱,直接在巷口花两百块包了一辆出租车,赶到警察学院的西南门时,还没到十二点。 在公众场合一定要注意礼貌,千万不能随性而为,因为这是和谐社会,讲究人与人之间和谐,还有人与自然之间和谐,这个自然在宏观上,就包括身边的社会环境,以及自然环境,在这个环境中,人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陆芸是这里常客,经常维护世界安宁,消灭火辣的,人人得而诛之的火锅,哪家好吃哪家更好吃,她都知道,直奔一家特别好的火锅店。 华宇带人来试镜倒不让觉得奇怪,但没想到,他们要试镜的角色居然是季婉兮。 其中,尤以柳寻衣、洵溱、谢玄、凌潇潇四人的反应最为强烈。思绪万千,神态迥异的他们在听见这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后,无不心神一颤,呆若木鸡。 隔天下午放学,她原本还想等唐纨君开车来接她的,可她在等车的过程中,突然接到他打来的电话,他说他忙,来不了了。 绚烂的晚霞投射着到蒋恺霆硬朗的脸上,男人慈父的笑容里带着一抹难言的尴尬。 贾琮心中暗想,也不知道这次考试有没有暗箱操作,自己该不会被潜规则淘汰吧? 迟早早困惑,果然放开他,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一眨一眨的,样子很是呆萌。 “你说你认识镇长,那你倒是说说,镇长有什么喜好?”城巡队队长问道。 诶,要是她真能考上好大学了,那叶炔不就会履行跟她的约定了吗? 对修仙者而言,鸿蒙紫气是无上至宝,但对于吞吐浊煞戾气打熬肉身体魄,走上力之大道的巫族而言,能够起作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更何况我向族长您求助的时候,您说还有其他氏族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蒋恺霆薄唇张了张,又合上,一肚子话憋在心里也只能闭口不提。 看着这一切,王城之中不论是不朽世家传人,还是那些普通修士,都忍不住倒吸冷气。 休息一日,马超令姜维张苞守住扬州,徇定江北各县,自领骑兵三千,还攻淮阴。 随着时间推移,丛林已被一片血红之光笼罩,两道身影隐约辗转其中,激起阵阵刺耳音爆。 在石料上沿着肌理剖开的一条缝隙里,发现了一些红褐色的颜色,陈衍用手在红褐色的颜色上擦了一下,很细腻,这不是岩石本身的颜色,这是附上去的铁锈。 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雷霆手段 等会儿修改。 垃圾堆星域。 自从这里被通天教主霸占之后,整个垃圾堆星域就大变了模样,到处都是截教的弟子。 出来混,要讲究背景,要看实力。 江湖在底层的社会当中,本质就是打打杀杀。 唯有达到一定层次之后,才能够谈人情世故。 这个世界上的道理从来都是等价均衡。 手机突然响起,岑兰曦只感觉脑袋里‘崩’的一声,有根线被扯断了。 “废物!”原本慵懒的表情,顿时阴寒起来,冰冷刺骨的声音从基蒂口中吐出。黑衣人身体一颤,显然很怕这个基蒂,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这记耳光可不同于程爷爷,程爷爷可是怎么打也不会把她打得嘴角出血。 “废话,老子用命打下来的天下,当然得回去好好享受。”杨巅峰用力晃了晃头,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只是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说完之后都有点意外。 他虽然是吴氏集团的员工,吴天军是吴氏集团的董事长,但陈凡也是吴氏集团的股东,最重要的,现在是他的上司,所以,他是决计不敢、也不想出卖陈凡的。 啰嗦老太婆白丁山叹了口气,起身离开,刚掀开帘子,就看到了盛装的安阳走了过来。 而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此时的这里,竟然已经汇聚了很多的弟子。 她苦笑,原来秦慕宸身边的桃花有很多,只是那段时间她没有发现。所幸她已经放下他,不然她可没有能力挡住他一朵朵的桃花。 龟灵仙炎被叶轩截下,使得吴宁脸色狰狞,此时那身体之上,有着一种恐怖火焰燃烧了起来,却是时候的激动,仿佛一座火山,随时会爆发。 “我们见过?”童欣肤若凝脂、眸若秋水,梦幻般的美貌倾国倾城,惹得海族里面无数男人追捧爱慕。 程惜虽然有些茫然,但还是立马应下,这就转身准备出门去查问。 那边,马斯洛正与那们姓苏的大姐说着什么,大姐虽然不愿意,但也拿出手机来。 “从他的交往的人,收入,家庭,车辆及生活轨迹进行研判,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马斯洛最终下了结论。 张国泰不知道,此刻黄秉添正在府中招待一位贵客、督察院右都御史、廖成龙。 杨万春目视王吉,在这不间断的折磨中,并不曾将杨万春的雄心壮志,复仇意志给磨练出来,反而是将他的奴性越发催生,没有想过自己如何脱离王吉的控制,在妲己的安实中,杨万春将拯救他的事情寄托在了“英雄”身上。 浑天宝鉴和如来神掌,这是在诸多天子武学之中最深不可测的两种绝学,玄宇宙无可限量,而如来神掌更能够觉悟成佛,他们作为竞选者,遇此情况,就应该将这些东西抢过来,修炼,参悟才是。 “这是考核,就要做得逼真。”沈蓝道,如果不搞这么大动静,如果不下点功夫,以马斯洛的眼光,她相信他会看穿的。 尹格慌兮兮的看了一眼舞台上的池婳,心里祈祷着不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叶珣话音刚落,脚下已如装了弹簧般倒射而出,然后稳稳地落在椅子上,若不是刚才看清了他的动作,就好像从来都没动过一般。 本来王氏也正准备高兴的脸上,也马上收敛住了,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下了马车。 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元始天尊 随着通天教主解决了垃圾堆星域的各大帮派的龙头老大,一时间,整个垃圾堆星域就成为了通天教主的一言堂。 他将这里的诸多星辰给简单改造了一番,将这些星球打包卖给了虚拟宇宙。 然后,这里的众多种族与生灵也一并都给送去了洪荒世界居住。 掏空科技星空世界,这是他们的计划。 无数的星球被他 更何况,这六百人的目标实在太大,进来的隐蔽的行军路线,估计也被西海的人给发现了,现在想要原路撤离,也是困难无比的事情。 这个自称多比的男子摸了摸他额头,开始自顾自的说起来,看这架势,应该是一个话痨。 俞充容的目光扫过殿下的福充媛、欣充仪、宋修媛,然后又望向上面的皇上、宁妃、夏修仪,在这些人身上,她觉得她好像看到了她的一生。 “我明白了,告辞。”既然话已经说到了此处,那梨伩再多说也没有用,只好离去。 “谢谢先生的包涵,在此,我再次表示衷心的道歉,请求你的原谅。”唐经理暗地里松下一口气,立刻谦恭地行了一个鞠躬,以示感谢。 如此晶莹剔透的五福临门,就连张元海这种见识过无数极品翡翠的大师,也眼馋不已。 “殿下,有些不对劲,方敖不见了!”只是瞬间有人发现了不对,对着薇薇安惊疑不定了起来。 “你弟弟呢?”于丽珍把碗搁在了床头的矮几上,亟不可待地看向范明玉问道。 三月初,便有朝臣将选秀的事情提上议程,如今皇上的后宫空虚,子嗣又少,选秀之事避不可免。 ‘花’九什么话也没说,她听着,只感觉如贵妃似乎有些事没说出来,而且定是关于‘玉’氏家族的。 警察称这胖子为张总,林肃想着,这便是县里的官商勾结吧,正好,自己也该整顿一下纪律了,看看他们怎么玩儿吧。 萧逸脸色抽搐,看起来格外的痛苦和纠结,足足犹豫了接近一分钟,方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紧握了一会儿,已经汗水涔涔的和田玉石,递给眼前的兴高采烈的汤姆斯。 \t黄恋红是惊讶的,林肃怎么可能认识苏培良呢,林肃隐得这么深吗? “我还没有给压岁钱给你家玉兰,怎么好意思收下你给的压岁钱?”李水娥把红包想还给我。 3月17日,愤怒的民众捣毁了育婴堂,砸烂了属于教徒的店铺和房屋。 他后来再关注了一下,竟然已经有歌手填词来演唱这首曲子了,并且各不相同。 \t提到了程雪的父亲,林肃是有很深印象的,在米继县那会儿,程雪就是班上教师的宠儿,一来是因为程雪成绩非常好,第二是因为程雪家里很有钱。 徐墨感觉自己变成了那只黑蟾,不管风吹雨打,一直蹲坐在荷叶上。 七条响尾蛇的体质只有1点,充其量10点生命值,在屠夫的腐烂叠加到第二层的时候,就已经纷纷倒毙,噼噼啪啪地掉了下来。 这,也是他们第二次真正的访问一个国家、一个现代化的城市和港口。至于第一次,自然是在远赴英国接舰时随访皇家海军军港纽卡斯尔市。 战永承紧跟着乐儿,就担心他嘴巴不牢靠,把方梅琴和汪净祥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他其实还心心念念着今晚能够再回到那个斩杀诡异的梦境中去,再去看看自己梦境世界中的那些建筑怎么样。 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元始天尊奇遇记 等会儿修改。 随着通天教主解决了垃圾堆星域的各大帮派的龙头老大,一时间,整个垃圾堆星域就成为了通天教主的一言堂。 他将这里的诸多星辰给简单改造了一番,将这些星球打包卖给了虚拟宇宙。 然后,这里的众多种族与生灵也一并都给送去了洪荒世界居住。 掏空科技星空世界,这是他们的计划。 自从出了苏雪的事情后,虽然赵东一再召集股东开董会会。但是均未能如愿。张浩知道当今的形势对自己极其不利,所以就以身体不适为由,一直在医院里。本来要召开看董事会只能一再拖。 询问导演于正一些问题之后,偶尔穿插着询问其他人。不过可以的略过了允灿。所有人都在等。 “这是……什么意思?”辛火火的心情像过山车那样忽上忽下,感觉都有点要随不住了,心脏一会儿紧缩,一会儿停顿,一会儿又狂跳。 这里面也有洪涛的功劳,他把削骨之刃、猎人诗史弓杖、牧师史诗双法杖都发防御频道里,言辞凿凿的说卡扎克会掉这些东西。借着大部分玩家还不太了解游戏的机会,指鹿为马,诱惑更多人去打卡扎克。 观众们破口大骂,杀人就算了,还用尸体布置陷阱,简直无耻,有时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哪怕赢了,也得不到拥戴。 虽然这话王献忠听着并不呆劲,但是想想老头子还从来没有夸过自己,所以王献忠还是挺激动的,当他进来笑呵呵的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人更是无比的震惊。 飞机还没关舱门,但乘客都已经坐好了。这番闹腾,空乘人员听到后正急速赶来。可是那熊孩子已经跑到最后面,还把黑猫一抛一抛,最后“呯”一下撞在机顶,又重重掉在地上。 她知道,她受伤了。内伤。从凡人之躯进入修行境界,她虽然一直废柴,但也修炼中一直开挂,被各种保护,拿到各种宝物,各种顺利。 因为神级冥想法,再加上大地云母精华的药力,在午夜的时候,卫梵就已经储备足晋升破而后立的灵气量了,可是就在他准备冲阶破境的时候,身体中的灵气,却突然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了心脏中。 这让他心里充满了疑惑,不禁又想起了之前的天元无极阵和神秘黑盒的事情,如今这个地球是越来越古怪。 这一次,大秦雄军,将会穿越东海,登上西域,将极乐世界,彻底毁灭。 包蕾:她情况不是很好,被人袭击之后,她的记忆真的失去了,而且她所在的公司正面临着一些恐怖事件。 恐龙发出一道怒吼,直接咬了上去,这个所谓的导演惨叫一声,半截身体便被恐龙撕扯了下来直接吞下。 下一瞬,穿心钉透体而过,跟随邓九公激战沙场数十年的飞龙异兽,当场惨死,邓九公也是被掀翻下马。 潘季驯点了点头,另外几位却好像尚在适才的震撼当中无法自拔,并无任何反应。 原来马背上趴着的,正是宣宁。只不过宣宁此刻身上到处都是血,几乎是昏迷状态,就连一匹马也控制不了了。 喘息声中,姬皓月缓缓抬头,眼帘微起,一双幽幽双眸望向更高天际的广阔空间。 清风一声带有法力的呵斥后,道士们终于是安静了下来,可那依稀记得自己早已睡下的道士当即便质问道。 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太清圣人 混沌虚空。 一处由大神通者开辟出来的世界当中。 破败的道观内,一个小道士睁开了自己的双眸,看着庭院内的枣树,也是不由得开心的笑了起来:“枣树结果了!总算是有枣子可以吃了。” 就在小道士高兴的时候,就见到了外面的门扉被人轻轻叩响,应是有人来了。 这小道士忙从里面的院子朝着外面的 萧无心遭遇了人生少有的滑铁卢,从来都是自己设计别人,而今被人设计,这让他十分不爽。 两股气息相撞击,好似两股天地洪流冲击,爆发出的浪潮,使得大地山河不断动荡。 将秋水仙球茎切成粉末泡入水中,劳伦斯紧接着用纱布过滤出粉末,再往溶液里撒了一把草木灰形成碱性环境,随后再进行一次过滤。 若是她服侍了别人,之后被王羽知道了,王羽虽然会为她报仇,但大概率也会弄死她的。 而事实上,修罗宗封锁禹州城,禹州城内大部分的武者对于来自修罗宗的宁修都是不满的。 其身材高大魁梧,一脸的络腮胡,正是三河帮四大堂主之一的周坤。 虽然碍于她的身份,这些人现在不敢说什么,但是从他们眼神之中,她可以感受到他们的意思。 这个地方她已来过四次,无比清晰的意识,让她都有点分不清是梦中,还是现实。 明兰宫外头,轿夫们还在等着秦懿莲呢。这天色晚了,寒气也更重了,轿夫们对秦懿莲的缓慢颇有微词。 劳伦斯先是随口问了几个很常规的问题,例如纳尔逊的故乡在哪,那里的风景环境如何,他的家庭又如何,而纳尔逊对这些问题也都一丝不苟地回答了劳伦斯。 青年又一声大喝,从四面八方“簌簌”飞来的剪刀都被吸到了葫芦口中,被金光照射之后,霎时间变成了一道光芒进入了葫芦腹中。 一口气,神武大帝动用了武祖巅峰的修为,一记“焚掌”压迫而下,磅礴的掌力如同山峰碾压,令得虚空重重扭曲崩塌、地面爆碎,烟尘四起。 所以楚啟简单一说,秦国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捋着胡须说道:“此事是个好时机,也是利国利民之事。 花妖深呼吸了两下,想着自己还是先执行了将军的命令,其他的再说。 想来想去,李不忘喊来了佣人,让他们赶紧送来扳手之类的工具。 静和笑道,“还是你机灵,这样很好,”不过又想到墨梅扮作尼姑随随便便就能混进薛家,可见薛家门户不严,看来苏雪娘料理中馈的能力很是一般,不过这些事就不用她一个外人操心了。 静和突然起了个玩笑的念头,早知道当初给梁若琳和宋昀做媒的事直接让母亲来做好了。 陆时雨道:“果然还是郡主想的周到,”又对自己的仆从吩咐几句,那仆从到时自会安排替身的事。 兽丹中有前者的一生修道感悟,能得到兽丹的认可,就能得到里面的传承,兽丹中有前者的秘技,学会之后非常强大。 “还是军师想的周到!那马灵这就赶往林教头处报信!”马灵说着抱拳辞别卢俊义,朱武,公孙胜,运起神行术,踏着风火二轮赶往林冲军中。 “楚兄弟,我问你一个问题,这是我作为一名父亲而向你问。”田大成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夏咏宁拨开他的手,后悔放开了她?所以他现在为了他的后悔就来纠缠她,那他有没有问过她是不是愿意?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生死簿 洪荒世界。 自从圣人们都寻找到了之后,以前后土亏欠下来的因果,也便可以慢慢偿还了。 而就在洪荒世界一片欣欣向荣之时,天地之间的大势力则是看向了未来,见到了无尽的黑暗与动乱。 长生者,飞升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仙人遍地走,的确是前所未有的黄金大世。 在这个时代,长生对于那些有天赋, “大哥,你他娘的说啥呢?和你有啥关系,军情在外,不可预测。不怪你,还有你啥时候把成山当成亲生的了?”海蛇调侃道。 其次,水是无法浇灭不灭之火的,普通的异能也无法灭掉,所以才称为不灭之火。 “大当家的,我错了,我,我没管住我自己!我错了,你饶我这一回吧。”看到他娘出去了,林成山扑腾给海蛇跪下了。 为了保护怀中的妹妹,她在倒地时身子一侧,没有压到宁清尘,身上挎的药箱子却飞了出去。 “旅长,扯远了,现在既然孙德禄的家人在咱们手里,那先不管了,你这夫人在哪里呢?这么说东北虎没有劫持孙德禄的家人,难道是劫持了你的夫人,整岔劈了?”马瞎子说话了。 北邙山脉的雨季来临,暴雨连续下了两天两夜,滚滚雷声持续不断地在天空炸开,骇人的闪电霹雳划破黑云,令人心中躁动难安。 周稚瞬间就像是被雷击中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脸上写满了惊喜。 同意了,安排大炮头秃鹰,二炮头黑熊还有大概50和兄弟,和转轴子走马上任。转轴子本来就是狠角色,只是想过安稳日子,现在只能出山了大难不死反而做了官,也算是不错的安排。 众人看到林玄到来没有多少高兴,反而充满了担忧,要是林玄出了意外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正在帐内分析局势的林玄听到守卫来报,将桌上的突厥势力分布图顺势收了起来,这才对守卫说道。 五毒果一入腹,张秦就感觉校服一团火热,强大的灵力立即开始在自己的丹田聚集。 听到老人的话,陆离不禁一愣,舍利子已经不在老人手里了,那么这个僧人又能是惧怕什么呢? 曲盛礼自从会走路以来就展现了她跳脱的性子,一刻都停不住,要不是为了萍萍的身体,荆九只想把她拘在屋子里。 “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滚出去,滚了就不要再回来!”离氏已经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抬起手指向门外。 那是莫予诺说过他向往的生活,他说,他从来没有玩过烟花,只是听别人说过。 我好像隐隐的记忆的,黄皮子的肉可以温肾止尿,可以杀虫,可以治疗毒疮,可以治疗痔疮,好像对于尿频呀,或者是有一些疮溃不能愈合,还是比较有效果的。 田家望和佐藤到的时候,曾祖父的呼噜打的震天响,正睡得香,却被摇醒了。 符晚晴看来是已经将那个东西放出来了,并且带在了身上,京城即将变得不平静了。 三皇子挑了挑眉,随后露出了些许笑容。只是这笑容中带了些探究和算计,让人看了不太开心。 养好了身体后白学年做的第一件事就请张秦吃饭,然后把张秦送走。 然江天,绝对没有,丝毫的畏惧和担忧,既然一意孤行,要闯入须弥天外天大世界。 帐篷的门帘好像被风吹动,里面唯一一个头戴黄巾的黄巾军军官尚未来得及奇怪,就猛然听到迎面而来的呼啦风声,随即被一下摁倒在地无法动弹,脸更是直接被蹭在泥地里,亲密的和大地接触着。 以姜家的人脉,随便发出道丹师令,就能召来数位灵王,尤其这里还是九绝城,大部分丹师,肯定站在姜家一方。 二人这次具体选择了兵器,李绩用的是一把剑,刚村熊用的是倭国唐刀,二人几乎同时拔出武器,大喝一声,几乎一起动了起来,朝对方奔杀过去。 手掌握住剑柄,一节节白骨长剑,被鬼剑骷髅缓慢拔出,浓郁的黑雾,缭绕在骨剑周围,隐约间,还能听见凄厉的惨叫声。 老胡走了许久,李东升还没有出来,依然躲在暗处,他太了解这个猥琐的老胡,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走的。 狄仁杰本想开口阻止这场“不公平”的对决,但是他想到在清灵宴之前,四大院长为了打败李东升,亲自到他的府上拜托他,甚至提前拿走了题目。 一声沉闷的击打声,为首那名寄生流浪汉的怪物一下倒飞出去,甚至将身后两个寄生在不良身上的怪物顺势带倒,三个“丧尸”骨碌几下就被带倒并翻滚了好几米,而且可以清楚听到那骨头断裂的声音! 在这股威压下,场中的诸多强者,脸色不由有些泛白,就连莫宫的眼中,也是充满了凝重。 即便是如此,王晨一行人也是经过了三天的时间,才将那道断龙石弄开,顺着一条同样布满了尸骸的一条地下通道,然后来到那一处被峭壁环绕的平地! 赵原家一共四亩水稻,到时候还要请一下村里人帮忙收割,不然就赵原和孟颖两人,不知道要多少天才收得完。 叶枫做了一些准备,然后以造化玉碟的碎片遮掩自己的气息,慢慢向巨蚁的巢穴尸骨山潜去。 “你们知道,在我手下做事,本官不是看你们怎么说的,而是要看你们怎么做的,我们梅州现在地位特殊,既然如此,那为何不做些特殊的事情来,给天下人看看呢!”赵原笑着说道。 而要是轩辕家和古寒岛,依旧联手祭邪神朝,和他们彼此死拼的话。 想到这里的嗜血兔妖有一些的疑惑,扭过头,看向了宝相庄严,双手合一的唐僧,想要知道这唐僧究竟有多么的厉害。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不论是五大门派的,还是六大世家的,都瞪大了双眼,表情微妙。在展霄被咬的那一刻,那蜘蛛的毒牙一声滋响,仿佛咬到的是自己的脖子。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是语嫣的母亲,我比你大了近二十岁,我不能害了你和语嫣,我们就把今天的事当作一场梦好不好?”李青萝很想挣开叶枫的怀抱,但那份温暖可靠又十分让她不舍,不由得悲伤道。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追魂索命 洪荒世界。 阴曹地府之内的六道轮回深处,这里是整个世界无尽灵魂的中转站。 无尽的生命死后,他们的灵魂就会前来此处,转世轮回。 而就在今日却是发现了惊人变故,只见到阴曹地府之内撕裂出了一条巨大的裂痕,裂痕逐渐冲出了阴曹地府直达九天之上。 裂痕好似联通天地的桥梁,无数诸神感觉到惶 但苏然根本就没有给他们机会,这些人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到了他的眼里。 只是没想到,她的武力,对于强大的吸血鬼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但是她考虑到了在孩子心目中的形象,还是伸手抹了抹自己的眼泪。 毕竟,像王伟周莉这样的势利眼知道自己其实是酥糖幕后的老板,指不定又得像牛皮糖一样的粘着他。 听见清巳的声音,雏田回头扫去,随后立刻将手中的委托卷轴丢给犬冢牙,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魏天虽然没听过不灭杀拳的名字,但很明显,这门武道绝不是二流武道,至少也是一流武道,甚至比魏天之前见识过,很多一流武道更加霸道。 只是,在清巳带上房门的时候,一张白色的纸随风飘荡,黏在了门框上。 每年苏奇都会在家宴上炫耀,自己今年又接了多少单子怎么样的。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大夏湾总部仍旧能派遣三个团全力驰援方羽。 白皙的脸蛋儿染上淡淡的红晕,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涩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见一个透着蒙蒙银辉的赤色火球在叶风手上升起,整个房间的温度马上就上升了不少。 突然,她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起身拉开了窗帘。透过玻璃窗,就着昏暗的路灯,运起精神力感知外面的情况,越看眉心越发紧皱。 “喝!”曾和尚大显神威,那铲上的黑佛突然跳了出来,本来是一脸的慈悲之色,如今却是狰狞恐怖,四肢长出锋利鬼爪,露出满嘴的不合衬的獠牙出来,不消几个回合就将两位大喇嘛完全压制住了。 苏易看了一眼四周的人的表情,心中一叹,知道二皇子的蛊惑已经成功了。 “呵呵,你迟早都得独立,依靠我的力量并不是正道。”李天通说到。 强化·胜利之矛:向敌人投掷蕴含光明奥义的长矛,被刺中的敌人将受到巨大伤害,长矛存在时间可由施术者控制。 “团长!那边又出现了部队!”薇诺琪从战马上跳了下来,她背上背着金色附魔盾牌,单手拿着一根赶蛇棒,用棒尖指向了东南面的更远处,能若隐若现地看到有一支人数众多的部队。 阿波菲斯甚至来不及思考,他实在是太愤怒了,他发誓一定要揪出魔界的叛徒,也是时候让自己这个魔界的老大维护一下魔界的秩序和信仰了。 “喵?奇怪了,这黑呆子去哪了?”阿柴爬上房梁,四处查看但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不过,洪浩却是将自己和科塔两大超级战力解放了出来,而且后面森林中的战斗,泽金一方由于人少应该也是很不占优,形势对于泽金来说又变得很不乐观。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就算苏晨真的是因为确定了那块原石里面有翡翠,才出手买下的,但这也是别人的秘密,贸然探究的话,很可能适得其反。 “好的,苏晨大师。”段羽和柳如风也瞬身是血。但两人并没有害怕,反倒是满脸兴奋。身为隐世世家弟子,他们根本就没有太多出手的机会。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劫生劫灭 “如果早知道这次的天火劫难是混沌天火,只怕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渡劫,更不会选择将所有家当都拿出来渡劫了。”无数的神仙望着天空上面的劫难之气,咬牙切齿。 他们之前可没有打算惨死在这一世,开启下一世的轮回转世。 然而,天不遂人意,天道的灾难之恐怖,多数人是渡劫不过去的。 有天道功德的人, 元浩在重复这么句话的时候很是心虚和忐忑,生怕李劭发怒,直接将他给处置了,可大公主吩咐自己的时候,又将话说的很明显,就是要自己一字不落的重复给李劭。 张宁郁闷了几十息,干脆看开,他一个正三品指挥使拉得下脸来为难自己,自己当然也拉得下脸让他难堪。总之张宁的为人准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管你什么身份地位,一样想办法回击就是。 有了李钦妻儿作为筹码,李钦更是对焦向无所不从,最后答应焦向,愿意为焦向背锅,出事他顶上,但前提也保证,自己身份不能被戳破,妻儿也必须无恙。 毕竟现在手上的钱还是有不少,即使以后不再支取也不算少了。董凝打算先回公寓,然后想办法花钱请人帮自己找出对方来。 恐怕这些话要是旁人这般直白的跪在自己的面前的恳求的话,诚如前朝中那些不安分上谏的朝臣一般,定然是会叫嘉元帝命人轰出去乱棍打死。 不过收获也是明显的,斩杀了开朗之后,他能够感受到自身的修为又往前推进了一步,只要再次恢复回来,他的战力将更加的恐怖。 随着思考的越多,见证的也越多,罗天心中的笃定也就越发的深刻,到了后来,罗天甚至已经可以连自己的神态表情都变得很随意了,而在这份随意的背后,便是罗天所拥有的那一颗恐惧之心。 杨动压抑着内心的怒火,要不是神界硬要提前开启大劫,现在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否则,即使十秒过去了,鬼一样可以顺便杀了自己。因为即使没有中标住户的命令,鬼一样是要在血字任务中杀住户的。 此刻,在战场旁边搭建的一个宿夜营地里,包括本森和多托在内的一众狼骑兵指挥官齐聚在一座营帐内,正在旁观马修为胡德驱除‘沼光钉刺者’的蜂毒。 嚣张,太嚣张了,胖子等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这是赤果果的打脸。 现在叶平宇来到这里,如果他要想在省纪委打开局面,必然也要面临马明海这样的实力派存在的事实,如果与他们进行合作,然后通过他们完成工作任务,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但是,黄正义在设下这一计时,忽略了一点,顾嫣心里爱韩卫华,所以,她望向韩卫华的眼神是不对的。 眸子不时地瞥向了暗暗的电梯方向,两边的通道,似乎安静的可怕,吴雪雯按捺着心的不安,走了几步,突然间,听见了一阵脚步声音传来。 而他眼前的一切,已经从那妖异的红变成了犹如绸缎一样的黑色。 来的九幽兽,足有36头,它们笼罩了天空,四周都黑暗了下来,压抑的气息,崩碎苍穹。 “该死的,那底是什么东西?”另外一名黑衣青年皱眉,望向前方。 在学说上更是大势宣传武道自强不息,不假外求,或者人伦道德,乃至因果牵连的涉及人与天地之联系之类的经典,以融合武道入人道。 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混沌法宝 洪荒世界。 六道轮回深处。 无尽的神光流转,每次转动就代表着无尽的众生踏入轮回。 生死簿上一道道神光闪烁,封神榜则是消失无踪,似乎是快要成了。 贾芸抬头看着眼前的全新生死簿,不由得惊叹出声音,道:“在融合了封神榜之后,生死簿已经发生了本质上的变化。从此过后,这本生死簿能够掌控 十一眨了眨大眼睛:“姐姐,你的意思呢?”她和世子总是有血缘在的,再说世子又不是想杀她,因此她并不想要世子的‘性’命。 “你听说过虎落平阳被犬欺吗?你现在就只能被我欺负,要不要放过你,我还要好好考虑下。”淞婉恶狠狠,咬牙切齿。 又是一声巨响,白羽和白虎二人分立虚空。此时白虎气喘吁吁,显然消耗太大。而白羽面‘色’虽有发白,但却比白虎不知道好了多少。 瑞人原本的胆子就不大,刚刚也只是一时的勇气,被父亲一喝后吓住了,反应过来便放声大哭:他,还是个孩子。 陈曹一边观察着水中的情况,找到了船上的浆,一边挥手朝军舰示意船上的人不要紧张。 两架直升飞机的驾驶员看到情况不对,知道败局已经无法挽回,他们是轻便型的武装直升机,根本无法搭载更多的伤员,所以,他们准备返航。 高老师让同学一个个从讲台桌前走过,一个个都那么青春,那么自信,那么美丽。高老师一个个评点过去,她果然是一个和气地老师,没有崔老师的毒舌,说的都是大家的优点。 不过倒底是人家的家事,外人真得不好多嘴,因此淑沅听得气闷便想离开:反正要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而且还有金承业在呢。 孙潜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立即收敛心神,运用“枯涸六道”,悬浮在空中的匕首就像突然用了动力一般,高速旋转着,瞬间便到了孙潜的手中。 所以,听到秦宇的话后,他想都不想都准备拒绝,可话即将脱口而出,又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不仅抬头看了眼秦宇。 楚天天没再管秦奋,只是呆呆的看着手中那黑色的东西,一动不动。 “主人,你看,前面好像有光在闪耀?”正在绝望之时,刘巧的声音忽然响起,目光向着洞口最深处望去。 因为,所有的人族都知道,魔族之人,都有一个非常常见的仪式。那便是觉醒召唤,每一个魔主的战士,都可以召唤出属于自己的魔神。 “来,起来,待会给你吃点东西,清醒一下。”秦奋把叶秋父亲扶起来,口袋中突然出现一颗药丸。 说是老吴家房子楼上的邻居总是很吵,走路踩地板很响,还时不时桌椅摩擦地面以及奔跑玩闹砸球之类的声音。 听的一头雾水的冯天亮确实没明白两人对话中的含义,却不敢多问。 次日一早,半梦半醒之中,觉得下身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毕竟如果李二龙对自己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的话,那也不可能会在面对老赖头想要调戏自己的时候会是这么的生气。 李世民冷哼一声,把手下的棋局打乱,身旁的长孙皇后一直在盯着棋局看,实在是输的太难看,还是打乱了最好。 “是可忍孰不可忍呀,劲敌呀,论脸皮之厚只在华哥你之上不在你之下呀!”李晓飞仍在背后继续拱火。 第一千四百章:求援 洪荒世界。 万物都在变化,万物都在更新,万物都处在命运的轨迹当中。 自从贾芸将封神榜熔炼到生死簿里面去后,天庭里面的神仙也就获得了真正的自由,不再是天道的傀儡,失去了身上的枷锁,牛马也就变成了人。 而对于天庭的神仙而言,失去了封神榜的束缚,他们就成为了自由人。 自由人的生活其 但林炎却是犹如钢钉一般,死死的钉在这只闪电龙犀的脊背上,任由闪电龙犀怎么狂奔,都无法将林炎摔下来。 还有刚才,周秉然在咖啡馆里面,对那些客人说的话,尹琴也基本都听见了。那些客人听了一半就走了,可尹琴基本上是看完了整个过程。 其他人吓得退了回去,纷纷排好队等待报名,而欧阳天也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自己消失这么久,在白虎学院的影响力还是这么大。 糖元子已经推开了金色大门,和铁灵廷站在门口等候着洛雨二人。 凡是带颜色的雷劫,都属于变异雷劫,这种雷劫既危险又十分强大,是正常雷劫的好几倍,如果碰到这种雷劫,那渡劫的人,不是天才妖孽,就是罪恶滔天之人。 “是你们救了我?这些人都是你们做的?”王宝绿似乎有了安全感,瞬间恢复平时的神态,疑惑的问道。 将军虽然是在努力的和三叔对话,但是李不忘这边的状况,也全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他肯定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现在又不想说了。 这一点倒也是无可厚非,而薛昊并没正面跟他叫板,只是冷笑一声,暗中发力。 就在这个时候,周莹莹的父亲也到了近前了,和自己的妻子一起手拉这手,一起解救张昊天和周莹莹。 揉了揉脖子,看时间还早,我决定把明天的工作也赶出来一部分——这样即使明天回来晚了,也不用着急。反正是“公家”给的“带薪假”,这千载难分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利用一下呢? 王凝之就不说了,第一天就发现了他的厚脸皮,加上也是亲戚,实在没办法,本来是可以训斥他的,可是这家伙随身携带梁山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王彪之实在不能开口。 温香暖玉入怀,江佑却没太多动作,只是安慰地拍了拍赵雅之的后背。 这家伙猛的一声巨吼,直接席卷众人而来,让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魏仲祥解说道:“老板,报社的的收入主要是来自两大块,卖报纸和广告费。 台下的观众们虽然觉得江佑这个老板自己给自己发奖金有点傻乎乎的,但还是鼓掌表示认可。 整个台子,都被无数的灯光点亮,却不是来自外头,而是在脚下。 这是萧策第二次因为她中毒了,她不能让萧策再像上次那样,在床上躺那么多天,受那么多的罪。 两人饭间几乎没有任何言语,因为采用的西餐的吃法,所以上菜就是分盘上的,谁都不打扰谁,即便喝酒也都是各喝各的,从来没有碰过一次杯子。 今天黎明,已经得知消息,这位王凝之,真的是王羲之大人的二子,王大人的才学举国皆知,就看这位能有几分。 眼见局势就要失控了,赵雅之花容失色,谁知道等下混乱起来会发生什么? 休斯所知的曹子诺的三个任务,第一个找到丧尸出现的原因大家都已经接取,奖励大家都有,第二个却是站队后的任务,堕神组织成员压根不可能分享,至于第三个,休斯不过是猜测出来的,也不知道什么任务。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科技宇宙的力量 科技宇宙。 宇宙神级文明。 机械始祖们聚集在了一起,商讨关于通天教主等人的威胁,如何应对通天教主等人愈发恐怖的杀伐与手段。 七位原始机械始祖,他们看着眼前的虚拟屏幕上面的通天教主等人,说道:“这就是关于此人的全部信息了,此人绝对有始祖级别的战斗力,而且他背后还有其他势力支持,兴许他 神火谷已经是数万年前创立的了,至于当初创立的人,早已经不见踪影,而且对于神火谷的地理位置什么都有归纳和总结。 “你想干什么?”而看见他看过来,沈问尘的母亲顿时一惊,脸上露出了一丝惧色。 几天之内王管事陆续抓回来的药材,足有上千种,光是把这些东西都认全并掌握味道,估计就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也许是感受到萧逸平易近人的性格,外面那些人稀稀拉拉的都一个个走了进来。 没办法,如今的白苏虽然是在场最年轻的人,但是他的身份地位,可是最高的。再者,如今大家还想学混元生死针,更会给足白苏面子。 四个剑士按照陈立的说法开始引诱,并且控制着火山蝾螈不会偏离预定的范围,影响到陈立接下来的战斗。 虽然敖广他们很想做些什么,可是对于火山喷发这种大自然的力量,他们还是显得无能为力的,他们现在能做的,也就是祈祷异火不要跑掉了即可。 其实林清清就是舍不得欧远澜,这次去国外谈生意也不知道要去多久,少则一个星期,多则一个月。一想到自己那么久都见不到这个男人了,她心里就异常难过。 而且马旦也说对了,刘炊牛全身不定时,不定位痛,现在又有这么多老板找这个奇人异士算命,让他们不得不相信起来。 “我说你天天都玩安琪拉,你不厌么?”沃装必看到林八方从来不换角色问。 顿时,房间中变的五彩缤纷,一阵阵的宝光将整个房间照射的都有些不一样了,一股股的波动散发开来,被冥月将其禁锢在房间内。 短短几分钟时间,在外面奔波许久的叶轩已是渐渐睡过去,还是睡得比较熟的那种,几乎完全遗忘了苏安晴在门外喊话的事。 其实,不仅仅是刘能,旁边一直都在听着他们谈话的周正等人,也都不由自主的被王笑尘的话给惊得呆住。 见叶轩苏醒,苏安晴放下手中的剪刀,老是拿着的话的确有些渗人。 此时的她正拿着一个白色的浴巾裹着湿漉漉散落在肩上的头发,浑身冒着热气俏生生的走了进来。 “就知道你这丫头不会那么老老实实的打电话的,果然,又把这艰巨的任务推给我了!”周正脸上在无奈的苦笑,心中却在暗自的庆幸:幸好我有秘密武器,要不摊上这个墨迹人的活,烦都能把我给烦死。 “……”莫天正看到了一万条蚯蚓在心里爬着,真的想不到,自己得罪了谁,说不定是某个不重要的角色,就给自己惹来麻烦。 说着,还露出了满脸享受的表情,那模样,给人的感觉是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而他之所以没有急着动手,那是因为只要在等到合欢散的药效彻底爆发,那么就算凌紫清的实力再强也会完全没有威胁。 所以王老鬼看向那把剑的时候,神情也是有些凝重,并不如他之前所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森林法则 光脑始祖看着眼前的通天教主,大脑疯狂颤抖,预感到了灭顶之灾。 无尽的未来正在他的眼前浮现,几乎全部都是死局,无人生还。 心想:“太可怕,这人的实力固然逆天,但也没有达到可以让我们所有人都害怕的层次。除非,除非他幕后有人?” 通天教主这个层次的大佬背后还有高人,有了这个猜测之后,似乎 可是她们并不知道,早在叶葵回到叶家之前,她便已经先去过了裴家。 话一出口顾涵浩才反应过来,这个细节恐怕凌澜早已经看出来了,不然的话,她不会如此平静,而且也不会把这照片给外人看。 这一幕可是把我们吓得不轻,刚才它们可是根本看不到我们的,想不到只给黑牛安了个核桃眼,它就能看到我们了。 若是房间中有其他人倒也罢了,郭嘉乃是刘峰长子的义父,关系比之一般人更近一层,算的上是半个亲人,此刻反而愈发令人羞涩。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别做梦了,我劝你还是早点告诉我我弟弟的事吧,不然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说着,再次拉紧墨盒,暗想有白狐和飞子的帮助,应该不是多大问题。 司禅不想在这里多做耽搁,加上防人之心不可无,花梨和司禅的心里想的都是一样的。 那葫芦入手,沉甸甸的,宛若它并不是一只葫芦,而是整个铅块,分量十足,凌玄一时不慎,手中不稳,它差点掉在地上。 花翠翠所言倒也有几分道理,不过,紫儿一心想着寻找传说中的蓬莱仙岛,而三妖灵虎却执意不肯回头,无奈,凌玄只得尊同二人的意见,继续向南前进。花翠翠拗不过三人,微微叹息一声,也只得跟上。 李湛倒了这个时候哪里会看不出翡翠身上的毒跟唐宁没有关系。见唐宁手中银光闪动,左手拦住她,一手借住翡翠的金鞭。 是的,时至今日,凌玄依然清楚的记得,那次在忘情海之中,她伴着仙乐盒清丽悦耳的旋律,蹁跹起舞,虽然当时天空昏暗一片,但凌玄清楚的记得,她的舞姿,诚如今晚的晚霞,一样的美艳迷人,一样的翩跹神秘。 基诺·德尔森看看天空,和一干士兵重新上马,朝着废墟的方向奔驰。 左轩的自身电弧是经由暗物质能量链和即将突变的电弧结合而成,别的左轩没有感觉到,至少暗物质能量链的自动修复左轩是感受到了的。 皇上没想到,赵瑜说出这样的话,或者说,皇上没想到,赵瑜连这个也知道。 付豪,严晶,尔少杰三人猛的抽了好几口烟,彼此的脸色全部不好看。 光点炸裂的方向并不远,巨大的宇宙飞船很轻松的就穿过了强烈的光阵之中。 再往里走大约四五里,二人看到了一个峡谷的谷口,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但是站在谷口,能够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谷内渗透出来。 紫曦岚泣不成声,白羽凌能这么简单接受她,真的太让她惊喜了,她一直以为白羽鸿说的都是安慰她的话。 而白羽凌挑选的对手,依旧是黑暗冠军之一,可惜冥府只有德加这个第二冠军年龄可以参赛,否则白羽凌一定会选择那个嘴臭的丹尼尔,好好教训他一顿。 在天空中发出,无数的蘑菇云。在火海上空绽开。空间被撕裂,崩塌,漫空的碎片,四面八方的射出。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诛仙庇护 “来!” “与我们交手,让我们见证伟大的至高,真正的力量。” 听闻众人的话语,贾芸却是丝毫没有害怕的情绪波动,只是淡然一笑道:“既然你们想要见识一番我的力量,不如我们去混沌当中大战如何?若是在这里战斗,必定会毁灭掉整个宇宙,想必对于你我而言,都不会想要见到这样的局面吧!” 贾芸乃是 “求之不得。”花连锁说。一开始就用上了魔法附属,她十分清楚,与这样的高手过招,必得用上全力,容不得半点讨巧。 寒香知道这是方诤言在安慰自己,但是也知道,这些肉干确实是方诤言自己弄得,接了过来,心下却有些慌张,脸色微红,低下头来,方师兄对我真好呢。 这老头也真是,连短信都没发过,所有的短信,全都是收到的运营商的短信,或者十几条垃圾短信。 这一刻,一阵阵可怕的呼啸声,迅猛之间便已然是彻底的洞射了开来,无数在场的人族武者,皆是在这一刻迅的爆起了自己震撼到了极致的元力。一道道光芒,在这一刻,迅猛的冲天而起。 许阳并没有想那么多,唯一发现的就是这人的脸色不好看,只是在许阳的眼里不在意,许阳根本就没有心思放在他的身上,在许阳眼里,如果不是这件鉴定会,他就是屁,正眼看他一眼也就足了。 人族一方,三十五个超然势力都有圣者来临,伪圣更是比之星兽一族的多了近一倍有余。 “佳宁!呵呵,看你脸‘色’这么不好,休息一下吧!”这是许阳第一次见到刘佳宁说的话。 那是人类的声音,混杂着痛苦、恐惧、绝望,还有一点祈求的声音。 透过这面壁障,外面的人能够看见铸造室里面,但却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因此,玖辛奈分娩的时间就成了木叶的最高机密,而且产房也被放在村子外面,玖辛奈本人更是提前两个月离开了木叶,凯撒自然也跟着去了。 “苏锦,你等着,我去告诉祖母去。”苏宜宣见一大堆人拦着自己,苏锦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气急败坏的开口。 他们的表情都很紧张,目光相互对视间,皆是露出那种很善意的目光,哪怕两个团队是第一次见面,也可以感觉到他们之间流露出来的那种感情,不似作伪。 忽然,夏东海指着陈枫惊恐的喊了一声,众人闻言皆是惊骇莫名,随即杨四海和郑三月马上跑了上来,按住陈枫的两个肩膀。 虽然他知道刘伯温是为了他考虑,但是终归还是有着私心在里面,而不是选择对他付出绝对的信任。 她伸长了脖子,向里面又最后看了一眼,那男子已经将一个丫鬟捞进了木桶,正在抓另一个。 刚回来过了个年,便离开了,苏锦看着这个生活了将近两年的地方,有一阵子的恍惚,城门大关的时候,碾过的路痕让她有些晃神,这辈子,恐怕也回不来了,他还有好多的人没有告别呢。 不过,他清楚的很,这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富家子弟,看中的是他手里魔方,这样的簇拥并不是对他的。 这让抚琴觉得很是丢人,为了保住颜面,还是同意了家里熊孩子的要求。 胜楚衣的目光重新回到远得只成一个白点的昊元身上,他在赌他会先救谁。 杜月娥的事情林穗穗交给了郡守夫人,因为已经清楚了林穗穗的意思,所以这次郡守大人处理起事情来,也是干脆利落得很。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抬手毁灭 “老秃驴。” 冥河老祖也是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当即就是怒了一下,就没有然后了。 开玩笑呢。 作为争斗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老对手,冥河老祖着实清楚佛门圣人的手段。 可以说,一旦佛门圣人针对他的话,除了躲在幽冥血海当中不出去,他还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不过,冥河老祖此刻也不 他现在就像什么呢?像一个溺水的人永远不会死去,就在永无止境的黑暗里,在没有边际,却无法移动和无法呼吸的空间里,只有原本属于他自己的躯壳在行动,那些声音本属于他,现在却并不出自他。 “要不,给叶显打个电话,跟他说让孩子们在他那住两天。我们家现在真不适合照顾孩子了,物资也空了。”,陈思远突然对陈莹道。 姜七音抬手擦去脸上的红酒,清冷的眉眼盛满怒意,不等沈露反应过来,她抓起沈露的头发就把人拎到了甜品区。 手机也不给我,只让我看电视,虽然环境不错还吃的好,但这不一样是坐牢吗? 他睁开眼,看到顾绯猗坐在他旁边,一手举着烛台,正将头埋在他颈窝里,轻轻舔舐着他的皮肤。 而那时的顾绯猗,正在暗处,用那双如寒潭一般的眸紧紧盯着他。 看着手里的灵石突然消失不见,总有一种拿钱充游戏的感觉。想以前,那些有钱人几万块几万块的流水进入了游戏,简直不拿钱当钱。 “晏总?”姜七音一脸莫名其妙,搞不懂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欧阳寿洒脱的这样想,但是他的手依旧不自觉的把手中的符咒捏得紧紧的。 沈棠拿来垃圾桶,见他抱着垃圾桶吐了个精光,模样真是狼狈不堪。 “说真的?”费楠不问我多少钱,这说明他在来之前,就已经调查清楚我的底细。 “你,你明明说……”蝴蝶一阵的头晕目眩,好不容易在忍住要昏倒的感觉。 “八嘎,这都是什么东西,难道这里是冰河时代,怎么会有这样庞大的鬼东西出现,不行我还是离开这该死的危险地方,把看到的汇报给不川君。”本田日猪看着战斗的巨蟒和黑熊惊惧的说道,说完就悄悄地退走了。 石兰问道:“天明怎么会会入鬼城呢?他真吃了壁虎跟蜘蛛?”说道这里的时候,都有点恶心之感。 “哼!”司徒浩宇冷哼,拿过自己的手提开始看电影,不再理会程凌芝。 好了,废话也不多说了。一会儿你们那几个徒弟回来了,事情就不好玩了。 顾颜夕话还未说完,就瞧见父亲轻哼一声,继而瞧见他瞪过来的眼神。顾颜夕心中一惊,自知多言,当下神情一敛收起了得意之态。 他说着瞧向一旁的萧乘风,就从刚才他带人过来时的那一跃,便知他战力未失。 看她这样,姜铭调高了空调的温度,并把座椅加热打开,要不是她在,他根本想不起这些功能来。 阎王耸耸肩,解散了所有的鬼差,又打开了鬼‘门’关,这才跟着走向判官的行宫。 其实她一直都不能理解,为什么宋智勇会邀请corrine去参加这次的宴会,她一直以为,这一辈子,他们两都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 以竹叶青的毒性,就算是那巨蛇都要害怕三分,上一次也是因为不熟悉地形的关系才会吃了亏,这一次在如此宽阔的地形之下,还有这么多战士和各种武器装备的帮助之下,要是还会在吃亏,那真的没话说了。 第一千四百零五章:复活祖巫 洪荒世界。 人皇贾芸带着通天教主一行人回到了洪荒世界。 科技宇宙的七位机械始祖也在这个时候,跟随人皇贾芸一行人来到了洪荒世界,望着眼前的庞大世界,也是不由得惊讶的赞叹道:“好一个辉煌无比的恐怖大世界。” 面对这样这样的世界,哪怕是见识过不知道多少文明的机械始祖们也是忍不住心生好奇。 可是这些人都是有血缘关系的,而且还因为是双胞胎的缘故,貌似,跟人家宋征儿讲的这道理其实行不通。 她火中取栗,拿走了范通藏在外面的私房钱,事先考虑过被发现的后果。就算范通因为这钱来路不明而不敢声张,就算她突然暴富是通过“赌博”得来,并且有充分人证,但这一切也太巧了,魏锁肯定会怀疑。 红袖和沈妙歌天天打发人出去催促,直到第三天才有人来。廉亲王等人没有来,来得是灰巾人,不过他带来了墨大夫。 就像太后的一个慈爱的眼神看过来,阿圆就会有掏心掏肺去关爱老人的感觉。 一家人总会见面的。沈二爷这天一大早去给沈老祖请安时,看到了江氏;江氏看到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福了一福:她不用说什么,只那双眼睛里的哀痛,已经足够了。 白芍说着就要冲出去,白薇不等赵碧凡眼色就急拦住白芍道,“你别添乱了!好好的姑娘家还没嫁人,你听了这话去都是罪过,难道还用脏话去回吗?以后还做不做人了?”说着,瞄了赵碧凡一眼。 慕容恪把她抱得那样紧,用嘴盖住她的双唇,舌头尽情地翻搅,撩拨得她早已经高涨的情欲一发不可收拾。同时,他的双手沿着她的背脊一路下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抵住他的坚硬。 这两日收获不少,灵石固然赚了数万,重要的是作战经验获得了很大提升,虽然不免受了点伤,但是无论对于法力修为、法术运用都有几大好处。 如果王静辉看到这样的改造火炮战船的话,那他一定会朕想到十九世纪中期鸦片战争中的英国舰队。当然这种改造战船也只是临时举措,所安置的火炮自然不会达到英国舰队一侧四五十门火炮这么夸张。 夏盼秋就像打开了什么心结似的,没有疏远,反倒开始主动跟他说话,还主动问起了他最后一击的相关情况。 他看过姬莘发过来的那份资料后,还仔细查了一下痩长鬼影的信息。 今天的事,安长林全程看在眼里,中午的时候,张春来和那些市局的领导商议之后又还给市经研办打电话咨询了一下他们的意见,这一点安长林也是知道的。 宁仁就没打算接这话,走到客厅盘腿坐在沙发上,从水果篮子里拿了一只梨。 原本店租这块,他已经跟弟弟商量好,再借了30万,刚好能够应付3个月左右。 一想到他这个护卫天子之臣,现在竟然要参与屠龙计划,白起就倍觉荒谬。 一夜之间,整个东洲的黑夜世界乱成了一锅粥,漫天的煤气罐罐在飞。 叶辰歪嘴一笑,在云老一掌拍下的时候,轻描淡写的扬出了一巴掌。 要知道心脏脱落可是活不成的,刘展鹏都病了这么久了,如果是心脏脱落早就没命了,怎么可能熬到现在? 陈志远急的不行,虽然他巴不得老爷子早点死,可老爷子现在死了,家主之位也轮不到他。 第一千四百零六章:巫族崛起 火神祝融的脾气最是暴躁,当即就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可急死我了。” 贾芸笑道:“此事说来话长,还是我来告诉给诸位吧!” 下一刻,贾芸就直接通过神通术法,将这段时间之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告诉给了祝融等祖巫。 “什么?人族竟然如此厉害,已经成为了整个洪荒世界的主宰了? 我又一次失眠了,躺在床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像路旭东是用什么办法说服穆洁不追究那条价值十几万的钻石项链的、穆洁的香水味又是怎么沾到路旭东身上去的? 而嫁入顾家之后,她拘束于‘顾太太’的称号,为了不给顾东丢脸,不给顾家丢脸,她像每天都拿着尺子,衡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要求自己无比完美,不能出分毫的差错,以至于将自己都变成了连自己陌生的模样。 维持着一个姿势坐到天明,我挖空脑袋也想不出要怎么把这段婚姻结束。 知子莫若母,罗莎夫人算准了以他的秉性不可能坐视不理,才用上了这种先斩后奏的办法,而事实证明,她的办法是有效的。 出现这样奇怪的现实,并不是什么好事,没有生活垃圾,很可能整个村子,原本就没有人在生活。至少,在末日爆发前,这里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居住。 我突然想起,不管是和苏璟交往,还是与苏墨结婚,我都不曾见过他们的父亲,也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今听苏恒对他的称呼,关系似乎也是很冰冷的。 但路旭东最终没让我吃海鲜,他再三强调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担心,我想了想上次身上长的红疹子,最终只能妥协,一边吃着他另外给我煮的面条,一边对着海鲜粥流口水。 回到车上后,汪武询问出了什么事,张昭把事情讲了一遍,并且让汪武等会多留意周图的举动,以防这家伙耍什么手段。 “三娘……”方羽愣愣的注视着她,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李子敬等人严阵以待,只要哨塔上的人又任何不轨举动,就会全力还击。