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青葱岁月》 第一章：重生1998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给爸爸妈妈洗洗筷子刷刷碗……” 崭新的十三寸熊猫黑白电视里传来耳熟能详的经典旋律，一字一句像是落在唐天赐心坎上，只存在于记忆中的温馨画面突然活天赐出现在眼前，某种窒息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人到中年，一睁眼竟回到了1998年，那个最美好青葱岁月，尽管这在记忆中并不是什么好年头，但唐天赐依然喜不自胜。 那一年，父亲的鬓角还没有白发，那一年，母亲还好端端地活着，那一年，这个家虽然贫苦但很完整。 那一年，他才十八岁。 1996年，父亲唐中元因为单位绩效不好，主动下岗。靠着八级电工的技术，辗转进入了一家私企，凭借着出色的手艺活，工资待遇挺高，偶尔再接点私活，收入颇丰，母亲蔡凤华则是国企职工，收入也不低，这个家小日子过得也还算富足。 98年，东南亚金融危机，国内又开展经济大调整，大量下岗工人开始找工作，找唐中元做私活的企业也少了。厂里也受到冲击，说好的给唐中元涨工资没做到，反而给他降薪。 与此同时，母亲蔡凤华也毫无例外地赶上了下岗热潮。 靠着那不足一万块的下岗安置费，勤恳能干的蔡凤华硬是开起来一家音像店，从中关村唐天赐的表哥那里拿回来各种盗版光碟回来出租，亏算平时人缘不错，在邻里乡亲的帮衬下，生意马马虎虎。 但久而久之，大家见到蔡凤华赚了钱，也都纷纷效仿，一时间影像店如雨后春笋般在旧厂街发芽。 在这般恶性竞争下，这家影像店眼看也已经指望不上了。 “儿子，你怎么哭了？” 尽管时局不佳，但能够回到这个年代，对于中年重生的唐天赐而言，却是无比激动人心。 上辈子浑浑噩噩活了四十几岁，一事无成，辜负了天地，对不住父母，要知道父母读书不多，却坚持供他考上大学，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一个人身上。 但他却一点也不懂事，从小就因为被爷爷溺爱，养成了刁蛮任性的大小姐脾气，到了青春期更是愈发叛逆，没少干出荒唐事惹父母生气。 肄业后，唐天赐和父亲学过电工，和表哥学过修电脑，也尝试过泥瓦匠……样样三分钟热度，没头没尾，以至于年近半百，依然碌碌无为。 一想到母亲为了自己操了一辈子心，临走都皱着眉，他就一万个揪心，当下不禁潸然泪下。 “妈，没有，我就是觉得……这个歌，真好听。” 擦了擦眼泪，唐天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既然老天爷给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机会，那这一次，他就绝不能重蹈覆辙！ “有那么夸张么！” 母亲打趣道，“咱家的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哈，还能品出歌词深浅。” 一提到儿子考上了大学，蔡凤华的眉头适才稍稍松懈了一些。 但是，儿子上大学需要钱！ 如今，她的影音店基本上已经没有钱赚了，丈夫那头也摇摇欲坠，能保住这份工作已是谢天谢地。 其他兄弟姐妹有困难的时候，唐中元作为长子，每次都是能帮则帮，家里原本就没宽裕过两天。 本来还剩点积蓄的，但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年前公公生了一场大病，家里的积蓄一下子见底了。 现如今，这日子是一点盼头都没有。 多重生活压力下，蔡凤华的负面情绪日益见长，尽管她一直在努力克制，终究是益发压抑。 “我是先入团后入党，上过三次光荣榜，厂长特别器重我，眼瞅要提副组长，领导跟我谈话，说单位减员要并厂，当时我就表了态，咱工人要替国家想，我不下岗，谁下岗……” 春晚节目还在继续，当前这个小品名为《打气》，那经典的押韵台词，唐天赐早已背得耳熟能详滚瓜烂熟，因为实在是太坑人了…… “赶紧关了，什么玩意儿！” 蔡凤华不是恋爱脑，也不吃pua，一听就知道这台词意在温水煮青蛙。 唐天赐作为一个告知分子，也能理解母亲的反感。 “听着倒是像模像样的，还押韵，但实际上这是在诛下岗工人的心啊，诚心不让人过好年。” 唐天赐暗骂了一句。 “儿子，说的好！” 蔡凤华产生共鸣，义愤填膺地随声附和道。 “天赐，上我家玩会儿？” 恰逢其时，平房大门被敲开，伸进来一个没长几根毛的大脑袋。 “董柯坪？” 望着那张熟悉早熟的脸，唐天赐思绪又一瞬陷入回忆。 董柯坪和唐天赐是同班同学，用当地话来说就是老铁，发小死党，双方的父母都是早年从河南到东北这边讨生活的。 董柯坪比唐天赐大了足足五岁，一心想要高考上重点，已经留任高三五年之久。 董柯坪的父母和唐中元是一同下岗的，和唐中元专攻技术不同，董柯坪父母拿着下岗工资搞起了运输，发展意外不错，靠着家里先后购置的两台大车，日子过得是有声有色。 生活条件好，董柯坪当然也就没了努力奋斗的动力，成天混吃等死，有事没事拉着唐天赐出去鬼混。 “去吧去吧。” 一见董柯坪进门，蔡凤华就往唐天赐手里头塞了二十块钱。 唐天赐本不想去，刚重生回来，正是巴不得和已故母亲叙旧的阶段。 但眼看母亲此时被小品台词勾起不好的情绪，知道母亲不愿在人前表露怨念的他，也是非常知趣地和董柯坪一道出门了。 “那个谁回来了，要去看看不？” 刚出院子，董柯坪紧了一下围脖，忽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唐天赐。 “谁？” 唐天赐见他还在卖关子，又催促了一句，“赶紧的，有屁快放，别磨磨唧唧的。” “还能是谁，你老婆呗。” 董柯坪不解，唐天赐怎么连这都猜不出来，是傻了还是失忆了。 “吕晴？” 唐天赐闻言恍然。 又是个在记忆中留下深刻一笔的人儿。 第一章，重生1998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给爸爸妈妈洗洗筷子刷刷碗--------” 通过窗子飘进房间里耳熟能详的经典旋律，字字句句都是那么扎心。唐天赐听着这美妙的歌声，想着自己纨绔大少下场。 曾几何时自己在赌场把最后一点钱财都输得精光，没想到终于走了狗屎运，在最后一次孤注一掷把时，赢回来了半个家产。正当自己喜滋滋地带钱回家的路上，被一颗子弹结果了卿卿性命，可是，为什么还能听到如此美妙的歌声？ 他凝心静听，怎么还有妇人和孩子的哭声，与小孩子大声喊妈妈的声音。还仿佛感觉到有两只小手在拉自己的手。 他不可置信地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我靠，本少爷可是纯爷门。哪能就成了你们的妈妈了？’ 就又听到女人的轻声抱怨：“孩子，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呢？结婚才短短五年的时间，在这一年的时间就遇到如此悲惨的境遇，这么年轻就守寡，一家四口今后怎么活下去呀？” 唐天赐的意识逐渐凝实，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重生了。老天爷对自己实在不薄，给自己一次重新活一次的机会。 就在他感激老天爷时，从眼角流出了两行清泪。 想到自己上一世，吃喝玩乐，恃宠而骄，把家里以及亲戚家都给坑了一遍。就因为如此纨绔与败家，才会有英年早逝的下场。既然能够重生一次，一定要活出个样子来才行。 他打定了主意，开始梳理这具去壳所有的经历。 嗯，现在我叫刘小雨，父亲刘全胜是江春市公安局副局长，母亲李秀英是实验小学的音乐教室，还有两个哥哥，大哥刘长海，从部队转业后在公安局刑警队上班，二哥刘长江在市委上班。 “哈哈，这个家庭蛮不错的。看来老天爷还是非常照顾我的。”唐天赐嘴角微微上扬，感到非常得意。 当他有发现自己已经结婚，最不可思议的是已经成了寡妇，还有一对龙凤儿女，再就是一位老婆婆，就感到非常悲催了。 原来自己的丈夫出车祸去世了，在前不久公公因病也撒手人寰。他在心里呐喊着：“我那个去呀！我可是一个花花大少呀，怎么重生后落到如此下场。这根本不是上天的恩赐，简直就是天降惩罚。” 正当唐天赐抱怨天抱怨命的时刻，一只大手放在他的额头上，而后说道：“退烧了。很快就好起来。都别担心了。不用再输液了，多喝水吃药就可以回复。” 当夜幕降临后，房间里灯火昏暗，唐天赐睁开眼睛偷瞄着周围的一切，他看到了两个四岁的小孩子，还有一位个子在一米六左右，鬓角斑白老妇人，这就是自己的婆婆了。 他在心里嘀咕道：“刘小雨，刘小雨，嗯！今后自己就是刘小雨了。既然重生在这个家里，自己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女人又如何？女人一样能顶天立地。从今往后自己只能是刘小雨。” 当她睁开眼睛时，躺在自己怀里的是一对儿女，可爱的脸蛋，精致的五官，美得就像一对璧人儿。自己不敢说是上一辈子修来的福，可是老天爷还是待自己不薄，给自己了一对这么可爱的儿女。为了他们自己也要振作起来，当好刘小雨，按着她的人生轨迹，承担起她所有的责任，好好的活一世。 刘小雨是在工商银行上班的，已经生病在家里五天了，今天必须去上班，还的把孩子送到幼儿园。家里还有一千二百元钱，必须给孩子们交上学费，接下来还有几百元，必须花到自己开工资。看来是要精打细算才能度过半个月的花销。 在这静谧的清晨，唐天赐悄悄地起了床，他来到厨房，开始为全家人做早饭。随后开始洗漱，当他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是如此美艳，还被自己吓了一大跳。 欣赏着自己那俊美的容颜，精致的五官，匀称高挑的身段，比自己是唐天赐时还高出那么一丢丢，得有一米七六七的样子。 哈哈，帅呆了。不对！是美得冒泡了。 随着现实与幻境的变化，唐天赐以往的记忆逐渐在消散，随之而来的就是刘小雨的从小到大所经历一切过往，一切相熟的人和事。不但灵魂归位，刘小雨的秉性与喜好也都与之重合，并且站住了主导地位。 她一头柔顺的黑发束成一个马尾辫，更显青春靓丽。鹅蛋脸，皮肤的白皙，浓黑的柳叶眉，大眼睛双眼皮，眼眸深邃藏不住她那高傲与精明。俊美的，挺拔的鼻梁；从她那紧抿的嘴角微微上翘，看得出她的自信和倔强。 她举止高贵文雅，是那种闭月羞花，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美人儿。这么漂亮的一朵鲜花，本应当受到百般呵护，万般宠爱，可是她却不得不撑起四口之家的重担。 两个孩子睡醒后起床，看到小雨已经把饭做好，高兴地围着妈妈转，好想见到妈妈好起来有了依靠终于放下心来。 “妈妈，妈妈”喊叫着。 婆婆也起床了，看到小雨已经把饭做好，精神也好了起来，笑着说：“这几天你可把我和你妈妈吓坏了。这一病就是好几天，高烧一直不退，还不住的说胡话。以后可得注意身体，我们现在的窘况还真得生不起病。” 小雨微微一笑，看向婆婆，说道：“妈妈，放心吧。以后我会注意的。吃完饭你就送小文小武去幼儿园。我也的去上班了，要不然下个月工资就会减少的。” 婆婆急忙说：“这个月还没给他们俩交学费，算了，让他们留在家里我看着就好，也能省点钱。你大病刚好，就在家里再休息一天吧。” 小雨从抽屉里拿出钱交给婆婆，说道：“没关系，我已经好了。再穷也不差孩子们的学费。您老也别累着喽。我会有办法的。” 小雨骑着自行车行驶在去银行的街道上，在街道旁的音像店里传出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这首歌在大学里时，自己也在校庆会上唱过，还引来很多爱慕的眼神。唐天赐感到自己能重生，不但能歌善舞，还会弹钢琴，尤其最拉风的还会一套武功拳术，如果在自己那个时代，非得浪一把不可。说不定还会成为家喻户晓的电影明星。 只可惜，我这个刘小雨，实在是太低调了。既不想崭露头角也不想引人注目，就像一个大家闺秀，自珍自爱秀外慧中。看来自己只能按着这个性子做个守妇道的小寡妇了。 在银行里，小雨坐在窗口前接待着前来办业务的客户，突然一声公鸭嗓子的声音：“刘小雨，忙着了？给我把这张支票兑换出现金，今天我们公司要发工资。” 小雨从窗口看过去，原来是自己高中时的同学姜尚武。在高中时，仗着他的父亲是副市长，总是趾高气昂，谁都瞧不起，可是他却固执的追求自己。 瞧他那挫儿吧唧傻样子呗，就是阿狗阿猫也比他好看，只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 还好有自己的两个哥哥上学放学常相伴，他没有作出出格的事情。只是在高中快毕业时，他终于有机会看到自己落单了。一直跟随在身后还想动手动脚，结果是被自己大显身手，大的鼻青脸肿。 他没有考上大学仗着他老子的势力开办了房地产公司，现在却成了牛逼轰轰的大老板，有钱人。知道自己在工商银行上班，把自己的身价都存在这里，已显示自己有多了不起。 可是这个人就是犯贱，已经结婚了，知道自己成了寡妇，肮脏的小心思有蠢蠢欲动。用他那如同砖头一样大的大哥大不断地显摆，还不断地打电话约小雨出去吃饭，最后直接表白，如果能做他的情人，每个月给一万元的生活费。 “你死了这个心吧！” 这就是小雨的回答，就像一记响亮的巴掌重重地打在他那贱兮兮的脸上。 周末，小雨带着一对儿女回到娘家。 妈妈拿出两千元交给她，说道：“别苦着自己，给孩子们多买些吃的，这两个孩子营养不良，影响发育。” 小雨看到妈妈那张担忧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接过钱装进口袋里，没有看到老爸，就问道：“我爸呢。今天没休班吗？” 小雨妈看向卧房，眉头紧蹙，愁闷地说：“这段时间因为你的事，你爸心脏又不好了。心慌的厉害，正在床上躺着呢。唉！孩子，你这样下去啥时候是个头呀？你大嫂给你寻到了两个人，抽时间见个面，看看有没有缘分。还是得再成个家，要不然，你是没法养活一家人的。” 小雨沉默着。知道现在自己就是家人的一大累赘。 李老太太继续说“有一个是在政府上班的，老婆死了，身边只带着一个六岁的儿子。他的年纪比你大八岁。另一个还年轻，不到三十岁，结婚后因为感情不和就离婚了，是在工厂上班的还是财务科长。你想见哪一个？” 小雨淡淡地说“哪一个也不想见。你就让大嫂省省心吧。别说我都看不上，就是看得上，人家也未必同意我带着一老两小嫁过去。” 老太太听后瞪大了眼睛，问道：“怎么？你还想带着你婆婆嫁人呀？” 小雨因为家里的一次次的变故，早就对婚姻免疫了。自己现在拖家带口的知道任谁也不会当这个冤大头，正好也就让那些人都死了心。 “没错。我婆婆对我一直都很好。她这辈子很悲惨，不但白发人送黑发人，还失去了老伴。她孤苦伶仃的也没地方去。我们还是不用分开得好，就算抱团取暖了。” 李老太太沉着脸，直接无言以对。 自己从小就像掌上明珠一样的女儿，长这么大没有受到半点委屈，可是嫁给了老张家，短短的五年多就变成了这样。要不是自己那个死老头子给她定下这门娃娃亲，凭着这样的容貌，还是夏津全国有著名大学的高才生，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呢？ 可是现在竟然处在如此不堪的境界，真不知道这孩子是什么命了。 看着女儿横了她一眼，说道：“你不想找人家。等两个孩子再大一点，各种花费就多起来了，你能养的起吗？再说，孩子也有长大的时候，你一个人这么单着能成吗？趁着现在年轻还是找一个吧，一辈子还常着呢。” 小雨听着就有些就闹心，不耐烦地说：“我会有办法的。你们就别操心了。文文和小武以后到了周末就来这里，你教她们弹钢琴吧。” 老人知道自己的女儿心里也很烦，就不想再刺激她，目光从小雨身上移开看向两个孩子。 小雨独自离开家，骑着自行车漫无目的的行驶在街道上。 随着东南亚金融危机的到来，国内又开展经济大调整，许多企业都有大量的下公岗工人。大街小巷人员攒动，他们为了生活，开始四处寻找工作。有些脑子活泛的，在改革开放的大潮流带动下，自己开店做生意。 街道两旁的门头房，有做各种小生意的店铺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天天都有开张的。 小雨一路行驶，一路观察，直到出了市区，来到东郊的一座小桥旁下了车，把自行车停放好，来到河边，坐在了一块石头上。 阳光西斜，秋风徐徐地刮着，吹皱了河面的一汪清水。 她目光落在流动的溪水中，享受着这难得清闲，耳边听着河水哗哗的流淌声，与身边白杨树上的鸟鸣声，心情终于轻松了许多。 不管自己是唐天赐也好，是刘小雨也罢，好歹自己两世为人。重生到这个时代，这样的家庭，自己就要坦然面对。总之自己是有学问的人，像姜尚武那样的人都能咸鱼翻身，自己难道就不能拼一把吗？ 现在挣钱最快的就是下海经商，上班是没法挣到养家的钱。 想到自己的同学们现在也有做生意的，看来是时候和他们聚一聚，取取经。然后再找出入。 想到这里心里忽然开朗了许多。她站起来骑上自行车回到妈妈家，妈妈家有电话自己要与同学们联系一下。 小雨没看到老爸，妈妈正在自己客厅教小文，小武弹钢琴。她走到书房，拿起电话播了长途，给自己的闺蜜李梅打了过去，在学校时她们可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毕业后也是经常联系。 “李梅，你还好吗？” “很好，亲爱的，我还想与你联系呢，你就打过来了。你也要节哀，人一辈子不容易，什么事都会遇到。一定要挺过去才行。” “是。我已经走出来了。阿梅，我现在的生活状况不说你也知道，我需要改变，就是想下海做生意。你能不能约我们那几个要好的同学在一起聚一聚，我想听听他们的建议。” “嗯！这个想法非常靠谱，你可是我们这一界的高才生，只做一个银行职员还真得浪费人才。这段时间我也和毛晓明，韩大卫，徐向东，李清泉，黄小龙和徐倩经常在网上聊天。你就先等等，我与他们联系，定好时间后，我告诉你。正好我们也都见个面。” “好的。我等你的消息。再见！” 小雨打完电话，老爸遛弯也回来了，看到小雨，和蔼地说“今晚就在这里吃吧。这段时间生病需要补一补。你妈妈给你们包饺子吃。” 小雨坐在沙发上，给老爸斟了一杯茶水。 刘老爷子对小雨说道：“你会做账吗？” “会，我在大学里就学过这门课。” “我给你找了一家私营企业，你有时间过去看看，他们需要一个会计，不需要长期待在那里，只是在月底给他们做一下账就可以。每个月给你一千元。这样也能补贴一下家用。” 小雨兴奋地说：“好的，我会给他们把账目做好的。老爸，有这样的好事你就多找几家，我现在需要多挣钱。” “嗯！我会留意的，你也别太辛苦喽，我和你妈也都有工资，我们商量好了，今后你妈妈的工资就都交给你。” 刘老爷子心情也稍好了一些，能帮到自己的女儿也能安心。想当初，自己不顾老婆子的反对，答应了老张家的这门婚事。没成想还是让女儿过得如此艰难。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一转眼已经年关将至。 小雨接下了三个企业的财会工作，在上班之余帮着人家做账，也能多挣几千块钱，把自己公公生病时借的钱两万元逐一还上，可是生活费还是捉襟见肘，这样下去不是长法。 经过给那些私营企业做账，知道他们接到订单，每做出一批活就能挣到不菲的钱财，自己还真得非常羡慕。自己每天忙的昏天黑地的，只是多挣几千元就满足了吗？不能再等了，必须催催李梅，看看是不是已经和同学们联系上了。 这天中午，小雨在银行里值班，终于接到李梅的电话：“小雨，我已经联系了五个同学，他们也都很想你。定在春节后，我们在夏津海天酒店见面。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好的，我会准时到的。” 小雨放下电话，看上办公桌上的台历，还有二十多天就过年了。自己还得采购一些年货，给婆婆与孩子们买新衣服。尽管手里的钱所剩无几，可是年总是要过得，新年新气象，希望明年能给自己带来好运气吧。 接待了两个顾客后，银行内安静下来。小雨闭目小憩，脑子可没闲着。 想到自己见到同学们，如果看好要做的项目后也没有钱投资，又是一大难题。 突然想到刚才一位顾客存了一大笔钱，心想自己每天数着几十万的现钞，还在兑换一些支票，可是再多的钱都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自己每天都快因为囊中羞涩愁死了。 又想起刚才那位胖女人手腕上带着的玉镯子，突然想起自己出嫁时，妈妈也给自己一对玉镯子。听说是妈妈的陪嫁品，已经传了许多代人了。如果不值钱的话，总不会把一对赝品传来传去的吧？ 想到这里，也打定了主意，抽时间去做一下鉴定，如果能值钱，自己做生意的本钱就有了，也不用这么犯难。就是卖掉能救自己一时之困，妈妈知道了也不会生气的。 她看向门口，心想，自己活该遇到这样的困难，前世自己把家产都败光了，如果能带到这一世一两件，也能够一家四口过上好日子的。 她双手揉搓了一下脸，无奈地想，算了，上一世都是过雨云烟了。还是想好如何过好现在的生活吧。 春节临近，每到夜晚总会从街道上，传来清脆的鞭炮声，，空气中不但从家家飘出饭菜的香味，还夹杂着硝烟的味道，这就是过年的味道了。 在小雨家两个孩子安静地看着小人书，小雨正伏案做着一笔笔账目，希望能挣到钱，有足够的路费去夏津见到自己的同学们。 第二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大年三十的傍晚，在小雨带着孩子和婆婆来到父母家，大哥，二哥都带着老婆孩子回来过年。 在这喜庆的日子里，小文，小文，大哥的女儿刘华，二哥的儿子刘明。四个孩子一起，在院子里欢天喜地的放鞭炮，不时传来嬉笑打闹声。 而在房间里，女人们在小雨妈的带领下，正在做着年夜饭。一大家人难得能凑得这么全，有时守岁的日子。女人们忙活着，做了一大桌子菜，很快就传出菜肴的香味。 刘老爷子和两个儿子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尽管忙碌了一年能聚在一起过大年，可是因为小雨家接连发生的事，使所有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小雨的二哥瞅了一眼厨房的方向，低声问父亲：“爸，小武爸爸的那次车祸，还没找到肇事者吗？” 刘老爷子郁闷地说：“没有，在那个时间段车辆太多。从高速路进出口处的监控中就有上百辆经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盘查始终没有眉目。车翻人亡在高速路上不算稀奇，那段路也是一处危险地带，如果司机精力不集中是容易出事故。在那里每年都会出现很多起事故。” 大哥刘长海也低声说：“我亲自去看了现场，他的那辆大货车刹车痕迹不明显。这里面有两个可能，一是：司机走神造成的；二是：后面的车辆超车，司机为了一时躲闪。唉！现在没有办法弄清楚。” 刘长江眯起眼，深吸了口气，看着父亲，说道：“我找了他们的厂长，张启明是因公差出的车祸，厂子里给了两万元的补助费。这就是最多的了。” 刘老爷子在心里长叹了口气，心想，两位鲜活的生命，一个美满的家庭，就值区区两万元。最无可奈何的是自己的女儿，今后的人生也彻底的改变了。这叫什么？天有不测风云吗？不知道这丫头为什么这么倒霉？ 刘长江看了大哥一眼，对老爸说：“电厂我有一个同学，也认识小雨。他本想给小雨介绍对象的，我问过小雨的意见。小雨说，见面前告诉对方如果能接受两个孩子与婆婆就可以见一面，如果不能就别见。没想到人家一听就不再提起。” 小雨把做好的菜肴端上桌，余光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爷仨，一个个都愁眉百结，就知道都在为自己的事情揪心。 小雨转身回到厨房，心想，吃过饭就尽快离开，不能给大家添堵。 不是有句老话吗？穷亲戚最好不要走亲串门，何况自己不但穷困潦倒，还霉气冲天。虽然是自己的娘家，也不能让他们为自己伤心难过，眼不见心不烦。 年夜饭吃得非常热闹，但是，欢声笑语也化不开藏在心中忧愁。 吃过饭，小雨借故自己家也要做祭拜带着老少离开了。 送走小雨一家，老太太看着女儿落寞的背影，眼圈一红，泪水止不的流，急忙走进了卫生间，拿起毛巾捂住嘴哭了起来。 因为她心中在隐隐作痛。她不愿看到自己的心肝宝贝遭到如此境遇，可是又无可奈何。 在学校，有些知己的同事常来到自己身边安慰；感情不太好的就躲着自己；原先那些不断夸奖小雨不但貌美如花，还多才多艺的人，都远远地冷眼旁观。 自己作为妈妈都如此，小雨周围的人也不会免俗的。看热闹的都不怕事大，何况很多人总是瞄着别人，想寻找一些闲暇时的谈资呢。 小雨一家四口回到家，婆婆开始准备祭天的贡品，也是为逝去的亲人烧些纸钱。十二点，家家都来到楼下开始烧纸钱，孩子们穿着新衣服，有的在放鞭炮，有的点燃了一个个礼花。 礼花冲天而起，傲然绽放，大方光华，而后又悄然消失，它就像人的一生，不论长短能留给人世间的光华也就是那么一下下，而后就会黯然落幕。 英年早逝的唐天赐，变成现在的刘小雨，看到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作为唐天赐只能感慨地对自己说：“”死亦，万事皆休；活着的不但要继续活着，还要活出精彩来。虽然自己一家面临着生活艰难的危机，可是，危机的终点是转机，一旦抓准时机就能冲出困顿与阴霾，将会见到漫天阳光与繁星点点。” 回到房间，孩子们上床睡觉，小雨也洗漱完毕，上床搂着一双儿女，心里开始盘点着自己想好的计划。 要在与同学们聚会前，把玉镯子拿去做鉴定。只有确定能值钱，自己心里也会有底气。 记得同学毛晓明说过，他的爷爷从小就在古董店里当学徒。有自己的古董店铺，一直也在做古董生意。那就以抵押贷款的形式，把这一对玉镯子抵押给他，给他适当的费用，总之不会让他们吃亏就是。 虽然自己穷困潦倒，但是人穷志不短，不能为了钱财失去了做人的诚信。 钱是好东西，但是自己要靠努力挣得。为了自己的一对儿女，他们不但是老张家的生命延续，也是自己今后奋斗的动力。能把他们抚养成人就是自己的精神寄托。 嗯！婆婆比自己更加命运多舛。 听说她年少时家里也很穷，嫁给张启明的父亲，还是为了给大哥娶媳妇还得彩礼钱。没有想到过了几十年的平安日子，儿子丈夫先后离世。现如今，她的一切希望也都是在这两个孩子身上。 想到这里小雨不禁长叹，抱怨老天爷是不是喝醉后才稀里糊涂地安排的这一切，不幸的人儿安排在一起，还真是不得不抱团取暖了。 二月二龙抬头，这是一个好日子。小雨怀揣着一对玉镯子走进了专门出售玉件的店铺。 她看到一位秃顶的中年人正在摆弄着一件玉石挂件，店内非常安静。 她走上前，拿出玉镯子，单刀直入地询问道：“师傅，你能不能给我鉴定一下这对镯子的价值。” 秃顶中年人目光在小雨脸上停留了一瞬，当目光落在小雨手中的玉镯子上面时，眼睛立马明亮起来，目光就像被玉镯子粘上了似的，一瞬不瞬地紧盯着。 小雨看到他的目光，笑了笑又说道：“我想知道这是不是真正的好玉，需要鉴定费我可以出。” 秃顶的中年人立马用毛巾擦了把手，戴上一副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接过玉镯子。在办桌那明亮的灯光下仔细地审视了一会，又放在像放大镜下逐一查看。时而还转头看向小雨。 过了好一会，他眯起眼看向小雨，说道：“这是上好的和田玉，而且还是最高品质的羊脂白玉。” 小雨不解地问：“我看到有些泛黄，这也叫羊脂白玉吗？” “是。真正上好的羊脂白玉的白，不是纯粹的白色，而是略带淡淡的黄色色调。除了白之外，更为重要的是它的油润，这样的羊脂玉给人的感觉就像新鲜的羊脂一般。在古代，很多文人雅士都已拥有羊脂玉挂件为荣，因为羊脂玉油润的质感，给人的感觉更加显得低调内敛，如同谦虚的君子。” 小雨听到他这么懂玉，心里也对这对玉镯子起了继续收藏之心。心想，自己外婆家很多代以前，可是有在皇宫里做御厨的，有这样的好宝贝一点也不奇怪。可是，自己遇到了难处，能不能下海创业？还全指着它们呢。 就讨好地问中年人：“师傅，你能给估估价吗？” 中年人眼珠子溜溜转了几转，又在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铁棒，在于玉镯上轻轻地敲击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好听的声音。 他转头看向小雨说道：“这件首饰，还是个老物件，不说年代，就单说这玉的洁白无暇，珠圆玉润，还无一点瑕疵，就是价格不菲。大概在一百万元左右。你想卖掉吗？” 小雨听后被雷的外焦里嫩，一百万，哈哈，一百万，这可是个天文数字。原来自己是抱着一个聚宝盆，每天都穷兮兮的过苦日子。 当听到中年人又问了一次卖不卖时，小雨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是啊，我卖不卖？卖掉后自己就成了百万富翁。当目光与中年人的目光相遇的瞬间，看出了此人躲闪的目光。在他目光一闪而过的刹那间，小雨感到他的滑头，立马警觉了起来。 急忙伸出手，笑着说：“没想好，如果想好了，你收吗？” “是。如果你想卖，就过来找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好的。我再想想。” 小雨把镯子包好，装进外套里面的口袋里，向老板告辞。 走出店铺，小雨推上自己的脚踏车，临上车前还回眸撇了店内一眼，看到中年人还站着，正直愣愣地瞧着她。 她抿嘴浅笑，心想，小样！还想忽悠我。自己上一世是纨绔大少和败家子不假，可不是个笨蛋。对玉也略有点解，分辨玉的成色有六个办法，那就是：色，透，匀，形，照，敲。 之所以过来做鉴定，主要是想让你估估价而已。 她飞快地骑着脚踏车，激动的心情几乎要爆棚了。看着满路上的行人一个个来去匆匆，可是能身揣一百万的有几人？ 当回到宿舍楼下，停放好自行车，仰头望上天空，看到太阳懒洋洋地照射着大地，真想高声呐喊一声，自己是百万富翁了！ 可是走进楼栋，开始上楼梯，脚步突然沉重起来，心想，自己在落魄时不能张扬，也张扬不起来；而在得意时，更应当低调，低调，再低调才行。只有守住本心，才能保住福气，与运气，财气。 上一世自己败掉了所有的家产，给亲人们带了苦恼，如今自己有重生的机遇，那么就得洗心革面。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挣回更多的财富才行，就算赎罪了。 哈哈，说起来，老天爷还是对很对得起自己的，如果重生后变成阿猫，阿狗，也得低垂着脑袋活下去不是吗？何况自己现在是个大美女呢？还给了自己这么多的亲人，最主要的还有了这么一大笔财产，使自己能走出困境。 走到家门口，从兜里拿出钥匙打开门，看到婆婆正坐在沙发抹着眼泪，眼睛已经哭得红肿。 老人家看到小雨回来急忙擦掉泪水，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对小雨说：“回来了。小雨啊。坐下来，我们娘俩说说话。” 小雨知道老人有话说，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给老人和自己各斟了杯茶水。 老太太看着小雨日渐消瘦的脸庞，慈爱地说：“孩子，我老婆子拖累了你。我知道有许多人给你说对象，就因为我老婆子都给吓跑了。我想好了，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我每个月还有六百元的退休金。生活绝对不成问题。如果遇到合适的人就在成个家吧。我也没有任何要求，只要把这两个孩子抚养成人，你就是我们老张家的功臣。” 小雨明白老人家的心思，怕自己一个养活不了家人。现在卖掉玉镯子就不差钱了，可是不能这样做，自己一定要利用这对玉镯子拼搏一把。 在今后的日子里还真得离不开婆婆。既然命运让她与自己组成了一家人，那就联合起来一起奋斗。 就在这一瞬间，小雨下定了决心，自己临去夏京前就得辞去银行里的工作，断了后路，才能孤注一掷，背水一战，哪怕失败也在所不惜。 自己已经看明白了，靠谁也不如靠自己，谁强也不如自己强。从今往后，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自己才是命运的主宰。一定照顾好老人，把孩子培养成才，有了真正的实力，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就只能自讨没趣了。 她做到了婆婆身边，拉起她那纤细股瘦的手温情地握着，看着老人变得苍老清瘦的脸颊，鬓角的白发，额头上如同沟壑般的皱纹。矮小身体的更显柔弱。 和颜悦色地说：“妈妈。我和你能成为娘俩，这是缘分。我答应你，如果我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一定会再成个家的，但是，你记住我的一句话，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抛下你。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女儿，我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老太太听后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一串串滑落，直接哭出了声，既感动又歉意。 “妈，放心吧，我会有办法的。你一定相信我，我会把两个孩子抚养成人。现在，我们一家四口都要坚强，也必须面对现实，自己去争取想要的生活。” “孩子，苦了你了。”婆婆看着小雨心疼地抹着眼泪。 又沙哑，苦涩地说：“你每天上班，下班后还忙着给人家做账，实在是太辛苦了。以后，我把两个孩子送到幼儿园就去饭店帮着刷盘子，也能挣点钱补贴家用。我问了好几个饭店，就是时间上不合适。” 小雨知道老人家也在想办法，可是，照顾两个孩子也不轻松。 就笑着说：“以后就别再想出去打零工的事了。两个孩子也离不开你。我已经决定了辞掉银行的工作下海经商。过几天我会去夏京一趟，我大学的几个同学都在做生意，我们在一起聚聚，从他们那里取取经，找一个好项目就开始。你只要把孩子照顾好，解决了的后顾之忧就是在帮我了。” 老人听后瞪大了眼睛盯着她，过了好一会才弱弱地问：“经商干好了的确会很挣钱，可是我们现在穷得叮当响，哪有钱做生意呀？” 小雨立马取出那对玉镯子放在老人家的面，笑着说：“哈哈，就靠它们。我刚才去找人做了鉴定，假如卖出去，我们就是百万富翁了。不过，那样会坐吃山空的，我会用这些钱去创业，今后我会很忙，以后你主内，我主外，我们娘俩就大干一场。” 小雨的话使老人蒙了一圈又一圈。 知道这对镯子是小雨结婚的那天就戴在手腕上的，这是她妈妈陪送的。就因为只有一对，传给了自己的宝贝闺女，两个媳妇还虎视眈眈。 “一百万？百万富翁？” 她在心里默念着。目光在小雨脸上左左右右地查看着，心想，看把孩子难为的，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小雨知道老人家有疑问，也不想给她解释，就笑着说：“你就啥也别想，一切听我的。今天说的事情，先不要向任何人说，尤其不要告诉我爸妈。免得他们又要唠叨。” 老太太看到小雨如此认真，就不再言语了。知道自己这个儿媳妇是个有主见的人，自己不懂就不要给她添乱。实在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听小雨的。 就看着小雨说：“好，我们一起努力试试。家里有我，你就放心吧，你就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无论什么结果？我都和你一起承担。” 在二月十号，小雨接到了李梅的电话，在十六号是周六，去夏京大家聚会。 小雨下定了决心，在十五号临下班时正式上交了辞职信。 当她把工作交接完毕，与行长说明原因后，走出自己工作了七年的银行，心里不是茫然，而是背水一战的激情与轻松。 回到家，吃过晚饭后，孩子们睡下。 小雨给婆婆端来了洗脚水，与老人交代好，看到婆婆也上床休息了，来到凉台。 她深吸了口清凉的空气，仰望天穹，天上繁星点点，它们充满感情，像顽皮的孩子，有些稚气地，仿佛用那明亮的眸子注视着人间，向人们讲述一个美丽动人的神话传说。 星星有的仿佛是暗蓝色的天空上的明灯，还不住地朝小雨眨眼睛，就像在鼓励地说：“加油，勇敢地去走自己的路，前方的路有我们，就不会有黑暗。” 小雨看着它们会心地笑了，就像心领神会。收回目光，看向整个城市夜阑人静。家家户户都已经关了灯，只有路灯在低垂着发出惨淡的光。 小雨回到孩子们的房间，看着熟睡的一双儿女，心里默默地对他们保证，“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幸福的生活。哪怕刀山火海，自己也不会放弃。” 黎明，悄悄地撕裂黑夜，缕缕淡淡的晨雾，像绸带一样飘在湛蓝的天空时，小雨已经默默地离开家，坐上了开往首都夏京的火车上。 她坐在座位上，突然感到孤单无助，心里空空的，虽然现在找准了奋斗目标也下定了决心，可是，未来的道路肯定是铺满了荆棘，能经商的人也都是有着七窍玲珑心的，与高智商的人打交道，也绝对不会容易。 不是有句话吗？‘他强任他强，我自清风佛山岗’。 今后无论遇到何事，自己绝对不会受到外界影响，任凭风浪起，横下心来做好自己的事情。 火车行驶途中，春风通过车窗刮进了车内，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希望能给自己带来好运气。 火车到了一个大站，她透过车窗观察着外面的风景。在车道旁一排排柳树，一根根倒垂着的细长柳条，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嫩黄色，甚至已经有点绿意。风轻轻吹过，把柳条下垂的梢头一顺地拖了起来，一会又一齐垂下来，仿佛梳得很齐的，少女的刘海。 呜呜－-- 火车开动了，鸣笛声像是进军的号角，回荡在大地上空。 咔嚓，咔嚓－--- 火车唱着清脆的歌声沿着铁轨勇往直前地奔驰着。 小雨从车窗外面收回视线，随着火车的行进，自己也会尽快见到自己的同学们。实在没有心思去欣赏风景。思绪从这纷纷扰扰中拉回现实，见到自己的同学们，自己穷酸，落魄，精神萎靡而心情压抑，真是很难为情。 唉！将来会是如何？谁能说得准？ 坐在小雨对面的是一对小夫妻，他们相互依偎，卿卿我我，很是恩爱。 小雨看得出，他们是很幸福的一对。自己也有过，只是短短几年而已。而此时，自己就像将要走上征程的勇士，虽然没有底气，但是必须义无反顾。 当中午，火车行驶进北方大地上时，看着车外，二月的天气，春姑娘的到来，随之而来的是温暖的阳光越来越凝聚，积雪在融化，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嫩绿的小草偷偷地钻出了地面，绵绵的春雨，软软的春风，使高山，田野，河流，森林清亮起来了。而自己却会形单影只地面对未来的艰难的人生路。当婆婆的儿子和媳妇，孩子们的爸爸和妈妈。 她自嘲地笑了，这是上苍在考验自己，还是在惩罚自己呢？ 记得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当你得到一件东西的同时，就同样会失去另一样东西。”难道自己得到的东西太多了？老天爷就要收取一些。 火车在飞快地行驶着，就像大地上的一只爬虫，冒着白烟，喊着号子，飞快地往前爬行着。小雨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自己的形象肯定是落寞与晦暗，见到昔日的同学们会很难为情的？ 自己处在人生的低谷，他们每人确是前途无量，势头正盛，可是生活还得继续不是吗？ 第三章 我就是个小学生 临近夏京是，天上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来，田野和大山，城市与乡村都在雨幕中或隐或现。她心里凉飕飕的，身体也不禁打了个冷战。 唉！说啥也没用。还得自己强大起来，靠谁也不如靠自己，这就是我的誓言。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这个家庭，无论多苦多累一定要咬牙坚持。 老天爷如果把门给我堵死，那我就把窗子打开。一定要撑起这个家庭来，哪怕失败一百次，一千次，我也不会认输。 傍晚六点钟，到达了京城火车站，车站内人来人往，也都是来去匆匆。 她走出车站，正想去打出租车。 “刘小雨！” 耳边传来那熟悉的声音，她顺着声音看过去，同宿舍的李梅，许倩，班长李清泉来接她了。同学们已经六七年不见，当船现在面时，心情却各不相同。 小雨看到久违的李梅和徐倩，热情地和她们拥抱过后，开始相互打量着。 “大小姐，你瘦了，让我好心疼。” 大大咧咧的李梅，还是那样阳光开朗。 在学校时她俩是形影不离的室友，最好的闺蜜。吃的用得不分你我。 “我本想和李梅去看你，可想到，我们就要聚会，就约好一起过来了。我们的班长问了你好几次，还有韩大卫，毛晓明，许向东都到了。” 许倩拉着小雨的手不断地说着，眼睛还不时地瞥向李清泉。 “喓！我这个班长还没说话，你们俩都把话抢去了。” 李清泉在一旁看着仨女人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感到冷落了他。调侃地对她们说。 他手里提着小雨的背包，插话证明自己的存在。此时在他眼里的美女可是不太好。在心里就是一紧。 “过得还好吗？” 小雨嘴角上翘，给他一抹甜甜的微笑。看到他那棱角分明的脸上更加帅气，剑眉下那双大眼睛深邃而明亮，周身散发出上位者的气场。 “好，生活，工作，总是忙。真是向往大学时代，那时是多么幸福？” 他笑着回答，可心里却在想，大学里有你，我生命中的女神。 看着面前的俏佳人，失去了当年的芳华，却更让他怜惜。真想把自己所有的爱都奉献给她，抚平她内心的创伤。 小雨只是微笑，没有再接下文。 现实就是现实，过去的已经是历史。再说那些也没什么意义。 酒店，小雨见到了韩大伟，许向东，毛晓明。相互寒暄过后。 小雨笑着说：“大卫还是那样帅气健壮，向东好像比以前更阳刚潇洒了，晓明胖了。” 她一个一个地夸赞着。尽量把自己内心的低落压下去。但是见到他们心情也确实很好，就像回到了大学时代。 “我也觉得更潇洒了。随着时代的发展，我现在也找到了用武之地，每天忙忙碌碌的还特别有精神。”许向东嬉笑着说。 他一米七五，梳得头发油光水滑，最明显的就是他那圆脸上，肉嘟嘟的鼻子很是威武，黝黑的皮肤，粗眉大眼，一笑裂开他那张大嘴，就露出一口整齐雪白的牙齿。 “我每次吃得不多，可就是长肉。就这样成了胖子。都撑坏了好几条腰带，直到这样了，圆滚滚的。不过我在减肥。已经瘦了十几斤。” 毛晓明打趣地说。看着小雨，自己的梦中的情人。已经失去当年的光彩。心里也不是滋味。尽量地说得滑稽一点，还不住地抚摸着像是怀孕要生的大肚子，希望小雨心情好一些。 大家都也都看着他笑的很开心，的确很成功，这样气氛缓和许多了。 饭局开始，大家围坐在餐桌旁，李清泉坐在上首，也是第一个发言：“今天咱能聚在这里，是毕业以来第一次。有的没时间，就来不了。本来黄晓龙说好要来的，可是单位有事就来不了。毕业近十年，大家都成家也立业了。生活也丰富多彩，这次相聚，我见到了大家，好像又回到了当年。在学校时都觉得紧张，有压力，可真正到了社会才知道学校才是最轻松的。----” 他像做报告一样，看到大家都盯着他，又觉得不好意思。 轻咳了一声，笑了笑继续说：“我们是同学，也是一辈子的朋友，一直以来大家对我的抬爱，我没辜负你们，也小有成就，以后有帮到大家的，请说话。” 李清泉说完，朝向李梅。 “咱班长说出我们大家的心里话。我们这次聚会主要是为小雨的事，具体的我已经向大家说过了，她想下海做生意，今天是向各位大老板取经的，都别藏着掖着，各自提点建议。” 李梅很真诚地对大家说。这也是她和小雨交流后的想法。 徐倩笑得很得意，她不时瞟上李清泉，她在大学时就暗恋着他，可是人家心里只有小雨。现在自己也志得意满，比起小雨来好得太多了。现在的小雨就是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掩饰住自己的愉悦的心绪，眼睛看了大家一圈，而后对小雨说：“我从银行出来，进了证券交易所玩股票，我们国家比外国的好做。不瞒大家，这两年，我可大赚了一笔，小雨如果想做股票就来找我，依小雨的头脑决差不了。” “是，这个我也在做。以后咱得多交流。另外我家是做服装的，现在有两个姐姐做，这几年服装还不错，我建议小雨做服装生意。小雨那里有一个批发市场，我有意去那里建个批发店，到时候我们合作，互惠互利。其次我爷爷还有个古董店，如果有需要的可以来找我，别的我不敢保证，首先不坑你们。这几年房地产不错。我和父亲收购了一家房地产公司，正在盖楼房。” 毛晓明侃侃而谈，真诚又不失商人的算计。 “我家是做房地产的，不大，小打小闹就是混饭吃。不过我觉得，现在还看不出来，不出五年，买商品房将是每户人家的头等大事。公房将取缔。如果大家有钱多买几套，作为固定资产，将会大赚。这一点我们的班长最有发言权，对吧？” 许向东咧着大嘴，笑嘻嘻地问李清泉。李清泉在政府工作，当县长也已经三年多了。可能在同学中，他混的最不错。 李清泉环视着大家，很肯定地说：“不错，公房马上就停。现在房价并不高，如果有钱买上几套，现在向外出租，随着国家的经济越来越好，房子的需求会很大，十年内将会翻几倍几十倍都不止。” “好吧，看来还得抓紧了，我回去就下手。” 李梅眼睛亮起来了，心想，还是广交朋友才行，相互之间就能知道许多新鲜事情。 “以后我们的常聚聚，有什么消息互通有无。”许倩也笑着说。 但是心里总是想和校花小雨比。自己现在是幸福的，工作顺利，家庭和谐，作为女人这就够了，所以，今天她心情非常好，笑得总是阳光灿烂，时而还会眉飞色舞。 当一盘盘菜肴逐一端上餐桌后，在李清泉的带动下，大家开吃起来，推杯换盏一轮过后，大家的谈兴更加随和。 “韩镇长怎么不说说，我们的大帅哥。这些年总不和我们联系，你知道我费了多少事才联系上你吗？”李梅冲着韩大卫眨着眼睛笑着说。 韩大卫，一米七八的个子，剑眉，大眼，面容刚毅，鼻正口方，乌黑潇洒的寸发，更显精神。他是在同学中最不显山不显海，也是学习成绩前十名的。 “嘿嘿，我和你们没法比，总不能让小雨去当农民吧。我毕业没找工作，自己先养猪，后来又办了一个养鸡场，还养蘑菇。再后来做食品加工，现在蔬菜和养殖都卖到国外。我买了一片山地五十年使用权。因为带动了一部分人富起来，去年当了镇长，比起我们的班长，我哪好意思说。比你们这些大老板，我也只是毛毛雨而已。” 韩大卫不卑不亢，但又不失谦虚地说。 大家又开始相互敬酒，喝过一轮后，房间里热情高涨，也其乐融融。 最后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小雨的脸上，这次聚会的主角还没发言呢，都想听听她怎么说？ 小雨听着大家讲了这么多，一直在想要做什么生意，心里暗暗地计划着。 看到大家看向自己，嘴角上扬，微笑着说：“我听了你们的事，心里触动很大。不瞒你们说，如果家里不出这么多事，也许我会做一辈子银行职员。可世事难料，人生就那么几十年，现在也快三十岁了，我也想去拼一把。诸位是我的榜样，也是我的老师，我会从头开始好好干，来时我已经辞去了工作，下海，就从今天开始。” 小雨像小学生一样虚心好学似的，对着昔日的同学好友，说出了心里话和决心。终于如释重负心情轻松下来。 “需要钱，我还有些，别的我还真帮不了你，你们江春市的市长是我党校的同学，有需要时打个招呼。”李清泉对小雨说。又看向大家。 “我赞成小雨做生意，就凭她的智慧，一定会成功的。”晓明笃定地说。 其实像他们这样的商人，每走一步都是有目的的，至少小雨做服装对他是有利的。 整个包间，散发着酒香和菜肴的香味，也充满了友情和温暖。 小雨看到同学们的真诚，听到大家都在给她出着主意，讲着利弊。 许倩邀请小雨做股票。 李清泉却说可以借给他一点资金。 她强压着内心激动，笑着说：“钱就不用了，晓明说的批发服装生意我想干，等一会咱再好好谈，另外股票我也要做，还得麻烦许倩教我。” 小雨急忙说，她可不想什么还没干就落欠下债和人情，这不是她想要的。 晚饭过后，大家一起去了歌厅，每个人都上去唱了几首唱。 李清泉叫出小雨来到凉台上温情地说：“小雨，这些年，我从没忘记你，当知道你家里出事，我曾经去你上班的银行偷偷地看过，看到你失落的样子非常心疼。还在你家附近待了很久，看你去上班，你婆婆送孩子去幼儿园。好几次想走过去，给你一个拥抱，给你坚强的臂膀。可是，又怕再打扰你，就悄悄地离开了。” 其实，李清泉心中也有怨言，自己苦苦追求了她这么多年，可是就没能打动他的心。所以工作后很努力，想干出成绩让她看，希望有一天她会后悔。 “谢谢你。你无论干什么都会干出成绩的，我一直都相信。至于我，嗯，这就是命。不过，你不要担心，我会好起来的。” 小雨有些感动了。想起大学里的过往，也触动了她那落寞的心扉。但是许多事情也有无奈。现在无论谁的情感，自己也不会触摸，因为自己还没有从贫困中走出来，决不能再卷入感情的漩涡中。 “我对象的叔叔在市里，马上就要退休了。听他说今年几个市都会换领导班子，我会要求去你们春江市任职。也许有所照应。” 李清泉看着小雨温柔地说。心里却在想，但愿能再续前缘。 “好，祝你高升。我为你高兴。” 小雨真诚地说。但心里明白自己是个寡妇，也许又会让他心里有了希望，自己是不会接受做什么人的情妇，尤其是他。 当两人回到歌房时，晓明挺着大肚子走过来，坐在李清泉的对面，大大咧咧地笑着对小雨说：“小雨，就干服装吧，明天咱再好好谈谈。不要怕，一旦上手了，就一顺百顺。我相信你的能力。” “好，我会的。你说你爷爷开古董店，你懂的鉴定玉吗？” 小雨想着玉镯子的事情，想尽快把开服装店所需要的钱确定下来，才能更好谈做生意的事。 “我学了点，对玉有点懂，别的就不行了。字画和瓷器和年代有关，非常麻烦，假得太多。我爷爷十岁就在老铺子里当伙计，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一身的名牌，胖脸上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活像一尊弥勒佛。 “那行吧，懂玉就行，我有一对玉镯子，是我妈给我的嫁妆，等一会你看看。” 小雨明白能不能不坑自己，就看你说的准不准了。如果也像那个秃顶中年人说的一样自己就可以放心大胆，向他提出抵押的问题。 翌日的清晨，在酒店的房间里，毛晓明手里举着玉镯子对着灯光仔细地看着，还不住地赞叹。 兴奋地说：“你这副镯子，是上好的和田玉，还是最珍贵的羊脂白玉。色泽油润纯正；透如晶莹的玻璃，毫无杂斑；不但均匀还毫无瑕疵。是不多见的稀罕品。” 李梅急忙问：“你看大约值多少钱？” “保守地说，最少一百万元。” 大家听后也都被震蒙了。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一百万还真够吓人的。 小雨拿着玉镯子和写好的合约对毛晓明说：“我想把这对镯子抵押给你，你说一百万，我抵押八十万。两年，两年后，我用一百万换回来，如果两年不能换回，镯子就是你的。这样行吗？” 小雨心里是忐忑的，就怕他不同意。那么自己就什么也做不了。 “行。就抵押一百万。其实我做的鉴定也不准，真正懂行的还是我爷爷，说不定价格还会更高呢？” 毛晓明很痛快地答应了。并一再解释着。 最后说“下午，我坐飞机回家，一到家就把钱给你转到卡里。你把卡号告诉我。” “不用，只要八十万，我要用这八十万拼一下。这件东西只是我妈祖上传下来的，除了有点纪念意义，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东西传给我，我说了就算。大家签个字做个证人。” 小雨心里很是惊喜。八十万，在这个年代，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哈哈，这就是自己打开的那扇窗子，尽管还不够顺畅。没关系，今后自己会逐渐做成一扇门的。 午饭后，李清泉找到小雨，给她一部手机，里面存进了同学们的电话号码，并说以后常联系。因他们都要上班，要回去。小雨也没矫情地收下了。 还与徐倩说好，等回去时，顺便去她那里学习炒股的事情，而后大家都离开了。只留下了毛晓明和小雨。 毛晓明和小雨讨论开办服装店铺的事情。 晓明拿出纸笔，一边写，一边说：我们有两个方案。第一；商品到货，给你出厂价，先付80%的货款以后买完。但是租房，找员工等一切费用都是你自己出，你可以在我给的价格上制定出出售的卖价。作为创业这个是比较合适的。 第二个是：成为我们的销售员，租房等费用都是我们出，价格不能变，你只能拿销售商品7%的提成。也不用付货款。 他说完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小雨。 小雨不会选第二个的，银行的工作都辞了，来做他们的销售员吗？既然孤注一掷，就不能前怕狼后怕虎的。 “我选第一个。” 小雨果断地回答。 “好，我会去给你指导一下的，现在是春天，各种样式的服装都上一部分先卖着，四月底就开始上夏季服装。我向你保证，批发价给你是最低点，另外货到你付70%的货款，等你做平稳了，再和别人一样就行。” 小雨也没矫情点头同意。 晓明接着说：“我们的服装适合普通人众，我们国家还是普通老百姓多，中，低档的服装卖的最快。高档的服装也有，但购买人群少，销量不大，投入资金还多。中低档的面向工厂，农村。” 毛晓明点上一支烟悠闲地吸着。滔滔不绝地讲着他的生意经。 “我要加多少价格合适？”小雨问。 “你做批发生意，最少得加25%才有账算，你刚开始干，关键是先把客户留住。打出名声再逐渐提价，最合适是卖到35%。我刚毕业时就是跑业务，光跑市场就两年多，全国各地的批发市场都跑遍了，找了很多合作伙伴。我们的效益每年都有提高，加工厂也不断地扩大。我现在和爸爸收购的房地产公司，公司有很好的设计师和工程师团队，现在正在一个生活小区，我正在学习房地产的各项工作。” 他那胖滚滚的肚子，让他很不舒服，但一点也不影响他对自己事业的热情。 在小雨的眼里，他再也不像在学校时，那个活泼的大男孩了，那时他总是嘻嘻哈哈没有正形。也不算很胖，阳光帅气，有很多美女追求，他总是拒绝了她们。 他是最明目张胆地追求自己的同学之一，他约过自己出去吃饭。直接摆明了自己的爱慕。 那时，小雨微笑地对他说：“咱们做好朋友可以吗？友谊万古长存。” “好朋友？我同意。” 他讪讪地说。他当然知道是被拒绝了。心里很失望，但是做朋友也不错，总不能连朋友也没得做吧？ 小雨想到往事，自己都会心地笑了。 看向晓明列出的各项条款，笑着说：“人都在变，不是人本身想变，而是环境在改变我们，不变就被淘汰。你是很成功的，晓明，我是个小学生，被你们甩出了好几条街啊。” “不晚，我对你有信心。我回去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就去你那里，你回去也去看看市场，找好铺面，做个调研，顺利的话，下个月就可以开业。” 第四章 他命短，我命苦 中午，两人把开店的事情谈清楚后。晓明在酒店订了下午的飞机票。收拾好随身物品，两人乘电梯下到一楼的饭厅。 点好菜，两人来到包间坐下喝着茶。 晓明问说：“吃饭后，我就去机场，下午我回去，你还要去徐倩那里是吧？” “是，我坐下午的火车过去。在那里最多待两天，以后电话联系。” 服务生端着菜过来放在餐桌上，晓明向他点了一瓶红酒。看到服务生离开，笑着看向小雨问道：“这是咱俩第二次单独吃饭吧？” “是。” 小雨抿嘴一笑。知道他也想起在学校时，向自己表白的事情了。 “那次，我向你表白心意被你委婉地拒绝了。其实我心中有数，知道班长喜欢你。我不如他，他沉稳，学习成绩也好，有组织能力，又是女同学们的男神。当你说做朋友时，我认了。友谊万古长存也不错。我知道你们市的服装批发市场，本来想过去的，可是听李梅说你结婚了，还有一对龙凤胎，为了不打扰你的生活就没过去，没相这个市场留给了你。” 小雨只是微微一笑。 说话间酒水已经送上，服务生给两人斟酒。 两人举起酒杯轻碰了一下，抿了一口后。 小雨眯起眼，回忆着说：“说实话，我也不是无情之人，你们的心意我都了解。我爸和我张启明的父亲是同学，后来也是一起参的军。只是他爸没有提干，因为身体不好就提早复员回家。再后来，我爸从部队转业回到了老家，他们一家人去我家做客，我带着张启明去村子东面的水塘里抓鱼，我不小心掉进了水塘里差点淹死，是他救了我。父母都很感激他，就是大人在酒桌上一句玩笑话，定下了我的终身大事。” 晓明说“以前你也说过，我感到这也太儿戏了。有点封建意识。” 小雨无奈地说：“我的命是他救的。救命之恩做不得假。谁能想到他命短，我命苦呢？” 晓明点起一支香烟，深吸了一口，烟雾袅袅升腾，并在周围弥漫。 他在想，这就叫冥冥之中的有定数。死里逃生是造化，救命之恩如同再造。处在这种情况，对方提出的要求无论如何过分也没法拒绝。 虽然是酒桌上的一句戏言，当面锣对面鼓地说出口的，小雨的父亲是军人，母亲又是老师，都是文明人，绝对会重承诺，守诚信的。除非对方有心仪的女朋友，而后拒绝与小雨这门婚姻。 小雨如此美丽和优秀，傻子才会悔婚呢。所以，自己和李清泉苦苦追求也只能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晓明也不想再提过去的事了。给小雨夹了一个大虾放在面前的小碗里，笑着说：“多吃点，你比在学校时瘦了。我给你点建议，据我了解，春江市不但是工业城市，还是旅游城市。等你在服装市场看好门头后，有时间就多出去转转，在一些人员稠密的小区，或者工厂多的地方再寻一两个门头房，开办零售分店。这样就能批发零售全面开花。” 小雨微微点头，心想，我也正有此意。 就认真地说：“好的。我也觉得零售价挣的比批发价挣钱不多。” 晓明呵呵地笑着说“没错。这样的好处是，在零售店里铺货就不需要再投资，直接把批发店里的服装送过去零售店。卖一件等于在批发店铺卖出去两件还挣钱。另外，你还可以去一些单位联系工作服，我们也同样会加工后送货的。如果联系到一家大单位，就发财了。” 小雨越听思路越清晰，心里也越敞亮，自己还真的有不少人脉呢。 晓明又说道：“另外，很多单位每年在八月十五和年底都会发福利。在这个时间段，你也可以想办法联系。比如说，家纺，夏凉被，蚕丝被，羽绒被等等吧。你现在已经下海，就得想办法找出路，只要不坑蒙拐骗，能挣钱的生意都可以试去做。” 在晓明侃侃而谈中，小雨逐渐增强了信心。这么多年，自己虽然没有做过生意，可是见过许多人去单位推销的，人家能做，自己也一定能做。脸皮和面子算什么？只要有一定的实力，脸皮才有价值，如果一事无成，脸皮和面子就什么也不是。 两人吃着菜肴，推杯换盏，晓明向小雨说着自己经商的一些经验。 小雨又问了许多细节上的问题。 一顿饭吃完，不但吃饱喝足，小雨的经商的信心也逐渐在爆棚。恨不得立即回去，马上就开始。 他们分手后，小雨坐在去徐倩家的火车上，此时心里就大不一样了，有了奋斗的目标，也有了资金，心里轻松敞亮了许多。 她此时就在想怎么去找店铺？和怎么分配这八十万元？只有让钱活起来才能挣到更多的钱，绝对不能当守财农。 临近徐倩所在的城市时，突然手机响了。 小雨取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李梅打来的：“喂，阿梅，我正在去徐倩家的火车上呢。你到家了？” “是。小雨啊，我们班长还是你一往情深，你也考虑一下吧不能就这样单着，他可是很有前途的。” “阿梅，以后就别提结婚的事情了，我对婚姻免疫。心里只有孩子和婆婆。现在心里只有生意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你记着把我推销出去吗？放心吧，如果我有心再找一个，一定是我喜欢的才行，李清泉是不可能的。” “这哪行啊？你还不到三十。还想等你人老珠黄了再找吗？” “没办法，只能等着那个有缘人来找我了。不是都说有缘再见吗？” “哈哈，拿你没办法，那成吧。我会为你祈祷，希望你那个有缘人尽快找上门。” “阿梅，我马上就到站了，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有时间咱们再谈。” “亲爱的，和我说这些，是不是想挨揍啊。好的，再见！” 李梅无论称呼还是说话，总是心里有什么说什么，小雨从不计较。小雨一点也不在意。 下了火车，走出车站，看到徐倩开了一辆桑塔纳来接她。 接上小雨，徐倩开车直接来到她工作的证券交易所的办公室。 徐倩已是部门主任了，有自己的团队。她给小雨讲解了走势图，和很多的专业知识，又注册了一个账户，投入了二十万元，选定了三只优等股，买进后，直到停盘长势都很好。 晚上，小雨和她全家在外面聚餐，她丈夫也是银行的，叫孙伟，长得一表人才。儿子叫孙星河，上小学，是非常幸福的一家人。 在饭店的包间里，大家坐下喝茶时，徐倩丈夫孙伟笑着对小雨说：“早就听说徐倩说大学的校花，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啊。徐倩提起你，骄傲得要命，你们在大学里过得阳光灿烂，徐倩每次说你们那些趣事时都感到幸福满满。” 徐倩乐滋滋地接茬说：“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你知道吗？她可是有武功的。你是不是她的对手还难说。那时候，我们出门带上她。既当花瓶又当护花使者。走在大街上走过，回头率极高，甚至掉一地的眼睛。” “你们两口子，拿我开涮。有那么邪乎吗？” 小雨不好意思地瞥了徐倩一眼又说道：“护花使者我承认，你们几个都是名副其实的大美女。” 随后菜肴端上桌，大家吃着，喝着，笑着，其乐融融。 在回徐倩家的路上，徐倩和小雨单独步行着，徐倩温情地问小雨“不想再找个吗？” “嗯，我不想给人家当后妈，我婆婆也很可怜。我的一对儿女很懂事，不想让他们生活在复杂的家庭环境中。我行，而且我一定能把他们抚养成人。” 她敞开心扉坚定地说。 “可是，你才二十七吧？你现在找，也能找到小伙子，还是最帅的那种。” 徐倩调侃地说，顺手挎着小雨的胳膊。 小雨用肩膀顶了她一下。 佯装生气地说：“臭丫头，拿我开心是吧？就是找个没结婚的，我合适了，人家呢？两个拖油瓶，还有婆婆怎么办？婆婆很善良，勤劳，也很疼我。这就是命，我认了。” 她心里也很沉重。心想，现在自己首要就是把生意做起来，做好，做大。只有从贫困中走出来才行。也只能有足够的实力才能考虑自己个人的婚姻问题。再说自己的现状也不会有哪个冤大头想接纳。 就是有这么个冤大头，自己不喜欢的也绝对不成，已经有一段失败的婚姻了，绝对不能有下一次。所以自己也会擦亮眼睛才行。 徐倩知道小雨说得也对，现在多说无益，就郑重地说：“股票的事，我们也有一些小道消息，把这二十万让我来托管，多了我不能保证，翻倍是没问题，你要信得过我才行。” “我绝对信得过你。”小雨笃定地回答说。 “好，我们常联系，有什么信息，我会及时告诉你。明天你再和我一起上班，我再给你讲下如何看走势图，如何交易。” “好的，我老公也有一个账号，在他出事以前也做过。回家后，我用他的户头也学着做一下。” 小雨在徐倩家住了两天，也在她工作的地方学到了如何做股票。由于心中急着回去寻找店铺的位置，就像他们提出告辞。 徐倩开车把她送到火车站，车站内送别的，接站的，络绎不绝的人留，嘈杂声鼎沸。这样活跃的场景也使小雨心情愉悦。心想今后哪里人多，哪里就是最好的市场。自己回去后，就得马上行动起来。 临别时，徐倩恋恋不舍地拉着小雨的手，含情脉脉地说：“亲爱的，你可要多保重啊，不要太玩命了。有什么心烦的事别闷在心里，我和李梅都愿意听你诉说。” 小雨莞尔一笑，握紧了她的手，笑着说：“放心吧，我会坚强起来的，也少麻烦不了你。再见，你也保重！” 小雨回到江春市，一进家门，小文，小武喊着妈妈跑上来抱着她的腿，开心的脸上就像盛开的花朵。 小武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她，讨好的笑地说：“妈妈，我们好想你啊。” 小雨听到儿子满含温情的话心更加柔软，也蹲下身，拉着孩子的小手，目光温柔地看着两个孩子，笑着说：“我也想你们，听话了吗？” “嗯，我们还帮奶奶干活了。” 小武很认真地说，恐怕妈妈不信，还转过头看向奶奶，想让她作证明。 老太太笑呵呵地说：“是啊。我们小武和小文，学会拖地，擦桌子。小武还会刷碗筷。你离开的这几天，两人非常听话懂事。” 几天不见妈妈，他们幼小的心灵是担心的，爷爷走了，爸爸没了，要是妈妈也不要他们了，该怎么办呢？小武比文文更懂事，也更有主意。 小文依偎在妈妈的怀里亲昵着，却遭到哥哥的白眼。 小武佯装生气地对妹妹说：“妈妈很累了，小文别这样，让妈妈歇一会。” 而后去拿来湿毛巾递给妈妈擦脸。 小雨接过毛巾擦了擦脸，而后抱住儿子亲了一口。从儿子的眼神中看出对自己的依赖，还有些许不安。这个年纪本应是天真无邪，任性淘气的时候，可是他们小小年纪，经历了家庭的变故后，变得如此懂事。心中一阵酸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强忍着泪水，对他温柔地微笑着说：“谢谢宝贝，妈妈爱你们。” 小文看到哥哥的殷勤，得到了妈妈的亲吻，走到茶几旁，拿起玻璃杯子倒了满满一杯水，两手捧着，走得快了些还洒了不少。 来到小雨面前用稚嫩，甜甜的声音说道：“妈妈，你喝水。” “好的，谢谢宝贝。”小雨接过杯子把所剩不多的水全都喝下，然后紧紧抱了她一下，在她的小脸上亲了几下，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她很欣慰，看到孩子们如此懂事。生活的艰辛和家里的变故，给孩子们幼小的心灵带来了一定的伤害。现在自己就是他们的依靠，他们总怕失去自己，是可以理解的。看到他们面黄肌瘦，心里更加惭愧，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心里默默地说：“孩子，妈妈会很努力的，一定会给你们最好的生活。” 婆婆今天多炒了两个菜，端上饭桌后，看着这娘仨的亲昵，眼里含着泪花回到了厨房。老人家心里千般苦楚，万般无奈。 小雨为这个家在努力，这么漂亮的孩子，却逼着担负起四口之家生活重担，找个人家，又怕孩子们受委屈还有自己这个老太婆拖累着。不找，才二十多岁就守寡，这是女人的悲哀。她在厨房里偷偷地擦着泪。 小雨看到桌子上的四个菜，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芹菜炒肉丝；一个韭菜豆腐皮；和一碗丝瓜汤。这样清淡，孩子们，老人都需要营养，只吃这个可不行。 小雨心里更加坚定好好干的决心，在以后的日子里，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要左右逢源，把生意干好才行。想好后，低头问：“小文，喜欢弹钢琴吗？” “喜欢，我外婆说，妈妈和我这么大的时候，就会弹曲子了。我现在也会弹一首了，就是弹的还不够好。” 小文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羡慕地看着妈妈。 “小文比妈妈聪明，一定会弹得更好，宝贝加油。”小雨鼓励着她。 又问：“小武，喜欢什么？” “外公说，我是男子汉，要有武功，将来要保护妈妈和妹妹，还有奶奶。” 小武很是认真和坚定地说，在那幼稚的笑脸上，表现出无比的刚毅与自信。 “你不喜欢弹钢琴吗？”小雨问。 “也喜欢，但是，我也要学武功。”说完还环视了家里三个女人一眼，心想，外公说了，一定学好武功，将来保护好家里的女人们。 “会很辛苦的，不怕吗？” “不怕，外公说，男儿当自强。吃苦算什么？” 小武还真表现得像个男子汉，非常有担当的那种，把他那长子的势头白表现得非常到位。 “好。但是，学一样东西，要付出很大的努力，非常辛苦。你们一定想好才行。我不强求你们做什么？但只要有选择就一定要学好，绝不能半途而废，知道吗？现在吃饭，明天告诉我，你们的决定。” “好的。”两个孩子都郑重地点头。 接下来，小雨每天就在批发市场巡视，了解市场，看人流，看位置，看铺面。她在人群中穿梭，一遍，两遍－-- 逛得变数越多，她的心思越活泛。终于在第四天时看准了二百多平米的铺面，上下两层年租金两万，付了租金，就找装修公司，一层铺面二层存货，办公和住宿。 在店铺装修期间，她又在市里走进一家家店铺，观看他们的商品花色与款式，听那些人谈价格。晚上回到家后就在书桌前，做记录，写着计划。 婆婆看到两个孩子睡下后，端着一杯水，来到小雨的书桌旁，说道：“别太累了。洗洗睡吧。” 小雨站起来和老人一起来到客厅，把与同学们聚会的大体经过向老人讲述了一遍。 而后笑着说：“从现在起，你别不舍得花钱，多买些有营养的食材，你们要吃好。我这些天在市场寻找到了合适的门头，已经开始装修。今后我会很忙顾不上你们，你老人家就多辛苦一下吧。” 老人脸上也浮现了愉悦的微笑，沉思了一会，还是有点担心地说：“玉镯子抵押了八十万元，如果真的还不上钱，就是人家的了，你妈妈知道后会生气的，这可是传承了很多代人的宝贝。” 小雨咧嘴一笑，神秘地说：“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说吧。我有信心在两年内挣回一百万元。我辞职做生意的事先瞒着我爸妈那边，等我把一切都搞定，他们就没话好说了。尤其是玉镯子的事情，先不要提，以后有机会我会亲自告诉妈妈的。” 老太太笑了笑说：“那成吧。想瞒恐怕也瞒不了多久。周末小文小武就会去你妈妈那里学弹琴，就怕他们说漏喽。还得叮嘱一下才行。” 其实小雨早就准备好被老爸大骂一顿地准备，从小到大他还没有打过自己，现在自己已经成家，还是一家之主，决不会动手打自己的。就担心他一怒之下再气病喽。所以一直想瞒着。尽快租门头也是这个意思。一旦全都做起来，他就是生气也没辙。 小雨对婆婆说：“没关系，能瞒一天是一天吧。时间一久，他再着急也晚了三春了。” 第五章 妈妈加油 这天上午，在刘家的客厅里，气氛浓重地带着火药气味，整个房间没有一丝的温暖，甚至就像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小雨惊恐地站着低垂着头，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学生，等着老师对自己进行严厉的批评。 老太太心急如焚地看着爷俩。知道即将会爆发一场疾风骤雨，在小雨没来之前，这个老家伙已经大发雷霆了。 刘老爷子满脸的黑线，瞪着眼珠子像机关枪似的在小雨的身上来回地扫射着。 突然，他抓起茶几上的一个名贵的保温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响，杯子立马就四分五裂了，里面的茶水也泼洒在地上。 随之而来的就是暴跳如雷地大吼大叫，他用颤抖的手指着小雨，愤怒地说道：“你把工作辞了，为什么不和我们商量？你就会干生意吗？有这么好的工作，你不好好干，学着别人下海。你有那本事吗？你现在的状况，我们知道你难，难道我们不为你着急吗？给你说了一个又一个对象，连见都不见。两个孩子，你自己能养活大吗？心血来潮，就辞去工作去做生意，生意有这么好做的吗？你就瞎折腾吧！最后还不是得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看他那架势真想扑上小雨暴揍一顿才能解气。 一张老脸漆黑又逐渐变得蜡黄，眉毛，胡须都在抖动。看着小雨的眼神，既心疼又生气，就是觉得这孩子绝对不正常。 他看小雨默不作声，气不又打一处来，大声怒吼道：“你嫂子挑来选去地给你介绍对象，不合适的直接辞，条件好的你也见见，可你？唉！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哼！做生意，你是那块料吗？”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再说话了，两手抱住头在大口大口的粗喘气。 老太太端来一杯水放在他面前，讨好地说：“他爸，喝口水，消消气。你心脏不好。已经这样了，你就让她试试看。孩子也是没有办法。你先听听她怎么想的，她大了，现在又是一家之主，有自己的主意，有什么不妥的，咱都可以商量？” 老爷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气红的眼睛布满血丝，狠狠地瞪了小雨一眼，平复了一下心绪，尽量用温和的口吻说：“说说吧，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小雨看到老爷子把气都发泄出来了，此时此景也早就在她预料之内。 她与老爸对视了一眼，平静地说：“爸，妈，我知道你们关心我，我心里全明白。首先声明，十年内，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所以，从今往后，不需再给我说对象。我就是这样的命，我认。如果我不辞职，我们一家四口人，就会连饭也吃不饱的。今后孩子们要上学，假如再有个疼痛脑热的怎么办？处处都要花钱。你们给我一部分钱，可你们也老了。爸爸有心脏病也需要钱。” 老两口逐渐安静下来，小雨说的全都是事实。现在两个孩子还小，可是以后怎么办？ 小雨接着说：“再说，哥哥，嫂嫂们心里能痛快吗？我已经是嫁出去闺女泼出去的水。我每次接受妈妈给的钱心里也过意不去。所以，我最好的办法就是做生意挣钱。我一定会撑起这个家的。我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就有承担一切后心理准备。” 沉默，落针可闻。沉闷，无可奈何。 整个房间的空气像被抽空了氧气似的，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感到压抑得快要窒息了。 老两口都在想，事情已经发生，捏着鼻子认吧。 小雨说得也都对。只有改变才能走出困境。一时间三人都相对无言。 “呜呜－-孩子，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老太太突然声泪俱下，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她是为自己女儿命苦而悲哀，也为自己不能帮助她而难过。如果能有一点办法，也不会让自己的心肝宝贝受委屈，尤其是小雨的婚姻，都是这个自以为是的老家伙决定的。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只能给大家添堵而已。 小雨看着父母想安慰他们，可是，此时此刻什么豪言壮语都会是苍白无力的，只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用实际行动去证明，真正的做出成绩才能让他们安心。 过了十几分钟，小雨说：“妈，小文，小武，还想学钢琴，你费心教他们吧。我有时间也会教他们的。爸，小武想学武功，麻烦你找个人教他。你们帮着照顾两个孩子就是帮我了。” 老爷子没吭声，这也算是默认了。 其实，他比谁都心疼女儿。也打定了主意，如果她生意做不下去，再给她找工作，无论今后的生活有多难，也要照顾好女儿一家。 接下来，小雨又在市内，不断地逛市场，逛服装门头，超市，看各种服装花色，式样，又在开发区看好一个铺面，只有一层一百五十平方米。租金每年五千元。小雨很喜欢，这里是工业区，有许多工人，还有个农贸市场，就果断地租了下来。 当毛晓明来时，批发门头已经快装修完毕和零售店铺也已经租下来。 小雨带他看过后，他也很满意。 笑着说：“小雨啊。你的动作很快啊？我来时已经拼组好货，明后天就运到。这里都装修好，运过货来了就准备上架吧。” “是，既然要干就得尽快，只好干起来再学习了。” 小雨信心十足地笑着说。 “嗯，我非常给力。凭你的智慧，一旦干起来会越来越顺利的。” 小雨咧嘴一笑，说：“好，就借你的吉言，希望我能挣大钱，发大财。” 在小雨家，小雨去找二哥办营业执照了。 两个孩子围在毛晓明的周围，文文抚摸着晓明的大肚子，笑嘻嘻地问：“叔叔，你好胖呀。” 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像黑夜天空上的星星那样晶莹，又像秋天里流淌的溪水，那样清澈。甜甜地笑着又说：“我喜欢叔叔。” “哈哈，叔叔也好喜欢文文。” 家里很少来客人，晓明的到来使家里热闹了起来。 毛晓明呵呵地笑着，把两个萌萌的宝宝揽在怀里，在每人脸上亲了一下，和蔼地说道：“你们俩是好孩子，今后妈妈要做生意，会很辛苦的。可是，你妈妈不怕辛苦，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小武眨了眨大眼睛想了想后说：“听老师说，我们的学费总是最后一个交的。妈妈挣钱是为了我们交学费。” 晓明听到孩子的话，心里明白小雨的窘况还很严重，也明白小雨为什么这么努力了。他朝着厨房的方向喊道：“婶婶，我要认这俩孩子是干儿子，干女儿行吗？” “那感情好啊，有你疼他们。” 老太太乐呵呵地说：“小文，小武，快叫干爸爸。” “干爸！”他们俩仰头看着晓明，甜甜地叫着。 “哎！好，我有一对双胞胎的宝宝了。”晓明乐得胖脸上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像个弥勒佛。他从包里拿出两万元分给两个孩子。 笑着说：“这是干爸的见面礼。从今往后，你们俩要听奶奶的话，要做懂事的好孩子才行。” 小文，小武同时点头。手里拿着一沓子钞票，翻来覆去地看着。 “吆！这可不行，太多了。”老太太看到两个孩子手里的钱，吓了一跳，看来他是认真了。不知小雨回来会怪自己吗？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晓明笑着说：“没事的，以后我和小雨就是合作伙伴。小雨出售的服装就是从我家工厂进货的，以后我们会互惠互利。” 当小雨回来，听到两个孩子，你一句，我一句讲述认了晓明干爸的事后。 小雨笑着调侃地对晓明说：“让你捡了大便宜。我的两个宝贝，以后可是了不起的人物。” “是，他们的前途无可限量。”毛晓明乐呵呵地复合。 “我二哥会把一切手续办好的。我们去吃饭，提前祝贺一下。”小雨笑着说。 五人来到饭店，两个孩子高兴地拉着毛晓明的手，亲密地说笑着。 清晨，他们吃过早饭，又在批发市场转着。 晓明说：“我们的服装上架后，你可以到一些店铺转转，看看有没有和我们的商品相同的，或近似的。如果没有可以适当地提高点价格。” “行。这几天，我转变了市场，还去了许多服装店。” 晓明接着说：“我们国家的模仿本事很强，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一旦哪种服装的样式或花色好卖，用不了多久就有仿品上市。所以，以后你这里的销售情况咱要经常交流，另外，如果有别的商家找上你，也可以给他们代卖产品，但不要太多货，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生意就是生意，不能讲情面，有利就做，无利就不做。” “好，第一批服装的批发价格就限定在25%。我知道薄利多销的道理。”小雨笑着说。 “比如说，我们每年的夏季服装，从花色到款式都是最流行的，我们厂有一个团队经常去港城，东南亚地区专门做调研，所以设计出的服装是非常新潮的。到货后。你可以加35%左右，第一批货卖得差不多的话，再进一批，批发价格也要向下浮动，因为相同的仿货也上市了。等你这边稳定后，来我家的厂子看看，也带上两个孩子，就算旅游，也开阔一下视野。” “好，我也有这个想法。以后理顺了，我会过去看看的。” “下一步就是招人，招懂行的，但也要招几个新人，让他们跟着学习，等学一段时间后就让他们去分店，最好是找那些有学问的，只有头脑灵活的才不会出错。” 他笑呵呵地说着，也讲着自己的见解与想法。 中午，他们找了个饭馆，先简单地吃了一顿饭。 坐下喝着茶，晓明笑着说：“我来时买了台电脑，输上了同学们的微信号和qq号。你可以和他们在网上交流，遇到问题也可以在上面讨论一下。李梅，班长，许向东，韩大伟，徐倩，每人给了五万的礼金。知道你不会接受，就都给了我。” 说完。他看到小雨的脸上，先是惊讶，而后感激得眼眶都湿润了，接着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晓明急忙说：“大家没别的意思，祝贺你开门大吉而已。将来你发达了，给每人包个大红包就是。哈哈，我们都对你有信心。” 心想，幸亏大家瞒着她，如果交给她本人，一定会被回绝。小雨的个性大家都知道。现在是众人拾柴火焰高，这不全是火焰高的事情，也是对她的一种激励。 “唉！我不好好干都不行了，决不能辜负了你们。” 小雨抽出纸巾擦了一下眼泪说。 “这次我进的货就是用的这些钱，你用你手里的钱，去开几家零售铺面，工厂附近要上流行的款式，价格加到50%以上，年轻人爱美，为了美不太计较钱。乡镇就不同了，他们爱美的同时喜欢讨便宜。我这次开来的车已经开了六年了，去年换了新的。放在家里也是闲着，这次就留给你先开着，代步而已，别嫌弃，等你发达了就再买新的。”晓明笑着说。 “我－--” 晓明急忙截住小雨的话茬，笑着说道：“啥话也别说。说多了就见外了。我是两个孩子的干爸，我们还是同学。等货到后上架，同时零售铺面也赶紧上货。三点的飞机，我就回去了。有事就打电话。” “好的。” 小雨点了点头，心里被感动得稀里哗啦。 同学们把钱交给晓明，说明是出自真心想帮助自己。还有什么话好的呢？只能义无反顾地好好干，挣到钱后重重地报答他们。 晓明知道小雨心里非常感动，温和地看着她说：“这样你手里的钱就很富裕了。也别束手束尾，你是个干大事的人，这么好的工作说辞就辞了，说明你坚定的决心。你的零售店，位置非常好，附近有农贸市场，还是工业区。就在近一些百货商品，还有鞋袜等。价格就低一点。这样别人去店里买生活用品时，说不定看好了衣服也会买一件的。” 小雨听后眼光明亮起来，对呀，上一些小百货，就是价格低一点，店里也会有客人出出进进，能挣多少算多少，说不定一年下来，还能把租金挣回来。 急忙笑着说：“好的，等安排好后，我就着手近些商品。我手里的钱的确很富裕，在徐倩那里时，我拿出来了二十万元交给炒股，这样多撒网总会有些收获的。” 她没有说的是，自己拿出了三十万元也投入了股市，买下了自己看好的两只优等股。 送走了毛晓明，小雨来到装修好的批发铺面，把装修费与他们结清后，让他们去装修零售店铺。接下来打广告高薪招聘店长一名，两名店员。 她还抽时间去考驾照。在大哥的指导下，很快就通过了考试，顺利地上路了，又通过二哥了解了几个县市的人口，和工厂的分布，有选择地去看过。几圈下来看好了两个铺面，一百平方米左右的铺面，租金都不贵，一年三千元左右。正是自己心理承受的价位。 在市场内的批发店铺里，小雨正在对前来应聘的四人进行面试。 “我是张燕，二十四岁，在市场卖服装已经有三年多了，高中文化，家庭没有负担，孩子两岁，有婆婆公公照看。我住的离这里有十几里，所以，我想应聘店长。”张燕不卑不亢地介绍自己。 “如果你当店长，需要多少人？工薪多少合适？” “再要两个人就行，但这两个人必须是肯吃苦，勤快，工薪我要两千元，是高了点，但你可以每月先给我一千八，剩下的二百是考核，年底再算。” 小雨满意地笑了一下，问：“你有什么特长？” “我还自学了会计专业，也通过考试拿到了会计证，店里的账目，我就能理顺喽。” 她身高一米六，齐肩短发，一说话就笑还有两个小酒窝，是个沉稳，机智的女孩。 “好，就你了。我给你两千，如果我们效益好的话，年底还有奖金。我从老家招来十个人，你就给他们指导一下，我还有三个零售店铺，你找几个机灵地去做店长。货到后，你先给她们做些辅导，讲些经营和待人的知识，总之培训他们。以后零售店上货也归你管，怎么样？” “好的。”张燕高兴地说，自己原先的老板特抠门，一个月才给一千二，还看不得自己有清闲的时候。早就看不惯了，我会一定干好的，而且会比他们的店铺更加红火。 张燕和小雨又从应聘的人中间，选了两人留在批发店铺里。说后找来了四个老家的人，就让他们跟着学习。 “后天到货，我们再去买一些必需的用品。” 小雨和张燕一路走下去，把该需要的衣服撑子和货架子全都买齐，还买了五个试衣模特，付钱后商家给送到店铺里。 小雨又给张燕买了几个账本，对她说：“刚才的花费，就是本店的第一笔费用，以后需要东西，你可以去买回来记在上面，这个账本是记录我们的每天的流水，这个你懂的。” “是，我会每天把销售的账目记清楚的，买用品时也会要发票。” 毛晓明的货到了后，很快就上架，价格逐一定好，写上标签。放了一挂鞭炮就算开门大吉了。 第一天就售出三万五千多元的货，张燕指挥着员工们记账，点货有条不紊。 一个月下来，所有的员工也逐渐熟络起来。小雨从老家找来的十个年轻人，也都非常勤快，能离开山村，在城里工作，每个月的工资一千元就算最大的机遇，所以每个人都用心学习，也都想争取分店店长的职位，因为店长每个月一千五百元的工资。 零售店铺装修好后，在下午不忙时，小雨与几个员工一起，又把零售一店的货运过去安排上架。在制定商品零售价格时，她只加了45%的利润，她想把零售价降低一点，用货真价实来招揽回头客。 晚上，小雨回到家里，小文哭着跑过来，她蹲下抱住她，看到白皙的小脸上一道浅浅划痕，用嘴轻轻地吹了吹，问：“宝贝，这是怎么了？” “舅舅家的刘华姐姐打的，她弹了一曲后应该轮到我了。可是她还和我抢，就打起来了，呜呜－--” 小文一边哭一边讲着。 小雨看向小武，小武赶紧说：“姐姐也被外婆打了。文文总说刘华姐姐很笨，就想自己弹让她听一下。刘华姐姐不让就打起来了。” “不要哭，她是你们的姐姐都不是外人，要和她搞好关系，这次就算了。明天，妈妈给你们再买架钢琴，这样就不会争抢了，好吗？” 小雨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也没再说什么。教育是大事，不能吝啬钱财该买的就得买。 “好啊，我们会有新钢琴了。”小文破涕为笑。 而后又开心地对小雨说：“妈妈，我也会弹曲了，你高兴吗？” “高兴，小文会比妈妈弹得还要好，宝贝加油。”小雨鼓励得亲了她一口。 又把小武也拉在怀里，坐在沙发上对他们说：“以后妈妈会很忙，没时间陪你们，不会怪妈妈吧？” “不，妈妈很辛苦，要挣钱。我和妹妹有奶奶，外婆，外公。外婆说，很快我们就能去上学了。她还教我们拼音，我们已经能认很多字了。” 小武像小大人，看在小雨的眼里疼在心疼。 “好的，我们一起加油，有什么心事都和妈妈或者奶奶讲，妈妈也和你们讲，把心里的秘密一起分享。妈妈一定会努力工作挣钱，养活你们和奶奶。你们就努力学习，学好本领，将来养活妈妈和奶奶。来咱们拍一下，宝贝加油！” “妈妈加油！妈妈加油！” 小雨尽量使家里有欢声笑语，无论有多累，孩子们是最重要的。他们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爱，自己尽量给他们家庭的温暖与关爱。 为了使孩子们有安全感，小雨每晚都搂着他们睡，只是，早上五点就起床去跑一个小时的步，在跑步时想着一天要干的事情，回来婆婆就把早饭做好，吃过饭先去市场上的批发店铺，帮着为前来上货的客人点货发货。 下午，就会去分店坐镇，分店在工人们下班的时间段才是最忙的时候。 第六章 白手起家 这天正是周末，小雨上午在批发市场忙完后没有去分店，她去给孩子们买了钢琴，回到了娘家，打扫出她曾经的卧室，放下两架钢琴，作为妈妈与孩子们的琴房。 然后，带上侄子，侄女和自己一对儿女去了超市，为每人买了新衣服，鞋子还有许多零食。 又去了书店，让四个孩子挑选自己喜欢的书，知识是无价的，只要孩子们喜欢就买下来。 小文，小武挑选了许多小画书，一些文字的上方也都带着拼音。刘明和刘华买了一些学科的辅助教材，还买了一些小说类的书。直到都心满意足的抱着选好的书来到收银台。 小雨全都给他们付了钱，孩子们高高兴地，各自拿着自己的战利品上了车。 回到刘家，钢琴已经送来，妈妈正在试音。 四个孩子高兴地围着，看着新钢琴，每个人都是兴高采烈。侄女刘华与小文又成了好朋友，亲昵地搂在一起，嘻嘻哈哈地玩耍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小雨忙的不亦乐乎。 二号分店，三号分店都装修好。她招聘的店员也培训完成，服装上架后就正式开业了。这两处都紧靠着市场，与宿舍区，人流量大，半过月下来，销量还是很不错的。 这样一来，小雨比先前就更忙了，每天就在批发店和三个零售店铺间穿梭着。 这天下午，批发铺张燕打电话说：“刘姐，有两个老板过来联系业务，他们想见你，见不见啊？” “见。你约他们，我请他们一起吃晚饭。你也去，地方你定好，我六点左右就到”。 “好。” 在饭店包间里。 小雨和两个老板见了面，寒暄过后。 一人介绍：“我姓孙，叫孙强。我们经营家纺，床单，被罩，枕套四件套；还有夏凉被，蚕丝被。我观察了好几天，看好了你们的店铺，我想和你合作。” “我现在也有意招商，如果合适，我会同意的。你说说看，想怎么合作？” 小雨看着他问道。她想起毛晓明说的，会有商家找上门的事。能多卖几种商品，也能带动一些服装生意，这绝对是有百利的好事。 “现在马上就是卖夏凉被的季节。有三个月的销售期，货到后先付50%的款，另一部分，一个多月需要下架时卖掉的付款，剩下的拉走，四件套和蚕丝被和夏凉被一样的交货方式。” “张店长已经和你说过了，我还有三个零售店铺，你的选择很明智。我是有诚意和你合作的。你们给我的价格必须是出厂价。其次先交30%的货款，你们三个月清一次账。如何？” 小雨狡黠地看着对方说。心想，就试着谈谈看，必须争取最大利益才行，如果他们怎么说，自己就被动接受，就会使他们认为自己个棒槌。 “价格你放心，市场上也有很多家纺，你可以去比对一下价格和质量，我们厂都是这么操作的。” “最多40%，三个月一算，卖了给钱，卖不了退货。我会去联系一些单位，他们发福利就给他们夏凉被和四件套。蚕丝被价格太高，老百姓很难买得起，作为福利也不现实，只能作为过年时走访用。首先声明，如果质量不过关，我也是不做的，虽然是福利，但是人家会骂娘的。” 小雨早就想好了，就从一些单位发福利上面再找出入。自己的人脉还都没利用上呢。 “好，成交。明天签合同。”孙强很干脆敲定。心想，如果真能与一些单位联系，所要的货绝对少不了。自己联系上这样的商户就算是大客户。 “我是做拖鞋生意的，我叫王国华。我做的是小本生意，听了孙老板的意向，我的照样吧。你别看生意小，人人缺不了。我光拖鞋年收入就有一百多万，你只是捎带着批发。拖鞋流量快，价格便宜。” “好，我接受。明天签合同后就发货吧，按着我们的商量好的立马打款。”小雨很有诚意地说。 送走两个老板，她们回到店铺，张燕笑着说：“刘姐，我们的服装很好卖，现在卖出了一多半，我都觉得价格定低了。很多小老板留给我们联系电话，他们说，来不了就先打款过来，让我们直接发货。” “很好。零售店也不错，但零售店的商品品种太少了，得批点别的商品充实一下货架，今天的两种商品还不够。你有经验，列出一些商品，我少批一些放到各各店铺，多少挣一些就能挣回一些费用。” “好的，明天不忙的时候，我就转转看，定好就告诉你。” 张燕笑着说。通过这段时间，她已经喜欢上这个新老板，人长得漂亮，和气，没有架子。不像先前的老板，无论你怎么做总会挑出毛病；甚至觉得每个店员都像贼。 “我送你回家，太晚了。”小雨坚持地说。 “不用，我骑摩托车，一会儿就到”。 “不行，太晚了。明早我去接你，我也会早来，去看看拖鞋和家纺店的批发价格，签合同时心里也有点数。” 小雨笑着说。她想自己做每样事，一定要做到心中有数，才能不被别人忽悠。 这天早上，小雨照例早起去晨跑，没吃早饭就去接张燕了。来到店里两个店员已经打扫完卫生，小雨在批发市场了解那两样的商品的批发价，当两个老板到来时，商定要货的数量，签订了合同。 下午，小雨来到过去上班的工商银行。 在李行长办公室里，他见到小雨热情地站起来打着招呼，笑着说道：“哈哈，你的动作蛮快的嘛。不声不响地开业了，也不说一声，我们想祝贺一下都没有机会。今天晚上我们请你，给你打过几次电话都在忙。我们同事一场，现在你可是大老板了，以后就是我们的大客户。” “看你说的，我算什么大客户，你损我吧？” 小雨开玩笑地说：“这些天忙着店铺里的事，这不，一有时间就过来了。这次就是想请你们出去吃饭的。” “哈哈，想到一块去了，咱行里都去，大家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李行长给她倒上茶后，又笑着问：“怎么样，生意不错吧？” “还行，学着干呗。对了，行里是不是要发福利了？我那里有夏凉被，批发价给你们。” 小雨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也得说。现在就不能像以前那样矜持了，一定要厚着脸皮才行，要利用一切能用的人际关系。 “行，我这几天正在想，发什么呢？就夏凉被吧，你就送过两千床来。以后，你的钱就存在我们行里，这可是你的娘家。” 李行长是老油条，他的胖脸上都笑开了花。因为小雨一下就存在他们银行里十几万元，这可是不少的业绩。 傍晚，在预定的包间里，李行长与同事们带来了四台验钞机。他笑呵呵地问：“小雨，这个用得着吧？” “太好了，我来时就想问，这个从哪里能买到？谢谢你们。”小雨感激地说。 “这是大家合买的，你开业，不知送什么？小孙说你开了四个店，我们凑钱买了四台，祝贺你财源滚滚，日进斗金。”李行长笑逐颜开地说着祝贺的话。 大家坐下后，喝着茶，也都七嘴八舌地问着小雨服装店。还说好等有时间去店里买服装。 小雨面对自己昔日的同事，感到格外的亲切。在自己遇到困难时，他们都伸出了援手，这份情谊会牢记心间的。说了很多感激的话后，也与每人喝了两个酒。直到最后感到有些醉了。 李行长这次喝的尤其多，他说话都不怎么利索了，还喊着大家与小雨喝四个酒，预祝小雨四季发财呢。 时间一晃已经是六月中旬，在这天早上，小雨拨通了大哥的电话：“大哥，我要买辆货车，你有时间吗？抽空和我挑选一辆吧？” “行，买什么样的？”大哥刘长海干脆地问。 “中型厢式货车。我本想先买辆二手的能省点钱，可是又怕坏到半路上喽，那就耽误事了。下雨阴天的也不会把货淋湿喽。” 小雨解释说，她早就想好了，就买一辆新的中型厢式货车。 “好。把爸爸也叫上，他这个公安局副局长可不是摆设，他认识卖车的还能便宜点。”大哥笑着说。 其实他和老爸这段时间，一直在关注着小雨。老爸还叮嘱市场附近的派出所多加关照小雨店铺的安全问题。知道妹妹干得很好，父母这段时间也高兴得合不拢嘴。 “好的，我知道了。”小雨想，怎么把爸爸忘了？ 看着小雨开着新车，沉稳俊美的样子，刘副局长真是对这个女儿刮目相看了。 曾几何时，她可是个乖乖女。是个能弹会唱，本应当享受安稳幸福的生活，可命运却把她逼迫到商场上，杀伐果绝地成了女强人。他却不知是为女儿高兴还是难过了。 “小雨啊，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和我说一声。能帮的我会帮你一把。” 又看向大儿子有些生气地责怪道：“休班时去帮你妹妹一把，就这么一个妹妹，每天从早忙到黑，这么辛苦你们不心疼吗？” “爸，我妹妹现在可是有钱人了。她用的店长，比我的工资还高呢？老家三叔的小翠他们几个，工资一个月一千二，他们跟着小雨干，都高兴快找不着北了。” “哥，行业不同，她们每天干近十个小时，你干几个小时？”小雨朝他翻了个白眼。 说完又对父亲说：“爸我要去找钢铁集团找大姨父，他们每年都要发福利，还要做工作服，你能先问问他吗？” “让你妈妈和你大姨说就行。