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俩闹别扭了》 海阔天空任鸟飞 序言 修仙,入魔。凡人若想求长生,不再受生老病死之苦,摆在他们面前的便是这两条不归路,他们以为修行便是入阁宗门,寻个帮派,然后安稳度日,水到渠成,长生不老。这些人要么成了灰,被人扬了。要么便是成了一捧黄土,不然为什么总有几棵树长得比他们周围的小伙伴儿更粗更长呢。当今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哪一个不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上去的。 千万年的光阴,在这两条路上走出去过很多人,数不清的门派势力崛起,崩塌。这些名门大派追求的就不是长生这么简单,而是是力量,可以让对方臣服的力量。就算是谈判拳头才是最好的筹码。于是数千万年,入道,历练,争斗,死亡,循环往复。但是却有一条铁律,人是人,仙是仙,魔是魔,妖是妖。每一个生灵都要清楚自己的立场。可这千古不变的平衡却被两个人,嗯——不对,应该说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安排了的一仙一魔的相遇打破。 晓心研(化名,我娘亲)魔教三百六七代圣女,言君(化名,姓是真的大概,我爹)。因为修行遇到瓶颈,于是隐藏修为,封印一切与凡俗无关的记忆。游历红尘,感悟天地大道,被安排的两位就这样很狗血的相遇了。只是不知为何一个三千多岁的处男和快两千岁少女突然想放纵一次。轰轰烈烈的来一场千古唯一的恋爱。 像他俩这种强到没朋友的修为,我会出生的概率无凝是瀚海捞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俩感悟红尘还不到一年,我娘就怀孕。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两个人真的很年轻。 可这一怀就是三年,双方都认为是自己的原因,竟然没有一丝怀疑。三年后我出生了,是个男孩儿。此时的二位已经恢复了部分记忆,无它又变强了而已。按照凡人的习俗孩童都要过百岁,而我过百岁那日,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二人先后为我用仙魔两道第一大派独有的方法开启神智,开脉通筋,温养根骨。又在我的识海和丹田内种下先根和魔种。我无忧无虑的童年仅仅只有一百天就结束了。 一晃七年的光阴转瞬即逝,七年的时间里我变强了,长出了一头飘逸柔顺的秀发。将那与生俱来的金丹修为彻底掌握。 可这七年我过的并不快乐,白天跟需着娘亲学习怎样做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修,其中包括,音律,诗词,歌舞,暗杀,潜藏,遁法,合欢大道,防采补妙术。现在这世道,男孩子出门也要保护好自己,谁让爹娘的底子好过头了呢。晚上又轮到老爹教我何为人间正道,义士之举,权谋之道,什么情况是合理的劫富济贫,英雄救美。有理论,那就必须还有实践。七年的修行总结起来便是,出门在外,胆大心细。作而不死,小心翼翼。仙魔两道势同水火,七年间我意识到我的出生对很多人来说是个灾难。我父母不会因为我违被他们道,可是我猜错了,无论是我还是大道,在他们心里都不是第一。世上本无道走的人多了便成了道,我是他们千年修道中的一段回忆。而大道谁也说不清它是个什么,千年的时光让他俩很迷茫,或者说很闲。因为我的出生填补了他们的某些空缺,突破的瓶颈。我身上的仙根和魔种被他们察觉,而他们两个的秘密终于暴露在对方的面前。 “言君,炎君我早该想到的,怀晓儿时的仙门补药,抵得上百年苦修的元阳除了你这三千岁的老处男不会有别人。”仙道·观心法(他竟然是炎君,那个炎域之主,拒绝了玉仙楼头牌水瑶仙的三千岁仙修老光棍。比我大一千岁,我去他*的!)“得圣女元阴,便是夺你五百年修为,怀我儿言晓又要你五百年修为,我只是心中有愧,今日我再放你离去,两不相欠。”魔道·窃言术。(都已经是两千岁的大魔了,还嫌我老。满口粗鄙之语,这七年的贤良淑德果然都是装的。)“好一个两不相欠!” 这就走了,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别看了魔修向来独来独往,你跟着去就是个拖累。”只见这个男人灰头土脸的重深坑中走出,因娘亲临走前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所以你也不要我了?”我盯着他平静到想一板砖拍上去的臭脸,顺着我的目光转身踏空而去,忽然回首,猛的一拍。然后便听到一阵传音“我六岁在凡尘入道……两千六百年得天下七十二域之一,成就一代炎君之名,三千岁大乘期修为。你有什么可抱怨的。” 行行行,你牛逼。但是老来得子呀!这可是三千岁的老来得子呀!说放养就放养了!可他已至天边再怎么喊也听不到了。“晓儿,在凡俗好好玩,再你能海扁化神老怪之前千万不能暴露身份,不然会死的很惨的哟!” 哟你个大头鬼!你们两个没一个靠谱的。一个炎域之主,一个魔教圣女。牛逼轰轰的跑路了就不能顺便带上我吗!你们不知道有多少仙魔盯着你俩吗!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躺在深坑中,拼命的压制住想对天空竖起中指的冲动。所以爱是会消失的。 海阔天空任鸟飞 1章 跑路(上) “小畜生,你给我站住,你个仙中败类给我站住!要我等捉到定要取你项上人头!正我道门!” 我叫言晓心,性别男,骨龄七。性是爹给的,名是娘起的。我现在在被一伙男女老少追杀,老爹在发表,美名其曰:吃得苦中苦,方为仙上仙!的励志感言后和娘亲一样风风光光跑路了。而作为魔教圣女,炎域炎君之后,自认为投胎技术满分的我,正在思考如何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三万两不能再多!”“三万两,打发要饭的吗?这可是仙家之后,闻曲识字,能歌善舞。一看便知是美人胚子,日后在你迎春阁做个头牌日入千金,绰绰有余如果你不愿,我便去玉仙楼。就这资色就算加十个她们也愿意的很。”男人说罢转身便要离开。“等等!十万!” 幽城,冥域十二城之首,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他们千算万算也不可能算的到,区区七岁小童竟有金丹修为,逃命的本事更是举世无双。 摆脱了那些老不死的追击后,我就把自己卖进了幽城第二楼,迎春阁。随便找个凡人用媚术迷了他的心智,把自己卖进了春楼。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种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幸得娘亲生的我一副精致皮囊,换身衣裙与那些仙家闺秀别无二致,谁让哥天生丽质呢。迷惑一个凡人,撒撒水啦。 只是没想到我的人生第一桶金竟然是这么赚到的,虽然只是区区十万两黄金,可还是有着非常重要的纪念意义的。 无人可依的仙家之后,在种烟花柳巷之地可是很抢手的很。虽然她们连入道都算不上,不过还是会一两个不痛不痒的小法术。加上本是仙家出身,多多少少些空灵气质,在凡人眼中那就是仙。能与仙子一夜欢好,不知有多少人愿意一掷千金。日进千斗根本不是问题。区区十万两,只不过是不想跟她浪费时间而已。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这迎春阁,不去那排名第一的玉仙楼。这跟那帮人的修为有很大关系,追杀我的大多都是元婴期的修士,若想修为更上一层,就要时刻注意不要去沾染凡尘中的俗气。这种满是粉红骷髅的鲜花柳巷之地俗气更是浓郁。他们是一定不会来的,太低端。玉仙楼才是他们要去的地方,那里的女子皆有练气一二层的修为。这都是玉仙楼自己培养的。 如果只论战力,迎春阁背后的势力并不比玉仙楼差多少。不过是一个雅一点,一个俗一点。稍微繁华点的地方,如冥城这般都有两位的产业。但是有些方面是迎春阁永远都比不上。比如情报,和迎春阁一样玉仙楼的产业遍布天下。说是青楼却不做皮肉生意,还是那句话,太低端。不过有人若是跟哪个仙家的公子小姐私定终身,人家也会不拦着,你随意。 如今天地灵力充沛,只要不是废灵根,千年以内皆可凝成金丹。一般获得大宗门的重视至少要百年内凝聚金丹,不然你就拿凉快哪待着去,所以人家根本不在意。宝马难求,但长着四条腿能跑能跳的有的是。这凡俗中诞生仙苗的可能性是万分之一,概率虽然不大,但架不住人多。仅仅只是一域之地,每年被各个势力发掘的仙苗就有数万。灵根平庸者大有人在,这些人加入宗门最后不过就是个炮灰,还不如令做打算。 在招人方面玉仙楼就胜在了这个“雅”子上。比起青楼,它像是一个给修行之人们牵线搭桥寻找道侣的地方。楼中无论男女皆有修为在身,迟早会踏入金丹境界。这些人被玉仙楼从小培养,品貌上佳,诗词歌舞,无一不精。不少仙家公子哥,在这玉仙楼谈笑风生间纳了几房小妾。不少老家伙也喜欢玩儿的雅致一点,彰显一下他们高人的身份,顺便发展一下人生第,嗯——鬼知道那是第几春。还有不少世俗王权在此地寻得佳人,直接封为的皇后。在对方没有求的情况下,定期给这玉仙楼上贡。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巴结人家,但凡是从玉仙楼出去的,玉仙楼都会给他们一份担保,就算是离开了玉仙楼,那也是玉仙楼的人。曾经有从玉仙楼出身的女子出现在一场黑市鼎炉拍卖会的拍卖上,玉仙楼得知消息后,派了两个化神期修士,带着数十个元婴,出窍。将黑市是血洗,而后顺藤摸瓜,找到了那个将此女子卖到黑市的宗门,金丹以上的修为一个不留。此事当初闹得是沸沸扬扬,之后玉仙楼又是一顿操作。凡是有玉仙楼所在之处方圆千里张贴告示,又将此事写成话本。一传百,百传千。最后是人尽皆知,每个修行者起外游历都要清楚,不但这玉仙楼不能惹,玉仙楼的姑娘们更不能惹。至于他们为什么肯下这样的功夫,就不得而知了。 但他们出手如此狠辣,这里的姑娘还有人敢要?敢!当然有人敢!而且是挣的头破血流的那种。玉仙楼出手越狠,那就是越重视。如果能娶到玉仙楼的姑娘,这不就是抱上了一条大腿吗。听说当初玉仙楼那千年铁木所制门槛儿,都让人给踩烂了。后来发出声明,“如果不爱,不要伤害。我们这是正经的烟花柳巷之地,讲究的就是露水情缘。像你们这般张口就是要娶要嫁,我们这生意还做不做了。”正经的烟花柳巷之地?这话就很不正经,说的你们还挺有职业操守似的。 长夜漫漫,师傅长辈和他们所看重的弟子都去了玉仙楼。而其他徒弟后辈,或许是道心不坚,或许是因为穷。毕竟那玉仙楼光是踏入半只脚便要交付一笔不小的费用。这幽城第二楼便是他们这伙人的去处了,虽然这些练气小辈儿们跟他们的师傅比一起来穷了些,不过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俗又怎么了,人家乐意。娘亲和老爹突破境界,各门各派,不知道有多少老王八蛋带着他们的小王八蛋们来观礼,现在的城中鱼龙混杂。那些老的我暂时不能动,就只能先拿你们这些小的开刀。这幽城第二楼就是你们破财免灾好地方。我现在等于净身出户,身上仅仅只有十万两黄金。除了坑蒙拐骗,我别无选择。这样一想相比较其他仙二代,心中竟升起了一丝优越感。 “进去吧,这里以后就是你住的地方。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别把自己当做高枝上凤凰。现在你连拔了毛的鸡都不如,最好给我安分一点!正好和里面的那个脏东西做个伴。”哐!木门被老妈妈被狠狠一摔。 “下马威吗?呵呵,无聊。如果你现在知道我是个男的,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环顾四周,这里的条件可真是差的可以。昏暗的房间里连扇小窗都没有,地面直接是泥土。封闭的空间内没有空气的流动,发霉的恶臭经久不散。连我家的狗窝都不如,现在想想,我家的狗还是一只大妖呢。呜——黑暗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伴随着铁链铛铛的敲击声。“她刚刚说那个东西,那就不是人了呗。” 一声响指,一团火焰悬浮在半空,照亮了这个狭小的空间。一个小女孩儿身上长着一对耳朵和一尾巴,上面的毛发好似风干了一般参差不齐,毫无光泽,披着一身褴褛。爪子和犬齿都已经被人拔去。“牙都没了,还叫什么叫!”只是大声斥责了她一下,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停止了嘶吼缩在墙角,颤颤巍巍盯着我。刚才眼神中的凶狠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被训的差不多了。不过仔细想想这迎春阁为了跟玉仙楼抢生意,可真是剑走偏锋,连这种幼年时就能化形的妖都搞到手,要么是族群被灭,要么就是被人偷了老巢。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正在被使用某种化形秘法。只不过尚未完成而已,本体看上去应该是狼。刚才的眼神中的凶戾可不是狐狸能装出来的,应该是被偷出来的吧。忽然一种同病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小小年纪便离开父母,前路未知。说不定明天就会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无人所知,无人所晓。被时间劈砍,粉碎。消逝在时间的长河中,孤单,寂寞,冷。以上均为普通庸人所思,本人乃是天才,天才中的天才。“喂!丫头以后要不要跟我混?” 三天了,没有人来过,无水无粮。“挨饿吗?可我早就辟谷了。”角落中的小妖一直在沉睡,减少消耗。咔!门锁被打开“出来!阁主要见你!”来人正是当日将我入手并软禁的艳妆妇人。她又看向角落“起来!该死的畜生,你把他带到后院洗一洗,随我一同去见阁主。还有不准进浴池就在外面洗听懂了吗?”后面半句很明显是对我说的,这一洗便是一个时辰。没办法,实在是太脏了。而且我还有些好奇,这妖和人到底有什么区别。我家的那条老狗还从没有在我面前化作过人形,这可是一个很好的研究机会。 终于总算是见得她的真容了,冷静,千万不要动。娇小的身躯散发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妖媚,乍一看清纯可爱的容颜,盯久了竟然会有一种勾人心魄的错觉。小臂和小腿上覆盖着一层是很淡的蓝紫色的绒毛,那尚未隐去的尾巴和耳朵末梢处同样如此。她就这样赤礻果的站在我面前,双手掩住已经微微隆起的小丘,狼尾在腰间盘了一圈,紫色的眼眸狐疑的打量着我。我忍住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解下外裙递给她但她并没有接过去,反而顺着我的胳膊嗅个不停。从头到脚被她闻了个遍。我发誓我绝对不是一个下贱的男人,我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忽然,她好像炸毛一般从我怀中跳出“人族,坏,奇怪,人族雄崽,最坏,最奇怪。”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瞬间夺过我手中的外裙套在身上。又磨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极不情愿的被我拉着向外走去,“人雄崽,坏,最坏。”这是小狼女在这半柱香时间所练习的最流利的一句话。“是是是,我最坏了。那还不赶紧把坏人的衣服脱了。” “怎么这么慢,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別让阁主等急了,再连累了我。”听到阁主二字小狼女变的异常惊恐,刚才还在发脾气,转眼就到了我的身后,惊恐的眼神中发出求助的期望“不要,阁主,女人,拔牙,打,坏,不要!”“小畜生,还想反抗,这次就让阁主割掉你的耳朵和尾巴。让你看起来像个人!”说完伸手便朝着小狼女的脸打去。 扑通!轻轻一掀,艳妆妇人便一头栽进了水池里。我好不容易洗干净,让你弄脏了怎么办。这可是我的劳动成果,让你随便乱动了吗? 妇人从水中狼狈的爬起,那艳妆被冲了干干净净。单看她这面容,啧,啧,啧。这哪里像是个三十岁的妇人,说是五六十岁都不假,大概是年轻时被人采补过,不然也不会才三十岁就这般老态龙钟。相比之下,在员工人身安全这一点上,迎春阁便是落了下成。等等,人身安全?最新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词从脑子里蹦出来,有些不正常?就在我思考时妇人看着水面忽然暴起,不停的拍打着水面试图打碎水中的倒影。 “你们这帮修道的赖汉!都该去死!去死!”看着突然发疯的妇人,好像有了些许明悟心中不由得触动了一下,修道与凡人的人生本无二致,归根结底不过四个字,造化弄人。但无论好坏,总要去拼一拼,比如投胎就是一门技术活儿。拼好了便是大富大贵,逍遥自在。有甚者像我这样出生即是巅峰,不过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有点可悲呢? 很快水池便聚集了很多人。“又来了,又来了,这才几天啊!又开始发疯了烦不烦。”“算了,由她去吧。等过几日阁主自然会有所安排。”“姐姐你难道去阁主那里……”算了,那gei,gei,gei,的笑声还是省略掉吧。看那几乎一模一样的长相应该是对姐妹。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发着牢骚。“好啦,都散了吧。”听闻身后传来一声娇呵,众人回头,脸色微变。躬身作揖后,皆是迈着淑女步四散而去。是不过这迈步频率怎么像是在逃跑。 来人身穿一席素蓝长裙,面戴纱巾将娇好的容颜和身段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再加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与这风尘之地显的格格不入。但就是这双眼睛,仅仅只是向我扫了一下,好像有一只蝴蝶在眼前划过,令我一阵恍惚。确认过眼神,这是个强人。“行了,你们都少说两句吧,柳妈妈也是个可怜人。”“好好好,就你心善行了吧!”两人异口同声,颇有几分姐妹同心的架势。紧接着妹妹就开口将其一顿数落。“别说我们了,还是看看你自己吧,总是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一副生人勿进冷冰冰的样子,除了我和姐姐,现在谁也还敢跟你亲近。我们都不知道劝你多少次了,也不见你打扮打扮。还有都认识多久了,不见你把面纱摘下来过,睡觉竟然也戴着……”那戴着面纱的女子,不知道现在是什么表情。如果我想看的话,自然是能看到的,但偷看他人隐私并不是君子所为,不过她眼神中我已经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了“你这么重视我,我很高兴。但我明明是来提醒你一句,怎么反而被你说教了。还有我只说了一句,可你说了十句,这很不公平。” “几位姐姐不知谁有时间带我们去见阁主,柳妈妈她好像不太方便。”这时候应该有人打断一下,顺便留下一点好印象。“你就是那个仙家的?”女子刚问话,妹妹就插嘴道“唔,你就是新来的?姐姐你看那个小妖毛绒绒的好可爱,要去见阁主吗?不太想去耶,好麻烦的,还是让瑶儿带你去吧。”“瑶瑶你带她俩去吧,我们送柳妈妈出去。”姐姐知道妹妹的性子,让她找到空子就会说个没完。蓝衣女子没有迟疑利落的答应下来。“好!你带着她跟我来吧。”说完扫了一眼小狼女扭头就走。冷清的声音,连带的步伐都有些急切起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一物降一物。 小狼女在被她扫了一眼后,身体便一直在打颤“不要。”蝴蝶而已,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乖。一会我们去吃东西好不好?”看着她一脸恐惧的样子,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安慰她,不过说完这句话后为什么会有一股罪恶感。 “想肉。”等那个叫瑶瑶走远后小狼女终于挤出了两个字。看着从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散发出的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心中忽然生出一股的保护欲和一种难以言表的东西。耳边响起了娘亲和老爹常说的一句话:“灵智开的太早,一点也不可爱了呢。”想屁吃,一定是在想屁吃,七岁的我顶着这张男女通杀的脸,怎么就不可爱了。 海阔天空任鸟飞 2章 跑路(下) 阁主所在,便是这迎春阁顶层一个类似鸟笼的奇特房间,它的周围挂满了粉红色的绸缎,悬在空中。那阁主就像那鸟笼中的金丝雀,除了她的主人。每一个进来的客人都需要先仰视,然后再赞美。 这迎春阁从外看是一座四方形的阁楼,内部却是四十多层的螺旋式楼梯,每层各向阁楼的四壁支出一条长廊,莺莺燕燕们在上面走走停停,展现她们的清纯或是抚媚。那名叫瑶瑶的女子,走在我们前面。一边走一边说着这楼中的规矩,比如在楼中不得使用飞行法术。不得带凡人踏入十五层以上等等。 终于来到了那座奇特的房间门前。这一路上,女子从未停过半句,但始终平视前方。她的步伐不快不慢,走在楼梯的正中间。与她相迎之人目光有些飘忽不定,有着些微的恐惧之色。但还是面带微笑的退到两旁,欠身行礼。而她身后之人姿态都变得端庄起来,也不再搔首弄姿。这叫什么?这就叫地位,一看就知道是人狠话不多的主。叮铃铃,伴着一串悦耳的风铃声,房门缓缓敞开。只是还未等向前,那名换做瑶瑶的女子眉间微蹙,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悦。听房中一声娇呵“哼。” 一阵玉器碎裂之声在阁楼中响起。“各位难道不知我这迎春阁的规矩吗。”这声音婉转动听,悦耳喜人,但这语气中却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意。毕竟在这种有元婴期修士坐镇之地偷偷记录影像,窃取人家的商业机密,侵。犯元婴期修士的肖像权属实是作死行为。 虽然刚才那一手不算有多难,但那散发出的气息是实打实的元婴修为。确认过眼神,是惹不起的人。不少人连忙站起,拱手致歉然后便转身离去。因为楼中禁止飞行,所以他们只能一步一步的走出去。“哟,这不是懂规矩吗。还知道我这楼中不让飞。” 此话一出闻者脸色皆是一变。这位阁主的作风实在是让人,仙,魔,呵呵呵。人家好歹都是修行之人,都已经走到十五层了。不仅是修士,凡人们都看着呢,您来这么一句,这面子往哪放呐。这时候就应该有不懂事的站出来说一句“前辈您虽然是元婴修为,但也不要欺人太甚,家师就在城中,改日一定登门拜访。”嗯,果然不出所料。不懂事儿的来了“不要欺人——”太甚二字还未说出,就被两道掌音压了回去。见瑶瑶轻拍手掌,好家伙,又是一个他们惹不起的人。 与此同时周围的人迅速退开,有的躲进了房内,有的翻去了上一层。虽然阁中规矩不让飞,但却可以爬,这很人性化。那对双胞胎不知何时去到了第十五层,封住了这伙人的去路与退路。好像在说你们一坨人已经被我们两个人包围了。“这是什么意思,家师可是——”果然还是太年轻,啪,嘭!啪,嘭!啪,嘭!十几声过后,这坨人真的变成了一坨人,堆在阁楼的大门前。很显然这二位一定也去观礼了,这巴掌扇的已经有了我娘的几分道韵,但却少了几分神韵。那才是精髓,以后有机会可以指点她们一下。 “你们的师傅不就是那个北冥老道吗,要是你们能把他叫来,我倒是要好好谢谢你们。”话音刚落,一个垫底的青年在那坨人中艰难的爬了出来。双手掐诀捏出一道传信法印,只是还未打出。见阁楼门前出现了两位俏丽佳人,不正是刚才将他们这一坨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双胞胎吗,此时二位正一脸幽怨的擦拭着自己柔似无骨的小手,深深的哀叹了一声。“唉,当日的那位女修我等真是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我等这一式与那位相比是差之千里啊。”听得姐姐这般妹妹向前安慰道。“姐姐莫要妄自菲薄,我等修行日尚短。那前辈早已是天上之人,而且就在刚刚,妹妹有了些许明悟,如若多来几次,定能突破到下个层次。”看这脾气,无疑是这阁主教出来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年轻人,我劝你好耗子尾汁”。那一伙人最终还是灰溜溜的走了,丢人呐。不过我娘那含怒一掌,还分层次的吗?那我怎么会没看出来。 “无忧,无虑,你们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如果是真有了明悟,就去好好闭关,莫要贪玩。瑶瑶把那两个小家伙带进来,让我瞧瞧。”三女齐应“是。” 终于是进入了这座阁中阁,里面的装饰并没有十分华丽,不过是有一座半径为三丈漂着花瓣的水池和一道屏风,还有一张就算是睡十多个人也不觉得拥挤的软榻。一女子以一种极其抚媚的姿势,侧卧在软榻之上。翻看着一本卷轴,至于内容,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懂得这些。 瑶瑶侧坐在软榻一角,盯着女子有些生气,“哎呀,怎么不高兴了,怕你来我才特意换了这么一件保守的。”一边说着一边向瑶瑶所在的一角爬了过去。姐姐,你是不是对保守有什么误解。蓝紫色的抹胸,黑纱材质的内衬虽然是遮住了大半春光但依旧若隐若现。搭配上一根束腰,将凹凸有致的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枊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口一点点。长发披肩,脸颊微红,一脸的娇羞与无辜。“这就是柳妈妈找来的那两个小丫头。”说话间己是爬到瑶瑶的身边,扑进了她的怀中。在她警告的目光中熟练侧躺在她的大腿上。 “嗯,不错。”说完还轻哼了一声,在瑶瑶开口之前又赶忙插上一句“若只看长相的话皆是上佳,柳妈妈的眼光还是这般。只是她年事已高,又有些疯癫。过阵子就差人送她去尼姑庵中修行去吧,也让她休息几年吧。听说你是一个修行世家的小姐,现在是什么境界,出身如何,家中可还有人。”说完又拿起卷轴据继续翻阅起来。丝毫不给瑶瑶说话的机会。“回阁主小女是练气十层修为,云州剑堂的三小姐。至于家中还有何人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云州剑堂,听到这四个字阁主也是一愣。一域之地,除核心以外都不得用城来命名,只得用州,郡。这样的核心以冥城为首冥域共有十二座。而这云州是冥域的第一大州,这剑堂更是不得了。堂内上上下下皆是剑修,坐拥九位元婴级强者,更有一位是元婴期大圆满,被称为云州剑神。 “只不过一年前,冥域之主要铸造一把冥王剑。要拿你们剑堂的两个先天剑体祭剑,被你们剑堂的那位老剑神直接拒绝了。之后就被灭了满门,可令人没想到老剑神竟然以元婴修为连斩三个出窍期修士,仅仅只是重伤,远遁后下落不明。那两个先天剑体也不知所踪,而你说自己是剑堂的三小姐。”阁主放下手中卷轴,显然是来了兴趣。目光不停的在我身上扫过。“你要如何自证身份,而且作为剑修来我这烟花柳巷之地不怕污了道心。”阁主双手环于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让人一阵头晕目眩。阿弥陀佛,罪恶,罪恶。 “那老剑神乃是我的祖父,曾赐我一枚传讯玉符。”说完便将舌下藏的一枚剑形玉坠拿了出来,阁主的笑意变得更浓了几分。一旁的瑶瑶目光扫过我手中的玉符开口道。“江湖把戏而已,你是那剑堂的三小姐,来我迎春阁究竟有什么目的。”目的?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在你这里捞上一笔,你信吗?是时候展现一下语言的艺术了! “什么三小姐,我不过是一个家破人亡,走投无路又被人贩子擒道。然后被带到冥城,让你们的柳妈妈相中的小姑娘而已。”嗯。这段话看似合情合理却留了几处漏洞。“哦!你一个练气期的剑修,让凡人所擒,卖到青楼,被我们的凡人总管相中。这是不是有些荒唐。”破绽,这便是我预留的破绽,一个从小被呵护到无微不至,不谙世事的七岁小女孩儿,她若是能做到滴水不漏,是不是更荒唐一些。此时阁主的眼神中散发出点点星光,其中包含着一分兴奋,两分皎洁,七分得意。意思就是“抓住你啦,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儿”。而我所想的是。“鱼儿上钩了。” 示弱也是谈判中的重要一环,现在正是以退为进。“只不过是在外颠沛流离,太辛苦了。想找一个安身之地罢了。”“那你为什么不去宗门要来我们这种地方。”蒙?这瑶瑶看上去很精明,怎么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实在是有些打乱节奏,就算我真的是那剑堂三小姐,加入冥域之内的宗门,若是暴露了身份不就成了寻找老剑神和那两个先天剑体的突破口了吗。虽然最近有所缓和,但对剑修的排查还是有些紧的要命。而冥域之外的宗门,要是能逃出去再说吧。“那你为什么不去玉仙楼要来迎春阁难道不怕我们将你供出去。”是啊,明明是干同一种勾当,怎么要选择这。阁主这个问题是问到点上了。“当然不怕,我能给你们带来的好处更多。至于为什么选择这里,而不是玉仙楼您应该很清楚。那边的话熟人或许比较多,会很麻烦。” 阁主双眼微眯。“哦?有好处,说来听听。”当她问出这个问题时话语的主动权就交到了我的手里,或许她还没有意识到刚才对我的盘问已经变成了我们两人间的谈判。“一个人情,以及一份传承。人情便是祖父尚在人世,以出窍期的修为入了魔。”阁主单手撑起身子,还瑶瑶大腿间轻轻捏了一下。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软榻,迈着妖娆的步子来到了我的面前,俯下身子与我双眼对视。只是个角度,阿弥陀佛,那是罪恶。 蓝晶色的眸子变为了粉红色,一股神念进入了我的识海。镪!一声剑鸣那股神念斩断。阁主后退了俩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刚才的那道剑意就是剑堂传承吗?”“只是一部分,阁主意下如何。”“你确定老剑神未死还入了魔道。”阁主是有些怀疑,一边问一边观察着我的反应。“确定,祖父一定还活着,还入了魔道。不然何德何能连斩三位出窍。” 老剑神还活着,那一定是真。毕竟当时我就在他身边,那老家伙入魔,还是我帮了一点小小的忙。不然他现在也成灰了,哥这七年可不是白混的。不过若是非要问哥七年下来为何还会如此贫穷?很简单,一个孩子的压岁钱真的是属于他的吗。 “阁主考虑的怎么样,如果您是担心冥域会揪住此事不放。那您的担心就是多余的。”阁主愣了愣,看着我。“此话怎讲?”诶,这么简单问题还要问吗?迎春阁虽然不做情报买卖,不过只要是个明眼人都会看出来。你这个阁主当的,要不是你有这一身修为,那就真是个花瓶儿了。“现在的冥域之主不得人心,已是人尽皆知。他要我剑堂的先天剑体,铸造冥王剑。便是作为今后的一个底牌,本来他是想秘密进行,只是没想到被我们剑堂闹的沸沸扬扬,如今整个冥域至少有七位大乘期修士与冥域之主不合,那冥域之主总想着一家独大。如今更是私铸冥王剑那种能威胁到大乘期修士的灵宝引发众怒。十年之内必有一战,难道你没有发现无论是你迎春阁还是玉仙楼,最近几年所得都是从外来修士手中赚取的吗。” 话语一顿,有人面露思索。“所以?”阁主好像是想到了些什么。“有些人已经开始准备了,而我手中的这份传承可不能用金钱和灵石来衡量,里面可是有保命的手段。而且你迎春阁不像玉仙楼背后之人可以随时来到台前,现在还算太平,你们两个元婴期还能横着走。等到时候乱起来你们这迎春阁,钱财,灵石,女人,应有尽有,更有两个元婴期的女修,而且还没有靠山,是不是完美到有些过头了。同为元婴期修士,你们不会真以为那个北冥老道不敢惹你们吧。你们现在不过就是砧板上的肉,瓮中的鳖。不过是时候未到而已,如果您不信。可以让这位瑶瑶姐姐出城试试,等她回来你再给我答复,还有我饿了,想吃饭。” 海阔天空任鸟飞 3章 红尘道 山珍海味在阁主的闺阁中堆成了一座小山,丫头已经化作狼身大快朵颐。扫了一眼阁主,看她这样子应该是在思考着什么。只是这姿势十分不符合那种隐居幕后,神秘高手的形象,反差也有点太大了。 双手芊芊如柔荑垫着那白皙如凝脂的俏脸,玉足相叠,身体摆成一字型趴在软榻上。红润的朱唇微微撅起,像是一个正在生闷气的小女孩。还挺养眼的,尤其是这身段绝了。而后见她将手中卷轴丢到一旁,扯来一张薄锦,将自己从头到脚盖的严严实实的。唉!这是闹哪样,需不需要找人来哄哄你。都已经是修成元婴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姑娘似的。而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更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当然,这不包括本人,因为我还是个孩子。 丫头这边也已经吃饱了,撑着圆滚滚的肚皮躺在一堆盘子上。瞧瞧,这些日子,把丫头饿的。不过会不会吃的太多了,算了,还是别管她了,反正妖族的身体经得起折腾。摆了摆手,示意送菜的姑娘们可以停下了,出去时把门关好。不要打扰阁主休息。 确认门外无人后,关心法,窃言术起。侵犯他人隐私,并非君子所为。但是那有如何我还没长大,哪来君子之说。自从踏入修行之路,我便发现的一些奇怪的事情。爹娘传给我的功法印决,本是两道所出,有些竟然可以相互融合,更有甚者竟可以无视境界,观心窃言之法就是如此。这不,已经连上了。 “我只不过是想找一个清净点儿的地方安稳修行者这么难吗?我就是受不了和那群家伙勾心斗角,才跑出来图个清静。元婴期又怎样,她以为我不知道吗!不就是给上头看大门儿的。如果我现在偷偷回去,不行,宗门里的那些客卿一直盯着我呢。现在回去一定会被那些老女人针对的,到时候可能比柳妈妈还要惨。要是留下来的话也是要完。宗门的名声一直不怎么样,我这迎春阁就算是被人盯上,到时候乱起来被人给拆了,也不会有人站出来说话的。