哨塔是钢结构的,不管这些枪能不能把它打烂,至少上面的人不会好受。 纯以技能放出去,是否准确落到王不留行身上为标准,刚才这一轮战斗,他治疗技能的失误率,已经超过了20%。 为了验证紫衫龙王是否为四阶凶兽,在李空青申请大蘑菇时,杜鸿渐披戴机甲,持有合金长刀,准备亲自试探一下对方深浅。 当着这么多人面,人王家还是办丧事,自己的男人却如此不顾脸面的在这耍酒疯。 他知道李成这人,最是讲义气而且同情心,他心中已经有打算,李成现在生气归生气,但是他人也心软,只要自己让他消消气,再求一求他,未必没有缓和的余地。 郭三少越比较,越觉得自己眼睛瞎了才会看上这么个货色,怎么之前还觉得她好看又有风情的? 第二天,上午大课间,凌熙涵正要和苗妙妙说话呢,一回头就看见时秒在那给自己使眼色,了然的对着时秒点了一下头,然后凌熙涵就用有事为理由出了教室。 刘沧海还是蛮保守,谨慎的,不会去做空医疗板块,食品板块的股票,他只是盯着丞天控股就好了。 “好,那您在客厅歇会儿,我去厨房煮面条。”沈霁影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三颗鸡蛋,昨晚的老鸭汤还剩了不少,直接用鸭汤做汤底。 第一千四百零七章:追逐鸿蒙紫气 “你之前的确是死了。是人皇把你复活的。”见此情形,站在旁边的镇元子大仙也是当即忍不住就开口对着红云说着。 红云听闻镇元子大仙的话语,顿时表情一愣,忙转过身去,冲着镇元子说着:“人皇?如今的洪荒世界的人皇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在红云的认知当中,人皇如何能够逆转生死,掌握这般能耐与本事? 又走了两里地,他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喊杀声。竟然蒙对了,顿时显得有些兴奋,又加速了起来。越走越近,那边的喊杀声也越来越大。 在蓝玉烟和蓝协筠的面前,一股看不见的能量猛然的爆发,这股能量直冲着蓝玉烟而去。 章澜珊不知道的是,她刚才说的话,都被躲在门外面趴门缝的江冲朗偷听和偷看到了。看着章澜珊正准备走出来,江冲朗赶忙跑到不远处的休息室里面。 没过多久,白羽放下了双翅,点了点头,便一步踩出,消失在了叶昊然面前。 “好日子?你觉得我们夺得第二是理所应当的?”斯蒂芬没好气的白了卡梅隆一眼。 没办法,关志曾只好找来门房的钥匙,准备打开两间房门的钥匙。他先是打开了马骏琛和董冰的房门,结果里面空无一人。 进入到自己房间中的叶昊然,急忙拿出了数十道阵法布置在了房间的周围,而紧接着叶昊然便长舒了一口气,没有了樊静雨在他身旁,他似乎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更何况相声是门夕阳艺术,现在艺术都不值钱了,王鹤云心有余而力不足。 “永世不得拜入丹泱谷!!!”清天华听见这话,就要不过一切的恳求华峰。 而随着这股反馈之力的灌入,叶昊然即将消耗一空的五行元力也逐渐充裕起来,更是有不少体内杂质被不断的排挤出体外,没过一会,叶昊然的气息便已经达到了出窍期大圆满,直到这一刻那股反馈之力才渐渐消失。 “你好我就是诺琪高,请问你是?”诺琪高今天收好橘子,正没事事做。就听到有人来敲门了。 我一听这话,老脸不仅一红,这一路上我确实说了很多的话。不比我们三个,蓉蓉是第一次进入这么危险的地方,而且她的身体也不好,我说的话未免就多了一些。 钱太韶这么说,就是想为难这些人,让这些人知难而退,武则天的旨意,哪是谁想拿就拿的,再说就算他们真的武则天很熟,堂堂皇帝还能下一道包场的旨意不成。 “到时候我们找机会从他们不注意的地方偷偷的走过去就行了,你们就不用过去了,我们人数少,机会很大。”赵无极对雪鹰说道,林语将这番话翻译一遍。 “二弟,她们说是来打打下手,你就别添乱了。”风清茹也是惊愕了一下,立刻出声说笑道。 只是李东升怎么也没有想到晨安竟然喜欢他到这种程度,他原本以为这段时间没有搭理晨安,晨安已经逐渐忘了他,谁知道晨安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突然,三人头顶上青光大放,田原将军的“暴雪”武技使出,天地为之色变!三人都放弃的闪避,因为根本闪避不及。 与此同时,清脆的响声传出,只见数人脚下地的积雪冰屑尽数被震碎,早已碎裂不堪的地面更是变得惨淡狼藉,无数块崩裂而开,随即却又在恐怖的力量之下尽数化为尘埃和粉末,消弭在天地之间。 第一千四百零八章:双赢 洪荒世界。 贾芸在离开之后,就来到了洪荒世界的下属位面当中。 这些下属位面的融合速度正在加快,但是,由于这些下属的位面数量太过于庞大了一些,以至于哪怕是洪荒世界的主位面无时无刻不在吞噬这些下属位面,这些下属位面至今为止也没有被吞噬完毕。 并且,混沌的碰撞,也会在无意之中诞生出下属位 龙怿山庄,龙云居住的院子里也有一株,是他进庄时,特意选的院子。 他们之中的不少都是毒虫,大部分都酗酒,而整日打牌的人,占到了百分之百。 即使如此,白夜也深深的明白。他们在赛博空间中,并不能够为所欲为。 “祝玉妍,你说这次来是讨论圣舍利的归属,这还用讨论吗?这是邪极宗传承之物,当然是归我们。”尤鸟倦大大咧咧的说道。 但就这么巧?智能机器人的攻击刚过去,他们办公室的厕所就出现问题,让何易不得不去楼道上厕所? 那红色的地毯上,喜娘缠着新娘,一步步走近大堂,纱巾微微的扬起,瞧见薄薄的一层红纱下,颜笙儿荡起涟漪的笑。 会有更多的渔船需要补给,比如说渔船需要的柴油汽油,比如说柴米油盐。 在郑允几人眼里,四面八方都是一样的景色,没有任何区别,但对于拥有【博学】天赋的林子悦来说,她可以很轻易地根据风向、湿度等条件辨别方向,在没有任何参照物的荒漠中简直就是人形导航。 短时间之内,唐明渊自己也知道不能再次尝试进入【空想之城】中了。 今天看到霓虹皇帝的元神化龙术之后,他忽然觉得元神御剑,或许能让剑法的威力变得与众不同,至少不再怕林浪这种身体强横的横练高手。 很简单的道理,就像是你隔壁村的一户人家发生意外,有几人死亡,顶多是唏嘘感慨几句,非亲非故的,谁会去伤心难过? 他皮糙肉厚,鳞甲护身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些突然,而罪魁祸首可倒了霉了,脑门红了一片,眼看着就要起包。 “你好聂大哥,辛苦你跟家主替在下送灵草种子了。”于飞主动伸手过去。 清痕盘坐在床,对于外面的喧闹丝毫不理会,万物诀运转间,元气像洪流一般涌向他,而他也是来者不拒,通通吸入体内。 “你知道么?那映入眼帘满眼都是红色,那是用我族人的鲜血染红的。哀嚎声,哭泣声,杀招打在皮肉上的声音。”越说,渊觞的眼睛越红,没有眼泪,有的只是愤恨跟痛苦。 渊觞并不想跟遥曲江计较,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救谭梣。渊觞站起来,看着在一旁面色苍白的渊鸾。 “青青,等黑绍一家团聚之后,你跟我回家吧,三百年了,该见见我的家人了。”李盛道,牵住了青蟹的手。 附近有医院、超市、银行、漫画屋、餐厅等等,而且还有一个二次元展厅,满足了谢尔顿的一切要求。 仿佛赌气一般,枫克斯猛地昂起头,却觉得碰到了什么。抬头看,竟然是从梁上垂下来的那根绳子。 没想到看似锋锐没什么发展,但它已经渗透到了中国互联网的方方面面,它依然已经成为了整个国内的互联网的“基础设施”,所有人都得依靠他、依赖他,也离不开他,更不提“与之为敌”了!。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回溯过去 混沌世界海洋。 这里聚集了无数的恒沙小世界,无尽的小世界在这里起起落落,而今日却是早遇到了贾芸这头饕餮大鳄鱼的疯狂吞噬。 他的每一个呼吸,就带起来无穷无尽的力量,将这些小世界给吞噬到洪荒世界的主世界当中。 虽然这样的小世界并入到洪荒世界,并不会引起多大的风波,也不会让洪荒世界直接变 可惜安禄山不知道的是,那时花想蓉为救剑晨,使用的乃是从萍飞燕那里学得的禁术,这一生也只能使用三次,现在三次的限制已到,而她也因为这禁术弄得身受重伤,为了治好她的伤势,剑晨等人几乎伤透了脑筋。 观音菩萨冷酷无情,手上不断用力,大姐红衣昏死过去又疼醒过来,不忍直视。 他很清楚,宁雨纤虽说只是化身,但归根结底,她是愿望神尊的一部分。 安安冲剑晨笑笑,往后看了眼吴道人等人,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也不担心秦阳有什么阴谋诡计,被收到牢笼后,神力会被慢慢抽空。 曾几何时大王子姬维也是一个立志重整河山的有为青年,他趁着夜深无人之际,飞往全国各地,实际考察过很多山川地貌,一手设计了针对不同地方的施政方略。 接着这位李家执事一阵操作,他们面前就出现了李乘风被几个李家弟子们,抢走月俸的画面。 许多强大部族都会派有为的青少年前来学习,这里也出过许多闻名西北,甚至让中原朝廷都知晓的边民学者。 李无一正要说些什么,一阵刺目耀眼的光华爆发,即使是在屋中,李家弟子们还是被闪到了眼,就连那位李家长老也没有幸免。 她知道林穗有点看不起自己,但大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看林佳还挺喜欢她的。她跟陆鼎在一起,以后大家难免要接触。 “是吧?”因蒂正打算再说些什么来坚定一下自己的信心,突然听到了一声敲门声。 毕竟心劫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在鬼蜮九成以上的鬼都处于阴仙之下。 “我也不了解何氏内部谁负责,我打电话问问姑父吧。”说完出门去打电话。 她的演技并不高,在她说的时候,容湘都能看的出来,她是故意的。 大的办公桌,是刻板的,以上好的红木制造而成,看一眼就有一种好威严的感觉。 自己在京都,何曾受过这般待遇?明明他爹说,就算是皇上,那也是要看在他们家的面子上添以几分尊重的。 “……岳先生果然不凡,不瞒岳先生,老夫虽然比较在意拜剑山庄之事。 此刻,他除了对那压服一切的帝王之威感到震惊外,更多的还是对自家华夏正统帝王的敬畏。 “鬼医背后有人。”隐殇郁闷道:“此人武功极好,隐蔽功夫亦高。”说不定还是个极有背景之人,才能让鬼医在澜市安然无恙那么久,到了城阳县还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人带走。 之前有了一次穿越的经历,不过对面前的风景还是感到非常的惊讶。 白铮重重一哼,道“收兵!回去!”说完就自己关上了视频连接。电脑转回到了桌面。 曾经,她对自己警告过无数遍,曾经,她也为自己准备了好几手。 “那么。。到处乱跑的老鼠先生,您还打算去哪里?”淡淡转身的七实脸上依然挂着那仿佛刚刚睡醒的笑容。。 就在这场‘蝗灾’似是无穷无尽时,魏国大梁城中,已是乱成了一团。 本来还站在门外犹豫的于杨,在看到她的动作以后再没了一丝迟疑,长腿三两步跨了进来便拦住了她的去路。 薛雨琼红着脸白了他一眼,但动作可是一点都不慢,一把就抱住了楚昊然,紧紧的搂着他的腰。 别看雏田不声不响的,人家可不是呆萌,早就把路子都理顺了,要不然当年也不会第一个把赵逸推到了,不过这个计划远比当初推到赵逸繁琐,至少这个计划得延后到这场考试结束了。。。 这双翅膀出现的一瞬间,屋内原本非常稳定的能量骤然间,变的狂暴无比,朝着四周溃散而去,冲击在光幕上时,竟然在天品上等的天幕流炎上,留下一个个无数的坑洞。 卜世人对夏雪关爱有加,屡次救夏雪脱离险境。时间一长,这个男人获得了夏雪的信任。夏雪将亲身的遭遇,悉数告诉给卜世人,并同卜世人一起谋划报复薛寒的大计。 对此,王莽却丝毫不在意,这就是西游世界的原始山林,妖气纵横,随处可见上精野怪。 徐霸天知道疾风带着人来了毒蛇谷,这次蓝雨工作室能够找到方法来打万年蛇王,多亏了黑天猫一直暗中跟踪疾风。 骷髅洞窟门口,复活点不断重生的玩家们已经开始骂了起来,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没有玩过网游的新手玩家。 看着浮现在王莽手中的屠戮大戟,在远处的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 不错,这也附和野王的个性,道上有名的野王,狠辣狂傲,却是个极懂享受之人。 墨镜男有些意外,这片别墅区他跑遍了,几乎每年都来,还真没遇到过拒绝这一提议的人。 在元神中,无数股恐怖的霸道神念,如同在海底的火山一般,缓缓的涌动着。 让人潜意识的认为,像秦影帝那样帅得惨绝人寰的人,他的身边,怎么可能有这么普通得几乎都能说是丑的异性?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得鸿蒙紫气 “战老,救我。” 少年眼看不敌,立刻就呼喊了一声,顿时间,一股莫名伟大的力量笼罩在少年的身上,让他整个人显得无比的恐怖与骇人,周身的气浪翻滚,宛如地狱过来的死神,充满了无尽的威严。 话语落地,他的修为境界竟然连续突破了数个境界,抵达了这个世界的极限。 贾芸看见这一幕之后,倒也没有任 最终,东京市长亲自冲到了天皇宫,可是,他却并没有见到天皇。 两辆保时捷在超车之后,并没有径直远离,而是停了下来,挡住了夜天等人前进的道路。 一股犹如巨龙苏醒般的磅礴气息瞬间爆发,弥漫天地,这股气息带着君临天下的霸气,放佛天下唯我独尊,空间都要在这股气息前发抖,臣服,气息仅仅只是飘过,灭天和掌控者划开的空间裂缝就在瞬间合拢,阻拦两人。 霸天看了一眼孟钧的背影,想到:你好像也就比我大两岁吧!霸天动作不慢,拿起巨剑就向门外走去。霸天追伤孟钧,跟着孟钧走下去。 “孟均,你刚才和霸天交手了,你感觉霸天的实力如何?和你比起来,谁刚强一点?”风啸林紧皱眉头,问道。 向薇薇可怜巴巴的夹起一块红烧肉,不停的流口水,可是又怕发胖,不敢吃。 楚峰没想到,就在他答应金半刀比赌石之后,现场嗡的一下炸开锅了。 我其实很想跟着他去的,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决定就在家里等他。 迈凯伦慢悠悠的前进,山风一吹,枫叶掉进车中,柳菲儿轻轻接住。 石头想起了诸葛风,诸葛风现在已经成了果果的师父,带着果果离开了。 沈佳琪丝毫不惊奇。不惊奇楚朝阳保单受益人是楚天骐,也不惊奇阿曼达为什么知道。 在他的身后,陈虎正在那边走边跟陈屠户说话,想必是在转达先前跟旺福之间的对话吧。 “那起果实,吃掉他。”凌霄将死亡灵果递到了这北冥东的面前,随后身体内的斗气涌动起来,一记裂天指从其手上爆发而出,随后朝着北冥东的头颅贯穿过去。 很多人都知道,林峰的心海并没有开辟,所以林峰自是不可能通过天元府第一场测试。 然而坏就坏在这个“然而”上,这特么都已经落下了一半,摄政王别说是挺身来救她,便是连回头看她一眼也没有,仿佛当真坐视不理,不管她的死活。 若是府中来了刺客,这屋子他是不会进的,然而察觉到裂雪在半路被赤风挡下来,司马连晋心中便就了然,怕是赤风在屋子里动了什么手脚。 危险而凌厉的锋芒从凌霄的身体之上出现,随后在这围拢之人周围,一股肃杀的寒气,便将众人包围其中。 “啥?还有这回事?”大白呆滞的目光对这个消息竟然有了反应。 从餐厅里面可以一眼望到外面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却又没有一点嘈杂的声音传进来。 不远处,异常灿烂的烟花突然腾空而起,一簇接着一簇,此起彼伏……宋天墨拥着凌菲示意她看去,脸上笑容深深。 尤其是孔雀的体制跟周室分封,楚国的贵族自治差不多,并没有绝对的中央集权。 可见当初母亲知道家族被灭,不知该是一种怎样的痛苦的感觉而那些算疏家的人,还活在这世上。 “逆子,你想要气死我吗?是我赶他下台的。那怎么了?”孔玉真愤恨不平。 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洪荒天道VS宇宙意志 “你可能够提炼鸿蒙紫气?”见此,贾芸看了一眼,就对着鸿蒙紫气说着。 见到贾芸提问,当即,鸿蒙紫气就点点头,连忙说道:“只要你给我机会,我就能够提炼出鸿蒙紫气。” 鸿蒙紫气是可以无限复制的。 并不是唯一的神物。 在鸿蒙宇宙时代,整个宇宙都是鸿蒙紫气,只是后来鸿蒙紫气被吸收干净, 下午给老爸打电话的时候,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我拿着门外阿姨的电话,拨通了老爸的手机。 他也没有多想,他觉得以现在的能力。只要见到上官娜就能将她带出来,根本不需要太长的时间。情况好一点,再邱晚月没醒,就能回来了。 林浅墨体内的真阳之气往左手狂涌,他猛地一拉,消失的红衣厉鬼现了形。 任何头疼,而旁边看热闹的马丽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的人也已经都冲上去了。她想退去,但敌人能让她跑了吗?她太弱。 林浅墨推门出来的时候,林楚田看了他一眼,刚习得灵犀一指,林浅墨脸上笑的十分灿烂。 但他不会放弃,恢复修为,在北斗星域才更有安全保障,并且这也是他在任务完成后,能反击炼尸道人的本钱。 他颤颤巍巍俯下身子,一手薅住陈雨童头发,把遮挡在脸上的头发全都薅起来,看看脸,养眼。 端坐着宛若瓷器的冯程程只是微微转头,太阳镜下的眼睛,无波无澜的看了看,随后重新目视前方,把威胁当成耳旁风。 此时他们已经盯上了城内出来的物资,而在他们身后,是秦长老花月跟柳灵,带着几个军中的武者正盯着他们。 擦了擦有些血迹的嘴唇,就见切钢露出一丝狠辣之意,铁拳再次挥起,恶狠狠地砸向落地不起仰躺在地的克拉提尔,这一拳是奔着头部而去,若是被他砸中,这颗大好头颅必然会落得像西瓜一样。 此时,孔雀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早已没了气息,像一只火鸡卧倒在地;瑶姬也是被困其中,虽然脸上灰扑扑的,衣服也有些破损,但她神色依然平静,冷静地看着周围一切,好像什么苦难都难不倒她。 “狂帝呀,狂帝,想不到你还过地狱,真是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们。”凌天微微一笑,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羽族族长乃是一位英俊的中年男子,虽然年纪很大,但是依然有着一种超人的气魄,有着一种奇特的魅力,想必年纪时候,也是一个像天羽公子一般的美男子。 “靠,老大,你牛!”林莫对着苏晨竖了个大拇指,林莫所指的自然是苏晨不受美色吸引神情淡然这件事了。 当然了,他就算是提起了几分戒备,可实际上并不觉着李含玄能够破了他的大阵,连大悲禅师和张元景都在他阵中铩羽而归了。 只是一说完便倒头栽倒了,只见其胸前赫然插着一支利箭,而这只所谓的骑兵,其实也就是曹洪、曹仁、朱灵看着城中城中差不多了,骑着马再来巡视一番。 这只是一种特殊的反噬生物,当然了,丧尸暴击兔子也知道这样子的一个反噬生物可是很难对付,这样子的反噬生物就是最了解自己的那个家伙,并且它的力量也是和本体是一模一样的。 说完这句话,苏晨竟然没有和雪冬婵攀谈的打算直接走向林莫周坤这里。 第一千四百一十二章:意识纠缠 混沌虚空。 洪荒天道正在对决科技宇宙的宇宙意志。 面对着宇宙意志的精神攻击,洪荒天道却是淡然的看着宇宙意志,说着:“哪怕是没有人皇压阵,我亦是能够取胜。” 宇宙意志只是看了一眼,望着眼前逐渐死灭的科技大军,也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所掌握的两大逆天能力都无法拿下洪荒天道。 曲靖是真的被惊到了,苏无恙落水那天,他跟秦方白了解了情况,以为苏无恙只是气他先救了许清昙,却不料还有这样的一件事横亘在她的心里。 地龙将所有的工作都安排结束之后,这才返回自己的住处已经很晚了,看到探春依然在那里等候他的归来。 “讨厌……”她含笑娇嗔着,眼看别墅就在眼前,她赶紧打着方向盘靠过去。 “这是你父亲与人联手,为你逆天改命,陵园的一切,都是为你布置,只是为了救你!”夏阳回答道。 “不错,现在还不是决战之日,荒还未出现,还是留待来日,再和他们清算一切!”手持量天尺的老者也在抽身飞退。 杰森兴奋不已地点头附和着,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立刻下场搏杀了。 尽管天黑了,黑暗死寂的房间里,也没有开灯。在凌秒的印象里,这个房间就没开过灯。 夏阳眼睛微微眯起,大感意外。若是他推测无误的话,这应该是发生在未来的时空影像。 “你什么时候搬进来?”还是莫夏楠先开的口。冷冰冰的声音,看着莫凯臣。 叫邹科的人多了去,杨茜茜也没有在意,最主要的是,邹科前几年就举家搬迁到省城发展,像杨茜茜这些二十来岁的,对邹科,都不是特别的熟悉。 杨希看着屏幕,他还不能很好的将李晨说的话和这个视频联系到一起。 这齐婶口口声声说要退出如意干洗店,却又不说具体是什么原因? “唉……谈,都可以谈。”刘备望着刘琮眼底掩饰不住的自得,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 豹啾啾的豹崽子刚出生的时候由于难产,废了好大力气才把崽子生下。 转了一圈后,除了一些木制的桌椅,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当距离那巨大面庞近在迟尺间,香克斯那泛着一抹黑色的长刀间,突兀地浮现起了一抹闪烁着黑红之色的霸气。 结账的时候,前台的几个服务员一直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他,搞得叶泽修特别不好意思。 现在的苏命,断情绝欲,赵月如再美,在他面前也不过是红粉骷髅,撩动不了他心湖半点。 随后,姜念薇便避开了经脉的位置,将钉子取了出来,场面鲜血淋漓,姜思雨都不忍直视。 末世中只有丧尸和异能者需要吃晶核,像两姐妹这种普通人如果吃了晶核的话只会有两个结果,一个是冲破阻碍变成异能者,一个是不能对抗丧尸病毒变成行尸走肉。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阵夜风吹来,让躺在地上的林招娣打了个激灵。 柳沉鱼始终认为,在家爹妈不教育,出了社会自然会有人教育,但那时候就是惨痛教育了。 而用正常的眼睛观察,曲守约的母亲脸色也晦暗蜡黄,也不正常。 一来现在家族伏牛山灵脉还未提升到三级,宋青鸣先留在灵气更好的驼云山修炼,对自身修行也是更有利一些的。 第一千四百一十三章:洪荒升维 翌日。 降临到洪荒世界的诸多科技势力,他们经过了第一次与大汉仙庭的亲密接触之后,顿时间,就明白了,这个世界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面对着贾芸的步步紧逼,科技宇宙降临而来的各大势力,要么选择投降,要么被毁灭掉,彻底消失在人世间。 待他们臣服之后,整个洪荒人道的气运也随之暴涨,而且暴涨 凄厉的撕吼中,赫米修斯伸出自己的骷髅手掌,将自己胸前的吊坠高高举起,这时玛门赐给他的,是他永生、权力的象征。 他可是知晓,灵沁对于驸马爷究竟是何等忠诚,当年也正是为此才远赴域外。 奇妙的一幕出现了,当这枚育灵纹落下之后,石头上其他育灵纹竟然活了过来,相互纠缠。 结婚这件事,有老夫人老爷子他们担着,她和穆夜池反而成了最清闲的人,除了去试穿婚纱,在喜帖上亲自写上对方的名字,就没有什么需要她和穆夜池帮忙的了。 盖世修炼颇有天赋,年纪轻轻境界便早已达到了筑基巅峰,差半步就结丹期了。 从千月获取的消息来瞧,驻扎在圣安镇的皇风公会,和将隔壁索兰村作为大本营的天幕公会,已过了极速扩张的阶段。 恢复时无事,实人潜水聊天室容易暴露身份,随即她便翻了翻论坛上面的帖子。 很长时间后帝林要求很简单不然燕都下的这个秘密传出,对于很多的赏赐林辉没有理会。 或者说,之前的影子,跟自己的影子,彻底融为一体,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闻言,李二微微皱眉却是没有反驳,只因为陆闻说的确是实话,在当初一起进山的六人中,他自问修行都别人都努力几分,然而修为却是垫底的,就连一直偷懒的胖子修为都比他要高上几分。 “哥哥,你可是配不上刘兰云!刘兰云的品质可不是温秀丽能比的。”展红英还想苦口婆心的劝。 在并州、幽州两地百姓磨难之时,朕并不愿在中原动兵,不管如何,朕都是中原的一份子。 花九伸出一根指甲,在白骨娃娃的脑门上刻下‘巴毛’两个字,而后将白骨娃娃挂在腰上方便随时驱使。 自从昔年以“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名动天下的巴山剑客顾道人飘然隐去、不知仙足之后,他的子弟们也已四散。 贺涛咬了咬牙,眼光再度落回到了李凯身上,想着李凯身上还有破敌丹和霸王丸,贺涛的心又稍微定了一点。 除了他们以外,那些一直活动于‘背面’的人物出于‘某种目的’,也正在集聚而来。 不可能是哥哥在背后帮忙。他平时工作那么忙,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上,怎么有心思搭理不在中海市的她? 那只巨蟹穿过城市,破坏了不知道多少楼房后,终于抵达了那座占地最高的电视发射塔,它挥舞着自己那粗大的钳子狠狠的敲击在塔上,那高耸的电视塔瞬间摇摇晃晃,然后逐渐倾斜,最后轰然的倒下。 “没有我这个爹,你就不会横行霸道了,今天你栽的跟头够大,看你长不长教训。”老者无奈的说道。 事情便这么商定下来,秦阳看梅洛衣神情有些疲倦,便不再多说,众人分散继续休息。 如果艾希尔全力展开场域的话,那么这座城市的四分之一都将被笼罩在微波之下。 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往西 洪荒世界。 贾芸带着林黛玉等人来到了御花园,望着这满园的风景,感受着耳畔传来的微风,坐在亭子当中,对着喝酒。 此刻,林黛玉已到了贾芸的身旁坐下,薛宝钗等人亦是陪伴左右。 今日贾芸高兴,便是看着眼前的林黛玉,开口说道:“夫人,不如我们让这百花起舞如何?” 听闻贾芸的话语,林黛玉 林茵茵心中暗骂该死,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自己鬼使神差般的走到这里,这下恐怕百口莫辩了。 宋稚四下一瞧,只见流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于是她便探过头去,在沈白焰脸上亲了一下。 只是作为上古恶魔,地魁下意识的将他判定为了:他现在很害怕。 比试之前加紧修炼只会让自己疲惫,所以几乎修士们都不会赶在这几日修炼,都会好好休息,以便到时更好的发挥。 自从这“功德善人系统”转为辅助程序后,林鹏飞对这个任务有了选择权,可以选择接任务,也可以选择不接任务。 “说不定是将军发现了对方的弊端,以此指定了相关战略?”三线指挥官猜测道。 不远处,断崖下,无数个如同虾米的皮套演员正在相互摆着怪异的姿势。 如果大叔真的在魔都音乐学校附近买一套房子的话,自己和大叔就可以过着幸福的二人世界了。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邱秋看到那些代言的品牌时还是被惊掉了下巴。 比如死神来了电影轮回世界能控制死亡相关命运的死亡操控术,比如空想具现这种异能,再比如造梦术这种某些轮回世界的特殊法术,他的时光写轮眼严格来说还不如这些厉害。 王伟态度大变,一会儿沉吟不语,一会儿提出种种疑问,顾平都一一解答。 “好了,咱们赶紧走吧,休息的也差不多了”陈-云看了看头上的天空,随即从夭夭怀中一把把雷兽抓了起来说道。 想到这,他来了精神,回到府中,趁着时辰尚早,换了套便装,微服出巡赶往西市,想打探出一些有用的情报。 他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声音,那些不好的讥讽的她通通都不让他们入了她的耳朵。 雷兽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反正不碍事就是了,不用多管之类的话,其实它也不明白,这要说起来话可就长了,更何况这东西具体是怎么回事它也不知道。 可以这么说,他们这拨九人算是赶上了,相当于头批吃磅蟹的玩家。 多弗朗明哥冷笑一声,然后慢慢拿起手中的报纸,仔细的看了起来。 耿月刚跟蔚临熟了以后,就天天嚷嚷着吃辣椒,没有辣椒让她吃饭吃的食不知味。 在她眼中,姜雨泥虽然单纯、怕羞,但也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不管是刺瞎逃犯眼睛也好,深受顾平宠溺也好,都有她敬佩的地方。 可首当其冲的刘佳欢驾驶着铲车根本就没搭理他,而是调整车头直接奔着院子里第二排厂房碾压过去,也可能是铲车噪音太大,他根本就没注意潘宏江的喊声。 但是就第一次,就抽到了这样的一个东西,杨聪气得想要砸掉面前的这个抽奖圆盘了。 张胜东跟周围的宾客们看到陈宇锋几脚下来,就将七八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踢翻倒地,都是楞了一楞。 人族休养生息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出一个至高神,又如何在成为奴隶后推翻至高神? 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不负人皇 洪荒世界。 这才想着,贾芸就看了一眼二郎神杨戬,便是开口说道:“杨戬,你果真愿意替朕攻打诸天万界?” 随着混沌海洋内无尽的小世界被贾芸发现之后,虚拟宇宙内的无尽众生,以及洪荒世界内的无尽众生纷纷开启了荣耀的远征。 一位位想要进步的修炼者,踏上了无尽的世界当中去,为洪荒世界捕捞海洋的 但是现在鲁有吃在场,成大山自然要尊重鲁有吃的意思,于是又看了眼鲁有吃。 这怎么可能?他敢打着包票说在建造房子方面,没有人能比得上她。 丧魂镇场景中央矗立着的塔型建筑足有几十米高度,造型类似于古代的哨塔,圆柱形的塔身用黑色石块堆砌而成,看上去深沉坚固,还开着十数个空洞的像是箭孔般的窗口。 身边,韩若雪和宋婉晴都乐的合不拢嘴了,看来各自都得到了不错的东西。 回过头,吴局直接带着人就下去了,他倒要看看来的是何方神圣。 “杨奕辰,我就想要这个。”她就是不想让,第一次两人出来,玩儿这种游戏,怎么可能让出去,她势在必得。 “龙爱卿、咳咳:朕说允许你休养生息三个月、你休养得怎么样了?”这皇上今日的话语有些瓮声瓮气、就仿若罹患了禽流感一般、听起来有些别扭。 燕九确实个自诩讲江湖义气的,他又一心想随着王伯龙做大声势,是以在萧唐率鲁智深、许贯忠一路人马进入平州开平、滦南等他的势力范围时,燕九就开始打起伏击萧唐军的主意。 同时,也不由后悔,为什么非要找上柳清溪,非要打这个赌,非要找那么多有头有脸的见证人,可谓是挖了个坑自己跳了进去。 说话间,他手中蟠龙戟舞动,锁拿住一柄飞斧,马龙半转身,手臂用力,大戟抡圆,飞斧脱离后倒飞回去。 “反正不是你的!”她望着他深邃,黝,闪着暗沉沉光芒的双眼。 他慢慢地盯着杯里摇晃的红酒,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然后揉了揉眉心,一饮而尽。 看了五分钟,乔暮确定,这是一个临时赶录的访谈,从主持人到嘉宾都有一种仓促的感觉。 叶玄心中感慨,好在自己在这个家里面有这样一个看透局势,对自己也不错的哥哥,否则的话自己在家里真的是孤苦无依了。 无敌于当世,横推天骄与英杰,注定将惊艳万古,名垂古今与未来。 路潞顿时脸色一白,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中枪的地方也不断传来难以忽略的剧痛,豆大的汗水不断从额上滑落。 楚姒接了衣衫便让她下去了,老夫人的耳目她没理由整日放在身边。 “妈,你陪着她们,我有点生意上的事要谈一下,先回房间了。”叶玄见母亲苏翠蓉跟孩子们一起腻歪着,自己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于是就准备回房间了。 言喻明明得了好处,却偏偏还摆出了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淡然模样,真让人厌恶。 媚儿喝过天帝吩咐她每天必须饮用的玉露汤后,按照帝君教导的方法静心调理气息,一个大周天下來,她感觉体内的气流流转得甚是顺畅,待那股暖暖的气流在四肢百骸间溜达了几圈后,她睁开了澄澈的双眸。 作为团队中最资深者的他,曾经无数的队友死在他的面前,他已经麻木,甚至屏蔽掉了心中的最后一丝感情,而为何,现在却又。。。。 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大时代序幕 就在贾芸在虚拟宇宙中凌霄宝典之内传法授道之时,整个洪荒世界的格局亦是在渐渐的发生变化,无数来自于科技宇宙的高层召开了一次神秘会议,商讨未来的道路。 七大机械始祖全部都去了虚拟宇宙,聆听贾芸传授的无上大道,解析贾芸身上的规则,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接近贾芸,成为贾芸,最终超越贾芸。 事实上,万 有霜巨人几十年的努力成果,乌德维克岛地下几乎被挖空成一个复杂而庞大的地宫。霜巨人因为钻出去就再也爬不进来,这里全成了沈言的地盘,他在这里布置的内容可不止实验室那些。 至于塞萨尔,他一直都没有接受杨靖的股份,哪怕他现在可以说是和老迈克一样位列杨靖最放心的手下,可这家伙就是不愿意接受杨靖给予的股份。 神祗的分身可没那么容易死,因为分身本质是由神力构成,身体由神力创造,但不意味着还有肉体的那些缺陷。 也正是因为如此,上指跌了近二百点,申能股份的股价一下子就跌破十元,到了九块八。 奶包是林微拼了性命生下来的,是原先她活下来的支助,林微又怎么可能想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然而在她的视线中,对方却没有依言行事,反而直接从楼顶跳了下来。 这里是南离太后的寝宫,清卿现在是安乐郡主,在南离太后的眼皮子下,与她的仇人啪啪确实不合适。 一艘汇聚而来的艨艟战舰上,一个水军校尉看到负手而立站在水面上的高澄,浑身一震,连忙高声大叫,阻止其他人的攻击动作。 对此,初来乍到的一伙船匠们全都有些忐忑不安。因此更加不想和家人分开了。生怕这一分开以后就再也看不见。 蓝建章看到对面的动静,立即高声大叫,开始指挥自己拉出来的几个千人长。伏莫、乌隆都被他叫过去,准备在前面抵挡商军的冲击。 那个珠宝商人正要离开,心中忽然咯噔一下,不由自主的目光投射到那块翡翠毛料上。 项宇一睡,便是两天,幸运的是这两天中奎托斯都没有来找过麻烦。联军情况还算不错。 “阿努卡索……帕拉胡若……”他右手网半空中就这么轻轻一摆,随着几句咒语从口中喝出,那五具僵尸大粽子竟齐齐转过了身,朝着董三立这边扑了上来。 “喂,你能不能别这么下流?不可能是这意思,我看倒是像条动物的尾巴。”楚天月瞪了马程峰一眼说道。 不像其他的东西,需要什么技术,对于他这种入门新人,这种毫无技术的最适合他。 常青雨脸蛋一红,如果放在一年前,她绝对不会想到,会有一个男人走进她的世界,还跟她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 莫凡愣在了原地,想不到这昆仑竟然会是诸天十大神器之一,但是这威力着实让莫凡看不懂了。 “神话传说中的夜明珠虽然做不得数,但在历史上的确是有夜明珠存在的。”秦凡耐心的跟王梦琪解释道。 只不过听唐怀远说这次的鉴宝大会请了十多位赫赫有名的专家,就连那位共和国第一家私立博物馆的创始人马老师都被邀请了过来。 李清风施展游龙百步,身体好似一道游龙,瞬间到了黄金果的面前,伸出右手直接把黄金果抓在手中。 正被呼延云惦念的裴东来望着脚下大地上的情形,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体质 混沌世界海洋。 无尽的混沌世界升腾出无尽的浪花来,这里面的每一朵浪花就是一个世界的诞生。 而就在这个时候,大汉仙庭的一行人来到了这些世界当中,打算对这些世界进行攻略,占领这个世界,掠夺这个世界的资源与人口,从而获得虚拟宇宙以及人道运朝的奖赏。 杨戬只是看了一眼,就选择了一个较大的小 这样一来,以盖亚之碑里积蓄着的能量,加上不断恢复的能量,足可以长时间的开启,而不用担心中途会能量损耗殆尽,守护之光消失。 伴随着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一个个东夷人接连躯体炸裂,鲜血模糊,骨头溅射。 在一片如同闹事般的噪杂声响之后,脸上带着无辜、震惊、恐惧等表情的村民,一下子就完全没有了刚刚那种,齐心协力团结一致起来对抗外人的情绪,转而担心起对面的那些官差,会不会对自己打击报复起来了。 几人心中一凛,还记得牛魔王与玄都法师密语时的表情,说他不像是好人,似有诡计,难保不会被他得去。 “高爆弹一发,装填完毕!”炮塔指挥官在装填完成后,不仅需要用话筒向舰桥上方的射击指挥官进行报告,而且还要摁亮完成装填指示灯。 当那血红色的物质被注入到年轻人的身体之中,当那些绝望而狂暴的灵魂开始在他脑中哀嚎,当那强大的能量开始在他身体的每个角落疯狂流窜……,唯一的念头依旧支持着他,那就是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老人拿起纸张看了眼上面的内容,脸色顺变,盯着夏兰的目光都狠厉起来。 在药山上三方强者心生不安之时,莽妄的恐怖身躯,率先在天际浮现出来。 以“德意志”号战列舰为先导,德国舰队大摇大摆地闯入了奥斯陆狭湾。 当然,对于风影家来说,短期内,并不会对陵兰岛造成什么冲击,但如果真的投放了一百二十艘,对于风影家的财源肯定会造成很严重的影响的。 历史上,巫门作乱的事情出过不少,巫术除了可以用来救人之外,还有一个颇具威力的作用便是害人。 孙明月和孙恩尺紧随其后,陕省孙家弟子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选择了冷眼旁观。 西门灵巧闭上房门,来到桌前柔声说道:“慢点吃,别噎着。”说着,还为这俩丫头倒上热茶。 这时,米兰达没来说了句,然后放下手中的餐具,轻轻擦拭嘴角,静等客人到来。索欧起身望向门口,门汀外,一驾藤蔓妆成的独角兽车正缓缓驶来。 温静这个从上了大学几乎没动过菜刀的人,也被逼着拿着菜刀给她切配菜。 晚上八点半,明昌酒店某包厢内,灯火辉煌,佳肴美酒,遍地美人,好不风流。 在陆晨的剑芒,要切到这位医圣门太掌教脖颈的时候,一道不知道哪里来的棍影横扫。 不趁热打铁,将医圣门剩下的这二十六个太上长老全数炼化,那么等他们破掉了三个连环大阵,那么死去的人,就是他陆晨了。 严秦风推开了昭若,他不想让昭若可怜他,可是,便已然是气大伤身,连连呕血,伤了心脉了。 大婚之夜,朱翊钧竟然没有与皇后行周公之礼。这是极不寻常的。朱翊钧今年已经十四,在皇家这个年龄都应该有孩子了。可是朱翊钧一再拖着,慈圣太后也不好强迫他就范。 吕树在野际博隼死亡前收获了1000的负面情绪值,然而这都是少数了,大头则是神集组织整个高层在得知野际博隼死讯后给吕树提供的。 乔吉看着得意洋洋的李维,不禁摇头感叹,他可是知道这枚神奇的戒指对那些上了年纪的大人物的吸引力,这种能让一个男人重振雄风,恢复男人自信的东西,在贵族的世界中,一直都是最畅销的物品。 南宫云遥见众人都上去了后,也没继续停留,翻身跳上了鹏背,然后指挥着鹏鸟向着花儿仙岛的方向飞去。 或许是她想的太多,或许是她现在变得有些患得患失的,可这些她所顾虑的,却也都是现实中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障碍。 “你随我过来。”季渊说着,便又拉着叶离到一处被雕蚀严重的石壁前。 吕树震惊的看向陈祖安,旁边的所有御龙班直都看向陈祖安,李黑炭看陈祖安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知己,张卫雨差点就捂脸了,他有点担心队伍还没到吕宙就先减员一人,这就是传说中的“真·出师未捷身先死”吧。 才会从当初那么一个个有头有脸的强者,那些穿破了经济丛林,来到光下的人成为连自己的衣冠都不再在乎,对自己的明天都没有希望的人? 南宫云遥听闻后也觉得有些刺手,目光还是紧盯着玉厉,等候着他的回答。 南宫云遥便也向着身后的人道了一声,随后跟随着那血牙向着前方缓缓移动着。 这个推论包含了两层意思。一是第二维曾经轮回过的甄嬛世界,也许并非章判自行修炼设计而成。 李隆基不会平白无故的对人如此器重,但是以他那性格,一但对人敞开心扉,就不会轻易的消散。 那些瑰丽绚烂的色彩令他目眩神迷,奚羽呆呆看着,收回指尖,不敢触摸,生怕它们也像那些光点一样,一碰即碎灭。 草圣剑甩手而出,手中剑化作千万光点,如长江大河般的威势,对着贺逸倾泄而出。 回到家的顾星宝马上就进入了自己的玉石空间,手中拿着那支买来的‘紫参’,她并不知道这支‘紫参’其实是名副其实的皇极参。 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复苏 “成了!” 杨戬心中笑了笑,也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我成了!” 混沌体。 转世投胎之后,一次性成功,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在杨戬收集的诸多资料当中,想要成就混沌体,就必须要经历许多的折磨。 而今他并未经历折磨,却成就了混沌体,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随着杨戬的话 如果掌控者心软,最后解开枷锁,神器甚至还能独立出去,存续更加久远的时间。 陈青山之所以和沐星虹说这么多,也是想让沐星虹认清自己的为人。 罗能正语无伦次地求饶,颜柳却一脚踩在了他被割断的脚筋上,碾了碾。 狂风吹得人眼睛都有点睁不开,暴雨倾泻而下,刘衡听到山坡高点的民夫喊辽中县决堤了,急忙抓了蓑衣穿上,又戴了顶斗笠,吩咐颜柳护好颜汐,自己也赶紧往山坡高处爬。 孰不知,如此沉默的李境和很是违背她的性子,让高升和妻子都觉得蕴藏危机。 “多谢了。”他道了一声谢,端起骨头汤喝了一口,感觉从头到脚一阵熨帖,再吃那菜饭,味道咸香可口,也很下饭,吃饱喝足,离开时冲着“与善茶棚”四字匾额,作了一揖。 白水心听了曲桐之前的经历,乐不可支,笑得曲桐都不好意思了。 但见自己已然身处无垠的星空之中,目光所及,是一颗颗巨大的星辰,还有极远处无比璀璨绚烂的银河。 “那个喝酒的词怎么说来的,你回来之后该还跟我们学来的,怎么说的?”陈国华将手臂搭在秦浩峰父亲肩膀上,询问着。 回到家的陈卫国,看了眼那瓶梦之蓝,从兜里掏出天叶,美滋滋点上一根。 “忘记说了,我明天要去南市,曹野那边有个广告要拍。”我说。 剧烈的在地上翻滚着,翻滚间甚至是感觉到身体里面的血液都是在隐隐翻滚,似乎都是要从喉咙中喷涌出来。 当时候也是着急死,因为我这种人还真的不清白,和钱依雯的短信里面都有很多性挑逗的话题都没删!如果让穆美晴看见我和钱依雯的短信我绝对第一天和她在一起就要完蛋。 “可惜了狂狮的那一身狮王斗气了,毕竟狮王斗气乃是青铜级斗气,倘若狂狮不死,未来也是有一番成就的。”一个雅典人摇头晃脑的感叹不已的说道。 如果现实真是癞子他们绑架了王贵他老妈,然后来要挟王贵,索要财物,那么癞子他们肯定不敢杀王贵,杀人夺财这种事他们还干不出来,也没那胆子干出来,毕竟他们还是要跑出这个城市的,杀了王贵他们自然也就死定了。 媚儿慢慢抽回手臂,刚才冥皇在她手臂上微微施压,那柄金陵权剑顿时生出了反制之力,两相冲撞之下,余力冲击她的心脏,只把她痛的浑身发颤。 言罢,便依着声音,一把抓了过去。触手之处,感觉软绵绵的,这感觉似乎很熟悉。只听卡萨琳娜尖叫了一声,便现出身体来,她脸色羞红无比,便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大地震颤了起来,整座岛都是像地震了一样,一股莫大的蛮荒之力从那宫殿中传递而出,而这些蛮子,却是在享受着这种洗礼。 一拳击打在他的背部,而连带着,直接是把这人的身躯给狠狠的击打在地上,留下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在地上出现一个大坑,而原本董尚的身形,直接是陷了进去。 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钓运 等会儿修改。 “成了!” 杨戬心中笑了笑,也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我成了!” 混沌体。 转世投胎之后,一次性成功,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在杨戬收集的诸多资料当中,想要成就混沌体,就必须要经历许多的折磨。 而今他并未经历折磨,却成就了混沌体,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最开始邓泉想要娶易韵,邓江海便不同意,只是邓泉一再坚持,说易韵修炼天赋不错,年纪轻轻便有玄灵境高阶的修为,邓江海这才勉强答应。 一口将杯子中的酒水饮尽,郭嘉颇有些意犹未尽的砸吧了下嘴,仿佛是喝了什么琼浆玉液一样,闭上眼细细的品味起来。 男孩看着出租车远去,狠狠骂了一句脏话,看动作恨不得把手机摔了。 齐芯月冷笑一声,道:“当然没有,昨天他们系主任来,假模假样的问她要不要通知,结果她没说话,也没任何表现,系主任就自说自话的说,那就暂时不通知,免得他们担心。 从高空看去蜿蜒流动的镇水河就像一条潜藏在雾气中蛟龙,虽然蛰伏不动却隐隐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威胁。尤其,对面向河岸延伸的一段水域,分成了四道长短不一的细流,俯视之间竟像是蛟龙伸出利爪。 唉,不知道白悠岳知道钟娟儿那么不堪用,不知道会不会懊悔自己没京城收拾了她,免得她来南渔村嚣张。 “好了,俞升,这是我大哥出道这些年第一次做让步,你应该满足了”段天龙突然站前一步说道。 “怎么样高老师,你别太紧张,这本身就是娱乐场所,就是让你抛开虚伪的面具,尽情欢闹的地方。”方圆就像个老鸨子一样忽悠道。 不过姬玥千影也是有瞬间移动的,她也成为躲避了春日菖蒲的攻击,而她现在的位置在四只怪物里面,这让春日菖蒲无法攻击,只好为给自己恢复hp了,超高的治疗数字在次震惊全场的。 而李天逸所讲的过程就是这份材料内所写的,如果要是赵光明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李天逸所讲的与材料上所写的几乎一字不差。 另一边,林歌等人与grx精英援军汇合,也开始狂奔着撤退而去,至于那怪兽,他们也是很有默契地留给了潜伏者们去处理。 等她把牛仔衣做成的“临时绷带”给流浪汉帮上以后,稍微检查了一下,脸色更是变得古怪。 他已经受了重伤,若是再手下留情,到时候两人打他一个,那就真的是找死了。 张孝没准备进去,因为他不确定进去后时间线是不是又会变动,不过他要做的事也不用他“冒险”。 虽然不知道她在这个破败的古悠然曾经住过的客栈得到了些什么,但是从轿子里传递出来的比之前更强大更阴冷十数倍的气息,已经足够他们明白,如今轿子里的主人,更加的可怕万倍了。 “到底多长时间?!”苏慕白对于奈萨里赛斯的含糊其词非常不满,怒道。 白烨和扶笙一下子高兴的冲了出去,指尖轻逸,苍渊白皙,一些人,从远处走来,青丘的众人看见他们的家主,都欢呼雀跃着,一些平时不服,白天人因为这些事情也对白清历另眼相看。 我正想得出神,保元突然大喊着我的名字自梦中惊醒,他惊慌失措的表情,让我的心瞬间紧缩成了一团。 第一千四百二十章:杨戬突破大罗 等会儿修改。 “有神仙在垂钓此世的气运,就是不知道是那路神仙了。” 杨戬在感受到整个世界内部的气运变化之后,也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向了虚空之外的无尽高地。 他的元神轮回之后,对于整体世界的感知,已经被世界压制了下来。 要是杨戬放开了自己的元神限制,只怕整个世界都要毁灭。 冯桐的话中软中有硬,意思说的很明白,就是要杨妙真不要做傻事,要不然的话,软的不行,他们不在乎用硬的。 再次疯狂吞噬阴冥元气,他脸色坚定,誓要一举破入灵虚第九重。 “大楚皇族的公主,应该是个大美人儿吧!”见叶枫沉思,茯苓笑吟吟的说了一句。 这时“吱呀呀!”的刺耳声音响起,在五千名敢死士的强弩和朴刀之下,城门处的数百金兵全军覆灭,洛阳城的大门,被宋军敢死士从里面打开了。当然敢死士也付出了被极赤多一万大军杀了数百人的代价。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许子陵说到此处,拍着双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没消息就对了,进入敌占区,电台可不能轻易用,被鬼子发现信号都不得了,只有失败了才会有消息传回来,那才惨了!”蒋浩然眯着眼睛答道。 “滚!我有正事和你说!”李宗晴见他这调笑自己的样子,气就不自一处而来。 定襄离这里根本没有多远,不一会儿几人便到了城门下,许子陵被黑瞎子一扬手便扔了下去。 这刘奎一定是担心叶途飞迟早都得找他把帐算清楚,而现在他的后台主子的势力又倒掉了,于是便想着孤注一掷,借此机会,跟叶途飞做一了断。 这么重大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木安臣的耳中。天下人都不管这消息是怎么传过去的,木安臣会怎么做。很多地方势力,监军的旧部都带上了自己的队伍,举着旗帜,追随木安臣去了。 “请修剑大人定夺。”说完了要说的所有的话之后,洁丝雅把决定权交给了修剑,尽管现在理论上来讲,自己不在需要看着精灵使的脸色的召唤师的立场上了,但洁丝雅相信,修剑的命运之力会引导他们再度创造奇迹。 顿时,塞肯特市附近的另外几个大型城市内的虫族,突然集体调转方向,离开了这座城市,从四周八方,朝着中间的塞肯特市杀了过来。 脑海中,无数关于‘风’的知识如泉水般涌出,对于‘风’的感悟也在不断飞升。 虽然李紫烟口中说绝不会手下留情,但是当真一剑斩下来的这一刻,她还是留情了,用了剑背,而不是剑刃。可是这一剑,威力依然十分的强大,斩得谢夜雨精品布衣破损,露出了腰间的肉,已然通红一片。 说完,不待身边露出惊讶表情的王骁回答,王九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莎尔作为史蒂芬亲手复活的高阶天使,她的实力史蒂芬还是很清楚的。 刘总说那好吧,反正我不是什么大事,先说就先说吧。最近一直在忙阳光集团那边的事,飞讯马上要搞采购招标,向雪梅那里事情多,我这边也感觉人手紧张,想跟钱卫东说说,把苏菡借过来帮几天忙,你看行吗? 何飞当时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赵大海却笑而不语。旁边明月山庄老总池盔就悄悄告诉他,说听阳光一些关系户说,自从公关部主任换了林艺,公关方式已发生了重大变化。 “时间不等人,师傅,因为时间悖论,我不能再这个世界逗留太久的时候,更不能遇到这个世界的我。所以,现在,我就让师傅您感受一下究极力量吧!”真吾说着,用手一挥,一股能量朝着草薙京笼罩了过去。 众人听罢,唾弃的目光纷纷穿透虚空,然后落在不知名的某处。对此他们只有一个感觉,该节目的做法除了丧心病狂还是丧心病狂。 骑一师的战俘神情麻木的走过,对不远处的炮声充耳不闻。战争对于他们来说,已经结束了,就算打翻天,也与他们无关。 “大人今日剿匪,定能马到功成,区区鼠辈,飞灰湮灭噫……”杨波哭丧着脸有样学样。 巨大的青狼突然间前腿一震,受到一股巨力来袭,身子一斜,轰然倒下。 然后就是不知道数量的黑暗圣堂武士突入进去,进行无声无息的暗杀,有遇到坚强抵抗的,却都是在下一秒,眼神忽然一变,转而攻击其自己的虫族同伴起来。 大晋永和九年正旦日,石青在邺城登基称帝,国号‘民’,年号开元,定都邺城,立麻姑为淑容皇后,立祖凤为德仪皇后。 k立马背起戴安娜朝着有掩体的地方躲,他认为这么暗的地方,双足飞龙必然看不到他们。 “启动石中剑系统。”他看似平静,眼里却迸出惊雷闪电,目光十分骇人的下达了命令。 送走麻秋之后,石青心情十分舒畅。天地为棋,众生为子;也不过如此吧。 我数着电梯层数,当我登上这里的那一刻,一切就都不受我控制了。我此刻仿佛是一个龙套,任凭剧情的摆布……按键无效。 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混沌神魔 洪荒世界。 就在杨戬等人踏上自己的道路,证道大罗金仙之时,混沌之外的无尽混沌当中,扬眉老祖则是来到了洪荒世界之外,看着眼前的洪荒世界,也是感慨颇多,说着:“没有想到这贾芸当真是有本事的人物,竟然将整个洪荒世界经营得这般好。” 在扬眉老祖看来,洪荒世界的发展潜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不行 万朝云没有抬头,坑挖好了,她需要把树苗栽进去,一手扶树苗,一手刨泥土,这些黄泥很硬,不过桃树跟多肉之类的脆弱绿植不一样,相信它能茁壮成长,最后长成参天巨木。 方笙很懂刘语,知道她不喜欢别人安慰她,那样反而只会让她更难过,所以他会岔开话题来转移刘语的注意力。 魏风暗道:时时刻刻,难不成洗澡睡觉也要跟着吗?看着美子眼神中的意,魏风不打了个哆嗦,这似乎是肯定的事。 “古叔,你现在外面等等,如果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我再让你进去。”魏风说完便朝着赌场大门走去。 “你奋斗好几十年也未必赶上人家生来就有。有钱也没什么不好?何况这个李真元没钱,对丁玲也一般!还有个爱掺和的妈!”张浩雪附和道。 可是韩国的青丘山集团根本就是伽罗老祖在控股,这些人在经过亿万年或者千百年的修炼之后,基本上都隐藏在都市里,过着双重的生活。 