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九道》 引子:落羽祭坟 陈家庄。是华夏修行界的著名宗派。主修太极密法的同时也是将中华太极拳发扬至大乘的地方。位于华南洲云城县东南三百里左右的横断山脉的云雾山附近。原本是只有以陈氏族人为主的几十户人家的小村落。可随着陈氏人丁繁衍和经常不断地有独行人士投靠过来,使得村子的规模也越来越大。后来该村就更名陈家庄了。 陈家内宗直系传人主要居住在陈家庄这里。外宗子弟和其他的一些外姓执事宗则生活在云雾山脚下,不得内宗召见不能擅入陈家庄。 内宗主修的太极密法更是各家修行功法中的一绝。修炼到第四重就能由后天转为先天境界,届时就可以自动吸收天地灵气来洗涤身体内杂质和浊气。至于传说中的第九重听宗内的长老们说练成后可以凝神反虚,直接肉身成圣飞升成仙了。 说的都这么确定了怎么有成了传说呢?至于为什么是传说?那是因为太极密法有记载以来至今还没谁练成过呢! 据说将太极密法修炼到最高境界的是三百年前的一位内宗长老。当时他以其天纵之才的一百来岁就修行到了第六重的顶端,然后在玄青塔内想借助着太极图来冲破第七重的时候,不想招来了天雷,硬是被天雷劈的灰飞湮灭,连个尸体都没找到。 从那以后听说长老堂在玄青湖下了禁制,封存了玄青塔一直到现在。现今陈家内宗将太极密法修炼到最高境界的只是到了第四重中段。不过呢?没有人知道还是出了一个意外。 就是现今生活在云雾山脚下的一个孤儿----秦落羽。十七岁。 十八年前尚在襁褓中的他随着父母来到了陈家庄。而后就在云雾山脚下安顿了下来。直到他七岁那年。父母被长老堂找了过去,从此就在没有出现过。 年馑七岁的他凭借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用父母遗留下的衣物置了一座衣冠冢。失去父疼母爱的秦落羽在那次变故之后从原本的天真伶俐变的少言寡语。甚至甚少与人接触,人也变的愈加的孤僻冷漠。(就爱看书网)慢慢的就淡出了大家的视线。就好象原本就没他这个人一样。 这一天,在云雾山脚下东南方距离村子十几里的墓地里,在最靠近山里的地方有一座二三米见方的由燧石堆砌而成的坟丘。 这座坟丘离那些集中在一起的墓群较远,而且看上去也要照他们小上一些,它的周围却被人收拾的很干净,只有一些不知名的野花和碧油油的青草覆盖在四周。不时的散发着清新的泥土味道和草木兰花般的清香,闻起来都会觉得倍加的清爽。 此时。在这座孤坟前面正站立着一个身材修长,稍显瘦弱的年轻人。一头凌乱灰呛的黑色长发随意的散落在消瘦肩膀上,看起来已经洗的泛白的素色短衣用一条紫色的条状物胡乱地缠在了腰上。下身依旧是普通之极的素色长裤和薄底布鞋。只有他的一双手和被乱发遮住大半的面庞显得异常的扎眼。因为它们是银白色的!没错就是银白色并且肌肤下还隐隐流动着荧荧的玉色光芒。在配合在掩遮在额前的几缕发捎下的黑眸不时的散发着丝丝冷洌的光芒。整个人身上透露着一种莫名的寒气。甚至于平常在这里吵闹的鸟叫虫鸣现在也没了丝毫的声音。场面显得异常的阴森诡异。 秦落羽慢慢弯下身跪坐在父母的墓碑前,静静地看着立在面前的墓碑,呆滞了片刻,随后只见他那薄薄的泛着一丝苍白的嘴唇向上翘了一下。嘀咕道:“嗨!老爸,老妈。我又来看您们来了!怎么样想我了没?老妈准保说:臭小子,又是这几句,都没点新鲜的。呵呵!老妈!这次来可是跟以往有点不同哦!因为......”说道这里,秦落羽忽然双目暴闪奇光站起身来向四周看了看。然后闭上眼睛,将神识化做一缕缕的并向四周迅速的扩散开来,周围百米范围内场景顿时在映在了脑海中,一草一木的变化,甚至有多少只田鼠在觅食打洞,都无一的不在脑海中闪现。片刻之后,没有发觉周围有什么人的活动迹象。于是就收回神识,双腿盘坐在一起,双手也顺势拇指相抵,一上一下置于小腹处。整个人的气势也随之一变,怎么说呢?就象是一把刀。而且是慢慢出鞘的那种刀。因为从此刻的秦落羽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越来越猛烈! 这时如果有人躲在旁边看到接下来的这一幕的话?我想不是把自己的眼珠子瞪掉了。就是把自己的下巴吓掉了,然后在把自己的脚面子砸骨折了......只见,秦落羽原本散乱的披在颈后的齐肩长发忽然变的油黑锃亮并且呈波浪状的向四外徐徐的飘散。一身素色衣衫也无风自动“呼啦拉”地咧咧作响。黝黑深邃的双眸转变成了散发着银光的烂银色,一双手更是愈加的银白呈现出了玄玉色泽。皮肤下脉动的荧荧玉光也愈来愈亮。四周也隐隐发出“呲呲”的异响。随着秦落羽一声低吟:“域名玄冰!开” 霎那间,一股肉眼可见的淡青色气流以秦落羽为中心向四周急速的流动开来,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颜色也越来越浓,并且在这个流动的青色气旋中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散发着七彩光芒的颗粒状晶体。等等?那是什么?难道是......冰晶?是冰!没错!那些七彩光芒就是阳光照在冰晶上反射出来的。 随着白色颗粒状晶体的不断增加。一个范围四五十米的并且不断旋转的球状的冰雪世界就这样炎热的季节里形成了!冰雪世界里面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冰雕状物体,树木.花草.在草尖上正准备跃起的小昆虫。甚至是刚巧在上空飞过鸟都被冻住了并且诡异的停在空中。所有的这一切有个共同点就是他们没有任何的生命气息。 当然这一切并不包括秦落羽。 因为,漫天的冰雪和寒气到了他的周围三四米的地方就向四外滑落过去。刚好将自己和他父母的墓地隔离开来。秦落羽丝毫没有理会周围发生的一切。目光依旧执着地注视着眼前的墓碑。喃喃地道:“老爸,老妈。看到了吧。我已经把太极密法第六重----极阴之境修至顶端了。形成了自己的域了。我叫他玄冰域。因为这里除了我自己是没有其他任何生命可以存在的。” 除非......秦落羽说到这里神情有了一丝异样,似乎下了某种决心似的。继续说道:“除非我能修到第七重----极阳之境。阴极阳生.阳至阴生。阴阳相至,归于太极。只有这样才可以有望形成可以容于生命存在的大自在乾坤之境。可是......?呵呵,算了。大不了我还可以早点来陪你们了。老爸老妈,我走了,以后......到时候再说吧。” 秦落羽说完,站起身来,刚想转过身来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微顿了一下微微抬起头看了看依旧是冰雪漫天的天空。 缓缓闭上了散发着银色奇光的双眼,两滴冰凉的泪珠顺着腮边淌了下来。口中低吟:该面对的总该面对,也许回归于天地也是一种解脱吧。况且过了今晚的我或许根本就没有以后了呢!”说到这里,秦落羽双眼猛睁,面色凝重的注视着面前的墓碑和鼓鼓的坟包,双手环抱于胸前,迅速地划了个太极形状的动作,十指微张向外猛地一翻。口中断喝:“玄冰域!寂灭!”顿时,只见一团太极图形的急速旋转的青色气团呼啸着向前扑射过去,坚硬的花岗岩石碑和由无数的碎石堆砌成的坟堆没有在类似“轰隆”或者“碰”的巨响中被毁灭,而是非常诡异的如泡沫般的无声无息的消失了。饶是秦落羽早就知道这种情况的发生也不禁嘀咕了一句:“这极阴之力还真他妈的诡异啊!” 自嘲似的撇了撇嘴角,双手拇指内扣,回收至于胸前。仅接着又一声断喝:“域名玄冰!收。”刹那间还在漫天飞舞的冰雪也在瞬间消散了。 唯一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的,是这片方圆四五十米枯黄色的土地。而在这块地面上的一切生命迹象都消失了。 秦落羽淡淡地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抬眼向远处眺望了一下快要落到山后的夕阳。弹起身形向云雾山深处纵身远去…… 第一章 云雾山玄青塔 云雾山包罗着几块高低错落的山谷台地,面积大约一千余亩。(..info好看的小说)周围群峰环合,如莲瓣初开。横向联合陈于前,九老峰屏列开后。 这些山峰相互萦带,伯促比肩。群峰之下是水声汩汩的小溪和大大小小的十几个散发着粉红色雾气的湖泊,曲曲弯弯将大坪和周围的群峰分割开来,形成了茫茫林海中的孤岛,状如莲朵中的花蕊。四面陡壁,就如刀削斧劈般。交织成色彩丰美的常绿混交林带,将这个小“岛”紧紧地搂抱着。 在岛的中间矗立着一坐玄青色石头垒砌而成的石塔。 这里由于自然环境的奇特,四周山势呈螺旋状。常年冷暖气流的对冲形成自下而上的潮湿带,谷底深处经年而成的带有天然腐毒的潮气常常凝聚期间。聚而不散。 白天红鲜鲜的木芙傲雪而放。还缕缕地散出幽兰和野梅的醇香。她们不随桃李混迹芳尘,将峰峦上的千枝滴翠幻变成玉树琼花,晶莹透明。但朝阳一照,如玉碎花落,深附谷底,犹如金声玉振,铿锵成韵,十分悦耳。。 这里低云多雾,积雪如玉的峰峦,出露在行云漫雾之中,袅袅婷婷,时隐时现,恰像神话传说中的仙女,羞羞答答,半掩着动人的玉肌。可是到了晚上这里就会成为吸食各种生命的坟场。 突兀地。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出现了小岛上。 先是站在那里停了片刻,接着就如同在自家的后花园般的闲庭信步,身形恍惚,若隐若现。 场面极其诡异的向玄青塔的方向奔了过去。空间里不时的回荡着他自嘲似的声音:“怪不得这里近三百年都没人来了,还没人守着。什么禁制?狗屁!扯蛋!长老堂的那帮老家伙竟往自己脸上贴金。这明明是天然毒瘴嘛!不过,除了我,好象还真是没什么人能过来.” 倏地,他停下了脚步,抬眼望去. 一座高达几十米的黑色石塔赫然矗立在眼前。此时,虽然四周已经漆黑一片,但是这丝毫影响不到秦落羽的视线。 看着眼前这坐石塔,玄青塔!这就是玄青塔! 这就是三百年前引来天雷把陈家的那位祖先劈的灰飞湮灭的玄青塔! 不知道自己稍后是不是也要象那个老家伙一样被雷劈的灰飞湮灭,看着高大的黑色石塔。想着可能会发生的后果。秦落羽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要就此离开的想法。 可是……不行!这是自己全部的希望了.秦落羽的眼神里满是迷茫.摇摆不定的态度使他的情绪变的异常的不稳定,呼吸变的急促,额头上慢慢的渗出了细蜜的汗珠!脸色潮红,整个人也由于激动而变的不停颤抖。 靠的!不行!这种情绪继续下去的话,等下不用他妈的雷劈老子可能也会离死不远了。当下眼神立变。紧握双拳,扩胸收腹,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太极心经. “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也。动之则分,静之则合。无过不及,随曲就......”随着阵阵的低声禅唱,四周也随之产生了仿佛步入道家密境的“翁翁”的声音,渐渐的秦落羽的四周形成了一道道淡青色的气流,在他的身边缓缓的旋转着…… 十几分钟后。秦落羽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抬眼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座封存了近三百年的石塔。 它看起来相当的古朴厚重。特别是在此时,更是犹如一尊黑色的狰狞的庞然巨物般赫然耸立在那里。 仰头上望。塔高大约有七八十米左右。连同基座共九层。 基座系八角台体,周长十七八米,高近三米,清一色的玄青石结构,塔基座正前面是连着地面向上斜伸上去的十于阶台阶,三米左右宽,上面紧连着平台。 台阶两侧左右各有四根碗口粗细的石柱构成的围栏,柱头上均雕刻三十厘米大小的各种造型兽状石雕。平台八边均略伸出如檐状的石板,台四周密闭,自第二层以上都是八角锥体,每层的高度与周长依次递减。第二层较第一层略矮一些。 正面嵌有篆书“玄青塔”的矩形石额,左右两边各嵌一石碑,其余五面均嵌有花卉鸟兽形浮雕。 或许是刚才过于紧张的缘故。现在这么仔细的一打量。秦落羽才惊奇的发现整座石塔表面上似乎笼罩着一层乳白色的,看起来象是雾状的东西. 即使是在这种漆黑的夜色里,也不难发现整座塔身的表面正散发着一丝丝雾状气体,白蒙蒙的。 看到这种情况。秦落羽不禁睁大了眼睛,心里同时也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这也难怪。在这种古怪的情况。我想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产生好奇心的。况且,秦落羽再怎么厉害也只不过才十七岁而已。还是个大孩子呢!情不自禁的起步抬脚向前走了过去。 来到正面台阶前。伸手小心翼翼的抚摸了一下左侧栏杆上的柱头。只觉得入手处滑滑的,暖暖的。很温润。并没有想象中冰冰凉的感觉。 恩? 不对!秦落羽心里一惊!瞬间收回左手。翻开手掌一看,没什么变化呀?那刚才那股顺着左手掌心窜入手臂的一丝清凉的气息难道是.....重新将目光投注在刚才摸过的石柱上,又缓缓的按了过去,同时在手上布满了太极真气。闭上双目,用心体会起来。 又是一丝丝清凉的气流顺着掌心流入了体内。 秦落羽慢慢的用自身的真气带动着这股气流在体内循环了一周天,这股气流也逐渐转化为了自身的能量,和太极真气也没有引起排斥现象,而是融合在了一起。 随着吸入能量的越来越多,太极真气在体内运行的速度也逐渐的快了起来。功行三十六个大周天循环后。 秦落羽停止了吸收,收回了按在石柱上的左手。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暖洋洋的。这比在平时修炼了一天的效果还要强上许多。 于是,赶紧用神识探察了一下自己的真气。 发现太极真气的强度并没有增加,只是变的更加浑厚圆润了。极阴之力也好象有了些变化,至于起了什么变化还真是说不上来。 不过心中总有个感觉,这些奇怪的能量似乎和自己的真气有些联系,本质上好象是同源的,更准确的说是比自己的真气质量上要高一个甚至几个层次。可是奇怪的是这些能量是那来的呢? 看了看石柱,目光顺着石柱向上延伸到了塔基上面。又左右看了看整个塔身上散发的乳白色薄雾状的一层光晕。心里不禁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想到这里,身形一晃。人就来到塔基的平台上面。紧走了几步,伸开双臂,两只手同时按在了塔壁上。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清凉气流后,秦落羽脸色极其夸张地大叫:“我靠!真是这样的!这也太变态了吧!这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啊?”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秦落羽的神情那是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那眼神就和色狼眼前有着一个脱光光的美女的眼神差不了多少。就差没冒绿光了。而那张着大嘴并且要流口水的样子,不难使人联想到:这位不是要啃上几口吧? 也难怪! 因为时下的修行界里。由于天地灵气的日益的减少,修炼的速度同时也慢了下来。像所谓的灵脉呀什么的更是几乎没有,一些好一些的灵气汇聚的地方则被几大宗门占据了。 因此,有一些独行的修炼者更是为了能图得一块有灵气地方而加入了几大宗门。像秦落羽的父亲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加入的陈家。 要是一旦有人发现了一块灵气浓郁的地方并且是无主的,嘿嘿!那好吧!就等着争破脑袋,打得头破血流吧!死了都白死。还没人可怜你,因为你是自找的。活该! 像玄青塔这样的灵气汇集而且达到了能量外泄地步的东西。别说见了就是想都没人想到过。何况还...还他妈的是整整高七八十米将直径近二十米的巨型石塔!能不让人发疯吗?我估计心态不稳的处在在这种情况下,走火入魔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秦落羽退后了几步,使劲的晃了晃脑袋,强压下了要把这座玄青石塔拆零碎了打包带走的诱人想法。 伸手推开第一层石额下进塔的一拱券门,随着“轧轧”的开门声,秦落羽度步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空心精舍,设有神龛供桌,看上去曾塑有某个道尊的坐像。 不过都已经残破了看不出来了。自门的右后方有一架通向上层的石制舷梯,梯子外侧也设有近一米高的护栏,同样也是石制的。 定了定神。单手扶着梯子正要向上走去。从左手处又传来了几丝清凉的能量流。 赶忙挪开手,苦笑着摇摇头,嘴里禁不住的嘀咕了几句。毫不停留的向上走去。和底下那层基本是一样的。还是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一层层地逐渐走了上来去。自第三层以上均有状空心,上下相通。自第二层至第七层塔周都挑出涩石密檐,上承石刻瓦楞卷棚状装饰。 八角有刻石柱头,柱头外端呈兽面型,三至六层柱头兽面下悬一铜铃,共三十二个。 第八层为塔刹的石质平座,塔刹为莲柄仰蓬,上承葫芦状石雕。走到顶层也就是第九层后,秦落羽在入口处停下了脚步,打眼往里面看去...... 第二章 走火入魔 这一路走过来,越向上走感觉灵气的浓度就越高。(就爱看书网) 待到这里的灵气几乎都快液化了,周围白蒙蒙的一片,但是并不影响视线,还是什么也没有。 赶紧走了几步,进到了里面,左右看了看,又抬头向上看去。 咦?居然没有塔顶,这时的夜空中也有了点点星光。借着点点星光秦落羽又重新打量了一下这顶层的一切。 不光是塔顶就连四周的塔壁都只剩下了一半,其余的都像是被什么绝大的力量给削去了一半。切口看起来也很平整。就这么来回的打量了好几遍,别说是太极图了,在这里就连点扎眼的东西都没有。 难道:“太极图不在这里?不可能啊!可是......” 秦落羽的心情慢慢急噪起来,他为了这一天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努力。 从小到大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别的孩子能在父母的呵护下享受快乐童年的时候,他没有。 甚至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而刻意的压抑着自己活泼好动的天性,可以说修炼到传说中境界是自己活着的唯一目的。可是原本近在咫尺的希望就这么没了。 想到这里,原本清秀飘逸的面孔变的狰狞起来,双目通红,紧咬的下唇慢慢的流出了一丝鲜红的血液。 双手由于用力过紧地攥着而变的青筋暴起。甚至有丝丝血液渗出。浑身颤抖。气血翻腾,丝丝青色的气流在四周暴虐起来。 周围的气温在庞大的压力下骤然下降。 秦落羽从小到大都是自己一个人修炼,平时也无人指导再加上功力增长过快,心境没有达到与功力持平的境界,所以,一旦受到外力的刺激很容易走火入魔。 现在他的情况离走火入魔就是一线之差。如果挺能过去,那么他的心境修为就能再上一层。 可是...这时候,秦落羽周围转动的青色气流越来越多,其中还掺杂了丝丝暗红色火焰,呼啸着呈螺旋状向四周扩散开来。 太极真气就犹如沸腾的开水般在秦落羽体内的各条经脉中乱窜。一寒一热两道真气也不像平常那样在各自的领域里有序的运行着,而是成了水火不容的两股能量流对冲起来,五脏六腑仿佛被撕裂了一样,一会炙热似火,一会有寒冷如冰。 此时的秦落羽从外表看起来简直是就象怪物一样,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中,身体一半蓝一半红,经脉早就爆裂了,鲜血撒的到处都是。[就爱读书]衣服早就被肆虐的能量流震碎了。只有那条紫色的条状物还缠在腰上。意识早就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周围的空气不时的发出“劈啪劈啪”的响声,能量爆炸进入了临界点。 忽然,一个想不到事情发生了,就在秦落羽情况即将彻底失控的时候,一股庞大到了极点的吸力第九层的地面上升了起来。迅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灰蒙蒙的的太极图。肉眼可见的两条黑白色的阴阳鱼按照某种轨迹迅速的流动着。 半空中的秦落羽也慢慢的被他吸引着飘落了下来,平躺在了地面的中间。 人也慢慢的恢复了意识,但是想转下头都异常的困难,身体仿佛一摊烂泥一样,软倒在那里。 清醒之后,身体上的巨痛顿时涌了上来,撕扯着身上的每一条神经,想张开口发出几声惨叫。 可惜的是自己整个人此刻全身的骨骼,经脉和五脏六腑已经全部断裂摧毁了,之所以现在还活着,那是因为就在被吸附到地面的时候,就身体刚一接触到地面就瞬间涌进了一股熟悉的清凉气流,这股气流涌进了秦落羽之后,就自行分出了一股能量顽强的围护住了他的心脉并且同时修复着受到严重损伤的经脉,骨骼和五脏六腑。 可是这其中的痛苦实在是难以形容。 不过好在秦落羽韧性绝非常人所能比拟的。硬是凭着一股坚强不屈的精神一路硬挺了过来。 艰难的用少的可怜的神识内视了一下身体,兴奋的发现自己的骨骼,经脉等都已经修复大半了。 刚想松了一口气,不料! 一股充沛之极比刚才更加强大的能量涌进了体内,这股能量就是自己在全盛时期都吸收的话其结果都是暴体而亡的下场,更何况现在这个身体状况。 “我靠!” 哇!地一口夹杂着几小块内脏的鲜血喷了出来,刚修补好的身体又爆裂开来。 地面几乎已经被秦落羽染红了。没有人注意到那丝丝蕴涵着本身太极真气的鲜血竟然缓慢的向地面渗了下去。再次经历了撕心裂肺的痛苦之后的秦落羽几乎就要崩溃了。 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其实就在之前秦落羽刚一落到地面的时候。 如果他能坚持转头看看周围的话,就不难发现,整个第九层的地面已经变成了一个直径足有七八米的硕大太极图。 当秦落羽的鲜血渗进了这个由地面化做太极图形之后,原本坚硬如玉石般的地面开始变软了而且有了液化的迹象。分出了无数道乳白色液体顺着秦落羽身体断裂的伤口流进了体内,随着时间的流逝,乳白色液体的流量也越来越多。 呈现着太极图形的地面已经完全的液化了,面积也在不断地减小。颜色也渐渐的变成了淡淡的兰色。散发出的能量也越来越集中在了秦落羽的身上,渐渐地将他包裹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淡兰色的茧状的球体。整个球体犹如一滴荧荧流转的巨大水滴. 大水滴状的球体不时的散发着淡兰色的光芒旋转着停在半空中。太极图化做的地面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 不得不说这个鬼东西的能量的确强大,被他包裹在里面的秦落羽此时完全清醒了过来,破损的身体和断裂经脉也修复的差不多了,除了还有些疼痛以外其他的都没什么大碍了。 反正在经过了生了又死,死了又生的地狱般的过程之后,他的神经都变的有些麻木了。对于生死也已经看开了。 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从到了塔顶层直到现在发生的一切。 秦落羽就算是再猪脑袋也知道了,他之前一直遍寻不获的太极图一直就在自己的身边,只是自己不仅没发现还他妈的站在上面走火入魔了! 真是身在宝山而没发现宝贝就在手边啊!妄称自己还是个千年难遇的天才呢!狗屁!千年罕见的蠢猪还差不多!毫不怀疑如果秦落羽现在能动的话,会毫不犹豫的抬手给自己几个大耳瓜子。 可是现在怎么办呢? 现在发生的一切早已超出了自己已知的范畴。甚至可以说是脱离了“人”的范畴。 你见过身体先是被炸的支离破碎紧接着又马上的被修补好。然后在“炸”在“修”还能活着的“人”吗? 虽然就连秦落羽本人现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活”着。 这也难怪。 秦落羽即使修为再高,说到底也还是个凡人。 修行方式也只不过是借用天地灵气来使自身得到蜕炼而没有能力来完全的使用他们。结果还是逃脱不了人的范畴。连思维方式也是站在人的立场来考虑的。一旦脱离了这个立场,那就是认知以外了。 所以说自从秦落羽将目光盯在了太极图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要脱离他以往所认知的范围了。 灵器----是修真界独有的器具。有武器,有护具,辅助修炼的或者是用来炼丹冶药的。 总之是按其功能的不同所划分的种类繁多,数不胜数。他们大多是由修真者祭炼而成的,也有少部分是天地间自然形成的,通常这一类产自于天地之间的统称为先天灵器。 因为他们都有自主进化的本能,极少数的能进化出器魂。那时就会引来天劫,一旦经过了天劫的洗礼。那他们就不能称之为器了。而是进化成了一种生命的存在。 太极图原本就是天地间一缕最本源的元气凝结而成。 最初的他只是一缕本源能量,随着本身特有的吸附能力致使聚集在他身上的天地元气也越来越多,质量也越来越高。 经过千百万年来的积累蜕变也由原来的无形的气体凝结成了可见的固体形状的青色石板。身埋在地下直至被不知那一辈的陈家先祖发现之后,偶然的发现其中蕴涵着庞大的能量气息。就选用玄青石造了座九层高的石塔。并将他布置成了第九层的地面,以其用来在上面修炼之时好方便吸收上面的能量。 直到后来的某位长老用来修炼的时候使他的庞大的能量外泄,直接导致了天劫的来临而被天雷劈的灰飞湮灭,从那以后陈家人就彻底的封存了玄青塔。因为塔上的能量根本就不是人可以用的。 秦落羽在刚进塔的时候从外面的石柱上之所以能感受到一丝酷似他太极真气的能量存在,因为那是太极元力。比之他的真气不知道高了多少被的存在,也就是太极图的本缘能量。 因为这股能量是最本源天地元气所化所以本身就带有阴阳属性。而整做玄青塔在就在太极图的天地元气的千百年来的滋润下从本质上产生了蜕变,变成了修真界了类似于晶元石一类的东西。 可以说从秦落羽进入玄青塔的一刹那就无时无刻的不在太极元力的滋润下,令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身体也在这一刻悄然的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直到他走火入魔让鲜血大量的渗入了太极图里面,让夹杂着太极真气的鲜血和太极元力产生了融合。更是促使太极图提前进行了器魂的进化过程, 第三章 转世重生 而这个时候秦落更是躺在了太极图上。(..info无弹窗广告)无意识当中就把秦落羽当成了自己的器魂。可以这么说现在的太极图就是秦落羽,而秦落羽就是太极图。 当秦落羽有了生命危险的时候,太极元力本能的自行修补了他身体破损的部分。 这些秦落羽并不知道,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象从来没这么好过,清晰的感觉自己的体内拥有了强大的能量,从来没有过,想现在这么强大过的能量,太极真气好象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先前在玄青塔下面接触过的能量,这种能量更能让自己感到舒服。 急忙用神识内视了一下身体,惊奇的发现体内有些不同了。不仅经脉变的更加宽阔了,而且五脏六腑也变的异常的结实。丝丝的清爽的气流顺着浑身的汗毛孔慢慢的渗进体内。 这时,秦落羽忽然有了个想法。如果现在用太极密法里的“吸”字决来吸收这些能量的话能不能快一点呢? 就在他还没有决定要不要用的时候,大面积的太极元力忽然疯狂的向自己的身体内涌了进来。 当这股太极元力进入经脉的时候,秦落羽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不停的冲刷着自己的经脉,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是非常的不舒服,就象是有人拿着小刀在自己的骨头经脉上不停的在刮,而且是一点点的刮。就连肌肉也一样。 秦落羽疼的张着大口想喊出点什么可就是没有声音。 不一会整个人就失去意识了。几乎是彻底放弃了身体的控制。任由身体自己折腾去吧。 这可真是错有错着,按理说任何时候,如果放弃了身体的控制,就等于间接着放弃了抵抗。虽然隔绝了疼痛的感觉,但是也给了外力趁虚而入的机会。 可是秦落羽不同,他和太极图几乎是一体的,不分彼此,人为的控制那比得上自然演化呢?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一点点的吸收,肉体还能承受。可是。当大量的元力涌进来的时候,肉体就控制不住了。 太极图为了使自己的为了使自己的器魂不至于死亡,太极元力开始改造起了秦落羽的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太极元力加入了改造过程。 这些太极元力竟然是奇怪的冰属性能量,包裹着秦落羽的淡兰色的球状大水滴也变成了厚厚的万载玄冰,连带着整个玄青塔都覆盖了一层玄冰。 就这样过了几天之后。 包裹着秦落羽的冰球的颜色渐渐变了,由原来的淡兰色变的颜色变成了青紫色,而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深,最后突然“嘭”的一声竟然在冰球的表面上燃起了熊熊燃烧的青紫色的火焰。[就爱读书]还在疯狂的向秦落羽体内狂涌的冰属性能量在这一刻竟然一分为二,其中的一部分转化成了火属性的能量。 在同一条经脉同时运行两种属性的能量,造成已经修补改造基本完成的肉身“啪”的一声又爆裂了。 就这样两种能量在秦落羽体内融合对冲,对冲之后又融合。 不管那一种都十分的多,十分的浓,慢慢的爆裂的身体又被这两种能量修复了。 就这样修复了在破坏,破坏了在修复。 秦落羽的身体内蕴涵的冰火两种属性的能量越来越强大,就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一冰一火两股能量各自分开,以秦落羽身体为中心一左一右分成了两部分各自循环了几周后,开始向着识海的方向冲了过来,开始时慢慢的,渐渐的越来越快。 犹如两匹脱了缰的野马在识海处凶猛的撞在了一起。没有发出“嘭”的巨响,而是互相吸引着旋转起来。慢慢的一个太极图形的气团出现在了识海中。并且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与此同时,以秦落羽为中心凭空形成了一个青色的旋涡。 空气中传来了“呲呲”摩擦声。 周围的能量也被迅速的抽空,渐渐的方圆百里的各种能量,乃至整个云雾山山脉的各种能量,不论是奇石峻岭的清幽之气,草木植物的蕴兰之气还是深谷里的天然瘴气都被吸收怠尽。.info[]整个青色的旋涡也变的五颜六色的。 这种场景持续了几天之后,秦落羽识海内太极图吸收了大量的各种灵气之后变的越来越大,隐隐约约的相对旋转着的两条阴阳鱼也越来越清晰。一旦两条阴阳鱼完全稳定了之后,太极图和秦落羽的融合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世上从今以后也就再也没有了太极图。 又过了几天的中午,围绕在秦落羽周围的五彩旋涡停止了疯狂的吸收,微顿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向秦落羽的眉心处狂涌了进去,片刻。 一个飘逸,挺拔,邪异各种复杂的气质融合在一起的身影凌空悬立在玄青塔的顶部。 此人身材修长,一米八十公分左右。黑亮柔顺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皮肤很白,但不是那种苍白,是那种很柔和的玉色的白,而且还隐隐的似有荧光流转。长发衬托下的脸十分的俊美,两倒浓黑的眉毛斜嵌在眉骨上。双眼微闭,挺直的鼻梁下是紧紧闭合在一起的双唇。嘴唇很薄,显得棱角分明。面孔略显消瘦。 只是神情看起来有些激动。一身银白色的长衫,腰间缠着一条紫色的闪烁着点点金光的腰带形的长条状饰物,猿臂蜂腰,完美比例的挺拔身材。整个人透露着一种清透飘逸的出尘气息。在半空中昂然而立。 他就是与太极图融合之后的秦落羽,也可以说是重生后的秦落羽。 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境界,太极密法里记载的境界情况与自己的情况根本就没有相符的。 体内原本的太极真气全部替换成了质量层次更高的太极元力,举手抬足间都能迸发出强大的能量气息。要在平时或者进入玄青塔以前的那个秦落羽。在这个时候,或许早就跳了起来,彻底的发泄一番。 可现在? 甚至连一丝高兴的心情都欠奉,因为就在和太极图成功的融合之后,也随之知道了一件事情。很严重的一件事情----天劫。 现在的他从某些程度上就相当于成功进化出了器魂的太极图。那么太极图的天劫,同时也是他秦落羽的天劫。就连修炼到大成的修真者都闻之色变的天劫,何况就凭他一个修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菜鸟怎么抗? 秦落羽现在自己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心情?有点害怕还有一丝期盼,总之是有一点矛盾,秦落羽抬起头看着头上湛蓝色的天空,久久的。什么也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就这么静静的凭空而立。 他在等!在等天劫的降临。 既然逃避不了还不如坦然的面对。更何况自己活到现在还从来没有遇事就逃跑的例子呢! 果然。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毁天灭地般的能量,带着摧山撼岳般的庞大到极点的压力从天边迅速向自己的头上压了过来。 头上的原本晴朗的天空也变的黑云翻滚,雷声阵阵,犹如万马奔腾一般,还有紫色的银蛇状的闪电在滚滚黑云之中“呲呲”炸响。 黑云越聚越多,奔腾翻滚,不时有的电火花闪烁,范围也越来越广,足足有近千米的范围。 压力越来越大。整个空间变的灰蒙蒙的,由巨大的压力而引发的狂风呼啸着,飞沙走石。 秦落羽也被巨大的压力压回了地面上。 硬撑着颤抖的身体,满头的黑发四散乱飞,倔强的猛然昂起头,怒睁双目,此时的天空中的深紫色闪电已有碗口粗细了。 忽然,无数道碗口粗的闪电冲着秦落羽当头劈了下来。秦落羽运起全身所有的能量,暴喝一声:“妈的!拼了!” 言罢。整个人迸发着青色的光芒犹如利箭般的向着深紫色闪电迎头射去。“轰隆隆”一声巨响过后…… 只觉得脑袋一震,一股火辣辣,麻酥酥的电流顺着头部瞬间传遍了全身,识海中的太极图青色光芒暴闪,化成了一团刺目的亮到了极点的白色光团。 随着“嘭”的一声,秦落羽刚生成不久的身体又随着这声巨响炸成了漫天飞散的碎块。只剩下一团刺目的白色光团“咻”地钻入了电光闪烁的黑云当中消失了......也不知过了多久。 当秦落羽意识清醒的时候,只觉得自己不知道被什么包裹着。气息醇厚而温暖。暖洋洋的很舒服。 还没等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自己向什么方向大力地撕扯着,无论怎么挣扎都没用。不一会就觉得吸力消失了。跟着自己好象被什么东西给托了起来。 周围红蒙蒙的。天地灵气非常浓郁。 有一种清爽的气息。还有几种混合在一起的香气。有甜腻腻的,还有一种似兰似麝的,闻起来很舒服。 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眼前渐渐的亮了起来。 秦落羽试着将眼睛努力的欠开了一条小缝。 强烈的白光瞬时就将眼球刺激的火辣辣的。吓得秦落羽连忙闭上双眼。 还没弄清情况呢!再把眼睛弄出毛病了,那可亏大了,过了一会儿。 秦落羽觉得有点适应周围的环境了,眼睛再次欠开了一条细缝。鼻子间传来的那股甜甜的香气越来越浓了,这回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柔媚的发腻女人。 秦落羽立时被吓得不受控制的大叫:“我靠了。我又没死成?怎么有个女人?这他妈的哪啊?” 恩? 没有声?只有几声婴的啼哭声! 在叫了一声,还是没有!还是啼哭声。 左右努力的转了转头,挥了挥受臂。 啊? 白嫩嫩的,小小的。自己的手?踢踢腿!还是白白嫩嫩的。 靠!这个刺激太大了! 大的秦落羽现在的脑袋根本承受不了----晕了! 就在晕过去的那一刹那。秦落羽有点明白了。 自己也许,可能,大概,或许差不多是真的没有被天劫给劈死! 不仅没有死而且转世投胎----重生了! 第四章 七年之后 竹峪。是伊兰帝国最南面的一处山谷,因为这里到处都是野生的竹林,所以就被人称为竹峪。 这里的竹林郁郁葱葱,接天蔽日,根根挺立,英武中蕴含妩媚,飘逸中不乏空灵。 潺潺的清流在竹林中层层滑落,汇集在竹林深处形成了宁静翠蓝的湖泊。和风中摇曳的青青翠竹构成了静中有动,动中有静,动静结合,蓝白相间的奇景。 此刻正直清晨十分。 竹林中微微泛起潮气使得整个竹林中的空气显得格外的清新凉爽。 初起的阳光透过摇曳的青竹照射在雾气蒙蒙的湖面上,更是映射出梦幻般的色彩。 在这个散发着梦幻般色彩的小湖旁边二十多米的地方。有块人为清理出来的空地,空地中央搭盖着几间简单的竹舍,纤巧别致,虽然看起来结构简单,但是无一不透露着搭建者高超的审美观和完美的空间意识。 “黑与白的交融,冰与火的碰撞。如灿烂的小火花般的儿子啊!你怎么就成了小火苗了捏?”便宜老爸夜落的独有的腔调。 “儿子!快点回来,你老爸又要抽风了!再不回来他就真的抽了呀”这是老妈白羽那听起来假假的声音。 “知道了,就来。” 唉!又来了,每次都这样,一到吃饭时间的时候就会响起这特别的招呼声。都没点新鲜的。再这么下去老爸或许没抽,可自己是抽定了” 正坐在湖边呆呆的看着水面上倒映着竹影的落羽苦笑着摇摇头,无奈的回头冲着家里的方向应了一声。站了起来。拍打了几下屁股上沾染的的泥土。转身向家里走了过去。 唉!七年了。真快呀。一转眼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七年了。呵呵!自己也七岁了!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一时冲动之下,冲向劫雷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过自己还能活着,可现在倒好,不仅还活着,而且还重生了一把,结果虽然很是荒谬很是无奈,但也没辙了,好在上辈子也是个孤儿,对那个世界也没有太大的留恋。.info 唯一的一点不好就是,自重生到现在,自己体内的太极元力好象被什么封住了一样。能感觉得到它们的存在,可却用不出来。 这对于前世的一个绝顶高手来说的自己,眼下这个结果实在是太郁闷了,自己的那个便宜老爸自从被自己刚出生的那个时候吓晕了以后,人一醒过来就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整个人都变了,变的怪怪的。变的有点有点…怎么形容呢? 就象是在什么暗无天日的地方被困了几百年,然后突然之间脱困了。一下子见到了阳光,呼吸到了空气,被压抑了几百年的郁闷之气突然之间释放了出来,人也就变的轻松了。 到处都想找人来倾诉一下,要不就象现在这样突然诗性大发。动不动就整上几句。 就象现在这样子,什么黑与白的交融啊。冰与火的碰撞啊之类的。 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而且这一说就是五年。落羽曾经很严肃很严肃地让夜落要么别说要么就换几句。可针对这个问题跟夜落交流了几句之后,落羽就彻底的蔫了。 “我是不是姓夜?” “是” “那夜是不是就是黑夜,也就是黑的意思?” “是” “你老妈是不是姓白?” “是” “我是不是水系?” “是” “你老妈是不是火系?” “是” “你是不是我们的儿子?”夜落问到这里的时候,秦落羽几乎就要猜到接下来要问的是什么了,果然...夜落得意洋洋地问道:“最后一个问题,那你是不是我们的儿子?” 落羽的被问的晕忽忽的小脑袋就跟个磕头虫的一顿猛点。 “那不就得了!所以你就是我和你老妈经过激烈的碰撞而刹那间擦出来的小火花喽!” 这是事实,没办法了!唉!只能另想他招。作为一个孩子特有的绝招----撒娇大法。 特别是类似于落羽这样长的灵巧可爱的天才儿童绝对是男女通杀。可秦落羽毕竟是一个十七岁的灵魂啊。要他撒娇实在是有点儿…..可没办法,为了以后不至于在精神上被夜落的语言大法折磨的疯掉。 最后只能极其困难的腻在夜落身上象个孩子似的撒娇,落羽心里那个别扭啊就别提了!不管秦落羽心里怎么想的。可表现出来的…啧啧!那叫一个可爱! 没想道的是夜落这变态愣是没被打动! 而是…… 只见,夜落脸色落寞,用极其可怜的语气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儿子啊!你是不知道啊?你老爸我自从被你小的时候给吓晕过去以后到现在都快七年了,可是一直到没好啊!这几句就是你老爸我在梦里学到的。特别是那句小火花就跟咒语似的。每天不说个几十上百句,我就睡不着觉啊!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你看你看我这儿头发都白了!” 说着说着就撩起了垂在鬓角的几缕雪白的发捎凑在了落羽的眼前,可他那英俊帅气的脸上跟老字儿压根一点边儿都连不上。 不过那脸上的表情却苦的跟七老八十似的。至于嘛?看到老爸装出一副这样的表情。 落羽的心里那叫一个佩服。就这素质不去演戏当角儿都亏了!即使明明知道是假的也没辙了。不由的就点头答应以后不再提这事儿了。 那曾想啊!就在落羽刚点完头的工夫,夜落的脸变的那叫一个快!几乎瞬间脸上的表情就变的和赢了几百枚大钱儿似的,带着一副奸诈的笑脸摇头晃恼地哼着“黑与白的交融,水与火的……” 走了,理也不理傻愣在一旁的已经七岁的儿子。 落羽正边走脑海中边想着便宜老爸搞笑的那一幕,就听见耳边传来了一声甜腻腻的,光听着就能让一男人心火乱窜的声音。不用看就知道是那妖姬型的美姨和罗爷爷从山下采购回来了。 果然,落羽顺着声音转头一看,就见小湖边上通往山下的唯一的一条小道上走着两个人。 人未到,但美姨那特有的甜香以随风飘到了面前。还是那套熟悉的红色劲装,火辣劲爆的诱人娇躯,袅袅婷婷地走了上来,一边走着一边还不断的发出她那特有的女王般的娇笑声。 至于跟在他后面的罗爷爷就不敢恭维了。一身土黄色的短襟衣裤打扮的壮硕身材,此时,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各种各样的包裹。最大号的包裹都快赶上他自己一半儿大了。小的只有拳头那么大都堆在他的身上。 可走在前面的美姨身上却连跟丝儿都没有。真不明白威猛霸气高大结实的他怎么能被连他肩膀头都没到,身材娇俏的美姨吃的死死的。 叶美美这时也看到了在前面不远处的落羽。 尽管她能把罗云克制的死死的。还能把几乎所有见过自己的男人都能迷的晕忽忽的。 可一见到落羽自己这心里就觉得别扭。表情也变的很不自然。其实落羽远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只是他小时候给叶美美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以至于都过去七年了,叶美美想起来那天秦落羽脸上的怪异表情还呖呖在目,感到毛骨悚然。简直就成了自己心灵上的一道阴影。 作为叶美美这个级别的人物来说这就是心障,也是魔障。如果今生跨不过去这道坎儿的话?那么这辈子在修为上就别想再有丝毫的进步了。 落羽并不知道自己无形中已经对叶美美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待到她们走近了一点的时候,迎了上去。笑呵呵道:“罗爷爷美姨,你又买了什么好东西吗?有我喜欢的没有啊?索罗镇上的商铺这次又亏大了吧?” 罗云对落羽那是打心眼儿里喜欢。 心思有时候虽然很细腻但却没有叶美美那么花哨。对于落羽当年的表现只当做是一种天才应有的反映而已。 看到落羽过来了,敦实浑厚的嗓音立时响了起来:“哈哈…小妖怪!今天咋这么乖?知道出来迎接罗爷爷了。你个小家伙从小长这么大就没看到过你对什么感兴趣!呐!这些东西都是你美姨买的……” 说到这儿话音儿就转到了叶美美的身上:“你个老妖婆!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让人家美姨美姨的叫!少爷叫你美姨也就算了,可你还让小家伙这么叫!你也不觉得臊的晃?”叶美美勾魂儿的大眼睛媚媚地白了罗云一眼:“你知道什么?人家这叫年轻的表现。年轻你懂不懂!哎!算了!跟你个没开化的动物没共同语言。哼!” 落羽听的这个汗呐!那是刷刷地掉啊!特别是那声尾音儿!听的自己的心都怦怦直跳! 看见罗云还想要说点什么,连忙抢先拦住话头,道:“罗爷爷拿了这么东西还是快点走两步吧。马上就到家了。等你们到家也快吃饭了。我先走了。呆会儿见。”说完,头也不回的蹭蹭地朝家里跑了过去。 边跑一边嘴里还嘀咕着:“真是个老妖精!”跑的也够快。几个闪身人就不见了。 可叶美美什么人啊?你声音再小人家也是能听见嘀!那女王般的娇笑声又一次的在竹林中回荡了起来…… 第五章 餐桌上的讨论 落羽一进家门,一股清新淡雅的竹子特有的清香混杂着饭菜香味儿就扑鼻而来。 见到幽雅朴素显得极其别致的大厅中间,近两米长一米左右宽的竹制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上面都罩着一个丝网状的半圆形纱罩,知道这是怕有蚊虫之类的进去。 老妈白羽还是那么美,气质还是那么雅致悠然,清秀中透露着灵性。只是神态间多了一些母性的神韵。俏生生地站在屋内望着自己。 老爸夜落也还是那么英俊帅气。柔顺的白色长发配着荡漾着水样波纹的淡蓝色长袍,显得幽雅俊逸,飘若出尘。手摇折扇,宛似神仙中人。 可一看到自己进来。那飘然若仙的气质立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整个人的形象那是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伸着双手,一脸谄笑地奔自己过来:“呀!哦!我的宝贝儿!小火花儿!黑与夜的交融,冰……”落羽见状吓得赶紧手做丁字状,嘴里迫不及待的道:“停…停停!我先去洗把脸先。” 转身逃回了自己的小屋…… 落羽很早就自己一个房间了。因为实在是接受不了跟自己的父母一起睡。 跟爸爸还可以非常勉强的接受,可是跟妈妈一起睡的话。就跟要命一样,虽然是自己的妈妈。可自己只是身体是他们的儿子。也可以说不是他们的儿子。跟美的象女神一样的妈妈睡在一起。光是想想落羽都是面红耳赤,心里怦怦乱跳……那简直是太要命了! 何况。有的时候也不方便不是。落羽上辈子毕竟也是一快成年的人了。虽然只活到了十七岁就倒霉的被雷给劈了。(..info好看的小说)可有些事情还是懂的…… 回到自己的屋里。胡乱的糊搂了几把脸。换了件依旧是白色的长袍。 别看落羽人长的小,仅仅才七岁,但是对衣着打扮上面还是很挑剔的。 除了这种白色的长袍别的什么也不穿。尽管白羽在儿子出生后添置了很多的衣服,甚至还有许多种只有贵族才能有的小孩衣服。可落羽就是铁了心的不穿。别人说啥也没用。不穿就是不穿。最后白羽只能放弃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自己的儿子奇怪的地方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点儿半点儿了。 等回到大厅的时候。饭桌已经围坐了四个人。 原来美姨和罗爷爷在自己刚才回房间的时候就回来了。看到秦落羽来了,大家啥也不说了。开动吧…… 吃了一会儿。罗云开口道:“我今天和老妖婆去索罗镇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消息。”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夜落和白羽。然后继续道:“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因为这或许会跟小家伙有点关系。” 正在忙活儿子的白羽闻言一听,道:“能引起罗叔你注意的消息一定不简单。说来听听。”一边猛往自己嘴里划拉饭菜的夜落。也抬起脑袋,划拉了几下嘴角的残渣点点头。 “三年以后在蒙克帝国的第二大城蒙迪亚特要举办一场白银魂斗士级别的武斗大赛。” 夜落听到这里。仰靠在竹椅上。一边剔着牙一边懒洋洋地以不屑的口气道:“切!不就一场比赛吗?这都大惊小怪的?罗叔这你都感兴趣?不会是你想去吧?和我们家的小火花有个屁关系呀?”白羽白了自己丈夫一眼。对着罗云道:“罗叔你继续说,别理这个要抽风的家伙。” 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叶美美接了一下:“要求必须是十岁以下的才有资格参加。不到白银级别的可以现场测试资格,通过了就可以报名了。” 说完还柔媚的横了夜落一眼。貌似在给罗云找场子一样。 夜落听到这里,正了正身子。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眼神中一道神光悄然的一闪而逝,道:“恩?有点意思了。通常能修炼到白银级别的魂斗士,年龄大概都在十八九岁左右。资质好的也得在十五岁左右才可以。可要求在十岁以下?这不是要把整个天玄大陆上的天才中的天才都集中在一起了吗?组织者是谁?蒙克可没这么大的号召力!” 罗云点点都道:“是的。听说是由五大神殿联同五大帝国共同发起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魂兽森林的魂兽山庄也有参加!” 白羽这时好象才回过味儿似的,道:“怪不得地点选在蒙迪亚特呢!那里是离魂兽森林最近的地方啊!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可是大陆近百年来最大的一次活动了。我想没那么简单。罗叔你继续说还有什么事情。” 罗云点点头接着道:“比赛共设初赛,复赛,个人,团体四项。最后筛选出十名优胜者和由魂兽山庄提供的四星准王品魂兽进行血脉融合。融合是在由五大神殿和五大帝国共同派人监控下进行的。” 说到这里夜落也坐不住了。震惊的道:“这怎么可能呢?强行和魂兽血脉融合是大陆禁止的呀!近百年来因为强行和魂兽进行血脉融合而被魂兽山庄追杀掉的更是不计其数。 这次更离奇的是竟然有魂兽山庄主动提供魂兽。而且还是四星的准王品魂兽一次性提供十只。” 罗云眼神疑惑的道:“这也是最奇怪的一点。无论最后是谁融合了四星的准王品魂兽都会因此实力大增,而且在以后的修行上都会事半功倍。甚至在有生之年能达到传说中的境界也说不定。毕竟才十岁而且都是天才中的天才。这样的人才不论是那个国家或者是哪个神殿都希望招揽的。我现在甚至都能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大家都脸色阴沉的静坐在那里。饭也不吃了。 落羽疑惑的大眼睛在这四个人之间转来转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过了好一会儿,白羽打破了沉静。把问题问到了点子上:“那人员怎么选?各大帝国的适龄儿童可是有成千上万的。不能全扑到蒙迪亚特吧?再说了。那儿也容不下这么多人呀?” 罗云道:“当然不能全到蒙迪亚特了。先在各大帝国自己国内选拔。首先由镇上将适龄儿童登记造册找出够资格的选手,然后到郡府,再到州府。最后在国都。就这样经过层层选拔出来的十名选手。再集中前往蒙迪亚特。” 说完,长舒了一口气。看了夜落一眼。就继续吃起还没吃完的饭…… 夜落环视了大家一眼。清了清嗓子。站起来,意气风发地道:“现在来讨论儿子去不去的问题。我的意思呢?当然是赞成喽!你们想啊?天才的聚集地怎么能少了我儿子呢?我儿子可是天才中的天才中的天才……” “停停…停。我叫你停你没听见吗?”白羽柳眉倒竖一声娇喝打断了正将落羽吹的晕忽忽的夜落。 夜落见白羽发火了,“哦”了一声。悻悻地坐在了那里…… “恩!我也觉得儿子去参加的好,象这么大的一场范围波及全大陆的比赛。是近百年来罕见的。可还得听听儿子自己的意见。别看他才七岁,可是他的出色你们大家都见到了,明显的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样。我觉得还是去参加的好。现在的问题是这七年来他什么都没练。只剩下三年的时间了。不知道能练到白银魂斗士的水准吗?”白羽担心的道。 “我看也成!小家伙是个妖精。不能按常理来推测!”这是罗云“如果说这个大陆上有奇迹的话。那么奇迹就在我们身边了。这个小子老娘我看好他。只要有他在场。那些个什么天才中的天才都统统见鬼去吧!”说话声音带着丝丝媚劲的只有熟姐儿叶美美了。 落羽见到大家都将目光盯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虽然从头到尾的把整个事情都听明白了,可是没觉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于是貌似很白痴地道:“看着我干什么?我不行的我什么都不会的。我这么笨肯定是学什么都学不会的。看我的样子就知道了我是那种先天白痴型的。嘿嘿……” 周围的人听了他这话,不约而同的都从心理腾起了一股要集体扑街的冲动…… 第六章 红色的太极元力 白羽见宝贝儿子装傻充愣的样子,很是无奈的摇摇头,苦笑道:“我说儿子。(就爱看书网)你现在看起来虽然才七岁,但我们大家都知道你从小就跟普通孩子不一样,你想过你今后要干些什么吗?” “啊?这个、这个嘛?” 落羽猛然间被老妈的这句话给问住了。 是啊!自己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在竹峪呆着吧。早晚得出去的呀! 难道还能一直到自己不能动了老死在竹峪里面?自转生以来今天是头一次正式考虑自己今后的生活…… 是时候得琢磨琢磨了! “爸爸、妈妈、罗爷爷、美姨你们先吃着。我呢?先出去转转,好好想想……”甜甜的跟在座的亲人打了个招呼,没理众人的眼光。转身走出了竹舍…… 落羽慢慢地向竹林深处走去。 在高大茂实的竹林映衬下小小的身影显得是那么的迷茫和无助,以前是没想,现在凝神一琢磨还真是头疼呢! 自己该怎么办?秦落羽的脑海中就象是一团糨糊! 还是象前世一样一心只想着修炼,可是修炼的再强又如何?在玄青塔最后与太极图融合成功之后的肉体是多么的完美。还不是被天雷劈的粉碎! 修炼是什么?是修的“道”什么是道? 本我的人生是道。自然万物的生长是道。天地循环还是道。道是什么?道!是人我之道,自然之道。天地万物之道。 我即是道;道即是我;眼中的一切皆是道…… 一个人活了几十上百年,无非是想通过修行而使自己获得强悍的力量,达到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目的。如果自己是卑微弱小的。那么任何一个强大的存在都可以随意的把自己搓圆捏扁! 修行。修的是心行的道。一切大道至理皆在于本我人生。 什么是天?随意为天。什么是地?任意为地。随意而为即为天地。我想我的;我做我的。我自为天地。 大道至繁又至简!潇洒激昂的畅活一世。为道!缩头畏尾苟活一生。也是道!天道即人道;人道即我道!我为魔!则持刀屠遍天下;我为佛!即泽被苍生!别人怎么看我是他们的事。我又何必去理会呢?统统见鬼去吧!先前想的那么复杂这不自找吗?自己真是真他妈的贱!想着想着:“哈哈……”。 突然,落羽仰天大笑起来。心道:自己来都来了。被天雷劈了都死不了,还怕什么呢?又有什么值得自己怕的呢?别人活了一辈子。自己却活了两辈子。又有了新的血脉至亲的爸爸妈妈。再也不用成为孤儿了。 转世了!重生了!别人想都想无处可想,却被自己碰到了。这不也是上天给予的重新来过的机会吗?以前没机会做的事情。现在可以做了。 看见不顺眼的杀了!遇见老妈那样的清秀型的美女娶她;老爸那样飘逸型的帅哥扁他;罗爷爷那样的猛男骗他;美姨那样柔媚型的妖姬泡他!前世才活了十七岁。这回我秦大少爷重新来过了。 现在?哼!别说十七岁。这次我要活到七十岁,七百岁……我要突破天地规则!奶奶的拿天雷劈我!有朝一日老子不仅要突破它还要控制他!也拿天雷去劈劈别人! 落羽越想越兴奋。越想心里就越放松。禁不住“嗷嗷”大叫着漫无目的的向着竹林深处疯狂地冲了过去……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纷繁茂密的竹林此刻也显得蒙蒙幢幢。竹林里的风也渐渐的大了起来。吹的竹叶沙沙作响。青色挺拔的竹杆和摇曳的竹枝这个时候也看不出颜色和数目了。 在那里随风摇摆。竹影重重,整个竹林里黑压压的,显得神秘莫测! 只是偶尔间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叫声才显得有些许的生气。 落羽自己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究竟到了那里。只觉得有身体些累了,很疲乏。嘴里干涩涩的,就随便靠了棵碗口粗的竹杆坐了下来,夜晚的竹林里的清爽气息格外的浓郁,空气也有些潮湿。草尖儿上也渐渐的沾染上了几滴露水。 坐在那里呼呼的大口的喘着粗气的秦落雨感到身上透露出了几丝凉冰冰的的寒意。 擦了擦头脸上的汗水。这才发现,原来天已经黑了下来。 只有几缕银色的月光透过头上密密麻麻的竹叶中几道缝隙丝丝地照到了自己的身上。 就象绣了几道银白色的花纹。低头欣赏了自己几眼。虽然身上的白色长袍现在已经成了灰色的了。但是在月光下还是很好看的嘛! 呵呵一笑!自己很是臭屁了一下! 不一会儿!秦落羽站起身来使劲的舒展了一下身体。好象是给自己鼓劲似的挥舞着手臂很很的“嘿”了一声。 然后,微微仰起了脑袋。以孩子身上少有的,似乎有那么些睿智的目光透过层层的竹叶向着深蓝色的夜空望了过去…… 深深的舒缓了几口气,秦落羽静静的沉下了心思。开始认真的考虑起来以后的事情。 三年以后的那个什么比赛,自己是一定要去参加的,要说这么大范围的比赛没那么一点猫腻儿!连鬼都不信!可要去的话,铁定了会有麻烦,而且这不是躲不躲的问题。 遇到了躲不掉的麻烦的时候就会有争斗。争斗一旦发生,那结果不用说准保是血淋淋的场面。虽然自己连上辈子算起来也没杀过几个人,但不见得自己就会怕的不敢动刀子! 可是!先不说敢不敢杀的事!关键是得有动手的资本啊!当然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光用招式的话咱就不怕了。 太极拳天下无双。我想在哪个世界都应该是通用的。可是现在是有能量用不出来能有什么用啊?如果还是拥有前世那个本事的话!碰到挑事儿或者乍刺儿的!那还废什么话。直接就扑上去灭了你丫的!可现在?唉! 秦落羽伸出自己一双白嫩嫩的小手。在透射下来的丝丝光线中来回的穿梭了几下,用手接了一下,放到了眼前。看着手心里消失的白色光点。感受着清凉的能量气息。不由的又哀叹了一声! 现在自己连前世的太极密法都修炼不了。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体里没有能量可用。 不对!不是没有能量而是有能量。可自己根本用不了。而且修炼也不需要有外界的灵气,那个东西在身体里根本就存不住。而且还能奇怪的感受到任何一种能量波动。 就象现在这样,能感受到竹林里非常浓郁的木系能量蕴兰之气。可这个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是怎么进去然后就怎么出来。根本就用不着刻意去吸收。身体就象个浑身是孔的大筛子。进去什么漏什么。 倒是识海里的那个变异的太极图有了点变化。这五年来盘踞在识海内的彩色光团似乎只剩下六种颜色了。红色基本淡化的看不见了。反倒是自己的经脉里的那股出生时就有的太极元力有了不小的变化。不仅强度上提高了一成左右。而且颜色都变成红色的了。刚开始发现的时候。真把自己吓了一跳。兴奋之下一查探。 “奶奶的。用不了?再试…还是用不了!靠!跟没有一样!” 虽然没能量可用,但是对于身体的训练可没敢放松。这可是身体的根本啊!谁知道自己这种情况得持续到什么时候啊?拳脚身法的训练都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说不定以后就得凭着拳脚工夫吃饭了。可那是以后…… 现在不行啊!三年之后得去参加那个什么见鬼的比赛。光有拳脚功夫。没能量可用。到时候自己还不得成为别人的人肉靶子? 秦落羽苦恼的揉着太阳穴想了又想唉!还是没办法啊?怎么办呢?就这样傻站在那里想…… 落羽越想就越觉得郁闷。想的脑袋都快炸了!算了。先不想了。反正想不到了。研究研究经脉里那些见鬼的红色能量吧。 心神沉在了体内,再次的研究起来熟悉了好几年的,已经变成了红色的太极元力。还是熟悉的那种红色能量流在身体内缓慢的流动着。 恩?怎么颜色变的这么红了?以前没这么红啊?流动的速度也快了一点。 呀?秦落羽忽然感到身上好象舒服了很多。特别是经脉里好象散发着一丝丝暖暖的但有点轻微的火辣辣的感觉。刺激的浑身上下酥麻麻的。舒服极了!那种感就象是从全身的汗毛孔向外透着舒服。 醉了。彻底的沉醉了。 落羽深深的沉醉在舒爽的感觉里了。丝毫没注意到外面的天气也有了变化。 在他周围几十米的地方就好象是在吸收着什么?也不对!不是吸收。是改变。潮气变的越来越重,慢慢形成了类似雨丝一样的水溜。啊!是在改变着周围的天气。谁呀? 落羽?渐渐的不仅仅是周围,就连落羽站着的这片竹林的上空,此时也在慢慢的酝酿着一片片的云层。 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堆积的越来越厚。隐隐的有轰隆隆的声音响起。 渐渐的在落羽的周围形成了雨丝。雨丝很细,很绵,像雾似的雨,像雨似的雾,丝丝缕缕缠绵不断。 不一会儿,这些雨丝就连成了线,终于“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 雨越来越大了。 第七章 蛇窟杀戮 这个时候的落羽,突然“嗷”的一声,呲牙咧嘴地跳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原来,正沉浸在舒爽感觉中享受着呢!突然之间就觉得经脉火辣辣的刺痛起来。 连忙用神识查看了一下。老天!这怎么回事啊? 只见经脉内原本静静的流动着的,刚开始时还流的很慢的红色能量,此刻就如沸腾的开水似的横冲直撞。凶猛的撕扯着秦落羽身上的每一条神经,每一块骨骼和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 我靠见了鬼了!疼的落羽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身上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涨的,浑身通红通红的。正在哗哗下着的瓢泼大雨浇到了他的身上以后。爆发着“呲呲”的响声。腾起了蒸蒸雾气融进了天河倒泻似的雨水中。 正疼的嗷嗷直跳,身体也跟火烧似的落羽这时才注意到天上不知什么时候下雨了。 太棒了!这雨下的正是时候啊! 索性的就将身体成“大”字型躺在了哗哗淌水的草地上。任由雨水啪啪的浇打在身上。冰凉的雨水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杂草的地面上所散发的顿时寒意浸透了身体。 恩!好多了。地面上同时腾起了蒸蒸雾气。 如果此时是白天的话就能看到落羽的身体左右到处都是白蒙蒙的一片雾气。落羽觉着身体是越来越热,身体从内部产生的灼热也变成了灼烧,骨骼肌肉什么的都快烤熟了。烧的周围的空气“呲呲”作响。 自己他妈的都快变成烤猪了!不过落羽的神智还是清醒的。 这种程度的的痛苦和在玄青塔与太极图融合时那种撕心裂肺疼到骨髓的感觉相比差远了。不过,这种随时要被烤熟的滋味也他妈的太难受了! 随手四下一划拉。怎么好象是干的?不正在下雨呢吗? 因为是黑夜,本来视线就受到很大影响。很难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现在更是伸手不见五指。看不到可是能听见啊!耳边的大雨正哗哗下着呢!可身边怎么是干的呢? 不信邪的又用手在草地上摸索着拍拍。靠真是干的!怪不得身上越来越热了呢?可这怎么回事啊?先不想了,赶紧换个地方先! 落羽赶紧爬起来。朝身边摸索着爬了大约四五米左右。恩!是湿的!刚躺下没多大一会儿呢!就又干了。没辙!再爬起来再换。就这样。秦落羽到哪儿,哪儿就干。干了再换,换了再干…… 落羽这时候的神智都快被烧迷糊了。不过还是发现了一件很是蹊跷的事情。就是在他连续不断的换地方过程当中。发现正在哗哗下的大雨只在自己身边转悠。 人到哪,雨就跟到哪。就象特意从天上降下来给他降温一样。这是好事啊?可透着不正常啊! 落羽的心里慢慢的有了种感觉,自己好象是被什么给盯上了。 而且是在天上。这种感觉还很熟悉!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可那是什么呢?强忍着频临迷糊的神智,抬头看了看天上…… 此时的竹林上空乌云已经堆积成了厚达几十米的云层。层层翻滚,雷电交加,发着“滋滋”乱项的银蛇一样的闪电夹着雨星。 像在地上寻找什么似的,东一头,西一头地乱撞着。不时的发出“咔嚓咔嚓”的炸雷声,银蛇似的闪电越来越亮,数量也是越来越多。