你带着孩子们和你妈妈去一趟，行不行的问问看。” 他知道自己去说就没有转换的余地了，还是不如女人们好说话。 “好，我和妈妈一起过去。哥，如果你联系一些单位，发福利就用我的商品，挣的钱我会分给你一半的。爸爸和二哥说一声，你们也一样。” 小雨狡黠地朝他们眨着眼睛，笑嘻嘻地说。 “臭丫头，真是长能耐了，三句话不离本行。” 刘副局长给逗笑了。但是心里却很满意。真的没想到，她说干就干，还真干起来了，真是不可思议。 这天，小雨带着两个孩子和妈妈，来到江春钢铁集团于总家，她拿来了两瓶五粮液，两床夏凉被，四件套的家纺和蚕丝被。 见到两个孩子，大姨亲热抱着他们逐一亲了一下，笑眯眯地说：“我们小雨生了两个这么可爱的宝贝，我越看越喜欢。” 心想，自己儿子生了个女孩，儿媳妇还每天傲慢得很，嫁到自己家又没亏待她，每天耷拉着一张苦瓜脸，怎么看怎么不喜欢。没办法，儿子喜欢，也只能被动地接纳了。 两个孩子亲热地叫着大外婆。 于老太太很久没有见到小雨他们了，家里顿时热闹起来。 妈妈和大姨一起把菜准备好，在十一点半时，姨父回来了，菜也都端上了桌。 吃饭时，小雨讨好的对于总说：“姨父，我陪您老喝一杯，记得我小时候，你让我喝啤酒，喝醉了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了，其实我当时以为是饮料呢。” 她说完，大家都相视而笑。 大姨还朝老伴翻了个白眼。 小雨又笑着说：“当时我爸爸都生你的气了。” “我听你哥说，你现在酒量见长，喝一斤也没事。来，咱爷俩先喝一个。” 于总笑着说，并和小雨碰了一下酒杯。喝过后，嗔怪地说：“你这个傻丫头，好好的工作不干，非学别人下海，很辛苦吧？” 他一边问，一边忙着给小文小武夹菜。 “是啊，一个好汉三个帮，这不就来找你帮忙的吗？” 小雨看着姨父笑着说，心里是忐忑的，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哈哈，你也是好汉？让我怎么帮？你要钢材吗？”姨父调侃地问。 “你们每年都发福利，买谁的也是买，就让我沾点光呗。还有你们每三年换一次工作服，也让我来做。我进货的渠道是我大学同学家，他们有好几个服装加工车间，一定按你的要求做好的。” 小雨看了大姨一眼，大姨正给她使眼色，就毫不客气地把想说的都说出来。 于总笑着看向小雨，心想，这丫头还很机灵，然后刁难地说：“我没想到你这丫头，还怪有头脑，主意打到我老头子这里来了。得当我的女儿才行。” “你这老头子，小雨每年都来看你，拿来的酒不都让你喝了吗？比你的儿子都强。”大姨看了他一眼嗔怪地说。 小雨妈笑着说：“姐夫，你也别太为难。这丫头辞掉工作和谁也没商量。她嫂子给她说对象，她为了两个孩子，说啥也不再找。气得她爸骂了她一顿。现在，她开了一个批发铺，三个零售铺，我们也没想到，这孩子这么能折腾。哎！孩大不由娘，我们是管不了。” 妈妈是在责怪小雨，其实就是在为小雨帮腔。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可是，妈妈的话不但在情在理还更有说服力。 小雨偷瞄了大姨夫一样，心想，话都说到这份上，帮不帮在你，多说无益，给大姨父斟满酒，自己也满上，而后举杯，笑嘻嘻地讨好道“来，咱爷俩再走一个。我也很久没喝酒了，今天陪您老多喝一杯。” 爷俩碰杯喝各自喝了一口。放下酒杯吃着菜肴。 小雨什么也不需要再说了，因为很多事，姨父早就知道。想帮？不说也会帮；不想帮说什么也没用。反而心情放松了，和他连喝了六杯。 姨父凝视着小雨问：“你哪来的钱做生意的？” 小雨瞥看了一眼妈妈，笑眯眯地说：“我把结婚时，妈妈给我的一对玉镯子抵押给同学家的古董店了。他说值一百万，我要了八十万，两年后给他一百万换回来。另外，我的同学都混得很好，每人给了五万元的礼金，第一批货是他们给的。我想过了，好好干，将来给他们每人一个大红包。” 三位老人听后，都瞪着吃惊的眼睛对视了一眼，个个都很震惊。五万的礼金，实在是太吓人了。 大姨首先说道：“啊吆！这是一个女孩子干出来的事吗？也太了不起了。我真没想到，咱们这丫头胆子简直大得没边了。” “天啊，这镯子值这么多钱吗？她什么也没告诉我们。” 小雨妈也惊喜地说。直接忽视大姐的话，这么多钱？简直快把人给吓死了，现在就是有一万元，就算有钱人了。 小雨的妈妈越想越震惊，心脏跳动得像揣了一只小兔子。 她突然想到了一部电影《百万英镑》，故事里就是说了一个穷光蛋，突然得到了一百万英镑，一下就成了大富豪。可是，兜兜转转后又都失去了。小雨说，假如还不上，还不就又回到一无所有了吗？ 她一顺不顺地盯着小雨，在心里为女儿捏把冷汗。这事闹的，这个丫头片子，把我们老人家诓的，一下高兴得飘上了天，一下又坠落到了低谷。 唉！我那个小心脏啊，简直就要崩溃了。 先前老头子还在寻思这丫头哪来的钱做生意？还没瞅准时间询问，现在才知道原来祖辈传下来的玉镯子能值这么多钱。简直不可思议。早知道，一准会把它们卖掉了，为了小雨家的事，自己老俩口愁得晚上夜夜难眠。 看来小雨没说，就怕我们为她担心。这个臭丫头，这段时间瞒的我们好苦呀。 大姨父默默地点头，随后爽朗地笑起来。笑声响亮，还把大家了一跳。 笑过后看着小雨说：“哈哈，好样的！白手起家，有胆识，有气魄，哈哈，我喜欢。” 又对小雨妈妈说：“你和老刘生了个好闺女。我们的小丫头将来会是个女强人的。好！我答应了。来，咱爷俩再干一杯。” 他在想，她那些同学都能拿出钱来帮她，自己没理由不帮的。这孩子有头脑，有眼光。一个女孩子能扛起一个家庭的重担很不容易，尤其难能可贵的是，这份胆识与决心，就很对自己的脾气。 “老于，不能让孩子喝了，她还得开车呢。”大姨阻止到。 “没事。我找人送他们，今天高兴。”于总兴奋地哈哈大笑。 这孩子出乎自己的预料。前一段时间，她爸爸就打电话和自己商量，等小雨折腾够了，就老实了。到那时，再给她找份工作。哈哈，看来这丫头准能做成功。 “姨父，我会给你们最低价格，夏凉被有两米宽的，有一米五宽的，家纺是四件套的。你定下后，给我一个数，我好准备。” 小雨听了心里高兴得怦怦直跳，兴奋得满面潮红，抑制住激动的心情，语气尽量放平缓地说。 “夏凉被这两种都要。现在我们单位的效益很好，这两种各五万床，家访也要五万套，工作服也该做了，就做四万五千套。等春节时，送三千床蚕丝被过来吧，工作服，我们以前做的价格是一百八十元每套。”姨父对她说。 小雨越听越激动，就像晓明说的，这绝对是一笔大买卖。笑着问道：“工作的样式，还和你们现在的一样吗？” “我们公司，下属有八个工厂，因为工种不同，所以工作服的样式就有所不同。等你带着你服装厂的同学过来，我会把几个厂子的工作服都带过来一套，让他们参考一下。但是上衣口袋上方绣上的标志都是‘江春钢铁集团公司’。” “好，我一定会做得让你们满意。谢谢姨父，以后你喝的酒，我全都包了。” 小雨这次过来收获满满，也喝了不少，脸红扑扑的，也正好掩饰住她激动的心情。 小雨又和于总喝了两杯，直到第二瓶喝了一半的时候。大姨把酒瓶拿走，不让他们再喝了。 第七章 人勤地不懒 吃过饭，于总让他的司机开着小雨的车，把他们送回家。 回家后，小雨来到书房，坐在书桌旁，激动得小心脏狂跳不止。她已经在心里计算过了，这个生意真要做成了，真会发大财的。 婆婆看到小雨满身的酒气，脸颊绯红。急忙端来了一杯红糖水送过来，关心地说：“今天喝了不少吧？多喝点水，喝完了睡一会儿。” 小雨看向老人，激动的心潮起伏，始终没法平复，本想和老人家说说的，可是，又想到此事还没有完全成功，就只好憋了回去，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是。的确喝了不少，不过我没喝醉，脑子非常清醒。我睡一会儿，两个小时后叫醒我，我还得去店里看看。” “好的，多睡一会儿吧。难得有清闲的一天。” 老太太说完走出房间，顺便把门也带上了。 小雨冷静下来后，开始拿出纸笔，按着夏凉被和家访的出厂价，计算着该加多少利润。想到给银行的夏凉被自己一床能挣二十八元。给钢铁集团的就每床加上二十五元；就算给他们批发价了。 家纺卖给电厂的每套加了三十五，给钢铁集团就没床加上三十三元，这样也能挣不少，还真的是个比批发价高了一点点。 当她合计好后，把预定的数量，计算了一下自己能挣的钱数时，看着一长串的数字，整个人直接蒙在当场，喝酒没喝醉，看着这数字后脑子很晕乎。傻愣愣直接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实在忍耐不住激动的心情，拨通了晓明的电话。 在电话还没接通的瞬间，小雨忽然冷静下来。心想，自己这像什么话？这么不沉稳。别说还没有做成交易，就是做成了也不能如此张狂。 当对方接通时，小雨平静地问：“晓明，我联系了四万五千套工作服，你那里能做吗？” “能。什么时候要啊？” “不急，没说具体时间，统计好工人的服装号码，还得确定服装样式，所以才给你打电话的。” “好的，最近我就过去，看看他们现在的工作服，也带上几种工作服样品供他们参考，一起决定需要的样式。哈哈，大小姐，现在成了女汉子了，这个可是个大单子啊。” “你就损我？我可是个大美女。晓明，你顺便打听一下，你们那里蚕丝被的价格，春节时他们单位还要三千床蚕丝被。” “好的。批发店生意很好啊。我给张燕打电话，她说卖得差不多了。我组织好了货准备发货。” “是，零售店也不错，我与推销家纺和拖鞋的商户签了销售合同。因为零售店商品种类太少。家纺与夏凉被适合单位发福利，所以想找单位推销一下，结果不但办成了，还联系到了工作服。” “行，你真牛。这几天，我就去你那里统计工作服。我也很想那两个小家伙了。” “好的，你先把工作服样品，从电脑上发给我，让我先看看，你算上运费，给我价格表。” “好的。” 小雨又给家纺商打过电话，告诉他们要的数量，尽快把货发过来。交货后付全款。结果厂家非得要定金，小雨只好转给他们十万元。 一周后，小雨与孙强把十万床夏凉被，与五万套家访送到钢铁集团，把所有的货交接完成后结清了货款。又去了银行与厂家把货款结清。 回到了家，喜滋滋地看着存单上一长串的数目，还在蒙晕的状态，总感到不真实，就像在做白日梦。举起手在脸上轻轻地拍了一巴掌，感到了疼痛，反而咧开大嘴笑起来。 假如妈妈在眼前，肯定又会想起那部《百万英镑》的电影。哈哈，此时的小雨与电影里的主人翁一模一样。 她又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回到书房坐在椅子上安静下来。在心里警告自己，一定要沉住气，要沉稳，绝不能鼠目寸光，要成事就得低调。哈哈，还有一批工作服等着呢。 她冷静下来后，看到存单上已经有五百多万元了。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有了这些钱，自己就可以进更多的货，干更大的事。去买布匹，找人加工夏凉被，加工夏凉被非常简单，这样就能减少了中间环节，每床就能多挣十几元。家纺看上去也不难做，以后也得自己加工才行。 再拿出一部分钱去炒股，学会理财，才能有更大的发展。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这绝对是至理名言。 小雨又通过大哥的关系，接到三千床夏凉被的生意，她就买来了四台缝纫机，一台锁边机，放在婆婆以前住的那套平房里。去买了布匹，找来了五个服装厂的退休职工开始加工。没几天就做完了，她还在这期间定制了包装箱，经过精心包装很像厂家的产品，这次就比上次多挣了不少钱。 她每天都很累，但是很快乐。 “孩子你太辛苦了，千万不要累垮了身体，我们都指望你呢？” 老太太看着小雨每天早起晚归的忙，心疼地说。 “妈，不要紧，我心中有数。这段时间，我想再买套房子。你年龄大了，不能再爬四楼。两个孩子都是你带，让你这么辛苦了，我实在不落忍。你身体没事吧？”小雨关心地问。 “没事，去接孩子时听别人说，现在买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要花好几万。挣钱这么不容易就省点钱吧。我还很壮实，没关系的。” 老太太心里暖暖的，小雨这孩子比亲闺女都强，真贴心。 小雨只是微微地一笑，什么也没说。 知道老人家不舍得花钱。这些年一家人过日子，都是精打细算，恐怕超出了开支等不到发工资。如今自己一家已经走出贫困，说出来婆婆也未必肯信，只好做给她看。 小雨每天清晨照样是四点半起床，先是去公园里跑步，锻炼身体。当黎明的霞光冉冉升起时，小雨已经跑得满头大汗了。 公园早起晨练的人逐渐多起来，有地在舞剑，有地在踢毽子，有地在打羽毛球，有地在跳广场舞等。 而我们的刘大小姐，最近心情格外得好，每次跑累了也会在树林间的场地上打一套小的时候学的拳术。她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有板有眼，出拳，踢腿力道十足。一套拳脚打下来行云流水。 她用力攥紧拳头在眼前比画了一下，又凑到眼前看了看。因为此时，她想到了自己小的时候，和男同学打架，就用这只拳头竟然把那个比自己大好几岁的男生打得鼻青脸肿，哇哇大哭。 她慢跑上一条小道，黎明的万道霞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她感到了温暖与舒适。朝着东方看过去，希望霞光再猛烈一些，把自己身上的晦气都化为灰烬；清晨的风有点清凉，她大口地吸纳着，希望就用这清凉的风，把自己内心的阴霾都吹得烟消云散。 她也想到了自己此时已经不是一贫如洗的小寡妇了，而是名副其实的有钱人，五百万完全够资格称得上富翁了。她脚下更加踏实，脚步更加有力，心情也更加轻松。 当她跑到公园的一处小广场时看到那位每天雷打不动都会在此处打太极拳的老人。因为经常见面，先前是相视而笑，再后来，小雨就会喊一声：“赵爷爷早。” 小雨的生活过得很是惬意，每天的行程非常有规律。自从辞职到如今已经有六个月了，半年的时间自己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一样，家里的生活也提高了一个大境界。挣到钱，生意越做越红火。 现在婆婆不但精神面貌好起来了，也稍微胖了一些，显得年轻了许多。而两个孩子现在不但是白白胖胖的，也长高了不少。一家人每天也不再是沉闷不语，而是个个充满着阳光，尤其是小文，小武，不但跟着外婆学钢琴，还学唱歌，学习认字。 毛晓明的到来，给这个家带来了更多欢乐。自从认了两个孩子做干爸，他来到这个家也感到特别温暖。 “干爸，你的肚子怎么小了？” 小文眨着明亮的大眼睛天真地问。 毛晓明笑呵呵地问：“这样帅不帅啊？” “帅，你又长高了。”小武打量着他，抢答道。 随后，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老太太笑得更开心，心想，瘦了就显得高。这俩孩子很会说话。 这天晚饭是在小雨娘家吃的，小雨提前买好食材，有妈妈和婆婆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为的是答谢晓明对小雨的帮助与支持。 在从大姨家回来后，妈妈把小雨抵押玉镯子的事，还有同学们给礼金的事对老伴讲述了一遍后。刘老爷子在心里对小雨的同学们非常感激。 人在倒霉时有落井下石的，有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可是也有伸出援手帮忙的。小雨这丫头看来这三年的大学没白上，交了这么多有情有义的同学们。 自从见到晓明，知道这段时间就是这个大胖子一直在帮着小雨忙活，送电脑，又借给车子的，刘老爷子热情温度非常高，和晓明喝了不少酒。 因为刘老爷子心脏不好一直限制他喝酒，这次就连小雨的妈妈也没阻止，也与晓明喝了两杯。感激的话就像不要钱一样说着。晓明就住在了刘老爷子家里。 唯独小雨非常淡定，知道自己做的服装生意，晓明家不少挣钱，当然他的确也是真心实意地在帮助自己。这也是互惠互利的前提。 一夜无话转眼黎明。 小雨晨跑回来直接去了妈妈家，和毛晓明一起吃了早饭，就开车去了批发市场。 现在店铺里已有许多固定客户。店员们正在打包发货。在去一分店的路上，晓明对小雨说：“你选的店长很不错，精明干练，还很和善。尤其她的微笑，使人感到很亲切，热情。” “是，我来不了，她就自己处理。选她做店长时，我就看上了她这点，与我很投脾气。” 晓明笑着说：“你在学校时，到了周末就去图书馆。那时候，我一直在关注你，也去图书馆发现看的书很杂。最喜欢的是心理学方面的书籍。当时，我还在想，这么乏味的书你也能看得下去。现在看来，你还真的很明智。” “哈哈，我那时还真的没想这么多。觉得心理学很有意思。还是看了一本小说《福尔摩斯探案集》，从福尔摩斯那出神入化的观察力与分断能力，想到了去看心理学方面的书籍。那时还想过，等毕业后进入公安局去干刑警。” 晓明也想到自己年轻时的理想，笑着说：“我年轻时也没想到干服装，房地产还真的有想过。盖起一座座高楼，那心情会很有成就感的。” 他们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来到一分店。找了一个车位停下，两人来到店内，就看到有许多人在挑选服装，有的在挑选拖鞋，还有的在百货货架上挑选自己心仪的商品，店员们正帮着，收银员也在快速验货收钱。 他俩站了一会儿就走出来，而后驱车到第二分店。二分店附近有几个工厂，店长笑着问：“老板，造纸厂要夏凉被一千五百床。价格想和你商量一下，他们要一米五宽的。” “一百三十元就行。” “好的。” 从店里出来，七月的中午，太阳好像要把大地点燃，地面被炙烤得像热鏊子，人们走上去，就感到脚下燥热无比，反而使路上的行人个个都健步如飞。 路边树上的知了趴在树枝上，躲在树叶下面一动不动，也向人类学习，心静自然凉。结果就是吹来的微风也是热辣辣的，它们实在挺不住，就拼命地喊着“热死了，热死了－---” 本来就很闷热的人们，听到这撕心裂肺的聒噪，更加烦闷。路上的车子都像后面有群狼在追赶，行驶得都很快。 小雨和晓明两人懒得再去第三分店，因为三分店是在钢城区，实在有点远，也快到午饭时间了，就找了个有空调的饭店，点上菜，喝着茶。 晓明说：“没想到，你们这里服装销售得这么好，哈哈，今年有你的加入，我家的服装厂也提高了效益。” “是，张燕很能干，不但招揽了很多在乡下集市上卖服装的小商贩。还与一些超市，服装店也建立了联系。呵呵，这丫头很会做生意。每当新货发过来，都会给那些客户打电话。不但介绍商品，嘴巴还特别甜。说实在的，我与她在一起，还学到了不少东西呢。” “嗯，她很精明。早年间，有句俗话‘人勤地不懒’，用在我们做生意上也同样合适，只要你嘴甜一点，勤与客户沟通，同样也会有丰厚的回报的。” 小雨想起昨晚，晓明几乎是被老爸，老妈给灌醉了，端起茶轻抿了一口，笑着问：“昨天吃好了吗？” 晓明咧开大嘴笑起来，直接笑的他那胖肚子一颤一颤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而后说道：“你说你爸是干公安的，在我的心里干公安的都非常严肃，可是你爸爸给我的印象却非常慈祥和善。” 小雨呵呵地笑出了声，而后说道：“这得看对谁？他知道是你和我同学们一直在帮助我，所以从心里感激。在我心里，我老爸可是个狠人。” “怎么讲？” “我小时候溺水的事，你是知道的。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一年怕蛇咬，十年怕井绳’。每次见到水井，小湖我就心里打怵。他老人家为了让我不怕水没少折腾我。我市没有游泳馆，他打听到省城有，每到暑假的周末就开车带着我们全家去省城，也不怕花钱，非得让我学游泳。” 晓明笑着说：“这是好事。一辈子保不齐会遇到水灾什么的，学会了可以保住你的小命。” “嗯！他就是这么说的。在游泳池旁，我哭着喊着不下水，可是，他直接忽视，抱着我一起跳下水。不是一次，而是很多次。学了大概一个暑假的时间，我才在父母和哥哥们的引导下逐渐适应了，也学会了游泳。” 晓明笑着说：“你爸爸还是很心疼你的。你学会游泳他们也能放心点。” 饭菜上齐，还要了一瓶红酒，倒上两杯后，毛晓明眉开眼笑地说：“来，祝贺你。现在你已经完成了原始积累的第一步，就看你下一步如何发展了。” 小雨与他轻轻碰了一下酒杯，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笑着说：“差不多。有了钱，想法就多起来。我自己买了缝纫机与布匹，又找人来加工夏凉被。这样一番操作，夏凉被每床会比原先多挣十几元钱。嘿嘿，徐倩常打电话过来，推荐了几只股票，我投入了一百万元。” 晓明看着她，与聚会时的精神头，简直判若两人。现在小雨不但自信了，还容光焕发，沉稳内敛，眼眸深邃就像能看穿一切。 如果是一般人，从节衣缩食到富有，走出这一步，虽不能说得牛逼哄哄吧，也得喜形于色，可是她既然没有显露出一点富有的表情出来。真是一个聪明稳重的女人，也是一个干大事的人。 笑呵呵地说：“没想到，你用这么短的时间，就领悟了经营之道，了不起。我断定不出两年，你就会崛起，甚至赶超大家。” 小雨给晓明斟上酒后，笑着说道：“说实在的，我自己也没想到能挣到钱。安静下来细想一下也就不足为怪了。自从我们那次聚会回来，我每天只睡几个小时，满脑子都在想着生意。一早出门先去批发店铺，等人不多时，就得去零售店，常常是待到关门。哈哈，不是都说笨鸟先飞嘛？我不但先飞，还晚归巢。你说这样的笨鸟，是不是必须得有丰厚的回报呀？” 晓明听后哈哈地大笑起来，心想，小雨还真会打比方。像在学校一样，安静的时候特别安静，一旦打开话匣子也非常健谈。也总能开些风趣的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笑着说“是啊，青葱岁月是每个人一生中年富力强的阶段，我们都要抓住时机大干一场。我们公司现在干的那个工程已经做了一多半。正准备竞争一块地皮，现在我的事业心也在爆棚，看到自己盖起的座座高楼，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我决定了，今后就在房地产这一行发展了。” 小雨点头认可，笑着说道：“成功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你既用心又努力，一定就会有回报的。” 第八章 开国际玩笑 快吃完时，晓明对小雨说：“我临来时，爷爷告诉我，你的玉镯子很值钱。他说一个港城的贵妇人相中了。我爷爷告诉她，最少七千万元，因为不但是最好的和田玉，还是最名贵的羊脂白玉，这个还在其次，这对镯子还是唐朝时期流传下来的。” 小雨听到值七千万，实在是太吓人了。不可置信地问：“有没有搞错吧？这么个小物件能值这么多钱？” 晓明笑着说：“我爷爷在家里研究来研究去，总觉得这对镯子不同寻常，最后在镯子里面一处凸起中，发现三个字杨玉环。又查了史料，很确定这个物件是唐朝时期的。” 小雨笑着说：“七千万元？这也太离谱了。我还戴了好几年。真的没有感到这么值钱，如果那时知道这么值钱，放在哪里都不觉得安全，哈哈，我一直丢在书橱里。” 晓明说：“当时，港城的那位夫人也觉得价格太高了，当爷爷把镯子里面的奥妙指给她看后，她就决定买下来了。可是，这得由你说了算。爷爷就告诉她，这是别人的物件，还得询问一下才行。那个夫人就说让爷爷先保存着别卖给别人，下次再过来。爷爷让我问问你，卖不卖？” 小雨惊得下巴将没掉下来。越想越怀疑，越想，心脏跳得越快。脑袋瓜子嗡嗡地直发蒙。过了好一会小雨才冷静下来，还是不自信地问：“七千万元，简直就是在开国际玩笑。你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晓明呵呵地笑着，说：“后来爷爷对我说，其实值不上这个价。准确的价格也就在四千万至五千万元之间。因为这个物件仅此一对，绝对是珍品，孤品。爷爷当时说七千万元，因为是你抵押在那里的根本做不了主，想用这个价格吓住她。可是，当她听爷爷讲了玉镯的事情后还真的认准了。港城有的是有钱人。不是有句话吗？‘有钱就任性。’” “你可以吓到我了。用这么多钱买个小玩意儿，也实在是太任性了。”小雨的脸红红的，不知是酒劲上来了，还是真的被吓到了，更加美丽动人。 毛晓明看着他那如花似玉的俏脸，怦然心动。他在想，这么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命怎么这么苦啊？如果不知内情的，他走在人群中，任谁也不会相信她会是个寡妇。 小雨满脑子都是七千万，七千万，七千万－---- 最后平静地说：“我卖一只可以吗？，留下一只给我女儿。我很需要钱，听二哥说，我们市的宾馆准备卖掉，我想买下来，就是钱还不太够，如果卖掉一只就解决大问题了。之所以留一只，是妈妈祖上传下来的，我要留个念想，文文出嫁时再传给她。妈妈也不知镯子的来源，但是，这对镯子反正是传了很多代人。” 晓明听明白了，因缺钱想卖一只，又不舍得在她这一辈断了传承，就笑着说道：“我觉得没问题，我有时间给爷爷打电话问问，争取多卖些钱。” “如果卖了就留下一百万，是先前抵押的钱。打给我二百万就可以了，剩下的，我想投入你的房地产，行吗？” “那感情好。我们正缺资金，就算你入股吧。”晓明笑着说。 他早就看出小雨的心气很高，她会干出一番事业的，就她这种永不满足的劲头，就是最好的兆头。 说道：“这才几个月，就算我借给你的，只留下八十万就行。” “别，这样你也帮了我的大忙了。我只希望和你愉快地做生意，我们之间也得亲兄弟明算账，要不这样半年的时间，就留下九十万吧。”小雨坚定地说。 “这也不行，说好两年的时间的，这才半年，最多留下五万元。” 来的时候，爷爷还叮嘱过自己，只收她八十万，如果收她一百万，就成了趁火打劫了。那时爷爷听到自己把小雨当时的现状讲了一遍后，他知道小雨一家孤儿寡母度日艰难，就说好不收费用的。他还说，如果接受了小雨这二十万元，会遭天谴的。 如果一点也不收，小雨绝对不答应。算了以后再说吧。 吃过午饭后，他们开车去了三分店，店内没有多少顾客，有两人在选衣服，还有两个人在挑选拖鞋。 晓明看了看这段时间的账簿，看到每天记得流水账三四万至五六万不等。 在回家的路上，小雨在心里盘算着，四万五千套工作服。晓明带来的工作服样品中，最贵的一套是一百五十元。如果他们选这一款自己每套就能挣四十元，还真的不少。 晓明开着车，眼睛盯着前方，说道：“你既然能找人做夏凉被，也可以做家纺。家纺一般人都能加工，没有技术含量。做好后，去纸箱厂定做包装箱，我回去后给你弄一些商标。这样就很正规了，价格也能上得去。绝对比批发来的挣钱多。” “好的。我也有想过。年底还有时间。等我买回布匹来，就让他们先做着，反正我会想办法都卖出去的。” 晓明听后，心想，真没想到，小雨的脑子这么活络。想到就干绝不拖泥带水。看这架势一定能干得风生水起的。 快进城时，在城市的西北方有一个别墅小区，让毛晓明眼睛一亮，他停下车看了一会，说：“小雨啊。这个小区风水很好，后背有座小山，右首有河，地势少高而平，东北方有一片树林。这样的格局非常好，走我们去看看。” “行，如果你看好了，我就买。我这段时间正在寻找合适的房子。我们住在四楼，婆婆每天爬上爬下的很辛苦。我妈妈也喜欢住有院子的房子，在院子里种菜，养花。这样的房子，她一定会满意。” 来到售楼处，有售楼小姐带着看了样品房，又去看了几套别墅。 小雨越看越喜欢。上下两层，还有一个阁楼，共二百六十平方米。还有一百八十平方米的。价格在十八万到十三万左右。现在已经售出一多半。 晓明对小雨说：“你们这里的房价太低了。这个城市很有发展前途。你看这里有连绵起伏的群山，山上的植被又好，历史上是很有名的，只是还没有开发。工业也很发达，最主要的是你们的批发市场全国都有名。” “是，我也觉得，我们市不但人气旺，环境也很好。而且有服装批发市场，外地客商来往很频繁，所以才想买下宾馆的。” “嗯，这里是郊外房价才这么低，可是随着城市的发展，不出几年就会发展到这里的。现在买下来，以后绝对会升值。这样吧，我要买两套，你也买两套吧，一套你们住；另一套让你父母住。我的一套你装修时一块装修，我再来时可以住；另一套，就不用装修，你当仓房或者在这里做加工作坊。” “好，现在就选房，我要三套，都在一起，我要送给大姨一套，让我姨和妈妈住得近一点。姨父就是钢铁集团的老总，工作服就是他们的。” 小雨心想，自己刚才计算了，工作服自己会挣一大笔钱，不能吃相太难看，就算孝顺大姨的礼物吧。 晓明坏笑着看向她，说道：“你只是在贿赂他。” 小雨好犹豫地说道：“错！外甥女送给大姨的，算不得贿赂。何况我卖给他们的产品都是最低价，没坑没骗，公平交易。” “行，先买下来，不会有错的。我们那里这样的房子，现在最少也得二百多万。” 都是现房，选了五套最大的。独门独院，院子很大，分别付了款，办完一切手续，立马就拿到了鈅匙。 他俩都像捡到宝了似的，却没有花掉几十万心疼的感觉。 回去的路上，小雨自嘲地说：“哈哈，这样就买房子了？真像做梦一样。这就是有钱就任性吗？” 晓明调侃地说：“可不是吗？谁说女人是小家子气。你在我眼里比男人还爷们。一套大别墅，就这样云淡风轻地送出去，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哈哈，像这样的心胸不发财也难。” 小雨听了，笑着说：“不全是业务的事，我大姨和大姨父从小就疼我。便宜不除外。我也是为了父母好，他们住在一起，退休后有个伴。” 第二日，小雨带毛晓明来到姨父家，大姨今天休班在家。 小雨介绍道：“大姨，这是我的同学毛晓明，会风水，他为我们选了房子。我和我妈各一套，住得近了好有个照顾。所以，我也为你和姨父选了一套，你们退休后可以多走动，我也能照顾到你们。” 小雨把购房文件交给大姨。房产证上的户主正是大姨的。 “这哪行啊？还让你花钱。”老太太推托着。心想，这孩子，一送就是一座别墅，真是大气魄。可是自己哪敢收啊？ “大姨，我可是你看着长大的，都说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我就算大姨的棉坎肩吧！嘿嘿，我可不是人家说的‘外甥是狗，吃饱了就走’的那种人。这是钥匙，我留一把，装修时用。”小雨不容置疑地说着。 “行，就当闺女的孝心了。我还真想和你妈妈住得近一些呢。你姨父不同意再说。”老太太不收都不行了，笑得花枝乱颤，说道：“这丫头，打个比喻都这么与众不同。” 小雨也不在乎大姨的调侃，坏笑着说“你先收着，先不告诉姨父，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小雨与晓明来到钢铁集团，见到了于总，给他们做了介绍，于总让着两人坐在沙发上，他的司机小陈，给每人泡了一杯茶放在面前。 于总对他说道：“小陈，去问问办公室主任，把各单位的工作服号码统计上来了吗？” “好的，我觉得差不多，收上来好几个单位的了。”说完转身出去。 小雨笑着说：“姨父，我送来的货还满意吗？” 于总笑着说：“嗯，很不错，发下去后都说质量很好。总务处也说价格很公道。” 其实，于总没有说的是，通过小雨这次送货，就知道以前买的福利，质量差不说，还比小雨的价格贵二十多元。这些坏蛋，简直把老子当冤大头了，今后我要好好整顿一下才行。 小雨笑着说：“嘿嘿，我就按批发价给你们的。” 于总审视着晓明，心想，这就是小雨的大学同学之一。看来小雨在大学时与同学们相处得不错，能交下这么一帮可以信赖的朋友。 对晓明说：“毛老板，你们家做服装厂有多久了？” 晓明笑着说：“从我外公那边说，得有三代人了。我爷爷不懂得服装。” 他不想介绍下去了，如果再说，就说到毛家人以前是做当铺生意的，这种生意在自己认为很不光彩。 小雨在他们交谈时，把晓明带来的几件服装样品拿出来，让于总挑选，没想到，还真的看上了那套一百五十元的。 正好，小陈回来，把统计好的号码交给小雨后，也拿起服装挨个挑选，最后和于总选的是同一套。 确定在工作服上绣‘江春钢铁集团’的字样，又告诉送来的时间后，小雨两人就告辞了。 回去的路上，毛晓明给小雨竖起了大拇指，笑着说：“你真牛，我觉得现在的小雨是大学时代的升级版，哈哈，现在说话办事越来越圆滑。几句话，把你大姨哄得心花怒放。” “有得比有失，有钱赚是好事，但要懂得取舍。我不是贪心的人，卖给他们的还真的是批发价。我深知细水长流的道理。绝对不能一棍子把人给打死。以后他们有需要还会找我的。” 小雨郑重地说。心想自己是缺钱，但是也不能仗着是自己的姨父就卖高价。真要是那样，大姨父也就会被别人说三道四的了。 其实这段时间，她正愁着送给大姨点什么呢？买下这套房子就算皆大欢喜了。 晓明就要回去了，家里有很多事情。小雨送他到机场。 临别时，毛晓明叮嘱道：“服装那边，如果再要货，就得有选择地给你发过来，而且不能多。等秋装上市时，就给你大量的进货，这个季节的服装也适合春季。” “好的，工作服做完后，直接发到钢铁集团，到货后，我过去交接就行。” “行，到时候给你打电话。玉镯子的事，我打过电话。我爷爷搞定了，只卖一只，三千七百万卖给港城的那个富婆。另一只，下一次，我给你带回来。” “一只还多卖了二百万吗？”小雨不解地问。 “我还忘了说。她把装玉镯子盒子也带走了。那个盒子也是名贵的紫檀木的。而且还做得特别精致，其实这个盒子差不多能值四百万，就因为玉镯子卖的价格有点高了，爷爷没好意思多要价。这样你也不吃亏，就算让她感到沾光吧。” “好的，哈哈，这么多钱想想都害怕。我现在也成富婆了。” “嗯，绝对是。我就把抵押的那八十万留下。你要觉得过意不去，就给我装修房子吧。回去我给你转过二百万来。三千五百万就投入到房地产上去。” 小雨只好答应了，笑着说：“那好吧。我就准备买下宾馆。我认为那个地段很好，我从现在就开始攒钱，等有能力后，就在宾馆后面盖成高层大酒店。” 晓明听后，心想，本以为她有这么多钱，会兴奋得找不到北了，没想到，已经为自己制定了更大的目标。就这么个女人，志向竟然如此高远。 笑着说：“你说的宾馆，我去看过。如果说宾馆本身还真不值你说的价，主要是它前后的院落比较大，再加上所处的位置就绝对值得。你买下后最多五年将会翻几倍。凭你这做生意的思路，不出五年，盖大酒店绝对不成问题。” “好，我一定拿下来，哪怕五百万我也要。” 晚上，两个孩子睡下了。 小雨端来冒着热气的洗脚水，来到婆婆的房间，笑着说：“妈，我不在家，你也泡下脚。花椒放到锅里煮一下，兑上水，泡二十分钟，祛寒祛湿，睡眠也会好。你可要健健康康的，现在我们的生活已经有了起色，我们都离不开你。你有什么想法就和我说，我做得不对的地方，你说给我，我会改。” 她轻轻地搓着老太太脚上的死皮，和老太太说着知心话。 “孩子，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看着你这么能干，两个孩子现在不但胖了也长高了，他们学钢琴也有模有样的；你爸说小武跟着师傅学武功很吃苦。唉！这么懂事的孩子，我会看着他们长大娶媳妇，嫁人的。” 老太太心情愉悦地说着。自从小雨做生意，不但生活好起来了，家里也有了欢声笑语，就连小雨娘家的人也都有了笑脸。 感受着小雨为自己洗脚的温情，慈爱地说：“唉！只是难为了你。小雨啊，我听你妈妈说，教小武武功的那个师傅看上了你，还托你大哥介绍。连你爸爸也说那个年轻人长得不但帅气，还有一身的武功，家世也不错，他的父母在云海省，还都是医生。孩子，你抽时间与他见见面。说不定就有缘分呢。” 小雨听后，在心里就直接否决了。 心想，这个人如何？先不说，人家的父母把他养大，培育成人，绝对不会希望找个拖家带口的媳妇回家的。真要是成了，人家的父母和亲朋好友都会抬不起头来了的。这个年轻人越优秀，闲话也会越多。还是不要祸害人家得好。 抬头看着婆婆，问道：“是不是我妈妈让你劝我的。” “是。我也有这个想法。你一个人这样单着也不是长法。还是趁着年轻再成个家。就是我百年以后也能放心。” “如果我遇到有缘人一定会再成个家，等遇到了再说吧。你们说的这个人绝对不行。我们一家四口，这样过就很好。妈，我买了房子，周末时，我带你们去看看，我已经联系了装修公司。”她拿着毛巾给老太太擦干了脚。 “你有这么多钱吗？花了不少钱吧？” “是，我也挣了不少。能花钱才能更好地挣钱，再说挣钱为了什么？不就是希望我们过上好日子吗？妈妈，以后就多买些有营养的食物，你和两个孩子都需要营养。如果到了周末，你和孩子们都去我妈妈那里做饭一起吃。这样也热闹一些。” “好。我过去帮着做饭，你妈妈教四个孩子也不清闲。也省得我一个人在家无聊了。” 小雨看到老人躺在床上后，端起水盆走进卫生间，把水倒掉，回到客厅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十一点了，回房间搂着孩子睡下。 第九章 像偷了鸡的狐狸 小雨每天四点多起床，梳洗完毕，先晨跑一个小时的步。每当整个身体都活动开后，就打一套拳术。正当小雨收式，吐出一口浊气时。就听身后传来：“丫头，这套拳打下来的确不凡，可是，好像不够完整吧？” 小雨转身，看到赵老正看着自己。就不好意思地说：“是。教我的那个叔叔，没教完就专业回家了。又因为妈妈不让我学，恐怕我会招惹是非，所以没有学全乎。” 赵老笑呵呵地说：“你身体素质非常好，就是这么完整的一套武功都让你施展有模有样的。哈哈，你知道你学的是什么拳吗？” “好像叫咏春拳，当时那个叔叔说，比较适合女孩学。” “呵呵，没错。我已经观察了你许久了，你这丫头非常有毅力，想不想跟着学习太极拳。学好太极不但能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招式也不繁琐只有二十四式，最主要的是运气的掌握。” “好啊。今后每天一早我就跟着你学习，我现在越来越喜欢每天练一套拳术，锻炼开后一整天都很有精神。” “行，今后我教你。” 就这样爷俩一拍即合，一个愿教一个愿学。 小雨每天起床先是慢跑半个小时，而后就向赵老学习太极拳。一个月下来一套拳术就全部掌握，老人家看到小雨领悟能力如此强，就把每一招，每一式运气的力道与法门逐渐示范给她看。 时间一久，来公园里晨练的人们，对着一老一少每天的执着非常关注，甚至一些爱好者也加入进来，在赵老指点小雨时，也在跟着学习。很快学太极拳的队伍就有十多人，又老又少。有时大家也会相互切磋几招。 这天小雨吃过早饭，来到批发市场的店铺里，张燕对她说：“刘姐，昨天下午，我们的房东来找过你。我听他的意思是想卖这房子。” “好，等会儿我给他打电话。现在店里都上了轨道，下午不忙时，你可以早点回家，有事让两个店员做就行。” “好的。”张燕感激地看着老板，真是个实在人，过去的老板恨不能累死你才罢休，没活也要找活让你干。 十一点钟时，房东来了，张燕带他来到二楼，泡了茶就下楼去忙了。 “刘老板，我儿子在京城要买房子。我想卖了这个门头，你要吗？你的买卖不错，如果不要就给打听一下。价格合适，我就卖。” “多少钱卖啊？” “三十五万？” “二十八万我就要，现在就可以付钱，不行的话，我给你打广告，不管谁买应当不影响我租吧？” 小雨一听心里就动心了，她早就想买这样的门头房了。每年都会涨租金不说，还老是担心人家不再租给自己了。做生意最忌讳的是不断的搬家。没想到正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这也太少了，我儿子买的房子还差六十万，就是把这里卖了，还得再去借钱。你看这房子的地段，人气都是最好的，再说，别人买过去，租不租给你是人家的事，说不定自己想干生意呢？” 小雨听后在心里想笑，这位大哥很会抓住事情的要点。的确像他说的，假如新房东不租给自己，也只能另找房子。自己花了不少钱装修好，生意刚有点起色，如果再换房子肯定对自己不利。 狠下心说：“我最多再加两万，再多就不值了。我刚买了二百八十平方米的别墅，还不到二十万元。再说，我买下来就立马付钱，就是别人有想买的，不也需要时间吗？一次能不能付清房款还说不定。” 小雨把话说完，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想看看他的反应，心想，你能将我一军，我难道不能还击吗？哈哈，看你怎么说？ 房东沉吟了一会，心不甘情不愿地试着问：“不能再加点了？” 小雨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已经很满意了。就以退为进地说：“是，做生意不容易，抛出房租和杂七杂八的费用，还有员工的工资，也挣不了多少。要不你就再去问问别人，我也先去寻找门头，如果新房东不租给我，也好搬走。” 房东犹豫了好一会，眼睛在小雨的脸上扫过，看到小雨是认真的，心想，这段时间已经打听过了，这个门头差不多也就值这个价了。而且买家也很难找到，所以才找上门的。一次就能付清全款的人可不是很多。前天到时有人想买下，可是才出二十九万元，还得去银行贷一部分款，这么一折腾还不如直接卖给她。 最后一咬牙说道：“那行吧，就按你说的价格卖给你。明天，我带房产证过来。我们去过户做交接。” “好的，我会把钱准备好的。”小雨送他下楼。 走到楼梯口，房东压低了声音，很神秘地对小雨说：“隔壁老张家也想卖。他们两口子马上要离婚，这个门头房判给了女方。我听说，她想把这房子卖掉，回东北老家去。也正在找买主呢。” “他那一套与这一套差不多吧？” “一样大，都是拆迁时盖的。” “那好，你告诉她一声，如果同意就与你的价格一样，我也买下。” “好的。” 第二天上午九点，房东带着文件过来，小雨与他商量好，扣除交付一年租金剩下的部分，就去过了户，做了公证后，去银行转了账。 下午，老张家的那个媳妇，也带着文件过来。与她的门头房的租客说清楚后，和小雨一起去做了交接。就这样，小雨忙活了一天，买下了两套门头房。总算可以踏实地做生意了。 当小雨忙完，已是下午五点多。 回到家带上父母，婆婆和两个孩子来看新房子。 行进在路上，车里逐渐出了城，小雨妈嫌弃地问：“怎么是在城外呀？” 小雨说：“你别看现在是城外，这里的风水好。现在是城外，以后未必是，要有长远的眼光才行。” 刘老爷子却比老婆子有眼光，心想，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今后城市发展会逐渐向外扩展，不出十年，这里就会是城里了。现在买，价格还便宜，如果等到十年后，这样的别墅就会涨翻天了。这个丫头很有眼光。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大家下了车，各自打量着周围环境。 小雨拿出钥匙打开别墅大门，说道：“爸，妈，我买了三套，我住一套，你们住一套，大姨一套，大小是一样的，看过后，你们有什么建议？提出来，我就开始装修。” “花了多少钱？你能挣这么多吗？” 小雨妈惊讶地问。她看着漂亮的别墅非常喜欢。乐得东瞧瞧西看看心里很激动。这么好的房子要是不喜欢，就一定是一个大傻瓜。 小雨看到妈妈，真正见到了房子，也不再计较是在城外了，说道：“你们不用管钱的事，房子还是在我的名下。你们什么也不用管，就住在这里安度晚年。如果没什么建议，就按我的想法装修，到时候，我们一起搬过来。” “这么好的房子，谁不喜欢，可是－-” 刘老爷子欲言又止。心想，这个臭丫头看来还真的挣到了钱，自己那次发脾气，差点没搂住火揍她一顿，可是，这么快就打脸了，还打得这么重。 偷瞄了小雨一眼，横下一条心，算了，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好计较的。装傻充愣住新房，自己也不能辜负了孩子的一份孝心不是吗？ 刘老爷子尽管有点脸红，可是，人老脸皮厚，就来个难得糊涂，坦然笑纳了。今后两家住得这么近，守着女儿一家过日子，就再也不用牵挂着她，抬抬脚就能串门了。 “喜欢就好，这里住着安静。”小雨怕老爸啰唆，打断了他的话。 一层宽大的客厅，有大厨房，卫生间也很宽敞，还有两间卧室都朝阳。二层四个卧室朝阳，有卫生间，贮藏室，衣帽间，和一个小客厅。上面还有一个阁楼，阁楼的左右有两个天台。老人家实在是太满意了。 刘副局长也乐呵呵地看着，心想，如果不是小雨，自己这辈子也不会住上这样的房子。看来自己家的小丫头翅膀长硬了。 楼前宽敞的院子，妈妈更是满意，笑着说：“我要在这里种花，这里种菜，这里栽上石榴树，这里栽苹果树，像老家里的房子一样。我早就住够了楼房，不接地气不说，楼上还不断弄出噪音。孩子他爸，没想到老了还能梦想成真。” 其实老家的村子里，刘家有八间北屋，还是用小雨爸爸的转业费盖起来的，宽敞的院子，也是按着小雨妈妈的想法，在院子里划出了菜地，小花园，两棵石榴树，两棵苹果树。新房子没住几年，全家搬进了城里。最后被小雨的二叔霸占去了。 人家都说得不到的或者失去的东西是最美好的。 就因为房子的事，小雨妈再也没有回过老家的村子。房子也成了夫妻俩的一个心结。 这件事，最无辜的还是刘老爷子，弟弟当时只是想借来给侄子刘全当新房，等结婚后有钱了再盖新的。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弟弟不再提起房子的事情，刘全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也没有想盖新房。就这样，老家的房子直接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了。 现在小雨妈看到又能住进带院子的房子，所以说梦想成真了。 婆婆看着这么大的房子，心里很激动，与小雨妈的想法是一样的。看着这么漂亮的大房子，就像在做梦一样，总感到不真实。 心想，谁说小雨是灾星啊？我们孤儿寡母活不下去呀。现在不但活得很好，还住上这么漂亮的大房子。 哼！让那些爱胡说八道的人见鬼去吧！ “爸妈，你们也干不了几年了，就在这里养老吧。这里空气好，环境好，也不闹。爸爸身体不好，咱们住得近些，我就能照顾你们。” 小雨看着父母开心的样子，知道这房子买对了。多少年的压抑，此时终于一扫而光。一家人都是兴高采烈，感到幸福满满。 “好吧，没想到享到闺女的福了。”妈妈笑得阳光灿烂，心想指着儿子，得猴年马月。 “我给大姨买的那套就在后面，将来妈妈就可以串门了，爸也有陪你喝酒，下棋，打牌的。现在只有大姨知道，大姨父还不知道。你们也别告诉他，等他们过来时给他个惊喜。” 小雨神秘地对父母说。此时的心情非常好，大有土豪的感觉。 接下来，两家装修公司都到了。装修四套别墅，每个公司两套。一车车的装修材料运过来，每个公司都来了不少人，小雨与他们定下了二十天的期限。人多就能干得快。 小雨在老爸的介绍下，又联系了轻机厂，面粉厂，运输公司等几个单位，一共预订了三万床夏凉被一万二千套家纺。 她在毛晓明的那套别墅里，做了一张大工作台，为了裁剪布匹用。还请来了一位叫吕萍服装师。她推荐了一个技师，把买来的电动缝纫机组装起来，调试好。把原先买的那几台也都运过来。 完事后，小雨给了技工三百元的红包，那人很是高兴，临走时表示，有问题随时找他。 毛晓明给他发过来三十万个商标，她又去定制包装盒，一切就绪，准备开始加工四件套的家纺和夏凉被。 本想招人来加工的，吕萍说，她可以招聘熟练工，休假或者下班后过来加工，不影响他们的工作，想挣点外快，还解决了小雨的问题， 现在的缝纫机比以前的更先进，做夏凉被很简单，就欣然同意了。问道：“加工这批货，你想要多加工公费？” “刘老板，这些活很简单，你给我们四千元，在十天内，我们就能搞定。你放心吧。”吕萍干脆承包下来。 她看小雨一时没说话，赶紧说：“刘老板，这些钱不算多了。我还有布匹的货源，你直接从厂里拉货，比从批发市场又省了许多钱。我们服装厂用的布匹，就是从春江市棉纺厂进的货。那里的布匹质量非常好，你不信就过去瞧瞧。那里有夏凉被的布匹，也有做家纺的纯棉布。布匹的花色也有很多种。” “行。我先给你两千，你要保证质量才行。” “没问题，我们厂也做家纺，过来的都是熟练工。” 毛晓明把钢铁集团的工作服发过来了，还转过来了二百万元。 小雨从店铺开出发票，和来人把工作服与钢铁集团交接清楚。离开后，又去了银行，与送货的人结清了服装款，剩下的就是自己挣的钱数。 送货的人和车离开后，小雨回到了家，看到婆婆正在收拾穿了不知多少年的旧衣服，知道他不舍得丢掉，也不强求，反正新房子有的房间和衣橱，她喜欢就留着吧。 老太太看到小雨回来，麻溜地站起来，笑着说“我把家里的衣服啥的都收拾一下。你妈妈那边也在忙着收拾。” 小雨坐在沙发上，环视着这个八十平方米两室一厅的小公寓。虽然狭小，可是这里是自己结婚的新房，也是两个孩子出生的地方。在这里生活了近十年，有温馨也有伤感，从今以后就把过去的一切封存在记忆里的深处吧。 看向婆婆，浅浅一笑，说道：“行。搬家时，除了带着衣服，被褥和锅碗瓢勺，其他的都留在这里。以后就把这里租出去。” 老太太环视了家里的家具，不舍地说：“这些家具都不要了？” “是。新房子每个卧室都有壁橱，其他家具都买新的，我已经预订好了。” 小雨没有理会老太太那不舍的眼神，自己不想再见到这里的一切，免得见到再心生伤感。 小雨回到自己的卧室的书桌前，统计了一下手里的钱数，在心合计着，有了这些钱，买布料就不再发愁了，这次就多买一些布料尽量多做一些产品。 经营着四个服装店铺，股市上也有投入，还有投入毛晓明那里的钱。自己就可以放手一搏了，就像爸爸说的，自己就是折腾失败，也不会一无所有的，何况自己很踏实，不会打无把握之仗。 总之，现在做事情心里有底气，干起来也不会慌乱。 小雨开车去了春江市，在春江棉纺厂买回布匹，运到晓明那套别墅里交给了吕萍，有她组织人进行加工。 房子装修好，院子里的小道是用大理石铺设，栽树的坑也挖好了，并用大理石砌边。留出种菜的地和小花园，还用漂亮的木栅栏围了起来。 她买来全部家具与家电，厨房用品也是全套的，床上用品也都是崭新的，四套别墅装修得非常到位，也是时下最流行的，看上去非常豪华大气。只是晓明那套别墅没有买家电只安上了太阳能和空调。 一切就绪，择吉日搬家。 搬家这天正好是周末，两个哥哥们找来人，小雨有车没太多东西需要搬运，主要是两架钢琴有点费事，恐怕磕了碰了。 帮忙的人多，需要搬运的物件比较少，两家很快就都搬进了新居。 中午，刘老爷子在饭店里请大家吃饭，答谢来帮忙的人。 下午，小雨和婆婆按排好各自的房间，把带过来的衣物整理好都放进壁橱里。 小武和文文也有各自的房间了，一个个高兴得楼上楼下地跑。 在傍晚，小雨带着全家来到爸妈的别墅，看到两个嫂子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知道她们俩有点眼馋了。这个爱操心的大嫂看小雨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看到小雨一家进门，笑嘻嘻地说道：“小雨妹妹，乔迁之喜，我们可得好好地吃一顿庆贺一下。” 小雨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妈妈正在择菜，就笑着说：“过来就是请大家出去吃的。妈妈，你不用忙活儿，今天大家都很累出去吃饭。” 两辆车开进了城里，找了一家饭馆，点好菜，大家围坐在餐桌帮喝茶。大嫂的献媚与奉承就像不要钱似的向小雨说着。 二嫂时不时也插上一两句，不但使小雨听着特别舒服，就连妈妈也感到自己的儿媳妇很会说话。 好听的话把大家的心情都捋顺了，大嫂小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又落落地说：“小雨啊，我和你二嫂也相中了这里的房子，我手里有六万，你二嫂有五万多，我们想和你借一点钱，也都想买一套，买套小面积的就行。” 小雨一听就明白，她俩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搬家时，就看到两个嫂子，你拉我拽的架势，原来是相互推诿，都想让对方来向自己借钱。 看来二嫂很精明，这么光荣的任务落在大嫂的身上了。 心想，你们手里的钱，恐怕有一多半是我给哥哥们的。 也不想难为她们，住在一起也方便，趁着现在的房价不算高，买一套算作固定资产也不错，以后还有提升的空间。自己也有想过给他们买一套，可是就怕惯坏了他们。既然他们自己提出来了，这样也很好。 看着两个嫂子，笑着说道：“爸妈住的房子也是我的，我就是让他们在这里养老。我想问个问题；咱爸爸的那套公寓值多少钱？” 老爷子看没人说话，急忙回答“按现在的房价在五万左右。” 小雨点头认可，说道：“这套公寓早晚是你们俩的。我花十万买下来，这样你们每人分五万。另外我送给你们每人两万元的装修费。爸，你同意吗？” “行，我没什么意见。” 老爷子很聪明，为了以后不再纠结，还不如现在分了省心。 “该不用签协议了吧？大哥，二哥同意吗？” 小雨一定要问清楚他们的意见，以防反悔。她知道自己不会亏的，而且以后还能赚钱，爸爸的房子是最好的地段。 “小雨啊，我们都同意，”两个嫂子争着说。 她们很明白，等于白得了七万元，想想还是自己赚到了。 俩人眼光四射地对视了一眼，好像阴谋得逞的样子，又像偷了鸡的狐狸心花怒放。 二嫂是个不会多话的人，但是论狡猾，绝对能压大嫂好几头。 第九章 闺女是娘的贴身小棉袄 二嫂是二哥从小学到大学的同学，也算是青梅竹马。此时，也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小雨的盘子里，笑嘻嘻地说：“小雨妹妹，别的我与大嫂帮不了你，我们住得近了，以后照顾爸妈也方便。” 大嫂也笑得见眉不见眼地赶紧附和道：“对呀！对呀！以后，我们也能照顾爸妈了。孩子们来妈妈这里学钢琴也方便。我和你二嫂也能抽时间过来帮妈妈做点家务。” 小雨听着两个嫂子你一言，我一语地在谄媚，闻道了阴谋的味道，有一种被坑的感觉。而且是，别人本来想挖坑把你埋进去，结果自己却觉得挖的坑还不够深，只好自己再挖深些。 今天没喝多少酒呀？最多半斤酒，问题出在哪里？ 如果重生前的那个唐天赐会给她一个鄙视的眼神，最响亮的回答是“大小姐，你被她们两个给忽悠迷糊了。伤人的话不好听，你可知道溜须拍马的话听多了会使你破财的。你的确是被坑了。以后就长长心吧！” 小雨端起茶杯大口地喝着，心想，谁都喜欢钱，但是，自己挣的钱花起来才不会有负担。最好也让她们自己开个店，哪怕自己辛苦点，给她们照顾着也行啊。 看着两个嫂子说：“国家出了新政策，你们工作之余也可以做生意，看好店铺，找几个店员，上货后就可以开业。你们下班或者周末去店里看看账目就行。不满你们，不说服装批发店铺，就是开发区分店，平均每个月纯利润就能挣三四万多元。” 两个嫂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二嫂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笑着说：“还真不少，我和你二哥省吃俭用的这么多年，积攒下这些钱，觉得已经够多的了。哈哈，你一个多月就能挣到，看来还是做生意挣钱快。” 小雨把自己的想法讲了一遍，结果本来有些动心的两个嫂子，反而默不作声了。知道做生意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大嫂讨好地说：“小雨妹妹，就按你说的，明天和我们去选房吧。谢谢你，生意就算了，我们可没有你那样的头脑。” 小雨知道，让自己跟着去选房，真正的目的是跟着去付钱。她们两人低声嘀咕时，早就听到了，就是手中的那些钱，还都存在银行不到期呢。 在第二天，吃过晚饭，小雨来到爸妈家，老爷子问：“四套房子装修成这样，得花不少钱吧？” “是。”小雨给爸爸倒上茶水，平淡地说。 “你为什么想要我的旧房子？”他盯着小雨问道。 “为了帮你解忧啊。我那两个嫂子都精明着呢，他们天天记挂着你的这点财产，多累啊？一次给你解决不好吗？”她眨着眼睛笑着说。 她看爸爸没说什么，就又说：“我要让那几个店员住进去，公安局大院多安全啊，我的那套租出去，资金给我妈。等小武小文要上学了，你给办一下吧。让他们也去妈妈的学校，上学，放学就让妈妈带着。” “行，如果你大哥有时间，也会让他去接送。给你哥哥选好了房子了？” “是，我就知道，她们是让我去付钱的。现在都在家里偷着乐呢。” 老爷子咧嘴一笑，但是什么也没说。 “爸，你心脏不好，我想和你去京城大医院看看，你说个时间吧。我听说，你这种情况心脏搭桥是最好的办法，我联系了京城的同学，这几天我们就过去。” “对，他爸，听小雨的。这么好的房子，咱得住上几十年才行。”老太太开玩笑地说，也极力劝说这个执拗的老头子，他的病实在是不能再拖了。这个臭老头很固执，可是没有他更不好过，小雨的婆婆就是证明。 “行，你也别太辛苦了，多关心一下孩子们。联系好，我们就去一趟” “爸，你找个时间，约姨父和大姨来家吃顿饭，庆祝我们乔迁之喜。我听二哥说，车站附近的宾馆要卖，你打听一下，和二哥商量商量，我想要，不管多少钱？”小雨说。 心想，这个事情不知父亲能帮上忙了吧？唉！副局长，还是人微言轻呀。 如果现在李清泉在就好了，想起在聚会时，他也说过，现在的市长是他的朋友，可是又不想打着他的旗号去求人，这样一欠就是两个人情。钱财的账好还，人情债就不那么容易了，会记一辈子的。 老爷子看着女儿，真的不知她哪来的底气？但是这才几个月，她的想法都让自己看不透。前几天听她姨父在电话里，把她给夸到天上去了，自己还不以为然。今天看来，她是有主见，有头脑，有眼光和决断的。 淡淡地说道：“行，我给你打听打听。” 妈妈说：小雨啊，这半年多，小文，小武这俩孩子都很用心，他们不用看着琴谱，就能熟练地弹曲了。我教他们认字，学得也很快。我从学校里借来一年级和二年级的书放在家里。他俩经常看，有时也来问我问题，再后来又看二年级的书。我纳闷就问，一年级的都会吗？你猜他们怎么说：“会啊，太简单啦，早就会了。” 我有一个想法，让他们从二年级开始上，我曾经把一年级的期末考卷让他们做，语文，数学都考到九十分以上，我去和学校说说，你看怎么样？ “我回去问问再说吧，这段时间，我哪有时间和他们在一起啊。” 小雨心里很愧疚，听毛晓明在电话里说，这两个孩子经常和他通电话。 下午，小雨开着车，一家四口去了服装批发铺。让孩子们看到店里的生意情况，还去了市场，给两个孩子每人买了辆自行车。 又去了一分店，店里生意很好，店长说：“老板。房东来过，他说，他要卖了这房子，他有两套，想卖一套，说不定别人买了去，就不租给我们了。我们买下来吧？” “好的，我会和他联系的。我爸那套房子，你去过的，抽时间去打扫一下，给，这是钥匙。你们下班后去那里住，晚上还能洗个澡，那里什么都有。” 刘芸开心地接过钥匙，说：“好的。这样就好了，腾出地方来做库房。” “你们每天卖得流水，都要在账本上签字。一定要尽职尽责。一百元的一定用验钞机验一下，收到假钱后，不但赔了衣服还会找给人家钱，我们收到的却是废纸，损失很大。一定打起精神来，累了可以轮着休息一下。” “好，我们一定会注意，一百元和五十元的，都用验钞机验过才会收下。” 两个孩子也认真地在听，婆婆笑呵呵地看着。 她在心里嘀咕，小雨这孩子干得这么大，还这么好。这段时间早起晚归，真是够辛苦的。 小雨又带他们去了二分店和三分店，孩子们在店里转了很久，很有礼貌地叫着阿姨，几个店员非常喜欢他们。 小雨又是嘱咐了一番。 从店里出来，已是正午，太阳把路边的树叶都晒得打了卷，知了在树上扯着长声聒噪不停。路边的小草也顶不住太阳的炙烤，软软地低下了头。 沥青路面软绵绵的，像冒出了一层黑油。小雨开车行驶在上面，就仿佛行驶在热鏊子上。车里开着空调，一家人还算惬意。 回到城里，他们去吃海鲜自助餐，孩子们开心极了。 这是第一次来到这么高档的地方，都感到很新奇，尤其是每人拿着盘子挑选自己喜欢的食物，好像不用付钱的样子。 一个漂亮的妈妈，带着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引来许多羡慕的眼光，孩子们为妈妈自豪，妈妈以孩子们为荣。 小雨心想以后，要经常带着孩子与婆婆出来吃饭，也能见见世面。 小雨与孩子挑选好自己喜欢的海鲜，回到餐桌旁坐下，感觉吃着很过瘾。她也给婆婆每样取了一点，婆婆吃着各种海鲜，总觉得不怎么好吃。可是，她看着自己的孙子孙女吃得很香，反而也开心地每样也尝了一些。 大厅里热闹的气氛和海鲜的气味，使两个孩子很快就适应了。他们边吃还和妈妈，奶奶说着幼儿园里的趣事。 吃过饭后，他们又去了图书馆，小雨和孩子们买了许多喜欢的书。 回到家里，小雨给孩子们一起洗澡时，小文看着妈妈，骄傲地问：“妈妈，干爸说，你是他们大学的小花，真的吗？” “那叫校花。”小武给妹妹一个白痴的眼神，纠正道。 “你们的干爸还说什么？”小雨微笑着问 “干爸说，妈妈很辛苦，让我们听话，好好学习。我是男子汉，我要照顾妹妹和奶奶。” 小武认真地说。那神情就像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今天，我带你们去看了我们的店铺，这是妈妈这段时间干出的成果，还买了两个大房子，这房子是不是很好啊？” 小雨试探着问。 婆婆也在旁边，洗着孩子的小衣服，听着娘仨的谈话感到很温馨。 “嗯！很好。”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 “这里面也有你俩和奶奶的功劳。如果不是奶奶每天照顾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很听话，我是不会干好的，所以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成果。” 两个孩子听了很高兴，小武开心地说：“是，我干爸就说过，只要我们听话，就是在帮妈妈了。” “对，我们干得都很好。今天，你们的外婆还表扬了你们，她说你们钢琴学得很出色。我也为你们骄傲。来拍一下。” 小雨和两个孩子击掌祝贺。“我们一起加油，你们好好学习，妈妈努力工作挣钱，好不好？” 小雨温柔地问。 “好的，妈妈加油。”两个孩子一起说。 “妈妈，我能弹三个曲了，外婆说，我将来会比妈妈弹得好。我也告诉干爸了，他说我很棒。”文文自豪地说。 “是，你们都很棒。我听你们外婆说，你们做了试卷，考了九十多分？” “是，我和妹妹都会。”小武很自豪地说。 “外婆想让你们上二年级，还能学好吗？”小雨笑着问。 小文看小武，小武想了想说，“可以，上二年级，我和妹妹也会考第一的，妹妹加油。” 他们俩也相互击掌。 “干爸说，我们要快快长大，吃饭不要挑食吃饱才能长高。学习要专心，像妈妈一样，做什么都要做好。”小武认真地说。 小雨听后很感激毛晓明，他比自己这个做妈妈的做得好，也弥补上了父爱。 “宝贝，咱们都很忙，我有个建议。我准备了一个本子，每天谁要有话说，就写在本子上，写上日期，然后写上自己的心里话，好吗？” “好的。” “如果有难题也写上，妈妈看到后就会解答，我看到你们买了许多童话故事书。我建议你们，每天给奶奶读上一个故事，让奶奶听故事，这样奶奶就不会寂寞了。也会知道很多故事。好不好？” “好，我们每人读一个。”小文，小武都很乐意地说。 小雨笑着说：读书，能锻炼语言表达能力。一个人，如果不能准确表达自己的想法，就不能很好地与人交流。要想表达得好就要有知识，比如说很多成语故事。你们在读故事时，还要动脑子，想想里面的人物。是好人还是坏人？做得对？还是错？ 比如，我给你们讲的东郭先生的故事，东郭先生救了大灰狼，最后却被大灰狼吃掉了。你们说东郭先生做得对吗？ 小文沉思了一会，说：“不对。大灰狼是坏蛋，不能救大坏蛋。” 小武说：“不能当烂好人，如果有善心，也不能对坏人行善。东郭先生对大灰狼行善，与有正义感的猎人作对，他是个不辨是非的人，活该他倒霉。” 小雨笑着说：“你们说的很好。无论遇到坏人，还是不好的事情。都不要冲动，一定要明白好坏才行。最主要的是要保护好自己，而不能像东郭先生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站在了猎人的对立面，下场很悲惨。” 两个孩子认真地听着，最后小武说道：“嗯，教我武功的叔叔告诉我，学武功只是强身健体，不能在人前显摆。叔叔还说，我是个练武的好苗子。现在我学会了一套拳法。” 说完，举起胳膊，紧攥拳头说：“你们看，我的手臂的肌肉很结实吧？以后我会像叔叔一样强壮。” 小文也举起胳膊，看到不像哥哥那样硬邦邦的，羡慕地说：“妈妈，我跟着外公去他上班的地方，在那个大房子里，看到教哥哥武功的叔叔。他与三个叔叔打架，最后把他们都打倒了。” 小雨笑着说：“小武，是不是很辛苦啊？” “刚开始时很辛苦，现在不觉得辛苦了。” 小雨听大哥说过，教小武的是刑警队的队长王明达，还在一次比武中得了第一名。心想，爸爸做事还是很靠谱的。 清晨，太阳的旭光斜照大地时，小雨已经晨跑回来。吃过早饭，临出门时在本子上写道：“今天是周二；宝贝们好。今天妈妈很忙，你干爸发货来了，我要给分店送货，祝你们愉快。” 小雨他们搬进新房子已经快半个月了。 在这个周末，大姨和姨父来给他们温锅，老两口看着两套漂亮的别墅，装修得豪华大气，大姨父称赞不已，笑着问：“老刘，你生了个好闺女，巾帼不让须眉。我好妒忌你们。” “来，还有一个惊喜呢。” 小雨爸拉着他来到后面的一套别墅，用钥匙打开门，笑着问：“看，这个怎么样？” 于总在房间里转了一遍，说道：“装修的一样啊，是同一家装修公司做的吧？” “没错。这是那丫头孝敬你们的。哈哈，她说等我们退休后，她妈和她姨常串门。你陪我喝酒，还能打牌。这里风水好，环境好，空气清新，还没噪音，是养老的好地方。住得近，她好照顾我们。你老家伙捡了个便宜闺女，你就偷着乐吧。哈哈－-” “是啊，购房的文件老早就给我了。她留下了一把钥匙，就是给我们装修的。哈哈，那丫头说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她虽不是我的小棉袄，就算是我的棉坎肩了。她说要给你一个惊喜，就没告诉你。傻了吧？” 大姨接过话茬说。看着这漂亮的别墅心里也乐开了花。 “哈哈－--，棉坎肩，棉坎肩好，更贴心。”姨父听后开怀大笑，小雨的滑稽比喻还真说到自己的心里去了。 “姐，这里栽棵石榴树，这里栽棵苹果树，这里种菜，这里养花都留出来了。小雨说开春她去果园选苹果树，去老家看谁家的石榴好吃，就挪他们家的小苗。”小雨妈拉着大姐高兴地说个不停。 “这孩子，真是有心了。”姨父笑着说。 心想这丫头有这样的心胸和智慧，将来的发展无可限量。 回到小雨妈妈家。“大外公，来听我弹琴，我会弹曲了。” 小文拉着于总坐在钢琴旁边，认真地弹着。 小雨是听着女儿琴声进门的。 她提着两瓶五粮液，两瓶红酒，还有一个西瓜。打过招呼，看到三个老太太已经把菜端上桌，小武正在摆筷子。家里的气氛和谐而温馨。 “大姨，将来咱就过这样的生活，吃得开心，活得暖心。过年都回来，就更热闹了。” 小雨像个大孩子，开心地说笑着。 文文弹完一曲后，于总抱起她走到饭桌前。 小雨笑着说：“姨父，等一会，咱爷俩多喝一杯，让我老爸馋得流口水去吧，呵呵。” 小雨笑着调侃道。 “这怎么能行啊？我可一直盼着你们过来，今天高兴，我必须得喝，不让我喝，我可和你们急。”老爷子真的有些慌了，耍无赖地说。 “行，你喝红酒，我们爷俩喝白酒。”小雨笑着说。 看到爸爸，馋涎欲滴样子，开心地笑了。 “少喝点，少喝点。”刘老爷子嘻嘻地笑着说，拿着酒杯让小雨给他满酒，他那可怜的表情酷似鲁迅笔下的孔乙己。 小雨和三个老太太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都嘿嘿地笑起来。 “姐夫，我家的酒都让她娘俩藏起来了，我在这个家里没自由，没人权。” 刘老爷子可怜巴巴地诉苦。 “心脏不好，还是少喝才行。都留着，等我来了帮你喝。哈哈。” 姨父调侃地说，还一脸的坏笑。他心情大好，得到了一套房子是一回事，关键是小雨这孩子，是个有情有义的。 “快好了，等天我就去京城。做心脏搭桥。” 刘老爷子笑着说。还不失时机地在心里给了于总一个大白眼。心想，你也忒霸道了吧？我的闺女对你这么孝顺，还想独享我的酒？你想得美！ “好，早治早好别拖了，身体是本钱。年轻时没感觉，老了就体会到了。”于总也认真地说。 “小雨联系好了，到时候找他的同学，她同学的伯伯就是心脑方面的专家。” 老爷子自豪地说。他也明白，还是自己的闺女心疼他们，指着儿子就晚了三春。 “好，我们的小雨孝顺，做生意也实在。不瞒你们，前几年，我们公司发福利，做工作服，买来的东西，价格都比小雨的高，她给我省了许多钱。哈哈－---” 姨父很中肯地说。这也是他很喜欢这孩子的原因，既不贪又稳当。 “姐夫，我还担心，她会坑你，到时候还真没脸见你们。这么来说，她的心态还是不错的，我这个闺女也让我刮目相看了。” 刘老爷子看了小雨一眼，心想，这丫头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如果为了挣钱，六亲不认，到那时自己也抬不起头来。 小雨妈斜了他一眼，心想这老家伙还真会说。先前发那么大的脾气，现在装没事人了。 小雨把酒斟满，给老爸也倒了半杯，推杯换盏喝过，大家话多起来了，也喝得脸红红的。 小雨今天也特别殷勤。心里高兴喝了不少。 “小雨啊，省城钢铁集团的钱治国老总是我的朋友。上次去开会，我和他说了你的事情，现在钢材效益很好，单位发放福利也不吝啬，你与他联系一下吧，看他们要不要？马上就是八月十五了，单位会发福利的。”于总笑着说。 小雨给自己这么大的一个礼物，投桃报李就给她一个顺水人情。 “好的。”小雨心里高兴，却很淡定地回答。心想，省钢铁集团可是个大单位，如果能拿下这单生意，自己会大挣一笔的。 小雨爸担心地问：“省钢铁集团可是大单位，小雨去人家能同意吗？” 于总板着脸，说道：“成不成，试试才知道啊。咱又不坑他们。” 第十一章 开弓没有回头箭 清晨，整个城市清新而宁静，薄雾覆盖了大地，当无边黑色的帷幕徐徐被揭开，和煦的阳光洒满大地。微风吹来，吹动了公园里树木上满树的叶子哗啦啦作响，就像它们也在做晨练，整齐划一，又欢快愉悦。 小雨在公园里晨跑，为了给老年人让路，不时踩进路边的草丛里，小草上的露珠打湿了她的鞋子，带给她一丝凉意。她低下头，闻到从地面上飘逸的青草与泥土的芬芳。 她沐浴在阳光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聆听着小鸟在树上鸣唱，使她感到神清气爽。 小雨按惯例在与赵老一起打着太极拳，分手后跑回到家时，终于下定了决心，去省城钢铁集团联系业务，说心里话，去外地上门推销商品，她非常怵头，姨父告诉她已经快一周的时间了，始终在犹豫不决。 吃过早饭，她带上夏凉被，家纺，工作服的几种样品出发了。 她开着车行驶在川流不息的高速路上，随着车子的行进，越来越接近省城，心里却是很没底气。上门推销虽然不丢人，也是很难为情不是吗？为了家人，为了关心自己的同学们，只能厚着脸皮去试试看。 来到钢铁集团的大门口，小雨坐在车里观察了许久，下车后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鼓足勇气给钱总打了电话。 见到钱治国老总，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他是这么年轻的老总。也就三十多岁，一米八的个子，苗条匀称，浓密的剑眉下面大大的眼睛，高鼻梁，好看的嘴唇，胡须刮得很是干净，是那种充满阳刚之气的帅哥。声音有点京城的口音，标准的男中音，浑厚悦耳。 小雨站在他面前，也许是有求于人，心里很虚，给她的感觉是压力山大。 “奥，你是刘小雨？老于的外甥女？嗯，不错嘛，还是一个大美女。哈哈－-” 他和小雨握手后调侃地说。没想到他却很热情。 把小雨让到沙发上坐下后，又让人去泡茶。 他的话前一句，让小雨感到减轻了一点压力，后一句却感到不好意思了，她嘴角微翘回应道：“是。可是美女就不敢当了。” 他是一个健谈的人，眉开眼笑地问：“我听说，你是抵押了陪嫁的玉镯子起家，开了好几个服装店，钱还上了吗？” “还上了。”小雨抿嘴一笑说。 “你很有魄力啊，听说你办了离职手续后，你父亲才知道的。气得他连杯子都摔了？” 小雨听后小脸都红了，心想，大姨父真是的，怎么什么话都向外人说？真是很糗。狠狠地压下心里的慌乱情绪。警告自己镇静下来。 浅浅一笑说：“是，老爸不理解，就怕我做不好。”她额头上紧张地渗出细密的汗水。但是表现得落落大方，不卑不亢。 “很好，加油！你姨父很看好你，我也认为你一定能行。”钱总笑眯眯地说。 他看着小雨带来的样品，包装精美，笑着说：“夏凉被，家纺各给我们五万八千份，也给我们做工作服吧，也是五万八千套。哪是什么？” 小雨赶紧把带来的工作服样品展开说：“这几款样式，你们选一种吧。这款就是江春钢铁集团选定的。” 他看着小雨美丽的脸庞有些失神，当小雨看向他时，他移开目光，急忙说：“嗯，这款是很好，就选它吧。” “好。价格请放心，我会让你们满意的。” 小雨笑着说，看到他的眼神心里很是慌张，手心里都攥出了汗水。 “行，这几天就送夏凉被来吧。八月十五前送家纺过来。工作服不着急，春节前送过来就行。” 他说完，在纸上写道：“夏凉被，家纺各五万八千份，工作服五万八千套。而后签上自己名字，钱治国。” 他把签名的纸张交给小雨说：“工作服别忘了把上面的字改成“省钢铁集团”，有时间你带厂家来统计一下号码。我先给你五百万的定金。” “好的。” 小雨回答，心里很高兴，这样自己买材料的钱就更宽裕了。本想见到的是个刻薄的中年人，没承想还是个好说话的年轻人。想到这里自己都笑了，是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才对。 他又写了一个单子，递给小雨，“你去财务部转账吧。我还有个会。下次来，我们喝一杯，哈哈－--，听说你酒量还不错。” 他笑眯眯地看着她说。 “哪有？我姨父连这个也说，真有他的。” 小雨苦笑着说。红着脸瞥了他一眼，赶紧低下了头。 小雨办完后，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心情轻松愉悦了许多。来的时候还想了很多说词，准备介绍自己的商品，没想到，没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看来大姨父也说了不少好话。 又仔细一想，有可能大姨父也告诉他，自己是个寡妇，一家四口孤儿寡母很可怜，打了一张怜悯的牌，才使这个老总几乎没听自己说什么，就都同意了。 假如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还真的感到无地自容。 想到这里，小雨先前的喜悦也都逐渐消散了。换回来的是沉默。 心想，自己一定要忍辱负重，用心经营商铺，使自己尽快强大起来。只要自己事业有成，看谁还会用怜悯的眼神看自己？看自己的家人？让所有人明白，孤儿寡母，并不是弱者的象征。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简单地吃了点饭，先冲了凉，来到自己的书房开始打电话：“晓明，我订了五万八千套工作服，与大姨父的款式一样，有时间，你过来把工作服的尺码确定一下吧。你再给我弄上一些夏凉被与家房的商标。” “可以，小雨，你太能干了。” 他想常与小雨见面，有朝一日能感化她，使友谊天长地久，变成夫妻长相厮守。看来自己是真的配不上她。看她挣钱的速度就像开了挂似的，每一批订单都让人震惊。 晓明在想，也许世上就有这么一种人，他本身就是一座金矿，在没开采前，经受风霜雪雨的洗礼，在千锤百炼中默默地沉积着，一旦开采，就会璀璨夺目，大放光华。嗯，小雨就是这种人。 小雨没有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笑着说：“晓明，谢谢你经常与孩子们交流，你的话让两个孩子明白了不少道理。” “和他们讲讲话，我也心情大好。小雨啊，我争取尽快过去，现在我们的楼盘正在做着收尾的工作。准备竞拍一块地皮，不过，我们没太大希望拿到。现在买地皮实在是太难了。” “如果过不来，我自己去统计，还是与上次一样吗？” “我会过去的。小雨，我看好了一个生意，就是卖手机，平板电视和电脑。现在是最新潮的生意。你再开个家电铺面，现在你有这个实力。手机在港城人人都有，电脑很多家庭都买来上网炒股。我们大陆也会很快普及的。我这里有诺基亚，三星，摩托罗拉，索尼等品牌，我和他们谈妥了，在你们市，你是他们的总代理。” “行，你定吧，我听你的。有生意就得干，我正想再干点什么呢。”小雨说。 心想，既然踏进这个圈子就要勇往直前，开弓没有回头箭，一定要自己强大起来。 “我和他们签合同，如果你看好铺面，一切搞定，我就把货一起带过去，随时保持联系，见面再详谈。” “好的。” 小雨找来服装师吕萍。问：“我有一个订单，要得有点急，这次你得多找几个人过来加工。” 随后把联系的夏凉被与家访的数量告诉她。 吕萍听到这么一个大单子还很震惊，心想，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能干啊？这次肯定挣不少。 就说道：“刘老板，这批活，你给我一万五千元，只要把布运回来，我找人加工，不管用多少人，我都不会耽误你的事。一定会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怎么样？” 小雨知道，她要的钱有点高了，问道：“你能保证按时完成吗？必须保证质量。” “是，我会多找几个人过来帮忙，具体怎么分工？我会安排好的，总之绝不会耽误事。” “好吧，我先给你一万元。咱可把话说到前面，一定要保证质量，如果发到职工手里找出毛病来，如何？” “我们都是做成衣的，做这种商品绝对不会出错。如果出现你说的情况，我分文不取可以了吧？” 小雨看她有点急眼了，就笑着说：“你懂得我的意思，联系业务很难，如果产品出现问题就会影响以后的合作。” 吕萍也很理解地说：“我懂得，老板放心吧。我也希望能与你长期合作，所以为了这个也会精心办事的。” 小雨又去了春江纺织厂，与司厂长协商保证布匹的质量，如有残次需要一定的赔偿后，随着运货的车回到家。 她给两个司机每人五百元。和他们一起卸完货后，打发他们回去。 小雨累得腰都快站不起来了，冲凉后，吃了几口饭就睡下。孩子们懂事的没有打扰她。她躺在床上，想着剩下的就是吕萍的事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和吕萍去市场买了压边的布，以及各种用品。回到加工的别墅，已经过来了十个工人，她们又加了五台老式缝纫机。心想，看来吕萍的确很有办法。 小雨按时四点半起床，她看了和孩子们的记事本，“妈妈，我是小文今天外公教我学自行车，他的脸很难看，脸上都有汗了。我觉得他生病了。” 小雨全身酸痛，没有去晨跑可是也已经没有了睡意，她在小区周围溜达了近一个小时，而后来到了爸妈家。 他们刚起床，妈妈正在准备早饭，看到她问：“不去店里了？” “等一会去，我爸呢？”小雨在房间里寻找着问。 “在厕所。” 妈妈看了她一眼，小雨表情很严肃，感觉有事，没话找话地问：“这几天很忙吧？别太累了。” 她心疼地叮嘱道。看到小雨一脸的凝重，就知道过来有事情。 “爸，你又偷着喝酒了。这几天又发病了，对吧？” 小雨看老爸从卫生间里走过来，没有回答妈妈的问话，生气地问。 “喝了一点，没啥事。”老爷子就像犯了错的小学生，目光不与小雨对视，有点心虚地说。 小雨生气地说：“爸，别怪我说你，我家里一下失去了两个人，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街上的人都说我是灾星，丧门星。你也看到了，我们是怎么过的？你不爱惜身体，万一你走了，留下我和妈妈，说不准那些人又会怎么编排我呢？” 刘老爷子理亏地没有接茬，坐在沙发上端起杯子喝了口。 小雨接着说：“我之所以这么努力，是想和你们幸福地生活。刚好了点，你又不听话。心脏病是闹着玩的吗？我今天就联系，让我同学给安排好住院手续，说准了就去，你有个准备吧。” 小雨说得有理有据，老爷子无话可说。老太太心里充满了担忧，这个老头子，这几天看上去的确不怎么好。 又想到那些爱胡说八道人。这些年的确没少胡咧咧。小雨买了房子搬离那里也是最明智的。知道自己女儿最是无辜，但是也没法堵住悠悠众口。 “爸，我要找个男员工，能开车有头脑，每个月的工资一千八，但一定要信得过才行。我要给服装店的张燕找个助手，你看老家里有什么人嘛？” “工资真不少，老家的，你刘建华大哥的大儿子刘忠就很好，他部队复员后还没找到工作，适合你的条件。” 老爷子听她转移话题，赶紧推荐到。 “昨天，卸货将没把我累死。是时候找个能挑大梁的人了。你就给我联系一下，如果他同意，就让他明天去批发市场找我。” 小雨说完。看到妈妈煮的小米粥，就坐下喝了一碗。 下午，小雨来到公安局大楼。在老爸的办公室里没看到他，来到张局长的办公室，老爸也在。 张局长看到小雨，眉开眼笑地说：“吆，我们的刘大老板来了。真没想到，以前的小不点，现在真让人刮目相看了，哈哈。” 张局长高兴地调侃道。他知道小雨今年挣到了钱，还买了两套别墅。这孩子真的很孝顺，还把父母一起接了过去。 “张叔叔，你就挖苦我吧！我只是小买卖，也就是讨口饭吃罢了。” 说完从包里拿出两包茶，放在茶几上，笑着说：“张叔叔，我拖同学带来了些茶，你尝尝好喝吗？” “奥，不错，闻着就很香。你这丫头有心了。”他接过放在鼻前闻了闻。 随后看着刘副局长笑着赞叹道：“很香，来，老刘咱尝尝。” 小雨心想，不香才怪，四千多元呢。听他这样说，赶紧就拿起他的杯子，给他泡了一杯，也顺便给老爸和自己各泡了一杯。 当茶叶逐渐泡开，随着袅袅升腾的热气，茶叶的清香很快就弥漫在房间里。 小雨笑着说“张叔叔，我爸心脏这几天又有些不好。我联系京城的医院，可他总是说，再等等，你下个命令吧。” “嗯，这件事可不能耽误。你带你爸去吧，好好检查检查，让你大哥哥一起去。身体是的本钱。有这么孝顺的闺女，可得健健康的享福才是。”他郑重其事地说。 “好的，我先和爸爸过去做检查，看情况再让大哥过去照顾。谢谢张叔叔。”小雨笑着说。 心想，看来他不傻，知道茶叶不便宜。 “老刘，你是有福之人啊。”张局长从心里很是羡慕地说。 刘老爷子也很满意地看了小雨一眼。这也就是女儿有心，两个儿子也不常回家，大儿子倒是常见面，见面也是随便打个招呼，只有遇到难事时才想起自己这个父亲。 张局长问了小雨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还答应小雨，如果有能帮得上她的请说话。 小雨心想自己还真不会与他客气。小的时候就与他家住在同一个楼栋，也是经常串门的。 又说了一会话后，小雨就告辞离开。 第二天，当小雨开车来到批发铺看到张燕，说道：“张燕，你干得不错。年底我会给你发个大红包的。我给你找了个帮手，是我老家的一个侄子，叫刘忠。今后一些重活让他去干，你组织好货后安排他去送。店里的事，你尽量自己处理，拿不定主意时就打电话问我，这里需要上货时，提前给毛老板家打电话，还有什么问题吗？” 张燕脸上泛起了激动的红晕。自己可以独当一面了，笑着说：“谢谢刘姐，我一定会干好的，放心吧。” “过两天，我们就卖手机和电脑，到时候，我给你和刘忠每人配一部手机，每个月补助一百元的花费，店内也安装一台电脑，你会使用电脑吗？” 张燕不好意思地笑着回答：“多少会一点。” 小雨想了想说：“等家电店铺开业后，我会聘请专业人士去店里经营。到时候，就让他们过来人再给你们指点一下。学会电脑后，就在电脑上把每天账目做记录。我要陪父亲去京城看病。我不在的时间，你就全都管起来吧。” “行，刘姐，你放心吧，我会努力干好的。拿不定主意的就向你请示。”张燕非常高兴，老板如此对自己，绝不能辜负她这份信任。 在十点钟时，刘忠真的找来了。 刘忠长得高大魁梧，走起路来步伐沉稳。皮肤黝黑，国字脸，在那对剑眉下却有一双不大的眼睛，身穿一件短手体恤衫，一条旧军裤，看上去倒是蛮精神。 见到小雨后，先做了自我介绍，而后对小雨喊了一声姑姑。 小雨对他非常满意，自己正是需要一个这样的员工帮助张燕干些力气活。他能开车，又可以装卸货物，今后有了他，张燕也能轻松一些。 小雨笑着问：“你能开中型的厢式货车吗？你主要的工作是帮着往三个分店送货，其余的时间就是帮着打包货物发货。” 刘忠嘴角微翘，说道：“我能开，在部队时，我还能开大集装箱的货车。我听大姥爷说能来你这里，我非常乐意。也会用心工作的。谢谢姑姑给了我这么好的一次机会。” 小雨与张燕把店里的大概情况向他讲了一遍，其实也没什么好学的，就是开车送货，卖货收钱而已。 第十二章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下午，小雨来到市中心，这里是老邮电局也是卖手机，电脑，电视的大卖场。附近有百货大楼和小商品市场一条街，也是人流较多的地方。 她绕着街道观察着，想看看这些家电产品市场，同时也寻找着合适的门头。 当他看到，手机，电脑，电视等电子产品，在一些店铺里，总会有一些人在挑选自己心仪的款式与价位。心想，虽然手机与电脑价格不菲，可是有了它们，就会提高工作效益，同时也是证明实力的象征。 她看到街道上，不时就有人从店铺里抬出电脑，电视，就更加证明晓明的话是正确的，现在人们都不会只知道存钱，而是把钱拿出来花在正地方，而后再去挣更多的钱。 当她脑海里分析着时下的形式时，看到有一个卖家纺的店铺，在道理的北面，不但朝阳，门前还有宽敞的场地，这样就容易停车，方便运送货物。门口挂着出租或出售的广告。她打量着这个门头，左面的店铺是卖手机店，右面是家电维修。 她走进去，看到有一位富态的中年妇女，有着一张非常和善的面容，个子大概有一米六五。两人四目相对，小雨首先问道：“老板，这店要出租吗？” “是，你想买也行。” 中年妇女，晃动着胖墩墩的身子往前走了几步，她那柳眉下的一双精明的眼睛正审视着她，并热情地招呼道。 小雨环视店铺里不多的家纺。问道：“你卖家纺几年了？” “五年，现在这里的货不多了，因为想把门头卖掉或者租出去就没有进货，还有几千元的货。” “每年多少租金？” “每年三万。” “你的卖价是多少？” “三十五万。” 老板娘说出买价后，看到小雨默不作声，就赶紧补充道：“大妹子，不算贵了。我的这个门头上下两层，有一百八十平方。如果不是我儿子需要钱买房子，我是不舍得卖掉的，媳妇也快生孩子了，我的过去照顾他们。” “我要买就会付现款。这样吧，三十万，我们现在就成交，不行的话就算了，我再去看看别家的。”现在小雨可不再是菜鸟了。看得出，老板娘很是滑头。 “哎哟喂！大妹子。这个价格可真不算高。你看这个路段，人流是最多的。” 她拉着长腔，声音有点清脆，响亮，有点像豆腐西施的感觉。倚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一个苍蝇拍。说话时眼睛还不断地眨呀，眨的。 小雨对她实在没有什么好感，就随意地说道：“你们合计合计，行的话，咱去过户，而后去银行转账；不行的话就算了。其实我买也行，租也行，你租的价格也不低。我想用来卖手机，电视，电脑。” 小雨说完，看她还在犹豫不定，留下电话号码就离开了。她可没时间和她在这里磨叽。 小雨转了很多地方，都没有看到合适的，本想等和爸爸看病回来后再说，老板娘打来了电话，希望再见面商谈一下。 她只好又回到原地。 “大妹子，三十二万我卖了，这个价格可不算高。我那儿媳妇非想买那套四百多万元的别墅，我们拗不过只好答应了。唉！就是首付也不少钱。我实在没有办法。” 小雨说：“好，你痛快，我也不磨叽，就三十二万，这些货就归我了。” 她想怎么也得收点利息。 “行啊，我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就去办过户，所有的文件都在这里。”老板娘很干脆地说。心里没有多大的喜悦，看上去很是肉疼的样子。 “行。”小雨去买了一把锁，临走时锁上门。 在车上老板娘问：“你不是本市的吧？” “我老家就是这里的，我爸爸在市局叫刘全胜。”小雨说。 “奥，我知道，你还有两个哥哥吧？”她又热情了八度。 “是。”小雨回答。 这个城市本来也不大，知道自己的家事一点也不奇怪。小雨也不想多说，看来也知道自己是个寡妇。 办完过户，小雨让刘忠开来车，把店铺里的家纺装上，店里就剩下一张床，又叫来装修公司，吩咐道：“一楼是营业厅，咱刚才看了别人的店，不明白你再去看。就按着我们商量好的装修。二楼间隔开一间办公室，一间会客室，一间小一点的卧室就行。” “二楼很宽敞，其余的就用来存货吗？” 小雨点头，说道：“是。我给你两万元买材料，装修完后，我们再细算。” “好的，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合作，放心吧，非常简单，我会在十天内完成的。”装修公司的老板满意地笑着说。 清晨，小雨起床，昨夜下过一场小雨。蔚蓝的天空被雨水冲洗得一尘不染；空气是那么清新，像被过滤了似的。东方出现了一片红霞，太阳公公露出半张笑脸，照得大地红彤彤的，江春市迎来了新的一天。 市里的路面上不时出现大小水坑，车子驶过后，溅起很多水花。行走在人行道上的人们，都成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侠客。恐怕受到无妄之灾，还没处说理去。 小雨开车和爸爸一起，沿着通往京城的道路进发了。 下午三点，父女俩来到京城，同学黄小龙已经等在中心医院。他把小雨父女介绍了他的大伯，心脑科的专家黄大夫后，因为有急事就要离开。临走时叮嘱大伯一定尽心，还与小雨说，明天也会过来的。 黄大夫把小雨爸安排到高干病房，让护理带着忙活了一下午，做了全面检查。 当黄大夫看过所有的检查报告后，对小雨爸说：“检查的各项指标都很稳定，血压稍高不影响手术，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九点就做手术。你这种情况不能再耽误了。” 爷俩找了一家饭馆吃过晚饭，老爷子让小雨在附近宾馆定了房间，让她去休息。小雨明白，既然来了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也没有反对。 小雨与老爸回到医院，来到病房。护士长过来赶人了，她是个俊美的少妇，说话非常有学问，声音也很好听。 笑着说：“刘叔叔，今晚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行。就让你家闺女找家宾馆住下。这里有我们护理，请放心。” 小雨看到她的隔离衣上写着韩冰护士长，就笑着说：“谢谢韩姐，我已经定了房间。明天我爸能吃饭吗？” 她笑着看了小雨一眼，心想，这丫头很有本事，能让黄大夫专门给他们定病房，还推掉其他人的手术，专门给他们做，肯定大有来头。 温和地微笑着说：“不可以，在床头橱上有医嘱，请仔细阅读，严格执行。” 小雨在九点多离开医院，回到宾馆的房间，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小雨呀，你爸爸没事吧？” 小雨怕她担心，就撒谎说：“明天做检查，等结果出来才能确定。你不用担心，有我在。我大哥在哪里？” “你大哥二哥商量，明天你大哥先过去，帮着照顾你爸。” 小雨看过医嘱，心脏搭桥需要全身麻醉，手术后的两三天内是不能下床的，就说：“不急，三天后再来人吧。现在还不需要陪护。” “那好吧。” 在十点多时，小雨给大哥打过去，告诉他先前是怕妈妈担心，没说实话。把明天做手术的事情告诉大哥。三天后过来帮着我照顾老爸。 第二天一早，小雨吃过早饭，来到医院病房，看到爸爸非常精神，笑着说：“老爸，我还以为你紧张得睡不着呢。看来睡的很好。” 刘老爷子朝翻了个白眼，说：“你以为我就这么胆小？你老爸曾经是个军人，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 “爸爸加油！我就在门口守着，三天后，我大哥就过来，等你稳定下来后，再让妈妈过来。” “没事，不用让你妈妈过来。” 在八点多时，小雨在手术单上签了字，刘老爷子被推进手术室进行全身麻醉。 在九点半时，黄小龙过来，看到小雨在手术室门口很紧张，安慰道：“小雨，别担心，这种手术，我大伯经常做，目前为止都很成功。” “好的。” 小雨笑着说。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很揪心。想到小武的爷爷就是在手术台上咽气的。 小龙看着小雨，昔年在学校时，无论在什么样的场合，都赚足了所有男同胞们青睐的目光，此时的校花却变了。从她那深邃的眸子里，看出了坚毅与睿智。简直与大学时代判若两人。 黄小龙一直陪着，谈了几个要好同学的近况。 在近一点钟时，护士从手术室走出来，小龙问道：“李姐，做完了？” 这位李姐看到小龙笑着说：“是，很成功，马上就出来。” 小雨感激地对小龙说：“我给大伯一个红包，一会做完后，我们俩一块去给他，顺便问一下病情。” “红包就算了。我大伯从来也不收红包。我的事，大伯还是很上心。对了，前几天班长来找我，他马上就去你们市任市长。提起你，我告诉他尽量帮你一把。上次，你们聚会，当时我们正在做一份调研，本想去的。不怪我吧？”他歉意地说。 “不会。等过几年，我有能力了。你们这些公务人员放大假时，去我那里玩几天。”她想，最多三年，就会赶上大家的。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黄大夫走出来，他摘下口罩笑着对小雨说：“做得很成功，你父亲身体素质很好，他曾经当过兵吧？” “是，当了二十多年的兵，谢谢大伯，您辛苦了。”小雨感激地说，还激动地伸出手和老人家握了一下。 “哈哈，不用谢。小龙老早就说，你们是好朋友，这小子，一再叮嘱我一定要尽心。哈哈－－不错。等送到病房会有专业护士照顾，放心吧，你帮不上忙和小龙回家吧。” 他是个很和蔼的老人，对小雨也很亲切。 “好的。”小雨回答。 看他去了办公室后，病人推出手术室，送到隔离室，要在这里观察24小时。 小雨站在窗外，看到父亲身体上插着一条条的管子，心里就很紧张。 小龙拉着她要走，笑着说：“在这里你也帮不上忙，就是去病房也有专业护士护理，这是高级病房配备的。走，问一下大伯咱回家，我夫人想见你。” 来到黄大夫的办公室，小龙问：“大伯，刘叔叔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晚上，你们回家吧，这里有我们。” 黄大夫给他们一个很温暖的微笑。心想，怪不得小龙一再叮嘱，这个丫头真的很不错，文雅娴熟，高贵又很精明。总是感觉这孩子心里很是干净，也很要强。 小雨拿出红包放到办公桌上说：“谢谢大伯，---” 还没等小雨把话说完，黄大夫就有点生气地说：“你这孩子，怎么也学这一套，快收起来。” “好吧，大伯，你别生气，我们走了。”小龙拿起红包，拉着小雨就快步离开了。 黄大夫看着他们的背影会心地笑了。 上了车，小龙把红包塞给了小雨。 他开着车笑着说：“小雨，你说咱在学校时多幸福啊，什么也不想，去了学习就是娱乐。那时，我们吃饭都在一起，也没什么好饭，大家一块吃，吃得又香，又开心，可到了社会就大不一样了。” 路上小龙一边开车一边说话。 “是啊，社会很现实，社会也改变着我们，在商店停一下，我给孩子带点礼物。”小雨对他说。 “看吧，你又来这一套，我大伯刚说过。”他带着嗔怪瞥了她一眼笑着说。 “好吧，又要给你添麻烦了。” 到了家，一个漂亮的夫人开了门“啊喓，你就是小雨吧。真是个大美人。怪不得，你们每个同学来家里，提起你都赞不绝口。还真是实至名归，快进来坐，丽丽快叫阿姨。” 黄小龙的夫人是个热情的人。 黄小龙知道自己的老婆又会说个不停，说了一声就转身离开，去饭馆订菜去了。 “嫂子，比起你来。我还算美吗？我们的同学都拿我说笑，你也跟着起哄。” 小雨说着，看着她忙着倒茶，又对她女儿说：“奥，你是丽丽吗？上几年级啊？” “二年级。”丽丽笑嘻嘻地回答。 小雨拿出先前的红包，递给丽丽，和蔼地说：“我来得匆忙，没给孩子带礼物，等有时间，自己去买吧。” “这可不行，小雨，这样会把孩子惯坏的。” 夫人看到红包厚度就知道里面有不少钱，快步走上来，拉住小雨说道。 “嫂子，你别把我当外人，我来这里可像回到家一样，这是给孩子的。”