前些日子来观礼的那群家伙还在城里,说是要除去一个修道界的隐患。雷声大雨点儿小,那群人只是大乘期就有十数个,比整个冥域加起来的一半儿还多。金丹以上那就数清了,怎么会连一个小孩儿都抓不住。一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的样子,会不会就是要来混水摸鱼的。难道我二十年的修道生涯就要结束了。不要哇,我只是想安安稳稳的修炼而已,还没成过亲,我还是……” 停,停,停,已经可以了,少女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现在让我来捋一捋,首先并不是他们放水了,而是他们真的抓不到,捉迷藏,这世上除了爹娘,没有第三个人能找到我。其次二十岁的元婴修为,这天赋果真和那份罪恶一样出众。那个元婴期用来看大门,并且名声不太好的宗门应该是红尘域的红尘道。而这位阁主应该是上一任红尘道道主的独生女江婉月。虽然是抱着炮灰思想,奇迹般的活到了现在。但并非无脑,还是可以再抢救一下。 我是怎么知道的?哥这七年虽然没有攒下半分家当,可这脑子里的精神财富却是大到你无法想象。刚刚侵入我识海的那道神念,不仅仅只是一道神念,其中还融合了魅术,这可是红尘道独有的技术,不分老幼,男女通吃,绝不外传。 而她道主之女的身份,则是因为她的那双眼睛。那是红尘道本家血脉才能拥有的,一旦动用灵力便会改变瞳色,使探查效果和成功率成倍提高。一般的神念探查只是从识海中分出一缕,而红尘道本家血脉释放神念时,却可以透过他们的眼睛来沾染媚术的气息而且效果更好。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听上去也很简单,只不过那些尝试的人都成了瞎子。 既然她背后的势力如此牛*,为什么就不能派些人过来支援,或者把她接走。这就要从红尘道这个奇葩的势力说起了。 天下分七十二域,其中有两域比较特别。一个是我老爹的炎域,另一个就是这红尘域了。其他七十域道场林立,门派势力数不胜数。而我老爹的炎域不仅仅是一个领地的称谓,还是一个宗门,一个国家。别说修行门派,连一个凡人国度都没有。与来人交流要么以炎国百姓自居,要么是炎域修士。红尘域则是城池众多,凡人较其他域相比多了不止数倍,红尘道在红尘域乃是一家独大。其他势力曾经也想过插上一腿,只是你若派人进去,无论你派的人是是膀大腰圆的汉子,还是腰如桶状的女修。就算能出来也是皮包骨头,跟截枯木似的,去多少废多少,得不偿失。 其他七十域,也都有域主,对这种一个人说了算的感觉也都挺眼馋的。不过眼馋归眼馋,真要去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老爹的炎域,或者说是王朝,是他带着一群兄弟杀出来的。而红尘域是通过漫长时间的积累,小心翼翼的盘算,等待机会。说白了,要么是拥有强大的实力。要么是付出时间,精力,还有那最重要的机缘。毕竟成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加上百分之一的运气,而这百分之一的运气,往往比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更重要。 接着说这红尘道,红尘道道主之位是一脉单传,并且只允许男性继位,这红尘道前道主膝下只有一女,所以这道主就让他的,嗯——应该算是他的侄儿顶去。说到这儿好像有哪里不对,道主之位按辈分应该是他的兄弟们接替怎么就让他的侄儿顶去了。便是红尘道这个不受人待见的宗门,第一个奇葩的地方。红尘道的男修们不论修为高低,只能活到五百岁就会身陨道消。一岁不多,一岁不少,五百岁必亡。所以他这一辈儿不是凉了,就是在凉的路上。 第二个奇葩,是这红尘道主的道侣是要继承下来的,所以红尘道的本家辈分乱的有些不像话,经常沦为酒宴后的谈资。而这第三个奇葩的地方正是这些道侣们,虽然红尘道主虽然既是门派之主,又是一域之主。但都只是个名头,有任何实权。他们的作用不过是将血脉中的力量传承下去而已,修为到达金丹就已经足够他们熬过这五百年了。 经过岁月的洗礼和积累,红尘道侣团无论是在质量还是数量上都达到一个非常恐怖的层次,她们各有所长,有善谋善算计者,有以一当十巾帼不让须眉的好斗之人,各种副业人家玩的也是贼六。总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人家红尘道侣团不会的。 还是那句话,既然这么厉害了,为什么就不能把这个可怜的姑娘带回去。还用问吗?这不明摆着吗!人够了,而且还太多了。再说了把一个二十岁就是元婴期的人间绝色带回去干嘛?以后跟她们争权争宠吗!人家不往死里玩儿你才怪了。作为上一任道主的女儿,成为下人道主的妻子那是必然的。虽然二十岁便结婴的资质是很优秀的,对一些外围的上层势力这或许就是门派崛起的希望。就如那剑堂一般,但放在红尘道也就那样。红尘域人多,几百年总会那么两个,从小培养成自己的亲信难道不香吗?从这一点上看江婉月早早躲出来是很明智的行为。 除了这层关系,还有就是红尘道的名声差的实在太可以了。此道主修的是采补功法,专门干采阳补阴或是采阴补阳的勾当。但是他们只对一些在自己地盘“刚刚成立”的小势力和一些“迷路的”散修出手。主营业务就是青楼花坊,与上层势力的直接利益并没有太大冲突。而如今冥城已是暗藏杀机,鱼龙混杂,散修高手比比皆是。而红尘域对此地又是路途遥远,冒着风险派人过来。一去一回,只为一个前道主的遗孤,实在不值得。但我还是想问问这位江姐姐,是怎么在那种地方出淤泥而未多染,活成了一副邻家少女的样子。 风铃声响起,是瑶瑶回来了,目光还是那般冷清,不过语气略显焦急。“出不去了,每个关口至少有一位元婴期高手把守。我等以上的修为想要出城,都需要域主手令。而且一路上我感觉有好几道神念一直在盯着我,最低也是出窍期的修为。”出城还需要域主手令,那不就是要直接去见那个不挑食的冥域老妖怪吗。管你是妖,是仙还是魔,那个家伙可是不挑食的。 “那个老家伙想干什么?这么多高手往出送还来不及呢。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想一口吃成个胖子。”锦被一掀,猛然撑起身子。一双柔怡握的死死的,俏脸红彤彤的,眼泪还在眼眶中打转。咋的!还哭上了。人家还没开始呢,这就崩了。不只是性子怎么连胆量都像个小女孩。来之前还以为会是什么狠角色呢?就这。 瑶瑶快步向前,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张开那充满母性的温暖怀抱,将眼前的泪人拥入怀中。时间仿佛就在此刻暂停了,不知过了多久,均匀的呼吸声在瑶瑶怀中响起。睡着了吗?也好,好好睡一觉吧。毕竟距离完蛋至少还有十年呢。这我是敢打包票的,十年之内,冥域除了一些微小之处,其他地方不会有太大的变化。虽然老爹和娘亲弃我而去,不过他们还是对我有些安排的。老爹的那一掌可不只是把我拍进了同一个坑里,冥域若是真的开始乱起来。他不带着他的那群强盗过来捞一笔,那就是见鬼了,现在应该开始准备了。毕竟地利上是很占优势的,抢一波或是抢几波都没问题。进可攻退可守,谁让离得近呢。至于我娘我猜她现在应该还在冥域的某处,或许就在这冥城,有时候我甚至感觉她就在我的身边。 “这应该是警告吧。”不知何时,瑶瑶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随手挥出一道隔音结界。“好看吗?”此刻我已经是回过神来,刚才不过是在思考问题而已。妙龄少女的睡颜,我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看的入迷。不过瑶瑶并没有等我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如果想走的话就去冥主那里服个软,不过我和她应该是连服软的机会都没有。你说的对,元婴期的女修啊,很抢手的呢。”她并没有摘掉面纱,但是我可以探查面纱下面的情形。她笑了,那笑容连带着她的目光都变得温柔起来。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有些不自然,就好像是嘴角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样。顺着她温柔的目光看去,软榻上的那位少女睡得很沉。俏脸也恢复了往日的白皙,那轻松的表情让我都有些羡慕。 “你知道吗?当年她父亲去世的时候她才六岁,比你还要小一岁。她的母亲修为只有筑基,没人知道她是怎么熬到今天的。我和婉月都不傻,我就当你是剑堂的三小姐吧,还记得我问你不去宗门,要来我们这种地方时,你是什么表情吗?剑堂的人都是宁折不弯,怎么可能愿意委身到我们这种地方。”这个,我还真是疏忽了。 不过她依旧没有等我答复,又自顾自的说道“婉月的父母把她保护的很好,当初我被北冥老道重伤。是婉月救了我,那时她十六岁,不过是刚刚凝出金丹而已。就敢在元婴手底下抢下我这个素不相识人,不过后来我也没有让她失望。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婉月她并不懦弱,她很坚强,也比你想像的聪明的多。” 而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道。“剑堂三小姐接下来的话你听处清楚了。无论你有什么目的,如果婉月因为你出了意外,不管你身后之人是谁,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杀意,强烈的杀意。她是认真的,而且没有任何弯弯绕绕。反思,这次必须反思。不知何时我竟然也开始自视甚高,目中无人了。 “放心我是来交易的,不是来惹麻烦的。就算不能带她离开,我也能保她无事,还有抱歉。”我确实应该道歉,虽然我还没有开始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只要不牵连到婉月。”有她这句话,这就算是应下了。 “还有一件事你要注意一下,不要和那只女妖走的太近,不然你会和婉月的父亲一样。无论修为强到何种地步,五百岁必亡。”有故事,不用问。“那是一种诅咒,来自妖族的诅咒。只会对男人有效,红尘道之所以能一统红尘域,也是因为这个诅咒。” 海阔天空任鸟飞 4章 早恋的后果 天下七十二域,妖族仅得其六。许多妖族只能在各大域之间的夹缝中生存,之所以没有被围剿。其一是因为这是一道屏障,是各大域之间的分界线。两域之间若是发生大战,无论是谁先挑起的,首先遭殃的都是妖族。第二是因为妖族的归属感很强,就算是天敌,在面对修士的时候也会选择联手退敌。 越靠近边境的宗门就越弱小,虽然他们和妖族摩擦不断,经常发生小范围的流血事件。但是也没有谁敢组织大规模的扫荡,毕竟受到损失的也只是外围的那些小宗门。就算他们联合起来也不过是给妖族送饭而已,除非是爆发兽潮的时候才会有上层势力组织联军。不过每次都只是被动的防守,兽潮结束后就会解散,从来都不会实施大范围的清剿,双方就像达成了某种协议一样。比如百年或是千年爆发一次的兽潮,每次都只是数量惊人,质量却是一般。 评判一个妖兽的强弱,最直观的方式就是看它的体型。体型越是庞大修为也就越高,兽潮爆发时的妖族最强战力,不过只是几只百丈长的妖将而已。也就相当于金丹修为,但它们的身体却十分的强悍,普通元婴就连他们的皮甲都破不开。就算如此每次胜利的还是人族这边,其中的黑幕是要多少有多少。 几只妖将,对于整个妖族来说九牛一毛。他们真正的战力是那些已经化形的老妖。他们潜藏在各大势力的夹缝中,不会轻易出手。这些妖王是一方妖族的领导者,也是兽潮的幕后推手。当生存空间不足时,那些被排挤在外围的妖兽,便会被妖王以某种特殊的方式聚集起来。不过妖王是不会亲自出手,不然爆发的兽潮将会被视为对人族的宣战,当妖兽聚集起的之后,他们便会退回边境线的深处。 对于修士来说,妖族不仅仅是敌人。还是一份可再生的资源,不少炼丹炼器的材料都要从妖兽身上获取。如果将夹缝中的妖族赶尽杀绝,在想获得这些资源,就只能去妖族六域。去那些妖族真正强者的眼皮子底下,无疑是找死。修士们想要细水长流,远离妖族六域的妖兽也需要一片休养生息的地方。双方的关系就这样僵持了下来。正因如此,不少有关妖族的生意开始兴起。 比如斗兽,是近百年来上层势力兴起的游戏,很受那些仙二代的推崇。还有兽奴的贩卖,妖族化形并非只能靠修炼。像丫头这般,以秘法催动,提前化形还能打好根基,只是需要大量的资源。廉价的方法就是化形丹,如今天地灵气充沛,灵草灵药遍地都是,不过是药力和年份不同而已。影响丹药产量的主要原因,还是在妖兽资源的获取上。化形丹是极少数只需要灵草便可炼制的丹药,妖族善力,只凭肉身强度便可与金丹修士一战。凡人雇佣修士护卫是需要付出代价是很大的,不是一般的富商能供得起。相比较之下,兽奴就划算的多了。这些妖兽从幼崽开始就被特殊的方式调教,会对手持信物的人唯命是从。不仅仅只是侍卫,如果你有特殊要求,对方也会为你量身定制。这个业务主要是面向那些仙家的公子哥们,凡人是因为没有那个能力,老一辈儿则是对这种事情嗤之以鼻,妖族在他们眼里可是肮脏的代言词。 人与妖的关系非常恶劣,如果只是玩玩还好。并不会有人追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不过时间长了,总会发生一些意外。而我恰巧就是各种意外的结合体。 瑶瑶向软榻上的少女看了一眼,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而后又看向我,确定我没有出神后开口道。“婉月是红尘道前道主的女儿,她的父亲已经是半只脚踏入了大乘期,不过依旧没有逃脱五百岁必亡的命运。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诅咒。”说到这,她停顿了,扭头盯着小狼女看了一会儿。这丫头应该是消化的差不多了,将身体盘成了一个圆,趴在地上睡着了。不过这个诅咒和她有什么关系?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很重的呼吸声,好像是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诅咒的源头便是来自那只狼妖的族群,红尘道已经是传承了千万年的大派,千万年前红尘道一统红尘域。当初妖族也不像如今这般孱弱,七十二个大域有一半儿是属于妖族的。得知红尘道统一了一个大域后,他们送来了一份贺礼。其中就有一只女妖,是他们派来和亲的。妖族势大,那时的红尘域除了东面,其余都是妖族的地盘。不知道是那一代的红尘道主好色之心太盛,还是那女妖美的多么惊心动魄。当初那一代道主在沾染上诅咒后当场暴毙,而他后代中的男子都活不过五百岁,不过也不是只有坏处。” 说完,她用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凡是与这位道主后代双修过的女子,修行速度会成倍提高。正因如此红尘道的修行功法慢慢朝着阴阳大道的方向偏移,做起了青楼生意,干起了采补的勾当。只是最近几千年,诅咒的力量在他们血脉的传统中越来越稀薄,虽然诅咒还在,但双修的效果有些差强人意了。所以她们费了好大力气,找到了那只女妖的后代。本来她们是想把它带回红尘域,让她和这一代的红尘道主相爱,加强血脉中诅咒的力量。只是没想到,那群妖族也因为诅咒的关系。族群中几乎已经没有雌性了,而她很可能是这个族群近千年来唯一的一只。当初那群老太婆把她从狼窝里偷出来的时候,那群狼妖都炸了。所有从冥域外出的路都被妖族封死了,不得已才把她留在冥城。” 说到这,她的话语变得轻快,语气也有些兴奋。看到红尘道的那些人吃瘪她好像很开心。“所以如果你被这只狼妖相中,沾染上了诅咒,不仅红尘道不会放过你,那群妖族也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这只狼妖,可比我和婉月两个区区元婴女修抢手多。不过身为剑堂三小姐,倒是不用担心活不到五百岁。” 我去,还以为你是座冰山,没想到竟然这么腹黑。我是男是女,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见她手指凝聚灵力,隔着面纱轻轻的揉搓着脸蛋。可能是话说多了,脸疼。而后又恢复了往常生人勿近的样子,用着清冷的嗓音说道。 “如果哪天你发现身上长出了妖纹,那就证明这只小妖爱上你了。看在合作一场的份儿上,我劝你还是不要和她走的太近。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解除诅咒的方法,那就是杀了她。” 铜镜前的我解开了上衣,那句话在我脑海中不停的回荡。我说,丫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看起来我们两个也差不多大,都还只是孩子。我不过只是看了几眼,隔着浴巾摸了两下,你怎么就赖上我了? 铜镜里,胸口上赫然有一只漆黑的狼头。那个位置正是我的心脏,那狼头张着血盆大口将其衔在口中。随后又用内视法检查了一下丹田和识海,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识海倒是没什么动静,只是丹田内有一颗金丹,竟然也被一只狼头衔在嘴里,不过我为什么感觉那只狼头正在朝我挤眉弄眼。没错,那只狼头就是在朝我挤眉弄眼,而且它竟然还在向我挑衅。只见那漆黑如墨的狼头张开了大嘴,凝出了一条宽大肥厚的舌头。一脸银荡的疯狂舔释着那颗金丹,这表情分明是在说,来打我撒,来打我撒。我就是想看到你这副表情,这种想打我却无从下手的表情。 干!不能再看了,再看,我或许连五百岁都活不上。这红尘道的男修们会不会就是被这诅咒给气死的。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此刻,我将满腔的愤怒集中在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上,视线在房间各处扫过。“这个瑶瑶怎么给我安排了这么大一间屋子。”过了许久,终于是在一间铺满花瓣儿的洞穴内阁中看到了丫头的身影。这丫头,还挺会找地方,见她两眼微眯,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掀开衣服,将那略微有些发圆的肚皮露了出来。那双白嫩的小手放在肚皮上,一上一下,有节奏的轻轻按压着。 当我看到那满脸的惬意时,心中就越发的憋屈。怨有头债有主,心里正在盘算怎样惩罚她时,身体却已经扑了上去,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两侧。之后就是一阵沉默,丫头平静的看着我,我们两个就这样大眼儿瞪小眼儿的对视了一会儿。之后,她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眼神中都多了一抹狼的凶狠。按压肚皮的小手捏住了我的裙摆,上身微微抬起。一个软软的东西在我耳根处舔了一下,忽然有了一种被雷法劈过的感觉。这次轮到我炸毛了,猛然撑起身体,又向后退了两步。丫头看着我,有些疑惑,有些害怕。见她伸手向后摸了两下,摸出一个圆柱形的东西,摊开,歪着小脑袋,一副我哪里做错了的样子。内阁中光线昏暗,看不清内容,不过这大小,这形状——怎么这么像江婉月的! 大灵息决,洞观术。一道穿蓝色长裙的身影,鬼祟祟的在房门前经过,而且还带着面纱。瑶瑶!这家伙,也真是没谁了。将丫头手中的卷轴拿了过来。“以后不许看这个,懂了吗!”经过她刚才那么一闹,心的郁闷已是排解了大半。再看她狼耳微微弯曲,尾巴无精打采的晃着,低着头站在我的面前,一副做错了事反省的模样,就算心中有火也提不起来了。这时有十二个字从脑海中浮现出来,自作自受,吃亏是福,乐在其中。呃,呸,下贱。 打开房门,瑶瑶刚在这一片隔间走完了一个来回。正要回头。咻——一阵破风声将手中卷轴向她丢去,这卷轴的材质还真不错,金丹的全力一击竟然没坏。“这不是三小姐吗?是谁惹你不高兴了,怎么这么大火气?”瑶瑶稳稳的将卷轴接下,用那温柔的目光看着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随手甩了一张清单给她,“剑堂杀伐大阵的材料,只要不是大乘期修士来多少都不是问题。”瑶瑶看了一眼清单上的材料,沉吟了一声。“这么厉害,剑堂是怎么被灭的。”咣当,锅从天来。要不是剑堂的那个老家伙畏手畏脚,那天小爷我就大杀四方了。 “当初是没有想到,他们敢直接动手。阵法还没有开启,剑堂就已经被压制了,连开阵的机会都没有。”瑶瑶点了点头,转身欲走,当我关好房门后,冷清的嗓音又重门外传来。“客人,祝你在迎春阁玩的开心。” 开心你妹呀!我现在的脸色应该和丹田里的那只狼头一样。想想这诅咒也不都是坏处,我修行的功法有些特别,这诅咒反而还帮了我。 人有七情六欲,七情是喜、怒、哀、惧、爱、恶、欲。六欲则是眼、耳、鼻、舌、身、意。我所修行的功法便是要将其全部掩盖,意思就是我的所见,所听,所闻,所尝,所感,所悟都并非真实,如我的情绪一般不过是功法的择优选项和拟态,我不过只是个看客而已。 而和丫头相遇后,我发现我竟然开始出错了。感觉就像是突破了一层迷雾一样,找回了六欲,七情开始松动。尤其是喜,爱,欲,因为这诅咒波动的厉害。不过老爹说这三情开始波动就代表着情劫的开始,不过我才多大,就要开始渡情劫。他老人家可是准备了千年才敢入情,可我这,算了,顺其自然吧。既然是情劫,那就是躲不掉了。既然躲不掉,就好好护着吧,毕竟这是上天安排的,上天安排的最大嘛。只是没想到这才离开爹娘几天,就把他们命中注定的儿媳找道了。至于诅咒,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个麻烦,不过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杀是不可能杀滴,这可是命中注定的老婆。 看看丫头,她依然在在那里罚站,走向前去。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摸了摸她的耳朵,闻着她身上沾染的花香。丫头身体向前一倾,已经是睡着了。听着耳边传来的呼吸声,感受着她的心跳,品尝着,咳,咳。这个不着急,还是等我们长大了再说吧。那晚安我的情劫,晚安真实的自己。 海阔天空任鸟飞 5章 活金丹 清晨,嫖客们已经散去了大半。迎春阁终于有了是迎来了短暂的宁静,如果可以,真想再去睡个回笼觉。 自从百岁那日被强行开启灵识,每日除了修行就是跟在他俩身后搞事。七情六欲又被功法驾驭,活的就跟个木偶似的。就算是休息,身体也会自行吐纳灵气,运行周天。 这样看上去是挺不错的,休息工作两不误,但也只是看上去不错。人族的潜力是目前已知种族中最强的,不然妖族也不会拼了老命的化形。一般人族修士除非是达到天人合一,也就是入定的状态,才能将这份潜力完全引导出来,这种状态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通常修炼时能将这份潜力发挥十之一二就已经很不错了,而被功法驾驭七情六欲的我,却能将其发挥出五层。这已经算是压榨了,现在想想,如果不是伪七情六欲接管了我的身体,我到底能不能坚持下来。也多亏了它,七年的时间里,不仅是将金丹修到了大圆满,根基更是无比的扎实。只是回忆起那些即使是在万米高空,驾云赶路也会被扒光丢进药缸里的日子。唉,往事不堪回首。 看着怀里的丫头,真想再感受一会这片刻的宁静。不过美好的东西总是转瞬即逝,还是那身蓝色长裙,还是那冷清的嗓音。在没有敲门的情况下直接闯了进来,直奔隔间而来,只是这架势怎么这么像是在捉奸呢?“你要的材料我已经准备好了,只是阵法的布置需要…” 静,特别的静,瑶瑶看到了我心口上的黑色狼纹,“啧。”微微咂舌,那表情分明就是,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打扰了,你继续,你继续。”说完,便慢慢向后退去,素手扶额,遮住双眼,轻轻的掩好房门,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继续?这还怎么继续,意境都被你破坏了好吗,你个冰山腹黑。丫头已经是被吵醒了,睡眼惺忪的从我怀里爬了起来。双手撑地,弓着身子,抻了个懒腰。虽然不知道丫头的先祖是何等的绝色,不过看这架势,若是等她长大了,应该不会比那江婉月差多少。到时候我再把老爹那的炎君位置接过来,和丫头来一场……咳,咳,又在想屁吃,大白天的做什么梦。 迎春阁,江婉月闺房中。“没想到,这么多东西你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找齐了,挺能干嘛。”看着满地装满宝材的箱子,这里有些东西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区区一个青楼二把手,能有这手段?这个冰山腹黑有些不简单呐。 迎春阁来客主,要么是一些凡人要么就是那些下层修士,加上名声问题,就算迎春阁的背后是一个大域,也没听说过哪家大势力或是豪强与她们交好。瑶瑶又只是江婉月手下的人,走的不可能是红尘道的路子。那就只能是她自己的人脉喽,一个人若是背后没有很角色能有这么大力量。这个瑶瑶,按她自己说的她是被北冥老道追杀,又被金丹期的江婉月救下,然后为了报恩给她充当起了保母的角色。这听上去没什么问题,不过这七年一直在挂机屯经验的直觉告诉我,越正常的事情就越不简单,尤其是像江婉月这种麻烦又有故事的女人。其中一定有猫腻。比如北冥老道为什么要追杀你。刚刚踏入金丹期的江婉月是怎么在一个老牌元婴手里将你保下来的,要知道红尘道前道主的独女这名头也就是听上去比较响亮而已。这些也只能等以后再弄清楚了,不然心里总有一些不踏实。 “材料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阵法方面我和瑶瑶都是一窍不通。如果你要我们帮忙的话,也只能是给你添乱。不过我和瑶瑶会在旁边监工的,你要是敢偷奸耍滑,就给我洗干净等着接客吧。”接客?开什么玩笑!我堂堂炎君之子,魔教圣女之后,就算是如今虎落平阳,没了靠山,如过街老鼠般被整个修真界追杀,也不可能接客,女装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小小金丹就别想反抗了,赶紧开工吧。不然今晚就把你的名字写在花牌上。”冰山腹黑。你不说话难道会死吗,你不会真以为我说不过你吧,我不过是好男不跟女斗。像我们刚见面的时候那样冷冷清清的不好吗?长着这么好看的脸蛋,可惜,不是个哑巴。还说什么小小金丹,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金丹到底是大还是小。 手指在丹田处虚握,一颗拳头大的金丹连带着一只颗漆黑的狼头被抓了出来。“这是阵法所需要的最后一样材料。”而后在两女惊讶的目光中,上千颗黄豆大小的金丹悬浮在半空中。 “啊!”不知是谁忽然尖叫了一声,两双眼睛同时看向瑶瑶。这个房间里总共只有三个人,就她戴着面纱,不看她还能看谁。面对着我们两个人询问的目光,她却摇了摇头,表示刚才那声不是她叫的。不是瑶瑶?这怎么可能!难道这个房间还有别人。我们三人纷纷屏息凝神,灵识全开,探察着周围的一切。不过连大灵息决和洞观术都没有任何发现,更不用说她们两个了。怎么滴?难道是这房间里闹鬼。 “啊!”突然又是一声尖叫,这次总算是知道这谁发出来的了,竟然是那狼首口中的大号金丹。此时的狼头还在那一脸懵逼的环顾四周,我这是在哪儿?我怎么出来了?哪来这么多金丹! 就在它懵逼之际,那颗大号金丹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紧接着周围的金丹迅速的向她汇聚,相互融合,凝结成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法宝。此法宝是一个长宽皆为一尺左右,高两寸的圆盘,连接着一个握把。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我却知道它的名字。平底锅,各种远程法器,法术的克星,若是使用此法宝与男修交战无论对方是何等修为,都可立于不败之地。 我们将视角转移,穿过一片混沌,跨过几道维度,来到一个蔚蓝色的星球。在这个星球上有一个来自华国国防大学的少女,已经是连续的做了一天一夜的噩梦了。梦里她赤身裸体的被一个漆黑的,猥琐的,一脸银荡的巨大狼头舔示着,还不能反抗。由于昨晚没睡好,在白天的课堂上她开始打盹儿了,而按这个纬度,这个星球的历法来算,今天应该是某月的最后一天。此时她又睡着了,依然做着那个噩梦,可不知怎的她忽然感觉自己可以了,行了,又站起来了,然后她就爆发了。 嘭!嗙!啪!咣!一声声音爆在房间中炸响,那大号金丹又凝聚周围金丹,凝结成了一双肌肉感爆棚的手臂。平底锅被她挥舞的那叫一个生龙活虎,杀气凛凛,蛮不讲理。那狼头已经是被拍成了一团浆糊,在房间里四处逃窜着。金丹跟在那团浆糊后面紧追不舍,在房间里横冲直撞,一副要拍你拍到天荒地老的样子。不知过了多久那金丹的光芒变得暗淡下来,终于是停止了追击。那团浆糊又重新凝聚成了狼头形状,围着那金丹转两圈儿。只是每当它稍微靠近一点,金丹的光芒便会明亮一分。尝试了几次后只得躲得远远的,突然见它掉转方向,笔直的朝着我的丹田处冲了过来。不过既然把你弄出来了,就没想过再让你回去。伸手一抓,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在狼头表面浮现,就这样被定在了半空中,这力量不是灵力也并非神识,而是信仰之力。作为炎君之子的一点小福利,咱好歹也是一个正经的仙二代,仙的不能再仙的那种,还不能比别人多点特权吗?这信仰之力是当今独一份,除了我那个将炎域内外统一的老爹,从未见过第二个修士拥有过,包括红尘域。 此时软榻上的两个大美人已经看呆了,说实话我自己都有点儿不清楚现在的状况。我的主力金丹竟然是活的,而且还猛的一批。此时的江婉月回过神来,指着空中的狼头,表情中除了惊讶还掺杂着愤怒。“这不是那道诅咒的本源化身吗?你是为什么能把这种无形之物控制住的。而且你哪来这么多金丹,竟然还能压制诅咒。不对,你不是女的吗,你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会沾染上这个诅咒。”嘭。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江婉月那因为长时间没有运作已经锈死的脑袋瓜。 “他是男是女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你只要知道他是来帮你的,这就已经足够了。”冰山腹黑也已经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只不过没想到她竟然还没有将我的老底儿告诉江婉月。这保姆当的,把主人保护的也太好了吧。“瑶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要是不告诉我,今天晚上我就……”此处省略百多字,实在有些少儿不宜,听的我都感觉脏了耳朵,十分低级的合欢大道而已。 “不是我瞒着你,是你自己太懒了。”而后瑶瑶便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了江婉月,只是听着听着江婉月脸色变得越发难看,尤其是当她知道我是炎君和魔教圣女的儿子后,她竟然又崩了。“她竟然是那两位的儿子,这么说他岂不是个男孩子,还怎么接客呀。”我去,我说江阁主,江大小姐,我的现任老板娘你怎么还想着接客这件事啊,为何你就对这件事情情有独钟,如此的执着。之前我评价你,出淤泥而不太染,这个不太染一定不包括你的思想。只是现在不应该纠结这个问题,有些东西是需要时间慢慢较正的。 原本我只是想在这迎春阁捞点好处,等十年之后冥域开战。趁乱跑回我老爹的地盘,虽然整个修真界都不待见我,不过就算是仙魔混血,在我老爹的威望下,混个凡俗的代理人还是没问题的,大不了就一辈子待在家里啃老,他老人家家大业大,也不差我这一张嘴。只不过现在丫头成了我的情劫,若是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咳,咳!最近就是怎么了,七情六欲恢复之后,总是喜欢想这些有的没的。这种事情也要等我们都长大了再……呃,呸。呃,呸。呃,呸呸呸,真他娘的下贱。 只不过没想到,这冥城的迎春阁中竟然有红尘前道主独女,更没想到这里有个丫头会是我的情劫。这条抱老爹大腿的思路,只能就此雪藏了。若真想和丫头修成正果,唯一的办法就是如老爹那般,但到那时我所面对的就不是一方大域,而是整个天下了。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只是个酒后的豪言壮志,甚至是连想都不敢想。不过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会有那么一线的希望——吧。 虽然老爹从来没有亲口说过,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对我已经是充分的认可了。不要问为什么,哥就是如此的自信。伸手虚握,那狼头被捏成了一颗普通金丹大小的丸子,然后便将他丢到了我的识海中。“你疯啦!好不容易把它困住,你怎么又把它送到识海里了。”见我这般疯狂的操作,江婉月直接从软榻上爆起,跳到了我的面前,双手按着我的脸蛋儿上用力的挤了挤。弯下腰与我双目对视,但是这次没有动用媚术,眼神中还有着些许的担忧。她的脸离我很近,身上的香味儿在我身周萦绕。头脑有些发昏,双手不自觉的向前探去。就在我即将要触碰到那份罪恶时,一声轻咳在耳边炸响。 “咳。既然他沾染上了诅咒,婉月你以后最好还是和他保持距离,不然万一哪天你们两个人中的一个人把持不住了,那可就,啧,啧,啧。所以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两个不准见面。”嗯!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清醒过来的我浑身都是冷汗,如果说我脑中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词汇,是因为和那颗金丹同化所造成的。那这本应该不会在我这个年龄出现的欲望是怎么回事,若仅仅是七情松动,怎么可能会这样强烈。