在云层中上下乱窜。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泼的一样,看那空中的雨真像一面大瀑布! 听着“咔嚓咔嚓”的炸雷声。透过被雨浇的东倒西歪的竹林上空出来的缝隙看到的不断闪烁的亮银色闪电…… 突然!一股发自灵魂的颤栗让秦落羽的全身都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知道了!看道这些闪电,落羽终于知道那种熟悉的感觉是什么了? 天劫! 把落羽的前世的肉身劈的粉碎的天劫! 正当秦落羽被这个发现震的傻傻的时候。 突然,竹林上空狂风大作,一阵呼啸的北风狂猛的吹来,一片厚达百米的乌云从北部天边急涌过来,还拌着一道道淡紫色的闪电。庞大至极的压力向秦落羽猛压过来! 落羽顿时被吓亡魂直冒!刚才虽然猜到了但是心底还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因为劫雷是紫色的可先前的闪电是银色的。可现在是绝对的肯定了。 完了!这他妈的就是天劫! 紫色的闪电就是劫雷最明显的标志!落羽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刺激的神智彻底清醒了。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天劫给刺激的。落羽浑身颤抖的小手指着天上的劫云。面目狰狞睚眦俱裂的破口大骂:“我日你们的所有老母的老母!我他妈的被你们劈了才五年啊!还来?看少爷我还活着不甘心是不是?非得他妈的要把少爷我劈死?你们……”话还没等说完呢。 突然,“咔嚓”一道淡紫色的闪电从天而降,把落羽身边仅离他几米远的一根杯口粗的竹杆“喀嚓”一声劈的从中折断。吓的落羽连忙往旁边窜了过去。转身就要跑,连骂两声都要挨劈。那儿还敢再废什么话呀! “砰”“啪叽” 天太黑没注意前边还有竹子呢。落羽转身刚要跑,脑袋就狠狠的撞在了直竖在眼前的一根竹杆上。坚韧的竹杆将他幼小的身体一下子就弹开了。身体斜着飞了出去,横拍在地上。 爬在还是湿漉漉的地面上的落羽。心里这个气呀!牙根咬的直痒痒。顾不上头脸上粘的到处都是的泥土和杂草。吐了吐钻到嘴里的散发着土腥味儿的泥土,爬起来再跑! 可天实在是太黑了。再加上杂草丛生还满是泥泞地面。 没跑几步的落羽小同志又“啪叽”地爬下了!小脸上扭曲的快变形了。 撕扯着肉体的剧烈疼痛和天劫带来的越来越大的压力。折磨的秦落羽都快疯了。就这样倒了再起来。连滚带爬的在竹林里横冲直撞…… 落羽从来没象现在这样恨过什么东西!可眼前的竹林是落羽这辈子哦不!是连同上辈子都发誓要恨的东西! 身体里沸腾的红色能量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了,经脉已经快承受不住了,有了破裂的迹象。 天劫的压力也愈来愈大。压的落羽小小的身体都快贴在地面上了! 秦落羽曾经想过要放弃。压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才七岁的娇小身体那承受的住啊!可不行啊!难道等着遭雷劈!无奈之下只能强忍着巨大的压力。张着大口喘着粗气,耷拉着个舌头。坚持着一点一点的往前挪…… 倏地! 脚下一空“糟了!” 落羽就觉得脚下一软,整个人猛地向下陷了下去。危急之下,处于身体的自然反应,双手胡乱的挥舞着。想抓住一个可以撑住身体不掉下去的东西。 一个触之清凉润滑。婴儿手臂粗细类似竹枝的东西被落羽抓到了手里。 可没等缓过气来呢!也许是落羽倒霉。也或者是天劫看着落羽来气!一道暴闪着刺目的淡紫色闪电,对着悬挂在一个两米左右的洞口处的秦落羽当头劈了下来。 “咔嚓!” 一声霹雳之后。落羽只觉得脑袋“翁”的一下。手中抓着刚才胡乱中抓住的一根竹枝似的棍状物体向洞里掉了下去…… “我没死?这是什么东西?黏黏的,滑滑的……”落羽晕忽忽的掉下来就感觉到自己身下软软的。 头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还没死? 接着就觉着屁股底下软软的有东西在蠕动。虽然身体还是那么火烧火燎的疼但感觉还在。用手一摸,试着感觉了一下“恩?凉冰冰的还滑腻腻的” 心里一惊!顿时吓的“腾”的跳了起来嘴里大叫:“我靠!是蛇!他妈的!好多的蛇呀!”连喜带惊的没弄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就感到自己识海里的彩色光团突然爆发着眩目的红色光芒,猛烈的跳动着。以前所未见的速度急速的旋转起来。 与此同时。体内沸腾流转的红色能量化做无数颗闪烁着红色光芒的亮点,从又重新转化成乳白色的太极元力里面分离出来。连同太极元力一起向着旋转的彩色光团疯狂的涌了过去。爆发着红色的彩色光团旋转的更快了,也疯狂的吸收着奔涌而来的太极元力和红色光点。 渐渐的彩色光团上的红色光芒越来越淡。最后全部的消失了。 彩色光团上的红色也彻底的消失了。一股带有淡淡的橙色的太极元力从光团里分离出来。重新流入了落羽的体内。这股带有橙色的太极元力能量强度上比之前的那种红色的更加浑厚也更加强大。 而此时,落羽的身体也被体内的能量变化弄的迅速膨胀起来。 全身暴闪着红色光芒。原来那些红色的能量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他吸收了,也就是说那种红色能量被落羽炼化了。 就在这些红色的能量被落羽炼化的瞬间。一股试图毁灭一切的杀意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落羽双目怒睁。原本清澈明亮黑溜溜的大眼睛此刻却布满了血红色。一股暴虐嗜血的目光从眼睛里透射出来。让人触之刺骨。原本被撕扯的疼痛也被身体里的爆满的能量引起的涨痛所取代。 杀!杀!杀…… 毁灭一切的欲望。嗜杀一切的冲动此刻占据了落羽的全部心神。神智也在这一陷入了昏迷…… 无意识的挥舞着手中棍状物体。不停的变换手型。小小的身体在黑暗中不停的挪移闪现。无数道散发着尖锐的啸声劲气随着落羽的双手不时的暴射而出。身形越来越快“咻、咻……”劲气爆发的啸音也越来越强! 鲜血横飞!花花绿绿的内脏溅的到处都是。碎成无数段的大大小小的各种蛇的尸体也四处乱飞。 黑夜中…… 落羽无意识的狂笑声;蛇临死前发出的呲呲惨叫声;暴射的无形劲气的呼啸声;碎石乱飞的轰隆声;血淋淋宛如人间地狱的修罗场! 九道初现!杀道出! 第八章 能量恢复 陷入无意识疯狂杀戮中的落羽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久。.info[]到底杀了多少条蛇。 心里想的只有发泄!歇斯底里的发泄。除了发泄还是发泄!除了杀还是杀! 此时的地面上已经到处都是碎裂成一段段的蛇的尸体和掺杂着碎肉的厚厚的一层粘稠状的暗红色血液。滑腻腻的。 渐渐的落羽的力气越来越小。两只疯狂挥舞的手臂也变的缓慢了。身子一晃,打了一个趔趄,紧接着脚下一打滑。大头冲下的爬在了遍地的尸体和碎肉当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脑袋昏昏沉沉涨得乎落羽渐渐的苏醒了过来。 觉得眼皮很沉。似有千斤,身上也酸痛的难受。就跟疲劳过度似的虚脱之极。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动都懒的动一下。 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有股灼热的阳光照射在了脸上。脸上干巴巴的难受。鼻孔还窜进来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 “这是哪?我记得我好象是碰到天劫了。对了!天劫!难道……我没死?” 慢慢的睁开变的皱巴巴的眼睛,刚欠了一条小缝儿。一道明亮刺眼的阳光就照射进来。 刺的眼睛火辣辣的痛!赶忙用手一挡,遮盖在了眼睛的上面。随即落羽心里就猛的一惊:“难道……我真的没死!” 一种巨大的惊喜好似从天而降!刺激的落羽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猛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晃了晃脑袋,四下一打量。不禁被眼前的场景震的目瞪口呆:“我靠!这哪儿啊这是?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入眼是一个七八米高的深坑,有多宽不知道,因为周围到处都是随着根部的泥土杂草陷落到坑底的竹子。 有的还被利刃一类的器物拦腰削断。横躺竖卧交叉着斜靠在那里。坑底铺满了夹杂着黑褐色斑点状污渍的碎块儿和大大小小的断裂成一段儿段儿的蛇的尸体。 散发着浓浓的腥臭的气味儿。死在坑底的这些蛇什么样子的都有,花花绿绿的。 其中一些三角形的蛇头都快赶上秦落羽的脑袋大小了。暗红色的蛇信子耷拉在嘴角儿。双眼圆睁。那种表情看起来是异常的委屈和不甘心,死死的盯着秦落羽。 看的落羽心里直发毛。象是对自己说又好似在对着这些死蛇的尸体解释。语气弱弱地道:“看着我干吗?又不是我杀的你们!你们是被雷劈死的知不知道?我也是被雷劈的哦!运气比你们好点儿。我还活着可你们死了,唉!我也是很同情你们滴!” 状似很同情的样子哀叹一声向下一低脑袋……愣了!也傻了!因为他…… 看到了一双粘满着暗红色貌似蛇血的双手。左手还紧握着一根近一米长的也是同样暗红色的棍状物体。 棍上还粘着几块儿看起来象是内脏一类的东西。整个下半身两条腿的部分已经被厚厚的一层断裂成段儿的死蛇的尸体,碎肉,还有内脏一类的东西给埋在了下面。 身上原本雪白的长袍上的颜色被一种黑褐色所取代。还被什么撕扯成一条条儿的。根本就遮不住自己的身子了。皮肤上也同样是粘了不少一块块儿的黑不黑红不红的让人恶心的东西。 阵阵的散发着一种浓浓的带有血腥味儿的腥臭。 更让他皮肤发紧亡魂大冒的是自己的小jj的地方,正对着一个睁着眼睛张着嘴耷拉着蛇信子的三角形蛇脑袋。(..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脑袋的个头都快赶上秦落羽的脑袋大了。前端分着叉儿的蛇信子此刻正软软的卡在小jj上。离那个半张着的嘴的三角形脑袋只有几公分远。 如果这条蛇是活着的话,没有人会怀疑它会狠很的照着秦落羽的那个地方来上那么一小口儿!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落羽几乎赤裸着的身体“蹭”地从遍地的蛇堆死尸碎肉中急速的窜起,空中侧闪,脚尖一点左面堆倒着的竹杆。借着竹子本身的韧劲儿向右面空中弹射出去。随后一个侧翻,身子稳稳的站在了坑边上。 脸色苍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脑袋上冒着细蜜的冷汗。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看大坑底部厚厚的那层死尸碎肉……闻着身上阵阵散发的腥臭味儿。 顿时感到心里一阵恶心,气血翻腾之下,在也忍不住了,低头“哇哇……”的这顿吐啊!几乎要把心肝儿肺等等五脏六腑一下子全倒了出来! 吐着吐着都吐得吐无可吐了。感觉到身体都快被抽干了。这才无力的“扑通”的一屁股拍在了地上。无力的呻吟着:“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只记得我昨晚好象先是在跑……然后太极元力变成红色的了,然后身上就热的厉害……天就下雨了……哦!不是天下雨了,是我头上下雨了……碰到该死的天劫了,就开始逃跑,跑着跑着就要掉进什么里……然后就被雷劈了……看来掉进蛇窟了….我醒了。我没死,可那些他妈的让人恶心的蛇全死了……衣服破了……蛇要咬我小jj了……我就又跳了出来……我日!这他妈都是什么跟什么呀?等等!” 落羽越想脑袋越乱,也越来越大!使劲儿的用手拍了拍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清醒了一下脑袋。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把从昨天到现在发生的所有的一切串联起了,然后仔细地回想了一下…… “我日他妈的所有的诸天神佛啊!怎么还是他妈的这么乱啊?”落羽郁闷的随手向旁边一甩…… “咻!” “喀嚓、喀嚓……” 听着耳边传来的“吱嘎嘎……”闹心的声音,转头顺着声音看过去,右侧身边四五米的地方有四根碗口粗的青竹齐刷刷的被什么东西拦腰削断断。最远处的那根正慢慢的折断,“吱嘎嘎”的向后倒了过去。 “恩?” 看到这一切,落羽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东西但是又不敢确定。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带着一种忐忑不安又有那么一丝期待的心情小心翼翼的屈指一弹。“咻”熟悉的啸音响起。一股发着尖锐啸声音的无形劲气,从落羽的右手指尖急速的射了出去。“啪”在一根竹杆上穿透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洞。 貌似不怎么相信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似的。又弹了一下,“咻”的一声过后,竹杆上再次透出了个洞。 “耶?真的是我做的”又是屈指连弹…… “咻、咻、咻……” “啪、啪、啪…….” 这次落羽彻底的傻了。这种结果虽然在前世的时候太熟悉了。 可自从重生到这个世界七年以来,这是头一次啊!证明什么?证明了秦落羽身上的太极元力再也不是摆设了。可以随意使用了。 “哦耶!” 落羽此时心里都说不上是一种心情。有兴奋,激动,感动,不知所措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感激。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要感激谁!说不上来的那种复杂心情,象一张大网一样交织在心里,全身激动的颤抖不已!就连沾满了蛇血的小嘴唇也是不停地在哆嗦。 但眼睛里此刻流露出的慑人精光绝对是高手才有的。 啥也不说了!动手吧!小同志! 啪、啪、啪、啪、啪、声音在竹林深处不断的响起。 “截脉,寸劲,肘刀,缠丝手……” 竹林里传出落羽声声略显稚嫩的暴喝声。随着不断传出的噼啪劈啪的暴响! 落羽的动作越来越快,已经被蛇血浸透了打流儿的黑发也被真气震开了。四下飞散着。身上仅存的几缕条状长袍老早就被震飞了。 落羽赤裸着的身形在急速的闪动挪移之下。原来的招式动作愈加的熟练,动作也更加的灵活,连贯,舒畅,没有丝毫的停滞怠谢。感觉到体内的太极元力流动的速度也愈加的快了起来。 原来的身体就象是自动步枪,要说以前是没有子弹打不了,那现在就是子弹多的打不过来了。急切的需要发泄……恩?体内的能量流又有要沸腾的趋势了。 就在落羽还在感慨自己身体变化的时候,原本在周身暴射出的几乎肉眼可见的强劲能量流形成了一个以落羽为中心的旋涡。 并且在呼啸声中旋转着越转越大。似摧枯拉朽般的横扫着周围试图阻挡的一切。同时也是在摧毁着一切。 地面上的杂草,泥土,残断的竹杆,竹枝,天上飘飞的竹叶都在翻滚咆哮着,简直就是一个杀戮的世界!一个以落羽为主的修罗场! 第九章 杀道现 只要有任何东西在这旋转的过程中出现,结果就是一个毁灭。 旋涡中间的落羽的身形闪现的渐渐的看不出来招式了。只是有无数道暴射的能量流从手掌,手指,手肘,膝盖,脚尖等等,只要一切可以伤人的地方暴射而出。 发泄!尽情的发泄!痛快淋漓的发泄!落羽身上的杀气随着他任意的发泄变的愈加的猛烈。 仿佛灵魂深处爆发的杀意越来越强了,强的落羽都有些控制不主了。面色几乎都有些狰狞了。但头脑还是清醒的。就在快要失控的时候,一声犹如雏鹰初鸣般清脆而尖锐的啸声陡然响起! 啸声中,狂暴的能量旋涡中隐约可见的一道急速闪动的身影静止了下来。 落羽闭着眼睛,此刻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了先前的激动。 就像是在回味着什么事情。只是面色平静的,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周围四下暴射的能量流也因为突然失去的控制向四周扩散出去,又引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之后,消失了. 在刚才的那一番痛快淋漓的发泄中。落羽几乎弄明白了大部分事情。怪不得在刚才的发泄过程中发现身体里的太极元力变成了橙色呢。 原来体内的红色能量并没有消失而是融进了身体的血脉当中,只要是身体的一部分。无论是哪都有红色能量的存在,哪怕是仅仅在一根细细的头发丝上。这也是变异的太极图对自己身体的第二次改造。也可以说是融合。 这个转世的身体只有灵魂是太极图和落羽融合的器魂。(..info无弹窗广告)可身体并不是。在母体怀孕到分娩的时候是第一次改造和融合,并不彻底。 也就是说在为今后的继续融合打基础。这次是第二次。以后还有几次他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至少还得有七次。哦!不!是六次!因为现在的太极图只剩下六种颜色了。 融合的时候在身体外下的雨也是由太极图中的能量沟通天地能量演化出来的,太极元力本身就是阴阳之力。混沌分阴阳,阴阳化五行。五行之力本就相生相克的关系。 处于自发的保护宿主的本我意识,怕身体被过度的高温焚毁所以自行演化相对的五行之力的水来化解。 这些落羽基本都想明白了。可那该死的天劫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联想到这次明明是被劫雷劈在了脑袋上,可是却没死!还促成了与自己这一世肉体的第二次融合。那以后…… “我靠!” 落羽想道了一个可能性。 虽然还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但肯定的可能性也达到了九成九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的存在以及作用!脸上那个表情可谓是精彩之极!都不知道是该哭该笑了。 看来!即使到了这辈子也逃脱不了被雷劈的命!自己真是和这个该死的东西杠上了! 想到了这里。落羽心里反而有些放开了。不就是再被劈几次吗?多大事啊!反正劈了又死不了! 靠的!少爷我跟你杠上了。(..info)等什么时候少爷我突破了规则。我他妈到那时蹂躏死你个狗日的! 想着想着不禁抬头看了看天上。先用手在额头上撸拔了几下遮住眼睛的刘海儿,接着小嘴儿向下一撇,带着一副不屑的笑容。赤身裸体的叉着小腿。举起右手非常嚣张的伸出一根中指…… 没想到! 姿势刚摆好。上天回应他的是“轰隆隆”的一声霹雳声! 吓的落羽顿时一机灵。疑惑的眼神左右看了看天上。小声嘀咕:“心里想想也不行?这老天也忒贼了。怪不得都叫它贼老天呢!真他娘的够贼的!” 随即自嘲似的咧嘴一撇。左右看一下。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的破坏有多么的变态。 周围十几米的原本还算是茂密的竹林。此刻已经被清出了一个布满残枝断杆的遍地狼籍的真空地带!看着这周围被自己破坏的一切,落羽也明白了不远处的那个蛇窟里面所有的蛇都是自己杀的。 只是没想到造成这么血粼粼的场面!后果会这么血腥!回想着那个蛇窟的坑底遍布着碎成一段段儿花花绿绿的蛇的尸体,碎裂的内脏和黑褐色的血液污渍掺混在一起散发着浓浓的血腥气息的场景简直就如森罗地狱一般! 落羽的脑海里又不停的思索着:“自己前世和太极图融合以后的身体被摧毁了。只剩下了和被打回原始能量的太极图融合后所产生的灵魂。 灵魂转生到了这一世之后,又有了新的身体。为了能和这一世的肉体也达到完全的融合。而逐步的将身体改造进而在将其中的一种红色能量与肉体融合了。等最后将所有的七种颜色的能量与身体全部融合后。再以生命的形式来重新演化混沌。 那么说自己以前什么能量也用不了。应该是太极图处于本能的将能量束缚在了自己的体内。不是不能用而是怕现在这个身体承受不了。 毕竟太极元力比当初的太极真气在质量上实在是高了去了。也就是说现在的太极元力是之前的那个太极真气的升级版本但本质上还是太极能量。还是阴阳之力!那现在可以使用了?不就代表着还是可以吸收天地灵气的嘛!前世的修炼法决还是有用的喽?” 想到这里,落羽试着运行了一下现在的橙色能量来吸收周边的灵气…… 果然!身体立时就感到了丝丝的清凉。正是灵气入体的感觉。只是太轻微了。看来还是有用的。 身体里此时的太极元力就象是大海,而新加入的灵气就如同小溪一般。一旦被吸入体内就融进了太极元力。根本就没有明显的感觉。毕竟两种能量在级别上差的海了去了。 除非?能找到质量层次上更高一些的能量。可是到那里去找呢?还有这东西应该是什么呢? 落羽感到脑袋又大了。从昨天到现在头大的现象比这五年加起来还多!大脑中不时的过滤着到这个世界以来的点点滴滴。 从刚出生一直想到了五年后的那个比赛……等等! 这时脑海忽然一道灵光闪过。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有没抓住。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比赛……比赛……比赛就比赛呗!少爷我现在也算一高手了!那个什么四星准王品魂兽……魂兽!对呀!就是魂兽!” 灵光再现!想到了。就是魂兽。 有了魂兽就代表着魂晶。魂晶可是纯能量晶体。质量上绝对要比灵气高。 因为属性的关系,别人终其一生只能和一只魂兽血脉融合。可自己不同啊。 阴阳化五行。理论上来说就是自己可以和所有属性的魂兽融合。这样一来,就可以加快促使橙色能量与自己的融合。 一想到这里同时也就联想到了已经融进身体的红色能量和那个蛇窟里的血腥画面…… “只是融合这种红色能量以后,整个人的杀气过于霸道了一些,大概是红色能量赋予自己的特殊能力吧……那要是融合了第二种橙色的能量。还会有什么样的特殊能力呢?那以后还会有第三,第四种……真是想想就叫人期待呀!算了!那些等以后融合了再说吧。可现在这一重境界叫什么呢?” 再次环视了一下四周几乎被自己破坏怠尽的狼籍画面。想了一下。默默的吟吟的念道:“这第一重就叫修罗杀道吧” 太极九道之森罗杀道在天玄大陆正式问世;杀道一出,天地呦哭;杀道一现,鲜血四溅! 精神一震,长呼了一口气。寻思着:“恩!现在问题基本解决了。是时候回去了。也不知道自己在那个地方呆了多久?” 第十章 猪一样的落羽 想起蛇窟里的那个断身残体的血腥画面。胸腔里似乎还残留着蛇窟里吸进来的腥臭味儿!胃里顿时就是一阵翻滚。一连干呕了好几口。 跟着就听见落羽不是好动静的哀号一声:“真衰呀!我的衣服呢?” 连脖子带脸的马上就通红一片,不过看不出来,因为身上到处都是已经干成一片一片的黑褐色的蛇血污迹。 感情他先前光顾着兴奋了,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体而飞了。 实在是有够衰的!虽然明知道这方圆几十里的竹峪里除了自己家根本就没有别的人家,但包不准会突然冒出来几个愣冲来! 落羽还是神情紧张的一边左右的来回瞄着,同时还做贼心虚似的用双手急忙往下身捂去…… 就听在“啪”的一声中,还夹杂着秦落羽呲牙咧嘴的哀叫声。 只见那脏兮兮的小身板儿正在那里不停的跳来跳去! 落羽同志这么长时间以来,似乎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的左手里一直都紧紧的攥着一根近一米长的辊状物体。 就这么在他面红耳赤的左右瞄着有没有人的同时,用双手向下体捂去的时候。左手上的某根东西就说巧不巧的狠狠的“接触”在了落羽两腿之间的某样东西上…… 当时就一激灵!这个疼啊!这时候还他妈的什么能量不能量的都没用啊! 其实,并没有那么疼的!觉得疼只是处于一个男人的本能的反应,靠!现在是孩子以后不能是男人啊! 在随手把那个东西摔在一旁之后。急忙满头大汗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小东西”心里还不停地呻吟着:“咝、咝!应该没事儿吧?” 不得不说和红色能量融合后的落羽的那个小身板儿绝对结实。就那么一下子!愣是连点痕迹都没留下!确实够强悍! 确定小东西没事以后。就面露凶光的把目光投在了刚才随手撇在一边的那个…… 呀?什么玩意儿这是?咋这么眼熟呢? 一根长近一米左右,粗有二公分,长有笆节,类似竹子但颜色要比竹子青翠的非竹非木的东西。表面上还似有碧莹莹的光华流转,之前粘在表面上的那层污秽早就秦落羽爆发的时候给震飞了。也是因此才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 随即被落羽好奇的捡起来一看!一股清凉温润触手光滑的感觉自手掌心传了出来。 恩?这个东西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什么时候见过呢? 越看越熟悉。这五年来绝对是没有见过!那也就是在上辈子了?等等上辈子?父亲!想起来了!自己前世的父亲手中就好象有这么一个东西制成的萧。 落羽眼神一亮。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用手按个竹节一查……惊呀的叫了起来:“碧玉青竹!” 没错!长有九节,非竹非木,似玉非玉。却硬如精钢,可断金碎石。传说它每百年化为一节。现在是九节,也就是说自己手里这根已愈千年了。 九转节心,千年化碧! 正是自己前世父亲握在经常手中的那种碧玉青竹。 难道那天晚上自己要掉进蛇窟的时候抓住的就是它! 仿佛冥冥中自有注定一般。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还是父亲在帮着自己。 看着手中的碧玉青竹,仿佛又看到了前世那个在七岁的时候就离开的父亲,此刻正在站在自己的面前看着自己一样。 想着想着不禁泪如雨下,抱着竹子跪地嚎啕大哭。 抱着它就好象扑在父亲的怀抱里一样。把从进玄青塔那一刻开始一直到现在经历过的所有的一切都痛快淋漓的哭了出来. 良久、良久、良久…… 彻底的抒发了一次之后,哽咽着的落羽在脸上抹了两把,擦了擦已经花了呼哨的小脸上残留的眼泪。先是在碧玉青竹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猛地一下站起身来。使劲地挥舞着手中的碧玉青竹,嘶哑着嗓子。朝着天上大声的喊道:“爸爸!你在天上看着!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从今天开始会好好的活着。你在那边和妈妈要过好!” 说完,落羽就闷着脑袋一头猛扎在前面的竹林里。 跑着跑着......落羽忽然停下了脚步,面带疑惑的左右寻摸着,好象在撒摸什么东西。是什么呢? 狗屁!老子他妈的迷路了不行啊! 落羽看看这边又转过去看看那头,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天上。前后左右到处都是竹林。地上的有些青草之类的东西都快赶上自己高了,根本就没有方向。转悠转悠还是迷糊!抽抽着小脸,抬手猱了猱脑袋疑惑着:“家到底是在哪个方向啊” 就这么摸索着一边走一边嘟囔:“我恨竹子、我恨所有的竹子、我恨竹子,我恨……哦!不是你!你别担心,你不是竹子!你是奴隶主,他们是奴隶!” 正在嘀咕的落羽想到了自己怀里还有根貌似竹子的碧玉青竹。忙举到嘴边亲了一口安慰了几声。 突然。 他好象想到了什么?抬手一拍脑门儿。跳着兴奋地,道:“猪啊!咋这么苯呢?” 确实,在他周围的青青草草之类的都快赶上他的人高了,还闷着头象个瞎猫似的在里面乱窜,能转得出去那才叫一个出鬼了呢! 再者说了。 他大少爷、哦!不是!是小少爷从昨晚上开始就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啥也用不出来的傻小子了! 难道是他忘了?不可能啊?按他现在境界以及能力已经可以和前世修炼的太极密法的第三层相媲美了呀?自己会的东西难道自己还能忘了? 话是没错!可是?事实是落羽确实忘了! 你想啊!从身体突然热的快成烤猪开始衰到被雷劈了还没死!接着莫名其妙的就失去意识了。 醒过来就发现在一堆血腥恶心的死蛇碎肉和内脏里。然后就象一疯子似的发狂了,到发现了他现在手里的这根可以和他前世的老爸手里的那个一模一样的宝贝之后。还没忘发泄了那么一下子! 在这么一联串的痛苦,惊吓,恶心,狂喜,大悲的刺激下能没疯掉!已经够让人服气了。作为他来说。仅仅是忘了还是可以原谅滴!不过? 落羽之前的所为就是一猪!而且是超笨的那种! 在他妈的一片连地面上的草长的基本上都要比他高的竹林里乱窜找出路!还能忘了自己还是个修炼之人!那就叫一佩服了!不过是佩服他小少爷终于转正成为合格的超级笨猪一族! 想到自己先前犯的愚蠢错误之后,落羽眼神精光一闪,接着身形展开,对着身前左侧的粗如碗口的青竹杆上四五米高的地方弹射过去,脚尖在竹节处轻轻一点,借着竹杆本身的弹力,借力用力向右上方疾闪“蹭、蹭……”的几个转折来回儿。 人已经穿过头上茂密的竹叶,稳稳的站在了一根十数米高的巨大的青竹最顶端的竹叶中。任由他们在风中摆动,人却稳若磐石,犹如钉子一般狠狠的钉在了上面! 站在高处,清风拂面,向着四周放眼望去。 入眼处尽是郁郁苍苍的一片绿色。感受着清风过耳的呼啸声,神识徐徐延展开来,这一瞬间仿佛天地间变的不一样了。 似乎清朗了许多。方圆十几米范围内的一切风吹草动虫鸣鸟叫,无一不清晰的反映在识海中。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已经许久没有过了。 虽然与前世动辄几十上百米的时候还无法相提并论,可对于已经憋屈了七年的落羽而言,眼下的能力表现已经足够了。 落羽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享受着那久违的熟悉的感觉,激动之下不禁清啸一声。朝着家里的方向,身形一展,犹如弹丸疾射般的急驰而去。 ……远远的,已经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家里几间竹舍的屋顶了。 落羽纵下身来。激动的朝家里跑了过去。虽然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几天。可这几天的经历对于落羽来说就跟过去几多少年一样。从地狱到天堂般的惨厉过程对于他的震撼实在是刻骨铭心的! 眼看着越来越近的陪伴了自己五年的几间精巧别致的竹僚房舍。落羽此时的心情愈发的激动了,大喊大叫的就冲了过去! 都可以隐约的听到妈妈她们说话的声音了。 恩?怎么还有陌生人的声音?貌似还有个小孩子?不管了。先过去再说! 不过,落羽似乎还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一切就好象上天早已注定了似的,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突然!正在兴奋的朝着竹舍方向猛冲过去的落羽,脸色大变! 一只体型巨大的看起来有点象狼的银色怪兽正在向着妈妈狂奔过去! 妈妈看起来却丝毫没有防备的样子,要说这辈子和落羽最为亲近的无疑是他心目中犹如女神般的妈妈。就连他那便宜老爸都的靠边站。现在看到妈妈有危险,这下可把秦落羽吓的魂飞魄散! 在身形暴起的同时。口中大喊:“妈妈小心!”猛地用手臂划过一道弧形。立刻从手中的碧玉青竹中射出一道淡绿色的半圆形的剑气,发出刺耳的锐啸声,犹如利剑出鞘般的向着狂猛的奔向妈妈的银色狼形怪兽射了过去 正在和什么人说着什么的白羽,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喊声。立时心里一喜“儿子?” 随即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可入眼的一幕顿时看的她俏脸发白,花容失色。 只看到半空中有一道小小的黑糊糊的看不清模样的身影,爆发着一股狂暴的嗜血杀气向着他身边的怪兽猛冲过来。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母子之间的血脉联系让她的心里清楚的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可儿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很显然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知道向自己跑过来的怪兽是什么东西。根本就没有恶意的。 很明显的是儿子误会了。 可?猛然间!他想到了这个怪兽的可怕!那么儿子? 于是傻愣了片刻。立时吓的心惊肉跳,急忙用她那已经吓得变了的声的嗓音惊恐的尖叫着,道:“小心!” 这时在白羽身边的几个人也看到了这一幕!也同时惊恐的大叫:“小心!” “住手!” “啊!” 其中这声“啊!”不知道是谁喊的。 极其的尖锐刺耳!也让的秦落羽疾射的身形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顿了一下! 第十一章 你那个东西是什么 你说你“啊”也就“啊”吧!你声音大也就大了!这也行!就当是间接的提醒我了,可你叫的跟针尖儿似的!不也是提醒了那个怪物了吗? 虽然那么多人在喊。(..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落羽敢肯定就这最后一声绝对要有问题! 本来满怀喜悦的心情,正在向白羽兴冲冲的跑过去的银色怪兽也被眼前这几个人的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吓的身形一顿。特别是小小姐的那声尖叫显得尤其刺耳。 还没等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呢!接着就感觉到有股子阴冷刺骨的寒气朝着自己的脖子刺了过来,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脖子倒是没伤到什么。 可是这股奇怪的能量却透过皮肤传进了一股柔劲儿。刺激得脖子下面的肌肉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抽搐,这个感觉实在是太疼了! 随即就气的心火大冒。自己这个级别的存在。即使在整个大陆上也就那么几十个人敢跟自己过过手。本来好好的心情就这么给搅和没了,这样一来怒火更盛。怒极的扭头看过去。 只见…… 十几米外有一个小小的黑糊糊的人形物体,挥舞着一跟奇怪的绿色棍子,带着满身的杀气象个疯子似的朝自己猛扑过来。 我惹到这个黑糊糊的东西了吗?看来刚才那下子应该是他的了。 随即就感觉到脖子那个地方还在丝丝做痛。一时的心火大冒,想也没想的一张嘴就是几道蓝色的能量流射出…… 此时,正站在夜落身侧的一个年轻的男人也被这个突然情况惊的愣愣的时候。还没等回过神来呢!就见到自己的老搭档发火了。连忙阻止,道:“住手!” 可是晚了。射出去的那几道蓝色能量流在朝着落羽急速飞过去的同时,在半空中渐渐的凝结成了几个足有两三米长,前细后粗的透明的冰状锥形体“飕飕……”地向着落羽射了过去! 十几米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在加上事情实在是发生的太突然了。 在这种突发情况之下,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弄的大恼暂时停摆,不知所措! 落羽也是给弄的一愣一愣的。但前冲的身形并没有停下。眼睛瞪的都快突出来了。 明明看见了蕴涵了太极元力的剑气顺着手中的碧玉青竹射了出去,在加上碧玉青竹特有的阴性能量增副强化,射出去的剑气绝对是无坚不摧的。可眼睁睁的看着它刺在了银色怪兽的脖子上,但是人家愣是嘛事儿没有! 还随口喷出了这么几道散发着寒气的大冰砣子朝自己飞了过来,这大冰砣子怎么回事?这个怪兽的攻击方式?不过看起来还是蛮好看的嘛! 紧接着就发现伴随着这几个东西冲过来的还有一股庞大的压力。不是物体高速运行时带有的那种自然的冲力,当然他们也带有这种冲力,不过这个可以暂时忽略不计。(就爱看书网)这种压力是能量压力! 难道那个家伙就是魂兽? 就在落羽还在脑袋里乱转的时候,那几道冰状锥行体转瞬间就到了身前。再加上前冲的势头。附近的那几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落羽当头撞了上去! 血淋淋的事件就要当堂上演了? 白羽吓的都快昏了过去。夜落也是眼色发直!周围的几个人只能急的大喊大叫的原地直跳。 各种惊叫,尖叫,呼叫,喊叫那可是声声不绝,此起彼伏啊! 就在大家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替落羽担心不已的时候。 可他呢?还在琢磨那几个大冰砣子呢! 他最不怕的就是这种直来直去的攻击方式了,可眼看这个东西就要扎到自己身上了。也没时间再考虑了,先化解了再说! 随后就用神识捕捉到了这几个大冰砣子将要攻击的方位和角度。用手中碧玉青竹挥手连点,在几个冰形锥体的锥尖下几寸的地方点了几下,借着他们急速而来冲击力顺势改变了他们的攻击方向。顺着自己的身边呼啸着掠身而过。身体借着冲击力旋转了几下,唰地站在地上连退了几步。就彻底的将冲击力化解掉了。 恼海中还在回想着这种自己没见过的攻击方式…… 想象中的流血场面没有发生。 白羽等人立刻由惊转喜!尖叫着就围了上来。刚才可把大家吓坏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现在看见人没事了。别的就不重要了。就立刻包围了上来…… 白羽紧搂着儿子不停的问这儿问那儿。可发现儿子却没有丝毫的反应!眼神呆滞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几个人相互看了几眼,又同时摇了摇头!不会是吓傻了吧? 殊不知此刻的落羽正在极度的意淫当中:如果那个怪兽就是魂兽的话。那他从嘴里吐出来的就是魂晶了?如果是真的?看到他随口就可以狂吐的情况看来,这个东西也没那么难弄到手嘛! 只要抓到一个这样的。就让他天天吐!大吐特吐!那我不就可以和橙色能量早点融合了!再如果多来几只的话?那我不就可以每天都泡在魂晶里! 哇哈哈哈…… “啊!” 又是一声细细的尖锐刺耳的叫声响起。而且这次更近,就在耳边。将正在深度沉醉的落羽给拉了回来。 回过神来才发现眼前站着一个洋娃娃般的漂亮小姑娘。年龄看起来比自己还小。 淡蓝色的柔柔的头发带着自然的卷卷儿披在小脑袋后面。 前面的小刘海儿修剪的齐齐的刚到弯弯的眼眉上面。一双清澈湛蓝的大眼睛正水汪汪的带着一种好奇还有愤怒的眼神死盯着自己。 肤色非常的白。嫩嫩的。落羽也很白。可要是和小姑娘相比的话!就是落羽的白是那种暖色的白!而小姑娘的就是冷色的白。看着就有种冷冷的感觉。 身上也是蓝色的小套裙。腰上缠系着一根也是蓝色的两指宽的丝带。丝带上还悬挂着个叮咚作响的玉制的铃铛。 整个人的身上散发着的是一种柔柔的温顺的气质。就象是很没有脾气的那种!简直就是一个蓝精灵般的天使娃娃! 只是个不知道为什么?那张天使般洁白柔嫩的娃娃脸上此刻却涨的通红。鼓着小腮帮子,粉嘟嘟的小嘴儿气鼓鼓的看着自己。 原来这个小丫头看到眼前的几个人,围着那个看起来有那么一点象人似的脏兮兮的东西。神情很是紧张。就连自己喊了爸爸好几声了都没有搭理自己!心里很不爽!是非常的不爽! 就一下子蹦到了落羽的面前。紧攥着小手,咬着牙,鼓着劲儿,就好象要用尽全身所有的力量一样。 尖叫了一嗓子! 就这下子把正在意淫状态下的落羽给提拉回来了。小丫头看见眼前这个家伙回过神来。正在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就声音脆脆的大声问道:“你是人吗?你干吗打我家银狼呀?” “恩?银狼?”落羽侧过头将目光重新锁定在了小姑娘身后的那个银色怪兽身上…… 恩!真的是一只狼! 只是个头要比自己前世见过的那些狼要大的多得多。都快赶上一匹马大了!不!不是!是比一般的马还要大! 瞧那身量都快接近三米长了。硕大的爪子上镶嵌着犹如利刃般的爪尖,银光四射。散发着阵阵的寒意。浑身上下全是亮银色长毛。非常的漂亮。却奇怪的长了一双金色的眼睛。闪动之间不时的散发着眩目的神采! 这就是魂兽? “淫……淫狼!”这个名字有个性!太有个性了!这么个大家伙叫这个名字实在是有够拽的! 落羽看着看着,眼神里流露出了赤裸裸的占有意味!口水就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在他的眼里,眼前这只狼就是一堆魂晶! “喂!喂!我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你那个东西是什么?” “啊?什么呀?” “就是这个?” 落羽把眼神艰难的从“一堆魂晶”上挪过了来。 看到小姑娘正用她白嫩的小指头指着自己。顺着手指下移……移……移到了小腹下面的,两腿之间的某个地方…… “啊?” 一颗硕大的汗珠从脑袋唰的掉了下来!怎么又忘了呢?自己的身上是身无片缕啊! 周围的一干不良人士,从小姑娘那声尖叫开始就将目光交集在了两小的身上,寻摸着等小丫头说完,再来问问秦落羽是怎么弄成这么狼狈的!可万万没想到这个天真的小丫头竟然纯洁到这种地步!蹦出这么经典的一句来! “哈哈哈……” 这顿笑啊!只有白羽是个有气质,有矜持,有涵养的传统女性!瞧瞧人家就连笑的时候都知道笑不露齿!那象那几个雄性的家伙笑的要气质没气质,要姿势没姿势的! 不过看到白羽那个不停的在颤抖的娇躯。就知道她的气质什么的有多假! 还得说咱美姨!就她没有笑。不仅没有笑反而一脸郑重的,一把将满脸好奇的的小姑娘抱在了怀里。面色严肃的道:“小丫头!你要记住那是个好东西。值得你这辈子都要抓在手里的好东西!你……一定要......要守护好它!哇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实在是受不了了。小丫头你简直太有才了!哈……” 小姑娘清澈湛蓝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仰着小脑袋天真的看着叶美美,道:“真的吗?那真的是好东西吗?” “真的!绝……绝......绝对是真的!扑哧!哈哈……” 小姑娘又在叶美美的怀里望着还在傻傻的落羽,问道:“那个谁?你能把那个东西给我吗?你要给我了,我就不怪你打我家银狼了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说刚才是狂笑的话。那现在就是暴笑了。 几个大老爷们都在地上打滚呢!白羽?瞧那个继续下去的趋势估计离笑抽不远了!至于叶美美实在是绷不住了。什么叫花枝乱颤?看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了。 估计是为了怕吓到怀里的宝贝!一边强忍着一边把小姑娘还特意的放回了秦落羽对面。然后到一旁去爽去了。 落羽?傻着呢!小姑娘的那句话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 落羽从精神到肉体的这个刺激呀!那都不知道咋说了。 要说脸红羞愧什么的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啊!怎么说呢? 崩溃!对!就是崩溃!从精神到肉体被眼前这个小魔头彻底整崩溃了! 没在理周围的这些男男女女的疯子,木然的转过身子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向着离家没多远的小湖走过去,渐渐的越走越快。 突然就跟火烧屁股似的“嗖嗖……”几个闪身不见了。 现场只剩下几个得了狂笑症的疯子和一个可爱的洋娃娃般可爱的小姑娘,先是看看这个,然后在朝竹林看看…… 极度的疑惑中! 第十二章 郁闷了 “哈哈哈……菱儿宝贝儿!你太有才了。比我们家的天才还要天才呀!记得哦!一定要把哥哥的小东西保护好哦!哇…哈哈……” 夜落毫无气质的对着坐在自己怀里的一个漂亮小姑娘笑着说道。那感觉就象一个准备拐买无知幼女的猥琐小老头。 落羽脸色苦苦的白了便宜老爸一眼,眼光就郁闷的落在手里的一块的鸡蛋大小的兰色晶石身上。那个表情真是……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呀! 唉!这个可怜的孩子。 一个速成高手的梦就这么“啪叽”的一下!碎了! 早在他洗完澡回来之后,就知道了那个害的自己这辈子也别想翻身的罪魁祸首是自己的表妹,叫白菱。比自己还要小一岁呢。还是个什么伯爵家的二小姐。 本来还有个十年养成计划呢!反正这个小丫头长的也不错,说不准十年之后就是一超级美女级数的。 自己的身体都被人家看得光光的了。十年以后就麻烦点娶了她吧。 到那个时候……嘿嘿! 我再连本带利地捞回来!说不准少爷我还赚了呢! 可谁知道一下变成表妹了!完了!成近亲了。这还娶个屁呀!再漂亮到时候也成人家的了。自己吃的这个亏是没机会讨回来了! 唉!无所谓了!反正亏都已经吃了。虽然自己恨不得……算了!跟一小丫头较真儿!还真有那么一点过了! 这才将目光又转到了白痴舅舅的搭档银狼身上! 哦!不是白痴!是白炽!这个破名字起的!怎么叫就怎么别扭。听起来就是一白痴嘛!这也是一位帅气的一塌糊涂的人物。 有时候,落羽都怀疑这片大陆是不是根本就没有长得丑的人。你看除了帅气型的就是罗爷爷那种威猛型的。简直就是帅哥猛男的聚集地嘛!还好,少爷我也不差,要不然就单凭长相都没脸在外面混! 白炽舅舅也是水系的。气质跟疯子老爸差不多。也有点不同之处,疯子老爸虽然也是水系的,但是单从外表上很难看的出来,怎么说呢? 就是看不见还感觉得到。就象是一团雾一样捉摸不定,给人的感觉是含蓄;可白炽舅舅呢就象是股准备随时爆发的巨大的海啸。整个人都给人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似乎随时都准备着爆发! 这给普通人会带来一种极大的威压感!要是级数跟他差得太多的话?得!您呐!也别动手了。.info[]光凭着这种不战而威的气势就足以让您爬下!更何况他还有一个生死相托的搭档五星王品魂兽------淫狼呢!哦!也不是!是银狼? 这几天,刺激太大了,嘴有那么一点瓢了!可这是对别人来说的。 落羽那管这个呀!还惦记着银狼的五星级别的魂晶呢。这可是王品啊!再进化的话就成至尊了。可不是那些垃圾可比的。想到这里就兴冲冲的跑到白炽舅舅跟前。 白炽本来这次是有事情到索罗镇的老猫那里打探消息的。 却意外的得知自己的妹妹竟然在七年前生了一个孩子!心里震惊的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这事的影响可太大了。非同小可!非同小可啊!急急忙忙的就带着女儿白菱乘着老搭档赶到了竹峪。 刚到这儿。没等说几句话呢。 就突然冲出来一个疯子似的还全身脏兮兮的光屁股小男孩儿,冲着银狼就是一下狠的。 看到妹妹那个紧张的样子之后,就知道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外甥了。在危险发生的时候。虽然及时的通过伙伴之间的意识交流阻止了他继续攻击。 可是。已经发出去的攻击也收不回来了。 糟了! 这下可把心提到嗓子眼儿了!这要是有个什么万一的话?那后果可是真正的天塌地陷啊! 正当大家不知所措的时候。接着就看到了外甥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银狼的攻击给化解了。 这一惊一喜;一喜一惊的。大幅度的情绪起落使得自己这个级别的高手都快蹦盘了! 当然了,女儿那几句经典就彻底让这个酷酷的家伙彻底的蹦盘了!不过那个小子可真是怪胎呀!如果可能的话?嘿嘿……也是不错的嘛! 恩!看来要跟妹妹好好的沟通沟通了。 可接下来落羽的几句话,就使白炽飘飘然的心情“啪嗒”掉在了地上。又是一个大起大落。 起因是自己这个貌似天才般的外甥问了一些大陆上可以说妇孺皆知的愚蠢问题! “白痴舅舅,让你的搭档给吐点魂晶出来呗?” 落羽带着一副连他自己都恶心的谄媚的笑容,必恭必敬的对着白炽道。 “啥?给你吐……吐、吐几块儿什么?你再说一遍?还有我------叫------白------炽!不是白痴!记住了!” “魂晶啊!就是你的淫狼之前吐出来攻击我的那东西!没事的。.info他随口就能吐那么大的几块儿!给我来几块儿吧?就当您给的见面礼了!中不啊?”表情看上去极其的谄媚!怎么看就怎么觉得恶心! 汗!汗!还是汗!暴汗!这就是白炽此时真正的写照! “哈哈哈……你要什么?你不知道?魂晶不是魂兽吐出来的。而是将身上多余的能量分泌出来的液体凝结之后才形成的魂晶,如果不这样的话,魂兽就会由于吸收的能量过多而爆体身亡。超过三星的魂兽就不用再必须的分泌魂晶了,当然了如果他们愿意的话还是可以的。 有了人类伙伴以后,也是会无偿的提供魂晶给自己的人类伙伴来修炼的。至于选择伙伴是采用和人类血脉融合的方式来进化的。当然还得是他们自愿的。否则人和魂兽都会发生危险。 现在你居然要我的王品魂兽给你魂晶还是用吐的!你真是……哈哈……这些可是这个大陆尽人皆知的事情啊!” 说完,随手从怀里摸出个东西甩给了愣愣的落羽道:“这才是魂晶!” 然后。还一副我很失望的样子看了看秦落羽摇了摇头走了。 嘎!没电了!蔫吧了!无语了!郁闷了!这不!自己找地方撅着去了…… 落羽心里的这个郁闷可是大了去了! 为了这个事情自己还意淫了一把。导致自己还是赤裸裸天体状态都给忘了。丢了一个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大人! 这下更好了。自己根本就是一白痴型的!让人家当笑话看了。先是把大脸丢给你们家丫头了。现在更好,还他妈升级了!丢脸丢到她老子自己这儿了! 白家人以后避之!当然自己的老妈除外! 看着手里的魂晶。唉!又叹了一口气!这都不知道是落羽的第几次叹气了。 还没到晚饭的时候。 所以大家都趁着这饭前的时候各忙各的呢。便宜老爸怀里抱着那个小丫头这个乐呀!那个脸上就差没开出花来了。小丫头的清脆悦耳的娇笑声听起来貌似非常的开心。有那么多高兴的事吗? 人呐!没长大真好啊!老妈和他老哥也就是那位没事装酷的不是个东西的大白痴在那里不知道说着什么。看他们的样子也是蛮开心的。 也难怪!毕竟十年没见了嘛! 原来老妈当年是和老爸私奔出来的。就不知道白痴舅舅是来干什么的?如果是来找老妈回去的?那?哈!那也没用。嘿!少爷我不稀罕那个东西;美姨还是那样,象个树袋熊似的挂在老实巴交的罗爷爷肩膀上。我真服了这二位了。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具体年龄,但加起来也得有一百多岁了吧?就这岁数还整天的挂在一起,也不觉得腻得晃! 还有那只淫狼。还王品魂兽呢!我呸!瞧那个睡觉的姿势吧!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口水都快流到两只前爪上了。 跟那个白痴做搭档也一准儿是白痴型的。别说是不给我魂晶!就算你现在求着给少爷我。我还不要了呢!哼!少爷我要的是个骨气! 不过……可能的话……如果他实在是要给的话,再怎么说咱也是一厚道人不是?面子还是要给人家的嘛!我想……我觉着……我看还是勉强的笑纳了吧! 可是、可是这根本就他妈的不可能啊! 唉!郁闷啊!在这里呆了七年了,难道还这么呆下去?看来得找几个伙伴儿回来打发时光了,原本还想着去上个学什么的。可仔细一琢磨下来,这个扯淡主意真是蠢透了,虽然外表看起来还是个孩子,可内里可是一成了年的纯爷们儿!整天跟一大帮子小屁孩儿混在一起?我靠!那不要了命了吗?还是歇了吧! 唉!大家都有事做。唉!只有少爷我郁闷啊! 看了一遍又一遍院子里所有的人,再看看几间竹舍,最后再环视一下周围的竹林。 还在一边撅着的落羽,跳到了院子中间的茶几上,站在上面,挥舞着手里的碧玉青竹对着四下瞄了瞄……突然直着嗓子来了那么一下子:“啊!我受不了了!” 这嗓子顿时把那几个无良人士惊了一跳。顺着声音寻望过去。就看见了茶几上站了个正在张牙舞爪的小“疯子”。 定睛一看!不是落羽还有谁!不约而同的脑中蹦出个念头:被小丫头刺激大了?还没好? 还得是夜落。领会精神领会的那叫一个快!急忙一手抱着白菱,一手拖着一个竹椅的靠背,几步小跑就来到了儿子的正面放下手边的竹椅。 然后对着另外那几位也学着儿子扯着嗓子大叫了一声,道:“都快点过来!快点儿!快!小火花要着了呀!要烧房子了!开会镇压了啊!自带椅子啊!要不没得坐啦!” 白炽被着父子俩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脸上满是疑惑不解的神情茫然的看了看妹妹,发现白羽的脸上就连一丝变化的表情都没有。还是那么清秀甜美,端庄妩媚;目光柔和的望着儿子。白炽眼神疑惑之色更浓了…… 伸手指着夜落的方向,脸带怪异,嘴里结结巴巴的对白羽道:“那他?他们……” 没等话说完,就被妹妹拽着胳膊向夜落他们走了过去,口里同时娇笑着,道:“没事的!这事儿经常发生,我儿子天生与众不同。他老爸是被他刚出生的时候刺激的!呵呵。这七年来一直这样,估计快疯了!” “哦。” 白炽随口应了一声。看着夜落面带满脸坏坏的笑容,不时地哄逗着怀里的白菱。 那表情,那眼神,那神态是怎么看怎么象个无良大叔在拐骗无知幼女! 眼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坐在夜落怀里咯咯直笑的女儿身上。忽然好象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挣脱了正被白羽挽住的胳膊。快步的冲到夜落近前,一下子就把白菱从夜落的怀里“抢”了过来。连退几步,满脸戒备神色的看着夜落…… 惹得跟在后面的白羽一阵“咯咯……”的娇笑。 夜落这时好象也反过味儿来了。鄙夷的看了看白炽,满脸怪笑的慢慢伸出左手的中指……切! 看的白炽身上顿时就一激灵!这、这还是那个大陆的至高存在!九大……之一的水……吗?这副形象要是传出去,估计能将大陆上所有的人眼珠子瞪爆了!下巴吓掉喽! 落羽看到所有的人都走了过来之后,一屁股就坐在了茶几上。 用手拿着碧玉青竹在茶几沿儿上“啪……啪……”不停地敲打着。 眼光不停的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视。那莫名的眼神看的几个人心里直发毛! 这丫的!不会是真的被刺激的出问题了吧?夸张的是就连天真的白菱的眼神里也透露着同样的意味儿! 唉!看来这片大陆上的天才不止落羽一个存在呀! 就在几个人迷惑不解的时候。 落羽脸色臭臭的、大吼着来了那么一嗓子:“我――郁――闷――了!快给少爷我琢磨个主意出来!” 第十三章 复出 “啊?” 大家相互之间望了几眼,疑惑的神情显而易见。(就爱看书网)神色也是变换不定,各有不同。就这?还值得大惊小怪的? 但看到落羽的表情,大家又都把要出口的话都咽回肚子里去了,等待下文儿! 这小子不会无缘无故的神经病似的来这么一出儿。估计是有了什么想法。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沉没了,都拿眼睛定定的盯着他,等他继续…… 看到众人这副表情反倒是把落羽给整的一愣一愣的。不解的开口道:“喂…喂!”看见大家没反应。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八度! “我说你们大家啥态度啊?还有老爸老妈!瞧瞧……! 你们那表情?有那么严重吗?不就是让你们大家给我出个主意嘛!还是说你们忒笨?没什么想法拿得出手?大不了我收回这句话好了! 行了行了!别一个个的把脸沉的跟水似的!行不行还不就是你们大家一句话的事情!有没有必要搞的这么严重啊? 早知道你们都这么笨,就不跟你们说了。真是的!” 翻弄着白眼儿白了大家一眼,唉声叹气的低下脑袋,小脸儿更抽抽了,胳膊肘儿抵在盘起来的腿上,手托着下巴,整个表情看起来是越来越郁闷了! 夜落和白羽相互之间用眼神交流了几下,同时点了点头。 夜落先是盯住落羽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开口,忽然眉开眼笑,痞子形象十足的抻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道:“儿子!先甭闹心了。来来……说说你的想法儿。你出去的这几天我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但是看得出来,你的身上起了不小的变化。我们大家心里都是同样的好奇,可我们不想问,因为你小子倔的很!你不想说的事情即使我们问了也没有用。你不说,我和你妈妈还想找你谈谈呢!可你那个白痴舅舅一来就给耽搁了。 那天你就说回来之后会给我们大家一个交代的。现在你既然开口了,就一次性把所有的想法说出来。” 落羽抬起脑袋看了老爸一眼,心里登时就是一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感觉出错了。 自己面前的老爸似乎变的更加模糊了。明明就在眼前,却又抓不住。那种感觉很矛盾。 可以确定的是此时的感觉,这七年来绝对没有过。 就连坐在他身边的老妈也是有了很大的变化。不是象老爸那样的飘忽不定,而是存在感太强了。强烈的吸引着周围的一切,可一旦靠近之后,绝对会被她融化掉。 两个人坐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矛盾的综合体。即相互排斥又相互吸引。十分的和谐;周围的一切都会因为这两个人的存在而黯然失色…… 自己的老爸老妈不简单啊! 落羽想到这里,深深的看了老爸老妈一眼。低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眼神坚定的道:“我在这竹峪里呆了七年。从来没出去过!你们也知道我的体质特殊。这几年来,不是不修炼而是什么也吸收不了,练了也是白费。可就在几天前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根本就无从说起……” 说到这里,落羽心中暗想“我要说我被雷劈了!你们也得信啊!即便是信了;那还不得吓出毛病来呀!” “……这次回来之后,我想你们也发现了,我有了一些奇怪的能力。 这个我只能说是奇遇。是的!就是这个奇遇让我发生了一点变化。我现在可以修炼了。但是要求太高了。 我想继续这里呆下去,利用剩下来这三年把修炼方法琢磨成型,到时候直接去参加那个什么比赛!但是这么大个地方就我自己一个小孩子,实在是太没劲了!所以我就想找几个小伙伴儿回来。恩?还要找个学识渊博的老夫子什么的来给我当家教,教教大陆上的历史啦常识什么的。 我可不想三年以后,去蒙迪亚特的时候被人家当无知的白痴来看!我就说这么多了” 说完最后这句话的时候,落羽特意用眼神瞟了白炽一眼,那意思就是说不想象他那个白痴舅舅一样的“白痴”!而且还瞟的相当的明显。在座的都是才智高绝之辈!那能不知道落羽影射的是谁! 不光是小外甥那一眼把个酷酷的白炽给瞟的一愣一愣的!就是周围的几个人的眼神中的神色也把他瞅的心里发毛!随即拿眼睛横了面带嚣张的落羽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你个小不点儿的!我没怎么得罪你吧?干嘛拿我说事啊?害你丢脸的是我们家丫头,又不是我!干吗把屎盆子扣我脑袋上啊!我真冤呐我!我他妈的找谁说理去呀? 感情这位还不知道是在哪个环节上,把眼前这位少爷的大脸给撂了呢…… 白炽脸色臭臭地看着落羽,看着看着…… 忽然,心里猛地一下子想到了一个早就应该想到的可能性! 正盯着小外甥猛看的那双眼睛里猛燃爆发出了灿亮的眼神,并且越来越亮!身体也慢慢的颤抖起来,神情也越来越激动。 终于在也按捺不住了,忽然跳了起来! 白菱本来在老爸怀里坐的好好的。一对明亮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自己刚认识的小表哥。(..info好看的小说)脸上带着浓浓的好奇的神色。 她不明白!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小男孩就是先前那个貌似人的怪物吗?正在琢磨着呢! 忽然自己的老爸毫无征兆的跳了起来。害的自己差点从老爸的身上掉下来。 马上,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就蓄满了泪水。就差往白嫩嫩的小脸蛋上滚落了。 小手紧紧的抓了抓老爸胸前的衣襟。意思是:你看我都要掉了呀? 白炽正在为自己心里的想法激动着呢! 觉着胸前一紧,低头一看;自己宝贝儿的小脸蛋上马上就要挂满泪珠了。大眼睛里满是委屈的神色。正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 明白自己刚才好似太激动了。忘了怀里还有个小东西呢! 连忙在白菱脸上亲了一口。紧接着就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夜落和白羽激动的嘴都有点不利索了。颤抖地,道:“是……是不是你们俩可以、可以……” 将白炽的反常看在眼里的夜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在和白羽相视一笑之后。对着白炽肯定的点点头。正怀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夜落的白炽,在得到了用眼神示意的回答后。心里仿佛放下了什么似的,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没多大工夫。脸色又是一变。神情有点不忿地道:“十年了!自从十年前你们的那个孩子死掉就当众发誓说。如果没有自己的儿子就终生不出竹峪的话放出去之后,你们两个都不知道,这十年来他们那头嚣张的样子。真他妈的想想都可恨……”说到这的时候似乎才想起来,这个话题谈的好象不是太好…… 果然,自己妹妹白羽的脸色有点变的发白了。本来就洁白无比的脸庞此刻更是苍白成一片……白炽的脸顿时就尴尬的很,诺诺着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太激动了…所以就、就……” 呃?坐在茶几上的落羽听到这里才明白!原来自己还有个哥哥,但在出生时就挂掉了。 怪不得小时候一提到十年前什么什么的。他们的脸色就那么难看呢!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生的话,他们就得终生呆在竹峪了…… 想到这里的落羽,心里忽然萌生了一种感动! 也不知道是感动什么?是感动自己的出生破解了老爸老妈的誓言;还是佩服他们当年的勇气或者还有一些别的什么……就这么没来由的萌生了一种感动!再看到妈妈的神情表现,心里一痛,情不自禁的大叫了一声:“妈妈!爸爸!我会连带着把哥哥那份一起活下来!以后我就是哥哥;哥哥就是我!我们哥俩会一起来爱你们的……” 落羽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一种反应,可以说,在这句话喊出口之后,就连他自己都震住了! 但这发自潜意识里的叫出来的一声妈妈爸爸,叫的白羽娇躯体剧震,恍如女神般的美丽面庞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柔唇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扑上前去抱住儿子,哽咽的全身颤抖,双眸里的清泪,泉水一样汩出了眼眶。 周围的人看着突然发生在眼前这一幕,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落羽喊出来的那一句话。 渐渐的…… 夜落的眼泪,罗云的眼泪,叶美美的眼泪以及周围的所有人的眼泪都被这句话震得慢慢地翻出了眼眶,顺着腮边默默流淌着…… 这些泪水里包含的沉重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早就该把他们流出来了…… 或许是被现场的悲伤的气氛所感染了。浑身银光闪闪的银狼猛地站起他那高大身形,昂头向天发出了一声震天的长啸…..嗷呜……嗷呜…..嗷呜! 哭了好久好久……大家的情绪都发泄的差不多了。 夜落止住了眼泪。拍了拍妻子的肩头。示意了一下!虽然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但是眼神中神光闪现,整个人的气势似乎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哼!十年了,老伙计都以为我夜落会老死在竹林里吧! 今天……应该是时候了!我会把当年失去的都拿回来。不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儿子! 