小雨认真地说。 “小雨，太多了。”夫人坚持地说。 “嫂子，我这段时间做了几笔生意，挣了不少。我和你说心里话，别人咱不说，这点钱不多。如果你再见外，我这就离开。”小雨佯装生气地说。 “好吧，让你破费了，快谢谢阿姨。”夫人无奈地说。 心里却在嘀咕，这得是做了多么大的生意啊，第一次见面就给这么多，真豪气。 黄夫人给小雨倒上茶，也坐下，笑着说：“小雨啊，听说他那帮男同学都暗恋你。你太优秀了，嘿嘿，我是男生，我也追。可惜你心有所属，他们对你那心上人是羡慕嫉妒恨吧？还听说毛晓明向你表白过。其他人不但没有人笑话他，还都为他的勇敢喝彩呢。哈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她说完就着掩嘴大笑起来。 “嫂子，你这都是听谁说的？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她苦笑地说。 直接给她弄了个大红脸。喝了口茶，笑着说：“我的命可不好。家里凡事不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才辞去工作下海的。世界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我有一对龙凤胎，人家一个孩子就很辛苦，可我俩。” 小雨还看了丽丽一眼，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嫂子是知道小雨的现状，听到小雨亲口说出来，心里也很是同情。就像大姐姐一样温情地拍了拍小雨的手，说：“小雨啊，再找个吧，还这么年轻。总是单着可不行。” 小雨笑着说：“现在还没有想过，我还有婆婆，她很孤单。再说，两个孩子，任谁都不想接受，我也不会让他们受委屈。我有能力把他们抚养成人的。以后走一步算一步吧。” “唉！难为你了。”嫂子爱怜地说。心想的确是这样，一般男人还真没法接受这样的一家人。 “不要紧，我现在活得很充实，每天都很忙，也没时间去想别的事情。”小雨看到她也很同情自己，就安慰说 “不错，我听说了，你还投入了房地产。这样就把这么美丽的校花，硬生生逼成个女强人了。”嫂子感慨地说。 小雨不想再说自己的事了，就岔开话题问：“嫂子，你们的房子可真漂亮，现在都买下来了吧？” “是啊，京城的房价，像火箭一样，几乎一天一个价，现在什么都放开了，不变才怪。” 饭店送来了菜，黄小龙也回来了；大家围坐在饭桌旁。 黄小龙拿出一瓶红酒说：“小雨还得去医院，咱喝点红酒，表示一下，等刘叔叔病好啦，咱再庆祝。” “行。”两个女人都同意。 快吃完时，小雨说：“我也想在京城买套房子，二百平方米左右就行。你们给打听着，合适就说一声。如果你们需要钱别客气，有合适的再买一套，作为固定资产，住不着就租出去，将来只赚不赔。” “好，我给你留意，合适咱都买一套。” 黄小龙又说：“看现在的情况，下一步城市的房价是只升不会降的，而且越来越高。” “奥，我想起来了。有个楼盘，在四环以内，位置不错，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房子吗？小雨还在这里待几天，小龙，你抽个空带她去看看。” “行，我也听说了。我有个朋友，认识开发商，明天，我找他问问。” “好，你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我们去看看。”小雨说。这里是必须有房子的，自己住不着，以后给孩子留着，等父母退休后也时常过来住一段时间。 第十三章 蚂蚁吃大象 十点钟，小雨回到医院，父亲已经醒了。 小雨穿上隔离衣进了病房，看着老爸正看着输液瓶，关心地问：“爸，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还行，不用让你妈过来，天太热。这里也不方便。” 老爷子脸色苍白，虚弱地看着小雨又问：“你吃了么？” “吃了，去小龙家吃的。爸，你快好起来，也干不了几年了，我准备在京城买套房子。今后，你们每年来住一段时间，劳碌了一辈子，退休后就享受生活。” 小雨想告诉老爸，将来的生活是美好的，一定要打起精神来。 “你哪有那么多钱？我听说，这里的房价高得吓人。”老爷子不可置信地问。 “我又要上手机，电脑，电视。服装生意很不错。大姨夫介绍的省钢的业务也办成了，能挣几百万。” 老爷子不相信地瞪视着小雨。那眼神，就像在看怪物。 好像在说：“你这丫头，想钱想疯了吧？竟说胡话。” 小雨知道老爸不相信，也不想与之分辨，恐怕惹他生气。 第二天下午，小雨的父亲被推出观察室，进入了高干病房。在这里医护人员都很细心，一般情况下不用家人陪护。小雨问过黄大夫，还是留了下来。 刘老爷子经过一天的酣睡，到了傍晚反而精神大好，他看着身边的女儿，问：“你回宾馆休息吧，白天再回来。” 小雨心想，现在才是最需要亲人在身边陪伴的时候，嘴角上翘，温和地说：“我没事。中午休了过了，你感觉还好吗？” “不怎么疼了。丫头，我记得你说，想买下我们市那个旧的宾馆对吧？” “是，我买下后，准备在宾馆后面盖成高层的大酒店。当然，我还没有能力，不过，我现在就开始攒钱，等攒得差不多了就开工。” “盖大酒店？丫头，你也真敢想？” 他看着自己的女儿，就像看到她小时候，在夏日的夜晚，趴在窗台，遥看满天的星斗，用稚嫩的声音说：“爸爸，天上的星星怎么老是眨眼睛呢？你能给我摘下一颗来吗？”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翘会心地笑了。心想，如今的小丫头，还像小时候那样天真。 小雨的目光，正好捕捉到老爸的那种玩味的笑颜，就知道他老人家不相信。 有点坏笑地说道：“老爸，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就是‘蚂蚁想吃大象’在痴心妄想啊？嘿嘿，我不会吃大象的，我会坐到大象的身上去，让它给我当坐骑。” 小雨说完，看老爸扑哧一声笑了。 她心想，说什么都没用，现在我买了别墅，还买了四个商铺门房，本来想买一辆新车的，也不买了，从今往后要精打细算地花钱。把钱积攒得差不多时就开工，真要不够就贷款。只有把事情做成了，才是最好的证明。 刘老爷子看着小雨在沉思，平心静气地说：“丫头啊，你可真能折腾。我老了，思路已经跟不上你们年轻人。我小时候，听咱刘家的老人们说，咱祖上就是经商的，我们祖上是山西的大户，那时咱很富有。听说惹了朝廷的大人物，庞大的家族，有的被杀，有的被关进大牢。为了逃脱追捕，只好隐姓埋名。历经重重磨难，最后才躲进了现在的村子里。” “我们原来姓什么？” “不知道。我也曾问过老人们，不知是不能说，还是真不知道。反正我们一直姓刘。听太爷爷说过，逃出来时还带出几大箱子财宝。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都藏起来了，也不敢拿出来花。不知道财宝的事情怎么泄露出去的，村子里来了许多土匪，杀了很多人，恰巧就有藏财宝的那三人。就这样，财宝的事情成了一个传说。” “没有藏宝图吗？也没有人去寻找过吗？假如找到了，大家都能过得好一些。” “傻丫头，你以为大家不想吗？一百多年了，哪一代都有人在寻找，甚至周围的大山都找遍了。别说其他人了，小时候，我与你二叔带着几个小伙伴，秘密地组织了一个探宝队，也寻找了很多年，最后还是一无所得。后来，我们又去问太爷爷，他说‘我也不知道，也许这只是个传说吧。你们想想，自从逃出山西，一路到这里，早就成了破落户，有钱还能藏进大山里啊？别痴心妄想了，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也得不到。这就是缘分，知道吗？’” “你说的那个太爷爷还活着吗？” “在我当兵的第五年就死了。唉！真没想到，如今又出来了一个能折腾的你，还这么妖孽。有头脑，肯吃苦，比你两个哥哥强多了。” 老爷子圣心大尉地说。 小雨不以为然地撅了噘嘴，而后说：“老爸，你还说我有头脑，其实真正有头脑的是你那两个儿媳妇。我现在才想明白，我是被你那两个狡猾的儿媳妇给算计了。” “什么时候？” 老爷子听后先是一愣，又惊讶地问。 “两个狡猾的小狐狸，让我陪着去选房，真正的目的是去给她们付钱的，房子他们早就看好了。” 小雨看向老爸，撇了撇嘴，又翻了个白眼，说道：“其实，我也想过一起给他们买的，又怕树大招风。没想到，我还是被她俩给宰了一刀。不但给他们买了房，还傻乎乎地追加了那么多的好处。结果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刘老爷子看着小雨委屈的表情，与滑稽语气，强忍着笑，恐怕触动伤口。结果还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疼得他满头大汗。 小雨不敢再说了，恐怕再使爸爸的病加重喽。 也许引起了刘老爷子的谈话兴趣，过了一会，他又问：“不是他们说手里有一部分钱吗？而且还用我的房子兑换了几万元。” “嗯，就等于两套装修好的别墅，兑换了一套一百六十平的旧公寓。你看我这买卖做的，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呀？” 小雨端起杯水，咕咚，咕咚全都喝下去，用手摸了一下嘴巴，看向老爸。 看到爸爸还是盯着自己，就又说道：“他们是有钱不假，都在银行里存着呢。两个小气鬼，又不舍得那点利息，所以说，先借我的钱买下房子，等那些存款到期后再还我。” “这也没毛病呀？” “哼！是没啥毛病。存折也让我看了，两人差不多有十几个存折，存折上有几千的，还有几百的，而且都是三年期与五年期的。就是到了期还给我，也得五年的时间。你说，我是不是像地主老财黄世仁了？我也不好意思收啊。最后还不就便宜了她们。” 刘老爷子被小雨滑稽的比喻，笑得肚子一颤一颤的，最后说：“嗯，的确让她们俩给算计了。” 老爷子说完，又感到这三个孩子都不是省油的灯。那两个儿媳妇，一个比一个精明。竟然把这个狡猾的丫头给绕了进去。 不过有一点让老爷子很欣慰，起码儿媳妇们很会过日子，能算计着存钱。自己干了一辈子，也就是从小雨下海后，老婆子才把两人的工资存下来。 小雨看到老爸脸上浮现的笑容很是古怪，既有自己被那两个嫂子忽悠得畅快，又为他那两个儿媳妇的狡猾而庆幸。好像自己活该被嫂子们算计一样。 撇了撇嘴，生气地说：“老爸，你是不是在看我的笑话。你说说，我与嫂子们，谁对你和妈妈最好？” 老爷子忍着疼，笑着说：“当然是你喽。可是，她们俩能算计你，说明还不是笨人。至少你得为哥哥们高兴才是啊。谁让你对他们说，你一个门头能挣那么多钱的。她们都会计算，四个店铺，一年下来，能挣多少？哈哈，不坑你坑谁？再说便宜也不除外啊。” 小雨完全被老爸的歪理给打败了。 心里在想，今后还真得注意才行。能说出‘财不外露’这样的至理名言的人，一定也是被他们的嫂子坑过的。 没想到，自己在无意间说出了实话，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后悔也晚了，幸好不是外人。就算她俩给自己上了一课，交了几十万的学费吧。 小雨嘴角微翘，笑着说：“以前我妈说‘她最大的财富就是我与俩哥哥’。哈哈，老爸现在你和妈妈的财富都升值了，不但多了两个儿媳妇，还多了孙子，孙女与两个外孙。嫂子们不是很狡猾吗？等着吧，我会让你们的财富再锦上添花的。” 老爷子看到小雨嘴角带着邪魅的微笑，就知道她憋着坏，担心地问道：“你想怎么做？” “你别管，以后你就明白了。” 小雨坏笑地看着老爸，心想，两个小狐狸，还敢算计我。看我怎么整治你们？ 刘老爷子心想，这臭丫头肯定会有后招，过了一会，讨好地说：“丫头，你可别记恨她们，她俩也没说不还钱，只不过时间长了点，每次还得少了点而已。” 老爷子说完也感到自己在为那两个儿媳妇争辩，说完后感到很没有说服力。 小雨听到老爸的话，心里有些酸楚，甚至有些哀怨。 想到了两句话“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人好，不如命好。” 就淡淡地说：“不会的。老爸，她俩嫁到咱们家，算她们幸运。站在他们前面的是侄子，侄女，站在身后是哥哥们。她们的左右还站着你与我妈。她们就是惹毛了我，我也不好意思对她们下手啊。再说，爱屋及乌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我只是想让她俩对你们尽点孝心而已。” 刘老爷子此时脑子也很清晰，听出小雨话外之意，那就是‘自己是个苦命的人’一点也不假。 想到这里，脑海里出现了女儿自从嫁给老张家，只有短短的几个年头，家里就接连出事。虽然生了一对龙凤胎，也失去了家里的两个顶梁柱。唉！自己这个宝贝丫头，到底是什么命呀？这话赶话的，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在自己心里，女儿才是自己的心头肉，可是我却感到在伤害她。 小雨看到老爸陷入沉思，明白自己的话，触动了他的伤心事。 事实上自己与老爸现在想的是一回事。为了不使老爸伤心，索性不再去想，赶紧转移话题问：“老爸，你说，我大哥和二哥，谁有政治头脑啊？” 老爷子眯起眼睛，仔细地想了想说：“你二哥比你大哥强，沉稳，也聪明。怎么了？” “我的同学马上就到我们市任市长。我找的这个黄小龙，在组织部上班。如果你有意，我可以帮忙试试。看能不能让二哥再发展一下。”小雨轻声地说。 “那感情好，你能帮忙就帮一呗。” 老爸心里也很高兴，心想，没想到这丫头的大学没白念，能认识这么多人。很可惜，老二只考上了师范，学府的门台子还是有点低。 他沉吟了一会，对小雨说：记得那位太爷爷说过，我们能在现在的村子定居，不光是为了躲避追捕，也是看了这里的风水，老辈还找人给算过一卦，说住在这里，刘家后代早晚会出一个‘封疆大吏’。这件事还被记载下来了 听说那个算卦的人从来没有算错过。我记得太爷爷说那人有个绰号叫‘铁齿铜牙黄半仙’。哈哈，现在想想都是糊弄人的把戏而已。 在清朝时期，老辈们还对后辈们进行教育。希望子孙后辈能金榜题名。一代一代的长辈都记着这件事，直到清朝没落，八国联军打来。整个国家风声鹤唳一片混乱，对所谓的‘封疆大吏’才逐渐淡漠下来。对封疆大吏之说，都认为是无稽之谈。 哈哈，现在都过去了快二百年，我们刘姓一族连个县官级别的都没有出现过，最大的官，就是我这个说了不算的副局长。 小雨听了爸爸的话，竟然使她脑洞大开，心想，只要运作得当，封疆大吏不敢说，出个市长还是不成问题的。 现在只能心中有数，绝对不能说出来，看了老爸一眼，说：“老爸，一辈子不管两辈子的事。你只有健康地活着，而且还得要长寿，说不定还真的能看到那位封疆大吏的出现呢？” 刘老爷子不以为然地笑了。心想这丫头是在宽自己的心。 也不想让她扫兴，悠悠地说道：“今天我讲的那两个传说，你就当个笑话听听就好。二百多年了，什么财宝？什么封疆大吏都是扯淡。来到那个穷乡避壤，是为了逃难，更是为了活命。” 过了一会，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小雨啊，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发达了，千万别忘了村子里的父老乡亲。你爷爷奶奶死的时候，我们哥俩还很小，所有的后事都是他们帮着操办的。我们哥俩还吃了好几年的百家饭。后来在那个太祖爷爷强烈要求下，刘家族人凑钱送我们哥俩去上学。 我能去当兵也是村子推荐的，我走的那天可风光了。村子的人全都出来送我，太祖爷爷给我戴上大红花，最后还赶着马车送我到了集合地点。 我这辈子早就记不清父母的模样，可是在部队这些年，就是在睡梦中也常常想起村子里的人。无论是我们家族人，还是外姓人，对我们哥俩还真的没话说，既没让我们饿着，也没让我们冻着。我们哥俩也很勤快，看到谁家有事，只要我们能干的都会去做。 小雨看到老爸眼里含着泪花，赶紧说：“放心吧，老爸，我都记在心里了。” 也许勾起老爷子的回忆，或者难得有机会唠唠家常，老爷子又说：“我去了部队后，非常吃苦，心里想着村里的亲人，无论训练还是抗旱救灾，我都跑在前面，我还是当时学习雷锋的标兵呢。 后来提了干，哈哈，我的干劲就更大了，心想，我们财宝没找到，就算那是个传说，自己虽然不是做封疆大吏的那块料，就当一名威武的大将军。给村子里的人们长长脸。 这是小雨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听到爸爸对自己讲起以前的事，看到输液瓶快输完了，笑着说：“老爸放心，如果我有能力了，会帮助村子里的年轻人走出大山的。别再想了，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小雨也躺在另一张床上，闭上眼睛。 事实上，爷俩都没有睡着，各自想着心事。 小雨虽然闭着眼，脑子里出现了一幕幕图画。想起小时候住在村里时，爸爸在城里上班，每天骑着一辆破自行车，一天打个来回就是六十多里路。那时一家人过得很幸福。 也就是那时，小雨看着爸爸每到周末，就给村子里的老人帮着干活，虽然非常辛苦，却还是很快乐。原来还有自己不知道的过去。 那时妈妈也很幸福。如果爸爸下班回来晚了，做好饭后，就会牵着自己的小手，站在村头朝着那条崎岖的山路瞭望。当看到爸爸推着自行车，走上那个山坡时，自己就会快跑过去，喊着‘爸爸，爸爸。’老爸就会把自己抱起来，放在自行车的大梁上，推着和妈妈一起回家。 想到自己的童年，在村子里的生活感到很快乐。喜欢那里的大山，树木，花草。尤其是到了秋天去山上摘柿子，带着扑蚂蚱。 那时自己还让爸爸买了两只小羊，两只小白兔，常常跟着妈妈上山去割草，回来后，在村头晒干留作山羊冬天的食物。 有时，还与两个哥哥牵着山羊，去山上吃草。哥哥们爬树掏鸟蛋，自己每次都采很多的山花，回到家送给妈妈。在她的心灵深处，村子也是最美好的地方。 自己的村庄叫杏花村，非常有诗意的名字。 著名的诗人黄庭坚的《牧童诗》就是最好的证明：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去？牧童遥指杏花村。 不知黄庭坚看到的杏花村是什么样子？可是，自己住过的杏花村可是一处人间仙境。 当冬去春来时，村子周围的山坡上，一树树分红的杏花傲然绽放，如果把大山比作一位俊美的少妇，那么这一树树杏花就像插在她的秀发上的玉簪，不但清香无比，还给她增添了妩媚与妖娆。 随着春天脚步的加快，便是在绿叶掩映下的一树树洁白的梨花，红红的桃花也相继盛开。在这连绵的群山上青翠的松柏间，就像给他们擦脂抹粉似的，使整个山区光彩怡人，还在徐徐的春风中香气四溢。 日月如梭，在一树树的花瓣飘落时，也会座下许多果实。《红楼梦》里的林妹妹，还没从沉浸在葬花的伤感中走出来，杏树叶子逐渐长满枝头，落花后坐下的小杏也开渐渐长大，五月前后，黄里透着红的大水杏已经成熟，果香飘荡在微风中，人们摘下一个个水杏，喜滋滋地吃在嘴里，酸甜可口，清香润喉。 接着就是一颗颗大而甜的寿桃也成熟了。人们小心翼翼地采摘下来运到及集市上出售换回大把的钞票。 夏日里的阳光普照着大地，大山里从万物复苏到山花烂漫，村里人又会赶着羊群，牵着黄牛在山坡上吃草。 在人们吃过甜杏和寿桃，荡气回肠的滋味还没消散，装在口袋里的钱也在逐渐隆起。 七月份，花椒树上的大红袍也成熟了，一粒粒红彤彤花椒就像一粒粒相思豆，飘荡出麻辣的清香。它是人们烹饪菜肴不可缺少的大料，每道色香味美的菜肴，都是有它的存在才更加可口。 当秋天的脚步临近时，地里的花生也成熟，接着就是苹果，梨子，栗子，核桃等，各种水果也在秋风里荡悠。勾引着人们肚子里的馋虫，更是在向世人证明，这个世界我来过。 不久就是梯田里的芋头也成熟了，人们全都忙碌起来，在山坡上一颗颗柿子树下，欣赏着满树的红叶和黄橙橙的柿子。愉快地度过一年中最忙碌丰收的季节。 当天上落飘落一朵朵雪花时，很快就白雪压青松，杏花村的人们忙活了一年，也都关门闭户，一家人围坐在炉灶旁，锅里煮熟的芋头正冒着热气，各自吃着软软的香甜可口的芋头，大谈，畅谈人生与理想。 第十四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雨在心里默默地下定决心，等自己以后有钱了，就把村子的东面开发喽。把那里建成一处休闲度假的世外桃源。 这个想法已经在她脑子里计划了很久。最初还是在前两年萌生出的。 在那两年里，家里连遭不幸，不但使她心灰意冷，尤其是在周围人们那些青睐，怜悯，嘲笑，甚至冷眼旁观的眼神压力下，冲夸了她的精神防线，总想逃离这纷纷扰扰的环境，找一处世外桃源躲避。 她首先想到了自己老家杏花村，一个藏在深山里的小村庄。 随着想法越来越清晰，对杏花村也越来越向往。现如今自己有了一定的经济实力，想法更加坚定，目标更加明确。 就利用那处青山上郁郁葱葱的植被作为天然氧吧，尤其是那里还有一处天然的山泉，还有一处可以探险的山洞。把村子东面那几十亩的盆地做成一个湖泊，周围修出小道，盖上一些水榭亭阁。湖里撒上鱼苗，以后就成了休闲垂钓的好处去。 任何著名的风景区也都需要人为地去开发。自己既然成了一家之主，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也用不着与什么人商量。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失败就失败，大不了再从头来过。如果前怕狼后怕虎的就会一事无成。 湖泊自己也早就想好了，等把西北角的那处沟壑磊成水坝，就能顺利把这几十亩的盆地做出一个截湖。湖中的水，除了存贮泉水外，就是储存雨水了。不出三年，自己的湖泊就会形成。再在北面的那处平整的地带盖上一些楼房和别墅，留出一个大广场。 哈哈，坐在楼前的广场上，喝茶聊天，欣赏着旭日东升朝霞，与夕阳西下的余晖。无论什么时间过去，都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与色彩，这样的生活不要太惬意喽。 有了这么一处的世外桃源，在城里上班的人们会在节假日走出城，来此歇歇脚，喝喝茶，小憩一下，放松一下心情。 小雨心中更加明确了自己今后的奋斗目标，就是在十年内，盖起自己的大酒店，与这处世外桃源般的度假村。尽管这两个目标都非常难实现，可是自己会不懈努力，经营好服装店铺，回去后就开始招聘家电店铺的员工，等晓明把货带过来就立马开始营业。 自己今后不需要华丽的衣裳，也不需要名贵的化妆品。反正自己是个寡妇，用不着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在把孩子与老人照顾好的前提下，就努力攒钱，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第三天的中午，大哥来了。看到爸爸的精神头很好，就知道手术做的非常成功。 有大哥陪护，小雨与大哥倒替着回宾馆休息。老爷子也一天好起一天，有时大哥扶着还能下地慢慢地溜达溜达。 在周六时，黄小龙来接小雨去看房。 车子在京城的街道上拐来拐去，不熟悉道路的人还真的会给转晕乎。但是，对小雨来说就不一样了，她不但记忆力超强，方位感也很好。只要她用心去观察周围的参照物，很快就能记住道路。 开发商与小龙的朋友是亲戚。在售楼处门口，他们看到小龙和小雨从车上下来。两人赶紧迎上去，小龙的朋友给他们做了介绍。 进入售楼处大厅，开发商指着墙上的小区及周围的全景图。大体地介绍了一番。最后又带着他们去看了样板房。又乘电梯来到二十六层，小雨看到房子的格局很好，两个卫生间三个朝阳的卧室，一间书房不朝阳，一间宽敞的大客厅，厨房与饭厅也设计的非常合理。站在窗子前往下看还很晃眼。 小雨心想，自己一定要更努力，挣到钱也要盖这样高的大酒店。 正当小雨想入非非的时候，小龙凑上来问：“相中了吗？这里已经没有其他房子了，现在只有185平方米的两套。嘿嘿，我也很喜欢。” 开发商走过来，笑着说：“房子卖得很快，还没盖完就都卖得差不多了。搞房地产的有个小秘密。就是提前留出几套或十几套，都是最好的楼层，与适中的面积。哈哈。” 而后给大家一个你们懂得的眼神。 小龙的朋友笑着说：“黄老弟，这种好房源，都是他们用来交朋友的，价格计算起来还比别人的便宜，你想，别人同样的价格买的是期房，前后就是两年多的时间光利息也不少啊。” 小雨与小龙对视了一眼，小雨笑着问：“就剩下这两套了？” 开发商眼皮微跳，笑着说：“是，能留到现在，还是对外说已经卖出去了。” 小雨知道他的话有水分，留出来的房子肯定还有，说不定给什么人留着的，就与小龙确定下来。 小雨把两套房子交付了全款，办了手续。 小龙拿到小小的钥匙，感到很沉重。心想，近二百万元呀，得赶紧回去淘换钱还给小雨。没想到本来是帮助小雨的，反而沾了小雨的光。 一周后，老爷子的刀口愈合得差不多了。还能坐着轮椅到外面晒晒太阳。来医院探望的人也多起来，二哥和妈妈来到医院，小雨只好与大哥回家。 大哥开着车，行驶在高速路上，离开京城已经快一百多公里了，小雨在车上还迷糊了一觉。 醒来时正是中午饭点时间，她感到肚子有点饿，对大哥说：“没想到，陪护病人这么辛苦。大哥等到了休息区，我们去吃饭。吃过饭后，我开一段时间，你休息一下。” “好的。我觉得马上要下雨了，你看西面压过来了一片厚厚的乌云。” 小雨也感觉到了，车子继续朝前行驶着，很快天色越来越暗，乌云像是赶集似的一个劲地压向低空，云越来越厚，天也显得越来越低，一时间，天昏地暗。一片可怕的黑暗像贪婪的恶魔一样，企图把整个世界吞噬掉。 小雨感到很压抑，只能看到前方几十米的道路，这样的情况特别容易出现事故。心里很是紧张，突然看到前面有个岔路口，就急忙说道：“大哥，快，赶快开出高速公路。在那里避一避。这场雨下来肯定不会小。安全第一。” 大哥不情愿地照做了，刚停下车，就坏笑着说：“你有点小题大做了。你是害怕打雷吧？记得你小时候，每当遇到这样的天气，就会吓得让咱妈搂着睡。” 小雨撇了撇嘴，对大哥说：“你忘了，我们看到过打雷时，楼上的避雷针发出过火花。还是你说‘打雷时天上就会放电’。哼！就是你老吓唬我。长大后明白里面的道理，可是在心里还是很害怕。” 大哥坏笑地说：“谁让你那时老跟着我，我想出去玩还得照顾你。你回家还喜欢告状，你知不知道，你小的时候就是个事包啊？” “哼！在家里你才是那最调皮的人，我是跟着监督你的，免得你再做坏事。” 小雨在哥哥面前耍嘴皮子从来没输过。每次也都能使哥哥们哑口无言才算罢休。 车子在一处宽敞的道路边停下不久，闪电和炸雷相伴而来，仿佛要把大地劈开；暴雨倾盆而下，就像天上的河流决了口子，凶猛地往下浇。 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珠，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撞击在车窗玻璃上，就像一条条虫子想扑进车里，却被车窗玻璃给阻在了外面，很不甘心地滑落下去。 本来是炎热的大晴天，就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忽然变成了黑夜似的。风带着雨像在地上寻找什么似的，东一头，西一头地乱撒，前面远处一个红闪，像把黑云揭开一块，露出一大片血红。 倾盆大雨从变黑的天空里，倾斜下落到地面上时，泥土来不及吸收，很快形成水流，水流冲带着泥土向低矮处汇聚。经过近一个小时的遮天蔽日的肆虐，车子与路面被冲刷得干干净净。最后随便滴洒几个雨点后停歇了。 风也逐渐消退，天空也逐渐放晴。 看到路边上的树叶，偶尔还洒下几个水滴后，变得清新无比。在不远处的庄稼地里，各种庄稼都像刚洗了一个凉水澡，精神奕奕的，相互对视着。好像在说：“看你的叶子被雨水打歪了，真难看！” 整个大地湿润，清凉了许多。 大哥把车重新开上高速路，行驶在路上不久，就听到救护车，交警车大喊大叫的，从车后开过来了好几辆。 大哥刘长海赶紧给他们让开道路，小雨数着，有七八辆救护车飞驰而过。他们又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就远远地看到前方有好几辆车追尾了。 大哥对小雨说：“幸亏你怕电闪雷鸣。要不是开出高速路，这里面也会有我们的车。真是万幸啊！” “是吧？看来我还是很有远见的。” 当小雨看到追尾的车，是因为最前面的一辆小车与一辆大货车刮擦后，在这阴雨天气里，就造成了双方开来的车辆连续追尾。 这次事故的严重性让人不寒而栗。南北方向共有十多辆轿车相继追尾。人员伤亡还不知道，可是所有追尾的车，都是惨不忍睹。 当他们的车开到现场附近时，小雨也看到，已经放在地上两具尸体几乎都不完整了。吓的她机灵灵地打了个寒战，赶紧闭上眼。催着大哥赶紧离开此地。 救护人员与交警们，把受伤的人送上救护车，很快开走了四辆。 这时交警过来疏通车辆，让这些好奇的司机赶快离开现场。 随着前面的车辆开走，小雨终于可以远离这个血淋淋的场地，心想，以后自己开车，无论天大的急事，都得以安全第一。绝对不能心存侥幸。 大哥脸色煞白，悻悻地说：“这次幸亏了你，如果不离开高速路后果很严重。回去对谁也别说，免得他们担心。给你大嫂打电话，让他做上几个好菜，我们回去喝一杯压压惊。” 小雨咧开嘴朝他笑起来，心想，我们又没事，压得哪门子的惊讶！想喝酒就直说。 也没有反驳，按着大哥的意思，给大嫂打电话。说好晚上去他家喝酒。 打完电话后，又对大哥说：“以后你在外面执行任务，千万别逞强，就像今天一样，小心驶得万年船。” “好的。记住了。” 太阳又出现在天空上，不遗余力地弥补刚才被遮住的时间，很快就把大地烤热，水蒸气逐渐弥漫在空气中，刚刚产生的凉意就被一扫而光。 回到家。小雨见到了多日不见的婆婆与儿女。两个孩子看到小雨回来，都说这次离开的时间很长，实在是太想妈妈了。 小雨歇了一会后，带着与一家人来到大哥家。 大嫂做了十个菜，有鸡有鱼不说，还特意煮了大虾。这顿饭吃得很过瘾。这段时间在医院实在吃不好，睡不好，能在家里喝着小酒，吃着大嫂精心烹饪的菜肴，还是很惬意的。 大嫂献媚地说：“小雨妹妹喜欢吃我炒的菜，就提前知会一声。在周末时，我就给你们做一桌，咱都好好大吃一顿。嘿嘿，看着你们吃得这么香，我感到自己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小雨心想，你岂止两把刷子，得有好多把才对。 赶紧说：“好的，等过周末，你与二嫂轮着买上要做的食材，去妈妈那里做一桌。我们在一起过周末也热闹一下。你告诉二嫂，买房子的钱就是到了期也不用还我了。我就这点要求，但是你俩必须得做到才行。” 大嫂听到后看了大哥一眼，立马心里开了花。越想越觉得自己与老二家捡了大便宜，白捡了一套装修好的别墅。每周去婆婆家做次饭，不但满足了口福，还能赚到孝顺公婆的好名声，实在是好处大大滴。 就感激地说：“谢谢小雨妹妹，呵呵，如果你二嫂知道会很开心的。其实，你二嫂的那些钱里面，还有他爸爸的一万元，那是放在她那里留着养老的。你放心吧，以后我们就在周末，去咱妈妈那里聚会，做饭的事情都交给我与你二嫂了。” 吃过饭，回到家。来到后面的别墅，看到吕萍他们正在做家访，小雨问：“夏凉被都做完了？” “是，也都包装好存放在旁边的卧室里。家纺还有四千多套，再整理包装，还得两天的时间，不会超过送货日期的。” “好的，注意质量。” 这时，小雨的电话响了，是大姨父打来的，小雨麻利地接通，就听道：“小雨，你爸好点了吗？” “大姨父，我和大哥刚回来，我二哥和妈妈过去了。爸爸的手术很成功，你们放心吧。再待几天就能回来了。” “奥，我很忙，等回来时，我再去看他吧。” “好的，大姨父，谢谢你，省钢的业务也办成了。” “谢什么？外人都帮你，自己的孩子能不帮吗？再说，买谁的也是买。” 第二天小雨来到家电店铺，这里已经装修好了。小雨与他们结清了账目，接着就打出广告，高薪招聘两名专业工作人员，一名店长。又去了服装批发市场，张燕做得很好，一切都井然有序。 她在家陪了孩子一天，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包水饺，孩子们围着她，说着这些天的趣事：“妈妈，我和哥哥会骑自行车了，我外公快回来了吧？” 文文一张可爱的小脸上，沾了许多白白的面粉，一说话更可爱了。 “还得过几天，想他吗？”小雨温柔地问。 “是，我们给他打过电话，外公也想我们。我们也想去看他。”小武看着小雨说。 “好。过几天，咱们一起去。” “好的。” 这天上午，小雨把省钢的夏凉被和家纺送过去，结清了货款后，回到家。心想，这次又挣到钱了，是不是再投入到股市上一点呀？坐在电脑旁，打开电脑，很快就看到走势图，惊得合不拢嘴，股市长疯了。 她每股21元买的五粮液，现在涨到68元，太疯狂了，别的股票也都在涨。她决定全部抛出，交易完后。拿起手机拨通徐倩的电话：“喂，我是小雨啊.” “奥，小雨，你看到了吗？股市都涨疯了，哈哈－---。” “是，这段时间忙着生意上的事没时间看，今天打开一看还吓了一跳。股市这样很不正常。我刚才全都抛出去了。” “长势这么好，干吗要抛售啊？” “太不正常，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想，这样会安全些，你也把给我买的全抛了吧。” “奥，你说得也有道理。小雨啊，你太有才了，这次挣了不少吧？” “是，亲爱的，把手续费留下，我这次股票挣到了。我希望你的也抛出去，并告诉你代理的股票主人，抛与不抛也争取他们的意见。” “好，我听你的。小雨啊，你真沉得住气，一直在长，你却能留到现在。” “什么呀？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去看。要是早看也不会留到现在，哈哈，歪打正着而已。” 小雨去乡下买了红小豆，豇豆，核桃，大枣等土特产一式两份，还买了好茶，带上两个孩子去京城看爸爸。 临走时，小雨对婆婆说：“妈，这几天你休息一下吧。每天中午煮些绿豆水，再放些红糖，给后面房子里的工人送去。批些冰糕放在冰箱里，每天送两次。我放在抽屉里一些钱，你想吃什么就买，别委屈了自己。” 婆婆都一一答应着，叮嘱她路上小心。 到了京城医院，小雨带着孩子们来到病房，两个孩子看到外公，高兴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亲热地说个不停。 老爷子也精神了许多。看到小雨来了，就让老二回去上班。现在他自己能去洗手间了，不需要陪护也没关系。妈妈和小雨与孩子们，晚上住在附近的宾馆里。 这天小雨爸输完液后，下午，小雨开车带着爸妈与两个孩子一起去看了新买的房子。当一家人乘上电梯来到二十六层，用钥匙打开房门，就看到一百八十五平米的公寓，不但宽敞还特别敞亮。 刘老爷子不可置信地问：“你还真的买下来了？花了不少钱吧？” 小雨笑着说：“别管多少钱，你们喜欢吗？等装修好后，我会把家具买齐，到了假期我们就过来小住几日，逛逛京城的名胜古迹。” 小雨妈逐一看过各个房间后，眉开眼笑地对小雨说：“你这丫头，真是个敢想敢得主。住这么高的楼，我心里还真得有点不踏实。站在窗子前看下面还直眼晕。唉！大城市真的与咱那小地方不一样，你看看这一座座高楼，就像用钢筋水泥铸造起来的丰碑。” 小雨咧嘴一笑，心想老师就是老师，比喻的非常贴切。就说道：“以后就慢慢地适应吧。这可是最好的楼层，要不是黄小龙，我们有钱也买不到如此好的位置。你们就偷着乐吧。” 第十五章 梦里寻她千百度 这天下午，五点钟时，小雨带着两个孩子，开车来到黄小龙家，把土特产拿下来了一份。 “小雨，你这是干什么？你们是同学用不着这样。”嫂子嗔怪地对小雨说。 “嫂子，这不值钱，土产而已。你们帮我这么大的忙，我不是什么也没说嘛。等一会小龙回来和我去大伯家一趟，这可是我爸爸的意思，我不好不做。” 小雨笑着找着说辞，他已经听护士说了，这次黄大夫是推掉了别人的一台手术，专门为父亲先做的。这可是全国有名的心脑血管的专家，要不是黄小龙，别说黄大夫能如此做，就提前几个月挂号，也不见得能得到他老人家亲自主刀。 “小雨，看你想的这么周到，好吧，谢谢。小文，小武，是吧？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啊，将来还不知道会迷倒多少俊男靓女呢？” “大妈，你们这里真好。姐姐也会弹钢琴啊，我和哥哥也在学。”小文看到在客厅的西墙处有架钢琴，对黄小龙的夫人说 “是吗？给大妈弹一曲，好吗？” 她走过去，打开钢琴盖，示意小文过去。 小文看向妈妈，小雨鼓励地点了点头。 文文走过去坐下，静静神，开始弹《欢乐颂》，美妙的琴声立马弥漫在客厅。 嫂子眼神放光，欣喜地看上小雨。 小雨嘴角微翘，给她一抹温柔的笑，轻轻地点头。 一曲终了。嫂子激动蹲下，给了文文一个拥抱，还在白皙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又看上小武：“小帅哥，给大妈也弹个吧？” 小武看向妈妈，而后说，我不如妹妹弹得好，但还是走过去坐下，稳定了一下心神，弹起来，《水边的狄丽娜》清脆优美的琴声，顿时响起。 这时，门轻轻打开，黄小龙迈着轻盈的脚步走进来，眼睛放光地看了一周，最后落在正在弹琴的小武身上。他看着眼前的孩子，惊讶，喜爱，无法言表。难道这就是遗传吗？他在心里问道。 琴声一停，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小武扭过头看见了黄小龙，不好意思地说：“我弹得不好。大伯好！” “好，你是小武吧？” “是，这是我妹妹，小文。” “唉！晚了，让毛晓明抢了先。”他遗憾地自说自话地叹息道。 “你在说什么呀？”夫人听了莫名其妙地问。 “你不知道，毛晓明是他们的干爸。” 小龙解释说。看着这么可爱的一对龙凤胎，真让人羡慕呀。真没想到小雨把孩子们带得这么好。 “奥，就是那个大胖子毛晓明吗？”嫂子也惊讶地问， “我干爸，正在减肥。”小文说，三个大人相视一眼都笑了。 “看来他们的感情还不错啊。”三人坐下后，嫂子倒上茶递给小雨说道。 “是啊，我每天都很忙，一早起来去批发市场，还有零售店铺要照顾。他们俩有时候就和晓明通电话。家里就有婆婆照顾他们，我妈教他们弹钢琴。”小雨说着爱怜地看了一眼孩子们。 “你真能干，孩子们也懂事。那天小龙回来说，我们也买了一套房子，我心里既高兴又犯愁。近二百万元，这可不是个小数字，想想就吓人。”嫂子苦笑着说。 突然，小雨的电话响了，小龙示意她接电话。 “小雨啊，你太英明了，股市崩盘了。我听你的，抛了一多半，我征求那些客户的意见；同意抛出去的都赚到了，不同意的全被套住，我也没什么责任。” “是，我现在正在黄小龙家里，你和他通话吗？” “好。” “小龙，还好吗？嫂子好吗？”小龙打开免提键，大家都听到徐倩那激动的声音。 “好，听说你混得不错？” “哈哈，不错什么呀？还是小雨一句事出反常必有妖点醒了我。要不然，这几年的打拼，这次股市的动荡，就一次回到解放前了。” “是，我也沾了她的光，把所有股票全抛了。哈哈，以后放假带全家来玩。” “好，再见。” 小龙把电话递给小雨说：“我正想说这件事呢。要不是买了房子缺钱，我的也会全套住。我的几个朋友，这几天就像被霜打了似的，全都没了精神。小雨，你是我们的福星啊。” “看你说的，这都是机缘巧合。我哪知道就崩盘呢？只是觉得事实如此长势也太吓人了。还是抽出来静观一下得好，凡事不能去跟风。” 小雨心里很是得意。嘴上却很谦虚地说，其实自己是沾了不贪心的光。 “我先还你一百六十万。不好意思，还得欠你二十多万元。” 他又不好意思地说：“这还是我父母给了一部分。向大伯借了一部分，股市上的钱全都退出来了。哈哈，我和你嫂子这些年攒的钱都让我炒股了。托你的福，我们也真的赚到了。” “好吧，这些我收下，剩下的就算了。我现在挣钱活泛，你们公职人员拿的是固定工资，在京城花费也多，就别与我计较了。” 小雨笑着说。心里想，以后说不定还会麻烦他，就算先烧香拜佛了。 “那可不行，小雨啊，小龙从股市回来一个劲地说，真是万幸，假如不是正巧买房子急等用钱，他说啥也不会把长势正盛的股票卖掉。你想想，光这一项，我们是最大的赢家。剩下的钱，我也会尽快积攒出来尽快还给你的。”嫂子坚定地说。 “好，就把剩下的钱，用作咱两家的装修费，可以了吗？等有时间，小龙找装修公司，就按着你们的想法装修一下。” 小雨看到嫂子还想推辞，又认真地说：“嫂子，不说我和小龙是同学，就咱俩就很投缘。咱来日方长。你们不是说股票吗？这次，我挣了也不少，就别与我算得这么清楚了。” “那好吧，就留着用作装修。谢谢你。”嫂子感激地说。 三个孩子玩在一起，丽丽还带着小文，小武去她的房间里玩。 吃过晚饭后，小雨和小龙去了大伯家。 小龙开着车笑着说：“我爷爷就我爸和大伯两个孩子。大伯家有个姐姐。老人家都是重男轻女，大伯对我很好，所以这点忙不算什么，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好，只是认认家门，没啥意思，我爸让做的。”小雨找着说辞，圆滑地说。 来到黄大夫家，他看到小雨和小龙，呵呵地笑着，把他们让进屋内，小龙说：“大伯，小雨带来的土特产，顺便来看看您和大妈。” “不用这么客气，这是分内的事。小雨啊，你爸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家休养。”黄大夫笑着说。 心想，这闺女既孝顺又精明。听韩冰护士长说，她经常给父亲泡脚，照顾得也无微不至。尤其是，这丫头不吝啬钱财，给她父亲用的药品等都是最好的。 “谢谢大伯，我想给妈妈也做个全面检查，可以吗？” 黄大夫听后呵呵地笑着说：“行，年龄大了做个体检也很好。有你这么好的闺女，你爸妈有福啊。” 小龙的大妈忙着给小雨倒茶，和善地笑着说：“孩子，你大伯回家不停地夸赞你。没想到，你人长得这么漂亮，还很孝顺。” 说完还瞥了自己老头子一眼，心想，自己的女儿，别说给父母泡脚了，就是洗脚水也没给倒过。别说与小雨比，就连自己这个侄子都不如。都是自己娇惯出来，也怪不得谁。 小雨给老人一个灿烂的微笑，说道：“谢谢大妈。大伯帮了我不少忙。这是我爸爸让我过来看望您二老的。这些东西不值钱，都是我们家乡大山里的土特产，也都是绿色食品。” 小龙也与大伯讲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小雨与大妈聊了一些家常。一个小时后，小雨怕影响老人们的休息，就告辞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小龙把车停在路边，笑着说：“小雨，李清泉在仕途上顺风顺水，可夫妻之间合不拢。上次他来我这里喝多了，说了很多。他心里一直有你，在知道你老公走了后，他曾去看过你，非常担心你，可没有勇气见你。” “是，在聚会时，他也亲口告诉我了。我也说不好，我们大学时，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就是单纯的友谊而已。我也没藏着掖着，告诉过你们，我自小就定了亲事。现在想想就好笑，那时我很幼稚，就是因为张启明救了我，就感到他很勇敢，在我心目中，就是舍己救人的小英雄。以身相许，好像就能报答恩情。” “唉！清泉什么都好，就是顾虑太多。现在看到你这么坚强，还事业有成。孩子们既聪明又懂事，我反而觉得，李清泉还真的配不上你。哈哈，婚姻就算了，他可是很重友情的哦。我也拜托过他，等他去你那里上任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谢谢你，我现在还刚起步，等我有能力了，你带着全家去我们那里玩几天。现在我准备买下一个宾馆，吃住都会很方便的。” 小龙看着小雨那温婉，贤淑的俏脸，怦然心动。心想，李清泉就是一个没胆量的，要是不这样胆怯，也许早就抱得美人归了。自己要也不配，以前也暗恋者她，也想疯狂一把，能和小雨相守一生，也不亏来世上一遭。不知将来会便宜了谁？ 小龙强压下内心的冲动，笑着说：“好的，你嫂子还说过，等放假时去你们家乡，看看是什么样的水土？能养育出你这么美丽的女子。哈哈，她现在正张罗着给你找对象呢。她提出的条件，我听着都感到很苛刻，一般人都不可能满足喽。” 小雨听后心里暖暖的，也笑着说：“放心吧。如果我能遇上一个喜欢的人，会再成个家的。谢谢你和嫂子的关心。不过我现在还没这个想法，以后再说吧。” 第二天上午，妈妈做了全面的体检，结果还不错，只是血压有些偏高，又过了三天。老爷子出院了。 他们回到家，来家里看望病人的络绎不绝。哥哥嫂嫂们也常在家照应，小雨终于可以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钢铁集团的四件套全部做完后，她租了货车送到省城交接完后，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了。钱总要求与她一起吃饭，因为要喝一杯，所以并安排她住下。 本来就有求于人，小雨也没有矫情，也想请他们吃个饭表达一下谢意。 晚饭是在酒店里吃的，点的菜很丰盛。 小雨本想会有刘经理和张经理一起作陪的，结果是只有她和钱治国两人。这样的饭局，她还真有些不自在。 她看到钱总放在桌子上一瓶茅台，度数是最高的那种，心想，今天一定要少喝点，千万别喝多了失态。 钱总洗手回来，在饭桌旁坐下。很快各种菜肴就都陆续端上餐桌。 就他们两人，也无需客气。他给小雨夹了一块排骨，放在面前的碗里，笑着说：“这里的菜做得很地道，尤其是这道红烧排骨，是他们的拿手菜。你先尝尝。” 小雨还真的是饿了。 来的时候，帮着装的货；送到后又帮着卸的货。别说是女人就是男人也会感到很累的。本来就饿，还喝了几杯茶就更饿了。可是还想在这位老总的面前保持淑女的形象。尽管吃着很香，也不好意思大口朵颐。 钱总却是个不会察言观色的。自顾自地把酒杯都斟满，示意小雨举起酒杯，两人碰过后各自抿了一口。 他不断让着小雨品尝各种菜肴，推杯换盏几杯酒下肚，钱总打开了话匣子，他盯着小雨，笑眯眯地问：“你还记得钱治军钱教授吗？” “知道啊，他是我们大学的老师，还是我们的班主任。” 小雨听后先是一怔，而后笑着回答。 “哈哈，他是我大哥。”钱总笑着说。 钱总看着小雨正用惊呀目光看着自己，又抿嘴浅笑了一下，问道：“我们长得不像吗？” “嗯，你这一说还真的很像，第一次见到你时，只感到这么年轻就是老总还觉得你不可思议呢。嗯！你们长得的确很像，就是比钱教授高一点。” 他们俩就又喝了两个酒，这是小雨敬自己的老师的。 放下酒杯，小雨吃了一口菜，笑着说：“还真是人家说的，无巧不成书，能在这里见到老师的弟弟。钱老师还好吗？” “很好，你知道吗？你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我就见过你。可惜，只是远远地看着。”钱总眼光明亮，笑得很是潇洒自然。 他把两个胳膊肘放在桌子上，两手交叉托着脸，盯着小雨，又说：“我去你们学校找我哥，你们当时开联欢会。我哥把我带进礼堂。看到你正在弹钢琴，那美妙的音乐弥漫在大厅，全场都沉迷在悠扬的旋律中，你那高贵，典雅，出尘的气质，让我心醉。后来问大哥，才知道你的名字。” 小雨听后脸色微红，感到此话很暧昧，赶紧端起茶杯喝着，掩饰自己的紧张。心想，大哥，别与我套近乎，我不吃这一套。 “后来，你又上台唱了一首《来生缘》。当时这首歌很流行，你的歌声唱哭了台下很多人。也触动了我的心扉。我就问我哥关于你的事情，听过后，我更加喜欢你了。从那时，我就忘不了你。我有意无意就去你们学校找大哥，只希望能看到你，幸好在你们大学篮球赛上，我又一次看到了你。” 小雨也被他的话语，拉回到那场联欢会上去，也是因为那次自己多了更多的追求者，他们经常给自己写情书。也是那次，才明白什么叫追星族。自己只不过唱了一首歌而已，结果就在那个小圈子里，惹来那么多的麻烦。 “你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真是英姿飒爽。我这一生从没这么喜欢一个女孩子，可我早就结婚了，但不影响我对美的欣赏。听哥哥说，你们那届很多男同学都在暗恋你，可你有男朋友。从那以后，我不曾忘记你。也常常在梦里想起你。哈哈，没想到：‘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时隔这么多年，我们还是相遇了，这就是缘分。” “钱总，我可没你说的那样好，我们那时都很单纯。现在想想，学生时代是最幸福的时期。真滑稽，那时我们却想着尽快融入社会，就像进入社会就能大显身手。谁承想社会比起学校来更加现实，工作中压力更大。” 小雨想把话题尽量引到明面上来，不能再让他的话，把自己带偏了。 哪知道，他却很固执，眼神迷离地看着小雨，说道：“你姨父告诉我，你叫刘小雨时，我还很震惊。后来又想，可能是重名的。但是又有些向往，希望就是你，所以我很快就答应了。那天你来到我面前时，看到你一点也没变，比以前更精神，更加成熟漂亮了。” 钱总举起酒杯和小雨碰了一下一口喝干。 小雨看到面前的人，不知为什么，心跳得特别快。也许是他说的话触动了她的敏感神经。其实小雨不得不承认，面前的人潇洒帅气，他是个无所顾忌的男人，或者说很霸道。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接他的话茬。 看到一瓶酒已经见底了，心想，绝对不能再喝了，就笑着说：“什么漂亮不漂亮的，几十年后都会是老太太。上饭吧，我有点喝高了。” 钱总却很固执地说：“没事，你大姨父说，你能喝一斤多也没问题。咱俩才喝了一斤。” 他又让服务生送来四瓶啤酒。说道：“难得见到故人，慢慢喝，说说话。” 小雨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两人又谈了大学里的一些趣事。讲着年轻时代无忧无虑，两人也都感到很愉快 后来，钱总对小雨爱慕之情，表现得越来越明显。 她虽然不喜欢，但是，也不好意思伤害他，就委婉地说吃饱了。 吃过饭，钱总又要求去旁边的酒吧坐一会。小雨碍于情面也没有反对。 他们来到吧台，各自点了一杯鸡尾酒。服务生给他们调制好，每人一杯放在面前。 小雨看到杯子有很多冰块，也没多想，端起来抿了一口，感到清凉爽口好似饮料。 小雨又问了钱教授的近况，不知不觉中就把杯中的酒喝完。 半小时过去了，小雨感到有些眩晕，看到钱总只喝了几口，心里感到自己今天有些失态。就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有点喝高了。我要回房去休息。” 钱总送她到了房间的门口，小雨也没有请他进门的意思。看着他离开急忙关上门，放上一浴盆温水，脱去衣服泡进浴盆里。 微凉的水使她感到舒服了许多，今天忙着搬运货物，出了一身的汗。心想，多少年了，自己还真没有喝醉过。今天感觉没喝多少呀？怎么这么迷糊呢？ 更奇怪的是，自己在他面前心跳得特别快。早就屏蔽了的内心，今天也在想入非非。这些年自己一家人，挣扎在生活的困顿之中，如今的生活刚有点起色，决不能被别的人或事所打扰。要冷静，还得沉着应对，现在自己已经定下了两个目标。想实现这两目标就不能心有旁骛，一门心思经营店铺才对。 她闭上眼睛，把脑袋也沉入进水里，想让自己晕乎的脑袋瓜尽快冷静下来。 第十六章 情何以堪？ 不知多久，当小雨醒来时发现在已经躺在床上了，看到还躺着身边一男子，吓得惊叫起来。 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先前发生了什么？ 小雨有些厌恶地说：“你真的很卑鄙。你是怎么进来的？” 钱总讪讪地看着她说：“我出门后，听到你在洗手间放水，知道你今天喝了不少，担心你泡在浴盆里睡着了。本来走出酒店了，恐怕你再出什么事？就去前台要了钥匙，打开门后，还真看到你在浴盆里睡着了。所以就－---” 小雨抱着被子坐起来，愤恨地说：“你，你，你是混蛋！” 钱总咧嘴一笑，说：“你应当感谢我才是。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可能就溺水了。”手还指着自己的嘴唇位置，说道：“你睡得很熟，水都到了这个位置。如果我再晚来一会，你就危险了。” 小雨回忆着，想到自己的确是在浴盆里，后来的事还真不知道了，嘴硬地说：“你胡说八道！” 钱志国微笑着说：“真的没骗你。你点的那杯鸡尾酒，都是烈酒勾兑的，喝着清淡可是后劲很大，再加上我们本来就喝了不少，别说女人，男人也会醉的，没想到你全喝光了。” 小雨感到自己上当了，以前自己也喝过，没感到像今天这样晕乎呀？又瞥了他一眼，终于想起，这家伙没有喝几口，而且也看到一杯酒五百多元，那杯鸡尾酒可能都是用最烈的名酒勾兑得没错。想赶紧找衣服穿上。 没想到反而被他一把拉进怀里。接触到他那强壮的身体，自己不争气地冲动起来。面红耳赤地挣脱着。 钱志国紧紧地搂着她，温柔地说：“宝贝，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单相思，没想到能再次相遇。在茫茫人海中，我们既然能相遇，就说明有缘分。男欢女爱是人的本性，如果你还是有夫之妇，我只会祝福你们。知道你的遭遇后，我真的很心疼你，想用生命来呵护你。不要去想什么道德，人只活一次，一生很短暂，抓住生命的美好，享受生活不好吗？我绝不会伤害你，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几句话，让小雨镇定下来。怎么办？已经这样了。他说得也对，其实小雨见到他时也不讨厌，只是有本能的保护意识，结果还是大意了。 他长得真是很帅，是让女人迷恋的那种阳刚，霸气，又不失谦谦君子的魅力。可是，还是很厌恶他的这种做法。 钱志国亲吻着她的面颊，小雨吐气如兰，很快就被征服了，几经缠绵与疯狂过后，使小雨想到自己虽然是一家之主，但是，还是一个女人的事实。就像所有年轻的男女一样，七情六欲，爱恨情仇该懂得，该有的一样也不缺。 过后，小雨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心中烦躁不安。脑海里好像有两个小雨在争吵。 一个高的一个矮的。 高个子小雨在悔恨中哭泣，对自己贪酒误事，酿成现在的状况而自责。 而矮个子小雨却连珠炮似的，质问高个子小雨“别傻了，难不成，你真的要守寡一辈子吗？难道你是圣人吗？” “可是，这样的行为也太卑鄙无耻了，情何以堪呢？” 矮个子小雨劝说道：“这就算我们的小秘密，每当我们疲惫，孤独无助时；想找一处僻静，又安全的港湾小憩一下；甚至想哭泣，抱怨一下时就可以寻到他。你没感觉到吗？他的那种霸气与厚脸皮，一定能给我们挡风遮雨的？” 小雨听到自己两个分身的争辩，心里更加烦闷起来。她在心里把来省城发生的一切，从头梳理了一遍。尤其是她躺在浴盆里，想平复一下烦乱的心绪。结果就在浴盆里睡着了，是这个家伙把自己从浴盆里抱出来放到床上的？想到这里，脸上就火辣辣的，心跳的厉害。心想，这样的场景，实在也太－------ 钱总郑重其事地说：“小雨，今天发生的事，我会负责，在我们吃饭时，我说的都是心里话。也是我这么多年来，藏在心中的秘密。没想到，这辈子还真的能再见到你。所以也不想再次错过，成为一辈子的遗憾。你放心，我说娶你，就一定能做得到。” “不要，你是个大坏蛋，我没想破坏别人的家庭。” 小雨果断地拒绝了。可是，这样不是也同样伤害了一个女人吗？她无法说服自己；更无法改变现实。 他心想，她这么年轻就守寡，这是一个女人的悲哀。我深深地爱着她，这次的相遇，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坚决不能再错过，我要照顾她一辈子，无论家里是否愿意，都不能阻止我。 他决心一下，就温柔地说：“日久见人心，我的家教也是很严格的，绝对不会做出丧良心的事。我也是个有原则的人，除了我妻子外，我心目中一直暗恋着你，对其他女人从没有招惹过，因为我有洁癖。” “我的婚姻在外人看来，我们是青梅竹马。说良心话，我妻子这人真的很善良。可是自从五年前，她身体就不好了，去医院检查，结果是患上了子宫癌，动过手术一直也没好利索。但是，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小雨没有搭理他，心想，这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钱治国看到小雨始终背对着自己，就又说道：“你挑起一家四口的重担，无论有多坚强，始终还是形单影只，人生也不算圆满。我心甘情愿地想与你一起承担，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也不会放弃。” 这次偷吃禁果，使他更加深爱着小雨，恐怕分手后小雨就不再搭理他，就又进一步解释道：“孔华就是我妻子，今年春节时回家，她告诉我病又加重了，而且癌细胞已经在扩散。她知道自己不是个长寿的人。她说，本想嫁给我能给我幸福，没想到拖累了我。也是那次，他给我写了离婚书。她还说过，我就是外面有人也没有关系。我不想让她再受到打击，才没有签字而已。” 小雨说：“可是，你的行为让我恶心。爱情应当是相互的。你说早就见过我。可是我只见过你三次。你说，我会爱上你吗？” 他一听小雨的话语不再那么强硬了，温柔地说：“会的。我会真心地爱你。哈哈，我可是个大帅哥。有许多美女追求过我。我家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再说，我们这也是缘分不浅。过去了这么多年，竟然还能见到了你。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相遇，是月老给牵的红线。我们俩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小雨被他的胡言乱语，在心里给气笑了。 冷冷地说：“什么缘分不缘分的，都是你自说自话而已。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不想去攀你的高枝。” 早上起床后，冲了澡。钱总把他拉进怀里，也不知道再怎么说了，好像是越解释越乱，又怕她真的再也不想见自己，就温柔地说：“小雨，你现在的家庭状况我都知道。如果你不离开我，我可以在离婚书上签字，尽快娶你。到那时，我与你一家，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小雨听后心里感到很温暖，心想，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个人愿意与自己一家四口生活在一起的。对他的抵触心理也逐渐消退，但是，过去那么艰难自己都没有答应任何人，现如今自己有了产业，就更不能了。 她脑海里想到了那位孔华，如果自己介于他们之中，会造成她家庭破裂，这样的黑锅自己是万万不能去背的。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还真的是个名副其实的灾星了。今后就是真的与之结婚也不会幸福的。 只好淡淡地说：“不要。以后再说吧。” 小雨开着车一路上心情变得很糟糕，回到家已经是中午十点多了，哪里也没去，回到自己的卧室就蒙上被子想睡一觉，想想自己今后何去何从？可是满脑子都是钱治国那张欠抽的脸。最后还是睡着了。 在第二天，小雨心情总是不平静，无精打采的忙活了一天，在吃过晚饭后，开车想去分店看看，车子开子公园时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停下车走进公园，溜达到凉亭附近，走进去坐在了长凳上，想把这近一年来的过往梳理一下。 想到了自己现在目前已经小有成绩，立下的目标还不止一个。哪承想，钱治国却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搅乱了自己的心境。 正当小雨苦恼时，突然身边出现了一人，就听到。 “哎吆歪！这不是刘小雨妈！听说你现在发达了。你很牛叉呀。嘿嘿，原先我只想让你做我的情人，现在我也是单身了，我们俩还真的是有缘分啊。如果你点头，我可以娶你。怎么样？我可是一直都在惦记着你。” 小雨看清来人，就是没有看清他的嘴脸，但是这声公鸭嗓子，也知道他是谁。自己高中时的同学姜尚武。在学校时，他就一再骚扰自己，自己的哥哥曾经警告过他，还暴揍了一顿地。这两年也没少再骚扰自己，可是这家伙就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混蛋。 小雨看到他正在往自己身边凑，就厌恶地说：“滚一边去，你算什么东西。” “我靠！你不就是一个克夫的丧门星吗？还有两个拖油瓶，我不嫌弃你，你就算烧高香了。你还有这样的态度。我只不过是可怜你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嘴里说着就向小雨身上扑来。 小雨早就防备着他这一手呢。一个闪身躲过，让他扑了个空，又顺势一个扫堂腿，直接让他翻出了凉亭，来了一个狗吃屎。 就听到他在着地时发出的一声惨呼，他那刺耳的公鸭嗓子更加尖锐：“臭娘儿们，你来真的！” 小雨看到她那狼狈的样子，在刚才还闻到他呼出的酒气，就知道这个王八蛋此时就是一个醉鬼。更加厌恶，撂下一句话：“你在我的眼里就是一坨狗屎，以前我看不上你，现在更加看不上你。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回到家，小雨没有急着下车，取出手机，打电话给大哥，把刚才的事情向他讲述了一遍。 大哥愤怒地说：“你别管了，我会警告他的。他吗的，他现在的公司因为工地上出了事故，已经被勒令停工了。又因为经常招蜂引蝶，生活不检点，他现在也离婚了。他父亲去年就退休了，他也不可能再作威作福地称霸了。现在他一腚狗屎还没擦净，还有闲心出来兴风作浪。” 小雨收起电话，心想，看来自己还得用心学武功。寡妇门前是非多，何况自己是个既漂亮，又年轻的寡妇呢。虽然自己有两个哥哥可以保护自己，可是自己强大了才是最靠的主。刚才自己就略显身手，对姜尚武小加惩戒就是最好的见证。 想到自己现在比以前反应更加机敏了。这就说明这段时间，跟着赵老学习太极拳还是非常有效果的。今后自己要加紧学习，一定要更加强大。学到一身的武功，看今后谁敢招惹自己？ 这天上午，小雨来到爸爸家，看到张局长也在。喊了一声“张叔叔好！” “喓！我们的大老板回来了。听你爸说，又要开始卖家电了。” “是，张叔叔，我想求您帮个忙。”小雨坐在沙发上说着。顺手给他们续上茶水。 “什么事啊，丫头的忙可得帮。快说说。”他笑着问。 刚才听到小雨爸说，找的那个熟人是在京城组织部上班。说明小雨的人脉关系不一般，所以很干脆地答应了。 “我听说，市里的旧宾馆要卖，我想要，你给想想办法吧。我可是您看着长大的，你不帮我，可没人能帮我了。”小雨撒娇地说。 “吆，这孩子，还真看得起我。哈哈。”他看向刘老爷子，开玩笑地说。 他想了想，说：“嗯，这件事，我还真的听说过。有人说，得三百多万，所以有好几个人都想要，市里就决定竞拍。” “是，我二哥说有四家争，你老人家出马，他们争不过我们的。” 小雨有些耍无赖地说，顺便奉承了他一下。 “这孩子，你就这么信得过我？哈哈－---”他笑着地问。 知道这句话的用意，意思是，要是买不到，说明自己这个局长也就徒有虚名。这丫头真行，就是个人精。 “当然，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办成后，我请你老人家喝酒，并且，我还有一份大礼送给你。”小雨讨好地说。 “好，我试试，哈哈，你这孩子，还搞得这么神秘。” 他是什么人啊？老官场了。知道小雨在京城时，一定听到什么消息，也不说破。 送走张局长后，刘老爷子问：“小雨啊，你怎么想的？” “我想过了，我的同学来后，帮他进市委。他的声誉也很高，只差借个台阶了。他离开后，你就是一把手，嘿嘿，在医院里时，你不是说，你是咱村子出来的最大的官，还是个说了不算的副局长吗？很快你就是说了算的正局长了。” “他能进市委？你能帮忙？”刘老爷子质疑地问。 “老爸，人家都说，看破，不说破，是干政工的美德。时代不同了，你得与时俱进才行。任何时代都是花花轿子人抬人。像你老人家只会低头拉车不抬头看路，做不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只能当个副手的。” “唉！你不该是个女儿身啊，抡起头脑，你不输给谁。”老爷子欣慰地说。 心里也在向往着能坐上一把手的位置。但是，从这个臭丫头的眼神里，又感到哪里不对？她的话里话外，好像都在说：“老爸，你的观念落伍了。” 三天后。毛晓明来了，带来了一个集装箱的电脑，电视，还有各种品牌的手机。 招聘的人员也到齐，货很快上架，订好了零售价格，则吉日开业了。 毛晓明来到家里，看了房子的装修很满意。两个孩子跟在后面，高兴地跑来跑去，他带来的礼物，让每个人都很高兴。孩子要上学，买来了新书包与文具。毛大姐按着小雨的尺寸，专门为她做的几套时髦的衣服。 大家拿着礼物都是喜笑颜开，爱不释手。 小雨咧开嘴和煦地笑着，对他说：“你这是在收买人心啊。” 毛晓明讪讪地说：“哈哈，我给两个孩子是应当的，你的衣服是大姐给做的。我家也跟着你挣了钱，怎么也得拿出点诚意来。要不然，我还好登门吗？” “让你破费了。”小雨客气地说。 晚饭是有饭店送来的，在家里吃，大家都很开心，饭后，两个孩子和毛晓明讲着去京城时，见到黄小龙一家的事，爷仨说说笑笑，相处很是亲热。 小雨上楼换了新衣服，当她走下来时，让大家眼睛一亮，小文小武围着小雨，笑着说：“奥，妈妈好漂亮啊。” 晓明也傻傻地上下打量着她。此时的小雨不但美艳，还格外显得青春靓丽，就像出水芙蓉。尤其是她那精致的容颜，在合体的连衣裙的衬托下，就像一朵百合花，美艳不可方物。 “小雨啊，你为什么总是穿那么老土的衣服，现在你可是富婆了。女人不都是喜欢时髦吗？”晓明纳闷地问。 “我也想，可我这身份，又每天跑东跑西的，不需要怪张扬，低调点好。要不我穿几天臭美一下。是女人都喜欢美好的东西，嘿嘿，我也不例外。” “喜欢就穿，小文，小武，你们是妈妈的护花使者，以后要照顾好妈妈。” 晓明听后心里有些伤感。女人以悦己者容，可她能为谁穿呢？ 婆婆也悄悄地离开，她也心疼小雨，在心里叹息着，发出一声‘苦命的孩子。这样单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小雨却好像是个二八少女，此时，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了钱治国。心想，自己能为他穿衣打扮吗？难道与他真的是宿命吗？自从那夜的事情发生后，先前的决心逐渐在动摇，坚硬的内心也逐渐在融化。就像一粒不该发芽的种子，已经在心灵的深处悄悄地生长，不知长此以往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 因为这几天，每当夜深人静时，自己总会想起钱志国那一颦一笑，以前都是想着生意上的事，慢慢地睡着的。想到他的温存，他的霸道与强硬，就好像是降服自己的枷锁。 其实在娘家时，自己从小仗着父母的疼爱，没少欺负俩哥哥，从小养成的强硬与霸道，在他的面前却孱弱无比。他给自己的印象是，他的强硬，能主导事情今后的发展；他的霸道，能承担任何后果。 又想到李清泉，他的苦苦追求，与钱治国相比，简直就是个笑话。还整得自己那么苦情。尤其是聚会时，他对自己说丈夫去世后，既然来到自己家门口，看到了婆婆就又转身离开。这样的男人，还真的没法托付终身。 说实话，如果必须让自己，在李清泉与钱治国两人中选一个的话。自己宁愿选择钱治国，哪怕随着他的疯狂一起跳入万丈深渊，也不会与李清泉唯唯诺诺地在一起苟活。 第十七章 明雨房地产公司 在小雨那宽大的书房里，晓明把一些票据拿出来说：“我这次带来了八百多万的货，这是货单和发票。现在最火的生意就是电子产品。如果做好了不比服装少挣钱。” “行，电脑不光是家庭需要，很多单位都早用电脑工作。我会去一些单位推销，这样就卖得快一些。” 小雨自信地说。他们原先在银行就有电脑。 “嗯，我觉得肯定可以，以前的电脑，电视，都是很笨拙的，我们的都是平板样式，更美观，价格比最初稍高了一些。联系单位就可以按比批发价稍高一些出售，这样你也有得赚。” “好的，省城钢铁的钱总，是我们大学老师钱志军的弟弟。我是通过大姨父认识的，等我们过去后一起和他们吃个饭。”小雨尽量掩饰住自己心虚的表情。 “你现在还有钱吗？要不就用房地产里的钱垫付这些货款。前些时间，我告诉你竞拍的那块地皮没有成功，唉！现在我们的公司，正准备给大公司打工，我真的是不甘心啊。这样也只能挣点工时费。” “不用，买宾馆的钱我已经准备出来了，这批货款我手里也有。如果你们那里房地产不好做，就来我们这里发展。虽然，我们这里房价不高，可是地皮便宜，还是有得挣。听黄小龙说，李清泉很快就来江春市任市长，我们买地皮不会很难。给城市增光添彩是好事，他会支持我们的。” 晓明听到后，眼睛一亮，笑着问：“黄小龙说的？” “是。”就把陪父亲去京城看病，以及与黄小龙一起买房子的事情讲了一遍。 晓明笑着说：“小龙是我们同学中混得最好的。他父母在市政府机关上班，听说他大伯更厉害，是一位大领导的护理医生。” “是，他是心脑血管方面的专家。” 晓明沉思了会说道：“我再想想吧。过来发展的确很好。” “好的，我想过了。如果你过来，我们俩就新注册一个房地产公司，名字我都想好了。叫‘明雨房地产公司’怎么样？叫着很顺口吧？” 晓明听到后，咧开大嘴笑起来，由于常年抽烟，露出满嘴泛黄的牙齿，说道：“你是不是很早就想过啊？” “自从我们买下这里的别墅后，就曾有过这个念头。我记得那次你说，你们那里很难拿到地皮，再加上李清泉要过来的事，就有这个想法了。” 晓明听了在嘴里念了几遍，明雨房地产公司。心想，这是把两人的名字各取一个字。还别说，不但很顺口，感觉还很有财运，是个好兆头。 最后说：“我回去与家里人商量一下再说吧。这可不是个小事情。” “好的，人挪活，树挪死。这是个千古不变的真理。” 天刚破晓，小雨起床去晨跑。 她迎着朝霞，感受着和煦的秋风，心情也格外的愉悦。自己现在已经正式踏入经商的门槛，而且一顺百顺。虽然每天忙忙碌碌，可是也是财源滚滚。她越想脚步也越轻松，跑到公园时已经是大汗淋漓。 来到赵老打太极拳的场地，正看到他在指点着一位老年人的招式。 当他看到小雨后，笑着问：“丫头，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很忙吗？” 小雨笑着说：“我爸爸心脏不好，我和他去京城住院。才回来不久。” 跟着赵老一起打了一套太极拳后，老人家把重点的地方单独给她指点了一下。 小雨提起一口真气，可是始终没法运用到腿脚上去，每踢出的一脚都是软弱无力。 赵老笑着说：“真正的强者是借力打力，把真气运用自如才行。有句话‘他强任由他强，清风佛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万事万物皆有自然规律，盛极必衰，因势而为。面对强敌，一是：要避其锋芒，蓄势待发，伺机而动，最终清风明月一切和缓；二是，任其强横，置之不理，摆平心态，稳扎稳打，有要清醒的头脑，坚定自己的内心，随风而起，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小雨说：“我的气力总是不足，这是为什么？” 赵老很郑重地说：“按着我教的方法去运气，不管身体是否不舒服和难受，调匀呼吸，把真气从会阴通过尾闾引向头颅，能量自然会聚集在丹田，通过全身的江河渠道送达四肢百骸，真气自然运用自如，每招每式，也自然强悍无比。” 老人解释完后，运气朝着旁边一棵直径有二十公分的松树击打上去，强大的劲道使整棵树都在摇晃。 小雨也试着做了一次，却使松树只是微微地动了一下。 接下来，小雨按着老人家指点，使每招每式都这种运气，试着把真气运用自如，半小时过去了，虽然还是不够明显，可是也算掌握了一些技巧。 赵老说道：“你要从心里有个假想敌，每次出招都要稳准狠，不要太柔弱了。也别担心，自己学会强大武功会把对方伤到。只有武功越高，才能更得心应手地把握力道的轻重。真正的高手，是用心和理智控制自己的行为。” 小雨明白老人的意思，学会高深的武功，只要心智清明，就能有分寸地面对自己的对手。对待恶人无需手下留情，对待一般的无赖就只是稍加惩戒即可。 小雨按着赵老的指点逐渐有了起色，好像摸到了运用的正确方法。 回家吃过早饭，小雨与晓明开车朝省城进发。 小雨在途中打电话联系了钱总。告诉他毛晓明来了，说好中午在他们公司附近的饭店一起吃个饭。 在十一点时。小雨开到指定的饭店，远远地就看到，钱总与总务处的刘经理与财务科张经理正在饭店门口站着。 钱总看到小雨与毛晓明下车后走过来，目光直接被小雨那美丽的风采所吸引。 此时的小雨，穿着碎花素雅的合体连衣裙，前凸后翘，修长的长腿，更显苗条美艳。他在心中赞叹不已，就好像眼前的美人儿，已经是他的爱人，心里很是自豪。 小雨微笑着来到他们面前，给双方做了介绍。 钱总他们热情地和毛晓明握手，而后一起来到订好的包间。 分主宾坐下后，钱总笑着对两位经理说：“我哥的学生，女生漂亮，男生帅气，也都是年轻有为。” “钱总，说笑了。您才是一表人才。你们每人都是精英。我们也不差几岁吧？”毛晓明不好意思地说。 小雨心里却不踏实，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还必须尽量掩饰自己的内心的紧张。 钱总的目光不时瞟向小雨，而后笑着说“办公室主任已经通知到几个下属单位，下午上班就能把号码统计出来。我们也按着江春钢铁集团的款式，把上衣绣上的字改一下就行。” 小雨的余光也早就感觉到钱总那火辣的眼神，尽量不与他的目光对视。 为了缓解气氛，钱总向张经理与刘经理介绍说：“这位刘老板，你们早就认识了，可是你们不知道的是，她还是江春钢铁于总的外甥女。” 说完，朝向总务处刘经理又说：“以后公司需要发福利，就与她联系。” “好的，五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她很实在，送来的夏凉被与家纺质量很好，价格也很公道。”刘经理讨好地说。心想，有你发话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服装就是毛老板那边做吗？”钱总朝着毛晓明问。 “是，我家的服装厂有很多年了。我自己有房地产公司，还有小雨的股份呢。小雨可是很能干的，现在又上了电脑，手机，电视机，电热水器等产品。” 菜肴上齐后，家开始品尝着，随后就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喝过一圈后，大家不再拘谨，说话就随便了许多。 小雨这次没喝酒，都是以茶代酒，理由是要开车。 钱总取了张纸巾擦着手说：“刘经理，你看看哪个科室没配电脑的都配上，那些旧式机子，如果不能使用的也可以替换下来。手机也给各部门的一把手换一下，统计个数给刘老板，让她给送来。现在效益好，全国都在盖楼，带动了我们钢铁行业的发展。我觉得十年之内，全国各地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们企业也要与时俱进才是。” “是啊，我们那里，楼盘不长时间就起一片，房子不断地盖，可总是不够卖的。国家放开城市户口，来城里打工的人也多了。他们肯吃苦挣钱就快，买房定居是大方向。房价也不断地在升，一些攒钱买房的人，越等越买不起。只有那些贷款买房的沾了大光。” 毛晓明笑着说。这几年他在房地产业已经了解的门清，说到自己的本行谈兴更浓。但是，他发现钱总，总是有意无意地偷瞄小雨，看来这位对小雨的美貌也有觊觎之心。 晓明还发现，小雨红着脸也不敢直视钱总。这次，她很少说话，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晓明还是第一次见到小雨如此羞涩，心想，看来他们两人有故事。 “是啊，有闲钱还是赶紧买上几套房，比存银行还增值。”财务部张经理笑呵呵地说。 钱志国沉思了一会，好像是对两位经理说：“我们就趁着现在效益好，买一块地皮给职工盖宿舍。这么多工人跟着咱，咱也不能亏待他们。以前的职工宿舍不但破旧还很狭小，就再盖宿舍小区，给他们一个温馨的家，工作起来才更有动力。毛老板，你们能盖多高的楼？” “最高三十层。”晓明顺口说道。 “好，等我们再商量一下，决定后，就让你们来盖。你们南方注重风水，能不能找个风水师来给我们选一下地皮？” 钱总很自然地看着晓明征询地问。 “行，我爷爷就给我们公司看风水，他选的地段都不错，我们的楼盘还没盖完就卖得差不多了。我爷爷从小就在店铺里学习，不但懂得鉴定古玩，书画，还懂点风水学。如有需要，我会让他过来一趟。” “行。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看好地段后就买下来，你们来盖。”钱总很坚定地说。 其实他是有私心的，知道小雨对他没那个心思，要想小雨与自己培养感情，就得多接触。既然她有房地产的股份就让他们来盖楼。这样也能离得近一些，时间一久总能让她感受到我的真心。 “好，我们一定好好做。”晓明笑着说，心里狂喜不已。 这样的工程一般人是很难拿到的，来这里发展也很好。最主要的是不需要出工程款，又想到小雨说的‘明雨房地产公司’。心想，凭着小雨的精明，她能提前想到，说不定今后会有更大的发展。 小雨瞥了钱志国一眼，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心想，晓明这么痛快就答应下来，看来他是真的想过来发展了。自己想远离钱志国都做不到了。难道这就是命吗？自己竟然没有推脱的理由。 下午上班后，小雨与他们来到办公室，拿到工作服的尺寸号码后，两人开车离开。 在回江春市的路上，晓明因接下一个楼盘，兴奋得心花怒放。 他激动地说：“小雨，你就是我的福星啊，我决定了，就来你们这里发展。我过来后，咱俩就去注册我们的明雨房地产公司，股份对半分。” “那可不行，我什么也不懂都是你在做。” 小雨不是贪心的人，这也是她能把生意好的原因。 此时的小雨，与晓明的心情恰恰相反，这些天一直都在想，如果不是把做工作服的事情告诉晓明，今天就不会有此一行了。 怪不得人家把辞掉工作去做生意叫下海，风浪不是一般的大。自己现在很迷茫。如果晓明过来接下这个工程，自己的度假村与酒店，就能让明雨房地产来盖，那样的话自己制定的十年计划盖起酒店和度假村，就会大大地缩短时间。 更主要的是不但能省下一部分钱，在房地产方面也能挣到更多的钱。唯一不美的是，今后也会与钱志国常见面了。 假如晓明不过来，自己也许会推迟很几年盖酒店与度假村，也不会再有感情的纠葛。但是，事情的发展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万万没想到，昨天劝说晓明过来发展，今天发生的现状，就像自己冥冥之中的定数。难道自己是铁齿铜牙黄半仙的转世吗？ 转念一想，又感到这是钱治国临时起意，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不知道这个坑是不是一个囚牢？使自己在情感的漩涡里越陷越深。 不知为什么？这次见到他，自己的心脏就像在擂鼓，跳得特别快，在他那谈笑风生中，反而感到他不但玉树临风还特别有魅力。 晓明看到小雨在沉思，笑着说：“就这么定了。工地上，绝对有你能做的工作。” 他不是糊涂人，自从看到钱总，再加上他们两人的眼神，一定是看对眼了。钱总的确是高富帅，自己拿什么和人家比啊？小雨能选择他是好事。看来自己和小雨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了，晓明心里苦涩得很。 唉！这就是命吗？ 这时，二哥打来了电话，说正准备拍卖宾馆。让她赶紧回去。 他们加足马力往回赶。 路上，晓明对小雨说：“我回去后就与父亲商量。我会把老家所有工具都运过来的，如果还不够用，我们就再买。我也会把工程师和技工都全带过来，再找一些技术工人与建筑工人就可以了。” 小雨没法说出口‘别接这个工程’的话，看他那兴奋劲，明显已经下定了决心，只好说：“好，就按你的想法办吧，到时候，你看我能做什么？就看着安排。” 晓明还陶醉在过来后如何发展的遐想中，丝毫没有察觉小雨的心情。 他开着车，目光看着前方，笑着说：“嗯，你们这里是个好地方，我越来越喜欢了。在老家，这次我们没有拿到那块地皮，爷爷却说，没事的，今后有的是工程。我与父亲都认为，他老人家说胡话。哈哈，没想到让他一语成谶。” 回到江春市，他们来到宾馆。在一间大会议室里，找到了两位哥哥。 大哥是老爸让他来的。真没想到，老爸这次真给力，让两个哥哥给自己来镇场子。心想，看来老爸还是很心疼自己的。 二哥看到她们，走上前，低声说：“张叔叔告诉我，说三百五十五万就能拿下，我填在竞标书上了。” “好，张叔叔绝对不会说错的。”小雨非常笃定地说。 话是这样说，可是自己此时的心情，对宾馆的渴望，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强烈了。因为那夜的事，她已经有了退缩之心，甚至想过，守住现在的服装与家电店铺，看着孩子们长大成人也很好。不需要去证明什么？也不需要再去争什么？ 看着在场的人，一个个就像乌眼鸡一样，心里萌生了退避三舍的念头。看到晓明热情高涨地递交竞标书，突然想到了帮助自己的同学们。 心想，难不成就这样放弃自己人生目标吗？自己一直被别人说成是克夫的灾星，尽管自己拼命地在挣扎，可是就因为与钱治国有了那样的事，就把自己的规划好的目标都放弃吗？这样也对不起晓明他们啊。他已经下了决心投奔自己，难道自己站在旁边当观众吗？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跟着感觉走吧。 自己还不到三十岁，能再打拼一下，这辈子也不亏了。现在自己就是捂住耳朵偷铃铛，明明已经对钱治国动了心，还死鸭子嘴硬，想一跑了之，哪承想，那个家伙已经张开了大网，瞅准了自己这盘菜。 正当小雨胡思乱想时结果出来了，毫无争议的是自己拿下了宾馆。她在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注视下，很快交付了款，在所有的文件上签了字。 有认识小雨两个哥哥的人，也都没脾气了，因为他们哥俩也有点名望，都是一米七八的个子，就像两位门神一样矗立在小雨的身边。 王副市长把小雨叫到办公室，笑着说：“恭喜你们。这个宾馆，让私人的小宾馆排挤得无法经营下去，要想生存就需要改变，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小雨想了想说：“以后，我准备在后面盖三十层的酒店。原来的也不拆，做个外墙再装修一下，这只是大体的想法，具体的还需要规划和设计。” “好，这也是市里的想法，咱们市发展潜力很大。南面山区，有老板投入十亿开发旅游，庙宇也要修建。加上我们的山泉，泉水质量很好，也有人买下来了。我们还是重工业与旅游城市，所以，不出几年，将会大变样，高档宾馆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王副市长也知道这位美丽的少妇是公安局副局长李全胜的女儿，是最近才辞职做生意的。对小雨的魄力大为赞赏，所以才对她侃侃而谈，展望着城市的未来。 “是，我也会尽快让宾馆大变样的，宾馆的员工，我可以有选择地使用。以前的所有的账概不负责。” 小雨果断地说。这个也许说到前面会更好，以便以后发生什么纠纷。 “可以，就是你留下的人，也不再延续过去的正式工制度，现在一刀切，都算下岗工人了，留下的人就算重新招聘。过去的所有账目与你都无关。” 王市长走后，小雨手里拿着宾馆的文件，心中感到沉甸甸的。不像先前买下一两个店铺那样的心情，因为这里是一份像样的产业，也是自己大展宏图的第一个目标。好像就在这一瞬间，那个斗志昂扬的小雨又回来了。 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张面积不小的白纸。她要在这上面做出一幅真实的画卷。为了画卷的完美，从今往后无论是事业，还是感情自己都不应当做缩头乌龟。只要自己能保持本心，不会触及自己的道德底线，无论将来出现何种状况，都不会逃避。 第十八章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小雨和晓明在宾馆到处查看了一遍，又来到宾馆后面，看到花园与大片树林。晓明笑着说：“哈哈，他们之所以又加了一些钱，可能因为这里的树木。你别看都是白杨树，这么粗，每颗都值不少钱。” 小雨想到了明雨房地产公司，心里更有底气了。 笑着说：“晓明，我会努力攒钱，如果我们把省钢的宿舍楼盖完，就过来给我盖酒店，到时钱不够我就贷款。等有时间了，你就开始给我设计酒店的图纸吧？” “好的，等有时间就把这里的地皮测量一下。盖酒店说不定用不着贷款，盖完省钢的楼盘，我们也会挣不少钱的。再说，我们自己的公司过来盖。你只先准备材料和工人的工资就可以。” 小雨和晓明回到宾馆大厅时，许多职工和老领导交涉以前的旧事。叽叽喳喳的很是混乱。小雨两人看了一会就去了办公室。 坐下后，晓明说：“你下一步就是招个能干的经理，让经理给你做出个管理与经营计划书。既然换了主人就得有个新气象才行。” 小雨领会了晓明的想法，对一个探头探脑的服务生说：“你去把你们的经理叫过来，告诉他，我想和他谈谈。” “好的。”那个小伙子转身离开。 不一会，推门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笑着问：“老板，你找我？” “是，请进。” 经理进来，小雨请他坐到沙发上，笑着问：“你在这里当经理多久了？” “我叫朱宇辉，在这里干了五年。以前在威岛市的五星级酒店干了四年。”他是一个很帅气，俊秀的男子，个子有一米七五左右，从他那眼眸里看出很精明。 小雨心想，有这样的工作经历，就说明对酒店经营有一套，就试探地问：“如果让你来管理，你会怎么做？” “我会把整个楼房从里到外收拾一下，房间不能像现在这样，一个价格，要分中，高，低，三个档次，人员不用太多。你看，就这么一个小宾馆，用了六十二个人，养得起吗？我曾提过改革体制，可是太难。” 朱经理有些不忿和无奈。 “我也有这个想法，晓明，外墙有什么好办法，又快又焕然一新的。”小雨问。 “有，现在有外墙漆，十天就能搞定，我们那里就用这个。房间内部可刷鲁胶漆，但不如贴壁纸快，也显高档，但价格稍贵点。” “好，高档房间就用壁纸。” 小雨又看向朱宇辉平和地询问：“你一定要走吗？如果我要留你，你能把宾馆经营好吗？有什么条件和要求，说说看？” “如果老板希望我留下，我会按着自己的经营理念，给你干好的。第一：酒店的名字要改。第二：做个大广告牌；第三：大门也要改。我的工资得每月三千元。” “好，别的想到了再说，这些我都答应？” 她对晓明说：“晓明，等爷爷过来时，让他给我看看，怎么把大门改一下？” “好的，大门很重要。都是什么时代了，还用围墙，到时候把围墙全都推倒就用铁栅栏。”晓明说。 “朱经理，一年内，如果你经营得好，第二年我会给你每月四千元，如果经营不好就走人。我会在三五年内，在宾馆的后面盖高层大酒店，如果你那时还在，就会是酒店的总经理。” 看他有些蒙圈，就又说：“我看好你。你尽快做个计划书交给我。现在你可以从原来的大厨和重要岗位的人中，挑选有经验，称职的人留下为你所用。如果我审核通过就返聘他们。你要心中有数，选出的人是在帮你，别滥竽充数才行。至于服务员，我去给你招聘。他们是新人，你来培训他们，新人好管理，这个你懂的。” “好。我正想好好干，在刘老板的带领下，我心里有底气。” 朱经理激动地说。尤其说要盖高层的大酒店，心里很是向往，只有这样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大酒店的总经理”。 在回去的路上，晓明笑着说：“小雨，真让人佩服啊。在你面前，我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小雨这段时间的发展，就像开了无极挂似的，自己与之合作会前途无限光明的。 小雨满脑子就是回老家，招收新服务员的事。在京城医院里时，爸爸回忆小时候吃百家饭的事还留下了泪水。当时自己答应了他的心愿：帮助老家的人一把。 当她听到晓明的话语，笑着说：“大哥，你与两个孩子交流时，是不是也能明白，我每天忙前忙后，每天才睡五六个小时，如果按八个小时的工作日来计算，我一天干了别人两天的工作。” 晓明笑着说：“是，哈哈，就像那句话‘光看着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揍’这个比喻有点损，可是意思还是差不多。照你的计算，你今年的付出，就是别人的两倍，有这样的成绩也是你应得的。” 回到家，妈妈和婆婆，都坐在沙发上给孩子们织毛衣。 孩子们和晓明亲昵了一着。 在爸妈家吃过晚饭，刘老爷子问：“交接好了？” “嗯。爸，你身体感觉怎么样？”她倒了杯水递给他问，又给自己与晓明各倒了一杯。 “差不多了。” “我要回老家招几个人。你不是说过要帮一帮他们吗？他们来我这里，管吃，管住，一个月还能拿一千多元的工资，算不算帮他们？” “好，算你有良心。我现在就给你叔叔打电话，让他先联系家里的孩子们，等你去了就直接选人。” 说完后就去楼上打电话了。 “晓明，你后天回去。明天下午一块去吧，看看我的家乡，带上两个孩子。” “好的，在大学时，你就夸奖家乡是个好地方，这次我也去开开眼。” 老爷子从楼上下来，说：“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好久没回老家了，去看看老人们。” “行。”小雨知道他在家憋坏了，去散散心也好。 “快八月十五了，买几份礼物？”老爷子对小雨说。 “买几份啊？” “五份，多买点。”老爷子狮子大开口地说。 “你们看，他老人家花我的钱一点也不心疼。”小雨瞥了老爸一眼，调侃地说。 大家都笑了。刘老爷子装没事人。 第二天上午，小雨和晓明又去了宾馆，晓明把宾馆的后面的空地测量了一下。由于朱经理商量如何规划宾馆的事情。 中午回家吃过午饭，各自休息到到三点钟，小雨买回礼品后。 晓明开车，小雨坐在副驾驶上，孩子们和刘老爷子坐在后座朝着老家进发了。两个孩子透过车窗玻璃欣赏着沿路的风景非常开心。 田野里，一片片玉米田，长得很是茁壮，像是在等待检阅的士兵。大大粗粗的玉米留着小胡子，严肃，威猛；棉田里，沉甸甸的棉桃把枝都压弯了，像一个个铜铃随着微风正在叮当作响。 大片的高粱笑红了脸，犹如亭亭玉立裹着红头巾的少女，矗立田间；有的像喝醉酒的红脸大汉；金黄的谷穗，搭肩咬耳地拥挤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走进村子，太阳已经偏西，可是还是烈日炎炎，一丝风也没有。 石板路被晒得火热发烫；黄狗伸出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母鸡耷拉着翅膀，呆立在丝瓜棚下一动也不动。院子里飞着几只蜻蜓，一会东，一会西。只有在那棵老梧桐树上的知了，“知道了，知道了的－---”叫喊着，也不知它知道了什么？ 当来到二叔家，已经等了许多村民，还有许多年轻男女。 老爷子下车和他们打招呼后，走进到屋里，茶水已准备好，还有自家的水果。年龄大老人都簇拥着小雨爸，讲着亲情，套着近乎，好听的话和不要钱似的向外说，目的就是想让自家孩子去城里上班。 “哈哈，孩子们的事，去问小雨吧，我是来串门的。” 老爷子笑着说。自己是不会给小雨添乱的。 院子里，小雨看着这群淳朴的孩子们，大声说：“是高中生的，年龄不超过二十一岁，站过来。” 小雨看着过来了五个，有两个男孩，三个女孩个，其中是一个女孩站在一旁，怯怯的不敢抬头，个子一米七多，长得很美，大家也都在看着她偷笑。 小雨不知所为。 “她是个瘸子。”有个小男孩大声说。 随后在场的人，齐刷刷地看向那姑娘，那姑娘低眉垂眼地看向自己的脚尖，泪水很快就吧嗒，吧嗒，地流下来，两手捂着脸，一瘸一拐地走到墙边哭出声。 小雨看着她移动，腿脚并没大毛病，只是很轻微的。当小雨从那女孩的身上收回视线，扫视其他人，有的在嘲笑，有的是同情，有的直接不语。最多的是在议论这个女孩不自量力也来凑热闹。 叔叔听到这里乱纷纷的，走过来对小雨说：“这孩子，小时候去山上割草，不小心从山崖上掉下去摔成这样的。她学习很好，因为腿脚不好没去考大学，家里也不富裕。” 小雨听后走过去问：“你叫什么？” “刘春燕。”她擦着泪，轻轻地说。 “不要哭。跟着我吧。”小雨安慰地说。 她听后瞠目结舌，不相信地张着嘴直勾勾地看着小雨。好一会，怯怯地问：“收，收，收下我了？” “是。”小雨鼓励地回答。 小雨看她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地滑落，而后又破涕为笑。 她脑子还在眩晕着呢？这对她来说，就是天上掉下了个大大的馅饼，而且还是肉馅的，几乎就把她打蒙。 小雨又找了十个比较精神，身体健壮的姑娘和男孩，让刘春燕记下他们的名字。 郑重地对他们说：“你们跟我去，要勤快，工作要认真。如果不好好干，我会让你们回来的。希望不论你们，还是你们的家长，到时候别骂我。吃住都在那里，上班穿工作服，每月一千元的工资，如果没有意见，明天十点前就去宾馆报到。” 选上的都很高兴，大家七嘴八舌说着感激的话作着保证，没有选上的，非常失落。 小雨环视着大家说：“抱歉了各位，我是小买卖，真用不了太多人。不骗你们，我招城里的也很容易，还不用管住，一天只吃一顿饭就行，工资也是一千元。可我爸爸说，老家里的都是亲人，所以我来了。我能力有限，去不了的也不要怪我。以后还有机会。等我有钱了，就会把宾馆后面盖成大酒店，到时候还会用更多人，也会从我们村子里招，就这样吧。” 小雨说完后来到屋里，喝了几口水，把车钥匙交给父亲，让他自己去拿礼物。带着孩子们和毛晓明去看风景了。 父亲和叔叔就去看望家族的老人们。 小雨他们走出村子，向东面而来。 孩子们看到什么都很新鲜，文文去采山花，小武去追蝴蝶了。 小雨指着村东面周围的山区，对晓明说：“你懂得点风水，看看这里是不是很美呀？说说你的看法吧？” 晓明环视着周围歪头一笑，说：我说不好，这下面是一个盆地，四面环山，植被很好，是天然氧吧。南面的山形很奇特，好像一只凤凰，东西面就是一些梯田，就是北面还算是有些好的，也算平整一些。总之算不上有多好。 晓明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他一点也没看出这里有什么好的？就是一个穷乡僻壤的山区而已，山下就是一个有几百亩的天然大坑。 小雨感到难住了晓明，笑着说：哈哈，你也有看不出来的时候。告诉你吧，我祖上来这里是看过风水的，这里也是避世的好地方。 它离城里有三十多里，这样就避开了喧嚣。你看北面的山上还有一个山洞，深有六十多米。以后，我带你去看看，前面有片好地，空旷，地势也好，南山的下方还有一个泉眼，泉水清澈，甘甜可口，常年流淌不息。看东西南三面，梯田远远地看上去，像不像步步登高的台阶啊？ 小雨尽情地在描绘着，就像展现在眼前的，本来就是人间仙境一样。一脸的阳光灿烂。 “嗯，周围山上的植被很好，可是其他的，我就看不出来了。” 晓明纳闷地说。心想，小雨到底是怎么想的？就是看好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偏僻，荒芜，实在没法描述这个地方，总之，自己一点也不喜欢。 小雨也不在意他那不屑的表情，笑着说：你设想一下，西北方向，就是我们来的那处峡谷。如果在那里建个水坝，再把这处盆地的周围用石头砌起来，再在周围修出小路。在小路临水的一边做上护栏，再做上一些水榭亭阁，等雨水储存到一定高度，就形成一个不小的湖泊。 