“放心吧,他没事。” “对了,忘了告诉你。但凡是沾染上了这个诅咒,异性之间就会相互吸引。如果你能经得起诱惑,一生只爱一人,那恭喜你。你就会像婉月的父亲那样修为一日千里,不过红尘道传承千万年,只有婉月她父亲一人做到了。” 我特个,发科。果真是冰山腹黑,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儿说。识海中一方赤红色的大印正在缓缓转动,压制着那躁动的七情,以及那道诅咒。老爹的那一巴掌,可不是白拍的。 炎帝印玺,炎域域主之位的传承之物。不管域主之位如何交替,都会有一件圣物传递下去。不管你用何种手段,获得这圣物你便是一域之主,只要你能守得住。 既然这诅咒效果这么强,如果不好好算计一把,这样放过红尘域是不是太可惜了。“婉月你对那个宗门还有感情吗?”还未等婉月开口,冰山腹黑就插嘴道。“咳,请注意一下你的称谓和用词。”这都是因为诅咒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我也懒得搭理她。“红尘道吗?你想干什么?”婉月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不干什么,只是学学玉仙楼,办一场相亲而已。所以婉月我是在很认真的问你,需要你认真的回答我,你对那个宗门还有感情吗?”见她双手抱着那份罪恶,围着我转了两圈。而后又颠了颠脚,用一种古灵精怪的表情看着我,十分笃定的说道。“你觉得我美吗?” 我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这性子,头疼! 海阔天空任鸟飞 六章 老道上门 数千颗金丹落在那些宝材之上,两者相融,不一会儿,那满地的箱子就已经是空空如也。说起我这金丹,当初还差点要了我的小命。爹娘赐予我的仙根和魔种也不知道是何等的宝贝,到底是什么来路。当初仙根融入我的识海之后,便立刻与我的任督二脉相连。如今已是将我的任督二脉完全填满,与丹田处的魔种连接在了一起。自成循环,无中生有,在与魔种相连后,就开始长出枝丫,然后便有金丹凝结而出。顺着我的经脉去到了丹田处,之所以只有黄豆大小,是因为就算经过七年的压榨式修炼,我经脉的宽度依然有限,无法承载更大的金丹。 而魔种已经是和我的丹田合二为一,随着丹田中的金丹不断增加。仙根凝结金丹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被伪七情六欲驾驭的身体,每次修炼都会追求极限。其实在很早以前,二人就应该是知晓了对方的身份。不过或许是因为瓶颈尚未突破,也可能是因为顾忌我这个长子的感受,不过我感觉最大的可能性,是因为他俩仅用千年的时光走完了其他人上万年才能走完的旅途。所以闲的发慌,好巧不巧的是,因为我的出生,再加上他们两个拔苗助长式的阴间操作。于是将错就错,一边研究,一边指导着我的修行。最后的结果就是,修为到达金丹期大圆满后,两位大佬也无能为力了。 后来?后来就放弃了,而且他们还做了一个丧尽天良的决定。二胎!大的既然废了,那就再生个小了,从头再来一次。不得不说老爹和老娘确实很给力,仅仅用了四年时间,竟真的又怀上了。如果跟我情况相同,算算日子现在应该已经出生了吧,希望是个女孩儿。如果家门不幸生了个男孩儿,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打弟弟,要趁早。不然我这辈子都可能卡在金丹的修为,唉。一言难尽呐! 伸手一招,因吸收了大量宝材而变的五颜六色的金丹,井然有序的飞向了迎春阁的各处。这迎春阁果然不愧是个正经青楼,连个阻隔视线的迷阵都没有。如果按一般布置大阵的方法,则需要大兴土木。安排布置都会被外人看清清楚楚,到时候还怎么坑人呐。 既然决定用丫头做些文章,搞搞红尘道的心态,那就务必要做到万无一失。此时我们三人在软榻上围成了一圈,不过并不是在玩三带一,叫不起之类的东西,而是这两位正在监督我布置阵法。我们三人正盯着一个用灵力构成的迎春阁模型,那些五颜六色的光点,正是刚才飞出去的那些金丹。 整个修行界,有三门手艺最吃香。第一是炼丹,第二是炼器,这第三就是阵法。如今天下会布阵者少之又少,精通者更是凤毛麟角。简单来说阵法就是用各种天生地养的材料,以灵石为媒介,互相牵引,发挥其各自的特性。影响一定范围内天地之力的运转,来达成各种目的。若是想培养出一个优秀的布阵师,需要的资源是一个天文数字。布阵师,是用数不清的宝材喂出来。如果只是单一的阵法,只要记住大概步骤,就可以布置出来。不过这只是入门儿级别,真正的阵法讲究的是阵中有阵,变幻莫测,生生不息。阵法变化的细微之处只能依靠阵法师的经验和感觉,而这两点只能靠时间和资源的积累。不过没想到这迎春阁连个单一的迷阵都没有,可见我们的江大小姐是懒到了何种地步。 在过去七年的时间里,我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般。不断充实着自己的修为,眼界,知识。伪七情六欲,虽然有一个伪字,不过我至今没有参透它与真正的自我有什么区别。这些知识被伪七情六欲消化了数遍甚至是数十遍,这和醍醐灌顶的感觉完全是两码事。在这挂机的七年时间里,我已经做到了,将这些知识融会贯通。加上昨日,我与那颗暴力金丹共鸣后,我不仅是悟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战法,还得到了许多更加宝贵的东西,比如公式的概念。 原本的剑堂大阵,只是按照阵图在一处平地上埋好宝材,布置好灵石便可完成。此阵仅有六种变化,主攻杀伐。经过我的改良,将这个原本只是平地便可布置的阵法,改为了需要依托于建筑的几何行阵法,原本的六种变化增加到了四十八种。阵法分为内中外三层,每层的上,下,左,右,前,后,可同时发动不同的阵法,相互配合变化万千。就算是大乘期亲临,不死也要给我脱成皮。虽然这阵法很牛*,但其中的计算量,就连我这被压榨了七年的识海,竟然都开始有些颤动。之所以要费这么大劲,是因为最快的话,就是三个月后,红尘道的那些家伙会带着他们本家的所有男修,来参加一场相亲大会。他们一定会有不少强者护送,到时候若是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那可就不妙了,如果真的发生了意外,就是涉及到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了。 一想到丫头,我心中总感觉有些无力。我来之前她的凶性就已经被消磨殆尽了,我来之后她要么是吃,要么是睡,要么就是勾引我。嗯——也有可能是我误会了,那或许只是狼族表现亲密的方式,但是不管如何,不能再让丫头就这样颓废下去。妖族修炼的方式我这里也有不少,不过却不敢让丫头贸然尝试。虽然它们修炼的方式大同小异,但是让我这个门外汉来指导,有可能浪费丫头的天赋。我可不能像那两位那样,只图自己玩儿的高兴。以丫头的根基,教导她的至少也应该是一只妖王,找一只妖王进城给丫头当家教,这不是开玩笑吗。或许可以去找瑶瑶,那个深藏不露的腹黑兴许会有什么好办法。 迎春阁,江婉月闺阁中。“你这布置阵法的方式倒是新奇,是谁教你的。”瑶瑶双腿相叠,侧身坐在我的对面,一身浅蓝色长裙,除了手和眼睛以外,其余可能会外露的地方都被完美的掩盖起来,没给别人留下丝毫的机会,就连那双小脚在裙摆的遮掩下未露分毫。没想到这冰山腹黑不仅脸长得好看,连这玉足也十分精致,芊芊玉足肤如凝脂,冰肌玉骨不足一握,圆润粉嫩且干净。真想捧在手…… 不对,这不对啊!丫头和江婉月也就算了,因为诅咒的关系情有可原,我怎么会对这个腹黑冰山感兴趣儿。手上动作一停,看着我所视的方向,瑶瑶立刻明白了点什么,那腹黑的本质暴露的一览无余。见她向上拉起裙摆,将那两条白嫩的小腿露了出来,那双温润如玉的小脚缓缓的相互揉搓着。“某些人呐。就算能活过五百岁,也就只能修成金丹,就算再多也没用。我已经提醒过他某些事情要专一,没想到小小年纪竟然就这么花心。”说完她将那两只温玉伸到我的身前,稍微的将裙摆又往上提了提。“既然你这么看的这么仔细,我到是想让你评一评,你是更喜欢我的,还是婉月,又或者是你那宝贝小妖的。若是你的回答能让我满意,看在你忙了一天一夜点儿份儿上,倒是可以给你一点儿奖励。”一旁如昨日那般趴在软榻上的江婉月顿时来了精神,其实自从我开始布阵这位就一直在犯困,刚刚差一点就要睡着了。 学着瑶瑶刚才的样子,双腿相叠,侧身坐在我的身旁。身上穿的还是昨日那套,只是条束腰却是不翼而飞了。看上去有些松垮,与昨日相比却更显得妖娆。那如玉笋般白皙修长的双腿,几乎完全是暴露在空气当中。然后仿佛是怕我看不清,竟直接搭在了我盘膝而坐的腿上。只看卖相,我只能说都不错,都挺好看的。至于丫头,现在虽然还没有长大,不过以后也一定是祸国殃民那个级别的,应该也不会比这二人差。 “想好了吗?到底喜欢哪一个?我给你降低点儿难度,除了你那个宝贝小妖,我和婉月你今天必须选一个。”腹黑冰山又开口了,如果我现在再大那么几岁,一定会豪气万丈的说一句,我都要了,不过现在嘛。 就在刚刚我发现,在你们眼里,我不过只是个孩子,不然也不会在我面前这般放开。不过我这个孩子却总是干着与每个年龄不相符的事,心态都是有些不正常。“瑶瑶姐,我劝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不然你用灵力粘和的脸又要裂开了。”此话一出,双娇的脸色皆是一变。“瑶瑶姐?”她小声嘟囔着。“也好,以后你就这么叫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此刻的瑶瑶已经恢复成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收起了那腹黑调笑的表情。“婉月躲在被窝里面哭鼻子,被你哄睡着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此时的江婉月不只是一双玉足,整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快要坐到了我的怀里。听到这句话,不单是那张俏脸,全身上下都有些发红。毕竟一个二十岁的元婴修士,被一个小孩看到自己哭鼻子的样子,的确是够丢人。这时那股令我头脑发昏的体香又在江婉月的身上散发出来,不过这次我却没有什么反应。现在在我眼里,这两位不过只是两个有些喜欢捉弄人的大姐姐。 又是那熟悉的动作,又是那熟悉的发泄方式。一个可谓是人间绝色的妙龄少女再一次的将自己藏在了锦被下面。 “瑶瑶姐,你的脸是被空间之力划伤的吧,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帮你把上面的空间之力抹掉,你觉得怎么样。”听到这句话,瑶瑶先是欣喜了一下,而后眼神又逐渐暗淡下去。 空间之力,是每个修士踏入元婴境界后都会感悟到的一股力量。却没人敢随意使用这股力量,利用空间之力创造出来的储物法宝,放进去的东西要么成了碎块儿,要么就会直接消失。利用这股力量进行瞬移时,活物有八成概率会被困在空间与现实的缝隙中。或者是会失去某些部分,曾有人瞬移后,只有身体或者头颅从空间中回到了现实。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就算分离,两边的肢体也会保持活性。若回来的是头颅,那恭喜你还可以使用夺舍之法再抢救一下。但,若是身体的话,除非有好心人将其轰成渣,不然你的头颅将会被空间之力无限的切割,无论多小你都不会死亡。 “瑶瑶姐,只要你能满足我接下来提的要求,空间之力我自然会帮你抹掉。”但她却摇了摇头,苦笑道。“空间之力,就连大乘期修士也无法幸免,我只是被空间之力残留的力量侵蚀,已经是很幸运了,你一个小小的金丹期修士说能帮我,我怎么可能会相……”说到这她却发不出声音了,几颗黄豆大小的金丹在她脸颊两侧盘旋着,几丝银灰色的气息隔着面纱被牵引的出来,这便是空间之力的残留。虽然每次吸引出来的量很小,但至少证明有效。只是吸收掉这些空间之力后,金丹就会消散于天地之间。不过当瑶瑶姐看到我身后的一片金光时,那表情我该怎么形容呢? “瑶瑶姐,你意下如何呢。只要你能答应我,帮……”“等一下,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考虑?这有什么可考虑的?我帮你,你帮我,难道会很纠结吗?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她思考了一阵,迷离的眼神忽然变得十分的坚定,这个氛围为什么总感觉似曾相识!摘掉面纱,解开了那缠了三层的束腰,浅蓝色的长裙顺着那光滑的脊背缓缓滑落。里面只有一件翠绿色的印花肚兜儿和一条青色的亵裤,一条浑圆白皙的长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光滑小腿与我的脖颈碰到了一起,这算不算是肌肤之亲呢。 “只要你能帮我抹去那些空间之力,你想对它做什么都可以,姐姐是绝对不会反抗的。”以手掩面。难道腹黑的毛病又开始了。“瑶瑶姐,我是想让你帮我搞到一只妖王级别的妖兽,最好是母的,可以化形。或者是附近有没有那种独来独往的妖王,有没有情报可以告诉我,不是让你干这个。”忽然肩膀处传来一股大力,瑶瑶姐直接一个一字马把我压了下去。“好呀,我们三个还满足不了你吗,居然还想让我去给你找别的女人。当初你爹负了我师傅,让她现在还为情劫所困,那我只好从你这里找回场子了,来把手拿开,让姐姐好好看看你的脸。” 撤下手掌,只见瑶瑶面色潮红,掀开锦被,里边这位已经是香汗淋漓,呼吸急促,黑纱的抹胸已经被完全浸湿,该看的不该看的,反正是都看到。至于瑶瑶姐她说了什么?暂时都不重要。空气中没有任何异常的味道,但从二人的表现上来看,应该是被人下药。 曲指一弹,两枚冰晶点中二人眉心,婉月可能是因为血脉特殊,并没有转醒,只是呼吸平稳的许多。瑶瑶直接清醒了过来,她现在应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冰山腹黑竟然还能做出这种表情。“瑶瑶姐,不管是不好意思,还是想和我解释,等以后再说吧,我们可能遇到麻烦了。” 不过幸好,因为要布置阵法,迎春阁歇业一天。姑娘们都去了后花园玩耍,丫头也被无忧和无虑拖到了那里泡温泉。如今阵法已经布置完成,后花园当然也在阵法笼罩范围内。那里的迷阵,幻阵和触发式反击阵法是额外加强的。无论是用肉眼还是神识,那里不过只是一片草地而已,如今整个迎春阁除了婉月的闺房,那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毒是专门针对女修,是那北冥老道的手段。”此时的瑶瑶已经是不敢和我面对面的说话了,毕竟之前太尴尬了,把自己的老底儿都给揭了。金色的浪潮向摇摇拍打而去,将残余的空间之力消失殆尽。“瑶瑶姐,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手掌抬到那个小迎春阁上,大灵息决,洞观术,经过阵法的加强,有种一方天地尽在我手的感觉。“妖兽的事情我会帮你注意的。”二十四个金丹,九个元婴,三个化神吗,来的还不少。“可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此时身前传来了穿衣服的簌簌声。“那是什么事?”三十多人已经从各种通道进入了迎春阁,直奔我们的所在之地冲了过来。“就是什么都可以,不会反抗的那件事。”她已经穿好衣服,转过身,瘫坐在我的面前。激活了几颗金丹阵眼后,双手按在了她的膝盖上,直视着她那暗淡的眼眸。趁她不注意,啵儿~还是把面纱摘了的好。 “你这个小坏蛋!”被偷袭的瑶瑶骂了一句,立刻调整好状态,狡黠的目光,微微上扬的嘴角。又变成了那冰山腹黑的样子,枕在我的大腿上,一只柔怡不老实的在上面画着圆圈。“其他人我不管,只要你能帮姐姐把那个北冥老道灭了,那姐姐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到时候你想亲哪就亲哪,姐姐一定会好好配合你的。”“这个暂时还是不用了,你还是给我讲讲我老爹和你师傅的事情吧。”“哼,有贼心没贼胆儿,亲一下就满足了,真没出息。” 呵呵,有些风景是要隐藏在脑海深处的,想看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看一眼,有出息的事情,还是等我长大了再说吧。玉仙楼,水瑶仙,老爹的情史,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所以,那就麻烦各位早登极乐吧。 海阔天空任鸟飞 七章 初战告捷 我所布置的这套阵法是剑堂大阵的改良版,原本这套阵法只能演化出六套剑阵,主攻杀伐。改良后依然保持了这个特性,阵法就是以弱胜强,杀伐之气必须强盛。 依附于迎春阁主体的建筑结构,阵法范围大至为一个方形。内中外三层的设计可以使其同时催动十八种单一阵法,四十八种阵法,杀阵,迷阵,困阵,各取十六。其中迷阵,困阵皆是为杀阵服务。两种以上为一个体系,可使威力倍增,变化万千,但这都是基本操作。 此阵最不凡之处便是可以完美的驾驭空间之力,七年的时间里跟着他俩东奔西走。每次分赃的时候也并非没有我的那一份,不过每一次分到我手里的都是空间类的法宝,小空间里面它们或许会大放异彩,但是出了小空间,那基本上就等于废铁,直接就报废了。这种东西除了能拆开研究一下,就连一丁点儿的商业价值都没有。 在肢解了上万件空间法器后,还真让我有了一些发现,如今天地的空间是不断波动的。比喻一下就是门上的锁是在不停更换的,而我们手中的钥匙却只有一把。于是我另辟蹊径,既然大门打不开那我就自己造一道小门。不去计算空间的波动,用阵法锁定一方天地,自己编写空间的波动,在理解公式的概念后,做到这一点并不是什么难事。科学的尽头便是玄学,在我的这个世界,二者是相通的。 但是我所见过的空间阵法承载能力是有限的,强度最高的不过元婴,再往上的话阵法就会直接崩溃,所以这套阵法就算能完美的驾驭空间之力,也只能去针对一些元婴和元婴以下的炮灰。不过也是省下不少灵力,虽然此阵能自动从天地间汲取灵力,可这才刚布置好,支撑其运作的灵力大部分来自我的丹田。 这几日,先是压制诅咒,然后布置阵法,又帮瑶瑶姐解决了一下面子上的问题,剩下的存货来维持大阵高强度的运作,着实是有些相形见绌。说实话我现在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脸色苍白的吓人,手指就像是冻伤了一样紫的发亮。善解人意的瑶瑶看到我这般模样,便知道我这是灵力消耗太大。 这迎春阁,一没丹药,二没灵石,灵池到是有一座,但不是婉月闺房里的那个,而是在后花园。几颗灵果对我也没什么大用,与这种程度的大阵相比,补充的灵力与消耗完全不成正比。迎春阁虽然名为冥城第二楼,表面上也算是富丽堂皇,为什么许多方面都散发着贫穷的味道。比如连一套男装都没有,我现在还是穿着裙子。 “啧,不愧是那位的儿子,跟师傅说的一样,就是喜欢逞能。”她撑起身子,从我的腿上爬了起来。手摸到那条束腰,刚穿好的长裙又褪了下来,然后那双玉手又抓在了我的裙摆上。硕大的迎春阁,竟然真的贫穷到连一套男装都找不出来,不过也无所谓,女装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瑶瑶姐你在干嘛,药劲儿还没下去吗? “瑶瑶姐,你脱自己的也就算了,你脱我的干什么!” 此时识海中的那方大印忽然红光涌动,化作一只威风凛凛的四足猛兽,通体赤红,冒着火光。我的识海中狂奔起来,带起一阵阵肉眼可见的火红色热浪。仙根凝结金丹的速度陡然加快,勉强跟得上阵法的消耗,但是,很烫!金丹所过之处,经脉好像都被烧焦了一般。 “闭嘴,要不是看在你是一个小孩子的份上,我才不会做这种事情。这是第一次,就算便宜你了,下次就没这待遇了。”她绕到我的身后,将身上最后两块遮羞的东西也脱了下来,不要问我是什么知道的。 在被她抱在怀里的那一刻,经脉的灼烧感瞬间就消退了。一套有些发白的银蓝色战甲在她的体表浮现,却并不完整,仅有一套胸甲和护臂,其上最夺目的便是那对护臂上的凤翼短刃,这可不仅仅只是个装饰,这双短刃仅凭锋锐便可撕开一处小世界,路数虽然是野蛮了一点,但也是当世唯一一件可以在七十二域之内使用的空间法宝。本是一套战甲却名为水瑶仙裙,与我那炎君印玺本是相生相克之物,但是瑶瑶姐,仙裙仙裙,裙哪里去了,难道让你给弄丢了。不过你现在的样子,我承认我开始喜欢上你了,但这能叫喜欢吗,我好像只是馋…… 咚咚咚……外面传来一阵连续的撞击声,这表明他们已经通过了第一层阵法,但通过的人中,金丹的修士竟然都不见了,炮灰们的消失让剩下的十二人有些紧张,却并不慌乱,活了几千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只是这并非是我的本意,是瑶瑶姐的朱唇在我的脸上如蜻蜓点水般抿了一下,说是对我之前所作所为的惩罚。原本是想将他们的识海与丹田,也就是脖子以上,胯部与腰之间的位置留下来,没想到手一滑,把他们切成了肉眼不可视的尘埃大小。不过这样的惩罚以后还请多来几次。最好是每天早晚各一次。 此时空气中满是灰尘,这些灰尘在迎春阁中漂荡,那十二人的每次呼吸都是等于在吃人。当然这么变态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高端的阵法往往都有许多朴素的功能,如引导空气流向,自动过滤杂质,保持空气清新,保持整个迎春阁内一尘不染,就是连扬灰都省了。而且为了防止夺舍现象的发生,为了路人们的人身安全,三种单一杀阵,一百三十二种阵法组合,对残魂皆有灭杀效果,以上都是本阵法对保护自然环境维护社会安定所做的杰出贡献。不过瑶瑶姐她们所中之毒,应该是在阵法布置完成之前以微小的剂量缓慢释放的,不然阵法一定是会生效的,所以锅不在我。 “你们不是说一直在打压迎春阁的生意吗?那她们怎么会有财力,布置这么一座大阵。”此时众人光集中在一个穿着斗篷,带着面具把自己弄得密不透风的元婴期修士的身上。“看我干嘛?我的那些徒子徒孙虽然是这里的常客。就凭他们那点儿灵石就能布置出这么复杂的座大阵,真是笑话。”声音沙哑,应该是个老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不仅是这大阵十分诡异,控制此阵的人也不是个善茬,刚刚那道阵法不过只是个幻阵,是让我们放松警惕,毫无防备的冲进来,目的就是要让我们金丹期的战力全灭,我们现在应该是身处在一道困阵之中,旁边一定还有不少阵法正在调动,我们必须要抓紧了。”说话者满面白须,驼背,弯腰,拄着一只桃木,还是个老头。此时又有一个老头儿开口了“北冥老弟,我们这些人当中就属你对这些旁门左道研究的最深,你是不是该去露一手了。”“现在想起我了,告诉过你们不要心急,等我这迷药把她们都放倒了以后,可以不费一兵一卒的将那几个女修收入囊中。”接话者正是刚才那个将自己包裹道没脸见人的家伙,这家伙就是那个在元婴期原地踏步能四千年之久依旧苟活于世的北冥老道,放在整个修行界他都是独一份的,不争不抢,硬是苟了四千年。略懂炼丹炼器布阵之法,都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 这都不是他真正出名的地方,之所以有点儿名气是因为他所炼制的一种针对女修的药粉,三日迷。顾名思意,不管是何等的贞洁烈妇,闻上三日后都会性情大变,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所以经常被人标榜追杀,又和一些三教九流或者各大势力之中不正经之人来往密切。 “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三天前我们就应该冲进来,怎么会让他们有时间布置大阵。”“既然你这么厉害,当初为何不直接闯进去,现在对方坐拥大阵,我们必须团结。” 他们在第二层阵法前商量的对策,当然都被我听的一清二楚。好家伙,待在美女身边,果然容易放松警惕。竟然三天前就已经到了,反思必须反思,而且要做一个深刻的检讨。但是听他们说,此行的目标是迎春阁中的所有女修,那是不是就包括无忧,无虑,婉月,瑶瑶姐甚至还有我,不行,叔能忍,哥不能忍。这几个老混蛋竟然也想让老子去接客。 此时的瑶瑶姐突然开始发力。“小坏蛋,你要是能灭一个,我就让你亲一下,灭两个就让你亲两下,如果你能把他们都灭了,我就把婉月借给你一个晚上。你真能有本事,把那个北冥老道活捉了,姐姐给的报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嗯,这还真不能怪瑶瑶姐搞颜色,虽然不知道她的师傅和我的老爹发生过什么。但是这两件宝物之间的关系我还是清楚的,两件宝物相生相克,应是一对。但如今都传承下来,不好好磨合磨合还真就发挥不出效果。瞧瞧,识海中的那只赤红猛兽,现在跑的是不是更欢了。 片刻后,在他们商量如何破阵时,他们脚下的阵法已然发生了变化,外层下位阵盘由困阵转为了杀阵。中层六道阵盘全部替换为幻阵。顿时幻境重生,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同时外层的另外五道阵盘形成了一个五位一体的困阵,将他们逐一分割。而他们脚下的这道杀阵是十六种杀伐阵法中最强的,模仿修士渡劫时的天雷地火,效果可以模仿到九成九。是一个强到变态并且不负责任的家伙日常修炼时所用。虽然这些人都经历过渡劫,但那是在准备充足的条件下。这一轮轰击下去,直接折了三个元婴。运气爆棚三个元婴道果都爆了出来,那三名化神,刚开始也没反应过来,被劈的发蒙。但那个北冥老道不愧是苟到了今天的人物,竟然毫发无伤。 小传送阵打扫战场,三枚元婴道果已是来到了面前。现在若是外面那些老头儿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估计会直接喷出一口老血。虽然瑶瑶姐和婉月被那三日迷弄得浑身乏力,无法直接出手,但元婴的修为还是在的。瑶瑶姐可以通过两件宝物的共鸣,加快我金丹凝结的速度。而婉月则是和我丹田相贴,红尘道的功法,不仅仅可以采补,还可以反补。这种丹田相接的双修方式,在红尘道已经算是很素的了。炎帝印玺暴走后,对诅咒的压制就有些削弱。婉月有些意乱情迷,好在还保留了一分的理智,没有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举动,不然这就不是童年美好的回忆,而是阴影了。 虽然只是反补,不过也算是双修,可能是因为第一次的原因。我和瑶瑶都感觉到她的修为正在以十分可观的速度逐渐拔高,这初代诅咒的效果有些好的过分了。只是被这样前拥后抱着,就只能用神识来观察,操控阵法了。对一般的金丹期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不过我是谁,刚上线就吃了一个挂机七年的经验大礼包,开局就是王炸呀。 此时华国的一个普通夜晚,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又做梦了。这次她穿着一身金黄色的长裙,坐在一个?一个装着黑色大球的金色箱子上。行吧,箱子就箱子吧,总比被含在嘴里强。只不过箱子里的东西为什么会让人感觉如此厌误。而后在她的控制下箱子变成了一个满小孔的圆球,伸手一抓一枚火红色如长枪般巨大的钢针被她握在手中。然后,扑哧,扑哧,不断的发出一种塑料制品为炭火烫坏的声音, 惨,真是惨不忍睹。原本的黑球已经变成了一个刺猬,这到底是插了多少针?看看,这排列方式和角度,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空间,最大化的利用了一个球面的面积,“爽!”少女在梦里大喊了一声,连大姨妈所带来的烦躁,就在刚刚已经都倾泻一空。只是不知道这个丹田的主人,再把这个黑球拿出来时会是什么表情。 此时,迎春阁。不管外面是何等的激烈,闺阁里都是静得落针可闻。我和瑶瑶两人盯着脖颈都已经开始发红的江婉月。只因那一个字,瑶瑶是在帮我护住经脉,婉月则是在与我双修,所以犯人就是。“真的不是我,我没有。不是我叫的。”现在我感觉不仅是他的修为,连她的的体温都在逐渐升高。下意识的选择,钻到锦被下面。我现在真的很好奇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为什么一有点儿风吹草动,你就想往里面钻。 江大小姐我们可是在双修,你这样突然打断,很容易走火入魔的。瑶瑶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小声地吐出了一句话“朝她肚脐往右,两寸的地方抓一下。”结果婉月直接瘫了,而且这身体柔软的像猫一样,就算有我搂着她的后腰,他依旧向后倾去。若不是瑶瑶伸了下手,或许她就直接躺在软榻上了。“瑶瑶,你这个叛徒。” 只是如此的话,两人挨着就更近了。我已经是有些呼吸困难,满负荷运转的大脑是很需要散热的。中层的六道阵盘,已经全部改为了杀阵,正是剑堂原本所拥有的那六道剑阵。六位一体的布阵思路便是来自于它。中层六道阵盘铺成了一个平面儿,排列成了一把巨剑形状。幻阵已去,天雷地火猛然爆发,将外层下位阵盘中所有金丹的灵力消耗一空。趁着这个空档巨剑斩落,连砍十二下,灵力的损耗突然暴涨。“嗯。”“嘤。”耳边传来两声轻呼,“别放松,还有一个。” 北冥老道,三个化神都死了你竟然还活着,真不是一般的顽强。这一剑仅仅只是劈开了他的衣服,应该是某种抵命法宝。当他原本的样子暴露以后,卓实是给人吓得不轻。头颅不知道让谁,从侧面削去了一半,下半身已经完全不是个人类,一条蜥蜴一样的尾巴,覆满鳞片的下肢。这种邪法我听说过,是把其他生灵的身体嫁接到自己身上,给自己续命的同时还可以获得一些特别的能力。 在力量方面甚至可以和一般的妖王向媲美,趁着中层法阵分离,这家伙三个暴起。看就要来到了阁楼,不过这里却有一条,他永远无法踏过的天堑。在他即将在平台降落的前一刻,忽然一个金光巨人,手持比房间门板还要大上一圈儿平底锅,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给他来上了一记丝滑的暴扣,我仿佛是听到了“屁啊”的一声,直接把他拍到了那把巨剑剑刃上。如果这一击没中怎么办,呵,这样的巨人老子有十八个。 终于是结束了,虽然化神期也不是没有杀过,但那时身后有靠山,也并不算是我亲自动手,怎么说呢?刺激。 我们三人向侧旁倒去,这一战都累的不轻,婉月的收获最大,如今她已经是元婴期大圆满只差一步就可化神,今年她才二十岁,这是什么?这就是那百分之一的运气。 不过我的运气不差,七枚元婴道果,三个化神期修士也爆出了各自的好东西。但是瑶瑶姐,哎呀,我怎么忘了,说好的要活捉的。 论打扫战场的方法,摸出那个大号金丹。“去放把火把那几坨都烧了。”金丹听他这么说有些蒙了。“放火?没有打火机,没有汽油放个屁呀,还有你谁呀?干嘛指使本小姐!”不过身体却是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而且还真会放火。“三味!真炎!在这个梦里,本小姐原来这么厉害吗。” 还好这七年的时间里养成了杀人必鞭……呃,呸!补刀,补刀的习惯。不然这次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谁知道那老道的改良品种,都变成那样了,还不死。虽然很想得到瑶瑶姐的报酬,但保险起见还是算了。不过现在我很纠结,身边有两个被人下了药,而且累到香汗淋淋的人间绝色,我到底该抱着哪个睡? 海阔天空任鸟飞 八章 心魔将至 清晨,一缕阳光撒在软榻上。虽然婉月的闺房是在迎春阁的顶楼,但穹顶上,半透明琉璃彩瓦的采光还是不错的,房间内的景色清晰可见。 好不容易从两位,人间绝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活动活动身体。观察了一下双娇的状态,面色红润,呼吸平稳,并没有余毒的残留,那三日香昨日应该是彻底解开了。而后继续用医者的眼光观察了一阵,单凭这张睡颜,她们两个在我所见过的女性中可以排到前五了。 这个评价绝对是公正的,没有任何个人情感上的加成。我的眼光是很高的,这七年跟在那两个家伙的屁股后面,见过的女子,哪一个不是绝代芳华。在她们那个时代的天娇宝录上都是有名的。不过要注意这个娇是娇媚的娇,而不是骄傲的骄。此天娇宝录是广大男性修士和玉仙楼广泛收集情报,投票选出来的。 与另一个天骄宝录是同一时期的产物,同样都是玉仙楼的手笔,以五百年为一个周期。有些狠人,就像是我娘亲,行走江湖时,马甲小号极多,最近五百年的榜单里,前二十里竟然有三个是她,其余的她都懒得记。其中排名最高的是第四。但是很可惜,算算时间,也就这几年,她应该就会被撤换掉了。而且这个排名是很公开的,包括了世间所有的种族,就算是妖族也可以在上面露脸。 毕竟现在修行界多了很多年轻的血液,加上如今这个看脸的时代,不少年轻人对妖族那种异域风情的美感有着很浓厚的兴趣,而且几千万年前人族不少修士是会选择妖族作为自己的道侣的。人族与妖族在当时还没有在明面上开战,人妖恋就是在那个时期风靡一时。 直到现在,不少存在了千万年的大宗门,大势力,在血脉的传承中偶尔还会出现那么一两个带有妖族血脉的传承者。不过像我这般打算迎娶一个纯血妖族的疯子,已经几万年没有听说过了。 我所说的迎娶,可不是偷偷摸摸,是要像我老爹那般,拜过天地,明媒正娶。在天下人都知道他冒着大不为娶了魔教圣女的情况下,让世间连一个敢在背后嚼舌根的人都有。这样的男人做的父亲,我还是很自豪的。 作为他的儿子,自然要向他看齐。但是在子嗣的教育方面,我一定要做的比他更优秀,更稳妥。这二人现在暂时处于冷战期,但考虑到娘亲怀孕的因素,就算是为了这个新生命,也会各自退让一步吧,只要老爹智商在线,他俩就没什么问题。但我这里却是有个不小的问题。 老天让仙魔混血的我来到丫头的身边,让她成为了我的劫。这个劫是怎么样的,有多困难,我心里已经是有了个大概。 老爹用拿下了一个大域的实力,保下了我和我娘。虽然我娘亲也不弱,但她是魔教圣女,姻缘早就是内定的了。嫁给我爹,那就是魔道中叛徒,仙道中的污点。可现在仙魔两派还是没有人敢动手。当日追杀我的那群家伙,修为都不过元婴。还不是因为我老爹,心里都明白,只是我不想承认而已。 虽然他们只陪了我七年,但是能教的,不能教的,他们都教会了我。能让我学到的本事都让我学到了。 不过是将原本完成这些目标的时间,强行压缩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就只能靠自己了。之前回去啃老的想法,不过是图一时痛快,发泄一下情绪。