韩昌黎没有说,第一个她是谁,以及后面的她又是谁,李三胖已经明白,何必需要多说什么。 她本想借此让沐学义觉得,她得跟人借钱还沐瑶,那就是跟外人借,倒不如先让他们欠着。 可他没想到的是,越是想尽办法想要忘记的人,就越是刻骨铭心。 晚上李长贵和阿三留在修车铺下夜,阿四和张念祖他们回家,他和阿三往往是倒替去睡客厅,就像轮值一样。 张亮宝相端庄,身上不时有混沌光芒闪过,远远望去,就像是浩瀚宇宙的星空一般。 这是沈子遇的习惯,每天早上清醒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喝一杯咖啡,看看报纸。 嫌疑人既然是季鹰潭的老婆红红,廖北北从一开始就看上红红只是没有机会下手而已,主要还是因为季鹰天是他的好朋友,朋友妻不能胡思乱想。 “我……我吃啥都行,出去吃太花钱了,在家吃就行,我给你们做。”莫童越发不好意思,她觉得自己已经给莫若添麻烦了。 虽然壮族人数众多,但是苗族的势力却是最强,恐怕与大巫师的存在有很大的关系,毕竟他的巫术,是震慑其它四族的关键所在。 常积淼突然的放手让常观砚愣住了,他有些迟疑的看着常积淼,脸上的惊异和喜悦交至在一起,看上去有些怪异。 “紫嫣姐姐,身子有没有好一点?”九珠坐在床边上看着程紫嫣,程紫嫣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双目无神,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万祈面无表情,扮演着自己目前的形象——一个吃龙肉的残忍的人类。 说话之人是个二十多岁,最初皇上赐府邸给王爷时,她便跟着祝管家进了王府,专门管理府上丫鬟的调度。 闻着这香气,看着那不停滴下香油显得金黄的兽腿,西蒙竟然是感到了一丝的饥饿感。 兰溪感觉到气氛更加的缓和,王才人身心更加的愉悦,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就更加做出一幅白痴样子,比刘姥姥当年进了大观园更甚。 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深入黑暗 洪荒世界。 一处被天道封印的小天地。 天道看了一眼身旁的贾芸等人,就说:“这里便是我当初封印混沌的尸体所在的地方了。只要你们通过了这个地方,就可以抵达背后的黑暗世界。” “不过,我当初在封印了这个地方之后,就再也没有前去探查过,如今对面是个什么情况,我也是不知的。” 听闻 一天一夜的一场大雪,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好在幽州各处早有准备,倒是没有出现什么人员的伤亡。 姜韵的心情已经渐渐平复,听到姑姑苏妍这么说,她也渐渐的明白到,姑姑说的话,的确是非常合理的。 “呵呵,正是不才,没想到莫神医竟然知道在下的名字。”见莫枫一语道出自己的来历,李云飞先是一怔,然后淡笑着答道。 “我说你答应你就答应了,连秦老头都知道这件事,你还想赖账?”紫衣蛮不讲理的说道。 一番见礼之后,朱厚炜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3个知县,2个主簿,加上这位知府,也算是登州高层集聚了,当然,被海盗拉去做客的也有他们几个。 交易已经完成,朱厚炜一方一共给刘六刘七一方三千两银子,得到了一百一十匹马,其中战马八十六,其余都是挽马,拉车没问题,上战场就不行了。还有死马,伤马一共30多匹。 只是她有些不敢相信,叶远竟然凭借观察伤势的功夫,就看破了这个徐琰竟是已经被夺舍了。 说着,瞅了一眼顾欣悦那突然晃动了一下的气影,将新的方子给念了出来。 “凌姑娘,请稍等一下。”凌雪娴刚把杯子举到了唇边,一道声音却适时的叫住了她。 “喏,就是它,果然还在这里。”巴尔抬头,看着前方不远,一座万米多高的锥形山峰。 于是,当钱付出去,王易的床铺上立刻刷刷地坠落了8包色彩鲜艳的纸筒。 面对好朋友羡慕嫉妒恨的话,金珊珊也不说话了,只是思绪回到从前。 也就是这么片刻的分神,半空中传来嗤地一声冷笑,一个声音慢悠悠地道:“横竖都不过是一死,确实没有什么好怕的。”这声音带了点尖细,乍一听陌生,可入了耳却仿佛带了点熟悉。 一曲完毕,全场沸腾,还在座位上的人矜持鼓掌,台上跳舞的人们热情欢呼,欢乐的气氛几乎要把天花板给冲开。 那些凌隐卫却有些迟疑,实在是时崎狂三杀出来的威势让他们不敢放松。 现役球员都是巨星,名气都很大,能吸引人,退役的nba球星也都是名声不菲。 这么多精英一起出动,自然没有失手的可能,成功抓捕到了一百多条野生冰焰狼鱼,几乎已经把海蚀洞穴中的狼鱼抓光了。 只是每次在看到亚丝娜处处维护自己的样子时,他都忍不住一阵心花怒放。 聂川给程燃打电话,科大的财务部门和负责监管的老师现在正在他们的上机室里,检查天行社相关的商业外包条目,聂川是借口上厕所,找到个偏僻处打给程燃。 而老虎因为那一段经历对社会怀有敌对情绪,怀着报复社会的情节,混迹南方,加入黑社会团体,混得风生水起,干起了上个世纪,非常盛行,当然有着鲜明时代特征的高利贷,两人不谋而合,可谓是骨子里的兄弟。 见元尘不吃他们这一套,其中一人轻哼一声,径直甩开元尘,走到了钟儒季后面。 傍晚,华坐在山坡上,看着一天上的点点星光:“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命星竟然这样的暗淡?”说完,华沉默了,她实在是想不出,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击杀奕。 “是的先生。我现在走了。”他说完了,走出去了,这人是他从国外请过来的保镖。 “这光难道会吃人?将所有武者一个又一个的拖走!”姜天心不解道,她乃破神境武者,护体元罡不是一般化神境能够比拟的,可在吸力不断增加下,竟是感到一丝吃力。 由于这附近的东西已经被辛西娅彻底清空,前路一览无遗,再往前去直到出了白骨森林都是畅通无阻,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第三轮赛场的轮廓。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脏不由得加速跳动起来,大步向前走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香味和血腥味越来越浓,打斗的声音也越来越近,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巨大从奕的侧身袭来,使得奕一愣,随后运转力量,直接将火球崩碎。 这种家族派系的斗争,叶岚本人是最清楚不过的,当然,他在当上家族当家的时候,早就将那些反对他的人要么是囚禁,要么就是杀死了,直到遇到凛音过后,他才认识到自己是错了。 当攻击消散的顺价,奕直接坐在积雪之上,大口喘着粗气,一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该死的逆天死劫,真是要命了,从成为狼人以来,自己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伤害,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巨大的痛苦。 这一点开办古董商行的人接触久了之后都能总结出来,属于职业病了,那黑心城管看着陈洁昊,赵喜儿带着口罩有面相上庭又长得如此人中龙凤,断定是大明星,所以特别看顾着这两位。 少爷这几天一直在练武术呆着不出来,只要有人找少爷就被抓着练武,已经没人敢去找少爷了。 九宫樱收回自己先前的话,人形魅药已经不足以形容那个他了,大名鼎鼎的都市传说【京都魅魔】也不过如此吧? 听到村长说奶奶的坏话,沈芽扭头一口咬在了村长的手臂上,恶狠狠的盯着村长。 导购叹了一口气,她稍微想了想,从一堆鞋盒里拿出一双43码的鞋子,递给江晚吟。 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黑暗献祭 贾芸看着眼前的黑石部落的强者,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顷刻间就将眼前的黑暗人类给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过了片刻之后,说道:“带我去你们的王都。” “遵命,我伟大的主人。”黑暗人类弯腰恭敬地说道。 他身上的黑暗气息愈发的浓郁,修为境界更是直接突破了三个境界,心中震撼无比。 “何等恐怖的神灵啊! 唯有实力,才是真正踏入圈子的钥匙,也唯有实力,才是大家可以不鸟行政部门、甚至总裁的资本,无论是王诺,还是绿角,都属于那种只要想跳槽,就有无数机构愿意帮他们摆脱泰隆国际的存在。 闷响发出,那青年男子的软剑也已经深深刺入了那山匪的咽喉中,血浆迸射,溅了一地的猩红。 “云儿”,风冥一把握住云浅的手,两人自从进入夜城后这还是第一次见面,风冥有些激动要不是旁边还有夜魅在,肯定早就把人抱住了。 这种道理我们都明白,但是真正当我们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当自己真正面对的时候,我们的心灵能够做出正确的抉择吗?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么?我周杰棍自问没有得罪过你,甚至见都没见过你,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周杰棍不甘的问道。 那猫咪想要跑,冷不丁的看向了她的眸子,整只猫就一动不动了。 “她跑不了,我已经点了她。等会她就会求着我,等她把这瓶xo端过来的时候,时间刚好!”陈三雄笑得狡诈。 陆子谦这么一说,傅容希也不和他计较了,方才只是生气陆子谦对他的不信任,这时候心里那团火冷却下来,突然发现自己变得傻了,竟然因为陆子谦那么一句话让难堪的情绪失控。 得知这件事之后的人们更是惊恐,这口井里的谁他们几乎喝了一辈子,一下子得知这样的事那恶心劲儿都一股股地从胃里往嗓子眼翻,于是竟然忽略了井水为什么干涸,转而要求镇长重新开一口干净的龙口。 任臻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孙肇挥手,示意孙肇讲述今晚对付秦修的计划。 顾贵妃一时间大为扫兴,用力挣脱开曹奕的怀抱,坐起身来,环抱双膝。 那这样的话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萧豆豆顿时感觉心口堵塞了一团棉花,难受的呼不过气。 接着,秦修对姚励明挥了挥手,示意姚励明搞定这里,而他则回到了停在广场东面的一辆黑色房车上。 一下子,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而他现在也无法起来,根本就帮不上萧泉什么。 趁着游戏还没开始,在倒计时,萧豆豆兴致勃勃的瞅着弹幕,脸越来越黑。 白絮默默的拿起筷子,吃就吃,有本事把全村的猪都杀了让她吃猪蹄。 这谭丙淳平日里为人相当低调,医术通神,几乎无论什么疑难杂症摆在他这里都能够轻松解决。 当初,他利用军功,为凤霓裳在圣院换取了一个进入天池洗礼的机会,之后,圣院更是直接给了凤霓裳一个内院弟子的名额。 “追踪到地址位于上城区,九十二街的一家赌场。萨尔·马罗尼旗下产业,非法金融活动的幌子。 眨眼功夫原本幸存的近五十人就被灭掉了一半左右,最后剩下的二十来人或重伤,或狼狈逃窜,全都被水系生灵的强大攻击手段给吓破了胆。 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我要与你赌命 “你们真的要与我们赌命?若是开启赌命,你们的文明将会彻底死去,永远无法归来。”面对着黑石部落的殊死一搏,狂战族的强者十分镇定,冷冷地说道。 黑石部落的当代王者黑冥,坐在那至高无上的王座之上,对于这样的结果,一点都不惊讶,反而是脸色淡然的从容说道:“如果被你们狂战族抓住,只怕我们黑石部落的结局也 说话的功夫,颜天佑几人再一次被关进了牢房,只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颜天佑三个男人都加了沉重的铁链。 祁瀚放下准备去开门的手,转身折回沙前,最后从温洋脱下放在沙上的外套里拿到了温洋的手机。 情况不妙,楚阳想要退避,可是感觉到身后的风力在阻碍自己,甚至将自己推向神皇,完全身不由己送上门去。 “在下离月,久仰先生大名,深知先生是个爱国爱民之人,先生对难民的态度,着实让在下心生敬佩,在下也想尽一份力。”离月放下茶杯。 还好....这是祁瀚母亲的朋友,只要祁瀚对他稍加提醒,就算日后他在殷锒戈面前见到自己,也会为祁瀚考虑而不揭穿自己。 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吴校长悄悄过来了,坐在了教室的最后面,和刘教授坐在一起,只听了几分钟,便对陶修赞赏有加。 “你是谁,报上名来。”神皇脸色一沉,凤凰世家可是自己的世家,此人要付出代价。 不过这三人能响应家族的号召,很多一部分就是看在往日的情谊上,龙凡很感动,没想到这三人居然选择继续追随自己,那怕是当一个神界叛徒。 直到莫尔瑟发现爱伦开始衰老,他最初会随着爱伦的成长而调整自己的样貌,努力跟她一起“成长”,可这种成长是有尽头的,而他越来越不能承受这种尽头。 汽车利落地拐下主路,在一处幽静的河道旁停下,司机什么也没有问,就推开车门下了车,急步离开。 而他的金色右眼,则是有无尽的古神之力涌出,占据了另外半边天。 若是真有人能有那么好的条件,又还有谁愿意过成六亲不认的样子呢? 众人见状有些诧异,没想到他竟然拥有白金卡,但在这种场合拿出来做什么? 炎热的夏天,李子曰并没有回家,她将学校的东西都收拾到出租房之后去了一趟g省d市的寅门镇。 阵阵龙吟,开始从那条从林凡拳头之中打出来的飞龙之上不断的咆哮而出。 大学的时候,大部分在高中无处释放的青春荷尔蒙在这一刻得到充分的发散。那个时候有人开玩笑,大学就是成家立业的敲门砖。 看到九头狮子,张剑气息收敛,伸手抚摸了下柔顺的狮毛,开口询问。 原本还打算研究生毕业之后回l市的李子曰此时倒是有些犹豫了。 作为曾经的至尊神帝,张剑自然明白这气息是什么,也知晓这气息的强大之处。 昊天塔之中,齐天寿茫然无措,这是齐天寿第二次进昊天塔了,但是他对昊天塔的了解几乎等于零。 “道友难道不再考虑考虑?”玄洞子微微眯眼,虽然吕洞宾的回答并不出乎他的意料,但是玄洞子还是显得很不爽,拒绝的太干脆了。 瞄归瞄,捷威尼倒是一枪未开。他现在要做的是压制对方,而不是击杀对方。只要苏联士兵进入有效射程,他就不会冒险去开枪刺激对方。再者,就算开枪他也打不中嘛。 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上层秩序 上层世界。 这里是下层世界的颠倒世界。 下层世界充满了黑暗与混乱,杀戮与疯狂是下层世界的常态,无数的种族都在用力的活着。 而在上层世界则是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上层世界充满了秩序的味道,在这里随意杀戮与战斗是不被允许的,一旦出现肆意妄为、无法无天的情况,很快就会有强者出动,将 然后他的处理方式就是:在进级赛的规定时间一周刚好过了一分钟,进级结果已经锁定之后,少年警队的星网官号这才出了回应。 在天生的部分上大概是比不上了,这是某种叫做命运的东西在作祟,但是可以的话,夏知觉得自己可以尝试做一个努力的天才。 毕竟刚刚就有看到五人组而没有三人组,又只有一条路,他们进入的时间也差不多。夏知还想着他们应该是分开走了,结果是猜错了吗? “怎么可能?我这一招至少也有百倍初级法则的力量,远超普通的神帝巅峰高手!怎么可能仅凭肉身力量就打爆了我的绝招!”昆阳不可置信地说道。 看守在门外的人也接到了信号,欲从半路将逃跑的乔安晴拦截下来。四面八方的人一时间都朝着乔安晴的方向涌来,让她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但在她看来,北河不过区区结丹中期修为,面对元婴期修为的方天古只有死路一条,因此她没有丝毫的担心。 “如果觉得麻烦的话就不要勉强,莉花你最近看起来好像也挺累的。”夏知打开了便当盒,拿起了筷子。 好在从身侧魔王殿殿主的镇定自若来看,就算是碰到异界面修士大军,也没有过多担忧的样子,应该是有底气以及应对的办法。 “用力了会怎么样?”宗景灏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要咬出血才算用力吗? 明亮的月光中,公子出俊逸高贵的面容,散发着静穆的光芒。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嘲讽似的笑容,墨眼沉静如海。 这时阿隆老人略微惊讶一下,因为能把如此杀气炼就出如同血液一般,肯定是经过许许多多的生死战斗,双手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 “这只队伍除了那个古典的妹妹和你们一样是新生之外其余的都是,学园的中坚力量,可以说是学院之中天分最高的人了,什么?你问我那个满脸猥琐的盗贼能干什么?? 同样的,强大的男人气息灼烧着玛格丽特的心。粉脸通红,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的她原原本本落入了心上人编制的爱与情网中。 今日,才一入薛府,段誉就缠着薛子轩,和薛宁轩一起,说是看他们的功课,其实,也是陪着他们玩耍去了。 他扭转着身子,希望能够看到仍飞刀的人是谁,可惜他失望了!这里除了方尧等人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守卫没有想到这个大个是一个四阶段武者,更没想到他竟然选择蹦上城墙,这个城墙起码有十来米高,就那么轻松的蹦上来了,守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心里已经很清楚了,自己碰到了硬茬子了,甚至忘记变身与其战斗了。 而龙虎门到现在还没有人出来认领死者的尸体,这事还真让警方有点难办了。 而灵识的用途,不仅仅可以让凡人延寿,而且武者一旦达到之境,就可以用灵识和感悟的世界,利用自己的内息和空间中的能量,完全可以借助自然的力量,发出浩大不可想象的攻击力。 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聚集 次日。 贾芸通过了传送阵,前往了女娲所在的无天城。 无天城寓意无法无天之意。 所以,来这个地方的人都是法外狂徒,由于秩序力量的存在,只要在城区还是安全的。 贾芸来到了这个地方之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上了女娲,根据女娲传递过来的消息,寻到了一处酒馆当中,望着已经变化为普通人模样的女 食为先今天闭门谢客,所以外面的门板都没有下,只是开了半扇大门,大约两米的宽度。对于防守一方还是比较方便的。 瞬间,整个地面在刀气下一分为二,接着奔雷般的雷电刀气,已经砍在了张郎身上。 朱厚照此时用他的公鸭嗓子大声吼道“别废话,战吧。”水陆营战士和护卫,老军都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手中的兵器,虽然声音不好听,但是话很提士气。 刚才疯狂着的学生全都条件反射般的退后了几十米,一脸呆呆的看着居然悬停在空中的叶君天。 “你先听我说说,这10个房间所住的人都有些来头的。特别是你隔壁房间。七号住的是范征,此人号称内院弟子第一毒。”唐霞儿说道。 马三娘无奈地摇摇头“太麻烦了,考虑这个那个的,我还是做我的私盐贩子好了。至少这方面我懂,也不惧怕别人。福王不会向朝廷告发我们百洞山吧?”说着戏谑地看了朱厚炜一眼,两人间的气氛似乎又回到了以前。 一个叫李扬的新生惨叫一声,顿时,全身给戳出好几个孔洞来。全身流出黑气。而上百只食人蜂都把吸管式的触角插入他体内。 冷冷的扫了深渊蠕虫一眼,青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猛地张开了龙嘴。 中午,带队军官汇报了这次的出行。作为船长,来汇报的时候还拿了一份日志,这是朱厚炜要求的,每一位船长出海航行都要坚持每天写航海日志。 随手一甩,礁石咻的一下射入大海,神奈天甩动尾巴,划破皮肤,将新得到的雷遁铠甲的术式刻上后,神奈天辨别了一下方向,看向了西方。 宫玄月立即反应过来,当即一掌劈过去,却终究是慢了一步,强烈红光直击中了留在空中的一道影痕,宫千竹早已被那人带得不知去向。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一个扶桑矮子听到了金发光的话,立即冲上来指着他喝斥。 “来来来,大家一起入席,若兰,一起入席吧。”苗老爷子赶紧打圆场道。 在先知的透视技能下,魔法尖塔中原本隐藏起来的秘密被一点点的揭露了出来,通往魔法尖塔地下建筑的通道也被发掘了出来。 希达尔似乎有些不信,织梦者这种东西他活了这么多年了,除了一些大家族中世代圈养的之外,根本没有听说还有人遇到过野生的。 “许问,明天出发,你做好准备。”方惜对端坐贵宾客房的许问道,见许问神情淡然,毫无变化,方惜颇有些失望。 宋只只的双瞳在眼眶之中瑟缩,她僵硬地转过了身子,朝着卧室的方向看去。 叶辰简单跟两人打了一声招呼后就移开了视线,并没有在她们身上停留过久。因为叶辰知道,虽然这两人长的很漂亮,但是一直盯着她们看的话就会显得叶辰很不礼貌了,而且还很容易被她们误会是色狼。 由此可见,已然达到圣阶魔导师大圆满级别的叶辰,称呼他为百万年来数一数二的强者也不为过。 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斩杀妒忌 等会儿修改。 次日。 贾芸通过了传送阵,前往了女娲所在的无天城。 无天城寓意无法无天之意。 所以,来这个地方的人都是法外狂徒,由于秩序力量的存在,只要在城区还是安全的。 贾芸来到了这个地方之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上了女娲,根据女娲传递过来的消息,寻到了一处酒馆当中,望着已经 一切就像是热刀子切牛油一样的容易,而背后表现出来的东西更让人深思。 而蛊雕也是凶狂无比,翅膀一挥便是一阵狂猛无比的劲风,将那些席卷过来的元素攻击尽数震散。 黑格尔、尼采的一些格言放到现在,可能连点击都没有,平阳公主编的炉边闲话,如果放到未来,可能会被人评价为一碗馊了的毒鸡汤,但在二百年前,却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你是什么意思?怀疑是本王妃指使的这丫头去害人?!”莫寒烟一副受了莫大冤屈的样子,愤怒无比的厉声质问道。 绝不纳妾,对于其他男人来说,或许只是甜言蜜语,但对于夜家来说,却是一代一代夜家男儿实实在在信守承诺打造出来的口碑,童叟无欺。 北冥也看了一眼正在向上攀登的叶天笑,随即拍了拍袁力的肩膀然后身形就消失了。 牧戈听了简直觉得匪夷所思,刚想对这种想法嗤之以鼻,忽然想到自己的经历,又安静下来。 突然间,身在游乐场不同位置的三人,同时察觉到了异常,本该平稳的空间却产生了颤动。 可现在阴差阳错,一切已成定局,即便心有不甘,也是无可奈何了。 后背整个用纱布给缠了起来,这伤口看来有一段时间不能碰水了。 萧炎心下一叹,收回与墨无缺的神之武僵持的飞剑,上万口飞剑消失,只剩下最后的一口飞剑回到萧炎手中,变大成了正常尺寸的大宝剑。 先前那名彪悍大汉双腿折断倒在台上,脸上汗珠滚滚滑落,但口中却未哼一声。 又是新的一天,江冲朗再一次去找胡燕竹,胡燕竹对他们的到来并不意味。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男友可能是被谋杀的。 苗兴几人分散在楼顶四周,检查周边的情况看吴贵兴会从那边逃离。 它所遇到的高手,都是曾经数次试图冲破九州秘境的禁制,而不是它主动跑到外面兴风作浪,然后引出的高手。 他们一副傻乐地样子,在还不了解你的时候,你怎么与他们亲近他们都会不冷不热地对待你,与你保持距离。只有熟习了,他们才是你真正地好朋友,不会出卖你的。 “我并不是什么道德高标准的人,对洛基都没有偏见,也不管他在你眼里是好人还是坏人。他唯一的错误就是不应该来打地球的主意。”肯特霸道地表示他要为地球做主。 林承意的变化,被蓝玉烟和汤秋雪看在眼里,他们都是惊骇不已,堂堂的玄级下品炼药师,竟然会在方回面前这么拘谨。 如此轻松表现,李庆元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晋级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众人更好奇的是,他的实力到底如何?第一轮会有人把他真实的实力逼出来么? 杨青儿的公鸭嗓子和她的大个子加漂亮,最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庄子不让她搞外交。 听着妍儿恐惧的尖叫,楚倾瑶目眦欲裂,去几脚直接将侍卫们踢开。见妍儿已经衣衫不整,顿时红了眼睛,对着侍卫一人补了一脚,只听到四声脆响,见他们一人拖着一条断腿不住的哀嚎。 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无敌的人皇 妒忌魔域。 贾芸看着眼前沉睡的妒忌魔神,也是不由得笑了笑,说道:“看来黑暗宇宙还是太过于安逸了,以至于他们连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没有了。” 此刻,面对着完全没有防备的妒忌魔神,可以说贾芸他们是胜券在握。 的确,黑暗宇宙当中的混沌魔神们度过了漫长的和平岁月,下面的斗争厮杀相当惨烈,但波及 门口那英俊保安远远地就注意到了这对年轻人,他只扫了周梦琪一眼,就跳了过去,因为她绝对不会是自己店的潜在客户。 林轻尘已经不在意了,只要是不用做供人取乐的玩物,穿着暴露的衣服在别人的眼下俯首弄姿,那就是对她最大的尊重。 棍棒划过虚空之际,带起了一股蛮横的气流,在这狭长的巷子内迅速扫过。 这回转动的时间比较长,足足过了大约半分钟,指针才缓缓停下,最终指到了“特等奖”的位置。 她似乎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愿,吴维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氛围突然间变的尴尬。 缠绕在枝头的蛇类,停止攀行,吐出蛇信,判断树底下人类是否对它有威胁。 外力再也不能动摇了。与此同时,半龙脉将滋润那里的共同精神动脉,并使它们更加强大。 糖果入口,甜味四溢,与此同时一股清爽的感觉也随之席卷全身,让东方朔原本杂乱的心绪得到了初步的稳定。 地煞七十二院,罡三十六院,加起来也不过一百零八座府院而已,即便一座府院未必只能居住一人,但城内可是有着何止数千的人数,所有人都拼了命地想要挤进府院区内居住,怎么会有空院子呢? 至于学习,谁又敢相信,刚入学时,在班里排名都二十多,全年级更是两百名左右的她。 言罢,也不去理会龙擎天,便寻了一个蒲团,径直坐下来,合眼开始用功修炼。 他的伤口的血液现在已经浸了出来,鲜红的液体顺着留下一道痕迹。 十两银子可是大价钱,就是南京物价高涨,十两银子也够吃一桌燕翅席的。不过这那儿能难倒皇帝朱宏三。李承恩在边上掏出十枚银币,交给伙计。 这是谁这样大胆,竟然在宫墙附近扰乱皇宫清净?尤其还是在皇上登基的日子。 袁平有任何镜头不好都要被骂的狗血淋头,这更是让何冰觉得自己必须要抓住机会,而且还不能出错! 她听命于她圣主爹爹的吩咐,潜伏在外,已几年不在宗内,而且爹爹也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她自然不知道什么计划。现在听来,一头雾水,心内也很是好奇。 “抱歉,总裁,都怪我们把关不严。”总经理知道慕容霰的脾气,只能趁着慕容霰还没有对他发脾气,赶紧先垂头丧气地承认错误。 迎上一干便衣警察与巡警冲着她投注来的,恶狠狠、威胁意味明显的目光,苏默涵却是显得一脸的淡定从容、风轻云淡。她似笑非笑的淡淡斜睨了这些人一眼,忽而略略一撇嘴,道。 一批主创的演员的回答,让媒体记者对这部剧浮想联翩,香江的警匪剧已经很常见,但同时模式也已经固定。 姜凌风不无得意的想。甚至,在他的脑海之中,都已经开始暗自憧憬着,自此之后他的‘美好未来’了。 申大人蹲在赵师傅的尸体旁边,神情呆愣的没有从赵师傅已死这个打击中回魂,忽然见到佘鱼抬起手走过来,他顿时吓得一个哆嗦,往后一退,却是忘了自己此时正蹲着,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阿姨打扫完房间,大厨的营养餐也差不多做完了。“太太,先生刚刚打电话来说中午要开会,让您不用等他。”正当她看着手机屏幕发呆的时候,阿姨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不过,他们将‘三人失踪’这个消息隐瞒的很好,除了马忈发现了,其余的人均是没有发现。 “叶晨,你欺人太甚,真当我们三清仙宗这么的容易攻克吗?”三清仙宗一名太上长老大怒。 饶是晓得大汉百姓不太待见他们,前往长安公府申领通行凭证的胡商仍是日渐增多,甚至为公府定额发放的凭证强破头。 屠人宇也是见好就收的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就离开,也不在这里多献殷勤,以免显得太过做作了。 她的眼里含着泪水,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个可怜的,抱憾而终的刘晓丽。 炎黄世界之前有着这样那样,那么多的限制,我和洛水月之前一直都认为这是传承还没被完全开启的原因。 扶苏自然也调查了叶晨,以扶苏的手段,自然是能够摸清楚叶晨的底细。 面对如此浩大的一击,凌天仅仅是冷笑了一声,嘴角始终带着一丝讥诮之色,以血统之力催动起了霸体,浑身的骨骼啪啪作响,霸气血气源源不断的肆虐而出,发出了声势浩大的一拳。 看到这只硕大的虫族基地虫子慢慢吐出一大片血红色的粘膜将自己包裹起来,陈进忍不住一阵恶寒。 纯净的生命之力,完全没有任何排斥,可以说雪中送炭般的恩惠。 “带我去,无论是谁,就算是大帝,也难逃一死!”万虫大帝的眼中露出了滔天的恨意,就是咬牙切齿道。 高大的棺材不断的向近日早已准备的坟墓中移动,以孙权为首,黄盖、周瑜在旁侧,其与众人其后,当然还有刘备、诸葛亮、张飞等三人,所有人一同跪拜在墓碑之前。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恐怖如斯 黑暗宇宙,妒忌魔域,无尽黑暗众生面对着贾芸等人的疯狂屠杀,心中震动。 对方来势汹汹,手段之恐怖,堪称灭世级别的杀伐。 这样惨烈的杀伐,唯有当黑暗宇宙的混沌魔神全部从沉睡当中苏醒,打算吞吃黑暗宇宙内的众生恢复自己实力时候,发动的黑暗动乱,可以比拟。 传闻在黑暗动乱当中,始祖们将会从沉 在这胡列娜和赵泰的中间,一块魂骨出现在胡列娜面前,她的身上其实就两块魂骨,头部魂骨是比比东给的,还有一个外附魂骨是获取魂环的时候得到的。 检查员全员张着大大的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枯木。 “……你在想什么呢,我明年才成年。”墨钰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牛奶,对于笙箫这种奇奇怪怪的思想表示无语。 相比于高秋急切证明刚才自己是对的,高夏更好奇枯木是怎么进来的。 镜也不客气,接过了项链,随即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亮出了那特别的手里剑形状的瞳眸。 毕竟裂空戟一共才丈许,就算全部捅进徐牧的血肉之中,也不过破了一层表皮而已,根本无法伤到要害。 手上的丹药还有很多,徐牧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天极紫雷体加点。 萧泽是从乾清殿被押下去的,外界虽然没有人知道他犯了什么罪,可从这个地方被押出去,本身就代表着他得罪了皇上,皇上有心要杀他,谁求情都没有用。 从改户籍年龄还要钱这件事情,楚泽就能看出来,从上到下,可以说是烂到根了。 这次见面,眼看柳长风和楚泽位置很近,而殷紫婷坐在了更远的后面,柳惠儿干脆就坐到了柳长风的位置上。 原本虽然她也用了药,可因为手边缺名贵药材,所以脸上的伤口还是非常吓人的,她自己都不敢看。 张墨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长舒一口气,乘机目光瞄了下其他三处贵宾区。 在他的面前出现了数百道身穿黑色破烂斗篷,手持巨型镰刀的黑色身影,外形上像极了神话故事中所描写的死神。 “没想到这家伙在仙域还是名流天才,有点名堂,一点也不像天才嘛,原来才二十一岁……那他距离我应该不远!”碧瑶嘴角漾起促狭明媚的微笑,自言自语道。 “赵无极叔叔,我要吃糖糖。”万灵突然看向赵无极,一脸认真的说道。 到了晚上,这间不起眼的木屋就精彩了,每到夜深人静时,都会从漏风的门窗里散发出奇特的香味,香味越来越浓,最后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盎然的气息,然而,每到此时都会突兀的爆发出一道闷响,紧接着是吃痛的大叫。 伊恩和艾薇拉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都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失望。 “辛苦了。”周卫国道,这几天,他受伤,很多事情都是刑诺诺处理的,虽然,如今的南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 此珠乃是始皇追求长生的宝物,蕴含精纯的生命力,即便普通人长期相伴此珠,也能多活几十年,其中的融合浸润力量,则让人百病不侵,保持最好的状态。 大约在下一次整点钟声响起来的时候,满头大汗的伊恩终于完工。 当太史烈一行人抵达宗门主殿霸虎殿时,宗主太史昭及主要长老等人提前收到消息,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第一千四百三十章:臣服还是毁灭 “混沌无穷,大道无尽,我们这里只不过是混沌的一隅之地,在整个无边混沌当中甚至算不上顶级,如果我们能够吞噬洪荒世界,入主洪荒世界,我们的大道必定会更上一层楼,说不得,就能够窥见大道境界。” 时间魔神的话语充满了蛊惑的意味,仿佛一位富有魅力的演说家,直击众生心底里面的渴望。 面对着时间魔神那 “没事,我先回客房。”顾仰辰看她不说话,刻意不耐烦地说道,他只是无力面对她。尤其是想到陆子晰,他觉得自己即将失控。 林新儿也一脸敌意的上下打量这个突然冒出的情敌,见陈越一身素衣,毫无一丝华贵装饰,却美丽清雅,出尘惹仙。 那大乖二乖听到了,瞬间两眼冒光,虽然是一伙的,但是这神蛇果他们似乎只有看的份儿,上次清源给了他们一枚,两人一阵狼吞虎咽,几口便没有了,只不过那味道着实让他们留恋。 “乖乖,去帮帮爷爷吧,老胳膊老‘腿’的了,别出个什么好歹!”乖乖也看腻歪了,比起姐姐的彪悍,这种循规蹈矩的打法着实没有什么意思。 于是那三人便狠狠地自己朝墙上撞,能不自己撞吗?没见老大撞墙后,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始终都没有抬头说话,肯定是很疼了。还是自己撞的好,好,还是我聪明吧? 这位邪月宗少年为了躲避朱雨辰的剑光,身形一侧,瞬间退开几步,可身后早有方虎的大锤等着。 此时她立在那里,双臂徐徐张开,双目轻合,迎面吹来的风将她满头的秀发与白裙吹的一律向后,将她前面动人的曲线没有半点遗漏的呈现了出来,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这话诚然不错,周潮在富裕街上当老大的时候,办了很多私人账号,里面存了很多钱,这些账号只有自己知道,任何人都拿不到。现在只有自己大胆走出去,就能拿到这些钱。 一道血色光华一闪而逝,瞬间没入邪月令牌之中,顿时,一道皎洁如月光一般的光华自令牌之中激射出来,落在了不远处的九天星辰法阵之上。 “没事,只要你爸妈没意见,问题就好处理。”叶天羽淡淡一笑,脸上充满了自信,或许,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这么的自信。 “你们。。。”秦逸浑身寒芒闪烁,身边七个大乘期老祖,却并没有出手,而是伸手拉住了他,七手八脚,把秦逸给拦了下来。 虽然很疯狂,但是并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性,要知道他已经完美的完成了第一步不可能了,那就是让蕾斯蒂亚成为精灵王的一柱。 她似乎是受了很大的伤害,像是还不能接受,但是,至少此刻,他说的话还是有些作用,起码,她看着不像之前那样要寻死觅活的了。 面对在场人探究和看好戏的目光,顾萌自在的扬起极为‘诱’‘惑’的笑,那眼神丝毫不逃避的落在关宸极的身上,充满了挑衅。 但宋依依不说,她只得转身出去,去了太平侯府的冰窖,按宋依依说的用冰镇起来。 “万商俱乐部上海会所私家名表鉴赏会……”顾恋看着邀请函上的字念了出来,随即嗤笑了一声。 哼。而事后,你不但不思悔过,还耍花招跪在她的面前企求她的原谅。说什么你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爱她爱得太疯狂而一时失去了理智云云。 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金銮议事 六耳猕猴看了一眼众人,便是开口说道:“走吧!我们还是先去凌霄宝殿上等着,兴许其他人或许会知道消息。”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再次启程,一路上腾云驾雾,很快就来到了凌霄宝殿。 此刻,前来此处的神仙们不少,见面之后,免不得就要寒暄几句。 孙悟空看见了哪吒与杨戬,也是走上前去打招呼,说着:“ 听董杰这样说,周少杰便没有再问什么,秀秀自然是看周少杰的意思行事。 老太太不愿意留在家里给他们添麻烦,反正打扫卫生她也使不上劲,她也不太想去楚家,而且今天白天买了一堆东西,她得趁早给老三家送去。 这段时间一直在苦练,也应该放松一下了。今天正好是周末,就去东海大学吧。 想到刚才说起大理国如今被叫做大中国的事情,李南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些依仗华夏民族的偏远属国,一个个都不要个x脸。 经此一役,南国的官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由军事到政治,世家门阀是再不敢染指,而南国寒门子弟则是大批进入仕途,并开始给南国带来全新的气象。 虽然这个结果相当令人震惊,但并没有什么人质疑评审打分的公正性,毕竟当天三组的表演整体强势,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维拉·萨卡洛娃现在已经是世界舞坛教母级的人物,不要说是指导夏伊达,就算是指导格雷本人,也显得绰绰有余。 但是又想到带土那个混蛋搞死了水门夫妻,真想告诉他真相,可还是忍住了,开始反思自己。 黎秀秀走过去想要拍拍她的肩膀,给她些安慰,才伸出手,李北洛却一把抱住了黎秀秀,哭得声嘶力竭。 许道萍见她忠心模样,实在可怜,到底不忍苛责,只兀自摇摇头。 一声惨叫未传远,见血发青年他们一行人淹没在雷海,虽然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但想必也是凶多吉少,而后雷海再次朝着徐川所在的方位蔓延,徐川没有朝虚空遗迹飞去,而是拿出雷公船。 “我会派人进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皇兄。”君诺倒是一点都没有将这个问题放在心上。 苏无双不知睡了多久,终于是醒过来了,他迷迷糊糊的双眼看着屋内的装饰是多么的陌生又熟悉。 后援会用200信用点感谢了来自阿俊的供稿,粉丝站公布新图。 他不给巫瑾任何拒绝的余地。似乎是久居上位,那人眼中有着荒漠一样的气势。 人常说,眼睛不好的人,耳朵特别灵。或许这用在现在的斯凤身上正合适。 颜兮月刚想反驳什么,苏无双便直接往里边走,他跟着男子刚才走过的路,直接找到了颜兮月的房间,老者看了一眼二哥,示意他拦住苏无双。 一名穿着军装的年男子连忙放下手的事,转头看向那出现异况的昆仑山,刚刚他还在想着昆仑山怎么出现了所有外国人死亡的事情,但他没想到,这才多久,昆仑山又出现了异变。 这一点跟国外的节目不同的是,他这个苦瓜汁绝对没有蹭过任何水进去,百分百原汁原味,苦到让人难以形容,感觉喝了一下这个水,他身上的热气都会消失殆尽,再也不怕上火了。 他很清楚的看到,那张粉嫩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但眼睛眨了眨,却是没有什么反应,若无其事的将脸又撇开。 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再起锋芒 只听见齐天大圣孙悟空怒喝一声,声吼震天,手中的如意金箍棒开始疯狂颤抖,力之大道震颤而出。 这么多年了,孙悟空可不是毫无长进,而是借助于虚拟宇宙的力量,领悟出了力之大道。 哪怕孙悟空所领悟的力之大道不足三成,但所能够发挥出来的力量,却非等闲。 作为凌驾于诸多大道之上的力量大道,昔日盘 跟刘富贵打了个电话,确定下乐乐的行踪,然后他们也直接往燕北市赶。 只见她身子如飞燕一般旋转,以脚踝为轴心,愣是做了个漂亮的空中翻转。 在外公眼里,他横竖都是坏孩子,野猪妹哪儿都好,简直就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看着看着,唐奶奶竟然忍不住就将唐妩以及大师姐重叠在了一起,拿起来相提并论之。 “杀·破冰损灵。”单手指向冰剑,剑柄底座菱形看似宝石浮现爆碎整个剑开始裂开。 说到底他就没正式地学过游戏设计,之前全靠“游戏原型”本来就有的思路,以及自己从玩家角度出发的一些脑洞,最后强行凑合出了成果。 六儿的眼泪,哗啦涌出来,单单是听到中国人几个字,她就觉得无比踏实,何况他说军人,好像一道强光照耀,把她们所处最阴暗、不堪的地方,照亮了。 曹纯自己留在缯关前面,监视敌军的东西,同时利用现有的工具,慢慢打造攻城器械。 孟西洲笑意消失,取代的是一张淡漠的鉴定师的脸,他定定看着晏河清的背影,想象他的表情。 骑兵们乃是这支叛军之中最为精锐的部分,也是最忠心杨三思的部队。见到这般情形,也明白已是到了孤注一掷的时候了,纷纷大声叫嚷着,停止了做督战队,砍杀逃兵,聚集在杨三思的身边,策马往秦家军的侧翼奔去。 月魂走进房间,看到里边的设施很简陋,一张单人木床,一张三屉桌子,桌子上有一套茶具,桌子旁边有一把椅子,墙边有一个立衣柜,其它的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孙悟空也紧跟着掐念了起来。渐渐的月儿和孙悟空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大的金黄色佛轮。浓烈的神佛气息在月儿和孙悟空的身边盘旋着。 于是乎,上千把飞剑升空,宛如一场流星雨,同时化作流光向被困住的络华飞去。 这一招,只能够用来躲避对手的最后一枚暗器,因为在地上打滚的姿势,对于暗器压根不具备丝毫的抵抗能力。 直到现在她都没有给我回话,打电话给她也不接,我只好去她家亲自捉人了。 护士大姐被胡强催促着有些不耐烦了,摇了摇头像是很迷惑地说道。 倒也是,就算无为师兄没有把徒弟徒孙都收满,那罗汉堂的五代弟子没有一千总有八百的,空空在其中自然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我刚要飞身上去,这时月儿转头像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过去,我也就停了下来,紧张的看着。 黑衣人再看了熔若的眼睛,原本时刻闪烁着媚意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眼泪充满。黑衣人再次叹了口气,化作一道流光向灵兰世家的方向而去。 王长福觉得这事情似乎有些太诡异了,正纳闷的时候就见胡强冲着他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眼睛一翻终于闭上了眼睛。死了吗?王长福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一切,这一会儿工夫发生的两件事情,都太过于离奇古怪了。 第一千四百三十三章:混沌金属 “出手吧!” 杀气弥漫开来,无尽的杀戮欲望却在此刻显得平静。 或许是他们本就是切磋,又或许是本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又或许是他们本就清楚这只是为了脸皮而斗,总之,他们的战斗绝非是去奔着杀人去的。 贾芸坐镇虚拟宇宙的核心处,身上的力量肆无忌惮的释放出来。 冲天而起的雄浑力量,镇 华菁菁:“还行!老教授讲的课没那么枯燥啦!”然后回她的房间。 大哥都这样说了,盛灵越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忧顾虑的了,反正最后都是有大哥给他们垫底。 双方在南海的一场大战,双方损失惨重,而且造成巨大的灾难。海上无数岛屿被炸平,南海因战争形成的海啸,给沿岸国家和人民造成了巨大伤亡。整个蓝海星都面临被毁灭的威胁。 “要不要这么严格?只不过是一个冰淇淋的钱,难道你觉得我连一个冰淇淋的钱都付不起吗?”。 “对了,影呢,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来。”看他们都带着自己的暗卫,她的暗卫怎么样了。 余飞凡给他的气势太强大了,而且当年他曾经败在余飞凡手下,虽然他从来不服,但是余飞凡当年的一剑可是给他留下了阴影。 糯米泡了一天一宿,晚上,颜念吃完饭,赶紧坐下来开始包粽子。 张枭:“还是算了。”刚才是故意逗她玩,试试她的反应,没想到还真如自个判断的一样。 但是,为什么他觉得这样的装扮出现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仿佛她天生就该是这般艳艳风情的样子。 只要他不动,任何人的死活对裴青莞来说都无关轻重,哪怕北凉死绝她都不会放在心上。 “三弟不可卤莽,这却不是你西海一家之事,关乎我四海水族的性命根本,还需重长计议。”见他如此,敖光三人心中虽然疑惑,但也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都忙着起身阻拦。 内气如同丝线一般地无所不在,几乎只是瞬间无敌就把那灌木丛包围了起来。没有响动,刚才无敌的试探行为,并没有被这道魔法禁制给显然出来。 发布风万里说到这,凯特,伊恩,索夫特雷,哈德森,吉娜五个全都议论了起来。 “洞阴大帝不适合当截教的代言人,因为狮吼山一战,他结仇太多了,而且,虽然表面宽容,但是太偏执的人,当截教选的天帝,是不是太不合适了。”碧霄亦优雅无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在两只手相握的那一瞬间,赵宁宁只觉一种熟悉而又温暖的感觉袭来,霎时击中了她。她颤了颤,却没有挣脱。 东方碧玉知其所指,倘若拒绝,落王必遣兄长领兵来攻,如若同意,自然不会多起干戈。念及此,一时竟不能决断,便留下使者做客,召集众将商议。 金见水在瞬间就把这头龙制住,真是放血的好时机!他一个纵跃就上了龙背。金虽然没有对付过龙,但是像这么大的家伙,又这么强大,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它放放血,让它的体力降下来,这才有打败它的机会! “你是说你害怕盘龙山会像圆顶山的魔兽层那样拥有可怕的魔兽是不是?”力奥问道。 苏护被这阵怪风,吹得毛骨耸然,心下正疑惑之间,忽听后厅侍儿一声喊叫:“有妖精来了!”苏护听得后面有妖精,急忙提鞭在手,抢入后厅,左手执灯,右手执鞭,将转大厅背后,手中灯已被妖风扑灭。 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帝关成 混沌神光涌动,无色的混沌气息席卷。 混沌金属开始进行最终的蜕变。 为了让这个蜕变更完美,贾芸从虚拟宇宙的深处召唤出了鸿蒙紫气,吩咐他道:“鸿蒙紫气,你最近凝练了多少鸿蒙紫气?” 听了贾芸的话语,鸿蒙紫气也是无奈的说着:“虚拟宇宙的资源总是不够用的,根据你给我制定的资源划分来看,我所 “刚才是没这样觉得,不过现在觉得了。”在程逸言的电话打来之前是没觉得,不过在他的电话打来后就觉得这个学习会来得很及时。 随后,常勇又来到了鬼屋,专门到迷宫九头蛇身上看了一番,并没有见到新的鬼手印,表示今天游乐场里安然无恙。 安逸宸距离他们最近,眼见假刘芷若即将到他们面前,也顾得眼前的战局,人已经掠了过去,和刘芷若缠斗在一起。 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同样是危及生命,侯父却说着那样的话,这不是在侯珊的伤口删撒盐么? “那这么说,山口组跟黑龙会其实就是分别负责两方面的组织咯,黑龙会负责的是明面上白道上的东西,而山口组就负责黑色产业与地下组织的运营操作?”杨奇听完石野岛的话之后又继续问道。 “嘿嘿,撤!”杨奇耸了耸肩膀,转身朝着林间吹了一个口哨,便带着两美下山了。 汽车驶出街道,外面繁华依旧,似乎完全没有受到黑帮争斗的影响,陈枫负责开车,在经过一些高楼大厦的时候,不时有些感慨的向杨奇介绍香江这半年来的变化。 张三见二人来势汹汹,生怕早教训自己,撒腿就跑。他怎能跑过年轻气盛的常勇呢? 就连白如霜和‘霜雪门’的哪些人,此刻一个个脸上都满是怪异的神情。 安顿好父亲,于悠便拿着易风给的那些钱,在市场给父亲买了几套衣服,自己平时也用不上什么钱,于悠觉得这样花,才算有意义。 淘金工一上来后,迫不及待的摘下护目镜,吐出呼吸器,在那边不停的咳嗽。 魔族的人只知道当年那一战,魔帝对阵十九位大宗师,是何等的威武。身为他守护的一双葬青乌,力敌七八位大宗师和人类大军,直打了三天三夜,依然不落下风。 于悠害怕,这个时候她能怎么办,她悄悄地把手伸进口袋,依靠着记忆,把通话记录的第一个拨了过去,她知道是易风的,可是他那边那么吵怎么可能听得到这边的声音。 会议室门紧闭着,这里曾是神圣威严不敢靠近的地方,在公司这么久,这是第一次靠近,心里总觉得好压抑。 就在宋志荣若有所思之际,站在他前方的宋南仲脸色有些阴沉地开口,对着少年言道。 当然,这其中还是有例外的,那就是一直和我一起被蒙在鼓里的郭芳。 虽然她知道这算是对方的帮助,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真的真的很需要这样的帮助。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同校校友,哪怕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这位班长在地铁站中这样卑微地卖着鲜花。 “你等着!”他咬着牙,开始拿东西跟四周的长老换黑灵珠,换完后依旧不够,便跟宋天这些团长换,终于凑够了一万四千九百九十九颗上品黑灵珠。 实验室外面,等到武越出来,双胞胎姐妹立即迎了上去,一左一右抱着武越的手臂。 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化身天灾 “大哥,等等我们,既然你要去,我们也一定会同行的。”六耳猕猴跟随在众人的身后,朝着踩着筋斗云的孙悟空,说着。 因六耳猕猴与孙悟空都是猴子,又都是同属于混世四猴的序列,西游量劫之后,二猴斗了不少次,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 久而久之,二猴也就成为了好朋友,相约结拜。 因孙悟空的年岁大,从 宇智波佐助是在一种叫人不太舒服的凝视之中,从充斥着疼痛的黑暗之中苏醒过来的。 因为测试不是最重要的目的,最重要的是通过录像分析杨浩的动作。 但令人遗憾的是,虽然说雾隐的各大家族都表示了对他这个四代水影的臣服,但在这种涉及到家族传承的事情上,他们的态度总是保守而刻板的。 狐狸尾巴一会耷拉,一会摇摆,范离抿着嘴,努力让自己不笑出声来。 不过施法者肯定识字,军中的这批施法者还是侯赛因培养了七八年才培养出来,要不然沙姆斯丁军团也不会那么‘穷’。 这已经不是冤的问题了,完全就是衰神,被打下巨龙就算了,之后连人带武器一起被带走。 这一瞬间,杨浩和体育生几乎同时冲了出去,反应速度远超其他人。 冷霜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遗憾。“娘,你是说这个玉坠不能戴在脖子上?“张氏一愣,连忙道。 直觉告诉他,范纯这些狗屁不通的废话,其实是在为某些重要事情做铺垫。 这才是仙界应有的样子,而不是洪荒那般,历经无数岁月的战火袭扰,千疮百孔,破败不堪。 伊贺青衣看着眼前这些个已经坠落下去的家伙们,心中竟然堂皇不已,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她的身体竟然开始颤抖起来。 