倏然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夜落的双脚离地,整个身体慢慢的飘了起来。缓缓的飘向了半空中,越来越高。在到达了竹林的百米上空左右,停了下来。雪白的发丝四散飞舞,蓝色长袍随风发出飒飒的响声。一股绝世的强者气息迸然暴发。 仿佛是受到了夜落的能量牵引一样。白羽慢慢的放开了自己的儿子。然后整个身体也慢慢的向夜落相反的方向飞了出去。仿佛凌波飞渡的仙子一样,本来柔顺的黑色长发也随风飞散着,白衣飘飘。浑身上下也同时迸发出一股绝世强者的气息。与丈夫的气息遥相呼应。整个空间里到处都充斥着极其强烈的能量气息…… 突然,“啪”的一声,空中响起了两声脆响! 夜落额头上常年佩带的白色发带被震的粉碎。额头上出现了一滴蓝光扎眼的水滴型标志。 周围的水系能量就犹如溪流入海一样迅速的朝夜落狂涌了过去。渐渐的在夜落周围形成了一个方圆数里的象是大海样的蓝色能量流在不停的旋转着,并且还荡漾着水样的波纹…… 而就在夜落额头水滴出现的同时,白羽额头上的红宝石样的饰物也破碎了,洁白光滑的额头中间也形成了一团刺目的火焰状标志。 周围慢慢的出现了纯由火系能量组成的五条龙形的怪兽。越来越大。形体也是越来越清晰,龙角,龙头,龙身,双翼,龙爪乃至遍布全身的龙鳞都慢慢的逐一显现出来,最后形成五条清晰的红光闪闪威猛狰狞的巨龙,围绕在白羽身边不停的上下飞舞…… 募然!两声龙吟凤鸣般的长啸声响起,声若惊雷,犹如霹雳的爆响咔嚓的炸雷,声声不绝,震的整个方圆百里的空间隆隆作响…… 红蓝两道璀璨刺眼的光芒几乎是同时在夜落和白羽身上暴起,散发着眩目的光芒,拽着长长的尾巴如彗星疾矢般的射向长空…… 强者自有强者的自尊和骄傲。息隐了十年的强者重新复出,更加的不能默默无闻!他们这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向整个大陆宣告:水火双尊;他们回来了! 就在红蓝两道散发着强大气息的能量流射入长空的时候。 大陆上几乎所有的帝级以上修为的强者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伊兰帝国的一个方向----竹峪。 因为他们都知道那里住着什么人!那么这种现象预示着什么?答案只有一个就是:既然他们出来了,那就是说他们又有了自己的-------儿子! 自从千年前的某一天开始,整个天玄大陆好似受到了上天的诅咒一样,属性相冲的夫妻两个人是很难孕育出来后代的。没人知道是为了什么? 但从那以后。这件荒谬而又残酷的事实就持续了近千年。如果是双胞胎还可以接受。可一旦是单体出世的!那意义可就非同一般了!那就预示着大陆近千年来的惯例被打破了…… 一时间,本来就风起云涌的大陆,被突然复出的水火双尊注入了一丝更加诡异的未知因素…… 索罗镇。 一个神秘的所在,一个超胖的大胖子,怀里抱着一只奇怪的类似猫形的动物,懒洋洋的靠在宽大的靠背椅上。本来就细长的眼睛更是迷成一条窄缝。但就在这条细细的窄缝里却透射着摄人的幽光……看着竹峪的方向,嘴里喃喃地道:“终于决定出来了吗?呵呵……不知道那个小家伙是不是也能跟着出来?十年了!我老猫也有复出的一天啊!没想到啊!嘿嘿……真是期待呀!希望小家伙不要让我失望啊!嘿嘿……” 不大的空间了回荡着一阵阵的奸诈笑声…… 肥厚宽大油光闪闪的额头上一道金灿灿的剑型标志在额头中间悄然一闪而逝… 第十四章 愈合 落羽神情呆滞的仰头遥望着凌空虚立在空中的父母。(..info无弹窗广告) 那无与伦比的霸气;与天地融为一体的神韵;令人俯首膜拜的气势无不刺激的他人若疯狂! 这、这还是刚才的那个俏脸含悲梨花带雨的妈妈吗?还是那个七年来一直歪诗不离口邪句漫天飞的便宜老爸吗? 落羽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眼发直,口发干,干涩的喉咙艰难的强咽了几口根本不存在的口水。 嘶哑着喃喃自语:“哦!是的!看来是这几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了。还没情醒,做梦呢!对!是做梦呢!一定是的!咝……咝……靠的!真他妈的疼啊!” 因为落羽的神智被父母震撼的出场刺激的陷入了极度迷糊的状态,双手无意识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呲”的一下,耳后的一溜指甲盖儿大小的头发,被他扯了下来,疼的他呲牙裂嘴的立马就清醒了。 感受着耳边的丝丝疼痛,呆滞的看着夹在手指缝儿里的几缕残留着血迹的发丝。口中不自觉的脱口道:“看来我不是做梦了?可是这、这个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妈妈爸爸绝对是人而不是什么神!可是人怎么可能达到这种地步呢?白痴舅舅?美姨?罗……恩?” 想问问白炽,叶美美罗云他们。可一看到他们那个状态似乎也不比自己好哪儿去呀! 被夜落、白羽两人身上凌空散发出的气流吹到了几十米外的白炽等人,看到这震颤人心的一幕,几个人无不是激动的欣喜若狂! 罗云那威猛霸气的面庞上,此刻是涨的那叫一个红啊!本来就是古恫色的大脸盘子都红的发紫了,从肌肤往外散发着一丝丝的紫色的光晕。整个身体的骨骼是噼里啪啦的一阵暴响,神情激动的浑身颤抖着在那里不停的叨咕着什么?可眼神里透露出来的那个崇拜呀!那可真是......唉!估计就是现在他眼前站一神。那情形也不过如此吧? 叶美美就简单了。不过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妖艳气质此刻却是荡然无存,整个人显得虔诚无比,双手合十的的仰望着上空父母的方向。眼神里爆发着崇敬的目光,就差没跪地膜拜了! 那个白痴舅舅也是脸含激动的抬头仰望着…… 不过!他的眼神里除了激动崇拜敬佩等等之外还蕴涵着另外一种奇怪的神色。(..info无弹窗广告) 就象是、是…….对了!是嫉妒!他在嫉妒俺的老爸老妈! 你个白痴!有本事自己修炼上去。你嫉妒个别人有屁用啊!不过……貌似少爷我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嫉妒! 在这种场面下,面对着神一般的存在!你要敢说自己一丁点儿嫉妒的心思没有!一准儿有一大堆板砖拍你! 落羽无奈的将眼光从小心眼儿的脸上转到了他怀里的小表妹的身上。 要说在场的所有人当中还有那么一个脑袋瓜子保持清醒的那无疑就是这个小天使般的小表妹了!可你一仔细看她双清澈灵活的大眼睛…… 晕了!那还有什么玲珑剔透的神色呀!那里面蕴涵的全是小星星! 唉!老爸老妈今儿的震撼出场真是害人不浅、害人不浅呐!哦!对了!才想起来还有一位五星级别的王品魂兽银狼呢? 啊!这就是那个王品魂兽银狼? 躲在竹舍的阴影里,庞大的近三米的银色身躯早就失去了平时威风凛凛的雄姿。(就爱看书网)银光闪闪的长毛蜕变成了颜色灰暗的遍体银灰色。整个躯体蜷缩在角落里,浑身还在不停的瑟瑟发抖,一双金色的大眼睛也失去了往日里的眩目的神采,显得黯淡无光。瞧那眼神儿跟作贼的差不多,时不时的朝天上偷偷的瞟上那么一眼,然后赶紧的再收回来。生怕被什么人发现似的! 晕!至于吗?怕成这样还、还他妈的王品呢?强烈鄙视他! 随即拿眼神冲着银狼的方向狠狠的鄙视了几眼。他大概忘了自己刚才那形象其实也不比银狼强那去。至少人家还没象某个疯子似的猛拽自己的头发!谁鄙视谁那还两说呢! 可银狼那敢啊!头上那两位给自己带来极大的恐惧感和压力的大神!就是不远处那个正在看着自己的并且无比嚣张的小不点儿的他爹和他妈啊! 银狼心里这个憋屈呀!可没辙!级数上差上好几个级呢! 对于对上这个级别的上位者。在他们那种能够散发着神一般的威压下,处于兽类本能的对来自于强者的恐惧感那可是极其敏锐的。 别说自己了,就是一般的魂兽也好凶兽也罢,没有不退避三舍的。(..info好看的小说)或者有的根本就连面都没胆照亮,察觉到一丝类似的气息立马就逃之夭夭。自己还算是不错的了!最起码还没跑吧!就这还被那个嚣张的小不点儿给鄙视了。 无语!郁闷中…… 落羽那知道啊!他只知道银狼那家伙是个只能欺负自己这样儿的无胆匪类!整个就一瘪三儿! 极度震惊过后,心绪刚一平静下来,又不住的琢磨起来,老爸老妈今天的出场实在是太震撼了! 难道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魂武斗气? 不知道老爸、老妈现在是什么境界?看起来似乎比前世那些突破了太极密法第六层的长老们还要有卖相哦! 就是夸张了一点,唉!能量流失的太浪费了!啧啧……这要是把这些能量给我的话?嘿嘿!少爷我立马就能突破现在的境界!那还用得着整天的去琢磨呀! 不得不说,落羽有得时候还真不知道他的小脑袋里整天竟转悠些什么玩意儿!现在还有心思琢磨人家的卖相好不好看、浪不浪费呢! 夜落和白羽如果知道了,他们的宝贝儿子此时心里的想法?估计造成个能量反噬什么的!大概是免不了! 唉!琢磨了半天,末了还只能是无奈的叹口气,能量再强也是人家的和自己跟本就没有个虾米关系呀!唉!又深深的长叹一声,无语的抬头遥望着高高在上的父母…… 寻思着:这都有一会儿了。您二位要说是激动吧也激动完了。说是发泄吧那也发泄过了。怎么还在上面呆着不下来呢? 再不下来下面这几位崇拜的,虔诚的,有那么一点嫉妒的,追星星的和那边那位怕的要死的仍旧这么继续下去的话!那可有的看的了…… 眼见父母的啸音越来越高亢、激昂声势也越来越大,周围旋转的气流都快成龙卷风了。 把周围的那几间竹寮房舍,扫的摇摇晃晃,都发出吱嘎嘎的摩擦声了,再这么下去,等她们发泄完了,这里估计也剩不下什么完整的地方了! 正低着脑袋在这儿琢磨、惋惜、长叹着的落羽。忽然仰头对着天上喉咙一震,双手做喇叭状,大吼:“老爸……老妈……歇了吧!再喊……这儿就---要---塌---了。” 这嗓子!喊的那叫一个难听! 说啸声那可太抬举他了!说是嚎吧!还没那么大的动静!整个就一破锣嗓子干喊!在加上年龄太小,叫出去的哪个声音还细细的!劲劲儿的,就跟针扎的似的。直扎人家的脑膜! 还说人家小姑娘的叫唤声象针扎一样。我看呐!他这儿就整个一典型! 其实,落羽也知道即使用了满身的力气来了这么一嗓子没多大的用处。 他来这么一下子只是看到老爸老妈在上面呆的太久了。下意识的处于自然的一种反应。根本就没指望声音能够传出去多远。 先甭管头上那两位听没听见!倒是下面这几位被惊着了。一个个的那眼神儿就跟要和人家要拼命一样死盯着落羽! 也难怪!能够亲眼目睹这个级别的存在大显神威可不是那么随处可见的。多好的一机会呀!还想继续沉浸一会儿呢!就这么给搅和了。 落羽可没管那个。眼睛依旧望着天上……任由他们那杀人的眼神盯着。 他们爱怎么盯就怎么盯。看着天上的眼神越来越亮,脸上的神情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嘴角微微翘了上去。小脸上也渐渐的浮现一丝了笑意。 因为他发现天上的奇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散。这就表示自己老爸老妈可算是要下来了。而且也说明刚才那一嗓子可能真的起作用!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由于夫妻两人魂武斗气的属性不同,十年前的那个孩子刚出生就因为体内能量对冲而夭折之后。 刺激的夜落满头黑丝瞬间成白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却是束手无策。极度悲愤之下当众宣布:今生如果没有自己儿子就终生不得踏出竹峪一步!消息传出…… 顿时,整个天玄大陆的修行界都被震了个天翻地覆。 此生最有希望突破到魂武至尊的两位就此遁世了! 作为大陆修行者当中最有天赋、同时也是年龄最轻的两位。可以说,他们的这个决定实在是太仓促了。也是太不负责任了!这可不仅仅是他们个人的私事。其中牵扯了太多的利益关系。 当然其中的某些人还是很乐意见到的。虽然很是希望他们几个就此马上死掉!同时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几乎就不存在。可是遁世隐居也足够了。除非他们能再有个孩子,才可能重新复出…… 一年年的过去…… 本以为今生再没有出去的希望了。想就此苟活一世的时候,却在八年前意外得知妻子白羽怀孕了!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般的当场就把夜落震晕了!孩子要还是不要?万一再出了个什么意外?自己和妻子就彻底崩溃了!同样的打击谁也接受不了两次啊!可不要……就代表着自己这辈子就真的没机会再出去了! 或许真的是有诸天神明的庇佑! 七年前,自己的儿子竟然安全的出生了!而且还是个举世罕见的天才!伴随着儿子的出世也就意味着自己的机会来了! 可是接下来的几年里。发现自己的这个儿子不止是聪明那么简单。似乎是身上还隐藏了什么秘密!言谈举止之间也是那种小孩子没有的成熟。虽然在与自己和妻子面前也是那么乖巧可爱。可是隐隐的就觉得与这个儿子之间有种隔阂存在。虽然察觉不到但它确实存在! 唉!心灵深处的伤痕还是没有办法抹去呀! 对于自己这个级数的存在来说这就是致命的破绽!一旦被对手发现。那么紧跟着来的绝对是致命一击!看来再没有理顺自己和儿子之间的真正关系之前是不能出去的! 没想到今天儿子那句充满感情的一句“妈妈爸爸我爱你们”瞬间就让自己心灵上的伤痕愈合了!同时也明白了自己的儿子不管隐藏着什么秘密,他还是自己的儿子。他是真心的爱自己和妻子的。 这一瞬间压抑了十年的能量爆发了!压抑的太久了!正沉浸在能量操纵的快感当中呢。灵识就发现了儿子的叫喊声…… 夫妻同心;本就是一体的存在。 白羽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清醒了过来。相视一笑。同时消散了手中操纵的能量。 啸音渐消……片刻之后,啸音彻底停了下来,旋转的气流也随风飘散了,夫妻两人相互从近百米的高空向下打量了一下,虽说是距离不近但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高手来说,就跟近在眼前没什么区别。 恩!确实是向儿子说的那样,要是再晚一会儿,下面的竹寮附近基本上就是废墟一片了。 相视一笑,身形展动,向地面飘落下来,速度奇快,同时把头转向了下面几十米外的那几个人,最后眼神交注在了儿子身上。 第十五章 惊天秘密(一) 落羽眼看着犹如神仙眷侣一样的爸爸妈妈。(..info好看的小说)[就爱读书]脚尖点地,身形一晃,瞬间滑过了几十米的距离,纵身扑到了妈妈的怀里。 还是喜欢妈妈!即使是老爸也似神仙一样,也还是喜欢腻在妈妈的怀里! 白羽抱住自己的儿子亲切而感动的在儿子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亲的落羽的小脸上立时就是晕红一片! 待到夜落和白羽激动的心情恢复以后。 早已等候多时的罗云叶美美见状立即单膝跪地,同时口中断喝道:“属下罗云,叶美美参见少阁主、少夫人”夜落面含笑意的轻轻一挥手就托起了罗云和叶美美。 白羽也忙把落羽放在了地上。对着二人道:“都是自家人。今后就不需要这些俗礼了。我们夫妻还要多谢你们两位呢!真是难为你们了。在竹峪里陪了我们十年!特别是美姨!如果没有你陪着,我还真是寂寞呢!” 叶美美听着少夫人亲切的话语,神情姿态还是和从前一样,丝毫没有少夫人的架子。态度温柔,言语亲切。当下感动的眼眶通红。哑着嗓子,哽咽着道:“不敢!这都是属下应该的!当年如果没有少夫人也就没有今天的叶美美了。请再受美美一拜。” 说完,刚要俯身下拜就觉得全身被一股温暖的能量给束缚住了。挣扎了一下,想要坚持下拜。可全身被箍地死死的,根本就动不了。只能眼眶泛红,恭敬的看着少夫人,无奈只能点点头。 今时不同以往了。既然少阁主他们的身份恢复了。地位也就不同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的随便对待了。 这时,白炽走了过来,放下怀里的白菱,看上去语气甚急地对着夜落和白羽道:“妹妹、妹夫,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跟我回去?是先回伯爵府还是先到妹夫家?” 白羽没有直接回答哥哥,而是俏脸含笑道:“也是啊!一转眼,这都过去十年了,是该回去看看了。”话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迟疑了一下。声音有些低沉、压抑。缓缓开口:“父……父亲,他老人家还好吗?” “一切都还好。只是对于当年的事情还是放不开。” 白炽看着妹妹的脸色,脸上怔了一怔。随即也是一副很无奈的神色,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语音也有些低沉:“但看得出来,他对你还是非常想念的,可……可又不方便前来,所以只能是每天都念叨上好几遍,这十年来一直都是这样!” 白羽听到哥哥的话,心里顿时就是一酸。悲从中来,珠泪泌出眼眶,顺着柔嫩双颊默默流淌。哽咽出声。 看着妻子带雨梨花般的俏脸,悲痛的神情。夜落心里也是很不好受。 虽然当年的事情对自己的伤害很大,但总归是妻子的亲生父亲、自己的老丈人啊!再说自己都把人家的女儿拐跑十年了,现下又有了自己的儿子,也是时候去看看了……唉!微叹了口气。 挪动脚步,伸手将嘤嘤啜泣的白羽搂在了怀里,“羽儿,明天我们就跟‘白痴’一起回伯爵府。” “……什么?真的?”白羽瞪大着双目,仰起沾满珠泪的俏脸,眼睛里希冀的光芒闪烁,泪花翻滚,惊喜交加的看着丈夫:“你……你真的要跟我们回伯爵府?你……你……” 白羽又低下了臻首,神情很是忧郁矛盾,似是希望的同时好象还再担心什么。 “你……你不介意当年的事情了吗?” 哈……哈……哈……一阵洪亮得意的笑声从夜落的口里传了出来:“我夜落也不是那种心眼狭小的小人,再说了!当年的事情还是我赢了不是吗?” 夜落深情的凝视着怀里的妻子,眼神里蕴涵地那种浓浓的爱,似乎连旁边的人都能感受得到。 “当年我赢回了一个好妻子,此次我给他送一陪二!那老小子还不乐歪了嘴!” “讨厌了!瞎说什么呢?什么叫一陪二啊?难听死了”白羽俏脸通红的伸手在夜落腰里拧了一把,大发娇嗔。 落羽站在旁边,默默的感受着今世的父母之间的那种浓浓的感情,随即仰起头来,遥望着镶嵌在深蓝色夜空中那耀眼的星河,瞬间滑过的流星,心里突然想起了前世的父母。 心里没来由的一酸,两行清泪默默的流淌了出来……不知道她们在天上怎么样了?在那边过的好吗?是否也像今生的老爸、老妈这么幸福呢? 白羽看了看夜落道:“落哥!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夜落道:“这事呆会儿在说!现在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说完。来到落羽的面前,眼眶微红的道:“儿子,谢谢你!是你让爸爸妈妈心里那道残留了十年的伤痕痊愈了!谢谢!” 突然听到老爸在耳边响起的话语,将落羽从莫名袭来的伤感中拉了回来。 转头一看夜落的这个表情,登时就把落羽弄的一愣愣的。连忙摆摆手,同时嘴里结结巴巴地道:“啊!这个……啊!不是……我不是你儿子你不是我老爸嘛应该、应该的。” 越说嘴巴越笨连忙转移了话题道:“那个老爸!你和老妈之前那个出场搞的蛮震撼的!还有你的脑门上那个水滴型的标志是什么?好象很拽的样子!以前怎么没见到过呢。还有你跟妈妈应该是天玄大陆上最顶级的存在了吧!”说完还是一副期盼的眼神看着夜落…… 夜落心里一阵郁闷!得!自己刚才的表情是白拿了。额头上的水神印记在儿子眼里居然只个是很拽的样子。可是儿子问了也得答不是! “额头上的水滴型印记是水系魂武神的标志。任何一系到达了神级都会在这个位置形成标志,就象是你妈妈的就是个火焰状的。至于我们是不是这个大陆最高级别的存在。呵呵,跟本就不是,因为在我们之上还有至尊的存在……”说到这里,夜落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怔怔的愣在了那里…… 落羽正听的仔细着呢就看见夜落说着说着就愣在了那里。恩?疑惑的看了看妈妈、白痴、美姨、罗爷爷......恩?大家都是一个表情!先是崇拜。不仅仅是崇拜而是极度的崇拜。很夸张的那种!然后就是恐惧也是怕到了骨子里的那种恐惧。 就跟落羽之前遇到天劫一样!就是那种不是人力可以对抗的那类的!不然的话不能就连之前大发神威的爸爸妈妈都怕成这个样子啊! 看他们的那个表情就知道他们这辈子都被想从他们脑海里的噩梦中走出来了! 夜落和白羽好点。毕竟是魂武神级的存在,只是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虚汗。可白炽他们几个情况就不妙了!不仅脸色开始变的苍白而且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嘴角都冒血丝了…… 靠!这个现象落羽太熟悉了!这就是要走火入魔的前兆啊!事情大条了!谁知道随口问个问题都能问出一堆走火入魔的出来。 当下不敢怠慢!默念醒神心经。周身太极元力全力运转,用现在所能使用的全部能量,双手捏出个奇怪的手印,黑发翻飞,厉声断喝:“醒世惊雷;灵神归位;偈!” 犹如青天霹雳;醍醐灌顶! 瞬时。在众人脑海里响起了一阵仿佛来自于虚空的飘渺般的神音“醒世惊雷;灵神归位。”接着就是一声炸雷般的暴响! 夜落和白羽不亏是魂武神级别的人物。就在落羽这声断喝声过后不久就醒了过来。随即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面色苍白气喘吁吁的儿子,再看看周围那几个人的样子。也明白了! 紧跟着白炽他们几个也相继醒了过来。想起刚才的情形也不禁大汗淋漓,不由得一阵后怕,看到夜落和白羽站在落羽的身边还以为是夜落或者是白羽救了自己,急忙上前就要拜谢救命之恩。 夜落抬手轻轻的一挥,淡淡的道:“别谢我!是他救了你们!”说完,用手指向…… 白炽罗云叶美美随着夜落的手指看到了一个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人物-----落羽! 顿时眼神里满是震惊。但是以夜落的身份是不屑于骗他们的。 心里虽然很奇怪落羽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的能力。但身子却没有迟疑。连忙走到落羽身前。齐齐的恭身下拜,眼神里充满着感激地道:“谢谢小少爷救命之恩!但求日后略有所报!” 落羽摆摆手,道:“没事!没事!碰巧、碰巧而已。罗爷爷你们不用放在心上的。” 没容他们在开口,就严肃的看着夜落,斩钉截铁地道:“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们怕成这样?特别是就连老爸您这类的存在都要怕的事情绝对不简单!告诉我!”说完眼神定定的看着父亲。表情不容拒绝! 夜落为难的看了看妻子,再看看白炽等人。迟疑了一下。微叹了口气。道:“好吧!大约近千年以前,天玄大陆出现了一个旷古溯今的人物。没人知道他从那里来的。只知道他的出现为本来就不怎么平静的大陆带来一片腥疯血雨。只要是有他在的地方就有杀戮就有死亡!没有人可以克制他。 最后当时最强大的九大至尊和三个魂兽山庄出来的超越了王品魂兽的存在在轮回谷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随着夜落的叙述。在场的所有的思绪似乎都随着夜落的描述回到了千年前的那场令人心惊胆颤的大战…… “……那场战斗真是打的天昏地暗!那根本就不是人的力量所能做出来的。整个绝神岭谷被他们硬生生的削平了一坐几百米高,范围更是达到了几千米的山峰。 现在在他们当年战斗过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几百米宽的湖。由于湖水呈淡淡的红色,就跟鲜血一样。所以就被称为血湖。 那场战斗到后来只剩下了青木山庄的一位前辈和那个人。并不是那个人杀不了这位青木山庄的人。而是为了让他传句话。说完之后就当着这位幸存者的面。使用了一种奇怪的能量形成了一个旋转的圆形,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变成了一青一白两种不同属性的能量。相互对着旋转着形成了一个近万里的奇怪图形。就在这个图形之下他对着那位幸存者说了一句更加奇怪的话:能量是这么用的!然后就自言自语似的:规则!规则!原来这就是规则呀!说完。就破开空间消失了!是的!就是破开了空间!儿子,你知道最强的存在是什么吗?”说完,轻吁了一口气。对着儿子问道。 早在夜落提到那个奇怪的图形的时候。落羽的心脏就开始逐渐的加速的跳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那是什么?心中有种预感。等下可能要听到一个惊天的大秘密。略做轻松的道:“是什么样的存在呀?值得你这么惊讶?” “是道尊!就是掌握规则!是一个传说的存在!” “超越了至尊的那种存在?” “是的!你想知道那个人最后说了什么吗?”夜落在逐渐的吊儿子的味口…… “说吧说吧!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落羽心跳的越来越快,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那个人的话很奇怪。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人能悟透。他说:笨!太笨!能量不是这么用的!五行归两仪;两仪入太极!太极化两仪;两仪化五行!”夜落满脸疑惑的道“什……么!” “那……那…能…..能不能那个人说没说他姓什么?叫什么? “姓陈!叫陈华!” “什……么!” 第十六章 惊天秘密(二) 落羽激动的大叫了一声。 “蹭” 身体不受控制的窜到了夜落的身上。两只小手紧紧的揪住了夜落的胸前的衣襟。脸色潮红,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夜落,小小的身体就这么挂在了夜落的胸前…… 看着脸色潮红,眼神死盯着自己,激动不已的儿子。感受着儿子身体上急促的没有了规律的心脏跳动!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着实地吓了夜落一跳。赶紧双手环抱住了儿子。 心道:“这怎么了这是?故事讲的好好的呢!怎么忽然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疑惑的眼神看看大家。发现周围的人和他一样,也是一脸不解的神色。 没有人可以理解落羽此时此刻的心情。 那简直就可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在夜落讲到青白两色能量化成了奇怪的图形的时候,落羽的心情就开始变的不稳定,心跳也变的不受控制了。 那两道相对着旋转的奇怪能量别人不知道那是什么可他知道啊! 太熟悉了。那分明就是阴阳之力演化而成的太极图嘛!是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他们上哪知道去啊! 再到后来的太极密法总纲和说到陈华的这个名字的时候。 落羽的脑袋就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的“轰……”的一下不受控制了。 大脑顿时就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陈华!就是再落羽之前那个在玄青塔上妄自借用太极图上的能量修炼而导致天雷临体,被劈的灰飞湮灭的那位陈家前辈。怪不得连尸体都没找到呢!原来他也到了这个世界。而且比自己还早了一千多年…… 等等!不对呀!他不是在三百年前被雷劈的吗?怎么到了这里却变成了一千多年了呢? 难道是不同空间的时间法则也不同?还有自己是因为和太极图融合了之后才没有死掉的。那么他是怎么过来的呢?他也是和太极图融合了?也不对!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两个太极图的呀? 听老爸的意思是说这位陈家的老祖宗最后是用两仪之力演化太极划破空间消失的…… 那也就是说他修到了太极密法的最高境界第九重------破碎虚空;凝神反虚;肉身成圣了!还有那个规则。规则是什么规则呢?难道是天地规则……可是天地规则是人可以掌握的吗?如果是真的话,那人还是人吗? 可听老爸的意思那个人最后说的几句话分明就是掌握了规则以后才破空而去的…… 落羽想到这里。神情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眼睛忽然闭上了,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夜落等周围的几个人的全部心思都聚集在了落羽的身上。看见他忽然紧蹙眉头,不约而同的心里同时一紧,但是谁都没敢妄动。 面对这种未知的情况还是静观其变的好,夜落更是维持着原有的姿势动作一动也不敢动!几个人就如同泥塑木雕一样杵在了那里。 只有站在白炽身边的白菱眼含着不解的神色在几个大人的脸上转来转去。 几道长长的人影在即将落幕的夕阳的映照下斜躺在竹林中的小院里…… 落羽越想就越觉的不合理!既然那位陈家老祖宗是将太极密法修炼到了最高境界才破空而去的那么自己也应该可以呀?可是自己为什么就练不了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 想着……想着…… 落羽脑中忽然就蹦出个想法!回想起当初是因为和太极图融合了以后才引来的天劫。 之所以会有天劫,是因为太极图进化出了器魂也就是说有了自己的意识,而自己又恰好在那个时候和他融合了。 那么从那之后一直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太极图在主导的?也就是说一直都是太极图的器魂在影响着自己的思维和行动。在潜意识里默默的引导着自己,重新演化从无到有,走的是自主进化的过程。 一定是这样!自己和太极图虽然融合了,但还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关系。这样一来身上不仅有了太极图意识拥有的能量也就是那种彩色的能量还同时拥有了本身就有的太极元力。而他们也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关系。 对的!一定是这样!身上的太极元力虽然量没有增加但是质变了!现在看来应该是自己这几年的太极元力积累到了一定的量了以后。经由识海里的彩色能量团的压缩提纯,融合了其中的一种彩色能量,再重新回到全身的经脉里面…… 那也就是说太极密法还是大有所为的! 想到这里,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几天前的爆发,虽然是落羽在爆发还不如说是太极图的意识在无形中影响了他。也可以说从这一刻开始的秦落羽才真正的做回了自己。才真正意义上的将太极图的意识融入了自己的意识当中。同时也就真正的找到了自己的修行之路。 落羽没有发现就在他悟通了所有的一切的时候。体内原本橙色的太极元力慢慢的有了向黄色转变的迹象,也就是说他离再次遭雷劈已经不远了! 夜落的眼神自始至终的都在儿子的脸上。慢慢的发现儿子的表情越来越轻松。估计是快醒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到儿子的眼睛睁开了。就在儿子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夜落的灵觉敏锐的感应到了怀里的儿子有了变化。具体说不上是那方面,只是觉得那对本来就黑亮灵活的大眼睛变的愈发的黝黑了。让人看一眼都会不由自主的被深深吸引进去。 围观的几个人见到落羽醒了过来。也就同时放下心了。就白炽差点儿。其余的人对于落羽一惊一乍的快成家常便饭了。虽然出了状况以后还是担心,但毕竟心底上也有了一些免疫能力,所以消散的也快。 夜落见到儿子醒了过来,又把儿子重新放到了茶几上,退后几步,上下左右的打量了片刻,道:“儿子,你刚才是怎么了?好象突然就失去了控制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落羽先是对大家尴尬的一笑,猱了猱脑袋,然后支支吾吾的道:“啊……哈!这个、这个……噢!对了!老爸!你刚才那个故事好象还没讲完呢?而且我奇怪的是那场大战已经过去快一千多年了。应该不至于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吧?” 万试万灵!话题转移大法。要不然怎么解释啊?难道告诉老爸,你现在的儿子的灵魂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人?你也得信才行啊! 夜落一看到儿子的表情动作就知道。完!又没戏了!还是甭问了,问了也白废口舌而已!唉!自己的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神秘了!甚至有时候都怀疑眼前这位真的是自己的儿子? 夜落想了想,刚想要继续追问下去……落羽急忙截过了话头。眼神一厉,只是重重的:“恩!”了一声! 夜落一接触儿子的眼神儿,就刚要抬起的脑袋就缩回去了。无奈的只能继续刚才的那个未完的讲述:“……那位青木山庄幸存者回去之后,紧急召见了所有的九大至尊的后人。转述了那个人留下的几句话。在场所有的人听了之后都大惊失色。九大至尊和三位超越了王品魂兽的存在都被人家给灭了。只留下了一个,还是为了能有个传言带话的人!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呀?那几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个人的能力是怎么来的?就在当场的那些人吵的面红耳赤的时候。那位幸存下来的至尊忽然很诡异的融化了……消失了……” 夜落说到这里脸上也带了一丝恐惧。面对未知的力量存在着恐惧感是正常的。 可与夜落不同的是落羽的脸上却带着那么一丝兴奋!是的!就是兴奋。因为听出来了,那位倒霉的至尊是死在了极阴之力下。也只有这种力量才有融化的效果。不过听起来那位陈家的老祖宗也是个阴险的货色呀! “……从那以后的几百年来,大陆上几乎所有的高手都在疯狂的寻找那个人第一次出现的地方,都想获得那种可怕的力量。” “找到了吗?”落羽好奇的接口道“找到了!可也同时找到了噩梦的开始,你们知道大陆的六大绝地吧?”夜落这次没问自己的儿子。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白炽罗云他们几个身上。 “轮回不灭谷,断魂山,绝神岭,弱水潭,夺命沼泽和白骨湿地”白炽脸色惨白的接口道落羽听的不由得暗暗匝了匝嘴巴。 这都什么地方啊!这么邪行!光听这名字就冷飕飕的!夜落点了点头,道:“这些地方本来不叫这几个名字的。可是这几百年来死在那里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直到现在还是遍地尸骨啊!” 落羽听到这里脑袋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急切地脱口而出,道:“难道说:那个人有东西留在了这六个地方?” 夜落赞许的对儿子点了点头,道:“是的!那个人是有东西留在了那里。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把东西留下可不是出于什么好心。 因为这六大绝地最核心的地方都有一处笼罩着范围十几里的能量风暴。能量属性和那个人很象,可怕的是这些能量之间可以无声无息的互相转换,五系能量相互转换。根本就没有规律可言! 因此,所有进去的人不管你是什么属性的,结果都是爆体而亡。尽管这样,为了得到那个人的东西,还是每年都有无数的人前去送死。到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里面。因为那个人留下的东西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直到二百年前,也就是上一代的九大至尊经过多年的研究发现,这几个地方的能量风暴还是有一定的规律的。那就是每过二十年的春季,五系能量都会均衡十天。到时候每天都会有半天的时间可以通过,这个也就是在九大至尊之间流传的那一个秘密了!” 落羽听到这里就彻底明白了! 因为这所谓的六大绝地根本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他相信如果说有谁能够在这几个地方自由进出的,那么只有自己! 除非还有另外一个修炼太极密法的人! 想到这里。一缕自信的微笑隐隐的挂在了脸上。不过藏的很深,因为现在还不是让爸爸妈妈他们发现的时候。 第十七章 竹峪烧烤 夜幕降临,浓雾渐起。晚风掠过,带动着竹林内数不清的竹枝竹叶随风舞动,摇曳不止。 此时的竹林中也是一阵哗哗作响。夜雾笼罩下的竹林到处弥漫着潮湿清爽的气息。 在这闷热的季节里,能身处其中,不由得使人浑身汗毛孔顿开,身心舒畅,倍加的神清气爽! 这个时候,一阵细微的“咕噜咕噜……”声传来,无形中冲淡了弥漫在小院里,那丝丝沉闷略带伤感的气氛。 大家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恩?是白菱? 见到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聚焦在了自己的身上,白菱白嫩的小脸上荡起一丝羞红的红晕。 低着头,不停的来回摆弄着纠缠在一起的几根葱白儿似的手指头!神情扭捏的低声道:“人家早就饿了!可是一会儿看见姑姑变神仙、一会儿又听姑爹讲故事、一会儿就看见小哥哥傻傻的!等一会儿又是姑爹讲故事。人家害怕……也……也不敢说话。可是天都黑了耶!你们还、还……人家、人家呜……呜……”说着说着小嘴撇了几下哭了起来…… 恩?这是怎么了这是?大家面面相窥。 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时,才发现原来天都已经黑了下来。也是啊!也不怪人家小丫头。 这一段时间以来,一会儿要么搞个震撼出场什么的,要么来一个说书讲故事的,再来就是一堆走火入魔的。接着就是一天才型的白痴受刺激过大装傻充愣的。 她一个四岁的小姑娘无形当中都被大家给忽略了,再说都过了这么久了,连天都黑了,见到还是没人理她,连怕带饿的,能撑到现在已经相当的不错了!当然了落羽那小家伙另算。他是属于非正常人类那个圈子里的! 白羽见到小姑娘那小小的身子站在那里不停的抽动着。两只小手还在不停的抹眼泪儿,不过可惜的是小丫头的泪腺貌似特别的发达!那个眼泪流的呀!那是哗哗地呀!怎么也止不住。仿佛就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整个一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小模样,看得这几个粗心大意的不良人士的这个心里呀…… 看到眼前这一切的白羽,心里立时就充满了愧疚感。同时天然的母性大作。先是给了自己的哥哥白炽狠狠地一记大白眼儿!那意思是你这个爹是怎么当的? 然后就急忙地来到白菱身前,俯身就把还在不停的抽泣的小姑娘抱在了怀里。 白羽的那一记大白眼,立即就把白炽的脸给抽地苦苦的!看着妹妹狠狠的甩给自己的这一记白眼儿!白炽心里这个委屈呀! 当爹的怎么了?我不就是稍稍的粗了那么一点点的心嘛我?不过当他看到女儿那副惹人怜爱的小模样的时候,心里也充满了愧疚感。.info光顾着自己兴奋激动了,却把近在咫尺的宝贝儿给忘了!自己这个爹给人家当的是不怎么太称职。 白羽先在小姑娘挂满泪痕的小脸蛋儿上亲昵的香了一口,然后有手擦了擦姑娘的眼泪,语气轻柔的道:“宝贝儿!咱不哭了啊!是姑姑不对。把我们的小公主给忘了,姑姑这就去做饭,给小公主做好吃的!告诉姑姑你想吃什么?姑姑给你做……” “等一下。” 站在离她们十几步远的夜落,听到白羽说到这里于是就插话打断了她白羽略带疑惑的看了看夜落道:“落哥!你?” 夜落道:“羽儿,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看不如今晚就在院子里整两只角鹿弄个烧烤什么的。你们看怎么样?” 还别说!夜落的这个提议还真不错! 月光下的竹林里,清风掠过,雾气弥漫。竹林哗哗作响,溪水潺潺穿林而过,也是清音悦耳,竹哗溪愈喧。感觉有些许沁凉。 令人恍惚觉得人与竹精灵之间原来是相通的,竹解人心,人亦可悟竹语。只是红尘众生,功利之念太甚,无心与竹亲近,无缘解悟竹语,以为人竹不可通罢了。 此时,夜拉开序幕,一轮妩媚的月亮被群山捧起。 大片的竹林尤其是显现在纤尘不染的月光下,最能震撼人的心灵。能在如此佳夜,月光,竹林,薄雾,清风,溪水交织在一起的神仙画卷里来上那么一顿野外烧烤。纵使是神仙亦不过如此吧! 夜落的提议当然是全数通过! 落羽依旧是盘膝坐在茶几上,因为整个院子里除了竹舍,围拦和几簇挺拔的翠竹之外,只有这个茶几最高,坐在这里才方便与人谈话。 轻轻抚过手上的碧玉青竹,暗叹一声! 如果再长几岁,手再大一点儿,胳膊再长一些,就可以学前世的父亲那样将碧玉青竹制成竹箫。在此时此景之下来上那么一曲余韵悠长的箫音…… 唉!看来只能再等几年了!默然抬头看了下四周。别人都去忙活去了。就连小丫头白菱都不见了,估计是被老妈抱走了。 只剩下夜落一个人站在皎洁的月光下,全身遍散着银辉,再配着一头飘逸的白色长发,周身荡漾着水似的波纹,身上散发的潇洒的气质清逸的神韵与竹林里浓郁的自然气息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着眼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地和谐! 看着眼前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的老爸,落羽心里不禁的暗赞了一句!嘴上开口道:“老爸!你的这副卖相好象蛮有噱头的哦!行了!别陶醉了。都十年了,你还没耍够吗?别人都去忙去了,您干吗不去呢?” 夜落闻言微摇了一下脑袋,颇有感触的道:“是啊!都十年了!没想到还有出去的时候啊!我还以为这辈子就交代这里了呢!可老天看来还是很照顾我的嘛!呵呵……没想到就在你老爸我要放弃的时候,老天把你个小子给掉了下来!” 话没等说完呢,周身的气质就迥然一变,身体一挺,脑袋微仰,带动着飘逸的白发非常嚣张的一转身。用很是市侩的语气道:“我?怎么也是一大人物,是吧?所以呢!有些事情是不屑去动手滴!你明白吗?唉!这就是身为一位大人物的优待呀!?说完貌似很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就将下巴对着儿子。背着双手一副欠扁的样子摆在了那里。 落羽仰头抬手拍了一下额头,两眼一翻白儿,表情痛苦的哀叹一声:“天呐!老爸你简直太有才了!”眼前不远处的这个人前一刻还是飘然若仙的脱尘气质,没想到顷刻间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嚣张欠扁的形象!气质转变之快那可真是炉火纯青啊!角儿!这就一大角儿啊! 落羽连连白手,口中急道:“行了、行了。老爸,我知道你是大人物了!先别显摆了。我很是奇怪,既然二百年前就发现那六大绝地是有可能通过的。那也就是说至少有十次的机会可以进去。难道说这么多年来他们什么也没得到?” 言罢,面带疑惑的神情看着夜落。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夜落缓步走到落羽面前的竹椅坐下,眼睛直视着儿子反问道:“那么儿子我问你。假如说你是九大至尊之一。在众目睽睽之下,你得到了一件可以突破现在的修为的东西,你怎么处理?自己留下?这肯定不行,因为还有跟你同一级数的不少人在场,当然了你还可以打。可在不确定这件东西是否管用的时候就开打?值得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件东西你给谁或者说怎么分配才能使别的人不起疑心。才能让所有的人觉得公平?” 落羽胳膊肘支在了盘在一起的腿上,手托着下巴。凝神仔细的想了想…… 恩!这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 私心人人都会有,只不过有的人隐藏的更深罢了。无解!这跟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怎么处理在私心的作祟下都觉得不公平!无奈之下只能对着夜落摇摇头。 夜落点点头,身有体会的接着道:“况且六大绝地相距甚远。有四个分处在四大帝国中,一个在拨剌草原,最后一个弱水潭更是在一个三不管地带。那里沼泽纵横的同时还有无数的凶兽出没。十天时间根本就不可能全部走完,一旦时间一过又得再等二十年! 所以九大至尊就把这六个地方给瓜分了,分别负责,一旦得到东西以后大家在交换着研究。 儿子!你也知道人都是有私心的!从那以后九大至尊之间的勾心斗角也就开始了。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有所顾及。到后来都摆到台面上来了。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既然要斗就都明着来…… 就这样一直到十年前我和你妈妈来到这里都没听说过有谁得到了那东西。也就再也没出去过……”夜落说到这里,面色表情上怎么看都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看来那个东西还没有出世!呵呵,看来这就是给我准备的了,我太极门的东西也只有少爷我才有这个资格得到他,其他人都白费工夫! 当下心情大爽,话题一转,转到了老爸的身上,满脸贱笑着朝老爸跟前凑了凑:“哦!那就不提他了。嘿嘿……老爸,我还有件事情很是好奇,当年你和白痴舅舅他们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听起来好象是蛮严重的样子。为什么?”言罢,面带疑惑的神情看着夜落。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听到儿子的问话,夜落的脸色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就释然了,伸手拍了一下儿子的小脑袋,道:“大人的事情你个小孩子家好奇个什么劲儿啊?” “切!不就是当年你把老妈给拐跑了吗!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就不说我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落羽翻着白眼瞟了便宜老爸一眼,嘴角往下一撇,很是不屑的甩了一嘴。 “你个小家伙,连老爸、老妈都敢取笑啊!”夜落看着儿子的表情,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来来给我讲讲吧?我虽然猜到了一些,但没有当事人叙述的生动啊!求你了、求你了……”落羽不依的扯着老爸的衣袖来回晃荡。不住的恳求老爹讲讲当年的风光伟绩。 这时,雾蒙蒙的竹林中传出来了几声百灵鸟般的清脆的笑声……随后就步出了几有说有笑的人影…… 落羽闻声扭头一看,原来是老妈她们回来了。 小丫头果然还腻在妈妈的怀里。这丫头在这黑漆漆的竹林里也不害怕了! 高大健壮的罗云肩上抗着两只百十来斤重的角鹿……妈妈和美姨两位女士就不必说了。拿个什么东西或许还有些不方便!可白痴舅舅你一个大老爷们出去晃荡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还空个手就似乎有那么一点说不过去了吧? 看见白羽她们回来了。夜落连忙借口去帮着忙活,话一说完,也没给落羽拒绝的机会,几步就蹿出去了老远。 落羽看着老爸的背影,心里偷偷的一乐。 刚才就发现老爸其实对于过去的事情还是很介怀的。只不过在心里压的很深,不想让人发现罢了,大概当落羽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所以心理反映直接在眉宇间荡漾了出来,落羽也是趁着这个由子,来借机逗他一下罢了,开导、开导他。 至于有没有用……总归是有聊胜于无吧? 看看老爸现在忙活的身影,大概暂时也忘了自己是个什么大人物了呵呵…… 看着在不远处忙活的几个人,落羽的心里忽然觉得很静,是那种心灵上的静,很纯,很温馨,很舒服! 白炽似乎也知道有那么一点点儿的理亏,所以接下来的剥皮,剔骨,穿肉的活儿他就全包了。其实也不是把角鹿切割成一块块儿的,那样一来是烤着麻烦二来也影响味道不是。所以只是把皮剥下来之后为了便于用竹竿把角鹿穿起来而去掉几块骨头而已。 夜晚的竹林里虽然潮湿雾重的。但是有白羽这个拥有火属性魂斗气的大师在,什么样的火烧不起来呀! 没多久的工夫,一只侍弄好的角鹿就被架在了烧的旺旺的火堆上。 罗云一边不停地来回翻转着角鹿,一边还不住的往上刷着类似麻油一类的东西,有时候还散上一点什么,被高温烤化的脂肪也化做一滴滴的脂肪油滴在了火堆上发出“呲呲……”的响声。 一股股的肉香向四下弥漫开来。大家围坐在火堆边上看着忙活的罗云和快烤熟的角鹿,不时的传出几声清脆的笑声…… 时间就这么渐渐的过去。 夜也渐渐的深了。雾也越来越重了。凉意也逐渐的浓了起来。但都没有影响到大家此刻兴奋的心情…… 第十八章 考验(一) 三天后,在通往索罗镇的岔道口。 “儿子,你是最聪明的对吧?”夜落蹲下身子,搂着儿子的肩膀很是亲切的问。 “恩!还行,一般般啦。嘿嘿!”落羽一脸嚣张找揍的德行。 “儿子,你是最棒的对吧?”眼神开始有了莫名的变化。 “那是!”没感觉到老爸眼神里的变化,还是洋洋自得。小下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 “儿子,你是除了你老爸我以外最、最男人的男人是吧?”在变化的同时又有了一点脸大的征兆。 “儿子,你……” “停、停、停!”连退了好几步。脱开了老爸的怀抱,微侧着小脑袋满是疑惑的看着满脸笑眯眯但神色有些奇怪的老爸,一连气三个叫停。 落羽终于发觉到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了:老爸这个表情怎么感觉那么慎得慌呢?有那么一点阴谋的味道。 落羽一脸戒备的神色瞄着便宜老爸,很是怀疑的试探:“这、这个?老爸你到底想说什么呀?你没发烧吧?怎么满嘴乱飞呀?你今天给我的感觉怎么怪怪的呢?你……你不是对我耍了什么阴谋吧?” 夜落嘿嘿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儿子的问话,就这么蹲着身子,又往落羽的跟前儿凑了几步,重新搂过了儿子的肩膀:“嘿嘿!哪能呢?不过,儿子,还有最后一句话要告诉你。”面色一正,眼底深处迅闪过一丝杀机,神情严肃的对着儿子道。 “小羽!你记住!再我们走了以后,没事的时候,千万不要下山,知道吗?而且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是无属性的体质。万一被别人知道了,你一定要想办法把对方除掉!知道吗?否则的话,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你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毕竟一千年前的那个人实在是太恐怖了。没有人能够确定你会不会成为第二个…… “我会的老爸!我知道这个事情的重要性!我会特别小心的!你放心吧。可是…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分开三年了耶!三年后的今天别忘了回来接我!”话题瞬转,落羽一时没有适应过来,但戒备之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眶微红。 依依不舍的看着眼前的爸爸妈妈……在一起朝夕相处了七年,眼下说分开就要分开了。 在旁边一直看着父子俩没有说话的白羽,也是眼眶微微泛红,紧走几步,俯身抱起自己的儿子,先是在儿子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然后语气轻柔的安慰道:“儿子,不能总是跟爸爸妈妈在一起,我们不在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从今天开始你要走自己的路了。虽然你才七岁。但是天生与众不同。至于今后的路怎么走还是由你自己决定。妈妈和爸爸相信你。好人也好,恶人也罢;妈妈和爸爸都支持你!永远都做你的后盾!还有就是你今后尽量不要让陌生人知道你的身份。作为我们的儿子是你的幸运可同时也会带来很大的麻烦!你明白妈妈的意思吗?” “恩!” 落羽双唇抿的紧紧的。表情严肃的看着妈妈关切的眼神,重重的点点头。 作为水火双尊的儿子本身就是个麻烦的代名词。是一个打破天玄大陆禁忌的存在。之前在竹峪的时候,方圆百里都人迹罕至,更是在爸爸妈妈的卵翼之下。 可现在不同了,老爸老妈要暂时离开了。竹峪接下来这三年里就剩下自己了,得随时准备应付身边出现的无数双眼睛。想到这些,落羽心里反而有了某种期待! 前世的时候,只是在云雾山下一心的修炼再修炼,可以说没有真正的闯荡过江湖。 现在机会来了,可以真正的看看江湖上是什么样的,虽然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江湖这一说。 但是从白痴舅舅嘴里听到的一些,还有罗爷爷提到过的五大神殿之类的。大概也就跟自己前世的江湖差不多吧?管他什么呢! 从今天……哦!不是!是从现在开始我落羽要闯荡江湖了。什么他妈的阴谋诡计都来吧!在天才的头脑加上这个世界没有的太极密法面前统统见鬼去吧!在绝对实力面前都给少爷我去死!我要重现千年那位我太极门老祖宗的辉煌! 落羽定了定神。抬手猛地自己脸上抹了两把,擦去了残留的泪痕,又在妈妈的脸上替她拭去了挂在腮边的几滴清泪。道:“妈妈!你们先走吧!不用担心我的。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们三年后再见!” 说完,又在白羽的怀里转头看向叶美美,呵呵一笑道:“美姨!你也不用着急的哦!罗爷爷陪不了我几天就会去追你的!也就是几天而已啦。” 这话说的罗云和叶美美的脸上当时就一红。 不过,罗云的肌肤本来就是古桐色的,红了也看不出来,叶美美就不一样了,被一个孩子当着大家的面这么一调笑。脸上就挂不住了。当时就荡起了一丝红晕,先是白了罗云一眼接着就娇嗔地对落羽道:“你个小不点儿!人不大心思不少!还是先别管我了。(..info好看的小说)快跟你的小表妹道个别吧!别忘了你身上还藏着人家的小宝贝儿呢!喔……咯咯……” 说着还向落羽的身上若有其事的瞄了一眼,然后发出了她那特有的媚惑人的娇笑声…… 落羽当场就给弄了个大红脸!得!还是不如老妖精啊!这么快就给还回来了! 落羽心里暗骂了一声。就跟没听见似的把目光落在了站在夜落的身边的白炽身上。道:“白痴舅舅!再见了!以后我们有缘就在江湖…哦!是在大陆上见了。恩?白菱呢?”落羽转了一圈也没看见白菱。就诧异的问道。 白炽对这个貌似天才其实是个白痴型的外甥是彻底无语了,没好气的用手朝落羽的后面一指,道:“呐!你后面呢。在银狼身上坐这呢。” “哦!”随着白炽的手指扭头往后面一看。 在十几米外的青草地里,白菱坐在威猛高大的银狼身上正玩的不亦乐乎!小小的身体和银狼一比都快没了。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这银色怪兽身上还有个人呢! 随即大声开口到:“小---表---妹!我们三年以后见!你要加油哦!”语毕,还联想到什么似的自嘲地抿嘴一笑。转向妈妈刚要开口说话……白菱清脆悦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知道了!小表哥……你要记得照顾好我的小宝贝儿哦!我三年之后还要找你要的哦!” 嘎! 这一嗓子够劲儿!忽悠的落羽差点没在白羽的身上掉下来。脸上那叫一红啊!就跟淋了猪血一样!眼神儿正满地划拉地缝儿呢!唉!实在是没脸再活下去了呀! 哈哈哈哈……这下可把周围这几位乐坏了!这小丫头太有才了!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大家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这可到好!今儿个又给提起来了。 在众人的大笑声中,也到了真正分手的时候了。每个人都过来跟落羽拥抱了一下。 就连那个让落羽咬牙切齿的小天使白菱也从银狼上下来跟自己的小表哥拥抱了一下。 可被落羽逮到机会了!就跟报复似的在白菱滑腻娇嫩的小脸蛋上狠狠的嘬了两口!管她近亲不近亲的呢!先占点便宜在说。 这两下亲的白菱咯咯直笑。白炽在一旁看见落羽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就占女儿的便宜。 几步过来抱起女儿,瞪了落羽一眼,窜上银狼,头也不回的就跟被什么吓到了一样狂奔远去。 哈哈……看的其余几个人又是一阵大笑。 终于走了。落羽看着爸爸妈妈他们渐渐消失的背影…… 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淌了下来。摇摇头,心里默默的想到:自己这是怎么了?自转生以来总是多愁善感的。这两天哭的次数比七年加起来还要多!不过……落羽这个这个名字还真的跟自己挺有缘分的。前世的老爸给自己起的名字就叫落羽!到了这一世还叫落羽! 呵呵!今后我不姓秦也不姓夜。就叫落羽。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我都是他们的儿子!从今往后我就叫落羽! 天玄大陆……江湖……老祖宗……规则……就从今天开始吧! 眼神一亮,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站在不远处等着自己的罗云扮了个鬼脸,道:“好了!走吧罗爷爷!完了你好抓紧时间去找美姨呀!嘻嘻……” 罗云笑骂道:“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快走吧!天黑以前进到镇子里。到时候给老猫来个惊喜。” 紧走几步抱起落羽,展开身形向镇子里疾驰而去。 刚一进到镇子里。各种各样的交杂在一起的浑浊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对于长年呆在竹林的落羽来说那是要多难闻就有多难闻!落羽衿紧着个小鼻子微皱着眉头看着入眼的一切。 或许是日落十分,也是各家各户做晚饭的时间到了。 此时的镇子里的人很明显的就比平时要多,叫喊声,吵闹声,训斥声,刺耳的尖叫声,摊贩前的争吵声,训斥孩子的叫骂声大人小孩男人女人老的少的各种各样的声音掺杂在一起,吵得人脑袋翁翁直响!使得整个镇子上闹哄哄的。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走在镇子里。看到的一切对于落羽来说都是新鲜的。就连南来北往穿梭不止的各种肤色各样装扮的行人也会让落羽看的新奇不已!动不动就发出一声惊叹的怪叫。 刚开始的时候,罗云还很耐心的给他解释这个是什么啦那个又是什么!可是到后来根本连话都懒的说了。 就象现在这样,在落羽身后大概十几步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看着落羽极其夸张的大呼小叫的在前面窜来窜去……整个一没长大的孩子! 可是如果罗云知道落羽现在想的是什么的话。他就不能这么优哉游哉的了。 没错!他现在是象个孩子似的在那儿不停地折腾。但别忘了这才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应有的表情和动作。 处于前世的习惯,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落羽都会习惯性的铺开自己的神识,将自己周围几十米范围内的一切风吹草动都控制在手里,以测安全。 到了这里也一样,刚一进到镇子里的时候就将神识展开了。因为功力原因也就能掌握二十米左右的范围,可也足够用了。 随后不久,就发现了至少有七拨人缀在自己和罗云的后面。虽然很小心谨慎不停的来回调换角色和位置,但在落羽的神识监控下还是无所遁形的。 别忘了人的外貌可以变但是每个人的气息是改变不了的。正因为这样,落羽才断定这几拨人的目标是自己。可是为什么呢? 要说是自己身份暴露了。那简直是扯淡!除非对方是神仙。能未卜先知! 刚从竹峪出来就被人家抓住痛脚了?根本就没可能的事嘛!在罗爷爷身上看出来的?通过他猜到的自己的身份? 想想还是不可能!先不说没人知道罗爷爷是在双尊到了竹峪之后才找过去的,即使知道了,那罗爷爷还经常来索罗镇呢!怎么就猜到身边的孩子就是水火双尊之子呢!再就是谋财的!可自己浑身上下怎么看都不象是个“肥票”啊! 想来想去……所有的可能性都被自己否定了!那么就只有等了。等他们自己浮出水面。还不能和罗爷爷说。因为那样一来就会打草惊蛇! 落羽打定了注意,想看看身后这些人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如果还继续这么跟着的话就把他们带到老猫那里,然后再拿下。一旦要是真的和自己等人有关。就绝不能手软。不能留下任何活口! 落羽虽然没有真正的闯过江湖,但防患于未然的江湖规矩还是知道的。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折腾,落羽的额头上都冒汗了。速度也慢了下来。待罗云到了身边的时候,红扑扑的小脸蛋上挂满了纯真的笑容。随意的问道:“爷爷!还有多久才能到啊?羽儿都累了呀。” 罗云低头看了看落羽,虽然感觉到落羽说话的语气怪怪的,一时也没当回事儿。转头朝前面看了一眼。道:“快了。转过前面的那条街角再往里走一会儿就到了。” “哦!那咱们快点走吧!” 说完还看似随意的朝身后扫了几眼。眼神内一抹精光一闪而逝!嘴角也荡起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第十九章 考验(二) “隐居?看来就是这里了!如此特别的地方在这么一个不算大的镇子里要想找不到还真的难呢!” 落羽看着眼前的一切震惊的喃喃自语。.info[] ……一座建筑格局简练造型精雅的房舍,从屋顶上的檐攒尖顶瓦楞飞檐到左右各两扇的红棂雕窗,整个架构无一不透露着“精简”二字。影现着主人家深谙精简之道掌握着去腐存精的神髓。 可以肯定这个建筑的设计者如果是个武者的话。那么他一定是一个精擅攻击的剑道高手。 如果不是此刻正在里面传出来一阵阵推杯换盏嬉笑喝骂的喧闹声,任谁也不会想到就这么一处所在竟然会是一家酒馆儿! 但是这一切都不是吸引落羽的地方。 因为他的目光此刻正投注在立在酒馆门前斜上方十几步远的一座藏青色的石碑上。一人来高,宽约两尺。 整座石碑上只镌刻“隐居”着两个字。而就是这两个字带给了落羽一股莫大的震撼! 笔似剑刃划似刀锋;银钩铁画笔走龙蛇之间隐隐透射出来的刀魂剑意连绵不绝;大有一股子纵然千军万马在前我毅然一人独往的凛冽霸道的冲天气势! 和落羽的修罗杀道比较象,但是比修罗杀道更直接也更干脆。要是把修罗杀道比喻成面的攻击的话,那这座石碑上的两个字所散发出来的杀气就是点的攻击。 看着这两个字,普通人或许还好点。 可一旦有武者或者修行人士站在他面前,就立刻会受到他散发出来的气势的牵引,使得全身的气机大动,气血翻腾不止。 修为越强受到的影响也就越大! 真不知道是谁摆放在这里的?把这么一座奇怪的石碑摆放在街口的路面上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看着看着倏地异变发生了。 落羽只觉得眼前忽然一花,紧接着脑袋一阵涨痛,随后就是一股昏沉沉的感觉袭来。整个人仿佛处在了一个刀光剑影的世界当中,眼前血红一片…… 到处都充斥着呼啸的剑气耀眼的刀光狂暴的能量流,兵器格挡之间发出的刺耳的交集声,刀锋剑刃切割入体的喀嚓声……频临死亡的惨叫声……痛苦无助的哀号声……仿佛有无数的人在撕杀呐喊惨叫……声声不绝于耳……残肢断体满天飞散…… “噗!” 脸色苍白,额头有些细蜜的汗珠,一口颜色鲜红的逆血脱口喷出! 身上素白长袍的胸口处被溅的到处都是。[就爱读书]可奇怪的是这口血喷出去之后,失去血色的面孔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了。神智也马上恢复了七八分,感觉轻松了好多。人也就随之情醒了过来。 后怕的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之后,落羽吓的急忙把眼睛一闭,再也不敢往那个要命的东西上面瞄了。 接连退了好几步。一面默运心法压制住了翻腾不止的血脉。一面心里不住的嘀咕:“我日他地娘呦!见了鬼了!” 