心里想让他们多陪陪我,就算是毫无童年快乐的日子,七年的时间也太短了。 老爹临走时那段话并不是自吹自擂,是想要告诉我。想活下去,要变得强大,你才能保住自己重视东西,既然我能做到,作为我的儿子,你也应该做到。 不过他还真看得起我,连炎帝印玺都交到了我手里了。虽然上面传承的力量几乎都被带走,但这也没办法,他还要去维持一方天地的运转。就算把那力量给我,我也驾驭不了。但这也就代表着他把炎域力量和一些选择的权利交到了我的手里,这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对一个儿子最大程度的的帮助了。 如今我遇到了丫头,这已经不仅仅是仙魔之间的事情了,我和丫头今后会制造的麻烦,就算是老爹,也是压住的。既然如此,还能怎么办。老天都在逼我,那就只能在老爹所走的那条路继续前进,这也是老爹的意思,不然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到时候我所面对的就不是一个大域,而是整个天下,光是想一想牙齿就开始打颤了。还是先给自己定制一个小目标吧,十年之内,抹除冥域,掌控红尘。 这几日我还知晓了一件有趣的事情,老爹虽然护住了我们娘俩,但却没保住自己的名声。当初娘亲挺着肚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扇了他一巴掌。虽然没有人敢对他俩的婚事指手画脚,但是因为他的那句“两不相欠”。负心汉的名头已经是传开了,成了继红尘域家谱,又一件酒桌上的趣事,真想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一定会很好笑吧。 炎域,炎国主城,宫廷御膳房。 一个剑眉星目,面容英俊的男子。穿着一身雪白色的长袍,气质出尘的在那里,炒菜?颠勺? 千锤百炼的神识控火技术,正在小心翼翼的控制另一个灶台的火焰强度,一锅鲜美的鱼汤就要炖好了。忽然心头热流涌动,不知怎的,有了一种欣慰的感觉,可紧接着又打了一个寒颤。男子觉得有些奇怪,是不是这几天压力太大了,不过也没有太过在意,他在有着更重要的事情。 拎着食盒,哼着炎国流行的小调,赶去一处莲池小阁。打开房门一看,空无一人。男子的眉毛快拧成了一道麻花,脸黑的就跟那锅底似的。一掌拍碎了身上数十个玉符,炎国的护国大阵瞬间开启。 “言哥,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师傅师弟找来了。”一道倩影,捏着浴袍。从一道不透光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刚在吃奶婴儿。 原来是在给锦儿喂奶。“无事,只是有几只妖兽来犯,怕吵到你和锦儿。”编,接着编。您说谎的时候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但他真的不敢说实话。自己夫人是什么脾气,他这七年里已经充分领教了。就像她给自己起的名字那样“晓欣妍”如果让她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她,以为她跑了,开启护国大阵是为了困住她,那这日子真就没法过了。 加上前些日子她刚给自己生了一个小棉袄,又损了五百年修为,身子虚的很。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惹她不高兴,进门时连神识外放都不敢。唯一一次小小的争吵,是关于女儿今后的修行问题。最后以母亲一句“你不是已经有传人了吗,如果你非要和我争的话,那我就再给你生一个。”的胜利告终。 不能再生了,小的已经有两个了,现在该去宠大的了。“呵,呵。”晓欣妍讪笑了两声。“用不着这样,太奢侈了。”这的确很奢侈,阻挡妖兽,这理由很合理。“我煲了汤,你快趁热喝。” “好。”把婴儿放到法阵加持的摇篮上,动作稍微有些僵硬的坐在饭桌前,不知怎的,总感觉自己的枕边人今天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晓心最近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人欺负他。”还是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不像某个豪放派。“放心吧,我们把他培养的很好,别看他年纪小,他一定不会吃亏的,兴许现在过的还挺滋润的。”嗯——这话说的还挺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言晓心最近的小日子,的确是过的很滋润。“嗯。”晓欣妍夹了一块鱼肉,只是手就停在了半空,迟迟不往嘴里送。 此时男子已经坐了她的身旁,将她拥入怀中。当日分开后,他不知道是费了多大劲儿才把这位哄回来。老婆都差点没了,不过好在都是虚惊一场。这不过是一场戏,只是没有跟她商量而已,为了追求逼真给上面的人表个态,同时也是一道炎君牌不讲理阳谋。 因为你们!我跟我的夫人闹掰了。所以我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儿子我都不要了!谁要是再敢上门惹事我就弄死谁! 然后再偷偷的把她接回自己的地盘,只要回到炎域。让所有人陪他一起扯谎都没问题,作为域主的小任性,这点儿小要求,子民们还是会答应,谁让我们是一家人。 但有一点不太好,自从锦儿生后,自己的夫人就与他约法三章。第一条,就是不能在未经她许可的情况下发生任何的身体接触,搞得他连楷油的机会都没有。也是自己这几年有些不知道节制,怀胎七十二月给自己生了两个孩子,苦了她了。 “放心,他已经长大了,是个大人了。该对自己负责了,再说我们不是还有锦儿吗。” “也对,我们还有一个呢。” 炎君!?我就随口一说,你难道当真了。我这是不是把儿子坑了。 迎春阁。 “瑶瑶醒了吗。”“嗯。”瑶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并没有动,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你说我们的赌约该怎么算。我真怀疑这个小坏蛋是故意的。”瑶瑶要依旧保持着侧躺姿势,一动不动。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用想吗,这个小坏蛋就是故意的。”。 赌约。内容如下:一个晚上的时间,看他会抱着谁,谁被抱的时间更长一点。彩头,没有彩头,只是闺蜜间的一场游戏而已。 只是令赌约的发起者江婉月,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坏蛋,子时之前的两个时辰抱着的是自己,而后两个时辰抱着的是瑶瑶。更她有些哭笑不得的是,本来是想和瑶瑶比较一下。可没想到,两人的便宜都让他占去了。 “瑶瑶,他这是怎么了,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嘘。小点儿声。这个小坏蛋正在悟道,别打扰他。”“悟道?把一丝不挂的两个大美人晾在一旁,不来占便宜,去悟道。他是不是出问题了。” 可回敬她的,是瑶瑶的一个白眼。“昨天那是情况特殊,那迷药据说只对女修效果,不过对他也并不是没有影响。我们两个又都是第一次和他双修,虽然他还没长大,但他又不是块儿木头,抱一抱很正常。小坏蛋以前一定也造过杀业,杀过的高手可能会咱们两个加起来都多,昨天那是应该是他出师之后的首战,有很多致命的纰漏,可能反思后有所感悟。只是这个小坏蛋有了感悟,还不赶紧去修炼,真是可恶。” 虽然嘴上正在批评那个小坏蛋的所作所为,身体上却没有什么动作。毕竟悟道的状态也是很少见的,若是因为自己干扰了这个小坏蛋,心里是会有些过意不去的。如果今后这个小坏蛋用这件事要挟自己,占自己便宜,半推半就,可能又会答应他。一定不能让小坏蛋知道,他就是那个让自己朝思夜想了的十多年的男人,要不然他一定会得意忘形的,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自己的面子问题。 历代炎君的情劫,因为那两件宝物的原因,都是水瑶仙。每当炎帝印玺易主的时候,水瑶仙裙也会选择认主。二者的关系就是相爱相杀,这是定数。但总会有一些个例,像上一代水瑶仙和炎君的情劫明明已经顺利度过了,但最后却没有走到一起。原来闹了半天只是女方单相思,他们两个的情劫之所以能顺利过。主要还是女方在其中出了九成的力,百分百无理由的相信对方,他所做的决定就都是正确的。好在上一届的炎君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不然依着她就算被炎君卖了,也会帮他数钱的性子,可能当初就会被玩儿坏了。但情劫上的成功,情场上的失败,直接是把这位水瑶仙弄的自闭了,闭关已是有五百年有余了。 想起这个师傅,瑶瑶就是一阵头大。师傅说是在闭关,其实就是整天看着一把古琴,有时睡觉把它抱在怀里,做些少儿不宜的梦,整个人每天都是魂不守舍,迷迷糊糊的。这一身本事还是跟着祖师学的。除了在传承大典上露了个面,自己几乎就没怎么见过她。而且也觉得她太丢人,每一代的水瑶仙都是在天娇宝录上有名的,哪一个不是资质出众,国色天香的主,而自己的这个便宜师傅,怎么就咬定青山不放松了呢。 所以自继承水瑶仙名号的那一日,她便做了十分励志的决定。一定要找回面子,让这一届的炎君爱上自己,然后再狠狠的抛弃他。 虽然两者的感应会有所偏差,但是没想到,这次水瑶仙裙居然算错了十多年的时间。自己所等的那个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小男人。而且是个小坏蛋,不过长得是真好看。前几年机缘巧合的来到了婉月身边,如今竟然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不过这个小坏蛋太花心了,自己不过是晚到了三天,他就把情劫给定下了,不是说好了命中注定的吗?真是太不争气了。 “瑶瑶,你昨晚有什么感觉吗。”江婉月眨了眨她那含光的眸子,此时二人已经是面对面的贴在了一起,小心翼翼的交谈着。“什么感觉,说明白点。”“你这是在跟我装糊涂吗?就是被他抱住的时候,你难道没有什么感觉。” 感觉?嗯。是有一些特殊的感觉,被他抱着的时候刚开始浑身僵硬,虽然他只是个孩子,但还是怕他手脚不老实。过了一会儿,发现他只是单纯的抱着自己。 之后僵硬的身体已经放松,把他搂在怀里,仔细的打量着,这就是苦等了十多年的,想要报复的人。除了长得好看,阵法一流,能驾驭空间之力,金丹一大堆。也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但在把他搂在怀里的那一刻,自己清晰的感觉到这个小家伙儿的体内就像是有一座火山一样,他所能爆发出的力量是自己根本想像不到的,这是双修之后产生的共鸣,是不会骗人的。本来这是二人度过情劫,互相表达心意后才能做的事情。如果二人没有相爱,是不会产生这种共鸣的,不知道这个小坏蛋是什么情况。 不过这几天相处下来无论是自己还是婉月,在这个小坏蛋面前都可以毫无顾忌的将真正自我展现出来。明明只是认识了几天而已,如果不是因为两家干的都是青楼行当,还真以为是中了他媚术。 自从帮助江婉月经营迎春阁以来,必须把原本的性子隐藏起来,装成冷清孤傲的样子,才能镇得住下面的人。江婉月本人虽然坚韧又坚强,但性格还是偏向柔弱,那种高手风范的严肃对话,还有那种历经千年岁月,唬人的气势,两个人不知练习了多少遍。说真的,有些累了。可就在这枯燥乏味的生活中,一个小坏蛋突然闯进来了。 从刚见面的第一天起,先是觉得这个小家伙很有趣。竟然把自己卖进了青楼来躲灾,虽然还是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但七岁的他已经是做的很好,他不仅带来了很多惊喜,还带来了很多欢乐。那日,他叫了一声瑶瑶姐,后来仔细的品了品。感觉两人关系本就应该是这样,或许是因为看中了他身上的潜力吧。 那道共鸣,已经让她充分知道,怀里的那个孩子是什么样的性格。今日有人帮他,护他,爱他,日后他能给的回报是令人无法想象的,他很单纯却不傻,只是有点早熟,不过这都是小毛病。 而且这是一个有野心的孩子,能感觉到,是很大的野心。因为他的眼界,所拥有的人脉,可以获得的资源已经是当世最顶尖的了,现在他所差的不过是境界。只要变得再狡猾一些,变得再强大一些,那他便有了争雄的资格,那时候他就需要组建自己的势力,到时候自己或许就帮不上什么忙了,那么趁他现在还没有展翅高飞,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让他记住,让他的心记住。 “瑶瑶,瑶瑶。你发什么呆呀。”“啊?没什么。我,我能有什么感觉,你别光问我,说说你自己。”瑶瑶的目光有些躲闪,刚才在那些不过只是自己的直觉而已,还没有必要想的那么远,只是现在力所能及的帮一把,让自己在他心里留下印象就可以了。 “我自己,我只是不想离开的他,也不想让他离开这里,有他在身边我会很安心,有那种自由的感觉,而且他连那只小妖都可以接受,是不是也不会嫌弃我这样。嗯——我这是在想什么,他还只是个孩子呢。”说完便是独门绝技,把自己蒙起来。 不知何时,眼前变得灰蒙蒙的,瑶瑶姐和婉月都不见了踪影。一股哀思情绪,猛然涌上心头,好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泪水已经淌成了线,封死泪穴也毫无作用,之后眼前一黑,连灰蒙蒙都看不到了。眼泪依旧在流淌,不过我却是在笑,发自内心的快乐,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忽然各种吵杂的声音在每个角落响起,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掉落悬崖的下坠感。 一道白光闪,身后出现一道白色的裂缝,不过仅有一掌之宽。然后一个巨大的蓝紫色狼头,冲开了那小小的裂缝将我含在嘴中,拖了进去。 我再次恢复视觉,又如昨天那般被二位夹在中间,只不过这次可就不那么享受了。瑶瑶姐的凤翼短刃插进了我的天灵盖,婉月长出了一双狼耳和一条狼尾,两对利齿咬进了我的肩膀。只是与瑶瑶姐带给我的惊吓相比这点疼痛就不算什么了。 “怎么搞的,你怎么会走火入魔。”瑶瑶拔出短刃,婉月也松开嘴,舔的舔朱唇上的血液,显得她十分妖艳。 眼角的泪水依旧没有停止,这是七情之哀?怎么搞的?为什么它会突然爆发。两女看着我的泪水,眼神中都有些心疼。“别看,这是七情六欲力量,你们两个抵挡不了,会引动心魔的。”只是就算我出声警告,也已经为时已晚。“淦!” 海阔天空任鸟飞 九章 江婉月的过去 七情六欲暴走,瑶瑶姐和婉月虽然把我救了回来,但是却把自己搭了进去。一般元婴期修士,一旦沾染上这股力量,便会诱发心魔。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修士即将要渡劫时才会面对的一道难关。若是过了这道坎,突破境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如今天地灵气充沛,普通灵药宝材遍地都是,若是有突破时,是凉在天劫的倒霉蛋,也可以成为一个不小的新闻。以七十二域修士庞大的基数,化神期以下的修士大部分都是栽在了心魔上。困在心魔中走不出来的修士,最后的下场就是变成一个不吃不喝,寿命几千年的活死人。迷失在心魔的深处,一层又一层,就算是想要回头,也已经是找不到就去的路了,直至精神消磨殆尽,忘记自我。 七情六欲的突然暴走,直面这股力量。将我推向了心魔的深渊,这次虽然被两女强行拉了回来,但心魔依然存在。多亏了炎帝印玺和妖族诅咒,通过我们之间的感应两女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我从心魔深渊救出来。 此时,两女的面色都不太正常。白皙的皮肤之下,可以隐约看到一条条流动的血脉。握住两女的柔夷,寒凉如冰。不仅是这里,两女的身子也开始迅速发寒。对于有着些许仙力护体的元婴期修士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 将两女的娇躯摆正,盖上三层锦被。这样做并不能让两女的体温回升,只是因为他们两人现在着实有些晃眼。只盖一层的话,根本掩盖不了娇躯的曲线,催动炎帝印玺和诅咒的时候,心中总会产生一些悸动,虽然逃离了心魔,但七情依旧没有平复,可不能再被这两个妖精刺激到,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分心的。 让她们二人陷入心魔是我的过失,本来今天是想和二人商量一下如何善后,毕竟那也是三个化神,九个元婴背后牵扯的势力一定不小,而且我还有一些特殊的发现,要跟瑶瑶姐单独商量一下。再谈谈一些关于迎春阁的经营问题,毕竟最开始的目的是来捞资源的,这个方向不能放弃。丫头的修炼也要提上日程,过几日红尘域来人还要做许多安排。明明有这么多事情可做,为什么就悟道了呢?去享受美好的清晨时光难道不好吗,可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大阵还在运作,已经转为了自动模式,令我没了后顾之忧。伸手一抓,丹田里的诅咒本源被我握在手中,只不过这上面密密麻麻的金丹牙签是怎么回事。 去除信仰之力的封印,狼头逐渐显现,如今它的大小已经和一只篮球差不多。几日不见,它还膨胀了。只不过这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十分的人性化。金丹和金丹中的灵力虽然伤不到他,但那炎帝印玺的气息却把它烫了个酸爽。 见狼头张开血盆大口向我咬了过来,可我现在没时间跟它讲道理。嗙!信仰之力凝结成的平底锅直接将他从三维拍到了二维,体积也是整整小了一圈。“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话,带我去找她,把她带回来。” 婉月,必须先把她救出来。瑶瑶姐有水瑶仙裙护体,还能再撑一会儿。可婉月这边就不太乐观了,瞳孔中充满了血丝。泪水一直在眼眶中打转,可就是没有让它流出来。瑶瑶姐说过,婉月她很坚强,但是只有坚强是不够的。 当初我练舞的时候,伤筋断骨不喊不哭。是坚强,但是坚强就不疼了吗! 两千五百多个日夜,没有一刻钟放下过修炼,没有抱怨。是坚强,但是坚强就不累了吗! 父母离我而去,小小年纪就要经历人间的沧桑,我没有迷茫。是坚强,但是坚强心里就不痛吗! 有些事情不是靠坚强就可以完美解决的,坚强不过是在困苦中忍耐。当一个人崩溃的时候,并不是因为她不够坚强,而是她只记住了坚强却忘记了反抗。 翁!什么情况?狼头和我的神识仿佛是撞到了一块儿铁板上,“不应该呀。如果只是比较识海强度的话,婉月应该是不如我的,我可能会进不去。”忽然我好像是想起了些什么,锦被向一拉,将婉月的整个身子都遮盖了进去。果然,这次就没问题了。 一匹漆黑色的巨狼载着我,在婉月的识海中不断穿梭着,她现在应该是被困在心魔的深处,整个识海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这时巨狼在一个芝麻粒大小的光点前停了下来,朝着那个光点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 如果现在的场面被那颗金丹看到,一定会把这只巨狼拍的稀烂。光点炸裂,白色的光芒将我们吞噬。周围依旧是一片漆黑,但我们面前却多了一栋建筑。就仿佛是在看话剧一样,而婉月和她的心魔就藏了在这个舞台上面。 房门外,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正在来回踱步,屋内传来一阵嘹亮的啼哭声,稳婆的惊呼声以及女子的哀求声。一个长着狼耳朵和尾巴的女婴,被稳婆高举过头顶,很很的往下一摔。但却没有落到地上,而是悬浮在半空中。一只大手掐住那稳婆的喉咙,青筋暴起。“道主不可,这可是个灾星啊。就算让她活下来,也不过是那些少爷客卿的玩物,还不如让她死了痛快。”咔嚓一声,稳婆已经没有了声音。“我的女儿,不用你来指手画脚。”凝聚仙力,在女婴面前扫过,狼耳和尾巴便被隐藏了下去。抱着女婴去到女子身边。“对不起。对不起。”女子一边道歉一边掩面哭泣。“是我对不起你们,剩下的六年时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护你们周全。” 场景消散。不是这段回忆,这并非困住她的心魔。“你到底行不行。”巨大的狼首扭头看着我,下巴一甩,意思是你行你上啊。 平底锅警告。“给我找到她真正的梦魇!”希望她的童年没有那么悲伤,诞生心魔的时间段最好集中一些,不然只能把所有节点清理一遍。好在随着不断深入,略过了很多光点。 再次停下,这次的光点已经有弹珠大小。一阵低沉的嘶吼从胯下传来,巨狼仿佛在于那颗光点对峙。 白光一闪,这次是在一个大殿内,应该是在举行成某种接任仪式。那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将一块刻有红尘道三字的粉红色玉璧,递一给了一个面容消瘦的青年,看着面相便知道是平日里,纵欲过度,放浪形骸。男子挥手,示意青年可以下去了。可青年不为所动。“江域主是不是忘了些儿什么,红尘域传承之物相思入梦。”“你可以下去了!”然后气势全开,震的那青年瘫倒在地上。 将一直躲在身后的女童抱起,手里多了一把画着有凤来仪,鸳鸯戏水,麒麟送子,荷花白鹭,四种图案的宝伞。张开宝伞,数道黑白色的气息,涌入女童体内。“江逸川!想干什么?”摊在地上的青年大叫着,四周也有不少雍容华贵的女子围了上来。“前道主,你这是何意?难道是想坏了祖训。”黑白二气围绕着男子旋转起来,气势又攀升了一截。“祖训?组训里只说红尘道主之位,只许男儿继承。红尘域主之位,什么时候成了红尘道的私有物了!” 呼!黑白二气大盛,白凤,鸳鸯,黑麒麟,童子,荷花,白鹭,都从画中飞了出来。此时宝伞已被女童抱进怀里,黑白之气不断的朝着她丹田里汇聚。“逸川。你这就有些过分,你竟然想把本域的传承之物,炼化成你女儿的本命法宝。”来者是几个看面相已经四五十岁但也算是风韵犹存的阿姨,从人群外走了进来。 “过分!?小女的秘密想必各位都已经知道了吧,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们会善待她。”几个老阿姨对视了一眼,掌中仙力涌动。 “这是要动手。”我在心中嘀咕到,这个可是大乘期的战斗,看模样还是要使出全力的那种。能够近距离的无伤观摩,可是天大的机缘。就连我爹娘同在场,也不可能有机会。 但是最近我的每日反思里又多加了一条“不要在有正事可做的情况下,去悟道。” 见那被人群包围的男子仙力暴涌,将上身的衣物全部震碎。一道完整的银白色狼形妖纹,从他的胸口蔓延至后腰,成仰天长啸的状态,看上去凶器逼人,威风凛凛。 几个老阿姨瘫坐在地上,满脸羞愤的对着眼前的男子骂道。“江逸川,我们还以为你是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你真是好不要脸。”四周传来女子阵阵的萎靡之音,好一点儿的脸色潮红,不停地扭捏着身子。差一点儿的已经开始上下齐手,做着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毕竟有些东西一旦沾染,就会上瘾,然后欲罢不能,自不得已。 “呵,呵。光明磊落?整个红尘道就是个淫窝,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正合适吗?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不也挺享受的吗?”男子看着怀中的女童,黑白二气已经和她融合得差不多了。在男子的操控下,黑白二气封住了她的视觉与听觉,毕竟不能脏了自己闺女的耳朵和眼睛。 “江逸川,你已经活不了几天了!别忘了,你不仅只有一个女儿,你还有一个夫人呢!我这就派人把她给……” 人未至,声先到。“不用了,我已经来了。”等那人真正到来时,还能保持清醒的人都是满脸的疑惑。这人谁呀,这么美的人是我们宗门的吗? 美。多美?美到不可方物。男子挠了挠头,有些尴尬,谁让自己刚才闹了这么一出好戏。“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过不喜欢打扮的吗?” “就算要走,我也要走的漂亮一点儿。怎么我现在的样子不好看吗?” “没有的事。”男子撑开宝伞,六个化身跟随着男子的脚步向女子靠近,一家三口相拥在一起。“都安排好了吗。”从男子怀中接过女童,抓着她的小手,眼神中充满了慈爱。“放心吧,那个家伙虽然是个无赖,但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嗯!那就好。我来之前喝了杯酒,有些醉了,你扶我一下。” 二人肩并肩地坐到地上。“本来还想多陪你们两个几天,现在看来你是想和我一起走,那婉月怎么办。”不行,还不是时候。我也不能留下来,会连累她的。“呵,行吧,已经很好了。” 而后男子骨骼发出一阵咔咔的响声,银白色的妖纹,化作一匹真正的恶狼。冲向一个大乘期女修。原本风韵犹存的身体,变得干枯,随后腐朽。恶狼在周围转了一圈后,钻进了女童儿的眉心。 “祖奶奶,送她去冥域,迎春阁。”此时不知哪里冒出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唉。何必呢?你们都是,何必呢?早就警告过你们不要来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唉。就是不听。逸川你放心,虽然奶奶打不动了,但护住你这最后一点香火,还是做得到的。” “你们都给我听着,以后若没什么天大的事情。不要往冥域的迎春阁跑,都听见了吗?”此时众人差不多都清醒了过来,皆皆称是。 “就这么放过他们!祖奶奶,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砰,砰,砰。拐杖狠狠在地上敲了三下,那个说话的合体期女修应声倒地。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咳咳!老身虽然打不过你们一群,咳咳咳!但教训几个不听话,咳咳咳!咳咳咳!”然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众人。 “走吧,小月月。祖奶奶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嗯?好玩儿的地方,娘亲和爹爹不陪着我一起去吗?”此时,视觉与听觉的封锁已经被撤了下来。“他们两个有事要做,过几日,过几日就去找你了。”“哦,那让我先去给娘亲和爹爹告个别。” 来到坐在地上的两人面前,将二人抱在怀里。以前她总想着出去玩,这次她却有些舍不得了。“娘亲爹爹,你们一定要快点儿来找我,月月会想你们的。”二人也同时伸出手拥抱着女童。拿出一只卷轴。“可是我和你爹爹练习的功法,如果闲的无聊了,就拿出来看看。”女童接过,点了点头。 “你呢?不给她留点儿什么?”男子笑了笑。“我给她留下的可比你这个强多了。”而后看向女童“月月你要是想爸爸了,睡着之前就在心里默念,月月最乖,月月最棒,月月最坚强。然后你就能在梦里和爸爸说话了,但是你要注意这个梦,每个月你只能做一次,记住了吗。” 女童乖巧的点点头。“记住了。”然后她就被祖奶奶牵着向外走去,路上,耳边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听着母亲的声音,女童也跟着默念,只是刚念完第一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眼角的泪水终于终于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场景崩溃。只有那个女童留了下来,泪水不断流淌,不停地念着那几句话,仿佛是想要抓住些什么,留下些什么。 就在我盘算着下一步怎样行动的时候,一匹银色的巨狼从对面走了过来。本以为他要做些什么,谁知道他竟然会说话。而且上来第一句。“你小子就是我未来的女婿吗?”嗯,这个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 是。还是不是。“我和婉月,咳,婉月姐姐只是普通关系。难道您就是婉月姐姐的父亲?”白色巨狼挑了挑眉,侧过头,用一只严肃的狼眸审视着我。“屁!普通关系睡在一张床上!?普通关系没穿衣服的抱在一起!?那你是不是在占我女儿便宜。”这白色巨狼,虽然没有丝毫的力量,但是却有一股威压震得我本体直冒冷汗。 “我还是个孩子。”白色巨狼转头,换了另一侧的眼睛,是贴的更近的,像一面镜子照在我的面前。“孩子!?孩子又怎样。只要是个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睡过的女人负责。但是你这狼灵的味道不像是我女儿的呀,难不成你另有新欢了,是本家的哪个小丫头,到诉我,我不抽她丫的,敢跟我女儿抢男人。原本还想将解除诅咒的方法告诉你呢,既然你这么不争气,那就没必要了。”巨狼转身便要离开。 解除诅咒的方法?别呀!怎么能没必要呢。之前想随便用个金丹糊弄一下这个诅咒本源,可没想到,这货的根本不买账。这个机会要是错过了,那我不是亏大了。 “前辈留步,事情的原委,还想请你听我细细道来。” “隐藏七情六欲的功法,你爹是炎君。”听完我的借口——呸,不对,是理由。银白色巨狼的嘴角抽了抽。“炎君有很多代,不知您说的是哪一个,他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巨狼沉思了一会,开口道。“我记得我和一帮兄弟姐妹们帮他统一了一处大域,还开了国。而且那家伙心黑的很,经常做一些缺德到家的事。论资质我甩他八条街,就是在人性之恶上被他压的死死。”嗯,还真就是。 “看这表情应该就没错,你果然是那个混蛋的儿子。不过依你刚才所说,我的女儿和你也有了感应。那多多少少应该有点儿喜欢上你了,不过看你小小年纪,又是那个混蛋的儿子。没看出你有什么过人之处哇,不对!你是那个混蛋的儿子,这就已经是过人之处了。” “啊,哈哈。”我只得一阵讪笑,毕竟有求与狼,老爹就适当的卖一卖吧。“前辈居然知晓解除诅咒的方法,那为何还会。”银白色巨狼的表情再次变得严肃。“其实方法很简单,只要能将那本源抽出来炼成灵器的器灵即可,不过我先前缺少一种重要的材料,而这种材料你那个混蛋老爹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老爹给我的,难道是?”手指一张,一团信仰之力凭空出现。“呵,果然呐。一个大域果然满足不了那家伙的胃口,当年他可是说过,如果他生个儿子,就一定要把我的女儿娶走。知道我女儿有了一域的传承之物后,这便更卖力了,还真生了个儿子出来。” “前辈莫要在嘲笑晚辈了,婉月被心魔所困都是我的错,前辈可有方法补救。”巨狼有些欣慰的看了我一眼。“其实你并没有错,反而是她要感谢你。虽然你在外面只是短短的一刻钟而已,但是我和她娘又多陪了她六年,这都要感谢你的六欲七情之力,让我的一道残魂和她娘附体在这道残魂上的一道神识苏醒了过来,所以她其实还要感谢你。让我们和她重来一次,给她带来了一个完美的童年。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前面的路那么好走。”好家伙,那我进来岂不是多余的。 “月月走到今天,缺少的是爱,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吗。”“嗯,好吧,我尽力一试。” 来到小号的婉月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这种揪心的感觉,差点儿又把我的真七情之哀牵扯出来。呼——深呼吸,然后真·伪七情之爱叠加。 “婉月你知道吗,与你的相识,我才知道缘分是多么的奇妙。我们两个都有一颗孤独的心,给我一个让我和你相互温暖的机会,今后就让我来照顾你,虽然现在我只是你的小弟弟,但这个弟弟总有一天会长大,可以为你遮风挡雨。如果有人想伤害你,我会用我的生命挡在你的面前。所以婉月我大胆的向你提出一个请求,请接受如今这个还不完美的我。我会以下一任炎域准炎君的名义发誓,此生定不负江婉月。” 面前的女童早就清醒过来,只不过这次可没有锦被,让她施展自己的秘法。如今两人的身高,年龄都差不多。一个六岁一个七岁,好似一对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为许久的未来定下一个美好的誓言。 并不只是因为我这段又长又肉麻的表白。当他得知自己的父亲,母亲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时。她的心魔便已经消去了大半,我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加快她的苏醒而已。 “瞧瞧!瞧瞧!这忽悠女孩子的口吻,表情,张口就来的肉麻小词,还有这从容不迫的态度,简直跟他那个爹一模一样。还有多谢刚才你没有开口揭穿我的身份。”白狼用独特传音的方式与黑狼沟通着。 “哼,你话怎么这么多,不过是承载了两道残魂,难道你就迷失自我了。” “并没有,这出戏是那个男人六年前安排的,六年的时间里我不知排演的多少遍,我悟到了很多东西,他是一个让人值得钦佩的男人。对了,出去之后你告诉那小子,这丫头的母亲还没有死。当年她的父亲已经把毒药替换了,沉睡百年自然就会苏醒。若是等不及,可以去炎域,寻找一种叫百椴炎心树的东西,它的果实可以让这丫头的母亲提前苏醒,这个才是她父亲送给她真正的礼物。同时也是这丫头喜宴上最豪华的礼物。”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说,难道你?你已经认主了。” “主人已经离去多年,我的使命也已经结束了,该去寻他了。” “你?那个家伙真的有那么优秀。” “至少不比你的这个差。” “我和他可不是那种关系。” “哦,我明白了,口服心不服。” “看在你即将要消失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好走不送。” 两个孩子骑在巨狼背上飞驰着,女孩子耳边又传来了那段话。