得知这不是断头饭,这些降卒心思大定,饿极了的田家军士兵狼吞虎咽,埋头大吃,那声音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 “你这个狐狸精,你晚上最会勾引公子,看看你头上戴的,身上穿的,这都是你晚上要来的……”秋白脸涨得通红,象疯了一样的不管不顾的挣扎着,再就狂喊着。 只是这样一来,她和林昭庆手上的木材量势必比从前要多出三分之一来,这三分之一要想卖个好价钱,只能再拓展新的市场。 督师孙传庭大惊失色,对于黄河北岸这枚钉在河北省前线的大顺军重镇,孙传庭这些日子以来不是没有过动作,可是在何三江这个贼将严防死守下,愣是无有作为。 “你们两个坏事的,不准跟。”五皇子冷哼,捧着宝匣,护着姑娘出门。 就在此时,一声淡淡的声音在院落之中响起,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几人的说话并未影响了摊上的生意,许多人都在抢着买胭指,那美娘子被拍,只是抬眼瞧一下秋山,便立即又低头忙活。 发现郑严竣已经到这里了,让她开始有点想在郑严竣身上动点儿心思。只是这个要请程烁帮她这个忙。 “你们先退,这里交给我!”看到那气势凶悍的四级源兽,龙莫眼眸中冷光闪过,挡在众人身前喝道。 法器、灵器、哪怕是仙器或者是神器固然珍贵,但是只要找到升级的方法,阐释者迟早会超过仙器甚至是神器的。 这个世界可是王牌御史的世界,为了不让徐丽雪受到什么妖魔鬼怪的伤害,江阳还将功夫之王世界里面的一篇顶级运气炼体功法教给了徐丽雪。 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命运棋子 帝关。 无尽众生在此地鏖战,杀戮与恐怖弥漫在帝关之上,青铜色的城墙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强者的鲜血。 黑暗宇宙的众生数量极多,海量的黑暗宇宙强者纷纷踏入帝关,与孙悟空等人厮杀在一起。 强者之间的战斗,惊天动地,两个大宇宙之间的交锋从来都不是简简单单的战斗。 随着虚拟宇宙的参与,一些 尽管一交手就身受重伤,但是秦立阳却没有半分退却之意,半空中转身折回,再次朝着范平洲攻去。 “先生,电话。”在现场拍戏,林木用的东西都是道具,自己的东西要有人带着。 一屋子坐着的评委,一听到李导的话,也感到很震惊,他们全都抬起头,怔怔地看向了李导的脸,眼底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计程车离开了,她走回别墅就开始连打起了喷嚏,喉咙越发的痛了。 “是你说,还是我说?”雪灵再次被打断,非常不满,硬是顶撞回来。 财胖子又变得无比激动了起来,开始他的确没有抱什么的希望,他觉得肖肯定是没有办法拿下第一的。 孙亚楠看见一脸轻蔑的李开泰,心想:当初不是你撺掇他跳到京圈,然后又反目成仇的么? “好久不见。”赵夜蓉双手抱臂盯着叶慕,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 张若风抵达公司时,服务器已经接通,网页恢复了热闹。访问量节节攀升,这几天,随着路接天、刀郎的新歌陆续上传,日均访问用户已经超过百万,活跃ip达到了数十万,注册用户也早已经突破7000大关。 在落日落尽之前,她和莫深把帐篷搭建完成。整理好一切,叶慕终于有机会见到她期待的星星。 熊倜看看四周,没人应答,他知道说的是自己,他缓缓走了出去。 能驱使万人往矣的,除了修士的满腔热血,更重要的,便是莫大的功勋奖励,显然,袁世杰深谙此道,就算知悉,这人是兽神化身,林老和诸位星老,也是连连点头,心中佩服,如此军功制度在前,不怕天下修士能视而不见。 她相信,凌云城的那些人,在她有朝一日遇见危险的时候,也是会挺身而出的。 “好!孟皇子果然神武,待我请示武皇,赐玉龙令,你就可以接管三门军了!”袁世杰刚说完,孟浩直接伸手入怀,摸出一件玉龙牌,高举入空,顿时引得四方瞩目。 几乎是眨眼之间,蕙兰就窜过了几米的距离,来到了阿芙罗拉的身前。 鸿钧的面色瞬间便是一白,虽然不至像唐瑾一般伤到吐血,但受到的内伤亦是不轻。 官网上还爆出了夜色那位幕后老板吴涛的身份。吴涛也是苍黄游戏玩家。游戏id吴涛涛。 因此,看在叶乘风,是为了她阻挡跟踪者的份儿上,喂一顿饭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陶玉莹只透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就连忙向旁边让开了,神情显得极为惊恐。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怎么没有刺中你。”冯波如同得了失心疯般,疯狂大叫起来。 程梅以为自己是林正影,但是龙有黄肯定一眼看出自己,所以会很尴尬。 看到弟弟已经要发动最强的进攻,项长明心里一动,感觉弟弟有些心急了,虽然现在还不能打败对手,但是时间长了,对方是肯定撑不住的,虽然对方配合的很好,但是也能看出他们的配合,也有些不足。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命运魔神 “洪荒世界的人皇贾芸建造起来的帝关,乃是天下第一雄关,我们若是想要攻破着实艰难了一些。” 混沌魔神们聚集在一起,想起了之前他们数次攻打帝关都是无功而返的事情时,心中也是恼怒不已:“这明显是针对我们所打造出来的帝关,并且还有我们所不知的力量。” “至今为止,我们都没有弄清楚这帝关究竟是什么 顾迟听到他说的话,以后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下,躺在病床上蹦出一头一副痛苦的模样的里面,心里面忽然间油然而生的产生了愧疚感,但是同时他的不甘心,更加充斥着他的心。 霍景川看见她鬼鬼祟祟的样子心里更加疑惑了,但是有点担心林薇安,于是准备把她拉到病房里面并且考虑一下,但是没有想到她只是拼命挣扎,霍景川没抓住。 同时,旁边的同学们,眼睛一个个徒然瞪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楚青霄眼神锐利,哪怕是在黑暗之中,也一眼看出来了,这两道黑色的阴影,就是两条巨大的蟒蛇。 听到林母的话,林薇安有一时的怔愣,随后才彻底的意识到,她真的能说话了! 如此距离,毫无防备下,他有信心,即便扈丘也会被他重创灵魂。 赵长老随即就进入了顿悟状态,原本在战场之上很难进入顿悟状态,但是不知为何在这生命之水的冲击之下,顿悟状态竟然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可以进入。 能让他们可能成为超级富豪的方式,最简单直接的,即是去异世界寻找神种,只要运气不差,一两次的冒险或许抵得上一年的待遇,运气超好的话,说不定就能成为顶尖的超级富豪。 一个来自于南大陆的巅峰武尊,碾压东大陆所有的武皇级存在,整个东大陆都没脸见人了。 兰台,说的是御史台,他们藏奸,大概是在搜集证据,迫害权策,与上官婉儿说的,完全一致,家中藏祸?父亲的羽翼他已经悉数铲除,姨父刚遭了警告,应不会妄动。 “科纳希上尉,再次见面,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吧?”达米克冷冷地说道。 猛兽们落地翻滚后又悍不畏死地冲上来,眼中的猩红与疯狂不比我差上多少,没办法,它们实在是太饿了。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道理跟你讲,不是在深山里修行修傻了吧。”许拓身后一人冷哼了一声。 他平时不管是在军队还是在皇城,或者在别的地方,几乎都是踽踽独行,很少与人来往,就算是来往所说的话也是有限,可能加起来也不过是十多个字而已。 侍从下去按照本的指示带着巴布进入了本的卧室,两人之前也有点交情,也算是朋友,见面也不显得尴尬。 只见她玉手轻轻张开,便有着一把纤细的月光之剑在手中凝聚而成,刀锋冷冽,吞吐寒芒,而后妖娆拿起长剑,对着那巨大的妖魔之相只是轻轻一划。 应该说武铮,真的就是个天生的武痴,不是为武学痴迷,而是武中痴汉,武痴子。 “是的,实力还不错,应当仅在霍家、楚家、荆家之下,能排第四。怎么,真的给你匹配到南晋去了?”黄烈问道。 杰克年纪有点大了,是有点力不从心了,肖林需要新的一营营长。现在,只有山姆和迪恩两兄弟进入了备选名单,两人还不知道,他们两年中的表现,将决定他们谁是营长,谁是指导员。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灵山下的魔窟 事情发展的进展远远超出了时间魔神的预料,出奇的顺利,以至于让时间魔神都有些感觉到不真实! “什么时候命运魔神这般好说话了?”不得不说,时间魔神是多疑的,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但是,他却又说不出上来,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命运魔神答应合作,本是皆大欢喜的结果,但众人无 不同的是,荀彧回到颍川之后,没多久便被曹操征辟,而郭嘉却拒绝了荀彧的邀请。 夏河自己制造了一些浮空飞艇,这种能乘坐一百多人的,实际上还配备了武器,傀儡,补给,能在空中自持。 她感动于不归的深情、痴情,倘若一直这样也好,碧衣觉得自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一生一世就好。 一连三枚破空而至的弩箭,射穿了吕旷的身体,魁梧的身躯在马背上一僵,举起的大刀无力地垂落,身体也自马背上滑落下来,被周围的袁军将士踩踏而过。 不圆满的十二圣血,也间接导使了他不能亲自融炼于现在这具夺舍的身体,否则他的神魂会把这种不够层次的血脉,当作养份大补精华全消化一空,凭白全然浪费掉。 昭和似乎有些失神一般地望着她,右眼上传来久违的温柔,温暖得让人想哭。 虽然离开了神庭,但刘协却通过神念传音郭嘉、诸葛亮,让他二人稳住那左丘毅,在未曾逃出洪荒信息之前,不要让其离开神庭。 到了从楼顶上下去的办法了,继续爬回去是不可能的了,这真的是太浪费时间了,从电梯上下去都不知道究竟耽搁了多长的时间了。因此,这个时候,路凌建议就是直接从楼顶上跳下去。 正是因为这个异于寻常的拟化神通能力,才让上古神人,视青羽大蛇兽这种古魔兽为之异种血脉。 切尔西可没有留在伊斯坦布尔看利物浦夺冠的心情,当天晚上颁奖结束,他们全队就乘坐飞机返回了伦敦。 巴克听到这,一脸狂喜之色,一百四十万玩欧元?那就差不多一百六十五万美金了!这个价格可就太让巴克满意了!这可比巴克的心里价位多了十多万美金!他怎么能不高兴? 达兰塔,你的优良品行是我帮助你的原因之一,我希望你可以不忘初心,始终如一。 这些粮食大多是来自星条国,他们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在巴西购买土地,这对巴西人来说,是财神爷,还能带动当地人的就业问题,所以只愁没有土地卖不愁没有买家。 “这辆车?”单身狗一愣,他开着的劳斯莱斯是拉着萧鹏等人来的时候坐的。 一天后,暮璃和她娘果然走了,离别时暮璃哭的特别伤心,千叮万嘱要陈贤以后去找她玩,然后她娘带着让陈贤发毛的眼神离去了。 第二日,一辆挂着厚厚棉帘的马车在萧萧北风中,出延州城北,向着大草原方向缓缓而行,唐军数十骑紧随其后,遵照柴绍的命令,将咄苾“礼送出境”。 陈贤收拾好行李后,一打开房门便看见赵紫曦正站在门口,一副正要敲门的模样。 他也觉得奇怪,这两只金刚鹦鹉不会离开船太远。而萧鹏每次停船的地方,一般都是有金风铃树成长的地方,这是斯比克斯金刚鹦鹉最喜欢吃的食物。按理说它们不会跑太远的。 惠这才发现,好像离开的人和回来的人有些不对等,而且不仅仅是不对等,样子都变了有没有!这是什么情况? 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罗睺无天 随着贾芸他们一行人抵达了大雷音寺的废墟的尽头,一座古怪的祭坛显现。 贾芸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这里的过去岁月就在他的眼前浮现,仿佛逆流时空,所有的秘密都在他的眼前无所遁形。 时空的上游处,正在此处布置的魔祖罗睺对于贾芸的观测丝毫没有察觉。 毕竟,当年的魔祖罗睺可没有圣人境界,只是准圣 就这几个字,利率没有,期限没有,可怜那些家伙一个个还兴奋的不得已,却是不知道被秦阳带的团团转。 太史慈早就听说了赵云武艺高强,心里期待着与他一较高下。他说道:“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顺便向赵兄请教一下枪法。”赵云慨然应允了。 不,准确的讲,是张辛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一丝力气。 夜间,高大的胶州王府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默默地蹲在北大街的一侧。朱红的大门紧闭,没有一丝声息。 顺着绿光,田雨奚举目望去,只见在不远处正有着两颗巨大的眼睛,那眼睛之中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 虽然太上长老看在慕容夜晋级金丹期,又遭受丧子之痛的份上,没有革掉他的掌门之位。 “还有就是别让她做出傻事就行。”张雨欣忍不住的变啰嗦了,主要是人命关天,好不容易救下来了,可不能在让她有事了。 北军指挥司的官员,念完自己手里的信函,笑着将夏枫的官凭印信交给夏枫,然后拱手向他表示祝贺。 也有可能,宝宝根本就不会联想到她,只以为,是同名同姓的呢。 回去以后几天后,倾城就这样做了,顾盼本以为自己把信给顾阳羽的时候他可能会有些抗拒,可是并没有。 当初她迷恋男神,金海云回过头来才发现对方好像也就不过如此而已,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如此高大帅气,自行阳光。 看着陈余浩离开的背影,骆歆脸上洋溢着笑容,脑海里不知到底在想什么。 现在发现这些寄生虫就已经非常的困难了,更不要说在短时间内找到能够这些灭杀这些寄生虫,但是不伤害到大脑的方法。 在那几位地门强者与那头狱兽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时,冷玥两姐妹强势出手,强悍的力量波动席卷八方,始一出手,便动用了全力。 到周一了才想起来自己原来还是有工作的,最近玩的太疯狂了,都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老师了呢。 这些在别人看来,完全就是在挥洒金钱的行动,却是有着何等的深意。 吕欣现在有些吃味,为什么自己不能早点遇到寂寞神豪,关键是他太豪了。 浩瀚的力量喷薄,凝聚成巨大掌印,径直朝那艘飞舟轰击而去,所过之处,天地崩塌,星辰破灭。 所以,在脑干附近做手术,一旦损伤到脑干的话,会直接引起患者的死亡。 “嘿嘿,段公子劫财又劫色,当真是我色狼一界的翘楚,只不过偶有失手,就像现在。”张三咧开了嘴,神情大有幸灾乐祸,落井下石之意。 因为对面的阵容前期比较强势,猴子和李白就不用说了,后羿有着减速,配合孙膑的一技能“时空炮弹”,如果真的打起来,刘宇他们这边明显不占优势。 “本事没长在年龄上!”麦铁杖捋了捋胡子,大声答道。今天第一次,他没被别人的言谈所激怒。 这种摧枯拉朽一般的战斗,以及那压倒姓的优势,让随后赶来的超神用户们为之胆寒。 晚上,陈夕和丘琳没有再过来李伟租房这边了,就李伟他们宿舍的几个家伙一直在这边,写的写,改计划的改计划,然后等着网站那边给来最新的消息。晚上十二点半,李伟的手机响了,房间里面的人全部看向他。 “关于木乃香的问题,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话锋一转,近右卫门撇开了对自己不利的对话直指这次谈话的重点。 皇室这种玩意,在这个年代就是一个吉祥物,居然还想搞什么独裁,这是在做白日梦呢? 不过也无所谓了,这些个输出,已经足够围攻过来的怪物们喝一壶的。 “我可以做校尉大人的亲兵,我愿意照顾自家兄弟!”五娃子张秀反应倒不慢,得知自己的便宜弟弟刚刚被皇帝陛下亲手擢升为校尉后,立刻明白了自己该站在什么位置上。 妖兽的思想是非常单纯的,对方既然想要抢走他的东西,那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在离三环不远的一家三星级酒店,五层的整个楼层早在几天前就可以戒严。 肌肤白净透亮,眉眼弯弯,眼神澄澈如一汪清潭,高挺的鼻梁,红润的樱唇,羞怯含笑时唇边两个浅浅的酒窝,让人想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我的任务也是一样,任务开始后我就发现了身边的那个冒牌货,想办法搞定它出来了。”于凯淡淡地说道。 只是跟他们家以前一样不管饱,而且活又重。这些话,向来懂事的余航,是不会当着家人的面说出来让他们担心的。 “东山村?这些年师父和你一直住那儿吗?”房子镇对师父和师弟这些年的经历,非常关注。 非洲是野兽的王国,夜晚的非洲无论是大草原还是荒漠,处处危机四伏,就连猎人都不敢在夜晚冒险活动。 “这是哪里?那些人怎么会吃人肉?”他向附近的人询问着,由于恐惧导致声音都在颤抖。 中愈也想把情况搞得简单些,这才宽慰一下朱允炆,也说服一下自己,可是怎么看怎么看,都有些掩耳盗铃的感觉,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房间里一片安静,这个时候,六长老也在思索着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才会带来这样的变化,毕竟按理说不会发生这样的,孔家,毕竟在这片土地上已经生根发芽了,这么久以来,没有谁敢对他们做些什么。 “老大,就算是烧煤的军舰,从这去到南太平洋那也是要烧人多银子的!”罗灿说道。 他想把这些该死的记忆甩出脑袋,他想彻底忘掉田恬重新生活,但是他发现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呀!田恬就像一个带着天使面孔的恶魔,在他的脑海里颦笑着,在他的每一个日日夜夜相随着。 她身体中某种东西,突然被破开了,好似那药丸落入肚子,变成刀斧利剑,直接劈开了她身体中的某种东西。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祖龙、帝俊 “我不是死了吗?”帝俊的声音传入贾芸耳中,语气中充满了迷茫以及不解的意味。 他暂时还未从死而复生的状态当中恢复过来。 旁边早已经复活过来的东皇太一,此刻正在用力摇动他的臂膀,满脸高兴的说着:“哥哥,你真的复活了,真的复活了。” 说罢,只见到帝俊转过身来,看了一眼东皇太一,也是瞳孔微 在柳辰星看来,所有问自己要钱的都是糟糕的,要钱都不行更何况是奉献一切,开嘛玩笑呢。 他逼的也太近了,鼻尖差点都挨到朱慕辰身上了,要不是后退一步,从车辀下退出来,恐怕对方都已经把他抱住了。 一手搂着露蒂米拉纤细的腰肢,将那柔软的身子,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下一瞬,两人的身子消失在原地。 事实上蒋恪并不了解他们的性格,但他只是在其脸上一扫,大概的性格、取向基本了然。 他把启宁抱在怀里,启宁从他的手碰上来的那一瞬间,睫毛就颤个不停,她闭着眼,不知道该怎么动了,索性装死。 虽是生气,但朱棣也无奈,总不能因为火铳队,被蒙古兵打到门上,想到自己高高在上的位置,野心不容他放弃。 一只体型庞大的巨人冲到了机关城近前,作势就要抓向墨家巨子,掌风呼啸而来,城墙之上墨家子弟虽然持枪去挡,但是已经抵挡不住,巨掌近在眼前。 从前的“他”,无恶不作,犯下的罪名数不胜数,身为县令,贪脏枉法的事情没少干。 就像祈欣刚刚所言,如果是其他男人的话一定是甜言蜜语的哄骗一番,其目的就是安慰住一方然后再去欺骗另一方。 天已经黑透了,司机顺着微弱的车灯谨慎地驾驶着,公路一旁的密集树木像人影一样迅速闪过,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嘴里嵌住旱烟,正打着手电筒蹒跚前行。 废渣会分为两种,属于泥土的部分会用于造山造林或者种植,养殖。 能够让暗黑号多休息一下,永梦自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他很客气的向着诺伦询问道。 可没过多久就改变了他的想法,她在城墙上弄瞎了他一只眼,还差点让老三也吃了亏。 究极波浪炮一次次在空中炸裂,产生的烟雾越来越多,余波也不断堆积,向着四周扩散。 他也全程参与了对皇家骑士的战斗,也体验过那种想打却打不了的憋屈。在身边的孩子们都情绪低落的时候,他也在不知不觉间受到了影响。 其实他并不想下午回来上课,但是孟叔叔坚持要送他回来,所以他也就只能回来了。 这一刻,老二终于明白林无尘为什么会受伤那么重了,原来龙虎山那个牛皮子老道竟然歹毒到用这种掌法来对付林无尘,这可是道门早就禁止了上百年的掌法。 桃言蹊疑惑的凑过去,只见在画上的桃树之上,有一个墨迹未干的痕迹,仔细看去,赫然就是一截枯萎的枝干。 而且这才刚过完元旦全家人便都买了新衣服,就知道手头一定很宽裕。 沈宁坐下没有多久,厅外就响起了脚步声。听那声响,细细碎碎的,不紧不慢,却是一步一步近了。突然间,沈宁觉得自己掌心,有微微的湿意,也不知道,见到她的时候,自己应该怎样反应。 她这样一说,冷冰寒的脸上就更挂不住了,大窘之下,也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很是尴尬,似乎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扬名 祖龙等人的元神极其强大,他们能够感知到很远的距离,清晰的见到远处的黑暗当中似乎有不逊色他们的力量在隐居蛰伏。 站在,随随便便一扫,就能够见到一大群的大罗金仙正在帝关附近鏖战,进行生死搏杀。 “太恐怖了!能够在这里进行战斗的生灵,皆是大罗金仙的境界。”说到这里,帝关之上的众人,也是面露凝重 西海强势,这是天下人都知道事情,西海的强大,和他们交手了这么久,甚至连王庭都要被覆灭的北海将卒们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们曾经都要被西海赶尽杀绝,被他们挫骨扬灰,被西海按在地上永远都翻不过身来。 武义看着金不换隆起的大肚子,心里不由地想这样的身材是怎么做到身轻如燕的。 站立在仙人岛中的方敖忽然感觉心中有些心悸的感觉,天地之中似乎有股强悍的力量向自己袭来。 白战被林彬说的,已经气到不行,居然忘了林彬杀了所有高达星人,摧毁高达星球,又杀了自己五人的事实。 敖顺是个废物,西海的将军们是废物,那溃败的将卒们就更不用说了,在他的眼中比废物要更加的废物,但是这一切他不能够失去,他需要一个合格的代言人,需要有完整的兵力来掌控世间,谋夺此界和魔界相庭抗礼。 “孤还能战,孤不要你们的帮忙,都给孤滚!”方敖那狰狞的巨口怒吼着。 东方饭店。三日内,江湖豪杰云集。洪门上下全力而动。国耻难平,江湖英雄义愤填膺,英雄贴一出,三之内,一众武林同道,齐聚上海滩。 ‘花’九敛了眼眸,杨屾还真说中了她的心思,她昨晚还就那么想的,若杨屾应了那‘交’易,即便今日顺利逃脱,日后她也定会以这事扳回一局,绝不给他半点生机。 雨下的大了些,杨屾肩头的衣裳都给湿了一片,但他只愣愣的,脑子里转着大皇子的话,豁然醒悟。 不一会儿裴战他们也来了,夏爸自己硝制一张,剩下的全靠一张嘴指挥了。 金色并没有保持多久,色彩渐渐黯淡下去,颜色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沉稳,透出能承载万物的厚重感和能孕育生灵的亲和感。 队员们准备开始训练,一进门就看到了他们,不跟着起哄怎么可能。 此时周遭附近的灵气混乱,驳杂无比,还有几道气息残留,似有人之前在此打斗过。 宗门拍卖,起源于早期门内弟子的互相交易市场,到如今也演变成了由宗门主持。 地火印与池帝一之前施展的天火印皆是出自昆仑无上神通,帝印术。 听闻昆仑圣子降临百川城,诸多的修行者开始欢呼,不自觉向着城主府靠近,想要亲眼目睹他的绝世风范。 说着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还不忘得意的飞个眼神儿给佘源,气的佘源想掐死他。 至于池帝一,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不远处的那道倩影,内心些许疑惑,这兽神只是占据了一具普通的肉身,为何能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王乘龙众人服下丹药后发现身上的伤势只有轻伤恢复,重伤依旧是老样子,不过王乘龙浮肿的脸庞倒是消去了不少,王乘龙见此顿时高兴了起来,毕竟他不用被补给点的所有人嘲笑了。 汝南王拧着眉头,看着狼狈为堪的儿子,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能让他这个儿子急成这样,必是出了极大的事。 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剑斩万古 时间魔神看着外面叫嚣的贾芸,心中非常的平静。 在他看来,此刻的贾芸无非是想要引诱他们出去,利用激将法让他们上当,自投罗网。 这样的计谋,放在鲁莽的人身上是管用的,可若是放在他们这些老奸巨猾的混沌身上,无疑是班门弄斧。 时间魔神联系上潜伏在黑暗当中的混沌,说:“诸位稍安勿躁, 官家在儿子走后,就一直思考着赵兴说的那番话,越想越觉得可行。 将刚煮沸的开水缓缓倒入紫砂壶上那只栩栩如生的青龙上,触及热水的青龙即刻从沉静转为生动。 白芙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昨日的事情谢元棠虽然没有追究,但她久在宫中,很多事自然看得明白。 吴夜叉满头黑线,突然一把揪住迦楼罗的后领,发力一掷,直接将她掷出十多米外,朝着另一侧的大堂墙壁砸去。 谢元棠钱拿到手,还得了丰厚的欠条,就懒得待在这儿了,毕竟大佬棠行程很满,还要去找外祖父和舅舅们。 三十二股风暴龙卷,刚刚还气势汹汹,不断旋转,雷池倾泻而下,势要撕裂一切,但转瞬间,竟是一点点被寒冰蔓延覆盖,顷刻间,就被冰冻在虚空中,成为一根根连接天地的寒冰之柱。 放在耳边一听这tm是六级英语听力?!姜稚妤微笑补刀他高中时候,还在烟盒里记满了数学公式,装逼学习两不误。 围猎场再大也不同于京城皇宫,在这里,基本上皇室家眷的住处相隔都不太远。 林峰心中暗惊,在当今这年代,这片区域竟然还是这么乱,这让他很吃惊。 谢元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她真不知道司徒凤怎么就认准她了。 看到李弘义出来,赵世勋立刻和大鹏老鬼耳语了几句,随后三人迅速隐藏到了街道的右侧。 高波波对这几个失球一个个进行了认真分析,对上半场的战术进行总结,部署下半场比赛战术。 看到人都跑了,周宇脸色尴尬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队伍。 温灵婉一副哀哀欲绝的伤心模样,掩面而泣,哭的是梨花带雨,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嚣张气焰。 通过观察人的气质,拥有强大力量之人总会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这是拥有强大自信心的表现,证明对方心里一点都不在意。 “柳月微?柳淑妃的亲妹妹?”慕君然抓住了千倾汐话里的重点。 电光火石之间,影清没有半分犹豫地扑过去挡在了影瑶的身前,替她承受住了慕如初带着杀意的一掌。 徐青面临的困难不仅是毫无名气的问题,还有在销售期间,是否有人恶意抹黑? ——在来到了这洞天当中,这三千天蛇兵的气机,也终于是能够彻底的绽放出来,不用再有任何的收敛。 每年一到丰收季,难民四窜,土匪盛行,要不是今年意外剿了附近的土匪窝,说不定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们林家村。 “是的。”观察者说完直接将黑暗精灵入侵,他母后弗雷雅死亡的画面全部传输到了他脑子里。 “真没想到绿藻头竟然是第一个到的,那个白痴剑士!”山治对于这件事情表示很惊讶。 正在闷头逃跑的盖塔突然觉得自己的衣袖被拉了一下,回头望去,只见蒙塔基公爵正伸手指着一个方向。 一共九人,应聘厨房帮工的人最多,有五人,杂役应聘的有三人,只有一个叫李冉的瘦高个应聘账房。 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宝黛出征 洪荒世界。 天庭。 此刻的天庭颇为的清静,没有任何的喧嚣之气,来来往往的神仙虽然很多,但多数神仙都没有大罗金仙的境界,多数都是才飞升上来的底层神仙。 要是他们的实力有所突破的话,或许就会有资格前往帝关历练。 虽然他们无法参与到帝关之外的战斗,但剿灭一些与他们层次差不多的黑暗宇 “木偶?”一句话便让风华醍醐灌顶,难怪她觉得白脸的声音很耳熟,这不是当初那木偶的声音吗? 薛凯晨觉得挫败极了,不过这又能怪谁,都怪自己以前不是人,对她做了那么多禽兽才会做的事情。 为首的是秦世锦,紧接着是秦奕淮,身侧还有孙颖滋,再来是几位高层的主管。 哪怕是自己,都蛮喜欢看这样的。常尝厨娘悲伤的发现了这一点后,虽然是有些觉得风华这样的确很是不太协调,可这株玫瑰花,她倒是也想要一株来看看呢。 秦世锦瞧见她出来了,又抽了口烟,将烟蒂碾灭扔进了垃圾桶里。 搜查了大半天,什么也没搜到,只有几包上好的茶叶摆放在夏向魁的跟前,这上夏向魁心生疑虑。 “自然,表哥也可以说,你早将衣裳赏给了府里的下人,故而并不知道那件衣裳到了何处,又是怎么沾上血迹的。”楚千岚又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流产的原因,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昨晚没有节制,要了她一次又一次造成的。 调研团的几个外国人跟着汤辰有说有笑的走下车,他们一会儿说英语,一会儿就说德语,一旁围观的人无不凌乱。 “我就说我真的是特别优秀,连发呆都这么美,这可让别人怎么活!”那人不答,风华却像是找到了新鲜玩具一样,对着盗版了自己脸的人,摸摸捏捏,一边调戏的同时,一边还忍不住的自恋。 本来今天以为是二长老直接治疗冷霜儿呢,刚好二长老约的地方是冷父的地皮,所以冷父也不怎么害怕,带的人也非常少。 “我是问你,咱们两个在一起真的合适吗?”丁灿又重复了一遍。 “那个,你能给我介绍一下这是什么吗?”黄飞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桌上摆的这一盆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雾雨老爹有那样的直感,彷佛现在的梅莉……也逐渐迈向八云家的作法。 楚怜连忙一脸灿烂笑意的重重点了点头,然后去找断掉的树枝和木柴去了。 不会儿,姚世飞领着五位在包装制品线工作的运机员工来到总经理室。 “如此的话,倒是也弄好了,叶风留在了控兽宗,叶香自然而然也会留下来了,那我们现在就将叶风的异木是蕴含“死之真意”的天级异木一事告诉叶风?”顾长老欣喜若狂的问道。 “瑞丰公司,你听说过没有?”也许在丁灿心目中瑞丰公司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而已,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额,看这行为举止,而且有句老话叫字如其人,这货不会真的是个兔爷吧。 这些不是奇迹,不是外力,甚至无关于修为,无涉于功法,真正决定一切的,是那一颗坚定得超过了磐石的武者之心。 “叫什么?”林赛玉慢慢道,手里捏紧了一枝梅,耳中阿沅的话似远似近的回响。 眼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凌风不用进去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类似的事情,他见过太多太多了。 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十二花仙阵 等会修改。 洪荒世界。 天庭。 此刻的天庭颇为的清静,没有任何的喧嚣之气,来来往往的神仙虽然很多,但多数神仙都没有大罗金仙的境界,多数都是才飞升上来的底层神仙。 要是他们的实力有所突破的话,或许就会有资格前往帝关历练。 虽然他们无法参与到帝关之外的战斗,但剿灭一些与他们 林天这时候已经上了岸,看到不远处江面上那艘船只彻底沉入江中,一般的c级船只还能抵挡一下,d级的船只在江上行驶不被击沉就怪了。 三人来到了顶层的餐厅,这里的福利性质的地方,中午员工们都在这里吃饭,平时也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喝喝茶或者咖啡饮料什么的,非常的便宜。 尼姑和外人偷情,虽然感觉不是太合礼仪,但是这跟他也没有半点关系。 “我说老大,你瞒着我们偷偷出来,原来是出国了,这么大的事,你应该对我们讲一讲,还怕我们泄密不成?”段飞白埋怨道。 时代,技术,还有大的战术环境本身都是重要的条件,所以很多国家购买军备都不是胡来的,虽然也存在一些人傻钱多的地方,毕竟好多国家就是发这个财,你说要是没有一点傻不拉几的国家,他上哪走大运去不是。 那天,百诺带上一副耳环,然后去买了一束白菊花,来到了墓园。 我悄悄离开了,向着之前萧雅丹消失的方向,一定要赶在萧伯瞰见到她之前碰到她。 纤云这个问题颇具深意,让人感觉她像是在问千倾汐,奴婢是死还是不死呢? 那声音仿佛寻不到归处一般,缥缈无依,惆怅无比。因为得不到任何回音他便恼怒的抓起地上的石子朝向那无尽的黑暗处扔去,大声的咆哮着发泄着心头的怨气。 寒冬之咬怒吼一声,被白毛覆盖下的两只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五具机甲,原本有十五具,已经被寒冬之咬解决掉十具,但剩下的依旧很难缠。 法兰星球三王子已经在皇城内与他们结交过,自然知道阡陌和苏轻盈。 如今楚良娆虽是嫁了,可到底还是宁安郡主,这样大着肚子去公主府前抛头‘露’面,即便做的是善事,却也是丢了颜面。 在秋凌央的身上盖下属于自己的专属印章后,商煦风就满意了,尤其还能抱着她睡觉就更满意了。 就算这里面包含着温挽墨的‘私’心,但她又何尝不是赌上了自己的一生? 怎么也想不到二附马却来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待大附马毁了王宫后,他却来个坐收渔翁之利。 商家秋家都不愿意商煦风娶她,为了面子,双方家长在众宾客与记者面前仍是强颜欢笑。 就在战士们悲愤之时,安铁儿接到了蕊儿的信息,蕊儿让安铁儿带人去为王上处理后事,王上跟安铁儿情如手足,安铁儿忍住悲伤,就马上带人赶到了医院门前。 看到手机上显示郭梓琳的来电,他嘴角一扯,带着一丝不明的情绪,接起了电话,却不做声。 见到她对三夫人的真情切意,洛伏苓只担心若是救不回来夫人,她会如何? 这时两人看着才说争吵几句话间身后就排得长长的队伍,心中为自己感受到一种自豪,才一分钟时间,稍稍迟一分钟,就得等上一个钟或几个钟才能让陈神医诊病,这份自豪任谁都会从心底生起。 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先天阵旗 就在贾芸沉思的时候,林黛玉等人则是联手灭杀了一尊黑暗巨头。 这尊黑暗巨头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十二花仙大阵所凝聚出来的时光岁月之力,彻底抹杀。 十二花仙未来的道路,林黛玉与薛宝钗等人商议了许多年,也研究了许多年。 林黛玉也开发出来不少的逆天的玩意儿。 比如眼前的十二花仙大阵,就是 突然,就看到迎面走来的宋辅导员,嘴角的弧度,瞬间平了下来。 方解总觉得这眼神有些熟悉,是眼神,不是眼睛。他脑子里迅速的回忆了一下,那种熟悉却若隐若现总是抓不住。 崔略商点了点头,心说反正自己也是要吃饭的,既然同行就是缘分,多交一个朋友也好。 修长的双腿交叉分开,一边还在水里,一边弓着踩在青石上,白嫩的纤足未着半履,估计是掉进河里了。 果基约达疑惑,随后想起,江峰破入人榜第四,所有人顺延,扎西纳普降为第六。 “什么乱来?只要有这些爆弹,那么本猫守护的长城,便屹立不倒!”沈梦溪笑呵呵的说道,忽然脚下一花,他自己翻了个跟斗,爆弹则向着一旁的地上跌落。 随着大蛇丸双手按在地面一声暴喝,大蛇丸前面的几十米外的土地开始上升。 他并不高大魁梧,身材中等。一米七五左右,不胖不瘦,身材比例完美。肩宽而腰窄,腿很长。 一声清脆的骄喝在云逍的耳畔响起,伴着一丝凉意,那湛蓝的宝剑早已是抵在了云逍的脖子上。 “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呢?”洁西卡刚刚赢了一局,心情大好的对林夏问道,林夏手上那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实在是让她觉得很好奇。 龙天野的表情终于变了!一个五阶中级的年轻人竟然敢如此的蔑视他? 虽然雷赫没有明说,但是林翔从他的话语也听了出来,自己完全是他们派系斗争的牺牲品,这让林翔心里很愤怒,同时也滋长了他势必要成为人上人的决心。 “那个,扩建外城和打造军备应该花了很多钱吧?”唐浩出言问道。 硝烟滚滚,激斗连连,此刻本来平静的太平洋海域,完全是一副喋血战场的摸样。 如果说是为了用来对付自己,那林雪的魂魄已经落到他们手中好长时间了,他们也从来没有用林雪得魂魄来对付自己,而且他们如果想要除掉自己根本用不着这种手段,直接出手杀掉自己就行了。 狼校长能理解董云杉的心情,她将黄教授当做自己的父亲看待,可是,她的父亲却是死的那样的惨,连头都不见了,也许是被猛兽叼走了。所以,他的手很自然的搂着她,给她力量和平静。 对了!今晚看来,陆英他很重袍泽义气,她还是要从他的部将属下下手,有他们帮忙劝说,比她直接开口要有用得多。 结果这个冤大头见了我竟然没有欺负,也没有找他借钱,这时候神精神绷更紧了。 “那早弃剑认负不就行了?干嘛要死要活的打斗?我还被揍成这个样子?”楚寻语无奈的直翻眼睛。 月亮洒下温柔的光芒,星星眨着多情的眼睛,风轻轻地拂过覆盖着原野的白雪。一切都在寂静中进入了梦乡,这注定是个美好温馨的夜晚。 “办法自然是有!”萧雨再次化作一幅嬉皮赖脸的无奈模yàng“不过,趁着天色还早,我们先办正事要紧”说完,不等玲珑拒绝,顺势翻身将玲珑压在了身下,屋内再次变得风光旖旎。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万花阵 林黛玉在见到自己等人努力修行换来的成功之后,也是脸上流露出欢喜之色。 毕竟,靠着自己的努力,取得了成功,无疑是最令人振奋的高兴事情。 下一刻,林黛玉她们纷纷撤回了自己手中的先天阵旗,笑看着贾芸,说着:“夫君,此物当真是厉害,直接就让我们的十二花仙大阵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若是说之前 彭筠归,与荣秋重聚。荣秋告知彭筠,阎王闻迎春与荣丰为友奔波,夜闯府衙乃仁义之举,念其仁义,已让其轮回托生,并来世成为夫妻。 就是这短短的一瞬间,世界猛然陷入了一场寂静。无数的雷电如同收割的一把把尖刀,在没有任何防御的虫族大军里开始四处游走,整个部队犹如冲进了雷池。 连滚带爬的从山坡上一路向下,忽然脚下一空,身体失去重心直接向着下面跌落。 看了此地一眼,林空雪再无丝毫迟疑,招呼夜孤雨一声,随即脚下乌云顿生,下一刻,那团乌云就将他带入了高空。夜孤雨也没在迟疑,几乎和林空雪同时向高空飞去。 每一种碎片就代表一种道,汇聚三千大道之意,铸就至强元神。且王不归的元神更加凝实了,其面容也是更为栩栩如生,顾自盘坐于神台上吟诵古经。头顶有一朵三瓣花,展开花瓣垂落而下。 你说堂堂筑基修士,咱们不这么贪财好不好。讲多少钱会不会拉低自己的身份呢? “阿瑞纳斯,首先祝贺你重塑身体。我们都已知道外面的事情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狄欧娜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时间仿佛流水一般东逝而去,又过去一日,徐天依旧是同样状态,内心之中都是无比的痛苦,不断的纠结挣扎,自己到底是该如何领悟自己的领域之力呢? 众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在了穆兰身上,当然,穆兰旁边格外美丽的时水月也是被许多人给注视着。 “总有一天,我要血屠开山宗,用你们宗门的人头,来祭奠林郡城人民的在天之灵!”林萧然阴沉地说道。 “我觉得吧,这回你肯定是醉了,我可是早就醒啦!”孙大壮从一开始就认定他是喝醉了。 “没关系的,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不过我们还是谢谢你能够告诉我们,如果这件事再有什么波折,我们到时候想请你帮忙给作证,你愿意吗?”叶黎柔声地询问道。 不过,想到楚歌仅仅两年半便修炼到练骨境的天资,加上那强大的实战实力,心气高也很正常。 石荣生急忙掏出老年机报警,但一名打手洞悉到了,几步走上前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并将手机抢来。 老者险险的躲过了那道攻击,于此同时,再一次的朝着云沐珩的方向攻击了过去。 但若有能动他凝力境中期的强敌,只怕楚兄弟的实力也奈何不得这种强敌。 谁知,就在即将到云窈面前的时候,他却好似乎又一次失去了云窈的踪迹。 一直以来都因为容貌问题,受到周围人的嫌弃和厌恶,但她却没有心生怨恨。 江炎将共享单车停好,嘀咕一声,在路边买了个煎饼果子就走进龙炎公司。 此时,他能感受到一股股异力还在不断从龙钟内流窜入他的体内,维持金鳄灵躯的状态。 凤凰巢上,得知了这一消息的迫水队长也是赶紧向他的队员们说了这个好消息,这时候他们忽然收到一条通讯请求。 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心素 洪荒世界。 贾芸看了一眼林黛玉等人,就说:“你们好好休整一下,消化一下所获得的经验以及成果,待你们消化完毕之后,我们就前往帝关征战。” 说罢,贾芸分出一道化身来,派遣这尊道身先行前往帝关处理一些事情。 毕竟,洪荒人皇若是迟迟没有出现在帝关众生跟前,是会带来极大麻烦的。 虽然他 再说了,杨帆替台里做的那个手机广告,给台里带来了一年至少几千万的广告收入,台里就用几千块奖金打发了,敷衍的气息太明显了。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孟云没有停下,甚至没有减速,踏进罚球线内一步,他忽然跳了起来,身体腾空,如同摆脱了地心引力。 不过二号心里明白,他们是秘密潜入阿斯嘉德,哪怕有内鬼帮忙也不可能拖延多久时间。越是耽搁,他们成功的几率越低。 这几家富户是豪门的白手套,因此养着几个武功高强的江湖好汉,发作起来还打伤了几个衙役。 此刻太玄秘藏出世,武会的事情倒是可以放在一边,可惜他不知道武会第一名的奖励实际上便是李家手中那一份地图,就连整个武会的策划,也和这秘藏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原本的医药行业虽然也被各大财团切好了蛋糕,但威尔森·菲斯克有马利克家族帮忙牵线搭桥,有生命回复药剂这个核弹级别的“武器”,随时可以将美国的医疗体系炸个体无完肤。 他本以为苏牧会在战争开始的一瞬间就直接出现在战争的某一个角落,可是如今他已经连番拿下南部十二座城池了,也依旧没有见到苏牧出现的踪迹。 可就是这一个眼神,这一道锐利而坚毅的目光仿佛穿越了岁月,回到了当初那个动荡的年代,老主人也是带着这样的目光参加七剑合璧,两个身影重叠在了六嫂的心里,眼里,霎时间,六嫂为之失神。 封舟却是面色如常,嘴角还带着微笑,根本没有把同学们的嘲讽放在眼里。 卫宸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还有奇奇怪怪的东西跑来跑去,它们更像是野兽一样,发出吼叫声。 “没想到,她还是个到处留情的?”坐在里侧,脸上带着温恩尔雅笑容的凤岳如是说道。 墨灵启被龙渊太岁充满寒芒的眼神威慑,一时之间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点都没有了刚刚那理直气壮的模样。 在越过那几名困在地面上的巫师时,邓布利多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你找死!”伊达启大怒,抬手就想引动金龙之力将赤雪衣当场格杀,就在此时,身后忽然又磅礴之力冲击而来。伊达启回身一看,却是玥璇玑连发九道剑气直冲他面门而来。伊达启自恃金龙护体,不闪不避。 反到是越来越觉得主子爷心思难猜了,明明沐格格没在的时候,四爷一幅要嫡子的作态。 跌坐在地上,赵丽云一脸的木然,难道说她真的错了?不该与豺狼为伴,如果自己没有那些执念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殷柔,对不起。”此刻,除了这个,郁子琰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上学的孩子们,上班的工人们,纷纷过来吃早餐了。 没过多久,果果的肚子动作是越发的大了起来,果果也被痛晕了过去。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七十二品混沌青莲 帝阁。 这里是整个帝关的核心所在,亦是整个帝关最高的位置。 站在这里向下俯瞰,可以一眼便将整个帝关内的各大世界看得清清楚楚。 此刻帝阁之上聚集了整个洪荒世界的顶级强者,修为境界没有大罗金仙都没有资格在站在这里。 要是混沌能够将这里给一锅端掉的话,那么他们想要入侵洪荒世界也 李家主是认定了叶浩川不可能拿出两千万来,同时为了打压一下叶浩川的嚣张气焰,这才下了重注。 一听英俊说他们也可以成为高手,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一亮,就是身上的疼痛都感觉没那么痛了,他们可是刚刚被人打断了双臂和双腿,此刻他们心里那渴望变强的心理有多麽强烈,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左边一波红袍人,与右边一波金袍人,显然有点按捺不住,在两边黑暗的烟雾中现出身。 薛家和钱家本身就离不太远的缘故,钱家老爷子却是先一步来到了薛府,两厢见礼之后在大厅坐定等待,自有仆役送上茶水,侍候一旁。 “究竟是谁,要把这些忘记修行的凡人推向绝路?”轻声喃喃开口说道。 之前之所以没有动用,乃是因为敌军还有预备队,而且战局也没有发展到最关键的时候,所以杨渥暂时也没有动用骑兵。 “好久没坐车了,这一路颠簸,老人家的骨头都要散架咯!”老者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莫菊琴刚要开口,结果当她看到王辰冲着她暗地里眨了下眼,顿时就保持了沉默,短时间内,两人似乎来了一个眼神交流。 在这古堡中能让他们感到害怕,能让他们不自主的发出如此惨烈的叫声,显然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他们遇到了传说中的东西,不是吸血鬼,那就是吸血鬼傀。 上一次王辰被四大天王追杀,差点没命,这件事情陈龙圩是为数不多知道者之一,所以在他的定义中,王辰虽然很厉害,但还不至于跟四大天王这样级别的高手对抗。 看守诺鲁的那两个男人见他们的大族长带着一个外人到来,不由得有些震惊和疑惑。 在这一点上,李强做得很好。李强吸取了刘翔的教训,和姚老大的成功范例,组建了一个一年耗资300多万美元的公关团队。虽然看似烧钱,却仅仅是李强一年能挣到的两亿美金中的九牛一毛。 李斯鸣脸上的表情有些着急,但估计是身子太弱的缘故,所以说起话来,依旧感觉没什么精神,慢吞吞的。 突然,翔龙转过身,一脸吃惊的看着伊莉娜她们的方向。身形一闪来到她们跟前,抬脚向空气间踢去。 秦家的长子秦凤止在西南那边就职,长媳陈静是一名中学教师,跟着调了过去。 “好!三日之内,如果无人可以战胜幽袭,那么,进入百灵大会的,便是幽袭!”大长老朝着众人讲到。 乌斯瓦尔听着众人的声音,自然是气的不轻。他看了一眼洁儿,随后身影消失在那儿。 虽然大会突然停办让众人有些失望,但众人抱怨了一会儿之后,便起身离开会场了。至于翔龙等人,他们早早便离开会场往砂之国的方向赶去。 最开始,大周看着我们游戏,他还劝阻了几句。因为他是有过这种可怕经历的,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可问题是我们并没有听他的。 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鸿钧远走 一段岁月之后。 地点仍旧是在帝关。 贾芸的本体返回了帝关,身旁还带着林黛玉等人一道过来了。 当他们来到帝关时,贾芸的分身已经结束了三次万年的传道,对外界宣布了闭关。 因此,贾芸带着林黛玉等人出现之后,并未引起旁人的怀疑,只是觉得贾芸正常的出关。 而贾芸则是一步踏出,来到 “呵呵,可以!”君临轻笑一声,将麻察尔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不过这十三塔主也是老成精的人物,脑中在愣了一下后,便是猛的回过神来,目光急忙转向锁魂大殿出口处。 炙炎翻滚,空气浑浊,楚天地闭目沉思,呼吸绵长,丝毫未受周围环境影响。反反复复在内心思索有关八卦的信息,逐一排查推断。 古道西风中,一匹好马上,坐着郑谊,一匹骡子上,坐着一个家人。除了这一个没成家,家里没人的家人外,没有第三个愿意去。郑二官人看着这一对身影,又泪流满面起来。 “换我来吧。”平淡的声音,突然的在杨然身后响起,他抬头看去,只见是魔天伦。 雪到天明,无停下的打算。出门的人但有困意,只用双手捞一把细细飞雪在手中,再往脸上一搓,这就清醒许多。 “卧槽,你难道不认识我了?”来人当中一名少年一副失望的样子说道。 皇甫朝阳一招手,脸色一沉,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右手猛的一转,蓝枼魔刃抡了一个圆弧,璀璨刀芒以铺天盖地的倾斜而下,将白墨完全罩于其中。 还好魏朝礼制,君臣相见,不需跪拜行礼。不幸中之大幸。顾照光弯腰见礼,魏景帝其实完全可以当作没瞧见这货,脚步不停地继续走向景福宫,然而,皇帝停下了脚步。 道路中央,一个全身银铠,虎目含威的青年男子一马当先,眉目间与龙不负有两分相似,但是却多了几分掌权者的强势。 额,云飞还能说什么呢?既然人家都跟东方玉商量了——当然,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跟着就跟着吧。 这时的百里春风倒是觉得,早先那个油腔滑调喜欢揩油的十三爷更加平易近人一些,这个样子,是觉得我还是不好么? 陈帆在不远处打量孙家的豪门时,落伊芙向右侧的耳门走进去,两名看门员对其他进入的人,都要进行身份登记或者刷卡验证,但是落伊芙没有,很顺利的就走进去,两名看门员对她也很客气。 “不好,只能跑了!”吃过一次亏,这头魔物哪里还敢和这些火焰正面碰撞?脸色一变,连想都没有想,便速度全开开始了逃跑。可不跑不打紧,这一跑,魔物却顿时绝望了。 我将禁锢大汉的章鱼触手全部斩断,同时体内阴阳珠运转,一股极寒之气从我身体里面迸发出来。 只要杀了云飞,就算他带来的猛虎队员全都死光了,也没什么关系。 幕后黑手走了,可是他留下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贺卫民揉了揉涨疼的手腕,感觉并无大碍,他这才再一次的看向李阳,并好好打量了起来。 “好了!你走吧,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紫凌天收敛了气息!回过身来说道。 更何况,梵高似乎在跟云飞的战斗中也占据了上风,而且扎尔也向云飞逼了过去,查理?k并不想去跟扎尔并肩作战。 第一千四百五十章:可怕的布局 此时此刻,贾芸才算是见到了黑暗宇宙的底蕴以及恐怖。 或许这些手段无法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但对于贾芸而言,要是洪荒世界的大罗金仙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之下,贸然发动对星空古路的征伐,必定会逆乱整个时空,震碎过去现在未来,让他们陷入到死亡的迷局当中去。 当他们再次从无尽的岁月当中归来,就不知道又 一想到有可能是告白,唐可心心底就乱成一片,看到韩一辰一直在思考的样子,她心里既又迫不及待,又有点不敢面对。 即便如此,对于想要获得第一名的队伍来说,仍然有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存在。 其中一只位于高台,显得有些与众不同的“蛋壳”内,身穿棕色牛仔裙,脚下黑色长筒皮靴,头戴旅行帽的阿尔托莉雅·露娜·斯塔克正一边紧抓着操纵杆一边对着显示屏画面嚷嚷。 笑声清脆如铃,在一片黑压压的尸傀大军中,透出一股诡魅的味道。 夏洛克甚至怀疑,某些关乎整个世界走向的重要npc全被塑造成这样,只不过几乎没见过几个就是,或许,华生曾经见到过的“阿尔扎戈斯”也是这种类型。 何白吃了一惊,酒爵差点打翻,酒浆都洒了许多来。