再在湖里放上一些鱼苗，会有很多人来钓鱼的。假如在北面平整的地方盖上一些房子，别墅，饭店，娱乐等的设施。这样设计好，你想到了什么？ “想法不错，很大胆，是个好方案。这样就成了一个度假村。” 晓明听后。惊讶地看向她，笑着说：“想法太大胆了，看来你对这里很有感情啊？也早就有想法了？” “是。我在这里住过，这里的一切，我都喜欢。我有了能力就开发。现在可以花钱承包。年底，咱们班长就过来，我会通过他，买下这里几十年的使用权。我现在帮助这些老乡，也是为了将来能和他们更好地相处。”小雨狡黠地笑着说。 “哈哈，我服了。小雨啊，你这是走一步想三步啊，现在已经开始运作了。” 晓明对小雨这种运筹帷幄的大将风度，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将来小雨开发这里，就不会有村子里的人为难她。因为他们的孩子们，都在小雨那里工作。呵呵，真是够精明的。 小雨给他一个可爱的微笑，意思是说：“怎么样？把这里做好后，此处就是休闲度假的世外桃源。” 小武和小文回来，手拿着蝴蝶和各种鲜花。此时，他们已经溜达着，来到了山泉的附近，四个人走过去，晓明还捧起泉水喝了一口，两个孩子也学着喝了几口。而后就是清凉，爽口的感觉，传出他们欢快的嬉笑声。 小雨看着这个场景，心里也很开心。她还是观望着这一片山区，对晓明说：“晓明，我说的，你听明白了吗？” 晓明也抬眼重新审视着这个地方，笑着说：“嗯，你给我描绘了一幅美丽的图画，北面是度假村，这下面是一个湖，四周绿树环抱。将来四季都会有不同的美丽景色。” 小雨知道他已经明白了一个大概，就笑着说：我会把这个湖的上方做上一个立交桥，横亘在湖的上面。其次，再把我们的村子重新规划，房子全都盖新的。在北面度假村，再盖上一些楼房和别墅，尤其是一个大的广场。 退一万步来讲，就是这里不会红火起来，我就是卖房子，也不会亏太多钱。所以，我进退有度，不会做无用功的。不过，我有信心，使度假村成为江春市，最耀眼的一颗明珠。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大小姐，我承认想法很完美，可是做起来就很困难，首先，没有一两个亿是做不成的。看着工程很简单，做起来，比盖你的度假酒店还麻烦。” 小雨莞尔一笑，说：“我不止一次，想象着做成以后的境况。我刚才说了，北面盖上一些楼房，楼前面要留出一个广场。试想一下，如果在楼前的广场上喝茶观景，赏月：近看前面是一汪碧绿的湖水；远望美丽的山村，与连绵起伏的群山；满眼的美丽风光，还呼吸着清新的空气，静谧，祥和，是不是有种人间仙境的境界啊？” 晓明看着她那陶醉的表情，听着她绘声绘色的描述也被感染了，可是还感到做起来太难。做成了的确很美，就是自己来做也是不容易的。何况这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呢。晓明此时，也像小雨爸先前的想法“等她折腾够了，就老实了。” 小雨笑着说：“你就按着我的想法，给设计一个图纸吧。我一定要先买下来，你的图纸很重要，我要说服李清泉才行。你回去后，如果有时间，和工程师们合计一下就作图。” 晓明打定了主意，就顺着她的思路做，笑着说：“我会尽快做出图来看看，一定会是很美。”说完还用手机，不断地拍下了许多照片。 第十九章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夕阳西下，太阳隐藏在云彩之间，余晖透射出来，把西天染成一片金黄；云彩变幻着，驰骋着。映着金黄色的霞光，竞放着绮丽的花朵。在这美丽的风景衬托下，眼前的村子显得美丽而古老。 这个古老的山村，承载了一代代人的幸福欢乐与辛酸往事。 刘家一族来定居这里已经有二百多年了。他们守护着大山，大山也养育了他们。 生活在村子里年龄最长的，就是父亲说的那个太爷爷，他活了一百零八岁。很多老年人也都能活到八九十岁左右。 在小雨看来，这是山泉的功劳，它不但唱了几百年欢快的歌声，还养育了山村里的百姓。所以，自己一定为这个美丽的山区做点什么才行。 这时，有人来叫他们回去。 回到叔叔家，看到有两个花白头发的夫妇，叔叔介绍道：“小雨，这是你大爷，大娘。你刘源大哥去世后，只留下一个闺女叫刘梅。现在家里只有他们三口人。去年小梅考上了夏京的名牌大学，还是咱市里的第一名，可家里困难，上学时还是乡里乡亲凑钱让她去的，你能不能让她在假期，去你那里打工挣点学费啊？” “不错，我们山村里飞出了金凤凰。行啊，放假时让她去我家，教小武，小文和我侄子侄女学习，以后有我供她完成学业。” 在座的听到小雨如此痛快，个个喜笑颜开地。尤其是刘源大哥的母亲，激动地看着小雨，急忙站起来，拉着小雨的手不住地说着感激的话。 大家也你一句，我一句对小雨和和小雨爸爸说着感激的话。 小雨也从他们的话语中听明白了。 这学期，刘梅开学离开时，因为爷爷奶奶身体不好，没有足够的路费和生活费，又是到处借钱。刘梅看到爷爷奶奶也非常为难，在夜里不知偷偷地哭了多少次。最后决定不去上了。可是，与他们家走得近的几家人，听说后虽然也不富裕，还是把钱拿了出来。 能考上大学本来是就是凤毛麟角，如果不好好珍惜，都感到非常遗憾。所以，在村长的带动下各家各户有一次拿出了钱。 小雨也明白，村子里的人，还真的没有几家有钱人。拉着老人家坐下，笑着问：“一个学期需要多少钱？” 刘源的父亲弱弱地说说：“三千元。” 小雨知道，自己上大学时，每个月父母都会给自己八百至一千元不等。虽然上大学不需要学费，其他花费也是不少，就笑着说“给我卡号，我给她转上五千。” 又取出纸笔写了电话号码交给他们说：“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在学校出现什么状况？或者钱不够了，就给我打电话。今年放假就让她来我家。” 老人家感激地说：“好的，刘梅这丫头在假期时也在辅导村子里的一些孩子。能去教小武，小文绝对没问题。” 回家的路上，小雨爸纳闷地问：“小雨啊，你收刘春燕那丫头，去了能行吗？她的腿脚不利索啊。” “她以前学习刻苦，就说明她很有心气，想用知识改变命运。尽管没有达到目的，我就拉她一把。就像我，要不是晓明他们的帮助，我只能是一个可怜的寡妇。在我能力范围内，能做点好事也是积德。我让她去做收银员。以后，给她报个会计班，拿到会计证后把财务管起来。如果她聪明，会是我最大的助力。” 晓明与刘老爷子对小雨的这种情真意切的想法，所打动，全都无语了。 尤其是晓明，又一次刷新了对小雨的认知。她的用人之道，可以用‘深谋远虑’来形容，有这样的知遇之恩，刘春燕不努力，不忠心才怪？ 小雨爸又问：“你可知道，把刘梅供完大学，需要花多少钱？” 老爷子知道，把小雨供完大学，自己老两口，每个月的工资花去了一大半。按这个钱数，把刘梅供出来，可得好一万多元。 “老爸，你知道，最容易打交道的是什么人吗？那就是有头脑的人。我不知道刘梅将来会不会忘记我的援助。但是，我让她来家里教文文与小武，以及侄子侄女的学习，能让孩子们学习成绩提高，就是再多的钱也值得。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如果孩子们在高考时，都能顺利地进入高等学府，到那时，你就知道，我现在的投入是否值得。” 晓明也听明白了，就像小雨对那两个孩子说的‘知识是无价的。’ 晚饭是在宾馆里吃的。大厨们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小雨逐一品尝，也争取各位的意见。 饭吃完时，小雨说：“晓明回去后，再给我打听一下蚕丝被的批发价，如果价格合适就从那里进货。工作服做好后，直接发到省钢就行，给我打电话，我会过去做交接的。” “好的。给你再提辆车吧？以后，我也会在这里，你也应当有辆好点的车了。” 晓明想了想对小雨说，他知道，现在小雨手里有钱，不能再开这辆旧车，自己过来也需要一辆车。 小雨本想暂时不买车的，攒钱盖酒店。可是现在开的这辆保时捷，是晓明借给自己的暂时开的。总不能有借无还吧？ 那就买一辆，开着自己的车更加踏实，就笑着说：“可以。” “奥迪还是奔驰？” 小雨心想，既然买就买好的，又不是一个小物件，不喜欢可以随时换掉，就咬了咬牙，回答道：“这两种都行，你看着买吧。颜色黑的或白的都行。最好是一步到位。” “好的。我和爷爷来时就开回来。” 晓明知道，小雨一不到位的意思，就是买最好的。 吃过饭后，一家人逛了整个宾馆，晓明开车送他们回家，小雨和朱经理在办公室讨论酒店的名字，小雨说叫“江春度假酒店，怎么样？” “好。”朱经理赞同地说。 “明天，我就找广告公司给做。我在批发市场有店铺，也在那里做个牌子，如有在那里订房间的，八折优惠，你看怎么样？” “这样好。反正房间有的是，除了住店还吃饭，我们是有地挣。”朱经理赞成地说。 “明天，我就联系外墙漆，一层是咖啡色，以上都是米黄色怎么样？另外室内的壁纸，明天咱俩一块去选。先从餐厅开始装修，然后再就是上面的房间。所有的客房都安上电热水器。我想把高档房间，放上电视，沙发全换新的；二三层是高档房；四层为中档房间。第五层就是低档房间，这样就能迎接八方来客了。” “好的，只有这样，才不会把客人拒之门外。也能让他们考虑自己的经济状况，选择房间。” 第二天上午，小雨和朱经理，晓明去了买建筑材料的门头一条街。看到一家水性科天无毒全屋定制馆的门头。这里有五百多平米的门头，摆满了建筑材料。老板是个和蔼的中年人，姓张，他有一米七五的个头，寸头圆脸，一笑还有两个小酒窝，皮肤黝黑，浓眉大眼，一说话就笑，很有亲和力。 从他那深邃的眼眸里，看出他是个精明的商人。他滔滔不绝地介绍自己的产品：“哈哈，我们的产品是有专利的，无公害产品。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们用了这种产品，绝不会后悔，墙壁刷完，第二天就可以搬进去住，绝不会有味道。” 晓明对小雨笑着说：“嗯，这个我们也用过，张老板说得没错，就是价格也很公道。” 小雨看得出，这个张老板很精明，就笑着说：“好的，如果真像你说的，我以后还会用你的商品。” 小雨还想，等自己三十层的酒店盖好后也用保温层与外墙漆，交个朋友也不错，还向张老板学了一招，看来要想把生意做好，还得把对方给说动心，刷一次墙不容易，的确得用最好的材料。 小雨把晓明写好的各种物品的数量清单交给他，把账结清，说好尽快送货。 回到酒店，小雨和朱经理又安排接下来的工作。 小雨对朱经理说：我找的工人到齐后，你就看着安排吧。他们是我老家的，吃住都在这里，你安排他们住下。吃大锅饭就行，一概管饱。 另外，安排每五人一组，每天打扫院子和护理植物。又把刘春燕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说等她拿个证后，就让她把财务管起来。你有手机吗？ “有，就是不太好。”朱经理不好意思地说。 “明天，我给你配上一部，我随时能找到你才行。” 晓明推门进来。小雨说：“朱经理你回吧。” 电话响了。小雨接起电话“喂，你好。” “我是你一家子，钢铁集团的。” “奥，刘经理，你好。” “刘老板，我们统计好了。你送八十台电脑，三台大屏幕的电视。三十部手机过来吧？” “好，谢谢。我去了给你打电话。” “好的，再见。” “明天下午，我去送货，这批货款，我已经转到你的账上了。另外，你有时间，问一下，电热水器，我要在每个客房里都按上。其次也在家电店铺店里零售。”小雨对晓明说。 “好的。小雨啊，这次装修也会花不少钱的。” “没事，我心中有数，钱就是王八蛋，花完再去赚。现在我手里的钱非常宽裕，等把这批货送过去，就能周转开了。” 小雨的理念就是该花的钱，绝不能吝啬，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 到了家已经是十点多了，洗漱过后各自去休息了。 清晨，吃过早饭，小雨送晓明去飞机场后，又回到了宾馆。 从老家新招的工人都到了。 朱经理正在对他们讲话，然后，把小雨从批发店铺里拿来的t恤衫和牛仔裤做工作服，又去批发壁纸的店铺，选定壁纸的花色，订好了价格付了一部分钱，等他们送货，还有外墙漆，又去找了装修公司即日开工。 一切办好已是下午三点钟了。 小雨和朱经理去了家电店铺，给朱经理与刘春燕，刘忠各一部手机。 刘忠开货车，装上电脑，电视。小雨把手机放在自己的车上，开好发票后，一起开往省城。 到了钢铁集团交接过后，小雨来到钱总的办公室，他的签字才能付款。 在办公室内，两人四目相对，钱治国眉开眼笑地说：“我打了很多电话，你也不接。你是不是想让我去江春市找你啊？我不会强迫你，给你时间了解我，这样可以了吗？” 小雨低声说道：“这段时间很忙，我会好好考虑的。” “我想与你一起吃个饭，别多想，顺便去一个地方。一切都听你的，可以了吗？” 钱总有商量的口吻，恐怕再把她惹毛了，一口拒绝自己。 小雨没有反对，这些天她也想了很久，一个女人的归宿，要么找个自己爱的人，卑微地为他付出自己的一生；要么就找个爱自己的人，他会宠爱自己一辈子；相互爱慕的恋人是有，但是很难找得到。何况自己现在的囧况呢？ 自己只能退而求其次，再说，至少自己不会欺负他。 小雨勇敢地迎向他的目光，说：“可以。” 心想，小样！我还会喝多了做傻事吗？从今往后，再喝酒时绝对会量力而行的。 小雨去财务处把货款结清，等在楼下的车里，钱治国坐在驾驶位置上开车离开了钢铁集团，不久出了城开往郊外的道路上。 车子行驶了近四十分钟，远远地看到一个别墅区，周围风景秀丽，安静而祥和。 车子开到小区，这里的保安很正规，管理也很严格，进门需要门卡。 钱治国出示了门卡后，大门才缓缓地打开。 进入小区后，车子开到第十六号别墅门口。钱治国按动了手里的遥控器，大门就自动打开。车子直接开入地下车库。 小雨一直观察着这里的环境，没什么稀奇的，就是一片别墅区，搬过来的人家也不多，就是听到装修发出的叮叮当当，嗤嗤拉拉的声音。 小雨下了车，沿着楼梯走上去，通过一个侧门，来到大客厅。就看到整个别墅里面已经装修好了，这里的格局与自己家的没什么太大的差别，有所不同的是，一楼的客厅有这个侧门，就能直接来到车库和衣橱储物间。 钱治国笑着说：“我很喜欢这样的格局，尤其是车库在地下室，这样车子停放在车库里，冬天就不会在车窗玻璃上结霜；夏天也不会被太阳晒得车内温度很高了。” 他正说到小雨心里去了。自己最喜欢的也是这一点。自己现在住的别墅小区，偏偏就没有在别墅里留出车库来。有的家里是自己在院子里重新加盖的车库。 钱治国跟在小雨身后，又笑着说：“这房子格局很好，只是在郊外，没有煤气与暖气，听说以后会按的。这是我三个月前买下的，精装修。哈哈。别说精装修了，就是毛坯房，如果这样的房子在京城的乡下，也得五六百万元了，而这么一套房子才五十万多元。” 他说完后，笑嘻嘻地讨好地问小雨：“你看这房子还可以吗？是不是物有所值啊？” 小雨听后也觉得这套别墅不算贵，尤其地下室的车库和储物间，就点了点头说：“嗯，很不错。” “我是在一次与朋友吃饭时，听说这里的房子的，而且开发商我也认识。就跟着过来看了看，当场就买下来了。其他房子还没装修完，我已经付了十万，等办房产证时再把余款结清。” 小雨只是观察，也不想发表意见，不过，她已经喜欢上这里的环境与房子的格局。心想，得想办法问问还有没卖的吗？如果有就与晓明每人买一套。 离开别墅，钱治国开车又回到城里，他们这次是去吃的自助餐。小雨之所以选择这里，就是可以自由挑选食物，热闹不说，还可以防止自己再喝酒。 事实上钱治国也没打算让小雨喝酒，因为她还要开车回江春市。 走进大厅里，就看到已经有十多桌开始吃上了。本来两人觉得晚饭时间还有点早，没想到还有比自己两人更积极的。 他们各自挑选好食物后，找了个靠窗子的餐桌坐下。 小雨低头吃着，和他单独在一起吃饭，心里还是感到很不自在。 钱治国环视了周围一眼，身子往前凑了凑低声对小雨说：“还是不想与我讲话吗？其实，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天我把你送到门口就离开了。可是，后来想到你喝了不少酒，如果泡在浴盆里会出事的。所以，就返回去，看到你真的睡着了。” 小雨吃着自己的食物，喝了一口西瓜汁。抬头对他抿嘴一笑，什么也没说又开始吃起来。 钱治国看到她那傻乎乎的样子，心想，这是几个意思啊？ 不解地问：“你这是不再怀疑我了？” 小雨抬眼看了看他，又撇了撇嘴，硬邦邦地说道：“是你装傻？还是我真的傻？如果你没有一点坏心思，就算我相信，你自己相信吗？现在你不用再解释了，越描越黑知道吗？我就权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着？你是不是希望，我现在给你跪一个？” 钱治国让她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又不知如何接茬，只是嘿嘿地笑个不停。笑够了，想想又笑起来。 过了一会，小雨看他笑够了，邪魅地一笑，又冷着脸凑近他，低声问道：“你是怎么想起盖宿舍楼的？是不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钱治国用手捂住嘴，又是嘿嘿地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幸亏是在这种场合，要不然他非得捧腹大笑不可。 这次又被小雨的两句话给噎住了。心想，这个小丫头，看着文质彬彬的，没想到话语如此伶牙俐齿，一点情面也不讲，既然承认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了，还这么言语犀利。 钱治国笑够了，心想，既然让你看穿了，索性就实话实说。 一本正经地低声对她说：“你没说错。我就是对你这个刘沛公有意，而且志在必得。我不但意在你这个刘沛公，还想把你的地盘抢到手，那两个龙凤胎我也要，还会赡养孩子的奶奶的。嘿嘿，如果你敢反抗，我会起兵追到你的老巢。” 这次轮着小雨扑哧一声笑起来。心想，自己引经据典，没想到如此绝妙的比喻，刘沛公结果与自己是同姓，却让他利用的毫无违和感，而且把话接得严丝合缝。让你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小雨狠狠地斜了他一眼，直接不再搭理他。可是，心里暖暖的。 钱治国看到她喝果汁时，嘴角留有水渍，取出纸巾轻柔地给她擦去。又把挡在眼前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 没话找话地问：“你在毛晓明的房地产公司里，占多少股份？” 小雨本来被他亲昵的举动，搞得很不好意思，又感到被人关心的温暖。正紧张着呢。听到他的问话，也没有再呛他。 淡淡地回答道：“还算不上股份，只是投入了三千五百万元。” 钱治国一听也被震惊到了。心想，不是听说这丫头没钱养家糊口才下的海吗？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呢？ 就顺口问道：“你哪来这么多钱？” 小雨放下筷子，看着他说：“玉镯子的事，你也知道对吧？我那副玉镯子很名贵，是唐朝遗留下来的。毛晓明的爷爷说值很多钱，我当时想买下宾馆，手里缺钱，就卖掉了一只。据说是一位港城的富婆买去的，就把这些钱投入到他的房地产里去了。” “嗯，你很有眼光，现在是不是增值了？” “是，晓明说，现在我已经有五千多万元了。等晓明过来，我们会另注册一个公司，叫明雨房地产公司，我们各占一半的股份。” “不错，这个想法很好，毛晓明也很实在。” 钱治国嘴上是这么说，听到‘明雨房地产公司’，就想到是从小雨和毛晓明两个人的名字里各取一个字，心里感到酸溜溜的，尤其是听到‘明雨’两字，总觉得很别扭。但是也不敢说反对，只好咽下一口酸水。 第二十章 金丝雀 来餐厅吃饭的越来越多。小雨和钱治国各自吃着自己挑选的食物。小雨不时偷瞄着他。心想，不知这家伙比自己大几岁，想到在大学时，钱教授当时二十八岁。作为他的弟弟，也就是二十五六岁。这样算下来，面前的人最少比自己大五六岁。 又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张启明，他就比自己大五岁。 小雨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想起刚才看过的别墅，问道：“刚才看的房子，现在还有没卖的吗？” “早就没了，这套还是开发商留出来的。怎么，你也想买一套？” “是，很不错，我看那里的环境很好，虽然是郊区，开车距离就不是问题。” “只要你喜欢就行，这套房子就过户到你的名下。我公司里有房子，当时只觉得房子很好，以后会增值才买下的。过几天就可以办房产证。等你过来带上文件去办理吧。” 心想，自己在这里待不了几年就得回京城去，留下这里的房子也是个牵挂，索性送给她。 “可以，房款钱我自己出。”话一说出口，心里就后悔了。 这不就是明白地告诉他，自己有与他交往的意思吗？真是糊涂，今天没喝酒啊？为什么就被绕进去了呢？ 都说沉浸在感情中的女人全是糊涂虫，说话几乎不用过脑子的。不过自己不是在潜意识里，已经决定与他一起跳入万丈深渊了吗？哈哈，真是好笑，看来自己还是那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二傻子。 钱治国也在欣喜不已呢，这个臭丫头终于松口了。哈哈，这说明自己又向她靠近了一大步，大着胆子说道：“我会尽快把家具买齐，等你过来盖楼时就住进去，这个地方谁也不能告诉，连你的同学也不能说。” 小雨红着脸，朝他翻了个白眼，嗔怪地说：“坏蛋，你是想金屋藏娇吧。” “就算是吧。这几天你忙什么？我天天在想你，也真正体会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什么感觉了。” 治国笑眯眯地看着她说，这几天还真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满脑子都是小雨。可是小雨直接无视了他。 “我买下了市里的旧宾馆。这段时间正在忙着交接和整顿。哪像你一样闲？” “真是大手笔啊，多少钱？” “三百五十五万元。” “不贵。我去过。后面的地方很大。”心想这个小丫头，目光如此敏锐，买到后绝对不吃亏。 “是，等我攒够钱，就在后面盖高层酒店。”小雨很自信地说。 “哈哈，有气魄。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小雨又朝他翻了个白眼，笑着说道：“你少来，我可没有答应你什么？” 心想，我得再考虑考虑，是不是要上你的贼船，总感到压上了良心的大山。就是眼前的人，把自己原来的计划全都给打乱了。更可恨的是，自己内心却在向他一步步走近，都说美丽的女人是祸水，难不成自己就是不折不扣的祸水吗？ 钱治国又厚着脸皮说：“哈哈，那晚我确实存在了小心思，可是你这傻丫头也忒大意了。从现在起，你无论在哪里喝酒，绝对不能超过量，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才行。” “我能喝一斤半都不会醉成那样，为什么就能醉地睡着了？问题肯定出在你身上？”小雨不依不饶地说。不过听到他那强硬的话语，虽然有点霸道，却充满着关心。 “哈哈，还真的不赖我。当时我就想留住你和你说说话，想与你对待一会。可是你自己点的那杯酒，而我点的那杯酒里面是度数很低的红酒。” 小雨嘴角撇了撇，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就好像自己就是个酒鬼一样。还是嘴硬地说：“坏蛋，让你害惨了。” 看到钱治国就像一只得意的小狐狸，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 又余怒未消地说：“你很霸道，你没觉得很无赖吗？我的一世英名全都让你毁了。” “你也别有负担，如果你愿意，我会尽快在离婚书上签字，离婚书的事，我岳母也知道。” “千万别。你现在签了字，就等于我是个害人精了。这个黑锅我才不背呢。我可以答应你相处一段时间。但是，绝对不能与我提婚姻的事情。” 小雨恐怕他为了自己，做出无法挽回的事。即便是对方写了离婚书，也是一时冲动。 假如真的离婚了，她会感到自己被抛弃了，生无可恋之下会做傻事的。到那时，自己就是那个始作俑者，何况自己并不想结婚。 钱治国听后，心花怒放，心想，看来自己算是入了她的法眼，就先相处一段时间，我就不信了，凭着自己玉树临风，魅力十足还不能俘获你的真心。 笑嘻嘻地说：“好的，只是从现在起不要纠结着不放，我们愉快地相处。可以吗？” 小雨微微地点了点头。心想，自己既然不是圣人，那就当个有底线的小妖精吧。哼！别墅我自己付钱买下来，金屋藏的那个金丝雀还不定是谁呢？你就是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我这个好猎手，走着瞧！ 想到这里，小雨自鸣得意地会心一笑。 两人吃过饭，小雨开车把他送到公司门口，而后一溜烟地朝着江春市进发了。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钟。 洗刷完毕，小雨上楼前，拿着和孩子们的记事本躺在床上，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 “妈妈，辛苦了，我是小文，我给奶奶念完了一本童话书，奶奶很喜欢，我也很高兴。” “妈妈我是小武，我给奶奶念了，《钢铁是怎样练成的》，这本书真好，它告诉我，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强面对。我和妹妹没有爸爸，但是，我们会坚强的。我的妈妈就是很坚强，我会好好学习本领，长大了会和妈妈一样。” “妈妈，我是小文。今天下雨了，只下了一小会，地上很湿，我不能去骑自行车了。” “妈妈，我是小武，今天大舅舅来了，他开着警车带我们去了超市，还买了冰激凌。” “妈妈，我是小文，你有时间带我们去公园玩吧。” 小雨看到这，心里不好受，陪孩子的时间太少，可这段时间实在太忙。以后再抽时间吧。 一夜无话转眼黎明。 小雨一早起床，洗漱完毕后，像往常一样从住处一路跑到城内的公园。直接来到赵老打太极拳的场地，与赵老先是打了一套拳法后，就又在老人家的指点下，开始学着运气与招式的发力。 在不远处始终有位年轻人在观察着他们。小雨感到这个人的眼神始终是落在自己的身上。 在和老人告别后，那个年轻人走上前，笑着对小雨说：“你是刘姐吧。我常听小武说起你。我是王明达。” 小雨听到叫王明达就知道是小屋的武术师傅，麻溜地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热情地笑着说：“是。我也常听小武说起你，谢谢你。小武非常崇拜你。” 其实王明达一直都在关注着小雨，有时间就会去市场的批发门头那里远远观察她。他随着小雨走出公园，笑着说“我是前几天才从小武那里知道，你每天都会出来晨跑锻炼。哈哈，我看到你的武功很扎实，为什么不自己教小武呢？” 小雨不好意思地说：“我只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跟着赵老学习也只是学着玩的。再说自己还真教不了。” “哈哈，刘姐实在是太谦虚了。你可知道赵老是什么人吗？他能用心教授你，说明你是练武的好苗子。我已经观察了好几天了。你没来以前，赵老总是朝着你来的方向观望。这就说明对你非常上心。” 小雨笑着问：“赵老不就是个退休工人吗？还有什么背景吗？” “哈哈，看来你还真的不知道。他叫赵坤山，现在九十多岁了。在他年轻时可算得上是武林高手，还曾经打过擂台呢。” 小雨惊讶地问：“他这么大年纪吗？看上去也就是七十多岁的样子。嗯。打过擂台我还真不怀疑，我现在感到他老人家的身手的确不凡，每次发招都能带起一阵劲风。我现在也越来越敬佩他了。” 王明达把话题一转，笑着对小雨说：“刘姐，我非常喜欢你，可是刘长海大哥说你现在不想结婚。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与我相处一段时间，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我也非常喜欢小武和小文两个孩子。明天你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可以吗？” 小雨立马警觉起来，急忙对他说：“老弟，你千万别把心思放在我这里。我们俩是万万不可能的。首先，我比你大六岁。其次，我还拉家带口的，退一万步，就算我同意你同意，你家的老人也不会同意的。再说，我也没有想结婚的打算。如果你真的有心，今后就叫我大姐吧，好好教授小武就算再帮我的忙了。” 小雨说完，心里却在想，姐弟恋，自己还真得没那份心。有两个孩子照顾着，也不会有多余的情感去与你照顾你。 王明达已经知道被当面拒绝了，心里感到特别失落，只好讪讪地说：“那好吧。你不接受我，可是我对你的那份心也不会改变的。除非你结婚喽。我父母远在云海省，又不与我们生在一起，绝对不是问题。再说，我的生活我做主。” 小雨抿嘴一笑，认真地说：“老弟。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我已经有一段不幸的婚姻了。绝对不会再卷入另一端不被祝福的婚姻中。谢谢你，你很善良，我现在真的不考虑婚姻的问题。” 小雨回到家，婆婆煮好了面条，她坐下吃了一碗。给家电店铺打过电话问：“陈经理，店里的货不多了吧？” “是，江春钢铁集团要的电脑和电视送走后，现在店里还有四十台电脑，电视，手机也需要进货。现在平均每天能卖五六台电脑，都是上门安装，我想再要一个懂专业的人，实在是忙不过来。” “好的，你先看着招人吧，等有时间，我再面试一下。我会尽快让他们发货的。” 小雨放下电话，就给晓明转上了一千万元，而后打电话告诉他，自己要货的数量。 一周后，钱治国打来电话“小雨，我给毛晓明打过电话了。他最近就能过来，市里也审批下来了，他们过来就能选地皮。明天你过来一趟，把房子的事情办一下，我约了工行与保险公司的领导在一起吃饭，你过来也认识一下，看他们要不要你的电脑，或者做工作服。” “好的。你们很熟吗？” “是，我们有业务往来，反正他们买谁的也是买，就让你沾点光吧。” 小雨从他的口气中，感觉到上位者的霸气与决断，说道：“好的，明天见。” 第二天，小雨来到省城的售房处，取出自己的银行卡付了尾款，办理了房产证。开车来到指定的酒店。 没想到，他们已经都到了。钱总站起来说：“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哥的学生叫刘小雨。她经营电脑，电视，手机。服装和家纺。” 又向小雨介绍道：“这是保险公司的毕总，这是工行的王行长。” 小雨热情地逐一和他们握手，客气地说：“幸会。请多关照。” 小雨落落大方地说着，她的美丽和高贵使他们看傻了眼。 毕总微笑着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哈哈，没想到还是个美女老板。” 钱总看她的谈吐和风度，心里很是满意。心想这才是我所爱的女人。笑着对两人说：“今天是刘老板请客，大家可要多喝几杯。” “好，有刘老板请客，可得多喝点。”王行长也笑着说。眼神不断地在小雨的面容上偷瞄。 “王行长，我以前在江春市工行上班，也曾经是你的兵。”小雨微笑回视着他。 “奥，这么优秀的人才，我们没有留住，那可是我们的损失。” 王行长可是老油条。他能看不清形式吗？接着说：“既然是这样，工行可是你的娘家，你可得把钱存在咱们的银行里。” “那是一定的。我和工行是有感情的。”小雨说完，从手提袋中拿出四瓶茅台交给服务员。 说话间，菜上齐了，小雨示意服务员把酒倒上。 “刘老板还是江春市钢铁集团于总的外甥女，她父亲是市局的副局长，毕总你们和于总也有业务，对吧？” 钱总不失时机地向保险公司的毕总介绍着。 “奥，于总，我们喝过几次酒。他可是一个健谈的人，很幽默。” 毕总哈哈地笑着说。心想，钱总能把这位美女介绍给自己两人，绝对会有下文。 “来，为了友谊，我们大家先喝四个。”钱总举杯对三人笑着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热情高涨，谈兴也逐渐随和起来。 小雨心想，既然钱总想给自己介绍业务，还是自己提出来比较好。 她看到两瓶快见底，笑着说：王行长，毕总，我下海后开了服装批发店，还有家纺与夏凉被，蚕丝被，现在又上了电子产品，卖电脑，平板电视，与手机等。 现在电子产品更新换代非常快，内存级别也不断升级。如有需要这些产品，可以找我，我还是这些产品的总代理人。如果出现问题也容易解决。 钱总笑着接话道：“先前就是江春钢铁的于总介绍的。哈哈，我就从她那里购买的夏凉被，家纺，以及工作服。还给办公室配备了电脑。嗯，他做生意很实在。” “好啊，我们最近就要发工作服了。等刘老板来我们那里商量一下，办公室的电脑都是老实的机子，运转得也很慢，内存配置也很低。上次开会还讨论过此事，准备替换一批，等你去我们那里再详谈。” 毕总很精明，钱总能从中做介绍这就是真正的用意。为了公司的业务，也不能退缩。再说，买谁的也是买，为什么不为了合作愉快加深一下友谊呢？ 小雨从背包里取出电脑，平板电视，手机的各种产品介绍，每人给了一份，说：“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卖的产品，你们带回去研究研究，如果相中了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每人又送上了一张名片。 “嗯，很不错。回去后我会让办公室的人看看选择哪款适合。我准备先替换六百台。确定后，给你打电话。” 毕总很爽快地说，他紧盯着小雨，想看看接到这么大的一单生意，会不会很兴奋。可是，她却表现得波澜不惊。你进在心里发出一声赞叹‘真是一个沉稳内敛，秀外慧中的女子’。在心里也感到这位美女与钱总一定有故事。 小雨淡定地说：“好的。” “刘老板，等春节时，你给我们送过五千套家访，一千床蚕丝被过来吧。” 王行长也是个精明的人，看到毕总如此大手笔，已经明白过来。这是钱总专门引荐刘老板的真正意图。 小雨笑着说：“好的，等送货前，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说完，又与两人喝了两个酒。 大家吃着菜，小雨又介绍道：“我买下了江春市最早的那个宾馆，在装修时就把原来的老式电视全都换成这样的平板电视，挂在墙上，不但不占空间，还有我们小时候，看的电影一样的效果。” 他们翻看着电脑的说明书，与大屏幕电视，王行长笑着说：“嗯，这几款都不错，我们也要替换一部分，以前的旧样式，放在办公桌上看着就别扭，还是这个看着舒坦。我们也先要四百台，再要十台笔记本电脑，开会时存放文件，携带也方便。我回去让人把各地市的分公司再统计一下，需要换的就换新的。具体数据等我的电话吧。” 小雨为了答谢他们，每人送了一部价值五千元的手机。 第四瓶酒也快见底了，这些酒精杀场的老将们，也明显地看出醉态，钱总知道不能再喝了。如果真的醉了就会影响下午的工作。让服务员上饭，吃过后，他们逐一握手告别。 钱总看到小雨的酒量的确很好，四个人喝了四瓶酒，她算喝得最多的，不但没有像两位老总那样醉眼迷离，头脑反而非常清醒，谈吐也非常得体。 在心里嘀咕道，没想到于总不是在说大话。如果自己和她拼酒，也会甘拜下风的。 钱总结清账后，开车送小雨去了别墅，嘱咐她，休息两个小时后再回江春市。 在车里，钱总递给她一瓶矿泉水，笑着说：“今天，你喝的真不少。看来你姨父说的都是大实话。” 小雨红扑扑的脸上，荡漾起了很古怪的笑容，喝了一口水，说：“我也喝醉了，只是不能失了体面而已，我现在就感到脑子很晕乎。” 钱总咧嘴一笑，说道：“臭丫头，还和我在这里打官腔，你一点也没事，如果不是我要开车，你至少还得多喝几杯。” 小雨不好意思地傻笑了一下，对钱总说：“我总觉得，就像把那两个老总给打劫了似的。他们难道是喝高了，才如此豪气？清醒过来后，会不会把这件事全都忘记了？” 钱总听到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后，心想，这小丫头，还没了解经商是各取所得的道理。还是有些太稚嫩了，上门推销商品只不过是碰运气而已，最好的推销办法，是需要有人牵线搭桥才会有更大的成功概率。有自己在中间，他们两人是绝对不会不认账的。清醒后，还会多要一些产品的。 小雨奇怪地问：“有这么好笑吗？难道不会吗？” “你太可爱了，宝贝。你的酒量的确不错，可是他们也不差。这点酒还不至于像你说得醉糊涂的。别在意。现在不论是企业之间，还是商户之间，都是利益均沾，共享才能共赢。我与两家公司是合作伙伴。你不用愧疚，生意就是生意，各得所需而已。” 小雨听后心里舒服了一些，这次的订单如果真的成了。钱治国的推荐还是占主要作用的。因为一小些消耗品，在一些单位中，如果不是急需，能迁就，就会迁就着使用。绝对不会花大把的钱追时髦。 当然，在办公桌上摆放着最先进的电脑，不但使用更加方便，也是证明公司实力的象征。对公司的形象也会大大提高。 钱总把她放在别墅门口，交给他钥匙，开着自己的车去上班了。 小雨拿着房子的钥匙，打开门走进去。让她眼睛一亮的是，没想到这家伙，已经把所有的家电与家具都买齐了。环视了一圈后，感到脑子晕乎乎的，就走进卧室，看到床铺收拾得干净利索，关上门，躺在床上把被子盖在身上就很快睡着了。 第二十一章 好事成双，独木不成林 回到江春市，已经是傍晚六点钟。小雨进门只看到婆婆在家，问过后，知道孩子们在外公家。 婆婆给小雨煮了小米粥，炒了两个小菜，娘俩吃过晚饭。 回到书房，小雨取出手机，接通后，说道：“晓明，保险公司要工作服。他们要的是西服，你们能做吗？” “能，就是标准工作装。过几天我就过去给他们量尺寸，顺便问一下需要用的面料。我们的楼盘已经结清了工程款。我和父亲商量好了，我去你们那里发展。我会先带着工程师和爷爷去你那里。这里的工具随后都运过去，本来父亲也想过去的，爷爷说，有我们俩就足够了，不让他跟着瞎掺和。” “好的，我没什么问题，一切都听你的。我联系了一些台电脑，还有电视和手机，我给你的订单，让他们尽快发货过来吧。” 小雨心想，爷爷很明智，如果晓明的父亲过来，晓明就算有人管着了，自己碍着情面，也会感到不自在的。尤其是不可能在江春市与省城自由穿梭了。 在自己的计划中，就是年前年后必须把老家的那片山区先拿下来，尽快把截湖做好，那么大的湖泊，等着老天爷恩赐雨水，不是一年半载能储存满的。只有截湖真正地形成，才是建度假村的先决条件。 “好的，最迟后天就会发过去。我买了辆奔驰，黑色的。” “好的，蚕丝被的价格呢？” “我去问了，比你们那里便宜八十多元。” “好，我从你们那里进货，你给我电话号码，我和他们联系。另外，电热水器怎么样了？” “我去了厂家和他们谈过，给你出厂价，并给你去安装好。送货时他们去人。钱总与我联系了，我会在九月五号过去。” “好的，到见面再详谈。” 小雨收起电话，婆婆敲门进来，给小雨端了一杯蜂蜜水，关心地说：“小雨啊，别太累了，少喝点酒。” “好的，我会注意的。妈，等我抽时间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你可别不舍得花钱，你和孩子都需要营养，各种食物多买些，孩子也在长身体，挣钱就是让你们花的。” “哈哈，我们每天都吃得很好，现在孩子们想吃什么，我就能为他们做。还别说，她俩现在长高了不少。看来还是上了学就能活动开了，放学回家后，吃饭也很香。你的两个嫂子每到周末也会去你妈家，帮着做饭，顺便做些家务。没想到她俩现在变得很孝顺了。” 小雨听后，嘴角微微上翘，心想，看来自己不但是父母的生活锦上添花了，还给两个嫂子的脸上贴金了。这两个小狐狸嫁给自己的哥哥，实在是很幸运。孩子们在这样的环境中，也会感受家庭的温暖。 瞥了婆婆一样，浅浅一笑，说：“嗯，要不人家都说孩子需要放养才行，只有在孩子堆里混，才会学到东西。他们还给你念故事吗？” “念。这俩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每天他们轮流给我念故事，我也长了不少见识。有时还会帮着我干点力所能及的家务。他们在你妈那里吃饭，总怕我饿着就来叫我过去。好吃的，给我夹也没忘记你爸妈，哈哈，我和你妈每次都会买足够的食材，生怕他们吃不好。” 小雨听后很欣慰。 笑着对老人说：“很好，这两个孩子，就是我们娘俩努力的动力和生活的希望，我会给他们最好的生活。让他们弹钢琴是让他们内心平静，弹得好就自信。等寒假时，我老家的一个侄女叫刘梅的，会来我们家教俩孩子学习，知识是无价的，花多少钱也不亏，等你有时间，把二楼的小客厅收拾一下，就让他们在那里上课。再给刘梅收拾出一间卧室出来。” “好的。” “到时候，我的侄女，侄子也会跟着学习，你就多操心吧。我妈妈也会过来帮着做饭的。” “好。人多了热闹。” 小雨又到了江春度假酒店，外墙已经做好，整体看上去，就像新的一样。内部餐厅已经装修好，正在装修客房。 朱经理看到小雨急忙走过来，笑着说：“老板，已经装修到三楼了，再有一周就能完成。高中档房间，放上的是最先进的电视机，沙发。低档的客房，就把先前的电视机还能使用的送过去了。” “好的，就这样先用着吧，等高层的酒店建起来后，那些笨重的电视全都不要了，不但占地方也很费电。这几天就会运过电热水器，到时候也会来人安装，你让每个楼层的服务员盯着点，一是要安装在合适的位置，其次安好后放水试一下。” “好，我也会关注的。” 朱经理听后很惊讶，不得不佩服，这个漂亮的女人。她的事业心不是一般的爆棚，热水器，电视机，现在价格都不菲，都配全齐，还真算得上大酒店的规格。 小雨看到厨房买了很多食材，问道：“这几天，来我们这里吃饭的不少吗？” “是，留下的大厨都很能干，各种菜肴色香味美，很多来我们这里的客人，也都是想看看，这里换了新主人后有没有变化。我们做了一个调研，客人们吃得都很满意。” “新工人怎么样？” “他们很勤快，比以前的老职工强多了。” “刘春燕呢？” “不错，收账很清楚，不忙时还帮忙上菜，择菜。每天笑嘻嘻的，我和她去报了会计班了，她学得很认真。” “好。她是有头脑的，工作上的事你教她，她将会是你的最大助力。她的腿脚虽然有点残，只要肯上进，爱学习就弥补了不足。” 晚饭，小雨一家在妈妈家吃的，婆婆和妈妈在做菜，两个孩子围着她说个不停。都是说学校里同学们的事情。这次中考，两个孩子都考了满分。 “好，我的宝贝都是好样的。加油！” 小雨看着孩子们都比先前精神了许多，说话办事也成熟了很多，感到非常欣慰。想起自己的一句话‘孤儿寡不，不是弱者的象征’。从今往后，自己一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不但经营好店铺，还要把两个孩子教育好。一辈子不容易，为了他们的将来，也要让他们受到良好的教育才行。 刘老爷子看到在那套做服装加工的别墅里，又运来了许多布匹，担忧地问：“小雨啊，你运来这么多布匹，加工完能卖得出去吗？” “老爸，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我要享清闲直接批成品。可是自己加工每件就能多挣十几元。辛苦点怕什么？干什么也不容易。这些事，你就别操心了。” 刘老爷子沉思了一会，目光在小雨的脸上凝视了一瞬，而后收回视线，长叹了一声，说道：“唉！你这丫头，像谁啊？真是个怪胎。” “老爸，我和毛晓明马上要注册一个房地产公司，已经接到了楼盘，在省城给钢铁集团盖宿舍楼。” 刘老爷子瞪大了眼睛盯着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嘴角抽搐了几下，问道：“你们两个一起盖楼？你这丫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真敢想啊。” “看你大惊小怪的。我想做的事一点也不冲突，而且是一环紧扣一环。盖酒店不急在一时，盖楼盘马上就开始。而且等楼盘完工后，马上就会来盖酒店。到那时，我也能多攒些钱。” 老爷子朝她翻了个白眼，生气地说：“你这孩子，总是做了决定才说出来。也总是整得这么惊悚。盖酒店你是不急，可是老家里的人都眼巴巴地盼着呢。他们都希望尽快把酒店盖起来，好送孩子们来上班。” “看吧，这就是还没做就说出来的坏处。你还怪我做了决定后才告诉你，就是做了决定也不能告诉你，这不，你也跟着急上火了吧？” 老爷子咬着后槽牙，狠狠地说：“臭丫头，你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什么？一个女孩子，安稳一点，不行吗？唉！你就折腾吧！我就不明白了，守着这些产业，好好地成个家过日子不行吗？看你每天就像野小子一样，东奔西跑的。” “好了。我心中有数，你就别担心了。”小雨知道老爸瞎操心，也没法再说什么了，就带着孩子回到自己家。 小雨给两个孩子洗澡，对他们说：“你们俩以后要在九点以前睡觉，早睡早起，上学可不能迟到。无论做什么一定要守规矩，家有家规，校有校规。如果基本的规律都不能做到，别的什么也做不好。” “嗯，我们和外婆一起走。放心吧，我们早上能起得来。在学校我们很遵守纪律。”小文郑重其事地说。 三天后，小雨让人把银行和保险公司要的电脑，电视装上车，刘忠和小雨一起去了省城，交易完成。保险公司的毕总，又给他下了一千一百多台电脑的单子，三十台笔记本电脑。 小雨明白，这是认可了自己的价格。其实她也在省城各个大家电城做过调研，自己同款电脑的价格与其他家的相比对，便宜五十元。也能证明了自己的诚意。 工行王行长又多要了五百台电脑。还要了八十台笔记本电脑与五十部手机。 小雨整整忙活三天才总算把货送完。 晚上，她在自己的书房，看着存单上的数字不断在增加，又抬头看向墙上晓明画出的酒店设计图，就像每当自己存款增加一些，酒店的楼层也在逐渐升高一样。因此，不但使她有奋进的动力，也有胜利在望的喜悦。 正当她冥想着自己酒店的未来时，也想到了张叔叔，心想，自己拿下酒店这么久了，也该去张叔叔家拜访一下，不能把人家给忘喽。 这天，小雨吃过晚饭，她带了好酒，好茶来到张叔叔家。 张婶婶把她让进屋，她告诉小雨说，你张叔叔还没回来。进屋后，看到家里有两个客人也在等张叔叔。 小雨与他们点头示意。 婶婶，拉着她的手在一旁说话：“小雨啊，听你叔叔说，你干得不错。我可真没想到，这么个小丫头能干出这么大的事。嘿嘿，你小的时候，比男孩子还调皮。” 想到那时她爬树，上房，一样也没落下。没少给你爸妈惹祸，结果挨打的都是你俩哥哥。 “婶婶，让你见笑了。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像你老人家这么有福的有几人？”小雨奉承地说着，又像在自己家一样给客人倒茶。 张叔叔回来后，和客人握手，又和小雨打招呼“哈哈，丫头也来了。” “是，张叔叔，我得谢谢你的帮忙。要不然，我可拿不到手。” 小雨尽量奉承他，让他开心，反正好话谁都愿意听。 张局长对来的客人介绍说：“这丫头，是刘副局长的千金，叫刘小雨。”他们都微笑着和她点头。 “小雨啊，不认识吧？这两位是新华矿务局的李局长和吕副局长，看你们有什么业务能做吗？李局啊，我们这丫头干得很不错，不但做着服装批发，还有几个零售门头，呵呵还有一个卖电脑，电视的家电门头。”张叔叔向他们打着哈哈，介绍道。 他很精明，要想自己能再升一步，看来这丫头有门道。就算投桃报李吧。就又说：“你们可别小看这丫头，咱们市里的那个老宾馆就让她买下来了。” “李局，吕局，我这里有家纺，夏凉被。一般是发福利用，蚕丝被，过年走访用，也做工作服，江春钢铁和省城钢铁集团的工作服与福利，就是从我这里要货的。” 小雨很流畅地介绍说。张叔叔不失时机地这么说，就明白是在为自己帮忙。 “不错，这么年轻就能有这么大的成就。你不说，我们还真的没看出来。行啊，买谁的也是买，我们的工作服就让你来做了。年底，给我们送四万五千套家纺。有时间，去我们那里再谈谈。” 李局长笑着说。他不是笨人，张局长能这么说就是有意帮她，自己本来就是有求于人，这个人情卖得值。 “丫头，你回吧，你还欠我一场酒奥。我去你的酒店吃了一次，不错，菜做得很好，改的名字我喜欢，哈哈，江春度假酒店。这么快就装修好了，是干事的料。”他笑着说着，也是想让那两人知道小雨的实力 “行，到时候你和婶婶，再叫上我爸妈，咱聚聚。再见婶婶。”小雨说完就离开了，知道他们有正事要谈。 回到家，小雨去了父母家：“爸你身体好些了吗？明天我没事和你去医院做复查。” “好，我觉得恢复得很好，做个检查也放心。一直吃的是黄大夫开的药，记得他说，吃完那些药就差不多。我也得上班了，这么久了都吃胖了。” 刘老爷子抚摸着发福的肚子笑着说。 “明天早饭别吃。爸，新华矿务局出什么事了？”小雨问道。 “听说在矿井下死了两个人，具体的不知道。你怎么知道出事了？”老爷子好奇地问。 “我刚从张叔叔家回来。矿务局的李局长和吕副局长在他家，张叔叔向我介绍了他们，还给了生意，看来得等一段时间再去谈了，会出眉头的。” 想了想又说：“老爸，如果你遇到他们，可别拿你副局长的架子。我知道生意和气生财，可你们公务人员最好也要和气。人心是杆秤，总能秤出每个人的斤两，我希望，我的爸爸是最好的。不过你放心，我做生意，不坑不骗，不丧良心。我只挣能挣的钱。” 小雨说了心里的话，看老爸有点生气，赶紧又说明自己也要做个好生意人。 刘老爷子本来在想，这臭丫头竟敢教训起老子来了。听她的后半句就没脾气了。孩子说得没有错，想的也比自己明白。 清晨，小雨跑步回来，和家人吃过饭，送孩子们和妈妈去上学，回来后和老爸去医院，做了血液，心电图，心脏超声波等各项检查。大夫看了检查报告后，说恢复得很好。 回到家，爸爸就准备上班了。 小雨又在第二天，带婆婆去体检，血压有些高，有点胃溃疡。别的都很好，她给婆婆买了降血压的药，与治胃病的药。回到家叮嘱老太太每天按时吃，还教给孩子们一项任务，每天给奶奶把药拿出来放在瓶盖里，让奶奶不要忘记吃。 晓明和爷爷过来了，开回来了一辆最新款式的奔驰车，旧车晓明开走了。 一周后，爷爷给钢铁集团看好了地皮。这次晓明爷俩过来，还运过来了五车工具。接下来找了三十多人，把地皮周围给圈了起来。 小雨开着奔驰车，把爷爷接到江春市，住进了她的度假酒店。 小雨每天陪着他，也让他看了晓明做的酒店设计图。 爷爷笑着说：“这个地段一定会财源旺盛。很适合盖大酒店。但是，好事成双，独木不成林。你不能只盖一座酒店，这块地皮很宽敞，就在旁边再盖上一座写字楼。这样两座楼遥相呼应，更能壮大财运。现在的宾馆楼也别拆，有它的存在就能使此处的风水更佳。” 小雨又目测了地皮，心想，想法很好，钱从哪里来呀？其实，只要用心去想，傻子也能明白里面的道理。加盖好的写字楼，只要租出去，就能有收入，当然会壮大财运喽。可是，先前的投入也不会是个小数的。 既然爷爷这样说了，绝对是有道理，那就盖呗。 就笑着说：“好的，就按您老说的，我们就再盖上一座写字楼。大门如何改呀？” 爷爷与小雨来到大门前，他走到远处看了很久，说道：“大门就再往西移动三米的距离，把周围的围墙都拆掉，用铁栅栏圈起来就行，大门也很简单，你去购买一块长条石，长大约十二或者十六米，高约一米二左右。放在正南面大门的西面，大门的东面盖上门房，这样留出两车道的大门，再做上一扇电动推拉门就行。” 小雨随着爷爷的讲述，心里也有了大体的规划，还目测了一下，做大门的地方，正好是要盖的酒店和写字楼之间。这样就不会犯冲。 就用敬慕的眼神看着老人，笑着说：“好的，就这么办。我会让他们再在这块巨石上刻上‘江春度假酒店’的名字。” 爷爷会心地笑了，心想与聪明人在一起共事，很容易沟通。 小雨又带着爷爷去了自己的老家杏花村，让他对那片山区点评了一番。 经过爷爷的一番说辞，使小雨更加坚定了开发此处的想法。尽管自己现在光有决心，就像在做白日梦，因为缺少资金就什么也做不了。但是，她并不着急，自己今年才二十八岁，还有的时间去打拼，总会办成的。 在省城，晓明带着工程师，把买下的地皮做了测量，把这块地皮做了规划，最后的决定是盖三十座高楼。为了采光的合理，盖十座三十层的，十二座二十八层的，八座十七层的。 公寓的面积在一百八十平米，一百五十平米，一百三十平米，与一百一十平米的。 钱总还特意安排了一位领导主要负责这项工程。 小雨开车把爷爷送到机场，看他离开后回到工地。 接下来，两人去注册好明雨房地产公司。钱总选好了楼房的图纸，晓明找来挖掘机，与运土的车。举行了一次盛大的开工仪式后，就正式开工了。 小雨跟在晓明身边，看着他安排工人的施工。在做好的简易办公室里，晓明还仔细地给她讲解楼房的规划情况。 他带来的四个工程师，李工程师好像在设计方面比其他三人更专业。其次就是杨工程师，吕工程师，赵工程师。还有四十多位技术工人。 每天在工地上看着晓明他们做测量，指挥着挖掘机和运土车忙碌，小雨感到非常乏味与无聊。因为也没有事情让小雨干的，晓明就让小雨回家忙自己的事情了。 第二十二章 利益均沾，共享共赢 小雨回到江春市，买回自己看好的巨大的长石，安放到指定地点，酒店周围的围墙都拆掉，围上了铁栅栏。又找人刻上酒店的名字后，整个酒店就焕然一新，看上去既简单，又不俗气。 转眼到了十一月中旬，矿务局定的家纺和工作服也送去了，还要了三十台电脑。 年关将至，尽管天气寒冷，可没有阻止人们为节日采购年货的热情。同时各单位也在为辛苦工作一年的员工们，发些年货激励一下。 小雨也卖出去了许多商品。 这天，吃过晚饭后，她正坐在书桌旁，看着自己的职工工资报表，三个单位已经有六十七名员工。 她在管理人员的名字旁，根据各部门的效益情况确定了年终奖励，又给员工写下红包的数量。计算了总数后，看到还真的不少。她又看了墙上酒店的设计图，心想，我今年总体来说赚了不少，可是，如果再加一座写字楼，还是远远不够。 给晓明，李清泉他们买的公寓，看来还是先不告诉他们了。 都说吃水不忘挖井人，他们六人不但是挖井人，也是时刻在鞭策自己努力工作。如果不是他们对自己的支持，说不定还真像老爸说的，不再折腾了，安分守己地守住服装店铺和家电店铺过自己的小日子。 她瞟了一眼另一份账本，那是今年自己总共花出去的钱数，那一长串数字，看着就很震惊。如果自己不是这样博爱，酒店会多盖不少层的。她揉着眉心，又想，血肉亲情是不能离弃的，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亲人与真心待你的人都不能忘记。 在这天的下午，小雨接到了班长李清泉的电话：“小雨，我来了。终于能和你生活在一个城市里了。” “是我们的市长吗？” 小雨虽然早就知道，可一旦成了事实，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是，我们可以见个面吗？” “好，你在哪？我去接你。” “在公园西门口。” “好，我这就过去。”小雨来的公园西门，见到了李清泉。 她下车后，走上去和他握手。 他却握着小雨的手不放，激动地说：“光在电话里听到你的声音，一年又快过去了。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我好想你。” 小雨巧妙地抽出了手，笑着说：“哈哈，欢迎我们的大市长，我很荣幸是第一个来迎接你的人。上车吧，我带你去检阅一下你的领地，然后给你接风洗尘，我们好好地喝一杯。” 李清泉被他一番说辞逗笑了，心想，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小雨与上次见面时简直判若两人。不但言谈举止张弛有度，就连气质也大有改观，甚至让人看不透。 小雨打开车门，请他上车，而后坐到驾驶位上，笑着问：“班长，你有要去的地方吗？” 李清泉笑着说：“我这次是专门来看你的，别的地方就先不去了。你找个清静的地方，我们说说话吧。” 李清泉瞥了一眼小雨，现在她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总感到自己与她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了。因为在她面前自己总感到相形见绌。 小雨听后，爽朗地一笑，说道：“那好吧，我就带你去郊外，那里清静，风景很好还能见到我送给你们的礼物。” 李清泉心里很激动，对她说的什么礼物也没有往心里去。 当车子沿着颠婆不平道路，开到郊外的一处山丘上，小雨停下车，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小区正在施工，已经盖起了七座三十层的楼盘。 小雨打开车门，李清泉从车里走出来，冷冽的寒风刮乱了他们的秀发，吹皱了外衣的衣袂，他们两人的心却是热乎乎的。 小雨躲避着李清泉那炙热的目光，指着不远处的工地，笑着说：“你看那个正在施工的工地，在三号楼，我给你们每人买了一套公寓，以感谢你们对我的支持。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他听到后先是一怔，而后想到，看来小雨还真是发财了。一出手就是一套公寓，这得挣了多少钱？ 笑着问：“你这是真的发财了。我还想过来后帮你一把呢。” 李清泉心里有些失落，怪不得自己这次见到她，总感觉不一样了。只有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人，才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自豪感。这次见到小雨，总感到有些陌生感，现在终于明白，那是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李清泉握住小雨的手，情深意切地问：“小雨，我们还有可能在一起吗？我这辈子，心里只有你，前几天，领导与我谈过话后，知道我能过来上任，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提前过来也是希望给你一个惊喜。” 小雨能理解他的心情，最开心的事，是需要与自己心爱的人去分享。如今自己已经有心仪的人了。就是没有，也不会与他纠缠的，免得在惹来许多闲言碎语，假如是那样，还真会做实了自己是个灾星的名声。 又何况面前的人是自己大学的同学，有是在自己老家的一亩三分地上。传出闲话后，就回复说难受了。自己现在不但是个寡妇，也已经是个小三了。绝对不能做还要出离谱的事情。真不明白，我已经对他说过很多次，还是这样多情，只能掐断他心中的幻想，省得以后闹得不愉快。 小雨横下心，有些歉意地对他说：“清泉，很抱歉，我心里已经有人了。人的一生就是这样，总有错过许多事的时候，我们就是有缘没分。祝你夫妇和鸣，家庭幸福。我们还是做好朋友吧。”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听了小雨的话后，心里酸溜溜的，就像大冷的天，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想到在大学里时，她对晓明说的那句话“做好朋友吧，友谊天长地久”，此时也体会到晓明当时的心情了。 当他想到晓明，突然就像顿悟了一样。晓明在这一年里与小雨走得很近，就问道：“是谁？不会是毛晓明吧？” “不是。以后你会知道的。你住在什么地方？”小雨躲闪着他的目光，赶紧把话给岔开问道。 “我来时，预定了江春度假酒店，明天一早还要赶回去，过几天和领导一起来报到。”李清泉苦笑着说。 本来这么急不可待地跑来，是想找回心中的爱情，没想到还是来迟了。不过，听小雨说不是晓明，心里好像找到了一点平衡，自己与晓明都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小雨听后莞尔一笑，说：“哈哈，你已经住到我家里了。” 看他疑惑的表情，就又说：“那个酒店现在是我的。” “你真行，你是怎么做到的？还不到一年，就有这么大的成就。”他惊讶地问。 小雨打开车门，让他坐进去，也跟着上了车，山丘上风大也实在太冷。她发动了车，把暖气打开，就把自己这一年的经历，有选择地说给他听。 李清泉越听越震惊，真没想到，小雨有如此魄力。尤其是脑子灵活，敢想敢干，为她竖起了大拇指。 “我刚才说过，我给你们每人买了套房子，来答谢你们相助之恩。吃水不忘挖井人，哈哈，这可是我们华夏民族的美德。”小雨怕他客气，赶紧开玩笑地说。 不知为什么，李清泉对小雨给了一套房子没有兴奋，反而感到很失落。就像通过这套房，小雨就把两人之间的情谊，划分到友谊的行列里去了。 夕阳西下，此时的李清泉就像那个断肠人，熄灭了心中那团爱情的火。 唉！看来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在来的路上，还想自己的未来会是光明无限，既能荣盛市长，又能抱得美人归，呵呵！看来也只能是荆轲一梦。 小雨给酒店朱经理打了电话，让他留一个包间，做最好的菜，今晚她要请客。 又对李清泉说：“我顺便给你介绍一个人，将会是你最大的助力。” “好的。”他心情低落地说。 心里明白，到了一个新地方，必须有自己信得过的人才能更好地开展工作，这是干政工必需的人脉。看到小雨的热情，逐渐清醒过来，既然真的有缘没分，那就做好朋友吧。想明白了心里反而轻松多了许多。 小雨拨通了电话“喂，张叔叔，我是小雨呀。” “哈哈，小雨啊。” “你听我说，今晚，你来我的酒店吃饭，我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好的。一个人去吗？” “是。”收起电话。她开车回到酒店，朱经理走过来带他们进了包间。 服务员送上了茶水，刚喝一碗茶，张叔叔就来了。 他俩站起来，小雨给他们做了相互介绍：“张叔，我给你介绍。这是我们的新市长，李清泉，他是我大学的同学，还是我们的班长呢。” 张局长听后，热情地和李清泉握手，笑着说：“欢迎，李市长来我们市主持工作。” “班长，这是市局的张局长，他可是个好局长。我想一个好汉三个帮，你们一定会是好朋友的。来快坐，张叔叔，今天我们提前给市长大人接风。”小雨尽力活跃氛围。 “你太能干了。我真没想到，你买下这个酒店。真让人刮目相看了。”李清泉笑着说。 “是金子总的发光吧，何况我是珍珠呢。” 小雨调侃地说，又有些自恋的感觉。很调皮地向他眨眼睛，意思是在说：“你是金子，哈哈，我可是明珠。” “哈哈，丫头，你自夸的本事超凡脱俗，让我们无话可说了。”张局长开玩笑地说。 李清泉也附和着，说：“嗯，没错，小雨以前就很自信。没想到，现在换成很自恋了。哈哈－” “班长，这样吧，以后你们到我这里吃饭，我不收钱。别人请你们，我可要收钱奥。”小雨鬼灵精怪地笑着说。 “张局，你看，小雨还真有商人的嘴脸。三句话不离本行。哈哈。” 张叔叔看到两人谈话如此随和，尤其是小雨，与人交往方面也很会说话。也哈哈地笑。 而李清泉看到小雨比先前更加美艳，也更加有魅力。心里却在想，这辈子真和她要隔海相望了，不知她那心上人得多优秀，比自己这个市长还强吗？ 小雨心里在想，不知这些政客此时都在想什么？ 看上去就色香味美的菜肴，逐一端上餐桌，小雨让朱经理拿来四瓶茅台逐一给三人斟满酒杯。 李清泉提议三人共同喝两个酒，张叔叔也没客气，小雨更加随和。觥筹加错喝过一轮后，大家吃着美味佳肴，喝着小酒也打开了话匣子。 席间小雨对班长说：“前不久，我去京城，听黄小龙说你很快就来我们市任市长，也为你高兴。我在京城买了房子和他是对门。等黄小龙装修好，你们在假期，去京城游玩就可以去那里住几天。” “是吗？小龙混得很好，我是拍马难极了。别说，以后去京城可以赞助在你的公寓里，还能和黄小龙在一起喝一杯。你非常有远见，现在买下来将来还会有升值的空间。我这个好汉，也是他帮的。” 他知道小雨去过，就知道黄小龙帮忙的事，也不需要隐瞒。怪不得，黄小龙一再叮嘱自己，尽量照顾小雨呢。看来他们的友情不比自己浅。 “李市长年轻有为，将来的仕途无可限量。现在又赶上改革开放的好时代，做出政绩是一定的。”张局长不失时机地拍马屁。 “是，你来到我们这个灵气十足的地方，将会打开你人生辉煌的一页，我和张叔叔都支持你。来干杯！”小雨也热情洋溢地复合着。 “张局，以后咱得多多通气，我来到这里，除了小雨，你就是我第一个朋友。”说着两人喝干。 李清泉是个明白人，小雨能叫张局长过来，就是有心让自己和他交好，自己过来正需要人，也就乐得顺水推舟。 张局长听了李清泉示好的话，很是受宠若惊地说：“哈哈，那是一定的。我深信，在你的领导下，我们市的发展会更加辉煌。” 小雨斟酌着班长的话里很有深意，是第一个朋友，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如果你不合作。那就有后来者可以合作了。真是个政客，在心里，高看了他一眼。 李清泉又和张局长谈了一些市里的情况，小雨只是默默地倾听，在小雨面前，他们没什么避讳的，都是明白人。 饭局结束，送张局长走后，小雨和李清泉来到客房，又让服务员送上香茶。 他们谈了大学时的往事，而后李清泉很是遗憾地说：唉！看来我这一辈子，只能是默默地祝福你了。小雨啊，我也是被命运牵着走的。我的那位，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她追求我一年多，我并没有看上她。只是她的叔叔当时很有权势，我知道你也结婚了，只好答应与她结了婚。谁知道结婚后，她不但霸道，还看不起我的家人，常常是弄得家里鸡飞狗跳的。她叔叔把我扶上位也退了休，尽管我的仕途顺风顺水，可是也禁锢了我的一生。我每天都很苦恼，也后悔当时的决定。 小雨看着他说：“是啊，命运就是这样，让每个人都有得有失。对发生的事，也无力回天。哈哈，世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只能摆正心态，想办法弥补。不是说‘千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吗？人与人的相遇都是天意。” “是啊，小雨啊，假如你和我结婚后，不知会是怎样？”他眼神迷离地看着小雨问。 “我想，先是小鸟依人的很幸福；再就是，默默地抱怨，感叹人生无趣；最后就是戚戚然，哀叹人生；而后黄脸婆戚戚然，而老耶。很多人都是这样度过一生的。不是吗？” 小雨想着，说着，还很滑稽的样子，笑着问。 “你啊，还是像以前那样会开玩笑。”他凄然一笑说。 他们谈了一个多小时就分手了。 这天下午，小雨来到批发铺，张燕正和店员打包，准备发货。 张燕看到小雨来到，笑着说：“老板，按你说的，我告诉隔壁的店铺到期后不出租了。老板想与你谈谈。我听他的意思，他要回老家，想把店里货物让我们来销售。” “他们的效益如何？” “效益很好，这种小电器很受欢迎。厨房用品，还有电风扇，电热器等，销量都不错。”张燕说。 她心里很喜欢这些商品，卖相好，不贵，还很实用，也不少挣钱。是个好买卖。希望老板兼并过来。 “很好，我就是想经营这些产品，在出去推销时，也可以变一下商品的种类。”小雨心里很明白，这个南蛮子一定有想法。 她来到隔壁，和老板打过招呼。老板正在忙着给商户打包产品。这对夫妻和小雨差不多年纪，妻子虽然话很多，但是非常勤快也很精明；老板就是个很沉稳的人，虽然身高只有一米六多，却是个非常精明睿智的商人。 老板娘找了个小板凳，让小雨坐在靠门口处。 而后尖声尖气地说：“哎呀，刘老板，你的生意做得很好的呀。你的服装天天向外运，挣大钱得啦。这几个女孩子，忙里忙外的从不多说话，你很会管理的啦。” 小雨才不想与之多废话，这个女人一旦打开话匣子，一口气讲上几个小时，也不再重样的。 就直入主题说道：“让你夸奖了。张经理对你们说了吧？我当初买下这个门头，就是想自己用的，两间门头打通成为一个店铺。” 老板娘卷着舌头，眨巴着她的三角眼，又说：“刘老板呀，我们在这里租了五年的啦，你这样不租给我们，找房很难啦。” “就是因为租房子不容易，才提前两个月就告诉你们。你说我怎么办？为了你们，我自己再另去租房子？再招店长与店员吗？” 小雨的问话让老板娘无言以对。的确是这样，打通墙壁成为一个店铺，就能有店长统一管理。还会省下许多麻烦。 正好老板走过来。 小雨问：“老板你怎么看？” 老板早就听张燕说过，打通墙壁，组成为一个店铺，只要再找几个店员就可以，看向小雨问：“你想做什么生意啊？” “我在市里有个家电店铺，卖电视，电脑，手机，电热水器等，想在这里也买一些家电产品。” 老板知道，还从小雨的家电店铺里买过手机与电脑，就笑着说：“我这里的商品，大多是我舅舅的厂子生产的。我卖商品，本身就拿7%的提成，再在这里向外批发，又挣了一份批发价。我想咱们可以合作，也不影响你卖其他商品。我只要卖出我们产品的提成。提成是厂里出和你没关系，唯一有关系的就是我绑定了你的销量。” “商品的价格就是出厂价吗？” “没错，绝对是出厂价。我们如果达成协议，就会利益均沾，共享共赢，所以我会在源头给你盯着发货的，绝对不是只拿钱，不办事的啦！哈哈，你吃肉，也能让我们喝点汤，不是吗？” “有点意思。你的商品好卖吗？”小雨听着感到很靠谱，就笑着问。 “我每年的销量在两千万左右，不说提成，我在原来的价格上加了18%的利润。你说我挣不挣钱？我舅舅要再开个分厂，想让我去管理，所以，我本来也想象你一样，找个能干的经理，把这里的店铺管理起来的。如今，只好交给你们来做了。” 小雨在心里计算着，7%，再加上18%，按两千万计算，再除去一些费用，每年也能挣个四百多万，看来这些南蛮子还真得不少挣。 老板娘看到小雨没有回答，在心里朝她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刘老板，你还不明白吗？我们这是送你一份大礼啦。不说今后你能卖出多少货，就是我们这么多年的老熟客，也会使你发大财的啦。” 小雨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但是，没有直接答应下来，就说道：“好吧，我们商量一下，明早告诉你们。” 第二十三章 是个不折不扣的变色龙 小雨回到自己的店铺，和张燕说了刚才了解的情况，与之商量要不要接收他们地留下的商品？ 张燕兴奋地说：“刘姐，我看行。他们有好多的老客户，都是那些开零售店的，还有一些小超市。他们每年都要不少货。” 张燕看到小雨没有回答，接着说：“他说每年的销量是两千万左右，我觉得，这是保守的说法。据我所知，一些小家电商，每次都是自己开车过来进货，成车地往外运。那些厨房的用品包装精美，也是发福利的一种。以后你再推销福利时也可以有多种选择。” 小雨看到张燕如此说，心里非常高兴。其实自己已经决定与之合作了。这样自己可以出售的商品就不再单一。心里正盘算着如何经营的问题。 看到张燕如此说法，笑着对她说：“不错，就因为这个，我才想上与福利有关的商品，如果兼并过来，可就辛苦你了，以后会更忙。你看还需要几个人？” 张燕笑听到小雨的话，笑的阳光灿烂。这就说明不会再找其他店长，也就不会有与自己平起平坐的人了。自己的地位还会与日俱增。 急忙讨好地说：“嗯，再要四个就行。刘姐，你对我这么信任，我也干得很愉快，再多一些商品，才更有成就感。放心吧，我跟定你了，你放心地交给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小雨接着说：“四个人，就有你和刘忠每人找两人过来。过来后，就有你们家一培训指点。每个月的工资在三个月前一千二百元，出了学徒期，涨到每个月一千五百元。从明年开始，你的工资每个月涨到三千六百元。刘忠三千二百元。” 张燕听后满眼感激地看向小雨，急忙说：“谢谢刘姐。等兼并过来后，我会和刘忠商量一下，把我们的店员分成两个小组，各负其责，其实，我们现在店铺扩大了，需要一个专门负责的会计，或者是负责收款的店员。我以后会很忙，只给她搭把手或者监督一下。” 小雨正有此意，有她自己提出来，更加证明它的真诚。就点头说道：“好的，我会专门招聘一个会计，有你和她一起负责收款与账目的问题。明天你就告诉他们，说准时间就与他们接收那些商品。为了不让他们忽悠喽，尽量查看每种商品的出货单以及是否是出现问题被退回来的。我也会尽量过来帮忙的。” 今年的天气非常干旱，自从九月份下过一场秋雨，至今都没有下过一滴雨。进入冬季以来，小北风逐渐变成了凛冽的寒风，把整个大地都清扫了一遍，树上的叶子，都被刮得干干净净，就连路边干瘪小草，也被蹂躏得不像样子。 清晨，小雨跑着步，嘴里呼出白雾般的哈气，满头大汗，她按着每天晨跑的路线来到公园和正在打太极拳的赵老打过招呼。 自从王明达告诉她，赵老已经有九旬有余。对老人更加起敬。 他须发稀疏皆白，额前部分有些光秃，眼角和嘴边均匀地伸展出几条深深的沟壑，显示出他经历了沧桑的岁月。但是，他却满面红光，精神抖擞，尤其是浓眉下的那双深陷大眼睛，目光深邃，给人感觉就是深不见底。就像能把人给看穿。 每当他打太极拳时，一套拳法施展出来，行云流水，虎虎生威。大有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做派。这位老人年轻时还与外国老打过擂台，就说明他是一个有爱国心，有正义感的人。不知道在他这九十多年的岁月中，有多少故事呢？ 赵老也很喜欢小雨的领悟能力，每次教给她招式，很快就能掌握要领。在小雨把整套拳法学会后，赵老经常和切磋，并把每一招，每一式克敌制胜的着重点加以讲解。小雨不但准确施展出来，还能把握好分寸和力道。 每当兴致盎然时，小雨还施展那套不完整的咏春拳，赵老也逐一把招式指点一番。 这一老一少，在近一年的时间里，如果不是小雨因出差来不了，总会在公园里此处的场地上见到他们爷俩的身姿。 滑稽的是王明达这个小伙子还是个很固执的人。现在每天早上也来此处跟着赵老学太极拳，而且每次也比小雨来得早。不可思议的是，赵老好像也已经与他逐渐熟络了起来。 有时候，赵老还让小雨和王明达过招切磋。虽然是点到为止，可是也算得上棋逢对手。 其实，小雨心里明白，王明达总是有意无意地让着自己。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小雨也存在着这样的心思。很多时候，小雨早就看出他的招式的破绽，恐怕真的打败了他使他没面子。又不是生死仇敌，用不着那么认真。 王明达的确也是个威武强壮的人，他身高一米八多，国字脸更显阳刚，鼻正口方，尤其是剑眉下的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总是雪亮还透着精明。 在他面前，小雨首先身高上就落在了下风，即便是这样，小雨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把他打了好几个趔趄。 赵老站在一旁观看，内心不住地为小雨的身手喝彩不已。因为他已经知道王明达在公安局上班，据他自己说在集训期间，两次比武大会都拿到了第一名。他这样的第一名，在自己教了不久的徒弟面前，表现得还是稀松平常。 因为他知道小雨真的不会与人打架，更不想伤着对方。假如有一天逼急眼了，凭着她现在的武功绝对能克敌制胜。看来自己还的对她再加一个指点一番才行。 这天，小雨在批发市场，经过一天的时间，和张燕，刘忠顺利地接收了小家电商铺里的货物。 通过清点货物，小雨把各种电器都向老板请教了一番。尤其是，豆浆机，绞肉机，面条机，以及加湿器等等。她是想，如果自己带着出去推销，必须知道它们的所有性能。 还真别说，接受了近百种产品后，小雨心里更敞亮了，今后自己那几个零售店，就可以捎带着出售了。 张燕和刘忠各自找来了两个店员，经过大体的培训，也只能边工作边学习了。新招的是个店员对付给的工资都很满意。 她又把家电店铺的手机与电脑电视运过来一部分充实了一下货柜，就正式开业了。 小雨按着洽谈好的条款，双方签下协议。她看得出，老板娘很不情愿，从她那三角眼里透露出来肉疼的看出神采，对小雨很不放心。时而还与丈夫在小声嘀嘀咕咕地没完没了。 小雨也是个女人，对她的心情是能理解的。今后他们只能拿7%的提成，商品的18%再也拿不到了，的确是一个很大损失。 他们交出店铺后就无处可住了，小雨开车把他们一家带到了度假酒店，直接免费让他们住进了高档房间。 小雨观察到老板娘终于高兴起来，就对她说：“大姐，这个酒店就是我的。我就是当地人，你还担心什么？再说你的那点商品，满打满算也就二百多万元，我还付了一半的货款。” 老板娘那小三角眼，这次睁开还是蛮大的，看着度假酒店虽然不算大，可是里面装修豪华。也早就知道小雨就是当地人。现在也不再纠结了。 急忙陪笑道：“刘老板呀，我不是不放心的啦，我是舍不得离开这里呀。我很喜欢在这里生活，回去后，就要过阴雨连绵的生活的啦。很不适应啦。我当然对你很放心啦。” 小雨勉强地笑了一笑，心想，这个女人不去演戏还真的白瞎了，是个不折不扣的变色龙。 自从自己接收了她的店铺，就没看到她有过好脸色。还真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似的。要不一切为了生意为重，自己绝对不会看她的脸色。既然与他们变成合作关系，就算交个朋友。 晚饭时，小雨把张燕，刘忠都叫过来，一起陪他们吃了一顿饭。 在十二月十日，李清泉已经上任了。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小雨也没有去打搅他。 只是在十五日时，他们才在一起吃过一次饭。 他们谈到了毛晓明在省城的事。说后春节过后，三人一起聚一聚。 李清泉非常给力，张叔叔顺利的进入了市委领导班子，小雨的父亲也成了正局长。 小雨谈到了二哥的事情，李清泉建议让二哥去党校学习。这个提议正合小雨的心思。 在二十日时，小雨吃过晚饭后来到二哥家。二哥和二嫂都在。 坐下后，二嫂忙不迭地给她斟茶拿水果，热情的温度达到了九十多度，笑嘻嘻地说：“小雨妹妹，你这么忙还过来，有事打电话，让你哥哥过去就行。” 小雨看着二哥，说：“二哥，二嫂，我想问问，二哥希望再发展一下吗？” 小雨是有底气的，她看到李清泉每次出行都是前呼后拥的气派十足，尤其是在这段时间已经感到，做生意，如果缺少人脉就很难做好。既然他来任市长，还有黄小龙的关系，二哥再进步是没问题。 以后二哥有机会上位，就是不让他为自己做什么事，看在他的面子上别人也不会难为自己。李清泉早晚会离开的。自己也得提前谋划一下才行。 “谁不想？我现在也提升到副县级别了。我希望下去，在县里干几年也算镀镀金。”二哥说。因为他早就有这个目标。 “好，任何事都会有大起大落的时候。大落时，是积蓄力量的过程，从表面上看是有些失落，也是跃起的开始。明年市里有两个去京城党校学习的名额，上次李市长对我说，建议你去学习。你知道去了意味着什么，对吗？” “谢谢小雨妹妹，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嫂子一听就心花怒放，真要去党校，今后的发展绝对是更有利，感激地说。 “行，这个机会很难得。我一定会把握好。我也听了，很多人都在争取呢。”二哥也很明白，党校有多重要。只要去了就算入围了，比去县里干出政绩还值得。 “如果你去了就好好学，另外要广交朋友。我给你二十万做费用，该请吃饭就别吝啬。学完后，我会找人，看看能不能安排得好一点。你现在年龄正合适，打起精神来。我会全力支持你。”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银行卡，放在茶几上说：“卡里有二十万，密码是小武的生日。” “小雨妹妹，让你破费了。你－-。”二嫂感激地说。 心里明白，二十万元呀，不是真心实意，谁会无缘无故地拿出来啊？这就是亲骨肉，而且还是有心的那种，看向小雨的眼神就像两股小火苗。 小雨对二嫂说：“二嫂，家有贤妻，不愁家庭不旺。你辛苦点，照顾好大侄子，孝顺父母，这样就是帮助二哥了。我们趁着现在年富力强，都努力一把。只有付出，才能有收获。” 二嫂知道小雨的想法，就笑着说：“好的，我会做好的，绝不会拖你二哥的后腿。孩子和咱爸妈，我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好。放心吧，小妹。” 小雨回到家，孩子们把考试成绩拿来让她签字，每一科都是满分，小雨笑着说：“好，你们都是三好学生，真棒！你们的刘梅姐姐这明天就来我们家，她是你们的老师，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妈妈，我让外婆给我们借了三年级的课本，我们就先自学，不会时就请教刘梅姐姐。”小武对小雨说。 “这件事与你们刘梅姐姐商量，我觉得用不着这么往前学。如果现在学会了，上课时就不专心听讲了。我想，你们最好利用假期，多练琴，小武再去练武功，你们小梅姐会辅导你们作文，英语。而且还要利用假期，多读些课外书籍。” “好吧。” 小雨看着他有点不开心，笑着说：“其实，这只是我的建议，你们可以自己做主，有什么想学的与小梅姐姐商量。她可是考上了名牌大学的，尊师重道，一定要明白。” “是，我们一定会和她好好相处的。”小武看向妹妹说。 小雨买回来一个黑板，粉笔，等用品。 刘梅来后，看到四个孩子都很听话，学习也很用功。 在吃晚饭时，刘梅对小雨说：“姑姑，我在大学里也在辅导几个学生，我知道教学生主要培养他们的学习兴趣，尤其是注重自学的方法，其次就是多做些题，来巩固所学的知识。” “很好，还得让他们多看书，每天写一个完整的小故事，其次就是学英语，这个假期只教字母和音标，以及简单的常用语。” “好的，放心吧姑姑，我会用心教的。她们俩很聪明，两个叔叔家的孩子也很认真。” “你辛苦了。在这里别见外，还有就是贪多嚼不烂，一定要学扎实喽。如果他们精力旺盛，就让他们学些历史，地理知识，政治也要学扎实。”小雨提出要求说着。 “好的，姑姑，我做好了学习计划，一定会让他们循序渐进的。” 年关将至，小雨又接到二万五千套家纺，和四千多床蚕丝被。三十台市委要了电脑。越到年底生意也越忙，小雨也顾不上孩子们。 这天晚上吃过饭后，小雨坐在办公桌旁，看着手里的存单数字，又看到晓明做出的盖酒店的预算，心想，本来盖一座酒店自己心里还有点底气，现在又加了一座写字楼，真是亚历山大啊。 以前穷得叮当响，可是现在看着墙上的这幅画，还有存单上的一串长长的数值，照样感到缺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不再为缺钱这么苦恼喽。 她收起存折，苦笑了一下，好像在安慰自己‘走一步说一步吧。又没什么人逼着你’。再说自己的确是迈得步子有点大了。原计划在十年做成，靠现在的赚钱速度，在再节省一点，五年内建起来也很不错了。 在腊月二十五日时，天上雾蒙蒙的，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大雪，结果阴乎了一整天，只不过飘飘洒洒地下了一下阵，几乎连地皮还没覆盖就停了。 小雨在每天清晨按时醒来，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想到自己跟着赵老学了这么久的武功，马上就要过春节，得表示一下才行。就从库房子那出四瓶茅台，还有名贵的茶叶。放进了车子的后备箱里。准备见到老人交给他。 早早地吃过饭，小雨开车想去批发市场，当她路过公园就把车停在路边，想去那处场地看看赵老是否在。要不然还得打听他住在哪里，只好送到家里去。 没想到，赵老正和王明达切磋着。 小雨走过去，站在旁边观看着了一会。当赵老看到小雨时，两人收势。 小雨急忙走上前，把带来的礼品交给老人，笑着说：“赵爷爷，这么大冷的天，我还以为你不过来了。哈哈，快过年了，承蒙你老人家对我的指教。我觉得今年长进不少。这是我孝敬您的。” 老人家也没矫情，接过来笑着说：“你学得很好，还得加以练习。明年五月份我会去韩丹，去山上找我师弟。如果你有时间就再过来，我在指点你一下。这次上山说不定就不再回来了。” 小雨笑着说：“好的，我会的。明年我也会很忙，可能要去省城待很久，因为我们的房地产公司在那里接到了一个工程。放心吧，我只要在本市就会过来跟您学习的。” 在二十六的下午，服装店铺就要放假了，小雨给张燕包了六千元的大红包，刘忠五千元，各店店长三千元，店员每人一千元。 家电商铺，陈经理六千元，店员每人三千元。因为家电在城内，尤其是春节前后会更忙，小雨告诉他们，只在大年三十的下午提前放半天假。其余的时间照常上班，可以轮休每个值班的员工，每天二百元的加班费，直到初六为止。 酒店里，小雨有点为难，总共接收不到四个月，又想到酒店过节不放假反而更忙，就给朱经理四千，大厨每人两千，其余的人就每人六百元。 小雨也给大家开了个会，酒店也不放假，但是可以轮休。每个上班的人，每天加班费一百元，直到初六为止。 为了让大家高高兴兴的过年，小雨又每人送了一桶花生油，一盒带鱼，一袋大米。 小雨又去了省城，看到工地上没有几个人了。 晓明笑着说：“我都让他们回家过年了，过了年二十号回来开工。这些人和我一起回去。哈哈，你看我们的进度很快吧？” 小雨看到有两座楼已经盖到三层，的确很快，笑着问：“只要出了地面，往上盖就很快了，对吗？” “那是，明年回来我会再找二百个工人，到那时一次就能起好五座楼。” 小雨问：“你们买到回家的机票了吗？” “是，明天就回去了。” “好的，你回去后，把我山庄的规划图做好。班长已经来上任，我准备买下那片山区，没有规划图是没法说服他。另外，爷爷说酒店旁边还要再加一座写字楼，看来图纸还要重新设计，这个不着急。我想好了，买下山区后，就先把那个截湖做好，做好后等着雨季到来。” “好的，你带爷爷去过杏花村了，度假村的图纸已经做好了。我回去后再问一下爷爷的建议，把原先做的再完善一下就可以发给你。” 第二十四章 步步惊魂 小雨回到家，这天天空雾茫茫的，就像把整个天空都要裹起来似的，天气预报预告到有小到中雪，结果酝酿了一天，也没有下起来。到了晚上却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颗粒。 小雨按着爸爸的要求，买了许多礼物，准备回老家看望家族的长辈们。也顺便把刘梅送回家去过年。 当清晨起床后，才发现天空还在不紧不慢地下着雪，地上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层积雪。房屋上，树木上，田野里都是白茫茫一片，整个世界就像披上了一床雪白的棉被。 孩子们起床后，穿上外套，冲出门，开始扫雪。把积雪扫成堆，小手冻得通红也不嫌冷，四个孩子开始堆雪人，当雪人堆成一米高，还做出了一个大脑袋，把五官做得非常逼真。嘴巴鼻子，尤其是还给它安上了两个黑色的大眼珠子。 小文把自己的红领巾也给雪人系上，小武把自己的小时候的一顶小帽子，也给雪人戴在头上。刘明还突发奇想，找来一个十公分的树枝，插进雪人的嘴里，把戴在头上的帽歪戴着，而后退后几步，捏着下巴，得意洋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还朝着刘华说：“你们快来看啊，是不是很帅啊？” 刘华转头看过后，直接不乐意了，大声喊大叫，嫌弃地说：“帅个屁！就像个大坏蛋。” 说完，瞪着愤怒的目光，一个箭步冲到雪人的面前，从雪人嘴里拔出那根小棍子，狠狠地丢在地上，还用力踩了几脚。 结果，刘明也急眼了，两个人一言不合，把雪人给砸了个稀巴烂。四个孩子推搡着将没打起来。 小雨正站在窗口看着他们，看到这个情景，急忙打开们走出来，生气地把侄女，侄子训斥了一顿，把他俩赶回妈妈家了。 在十点多时，小雨开着车与父亲，两个孩子和刘梅，一起朝着老家的方向行驶。 坐在这么高级的车里，车内暖融融的，小梅感到特有派，激动地说：“姑姑，我弟弟妹妹真聪明。他们不但在自学三年级的课程，作文写得也很好，英语学得也很用心。不但把字母与音标都学会了，还记住了许多单词与短语，她俩的记忆力都很强。还有大叔和二叔家的两个也都很努力。” “好。他们渴求知识是好事，让他们适当地出去玩上几个小时。这样才能吃上饭，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劳逸结合才能更好地学习。”小雨开着车，目视着路面，很欣慰地说。 “是，我们每天学一段时间，都会出去打球，骑自行车，还去过公园。”小武笑着说。 文文说：“妈妈，这次和我们去那个山洞看看吧？我和哥哥说好了，要去探险的，你都答应过我们，这次可不能再失言了。” 刘老爷子嗔怒地说：“这大冷的天。怎么和你妈妈一个德性，想一出是一出的。还下着雪，改天吧！” 小武固执地说：“就是这种天气才有意义，我们不怕冷。回去后，我们会写一篇作文的。” “好的，我们去。”小雨知道这不算事，既然他们要求。 到了老家，小雨让刘梅拿了一桶花生油，一袋大米，一盒带鱼，还给了两千元的红包。 他们来到叔叔家，村里人知道小雨要回来。送来许多鸡蛋和干枣，核桃，花生等。小雨明白，这些大部分人，都是没有能去城里上班的人家送来的。 老乡们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对小雨说：“等大酒店盖起来后，别忘了把自家的孩子带到城里去上班。” 小雨笑着说：“好的，我会努力攒钱，等时机一到就会开始盖。” 心想，看来盼着盖酒店的人，比我还心急。我哪来的钱盖啊？想到父亲说，小时候吃了好多年的百家饭，也对这些淳朴的乡亲感到很亲切。 叔叔走过来，笑着说：“小雨啊，你这丫头，给我惹麻烦了。很多人见了我就问去城里工作的事情。哈哈，今年我成了村主任，也是你的功劳。以后有什么发家致富的门路，你也提携我们一下。” 他笑的很是得意。感到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吗？他比先前显得精明干练了许多。 “叔叔，我哥还在外地打工吗？”小雨不答，反问道。 “是，在南方，在工地上主要是给高楼做窗子，一年挣五六万呢。”叔叔很自豪地说。 “他们一起去的，有多少人？” “四个人，昨天回来的，今天一早就与你侄子去城里买年货了。” “好的，过了年，你让他去我家一趟。我想与他谈谈，我也有事让他去做，不知他能不能做？” “好的，一准过去。” 他心想，如果小雨也能给儿子找份安稳的工作，谁还会佘家撇业得去那么远的地方。就是小雨不说，自己也会与她谈这件事的。 小雨看着满屋子的来人，和老爸拉着家常谈着小时候的事情，个个都喜形于色，也不乏有些献媚与讨好。 只好带着两个孩子，走出房间。带着他们去山洞那里瞧瞧，顺便再观察一下这片山区，自己未来的度假村。 娘三走出村子，沿着台阶走向山泉的地方，而后在山边崎岖的山道上磕磕碰碰的朝着北山的山洞走去。 天上飘飘洒洒地落着雪花。附近一带的山峦，都被融罩在风雪中。远处树木沉浸在淡蓝的阴影里，一切都那么银白，洁净。雾蒙蒙的天空，穹顶似的笼罩着大地，雪花，成千成万闪烁的光点，发亮的花朵，在天空中飘舞嬉戏。 干冷，干冷的寒气，冻得孩子们，把小手插进了羽绒服的口袋里。小脸冻得通红，嘴里哈着白气。不但没有退缩的意思，还都感动这次探险会是很新奇刺激。 小雨也不在意，孩子不能太宠，尤其是像自己现在的家庭，就得让孩子们在大自然中历经风霜，多加历练，将来才能适应任何环境。他们今后的人生自己不能左右，可是自己能给予他们的，就是在成长过程中，学好知识，多观察一些事物。 来到山洞的入口，小雨接了个电话。是晓明打来的。 晓明说：“小雨，在爷爷的建议下，度假村那边又做了调整。就是在东面再盖十座别墅，独门独院。那处是最好的地段，有紫气东来缥缈感。在别墅的西面盖上十栋五层与四层楼房，就算当作度假村的客房。关键是要在客房楼前做个大广场。而后在周围进行绿化一下。” “好的，我很喜欢，尤其是你说的大广场，这才是神来之笔。我现在就在村子的山洞前，一会我拍些照片发给你。哈哈，这里不只是春夏秋季风景秀丽，就是冬天也是美不胜收。我们这里正在下雪，整个山区已经是白雪皑皑的一片。” “哈哈，你就美吧，爷爷也是这么形容的。村子的房子，你再统计一下有多少户？到时候就重新规划。现在的图纸上只能看到一个大概，到时候村子单独做一张图纸。” “好的。” 小雨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村子改造不急在一时，自己只能把所有要做的做起来后才行。主要原因是缺钱。 小雨回头看到两个孩子，在山洞口跑来跑去，还各自抓起一把雪攥成团朝着对方抛去，嘻嘻呵呵地玩得很是开心。 “晓明，做好后就把图纸从电脑里传给我。我复印出来看看，准备先买下这片山区再说。” “好的，一会我就传给你。爷爷给起的名字就叫‘龙凤山庄’你看怎么样？” “很好听，我还在想叫什么呢？爷爷说这里有龙脉，我们都看出南面山的造型像一只凤凰，爷爷说此处是凤鸣西山。” “好的，再见，春节快乐！” 小雨看着两个孩子走进了山洞，里面比较暖和也不着急。打完电话，就用手机把周围的景色逐一拍照，随后发给晓明。 当她满意地收起电话，走进山洞里，却看不到孩子们了。山洞里除了黑漆漆，除了阴冷外再也没有一丝的声音。 她大声喊着小文，小武的名字，山洞还发出自己那着急的回声，喊了很久不见孩子们，这次真的吓坏了，两个孩子不见了。她在心里骂了自己很多遍，自己还真的太大意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为什么非得在这时候没完没了地谈呢？ 这大冷的天，这里出点什么古怪的事，一点也不奇怪。 她越想越心急，越想后果越严重，像个疯子，嘶哑地喊着小文，小武的名字，寻找着周围可能藏人的大石头后面，心里希望是孩子们与她开玩笑。结果找了许久竟然没有一丝踪影。 洞口附近没找到，就只好往山洞深处走。 她打开手机的照明，一边寻找，一边喊，找遍了所有能藏人的地方，最后终于被吓哭了。到了山洞的尽头，也没有找到孩子们。除了阴冷的风在耳边响起外，什么也没有。只好又转头向洞口寻找。 她此时，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打电话，让村子里的人来帮忙寻找。 她心急如焚，走得有点急了，突然，她被脚下的石头绊倒。最巧的是，山洞里这处有一个四五米的大坑，小雨直接被摔落进去，而且随着碎石还不停地往下滑落。 小雨觉得膝盖，手掌都火辣辣的疼痛，头上也磕出了一个疙瘩。脑袋瓜嗡嗡的还只发晕。 大概有三四分钟，她就这样趴在碎石上，想起曾经听人说过，在战争年代，这个山洞曾经藏过很多人，有人死了，又不能出去埋掉，只好就把死人放在这处大坑处。 想到这里，小雨心跳的厉害，头皮发麻，吓得小脸煞白，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观察着四周，黑漆漆的，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想着尽快逃离此地，试着站起来时，结果脚下的乱石纷纷滑落，一个没站稳，又一次滑到了更深处，直到滑到最低谷，极大的冲击力，使她的双脚踹到了洞壁上的一块石头，露出了一个近一平米的洞口。 小雨只感到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浑身都在战栗。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沉住气，千万不要慌。她闭起眼睛，深吸几口气。 在心里默念着‘冷静，冷静，再冷静’，手脚却很不争气地在战栗，过了三四分钟还真的安静了少许，她寻到了手机，用手机上的照明，查看着周围。 当光柱照到被她踹出来的洞口时，看到里面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铁箱子。吓得将没叫喊出声。难道这里面是座坟墓吗？箱里面都是死人？ 她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脚下一滑直接靠近了洞口。在不经意间，她手机的灯光照到了那几个箱子，看到箱子并不算大，说明不会是葬死人的。