只不过这次是父亲的声音“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听着父亲的祝福,女孩儿抱紧了身前的那个他,靠在他的肩膀上,心中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这种幸福的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女孩儿父母赴死前,最大的遗憾应该就是不能陪伴她走完今后人生中,所有重要的旅途。只能用这种方式,献上对女儿的祝福。但从结果上来说,女孩现在感觉很幸福,虽然这一切的美好,都是建立在一位父亲绞尽脑汁构建的美梦里,但是结果才是最重要嘛。 海阔天空任鸟飞 十章 安排 黑色巨狼载着两人的神识,向识海外围狂奔着。外面还有一位等着他去捞呢,巨狼当然是能跑多快跑多快,平底锅可是一直被他攥在手里。 虽然这是江婉月的识海,但如今她们所在的位置是回忆中的最黑暗之处。这就好比一个已经知道自己在做梦的人,却无法在梦中醒过来。这片区域是连她本人也无法控制的。如果不是有这狼灵,破除了心魔,也未必能找到出口。这可是阻挠她未来突破境界,所有心魔诞生的地方,哪里是那么容易离开的。 只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位也是个开了挂的狼人,竟然一口气的把大乘期之前,渡劫时需要面对的心魔清了个的干净,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同时也再次证明了,投胎是门技术活儿。 不仅如此,对于她本人,真正意义上的最大收获是每个人只能有一次的童年,她又拥有了第二次,而这第二次童年发生的所有事情,会被封印在识海中的某个地方,一生都不会忘记。偶尔拿出来看一看,当做美好童年的纪录片。观看的时候可是会有一股奇妙的感觉,能有效防止心魔的复发。大乘期之后若再遇心魔,也可以当做一道底牌,毕竟美好的回忆是治疗心病的良药。 大部分的修士都会这么做,把特殊的记忆分门别类的封在识海中。想看的时候拿出来,不想看的时候再放回去,不然千万年的经历会让他们脑子炸掉的。除了一些剑走偏锋,将自身的一切扔入大道之中,满脑子只剩修炼的家伙。按爹娘的话来说,这样的家伙就是蠢蛋,人间是多么有趣的地方。 黑色巨狼拼命的狂奔着,这不只是迫于言晓心的威胁。这小子已经得到了解除诅咒的方法,他即将成为本灵族第一个能活过五百岁的妖灵。世人都以为它们是诅咒,但这不过是个谎言,它们真正的身份乃是人妖相恋中的奖惩之物。 上古时代,一位大能为解决人妖道侣不能拥有子嗣的难题,创造了一种实用性很高的双修功法。此功法主导权在妖族一方的手上。可以在没有任何损耗的情况下,将妖族的力量复刻到人族身上,这样双方便可繁衍后代。而妖族可以借助此功法,知道这个人的心里究竟还有没有自己。如果此人辜负了自己,便会受到反噬,并且这个反噬是会遗传到后代身上。因为那是在人妖,关系很紧张,此举便是要警告某些人。如果你不能付出你的爱,就不要随便去招惹人家。慢慢的就变成了世人眼里的诅咒。 而那本功法正好就在这迎春阁中,被某个腹黑的家伙不小心的弄丢了,被一个小丫头捡到,懵懵懂懂的她在某个人的身上完成了第一式。只是第一式就已经足够了,可以开始将妖灵转化为器灵。虽说离开了他的身体,不过离开的只是灵识而已。它是功法复刻出来的力量,怎么能和那些低端的反噬相提并论。灵体会留在他的身上,监督着他。他若是敢犯错,依旧会被反噬。所以现在一定要讨好言晓心,让他给自己炼制一个像样点儿的住所。因为它已经忍无可忍了,恨不得现在立刻搬家。 因为这个奇葩的家伙,丹田里有一颗喜欢折磨灵的金丹,识海中有一樽可以将灵融化的圣物,灵已经是快要到了崩溃的边缘。 既然如此,为何不早些跟他说明。灵也想告诉他啊!但是他给过灵机会吗?哪次见面不是一顿胖揍?他给过自己开口说话的权利吗?就算有万般不忿,有万匹羊驼从心头奔涌而过,不过就算如此,灵也只能坚强。 女童抱着男孩儿的腰,侧坐在狼背上。自己又经历了一遍童年,不仅是身体仿佛连年龄都跟着缩小了。那段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想的日子,终究只是在回忆里。 “晓心,你知道我本命法宝,相思入梦的含义吗?”言晓心摇了摇头。“说来听听,传承之物的故事我还是很好奇的,更何况是你的本命法宝,我更要洗耳恭听。” 江婉月莞尔一笑,换了个姿势,双腿跨坐在巨狼的身上,趴在男孩儿肩头讲述着。这一tao动作下来女童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男孩儿的腰,不然可能会掉下去。 “你已经知道,我的本命法宝就是红尘域的传承之物,换句话来说,我就是红尘域的域主。不过我这个域主也只能在他人的庇护下,苟且偷生而已。”说到这儿,她就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开口。在她愣神的时候,一根食指点在了她的侧脸。“怎么不说话了,继续呀。”女童翻对他了一个白眼,心里念道:“就你刚才说的那些,还以为你已经是个情场老手了,怎么连女子的感性都不能理解,你这个只会占女人便宜的小坏蛋。” 然后张口便要咬,男孩儿也不躲。就在即将咬入口中的那一刻,江婉月停下了。这个动作她在卷轴上有看到过,卷轴上写道这是某些男子的特殊癖好。不过看这小坏蛋清澈的目光,脸上还带着些宠溺的表情。:“应该不会吧。”然后又趴了回去,轻哼了一声。“那我继续讲,你听仔细了,原本我们红尘域主修的是阴阳大道,以修性修命为主,并不是如今这般污秽。传承之物上的化身,都是寓意夫妻和睦,吉祥如意的图案,现在应该已经被那帮人遗忘的差不多了。”这次的停顿倒是没有持续很久。“我没有沾染过合欢大道,那本双修功法,是我娘留给我和未来的那个他,也就是你行房的时候。”话说到这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就是听不见了。之后又突然抬高语调“如果你不信,可以看一眼我的守宫砂。”向她的手臂看去,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块儿白白净净的羊脂玉。 “啊。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忘记了,守宫砂是十六的岁的时候,瑶瑶给我点的。我现在才六岁,所以……” “所以没关系,那东西只是骗小孩儿玩儿的,我们要相信科学。”“科学是什么?”对这种新兴词汇,江婉月听的是一头雾水。“没什么,你就把它当做我的的一种底牌吧。” 巨狼,消失化作狼头,我们已经出来了。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喂,小子。有人托我告诉你,那姑娘的母亲还没有死,只是陷入了沉睡。百年之内自可苏醒,若是无心等待,就去炎域寻那百椴炎心树的果实。”而后声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刚才说话的是你吧,看在你这次表现还不错的份儿上。你的新家问题我会尽快解决的,回哪里自己选吧。”然后那家伙便飘回了识海中,看来对金丹中的那位相当的顾忌。 “瑶瑶姐不会有事的,她身上也是有重宝护体的。你好好休息,最好压制一下如今的修为,等过些时日再突破。”江婉月身上盖着三层锦被,但她却没有挪动。反而还挺享受,伸出一只玉手摆了两下。“行了,行了。根我娘一样,就会唠叨我和我爹,还不赶紧把瑶瑶给我带出来,不然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安排你去接客。” 现在她不仅是身体恢复了原状,思考问题的方式也回到了平日的状态,而且更加的通透。炎君之所以在暗中庇护她,不仅仅是因为兄弟情,还是因为自己所处的特殊地位。一个不被承认的域主,通过自己作为跳板,以联姻的方式,名正言顺的插手红尘域。 自己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相反的十分的感激他。当初父母的遇难,以他的情况只能说是有心无力,先不说两个大域之间路途何其的遥远。无论他以何等的立场去救人,都一定会牵扯上炎域。 虽然他与父亲都很强,身旁的那帮兄弟们也都不弱,但当时的炎域统一不过五十年,五十年的时间对于一个满目疮夷的大域来说,也只能恢复到维持平衡的状态下,如果挑起了大规模的战争,根本无力承担。这五十年里,有不少疑似散修的家伙上门捣乱。整个大域也是经常发生暴乱,歪门儿邪道层出不穷。那些与父亲出生入死的强者们有不少都受了重伤,父亲不想让他们白白送命,所以提前三个月传信,让炎君暗中照料她在冥域的女儿。等炎君收到信时,一切早已尘埃落定。所以她并不怪任何人。 她之所以能够风平浪静的度过这几年,还有瑶瑶在离家出走被重伤后,迎春阁能够保下她。都是因为有炎君在暗中不断的出手。这次有敌来犯,一定是因为他不久之后会有大动作,抽调了人手。但是他却把自己的儿子派了过来,为什么会这么说?言晓心不是自己找上门的吗? 女人的感性与直觉,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巧的事。冥城之内的青楼何其的多,如果是为了躲灾的话,那他应该选择一个最不显眼的。他的到来,暗中的防护没有加强反而减弱了。这是炎君对他儿子能力的自信,也让他在我和瑶瑶面前露个脸,炎君野心不是一般的大。若是要实现这般野心,能不能获得玉仙楼的支持,就显得极为的重要了,作为情报中枢,七十二域在他们手中几乎没有任何秘密。 这次来人中有一道隐晦又熟悉的气息,二十四个金丹中,小坏蛋只杀了二十三个。还留下了一个,应该是被他藏起来了。虽然不知他是出于何种目的,但一定不会害我。说来也怪,明明才认识几天。就和他有了亲近之感,可能是因为诅咒,还有他这张好看的过分的脸蛋。穿上裙子跟个小姑娘似的,甚至于我和瑶瑶都主动让他过来吃豆腐。很大程度上是看他年幼,抱着调戏他的心态去诱惑他,但每次都感觉我们两个是被他不声不响的占了便宜,有些吃亏的感觉。至于为什么要把自己蒙在被窝儿里,因为只有这样特定的环境下才能将从父母那里继承的睿智激发出来。 此时的言晓心,并没有急于进入瑶瑶的识海。因为他在刚才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自己离开爹娘才几天。因为各种,原因竟然与三位佳人产生了联系,感情还在迅速升温。丫头尚且未知,之所以会在此处遇到瑶瑶姐和婉月多少都和老爹有些关系。 “老爹,老爹……”心中不停的思量着。感应着炎帝印玺在识海中缓缓旋转,与其说它是压制七情六欲,不如说是在引导,老爹留下它的目的并非只是激励我。这种奇怪的感觉,七年的经验告诉我,自己很有可能是他安排了。 “躲在暗处有什么意思,如果方便还是现身吧。”没有动静?不可能啊?老爹竟然没派人过来。“谁要这样你才肯就范吗?”从识海中招出炎帝印玺。“借炎君之名!”这时一抹倩影从角落中缓缓走了过来。“参见殿下,属下是……”“停,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谁,父亲手下十二亲卫中唯一一个女子,寅雪。你们十二亲卫,都不像你这般不知变通吗?”此时的她面色潮红,衣衫被撕扯的丝丝缕缕,若不是胸前缠了数十道裹胸,现在她和光着身子就没什么区别。 此时一道破风声从我身后袭来,一个瓷枕直接砸到了我的腰眼儿上。“看什么看,还不赶快帮她解读。”虽然不知道我的腰部现在是什么情况,那此人已经是撞的稀碎。 手指捏着一枚冰晶,为什么不用弹的?好歹我现在也是个殿下,举止就不能那么轻佻了。绝对不是想近距离的多看几眼。就在我刚要摁进去的时,寅雪忽然将我扛在肩膀上,紧接着就是一个抱摔。好在应该是刻意压制住了力道,但腰部再次吃痛,不过这七年的时间里所经历的疼痛可比这狠多了。 但是你们能不能不要,每个中毒时都这样。现在据那三日迷已经是过去两日半了,中招了,为什么就不能说一声。难道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吗,想寻求帮助时又不好意思了。此时的她坐在我的胸口上,双腿夹在了我手臂的关节处,我无法动弹。只是寅亲卫你知道你有多重吗?虽然与两女一样,身姿曼妙,有着完美的曲线。但与两女相比,肌肉的密度大的多,毕竟妖族善力,而且还是这种隐藏在内部的肌肉,加上那缠了数十道裹胸,却依然呼之欲出的,咳,咳。现在已经有些胸闷,加上腰部的疼痛,呼吸都有些费力。 因为老爹一直没有道侣,所以作为十二亲卫中唯一的女性,出去见人时总是被拿出来与其他女子比较,总不能让自家老大丢了面子。所以一直是在用某种独特的方式修炼,就比如说这双腿看上去纤细修长,但却拥有着惊人的爆发力。只不过不知道她是怎么练的,让人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僵硬,反而弹性十足。可谓是揍人,把玩——呸!观赏两不误。 忽然,一条黑白相间条纹的尾巴从她的腰间伸展出来,头上也长出了一对兽耳,见寅雪屈指成爪,勾自己的裹胸。尾巴带着一股奇异的芳香,不停的在我鼻尖处扫过。嘣!此时传来紧绷的布匹被割断的声音,一根,两根,三根。脸上没有半分如人族般的羞涩,用两个字形容她现在的表情,那就是霸道。嘴角还勾起一股邪魅的微笑,那眼神分明是在说。猎物,你逃不掉的。七情之欲在被不断的挑弄,炎帝印玺疯狂的转动着,这图去引导,却没有丝毫的作用。因为这位姐姐不仅是中招了,而且竟然还正好赶上了发情期,难怪她躲在角落里不出来。 虽然知道十二亲卫都是妖族,但没想到寅雪居然是一只白虎。真是太完美了,想睡觉就有人来送枕头。由她来说丫头的老师,还有比这更完美的吗?白虎主杀伐,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不过现在急需解决当前的问题,不然我真的可能就会被吃了。 “婉月,用相思入梦,让我们两个冷静冷静。”相思入梦伞,阴阳双修顶级法宝,其中的修性之道可以养性,养性之道可以节制性欲,克制性燥,而使性平、性和、性顺。刚可以解决如今的紧急状况。娘亲的话仿佛在耳边回响“男孩子出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可我现在穿的是女装啊,姐姐,选择对象也是看性别的吧。 果然,黑白二气将我们两个包围时,寅雪立刻就冷静下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我。“还不起来,等着我给你舔毛吗。”它的尾巴正好停在了我的嘴唇上面,让我没想到这条看似毛茸茸的尾巴也是如此有沉重,要是打在人的身上,普通的金丹期不死也是要残的。她终于是回过神来,起身爬了下去,只是如果有下次的话,能否请你选择我的后面或是侧面。 此时,的她跪坐在我的头顶。五爪背在身后,拨弄着自己的尾巴。身体前倾,俏脸扭向一旁,偶尔用余光扫一下躺在地上的我。我只是回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舌抵上腭,心、神、意守脐部。从情义上来说,我是他老板的儿子。从情分上讲,他是我老爹的妹妹,也就是我姑姑。刚才竟然,算了,不说了。虽然刚才那两下重击,我的精神可以承受,但身体需要稍微休息一会儿。第二击虽然没有使全力,那好歹也是妖王巅峰的一击,而且那只妖王还是只白虎。 “婉月,给她找件你的衣服,你们两个应该差不多。”差不多?哪里差不多?江婉月早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看着这场好戏,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被她存到了识海里。虽然这位的身子是干净的,但这是思想,就有些…… 婉月从软榻爬下,走到寅雪身后。把她拉到了屏风后边,自己让小坏蛋看光也就算了,这位可不能便宜了他。看着双眼紧闭的言晓心。“怎么你生病啦,你不是挺喜欢这个调调的吗,在再不多看两眼。”言晓心双手捂眼,回了她一句。“你也去给我把衣服穿好。”“我这不是穿着一件吗。”的确是穿着一件肚兜?看着言晓心那郁闷的小表情。“好了,不惹你了,好好躺着吧,我也穿一件。”就在刚刚他可以确定,言晓心可能是因为那黑白气息的影响,压制住了七情,变得和一个正常的小孩子相近了很多,此时不逗,更待何时。 不一会儿屏风后面传来了漱漱的换衣声与谈笑声。“我是穿这件纱的呢?还是这件镂空雕花的呢?”正当她玩儿的高兴时,耳边传来一声。“还不错,就是半身紧了点儿。”还不错,紧了点儿?伤害还不高,侮辱性极强。你在开玩笑吗?江婉月仔细的瞧了瞧,真是有点儿紧。此刻她在瑶瑶面前积攒多年的优越感,瞬间荡然无存,她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如今我已经可以确定,我一定是被我老爹安排了。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提线木偶,我所有的行动几乎都是在他的暗示下进行的。我的表情,我说话的方式,语气,甚至是我的道,都被他安排了。 他百分之百是在利用我完成某个计划,而且我敢断定,一定是一个十分缺德的计划。 炎域,炎国,御膳房。 还是那个面容英俊的男子,依旧穿着白袍。哼着小调儿,炒着菜。突然一股杀意,从脚底心直接灌到天灵盖。心中那是凉冰冰的,盛了一碗高汤,一饮而尽,品了品滋味儿。“不够,火候儿不够。”然后继续哼着小调儿,炒着菜。 此时的言晓心已经可以坐起来了,不过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来着? 海阔天空任鸟飞 十一章 心魔中的凡尔赛 寅雪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婉月给她找了一身黑白印花的褙子长裙。本来以婉月的尺寸,加上褙子这种款式,本人穿起来都会有一些松垮,但没想到寅雪解开束缚后,竟然会大到这种程度。不过却没有影响整体的美感,本就英姿飒爽的她反而多了几分人族女子般的柔情,大家闺秀的端庄。 作为炎君亲卫的时候可是没机会这样穿,妖族善力,对敌时一般以近身缠斗为主。为了保持最佳状态,每天都要缠着几十圈的裹胸。但现在不需要了,言晓心对她另有安排,去教导一个刚化形的小狼妖。原本炎君交给她的任务是监视与保护,同时也亲自验证一下这个殿下够不够优秀。这也是炎君的安排,自己都已经三百多岁了,竟然在妖族中还算年轻。但毕竟都是化形的妖了,思想不由自主的向人类偏移。应该找个道侣了,谈场恋爱了。虽然是妖族的身份,但炎君是很特别的,对此没有任何忌讳。他自己不也是娶了一个魔教圣女吗,于是就在半自愿的情况下被指他婚了,有名分的那种。 只不过没想到,因小看了元婴期修士炼制的毒药,认为以自己的修为可以硬扛过去,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中招了,千万年的修真史中,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妖王会被这种药放倒,她没有可能成为史无前例的第一个。好在最后时刻收手了,不然以她的实力,房间中没人能拦的住她。 这位殿下还没有长大呢,这种事情就算要做也要等大婚之后。其实她之所以能答应这个有些荒唐的提议,就是因为可以被明媒正娶。 自从她决定跟随炎君那日,妖族就不用想了。就算她是天下最美的妖,也没有哪只妖敢要她,身边的那几只都已经混成兄弟了。人族这边是不可能娶一个妖族女子的,但是炎君许下承诺,明媒正娶并且风光大办。以他的出人意料,这些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然后她就在炎君离开的那日来到了冥城。 不幸中的万幸,没有发生最糟糕的情况,不然十二亲卫明天就应该改名了,而她或许会被改封为太子妃。这个是坚决不可以的,她理想中的情况是做一个什么都不用管的偏妃,而且就凭自己妖王巅峰的实力也不会被人欺负。 帮老大撑场面的时候,每次只装个一两天,她就要休息半个多月。与那群女人交锋,不仅无聊还烦心,若是让她去当太子妃,就等于要了她的命。要真是如此的话,她宁愿去边境线上守关,也不要过那种日子。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自己的这个小男人本事可不小。竟然能独自一人布置出这种大阵,还越级斩杀了这么多强者。这可不是谁都能办到,以她的眼界,一眼便看出阵法的不凡之处。十八个阵盘应该能用一套特定的组合连接,威力会逐一相乘。而且对灵力的消耗,还是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动其一点则可动其全局,但这个四两是指炎君那种修为。如今以他们三人合力也只能联动六个阵盘,但以他们三人加起来还不到六十岁的年纪,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奇迹了。 排除各种原因,和三人身上所发生的意外。以他们现在的年龄。无论是自身实力,还是背后的势力,都是当今首屈一指的。如自家殿下,炎君与圣女对他的教导,他如今所展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现在更是还有炎帝印玺护身,若不是身份特殊,炎君恨不得让他立刻继位。自己则躲在幕后,更加稳妥的,进行他的那些缺德计划。但是如果他无法悟透七情六欲之道,那这辈子顶多能成为他那个缺德老爹手中的一把利刃。 江逸川的女儿江婉月,二十多岁的年纪便即将达到出窍境,这资质已经是相当可怕了。如果她还继承了她父母的智慧,未来定会有一番作为。想当年炎君之所以能打下一个大域,有三个主要原因,一是他和他的追随者们强大的实力。二是江逸川夫妇的谋略和智慧,排除个人实力,这两位在众多兄弟姐妹眼中要比炎君威望大的多。三是炎君本人那不知可耻为何物的性格,那些十分有效但却异常缺德的手段,时常令众人脸上无光。在心黑手黑这方面他就从来没有犹豫过,正因如此在众人心里从来没有建立起任何形象,直到如今的他在众人眼中还是当初那个值得信任,总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无耻之徒。 还有这个瑶瑶,历代的水瑶仙就没有一个是善茬。包括上一代,刚开始也是很灵性的。只不过是瞎了眼,被猪油蒙了心,被那个混蛋忽悠的道心都不稳了。 既然说到了水瑶仙,那么。“殿下,这位瑶瑶姑娘也陷入了心魔,你是不是也应该出手相助一下。” 坐在地上的言晓心突然打了一个激灵,难怪总感觉自己是忘了什么?竟然是把帮助瑶瑶姐渡心魔这件事给忘了。“婉月用相思入梦助我,稳住七情不要让它干扰到我。” 前几日之所以没有此宝相助,是因为传承之物牵扯重大,知道此事者能少一人便少一人。如今也只有红尘域高层和炎君知晓此物的所在,但是现在已经暴露了,那就没什么必要藏着掖着了。黑白二气再现,阴阳双修的道韵,抚平着他七情的躁动。“希望瑶瑶姐也能像婉月这般,有惊无险。” 虽然每一个人的心魔空间都会有所不同,但瑶瑶姐这也太奇葩了。一座由金银珠宝,灵石丹药,仙药灵宝,搭建的天梯。天梯之上只有四座拱门,是以同样的材质搭建的。“瑶瑶姐,难道还是个小富婆?”踩了一脚试试份量,确定不会塌陷后,第一座拱门就被缓缓推开了。 没有特别开场,就像是推开了一道普通的房门,进入了房间。房间不大,没有任何装饰,让去就一般般。但看着屏风上面搭着的衣裙,便知道这是一个小女孩儿的闺房。此时一只朱红圆润带着些潮湿气息的小脚,从屏风后面伸了出来。披着一身浴袍,啪嗒,啪嗒的向床边走去。 女子不喜寒凉,不过好在这间普通的房间,地板就是一整块的仙品暖玉,坐在床边两只小脚互碰撞,发出些微的啪啪声。远处一个木盆状的机关傀儡,闻声而来。爬到女孩儿脚边,缓缓收起那如螃蟹般的四条机关腿,稳稳的落到地上。 可能刚刚女孩儿洗的还不够过瘾,一双小脚探进了那还冒着仙气的灵泉。目光却有些凝固,这仅仅只是带许仙气的灵泉水,还是太过一般。食指弯曲在床头敲了敲,一只玉盒从床头的开裂中缓缓升出。这是女孩每日去炼丹房溜达,在地上“捡”到的仙草灵药。看着玉盒中的上百支仙草,灵药。少女微微叹气。最近“捡”到的仙草越来越少了,竟然连一份万年都没有。这普通,平静,枯燥且乏味的生活,人家就是想舒舒服服的泡个脚,怎么就这么难呢? 想着想着,女孩儿的眼角居然湿润了。毕竟自己全身上下最满意的就是这双小脚了,女孩子若是想有一双长得好看的脚,可是很难的呢?怎么能不好好保养呢? 可惜,没办法。以后能捡到仙草的概率只会越来越小。若是炼丹室不让溜达了,就只能去仓库转转了,可是那里只有万年灵药可以捡,一株仙草都没有。现在的话只能用万年份的灵药来凑合一下了,只是泡一下,损不了多少药性。大不了我用完了再给您们放回去,反正也没人知道。知道啦,也没人会说。少女这样想着,看都不看一眼,伸手就从玉盒中抓出了几株灵药,投进了木盆中。这才一脸满足的将小脚全部探进去,身子懒洋洋的躺了下去,画面到这里就戛然而止。 自己这是看到了些什么?灵草仙药泡脚?泡完了再给您送回去?原来瑶瑶姐腹黑从小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只是您真打算泡完了,再给人送回去炼药吗?那不是成了喝您的洗脚水,吃您的…… 虽然那是瑶瑶的内心独白,但在言晓心神识的探查下,都是可以被知晓的。毕竟想要破除心魔,就要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可这第一段回忆并没有什么关键的线索,总不会因为无法用万年份的仙草泡脚,产生心魔吧。那种仙草我又不是没用过,在万米高空药浴的时候,用的仙草几乎都是万年的。但是那时候的我是需要将它们完全吸收的。坐在药缸里打坐,老爹或者娘亲就在外面生火,什么时候把药力吸收殆尽了,什么时候才能爬出来。哪像您这儿,虽然从结果上看您这脚保养的是真不错。 第二道拱门,在我去推之前,就已经打开了。这次应该是水瑶仙的继任大典,一道娇小玲珑的倩影,手里托着一套裙甲。那是完整的水瑶仙裙,长大一些的瑶瑶郑重的在她手上接过。向其躬身行礼,女子稍微有些木讷的回应着她。而后便转身离去,这位应该就是被某人忽悠了的上一代水瑶仙子。少女看着那离开的身影,美眸变的十分的坚定。裙甲开始与她相融,完美契合。周围的目光中,有兴奋,有激动,但是还有不少白发白须的老者以手扶额。 这丫头终于是真正的继承了水瑶仙的名号了,以后怕是连捡都不用捡了,直接明目张胆的拿就行了。没人知道为什么历代的水瑶仙都会和同一时代的炎君比一场,先动情者及为输家。若是双方都没那种意思,那就打上一场。 所以不仅是要把自己打造成一种武器,还要努力提升修为。所以这姑娘以后是想拿什么就拿什么,玉仙楼都会全力支持。而她平日里最喜欢干的事情,玉仙楼上下也是很清楚。刚好就是在合理的履行第一条,万年仙草而已,对整个玉仙楼来说不过是轻轻松松。但在那群炼药师却很难接受,心头都在不停的往下滴血。这丫头仓库里万年份的灵药根本满足不了她,而且比起玉仙楼直接赏赐,她更喜欢跑到他们那里搜刮。更令人郁闷的是这丫头也懂炼丹,还是很精通的那种,每次都不会越过他们心中的底线。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今后她可是能和域主比肩的人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甚至有不少炼丹师已经麻木了,谁让玉仙楼这该死的富有呢,只要不少了自己的那份就行。 第二道门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风平浪静,除了几颗破碎的炼丹之心,并没有什么异常,反而是将第一道拱门中,可能发生心魔的因素抹去了,言晓心皱眉思索,这第三道门会带来一些线索。 推开第三道拱门,这次又回到了那个小房间,不过现在是改建过的,房间的面积扩大了三倍,地板依旧是以一整块儿普通的仙品暖玉作为材料,房间里多了一座如婉月闺阁中大小的浴池,里面的水也只是普通的灵泉,没有冒着仙气。这时的瑶瑶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此时的她正坐在书案前,以惊人的速度批改着成堆单子。虽然手上都快出了残影,但字体却如美女簪花般娟秀喜人。 这是玉仙楼本月所有的流水明细,包括各大凡俗势力的上贡,还有获取各种情报的收入与支出,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消费。如果按纸张数量计算的话大概是两万张,三百斤左右。竟然全都落到了这姑娘一人头上。有没有可能就是在这里诞生了心魔,理由是作业太多了。 让这姑娘一个人来做,并不是有人欺负的她。她现在可是玉仙楼的一块儿宝,但却不能把她捧在手心,含在嘴里。她是一块未经开凿的璞玉,必须精雕细琢。 让她一个人来批写这些账单,是师祖为她安排的一种修炼的方式。与言晓心的压榨式修炼差不多,用这种劳心劳力的方式扩张她的识海,但这只是次要目的。 水瑶仙不仅仅是玉仙楼的头牌,还是玉仙楼的半个主人,必须拥有敏锐的直觉,超乎常人的眼力,能在毫不相关的蛛丝马迹,找到有价值的信息,比如说炎域本代炎君在与周围大域入侵高手们的交战中集体失踪了,而与其最相近的冥域,某位冥域一把手,在其布下噬灵大阵的闭关之地。闯入了一帮强者,以自己的修为性命撑爆了大阵,冥域之主也因此受到了反噬。 这般就要好好的调查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如果换做是别人,她定不会这般想。但没人比她们玉仙楼更了解这代炎君的手段是有多无耻。在他消失这段时间里有人吃亏,那么两件事有关系的概率大概在八成。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就算境界再高也难免不了。吃了亏的某人自然就想知道为什么,也为以后做好防备,那笔竹杠儿自然就有的敲了。 终于是将本月最后一张流水批完了,姑娘一脸疲惫的走到浴室前。开始解衣沐浴,这次言晓心知道了此时应该避嫌,也没有再看下去。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与七情,在黑白二气的加持下,前所未有的平静。听到浴巾围好的声音后,才缓缓的睁开眼。 姑娘坐在普通的池水里,芊指自己的脚尖儿,一直滑到膝盖。然后拍了拍手,那个木桶中的机关傀儡又跑了过来,这次里面装的不是水,满满一盆万年份的灵药,和几颗万年份的仙草。果然随便之后就是阔气,泡个药浴都是万年份的,还是拿盆装。听得池中之人幽幽一叹。“酸死了,如果现在有人来给我捏捏肩就好了。”言晓心不为所动,这只是心魔中的幻境,都是假的。 “怎么就没有人来给我捏一捏呢。”这是假的,言晓心在心里默念着。忽然,池中佳人又来一声,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哎——真不知道我是为了哪个小坏蛋,才来受这份罪的,如今竟然假装看不见我。连这么简单的请求也不能答应吗?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果然炎君们都是负心人。” 言晓心呆呆的站在那里,什么情况?这里不是心魔深渊吗,难道这个瑶瑶是心魔的化身。一只木盆从天而降,直接给他来了一个爆扣。“等你来,黄花菜都凉了。心魔我已经破掉了,我不过想逗你玩玩,看看你的反应。”已经破掉了?这么强悍的吗?也对看看瑶瑶姐的生活状态,精英式的教育强度,每天的放松方式就是只用万年份的灵药泡脚,这种状态能产生的心魔可想而知,是何其的——弱。“发什么呆,人家为你付出这么多,就不能表示表示吗?” 虽然这里是瑶瑶的识海,但在主人允许的情况下,那还是可以稍微做些改动的。一张头部带着窟窿的床出现在了房间里,此时的瑶瑶已经在言晓心的示范了一遍过后,以相同的姿势趴了上去。这是跟丹田中那颗金丹同化之后产生的记忆,各种手法一拥而上,当然略过了几处关键的地方。 “这次怎么这么老实?”瑶瑶有些疑惑,这么好的机会,在不能压制七情的情况下,他应该是会来占便宜的,自己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现在他倒好,装起君子了。 “婉月帮我沾染了些许阴阳大道的气息,与我本身的道相互融合,压制住了七情,所以瑶瑶姐你不用担心,你魅力依旧,只是我心中没有杂念而已。” 这话让瑶瑶松了一口气,本来以为是他看到自己的回忆后,疏远自己,或者是对自己现在的身体不感兴趣。没想到竟然是用道与道的相互融合,成功的压制住了七情对自己的干扰,找回了本心。这样他今后参悟七情六欲时,就可以把他们拆分开,一个一个的解决不了,不必再去担心七情六欲的暴走。 而且他的这套按摩方式还挺舒服的,现在所放松的只是的精神,等出去之后一定要再来一次。迎春阁一直苦于没有特色,很容易被人在生意上打压。过些时日,就要让他教会下面的姑娘,皮肉生意终究还是落的下乘。 “瑶瑶姐,你那最后一道门中,是什么?”言晓心对未知的事物都抱有好奇心,虽然三人的相遇好像是早有预谋,但是现在自己的确是想更多的了解二人。“想看就去看吧,万年仙草泡澡是什么感觉,我都快忘记了,让我再享受一会儿,你自己去吧。” 话音刚落,言晓心就被转移到了第四道门前。进入之后,凭借多年的经验,确认这里是一处小世界,但仅仅只是构建出了一小片区域。 忽然一阵淫笑声响起,言晓心只觉得一股火气涌上心头,直冲识海。炎帝印玺和黑白二气构成了封锁,被撕开了一条裂缝,七情之怒爆发了。 原来是那已经是被灭的,连灰都不剩的北冥老道。见他一手抓着瑶瑶,令一只手倾倒着不知名的药粉。四周躺满了玉仙楼的女修,和红尘域一样,玉仙楼也是女人当家。面对北冥老道,能赢才怪,那可是连女妖王不能放倒的春药。 而就在言晓心将要爆起的前一刻,瑶瑶突然发力,水瑶仙裙加身。两柄凤刃同时挥舞。老道的半截身体和半边脑袋被分割下去,但由于两柄凤刃切割的只是空间,北冥老道并没有死。一掌拍飞瑶瑶,被他触碰到的那部分仙裙瞬间失色。 水瑶仙裙虽然也是顶级法宝,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凡是被持有炎帝印玺以外的男子触碰到,便会沦为凡物。除了那双舞动时凤刃,切割空间时,它不会触碰到任何东西。 当北冥老道稳住身形后,想要追击时。一匹银白色的巨狼冲了过来,老道反应不及,只得丢出下身阻挡。银白色巨狼只被阻隔的短短一瞬,那被其穿过的下体就已腐朽。也就是短短的这一刻,不到竟然逃出数千米。 “含光·祭!”