就在美婢慌急的为何白擦拭之际,何白心念电转,暗道:怎么回事?王氏想杀侯成?在历史上有这事么? 何太后把眼看向何咸,何咸知晓此是朝庭大事,非自已能够参与其中的,于是朝何太后拱手拜了一拜,便退下了。 在她看来,她一个对付白墨就已经够了,更何况有这么多人在,就更是无需畏惧,可以慢慢玩猫捉弄老鼠的游戏,让她自己脱不是更有意思? “夜玄离没有告诉我!”席亦铭当然不会告诉苏青,夜玄离把她丢给他了,还要他们结婚。 而打从这名官员开始,一个又一个官员连连上奏,都是附和此言,说得是声声如泣,用心良苦。 不行。她不能让溧阳就这么等死,是她的错,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可以说,陆淮就是叶嘉柔的白月光,叶嘉柔求而不得,但永远难忘。 在场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米查斯手下此刻都恶狠狠的看着米查尔,如果不是铭南在场,此刻他们必定是一拥而上围攻米查尔了。 沈凌彧叹气,打开医药箱,不管不顾地撩开她的裙摆,直接将消肿止疼的药水涂在她的膝盖上。 晚上睡觉的时候,凌回暖担心凌宝鹿会想不开,所以主动来凌宝鹿的房间跟她睡。 溧阳有些紧张的看着溧承天,这一声‘父皇’也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叫出口,仅仅是为了杜苼。 收到训练家的指令,从被半空中落下来的玛沙那翻了个跟斗,做出冥想的动作不断下坠的身子也因此跟着停住,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薛庭儴先拿起朱卷看,还没拆开考卷的封口,就看到考卷背后一处地方,被人打了两个点,三个叉。 这种习惯平时被她藏得很深,可是今天在那般紧张无助的时刻,他来救了她,这种压在心底的依赖感,又冒了出现。 他逼近了夜凝月几分,忽然出手打开了她运足了功力的手,反而动作迅速的向她口中塞了一颗墨色药丸。 这时,圣坛大人刚想去拿玉盒,结果,曲檀儿动作一缩,调皮地避开了。 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发现了 黑暗宇宙。 无尽的黑暗空间内,一根根直冲天际的柱子耸立,充满了邪恶与不详的气息。 时间魔神来到了魔神柱子的中间,抬头看着眼前的世界,说着:“只要祭坛能够成功建造,那么我们就可以通过黑暗献祭的方式,无限制的复活黑暗巨头。” 之前折损的黑暗巨头太多了,他们损失惨重,至今为止都没有缓过劲 大皇和太后也不是傻子,什么叫一个巴掌拍不响,这道理谁都懂,若不是公主刁蛮无礼,这事又怎会闹成这般? 浩瀚的苍穹上,繁星幽幽闪烁,燕南笙随意坐到夜君清身边,侧眸瞄了一眼,不禁长叹口气。 这十五皇子凤子奇,比起她天真纯良,偶尔腹黑搞怪的火儿来说,那真是差实在太远了。 “胡说,二姐凫水比谁都好,才一柱香的时间嘛!二姐说湖里有七彩鱼的!真的!”姚莫婉一脸天真的看向夜鸿弈,粉嫩的红唇微微嘟起,看的夜鸿弈心猿意马。 叶尘上到山洞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这么的艰难,就算欲飞丹能让人飞行,但也不能随意的使用,这太消耗玄气了。 可是。介意又有什么用。如果皇甫墨是因为信守对她的诺言。才拒绝要迎娶燎非公主。而引起血肉大战的话。那她岂不是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姚纱玫瑰色的衣裳明媚摇摆,精致的妆容无可挑剔,这样的她是自信非凡的,她样貌姣好、背景靠山够硬,无论在外在内都能成为皇甫墨的贤能助,这样的她,凭什么被一个野蹄子打败?这样的她,有什么道理被皇甫墨拒绝? 唐坚宏大惊,这个时候,他们不过尽在咫尺,这一下便挥过去了几枚暗箭,却不想,这无任何的效果,唐坚京只是从中途一跳,便飞至了半空,指虎从天空中就像着他的脑袋砸了下来。 想到这里,眼眶又是一红,眼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直到绣儿来找,才恍恍惚惚的被她扶着回去,转头忍不住看向澡房的方向。 “终极一战?你不配,你不配和我终极一战,因为我一但真正出手,你就没有机会再出手。”陆丛此刻冷笑了起来,这不是笑话吗?你的实力和我根本不能比,凭什么和你终极一战?不过这一招分胜负到是真的。 想到是同班同学,张梦雨就直接同意了蒋澄的好友申请,备注好名字后,张梦雨并没有放在心上准备将手机放回口袋。 这一年零三个月,他们等于把曾经的一切又经历了一遍,那种痛彻心扉的生死离别,让他们更加的珍惜如今的相守。 “跟我过来吧,等见到他你就知道了。”蓝玉冰微微一笑,比你高没有直接将青夜的身份告诉叶莲娜,而是选择先卖个关子。 桑锦月用了三天的时间在南元主要的几个地方走了走,将南元的情况了解一下,她觉得虽然南元的百姓不排斥朝廷的人,但是直接招兵效果不会很好。 要知道雷鹰城的人口现在才只有五千人,哪怕算上刚刚加入可实际上住在背山村的火腾部落也才六千多人罢了,可卡尔托斯城却是有着三万多人口,三万多人口却只有几十家商铺,结果自然是物资紧缺了。 其实尼科莱心里非常清楚,此时连上星际网络绝非明智之举,警方通过网络监控很容易查到他的隐藏地点,不消多久那支特警战队必定赶来此处,但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大罗为兵 贾芸此刻从帝关入星空古路,渐渐深入到了黑暗宇宙的核心区域。 不过,现在的贾芸早已经改头换面,不再是用妒忌魔神的模样行走人间。 原因也很简单粗暴,是因为之前黑暗意志发动了时间的力量,逆流岁月,去追溯时间源头上妒忌魔神在黑暗宇宙当中的一切过往。 当这种力量被发动时,贾芸就感应到了,预感 锋锐的气息,犹如一柄神兵,将染血的天穹割开,留下一道漆黑的疤痕。 王总满意的挑了挑眉,她很高兴我能有这样的态度,嘴巴严和不多管闲事绝对是难能的品质。 这些都是闻人珺瑶一直担心的问题,现在似乎都变成真的了,泪水顺着闻人珺瑶的脸颊流了下来。 “刚才谁骂老子来着。”姓赋晨倏地转身,冰冷的目光望向那个米白色西装年轻人。 “好,既然,家属这样说,我也不能再挡着,这样,这位大夫不是家传的针灸吗,我正好关节炎,让他先给我试试,如果我觉得行,那就同意。”说着指了指西门靖手里的针盒,意思是给他来一针。 不但是放董大志去广亲王那里,还为董大志准备了司机和车,直接带着董大志去了广亲王的府上,省的董大志迷路。 心想还好有夕曦的命令在先,不然我是不可能会答应的,看柳叶叶的意思,自然是很想我多住几天院好捉弄我,不行,得想办法搭点条件才行,不然真的会死人的。 邪剑公子沉默了下去,他静静看着酒坛,一张冷峻却沧桑的脸,倒映在酒水中。 再加上眼前的这些人却是宋家最想要他死的人,自然更加肆无忌惮了。 随即,反应过来的他们,对于苏兴隆会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已经是没有异议。 顺手扶起许瑶,紧紧搂住她的肩膀,对方靠在他怀内,好久无语。 好像是她的话太多情意,他真的睁开了眸子,而且眼睛里好像多了一丝清明。 光芒闪过,那熟悉的魔界平原,再次出现在了胡傲的视线之中,但胡傲却没有任何心思来观看这异界的风景,身体化为一道流光,闪电般向着紫云山冲了过去。几道复杂的手决过后,胡傲已经来到了紫云山之中。 而且这些竹子也非常干净,仿佛有人清洗、整理过的一样,但是却没有,那是一些灵竹,灵力滋润着,因此非常的美观和秀美,整整齐齐的,发出碧绿的光线。 她想要去睡觉,可是她抬了一下脚才发现自己的双脚根本就动不了,俏脸瞬间失容,下一刻,眼泪哗啦哗啦的从眼眶流出来,一行一行的清泪划过脸庞滴落在胸前,不到片刻,她胸前凸起的位置便是湿透了。 这可是剧毒之蛇的毒素,轻易就可以毒死人,很有研究的意义,要是以后有需要……总之,大家懂的。 听到老师的话,秀儿不禁皱起了眉头,自己的实力自己了解,这屏障根本不是自己所能破除的,心中不由暗骂校长给自己出难题。 熟悉天星决的胡傲,皱着眉头苦苦思索,也没有想出覃伟用的这是什么招式。 他想了想,抬头看向云未央,正想说些什么时,却突然见她原本清冷傲然的眸子里似乎带上了一丝‘诱’人的狡黠,不由呼吸一紧。 这三十六腿可是有些名堂的,乃是北派武术界中的三十六路谭腿。 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发兵黑暗宇宙 此刻,贾芸回归了帝关,连忙召集帝关当中的圣人聚集,商议接下来的征伐。 贾芸道:“黑暗宇宙在黑暗深处,建造了黑暗祭坛。黑暗祭坛是可以无限复活黑暗巨头的奇迹造物,具备神秘莫测的可怕威能,我们不能够继续坐以待毙了,必须要主动出击。” 随后,贾芸就将自己这一路上的见闻与布置,全部都告诉了众人。 灵气不断从灵石上溢出,被其吸收,而且她的气息也在缓缓增强。 苏九挑了挑眉毛,说道:“满不满意诸位先听了苏某的条件再说吧,要我帮你们出手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们答应苏某的这个条件即可。”接着,苏九便是直接把自己的条件提了出来。 “想要避免兽潮,除非拥有着无极帝境凶兽的威势,才能安心熬制神魂草!”皇甫荣光最后总结道。 张飞又激活属性了,幸好对自己没有影响。薛仁贵心中放松了一下。 “瞬间出现在几万里之外?”南无乡正自莫名,忽的想起一件事。 “这种黑色的石头,居然真的可以当木炭燃烧,岂不是说我们可以用它来烧水做饭和取暖了吗?”有人惊喜大叫道。 每种剑光交碰后,效果是不一样的。有的一触即灭,有的会稍微僵持,有的会爆发出强大的威力。 “是!”李元晓身后的修仙者齐声应道,然后向着对面冲了过去。 丽娅的脸颊一阵晕红,她缓缓地抬起头,从无形的风匣中拔出了一柄长剑。这柄剑刃长五尺,剑身晶莹如雪,但剑锋已残。 杨浩望着裴蕴极力掩饰、略微佝偻的行走姿势,心中忍不住一阵冷笑。 真是笑死她了,还是头一回碰上这样的人,虽然蠢了点儿但也算是解闷儿了。 雨孤云倒想答应,但念及去往祁连山上清观的路途遥远,一个来回要将近一年时间。而妻子新孕,正需要自己安慰,怎肯允许?面上现出难‘色’。 队伍里因为她半天不动一下而炸开了锅,尤其是萧宸那骚年更是对她一直骂个不停的,私聊她又不想,在频道里戳她又戳不活人,怎一个暴躁了得呀。 “妈的去死”所谓越急反而就会心里越乱就是说的现在这种情况! “三天后?那就三天后吧,三天后你来找我,我与你一同去孟家。”孟启拍了拍孟思贤的肩膀,虽然这孟家需要他的帮助,但是他也需要这孟家的支持,不然,仅凭孟启自己一人,恐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报仇的。 元尾挥动法杖,一条冰龙轰然钻入山石峭壁的缝隙里,而后又返回元尾身边盘旋一周消散不见。 孟启先是下意识般猛的一跳,将程若薇挡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才稍稍冷静,打量了那个正将骨锥从那人身体里面取出的修士。 “倭寇!”李静兮低声道,众人顺着遮帘缝隙向外看去,只见那些人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不一会就消失不见。 此时已是正午,俞教头请示后,比赛暂停。下午申时一刻再战。底下众人乱哄哄地散去,也有人席地而坐,啃着干粮。 如同被打瘫的面团,铁匠的怒吼戛然而止,胸膛恐怖地凹陷下去,随着巨力扩散飞出,狠狠撞在远处的漆黑墙壁上,爆出肉眼可见的裂纹。 正处于系统任务安排的禁锢阶段,凌宙天也知道,自己现在并不是他的对手。 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停息 在时间魔神出手的刹那间,贾芸也出手了。 这些强者时刻都在关注混沌的动静,一旦他们有所行动,就必定会出手进行阻拦。 果然,贾芸在见到时间魔神出手之后,也是立刻出手了。 当时间的力量从岁月的尽头迸发,一道完全不弱于时间魔神的力量从黑暗的深处撑开了黑暗,宛如开天的盘古,浑身上下散发出 与简薇一起吃了晚饭,我将她送回了酒店,自己回到家中后,洗了个热水澡,然后避开了板爹和老妈的询问,进了自己的房间。 该来的,总会来的,怎么都避不了。他和沈宁想的种种应对办法,在这个旨意面前,都没了用处。这下,他无论如何都要去景兴帝了。 顾清萱没有丝毫不耐烦,只是没说一遍,鼻子就更酸了,声音从平淡到急促,从轻声到大神呼喊,直到满面泪痕。 这句话让我充满了伤痛和无奈,曾经我们的确深爱过,可是追随时光的足迹,再去审视这段爱情,却已经如此的苍白,如此的乏力,所以简薇才会用曾经来诉说那段爱情。 长安侯夫人坐在圣国公夫人的旁边,她是皇后之母,要不然不会这么靠前。按理说赵皇后应与生母交谈,却对独孤氏亲厚,不时找着话题,看的一边的长安侯夫人牙痒痒。 却说陆尘与柳总长一同离开主席家后又一起回陆尘家,柳总长说是要多看看自个的玄外孙,让陆尘很是无语,暗自腹诽老爷子咋就这么不理解一个近一年未与老婆见面的男人的心呢。 林世雄变换姿势,一下接住了正在下落的同伴,随即他张开双翼,带着无限狂暴的寒风,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禁咒卷轴!!!”原本都有些漫不经心的众人,一下全变得目瞪口呆。 曾新化便属于理智的人,而且今天上午市委召开会议后颜子虚就给他打过电话,曾新化曾经求助颜子虚却没用,因为傅强安排接替他的职位前来三洋县“摘桃子”的代县长是其妻舅廖雄,让曾新化黯然神伤。 “姐姐,这消息为什么要让荷香知道,她知道不是更加会勾引三公子?!”丫鬟显然很是不理解。 只见陆遥此刻已是蹲在这人身旁开始翻弄起来,浓重的血腥之气也随着陆遥的翻弄向四周弥漫开来,周围众人有些不能忍受的也纷纷躲了开去。 “知道。”孟霜在,顾槿也没什么顾忌的,穿着吊带睡裙坐在了沙发上,吃着东西。 宗擎已经习惯了和“聪明人”打交道,而不是和晏灵修这种莽夫。 然而,在姜练看来,这确实是有这一股无形的压力的,类似于那种高贵的血脉对于下等的血脉的天然压制。 众人一路疾驰,但来到西门却不见人影,那些残垣断壁也一如昨日,没有新填的痕迹。 夏梦幽见我没有回答,又开口了:“来,陪我喝我就告诉你。”说完拿起了一瓶酒,递给了我。 伴随狼的楔丸,在苇名一心的后背砍下重重的一刀,这位苇名国剑圣终于发出一声释然的长叹,面朝下躺在浓浓一片的芦苇荡中。 他们争吵都是没什么意义的,还是要核算,不过,这也不是他们嘴上放弃认输的理由。 即便知道卡慕没有马上选择逃离,而是来到了东京这边可能跟他要跟朗姆复仇一事有关,但是卡慕究竟会怎么做呢? 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没有希望 在返回洪荒世界之后,通天教主就找到了贾芸,疑惑不解的询问道:“既然我们已经攻入了黑暗宇宙的大本营,直面混沌以及黑暗天道,为何不一鼓作气,将其消灭掉?” “拿什么消灭?就算是将其消灭了,又能够如何呢?只怕又是一个轮回而已。我所在乎的不是又一个轮回,而是跳出轮回,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贾芸听闻 唐程眉头一皱,这时候唐程并不想招惹什么麻烦,这当然不是唐程就害怕逆天狂战或者是杀手世家,只能说是仙子阿唐程时间宝贵,根本没有那美国时间和他们墨迹。 聂辰拍了拍胸前的兽牌,抬起头看向血魂老妖冷冷地说道,青红相间的盔甲出现在聂辰的身上,手中的绝影剑也被一股血色的气息包裹住,血红色的气体在剑面上不断流动着,彷如一股鲜血在剑面上缓缓流动。 “现在刑警部那边还缺少一个位置,如果你不怕麻烦的话就过去吧。”陈立海轻声道,他自然懂得要给属下一些甜头,这样才会有人给他卖命。 那是一条破海而出的龙,盘旋在空中,张扬着五爪,不渝只是想绣跟龙有关的东西,这条龙让她想起救自己的降龙尊者。 十六进十二比赛时间:丁酉日未时三刻;比赛地址:荡马山下饮马河竹索桥西侧饮马滩,比赛形式及内容暂不通知。 莉莉艾格和安东尼,在远远地地方,就在庭院某个黑暗的角落,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这里,三人正紧紧盯着唐程和嘉儿卡。 反正现在张力龙也没有什么大事可干,正好寂寞无聊,既然叶倩短信相邀,那自己当然要给她这个面子,虽然张力龙明白叶倩要干什么,但就是忍不住要去,难道还怕叶倩qj自己不成? 唐程忽然收住脚步,转身一剑挥出,拖刀记,这个很简单,唐程在之前的游戏中总是被追杀的对象,但是在没钱把自己砸成一个高玩时,被追杀是常有的事,拖刀记这种不用人教的技术,唐程倒是非常熟练。 “叮当~~”在杀手世家化成白光的一瞬间,领地令直接掉在了地上,在一块石头上砸得叮当响。 如果不是秦天有着过人之处,如果不是秦天有着华夏龙图腾级的妖孽后台,秦天即便是对柳依依抱有不良想法,最终也只能迎来曲终人散的结局。 淬着冰碴的眸看向车窗外,霓虹灯照射进来,将他脸上的愤怒照得一清二楚。 于蓝被楚乔川的反问噎住了,她本想顺势应下,但在对上楚乔川那双充满复杂情绪的眼睛时,她突然犹豫了。 褪去所有衣衫,换上了那套熟悉的蕾丝真空泳装,只不过这一次颜色换成了红色,黑色很姓感,红色却显得多了几分外放。 因为只查这两天的行踪,所以姜黎黎下周要去蕴蓝上班的事情没查到。 出乎意料,倒是苏清竹先顶不住那对视,先别过头去看向前面,脸火辣辣的红的不行。 在赵清雅的印象中,这种东西花不了几个钱,真不知道沈心怎么好意思送的出手。 可周老太太倒也不是个傻子,这会儿即便是气的要死,但却还是隐忍着,不能说的太绝对了。 争第一吴秀宁没想过,谢燕来就好像一座大山一样,想越过谢燕来不太容易。 明哲走到高逸飞身前,突然出拳,一个肘击,高逸飞直接滚下了楼梯,哀嚎连连。 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黑箱宇宙 等会儿修改。 在返回洪荒世界之后,通天教主就找到了贾芸,疑惑不解的询问道:“既然我们已经攻入了黑暗宇宙的大本营,直面混沌以及黑暗天道,为何不一鼓作气,将其消灭掉?” “拿什么消灭?就算是将其消灭了,又能够如何呢?只怕又是一个轮回而已。我所在乎的不是又一个轮回,而是跳出轮回,去见识更广 “求求你!”莉莉娅的声音自杨航的背后传来,这种带着恳求的语调之中带着一种啜泣,显然是因为血鬼的污染被圣光驱散了,所以她们暂时恢复了正常萝莉的心智。 那是一个端坐于王座上的金色身影,仿佛流淌着熔岩的冰蓝色眸子里满是怜悯的看着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却仍死死的握着吊坠的乔野。 那是一把金灿灿的剑,那是一道明晃晃的光,无数莫名盛大的歌声自苏明月周身不可知的虚空里流淌而来。 虽然一个天灾领域只能发动一炮就得歇着去,但也是一种极为恐怖的打击手段。 第三点,奉神似乎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还需要举行什么仪式。 一根刻着埃博拉家族刻印的箭矢是冲穿了他的头颅,接着,就见一个僵尸冲了过来,直接咬住了他的脖子,扑倒在了一边,撕扯着吃了起来。 但这样的代价是值得的,任凭谁看了都是连连称赞,一看就知道是盛世打扮,雍容华贵艳美之极。 与此同时,天罪位于中间的那个狰狞头颅已然是张开了血盆大口,天地间无数狂暴的能量和空间碎片混着漫天的碎石一齐向着这张血盆大口汇集而去。 走到跟前的汤思退也不客气,冲着旁边的王淮点了点头,而后率先继续往前走,王淮则是落后半步跟在后面。 不过虽然有人居住,却依然凶险异常,这几个月来,不知道多少个势力在这里轮番登场,杀戮无数,街面上都被鲜血染红了。 “那头银色的怪兽已经把嘎地的防护罩打破了,我们现在也已经把那一家四口救出来了!”丽娜刚说完,就听见大古似乎在旁边说了什么,仔细辨认下来,就是关于这头怪兽该怎么对付吧? 结果一转头,发现奈克瑟斯保持着双臂立在胸前的姿势,看样子是刚结束发射必杀光线。 叫她来是为了防止她冲动行事。宋南屿刚刚看见祁平安拳头都硬了,不叫住她,她都动手了。 他先给自己车间内的几个工段交待下去,让他们私下通知下属,无论谁去参加鉴定,都要统一口径,回答不合格或者说未修好,总之一句话,对维修好的设备鉴定结果为不合格。 没办法,秦墨只得是拿出老妪之剑,将整棵树直接斩断,然后再用链锯剑将木头切割成木板。 瘦猴子手持双刀,极速向唐霜而去,他与胖仙童比最大的优势就是他有着胖仙童无法匹敌的速度优势,他的进攻也是以速度为先的。 日子又回归平常,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三日之后,李震天在吟龙山庄的门口,准备出发去极北之地,祭奠妻子欧阳兰。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不知道为什么,听完天宫?给自己讲的这个故事,她会这么难过,难过到睡不着觉,却又生不上气。 但是平时这么做也就罢了,竟然敢找到不近轩来,东明亚顿时有了一种领地被侵犯的恶心感。 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十个纪元 贾芸看着眼前的盘古,认真的点了点头,说着:“我若成道,愿天下人人如龙,必不会辜负盘古道友对我的期望。” 面对着贾芸的承诺,盘古并不认为贾芸会出尔反尔。 原因也很简单,修炼到他们这个层次,很少会出现欺骗的事情。 修炼是唯心的。 若是连自己的道心都进行欺骗,只怕你所行走的大道是注 赵雨薇手上一直拿着一把类似拐杖的东西,这时候立刻把那东西给打开:里面正是那把秋水刃。 不久之前,在白凡的帮助下,大格格的哥哥刘壮实被司徒纤雨用一柄软剑给活活戳死,而大格格看在眼里却丝毫都没有办法。 贞观元年,他在岭南开试验田,种植占城稻,实现了亩产湿重十石三的成绩,按照干稻谷算,应该是八石多不到九石的样子,算一千斤吧!那么打出来的米,应该是七八百斤。 “看来…津川家是铁了心了与本家作对,也好…那就干脆消灭他!”细川信元自信地说道,右手划出一个斩首的姿态。 如此局面一成,就等于整个市场就被激活了,它会不断的刺激市场去生产开发各种新产品,或者产品原材料,当人们所接触到的商品越来越丰富全面的时候,他们的生产力,也会不断的提升,算是进入了一个良性循环。 而在维斯头顶悬浮着的路扬则是紧锁着眉头,思考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药老望着跌落的炎帝,不可置信道,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全部的力气一般,瘫痪在地,心中绝望。 不过,其中有一些原本是五姓七家掌控的村落,现在那些村落空置的砖瓦房屋,如果白送给迁居过来的高句丽百姓住,显然有些不合适。 “还有在下!你们先走!”五十目秀治也留了下来,众人且战且走,进入了山谷之内。 总算是开始说起了正事,白凡恢复了严肃的态度,而眼前的桌子上开始出现了变化:直接闪耀出了一副立体的整个整容国半岛的地图。 “信你才怪了呢。对了,中韩年轻棋手对抗赛昨天是第一轮?成绩怎么样?应该是不错,要不然你也不会有心情跑这儿。”哼了一声,陈淞生关心地问道。 “齐哥,我想死你了。”黑子一下抱住了齐大志,眼中泪花闪动。 自然界在有了系统之后,就是弱肉强食,蓝嘉维飞在空中看见了很多食肉恐龙捕猎的场面,就像后世的森林一样。 不过,到了最后,每个囚徒都会想明白,不管同伙选择什么,自己的最优选择是坦白。 “你是选择,与我合作,还是与我作对?”冉拓直勾勾的望着他。 至于这些李维良、姜启明之辈,估计他们和自己一样,没有考虑到这一层,只是想当然地地以为自己被免了“二号首长”,连这个新闻科长也就顺带被免了。 “韩宁,你不是开玩笑吧。”李青云把李青云拉到一边,这豹子和黑熊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货色,虽然对韩宁来说是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但是对李青云来说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端午爷爷,汪柔的家人不知在哪里?”姬澄澈好像忽然想起来一样。 听完这位老帅的军情介绍,蓝嘉维反而高兴起来,因为双方已经从开始的袭扰战、接触战转为了阵地战,挤成一堆的敌人部队反而容易被千代的大型禁咒给消灭。 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十八圣人 无极宇宙。 这里是由当初混沌青莲从混沌当中获得的法宝,蜕变而来的大千世界。 混沌法宝的内部演变出来的大千世界,修炼到最顶级的层次,已经拥有了准圣的修为。 但准圣境界已经是这个宇宙的极限了,若是还想要继续突破的话,则是会变得无比的艰难。 圣人境界可不是那么好突破的。 哪怕 此时此刻虽然是黑夜,但是因为有月光在的缘故,所以依然能够看到人,梅朵更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叶开一丝不挂的全身,更能够透过月光,看到叶开身上那如同钢筋铁条,就算是最伟大的雕塑师都没有办法雕刻出来的肌肉。 “练习镜头,你说的对,我的短板不是跳舞也不是唱歌,就是面对镜头的时候不自觉有些紧张。”她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笑。 不过他倒是没有去解释,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该说的话还是会说的。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想出来的。”赵楠楠的尾巴翘上天了。“好了,该干嘛干嘛去,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赵楠楠推着几人,让赶紧离开,就是怕惊扰到了里面的两人。 再看何丹,却也不急不恼,反而是将一只手放在背后,只腾出一只手御敌。 陈析拼了命地叫,老杜恼火地抬起手打在他的后颈上,他晕倒了才没有声音。 这种时候,无人选择退缩,也没有人可以退缩,在场的众人均是点了点头,旋即身形化作一道道光影,朝着守护兽掠了过去。 这个暴击可以说是相当致命,直接打掉了皇子大半的血量,更让皇子崩溃的是,这vn就好像是泥鳅一般,每次自己刚想普通攻击打在他的身上,就被这厮一个q技能翻滚突袭丢失视野而躲掉。 此次秘境之行,仅仅过去了四天,五位佛门弟子和两位皇子就全都命丧于此,这让林川莫名的有些感慨。 “怎么回事?对方很强?连古老都不是对手?”半晌,听筒里传来了一个低沉的质问声。 孙晓晓对这地段的护肤品店来算是熟人了,所以她一进店,导购员就知道她要什么,笑着把藏在屋里头的粉水什么的大量特价物品搬了出来。 所以在明白了战争的起因之后,林川便将两人的本体都放在了对方的星云中央,化作了阴阳鱼的那两个眼睛,成为了彼此的质子。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叫!”叶楼显然是不担心自家妹妹的,毕竟有金手指在手,肯定不会有危险。 其实,只有父母自以为瞒得很好,以为只要不当着孩子的面吵,孩子就不知道。 那姜云图要是个好说话的,哪还有今天的超凡之都了,给超凡学院派军事老师,那不就跟去姜家的菜园子偷果子一样么。 各大教派,纷纷吩咐门下弟子,不要招惹叶枫,如果可以,尽力交好。 钢铁巨兽直接向吴法发起了冲锋,可还不等他近身便被落雷击中,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 “妈,一会让她们自己过来吧,那么大的人了……”男人现在可不想动,他能够预想到今天一定会非常忙的。 引擎声在一座别墅前停下,莫予涵骑在车上摘掉头盔。扭头对着大门打量一下,就下车走了过去。 “那好吧,不过下次你要给我介绍一下你的那个朋友,让我也认识一下。”贝贝摇晃下脑袋故作无奈道。 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培养圣人 在无极浩瀚的无极大宇宙中,一位位强者站在了贾芸的跟前,宛如朝圣者叩拜他们的神灵,眼神里面充满了不可思议之色,满是崇拜与敬畏。 这是来自于生命本源的本能。 物竞天择,强者独尊。 任何世界都是如此。 强者享受一切,强者拥有一切,强者主宰一切。 贾芸淡然的看了他们一眼,并未过 装好了丹药,清灵也不忙着从房间内离开,而是炼制起第二炉的丹药来,接连不断的炼药最能磨练人的耐力和精神力,也是一种很好的修炼方法。 美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李怀唐抱着遭殃的脚丫子狂呼,这一脚突如其来,踩得实在。 “萧衣,萧祁,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是你!”乔娜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恢复到之前在斯坦丁战技学院中时那副淡淡的语气。只不过被面具遮盖住的面部看不出此刻的表情,只能从微微抽动的嘴角,看出乔娜此时的情绪。 张郃转身,盯着自己手下,面‘色’一沉大声道:我们有兄弟死了!怎么办? 萧祈已经离的很近了,可争斗中的两人仿佛并没有被萧祈这个炼魂境中期的修炼者的接近而影响,依旧你来我往的对拼着武技。 时兵知道她有点沉不住气了,他也不勉强她,点头说,“行,那俺俩现在就走,走。”说着话,两人向着向校外走去。 他不管凤玄凰是什么,就冲着凤玄凰对自己妻主心存歧想就足以值得防备。 远处的弓箭手正在往这边匆匆赶来,看来曹‘操’是想在这里将吕布给灭了。李辉几人看见,徐州城的上的人也看见,立刻锣声就想了。吕布一听知不可能再出去,掉转马头,直奔徐州城而后。 “哐铛!”一声,两刀狠狠地碰在一起,双方错骑而过。这名百夫长错愕地发现,自己手中的弯刀已经只剩下刀柄了。 那么,我对将军府的那种感觉,又是什么原因呢?谈不上恐惧,亦谈不上惊喜,却让我无法静下心来。我决定每日都去将军府前呆上片刻,无论对我的病情有没有帮助。 游戏再度开始,这一次科技大学是紫色方,而在扳选方面就要显得谨慎多了。扳选方面蓝色方艺术学院拿掉了老司机,瞎子,跟泰坦!而紫色方一直没有放的就是挖掘机酒桶跟复仇之矛。 “那就这么决定了,凤九姑娘,我们走吧。”彭烨对着一边的凤九说道。 一路上,夏云跨过不少断木,一些石头上浮现出一丝裂纹。四周一片寂静,不仅是妖兽,甚至连普通的飞禽走兽和昆虫也早已逃离出这个区域,残留下来的也都不敢吱一声。 按理说,刘飞这家伙,就算给他打个电话都不耐烦,今天竟然秒回信息,难道真的出事了? “你们或许还不知道,本少其实已经契约了第三只妖兽,我还从未在众人眼前展现过,今天趁着这个机会,召唤出来让大家开开眼吧。”夏云脸上扬起傲世天下的神情,得意洋洋说道。 “放屁,你以为我是你一样的穷逼?”钟志国虽然肉痛,但也不至于失了面子,还是拿出卡来去柜台刷了。 这通判一职,其实是知府衙门的配备,这叶慈被认命为通判后,还没去知府衙门报道,就被一脚踢来了他这个知州衙门。 再次对着众人道,“丧尸是丧尸,圣族是圣族,这二者不能混为一团。”这就是不承认丧尸的合法地位了。 第一千四百六十章: 天命 “天道圣人并无前进的道路,所以,多数的天道圣人到纪元终结之时,几乎都会选择斩道,再入圣途。”贾芸的双眸似乎看穿了未来,见证了未来洪荒世界的黄金大世出现。 随着洪荒天道释放天道权柄,凝聚出天心印记,使得无数的准圣能够有机会走一条特殊的道路,靠着承载一个纪元时代的众生天命的方式,成为天道圣人。 本来听到前面半句,柳邑还有些纳闷,可等到后面,绕是她都不由得扯了扯嘴角,眼前这位编瞎话,那是张口就来。 难道游戏中的npc不是应该讨好玩家,让玩家们感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与服务吗? 这样看来,要不是这王扶摇的长辈当初很喜欢那本,那就是王扶摇自己对那本情有独钟。 这食人花王也是强悍,虽说那些散人玩家已经被清走,boss也在他与铁血盟对峙的时候引出很远,但纵是这样,这boss的血量现在才下降了几百点而已。 宁如安收拾一通后,才发现温施好像已经不在冷府了,冷杭雪也不在。 不等宁如安废话说完,赵三一个足尖轻点,带着宁如安朝着悬崖峭壁飞去。 翌日,宁如安睁开眼睛,就把昨天准备好的衣服,还要道具全部都放在衣服里面,以防万一。 而这灭门之人,更是他们万万都没有想到的,在两省之声掀起巨浪风云的一个武道天才,林云,一个真正的少年宗师。 路程星把自己的外卖端到余酥白旁边吃,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就在训练室里炸响。 林菲儿不断的向前奔跑着,几缕丝线般的泪水随着飘荡的发丝落在身后。 钟梨蓦一下子坐了起来,高声道:“乔洛愚,别说你为了阮妹妹没了条胳膊,她和人家的夫君此生不可能尽心美满,便是你现下好好地,她也不可能……”说到这里,竟是抑制不住地哭了。 “来了,皇族这一波在中路找到机会,现在龙族中单飞机很危险,要逃吗?只要准备逃!”宝宝露出一丝期待,飞机这个时候如果逃脱了皇族的中野追击,那么对皇族来说是一个相当大的节奏缺失。 而今再次用了这随机召唤符,齐宝修为已到元婴,但他真的不敢保证这个符会不会如上次一般,帮他解决危机。 与大家共勉,希望天下所有不信命的人都能通过拼搏拥有应得一切。 他也没有上前打扰,而是从一名服务生的托盘里取了一杯酒,便自顾自地闲逛起来。 网络上,在苏诚遭遇王级进化者的时候,有关他在摩德纳的事情,就已经铺张开来。 于是,在这两个鬼子哨兵的带领下,叶天带着43个死士,就来到了炮兵阵地的核心区。 与袁绍在对燕北的敌对态度上不同,曹操对燕北更多的是忌惮,而非敌对。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曹操也不愿与燕北敌对。毕竟二人算是故友的交情,曾一同讨伐董卓,当时还有燕北八千兵马资其声势的恩义。 一个召唤师技能就打出了eq二连的位移效果,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机智? 沙罗这种灵兽,在领主级之前,都没有太强的灵技,同阶灵兽,轻而易举的便能将之击败,而一旦突破到领主级,它的峥嵘,便会初步显露,所以凭借这种灵兽,慕桀在风雪城的青年一辈中,地位也是颇稳。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各怀心思 帝关。 昔日贾芸为了镇压洪荒世界与黑暗宇宙的连接点,融合了来自于科技宇宙,机械始祖们提供的混沌金属以及鸿蒙紫气等顶级材料,熔炼而成的无上法宝。 这样的法宝,万古无双,镇压无数纪元。 就算是洪荒世界的混沌钟要是与帝关来一个对比,都不一定能够胜过帝关。 此刻的帝关上,无数的大罗金 借着四周路灯的光,阿秋发现汪掌珠的状况真是非常的糟糕,她的面色已经不能用惨白形容,白森森的脸上隐约泛起青灰,嘴唇更是毫无血色,不停有虚汗从她额头鼻尖冒出来,她虽然在努力的睁大眼睛,但神情已近恍惚。 卿姑娘察觉到慕容昊和郑德芳两人之间的举动,微微地挑了挑眉头,倒是多看了一眼慕容昊,随即收回视线。 奉天其解开脖子上的领带,脱掉西装摘掉手上的手表放在车后座上。 好在白逸早有准备,早就防着吞魂冰猞猁会有如此手段,让帝俊六人早早就归位了,要不然这一下免不了吃大亏。 王明阳接着问道:“你就任由绯闻传的满天飞?”以前的宇皓宸没人敢去拍,更没人敢去报道,因为宇皓宸不高兴被拍的话那些人都会消失在这个圈子。 勾魂的使者?殷晟皱眉,这是来自冥界的使者,怎么说也算个神,镜元颖怎么那样跟他说话,莫非他比这个神还要厉害?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当晚,在还为建造好的王宫宽敞的大堂内,蓝星的国王举办了隆重的庆祝仪式。不仅是为了蓝星战胜了伽马星人,还要为马龙一直以来的协助以及剿灭了伽马星人的余孽而表示感谢。 而那些运气不好的修士则直接在强大攻击下形神俱灭,从此完全消失在圣元天境之中,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天际,一道金光闪过,显现出一道身影来,是一名身着金色软甲的俊美青年,气质儒雅,但背上却有着三把剑,似乎象征着天地人三才,一金、一银、一青,形态各异,透着神秘的气机。 虽然感觉核算是隐隐制约着自己的一种手段,但李慕自恃坦荡公平,而且这也是冯郎君亲自定下的规矩,所以她心里倒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梦想在墙壁上?什么意思?”韩春雷听着有些懵,把目光落在阿雄身上。 见龙启胜进来,一位面相平庸,身材五短,半裹无袖亮绸道衣,露出胸前的一撮黑毛的少年公子从凉榻上蹦将起来,大声嚷嚷道。 这里是老城区,看起来段刀子对这一片很熟,不过对方也不陌生,不管段刀子怎么指挥黎响在旧民宅的巷子里跟走迷宫一样的乱转,却始终甩不掉身后的尾巴。 宋振嗣顶盔带甲,长缨在手,二十多个带甲的骑兵立即组成两道骑阵横在大路上,屏蔽在朱平槿的车驾前面。剩下的骑兵分做两组,随护在车驾两侧四周。 直觉告诉自己,武隆好像是在拖延时间,必须要将那血池之中的一切尽数覆灭才行。 “就这么急着羊入虎口?”魅奴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叶宣微微一笑,也不废话,一把将魅奴横抱而起。 说完,伍艳亲手给萧博翰到上了一杯茶水,用芊芊玉指给萧博翰端到了面前。 武家是看戏心态,苍松子是冷笑,赤阳仙君是不屑,他们都认为苏铮不可能再三窍龙头上有所斩获。 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冥河大帝 星空古路。 无极深远的黑暗虚空此刻却是发生了些许变化,无数的洪荒世界的大能杀入黑暗深空,与黑暗宇宙的大能彼此厮杀,相互征伐,使得整个星空古路的世界格局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大争之世,强则强,弱则亡。 一旦洪荒世界的众生向前一步,黑暗宇宙的众生就要往后面退后一步。 总体而言,洪荒 其它千金看见她得了王妃如此重的赏赐,一个个也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那娘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把她们卖了吗?”兰月问道,这样的不忠之人,肯定不能留下的。 唐宁静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灯光,她的眼睛忽明忽暗,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在他们战斗的过程之中,进来的大门被推开,有着另外的队伍出现在洞穴入口。 不过危险极大,多数人都集中在外围,采集普通的玉石和寒玉,至于去寻找万年寒玉的人,每年因此而失踪的至少数千,而且还都是修为强劲的人,翱翔境强者不少,增寿境强者也有,虚空境也时常可以见到。 “前辈,这些境界修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跟我说说么?”千叶眼睛一亮,追问道。 唐宁安微微一愣。的确是这样的。只是第一声谢谢不如第二声來的真诚。她不知道冷昊轩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情。不过她却沒有问出來。只是疑惑的看着冷昊轩。 为什么她要这般悲惨,连死的权力都没有,“你还要我做什么?”已是无力抗拒,泪水再次不争气的溢出眼眶。 连说了两次可惜,还没让袁月想明白,就看到从猿灵身上爆发出强烈的白光,接着就是强大的能量风暴,随着一道冲天光芒,猿灵竟然自爆了。 薛绍一身青衣立在船头,衣袂迎风飘飘,一管苇笛被他吹得悠扬婉转动人心扉。 高峰喝茶从来不弄那些复杂的工序,但是今天不一样,毕竟李老爷子来了,所以,高峰也特地多了一些工序,甚至还加了一些中草药。 “尼玛!这是传送通道,我靠,你佬佬的,这是要把我传送到哪去?”苏浩然大骂出声,可是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顿时从希望城下,一直到山脚,所有人都丢掉了武器,高喊着愿意加入希望城。 “既然一切顺其自然,也就随遇而安了。”林城淡淡一笑一饮而尽。酒是好酒,但只是相对于世俗之人而说,对于林城而言,此酒只能说可以下咽。 修士到了问鼎之后主要是领悟,辅助以修炼,但是到了证道之后则完全靠领悟,而识海内的元气则是通过自然增长,不用去单独修炼。现在林城识海内所埋元髓之心和元晶所产生的元气已经超过自己修炼之时所吸纳的速度。 停留在一天一夜,林城离开葬神星,改换面容之后直接返回自己的洞府。 一天前的中午,蒋菲主动找上她,初次见面便说她是白虎照命宫,丰腴活润,美丽聪慧善合人意,是人虫极品之贵妃虫也。又说顾天佑暴殄天物,浪费了好机缘。 观察妩媚和傲天交战的黎明,明锐的感觉到阵阵的脚步声由远即近的传来,他知道定然是曙光带着重甲步军赶到了,果然没待他回头,曙光的声音已经响起。 她买的棉花多,给家里的人做棉衣和棉被,还有一点她想给自己娘家,让郑氏给家里人也做一件新衣服,因此她将郑氏喊到了自己家。 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元帝 等会儿修改。 星空古路。 无极深远的黑暗虚空此刻却是发生了些许变化,无数的洪荒世界的大能杀入黑暗深空,与黑暗宇宙的大能彼此厮杀,相互征伐,使得整个星空古路的世界格局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大争之世,强则强,弱则亡。 一旦洪荒世界的众生向前一步,黑暗宇宙的众生就要往后面退后一步。 叶窈窕点点头,也朝韩少勋挥挥手,韩少勋感到很高兴,同时又有些疑惑,不清楚叶窈窕,为什么忽然对自己改变态度。 “走,我带你去院子里转转,这里虽然比不上将军府。可也十分美丽。”我说。 这一思考问题,就怎么也睡不着了,好不容易挨到半夜眼皮子打架才勉强睡过去。 不过叶天马上就恢复过来,自己过来可不是来看这个的,然后马上对着那位管事人说道,“我需要血灵芝,不过要超过五十年的血灵芝,岚鱼骨,不过要完整的,还有无锡人参……”叶天自顾自的说道。 花璇玑的声音带着几分期盼,几分请求,几分渴望,还有几分疲惫。 韩少勋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露出一脸懵懂的神情,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为什么,陡然就觉得心里一松。 这柴房里不仅是关着这几个佃户,里头还有十余人,房舍不大,却是关的满满当当的,里头恶臭十分难闻,而且血迹斑斑,显然是一处常设私刑打人的所在。 月棠就那么跪着,我没叫她起来,她就那么跪着,我们俩都沉默了,没讲话。 不一会儿,车子忽然停下来,车门被拉开了一股凉风灌进来的同时,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海腥味,还有水声。 一个是看看剧组这边的情况,什么时候开始正式的拍摄,另一个则是看看昨晚那情况到底是个什么事。 我出事时,她去负责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可我和李熠闹崩后,她就没有再去过了。 听到凌清的哭腔声,连城翊遥急忙坐起身,一脸担忧的看向了凌清。 “我帮助你是因为未来注定了如此发展,我按照我所需求的未来而帮助你,你暂时还不需要思考这个问题。”仿佛也会心灵感应和摄魂取念一样,古一法师冲男孩轻轻一点头。 “对不起,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李湘君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神色说道。 原本刚刚还一脸兴高采烈的凌清,在听到流年这样说的时候,脸色瞬间沉冷了下来。 “天涯,早上你为什么阻止我说出‘血能重组’资料的事情?”林家后院的花池中,李湘君一脸疑惑地问道。 言亦从上车的那一刻起,眉头便再也没有舒展过,而司律痕则是一如往常的淡漠,几乎没有任何的情绪。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肯定以为我打算换一批人了,毕竟如果我看场子,有权利招聘一批新的保安和服务生,当然,工资也要从酒吧的收支里面扣,算我管理的成绩,不过我不傻,这时候开人,我就更难办了。 接着席曦晨便向温佳人介绍她的儿子king,这是个约7、8岁左右的男孩,长得十分的帅气,跟他的爸爸一样,五官非常的出色。 但是我又能做什么呢?他在内心拷问着自己。你能为爸爸做什么呢?这种情况下,你又能帮他什么呢?做饭,整理房子,还有呢? 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转瞬 时间匆匆,转眼间距离镇元子证道已经过去了千年岁月。 这千年岁月当中,镇元子彻底巩固了自己的修为境界,将自己的境界彻底稳固在了天道圣人的层次。 抵达这个层次之后,他此生的极限也就到了。 天道圣人想要继续往上突破,几乎是没有任何可能性的。 上限锁死,这便是天道圣人。 在彻底 那双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当王峰的目光注视到这双眸子时,只觉得自己仿佛掉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之中,悠远而深邃。 笑眯眯的说着,周泽楷看到唐冰玉被忽然出现的爷爷吓了一跳,也是心里觉得格外好玩。 年少英才且持身端正,一旦有难八方好友来援,其境界高深、战力强大,更早早继承了偌大的家业,晏长澜实为世上少见的骄子,故而也有八方来人,想要为之做个冰人。 齐岱山也不含糊,再拿了些品质出众却并无灵性的炼材给叶殊挑选,又划去了两千。而最后的一千多,则是直接交付了寻常的中品灵石。 叶磊可不想也变成一个砖家。被人扔板砖、西红柿、鸡蛋的感觉可不是那么好受的,能免则免吧。 确定了死者身份,他们又细细勘验了死因。死者确为溺毙,不过细查时,他们在死者后颈发现了一根银针。极有可能有人将银针刺入死者身体,致其昏迷然后推人下水。 酒吧这种地方,自然是不能够用大型摄像头的,也幸亏节目组这次高价购买了隐形摄像头,所以摄影们跟在后面为了保护唐冰玉和周泽楷,也是为了更好的拍摄。 马其顿的兵勇们急速行进,穿越平原,脚下掀卷起一股股浓密的泥尘,密得就像南风刮来弥罩峰峦的浓雾。 “你受伤了?”高圆圆从严逸怀中直起身来,一离开那个温暖的胸膛,她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那种感觉她很久很久以前在父亲的身上感受过,没有想到现在再次感受到了,看到严逸皱着眉头甩着手臂,心疼的问道。 不过,她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忍痛能力,而且还低估了自己的受伤程度。 气流之中,疤面能够感受到绝对的威压之力,那是他绝不能挡下的力量。 事实上,这个4s店的店员早就看到了张泽,毕竟她们做销售的就是要随时注意客人的情况。 张泽脑袋里一阵剧痛,多出来的信息如同是一柄铁锤狠狠的在他脑子里砸了一下一般,让他头疼欲裂。 果然,田大妮这一晚上都没有睡,只是收拾,不停的找着田三丫需要的东西。 在这上古之地中,林飞早就改名换姓了,也不会在意这名字到底怎么样。 林飞才来到这无极剑宗区区数月的时间,实力却足以媲美外门前三。 震怒之下的龙轩命,此刻哪里还管偷袭他的人是谁,只是对着那人用力地轰出了一掌。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薛灵开口,随即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不等红姐继续发问便直接开口说道:“宅男一面墙,北二一套房。 叼着一根茅草的叶天翘着二郎腿,躺在草垛上,视线的余光看着正在不断腾挪躲闪的希丝特莉亚。 最后在少爷主动表示,等他们离店的时候,押金只退一半就可以了,前台大姐才勉强同意不再追究。 贺行在白天得知来到军营中的事灵王任致远之后,就已经很吃惊了,现在听说灵王又要召见他,更是让他心中再次一惊。没有过多的废话,他连忙向自己的手下交代了一番,让他们继续巡视,自己则跟着传话之人而去。 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太一成道 五庄观。 原本的仙家福地,经过洪荒世界的多轮扩张之后,显得愈发不凡起来。 山川河流全部都沐浴在恐怖的先天灵气之下,久而久之,这里的万物都沾染了一丝丝生命的灵性,从而蜕变成真正的生灵。 仙光萦绕,观内的童子们进进出出,呈现出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 然而,此刻却有人前来登门拜访。 “你们各位不愿意担任星球的副执政官,我也没办法强留你们,但是接下来我的馈赠请你们一定要收下。”将军开口说道。 那名叫拓跋善乌的亲卫神情振奋,立刻双腿一夹马腹,战马速度陡增,再次朝隋军冲杀而去。 伊乐叹了口气,等等说不定会给英梨梨发现他在这,感觉会很麻烦。 石子炸成了齑粉,箭矢却只偏了偏,依旧擦着周光亭的衣角飞了过去。 两段稍粗的竹节各被劈成三十六股,连线槽机括都打好了,那根拇指粗细的竹杆依然完整,但已被削得上下一般粗细。 山峰很高,苏九等人走了许久才是走到山顶,那里是一片平整的广场,广场的尽头,一片气势恢宏的宫殿巍然耸立,浓郁的灵力形成了淡淡的薄雾,折射出五彩的光芒,看起来宛如仙境一般。 蓝龙海迪亚无言以对,恼羞成怒的扑向屠龙勇者亚瑟,亚瑟悍然无畏举剑迎战。一场恶战在即,所有的观众都屏息以待。可是在舞台上蓝龙一把就抓住了勇者亚瑟,将他扔进嘴里,一口吞了。 虽然他看这人腰间还有一柄短剑,但那口剑不过一尺,还装了一个鲜红艳丽的剑穗,一看就是佩戴着玩的,不足为虑。 爬上顶端的树枝上坐着,心想:为什么一听到国王被囚禁了,各个家伙的情绪都这么激动,可能因为是个好国王的原因吧!只可惜生出了个不孝子。 吕布打戟落地。董卓拾戟再赶,布已走远。董卓赶出园门,一人飞奔过来,与董卓胸膛互相撞击,我倒在地上。正是:冲天怒气高千丈,董卓肥躯摊做了一堆。 沐毅用左手把那玉佩轻轻的拿了出来,发现后者正发出淡淡的白光,对于这块神秘的玉佩沐毅一直是抱着很好奇的心思。 皇后只觉得额上的青筋都是忍不住抽了一下——经过了这么几日,她若是还不明白曾贵妃那是故意抬杠,她还真就是糊涂了。 这件事情成了这般,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其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杨云溪仔细思量一下,便是答应了。她见陈归尘的这个事情,自然是能有多隐蔽就有多隐蔽才好。 “这个是当然,下一个吧。。”沐毅没有犹豫的说道,想要力量,自然是要付出代价,他相信不管前面有什么,他都有办法克服的。 心中难免怪这位表妹不醒事儿,旁的时候评判一二也就罢了,可这李将军的夫人到时候叫她如何评判? 海军部把打日本当成了是他们独家的好处,根本不愿意让陆军的人插手。我们海军除了纵横海上,到了岛上一样还有陆战队,没了你们陆军张屠户。我们海军同样不用吃带毛的猪。 在两宋时代,来自于农业的税收,实际上已经降到很低的比重,税收的大头来自工商业。 齐磊咬牙切齿道,不等慕煜尘说完,人便已经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了去,那样冷漠的背影,让人看着,心里也徒增了几分的寒意。 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罗睺突破 东皇太一现在满脸的震惊,凝望着贾芸以及自己的兄长帝俊,不太明白这两个人究竟在说什么事情。 为什么他听得懂贾芸与帝俊所说的话语,却无法理解这背后的深意呢。 贾芸看了一眼帝俊,对帝俊的作为很满意,又扫看了一眼东皇太一,就说:“看来你并未将真相告诉给你的弟弟。” “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否 九幽卫的实力相比于九位殿主并没有弱了多少,而九位殿主与蓬莱长老和八方圣殿两位长老实力在伯仲之间。 叶凡的身体里,冲出一股强烈的寒气,屋子里的温度,极速下降。 但是林枫竟然声称已经将西域王朝的圣境强者都消灭,岂不是说林枫的实力已经超越龙葵、虎牙、豹冲三人? 其余的几个镶红旗牛录也是惊恐地看向身前的镶红旗固山额真特祖,在绝境中他们只能把希望放在自己的主帅身上。 “嗬嗬……毁灭有毁灭!这个星球有毁灭!!”漆黑,身影发出嘶哑地吼声有但身子又开始一颤一颤有像是在和什么斗争着。 要是放在平时,他们早就骂这丫头不懂礼数了,但此刻……他们可没忘了,这丫头是他们需要搞定的对象。 这是对未来的一种惶恐,也是希望从方昊身上,寻找到一种安慰的寄托,毕竟两人处于相同的境地,此时的马世龙,应该是怕极了自已被抛弃。 “不,其实很多事情,我依然做不到。”肖龙抬起头,带着些微的惆怅。 然而,江湖中的三品境界却绝非是池中鲤,说成过江鲤都不为过。 见赵慕慈垂着眼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她觉得她多少还是有些鲁莽的,多少还是有点错失的。所以这样训一顿,也不算冤枉了她,她也不必为此感到内疚或亏欠。 看着唐洛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陈志才身子晃了晃,有些虚脱的靠在了桌子上。 云轩看着眼前这个阔别已久的人儿,脸庞上浮现了异常开心的笑容。 