总算安下了心。 小雨此时视觉也有点适应了，就扶着洞壁站了起来。突然心里升起了一个念头，难不成，这里就是家族留下来的那些财宝吗？ 她心里又被自己这个念头，惊得瞠目结舌。 假如真的是，那可太戏剧化了，也可以说很讽刺。 二百多年来，刘家一族与财宝近在咫尺，却如隔天涯。不说一代代人都在不停地寻找，就老爸的探宝队，把周围的大山都找遍了，最后的结论就只是个传说而已。结果就藏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哈哈，这就叫灯下黑吗？ 如果是重生前的那个唐天赐，肯定会对她邪魅地一笑，会对她说：“嗯哼！是本大少爷给你带来的好运气。单凭你这个霉运缠身的女人，是万万没有这么好的福报。天材地宝有缘人得之，你只要把这些财宝收入囊中，你的那两个奋斗目标就离实现不远了。” 在这十几分钟里，小雨经历的一切就像过山车，一下被吓得魂飞魄散，一会又被惊喜震得哑口无言。 但是，她是一个母亲，什么宝贝也不如自己的孩子宝贵。她顾不上探究下去，用石头又堆在洞口，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赶紧爬出深坑去找孩子们。 她朝着洞外一瘸一拐地走着，很快就看到了明亮的洞口。她加快了速度，准备打电话给父亲，号码还没输完，就听到孩子们喊妈妈的声音。 此时的小雨，听到孩子们清脆的声音，就像听到了天籁知音，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平安地落了地。 声音是从一块石头后面传来的，而且还伴随着得意的大笑声，就像在捉迷藏，他们就是胜出的那一方。 很快，小雨也看到了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心中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升，也顾不得疼痛，快步往前走着。此时就只有一个想法，走过去朝每人狠狠地踹一脚再说。嗯，还是不解气，再扇他们两巴掌。 你们玩得幸灾乐祸，老妈我却是步步惊魂，而且还是伤痕累累。 可是当看清孩子们可爱的笑脸时，又不知道如何下脚了。理智告诉她‘孩子们没事，就是一好百好。就算自己与他们玩了一次游戏，又如何？’道理以后慢慢地和他们讲就可以了。 小雨深吸了几口气，把内心的烈火压下去。而后佯装终于找到他们的喜悦，拉着他们走出山洞。 她尽量掩饰自己哭过的痕迹，温和地问：“你们是想藏起来，测试妈妈能不能找到对吗？” “是。”小武笑着说：“我们就藏在刚才那块石头后面。哈哈，你再往前多走几步就会发现我们了。” 小雨当时也看过那块石头，就因为那块石头不算大，所以就没过去检查。又问：“这是谁的主意？” 小武刚说了个我字，小文急忙说：“我与哥哥一起决定的。” 两个孩子都不是笨蛋，他们没有父亲，对一些小朋友们的讥讽与嘲笑，都能分辨得很清楚，也从小就会察言观色。当他们看到妈妈的额头上的大包，就知道自己两人闯大祸了，也不敢再说什么。 小雨瞥了武一眼，想到这个小家伙是学过武功的，胆大妄为也不稀奇。只是淡淡地一笑，嗔怪道：“两个坏小孩，真把妈妈吓坏了。好吧，你们成功了。” 小雨心想，看到孩子没事就是最大的幸运。 她一手一个牵着孩子们的小手，沿着崎岖的小道往回走着。一场虚惊使她的心还在战栗中，现在回忆洞中洞那惊鸿一瞥，留在脑海里的是几个箱子来着？嗯，三个？或者四个？最多五个？ 正当小雨在纠结中时，为了躲避小道上的一块凸起的石头，步子迈得有点大，结果腿上一阵疼痛袭来，钻心的剧痛使她咧了咧嘴，还不敢发出声，恐怕让孩子看出来。会给他们心理上造成负罪感。 此时的小雨，虽然身上还有些疼痛，但是心里已经轻松多了。因为自己正拉着孩子们的手，他们就是自己的生命之花，绝对不能有闪失。 呵呵，在来的车上，孩子们说来山洞探险。结果真正探险的不是他们俩，反而是自己在被动探险，还让自己心惊胆战，七魂六魄将没吓飞喽。 走过泉水处，他们都顺着台阶走过去。清澈的泉水哗哗，啦啦地从泉眼里冒出来，流向下方，附近的水，已经冻成了冰坨。从泉眼里流出来的泉水还冒着热气，经过流淌一段距离很快就又结成了冰。 小雨走过去，把手伸进泉水中，虽然冒着热气的泉水同样很凉。她也顾不得了，洗了一把手，又捧起泉水洗了洗脸。 心想，自己一定很狼狈，记得在滑倒在那处深谷时，四肢都紧贴那处斜坡，而且还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当时的造型，此时想想肯定是既滑稽又狼狈。想到这里好像在被人窥视，还转头朝着村子的方向偷瞄了一眼。 洗过脸后，额头上磕出的大包好像小了点。小雨捧了一捧泉水喝下去，清凉的泉水流入胃里后，使五脏六腑舒爽了许多，甚至脑子也清醒了点。 她让两个孩子在前面慢慢地走着，自己抓了一把雪，攥成雪饼敷在额头的大包上，既能镇痛也能消肿。 她希望尽快好起来，自己还有很多是要做，这个形象可是没法见人的。 当他们来到村头时，刘梅过来，小雨让她带着俩孩子去找外公，自己再去村头溜达溜达。其实说溜达也没错，最主要的，是想用雪多敷一会额头。 第二十五章 一招鲜吃遍天 小雨此时心情已经逐渐平静下来。在漫天的飘雪间，迎着寒风走上村北头。 她的目光落在山坡上的沙枣树上，树叶子已经掉光，树枝可怜巴巴地指上天空。纷纷扬扬的雪花给它们披上了银装。地上厚厚一层黄色的树叶，也覆盖上了一层白雪，黄白间更显鲜活。 山下这处又深，又大的盆地，也都露出了碎石，有些低洼处，虽然有水也都结成厚厚的冰，还有几个孩童在上面玩耍。心想，也是时候把这里买下来了。买下来后，最先就是把湖泊周围做好，水坝垒起来，剩下的，就是等着老天的恩赐了。 她对自己说：想好了就得去做；该花的钱就花，不能当守财奴。凡事总是前怕狼后怕虎的，只能站在原地，永远也走不出自己的牢笼。 她又瞟了一眼刚离开的山洞，心里不由得萌生出恐慌，可是，想到了那处洞中洞，心里就禁不住一阵狂喜。如果真是财宝，简直就是神来之笔，不但来得巧，还来得刚刚好。 想到这里她咧嘴一笑，在她脸上浮现出的笑容，就如春暖花开，内心也豁然开朗。 二百多年了，列代祖辈都有人在寻寻觅觅的宝贝始终未果，最后的定性‘这只是个传说’。 她自嘲地在想，自己这个被人说成是克星，灾星的女人，偏偏就把传说变成了现实。像我这样的克星，灾星，看来也是独一无二的。一招鲜吃遍天，这就是有些人的先入为主。家里连遭不幸，的确是自己嫁入后才发生的。 逝者已去，这个黑锅也只能自己来背了。最悲催的是，自己不但背着这样的黑锅，还地扛起一家四口的生活重担。 她仰头迎向漫天纷纷扬扬的大雪，看向天空，想问一下天上那漫天神佛，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我长这么大可没做一件坏事啊。不都说好人有好报吗？我的小身板实在是不堪重负。 假如今天看到的真是财宝，难不成是对我的精神补偿吗？ 她收回视线，心里盘算着，不管是不是财宝，买下这片山区后，自己积攒的钱，就用来开发度假村，酒店就只能以后再说了。春节过后，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要雇一个建筑公司过来做截湖。 她也早有算计，省城的工地会需要许多盖楼的水泥砖，听二叔说刘全是在南方加工窗子的。那么还得招聘一些人过去做着砖和加工窗子。这样不但能省钱，还能给一部分壮劳力找些活干。 以前自己想挣钱一筹莫展，现在发现只有肯吃苦，有一技之长，不能说这个大好的时代遍地是黄金吧，说是处处有出路还是非常准确的。自己也笃定，把想法告诉晓明，他也不会反对，还会大力支持自己。因为这样做会为工地省下一大笔钱。自己两人也能多挣一些。 当她来到要做截湖的附近，环视着周围，把湖周围修成小道和建起水榭亭阁，看似简单，实则很难。因为这里不是一般的河沟水坝，每当暴雨天气，从四周高山上冲击下来的山水绝对是非常迅猛的，如果湖壁做得不够牢固，随时都会把周围的道路给冲毁。 所以，在修道路时，在湖下部分修成斜坡，顺势磊成湖壁，而在靠山体的小道这边还得留出一天水沟，以缓冲山水留下来冲击路面。水榭亭阁就建在湖的上方与小道的连接处。 小雨回到村庄，爸爸和孩子们已经在等着回家了。她把车钥匙递给老爸，她浑身酸疼，不想开车。 刘老爷子看她衣服上有许多灰尘，知道肯定摔倒过，也没有说什么，接过车钥匙，就上了车。两个孩子坐在后非常安稳，竟然没有一个想说点什么的。 小雨坐在副驾驶上，目光看上车窗外面，不自觉地瞄上了北山的那处山洞，心想，要不要告诉老爸这个秘密？如果老爸知道，凭他老人家这个标兵，一定会弄得天下皆知的，还是算了吧。 不知里面有什么？这次有惊无险的小事故，让自己发了财。幸亏这两个孩子，如果不是他们，自己绝不会进到山洞里面去，也不会摔倒。这个天大秘密还是永远的传说。 她抬眼望上天空，在心里问‘这就是天意吗？’ 又想到老爸他们，在心里嘲笑着说：“还真是够笨的。就没想到藏在山洞里吗？身边放着这么大的一笔财宝，穷了一代又一代，这叫什么？ 小雨的回答是‘二傻子呗’！” 她忍着疼痛，尽量表现得自然一些，把自己内心的窃喜隐藏起来，平淡地问：“爸，以前我听说，那个山洞曾经有过死人，对吗？” 老爷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说道：“哈哈，那都是吓唬小孩子的。因为很多小孩和父母怄气后，就会跑进山洞里躲起来。那里石头那么多，藏几个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所以就有山洞里有过死人的说法。很多动物还是常有的，听说以前山洞里还住着一窝狼，大小好几只。所以就很少有小孩独自进山洞。” 小雨听到老爸的话，心里终于轻松了许多。当时在往低谷里滑落时，还想到是冤魂在拖拽自己呢，也差点吓昏过去喽。 在二十九的下午，吃过午饭，小雨去广告公司复印了三张图纸，回到家，铺在书桌上怎么看，怎么喜欢。 在三点钟，给李清泉打电话“喂，班长，在哪？” “在外面。” “有时间吗？一个小时就好。我找你有点事。”小雨固执地说。 心想你忙我不怀疑，但是要想见面，怎么也能挤出时间来的。知道自己回绝了他，他才一直躲着。平时不见也无所谓，现在必须得见面。 李清泉听后，也不好驳了她的面子，说道：“好。半小时后，我在市委楼下等你。” 小雨开车来到市委楼下接上他，就开出了城区。 在路上，小雨开着车，目光直视着前面的道路，笑着问：“这段时间熟悉过来了吗？晓明知道你过来了，还说过了年回来，问你有时间的话，为你庆贺一下。” “你们俩的“明雨房地产公司”开工了吗？” 李清泉自从小雨说自己心里有人了，就想躲着她，免得徒增悲伤。现在想到晓明与小雨合作在一起，心里还是有点醋意。 小雨哂然一笑，说：“是，晓明在老家很难拿到地皮，所以就来我们这里发展。现在接的楼盘要盖三十座高层楼房。已经有两座盖出了地面，地下车位也已经做好。” 李清泉沉吟了会，说：“行，等那个楼盘盖完后，如果接不到工程也可以来我们市，看好地皮后买下来，就在这里发展。你说看中了一块山地，在什么地方？” “我的老家，杏花村。”小雨不急不缓地说。 “杏花村？还蛮有诗意的名字。你什么时候成了急脾气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我可是个好市民，现在也是在响应党的号召，为我们城市增光添彩。”小雨调皮地说。就像在学校时期，在讲台上讲演的意味。 “你这张嘴变得很油滑了。对了，你二哥去党校的事办好了。明年就去。” “好。谢谢了。”小雨笑着说。心想，这点事对他不是难事。 “张局长去了市委班子，你父亲是正局长。听说他有心脏病，好了吗？” “好了。是黄小龙的大伯给做的手术。” “让他干几年就退吧，这几年，让你大哥去钢城区分局，爷俩在一起没法发展。” “好的。谢谢你。” “你还会客气？你这车是才买的？”李清泉笑着问。 “是，原先那辆是毛晓明替换下来借给我开的，现在我自己买了一辆，就还给他了，他在这里也需要一辆车。” 下了高速路，就是土路，大约有五公里的样子。 小雨对他说：“你注意山的走向，看前面风景如何？哈哈，你送我一份大礼，我会送给你一份政绩。现在就靠你观察，到时候告诉我。” 到了路的尽头，小雨停下车，开门走下来，李清泉跟着下车，他们开始爬山。 凛冽的山风呜呜地刮着，李清泉穿着一件黑妮子大衣，冻得打了个寒战。当他们登上一处高地，眼前就是一条山谷。他们驻足朝着这片山观看。 小雨指着前面笑眯眯地问：“班长，你看这片山地怎么样？说说你的想法。” “植被很好。前面就是个盆地吗？没有什么出奇的。就是北面有些平整的地东西南三面是梯田。这就是你相中的地方吗？” 李清泉说完对这里有些嫌弃地转头问道。觉得小雨真没眼光。这里就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看她那兴奋的样子，就像捡到宝了似的。 小雨也不回答，狡黠地笑着问道：“你说，这个地方得多少钱给我？” “我觉得用不了多少钱。现在还说不好。还得看你想要多大的面积。” 他的脑子也没闲着，知道国家有政策，把一些山区让有能力的人买断，用他们的智慧去开发与维护。反正闲在那里也是一种浪费。可是，小雨竟然看好了这么一处地方，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皱了皱眉头，看向她又说：“等你确定需要的面积后，我回去商量。尽量让你满意。” “当然，我信不过你，能让你来吗？不过我按着咱市里的文件，对我需要的面积大体地估算了一下，大概需要花三十几万元。” 小雨瞟了他一眼说。心想，你不能答复我，那就我自己回答。 “嗯，很好，假如是这样的话，就没啥问题。好了，你说说看，有什么想法？” 他很疑惑地问。心想，小雨肯定早有图谋，要想开发这里，花费可不是一星半点，没有把握的事，像她这么狡猾的一个人，绝不会要求买下此处。 “具体怎么好？我也说不好，这里有山泉，我小时候在这里住了好几年，非常喜欢。”她留了个心眼，不能说得太好，以防别人与自己竞争。 她下车时手里拿着一卷图纸，来到李清泉面前，把图纸舒展开来，两人捏着四角，小雨介绍道：你看，这是毛晓明按我的设想，回去做的图纸。我将在我们站的前面的这处峡谷垒起水坝，高度八米左右，你看周围都是大山，我需要方圆一千多亩。 “还真不少啊？” “大哥！听着好像面积很多。你看这个盆地，大约就有六百多亩吧？磊出水坝后这里就改造成湖泊，花钱很多，效益却极低。它真正的作用就是衬托度假村的。我要的是以湖泊为中心方圆一千多亩的所有山地，也包裹杏花村在内。” 李清泉眉头微蹙，不解地问：“你为什么把村子也包括在内？这样你不就多花钱了。还没什么利用价值？” 小雨莞尔一笑，说道：“我开发的是旅游度假村。村子的作用与湖泊的作用是相同的。就像你说的，它不但不会产生价值，还像湖泊一样花费很多钱财。你看图纸上，我会把整个村庄全都重新做规划，另盖新房子。能花多少钱？你找个人询问一下就明白。” “嗯，我明白了。湖泊与村庄是度假村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都不可缺。山清水秀，与美丽的杏花村都是为了给度假村营造一个美好的境界。” “完全正确。真正能有点回报的，就是湖泊周围的梯田与树木，以及度假村这边的山地。所以说，我虽然要的面积多，付出的也是同样多，对吧？” 李清泉听到小雨的一席话，也感到一千多亩就不算多了。 笑着说：“看来你的功课做的很到位呀。嗯，你这样的规划与设计，假如真的做成功还真的是一个完美的度假村，说是一处世外桃源更加贴切。看来，你的这个截湖就是度假村的心脏部位，周边的植被和杏花村只是陪衬。它们和你的度假村相辅相成，山水一体，人文合一，哈哈，实在是美妙绝伦。” 小雨看到他已经领悟了自己的意图，就得意地说：“等把湖周围做好，不出三年就存够了雨水，再加上泉水常年流淌不息。水超过一定的高度，就会顺着这处峡谷流走，这样不但有了湖泊，还是一个有活水的湖，就是半年不下雨，湖水也不会有味道。” “哈哈，没错，如果在湖里撒上鱼苗，今后这里还是休闲垂钓的好处去。”李清泉突然就脑洞大开起来。兴奋地说。 小雨接着说：“我在湖的周围开出道路后，在靠湖得这边做上护栏；隔上一段距离就做上一个亭阁或者水榭。再在湖的上方横亘出一架彩虹桥；到那时，整个湖泊就大不一样了。” 李清泉目光落在图纸上，笑着说：“在北面盖度假村的楼房，有饭店，建上一些娱乐设施。每到在周末，一家人来这里钓鱼，吃饭，散心，哈哈，的确非常有创意。” 小雨看他目光灿灿生辉，就知道自己已经说动了他。 莞尔一笑说道：“哈哈，关键是，这里一年四季风景各异，春天满山的杏花，桃花，梨花等逐一盛开，是踏青的好地方；五月份有果实成熟，空气中飘香四溢；夏季面前是满山翠绿，碧水蓝天；秋天就会有柿子树上的红叶与柿子。现在就是冬季，满眼的洁白无瑕。这里清静，空气清新，吃，喝，玩乐一条龙，非常惬意！” 李清泉随着小雨的侃侃而谈也展开遐想，此时正是亲临其境，希望小雨能把这里尽快建起来，到那时，还真的是一处休闲度假的好处去。 激动地问：“我除了给你批准买下来，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他冷静下来后，知道图是好图，想法也很完美；可是，真要做起来就是难上加难，就凭她一个人的实力，还真的不抱很大希望。 首先钱就不是少数字，其次这里建好后，要想把这里搞得红红火火，没有五六年的大力宣传是做不到的。可是看到小雨兴奋的劲头，也不想给她泼凉水。 “我想过，为了不影响你的前程，别的都是我来做。只有从高速路到村子的这段路，你想办法给修一下。得够宽，至少得两车道，而且还得留出人行道。路边也要栽上树。” “这个没问题，修路很重要，我给你办。” “另外我包了山，村民们没了土地，不知市里怎么处理？我会给村子里的孩子们安排工作，去年市里给老年人年买断养老金，就很接地气；今年，我会出钱把到退休年龄的给他们买断。不知今年还行吗？” “行，这是党的政策，今年也要办一批。” “好的。我给村民盖新房，我拿出一部分钱，他们自己拿一部分。这是我个人行为，不包括市里的安排。我会把度假村的设施盖完后，才能给村民盖房子。总之这是一个整体，只是有主次之分而已。” “嗯，你的设想都很好，明年就能开始做吗？实力会把你买山地的钱分给村民一部分的。” 心想，还真是有钱就会有想法，小雨这一年还真发财了。这样的蓝图，如果没有底气是说不出来的。 “如果买下来，我会尽快开始动工。最先做的，就是先把湖周围与立交桥做起来，再就是磊水坝。做好这里就可以等雨水了。接下来就是度假村的楼房与别墅。” 李清泉听到小雨计划如此周详，就说明她决心一定。如果真的建成，对自己绝对是有利无害，笑着说：“嗯，我会大力支持你的。这图纸给我一份，可以吗？” “行，但是，我买下来以前，谁也不能让他们看。我们俩知道就行，等我买下后就无所谓了。就是有人看到也是对度假村的一种宣传。” 小雨心想，现在也算是商业机密。自己想法绝对是够完美，也够大胆。 “知道，你怕别人和你抢，放心吧？目前为止，还没人像你这么妖孽的。多少年了，也就只有你看上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把它当宝贝。” 李清泉觉得小雨有点小题大做了。 第二十六章 天材地宝有缘人得之 回城的路上，李清泉在想，这个以往的乖乖女，现在却有一双乾坤慧眼。如果按着她的设想做成功，简直就是化腐朽为神奇。就像她描述的那样，到时候，说此处是‘世外桃源’也不过分。 谁说女子不如男？身边的这个女人，就绝对不是一般人，是二班，三班的都有可能。 只可惜，自己没那么幸运得到她的垂青。 他紧握手中的图纸，心潮起伏。心想，度假村看着是很难做到，假如真的做好了，会是江春市的一大奇景也说不定。 说是自己的政绩也没错。但是自己还真不抱多大希望，这里如她所愿，也得有足够的宣传。难，很难，除非出现奇迹。 “想什么呢？这么专心？”小雨看他不发一声问道。 “我在想，如果你不下海，还在银行上班，恐怕你的这份智慧会永远被埋没喽。” 小雨也郑重其事地笑着说：“嗯，你说得很有道理。看来每个人的潜力都是无限的，只是有的人被挖掘，有的人还在沉寂中。只有在外力的逼迫下，才是挖掘的动力。哈哈，我现在就是被挖掘出潜力的人，而且还脑洞开得还特别大。” 李清泉听后直接被逗笑了，而后说道：“的确如此，任何事的发生发展都有它的必然性。家庭的变故，使你这个一向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变成了一个女强人。哈哈，你说得很对，每个人的潜力，在外观上是没法看出来的，只有不断地压榨，才能充分显露出来。你就是最好的见证。” 年三十，小雨与哥哥们都带着全家，来到爸妈家过年。女人们，忙着年夜饭，孩子们都在院子里放鞭炮。 十几口人，围坐在满桌的丰盛菜肴的饭桌前，说说笑笑，吃着年夜饭非常开心。 今年是全家人最开心的一年，一扫过去的穷困与郁闷。 两个嫂子，今年也表现得特别勤快。 她们都从几十平方的公寓里，搬进一百多平方米的别墅里，就像中了大奖一样。无论房子还是装修，甚至家电都没花一分钱，就因为小雨不愿意做地主老财黄世仁，才让她们称心如意了。如果不在小雨面前好好表现，那才是愚蠢至极。 刘老爷子现在也是神清气爽，身体好转了不说，今年已经扶正了。自己这位副局长也干了快十年了。想想就好笑，自己工作勤勉，成绩也是明摆着，可是屡次正局长的提拔，都很巧妙地绕过自己这位副手。 现如今，自己终于如愿以偿，那种上位者的感觉还真的好。哈哈，今年回老家拜年，自己虽然不是那传说中的封疆大吏，现在也算是守护一方安全的真正官员了。 在十点钟，小雨妈妈与婆婆还有两个嫂子，正准备着祭天的菜肴与高香，纸钱，在夜里十二点后焚烧祷告，希望各路神灵保佑来年风调雨顺，全家人身体健康，事事如意。 十点半时，小雨回到了自己家，找出了一个旅游用的大背包，还把一个大提包塞了进去，还有一把手电筒。走出别墅，放进了车子的后备厢。 回到妈妈家，大家都在专注地观看春节联欢晚会，也坐下和大家看了一个多小时。 小雨选择今晚去山洞里探险，假如那里面真的有财宝，就会解决了自己的燃眉之急。不但能把龙凤山庄顺利地做成功，酒店与写字楼也不用再等五年。 在十一点半时，小雨和婆婆说有事出去一趟，不用等她，就开着车离开家。 她开着车，在夜幕中很快就开出了城。一路上看到家家户户都是灯光明亮，这是一家人围坐在电视机前观看春晚。有时还会发出阵阵的笑声与鞭炮的炸响声，空气中弥漫着鞭炮散发出的气味。 小雨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再去探索洞中洞的奥秘。 公路上，时而有不同的车辆开过，也都是急着赶回家与家人过团圆年的。 小雨心里很紧张，也知道这是做贼心虚的正常反应。 自己选择这个时间去山洞寻宝，绝对是正确的。那个地方能被自己发现，保不齐也会被别人发现。夜长梦多，还是尽快行动才是。其次，今晚是大年三十，都在家喝酒看春晚，也是最好的时机。 夜很黑，风凛冽。 地上的雪已经很厚了，车轮子压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在小雨听起来特别刺耳，因为她现在心跳得特别快，快得自己都感到害怕。都说艺高人胆大。按理说，小雨跟着赵老学了这么久的太极拳，已经算得上武功高强了，可是却没与武功高强匹配的胆量。 小雨把车停在杏花村相邻近的村口。她很聪明，来时就在车牌子上，贴上了结婚时用的那种“永结同心”的字样。这样如果不是特意查看车牌，不会被别人怀疑。 她在心里窃喜，自己在大学时，没少看侦探小说。尤其喜欢《福尔摩斯探案集》还有《东方快车上的谋杀案》无论是福尔摩斯还是大侦探赫丘里波罗，都是最崇拜的人。他们那出神入化的观察与推理能力让人叹服。 今天的行动，是自己做了一番周详的计划。自己认为绝对不会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她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帽子也戴在头上，还戴了一个黑口罩。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观察着四周。脑海里还在想，如果遇到人怎么办？可是好奇心，还是促使她朝着目的地走去。 周围寂静无声，唯有寒风呼啸。 北风刮的雪花东一堆，西一堆。空气中弥漫着鞭炮的气味。她背着背包，就像一个晚归的游子在赶路。 孤寂，萧瑟，在风中艰难地前行。 小雨心里是紧张；是渴望；是惊喜。这一切使她不觉寒冷，还出了一身的汗。她总是有点做贼的心态，又有探险的激情。她想着，走着，很快就到了那座山的附近。 她心里不住地战栗，就像背后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同时还有些小激动。有探险的刺激感与见到宝物的渴望。 假如天遂人愿，挂在书房里的龙凤山庄，与酒店的姐妹楼的图纸，不出五年都会变成现实。再说，财宝本身就是刘家人的，自己就是那个有缘人。等自己把想做的事做好，对刘家的族人照顾周全就可以。 想到这里反而没太大心理负担了。 快到洞口时，山风很大，刮得她就像随时都会被吹飞一样，她只好顶着山风艰难地向前移动。她脑海里突然想到给孩子们讲的那个《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的故事。 自己这次寻宝有点像阿里巴巴，就差对着山门喊一声‘芝麻，芝麻开门吧！’了。 她抿嘴一笑，觉得自己还真像老爸说的‘就是一个妖孽’，这都什么时候了？脑仁还这么活跃。 这次行动注定是不能与人分享的。 她早就想过，这件事只能藏在内心深处，天知，地知，自己知。不能像原来的那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还有个你，那就更是一块心病。 走进山洞中，她手里拿着手电筒却不敢打开。她站了一会，眼睛适应了黑暗后，按着先前的记忆，摸黑向深处慢慢地挪动着脚步，走进大约一半时，她打开了手电，来到了那处洞中洞。 她凭着记忆找出洞口，把自己堆积在洞口的石头轻轻拿掉。终于看到了当时惊鸿一瞥的那个洞口。她惊慌，惊喜，渴望，各种想法一股脑地涌上心头。别说双手，就是双腿都在发抖。 她在心里默默地警告自己，别慌，有的是时间；沉住气，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知道此处，一定要冷静下来，有条不紊地做好。 想到这里，此时她紧张得满头大汗，直接一屁股坐下来。稳定了一下慌乱的心情，从背包里取出一瓶矿泉水，小口小口地喝着。冰冷的水下肚后，还真的很管用，不但不再那么紧张了，还清醒了许多。 过了几分钟，她开始把洞口的石头又敲下来几块，洞口扩大了不少。 她冷静了一下，又喝了几口水。而后，她先把头伸进洞里，用手电照着，看了一遍洞内，这个山洞也就有七八个平方，当手电照在洞壁上，感觉这个小山洞是天然形成的，因为没有看出有人工挖掘的痕迹。 感觉里面没什么危险，就用手电照着钻进了山洞里。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小雨此时不再那么紧张了，开始观察洞内的箱子。她看到了四个箱子，两个小箱子是长方形的，很是玲珑精致。给人的感觉就是保存最名贵的物品。还有两个稍大一点的，目测自己带不走，就没有触摸。 她来到那两个精致的小箱子前，其中一个，她用双手搬动了一下，却感到很沉。她用石块小心翼翼地，打开那锈迹斑斑的锁，没费多大事就开了。 掀开盖子就看到里面用油纸包，包得很严实，揭开后，就看到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还有金元宝，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黄灿灿地发出金光。她拎起来感觉了一下，觉得有四五十斤的样子。 心里一阵狂喜，用颤抖的手，把背包打开，直接把箱子装了进去。 又去拎起另一个箱子，这个箱子就比较轻了。打开后，看到里面有四个精致的木盒子。打开一个盒子看到有几十颗各色宝石，每一颗都很大，在市面上很难看得到。还有一个玉如意，用丝绸层层缠裹着，外面用油纸包裹得也很是严实。 打开另外两个小盒子，其中一个盒里面是十几副玉镯子，和十几个精美的玉挂件。另一个里面是两套鼻烟壶。她来不及仔细鉴赏，又看到里面有几幅画轴，包裹得非常仔细，里面是丝绸缠裹，外面是油纸层层包裹，也没有拆开。 画轴如此收藏，肯定都是名人的作品。合上盖子，看到箱子非常精致，还有檀香的淡淡味道就知道，这个箱子也是价格不菲。就直接把整个箱子装进了带来的大提包里。 她环视着整个山洞，除了没有打开的那两个大箱子外，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就把背包与大提包送到洞口外，钻了出来。又用石块把洞口堵死，还特意在洞口处多堆积了一些石块。 心想，不知那两个箱子里面有什么？就留给下一个有缘人吧。就看谁有这个造化了？ 山洞里面很冷，还有阴森的风呜呜地刮进来。她太紧张了，紧张得手都在发抖，心里就像在擂鼓，她用不断哆嗦的双手把背包背在身后，很沉，在背上的瞬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为了安全起见，先把背包背出低谷，而后又下来把提包提着，慢慢地爬出谷底。而后背上背包，一手提着大提包朝着洞口走去。 小雨走出山洞，沿着来路往回走。 她在心里想，刘家族人为了寻宝，翻遍了周围的大山，世世代代愣是没有发现。却让自己得到了，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定数。正是应了那句话‘天材地宝，有缘人得之’。想到这里，小雨反而不怎么紧张了。 她磕磕碰碰地走在崎岖的山道上。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后，感到后背的背包越来越沉重，如果自己不是坚持锻炼，有一个好身体，恐怕早就走不动了。 此时累得满头大汗，举步维艰，心想，总共也就四五十斤重，自己就累成这样子，真是没用。 她只好放下提包，取出矿泉水喝了几口，清凉的水入口，也压服下紧张的心绪，她专注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感到整个大山都很安静，风高月黑。 她奇怪地想起了一句话“月黑风高杀人夜，抢劫放火好时机。” 想着想着，她咧开大嘴嘿嘿地笑出了声，别说杀人了，这样就快把自己给吓了个半死。 幸好白天的雪被山风一吹，这里一堆，那里一堆。经她走过，也没留下太多的脚印。这次的寻宝行动简直就是完美无缺，也可以用神不知鬼不觉来形容。 她回到车上，把东西放在后备厢里。急忙发动了车，开上了公路。快要进城时，心里才算平静下来。 进城后，小雨把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路边，把车熄火后，闭上眼睛安定了一会。 时间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小雨感到很冷，她看往车外，天还是很黑，夜很静，车内静的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小雨下车，把车牌上贴的‘永结同心’的字条撕下来。感到天上又有雪花飘落，进到车里闭目小憩，想再安定一下激动的情绪。再把今晚发生的每一步都梳理一遍，最后感到唯一的破绽就是自己从山洞口到车子的这段路上留下的脚印。 任何周密的计划也不是没有破绽的，就是自己留下的足迹，只要是个有心人，顺着足迹一查就能发现有人去过山洞，假如再用心去推理脚印的深浅就能计算出进山洞的时间。 哈哈，现在天上又下雪，用不了多久，自己的脚印就会被雪覆盖，到那时，就是福尔摩斯或者大侦探波罗来了也不会发现任何破绽了。真是天助我耶。 在听到一阵阵鞭炮声此起彼伏时，她睁开眼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四点多了。 她发动了汽车，开回了家，打开后备厢，把东西拿出来，悄悄上了楼，婆婆和孩子们还在睡觉。 她就像小偷，蹑手蹑脚地溜进了自己的卧室。 她脱去外套，换上拖鞋，衣服也没脱就钻进了被窝，她蜷缩着身子在被子下面，一小时后全身才暖和过来。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把背包塞进壁橱里，又打开提包，取出那个精致的木盒，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地摆放在地板上，最后看到盒底有一封信件。 她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抽出了信。 就看到用毛笔写道：“我们家族原籍是山西。在乾隆年间，得罪了当权之人，被迫逃离，来此避世。留有薄产，一待后人。如有刘姓族人所得，可为家长，庇护族人，使家族兴旺，我辈欣慰。如是有缘人所得，希望庇佑我族人，我辈在地下也心安。” 小雨看完，把信又装了回去，放进了木盒子里。又把四个盒子与玉如意放进去，打开油纸包的画轴，看到里面有四幅画，一幅字。 小雨被那幅书法吸引住了。 记得上小学时，自己也曾临摹过毛笔字，看到落款惊喜无比，这幅字原来是宋徽宗的真迹《怪石诗帖》不知是不是真品，就是他随意的练笔，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小时候自己跟着老师学习毛笔字，最先练的是正楷大字，再后来，看到这种字体后，就开始学着临摹，实在是很喜欢这种瘦金体。 它运笔飘忽快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转折处明显见着藏峰，露峰与提顿的痕迹，风格相当独特。 她知道宋徽宗是个不称职的皇上，但是却是个书法大家，“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就是出自他之口。 小雨仔细地卷起来，单独用油纸包好，她准备永久收藏。也作为传家宝，传给小武。突然困倦袭来，她把其他的画卷收起来，藏好，就关了灯，上床，蒙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今晚经历的几个小时，连惊带吓使她精神与体力严重透支。她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梦，恍惚间又有些不真实，结果很快就睡着了。 孩子们来叫她去吃饭时，已经是早上七点钟了。 她赶紧起床，洗漱完毕去了妈妈家，白菜豆腐的素馅饺子已经煮好，大家都快吃完了。 闻着饺子的香味，她感到自己饥肠辘辘，也顾上说话，坐下就开吃，竟然连吃了两盘。 “慢点吃，这丫头。今天怎么了？就像饿了好几天似的。”妈妈看着她的吃相，嗔怪地说道。 “妈，今天的饺子真好吃，我饿坏了。”小雨像孩子一样傻笑着说。 在八点钟时，天空中大雪纷飞，孩子们扒着窗子看着飘落的雪花，希望尽快停止，好去扫雪，堆雪人。 就在商量时，小文，小武与刘华都斜眼看向刘明一眼，好像在说：“不让他参加。” 刘明把脑袋一昂，也回敬他们一个白眼，嘴里还发出了一个字“哼！” 小雨看出来，这是为那天堆雪人闹出的不愉快记恨着呢。这大过年的，别再打起来喽。 就对他们说道：“一会，我要去超市，有谁想买东西的可以跟着，今天你们想买什么都可以，由我来买单。” 小雨的话，就像一石激起千层浪，四个孩子奇迹般地和好了，勾肩搭背地来到饭桌旁说：“好啊，好啊！我们都去。” 孩子们穿上外套，围在她面前等着她尽快把饺子汤喝完。刘华非常有眼色，已经把小雨的外套拿来，站在她的身边。 小雨喝完后，用纸巾擦了一把嘴，接过刘华递过来的外套，一边穿，一边朝着厨房的方向喊道：“妈，还需要买什么蔬菜吗？” “今晚我们再加个火锅，你看着买吧。”老太太在厨房里喊道。 “好的。”小雨带着四个孩子上了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第二十七章 能饶人处且饶人 雾蒙蒙的天空飘洒着纷纷扬扬的大雪，路上的行人却没有被阻拦在家里，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在大雪中行走着，目的也都是超市的方向。 随着改革开放的大时代的到来，许多下岗工人有的在做生意，有的凭借着一技之长也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工作。人们的生活水平也逐日提高。来超市采购年货的人们个个都是喜气洋洋。 小雨他们到了超市，侄子，侄女带领着小文小武，各自推着一辆购物车，去挑选自己喜欢的零食去了。他们不看价格，只管喜不喜欢，只要喜欢就放进购物车里。尤其是侄女与侄子，知道自己的姑姑不差钱，反正都是她来结账，只要喜欢就会绝不放过，就像今天的商品都不收钱似的。 最不可思议的是，刘华已经四年级了，却买了一个芭比娃娃，还有一个像抱枕一样的布娃娃。被刘明耻笑了一番，可当刘明看到在商品货架上，放着各种变形金刚时，眼睛也在放光，趁着刘华没瞧到，迅速地取了两个不同的，放进自己的小推车里。 而小文，小武，却没有藏着掖着，他们两人的购物车里，除了许多零食外，文文选了两个不同的芭比娃娃，还有一只小熊猫玩具。 小武却选了健身用的拉力环。 在首饰柜台，小雨给两个嫂子，妈妈，婆婆各买了一条金项链。又买了四个弥勒佛的吊坠。就算对她们在自己以往的艰难日子里受连累，着急上火的一个补偿吧。她也知道金子一克三百八十元。 又来到服装区给婆婆，妈妈买了外套，给爸爸买了一件牛毛绒的黑色长外套。 在蔬菜区，买了羊肉片，蔬菜，豆腐，粉皮，火锅料。 孩子们推着各自的购物车，里面装得满满的。付钱后，各自提着自己选的商品，来到地下车库，都放进车子的后备厢里。一个个脸上神采奕奕，今天也都享受了一次购物的快乐。 回到家，除了两个哥哥，每个人都有礼物。婆婆和妈妈很喜欢衣服的颜色，老爸也试了试他的新大衣。 嫂子们看到金项链也爱不释手，直接让哥哥们给戴上了，在镜子前左照照；右看看，知道价格不菲，就像自己带上后身价倍增，还不时向自己的丈夫抛媚眼。 大嫂的巧嘴就像抹了蜜一样，对小雨的赞美之词，张嘴就来，比先前给小雨说媒时嘴皮子还溜。 二嫂不时也感激地插上几句。 小雨看向老爸时，他正看着她傻笑呢，好像在说：“看吧，你幸亏没当地主老财黄世仁，要不然，她们都会躲着你这个债主的。” 小雨可不会再犯傻，对她们的花言巧语一点也不客气，都然笑纳了，但是加了十二万分得小心。说归说，两个嫂子虽然会算计，但是对哥哥们还是很好，对父母孝顺就是最大的优点。 初三，刘梅来了，孩子们又开始了学习生活。 酒店没有休班。所有的包间在春节前都被预订到初六了，就连大厅的饭桌也都有人预定。大厨们从早忙到晚，朱经理带领着他的团队，迎接着来往的客人。 小雨也会在午饭与晚饭的时间过来，在厨房里帮着忙活。 刘春燕算账又快又准。服务员上菜及时。朱经理很是稳重，热情地招呼客人，迎来送往乐在其中，好像与谁都很熟。 小雨手里忙活着，可眼里观察着所有人的表现，看到各尽其责心里很是满意。楼上的客房，客人不多，只有少半房间住着人。 在初六这天的下午，妈妈打来电话，说老家的叔叔和哥哥来了，让她回家。 她知道他们来的原因。这些年，叔叔很少来家里。 小雨上了车，手机里发来了许多信息。她打开看着，大部分是拜年的，给同学们也回了信息。 当看到钱总的信息时，心跳得厉害，捂住嘴笑个不停，他的信息是“沛公大人，过年好！我好想你。我想去你家做客，给我准备饭菜吧。” 小雨感到很好笑，又怕他真的来了，麻溜地回道“过年好！你不要过来，等有时间我会过去的。” “好的，我可以去接你。” “千万别。” 回到家，两个孩子跑过来，说二外公和大舅舅给红包了。 小雨看到他们各自拿着一百元的钞票，也没说什么，让他们去玩。心想，还真难得。 小雨妈看到这爷俩心情特别不爽，在她的心里这爷俩就是没脸没皮的那种人。也没多说什么，带着两个孩子去了二楼。 “丫头，你哥今年不去南方了，你看他能干点啥？”叔叔直接就把话说开。 小雨看着面前的黑大汉，长得很像叔叔，高大魁梧，热情地打招呼问：“刘全哥是吧？我们好多没见了。” 他憨厚地笑着点头，给小雨的印象就是个不爱说话的人。 “我准备买下咱老家东面那片山区。”她拿出图纸，铺在茶几上指着各处，把自己的想法细致地讲述了一遍。 二叔爷俩听得很认真，也都明白了小雨的想法。看到这张栩栩如生的图画，还在蒙圈状态；水坝，湖面，度假村，尤其是村子的房子，一排排全是新的，青砖红瓦，让他们简直都看呆了。 小雨看到两人的表情，笑了笑又说：“等把截湖和度假村盖起来后，下一步，我会把村子的房子重新规划，全盖新房，你看图上也都设计好了。每户包括庭院在内，最大有一百六七十平方，最小的也有一百三四十平方。 到时候整个村子会正规化，还会给安装自来水。我出盖房的三分之二的钱，村民自己出三分之一。村里的孤寡老人就不需要盖房子了，我们会盖一座单身公寓楼，作为养老院，他们今后的一切费用就有度假村负责。” 二叔皱着眉头，犯愁地说：“小雨啊，很多人手里哪里有钱呀？” 小雨瞥了刘全一眼，说：我会给他们挣钱的机会。只要肯吃苦不会挣不到钱的。这个别担心，因为我买这片山区的钱，政府会发给村民们一部分，具体多少我不知道，那是市里的事情。 等买下来后，刘全哥带领着村里的一些人，哪怕是妇女也行，从各处搜集石块，就是用来磊湖壁和截湖周围铺设道路的，还有在磊水坝那处会用更多的石头。你也询一下，每立方石块付多少钱合适。但是，石块必须运到指定的地点才能付钱。 二叔点头说道：“嗯，那感情是好了，这个活是人都能干，而且我们那里，漫山遍野都是石头。有机会挣钱谁都不会怕辛苦的。” 他们爷俩目光始终盯在图纸上。他们都被小雨的想法震蒙了。这么浩大的工程，得花多少钱啊？做好后的多壮观啊？真是改天换地的大手笔啊！ 刘全突然心花怒放，想到自己这次不再是打工的，就像个包工头。没想到自己也有土鸡变凤凰的一天。激动地看向小雨，坚定地说：“好，我一定会干好的。” 小雨对他们说：“你们现在知道就行。千万别透露出去，万一我没买到这片山地，只能是空欢喜一场。哥，你会开车吗？” “不会。”他很不好意思地说。 “你先去驾校报名，考取驾驶证，到时候，我买一辆车，你就开着办事。” “好的。” 小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把话题一转，对刘全说道：“还有一件事。我回老家盖度假村，时间不会短，尤其还要改造村里的房子。所以，刘全哥回去后，把你现在住的房子给我腾出来。而且再找人把室内粉刷一下涂料。我会在那里歇歇脚，也用其余的两间房子作为开发度假村的临时办公室。” 小雨的话，就像把这爷俩从飘飘然的喜悦中，呱唧，摔到了地面上，不但吓了一跳，还感到非常不情愿。 小雨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他们爷俩的脸色从阳光灿烂变得阴沉不定，就在心里不断地暗笑。 就看到二叔支支吾吾地说：“小雨呀，我们的老房子实在是太破旧了。低矮不说，还那么小。你能不能只用两间房子，和我们挤一挤，就别让你哥搬走了。” 小雨眯起眼睛在爷俩的脸上不断地扫视，嗔怒的目光也逐渐在变冷。 抿嘴一笑，玩味地问：“二叔，我爸妈用省吃俭用积攒了大半辈子的钱盖起来的房子，难道我作为他们女儿住不得吗？再说，最多两年，度假村盖起来后，我就会去度假村住。” 二叔和刘全都默不作声。 二叔心里却在偷着骂小雨“这个臭丫头，难怪你连遭不幸。不但伶牙俐齿，还一点情面也不讲。你都是嫁出去的闺女，还在这里搅风搅雨。” 小雨从二叔的眼神里看出不善的意味。就毫不妥协地说：“怎么？我就是嫁出去的闺女，在法律上也有继承权。” 言外之意，你们才是那个不相干的人。也不理会他们，心想，你们还要不要脸，如果以前我们不去住也就算了，现在自己必须过去住一段时间。总不能把宽敞房子留给你们住，我自己去住那低矮的草房吧。 哼！想得美！ 过了大约有一刻钟，刘全考虑了利弊，自己从全村最好的房子里搬出来是很为难。但是，如果不这样做，自己既不能带领大家做事，也不可能开上车。相比之下，还是得到的比失去的更多。何况也用不了多久，全村的人都会住进新房子里去呢。 想明白后，很痛快地说：“好吧，我回去就给你腾出来，找人过去粉刷墙壁。” 这几句话正好让下楼来的小雨妈都听到了。他瞥了一眼小雨嘴角微翘，在心里偷着乐。 小雨看到二叔的脸还是阴沉着，房间里的气氛有点凝重。 也不在意，看着二叔说：“二叔，你回家后，趁着现在还不算忙，与我们刘家的长辈们一起做个家谱。把住在村子里的刘家人全都统计一下。如果大家积极配合，我也会对我们的族人多照顾一下的。其次就是把村子里的男人在六十岁左右的，妇女在四十六岁以上的也做个统计。今年市里会有一批买断养老金，我会出钱给他们全都买上。以后就能按月领取养老金了。” 二叔听后瞪大了眼睛，急忙问：“你出钱？全都买断？” “是。等把度假村建起来后，如果他们身体健壮，还能在做一份打扫卫生的工作。” 二叔脸色又好看起来，自己现在是村委主任，如果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全村人，自己也会非常有面子。想了想后，又问道：“那么不够年龄的忍者吗办？” 小雨说：“青壮年回去工地上去工作，妇女就会安排在度假村上班。” 二叔和刘全的脸色，先是被村子的未来惊喜连连，随后又被腾房子的事搞得阴沉不定。听到小雨接下来的计划有开始激动起来。 刘全问：“就是度假村的工地吗？” 小雨也不与他们废话，就“是。另外，我们在省城有个工地，等截湖的事情办完后，就有刘全哥召集十几个青壮劳力，去省城开办个预制厂，做盖楼的水泥砖，和制作加工窗子。” 刘全听后突然眼神明亮，眨着眼睛嘴角带着浅笑，问道：“这两样我们都会做。过去后我们承包，还是按计时发工资？” 小雨想了想说：“过去后，有你带领着大家干，我再给你找个助手。分两组，做砖的和做窗子的。工资按计件，与数量计算，具体的算法，等过去后再详谈。” 刘全听后精神面貌逐渐剧增，笑嘻嘻地说：“那好吧。回去后，我就先找人谈这件事。你们的工地有多大？” 小雨说：“三十座高层楼，最高的三十层。以后，我们也不会缺少工程的，等那个楼盘完工，就来江春市给我盖酒店和写字楼，也都是三十层的。” 小雨看到他们爷俩脸色逐渐和缓了许多，又把做截湖的一些想法大体地说了一遍，最后站起来说：“你们回去吧。我还的回酒店帮忙。” 打发爷俩离开后，小雨妈妈高兴地从楼上走下来，心花怒放地看着小雨，说道：“好，今天我感到特解气。呵呵，你提出让他们腾出房子来，看那爷俩就像吃了苦瓜一样。” 小雨其实的确是需要办公室，可也不是非得让他们搬走不可，随便找一个空房子也就可以了，就是想给你妈妈出口气才这样做的。省得妈妈一提起房子就郁闷。 小雨妈担心地问：“你还真想用刘全。不知为什么？这个孩子给我的印象非常不好，尤其是他那眼神，随他妈妈，总是鬼头日脑的。” 小雨知道妈妈对他们有成见，人一旦有了成见，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没办法，亲不亲还是一家人，别人都用了，难道不用刘全吗？就算我愿意，老爸那一关就过不去。算了，能饶人处且饶人吧，只要好好地监督着，不会有问题的。 小雨妈妈没有听到小雨的回答，就又问：“你为什么非得让刘全搬出来，不让你二叔把房子腾出来呢？” 小雨看向妈妈，知道自己向二叔要房子，妈妈心里非常爽快。 就笑着说：“刘全住的是你和爸爸先前住的那四间，东方为上首。再说，我把二叔两口子赶出来，我老爸也不会答应呀。” 在初十这天，小雨接到了李清泉的电话。来到市里听取了承包山区的各项规定后，李清泉安排土地局的工作人员一起来到杏花村附近，按着小雨的要求测量，面积包括那处盆地在内一千五百亩山林。但是山上的松树绝对不能动。总共花费了四十五万元，年限是五十年承包权。 市里分给村民二十五万元，从高速路到山庄的道路，市里负责修，只能把山庄盖好后才能修路，以防在运材料的过程中压坏新修的路面。 在正月十二的夜晚，小雨把那四幅画轴打开拍了照，传到晓明的电脑里，然后又拨通了他的电话“晓明。你什么时候过来？” “正月二十。” “奥，我已经买下了那片山区，爷爷在吗？我想和爷爷讲几句话。” “喂，小雨啊。” “爷爷过年好！我从电脑里传过去了四幅画，你先大体地看看。明天，我会带着孩子去看望您老人家，顺便把画带过去。我现在需要钱盖山庄与酒店，所以想把它们卖掉。” 小雨早就想好了，要把画卖掉。第一：自己不懂书画，也不知道怎么收藏。这么珍贵的宝物，假如在自己手里，因为收藏不善而坏掉，不但是暴殄天物，自己也失去了一大笔财富。所以趁早卖给真正有缘人去收藏。 另外，再卖掉一套鼻烟壶，看着如此精致的鼻烟壶，自己也是爱不释手。具体的自己不懂，但是小巧玲荣的鼻烟壶上，栩栩如生的图画精美无比。自己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有幸得到，那就意味着，可以让它们发挥点实际效益。 “好，哈哈，我们欢迎你，我会让晓明去机场接你们的。明天见面再详谈，挂了吧。” 老爷爷自从听到晓明讲了小雨的家庭情况后，本来对这个女娃子抱有很大的同情心的，可是，当见到她时，从她的面相看出她与众不同的根骨，从此就用欣赏的心态关注她。也一再告诫自己的孙子一定与小雨好好合作。 小雨带着两个孩子走出机场，老远就看到晓明站在机场出口处等接他们，孩子们高兴地喊着干爸奔跑过去。 晓明与两个孩子拥抱了一下。上了车很快就朝着市区开去，一路上两个孩子兴奋地看着车外，今天不但坐了飞机，还见到了干爸，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这座繁华的大都市，的确比江春市更有活力，大街小巷人来人往，到处都是一片热闹的景象，尤其是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就像丰碑直插云霄，也预示着，这个城的发展进入了一个新时代。 两个孩子各自在数最高的楼有多少层？结果谁也没数清楚。 晓明笑着说：“六十六层。” 小雨对这个美丽的城市如今的繁华感到很震惊。她对晓明说：“你们这里发展得很快啊，我前些年跟着爸妈来过。那时，你们这里还不如我们江春市。没想到，在短短的七八年的时间，就把江春市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我说过，我们这里用日新月异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吧？自从改革开放以来，我们这里可以说是最先行动起来的。我与父亲自从接手了房地产公司，总共盖了二十座高楼。最高的是三十二层，再高，我们就办不到了。哈哈，每当远远地看到自己的杰作，都感到很自豪。” 小雨笑着说：“让你说的，我也在想，如果把那三十座楼盖起来，我也会为之自豪的。” 当车子开进一个别墅的大门，在四层豪华别墅的前面停下车，晓明还特意按了几声喇叭。 很快，晓明的爷爷，父母和两个姐姐；姐夫还有晓明的妻子，女儿与外甥都从房间里走出来。在晓明的介绍下，大家热情地打过招呼后，进了大别墅。 走进门就是一间宽敞，装修的豪华大气大客厅。家具古朴典雅，还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小雨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些家具是古董，而且其中就有紫檀木。想到爷爷是个鉴定师，能淘换到这些高档的家具一点也不稀奇。 在小雨欣赏面前的家具时。晓明的两个姐姐一人拉着一个孩子，把小文，小武，夸奖了一遍。晓明的父母忙活着给孩子拿糖果。 小文，小武两个孩子，嘴巴就像抹了蜜，爷爷，奶奶，姑姑，干妈地叫着，见到自己干爸的亲人也感到很亲切。 晓明的家人对两个孩子非常喜爱。尤其是爷爷，看到小文，小武还真的像疼爱亲孙子一样，忙不迭地送出两个大红包。 小雨看到小文小武收到了很多红包。心里感到晓明一家人真的很热情。心想，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来时也准备了三个大红包。 在晓明的妈妈，让晓明的女儿与两个外甥喊小雨大姨时，也顺手把红包送奉送出去。 第二十八 真的是不可说，说不得 晓明家一家人都非常热情，家里的气氛热闹而温馨。 晓明的女儿毛雪，两个外甥很快就与小文小武熟络起来，他们在一起分享着自己的玩具与各种礼物。 小雨在晓明家，也没有什么不自在。 晓明的大姐端着一杯咖啡递给小雨，笑着说：“小雨啊，晓明说你是经商的奇才。经过这一年，我们都见证到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漂亮，这两个小宝贝就随你。我们早就想见见你了。哈哈，托你的福，去年我们也挣了不少钱。” “我能有这点成绩，还不都是你们的帮衬。以前我啥也不懂，都是学者在做。大姐，二姐，我那里的服装以后组织上货，就让张燕与你们联系。以后我与晓明都得去工地。” 看着两个姐姐长得和晓明一模一样。心想，心宽体阔之人好相处，从爷爷那里就看得出，都是实在人。 “放心吧，我们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我们也会经常与张燕联系的。”大姐很是痛快地说。 这里的天气比江春市暖和很多，吃过午饭，晓明的两个姐姐领着小文小武开车出去买衣服了。他们来时穿的厚厚的羽绒服实在不适合在这里穿。 小雨和晓明跟爷爷去了他的书房。 小雨拿出那四幅画，爷爷急忙拿出放大镜左看右看，不住地点头，激动得手还在颤抖“真不错，真的，是真迹。” 小雨和晓明两人急忙凑上前，看着爷爷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地查看画卷。 激动地说：“嗯，多少年了，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的画了。还保存得这么完好。” 老人家抬眼看了小雨一眼，欲言又止。 小雨看出，他是想问从哪里淘换来的？可是，真的不可说，也说不得。 爷爷按下激动的心绪，说道：“朱耷原名统，字刃俺，号八大山人，雪人，个山，道朗等是汉族人。是明末清初的画家。说起来，他还是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七子朱权的九世孙。明末削发为僧，后来又入了道门。他早年书法传承的是黄庭坚以花鸟，水墨，写意为主，形象夸张奇特，笔墨凝练沉毅，风格雄奇隽永；山水师承董其昌，笔致简洁有静穆之趣。” 晓明笑着接过话茬，说：“哈哈，你说朱耷我不太记得，如果说起八大山人，我还真的记得。小的时候你教过我，崇祯时代，明朝灭亡，那时他才十九岁，不久父亲去世。他在极度犹豫，悲愤下，假装聋哑，隐姓埋名遁迹空门。” 爷爷欣慰地看着他，笑着说：“你小子，总算还没把我教的东西全忘掉。嗯，没错。在朱耷的画幅上常常看到一种奇特的签押，仿佛像一鹤形符号，其实是以‘三月十九’四个字组成的，借以寄托怀念故国的深情。他一生以明朝遗民自居。” 小雨也记起来了。甲申三月十九日是明朝灭亡的日子。也是崇祯帝的忌日。心想，经过爷爷的一番讲述，自己也喜欢上这幅画了。可是，为了自己的山庄与酒店，还是没说出反悔的话来。 爷爷看向小雨问：“孩子，你真想卖掉吗？” 小雨咬了咬嘴唇，抿嘴笑了笑，心想，还是透露一点画的出处为好，就说：“是！这些画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不懂画，留着也是一种埋没，还不如卖给有缘人呢。嘿嘿，我现在非常缺钱。” 爷爷又看了另外三幅画，其中就有石涛的，袁江的与郑板桥的。爷爷都细致地点评了一番。 本来这四张画，在小雨看来，也就是画得逼真一些，保存得完整一些而已。 经过爷爷从画家的身世，讲到作画时的心情。小雨再去欣赏这四幅画作，就完全不一样了。爷爷就像一位神仙，不但把不同的历史人物都拉回到了现实，还把沉寂了这么多年画卷赋予了鲜活的生命。 小雨在心里感叹道：“真是隔行如隔山。这就是术业有专攻。自己也就是个俗人，现在也没那资格去鉴赏，嘿嘿，还是真金白银对自己来得实惠。” 爷爷兴奋地对小雨说：“如果你打定了主意，信得过我老头子，我一定给你卖个公平的价钱，我初步估计，这四幅画得卖两个亿左右。” 其实，爷爷已经打定主意，自己会收藏两幅画。这样名贵的画，珍贵无比，就做自己的镇店之宝永久收藏。 小雨又拿出四个鼻烟壶，笑着说：“爷爷，您再看看，这个好像也是清朝的。” 爷爷看到四个鼻烟壶，眼睛都放光了。 急忙拿起放大镜，逐一甄别，而后笑着说：“孩子，你可以让我老头子开眼了。没错，是乾隆年间的，这个的价格也不菲。关键是四个正是一套不说，还保存得这么完整。” 老爷子还拿起来，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哂然一笑。 小雨明白，他是闻出檀香的味道了，因为保存这些物件的是一个精致的檀香木的盒子。也不说破。 看着老人说道：“爷爷，你就看着给卖了吧？我要盖酒店，还有老家的那个山庄，你都见过，要把一切办好是需要很多钱的。我只想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点事，不能守着这些东西过穷日子。我们老家的人还很穷，我会在能力范围内给予他们一点帮助。” 随后就把刘家一族逃难来到杏花村落户，只把财宝的事省略不谈。又把自己父亲和叔叔，小的时候吃百家饭的事情大体的讲了一遍。也把自己对村里的老人与年轻人的安排想法讲了一下。 爷爷听过后感到这个女娃子的眼界与格局实在是太高远了。她能有这样的想法的确不一般。她能如此信得过自己，自己也必须以诚相待，对她的事一定要办妥才行。 而晓明听后却不以为然，心想，你的想法有点太疯狂了。自己刚从穷困中走出来，却又想把大把的钱撒出去。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真是不可思议，难道自己留着钱买好吃的不香吗？穿着的华丽衣服不美吗？ 爷爷总是有意无意地审视着她。心想，这个孩子头角峥嵘，是个奇人。为什么晓明没有追到手呢？唉！无那福分啊。看来风水上的凤鸣西山就落在这丫头身上了。 想到这里，干脆地说：“好，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你信得过我，我也会尽量给你多卖一些钱的。等把你的山庄做好后，我会过去小住几天的，哈哈，那个地方有灵气。” 说完又转头，对自己的大孙子说：“晓明啊，以后就跟着小雨好好干。这丫头沉稳踏实，你们以后都会顺风顺水，也会财源滚滚的。” 晓明看到自己爷爷如此看重小雨，就知道他老人家又在屈指一算，扮半仙了。心里对他算卦的行为不以为然。 笑了笑，还是对老爷子说：“放心吧，爷爷，在那里有小雨的人脉。他们那里基建这块还刚开始不久，我们会好好干的。” 老爷子笑着说：“好，很好。” 当孩子们回来时，两个姐姐，把他们打扮得洋气了很多。 小雨笑着说：“姐，让你们花了不少钱吧？” “这是什么话。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这两个孩子，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 二姐笑着说。在外面走了一圈，因为这俩孩子，惹来了不少羡慕的眼光，使她都有一种自豪感了。 一夜无话，转眼黎明。 早上，吃过饭。小雨在大姐姐的带领下，来到服装加工厂。这里有四个车间，每个车间大约有五六百平方米，里面有排得整整齐齐的缝纫机。还有锁边机，打扣机，绣花机；有裁剪车间，整形车间，与打包车间。 小雨看着一排排的机器整齐划一，卫生也很干净。心想，如果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拥有如此大的服装厂该多好。问身边的大姐：“这里有多少台缝纫机？” “一万多台。” 小雨在心里计算了一下，都是流水线作业，这样产量就很高了。看来服装生意的确不简单，经营得好就能挣大钱。 他们来到设计部，各式各样的样品服装穿在试衣模特身上，小雨眼神被那几件旗袍所吸引。 大姐很会察言观色，选了两件金丝绒的面料让小雨穿上看看。 小雨很喜欢，也不矫情，拿着就去了换衣间。换上后走出来，让大家看傻了。 雍容华贵，气质不凡，好像这件旗袍，本来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大姐姐拿过相机，咔嚓，咔嚓地拍照，又把两个孩子拉到小雨的身边，也拍了许多照片。 “小雨啊，你如果做模特将是最出色的。等我们再做服装展时，你和孩子们都来走走台吧？” 大姐很看好小雨，无论身高，还是身段，都是标准的衣服架子，比起那些模特来好太多了。他美丽，高贵，纯情自然，具有不染风尘的气质，比那些搔首弄姿的模特们更养眼。 小雨不好意思地说：“好的，让这俩孩子来走走场，也是一种锻炼。” “好的，我们的童装每年都很畅销。如果有了他们做广告效果会更好。” 看向两个孩子笑着说：“小宝贝，姑姑会给你们出场费的，供你们上学。有这样的一次经历，在今后的人生中也是一次美好的回忆，我会把录像带给你们保存着的。” 小雨他们在晓明家住了两晚，在第三天的中午乘飞机回去了。 小雨与孩子们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吃饭时，两个孩子开阔了视野，心情也特别好，向刘梅姐姐讲了自己的所见所闻。 “妈妈，我们一定好好学习，将来去很多地方旅游。”吃饭时，小文小武还是沉浸在那种欢乐的氛围中，对妈妈说。 “好的，以后，我们就经常出去旅游。在每个假期，我们都抽出一周的时间，地点由你们决定。如果妈妈去不了，就让你们刘梅姐与你们一起去。你们大姑姑不是说了吗？让你们去做模特，到时候就有奶奶和你们一起去，也让奶奶去见见世面。” “好的。”两个孩子开心地跳起来了。 过了十五，小雨承包了沙厂，租了挖掘机，雇了拉沙的车。买回钢扣框架房，做了两个五百平方米的车间，又去找大姨父买回钢材，去水泥厂买来水泥。 小雨从市里找来宇辉建筑公司，与经理李海在截湖的周围查看了一遍，小雨向他把自己的想法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尤其是湖边的道路与靠山处建水沟，与所要建的水榭与亭阁的位置。还有建立交桥的大体位置。 李海经理带领着刘全几人，一起用白石灰粉，划出需要放石块的位置上，为的是在施工时方便取用。也确定下来捡一方石头六元钱，多劳多得。 李海还对小雨说：为了使磊的湖壁更加牢固，会需要大量的碎石块填充，尽量厚实一些。因为一旦湖水蓄满，假如出现塌方等问题，再整修就难度较大了。 小雨当然明白，这次施工建设，虽然不可能保证百年不出问题，至少保障五十年不出问题才行。 李海把带来的四十多人，分成四个小组，每个小组已划出一段距离，这样不但提高了速度，也能查看他们的质量。唯一的要求就是保证坚固。其次就是，每三百米就得磊出一个观景台，观景台是为以后做亭阁留出来的。 其次，就是按着图纸上画出的，在东西两面各做上两个水榭亭阁。 李海看着图纸说：“好的，在磊湖壁时就一并做标准的平台，等整体做好后，再找人过来做。立交桥的桥墩子也得开始磊了。如果存下雨水后，就不方便施工了。” “好的，从明天起我们做个开工仪式，就正式动工。” 小雨从银行提出了十万元现金，小雨爸还推荐了他的发小，时渊明负责测量给村民们捡来石块的方数，田玉清负责按照数据发钱。 小雨找来了五个会做空心砖的人，让他们在刘全的带领下制作空心砖，为的是盖度假村的时候使用，和村子翻盖新房时也得使用。还把村子里一个叫田坤的年轻人给刘全做助理。 刘全从小雨家回来后，搬到了西头他父亲的那四间房子里去住，他的父母也没搬走，就住在西屋的那两间房子里。刘全还找人把腾出来的时间房子粉刷一新。 小雨买回来了一套沙发，四张办公桌椅，把刘全和田坤；时渊明和田玉清安排在这里办公。 第二天清晨，小雨来到是，看到李海很快就把自己人都召集过来，各种工具，挖掘机，推土机，轰鸣地开来了。 十点钟时，小雨把带来的鞭炮，礼花，火纸等也从车上搬运下来。小雨给二叔了一千元钱准备的祭品也都摆上桌。由刘梅的爷爷和村里的两个老人主持这次开业仪式。 当一炷高香即将燃尽时，点燃了火纸，鞭炮齐鸣，礼花傲然绽放，给这沉寂了几千年的山区带来了吉祥与祝福。 仪式结束，推土机，挖掘以，轰鸣着开动了。再加上全村老少都在捡石头的，运石头的，大喊的，大叫的，人声鼎沸，。 很多人为了能抢到离得最近的石块动作麻利，个个都是眼明手快勤快人了，为的是多捡一些就会挣到更多的钱，这可做不得假，堆放成见方后，测量完，就立马领到钱。 二十天后，小雨问刘全：“驾证考出来了吗？” “是。”刘全笑着说：“还不怎么敢在公路上开。” “走，我给你去买辆车。”小雨带着他。来到车行，买了一辆桑塔纳，又和他在人流不多的路上练了一上午。 “大哥，田坤，以后，一些事，你们要自己处理，有什么处理不了的，可以找我大哥刘长海。我过几天要去省城，这张卡里面有五十万，你需要钱时可以去银行提。你要组织人员分成小组，一定要保证质量，我们是按成品的数量付给他们工资的，每半个月计算一次，有田坤与你一起负责验收，和发放工钱。” “好的，我明白。” 交代完后，小雨又召集服装组，家电组来到酒店，与他们一起开了一个碰头会，把自己的要求都告诉他们。安排好后，就开车去了省城。 小雨自从晓明家回来，忙得马不停蹄，一晃就是一个多月，几乎快把钱总给忘记了，晓明也打来许多电话，再不过去看看，自己这个合作伙伴也忒不称职了。 在傍晚，小雨来到省城。她先去了别墅，给钱总打了电话，让他回来一起吃晚饭。 钱总下班回来时，小雨已经做好了五个菜一碗汤，香气四溢的菜香弥漫在饭厅里，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感到了家的温暖，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家。也是作为一个男人梦想的爱巢。 他开心地把小雨拥入怀里，给她一个深情的热吻，脸上春情荡漾，目光温暖而热烈，幸福地笑着说：“你再不来，我就会亲自去找你。你还真够沉得住气。难道我的心意一点也没感受到吗？” 小雨推开他，掩饰着自己已经被他的热情，煽动的心潮澎湃，与潮红的面颊，佯装生气地说：“我那里有一大摊子事要忙。要不是晓明总是打电话，我还来不了。哼！我一来就到了这里，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钱治国咧开大嘴呵呵地笑起来，其实，自从接到小雨的电话，已经是非常满意了，大有一派阴谋得逞的幸福感，此时的小小抱怨，只不过是掩饰着立马就想吃掉她的冲动而已。 钱治国看到小雨精心烹制的菜肴，急忙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名贵的红酒，打开后给每人斟了半杯，笑嘻嘻地说：“哈哈，这么好的菜，没有酒可不成。咱俩可得喝一杯。” 小雨也没矫情，举起酒杯和他轻轻地碰了一下，喝过后，钱治国笑着说：“晓明来后又找了许多工人，现在的进度非常快，一次能起来五座。我拨给他了十个亿的先期工程款。这个毛晓明很能干，他带来的几个助手也很给力，把工地上安排得妥妥的。” 小雨笑着说：“春节后，我和孩子去过他家，他们一家都很热情，也很实在。其实这个工程，作为你来说是好事。给职工盖了房子，他们会永远记着你的好，多出来的房子可以按市场价出售，稳赚不赔。” 钱总笑着说：“哪里会有多出来的房子，五万多职工，谁都眼巴巴地想住新房子。就是再盖三十座楼也不够。算了，盖起来后再说吧。明天中午，我们和晓明一起吃个饭。” “好的。” 晚饭后，钱治国询问了小雨这段时间的情况，在八点钟，洗漱过后，两人回到卧室上床后，他紧紧地把她拥在怀里，坏笑地说：“臭丫头，春节后我很想你，让你过来，你却推三阻四的，看来，我还是在你心里没什么地位呀。” “我很忙，哪像你？只是发号施令就可以。”小雨嗔怪地说。 在他甜言蜜语中，小雨很快被他征服了。房间里情意浓浓，相依相守，莺歌燕舞。 此时的小雨，已经把自己所有的目标全都抛到爪哇国去了。 整个世界在她的脑海里也不复存在，真正做到了和身边的男人，携手跳入了万丈深渊，没有任何闲言碎语；没有了责任与目标；彻底的放飞了自我。恍惚间，时而飘在云端；时而在大海中乘风破浪。心身好似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和自己心仪的爱人缠缠绵绵到天涯，到海角。 第二十九章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翌日，小雨来到工地看到工人们都在忙碌着，去年盖的那两座楼已经盖到十层，又有五座楼已经盖到了两层。在心估算了一下，照这样的进度，今年三座楼差不多都能封顶。晓明说过，盖起来不难，真正费工费时的是，框架建起来后，磊墙和室内的设施比较繁琐。 看来，晓明急着把自己叫过来，一定是安排自己要干的工作。想到这里，她朝着办公区走去。 毛晓明正在简易工棚里与工程师们看图纸，看到小雨，高兴地站起来说：“大小姐，你可来了。你看到了吗？我们的进度很快，等框架一起来，随后就开始砌墙，这可是你要监督的工作。” 晓明看到她，比以前更美了。知道她与钱总是真的相爱了。不但精神焕发，还热情高涨，尤其那双眼眸，深邃又透着精明。 “我这几天在杏花村，那边的截湖也开工了。安排好才过来的。”小雨抱歉地说。 “爷爷和他的朋友们，对你拿去的那几件画卷做了鉴定，估了价格后也都卖给有缘人收藏。很快就把钱转到你的银行卡里。你盖山庄的资金就会绰绰有余。至于酒店，就等我们这个工地的楼房都起来后，我会安排人过去，两座楼很简单，比现在的宿舍楼好盖。你先把买材料的钱准备好就可以。” “好的，我手里还有一些钱，现在用钱的地方还不多，就按你说的吧。山庄只要把截湖做起来，等雨季的到来，至于度假村稍晚一些开始也没关系。” “好的，小雨，我看好了这个楼盘东边的地皮。我们俩先买下来，等盖完这个楼盘后，咱俩再盖自己的小区，你看怎么样？呵呵，小区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锦绣花园’。” 他已经看好这里的发展前景，尤其是看好旁边那块地，以后这里就能成为最好的生活小区。之所以把小雨急着喊过来，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买下地皮的事情。 “行，地皮的事我来想办法。买下来后就先圈起来，这里完成后，我们就盖自己的小区。” 小雨越来越对房地产这行感兴趣，只要运作得当，盖楼的事就交给专业人士去做，晓明负责框架，自己负责剩下的工作。 中午，钱总和他俩在一起吃饭，晓明看得出，钱总对小雨很是关心。心想，人的命天注定，半点不由人。心里酸溜溜地咽了口口水。 晓明想千总汇报了工地上的工作。其实晓明非常精明在做预算时，多计算了一部分钢材，本来是想给小雨盖酒店时使用的，现在又改变了主意，假如能买下地皮盖锦绣花园就能省下一大笔钱。他的理念是‘有钱不赚就是王八蛋’。 钱总对晓明的工作非常满意。有何晓明谈论了接下来的工作进程问题。 三人喝过一轮酒后，小雨说：“晓明，楼房的窗子我来做，我叔叔家的哥哥在南方就是在工地上做窗子的，我承包下来给他们一口饭吃。他说南方都做双层玻璃的窗子，冬天保暖，夏天隔热，还隔噪音。” “是，我们那里也是这样做的。你想干就干吧，你完全能行。空心砖，你也做吧。我们会是不少的。” 晓明没想到，从这里她也找到商机。这样自己就省心了，专心盖楼就好。 钱总看到小雨如此精明也是感到这个丫头很会瞅准时机，就笑着说：“好，窗子就做双层的，你现在不是在卖太阳能与电热水器吗？楼房盖好后给每家都按上，这样房价也能提高一些，也更显高档。” “行，一次安装好，这也是高层建筑必须配备的。还省的在每家购买，安装了。” 小雨占了便宜还卖乖，真滑头。又笑着说：“钱总有时间去我老家看看，爷爷说，那是个凤鸣西山的宝地。有山泉，有天然的山洞，不出三年，我会把那里改造成钓鱼休闲，娱乐，度假一体的世外桃源。” “好，等你做好了我再去看看。哈哈，看你把它做成什么样的宝地？” 他说完还很玩味的样子。心想，臭丫头，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在那里，早就过去看过了。 小雨把他那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心里明白，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要想证明自己所谓的世外桃源，就只能做成才行。 饭局快结束时，小雨说：“钱总，我和晓明也想买下你们东边的那块地皮，等把给你们的楼盘盖完后，就自己开发。买地皮的事，你就给搭个桥呗？” “东面？那块地不平，又有一个水塘，能行吗？” “不要紧，我们会处理好的。”晓明赶紧说。 心想，这块地比你那块还要好，当时爷爷就说让你们买，可是你们嫌那里不平整，就便宜了我们。 “好吧，我约区里的叶鑫局长吃饭，你们和他谈。”钱总很痛快地应道。 一个月后，钱总约市里的叶鑫局长吃饭，他俩作陪，钱总说明情况，叶鑫局长很干脆地答应了。 “那块地不是很好，叶局可得看出点事来才行。”钱总笑着说。 “好的，比你们的便宜，钱总可不要怪我们啊？” 他是个很狡猾的政客，做事滴水不漏。他这样回答既说明一定会给小雨的便宜，又不得罪人，而且还讨好了钱总。 吃过一半，钱总被电话叫走了。快吃完时，小雨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面有一颗红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紫红色的光芒。 她笑着放在他面前，说：“叶局，我们毛总家里有古董店。他爷爷去年收了这个，说是很好，而且很稀有。送给你鉴赏吧，我们地皮就拜托你了。” 叶鑫局长的眼神很是火热，看着就是价值不菲的天然宝石。他也没有矫情，很自觉就装进了口袋里。 不到半个月，他们拿下那块包裹水塘在内的地皮，这里比钱总那块地还要大出很多。 晓明高兴地对小雨说：“我们这里能盖三十五座楼，小雨啊，我们明雨公司就从这里做起点，在这片大地上，发展我们的事业了。展望未来，我很有信心。” “是，要是把这里都盖起来，附近就成了最繁华的地带，一座楼一百二十户，三十五座就是五千户左右。我觉得今后这周围很快就有人盯上的。” 小雨看着这块地，又犯愁地说：“可是有钱盖吗？一定不少钱？” “哈哈，你奥特了。我们就盖期房，先预售，这样就会有资金用作周转。刚才你也说，钢铁的职工搬进新房后，这里就会热闹起来。工程完成结算后，我们也会有不少的收入，先期费用也很充裕。” 小雨想起在京城，与黄小龙买房子后，与那两人在一起吃饭时，开发商说出的秘密：现在盖房只要拍到地皮，手里有几亿元的启动资金，就可以开工，因为售楼处已经开始售楼了。 卖期房最大的好处是，买主可以自己挑选楼层与位置。买房是大事，既然决定买就都想买个称心如意的，所以很多房子就这样卖出去了，开发商也有钱继续盖。 想到这里，小雨说：“等我们的小区开工前，你就得赶紧把售楼处盖起来，我会去找几个专业人士，过来给我们售房。哈哈，他们可是我们的代言人。” “好的，这件事非你莫属。” 晓明很快就用围墙把买下的地皮圈起来。他兴奋地对小雨说：“你做窗子和砖就在这里建几个工棚做厂房，不但满足了我们自己的需求，也可以为其他公司制作，一举两得。” “行。你挖出来的土就直接填进水塘里，这样既省了往城外的运费，还把我们的地找平。哈哈，两全其美。”小雨也感到前景很乐观 “你那宝石，可不菲啊。地皮你就少拿一些吧。” 他对这么容易就拿到了地皮，而且还便宜了不少，感到非常满意。小雨的那颗宝石起了不少作用，其次还有钱总的面子。假如不是小雨，自己就是拿出再多的钱，也不可能拿下来。 看小雨在摇手赶紧说：“就这样，别和我客气。你就找人来先做砖，这边的你自己搞定，那边我处理，有什么事咱再商量。” “好的。晓明，我想趁着雨季没来，把老家里的水坝与立交桥先建起来，你看能不能派一个工程师过去给指导一下。我找了宇辉建筑公司进驻山庄，已经开始动工了。” “好吧，这几天我会安排工程师过去。砖和窗子也不是很着急。我们的班长来了，还没见过面。我与你一起回去，顺便和他在一起吃个饭。” “好的。” 这天中午，在江春度假酒店的包间里。小雨和毛晓明，李清泉相聚了，他俩热情地来了个熊抱，晓明笑着说：“市长大人，我们一年多不见了吧？” “是啊，听小雨说，现在你过来发展了，还接下了一个大工程。哈哈，我告诉过小雨，等你们想来江春市发展时，就来找我。”李清泉笑着问。 心里很是妒忌他，能和小雨经常在一起。 “好的。以后少麻烦不了你。哈哈，为了专心工作，我把媳妇也接来了，在省城租了房子。如果你想喝酒，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恭候的大驾。”晓明兴奋地说。 “好的。说到小雨，真让我们看走眼了，他与在学校时判若两人。再也不是以前的邻家小妹妹了。”李市长赞叹地说。 心想，没想到她的动作这么快，龙凤山庄已经开工了。 晓明也笑呵呵地看上小雨，调侃道：“没错，她现在就是大学时代的升级版，不但把那时学到的知识都利用起来了，还更加心明眼亮了。” 小雨也不恼，只是微笑地听着。心想，记得有句话‘心比天高，命比纸薄’难道就是说的自己吗？自己现在孤家寡人，命如纸薄，也只剩下心比天高了。没办法，有什么就利用什么。就利用心比天高做一番事业也不错。 自己有颗不服输的心，就算是升级版，又如何？还不是内心孤寂无助。不强大，不努力能行吗？想到这里，自己对任何人的夸赞都会有颗平常心，一笑了之而已。 酒菜上齐，他们三个开始相互敬酒，讲着大学里的生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就像在学生时代那样，非常随和。 小雨笑着问：“班长，你们去过山庄了吗？” “是。前几天，我带市里的领导去山庄看过。你的进度很快啊。” “我是想赶在雨季来临前，把截湖做好。要想把截湖里的水存满，得两三年的时间。” “你真有办法，村民们齐动员，把湖底的那些大小石块都集中起来用作磊湖壁，既能废物利用，也能让村民挣到钱。哈哈，现在那里，老婆孩子齐动员，搬运石头就能立马拿到钱。嗯，你很会调动人们的积极性。等再把立交桥与水坝做好，就算完成了一期工程。” 小雨指着晓明，笑着说：“这就是我请来的大神，他看过后就派人来，不出两个月就能建好水坝与立交桥。而后就是在湖边做护栏，剩下的就是等着上天的恩赐了。” 吃过饭，他们又到酒店后面观看，小雨说：“班长，这些树能卖给市里吗？把它们栽到路边，这么粗刚刚好。” “行，我问问他们要不要再说。你今年就盖吗？” “今年不行，具体时间，得看我们现在的工地完成的情况。” 晓明接着说：“我们现在招了不少工人，那边楼层都起来后，就剩下垒墙与门窗及其他设施。到时候，我就交给小雨带领着干，我会带一部分人过来盖酒店与写字楼，这样的建筑比宿舍楼好盖，最多一年就能盖好。” 一周后，晓明带着两个工程师来到山庄，带领着宇辉建筑公司的人，开始磊水坝，建立交桥的桥墩。不到两个月，全都完工，上苍也恩赐了两场大雨。不但使湖里积攒下了雨水，也使整片山区，绿葱葱的。 晓明留下了两个工程师，带着宇辉建筑公司的人，开始建度假村的别墅。与西面的十二座楼房。直到十月底，所有的楼房与别墅才都盖起来。剩下的就是室内设施与道路，广场的铺设；装修和绿化的问题。 在第二年的七月份，开始改建村子里的房子，还真的很闹心，一百五十三户人家，每个人家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无非就是争得最大利益而已。可是，在小雨眼里，都不算事，无论谁吹毛求疵，都会被她逐一化解。 她自己制定了一项决定，写成告示贴在村委大门口。 第一：这次的房改优惠极大。刘姓一族不花一分钱，外姓的村民也只拿三分之一的建房款。按着现在住房面积，分配房子。 第二：如果谁有意见？可以。你们家就留在原地，住自己的旧房子吧。村里有几家旧房子，对自己没有任何影响，还能有个对比，也能证明人品问题。最主要的自己还能剩下不少钱。 第三：很快酒店就会开始盖，如果惹事生非的人家，是没有机会把孩子送到酒店工作的。其次新房子里会统一安装自来水管道。 这样的信息一旦发布，村民们再也没有闹事的。不但积极配合，还都很自觉地相互帮忙搬家。 小雨让建筑公司的李海经理，按着晓明作出的图纸，先在村子的西面开阔地盖起了四十套房子。 每一排是两个院落，一家大面积的有一百五十平方，相邻的面积一百三十五平方，而且每一家都有一个六十平方米院子。大门也是统一安装，每排房子之间都有可以通行的车道，也都修得非常正规。 为了尽快让他们搬走拆掉旧房子，就让村西头的住户先搬进新房子。就这样，每腾出一片旧房子后，就很快拆除继续盖新的。 二叔这个村委主任，每天忙忙碌碌地非常有话语权，相应的二婶声望也与日俱增，小雨常常看到村里的人经常带着礼品送上门。 二婶也穿得周吴郑王地，笑嘻嘻地笑纳着大量的礼品与各种奉承话。 小雨并不在意这些事情，房子的大小都是标准的，让谁住大房子，让谁住小房子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也懒得去操心。 按着晓明作出的规划，把村子整体往西面迁移了一百米的距离。这样就能避免村子对湖泊的污染。并且也准备在周围做出绿化带，成为真正的新村。 在省城的工地上，刘全负责窗子的制作与安装；田坤负责制作空心砖与组织工人磊墙。 在十月份，省钢的楼盘最后五座楼也封顶了。小雨一直在跟进，每盖起一座楼。垒墙的就紧接着开始。然后就是做内外墙的，铺地板的，安装门窗，以及安装管道和线路的。 刘全负责窗子的工作，每制作出一批就去安装好。 小雨对所有人都很严格，她和吕工程师，唐工程师专门负责对各个项目的验收。只要有误差毫不犹豫地让他们重新返工。 晓明看到小雨留在工地做收尾工作非常尽心，就带着李工程师和杨工程师来到江春市。酒店后面的那片树林也都被市里买去，栽在公路两边了。晓明与李工程师和杨工程师，开始做测量与规划盖酒店与写字楼位置。 小雨也没有让晓明失望，她把一百多个工人分成五个小组，每个小组六层楼，在规定的时间内，做得又快，质量合格就会发奖金每人五百元；如果做不完就每人扣除工资的五百元。 这样的奖罚制度很公平，不需要小雨督促，他们在组长的带领下，都很自觉地去工作。钱总要求用大理石外墙，这个进度虽然有点慢，做好后还是很壮观的。 建造山庄看似很简单的工程，原先预计的一亿三千万，结果花掉了晓明的爷爷一转过来的近两个亿，因为还在装修中，这一项也不少花钱。都说不当家，不知道当家的难处，原来小雨自己攒下的钱，都用来给村民们买断养老金和盖新居了。 小雨常常是为了缺钱而夜不能寐。 盖酒店的钱还是晓明从工地上抽出一个多亿，又卖掉了十几根金条，才算把先期工程款钱凑喽。新买的那块地皮，小雨是用先前投入晓明房地产的钱。 晓明为了让小雨安心留在省钢的工地上，他安排好酒店和写字楼的事情，还抽时间去山庄看着他们做广场与周围的路面是否做得合格。也对小雨找来的装修公司进行监督。 小雨就这样，留在省城与钱志国就像小夫妻一样，住在了一起。两个人如胶似漆就像一对神仙般的眷侣。 第三年的七月份，省钢的楼盘正式交工。晓明与小雨拿到了第一笔房地产的收入。 小雨的酒店与写字楼也都封顶了，剩下的收尾工作就有小雨来接手。晓明带着人回到省城，开始盖自己的锦绣花园。在年底时，小区就有五座楼封顶。 直到第四年的十月份，酒店与写字楼才算全部完成。小雨卖掉了一部分金条，用了半年的时间装修，买回客房里需要的物品后，她的‘江春度假酒店’才算真正的名副其实。 酒店开业后，生意非常红火，在江春市也是最高档，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小雨把老家的年轻人，几乎都安排到酒店里工作。而山庄的建成，却不怎么理想。尽管这里的风景如画，远山近水，可是还像藏在深山里的明珠，默默无闻。 在第五年的六月三十日，黄小龙来省里公干，抽时间来到江春市，与小雨，李清泉在酒店里一起吃午饭，在推杯换盏间，谈着大学时代的美好时光，又谈到如今同学好友，各自都在为生活奔波忙碌。 时间一晃，以前那些无忧无虑的大孩子们，现如今已经都是成家立业的成年人。 当黄小龙看着面前的两人，一个个神采飞扬，精明睿智。李清泉就不说了，就说小雨，不但魅力不减当年。现如今，从她的谈笑与举止间，无形之中增添了一种不怒而自威的神韵。 他不禁开始羡慕起他们来，自己是在中枢，看起来八面威风，可是真正锻炼人的地方还得像班长，小雨他们，在实际工作中，提升自己能力与人生的阅历。 第三十章 人比人气死人 下午，小雨与他们两人参观了江春度假酒店。 当他们乘着电梯来到楼顶，小雨介绍道：晓明在酒店的楼顶，盖了一排房子，这样就有一半的院子。这里很清静，就当作我的办公室。前面的院落可以养些花草等，也能坐下来喝茶聊天。 的确如此，在办公室前面，有各种花卉组合起来的小花园，还有几个石桌，与一些石凳。给人的感觉既温馨，又安静。 他们走进小雨办公室，有服务生给他们送上茶水，三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水谈笑着。当黄晓龙看到对面墙上的两幅图画，第一幅：就是酒店与写字楼的正面照；第二幅：就是龙凤山庄的全景图。 小雨急忙给他们介绍道：酒店就是晓明他们设计的，一层二层是饭厅与包间；三层有一个大厅，是为结婚宴准备的；三层还有健身房；四层是练歌房，五层是桑拿房和一个理发工作室。六层到二十八层是客房，二十九层和三十层是豪华套间客房，地下室是车库。 周围的沿街楼，都是三层的，这里的地段比较好，全都租出去了。 喝了几杯茶后，在黄小龙地提出，出去看看周围的绿化与写字楼。 他们走进写字楼大厅，大厅内装修得比较豪华，在大厅的西面还有一个鱼塘，鱼塘底部有各色彩灯，里面养着几十条金鱼，在鱼塘里有一块巨大的上水石，在上水石最上方有一个喷水管，从喷水管里喷出的水就像天女散花一样，正好覆盖在上水石上。 在大厅的东面，就像一个小花园，布局新颖，摆放奇特。有各种盛开的鲜花，鲜艳欲滴。同时悬挂在上方的一盆盆绿罗兰同样养眼，长长枝条，好看的叶片垂落下来，就像绿色的瀑布，又像对所有鲜花的点缀。 在附近有有两组沙发，是供来客坐下来小憩的。 在吧台里，穿着标准装的工作人员，正热情地接待前来租房的客人。大厅内人来人往，他们也在欣赏着这里的美好环境。 酒店的院子内，绿化得也很有情调。花园里还有一座好看的凉亭里面有一个原形的石桌，石桌周围有六个想石碾造型的石凳，在三处还联邦椅。 而在一处有三十平米的池塘里，一群红色的鱼儿在清切水中游动，池中有一块高约两米的奇石，造型就像一个巨人，一只手托着一个托盘，很巧妙地就在那个托盘上放上了一盆铜钱草，它的寓意就像是聚宝盆。 李清泉与黄小龙围着这块奇石看着，小雨知道他们也很喜欢，就笑着说：“这块奇石是我去买酒店门口那块巨石时，在山村的一户人家看到的。哈哈，当时就被吸引住了。它不但造型奇特，还是纯天然形成，也充分表现出它的瘦，透，漏，皱的特色。尤其是它的造型，神韵与寓意很适合安放在酒店里。” 李清泉笑着问：“你花了多少钱？” 黄小龙接着说：“嗯，绝对不少钱。这块奇石不但奇特还很完整，就像大自然鬼斧神工专心雕刻的一样。” 小雨笑着说：“哈哈，看来这块奇石已经喧宾夺主了。凡是来到这里的人，都被它吸引住了。我当时问那家的主人，多少钱能卖？你们猜他要了多少？” 黄小龙张口说道：“一千万？” 李清泉沉吟了一会说：“五百万？” “哈哈，那人说一百万元。”当时我也很吃惊，这么好的奇石才一百万？正当我还以为听错了的时候，那人又说：“最少九十万元，不能再少了。” “我当时就决定买下来了，还多给她五万元，让他找车，完整地送到酒店。” 黄小龙惊讶地问：“让你捡到漏了。如果在京城，这么一块奇石，上千万元也会有人抢。” 李清泉看了一眼绿化带，里面栽上了四棵桂花树，迎客松，罗汉松以及各种花卉。一年四季都会有鲜花盛开。 笑着说：“这块奇石就算是镇宅之宝。由于它的存在，你的酒店也提高了档次。哈哈，一千多万的宝贝就摆放在院子里，能不让人眼红吗？” 小雨笑着说：“你们还真说对了，有几人想买这块奇石，出的价格也很惊人，最高的就是一千五百万元。其实，在山庄，我还有一块，就是看上去不如这块完整，造型就像一只牛。也是那户人家卖给我的。” 黄小龙笑着说：“哈哈，看来这里的生意不是一般的好啊。没想到，小雨在短短的五年内有这么大的成就。” 小雨哭穷地说：“酒店办成这样，我还是去银行借贷的钱，哈哈，现在除了酒店与山庄，我现在不但身无分文，还负债累累呢。这个酒店花费了这么多钱，如果生意再不好，我就没法混下去了。” 李清泉给她一个蔑视眼神，笑着对黄晓龙说：“小龙，你别听她哭穷。他们的明雨房地产公司，正在盖自己的小区呢，不出两年，他们将会挣得盆满钵满。” 小龙听后，哈哈大笑，心想，他们三个在一起，一定相处得很融洽。想想就很羡慕他们。 他们三人又驱车来到龙凤山庄，从高速路到山庄的公路早就修好了，黑色的油漆马路，两车道的，两边还有一米五宽的人行道。人行道外面栽的银杏树，它的叶子呈扇形非常好看。 小雨特意告诉黄小龙，这就是班长给帮忙修的。 进入山庄后，小雨把车停在广场上，他们从车里走下来时，黄小龙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无以复加。 心想，怪不得这几年听李清泉说，小雨每天忙得见不到人呢。看来这几年忙着盖酒店，还有这个美丽的山庄。真没想到，小雨有这么多大的魄力？ 李清泉对他介绍着买这片山区以前的景象。又说了自己当时的感受。 小雨听着心里还是蛮自豪的，心想，你这个大市长，不是说过，这里是世界遗忘的角落吗？自己有信心，会把它变成最闪耀的明珠。 小雨带着他们来到水坝的上面，这里是用大理石铺的路面，但是，每块大理石之间，有十公分的距离，是为了保持湖面高度。 水坝上方路面两边都有护栏，在靠近湖面的这边，在护栏五十公分处，有一种细密的铁丝网。黄小龙笑着说：“嗯，心思缜密，哈哈，你这是怕湖里的鱼苗逃走，对吧？” “是，别看铁网很细密，还是有小鱼儿从这里溜走。我花了三万元买回来的几种鱼苗。就在去年的那次暴雨中，逃跑了很多。这张网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过滤垃圾。” 他们绕着湖边的小道溜达着，在湖边每隔一百米就有一个路灯，湖的周围还有四个凉亭，水榭轩造型奇特，是垂钓，休憩的好地方。 他们来到山泉处，这里也修建了一个池塘，把山泉磊在里面，池子外有三个水龙头方便人们取水。 他们在这里洗了把手，而后回眸看向度假村。 正北面，十二座楼房整齐地排列。青砖，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光芒，整体看上去豪华大气，其中有一座楼做办公室，办公楼里四层有一个大会议室，三层有一个小会议室，再就是财务科，小雨的办公室。 一层，二层是包间，厨房还单独伸出去了四百多平米的大饭厅。 他们来到东面，看到了十座别墅，独门独院。院子里养着许多花卉，栽上了石榴树，苹果树，还有两棵桂花树。在每个别墅里，都有一个石桌和六个石凳。 在楼房的前面有一个很大的广场，有六个篮球场那么大，用大理石铺地，东西两面都栽上了石榴树和苹果树，还用冬青围出了花圃，里面栽上许多花卉。 从路上到广场，有三十六级台阶，分四部分，每九级台阶就有一个平台，平台有十几平方米，两边垒起好看的花坛，里面养着许多鲜花。 还有一条路，可以开车到广场上的。但是，不是相熟的人，是不允许开车到广场上的。 村子的房子也都盖好了，一律都是青砖，红瓦房，独门独院，规划得整齐有序。 在村子最北面是一排二层的楼房，是村委办公室和养老院。养老院每套房子有两个卧室，一个客厅，一个厨房和卫生间，总面积六十平方米。总共二十套房子。来入住的都是六十岁以上的孤寡老人，小雨找人专门照顾他们，钱是小雨出的。 经过重新规划，村子里的道路也很宽敞，也安装上路灯。还在进村子的北面划出了一块场地做停车位。 黄小龙早就看出来了，这里没有多少人来，地方是个好地方，风景美不胜收，如果红火起来不是那么容易。他对小雨说：“你找一位摄影师，让他把这里一年四季的美好风光拍下来，做个剪辑，可以去电视台做一下宣传。” 李清泉也说：“嗯，这里还是宣传不到位，这么好的地方，深藏着的确不应该。今后可以承接一些单位的会议，或者单位学习等活动。这里吃住都方便，是很好的开会场所。” 小龙笑着说：“你既然明白，就赶紧行动起来呀。让市里的一些单位开会学习时，就安排在这里。时间一久就能提高知名度了。小雨已经把这里做好了，如果这里名声在外了，对你来说只有好处。” 李清泉笑着说：“是，回去就传达下去。” 心想，你这家伙重色轻友。看来小雨在他心里地位匪浅。假如小雨不是经商而是干政工，恐怕也会比自己强。 小雨接到晓明的电话，在省城订好了酒店，让他们赶过去，一起聚一聚。 在去省城的路上，小龙告诉小雨，他二哥刘长江安排到春江市任副市长，以后有了成绩再说吧。 小雨笑着说：“谢谢。哈哈，这样已经很好了。” 李清泉没有说什么，知道小雨的二哥，今后的发展前途不会比自己差的。因为他有这么个既有钱，又有人脉的妹妹。他在心里哀叹一声，人比人气死人。以往的高傲与自豪，在小雨面前都不复存在。 他们四人在金华大酒店相聚了，晓明已经很多年没见过黄小龙了，两人还多喝了两个酒。他们各自抒发着心中的感慨，相互敬着酒，四人都喝了不少。 尤其是晓明喝的都大舌头了，还在说着在毕业晚会上，同学们那段告别诗词“茫茫人海独自走，有缘才能相聚首－-” 随后小雨，班长，小龙与晓明同时附和道：“人生知己最难求，千金一掷换美酒，人逢知己千杯少，情投意合忘忧愁，不管多少春与秋，今生你我是朋友。” 说完后，四人哈哈大笑。也都已经醉的犯迷糊了。 小雨打着酒嗝，去定了四个房间，找了三个服务生，给每人二百元，把他们三人送到客房，还叮嘱他们半夜里常进房间照看一下他们。 第二天七点钟，他们被服务生叫醒，来到饭厅吃早饭时，看到各自的形象，相互调侃了一番。 晓明说道：“喝得畅快淋漓，今后要每十年，就得在一起喝个痛快才行。” 李清泉与黄小龙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哈哈大笑起来，他们昨天放浪形骸，也是很难得。还感到各自很够爷们。 七月份时，小雨想物色一个人专门管理山庄，在刘全和二叔的一再要求下，父亲的推荐下，让刘全任经理。也不好拒绝，其实，在小雨心里，他绝对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她感到刘全的权力欲非常强，他不但想管着山庄，就是省城工地也不想放手。其实他的能力让人担忧，要不是自己专门盯着，还不知他会搞成啥样子呢。 这天，小雨说：“刘全哥，买两个小船，让负责打扫卫生的四位老人，经常把湖里的垃圾捞一下，每个月给一千元的工资，不能只拿钱不做事。现在做的那两个工棚已经腾出来了，你找村里的几位妇女，办一个超市，卖渔具，水桶与小百货。” “好，你放心吧，我最近就办。你给多少啊？” 小雨疑惑地问：“什么给多少？” 刘全目光一顺不顺地盯着小雨，看上去就像个痞子似的，一脸的贱笑，说道：“嘿嘿，钱呗。没钱谁给你推磨？” 小雨立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就连鬼也不会给你推磨了。’ 