一道剑光笔直的朝老道冲去。这是北冥老道第二次被言晓心砍成了灰。此招名为含光·祭,是那剑堂的老剑神逃遁时所用,攻防一体。此招需消耗本命精血,以身化剑向一个方向刺出百里,无人可挡,可越级伤敌。但现在是幻像,精血是不需要了。 “怎么生气啦,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吃醋?瑶瑶姐,搞清楚。我这是愤怒好不好,别的愤怒。“你在这里斩他是没用的,他在外面依旧活的好好的。”言晓心缓缓的吐了一口气,稳定一下情绪,控制着自己说话的语气。“这老家伙不是已经被我斩成灰了吗。”瑶瑶笑着摇了摇头。“你斩杀他时可有看到他的另一半头颅。”言晓心想了一会儿,答案是没有。“他毕竟是活了四千年,哪是那么容易死的。” 瑶瑶看着言晓心有些郁闷的表情,开口调戏道。“看在你为我斩了他两次的份上,我就姑且承认你……”瑶瑶卖了会儿关子,言晓心有些期待,她之后会说什么,“姑且承认你是我的好弟弟。”言晓心轻笑了一声,脸上的郁闷也消失了,转身向外走去。突然回过头,问出了一个思考许久的问题。“瑶瑶姐你的承诺还算数吗?”瑶瑶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没有等她反应过来。言晓心便又向外走去,他那充满稚气的声音却在空间中回荡。“既然两次斩不死,那我就斩四次。四次不死就八次,八不死就一百次。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能躲到什么时候。”瑶瑶有些发痴,这次跟他之前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少了许多与其年龄不相符的违和感。 两人都已经苏醒,但言晓心一直有些发昏,连续一天一夜的释放神识。算这个金丹期再强,也是承担不起的。就在这犯迷糊的时候,言晓心竟然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瑶瑶玉仙楼少阁主,婉月红尘域域主,寅雪半步妖皇,要这么多大腿可以抱,真是不想努力啦。”此时三女就围在他的身边,互相对视了一眼。与此同时相思入梦,伞面上的那对黑白鸳鸯已经不翼而飞了。等言晓心清醒过来,搞清楚状况后。打心眼儿里佩服这几位的理解能力,还真就让他抱上大腿了。 炎域,炎城,御膳房。 男子今天终于是换下了白色长袍,穿着一身喜庆的火红色,仿佛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虚空一指,一本灵力凝结成了大书,在半空中缓缓浮现。在两个名字上面划了一下,口中还念念有词。“这两家的朋友们对不住啦,炎域口粮不够,连自家的猪都养不起了,只能放出去拱别人家的白菜了,莫怪,莫怪。” 而后又翻到空白的一页,添上了两个大字“妖族”。翻过一页,写上寅雪名字,同样划了一下。“真是给人省心的好儿子,还以为那小子会对妖族有所抗拒。如此甚好,省的那十一个兄弟总是跟我唠叨,这次我不仅给了,还是有名分的那种。我有家里的那一个已经够了,不是虎却胜似虎,那可是前魔教圣女,野的很。”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从男人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满满的幸福。 “不仅是为了我一同天下的理想,还是为了我们老言家的开枝散叶,儿子爹这次真的放手了,加油吧,努力吧。任重道远呐。”在一阵奋笔疾书过后,大书化作灵气消散掉了。 而后又开始了对厨艺的磨砺,今天的小调儿哼的是格外的兴奋。 迎春阁,言晓心好不容易逃脱了三女的热情攻势,没了七情之力和老爹的干扰,他哪里是那三位的对手。当他得知寅雪此行的真正目的后,对老爹的计划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天下一家亲,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今后的生活,这不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应该承担的。老爹做事还是如此的没谱,如此的缺德。 但寅雪还是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娘亲生了,是个妹妹,性言名锦。言锦晓心,小心严谨。这名字八成又是娘亲起的,真的是无语了。 出门在外,胆大心细,作而不死,小心翼翼。臭老爹,这次海阔天空任鸟飞,你休想再影响我的道。 海阔天空任鸟飞 十三章 父“慈”子“孝 ” 没好的一天,从被强行拉出被窝的那一刻开始。“瑶瑶姐干嘛?这才什么时辰啊?让我再睡会儿。” 昨晚好不容易谢绝了三位的美意,终于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她们无非是想找个可爱点的孩子抱着,那正好把丫头送过去。让我能清静清静,也让她和自己今后的老师见个面。晚上的时候也能说说悄悄话,沟通一下感情。硕大的迎春阁就只有她们两个是妖族,让她们待在一起,也能让丫头有找到了组织,不再是孤身一人的感觉。但是,当丫头得知在自己长大之前,都不能和言晓心睡在一起时,当场就炸毛了。 这个家伙是不是不要她了,竟然要赶她走。一定不能让在种事情发生,好不容易遇到的饭票,不能让他跑了。言晓心可能做梦也想不到,丫头真正喜欢上自己,与自己定下契约。竟然是因为一顿饭。 为了防止言晓心跑掉,丫头一跃而起像树袋熊一样把言晓心勒了个结实。不得已,只好把正在沐浴中的寅雪叫了过来。看到寅雪的第一眼,丫头先是一惊。直觉告诉她这个妖是来和自己抢饭票的,然后充满警惕打量儿了对方一会,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言晓心清晰的感觉到,丫头的心跳好像漏了半拍。刚才凶神恶煞的气势,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冲散了。 自觉的从言晓心身上爬了下来,走到寅雪身前。抬头仰望着那难以企及的高度,眼神中充满了星光与斗志。这丫头还挺坚强的,言晓心看着丫头一脸期待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丫头所向往的未来。属实是把他给逗乐了,他现在很想提醒丫头一句,有些东西是无法强求的,顺其自然就好。但这些话丫头现在应该是听不进去了。 “晓心这小家伙,我就先带走了,你早点休息。有什么问题,明天我再给你答复。”虽然出场的时候可能是窘了点,但无论实力还是阅历寅雪无疑是几人当中最高的,自然就成了几人主心骨。而她所说的答复是指丫头的情况,妖族一般都是会有本命神通的,不知道丫头会有什么样的能力。言晓心并没有给丫头设下什么目标,只要能够自保就可以了。她现在的样子就挺好,除了不小心接受了不太正经启蒙,总想着对自己做些法律不允许的事情。如果是被七情六欲干扰的言晓心,他就会采取两不原则,不主动,不拒绝。而现在他可没那个心思。 一大早,就被不敲门的瑶瑶揪了起来。原来是自己藏人事情被发现了,婉月故意让瑶瑶早早的他叫醒。还有不少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呢,大好的时光怎么能在床上浪费掉。“瑶瑶姐,你就不能出去等等嘛。你站在那里我挺不好意思的。”铜镜前,穿着一身墨青长裙的言晓心一边勾着眉毛,一边向在身后看戏的瑶瑶抱怨。 此时的瑶瑶就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不仅明目张胆的偷看,之后还动起手来。这是要干嘛?当他言晓心是芭比娃娃吗。“真想知道你这张脸到底是什么长的,我都有些嫉妒了。”如果把言晓心的脸分成十分的话,其中三分像他爹,七分像他娘。相比男儿的俊,她的这张脸更倾向于女儿的柔。 看他这面相,幸好他是个男的,不然等他长大了,一定是个祸国殃民的主,瑶瑶心中这般想着。但她只说对了一半,就算他是个男的今后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主。不一会儿,在瑶瑶的帮助下,言晓心就画好了淡妆。 这和被追杀时的他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就算从那帮人面前走过,被他们发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稳妥起见还是不要瞎浪的好。 二人来到江婉月的闺房,今日的她终于是知道了保守的真正含义是什么。一身内青外蓝儒裙,从下往上除了她那如美玉般的脖颈,连锁骨都没有露出来,因为今日有客来访,来人还是她极其厌恶之人。 “晓心,把你藏的人带出来吧,有些事情我想确认一下。”今日的她不仅是穿的十分保守,说话的语气也是寒气逼人。单凭这两点就知道这位今天的心情不太好,如果不想挨骂,还是乖乖照做的比较好。 言晓心伸手虚空一抓,一道人影就被他摔到了地上。如今整个迎春阁的空间波动都被阵法锁定了,言晓心自可将金丹期的修士关在空间之中。当日在阵法的加持下,三人的感知力堪比合体期修士。在那帮人进入阵法时,言晓心和江婉感觉到了一股熟悉气息。当时这股气息的主人给言晓心的感觉是,此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何就打心眼里看不上他,心中充满了鄙夷。 江婉月则是单纯的厌恶,因为在识海记忆不断的搜寻中。她终于找到了那股气息的主人,是那个接替了他父亲道主之位,对自己的母亲抱有非分之想的人渣。为了知晓他来此的目的,和之后的算计。以当日迎春阁保卫战的见证者加参与者,言,江,瑶,三人为首的审讯小组正式成立。 江婉月这心魔幻像中度过的六年,如弹指一挥间。不仅再次得到了爱,还凭借着这六年的记忆的加入,在独门秘法的加持下,推导出了造成父母惨剧的大概原因。当年江逸川和言君同为一代天骄,年轻气盛的江逸川,怎会没有比较之心。既然他能辅佐言君成为炎域之主,那自己为何就不能站在台前,成就一番伟业呢?于是原本一直抗拒红尘道的他,回到了红尘域继承了域主之位,苦心经营自己的志向。 而炎君之所以要选择一域为一国的统一制度,就是为了能快速的聚集信仰之力。但是某个人等不及了,以他的傲气也不想承这份情。无论是资质还是机缘他可以称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江逸川一直认为凭自己的天赋可以突破五百年的枷锁,但他却忘了,言君之所以能成为炎君,可不仅仅只是靠自己,还有他身边的一群兄弟,还有他江逸川。 炎域,莲池小阁。炎君看着怀中还在熟睡的女子和那被七十三重阵法加持的大号摇篮中已经醒来却不哭不闹的女婴。感受着这平静而又幸福的时光,不由得回忆了起往事。 炎国开国五十年,炎域的民生终于有了点起色。炎君也终于收到了一丁点儿的信仰之力,虽然这一丁点儿的信仰之力,只能融炼指甲盖大小的法器,但保命是足够了。当时距江逸川五百岁的大限还有六日,以他的实力虽不能突破,但多撑个四五天还还是没问题的。十多天的时间,言君若拼命的赶路,一定来的及。 只是没想到,这个可能当初脑瓜子进屁的倒霉玩意,告诉言君。自己将女儿送到了与他相近冥域,并将传承之物交给了她。之后就把自己给作死了。当时言君收到封信后,直接把将江逸川的祖宗一百八十代问候一遍,如果他们两个当初留下,炎域早就太平了,信仰之力怎么会凝聚的如此之慢。现在又跟他玩这种把戏,简直是蠢到家了。 江逸川在位时,虽然成功将权利握在了自己手中。但他只爱一个人,就是江婉月的母亲,对其他女子视若无物。因此虽然得权却不得心,等到他大限将至时,红尘道高层的态度就发生了明显的转变。母亲必须按照宗门规矩许配给下一代红尘道主,而江逸川也必须将域主之位交出来。至于继位的那个人平时的所作所为,在江婉月的眼中又是个人渣。 江婉月以为父亲将传承之物交给她,是为了增加她在炎君心中的分量。但是她小看了自己的父亲,更小看了炎君。江逸川那封信的大概意思是我虽然没有凭自己的能力突破大限,但他成功地将域主之位传给了他的女儿,作为女子她一定能突破五百年的大限。域主之位一直是他江家的,他做到了当初的理想,付出的代价不过是自己本就是不多的时间。看在往日的兄弟情分上,帮忙照拂一二。让她活下去,等她变得强大一定能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在外是炎君,在内是言君的他。作为一国之主,作为他的兄弟。确做到了江逸川的所托,不仅如此,还加倍给力。冥域可不是红尘域,从炎城到冥城以他派去的高手,一去一回不过数个时辰。那时候的江婉月表面上虽然只有她一个人,但不知道有多少潜藏在黑暗中的力量在保护她。她所需要面对的唯一敌人就是孤独,炎君不能明面上派出自己的亲信去陪伴她,保护她,因为江婉月身份特殊,这样可能会挑起两个大域的争端。外人他又信不过,幸好十年之后。江婉月机缘巧合的救下了一个,离家出走,正处在叛逆期的瑶瑶。在炎君的提议下,玉仙楼默许了瑶瑶留在江婉月身边的行为。 为什么他能左右玉仙楼的决定?因为当年是他赢了,虽然手有些很不太光彩,但赢了就是赢了。而且玉仙楼获取情报的主要方式,便是入赘嫁人。作为唯一一个拥有空间法宝的势力,对空间之力的研究也是七十二域首屈一指的。她们虽然不能利用空间之力传送任何有形之物,但却研究出了如何用其传递信息。作为红尘域前域主女儿的确应该派个人,但能不能传递回消息就要看这个小祖宗愿不愿意了,因为有些事情是强求不得的,或许这样做获得利益反而会更大,因为女人的友谊可是非常深奥的。 但这一切并不只是表面上这么简单,还是为了炎君的一个庞大缺德计划所做的准备。在江婉月的心中埋下“善意”的种子。如果江逸川知晓了这个计划,一定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来到炎君的面前。大声的质问他:“你到底还要不要脸!”当然就是不可能的,但是这句话今后或许有机会从江婉月母亲的口中说出来。 想到计划实现的那一天,在欣喜和遗憾走了一圈的言君,发出了gie,gie,gie的怪笑。就在这时,怀中佳人翻身。重却无声的一巴掌拍下了他的头上,把他撑起的半边身子拍了回去。“不要吵到女儿睡觉。”言君此时很想说一句,她已经醒了。但就在他头脑发蒙,眼前一片模糊的时候,仿佛看到了自己宝贝女儿,意味深长的微笑和一脸我都明白的表情。大概是自己看错了吧。 迎春阁,那道身影趴在地上已经爬不起来了,不仅是因为他气息虚浮,下盘不稳。在稳定的空间断层内,仅仅只是金丹修为的他。无法在其中飞行,已经是下坠了一天一夜,双腿早已是不听使唤。, “这人是谁呀,感觉是个垃圾,域主大人,若此人无用的话,属下帮你解决他可好。”七情之恶,当七情稳定之后。言晓心已经可以任意突出其中的一个,既然是审问当然就要给对方点儿压力。 女孩儿的声音虽然稚嫩,但这语气阴森森的,充满了邪气。听的三人后背寒毛直竖,那青年的双腿更是恢复了知觉。立刻想要爬起,去看看四周的情况。但条件不允许,拷问嘛,最重要的是氛围。 可现在,瑶瑶听到那句域主大人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言晓心的这段话融入了七情之恶得道韵,听上去十分的唬人,但毕竟是睡过的关系,对她的影响不是很大。反而是双手遮面,以保护自己在言晓心面前尚可以挽救的形象。从她肩膀抖动的频率来看,笑的很放肆,瑶瑶现在很后悔。自从言晓心帮她把脸上的裂痕消退后,就没有再带过面纱,加上这几年闲云野鹤的生活,谈判审讯时,面部表情管理那一套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江婉月现在处于待机状态中,但她的后台却运转异常。域主大人。从来没有人这样称呼过江婉月,已经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她,正在那里幻想,当自己坐上那个位置后。“小言子。给本域主上茶,给域主捏肩,给本域主生个……”呃,脱离了秘法范围后,这位域主的智商下滑的厉害。迎春阁审问小组一共才三人,这就废了俩,现在言晓心有些怀疑自己会不会是奸细。 一个标准的下劈,一只小脚踩在了那青年的头上,让青年的脸庞和地板来了个亲密的接触。论阵法加持后房间的抗击打能力,以金丹期修士鼻骨粉碎,证明了它是优秀的良心工程。两女这是第一次看到言晓心以肉搏的方式伤人,那表情,既不是激动,也不是兴奋。总而言之,应该是觉醒了某些奇怪的东西。 言晓心向两女打着手势,两女会意。上了软踏,将三层帷幔都放了下来。在阵法的加持下,除了出窍期以上的修士,都休想探查到里面的情况。没办法,两女要么是堕落了,要么就是根本没经验,这种场面还真帮不上什么忙。 “我有说过让你起来吗?”声音虽然满是邪气,却又十分稚嫩。青年冷静下来,不过是一个有些邪门儿的小女孩儿,没什么可怕的,张口呵斥道。“臭丫头,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红尘道道主,就连你的主人江婉月也不过是我的……”言晓心有让他再说下去,抬脚向他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用力一跺,并没有想像中的血雾喷溅。因为阵法的自洁功能一直在运转中,随时保证整个迎春阁的一尘不染。 一阵钻心的疼痛让青年清醒过来,看着自己被踩烂却消失的不见的手指,这到底是什么手段。吃痛之后,才想起去探查对方的修为,结果就是什么也没探查到。对方的境界能到如此之高,没有一丝气息的外露。别说他探查不到,就连寅雪那个境界都无法感知他的修为境界。 言晓心这个奇葩,论灵力的储存量,半步出窍的江婉月都没他多,论实力也只能把金丹期的修为完美的发挥出来,只是续航很牛*而已,爆发力却很一般。仙根和魔种无时无刻的不在吸收灵力,它们吸收的速度已经快要将言晓心融入了这片天地。探察他的修为,就等于在感受天地灵力,能感知出来才有鬼了。 言晓心知晓自己的情况,单凭吸收灵力这辈子也不可能突破金丹。如果不能提前布置阵法,在如今的七十二域,自己就是个loser。很大众很普通,如果不能被对方一击必杀,就只能跟对方耗到死那种。不过奇葩的他加上那颗奇葩的金丹,让言晓心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作战方式,别人无法复制的作战方式。 “啊,真是的!”某位少女在爷爷的书房抱怨着,别人的寒假都是到处happy。为什么她要在这里看书? 是啊为什么?就要从少女的奇葩经历说起了。自从做了那场噩梦之后,自己就没有再做过别的梦。在与梦中人的交流中,她意识到自己穿越了,可在这个别人都是魂穿体穿的时代,为何悲催的自己是梦穿,而且还成为了一颗金丹。白天学习就很累了,晚上睡觉还要给人打工,而且他昨晚还有威胁自己,如果不能找到他想要的信息,他就炸了自己,然后展示了他的一大堆金丹,说不差我这一个,可万一他的那边炸了,我也炸了怎么办。老天爷呀,为什么要这么玩我,我还这么年轻,撑受不起呀。 但他是怎么知道爷爷是钟颗园,圆士的。还好,要的不是什么机密,不然就难办了。而且他竟然还问我那种问题,那种东西只有在书上看到,现实中真的会存在吗。虽然少女很郁闷,但门外的老人却很开心。自己的孙女儿已经霸占他的书房三天了,假期还如此认学,这可是好事啊,必须全力支持。儿子儿媳初四就被他赶跑了,免的的打扰自己孙女的进步。 迎春阁,拷问继续。这次青年倒是收敛了许多,惹不起呀,这绝对已经是返璞归真的境界。甚至连身体都重修了,这样的大佬惹不起呀。那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青年俯首,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屏息凝神,生怕漏掉了一个字。 “我活了几万年,见过不少软骨头,也见过不少硬骨头,你知道你是什么骨头吗?”青年把头埋得更低了,细若蚊嘤的挤出一句。“请前辈赐教。”此时那只小脚又踩在了左手另外三根手指上,缓缓的加力。“我看呐?你是贱骨头,不打不招的那种。现在我问你一句答一句,要问为什么,也别想说谎,不然。”感觉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青年连忙称是。 “你和那些人什么关系?”青年低头思索,然后开口道“我们都是被那北冥老道召集起来……”还没说完,左手的中指就已经被碾碎了。 搁这儿蒙谁呢,那么多高手被一个元婴召集起来,真以为你面前的这个家伙是小女孩啊,就算真是,人家娘亲可是魔教圣女,她的女儿会是一个傻白甜吗? “再给你次机会,说实话。”这次青年终于是彻底老实了。“他们是红尘道的客卿,北冥老道是我们主动寻来的。”因为这次他说的是实话,那只脚移到了他的左手小拇指上,无名指保住。 “第二个问题,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找回红尘域传承之物。”这次青年说的不仅是实话,而且还斟酌了用词。用的是找,而不是夺或拿,这样讲自己只是个丢东西的人,并不是强盗。可明明说的是实话,可依旧。“为什么!?”还真是个贱骨头,人家都说了,不要问为什么。这倒好,刚保下的那个无名指也没了。“我说过不要问为什么。还有我刚才问你的是,你的目的是什么,并不是红尘道的目的。有些事东西是你不该碰的,想都不要想,不然下次就是你的‘腿’。” 杀意,青年从这个女孩儿身上感觉到了杀意,这股强烈的杀意再次证明了她的身份。青年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冲散了,直接木讷的呆在那里,他认栽了。 自己的确是个贱骨头,当初言晓心让江婉月传出的信被刚好就在冥域的他截下,用红尘道传道令与本家取得了联系。商讨后决定趁着冥域将乱,各方势力都在筹备忙的不可开交之际,与江婉月撕破脸皮将传承之物抢过来。本家对他安排是立刻回返,但他却执意要留下来,为的就是刚才言晓心所说的不该碰,不该想之事。 之后言晓心又问了几个问题,青年都如实回答。红尘域现在有多少大乘期高手?你们的宗门宝库在什么位置?各种大阵的阵眼在哪?为何你们会先来,传信不是说三个月以后吗?上一代道主夫妇的尸身在哪里?……问完之后又将他丢回了空间之中。 “我们还以为你要杀了他呢?”此时瑶瑶和江婉月来到了言晓心身边。相思入梦祭出,黑白二气在他身周环绕,是他第一次使用单独的七情之力,还是有行无势的那种,仅仅只是外放道韵,并没有将这股力量加持到自身。只是想感受一下,那是什么感觉,结果就是完全爆发的话会把他撑爆。 “杀了?那不是太可惜了吗?”然后抻了一下懒腰,捋了下经脉。对着门外喊道。“寅雪能联系上我父亲吗?”房门被推开,或者说是被撞开。“啧,啧,啧,看出来呀?我家小殿下还有这么一手。联系炎君,没问题,随时都可以。”言晓心是怎么知道的这位在偷听的。如果她不在的话,那还能叫亲卫吗? 红尘道的传道令和玉仙楼的传讯之法都是稀罕玩意儿,与他研究的空间之力是两个路子。只好写信了,不过没关系,反正和老爹相距不远。“把这两封信给我父亲,告诉他我想玩点儿大的。如果想道歉的话就来帮忙,不然就不要怪儿子不孝了。” 寅雪看着两封信,有些吃惊,胆子这么大的吗。一封就是言晓心刚刚所拷问的情报,单凭这个还不能确定炎君就会出手。但当她看到第二封信封皮上写的四个大字《水瑶情史》,便已知晓结果,炎君给自己安排的有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海阔天空任鸟飞 十四章 缺德不但遗传还会传染 两封书信寅雪己经差人,快马加鞭的送往炎城。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炎君那边没问题,言晓心不仅能给江婉月一个惊喜,还能从红尘道狠狠地捞上一笔。 千万年来红尘道之所以能够太平无事,主要原因就是红尘道侣团的强大实力,现在这世道,拳头才是硬道理。人家现如今足足拥有三十一位大乘期修士,单凭数量上看,在七十二域绝对是一方巨头。只不过这个巨头非仙非魔,仙魔两道都瞧不上他,就拿他附近几个大域的各个宗门来说,哪家没在她们身上吃过亏。当看到自家的宝贝弟子,甚至是直系血亲,主动或被动的被她们折腾到不成人形的惨状,无不对这个门风败坏的势力咬牙切齿。 有不少宗门想去讨个说法,但都是无功而返。你想跟对方讲理,只是你单方面的想,人家为什么搭理你,总能不是因为你长得帅吧。再说红尘道现在是女人当家,跟她们讲理?怕不是修行修傻了。 就算人家应下了,也是你吃亏。你派过去讲理的人,若是讲输了,此人一定要重用,此乃大才。表明了的态度,目的就已经达到。若是讲赢了,呵。那就自己掂量吧。 就像这般,说又说不得,打也打不过。千万年来,这帮势力的强者已经是恨不得出门就被天雷劈死,太憋屈了。这帮女人实在太无解了,根本无从下手。如果有一个与其实力对等的势力冲锋在前,他们定会蜂拥而至。但言晓心却不想这么做,他的胃口大的很,而且这些年他已经是穷疯了,这仙二代当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想再多几个人分赃。 言晓心手里把玩着从那青年身上搜刮出来的玉璧,红尘道的传承信物。算上这个,他手里已经有了三道筹码,这三道筹码都是与她们的传承息息相关的东西,但这三种东西言晓心已经是抢走了两个预定了一个。 狼丫头已经是他情劫。道主传承之物作为江婉月对父亲的一道念想,理应让她留下。而江婉月自己,已经是炎君内定的儿媳之一。虽然她和言晓心的关系还称不上爱情,但有些事情不能太理想化,在现实面前爱情有时是很脆弱的。 言晓心是炎君的儿子,江婉月是江逸川的女儿,两家本就有些渊源。两人都是修行之人,相差十三岁的年龄并不算什么。江婉月自己很清楚,她对言晓心有些好感,只不过其中掺杂着对炎君的恩情,但对于言晓心的到来,自己并不厌烦。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这小家伙除了坏一点儿,其他方面都还是很优秀的,心中对他也挺满意的。不过这并不是她父亲所期望的。 江逸川本是想让炎君照顾女儿一二,但炎君却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他决定如她父亲那样,帮助江婉月继承红尘域主之位。但在此之前,需将自己耗尽心力培养的儿子安排过去,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两个年轻人自己了,他堂堂炎君绝对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 迎春阁,江婉月闺房。如今这里又被征用为了作战会议室。言晓心和三女围坐在软榻上,商议着之后的对策。既然红尘道打破了约定,就不要怪他言晓心不做人了。 他所需要的只是老爹的力量,计划当然是要由自己来定。如果连怎样坑人都要让炎君来想,到时候他连个毛都捞不到。论心黑自己也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加上手上的三道筹码,如果连一个可行的计划都想不出来,那这七年劳苦算是白费了。 言晓心将手中玉壁递给了江婉月,问道“婉月,这一代的道主在宗门中地位如何。” 江婉月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还算可以吧,自从我父亲死后,他便是红尘道血脉最纯之人,却一直没有子嗣。宗门中对这一点是极其看重,那三个化神期修士,就是宗门为了以防万一,派来保护他的。不然只凭我,她们用不着还来这么多高手。” 言晓心这个答案非常满意,重视就好,而后又不怀好意的看向瑶瑶“瑶瑶姐,你的好弟弟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瑶瑶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双修之后二人便产生了一道共鸣,现在算的上是心有灵犀,言晓心在想什么她都能猜出个大概。那小家伙实在是太穷了,伸手摸向束腰带,拿出一枚玉符,丢给了言晓心。“这些够了吗?” 言晓心拿起玉符,催动灵力,看着那玉牌从上至下五排小小的字体,他的嘴角连带着心头都跟着抽了抽。只凭这一枚玉符,便可在任意玉仙楼的产业支出五千万灵石。五千万灵石什么概念,整个炎域一年的纯收入不过三千万两灵石。这就是为什么每次分赃的时候,言晓心只能分到一堆垃圾。不仅是他很穷,他的父亲也很穷,整个炎域都很穷,没看到就连域主历练的时候,也没忘了的四处坑人补贴家用嘛。 自己和瑶瑶同样是仙二代,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也是,瑶瑶的背后是一个出得起万年仙草给她泡脚的玉仙楼,作为此楼的小祖宗,她还能没钱吗? 就在言晓心怀疑人生的时候,瑶瑶伸出玉足,放到了言晓心在半空中僵硬了许久的手上,用脚趾夹住他手中的那枚玉符,还一脸得意的在他面前晃了晃,相处了这么多天她终于发现了言晓心的一个弱点,“穷”。而后又十分腹黑的来了一句“这不过是这几年零花钱花剩下的,好弟弟,要不要来当姐姐的面首啊,姐姐养你。” 此时,言晓心感觉到一股属于七情之外的情绪,涌入全身。这种情绪有一个令人心碎的名字,“贫穷”。他的心里正在呐喊“什么叫花剩下的零花钱,不要这么伤人。”这次言晓心识海所受到的冲击,是自修行以来最强烈的一次。 相比较美色,言晓心还是对灵石宝材更感兴趣。而现在有一个二者皆可兼得的机会摆在面前,但男子汉大丈夫怎可为区区五千万灵石折腰,不过又想到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妥协了。 坐在言晓心身侧的寅雪,俏脸微红,以手扶额。这场景怎么就似曾相识呢,你可真不愧是炎君的儿子,当年的历史又被你重演了。自己选的小男人虽然表面上看去各方面都不错,但是有一点她是最担心的,就是怕他跟炎君一样。为了灵石宝材无所不用其极,就连最基本的节操都可以舍去,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给猜中了。 而现在,在场的三人两妖中,最郁闷的应该就是江婉月了。瑶瑶身份她早就知道了,这家伙究竟多富有,她心里清楚的很。虽然自己有一个迎春阁,但和瑶瑶的零花钱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根本就没想过在以方面的竞争,去抓住某人的心。自己有些方面是瑶瑶这辈子也无法超越的,虽然他现在还是个小孩子,但总有一天会长大的。 不过这个盘算,因为寅雪的到来而落空了。当然这只是玩笑话。她真正郁闷的是,在任何方面自己都无法帮助到言晓心。论实力,寅雪半步妖皇堪比化神,论财力,瑶瑶零花钱便可富可敌国。自己好像很没用,真就成了个花瓶。 就在她黯然伤神的时候,言晓心指着粉红色的玉璧说道。“婉月,这东西只有你们本家人能用吧?” 言晓心等人,早就注意到江婉月不在状态,她的情绪很低落。红尘道是她的本家,如今他们在商讨针对红尘道的计划。三人以为是这个原因导致江婉月的消沉,不过他们猜错了。眼前的这位并不是因为红尘道即将遭难感到失落,而是因为这次的拆家行动自己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为自己的没用感到自责。 但是当言晓心将传道令递到自己面前时,江婉月忽然开窍儿,自己并非什么都做不了。这传道令不仅是信物,还是打开宗门宝库的钥匙。只有本家血脉才能激活它,这不就是只有自己才能做到的事情吗。 “嗯!有本家血脉才能催动它,宗门宝库和一些阵法都可以用它开启。”众人被他兴奋的语气有些整蒙了,这姑娘是怎么了?我们可是打算去偷你的老家呀,这么激动是闹哪样?这么大的仇吗? 当然,仇很大。原本就没有指望过能有报复的一天,而如今,机会就摆在眼前。以炎君的算计,自己今后就算成为了红尘域主,也会在炎域生活。去过那种自己向往已久的安稳生活,到那时候也不知道这家伙的身边会有多少女人。现在自己不与他共患难,今后怎能与他享富贵。就把这次的洗劫,当做自己的嫁妆吧。 看着江婉月活泼起来,言晓心便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材料清单交给了瑶瑶。这次需要准备的东西可不少,但还在瑶瑶的能力承受范围之内。只不过有一样材料很难搞。 瑶瑶看着清单,眉头微皱的说道“这些东西你不但是要布阵,还要炼器?究竟是什么东西要用到千万年份的寒髓?能不能换成别的东西,或者年份低一些。” 寒髓是玄冰凝结出的产物,就好像是人类的经脉,而千万年份的玄冰凝结出的寒髓,已经是具有灵智了。不管你事布阵,还是炼器,使用具有灵智宝材,都算是有伤天和。而且炼化的时候极容易发生暴动,成功率极低。 单凭这份材料她分辨不出言晓心究竟是要做什么,但千万年份的寒髓可不是能灵石用买到的。就算能买到,投入的灵石也是异常巨大,所以瑶瑶并不推荐买入这种宝材。 看到她为难的样子,言晓心却不是很在意。他当然知道其中的难度,但他有七成的把握炼治成功,这千年份的寒髓可是淬炼水瑶仙裙的主要材料。作为一套裙甲,需要用其对敌的时候,总不能像上次一样少穿一件吧。 当得知这寒髓是给自己重炼水瑶仙裙后,她先是一惊,此宝乃是千万年前传承下来,就连师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材料来修复它。这小家伙究竟还能给她带来多少惊喜,先是对空间之力的掌控,小小年纪竟然可以炼化寒髓,炎君和圣女究竟是怎么把他教出来的。 “瑶瑶,这个小坏蛋不会在忽悠你吧?”江婉月有些怀疑,言晓心虽然在布阵上面很有一手,但一个七岁的孩子将阵法研究到这种地步,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去学习炼器。瑶瑶是没有怀疑,只是那心有灵犀的感觉告诉她。言晓心没有说谎,而且他也没有必要说谎。 “不会的,没有说谎的理由。不要因为他年纪小就轻视他,他有多么的不可思议,你难道没有感觉吗。” 又是这种似成相识的感觉,寅雪作为上一代炎君情劫的见证者。此时的瑶瑶在她眼中越来越像她师傅当年的样子,难道这是什么魔咒吗?寅雪心中许愿,希望这两人不要步入上一代的后尘。 “其他材料都没问题,只是这寒髓……”话到此处,瑶瑶表情又如以前那般暗淡下去。言晓心对她都有些无语了,为什么在知晓希望时,你总会去发现绝望,这难道是某种天赋吗? “千万年份的寒髓我和瑶瑶倒是知道哪里可能会有,但是……”说到这儿,江婉月的表情也暗淡了下去。 