就在落羽强压着翻腾不止的心跳,试着理顺气机的时候,一个隐含着戏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怎么样?小家伙!没事了吧?” “还好!没什么大碍了……” “这个酒馆怎么样?还过得去吧?” “恩!酒馆挺特别的!还有这个石碑上的两个字更不错……” “酒馆是我设计的!石碑是我立在这里的!上面的字也是我写的!” “哦……字写的不错!看起来挺有气势……什么?你?你…..是谁?” 落羽脱口回答道。猛然间惊醒了过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才好象自己陷进了一个充满杀戮的幻象当中…… 罗爷爷呢?后面跟踪的那些人呢? 唉!自己的江湖经验还是太嫩!就这么个石碑就能把自己弄的神不守舍的警惕心全无啊! 等等……刚才好象是有人和自己说话?而且就在身边!那他要是……想到这里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迅疾的脚尖点地,身体急速的侧移出七八米远,同时眼睛暴睁,黝黑深邃的眼神中精光闪射。体内太极元力疾走,带动着周身的气流不停的旋转,手中素不离身的碧玉青竹横挡在胸前,蓄势待发,满怀戒备的看着刚才同自己讲话的那个人。 唉!他也不想想人家要是想伤害他,在他刚才神智陷入昏迷的时候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整崩溃他!还用的着等到他恢复过来再摆好架势开打吗?没辙!雏就是雏啊! 落羽定睛一瞧。 靠!这一打眼不要紧。差点没把落羽震个跟头!眼前这位那是个人呐?要说他是一座山还差不多! 此人给落羽的第一印象是,胖!再看一眼,还是胖!上上下下前后左右来回的看还是一个字,胖!而且是超级胖的那种! 罗云身体够高大健壮吧?但是站在他的身边那还算是苗条的!可想而知他究竟胖到什么地步了吧。 身着金黄色的锦织长袍,头戴一顶奇怪的无檐儿圆顶帽,帽檐压的很低,几乎把他那肥厚宽大的额头都嵌在了帽檐儿下面。 可以断定的是他的头发很短,因为都被罩在了帽子里面。在这个以飘逸的长发为美而且很少有人戴帽子的大陆上。这人绝对是个特例! 乳白色的肌肤下隐隐有一层金光流动,面色红润。眉毛很粗也很长也是泛着淡淡的金色。眼睛细长,此时更是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窄缝儿,给人的感觉总是笑眯眯的。 圆圆的鼻子下面的丰厚圆润的嘴唇也微微上翘。整个红光闪闪的脸上都荡漾着一层掩不住的喜悦之情,但眼神里戏谑的意味甚浓,还好似有一丝期待,可是在期待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再加上此时是傍晚十分。即将落幕的夕阳将金黄色的晚霞铺满了小镇的每一个角落。 落日余辉斜照在他的身上不时的散发着一层层金黄色的光晕!落羽甚至有种错觉!眼前的这位或许真的不是个人,而是落羽前世在庙宇里见过的弥勒佛。 不过到现在落羽至少可以肯定一点的是,眼前的貌似弥勒佛的超级胖子对自己并没有敌意而且还很友善。 因为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罗云此时就站在他的身边。 落羽散去了浑身的气势。目光淡定的看着眼前这个始终对自己笑眯眯的胖子,淡淡地道:“你是谁?这个酒馆是你的?还有这个石碑上的字也是你刻的?可是你为什么要把他立在这里呢?” 落羽没管他立在这里是否会伤到别人。因为在他看来如果你承受不住的话可以自己退出来。就当是训练心神了。可明知不可为了还硬要坚持的话?那即使受了伤或者是因此送了命也是自找的。 他只是心里很奇怪这个胖子为什么要立一块石碑在这里! 胖子没有直接回答落羽而是笑眯眯的看着他,道:“小家伙你很不错!可以在他面前坚持三分钟自己就能醒了过来!这块石碑在这里呆了十年了!你是头一个以如此的年龄就能在它制造的幻境里清醒过来的。同时也是最后一个了。”话没说完…… 就在落羽目瞪口呆之下。闪电般的抬起左手,同时五指连划。顿时无数道金黄色的能量流散发着“嘶嘶……”的利啸声射向了镌刻着隐居二字的藏青色石碑。 随着“噼啪…..”的一阵轰鸣声过后。原本厚重坚硬的藏青色石碑就在一阵烟雾腾腾的灰尘当中消失了。 酒馆外面的惊变没有可能不惊动里面正在喝酒或者是嬉笑打闹的客人。 几乎就在胖子打破石碑的瞬间就被眼尖的客人发现了,接着就是一声惊叫:“快看啊!魔……魔碑碎了!魔碑不见了!” 跟着就是一阵子鸡飞狗跳……惊叫,尖叫,碟碗儿掉地啪啦声,推桌子踹凳子哐当声! 在“噼里啪啦……”交织在一起的声音中,连滚带爬的窜到了酒馆的外面。 真的呀!以往被镇子里的人称做“魔碑”的藏青色的石碑就这么在消失了! 此时的酒馆外面还有街道巷口处都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无数的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嘈杂杂、乱哄哄闹成了一锅粥。 好奇是人的劣根性,那有热闹就往那钻,就跟闻到了鱼腥味儿的猫儿一样,有很多时候,连那些身份显赫的人士都不例外,更别说是一个小镇子里的平头老百姓了。 一些后来的人看见在酒馆门前伫立了十年的石碑就这么不见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神迹。不住地叩头膜拜,嘴里还不时的嘀嘀咕咕的念叨着什么。 场面那叫一个热闹!估计就是过了什么节日,也不如现在扎堆儿的人多! 落羽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么一座奇特的石碑,在胖子随便动了动手指的情况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诧异的道:“为……为什么?” “嘿嘿!因为你来了!你来了就代表着我们明天可能就要走了。既然要走了,这个石碑也就没用了,那还留着他干什么呢?”胖子无视周围的无数双眼神中充满着或是惊异或是诧异的眼光。依旧看着落羽笑眯眯的道。 “为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呀?”落羽被这座“大山”的话弄得一愣,脑袋一时没转过弯来。奇怪的问道。 “有关系,如果没有你的存在,这个东西就是一把锁,不光是锁住了我,就连你老爸老妈都被锁住了,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胖子好似心里卸去了什么重负一样,看上去轻松了好多。 第二十章 考验(三) 耶?好象蛮感叹、很严重的样子嘛! 听到超级胖子若无其事的这么一说。(..info好看的小说)[就爱读书]再看到他如释重负的表情,落羽先是愣了一下! 戚戚然的想道:“就这么简单?可这和自己来了有个虾米关系呀……”这时,脑袋里忽然闪过了什么东西。 接着……“啊!” 落羽就不受控制的惊叫了一声。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可是眼前这位与想象中的差距好象大了那么一点点呦! 怀疑的眼神死盯着胖子,重新把他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语气迟疑声音弱弱地询问道:“难道……你就是那个老……?” 没等落羽的话讲完,胖子还是眯缝着细长的弯弯的月牙眼儿满脸笑眯眯的点点头。 同时还似有什么顾虑似的虚抬了一下手,制止了落羽继续说下去。随即脸色一正,大脑袋左右一瞥,摆出了一副严肃端庄的神情。 可表现在他那张超肥的大脸上怎么看怎么假! 环视一遍周围吵吵嚷嚷喧闹不止的围观群众。似模似样的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看了看周围人反映。貌似很是满意大家等待看着自己发言的态度。 稍稍沉默了片刻。等到场面渐渐的安静下来的时候。突然就扯开嗓子就来了一下子:“都不回家看自己老婆孩子去,搁这儿围着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阎大爷手痒了不行啊?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该回家的回家;没喝完的回去继续啊……不过咱得先说好了,里面打碎的杯子碗啦桌椅板凳什么的呆会儿折合在酒菜里一起算!别想着趁乱跑掉!哼!阎大爷我眼睛可精着哩!小七儿!死哪儿去了?还不快点给我滚过来!里面不用收拾啊?” 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之后,好象把超肥的这位累的够戗!刚说完就想弯下腰…… 停吧!瞧您那身量儿整个儿就一圆的。也没腰啊!得!站在那儿手卡着看起来象是腰的位置就是一顿连呼带喘的…… 看着眼前的胖子呼哧带喘的样子。落羽一个鄙视的大白眼就甩给了他! 您这儿装的也忒假了!刚才大发神威的抬抬手动动手指就把那么一大个儿的石头牌子给弄没了。费了那么大力气也没看到你累。这会儿到好!表演完了!谢幕的时候说几句话就能累的呼哧带喘的跟个孙子似的?谁信呐? 鄙视持续中…… “来了……来了,老板!这不能怪我的,人忒多了!您看……这儿都把我挤到外头去了。”一个十六七岁,身着青襟短打腰缠兰色布带,额头满是汗水,面容清秀,脸色微微泛红的高大健壮的年轻人伸手扒拉开拥挤的人群,强行的挤到了胖子身边。一边抬手不停地擦拭着头脸上不断冒出的汗珠,一边微喘吁吁道。 胖子瞥了他一眼,道:“瞧你小子那样!身子骨白长这么结实了。还不快点儿进去收拾收拾去?” “什么呀!我这主要是热的,嘿嘿!这就去……这就去!嘿嘿……“年轻人刚想辩解几句,看到老板的脸上有要发火的趋势连忙灿笑着道。 胖子斜楞了他一眼,用手示意着落羽的方向,道:“等会儿!没看到我的小孙子来了吗?先抱着他到后面洗洗脸,然后在给他弄点好的!听明白了吗?” 年轻人点点头道:“好咧!我这就抱着小少爷进去。” 言罢,快步来到了落羽面前,笑呵呵地道:“先跟我到后面去擦把脸去。等会儿再给你弄点好的尝尝。” 说着就哈腰把落羽抱在了怀里。一面吆喝着堵在酒馆门前看热闹的十几个人,一面小心的用脚尖点地,不住的连闪带挪地借此避开碎杯破碟满地残羹剩菜酒水乱飞的酒馆大堂。 穿过一条十几米长,左右狭窄顶棚低矮昏暗只有前面隐隐透露出几点灯光并且堆了不少杂物的简陋通道,到了一个比前庭的酒馆大堂还要宽敞一些的小院里。来到一个虚掩着房门的屋子前面。 随着一阵“轧轧……”的开门声,年轻人抱着落羽闪身迈进了屋内…… 此时的索罗阵已经完全的笼罩在了夜幕之下。深蓝色夜空中更是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下会不时的掠过几朵浮云,一阵阵的晚风吹起,带动着周边的树林哗哗作响。为闷热的小镇带来几丝清淡和凉爽。 头顶遍撒着银色的月光迎着扑面迩来的微凉清爽的晚风,奔波劳碌了一天的人们拖着疲惫的身躯步履匆匆的向家的方向赶去。 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的稀少了。傍晚时的喧闹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只是偶尔的会传来几声这个季节特有的虫鸣和流浪野狗的犬吠声。 喧嚣热闹了一天的小镇也慢慢的陷入了安静祥和的氛围中。一切显得是那么的无争,宁静,平和,温馨…… 落羽被年轻人抱在怀里随着他进了屋内,随意的打量了一下屋里的环境。 发现这里的摆设相当的简单,只有几张桌椅环放在四周靠近墙壁的地方,有点象是商量事情或者开会的所在,照明用的是按照五角形的排列方式镶嵌在棚顶的几颗类似于自己怀里的那块魂晶一类的宝石。 虽然只有几棵但是却使得整个房间内亮如白昼,奇怪呀!这是什么东西呢?可以发出这么强烈的光源来! 随着落羽目光的转动,当视线慢慢落在了原本就呆在房间内的服装各异的几个人身上时。 恩?怎么是他们? 几乎就在同时,落羽的身体就随着这个突然的发现变的浑身僵硬了一下,但很快的就在瞬间又放松了下来。 眉头紧簇,幽深黑亮的眼神暗暗的一紧,凌厉的精光一闪而逝。 体内的太极元力默运,随意的搭在年轻人脖后右手中的碧玉青竹若有若无的指向了聚集在一起的那几个人,左手同时五指微曲,隐隐的将正抱着自己的这个年轻人的胸口处的五处要害笼罩在了五指的攻击范围之下。 只要这个人稍有异动落羽把握将他瞬间击杀! 待所有准备作足之后,脸上又露出了天真可爱的纯真笑容,灵活黑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带着好奇的神色看着眼前的一切,同时心里也是在等待着。 之所以落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是因为他发现了,早在他之前就呆在房间内的那几个人,正是刚进索罗镇不久就跟在自己和罗云身后的那几位。 可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自己先前的猜测是错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自己正是自投罗网啊!在外面还好些可现在进来了,想要再出去看来是没有那么简单了! 在落羽的神识覆盖之下,屋内的几个人虽然都刻意的隐藏着实力,但是他们身上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还是被捕捉的一清二楚。 估计实力都在自己之上,虽然达不到罗云的那个级数,但是要对付自己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的。 更何况加上自己身边这个他们就有七个之多,还有罗云呢?他现在怎么样?刚才在进来之前还看见他跟在那个超肥的家伙身边。不会是…… 落羽越想越觉得心里没底。身上的杀气也就越来越浓,但脸上的笑意却是越发的灿烂了。双哞也是越来越黝黑深邃。 整个房间内渐渐的弥漫了一股以落羽为中心向四外徐徐散发的杀机…… 怀抱着落羽的年轻人似乎也被怀里突然产生的这股杀气惊动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刚刚看起来还是人畜无害的可爱少年会突然之间象变了个人一样。但是心里同时也腾起了一中恐惧感。知道自己现在最好是别动,否则就会引来致命的一击! 脸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带着极其尴尬的笑容脸色泛白的看看着依旧是满面笑意的落羽。 一动也不敢动的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身体的难受心里的委屈那就别提了。 另外几个刚才还在不停笑闹着人此时也被惊动了。面带疑惑的相互对视了几眼,这才发现了情况的严重性。 眼神里顿时就充满了震惊!怎么可能?小七被制住了! 其中一个刚想过来想解释点什么,刚要有所动作就被身边的人给拉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几个人的气机也被锁定了!千万不得妄动!否则这个误会就大了。 一旦发生了什么不测的后果可不是自己几个人能承受得起的。几个人也僵在了那里也是一动也不敢动。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的场面就这么诡异的僵持了下来。 “小羽别冲动!都是自己人,你误会了……” 罗爷爷!罗爷爷没事!落羽顿时心里就是一喜。 眼神随即就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正对着房门的墙壁上忽然裂开了一道门,进接着两个高大的身影闪身步入了房间!正是罗云和和外面遇见过的那个超级胖子! 两个人进来都笑眯眯的看了看现场诡异到了极点的场面之后。 胖子先是扫了小七一眼,然后开口对着落羽笑眯眯的道:“小家伙!我早就听说你不简单!没想到今天刚一见面就给了我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落羽看到罗云没事在听到胖子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可能是误会了。脸上一红,接着就灿灿地一笑道:“啊!哈!这个……这个是误会!误会!我看看这位大哥抱我抱的这么辛苦,就顺便调剂一下而已!顺便的。嘿嘿……你看这位大哥!你抱我都抱了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该放我下来了。”说完还是一脸纯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那表情真是啊!啧啧!是要多纯就有多纯!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就差没发光了!要不整个儿就是一天使临凡! 我靠!抱着落羽的年轻人就跟见了鬼一样! 心有余悸的用充满了怪异的眼神看了看落羽。以闪电般的速度把他放在了地上之后。身子几乎没有迟疑的就窜到先前的那几个人的身边,转过身来长呼了一口气之后,就跟那几个人同时用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重新上下左右的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落羽…… 眼前这位还是刚才那个充斥着杀气浑身上下爆满着杀机的孩子吗?咋变脸比个翻书还快哩! 难道现在的孩子都这样?那我们还混个屁呀!才这么点儿就已经这么恐怖了,以后长大了那还了得!几个人似乎想到一起了。 相互看了几眼,在看象落羽的眼神就越发的怪异了。 晕!那都是什么眼神啊!看起来怪怪的的呢? 难道说这老几位是被刚才给吓着了?不应该呀!落羽反倒是被这几位给看毛了!再就是我身上出了什么毛病吧? 落羽赶忙低下脑袋在自己的身上来回的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咳……咳……恩!你们几个以后有的是时间熟悉的!先别忙着互相打量了。”在一旁的胖子好似有点看不过眼了,清咳了一嗓子。出言劝阻道。 被落羽前后不搭调的迥异行为弄的脑袋暂时转不过来筋的几个人也貌似被这声惊醒了过来。脸色顿时就是一正。齐身来到胖子和罗云身前两步左右的地方。单膝点地,恭声道:“属下天眼七星见过尊主!见过魂武皇大人!” 恩?尊主?什么尊主?难道是什么组织?落羽听到那几个人这么一说就是愣了一下,面带怀疑,眼神疑惑的看向胖子。 胖子随意的挥挥手应了一礼。缓步走到了房间正中的一张紫魂香木制成的桌子前,随手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一口润了润嗓子之后,扭动肥大滚圆的身躯作在了桌子旁边最大的一张椅子上才缓缓的开口道:“几天前我就知道你要来了。在这之前的几年。几乎每个月罗云都会把你的情况到索罗来跟我说上一遍。我也可以说是看着你长大的。特别是最近这几天再知道你要来之后,就一直派人在整个镇子上随时的注意着你们的到来,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呵呵……! 再你看那块镌刻着‘隐居’那两个字的石碑的时候我和罗云就一直在旁边看着,当时罗云想过去拦着你。但被我给拉住了,因为我想看看被打破天玄大陆千年历史的禁忌之子究竟有什么出色的地方?” 落羽听到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不舒服。刚想开口……却被胖子抬手一拦。继续说道:“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因为你如果连石碑这一关都过不了的话!那你还是重新回到竹峪的好!也就没有资格……那、那什么……那个让我陪着你在大陆上游历两年了。对!就是这样,可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会这么厉害。那可是连……”胖子才说到这里…… 胖子说话的时候,表情很是奇怪,但落羽没看出来。 正在听着胖子不停的叙述的他,脸色忽然一变。身子疾转,面向门外…… 眼神瞬间就变的凌厉起来。不假思索的急忙开口。道:“慢着!有……” 落羽的话没等说完,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的胖子细眯成一条窄缝的眼睛里突然暴射出了一股慑人的精光。 伸手阻止了落羽。嘴角噙着一丝诡秘的微笑,很龌龊,好象期盼了好久的好戏终于上演了一样,趁着落羽正全心思注意屋外动静的时候,迅疾的朝小七打了个眼色,同时嘴里沉喝,道:“小七!” 话音乍落,小七连同另外的六个人身形暴闪,随着“哗啦”撞破窗棂的声音响起。几乎瞬间就消失在了屋内。 随后。门外就接连着响起了一连串的兵刃入体的声音和频临死亡的闷哼。几声压抑的闷哼声中还夹杂着几声惨叫…… 没多久,外面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房门开了。小七和其他六个人鱼贯而入。看起来都没受什么伤,只是有些灰头土脸的,或许是因为易容改扮的缘故。脸上的神色看不出来。但眼神里透露出的兴奋之情那是易于言表的。仿佛被压抑了许久突然之间得到了释放一样。 小七面色红润,神情激动。腋下还挟带了一个全身黑衣的蒙面人。进屋之后顺手将所挟之人抛在了屋子中间的地板上。对着胖子欠了欠身,道:“尊主!来犯十二人。除眼下这一人之外,其余之敌业已全部击毙。无一漏网。” “把他的面巾挑开。看看是哪个方面的人?” “是!尊主!” 小七搂头一把就将黑衣人的面巾撤了下来。定睛一看!不由的惊呀地道:“咦!这不镇长老爷家的米师爷吗?”胖子一听,微微错愕一下,仔细一打量。 脸色灰白,略显消瘦。眉毛稀薄,眼角梢带几条鱼尾纹的中年人。 眼下这个人委顿的堆缩在那里。伸手擦了擦嘴角挂着的血迹。苦笑了一下。随后就神情坦然的看着靠在椅子上的胖子。但是他眼神的余光却是扫着落羽所站的位置。 胖子朝他端详了几眼,咳了几下,清清嗓子道:“你是那方面的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说了我可以放过你一命!” “呵…..呵…!咳咳….咳!你不用麻烦了。我不会说的!我自废修为在你身边潜伏了十年。为了什么我即使不说你也猜的到!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边的那个娃娃儿就是那两位的儿子吧……”说着还用手朝落羽的方向指了指。 胖子眼神一厉,精光暴射。语气阴沉沉充满杀机的道:“难道你今天之所以暴露就是因为他?”站在一旁的罗云听到他提到落羽,也是杀机顿起。 现在的落羽可以说是比他自己的性命看的还要重的人。一听说他的目标有可能是落羽,气得面色铁青,浑身的骨骼噼啪噼啪一阵暴响。慑人的眼神直盯着那个被叫做米师爷的人。 “没错!我们的目标就是他!只要他死了。竹峪那二位必然会神智大乱!呵呵......咳咳......咳!那就是我们希望看到的!” 胖子伸手烂住爆怒着要冲过来的罗云。强行压抑着要爆发的丝丝杀气,语气鄙夷的道:“你就以为凭你们几个杂碎就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杀人?” 米师爷先是斜着眼神瞟了小七一眼,然后惨然的一笑,道:“我当然知道这些人是不可能在您这样的存在面前杀人的!他们是来送死的!我才是主要动手的人,我全身没有半点修为。我肯定你们不会马上杀我,而且还会把我带回来。呵呵。”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慢慢的举到了胸前,道:“我凭的是它!我可以用他和此间的大部分人同归于尽!” 落羽听他说的那么有把握,也不禁的把好奇的眼神看象了他手里的圆溜溜碧油油的蛋状物体上。 可旁边的人脸上在看到米师爷手上的东西时。脸上顿时就大变。就连胖子的脸上也怔了怔!沉声道:“牵---魂---万---缕!你是青木山庄的人!” 第二十一章 考验(四) “没错!就是牵魂万缕。被称为不是神器的神器!咳……咳……小家伙!你别怪我!能死在它的下面也是你的福气!去---死---吧!”说着语声转厉,面目狰狞的作势就要将手上的碧油油的蛋状物体朝地上砸去。 “慢!” “等一下!” “住手!” 两大一小三种不同的急促暴喝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其中的那声童音最为特别。就象一声炸雷一样在米师爷的耳边瞬间爆响!震的他脑子里当时就是一片轰鸣声,眼冒金星的就是一顿迷糊。 是胖子,小七和落羽!那声在米师爷耳边响起的炸雷声是落羽的独门密法震魂! 他可以将声音用真气凝结成一个点,传送到人的耳边后再突然爆响,这一瞬间产生的爆裂冲击波直刺人的大脑深处,造成大脑思维的暂时停顿,使他正在施行的动作瞬时停止。 落羽和胖子看来是想到一块了! 虽然眼前这个东西有一定的威胁,但是他们现在更急于想知道的是落羽到来的这个消息,是不是就局限于眼前这个人和死在外面的那些人的嘴里。还是说已经被他们散发出去了…… 至于小七喊的那声可能是下意识的一种行为!因为他惊叫了一声之后就没有了余下来的动作。 只是急得满头大汗,眼睛死盯着米师爷手里的东西。面红耳赤的怔在那里。手攥的死死的却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生怕会发生什么意外! 毕竟人是他亲自带回来的,一时的疏忽大意才造成了眼下这个看起来有些失控的局面…… 落羽和胖子眼神交流了一下,胖子微微的一点头。 落羽看着已经逐渐清醒过来的米师爷,面带笑容,脸上看不出来有丝毫紧张害怕的意思。就象是眼前的这个米师爷要杀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完全无视旁边的人一副脸上青筋凸起,眼珠直瞪,手心直冒冷汗的紧张神情。整个一副旁观者的架势! 落羽知道只要自己越镇定越无所谓越显得有峙无恐,眼前的这位米师爷就会越来越心虚,就会怀疑他手里东西的威力是否真的能杀掉自己。 就算他百分之百的肯定手里东西的威力,但他还是会怀疑。同样的也就失去了警觉心。防范的意识就弱了下来,这样才能在他严谨细密的心思当中不知不觉的撕开一道裂缝! 一个能断下决心自废修为潜伏十年的人,甭管他处于什么目的。绝对的不简单!因为这样能对自己狠的人对待敌人也一定会更加的残忍狠毒。同时心思也一定是远比常人要缜密的多!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当你认为局面已经在自己的绝对控制之下想要杀一个人的时候,而对方却没有象自己期望当中的那样出现惊恐害怕的表情时,就会下意识的对自己产生怀疑,而且时间拖的越长心里的这份怀疑就会越重! 米师爷现在就是这样,虽然不知道刚才耳边那声震的自己大脑一阵晕眩的巨响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绝对是对方搞的鬼。 低头看了一下手掌心里东西还在,心里不由的就是一阵庆幸。还好东西还在。那就是自己还有机会干掉那个小子! 可当他抬头看到落羽优哉游哉的神态。一副有所依仗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没底,没来由的一阵恐慌!也生平第一次对手里的东西产生了怀疑。 别看其余的人满脸紧张的要死的神情。(就爱看书网)可眼前这个六、七岁的孩子的神情实在是太平静了! 如果不是他身有所峙,那么这种神情绝对不可能出现在眼前这个孩子的身上。难道他有什么神器级别的护体宝贝?想想还真有这种可能!再想想人家的父母是什么人啊!说不定真的给了他什么护体神器呢! 想到这里米师爷也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些堪忧了…… 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昏黄的眼睛直盯着落羽,沙哑着声音小心地探询道:“……你不害怕吗?难道你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死了?而且死状会奇惨无比。脑袋,毛发,碎肉,内脏,残肢断体,鲜血横飞,溅的到处都是!最后还会被腐蚀的一干二净……还不止是你,在场的人大部分都会跟你一样死后即使到了冥狱。你们的身体也不会是完整的……还是……” “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你也会和我们一样的下场!呵呵……无所谓了!反正都是要死,早死晚死还不都是一个死吗!看在我们就要一起死了的份上能问你几个问题吗?当然了!你也可以不回答的。不过在我们死了之后!我的父母还有这位胖爷爷都会满大陆的追杀一切与你有关的人!就连你的主子也不例外。而且是满门屠光宰净!我想这个大陆上还没有谁能挡住他们联手吧?再说了!我想你的主子也不想就这么明面地开打吧?这对大家都没好处不是吗?只要你回答我几个简单的问题,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你觉得怎么样?答还是不答?” 落羽说完,就定定的看着米师爷。因为在刚才说话的时候就在时刻注意着米师爷脸上的变化,看着他脸上先是得意,怀疑,到后来的惊恐再加上现在的强行掩饰,来回不停的变换着神色。 落羽几乎可以肯定了,没有意外的话接下来米师爷要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米师爷眼神游移不定的沉没了片刻,扫了落羽一眼,又再次的看了看手里东西,一咬牙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 看着坐在椅子上紧盯着自己的胖子,沙哑着嗓子,道:“你不用问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原本知道你名义上在这里隐居之后,只是来监视你而已,并没想到要招惹你。.info[] 我也知道象我们这样的小人物也惹不起你,只是今天再镇子里看到了那两位的身影,而你居然出手把自己亲自镌刻的石碑给毁了,再联想到这个孩子,我们就猜到他可能是竹峪出来的。同时我也就知道你要离开了,我自然就没有必要在留下去了,因为不清楚你们什么时候离开,一旦你们离开了索罗我们想再动手也就没那么容易了。就决定今天晚上先来探探情况在说。本来没想动手的,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这才临时决定的。 还好我事先就做了准备……嘿嘿!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不管今后发生……” 在米师爷说到这里的时候。落羽心里一跳:“那两位?不会是自己的老爸老妈吧?可他们跟本就没进镇子里来呀?一定不是!” 同时他也听出来了,他们这是一次临时决定的袭击。自己到来的消息看来并没有被传出去,再看到米师爷讲话的时候面目越来越狰狞,猜测这回可能真的要动手了。也就没有在留着他的必要了…… 刚想趁他没说完的时候自己出手。可忽然发现自己跟他的角度有些偏差,因为还不确定他手里那个鬼东西的危险程度究竟有多高。所以还不能贸然的动手…… 就在米师爷在一次要将手里的东西向地面上摔的时候。 落羽急忙凝音成线,传音给胖子急促地道:“攻他的眼睛后两寸的地方。那是神经中枢,击中后他可以立即毙命!不要攻击心脏,否则他还会有七秒钟的自然反应。他手里那个鬼东西还是有危险的!” 胖子微愣了一下,眼神瞬间绽射出了眩目的光彩,脸上惊喜莫名的看了落羽一眼,胖胖的面庞上挂满了笑意,点头的同时,左手闪电般的挥出。一道金黄色剑气瞬发而至。 没有丝毫迟疑的趁米师爷刚要动手的刹那间从他的眼睛后两寸的地方破脑而入带出一股长长的血箭,自后脑穿出,连带着后面的墙壁都被剑气的余劲射出杯口粗的洞来。 虽然没看米师爷所在的方向,但找位之准,攻击角度,速度,劲道,无不登峰造极,毫不拖泥带水。 在旁站立的小七此时已然看出端倪,也显现出了他异于常人的灵敏反应。 几乎就在胖子出手的同时。身子急速前扑滑行到了仰面栽倒的米师爷的手边稳稳的接住了将要掉落的牵魂万缕!然后将他拿到了胖子的面前…… 胖子瞥了一眼。道:“归你了!”话音刚落。 随即细长的眼睛里精光一闪。浑身散发着一阵阵寒气。语气严厉的对小七道:“记住今天的教训!下次再有此类的疏忽就可能会要了你们的命!知道吗?恩?” “是!属下知错了!今后绝不再犯!属下愿拿命担保!” 不光是小七吓得够戗就连另外六个人也是战战兢兢的下了保证! 胖子扫了仰卧在地下的米师爷尸体一眼,对小七几个人道:“把这里和外面收拾收拾。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然后就下去休息吧。明天早起之后,先到镇上的冒险者工会给大家弄几张身份证明,然后到镇口的集贸货栈找我们,我们在那里等着你们!行了,先这样吧。去忙吧。” 说完挥挥手打发了小七带着地上的尸体他们离开了…… 转过身子先是对着落羽神秘的一笑,然后转身对着来时的那个密室门口朗声笑道:“行了,出来吧!你们的宝贝儿子出色的令人感到可怕。哈哈!” 在落羽目瞪口呆之下,一件让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胖子的话音刚落,墙壁里就传出了一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哈哈……我早就说过,我的宝贝儿子是天才、是大大的天才!嘿嘿……你嫉妒吧?眼气吧?可你没有!憋死你个死肥猫!” 得意洋洋的声音,痞子气十足的语调,除了落羽的那个便宜老爸还能是谁! 就在落羽跟针扎屁股似的怪叫着跳起来同时,墙壁上的那道暗门再度打开了。 从里面涌出来了一大帮子的人,其中度步而出的那两道神仙眷侣似的身影,正是先前在索罗镇口分手的老爸老妈。 便宜老爸一边走一边还嘴角噙笑,满脸得意的神情看着宝贝儿子。老妈的脸上稍稍有点发白,一副心有余悸的神色。可能是被那个叫什么“牵丝万缕”的玩意儿给吓到了。 不敢置信的伸手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在确定自己不是眼花之后。 落羽就好象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样,嗷地一声、蹭地一下窜起了老高,落地后又蹬蹬连退了数步,差点没一屁股拍在了地上,脖子抻的老长,前探着脑袋,颤抖着手指从胖子身上开始一直指到了端庄秀丽的老妈身上,抖动着打了八百来个卷儿的舌头,似乎在这刹那间失去了正常的语言功能:“你……你、你们……我……我……” 不行!气儿不够使,舌头卷儿打得太多了,支支吾吾了半天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啪啪……拍打了几下抽搐的有些僵硬的双颊,急促地道:“你们先等会儿,让我稳稳情绪先!” 伸手指着包括父母再内的一帮子败类!没得说。老爸老妈拿自己开涮也划归败类一族! 落羽现在是心火直突突顶门子,压都压不住!手捂着怦怦打鼓似的胸口,深深吸一大口气。 被涮了!被耍了!被他们一大帮子给玩了!生可忍熟不可忍呐! 屋子里似乎还残留着血腥味儿,刚刚死掉的那个米师爷的形象在脑海里还没有消散。这一切都不是假的。 很明显,从刚开始进镇子开始到现在一直是个局,而且是一个针对自己的局,可是为什么?没理由啊! “为什么?” 情绪缓和了,眼神内绽闪精光,定定的看着老爸一字一凝,甭豆似的吐出了三个字。 很不满意!非常的不满意!要爆发、要冒火、危险气息渐渐得越来越浓烈,。 “啊哈!儿子,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夜落尴尬的谄笑着,小心翼翼的走到儿子的面前,脸色一整:“现在我们可以真正的放心离开了,虽然后来出了点点小小的意外,但你的表现非常出色,甚至不弱于一个成年人,智慧、心志、反应、处事手段都极其难得。老爸为你感到骄傲!” 白羽也莲步轻移,来到了儿子的身边,抚摩着儿子的满头黑发,脸上略带着一丝后怕的神色,吐气如兰,柔声地道:“儿子,你爸爸说的对,布下这个局是经过我同意的,可是没想到会出现‘牵丝万缕’这个意外,呵呵,好在没什么事!再里面的时候可把妈妈吓坏了” 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轻缓口气,又道:“要怪就怪妈妈好了,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啊!现在爸爸妈妈可以放心的离开你三年了,我们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自保的能力也足够了!等三年后的今天,我们再到竹峪接你一起回王都。” 抬头看了看老爸,又看了看老妈,小脖颈一扬:“可是……唉!算了算了!”冲到嘴边的话刚张开嘴,又咽了回去。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妈都发话了还说什么说!况且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就算是辩出了什么道理来有个屁用啊!算了,还是算了! 落羽苦笑着摇摇脑袋,但马上眼神就一凝,仰脸儿看着老爸、老妈,询问道:“这个局是谁布的?我们是一起离开竹峪的,你们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布下这个局,一定是有外人,而且几天前就开始了,对吗?还有被那个超肥的家伙干掉的那个人是谁?你们不会为了看看我有没有自保的能力,就随便弄来个人让我们来杀吧?” “哈哈……不错!我来告诉你好了,哈哈……小家伙真是不简单呐!”一个清朗之极的男人声音响起,中音充沛,底气浑厚,犹如清泉撞石,铿锵有力。 修为不低啊!落羽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了过去…… 第二十二章 又一只王品魂兽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膛,面如冠月,卧蚕眉,颌下三绺长须,黑色柔顺、发丝松散的过肩长发,很是随意的束在脑后。 最吸引落羽的是他的那双眼睛,黝黑深邃,顾盼之间似有幽光闪烁,充满着睿智,这是一个成熟富有魅力的男人。 落羽一打眼,就对他有了莫名的好感。 因为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儒雅气息、飘逸气质和前世的老爹非常相象,而且也穿着一身乳白色、这个大陆上的人很少穿的那种下摆遮到鞋面儿的长衫。 如果不是面容长相差别太大,落羽甚至都有种错觉,是他前世的老爹驾临了! 落羽被老爸伸手揽着肩膀,来到了这个气质酷似他前世老爹的中年男人近前,得意洋洋地在儿子面前献宝似的介绍道:“来儿子,见过你玄易伯伯,他可是你老爸我费了好大的劲、花了好长的时间、走了好多的地方、刷掉了无数的人……” “停……停” 顶着满脑门子的黑线,好象是怕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到身上似的,闪身挣脱开老爸搂在肩膀头的手,还夸张的扑落扑落被老爸搂过的肩膀头子,歪着小脑袋、神色很是怪异的看着老爸质问:“我没记错的话,我好象是三天前才说的要找个老师的吧?你也是今天才下山的,难道你会fenshen?还花了好长的时间、走了好多的地方、刷掉了无数的人?就我们分手以后这段时间里?你拿我当白痴啊!切!”说完,还很是不屑的翻了一个特大的超级白眼儿,甩给了无良老爸。 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我还没怪你那我开涮呢!就拿少爷我当白痴来献宝了了! 鄙视的斜楞了夜落一眼,转身对着中年人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礼,道:“小子落羽见过玄易伯伯,请多多指教。”举止得当,温文而雅的动作,眼正眸清,毫不做作的表情,立即博得了玄易的好感。 连忙俯身扶起了落羽。也不搭理被自己儿子几句话噎得干糗在一旁的夜落,哈哈大笑道:“哈哈……好好。你小子很不错,你老爸就是一个怪胎了,没想到你小家伙更是怪胎中的怪胎呀!” 牵起一只落羽的小手,转头看着夜落和白羽,神态之间颇为傲然的道:“我答应了,在竹峪教导他三年,如此奇葩我想有能力教导他的人没有几个,而我恰恰勉强算是其中之一吧。” “恩!这个小家伙,的确不错!处事果断,更为难得的是,面临危险的时候,也能做到镇定自若,思维之敏锐、眼光之精准根本就不象是一个小孩子!” 超级肥肥也点点头,转而又看着夜落不解的问道:“对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老夜,你们两口子在镇子上逛荡了一圈儿,引来的这帮子家伙是那方面的人?真的是青木山庄的?那个‘牵丝万缕’可不象是假的。” “死肥猫,你脑袋秀逗啦?咱们虽然和青木山庄不怎么对眼,但林木雷那个老家伙精明的像个鬼。他能这么蠢?派这么个二五眼来监视我们?我看你真是这十年在这里憋傻了!脑袋快退化喽” 说完还是一副很怜悯样子看着肥肥。摇晃着脑袋、满脸痛惜的表情。好象真事儿似的! 别看夜落得着机会就摆出一副痞子像,但一谈到正事儿的时候,那脑袋转的一点也不比他这个天才的儿子差。挖苦人的时候,嘴巴也是毒得狠哩! 估计是太熟的原因,所以肥肥根本就把夜落当成了空气,他的话也就自然转化成了耳边风,眼睛转而看向了玄易,显然是想听听他的说法。 玄易笑了笑,自信地道:“这有什么难猜的!他一定不是青木山庄的人。理由呢就跟老夜说得差不多。 ‘牵丝万缕’虽是青木山庄独有的,但是他们五大世家互相之间来往频繁,难保没流落出来那么十几颗,至于他们是哪帮子的人,你管那么多干吗? 小夜和弟妹在竹峪里还可以说得上是真正的隐居,可你在外面弄了块刻着‘隐居’字样的石头块子,是人都知道你玩的是什么把戏! 能放心让你就这么挂羊头、卖狗肉?所以说在这个镇子里,我敢保证的说一句,哪方面的人都有。只是没想到会冒出这么一个愣头青来。” 落羽听到这里有点明白了,感情这个什么米师爷的出现是计划之外的呀! 那原来的计划是什么样子的呢?心里想着嘴里就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那原来的计划是什么?如果没有这个米师爷的出现,那你们想用什么方法来证明我有没有自保的能力呢?” “呵呵,那还重要吗?既然现在证明了你的能力而且事情的进展比我们当初计划的还要完美。那先前那个计划也就不必说了,而且除了最后这个意外,之前从你进索罗镇开始,这个局就开始了,整个过程你都知道了。 哦!对了,我还有个问题感到很奇怪。能告诉我吗?” 玄易看到落羽点点头,两眼放光好奇的接着道:“你是怎么发现被人跟踪的?跟踪你的那几个人可都是肥猫亲自训练出来的,在易容改貌的手法上绝对是没有问题的。(..info) 可从你进到这个屋子以后就把小七控制住了,我们当时就很奇怪,你是怎么发现他们就是跟踪你的那些人,而且你用的什么手法,吓得小七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他可是接近黄金级魂斗士的标准了呀!根本就不应该被你拿的死死的? 我问过你的老爸,他也说了,你掌握的东西都不是他教的,能和我们说说吗?” “啊?”这个问题一出口,就把落羽给问住了。 这个问题有劲、也很到位!可那是对别人来说的。对落羽来说就不怎么好回答了。 难道要告诉他们这是在神识的掌控之下才被发现的?自己会的功夫叫太极密法?可他们一定会追问自己是怎么学来的,因为这七年来一直是呆在山上了,根本就没有外人来过,自己无师自通?狗屁!那是一代宗师的水准!自己说了人家也不能信,还会认为是自己再欺骗他们。 要是别人问的还好说,可眼前这主儿是今天刚认的一师傅啊!不好骗呐。这怎么办? “这个、这个……”微低着个小脑袋,面色有些为难,偷偷用眼角瞄了一下老爸,可这一打眼,用余光发现所有人都在眼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看,那无声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说我们也想知道!你还是交代了吧! 晕!落羽的脑袋登时就大了好几圈儿。 这人有时候的好奇心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玄易这番话显然是说出了他们共同的心声。 特别是那个肥肥的胖子,那眼神、表情就差没把落羽拆零碎来研究了!老爸老妈还好点儿。但瞧那意思也是明摆着的。 落羽思来想去的,最后一咬牙,寻思道:我还说是奇遇!甭管他们信不信。反正已经奇遇一次了,也不怕奇遇第二次了!至于什么时候就随便瞎蒙一个好了。 心里打定主意,小脖颈一扬:“我……” 可就在落羽刚张开嘴的时候,原本也在等着儿子开口的夜落不知怎么的突然改变了主意,横cha了一杠子。 紧走几步,将儿子一把就搂在了身后,装出一副满脸戒备的神情,环视着屋里的众人,义愤填膺的大声抗议:“干什么……干什么?我儿子的秘密是能随便说出来的吗?我儿子是天才!天才你们懂不懂是什么概念?正所谓,天才就是指那些有秘密的人!我儿子要是把秘密都告诉了你们,那还能叫秘密了吗?那你们不也成天才了吗?是吧儿子?保密、保密!不告诉他们。憋死他们!” 话落,转过身来,大有深意的看着落羽,暗暗的点了点头,幅度非常的小,除了落羽之外,别人根本就发现不了他们父子两人之间的小动作。 啊……落羽被老爸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看到老爸大有深意的对自己暗暗点头之后,立时就明白了,老爸不知怎么的改变主意了,这是在替自己解围呢! 哦耶!差点儿就没振臂高呼了。老爸好、老爸妙、老爸真是呱呱叫!从没有那一刻能觉得老爸象现在这样可爱过! 落羽这个小脑袋瓜子就是聪明,利用大家还没有摸清头脑的时候,马上转移话题,看着肥肥问道:“我听他们都叫你肥猫来着,为什么?你怎么看都跟猫科动物扯不上关系嘛?” 听到落羽的问话,肥肥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用鄙视的眼神瞟了夜落一眼,嘴角一撇,圆圆的大脸盘子满是不屑的神色。夜落的cha科打诨只有笨蛋才看不出来,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笨蛋。所以他的把戏很快就被人家看穿了。 夜落脸皮也够厚,看到肥肥扫过来的眼神,毫无所动,跟本就没把他当盘菜,权当是空气了,并且还用阴声阳气的怪调追问:“死肥猫,没听见我儿子的问话吗?还不从实招来。” 切!又是一连串的鄙视大白眼儿飞了过去,肥肥的嘴巴又是一撇,然后才看着落羽呵呵笑着:“我想我就是不说你也猜到了对吧!没错!我就是你父母还有罗云口中提到过的老猫!呵呵……至于为什么叫老猫?是因为它!”宽大厚实的肩膀一晃,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一团粉红色的光芒一闪,一只奇怪的猫形动物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对,不能仅仅用动物来称呼它,而是用宠物来形容这个东西比较恰当。 因为它长得实在是太可爱了。身体蜷缩成一团,全身粉红色的长毛覆体,脑袋像猫却长了一条类似松鼠才有的尾巴,毛茸茸的把身体围了一圈儿。 只露出了一个圆圆的脑袋。晶莹闪亮滑腻腻的粉红色小鼻子。 噫?眼睛是金色的!怎么这么眼熟呢!好象是再什么地方见过。可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起来了。 小东西趴在肥肥的肩膀上,似乎还没有睡醒的样子,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又趴了下去,伸出红红的小舌头添了添鼻子,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就又闭上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渐渐响了起来。 肥肥摸了摸小东西身上的柔柔的长毛,嗔怪道:“这小东西就是懒。没事的时候就知道睡觉。”然后笑眯眯的对落羽道:“呵呵,看到了吧?我叫老猫就是因为它!” 呀?落羽眼睛睁的老大。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障眼法?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个小东西是猫?可怎么看它都……呀!” 话没等说完的时候,忽然惊叫着跳了起来,因为他猛然间想到了,白痴舅舅身边的那只王品魂兽银狼的眼睛也是金色的!而这个小东西的眼睛也是金色的。 难道…… “它是王品魂兽!”吃惊的指着那只说猫不猫的宠物。失声的大叫了起来。 “噫?小家伙眼力不错嘛!你是头一个能看破它品级的人。别人都把它当宠物看的。”肥肥有些吃惊的看着落羽赞道。 “哦!不是、不是。是因为我舅舅身边也有一只王品魂兽,它的眼睛也是金色的,所以我才联想到的。 对了,他的能力是什么?也会象银狼那样的吐大冰砣子吗?” 肥肥道:“它不会,他和白炽身边的那只银狼属性不同,至于有什么能力……这个等你以后会知道的。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我先带你们下去休息。明天还要去接你的小伙伴呢!咱们有事以后再说。” 落羽点点头。虽然自己猜到了但是听到胖子亲口承认之后。心里还是不小的惊了一下。从到了镇子之后就连续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身子也的确有些吃不消了。 “玄易、老夜两口子,你们的意思呢?” 夜落抻了个懒腰。轻轻揽过白羽,扫了大家一眼,最后眼神落在了肥肥的身上,道:“也好,折腾到了现在,是该休息休息了。明天还得赶路呢。那就走。这里是你的地头,前面带路吧!” “好,咱也走,小家伙过来,玄易伯伯领着你。” “恩。”落羽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叫道:“嗨!我说肥猫爷爷!你好象还忘了一件事情哦!” 正在前面领路的肥肥听落羽的话就是一愣。想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其他的人,大家也疑惑的摇了摇头。转过身来,低头看着落羽。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没想到?说说看?” 落羽看到这些人的表情。表情苦苦的叹了一口气:“我说各位!你们是大人!本事又那么厉害当然没感觉了!可我不行啊!我才七岁耶!我现在很饿的!咱们是不是先把这事想办法解决了呀!” 晕!就你这表现哪儿象一个小孩子啦? 无语中…… 第二十三章 伙伴 清晨,晨曦初起,白雾弥漫,潮湿清凉的气息扑面迩来,沁人心肺,舒爽的感觉油然而生。.info[] 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霞光,索罗镇的居民陆续走出了家门,街道两旁的商铺店面也纷纷打开了柜门,开始了新一天的营业。 大街小巷到处都充斥着推车掸担儿的小贩们的吆喝叫卖声……行人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索罗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南镇的集贸货栈是索罗镇以及周围几个村镇最大的货物交易市场。 由于地处偏僻,所以这里的兜售的精练铁器,高级凶兽皮毛,兽晶等高级物品的量非常的少,主要以农用铁器,粗麻布匹,日用的陶器和各种新鲜的兽肉和粮食为主。 每天的交易量只有郡府的几成,甚至连州府日交易量的零头都赶不上。 在集贸货栈的男出口处有一大片占地近百平米的空地。 这里是专为那些返城的商队和即将要远行的马队,商旅们提供的聚集地。 为了方便还临时增设了几座格局简单的酒铺和茶僚一类的休息场所。 此时,在酒馆内靠近里间的地方,正有二十几个冒险者仨一帮俩一伙的在闲聊。还不时的还发出几声猥琐的嬉笑吵闹声…… 看他们在人群里来回寻摸的样子,应该是在寻找雇主。希望能借此机会赚上几枚可怜的金币! 也难怪!呆在这个地方的冒险者的级别都不太高。最高也就青铜魂武士级别。有的甚至连正规的佣兵都算不上。 类似他们这样儿的几个月里都很难接到一笔几个金币的大生意!但是还得天天的来,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生存手段。 而此刻,他们的目光正有意无意的投注在四个奇怪的客人身上。说他们奇怪是因为那是四个身材各有特色、气质风标极为突出的人物。 一个少见的超级胖子;一个浑身散发着飘逸气质的中年文士;一个相貌威猛的中年大汉和一个就知道呵呵傻笑的七八岁孩子! 这几个人打一进酒馆就被注意到了。 看穿着打扮,身上散发的气势知道他们不象是镇上的人,而且是要准备远行的客人。 一直看到他们围坐在一张简陋但是很干净的桌子旁边不时的闲聊着。 神态言语之间,可以看的出是在等什么人,所以就没过来搭讪。只是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看他们等的人到了再说…… 这几个人正是老猫、玄易、罗云和落羽。 他们由于夜落和白羽要先一步离开大家,所以很早就从老猫的酒馆里出来了。 估计夜落夫妇两个之所以一大早的就要提前动身,也是怕再拖下去,在感情上就越难放开手,儿子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身边。可眼下就要分开了…… 夜落还好点儿,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也不好当着众人面前掉眼泪。 可白羽就不管这个了。从早晨起来这眼泪就没停过。到了真正要走的时候,抱着儿子哭得让外人感觉着这心都要碎了!最后还是夜落眼眶红红的强行拉起跟儿子紧紧的抱在一起,难舍难分的妻子。拍拍儿子的肩膀,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就转身拽着白羽,上马离开了。 两匹健马扬蹄翻飞,都驰出去老远了,隐隐的还能听到白羽嘤嘤不止的啜泣声。 落羽尽管在感情上有点难以接受分别的场面,但他毕竟不是一般的小孩子,而且严格来说是个二十来岁的成年人才对。 因为他来到这个世界都七年了,再加上他前世的岁数,在某些程度上说他是一个心志成熟的青年也不为过。(..info) 他一直注视着老爸老妈在视线里消失之后,才转身离开的。 和父母分手之后,情绪也低沉了一阵子,毕竟这次是真的要分开三年了,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但很快就将心态调整了过来。 心道:俗话说这一次的分手就是下一次相聚的开始,不就是三年嘛!没啥了不起的,嘿嘿,今后这三年就是少爷我自由的三年了。 虽说这几年呆在竹峪的时候,父母也不怎么管自己。 但是孩子都这样,即使父母再怎么开通,但有他们在身边总觉得象两只无形的大手一样,不管你干什么都有种被人家抓在手心儿里的感觉,有限制,总归是有那么一点别扭。 现在好了,呵呵,老爸老妈去过自己的二人世界了,虽说多出了一个老师,但跟父母还是有区别的嘛! 不知道带着前世灵魂转生的人,情绪是否都这么大起大落的。这跟父母才哭天抹泪儿的分别没几个时辰呢。落羽就跟没心没肺似的,很是彻底的从伤感中脱离了出来。 唉!看起来说他是一个心志成熟的青年真有点早了,这小子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脱了笼子的鸟嘛! 我心欲翔,何惧天地宽!激情飞扬,无畏雨暴风狂!就是他现在的真实写照! 这一路走过来就没见落羽消停过,不时的在玄易、肥猫和罗云身前身后的窜来窜去的…… 渐渐的这几个人就发现落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脸上变的痴痴呆呆的傻笑起来,问他几句话都没有反应就知道呵呵地傻笑个没完。 肥猫和玄易疑惑地交流了几眼,再带着询问的眼光看看罗云,因为眼下这三人当中,就属他跟在落羽身边的时间最长了,可老罗也很是无奈的对着两位晃了晃大脑袋,表示不理解的摊了摊手。 恩?这怎么了这是? 他们可不知道,落羽现在心里的这个兴奋劲儿就甭提了!嘴里就差没流口水了! 原来,和老爸老妈分开后,再来镇南集贸货栈的路上。 落羽发现了有不少商铺门口或者窗台上都摆放着一些颜色鲜艳的观赏性花卉和翠油油的绿色植物。 起先也没当回事,可当他看到其中一家窗台上摆放的一株很象苜蓿芝兰的花草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因为这个东西他很熟悉。准确的说是前世很熟悉。这可是炼制固本培源丹的必备之物啊! 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落羽凑近一瞧……恩!一股植物特有的清香中还蕴涵着淡淡的灵气。 还真是它!不过可惜的是只有四叶,要是七叶以上就好了!自己说什么也要把它弄到手……对呀!落羽想到这里忍不住的一拍大腿! 一直以来,落羽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自己体内先天太极元力对与灵气的需求实在是太高也太大了,所以一心总想着能有什么捷径来提高自己真元力的强度,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想到了魂晶这一种可以提升自己真元力的能量晶块儿,可那玩意儿太难弄了。曾一度的陷入了失望之中。 可今天一见到苜蓿芝兰才想起来,自己怎么总想着从外面吸收呢!却忘了还有固本陪源丹一类的可以开发自身潜力的药物呢。 既然在这里能发现了苜蓿芝兰,那么也就是说其他的象是无须果,龙芝,还魂草,九叶琼蓝实之类的都可能存在了?甚至是还有可能找到灵泉石乳那样的天材地宝呢!那么以后不就发达了吗? 喔…..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 越想就越激动也就越兴奋。渐渐的落羽的眼睛里就放出了一种猥琐贪婪的绿光来! 不由自主的就呵呵……痴呆型的傻笑就挂在了脸上……以至于到了集贸货栈的小酒馆里还是跟没有知觉的咧着小嘴儿呵呵个不停。 肥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也听烦了这个小子不停的在自己的耳边呵呵! 看了一眼罗云。罗云也看了看肥猫,无奈的耸耸间,看了落羽一眼,然后又看着老猫摇摇头!那意思就是说我都习惯了!别看我!我也没辙! 我靠!我还治不了你个小家伙了呢! 老猫两只粗壮的手臂猛的一搂!就把落羽抱的自己的怀里,用滚圆肥厚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落羽的小下巴左右来回晃荡。超肥的大脸上带着一股贼兮兮的表情对落羽道:“我说你个小家伙啊!你就算是想个美女吧!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该想完了吧?再说了!你也就是想想罢了。才这么丁点儿大。又上不了!用得着乐成这个样子吗?恩?” 靠的!你个死肥猫!你怎么就知道少爷我上不了?少爷我…… 啊!我日啊!才想起来。我他妈的现在才七岁呀!那想那些天材地宝的有个屁用啊!现在又用不着,唉!郁闷! 啪地一下,抬手扒拉开了老猫的大手,脸色倏地一下就变的苦苦的,一脸怨气的对老猫道:“放开我!我心烦!”说着就从老猫的怀里挣到了桌子上。双腿一盘,两手拄着下巴,谁也没搭理,满脸郁闷的坐在了那里! 晕!这又是那一出啊? 就在老猫和罗云再一次因为桌子上的这个小神经病而弄得面面相窥的时候,酒馆的门开了。 进来了五男两女七个看起来年龄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身边还领着四个年龄和落羽差不多大的小孩子,三个臭小蛋子和一个小丫头。打头的正是老猫酒馆里的小七。 这几个人进来之后,稍稍打量了一下酒馆里的环境。看到落羽等人后。眼睛一亮,径直走了过来。对着老猫恭身询问道:“老爷!事情都办好了。您看接下来……” “哦!你们来了!事情都办妥了?马车和食物什么的都置办全了吗?” “恩!食物还有一路上的手续都办好了。马车是那种加宽型的特制车厢,六匹马。全是拨剌草原的纯种马。足够用了!” “恩!这样啊!你们五个直接去蒙克的亚其罕城的潜龙商行找一个叫波特的人。然后叫他资助你们成立一个冒险团。等三年之后跟落羽少爷在蒙迪亚特汇合!记住这三年不要和任何人联系。林琳和林清留下!去吧。哦!等一下,我们一起走!还有把我们的身份证明交给林琳” “是!老爷” 肥猫抬手轻轻的给了落羽一下,道:“醒醒……醒醒了!别迷糊了。走了……” 落羽极不情愿的抬起脑袋。随口哦了一声。在看到小七以后才露出笑脸道:“呀!七哥!你们啥时候来的?我没注意呢……咦?她们是谁?” 这时,落羽才注意到眼前的这一群人中就认识小七一个。他们其中还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不禁疑惑的问了一句。 哈哈哈哈…… 落羽的话刚一出口,就引的大家一阵大笑。就连那两个女孩子都是小嘴一抿偷偷的一笑。 落羽满脸疑惑的扫了大家一眼。奇怪的道:“你们笑什么呀?我的确是不认识吗?” 小七神秘兮兮地对着落羽笑着道:“你在好好看看!真的没见过吗?呵呵……” 恩?落羽疑惑的看看小七。又仔细的看了看俏生生的站在面前两个女孩…… 呀!还是双胞胎呢!都很漂亮。只是现在的年纪还小。是那种含苞待放型的。以后虽说不一定能赶得上老妈那个级数。但是也属于那种千里挑一的美女…… 或许是被落羽的眼神给吓到了!两个女孩儿没来由的心里就产生了一种心慌慌的奇异感觉。脸上更是羞的通红…… 落羽仔细的看了又看。最后还是确定自己没见过。就对小七道:“我没见过!今天是头一次见到她们!” 小七先是哈哈一笑,然后对落羽道:“这回你可真错了哦!你见过的!就在昨天晚上。你还把我们吓的够戗呢!” “什么?她……是她们?那这几个全是了?” 看到小七肯定的点点头,落羽心里不禁由衷的佩服了一回!这个大陆的人也不可小觑啊!这手易容改装之术也不比自己前世江湖上的那些独行客差那去呀! 随即眼光又投注到跟在他们身后的那四个小朋友身上,瞬时就一亮!呀!这从哪找来的呀?四个小家伙儿一个比一个有特点。 个头最高的那个虽然小小年纪,但那身子骨儿从里到外透着结实,是修炼外门横练的绝顶材料。 一个身材消瘦,绷着个略显苍白的小脸儿。嘴唇很薄,紧紧的抿着,看上去酷酷的。应该是个倔强的主儿!剩下那个臭小子,一看就是精明透顶的家伙。 落羽在观察他们的时候,他也同时的在打量着落羽,白净稚嫩的小脸儿上竟然透露出那么几丝睿智的神采;四个孩子当中最特别的就是那个小丫头,晶亮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眨巴眨巴的,娇嫩洁白的小脸蛋儿上还有两个小酒窝儿,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和小表妹白菱的形象气质很相似,但这些不是吸引落羽的地方,引起他注意的是这小丫头的体质! 因为落羽识海里那个太极图的存在,所以对于能量的敏感程度上,估计这个大陆上很少能有人和他相提并论,这刚一把注意力集中在小女孩儿的身上,心里登时就是一跳,乖乖!不得了啊! 娇小的身体周围竟然环绕着丝丝的天地灵气!这明显就是武者进入先天境界以后,才可能出现的自动吸收天地灵气的现象嘛!可她一个六七岁的小丫头身上出现了这种情况,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小姑娘是先天灵体! 不错,真是不错,落羽在他们身上收回眼光之后,故做夸张的对着小七怪叫:“我说七哥,这几个小家伙你是从哪拐来的?这几个可都是宝贝呀!”口气很是夸大,看上去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还这几个小家伙儿!也不看看自己才多大点儿啊?小七如是地想道,反正落羽在他的心里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圈子,属于不是人那一类的! 也没有回答落羽的问话,只是对着他笑了笑,眼神就瞧想了肥猫。那意思是说,你还是问问那位吧! “肥、肥、肥肥猫。这几个就是你替我找来的小伙伴儿吗?”语调搞怪的意味甚浓,看得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因为因为这几个小伙伴儿的出现变得好多了。