她眯起眼厌恶地瞧着他那张有点猥琐与贪婪的脸，心想，看你这德行，就是打个比喻也这么低级。直接把自己从人的群体中排除在外，划分到妖魔鬼怪的行列里去了。 小雨总感到刘全现在不同往日了，每次向自己要钱，总是张口就来。那口气就像他才是所有产业的大老板，自己就是他的出纳员。 每天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大有一种土豪的感觉。有事没事就把车开到山庄的广场上来。离家这么近，可是还是经常在山庄里吃饭，真正做到了有便宜不占王大胆理念。据山庄的刘健反应，每到晚饭时，不但让厨房给炒四个菜，还得喝点小酒。 小雨眉头紧蹙，盯着他，口气不善地说：“超市不用你管，我会找人来开办的。” 刘全听到后，很快就耷拉下脸来。目光里有些许抱怨与恼怒。 他的表情都被小雨捕捉到了，立马皱起眉头，目光伶俐看向他。 当他感受小雨那不善的目光时，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赶紧把头低下去。 小雨心想，我一直在容忍你，你最好别没点数。还没有人敢对我这样的，就严厉地说：“省城加工窗子与空心砖，最近接到了另一个工地的一个单子。你要多上点心。工资我们不拖欠，一定要注意不能浪费材料，其次就是保证质量。” 刘全眼皮子抖动了几下，说道：“是，账目不是你都看过了吗？现在加工窗子和做砖都很有秩序，山庄的账目都是你在管理。” 心想，你每天看得这么紧，账算得清清楚楚能会出什么事啊？ 小雨早就觉得刘全很不服气，有时，还阳奉阴违，就像村子是他父亲说了算，山庄他说了算。所有的人都必须围着他爷俩转才行。 小雨为了监督刘全，找来了一位王会计，让他留在山庄管财务。还一再告诫他，只对自己负责，如果遇到事情就第一时间告知。 这天下午，小雨趁着不忙时来到服装部，把张燕和刘忠叫到办公室，坐下后，小雨说：“张燕，这几年你们俩干得不错。这里我就全权委托给你们。我很快就得回省城的工地。你们自己把握好，货不全就及时联系要货，有事就联系我。” “好的，刘姐，这几年，你推销的家电作福利，每年让那个南蛮子光拿提成就好几百万。比他们在这里自己对外批发挣得还要多。那个老板娘还经常打电话，也比先前客气了。” “是，我也觉得不少，我这次过来，是想与你们合计一下在山庄办个超市。刘忠知道山庄的那个工棚现在还闲着，很多人提议开办一个超市，卖些小百货产品，主要还是卖钓鱼的渔具。也会把这里的小家电与服装每样送过去一些。刘忠推荐个超市经理吧。” “好的，村子里的石华宇就可以，他以前就在城里的超市里干过几年临时工，在一次下午加班到晚上七点钟，那天还下着小雨，他不顾天黑路滑骑着自行车回家，结果就从你现做截湖的水坝处，连人带车都掉进了峡谷，那次伤得不轻，身上多处骨折，养了近一年，结果他的腿没法完全恢复了。”刘忠说。 小雨在改建村子里的房子时，就见过时华宇，才刚四十多岁，就有稀疏的白发，一家人生活艰难，所以自己破格把他的妻子安排在山庄，负责别墅的卫生。本想把时华宇也安排到山庄，刘全和二叔却一再反对。 想到这里，小雨看向刘忠说：“那好吧，就让时华宇负责超市，再找三个中年妇女做售货员和收银员。你与他联系吧。张燕，我找来的会计能不能胜任啊？” 张燕笑着说：“是，卢华很细心，每天不但帮着收款，账目记得清清楚楚，我和她记的账也都能对得起来。其实山庄的超市不难办，我们那几个服装店铺里就卖小百货，很多商品供应商不几天就会开车上门送货，或者结算货款，现在都是先卖货后收款。” 小雨其实也想到了，所以才来与他们俩商量，笑了笑说道：“那成吧，你和刘忠抽明天不忙时回山庄一趟回山庄一趟，把时华宇找过去，一起商量一下。也把卢华叫上与时华宇一起把账目记清楚，先把超市需要的货架，收银台，以及购物篮等用品买齐喽。我会让人去那里全方位的安装摄像头。” “好的，我与刘忠会帮助他办起来的，正好我们也有送货的车。”张燕笑着说。 “好的。明天我就联系人过去安装摄像头，明天你们三人去山庄时，我们一起和时华宇再商量一下如何运作。”小雨说完后离开。 经过五天的时间，小雨和时华宇，张燕，刘忠，卢华一起把售货员找齐，超市买回各种必需品，而后逐一开始上货，各种商品的供货商，把他们的商品都运过来还帮着摆上货架，放了一挂鞭炮就正式开业了。 来购物的顾客除了杏花村的村民外，就是附近的几个村子的人。其次就是来山庄游玩的客人。尽管每天的流水不怎么高，保住员工们的工资外还是少有盈利的。 第三十一章 儿孙自有儿孙福 这天上午，小雨来到家电店铺，了解了经营情况。 陈经理笑着说：“现在我们的手机卖得很快，价格也很适合老百姓，一天能卖几十部。电脑也不错，现在电脑几乎家家都需要，就连送来的电热壶等小电器都卖得也不错，前天，有个单位买了一百五十个电热壶与加湿器。” 小雨看着店内的商品，虽然店里出售的也算不少，自己不再去单位推销，只靠这样零售也挣不到多少钱。还不如在批发市场上那些小家电的盈利大，在那里的电脑，电视，手机卖得也不错，有时甚至还超过这里。 小雨对陈经理说：“市区现在有夜市，有些店铺营业到晚上八点钟，从下一个月你的工资每月三千五百元，其他店员两千八百元。每月的账目你做好从电脑传给我。” 小雨对这位陈经理非常有好感，他做事也认真，还很会管理。他身高有一米七八，不但身段匀称还有一张英俊的脸庞，鼻正口方也很有气质，是个称职的经理。 陈经理听到老板给大家都涨了工资，就说明老板对自己的工作非常满意。这些年在这位美女老板的带领下，自己负责的这家店铺，生意是这条街上最红火的。不说别的，就是大家的工资每个月也比其他店里的店员高出近千元。 他脸上浮现一抹灿烂的微笑，急忙说：“好的，我们也是轮着休班的，以后就在九点左右关门。” 小雨又来到酒店，召开了组长以上管理人员和大厨们的会议。 大家都坐好后，小雨微笑着问朱经理“怎么样，现在有什么想法吗？” 朱经理眉开眼笑地看向小雨，说道：“哈哈，自从搬到新酒店大楼，我们每个人都感到心清气爽。大家的干劲就更大了。我会一直跟着你干的，没啥说的。我们的酒店是市里最豪华也最上档次的五星级酒店。目前为止是蝎子的粑粑头一份。我们出出进进地迎来许多人羡慕的目光。” 朱经理很佩服地说，短短四年的时间，旧宾馆成了如今的五星级大酒店，与先前的旧宾馆相比，简直就是土鸡变凤凰。 小雨抿嘴一笑，心想，不心清气爽才怪。现在大家不用走楼梯了，上下楼乘电梯。再就是整个酒店装修豪华，在这样的环境中工作，所有的人都会在无形中身价也都提高。 又笑盈盈地问：“经营这么大的酒店有信心吗？” “嘿嘿，那是必须得有啊。不瞒你说，我在打工时，那个酒店就是五星级，经理是个女的，很能干。她把酒店经营得有条不紊，红红火火，那时，我就很仰慕她。所以，我处处都以她为榜样，直到干到领班。我那时就有个理想，将来也要成为五星级酒店的经理，现在实现了。谢谢老板的提携。”朱经理既自豪又真诚地对小雨说。 “有理想就好，我就把酒店交给你管理。你就用心做吧，我信得过你。” 小雨很满意地又说：“你自己选个副经理给你做助手。” 朱经理环视了大家一圈后，笑着说：“刘春燕很能干，肯吃苦，脑子也灵光，无论哪里不合适，她都会处理得很好。这些年，我们相处得也很融洽。” “那就让她做副经理，你们俩有事要商量，一个团队，只有领导班子团结和谐，才能更好地把工作做好。你比她有经验，对她多加指点。” 小雨满意地说。刘春燕正是自己看中的副经理人选，这丫头不但精明还特别有眼色。而且遇到事情也会向自己汇报。这么大的酒店，有她当副经理就算自己不留在这里，也能全面了解，何况自己花了很多钱，在各处都安装了摄像头。 朱经理看到小雨嘴角微翘很是满意，知道自己选对了人，就笑着说：“行，她很称职，账也算得好。我们会好好相处的，也明白自己的责任，一定会好好干。李市长常来酒店健身房锻炼，我做主给他了一张金卡。” 刘春燕坐在小雨身边，听了两人的对话，激动得有点不知所措，红着脸，咧嘴一笑。心里却激动得难以自持。感激地看了小雨与朱经理一眼。 小雨明白，这是李清泉在帮自己，有他的到来，那些拍马屁的和想与他套近乎的人也会过来。 就说道：“做得好。一些领导能过来也别小气，就给他们一张，有他们的到来，就更能提高我们酒店的知名度。现在大厨是不是有点少了？” “是，刚搬过来时招聘了五个，现在酒店的客人越来越多还真得忙不过来，最少加十个大厨才能忙得过来。另外服务员还得再要二十人，我和刘春燕商量过了，客房那边还需要五人。饭厅这边需要十五人。” 小雨点头，而后问道：“这些就可以吗？” 朱经理看了张春燕一眼，而后笑着说：“是。我们也想过，人多可能干得更快，可是，我们酒店员工的工资比较高，那就让大家多做点事。三个人的工作两个人能干的就不需要多招一人了。省的没事可干时，在一起谈天说地。” 小雨听后在心里更加认可了他，有这样的想法才是真心为酒店着想，满意地看着他，说道：“你和刘春燕看着招人吧，把好关，尽量要市区的，年龄不能超过三十岁，这样就不住在酒店，也只在酒店吃一顿饭。” 刘春燕笑着问小雨：“姑姑，我们刘家嫁出去的闺女，有的也问过我，能不能让他们的孩子过来上班啊？” “可以。只要是我们刘家的族人就行。” 小雨明白，现在村子里的年轻人几乎都有工作了。那些亲戚家还都眼巴巴地盼着，既然都是同宗同族，就满足他们的心愿。任何事有利就有弊，就怕时间一久，这些人仗着都是沾亲带故的会有恃无恐的。 小雨看向朱经理，说道：“你会开车吗？我要给酒店配备上一辆奥迪a6。明天我去买。挂上牌子给你们送过来。” “好的，我会开。如果来的重要客人喝多了，我们还可以送一下。” 小雨看了在座的人员一眼，对朱经理说：住在酒店里的人，还是留在原来的那座楼里，专门拿出一两个楼层做职工宿舍，其他房间，可以租给常住的客人，价格你们自己掌握。 春燕，今后你与朱经理凡事都要相互商量。把饭厅，客房服务，以及健身，写字楼等都选出称职的负责人出来。对他们加强管理。 刘春燕点头应是。心想，姑姑对自己委以重任，自己就一定要做好她的眼睛，看好这个家。绝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小雨顺手递给她工资表，说道：“从下一个月，你就按着上面发工资，你们这些管理人员做得都不错，给你们涨工资。尤其是大厨师傅，你们从下个月，每人多涨五百元的工资。希望你们做好本职工作，注意别浪费食材。” 几个大厨听到后欣喜地相互对视了一眼，主厨张强笑着说：“放心吧！老板，我们都像给自己干活一样，不但不会浪费，还会把厨房收拾整洁有序，菜肴的也会做得色香味美的。” “很好，现在我们就是一家人，别看酒店做起来了，我还欠着很多贷款。希望我们大家共同努力，使我们酒店生意兴荣。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长期发展下去。你们大家有什么建议也可以与朱经理常沟通，也可以向我反映。总之，我们的目的，就是使酒店成为江春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 在会的所有人员都齐声说：“好的。” 小雨又问朱经理“写字楼那边，出租情况也要注意，每天各处的卫生一定要搞好。再就是沿街楼的情况，一旦有空下来的，就立马打出广告出去，尽快租出去。” “是，现在沿街楼已经都租出去了。这里是闹市区，人流量大，又紧挨着我们酒店和车站，是最好的地段。就是写字楼还有三层没有租出去。” “好的，也不急于一时，就是他们想过来租房，也得看他们的实力。如果不能够长远的就算了。” “好的，有一家培训机构过来问过，他们想把这三层都租过去，希望我们的租金能便宜些。我还没有答复他们。” “便宜些也不是不行，就怕引起其他租户有意见。算了，我们是新楼，无论地段，还是交通，这里都是最好的。随他们去吧，价格不变。” “好的。” 小雨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而后笑着说：你们在座的都是酒店的管理人员，也都是精英人才，希望你们把自己负责的那一块都要做好，就是看到别的问题也要及时解决。千万别相互推诿。 将心比心，咱自己出去吃饭，首先要看卫生搞得好不好。其次就是洗菜要洗干净，菜的量要足，你们把自己当主人，来者都是我们的座上宾。哈哈，有一首歌词写得很好“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 让来我们酒店的客人感到，这里吃得放心，住得安心，大家对他们更热心，这样我们就算做到位了。这样的服务，人家会念念不忘的；如果再来我们市，说不定还会来这里入住。哈哈，别像歌词中的下一句“人一走，茶就凉。” 做上一些反馈的记事本，放在大堂里与每一个房间，客人如果有想法就写上去。表扬是对我们大家的一种鼓励；意见更加宝贵。很多客人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他们提出的建议就能弥补我们的不足。合理的就改正，就能把酒店经营得更好。 小雨说看到大家都很认真地聆听，又说道：“咱们能在一起共事是缘分。这几年大家也都看到了，做成这个样子，我是多么辛苦。希望大家能和我齐心协力把酒店办好。我在这里拜托大家了。” 小雨语重心长地说。 “是，放心吧老板，我们在这里干得很开心。一定会好好干的。” 大厨毕晖真诚地说。老板能和自己这些干活的人推心置腹，起码这份信任就是很难得。他们心里都感到很温暖。 小雨的一番激励的话，已经起到了作用，笑着说：“聘请大厨的事情，就有你们与朱经理商量着办。现在的大厨就是我们酒店的主厨，你们分好小组，新招来的有你们负责安排。只要你们好好干，我们的效益好了，春节时，我会给你们发个大红包的。好了去忙吧。” 晚上回到家，小雨和孩子们一起吃饭，两个孩子都长到一米六左右，也都像大孩子了。小武已经褪去了稚嫩，说话的声音已经开始变生，小文也更加秀气，俊美。 “妈，我们能不能直接上初二，我和妹妹都把初中的各门课程都自学完了，小梅姐姐说我们上初三都没问题。” “好，我给你们问一下，你们俩要知道，学完是结果，学会才是目的。也不要光学习，妈妈就会弹琴唱歌，打篮球，你们也要学会娱乐这叫享受生活。” 小雨听后很高兴，又怕孩子们不快乐。 就又说：“妈妈每天虽然很忙，可早晨都要去锻炼，身体是本钱，如果没有健康的身体，什么也做不好。我给你们买的篮球，排球，你们没怎么去打吧？考高中还要考体育呢。” “好吧，我们开始早上去打球。”小武看了妹妹一眼说。 饭后。小雨来到妈妈家，爸爸正在浇花，妈妈坐在沙发上，正给小武织着毛衣。 看到小雨来了，爸爸生气地瞥了她一眼，嗔怪地说：“你二哥去春江市任副市长都快两年了，你也不想着过去瞧瞧。一天在外瞎忙，孩子也不管，挣钱多少是个够啊？” “好的，现在也都理顺了，今后就不再忙了。我会常在家陪你们，我二哥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把心放宽，身体健健康康的就行。” “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丫头就不能消停一些吗？每天东跑西颠的。你就这样单着，我与你妈能放宽心吗？以前是生活艰难，现在走出贫困了，你也找个人成个家不行吗？小武的那个师傅王明达，托人来说媒。你毫不犹豫地就推掉了。臭丫头，人家是个小伙子，哪里配不上你啊？” 小雨看了妈妈一眼，对老爸说道：“老爸，你们净瞎操心。我已经和他说明白了，不说我们一家四口，就单说我和他的年纪就不合适。即便他同意，他家中的人也绝不会同意。真要成了，他夹在我和他的父母亲人中间，能过得开心吗？还是别祸害人家得好。” 小雨没有说的是，自己心里已经有人了。以后如何，现在谁也说不好。 刘老爷子瞅了她一眼，说道：“臭丫头！你就是一根筋，从小把你惯坏了。” 小雨也不想与他争辩，以前穷困那是没有办法。现在生活好起来，他们又开始为自己的婚姻烦恼了。 没办法，其实自己的烦恼还不知与谁诉说呢？ 自己在感情上正处在极其尴尬的地步。钱治国已经提出好几次结婚的事，征询自己的意见。要在那份离婚书上签字。可是自己绝对不能让他那样做，真要在那份离婚书上签了字，不说别人的闲言碎语，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就过不去。只好推说压根就不想结婚。 小雨也看出来了，最近钱治国也很苦恼。总怕自己不再理会他了，已经在一起好几年，就是一块石头也会被焐热的，可是结婚是万万不能的。与其将来受那些不善的白眼，还不如孤单一人来得心静好过些。算了，走一步说一步吧。 龙凤山庄现在已经有人前来入住了，有些退休的老人会过来住上十天半个月的。能有这样的效果，还是小武和小文在山庄拍下了许多照片，发到了网上做了大力宣传。 在周末时，还会有许多的城里人带着全家过来游玩。李清泉也出了不少招数，让市里的一些单位开会或者学习时来山庄。来人多了，口口相传，就给山庄做了免费的广告。 像黄小龙说的，拍出专辑去电视台做宣传，自己还真的办不到。 小雨回到省城的工地上，每天在工地上负责内外墙的进度。监督做砖，做窗子的工作，尤其是账目与发放工人的工资。现在不但负责自己的楼盘使用，还给另外的两个工地供应水泥砖和窗子的制作与安装。 自己开办预制场和加工窗子，本来只想给村子里的青壮年找份工作，能够多挣点钱养家糊口。结果每年计算下来，自己也不少挣钱。甚至赶超了服装生意。这就叫无心扎柳柳成荫。 现在自己的产业除了山庄不怎么挣钱外，家电，酒店，服装和工地上的几这两个项目都是在稳中有升。不但填补了以前落下的饥荒，也开始有了存款。 小雨为了不想听钱治国提起结婚的事，开始与他若即若离。尽管心里背负着良心的谴责，不违心地说，和他在一起，感受着他的温存与关爱时，好像才明白自己还是个女人，才能把每天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 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有结果的感情，最好是与之渐行渐远，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解脱出来，也是对自己，对家人的一种保护。 小雨在锦绣花园的工地上，把自己的工作安排好后，每个月都会回到江春市陪孩子和父母。在七月份时，工地就已经盖起来了二十座楼。剩下的十五座楼也已经有五座盖到了十几层。 小雨负责的部分工程不但繁琐，还很耗时，不过这里所有的外墙，相对来说比钢铁集团的简单一些，是做的保温层而后刷外墙漆。这种外墙漆有个好处，就是每过十几二十年后，还可以重新粉刷一次，到那时楼房又会焕然一新。 小雨每天忙忙碌碌的，有时还要出去购买地板砖，制作窗子的材料，洗手间的一些用品等，不但没感到辛苦，还干劲十足。 就像晓明先前说的卖期房，不但回笼了资金，还能提前得到了收入。因为房子已经卖出去了三分之二。就连沿街楼也卖出去了不少。 小雨招聘售房处的石经理，是个本科大学生，不但英俊潇洒，还能说会道。他职场的经验非常丰富，还很会笼络人才。他所带领的团队很给力。 在八月份，小雨安排好工地的工作，回到江春市。因为这段时间她总感到身体很慵懒，总想睡觉。也许太累。胃里老是翻腾，时常呕吐还吃不下饭。心想，为了盖酒店和山庄，这些年有一口，没一口的，肯定是得了胃病。 第三十二章 看着你就闹心 八月桂花香，院子里的两棵桂花树，已经长满了细小的黄花。把周围空气都熏陶得香气四溢。就连路过一些路过的人们也都会驻足，朝着院子内观望，享受一下花的清香。 苹果树上红彤彤的苹果也已成熟，她摘下几个，用清水洗净后大口地吃起来，虽然有点酸，可是她感觉很可口。还摘了几个熟透的石榴，不一会就吃了两个。 小雨看着自己这个家，经过这些年的打理，屋里屋外打眼一看也是高端大气很上档次，一家人过得也是幸福美满。心想，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就算有了收获。两个孩子也逐渐长大，自己的身体可不能垮喽，就决定去医院做检查。 在市医院，小雨从内科走出来，又转到了妇科。做了尿检后大夫告诉她怀孕三个多月了。 小雨走出诊室，拿着要做b超的单子，一屁股坐在走廊里的长凳上，脑子就像五雷轰顶。 在蒙晕中，过了十几分钟后，她心里又感到五味杂陈，这算什么事啊？自己还戴着避孕环呢。就像做贼的一样，环视着周围，心想，本来自己还感到功成名就了，没想到又出现了这样的事。 又坐了十几分钟，也做了十几分钟的思想斗争，去流产？心里又不舍得。自己现在真的不差钱，再多一个孩子也能养得起。 可是，伴随而来的会是人们嘲笑与鄙夷的目光，与唾沫星子满天飞，这是自己没法承受的。思来想去，还是左右为难。 唉！这就是孤家寡人的坏处，遇到大事无人商量。别的事自己可以拿主意，可是这件事实在不是小事。 最后还是对孩子的渴望占了上风，去了b超室。先看看孩子情况后说吧。就站起来去了b超室。 大夫一边做，一边笑着说：“恭喜你，是个双胞胎。嗯，发育得很好。孩子很健康。呵呵，你还戴着避孕环？” 小雨听后激动心里狂跳不止，还伴随着一阵脸红，顺口问：“又是龙凤胎吗？” 大夫听后，惊讶地问：“你上一胎是个龙凤胎吗？” “是。” 大夫羡慕地说：“你真有福气。这次是两个男孩。你得尽快把避孕环取掉才行。” 说完转头看着小雨，心想计划生育如此严，虽然这是无意间怀上的，可是好像也不允许要二胎吧，何况你已经有俩孩子了。可是，三个多月了，做流产不但可惜，还很危险。 看到小雨不但美貌还气质高贵，也没有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明哲保身的好。只好目送小雨收拾利索离开了。 小雨从医院里走出来，上了自己的车，坐在车里满脑子都是两个可爱的儿子。就感到这两个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 上次在省城，治国说：“他很快就要调回京城了。” 自己心里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他离开也好，这样自己就可以把他慢慢地忘掉。把这段记忆封存在心灵的深处。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长大成人，自己做好自己的生意，照顾好父母和婆婆就行。 谁承想能有这两个孩子呢？要不就别告诉他，他走他的，自己悄悄地去外地把孩子生下来，自己抚养。让他永远也不知道孩子的存在。 又想到了小文小武，她们俩从小失去了父亲，如果这两个儿子也像哥哥，姐姐那样没有父爱，是不是很残忍啊？ 小文小武如此是没有办法，假如这两个孩子，知道自己有父亲而不能相见，对双方都不公平。到那时，自己费心劳神地带大孩子，最后还会成为不折不扣的罪人。 想到这里，小雨下定了决心，把孩子的事告诉钱治国。看看他会是什么表现？他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如果他说不要孩子，自己就独自抚养，也不会落下埋怨。 想清楚后，小雨发动了汽车开出了医院，在快到家门口时电话铃响了，她取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钱治国打来的。 把车停在路边，接通了电话：“喂，小雨啊，我这里还需要一万八千多台太阳能，我这个家不好当啊，买到房子得高兴，买不到一直在闹情绪，只好给每家送台太阳能了。” “好，你现在干什么呢？”小雨那沉重的心情，也没被这个送上门的生意改变，这件事实在是太荒唐了。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是。”小雨为难得快要哭了。 “你过来吧，我想你。见面再说。路上小心。”钱总很是担心地说。 小雨给供货商打了电话，给他们打上了定金，一切办好后就开车去了省城。 初秋的天气，天上下着毛毛细雨，空气中雾蒙蒙的，路边的树上的树叶逐渐在变黄，发黄的树叶，在秋风里忽悠悠地落下来，随后被雨水打湿。 小雨开着车，心里很是矛盾。 她在想，如果说出孩子的事，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想赖上他。其实，自己还真的没有那个想法，这两个孩子来得太突兀了，就是自己再怎么否认，别人也未必相信。现在自己就是骑虎难下。 小雨越想越烦闷，事情发生了，为什么他惹的祸，让我自己去承担，这不公平。 她开车来到家门口，按下自动门，把车开进地下车库，顺楼梯上到客厅时，钱治国已经做好了饭。 小雨放下手提包，坐在了沙发上，满脸的愁容。 “宝贝，遇到什么事了？”他第一次见到小雨如此纠结，关心地问。 小雨犹豫了一会，眼里含着泪花，很难讲出口。因为她正在为肚子里两个孩子的命运担心。无论哪种结果，对自己来说，今后的人生都不会轻松的。 流产吗？已经三个多月了，受罪可以忽略不计，可是，自己会成为杀死两个孩子的刽子手，自己这辈子会永远忘不掉，这两个未出世的孩子。就是保住孩子，可是，自己的后半生就会与钱治国永远纠缠不清。甚至于他的家人，还有那个让他惧怕的老丈人和病入膏肓的孔华大姐，又如何交代呢？ 小雨越想越感到很复杂。如果要逃避，只有不说出来，自己就能彻底地远离他们那些复杂的关系。 想到这里，小雨擦掉眼泪，强颜一笑，说：“没事，我逗你玩的。我饿了。做的什么好吃的？” 她说完就站起来，去饭厅看到桌子上。摆着三个菜一个汤。当她看到那盘红烧鱼时，腥味伴着酱油等的佐料味道，刺激得胃里立马翻涌起来，恶心得直想吐，实在忍不住了，跑进了洗手间，吐了几口，直到最后吐出的是酸水。 治国感到小雨这一番不寻常的表现，就感到一定是出现了状况。这个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了？又哭，又笑的，还呕吐起来。突然，他预感到了什么。吐了？干呕？ 他想到了孔华怀孕时，就是如此。就急忙走进卫生间，追问道：“宝贝。你怀孕了，对吗？” 小雨听后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家伙还不算笨。可是自己承认？还是否认呢？ 治国递给她毛巾，笑着说：“小雨，任何事都别想瞒着我。我这辈子绝对不会离开你的。我希望你也与我同甘共苦，有事我们共同商量解决。我也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小雨接过毛巾，顺势擦了一下流出的泪水，而后，把嘴擦干净，心想，自己是瞒不住的，也不能瞒，他也有知情权。就豁出去了，回到客厅，拿出b超的影片递给他。 他看了很久问：“还真怀孕了？你不是戴了避孕环吗？” 就是啊，这样还行？ 大姨妈一直没来，我只因为每天很忙很累，拖后了。以前也有不准的时候，就没在意。这几天胃里老是不好受，就去医院看了看，没想到都三个多月了，还是一对男孩。 钱治国咧开大嘴笑个不停，看到小雨在流泪，急忙说道：“宝贝，不哭，我们有孩子是好事，哈哈，这两个孩子真勇敢。他们来得也太及时了。哈哈，上一辈子，我是不是拯救过地球啊？老天爷实在对我不薄，不但让我得到了两个儿子，还拯救了我的爱情。嗯！一准是这样的。” 他心里正在狂喜时，突然戛然而止，冷下脸，看向小雨问道：“你刚才欲言又止，是不是想隐瞒这件事？” 因为他好几次试探小雨，自己离开后，是不是会离开自己？总是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也感觉出小雨的想法，这也是自己迟迟没有离开的原因。 如果自己有了孩子，小雨还想离开自己，那是绝对不可以。 “我们怎么办？两个孩子的到来，给我们出了一个很大的难题。” 小雨狠狠地斜了他一眼，生气地说。心想，为了息事宁人，我只好成为杀死两个孩子的罪人，你还生气，我还不知道找谁诉苦呢？ “宝贝，这是天大的好事。哈哈，我们老钱家从我父亲往上三代都是一脉单传。在我们这一代，我和大哥都是生得女孩，老爷子心里对我们哥俩都不满意。如果他知道自己不但有孙子，而且还是两个的话，肯定乐得合不拢嘴。等我回家一趟和老爷子摊牌。” 钱总安慰道。心里却在窃喜，哈哈，反正自己就是个大纨绔，老爷子不给办也不行。 小雨撇了撇嘴，心想，你老家就是那个盆地的人而已，你爹能有什么办法？ 其实，钱治国没和小雨说，家里已经催了好几次了，就是不想离开她才拖到现在。老爷子肯定有办法。 就没皮没脸地笑着说：“小雨啊，这段时间，我正和老爷子闹别扭。就是不想离开你，孩子的到来，就把我们捆绑在一起了，哈哈，你千万别想抛弃我。” 小雨斜了他一眼，生气地说：“哼！我不会与你捆绑在一起的，你离开后，我会尽快把你忘了，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就行。只是天公不作美，这两个小家伙出来搅局。” 说完接过他递过来一杯水喝了一口，而后气鼓鼓地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债啊？你说说，自从我见到你，先是打乱了我平静的生活，接着就是给我留下这么多麻烦事。” “嘿嘿，看来还真是。你肯定上辈子欠了我很多债，其中就有情债。你可别想赖账奥。不过还账也不急在一时，还有大半辈子的时间。我会尽快回家，让我家老爷子想办法。也会不离不弃地追着要账的，哪怕是天涯海角，你也别想甩掉我。” 他大有一种上刀山下火海的凌云壮志。还有和他爹耍无赖的痞子相。 小雨被他的话给气笑了，看来他在家里，也是一个不让父母省心的主。 朝他翻了个白眼说：“这两个小家伙的到来，好像我想赖上你一样，让我也处在尴尬的地步。事实上，我早就想好了，你离开后，我就把这几年的荒唐事翻篇。我对官宦世家和富豪世家一点也不感冒。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没那么大的野心。这里的工程做完，就准备回江春市发展，这样就皆大欢喜了。” 钱治国听了，心里觉得很失落，没想到，小雨只把自己当过客。他也看得出，小雨不是那种攀龙附凤的人。可是，我是真心的，这辈子无论发生什么事绝对不会离开她。 想到这里，盯着小雨的眼睛说：“臭丫头，你想离开我，我还没同意呢。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妻子。从去年孔华的病又加重了。我怕你心里内疚一直没告诉你，也许因为病痛的折磨，她快坚持不下去了，很多次拒绝化疗。” 小雨听后脸上更是不好看，人家都在生死线上，自己却在这里翻云覆雨，这更是大罪过，说道：“这样让我更无地自容了。” 说完又为难地哭起来。 钱总去书房拿出一张纸，递给小雨说：“你看，孔华早就给我写好的离婚书。我之所以没签字，也是因为这样不道德。她知道，我不会和她离婚。早就说过，如果我遇到喜欢的人就找一个，一切后果她会给我兜着。这也是我和你在一起有底气的原因。” 小雨看到离婚书，心里烦乱得很，对那个不幸的女人无限的歉疚。 钱总看着小雨没说话，就笑着安慰道：“放心吧，你什么也不要管，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看到小雨安静下来，抱起她来到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笑着说：“宝贝，你哭的样子，既让我心疼，又让我心动。”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小腹，没脸没皮地说：“两个小宝贝，想见到爸爸吗？那就快快长大，我太爱你们了，哈哈，你们就是妈妈爸爸的最好的礼物。” 然后抬起头，亲吻了小雨的额头，笑嘻嘻地端详着小雨的脸庞，说道：小雨啊，其实我们之间不像你说的那样不堪，而是前世注定的姻缘。 哈哈，你可以这样想：我们最初错过了。月老也知道以前牵错了红线，又给我们创造了机会，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机缘下相遇。可是还觉得这个根红线系得还不够牢固，就送给我们两个小宝宝，就像两把锁，把我们紧紧地锁在一起。 小雨被他的歪理逗笑了，扭着他的耳朵，呵呵地笑着说：“你就是一个大坏蛋，这样的歪理你也想得出来。” 钱治国顺势躺在小雨的身边，笑着说：“哈哈，我是个大坏蛋也是一个标准的大纨绔，为了眼不见心不烦，老爷子才把我发配到这里来的。年轻的时候，我也是最帅的，我们家的门槛都快被踩坏了。孔华就是其中的一个。唉，就是我们遇到得晚了些，早见到你，我早就把你抢过来了，绝对没有孔华什么事了。” 小雨听后脸颊绯红，笑着说：“你就是自恋狂，不要脸。” “哈哈，要脸有屁用。反正你是我的就够了。”他脸不红心不跳，很是得意。 三天后，钱治国乘最早的一班飞机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京城，看到门口严谨以待的哨兵，心想，如果那个丫头知道我的家世，会不会又要反悔呢？算了，我是谁呀？一定会搞定的。 吃过晚饭，在他爹的书房内，他笑嘻嘻地说：“老爹，你听我讲个故事”，随后把小雨的所有事都逐一讲述了一遍。 他看到老爹没说话，就又说：“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歹把她追到手，你又让我回来，所以我一直在拖着。现在她怀了三个多月的身孕，而且还是两个男孩。我这次回来就是与你摊牌的。如果爱情与事业相比，我选择爱情。” “别说了，你这个混蛋！你是不是不给我找点麻烦就活不下去呀？我说你就是迟迟不回来呢？你这个混蛋小子，怎么这么不让我省心呢？你非气死我才算罢休吗？” 老爷子已经听明白了，满脸的黑线乱窜，很生气地截住了他的话头，愤怒的脑袋直发蒙。 “嘿嘿，你听我说完，她是带了避孕环的，这件事实属天意。你别骂我，想想你的两个大孙子，如果我不是为你着想，我让她流产就好了。所以来问问你怎么想的，嘿嘿，这两个孩子太牛了，这样也行。” 如果小雨见到钱治国此时的嘴脸，绝对相信，他说自己是个大纨绔的话。 在他父亲面前，不但是个大无赖，还是个耍宝的二货。事实上，在这个家里，他这个小儿子一直就是这么个德行。现在他就是闯了祸的大男孩，哪里还有老总的半点形象？ “你这个混蛋！这是做的什么事啊。唉！” 老爷子嘴里怒骂着，眼睛却环视着周围，想找一个趁手的家伙，先爆锤这个混蛋小子一顿再说。结果，书房里除了书还真的没有可以用来打人的工具。 他坐在转椅里，两手抱头，闭上眼睛，想平复一下愤怒的情绪，最后把重点放在了两个孙子身上，终于安静下来。心想，事情发生了，就是打他一顿也解决不了问题。 就抬头，直视着儿子问：“你祸害了人家，让人家出在这尴尬的地步，她没说要嫁给你吗？” “是，她说不想攀高枝。要不是有这两个孩子，她就会离开我了。所以我不想回来。她说不会破坏别人的家庭，可是，我离不开她了。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你看着办吧？如果你没有办法，我就和她私奔。我已经快四十了。这么多年，你们也看到了，我过的是什么日子？终于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绝不会放弃。” 钱总这次真的在耍赖皮了，孤注一掷地说。 老爷子用手揉着太阳穴，沉思了很久，抬头看着他，平心静气地说：“你回吧，你这臭小子。从小你就是个胆大妄为的主。这件事就我们三个人知道就行，我过去见见她再说。” 老爷子心里也打定主意，他是一定要孙子的。心里也在想着办法。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千万要保住孩子。” 钱治国笑嘻嘻地走出门，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又推门进来没脸没皮地对老爷子笑着叮嘱道：“你可别让你的那些保镖跟着，会吓着她的。他还不知道我们家的事情。也不能等太久，肚子会越来越大的。” 老爷子黑着一张老脸，看着他那一张欠抽的脸上，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朝他大吼道：“我会处理好的！你这个坏蛋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消停喽？赶紧滚回去，看着你我就闹心。” 钱治国立马乘上返程的飞机离开了。把一大堆麻烦直接甩给了自家的老爷子。 第三十三章 你们家出了个妖孽 还是那间书房，钱老爷子两手抱头不知是喜还是悲。 想到自己将会有两个大孙子，心里激动得满面潮红，老钱家从自己往前是三代单传，只是到了自己这里有了两儿一女，可是这两个儿子全都是生的女娃子。现如今有两个大孙子，简直就是祖宗保佑。 可是，现在处境也忒复杂了。计划生育这么紧，孔华还重病在身，那位亲家可不是省油的灯。自己在他的虎威面前也犯怵。 想到这里苦恼得紧蹙眉头感到实在是无计可施。 他拿起电话打给自己的大儿子，接通后，说道：“你如果不忙赶紧回家一趟，我有事与你商量。” “爸，出什么事了？” “没啥大事，你回来再说。” 一个小时过后，钱治军回到家，直接来到父亲的书房。坐下后，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父亲。 老爷子审视着大儿子，心想幸亏自己的这个儿子还算消停，从小到大没让自己操过心。就把小儿子说的事情一股脑地向他讲述了一遍。 在讲的过程中，老爷子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精彩，就像听到了一件天大的消息。 生气地问：“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吗？坏蛋小子，我怎么生了你们两个熊孩子。一出一出的就没有让我省过心。” 钱治军嘿嘿地笑起来，急忙解释道：“不是那样的。我是在为您将有两个大孙子高兴。嘿嘿，治国没说错，刘小雨在学校时非常优秀，不但长得俊美，还多才多艺。其实，在治国结婚后的第三年，就见过刘小雨，从那以后一直都在暗恋她。” 看到老爷子用惊异的目光瞧自己，钱治军就把弟弟经常去学校找自己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而后又是一阵唏嘘咋舌地说：“哈哈，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他们俩还是相遇了，也走到了一起，这就是缘分。老爸，说真的，治国非常有眼光，没想到这个臭小子这么幸运，在人海茫茫中把自己心爱的人寻找到，还抱得了美人归。” 钱老看到自己的儿子羡慕的眼光和惊喜的表情，真是哭笑不得。 心想，我是把你喊回来了解情况和商量事情的，看你这德行，哪像一个为人师表的教授啊？真不知是为自己有这么两个奇葩的儿子，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悲哀？ 钱治军看到老爸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满脸的黑线乱窜，黑漆漆的特别吓人。就像暴风来临之前的沉积。 急忙正襟危坐，很郑重地说：“您老也别生气。办法总比困难多。我的那个弟妹不是个长寿的人。上次在医院里，我专门去问过她的主治医生，也通过我国外的朋友专门咨询过。她身上的癌细胞已经扩散，没法动手术治，只能保守治疗，可是也已经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 钱老比他知道还详细，也已经询问过专家。可是，那两个小生命春节过后就会降生。如何处理这么复杂的关系呢？再说孔华这孩子的确是个好母亲，好媳妇，这些年不但对不着调的治国情深义重，对自己老两口也是真心实意的孝顺。 钱治军却很笃定地说：老爸，这件事一点也不难办。你还不知道吧？孔华早就给治国写过离婚书，只是治国没有签字而已。治国的丈母娘也知道此事。孔华对治国一往情深，绝对不会做对治国不利的事情。你就先让刘小雨去大姐那里定居，等把孩子生下来，有大姐找人照顾。 治国不是也快回来了吗？就让他尽心照顾孔华，并且寻找合适的机会，把刘小雨和孩子的事情告诉她。我相信孔华也许会伤心，但是，为了治国也绝对不会反对的。她父母那边有她自己去说服，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大儿子的分析，使老爷子那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没错，还把自己的女儿给忘记了。刘小雨过去把孩子生下来，以后的事情只能慢慢解决了。 老爷子看向自己的儿子，心想，看来自己没白养你们。能帮我老人家出谋划策了。就又试探地问：“听治国说，刘小雨还有一对龙凤胎，已经十几岁了。过去后能顺利地找到学校吗？” 钱治军咧开大嘴呵呵地笑着说：“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现在大小也是个著名大学的副校长。你尽管给他们一家办定居的事情，孩子们的学校我会帮着办的，我也会告诉大姐这件事的。” 接下来爷俩又和米国的钱丽华通了电话。经过一番商量，总算把我们的钱二少惹得麻烦全都解决了。 虽然爷三感到这件事处理起来很麻烦，可是想到了还没出世的两个小宝宝，就都心甘情愿地出钱出力。唯独那位钱二少装傻充愣，坐享其成。 一周后，小雨接到了钱治国的电话“小雨，你过来吧，我家老爷子想见你，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是个和蔼的小老头，不会为难你的。” “好的。” 小雨想，无论是什么情况总得要去面对。绝对不能当缩头乌龟。精心打扮了一下，看上去除尘脱俗，高贵大气。 她来到省城的别墅，已有一个老人在等着她了，高大魁梧，看到他的五官就明白是钱治国的父亲，只是已经有许多白头发，有些皱纹的面颊，一张和蔼的笑脸。他穿着一身蓝色西服。脚上是黑色的皮鞋，看上去干净利索，是个气质不凡的老人。 “伯父你好，我是刘小雨。” 小雨有些腼腆地喊道。她没看到钱总，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好，好。快坐，孩子，多大了？” 老爷子看到小雨，眼睛也是一亮，心说，这个臭小子，眼光还真不错，的确是个不凡的女人，他温和地问。 “三十三。” 小雨坐在他对面沙发上，回答后，顺手给老人家倒上茶水，说：“伯父，您喝水。” “好，小雨对吧？很好听的名字。我听说，你是白手起家干得不错。我大儿子是你的老师，对吧？” “是。还是我们的班主任。我前几年，家里出了一些状况，生活很艰难，没办法才辞去工作下海的。刚做生意时的确很不容易。” 小雨微笑着说，心情也不再那么紧张了，心想，说是白手起家也没错，在决定做生意前，除了那付玉镯子，自己满打满算手里只有一千多元，还是积攒下去与同学们聚会时的路费。 “好，我也没什么事，你带我去逛逛，看看你的产业吧？” 老爷子是个精明人，他想看看，这个丫头到底是怎么个好法？让两个儿子对她赞不绝口。别再是为了嫁入自己家施展的美人计，治国这小子被美色迷了心智。自己可得详细地了解一下才行。 “好的。” 小雨很干脆地答应。自己打拼了这么些年，终于有了一些成果，也希望有人观赏一番。 老爷子坐上了小雨的车，不久开进了现在的工地。 停下车，小雨笑着说：“伯父，西边这片楼房是钢铁集团的宿舍楼，就是我们明雨房地产公司盖的，旁边正在施工的，是我和同学的楼盘，是商品楼。” 老爷子看着大气磅礴的高楼，不住地点头，笑着说：“不错，做得很好。” “做砖的和窗子的是我个人承包的，为家乡的人找点活干，因为我老家的人还太穷。” “你们的楼盘比这里大多了。” “是，这个地段很好，而且已经卖出去了一多半。” “你们很能干。你的合作伙伴也是你大学的同学，是吧？” “是，也是钱老师的学生。” 钱老爷子心里在想，这孩子既漂亮，又有头脑。看来小儿子看上她一点也不奇怪，那个臭小子从小就心高气傲，一般的女孩子很难入他的法眼，孔华就是苦苦追求他，不是自己和老孔逼迫，他也不会娶的。 他们又来到江春市，首先要去的是龙凤山庄。 当车子下了高速路，开上通往山庄的道路是=时，就看到修得平整的柏油马路，两边的银杏树，树叶也开始变黄。在秋风里，还不时有落叶飘下，就像黄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有的像黄莺展翅飞翔。 天空湛蓝，白云飘飘，空气格外的清新，还夹杂着从庄稼地里飘来的清香与泥土的芬芳。 瞭望田野，一块块农田，各种庄稼都成熟了：棉花白了，一团一团挂满了枝头，毛茸茸，蓬松松的；玉米熟了一个个粗粗的，长长的；高粱涨红了脸；大豆撑破了肚皮。 田间地头，许多勤劳的农们都在收获着自己庄稼，玉米装进了框篓里，高粱，大豆打成了捆。有的相邻的田间，农民们还在高声地说笑，被和煦的微风裹挟着传得很远。 小河的流水，哗啦啦地流淌，好似演唱着一支丰收的乐曲。歌声欢快而舒畅，就像与带着果香的微风打招呼，告诉它们，尽情享受一年中最美好的时光。 老爷子欣赏着风景，感觉心旷神怡，赞叹大自然的美好。 到了山庄，老人家看到周围的美景，眼前豁然开朗，青山绿水，天空湛蓝，还有温柔地清风带着果实的香甜。在广场上还有人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几位老人专心地在下棋。在广场的西边，有一对老夫妻，正坐在摇椅上亲热地交谈着。 钱老此时的感觉就像闯入了一处安静祥和的世外桃源，犹如人间仙境。有点不可置信地看向小雨。 小雨只是朝他莞尔一笑，没有说什么。希望老人家自己去感受这里的美好风光。 钱老站在通往广场的阶梯上，观望度假村所在环境，四面环山，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下半部分是层层梯田。中间是微波荡漾湖泊，湖的周围建起了亭阁，水榭，湖中间还横亘着一架立交桥。 西面是一片青砖，红瓦的山村子。 北面是一片四层的楼房；还有一片别墅区，三层独门独院。房顶是黄色的琉璃瓦，是大理石贴的外墙，看上去蔚为壮观，富丽堂皇。 由于是借着山的走势盖的，后面的楼房比前面的楼房，都有不同程度的高度，在楼房的前面有个大广场。中间是一个上坡路，两旁是台阶和花坛，车可以开上来。广场两边栽着石榴树，苹果树，还有桂花树，再就是各种花卉，还有两个凉亭，和几个秋千与摇椅。 老爷子在广场上转着，欣赏着。 石榴树上结满了石榴，在黄，绿叶的掩映下煞是好看。苹果树上的苹果像孩童的脸蛋，都把枝条压弯了，像一个个懂事的孩子，给来的客人鞠躬见礼。 再回眸看向湖面，微风吹拂的湖面波光粼粼，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金光，南面和东西面各种树木绿葱葱，黄灿灿，红彤彤掺杂其间，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繁荣景象。 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有桂花的香味，也有果实的甜味，泥土和水汽的清新。 老爷子激动地说：“不错，很美，这里就是一处世外桃源。小雨，这就是你开发的吗？” 小雨看到老人家对这里越看越喜欢，心里无比地开心。心想，终于有人能和自己一样喜欢这里了。听到老人的问话，赶紧说：“是，经过了三年才做成这样的。伯父，这里还行吧？” 老爷子看过后，想到小儿子说的，加上眼前的情景，又不得不相信。 笑呵呵地说：“哪是还行吧？简直是太美了。哈哈，你这丫头太有才了。” 他走到东面靠近湖面的娱乐设施前，四下里看着。地面使用大理石铺地，周边绿化得也很有特色，有许多石榴树上面结满了石榴，还有许多柿子树，花椒树，核桃树，梨树，桃树与杏树。还有梯田，种着蔬菜，芋头等。 老爷子此时，心情好得没法用言语表达了，又看了小雨一眼，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而已，还是不由得问道：“小雨啊，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想到的吗？” “是，这里就是我的家乡，不但风水很好，看，湖的南面还有一股山泉。” 小雨就把开发山庄的前后经过向老人详细地讲了一遍。 钱老听后感到很是不可思议，笑着说“好，你造福一方百姓，是个干事的人。我回去后就叫几个老朋友过来住几天，哈哈，这里就是藏在深山里的一颗明珠啊。是休闲度假的好地方。” 还有些小激动。假如这孩子真要成了自己的儿媳妇，到那时，每年就可以过来住一段时间了，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行，伯父，十月份来吧。到时候，石榴，柿子都熟了，地里的地瓜也可以收获了。与现在的景色又有所不同，让你们过一下丰收的乡村生活。” 小雨也兴奋地说着。心想，不管这位老人是干什么的，只要有人常来，对山庄绝对是好事。 “好，就这么定了。”老爷子兴奋地说。心里就有八成认可小雨。 他们又进了餐厅，和客房看了一遍。 接着去了别墅，看到院子里有两棵石榴树，两棵苹果树，树上结满了果实。 院子里还种着韭菜，辣椒。院子一部分使用大理石铺地，还有一组石桌子和六个石凳子，房间里一楼是大厅，有一组沙发，和茶几。电视。空调。东西面还有卧室。墙上有十字绣的山水图。 二层有一个小客厅，而后就是卫生间，和四个大卧室。各种用品一应俱全很温馨。 钱老看后对小雨无比地满意。做出这么好的规划，这孩子得多么用心啊。有这样的眼界，又这么用心去做，这孩子不是个浮夸之人。 进了城，小雨带他来到了江春度假酒店，老爷子看到巍峨壮观的姊妹楼，同样感到不可思议。 用怀疑的口气问：“小雨啊，这也是你的产业？” 小雨又把买下酒店的前后经过，以及盖的过程讲了一遍。 老爷子心潮起伏，这么个女孩子，就有这么大的气魄，治国这个臭小子，很有眼光。小雨这丫头目光敏锐，还是个敢想敢干的主，绝对不是那种奸猾之人。有这样的心胸与魄力，还需要攀什么人的高枝吗？ “伯父，我这里的工作人员，大部分是老家的年轻人，他们很能干，也很珍惜这份工作。中午了，我们先吃饭，然后送你去休息，好吗？” “好，品尝一下你们的菜肴。”老爷子很高兴地说。 他们来到包间，下了最好的茶，让老爷子喝着。 小雨走出去打电话“喂，治国，一辆车一直跟着我们，会有什么事吗？” “别管他们，他们是老爷子的保镖，装不知道就好。” “伯父爱吃什么？” “吃辣我们是四川人。” “好。你们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们家的老爷子在京城上班。放心吧，宝贝，在这个世界上谁对你不利，我也能给你摆平，老爷子就更能了。” “你就是个大坏蛋，还整得这么神秘。好吧。” 小雨从始至终也没有想和钱治过结婚的打算，从没有主动询问过他的家庭情况，甚至在钱治国讲述他以前的事情时，自己从来没有刨根问底。好奇心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对他了解太深，以后想把他忘记时，脑海里就会出现很多人，很多事。会给自己徒增烦恼的。 小雨来到厨房，吩咐弄个火锅，多放辣椒，另外炒菜时都放辣椒，再做些当地的名吃十个菜就行。 然后小雨拿了两瓶茅台回到包间，笑着说：“伯父，今天很累了吧？如果不是不方便，我会陪您老人家喝一杯的。我叫我的同学来，也是钱老师的学生，还是我们的市长。就让他陪您老小酌几杯，如何？” “好吧。在这里见见老大的学生们也不错。看来，你们都干得很好啊。” 他笑着说。在心里已经给小雨打了满分。 小雨来到外面，给李清泉打了电话。 他不一会就来了。 小雨给他们做了介绍：“李市长，这是我家的亲戚钱老伯，我这几天胃不好，你陪老人家喝两盅吧。” 小雨介绍道：“伯父，这就是我们大学时的班长，市长李清泉。” 李清泉热情地和老人握手，说着客套话，而后大家入座。 “不错，这么年轻就是市长，年轻有为啊。”老爷子欣慰地说。 李清泉大大咧咧地调侃道：“您老见笑了，我可不如你们家的小雨。我调来时她就买下前面的那个小宾馆，不到四年就盖起了这个五星级的酒店。她的魄力，我愧叹不如。哈哈，你们家出了一个妖孽。” 钱老爷子听后，先是一怔，随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是，没错，是个妖孽。” 李清泉接过茶壶，给老人家倒上茶水，又说道：“她买下山庄那片山地时，带我过去看过，当时我就在想，这里就是被遗忘的角落而已，既贫穷又落后，当时还笑话她没眼光呢，结果，不出三年就把那里建成了世外桃源。” 老人家脸上浮现出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心想，老大的这位学生还这么健谈，说道：“哈哈，那里非常美，我们刚从那里过来。” 第三十四章 我不能丢下她 小雨对两人的调侃只是咧嘴一笑了之。这样还能活跃一下气氛。 她在心嘀咕，钱老还有保镖，不是大富就是大贵。治国既然任何事都能为自己摆平，那么这位老人肯定是个大官。如果李清泉知道眼前的老人是谁，会不会把他吓蒙喽？哈哈，过后等回过神来，肯定后悔自己说话有点太大嘴巴了。 小雨看到两人都瞧着自己，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嘴，沉着地笑着说：“班长，从大处说，我是响应党的号召建设家乡；从小处说，不会拖社会主义的后腿，能把山庄建起来，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常常是天天在工地上，有时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 李清泉笑着说：“是啊。伯父，这也正是我佩服她的地方，尤其是她这股子不认输的劲头。哈哈，让我们这位校花，变成了打工妹。” 钱老听后，哈哈地大笑起来。心想，看来这丫头与人交往也很圆滑。这位李市长说得也很中肯，这丫头确实是个不服输的个性。如果没有这样的心气，还真的很难做成。 很快菜肴逐渐端上桌，服务员打开酒瓶，小雨接过来，给老人和市长满上，李清泉开始招呼着吃菜。喝过两杯后。老爷子询问了江春市的发展。 李市长滔滔不绝地介绍地把江春市，现在和未来的发展讲的头头是道，大有一种凌云壮志，大显身手的豪气。 老爷子不住地点头。赞许地说：“好，还是年轻人有魄力。这里的老百姓都很淳朴。现在形势一片大好，正是你们大有作为的时代。” 他吃得很开心，看到小雨不怎么吃火锅，就给她夹不辣的菜。心里在想，这孩子真有心，这是问过治国了，一桌菜大部分都是辣的，是个八面玲珑的孩子，生意做得这么好就是必然的。 “李市长，你们最近去过山庄吗？”小雨看到有些冷场就问 “去过，省里也有人去看过，对那里的规划与风景都是赞不绝口，胡省长还说等以后，就组织一些退休的老干部，让他们过去休养一段时间。哈哈，那次过去时在五月份，不但山花烂漫，还果实飘香。很多人还从村子里买了许多大水杏。” 小雨自豪地说：“没错，我们那里还可以称作花果山，在村子西面，一片片的果树林，每年都会有许多果实，到了七八月份，还会有梨子，苹果，栗子与核桃成熟。” 李清泉看到小雨得意的表情，又对钱老说：“伯父，他说的没错，那里的村民的确做到了靠山吃山。自从山庄建成后，很多人就慕名而来，有些中老年人过来长住。当初我还想，没有五六年的大力宣传，是不会有知名度的，哈哈。没想到，不到两年的时间，山庄就成了聚宝盆。” 李市长笑着说，并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没错，那里的环境的确很适合疗养，不但风景秀丽，空气清新也很安静。” 老爷子与李清泉越说越融洽，越谈越投机，酒就喝得多了，脸红红的心情大好。 小雨怕他喝多了就让服务员上饭。 吃过后，李清泉告辞了。 小雨把老人送到客房，让他去休息。 小雨临出门时，老爷子说：“小雨啊，下午去你家吧，我可是客人。” “好的，您先休息，到时候我来接您。” 说完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伯父，渴了就喝水，我把水放在这里，伸手就拿到。” 小雨开车回家。 到了家，接到了李清泉的电话“小雨啊，这个老人不简单，是你什么人啊？从他的气质与谈吐间，我觉得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市长大人，我已经还了你的人情。” “啊？他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我也说不好，只能告诉你，他是从京城来的。” 小雨说完，对方没有回声，知道是把他吓着了。关了手机也回房休息去了。 三点时，她起床告诉婆婆把家收拾干净，晚上有客人来家里。 又来到妈妈家：“妈，你把家收拾干净，晚上有客人来家里吃晚饭。你不用做菜，我让酒店送来，把厨房收拾干净，一些菜就在家里做。” “什么人啊，这么隆重？”老太太不解地问。 “你别问，听我的就好。”小雨说。 老太太嗔怪地斜了她一眼，说道：“你这丫头，什么事都是说半句留半句，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又给老爸打电话，告诉他晚上下班早点回来，家里有客人来。而后来到酒店，在办公室里看了财务报表，又去后厨交代了一番，让大厨带上要用的食材去自己家做几道菜。 五点钟时，来到老人房间，老人刚起床不久。 老人语重心长地说：孩子，坐下听我说。现在不能让那个臭小子给你一个名分，可你和咱老钱家是有缘分。两个孩子，咱一定要留住。治国的大姐在米国，我给你和孩子们办移民，让你的龙凤胎去那里上学。生了孩子让你大姐找人护理，你可以回来照看你的产业，每年去陪他们住几个月就可以。 治国的那个媳妇不是个长寿的人，她得了癌症，做过一次手术，可是查出来又有些扩散。治国说过离不开你，如果办不好就和你私奔。你也不希望那样吧？ 小雨赶紧回答“是。伯父，我听你的。我也想要这两个孩子，现在我有钱，能养得起他们。” “小雨啊。你是个好孩子，我们老钱家欠你的，让你受苦了。”老爷子爱怜地说。 小雨听后，鼻子一酸流下了泪水。她也曾经感叹命运对自己的不公，她得到的和失去的都是无奈的。现在已经这样了就得认命。 “孩子，不要难过。你有一颗坚强的心，在困顿中崛起，不屈不挠，一个女人干出了这么大的事业。我们老钱家，有你的孩子是我们的福分。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尽我所能的。” 老爷子也只能言尽于此，现在还真的不能给小雨更多的承诺。不过在心里已经认定小雨这个儿媳妇了。但是，现在不能说。而后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小雨。 “好的。” 小雨知道，这是老人家给他最真诚的承诺。自己现在的处境极其尴尬，钱治国与这位慈祥的老也是很无奈。做出这样的决定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自己什么都能承受。 不是有句话吗？‘女子本柔弱，为母则刚强’。 自己在这短短三十多年的人生中，所经历的一切酸甜苦楚，早就被生活锻造成为一块无坚不摧的好钢，也有勇气面对任何大风大浪。 他们回到家时，小雨爸妈都在家里，小雨赶紧介绍“爸妈，这是钱伯伯，来我们市谈生意，我请他老人来家里做客。” 又向老爷子说：“钱伯伯，这是我爸妈。” “奥，快进屋，小文，小武，快叫爷爷。” 刘老爷子与钱老热情地握手，又喊着两个孩子叫人。 “爷爷好。”他俩跑来一人一只手拉着钱老，让到沙发上坐下。 “好，好，都是大孩子了。” 钱老笑着说，看着两个孩子，心里怎么看怎么喜欢，坐在沙发上，把两个孩子揽在怀里无比的亲切。 “老哥，我这丫头，可是个能折腾的主，有什么做得不妥之处，请多担待。”刘老爷子给客人倒上茶水，客气地说。 “没事，她很好。”钱老微笑着说。 小雨端起杯茶，双手恭恭敬敬地送给钱老。一切尽在不言中。 钱老知道小雨的妈妈是小学的音乐教师，父亲是公安局局长。夫妻俩看上去忠厚老实，微笑着说：“哈哈，你们养了个好闺女，今天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好，难得来家里。” 厨房里，厨师正一道道的菜端上桌。 “小武，小文，你们俩会弹琴吗？”钱老看到家里有两台钢琴就问。 “是，爷爷我们俩都会，要不，我给你弹个吧？”小文自告奋勇地说。 “好啊。”钱老和蔼地说。 小文大大方方坐下，弹了一曲最熟练的，钱老听后赞叹不绝，心里更是喜欢。心想自己的孙子，有这么优秀的哥哥姐姐，以后肯定也差不了。 席间，两个老头子喝了个尽兴，钱老询问了小雨爸的工作情况，又谈到在哪里当的兵。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相处很是融洽。 临走时，钱老又去了小雨的家里看了看，钱老说：“小雨把户口本，身份证给我，我去办理手续。” “好。我婆婆也得跟去，我不能丢下她。”小雨说。 钱老听后更是赞许她的人品。 一句“我不能丢下她。”就让钱老给他点了个大大的赞。 满意地说：“好，一起去。” 回到酒店，钱老心里很是开心，拿出电话给儿子打过去“臭小子，说话方便吗？” “爸，你说吧。” “明天我回去了。我让他们一家去你姐那里，别的你就不用管了。你也准备一下，再待一段时间就回京吧。” “好的。谢谢老爸。” 钱志国收起电话，高兴得心花怒放，就像阴谋得逞的小狐狸。就知道老爷子会出面的。看来是对小雨很满意。 一个月后，小雨接到钱老的电话，他要和两个好朋友去龙凤山庄住几天。也让她们一家做好出国的准备。 小雨听后也很高兴，他们能来就是变相地为山庄做广告了，山庄也会更加红火起来的。 这天晚间，小雨约了李市长在酒店吃饭。这段时间，李清泉已经知道钱老的身份，还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省里也已经知道钱老和两位老人家要来山庄的事情，告诉李市长尽心接待，省里的领导也会去机场接人。 李清泉见到小雨后，激动地问：“小雨啊，你怎么认识这么大的人物？” “无意间认识的，他对你的印象很好。”小雨和煦地微笑着说。现在小雨也知道钱老不是一般的人了。 “是吗？” 李市长听后，惊喜地张大了嘴巴说：“谢谢你，小雨。” “我爸还能干两年吧？我有钱，他不贪，工作能力也很强。如果真不行，你就照顾一下我大哥。”小雨很滑头地说。 李市长在心里嘀咕，你就是个标准的奸商，任何对你有利的机会都不会放过。但是，她不说，自己也会安排好的。 就笑着说：“好，你父亲身体不好，就让他退下来吧。到时候，我会让你大哥回来任副局长。你大哥这几年工作很出色，也是时候提拔一下了。” “刑警队的那个队长叫王明达的，干得也不错吧？”小雨又莞尔一笑问道。 李清泉听到后，就明白她的意思，笑着说：“嗯，他破获了几个大案子。我会给他安排到合适位置上的。你怎么想起了他？你们是亲戚？” 小雨对王明达的印象很不错，尽管回绝了他的亲事，可是难得他能对自己有爱慕之情，还不在乎自己带着三口人嫁给他。这份情分就值得自己为他帮点忙。 笑眯眯地看着李清泉，说道：“不是。他是我儿子的武术老师。听说他业务能力很强，身手也不错。” 李清泉知道，小雨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就连这样的关系也没忘记关照一下。 就笑着说：“好的，我心中有数。我也接到省里的通知，我明天就会派人去山庄，看看哪里需要再装修一下就尽快动工，再在湖的周围做上几个凉亭。送过去一些花卉点缀一下。” 小雨明白，这次也是他们表现的时候，自己乐得坐享其成，反正是为你们的政绩增光添彩，就算是对我一点小小的回报吧。 小雨说道：“好的，你们看着办吧。我要和孩子去米国，孩子去上学，我去陪他们一段时间。我的酒店和山庄，请你多加照顾。” 他一顺不顺地盯着小雨，过了还一会才说道：“小雨啊，你这一出一出的，蒙得我反应不过来了。还有什么大事？你一次说完，好不好？” “没了。”小雨很滑稽地做了个鬼脸，顺口说道。 “你啊。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李市长笑着说。 “你们这些做政工的，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我想你在这里也有好多年了，如果你和省里什么人通个气，他会感激你的。钱老这次过来也会为你说好话的。” 小雨莞尔一笑。心想，自己也只能言尽于此。如果你老兄连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就活该提不起来。再说，你是钱老大儿子的学生，他一定会为你说好话的。 李清泉听后心里狂喜不已，眼神灿灿生辉，对呀！小雨说的一点也没错。老人们能过来住一段时间，不但是自己的荣耀，也是全省的大事。 李清泉审视着小雨，又是惊喜，又是得意，这个小雨头脑不是一般的灵活。自己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这天，小雨把家里的金条，宝石等贵重物品带到省城。在银行里租了个保险箱存好，又约来钱总去了医院，取了避孕环，做了b超，孩子长得很好，她的肚子已经有些隆起了。幸亏到了秋天，可以穿风衣遮挡一下。 走出医院上了车，小雨把取出来的避孕环给他看。 他拿在手里。左看右看，而后笑着说：“这个我要永久保存。这可是一个历史的见证。” 他毫不犹豫地装进西服里面的口袋。 小雨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还很得意。哼！你还说多么爱我？你知道，我将要受多少罪吗？去米国还不是我一个人承受吗？” 他握着小雨的手，讪讪地笑着说：“宝贝，我知道让你受苦了，我会对你好的，一生一世的不离不弃，只是我不能过去照顾你。大姐会照顾好你的。” 回到家，吃过晚饭，冲凉后，他抱起她进了卧室说：“我得和我儿子交流一下，以后就没机会了。” 就像一个大情圣温柔地亲吻着小雨，很快两人浓情蜜意，幸福而缠绵。 小雨在工地上，把自己负责的那部分做了精心安排，让刘全与田坤分别负责制作窗子与空心砖。 结果刘全选择了做砖。理由很充沛，因为现在砖已经做下了很多，他能抽出时间回去管理山庄。 小雨也知道，山庄最近需要人驻守，也没有反对。现在晓明也开始负责收尾的工作。 小雨告诉他去米国陪孩子上学的事后，晓明感到很突然，就问道：“两个孩子过去上学，你要陪他们多久？” “不会很久的，你是担心我们没有工程吗？”小雨问。 “这倒不是。我们这个楼盘最早也得明年五六月份完工。” “对呀，到那时我准能回来。李梅也去了国外陪孩子上学了。再说，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我们不想在省城发展，就回江春市。李清泉不是邀请过我们吗？就是不回江春市，还可以去我二哥那里，我回来后就去二哥那里瞧一瞧。” 晓明笑着说：“好的，你去吧。建起这最后五座楼就剩下收尾的工作，这里有我，你就放心吧。我们要保持联系。” 小雨辞别了晓明，这天晚上，与治国缠绵过后。 她躺在治国的臂弯里，治国温柔地说：“宝贝，你辛苦了。孔华病情加重，回到京城，我会抽时间去照顾她。到那时，我就顾不上你了。” “好的，没事。还有我婆婆在，小文小武也都长大了。你好好地照顾她吧。你们夫妻一场也是缘分。不是有句话‘千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吗？从孔华大姐能给你写离婚书上来看，就说明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对你也是一往情深。你要尽心尽力地照顾她才行。” 钱治国心里很感动，笑着说：“我的命真好，来到我生命中的两个女人都很善良。不瞒你说，我小时候很调皮，干出了很多出格的事。所以我的那个老丈人并不待见我，可是拗不过他女儿喜欢我啊。哈哈，我长这么大，最怕的人也就是老岳父了。” “你不是说，你们俩是同学吗？” “没错，在我们上高中时，曾组织去八达岭郊游。那次她崴了脚脖子，老师看我人高马大的，非让我背她下山。那时，我愣是把她背下来了。从那以后，她常常带些好吃的给我，可是，我对她一点意思也没有。直到我大学毕业安排了工作，他父亲来我家提亲。我才知道他父亲是个大将军。” 小雨也不想深究他们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还不如问些实际的，就把话题岔开问：“你去京城后，谁来这里？” “放心吧，不管谁来，都会买你的商品的。是个叫马涛的。今年的工作服，我会告诉毛晓明的。过年的福利，我会让刘经理联系你的那个叫张燕的经理。” “好的，我是想问，如有可能，安排一下我大姨父吧，他可是你的媒人。”小雨狡黠地说。 “我心中有数，以后他也成了我的大姨父，哈哈，总觉得很别扭。” 他说完，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得嫣然，对小雨的滑头已经慢慢的领教了。 经过这几年的历练，她已经是一个老谋深算的标准商人。 “还有我二哥的事，他现在还是副市长。他可是你孩子的小舅舅。”小雨邪魅看着他，笑着说。 她一定要把该安排的，都得办好才行。总不能老是麻烦黄小龙吧。既然，你说能给我摆平一切，那就证明给我看。 “好的，我会给你都安排好的，只是让你辛苦了。我也帮不上你，要是我能生孩子，就绝不让你受半点罪的。” “没问题，我是谁啊，打不死的小强就是说的我。放心吧，好好照顾孔华大姐，我们已经对不起她了，回去后一定要多体贴她，就算为我也尽一份心吧。” 他感激地亲了她一口。心想，老爷子说得不错，这丫头是个识大体的人。 第三十五章 处处留心皆学问 时间一晃就要进入十月份，小雨的肚子也逐渐在隆起。她不再去工地了，山庄现在人来人往的客人，使她忙得不可开交。她又把村里的一些中年妇女找来，安排在山庄干些洗洗涮涮的工作。 这天，她叫来各店的负责人在酒店开会。 当人都到齐后，他环视着大家说：“我要出国待一段时间，刘全管理山庄，要与酒店常沟通，你们两个单位都是餐饮行业，每当旅游旺季，要向来的客人相互推荐酒店与山庄。刘全你要赶紧学习电脑，让王会计每个月从电脑里发给我一份报表。” 刘全说：“好的，我现在正在学，王会计也不太会电脑。我们会把山庄管理好的。” “我们村的刘梅也快回来了。她打电话说回来跟着工作。你就先安排她，在山庄管理财务，她会电脑，就让她跟着王会计学习一段时间，以后就让她负责山庄的事物就算给你做助手，每个月先给她四千元的工资。” 刘全眼皮微动，有点反感。这样一来就等于找了一个监督自己的人。淡淡地说：“好的。” “过几天，山庄会有贵客来入住。市里会安排人过去接待，你们配合就行。刘全，你回去和叔叔说，让村民该干嘛干嘛，别大惊小怪的。要讲文明，注意山庄的卫生，他们可能会带保镖，市里也会加强警力的。” “好的。这段时间，李市长经常过去，市里安排人，又在湖的周围留出的平台处做了六个凉亭，做得很标准。还运去了许多花卉，摆在山庄的广场周围的花圃里。” “好的。你们听市里的安排就行。服装组与家电组，酒店三个单位，我就全权交给你们负责，每个月也要给我一份报表。有问题，可以通过电脑或者打电话与我沟通。如果有闹事的就给我大哥或者父亲打电话。” 朱经理急忙说：“好的。我们会每半个月向你汇报一次工作的。” 服装组合家电组也都表了态。 接下来，小雨把自己的想法与大家讲了一遍。 散会后，小雨去批发市场买来了两个大旅行箱，回到家，她收拾了必须带的东西，晚饭时一家人来到妈妈家吃晚饭。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妈妈和婆婆正在做饭。孩子们在看电视。 小雨走到老爸身边，轻声说：“爸，你来书房，我想和你谈谈。” 老爷子感到小雨有一种神秘的感觉。 问道：“有事？” “嗯。” 他们来到书房，小雨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你不愿退下来，你已经五十六了，再干一年就退休下来吧。” “你知道，我要退休？” “是，我还知道，上面找你谈过话。你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退下来休息不好吗？” “我感到还能再干几年。自从手术后，我身体很好。” 其实他是在正局的位子上还没干够呢。自从坐上这个位子，还真的做出了不少成绩，也感到特有成就感。就这样退下来还真的不甘心。 “老爸，你重要？还是我大哥重要？你不退，我哥就不能进一步。总不能公安局是你们家的吧？你正局，我大哥副局。只有你退下来，我大哥才能名正言顺地提起来。想干事还不容易，我有那么多产业，你想干什么随便挑。” 老爷子对小雨的口气的强硬有点恼火，可是又没法反驳她，只有压下烦躁的情绪问：“我退了，你大哥就可以回来？” “是。副局。” “好，我答应。” “你还记得，来我们家的钱老吗？” “记得，他不是你的生意伙伴吗？” 小雨朝老爸翻了个白眼，心想，怎么差距这么大呢？人家李清泉就能看出来的，这位局长就愣是什么也没有察觉到。 就耐着性子说：“他是从京城来的。你还是干公安的吗？要不人家都说，笨得和警察一样。看来你真的该退休了。你没看到，有一辆挂京城车牌的车，在我们门外不远处停着吗？车里两个人是他的保镖。” 刘老爷子一听，本来要骂娘的，听到后面，惊得什么都忘了。呆愣在了那里回忆着。 “喂，老爸，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你听我说，过几天，他会带两个朋友来我的山庄，我想他一定会叫你陪着喝酒。到时候，你就把大哥介绍给他们，就让大哥过去做安保工作。” “等等，让我想想。你这孩子，为什么总是马后炮呢？你这是随谁啊？心机这么重。早该提醒我的，唉，臭丫头，气死我了。” 他回忆了一下，那次见面时，有没有食言的地方。咬着后槽牙责问道。 小雨嘿嘿一笑，说：“那天，你表现得很好。把他当客人，热情，豪爽，自然。如果我告诉你实情，还不知你会做出什么事来呢？这次你知道了，到了山庄，想想怎么做才合适吧？” 刘老爷子气得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想骂娘，又不知小雨错在哪里？狠狠地斜了她一眼。 小雨接着说：“还有我二哥的事，也干了好几年的副市长了，他也有望再动一动。老爸，我要和孩子去米国。我在那里陪他们一段时间，等安顿下来后就回来。他们俩就留在那里上学，婆婆留在那里照顾他们。”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老爷子瞪大了眼睛问，这下整的，直接把刘老爷子给蒙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一切都办好了，这几天就走，老爸，用得着大惊小怪的吗？你是局长，怎么搞的像是刚从山里出来的。” “臭丫头，你这一出一出的会把人吓死的。你没犯事吧？” “老爸，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我想让俩孩子去那里上学。这里有你们就是我的家，还有我打拼的事业。今天我都安排好了。我离开后，如有要紧事，他们会给你打电话的，你去处理一下就行。” “这是为什么？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好歹过上几天好日子，你总是花样百出，我的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 小雨看到老爸的脸像黑锅底一样，的确不怎么好看。赶紧去客厅给她倒来一杯水让他喝下。 看着他喝了一口冷静下来，又温和地说：“老爸，我都是成家的人了，现在是一家之主，我懂得分寸。我想让孩子多见见世面，明年你退休，与我妈妈一起去米国住一段时间也陪陪孩子们。” 老爷子在十几分钟里接受了太多的信息，一时反应不过来。直白瞪眼地看着小雨，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自己快活了半个世纪了，从大山里走出来已经算是光宗耀祖了，可是这个丫头竟然要带着一家老小出国，而且还是去那么远的地方。实在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 可是，她说的也没错。她现在是一家之主，自己又能对她怎么样呢？ 小武过来叫他们去吃饭，小雨不管老爷子就走出书房，留下他自个去消化吧。 吃过晚饭，他们回到家。 小雨让大家坐下，说：“妈妈，孩子们，我们要去米国定居，最近就要走。” “我知道米国，它的位置是在地球的另一面。”小武惊喜地说。 “是，我希望你们俩在那里得到最好的教育，学到本领再回国。去了那里，会接触到很多人和事，希望你们两个也能开开眼界。” “好啊，好啊。”两个孩子高兴地跳着说。 孩子们是不会想太多的，只顾着高兴，婆婆却傻眼了。一听是出国，这可是天大的事，惊得她一时没回过神来。 过了很久，老太太开口说道：“小雨啊，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那么远，我又不会说外国话，还是想在这里住。” 婆婆心事重重地看着一家人。 “妈，请你相信我。我是不会丢下你的。你别胡思乱想，我和孩子们离不开你。你将来还得看着两个孩子成家立业。你就把当你的女儿，我会给你养老送终。”小雨温柔地劝说。 老太太眼里含着泪花点了点头。 尽管将要离开家，去一个陌生的国度，自己一万个不情愿，可是自己就能舍得与小雨和孙子孙女分开吗？老太太实在很可恼。可是小雨把话都把话说到份上了自己实在没有推他的理由了。 这些年对小雨做事还是信得过的，这孩子没有把握的事，是不会做决定的。再说，自己一个孤老婆子离开他们晚年也不好过。小雨为了自己和孩子们都想再结婚，还能丢下自己吗？ 正说着，妈妈风风火火地跑来，进门就朝着小雨大声喊道：“你这丫头，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与我们不商量，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快把给我气死了。” “妈，你是不是也希望我们好？那就按着我的想法做。我会把孩子们教育好的，再说，我们一家四口又没分开，只是换了个环境而已。我会回来的，每年和他们待几个月，还是陪您们的时间多。放心吧！” 小雨安慰道。知道妈妈不舍得自己一家离开，可是目前的状况是绝对不能犹豫的。为了两个小生命，自己必须这么做。就算是老人家纠结也没办法，总有一天他们会理解自己的。 孩子们看到外婆打这么大的脾气也都不敢说话了。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小雨也不想和妈妈解释太多。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妈妈，明年我老爸就退休。你们俩就一起去米国和我们待在一起。到那时我们不就又可以生活在一起了吗？” 老太太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她是知道小雨的脾气，想好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头。也许她说的是对的。唉！他们这一离开家里实在太冷清。也只能等他没在那边安顿下来后，自己老两过去探亲了。 十月初，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钱老爷子和两个老人来到山庄，有省城的胡省长，许副省长和他们一起来的，市里李清泉与张叔叔也带着几个领导来迎接。没有搞得很隆重，一切很低调，钱老还特意向小雨接受了一起来的王老和于老。 两位老人都用很欣赏的眼光审视着她。 王老笑呵呵地对小雨说：“来到这我们才发现，你钱伯伯说得一点也不夸张，你这丫头把这里开发出一处世外桃源。的确是疗养度假的好地方。” 小雨听后心里也有些小激动，知道自己最初的设想，现在已经被认可。 看到李清泉与省里来的几位大佬，正站在一旁正微笑着看着他们，笑盈盈地介绍道：“这是我们李清泉市长和各位领导。没有他们的大力支持，我是做不好的，也是国家的政策好。” 这样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市领导那里，在这样的场合，自己只不过就是个小商人，不需要太张扬。能为市里和省里的领导脸上贴金，自己会受益更多。 钱老爷子看到了小雨的爸爸，快步走过去两人握手寒暄，有位王老和于老做了介绍。而后笑着对刘大局长说：“哈哈，等一会，咱们再喝一杯。” “伯父，这是我大哥。”小雨拉着大哥的手走过来向钱老介绍道。 “好，一表人才，不错。奥，小雨，还有点手续，让你大哥和我的秘书去办，这里有我在，你就放心吧。去省城，让他送你们上飞机。” 钱老把小雨叫到一边小声地叮嘱道。 “好，我们就走了，伯父，再见。”小雨笑着说。 她知道有钱老，还有李清泉在，这里一切都不用担心。 机场，钱总跑前跑后忙着。 一会，他把两个孩子叫到一边，和蔼地说：“你们是小文，小武吧，叫我钱伯伯就好。你们听我说，到国外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妈妈，奶奶。你们都是大孩子了，遇到困难时，找你们的姑姑。这是我的电话，也可以和我说。人总是要长大的，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大人了。尤其是小武，你是妈妈的长子，一定要像个男人一样撑起这个家来，知道吗？” “是，钱伯伯，我们知道了。以后，我会照顾好家里的女人们。”小武非常有担当地回答。 治国听到小武这么坚定的话语，真的就像大男人一样，在心里非常欣赏他。也知道没有父亲的孩子，跟着小雨这么个要强的妈妈，会更快速地成长起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银行卡，交给小武说：“这里面有五万美元，是你们一家人的生活费，和你俩的学费，去那里，就有你们管家。我相信你们。” 小武接过银行卡，与小文对望了一眼，同时点头说：“是，钱伯伯放心吧！我们俩一定能做得到。” 钱治国又看向老太太和小雨，温和地说：“伯母，小雨，我爸从那边给你们买了套别墅，在小雨的名下。是老爷子出钱，姐姐在那里有酒店，一切都安排好了，下飞机她会去接你们。到时候电话联系。” 治国说完用含情脉脉目光看着小雨，多么希望自己的眼睛就是一部摄像机，能把自己的爱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拍摄下来，永远保存在自己的内心里，每当想念她时就开回放；也想给她一个温柔的拥抱，再感受一下她的温情。 可是在老人和孩子们面前，此时也只能用对视的目光，诉说离别的伤感。 钱治国直到看着他们上了飞机，等着飞机起飞，在天空中直至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才落寞地离开。他坐进了车里，想着远离的爱人，心里很是空虚。她的离开也把他的心一起带走了。 唉！现在自己亲自把她送到了天之涯，海之角了。 米国国际机场，小余一家四口下了飞机。随着人流走出机场，小武，小文，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少妇手里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刘小雨，小武，小文”的名字。 两个孩子高兴地跑过去，嘴里喊道：“姑姑，我们是小武，小文。” “奥，来了。伯母好。小雨。我叫钱丽华，走吧，车在外面。” 她带领着大家走着，行李有她带来的两位年轻人去拿着。开着车带着小雨四人离开了机场。 一路上，小雨一家四口都新奇地透过车窗，观察着这个国度的人文和建筑，心情各不相同。 两个孩子看着满街上的黄头发蓝眼睛，和各种皮肤的人们，心里都很激动。真的来到了大洋彼岸了吗？这就是另一个世界。他们这次真的大开了眼界。 “小雨啊，我听说你也有酒店，还有一个美丽的山庄，还有服装店铺和房地产公司，你比我强，我只经营酒店。”钱丽华赞叹地说。 “我只是瞎忙，比不上你们这里。”小雨谦虚地说。也在观察着这位大姐姐。 临来时，钱治国告诉她，这位大姐姐在家里是老大，钱治军是老二。可是，这位大姐长得不但秀气还有点微胖，脸庞与钱治国哥俩不怎么像。 尤其是身高比自己还矮一点，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非常俊美，尤其是长了一张爱笑的脸非常精神，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容易相处。 到了家，孩子们很是高兴，一座三层楼的别墅，四周是草坪和小花园，走进客厅，家具一应俱全，装修得很豪华，沙发很高档。孩子们跑去看卧室，里面装修得很是温馨，床上用品全是新的。 钱丽华看到孩子们很高兴，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笑着对小雨和老太太说：“父亲特意嘱咐我买钢琴，说这两个孩子弹得很好。” 她看到他们俩过来，又说：“你们每人一辆自行车。” “谢谢大姐，让您受累了。”小雨感激地说。 “还和我客气什么？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外面有辆车，你先开着，这里的道路还不熟慢慢来吧。你们先休息一下，过一会接你们去吃饭。”说完就离开了。 老太太今天经历的一切，比两个孩子还要惊喜，不但自己坐了飞机还见到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最主要的是她已经感觉到了这次出国绝对不那么单纯。 当看到钱治国在机场送行的那一幕就已经预感到，再加上这位钱家的大姐如此热情，就已经明白了个七八分，小雨已经心有所属。 晚饭是在丽华的酒店吃的，还特意给他们一家做的家乡菜。 吃过晚饭回到家。 小雨看着婆婆和两个孩子坐在沙发上，说道：“妈，小武，小文，我和你们坦白一件事，我怀孕了。孩子的爸爸就是去机场送我们的钱志国。” 小雨说完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看到婆婆并不惊讶，而两个孩子却有点发蒙。真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眼，而后又都看向小雨。 小雨接着说：“你们还记得，去我们家的老人吗？就是孩子的爷爷，钱丽华就是孩子的姑姑。他还有个大伯是我大学的老师。他们钱家，哥俩生的都是女孩，我肚子里是一对男孩，现在五个多月了。” “奥，我们有弟弟了。”文文高兴地喊道。 第三十六章 你孙子孙女都掉进钱眼里了 老太太终于明白飘洋过海来此的原因了。 脸上浮现出和蔼的微笑，说道：“小雨啊，我很高兴，能找到一位心疼你的人。这些年，你吃苦受累地把这个家庭撑起来，我和两个孩子都看在眼里。如今有了孩子，将来再成个家，这两个孩子也能有个全乎的家庭。我百年之后，走得也安心。那个年轻人不错，他对孩子们也好。宝宝出生后，我来带，以后也能和他俩做个伴。” “谢谢妈。你们两个没什么要说的吗？” “我是哥哥，我会照顾好弟弟们的，我们也喜欢那个钱伯伯。”小武笑着说。 “好，弟弟的事，现在要保密，就我们和姑姑知道就行。也不要和国内的亲人们说，能做到吗？”小雨问。 “能，对老家里的人都不能说，对吗？”小武问。 “是。” “好的。保证做到。”两个孩子坚定地说。 “我们就安心地住下。你姑姑说了，我们三个去上语言学习班。你们奶奶就免了。有时间，你们教她一些简单的日常用语就行。你们的学校，大伯和姑姑已经给联系好了，到时候考试看上几年级？” “我们上飞机时。伯伯给我们俩一张银行卡。他说里面有五万美元，是我们家的生活费和我们的学费，以后的生活，我们俩做主。我想过了。等弟弟生出后，我们来照顾，现在我们要去姑姑的酒店打工挣钱。” 小武很像一个当家主事的男子汉，说得一本正经，就像不是在与妈妈商量，而是在宣布自己的决定一样。 他们听刘梅说过，她在念大学时，就打工挣钱。还讲了打工不丢人，在国外很多大孩子，都会在假期出去打工挣些零花钱。在打工的过程中，不但有收入，还能学到很多东西。他们俩很早就向往着，有一天也能去打工。 “打工就不需要了。你们只要把功课学好，照顾好奶奶和弟弟就可以了。妈妈有钱，就是想让咱全家过上好日子。不过，如果你们想去做事，我也不拦着，一旦有了选择就要坚持，开心就好。在打工的过程中，还能学习语言交流。” 他们休息了一天，钱丽华过来，送他们去上语言学习班。 娘仨来到了教室，这里有各色人种，彼此之间，说问候的话都很流畅，接下来就不能很好地交流了。 小雨在以前，已经学过十几年的英语，只是缺乏交流。孩子们也学了好几年的基础，还都学得不错，今天学得都能很快领会，只是口语的发音有待改变。 放学后，小雨问孩子们“你们想不想很快学会啊？” “当然，入乡随俗。如果不能学会语言，留在这里就像傻子，这就是失败。文文，我们要加油。”小武看着妹妹说。 他早就想好了，既然来了首先要把语言学好，如果这个不能学好，就什么也别想做，只能回国了，想想还真丢不起那个人。 “好，现在我们一起学习，每人每天学三十个单词，十句话，练习一个小时的口语，看两部原版的电影。”小雨说，看孩子们是不是真有决心。 “好，能和妈妈每天都在一起。我就一定能学会。”小文高兴地抱着小雨的胳膊说。 “我们也抽时间，去你们姑姑的酒店帮忙。一个聪明人处处留心皆学问，会在别人不经意间，就学到了自己想学的东西。我不会告诉你们该学什么，让你们自己去想，在打工的过程中，看谁学的东西多，学得好。” 小雨之所以不告诉他们学什么，是让他们自己去观察，去学习，去琢磨，这样才学会更多的东西，今后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学习别人的好东西来充实自己。 接下来，小雨每天开车带着孩子们去上语言学习班，每到下午放学后，三人就来钱丽华的酒店帮忙，两个孩子帮忙端盘子，收拾垃圾，干得还很带劲。 钱丽华看到娘仨这么用心，对小雨说：“小雨啊，不用这样的，咱又不缺钱。” “姐，不是钱的事，要让他们学会生活。他们在工作中会学语言交流，学会人活着就要劳动。趁这段时间，也让他们体验一下生活，我也需要多活动，孩子才好生。”小雨真诚地说。 “好吧，我想让他们每天晚上五点时，去大厅弹一段时间钢琴，好吗？”丽华说。 她不想让孩子们去端盘子，老爷子是叮嘱过的，好好照顾他们一家。 “好，让他俩去弹吧。还能锻炼胆量。我也想过，等语言学会后，麻烦你给找个钢琴老师教他俩。他们学的这点是我妈教的，没有正规的学习。至于我，你就别客气，我也能陪在他们身边，生完孩子，我还要回国打理生意。所以这段时间很宝贵。” “好，我听你的，明天，我带你去做产检。” “好的。” 翌日，钱丽华把两个孩子送到语言学校，然后带小雨去医院。 上车后，小雨拿出了两个精致的首饰盒递给她，笑着说：“姐，我这里有两个小挂件，送给你和外甥女。”。 她接过来打开一看激动地说：“呀！这么大的红宝石啊，价值不菲吧？这可太珍贵了。你什么都没带，我还想过几天，去给你买几件首饰呢。你却先送给我了。” 钱丽华的目光就没离开首饰盒里的宝石，心想，自己为她们做的一切，本来还觉得花费了不少钱，相比这两颗硕大的宝石，简直就是九牛一毛。这位漂亮的弟妹也太豪爽了。 “姐，你和我客气什么？你长得高贵，气质不凡，它正好配你。在国内，我干的事业不算小，我长得这样又是个寡妇，你说我能张扬吗？只能低调一些，请理解。这两个小挂件，只表示心意，你不嫌弃就好。” 钱丽华抿嘴一笑，心想，这是从国内买到的吗？这么一颗，差不多能换套很好的别墅了，哪能会嫌弃？自己就是再喜欢也不舍得买呀。 赶紧讨好地说：“哈哈，你长得这么美丽，本身就一颗耀眼的明珠。好吧，谢谢你。” 来到医院，给胎儿做了个健康检查。孩子很发育得很好也很健康，钱丽华高兴地说：“小雨啊，老爷子打电话说，你是个有胆有识的好姑娘。哈哈，最关键的还是个有福之人，你是咱老钱家的贵人。” 小雨听后心想也敞亮了许多，以前与钱治国在一起，虽然没有探究她的家庭情况，可是他给自己的感觉就是一个既任性又霸道的人，自从见到钱老与面的大姐后，反而感到自己还真得与老钱家有缘分了。因为从心里感到他们都很亲切。 咧嘴笑了笑说：“姐。我算什么贵人呀。嘿嘿，就像治国说的，也许还真的是有缘分吧。” 小雨在心里也很期待这两个孩子的到来，和钱治国相处了这么多年，他的确对自己宠爱有加，自己也已经爱上他了。 昼夜更替，日月轮回，转眼就到了米国的新年，圣诞节。 大街小巷都沉浸在节日的氛围里，孩子们也买回来了圣诞树。他们的语言也能做简单地交流了。孩子学习语言是最快的。还是小雨明智，他们在姑姑的酒店，学到与人交流，还赢得了很多职员的友谊。 大家都是他们的老师，孩子们过得很开心，尤其是在弹琴时，来酒店的客人总是驻足聆听孩子们的琴声，他们也很有满足感。 小雨的身子越来越重，她还是每天陪着孩子们去语言学校，去酒店帮忙。回家后相互之间用英语交流，一起看原版的电影，电视剧。 婆婆也很开心，多少年了？一家人很难像这样聚在一起，说说笑笑，一起吃饭，一起说着不算流利的语言，而后为了矫正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在小雨一家为春节忙碌的这天中午，小雨接到了晓明的电话“小雨，我们又接了个楼盘，是银行和保险公司的宿舍楼。是钱总离开时介绍毕总和王行长来找的我，他们也买了地皮，就在我们附近。” “盖几座楼啊？” “盖六座三十层的。哈哈，自从银行和保险公司，在我们附近买了地皮后，我们的房子卖得就更快了。就连沿街楼也没剩几套。托你的福，我们明雨房地产公司，现在已经很有名望了。” 晓明心里像明镜似的，这个新楼盘要不是钱总给牵线搭桥，自己是得不到的。有这个工程先干着，等把这里盖好，自己的小区就会全都卖出去。这样的缓冲，简直就是完美无瑕。 “看来咱们做搭档是天意，只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小雨，你就留在那里多陪孩子们一些时间吧。这里我能搞得定。” “好吧，明年下半年肯定能回去。” 小雨心里也是很高兴，看来投资房地产很明智，自己在工地上这几年，也学会了预算，很多建筑知识也学了个大概，等小区的房子卖出去后，与晓明每人能挣十几个亿。 想到这里，自己也承认是个急脾气了。如果酒店与山庄不是这么急着盖，锦绣花园的房子都卖出去后，手里的钱就非常宽裕，也不用卖掉那么多的金条了。 正当小雨想着前几年的辛苦时，电话铃突然又响起来，赶紧接通，就听到老爸的大嗓门“小雨啊，你这个臭丫头，去了就把家给忘了。你们还好吗？” 刘老爷子的这种称呼，除了他老人家也没谁了。 “都很好。我们每天都忙着学习语言，爸，你那边怎么样了？” “李市长和我谈话了，我退下来。你大哥提副局了。替我谢谢他。” “老爸，我真服了你。什么情况？你都看不清楚，这么多年，你都是怎么混的？他只是送了个顺水人情而已。用不着特意感谢他。” “怎么讲啊？” “不明白算了。我想，就在这一两年内，李市长就会到省里去上班了。” “是，我听你张叔叔说，他已经去省城报到了，现在要来一位田市长。” “别管这个了。