其实早就猜出林宇是为了自己而没有躲开,只是当亲耳听到林宇承认后,鼻子不由一酸,眼泪竟还是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随着话音落,包房门打开,一个胖胖的身影,出现在唐洛和杨欣的视线中。 不知道是因为饿急了眼,渴急了眼的缘故,还是这深山老林里的水和苹果,确实,格外的香甜,我感觉,这壶水和这个大苹果,是我这辈子,长这么大,喝过的最好喝的水,吃过的最好吃的苹果。 “前辈你的意思是让我炎黄剑宗当林公子的踏脚石?”另一位炎黄剑宗老祖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 “喂,你是谁?来我家的目的是什么?你要是不说清楚今晚就别想走。”云轩皱了皱眉,冲着那道曼妙背影喊道。 “你逗我玩呐!”莫雅立刻俏脸一红,不由使劲掐了掐林宇腰间。 乔芷萱最近春风得意,遇到了好事,心情十分不错,今天看到乔楚被导演为难,她的心情更加愉悦。 原本封闭着的钢球旋转出一个凹陷的口子,肉眼可见的光芒从凹口里射出,在季子禾眼里一扫而过,他的虹膜登时被锁定,像是在进行核对。 佛罗伦蒂诺笑了笑,安切洛蒂的这点爱好,圈子里面的人都知道,这个家伙是个吃货,喂饱了他的嘴,是想要让他来执教皇马的第一步。 海德斯只觉得眼前的一切,是生平未逢的耻辱,只是死死抿紧唇,不作回应了。 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开战 黑光萦绕。 无数的黑暗力量涌入到魔祖罗睺的身躯当中,随着境界瓶颈的突破,他整个人的力量都提升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黑暗宇宙的深处,混沌们也被魔祖罗睺证道突破的动静给惊醒了过来,纷纷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犀利如电的眼神破开了浩瀚的无限虚空,抵达了这处毁灭之地。 因果魔神脚步踏出 只是空气中多了一股令人窒息的霉味,这是家具墙面老旧,空气又长时间不流通的原因。 长这么大,易云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父母的照片,曾经他问过自己叔叔,但叔叔告诉他,当初自己父母出了意外,手机什么都丢了,也就没留下任何照片。 姜乔问这个问题,盛湛一开始是不太想回答的,可奈何姜乔一直盯着他看,明显就是想听他说个一二三出来。 台阶下方是一个平台,平台下方又是一片悠长悠长的台阶,汪亦博二人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后,这才再度走到一个平台上。 只是一瞬间,易云便是感觉自己脑海中多出了许多的知识,而后再看着这条灵矿带,许多知识便是涌现上了心头。 游灵指了指地上那,属于布鲁克的影子,露出了一个温柔可人的笑容。 叶婠若冰着脸抬起手,轻轻拽开了那人的手,更是拍了拍自己衣襟,那模样看起来像是怕脏一样。 姜乔觉得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盛湛这不痛不痒的态度,让她剩下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的能力,早在一年前其实就陷入了瓶颈,单靠自己修炼,很难有显著的提升。 看样子,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是一场噩梦,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元神出窍了。 刘琦见敌将不退反而兴奋而来,不由大怒,遂引军列阵迎战曹军。甫一交阵,便是厮杀作了一团。 王金龙在原地愣了片刻,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朝厨房走去。 齐天翔说着话,示意徐方继续前行,慢步从办公楼的楼道穿过,楼后面是三排青砖瓦房,院子很大,很空旷,环楼种植的杨树高大挺拔,绿荫密布,使得整个院子静谧安详。 随着三号比赛台上的主持人话音落下,众人又进入对刚才比赛地讨论中。 “什么?才九个呼吸?”我顿时大惊,虽然我对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全没有印象,但是直觉告诉我,在里面那段时间绝对很长。 “来吧,让我看看能够将族兄击败的你,到底强到何种程度?”汪洋说着,其身后的巨斧便已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田五双手握住电锯的把手,然后开始切割青石,一阵阵刺耳的声音传出,‘弄’的田五直皱眉头,这噪音实在太难听了。 四人听到这一番话,不由面面相觑。天吴怎么说也是一个古妖,麾下又有众多强者,放在夬符世界,也是一方豪强势力。整合力量,带出无尽森林,甚至都可以放手与夏国强者一搏,怎么会如此低声下气地向蜇侄求助。 然而圣鹰心中依旧存有恐惧。因为他同样忐忑,自己是否真的有可能支撑到他料想局面出现的那一刻。 没多久,大帝雷劫震动,倪雪率先突破,成就大帝之位,随后是段杨。 不过让他们都感到意外的是,这一次并不是暗器向他们袭来,也不是能伤到他们的罡风,而是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材料法宝等等。 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他化天道 洪荒世界之外,无极无尽的混沌虚空。 足有数百尊圣人层次的强者站在了虚空混沌之上,这是史无前例的恐怖厮杀,哪怕是整个混沌都要被磨灭,甚至是天道都要崩碎。 如此恐怖的大战,必定震颤古往今来,无数的时空。 贾芸站在混沌之上,望着眼前的时间魔神,丝毫不惧,淡然的说着:“没有想到你我还是走到 “很抱歉,我没想到会这样!”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叶越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的身份。 “主人,我们接下来要去哪?”看着渐渐黯淡下来的天空,忠男忍不住发问了。 “杀张举!诛尽羯胡走狗!”石青情不自禁随之大呼,怒马挺枪,向前冲去。 “那~殇有自己的梦想吗?”羽茗突然蹲在殇的面前,双手托着腮,金色闪亮的大眼睛时不时的眨着,简直就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一个只有六七岁的孩子?”柳哲终于抬起了头,有些惊讶。一个只有六七岁的孩子代表整个东京过来跟他谈判?他没有听错吧!? 陈汐差点就冷汗直流地跪了,还好那个变态没有额外的动作,让他能够专心地继续观察。 “好吧”杨波只得妥协,看在陈碧莲为了毛家屯出了大力的份上。 灵光注入那颗阴阳星之中,本来暗至极点的星棋突然间光华大放,变为一颗最为耀眼的星棋。 第一次翱翔在蓝天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阿治以前没感觉过,但在今天,他如愿以偿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阿治感受到身下的平稳,再度睁开双眼时,红夜已经甩开急冻鸟,带着他翱翔在广阔无边的天空之上。调整坐姿,努力让自己坐得更安稳一些的阿治开始盘点起这次的收获。 “你要我怎么做?”陈易想了一下,随后看着张鹏问道,还别说,陈易的好奇心还真被勾起来了。 如何才能更加主动呢,那就是说,要加大这个时候朱元璋这样的力量,但是呢,朱元璋的策略是不变的。 唱这一段的时候,薛强用了假声,这个假声的运用十分的恰到好处,仿佛与歌里所唱的内容相切合。 只是他没想到,向来没有多少物欲,金钱散遍,宝物乱赏的燕北,在握着这方印玺时,脸上竟会展现出如此贪婪的神情。 怪就怪武定城这丈二城墙太矮,又无护城河之险可守,不论什么时节,但凡起了战祸这座城池便是只能望风而降或闻风而逃的角色。 接下来的战斗,邪灵种越发无力回天,就像崩塌的堤坝,再也无法阻止倾泻的洪流。 发现叶天竟然这么说自己,虽然没有和他面对面,但吴思佳却闹了个大红脸。 最近朱元璋又收到了很多关于陈友谅的情报,这情报是出自陈友谅手下的那些人之手,不是他这边情报网的人自己采编的情报,这让他看出了很大的不同。 蓦然,仙池翁一指点出,一道金光直接刺入洪天的脑海,一瞬间,一篇晦涩的法诀出现在了洪天的脑海之中。 因此,在和鬼子拼刺的时候,绝大部分华夏士兵,都打不过鬼子。 终于,在地狱之门出现在人世的第五天,一千余里外的隐秘军事基地直接朝着滨江市上空的地狱之门发射了一枚地对空导弹。 三人从废墟离开,打车前往黑牢组长跟高飞说的那个地址。那个地方,算得上是西斯势力范围的中央,有点入虎穴的感觉。 “因为你,我那些广告商都已经取消了合作,你知道我单方面没有按照条约维持好自身形象将要向她们缴纳多少违约金么?”韩凝冰大声道。 老鬼对于阵法的研究,堪称一辈子,在这个过程当中更是殚精竭虑,可以说是研究得非常透彻。 傅青阳其实不累,也不困。只要闭上眼睛,和顾潇潇一同历险的情景就好像刚刚发生一样。他觉得很亲切,好像陆青儿又活了似的。 不光孔明和夏侯毅对他刮目相看,就连凤凰之泪主人,也是睁大了眼睛。 “嘿嘿,亲爱的别生气,刚刚我说话不好听,说吧,你想要怎么惩罚我?”杨明一本正经道。 很简单,做人做到位了,大圈付出三年,回报很完美的体现在了各种人情上。 一声巨响,辉星先是沉寂了一会儿,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古怪的味道,随后就是那蛋碎的声音,接着就是流出来的某些液体。 其中一人白衣,背后有着一条从上到下的血红竖线,像是背脊被划出一条清晰的血色伤口一般,那是赤脊门的标志。 没折,只好独自一人上路;于是乎,选了良辰吉日,沐浴干净焚香祷告一番,扛上兔兄丢下二蛋,在某个伸手不见六指的夜晚驾机离去,城内、城外,数只眼睛目送夜空中升起的亮点无声凝望。 在他们看来,养马肯定要在北方的大草原上才行,在一个岛上如何能够养马? “博天!你怎么在这?”老肖很吃惊,立马紧张起来左右查看,一把拽进门脸生怕被人瞧见,搞得苗兄莫名其妙。 来到湖边老位置一切如昨,摸出鱼杆挂上块香喷喷的肉片刚甩出去,打边上突然蹿出仨人,瞬间将安子给围了。 王月莲直直的盯着王曦若,那眼神,眼语气,对王曦若而言,就好像是在对她审讯。 一来距离实在太近,二来就是射门的力量很大,两者相结合,就等于是大大缩短了守门员反应的时间,甚至都可以说没有给守门员半点反应时间,只凭经验跟直觉去扑救。 之前进来的时候,她便对叶浩川的身份产生了好奇。后来因为叶浩川认识姬天羽,他的好奇更进了一步。 “好像了又多了一个能够奋斗的目标呢。”陆羽平稳了一下心态,自言自语道。 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全部轰杀 “通知通天道友,我们要移动大阵,先行配合他诛杀一尊混沌。”后土身上浮现出六道轮回的图案,凝聚出真正的无极六道之力,能够磨灭混沌身上的大道,将其彻底葬送。 一旦被六道轮回所斩杀,就算是混沌也会陷入到无尽的轮回当中,很难活着归来了。 即便是到时候他真的重新归来,也不再是当初的自己 而天玄子被这怪鱼如此简单的就甩开,心里一阵羞意升起,觉得自己这修炼都是白修了,竟然被一条这样的怪鱼轻易就甩开。 实在是萧叶子连连几次对他笑的十分的诡异,这才让项昂头皮一紧,直接耍起横来。 话音一落,一道无上神光飞出,斧光之中自有阴阳奥义显化,所过之处王母瑶池应声而破,随着杨戬又一斧劈下,桃花山山崩地裂,无数护法真神骇然无比,不由远远逃开。 还有,啥个叫什么想法,完全没有好吗,因为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霎时间,龟宝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就想闪避开来,却没想到巨颚蜘蛛喷出了一条蛛丝,击破了他的灵力防御光罩,直接将青盾给牢牢缠住了。 大枪,应祥将军手中那条河北大枪,那飞舞的如火的红缨就是前进的方向。 “呵呵,杨眉当初不过是顺应混沌珠的引导而已,当不得道友此言。”一位身穿淡绿色道袍的道人笑着言道。 到这里,特斯拉脸上的表情才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也是不再说话了。 没错,以李横现在的职位和在朝中的势力,如果真拿下王慎,他的许诺也会尽数兑现。拿下江汉膏腴之地,兼并泗州强军确实一件叫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不过,虽然衣衫褴褛,但从这些服装原本的样子来看,这些人的身份应该也是非富即贵吧。 “上课?叔叔伯伯们给我上课?”雯雯嘟着嘴巴,一指下面的众人,搞得大家又紧张兮兮起来,大首领这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玩了一天。晚上了顾祎和沈心怡才回去。进门都沒力气了。直接就跑到浴室里面去了。洗了澡趴在床上就不动了。 他可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一顿饭都吃完了她还心不在焉的,他是不是该考虑是自己的魅力不够了。 为了能让沈心怡看见,顾祎特意问清楚了沈心怡上下班的路线,知道他们家顾太太要做一段地铁才这么干的,还说自己上班没时间,可能要晚点才能回家,其实一早就跟在他家顾太太身后了。 梵雪依放下陶罐,摇了摇头,熟悉感是有的,但脑中仍是一片空白。 又和逸朝英寒暄了几句,便听到下面传来一阵欢呼之声。郁风向下看去,原来是下面的两人分出了胜负。 却见榻上的人依旧悠闲地闭目养神,双手垫在头下,好像根本就未察觉到地上有人一样。不,或者说,不是未察觉,而是故意无视,故意漠视,故意装作看不见。 那颗红色的能量球直接打在了三级赤眼狼的头上并且瞬间爆炸,三级赤眼狼连呜咽都没能发出,头部直接被打的血肉模糊,鲜血横流,并且在头顶碎裂的地方,还露出了半截晶体。 从鲁神岛出来,这已经是第四天了,自己本来还指望着早一日回家,多陪父母待两天呢,这美梦就在昨日一下子破灭了。自己上山劝阻无果,与曹馗谈话破裂,若不是序云超出手相救,自己怕是下不了这涂琅山。 第一千四百七十章:三生万物 这对贾芸来说确实是个很重要的消息。 如果没有时间魔神的提醒,只怕贾芸根本就不会意识到命运魔神有问题,很有可能被这命运魔神发现端倪,将大道从沉睡亦或者从其他地方吸引过来。 毕竟,混沌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巅峰,以他们的力量足以撼动混沌,吸引来混沌之外的大道。 时间魔神说了很多关于命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是苏风雷自己一头撞进去的一样,十分的怪异。 “我昨晚就回来了!”黎响淡淡的说着,看到黎思懿突然间就脸红,也猜到她现在才反应过来被看到和方斗住在了一起。 就在五大家族的少子,商量着接下来该如何比试的时候,忽然从城内又涌出了一大批的人。 花柔将叶冰吟抱的紧了紧,然后便把脸贴着叶冰吟的手臂上沉沉睡去,她只希望不要再做恶梦了。 “紫云道长,你可知道幽离在江南城里的老巢吗?我还是想去看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李长空问道,其实他也不抱希望,只是不放弃任何的一丝可能而已。 回到家中孙亚俊没有看到妹妹,这也难怪,妹妹总是喜欢恒道总部,她已经把那里看成了自己的家园,她喜欢那里的氛围,喜欢那里的工作,更喜欢那里最为耀眼的主人。 “好深的执念,那你有想过如此和先前,有什么区别吗?”张天毅恍惚间,总觉得自己有一种劝婊子从良的意思。 “去我该去的地方!反正不是这里,这里没有人欢迎我!”萧样儿说完蹬蹬蹬的上了楼。 通江解围后,军情局奉旨秘密派人前往通江察访,结果让人大跌眼镜。 果真有消息,叶冰吟和狄云两人在一个茶楼里等那个警探,那个警探來了之后一脸的兴奋,因为他发现的情况实在是太有价值了。 林空空很会察颜观色,虽然满肚子的话要和他说,但知道他心情还没完全平复,就强忍住了。 欧阳听双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对着珑儿和白月点了点头,就跟着往一旁走去了。 在那个角落中,阿帝尔正静静的坐着,与教室中其他学徒相比显得很平静与从容,此时正坐在那里看着他。 “那紫萱姐姐呢?”听到周白的话,红葵没有任何的惊讶,在她看来天性凉薄的周白能想到来见她便是最大的惊讶了。 “进来吧。”叶清已经帮杨氏把伤口缝上了,钱君宝也把身上的白大褂之类的卸除了,这才回应道。 不得不说这几日的磨练还是很有效果的,精神头有了很大的改观,动作也有模有样起来,三妖一组厮杀起来也是虎虎生风飞沙走石。 她怎么会做那种事,土地是百姓的立足之本,她当然知道不是谁都愿意把地卖出去。 墨澈闻言,并没有回答,不是妖精,难道是离魂之症?可两副身体的外形容貌差别太大,他还是不怎么信的。 不论是高等控制术还是摩尔拉寄生虫,都是巫师界中比较难缠的控制手段,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强制性的对其他人进行控制。 桃逐兔听到这话心中凛然,兰子义明明被逐出入城的队伍怎么现在却有心情出去观入城式?被这念头一惊桃逐兔再无睡意,兰子义见桃逐兔清醒过来便催促桃逐兔赶紧动身出发。 “装,你使劲给我装!老子还真不信了,你能弹的比我好,老子今天直播裸奔!”大安厉声道。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祖龙证道 众人闻言顿时心底里面就轻松了一口气。 毕竟,若是黑箱宇宙无法诞生出大道境界的强者,以及半道境界的强者,那么一切的事情都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完全可以掌握在手中。 但若是黑箱宇宙出现了超出他们掌握范围之内的无敌存在,恐怕接下来的事情,就要让他们头疼了。 此刻的黑箱宇宙由于三生万物的出现 剑御风不说话,只是劈手放出了一道剑气,这剑气不死不灭,金茫茫一片,如一挂天河,黄金璀璨,无瑕无垢,一种绝世犀利,惊世锋芒好像要捅破虚无,碾碎时空,磅礴的剑意压迫人的心灵,有一种绝世大恐怖。 那个温泉民宿的老板显然还记得李俊翰,所以,当他明明带着一点不耐烦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接待一下这个半夜才来的客人的时候,看到了是李俊翰,就笑了起来。 就在葛原一康出言不逊,狂妄之极之际,一只巨大的猛兽之爪猛地朝他背后抓来,狠狠地撕下了他背上的一大块皮肉。 “老师,一会儿回去的路上在去地铁站的路上就有一家。”李俊翰连忙向惦记着吃芒果冰沙的三个前辈汇报。 但乐晨偏偏不懂政治,更不管那些有的没的,雪蝶喜欢怎么玩,就叫她玩就是,加强王国对各个星球的统治,将王国影响力真正渗透进领地内每个公民的生活,这是好事,雪蝶能做好便罢,万一闯了祸,自有自己给她撑腰。 没错,黄舜玉的援军,便是自己在娱乐圈中多年发展以来累积出来的人脉了,这些人在黄舜玉的怂恿下,一个个站了出来,替黄舜玉鸣不平。 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动员。等而美国的海军增援到日本的时候恐怕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你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了,而是变成了一次远洋作战了。 见楚南当真不知道,那人似乎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立即闭上了嘴。 古风微微蹙眉,他不是不想前往炽天使星系,紫琴的下落一直未曾明了,就算是当初金乌一族攻打明神星,也未见那隐藏的黑暗亚巨人有所动作,实在是太过狡猾了,那样的机会都放弃,若是想要他们现身,实在是千难万难。 切磋的结果倒是不出古风的预料,林幽虽然实力不俗,但是和她同辈的几人倒也皆是刻苦之辈,除了战胜了一名打通两方法窍的法士,一名初入两方斗窍之境的战士外,皆告负。 他身后的挖掘机载人舱里,哪里还有什么人类的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绿色皮肤,身高不到一米,却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地精。 “没事,我还能坚持。”明世隐虚弱的说着,双手不断在莲花上变换手印。 当事人不配合,采访是很难进行下去,谢蕾有些无奈,陈乔山明显就是准备敷衍。 “恩,等会吧,先看看。”狄仁杰看着那头巨龙,脸色凝重,同时也在疑惑,墨子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怎么,老头你也想横插一腿?我可不喜欢你!”红玉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没问题,他们都是应该敬重的人!”沈逸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对于这些国家的功臣,他是很有好感的。 易风很难想象当清微剑圣知道了仙草园被焚烧之后有何等精彩的表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今日之后,整个东土修炼界都会被这件事所震惊。 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龙族大会 贾芸也是看了一眼祖龙,笑着:“你能够证道,这是好事儿。恭喜你证道!” “多谢人皇盛赞!不过,相比起我所取得的这么一点点微末的成就,与人皇陛下比起来,犹如萤火比之皓月,不值一提。”相比起贾芸的夸赞,祖龙还是相当谦虚的。 没办法,实力不如人,所说的话语也都是实话。 贾芸点了点头,说着: 九年了,象一个孩子对父母一样,已经对你们产生了深深的依赖,一直在伸手向你们索取,而你们也一直无私地给予和帮助着我。 金色宝塔似乎是感受到他的心情,塔上金色火焰暴涨,烧得魔气滋滋作响,一层一层被削融。 正常人脑被解剖出来之后,应该会是红白相间的颜色,而这些放置在培养液中的大脑,其中的脑神经和血管中明显掺杂了很多黑点,在其中循环往复着。 至于夏炎他也没说什么,对他来说只要对胃口的,不管家里有没有钱,他都可以跟他交朋友。 孟皈向四周看去的时候,周围已然空无一人了,顾玲嘴里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但她显然非常吃力。这扭曲空间阻挡住了呼啸而来的巨浪,但也一直在持续地消耗着她的精神力。 她明白,穆流年的意思是说,她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现在京城因为大皇子的去世,已是愁云惨淡,这个时候,更是不能节外生枝。 萨格拉斯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转头瞪了一眼旁边候着的基尔加丹,后者非常果断地完全消失了。 无量的脸在尘仙们散发出来的蓝光映衬的格外诡异,叫南宫兜铃想起自己刚才做的恶梦,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然而那巨浪已经扑了过来,在离他们有几十公里距离时上百里高的巨浪猛的炸开,一个巨大无比的身影从中冲了出来,凌空扑向梦魇军团长。 如今已是大变之局,刘谨忠想要在改朝换代之后权力不褪色,就必须瞅准时机把自己买个好价钱。 司马夜的出现转移了左辰的注意力,让他把心中的树魔变成了司马夜,如此一来,心中对自己的怀疑也被暂时他忽略了,仿佛司马夜成了他的心魔。 作为这里的主管长官,今天特勤司上下表现不错,他自然要去褒奖一番。 “是应该去炒一波热度,你放心,这个电影很好,我看了,票房一定会大卖的。”权衡笑着说道,他听出来了孙琦的紧张。 徐影的脸色白的有些过分,一看就是短时间内受了什么巨大的惊吓,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 准备完毕,一艘法宝船从青火堂升空而起,向着凤阳分坛的方向飞去,这一幕,正好被隐藏在青火堂附近的某个中年男子看到,他眯了眯眼,闪身而去,进入某个阴暗的房间,然后捏碎了一枚玉符。 人后背上骨头多肉也厚实,是最抗击打的地方,但也有两个薄弱处。 “你们怎么会去傲云客栈?你妈妈又怎么会被李大运带走呢?”赵得意打断赵紫莹,疑惑问道。 一来这些野牛仅仅只是因为其头领被他所控制的缘故,才能够勉强的指挥着这些野牛进行简单的攻击,因此一旦让这些野牛一起进入孤山里面,他可没有把握能够让这些野牛听话到不胡乱的攻击矮人他们。 “破灵!”看着暴尸霸主对着骷髅王攻击过去,林帆急忙释放出了一个破灵,将暴尸霸主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一番“打扮”后,天生自我审视还算满意,才飞身向禁制血帝的水潭而去。 叶少没有回答,在周围的杂草荆棘上仔细看着,又俯下身子在地上寻找了一阵。 他戴了假瞳,顿时变成了墨晔的墨晔,兄弟两唯一的差别就是那一双眼睛,眸色一样,好多人都分别不出谁是墨晔,谁是墨玦,除非是叶薇,丁克这样对他们十分了解的人。 “我当时很吃惊,这究竟会是一面怎样的镜子呢?为甚么只有我这个吸血鬼看到了镜子反射出的白光? “你在哪?”林帆同样声音激动,几乎七年多的时间没有见过这个老朋友了,时间的流逝并没有将两人之间的义气变淡,反而因为时间的沉淀,使得两人之间那种兄弟的感情,越沉越浓。 事以至此,空玄子也不甘坐待毙,索性全力挥火云飞梭,梭头射出万千道赤色光束,向前方飞驰……看似速度迅捷,而眼前的火海似乎无边际,那只朱雀和离火天蜈穷追不舍,口中南明神火轰轰的熔炼火云飞梭。 刚才大楼的爆炸,梅利和白玉两人都亲眼目睹了。那个时候,她们两人已经坐在直升机上了。 他呼吸粗重,双眸死死地盯着她,许诺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心酸,咬牙别过脸去,叶宁远松了手,她以为自由了,却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苏阳说完话,猛然腾空而起,跳起十几米高,在大楼的悬崖空调外机的地上踩了一下,又跳起四五米高,他连续跳跃,不到十秒钟时间,就跳到了十八楼。 “你是说,冥破天会在妖界撤回的军队赶回之前撤离?”轩辕宏猜测道。 他眼眸那抹认真是她眼花了吗?那份不属于他的狂傲不羁是她看错了吗? 房间却在那一刻呈现出诡异的不平静,那种诡异,让人胆战心惊,让人目瞪口呆。 冷月知道此刻无论说什么都危险,只有保持冷静,才能有一线生机。 笑儿已经推开门,迎面厚重的灰尘扑面而来,她忙着退后了一步,用手掩着鼻子,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等着飞尘落地,这才走了进去。 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转瞬千百纪元 等会儿修改。 贾芸也是看了一眼祖龙,笑着:“你能够证道,这是好事儿。恭喜你证道!” “多谢人皇盛赞!不过,相比起我所取得的这么一点点微末的成就,与人皇陛下比起来,犹如萤火比之皓月,不值一提。”相比起贾芸的夸赞,祖龙还是相当谦虚的。 没办法,实力不如人,所说的话语也都是实话。 来告诉自己,至少还活着吗,可是自己已经不需要了,自己宁可它停止。 从大家的议论声中,赵天明他们终于了解到一些内容。是一位韩国友人丢失了贵重物品,现在要封锁茶馆,甚至整条古玩街都有警察盯着。 虽然雪莉丝的感知天赋很强,但是对于林维的帮助有限。他并不介意雪莉丝的生死,只不过在这里让诺里茨的学生身殒,肯定会产生一些芥蒂。 “还不是你天天偷懒!否则你也可以和我们一样,到达凝气二层的!”陈明毫不客气的说道。 红剑背负着后背上,但是只要有什么危险,都会发出预警的声音,还会主动攻击敌人。 不过到底是第三赌,而且赌头还是生命这种大赌,这一回倒是看起来公平许多。 看着李落阳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陈不凡也只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事已于此,他还能说什么呢? 雪莉丝的眼中已经出现了一抹沉郁的神色,本来就心悸于洛瓦斯山脉三大禁地之一的名号,现在又切身经历了些恶劣危险环境,她的心态已经开始有些崩溃。 林维瞬间明白了格列斯的意图,说得白一点,就是让自己冒领佩维恩的身份,在六光巢穴做獠牙血影的卧底。 而且吃得太多了,也不太好,毕竟现在可是一个全民养生的时代,吃得七分饱就行了。这个才是重点呐。 毕竟,祁家总有人想毁掉祁旭尧,祁旭尧那边找不到机会,转而向他身边的人下手也说不定。 沐宇真没有问她掉下地下暗流后去了哪里,修真界就是这样,适可而止,她不说,他自然也不会问,况且他们也没熟到那种程度。 厉佳琪找了一条白色的丝巾披在肩膀,然后坐在了花诗雨的对面,给她泡了一杯茶。 白胜寒雪的肌肤,长长如黑凤翎的睫羽下,一双泛着近乎赤红光芒的银瞳,似鲜血却又似火焰,薄唇微勾,带着浅浅的笑意,一头墨发垂落在脑后,脸颊边带着几丝碎发。 晏老太爷见云炽不似一般修士般盛气凌人,内心的紧张放松了几分,说:“不敢不敢!刚刚听仙子自称云姓,却不知仙子是来自仙界的哪座仙山呢?”对于修仙界的一些古老门派,他们这些凡界的上位之人也略有了解。 陆濂越来越不受控制,季时年也有这样的迹象出现,如果这两人身上的催眠都失效的话,他就只能痛下杀手弃掉这两颗棋子,所以季言墨那边刻不容缓。 龙御煊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看了她一眼,他伸手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君无疾透过窗户,看向殿外四周的侍卫,他墨玉般的眸中闪过一道幽光。 每一次纪暖心都这么说,可是到了最后呢,根本就她男朋友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回家里,正遇见蒋西娅在孕吐,扶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的,旁边有保姆照顾着。 于是”轰轰!”声不断响起,这片地方也被岩石砸的烟雾弥漫开来。 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入黑箱宇宙 等会儿修改。 花果山。 “大圣,你真的不打算争夺下一世的天命?”杨戬看着眼前的孙悟空,眼神中闪烁着一抹亮色,问道。 对于大帝天命,最有资格冲刺的人物,齐天大圣孙悟空绝对是其中之一。 只是孙悟空似乎对天命大帝不怎么感兴趣,摆了摆手,说着:“大帝境界固然不错,但对于我而言并不算是 眨眼之间,第二尊域外被毙杀当场,牛头马面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叶初一,就连孟婆都有些差异的望了叶初一一眼。 她这笑容简直和月灵一模一样,我甚至都有点怀疑月灵是不是把灵魂附着在她身上了。 唐墨辰看着她从楼梯滚落的身影飞一般的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抱起。 可是这样一来就更奇怪了,月灵说过只有下蛊和被下蛊的人之间才能建立清明梦的联系,那岂不是说给月灵肚子里下虫子的人就是她妈妈了? 那一团凭空出现的火焰着实让青瑶惊到不行,不是只是造个字吗?为什么会变成像画符一样?如果一个“火”字会出现一团火焰,那么“日”呢?“月”呢?难不成,还能出现真实的太阳月亮不成? “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否则打断你的腿!”唐管家在面对外人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慈祥。 “呃?”毛利兰和柯南都被新郎官这样别开生面的进场方式吓了一跳。 地妖一脸怀疑,但以他的了解,他的这些手下不可能有胆子串通起来骗他。 龙战因为拍卖会上高价拍得的皇曲丹顺利的突破皇者,而后不知从哪又招来了一名王者级别的高手,加入了龙吟佣兵队,以绝对的实力,再次压制血红佣兵队,从佣兵榜第三重新回到榜眼。却是让血凌气愤了好一段时间。 于是众人凑出两支队伍。一方是召唤者们加上几个佃户,另一方则是土著加上几名士兵。苏宁和系统则都加入了土著者一方。 身为神使,她这辈子没做什么坏事,称得上是堂堂正正正大光明,她对得起神使这个称号了,也对得起旁人给予她的信仰力。 面对这个情况,王家剩余的四府嫡系掌权人自然不肯交出手中的权利。 我早就告诉过他们干什么事情要多用脑子,凭他们的能力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住口,以后不要说你是我的粉丝,我没你这样的粉丝!”江亦辰起身往外走,这三位姑奶奶他惹不起,还能躲不起吗? “哎,你说什么呀?难道去寺庙玩的都是出家不成?”西野没好气的回答。 邹俊才是金丹级的法师,他一上望台,腰间的探测法宝就告诉他,这个叫冯鹏的人是个武道真仙,实力比自己都要高一台阶。这让他很是诧异。 虽然颜成的理解有些偏颇,不过他这种最浅显的理解也的确有他自己的见解。 若是在平时,他们这些侍卫们只需保护着何进突围就行,但现在何进已经被杀,他们失去了主心骨,顿时乱了心神,居然挡不住宦官们的围攻,最终全部被宦官们斩杀。 听到对方挂了电话,林洛终于松了口气,手心里湿漉漉的,全是冷汗。 夜羽的眼神中露出的绝望的神色,她虽然并不觉得自己被命运掌控着,但也不想被命运掌控,因为从她开始修炼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线就已经脱离了最原先的轨迹。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数千圣人 “走吧!我们还要继续。”处理完毕欢笑魔神身上感染的不详之后,时间魔神转过头来,对着身旁的众人,说着。 这里的不详或许相当恐怖与可怕,但若是仅凭这点儿不详便想要让他们知难而退,恐怕艰难。 毕竟,要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了,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况且,这里的人都是整个混沌 只见兽人在逐渐向着亚雷和亚斯兰靠近着,而亚雷则是将亚斯兰背在背上准备应对兽人的攻击。 嬴御是以来温泉山养病为由离开的,看到温泉山下的情景她终于明白他为何急着赶回来了,这是找麻烦的人来了。 傅庭渊凑过头吻掉了她唇上残留的药汁,那药是真的很苦,洛南初吃了两三个月,他也是真的有些心疼了。 “这么简单?”桑锦月诧异的看着他,如果这么简单怎么没有人能养成,还是蛊族最高级别之一? 那也证明,林克至少已经强大到让那些财团不敢轻易动手的程度。 要是林克这个华人首富都被用不公正的手段打倒。美国可能会出现大混乱。 若梦一路来到明月苑,将军府里布置的简单明了,也不像其他勋贵人家里栽种很多花卉,只能用干净整洁利落来形容。 “难的不是现在,如果我们触碰了更加多彩的地方,会更加危险是吗?”叶子昂问道。 如果每配制一瓶药剂就要拿出来一次,那会很浪费时间,及其影响战斗。 场地里,莫兹戈夫往回跑的时候,跟展慕斯来一个强有力的击掌。 这么多年来不是没有人像荀悦一样抱着抑制兼并的想法,只是没人像荀悦一样抓住这么好的机会从而实践。 虽然孟天明是元婴修士,但很遗憾,对方在阵法方面的造诣极为一般,一些普通的阵法还是懂一些,也会布置,但最多也就能达到二阶阵法。 他父亲应该是国家的人,而且一定是一个高层,居然分分钟都能查到我在哪儿?去了什么地方?还有怎么去的? 对于朱重八来说,这真的是没有什么的,以后朱重八这一辈子就是和人在打交道,各种各样的人都要为朱重八所用,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这样的胸襟,朱重八现在还没有,但是以后慢慢的就会有的。 虽然之前贺郑看到那些顶阶破界者身体似乎遇到压制,有些古怪,但是他没有想到,身为超越者的他居然都能够受到其影响。 镜月真人盈盈落座,身前之上,有几只玉碗,几只玉盘,玉碗空着,中间的玉盘之中,则是一颗颗蓝色的晶果,每一颗,都散发灵气,寒霜弥漫,蕴藏着浑厚的水灵精气。 但余光过处,又瞄见了他早上的生理现象,耳根子没由来的一红,她心里,竟然有种渴望再次被爱的冲动。 所有武者进入了藤蔓五百米的范围,正在这个时候,藤蔓高墙上的藤蔓动了。 毕竟以少主对此事的在乎,一旦确定来人的身份,很有可能中断闭关……万一她弄错了,可就百死难辞其咎了。 如果计划顺利,那么连带着刚刚送到手的那块属于加姆的磁欧石,光复会执事部的手中就有了三颗磁欧石。 姜倩倩之前也听说了姜希妍跟着霍庭骁回霍家过年的事情,此时她极力压制住眼中的妒火。 她知道,秦天也是炼丹师,这种能够减轻精神力消耗的丹炉,无论对任何一个炼丹师来说,都绝对是志在必得的宝贝。 他双眼当场瞪圆,根本想不通,为何自己施展了血煞术全力逃命,还能被秦天追上。 她握住一柄冰之意剑,挥斩而出,与韩枫手中的火之意剑碰撞在一起。 他们俩现在是好朋友,向天星应该是害怕她会去找他讨厌的施阳玩。 说着,中年男子身后羽翼一展,竟将天空都给遮蔽住,使得整个悬空岛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夏清赶紧答应,她跑去林娇座位上拿走班费不忘瞪她一眼,交给老师。 姜希妍皱眉,对方恐怕并不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马甲和云盛集团的关系,甚至,如果雄鹰现在告诉她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她都不会震惊。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她准备教对方一些化妆技巧,这钱才能拿得心安理得。 “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哈哈先生取回来。怎么,你没有自己留一份?”清泠表示惊讶。 叶凡还在客气,那父子俩已经操起筷子,仿佛在竞赛一般席卷各菜。这模样叶凡在严冰身上看得多了,已经丝毫不以为意。 谢玖转身出去,验血,为手术做准备,卫螭做剖腹产手术的准备,准备好用具,穿好手术服,等着谢玖的血浆,但外面却传来争吵声。 丹得出了一个令人吃惊的结果,那就是这次的生化织、有目的的。 她叩了三个头,这边大太太亲自含笑去扶她,还没到跟前,刘梅宝又叩了头。 陈晚荣这话就是说给墀德祖赞听的,在告诉他,若是他敢于逃到深山里去,他的祖坟肯定不保了。 我也是通过天地形成地空洞时期中一些所领悟的玄机而得知,甚至,这松柏青青神树是和化身准提道人的菩提树是同一时期生成的。 夹杂着粗细不一的尖刺,龙卷风把金飞瑶死死困住。密密麻麻的尖刺猛烈地砸过来,丝帕在风中稳稳地飘着,不停地挡下透过冥雪花缝隙射过来的尖刺。 媚儿接过看了一眼,见方上写的都是些药材和剂量,她不懂医术,也看不懂是些什么。 雪霏儿和庞雨琴等人一听,忙不迭也扔掉碗筷,府城来县城瞧大夫,而且病人还是个尼姑,这简直太新鲜了,得去看看。 早上,风月桐从修炼中抽离了出来之后,抱着白猫轻手轻脚的到了父母的门外。 语音一落,门铃声再次响起,温初柳疑惑着又去开了次门,结果就看到手里拿着一碗拉面的竹神。 “你和竹子解约后还打算继续做主播吗?”江鸽见时间不早,直接问出此行的重点。 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说服 当当--当当--当当。 虚无震颤,无数的虚空开始坍塌然后重生,这些上个时代纪元的圣人再次从死亡当中复苏,俯瞰尘世。 贾芸看着眼前的众多圣人,便是心下有了一计,要是能够将这些圣人说服,顷刻之间,他就可以完成之前的谋划,直接启动自己的证道计划。 下一刻,贾芸脚步踏出,朝着众圣走去。 所以从严格意义来说,郭家军并不属于杜遵道山头,仅仅只是杜遵道的强力盟友而已。 大元朝的万户府分为“下万户”、“中万户”和“上万户”,一个下万户至少有三千将士,中万户至少有五千将士,上万户则是要求有七千可战之士。 她倒也不是特别担心,酒精的提取方法,冬暖已经交给了宋大将军,要怎么样处理,怎么样用,就要看他们自己的了。 他和托雷基亚聊完以后,就去一起进行了行星发动机的测试,效果很是不错。 能让如此强大的左菲都忌惮的存在,那么毫无疑问的,安培拉星人的实力必然要强过左菲不少的,否则有梦比优斯奥特曼和guys超越技术的帮助下,左菲应该不至于露出这样的态度。 既然是基础轻身功法,内容自然不会有多深奥:脚踏奇门方位,按特定顺序行进。修到高深处时,步伐精妙。巡山九步不仅是基础身法,也有些许的淬炼身躯、积蓄真气之功效,属于大杂烩型的功法。 什么叫与虎谋皮,可这位南疆的主人红袖妖君去讨论联手杀妖帝这种事情,就是赤裸裸的与虎谋皮。 眼看着卡尔蜜拉又准备拿光鞭抽自己,特利迦立刻将双拳交叉于额头的菱形水晶处,随后双臂下划,在鞭影落到身上的一瞬间,变成了强力型,先前被邪神气息侵蚀的地方也像是被刷新了状态一样,恢复了正常。 冬暖不在乎这些所谓的亲人,但是却很怕麻烦,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明明有更优的解决方式,为什么不用呢? 号旗上写得分明:“虎军大将双枪将董平”。左右两员副将,左手是摩云金翅欧鹏,右手是火眼狻猊邓飞。手扶兵器,都骑战马,立于阵前。 叶青现在从未考虑过和葛生发展出更紧密的关系,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是最亲密的情侣都未必能与之相比。 至于楚天已经把颜仙儿弄出来,只是颜仙儿双眼紧闭,周围依然有一层神秘力量裹着她,让人无法碰到她肉身,却只能盯着她。 马哲这个会一直开到下午六点,这才结束散会。走的时候大家又担心又振奋,三百万的奖励仿佛在向着自己招手,但是前面的高山又是那么的险阻。真是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见状,王凡瞳孔猛地一缩,当即横剑斩出,一道道剑丝混合着凛冽的剑丝斩去。 覃晓璇得意的道:“爸爸,我们有一千一百万呢!随便买!”完全学了马哲的土豪样。 星泽一直都没有说话,可是当星主开口,他再也没有不说话的理由。 而此时的谢冷却是极为后悔,惹上了这个烂摊子,而且还被一个神秘强者盯上了,简直就是噩梦。 在这样的仇恨掩盖之下,有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猜测开始流传,暗流开始涌动。 秦凤鸣飞瞄了他一眼,哼了一下,不想纠缠这个让自己尴尬的话题,轻声问起他在cq的事情来。 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三千大道 黑箱宇宙前。 数千圣人站在此处,望着眼前逐渐膨胀的黑箱宇宙,脑海当中无数的念头闪烁,心脏“砰砰砰”的疯狂跳动。 这次的胜负成败关乎到他们的未来,可以说,甚至能够影响到将来的大势。 所以,众人都认为这次的机会难得,哪怕最终自己不能成道,有其他人证道成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情况之下, “挺好的,挺好的,咱们村子人都挺好!”李吉祥住到李家村这边以后,已经把自己当做李家村的人。 这番话语,与其说是给布木布泰安慰,其实,也是在给他自已鼓气。 一声巨响,网球落地弹出,江烽研终于在姚志的手中拿下了一分。 思绪越飘越远,那肝肠寸断的一夜,有这个男人相陪,真的是莫大的幸福,现在的生活,是梦里都不敢想象的样子。 如此一来,之后的事情就会和安德纳斯所预料到的那样,江烽研会输掉这一场比赛。 唐染好似转移了目标,放弃了近在身侧的唐鸢,转而将目光转向韩旭的同时,人也随着目光而出,悠闲的负手,踱步向韩旭而去,在韩旭身前顿足,仔细打量着韩旭足上已然干涸的血迹。 李慧正准备吩咐出发,就听到外面的声音:“慧儿等等,我陪你一起!”随后一道身影进了马车,原来来人是东方夜。 “还好你门路广,否则咱们的温泉山庄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开业。”她感叹的接过罗玉寒倒的温度适中的清茶,如今已入冬,山里的温度降低了不少,好在她在山间东奔西走反而觉得全身热的要命。 “我是个另类,喝酒的时候不爱吃菜!”孟驰说的很坦然,就好像他生性如此,不惧与旁人不同一般。 相似的情况出现在罗恩的脑海中,他没有多余的选择,就将这一杯水到了下去。回忆中,自己正在练习着魔法,沙耶和克罗提亚作为导师自热非常认真的负责对方的教学。 不论是哈密人表现出来的精密的匠作能力,还是衔接紧密的统筹安排能力都给西域人乃至所有使者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尤其是傅希希的粉丝,见着有大v帮说话,更是又开始反咬,不断的开帖子来diss南疏,并拿她被p过的照片来说南疏有多丑。 不过就算是这部ip的配角等,那也是业内很多人盯着的香饽饽,南疏的机会不大。 “我……我不是……”珺幽大概也没想到楚遥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么难听的话。 单林渊几人,都在外间吃饭,此处,只有她们二人,伙计送来菜之后,也将‘门’关上了,正好给她俩留了单独说话的机会。 说实话,她更在意的是腹中的孩子,只要孩子安好,她并不太在意南慕封的态度。 当即也不啰嗦,卷了裤腿,从怀里掏出匕首,找了根合适的木棍,削尖了,以做插鱼之用。 尽管知道铁心源要来迎娶赵婉,他们还是要装作不知道,于阗国主要比铁心源那个混账的名声好听一万倍。 蓝若溪接过牛奶,乖乖的喝了,在他把餐盘送下去的时候,下床洗了把脸,没有等他,躺下就睡了。 “好!你先休息一下,今晚我们过去。”对于收拾慕容雨,何清熠自然没什么不答应的。 发布步凡毫不思索就点头答应了,“好,就这么办。”,今天他实在是太高兴了,什么事都往好处想,他把徐戊建议徐老搞网上医院的事,当作了是徐戊是在帮自己,因为徐戊上次答应过自己要促成网站和‘神方堂’的合作。 没有办法,等到秦军步卒第四次攻击的时候,所有人便只能依仗着城墙,开始不知疲倦地反击。 虽然蒙恬没能看得出龙敖的计谋,但是那份临机应变和事后放下高傲的勇气,都是难能可贵的。 三楼的豪华包厢里,一个身材肥胖,身穿奢华服装的中年人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注视赛场。 这个结果步凡早已料到,既然军方决定隐瞒。就肯定不会让你发现什么。 不管怎么说,李钰这个别出心裁地解围方式总算是达到了效果,莫颜果然忍俊不禁,笑出了声,也就无法再继续感谢步凡了。 其他人也都表示自己去睡觉了,只有珈百璃没说话,她还打算通宵去玩其他游戏呢。 呃——被这俩货一说这个,滕翰傻在那里。他很清楚这根本不是自己消灭的,连忙想要解释,但看到李兵梁这些人,全都傻愣愣的站着,自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擂台上至少落下了几十根棍子,全都是半米左右的长度。有木质,也有铁棒。谁也没有想到局势会在短短几秒钟内彻底反转。正如之间喊话的赌徒所说————应该早点儿扔棍子上去。 李阳可不仅仅是国内出名,国际上也有一定的名气,他现在还只有二十多岁,可以想象得到,未来他的成就会有多么的辉煌。 断臂这件事。对崔三郎来说,影响到底是好还是坏。其实都在模棱两可之间。如果他能想得通,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结局。如果他想不通,那他们崔家,就当多养一个废人,也不是养不起。 “我二人见过风宗主!”青龙神兽和朱雀神兽面对自己五弟的主子,自然还是保持着一定的尊敬,上前见礼道。 今天,被突然出现的齐耀阳提起这件事,帝的心情有些烦躁。他想起了十年前,那次突然见到齐耀阳的场面。 黄浩明白,罗瑞华说这些是故意刺激他,不过他也承认,李阳真的有和他们竞争的资本,甚至有可能把他们所有人都比下去。 红衣男子被手下的喽啰跟班给扶了起来后,见右胳膊已经垂拉在那里,来回晃了几下,结果依旧如此,当场就愣在了那里,好像还没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各自算计 深空宇宙。 这里是无尽混沌所在的区域,常年充斥着肉眼可见的恐怖混沌气流,能够绞杀大罗金仙之下的所有神仙。 即便是大罗金仙在这样的环境当中行走,也会遭遇无穷无尽的恐怖杀戮。 此时此刻,漆黑的黑箱宇宙开始通过虚拟宇宙的触角,吞噬无穷无尽的混沌气息,炼化为最根本的纯粹本源,输入到黑箱宇宙 阵法的威力虽然大于布阵之人的实力,不然谁还布阵法对敌。但阵法也有一个缺点所在,那就是只要参悟阵法的玄妙,就能通过阵法的薄弱点破阵。 一方面,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怎么叫起的挺早的?另一方面,从结果来看,宋伯已经不被那份视频所困扰了,但是宋伯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解决了那个“心病”呢? 再说都是交出去的东西,早就不属于自己,爱怎么处理是新主人的事,和原主人的事无关。能像这么说一声,已经很够意思,很把托尼当回事了。 罗方平没有办法,只好去求罗老夫人,也就是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奶奶。 一颗又一颗的五行石飞向破裂之处,粘在那破裂之处,破裂之痕慢慢的复原。一颗又一颗,一共用了三百六十四颗,终于将整个破裂之处都修补好了。 就上次介绍的那样,上手难,精通难,老玩家十分喜欢,新玩家容易断流。 “陈丽丽?她怎么会在这里!”黑夜再次慌乱了,他的心噗噗跳动,但却没有给大脑供一丝一毫的血液。他真的乱了。 “天启,你确定你不去吗?你去了的话可能就不需要他们犯险了。”愿望的嗓音并不难听,就是一个普通少年的嗓音。 如此一来,飞行器本身是无法将功率开到最大的,因为材料本身不允许。 伴着石天昊那成熟许多的声音,朱雀幻化成石天昊的模样,猛地一拳朝着邪神遥遥打去。 不得不说,金泽的这一系列动作简直太帅,把我都看呆了,刚刚笼罩在心头的恐惧感瞬间就被安全感所取代。 “好舒服,我感觉全身都在生蜕变,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筋脉。每一种元素都在我的身体里变得活跃了,我可以清晰地数清楚每一粒元素微尘。”瑶瑶惊喜地说道,难掩心中的喜悦。 此时屋里除了主仆二人,再无外人在,这是谢灵芸刻意的安排,她想听秋雁不跟自己去简亲王府的实话,所以便让青儿和巧凤几个都出去了。 我的脑子里立刻升腾起了这么多一连串的疑惑,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就响起了‘哇’的一声啼哭,是个婴儿的哭声。 “你平时喝它们时,会喝多少?”半响后,依郁总算能开口说话。 车子绝尘而去,最后定格在我眼底的,是金泽那惊愕乃至慌张的眼神。我想他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我竟然知道了他们的一切。 就在这时,两个宫婢走上前来,她们来到冯宛身侧,与她一起抱着那些制好的晋裳向外走去。 结果正好经过陆明家门口,乔丽从里面出去上街买东西,一脸幸福的笑容。 而这次要目的,便是金轮法王,当初他在得到“灵觉功”的时候,老瞎子前辈的唯一要求就是杀了金轮法王,毕竟要知道解决“灵觉功”隐患的办法,只有杀了金轮法王才能够得知。 不知想到什么,他忽然朝腰间一抹,一个木匣出现在了手中,“嘎巴”一声,机簧弹开了盖子,露出里面六块翠绿色的东西,正是具有玄妙造化之功的“假翡翠”。 “呵呵,魔君你是不是该发个誓,万一等你得到了恶魔仆人,到时候你让你的恶魔仆人攻击我们…?”黑暗大祭司紧张的望着泣无泪,生怕泣无泪反悔。 “妈,跟你说出来以后心里舒服多了。总之我问心无愧。”站起身来,我揉着疲惫的太阳穴。 吞下雷火的蛇口一张,当即一阵的嘶鸣,不过此蛇很是怪异,总共有三个脑袋,在这个蛇嘶鸣时,其他两个蛇仿佛对“独吞好处”很是不满,当即也嘶鸣起来。 必杀技一出,摧枯拉朽地杀向冰。冰大喝一声,用冰之异能在自己面前形成一道冰墙,企图来抵御这攻击。只不过云飞渺这必杀技的威力远超冰的想象,只不过支撑数个呼吸的时间,冰墙便被击破,并且攻击到了冰的身上。 凌风心里清楚,面对老奸巨猾的岩井英一,不管怎么回答恐怕都会露出破绽,他干脆来了个沉默不语,垂头丧气地把脑袋低下。 众人一惊,赶忙朝声源看去。只见一位身穿破旧紫色袈裟,脚穿草鞋,左手持锡杖,右手持钵,头戴草帽,脖颈戴着一串大大的黑色佛珠,眼神空洞,面露惨白之色的破落僧侣正靠在一棵大树上,仰望星空,一脸的慈悲之相。 再加之。沈落雪还沒有从北狄回來的。那就在她回來之前处理好这些事情。这样她才有时间和沈落雪算账。 应援口号与荧光汇聚成星光绚烂的洪流。选手如流沙散落于洪流之中,警戒线外尖叫声疯狂响起。 张珊的话还没有说完,苏无双便打断了,“没事,回来再做。”说完,拉着张珊往电梯走。 李季行抽了抽嘴角,满脸憋屈,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背影,又转身进了屋子。 黎冰有些头疼的看了阎承一眼,她今天可能是脑子抽了才会答应阎承请林茶她们吃饭。 