这些伙伴儿真的很不错!比预期的要好。 “怎么样?他们几个也不比你差吧?这可是我一接到叶美美传来的消息之后,在别院的几十个孩子里挑选出来的。” 大概是受到夜落的影响了,所以肥猫稍抬着肥厚的下巴对着落羽,很是得意的吹嘘了一句。 “您呐!就歇了吧!就您那下巴颏再怎么撅都翘不出来,跟脖子连着呢!” 落羽对这位肥肥毫不留情面的就是一顿挖苦,也不知道怎地,他面对着肥肥的时候,虽然心里是绝对尊敬他的,可是却很难保持表面上的尊敬,觉得在他的面前只有随便一点才能更容易相处下去。 肥猫根本就不在意落羽的挖苦,得意洋洋的指着落羽,冲着几个小朋友摆了一下手道:“这就是你们今后要跟随的落羽少爷,打个招呼吧。” 一听这话,落羽连连摆手阻止道:“别别……别提什么少爷,我可受不起这称呼。”一起身跳下桌子,来到了几个小伙伴儿的面前,脸带笑容,言语亲切的自我介绍:“我就叫落羽,今后我们大家就要生活在一起了,你们都叫什么?黑大个儿你先来。” “俺叫鲁铁头,没有大名,阎爷爷说跟着你有好日子过,俺就叫他们带俺来了。”憨厚直爽就跟他长相一样。 “剑,无姓,孤儿,阎头收养的,他叫我跟谁我就跟谁,等我长大以后替你杀人,摆平麻烦。” 啊?落羽一愣,扑哧……一个没憋住,差点没乐出声来。 说这话的是那个看上去酷酷的小家伙!可他这话都谁教的呀?小小年纪说话就这么杀气凛然的。真他娘的酷! “江一帆,四年前被阎爷爷在江上所救,家人都死光了,现在也是孤儿,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我也不笨。” 脖子一颈,小下巴一撅,说话的时候神情表现得傲气十足,但是傲在骨子里,又是一个有性格的小家伙! “……人家叫江芙,是那个什么江一帆的家伙地亲妹妹,他说他是孤儿是不对的,人家就不是他的亲人了吗?”嘟囔着小嘴儿,大眼睛很不满的看着哥哥,对他的发言很不满意,有要发水的趋势! 热闹了。看起来今后这三年不会寂寞了,四个家伙真有个性啊!落羽心里暗自琢磨道。呵呵一笑。 转身来到始终就没有开口的玄易跟前儿,恭敬的一探身,道:“玄易伯伯,我们可以走了吗?” 玄易看了看那四个孩子,最后把眼光落在了落羽的身上,意味深长地道:“你要小心了,三年以后,这四个小家伙的成就未必就会比你低呦!” 落羽看了看四个小伙伴儿,抬头看着玄易的眼睛,若无其事的呵呵一笑:“那有什么!有竞争才有促进嘛!您说呢?” “好好!好一个有竞争才有促进!我很期待你三年后的成就。” 玄易被落羽的一句话说的双眸暴闪神光,冲着肥猫大手一挥,豪气的道:“我们的车在哪呢?我们要走了。回竹峪!” 肥猫点点头:“就在外面,大家跟我来。” 说完,就挪动超大号的身躯,带头向门外走了出去…… “等一下!诸位大爷!可需要雇请冒险团吗?我们猛龙冒险团可是鼎鼎大名的冒险团!您几位无论去那里,只要有我们在就绝对保证几位大爷小姐们的安全!我们收费很便宜的,只要十个……哦!不……五个金币就行!” 恩?冒险团?还猛龙冒险团? 看着眼前这几个穿戴不整。就连背在背后的双手大剑都是那种垃圾货色的家伙拦在老猫面前。 肥猫和玄易、罗云等人连眼都没有搭理他们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跟在后面的小七看见老板他们都出去了,就一近身贴身靠在了领头那个大汉身前,满脸坏笑的表情道:“你们是冒险者?还是什么猛龙冒险团?” 领头的大汉貌似很自豪的挺挺胸,摆出一副很威武的架势,冲着小七点点头。 “哦!是嘛”小七笑眯眯的道。 突然,眼神一变。一股凌厉之极的杀气凭空的就象那几个自称冒险者的家伙罩了过去。 几个猛龙冒险团的人“噔噔……”的一连退了好几步,连桌子带椅子的撞倒了一片,最后扑通的一屁股做在了满是狼籍的地上。脸上涨的紫红。 满面全是惊恐的神色。冷汗直冒的看着小七众人。 小七鄙夷的看着他们道:“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家呆着去吧!冒险者不是你们能胜任的!”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简陋的酒馆内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声…… 第二十四章 天罗幻道 三年后。(..info无弹窗广告)伊兰帝国西部五大洲之一诺拉其克洲。 天气闷热,就连不时在人们耳边掠过的微风都是热的。由于快到中午了,一天中的温度也达到了最高点。目及远处,肉眼都能看见大路上都被太阳炙烤的蒸发出的雾腾腾的水蒸气。 在这种时候别说是在路上行走了,就是躲在家里也得热的张口直喘,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找到一切阴凉的地方乘凉,大口大口的喝着冰凉的井水或者来上几块瓜汁四溢的红瓤西瓜。 此时的官道上别说是人了,就连狗都没见一只。道路两旁的垂杨绿柳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一棵棵的垂眉耷拉肩的。 然而就在人们想尽法子避暑乘凉的时候。在通往坎贝尔城的官道上,却从远处飞速的驰来两辆一模一样四轮的双辕马车。 听着车轮滚滚的轱辘声,可以看得出来这两辆车驶的速度相当的快。随着马车的疾驰驶过,车尾后面的干燥官道上就会随之荡起一溜烟尘土雾。 噫?前面这辆车上坐在车厢前、车辕座头上架车的居然是两个女孩子!还是对双胞胎。 年龄大概都在十七八岁的年左右。长的明眸皓齿,亮紫色的柔顺长发随意的束缚在身后不时的飘动着,肌肤娇嫩,身上是清一色的紫色紧身装。 只是现在看起来有些狼狈了些。白腻润滑的额头上布满了香汗还粘染了少许的尘土。 也许是天气实在是太热了的缘故。身上的汗水都把衣服渗透了,紧贴在身上,玲珑剔透的曲线毕致,凸凹分明。青春少女的气息十分浓厚也分外地诱人! 从她们面带疲惫樱唇微喘和急促起伏的酥胸上可以看的出来这对姐妹俩已经赶了不少天的路了,否则不可能累成这个样子。 紧跟在她们这辆车后面,另外一辆马车座头上坐的居然是一个憨头憨脑、皮肤黝黑的半大小子,甭看他年龄不大,但赶起车来,俨然一副大把势的模样! 头脸也是灰跄跄的狼狈之极,脸膛黑红,大汗淋漓,粘在脸上的那些灰尘沙土什么的把他那个小脸儿造得跟鬼画糊似的! 一边吆喝着还一边不停的擦拭着顺腮边滚淌下来的汗珠儿,看起来也是热得够戗! 忽然,正在紧张的控制着马车的紫衣少女眼睛一亮。前面已经可以隐约地看到坎贝尔城墙的轮廓了。一路上紧蹙的眉头放开了,好似放下了什么心事一样长舒一口气。紧抓着缰绳的白嫩小手猛地向后一拽,架车的两匹马打了响鼻,放慢了奔跑的速度,车速也就跟着渐渐的慢了下来。 “小羽!马上就到了。中午大概就可以在坎贝尔城里好好的洗个澡!在吃顿好的了。然后下午再去坎贝尔武斗学院参加资格测试。恩……这几天可累死我了。” 说着说着,放开了手里的缰绳,让马车自己向前跑着。 两只手互相揉了揉被缰绳勒的泛红的手掌,用劲的抻了抻长时间搭拉在车辕边上导致充血肿胀酸痛的的双腿,接着就伸开双臂向脖后美美的抻了个懒腰。 娇好的酥胸隆起,微微仰起的粉嫩玉颈下至滑过挺拔的胸口到小腹部荡起一道曲线优美的弧线。晕红诱人略显干涩的小嘴里还不合适宜的发出一声撩人的呻吟声。(..info好看的小说) “行了!清儿!别抻了!你看你的衣服都贴在身上了,就是不抻都够诱人的了。你在来这么一下。没看到旁边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吗?咯……” 坐在她身边的另外一个紫衣少女见状忍不住的咯咯地调笑了几声。 “姐!你还不是一样?呵呵……这都连续跑了好几天了。也没时间好好的洗一洗。这全身上下粘粘的难受死了!我就不信你就不难受?” 架车的紫衣少女嘴上回问着自己的姐姐还一边用面带疲惫之色但不失明亮的大眼睛在紫衣少女的身上扫来扫去。 特别是一些突出的敏感地带。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满是暧昧的神色。 紫衣少女被妹妹这种充满暧昧的眼光看的俏脸羞红,粉脸轻垂,不依地娇笑着伸手捶了妹妹一拳,没有再理她。微侧着靓首对着车厢里娇嗔道:“小羽!你是不是该出来了呀?就这么看着姐姐在大太阳下面晒着?” “唉!我早就劝你们两个不用这么急着赶路的嘛!这么大热的天儿!你看看也就是现在才能在官道上看到几个人?哪儿还有象我们这样在大热天儿还忙着赶路的?嘿嘿……其实我早就想出来了。” 随着一声略显童音的话语传出。马车车厢前面的幔帘被一根在里面伸出来的碧绿色的象是竹子的棍状物挑开一角,紧接着钻出来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 乌黑亮泽的齐腰长发,也被一跟银白色的发带系着斜披在肩膀上,稍显消瘦,肌肤呈乳白色,皮肤下面还隐隐的流动着玉样的光泽,略带棱角的脸蛋上挂着一丝坏笑。 整个人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忍不住就想亲近的气息。 可奇怪的是在这个可人的少年脸上却长着一双极其罕见的橙色双眸!眼神转换之间还会偶尔的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眩目光彩。 白衣少年钻出车厢后就近身挤坐在了两位紫衣少女的中间。舒服的调整了一下坐姿以后。 嘴角含笑,眼神诡秘的的左右扫视了一眼。鼻子里闻着身边的紫衣少女身上散发的略带汗味的处女幽香。 先是忍不住的呵呵一笑。然后很是享受的深深的用鼻子猛吸了一口气…… 两个紫衣少女看着话说到一半就钻出来,然后就挤坐在二人中间的白衣少年的一番奇怪的表情。微愣了一下但随即就反应过来了。同时俏脸含羞,粉嫩滑腻的两腮同时荡起了一圈红晕。 架车的紫衣少女娇羞的用两根手指捏着白衣少年的脸蛋,道:“你个小混蛋!还没长大呢就这么色了!连你姐姐的便宜都敢占了!那以后长大了还得了?哼!” “哎呀!清姐姐!你轻点啊!你现在可是黄金阶魂武斗士耶!我一出来就闻到了你们身上的香气,这能怪我吗?还有……你看看你们的身上?那个、那个什么……便宜都叫色狼占去了!难道呆会儿就这么进城?” “这还不都怪你!要是提前一个月就往坎贝尔的方向走的话。时间也不会赶的这么紧!刚好在坎贝尔武斗学院精英少年大赛测试的前一天才到了呀!要是错过了的话!尊主怪罪下来,我们可承受不起……还有现在的城里一定都已经爆满了!等下我们进城以后能不能找得到住的地方还不一定呢!至于进城的事嘛?嘿嘿……你不是会一种能让人进入幻境的功夫嘛!嬉嬉……到时候给所有的人都来那么一下不就搞定了!” “别提那个死肥猫!说好了要陪我们两年的,结果我们才一上山,就把你们两个抛给我们,自己却没影了!哼!说话不算数!还、还魂武神呢!就一狒狒!” 白衣少年不屑的撇撇嘴角,看到他脸上那副好象受了莫大的冤屈似的表情。 两名紫衣少女无奈的对望了几眼,满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就起身转进车厢里换衣服去了。 白衣少年待到她们进去之后,舒舒服服地抻了个懒腰,稍微活动了一下四肢,微叹了口气。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噙着一丝坏笑,清清了喉咙,亮开嗓门儿,大喊:“铁头!你们怎么样了?要不叫一帆小子从里面滚出来替你赶会儿车吧?”声音清亮悠远,即使是在马蹄踏踏似鼓,车声隆隆如雷的嘈杂声中还是清晰可闻。 果然,他这话音刚落,后面就出来一声扯着嗓子、听起来憨憨的声音:“俺不累的!一帆和剑小子还有芙妹妹他们还睡着呢。叫醒他们也不好,就让他们睡吧。羽少爷你们哪儿怎么样了?” “我没事!在坚持一会儿就到地方了!到时候我请你吃顿好的,就请你一个人哦!不给那几个懒鬼!” 白衣少年应了一嗓子之后,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傻小子,让人家给卖了都得替人家数钱!在这么颠簸的路上能睡得着觉才怪!人家根本就是拿你当苦力使唤呢!根骨绝佳,可就这脑袋不大好使唤! 唉!叹了一口气,随即就将眼光就望向了不远处的坎贝尔…… 眼看着近在眼前的城门,知道进去之后,就能看见阔别三年的老爸老妈了!不知道他们这几年怎么样了?本来说好三年后回去接自己的,可却派人通知自己来坎贝尔见面,说什么顺便参加少年大赛的测试资格。真是的!说话不算话。想到这里脑海里不禁把这三年经历过的一切都过滤了一遍…… 这个白衣少年也就是半年前刚从竹峪出来的落羽。 当年在将要离开索罗镇的时候,罗云就和小七他们五个一起离开了大家。小七他们几个去了蒙克。罗云去找叶美美了。 落羽身边只剩下了老猫、新认的老师玄易和特意留下来照顾落羽的双胞胎姐妹林琳和林清,还有那四个小伙伴。 不得不说,玄易真是一学识渊博之士! 大陆各国的人文习惯、风情地貌、格局态势等等一大堆有用无用的知识无一不精!正因为有了他的教导,才填补了落羽在这一方面的空白。 在竹峪的这三年来,在他的悉心教授之下,落羽和伙伴们就象是几块巨大的海绵,疯狂的吸收一切对自己有用的东西。成长的速度简直可以用变态来形容! 他的教导方式很特别,不是教你按照固定的路线去原样照搬、学习前人的东西,而是在此基础上借鉴前辈们的精华来创造自己独有的技法。想尽各种方法来激发你的潜力。 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别人的东西就算你学得再好,也不可能超过创造他的人,只有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才是经典、才是王道! 就这样,竹峪所有的人包括新认识的双胞胎姐妹林琳和林清都投入了疯狂的自我创造当中。 谁有了什么想法之后,就提出来,大家一起琢磨、探讨、改进。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 直到半年前,突然接到了夜落传来的消息说,让孩子们半年后,赶到诺拉其克的坎贝尔城和他们会面,顺便参加少年魂武大赛的资格测试。 起初落羽还怪老爸老妈失言,可后来在玄易的建议下,一想对呀! 自己这样一来不就算是正式闯荡江湖了吗?小伙伴儿们经过两年半的相处早就亲如一家人了,一个个的也都跃跃欲试,急着出去找人试试自己所学。大家一合计,赶早不赶晚,反正都是要走,不如即刻动身。 于是当天就下山离开了落羽生活了将近十年的竹峪。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落羽真正的踏入了随其一生的坎坷之旅!走上了逍遥各界的强者之路,此后的无数岁月中再也没有回过竹峪!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的兴致还很足,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每到了一个城市都要逛上几遍。 特别是芙儿小丫头,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要买下来,可买下来之后没几天工夫,新鲜劲儿一过,就随手丢掉了!任谁说都没用。整个儿一蛮横不讲理的主儿!你要说的厉害了,就用那双秋水明眸水汪汪的干瞅着你。 最后大伙儿有一个算一个,在这无敌招式之下全都败下阵来,除了无语还是无语!谁让人家长得超级可爱来着! 过了一个来月以后,大家就都失去了继续游逛的兴趣,因为这一路走过来见到了太多太多的乱七八糟的事…… 眼前的世界跟他当初想看到简直是大相径庭!可以说是一片黑暗…… 城市到村镇到处都是官不官民不民的,横征暴敛的事情更是时有发生,老百姓都是一脸菜色的看着自己身边发生的一切,甚至于有一些身强力壮的年轻人都失去了应有的血性。变的木木然然的。 更加另人发指的是一些所谓的世家大族名门显贵更是挥手之间皆可收买人命。这个世界简直比落羽前世所在的世界还要乱套! 起先还想伸手管一管可到后来实在是看的太多了!落羽都有些麻木了!漠然的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这一切!后来即使有人死在他的面前,落羽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因为落羽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不是救世主。这个世界太大了。每天都在死人。即使再怎么救又能救的了几个?况且救了这一次难道就没有下次了吗? 人最终还得靠自己!只有自己变的强大了,才能在根本上救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只能是自己救自己!想指望旁人……哼!自己还不如趁早的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呢! 从那以后,落羽就想方设法的把自己的观念想法使劲儿的往小伙伴儿们的脑袋里灌输,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有点不是太懂落羽的意思,可架不住落羽每天都要来他个几十遍啊!慢慢儿的就明白了! 发生的这一切,一直跟着他们到现在的玄易都看在了眼里,但是什么也没说。 但是在某一天的晚上,这位对落羽来说是朋友大过师傅的玄易玄大师傅,或许是跟着落羽他们转悠烦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嘱咐林琳林清姐妹俩照顾好落羽之后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消失了…… 就连那个六匹纯种拨剌马拉的特制加宽的马车都给拐跑了!只给这几个人留下了几张紫晶卡。 这下可把个落羽给气坏了。这跟肥老猫当初的溜走简直是如出一辙嘛!印象分急剧降到水平线以下了! 其实,玄易跟着没什么别的大用,该学的东西都被挖的差不多了,现在某些时候就被落羽当地图使唤了。可现在他一走……剩下这七个人都是俩眼一抹黑!路盲! 没辙!这下什么也干不了。反正钱是够用了!满大街转悠!玩吧! 直至两个月前在特库里城的一天傍晚的时候。 落羽感到自己好象又回到了前世。并且非常的清晰,看到了自己前世的爸爸妈妈。看到了陈家内宗的弟子,并且亲手将那些以前看不起自己的家伙一个个揍鼻青脸肿。如果不是忽然劈到脑袋上的两道淡紫色的天雷,落羽估计是醒不过来了! 清醒过来的落羽,猛然间发现自己的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废墟一片了!可周围的人却是一点奇怪的表现都没有。这不应该呀?难道是他们没看到? 落羽试着走到了林琳面前挥了挥手,恩?没反应!在换换别人还是没反应!真的看不到!就好象自己在另外一个空间一样! 落羽愣愣的看着周围……这是……雷劈的? 天雷?天雷!落羽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急忙内视识海里的彩色光团……果然!橙色能量完全消失了,继上次红色能量之后的第二种能量和自己的肉体融合了。现在经脉里流动的太极元力是黄色的。 可是这次的融合过程也太奇怪了。无声无息的就融合了。还有之前的那个幻境简直太真实了! 幻境......幻境! 落羽眼睛一亮!难道说这个幻境是自己制造的! 落羽这个时候还没有发现自己的一双眼睛完全变成了橙色…… 大幻天罗!是天罗幻境!落羽心里一震! 橙色能量和自己融合后的能力是制造幻境!那么自己的这一重境界就叫天罗幻道!虽然还没太弄清楚但现在还不是研究的时候!得先离开再说!要不然等周围的人都清醒过来就不好解释了。 想到这里,就急忙的叫醒还没搞清状况的姐妹花,抓着睡得迷迷糊糊的芙儿的小手,硬把她从床上给拽了下来。反正还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丫头,也不怕来个夜闯香闺什么的!招呼着其他那几个还沉浸在迷梦中的伙伴们,钻头不顾腚的跑了出去。 随后不久!身后就传出了一阵痛苦的嚎叫声!荡漾在特库里城的夜空中经久不息…… 落羽想到这里不禁的莞尔一笑! 当时林琳、林清姐妹俩和小丫头江芙,眼睛睁地大大、小嘴圆圆的样子。现在想想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同时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了自己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奇怪的橙色!起初还有点别扭。可是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呵呵一笑!落羽使劲拽了一下缰绳。双辕马车急速的向坎贝尔冲去…… 第二十五章 落羽发飚 “吁……!” 落羽手上一用劲,勒住了缰绳。止住了马车前冲的势头,驾辕的两匹马被落羽的突然一发力,勒的止不住地接连后退了好几步,马蹄乱踏了几下,突突顺势打了几个响鼻,停了下来。 抬抬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细蜜的汗珠,抿了抿干巴巴的嘴唇,干咽了几口唾沫后,又抬头看了一眼火辣辣的太阳,低声的咒骂了几句。 排在落羽他们马车前面的还有不少的人。骑马的乘车的挑蓝掸担的行人商旅反正是干什么的都有。大家都在心急火燎的等着进城。头顶着这么大的太阳!从里到外的谁不急呀! 这个时候谁要是敢动用点身份或者特权什么的想越过等待的人群提前进去。一准被老百姓堆死! 燥热的天儿里,本来就容易心火大冒脾气暴躁,一旦有了什么外力的刺激,那么情绪非常容易失控的! 可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正是一天当中温度最高也是最热的时候。 所以行进的速度也是非常的缓慢,守城的士兵们几乎就没怎么检查,只是尽量的加快人流通过的速度。到了最后根本就不看了,自己找阴凉地方猫着去了。 这么大热的天儿!还查什么呀!因为包括他们在内的几乎所有等待通行的旅客都是大汗淋漓的张口直喘。 有条件的就大口大口地喝着水囊里的水。尽量找一些背阴的地方乘凉,没这福分的就只能是口干舌燥干等着! 这样一来,城门口顿开,通行的速度也快了好多。 落羽是咽喉冒火的看着眼前这一长串的不断地向城里涌动的人流。嘴里嘀咕着:“怎么刚才就没见这么多人?这到了城门口了,就呼啦一下子全出来了!这他妈的都是从哪冒出来的呀?” 坐在车厢里的林琳林清姐妹俩,听到落羽的这一顿数落埋怨。不禁被惹的张着小嘴儿咯咯地直乐。 好在没有了士兵的检查,通行的速度上也快了许多。没过多久,落羽他们的马车就随着人流涌进了城里。 坎贝尔不亏是号称诺拉其克州的第一大城。光是纵横交错在城区的街道就要比落羽以往到过的任何一座城市的街道都要宽上许多,更不用说搭建在街道两旁的那些错落有致的楼房建筑了。 现在的落羽没心情欣赏这些。特别是在林清不停的催促下,满头大汗的架着马车到处寻找可以洗澡吃饭的地方。 可让落羽他们心火大冒的是,不论到了那家旅店。都是从各地赶过来准备参加坎贝尔武斗学院资格测试的参赛选手。 除了是客满还是客满! 被店伙计连逼带哄的给劝出来的落羽,失望之余也不禁被气的张口就是一顿大骂:“客满!客满!客满!都他妈的客满!不管了!到了下一个少爷我就用钱砸也要砸出两个房间来!琳姐姐!把紫晶卡给我!”落羽红头涨脸的扭头对着林琳气呼呼地道。又对着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鲁铁头嘿嘿怪笑:“铁头,等下一定要跟住我,甭管别的!只要跟住我就行,明白了没?” “恩!俺知道了,俺听羽少爷的。”鲁铁头胡乱的抹了几把花狗腚似的大脸盘子,憨憨的应道。 林琳和林清两个人一路上的奔波劳顿不停地赶路,身心早就弄的疲惫不堪了,再加上连日以来也没有机会洗个澡,别说头上已经打流的秀发了,就连身上都是连汗带土的粘在了一起,潮呼呼贴在身上粘粘的,都要难受死了!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找个大大的洗澡盆,舒舒服服地从里到外的洗个透! 听到落羽这么一说也没什么意见。微点了点头。林琳伸手把紫晶卡从怀里掏了出来,娇弱无力的递给了落羽。 落羽接过来之后,直接捏在手里。待到众人都重新上了马车以后。使劲的一拽缰绳。也不管街道上行人的多少了,心里想着:老子今天就当一把恶少了! 双眼一瞪,嘴里大喊:“闪开!快闪开!马惊了,撞了白撞啊!” 驾驶着马车就是横冲直撞的一顿猛冲…… 街道上的行人刚听到有人喊了句什么玩意儿!还没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就看见一个白衣少年架着一辆疯狂的马车在街道上横冲直撞的跑了过来,而且还不止一辆。我地娘哩!后面咋还有一辆啊! 一时间,街道上的行人惊叫着怒骂着纷纷向两旁躲避,连推带搡的乱成一团,有动作慢的就直接扑在了路边的摊贩上,整个街道上顿时就是一阵人仰马翻,乱七八糟的东西满天飞。 落羽也没心思管身后不断传来的叫骂声。一边架着马车飞跑,一边左右不停的转动脑袋寻摸着街道两边旅店的影子。 落羽眼睛一亮!目光就盯在了前面街道左侧不远处的一家规格不低的旅店上面。 恩?清雅居! “名字起的不错!看门面也不小!就它了!如果再来个什么他妈的客满!少爷我今天就拆了它狗日的!” 这家旅店的门口早已停靠了三四辆豪华马车,车厢上还镶嵌着不同样式的标志。 落羽知道那是代表着不同家族或者门派的家徽。还有不少象是仆人护卫一样的人在里里外外的忙活着。 马车渐渐的放慢速度,一点点向清雅居靠近。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嘀咕着:“看起来这里住的人都不简单呐!不管了!今天就这儿了!如果有人敢乍刺儿找茬的话……哼!” 落羽心里打定主意,身上的气质也勃然一变。 要说他之前是平易近人能够让接近他的人都忍不住想亲近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漠然!漠然一切,藐视一切。仿佛隔绝了人世间的所有。完全一副旁观者的的气势。在别人眼里此刻的他就象是一种矛盾的存在! 到了清雅居的门口。落羽停住了马车。回头淡淡地道:“琳姐姐清姐姐到了!等下进去之后!什么也别说。看我的就可以了。” 说完就率先跳下了马车,转头冲着鲁铁头他们那辆车没好气又有些无奈的大声招呼:“你们几个懒鬼是不是该冒个头出来啦?” “嘿嘿……我就说瞒不过羽少爷的吧!”戏谑的声音传出,让人听起来就想煽他两耳瓜子! “哼!”声音清冷,干净利落,半句废话没有。 “嘻嘻……外面太热了耶!人家的皮肤会晒黑的嘛!”嗲声嗲气,娇态十足。 随着话音,从车厢里先后钻出来三个少年男女。正是一直在车厢里睡觉的江一帆、剑和小丫头江芙,三年当中,看上去个头都长了不少,小姑娘已经隐隐有了少女的娇柔身段,典型的一个小美人胚子。 江一帆跳下车就楼住鲁铁头嬉皮笑脸的道:“铁头,辛苦了嘿!你是老大嘛!照顾兄弟姐妹们也是应该的是不是?辛苦点就辛苦点吧!反正你皮糙肉厚的也不怕被晒黑,嘿嘿……” “啊?哦!”鲁铁头被江一帆这几句侃得大脑袋有点迷糊,再加上本来就笨嘴拙舌的,只能是憨笑着挠挠后脑勺。唉! 落羽对他真是无语了,看他们都下来了,一转身,就朝着清雅居走了过去。 江一帆本来在几个人当中是除了落羽之外最精明的一个,可是这时候却没看出落羽的情绪的波动来。 看到他要离开,刚想要说什么,就被剑小子一把拽住了胳膊,低声提醒道:“找死?”冷冷的斜楞了他一眼,就拉着江芙跟了上去。“啊?你说什么?哦……他这怎么了?” 江一帆被剑小子这话说得一愣神儿!但马上就感觉到了落羽身上的气息变化,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几句,也就不在说什么了,也抬脚跟在了他的身后。 林琳和林清姐妹两人看着与先前迥然不同的落羽,望着他的背影。 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回手拿过自己随身携带的连鞘短剑。看到大家都下了马车之后,就一起跟在落羽的身后。向旅店门口走了过去。 走在前面的落羽,度步走到了停靠在清雅居门口的其中一辆豪华马车的旁边。用手中的碧玉青竹在正忙着从车上往下搬东西的,一名看起来象是护卫的中年大汉身上一点,道:“你!停一下!” “谁呀?谁他妈……” 正在低头忙着从车上往下搬东西的中年大汉。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背上点了一下。 力道倒是不大,可顺着这股力道传进来的另外一种奇怪的能量不小,震的身体一颤! 刚想回头大骂。就觉着眼前忽闪过两点彩色的光芒,跟着脑袋就是一阵迷糊!稍微清醒过来之后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自己家的少爷。 立即恭身施礼道:“少爷!您有什么事请吩咐?” 落羽的一双橙色双眸里正转动着一种眩目的光芒,炯炯的看着中年大汉。用手中的碧玉青竹对着自己等人的马车一指,道:“你!帮我看着点我们的马车!等下会有伙计过来拉走的!在这之前不许任何人靠近它,知道了吗?” “是!少爷”说完,又对落羽恭身施了一礼。 落羽轻轻地一颔首,转身领着一脸诡秘笑容的姐妹花和大家一起走进了清雅居。 中年大汉在后面恭敬地看着落羽进去之后。丝毫没有理会身边的人眼里那满是诧异的眼光。放下手里正在忙活的东西,就来到了落羽的马车旁边,满脸戒备的神色看着周围的人。 落羽等人刚走进清雅居,就发现了这里的装饰的确与众不同。 装饰的富丽堂皇,尽显高贵却又不落俗套。格调柔和而典雅。主要是以水晶一类的透明装饰为主。 大堂顶部吊着的内嵌宝石的琉璃灯,即使在白天仍显得荧光乍闪,窗棂上镶嵌的也是打磨的锃明瓦亮的透光度极强的淡粉色水晶。 大厅内来来回回的有不少人在进出。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仆佣之类的,因为这些人有的肩扛,有的手拎还有的两个人抬着大箱小裹的忙活着。 很明显是他们的主人已经找好了房间,而里外忙活的这些人则是在替自己的主子往房间里搬东西。 落羽和林琳林清还有伙伴们一大堆闲人站在这些来回穿梭的人群当中,就显的有那么一点扎眼了。 因为这帮子人无论是相貌长相还是周身上下散发的无形气势都太突出了,以至于必须在他们身边过的人都得小心翼翼的绕着走。 就在落羽他们还在四周打量的时候,一名店伙计打扮的人跑了过来。 站在落羽他们面前刚想说话,可看到林琳姐妹两人之后,就目瞪口呆的愣在了那里,满脸都是惊艳的神色。 其实也难怪这位伙计,这对姐妹花本来人就长的人比花娇。再加上天热的原因,被汗水渗透的紫色紧身装又紧紧的包裹着诱人的娇躯。使得全身的玲珑曲线毕露。是个男人见到了都得两眼发直的流口水!江芙还没长大,所以就被人家忽略了!虽然也是一个小美人儿,但有了林家姐妹花的的对比,优势就被比没了。 林琳林清被店伙计炽热的眼神看得脸上一阵发烫。随即一股怒火就涌了上来,本来因为住店的事情就惹了一肚子的火气了。现在到好,就连一个伙计都来占自己的便宜了! 林清眼神一厉,冷哼了一声。一股杀气就直接刺入了店伙计的心神,虽然没有伤到他,但也吓的他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上止不住的往下滴答,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浑身颤栗成一个了! 看着伙计这个样子。落羽无奈的白了林清一个白眼。轻轻的咳嗽了一下。 听在别人的耳朵里也就是一声普通的咳嗽,可在伙计的耳边响得就跟炸雷一样。人也瞬间清醒了过来,可眼睛再也不敢往姐妹花身上落了。 脑袋里也好象才想起来什么似的。语气弱弱的对落羽道:“这位少爷你也是来投店的吧?可是本店已经……” “去把你们老板找来!快点!” 落羽没等店伙计把话讲完就打断了他。因为不用等他继续往下讲也知道他想说什么!落羽现在最反感的就是那两个字了。 没多大工夫,一个胖墩墩的满脸富态的中年人就连跑带颠的一路小跑,跑到了落羽面前,脸色潮红。胸口急促的起伏,不停的用手巾擦着头脸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对落羽道:“……这位少爷!本店……本店……真的是客……啊!咝……咝……少……少……” 话没等说完就觉得肩膀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压的他肥胖的身体一点点的向地面弯了下去……紧接着就有一张紫晶卡被一只小手捏着紧紧的压在了自己的鼻子上。压的鼻子酸痛不已,连带着眼泪也是不停的流。 就在泪眼模糊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冰冷之极的声音:“哼!真的没有了!看清楚你眼前的东西!今天少爷我是注定了!多少钱都没关系,可是!你要敢在来一句没有或者是客满的话!少爷我就把你这狗日的杂碎连带着这个窝棚都给拆了!” 落羽此时情绪是彻底的爆发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呀!看来真得来点真格的了。 一边继续用碧玉青竹压着胖老板一边不断的加强着身上的威压。眼睛里的眼神就象是看着一个慢慢咽气的将死之人。 “……有……有!还有一间!不过不是在清雅居。是在后面的一个独院。是一位伯爵大人包住的,不过他已经好几年没来了。可以先租给你们!” 胖老板的胆子都快被落羽吓破了。急忙想到了这么一个地方。否则的话还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过今天! “呵呵!有地方就好说了。多少钱你自己看着办!我不会亏着你的!你看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给我这个晚辈行这么大个礼呢?不应当的、不应当的!” 落羽脸上表情变的这叫一个快!一听说有地方了。赶忙扶起了半跪在地上的胖老板。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笑呵呵的替他在胸口上不停地顺气,语带温柔地道:“我在外面还有两辆马车。你找伙计替我们直接拉到你说的那个院子去。怎么样?” “……好、好的!您放……放心!我这就叫伙计带你们过去。里面什么都有。需要什么的话在叫我好了。” 胖老板惊魂未定的看着落羽。可那眼神就跟见了鬼一样! 就在落羽和林琳林清等人在胖老板的带领下刚要朝后面走去的时候。门口突然有人说话了。 “慢着!请等下老板!我们要住店。” 恩!胖老板听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一哆嗦。落羽和姐妹花相视一愣!随即就是抿嘴一笑。 大家怀着不同的心情,一起转身看向了门口…… 第二十六章 青木山庄的女孩儿 ……这时,从门口走进来几个人,嘴里嘟嘟囔囔地边走边不停的用手巾擦着头脸上的汗水,脸色泛红微喘的样子,显然他们也是热的够戗! 带头的是一男一女两个的少年。(就爱看书网)年龄大概在十来岁左右。 男孩子稍长一些,看样子应该是对兄妹。身上穿的是同样的浅绿色服饰。只是在款式上有些差异。肤色白嫩的同时略带了一些淡淡的黄色。相貌清秀,气质脱俗,周身上下散发着淡淡木属性能量,给人一种接近大自然的感觉。 这对兄妹俩一进来,就给落羽带来了一股强烈的认同感,因为他们也同样是黑发黑眼。这在大陆上是很少见的。 另外引起落羽注意的是紧跟在男孩子身后的那位女孩的眼睛!因为那是一双清澈充满灵性的大眼睛,瞳孔黝黑深得象一眼幽潭,只是小姑娘看起来似乎有点大病初愈的感觉。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三男一女四个壮年人。 女的一身火红色的紧身装。也同样是被汗水沁透的紧紧的帖在身上,丰满的双胸,圆润修长的美腿,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显得诱人至极。手上拿着一柄看上去品质不低的连鞘长剑,看她胸口上的标志,应该是一位黄金级魂武士。 说话的是一位青衣短打装扮的汉子,从他浑身肌肉虬扎的壮硕身材上以及肌肤下面隐隐流转的青色光芒上,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位以锻炼肉体为主的武斗士,至于其余的两位,从他们肩膀后露出的双手大剑,就知道他们走的是刚猛路子了,因为他俩走在最后面,前面有人挡着,所以没看到胸口的武斗士标志所以就没看出来品级,不过从能量波动上来判断也是快要接近黄金级别了。 这些人有个共同之处就是在衣领和袖口处都绣着三五片不等的造型奇特颜色翠绿的叶子。 看着这几个人朝着自己等人走了过来,再看到他们身上的装束标志。林琳眉头微微的一颦,欠身在落羽的耳边低声道:“小羽!他们是青木山庄的人!” “哦?” 青木山庄!三年前在索罗镇的时候,那位要用什么牵魂万缕来杀自己的米师爷不就是说他自己青木山庄的人吗!虽然不是真的,但和他们还真是有缘呢! 三年前头一次下山的时候是青木山庄的人“接风”三年后再一次下山。到这里碰到的头一拨“江湖人士”还是青木山庄的人!而且能有四个高手护送,看来这对兄妹俩的身份不简单呐! 落羽身旁的胖老板满脸不耐烦的刚想开口……落羽伸手一把就拽住了他,同时提脚向前迎了一步,看着迎面而来的几个人。满脸笑容语带同情的道:“呵呵,看大叔您这几位的样子怕也是被这鬼天气给闹腾的不轻吧?也是来找地方打尖住宿的?” 身材壮硕的肌肉男。刚想继续找老板商谈一下房间的事情。 就看见一个样貌俊秀气质不凡的白衣黑发少年从胖老板的身侧闪了出来,面带着微笑热情的跟自己打招呼。 噫!橙色眼睛!微微一愣。可当这双眼睛的主人话一出口,就使得肌肉男对眼前这个少年好感顿升,也热情的回应道:“呵呵!小兄弟!还真让你给说着了。这他妈的贼老天!热的外面就跟下火了一样,简直是不让人活了!住的地方也不好找。前面的几家都是客满。他奶奶的!这不!没辙了,就找到这了……喂!老板快给安排几间房吧!没看这浑身上下都快湿透了吗?还站着干什么?赶快去呀?” 身材壮硕的肌肉男正和落羽亲切的搭着几句,看见旁边的胖老板只是脸色不正常,面容古怪的不停地擦着汗,却一点没有要去为自己等人张罗房间的意思,不由得催促了一句。 胖老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你没看见这里里外都是人吗?哪还有房……” 落羽没等胖老板拒绝的话出口,就接过了肌肉男的话头建议道:“大叔!您呐!就别麻烦老板了,再说这里也一样是客满了,没看见门口的那几辆马车吗?这都是一早就来了的。我看这样吧!我在清雅居的后面包了一个独院,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跟我们一起住上几天吧,您这么多人有男有女的,我也是跟着两位姐姐出来的,这样安排也方便一些。您看?” 肌肉男听胖老板话里的意思这里也好象是客满的样子,心里失望之余也不禁有点火大。 可听到落羽这么一说,就直接把胖老板无视了。 在这同时,也注意到了落羽身后的伙伴们,特别是林琳和林清这对姐妹花之后。眼神中惊艳神色一闪而过,表情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略显尴尬。 连忙抢身一步,对林琳林清姐妹俩客气道:“二位姑娘!真是抱歉!在下是青木山庄青衣执事柳云飞。这几位都是我的同伴。之前一直没和二位打招呼!可现在还要麻烦你们,真是不好意思,失礼了,不知这位小兄弟的意思……” “就按他说的办吧!只要别来打扰我们姐妹就好了!” 林清只是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有林琳淡淡的接了一句之后,就转过了头没有再理他。柳云飞灿灿的笑了几声连连点点头称是。 然后就对落羽哈哈笑道:“那就谢谢你们了!给你和你的姐姐添了这么大的麻烦!要不这样!看看多少钱到时候都算我们的好了!这样我们也心里塌实一点儿。那……我们这就过去?” 落羽也呵呵的谦让道:“不用客气的,我们这就走!哦!对了!还没请教这两位是?” 站在柳云飞的前面,眼睛却看向了那对兄妹。 “哦!你看我都把我的小主子给忘了!我来给你介绍。” 牵着落羽的小手就来到了兄妹两人的面前。右手虚引,道:“这二位是我们青木山庄老庄主的孙子林子玄和孙女林诗诗!是来参加测试的。这位小兄弟叫……哦!小兄弟你叫什么?” “我叫落羽!呵呵,很高兴认识二位。我也是来参加测试的!走吧!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再聊!” 落羽说完,转身就准备带着大家和晾在一边的胖老板朝青雅居的后厅走去。 “慢着,等一下!”一个柔弱但不失悦耳的声音在落羽的耳边响起。.info 落羽转过身来一看,是那个叫林诗诗的女孩子。 恩?稍愣了一下,便笑着道:“有事吗?” 小姑娘清澈锐利的眼神看着落羽看了好一会。用一种怀疑的语气问道:“你多大了?” “我?呵呵,我不就是跟你们差不多大嘛!我今年十岁。生日还没过,准确地说还没到十岁呢,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落羽没明白小姑娘的意思,不光是他没明白,周围的人都没明白小姑娘的意思,这当口把大家叫住就想问问落羽多大了? 那个叫林子玄的男孩站在落羽的身边,瞪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妹妹道:“小妹!大家都要热的难受死了!这么没营养的问题,等呆会洗完澡之后你爱怎么问就怎么问!还是先去看看房间吧。” 林诗诗没有理他。大眼睛还是满是怀疑的看着落羽,也不说话。 落羽被她看的是又好气又好笑,好不容易找个地方可以休息一下了。没想到自己的年龄倒成了问题了! 落羽好笑的看着她道:“我这都告诉你我十岁了!还怎么着啊?你没看大家都在等着你呢吗?没问题就走吧!以后有的是机会看我的。也不在这一会了!” “从我们刚一进来,就看到老板在你的身边脸色不正常的不停的擦汗,从他看你的眼光可以看地出来,他在怕你!而且是非常的怕。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成年人,有必要怕你一个十岁的孩子吗? 柳叔他们一进来还没有说话,你就可以迎上前去很是熟络打着招呼,而且说话的口气根本就不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可以表现出来的,还有你听到柳叔介绍我们是青木山庄的人的时候,更是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就好象很是正常的样子,可是这本身就很不正常!从你身上可以看出来的蹊跷地方太多了…… 可你的样子就是一个孩子!这就是矛盾的地方!如果我不弄清楚怎么放心跟着你走呢?” 周围的人都被小姑娘的侃侃而谈给说的心里一震!对呀!虽然有些地方听起来还有些幼稚,但这看似正常的事情被人当做特意提出来的时候,感觉上就不太对劲了! 落羽仰头哈哈一阵大笑…… 然后眼神定定的看着小姑娘。其实是在给她身边的人解释。从他们的表情上可以看的出来。心思都被姑娘的一番话给调动起来了。 “我十岁这是一个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回头看了一眼伙伴们,接着道:“我们半年前就开始跟着姐姐在大陆上游历。虽说时间不是太长但是到今天,几乎是走遍了诺拉其克州的整个西部,我想你和你哥哥是因为要参加测试才出来的吧? 你见过真正的死人吗?你亲眼见到过有人在你的面前杀人吗?没有吧!可是我有!我就亲眼看见过有人血粼粼的死在我的脚下…… 这半年我见到过许多事情,也见到过各种个样的人,心理自然就要比年龄上成熟!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你只是一个没出过门的小丫头而已!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事,是你不明白的!走不走我不管你!我只是看到你们热的难受才出言相请的。至于跟不跟着来……你们就随便吧!兄弟们、姐姐!我们先过去。” 说完,转身领着一干伙伴以及林琳林清姐妹花再胖老板的带领下朝后厅走去。 没有再搭理被自己说的小脸煞白大眼睛里满含泪水的林诗诗和愣在一边的柳云飞等人!这算是那门子事啊!本来好好的。现在弄的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只能愣愣的站在那里! “慢着!请等一下!老板!还有房间吗?我们要住店。” 所有的人身上都一激灵!恩!还来? 落羽头也没回,脚步也没停,只是嘴里扬声道:“房间是没有了!想找住的地方就跟我来吧!过时不候啊!” “哦!那个谢谢啊!就来、就来……” 恩?声音怎么象是小孩子?爱谁谁吧!被小姑娘的几句话整得情绪有点低,现在根本没心情答理他们,还是先找地儿泡个澡先! 落羽的这一句话,不仅是后来的跟着进去了,就连柳云飞他们几个人也给适时的解围了,同样的跟在了落羽他们的后面向后厅走去。 有钱好办事!但有些时候,你表现出你的强势来更好办事!强横的态度使得胖老板非常麻利的就安排好了一切。住的、吃的、洗澡的、所有消除疲劳的家伙什儿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安排到位! 落羽和兄弟几个静静的泡在楠木大浴池里,虽说只露了个脑袋在水面上,但水色甚清,所以透过水面可以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得清清楚楚。真可谓是纤毫必现啊! 手里还不停的撩着水花。看着一缕缕的清水在手指缝间哗哗地淌下。机械地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已经洗的洁净的脸上看起来很平静,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在他的大脑里就不象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安详了。 因为林诗诗的那一番话始终不停在脑海里回荡着。 当时虽然被落羽的一番话给搪塞回去了。可是落羽说得那几句根本就是经不起推有心人敲的。有点经验的人就可以轻易地找到他话里的破绽。 唉!看来用成年人的灵魂少年人的身体,做起事来还真是矛盾呢! 就是不知道青木山庄的人有没有看出来自己的真正意图呢?不管怎么说还算是成功了,他们也跟着来了不是吗! 那个叫柳云飞的人也应该不象是表面上显现出来的那么憨厚吧!就凭他看到琳姐姐和清姐姐那种胴体纤露的样子还能做到面不改色,就不象是一般人,应该是那种扮猪吃老虎的人物! 还有那个叫林诗诗的小丫头也聪明的过头了。但凭眼前看到的一切和听到的几句话就能判断出来本少爷不止是十岁的样子!这也太厉害点了吧! 还有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作为青木山庄老庄主的孙女,身上竟然没有任何的修为。只是身体本身的木属性体质,而且身体照正常人要弱了许多,应该是五行不调所致的! 哼、哼!在这个大陆上如果自己不出手救她的话!她就很难活到十八岁!可她身体上强烈的能量波动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说她有什么护身法宝一类的东西? “喂!我说羽少爷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江一帆懒洋洋的靠在大水池子上,仰着脑袋,眼角斜楞着落羽问道。 他看落羽自从教训了那个什么青木山庄的小丫头以后,就变得怪怪的,都在大浴池子里泡了这么长时间了,一句话都没有说,这不象是平常的他呀? 另外那两个家伙,满是享受和惬意的泡在水里,一副少打扰我的德行!一个冷冷的装酷,另外一个根本就是榆木疙瘩脑袋。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唉!真是无聊!两只胳膊作势往浴池外边一搭,眼角余光无意间扫到了落羽的腰上,好象是缠了一条紫色的腰带。 耶?这么有个性?在腰上弄条长虫?收回两条胳膊,很是奇怪的问道:“靠的!你小子真个性。弄条长虫盘身上!嘿嘿……羽少爷,你身上那个紫色的痕迹是是什么?天生的吗?是胎迹吗?好奇怪耶?” 在水里抚摩了几下腰间的那条奇怪的胎迹,完了,也是双手搭在池外,仰起脑袋看着天棚。道:“恩!出生时候就有了,只不过以前没这么清楚也没这么长,反正也不疼不痒的,只要不长到脸上就随他去吧!哦,对了。”脸色一正,看着江一帆又道:“你对那个小丫头怎么看?”“那个?”“笨,还能是哪个?就是那个青木山庄的小丫头呗!” “哦,她呀!还能怎么看,世家里面的花花草草,就象是你说的那样,没见过什么真场面。自以为是而已!难道……”嘿嘿一笑,满脸戏谑的瞟着落羽打趣儿道:“难道说你看上那个小丫头啦?嘿嘿……你也熟得忒早了点吧?哈哈……呀……咳……咳……” “去你的!” 落羽回手拍打在水面上,砰起的一团水花狠狠的灌在了他的脸上。 呛得江一帆是连咳不止,不甘示弱的也朝着落羽打过去一排水浪。砰砰池水激荡,水花四溅,殃及池鱼了。 “你们两个神经病!找打!”正在假寐的剑小子,被溅起的水花泼了一脑袋,眼睛一厉,在水底下踹了鲁铁头一脚:“猪头,还等什么?上啦!” 鲁铁头伸手撸了一下满脸的水,愣愣的问道:“哦!打谁?” “除了你自己谁都打。” “剑小子,你真不是个东西。给你下狠的。” 江一帆避开了劈头砸过来的一股水浪,冲着剑大叫一声,同时也是手往下拍,朝着他砰起一大团水花,狠狠的砸了过去…… “哈哈……对,江小子狠狠揍这个没事整天装酷的家伙!”落羽惟恐天下不乱,也挥舞着双手哈哈大笑着扑入了战团。 四个大白条……哦!错了是一黑三白!铁头小子太黑了,就在大水池子里扑腾开了。嘻嘻哈哈笑闹成了一团。 与此同时,另外一间充满玫瑰花香味儿的房间里…… 第二十七章 芮姨的按摩手法 与落羽洗澡的地方相对着,中间隔着一道月形拱门的另一个跨院,一棵枝杈纠结伞状树冠上满是粉色小花的苍柳树下的、一间窗门紧闭、只留着雕花窗棂顶部的一个接近挑梁飞檐的地方开着单扇天窗、用来疏通空气的房间里。 此刻是水雾缭绕,花香扑鼻!在屋子正中间摆放了一个椭圆形的大澡盆,水面上洒满了一层粉红色的花瓣,氲气蒸蒸的水汽之间可以看出来澡盆里是一个女人! 哦!更准确的说是一个小女孩!一个有着楚楚可怜的气质的小姑娘。 瘦小的身体蜷缩在水里,清秀柔美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只是洁净光滑的腮边浅浅地透露着几点晕红。原本应该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此时却是充满了伤心和失落。呆呆得看着水面上漂浮着的花瓣,默默的流眼泪。珍珠般的泪水滴答滴答不停的掉落在水里…… 小姑娘正是林诗诗!只是这时候的她早就没有了先前质询落羽那个时候的锐气。 一股从骨子里透发出来的无力感紧紧的包围了她。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知道那个小男孩说的话有问题!根本就不象他说的那样理直气壮!所说的理由也根本就站不住脚! 可是在他的面前,面临着他的气势,听着他说的话,自己却没有丝毫的理由来驳倒他!即使明知道是假的。自己也没有了辩驳的勇气!到最后还会乖乖地跟着他来了。 委屈、不服气,少女的心里是五味陈杂! 为什么呢?为什么…… 越想就越委屈!越想就越无助!委屈无助再加上伤心和失落折磨的小姑娘再也忍不住了,眼眶一红嘤嘤地哭了起来。 吱嘎!门开了!一道红色的身影度步走了进来…… 林诗诗吓地赶紧止住了哭声,娇小的身子向下潜了潜,水都快曼延到嘴边了。同时还用两只粉嫩的小胳膊交叉护住了前胸,扭着小脑袋对着门口的方向惊恐的大声叫道:“谁!谁进来了?” “呵呵,我的小公主!我怎么刚才好象听见里面有人在哭呢!所以我就进来看一下喽!没想到你洗澡连门闩都没插!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胆大呢!呵呵……” 说着话走过来的是一位身着红衣的中年美妇。 人未近一股玫瑰花般的香气遍拂面迩来,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肩头,发稍还在不停的滴答水。边走边用柔软的淡粉色毛巾来回擦拭着…… 蛋形的俏脸下巴略尖,细蜜弯弯的娥眉下面是一双蕴涵着风情的美眸,嫣红的双唇更是娇然若滴。 滑腻的脸上满是沐浴后特有的潮红,半敞开的衣领里面是高挺圆润的丰乳,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在粉红色胸围子的挤压下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成熟女人地那种妩媚风情在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林诗诗闻着扑面迩来带有丝丝玫瑰花般的香气,待认清楚了向自己袅袅婷婷地走过来的红衣美妇之后,脸上不由得一阵羞红,也为她苍白的脸蛋上带来了几丝血色。 扬着一张柔美的挂着几滴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被溅到了水珠的小脸,神态扭捏地辩解道:“不是那样的!只是……只是人家给忘了嘛!芮姨你先出去吧!好吗?顺便帮着人家把门带上,我……我马上就洗好了。(就爱看书网)” 可听了她的话后,被称做芮姨的红衣美妇不仅没走反而加快了几步,来到林诗诗的身边。 呵呵笑着俯下身子,隔着澡盆在小姑娘柔弱但不失滑腻的肩膀上开始逐渐的揉捏抚弄个没完,同时在小姑娘的耳边低声地道:“是不是在想那个长了一双橙色眼睛的奇怪小子?” 林诗诗看着一对白花花的肤若凝脂的丰胸怒乳,随着芮姨的身体在自己的眼前来回不停地晃动着。不禁羞的面红耳赤,娇羞不已把小脑袋都快扎尽水里了。 身体上也同时敏感的感觉到了芮姨的手指正在自己的柔嫩肌肤上揉捏抚弄个不停,好象有一阵阵电流顺着芮姨的手指不断传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自心底深处缓缓升起,整个身体酥软的好象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娇小的身体软软的靠在了澡盆上,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这声呻吟不禁吓了小姑娘一跳,小小的胸脯下面心脏跳动的怦怦如鼓,连忙使劲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抬起红透了的小脸蛋,如水的大眼睛看着芮姨,喘息的道:“……芮姨!你……你别捏人家了!人家都要难受死了!还有你刚才在我耳边问我什么了?” “呵呵,怎么样?芮姨的手法不错吧!这可是芮姨的独家密传的哦!等你以后长大了我教你。呵呵,我是问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个长着一双奇怪眼睛的臭小子了?” 低着小脑袋被芮姨抚弄的娇羞不已的林诗诗,听到这句话之后,仿佛突然被什么人在没有丝毫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提起了伤心事一样。 脸上立时血色褪尽,大眼睛里又重新蕴满了泪水,楚楚可怜的看着芮姨,哽咽着道:“……芮姨……我……我是不是很没用啊!他的话本来就不可信嘛!可……可我明知道是假的,还是……还是说不过他!还有他这个人可疑的地方太多了。哪有一个十岁的孩子是他那样的呀?” 芮姨看着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小脸苍白可怜兮兮的林诗诗。爱怜的在小姑娘湿漉漉的秀发上抚摸了一下,眼睛里尽显世故的道:“傻丫头!不是你说不过他。而是用在常人身上的道理一旦放在了他的身上是行不通的!而你也是用看普通人的眼光去看他,用衡量普通人的标准去衡量他!出发点就错了,你看待他的时候就不应该把他放在同龄人的角度去看。 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一点,以后和他相处的时候,却要把他当成同龄人来相处。不要把他看的太特别,否则就会象今天这个样子让他升出防范的心理。 那个奇怪的孩子实在是太特殊了。特殊到了不得不被重视的地步!好在你还有机会的,他看样子也是来参加测试的选手,到时候你们就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呆在一起,大家都在一个地方,还怕以后没有机会了解他吗?” 林诗诗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芮姨的脸,侧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道:“那就是说以后我要把他当成我哥哥那样来对待!接近他,然后再了解他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接近我们有什么目的?毕竟我们青木山庄是五大世家之一,他和他的两个姐姐可以在听到我们的身份之后还能做到面不改色。除非是没听说过我们,但那是不可能的! 再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的身份不在我们之下甚至有另外一种超然的身份,可以不用顾忌我们任何一个世家……那这样的一个人物出现在不久之后的魂武斗大赛上的话!会给本来就让人摸不着底的比赛带来什么样的变数呢?” 林诗诗说着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渐渐的有了变化,变的冷静而睿智。眼神也变的充满了别样的光芒。就好似即将揭开一个困扰她许久的迷底一样。 芮姨看着逐渐恢复回来的林诗诗,在欣慰的同时又感到了上天的不公。这么聪慧的女孩子简直就是世间少有的,可在赋予了她的智慧的同时却又带给了她人世间最大的不幸! 唉!看着林诗诗,想到以后要发生的可能性,不由得眼眶微微泛红,抚摩着小姑娘湿漉漉的秀发的玉手也禁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林诗诗正在分析以后和落羽的相处方式以及他神秘的身份等等。忽然就敏锐的感觉到了芮姨的心理变化,心里一瞬间就明白了芮姨是在替自己担心!可有什么用呢?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了! 除非……呵呵!那根本就不可能的!心里默默的苦笑了一下。 扬起秀美的小脸,面向芮姨甜甜的一笑,道:“芮姨!别多想了,我没事的啦!我刚出生的时候,爷爷还说我活不了呢!你看看我现在都快九岁了,这都是赚回来的啦!我今后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怎么做才能在今后的日子里最大程度上的帮助哥哥。” 芮姨看着她略显稚嫩的小脸上洋溢着的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神采,也没说什么,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中午大家都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之后。整个身体都感觉清爽了好多。 简单的吃过午饭。因为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所以几乎都没有什么胃口,只是简单的在清雅居要了点冰果麦片粥一类的可以消渴解暑的食物。 落羽看林琳和林清姐妹俩洗完澡之后,回到房间就睡着了,还想问问她们什么时候去找自己那不负责任的老爸老妈呢! 当初就让来坎贝尔和他们汇合,可没告诉怎么联系呀?眼下这城里的人都快扎堆儿了。人山人海的哪儿找去呀! 可这姐妹花一觉闷过去就不起来了,连中午连饭都没有吃。心里也知道这姐妹二人实在是累坏了。身心疲惫到了极点。也就没有叫醒她们。估计她们这一睡……没个一天一宿的怕是醒不过来了! 算了,这找人的烦心事儿就留给老爸老妈了!我就不信,三年没见了,他们就不想自己的儿子?嘿嘿……让他们来找我总好得过我去找他们吧! 饭后,该去坎贝尔武斗学院测试的时间到了。落羽叫一帆、芙儿、铁头和剑小子他们先去外面等着。 自己孤身一人就来到青木山庄的人暂住的房间,把林子玄林诗诗兄妹两人给叫了出来,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原因,柳飞云等人竟没有阻拦也没派人跟着。就这么放心的让兄妹俩跟着落羽走了,是在他们心里根本就没把测试当回事呢还是处于什么别的目的,落羽就不太清楚了,等到时候再说吧! 反正现在大家都是孩子,在一起沟通交流起来也方便一些。虽然落羽有些例外,但眼下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少年,青木山庄的人大概也是处于这个心理。所以才放心让他们跟着落羽的也说不定呢!跟着落羽他们一起走的还有另外的一对叫格里特和丝莉娅的兄妹。 是在午饭时认识的,也就是上午之前落羽他们刚要跟着胖老板走的时候,喊住老板要住店,被落羽好心的一句过时不候给拐来的房客。 打落羽和他们一照面就被认出来了身份。因为这兄妹两人衣着打扮太另类了。 从头到脚无一不透露着浓浓的草原特色。健康的麦色皮肤,棕色的头发和眼睛,都在昭示着他们是来自于拨剌草原的人。 虽然年纪都不大,但是却从骨子里透射出一种草原上特有的彪悍和野性!就连身为女孩子的丝莉娅都不例外,整个人就象是一匹脾气暴躁的小红马!典型的草原儿女! 她和林诗诗站在一起的话!那就是走的两个极端!小姑娘江芙是中性,介二者之间。 另外,格里特给落羽留下了一个重要的印象就是他背在背上的一只颜色乌黑并且雕刻着奇怪花纹的铁背弓! 这张弓的大小都快赶上格里特的身高了!真不知道这个草原上的小家伙是怎么把他带出来的。这很明显就是一张成人才用的弓嘛! 而且从这张弓上隐隐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上看也不是一个凡品!只不过现在看起来象是被什么人用一种大能力给封印了!否则的话,就凭格里特现在的能力别说是用了,就连碰一下都得血脉迸裂! 落羽待大家都到齐了以后,一行九人就到清雅居的前厅找到了胖老板。打算跟他打听一下坎贝尔武斗学院的位置。 因为在场的众人都是第一次来到坎贝尔城。一进城就急着满大街的找房子住,所以根本就没来得及熟悉地形! 胖老板正满大厅的忙活呢! 这几天坎贝尔城里的人流量都快达到了建城以来的最高峰!来清雅居吃饭的人也就特别的多。再加上正赶上大中午的吃饭时间,大厅的单间里还有好多的大人物等着伺候。所以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的等着他处理! 肥胖的大圆脸上满是汗水,脸红气喘的不停地擦汗!听见旁边有人说话的时候起先还以为是店里的伙计呢,所以就没搭理。 可是随着就觉得背部被什么东西点了一下,一股奇怪的内劲传到了体内。震的身体就是一颤! 刚想回头训斥几句……就看到了一双熟悉的橙色眼睛!怎么还是那个小祖宗啊! 急忙满脸的假笑亲切的打着招呼。等知道了落羽是要打听去坎贝尔武斗学院的时候,眼神里就闪过一种你是白痴一样的神色,说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去武斗学院!很简单的,你随着外面的人流走,那人多你就朝哪去!等你找到了全城人最多的地方。那里就是你要找的武斗学院了!” 恩?不就一个入学测试吗?有那么多的人? 落羽他们怀疑的眼光看了看胖老板。看到他再次肯定的点了点头后,就半信半疑的出了清雅居,来到了街上…… 第二十八章 测试路上 果然!看起来胖老板没有骗他们。.info[](就爱看书网) 街上是有很多的人,而且大都和落羽他们的年龄差不多。有的是家长或者护卫仆佣一类的陪着,也有的是象落羽他们这样独自前往的。 从他们所有人的行进方向上看,跟着他们应该是没错了。 落羽他们也随着大溜一起走了过去。落羽看着身前身后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人流,感到很不理解。微皱着眉头转首向身边的人问道:“格里特!我就不明白了!你是从拨剌草原过来的吧?我要没记错的话那里是在伊兰和蒙克的交界地带,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而且三方的边境线上还有重兵的把守!你们两个有必要走了那么远的路来到伊兰西部的坎贝尔来参加测试吗? 难道大陆上就没有别的武斗学院了?非得上这里来!你和你妹妹都没长大呢!就不怕这一路上出了什么危险?就不怕有人抢走你的弓?” 