我二哥怎么样？” “真让你说对了，你二哥是春江市市长。还有你大姨父去省城钢铁集团任副总，他还说是你帮的忙，让我谢谢你。” “老爸，谢谢就不用了，少骂我几次就行啦。” “臭丫头，你什么事都闷在心里，这么多事，你不憋得慌吗？” “哎喓！老爸，一些事只能做不能说。你退下来后，办护照和我妈来我这里探亲，我这里有的是房子，好了。以后再说。” “嗯，你这丫头，肯定还有事瞒着我们。” “是，就像一锅好饭，你们来后就揭开了锅盖，什么都明白了，要想知道就快来吧。” “好吧，”刘老爷子还真佩服这个丫头，想的这么周到。唉！自己真是老了。她吗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在这丫头面前总觉得很脑子不够用的！ 经过半年的语言学习，小文，小武正式上学了。经过考试，他们俩上了高中。 不久，小雨也进了产房，生下了两个健康的男孩。 看着臂弯里，两个正在熟睡的宝宝，她感觉到那份重量与体温，心里感到无比的幸福。他们就是自己的生命之花，也是自己不懈努力的动力。 为了让他们幸福长大，自己会更努力，‘女子本柔弱，为母则刚强’梁启超先生能提出如此精辟的话语，正是此时小雨的心声。 钱丽华姐看着两个可爱的宝宝，高兴地给家里打电话“老爸，生了，健康，嗯，好的。” “小雨，爸爸让你接电话。” “伯父，我们很好。” “孩子，你辛苦了，你大姐会好好照顾你们。治国走不开，他刚来京城，家里还有病人。” “我知道，好好照顾病人就行。我心里对孔华大姐也很抱歉。我就要退下来，让我爸妈来就行。还有我婆婆和大姐，她们照顾得很周到。” “好，我啥话也不说了。” “喂！爸，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吧。”丽华姐接过电话说。 “奥，我起好了。那俩叫小文小武；这两个，老大叫小中，老二叫小华。哈哈。中华文武。就这样吧。” 也许因为家里的病人，老爷子心里压抑得太久，这次终于开心地笑了。 出院后，丽华姐请来了两个保姆，还花高价请来了一位奶妈。一次喂了个孩子，小雨的奶水还真的喂不饱他们。 两个小宝宝的到来使这个家热闹起来，不但经常听到两个宝宝此起彼伏的哭喊声，还有小文小武看到弟弟的嬉笑声。 两个孩子放学后，还是去酒店弹钢琴。有时看着服务生忙不过来，就去帮忙端盘子和收拾垃圾。他们干得很开心，晚上做完作业就围着小宝贝转。 “妈妈，小宝贝怎么这么小啊，像丑八怪。嗯，像个小老头，真难看！”小文摸着宝宝的小手，小脚丫不住地说。 “你小时候啊，也这样。”奶奶怀里抱着小宝宝，亲昵地笑着说。 “他们这么小，什么时候长大？”小武看着两个弟弟，犯愁地问。 “你们两个不也长大了。他俩也会慢慢长大的，在长大的同时，还要学习怎样生活，学习许多知识。将来，你俩就是他们的老师和保护人，能做到吗？”小雨语重心长地说。 “能，当哥哥，姐姐的义不容辞。妈妈，我们现在过得很开心，我们能说两国的语言，能打工挣钱，学习我们也一定是最好的，放心吧。” 小武眉宇间英气勃发，来到这里，就像突然成熟了，不但带着妹妹学习，家里需要买的东西，也与小文承担起来。每天两人都会在一起记账。 小雨从不问他们花了多少钱。给弟弟买的纸尿裤也是最好的。家里九口人，每天的消耗可不少。他们两人每次上学前都会统计一下家里需要买的物品，逐一记在本子上。俩人骑着自行车上学，每次放学后，就把所有的物品全都买回来。 小雨也很享受这样的生活，看到自己的孩子们，骑着自行车上学，购物，去酒店弹琴，吃过晚饭就后做作业，逗着弟弟们玩一个小时左右。每天忙忙碌碌的还都很开心。 就这样锻炼一年的时间，自己回国后，也不用担心他们了。 这天吃过晚饭，小雨看到两个孩子喜滋滋地数着存钱罐里的钱，就问道：“你姑姑给你们发工资了？” “是，姑姑说国外的人很现实，就是给父母打工也有钱，这是我们应得的。每天五十美元。我们知道你有钱，那是你辛苦挣来的。我们自己挣的钱更有意义。”小武自豪地说。 小雨听后，笑着对婆婆说：“妈，你孙子，孙女都掉进钱眼里了。” 然后竖起了大拇指，给孩子们点了个赞。 老太太笑得心花怒放，对自己的孙子孙女的快乐也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一家人其乐融融，转眼就过去了大半年，两个宝宝长得胖嘟嘟，很是可爱。 在这段时间，小雨每天也会抽时间，坐在电脑旁查看各单位的财务报表，与酒店的朱经理，家电的陈经理，服装组的张燕进行交流工作上的事情。 唯独刘全很少上网向自己汇报工作。山庄的情况还是刘梅经常在网上向她汇报的。 据刘梅说，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公司实习了一年多，工资三千五百元，抛去每天的生活费，还有房租就没剩多少钱。所以才决定回家乡找工作的。 刘梅最近发过来的财务报表，小雨感到很不合理。 自己在山庄时，生意已经非常好了。可是从刘梅发过来的每天流水中看出生意比先前还要好，可是现在的费用实在是太高了。这么多招待费实在是不可思议。到底招待什么样的客人？每个月就能花掉好几万元。 还有刘全的加油费，过桥过路费，修车费。每个月也得有两三万多元。以前怎么没有这么多呢？肯定这里面有猫腻。绝对是刘全在里面捣的鬼。山庄就如此，还不知道在工地上这家伙又是怎么做的？ 看来自己必须尽快回国。刘梅也做不了什么，再说刘全现在目空一切还真没把刘梅放在眼里。也只有自己才能对他有震慑力。 在七月份时，小雨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先不理睬刘全，直接给田坤打了电话。“喂，田大哥，你现在在工地上吗？” “刘老板。不好意思，我不在工地上干了。现在家里。” “什么情况？” 小雨感到事情比想象的还严重，他在工地上每个月能发五千多元的工资。本来是人人羡慕的，辞掉这么好的一份工作，里面绝对有原因。 电话那头过了好久，才传来“我也不知道如何说，我和刘全意见不合，他经常不来工地，人家需要空心砖就来找到我，我就给发了货。可是，他回来后责怪我插手他的事情。还和我大吵了一架。闹得不欢而散，我就辞掉了那里的工作。本想给你打电话---” 小雨知道，他是觉得刘全是自己的堂哥，很多事说多了不合适，就欲言又止。 小雨问：“回到家多久了？” “一个多月了。正准备去南方打工。” “田大哥，你能不能先别去。我很快就要回去。等回去后我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好吧。你的确得尽快回来瞧瞧的。现在很多工人意见很大，有的人也想辞职不干了。” 小雨收起电话，心急如焚，可是又无能为力。相隔千山万水不说，还有怀里这两个孩子。 她冷静下来后给爸妈打了电话，希望他们尽快过来。 第三十七章 不是装傻是真的傻 小雨爸妈在八月份终于来了。 他们看到两个宝宝后也终于明白了一切，妈妈嗔怪地说：“你这丫头，为什么不早说，我们还会不同意吗？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还这么年轻，一辈子还长着呢，一直单着，就是我们的心病。” “孩子的父亲是谁啊？”小雨爸抱着小华问道。 “说了你们也不认识。但是，他们的爷爷，你们都见过就是钱老。去接你们的是孩子的姑姑。” 老爷子心中所有的疑问，此时终于迎刃而解。 知道这个臭丫头，为什么总搞得那么神秘了，小雨这件事，里面有不能说的隐情。他还想问孩子父亲的情况，眼光落在小雨的脸上，知道这个丫头嘴很严，不想说，问也白搭，就欲言又止。 小雨早就看出老爸的心思，心想，老爸的好奇心又要爆棚了。钱治国的情况他不知道比知道更好，其实，老爸再笨也能知道里面的原因，只是想让自己说出来而已。 自己这个老爸永远不如妈妈聪明，从老妈的眼神里，小雨早就看出，她早就全明白了。知道有时候揣着明白装糊涂才是最明智的。 赶紧补充道：“爸妈，我的事我会处理。你们就看好孩子，过得开心就好。我是谁啊？老爸不是说，我是妖孽吗？” 老太太抱着宝宝，亲了又亲，嗔怪地说：“死丫头，孩大不由娘，尤其像你这样的妖孽。她爸，你又管不了，让她自己去折腾吧。我们又有了两个宝贝外孙才是最高兴的事。嘿嘿，真可爱。” 老爷子终于明白，她说揭开锅盖的意思是什么了，他既高兴又郁闷。她吗的！这个臭丫头，把老子耍得团团转。她却带着一家六口，在这里过得幸福和美。 他在心里气鼓鼓的，还朝小雨翻了好几个白眼。如果是那两个儿子，什么也不说，先踹他们几脚解解气。 “老爸，我说的没错吧，李市长去了省里。”小雨看他黑着老脸不说话，就没话找话说。 “是，这也是钱老给办的？”老爷子又开始犯傻了，瞪着眼睛问。 小雨一听就知道，老爸不是装傻而是真的傻。 对这个刘局长很无奈，白了他一眼说：“唉！老爸，你真是不开窍，看来我真的不随你。我的山庄给了李清泉政绩，现在老人们能过来，就是对他的肯定。省里的大佬们都明白。我大哥的事是李市长办的；二哥和大姨父的事，是孩子他爸爸办的。” “我们来的时候，你二哥来送我们，他虽然当上了市长，却是满脸愁容。他说不知道如何使春江市有更好的发展？他要有你的头脑就好了。” 老爷子此时解开了所有的谜团，也破天荒地没有骂人，还在自言自语地说着。 “放心吧，老爸，我会帮他的。既然把他扶上马，我就不会袖手旁观。我回去后就过去看看。你和妈妈给我看好孩子，其余的事，我替你去办，而且也一定会办得妥妥的。” “你这孩子，还不知道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呢。算了，随便你们吧。” 小雨牛气哄哄地说：“嗯，有这样的想法就对了。我会给你儿子逢山开道，遇水搭桥的，现在我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就去二哥那里帮助他做出政绩来。” 老爷子看到自己儿女不但底气十足，还信心百倍，淡淡地说道：“看把你能的。你以为做出政绩有那么容易？你二哥说春江市除了土地，什么矿产也没有，工业方面就难发展。我都替他发愁。” 小雨嘿嘿地笑着看向老爸，说道：“我真的不明白，你啥也做不了，跟着瞎操什么心干嘛？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既然这么说了一准会想到办法。要不你看上去比我妈显老，就像个小老头，就是你多管闲事愁成这样的。跟着我妈妈学学，她才位高人。” 刘老爷子听后哭笑不得，可也无可奈何。想和她说说话，又总是被她反驳得无言以对。只剩下爆揍她一顿的想法了。 小雨也不想惹怒了老爸，急忙取出一张银行卡递他，笑嘻嘻地说：“你老放宽心，就等着听我们的好消息吧。这张卡里面有钱，愿学语言就去学，不愿意的话，等小武，小文放假后，带你们去旅游，别给我省钱。你们过得开心就好。” “你这是要回国了？”老爷子这次不傻了，听着小雨的安排就明白过来。 “是，房地产那边又接了楼盘，我们的锦绣花园的楼盘也卖出去了。江春市的几个单位，我也得回去照料一下。山庄账目不清一定有问题，我回去看看。” “这房子很大，得不少钱吧？”老爷子问。 “是。我听说是钱家人凑钱买来送给我的。对了，我让你带来菜种带来了吗？” “带来了，我看这里的气候和我们那里差不多，明天我就把草坪刨了。开成菜地，看孩子，种地，别的我什么也不管了，让你们去折腾去吧。” 老爷子刚转身朝门外走，突然唱道：“我站在城楼，观风景－----” 这一嗓子，还把小雨给吓了一哆嗦。 小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咯咯地笑起来。 其实老爸并不真的傻，他早就明白自己现在是小三。当知道钱老能去自己家里做客，就说明已经认可了小雨，还有家里人能凑钱买房子。就说明小雨的处境虽然尴尬，也没有想象的那么不堪。 这天下午，小雨来到酒店大姐的办公室，笑着说：“丽华姐，我要回去了，有什么事要办吗？” “小雨啊，我们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家里人都很喜欢你。我妈想见你，你回去和老二联系，让他安排你们见一面。另外，再来时带一些花椒过来，做菜放上都爱吃。” “好的。我回去就给你发过来，还可以做成花椒面，这样用起来更方便。”小雨笑着说。 丽华是真心喜欢小雨这个小妹妹。她有能力，聪明能干；肯吃苦，会教育孩子。任何时候都很阳光。最重要的她很重感情，对待她婆婆就是明显的例子。 京城国际机场，小雨见到了钱治国，回到京城这一年，看上去瘦了不少。 小雨知道，回来工作一定会很忙，再加上每天还得熬夜照顾病人。相比之下，自己却在这一年里胖了十几斤。 他开车把小雨带到一处别墅区，大门口还有两位卫兵守护。车子在一座大院之前停下。 小雨见到了这样的环境，惊得目瞪口呆。 从治国的谈话中，知道他不是一般的人家，可是没想到还是这么高的门台子。当时就想，钱老的官职比省长大一点罢了，哪承想门楣如此高深。 她生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说道：“原来你还有这样的出身。要早知道，我会有多远，躲多远。我可不想攀你的高枝。” 治国停下车开车门走下来，给小雨打开车门，坏笑着说：“哈哈，不想攀也攀了。臭丫头，我早就看出来了，就怕把你吓跑才一直瞒着。现在有了小中，小华，你就想跑也跑不掉，上了我的船就是我的人。” 小雨坐着没想下车，看着他说：“你是个大坏蛋，还是个大骗子。就是我命里的克星。” 治国笑着说：“是，下车吧，孩子他娘。” 小雨给气笑了。下了车进到屋里，见到了钱老夫妇。 老太太身高不到一米七，高贵，气质不俗。看上去比钱老年轻点，钱丽华长得非常像她。 老太太很和蔼地看着她，笑着说：“是小雨吧？长得真漂亮，听你大哥说，还是大学里的校花，真是实至名归啊。” “伯父，伯母好。”小雨大大方方地叫道。 “快坐下，天热，路上累了吧？”钱老太太亲切地笑着问。 “没事。”小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小雨被老太太拉着坐在了沙发上。 老太太慈爱地看着小雨，笑眯眯地说：“小雨啊，我们看到宝宝了，真可爱，像他爸小时候。你姐姐在电话里不停地夸你。孩子，对不住了。生产时，我们都不在你身边。”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不放，还说个没完。 “伯母。没关系。放心吧，我有能力把孩子养大，教育好。我没什么想法，你们不用担心。” 小雨就怕他们误认为自己会赖上他们，就提前把话说清楚。 钱家人听了心里明白，现在小雨处在一种很尴尬的境地，但是大家都没说什么。 一家人都坐在小客厅里，钱治国忙着给小雨倒茶水。 小雨和老人家讲了小宝宝的事情，钱老夫妇喜上眉梢。没想到老了，老了还得到了俩大胖孙子，这就是最大的喜事。 家里的保姆已经把饭做好，不一会就都端上了桌。一家人坐下，气氛有些压抑。 小雨知道此时大家也没法说什么，得尽快地离开才行。 吃着饭就无话找话地问：“伯父，你们在山庄住了几天？” “你那两个伯伯，都乐不思蜀了。住了半个月，还是不想离开。他们了解到你给村里的老百姓做的所有事后，都在夸奖你。哈哈，住在山庄，无论是白天，还是傍晚，清晨，每个时间段，都给人一种不一样的好心情。” 小雨笑着说：“我也是喜欢那里，才想到开发的。现在人们学习，工作都有很大压力，如果闲暇时，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出去游玩一天，不但能解压，还能有个好心情。嘿嘿，我觉得山庄就是最理想的地方。” 钱老听到小雨的话语，感到这丫头有敏锐的头脑，总能看到事情的本质并加以利用。 微笑着说：“嗯，你的眼光独到，规划的也合理。哈哈，今年我们又约好了，还要带着老伴一起过去住几天，这次去的人比较多，也会更热闹。” 小雨听了心里很是高兴，他们再去几次，那里不需要做宣传就会有许多人慕名而来。 笑着说：“好的，伯母也过去吧。这次，我能陪着你们。还是十月份过去，那时温度合适，风景也是最好。我会在那里等你们。” 老太太笑呵呵地说：“去，我们几位老姐妹也说好，这次过去就多住几天。就算去度假了。” 吃过饭，老太太让小雨去楼上住下。 小雨没有同意，这样绝对不合适。对大家都不好。 钱志国赶紧插话说：“妈，小雨这里有房子，你就别管了，我送他过去。” 钱老心想，也只能这样，看着他们离开。 治国开车来到小雨的公寓。打开门走进去，小雨看到装修得如此豪华。不但家具一应俱全，就连生活用具也一样不缺。 小雨很纳闷地问：“这是你买的吗？” “我回京城安顿好就来看过，是你的同学黄小龙装修的，他还真用心，这是时下最流行的装修风格。家具是我买的。怎么样，还可以吧？” 小雨看了一圈不解地问：“你住在这里吗？” “没有。为了迎接你的回归，这几天我常过来收拾。去接你前就把水给烧上了，为了让你冲凉，住得舒服些。我可是煞费苦心，嘿嘿，就像布置婚房一样，被感动了吧？” 小雨看到他这么细心地布置，的确被感动了，卧室的物品一应俱全，还给她买回来了睡衣。卫生间也收拾的很干净。小雨看过后又看上他。心想这家伙看来也是动了一番心思的。 但是嘴上却说：“大叔，你做这点事情，我就得感动吗？那么我为你生孩子，又如何？” 治国虽然被怼得无话可说，可是也不恼。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钱治国急不可耐地把她抱在怀里，来到卧室，用炙热的嘴唇覆盖在她那从不留情的小嘴上。来了个心动，不如行动，索取着相思近一年来的回报。 此时的小雨也被他的激情所感染，脑子里就像把整个世界都屏蔽在外，只有身边的爱人。紧贴着他那坚实的臂膀与身体，感受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与火热的温度。 此时此刻，两人缠绵而愉悦，就像小雨那次想到的‘心甘情愿同治国，携手跳入万丈深渊’。 在情深深，意蒙蒙的深渊里畅游，两人越过高山，坠入爱河，偷吃过禁果，也盛开过生命的花朵。在幸福的海洋逆流而上，尽管前方重重险阻，他们却义无反顾。 当小雨脑海里能正常思维时，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宝贝，我好想你。在你生产时，大姐打电话来，爸妈一直都很紧张，直到说你顺利生产才算放下心来。亲爱的。你辛苦了。” “女人生孩子不都是这样吗？你这边怎么样？”小雨知道他心里有歉疚，也不想再谈这件事，都是形势所逼，就转移话题问。 “工作很顺利，就是孔华的病很难治，五年前切除子宫，这些年也没好利索，现在又有了癌变，已经在逐渐扩散，她很痛苦，有时疼得满头大汗，有时需要打止疼针才能睡个安稳觉。”钱总伤感地说。 “我去看看吧，如有可能，让我照顾她几天以表歉疚。”小雨看着他说。 “你去？不太好吧？算了。明天就回吧，她的妹妹也常过去，我每晚都会去陪她，对不起了宝贝，不能多陪你几天。”钱总歉意地说。 “没事，那我就回去，快一年了，得回去看看。” “宝贝，你胖了更好看了。想过我吗？”他坏笑地说 “美的你！我每天忙的要命，四个孩子能省心吗？” 在朦胧的灯光下，小雨端详着明显消瘦的心上人。知道在他看似风光的背后，也有许多无奈。苦不苦只有心知道，就像自己以前，不去想与婚姻有关的事情，也只是无奈而已。一个人形单影只的日子，心里也是苦不堪言。只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人哪有事事都如意的呢？有得必有失，想得开就好。 治国把她揽在怀里，情意绵绵地说：“宝贝，这一年我很担心，恐怕你不要我了。” 小雨用手指点着他的胸膛，邪魅地笑着说：“现在，我带着一家五口，登上了你的破船，看你这个船长，能不能把船开平稳喽。哈哈，你责任重大啊！” 钱治国咧嘴一笑，说：“无论是什么船？我都会开出航空母舰的水平来。让我们一大家人，既安心又幸福。” 小雨扑哧一笑给逗笑了。 又毫不客气地坏笑着说：“那行吧。我们不会轻易下船的。但是，你要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带着一家人改坐飞机。让你自己开着空船去玩吧。” “我发誓，这辈子终于刘小雨，不离不弃，白头到老，直到地老天荒终永不悔。” 他可爱的举起手在发誓。而且又轻轻地捏了捏小雨的鼻子。好像在说：“你休想下船。” 小雨眯起眼，最后说：“你知道吗？现在你像一个可爱的大男孩。” 他一听就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小丫头，敢调侃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说着又把小雨压在身下。 在十点钟时，治国去了医院。 第二天，小雨坐飞机回到省城，自己打出租车回到家。 下午，开车去了工地，见到了毛晓明。 晓明看到小雨，高兴地说：“小雨，你这个老板还真的与众不同，一走就是一年的时间，还真的很放心。” 看着小雨比先前胖了许多，比以前更加美艳动人。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假装像很随意的样子说。 “有你在，我就是几年不回来也放心。就是辛苦你了。”小雨看着他笑着说。 来到工棚，晓明给小雨拿了一个安全帽，两人一起来到正在填充水泥的楼顶。 晓明介绍道：“现在马上就完工了。今年年底就差不多。小雨啊，你就是我的福星，我们的锦绣花园的房子全都卖出去了，这也是我来到这里挣得的第一桶金。” 小雨已经看过他发给自己的报表，的确收获很丰厚。看到眼前有四座楼也已经做好外墙，安装好了窗子，笑嘻嘻地问：“哈哈，你的动作蛮快吗？后续工程做得这么及时。室内开始做了吗？” “正在做，你回来了，剩下的工序就有你带着工人去完成吧，盖起来比较简单，真正耗时费力的，就是框架起来后的工作。打个比喻，就像我们在画一位美女，我所做的就是画出她的骨骼；而你不但给她画出了血脉，五官还给她搽脂抹粉，哈哈，我们所做的工作都很重要。” 小雨听后咧嘴微笑，心想，还真是这么回事，点头说：“好的，我们一起把这位大美女画得既漂亮又可爱，让她人见人爱。” 晓明听后也嘿嘿地大笑起来，而后说道“在锦绣花园，我选出最好的楼层留出了十套房子，我们俩各五套，以后会有用的。” “好，我早就有意留几套。我们想到一块了。”小雨笑着说。她是想留给俩哥哥，每人一套。 “小雨，咱班长来省城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 “幸亏你回来得及时，要不然，我还想去找班长帮忙。有一个地方是旧城改造，我去看过很不错。听说很多家公司都想得到手，咱试试能不能拿下。走，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晓明很急切地说。 第三十八章 闷声发大财 十分钟后，他们上了车很快就又开进到城里。 路上，晓明边开车，边介绍道：“这个地方是市中心，房价已经卖到三万元每平方米。光卖沿街楼就很可观。一百家拆迁户，盖一座三十层的楼就用不了。剩下楼房，我们自己出售。还有车位和沿街楼很有赚头。这段时间，我都在盼着你快回来呢，幸好赶得上。” 来到地方，他们停下车，在小区的院子里转了一圈，小雨也感到的确不错，很大的院子，就五座五层楼，每座楼的一楼还有一个大院子，楼的后面还有各家的储藏室，把这里拆掉，的确很宽敞。 “行，咱试试。今晚我们请班长吃饭，赶早不赶晚，先探探他的口风。” 说完小雨拿出电话，拨通后“喂班长，我是小雨，为了祝你高升，我们一起聚聚吧？” “小雨啊，回来了？” “是。” “那可得聚聚，也是给你接风洗尘。我要叫个人一起去，好吗？” “好的，对了，我认识土地局的叶鑫，你一块叫上他吧。” “好，晚上就去金华大酒店。” “好的。再见！” 小雨挂了电话，对毛晓明说：“我觉得问题不大。我想，同去的一定是大人物。你知道他怎么来省城的吗？” “怎么说？”晓明不解地问。 小雨神秘地一笑，说道：“钱总的父亲是京城的老人，去年钱老来过我们这里，和他去了山庄，还去了酒店。那次我把李清泉也叫了过去，我们三人在一起吃了一顿饭。钱老对李清泉印象很好，又是他大儿子的学生。在十月份，钱老与他的两位老朋友来山庄休假，省里的领导也去了。你猜李清泉是不是有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机遇。” “奥，我知道了，钱老一定是为李清泉说了好话。今晚与班长一起过来的也会是一位大佬。对吗？” 晓明看似如梦方醒，其实，他更惊讶的是，说钱总的父亲是京城的老人。他先前认为，钱总是高富帅就够让人羡慕了，没想到，人家的家世还是高高在上。李清泉也很幸运。 “我让他叫上土地局的叶局。既给了叶局一个台阶，也让他看清楚，我们是有人脉的，并不是只认识钱总。上次，他只知道我们俩是外地人，他收到了我们不菲的礼物。这次就知道，我们的东西不是想要就能要的，他会知道如何去做事。所以，我问题不大。但是，地皮的事，由你来提，我会有办法搞定的。” 小雨狡黠地笑着说。 “你真行，有你做搭档是我的幸运，小雨，我来时，你猜爷爷怎么说？” “怎么说的？”小转向他问道。 “他说，你头角峥嵘不是池中物。让我好好和你相处，只要凡事听你的，挣钱就不在话下。这不，困扰我这么久的问题，你三言两语，就让我心里豁达了许多。” 他笑得特别夸张，那胖脸上的肥肉还一颤一颤的，就像弥勒佛。 小雨莞尔一笑，说：“哈哈，那么就借爷爷的金口玉言，我们就等着发大财吧！” 金华大酒店。小雨和毛晓明从车里出来。在酒店门前，李清泉和许副省长，叶局已经先到了。 班长介绍了那个瘦高个子，说：“这是许副省长。” 小雨和晓明，都与他握手客气地寒暄。又和叶鑫握手问好。而后，一起朝包间走去。 小雨穿着一身金丝绒连衣裙，手里提着精致的手提包，像一首热情澎湃的诗，洋溢着青春的活力。乌黑的齐肩发随风飘扬，仿佛仙女一般的俊美潇洒。 她落落大方地与李清泉并排走着，说笑着。 许副省长不时地打量着她。心想，在山庄时，她只是惊鸿一现就失去了踪影，没想到如此美艳，在心里暗暗地佩服，这个女人能把龙凤山庄开发得那么好。从村民们那里反馈回来的信息，都是对她的大加赞誉。真没想到如此年轻，还如此美丽。 大家分主宾坐下后，李清泉笑着问“小雨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一回来就给你打电话。祝贺你老兄高升。” 小雨笑着说，并从包里拿出了一瓶人头马xo说：“飞机不让带，是从机场买回来的，绝对的珍品，大家尝尝。” 李清泉拿起来，看着瓶子上标签，笑着说：“没错，都是那些乘务员私运过来的，哈哈，价格也是贼贵。” “刘老板，真是了不起，你的山庄就是我们省里一颗耀眼的明珠。哈哈，现在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了。尤其是一些退休的老人，都去你那里疗养。你的气魄让人感叹，听了你开发那里的经过后，我们都很惊讶。”许副省长笑着插话道。 “哪有啊，我是在班长的指点下才做起来的。也是响应党的号召，开发山区资源，使家乡脱贫致富。”小雨谦虚地说。 “还这么谦虚，我可知道刘老板是个奇女子。”土地局的叶局，笑着接过话茬奉承到。 “你们别再夸我了，我会骄傲的。许省长，这是我房地产公司的合作伙伴，叫毛晓明，以后我们在你们的一亩三分地上讨生活，还靠你们这些大神多帮衬奥。” 小雨赶紧转换话题，为得到那个旧楼改造埋下伏笔。 “那是一定的，我们共同发展。”许省长客气地说。 小雨心里明白，他的共同发展的意思，就是自己是最接近那些老人的人，李清泉能顺利的进入省委，就是小雨在其间搭起的桥。假如有机会也希望给他搭个桥。 这点小心思，小雨早就秒懂，也不点破，大家说笑着也都不拘束。 “来吧，我们给小雨接风洗尘，欢迎她顺利归来，先干四个酒。”班长看菜都上齐了，服务员也给斟上了酒水，提议道。 推杯换盏，几轮下来，话题又转到了到城市建设上来。 许副省长笑着赞许地说：“你们的明雨房地产公司，现在打出了名望，所盖的楼盘都是高端大气。市里决定以后基建这块尽量盖高层楼房，也都向你们看齐。现在市内人口越来越多，地皮紧俏，所以只能往高里盖才能解决当下的问题。” 叶鑫局长也非常认可地附和道：“嗯，的确如此。现在地皮的价格也比先前涨了不止一倍两倍。据统计，我们市需要大量的房源，处在人口多，房源少，在这样的形势下房价也逐渐升高。” “对了，丽江小区的开发是不是开始了。我们也相中了，叶局，我们公司也想投标，可以吗？”在小雨用眼神提醒之下，毛晓明立马领会，循着话茬很自然地问。 “行啊，已有五家准备投标，在下个月初就开始竞标。”叶鑫局长笑着说。 心里却直打鼓，这个地方，已经有人拜托过自己，这样只能对不起他们了。看来酒无好酒宴无好宴，说得一点也没错。有李清泉还有许副省长在此，这个小区改造只能是这位美女老板的囊中物了。 再说，人家给台阶，还点名让自己过来，要不然，是没机会和许副省长一起吃饭的。这次正是与许副省长交好的机会。 “好，那就有劳叶局了。给我们也报上名吧，也竞标下试试看。”小雨也微笑着补充道。 “行，明天我就给你们报上，竞标时，我会通知你们的。” 叶鑫微笑着说，他不是笨人，这两位与这个新提上来的领导是同学。如果顺利地给他们办成，自己说不定也能前程似锦了。 “我回国时，在京城下飞机，和钱老联系过。他说去年来山庄的老人都乐不思蜀了。今年还会过来住一段时间，而且还又加了几位来人，他们会带着老伴一起来。” 小雨不失时机地说出他们最感兴趣的事，她是在试探他们，而且不说准确出时间。 “从上次，他们去过山庄后，省里的退休的老领导都去山庄住过，也都是赞不绝口。哈哈，到时候，胡省长一定会带人去接机的。你的山庄今后会名声在外了。” 许副省长不失时机地奉承道。 李清泉也笑着说：“上次，我安排秘书在山庄负责照顾，晚上下班后也会过去，与他们一起吃晚饭，去散步。总感到有没做好的地方，后来才想到，应当在老人过来时清场。小雨的损失就有市里给补偿。” 许副省长也点头说：“嗯。刘老板，这次老人们过来，你就把入住山庄的人清除一下吧。等老人们离开后，再让人们入住。省里也会给你一些钱，弥补你的损失。” “好的，这个好办。安保工作也轻松一些。钱的问题就算了。我还能负担的起。” 李清泉对叶局说：“叶局，你尽快给他们报上名也参与竞标，他们明雨房地产公司盖的那两个楼盘摆在那里，无论是实力还财力他们都有这个资格。” 班长是个聪明人，他和小雨打交道可不是一年两年了，知道她是个十足的奸商，赔本的买卖是不会做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次聚会把叶局也邀请过来，不是为丽江小区的拆迁问题，还能为啥？只好抓住时机讨个好彩头。 叶局好像也知道龙凤山庄的事情，这次总算听明白了，这位美女老板就是山庄的主人，笑着说：“好的，我会尽力的。” 这次聚会，不但在推杯换盏中大家喝得尽兴，各自的目的也都达到了。 酒席散后，小雨和毛晓明在回去的路上，问：“小雨啊，成了吗？” “差不多吧。这个叶局是个很有心计的人。上次是钱总牵线，看在钱总的面子上，我们才顺利地拿到了地皮。这次不需要送给他任何礼物，也会尽心为我们去办事。” 晓明不解地问：“什么也不送好像不妥吧。要不送给他一套房子试试？” “千万别。贿赂政府官员，就是为我们无形之中埋下了一颗地雷。一旦哪一天不小心引爆喽，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是求财不假，但是必须守住底线。你可以抽时间买一箱好酒送到他家里，表示一下。” 晓明嘴角微翘，笑着说：“这还有区别吗？我担心礼物太轻他不会为我们尽心办事。我对丽江小区实在是太希望拿到手了。” 小雨在副驾驶上坐着，转头看了一眼，这家伙脑子还是不开窍。今晚把叶鑫约来一起吃饭，一是为了丽江小区的改造，其次就是向他证明自己俩人也是有人脉的，他能为我们办好这件事，也会得到许副省长和李清泉的有益于青睐，将来也有望在提升。 心想，你不明白就算了，懒得向你解释，只好说道：“送酒不算贵重，只是表示诚意。今天他能与李清泉和许多副省长坐在一起，我们的事，李清泉和许副省长都向他暗示过了，如果他够聪明绝对会尽心尽力的。” “你是说以后她在仕途上，在两人的帮助下会有望提升，对吧？” “哈哈，没错。这样他受益更大。” “那我就买上一箱茅台，先去他家试试。”晓明开心地说。 看到小雨这么笃定，心里还是没多大把握，听说有几家公司的后台也很硬，这不是光看财力与实力就能办得到事。这年头都是权力过硬才有发言权。就凭小雨的几句话，他还是感到不怎么有把握。 “行，你去办吧，我要回山庄看看。晓明，我决定了以后窗子和做砖都归我们公司，由我管起来。我发现刘全这人不诚实。以前，我在的时候，还能把账目管理好，这一年来，我感到出现了不少问题。”小雨很失望地说。 “小雨啊，我也早就看出来了。他比起你来差十万八千里。他报的空心砖的数量也不符，还可扣工人的工资。我们工地用多少块砖，工程师一算就算出来。他很蠢，自己还觉得神不知鬼不觉，在闷声发大财。” 毛晓明也有点生气。如果小雨不说，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很抱歉，我发现得晚了。造成损失我来赔，我在国外就感觉账目不对，山庄的账目混乱不清。就知道他从中做了手脚。” 小雨心情烦乱地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说“唉！他是我亲叔叔的儿子，最初觉得他是个老实人，结果还是贪心使他迷了心智，实在是让我失望了。他吗的，还有那个王会计，在这里面肯定与他狼狈为奸。” “你这几天就回去吗？” “是，越快越好。这样吧，我送给你一辆车，你明天去提车吧，记在我的账上，一表歉意。”小雨真诚地说。 “小雨，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样吗？”晓明有些嗔怪地说，他知道小雨也是受害者，她的损失会更大。这点事，绝不能和她计较。 “听我的，要不我过意不去。是我用人不当，唉！真让人心烦。” 小雨很是无奈地说。她脑子里也很乱。其实，是自己太迁就刘全了。 很早就发现刘全对自己阳奉阴违，工地上的工人，对他也有很大意见。如果在出国前就把他的权利收回来，会避免这一切的发生。 此时，就连询问晓明有多少损失都张不开口。尽管如此，自己想查还是很容易的，询问田坤就可以。 一夜无话转眼黎明。 小雨一早来到预制场，没有见到刘全，就对各小组的组长逐一进行谈话。终于了解到在这一年里，刘全的所作所为，他不但在供应明雨房地产的空心砖数量上做手脚，还在为其他工地送货是也在谎报数量，人家直接找他理论过两次。 有几次刘全不在，田坤按着要求发货，结果刘全回来责怪田坤多管闲事，最后两人大吵了一架，田坤直接被气走了。这里的一切就成了刘全的主要负责人。他不但掌管着做砖还有窗子。对工人横挑鼻子竖挑眼，还动不动就罚款。 在相处的这些年中，小雨对田坤的人品与为人非常认可。把事情前后了解清楚后，给田坤打了电话，让他今天就回来上班。今后工地就有他正式接管。 下午，田坤来到工地，小雨也向他询问了一些问题。还有这一年的账目。接下来，小雨和他制定了一整套管理程序。有他主要负责管理具体工作。 把工地上的账目查清楚后，直接替换了先前的会计，新招来一位叫孟云的会计。 在田坤的建议下，又把各个小组重新分配，还辞掉了六个经常偷奸摸滑的工人。为了提高大家的积极性，也适当地给工人增加了工资。田坤每个月六千元的工资。 第二天，晓明就提回来了一辆白色的奔驰，比先前那辆更高档，配置更齐全。停在小雨面前说：“小雨，这辆给你，你开回去顺便挂上车牌子。美女配新车，我就开你那辆就行。” “好的”。小雨也不矫情，白色的车很大气，开着就离开了。 小雨回到山庄，在上楼时遇到了刘梅。 刘梅看到小雨的突然到来，还有点吃惊。急忙说：“姑姑，小文和小武在米国还好吗？” “很好，他们现在上高一，学习成绩也不错。” 小雨看她比先前更加精神也漂亮了许多，两人一起来到办公室。刘梅急忙给她泡茶，而后坐在他的对面的沙发上。 小雨问“刘全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我们村今年要选村委主任。二爷爷的这次想连任有点难度，刘全正在帮着为他四处活动。” 小雨早就预想到了。二叔这些年实在是有点飘了。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早就对他心怀不满。就问“你现在有什么计划吗？” 刘梅抿嘴一笑，说：“姑姑，我们村现在都住上了新房，各家也都过上了好日子。毕业后我在一家公司实习了一年多，在他们决定正式聘请我时，我就直接拒绝了。我很崇拜你，想回家乡工作，还要照顾爷爷，奶奶。” “好，有志气，你学的工商管理，对吧？” “是。” 刘梅在小雨面前一点也不紧张。小文，小武在家时，小梅也和他们吃住在一起，所以见到小雨就像自己的亲姑姑一样随和。 “那就留下来帮我管理山庄，等把山庄理顺后，我会把服装，家电，酒店都让你管理起来，做我最有力的助手。第一年我给你十万元的工资。以后有了成绩，我会再给加工资的。如何？” 小梅信心百倍地说：“可以，我会在这一年内把几个单位都熟悉一遍，也会尽心尽力地做事。解决你的后顾之忧，成为你最好的帮手。” “好的。你第一步先管山庄。现在就把这一年山庄的账簿都拿来，也把王会计喊过来，让他把所有的账目都交出来，我们两查账。等把这里的查完，再对服装，家电和酒店进行一次查账。之后每半年你就照着现在的方法对各单位进行一次账目审核。” “好。”我这就刦取账本。还叫上了两个服务员一起把账本拿来。 王会计来到小雨的办公室，露了一小脸后，就推说母亲生病要与老人去省城看病，请假了。 第三十九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一连三天，小雨和刘梅把山庄与工地，这一年中所有的账目都清查了一遍。 说是查完其实并不准备，工地上的几乎就是烂账。山庄的账上有九十多万元的亏空。工地上的就有三百多万元的资金去向不明。 这几天刘全知道省城的工地，小雨把账目清查了一遍后由田坤正式接管。而且小雨正在山庄查账，也许是做贼心虚，始终也没露面。又感到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绝对不会露馅的，竟然就在村子里也没打算来山庄与小雨见面。 小雨给刘全和王会计打过电话，他们竟然都推脱不来。她看着一本本烂账，混账恨得牙痒痒，打发人去王会计家，才知道他根本就是在说谎，她的母亲也没有生病。 小雨也没时间和他们玩捉迷藏，只好利用强硬手段，先从王会计下手，打定了主意，就给大哥打了电话“大哥，我是小雨啊。” “奥，小雨，回来了？” “嗯，我有事找你，你找两个关系好的，穿上警服去我家里等我。山庄的账目不清，我带一个人回去，你知道该怎么做。”小雨心烦地说。 “好，小雨，别急，有哥在。”大哥听出小雨心情不好安慰道。 小雨开车来到王会计家，直接把叫上了车，说道：“老王，和我出去一下。” 王会计上车后心里忐忑不安，目光始终躲闪着小雨。 小雨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很是紧张。心里笃定，他在里面一定也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他吗的，我一再叮嘱你，一定要对我负责。你却学刘全阳奉阴违，两人沆瀣一气，监守自盗。就连起码的道德底线都不能做到，自己才是给你发工资的人。 来到家。大哥他们正喝着茶，在等着他们。 小雨把王会计让到沙发上坐下。 王会计看到小雨的大哥与两位警察，心里就明白事发了。当他看到小雨大哥，那冰冷锐利的目光时，吓得浑身哆嗦。额头上立马就渗出细密的冷汗，尽管极力克制，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小雨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平静地说：“老王，你大概也知道，我让你来的目的。这几天，我查了你做的账，简直就是混账，乱账，还有这么大的亏空。你不想说点什么？” 他不出声，大哥坐在他对面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另外两个警察也过来，坐在他的面前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十分钟后，他挺不住了。嘴唇抽搐了几下，双手还有点哆嗦，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这件事是刘全让我做的，也是按着他的意思做的账，一共九十多万元，他八十万，我十多万。 一开始我不想做，可他说你的钱够多的，一星半点也不会看出来。工地上的那个会计家里有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刘全自己做的账，账目很乱不清，有时还虚报提货单，我做了很久也没做平，最后还是和工地上的那个会计一起做成那样的。 其实，我一开始也估算出了一个大概，有五六百万的账目对不起来，还有工人的工资也和罚款，也都下落不明。 小雨在工地上倒是没有查出这么多钱，因为给别的工地供应空心砖是做完后才结算。如果按着这样算下来，刘全在工地上已经贪污了三百多万元。 小雨盯着问：“我查了山庄的流水，每天的流水平均就在五六万元，结果盈利却很少，剩下的钱去哪里了？你们的招待费这么高，都是招待的什么重要的人物？” 小雨的大哥与两位警察对视了一眼，不言而喻，这里面有好几百不见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感到这两人胆子实在太肥了，这得是什么样的心态？能做出这样胆大妄为之事。 “刘全常常拿回一些发票，让我给他报销，比如说，汽车的维修费，加油费，过桥过路费，还有在外面吃饭的发票等。而且每次在山庄，他都喝茅台或五粮液，吃的菜也都是最好的。” “老王，我想问你，你干了大半辈子。作为一名会计，与人合谋贪污公款，是犯罪知道吗？我每个月按时给你发工资。关键是，我这么信任你，临走时还特意叮嘱你，要对我负责。难道刘全做这些，你不觉得是不正常的吗？谁是山庄的主人你没搞清楚吗？你这样做良心过得去吗？” 小雨眼睛紧盯着他，怒火蹭蹭地往上冒，连珠炮似的质问着，语气越来越重，气不打一处来。心里千遍万遍地想骂娘了。 “你混蛋，老实交代。”大哥气得突然站起来，揪住他的衣领就想揍他。 小雨赶紧拉开大哥。真要把他走出一个好带来，他就成了受害者，自己和大哥就被动了。 让王会计重新坐下，对他说：“你把经过写下来，我不起诉你。但是，你也得给我个说法，不是吗？” 他一听要写下来就不动了，只是坐着，抱着头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弱弱地说：“我知道这样做是犯罪，我把账目还做了一份，就放在家里，我会交给你的。” 其中一个警察就想抡起巴掌扇他，被大哥拦下来。 那位警察气愤地说：“你大爷的！你这是想如果查不出来，就可以吞掉那些钱。” “混蛋，把吃进去的吐出来。”另外的警察听明白原因，也大声呵斥道。 他看到三人都愤怒地盯着自己，只好乖乖地去写了。 王会计在写的过程中，知道事情很严重性，也知道以后自己就被小雨抓住了把柄。把写的自白书交给小雨的同时，泪流满面，两腿一弯就在小雨面前跪下来。 哀求地说：“对不起，我错了。都是刘全逼我的，我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回去后就把钱给你送回来。” 他悔恨交加，老泪纵横，大有一种受了委屈的感觉。此时把责任都推到刘全身上，也来了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 在座的没有人相信。如果不是他在里出谋划策，就凭刘全初中毕业的水平，绝对不会做账。 小雨揉着眉心，在想如何处置。真的很难办？想想这么多钱，自己情愿送的，与他强行偷窃的，能一样吗？ 王会计低声说：“我知道刘全把钱投入到山庄的超市里一部分，大概有二十万。是用来收购杏花村的花椒，栗子与核桃。是有人拜托超市的时华宇代收的。这个项目就不算超市的生意，而是刘全自己的。” “石华宇也参与了吗？” “没有，但是里面的事情也不会简单。自从超市开业后生意逐渐好起来，就连十里八乡的村民，都来山庄的超市买商品。” 小雨心想，看来还得把超市查一查才行。 就说道：“你走吧。贪污的钱就留着去养老。山庄就别回了。你知道应当保守秘密吗？如果传出去，有你的书面材料在，我就起诉你。知道下场是什么吗？” 老王瞪着吃惊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小雨，急忙说：“好的，我对天发誓，这件事绝对不会从我的嘴里吐出半个字。” 第四十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第十四章不作死就不会死 房间里沉闷而压抑，王会计等着吃惊的眼神看着小雨。好像自己刚才听错了。也不相信就这么轻松地放过自己。 小雨看着他那样子就感到恶心，平复了一下心绪，淡淡地说：“你就烂在肚子里吧。赶快离开这里。” “是。” 他回答道，这么丢人的事，傻子才会到处说。他站起来就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 王会计走后，小雨从包里拿出来一万元说：“辛苦了，这个你俩分了吧。” 两位警察看了一眼自己副局，看他点头就收起来。 “你俩先回吧。今天的事不许和外人说。”大哥说。 大哥刘长海知道小雨是不想让二叔为难，也是家族的耻辱。 两位警察离开后，小雨满脸的愤怒无处发射，一直压抑着，沉默着，就像随时就要爆发的火山。 大哥生气地说：“刘全这个王八蛋。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小雨终于控制不住，泪如泉涌，直到最后号啕大哭起来。 急得大哥也流了泪，明白小雨心里的苦楚，发生这样的事，自己受了委屈可是还不能讨回一个公道。闷在心里不堵得慌才怪。能哭出来宣泄一下也好。 小雨哭了一阵后，沉声说：“刘全是我最信任的人，把山庄交给他，每年我给他十万元的工资。在工地上也把账目搞得一塌糊涂，他在预制场和制作窗子谎报数额，一座楼用多少块砖？工程师一算就算出来，可他自觉聪明。他那点智商还真不够看，只不过是捂住耳朵偷铃铛而已。唉！可为了二叔和他的名声，我只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小雨啊，哥知道你很为难，消消气。我知道你是为咱爸和二叔的感情，还有维护二叔和刘全的名声，才把这件事压下来。希望刘全理解你的苦心，以后会收敛一些吧。” 刘长海心里明白，小雨能放过王会计，把整件事情都压下来，的确非常明智。自己的火爆脾气绝对不会想得这么深远。这件事假如传得沸沸扬扬，不光是二叔爷俩的名声臭名大街了，多少也会影响到整个刘家族人。想想好几百万，又感到很心疼。自己就是干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 接下来的几天，小雨与刘梅又把超市的账目清理了一遍，石华宇也把刘全的事情讲了一遍，的确与王会计说的一样。刘全投入的二十万，是从工地上转过来的。就这样全部给他们封存。 石华宇知情不报在这件事上也有错，直接把他辞退，爱去哪去哪。超市也有刘梅接管。 这天下午，小雨让厨房做了上坟的小菜，带上酒和上坟用的纸钱，香火。让人帮忙送到了刘家祖坟。 小雨打电话叫二叔过来，她把带来酒菜摆好，点上香，满上茶水与酒水，在心里默默地诉说：“先辈们，我作为刘家的子孙，也想带领族人过上好日子。我尽心尽力，可总有不尽如人意的事，我已经尽力了。” 她又把寻到了财宝的事情诉说了一遍，接下来也把刘家族人的具体安排细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尽管我是嫁出去的滚闺女，作为刘家一族的后代，我会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对族人加以呵护的。” 叔叔来了，帮着焚烧火纸，随后，他们一起叩头。而后两人一起把酒水与茶水浇洒在坟前。 二叔看着小雨心情低落，还纳闷这丫头，这是整的哪一出啊？都把他给弄糊涂了。 山风轻轻地刮着，在这阴森的墓地里，树木静静地伫立着，在坟头上的小草也时而随风摇曳，似乎躺在坟墓里的先辈们都听到了小雨祷告，对小雨的所作所为深感欣慰。使这荒芜的墓地里更显凄凉。 风儿轻轻地撩起她的秀发，吹拂着小雨的脸庞，就像先辈们的英灵被召唤回来，都能理解小雨如此处理这件事，为她富平内心忧伤。 夕阳西下，蓝蓝的天空飘着雪白的云彩，好像都在注视着这片墓地的一老一少。 叔叔正在发蒙之中，知道小雨肯定心中有事，而且还不是小事，这个时间也不是上坟的时候啊。 叔叔感觉气氛很沉重，就鼓起勇气试探着问：“孩子，发生了什么事？” “叔叔，在先辈们的坟前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无论经商还是做事，都是无愧于心，不坑不骗，对人真心实意。尤其对我们老刘家，我付出了我所能做到的。你听这个。” 小雨说完，接着把录音机打开。王会计的声音，连小雨的哭声，直到最后哥俩的对话，一点也没落下。 叔叔听到最后，气得脸都绿了，愤恨地说：“这个王八羔子，做的什么事啊。” 他立马掏出电话，叫刘全火速过来。 刘全来后，叔叔一脚把他踢翻在地，高声怒骂道：“你这个混蛋，干的什么事啊？” 刘全给打懵了，他一咕噜爬起来，暴跳如雷地吼道：“干什么？你疯了！” 叔叔气不打一处来，又把录音放了一遍，全都清完后，刘全才低下了他高傲的头。尤其是听到小雨大哭声和大哥的对话，就更加无语了。他蹲在一个坟头的旁边，双手抱着头一言不发。 叔叔就像猛虎一样扑上他，拳头像雨点一样打在他身上。叔叔打累了，喘着粗气不住地骂着，也泪如雨下。 小雨不动如山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这爷俩，心里也是恨得牙痒痒。希望这个哥哥说点什么？可是，他什么也不说。只是低着头，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脚下，就像一个劳改犯。 叔叔老泪纵横，还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泪雨连连地说：“你在面外打工，辛苦一年挣几万元，可小雨给你十万。给你买上车，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你管理，你却勾结外人，坑你妹妹，你良心喂狗了吗？我的老脸让给你丢尽了！” 叔叔的声音传到空旷的山谷，惊动许多鸟儿，噗噗嗖嗖地飞远了。这里坟墓林立，不知地下的祖宗们听到，会不会也在哭泣。这个山谷都蒙上了一层悲凉和哀嚎，被山风吹得很远，很远－------ “我－----”刘全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再也无话好说。 “这是你妹妹不起诉你，要是别人，你就等着去吃牢饭吧。孽障！” 他爷俩还不傻，小雨没追究王会计，知道是为了保护他们。 小雨知道刘全也不会说什么了，淡淡地说：“哥，这张卡里有二百万，密码是与以前的一样。你自己去做生意吧。车子也送给你了，工地和山庄，你都不用再操心了。” 说完小雨头也没回地离开了，走得果决，走得义无反顾，心想把一切都放下，人有三六九等，随他去吧。 走了很远，还听到身后刘全的嚎啕大哭声，和叔叔的谩骂声。把这个山谷都蒙上了一层凄凉，后悔，愤怒。 这一切情绪，都在山风中弥漫，给这寂静的大山蒙上一层阴霾。 小雨走过山头时，看到有几个人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他们说话的声音很高，借着山风，也许这些人都听到了。 小雨也不在意。不作死，就不会死。 第四十一章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小雨回到山庄，在刘梅的提一下把刘青山提拔为山庄的副经理，又招聘一位会计叫赵红的，负责山庄与超市的财务。然后开车带上小梅来到驾校给她报了名。 她早就想好，等刘梅拿到驾照后，会给她买一辆奥迪车。 现在山庄已经名声在外，怎么也得有辆好一点车出行办事。以后服装，家电，酒店都得交给她管理，自己不但要给她一定权力，还的给她创造一种气势。今后，她就是自己江春市所有产业的总经理。 自己今后不但要在省城的工地上做点实事，还的抽时间去春江市帮助二哥。实在没有太多的时间留在江春市打理生意。再说，现在几个单位都已经稳定下来，只要有个好管理人才，就能平稳经营下去。 在一天傍晚，山庄来了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孩，她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找刘小雨。当刘梅把她带到小雨的办公室后，那个女孩问清楚后，交给小雨一个包裹就离开了。 女孩走后，小雨与刘梅打开包裹，看到了里面有两本账簿。 小雨和刘梅又把账目逐一细算，终于确定，刘全从工地上贪污了三百八十多万；还有一百多万留在账面上。因为还没到工地正式结账的时间。 刘梅惊喜地看向小雨，心想，幸亏姑姑回来得及时，不但把账目查清楚，还把超市的二十万和工地上的一百多万元截留下来。 小雨计算完毕后，的确与田坤说的情况差不多。 心中冷笑连连，真对这个堂哥的智商感到悲哀。为了趁着自己不在，竟然把田坤挤对走，这里面的弯弯绕，还觉得做的云遮雾罩就能糊弄我。不是小瞧他，就是再轮回重生一万年，如果我愿意，也能把他攥在鼓掌之中。 一周后的清晨，小雨开着车，带着刘梅赶往驾校学习的路上。对刘梅说：小梅，今后你就在山庄驻守，过去的账目就封存起来。从现在起，每一笔账目要算清楚，每个月在电脑里发给一份报表。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把山庄的工作安排好，然后和我去服装组，家电和酒店逐一查账。在查账的过程中，你要了解每个部门的经营和人员情况。我也会向他们说明，今后你就是江春市，四个部门的总经理。” “好的，姑姑，你放心吧。除了家电那边，服装组和酒店，山庄的员工大部分是我们村子的人。从大家的谈论中，我已经大体有所了解。我一定会做好你的好帮手的。” 小梅知道，经过刘全的事情，姑姑备受打击。以后一定要做好，不能让她有后顾之忧。一个女人干着这么大的事业，酒店和山庄越红火，越会招惹那些虎视眈眈地目光。自己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做好才行。 这天一早，小雨和刘梅来到服装店铺。张燕与刘忠把这近一年的情况讲了一遍，又说到山庄的超市。 经过他俩的讲述，小雨知道自己这片山区，的确是大有潜力可挖。每年的花椒，核桃，山枣等有山外人过来收购，尤其是花椒还能出口。如果刘全有头脑，手里也不缺钱，做生意肯吃苦也会发财的。 小雨让张燕，会计卢华，与刘梅一起彻查去年的账目。张燕丝毫也没有犹豫，三人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清查了一遍，账目非常清楚。 而后小雨和刘梅又去家电铺面，小雨把过来的目的向大家说清楚后。 陈经理笑着说：“好的，我们去年效益一直很好，电脑，电视和小家电产品都很热销。我把每天的流水，每半个月就整理一次，在这一年里，每个月都给你发过报表，再查一下也好。” 小雨知道去年他们卖的电器的确不少。现在又出现了开网吧的行业。电脑的需求量就直线上升。不过她也从网上看到很多学生和一些年轻人，为了上网玩游戏，荒废了学业，或工作。现在电脑给人们带来方便的同时，又带来了极大的危害。 小雨看着陈经理，对这位年轻人印象不错，不但长得很帅，做事也沉稳。这么多年管理家电店铺，不但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也经营得很好。 笑着说道：“你们辛苦了。等把酒店的账目查完后，我们在酒店开个会，到时候就通知你们。” “好的。” 不到两个小时，家电店铺的账目就查的清清楚楚。这里也就是走个形式而已，之所以这样查一下，也是想让二叔和他那又有心人知道，自己并不是只针对刘全。 最后来到酒店，小雨与刘梅，张燕只用了一下午，就把账目查了一遍。 小雨山庄，服装，家电，酒店，小组长以上的管理人员召集到酒店的会议室，开了一次座谈会。 当大家都到齐后，她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而后说：我们这是第二次召开各部门的领导会议。通过这次查账，我看出了问题，服装部，家电部和酒店都做得都很好。服装是我起家的地方，张经理始终是我最好的帮手，他们那边效益也一直不错，刘忠和她配合得很默契。 家电那边陈经理做得也非常到位，我们也经常在网上交流。酒店这边，朱经理的工作，我也很满意，他与刘副经理相处得也很融洽。唯独山庄出了问题： 第一，账目不清，第二，作为管理者心态不好，铺张浪费，虽然是我堂哥也已经被辞退。 今后有刘梅来管理山庄，其次，我会把你们这三个部门也有她统一管理起来，我任命她为总经理。今后你们遇到问题与刘梅常联系，尤其是酒店，你们与山庄都是服务行业，无论哪边忙不过来，可以随时抽调大厨或者服务人员。其次还要交流各自的工作经验。 朱经理很精明，心想，一定要和刘梅配合好，就笑着说：“这样好，我们虽然各自经营自己的单位，还是有人统一管理比较好。这样大家就能互通有无。每到旅游旺季，很多旅行社入住酒店，我们也会推荐龙凤山庄，有的客人就会去山庄住一晚。” 其实他曾经和刘全联系过，刘全拽的和二五八万似的。傲慢的眼睛长在额头上，一派高高在上的嘴脸，很难与他沟通。 小雨朝他投去一个满意的微笑，说：“很好，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工作都很努力。我之所以撒手不介入你们的管理工作，就是对你们的信任。希望你们也要认真负起责任来才行。只有这样，我们的生意才能发展的更好，大家也才能长久地做下去。” 刘忠已经听说把刘全被开除的事情。不是有这么句话吗？‘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四个单位除了家电店铺没有老家的人外，其余单位大部分人都是从杏花村里出来的。现在村子里把刘全做的那些事，传的越来越邪乎。 这些年，他们这爷俩在杏花村有绝对的话语权，人人见了都的巴结奉承才行。不说别的，单说搬入新居的事，谁家住大面积的房子，谁住小面积的房子，几乎就是村委主任一句话的事。有时刘全也会跳出来指手画脚，不但强硬还很霸道。 接下来，小雨又逐一听取了他们提出的建议。她也是想通过这次查账整顿，希望起到敲山震虎的效果。 在会议亏结束时，张燕笑眯眯地说：“刘姐，前段时间，服装厂的吕萍来找我，她说也想跟着你干，我告诉她你出国了。可能她还会联系你，她临走时说，如果还有加工的活一定找她做。” “嗯，我现在不需要人，再去你那里时就回了吧。我们用人不在多而在精干，如果有加工活就会再找她的。就这样吧。我最近要回省城，你们有事和小梅商量。” 毛晓明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那个旧小区竞标快开始了，让小雨赶紧回去。 第四十二章 子不教父之过 这天临近傍晚，小雨开着车出了市区，刚要开上高速路，就接到二叔打来的电话，说要求与她见一面。无奈，只好又往村子开来。 在通往村口那条幽静的山坡小道前，远远地就看到了二叔站在路口。他和大山融入一体，就像是其中的一座雕像，沧桑孤寂没有了一丝的生气，整个人都凌乱在山风中。也像就要凋零的树叶，哀默与无助。在这黄昏的衬托下，给人一种死一样的沉寂，惨淡。 小雨看后心里也是一紧，好像看到父亲的身影。 她停下车，心想，这才几天的时间呀？至于变成这样吗？他那意气风发的村长形象都不复存在了。看上去，就是一个萎靡不振的乡下小老头。 小雨向前紧走了几步。来到他的近前，二叔那张脸庞新增了许多皱纹，本来黑白稀疏的头发，也增添了更多的白发，看向去消瘦得完全失去了本来的模样。在白头发的衬托下，黑瘦的面孔更显苍老。 他尽量挤出一丝微笑，声音嘶哑地说：“小雨啊，那孩子窝在家里都二十多天了，不说一句话，有时候连饭也不吃，我可怎么办呀？” 小雨感到很滑稽，做出这么不堪的事情，还来找自己这个苦主诉说。她想起给孩子们讲的“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难道自己是东郭先生吗？真好笑！ 如果是别人，躲着自己还来不及呢，可是叔叔竟然还有脸来找自己。听到他那声音，就像从深渊里发出来的，很是苍凉无助，心里也有些触动。 心想，你这是在为你儿子担忧，为什么不从我的角度思考一下呢？怪不得妈妈说：“叔叔一家人都很自私，看不得别人比他过得好。霸占自己家的房子时，就像那房子本来就应该是他们的一样。” 想到这里，就毫不客气地说：叔叔，我没辞去工作前，我们一家四口人快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你应该知道吧？这些年，我是怎样把山庄盖起来的？现在刘全哥手里不到一千万也有八百多万了，每年利息就几十万。他什么也不用做，光吃利息就比别人过得好，不是吗？ 山庄如果还让他管理，不出两年就成了废墟。我每年给他十万，他吃喝都在山庄，还时不时地喝茅台，五粮液。这样的奢侈生活，是花别人的钱，所以不心疼。他舍得花自己的钱买茅台喝吗？他的心态有问题。 二叔无地自容地蹲下，双手抱住脑袋，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一会，缓慢地站起来厚着脸皮，直接忽视小雨的话语，还是央求道：“小雨啊，他还这么年轻，怎么能吃老本啊？他又没有学问，看在叔叔和你爸爸的份上，你再给安排个事做吧？” 小雨在心里给气笑了，心想，这说明的确是不差钱。差的是那种风光与傲慢。这几年你们爷俩在村子里呼风唤雨威风八面。很多人早就都怨声载道了，你们还不自知。 心想，刘全之所以会这样，与你们老两口脱不了干系。什么叫‘子不教，父之过’，有你们这样的父亲母亲，就是最好的证明。 厚着脸皮找上我，无非还是对刘全的一种妥协，更是对他的纵容。心里很是厌恶。 只好耐着性子说：二叔，我与刘梅这几天，把所有单位的账目都查了一遍，其他单位账目清楚明白。你老还不明白吗？你去问问，勾结外人贪污公款，不报警，不要回，还给钱的，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人吗？每年给发十万元的工资，我一次就给了二十年的，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能找到吗？ 他在外面找工作，每天起早贪黑地挣几千元，现在他也是有钱人了，他肯吃那个苦吗？如果给别人管理企业，再出这样的情况，别人不会像我一样做吧？他只能给自己干不会出现问题。叔叔，你放心，如果将来他不孝顺，以后我养你和婶婶，别的都免谈。 小雨很坚定地说。想到刘全心里就感到很是腻歪。 “是，你做得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确实没脸要求你什么。孩子，谢谢你。让你为难了。他让我活着也没什么奔头了，死了也无脸见祖宗。” 他在风中站立，身体就像被人抽走了筋骨在摇曳。那干枯的老脸上滑过一串串苦涩的泪水。此情此景，正应了那句话“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小雨看后既可怜，又可恨。 想了想说：“我有个同学搞农产品，养鸡，养猪，还养蘑菇。你和他商量一下吧，如果他想做的话，就和我说一声。我给他介绍过去学习一段时间。” 小雨撂下这句话，上车后一溜烟地开走了。 晚霞如血似火，漫红了青山，燃烧着云朵，照亮了太阳一天走过的脚印。它忽儿变成依偎的情人，忽儿像无数只摇曳的红烛，忽儿化作飘动的头巾。 在小雨看来，火红鲜艳的晚霞就像刘全张开的血红的大嘴，侵吞着不属于他的财产。 她心情烦闷地开着车，行驶在去省城的高速路上，正迎着夕阳西下的美景，可是脑子里还有二叔的身影，也没那心情去欣赏眼前的壮丽景色。 突然电话响了，是大哥打来的，她把耳机塞在耳蜗里“大哥，有事吗？” “没什么事，你辞退了刘全？” “是，我给他二百万，让他自己去做生意。” “好，叔叔在电话里大哭，我也很为难。” “大哥，事情你都知道，你还想让我怎么做？” “没有，你做得够好的。爸爸也无话可说。我支持你。” “我刚才与二叔见过面，还真像咱妈说的，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想问题只想怎么对自己有利，从不在乎别人的感受。真烦人！没事挂了吧，我开着车呢。” 小雨怕他再说什么，急忙挂了电话。 不一会又接到大姨父的电话，说好今晚一起聚一聚。 小雨来到省城的工地，见到了毛晓明。 晓明看到她脸色很难看，问道：“都处理好了？” “嗯，我把解雇了。我也很难过，二叔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一下苍老了很多。” 递给晓明一个账本说道“很清楚，他贪污了三百多万元，有一百多万还留在账上，幸亏我回来得早。其次就是山庄，让他嚯嚯得也不轻。” “这样就让他走了？你爸那边怎么交代？” 晓明担心地问，对账本一点也不感冒，事实已经很明白了，小雨不追究，自己就更没资格追究。开出了刘全，他心里还是很解气的。 “这样的人谁还敢用，就是个败类。几个单位，我和刘梅都查了账，可是就是他主管的部门出了问题。我这么器重他，他却在背后挖我的墙角。最让我生气的是，自始至终他就没有承认错误，还真的是死鸭子嘴硬。” 第44章 等你折腾够了就老实了 毛晓明看她非常伤感，也非常疲惫的样子 长叹了一声，说道：真是无法理解，有些人得志便猖狂。有时候看到他胳膊下面夹着一个小皮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穿着西服革履，人五人六地在工地上转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的大领导来视察呢？ 小雨，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你有情有义；有能力肯吃苦，却很低调。 如果你心里真的过不去，就让他来我们锦绣花园管物业，这个泾渭分明，收到的钱也很清楚，每年给他六万元。我想，他在村子里是无脸待下去了，你叔叔更不好过，通过这次的教训，他可能会收敛一些。 小雨用手按着太阳穴，轻轻地揉着，说：“唉！愁死了。说实话，以前看到他不善言语，还以为他很老实憨厚。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也只有他坑了我。现在想起他那嘴脸就恶心。算了，等等再说吧。” “行，你想好了就让他过去吧，反正那边也需要人来管理，这次可得好好和他说明白。”晓明看着小雨，心疼地说。 “行，就这样吧，竞标的事怎么样了？”小雨看向他问道 “你说得一点也不错。我给他一套房子试探了一下，没想到他坚决不要。带去的酒水收下了。他会帮忙的，后天就竞标，说好让我等他的电话，你也过去吧？” 晓明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非常开心。没想到都让她都说准了。 “好，我回来就是参加竞标的，我姨父打电话来，说好今晚在金华大酒店一起吃个饭。你也去吧，加深一下感情。我回家一趟，太累了，头疼，我是不是年龄大了。” 小雨精神实在不好。 晓明看她的样子，怜惜地说：“行，你回吧，到时间过来接我。” 小雨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刚要上床躺一会，就接到老爸的电话“小雨啊，我接了你叔叔的电话，他哭得很伤心。他就这一个孩子，做错了事，你叔叔都没法活了。我知道，你处理得已经很好了，可没解决问题啊。你再想想办法。” “老爸，只是做错了事这么简单吗？他这是在犯罪。再说，我已经给他买单了。谁是受害者？你搞搞清楚好不好？他黑了我了几百万。我现在昏昏沉沉地身心疲惫正在发烧。你们都想逼死我吗？不说了！挂了！” 小雨把手机狠狠地摔在沙发上，找了出药吃下后躺在床上，可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她越想越头疼，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可是又被定好的钟表铃声唤醒。 真不想再出门，可是答应的事情又不好推掉，只好强撑着起床，洗了一把脸，出了门。 也许迷糊了一会起了作用，精神好了许多，她和晓明来到金华大酒店，姨父和后勤部刘经理已经到了。 “姨父，祝贺您老高升，刘经理最近好吗？”小雨热情地打着招呼。 刘经理热情地和他两人打过招呼。 大姨父笑呵呵地说：“你这丫头，回国也不给我打电话，还是你爸爸告诉我的。” 小雨与钱志国的事情，他多少知道点。小雨不说自己也不点破。知道自己能进省城也是钱总给说了话。 “我回来忙得一塌糊涂，这不，本来就想给你打电话的，你就打来了，咱爷俩想到一块了。”小雨打着哈哈，对他笑着说。 小雨从手提袋里拿出一瓶洋酒，笑着对刘经理说：“刘经理，我们很久没在一起吃饭了。今天可得好好喝一杯。这是我从机场超市买的，不会是假酒，大家尝尝看。” 刘经理笑着说：“可不是吗？你这一走就近一年的时间，还真待得住。这里都是毛老板在管理。” 小雨莞尔一笑，说道：“我要陪孩子们学语言，适应一下那里的生活才行啊。” 姨父看着正在上菜，看向晓明，笑着说：“毛老板，你和小雨的地产公司很出名啊。我们的宿舍楼谁看了都会夸赞一番，不但高端大气还非常上档次。听说自从盖起这一片小区后，市里就限制盖底层楼房。” 晓明一听谈到盖楼，就来了兴趣，笑呵呵地说“是，高层楼占地面积少，人住得集中还好管理。对大城市人口稠密，寸土从寸金来说是最合适的。其次对开发商也是非常有利。我们会用心去盖每一座楼，只要你们都喜欢，就是对我们最大的鼓励。” 刘经理也笑着说：“钱总是个很有远见的领导。及时把握住了机会，给职工盖起了新居，还为公司挣了不少钱。如果拖到现在盖，不但地皮贵得吓人，就是房价也比先前每平方涨了近一万元。我们钱总年轻有为，格局也高于常人。” 说完后，目光在小雨脸上扫过，因为小雨和钱治国的事情，他一早就已经洞察到了。能在小雨面前说出来，也是想讨一个好。借助小雨的口告诉钱总，比当着他的面说效果更好。 小雨也已经感觉到刘经理是个精明的人，朝他微微一笑。 晓明急忙接过话茬，笑着说：“哈哈，没错。钱总的确很有眼光，也是一个果决的人。如果你们的那个小区现在盖，再加一倍的钱也不准够。” 心想，自己早就说过，盖宿舍楼，他会名利双收，最主要的还抱得了美人归。他的确是位高人，也是收获最大的那个。 很快色香味美的菜肴逐一摆上餐桌，菜香与酒香很快在包间里蔓延。四个人都是熟人，说说笑笑很是融洽。 姨父把酒举起来，笑着说：“没想到，小雨这丫头，从做服装起家，事业逐渐壮大，在不到十年的时间已经显露头角。来，为了你们的成功干一杯。” 四人喝过后，晓明也笑嘻嘻地说：“哈哈，您老没说错。我们几个同学也感到小雨就像开了挂一样，就她起步晚，却已经赶超了所有人。” 于副总是看着小雨长大的，对以前那个在家里，备受父母和哥哥们的宠爱，就像小公主一样的丫头，如今能有如此成就更是刮目相看。最主要的也是看着她，从白手起家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看着小雨，嘿嘿地笑着说：“当初听你爸说，你辞职去做生意，我们只当你小小不然地做点小生意就够了。真没想到，越做越大，这一下就变成了女强人。” 小雨笑得很是古怪，目光在大姨父脸上停滞后，说道：“奥，姨父，看来你老人家压根就看得起我。也像我老爸说得那句‘等我折腾够了就老实了’，对吧？” “哈哈，还别说我，你妈妈和你大姨也是这么认为的。你爸爸早就与我商量好了，等你折腾够了，就再给你找份工作。哈哈，我们都错看了你。” 于副总说完，大家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小雨有点不好意思，一脸的天真模样，红着脸笑着问：“我让你们都失望了吧？” “失望好啊！过去的小老板，如今变成了大老板，我们都为你高兴。” 姨父此时尽在不言中。他心知这孩子周围的亲近之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好处，她是个有情义的丫头。 “刘老板，公司在十月一要发福利，我们商量过就要家访。你再给办一下吧，与以前的一样就行。”刘经理笑着说。 “好的，谢谢关照，我一定会办好的。”说完又与他喝了两个酒。 放下杯子，看上于总，问道：“我大姨没过来吗？” “你大姨很快就过来，到时候来家里，你大姨也很想你。自从你爸妈去了米国，她说了好几次，等联系一下也过去住几天。” “好啊，我那里房子大，三层楼，还有一个大花园。我爸妈正在种菜呢，大家在一起热闹。”小雨高兴地说。 饭后，小雨回到家，一下放松下来，脑子又开始发晕，她倒在床上就睡了。 到了凌晨五点时，浑身无力，难受地醒来。知道这次病情严重了。她起床开车来到医院做了各项检查，重感冒也有炎症，需要住院治疗。 她打电话把刘梅叫来，输了一上午的吊瓶，也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上午。 墙倒众人推，破鼓众人捶 小雨醒来后，想到刘全的事发，这段时间自己深受打击。自称是打不死的小强，让最亲近的人在背后宰了一刀，自己几乎被打垮。 假如是外人自己还能出口闷气。唉！总归是血脉亲情，没法发泄心中的郁闷，只好憋闷着难为自己。再加上老爸哥俩的苦苦相逼，想到这里，她默默地流下泪水。 “姑姑，没事吧？”小梅是个聪明的孩子，她顺手拿了纸巾给她。 “姑姑，我知道是刘全让你伤心了，别再难过了，会好起来的。你放心吧，我会把山庄管理好的。刘全现在变得不像样了，每天蓬头垢面的。我见过他几次，晚上站在村头，看着山庄在流泪，有时还抓挠头发。二老爷和二奶奶几乎不出门，我偶尔见过几次，他的头发几乎全白了。村子里的人说什么的都有，有人直接骂刘全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二婶没闹事吧？” 小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二奶奶与街坊四邻经常吵架。以前对他们家不满的人也都在指手画脚地议论。有时还特意让二奶奶听到。二奶奶常常在骂街。她说山庄刘全也参与建造，那些钱就是他应得的。刘全媳妇有时也与人吵架，弄得四邻不安。现在刘全的媳妇回娘家了。” 小雨知道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二婶还真敢说，偷换概念的本事天下无敌，竟能把‘偷窃’说成‘应得’。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小雨越想越好笑，心想，种什么瓜，得什么果。懒得再去想。 刘梅又对小雨说：“我们村这次村委换届，二姥爷一张选票也没有。我听有人说，以前他能选上村主任，大伙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刘全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丑事，二姥爷没有资格再连任。” 小雨什么也没说。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江湖很现实。墙倒众人推，破鼓众人捶，二叔爷俩的确是得志便猖狂，但到稍加收敛，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地步。在村子里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可是，村里难道没有一个明白人吗？ 二叔一家哪怕有千万个不好也是我的亲叔叔，父亲的亲弟弟。刘全做得再不对也是我们的家务事，我这个受害者还没把他们怎么着呢，用得着你跳出来落井下石吗？还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 心想，看来还得再帮刘全一把才行。要不然老爸就会从米国跑回来的。不过再稍待几天，让他们一家得到点教训才能长记性。 过了一会问：“山庄这段时间怎么样了？” “不错，入住量到了80%，有些年轻人和一些老板，带着情人去住几天。还有一些老年人，来我们山庄住一两个月，还要求便宜点，我同意了，给他们打八折，姑姑，我这样做行吗？” 小雨笑了笑说：“行，干得漂亮。带情人来的我们不管，但要嘱咐我们的服务员，一定要检点，学会保护自己。如果有闹事的，给我大哥打电话，另外把山庄的卫生搞好，尤其是吃饭的地方最重要。” “是。” 小梅知道这个山庄是姑姑的心血，也是造福自己村子的一大福利。自从有了山庄，老弱病残的都住进了养老院，就连那些中年人不但在领养老金，也能在山庄有一份工作。这一切都是姑姑带给大家的好处。 “十月份。会有贵客来，到时候就不让别人再入住了。我也会回去。你一定记住刘全的教训，人在得意时，更应当低调一些，沉稳，不张扬。你年轻，我给你这么重的担子，要想做好就要处处留心。别让人家看我们的笑话。你回去后告诉你爷爷奶奶，别跟着别人瞎起哄。我二叔家的事，我不会不管的。” 刘梅听后知道这是姑姑在告诫自己，虽然接管了山庄，也是总经理，做人做事不要飘喽。急忙表态说：“好的，我记住了。” 小雨关心地问：“你也该找婆家了。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我不急。”她不好意思地说。 “我看家店的陈经理不错，他长得帅又有头脑和技术，家庭情况我不清楚，你再了解一下，如果相中，等我和他提一下。你结婚时，我会给你一份很好的嫁妆。” 刘梅在教小文和小武的时候，就对她很有好感。她没有父母也是一种缺憾，自己既然和她有缘就帮她一把。 “行。我也觉得那人很沉稳。”她说完害羞地低下了头。其实她早就看上了他，不但与他很谈得来，也很有眼缘。 下午，大哥和大嫂二嫂来看她。大嫂看到小雨躺在床上，气愤地问：“小雨啊，好点了吗？我就知道是被刘全那小子气的，心里窝着气，能不生病吗？” “你少说点行吧？都过去了。没事吧，小雨？”大哥横了她一眼，问道。 “没事，就是感冒，你们怎么来了？” “小梅告诉的，咱爸也给我打了电话。”大哥心疼地看着她，这么坚强的妹妹，还是承受不住亲人的背叛。 “嫂子，你们有驾照吗？”小雨又问嫂子们。 “没有。嘿嘿，我们正学着呢。快考出来了。”大嫂笑着回答。 二嫂还给小雨把被子盖了盖。又给小雨扒了一个橘子。 “拿到驾照后，我给你们每人买辆车。我想给你们买辆本田，不是买不起好的，大哥和二哥都是公职人员，不能太张扬，会招别人的闲话的。代步而已。” 小雨看着嫂子们，能关心自己也很感动，关键时候还是有亲人好，就许给他们每人一辆车。 大嫂听到后，乐得心花怒放，急忙献媚地说：“小雨啊，你这么辛苦地挣钱，我们帮不上你的忙，可总是沾你的光，真不好意思。以后有什么我和你二嫂能为你做的知会一声。” “别说这些，咱是一家人，挣了钱就是花的。我没事，你们回吧，还得上班。有小梅在就行，我明天还要参加一个竞标。” 小雨不习惯这么多人围着她。本来就不舒服，还要打起精神来应付他们。 翌日清晨，小雨一早就来到医院输液。尽快输完还得去参加竞标。 晓明来到医院，埋怨没告诉他生病的事，看小雨好多了，也没矫情。带着她俩去了竞标会场。在路上，晓明告诉他，叶局已经告诉他竞标的底线，为了保险起见，自己还多加二十万元。 小雨也没反对，很多时候，在竞标时，哪怕多花一百元也会改变结果。何况是二十万元？看来晓明对这个工程很在意。 会场很是热闹，竞争得也很激烈，尤其是递上标书后，每个人都是信心满满地等待着结果。只有晓明很紧张，不时看向小雨，那眼神好像在问：“能拿到吗？” 小雨只是报以微笑，心想，用得着这么紧张吗？拿不到也没关系，我已经想好了，等把这个工程做完，明年就去二哥那里。前些天与二哥通电话，已经告诉他，很快就过去考察一下。 宣布的结果后，明雨房地产公司拿到了拆迁权。 晓明激动地咧开大嘴笑了，露出满嘴的淡黄的牙齿。在会场几十双羡慕的眼光中，与小雨一起去办了手续。 大厅里的人都面面相觑，好像在询问：“这就是明雨房地产的老板吗？原来还是个大美女呀！” 回到银行和保险公司的楼盘处，晓明拿出提前画好的图纸，向小雨滔滔不绝地讲起来：“小雨你看，我们都规划好了，建六座楼采光也不受影响。那个位置的房价买到每平方米到了三万多元，就多盖些小户型，大面积的不好卖。还有沿街楼，我们会挣不少钱的。” 小雨看着他兴奋的表情，笑着说：“看你高兴的，以后会有你忙的。” “哈哈，我自从来到这里，就有大干一场的想法。放心吧，我们干得过来。你有时间就把锦绣花园的账目查一下。拆迁的这个小区，我们就起名为‘幸福家园’。这里不需要地皮的钱，只给住户出去租房子的钱就可以。哈哈，拆迁户最多兑换一座楼就足够了，剩下的五座楼与沿街楼卖出去，我们就能大赚一笔。” 晓明激动面潮红，其实，这也是还没从中标的喜悦中冷静下来。 笑着说“你看着办吧，其实我觉得锦绣花园的分红，我拿得有点多了。这个工程大部分都是你在做。” “那不行！账目清了好弟兄，说好了咱们对半分。你好利索了就过去看看账目。”晓明很是坚决地说。 “那好吧，给我一间办公室，我以后就常在工地。你负责盖楼，我负责做砖，垒墙，门窗的等工程。”小雨说。 她想真正的做点事，为弥补刘全造成的损失，自己已经把做砖和制作窗子的项目归到了公司，这也表明了自己的诚意。这样一来，因为刘全这个王八蛋，自己每年少挣不少钱。获利最大的还是晓明。 【补上3月16日的】 吃饱了打厨子的混蛋 小雨回到医院，又输了三天的点滴。身体总算恢复。 “小梅你回吧，山庄很多事要忙。你得尽快把驾照考出来，我回去后就给你买车，出门办事也方便些。以后听到有消息就给我打电话。还有，你知道负责给我加工家纺的负责人吕萍的电话吗？” “知道。张燕已经告诉我了。” “你回去后，就与她联系，再把以前的工人招齐，我有五万八千套家纺需要加工，等我把布匹买回去后，就联系她，让他们尽快过来加工，十月一以前也送货。” “好的。” 小雨抽时间去了春江纺织厂，买来布匹送回到江春市，交给吕萍组织人进行加工。 接下来安心地在工程上工作，一个月后，小雨接到小梅的电话，现在的村委主任是刘忠的父亲刘建华，来山庄问过好几次。有消息说，市里想买下山庄。 小雨不以为意，哼！他们想买，我就得卖给他们吗？想得美。 想到二叔爷俩，真的很为她们悲哀。知道他们一家人，在村子里实在待不下去了。还是给二叔打了电话，让他与刘全来工地上一趟，让刘全去管理锦绣花园的物业。 这天一早，二叔和刘全来到工地，小雨带他们去了锦绣花园，对他们说：叔叔，让我哥来这里管物业，一年给他六万。这里还有房子，让我哥买一套，把嫂子和侄子接来住。 如果你和婶婶在村子里不开心，就一块搬过来。我还有一套房子，你和二婶先住着。我们每年都有养老金，我再给你们二老每年五万元的生活费，要想干点事，就帮哥哥打理物业。 小雨看着叔叔花白的头发，不但消瘦还皮肤白皙。心里实在不落忍，知道这段时间爷俩没脸出门，都窝在家里。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谢谢你，孩子，我对不起你，给你添了这么大的乱子。还不离不弃地关心我们。啥也不说了，全都听你的。”说着眼里又含满了泪水。 “叔叔，都过去了。哥，这件事，你做得不地道，挖墙脚的事不能再干了。这个小区是我们毛老板的。你好好干，让嫂子租个门头干点小生意，比在村子里强。二叔，刘全哥，这次咱可把话说到前头，如果再干不好，就干脆走人，我再也不管你们的事了。也别再找我爸爸求情。”小雨平心静气地说。 “对不起，小雨妹妹，我再不好好干，还算是人吗？我会改的，谢谢你。”刘全悔恨交加地说。 “你去售楼处找石经理，我与他说好了。再选一套就让叔叔婶婶先住着。你想买两套也行，你又不差钱。我会给侄子找好学校，你们尽快办理转学的手续。” 傍晚时，小雨接到售楼处石经理的电话，刘全只买了一套。 小雨就知道会是这样，刘全就是自私鬼，也是没有头脑的玩意。算了，随他去吧。 小雨住在别墅里，每天按时在工地上工作，闲暇时和晓明一起查账。 其实只是大概地监管一下工地上的进度，她主要负责工地上所有材料的购买工作。 这天在工地上吃午饭时，晓明说：“小雨，去年，钢铁集团的工作服挣的钱都打进你的卡里了。工地上你安排好可以去办自己的事情。忙完后再过来看看就行。” 小雨知道这一个多月自己一直在工地上，感到有点枯燥乏味，晓明还是很理解自己的，就笑着说：“那成吧，我回去看看家纺做好了吗？很快就回来。等十月份京城的老人家去山庄时，我再回去陪他们一段时间。” 晓明神秘兮兮地对小雨说：“我们给银行和保险公司的楼盘，工程款已经给了大部分。李工程师在做预算时，钢材多算出了不少。我已经把剩下的部分送到拆迁工地上去了，这样我们就能省下一部分钱。” 小雨嘿嘿地笑起来，而后问道：“不要做得太明显喽。一旦让他们看出来，对我们的名声有损。” 晓明咧嘴一笑，说道：“放心吧。现在六座楼全都封顶了，头年里按着这个进度，最晚在明年四五月份就能交工。到那时，幸福家园也已经开始了。” “好吧，我会在春节前让工人把所有的外墙都做好，等天冷了，在室内工作就能做到腊月。” “行，就这样吧。” 接下来，小雨让田坤督促工人尽快做出足够的砖，与制作窗子并且安装好。 已经九月中旬了，还得让吕萍尽快把家纺做完才行。 回到江春市，小雨和刘梅一起来到加工家纺的别墅。看到已经有一箱箱的成品都包装好。 吕萍看到小雨和刘梅急忙走上前，殷勤地说：“刘老板，再有一周左右就全部完成。这次你买的布匹可不少呀？” 小雨笑着说：“你们就把剩下的布匹全都做成成品，放在几个卧室里。我已经给你一万元的加工费，等把这些布匹全做完，我再给你一万元。” “哈哈，可以。我们不会浪费布匹的，把剪裁下来布头都用来做枕套了。” 吕萍知道，面前这位美女可是精明的人。自己做事尽心尽力才能继续与她合作。要不然，这么好的事，就会便宜了别人。自己现在的服装厂因为没有加工活，常常是发不出工资来。 回山庄的路上，刘梅怯生生地说：“姑姑，刘全一家都搬去了省城。刘忠的爸爸向我打听你好几次了。听我爷爷说，市里想买下我们的山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小雨淡淡地说：“知道了。过几天，太阳好的话就把客房的被褥晒一下，尤其是别墅，仔细地打扫一下，把空调开一下试试，哪里有问题要及时处理，也告诉酒店一声。马上就是十月一假期，会有很多游客来我们市，让朱经理他们把酒店打扫干净，迎接来入住的客人。” “好的，我会安排下去的。” 吃过晚饭，小雨溜达着来到湖边。湖边已经有三三两两入住的客人在散步。 湖边的路灯都亮起来了，照着道路与湖水清晰明亮。湖面在夜风的吹拂下，碧波荡漾，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湖面上立马出现一圈圈的涟漪。 湖水中照映着一轮明月，在涟漪中抖动着，一圈一圈又和别的涟漪相串联。水中的鱼儿好像用这样的动作相互戏耍，还玩得不亦乐乎。 九下旬，就有了秋天的凉意。秋天带着笑颜与丰收的喜悦闪亮登场。清凉的秋风裹挟着落叶，就像一封封书信，向人间传递冬天即将来临的消息。 天空澄清又缥缈。繁星点点，仿佛碧波上撒满宝石似的闪闪发亮，它们充满了感情像顽皮的孩童，在眨着忽闪忽闪的眼睛，执着地注视着人间，仿佛用那明亮的眸子讲着一个美丽动人的神话故事。 小雨绕着湖边小路悠闲地散步，享受这份静谧与清新。 突然手机响起来，接通后听到了钱治国那熟悉的声音“喂，宝贝，我好想你，这么久了，你也没想给我打个电话。最近好吗？” “还可以，这里有许多事也做。你有事吗？” “咱爸妈与几个老哥哥要去山庄住几天，他让我和你说一声。” “定好时间了吗？来多少人？” “四对夫妇。十月六日过去。宝贝，我也想去，正好有时间去住一夜就回。” “别给我添乱了。等以后吧，他们来，我得照顾。” “好吧，想我吗？” “想，等忙完再联系吧。病人好些了吗？” “还那样。我听姐姐说两个小宝贝长得很可爱。咱爸妈每天晚上和他们视频。” “我知道。来的老人吃饭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们家的你知道，还有两个也吃辣椒，剩下的就不太吃辣了。” “好吧，知道了。再见。”小雨看着刘忠的父亲朝她走来，急忙挂了电话。 “大哥，吃了吗？”小雨忙打招呼。 “吃了。小雨，我和你说个事。市里田市长来找过你几趟，想和你谈谈。他说你回来时等他。” 小雨看着他，厌烦地想，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还让我等他。 他站在路灯下，小雨看到这位村主任穿得很是体面，头发梳理得很是有型，穿着一条蓝色的裤子，一件白色的衬衫扎到裤腰里，外面是一件蓝色的西服，看来当了村主任自我感觉都非常好。 “和我谈什么？” 小雨装作疑惑，淡淡地问，看他的样子有点得意忘形了。要不是刘全出事，二叔不会离开。这辈子也轮不着他，真是小人得志。 “田市长的意思是想买下山庄，今后有市里管理，具体的我也说不明白。”他目光闪烁，支支吾吾地说。 “哦，你是什么意思？”小雨冷冷定地问。心想，这是想来摘桃子了。 “我和他说了，这是你辛苦建立起来的，卖了怪可惜的；不卖？咱也不能和政府对着干，不是吗？” “现在村子里人都知道吗？”小雨又问。 “是。村里开会时，也说过此事。咱刘家一部分人赞成卖掉。可外姓人大都不同意。”他怯懦地说。 “真可笑，你们凭啥给我做主？山庄与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真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过河就拆桥，吃饱了就打厨子的混蛋！” 小雨这次忍无可忍，直接开口骂起来。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村长听到后知道惹火了小雨，躲闪着她的目光，心里还是怯怯的不那么有底气的，争辩说：“不是我们给你做主，是田市长希望，我们能劝说你与市里合作。” 小雨厌烦地看着他，冷冷地说：想做主？你们得有那个能力才行。现在你们都过好了，孩子们也都有稳定的工作。我不要求你们报答我，可是，你们也不能这么吃里扒外吧？劝说我？趁早免谈。我能给你们的，也同样能收回来。从你们的所作所为，今后就别想美事了。哼！我不欠你们任何人！ 村长听后，呆愣在原地，什么也说不上来。听到小雨愤怒的话语，后悔得肠子都悔青了。小雨的意思是春节时不会给年货了。真要这样，对自己太不利了，刚当上村主任就让大家失去了过年的福利，唉！形式堪忧啊。 小雨明白，村子里的一些人，是被别人忽悠了。首先这个村主任就是赞成卖山庄的。 这个自以为是的村主任想明白小雨的话语后，知道到自己把小雨给惹怒了。心想，这个臭丫头，放出这么狠的话，没给自己这个村主任留半点情面。 细想一下，小雨说得在情在理。山庄是小雨的，卖不卖是人家说了算，自己在这里瞎掺和啥？自己无非就是政府管辖之下的，一个小小的村主任罢了。 他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就差朝着嘴巴狠狠地扇几下子。心里不住地骂自己，嘴巴怎么这么贱呢？自己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政府买不买山庄，那是他们双方的事，与自己这个村主任有屁的关系。 他傻傻地站在原地，也不敢再说什么，刘忠与村子里的孩子们，还在小雨那里工作，要是再说得不合适，小雨一气之下把孩子们都赶回来就糟了。 尤其是自己的两个儿子，现在都在城里贷款买了房子，如果没有这么好的工作，今后在城里生活就不容易。 他在这宁静的夜里，轻柔的微风吹在他的身上，使他机灵灵地打了个冷颤。心里明白，自己做了小雨愤恨的事。赶紧想补救，弱弱地说：“啊，那个，哈哈，小雨啊，这件事，我也没办法，是他们让我劝你的。” 说完后，还是觉得说得不妥。心想，现在说多错多，直接住了嘴。 “好了，我知道了。”小雨厌恶地斜了他一眼，转身向前走去，把他远远地撇在了身后。 她越想越心烦。想摘桃子？也太天真了。可是，对刘家的族人更加失望，人家都说‘是亲三分相’，可是刘家人，还不如村里的外姓人明事理。 她狠狠地把脚下的一块小石头踢进了湖里，石头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湖里，带起了圈圈涟漪，她心里既委屈又愤恨。我一心想照顾族人，可族人处处拆台，这个家真的不好当。 她来到一个没人的亭子下坐下，秋天的夜很黑，萧瑟的秋风刮在身上很冷，她的心也被村里的一些人伤得很凉。 她又抬起头仰望天空，天上星星一闪一闪的，有的好像在看她的笑话；有的又像在天空中点起的明灯，想给她照亮前行的路。 她收回目光，心里感觉很是孤独无助。 自己这辈子，无论多么努力，终归不能改变命运吗？自从下海以来，已经快十个年头。钱是有了，可是这些麻烦事，是一件接着一件的出现，自己真的快顶不住了。 苦笑了一下，拿起电话想听听爸爸的声音，可是，拨通后又不知从何说起？ “喂，小雨，怎么不说话？” “爸，我想你们了。”小雨听到爸爸那熟悉的声音，潸然泪下。 此时此刻，她真想象小时候，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投进妈妈或者爸爸的怀里大哭一场。 可现在自己是一家之主，而且父母也已经老了，自己所遇到的风浪太大，他们也没法给遮挡。 小时候凡事也会依仗俩哥哥给自己撑腰，如今自己不但不能让哥哥们介入，还要尽量保护好他们。与神仙打架，他们绝对没那个能力。唉！实在是太难了。如之奈何？ 就在将要想明白的一瞬间，电话那头，老爸的声音传来“怎么了？小雨，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就是想你们。”小雨擦掉眼泪，控制着自己不要哭出声。 “小雨啊，我听说了，你叔叔一家搬去了省城。你做得好，难为你了孩子。爸爸谢谢你。” 听到爸爸提起刘全的事，本来就压抑的心情，终于挺不住了。心中的委屈，烦恼就像滚滚黄河的水，开始泛滥起来，止不住地哭出了声，几乎哽咽了。 “孩子，不要哭。我们都明白你的难处。坚强点，你是干大事的人，不要遇到点小事就乱了方寸。我们帮不上你，但我们都爱你，还有四个孩子和你婆婆需要你照顾。” 刘老爷子不知怎么安慰她，搬出了孩子们和婆婆来说事，这个重量级的理由，总算点醒了小雨。 刘老爷子知道，自己的丫头是遇到大难题了。像她这么要强的人都哭得这么伤心，听到小雨的哽咽声，也揪心的疼痛。也对自己的弟弟与侄子恨得牙痒痒，可是，总归是血脉相连的亲骨肉，能怎么办呢？ 小雨安静了下来，这是父亲第一次说话这么温柔，也这么煽情。