然后想起来,之前在满长安那儿遇到麻烦,他带人过去顺路解救的时候穿的,好像就是这样的制服,差别不是很大。 晚上和大一的一起开团会了,刚刚才回宿舍。现在的零零后真是能歌善舞多才多艺,:厚脸皮求一波推荐票,明天继续更新。 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野心 黑箱宇宙。 无数的世界宇宙同时发生了惊人变动,一位位无上圣人境界的强者转世投胎,化作无数的光点散落到了无数的大宇宙当中去了。 一时间,天地异象频繁出现,各类震古烁今的恐怖景象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神帝临凡,星空寰宇,万古长河等诸多的惊人异象,惊动天下人心,让无数人都在揣测:“这定是 辛影现在最提防的人就是他了,自打知道了他没安好心之后,她怎么可能再让他有机会靠近自己? 人家都要杀你全家了,你倒还不忘在这,在佳人面前给人拍个马屁。 剧毒魔功施展开,御瑛的衣服被撕裂,出现八只爪子,就像蜘蛛那样,变得恐怖不已。 “这可是大战!我当然是赶着多杀几个丹鼎宗弟子出出风头!”绿箩叫道。 龅牙珍本来长得就丑,如今一撒娇,整个牙齿全都露了出来,像是被剥了皮的呲牙狗似的,看得叶凌辰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换了一张皮囊的张雨若如常坐下,对客栈内投来的奇怪目光视而不见,手中紧握水寒长剑,英气非凡。 马哼哼几声,一双又黑又大又水汪汪的眼睛似乎有些紧张地盯着她。 “就算里面有一百个危险,我也要闯。”余希低声说了一句,好像再跟枫树说,也好像再跟自己说。 早上人比较少,很多项目都不用排队,所以,她们买完票以后就直接可以去玩了。 本次夏季转会,除了阿尔德里奇以及詹姆斯这样的大牌之外,还有一些角色球员的也在面临抉择。这些球员不同于那些明星球员,他们的命运往往不在自己手中,既有可能随时被裁,也有可能被当做交易的添头。 鹈鹕又一次进攻,当李锋再一次的运球冲向篮下时,诺维茨基并没有上前补防,而是博古特冲了过来,而这一次,李锋却并没有自己进攻了,分球给到跟进的艾尔杰弗森,后者臂得手。 根据菊冈诚二郎的解释,桐子之所以接受菊冈的委托前往ggo,全部是因为一个奇怪的玩家。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邹教官又叹了口气,准备叫唐正先回来,等其他武者都入塔之后,再坚持让其他教官再给他一次机会。 不过这双头乌,才刚刚醒过来,就被雨落等人一顿狂揍。但是还没容它发威,那火红色的火凤也醒转过来。只不过忽然听闻沧桑的嗓音传来,那黑色的大鸟,居然会说话。 血冥军那些士兵看到了这一幕后,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元清大人……怎么会受到这种创伤? “王上,让这些出身低贱的工匠参观皇宫,似乎有些不妥吧!”属下抱拳反对道。 沃沮王自然找不到战胜高句丽大军的办法,想了片刻,无奈的摇了摇头。 手起剑落,配合依依的攻击,瞬间干翻铁血狂刀。而战滔天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死在眼前。然后一招佛光渡人,将雨叶强行嘲讽过去。 在拉斯维加斯,传送一次的费用就要耗费两万赎死券。各大院线都对拉斯维加斯全面开放空间权限,自然……也包括了毁灭院线。 然而,就在众牲口嫉妒的时候,萧羽抬起右手,接着‘啪’的一下,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夏仟蕊的翘|臀之上。 至此,五行同伴全部拥有分神中期的修为境界,仰仗洞天法宝防御禁制、五行聚能大阵和五行究极阵,与合后大能也可以斗个势均力敌。 第一千四百八十章:谋财害命 “我虽然得到了无敌领域,可以在领域之内天下无敌,但却缺乏修炼的法门,看来我还得去寻找一个宗门苟着才行。”贾芸心中思考,琢磨着将来的道路。 系统的确是天下无敌,可系统给予的天下无敌并没有包括修炼功法,以及突破境界所需要的资源等等。 所以,贾芸仍旧还要为这些资源而努力,眼神闪动之间,就已经有 于是,天岳帝国战斗的号角再次吹响,百万陆家军第一时间集结完毕,同时,还有近千万的狂兽大军严阵以待,更有植物军团奔赴战场。 巨坑中央,一头足有三米多高的白色巨熊,躯体上插满了四五根叉子,浑身是血,正朝着巨坑之外爬来。 陆真脸色巨变,当下怒道:“竖子,到大漠中渡劫,休要毁了陆家。”当时出手,便要将罗昊卷起。 刹那间,炽烈的刀罡横贯长空,夹杂着无与伦比的呼啸声,直接撕裂虚空怒斩而下,气息恐怖慑人。 回到别墅后,刘迁的心里,终究是舒坦了很多,毕竟这时候的他,算是已经和韩子欣坦白了关系,只是韩子欣这妮子,到现在还模棱两可的,让刘迁有点‘摸’不着头脑。 李少凡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的来处理这件事情,怎么说呢,李少凡觉得怎么说都不是很合适,最后思来想去,还是把梓涵带进来之后在做决断吧,希望这个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孩子不被吓到。 刘迁见许晴不善的目光投了过来,一时间也是有些心虚的别过了头去,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强悍的气息笼罩了整片天空,所有的人都知道现在已经是决战之日,是时候爆发全部力量了,一旦失败了,后果不堪设想。 注册派这边更加凝聚,反注册派那边同样凝聚,但凝聚的却只是那些超级罪犯,反观反注册派中的超级英雄们,他们已经开始反思,反思他们的选择是否正确,而天锤局又是否包藏祸心。 在场的诸多妹子都站了起来,她们都很清楚,不管她们怎么劝说都没有用。 “下面要上场的队伍不得了。”张轩坐在评委席上笑着对观众说道。 仔细想想就释然了,做记者的人,如果不学会腹黑厚脸皮,怎么可能搞得到独家新闻? 但林一凡却没有接收到黄秋雪的心意,刚刚黄秋雪的愣神他是看在眼里的,他现在只感觉到好似一种被打了一巴掌的耻辱和愤怒感在胸腔中燃烧。不由双拳握紧,看向卢禅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敌视仇恨甚至多了一份怨毒。 太无聊了,无聊的好像要生锈一般。既然那个虞子鱼这么想抓住他,他就给他这个机会。把把柄送到他面前,就看他能不能抓到他,希望不要像上次一样那么让人失望。 舞倾凰闻言嘴角冷冷地勾了起来,这个林颖沐看起来也就是在面对“太子殿下”的时候脑子有些迟钝。 昨晚便开始下起细雨,早上醒来的时候,外面花草树木都湿漉漉的。 躺在床上,李泽回想了一下,讲道理的话,少卿的加入还是很关键的。 南宫两兄弟自幼相依为命,李泽原本以为这感情好的两兄弟,不会愿意轻易的分家。 但这货做好事不留名,哪吒一直不知道这件事。后来哪吒对杨戬的误会越来越深,屡次大打出手,最后更是差点杀死了杨戬。 还有些眼红的电视行业人,不知道是态度悲观还是眼红病犯了,反正说话不是怎么的好听。 一想到,要看下一集,得过整整一周的时间,她就有一种迫切的希望时间能够加速的欲望。 “既然这场比试你输了,是不是该履行之前的诺言呀!输了的人可是要自断双腿的哟!”党进得意的说道,仿佛是他将杜衡打败了。 朱明江沉重的点点头,饭也没吃就回去了,他还要回趟研究所和上面说说情况。 但是范哲和叶嘉懿,乃至于整个‘维度娱乐’的上上下下,对此都毫无担忧。 这个所谓的半开放式,大概意思就是,玩家可以自主的探索游戏的世界,但是这个探索是有一定的限制在其中的。终归这样设定的目的,还是在为了叙事服务。 不过,去之前,她特意换了一套长衣长裤,刚穿的那套洗东西弄湿,她就着一起洗了。 陆远骁额际的青筋已经跳起来了,今晚他原本就因为某些事情心情不佳,言欢再这么一闹,陆远骁已经在爆炸的边缘了。 她是西安医科的学生,学的医科,最近有个课题,于是就忙了起来。她平常做事,就是属于那种比较拼的人,做起实验来,折腾得太晚,是真的会在实验室过一宿的。 龙二的左右两边脸瞬间臃肿得如猪头一般,哪怕都看不清真实面容了都没有还手……不,是根本就还不了手。 白矖看向赤霄,纠结了一下,才继续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这种高兴,开心的心情,是不是喜欢。还有,那种焦虑,担心的心情,是不是也是因为喜欢。 他知道自己的本事,也就靠着一股狠劲和心细,没有人帮忙一辈子也就那样,可是如今却不同了。 李豪叹息一声,还以为能靠一头牛,拯救整个提瓦特的丘丘人呢。 后来,秦国灭亡申国,从西犬丘迁都平阳,后迁都雍城,于是将平阳复名郿邑。 神念随便一瞥,果然发现帝俊、六耳、陆压等人,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八卦。 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杀 山外暴雨倾盆,无数的雨滴落下,形成了令人不胜其烦的雨幕, 只见这精瘦的汉子小心翼翼的睁开了双眸来,缓缓的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正躺在不远处紧抱着包裹睡觉的贾芸,眼神闪烁,心中暗思:“怪只怪你命不好,今日遇到了我,合该我发财。” 杀人的勾当,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兴许第一次的时候,心中是 铁柱和臻帅听到后方修士的议论,不禁露出了喜色,这场赌约,他们两人知道赌得是相当的大,但从一开始,他们这一方就处于弱势了,现在从这些修士口中知道,秦一的这指法很厉害,他们如何不高兴。 千夜说完,众人便聚精会神,盯视着cy战队的五楼,看看他准备拿什么英雄来应对手超级长,并且消耗能力巨强无比的炸弹人。 卡萨丁的血量不多,对于一个几近满血的扎克,千夜和唐飞白果断选择退去。 为了孩子,她忍了下来,她告诉他自己怀上了孩子,希望他能为孩子想想。本以为他听到这话,会特别开心,会让他回心转意。 英雄联盟发展到现在,石头人这个英雄可谓是炙手可热,而针对性的策略,也已经发展到极致。 她感觉到那双大手的温度,听到他的心跳,感觉到他的胸怀是如此宽大,她完全进入幻境之中。 金玉迪哭着扑向爸爸的怀里,看着视频中的妈妈也哭成了泪人,她无法相信妈妈的话,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感觉这是一场恶梦。 怎么会对这里这样熟悉,正门有保安监控,肯定无法进入,地下室通道完全是封闭。 自己家的码头,听养父说是金周两家骗下以后,为了讨好李弘扬,送给了李弘扬。 刘麒预感到不好,闯进屋内,看到自己浑家裸着身体在祝永清枪下喘息,当即大怒,赶上前来厮打,祝永清恼羞成怒,挥手一击火麟铁臂,让这个无情无义的哥哥吃了一场大苦头。 不过那怪物却并没有要伤害楚玄的意思,只见它蹲在地上,望着自己壮硕的身躯,眼神中似乎有些惊恐,怪叫了几声后,竟爬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了。 天花板上的空间突然裂开了一个裂缝,李先生从上面徐徐落下,每次出场总会弄点花样。 黑爷本来性子就最烈,而且年轻时候还在七星城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因此他也是最痛恨城内权贵的管理者。就连支持他成为管理者的那个七星城大家族,也不是普通渠道弄过来的。 潭茂名点了点头,这和他这几天打听到的消息差不多。说明这个家伙没说谎。 王城中的诸侯世家们肯定知道,毕竟那三场帝妃晋选他们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顾揽衣最终胜出,成为帝妃是板上钉钉的事,但居然三天后就大婚,依旧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爸妈,你们误会了,昨天晚上我喝多了酒,回来晚了,就没进房打扰思雅。”李荣赶紧解释,顺手搂住了林思雅的腰,一副恩爱的样子。 表皮还出现了一点点皱纹,像是干枯了一样,莫非箴言果圣力消失,果子就会彻底干枯吗? “去去去,我和你们不一样,这种花心大萝卜,我才不要。”阳白雪撇嘴道。 他的力量暴增是境界提升所推动的结果,但是周鸣不同。十日间,周鸣的境界并没有什么提升,依旧是三品初级,只是野性气息更为纯净自然。 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三十年 在这一日间,贾芸与张空心商谈了很多的内容,也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大概。 张空心道:“这附近的修炼门派,我却是不知道的,但我曾听过一个传闻,据说在极东之地,翻阅了这群山阻隔的无尽之海,有人见到过飞天遁地的仙人,但那些人距离我们太过于遥远了。” “以我们的实力,就算是马不停蹄的前行,终其一生也难 “冯信,看你今夜还如何逃跑!”颜良冷冷笑了一下,大手一挥,四周围着的几人,拿着大刀朝着冯信劈下。 看到袁绍不说话,曹操也闭上了嘴巴,余光撇到了袁术,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个将这个贱婢所生的儿子羞辱成这样,他可是对冯信有着一丝期待。 汉军为免剩余黄巾军反攻,当即趁胜焚烧黄巾军辎重车马三万多辆,火焰冲天,浓烟蔽日。 她笑,眼底却如同结上了冰霜,就连体力的情欲也被这突入其来的冰冷镇住了几分。 他喜欢的口味太明显,眼神太直白,目光每每都是穿过她落在她天真可爱的妹妹身上。 “走吧,你就不与哥哥搭乘统一辆车了,跟我坐一起如何?”欧阳千珑一边说着一边便示意沐灵曦走入车门,她笑起来的样子美丽极了,可在那不显眼的后方轿车上,却有着欧阳炼的怨气层层散发。 风间琉璃同样进入了贤者时间,这个时候就算问他哲学三问,他都能给出回答。 校长是个老江湖,一进到灯下,他便从脸色上看出,对方带着情绪;再一看脚步虚浮,便知道人家肚子饿了。 柳五谢了一声,之后二人回到翠竹轩,聊了一会后,于靖奕才告辞离去。 季柯闻声回过头来,就看见于甜顶着一头散乱的头发,半是清醒半是迷蒙的扒在门边,耷拉着眼皮,等着投喂的样子,和季二宝有点像。 楚枫脸色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变化,解决了五个保镖之后,一步步走到了楚惜雪身旁。 虽然和龙允儿一起回来就被龙允儿分去了九成九的关注,但是宋佳这会功夫却也并非真的无人问津。 然后,他又呼哧呼哧跑上山,又遁下山……现在,土娃正卡在半山腰呢。 李佳本来还想着楚枫能捧着自己的脸为自己上药呢,谁知道这家伙准备拔腿就走。 欧阳默嫌弃的扯了扯嘴角,五指大开按着叶玄机的脸将他推了出去。 两人你追我赶,不消片刻的功夫,整个大殿内的石蛹全部被激活,而且那最前面的几个石头人也被激活。好在黑暗工会的人实在不少,而且实力也都不差,才没有被这千余石蛹给一下子灭团。 “怎么了?谁敢欺负我家妹妹?”楚枫一听声音有点不对劲,连忙柔和了声音。 武城,是在皇城之后第二批幸存者城市之一,其内的武家则是个非常出名的世家。其最出名的事情或许是因为武家当时出了一位战神高手,而且其家族绝学不少,而且一个个都很出名。 “怎么样了?问出些什么东西了么?”王国兴挑着眉头对着杨婉婷问道。 “都说老虎不在山,猴子称大王……可是我没想到,连一只蠢狗都敢来我家撒野了。”楚枫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们一起去。”洛晓霜蹦蹦跳跳地走开了。 华夏开服玩家数量直接破亿,就算天耀公司安排了分流措施,乌坦城依旧是人满为患。 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金色天赋 “无论是凡人世界还是武道世界,亦或者说是仙道世界,修炼资质都是第一位的。” “修炼天赋越是逆天,修炼的速度就越快,所取得的成就也就越高。” 他们都是老江湖了,江湖上面的老古董,曾经在江湖上主宰过一个时代的无敌人物。 镇压江湖一甲子,已然是站在凡尘人间的顶点。 所以,他们比任何 他让鲤烨拦下豹子头,为的就是让鲤鱼族的人能有机会和豹族的争夺。不然,豹子头在场的话,鲤鱼族根本没机会。 这只顾家军是从顾柳英和顾柳辉兄弟俩的父亲顾维钧,一手建立起来的,骁勇善战,在战场上一往无前。 许久未见,他清瘦了不少,脸颊微微凹陷,没了以前的意气风发。 严牛十分满意儿子的这个反应,不急着开口催促,等着他自己开口。 回去的路上,安子墨坐在车上,头偏向窗口的方向,看着路过的风景,匆匆过去,过眼云烟。 大皇子轻闭双眼,轻咬着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做一个异常艰难的决定。 “姐!前面就是了,不知都娘怎么样了,她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很开心的!”苍云有些欣喜道。 燕翰看了大伙一眼,恨恨地说:“我燕翰打不过,还躲不过嘛?”说着他把自己的床铺了铺,他已经好久没有在自己的床头睡个好觉了。芊木既然答应他放过他一天,相信她会守承诺。 鲜于红衣就像是故意的一样,等所有人都到齐了,鲜于姑娘终于穿着一身标志性的红色战衣,粉墨登场。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久违了,我的故乡!久违了,我的亲人们!你们……可都还好吗? 东陵煊将那地图双手递给了前来接拿的红狐儿,这才起身坐回原位,原先他是敢坐全臀的,现在知道了沈冰娆是新一代的圣主之后,他只敢坐一半位了。 禾春儿却是大了些,知道陈氏隐晦的意思,脸颊羞红,低头不语。 蓝衣刚出宫门没多久便出了事。因为晴朗的天空,忽然之间刮起了一阵大风。飞沙走石瞬间直刮的抬轿子的人睁不开眼睛。也就在众人一愣时的功夫,花轿轻轻的晃动了一下。 蓝雨正好也比冬哥大一岁,衣服穿上还可以。只是张氏兄妹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明显受了好多,衣服穿上稍稍的有一点点儿大。不过目前也只好凑合了。 不过,因为公孙语蓉最近的脾气非常不好,所以,她的那几个贴身丫环,都不敢在边上‘侍’候,全都远远的躲开了。 蓝雨在旁边听得心中窃笑。哪有什么诀窍。还不是多亏了自家养的两只狼。大白和银子天生就对药材敏感,每次上山那鼻子跟狗鼻似的。大老远就能闻到珍贵药材的味道。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叶青璃体内的经脉,根本承受不住大道堂里,诸天星辰的力量。 至于退至江边的数万叛军,伴随着江面火起,自是无法上船。又逢金陵城下熊熊烈火在东南风的趋势下逼近,不得已只能沿着江畔往长江下游方向撤离,待到抵达安全之处,再伺机和对岸驻扎在鹂岛一带的舰队汇合。 闪过鬼王的钩子,邱明一拳打过去。鬼王身体忽然诡异的扭动了一下,躲过了邱明的一拳。 “那边只是为了师父,在这里修行也没什么不好,我现在主要练习的是一些法术。”云梦山白云洞,那里确实很好,而且也确实很重要,他也是在那里跟师祖联系上的。 江辞云没说话,唇边勾出的笑意过于意味深长,投给我一个眼神,意思分明在要我表态。 那老太婆好像也是被我的气势吓到了,临走的时候撂下几句:“别以为我们不敢。给我等着!”这样的狠话,然后就摔门而去。 一大早,送水的来了,邱明去给乾坤八卦壶里面再次灌上了充足的水,出去采购了一番,重新将须弥戒指填满。 见自己的气血掉落的不是太高,林枫松了口气,如果都是这样,那就不用一个一个打了,可以一次多拉几个。 雪华这两天跟打了鸡血似的,废掉的两成功力仿佛一夕之间刷刷地涨回来,比谁都有精神,没事就往雅竹轩跑,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浅江。 许牧深回头看我,身影和他的目光是同时消失的,大门砰得一声关上,客厅就整个安生了。 他们这是要杀戮更多的截教门人,让他们登上封神榜,从而保住剩下的阐教弟子性命,偏偏这闻仲还没看出来。 徐飞鸿听完后脸色有此不自然起来。好像有话要说,但又不好意思的样子。 休屠人的进攻比预想的要顺利许多,在付出一百多人伤亡的情况下,终于有休屠士卒登上了城墙。可登上城墙的士卒还没来得及多看一眼,几柄长枪迎面刺来。休屠人惨叫一声,从云梯上跌落了下来。 湛衡扫了眼被打乱的棋盘,无奈的扶额,这下就是他想再继续也不成了。 王刚原本想的是再兑换一个像花雨那样的刺客型人才,可以派去保护张月儿,可没想到是一个智力型的英雄,难道要留在身边当幕僚,不过只是想想罢了,现在还不算享受的时候,发展并州才是第一要务。 安安忽然发现,出来这么长时间,云织梦好像从来都没主动提过赵公子。 抓住林梦雪的手一下将林梦雪按在了床上,林梦雪先是一愣,接着脸色腾的一下便红润了起来,但是林梦雪也没有做出什么反抗,任由我这样将其按倒在床上。 这不知道是什么能量,虽体量不大,但势极浩瀚,就像是超高阶能力者释放出能力的沧海一粟,但已能将目前的增益组一次恢复不到的一些地方补上了。 蒋歆脸上带着一抹笑意,带着人不紧不慢的进入其中,她也知道,随着齐紫霄那句话出口,这个宅院从此就要易主了,对方压根就不敢不同意。 愁云惨淡万里凝,如同城中的饥民,眼下城上当值的士兵也是满目愁容,不止两餐一宿的担忧。相比能否吃饱,他们更担心明天是否能活命。 没有理由相信,承诺和凌茗一定能突破极致的灵这类人命运的诅咒,成为极少数坚定自我、危险‘性’降低的灵,高闻做不到因无根的坚信而放弃和承诺多相处一会儿。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遥遥领先 “可惜,这里只出现了一位天骄,若是再出现一位天骄的话,我们此行恐怕回更加圆满,回去之后,也可以得到宗门的更多资源扶持。” 他们这些负责招收宗门弟子的内门弟子,出来做任务,也是有标准与要求的。 就如同大公司里面上班的牛马一样,业绩考核,是他们心头永远的噩梦。 而能够出色完成业绩目标的 既然时水月都这么说了,唐洐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不知道,等一下送去官府问问吧。”时水月说着,突然感觉到怀中的他猛然抱紧了自己。 于是在掉下去悬崖的一瞬间,时水月用最后的力气扭过头去看,想知道是那个王八羔子居然敢偷袭她。 “哗哗哗!”数十枚飞镖飞来,浩岚展开电磁场,全部飞镖都被吸附在电磁障壁上,失去了动能,落在了地上。 云杰平时听罗老训人听惯了。罗老以前就是大主教,现在他学师父的说话的模样来训这家伙,倒是有模有样。 大帝兴高采烈地将渔网扔进河里,可是,等了好久,一条鱼也没捞上来。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那网眼太大了。于是,大帝又进行了加密编织,直到觉得差不多了,太阳也要落山了。 正值春暖花开,段岱身背宝剑,怀揣神镜,径直奔安顺而去。行数日,至安顺地界,见天色已晚,行过宿店,无处安歇,见道侧有一破庙,遂入以宿之。 走上台阶的时候倒也平静,没发生什么变故。不过到了台阶之上,他却纠结了。 “呕吼!”云杰痛得在心里怒吼一声,双眼被烫已经睁不开了!只一个瞬间,魂息乱了。 姚欣被安置于东厢房内,每日茶饭伺候,半月过矣,卞石绝口不提科举之事,亦不安排其事做,恐其闲散无聊,常带些戏院门票,请其入戏院观赏,散其心也。 “你们父子带兵造反,造成山东生灵涂炭,多少百姓因你们而死,你还做梦朝廷会饶过你们!”张楚对李应元厉声说道。不过张楚心想以朝廷的德行,如果叛军们真归降了没准还就真的会饶了他们。 “那这样好不好?你选择闭着嘴还是张着嘴被埋?”罗天华无法,只好用这种最低级的威胁了。 丁峰一巴掌扇飞熊阔海三兄弟,虽然震惊,却也能接受,可现在完全有了直观的认识,刚才那可是能将他们几人杀死的蓝电虫,却瞬间被对方擒获一空。 与此同时,随着这些法老们的震撼与兴奋,此时的阿诺基尔却是有些慌了心神,因为他非常清楚,如果此次他们这边失败了,那他所遭遇到的处境,无疑将会是所有人当中最惨的。 丁峰不以为意,伸手一抓,牢笼连通里面的蓝电虫,整个没入了他体内,被吞噬炼化,厚实根基,增强底蕴。 张远这个时候在禁区内被胡梅尔斯看得很死,接球非常困难,众所周知张远是脚下有球威胁才最大,但今天偏偏他的位置决定了他不会是过多持球的。 而且张楚似乎认准了曹化淳和骆养性是刺杀他的主谋,拼了与皇帝翻脸也要将他们二人抓过来收拾。看来这次二人的性命真的难保了。 而在这其中,李然也是看出了这精灵两姐妹的出色,虽然塞丽亚对于战事方面更为知晓,但是在其它诸如物资运输以及兵力调配方面,艾丽维娅能以一已之力撑起艾罗兰,显然更是更要优于其它人。 这时多尔衮也接到了探马的禀报,有一万多保安军的大队向着这里开来。 传送法阵不时闪耀着幽幽蓝光,神制兵的身影就一个又一个的出现了。 往往,他对这种做法是没有半点抵抗力的。而且,每次在厨房外都会提心吊胆,怕她在厨房里磕着碰着或者烧着。 身下是湿漉漉的全是人血的烂泥,到处都是死人苍白而恐惧的面孔。大地是红黑色的,天空是湛蓝色的。红色、蓝色,不停变幻,最后融合在一起。 至于艾伦几人也是相当的困惑不解,毕竟巨人可不会飞翔,在墙壁没破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来到里面吧? “那也是,不过,听说归宝师兄无法通过宗门的考验,是因为修为太高了,竟然达到了练气期九层,又让极灵宗起疑你的身份,最终无法进入极灵宗。 武王府的人见不到武王妃等人回去,时间久了察觉到不对,肯定也会出来寻找。 众人都在敲敲打打,寻找着可以打开门出去的机关,但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绿眉年轻修士等人立即驱使着灵兽,向着风庸城的方向疾飞而去了。 叶远清楚,他在祭司学徒考核上偷师的那些东西,都是凭借他强大的丹道境界,以极高的眼界,将一些人族的手法强加到妖神丹上的。 这一次,叶远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哪怕服下了青玄养心丹,叶远的恢复速度依旧十分缓慢。 也有的男人经常性地把这种龌龊心理表露出来,还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这是属于真正的禽兽。 临行,唐骏清又将一条围巾系在他的脖间,瞬间暖意袭来,他的脸上流淌出了微笑。 竹子说自己到这的时候,自然会知道怎么用他留下的封印。实际上当她驾着堡垒在空中一闪而过时,的确是封印给她传达了讯息,她才能找到这。 楚雨蕴曾经听过关于千年血玉的传说,据说每一块血玉都渗透了千年的血液,凝聚血液,玉就有了灵气,但是血玉并非什么吉祥之物。对于这个见面礼她有些望而却步。 按照学校规定,这是全校学生学习时事政治的时间,理应由班主任带领全班同学来学习。 这就走了?这么多事情您当掌柜的甩手就走。他算明白了,楚征是觉得他有能力挑大梁了,自己立即跑路去了。但怎么都有点打击报复的嫌疑。 之后俩人又去买了毯子窗帘啥的,打车回去的路上,唐老师对张东明进行了一番批评教育,张东明就老老实实地承认错误,保证以后不乱花钱了。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圣子 云霞门。 旭日东升,迎着朝阳的第一抹晨曦,天空大船从天空的尽头出现。 贾芸此刻则是与众人聚集在甲板上面,望着远方的群山,问道:“那里便是我们未来修炼与生活居住的地方?” 听了贾芸的话语,旁边站着的柳如烟点了点头,肯定了贾芸的说法。 旁边的众人眼神里面亦是露出了一抹兴奋与激动之 双拳相触,竟然轻轻地粘在了一起,没有震动,没有声音,似乎时间也随之停止。 “我解释他要能信,还用得着你解释吗。”我白了米彩一眼说道。 这话倒是提醒了李纨,拆迁是一项很难的工作,有时候必须借助外部的力量才能进行,至诚集团在这方面确实是弱项。 夏奇?太子跟前的内侍夏奇?听到徒子徒孙的汇报,张盛微微笑了起来。他和夏奇一同服侍了长泰帝几十年。夏奇是什么心思,他不会不清楚。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漫步云端凝视着杨天,捕捉着他的视线,轻声问道,抱着最后的希望。 “雪儿!你必须离开,有危险的东西过去了!”林世雄焦急地说道。 因为有叶正纯从中调度,朝廷没有授予徐有贞官职,只是免掉了他十年的赋税,另外还赏赐了不少金银财帛;袁恪真官第加了一等,还是任工部侍郎一职,等到下一次考课之时,估计他的累积等第已经足够加官了。 “骸骨之王跑去天狼城了,我管不着。”贝加叶悠哉的说道,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我看,我们还是分开逃吧!骸骨之王用不了5分钟就能追上我们!”杨天回身极目眺望,望着东方天空一道黑光正极速驰来,说道。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坐下这样的蠢事了,当务之急,就是要摘掉和刺客有关联的嫌疑。若是引起了皇上猜忌,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赵夏竹和孙明钰见到东源无极扑过来,没有打算逃离,反而迎了上去。 毫无疑问,如果陈北国还活着,并且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被沈九霄用最残忍的方式给杀掉。 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 肖羽此时正坐在房间里,在他旁边鬼尸盘膝而坐,身上有黑色魂力不断向外涌出,随后又进入身体。 轰隆隆,大地崩碎,圣衍山四周一些不太牢固的巨石摇坠下去,坠空声不绝于耳。 就算是人丁兴旺的李家也是如此,但他们却掌握着这个世界上最为纯粹的修炼之法。 虽然赤目宫答应要给自己帮忙,但对方迟迟不前来与自己会合,这让五行宫的人感觉不太安全。 “肖羽说的不错,圣仙还想收我为弟子,但是青龙一心想要光复青龙一族,所以没有同意。 注意到叶静花的异样,付无涯的目子也微微一凝,不过马上就恢复正常。 “云熙,昨晚休息的好吗?”才接听电话,杨兰关切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官场上巨富之辈数不胜数,为什么从南居益提出纳捐之议起,对于此议响应者寥寥无几呢? 宁夏听迟瑾风这么说,脸腾地就红了,慌忙放开拥抱着迟瑾风的手,迟瑾风又一阵低笑,这次换他不舍得放开她了,将她轻的不可思议的身子抱起来,抱着她到楼下去了。 三月昏迷昏迷着,大部分衣服和头发都烧焦,身上还有被梁木压烧的烧痕,血肉模糊的,叫人担心她的安危。 左右两侧鳞次栉比的牢房内,一个个面黄肌瘦,精神萎靡的犯人听见脚步声,纷纷探出头来,但一见墨魁的生面孔,立刻神情黯淡地缩了回去。 “刷!”,脖颈处忽然一凉,萨摩多下意识地伸手一摸,却失去重心地向后仰去。 既然有了计较,明确的对方的心思,对于对手接下来要做些什么还尚且未知,不过一切都不足为虑了。表面还兀自保持了七分紧张,内心却已经镇定自若,波澜不惊。 但,倭寇和海贼还是长眼睛,哪个不开眼会去堵海世子的船,司马昶每回出海,主船左右至少带四艘驱逐舰,那火力猛地,都能直秒五百人的战船。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认识鬼修?你是降魔师还是炼鬼师!”阴骸大吃一惊,身形后退地说道。 “生生剥离灵魂,好诡异的法门,看来是那些邪魔宗门才可能做出来的,难不成……”羽樱好奇地想着。 林雯雪蛊毒未消,真气不足七成,方才又孤注一掷,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真元,如今御风已是勉强,如何还能抵挡这狂猛至斯的螺旋气芒?身如浮萍,恍如风中百合,即将凋零。 刘莉和张教练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两人看着杨昊从价值一百多万的豪车里下来,态度更恭敬了。 还没有冲出彩雾,吴岩就感觉到前面有东西攻击了过来。盾牌瞬间挡在前面,只听到一声闷响,吴岩被打的退了回来。 可他没想到,神通竟然如此诡异,竟然可以控制人的心灵,也可以控制王道尸煞。 柳青:就是这个,引起了东海男篮的注意,据说还有不少俱乐部都关注到了,所以张校长才火急火燎的找你。不说了,车过来了,待会儿见。 “我给你个任务,如果你能够完成,我就把墨门巨子的位置给你,如何?”他微微笑看着我。 “林海密藏?卢常威那货不是说今天就献给我吗?他人呢?”西门定军没好气的问道。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一步登天 在金碧辉煌的大殿当中,云霞门的诸多长老以及掌教、太上长老都赠送给了贾芸入门的礼物,既是对未来的投资,也是对宗门圣子的扶持。 毕竟,要是贾芸的实力不够,以后出门闯荡,不就丢了他们云霞门的面子了吗? 出门在外,面子不是别人给的,而是靠实力打出来的。 尤其是在这样的修炼世界当中,出门在外 至于之前因为不堪忍受刺耳声音而离开大堂门口的七十八名应聘者已经被收回胸牌,并且被人力资源部一名员工正式通知已经被淘汰的事实。 影一强行平静下浮动的心,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慌,心‘乱’了,就会丢掉最后一丝成功的机会。 张东那边,那位领导还在叨叨絮絮的和他说着话,张东一直在一旁微笑的应付着。 等待两人已久的刘零看着自己在这里守株待兔的“兔子”已经到来,嘴角习惯性的露出了一丝冷冷笑容。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不幸地挖进了一个地下古墓,还是一个至少存在上亿年的远古仙墓。 强如佘吞海这样的大高手,一时间也不由得失声叫好。同一时间,脚尖发力身体腾空而起,同样旋转起来,巧妙地化解林天的杀招。 “我知道。起床以后我也没洗呢。济仁,走,我们一起去洗吧。”葛兰兰拥着方济仁走进卧室的洗漱间。 对于林峰在金融领域的实力,这个行业的人清楚的很,现在见到林峰在岛国操作,很多人纷纷跟风操作起来,但是,一些谨慎一些的投资机构还在观望着,到了下午3点以后,岛国那边的外汇市场关闭了。 就在刚才,在埋头苦修时他突然想到了即将到来的激战,想起了无恶不作的魔神教,想起了死在盘龙山之巅的前世爱人柳盈盈,勾起了满腔怒火和滔天恨意;不知不觉中,恨天刀吟的威力拔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就这样,每一个过去的人都碰了一鼻子灰,直到有人拖关系拖到几个执事那里之时,林影便召集了所有长老、执事开始来会了,只见他坐在议会大厅之中,翘着二郎腿,眼睛微眯,一边轻轻抿着茶水,宣布道。 无奈之下,我再次拨通了欣凯旅行社的电话,然而这回再也没人接听,我瞅了瞅墙上的挂钟,已是深夜11点多了。 天安门前石华表的云龙、山东曲阜孔子庙的盘云龙石柱、故宫龙床等都是历史上皇权的标记。 “我也告诉你,你一生下来,就注定要做医生,要继承家业。”代父态度明确。 达勇坏孩子,别以为自己长得帅就可以不尊重你龙奶奶,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的年龄能做你第几代奶奶,但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这个你务必牢记。 “对方排场甚大,我们出面不太合适,还是你出面最好。”蒋天行也同样来了现场,显然是为担心友人的情况而来。 杨凉汐糊里糊涂坐下不久忽然想到林雪寻与刘冬梅,现在……看向苏沫辰,纠结。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凤炎,许若洵等人如此恶心的一幕,被粉色笼罩的山谷的妖族,居然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看了看身体的人,又在真龙舒爽的吼叫中,身体深处中的一抹原始的欲望,居然被勾引了出来。 依着她的说法,马老爷子伤得不轻,很有可能五脏六腑都有点问题,更何况这荒山野岭的,哪里去找医生,单单这流血,怕就要了他性命。 直到参观完你的卧室走出来,步履沉重的他毫不犹豫就轰然倒地,且震撼级别只会比上次更高强度。 苏沫辰听到她们的对话,剑眉轻蹙,低头沉思,有些事或许可以去国外前做好。 但如果韩卫东不知道珍惜的话,张玉华也是不介意再出手教训他一顿的。 炙热的唇压在欧阳樱琦的唇上,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淹没在他的吻里,热吻过后,南宫霖毅浅浅的吮吸着她的唇瓣,她口中甜甜的味道就算让他吻一辈子也不会腻的。 “救我……”五指见到冲下来的谢半鬼大喜过望,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横在两人脚下,只顾伸出手来呼救。 正德皇帝就喜欢欧藏华这种真实不做作的态度,两人又讨论了一阵鄱阳湖水军,对于欧藏华举荐钱中义为总兵,马啸林为副总兵,汪澄二、王浩八为千户这些事情,正德皇帝也一一允许。 跑到欧藏华面前,岳灵珊停住脚步,仰头望向让她魂牵梦绕的心上人,眼神中满是依恋,又羞涩的抿了抿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先不告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南宫霖毅神秘兮兮的笑道。 今日,也是她气急了,不管什么日子都跟胡氏杠上了,却没想到却是一场闹剧,现在想想,跟他们较真就是让自己生气,还是鱼儿说的对,被狗狗咬了一口,总不能咬狗狗一口,还是疏远些吧。 本来还想去看个热闹,可一想到那辣眼睛的画面,就浑身不舒服,就连太阳穴也开始跳了。 之轻也做了更为简单的决定,守着她,拿到三颗灵珠,把她带回妖界,做他的少主夫人,待哪日升了官,官至妖王,定封为妖后。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涅槃 岁月匆匆,春去秋来,转瞬间便已过去了两年半。 在这两年半的时间里,贾芸的师尊许听尽心尽力,认真传授贾芸关于修炼世界的各种知识,解答贾芸心头关于诸多世界的内心疑惑,引导贾芸踏上真正的求仙路。 拥有无敌领域加持的贾芸修炼起来,如鱼得水,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压力。 修行之顺利,远超常人的理 “当然了,别担心了,阿欢不会有事的。”唐果温柔的安慰着洛九月。 他没去看姜幽明等人,还以为他们是来找三长老的,结果他们一走,姜幽明等人也跟着离开。 “今日真是凑巧,妹妹也是来赏花的么。”一个比较面生的贵人走过来,穆烟听到声音抬起头,看着那张精致的面庞,一时间都想不起来这张脸在哪里见过。 而如今,他所遇到的,所了解的,光明圣宫的人无一不是嚣张跋扈。 直到车后忽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汽笛声,他才恍然回神,心头顿时泛起浓浓的苦涩。 可睁眼之后,却发现自己竟然被根根铁索捆在了一块烧得通红的巨大石板上,动弹不得。 这一次,他没再为难她,只将她肩头耷拉着的一缕湿发拨到了她背上,尔后,他便缩回了手,扯了腰上挂着的一抹葱绿色,兀自蹲下了身去。 殷利华目光微微转向唐天角,轻轻点了一下头,随后脸上露出一道阴险的笑容,仿佛在谋划着什么事。 贝业明如今连提起玄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凭借这本能躲开一支支射来的利箭。 “我当时去他们寝室是为了推销电脑。”第一个出场的不是林枫,而是显得有些紧张的肖旦。 她还从未见过这大叔那么失态,也就是说这个觉醒果实,很牛逼很难得到的意思? 对于无法飞行的宇宙人来讲,从地面跳起攻击敌人的攻击方式虽然看起来很厉害,可在面对敌人的攻击时,也同样无法有效的进行躲避。 这就是氯化娜的真正可怕之处,数量对她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不管是你几百还是几千甚至几十亿,她的能力都能将数量归零。 但他心里却感到无比的满足,现在,他知道今晚是林枫与张波的一次精心策划。 “什么!”薛阎惊呼一声,意识就是,跌入了无止境的幻术深渊。 屏幕中炸弹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直接是一个e技能海克斯爆破雷区落在鱼人的身上,散落的的地雷顿时布满鱼人的周身。 “嘿,还真有不长眼的主。”林枫朝着无辜的手机瞪了一眼,然后自顾自的继续热身。 马华腾已经邀请了好多次让林枫去指导工作,既然闲下来了,那就过去看看吧。 “男人都这么傻,别人明明是装的,他们偏偏就吃这一套。”李清歌不屑一顾地说道,就像叶落落装模作样,可是赵安却稀罕的很。 杨景行上楼进屋,齐清诺和年晴并排靠坐在沙发上,都茫然着,不过杨景行让齐清诺的眼睛亮了一下。 苏伏趁此纵起剑光,仍向陆地逃去。不知为何,此次净慧久久没有追来,未敢半点放松。 唐妩应该也是觉得不可能是什么无关紧要的遗言,也许是让人无法承受的重大秘密,在这个时候,唐妩也自然而然地选择了赵安一起面对。 随着电视的消失,所有的人陷入了沉静,当这片沉静到达了极至之后,突然爆发开来。 “呵……”无数倒抽凉气的声音,所有恶魔都抬起僵硬的脖子,呆滞地看着这一片震撼的天象。没有惊呼,没有咆哮,只有来自心灵最原始的膜拜。 这样的一幕,在刘青山的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命名之中,他好像已经预感到,这样的一种攻击方式,很有可能将会作为自己的一种最主要的攻击方式,在不久的将来,用这种攻击方式来对付敌军。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想到这里之后,罗唐将军果断地命令:\这两个集团军不但一无所获,而且的,还是非常有可能损失惨重,甚至全军覆没的结局。请罗唐将军三思。\够及时地为自己增派侦察部队。 “兑换者十点生存点扣除,开始兑换。”监管者变为了机械化的声音。 已经坐下的贺宏垂和龚晓玲监视着杨景行的一举一动,这个学生还是平常的样子,走路,弯腰,端茶杯,接水……每个动作都稳重扎实,就和他的眼神一样。 落玉却看到了,他俯身捡起叫住了岑希诗:“希诗姑娘!”落玉上前。 因为提前已经开始在准备了,所以这几日也没有去看过岑希诗云夫人便问道。 如果在半年之前,他遇到五尊战帝的话,他可能有多怂就多怂,可如今,麾下亲卫,皆为战帝初阶,还有四位战帝巅峰,他怕谁? 许许多多的士兵和战车向着基海新区的方向驶去,核能坦克和脉冲战舰陆陆续续的赶来。此时的星盟总部异常热闹。 是手机告诉我时间的,相信你也是吧。时钟和天空已经是一种摆设罢了。 在那一瞬间,那种强烈的温馨感,让杨桃不禁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求生的一点顽强意志仍在,我盯着我的手机,只要,只要拿到手机,就能对袭击者进行电击了。 这娃娃可不是一般人,长相不算美丽,但胜在气质稳重,对刘冬儿也赤胆忠心。大太太如果真是对比着娃娃去挑选人的,那可真是难办了。 徐辛颐原本还想着自己祭出袁莱这个大杀器,林逍这个渣男一定落荒而逃,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末法时代 “要是能够有机会当宗门圣子的话,谁又愿意只当一个宗门长老呢?” 若是真的要在长老与圣子之间做出选择的话,只要不是傻子,无疑都会选择圣子的。 想到这里,王腾的内心许久都无法平静,想要获得圣子位置的野心愈发的壮大。 他王腾有大帝之姿。 但凡天骄皆有傲气与争心,要是害怕的不敢挑战强 第二天,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学校,如我所料的是,刚进教室不久,我就被通知去校长室,可以说这个操作是我已经预料之中的当下,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我低着头像一只鹌鹑一样的逐渐往校长室蹭了过去。 原本王爱国是在镇上做批发的生意,但是由于父母年级大了需要照顾,再加上国家大力支持农业产品,所以王爱国在早几年前,便所以回了老家务农,然后随便还能照应一下年迈的父母。 皇帝松口,李席品终于露出了笑容,自然是连番保证着,两人又是敲定了一些细节,李席品这才带着云瑶返回了家中。 现在的屠量海可以说狼狈到了极点,浑身裹满纱布,一条胳膊断掉,胸口的伤势最为严重,异常恐怖。 这两人顿时发怒,其中一人先是将发现墨晨的讯息通报了出去,然后便拿着手中的大刀狠狠的向墨晨劈砍而来。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遁去的一便是鸿蒙宝珠,内有鸿蒙空间,可遮掩天机。 “黎颖,你可以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发生了些什么吗?”靳战北看着吴黎颖的眼睛,一脸认真的说道。 林西在家中养伤,一连休息了好几日,她还是没有办法忍受自己无所事事,于是当身体好的差不多时,她便开始处理林氏集团的设计单了。 在另一刻意练武技的宋晨也停下动作,跟着现在的父母,笑嘻嘻朝外面跑。 无论是灵石、修为、寿命或是其他诸如特殊体质,丹道、阵道、器道知识,还有东瑾儿能够绑定的灵兽数量。 忽然,水天交接处传来一声青铜钟巨响,钟声初动,传声独远,山谷皆应,久久不止,悠悠如鸣,犹如一青灯老僧轻轻掩卷叹息。 第一个视频,已经有了将近两万的播放量。第二个视频和第三个视频的播放量更多,分别突破了三万和五万。再看看粉丝数,也突破了一千,说不上火爆但好歹也算是起步了。 也就是说,不管他是否提出建议,都不会改变未来,而且还能体现一下自己的预判能力,简直妙极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往唇上一抹,再送到眼前,食指上,赫然是鲜红的一片。 想到从前端敬皇后也常常将那样一个石榴摆件放在卧房之中,四阿哥又是早产夭折的……四贞就不由打个寒颤。 能一次性拿出两件先天神兵来拍卖,还是换灵石,这话就好像有那么一丝丝可信度。 将边旭的父亲送走后,我站在自己家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深思良久。 任务既然是对抗黑暗维度的入侵,这些类魔也是来自黑暗维度,击杀这些类魔,任务完成度肯定会更好,这个周扬几乎是确定的。 一时间,她忘记了挣扎,而是满脸惊骇的看着眼前长相倾国倾城的男人。 我无奈地笑了下,还是转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给边旭拿了瓶罐装的梨汁,然后走回客厅递给他。 又是数秒钟沉默后,毫不退让互相对视着的家主们终于收回目光,做出了早就在心底盘旋的决定。 然而郑青阳他们又怎么会放这些人离开,马少刚一转身,便被郑青阳摁着脑袋转了回来,正七巧这时电梯门也开了。看了看电梯中没人,郑青阳一脚踹在马少的背上将他踹进了电梯中。 “呵呵!你也不用多想!我现在也打不过你,根本无法与你争夺这具身体!你大可放心便是!”老者笑呵呵地对大鹏道。 现在,索加的战斗体系,因着这个冰锤的出现,而彻底完善了起来,从此以后,近距离的战斗,不但不会是索加的弱点,反而会成为他最强的一点。 果不其然,等李刚来到邓老那里的时候,看到笑容满面的邓老,李刚的心踏实了下来。如果不是好消息的话,邓老的笑容肯定没有这样的欢畅。 见到这一幕,多美不敢怠慢,手中早已经蓄积满了魔力的梭镖,猛然甩手掷出,金红光芒一闪间,紫面庄主的水魔法盾,猛然遭受了剧烈的冲击。 恩莱科闻到一丝很淡却有些呛鼻的气味,想必克丽丝正在调制她的药剂。 这种感觉很不好,令她不自觉的紧张起来。但她却还是摸了半天,正要放弃的时候,触手一个软呼呼的东西――应该是她的毛拖鞋了。 局势的变化显然并没有影响他的食欲。虽然现在他实际上已经被幽禁了起来,没有皇帝陛下的命令,不能够跨出宅邸一步,但是,他显然没有将这一切放在心上。 通过这种法子,日积月累,可以让自己的圣体淬炼的愈发坚不可摧,晶莹剔透。 宁老太太则很是激动,眼睛都亮了,疲惫的老脸这会儿更是仿佛泛着光一般。 金转身就跑,拉开身位,一边瞄准,一边射击…同时,脑中竟还有精力在考虑别的事情。 诡门关前,黎雨晴喝下了最熟悉的孟婆汤,随后抱着黑褐色门板跳入关内。 盛红衣立刻收回了神识,萍水相逢,在此陌生地界,没有谁想要惹事。 苏染尘噗通跪在门口大理石台阶上,热泪挥洒而下,用力地向南母磕头。 江尘柳一直如沐春风般的笑着,梁嘉瑜掐了他一下,他还握着梁嘉瑜的手轻轻揉,生怕她把自己掐痛了。 许忘回头看苏云汐,发现对方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于是翻身坐了起来。 在这里,数百个经过专业训练的操作手各司其职,将整个战舰化整为零,各自操作,仅仅是起飞这项操作,就需要8个操作台,15个核心程序,以及35个操作员的同时工作,才能完成沙皇号主战舰的起飞。 因为是重生的缘故,他原本的机体遭到了严重的伤害,使得他忘却了一些记忆。 巴甫洛夫还是在笑,居然笑的话的说不出来了,他指了指尤里安的右手,尤里安原本愤怒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向雅可夫摊开了右手,那里有两颗军衔豆。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潜龙榜 当洪荒世界步入到末法时代之时,众多的洪荒世界修炼者纷纷献祭自身,踏入到黑箱宇宙当中轮回转世,等待再次归来的契机。 坐镇在混沌虚空之上的贾芸宛如无上神祗,主宰着万古的岁月,俯瞰着芸芸众生。 万物腐朽而我长存不朽。 此刻的贾芸眼神微动,看着已经步入到末法时代的洪荒世界,也是不由得微微叹 但是拉莱耶很清楚自己的目的。他可不是来查明白艾达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他是来了解森林元灵到底是什么东西的。 刘洪双腿一软,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在缝衣人手里,身体被生离活剥不说,连神魂元婴都会被一针一线的打散、缝合,成为那缝衣人所缝之衣的一部分,连借尸还魂甚至重堕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时光荏苒,现在这些所谓的背叛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也是不会让她感到伤心和难过。 他们俩自从助攻大师拍完以后就再也没碰过面,但男人之间不容易有生疏感,特别是罗力这人自带厕所光环,跟他碰面五次里有三次都在厕所,难以忘怀。 “你别不信,等我展示出我的实力之后一定吓你一大跳”姬谢说道。 “我不回去!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这种悲剧发生,却无动于衷吗?”阿莉塞回头硬怼一句。 再说,对于这个世界的发展历史来说,我们不难发现而今社会出现的一切成果全都脱胎于大神们的发明创造。 暮天楚的母亲王氏目送柳郎中等出门后,转身坐到床边,用爱怜的目光盯着暮天楚,心里充满了担心和忧虑。 相比起史塔克集团,奥斯本集团虽然对于新能源开发有所不足,但他们在生物科技上的研发和运用却大幅领先,甚至在布鲁斯看来,比lion集团还要先进一些。 做完这些准备之后借些就开始了他的计划,首先就是讲千机箱打造完全,其次就是将全部的神器拿走,可是在改造千机箱的时候姬谢遇到了问题,可是解决了。神器也顺利拿走了,姬谢就彻底开始他的逃走计划。 “反正我不嫁人。”春桃剜了眼夏菱,不敢看正笑觑她的顾锦宁,转身去收拾屋子。 “眉儿和我说的。”柳婶子想到还要靠着柳眉那张脸要高额的彩礼,所以就多了些耐心,不过就算是这样,她语气中还是趾高气昂的,仿佛苏半夏去给柳眉看病,是苏半夏的荣幸一样。 算了算了,既然现在没有那个什么的打算,就不要在大晚上的时候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 许秀秀这话一说出口,她就仿佛被幸福冲了头,都甚至都不去仔细思考分析话语的真实性。 “这钱,您一定要拿着。”苏半夏和姜氏推搡的时候,一个背着箭,拿着弓手里提着不少野味的男人走了进来。 “青青,我在古墓里待了三千来年,我不知道这世界变得怎么样了,你给我讲讲吧!”周幽冥问道。 “你晚上没吃多少,就给你煮了面,我刚刚尝过了,咸淡合适。”时宜很努力地推销自己的清汤面。 “宝剑赠英雄,不是理所应当,反之若是实力不济,即便拿着神器也只是暴殄天物,我都不怕,将军难道怕了?”明心横剑,身体外松内紧,已作出攻击的准备。 杨红梅回到家,见杨梦筱窝在家里面,怎么看,都是觉得让人很不满意。 想着对方敲一阵没人应的话,应该就会走了。可是我想错了,那人锲而不舍的精神实在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就那么敲着,似乎还很有规律。 县一中的食堂,卢阳端着餐盘在陈伟对面坐下,惹得陈伟看了他一眼。 还有,这些人类次人们脸上的表情总是那些轻松惬意,没有一点愁苦。他们甚至有精力在工作之时互相闲聊交谈,负责监工的人竟然也不管他们。 这是一种分布很广的古老生物,它们可以适应寒冷的区域,但在十几年前最近的一次间冰期,这种巨蟾也抵不过动辄零下几十度的温度便灭绝了。 所以,恒通电子的订单有百分之八十给了富土康,然后剩下的才是发给其他代工企业。 于是杨路就亲自来到海崖城主府,跟两人汇报了云天化发来的请求。 :哈哈,我也是,机器人就这点不好,十分钟不拿,就要把门踹飞。 