格里特看了看比自己个头稍矮,并且一见面就给自己带来一种亲切感的落羽,豪迈的大笑了几声,伸手亲切的拍了拍落羽的肩膀,道:“我先来回答你最后的两个问题!我们草原儿女可不象你们帝国的孩子那样娇生惯养的!在我们那里只有能动的孩子就得自己找东西吃,到了七八岁的时候就得自己独立搏杀一头草原狼!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大家的尊重!你的父母才会以你为荣!胆小怕事的孩子会被被人看不起的。 就象我的妹妹丝莉娅七岁的时候就曾经自己搏杀过一只成年的草原狼!我就更不用说了,我是我们草原这一代的孩子中最勇猛的勇士! 所以你说的怕!用在我们身上跟本就没有意义!至于你说是否会担心这一路上有人抢我的弓!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这张伽衲尔汗弓只有我们格里家族血统的人才能使用!别人就是抢去也没用。 至于你先前的几个问题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等以后在告诉你!还有你说除了坎贝尔就没有别的武斗学院了吗?这个问题我不是很清楚,因为在我们草原上只听说过坎贝尔武斗学院!” 落羽听到格里特说丝莉娅七岁的时候竟然自己搏杀了一头草原狼! 不禁眼含佩服的神色回头看了她一眼。把正在和林诗诗还有江芙走在一起叽叽嘎嘎说个不停的小姑娘脸上看得一红! 一身翠绿色衣衫的林诗诗,看到落羽蕴涵佩服的眼光落在身边的丝莉娅身上之后,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不舒服,虽然她心里也很佩服丝莉娅,但一股争胜之心也由然而升! 看着落羽,小嘴一张,清脆柔美的声音响起:“格里特大哥没说上来的问题,我来回答你……” 哦!林诗诗!说实话,除了见面的时候印象不怎么样之外,落羽对这个看起来柔弱秀美的小姑娘也是很佩服的! 落羽停顿了一下脚步,转身面向林诗诗,脸上淡淡一笑。仿佛春风化雨的柔和气息随着落羽这一笑向四下荡漾开来。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笑感染的心中一荡!这是怎么回事? 特别是林诗诗看到了落羽对着自己的这一笑之后,整个心神顿时沉浸在了落羽这无意间的一笑所营造出来的氛围当中! 一种舒爽,轻灵,飘逸的感觉紧紧的包围了自己,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是觉得落羽身上的气息能让自己好舒服好舒服……冥冥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自己就这么在落羽的身边一直呆下去! 林诗诗清秀的小脸上微微一红。使劲的晃了几下小脑袋,驱除了脑海里的这个莫名其妙想法。手心冒汗的拽了一下,还在身边满脸迷醉的看着落羽的丝莉娅和满脸莫名神采的江芙几步就走到了小队伍的前面,秀目轻瞄了落羽一眼,嗔道:“快走吧!别傻笑了!我边走边说给你听。” “哦!好、好的。” 落羽虽然隐隐的感到了林诗诗的神情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多加细想,点头应了林诗诗一声。招呼着剩下的两位,提步跟在了小姑娘们的后面。 “天玄大陆上自从千年前出现了那位叫陈华的神秘人物之后,就逐渐分成了两种说法。 一种认为拥有了那种可怕能力的人根本就是某位神灵下界,否则一个凡人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毁天灭地碎开虚空的力量呢?支持这一说法的主要以各国的皇室和神殿为主,而且所谓的五大神殿也是在那之后建立起来的。几乎囊括了大陆上所有的贵族权贵。 持另外一种说法的就是以五大世家,冒险者工会,刀剑联盟,箭术联会和体术者协会等世家宗族修行组织为主。成员包括了大陆上绝大多数的修炼者。他们认为那是一种人为的修炼到了及至的体现。 这两派都认为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以至于从几百年前开始,这两派就由纯信仰观念之争发展到了大规模的撕杀械斗…… 后来,为了培养后备人才,在两派代表人物或者组织的支持下在各国纷纷建起了武斗学院。这其中位于伊兰境内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伊兰帝都南华城的南华武斗学院和咱们现在要去的坎贝尔武斗学院了。你没发现这一路上的人基本上都是修行世家的子弟甚少有贵族吗?” 小姑娘一口气给落羽解释完之后,显然是累的不轻,娇小的身体软软的靠在了丝莉娅的身上,两只白嫩的小手紧捂着胸口,面色苍白,眉头紧簇,额头上密布了一层细蜜的汗珠,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微张,气喘吁吁的娇喘不停。 看到林诗诗的这个样子,吓的丝莉娅赶紧扶住了她,一脸不知所措的神色看着大家!一直以来都没有开口的林子玄看到妹妹的这个样子,连忙走到了丝莉娅的身边,也是一脸紧张地看着靠在她怀里的妹妹,担心的道:“小妹!你没事吧?要不咱们休息一下在走吧?” 落羽见状也没有怠慢,一步闪到了林诗诗的身前,探手就握住了林诗诗捂在胸前的一只小手的手腕,顿时就感觉到了入手处冰凉,但柔软滑腻异常,当下没有多想,一股柔和的太极元力顺着她手腕脉门处缓缓地度进了林诗诗的体内。 片刻之后,落羽收回替她度气的手,脸带一丝愧疚的道:“怎么样?好点了吗?抱歉!没想到会弄成这个样子!是我太大意了。” “……没事的!不关你的事……恩?你用的什么功夫?我身上怎么暖暖的,舒服了好多呢!谢谢!” 林诗诗粉腮微微泛红的在落羽的灼热的手里抽回了小手,清澈美丽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落羽问道。 的确!就在她感到胸口憋的难受呼吸困难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忽然被落羽给握住了。 羞急之下刚想挣扎,就觉着有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被落羽紧握在手里的手腕处传进了身体里。然后身体就变得暖暖的轻飘飘的,盘踞在胸口处的那股压抑的自己喘不上来气的浑浊之气也被这股清凉的气流给化解了……舒服的林诗诗差点呻吟出来。 连忙脸红心跳的强行压了下去。禁不住好奇的睁着美丽的大眼睛问了落羽一句。 “你说这个呀!这种功法是家族密传的一种修行法决……哦!对了!我刚才握住你脉门的时候觉得你这个毛病好象不是偶然发生的而是先天就带来的对吗?”落羽见林诗诗神色好象不满意自己的解释,连忙转移话题问道。 此时,站在一旁的林子玄叹了一口气,怜惜的看了妹妹一眼。对落羽道:“唉!落大哥!不瞒你说,我这个妹妹因为天生的体质问题,不能修炼任何一种功法。但是头脑却聪慧无比,虽说不能修练,但是对于各门各家的修行法决的熟悉程度丝毫不低于他们本家弟子或者直系传人! 你别看她现在还没到九岁,可是对于大陆上各国的山川地貌政治格局势力划分人文地理奇闻异志等等无不是烂熟于胸!可是……可是……” 林子玄说到这里。眼眶泛红,蕴满了泪水。浑身激动的不停地颤抖。大声的吼道:“……可是!她却……却……天生的五脏衰竭!被无数的医家诊断说她……她……活不过十八岁!十八岁呀!” 说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林子玄。双手捂脸,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落羽等人听着林子玄叙述无不是心里一震!如此的天才型人物真是罕见啊!随即看向林诗诗的眼光里包含了敬佩痛惜可怜或者还有些别的什么。 丝莉娅、江芙两个丫头也是眼眶通红的啜泣不已。格里特眼睛微红的走到了林诗诗面前,伸手握住了她那双冰凉的小手,声音微微颤抖着充满感情地安慰道:“妹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草原勇士格里特的妹妹!我们草原上有一句话: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伟大的长生天会关怀她的每一位子民!展翅翱翔的雄鹰即使面临着狂风暴雨依旧会顽强的震翅高飞!奔驰的烈马即使面临着伤痛也仍然会飞奔在大草原上挥洒着自己的豪情!大哥相信你!你一定能活下去的!等以后大哥会带你去草原。让你见识见识草原上的蓝天白云!” 林诗诗感受着格里特手上传递过来的浓浓的关怀之情,不禁珠泪滑下。哽咽着道:“……谢谢!谢谢你格里特大哥!我会的!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 落羽眼看着眼前这感人的一幕!心里翻腾不已! 一方面是真心的钦佩小姑娘!另一方面他还想到了最重要的一点!以后如果有林诗诗跟在自己身边的话!那不就是多了一部百科全书和活地图吗!何况如此天才的一个人物要是就此埋没了那也太没天理了!无论处于那一方面自己都应该救她! 想到这里……看着林诗诗的眼睛严肃地道:“你信我吗?” 恩?清秀的小脸上挂满泪痕的林诗诗被落羽这句话问的一愣!在看到落羽目光灼灼的直盯着自己看,被看地心里直发慌,残荷挂雨的脸上也是一阵阵的发烫!虽然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凭直觉的点了点小脑袋! “那就好!看得出来你是经常出现今天的这种状况的。对吧?那你是用什么东西来缓解压抑在心口处的揶揄之气的?还有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能治好你的病!但是你必须跟在我的身边。你或者你们青木山庄的人能答应吗? “哦!我以前一直是用我们青木山庄的至宝‘清凉珠’来缓解的。可今天在……在……洗……洗澡的时候放在芮姨那里了。出门的时候就给忘了……你刚才说能治好我什么?” 林诗诗脸蛋红红的低下脑袋。即使再小也是女孩子呀!对一个不是太熟悉的男孩说了自己洗澡的事情真是太羞人了!所以满脑袋胡思乱想之下就没太听清楚落羽后面说的是什么?不禁低垂着羞红的小脸,羞涩的追问了一句。 落羽没有理会林诗诗羞涩到了极点的表情。依旧是紧盯着她大声地重复了一句刚才的话:“我是说我如果能治好你的病!但是你今后必须得跟在我的身边才行!你或者是你们青木山庄的人能答应吗?” 什么?几声异口同声的惊呼同时响了起来!看得周围路过的人眼里都带了一种异样的眼神!纷纷从他们几个身边绕行而过,生怕会沾染上什么似的。 这怎么可能?但是却很矛盾的没人怀疑落羽说的话!仿佛任何事只要是他说得就一定能实现一样!剑小子更酷。冷冷的甩出来一句:“如果你们要是想继续和羽少爷呆在一起,最好相信他说的没一句话。” 林诗诗瞪大着俏目!樱口微张!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落羽。那种呆滞的表情在她的身上表现出来那可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林子玄也腾地一下窜了起来,激动的抓着落羽的胳膊不住的晃动,眼神直视着落羽,话说的都有点不利索了“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有办法治好我妹妹的病?” 在看到落羽肯定的点点头之后,猛地一撒手。后退几步对着落羽深深的施了一礼。然后挺起身来,满脸豪气地道:“只要你落羽真的能治好我妹妹的病!那我林子玄的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了。但有所求,青木山庄一定会顶力办到!你放心我妹妹就交给你了!家里的人也一定会没有意见的!” 格里特也豪气的道:“落羽兄弟!一切就拜托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格里特家族的事!”没多大工夫就和格里特混得乱烂熟的铁头也憨憨的凑了一嘴:“俺不会说什么。但是看到那个小妹妹的样子,俺心里就难受。如果羽少爷能治好林家小妹妹,俺铁头这条命以后也是你的!”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先去测试!其他的事情等晚上回来在详谈。” 看着落羽笃信的样子,感受着这些刚认识的小伙伴儿对自己的关心,林诗诗激动之余刚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的时候又咽了回去!只是深深地看了大家一眼,俏目最后落在了落羽身上。心里默默的点了点头。好象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或许是因为林诗诗的事情有了着落。所以剩下来的路程大家都走的非常轻松,速度也加快了好多。 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到处都是摩肩接踵、人头攒动的样子!饶是落羽他们有了心里准备也禁不住的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靠!有那么夸张吗?不就是一个测试吗?看这样子不会是整个伊兰帝国的修练者都来了吧?这要怎么进去呀? 九人小队的成员大眼瞪小眼的愣在了人海当中…… 第二十九章 测试(一) 格里特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群,语气弱弱的喏喏着道:“……要不……要不我们硬闯吧……你们看呢?” 可是从小队成员的神色反应来看,他的这句话说的就跟没说一样,剑小子眼睛一甩他,直接扔给他一个字:“猪!” 就连他妹妹丝莉娅都甩了一个特大的白眼给他,其他的几位基本上对他就直接无视了,不过还好,有个人还是挺给他面子的。 林子玄鄙视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嘴角一撇,道:“你先看看你周围那几位的身高个头再考虑硬闯吧!就怕到时候不是咱们硬闯人家,而是别人弹飞咱们了!” 也是!格里特随便打量了一下左近的人,除了一些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外。剩下都都比他高出半截,看人家都得仰视……这还不包括人家的体型身材呢! 尴尬的神色一闪。眼神看着林诗诗,无奈的道:“妹妹!这里就你最聪明了!你出个主意来看看……我们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在大太阳底下傻站着吧!” 林诗诗略显苍白的小脸蛋上,瞬间就刷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浅浅的一笑,语音柔美的低声道:“……别看我……我也没什么好主意的!这里就属我的身体最弱了。反正我是要靠你们大家帮忙的。你们拿主意好了。” 虽然话里的意思是要大家拿主意,可说话的时候,一双清秀的大眼睛却瞟向了落羽,因为她知道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如果能想出办法拿得出主意的就非落羽莫属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相信! 看到林诗诗的眼神。大家随即也把满含期待的目光投向了落羽。 落羽看大家都在盯着自己,嘴角微微一翘,橙色的眼睛里迅速地滑过一道奇异的神色,诡秘的笑容一闪而逝。双唇微欠,轻口吐出两个字:“硬---闯!” 我靠!怎么还是这个垃圾注意呀! 丝莉娅的一双亮晶晶红棕色宝石般双眸里满是疑问,微欠着小嘴,一脸愕然的呆看着落羽,自己的哥哥也就罢了!落羽怎么看都不象是一个蠢人啊!怎么也出了一个这么垃圾的注意呀! 江一帆似有所悟,嘴角一翘,也没说什么。林子玄和格里特则是满脸的疑惑,眼睛里愕然疑问失望等等各种复杂的神色交错闪过,莫名的光芒变幻不定!难道我们高估这家伙了?其实也是草包一个? 只有林诗诗的神情上没有任何的变化,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只是清澈见底的明眸变得更加深邃了,仿佛一潭碧幽幽的池水一样的沉静。眼底深处隐含着关心和期待。 落羽看着大家变化不一的表情,笑得愈加诡秘了,就好象蓄谋已久的奸计马上就要得逞了一样! “等下大家听我的安排,一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要保持镇定,知道吗?丝莉娅和芙儿你们两个小心照顾好诗诗跟在我的后面,铁头和格里特大哥断后。大家尽量跟紧一些,人多容易冲散。最后再强调一点就是,稍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所有人只管紧紧地跟在我身后向前猛冲就是了。还有你们几个要留心照顾好身边的伙伴儿,别冲散了!” 小队成员虽然不明白落羽说的是什么意思,但都坚定的点了点头。同时心里也预感到了即将要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而且还会很刺激。隐隐的都有了一种期待。 林子玄和格里特满脸兴奋得蠢蠢欲动,不停的活动手脚,浑身的汗毛仿佛都要活了起来。丝莉娅、江芙两个小丫头更是激动的双颊愈发红润了,江芙小胸脯急剧的起伏着,张着红润润的小嘴迫不及待的道:“落羽哥哥!你就说怎么办吧!我们大家都听你的啦!咯咯……我都等不及了……” “好!大家按我说的站好……恩!准备好了吗?”看着小队成员迅速的在自己身后站好……落羽大声问道。 “好了!”异口同声的回答“好!现在大家注意跟着我……” 语毕。落羽大概地判断了一下武斗学院门口的所在位置。定了定神,轻呼一口气,渐渐的橙色双眸变的越来越亮,眩目的色彩连闪,璀璨的橙色光芒在眼底深处交叉闪烁个不停。 “冲!” 说着就提步而起,小队成员则兴奋的跟在了后面。一行九人很快就扎进了人堆里。 在落羽疾步前行身体前冲的同时,扬起手里的碧玉青竹迅疾地点在了挡在身前的一位身背双手大剑的紫衣剑士身上…… 紫衣剑士身体一颤,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扎了一下,转过身来刚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在和自己开玩笑…… 就觉得眼前横空出现了两团橙色光芒,紧接着脸上神色就是一变,变的极为厌恶!就好象是有种特恶心或者是讨厌的东西粘在了身上。惊叫了一声跳了起来,两手在浑身上下不停的划拉。 他这突然一叫的同时也,也吓了他身边的人一跳,脸色不善的转向了落羽的方向,可就跟传染一样,这位也小脸煞白的尖叫了起来,也是两手不停的在身上划拉。 趁这个工夫,落羽满脸诡笑着带着小队成员在他们的身边迅速的穿插了过去。象一条在草丛中飞窜的青叶蛇一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间急速滑过。 这一路上,落羽眼中暴闪着橙色光芒,胳膊不停的划动,手中的碧玉青竹连点,凡是被他点到的人无不是或尖叫或惊叫的脸色大变的满身划拉。甚至于某些胆小的女士直接尖叫着晕了过去! 看得身后的小队成员真是大开眼界呀!虽然不知道落羽是怎么弄的,但是这效果真是绝了!简直是帅的没底了! 而且这场面简直是太搞笑了!连带着大家也是越跑越兴奋,口中叽叽嘎嘎的叫唤个没完!连小姑娘也不例外。也不知道是喊了些什么东西!反正就是嗷嗷的直叫! 到了最后由于林诗诗的身体太弱了。(..info)跑得浑身虚脱小脸煞白的都快晕过去了!落羽见状索性就把她背了起来!小脸蛋布满红晕的林诗诗也没有拒绝,就乖乖的地伏在了落羽的背上。 就这样没费太大的力气,五人小队就穿过层层的人群来到了坎贝尔武斗学院的门口。可是另他们奇怪的是十数丈高的大门紧闭,只是在它旁边不远处新开了一个看起来象是洞口一类的东西! 这就是门? 看着不断有人进去,而且进去的全是和落羽他们几个差不多大的孩子。几个人相互看了几眼就走了过去。门口左侧横着一张桌子。可桌子上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昏昏欲睡的白胡子老头坐在里。 落羽几个人来到了桌子面前,和气地道:“你好!我们是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是来测试的,只要你们从这里进去之后,然后在另一个出口出去就算过了资格测试了。过去了之后会有人接待你们的!好了好了……快去吧!” 老头睁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看着落羽他们,伸手指着旁边的看起来雾腾腾的洞口,满脸不耐烦的催促道。 落羽刚想再问详细点,老头已经不耐烦的朝自己身后的人挥手示意了。 唉!没辙!走吧!这算那门子测试啊! 落羽等人来到洞口后,看见洞口上面镌刻了“九曲回廊,一线通天”八个字!洞里面青蒙蒙的一片烟雾状的东西不住的翻滚着。 落羽回头征询了一下大家的意见。见到没人反对后,一咬牙带头走了进去。 可眼前的一切看得落羽等人是目瞪口呆!林诗诗也睁大着眼睛满面羞红的在落羽背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格里特更是不由自主的怪叫了一嗓子:“我靠!这他妈真的假的呀!外面还是人山人海的。怎么里面就变成原始森林了呢?”铁头老动作,瞪大着两只牛眼,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挠了一下后脑勺,嘟囔着:“俺地娘哩!” 没错!此刻展现在九人小队面前的是一座不知道多大的森林!就连落羽的神识在这里都没用!好象是被什么能量给压制住了! 眼前这座原始森林的上空,雾气蒸腾,恍如仙境。林子里处处可见怪异的树根,像八爪鱼的触手,穿过其他树木的底部,顺着地面绵延展开,往往是一棵树就占去好大一块儿地方。 树干枝杈也多是七扭八歪,或直蹿高空,或由同一根部分别长出.再紧紧地缠绕在一起。繁茂的枝叶会在半空中搭起一个密不透风的天棚,把里面围得水泄不通。仿佛无论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丛林都会把留下的痕迹掩盖掉。 看着眼前震撼的一切,众人的眼神又习惯性的聚集在了落羽身上,看的落羽脸色微红,苦笑不已地道:“这回别看我!我也没辙了!不过,这关既然叫‘九曲回廊,一线通天’那么就应该是在这座森林里找出条路来。只要我们能找到路就好办了。” 林子玄想了想,附和道:“即便没有路我们硬闯也要开一条出来。” “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落羽兄弟你看呢?”格里特显然也是那种做事不用大脑,喜欢蛮干的家伙! 落羽对这两个说着说着就准备撸胳膊挽袖子开干的家伙是彻底的无语了!白了他俩一眼,没好气的笑骂道:“我说你们两个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呀?还我看?我看个屁呀!如果照你们说的那样硬闯的话!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你们知道这森林有多大吗?特别是子玄你!你怎么就不学学你妹妹呢……喂!诗诗!住手……住……” 落羽正没好气的教训那两个榆木脑袋的家伙呢!眼睛余光就扫到了自从进到这里就没有开口的丝莉娅、江芙和林诗诗三个丫头。 竟然跑到了大家的前面,十几米外的丛林边上,伸手去抓一个看起来很象是石羽兽的很漂亮的一种全身长着白色羽毛的凶兽!不禁吓得脸色大变,急忙出声喝止…… 可接下来发生的诡异的一幕把他后面要阻止的话给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林诗诗的手竟然在石羽兽的身上穿过去了!而石羽兽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这么凭空的在他身上穿过去了!是假的?是幻象? 落羽惊叫着一个闪身,瞬间就到了林诗诗的身边。也伸手试了一下……果然!没有丝毫的阻拦,凭空就在石羽兽的身上穿了过去! “恩?这是怎么回事啊?”落羽满脸不解的看着林诗诗询问道。 林诗诗苍白的小脸上此刻洋溢的满是兴奋的神采,粉腮上也由于心情的激动而变的晕红不已。 一种惹人怜惜的病态美在她柔弱娇小的身体上完美的展现了出来。一双清澈见底的秀目迸发着智慧的光芒,颤动着淡粉色润滑双唇,伸着一根葱白儿般的手指,指着眼前的丛林对落羽道:“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这里应该是有十位以上的六阶魂武斗大师配合着魂晶的能量,再利用声音和光色反映以及一些人工制造的景物共同合力打造出来的一个幻境!这里的景物有真有假,但他们只是用来测试的,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攻击力。即使是一些凶兽都是假的!只是一种幻象!这关应该是考验测试者智力的。我们只要不被眼前的假象迷惑就能出去!” 落羽听到林诗诗的解释之后。精神一震。知道是什么东西就好办了!只要不把这些东西当回事,想要找到出口应该不算太难的才对! 回手招呼了大家一声,几个人就大踏步的冲向了丛林。 这个幻境制造的还真是奇妙啊!有些看起来明明是几个人也搂不过来的参天大树挡在了身前,只要伸手一探就可以给他们来个穿身而过。 可还有一些即使细的可怜的东西挡在了前面,你要是不当回事的话。照样会抽的你生疼!真真假假的搀杂在一起,有时候真的很难分清楚! 这一路走过来,大家见到了各种各样的不知名的昆虫,植物上总是爬满了咬人的紫黑色大蚂蚁。即使明知道是幻觉是假的!但是也让落羽他们汗毛直竖!林诗诗和丝莉娅更是没多大一会儿就会尖叫两声! 地面潮湿的树叶层下经常是又滑又软的泥浆和腐烂的木头。一团团的藤蔓和乱七八糟匍匐的植物使行走变得更加困难,真真假假的折磨的几个人是筋疲力尽。再加上林子里闷热异常,五人走得全身的汗水就跟被水浸透了一样!紧紧的帖在了身上,好在大家还都是小孩子,倒是没有太多的尴尬。但林诗诗和丝莉娅的小脸上始终是红仆仆的。也不知道是热的呢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就在大家盘坐在地上休息的时候,落羽微颦着眉头对大家道:“不行!这么走下去不是办法!我怎么老是绝的我们是在转圈走呢?你们没这种感觉吗?” “恩!有这种可能!这坐森林看起来比坎贝尔城还要大。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应该还是有什么东西被我们大家忽略了” 林诗诗随手接过了丝莉娅递过来的丝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接着落羽的话继续道。 格里特和铁头对视了一眼,原本憨厚充满豪气的脸上此刻却是一脸贼笑地对落羽和林诗诗道:“我们只是负责跟着走就可以了。主意还得靠你们两个出!你俩就别指望我们大家了。问了也没戏!” 一旁的林子玄赶紧的小鸡叨米似的点头应是,好象生怕错过了他一样!落羽鄙视的看了这几个无良的家伙一眼又转向了丝莉娅,可还没等他开口呢。丝莉娅就截住了话头。本来就红仆仆的小脸更红了,羞涩的道:“我也不行的哦!有落羽哥哥在就行了,反正也用不到人家的嘛!我和芙姐姐只负责照顾好诗诗姐姐就好了!嬉嬉!” “恩、恩!”江芙赶紧点头附和。 “一帆?” 落羽又看想了江一帆,可人家没拽他:“我脑袋疼,甭看我。” “我靠,你个懒鬼。” 落羽鄙视了他一眼,没辙!最后只能看着林妹妹了! 唉!落羽和林诗诗相对苦笑了一下!抬手一拍了一下额头。眼神又四下打量了起来。 眼前除了森林里所特有的各种植物外,这里还栖息着很多鲜为人知的动物。如果不去刻意观察,很容易错过,比如斑斓翠角蜥,斑驳晦暗的外衣和横七竖八的朽木简直一模一样,连眼睛的颜色也相同,如此伪装,使它与周围环境完全地融为一体。 第三十章 测试(二) “斑斓翠角蜥……斑斓翠角蜥……” 落羽双手撑地,耸着双肩,叉开着双腿舒服惬意的后仰着身体,目光凝视着弥漫在丛林上空和枝杈错结繁密茂盛的树冠交织在一起的青蒙蒙雾气。.info[]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的嘀咕着。 听着落羽嘴里在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东西,正在和江芙调笑在一块的丝莉娅,好奇地扭过红扑扑的小脸,微启着娇唇,轻喘吁吁不解的问道:“落羽哥哥!你在念念叨叨地嘀咕什么呢?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呀?” 落羽瞅着丝莉娅笑了笑,正了正身体,盘膝坐好后。用手中的碧玉青竹指着十几米外的一堆颜色枯黄的断枝残根,语带诘喻地道:“呵呵!你看看那里的一堆枯枝啊断杈什么的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没有?” 恩?丝莉娅满脸疑惑的顺着落羽所指的方向看去……除了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烂木头堆在一起之外没什么别的呀! 转头看了看落羽!落羽还是面带着神秘的微笑冲着她点了点头! 小脑袋挂满问号的又重新的把目光投向了那一堆极其普通的断树枯枝上面……半晌过后,扭过小脑袋,小嘴嘟嘟着,鼓着个小腮帮子,大眼睛瞪着落羽,语带娇嗔不依地道:“什么嘛!不就是一堆枯枝烂木头吗?那还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你就快点告诉人家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的小脑袋笨笨的哩!” 落羽看着丝莉娅娇俏可爱的样子,张嘴呵呵一乐!没有回答她。而是对着另外的几个人也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 还是老样子!格里特和林子玄等人,眼光向那堆色呈枯黄的断树残根扫了一眼之后,林子玄就动了一根手指,甩了落羽一个大白眼,紧跟着就来了一句:“切!无聊!” 格里特则懒洋洋的附和道:“就是就是!有什么问题你就直说好了!别竟扯这些弯弯道道的东西,我们拨剌草原的勇士讲究的是直来直去!有了什么新的发现了说出来给大伙听听!” 只有林诗诗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那堆枯黄色的断木残枝略有所思……看她那秀眉微颦的样子,好象是想到了些什么但又不敢贸然的确定。求证似的看着落羽柔唇轻启:“那个难道是……” 这时,江一帆眼睛也一亮,看着落羽问了一句和林诗诗一样的疑问:“难道是……” 落羽见到江一帆和林诗诗这么一问,不由得仰头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难不倒你们两个!哈哈……” 丝莉娅看着一副果然如此的林诗诗、江一帆和哈哈大笑的落羽,小嘴嘟嘟着,双手扯着林诗诗的衣袖左右不停的摇动,娇声娇气的道:“诗诗姐姐!你们三个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呀!快告诉人家嘛?快点嘛。” 林诗诗双颊微红,娇喘着按住丝莉娅的小手,声音轻柔地道:“呵呵!还是让你的落羽哥哥告诉你吧!你刚才不是想知道他嘴里不停的嘀咕什么吗?你问问他就知道了。” “恩!落羽哥哥!你快告诉人家你刚才嘴里不停的念叨的东西和那边那堆烂木头有关系吗?”丝莉娅睫毛眨眨的看着落羽娇声道。 听到丝莉娅这么一问,连带着格里特和林子玄等人也立即把耳朵竖了起来。就连酷酷的剑小子也不例外。他外表酷酷冷冷的,不代表他没有好奇心。 落羽调整了一下坐姿,畅快之及的抻了抻胳膊,顺手用碧玉青竹指着那堆断木残枝对着眼前这几个无知的孩子解释道:“……呵呵!你们眼里看到的颜色枯黄朽木一般的烂木头,其实并不是你们眼睛里看到的和心里所想的那样!那并不是一堆没有生命的枯树断枝。而是一种有生命的凶兽!名字叫做斑斓翠角蜥! 主要是聚积在弱水潭那一带的湿地灌木林里。这种个体蜥蜴的活动范围很局限。往往只在几株树之间活动。 斑斓翠角蜥的变色能力很强,在阳光照射的干燥地方通身颜色变浅而头颈部发红,当转入阴湿地方后,红色逐渐消失,通身颜色逐渐变的班驳晦暗。它与光照的强弱、温度的改变、凶兽本身的兴奋程度以及个体的健康状况等有关。就象那边那一堆就是这样了。 由于这里没有阳光而且闷热潮湿,所以它的皮肤和眼睛的颜色都变的和周围那些横躺竖卧的朽木一个颜色,混杂在一起之后就很难被人认……认……” 落羽说到这里突然眼光呆滞的顿住了!正在听的津津有味的格里特等人见落羽正说的好好的呢,突然一下子就停住了,连忙催促道:“我说落羽兄弟呀!这正听的上瘾……”话没等说完,就被落羽打个手势给噎回去了…… 落羽的一双橙色眼睛越来越亮……突然一下子就在地上窜了起来。与此同时林诗诗好似也想到了什么!秀美的小脸蛋上愈发的红润了。几乎和惊跳起来的落羽同时开口道:“我知道了!” 落羽对林诗诗这个似乎比江一帆还要略强上半筹、唯一能跟上自己步调的病态美人真是越来越欣赏了!自问如果他没有那个重生迩来的灵魂的话!在智慧头脑这方面绝对赶不上林诗诗!她才是百分之百的天才型人物,而自己严格说来只能算是个半成品! 当下就满面笑容的对林诗诗道:“还是由你来说吧!” 看了看格里特等人一脸疑问和满是期待的眼神,悄然的点点头,面带红晕,语声柔美地道:“我也是在听到落羽……羽哥哥提到了斑斓翠角蜥的时候才想到的。(..info无弹窗广告)所谓的九曲回廊就是说这里乍一看起来是密密麻麻其实到处都一样,正是因为周围的一切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们走了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在转圈。 而一线通天呢!就更简单了!通过什么东西才能通天呢?高!只有最高的东西才能通天。在这里又是什么东西最高呢?”江一帆嘴角一动,还没等张开嘴呢,就被林子玄伸手拦住,嘴里大叫:“让我说、让我说,我知道了!哈哈!我也想到了。因为我们周围的树木参天。看起来长的都一样,所以一直以来都被我们大家忽略了!可是现在只要我们找到了这里最高的那棵树的话!不就可以出去了吗?” 林子玄惊叫着跳起来一口气把自己的猜测说完以后,就是一副小人得志,满脸得意的样子看着大家。尤其是对着格里特!在看着他的同时还不住的撇着嘴巴。 看的格里特就是一顿郁闷!没招!谁让他反应慢被人家给抢先了呢?虽然他也隐约地猜到了大部分,但嘴巴没人家快呀! 于是甩出了两根手指,翻着个大白眼,不服地道:“瞧你那德行!还不是听到人家小妹说完之后,你才想到的。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呸!最看不惯的就是象你这样的小人!我!草原勇士格里特!严重的鄙视你!哼!” 说完,就是一甩头!我严重的不拽你! “我靠了!你个没开化的垃圾敢鄙视你家堂堂的青木山庄的少少庄主?” “打住打住!少庄主就少庄主呗!还整个什么少少庄主!一看你就发育没完全,整个就一弱智儿童!” “我呸呸呸!你才是没开化的动物呢!” “你才是……” “你……” “停!你们两个都给我停下!”落羽眼看着这两个家伙说着说着就有要动手的架势。急忙出言喝止了这俩宝贝! “既然找到出去的方法了!那我们还等什么?走吧!还不知道这关测试完了,还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在等着我们呢?” 在把大家都招呼起来之后,有来到了林诗诗面前。轻柔地道:“来吧!还是我来背着你吧!好保存体力到下一关!” 林诗诗可是做梦都没想到落羽还会来背自己。脸上瞬间就刷红了一片。连粉嫩光滑的玉颈都羞成了桃红色。手足无措的低着小脑袋,细如蚊蚋到拒绝道:“不……不……不用了!落羽……羽哥哥!我还能……” “来吧!没看大家都走了吗?在不走就被大家甩在后面了哦!” “谢……谢谢!羽哥哥!”说这句话之后的林诗诗,小脑袋都快垂到胸口了,心口怦怦直跳的伏在了落羽的背上。 感受着让自己全身舒爽的能量气息,呼吸着落羽身上散发出来的雨后青竹般的淡淡清香,林诗诗觉得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那一刻象现在这么心安过! 落羽待林诗诗在自己背上伏好后,提步就向格里特等人追了上去。 坎贝尔武斗学院东南隅的一片造型各异的建筑群里。有一处造型最特别的房子。 因为它从外观上看去就象是一把剑杵在了那里!整个房子全是用雪白的雪青石构建而成。占地约有近百平米。门口有两根同样是雪青石雕琢而成的石柱,撑着前探出来的飞檐。 此时,在这幢剑型的建筑的其中一个房间里正端坐着三个人。 一个满头黑发略显清瘦的老头,说他是老头其实还有些牵强。因为他除了面容上可以看出是个老年人外。其他的地方看起来就和壮年人无异,散发出来的精气神和能量波动甚至比壮年人还要好还要强大。而且面色红润,皮肤嫩的犹如婴儿一般。 另外一个看起来没一点特别的地方。矮矮的胖胖的,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极其普通。整个属于那种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那类人。 但是如果你要是仔细看看他眼睛的话,就会发现越是这类的人就会越危险,因为他的眼睛乍开乍合之间都会迸发出一种杀气。 这种杀气不是那种你杀了多少人以后,才在身上沾染上的那种杀气。而是那种好似先天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杀气。已经融进了头发,肌肤,骨骼等等身体的任何一部分。 如果他不杀你的时候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可是一旦他要决定了杀你的时候,杀气迸发之下,全身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变成杀人利器!让你防无可防。 最后一个人简直就是一尊铁塔金刚!如果说柳云飞浑身的肌肉象岩石的话!那眼前这位就是钢浇铁铸而成的! 黝黑的肤色,针刺状的短发,暴起的短髯,从头到脚爆炸般隆起的肌肉,将同样是黑色的短靠紧紧的绷在了身上,健美壮硕的身材只是坐在那里都会给人一种视觉强烈的震撼和压迫感! 此时的这三个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的一颗西瓜大小的水晶球。 而球上所显示出来的正是落羽他们所在的那个丛林里的景象。随着水晶球上场景的不断变换,三个人的表情也各有不同。 有着婴儿般肌肤的老人面色如常;丢在人堆里找不着的这位则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这个黑铁塔般的家伙最是沉不住气,嘴里不停的嘟囔:“这咋这么笨呢!怎么还找不到路呢!好好想想在走啊!你个……唉!光知道傻走!唉!不看了!太急人了。现在这小家伙咋都这么笨呢!……噫!……哈哈!” 黑铁塔似的大家伙虽然嘴里说不看了,可眼睛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水晶球…… 待到场景切换到了落羽他们琢磨出了走出丛林幻境的方法之后,就在也控制不住了昂头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的震的整个房间都翁翁乱响! “……哈哈!这几个小家伙真是不错!那个小丫头应该是青木山庄那个老鬼的孙女了!真是不错!咦?这小家伙还长了一双橙色的眼睛呐!真是少见啊!” “我看这个长着奇怪的橙色眼睛的小家伙,可能是这次测试当中最好的一个!”有着婴儿般皮肤的老人缓缓的道。声音听起来很干净,有一种安抚人心的能量波动在里面! “恩!我也是这么看!我就要看看我们这次能出来几个天才型的人物!到时候在魂武大赛上就可以替我们伊兰赚几分颜面回来了。哼!听说华特帝国和蒙克帝国可是出了七个被称之为天才中的天才呢!喂!老家伙!你是不是该出去接他们一下了?顺便安排一下第二关的意志考验!” 声音听起来刺耳异常,有种金属摩擦般的感觉。让人听起来十分的不舒服! “恩!我就去看看这几个头一拨从叠加幻境里出来的小家伙!” 有着婴儿般肌肤的老人淡淡的一笑,起身也没见怎么作势,一阵极其强烈的能量波动以及刺目的白光闪过之后,人就消失了。 第三十一章 测试(三) 俗语说的好;会者不难,难者不会。这话还真是一点也没说错。 落羽他们透过重重的密林缝隙和青蒙蒙的雾气,依稀可见的瞄上一棵丛林内长势最高的榕松之后,闭着眼睛冲着榕松所在的位置就是一顿硬闯。 不管阻挡在身前的是满身长满尖刺的荆棘灌木还是看起来呲牙咧嘴的凶兽,统统无视。 尽管他们的小心肝还是被吓得怦怦直跳,耳边还得忍受着丝莉娅和江芙不时发出来的尖叫声。一路上还算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榕松树的下面。 看着耸立在眼前的这棵长势参天盘根错节的巨大榕松,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是处在幻境还是真实世界当中了! 因为眼前的这棵巨树实在是太真实了! 一直冲在大家前面的林子玄,在看到树跟底下裂开的一个与周围滋长的刺藤荆棘纠缠在一起的树洞时,猛然的止住了前冲的势头,接着身子就一点点的后退到了几个伙伴的身边,一脸紧张地看着落羽小声的问道:“……这个……这个你确定是这里?没判断错?可……可那个见鬼的树洞看起来也太吓人了点吧!” 恩!大家看到了那个树洞以后,也难怪林子玄会害怕。 树洞的大半个洞口布满了从树身上低垂下来的赤角蔓藤,藤蔓上还纠缠着几片残破了一半蛛网,上面还缓缓爬动着几只特恶心的满身灰色绒毛的鼓瞳蜘蛛。 地面上接近洞口处除了荆棘丛生的杂草之外还有一片片的暗绿色的潮湿腻滑的湿地苔藓…… 洞口里面黑糊糊的不住的有些雾状的气体翻腾滚动着,就这样一个树洞,别说要在它里面穿过去了,就是看看都让人毛骨悚然! “我靠了!这个地方真是出口吗?怎么这么他妈的恐怖啊!小妹……小……”格里特看的心里一激灵。眼睛傻呆呆的看着洞口,嘴里大声的叫唤着林诗诗。 可半天没反应,扭头朝落羽身上一看,落羽冲着他摇摇头,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背后。 原来林诗诗小脑袋埋在落羽的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丝莉娅躲藏在落羽和林诗诗的身后,不住探出小脑袋打量着那个看起来恐怖异常的洞口,眼神里充满了迷茫,显然也是分不清眼前的这一切究竟是幻境还是真实的存在了。 趁着林子玄还在迷迷糊糊没怎么清醒的时候,拈手拈脚的来到了他的身边伸手在他的胳膊上做了一个动作。 “……啊!咝……咝,你干什么呀你?你有毛病啊?”林子玄疼的呲牙咧嘴的一下子蹿了起来,边不停的揉动着胳膊,一面瞪大着眼睛对着格里特吼叫着。 “哦!这个呢!其实也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证实一下,我们眼前看到的是不是真的而已。”格里特状似无辜的摊了摊手道。 “我靠!是不是真的你掐我有个屁用啊!你去过一下不就知道了。还是说你这个什么草原勇士根本就是玩假的?”林子玄怀疑的眼神鄙视着格里特道。 “谁说我是玩假的啦!我……我这就……就去过给你看!哼!不就是一破洞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别的倒是没什么,可一听林子玄敢怀疑自己这个勇士的荣誉是混假的,那就不可原谅了。 看看落羽身上正背着林诗诗显然不适合亲自为大家探路,妹妹丝莉娅那晕忽忽的状态直接可以无视了,再来就是那个讨厌的家伙竟然还敢藐视自己。 况且大家也不能老是死糗在这里,总得有个人去试一下的,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自己都是最合适的人选。虽然林子玄的话有激将的嫌疑,但那都不重要了。 “哼!看好了,你个没发育完全的家伙,看我是怎么过的,等下轮到你的时候可别吓破了胆子……” “竟说没用的废话!我先走了。(就爱看书网)” 有时候真不知道剑小子脑袋是怎么长的!别人都被树洞骇得心里直打鼓的时候,人家就跟没这回事一样!撂下一句话,没有丝毫迟疑的就闪身冲进了树洞。 他这个动作把大家伙儿瞅得一愣一愣的!酷!真他娘的酷!既然有人开了先例,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格里特藐视的看了林子玄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嗷嗷直叫着也冲进了黑糊糊的树洞里。 “等等,格里特大哥,还有俺铁头呢。”看着格里特冲进去之后,鲁铁头也蛮牛一样冲了进去。 “喂……你们?等一……” 林子玄没想到这几个哥们儿会这么不受激!简单的几句话这几位老哥就疯了似的扎了进去,连阻止都来不及。 平常斗斗嘴到无所谓,可在眼下这个真假难辩的情况下,先有剑小子、格里特,紧跟着又见鲁铁头也这么贸贸然的冲了进去。心里可就担心了起来,扫了剩下的几人一眼之后,也提步起身向洞口冲了过去。 “等一下!子玄哥哥,我和你一起进去!” 林子玄刹住了身形,转身一看是丝莉娅。 恍惚中眼见哥哥冲进了那个树洞之后,心里一紧,见到林子玄也抢身冲了过去,下意识的娇喝一声,叫住了林子玄,跟着身体也自落羽的身后冲了出去。 “好!我拉着你。咱俩一起进去!” “恩。” “我们一起吧。别担心,测试而已。”江一帆也拉着妹妹走了过来,和声劝了一句。 “恩,走!”林子玄牵着丝莉娅的小手,江一帆牵着妹妹,几个人闪身也即鲁铁头之后冲进了树洞。 落羽眼见几个小伙伴都进去了,也不敢怠慢,双手紧了紧背后的林诗诗,疾步闪身,一头扎进了树洞里面。眼前刺目的白光一闪,晃的落羽赶紧闭上了眼睛,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阵晃动。 隐隐感到身子站稳了之后。落羽缓缓的睁开眼睛。 打量了一下四周,头顶上的太阳还是火辣辣的,眼前是一片占地几千平米的大型广场,广场的边缘耸立着无数根巨大的青石柱,隐隐的可以看清到上面好象雕琢了一些什么图案花纹一类的,可是距离太远了,看不清楚。 地面统一由青色石板铺设而成,光滑平整,只是在太阳的炙烤之下失去了原本的冰凉气息而变得炽热无比。人站在地面上就会立刻感到滚滚的热浪扑面而至。 格里特他们几个先出来的,正在兴奋的跳来跳去的。 他们身边还有一个气质非凡,清逸如仙的气息很浓的老人。一袭淡青色的长衫,宽阔的额头,卧蚕眉下的眼睛也是精明闪亮,肌肤红润异常,柔滑的光泽仿佛婴儿一般。(..info) 可头上却很与他面相不符的长了一顶黑发。梳洗的非常整齐,闪亮的发丝柔顺的束缚在一起披在脑后。 见到落羽也出来以后,丝莉娅的小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芒,蹦蹦跳跳的来到了落羽的近前,扯着他的衣襟高兴的大叫:“落羽哥哥!你知道吗?我们可是头一拨出来的哦!第一耶!” “那还不是多亏了我!没有我草原勇士格里特,就凭你们……哼哼!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你得了吧!谁不知道你是脑袋冲血,一时犯傻才贸然冲出来的!那象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缜密计算之后才带领着丝莉娅妹妹大摇大摆的过此一关考验的!” “我靠了!你个弱智。如果你没那么说我……恩?不对,你个垃圾!你才是大脑冲血呢!” “看看……某些人还不服呢!就这反应还还……那什么呢!” 落羽翻着大大的白眼,没理这两个又掐在一起的败类,领着丝莉娅来到了那个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等人的老人面前,客气的一笑道:“你好!老人家就是来接我们顺便告诉我们下一关测试的人吧?现在我们几个既然都出来了,就麻烦您告诉第二关内容吧。” “呵呵……不急不急!你不想知道第二关测试的是什么吗?还是说你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一股无形的气势威压自老人身上散发出来。炯炯的目光仿佛可以透视世间的一切,眼神内神光绽然的看着落羽道。 “呵呵……这有什么区别吗?无论知道还是不知道不都一样得测试通过吗?还是说如果我问了,你就可以做主破格地给我们开个特例?”落羽言谈之间丝毫没有受到老人的影响,目光淡定语气平缓的反问道。 “哈哈……!好!有意思。你很特别,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你不打算把你的小伙伴们一起叫来听听吗?” 落羽回头就冲着还在一起猛掐的那俩败类大吼了一嗓子“你们两个给我立刻马上迅速不得迟疑的死过来!听见没有!” 不过落羽好象忘了自己肩膀上还伏着一颗小脑袋,这一嗓子吼完,一声女孩子特有的嘤咛过后,林诗诗在落羽的背上缓缓的抬起了小脑袋。 打量了一下四周之后。连脖子带脸立时刷上了一层桃红色,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都已经从幻境里出来了。而自己却在落羽的背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这让本来就脸小面嫩的病美人更加的不知所措了。心里一急之下也没来得及招呼落羽就从他背上滑到了地面上。 那曾想这双脚刚一接触到地面就是一软。就跟没有知觉一样,身体也随之向坚硬的青石板面摔了下去。 “啊!” “妹妹小心!” 丝莉娅见状没来得及反应,只能发出刺耳的尖叫;正在不远处听到了落羽的一声狼嚎给吼回来的两个败类也是伸手不及。 可在落羽的身边要是把病美人摔个头破血流的。即使没那么严重。可就是蹭破点皮那也是丢面子的事啊! 就在听到了丝莉娅的尖叫的同时,落羽侧身一个大翻转,眼角余光锁定了林诗诗着地的方位,以脚为轴,身体贴地就是一个大回旋,滑到了林诗诗的身底下拦腰搂住了她,左手朝地面一拍,借力弹起了身形,顺势转了几个圈之后,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看得格里特等人是目瞪口呆!这是什么功夫? 落羽站定身形后,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林诗诗,轻声的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恩!我没事的,谢谢你!” 林诗诗颤抖着身体软软的靠在落羽的怀里,手捂着胸口,脸色煞白,额角布满细蜜的汗珠,明显是吓的不轻!落羽再一次的抓住了她细腻润滑的手腕,一股太极元力徐徐注入了林诗诗的体内。 随着清凉气息在身体内的循环几周后,林诗诗的状态好了许多,在落羽的怀里仰起秀美略带几丝红润的小脸。亮晶晶的大眼睛里蕴涵了几滴晶莹剔透的东西,看着落羽点点头。落羽缓缓的收回了真力,放开了林诗诗。 几个人一起来到了青衣老人跟前。还是由落羽开口道:“现在我们的人全在了。就请您告诉我们第二关的测试内容吧。” 老人先是以莫名的眼光全身上下的打量了落羽好一会,才叫给了几人一人一块颜色鲜红的玉炔惟独没有给林诗诗。 “稍后我会把你们几个分别送进意识空间,在那里你们将会以一种精神体的方式存在,虽然感觉上也是实体,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实体,在那里的一切感受都会如实的反映在肉体上,也一样的会害怕会疲劳会饥饿等等所有的一切就跟真实的没什么两样!这关是测试你们的意志力,等到你们手里的玉炔颜色彻底变白了之后就代表着通过了。如果经受不住考验想中途放弃的话也可以,只要将手中的玉炔捏碎之后就可以出来了。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么现在就开始了。谁来第一个?” 落羽几个人互相看了几眼,坚定的点点头。落羽刚想开口说话就被林诗诗给拦住了。 “为什么没有我的玉炔呢?难道我没有资格测试吗?”林诗诗态度上很明显的带着疑问和不服。 “是的!严格来说你的确是不够资格。我知道你是青木山庄的人。也知道你的身体情况,你认为你可以独自一人而且没有任何危险的参加这关的测试吗……” 林诗诗怔怔的愣在了那里,眼泪就跟止不住了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 自己的确是没有资格,自己的身体根本就经不起大的刺激,可之前的那又算是什么呢?落羽等人看着林诗诗的样子,也觉得可惜,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只能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场面一时间就静了下来,只有林诗诗嘤嘤不止的啜泣声。 青衣老人好笑的看着这个哭泣不止的小丫头,我这话还没说完呢!你忙什么呀! “小丫头!好了好了……你先别忙着掉眼泪好不好!我是说你没资格参加这一关的测试,又没说你不能参加别的测试啊?而且你要参与的‘巧智堂’也根本就不用参加这个测试的哦!” “……恩?真的吗?那你也不早点告诉人家。害的人家现在都丢脸了。”破涕为笑。挂雨残荷的俏脸上顿时就象是开了一朵雨后的莲花,看的周围的人是一愣一愣的!都说是女人多变,我看这女孩也差不到哪去了!大家如是想。 “羽哥哥,格里特大哥,铁头大哥,一帆大哥,哥哥,芙姐姐,丝莉娅妹妹。诗诗就在外面等着你们出来了哦!”林诗诗俏生生的站在了青衣老人的身边。 “好了!谁先来?” “我先……呜、呜。”“我先!”落羽一把捂住剑小子的嘴巴,抢先开口道:“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我怎么觉得这次测试和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很矛盾呢?测试以来根本就没看见其他的参赛者,而且看起来好象还很随便,一点严谨的样子都没有!” “你没看见其他的参赛者是因为第一关是个叠加幻境,是一种多重空间幻境,除了自己身边的人其余的人都看不到,你说不过严谨,难道说我们也要象华特、蒙克那些无聊的国家那样也来个什么登记注册之类的吗?那样不仅浪费时间而且还有人情等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样多好,不登记也不记名,只要不超过年龄谁来都可以,优胜略汰,这样一来不是能更好的体现公平吗!好了!其余的问题等你们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你准备好了,我要开始了。放松身体就可以了。” 话音一落,手指闪电般的点在了落羽的眉心处,强烈的白光闪过…… 落羽觉得大脑一震,神智刹那间就晕呼了一下等他再一次清醒的时候,已经处在了两处不同的天地。但是也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热!而且是极度的热,夸张的热,如果说把刚才外面的热比喻成热水的话,那这里就是熔炉!一个可以吞噬所有生命轨迹的沙漠熔炉! 没错!呈现在落羽面前的就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大沙漠。头顶上的太阳迸发着眩目刺眼的白光,炙烤的沙漠上的沙砾仿佛都要有了融化的迹象,远处一片蕴氲腾腾的热浪与地面上黄沙交相晖映,恍恍惚惚形成了类似于海市蜃楼一样的幻境…… 落羽这一进来,浑身的汗水就跟流水似的往下淌。面色赤红。口干舌燥的强喘个不停,这样下去可不行,沙漠里最缺的就是水了,一旦身上的水分都通过汗液流干了,那自己跟本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得捏碎手里的玉炔提前出去,但那样一来就代表着这一关测试失败了。 得想个办法!落羽慢慢的调整了一下自己呼吸的节奏,以减少体内新陈代谢的速度,放眼朝远处眺望过去。 这一片沙漠上风沙很强烈,劈面迩来的都是热风,面积很大,高度一般,复合型沙山宛若憩息在大地上的条条巨龙,塔型沙丘群,呈各种蜂窝状、羽毛状、鱼鳞状沙丘,变幻莫测。沙漠有两座红白分明的高大沙丘,它是分别由红沙岩和白石膏组成,沉积岩露出地面后形成的。 赤日炎炎,银沙刺眼,旺盛的蒸发,使地表景物飘忽不定,沙漠四周生长发育着密集的灌木和巨大的仙人掌…… 对了!仙人掌,可以靠着他来遮挡住一部分阳光。虽然不见得有多大的作用,但在这个时候来说是聊胜于无啊! 落羽紧紧的压制着呼吸,向着最近一处的仙人掌跑过去,同时还得提防脚下不时出现的流沙。 流沙表层的沙子松松软软,浅层的沙子也会很快往下跑。这些颗粒松散地堆积在一起。沙粒堆积起来,使其有了看似稳定的表面,但即便是承受很小的压力,流沙的整体框架便会立即塌陷! 第三十二章 测试(四) 俗语说的好;会者不难,难者不会。(..info无弹窗广告)这话还真是一点也没说错。 落羽他们透过重重的密林缝隙和青蒙蒙的雾气,依稀可见的瞄上一棵丛林内长势最高的榕松之后,闭着眼睛冲着榕松所在的位置就是一顿硬闯,不管阻挡在身前的是满身长满尖刺的荆棘灌木还是看起来呲牙咧嘴的凶兽,统统无视。 尽管他们的小心肝还是被吓得怦怦直跳,耳边还得忍受着丝莉娅和江芙不时发出来的尖叫声。一路上还算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榕松树的下面。 看着耸立在眼前的这棵长势参天盘根错节的巨大榕松,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是处在幻境还是真实世界当中了!因为眼前的这棵巨树实在是太真实了! 一直冲在大家前面的林子玄,在看到树跟底下裂开的一个与周围滋长的刺藤荆棘纠缠在一起的树洞时,猛然的止住了前冲的势头,接着身子就一点点的后退到了几个伙伴的身边,一脸紧张地看着落羽小声的问道:“……这个……这个你确定是这里?没判断错?可……可那个见鬼的树洞看起来也太吓人了点吧!” 恩!大家看到了那个树洞以后,也难怪林子玄会害怕。 树洞的大半个洞口布满了从树身上低垂下来的赤角蔓藤,藤蔓上还纠缠着几片残破了一半蛛网,上面还缓缓爬动着几只特恶心的满身灰色绒毛的鼓瞳蜘蛛。地面上接近洞口处除了荆棘丛生的杂草之外还有一片片的暗绿色的潮湿腻滑的湿地苔藓…… 洞口里面黑糊糊的不住的有些雾状的气体翻腾滚动着,就这样一个树洞,别说要在它里面穿过去了,就是看看都让人毛骨悚然! “我靠了!这个地方真是出口吗?怎么这么他妈的恐怖啊!小妹……小……”格里特看的心里一激灵。眼睛傻呆呆的看着洞口,嘴里大声的叫唤着林诗诗。可半天没反应,扭头朝落羽身上一看,落羽冲着他摇摇头,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背后。 原来林诗诗小脑袋埋在落羽的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丝莉娅躲藏在落羽和林诗诗的身后,不住探出小脑袋打量着那个看起来恐怖异常的洞口,眼神里充满了迷茫,显然也是分不清眼前的这一切究竟是幻境还是真实的存在了。 趁着林子玄还在迷迷糊糊没怎么清醒的时候,拈手拈脚的来到了他的身边伸手在他的胳膊上做了一个动作。 “……啊!咝……咝,你干什么呀你?你有毛病啊?”林子玄疼的呲牙咧嘴的一下子蹿了起来,边不停的揉动着胳膊,一面瞪大着眼睛对着格里特吼叫着。 “哦!这个呢!其实也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证实一下,我们眼前看到的是不是真的而已。”格里特状似无辜的摊了摊手道。 “我靠!是不是真的你掐我有个屁用啊!你去过一下不就知道了。还是说你这个什么草原勇士根本就是玩假的?”林子玄怀疑的眼神鄙视着格里特道。 “谁说我是玩假的啦!我……我这就……就去过给你看!哼!不就是一破洞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别的倒是没什么,可一听林子玄敢怀疑自己这个勇士的荣誉是混假的,那就不可原谅了。 看看落羽身上正背着林诗诗显然不适合亲自为大家探路,妹妹丝莉娅那晕忽忽的状态直接可以无视了,再来就是那个讨厌的家伙竟然还敢藐视自己。况且大家也不能老是死糗在这里,总得有个人去试一下的,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自己都是最合适的人选。虽然林子玄的话有激将的嫌疑,但那都不重要了。 “哼!看好了,你个没发育完全的家伙,看我是怎么过的,等下轮到你的时候可别吓破了胆子……” “竟说没用的废话!我先走了。” 有时候真不知道剑小子脑袋是怎么长的!别人都被树洞骇得心里直打鼓的时候,人家就跟没这回事一样!撂下一句话,没有丝毫迟疑的就闪身冲进了树洞。 他这个动作把大家伙儿瞅得一愣一愣的!酷!真他娘的酷!既然有人开了先例,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格里特藐视的看了林子玄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嗷嗷直叫着也冲进了黑糊糊的树洞里。 “等等,格里特大哥,还有俺铁头呢。”看着格里特冲进去之后,鲁铁头也蛮牛一样冲了进去。 “喂……你们?等一……”林子玄没想到这几个哥们儿会这么不受激!简单的几句话这几位老哥就疯了似的扎了进去,连阻止都来不及。 平常斗斗嘴到无所谓,可在眼下这个真假难辩的情况下,先有剑小子、格里特,紧跟着又见鲁铁头也这么贸贸然的冲了进去。心里可就担心了起来,扫了剩下的几人一眼之后,也提步起身向洞口冲了过去。 “等一下!子玄哥哥,我和你一起进去!”林子玄刹住了身形,转身一看是丝莉娅。 恍惚中眼见哥哥冲进了那个树洞之后,心里一紧,见到林子玄也抢身冲了过去,下意识的娇喝一声,叫住了林子玄,跟着身体也自落羽的身后冲了出去。 “好!我拉着你。咱俩一起进去!” “恩。” “我们一起吧。别担心,测试而已。”江一帆也拉着妹妹走了过来,和声劝了一句。 “恩,走!”林子玄牵着丝莉娅的小手,江一帆牵着妹妹,几个人闪身也即鲁铁头之后冲进了树洞。 落羽眼见几个小伙伴都进去了,也不敢怠慢,双手紧了紧背后的林诗诗,疾步闪身,一头扎进了树洞里面。眼前刺目的白光一闪,晃的落羽赶紧闭上了眼睛,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阵晃动。 隐隐感到身子站稳了之后。落羽缓缓的睁开眼睛。 打量了一下四周,头顶上的太阳还是火辣辣的,眼前是一片占地几千平米的大型广场,广场的边缘耸立着无数根巨大的青石柱,隐隐的可以看清到上面好象雕琢了一些什么图案花纹一类的,可是距离太远了,看不清楚。 地面统一由青色石板铺设而成,光滑平整,只是在太阳的炙烤之下失去了原本的冰凉气息而变得炽热无比。人站在地面上就会立刻感到滚滚的热浪扑面而至。 第三十三章 测试(五) 格里特他们几个先出来的,正在兴奋的跳来跳去的,他们身边还有一个气质非凡,清逸如仙的气息很浓的老人。[就爱读书]淡青色的元素法袍,宽阔的额头,卧蚕眉下的眼睛也是精明闪亮,肌肤红润异常,柔滑的光泽仿佛婴儿一般。可头上却很与他面相不符的长了一顶黑发。梳洗的非常整齐,闪亮的发丝柔顺的束缚在一起披在脑后。 见到落羽也出来以后,丝莉娅的小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芒,蹦蹦跳跳的来到了落羽的近前,扯着他的衣襟高兴的大叫:“落羽哥哥!你知道吗?我们可是头一拨出来的哦!第一耶!” “那还不是多亏了我!没有我草原勇士格里特,就凭你们……哼哼!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你得了吧!谁不知道你是脑袋冲血,一时犯傻才贸然冲出来的!那象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缜密计算之后才带领着丝莉娅妹妹大摇大摆的过此一关考验的!” “我靠了!你个弱智。如果你没那么说我……恩?不对,你个垃圾!你才是大脑冲血呢!” “看看……某些人还不服呢!就这反应还还……那什么呢!” 落羽翻着大大的白眼,没理这两个又掐在一起的败类,领着丝莉娅来到了那个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等人的老人面前,客气的一笑道:“你好!老人家就是来接我们顺便告诉我们下一关测试的人吧?现在我们几个既然都出来了,就麻烦您告诉第二关内容吧。” “呵呵……不急不急!你不想知道第二关测试的是什么吗?