尤其说到四个孩子和婆婆，小雨擦掉眼泪，勉强挤出笑意，也温情地说：“爸，我没事。我这里都好，只是想你们。别告诉妈妈，免得她担心，挂了吧。” 小雨把手机装进口袋里，在爸爸提到四个孩子和婆婆的那一瞬间，突然心里就充满了斗志。此时，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件事不能告诉钱治国，再说自己算他什么人啊？就是他能做到，自己也不想让他插手。 更不能告诉钱老，但是，拉虎皮扯大旗还是可以的。 哼！和神仙打架又如何？那就让我这个无职无权的小女子，和你们打打太极吧。我可是太极高手赵坤山教出来的，我不但要借力打力，还要四两拨千斤。既不能为哥哥们拉下仇恨，也能把这个难题轻飘飘地化解喽。 走着瞧！ 第四十八章 两只骄傲的大公鸡 不到十几分钟，小雨已经想到了解决这次危机的办法，头脑也越来越清醒。她沿着湖边的小道，走到了广场上，看到在躺椅上，或躺或坐的客人们，三三两两地在聊天喝茶很是惬意，自己心里也轻了许多，快步走进办公楼。此时，就像那个打不死的小强又回来了。 小梅也跟在她的身后来到办公室，问道：“姑姑，你见到村主任了？” “嗯，你什么时候听说的？” “你那次生病，我从省城回来后不久，市长来找你，我说你在省城的工地，市里找了村主任谈了话。” “这件事，你怎么看？”小雨洗完脸，拿起毛巾擦着，试探地问。 “姑姑，凭什么？他们想要就得给啊？为什么以前自己不开发？别人干好了，就来摘桃子，市长也不行。我们开发这片山区合理合法，别说现在山庄已经做得非常完美，就是提出这样的设想与规划，也算是你的知识产权的范畴。” 小梅义愤填膺地说语非常长志气。尤其是那表情，就像随时准备着撸胳膊上阵，和他们大干一场的架势。 小雨听了，噗嗤一声给逗笑了。 坐在沙发上，端起小梅给她倒的水，喝了一口。 而后笑着说：“好，有志气。等田市长他们来后，你也过来，把这次谈话都录下来，多复制几份保留。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在十月五日，必须让入住的人退房，损失可以适当地补偿给他们。六日就来重要客人。好了，你去休息吧。” 小梅的话也给了她信心。她已经决定了和他们开战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在心里也暗自做了决定，今年村子里除去老年人，其他人别想拿到过年的福利，升米恩，斗米仇的说法还是很正确的，就不能惯他们的臭毛病。 清晨，小雨起床去晨跑，这是她养成的习惯。她绕着山庄跑了两圈，又爬上了南山的观望亭附近宽敞的场地上打了一套太极拳。经过这么多年，自己感到拳法越来越有进步。不但能很好的运气，还能灵活发挥。 每次击出一掌也是劲道十足，也能带起一阵劲风。当然比赵坤山老人还差很远。 想到昨晚刘忠的父亲肯定给田市长打过电话，也笃定今天上午市里就会来人与自己交涉。她嘴角微翘，邪魅地一笑，心想，今天我就好好看看你们如何表演。 十点钟。山庄开来了一辆黑色的奥迪。 小雨站在窗前，看着他们理直气壮地把车开到广场上，停下车后，两个人从车上走下来，环顾着四周。俨然就是在看自己家的山庄，而后仰首挺胸地走进楼，就像两只骄傲的大公鸡。 小雨坐回到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小梅拿着录音笔和本子坐在小雨的旁边。 此时这个安静的办公室，就像设下了十面埋伏，将要迎来一场唇枪舌剑，将要发生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整个房间充满着大战临来时的静默。 无论是小雨还是将要进屋的两人，内心都是在相互算计。杀伐，果决，都在心里蒸蒸升腾。鹿死谁手也拭目以待。 不一会门开了。其中一个矮胖的中年人，从门缝里挤进来，讪笑着说：“是刘老板吧？我们是市里来的，这是我们的田市长。” 小雨站起来，波澜不惊地微笑着，和他们点了点头。 她是见过这个矮胖子的。以前跟在李清泉后面，就像一只哈巴狗。现在他可不同了，此时的他，却有一种嚣张跋扈的气势，就是这田市长的打手而已。 小雨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看向田市长，微笑着说：“奥。田市长，你好。” 和他握手，让座。又对小梅说：“去上茶。” 小梅把录音笔放下，还把手机的录音也打开，用本子盖了一下出去，而后进来两个服务员，端着茶放在他们面前后离开。 小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得出，她很是紧张，手还有些发抖。目光不善地看向那两人，就像随时就要参战一样。 “刘老板，村主任和你说了吧？”田市长清了一下嗓子，迫不及待地问。 小雨很是淡定地看着他。他个子不高，是个身材匀称的中年人。从他的那双增挂瓦亮的眸子里显出他的精明，尖尖的鼻子，尖下巴。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很有造型。西装革履，很有上位者的那种霸气。大有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 “说什么？我昨晚才回来。”小雨云淡风轻，装迷糊地反问道。 田市长一听，就知道小雨在打诨，因为昨晚，村长已经把和小雨见面的经过都告诉他了。所以，今天才气势汹汹地杀过来的，没想到，使上了全身力气打出去的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 看来这个女人实在是不简单，就调整了一下情绪，口气缓和地说：“是这样的，市里决定买下山庄，有市里管理，你看怎么样？” “市里想要啊？我买下了这一片山地，五十年的使用权。”小雨很是淡定说。而后玩味地笑着看着他。心想，看你猴急的，竟然毫不掩饰地说出来。 “是，所以是由市里再从你手里买下来啊。”田市长理直气壮地解释说。 “呃？是这样啊？你们出多少钱？”小雨嘴角上翘，笑不露齿，眼睛眯成一条缝，试探着问。 “五千万元”。 他说出这个数字，眼睛里放出明亮的光芒，像是说出了一个天文数字一样，很是肉疼的表情更加明显。 “奥，五千万啊？我建好这个山庄花了近三个亿。”小雨眯起眼睛看上他说。心想，看你这个小丑如何表演下去？ “土地是国家的，需要收回时，政府是有权利的。”矮胖中年人强硬地说。满脸的不耐烦，语气还加重了一分。一脸的瞧不起的样子。 他在心里嘀咕道：“你不就是依仗着李清泉才发迹的吗？现在你的靠山离开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田市长才是这里的主宰，你还牛个毛线啊？” 小雨把身子靠在沙发的后背上，两臂自然地放在沙发的扶手上。看向他那轻蔑的眼神，不动如山地问：“你是？” “我是土地局的局长张顺来。”他好不客气地说，声音又提高了一分。 “哦，土地局的局长，是吧？我买下这片山区是什么样？你是见过的，对吧？我现在把这里开发好了，你们就想来摘桃子。市长大人，市里的决定是不是有点晚了？” 小雨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提出。声音虽不算高却不带一丝温度，甚至硝烟味浓重。 “不晚，现在政府需要这里，希望你能放手，也算是你为市里做点贡献。” 田市长强硬地说。心想这个女人还真不是善茬，伶牙俐齿不说还步步紧逼。这件事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办了。 “如果我不卖，会如何？”小雨心里觉得很可笑。直接挑衅地问。 “你今后会有麻烦的。”土地局的局长威胁说，一脸的震怒。 “喓！你好大的口气呀？是从山上下来的吗？”小雨被气笑了，一字，一句地很清楚地讽刺地问。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代表市政府和你协商。” 田市长以居高临下的口气说。小雨的这句话，实在是让他心虚，知道自己有明抢之嫌。如今自己的确就是在扮演摘桃自己的角色。 “是吗？你老人家好大的官威啊？你代表的是谁家的政府？什么时候政府的政策朝令夕改了。近三个亿的山庄，你们要五千万买下，你代表的政府好大的魄力啊？能不能拿出你们的文件来瞧瞧？” 怒火在小雨心中燃烧。自己在他们的眼里，只不过就是个小寡妇而已。根本用不着和自己讲太多大道理。那就证明给你们看，我也不是软柿子。 第四十九章 这是想来摘桃子了 房间里的硝烟味道更加浓重，小梅也被感染，眼神愤怒地盯着两个人，说道：“哼！我就觉得，你们这样做不合法！这么大的山庄，你们就想用白菜价买过去，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田市长也有些心虚，没有接小梅的话茬，平心静气地对小雨说：“刘老板，很多事情，你不明白，只要照做就行了。价格不合适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土地局的局长也插话道：“你说的三个多亿，是你包括给村民盖房子与截湖。盖度假村首先地皮不需要花钱，真正花钱的就是盖楼房，满打满算的也就花费几千万元。” 小雨直接给气笑了，还能这么计算。这头肥猪是不是脑残？ 就顺口说道：“长官，原来你们是只想买这里的房子？如果是这样，我还是可也考虑卖给你一两座楼的。” 土地局的局长，知道自己出现了口误，没想到让这个娘儿们抓住了话茬，还回答得毫无违和感。心虚地瞥了一眼田市长，看到他那不善的眼神，吓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田市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想，你就是个猪队友。 而后换了一副表情，笑着说：“刘老板，不是他说的那样，要买就是整个龙凤山庄。我们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买山庄一部分股份。咱们共同经营。今后就把这里打造成疗养院，也作为招商引资的接待处。” 小雨嗤之以鼻，心想，你的胃口太大了，不怕噎死你吗？也不想与他们再磨牙，就淡淡地说：“让我考虑一下再说吧。” 而后端起茶杯慢慢地喝起来。 他们感到已经没法谈下去了，坐了一会，小雨不再说话，房间里的气氛凝重。该说的也都说了，对方就算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回绝，这么大的事，是该需要时间考虑，只好站起来，灰溜溜地告辞了。 小雨没有站起来相送的意思。 小梅站在窗前，看他们开车离开。 小雨心想，看来自己过于低调了也不好。什么人都想骑在你头上拉屎撒尿，那就张扬一次。 她拿起电话“大哥，我去找你家，你现在在家吗？” “小雨啊，我在家，你来吧，你嫂子正做饭，过来一起吃。” “好。我很快就到。”小雨开车到了大哥家。 大嫂已经做好了饭菜，大哥笑着说：“快洗手吃饭。” 大嫂还惦记着自己的那辆车呢，看到小雨热情地打着招呼，忙着拿碗筷。 “我正饿着呢。大嫂，驾照拿到了吗？”小雨拿起一个馒头吃着，看着嫂子问。 “嘿嘿，我和你二嫂，在考科目三时，熄了两次火，好歹通过了。”大嫂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我们的车是不用挂挡的，吃了饭叫上二嫂咱去买车。再买一辆放在山庄让小梅开。哥，我也开来了一辆，四辆车一起挂牌子，要连号的。”小雨有些任性地说。 “好的，看看有没有好车号。”大哥说。知道小雨还有别的事。 吃过饭，嫂子收拾餐具。 小雨和大哥坐在沙发上喝着茶，问：“大哥，市里有人找过你吗？” “没有啊，怎么了？”大哥很惊讶地问。 “田市长和土地局局长去山庄找过我。想用五千万买我的山庄。” “有这事？我还真不知道。这是想来摘桃子了，做得也忒明目张胆了。”大哥气愤地说。 “我猜，他们会找你的。如果找你的话也不用得罪他们，你就直接说管不了就行。我自己能解决此事。我本想低调地生活，可他们看我是寡妇好欺负。哥，你知道吗？让我伤心的是我们刘家大部分人，不知人家怎么忽悠他们的，赞成我卖掉山庄。还不如村里的外姓人明事理呢？” “哼！都是些白眼狼，现在过好了，就要过河拆桥。他们的孩子们还在你那里工作，现在拆桥好像太早了一点吧？” 小雨听到哥哥的话，也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 先前帮助村子里的年轻人走出大山，给他们安排一份工作的确是出自替父亲报恩，也是出自真心。自己当时也藏有私心，就是在开发度假村后，一旦与村子里的人有什么理念不合，这也是牵制他们的一个杀手锏。哈哈，没想到这么快就起了作用。 “小雨，刘全和二叔一家都去了省城？” 嫂子还不怕事多，又提起刘全来。 “是，叔叔和他没脸在村子里待了。为了爸爸，我让他们去省城的小区管物业。唉！打断骨头连着筋，爸爸不说他们的错，一个劲地让我给想办法。如果有人知道刘全不但贪污了几百万元，我又给了他二百万不说，也把他开的那辆车送给了他，会不会说，我是大个二傻子？” 大嫂听后瞪大了眼珠子，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在心里惊呼道‘你不但是二傻子，还是个疯婆子’。又看向自己的丈夫。 刘长海直接忽视她的目光，问小雨：“你给他这么多钱，是想让他自己做点小生的。可是，就凭他，满脑子都是浆糊，好吃懒做的人，也没那个魄力。” 小雨也不以为意，坏笑着说：“这说明他还有依仗，假如逼到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什么样的苦也能吃得。咱爸再给你打电话时，告诉他别跟着瞎操心。我这是最后一次帮助二叔家了。今后我会有多远躲多远，见到二叔一家人就心烦。” 大嫂坐在沙发上，给小雨斟上茶水，笑着说：“小妹，在杏花村给我们和你二哥每家一套房子，为什么不给自己和咱爸妈也留一套呢。很多人都说我们村子的环境最适合在那里养老。” 小雨瞥了一眼大哥，看到大哥没说什么，就对大嫂说道：“你们知道盖杏花村的房子和安置那些老人，花掉了多少钱吗？我做成那个样，就已经是负负债高筑了。盖酒店还是从省城的工地上抽调过来一部分钱买材料的。山庄我有五十年时的使用权，别说爸妈这辈子，就是我们这代人也都能住在山庄养老。” 刘长海也曾听弟弟刘长江说过，小雨之所以给自己哥俩在村里留房子，就是因为刘家的祖坟在那里。作为刘家一族的后辈，必须有自家族宅才行。 下午，小雨开车带着大哥和两个嫂子来到车行。 “小雨啊，不是这里。”她们知道小雨先前说买一辆本田车的，却来了卖奥迪的车行，大嫂赶紧说。 “我们买好车。本来是想低调一点的，这次我们也张扬一次。他们不是红眼吗？就亮瞎他们的狗眼。选吧，你们选颜色。”小雨很干脆地说。 嫂子们听了高兴得眉开眼笑。他们俩相互对视着，就像偷了鸡的狐狸，心里都在窃喜。 小雨都看在眼里却不在乎。只要她们开心，哥哥们的日子也会好过的。钱算什么？王八蛋而已。 “白色的吧，和小雨的一样，大气，好看。”二嫂喜滋滋地说。 选了三辆白色的奥迪a6，其中一辆是留在山庄，让小梅开，有大哥开回去。小雨刷了卡，四辆崭新的车，浩浩荡荡地开在路上。还真的引起许多人的关注，甚至盯着车子直到很远。 四辆车开来，挂上牌子。又一辆一辆地开走，许多人看到一辆白色奔驰，三辆崭新的白色奥迪车，牌号还是相连的，不住地唏嘘咋舌。什么叫实力？什么叫有钱？嗯！有钱就是任性。 小雨就是想要得这个效果，你们不是说，我是个命运多舛的小寡妇吗？那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命运是有自己在主宰。说我嚣张又如何？我有嚣张的实力。 这件事在市里就像一阵秋风，在大街小巷迅速传开，同时，市里想用五千万买下龙凤山庄的消息，也在不经意间疯传。 在这两个新闻的不断传播下，龙凤山庄也成了很多人的谈论对象。对市政府以五千万买山庄的消息，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 有人在说：“土地是国家的，刘小雨只不过花钱改造了一下，建了一些房子而已。五千万是低了点，但是也不算太少了。” 有人却不以为然，争辩道：“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给你五千万，你也盖一个山庄试试？”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事情的结果却是给山庄带来了更多的生意。 每到周末，就像相互都约好了似的，想去看看龙凤山庄庐山真面目大有人在，山庄也迎来了络绎不绝客人。 第一次来到山庄的人们，看到山庄后，也都感觉此处就像是藏在深山里的一颗明珠，安静祥和，空气清新，是休假，疗养的好处去。 小雨对这些毫不在意。事情既然发生了，也不介意人们的谈论。无论什么时候，邪不压正，何况自己没有任何不合规的地方。 我本将心向明月 在米国，小雨的爸爸自从昨晚接到小雨的电话，夜不能寐，心急如焚，知道小雨回国后，遇到了很多棘手的事情。直到打电话问过大儿子后，才知道小雨昨晚实在什么样的心情下才给自己打电话的。 又开始担心小雨不知轻重与市领导闹翻，心疼女儿承受不住这次打击，急得在家团团，想打电话劝说女儿，可是又想到自己这个女儿也不是个省油灯，她不是个甘心吃亏的主。自己还真没什么办法帮助他，只好按下打电话的冲动。心想最坏的结果就是把山庄卖给田市长，小雨还有别的产业。 尽管自己在瞎操心，还是寝食不安。只能祈祷满天的神佛保佑，让小雨能平安度过这一关。 第二天一早，小雨接到吕萍的电话，五万八千套家纺已经完工。就和刘梅来到张燕的服装店铺，开出了发票和出货单，又来到加工的别墅，打电话联系经常给她送货的大货车司机。 当两辆货车开来后，大家把货点清数目装上，自己开着车在前面，后面跟着送货的车来到省城钢铁集团把货做了交接完毕。 临离开时，大姨父告诉她，江春钢铁集团也要家纺，很快就可能联系她。小雨知道这是大姨父给牵的线。 幸好自己多买了不少布匹，等全都加工完，把山庄的风波平息下来后，就去拜访一下江春钢铁集团的吕总。 中午回到家。拿起电话拨上号码“喂，班长，今晚我请客，赏脸吗？约上许副省长，我们喝一杯。我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们。” 李清泉还惦记着老人们来山庄的事情，就很干脆地答应道：“好的，晚上金华酒店见。” 小雨又打通了晓明的电话“晓明，晚上我请客，约了班长和许副省长，你作陪吧。” “好，到时间来工地接我。” 小雨拿出录音机不断地播放，每次都很认真地听着。她在寻找那天的对话中，有没有对自己不利的地方。同时也是想多听几遍，为的是在播放时不至于失态。 她喝着咖啡，认真地思考着，怎么样才能把此事委婉地讲给他们听，绝不能让他们感觉，我是个好欺负的小女人。 直到两点多钟时，她思路也清晰起来。而后就倒在床上盖好被子，有意识地屏蔽一切杂念呼呼大睡。三个小时后起床，洗过脸，收拾一下就出了门。 在五点钟时，班长和许省长来到酒店，小雨和晓明在门口迎接他们，寒暄后来到包间。 坐下后，晓明拿出了四瓶好酒放在桌旁，大家喝着茶说笑着。 当菜上齐后，小雨笑得阳光灿烂，而后说：“谢谢两位老大哥，我们拿到了丽江小区的工程。我和毛老板先敬你们四个酒。” 大家也不矫情，四个酒喝过，说了会话。又开始相互敬酒。 小雨为了答谢李清泉帮着给刘全的儿子安排学校的事情，敬了他两个酒。 小雨看着喝了两瓶多的时候，看着李清泉和许副省长，开玩笑地问：“我有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不好的，先说哪一个？” “先苦后甜，就先说不好的吧？”李清泉无所谓地说。 其实小雨明白，谁都想听好消息。 就笑着说：“算了，先说好消息吧，我怕影响大家的心情，今天我还想一醉方休呢。” 她那漂亮的脸上，因多喝了几杯红扑扑更加美艳动人。包间里散发着菜香和酒的味道，与各自的好心情使气氛非常和谐。 她沉思了一会，笑着说：“十月六日，京城的老人就来山庄，共四对夫妇。到时候我会留在山庄照顾他们。” 两个政客听后，眼睛一亮，随后哈哈一笑。许副省长提议为今天的相聚喝两杯。 大家高兴地喝过后，又都看向小雨。小雨也不着急，喝了一碗茶水。 许省长笑着说：“刘总，我们保持联系，胡省长也会去接机的。龙凤山庄现在因为那些老人家能常来小住几天，今后生意盛隆的。” 李清泉也笑着说：“我们省，现在各地市经济发展迅猛，老人们过来，也是对我们的一种鞭策。山庄的东北面还是红色老区。我在江春市时，也考虑过把那里开发一下的。可是始终没想到可行的方案。现在有了龙凤山庄，也算有了一个新的起点。而且小雨把那里做的很完美。” 晓明也笑着说：“我也这么认为，那片山区植被好，空气清新。如果有实力，将来把那里开发一下还是很不错的。” 小雨看了大家一眼，笑了笑，说：“哈哈，看来不是我一个人看好那片山区。” 许副省长笑着说：“我想，你们的想法总有一天能实现，我们的刘老板已经用实际行动做出了榜样。去年过去时，胡省长也说过，那里是红色老区的事情。还建议在那片山区做点文章。” 对老区议论完后，大家看向小雨，小雨知道都在等着自己说另一个消息。 她吃了口菜后，笑着说道：许省长，你是老大哥。他们两个是我的同学，都不是外人。我想说点心里话：我是一个不幸的女人；又是很幸运的女人。 想当初，家里出现了变故，我没钱养活两个孩子和婆婆。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只好辞了工作下海。我有这么多有情有义的好同学，他们像大哥，大姐一样帮助我，指点我做生意。所以，我又说很幸运。我心里很是感激，为了改善家庭状况，也为了不辜负他们对我的厚爱，我一直很努力。 为了能节省点钱，我都是亲力亲为。 有次卸货时，我给司机一些钱，让他们和我一起把六百多万元的布匹从货车上卸下来，运到加工车间。那车货卸完后，累得我几天都腰酸背疼，婆婆心疼得流了泪。我为了扛起这个家有多么拼命，你们想想也能明白。 我打拼了这几年，终于有了起色，可是烦心事接踵而至。她说完，自己喝了一杯酒。看着他们都很安静地聆听着。 就继续说：“山庄是我付出最多的地方，也是最喜欢的地方。在建山庄时，我住在杏花村从早忙到黑。我为那里村民做的事，你们也都听说了。那时我非常缺钱，可是还是不惜花费给村民们都盖起了新房。” 又把刘全的事讲了一遍。而后说：“这个刚安抚下来，又出现了更糟心的事。我真的苦不堪言。” 她平淡地说着，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脸上始终波澜不惊。但是每个人都能看得出，她心中的苦楚。她苦笑着环视了大家一眼，说：“来，陪我喝一杯，然后我再说另一个消息。” 大家看出小雨平静的后面，心里很苦闷，但谁也没说，就陪她一起干了一杯。 她又说：“现在出了一点事情，村子里的外姓人都支持我。我们刘家族人却拆我的台，哎！正应了那句话“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的心很累，也很痛。” 说完拿出一个小录音机，按了一个键，就听到小雨和田市长，土地局局长的全部对话。 大家听着，越听越气愤。 毛晓明气得攥起拳。 班长和许副省长的脸也都越来越阴沉，几乎就要滴下水来。 本来他们还在想，小雨为刘姓一族出钱盖房，外姓的村民只出了三分之一的建房款，还给一部分村民出钱买养老金的壮举。结果那些人不但不念旧情，还过河拆桥。当听到这段录音后才知道，更糟心的还是出在山庄。 许副省长本来对面前的美人羡慕，敬佩的。此时心里开始心疼起她来了。愤恨地说：“混蛋，太不像话了。” “回去让人去查查，这个姓田的，是谁给他的权利。无法无天了，还！”班长也很生气地怒吼到。 “王八蛋，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我要是在，非踹他几脚不可。”晓明终于爆发了。 一粒老鼠屎 第五十一章一粒老鼠屎 包间里刚才还春暖花开，一团和气，大家听过这段录音后，立马就寒冷无比，三人的心里也掀起了暴风骤雨。 此时的李清泉和许副省长脑海里想着各种后果，都知道田市长这是以权压人，有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之嫌。如果小雨奋起反击，一点把此事传到那些老人家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整个省，先前的无限美好。因为山庄的风波，此后将会出现风雨欲来风满楼危机感。 无风不起浪，纸里包不住火。只有把小雨这里安抚下。任何风言风语才能烟消云散。 在李清泉和许副省长动着不同心思时，小雨就像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很平静地吃着菜，又自斟自饮了两杯，她的脸红了，酒劲上来了。可谁都明白，她这是想一醉方休多。 按理说，听到大家的话，她会大哭一场的，可是，她平静，沉稳，是想证明自己对这件事虽然很烦恼，还没到了被吓哭的地步。 李清泉看着小雨此时此景，不动如山的表情也很惊讶。 这还是他认识的校花吗？简直就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小狐狸，平静面孔下满含杀机。可是在外人看来，她却是最无辜的弱女子。他在心里为那个田市长默哀了三秒钟，因为小雨已经对他作了宣判，永远结束了政治生涯。 唯一让他们紧张的是，大家恐怕会被殃及池鱼。 “小雨别难过。我会给你个说法的，放心吧。是你的，谁都抢不去。作为老大哥，我很生气，就像毛老弟说的他该揍。作为副省长，我向你保证，会严重处理这种不合规的行为。” 许省长郑重地说完。又把小雨的录音放了一遍，用手机录下来作为证据。 小雨等的就是他的态度。在心里得意地笑了。 看到他和李清泉铁青着脸，知道他们心理都惴惴不安，就佯装醉眼迷离地看着他们，温和地一笑，平静地说：“有个老人曾经告诉过我，遇到什么难处就找他。哈哈，我是个女人不假，但不是傻女人。我是绝对不能那样做。不能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对吧？” 小雨很淡定而又玩味地问。问的非常巧妙，也同样向他们表明态度，那就是自己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老人家的。一个团队中，有人做出错误的决定，也是在所难免的。只要你们不惹我，我也不会多事。因为这里是自己的家乡，还有大哥和二哥在。 “对，小雨，你做得很好。我们会处理好的，放心吧。”许省长肯定地说。 他听到小雨这么说，悬在心上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假如小雨把事情捅到上面去，后果不堪设想。因为田市长去江春市任市长，他也说说过话好话。这个扶不起的阿斗，会害死害死人的。 本来这次聚会，大家都是欢喜而来，酒香，菜香和一开始的融洽气氛，在此时也弥漫上了硝烟的味道。尤其是许省长，内心的暴怒都写在脸上了。事情的后果很严重，而且后果他是承担不起的。此时他喝的那些酒，都被这个小插曲给镇清醒了。 散席后，晓明付了钱，扶着小雨坐进了车里，她自己喝了一瓶多。 李清泉把小雨的录音机装起来，他知道小雨不是忘了拿，而是留给他们的证据。看着离去的心上人，更是赞叹不已。她肯做别人的小三，却不会做自己的女人。她心里的那个人，不知有多出色？他也太幸运了。 回到了毛晓明的家里。他妻子林华把小雨送到客房里，给她脱了外套又给她倒了蜂蜜水喝下，让她睡下。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许省长和李清泉回去后，恐怕那些上位者都会有一个不眠之夜了。 在省委的一间办公室里，许副省长已经把胡省长叫回来。把与小雨见面的经过讲了一遍，随后开始听着那段录音。很快一个个铁青着脸，面面相觑。 此时此刻，许省长和李清泉，你一句，我一句地讲述着小雨说的话。胡省长才算安心下来。 为了让小雨满意，也能使江春市大街小巷的传言消停下去，他们一个个决定下发下去。 当小雨从睡梦中醒来时，回忆昨晚上的事，自己做得非常圆满，会心地一笑。 走出客房对晓明两口子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喝高了。嫂子，让你受累了。” “这叫什么话，我们可是把你当妹妹看待的。来到这里就是回到了家。”林华嫂子又说：“快去洗漱一下吃饭。以后可不能喝这么多酒。对胃不好。” “嫂子，中午，我们吃水饺吧。我想起妈妈包的羊肉水饺。你们有不吃羊肉的吗？”小雨拿起油条咬了一口，笑着问。 “我们四条腿的不吃板凳子，剩下的都吃。”晓明开玩笑地说。 “那行吧，嫂子，中午我们俩包饺子吃，一会咱就去市场买肉和萝卜。” 又转头对晓明说：“今天我请假，你回来吃饺子。” 晓明看小雨心情好了许多，也放心了，就开玩笑地说：“你会吗？” “你的后面那个字去掉。我不但会，而且还得到妈妈的真传。我有个小秘密没有告诉你们，我外公家族里，曾经有人在皇宫里做过大厨。嘿嘿，只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饭后晓明去了工地，心想，怪不得她有那么好的玉镯子与字画。这有什么呀？还如此讳莫如深。 小雨与林华嫂子来到集市。这里是批发蔬菜的市场，除了固定的摊贩，还有很多农民，是当天从地里挖出来的新鲜菜带过来卖的。小雨和嫂子买好了羊肉又买了几个萝卜，葱姜，蒜，一应俱全。 回家后，嫂子先和好面。 小雨洗了羊肉后，切成小片，然后，葱和姜，开始剁馅子，直到剁碎。 小雨放上佐料。盐，酱油香油等，一直搅到均匀为止。她们开始包，两个女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包了两盖子，嫂子笑着说：“小雨，光闻着就很香。” 快十二点时，嫂子要给晓明打电话，还没拨完号码，他就开门进来。 小雨和嫂子对视了一眼，哈哈地大笑起来。 小雨笑着说：“人家闻香识美人，你闻香识水饺。” 哈哈，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笑得晓明不好意思了。 “我一上午就在想，小雨想吃小时候的饺子，该有多么好吃，老觉得饿就回来了。还没好吗？”说完看了看厨房的方向。 嫂子笑着看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厨房，把开水倒进了锅里，不一会就下上了，当嫂子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出来时，已经闻到香味了。 小雨把做好的蒜泥倒上醋，每人一小碟。毛晓明已经开始吃起来，他咬开水饺立马闻到羊肉的香味和萝卜的清香，一个肉丸的馅，还有些酱汁肉丸软硬正合适。 “嗯，做得太好吃了。”他趁热一口一个吃着，也不怕烫着喽。小雨和林华嫂子看着他那吃相，总觉得他有好几顿没吃饭似的。 “你慢点吃。”嫂子笑着说。 林华嫂子看着晓明贪吃的样子，心想，得有多么好吃啊，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嗯，羊肉的就要趁热吃才好吃。”小雨也吃起来，对嫂子笑着说：“嫂子，够了，快来吧。” 嫂子把最后一盘端上来，坐下后开始吃。把饺子放在嘴里后立马就知道是怎么个香法了。 看着小雨说：“嗯，还真是好吃。小雨啊，你这一手绝了，我们也常吃羊肉饺子，这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我可得向你学学，以后我们就常吃。” 晓明抚摸着吃得滚圆的肚子，对妻子说：“你学会了吗？以后我们隔几天就吃一顿吧。太香了。” 这个臭丫头，早就憋着大招呐 就在小雨和林华嫂子去菜市场买菜，在家里包饺子的时间里，省委下发的一道道命令，已经在江春市执行着。 土地局的那个局长张顺来直接被带走，田市长也被召唤到省里。 这一番行动都是在悄悄地进行中，可以看出省领导们的雷厉风行。正像小雨先前想到的，前后不超过三天，这位牛哄哄的田市长就这样下课了。 小雨这场与神仙打架，的确以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的功法完美地化解。 在地球的另一端的刘老全胜老爷子，为孩子们揪着的心始终没法释怀，烦恼的夜不能寐。好歹熬到中午，才鼓起勇气给大儿子打了电话。 知道就是他带人把张顺来带走的。也知道田市长的事后，山庄这次风波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安抚下来。心想，幸亏没有给小雨打电话，这个臭丫头，早就憋着大招呐。想到这里也会心地笑了。 十月四日的下午，小雨回到山庄，还有两天钱老他们就要到来。山庄的住客已经没几个人了，明天就要全部清场。 小雨与厨房的大厨去村买了五只羊，和农家散养的公鸡。四座别墅的客房里换了全新的被褥，饭厅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买来了许多新鲜蔬菜与水果。 “小梅，等客人来后，你去各家买一些核桃，枣，花生先拿回你家，让你爷爷和奶奶把不好的挑出来。他们走时每人一包带走。” 小雨早就想好了，土特产不是多么金贵，可是，这也是一个念想。 “好的，姑姑，我去了超市，渔具，水桶都是买得最好的。你说的洗脚盆也进了不少货，客人来后，我会和负责厨房的刘志一起，每天一早去买回食材来。” 十月六日十点钟，小雨接到李清泉的电话，省领导去机场接客人，在十二点前就到山庄一定要把午饭准备好。 小雨亲自在厨房监督，菜肴有辣的，有不辣的。主食就是羊肉水饺还有馒头和米饭。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客人们的到来。 小雨知道市里现在新市长还没上任，今年市里不会来人，但是张叔叔这位副市长还是接到了李清泉的电话，安排刘长海带人来山庄做安保工作。 小雨知道到这次大约有五十多人来吃饭，就准备了六桌。从江春度假酒店抽调来了十位服务员，两个大厨过来帮忙。 他们穿得干净利索，把餐具摆得整整齐齐，当车子来到时站成两排，小雨和客人握手问好，当走过服务员队伍时，他们向客人鞠躬统一说：“欢迎光临。” 走过后，他们立即各自去工作了。 由小梅带领着随行人员，把他们各家的行李送到安排好的别墅里。 小雨看到这次来的老人中，有两个是曾经在电视上露过脸的，尽管电视上只是一晃而过，可是与本尊相比，还是现在更和蔼，慈祥。 小雨以陪伴四位伯母为由，谢绝了让她去省领导与老人们所在的那桌的邀请。 在省领导与老人们说过话后，正式开席时。小雨问四位老夫人：“伯母，他们喝白酒，咱们喝点红酒吧？” 王老夫人年纪最大，已经有七十岁了，她笑着说：“不喝了，我们先吃饭。吃完后去休息，很久没有离开家，还感到很疲乏。” 钱治国的母亲赶紧笑盈盈地说：“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我都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离开京城了。没想到就这么稍微一活动，我也有点吃不消。小雨啊，就上饭吧，吃完，我们就回房间休息。” “好。有不吃羊肉的吗？”小雨问。 “都吃，”钱伯母说，随后给小雨介绍了几个老姐妹。小雨和他们亲热地寒暄着。 小雨让服务员去下水饺，而后笑着说：“伯母，这是我调的馅，你们尝尝，不喜欢还有米饭和馒头，青菜是从地里现摘的很新鲜。” 她早想好了，人家来到自己这里，一定热情招待。不但要让大家吃好，休息好，还要过得开心愉快才行。 水饺上来，大家吃得很香，香味都吸引了男同胞们嗅觉，有的转过头看过来。 “嗯，不错。小雨啊，你还会做饭，真没想到。” 钱伯母夸奖道，其他老太太也赞不绝口，都吃了一盘。 不一会，她们吃饱了，桌上的菜几乎没动过。每人又喝了一小碗包子汤坐了一会。小雨带他们去了别墅休息。 小雨提前让人把别墅的大门旁上贴上各家人的姓氏。安顿好老太太们后，小雨又回到了饭厅。这时饭局已经接近尾声。 “小雨啊，过来，我给你介绍，这是你王伯伯，这是你于伯伯，这是你吕伯伯。” 他又对几位老哥说道：“哈哈，这就是龙凤山庄的庄主，刘小雨。” “噢，了不起，小雨啊，多大了？”吕伯伯问。 “三十四了，欢迎老人家来这里度假。”小雨温和地一笑，热情地说。 于老笑眯眯地看着小雨，说道：“你开发这里的事，你钱伯伯都告诉我们了。哈哈，来到这里才发现，这里的环境比他描述的还要好。了不起的女娃子，慧眼识珠。不错，这里确实是个休闲度假的好地方。” “各位伯伯，希望你们能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按我们当地的风俗，我作为地主敬你们两个酒，以表诚意。” 又对省里来的领导说：“各位领导，来我们一起敬老人家。” 她倒满酒，轻轻地示意了一下，就说：“先干为敬。”而后一口喝干。 “哈哈，好爽，来我们也干了。”四位老人哈哈地笑着，一起干了两个酒。 “伯伯们能喜欢就好。我能把山庄建起来，一是：党的政策好，二是：我们省，市领导的大力支持，我们省的经济都在高速发展。我这里就是大海里的一滴水而已，如果说好也是老人家和各位领导对我的抬爱，今后我尽心尽力，建设好我们的家乡。” 小雨很会给领导们的脸上贴金。尽管面对这么多大的领导心里有些惶恐，可是，有钱老在，总算不至于紧张得连话也说不全乎。面对投向自己的一双双目光，能说出这些话，也总怕哪里有不妥的地方。 “好，说得好。来咱们大家喝一个门前盅，吃饭。我们会在这个世外桃源多住一些时间的。” 吕老高兴地说。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娃子，有这样的眼光和头脑，在心里给她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喝完后，小雨和服务员示意，他们就开始上饭，先是一盘水饺，然后上了一大碗米饭，还有精致小馒头。这样可以让大家有选择地食用。 饭后，小雨和服务员一起送老人们去各自的别墅。小雨安排每个别墅都有两个服务员，他们在房间都给老人家准备下了茶水和水果。 饭厅里安保人员轮着过来吃饭。饭后，省领导只留下了两个省长，李清泉和两个秘书，其余的都回去了。 胡省长，许副省长，李清泉来到小雨的办公室。 大家坐下后，胡省长笑着对小雨说：“刘老板，江春市田市长的事，就不要和老人家提起了。田市长已经被免职，张顺来也正在协助调查。我们的工作没做好，这是我们的失职，很抱歉。你做得很好，省里和市里对你为当地百姓做的贡献，会大力宣传的。” “谢谢领导的抬爱，我只不过是为杏花村做了一点力所能及的事而已，还够不上太大贡献。宣传就更没那个必要了。我只不过就是个小女人而已，能把生意打理好，教育好孩子就算不错了。” 胡省长看到小雨那俊美的脸上淡定从容，心想，这么个美丽的女人，却是个寡妇，简直不可思议。更出奇的是，看她目光敏锐，不卑不亢的神情实在让人既佩服又敬畏。 心想，人家不想张扬，那就按着她的意愿做，急忙笑着说：“那好吧。就按你的想法做吧。” 小雨喜欢自己的山庄，经过田市长的这次风波。也能理解市里想买下山庄的用途，的确是想作为江春市的一处疗养院，和招商引资的办事处。只不过田市长操之过急，他的态度与气势实在让小雨接受不了。 小雨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胡省长的脸上，很真诚地说道：“假如市里真的需要这个山庄，不是不能商量。如果借助这个山庄为江春市做出更大贡献，我还是不可以割舍的。那位田市长，如果说得再委婉一些，我心里也舒服一些。” 牧童遥指杏花村 胡省长听到小雨说的假如，如果，与委婉之词，在心里暗暗地给她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女人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 这几句话，说得很和善，却是夹枪带棒，尤其是用了“委婉”二字，这里面的含义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可以是：说话别那么强硬，价格可以商量。也可以是：要想明枪，也不需要大张旗鼓的，还可以做得细密一些才是。 如果脑袋不是进水了，谁还敢再打山庄的主意？ 就温和的一笑说：“你放心吧，再也不会有人打山庄的主意了。每年老人家们来度假，费用省里出，我留下二个秘书帮你照顾。” 小雨抿嘴一笑，知道这是给自己一颗定心丸，关于费用的事，本想拒绝的。 李清泉赶紧说道：“小雨，就按胡省长说的做吧。只要能把客人照顾好，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 小雨给他们倒上茶水，笑着说：“好吧，感谢领导的关照。我一定会照顾好老人们的。给你们安排了客房，去休息一会吧。” 喝了一杯茶后，胡省长说了一些表扬的话，而后说：“好，我们去休息一会。” 在两点钟时，李清泉一行五人走下楼。他们绕着湖边的小道散着步。 李清泉指着一处处地方给他们介绍着，而后又去了村子，和村民聊天。 许副省长问李清泉：“刘老板当时是怎么想的？给村子盖新房的确花费不少啊。” 李清泉笑着说：“是啊，当时我也不理解，也问过这个问题。她却笑着说。就像截湖一样，看似不会带来任何价值，可是没有截湖，这里什么都不是。村子与截湖才是度假村最耀眼的闪光点。有了它们才能突出，度假村自然天成，人文合一的美丽景色。” 大家听后，也非常认同。美丽的杏花村，明净的湖泊，与周围天然环境的衬托，才能使度假村更加生机盎然，也能完美地体现出山清水秀的自然风光。 胡省长想起那段录音中，张顺来那句话的意思，只花五千万买下度假村，村子和湖泊就不包括在内。能有这样的想法，这家伙也算是个人才。不知他是怎么想出来的？聪明反被聪明误。断章取义，拿别人当傻子了。 他们站在村头，向度假村这边遥望着那片楼房，与宽敞的广场。换个角度去欣赏，与站在广场上朝这里观望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景象。 看着金碧辉煌的度假村，想到那段录音中刘老板回答张顺来的话“原来你们只想买楼房，我可以考虑卖给你一两座”。 想到这里嘴角不住在往上翘。心想，这个女人脑子转得也忒快了，能把那两个自以为是的所谓“长官”忽悠得找不到北。他俩踏进了别人给挖的坑里还不算，自己还给自己挖坑，最后的下场只能是被埋掉的下场。 他们沿着台阶走到湖边的水榭亭里面，水榭下面清澈的湖水里，不时有一群群的大小鱼儿游来游去。仰头再去欣赏山坡上一颗颗柿子树，树上结满了黄澄澄的柿子。树枝都被压弯了，黄里透红的树叶，在阳光与秋风中更显鲜艳。还有几棵苹果树，上面还有成熟的果实，看着就心情大好。 李清泉介绍道：“这里的苹果之所以还没有被摘光，是刘老板不允许山庄的人摘，为的是留着让来客欣赏。有时也会摘上几个送给客人们吃。” “真不错，山清水秀，面朝一汪清水。果实累累，鸟语花香，空气清新，说世外桃源也很确切。在这里度假，心身都能放松。刘老板年纪轻轻的眼界可不低。相比之下，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也很汗颜。”许副省长笑呵呵地说。 想到小雨说那句“是从山上下来的，”真是骂人也不带脏字的，更加觉得小雨不简单了。如果换一个女人，不但会赶人还会像泼妇一样大喊大叫。而这位美女竟然毫无动怒轻飘飘把事情圆满地解决了。 李清泉笑着讲述了第一次过来看到这片山区的情景，以及，小雨买下来后，动员全村老少为垒湖壁，四处收集石块的热闹场景。 他讲着小雨的故事，心里也是满满的自豪，这也是自己在任时的杰作。 大家听了很是赞许。心想，想法人人都会有，可是真正做成的却是凤毛麟角少得很。单凭这份心气，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嗯，她是一个有智慧与机缘于一身的女人，是个干实事的人。” 胡省长感叹地说。心里明白，有这些老人们过来，是她的幸运，也是我们省的一大机缘。 胡省长早就意识到了，小雨能提前把村子里的年轻人都给安排到酒店里工作，一是为了乡里乡亲，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能控制住村子里那些不安分的因素。嗯！这个女人很有大局观，做事也滴水不漏。 在四点多时，老人们都起床了。小雨和老太太们，还有钱老他们在广场上的石桌旁，坐着喝茶说笑着。 看胡省长他们回来，小雨走过来说：“胡省长，二楼有个会议室，如果你们用得着就上去吧。老人家都在。”这是小雨给他们的方便。 又回头说：“伯母，我们去湖边走走吧？” “好，嫂子，老钱上次回家说，在湖里钓了不少鱼，走吧，咱去湖边瞧瞧。”钱老太太对三个老姐妹笑着说。 王老太太看到山上的柿子树上，黄橙橙的柿子提溜八卦的，随着微风摇动，心情感到格外的轻松愉悦，笑着说：“空气真新鲜，还带着清香味。” 小雨让服务员上树摘下一些熟透的苹果，去用山泉水洗过后，每一个人，大家吃着，都说香甜可口。这种现摘现吃的感觉非常好。 老太太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受周围的安静祥和的环境，每个人的脸上都荡漾着幸福的微笑。 吕老太太笑得阳光灿烂，王老太太说：“多少年了？没有来到乡下，真是享受啊。这样的空气，满眼的好风景，清凉温馨，要是常年生活在这里，一准能多活几十年，哪像京城，动不动就是沙尘暴，雾霾，吸一口空气呛死人。” “可不吗。我老早就想出来瞧瞧了。真没想到还有这么处好地方，实在是太美了。”王老太太附和着。 刘梅看到老人家个个心情愉悦，笑着建议道：“奶奶，这是去村子的路，要不要去村子看看？哈哈，我们村子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杏花村。有句诗就曾经提到过：牧童遥指杏花村。我们村在西面有三个杏树林。其次还有桃树林，我们这里的大水杏特别香甜可口，就是桃子也是那种好看的寿桃。” 王老太太非常爱笑，听到小梅的描述，笑着说：“哈哈，你这一形容，我还真的想吃你们这里的大水杏了。哈哈，等有机会，我们就在五月份过来看看，到那时，一准是满山的果实飘香。” 四个老人听后都呵呵地笑起来，就在小梅的带领下沿着台阶朝村子走去。 他们攀登上长长的台阶来到村子，就看到家家户户，都是青砖红瓦的独门独院，从敞着的大门往里瞧，每家都有石榴树，树上结满了石榴，大大的石榴坠弯枝条，有的黄里泛着红，裂开，露出白里透红晶莹剔透石榴粒，甚是喜庆。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奶奶去我家吧。我们家也有石榴，是小雨姑姑从外地买来的树苗，统一栽上的，品种也都是一样的。”小梅自豪地介绍着。 来到小梅家。看到了两棵石榴树，果实累累，院子里晒着核桃，花椒，花生。 小梅的爷爷，奶奶，正在从里面挑拣较小的和不好看的。一看有人来，麻利地站起来。打着招呼：“奥，客人来了，快进屋坐。” “不了，老嫂子好健康的身体啊，多大年龄了？”吕老太太笑着问。 “八十八，老头子，比我大一岁，八十九了。” “身体还这么硬朗，精神也还很好。” 王老太太因为上台阶累得还在大喘气，听到面前的老太太看着虽然皱纹多了点，可是身子骨却很健壮。没想到比自己年龄还大。 “是啊，托我们小雨丫头的福，吃得好，住得好，心情更好。我们还想多活几年享清福呢。” “你这是？”于老太太问。 “哦，我把不好的挑出来，是让客人带回走的，回去后让亲戚朋友们尝尝我们山区的特产。”小梅的奶奶笑着说。老脸上的皱纹都是那么喜兴。 “怎么，家里没养家禽呐？”吕老太太问。 “养了，都在村西面。小雨怕污染湖水和环境，村西面还有很大的地方呢。 第五十四章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小雨在王老夫身边，随时能够照顾她。一行人沿着村子里的笔直的道路，来到村子的西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规划出来的各家的养鸡舍，还有几家猪舍。 在离村子有二百米处，还有一个单独的院落，这是刘年华家的羊圈，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老两口也非常勤劳，在杏花村算得上是富裕的大户。他最多的时候能养上百只羊。现在虽然年纪大了，家里还有几十只大小不一的山羊。 钱老太太问身边的小雨：“为什么那家离村子这么远？” 小雨急忙解释道：“那家是我一家子的伯伯。他有四个儿子。现在也都成家了，有两个儿子考上大学去了别的城市。两个儿子在村子里有房子。他们老两口养羊，生怕影响村子里的人，单独要求离村子稍远一些。” 刘梅指着山坡下那片果树林，笑着对老人们说：奶奶，你们看那一片果树林。每当春天来临后，这里的一颗颗杏树，桃树，梨树，就像一颗颗美丽的花树，整片山区就是花的海洋。 先是粉红色的杏花，随后就是鲜艳的红色桃花，接下来就是洁白的梨花。当坐下许多果实后，花瓣就随着春风飘落，地上就像铺上了花色的地毯。再等两个多月后就会有成熟的果实。果实累累，果香在空中飘荡。 老人们随着小梅的描述也逐渐展开了遐想。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幸福的微笑。就像一幕幕的画卷展现在大家眼前一样。 王老夫人看到其间还有一块块梯田，问道：“这里缺水才栽果树可以理解，那些梯田种的什么？ 小雨急忙解释道：“种红薯的和花生。这里的确缺水，红薯与花生还是可以的。明年等果实成熟后，我会给你们送过去一些尝尝看看，小梅说得没错。我们这里的水杏和寿桃的确非常好吃。” 一行人绕着村子走回到北面出村的公路上，站在村头观看整个山庄，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景象。 度假村北面是崇山峻岭，植被覆盖了整个山坡上，就像给大山披上了一件绿色的蓑衣。其间有松树，柏树手拉手，在微风中不停地摇晃，不知经历了多少年，它们手牵手，肩靠肩，就像至爱亲朋总是亲不够。 最吸引人们眼球的是山下的湖水。它像锃亮瓦亮的明镜，又像黑绿一颗硕大的翡翠，凝碧晶莹；更像神奇的明珠，充满了诗情画意。夕阳的余晖在微漾的湖面斑驳出一幅水墨画，默默地陪伴着周围的大山与山泉，静谧而祥和。 当微风轻拂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波光粼粼，使整个湖泊就像九霄的神仙斟满的一盅琼浆玉液，随时都会细细品尝。 当夜幕降临时，他们回到度假村。 省里的领导回去了，两个秘书正陪着老人家坐在楼前的广场上正逍遥自在地喝茶，聊天，欣赏着山庄夕阳西下的美景。 她们回来，小雨去了饭厅问：“做的什么饭？” 大厨笑着说：“那位领导过来说，做几个小菜，做些手竿的鸡蛋面，还有大米饭，鸡蛋饼与小咸菜。” “行。晚饭吃点清淡的也好。” 当大家来到饭厅围坐在餐桌旁时，钱老看到服务员拿来红酒，急忙对小雨说“不喝了，中午喝了不少。吃饭吧，晚上好好休息，你三个伯伯想明天去山上看看。” “好吧，如果伯伯想体验一下收获的感觉，就抽一天时间，我们一起刨红薯。” 小雨是想既然老人们来到这里，就让他们体验一下田园生活。感受一下诗人陶渊明笔下的《饮酒其五》里的诗情画意：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不错，我还真想体验一下田园丰收的感受。”王老笑呵呵地说。 尤其是老夫人们，年轻时期也都是做个农活的，这么多年，能回归大自然，感受一下田间劳动也都举手赞成。 饭后，大家走向湖边小道开始遛弯，湖边的路灯照着路面。老人们观赏着周围的环境心情愉悦。 山里的夜景很美，树上的鸟儿不时传来鸣叫声；草丛里的蛐蛐像在奏着小夜曲，给山庄的夜晚，增添许多情趣。 而老人们，在秋风的吹拂下，悠闲地散着步，他们真正做到了心身的放松。走着，看着，交流着，不知不觉就是两个多小时。 他们回到别墅看着电视时，小雨和服务员各自端着洗脚盆来了，热气腾腾的水还散发着香味，小雨首先来到王老的房间笑着说：“伯父，伯母，今天累了吧？来泡个脚，就会休息得很好。” “小雨啊，水里放的什么？这么香。”王老太太笑着问。 “伯母，我放了些花椒，盐，和姜，这几样能舒筋活血还能解乏。你们泡一下脚试试看。以前我就给婆婆和我爸妈经常泡脚，他们说很舒服。” 小雨像小孩子一样，给王夫人脱下的袜子交给服务员。撩起温热的水，逐渐适应后，就把脚泡在了水中。 泡了近二十分钟，她给他们按了一会脚底板，又把一个小包放在他们的枕头中间说：“伯父，伯母，我放的这是橘子皮，晒干的，它能助人入眠，你们换地方不适应。”说完后就去了钱老夫妇的房间。 “伯父，伯母，来泡一下脚，今天累了吧？泡个脚解解乏。”小雨来到钱老夫妇的别墅同样解释了一次。 “小雨啊，哪能让你来呢，我自己来。”钱夫人有些不好意思。 “伯母，你这就见外了，你们来到我这里，就像到家了一样。我为你们做这点事是应该的。”小雨照样给他们泡过脚，放了一片橘子皮。 钱老太太想到自己的女儿说的，小雨经常给她婆婆洗脚的事情，心里感到很温暖。 小雨又来到吕老夫妇和与于老夫妇的别墅，照样给他们解释了一番，泡过脚后，笑着说：“伯父，伯母，希望你们休息好。” 一夜无话，转眼黎明 清晨，淡蓝色的天上飘着朵朵白云，微风吹着路边的树木，小鸟在树上跳来跳去，好像在告诉远方来的客人，新的一天开始了。 老人们起床后，都是精神奕奕。 于老太太笑着对三位老姐妹说：“多少年没出过京城了，还担心晚上激动得睡不着呢。让小雨给泡了脚后，很舒服。一晚上脚都暖乎乎地睡得很沉。” 王老太太笑着说：“可不是吗？昨晚我也休息得很好。本想换了环境会不适应。没想到睡得特别香。” 小雨听着，就知道这样做很成功，如果他们晚上睡不好就不能待下去。心想自己这可是想了很久。不禁为自己的先见之明而喝彩。 吃过早饭，老人们穿着休闲装去爬山了。 小雨安排每个老人身边两个服务员照顾，其次，还有他们的保镖。还有省委的两个秘书，服务员每人背一个背包，里面装着保温壶，里面是茶水。还有水果。报纸是为了休息时坐下垫着的，还有太阳帽，太阳镜。 小雨负责照顾王老太太，她的年龄最大，身体不是很好。上坡时都是小雨扶着。攀登上第一个山坡后就气喘吁吁，她们站下休息。小雨赶紧给她倒了茶水喝着。 “小雨啊，哈哈，你这丫头真细心，自从泡了脚后，我昨晚一觉睡到大天亮，你吕伯伯也是。”吕老太太高兴地说。 “是，都说人老脚先老。脚底板上有许多穴位，每晚用温热的水沉泡二十分钟左右，对全身都有好处。其次，在山庄比较安静，所以就能休息得很好。” 由于四个老太太常年缺乏锻炼，尽管很想到处瞧瞧，可是体力不允许，登到第一座山后，就累得不想再走了，坐在山石上喝茶观风景 老爷子们来到山顶开拓了视线反而特别精神，他们把老太太们丢下，自己去游玩了。 第五十五章不怕艰难的峥嵘岁月 这里有连绵不绝的山脉，山上到处是花椒树，柿子树，核桃，栗子，山楂，枣树，酸枣树，老人们一路走，一路欣赏着风景。 今天的天气很好，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微风徐徐。太阳就像顽皮的孩童，时而像害羞似的藏在云朵后面，时而又会露出一张鲜红笑脸。 山风也时大时小地刮着，时而温柔，时而清冷，老人全然不去理会这些，欣赏着眼前重峦叠嶂的山峰与郁郁葱葱的松柏树，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到非常惬意。 每当太阳从云层里露出笑脸时，照得人们睁不开眼睛，小雨是做足了准备，服务员就从包里取出太阳帽与太阳镜，每人发了一个。 老人们心里都感到小雨这丫头心细如发。就连两个秘书也在心里也暗暗地佩服。 爬山就用了近两个小时，在山上游玩了许久，有时看到酸枣树上鲜红的酸枣就去摘下来，随便地擦一下，就放进嘴里咀嚼，酸得他们龇牙咧嘴，哈哈地大笑着。 也许是远离朝堂，老人忘记了那高高在上的身份，来到这里就是一位游客，不但轻松愉悦，从他们开怀的笑声中表现得特别豪放。 当回到度假村时，已经十二点半了。 在上山前，小雨已经吩咐厨房，今天中午就吃水饺。 大家来到饭厅时，热腾腾的饺子就逐一端上桌，有羊肉的，有南瓜肉的，有白菜豆腐的，有三鲜馅的，每样都煮了一些。大家吃得很香，也许是累了体力消耗大。 小雨也吃了两盘，今天爬山的人中，数她最辛苦，不但要照顾到四位老夫人，甚至还背了王老太太一段山路。 当时，钱老夫人看到累得小雨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既心疼小雨，又后悔把王老太太约过来了。 她在心里埋怨道：“看把我家小雨累得，真是的，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就不应该来爬山。留在山庄就得了呗。” 于老爷子吃饱后，喝着饺子汤，笑呵呵地说：“哈哈，心情好，胃口就好，吃饱了。哥几个，下午再去钓鱼，看谁的成绩大，上次我钓上一条七八斤的鲤鱼。等这次钓到鱼，今晚就炖上一锅，咱们也来个自食其力满足一下口福。” “你啊，光这条鱼讲了好多遍，恐怖这是你钓得最大的吧？下午，我会钓个超过你的。”王老子调侃地说。 “好吧，咱比一比看。”于老不服气地说。 大家都在嘿嘿地偷着笑。 尤其是小雨，心想，从电视上看到那么严肃的老人们，来到这里还这么爱开玩笑，在心里也越来越感到，他们就是四个和蔼的老人家，面对他们心里也不再那么拘谨了。 小雨笑着对老太太们说：“伯母，你们好好休息，今天很累了，四点我们去蒸桑拿，给我们一起做个面部保养。来到我这里，就好好享受一下，怎么开心就怎么玩。” “嘿嘿，行，就这样。”于老太太们很高兴地赞同着。 接下来就是京城和省里，市里的保安人员来吃饭。小雨给他们准备的也是水饺。 下午，小雨安排四个男服务员照顾一位老人去湖边钓鱼，送到亭子中折叠躺椅，茶水和水果，还拿去了两个折叠小桌，告诉他们累了回去蒸桑拿，让按摩师给他们做按摩。 小雨又叫来饭厅的负责人，说今天晚上吃烧烤，把羊肉和涮肚煮得烂一些，豆腐片，鱼片都多做一些。做些手竿面，馒头干。多准备一些啤酒。 小雨去休息了一个小时，去桑拿房检查了一遍，回来后又去了饭厅看到大厨们正在忙做烧烤的食材与烤具。 看到从京城来的安保负责人吕洋回来拿香烟，才知道钓鱼的已经去了湖边。 老太太们起床后，都感到身体非常疲乏。 小雨早就想到了，这就是爬山的后遗症，得有好几天缓不过来。让他们去蒸桑拿就是想缓解一下疲劳，她们轻易不活动，一次运动量这么大，肯定不适应。 小雨和四位老夫人去了桑拿房，先是泡了澡热水澡，而后去蒸桑拿又让请来的按摩师给她们做了按摩。一套做下来，老人们才感到轻松了许多。 来到理发美容的工作室，又让美容师傅给她们做了一次皮肤保养。 钓鱼的老人们只待了两个小时就回来了，只是钓了几条一斤左右的鱼儿。他们也去了桑拿房。 在六点时，楼前灯光明亮，烧烤用具都准备齐全。 吕老他们蒸完桑拿回到广场上时，看到后摆开的阵仗，笑嘻嘻地对王老说：“小雨这孩子真贴心，我还想着找一天吃一顿烧烤。听老于说，你们上次过来吃烧烤的事，一直都想体验一下，哈哈，吃烧烤喝瓶酒一定很享受，也有一种豪放不羁的神仙范。” 小雨之所以安排今晚吃烧烤，早就想到老人们今天心情大好，又经过沐浴，蒸桑拿这一折腾，一定会饿的。吃起来就会更香。 大家围坐着热烘烘的烧烤炉旁，吃着，麻，辣，香，嫩，软的羊肉串与涮肚，喝着啤酒，秋风轻轻地吹着，凉爽和煦。 广场上灯光明亮，烤炉里的烟雾与烤肉的香味混杂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大有一种野外烧烤的氛围。 老人家个个兴趣盎然，也开始谈着年轻时挥洒汗水，不怕艰难的峥嵘岁月。 钱老大口咀嚼着烤肉自豪地说：想当年，我才二十多岁，在西面与那些工程师寻找合适的厂址，一离开营地就是十天半个月。那时西面那边有森林，草原，荒漠，到处都是人烟稀少。我们带的食物最后吃光了。大家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没有力气行走。 哈哈，那时我还年轻，大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带着几个年轻人直奔森林深处，经过近一天的时间，我们收获颇丰，打死了一只野猪，还有一只小鹿，两只野兔。 当我们回到宿营地后，十几号人高兴地忙活起来。把猎物收拾一些，其实也就是把猎物膛括肚，在池塘里清洗一下，就立马架在火上烘烤。 王老笑呵呵地说：“哈哈，这件事当时还上了报纸。你的大名就在上面。被描绘成了一位青年才俊。” 钱老笑呵呵地说：“没错。我那时的确心怀祖国的钢铁事业。一门心思想着把我们的工厂建起来，也是干劲十足。那次我们吃着半生不熟的烤肉，群情激奋，唱起了《咱们工人有力量》，歌声豪迈而高亢，传遍了原野。哈哈，想想那时候浑身充满了活力，真的很幸福。” 吕老哈哈地笑着说：“你们的事迹被那些文人写得神乎其神。有一段描写我还记得，好像说你们吃着还带血的烤猪肉，就像吃得是天上龙肉，浑身充满力量，一行人坚持在野外勘探，最后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接下来，王老，吕老，于老都向钱老举杯庆贺。也都开始讲述各自年轻时的趣事。 小雨始终被老人们一个个故事所感染，为他们年轻时不畏艰难与困苦的奋斗经历所激励。心想，一生有这么段辉煌的经历的确是值得自豪了，就像他们现在，回顾往昔，享受今日的幸福生活，这一辈子活得不但充实还光彩照人。 也在心里暗暗地下定决心，自己也要向老人们学习，在今后的日子里，也要奋发图强，不屈不挠地做一番事业。等自己也到了他们这把年纪，也回到山庄，吃着烧烤喝着啤酒向自己的孩子们谈一下人生与理想。 大家不停地笑着。老太太们也吃着烧烤，喝起了啤酒，烤着馒头干，听着故事。她们也是故事中的参与者或者是见证者，个个心潮澎湃。 最后小雨又让人把擀好的鸡蛋面，拿来放进了锅里，煮好，老人们自己捞着吃。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这顿饭不但吃得很过瘾也很有情调。能在这露天地里吃烧烤，更多的还是各自回忆着青葱岁月，不无自豪在心间。 接下来就是安保人员开始吃饭。这些人吃得更热闹，小雨让人搬来了二十多箱啤酒都喝得精光。 吃饱喝足后，老人们绕着小湖走着，享受着月光的洗礼和微风的吹拂。 月光照着湖面泛着明亮的光，鱼儿时不时跳跃出水面，像是证明它们的存在一样。 “空气凉爽，清新，这里就是天然氧吧。”王老爷子说。“如果京城也有这样的空气就好了。” “是啊，下一步得想办法治理一下了。” 十点钟时各自回房，小雨和服务员又去给老人家泡了脚。 今天他们爬山都累了，说不定明天都会腿疼呢。所以这次小雨让人烧了不少热水，尽量能把他们的小腿部分也多泡一下。 第五十六章蚍蜉撼大树 早上，天空雾蒙蒙的，乌云也逐渐阴沉下来。在八点钟时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丝如牛毛，带着寒意，蒙上了一层悲凉。 老人们起得有些晚，因为爬山大家休息一晚后腿脚有些酸痛。 吃过早饭后，四位老夫人又回房间休息了。 钱老他们钓鱼却不受影响，他们两人一组挑选好水榭，或者亭阁，各自摆好了阵仗，大有一种‘一竿在手，其乐无穷’的心态，在细雨绵绵的秋雨中垂钓更有一种潇洒惬意之感。 小雨和吕洋，省里的两个秘书商量好午餐的菜谱后，告诉后厨，并让刘梅负责照顾。因为一场秋雨一场寒，想给老人们去购买几件防寒的衣服。等天气好了，还要刨红薯，顺便买一些穿着舒适的衣服。 吕洋和两位秘书对小雨心思缜密都很满意。并告诉小雨，山庄的事他们一定会做好的。 当小雨开车离开山庄，来到通往国道的岔路口时，就看到在路边停着三辆车。知道这是市里安排过来的安保人员，阻止去山庄的客人进入的。车子开过他们的车旁时，响了几声喇叭向他们表示谢意。 结果一辆车的车门打开，副市长张叔叔走出来。 小雨也立马停住车。落下车窗玻璃，笑着问：“张叔叔，你怎么在这里？我这次进城还想去看望你和婶婶呢。” 张副市长直接来到小雨的车旁，打开车门坐进了车里，笑着说：“正好，我跟着你回城，就让他们在这里坚守岗位吧。” 小雨看着他胖乎乎的身子坐在副驾驶上，笑着说：“张叔叔发福了。我们很久不见了，婶婶还好吗？” “你婶婶退休后，在家里闲得无聊，去老年大学学习古筝，每天比上班时还忙。你去了国外待了一年多吧？” 小雨平稳地开着车，笑着说：“是啊。退休后学点自己喜欢也很好。既能娱乐又能充实生活。我陪着孩子们学习语言就用了半年多，和他们在一起适应一下那里的生活环境。” 张副市长只是笑了笑，把话题一转，说道：“小雨啊，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我是事后才知道。这个田市长，心高气傲，很多事很少与别人沟通。他的家庭好像也有背景，他舅舅是退下来的老领导，和几位老朋友去你的山庄住过几个月，对山庄环境非常满意。他们都说，假如有市里接管，就利用山庄的人气旺盛来招商引资，也做疗养院。所以才发生收购山庄的风波。” “他们去山庄找我谈时，那个张顺来还用威胁的口气，真的很好笑。难道我们孤儿寡母就能任人欺负吗？不说了。张叔叔，我回国就忙得很，爸爸让我去看望您和婶婶，可拖到现在，你不怪我吧。” 小雨不想再谈这个话题，赶紧岔开话题。 张副市长还想听听小雨的下文，想知道，她是如何化解的这场危机的。结果，“不说了”三个字结束了话语，让他像一脚踩空了似的，闪了一个趔趄。 只好客气地说：“我谢你还来不及呢，哪会怪你啊？哈哈，你爸妈过去还适应吗？” “还可以，他们俩如果没有带着很少出门。不过，那里的气候与我们这里差不多。我爸爸在院子里开了菜地，每天打理着菜园，过得乐呵着呢。” 张叔叔对身边的小雨，已经彻底改变了以往的认知。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总是欺负两个哥哥的疯丫头了。不但在大事面前临危不乱，还出手果断。 据自己所知，这次风波全城都传得沸沸扬扬。她不但没有胆怯，还去给两个嫂子和山庄各买了一辆车奥迪a6，堂而皇之地去挂了车牌，而且还要求都是连号的。 哈哈，这种胆识与胸怀，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 车子进了城后，小雨直接开往张叔叔家，笑着问：“张叔叔，这次，你能提起来吗？” “不能。我已经超了年龄，省里已经宣布来一位叫韩强的，很快就来上任。” 来到张叔叔的家门口，小雨下车，把带来的几箱山货与两瓶好酒从后备箱里拿出来，笑着说：“好久没来看望您老人家，给您老带了一点山货与酒水。” 张副市长看到小雨这么有心，笑着说：“都到家了，进屋喝杯茶吧。” 小雨急忙笑着说：“天气凉了，我去给老人家买几件防寒的衣服。” 张副市长听后也不再挽留，看她上了车，响了两声喇叭后车子渐行渐远。 心想，这个丫头真是有头脑，总是不卑不亢，处变不惊，每件事都想得面面俱到。 没想到，田市长上任还不到一年，本想轰轰烈烈大干一场的，结果就在收买山庄上栽了跟头。两两相比，小雨就是蚍蜉撼大树，结果还是成功了。真不明白，这个丫头是如何做到的？ 唉！都说这丫头是克夫的命，还是个灾星。谁家有这样的灾星，就算烧了高香，祖坟上也会冒青烟了。 小雨刚到超市，就接到了二哥的电话，正好二哥在家想与她见一面。 小雨告诉他，自己办完事后去她家吃午饭。 小雨来到超市的服装品牌区，给老人家买了服装，又给四个老爷子每人买了件风衣，老太太们是短风衣，还买了些袜子，丝巾之类的用品，尤其是每人买了一双轻便的布鞋，这样在地里劳动时也舒服一些。 在十二点时，小雨来到二哥家，二嫂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她了。 小雨洗手后坐下来，看到二哥愁眉苦脸的表情，问道：“二哥，你那边还很难办吗？” 二哥有点沮丧地说：是啊。在这一年里，我们市委一干人，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可是始终没有起色。市了经济上不去，我也就是没有政绩。我那里实际情况你是见过的。老百姓种粮食不怎么挣钱，辛辛苦苦地种一年地，还不如那些年轻人外出打工挣得多。 现在有些地区，大部分在家种地的都是中老年人，有些老人年纪大了，对庄稼疏于管理，收获也不算好。年轻人不想务农都进城某出入。我要想把春江市发展好，必须有好的改革方案才行。 我本来想让你去看看，可听说刘全的事和买山庄的风波后，知道你心情不好也没打扰你。等你忙活完了过去瞧瞧吧，你从小就机灵古怪的，说不定真的想到好注意呢。 小雨吃着饭听二哥说完，笑着说：“哈哈，你就是不夸赞我，我也会想办法帮你。其实，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就是还不够成熟。你们那里我并不陌生，因为我经常去春江纺织厂买布批，做家纺和夏凉被。” “我们那里有土地，水也不缺。那里有种菜的可也形不成规模，常常是种了蔬菜卖不掉。很多菜农叫苦连天。”二哥很郁闷地说。 “我是这么想的，我有个同学就是养鸡，养猪和养蘑菇，对种蔬菜也很在行。等我去你那里看看，就从这方面下手。你选一部分人过去学习这三种养殖，学会技术回来后自己干。我也会让他派人跟着过来指导他们把养殖场开办起来。” “唉！难，很难，搞养殖，钱肯定不是少数子。其次销售也是个问题。有这么多问题摆着那里，很难把他们动员起来。” 小雨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看着他笑着说：只要你有信心去办。办法总比困难多。钱的问题我来给他们解决，我会拿出三千万元发放无息借款。还会捐出二百万元有你们市里负责给他们铺设管道，把水直接引入蔬菜大棚内。 第一：大面积的种蔬菜，建蔬菜大棚，一定要形成规模。再建个蔬菜批发市场，这样就会有许多菜贩子过来收购，另外还可以统一收购，运到其他城市里出售。 第二：就是搞养殖，养鸡，养猪，养蘑菇。现在先做好菜篮子工程，解决百姓的民生问题，就是你目前最主要的项目。别小看这两方面，蔬菜与肉类，家家户户离不开。还一天三顿饭都需要。想做大事，就先从小事抓起。 一旦农民尝到了甜头，就会劲头十足。如果很多菜农与养殖户能挣到大把的钞票，那些外出打工的年轻人也会回来的。在家乡能挣大钱，谁还愿意背井离乡为别人打工呀？ “种蔬菜，以前几任市长也有做过，都是以失败告终，如果再动员百姓种蔬菜，他们首先担心的就是滞销问题。有一年很多人种了不少大白菜，还有生菜等，结果不但没挣到钱，还都赔了不少。” 第五十七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小雨 第五十七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小雨眉头紧蹙，心想，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不耐烦地看向他说：“二哥，你没听明白吗？我给他们解决了资金问题，销售问题，以前就是有做过，也没有我给的条件优厚吧？在大棚里种的蔬菜一年四季都有收获，尤其春节前后，不但蔬菜新鲜还能卖出很好的价格。我把他们的后顾之忧都解决了，如果还是前怕狼后怕虎的，我也没有办法了。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你们的工作没做到位。你们做不出政绩来也怨不得谁。” 刘长江听到小雨说得在情在理，可是心里还是不怎么踏实地问：“嗯，钱的问题和销售问题解决了，就不是问题。你真的能做到吗？” 小雨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气哼哼地说，你觉得，我是在逗着你玩吗？放心吧，我一定能做得到。你们那里是粮食的产地，名副其实的粮仓，还是以种粮食为主。 等我再去米国时，去考察一下那里的机械化设备，如果合适，我会给你们买回来一些设备。到那时，机械化耕种就会减轻农民的负担，这样也能有时间照顾蔬菜大棚。当然，这是后话。现在只能先把蔬菜大棚的项目做起来才行。 今年，你先动员一两个乡镇开始做蔬菜大棚的事情。实验一年，我的设想都能实现后，到那时，其他的乡镇也会有人响应。这样蔬菜，养殖，粮食齐发展，不愁你们市的经济上不去。你的政绩自然就有了。 二哥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小雨问：“你真的拿出三千万元发放无息借款吗？” “是。有钱才好办事，做事也才有底气。我把钱借给他们，既能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也能解决了你的问题。我只不过损失了一点利息而已。无论做任何事，都需要先付出，才能有收获。你也别对我过意不去，我以后绝对能把钱挣回来的。你可以告诉大家，无息借款两年为限，专款专用，只能用来搞养殖与建蔬菜大棚上面。” 二嫂始终没有插话，知道自己的小姑子这些年发了财，所以说话才这么有底气。听到小雨有这么大的手笔，激动得心潮澎湃，她能真心实意地帮助自己的丈夫，自己也是感激不尽。 “那好吧，我回去就开会商量此事。我也做过了解，蔬菜大棚只要做得好，每年能有好几茬蔬菜可以上市。绝对能挣钱。” 二哥眉头舒展开来，这次有了小雨的承诺，至少心里有底气。 小雨看到二哥终于下定了决心，站起来准备离开说道：“我既然想帮你，绝对会全力以赴。等我再咨询一下后，就给你们请几个种植蔬菜的专家过来，教给菜农科学种植蔬菜。这样就更能提高蔬菜的产量。” 二哥送她到大门口，听到小雨的话心里又踏实了几分，急忙问：“你什么时候去我那里？” “等山庄的老人家回京城后就过去，过去就把三千万元交给你们，你派专人负责此事的运作，你在旁监督。我也会去我的同学那里，联系好去学习的事情。” 小雨回到山庄，去房间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在四点钟时，与刘梅带着买来的衣服与鞋子来到老人们的别墅，笑着说：“伯父，伯母，天气有点凉了，衣服不是很好，只是保暖而已，别嫌弃。” 王太太们试穿着衣服，对小雨说：“还都很合适，颜色也非常好，你这丫头有心了。” 小雨明白老人的意思，急忙说道：“伯母，我是做服装起家的，别的不能说，大小，肥瘦，我看看身材就选得差不多。” 老人们因为雨天，不适合户外活动，两天的时间也都休息过来。 第三天，风和日丽，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小雨和老人们开始在山坡的梯田里刨红薯。服务员们把红薯秧，细长坚韧的藤蔓用镰刀隔断，运到地头后，就看到在垄沟上有红薯露出头来。 老人们穿着舒适的便装，各自拿着?头行动起来。不久地里就出现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红薯，鲜亮通红，地在陇上摆放着。 藤蔓的散发出的清香与泥土的芬芳，加上喜庆的红薯与收获的喜悦，使整片山坡热闹起来。 老人在前面刨，老太太们在后面捡红薯，装进背篓里，服务员一筐筐运到广场上。 老人在这几天的劳动中，虽然有点辛苦，可是心情和精神都非常好。 红薯运到广场上堆成了一座小山，服务员把大小不等的红薯归类，大的就做成地瓜干晒在楼顶上与广场周围。小的都送给杏花村的村民。 接下来又开始摘柿子，小雨买回来专用梯子，登上梯子把一个个黄澄澄的柿子摘下来运到广场上。柿子有的用来做柿饼，有的直接运到市场上出售。 老人们适当地劳动，吃饭也很有胃口，吃什么都很香，一转眼就十多天。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吃过早饭，小雨又带女人们去乡下赶集。她们看到很多山里的农民在做小生意，有的在讨价还价出售自己亲手做的手工艺品，有的出售自家的红小豆，豇豆，绿豆与干果等。 四位太太看着山里人那饱经风霜的面孔，与那布满老茧的双手上，拿着各种商品在叫卖。都在想，都是老人，自己和他们相比实在是太幸福了，这就是没对比就没有好坏之分。可是，自己这些人，相比起她们那硬朗的身体就感到有点失落。 王老夫人她们与坐在街头上看热闹的老人交流过。知道山里人，大都活到八九十岁，超过一百岁的也大有人在。 也许只有年纪大了，才会对长寿秘方特别关心。四位老夫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询问山里的老人吃的食物，和保健的方法。 山里的老太太，看着面前如此高贵的妇人，也是心生羡慕，嫉妒，笑着说：“嘿嘿，我们哪会保养啊。就是吃的我们自家种的五谷杂粮。别看我已经八十多岁，还种着近一亩的山地呢。每年打的粮食满够我和老伴一年吃的。” 在集市上，老太太们都觉得很接地气，很多年没看到这样热闹的场景了。非常喜欢这种气氛。她们在集市转了许久，买了一些自己喜欢的小玩意，直到快散集市时，才往回走。 走在崎岖幽静的山道上，看着茂密的山林，一群群鸟儿在天空中飞翔。有时又落下来，很快又欢快地飞上树梢，从这根树枝跳到那根树枝，相互之间玩得不亦乐乎。 看着附近的村庄，房屋低矮，都是用山上的石头垒起来的。 吕老太太就问：“小雨啊，他们指着什么生活？就是这些山地吗？” 小雨笑了笑，说：“山里人家就这样。他们地里的收成也不少，靠近水源地的就种小麦，玉米。山坡上的梯田，就种花生与红薯，豆角等。其次就是山上的果树，栗子，核桃，柿子，花椒等，每年收获后也能卖不少钱。生存是没问题，就是发不了大财。现在一些年轻人都去城里打工了，混得好的就留在了当地。” 钱老夫人听着不住地点头，笑着说：“怪不得他们都这么长寿，吃的是五谷杂粮，做着农活身体也得到了锻炼。加上这里空气好，不长寿才怪。我们见到的那几位八十岁的老人，身体不但硬朗，他们的牙齿还很健全，真是好福气啊。” 她们走上一个山岗，呼吸着山区的清新空气，视野开阔了许多。 天高云淡，火红的太阳，失去了夏日里的炎热。和煦的秋风席卷着大地，撼动着一棵棵树木，飞鸟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飞翔，时而飞起；时而落在草丛中寻找食物，有的还站在远处东张西望，呆萌可爱。 小梅拿起石头丢过去，惊得它们四散飞远，大家心情很是愉悦地笑着。 第五十八章自己的美丽就是原罪 回到山庄后，几个老太太把买回来的山里人做的小工艺品，拿在手上把玩，喜欢的不得了。 在这天下午，矿务局李局长打来电话，说要做工作服，还要家纺。到了傍晚，她和小梅带着礼品，去了矿务局李局长家。确定了工作服和家纺的数量。 钢铁集团的吕总也来电话，他们也要了工作服和家纺。小雨没有见过此人，笑着说：“吕总你好，谢谢你，过几天我就过去拜访。” “哈哈，别客气，我是通过于总知道你的。他说你做生意很实在，正好我们有需要就联系你了，你方便时就给我们送过来吧。” “好的，再见。” 傍晚，吃过晚饭后，钱老和小雨站在湖边，低声问：“小雨啊，我一直没有问你，我们来之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我听一位打扫卫生老人说，市里想用五千万元买山庄。” 小雨就担心他们知道这件事，可是没有不落风的墙。这件事能够完美地平息下来，自己还是借了他老人家的势，他也得有知情权才行，就潇洒地一笑，组织了一下语言，而后把从米国回来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看到钱老表情先是紧皱眉头，脸色逐渐变黑，很快又云开雾散。 小雨急忙又说道：“嘿嘿，我虽然没提起您，在席间看到他们两人心里忐忑不安，就说有个老人曾经说过，遇到难处就告诉他，然后就又说，我是个女人不假，可不是一个傻女人，不能让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他们才放下心来，就这样把这件事化解了。” 钱老脸色也逐渐精彩起来，而且笑得春光灿烂，问道：“胡省长告诉你不会再有人惦记山庄了？” “是。其实这个田市长就是做事的方法不对，目的也是为江春市的发展在考虑。这件事也别告诉治国，咱爷俩知道就好。其实做市长也都不容易，我也能理解。他最不应该的既想少花钱又想得到山庄，有点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之嫌。” 小雨也不藏着掖着，想到的就说出来。钱老可不是一般人，与他老人家动心眼那是万万要不得的。 钱老沉思了一会，笑着说：“你做得对。我不会说出去的。以后遇到事，也别难为自己，告诉我，我会给你解决的。一些领导也想把工作做好，证明自己的能力。这位田市长的确有点急功近利了。你有这么多产业，管着这么多人，遇到问题是不可避免的。不要着急上火，稳着点。我听你姐姐说，我们的文武小朋友，学习都是班上的前几名，还在姑姑那里打工，挣的钱都给你存起来了。” “嘿嘿，我们家的人都是财迷，一个大财迷，两个小财迷。”小雨也调侃地笑着说。 老爷子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老爷子知道，这是小雨教育孩子的一种方法，也不再说什么。 钱老看着平静的湖面，又说道：“我们决定后天要回去了，这些天让你受累了。我们老哥几个玩得很开心，你伯母她们约好明年再来，我家还有病人，也不能待太久。” “好吧，我送你们回京。”小雨知道老人家是有事要回去办，也不挽留。 晨光绚烂，缕缕淡淡的霞光像绸带一样飘在湛蓝的天空上，绸带的两头分别系着远处的大山和近处的山村。山庄的附近有一群一群的鸟儿飞来飞去，就像知道客人要离开，它们不时地落在树梢，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仿佛是在和他们告别，预祝他们一路顺风。 小雨把礼品准备好，两个秘书和省里联系后，开来了一辆中巴，把礼物装上，提前开往京城。 当和煦的阳光给山庄披上了一件温暖的外衣，大家都起床了，洗漱过后，有人在广场上做着健身运动，还有人正绕着湖边散步。享受着清静祥和的美好时光。 在八点钟大家吃过早饭，上了准备好的车辆，朝着省城机场开去。 小雨和老人们一起回到了京城，把礼物交给负责安保的吕洋，而后，带着一份礼物去了黄小龙家。 小雨见到了嫂子，她高兴地说：“小雨啊，你知道咱买的房子涨了多少吗？现在值一千多万了，哈哈，我们都赚到了。小龙回来说，你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你这么有眼光，不发达都难。我家的房子租出去了，每年十几万呢。”嫂子滔滔不绝地说着。 “是，不光京城房子在涨价，很多城市都在涨。等你们放假时，一家人去我那里玩几天。”小雨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笑着说。 “好的，你的那个龙凤山庄真的很美，我在网上也看到了。小龙从你那里回来还不住地赞叹。他说你老家的名字叫杏花村，哈哈，这么有诗意的名字，想想就很美。” “等你们过去后，就会发现那里实至名归。我带来的土产就是山庄附近山上的。” 嫂子笑着说：“小雨啊，一晃又过去了这么多年，不能再这样单着了，你条件这么好还这么年轻，总得找个伴吧？嘿嘿，我给你物色了几个，可是总觉得配不上你，小龙说我提的条件有点高，可是低的我觉得不适合。” 小雨听后笑着说：“不用了嫂子，谢谢你。我现在心里有人了，正在谈着。你说得对，一个人很孤独，孩子一天天在长大。” “是啊，既然有了，我就放心了。”嫂子笑着说。 心想，的确很难办，单说小雨的条件，找个最优秀的的确不难，可是，一家四口还真的很难有人接受。不知道他现在的心上人的条件如何？唉！可惜了小雨这个才貌双全的大美人了。 小雨不想谈此事，心想自己也很难回答，赶紧笑着说：“嫂子，我要回去了，家里还有许多事。等有时间来京城，我再来看望你们。” 从黄家出来，小雨来到医院，悄悄地探望了钱总的妻子孔华。看到她那瘦弱，孤独的身影，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 愧疚，良心的谴责在内心中蔓延。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首先自己的美丽就是原罪。假如没有这么一张精致的容颜，钱治国也不会心心念念地惦记着，还有李清泉等人。 如果说自己就是一个狐妹子，那可真的冤枉人了。自己还真没有那颗想去魅惑众生的心。只想安分守己地照顾好自己一家，和父母哥哥们的家人。唉！再怎么狡辩也没法改变事实，不去魅惑也已经既成事实，如之奈何？ 小雨默默地离开了。也没有联系钱治国就回到了江春市。 刚下飞机不久，就接到了钱治国的电话“宝贝，来到京城也不联系我。怎么了？想和我划清界限啊？” 小雨沉吟了一会后，说：“我去医院了，远远地看到了孔华大姐。” 那边也沉默了一会说：“是，一直没好，她不愿做化疗，知道做什么也没用，她说，早晚是一个结果，不想很丑地离开。” “我们先不要见面了，现在也很忙。你好好照顾她，她对你的感情无人能及，你要珍惜与她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作为她的丈夫，你要对他做到无微不至的关怀才可以。至少以后回忆起来，你心里不感到太愧疚，也能使我心里减少点罪恶感。” 小雨平静地说完。心里五味杂陈，其实心里也很想他，可是又感到自己那样做既无耻又卑鄙。与其承受良心的谴责还不如远离钱治国，让他们夫妻待在一起，使孔华大姐不至于承受病痛的折磨的同时，还要伤心难过。 “那好吧，今年你还去米国吗？” “还没想好，现在很忙。我要去春江市帮助二哥，过去投资建蔬菜大棚与养殖。对了，你抽时间给我咨询一下，我需要种植蔬菜的专家，无论多少钱，我都会聘请他们来春江市指导菜农科学种植才行。” “好吧，宝贝，保重身体。我会尽快去办。” “好的，再见。” 第五十九章自己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小雨把两个单位的工作服与晓明的大姐商量好。 大哥也给联系了两个单位。这次需要不少布匹，以前做下的成品，只好先给大哥联系的两单位送了货。还需要给矿务局与钢铁集团加工家纺。 小雨联系了吕萍后，开车来到春江市买布匹，顺便去见了二哥。 在春江市的市委的办公楼里，小雨和二哥坐在他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喝着茶。 二哥说：“我们已经开会决心，就做蔬菜大棚。我已经吩咐下去，让有经验的菜农开始育苗。也联系了做蔬菜大棚骨架的厂家，等我们把土地重新规划好，厂家就会运过来帮着安装。等大棚做好立马栽培。有些蔬菜差不多在春节前后就能提前上市。” 小雨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支票，放在二哥面前的茶几上，说道：“这是三千二百万元。我知道做任何事都不会一帆风顺的，你们发放无息借款时，得有市里或者镇上做担保。两年的时间，我想不会有人赖账的，这样做比较合规，也是给菜农和养殖户一点压力。” 二哥看到支票上的数字，笑着调侃道：“你不怕会有人赖账不还吗？” “不怕，真要有人赖账也无所谓，就算我们哥俩交学费了；也可以说，就算我做了慈善。我买回布匹后，安排好就回来与你一起把蔬菜与养殖确定下来。” “好的。支票还是你先带着，等你过来后，当着市委其他领导的面拿出来更合适。过来时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小雨回到江春市和小梅找人，把布匹运到加工的别墅里，吕萍顺利地接受。办完后，回到山庄，与刘梅计划好工人年底奖金和过年的福利。决定村子里除了给一些老年人有年货外，其他人都不再给了。 经过发生的事，让小雨明白了一个道理，人都不经惯，自己把辛苦挣来的钱无偿地给他们。时间一久，他们就感到这是应该的。他们不但不领情还说三道四的。 小梅眯着眼睛，说：“都说升米恩，斗米仇，这是有道理的。我们刘家的人总觉得拿得很应该，就像本来就该给他们似的。也给外姓人，心里就觉得气不顺。不但不感激你，还觉得没有对他们更好一些。” 小雨觉得刘梅的话很有道理。 小梅又说道：“我们村子每年各家收到的福利都不少，他们在酒店，山庄，服装店上班的都有一份福利，再加上给村子各家一份，春节都过得很好。” 小雨点头，说道：“这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年底按照我们做的计划，让酒店的朱经理去采购，你们发下去就行。等山庄的住客回家过年，你们也放假。” 小雨回到省城的工地，看到晓明正与几个工程师检查安装的门窗与管道的质量。 晓明看到小雨回来，笑着说：“我们就是再抓紧时间，看来今年这里也完不成。眼看就要入冬了，首先绿化就做不成。” “那就别着急，急着赶工出现质量问题，到那时就更麻烦。旧城改造那边如何了？” “每户给了他们两万元，让他们租房子搬出去。有人还嫌钱少。最后涨到两万三千元，算都搬走了。我们必须在明年年底交工才行。要不然，每延长一年，就得多付出几百万元，” “六座楼，一年内盖起来应该问题不大。你先盖拆迁户的，盖起来后，我随后就跟进，尽快把内外等设施做好。让售楼处的石经理给他们兑换房子。他们的房子确定下来后，我们就不会有麻烦。” “是，所以我一直在忙着拆房子，现在已经正式开工了。如果在春节前把车库挖好，开春后，就可以加快进度。过完年后，我会多招一些工人过来。” 傍晚，小雨在晓明家吃晚饭。三人还小酌了几杯。 饭后，他们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小雨对晓明说：“原本打算下一步会奔着李清泉去江春市发展。现在只能投奔我二哥去春江市发展了。这次在老家，我与二哥已经见过面。他说干不出政绩。我准备过去看看帮他一把。” 接着把自己与二哥商定的事情与晓明两口子讲了一遍。 而后又说道：“我过去后顺便了解一下那边基建这块，我想省城的工程完成，我们就都过去，在春江市做几个楼盘。” “好的。省城的房地产公司实在是太多了，我们没必要和这些人起纷争。我们能竞标到这个楼盘已经是很了不起，听说很多人都在说三道四。我们向外运土就有人过来找茬，我给班长打了一次电话，他找人过来，才算消停喽。”晓明说。 其实他无所谓，反正到哪里都是小雨去找工程。 过去后，有二哥照着说不定会顺风顺水呢。不过拿出三千多万元作为无息借款，她还真舍得，两年的利息再加上捐出去的二百万，聘请农技师也不少花钱，这样近五百万元就打了水漂。还真是个疯婆子。 小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着说：“哈哈，去了春江市我们就可以甩开膀子大干一场了。我们不但能帮着二哥提高了政绩，也能为春江市的城市建设做出巨大的贡献。” “行，你的感觉一向很准。去吧，这里有我。银行的工地正在按门窗与铺地板，我安排人过去监督就行。” 一夜无话转眼黎明。 小雨一早就开车来到春江市，在二哥的办公室，二哥拿出全市的地图，介绍说：“你看北面是山区，我们与省城隔着这条山脉，相距不过五十公里。我们市有三个县，都是一马平川，有一个最著名的湖是朝阳湖，湖水是从黄河里分流出来的。其次还有许多大小湖泊分布在三个县里，所以我们这里不缺水。” “我过来时也看到了，这里还真是个大粮仓。如果像国外那样机械化种植，就用不了很多人种地。”小雨看着地图说。 “是，现在已经开始利用机械化作业了，就是耕种与收割时使用，可是因为土地分得比较散，有些农户土地较少就没法利用机械。所以我回来后，就开了两次会议，大家都认为你的想法可行。” “是，要想一次使很多人都富裕起来，那是不可能的，就先用一两个乡镇做试点。如果做好了，就会带动起一大片。我们先去北面看看，就在这条河流的两边建个蔬菜基地。这里有山地，植被也很好，就在这里搞养殖基地，这里远离城市与村庄，还能减少污染。” “嗯，很好，与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蔬菜用水多，沿着河流灌溉也方便。”二哥更加有信心了，心里也轻松多了。 他本来还想，小雨出三千万元只是杯水车薪，现在只针对一两个乡镇做文章，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雨却盯着地图说：“等蔬菜与养殖两个基地做起来后。我们就开始准备做销售的工作。我的目标就是周边的几个城市，尤其是省城，居民多，是最好的市场。打出春江市的蔬菜品牌，春节过后，尽快把蔬菜批发市场建起来，招揽一些蔬菜贩子过来采购。” “好的。尽管看着就很难，只要做起来，就能想到更好的办法。我们已经把做蔬菜大鹏的地划分好，后天就会来人建大棚。” “好的，我也找人去寻找农技师了，春节前后一准能过来。聘请他的钱我来出，你只管把农民们动员起来，带领他们把蔬菜与养殖做好就行。” “明天上班后，你叫几个班子成员，我们一起去乡下看看，得有你们的人跟进才行。别让人家误解，我是为了你的权力来卡油的。” “是。我已经告诉大家了，你是投资商。” 小雨笑着说：“走吧，去城里转转，看看你管辖的一亩三分地。” 刘长江开着小雨的车，小雨坐在副驾驶上，绕着市里的街道缓慢地行驶着。 道路两边的各种店铺，冷冷清清，给小雨的第一印象，这里是一个很落后的城市。唯一出名的就是纺织厂。还有三个面粉加工厂。其次就是几个小厂子，这里最高的楼是六层。有一个小商品批发市场，只有这里人气比较旺。 整个城市，只有两条东西道路直通国道，南北方向的也只有一条道路，道路也不怎么宽。路上的行人来去匆匆，穿着也都很普通。路上行驶的车辆也不怎么多，比较多的就是农用三轮车，摩托车与电动车。 二哥感觉小雨对这里的建设很失望，急忙说：“在城外，我们还有一处上千亩的粮库，那里就是我们春江市最大的粮仓。” 小雨要求去城外看看。她知道，二哥心里为什么这么没底气了。市内不但没有像样的酒楼，工业方面更没法恭维。 唉！这样还叫城市，也太落后了。以前来买布匹还没想这么多。此时此刻用一位投资者的眼光来看就大不一样了。想让这个城市有很好的发展，没有近十年的努力是看不出来的。 城市也不算大，开车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整个城市转遍了。看来二哥责任重大了。 自己也得好好计划一下才行，现在自己不差钱，与其存在银行，还不如拿出来做点有意义的事。 心里也打定了主意，就像那些老人家年轻时一样，随着高速发展的时代大潮，就折腾出一番事业来。春江市自己还有那几个产业，就是在这里把手里的钱都折腾光，也不会再回到从前一无所有的时候。 自己反正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心比天高的狂妄，命比纸薄现实，就是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就在这片大地上，协助二哥做出政绩。自己的一生也许会黯淡无光，但是，二哥能够辉煌，就足以为刘家光宗耀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