天王精灵宝可梦只能由天王精灵宝可梦来对付,这是铁一般的道理。 可以说,这一艘空天母舰,已经完全足以满足联盟关于此次“远程战略投送”的相关需求,甚至还绰绰有余。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很多人陆续跑去上厕所,有些人高兴地道:“应该是太久没喝这么好的酒,吃这么好的肉了,这五脏庙是一时受不了”即使拉茅厕这些人也是觉得十分开心,没有人怀疑这些喜糕里加了料。 这就仿佛是面对着无数的程序编码,但是却只能够看到对方的改变去,却没有丝毫改变的样子。 灵吉看着这个倔强的和尚,心中顿时有些好奇起来,不知道若他真的到了灵山,看到此刻灵山破败的样子的时候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几乎同时,他身后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二十余名海族士兵,也几乎同时间东倒西歪,倒了一地,失去意识。 然后他为了避免菁菁太尴尬又询问一旁的黄鹂怎么样?只是一个眼神过去,黄鹂只觉得比任何的灵丹妙药都管用,刚擦还疼的龇牙咧嘴的,现在简直一点痛意都没有了。 不过,赵君宇随后感觉到,数道目光中,大多数只是注目了一下就又收回。 “什么?整个岛都是毒宗的大门,那毒宗就在这岛下面吗?”凤奕翔抢在盘宇鸿面前问道。 “喂,不要哭了,更丑了,还有鼻涕都擦到我身上了。”床上却传来淡淡的虚弱的声音,声音中都能听出淡淡的笑意来。 “水叶第一护法?这水叶门没有人了吗?我看你是水叶倒数第一护法吧!”盘宇鸿嘲讽似的看着这夯货。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斩杀 修炼之前被人欺负也就算了。 修炼之后还被人欺负,那他不是白修练了? 因此,面对着徐晨的主动挑衅,贾芸打算杀鸡儆猴,让这些人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存在,也好让这些人清楚,什么样子的人物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许听闻言顿时一愣。 他本打算让贾芸避战的,却不曾想到贾芸竟然如此有胆魄,扬言 当破晓的第一缕光芒分割了地平线,沉重的大地开始逐渐苏醒时,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了。 惊天动地的巨响之中,寰宇激荡,莫大的威压,瞬息之间,向着整个虚空天宇蔓延而去,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正在在奔涌激荡,两大逆天层次的强大存在激烈交锋,着实蕴含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可怕威能。 对于五年前的事情,苏影湄是半点的印象都没有的。可是,律昊天却一直的拿这个说事,一时间,弄得苏影湄到时觉得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不过世上又哪有后悔药吃?那位兄台说得不错,现在才怕,已经晚了,这四周鬼气森森的一片,自己不进去的话,又能去哪呢? 莫予涵回头看了看,上前抓着莫佳豪道:“现在怎么办?蓝宝贝根本不肯来看他,他……”“算了,就照孙杰于说的,等他好了,就带他回英国吧!”莫佳豪握了握拳说道。 一抹熟悉的人影印入我的眼帘,一种恨意莫名的涌上心头,我看着他缓缓向我走来,他双手插袋,英姿煞景,睥睨天下的作态隐隐燃在眉间。 其实也不需要去寻找蜥蜴博士,根据剧情,蜥蜴博士会来到学校捣乱的,自己在学校就能够抓住他。 慈安放开了她的手,那些蝙蝠又飞了回来,他们在她的耳朵上亲吻了一下,眩晕的感觉在一瞬间涌了上来,慈安开始在原地打晃。 这兄妹两性格相差真是大,一个像狼,一个像羊,不过,可以看出,安晨曦很疼爱这个妹妹,无论言语,无论举止,都透露着他对妹妹的疼爱,或许,身为哥哥就应该疼爱妹妹吧,就像我哥疼爱我那样。 程念软声软气的说完后,蓝映尘愣了片刻,爆笑,而程钥的脸色如紫茄子一样了。 “处置你之前,我想问你,你现在知道是谁出卖了你吗?”阿贵听完沈醉的话双眸也闪过一道亮光,看向沈醉道。 七叔说完,萧山众人的双眸都闪烁着明亮而坚定的目光,离开了沙盘,朝着身后那真正的墓室行进,一行八人顺着灯火明亮的通道来到了那最高处的殿宇之前。 还没等冷忆想清楚呢!肥明就是一脚,结实地踢在了他的胸上了。 许愿这样一想的时候,手就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立着的眉头皱了起来。 黑布下的嘴唇已经被她咬出了鲜血,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一个戴着银白色狼型面具的身影。 安娜现场创作的传奇她们当然听说了,但是自己见到又是另一回事,再说第一次见到恐怕很多人都会是这样吧。 轰,每一个能量球落地,都会产生巨大爆炸,比那些士兵发射的炮弹威力还要巨大。 冲在最前面的不是别人,正式李逵、鲍旭、项充、李衮、四人统领的白虎营。 难得李俊秀肯开恩,放过她许愿一会儿了,可许愿却没具体找到哪里有位子可以让他们歇着。 山脚处的丛林里面,左近右近冷笑着使用了多连拳,击杀了一名想要攻击他的黑发雾忍。三个联军忍者以左右两个方向一起合击左近,左近右近转身使用多连脚,同时击飞了三个忍者,一时间土石崩裂,尘土飞扬。 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诸宗会武 无风域。 天剑峰上。 这里是整个天下最高的位置,只因为这座天剑峰乃是整个天下最高的山峰,类似于前世贾芸所处的世界当中的珠穆朗玛峰。 山峰巍峨,高耸入云,从山脚抬头望高处去看,无论何等惊人的目力都无法看透这山峰的尽头。 站在高峰之下,心中只有一种面对苍茫天地颇为渺小的感觉。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不得不正视事实,有些事情,哪怕过了千百年,他还是在乎。 虽然看起来就好似一个飞来的锦袋,但这其中的力量却足以抹杀一个武丹高手,若非楚星寒眼力强大,随意去接,这一下必定要身受重伤,甚至双臂残废也不无可能。 “既然这么危险,那你激活那所谓的‘阵’?”闻言,王麟瞥了眼自己的好友,莫名其妙的问道。 “在雷霆的锤炼中极尽升华,最后一刹那才成功,以铸大道。”秦天呢喃,若有所思。 马车帘影闪动,陈飞眼尖的看见马车内的倩影,忽然笑了,拍马往前行去。 说也难怪,受了这种窝囊气,年轻气盛,脸庞上噙着不少不甘之色,却也没办法与之抗衡。 无数光怪陆离、稀奇古怪之事更是频繁上演,人与鬼,妖与魔,仙与神,道与佛,天与地,这无数错综复杂,千丝万缕纠缠到一起的天地众生,终将上演一起,浩荡千古的不朽神奇。 林星辰迷迷糊糊的,好像从现实世界,看见了另一番不同的风景。 兵藤和也开始让手下将自己所有带来的手提箱都摆上赌桌,挨个打开,全是慢慢的钞票。 “算了,这样水到渠成的突破也不是什么坏事!”楚星寒拿出一颗野果,狠狠地啃了一口。 长剑绽放着亮丽光滑,光彩熠熠,冷厉的剑气纵横在整个走廊四周,将空气都冰冻起来。 可随着柳无尘同来的火凤门弟子还有几人,其中就有火凤门掌门人柳清风的侄子柳浩臣。 她终究还是做不到彻底的坏人,穆朵朵虽然言语上比较激烈。但是她本性不坏。 “当初他娶我的时候,说的好好的,就守着我过,可转眼,去做了外任,就纳了姨娘,我当时还曾回来哭过。 穆南衣低头翻看着苏可手里的报价,正是一会儿要去和苏安娜谈的合作。 “不,我想要的更多。”孟景琛微微一笑,将她更紧的圈进怀里。 长街落日尽头,两匹马儿奔驰而来,停在巍峨庄严的镇北王府门前。 “你这么一来,好像看护犯人似的……”苏可不想在医院,其中还有一方面是苏安娜。 余下的修士们大张着嘴巴,像一个个雕塑立在原地,直觉头皮发麻,欲要炸裂似的,五脏六腑都挤压在了一起,难以呼吸。 缓缓把车停在路边,陈俊和秦玉清下了车,两人倚靠在路边的护栏上,不约而同片头望向了西方。夕阳西下,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火烧一样的红色。很默契的,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静静的欣赏着这美丽的日落。 周瑄影可不傻,好不容易捉住了周德清的“把柄”,怎能不换点东西回来。 “你什么你,我只是在看一个傻叉而已,我想要进演唱会还需要买票吗,一个电话就能进去了!”叶子轩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 一名男侍无声无息的出现了,并递给李尔一份菜单。在李尔浏览菜单时,他打开香槟,为李尔和艾吕雅各斟了一杯酒。 去,肯定是要去的。不只是为了找曹操,更是为了去看看袁绍到底在玩些什么花样,不然任由袁绍他们闹下去的话,真不能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了。 羽自然无法猜透此刻静音心中的想法,看了一眼周围被摧毁一空的草地和树林以及不早的天色,转身打算离去。 四个面具怪物各自不同,却同样都由无数漆黑的血管触手组成,盘旋扭曲在角都的身后,而此时此刻角都的身体也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心态。 现在叶秋和叶雪挂掉电话后,也就没有理会,因为这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原来这是个克隆工厂。”李尔睁大着眼睛,慢步走进了船舱,震惊的环顾着上上下下排列的人体。 另外这场比赛,还有美国的bbs电视台采访,韩国电视台日本电视台。如果萧飞能够打出功夫的威风,那么华夏政府就能借此机会,把功夫项目拿去申奥。 与此同时,已经是深夜的图格镇格外的安静,这边没有太多的娱乐项目,电力也有些缺少,因此晚上,很早就没什么灯光了。 想他温舟在古武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了,碍于温家和姬家的势力,那些十大家族的人对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但是这些野兽环绕之中,一个看似邋遢的老道士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神色肃穆而庄严。 特别是在陈浩考取了理科第一的好成绩后,各科老师都对他开了绿灯,连平时上课都很少点到他的名字。 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给个机会 贾芸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其实并不是多么担心。 哪怕是这些天骄强大的恐怖,天赋卓越,乃是世所罕见的顶级妖孽,可对于拥有了无敌系统的他而言,也不过就只是追逐大道路途当中的一道风景罢了。 人的一生会经历无数的风景,见识到数不清的景色。 相对于人的漫长生命而言,或许某一刻的瞬间能够让他记忆 “你!”明欢没想到沈涅竟然还有力气推开她,她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退一步来说,就算后土能离开六道轮回,也绝对不敢来夺他的道统。 所有学生的志愿最后都要统计一遍,而面前的何山,却明知道周家搞鬼,私底下不管不说,还私自收周家的礼金。 没有蝉鸣虫语,唯有那萧瑟北风吹的马车呼呼作响,许南烛坐在车厢内怀里抱着怎么都温暖不过来的穆玄竹,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他算是个心思活络的人,听玄素九这样一说,就开始留意起了集市的人流。 美人如玉,一颦一笑都如微风拂过陆羽胸口,着实弄得他心痒痒的。 “哎,你以后还要接师爷的班呢,这么懒惰怎么行呢?”元震法师乐呵呵。 可是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就算谢静的丈夫是个胆子很大的大男人,此时心里也产生了疑惑。 时宗政和贺静云亲自前来接她,力破夫妻感情破裂的传闻,时欢在上车的时候,恍然看见不远处有一道颀长的身影,正倚在车门上优雅地抽烟。 见此情景,陆羽一时间忍不住纠结起来,这事儿到底应该怎么解决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那些黑铁矮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抽风!我和美夕在经过黑石塔的时候就遇到过一波黑铁矮人,那些黑铁矮人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攻击我们,并且还想把美夕掠走!”凯瑟看着布莱恩说道。 sos团进入全面备战状态,毕竟按照他们手中的资料来看,型月世界对他们来说还非常危险。 苏影不置可否,只红着眼圈,一副受了委屈还硬生生忍着的模样。 “不要多想了,喰种并非是吃人。吃人的目的只是吸收只在人体内存在的那种物质。只要知道那种物质,那就可以制造。”阿虚当着她的面。让琴美凭空又制造了一份溶液,放在她的嘴边晃荡了一圈。 按照赛佰斯的了解和经验之谈,通常下去的人,没有个几天几夜是没有办法上来的。 每日丫头送进去的食物都完好不动地端出来,无论怎么劝都劝不住。 不过,梁墨菊也出让了自家在甜水巷的一套宅子,作为补偿。甜水巷的宅子,也只是以市价出让,并没有多收一两银钱。 “我……我不行了,我认输。”徐东旭急急忙忙的冲向厕所,在喝茅台之前他还喝了两瓶洋酒,胃里一阵翻腾,灌也灌不进去。 他的手缓缓地放在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仿佛在摩擦着什么东西。紧接着,他单膝跪地,仰着头,就这样虔诚的跪望着许月晴的脸庞。 他是个有民族情结的人,连金黄色头发都有些排斥,原来冰雨披着头发看着还习惯些,这样束着反而让陈天觉得怪怪的,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三哥,想到办法了没有?”秦峰刚一回来,独孤翼马上开口问道,脸上满是杀气!他还从来没有被追得这么惨过,自然想要好好的发泄一番。 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略微出手 “太嚣张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到过这么嚣张跋扈的人,也从没见过似他这么脸皮厚的人。” 还不等凌傲雪发言,旁边围观的群众立刻就不干了,纷纷为凌傲雪发声,声讨贾芸的作为。 不仅仅是围观的看客们嘲讽贾芸的狂妄无知,甚至于就连凌傲雪所在的宗门掌教阳天罡也是顿时皱起了眉头,看向不远处坐着的许听,语 “在。”里面传来杰米的声音,话音刚落,响起一阵脚步声,但没走几步,只听“哎哟”一声,随即是重物砸在地板的声响。李尔推开门,看到的是杰米趴在地板上。他颇感悲哀地遮住脸,不忍目睹杰米的丑态。 那、那她的丈夫、风武圣羽风一定也在侧了?他的视线急忙往旁边移,果然看到一名银发素衣的潇洒男子。 车子一个急停,我的脑袋差点撞在前面的座椅上,前面的司机咒骂了一句,立刻就关掉了车内的照明灯,包括仪表的底光,之后右手已经按在了腰上,已经准备好随时去掏枪。 强哥实在是想不通叫人查了下红帮的一些人果然一个个头上贴着纱布但仍是半信半疑。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看到龙均天那精神矍铄、严厉而果断的面孔,众人无不瞬间回到铁血沸腾的军营,回到那十几年的峥嵘岁月。 原来每一次菩提子的出现都会有一和尚守护,他们随着菩提树而来到各层地狱,而且对于这些和尚他们是不敢随意斩杀的,因为还有更厉害的和尚来到了地狱,最多只敢伤他。 “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唐劲感觉自己呼吸困难闭上眼睛说道。 以货轮为心的水面卷起一阵漩涡,伴随着“嗤嗤”声,船体的火焰逐渐熄灭,周围升起一阵滚烫的白雾,遮挡住船体,沸腾了水面。 练了之后,只要距离不是很远,就可以用灵树进行沟通,意念相当清晰,若是距离远的,也可以有类似的触动,只是信息没法明确而已,用于寻踪定位也还不错。 翡翠叶中的时间是外界的两倍,两兄弟不急不忙在这里聊起来,叶子洛自责不已,怎么把这个聊天的好地方给忘了呢?又不会有人打扰,又不用担心时间问题,景色也不错,真是一举两得。 林远拍了拍榜排,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那强大的气息已经到了破庙之外了。 实际上,她已经从先前的惊恐无助中缓过神来,之所以还赖在司无郁的身上,只是因为害羞。 看着这些岩壁,上面尽是切割的痕迹,想来都是这些罡风击打出来的。 这些恶鬼什么时候混进自家车队的?自己竟然一不留神犯下了渎职大错。 孙天仁勉强挤出了一丝的微笑,不过效果可能不太好,看的丹妍直憋嘴,大呼傻气“可惜了那张漂亮的脸蛋了,连笑都不会”。 酒水入口,周合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这白酒,就是水的味道,只不过带了一丝白酒的气味罢了。 随后,就这样,前面,后面,慢慢移动,不一会儿,整辆车就完全的从石柱那出来了。 当然,从头到尾都是他在絮絮叨叨的分配,张雅则穿好衣服,不发一言的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 “赵嬷嬷,你拿了孤的帖子去请个太医过来,给你们几个号号脉。”看着林氏,长公主只觉更头疼了。 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洞开 “临阵突破?不愧是圣人转世啊!”贾芸看着眼前的凌傲雪,心头丝毫不觉得惊讶。 相比起圣人转世来说,所谓的气运之子,天命之子无疑弱爆了。 哪怕是这个世界的气运天骄前来,也绝对不可能有此刻的凌傲雪强大。 即便是现在的凌傲雪还未突破到真正的圣人境界,更未曾觉醒自己的天命,却也仍旧天下无敌, 但是让夏莹莹没有想到的是夏莹莹不提龙哥还好,这一提龙哥彪哥的脸色立马变了,左手一巴掌扇在了夏莹莹的脸上将夏莹莹扇倒在了沙发上。 陡然,从严詹嘴里,发出如蛮荒凶兽大吼的声音,全身衣服大半破裂,他背后竟然生出两翼,约有一米余长,如苍鹰的翅膀一般。 尽管折腾了一天,但是林枫却丝毫没有睡意,躺在床上脑袋中想的全部都是明天自己会接受何种可怕的蹂躏。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满脸的皱纹与沧桑感,一看就知道是个吃过苦的人。 刚才那个是怎么回事,哪一击却对是砍到了没错,为什么没有给对方造成伤害? 碧绿枝条一抖,所有的翠绿叶子,全都往滚滚煞气魔云汇聚而去。 炎黄霸气突破了第三层的林枫无论是从力量还是速度上都提升了很大一截。 “既然如此,那你一定可以救我了,是吗?”天海翼激动万分的说。 我心想,我要是问肯定不能问刚才那么白痴的问题,问就要问那种超强劲爆的,最好是让夏莹莹答不上来然后自己脱衣服。 杜飞听林沉鱼说过,她这次回来经营化妆品,说到底是因为林沉鱼手中掌控着一款产品专利。 “陛下,你这是何意。”叶丞相没料到这一出。他近日确实病了。不过是被气的。脸色确实苍白了几分。但是却不至于见不了人。看到九黎就这么闯了进来。叶丞相的老脸一下子也挂不住了。 宁天那张面容平平无奇,可他的那双眼睛,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汪深海,表面平静、静谧,却不知这海底深处,到底潜藏了什么惊人的东西。 宴客厅内,十余名舞姬正随着丝竹弦乐声,摆动着袅娜的腰肢、挥舞着绫罗水袖。盈盈漫舞间,只见那轻薄的纱衣御风而舞,缭绕的水袖左右交横,一阵阵香风频起,让落座的宾客应接不暇,如痴如醉。 林绾绾揉了揉有些困倦的眼睛,举目望去,便见一片青堂瓦舍静静地伫立在低垂的云影之下,错落有致的檐瓦上覆盖着一层斑驳的残雪,几只寒鸦在高耸的树梢上发出阵阵嘶哑的鸣叫,为冷艳的冬日,谱写着絮语。 此时的他,彻底地绝望了,他很清楚,等天亮过后,或许就是传来业内封杀自己的消息。 她应声回头,正对上他温柔的目光,他眉眼含笑遥遥地凝望着她,在那双醉人的桃花眼里,她仿佛又看见了整个盛世的烟火绽放。 提示声结束后,李修感觉有一道热流从全身上下流淌而过,紧接着,自己的属性面板发生了变化。 而且,如此优良,特殊的材料,未来的发挥领域绝对不止发动机。 一会之后,楚杨或许是知道自己这样盯着夏七凌看夏七凌会不自在,所以乖乖的去了客厅忙起了自己的工作。其实看着夏七凌吃早餐,他的心里会很安慰,所以才没有去在意那么多。 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盗 “这就要离开了吗?”众人看着飞升的贾芸与凌傲雪二人,心中许久都难以平静下来。 虽然涅槃境界就可以飞升了,但是类似于今日这般临阵突破,直接飞升的情况还是极端罕见的。 但凡一个正常人突破,必定是要在飞升之前了断因果,至少也得将自己的修为境界巩固之后才行。 可现在这样的情况,却是让众人始 刘青山倚在院门口,抱着双臂,看着车子由远而近的驶来,不止一辆。 只不过,张斌的口气太大了,让他们有点懵逼,没有一见面就动手。 “白雪,你竟然会使用灵咒?”道满有些觉得惊讶,白雪学习灵咒在阴阳师一族中是被禁止的。 是的,二妹可是肩负着整个魔国的未来,她如此暴露身份,一定会让很多人心伤不宁,就拿现在来说,刘青山这个神龙大帝要是起了歹心,把二妹格杀,她就算是拼命相救,怕也无济无事,这一点,她倒有自知知明。 起始城这边,曾和尚景星一同参加城势力战的游家兄妹守在传送阵处,他们也是在昨天才接到东一层主的命令,这段时间严禁任何人使用传送阵前去西一城。 他从前只晓得娘名叫暖雨,头一次知道她复姓无忧。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开如此恶毒的玩笑。 所以说,虽然现在她的想法很复杂,但是目标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在所有人的祝福中跟李明秋结婚。 而其余的野蜂也根本就没有发现,少了一只野蜂,呼啸着远去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希望其他人都能自由自在的活着,活在这个世界。 她没有先说话,白皙的双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玄妙的手印。 “你……你是十殿阎罗?”就在此时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呼打断了男子的沉思,而这也让钱三元瞬间惶恐起来,浑身止不住的哆嗦,挪动着圆滚滚的身体不断后退。 大部分人都表示没什么特别的,都是在外边吃饭然后到海城夜总会。 在对自己刚刚的一击做出判断后,他也对眼前的这块岩石有了新的认识。 中年男子原本是要发怒的,见到老校长先声夺人,也就闭嘴观望了。 【时遇】:不会说话的你,一定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已经感应到了生命一定有你。 “哈哈,华将军又何必为这种人生气,他们是什么德行,想必华将军也是清楚无比才是。”看着走远的蒙放,闫云山适时走了过来,亲昵地拍了拍华刚的肩膀,淡然安慰道。 而注意到老太太的管家,正准备开口,结果,还没有等到管家出声,老太太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此刻,她望着面前,正在给麒齐捏肩膀的元凤,美眸直接瞪大,俏丽的脸颊之上,布满了不可思议。 秦可夏上楼后,在床上躺了一会,贺知远都没有进来,她提着的心渐渐放下,起身朝窗前走去,这地方很荒凉,别墅后面是山,前面是一条宽敞的马路,左右都没有房子,就像是一座被人遗忘的宫殿。 如今不同了,她和煊亲王世子定亲了,纳采礼都收了,婚期也定下了,亲事是板上钉钉了。 然后,一道透明剑影,现在诛魔剑阵内左冲右突,带着血色玉璧,企图撞破剑阵。 但是,银就不行了,这种仅次于黄金的贵金属,价值十分稳定,极难操控。 “他可真够笨的!”南宫云嗤笑一声。这件事无论是不是他做的,他都注定与皇位无缘了,明显是被人陷害却找不到任何办法为自己洗脱嫌疑,褚恒玦是不会允许这样这个没有脑子的人坐上那个位置的。 大阏氏的侍卫对于异族首领只肯等在他们进入这个圈子的入口处一动不动的做法,很是反对。 “死守吧,所有能战斗的人,无论是卫兵、佣兵还是平民,能拿起武器的人就要上战场,挡住下一波攻击,我们还能有喘息之机。”伊沃斩钉截铁道,如果局势崩坏,他也只能舍弃基业,带着飓风团骑龙跑路。 冬雪坐在木椅内沉吟片刻,起身走出了大厅,来到了空无一人的三楼。站在窗口看着渐渐消失的身影,转身走向了密室。 凤凰一对细长凤眼,嗔怪看着玄龟族长,她算是明白了,这些外表看上去的老实人,全是一肚子坏水,一个接一个刺激真龙皇,莫非要把他气炸不成。 唐奕以前从来没深究过这些东西,主要是他还没到寻花问柳的岁数。 她出来说话,是最合适的,但是她不愿意,狗咬狗,一嘴毛,她为什么要牵扯其中。 硝烟战火弥漫,隐隐的,似乎有股要把人类最后的这座基地摧毁,彻底崩塌的架势。 “先放在这里吧,等下我就过去。”回完手下的话,露丝就站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是不是你们吵到祖母了,看我不打你们屁股。”范剑知道老娘很好,也就跟怀里的两个孩子笑闹起来,说是打屁股,他又怎么舍得打屁股。 峨眉众弟子齐齐颔首,轰然应诺,纷纷祭出了自己的飞剑,化作漫天流光,紧随于白眉真人之后,飞出了峨眉山。 可是,今天他亲自来到华夏找张飞翔合作,竟然被直接拒绝,还被直接赶下了游艇,所以他非常的生气,相当的生气。 柳叶已经不想做一些无谓的挣扎了,等一下如果这两人还是这样的话。 卓景宁闻弦歌而知雅意,徐青墨都这么说了,他还不知道要叫他什么? 九龙护体毫无疑问是一门以防御为主的功法,并且跟牛魔功强健体魄的防御方式不同,九龙护体则是以外放的罡气抵挡或削弱敌人的攻击。 果然,宇宙都是很神奇的,这个星球,就有很多柳叶见都没有见过的景色。 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青丘圣地 距离万古城三万里远的青云郡,这里是属于凡人的世界,多以没有修为的凡人为主。 由于修炼资源的有限性,修炼世界的诸多修炼门派,他们对于凡人的限制是极端严苛的,也并不希望这些凡人能够踏上修炼的道路,与他们争夺本就愈发匮乏的修行资源。 毕竟,人口众多的凡人,要是全部踏上修炼的道路,当真是不敢想象 这一顿饭苏大夫吃的简直是五内俱焚,流了一缸的眼泪,心中更是后悔的不行。 筑基期修士喉咙不自觉的动了动,他不沾烟火已久,早已忘了这样吃饭是什么感觉了。 这句话问出口,不止老爷子,厅中几人都是面露惊疑之色。他们当然知道说的是谁,可他们的妹婿走了十年毫无音讯,跟眼前这人什么关系? “这事情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彻查,给安安和赵良媛一个公道。”二爷将石子收了起来,轻叹一口,又去房中看了安安。 也是巧,踏进大门时,她刚刚好撞上正领着一个后生往外走的孟郁槐。 这是一簇生长茂密的草丛。半人高的草垛密生在一片直径米许的范围内。如果不留意的话,肯定不会注意到里面还藏有一个滚落的人头。看来,此前的搜索相当仔细,并没有什么被遗漏的地方。 她方才从屋里跑出来,便兔子一般溜进了沐房,接着又立刻去厨房灶上忙碌,要说进到这堂屋之中,却是在那孟老娘让她与孟郁槐一块儿来上香之后了。由头至尾,她都不曾单独迈进堂屋一步,她这婆婆,又是唱的哪一出? “是的,罗德里格兹家的白葡萄酒可是特供给红堡区。”密探说。 迎紫本来已经睡着了,开门声让她醒了过来,不过她并没有说话,也没在意,她以为春红是上茅厕去了,因为她最近长出去上茅厕。 肖扬放下电话,也就不再担心,相信这种事情肖国栋是处理的好的,否则这个县官当不当,还真没多大意思了。 “儿臣不知道错在何处,儿臣一向对父皇尽忠,但是父皇说儿臣要造反,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儿臣不认。”景流云说得字正腔圆,让皇帝的脸憋得通红,一口气始终出不来。 “不知道该不该说恭喜的话,但是我们会相信你。”夕灵一改冷淡,闪着坚定眸子看着自己和苏倾城。 “怎么会!”贾媛媛还是不相信李三的话,虽然回头去看,始终没有发现问题。 媚姨边说边偷偷瞄着洛回雪,观察她的表情变化,从而调整自己接下来的说话方式。 第二天早上,周雨竹帮梁雨博收拾了一个包,里面放了点衣服,梁雨博很想告诉周雨竹,自己的系统储物空间里面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的。 金夜炫?…忽然间,胸口又隐隐作疼,使我都无法分清楚这两种疼痛的差别。 七间望着张亮,还有一旁的陈长生、折袖,心道莫非在荀梅草屋的二十多天里,他们真的成为了朋友? 不一会,食尸鬼就吃光了药骨的双腿,在药骨的身上疯狂的撕咬着。内脏带着鲜血随着药骨的惨叫喷涌而出。整个大厅上演着一场无比血腥的戏剧。 “打个电话都不行吗?!”我嗔怒道,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迟钝的身体。 他们在街上走着,何方波笑着说:“我们去吃点儿羊肉串吧!”李振国点点头说:“好吧!去吃羊肉串。”到了一家烧烤店前,还有很多人在吃烧烤,他们便在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 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留一线 “是谁,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我们青丘圣地下黑手,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青丘圣地的当代掌教,身具九尾天狐血脉的韩坤此刻已然是处在了急火攻心的状态之中,额头之上的青筋暴跳,就差点儿没有把整个青丘圣地给掀翻了。 他不明白,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见早已经死去了无数年的亡者从死亡的领 “你是来找茬的吧?!”赵大山走了出来。金一星的实力,但在这些人面前,还是有足够的震慑作用的。 夏海桐说担心他妈妈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叶承志说开始一定会有阻碍,但只要他们有足够的决心和诚意,他相信妈妈是不会反对他们的。 果然郭临看到常山客认出自己之后,惨白的脸上露出了惊惧的之色。 而中国人的创意永远都不会输给世界上其他人的,科学需要创意,发明需要创意,中国人在这些方面做的一直都不差,只不过是很多披了老外的国籍。 “没有其他的办法,我知道的也都告诉你了,现在我也帮不上你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只有你自己想办法了。”山人也显得有些无奈的说道。 她伸手握住蓝梭,一股狂暴的飓风,顷刻间形成。天上地下彷如成了一个漏斗,整个世界的空气,都旋转着汇聚而来,聚集在天罡慑地神梭之中。 白冰正要以‘摸’咪/咪做为‘交’换,她的屁股却被郭临拍了一下。白冰吃痛,一口气没上来,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幽怨地白了郭临一眼。 逆龙登天步能对隐刃蛛皇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害,诛天之怒的特殊属‘性’,功不可没。受伤之后,无法愈合。再强的魔王,都有可能被郭临慢慢耗死。 三道声音之后,三人的背后纷纷展开了鲲鹏羽翼。接着,又是三道清脆的“晶……”之声,各自召唤出了龙卫,从龙卫的气息判断,三尊龙卫竟然都有魂级的实力。 李斯琴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立刻把医生叫来,让他们给叶承轩进行会诊。 “你可以去死了。”东方不败大怒,但是无可奈何,只能学着姜天禹先前的样子,将力量逼进狼头,最后将之震碎了开来。 “给我搜!一定要把凶手给我搜出来!”,严九龄怒气冲天,怪只怪他这两天太大意了,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来刺杀自己。今晚,叱咤江湖的严老九,差点就给除名了。 “这是……我怎么看到永恒世界的全貌了?”姬宇晨心中大为震惊,“难道是因为我突破成为混沌体的关系?”姬宇晨心中骇然自语说道。 且说这一天,陆风等人依然在聊天,突然他们就感觉空间一震动荡,然后他们好像直接进入了一个传送阵之中一样。 苏沫沫睁大了眼睛,看着突然“侵犯”她的石子宸,想要反抗,无奈她的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的,手也被他按在身子后面。 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朝廷里又出什么事儿了?会不会再次牵连到自家? 姬宇晨心中怒吼一声,犹如潮水一般的神力将乌金棒子包裹起来,就要将之逼出。 段迟的心中很是酸涩,他终于还是她的朋友吗?他终究是跨越不了那个朋友的界限吗? “放心吧!他们虽然不像你需要不停的战斗,可是他们也需要有点自己的经历,很多事情要他们自己独自面对,而且他们只是多看少惹事,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徐洪点了点头道。 不行,现在林家是经受不了这种打击的,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么林家公司最后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破产。 她一向讨厌在她面前不够稳重的人,此刻更是颇为不悦地蹙了蹙眉。 不但与此,恐怕在未来的大唐,连勋贵们都会和之前的五姓七家一样,彻底的消失,彻底被抹去。 圣匠门门主木业,携门下三位圣君巅峰修为匠徒,以及门下几名年轻弟子围成一桌。 莘禾这把剑和买家讨价还价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了,不卖出去的话太亏了,所以她想着等卖完在跑也来得及。。 “这么看来,常莽那种为前人收尸的法子还真是不错,这些人身上的传承如果能够收集回来,也算可行。”陆铭暗道。 对于秦子川抽了太子李承乾一个嘴巴子的事情上,他们丝毫没有任何的反抗力。 分队长在山头一眼看下去,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被下面的军队吓死。 “先看看吧”淡淡的声音从苏箬笙嘴里传出,在鸦雀无声的大殿里,掷地有声。 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即是如此还不如用时间,多去谋划一下去凌云山的具体路线和预防上的措施。 男人明显没了耐心,又敲一声,这一声重的若惜差点吓坏,以为他来了脾气。 但柳五没让他如愿,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就像撵鸡一样赶走了于靖奕,他怕等到真正分别时,他会控制不住,没等于靖奕哭出来,自己已然泪流满面了。 这次于安敏冷眼一扫弟弟,目光锐利,犹如霜刃,吓得于靖奕直接垂头不敢吭气。 菜花蛇的本名不详。街头江湖就是这样,几乎所有的流氓都以外号行世,这跟乡下总是阿猫阿狗地互相呼唤是同一道理,本名基本没人提起,逐渐便被人遗忘了。 随着话语声音的落下,这时的屋门也刚好关闭了下来,同一时间所发出的,还有阴森诡异的铛铛声音,这就宛如一下子进入了奇幻诡秘的阴森电影,而在这现实鬼屋之间的秘密,却可能要比电影中的鬼屋,还要更多。 赵府的宝贝公子终于醒来了,整个赵府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天一夜,终于逐渐安静了下来。 陈瑜生想到汤山录音算计他,怒不可遏,从沙发上以大鹏展翅之态,一下扑到汤山身上,尚未压稳,先在其脸上猛击一拳。 赵皓正要盘问那黑衣人时,却见那黑衣人嘴角突然流出一缕黑色的鲜血,随即倒毙……服毒自尽了。 没错,正是萤宁虫拿手的武幻光雷,从触须发出修为之芒,然后化为道道光点,抨击在对手身上时,便轰然爆炸起来,将对手的攻击部位炸的粉碎。这就是武幻光雷的恐怖之处。 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根脚如何 青丘圣地。 异常恐怖的动乱,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平缓下来。 贾芸见到这些亡灵身上的冤仇都已经得到了释放,立刻就打开了六道轮回的通道,将这些亡魂全部都送去投胎去了。 一个个容貌各异,身材各异,年龄各异的人族亡灵此刻都看着贾芸,脸上露出了难以言喻的平静之色。 对于这些人而言,能够 一边说着,傅姗姗一边刷着手机,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竟然大笑出声,嗓子都差点破音。 沈怡萱也赞同沈韵馨说的话,之前沈清颖还在的时候,她跟在沈清颖身后,若是有什么做了她不顺心的事儿,就会被骂蠢,心里自然也是积了些怨气。 他慢条斯理地脱开风衣,露出里面的装扮。那是一套做工精致的制服,以黑金色调为主,高衣领,纽扣是金制的,胸口挂着一枚金色十字架。看到这套制服,不知为何,在场的众人顿时脸如死灰,大惊失色。 “你们两在干嘛呢?”明烈的声音响起,沈梓璃朝着他那个方向看去,见慕延泽也来了,便对傅辞说道:“刚刚我跟你说的话,你千万不要跟慕延泽说哈!千万不要!”说完,沈梓璃便朝着明烈和慕延泽走去。 皇天不负有心人,多次的实践练习之后,步成器终于配制出了完美的虚灵液。 于是,他追了出去,留下目瞪口呆的便利店店员,不知如何是好。 就算不用精神力,身为强者的感知力也不会让他们如此轻易地逃脱。 即便是没有动用武气,但是一些技巧还是能用得上的,这种近身肉搏,最适合不过了。 丝毫不理会出窗外赵宣芝的惨叫声,楚子聿一个踉跄,他能够感觉到体内的浴火,越燃越旺盛。 阴不晴见自己没有受伤,来不及思考到底怎么回事,周身全力催动自己的秘力,灌注双腿朝着黑衣人的反方向一路狂奔。 锄头是种武器,割麦的镰刀当然也是,那些斗笠中当然能藏放匕首短刀甚至环刃,至于雨伞,把柄为什么不能是剑柄?修罗的行囊中就有把伞,内藏利剑,以备途径入城收管兵器城镇所需。 实力高一些的,比如东方不智和精英部队还有西方凌英,都受到了“夏风”的攻击。 巴特甘心放弃圣阶强者带来的荣耀与享受,默默无闻地过完下半辈么?当然不可能,所以他必须在一段时间后回到艾米丽的身边。 张放正说着,刚刚转过一道山洞缝隙,山洞地面忽然出现了五六个青壮尸体。 一股从未有过地不祥预感从比干的心头升起,比干也不停留,转身就望那玄木岛飞去,是要向玄木岛求救了。 只是,赵天明都这样说了,他也只能无奈放弃,而且连一点迂回的余地都没有,想再找那位前辈转手都不行。 其次,越军早就在我军可能的穿插线路上埋下了大量的地雷,并且在坐标上都标明了火力点,这也给我穿插部队造成了不少的损伤。 别的不说,单以士兵损耗,那双方就算各自再死上十万士兵也算不得伤筋动骨,人类的数量以百亿计,而比蒙也拥有数亿的平民,现在的损耗都还在双方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过去的,他也不想去计较什么,就当自己遇人不淑吧!以后也不想和这种人有任何的牵扯。 玉帝王母闻得李松之言,勃然大怒,李松如此将自等堵在这凌霄宝殿门口,不明摆着欺负人么?更何况还是号称天地三界之尊的玉帝王母。 “我说了,此人形迹可疑,必须要抓起来严刑拷问。”吕布说道。 “有,只是现在不方便说,您将她交给微臣处理就行了。”司马懿说道。 要知道,雷焱经历的生死战,不知道有多少了。连得生死都是不惧怕的,又如何会在乎眼前这看似极为危险,但是没有真正风险的登顶? “你就这么相信他?我们甚至还不清楚他的来历。”萝拉再次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十分钟后,这支舰队的大部分战舰都化成了宇宙垃圾,而剩下的三艘战舰,也俱是破烂不堪,损伤严重。而他们最后的爆发,却让政府军尝到了苦头。起码有三分之一的政府军战舰,在他们一往如前的冲击之下被摧毁。 校尉骑马跑在前面,大喝道:“启程,返回襄阳。”一声令下,百余士兵的队伍和马车一起赶路,往襄阳城的方向行驶而去。 “龙傲天,让我来会会你!”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暴喝传来,随即龙傲天只感觉自己的耳边传来一阵巨大的呼啸声,一股寒意瞬间蔓延自己的全身。 李儒想起了董府中的那个传说,阿丑本是妖怪转世,生下来就杀了他的母亲。若非是老夫人以大慈悲之力镇住他,恐怕早就化妖成魔。莫非,他真是个妖怪? 佛塔分十层,每一层之间的间隔极为的工整,配合着那精致的做工,看上去如若是高人精心淬炼而成。 不过谭风也不知道格尔特他们要怎么证明自己?这一点问题都没有问,只是让伊莉丝捏着自己的脑袋不断的探查。 十三长老眨了眨眼,他别无选择,他的生死与林翰捆绑在一起,林翰若是死了,他也活不成。 就在他正在大声背诵的时候,忽然,痛苦如潮水般退去,他感到一阵温暖,这种温暖是前所未有的,如果可以,他愿意永远沉沦其中。 等确认了基地车的位置,并找到潜入进去的方法,然后再进行详细修改与部署。 接着,一道白色身影闪过,在空中顺势一剑光劈在古树上,而后朝稳稳的落在一边。 “也就是说,即便战斗力相同,他一个也能打三个,甚至不止?”艾霖霖心中充满了震撼。 当然,他可以尝试加入神秘学宫,但他的身份决定了他不可能成为其中一员,而对于神官,马尔斯有天然的抵触心理。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世界海洋 时光飞逝。 贾芸与凌傲雪在荡平了青丘圣地之后,选择前往其他的地方继续掠夺资源,寻找各大宗门的典籍与知识智慧。 能够证明他们来过这个人世间的唯一证据,便是这些功法秘籍里面凝聚出来的无尽心血与无尽智慧。 贾芸吸收着这些功法智慧,脑海里面的功法也在不停的发生变化,不断朝着更厉害的程度进化 宫玄心中一跳,隐隐有些不安,低着头,沉默良久,将他和无双在河边遇袭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遍,包括无双被擒,武功被废,楼中月要宣于祁亲自去换人的事。 刺骨的寒意向我袭来,我有些害怕地抱住自己的双臂,我哆嗦着嘴唇,眼睫毛上竟然结了一层白色的冷霜。 端木徳淑不打算去了,一起不过京中花月,何苦执着,何苦不休。 若是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我们有能力磨死这个让人头疼的时光神龙,但我听到城下喊杀声震天,尸人鬼兵蜂拥而来,已经冲到了城下位置。 手上这几个梨子还是从凡那皆钱买的,人包吃包住不说,还要包容她偶尔的无理取闹。 她知道他这是在提点她。她不习惯这个时代上位者奴役人的手段。聪明如他,应该早就察觉出她的不同,他不说只是在等她自己开口,她知道。 寝房内,屏风后边雕花大床上的纱帐子被这股混杂着血与花香风吹起。床上安静躺着的刘紫月忽地睁开眼睛,皱着眉从床上坐起。 白溪撅起了嘴巴,我有些无奈,便由着她对我的脸蛋上下其手,揉来揉去。 老夫人已不管府中事务十余年年,为人也是真正的和善,从不挑事,也不为难后辈,几乎是整日待在自己院子,偶尔念念佛经度日。 她咽了咽口水,不明白怎么就成这样了。她感觉肚皮一阵凉意,忙低头看去,他的手还拢住一边,她脸上的热度更高了。她忙扒拉开他的手,扯下衣服,遮住了里头的风光。 像面前的这座汜水关,他就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在短时间内消化这座城池。 根据刚刚传递过来的情报,那位雄心勃勃的西方大秦帝国皇帝赛维鲁同志已经击败了他的竞争者,叙利亚总统尼格尔,如今的他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兵力,像他只占据了半数地区的两河流域发起进一步的进攻。 上的事情简单的多,最起码有努力就有收获,知道正确的方式就能达到正确的目的。 只是谁也不曾猜到云亦舒的笃定。虽然不肯提于口,可她现在是苏离的人奴,怎么走出也不会有危险。 见田明浩要走,张思源连忙跑上来拦住了田明浩。田三金晚上就能到,要是这会儿让田明浩走了,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那到时候他可没办法朝田三金交代。 当夏雨行和优露玲回到‘玉匙’酒店时,已是午夜,门口的迎宾正在交班。 族比开始的头天晚上,要开启火凤殿,族人们祭拜族中图腾,这也是老祖飞廉定下的族规,于是这一晚,火凤殿前可谓是人头涌动。 “这是什么怪物!”阿彪得救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紧张地看着刚才‘抓’他的柱子。 最在意的地方是两个,第一个就是带刀沙绫的事情,第二个则是很好奇第五人的事情。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睡梦中还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伤怀。 哪怕自己不出手,按照剧情走的话,应该赵灵儿都可以把这玩意换掉的。 “侦察兵集训,老苗,你那个列兵,不会是叫苏阳吧?”高大壮扫了眼老苗,有些好笑的说道。 先不与他们争辩,这些人执意要为难她,那不论她怎么说怎么争辩,他们都是不肯饶过她,那不如说什么便做什么。 就在他面前,亲手为他戴上镣铐的钱主任停了一下,原本洋溢着夸张笑容的面孔上仿佛变化了一瞬。 就在苏阳陷入沉思的时候,一道让人听着很不爽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只是没想到老炮居然没有输给庄焱,不过看着老炮的作训服,他就不再惊讶了,毕竟那天老炮是穿常服跑。 掌柜的一听元峰的话便高兴起来,元峰说的是这么个理,你买的越多,自然打折的力度就会越大,元峰贴补这些羊的钱就越多。 “也不要太在意了,那不是你的错,有那种程度的高手相助,即便是我也会措手不及让他逃走的,而且,就算有失误现在马上也要将功补过了。”鲁喻白到吓人的脸上终于扬起一抹正常的笑容。 胡丁兰一直都觉得这个主意好,只是可惜她儿子这次出差时间长,最起码还得三四个月才能回来。 就在这时,被白衣人无视的罗森感应到自己被侮辱了,直接发动了攻击,挥刀砍了一刀,数丈长的刀光横劈而来,眼看便要白衣人一分为二了。 “等着。”霍琛煌替她倒了杯牛奶递来,看着她喝完后,转身走到厨房替她做饭,夏安奕起身走到门前,隔着玻璃门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第一千五百章:红楼一梦 世界树。 贾芸看着聚集在这里的圣人境界的强者,他们的修为境界虽然还未抵达巅峰,但其实力却是深不可测,云聚于此,形成了一股超出常人理解的恐怖与强大,堪比整个黑箱宇宙之内最顶级的势力之一。 这么多圣人转世聚集于此,要是被外界的众生得知,还不知道要吓唬死多少人,着实是太过惊人了。 这样的 “人族!退!”南宫烈突然一声大吼,然后急忙带着人远离了这里。 这语气的冷静,不是一个凡人在哀求神仙,而像是神仙之间冷静的分析。 男子最后还是离去去,银瞳两字成了他一辈子最重要的名字,而洞里的邂逅,成了他一生最美好的回忆。 朱宏宝话还没说完,会议室中间的地板在刺耳的爆裂声中突然碎裂开来,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爪子就伸了上来。 蓉妙脚下好像出现了一个洞,把她吸进去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脚下是一片巨大的沼泽。 局势瞬息万变,方别被柏海的暗器逼得不断走位,有好几次都差一点踩到了追魂钉上。 昂诺还想要进行帮忙却被猩红色雅踢了出去!意识回归的昂诺看着不远处的机器人被拆解开来,咳嗽了两声,刚想要站起身来就被翻版昂诺踢到在地上。共生体战衣也因为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攻击而休克了。 元缥缈伸手点燃自己蓝色的火苗,火苗中显现的只有暗黑的曼珠沙华,漫漫迷雾中前人踪迹无处可循,只有哀怨的箫声从极远的天外飘来。 前边不远处是一座村庄,远远的能看见他们的园子。显然里面住的都是凡人,而且尚有些烟火气,没有被妖魔屠村。 古榕的组合魂技撞上了骨灵冷火,这一次骨灵冷火却没有让古榕害怕,反而是越来越凶猛。 “不用了,七七!”陈数的声音显得稍微有点落寞,虽在在顾七七的面前尽量装出一副比较没事的样子,但顾七七还是轻而易举的分辨了出来。 在云逸眼中,九幽殿的实力并不算太强,五位先天宗师外加两百多后天武者罢了,相对于五十九名先天宗师、四百六十六名高阶武者外加六千大军来说,轻轻松松就可以将之灭掉。 轻拍着秋鸢的背,云鄢嘴角微勾,“是我该谢谢你们才是。”在那样的孤独的岁月里面,陪伴在她的左右,说着,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夏歌跟赫连春翘,笑了笑。 “公主,安营扎寨了,您坐车做久了,要不要下来走走,看您的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翠微问道。 最开始的时候还有大量散人武者加入到其中,想要争夺屠龙刀和倚天剑,然而之后各大宗门势力加入到其中争夺两大神兵,期间不乏先天宗师出手。 “今天,他与你说什么了?”云鄢偏头看着身旁的男子,忍不住问道。 “魔罗宗被朝廷灭了!”听到一个无极宗门人的汇报,无极宗宗主庄栩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战争期间,各国实行自由浮动的汇率制度,汇价波动剧烈,国际货币体系的稳定性已不复存在。于是金币本位制宣告结束。 陈天宇失望的摇了摇头,抬起手中的武士刀就准备朝虎蛇的太阳穴扎去。看着高悬于自己头上的刀尖,虎蛇藏在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一丝解脱的微笑。 他也知道,自已与冷千千绝没有未来,可他就想留她在身边,哪怕多一秒钟也愿意,就像饮鸩止渴。 惨烈的煞气弥漫在它的身上,此刻,它握紧了巨大的拳头指向天空,大声的吼叫,那声音如同山崩地裂一般恐怖。 “防守?我们为什么要做防守,系统规定我们任务便是做好防守,抵御那十万军队吗?还是说,我们只能我在家里,等着别人来攻击?”王逸天不屑的说道。 楚辞一直坐在最尊首位,见重臣们争执的都是些没有意义的内容,折扇遮面打了个哈欠。 只是在这里,她不能光明正大的与楚岸寻见面,要想谋算什么,也只能另找机会。 俩丫头放开张欣盛,等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后,立刻一边一个贴在身边,摆出一副不同意不离开的赖样,让人徒叹无奈。 “不过,你放心,我们只呆两日,第三日便离开,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楚世贤笑了笑,语气中却是不容置疑。 观礼台上,一身戎装的梁江邦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慑人的气势,肩头的三颗将星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他胸前的勋章诉说着这位老将军为这个国家做出的贡献。 “太好了,只要我活着出去,一定不会放过那个贱人的。”冷月月用力抓了一下院门,冷冷说着,眼底杀意尽现。 “好,好。”他自言自语的说了两声好,不知不觉的吐了一口血。 有多么的媲美车祸现场,有多么的个xing得无与伦比……虽然你一直以为你这是优秀得丧尽天良。 太史昆点点头,约上三位高手,优雅的踏过任原扭动不止的熊躯,向地堡深处走去。 “家主,不孝徒儿残害大少爷,企图家主位置,身为师傅,我难辞其咎,请家主责罚!”所有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大长老直接当众跪下,向独孤昊天请罪。 在看到拔出来的长剑的那一瞬间,不管是懂剑道的,还是不懂剑道的人,都感到了一股森然而锋利的寒意。 左手一翻,那古朴的玄天镜已经出现在手中,精纯的魂力疯狂的朝里面输入,玄天镜顿时发出一阵阵月白色的光芒,看上去非常的耀眼,却又显得非常柔和。 过不多时,正在几人拿着那些千奇百怪的刑具说笑调侃之时,张倩带着燕浪,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盯着她们,不发一言,目光中带着冷色。 其实来的只是三个下位神,只是他们为了压制这些虚神而故意为之,平时还真的没有这么夸张,只是南宫平他们不知道罢了。 圣光宗、朝天宗、坤元门、南隅岛,这些和南宫平有过恩怨的门派居然在这里都有庞大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