还是说你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一股无形的气势威压自老人身上散发出来。炯炯的目光仿佛可以透视世间的一切,眼神内神光绽然的看着落羽道。 “呵呵……这有什么区别吗?无论知道还是不知道不都一样得测试通过吗?还是说如果我问了,你就可以做主破格地给我们开个特例?”落羽言谈之间丝毫没有受到老人的影响,目光淡定语气平缓的反问道。 “哈哈……!好!有意思。(..info)你很特别,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你不打算把你的小伙伴们一起叫来听听吗?” 落羽回头就冲着还在一起猛掐的那俩败类大吼了一嗓子“你们两个给我立刻马上迅速不得迟疑的死过来!听见没有!” 不过落羽好象忘了自己肩膀上还伏着一颗小脑袋,这一嗓子吼完,一声女孩子特有的嘤咛过后,林诗诗在落羽的背上缓缓的抬起了小脑袋。 打量了一下四周之后。连脖子带脸立时刷上了一层桃红色,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都已经从幻境里出来了。而自己却在落羽的背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这让本来就脸小面嫩的病美人更加的不知所措了。心里一急之下也没来得及招呼落羽就从他背上滑到了地面上。那曾想这双脚刚一接触到地面就是一软。就跟没有知觉一样,身体也随之向坚硬的青石板面摔了下去。 “啊!” “妹妹小心!” 丝莉娅见状没来得及反应,只能发出刺耳的尖叫;正在不远处听到了落羽的一声狼嚎给吼回来的两个败类也是伸手不及。 可在落羽的身边要是把病美人摔个头破血流的。即使没那么严重。可就是蹭破点皮那也是丢面子的事啊! 就在听到了丝莉娅的尖叫的同时,落羽侧身一个大翻转,眼角余光锁定了林诗诗着地的方位,以脚为轴,身体贴地就是一个大回旋,滑到了林诗诗的身底下拦腰搂住了她,左手朝地面一拍,借力弹起了身形,顺势转了几个圈之后,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看得格里特等人是目瞪口呆!这是什么功夫? 落羽站定身形后,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林诗诗,轻声的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恩!我没事的,谢谢你!” 林诗诗颤抖着身体软软的靠在落羽的怀里,手捂着胸口,脸色煞白,额角布满细蜜的汗珠,明显是吓的不轻!落羽再一次的抓住了她细腻润滑的手腕,一股太极元力徐徐注入了林诗诗的体内。(..info无弹窗广告) 随着清凉气息在身体内的循环几周后,林诗诗的状态好了许多,在落羽的怀里仰起秀美略带几丝红润的小脸。亮晶晶的大眼睛里蕴涵了几滴晶莹剔透的东西,看着落羽点点头。落羽缓缓的收回了真力,放开了林诗诗。 几个人一起来到了青衣老人跟前。还是由落羽开口道:“现在我们的人全在了。就请您告诉我们第二关的测试内容吧。” 老人先是以莫名的眼光全身上下的打量了落羽好一会,才叫给了几人一人一块颜色鲜红的玉炔惟独没有给林诗诗。 “稍后我会把你们几个分别送进意识空间,在那里你们将会以一种精神体的方式存在,虽然感觉上也是实体,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实体,在那里的一切感受都会如实的反映在肉体上,也一样的会害怕会疲劳会饥饿等等所有的一切就跟真实的没什么两样!这关是测试你们的意志力,等到你们手里的玉炔颜色彻底变白了之后就代表着通过了。如果经受不住考验想中途放弃的话也可以,只要将手中的玉炔捏碎之后就可以出来了。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么现在就开始了。谁来第一个?” 落羽几个人互相看了几眼,坚定的点点头。落羽刚想开口说话就被林诗诗给拦住了。 “为什么没有我的玉炔呢?难道我没有资格测试吗?”林诗诗态度上很明显的带着疑问和不服。 “是的!严格来说你的确是不够资格。我知道你是青木山庄的人。也知道你的身体情况,你认为你可以独自一人而且没有任何危险的参加这关的测试吗……” 林诗诗怔怔的愣在了那里,眼泪就跟止不住了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自己的确是没有资格,自己的身体根本就经不起大的刺激,那之前的那又算是什么呢?落羽等人看着林诗诗的样子,也觉得可惜,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只能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场面一时间就静了下来,只有林诗诗嘤嘤不止的啜泣声。 青衣老人好笑的看着这个哭泣不止的小丫头,我这话还没说完呢!你忙什么呀! “小丫头!好了好了……你先别忙着掉眼泪好不好!我是说你没资格参加这一关的测试,又没说你不能参加别的测试啊?而且你要参与的‘巧智堂’也根本就不用参加这个测试的哦!” “……恩?真的吗?那你也不早点告诉人家。害的人家现在都丢脸了。”破涕为笑。挂雨残荷的俏脸上顿时就象是开了一朵雨后的莲花,看的周围的人是一愣一愣的!都说是女人多变,我看这女孩也差不到哪去了!大家如是想。 “羽哥哥,格里特大哥,铁头大哥,一帆大哥,哥哥,芙姐姐,丝莉娅妹妹。诗诗就在外面等着你们出来了哦!”林诗诗俏生生的站在了青衣老人的身边。 “好了!谁先来?” “我先……呜……”我先!”落羽一把捂住剑小子的嘴巴,抢先开口道:“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我怎么觉得这次测试和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很矛盾呢?测试以来根本就没看见其他的参赛者,而且看起来好象还很随便,一点严谨的样子都没有!” “你没看见其他的参赛者是因为第一关是个叠加幻境,是一种多重空间幻境,除了自己身边的人其余的人都看不到,你说不过严谨,难道说我们也要象华特、蒙克那些无聊的国家那样也来个什么登记注册之类的吗?那样不仅浪费时间而且还有人情等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样多好,不登记也不记名,只要不超过年龄谁来都可以,优胜略汰,这样一来不是能更好的体现公平吗!好了!其余的问题等你们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你准备好了,我要开始了。放松身体就可以了。” 话音一落,手指闪电般的点在了落羽的眉心处,强烈的白光闪过…… 落羽觉得大脑一震,神智刹那间就晕呼了一下等他再一次清醒的时候,已经处在了两处不同的天地。但是也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热!而且是极度的热,夸张的热,如果说把刚才外面的热比喻成热水的话,那这里就是熔炉!一个可以吞噬所有生命轨迹的沙漠熔炉! 没错!呈现在落羽面前的就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大沙漠。头顶上的太阳迸发着眩目刺眼的白光,炙烤的沙漠上的沙砾仿佛都要有了融化的迹象,远处一片蕴氲腾腾的热浪与地面上黄沙交相晖映,恍恍惚惚形成了类似于海市蜃楼一样的幻境…… 落羽这一进来,浑身的汗水就跟流水似的往下淌。面色赤红。口干舌燥的强喘个不停,这样下去可不行,沙漠里最缺的就是水了,一旦身上的水分都通过汗液流干了,那自己跟本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得捏碎手里的玉炔提前出去,但那样一来就代表着这一关测试失败了。 得想个办法!落羽慢慢的调整了一下自己呼吸的节奏,以减少体内新陈代谢的速度,放眼朝远处眺望过去。 这一片沙漠上风沙很强烈,劈面迩来的都是热风,面积很大,高度一般,复合型沙山宛若憩息在大地上的条条巨龙,塔型沙丘群,呈各种蜂窝状、羽毛状、鱼鳞状沙丘,变幻莫测。沙漠有两座红白分明的高大沙丘,它是分别由红沙岩和白石膏组成,沉积岩露出地面后形成的。 赤日炎炎,银沙刺眼,旺盛的蒸发,使地表景物飘忽不定,沙漠四周生长发育着密集的灌木和巨大的仙人掌……对了!仙人掌,可以靠着他来遮挡住一部分阳光。虽然不见得有多大的作用,但在这个时候来说是聊胜于无啊! 落羽紧紧的压制着呼吸,向着最近一处的仙人掌跑过去,同时还得提防脚下不时出现的流沙。 流沙表层的沙子松松软软,浅层的沙子也会很快往下跑。这些颗粒松散地堆积在一起。沙粒堆积起来,使其有了看似稳定的表面,但即便是承受很小的压力,流沙的整体框架便会立即塌陷! 第三十四章 测试(六) 落羽深一脚浅一脚艰难的行进着,速度上想快起来那根本就是扯淡。[..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刚开始的时候就试过,在这里什么能量都用不了,仿佛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紧紧的禁锢在了体内。 只能靠走的,一点点的艰难跋涉着向前推进,就跟淌着急流过河一样。 每走一步两只脚都会深深的险进沙子里,直没到膝盖,在身体前行的同时,身后拔出的脚印都会瞬间的消失在流动不止的沙流中。 险之又险的再一次避开在身边滑过的流沙堆。 额头紧皱,身体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表面都有了爆皮的迹象,就象撕扯着肌肤一样火辣辣的疼。 脸色赤红的张着因为极度缺水而导致的干瘪撕裂的嘴唇,忍着干痒的喉咙里窜出来的一股股燥热的火气。干咽了几口不存在的口水,急促的喘了口气,双手撑着膝盖。 庆幸的同时又有些后怕的看着旁边那堆刚才还是十几米高的沙堆转瞬之间就塌陷成了旋涡状的流沙坑,急速旋转塌陷下去的流沙就象是可以吞噬一切生命的洪流。 虽然不知道陷进去会不会真正的死掉,但落羽觉得还是不要去轻易尝试的好,什么事情都有个万一,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到时候自己连后悔都找不到地方。 仙人掌是沙漠里最为常见的一种植物。他们几米或者几十米高不等,通常都是茎体肥厚,浑身长满棘刺,有的呈柱形,高10多米,重量约成百上千斤,巍然屹立,甚为壮观。 一些长着棘刺的仙人球可长成直径两三米的巨球,劈开它的根部,就可以流淌出乳白色的柔嫩多汁的茎肉和汁液。 常年生长在沙漠里的仙人掌还有一种特殊的本领,在干旱季节,它可以不吃不喝把体内的养料与水分的消耗降到最低程度。 当雨季来临时,它们又非常敏感地“醒”过来,有些仙人掌类植物的根系会分成几十条分布在方圆几十米的范围,用来吸收水分,还可以变成临时水囊可贮存大量的水分。 落羽看到了已经挺立在不远处的几株十米高的巨大仙人掌。 拼力的向着他疾行了几大步,绕到了其中的一株仙人掌的背阴处。 猛吸一口气,抡着手中的碧玉青竹奋力的砸断了几十根尖锐的棘刺,劈开了一处可以贴近仙人掌茎体表皮的地方,用碧玉青竹使劲戳出了几个碗口粗的裂口。 在随手扔掉了碧玉青竹之后,赶紧的张着干裂的嘴唇凑近了裂口处,准备好好的来上几口仙人掌的汁液,润润干痒的喉咙和腹腔内不断涌出来的火气。 可是等了半天什么也没流出来,恩?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没整对地方?找偏了?又俯身捡起了身边的竹子,换了地方戳了几个更大的裂口之后,又一次把嘴巴凑了过去…… 等了半天还是什么也没有! 不过落羽还是没有放弃,他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个子太矮了,没找对地方。 当他奋力的在比他高出了一大截的地方又弄了几个比前两次还要大的裂口,甚至于接连换了好几株仙人掌之后,依然是点滴没有! 落羽紧咬牙根的把周围几十米范围内的所有仙人掌统统戳了个遍,每个身上都差不多有几十上百个脑袋大小的裂口了。还是空空如也! 不对呀?沙漠的仙人掌里竟然没有一滴水分!可他们表面看上去个个都是晶莹碧绿的。茎体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水分,这根本就不符合仙人掌类植物的生命体征。 落羽满是颓废、一脸丧气的堆坐在了滚烫的沙堆里。 忍受着体内灼烧般的火气和体外滚滚热浪的双重煎熬,伸手挠了一把后背被晒的发痒的脖子,并随手撕下来几片绷起的表皮,可当手指微微的蹭到了一点点绷起表皮下面的皮肤后,落羽都会疼的一哆嗦。 这种反映大脑深处的火辣辣的疼痛实在是太真实了。 就跟亲身经历的没有两样,可这里明明就是个意识空间啊!落羽看着手掌心里的几片从脖子后面撕扯下来的表皮。又随手在身边抓了一把滚烫的沙子,看着他们在手指缝间细细的滑落下来,脑海里不住的琢磨…… 既然是意识空间,那么换另外一种说法就是精神空间,是大脑深处潜意识的反映,但他只是将外来的世界复制到潜意识里的,这点从仙人掌里没有水分就可以看出来。 可他们是怎么形成的呢? 当时是那位青衣老人用手指在自己的眉心处点了一下,一阵能量波动以后,自己就到了眼下这个意识空间里,那也就是说这个空间形成的基础也是能量。只不过是一种精神能量而已。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幻境。就跟第一关的那个叠加幻境是一样的。 自己的天罗幻道也是幻境,虽说还没到大成,只是能在别人眼里制造出几个幻象而已。可是自己当初融合橙色能量的时候,依靠天雷的能量在自己周围形成的那个别人发现不了的幻境,跟这个在本质上是不是有些类似呢! 落羽想着想着思绪渐渐的回到了当日融合成色能量以后,自己醒来时发生在眼前的一切,整个人也陷入了无意识状态…… 突然,落羽的身上渐渐爆闪出了耀眼的橙色光芒,并且越来越亮,随着橙色光芒的出现的同时,周围的空间也随之发生了扭曲的现象,拉扯着落羽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意的方式扭曲着,一会儿被拉成了十几米的长条状,一会儿又会在转眼之间就被周围旋转的气流挤压的扁扁的,不停的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 慢慢的以落羽为中心形成了一个龙卷风状的旋涡。 呼啸着的旋转着,急速旋转的过程中产生的强大吸力吸附着周围地面上的滚滚黄沙而渐渐的形成了一条几十米高的沙暴流,并且以极其夸张的速度象周围扩散着…… 而在沙暴流的中心却诡异的出现了一丝绿色,并且范围也不断的扩大着。沙暴流扩散到那里。这些绿色就会跟到那里,宛如跗骨之蛆一样紧紧的粘着沙暴流。 第三十五章 测试(七) 黄色龙卷风状的沙暴流已经疯狂的席卷了周边几千米的范围。[就爱读书]沙暴流里面的绿色也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如果此时的落羽能看见眼前出现的一切的话,一定会惊奇的目瞪口呆。 没错!在沙暴流里面逐渐的取代了炎炎烈日和滚滚黄沙的就是落羽生活了十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竹林,不对!还不光是竹林,还有小岛上的玄青塔,云雾山脚下的小村,前世父母的衣冠冢等等。 也就是说落羽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将自己潜意识里印象最为深刻的一切都挪到了意识空间里。可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落羽在这个意识空间内又开创了另外的一个自己的空间? 可是在只能装一杯水的杯子里,硬挤进里两杯水的量,那结果不是杯破水撒就是将两杯水全部倒掉!根本就没有同时存在的可能性! 果然,在这个时候异变再一次发生了。 一直在急速扩散,已经形成了近千米高的黄色沙暴流好象突然之间被什么力量遏制住了,并且被这股力量迅速的包裹了起来,疯狂的向沙暴流的内部挤压着。 挤压的同时还在不停的吞噬着沙暴流的能量,支撑着沙暴流旋转的能量仿佛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危险,几乎在这股突如其来的能量吞噬自己的同时,闪电般的化作了覆盖了几千米范围的天幕,逆向的包围了这股企图吞噬销毁自己的凶手,也疯狂的反噬了回去。 由于这两股强大的能量互相吞噬,冲错之间爆发的能量流,势如风雷,电蛇四射,不停的幻化出各种刺目的光环迸发着劈啪的爆响以及刺耳的锐啸声。 激射的同时将附近的空间切割的支离破碎。失控的能量爆发致使整个意识空间发生了连锁聚变。原本烈日炎炎热浪滚滚的无垠沙漠和清爽怡人随风摇曳的大片竹林都消失了。 整个意识空间仿佛彻底的陷入了混乱无序的状态,强烈震荡扭曲的空间之中弥漫的青灰色雾状气体疯狂的怒翻沸腾,到处都充斥着暴射的能量流,幻光闪烁电射飞舞之间还掺杂着声声雷震。意识空间即将面临着全面的崩溃。 而此时处在空间之内的落羽,身体也停止了幻化扭曲,变得忽隐忽现,形体面貌渐渐的有些模糊不清。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模糊的情况是愈演愈烈!基本上就是一到虚幻的影子了。 这个时候的他所面临的可以说是他自出生以来最大的一道难关。同时也是生死之关。 由于意识空间本身就是由高阶魂武斗师运用其强悍至极的精神力凝结成的一种类似于精神领域的虚拟空间。 同级别的人物之间是不能向对方强行灌输精神虚拟空间的,除非是对方心甘情愿,否则强度差异极小的两股精神能量碰撞在一起,其结果就是双方的精神能量同时溃散,导致识海崩散而亡。即使命好点没有死,那也会因为识海的崩溃而变成一个白痴。 青衣老人为落羽施加的就是如此,由于双方精神能量级数上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所以一开始的时候,青衣老人便将自己的精神能量模拟成了一个沙漠状的意识空间,并且顺利的灌输进了了落羽的识海,落羽也以一种纯精神体的方式进入了自己识海里的意识空间里。 原本这一切都没有错,青衣老人也没有恶意,只是想借模拟而成的沙漠景象来锻炼一下落羽的意志力,这在以往训练学生的过程中常用的手段之一。 可是偏偏落羽就是个例外,虽然他的精神能量不够强大,可是在他的识海当中还有一个强悍到了极点的异变太极图,通过他融合到了自己身上的橙色能量就是类似于一种精神能量,而天罗幻道就是以这种能量为基础而形成的。 在此之前的落羽只是能通过融合在眼睛里精神能量,制造出一些简单的幻象,本身的能力并不足以全部的发挥出来融合在身体血脉当中的橙色能量,可现在本身在这个意识空间里就是以一种纯精神体的方式存在。 特别是当他回忆起当初融合橙色能量而遭到天雷炼体,灵识无意中陷入了一片空无状态的时候,失去了人为控制的橙色能量就自主的爆发了,因为落羽现在是以精神体的方式存在,所以橙色能量在爆发的同时又进一步的和落羽的精神体融合在了一起,将落羽潜意识里的印象模拟了出来,形成了另外的一个意识空间。 这样一来,就象是在没有征得主人的同意下,强行的在人家的院子里盖房子,后果就象是现在的意识空间发生的事情一样。 两种不同的精神能量波疯狂的纠缠在一起,互不相让的吞噬与反吞噬,毁灭与反毁灭。 它们同是精神能量,本质上相同但由于施用者的不同,所以一旦相交在一起,除非能有一方毁灭。或者是将对方彻底融合掉,重新化为一股精神能量,否则就会没完没了的纠缠在一起。 如同一对孪生兄弟,它们从无,从零迸出。 分开时是两种本质上相同的带有一定的自身性质的能量波动,一旦它们合并后就又归为零,什么也没有,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现在这场能量之间的争斗不管是谁都没有了任何办法,就连给落羽灌输了意识空间的青衣老人也不例外,只有等其中的一方被毁灭或者被吞噬! 可眼下落羽和青衣老人的精神能量相比,能量强度和级别相差太悬殊了。这么下去,落羽只有被吞噬的下场。也就是说落羽的精神体彻底消失,而青衣老人的精神能量也剩不下,将会被太极图吞噬掉! 不过也多亏了落羽在和太极图的器魂融合之后的灵魂中,经过了这几年的不断磨合,渐渐的由落羽的意识占据了主导地位,就在落羽的身体已经模糊的即将消失的时候,太极图的自动护主功能再一次的救了落羽。 一股蓬勃强悍的能量从落羽的身上迸发了出来,能量迸发的同时一阵耀眼之极的彩色光芒无声的闪过,这股极其强劲的能量流以落羽为中心呈波浪状瞬间划过了整个意识空间,能量所过之处的空间立刻分崩离析。 意识空间彻底崩溃!但是却奇怪的没有消失。而是化成了无数道散发着夺目的蓝色光芒的精神能量,向即将消失的落羽狂涌了过去。 渐渐的落羽的身体也重新的清晰起来,并且越来越凝实。但也有了一点不同,橙色的眼睛消失了,又变回了原来的黝黑深邃的眼睛,只是比以前更加的幽深闪亮。眼底深处仿佛一潭幽静无底的潭水,深不可测! 这时,神智也逐渐的清醒了过来,先前的那场精神领域之间的生死之战只是在他的脑海中片段的闪过,还没等他静下心来仔细的将脑袋里的东西理顺呢。 雷鸣般的一阵巨响过后,脑海瞬间就进入了晕迷的状态! 等他再次的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一切时!被吓的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第三十七章 高阶强者 人影晃动中一个小小的身影踉踉跄跄地扑进了落羽的怀里。落羽赶紧搂住了她,是诗诗! 林诗诗扑进落羽的怀里就是一阵大哭,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落羽的衣襟,哆嗦着身体,仰起满挂着说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的小脸,看着落羽哽咽着道:“羽……羽哥哥!都三天了,你……你怎么才醒过来呀!呜……呜……人家……人家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砰!脑袋仿佛被门框子挤了一下,嘴巴张得那叫一个夸张!估计没有耳朵拦着,都能绕脑袋跑一圈了! 下意识地以超过八度的高音儿失声叫道:“什么!三天?” 三天?怎么可能? 落羽不敢置信的瞪圆了双眼,顾不得豆大的雨滴拍打在头脸上溅起的水花和被雨水刺激的涩涩的眼睛。 看了看紧紧的蜷缩在自己怀里的诗诗,又抬头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的众人,看见落羽极度地不解和询问的表情,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看来这是真的了!可……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落羽的脑袋除了渐渐减轻了的涨痛之外又大了好几圈! 下意识地紧搂着怀里的林诗诗愣在了势头愈来愈急的雨水中。 “好了好了,大家这三天来都没有休息好,现在也不是询问的时候,你们也不想就这么在大雨里继续站着吧?”青衣老人见到大家都群情激动的争着想和落羽说点什么,急忙出言阻止道。 抬头看了看天上狂泻不止大雨,转身对身边的一个白发紫衣面如冠月的的老者道:“齐老!你先带着他们到西院‘馨月轩’安顿下来,恩……我看这场雨可能得下一宿!这样吧!明天下午你带这个几个孩子和另外那些过了三关测试的孩子一起去训练堂……哦!不!明天上午你先带着这个孩子到我那里,我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情!这也太奇怪了,连我的力量都被反震回来了!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嘛!” “恩!好吧。(就爱看书网)只能先这样了,看来他们也有好多话要说呢。呵……我对这个小家伙的好奇程度可绝对不在你之下哦!你老家伙可千万不要有独吞的想法呦!要不然我们这些东南西北四院里的老家伙们,可是都不会放过你的呦!”紫衣老人点点头随后对着青衣老人语带诘喻地警告道。 听到紫衣老人的话之后,剩下的几位相貌奇特的老人也同时用眼光带着严重的警告意味投向了青衣老人。 “……哈!这个……这个你们放心……放心!明天你们这些老鬼一起到我那儿去,我们大家一起来破解掉小家伙身上的秘密!呵呵,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我们这次可挖到了一块宝啊!可惜只能在我们这儿呆一个月!哈……我先回去了。.info你带着他们去吧!我先回去了。”青衣老人干笑着赶忙点头应承,这帮老家伙可得罪不起! 微叹了口气,又仰头看了看天上,嘴里嘀咕着:“这破天,要么热的要死要么就下起来不停……真他妈的!” 话刚一出口,连忙用手捂住了嘴,萎头缩尾的用眼睛贼溜溜的偷瞄了大家一眼,生怕有人听到似的。跟众人连招呼也没打。也没见怎么作势,一阵白光闪过,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余下的几位老者看到青衣老人率先离去之后,都和紫衣老人点头示意了一下。 随即身体周围突然就出现了几团耀眼的颜色不一的光团,一阵眼花缭乱的光华乱闪过后,纷纷以自己的方式离开了原地。 紫衣老人目送他们离开后,提步来到了正在和落羽纠缠在一起的林氏姐妹花以及青木山庄的一干人等面前,自然而然地带着长期以来养成的上位者的威势,略带威严地对着大家道:“你们先随我去‘馨月轩’安顿下来,有什么话到了那里再问吧!” 在紫衣老人带有威压性气势笼罩之下的众人身体丝毫兴不起反抗的念头,仿佛连身体都暂时失去了自主控制,在听到紫衣老人夹杂着命令的语气而提起的建议之后,都不由自主的下意识点点头。 只有落羽和他怀里的林诗诗似乎没有受到影响,只是略有些好奇的看着紫衣老人,停顿了片刻,随后也点了点头,的确!在这里确实不是地方,还是找个地儿再说吧! 落羽的反应使得紫衣老人心里又被小小的震撼了一把!恩?竟然可以无视自己的威压!这个小家伙真是越来越神秘了!看来今后的日子里不会太无聊了。呵……! 紫衣老人心里暗暗的笑了笑,冲着众人挥手比画一个范围,道:“你们大家都站到这个圈子里来,靠近一些……对!就这样!我带你们过去。” 紫衣老人见大家都按照自己画出来的位置站好之后,伸出晶莹玉润比女人的肌肤还要白嫩的双手,顺着指尖激射出了几道散发着青色光芒的丝线,紧接着双手的食指瞬间幻化成了成百上千根手指,以人类的眼神难以捕捉的速度,在漫天雨水的虚空中,迅疾无比的按照某种轨迹画出了一个刚好将所有人包裹在内的六芒星阵。 散发着青色光芒的星阵虽然是虚空画在了雨水中,但是却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伴随着青色光芒的越来越亮,六芒星阵爆闪着耀眼的光华,电花缭绕银蛇疾走,在另人头晕目眩的光华乱闪中,星阵闪烁的青色光芒越来越亮,仿佛在漫天大雨的水世界凭空出现了一颗璀璨夺目的流星。 就在六芒星阵的亮度达到了及至的时候……咻地一下,极其诡异的消失了! 站在六芒星阵里面的林家姐妹花和青木山庄的一干人等,在看到紫衣老人用双手迅疾无比的从虚空中画出来这个散发着青色光芒的阵势时,心里不由得暗暗吒舌,看向紫衣老人的眼光也充满了崇敬和崇拜。 这就是高阶强者!大陆上的修炼者对于级数高出自己太多,达到必须仰视境界的强者都是发自内心的尊敬的! 紫衣老人就是其中一位。因为他画出来的散发着青色光芒的六芒星阵就是只有达到了魂武皇别的超级强者才能掌握的至高技之一‘无形幻现,挪点寸移’这是一种可以瞬间传送的技能,对使用者的要求是非常的高,不光是对能量的要求高的离谱而且还必须要有相匹配的精神力,否则根本就支持不到阵势发动。 可是象紫衣老人这样不仅可以随意的画出来而且还能同时携带这么多的人,别说是见了就是连听都没听到过。 坎贝尔随便都能出来个这么厉害的家伙!那其他国家呢?他们那里是不是也存在着不少这样的变态呢呀!落羽如是想。 第三十八章 馨月轩 馨月轩是坐落在坎贝儿武斗学院西院玄月湖中、一座占地过千米的人造小岛上的三层小楼。(就爱看书网) 造型典雅别致,原来是学院的老院长练功休息的地方,自从十年前老院长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人住过。也一直是封闭起来的。 此次,为了集训这批准备参加大陆少年魂武大赛的种子选手不至于和其他的成年学员掺合在一起。 经过学院里仅存的一帮老家伙的商议之后,才决定暂时开放这里给那些孩子们当作日常起居的地方。 一个月以后再重新封闭起来。不过也不是免费的。费用大概是其他学员住宿地方的两倍左右。 馨月轩所在的小岛三面环水,只有北面可以通过一道铁索桥来回的出入,可以说是在武斗学院里面另辟出来的一片天地。 住在这里可以完全不受外界的打扰,可以一心的修炼学习,学院里的那帮子老家伙大概也是处于这种心理才最终决定把这些获得参赛资格精英少年安排在这里。 行走在“一径万树绿参天,几曲清流咽细泉”的小岛上面,犹如潜泳在柏林翠海碧波之中。 绿荫连着绿荫,清凉裹着清凉,凉风起处,偶尔有阳光从枝叶梢头的空隙处洒落,光点跳动,微风拂面,微波涟漪。处于翠柏之间。 湖面上生气勃勃蝉鸣声声的炎热酷暑仿佛都躲的远远的,不过今天是例外,因为这里到处都充斥着温凉潮湿的水汽。往日繁密茂盛的林子里也被倾泻而下的大雨浇的东倒西歪。 一阵耀眼的青色光芒闪过,落羽等人被紫衣老人直接传送到了馨月轩前面的绿荫草坪上。 晃动了几下身形,站稳了身体之后,紫衣老人带着大家冒着还在劈头迩来的大雨朝馨月轩的门口走了过去。 反正也无所谓了,都浇了这么长时间了,不习惯也习惯了。 在哗哗不止的雨声中,落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好象有一些略带几丝稚嫩唧唧喳喳吵闹的声音,透过层层的雨幕传到了耳朵里。起初没怎么在意,可是听着听着怎么觉着象是和自己有关呢? “噫?大新闻嘿!快来快来……” “快看快看!那个在广场上傻站了三天的家伙醒了嘿!” “哪呢……哪呢?我靠!真的呀!这白痴傻站了三天,我还以为他就这么挂了呢!真没想到还真的醒了!” “……听说四大分院的坐堂掌院都他妈的挺看重这小子呢!我说金少,你的竞争对手来了哦!还有……你们看到了没?青木山庄的那个病美人竟然被那个垃圾抱在怀里。” “一个没什么身份的垃圾能和我相提并论吗?你这不贬低我呢吗?” “就是就是!这次集训有我们代表伊兰就够了嘛!真不知道学院里那帮老头子干吗非找这么多人来?” “……” 落羽听着不断讨论的声音,脑海里竟然模糊的出现了那几个人的所在的位置和人数,落羽透过丝丝银色透明的雨线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扫了一眼,雾蒙蒙的水汽遮眼根本就看到人,可是自己却隐隐的掌握了他们的具体人数和方位,而且看距离也在近百米开外,就是自己的神识也探察不了那么远啊! 落羽隐隐的有种感觉,自己的身上似乎又有了什么变化,特别是在大脑对周边环境的反映这方面……就是思维感觉上好象敏锐了许多。 就拿现在来说,不用展开神识,方圆十几米范围内所有的一切都会清晰的映现在脑海里,根本就用不着特意的留心查探,那种感觉就象是亲自用眼睛去看或者是用手去触摸,纯粹是身体上的自然反应。 恩!看来等到晚上的时候,有必要再仔细的检查一下身体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自己三天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丝毫的没有感觉呢? 馨月轩的正门是四扇双层的复合式大门,走进里面呈现在眼前的是个很宽敞的厅,天顶离地面很高,倒垂着一盏圆形的莲花水晶吊灯,十几根晶莹剔透光闪夺目的水晶链悬挂在边缘上。地面铺设整齐的是洁净平滑的白色带有丝丝蓝色纹理的晶花岩石板。 没什么摆设,只是在大厅正中间的水池里面摆放了一块两米见方的青岩石,正面镌刻着“馨月轩”三个字,字体很飘逸,笔画连动之间一气呵成,清冽自然的韵味透体而出。 整块青岩石仿佛就因为上面镌刻的这三个字而有了生命一般,虽然只是静静的摆放在那里,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异常的灵动雅然。 正对着青石后面的是一排宽有七八米斜上去的台阶,连接着台阶的是面十几米宽的平台,平台的左右两端同样是两条通往二楼的台阶。 大厅里此时正有两三个人在忙活着,显然是外面的天气给他们带了不少的麻烦,这不!这几位一边忙活着手里的活计还一边嘴里不停的咒骂着一些什么贼老天啦什么自己倒霉啦……要不就是相互之间埋怨个不停,脸色苦苦得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 见到紫衣老人领着大大小小十来个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人走了进来。 其中的一个身材适中,相貌清瘦,满脸精明之色的十五六岁的少年赶紧低声制止了身边两人的嘟囔埋怨,换上了一脸的恭敬神情,一路小跑颠颠地来到了紫衣老人的面前,单膝点地,右手抚着胸口,深施一礼,语气恭谨地道:“尊敬的掌院大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恩!你起来吧!前天晚上安排进来的那些孩子怎么样了?没闹腾出来什么事吧?”紫衣老人虚手一引,待他起来之后,开口询问道。 “一部分还算是老实,只是、只是有几个很难伺候,小小年纪脾气倒是挺大,看那里都不顺眼,不是说房间太小就是说饭菜难吃。甚至还要我们天天去清雅居给他们定吃的。其中的一个姓金的孩子更是过分,竟然还要让我们派专人伺候他!还有……” 少年听到紫衣人提起那些前天晚上住进来的孩子,脸上立时堆满了委屈和愤愤不平,语气不甘的把自己肚子里的苦水通通地向紫衣老人倒了出来。 “行了行了!他们就是一些孩子!再说这几天他们也确实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发点牢骚和埋怨也正常。”紫衣老人眉头微皱,出言制止了少年没完没了的埋怨。 “你叫几个人过来,先带着这些客人到客房安顿下来,多准备点热水给他们沐浴,都被雨浇了个透。还有去通知厨房准备一碗红莲姜汤给那个小姑娘!” 紫衣老人吩咐完少年,又对着落羽林家姐妹花和青木山庄的几个人道:“等下他找人带你们去休息,我去看看先来的那些孩子”又低头对落羽微笑道:“小家伙!今晚好好休息一宿!明天早上我派人来接你。” 紫衣老人说完就跟大家点头示意了一下,提步向二楼走去。 第三十九章 治疗 “喂!你们两个过来!”少年随着大家恭身目送紫衣老人离开后,提高声音把还在阶梯口处忙活着,同他年纪相仿的两个人给叫了过来。 “安子!你带着几位女宾去一楼的甲字号房,多准备点热水;铁木里你去通知一下厨房给这个小姑娘准备一碗红莲姜汤”少年指着还在紧紧的靠在落羽身上的林诗诗对刚跑过来的两个人吩咐道。 “不用麻烦厨房了!我来做好了,你们带着我去厨房就可以了。两位妹妹先带着三个小丫头去洗洗。换身干爽的衣裳。唉!这三天几个丫头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呢!”青木山庄的红衣俏妇伸手拦住了刚要转身离去的那个叫铁木里的少年,对着林家姐妹花道。说完又低下头怜惜地看着浑身湿漉漉的丝莉娅、江芙和林诗诗。 “恩!好的!小羽我们先去换身衣裳,晚上再好好聊聊!你呀!这几天可真是要把我们担心死了!丝莉娅、芙儿、诗诗来跟姐姐去换身衣裳去。”林琳点头应道。但眼神看着落羽时。除了疑问释然之外还隐隐的有些埋怨。 俯下身子就想把林诗诗抱起来,可林诗诗的小手却还是紧紧地抓着落羽的衣服,大眼睛满是惊恐和担心,慌乱的看着落羽。 那神情就象是怕落羽会再次突然消失一样,看得众人是苦笑不已,这林诗诗什么时候对落羽的依赖性这么强了? “好了!诗诗!你先跟着姐姐去,等会我就去找你,我保证!乖!听话哦!”落羽无奈的拍了拍林诗诗的小脑袋信誓旦旦地保证道。看着林诗诗还是不放心的眼神,又使劲的点点头。 看在着众人都走了之后,身边只剩下了一帆他们,落羽晃了晃脑袋,看着格里特和林子玄问道:“我们的房间也在二楼吗?还有你们两个这副尊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格里特还弄残了一条胳膊呢?子玄你还鼻青脸肿的!和别人打架了还是被人家给打了?如果是被别人打的就好办了,他们能打废你一只胳膊我就废他两只!说吧!怎么回事?” 落羽看着两个伙伴的惨状,心里有股火在蠢蠢欲动。 “嘿嘿!那容易极了!你先把自己的脸弄成子玄弱智那样!再让我把你的两条胳膊打残!就可以为我们报仇了!”格里特和林子玄满脸阴笑,嘴哼哼着朝落羽围了上来…… “……什……什么?我……我打的?我靠了!我什么时候打你们了?” 落羽满是愕然的瞪大着眼睛,张着嘴巴,手指不稳定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连连不住的后退。(..info无弹窗广告) “等等!等下在动手不迟。先把事情搞搞清楚先!我怎么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把你们弄成这德行的?”落羽把碧玉青竹横档在胸前,阻止住了两人一副要扑上来拼命的架势。口中连道。(就爱看书网) “哼哼!我们还能冤枉你不成嘛?你看看我这条胳膊肿得这都快赶上我腿粗了,不行!今儿说什么也要报这个仇!” “等一下!老特!一帆、剑小子、铁头。你们仔细看看落羽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没有?快看……仔细看看……我说老特,你倒是看呐!”林子玄看着落羽的脸上,突然满面惊奇的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急忙抓住了格里特的胳膊,看着大家,指着落羽的脸上跺着脚不停的大叫。 “……咝……咝!我靠你个弱智的家伙!你抓哪儿呢?不知道我现在是个半残啊!我看我看我看个……噫?落……落羽!你的眼睛怎么变成黑色的了?” 估计是林子玄一时激动抓错了格里特受伤的那条胳膊,疼的格里特脑门上直冒冷汗,冲着林子玄大喊一通之后才骂骂咧咧的把眼神凝聚在了落羽的脸上……可这仔细一瞧倒把他也惊奇的够戗,暂时也忘了胳膊上的疼痛,用残存的另一只手指着落羽的眼睛,张着个大嘴巴,操着提高了八度的高音,尖叫道。 “什么?你们说我眼睛又变成黑色的啦?” 落羽见他们两个止住了势头,略松了一口气,可猛然之间又见到眼前这俩小子针扎火燎的指着自己的眼睛大叫着变黑了,心里顿时就是一阵激动。 自从融合了橙色能量而导致眼睛变成了奇怪的橙色以后,虽然说是身体感觉上没什么异常的变化,但是心理总是觉得非常的别扭,这一听眼睛又恢复过来了,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惊喜异常,气血翻涌之下迫不及待的追问道:“真的吗?你俩没看错吗?再仔细看看……”不确定之下把脸赶紧凑到了格里特的面前,就差那么几公分没贴在格里特的脸上了! “恩!我再看看……真的变成黑色了!你身上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怎么一醒过来就跟换个人一样,昨个儿我看你还没醒过来,就不小心碰了你一下,结果你看看……胳膊残了,现在醒过来了,但整个人就感觉怪怪的,现在又发现你的眼睛竟然还变成黑色的了!兄弟呀!我这都快被好奇心憋死了!快告诉我们你身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格里特说着说着,瞪着俩好奇的大眼珠子把脸也朝落羽的脸上凑了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俩人的鼻子几乎贴在一块儿了!俩人的姿势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江一帆伸出了两根中指,插进了两人的中间上下比划着。 “我靠了!我说您二位别这么恶心好不好!有话就直说。别摆出这么变态的造型好不?” 啊呸!你才变态呢! 落羽和格里特闪电般的同时向后跳了一步,一起冲着江一帆鄙视地竖起了三根中指……格里特右胳膊抬不起来,暂时只能凑齐三根! “等一下!格里特你是说你碰了我一下之后,胳膊才变成这个样子地?” “是啊!当时就是想拍你肩膀一下,一帆当时就感到了不对劲,还拉了我一下。但我没当回事,哪想到你身上会有那么大的一股反震力量啊!一下子就把我震飞了,弱智子玄也是活该倒霉!嘿嘿……谁让他跟在我身后了,结果我飞起来的同时就砸在这小子的身上,我胳膊动不了,连带着这败类也是脸肿鼻青的!嘿嘿,这才是好兄弟嘛?有伤同负……哈……” 格里特根本就不甩林子玄看着自己的愤愤的眼神。满是得意幸灾乐祸的大笑个不停。 “行了嘿!格里特把你的受伤的这只胳膊给我看看?” “恩?干吗?你会治疗?唉!没用的!弱智他们家的四阶技能术‘青木回春’都治不好。听大掌院说只能等体术堂的掌院回来才能治愈……”格里特听落羽口风的意思似乎是可以治自己的胳膊,眼睛一亮,刚想叫落羽看看可随即又眼神黯淡泄气的嘟囔了几句。 “我说你怎么这么墨迹呢?叫你过来就过来得了!婆婆妈妈的还勇士呢?你勇个屁呀!快过来给我看看!” 落羽这一怒,空间仿佛都震荡了一下子,吓的格里特和林子玄身子一激灵,没有丝毫的犹豫,赶紧屁颠屁颠的来到落羽面前。 格里特就跟献宝似的侧着身子把吊在肩膀上的右胳膊递到了落羽的眼前。 落羽把手里的碧玉青竹交给了林子玄,眼神凝重地把格里特的胳膊从白丝带里面抽了出来,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胳膊缓缓抻直,同时暗中用一股太极元力把整条胳膊包裹了起来,另一只手五指曲伸从手碗处揉捏脉动,延着小臂骨徐徐往上探测到了肩胛骨的位置…… 片刻之后,心里有了计较。眉头一展,脸上挂满了自信的微笑,笑吟吟的看着格里特道:“没问题!等下你忍住疼痛,马上就能给你搞定!不过你要是听了那些什么没牙老叟的垃圾注意,一心想等着那个什么体术堂的掌院的话,一旦肩部关节处脱臼的骨关节淤血化脓的时候,那可就真的要报废一条胳膊了。” “真的吗?来来……那就赶快治吧!你放心好了,我能忍住痛的!”格里特满脸惊喜,两眼发光的看着落羽道。 虽然不知道落羽说的那些个脱臼啦关节啦什么的到底是些什么东东,但是只要知道落羽能治好自己的胳膊就够了。就连站在旁边的林子玄都是眼含惊讶欣喜期待的神色紧盯着落羽接下来所有的动作。 “好吧!你忍住了哦!我可要动手了……一……二……三。”落羽一边提醒着格里特一边一手托住他右胳膊靠近肋骨的位置,五指张开缓慢的围着上臂骨徐徐转动,突然,眼神一亮,托住上臂骨的五指瞬收抓紧,朝着肩胛骨的位置猛地向上一推,口中断喝:“起!” 随着“咔嚓”声脆响和格里特的一声惨叫,落羽收手退后。看着格里特道:“你试着活动活动胳膊,看有什么异常没有?” “哦!好……好的!我试……试!试试……”格里特担心的瞪大着眼睛,胆战心惊的慢慢的一点点的抬起了胳膊…… 随着胳膊越抬越高。眼神越来越亮,嘴角洌得也越来越大…… 终于“哈哈哈……我胳膊好了好了!真的能动了耶!谢谢!谢谢落羽兄弟!”格里特激动的扑到落羽的身边,一把将落羽抱了起来,口中狂笑着连转了好几圈。 激动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将落羽放了下来,拉着落羽来到了林子玄的身边,指着林子玄对落羽畅快地道:“落羽兄弟!看看能不能想个办法替弱智把脸上的东西处理掉,看着实在是丢份啊!” “好的没问题……”落羽刚要应承,林子玄却摆摆手神秘兮兮的看着格里特道“呵!我就不麻烦落羽了!我自己有办法的哦!你看……” 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在林子玄的脸上瞬间亮起,渐渐的形成了一个面罩状的淡绿色光团,覆盖在了整个脸上。 片刻之后,淡绿色的光芒象是被吸收了一般的渗进了林子玄的整个面庞。脸上也逐渐的清晰起来…… 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略带一丝淡黄色的嫩白肌肤上没有了一点杂色。之前的紫青淤血肿胀的地方竟然片刻工夫就消失不见了! 看得格里特和落羽眼睛睁的大大,嘴角都快咧到脑袋后面去了。铁头更夸张,趁林子玄没注意的时候,在他脸上摸了一把,满是羡慕的表情。把林子玄吓了一跳,不满地大叫:“铁头,你干吗呀你?”“没事,俺就是想摸摸。”铁头这句话噎得林子玄直翻白眼。 “我靠!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有这手!那你干吗这三天都把自己弄个毛发翻飞鼻青脸肿的德行!”格里特不解地看着林子玄道。 “嘿嘿!其实没什么的!谁叫咱们是兄弟呢!你个半残废,我满脸淤血青肿的陪着你这才叫搭配!你明白吗?唉!算了。你个没开化的动物是理解不了我这种高尚的情操滴!” 说完还好似惋惜似的看着格里特摇摇头。但眼神里清澈的目光却丝毫没有戏谑的意思,看着林子玄,格里特却出奇的没有出言反驳他,心底深处却多了一股股的暖流。 简单的一句话,简单的一个事实,更加简单而夸张的一个表情,但是他透露出来的就是情意和感动。 第四十章 被人挑战了 落羽拍了神情愣愣的格里特肩膀一下,看着他脸上稍带疑惑的问道:“嗨、嗨!我说!瞎感慨什么呢?这胳膊也好了,子玄的脸上也复原了,那就走吧!” 林子玄故做潇洒的,甩了一下额头前面垂下来的一小流细细的头发,灿灿的把脸凑近了格里特的嘿嘿笑道:“怎么着?老特,莫不是被某家的几句话给感动的一塌糊涂啊?还是感动大发了,一下子感动过劲了,脑袋又充血充傻了?” “啊呸!你个白痴弱智,我感动个屁呀!你就是一贱!好好个脸,弄得跟扣个酱坛子似的!你也不觉得恶心?走了,落羽,咱先上去,甭理这个家伙。.info”一把搂过来落羽的肩头,抬脚度步迈向了通往二楼的台阶。“切!嘴硬!”林子玄在他身后嘴巴一撇,甩出了一根手指也随后跟着走了过去。 “你就是那个在广场上傻站了三天的小子?”一个听起来略显稚嫩但口气很是嚣张的声音自楼上响了起来,语声乍落,二楼的楼梯拐角处走出了三男两女五个年龄相仿的少年,走在前面的是一个气质高雅贵气迫人的金衣金发异常俊美的少年,卖相极为出色,属于那种混杂在人堆里也会极其扎眼的美少年,肌肤洁净,鼻梁挺直,嘴唇很薄,稍稍下撇,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整齐细蜜的眉毛下面镶嵌了一双晶亮闪烁的眼睛,只是眼神里含满了傲然的神色,让人看起来十分的反感,同时也将身上那股与生带来的高雅气质破坏的一干二净,傲然的眼神,盛气凌人的架势,睥睨一切的神情,居高临下的看着落羽几个人。双手收拢着背在身后,一步一个台阶缓缓的走了下来。神态姿势动作很明显的是在刻意的模仿什么人或者是在一种等级分明的家庭环境里面耳濡目染的熏陶出来的,但表现在他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身上就有那么一点不伦不类了。 或许是看到落羽他们没有反应或者是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金衣少年感到很不满意,心里也十分的不爽,没人敢无视自己的问话。 几个人下到楼梯口的平台上,五人一字横开,居高临下地看着刚要上楼,此时看到自己等人又停下了脚步的落羽他们,金衣少年再次抬了抬下巴,伸出一只手指着落羽,提高着嗓音,语气很是不耐的问道:“我在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吗?” 落羽看着平台上的那几个拽的人五人六,嚣张之极的几个孩子。一把拽住面容冰冷的剑小子前冲的身子,好笑的问着旁边的林子玄:“这几位谁呀?你们认识吗?几个屁大的孩子就拽成这德行,他们家大人是怎么教的能管教成这样?” 声音不是太大,但正好能让所有人听见,别说是站在上面的那五个少年了,就连跟落羽站在一起的格里特他们都对着他翻了翻白眼,切!说人家是屁大点的孩子,你很大吗?你不是也跟人家差不多吗? 果然,落羽的话音刚落,站在平台上那两个小姑娘中的一个蓝发蓝衣,皮肤嫩白,英气勃发的小脸上长着一双秋水般的大眼睛,细蜜的睫毛眨巴眨巴,看着落羽愤愤不平,张着小嘴,声音清脆悦耳的质问道:“你难道很大吗?说人家是小……小屁孩子那你又是什么呢?还不是也和人家一样是个小屁孩子!哼!你说话真是讨厌,等下一定要让玉珂哥哥好好教训你一顿。.info[]”小姑娘说完了小脸蛋上就腾起了两朵红晕。撅撅着小嘴,鼓着个粉嫩的小腮帮子,气鼓鼓地看着落羽。其余的几个少年也是眼神不善的看着落羽,唧唧喳喳七嘴八舌看向金发美少年,意思是让他出手教训落羽一顿。 金发少年脸上得意的神情一闪而过,神气的挺挺胸膛,傲然的一笑,颇有气势的伸手阻止了小伙伴们大声的喧哗。神气活现的指着落羽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谁,但少爷我今天一看你就犯别扭,那些掌院对你另眼相看的样子更是让我不爽!所以我要掂量掂量你,看你究竟有何过人之处,竟然可以不用通过第三关就获得了参赛的资格!怎么样?敢还是不敢?” “羽少爷?”剑小子眼神里迸射出了几缕杀气。从竹峪里出来到现在还没真正动过手呢!好、好、真是他好了!恳求的看着落羽。 “等会儿。”落羽拍了拍剑小子的肩膀。心道:“我当初传你的快剑,以杀为主,讲究的是剑出必见血,你动手那还不得把这个孩子咔嚓喽! 可心里也很为难。被一个小屁孩子当面叫阵,这应也不是,不应的话,看着架势就得没完没了的纠缠,落羽是感到很无奈的同时也很困惑。冲上面摆摆手:“你先等会儿!先让我搞清楚几个问题,”然后就没在搭理上面那几个少男少女们,眉心微皱,转头问江一帆:“什么掌院对我另眼相看,掌院是干吗的?不用通过第三关?第三关测试完了,我怎么不知道?看来还真的是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呢!来……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掌院呢?就是坎贝尔现在最大的四个头头,你也看见了,就是今天的那几个老家伙,第三关是这么回事!那天你先进入了意识空间之后,不久又有几十个家伙从叠加空间里出来了,也包括那上面那几个,随后我们也进入了意识空间……唉!你是不知道啊!在那里面简直是人间地狱啊。那叫一个惨!想我一个英俊与智慧并存……” “停停……你说哪去了?回正题!”落羽有点儿头大,什么时候江一帆也开始耍宝了,说着说着就跑偏了,连忙出言给拉了回来。 “哦!跑题了!嘿嘿,继续啊!那天等我们从意识空间里出来以后见你还没动静,还站在那里傻傻的,都觉得很奇怪,后来大掌院……哦!也就是那个青衣老人过来了,先是在你身上拍了一下,可脸色忽然就是一变,接着就跟狼嚎似的来了那么一嗓子,喊来了好几个奇奇怪怪的老家伙,围着你不停的琢磨了好几圈,当时那场面你没看到就跟研究什么宝贝似的!就差没流口水和眼冒绿光了,这帮子老家伙围着你研究了好半天之后,神情诡秘的凑在一堆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随后那个青衣老人就对着我们大家说你可以不用通过第三关的级别确定测试了,留下了两个老家伙继续照看你之后,就领着我们大家测试第三关去了。等我们出来之后,天都黑了,可发现你还是一动没动,身边也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能量流,任何人都靠不上前,估计是怕你出了什么事吧?因为当时的情形简直是太诡异了,找到我们问清楚还有什么亲人跟来没有,就派人到清雅居把林姐姐和青木山庄的人都给叫了来,后来大家就这么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今天自己醒过来。” “你是说我身边出现了一股能量流?还谁都不能靠近?那格里特是怎么拍到我肩膀的呢?”落羽听着江一帆将整个事情将完之后,不禁又产生了一个疑问。 “那我上哪知道去?估计是我霉运罩体吧!”格里特有些后怕地揉着右肩膀语气很是倒霉地道。 “嘿嘿,他呀!就是被倒霉催地!谁让他人品有问题呢?”林子玄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滚你个蛋!你不也是鼻青脸肿吗?还说我……”格里特大眼一横,又有要掐起来的架势。 “嗨嗨!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就这么个破故事也讲这么半天,究竟行不行?不行就赶紧滚蛋!以后别在我们眼前晃悠。” 落羽还想继续再问点什么呢,可上面那几位不干了,而且说话的语气也有点是嚣张过分了。 看来今天得替他们家大人管教管教这几个孩子了!省得以后创出什么祸事来,再后悔就晚喽! 眉毛一挑。嘴角噙着一丝坏笑,看着平台上那位意气风发的金发美少年,慢吞吞地道:“你确定要跟我动手?” “没错!我们‘紫金阁’金家的人说一不二!”语气很自负,“我们‘水魂殿’也要向你挑战!” “还有我们‘陇南世家’……” “……”另外一个鹅黄色衣衫的小姑娘似乎也要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有咽回去了。只是睁着晶莹闪亮的明眸。眨眨着一瞬不瞬的打量着落羽,眼神很好奇。 落羽看着争先恐后地争着要和自己动手的几个小家伙。真是哭笑不得。没来由的惹上了这么几个“小仇家”简直是莫名其妙吗! “你们是一起来呢?还是一个一个的来?我看还是一起来的好,省得耽误大家的时间!” 落羽抬手阻止了想冲上前去的伙伴们,自动忽略掉了剑小子怨妇似的眼神。让他们退远点给自己掠阵,随即给了大家一个放心的眼神。身子随意的在台阶上那么一站,笑容满面的对着上面那几位招招手,示意了一下,可以开始了。 第四十一章 杀机突现 名门世家的子弟跟孤门野派的修行者的区别就在于眼界的高低,交手搏杀的经验或许不足,但是长辈的经验确是可以传授教导的。.info[] 所以世家出身的子弟眼界可是门槛烂精的很,落羽虽然没有什么动作或者出手的势头,但仅凭随意散漫的一站,就会带动周边气势自然的旋动起来,气机遥遥牵住了平台上的那五个小家伙。 金发少年眼神倏地一缩,身子瞬时就一紧,他傲慢,锐气冲天,但并不代表他白痴,落羽无形散发出来的气势很明显的就在自己之上! 这可能吗?自己可是罕见的天才呀!虽然十岁不到,但是‘紫金阁’的格斗技能术自己都修到了三阶了,到了白银魂武斗士的级别,可眼前的家伙怎么看都不止是白银级的那么简单,难道他修到可黄金级还或者…… 金发少年晃了晃了脑袋,从脑海里抛出去了那个荒谬的想法,未战先怯修行大忌,眼神凌厉光芒闪烁,精神一震,招呼另外四个伙伴道:“这个小子不简单,我们一起上。” 率先自怀里摸出了一双薄如蝉翼,银紫两色金属线编织而成但看起来异常柔软的奇怪手套,手套上除了有些繁密复杂的图案之外,还隐隐的闪烁着点点星光,看来不是个凡物啊! 金发少年戴上那双神秘的手套之后,自信的神色很明显的就增强了几分,五个人上面三个下面两个将落羽围在了中间,“准备好了?那就动手了……”落羽依旧是那副轻松随意的姿态,环视了一下身前身后的几位。 开玩笑!连几个小鬼都搞不定,那还混个屁呀! “动……” 金衣少年话音没等落下,落羽忽然动了,身体前倾,作势前扑,势头是向前可整个身体却诡异地向后滑行,身形晃动宛如电光石火,双手在虚空急速滑动,劲风呼啸,势如雷霆,虽看起来声势骇人,啸声滚滚,但落手处却轻如棉絮,这正是钢极而柔的迹象。 人影交错之间闪电般的在身后的两个小姑娘精致诱人的小耳朵后面捏了一下,随着嘤咛两声闷哼,小姑娘娇小的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落羽脚步连闪,一手一个将两个失去知觉的小丫头揽在了怀里。 几个错位,人影幻现之下就闪到了瞠目结舌的林子玄和江一帆的身边,将怀里的小姑娘交到了他俩的手里。 “俩帅哥,给你们送俩美女。照顾好她们!小姑娘家家的学什么不好,学人家好勇斗狠!我先替她们家长教训教训她们!还剩下三个!嘿嘿……” 拍着两只手,神态无比轻松的重新向满脸惊骇之色的金发少年那三个人度步走了过去。 这是什么手法?看起来这么吓人?自己这方没怎么展开攻势呢,就倒下了两个。 眼见着落羽满脸坏笑的走了过来,金发少年看了看两个同样满是骇然之色的伙伴。 “站住!” 脚步不自然的后退,心虚地大叫:“你卑鄙!趁我们没准备好的时候就动手!” “好!我就等你们准备好!这下可以了吧”落羽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看着对面的三个少年重新摆好了姿势……金光爆闪呈扇形劈面照向了落羽的面门。 看来他们学尖了,知道先动手了。落羽身形后仰,像在使拂风摆柳身法避招,配合眼前金光劲射的速度后仰,像是事先演练的,招进身退,身法手眼配合圆熟契合。 同一瞬间,落羽右脚以令人目力难及的速度,奇准无比的缠住了一个少年的左腿,无可抗拒的拉力传抵内腑,整条左腿像是失去了知觉了,身形立即飞翻而起。.info “扑通”一声大震,他被摔飞翻倒,顺势滑到了台阶下面的晶花岩地面上,背臀着地手脚朝天,脑袋一震迷糊,脖子一歪,晕了过去。 金发少年和仅剩的那个少年,相互惊恐的对视了一眼。 深吸了一口气,全身能量爆长,闪烁着金蓝两色眩目的光芒,弹起身形犹如两颗急速猾过的流星,摩擦着空气而产生的“呲呲”声,以闪电流火般的速度破空射向落羽。 落羽见势略微惊讶了一下,也几乎在他们身形弹射而出的瞬间,双脚点地,身形爆起,如疾风迅疾电闪,脚上头下,铁拳瞬出,狂爆猛烈的砸向了两团闪烁着眩目光彩的身形。 “劈啪劈啪……”一阵破空的爆响,拳拳到肉,拳打掌劈急如暴雨,迅如雷霆,完全是粗俗的手法重击。 砰然大震中,两条人影幻现而出,齐齐的被落羽硬拍在地,头发散乱,鼻青脸肿,嘴角泌血,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胸口急剧起伏,张着大口不停的喘着粗气。 只有金发少年还暂时保持着清醒,艰难的撑着地面,坐了起来,睁着乌黑发青的眼睛,眼神迷离的晃晃脑袋。 “……停……停!别……别打……打了……我们……认输认输了!” 说完垂头丧气的低下了脑袋,不停的大口呼哧带喘的喘息着。但是落羽没有看到他低下去脸上满是扭曲狰狞,眼神里蕴涵的全是羞辱嫉恨之色。 眼底深处怪虐暴戾的神色一闪,暗地里一咬牙,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侧扭着身子一面象落羽求饶认输一面偷偷的在怀里外掏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呵呵!不打了?那好吧!其实你们也不错的。只是争强好胜之心太盛了一些。子玄过来给他们……” 落羽根本就没在意金发少年的神情变化,反倒是看到他们的惨状,心理还有点后悔下手太重了呢。没有丝毫防备的转过身来,想招呼林子玄给他们治疗一下脸上的淤血青肿。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落羽,小心背后!”林子玄吓的变了调的嗓音惊恐之极尖叫着“什么?啊……你---该---死!” 落羽听到林子玄的声音一愣,随即就感觉到背后射来一股强悍至及的能量,虽然还没有及体但是那种炽热焚毁一切的死亡气息已经侵袭进了自己的内腑,躲避是来不及了。 心念急转,危机时刻,神识展开,判断出了死亡能量射向的角度和方位,体内的太极元力瞬间急转,就在能量及体的瞬间,身体以不可能的速度侧移瞬转。 “噗嗤”能量入体,以目不能及的速度穿过肩膀,带出了一簇血箭,自肩膀上喷射而出。炽热的能量气息灼烧的落羽经脉一阵刺痛,内腑绞成一团,“噗”又是一口血喷出。 身体摇晃了一下,面色苍白,眼睛渐渐变的赤红,双目凌厉的精光爆射。 脸色阴沉的犹如数九寒冬降下的北天冥雪,身上的白色长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周围的气流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旋转。 缓缓的转过身体,犹如猛兽般眼神散发着森森寒光,死盯着脸上大汗淋漓,扭曲着铁青色的面庞,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张着嘴巴,满脸骇然表情的金发少年。 此时的金发少年早以没有富贵高雅的气质,全身颤栗成一团,双手撑着地不住的向后挪动着身体,惊恐之及的看着一步步走过来仿佛地狱使者般的落羽“……不要过来……你不能怪我……没有人可以打败我……谁都不可以……你该死……没想到连‘千羽金针,一羽断魂’都杀不死你……哈……我还会杀你的……直到杀死你为止……”金发少年脸色狰狞,披头散发的反盯着落羽。眼光里充满了嫉恨。 “不会的!你没有机会了!你将是我这辈子所杀的第一个人!你应该感到自豪的不是吗?” 落羽阴沉的语音冰冷之极,铿锵有力,每一个字吐出来都使空间震动一下。 这时。另一见更加诡异是事情发生了。 在落羽充满死亡气息的眼神注视下的金发少年,头脸脖子和手上慢慢的出现了一些奇怪的血口子。 渐渐的越来越多。就像是有什么人隐在空间里不停的拿小刀在切割他的身体,现在连衣服上都是了。 落羽的眼神也愈加的凌厉了,甚至都有了划破空间的锐啸声。诡异的事情还没完。 落羽看见金发少年身上全是切割般裂口,也是很奇怪,眉头一皱。 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裂口全爆开了,眉头一展,暴裂就停止了,一皱,裂口又暴裂开了。 落羽的眼睛看到那里,那里就出现如同刀切剑割般的裂口,眉头一皱裂口就爆裂开来……鲜血四溅。 早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金发少年,此刻早以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血人。浑身抽搐着,惨叫连连。 落羽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惨状,缓慢的举起变成了玄玉色皮肤下流转散发着宝石般银白色光泽的右手,眼神平淡,嘴唇轻启,硬挤出了几个字:“你---可---以---去---死---了!” “住手!” 第四十二章 私心 落羽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发自内心深处的痛恨过一个人。 正面交手,你伤了我或者是错手杀了我,都没什么,那是我技不如人,死了也白死,因为大家机会均等,谁也怨不着。 可你在背后偷袭,就太卑鄙了,还好今天是落羽,如果换一个人的话,那就百分之百的死定了。 那股炽热透发着死亡气息的奇怪能量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抵挡得了的,因为它射到人的身上以后,即使是没有射中要害,但是,光凭着它里面所蕴涵的那种炽热焚毁一切的腐蚀性能量也会要了人的性命。 落羽的体质特殊,因为识海里那个变异太极图的存在,可以使他的身体被动或者主动的吸收所有属性的能量,即使这样,在避开了身体要害的情况下,中招之后的经脉和五脏六腑也被炽热的能量灼烧的几乎要融化掉了。 如果不是太极图吸收了绝大部分的能量的话,落羽硬挨了这一下的结果就不好说了。 可想而知,这种能量的破坏程度之大和落羽对金发少年厌恶愤恨之深了,小小年纪心肠就如此的卑鄙恶毒。 三岁看到老,人的性格养成虽然在后天环境中随着与人交往或者环境熏陶也可以或多或少的有些变化,但镌刻在人性本能上的天性就不是说改就能改的,这是与生俱来刻画在灵魂深处和骨子里的一种不可逆转的思维模式。 眼前金发少年的所作所为,此刻给落羽留下的印象就是这种天生的恶毒小人,这种人留在世上也是祸害,还不如让他早点去投胎的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地狱冥府这一说。没有的话,就让他变成孤魂野鬼好了。 没有理会远处再次传来的喝止的声音,玄玉色的手掌急速的在胸前划过一道弧形,随着手掌的迅捷颤动滑行,虚空出现了一个闪烁着淡淡的青色光芒的圆形太极图,呼啸旋转着带动起周围无形的气流形成了一个倒转逆行的旋涡状青色气团,迅疾无比的罩向了斜躺在台阶上,已经是血肉模糊的金发少年。 可是,就在青色气团即将罩在金发少年身体上的时候,他的身体周围忽然出现了一个两三米范围,正好将他完全保护起来的金色透明的半圆形防护罩,眨眼之间就将青色能量团隔挡在了金发少年周围两三米之外的地方。 伴随着“呲呲”的摩擦声,落羽发出的淡青色能量气团被金色防护罩渐渐的分解消失了。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落羽身上的气势骤加,神识瞬间全开,将整个馨月轩完全笼罩在内。 神经绷得紧紧的,谨慎小心的注意神识范围内任何的风吹草动和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待一切准备工作做好之后。 