看着这两位,言晓心的表情也即将要暗淡下去。有就说呀,都已经是睡过的关系了,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 “只是一个寒髓在一处秘境中。”瑶瑶终于是开口了。 “而且那个秘境也快要开启了。”江婉月也缓了过来。 这不是好事吗,去秘境中寻找不就得了,可二人之后说的话直接是浇了言晓心一头冷水。 瑶:“只不过在一处妖帝的巢穴。” 江:“所以咱们还是别想了。” 这二人真不愧是多年的好闺蜜,还真有默契。 妖族的以兵,将,王,皇,帝。化分阶级,妖帝相当于大乘期修士,是这片天地所能承载的最强者,至今也没有生灵能突破这层至皓。如果想获取寒髓,就要去面对这片天地的顶尖强者。言晓心有些无奈了,果然还是不要想了,除非他将那个法器炼制出来。 说到妖族,言晓心看向身旁的寅雪,问道“丫头应该已经觉醒本命神通了吧?”寅雪向他露出一抹笑容,饶有兴趣的看着言晓心怀中的位置“你还是自己问她吧,她就在这里。”言晓心有些没听明白,就在这里?自从那日被人暗算后,他的探查神通就一刻也没有停止过。丫头就在房间里,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见言晓心感知了一阵,一无所获后。寅雪让他用鼻子闻一闻,她当初就是靠嗅觉找到她的。言晓心没有尝试直接认输了,他一个人族和一只母老虎比嗅觉,脑子是进水了吗。 “小幽,别逗他了出来吧。”见言晓心认输,寅雪也没有在玩儿下去,轻呼了一声。然后一个娇小的身躯,出现在了言晓心的怀里。 “她什么时候在这里的!”言晓心,心中满是惊讶,这丫头是怎么做到的。 “在我们进来的时候,她就一直在你怀里。这是小幽三个本命神通其中的一个,她隐秘起来,就连我也只能通过种族天赋,才能找到她。” 三个神通?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与丫头签订了契约,是不是也拥有了这三个神通。这时识海中突然响起声音“想什么美事呢?除非你们两个把功法的第一层练完,要不然什么都没有。” 第一层的功法吗?依照狼灵所示,言晓心将软榻上的那只卷轴拿了过,缓缓打开。还好第一层都是很素的,除了一个添耳朵的动作,其余的就是通过灵力的过渡,将妖族的力量拓印到经脉上。 看着言晓心若有所思的眼神,寅雪提醒了一句“此功法只能一人一妖修炼,如果选择我的话,短时间内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但长远来看小幽的天赋更好,也更适合你。虽然我的白虎血脉并不纯正,但即使你的后天起基础打的很好,身体素质还是不足以承载我的神通。” 言晓心点了点头,他刚才的确是这样想的。如果能再和寅雪签订契约,说不定就能突破到元婴层次了。但他也只是想想,元婴什么的,还能比丫头重要?不过现在终于不用再叫丫头了,应该叫小幽。 小幽会说的人类语言不多,有些话只有同为妖族的寅雪才能听的懂,就像她的名字。 “那她另外两个神通是什么?”江婉月忍耐不住好奇问了出来,不仅是她,那两人同样如此。一只妖族能拥有三个神通,他们也只是在古籍上见过。 “其中一个是她的狼睛,可以看破虚妄,寻到万物的真。另一个是她特殊的灵力,小幽的灵力无法加持到自己的肉身,只能附加到外物上。近身缠斗不适合她,肉身太过于脆弱。所以小幽的族人才会让她早早化形,以人族的方式修炼。你最好能给她找一件长弓类的法器,品阶越高越好。”看寅雪这认真的架势,连小幽的未来都安排好了。 “不过她这最后一个神通是不是鸡肋,将灵力附加到外物上,每个人族修士都能做到,这有什么特别的吗?”瑶瑶看着寅雪,目光中带着询问。 “妖族善力,只能将灵力运转到肉身上。就算化形之后也同样如此,这是天地的规则。妖族的灵力与人族不同,妖族的灵力凶煞之气旺盛。如果小幽能成为妖帝,给她一把好弓,人族中没有谁能接下她的一箭,包括单挑无败绩的炎君。”说到这儿,她眼中流露出一丝兴奋。虽然她现在是炎君的亲卫,准儿媳之一。就算他们不承认自己,但她依旧是妖族。同为妖族的小幽未来可期,她当然高兴。 就在三女聊的火热的时候,耳边却传来小声的呢喃“妖帝,宝材。寒髓,仙宝。炼器。妖帝是宝……”这呢喃的发出者正是言晓心,他之后说了什么三女都没有听清,但那句妖帝是宝,三女是听了个真真切切,此时她们心里想的都是一句话“自己的小男人,不会要是去作死吧!?” 海阔天空任鸟飞 十五章 瑶瑶的小爱好 昨日,当晚在寅雪的指导下言晓心和小幽完成了那上古双修功法的第一层,当然是很素的那种。大部分时间二人都是盘膝对立而坐,双掌以女上男下的方式交叠在身前,激进点儿的不过是舔舔耳朵,贴贴脑门,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只不过将血脉中的力量过渡到言晓心体内后,小幽就瘫倒在他的怀里。寅雪和言晓心都知道她这是装的,但是没有揭穿她,这次情况特殊,就由她去吧。 打坐修炼,自从上次遇险后。言晓心就恢复了往常身活状态,在修炼中度过修炼了一整夜。虽然单凭吐纳灵气运行周天无法更进一步,但却可以增加丹田的容量。如今的他如果将丹田存满,至少也需要一百万枚黄豆大小的金丹。如果不通过阵法的话,根本无法完全爆发出来。拥有一座金山却还饿着肚子,言晓心也是无语了,现在也只有丫头能安慰一下他这无处安放的心灵。 看着趴在自己身旁的小幽,言晓心的嘴角挂起一抹微笑,这笑容中有着五分的宠溺,三分的无奈,两分的担忧。小幽是自己的情劫的这件事已经是定数,任谁都无法更改,而渡情劫最简单的方法,便是相杀,不能相爱就只能相杀,情劫就是如此极端。世上人入情劫者何止万千,又有几对能用情字破情劫,坚贞不屈的爱总比痛彻心扉的恨难的多。 但小幽是特别的,她是妖。年幼的她单纯的就是一张白纸,她的感情只有来源自本能的讨厌与喜欢。但是别忘了她是狼,就算是化形成人,狼的傲依旧在她的骨子里。之前她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不过是狼的隐忍。两者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因为小幽是被人族所擒,就比言晓心低一等,包括她对言晓心的感情。 言晓心自己也不清楚,他什么会得到她的青睐。虽然自己是在小幽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但仅仅如此就让她倾心了吗?言晓心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双方都只是小孩子,爱情这种如此深奥的东西小幽怎么会懂,还和自己定下了契约。 随着这几日,对七情之力突飞猛进感悟。言晓心知道了问题的原因。原来并不是小幽先倾心与自己,而是那时自己的七情之力混乱,恰巧遇到天定情缘,主动入了劫,也就是说是言晓心先动了情。小幽不过是感知到了溢出的情力,加上天定情缘的关系,作出回应而已。这便是言晓心无奈的地方,只要是小幽需要的,他想方设法做到最好,谁让这劫是他挑起来。 小幽已经睡醒了,如妖兽般抻着懒腰。这便是东西是骨子里的东西,就算化形成人也改变不了。睡眼惺忪的呆坐了一会儿,而后看着自己昨晚奋斗的结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此时言晓心心口处的狼首妖纹,因那双修功法第一层的关系。已经是变的完整,而且是和江婉月父亲那般,成仰天长啸状,不再衔着他的心脏。如果只靠他和小幽慢慢培养感情,通过契约来同化这股力量,至少需要十年时间。 虽然一切都已是定数,自己和小幽还尚且年幼,不过他现在就开始有些担忧。自己究竟能不能回应她的这份感情,平平安安的度过此劫。 想起那银白色巨狼说的话“睡过的女人就要负责。”又想起自己那段浑浑噩噩,被七情支配的日子,或许就已经被老爹安排上了。那几年,爹娘不仅四处坑人,还如江婉月这般广交善缘。当初他们带着自己四处闯荡时,交给自己的任务,仔细回想一下这两位一定是串通好的。虽然每次交给自己的事情不是最重要的,但一定是最拉风,而且从数量上来看,以护送任务居多。护送的还都是那些天赋极佳的少男少女,或是重伤在身的一方大能,除了给炎国积蓄力量,为自己将来立威。其中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含义,现在看来,那时年幼无知的自己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言晓心的娘亲是魔教圣女,看似风光无限,但却极其命苦。魔教历代圣女所修行的功法,是可以将自身修为甚至阅历,没有任何隐患的灌顶到下一代。如今她生下言晓心和言锦,已损千年修为,炎君不可能再要子嗣如今他二人又是如胶似漆,恩恩爱爱,也不可能再娶。所以不仅是为了稳住那群大能的心,也为了言家的开支散叶,他言晓心必须顶上去。 用神识探察着自己炼制的那枚,可以在小世界外使用的空间戒指,里面的一堆小物件。其中就有剑堂那两个先天剑体,赠与的剑形玉符。言晓心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自己和小幽的劫或许并非人伦的阻隔,很有可能是自己老爹美好的期盼,自己究竟有没有能力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 感受着从小幽身上获得的三个本命神通。其中看破虚妄和隐匿之法还不知有何等奇特,单就小幽能将灵力附加到外物上的神通,就让言晓心感道颇为不凡。一般人族修士将灵力附加到法宝上,只是简单的一加一,法宝能发挥多大威力与自身境界相关。 与其相比小幽的本命神通更加暴力,可以称得上是不讲理。她的灵力若是附加法宝上,此宝的威力就不取决于境界的高低了,而是它自身的强度。小幽的神通便是将法宝的威力成倍的放大,按寅雪的估计。当小幽成为妖皇时,此神通至少能将法宝的威力放大十倍,那样的话就是少需要的法宝至少是仙品,普通的凡品,灵品根本无法承载这股力量。若是小幽修行到妖帝境界,只有炎帝印玺和水瑶仙裙这般神器才能将她这股力量完美的发挥出来。 不过如今这两件神器,一个被带走了积攒万年的力量,一个残缺不全。所以言晓心才会想为众人炼制一批防身的灵宝,或者补全一件神器。为这次江婉月的拆家行动做好安全保障。不过这个想法因为某只妖帝,有些小小的不完美。加上小幽也需要一件高级灵宝,所以言晓心决定一步到位。 法宝的品级分为凡品,灵品,仙品。再往上便是神器,而神器的炼制,就需要高端的材料。而那只妖帝,玉仙楼知道它的全部底细。当年这只妖帝,想突破境界。而此举将会破坏天地之间的平衡,可能会导致世界的崩坏。被天地制裁,重伤之后逃进了一处小世界,再无音讯。 以言晓心的身份,很早就知道了一些常人一辈子不可能触及到的辛密。如今的七十二域是处在一片混沌中,依托着一个点维持着天地的稳定。大乘期便是这片天地所能承受的极限,但也是有失有得。虽然无法突破大乘期境界,但却不限制大乘期的数量,天地灵力也是异常的充沛,只要踏上修行之路,便可得长生。但是大多数都凉在的争抢机缘的路上,毕竟很多人并不满足于金丹。 就像言晓心除了灵石宝材以外,最大的愿望就是结婴,不过这两个愿望都很难实现。前者虽然他有一身本事,炼丹炼器布阵无所不精。但苦于身份没有谁敢用他,回炎君那里就是个白打工的,人家这个域主当的不仅穷,而且还抠,若是帮他打工,只能是被压榨。 至于后者,他的修行已经被二位玩儿坏了,今生今世可能就是个金丹了。也多亏如此,他才有了面对妖帝的底气,本来这批炼制的法宝,是为了针对红尘道时削减其下层战力所用。不过和神器比起来,就有些不够看了。 忽然胸口传来一阵酥痒,小幽已经爬到了他的怀里。小脑袋蹭着他的胸口,令他酥痒的正是她的那双狼耳和如同狼尾般,浓密又柔顺的长发。言晓心看着怀里的小幽,脸上笑意依旧不减。一只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另一只手抬到她的腰间,却又放了下去。现在的言晓心称得上是心如止水了,再也没有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即便如此温馨的时光依然是短暂的。“咳,你要的东西除了寒髓,都给你准备好了。”瑶瑶,除了她还能有谁,为了避免某人犯错,这种时刻她怎么能不出现呢。 亲自将小幽送到寅雪身边。没办法,这丫头太粘着自己了。如果不亲自去送,今天可能就赖在房间里。她的修炼可是不能落下的,而且还要督促寅雪对小幽狠一点。 妖族的生活方式是残酷的丛林法则,虽然言晓心并没有放生小幽的打算,但依旧想让她变的强大起来。如今这世道比的就是拳头,这次的行动也要带上她,不能把她卷在家里,有机会还是要多领出去看看风景,见见世面。 迎春阁,瑶瑶闺房。 这是言晓心第一次来到瑶瑶的房间,本以为会和她记忆中呈现的那样,但没想到会是这般模样。 “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瑶瑶一边说着一边把仿佛脚底生根的言晓心的言晓心推了进去。 “瑶瑶姐,你确定这是睡觉的地方。”言晓心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 瑶瑶的房间在迎春阁的地下,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工坊。之前布阵探察的时候言晓心就发现了这座与迎春阁面积相等的地下室,当初他以为是仓库之类的地方就没有在意。而如今瑶瑶说她就住在这里,言晓心都觉得自己的瑶瑶姐不会有什么心理疾病吧。 先不说她这个沐浴只用万年仙草的玉仙楼少楼主,为什么会住在这个仓库一样的地方。就凭这仓库里上千个栩栩如生的机关傀儡,还有不少是人形的。常年住在这样一个像蜡像馆的地方,一般人别说休息,不生出心魔就不错了。 不过当言晓心看到这些傀儡后,心里还是很佩服的。机关造物是炼器术中的一个分枝,看这些傀儡内部大同小异的灵力运转法阵,就知道是出自一人之手,瑶瑶如今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能有这手艺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在这数千傀儡中,言晓心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瑶瑶在识海幻境里用来砸他的泡脚盆吗。顿时玩心大起,双掌轻拍,他这一拍可把瑶瑶吓了一跳。不只是那个盆,所有傀儡都向他们冲了过来。就在即将发生踩踏事故的时候,言晓心又轻拍了两下双掌。傀儡们就都停了下来,随手一挥又将他们用灵力摆回了原位。 “瑶瑶姐,你所有的傀儡难道都是用的同一种法阵?”言晓心一脸坏笑的看着摇摇,傀儡法阵的问题,他还进门就看出来。自从认识了瑶瑶几乎每天都会被她捉弄。如果不能有一个放松的心态,炼器的成功率是会降低,绝对不是为了将心中的郁闷发泄回去。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有那道共鸣在,言晓心在想什么她还能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很久有在这里休息过了,原因就是如果晚上睡觉时弄出一点声响。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场面,正如言晓心想的那般都快有阴影了。 言晓心又在这个存放傀儡的仓库中转了一圈,除了几个熔炉,一堆模具,就没什么特别的了。此时的瑶瑶戴上了头巾,素蓝长裙系在腰间,正在运转灵力预热熔炉。看手法很专业,帮自己节省不少时间。 “你究竟是要炼什么东西?竟然需要那么多材料。”瑶瑶看着那各种特性的精钢和玄铁,堆成的四座两人多高的小山。按言晓心自己所说,他不过是要炼制三件灵品法宝。就算把杂质全部熔炼出去。只用剩下的精华炼治的法宝也是个不小的家伙,按照惯例这小家伙总会给自己带来惊喜,他要炼制的法宝绝对不一般。 “这是图纸,你看看。”图纸?瑶瑶有些疑惑看向言晓心,用到图纸的法宝都是机关造物。就像她炼制的傀儡,都是需要提前构思好图纸的。这类法宝都是小巧精致,所需的材料复杂繁多。而言晓心这次向自己要的材料,品种不多,量却很大,本来以为他是要炼一把巨锤或者重剑。不过当她看到图纸后,瞬间就明白了。 “你这图纸是哪来的?”瑶瑶现在很兴奋,不仅是因为这图纸上所画构思巧妙。而且没想到言晓心在自己所擅长的机关造物方面竟然也很精通。这是一种来源于自豪的兴奋,和有人夸她“你老公长得真帅。”一个道理。 “一个朋友。”这个朋友当然就是那颗活金丹了,看来自己的威胁还是很管用的,第二天就把他想知道的资料更新的出来。那颗金丹就好比自己的第二是识海,他可以随时抽调里面的记忆,那颗金丹所知道的东西就等于他知道了。不过当言晓心得知这颗金丹竟然来自于混沌以外的世界,他顿时感觉有些不妙,好像除了老爹还有人在安排他。不过他现在暂时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法宝的炼制才是首位。 “你那朋友还真大方,不过凭这三样法宝你就能打败妖帝?它虽然受了重伤,但也是这片天地的至强者。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告诉我你有几分把握,实在不行我可以回玉仙楼……” 言晓心没有让她再说下去“瑶瑶姐,你知道我的性子。这种被天地驱逐的妖族王者,人人得而诛之。它的生死,不在人族与妖族合约的范围内,这种好事我可是不会跟别人分的。以你们玉仙楼的情报,这只妖帝本命神通禁废,已假死之术躲入了那片小世界,而那小世界只有元婴期或者元婴期以下的修士才能进入,这是多好的机会,我可不会错过。” “可我还是很担心,虽然你这三件法宝构思巧妙,但你要怎样破开妖帝的防御。那妖帝本体可是一头蛟龙,这世上能破开它鳞甲的大能屈指可数,算你的金丹奇特,依旧是个金丹,能不能不去冒这个险。” 言晓心认真的看着瑶瑶,他明白如果不能给她吃下一剂定心丸,她一定会拦着自己。 “瑶瑶姐,你看这些东西炸了会怎么样。”七枚元婴,三枚化神的道果浮在半空中。 瑶瑶这次总算无语了,别人如果得到了这种好东西,一定会留在突破境界时吸收,言晓心居然要把它们给炸了。不过她哪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家伙,或许一辈子都会卡在金丹。这种东西摆在他眼前,他都嫌烦。只能看不能用,他留着作甚。不如风风火火的炸一次,听个响也是好的嘛。 海阔天空任鸟飞 十六章 迎春阁的新项目 自瑶瑶与言晓心闭关炼制法宝,已过去三日。在他的安排下迎春阁可以说是焕然一新,在闭关之前他就已经把按摩手法绘制成了带有文字图解的小册子,不仅如此,在金丹的记忆中,他又发现了一种名叫采耳的操作。与众女相互尝试后,迎春阁的两位当家人立刻决定,将二者设为招牌服务,这次他们也要玩点雅的。 当然这个优先体验的机会少不了小幽和寅雪,小幽倒是没什么,只要能和言晓心待在一起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放松。加之寅雪的到来,高强度的修炼,提上了日程。她那胡吃海塞,吃饱就睡的幸福生活就与她彻底告别了。这都是言晓心故意为之的,为了能让她今后在各种磨难中坚持下去。想当初自己不就是这么过来吗,本着对天定姻缘积极负责的态度,小幽自然要向他看齐。绝对没有任何个人情绪作祟,先入劫者是卑微的,自己对小幽可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怎么会忍心破坏她的幸福生活呢,自己对她可是宠的不行。 在按摩的时候,小幽将自己这几日修炼的压力完全释放了出来。那可是巅峰妖王的一对一的加料辅导,强度是很大的。如今,在精神与身体的双重享受下,在发出一阵舒服的咕噜声后就睡着了。 不仅是她,到了寅雪那个境界也同样如此。妖族的作战方式便是近战肉搏,对肉体的损耗是极大的,恢复的时候好好睡一觉,远比打坐修炼的效果好的多。 由于小幽在按摩这关败下阵来,采耳只能由其他三女体验了。两位人族美女的采耳进行顺利,给言晓心的反馈也都是好评。但寅雪有些特殊,这只大猫的耳朵相比于她身子,就显得娇嫩的多了。 就算她已是半步妖皇,言晓心也需要谨慎对待。这对耳朵可不是她幻化出来的,而是她原本的兽耳。只是还未等言晓心碰到,寅雪的双耳朵便会闭合。这是条件反射,她自己也控制不了。 言晓心无奈,只能是一只手捏着她的耳尖,令一只手将那精心调制的药液,用一张棉帕轻轻的涂在她的耳廓上。言晓心可不敢太过用力,因为仅仅只是这样,寅雪充满弹性的娇躯就变得十分僵硬,修长的双腿夹的死死的,浑身肌肉都被调动起来,看得出这样做对她身体的刺激很大。如果用力太大的话,可能自己又要吃一记抱摔了。 这种感觉是寅雪活了三百年都没有体会过的,她现在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邪术。竟然能让自己的身体出现这么大的反应,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更舒服的还在后面。 相比较人类的,她的耳朵更加敏感。那些刺激性太强的工具,言晓心是不会在她身上尝试的。用灵力小心翼翼地包裹着药液,此时小幽那看破虚妄的能力,发挥了其应有的作用。寅雪耳中的情况,在言晓心这里是一览无余,看得出这为妖族美女平常也是很注意耳部清洁,里面不过是有些灰尘,并没有什么污垢。 感觉着药液在耳朵里面缓缓的搅动,寅雪那紧绷的娇躯也放松下来,那条黑白相间的虎尾似有意,若无意的在言晓心身上磨蹭着,最后搭在了言晓心的手腕上。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她快要上瘾了。羽毛轻轻的在她耳廓上扶过,由于不知道寅雪能不能接受那音叉的震动,言晓心只是用羽毛轻轻的挑逗。 这也是下面姑娘们必须要遵守的,有些工具如果不熟练就不要瞎用。按照他的安排,迎春阁现在不在允许凡人进入,金丹期以上的修士也恕不接待。 冥城迎春阁从此刻开始,主攻修士中的下位市场。避免和玉仙楼以及其他同行间的冲突,此法实行的第二日,便已初具成效。修士与凡人虽然同为人族,依旧是两个阶级。之前的迎春阁来者不拒,搞得双方都不痛快。 如今迎春阁主攻修士中的下位市场。固定人群消费的噱头,加上这两项新业务。用不了多久,迎春阁便能从低端场所,转变为中低端修士的,高端消费场所。金丹期以上如果想在迎春阁消费也不是没有办法,这便是言晓心最近偶然知道了一个套路,办卡。 元婴期修士办卡需一百灵石,交付之后便会得到一枚玉符,出窍期修士则是一千,化神期修士便是一万。修为境界,每高出一层便多加一个零。这种玉符言晓心随手就能炼制出数万枚,不过他闭关前只炼制了五十个,先到先得。 也正如他所期盼的那样元婴期上门了,但和他所想的有些小小的出入。那三个元婴并不想出那一百灵石,而且还想强闯迎春阁。但言晓心怎么可能会让他们进来,十八个金光巨人,十八只大口径平底锅,别说三个元婴,就算来三个出窍也能把你拍出去。 作为迎春阁的保安,江婉月的半个弟子,无忧和无虑也都是自己人。在言晓心闭关之前就让江婉月将两只平底锅交给了二人,以备不时之需。以此宝对男修,可立于不败之地可不是开玩笑的,但也只能是立于不败之地,斩杀的话是不可能的。它来于另一个维度的投影,与他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法则不合,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效果,敌不能伤己,己也不可伤敌。像迎春阁这种地方,总不可能会有女修上门挑事吧? 一只耳朵清理完之后,另一只言晓心也用同样的方式操作了一遍。这时的寅雪目光迷离,起身后直接搂住言晓心的脖颈,要从软踏上翻下来。为了防止她将自己摔到地上,也不想她送给自己一个过肩摔,只能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抬起。别看言晓心骨龄只有七岁,身高却已经在一米五左右,抱起一米八的寅雪不至于拖地。虽然这姑娘的体重有些吓人,但金丹期的修为还是可以承受的。 言晓心抱起她的一瞬间,一股熟悉的香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言晓心感受着自己的七情,再次确认自己如今是正常的,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对寅雪产生什么特殊的想法。黑白二气流转,是江婉月祭出了相思入梦伞。 这次的亲密举动,好像又刺激到了寅雪,那尚未结束的发情期。但她清醒过来时,并没有像瑶瑶那般慌张,依旧风轻云淡。除了因为这是第二次,还有就是妖族不是一般的豪放。 她知道言晓心与两女,甚至是小幽都同床共枕过,心里是很不平衡的。如今的小殿下已经初步的掌握了七情之力,那种好事儿今后可就没机会。 这就让寅雪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很早以前她就见过言晓心,不过那时的他都带着一张面具。那张面具至少也是仙品,根本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也没想过他便是小殿下,炎君给自己指婚的那个人。而且当初炎君和圣女带着言晓心外出历练时,都是各带各的,从来都没有一起出现过。而且两人所教的东西没有任何关联,反而背道而驰。一个教他如何救人,一个教他如何杀人。直到上面透露出消息,世人才知道他言晓心竟然是炎君和魔教圣女的子嗣,是个仙魔混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是看着言晓心长大的,他曾经做过些什么,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在几人中她是最清楚的。 明明是自己最先到的,现在却排在了最后。这次也是她故意试探,结果言晓心竟然不为所动,看来真的是没戏了,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被三人比下去。 此时,这言晓心和瑶瑶的努力下,三件法宝已经初具模样,之后便是法阵的雕刻。这些工作只能由言晓心自己完成了。 瑶瑶已经去沐浴了,这几天着实把她累了个半死。虽然需要炼制的材料虽然总量不多,并不需要耗费太多心神。但量实在太大了,而且言晓心追求极致的韧性,必须反复重炼,四座小山她只帮忙炼化了一座,剩下的自然都交给了言晓心。 并不是她炼化的速度慢,而是灵气的储存,恢复的速度,自己这个普普通通的元婴后期,根本无法根言晓心这个怪胎相比。本来想着忙完之后让言晓心给自己来一个全套的,让自己再享受享受。不过看他一刻也没有休息过,之后还要独自刻画阵法,也就不想再打扰他了。 水瑶仙裙修复在即,自己对玉仙楼的那点亏欠就烟消云散了,她又恢复了曾经玉仙楼小祖宗的模样。可惜冥城的分楼没有万年仙草,本来想着在江婉月和寅雪面前阔气一把,没办法只能用灵药凑合一下了,不过必须是万年份的。她已经传信玉仙楼总楼,过些时日便有人会将仙草送来。 当初那群玉仙楼的炼药师们,得知瑶瑶因为心中有愧,离家出走,可是欢庆了好一阵,可如今……该来的迟早都会来的,躲是躲不掉的。本来那些仙草灵药就是玉仙楼的财产,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不过自从瑶瑶离开玉仙楼总楼以后,他们便发现,不仅自己每日炼药的份额没人偷了,每月的供奉也多了不少。这时他们才回过神来,原来这个小祖宗泡脚沐浴,所用的都是他们的血汗钱! 海阔天空任鸟飞 十七章 瑶瑶的娘家人 迎春阁,江婉月闺房。 虽然年幼的小幽并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是有多么不可思议。但江婉月和寅雪,作为成熟的女人,眼前的这一切。对她们二人的识海,所造成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满满一池的万年份灵药,还都是养颜护肤极品。她们早就知道瑶瑶不是一般的富有,但是这也有些太夸张了吧。当得知等她和言晓心以及小幽从秘境回来之后,还会有一批万年份的仙草到位,两女都有些麻木了,心中的感觉只能说是五味杂陈。 不过瑶瑶的心里也并不舒服,本着与未来姐妹分享和一点点的炫耀的心态,邀请三女来感受一下万年灵药的药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可除了小幽,在江婉月和寅雪换好浴袍进入药池,池水没过两女锁骨的瞬间。瑶瑶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自己的优越感是到底是从何而来。她为什么邀请这两位过来,难道是就为了自取其辱吗。 此时,几人中最淡定的就是小幽了。她先是看了看,因物质富有,而精神空虚,在药池一旁抱膝沉思的瑶瑶。又瞧了瞧药池另一旁,靠在池边,仰望穹顶,思想不知在和处神游的江婉月与寅雪。夹在中间的她,以她的高度反复观察比较着,而后用一种充满同情的目光看着瑶瑶。在她们的世界,有些东西并不是靠富有就能弥补的,此时的她彻底的输了。 所以她游到了瑶瑶的对面,最近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胸大者胸……虽然瑶瑶的也不小,但今后如果没有特殊必要,还是和瑶瑶保持距离的好,寅雪大大可是说过自己未来可期。 不过小幽,你寅雪大大说的可期,和你理解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样啊。 轰隆,轰隆。几道惊雷声在头顶炸响,将黯然伤神,沉溺于自己小世界的三位佳人拉了回来。言晓心这次炼制的是上位灵品法宝,自然会有天劫落下。 “这个小坏蛋,到底在想些什么。竟然把天劫引到了这里,万一劈到我们怎么办,是不是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心里。”说话者自然是江婉月,如今言晓心在她心里就是一个十足的小坏蛋。这次竟然还将天雷引到了她们身边,炼制法宝竟然连老婆都不要了。 这个还真不怪言晓心,本来天雷所致应是灵力最浓郁之地,就是法宝诞生的地方。可某些人一池的万年灵药,竟然把前两道天雷引走了。不过万幸法阵是一直开启的,不然几女可就有麻烦了。言晓心现在一脸的茫然,在他眼里如果法宝不经过天雷的洗礼,就算品级再高那也是废铁。 在这个人人炼器都躲着天雷的大环境下,而他言晓心就是要迎雷而上。如果自己炼制的法连天雷都扛不过去,就只能说明这次所练的是个残次品。就算是此法宝勉强度过了天雷,他也会回炉重炼。 “我们去看看吧,他这次炼制的东西可不一般。”现在的瑶瑶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起身离开药池,轻拍手掌。 那只小盆已经被瑶瑶拿了回来,而且还改进了一下,当初的小盆已然变成了一个大盆。瑶瑶抬手一挥,池中的灵药尽数飞入盆中。就在刚刚她感应到,自己可能给言晓心添了一点小小的麻烦。看着瑶瑶收拾残局,江婉月有些不解 “瑶瑶怎么啦,打扫的事情交给下人就好了。” 刚开始瑶瑶有些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经过一阵的思考,终于是反应了过来,江婉月以为自己会将这些泡过一次的灵药丢掉。顿时感到有些无奈,自己在好姐妹的眼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趁着这次机会,必须跟她解释清楚。 “江婉月,你家瑶瑶只是个很富有的姑娘,不是很败家的姑娘。你忘记我会炼丹了吗,这些万年份的灵药,可是能炼制出不少丹药的。”此话一出,刚从池水中走出的寅雪,脸色变的有些不太好。 “瑶瑶,你要用这些灵草炼制丹药,然后卖出去?”瑶瑶看到寅雪一副扭捏的表情,于是开口安慰。 “放心炼制的的都是养颜丹,不会给男人吃的。”这个回答让寅雪感到很吃惊,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瑶瑶,很显然瑶瑶是误会了她的意思。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这样做会不会有些不太好?毕竟是我们四个用过的。”看着眼前的寅雪,瑶瑶也有些吃惊。这位已经是活了三百多岁了吧,跟在炎君身旁这么久,怎么还会如此的正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二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还是瑶瑶清了清嗓子,把话接了下去。“万年份的灵草炼制丹药很抢手的,我们只是稍微用了一下。损不了多少药性,就别担心了,反正用过的人也不知道。”看见她还想出口反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向外走去。瑶瑶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拖得动妖王巅峰的寅雪。 “好啦,我们去看看你家小殿下究竟是炼制了什么宝物吧。”这一套组合下来,丝毫不给寅雪说话的机会。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江婉月的声音。 “你们两个给我回来,把衣服给我换好,不能让小坏蛋以外的家伙占了便宜。”瑶瑶可能是有些太着急了,竟然连衣服都忘了换。现在可是晚上,正是迎春阁这种地方来客最多的时间,这两人竟然就想穿着一件浴袍走出去。江婉月都有些无语了,一个是玉仙楼的未来半个掌舵人,一个是跟在炎君身旁多年的妖王强者,怎么就不能淡定点儿。 此时的言晓心已经将三件法宝搬到了后花园。他认为,之所以刚才没有天雷降下,是因为他忘记关闭法阵的防御,阻隔着天雷。不过也多亏他忘记了,不然众女一定会遭殃的。 众人寻着动静都会来到了后花园,虽然此时的防御阵法关闭,但迷阵却在全力运转中。这三件重宝绝对不能让外人探知去了信息,如果让有心之人参透,整个七十二域的格局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道道如桶粗般大小的雷霆劈在三件法宝上,此时众人都有些慌了。一般灵品法宝所受天雷,二十多道就已是极限,而如今劈在三件法宝上的天雷,足足过了百道。 “小坏蛋,你到底是练了什么法宝。这都已经多少道天雷啦,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言晓心挥手祭出一道法阵,将众女护在其内。自己依然在外面注视着天雷,三件法宝已经经受了一百零八道天雷,但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终于三件宝物在被第八十一道天雷劈下后,发出了宝光。 “小殿下,你炼制的这三块儿铁疙瘩究竟是什么东西,仅只是灵品,竟然能招来八十一道天雷。”连寅雪都看不出门道的东西,不用说江婉月和小幽了。 言晓心并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和瑶瑶相视一笑“是什么东西你就别管了,你只需要知道有了这三件法宝,加上这些天我所炼制的阵盘,那秘境中的妖帝就是手到擒来。”在众女惊愕的目光中,言晓心将这三件法宝收到了空间戒指里。 “小坏蛋,你干什么!?好不容易炼制出的法宝怎么就这样毁了。”她们还不知道言晓心戒指的秘密,以为言晓心发疯了。就在众人一脸责怪的时候,他又将那三样法宝完好无损的释放出来。 言晓心的空间戒指之所以能存放东西,是因为这个空间是戒指内部独立的空间,用最近学到了一句话来说,便是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而上古流传下来的空间法器,所使用的空间是整个世界,如今空间紊乱,存入空间里的东西自然是不可能再找回来。 再说的明白点,面前有两个储物箱。一个放在自己家里完好无损,另一个放在大街上破烂不堪。这便是言晓心研制的空间法器和上古流传下来的区别。 “你是怎么做到的?”瑶瑶看着言晓心送给自己的戒指,有些恍惚。不仅是她,得到戒指的众人也同样如此。当然,除了小幽。 “这个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你们只需知道这个能用就行。记得保密,千万不要到处显摆。”众女一起回了他一个白眼,她们又不是傻子。 忽然瑶瑶神色一变,目光有些歉然的看向言晓心,因刚才传信令牌发出了一道消息。 “瑶瑶姐,怎么了?” “晓心,我师傅要见你。” 听到这句话言晓心有些发懵,瑶瑶姐的师父?那不就是老爹的前任吗?还很有可能是自己未来的半个丈母娘?她来做什么?难道是要父债子偿?可那是上一代炎君欠她的。关他什么事?自己好像还没有做过对不起瑶瑶的事情吧。 “放心,不是我们两个的事情。是关于炎域对红尘域挑起战事,两家合作的事情。而且绝对不是我报的信,这次的行动,我可一个字都没有根玉仙楼提起。” 言晓心自然是相信她,那倒共鸣可是相互的。而且他已经猜出是谁干的好事了,知道自己所在的除了面前的这几人,也只有那个男人。但玉仙楼派谁过来不好,为什么偏偏是老爹的前任。 攻打红尘域的事情,炎君看完第一封信后就已经动了六成的心思。当他拿到第二封信的时候,看都没有看,就一把火烧。 其实他不烧也没有关系,里面不过是一张白纸而已,就连信封上的四个字,也是用灵力化墨的手段写上去的,三天之后便会自行消散。自己的爹娘好不容易不闹别扭了,他这个做儿子的怎会如此不当人呢。 但这个故事听瑶瑶讲完一遍后,就被他封印在识海的最稳妥处。如果哪天老爹做的太过分,就不要怪他这个儿子不孝了。 海阔天空任鸟飞 十八章 瑶瑶的彪悍 冥城,玉仙楼。 此时的言晓心正襟危坐的被瑶瑶抱在怀里,而在他们前的便是瑶瑶的师父,自己老爹的前任。现在三人的气氛异常尴尬,瑶瑶的师父来之前,没有向瑶瑶透露半点风声。她好像是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徒弟。而瑶瑶对于自己便宜师父的到来也很不感冒,而言晓心就被这师徒二人夹在中间。自己随然在外面浪过七年,但是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自己的现任带着自己和父亲的前任见面了,二人的关系近乎母女。自己应该怎么办,在线,求解,急。”既然自己想不出来,那就让别人帮他想吧。不久之后,金丹回了他的消息,就俩字“凉拌。” 言晓心明白这两个字的含义,你自己看着办。此时此刻对这颗金丹意见很大,他要是知道怎么办还能问你。自己丹田内金丹百万要你何用。可能是感应到这位想要炸了自己强烈欲望,金丹又回了他一道消息。 原以为会是什么锦囊妙计,可看完之后整个人不好了。七情之怒与七情之恶在识海中瞬间爆发,一股逆血涌上心头,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炸了吧,大不了换一个,金丹这种东西他有的是。 忙碌了五天六夜的上官雯,正在享受清晨的二次睡眠。就在刚刚某位梦中人问了她一个类似于“见家长时,男方应该怎么做的问题”。她的回答是“凉拌。”可感觉有些不妥,作为一颗随时都有可能会被炸掉的金丹。她必须表现的再给力点,于是又回了一条“主人如果条件允许我建议,母女双收,通通推到。”过了一会儿,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吓的她直冒冷汗,自己是那里说错了,小说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她那里知道金丹的主人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虽然这个孩子大多数时候都是随心所欲,但是他还是有底线的。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他都有自己的算计。在次上官雯的玩笑开的有点过分了,忽然就在言晓心即将要下定决心的时候,金丹又发来了一道消息“上一代的恩恩怨怨都交给上一代,如果你喜欢,就毫无顾忌的去爱。如果不爱,就像风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一切都由你自己来把握。” 一碗鸡汤端过去,危机解除。上官雯松了一口气,既然玄幻热血你不吃,那就用少女言情喂饱你。此时的言晓心一碗鸡汤喝下去就进入了悟道的状态。七情之爱是什么,他不懂,甚至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小幽是自己天定的姻缘,入劫之后。自己对她打心眼儿里喜欢,但这种天定的姻缘算不算爱。瑶瑶,自己对她的好感,刚开始来源于水瑶仙裙和炎帝印玺的共鸣,那现在呢?会不会只是知道共鸣的加深。还有江婉月和寅雪不过是在各种巧合和老爹的安排下,自己成为那个最适合的人。虽然自己对她们抱有好感,她们你自己也并不讨厌,但这和爱有关系吗? “原本我是不想来的,只不过听说你遇到了炎君,我这个当师父的就不得不……”她话说到一半,便被瑶瑶拜手叫停了。 对于这个从来没有教导过自己的记名师父,瑶瑶对她没有什么特别深厚的感情。就好比一个从小对女儿不闻不问的母亲,知道女儿谈恋爱后。突然想了自己的责任,开始对她指手画脚。而且她发现言晓心的情况有些不对,又开始了悟道。 别人悟到是机缘,他悟道却是一场冒险。他每次感悟的都是最纯粹的七情之力,如果稍有不慎便会坠入心魔。不过这次有江婉月的黑白鸳鸯,以阴阳大道,修性修命的道韵稳定他的道心。因该不会出现上次的情况,但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 摆了摆手,叫停了自己的这个便宜师傅。拿出传信令牌,在其构成的稳定的信息通道内,开始了一场面对面的神识交流。 “这次我们只谈公事,不谈私事。我和他的事情用不着你这个成天只知道做梦的师傅管。”从小到大,这个家伙从来没有管过自己,但是只要某件事情是涉及到炎君的,她便能从那种行尸走肉般的状态中惊醒过来,而且还特别的精明。也就是因为这一点,他对自己这个师傅从来都没有好脸色。 “那好,既然要谈正事,那正主在哪里?就是你那个小郎君,这般畏手畏脚,胆小如鼠之辈,也配得上炎君的名号。”这位师傅已经不知道探查了多少遍了,一直没有感应到那股熟悉的气息,炎帝印玺的气息。而且自己这个徒弟只带了一个小女孩儿过来,哪里有什么炎君的影子。 瑶瑶轻轻一笑,昨晚言晓心听说要去玉仙楼见她的师傅。为了保险起见,特意拜托江婉月用相思入梦伞的道韵,遮掩炎帝印玺。今早又在三女的共同努力一下,画上了一套更加精致的妆容。选了一身粉嫩嫩的带花长裙,脸上带着桃红色的面纱,还扎了两只俏皮的麻花辫。这一身打扮,从炎君那里继承的三分英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女装对于言晓心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玉仙楼这种地方到处都是熟人,唯有如今这副模样才能给他带来一点点的安全感。言晓心第一次女装,是随母亲历练时候,当初他清楚的记得那时自己,就算被七情掌控依然是拒绝的。但是后来不知怎的慢慢就习惯了,尤其是最近与那金丹共鸣之后,不知怎的就想开了,彻底的释放了天性。 谁能想到,就连那个卑鄙无耻,缺德到家的炎君都不会用这种手段躲避仇家的追杀,但是他的儿子竟然比他还很,连男儿的尊严都可以舍弃。 “他一直在你面前,就是我怀里悟道的这位。不过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忙得很。有些事情就让我们师徒两个商量吧。”听到她的话,师傅睁大了双眼,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就是炎君,然后闭目凝神。在确定某些事情后,才点了点头,这小家伙儿的确是个男孩儿。 此时正在悟道的言晓心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有被冒犯到,但这些都不重要。现在必须全心全意的感悟七情,或许自己突破金丹的线索就在这七情之中。 “那你凭什么代表他?玉仙楼的意思是根炎君来谈,你又有什么资格!”此时一股浓重的火药味充斥在整个房间里。这对师徒对视的眼神中仿佛迸发出了火花。 “我当然能,就凭我们两个的关系。”看着眼前比这个还要矮一头师傅,若不是言晓心在悟道,她早就摔门而去。 “关系,你们两个能有什么关系?”师傅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瑶瑶,就像在看别人家不懂事,还在胡闹撒泼的孩子。 “我们不仅亲过还睡过,这样够了吗!”此话一出,师傅就好像被是那八十一道天雷劈过一样。不仅亲过还睡过?虽然从师祖那里得知自己这个徒弟在某些方面很彪悍,但没想到她竟然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自己当年就算是到了最后也不过是拉过手而已,顿时心里升起了一股挫败感,谈话间也没有了之前的气势。只不过正在悟道的言晓心,并不知道她们之间说了什么。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无可奉告,有些事情还没有定下来。” …… “总之这种事情你们去问炎君,晓心还只是个孩子,我们知道的他都知道。” 动手的时间去已经定下了,是在一年之后,这是江婉月交涉的结果。那个道主需在江婉月手里受罚一年,一年之后自然会把他放回去。要是不答应你们尽管派人,只要不是大乘期的高手来多少她都吃的下去。 这是言晓心给她的底气,以现在吸收灵力的速度,大阵将灵力吸收至饱和,只需要三个月。而那时就不用三人的灵力,去运转大阵,大阵的威能就能全开。就算是大乘期亲临也够他喝一壶的,而且现在冥域的水深得很,她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结果就是妥协了。 但是这些都不可跟玉仙楼明说,炎君也是为了应付他们,才把人引到了他们这边。红尘域就是一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就算玉仙楼手插不进去,所以才会有了这次同盟。但考虑到玉仙楼的本质,有些消息不到最后一刻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的好。瑶瑶这样想的,我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不为玉仙楼的少楼主,自己的胳膊肘怎么开始往外拐了。 此时言晓心已经从悟道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虽然并没有悟出什么东西。人心难测,七情情同样难测所以他并没有任何的失落,他才七岁,今后的时间还长着呢。 “瑶瑶姐,好了吗?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现在的他真就像一个普通的孩子,这也是来之前商量好的。本来今天他就没打算开口,一切都交给瑶瑶,只是没想到自己又在办正事的时候悟道了。 “都结束了,今天表现的不错,姐姐晚上会奖励你的。”言晓心面纱下仍保持着笑意,并不是开心的笑。看他们这副模样,师傅也不想多留他们,随即就送客了。 “瑶瑶姐,你们师徒是不是都喜欢占别人便宜。”瑶瑶拉着他的手,因为言晓心现在的打扮,再加上瑶瑶,这一路上的回头率还挺高。以言晓心的脸皮都有些不自在。 “你现在还只是个小孩子,师父她已经两千多岁了,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的。”今天玉仙楼一行,最吃亏的就是言晓心了。 “瑶瑶姐你对我有没有非分之想。” “暂时没有,你还太小了。” 二人就这样聊了一路,路上也见到了不少拉帮结派的修士。是为了几日后的秘境之行,玉仙楼也会派人前往。师父也问过瑶瑶要不要结伴而行,毕竟上次北冥老道的事情,玉仙楼上下都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此事还不能外传,只能内部处理。自从追杀令实施的那一刻开始,玉仙楼每个月都会斩杀一两个北冥老道,但都是他的傀儡道人。他在本体没人知道场在哪里,曾经也试图跟踪他的徒子徒孙找到他的蛛丝马迹,可还是一无所获。以玉仙楼的手段调查许久,只发现他与红尘道有着一定的关联。 那日言晓心所斩的便是他本体之一,而这次秘境之行。北冥老道或许还会浑水摸鱼,虽然只是半个头颅的残躯,但夺舍还是没问题的。 这次秘境之行,瑶瑶反而很期待再次遇到北冥老道,她想看看言晓心不能完成他当日对自己的许诺。 海阔天空任鸟飞 十九章 北冥小道?炸了 万米高空的云船上,言晓心和瑶瑶站在船头的夹板上。眺望着远处的风景,此时的言晓心依旧是女装出镜。在外人面前瑶瑶又变成了一副冰山模样,想来搭讪的人还未走近心就凉了半截,二人也能图个清净。原本她们是打算驾云或者是御剑前往冥域北部边境的那处秘境,可没想到小幽这丫头竟然恐高。这两种方法都会看到脚下的天空,如今就算是上了云船,她也是躲在房间里不愿意出来。 而这艘云船与其它云船相比有些特别,船上的乘客除了他们三人以外,都是那北冥老道的弟子,自然,这是言晓心故意为之。 此去秘境,只能元婴及元婴以下修为才能进入。按照一般的套路,弟子外出历练,师父都会紧随其后。可是以言晓心的探察之术找了一圈。别说北冥老道了,竟然连他的傀儡都未曾寻到。不过经过这几日观心窃言的饱和式运作,结合之前的情报。言晓心仔细一琢磨,发现自己小看了这个北冥老道,这个家伙可不是一个只会对女修下药的元婴老头,自己把他想的太简单了。 先是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在玉仙楼的全力追杀下,北冥弟子不减凡增。明明只是个元婴,按照玉仙楼的斩杀记录,他的活动范围却囊括了七十二域。尤其是当言晓心听到这些北冥小道闲聊时所说“你们猜,这次北冥尊者会降临到谁身上”。言晓心顿时就明白了,降临之术和分身之法一样,是化神期的标志。这一船的人都被他种下过魂印,所以他才没有亲自到场。瑶瑶和自己所斩的那个家伙,也很有可能只是北冥老道的一个化身。他的本体不知在何处,但根据面前的情报,最大的可能便是在红尘域,自己想帮瑶瑶姐出气,就不能像之前想的那样草率进行了。 “瑶瑶姐,你们玉仙楼有些浪得虚名啊。那北冥老道连化身都有,至少也是个化神了。弟弟想搞他可有些难办了。”听了言晓心的话,瑶瑶身上的寒意更盛了。拉着言晓心就回到了住处,有她在,所选房间的一定是最豪华的。隔音法阵什么的也是一应俱全,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言晓心还是又格外布置了三层。 “晓心,你怎么知道北冥老道是化神期的修士?”瑶瑶现在心情不太好,原本以为那个北冥。只是个元婴,以玉仙楼的实力,斩杀他是迟早的事。但言晓心说他至少是个化神,化神玉仙楼也不是不能杀,就连她们也斩过三个化神。但那是用阵法,真的和化神来场面对面的较量,那来的时间布阵。一个不愿露面的化神,以玉仙楼的情报收集体系。想找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个北冥老道又好像是无处不在的,根本没办法锁定行踪。而且言晓心说的是至少,那就是说他可能是个大乘期。只是她并不知道这个至少是言晓心瞎猜的,是秉着出门在外,胆大心细。凡事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但瑶瑶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问题。 “这次北冥老道跟来了吗?”前些日子她们在迎春阁,可是刚斩杀了那家伙的一个化身,对大乘期修士来说,化身也是金贵得很。他若是躲在暗处伺机出手,就是有玉仙楼的高手在旁,也难护住他们。 那瑶瑶是怎么确定当日所斩杀的一定是北冥老道的化身?没看到都坏成那样儿了,还缝缝补补的拿出来接着用吗。如果不是化身,他至于费这么大劲吗。 “北冥老道这次不会亲自出马,这艘船上的弟子都有他种下的魂印,到时候他随便找一个降身就行。”言晓心看出了瑶瑶的担忧,自己刚开始以也向这个方面想过。但考虑到北冥老道的所作所为他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这位在七十二域各处撒下自己的傀儡道人,混淆视听。近百年以来活跃的只有化身,本体根本就没有出现过。无不说明这人小心谨慎,这次亲戚到场的概率几乎为零。 “那就好。”这次出行没有让寅雪陪同,以她妖族的身份,在没有涉及到炎域利益的情况下,在边境那种地方是很难做的。秘境可不只是人族才可以进入,妖族同样也会派人前往,而她又拒绝了玉仙楼的同行。心里还是有些没底的,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做事不会再那么的莽撞了。只不过这次言晓心的目标是那只妖帝,还是她们自己行动比较好。 此时的小幽趴在瑶瑶的腿上,闻着她的体香。经过多年的万年药浴,她这身子都快赶上药体了,散发出的香味儿有安神的功效。小幽她不仅是恐高,而且还晕船,作为一只陆生妖兽,只有脚踏实地才会让她感到心安。 看着趴在腿上的小幽,瑶瑶伸手抚摸着她的小脑袋。现在的小幽可是团宠,除了修炼的时候,这丫头过的可都是很滋润的。 当初小幽的牙可不关这两位的事情,红尘域的域主虽然只有一个,但是迎春阁的阁主却有不止一个。本来她们是想给江婉月找些麻烦,让她以后外出提心吊胆。但她们哪知道,这位江阁主已经把宅的属性点满了。整日除了修炼,就是和瑶瑶做些闺中趣事,平日里连床都懒得下。整个迎春阁也都是瑶瑶在主持,流水都不用她看一眼。小幽这件事刚到就被瑶瑶压下来,她现在还以为小幽不过是她们送来的妖族花娘。 不过最近瑶瑶总是觉得小幽这丫头在疏远她,不是精神上的疏远,而是身体上。而且四女同时在场时,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用一种充满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虽然很想问问为什么,不过小幽说的话他真的听不懂。让寅雪翻译一下,她每次都是捂嘴轻笑,到时候自己没什么。可越是这样,她就是越好奇,只能等小幽以后会说人类的语言了,让她来告诉自己。但就在小妖会说人类的语言,也不会告诉她原因的。这几日寅雪不只是教了他如何修炼,还教了她许多人情世故,甚至今后如何争宠,她都在心里给小幽安排上了。不过寅雪教给她的东西,小幽都有了自己独特的见解,比如那近什么就会变成什么。 看着眼前的两女,言晓心的心情却十分的不错。拿起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送,可还没来得及品滋味,就被他一口吐了出去。倒了一杯茶水还没有喝,就被他直接摔到了地上。走到两女面前,将一枚冰晶按到她们眉间,自己也同样如此。 “怎么了?”言晓心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瑶瑶感到一些不对。 “真不愧是北冥老道的徒弟,本来不想和他们计较的,舒舒服服的坐船不好吗。” “什么情况,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们不是已经买通那些船喽了吗?隔音法阵应该消掉才对。” “不知道啊?要不我们直接冲进去吧。我们这么多人还制服不了她们三个。” “别管啦,直接冲进去吧。师傅的三日迷就从未失手过,我看那两个小丫头也挺嫩的。” …… 屋外吵吵嚷嚷,屋内早已空无一人。小幽死死的抱住瑶瑶,她身上的香味儿让自己冷静下。这几日言晓心可不是只布置了三道隔音阵法。他们的房间与船底还连接着一道传送阵法,以言晓心对空间的理解,千米之内传送还是没问题的,而且他的金丹布阵法可以悄无声息的完成阵法的布置。 “晓心,你是不是故意的。”瑶瑶一边安抚着小幽,一边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小男人。 “瑶瑶姐,虽然整艘船上只有你一个大美人,但是他们心中龌龊,图谋不轨,关我何事。” 对着云船行远的方向打了个响指,远处一朵璀璨的烟花绽放开来。某人金丹百万,自爆个几十万也没什么问题。更何况现在有瑶瑶在身边,这些金丹用不了一日便能补回来。 同时也为了给某人一些压力,看哥真的会炸,不是吓唬你的。 海阔天空任鸟飞 二十章 妖族来抢狼了 红尘域,一处密室内。 一青年面相的道者,正在闭关疗伤。年轻的面庞上出现了不少的褶皱。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密室内响起“早就告诉过你,不要以为到了化神期。凝出了法外化身,就能为所欲为。数百道分神被灭,滋味儿好受吗。” 青年道者抬起头,用那已经充血的眼睛瞪着来人,模样倒还挺吓人“不要让我知道是何人所为,不然本尊一定亲自出手,将他们……” “得了吧,上次你化身被斩也是这么说的。她可是前道主的孤女,这一代的域主,怎能没点手段。还有我很好奇,当初你是怎么想的,妄图染指水瑶仙,那群女人竟然还敢把你带回来,果真是疯了。” “你来,究竟是要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来看本尊笑话!”刚吼完这一句,一只药瓶便砸进了他的右眼。 “你干什么我们可是一伙儿的!”来人一脸不屑的看着他。 “我只是来给你这只疯狗送药的,不过是我躲藏藏几万年才修到了化神。还敢在我面前称本尊,找去招惹那两个小姑娘,她们身后一定有高人。” 此时的这位高人,正坐在美人怀里补充着他消耗的金丹。第一次双修后就不用这样做了,可因为某人的这身打扮,瑶瑶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呀。昨日将那云船炸掉以后,三位便来到了这座距秘境不远的坊市。由于秘境的特殊地理位置,妖族与人族都不能将其占为己有,而且秘境对大部分人来说每三年只能开启九天,与其将精力浪费在争斗上,不如各寻各的机缘。 客栈,天字上房。 按照惯例,在十多种防探察的阵法布置好后,言晓心才开始了养精蓄锐。 “你这次带小幽出来,只是为了让她见见世面没这么简单吧。”瑶瑶一只手按在言晓心的丹田,令一只手抚摸着小幽柔顺的长发。相比较人族,小幽的手感好的不要太多。 在天上飞了一夜,她的状态十分的萎靡。需要瑶瑶不断的安抚,瑶瑶自然是乐意效劳。怀中抱一个,身边躺一个。有这样两个小美人陪着她,她的心情很不错。 “这里是边境,是妖族的地盘。你带小幽来这里,万一被妖族发现了,我们可就危险了。你应该知道她的身份,如果她被抓回去,就只能沦为生育的工具。”瑶瑶眉头微皱,抚摸的力道却越发温柔。在得知诅咒的本质后,她对小幽的成见就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母爱的泛滥。可能是照顾她人的习惯,瑶瑶的某些地方特别的成熟。平日里的小幽总是与自己保持距离,今日好不容易与自己亲近了,必须让自己好好满足一下。 “我当然知道,这一路上我们的行踪就已经被妖族盯上了。进入客栈的时候,妖族就已经把坊市包围了。”言晓心说这话时语气平静的吓人,瑶瑶发现自从上路以后言晓心就像变了一个人。她见到了这个小家伙的杀伐果断,几百条人命,虽然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自己也并不是下不去手,只是做不到像言晓心这般淡然。昨晚她看到了这小家伙脸上的笑容,她曾经见过,那是对杀戮的享受。那时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言晓心的母亲是魔教的圣女,他不仅是炎君,还是一只魔。 “那你想怎么做,总不能把小幽交出去吧。”瑶瑶当然相信他所说的话,而且种族天赋。言晓心虽然布置了很多阵法,但那都是防人的。小幽的气息一直在向外扩散,妖族不可能闻不到。此时的言晓心丹田中的金丹已经接近饱和状态了,脱下长裙,换上了一套干练的练功服。他离开后,那个位置自然就成了小幽的,虽然和自己的寅雪大大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但聊胜于无嘛。 “按它们妖族的的规矩来,小幽现在是我的狼,我要带她自立门户。”小幽依旧没心没肺的躺在瑶瑶怀里,一副天塌下来关我何事的模样,但瑶瑶可不就像她这般洒脱了。 妖族的规矩,打赢了是奴,是宠,还是要它的身子,也就是妖丹妖血一类的你随意。输了就把命留下,这也是人族与妖族条约中的一项。所以它们现在才迟迟没有进攻,上次红尘域那帮人用偷的,就是坏了规矩,所以妖王们才可以出手,把她们留下来。 而这次不同,对方是大摇大摆的上门了,很显然是想很规矩的来。妖族当然会接下,不过这次妖王级的强者就不能出手了。这也是两族的条约之一,人族不允许元婴期以上的修士猎杀妖兽,妖族也不得有妖将级以上的妖兽伤害人类。 “就你自己太危险了吧,让小幽呆在这里我陪你一起去。”虽然没有妖王级强者,但是妖将是要多少有多少。自己好歹也是元婴后期,跟上去也是能帮上不少忙的。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这里可是人族的地盘,让小幽自己待在这里,我可不放心。”言晓心这次来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那种伤的妖帝。还是为了自己和小幽,人族那边暂时搞不定,那就先把妖族搞定了。虽然小幽现在还不懂,但是以后她会长大的。自己不仅要在人族这边给她正名,妖族这边同样如此。 为了自己和小幽能够顺利渡劫,所以从现在开始他要抗争。反抗老爹对自己的安排,打破人与妖的隔阂。这并不是自己非常有理想,有这什么十分伟大的雄心壮志。只不过是老天看得起的他言晓心,逼着他们这条路上走。他的理想这是安安稳稳的做个仙二代,看着老爹打天下,自己在后面加油的那种。可惜天不遂言愿,自己真的原本只是想摸个鱼。 “那这枚传信令牌你拿好,如果快死了告诉一声,我好带着小幽跑路。”本来她是想说“去救你”。不过这么说的话,他应该是不会收下。 “放心,打不过我会跑的。这次我准备让那只法宝见见血。加上我的金丹,妖帝都不是问题。”他这么说瑶瑶也只能点头,那只法宝的确适合打群架。只不过为什么自己在这个小家伙面前总是如此无力,他所想的事情都太过于疯狂了。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跟上他,总不能去修魔吧。 海阔天空任鸟飞 二十一章 妖王陨 言晓心离开后,小幽有向瑶瑶的怀里靠了靠。“想去看吗?只能在天上,可以吗?” 坊市外,言晓心向丛林走去,一路上他感觉到了数不清神念从自己身上扫过。有人族的,有妖族的。有强大的,有弱小的。有好奇的,有在意的。但当他走到深处时,所有神念都己经消失了。 “人类,我们钦佩你的勇气,但是我们并不想和一个人族的幼崽过不去。只要你把她换回来,我们自会放你离去。”此时言晓心面前光是千丈的妖将就有数十个,妖兵就更不用说了。千匹巨狼组成的狼群更是发出了愤怒的嘶吼,它们闻到了那种味道,那种被雌性选中的味道。自己族群近千年来唯一的雌性,被一个人族从根本上拐跑了。 不少巨狼双眼已经淌出鲜血,作为数量最多的种族,你们人族还缺女人吗?它们这支族群都快绝后了,为什么还要来根它们抢。 人族并不缺女人,非但人族不缺女人,他言晓心更不缺女人。只不过这不是撞上了吗,天定的姻缘,又不是他一个七岁的孩子能拒绝的,而且这姻缘还是他先主动的。 看着将自己包围的狼群,言晓心自嘲的一笑。他在这些巨狼的眼中,看到了仇恨!愤怒!还有羡慕?的确它们应该羡慕,毕竟这小幽不仅是它们族群近千年来唯一的雌性,还是自这群狼族诞生以来最美的雌性。小幽出生那日整个族群都沸腾了,甚至就连狼王受到的挑战都开始与日俱增。为的就是今后能占有她,可现在它们的梦中情狼,竟然选择了一个人族的幼崽。现在的它们不仅是梦,连心都碎了。 当下就有几只狼族妖兵,无法压制自己的情绪。亮出锋利的獠牙,向言晓心冲了过去。只是那一口利齿咬下去的时候,差点被咬合的巨力给蹦碎了。 在它们咬合时言晓心已经从它们面前消失了,它们这一口下去,只咬到了几颗会发光的豆子。这豆子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会爆炸而已。嘭!三只巨狼这众妖面前被莫名其妙炸的了个粉碎。 烟雾消散,言晓心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原地。小幽的隐匿神通,以他现在与小幽的羁绊。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但效果差不多。这种感觉和遁入空间不同,仿佛自己是一个无形之物,从未在这片天地出现过。 冷眼环视四周,在他的注视下,连那些妖将都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此时言晓心的瞳孔变的比黑夜更加黑暗,与其对视时感觉连灵魂都会被扯入其中。 “他是魔!不要看他的眼睛!” 是啊,言晓心想起来了,自己还是一只魔啊。这是可他曾经最喜欢的感觉了,人若是没了目标就和死人没什么区别。曾经的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七年的时光,是他自己走过来的,又不是他自己走过来的。他不知道一切都被安排好的自己能做些什么,父母的安排是自己想要的嘛?他不知道,他就是这样一个没有目标人。 直到遇见了小幽,他发现活着是颜有色的。在那一见钟情的瞬间,小幽成为了他的目标。这种感觉他曾经从未感受过的,想为了某个人去看看明天是什么样子的。 曾经入魔,是为了逃避,逃避着那个没有目标的自己。一旦入魔他便什么都不用想了,杀戮的快感将会填满他的心,而现在不同了。 言晓撕开上衣,一声惊天的狼啸从他的体内响彻云霄。狼群的最后一丝侥幸随着这一声狼啸烟消云散了,它们彻底的疯了。 不仅是狼群,众妖族也被惊的睁开了眼睛。它们被言晓心身上的妖纹惊呆了,既然是契约,它们就更没有理由出手了。这是狼族和这个人族幼崽之间的事情,它们今天注定只能是个看客了。 忽然言晓心身周的大地动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方圆十里的凹字形的山崖。狼群可不会和他面对面单挑,它们不会小看任何敌人,就算对手是一个小孩子。 “这是阵法?这小东西什么时候?” 嗷!嗷!嗷!在众妖将惊讶,疑惑的时候,狼群已经发起了冲锋。无论这个人族有什么算计,它们都已经是不管不顾了。它们现在只想将来人撕碎,这已经不是妖将们能阻止的了,这次是它们坏了规矩。 天上,瑶瑶与小幽注视下面发生的一切,看到摆开架势的言晓心,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此时怀中的小幽却不太平静,她朝着夜空中的一个方向低沉的嘶吼着,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她们的王,狼族的王。 “这就是你给自己找的下家吗?看上去不一般啊。”一中年男子踏空而来,出现在了二人身前。 “妖王?下面还没结束,你不用这么心急吧。”就算是妖王又如何,瑶瑶这个小祖宗又不是没有后手。她们玉仙楼别的没有,就是有钱,大不了破财免灾。以前只能带个两三样,现在有了言晓心给的空间法宝,一个妖王天用钱就能把他给砸死。可妖王压根就没理她,她的目的是小幽。 “你知道自己在族群地位吗?你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会给族群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小幽依然嘶吼着,瑶瑶虽然听不懂,但是看妖王的表情就知道,应该不会是什么文明用语。 “你!这个贱种!”狼王爆起,两女袭了过来。就在瑶瑶将要出手时。一道白光从身后激射而来。与妖王碰撞在一起,如钢鞭一般虎尾,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妖王身上。作为亲卫,怎会不来呢。 那妖王被这一击打的倒退,但这还没完就在他刚稳住身形后,几百颗赤红色的金丹就将他炸了个透心凉。寅雪看到这一幕的大脑都快短路了,若不是瑶瑶上前扶着她或许就直接掉下去了。那可是与自己平级的妖王,怎么瞬间就凉了。瑶瑶也是一脸的茫然,不过她却闻到了了一股商机的味道,晓心他好像只是个金丹吧。呵,种族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