全身内紧外松,调整好了最佳的防守状态,双目圆睁,朝着虚空中,阴冷的语音暴喝而出。 很明显是有人从中作梗,暗中出手,替金衣少年接下了落羽的出手一击,否则单凭金衣少年能量耗尽半死不活的德行,根本就没那个本事阻挡自己的出手。 而且那个将金发少年保护起来的金色透明防护罩的能量强度也是极其强悍的,自己从太极元力中分化出来,可以无声无息腐蚀一切的阴性能量竟然被他简简单单的就给分化消解掉了。 “出来!再不出来,小爷我可就要骂人了。”心火直窜顶门,神识范围内没有发现任何人。 可是直觉告诉自己,周围确实有人在隐在暗中窥视自己的一举一动,而且是不怀好意,这点从他暗中出手保护那个金发小子,却不现身出来,只是暗地里鬼鬼祟祟的窥探,就可以看出来。 一个不敢光明正大的现身出来的家伙,即使修为再厉害,从行为方式上来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落羽正待破口大骂,诡异,极其诡异的在金发少年与落羽之间幻现出了一个身材矮胖,黑色衣衫长抵脚面,足蹬黑色薄底布鞋,普通的犹如临家大叔般的老人。 尽管是相貌普通,但是随着他的出现,给落羽带来的确是一种发自心底最深处的寒意。原因是眼前这个黑衣老人的眼睛。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看上去是那么的平淡,平淡的失去了人类眼睛中应有的光泽,灰蒙蒙的一片死寂,眼神里没有一丝生命的灵动,但落羽就是在这么一双平淡的毫无生气的眼睛里发现了若隐若现的杀机。 虽然是在压制着,但还是被落羽敏锐的发觉了,全身可用的能量提升到及至,眼睛渐渐的隐现了一缕缕的红光。 修罗杀道爆发的前兆,静静地看着横空出现的黑衣老人,没有说话。 他既然现身了,落羽倒不急了,他在等着黑衣老人开口,既然出手救人,就不会不问自己这个动手的“凶手” 果然,黑衣老人扫视了一眼躺在台阶下面的另外两个依旧晕菜的少年和站在不远处被这突然的变故震惊的不知所措的林子玄格里特以及软软的靠在他们身上的小姑娘,最后把充满死亡气息的目光落在落羽的身上。 沙哑的喉咙发出了一阵金属摩擦般刺耳的声音:“……这些人都是你伤的?小小年纪怎地出手如此狠毒?非要至他们与死地不可吗?哼!看来留着你……” “你给我住口!老家伙,你不要话里话外的把所有人都包括在里面,随便给小爷我乱扣大帽子,除了那个金发小子之外,别的人是一点伤都没有。凭你的修为你会发现不了?” 落羽鄙夷的看着黑衣老人,他感觉到了这个老家伙在找借口,因为他发现老家伙眼里的杀机越来越浓了。 可是为什么呢?难道他和那个金发小子有关系? “哈哈……小娃娃!很少有人敢这么跟本院说话!你真是好胆!” 黑衣老人怒极而笑。随即死盯着落羽的眼神变得更加的阴森,透射出的死气也越来越浓,但还是有点顾忌。 落羽的出手他可以说是从头看到尾,这是他近百年来都没有见过的技能术。可以肯定是不属于大陆上任何一家的修炼法决。 刚开始的时候还存在一点私心,想等以后找机会在落羽身上下手给弄过来,可没想到事情出了这么大变化。 金衣少年是家族里这一代的孩子当中天赋最高的一个,眼见被打的没了人样,心里对落羽逐渐产生了杀机。 本来没想现在动手,先把金衣少年救下来再说,反正那个伤了他的小子还要在学院里呆一个月,以后有得是机会报复。 可没想到落羽这么难缠,完全是一副自己不现身出来,就誓不罢休的态度,没办法这才现身出来的,近距离一打量落羽,心里的杀机就更浓了。 要说金衣少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那眼前的这个少年就是千年罕见的天才! 光凭站在那里的气势就不是自己家族中的那个小子可以比拟的,一定要除掉!否则自己家的孩子就会一辈子躲在他的阴影下面。 不得不承认,人有的时候私心是极其可怕的。 就像是落羽和黑衣老人一样,本来是八秆子子打不着的关系,往死了说也就可能是一个师生关系,那还得说是以后而不是眼下,可就因为一个看似偶然的交错,强势的一方就会毫不犹豫得决定了对方的生死,私心往往有的时候比毒箭刀枪更为可怕! 第四十三章 重伤 “小子,似你这般恶毒之极的歹毒心肠是不适合代表伊兰帝国去蒙克参加比赛的,所以我会先禁锢你动手的能力,等候你家长的到来再把你接走,当然了,这也是为了你好嘛!这段时间就先委屈你了。”阴鹫冷森的目光不停的交错闪烁个不停,看着落羽理所当然的淡淡的道。 “呵呵!真是好笑极了!你要动手就趁早,别说的那么好听。虽然我还不知道你和身后的那个金发小子是什么关系,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你很紧张他,对吗?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我不会束手就擒,即使是死,小爷也会拉着地上那个小子一起上路……啊……” 随着一声惨哼,落羽的身体被黑衣老人突然出手射出的五道金色能量打的倒飞了出去,在空中连续滚了几个匝,暴散漫天的血雨,扑通一声手脚乱飞的摔到了十几米外,又连续滚动了几下身体,地面上遗留了一摊滩刺目殷红的血渍。 “我草你娘!你个卑鄙的老狗……” “我杀了你……” “羽少爷……” “落羽……” 落羽毫无征兆的被抛飞而起,翻滚过程中掀起一蓬血雨,顿时就惊醒了震惊不已的林子玄和江一帆他们,看着落羽生死不知的滚了两匝就寂然不动了。 看得是肝胆俱裂,形如疯狂,状若疯虎,两眼赤红喷火冲向了黑衣老人…… 格里特瞬间就将背上的黝黑色的铁弓挪至手里。双臂舒张弓成满月,脸色涨红,口中爆喝着,虚空射出了一枝散发着炽热气息的红色能量箭。划出破空的锐啸,似流星闪电笔直的射向了黑衣老人。一枝一枝眨眼般的射出了十几枝红色能量箭。 林子玄全身隐没在绿色光芒里,人影幻现着抛出了五枚碧油油的蛋状球体,颤动着空间气流。急速诡异的滑出了五条淡绿色弧线将黑衣老人全部罩在了攻击范围内。 剑小子身化流光,人影消失,幻化出了一道璀璨的流星,射向了黑衣老人。 铁头猩红着双眼,双拳猛击地面,咔咔爆裂声中,坚硬石板拼成的地面,顿时裂开了两道巨大的裂口,喷射出一颗颗金色球体,呼啸旋转着,以肉眼难及的速度绞向了黑衣老人的双腿。 江一帆双手连挥,整个人仿佛演变成了一尊千手佛陀,成百上千只手臂瞬射出了数不清暗器,什么样的都有,咻咻……狂风暴雨般的袭卷了过去。 几个人全力猛烈的攻击化做凶猛狂暴的杀气暴流网般罩住了黑衣老人。 格里特和林子玄还好点儿,攻击方式一眼就被看出来了。 可剑小子和江一帆的攻击手段就太诡异了,从来没见过。可是杀气之浓烈,即使黑衣老人这个级别的人物也不有得有点变了脸色。 也难怪!剑小子、江一帆还有鲁铁头所掌握的技能根本就不是这个大陆上的东西,他哪猜去呀! 黑衣老人脸色梢梢一变,“伽衲尔汗弓!牵魂万缕!”面对着功可屠神灭魔的半神极武器的杀伤力,即使是黑衣老人也没胆硬接。[就爱读书] 电光石火之间,身形迅捷闪动,双臂连划。一道道眩目的金黄色光环层层荡起,在身体周围暂时形成了几米粗的旋转的强劲能量流,回手抓起瘫倒在地面上的金发少年,瞬间身形消失在原地。 火光乍现劈啪爆炸声中,刺目的光华乱闪绿色烟雾飞腾翻滚,无数根细如牛毛的绿色光点漫天飞射,碎块石屑到处纷飞,形成了一个涵盖了十几米的死亡空间。 爆炸光闪过后,满是晶花岩铺设的台阶和地面上赫然被炸出了一个直径七八米的巨大深坑。边缘全是腐蚀融化后的痕迹,还不时的有刺鼻气味的淡淡的烟雾升起。 剑小子生死不知的躺在坑边。手中还紧握着只剩下了剑柄的单手窄锋剑。 格里特和林子玄、江一帆、鲁铁头等人倾尽全力的一击之后,体内就跟掏空了一样。 浑身颤抖,脸冒虚汗,双脚似乎拒绝支撑沉重的身体,喘吁吁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刚要缓口气。 一道阴测测的声音自深坑的十几米外的地方响起“本来想留下你们的,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咳……咳……那不是你说得算的!你个卑鄙无耻下流下贱生孩子没屁眼儿的老狗!你小爷我还没死呢!” “……落羽!” “……落羽兄弟!” “……恩?小子!你还没死?” 林子玄和格里特眼睛瞬间就睁的老大,噤住了呼吸,不敢相信的看着几米外站立的血色人影,神情激动不已,惊喜的热泪顺着双颊不停的流淌下来…… 落羽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拾回来到手里的碧玉青竹,摇晃着身形,身上被鲜血染成了一片,如同血海爬出来的一样,强忍着被震散的内腑和断裂的骨骼带来的巨痛,仗着神智短暂的清醒,双眼迷离的看着远处黑衣老人不住摇晃的身影,阴冷着声音一字一崩:“老狗!你那两下子,少爷我还没放在眼里……哇!噗……”身体一晃,脸色惨白地张嘴喷出一大口带着紫黑色块状物的猩红色的鲜血。 “羽少爷……” “落羽兄弟……” “……站住!你……你……们别过来……” 落羽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形,阻止了要过来的铁头和格里特。拿捏着几乎握不住的碧玉青竹,遥指着黑衣老人,声音无比憎恨冰冷至及的挤出一句话:“……老狗!你记住!如果小爷我不死,这笔帐日后一定讨回来!” “哼哼!你没机会了。”黑衣老人脸色狰狞可怕,阴森恐怖之极,因为他从落羽的语气里听出了浓浓的血腥味,眼下虽然看起来不用动手那个小子也离死不远了。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在给他致命一击,彻底根除后患。 阴森森的眼神寒光爆射,抬手就是一道碗口粗的带着摧毁一切金黄色狂暴能量流。冲着落羽悍然而去…… “住手!” 随着一声清冽的断喝,斜斥里劈出一片青蒙蒙的能量,凶猛的撞向了金黄色的能量流。砰然爆响声中,两股能量同时在半空消散了。 数道人影急纵而至,为首的是紫衣老人,身后跟着林家姐妹花和红衣美妇以及青木山庄的几个人,看到被破坏的淋漓尽致现场和落羽的惨状之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林家姐妹更是俏脸煞白,手脚发软。尖叫着:“小羽!” 刚要扑过来,就被落羽喊住了:“……站住!林……姐……姐,不要过……过……来……” 身形一晃,打了个趔趄,急忙用手中碧玉青竹支地,勉强撑住了摇晃不止的身体,一俯身又是一口淤血脱口吐出,颜色猩红耀人眼目。 紫衣老人看得脸色铁青,微微颤抖着冲着黑衣老人厉吼道:“金掌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哈哈……这个卑鄙无耻的老狗,竟然还是掌院!看来这个狗屁地方也是个藏污肭垢之地!贵地今日所赐,来日如果不死,必有后报……” 落羽状若疯狂,披头散发的仰头惨笑不止……身形迅疾闪动。人影乍现之下以不可思意的速度冲出了馨月轩。 “小羽……”林琳脸色泛青,凤目含煞的紧盯着黑衣老人,声音不带任何表情的质问:“我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 “否则怎么样?难道就凭你们几个小小的黄金级别的小人物……哈哈!” 黑衣老人毫无所惧的扫视了林家姐妹和青木山庄等人一眼,语气态度极端的蔑视嚣张。随即脸色一变:“那个小子该死!他竟敢要杀我们‘紫金阁’的少主!哼哼,那个小子还真是命大,受了我一记‘五极瞬杀’竟然没死。” “你无耻!你这卑鄙的老狗!竟然对着一个孩子偷袭!你还要不要脸了?”林子玄双目泛红,浑身激动的大吼。 什么?对一个孩子偷袭? “哈哈……你堂堂一个掌院去偷袭一个孩子!坎贝尔武斗学院呐!我们今天算是见识了……” 林琳摇头掺笑,眼前一黑,顿觉天旋地转,身体软软的躺在了林清的身上。 林清一边紧紧的扶住姐姐,俏目冰冷,透发着刺骨的寒气,扫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最后把冷冰冰的眼神定在了黑衣老人和紫衣老人的身上,语音低缓,没有丝毫表情的道:“好!真是太好了!你们就等着随后而来的血腥报复吧!”说完扶着姐姐扭转娇躯,朝门外走了出去。 “哈哈……自不量力!难道就凭你们两个小丫头?哈哈……”黑衣老人好似听到了什么令人捧腹之及的笑话一样,狂笑不止。紫衣老人听到林清的话以后,眉头就是一紧,他可不相信姐妹花会毫无所峙的吐出这么一句来。 林清连脚步都没停。樱唇轻启,清脆悦耳的声音立刻荡满了馨月轩的大厅:“水火双尊;傲视天下!金剑一出;惊天地动!” 什么?晴天霹雳!清脆悦耳的声音就象是一道惊天的炸雷响在了屋内所有人的耳边。震得所有人心神颤抖,冷汗不止。浑身战栗成一团。 “……等……等等一下!那个孩子和三位大人是……”紫衣老人脸色巨变。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急忙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这次林清的回答更简单,就几个字:“他是半年前从竹峪出来的!姓夜!”站住身形,又抛出了另一枚重型炸弹:“他是来坎贝尔和父母汇合的!” “什么?” 傻了!死刑!彻底的死刑!水火双尊什么人!那可是离至尊只有一线之隔的超绝高手啊!这个儿子对他们的意义,夸张点说,整个大陆的人可能都知道。 可眼下……我地天呐!自己这里没人可以经得起他们一击。何况听两个丫头的意思还有“剑神”阎啸呢! 紫衣老人发疯似的冲着黑衣老人狂吼:“你自己找死就好了!干吗还拉上我们学院啊!天呐!这下完了。”黑衣老人虽然还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在那儿死撑,但是煞白的脸色出卖了他。 妈的!这下糟了!但是他也明白就算是后悔也晚了。这下等于是为“紫金阁”招来了灭顶之灾! 怎么办?眼神一转,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口林家姐妹的背影。 “我劝你还是打消了杀人灭口的念头好!别忘了还有我们呢!” 青木山庄的红衣美妇,看着黑衣老人转动的眼神就猜到了他想干什么? 这还了得!林家姐妹是见证人,这要是被灭口了,就得牵连的自己,到时,面对着失去理智的雷霆般的报复……想想都毛骨悚然! 转身招呼过来柳飞云等人吩咐道:“去把诗诗、芙儿和丝莉娅叫起来,我们也马上离开这里。” 心理暗自琢磨,最好是和林家姐妹俩一起离开!早就知道那个小子不一般。 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子的真正身份简直太不一般了! 第四十四章 湖底三天(一) 人说一向冷酷的男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种看起来清秀似水中碧莲,但发起火来如火山爆发的女人!犯在这种女人手里,你就是下地狱了都得做噩梦! 白羽无疑就是这类的女人,更准确的说是女夜叉、女罗刹!当知道自己的儿子被人家偷袭、乃至于生死不明的那一刹那!原本清秀靓丽的绝美俏妇几乎在瞬间就变成了煞星附体!火神降世! 在得知正主儿跑掉了之后,狂怒之下一把大火烧掉了一半的坎贝尔武斗学院,如果不是夜落强按住了妻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估计声名显赫的坎贝尔武斗学院就得在大陆除名了! 最后她凌空悬立在坎贝尔城的上空留下了一句声震全城的警告、也是誓言:“三天!我给你们留下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我儿子没有出现,我就叫你们坎贝尔武斗学院所有的人都给我儿子陪葬!” 郁闷、委屈、愤怒,最后只能是无可奈何!任何的争辩在压倒一切的强势面前永远都是苍白无力的! 何况生杀大权的操控者还是一个失去理智的女人!极度委屈憋闷连带着恐惧之下只能是找!发疯的找!死命的找!要知道那失踪的家伙,虽然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但他一个人现在可关系着成百上千条人命啊! 可落羽呢?难道说他真的死了?三天期限还只剩下最后一个晚上了。他还能按时的出现吗? 等!在昔日的清雅居里,他的亲人、朋友、伙伴都再等!在等待着奇迹的出现,虽然出现的几率很渺茫。但大家都没有放弃! 因为在他们眼里的落羽是能带奇迹的孩子!在他的身上发生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没有人知道,就连落羽自己也不知道。.info[] 从那天晚上开始,他的生命轨迹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仿佛冥冥中自由主宰,没有人可以预测自己未来的命运。每一件看似没有关联的事情,仿佛都被命运的轨迹有意无意地交织在了一起。 那天处于极度愤恨和神智昏迷的情况下,冲出了馨月轩,倒不是说他个性狂妄,身受重伤的时候还拒绝别人的帮助。 而是他有种感觉,自己必须找个无人地方,将身体交给太极图的意识,或许那样才有可能救回自己一条命。 暴雨淋淋,豆大的雨滴被风吹打在脸上溅起飞扬水花,凉风呼呼劈面而过,小岛上枝梢乱舞,风声雨声掺杂着树林里哗哗的乱啸声,令人心中泛起阵阵的寒意。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落羽的神智几乎陷入彻底的昏迷了,身体的疼痛早就让他的神经麻木了,跌跌撞撞的跑着,身体轻浮,脚下虚晃,在湿漉漉的杂草丛边缘,一个倒栽葱,大头冲下,栽到了湖里。 整个人犹如一截枯木般的顺着水流漂到了湖心,先是不住的洄旋。在湖中心大转,然后猛的翻出一股水花,咻地一下,人就沉了下去。 落羽似乎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了,在水里飘飘悠悠的向湖底沉了下去。 募地,一道吸力奇大的涡流将他向旁猛拉。奇寒澈骨,令他气血一阵翻腾,耳中轰然一震,死一般的静。 耳边的奇响似乎暂时惊醒了落羽的神智,本身的自然反应使他本能的滑动双臂,但一阵昏眩的感觉无情的袭来,只感到腹腔里就跟火烧的一样难受,他隐隐的知道这是来自于水的压力,求生的本能使他卯足全身的力气,急速的向上窜了出去…… 呼……在水面上刚一露头,就觉得鼻口处有温暖的液体流出,水面也瞬间就是一片殷红,极力睁开重如千斤的眼皮,刚想看下四周围的水面,又是一股庞大之极的吸力向他卷了过来。呼啸旋转成了一个十几米方圆的大旋涡,落羽没有丝毫抵抗力的就被旋涡无情的吞噬了下去…… 被诡异的旋涡卷入的落羽,神智彻底陷入了昏迷。 大脑中的意识也恍惚中由融合后的,太极图器魂那部分意识占据了主动,体内的太极元力也自发的流转,将身体的机能转为了内呼吸的状态。 落羽现在可以说是对自己的肉体彻底的失去了控制,对于外界环境的反映和身体的动作都是无意识的,也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说本能,旋涡卷着落羽沉入水中以后,就化做了一股近米粗的水流,从湖底白色岩石旁的一道凹陷中贴壁而下,而先前的那股凶猛旋涡的吸力也随即消失了。 下面全是白色而反光的岩石,峥嵘可怖奇形怪状,像是无数头恐怖之极的凶兽盘踞潜伏在附近。一些稀奇古怪造型各异的水中杂物和各种颜色鲜艳的水草,从岩石缝隙中伸出来,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在成堆成块的岩石中随水摇摆,成群结队的不知名的蛇形怪鱼,在岩石中穿梭地游窜,有了一点的惊动或者外来的庞然巨物都会吃惊地窜来游去,一大群眨眼间就会散开不见。 颜色昏暗的湖水中,没有任何的声音,死一般的静,这是一处死气沉沉孤凉静寂的水底世界,就是落羽清醒的时候,估计身处当中很难发现这水下面究竟还深,何况现在根本就谈不到清醒。 身体下沉的速度,渐渐的越来越快,仿佛水底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慢慢的在他的身体下面是十几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漆黑的穴口,宛如不知名巨兽张开的狰狞血口,越靠近穴口吸力就越大,吸力也就愈来愈凶猛,逐渐的形成了一股倒转的涡流,落羽的身体被涡流吸住向下猛拖。 穴口边缘处长有许多珊瑚般的怪树,白的光芒闪亮,红的颜色耀目,黄的色彩绚丽,闪烁的光华将穴口周围是几米范围内形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彩色世界。 落羽的身体被吸引着急速的朝着穴口冲去,十几米的距离很快就到了,当他从穴口冲进穴中的一刹那,吸力就变小了许多。 带动着他的身体缓缓地,顺着狭窄的通道向地穴中心游去。通道不知道有多深。四外都是白玉般的岩石,随着不停的深入,颜色也变得越来越亮了,在水中出现了一团团乳白色的光晕。 而落羽身体的后面则是黑沉沉地伸手不见五指,望之心惊。 随着越来越深入,随之而来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如果不是有太极元力护体,估计早就被水下的压力压爆了,可眼下,还没有到底,通道内产生的压力就压得身体稍稍地有些变形了,耳膜巨震,渗出了丝丝殷红的血丝,浑身的血管绷起,蛛网般地遍布在皮肤表面,血似乎要从肌肉中爆出。 在乳白色光晕映照之下,他的身躯四周出现了淡红色彩,已经止血的伤口又重新迸裂开来,伤口也在不断的扩大中,眼睛也几乎被压得向内陷。 再继续下去的话,不用到底,就该爆体而亡了。 或许是上天保佑。因为现在看起来应该是快要到底了,下面地乳色光晕已经亮的很是耀眼,而且隐隐地还透发五色的光芒,和落羽识海里的变异太极图看起来很像,但是又不象太极图内地彩色能量那么规则有序,反倒是异常的狂燥。 感觉上它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而彩色的太极图则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忽然,正在向地穴中心滑行的落羽,身体好似被什么弹了回来。巨大的弹力将他的身体弹射出去十几米远,使得本来就破损不勘的身体瞬间就裂开了几十上百道裂口,殷红的鲜血立时染红了周边所有的水域。 太极元力的疗伤速度很明显就赶不上身体破坏的速度,盘旋在识海内缓缓旋转的太极图,几乎在落羽经脉内的太极元力应接不暇的瞬间,就加快了旋转的速度,一股精纯至极的庞大能量流,加入了修补的行列。 与此同时,眉心处一个彩色的太极图样的标志,渐渐的显现了出来,地穴内本来就翻腾狂燥不止的彩色能量,在落羽眉心的太极图形显现出来的同时,就好似偶然见碰到了久已未见的亲人一样。 翻腾咆哮着化做团团彩色旋涡状的水流,将落羽包裹着拉向了地穴中心。 唰……唰……唰一连串摩擦的声音过后,彩色能量团包裹着落羽,穿过了地穴外面的能量层,落在了一个乳白色溶洞底部的大池子里。 第四十五章 湖底三天(二) 它落下来的地方是一个椭圆形的池子,可里面却奇怪的连点水都没有,有的是一些散发浓郁香味的乳白色液体,池子周围遍布着各种各样的怪草和植物,光泽剔透、形状奇特,洞内到处都是乳白色玉石,湿润清新,有的像玉柱从顶垂直到地,有的像雨云倒悬空中,有的像白浪滔滔,波涌连天,真是气象万千,蔚为奇观。 一个像冬天屋檐下的冰柱,从上面垂下来;一个象春天从地面下“冒”出来的竹笋。 洞顶上有很多裂隙,每一处裂隙里都有乳白色水滴状液体不断渗出来,一滴、两滴、三滴……液体不断出现,顺着倒吊在溶洞顶部的乳白色玉石,缓缓的滴落在地面上冒出来的看起来很像是竹笋的石柱上,最后在地面上集中汇聚成乳白色溪流,流入浸泡着落羽的池子里。 从乳白色溪流,流经过之后,在地面上留下痕迹就可以看出来,这里形成的年月绝对短不了,否则不可能留下寸许深的刻痕,可这个地方究竟是那啊? 如果落羽看见这个溶洞内所有的一切和浸泡着自己的乳白色液体一定会惊讶的瞠目结舌! 因为,这里所有的一切,正是他苦心寻获而未果的“灵泉石乳” 而在池子边上的那些两株一组,晶莹而光芒亮亮,高仅八寸,像是白玉所雕成。根部粗约径寸。 每两株相距约有八寸,相背而生,乍看上去,像一对对白玉鹿角的怪草,也正是他梦寐以求的“龙髓鹿角芝” “灵泉石乳”和“龙髓鹿角芝”每一样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地灵宝,功可生死人而肉白骨,哪怕你身体受到了再重地损伤,只要还吊着一口气,喝上几滴“灵泉石乳”或者吃上一片“龙髓鹿角芝”都能将你从生死边缘拉回来。 即使没有受伤,再将他们制成“玄牝丹”之后,日常修炼之时服用一粒,也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成效,一方面可以进一步增强体内真元力的浑厚度,另一方面则可以逐渐的改变身体强度和柔韧性,特别是对那些以修炼元素系术法为主的修行者,好处更为明显。 但是,这种天材地宝,并不是说得到了之后,吃得越多好处就越大,那得看你本身的能量等级和身体经脉的承受能力。 如果有什么人,异想天开地为了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成为一名高手,而去大吃特吃的话,那结果只有一个,就是体内能量突然增强了十几二十倍,从而导致经脉迸裂,爆体而亡。 对于现在整个身体,都被池子里的“灵泉石乳”浸泡着的落羽来说,目前所面临的情况不但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还有可能是另外一次生死危机。 这次危机还不仅仅只是因为“灵泉石乳”地量过于夸张的多,更为重要的是因为“灵泉石乳”本身的能量属性。 灵泉石乳外表看来是性属清凉,触之润滑,异香扑鼻,仅凭味道就可以使人头脑为之一震,精神舒爽无比,但其真正的能量属性却与外表看上去的截然相反,是天地间自然孕化而成的至阳至刚的阳性能量。 修行者都知道,似此类蕴涵着极为霸道的阳性能量的灵药奇珍,服用之时必须要有能够与之中和地至阴之物,否则一旦少量地服用了之后,虽不至死,但长期下去,性格脾气禀性方面就会逐渐的发生变化。 会变得易怒,易冲动,不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绪。往往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变得心浮气燥,操刀拔剑地与人动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说像“灵泉石乳”等等这些天地间所孕育出来的灵物,要想真正的发挥出应有地效用,还是有诸多限制的。 你强还会有更强的来克制;你是阳性,相对地就会有阴属性还克制;天地万物之间的阴阳相对,相对相生,无不在天地规则的平衡之下,一旦有阴极阳生,或者阳极阴生的逆天现象发生,就会引来规则的制衡,也就是天劫! 落羽从他当初和太极图的器魂开始融合的时候,就已经是逆天一级的产物了。眼下更是进一步地加剧了逆天的过程,如果他没有此次受伤和奇遇的话,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通过一点一点的与盘踞在识海内,彩色太极图的能量融合来提高太极元力的能量级数以及强度,根本就没有捷径可寻。只能是被动的等待而不是主动的去争取。 当然了,落羽也不是没有按照太极密法的法决来修炼,可是他体内的太极元力的需求实在是太变态了。如果没有外力的话,要想再进一步增加真元力的能量级数和浑厚度,那根本就是蜗牛竞走,几个月都难挪一米! 一直以来,落羽基本就放弃了太极密法的修炼,只是熟悉攻击的法决,身体的真元力还是在吃老本!牵鞭赶驴,被动的往前走。 要不怎么说;人地命天注定呢!某些时候,人的命运还真是难以预测和估算的,该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你逃也逃不掉;该是你的东西,不用争也不用抢,他自己在某一天就会掉在你的面前,让你可以毫不费力的就可以拿到手。 落羽身上的伤换一个人早就死绝了。何况他本身还是一个孩子呢!还有,任谁也不会想到,就在这么毫不起眼的小湖底下,竟然会有这么大的一个溶洞和数量如此夸张的灵药奇珍呢! 这么多的不可能,却奇迹般地一起发生在了落羽的身上,这能不让人兴奋或者嫉妒吗? 可再看落羽地脸上却是一点兴奋激动的表情都没有,好似没有知觉一样静静的躺着,没有丝毫的表情,脸色平静,连呼吸都没有,一头黝黑的头发和眉毛都被褪光了,甚至眼睫毛都不见了,整个人看起来不仅诡异还有些毛骨悚然,因为此刻的落羽身上没有任何的生命体征! 身上的衣服早就在彩色能量裹着他冲进地穴的时候,被撕扯的稀零碎了,赤裸着身体平躺在乳白色散发着浓香的石乳里面,裸露在外的肌肤裂开了无数道肌肉翻开的裂口,宛如无数张婴儿咧开的小嘴儿一般,红白相间,有的地方还能看见蠕动的内脏和血管,看上去异常的恐怖。 如果不是被一团彩色能量包裹成一团的心脏还隐隐地跳动,根本就不会发现,身体都被破坏成这个德行了,人却还没死! 眉心处的彩色太极图旋转的速度特别快,渐渐地形成了一个耀眼夺目散发着强光的白色光团,疯狂的吸收着游荡在整个溶洞空间里的彩色能量,彩色能量也变的极其兴奋,争先恐后地呼啸旋转着,呈倒转的圆锥形,扎向了落羽眉心处的白色光团。 数量越来越多,身体上的裂痕也越来越大,顺着身体的裂口渗进去的乳白色液体也好似受到了落羽身体的牵引,流入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整个池子里的乳白色液体渐渐的围绕着落羽旋转了起来,隐隐地形成了一个乳白色类似太极图形状的圆形。 落羽的身体也随之变成了红色,但不是鲜血,他的身体虽然裂开了无数道裂口,却没有一丝血液流出来,因为每道裂口处的边缘都有一层朦朦胧胧的黄色光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修补裂开的创口。 可刚修补好的伤口,随着乳白色液体和彩色能量,被落羽的身体地从不同地方的吸入之后,就会重新迸裂开,黄色光膜只好再重新进行修补工作,就这样……修补好了,又裂开;裂开了之后,再重新修补……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 落羽身体内的太极元力,因为乳白色液体带来的至阳至刚的强劲能量,彻底地发生了从量到质的转变,一方面借由在识海内狂吸彩色能量的太极图,本身具有的特殊转化能力,引导着至阳至刚的阳属性能量逐渐进行着阳至阴生的转变;另一方面体内原有的真元力借着此次庞大的外力作用下,开始在落羽的丹田处渐渐地凝结成了一个金色地黄豆粒大小的透明珠子。 虽然看起来很微弱,但能量强度上却比之前的真元力强上好几个层次。 除了这些之外,落羽的身上还发生了另外一个奇怪的现象! 那就是落羽的身上多出了一股生命气息!不是落羽的生命体征!也不像是人,而是另外的一种生命体征。准确地说是类似于一种凶兽和魂兽的气息,但是品级上绝对要比这个大陆上所有的凶兽和魂兽要来得高! 只是现在的生命迹象很薄弱,如果不是他也在吸收太极图上的能量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么微弱的生命悸动! 可这个东西是什么?怎么在落羽身上出现呢?他的身上明明就什么也没有的呀? 第四十六章 湖底三天(三) 除非落羽忽然之间变成了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怀孕的女人。[就爱读书] 只有这样才可以在自己的体内发现另外一个小生命的迹象,显然这是不可能地;这个荒谬扯淡的结果可以直接喀嚓掉了。 那么另外两种可能性,一种就是他曾经和三品以上的魂兽进行过血脉融合,这样的话,也可能在身上发现魂兽的能量气息。 第二种就是他之前和五阶以上的凶兽签订过契约,可这两种可能性也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先不说他从来就没有接触过魂兽和凶兽……哦!也不对!他在竹峪的时候,曾经见到过那位白痴舅舅身边的那头“淫狼”。 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见过那么一只而已。 这么半年来,也走了不少的地方,但是除了当年地那头银狼之外,别的什么兽类一只也没见到过。 退一万步来讲,即使落羽和魂兽血脉融合过了或者是同凶兽签定过契约了,那也只能是成年的兽类的生命波动和能量反映。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仅仅是在他身体某个地方靠着吸收太极图上的能量来生长,吸收壮大和孕育成长的过程。 从某些意义上来说,简直就和怀胎妇女在腹中孕育小生命的感觉一样的嘛! 而且这个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落羽身上的奇怪存在,吸收能量的速度一点也不比落羽本身吸收的慢。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奇怪的“抢食”现象就这么一直在落羽身体内持续着。 眉心处刺眼的白色光团还在旋转吸收着溶洞里的彩色能量,只是速度明显地慢了下来,显然是太极图的器魂适时地考虑到了宿主的身体承受能力,有意的减缓了吸收的速度。 乳白色液体的修补渗透过程也随着落羽身体的逐渐恢复而相应的减慢了速度。 但是渗透过程由原来的全覆式大面积涌入,转化为了无数道细小的乳白色水流,顺着全身地各条经脉的交汇处和集结点逐步的向身体里面渗透。 池子周边生长的白玉般晶莹剔透的“龙髓鹿角芝”也被不停旋转着地,酷似太极图形状的乳白色圆圈带起的回旋气流,连根带叶地卷入了池子里,融化分解在了乳白色液体当中。 或许真的是老天在故意照顾落羽!因为“龙髓鹿角芝”其性属阴,也是天地间至阴属性的一种产物,一直是与阳性能量物质相伴而生。 阴阳属性的物质一直都是相克相生的和谐又矛盾的关系,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就跟世间有男人,有女人的道理是一样的!阴阳相合;大道乾坤! 带有阴性能量属性的“龙髓鹿角芝”地加入,无形之间就中和了“灵泉石乳”的阳刚属性,也使得落羽在大量地吸收了灵泉石乳的能量以后,不至于性情大变。[..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已吸收融进身体里的石乳能量,因为之前已经被太极图转化成了一部分阴性能量,现在又有了随后加入进来地龙芝所带来的阴性能量,使得落羽体内的能量属性渐渐地平衡了。 体内原本的太极元力逐渐地有了液化的迹象,小腹丹田处地那个金黄色的豆粒大小的珠子也变得越来越凝实了。 可以说从金黄色珠子形成的那一刻起,落羽就脱离了凡人的范畴,真正地进入了更高层次地修炼境界,也就是修真的门槛! 因为在他体内形成的金黄色珠子就是修真者的标志---金丹! 金丹不灭;肉体长存! 今后的落羽只要体内的金丹还在,即使再受到了像之前的那种伤害,即使没有了太极图器魂的自动护主功能也不会死;也就等于说在太极图的器魂自动护主的功能之外,又另外加了层双保险。 不过,由于他体内的这颗金丹基本上,完全是在外力的作用下才凝结而成的。所以就要比自己凝练进化出来的那种金丹要脆弱地多。 虽然也具有了金丹的实力,但是它的抗打击和自我保护的能力就相对的弱小了一点。 也就是说,还需要落羽进一步地凝练吸收才可以发挥出它应有的能力,现在也就能发挥出五成左右的效果。 不过,可千万不要小看这五成的能量,毕竟金丹和真元力本来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是区分凡人和修真者的分水岭。 就凭着现在这五成金丹的功效,一旦出手攻击,那么他所能造成地破坏力效果,将是在此之前的十几甚至几十上百倍! 那是天与地的差别。根本就不能放在同一个台面上相提并论。 就像是一位身高体壮的大汉去欺负一个未满周岁的小朋友一样。能量级数的差别大得海了去了! 现在有了金丹在身以后的落羽,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去被动地吸收太极图上的能量了,而是转由体内的金丹来提供能量所需,完全不用吸收外力,靠着金丹本身就可以提供源源不绝的能量供应。 还不仅如此!识海内的太极图和金丹这两个能量单位。 虽然一个盘旋在灵台识海里面;一个盘踞在下腹丹田;可谓是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块地盘。 但他们由于是本质同源的关系,所以借由落羽的身体沟通了天地之桥,进而达到了能量互转的地步。 如此一来。今后的落羽只要不停地提高心境修为,感悟天地至理就可以不断地进化直至成就大道! 完全不需要刻意地去强求提升自己能量的强度与级数,因为这些都由太极图和金丹代劳了。 太极图可以自动吸收天地间游离的能量灵气,转而提供给金丹进化所需的那部分。落羽只需要不断的炼化吸收就可以直接收为己用了。 至于间接造成这一后果的那位“紫金阁”的掌院大人,如果知道了落羽地这一切变化就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亦或者会直接地喷血而亡呢?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游荡在溶洞空间里的彩色能量已经淡得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了,在池子里的乳白色液体也几乎消失殆尽了。 在池子里不知道躺了多久的落羽,眉心处地彩色太极图逐渐地淡化消失了。 整个身体光洁如玉,满身的裂口早就消失不见了,连一丝疤痕都没有。 经过乳白色液体浸泡的肌肤简直比婴儿的皮肤还要嫩,黑色的头发,眉毛,睫毛,完全可以忽略不见的汗毛。 甚至连小弟弟那里的那撮毛毛……都在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长着,胸口渐渐地有了起伏,生命体征在逐渐的恢复。 第四十七章 湖底三天(四) 此时的溶洞里,因为早先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彩色能量都已经被落羽一股脑儿地全部吸收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空气也开始变得浑浊,并且有了压抑憋闷的感觉,空间开始震颤晃动起来,连带着有不少高大粗壮的白玉石柱也有了要断裂倒塌的迹象。 温度在逐渐降低,光线也逐渐的暗了下来,洞顶的缝隙裂痕渐渐地连成了一片。 有的地方紧跟着嘎巴嘎巴地裂开了近米来长、十几公分宽的裂口,汩汩冒着水流,呈愈来愈烈的趋势。 不时地有大小不一的白玉岩石碎块唰唰掉落下来,砸得地面噼里啪啦乱响。 空间振动越来越厉害,轰隆轰隆的响声听起来异常沉闷,再加上溶洞内的空间也比较大,在足有几百米的广阔空间内,造成的回音也是一拨接着一拨。 几米高的白玉石柱也开始有断裂倒塌的了,砸在同样是白玉石的地面上,剧烈撞击的响声是震耳欲聋,碎石粉末也是到处乱飞…… 洞顶的裂痕越来越大,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大面积塌陷了。 随着十几米大小的巨型石块掉落下来而出现的裂缝豁口处,狂涌出来的是掺杂着大量污水的淤泥石块和水草等,形成了一个个巨型的黑色水柱。 伴随着哗哗地呼啸声从上百米高的洞顶狂泻而下,并且随着淤泥石块大量的增加,争先恐后的从豁口处挤出来,导致洞顶的豁口也愈来愈大,数量也越来越多。 污水,黑泥,石块,水草汇聚而成的泥石流由小至大,由少至多,凶猛狂野的铺天盖地倾泻下来。 转眼间,就连成了一片,大半个洞顶都布满了支棱把翘参差不齐地豁口裂痕。 像重叠在一起的残破蜘蛛网,被外来的压力挤压着,嘎巴嘎巴暴响成一片。 地面上黑水淤泥碎石满地,横躺竖卧的倒着数不清的石柱和形状各异的巨型石块,还不时地有从洞顶断裂坠下的白玉石柱,冰雹般的撞击在地面上或者石块石柱上发出的砰砰巨响,碎石火星漫天四射乱飞。 满目苍夷,遍地狼籍,混乱不止的空间,愈来愈明显的阴暗潮湿气息伴随着沉闷压抑的感觉波浪般的袭卷而来,各种震耳欲聋的声音轰隆噼啪交织在一起。 宛如世界末日,天地毁灭的场景重现。 原本那个气息清爽,明亮洁净,灵泉奇草满布,仙气盎然的洞天福地即将面临着全面崩塌的地步。 躺在已经由污水碎石堆满了大半个池子里的落羽,神智终于彻底的恢复了,宛若做了长柯一梦,浑然没有发觉周围的巨变,因为他的身体周围布满了无形的气罩,将他完全的保护在里面。 所有砸向他的淤泥黑水石块什么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被他体外的那层气罩弹开了。 眼睛依旧没有睁开,睫毛轻轻的颤动,眉宇舒展。 神情神态就像是初生的婴儿,纯净,安详,平和,重生后的头发眉毛似乎要比以前的还要黑还要亮。 身上不疼了,震散移位的五脏六腑都归位了,断裂的骨骼又完好如初了。浑身的伤口也全都好了! 恩?自己只记得好象是掉到了湖里,还沉底了!怎么没淹死? 这身体上的伤势又莫名其妙的全好了!自己的身体和精神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好过,整个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充满了活力。 落羽惊喜之下,扑腾一下坐了起来,盘膝坐好,神识灵觉内视,开始探察自己的身体…… 浑然忘我之下,还是没能发现。 他深处的周围马上就要变成充斥着断裂成长短不一的石柱,碎石,淤泥,杂草等混杂在一起,粘稠泥泞的黑色汪洋了。 洞顶已经被巨大的压力压成了弧形,形成一个倒凸的坟包状的突起,顶端龟裂,黑色的泥水汩汩外冒。 巨大的裂痕迸裂发出的嘎巴嘎巴地响声就炸在落羽的头顶上。溶洞眼看就要面临着全面崩塌彻底溃散的境地了。 黑色的泥石流瀑布般的倾泄而下,地面上已经淹没了厚厚的一层。 穿插着从堆砌在一起的石块缝隙中,从高向低滚动流窜。 但经过落羽身边的时候,都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形成一个圆形的齐刷刷的断面。 落羽在无形气罩的保护下,依旧是双目微闭,脸上的神情不断的换着花样,一会儿眉头紧皱,一会儿又惊喜连连。 经脉里的真元力都液化了!而且还变成了绿色,那黄色能量呢?难道是…… 恩!太极图上真的就剩下四种颜色了!可是……没道理呀?要是融合了的话!怎么没见到劫雷呢? 我靠!这个金色的小球球什么玩意儿?自己丹田里什么时候出来这么一个东西了? ……等等……等等……等等!这个生命波动是怎么回事? 这下落羽可真是脸色大变了! 眼睛瞬间就瞪得老大,张着嘴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身上,但瞳孔里根本就没有焦点,眼神极为呆滞,大脑几乎当时就当机了! 自己的身体里竟然发现了另外的一种生命气息,虽然这种气息感觉上很亲切,可……可这也太他娘的荒谬了!难道自己怀孕了? 我日啊!这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啊?这他妈又是什么鬼地方啊?我难道没被淹死……反倒是被活埋了? 极度震撼之下的落羽蹭地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 随即就被周围的场景吓的脸色有点发白,惊恐之下,失去控制的无形气罩也就跟着散了。 堆砌了已久的断面立时溃散,劈头盖脸的朝着落羽狂涌包围了下来。 连急带惊之下,脚下猛地一发力,身体像枝离弦爆射出去的利箭。 嗖!射出去几十米高。 这时,溶洞的顶部彻底的塌陷了,汹涌狂泻而下泥石流,包裹着无数巨大的石块碎石铺天盖地的从近百米的高空呼啸怒吼着倾泄下来。 轰隆轰隆……响声震耳发聩。眼发黑,头发晕,手脚发软,这一瞬间处在天地自然威力之下的人类显得何其的渺小! 天摇地动,仿佛几百米方圆的黑色乌云带着强大的压力混杂着潮湿浑浊的气息冲着落羽当头砸下,相比之下的落羽犹如撼树的蚂蚁一样。 眼看就要被这片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黑色洪流吞噬了! 生死危机时刻也是激发潜力的时候!这一刻,才真正的看出修真者和凡人的天差地别。 如果说还是之前的落羽,那结果不用想也知道,绝绝对对的死无全尸,会被黑色的洪流永远的掩埋在地底深处。 可现在不同了,潜力爆发之下的落羽。 全身散发着刺眼耀目的银白色光芒,双手紧紧握着,经过此次强劲能量洗涤蜕炼成为了一件初级灵器的碧玉青竹,高举在头顶,身体急速旋转,速度越来越快。 渐渐的形成了一颗爆发着耀眼的银色光芒的流星,拽着长长的亮银色慧尾。 咻地一下子就射进了黑色的洪流中,犹如大海之中滴入了一滴水,瞬间就被无情的黑色洪流吞没消失了! 第四十八章 湖底三天(五) 势尽力必竭! 落羽潜力爆发之下也不知道冲进黑色洪流之后,前进了有多远?自己究竟被埋在地底下有多深? 只能感觉到耳边飕飕的摩擦声不止,前进的势头渐渐地慢了下来,稍稍顿了一下身形,还是双手紧握碧玉青竹,高举在头顶上,身体横卧,无形气罩散开,形成一个近两米长,两头尖的梭形防护罩,身体维持着前进的姿势,一动不动,轻缓了口气,扭动脖颈看了看四周,一片漆黑,连点光都没有,也是!深埋在地下也不知道多深的地方,能看见光才怪了呢! 无形气罩形成的保护膜非常的严密,近两米的梭形空间内一点淤泥黑水都没有透近来,就连空气都没有,好在现今的落羽也不用必须得呼吸才能存活了。 只是看不到四周围的环境比较闹心,到处都是漆黑一片。 刚才情势紧急之下,根本就没来得及细琢磨和详加考虑,闷头就是一阵猛穿,弄得现在根本就搞不准方向。 也不是没有想过用神识来探测方向,可根本就没用!现在这周围百米范围的一切都清楚地在落羽的脑海里刻着呢!看了跟没看一个样!除了黑还是黑,哪怕探测到一个只有水的地方也好啊!那就证明离出去的地方不远了,可现在…… 这万一要是搞错了方向……刚才没有向上,而是平穿的还或者是昏头涨恼之下穿着穿着反又向下穿回去了……那笑话可就闹大了! 左右上下全都一样,这种情况下闷头瞎撞,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就一定没错! 落羽赶紧晃晃脑袋,将一些搅乱自己心绪的想法强行抛出了十万八千里,这个时候,自己心理要是乱了的话,那可就真的出不去了! 周围泥石流涌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势头也越来越猛,猛烈的冲势带动着周边几十米的淤泥污水搅拌一起的泥浆同时急速地向落羽身后流动滑行,包裹着落羽的防护罩也渐渐的随着他们一起向后退了回去…… 如果再想不出其他的办法辨别方向的话,还得闷头继续……因为眼前这势头根本就等不了!再等在这里瞎琢磨,说不准还会被埋多深呢。(..info无弹窗广告) 忽然,落羽心里一动,脑中似乎瞬间闪过了点什么。 为了证实心中的想法,展开的神识瞬间就以落羽为出发点,呈扇形向身前的方向迅捷延展开来……十米……二十米……六十米……八十米……一百…… 脑袋一阵发晕,眼前似乎黑了一下,心里也是一阵恶心,神识达到及至了! 倏地,落羽眉宇顿开,虽然是在一片漆黑当中,仍然可以看到落羽眼睛里刹那间透射出来的惊喜,自信的光芒,好似镶嵌在夜空中的璀璨明星,黝黑闪亮,神光乍显。 果然没错!跟猜想的一样!应该就是在那里。 自己眼下应该在湖底是肯定的了,困着自己的这片黑漆漆淤的泥石流涌动方向应该是垂直向下的,感情落羽还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困局是他自己弄出来的呢! ,那个见鬼的地洞莫名其妙地塌陷之后……就会形成一个倒转的漏斗形下陷涡流,最先漏下来的应该是洞顶的石块,断裂的石柱子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是水和淤泥等等混杂在一起的泥石流,那么跟在最后的就应该是水了! 只要找到了水量最多的地方,就最有可能是湖底了,即使是正在下陷的湖底也是一样的。越往后淤泥碎石块就应该愈少。 落羽嘴里喃喃自语的时候,身体可没闲着,浑身的真元力全力运转,双手连带着碧玉青竹都渐渐的变成了玄玉色,这正是阴之力达到及至的现象,碧玉青竹的顶端“扑哧”地一声,迸射出一道几米长散发着银白色光芒的剑气身体整个成陀螺状急速地旋转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旋转的身形带动起的防护罩摩擦的“呲呲……”乱响眼睛一闭,嘴里大吼着:“老子真他娘的笨啊!这么简单的事儿早就该想到的!” 身体宛若游弋在深海里的剑鱼般的“嗖”地一声旋转着劲射了出去。 此时,在当年的那个坎贝尔武斗学院西院的那个占地面积达到近千米的小湖上,早就失去了往日的平静。 从天色刚擦黑开始,就好似水下有什么东西在搅动一样,水面不停的翻滚,并有愈演愈烈之势。 隐隐地从湖中心开始出现小的旋涡,慢慢地向水下凹陷。 渐渐地越来越大,几乎在眨眼间就扩大到了整个湖面,波涛翻滚,怒浪滔天,最高的能达到十几米的高度,开始的小旋涡也变成了一个超大型的黑色大旋涡,旋涡中心的湖水向突然错动下陷的空间疯狂涌去,形成了一张阴森恐怖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狰狞巨口。 旋涡中心旋转的水流产生了一股庞大的吸力,搅动的周围的气流也是跟着一片紊乱,空间的气流也随着形成了一个倒转的锥形气旋,气旋的范围也不断地扩大。 转眼之间就席卷了整个湖面。 湖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急剧的减少,湖边渐渐的裸露出了散发着水腥味道的淤泥和繁长在水底的各种形状各异的水草杂物。 由于现在这个时间正值人们睡梦正酣的时候,所以湖面发生的巨变也没有引起注意,刚开始时候的的是感觉到地面震颤了几下。但也没什么人当回事!还以为是城里的重甲骑兵巡逻队在巡逻呢! 每一座城市都有夜里巡逻的惯例,何况现在这个混乱的年代了,夜里通常换班巡逻直到天亮,当然了,那些离湖面较近的人,还是会被忽然的变动给惊到了,可是还没等到他们决定去不去看看怎么回事的时候,异变再一次的发生了! 位置还是在西院,还是湖面的位置,虽然位置还是这里,可再次产生异变的方向确是来自天上! 因为就在湖水全部消失殆尽,整个湖面只剩下了一个数百米范围的深坑的时候,天上就几乎在同时积聚起了涵盖了整个湖面上空的大面积乌云,厚度达十几米,叠叠层层,怒腾翻滚,其中还有无数道银紫交加的电蛇缭绕,东一头西一头的在云层里穿插乱窜。 电光闪烁,耀眼夺目,伴随着乌云闪电一出现得还有一股强悍至及,压抑得空间气流异常混乱的压力,庞大的压力直憾心魄,坎贝尔城里所有的修行者几乎都被压得连地方都不敢动一下,头冒冷汗,脸色涨红,身体颤栗成一团,惊恐的眼神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坎贝尔武斗学院的上空,所有人的心里都在猜测,这股忽然出现在此地的天威究竟代表了什么?还是预示着什么? 说来也奇怪,整个天空别的地方依旧是星光点点,月光皎洁明亮,根本就没有一丝云彩,就坎贝尔武斗学院西院湖面的上空,诡异的盘踞着大片面积达数百米方圆的乌云,而且穿梭在云层里的闪电越来越粗了,隐雷阵阵,闪烁的电光也越来越亮,幻化出来的电花缭绕的紫色光弧也越来越明显。 看到这一现象的人们心里都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感觉。 他们似乎在酝酿,也似乎在等待和寻找着什么? 正当人们猜测着天上这些恐怖的东西究竟在等待什么的时候。 一道爆闪着银色光芒的流星从已经干涸的湖中心处,一个看起来恐怖异常的深坑里射向了天空,看上去好象是迎着那些紫色闪电光弧去的。 有些人甚至于当场就胡言乱语起来:“……这都什么事啊……大晴天出来乌云闪电什么的还可以理解……可这地底下都能出来流星了……难道这世道真的要变天了吗?” 第四十九章 湖底三天(六) 他娘的!终于出来了! 可还没等他兴奋劲过去呢!就感到一股强悍至及的压力劈头盖脸地当头闷了下来,压的身体在半空中又手舞足蹈地掉了回去。(就爱看书网) “我日……” 措不及防之下被狠狠地摔在坑底的落羽,郁闷的咒骂了一嗓子,刚想起身,来自于灵魂深处地那种熟悉有恐惧的感觉,又来了…… “我就说嘛!黄色能量……” 喃喃自语地没等嘀咕完呢,一道亮紫色闪烁着刺目光华的碗口粗闪电,“呲呲……”地划着耀眼的弧光横空劈了下来。 啊……无形气罩刚想撑起来,可心底深处忽然涌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好象有个声音在自己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要抵抗……不要抵抗…… “……恩?怎么回事?可这是……这是天劫!是劫雷啊?还像以前那样去硬挺?我他妈有病啊!” 落羽神情激动地大喊大叫,也不知道是在骂谁,或许是在找安慰自己还或许……反正估计这会儿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骂些什么玩意儿! 可紫色劫雷可不管这些,当头就是一下子! 啊!又是一声痛苦的惨号!可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好象……好象在惨叫的过程当中多出了点别的东西! 就像是…… 刷!又是一道亮紫色的闪电劫雷劈了下来! 这次却连声音都没有了!怎么回事?难道被劈死了? 可落羽的身体除了一个爆炸头和浑身黑漆漆地围绕了一层闪烁不止的电蛇之外,连个姿势都没变! 其实,就是他想动也动不了,天劫所产生的压力根本就不是他可以硬抗的,现在他是被庞大至及地压力硬生生地拍在了坑底,甚至半个身子都陷进了腥臭滑腻的淤泥里。 喀嚓一声震天的霹雳过后,一前一后地连续劈下来了两道紫色的劫雷!同时砸在了落羽的身上,周围爆散的闪电银蛇,就连他身边的淤泥都在瞬间烧成飞灰了。 形成了一个几米方圆的干燥地带。腾起了一阵阵的雾状白色气体,散发出了一股呛鼻地焦糊的味道! 可落羽就跟死了一样!连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他真的死了? 天上翻腾怒滚的劫云转眼之间就烟消云散了,夜空又恢复了点点璀璨闪烁的星光。 笼罩在坎贝尔城上空的庞大压力也随着劫云的消散而消失了。 城里的修行者也大都重新恢复了活动能力,但都后怕不已,这股直接震撼到灵魂深处的天威根本就不是人可以抗拒的! 可今晚的这股忽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天象异变,在此之前的大陆上别说见了,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天象异变;必有非常事发生! 人有时候就这样,一旦遇到了不理解地事情,极度恐惧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能否从中谋到什么好处。 至于之前的那种怕到骨子里的恐惧感通通暂时搁置在了脑后。 刚一恢复,就像是事先约好的一样,不约而同地以各自独有的方式向着坎贝尔武斗学院,风驰电掣般的狂奔而去。 一路上如果碰到了熟悉的人就勉强地打个招呼,毕竟危险没了,可能有好处的事情,当然人越少越好了! 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谁也不用说谁。可在速度上明显就快了不少,生怕会被身边的人抢先似的! 人呐!这个时候就看出自私来了。在还没有确定是什么好处还或者有没有好处的时候,就开始明争暗抢了起来,真他妈有够混蛋的! 今晚注定了就是一个不眠之夜! 此刻,坎贝尔武斗学院就像是一位妖媚诱惑至及地绝世妖姬,浑身散发着让人酥到骨子里的致命吸引力。(..info) 把城里的各方人士一个个吸引地眼冒绿光,就像是一群饥渴了许久的色狼一样,不要命地死奔狂赶。 心里都暗自琢磨着怎么才能比他人更早一步地一亲芳泽! 深蓝色夜空中是繁星点点,星光闪烁,而城里交错纵横灯火稀疏的各条街道上则各种颜色的光华乱闪,迅速地融合交汇成了几十道人流,犹如溪流入海般的从四面八方向着同一个地点急涌汇聚。 负责卫护城市安全的城卫军重甲骑兵大队更是派出了两个千人队,也朝着武斗学院的位置赶了过去。 大晚上的街上忽然出现了这么多人,而且其中绝大多数都是五阶以上的高手,虽然有点发蒙,但是处于安全考虑还是派人跟着去的好,这万一有什么事儿发生的话!也好来得及策应。 于是辕门大开,两道钢铁洪流也加入了其中。 这下就更热闹了,本来一开始的时候就惊动了不少的人,现在街道上更是蹄声滚滚声如雷震。 在寂静的空旷的夜色里震得整个城里大部分的人都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听着外面街道上乱糟糟的骚乱声,不明情况的平民小老百姓更是家门禁闭,神情紧张得透过门缝或者窗棂向街道上不住地窥视,同时心里也是臆测连连。 这不是又要打起来了吧? 坎贝尔武斗学院留守的掌院大人几乎在异变产生的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西院,但还没等他看清眼前的情况呢,天劫就来了,也一样被压得软塌塌,瘫成了一堆。 等压力消失了,来到西院的人也多了,起先还想派人紧守学院大门,不想让外人进来,可随后一想,这样做太蠢了。 大门能挡住一般的人,可真正的高手想要进来的话,人家根本就不走门,你就是堵也白堵,而且还会坐蜡得罪不少人! 况且今晚突现的这些骇人听闻的异变。 以前别说见了就连听都没听过,而且大陆上也从来没有过类似于今天晚上的这种先例,马上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这里探察情况,己方也不可能拦得住,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呢! 这呆会儿,万一要是有个什么发现或者好处的话……自己作为地主还是会有优先选择权地! 招呼其他各堂的首座督院分头去迎接各方的头头脑脑,自己就守在西院门口。 一面等候各方势力的到来;一边背着手,在原地来回不停的转悠。 眼睛不时的眺望一下被黑压压的繁茂密林挡在后面的小湖方向,整个人看上去好象是有那么一点焦躁:“失踪的那个孩子还没找到呢。 今天又是最后一晚上了,明天……唉!又出了这种天象异变!这代表了什么呢?” 坎贝尔武斗学院占地面积实在是太大了,即使是被火后白羽烧掉了一半,剩下的这一半也都快赶上一个镇子大小了!再加上后来经过几代人不断的修葺完善。 院内不单是建筑物添设了许多,也移植了不少的植株林木,特别是西院,这里在当初的规划上就侧重了自然风格。 茂林繁布,溪水潺潺,简直就是一座小型丛林。 别说是晚上了,就算在白天,如果湖边附近没人的话,也不容易发现原来那个碧波荡漾清雅宜人的小湖,已经变成了个看起来阴森恐怖的超级大坑。 更不可能发现此刻的坑底还躺着一个…… 恩?人呢?落羽呢? 难道说……真的被劫雷给劈没了? 就在人流涌动,一窝蜂似的全往西院赶的时候,在坎贝尔武斗学院附近的一条偏僻巷子里,出现了一个晃动的人影。 借着两侧民房透露出来的微弱灯火,可以隐约的感觉到这个人影年纪似乎不应该太大,像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因为他的个头看起来实在是不怎么高。 灯光太暗了,街道又太黑,所以看不清相貌长相,只是看上去有些臃肿,手里来拎着一根棍子,有点像讨饭的乞丐还有点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人影就在偏僻窄小的漆黑巷子里晃来晃去。空间里一直回荡着他嘴里喃喃自语的声音:“……三天!这他娘的也太荒谬了,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我在湖底下被埋了三天怎么还是三天啊?我不就是睡了一觉吗?我这一觉难道说睡了三天……真他妈的……真他妈的……” 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一样,喃喃自语变成了大喊大叫,人也状似疯狂的在巷子里狂奔了起来。 踏……踏……踏……的踢踏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声音听上去会比白天响上好几倍。在加上疯子般地叫喊声,吵得这条巷子里是鸡飞狗跳。 终于惹的两旁的住家不干了,一个打雷般粗犷声音炸了起来:“大半夜的你鬼嚎个屁呀!再嚎老子捏碎你的卵蛋……” 可惜的是!这听起来挺吓人地一嗓子根本就没起作用! 踢踏声如故;人影依旧:“……真他妈的……真他妈的……真他妈的……” 这究竟谁家孩子啊?看样子被刺激的不轻啊! 第五十章 湖底三天(七) 这个倒霉的孩子当然就是失踪在小湖坑底的落羽了!可他不是被劫雷劈没了吗?怎么又晃荡到这里来了?还弄得跟一疯子似的! 这其实也难怪他!任谁乍一知道自己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迷迷糊糊过去了,可醒过来却发现不仅身体全恢复了,而且即之前那个莫名其妙的三天之后又来了个没意识的三天!不疯……才怪呢! 事情还得从第一道劫雷劈下来开始说起…… 当初在地底下用神识查看身体时,猛然发现太极图里的黄色能量已经同自己融合了,落羽当时就觉得很是奇怪,为什么前两次融合的时候,该出现的劫雷,这一次却反常的没有按时出现,满以为这一次会是一个例外。 因为是在地底下融合的。所以劫雷没找到自己,就溜达溜达走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或许就可以逃过这一劫!可以免遭一次雷劈! 另外一方面也是基于当时情况危急,也没有那个时间仔细琢磨这个事情,就一心想着怎么才能从地底钻出来了。 最后总算是历尽了“千心万苦,艰难跋涉”弄得跟个地长虫似的,兴冲冲地就冲了出来! 这一窜还挺高,几乎就冲撞到天上的云彩了。可没等庆祝“重生之喜”呢!就被猛然出现的压力给当头拍了回去。 被重重的拍在坑里的同时,心里也明白了,该来的还是会来;自己是免遭了被活埋的厄运;可要挨雷劈的霉运又回来了,天上的哪是什么云彩呀!那简直就是一尊大神!而且还是个缺德带冒烟儿的门神。 本来心里还隐隐地有那么一点侥幸,期盼着自己可以躲过这一劫。 可没想到的是;人家不仅按时按点的来了,还就躲在门口等着,等你地人刚一开门冒头,给你闷头就来一记大招! 就在落羽刚想撑开无形气罩,考虑怎么来抗眼下这道劫雷的时候,脑海里似乎响起了一道声音。 不对!也不是声音,可自己就是听到了,也不对!不是听到……也他妈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自己就是知道了! 仿佛来自于自己意识深处的声音阻止了自己身体的一切反抗行动。 可头上的那鬼东西是劫雷呀!不是大雨滴或者是小冰雹之类的! 不运功抵抗还要用身体硬抗?之前的那两次实在是因为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之下被劈的,也根本就没有机会也没有权利去选择,可现在不同啊! 自己明显的感觉到了现在的功力和能量级数是以前的十几甚至几十倍,虽然跟劫雷那种天威级别的能量是没法相提并论的,可也能使自己少受一点痛苦啊! 以往的每一次被雷劈,都是生了又死;死了又生的惨烈过程。 那种撕裂着肌肉、焚烧着经脉、拽扯着神经、小刀刮骨般的疼痛跟本就不是人受的! 虽然也知道这是融合了彩色能量以后,必然面临的炼体过程,可、可实在是太他妈的疼了! 不亲身来上那么一次,根本就体会不到那种炼狱般的痛苦! 现在“自己”居然告诉“自己”要放弃运功抵抗?这不是要了我地小命吗?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劫雷可没闲心照顾他,紫光缭绕,电花闪烁连带着沉闷窒息的压力当头就是一下子! 落羽登时就感觉到脑袋轰的一下,一股狂燥暴虐的能量顺着雷劈的部位瞬间分化成了无数道刺痛火辣外带着酥麻的能量流,迅速的传遍了整个身体。 紧接着身体一紧,大脑一片空白。紧跟着胸口一闷,惨叫着喷出了一口鲜血。 熟悉又惧怕的炼体过程又来了! 撕心裂体的疼痛一拨连着一拨潮水般的涌了上来,牙齿咬的嘎嘣嘣直响,下唇满是啮咬的齿痕,模糊一片,嘴角泌出了一丝丝颜色鲜红的血液,脸孔痛苦扭曲的都变形了。 好在之前已经有了两次雷劈炼体的过程,心里有了一定的准备,可真正开始的时候,那种痛苦还是折磨得落羽失去了半条命。 要不是远非常人可比的强韧生命力在支撑着即将崩溃的神经。 要不是有个声音在脑海中不停地提醒自己;处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不死也得被折磨疯掉。 既然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落羽索性就彻底放弃了身体的控制,爱劈你就可劲儿劈吧!反正又死不了,爱咋着就咋着好了! 坚持、坚持、除了坚持还是坚持! 这时,落羽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种幻觉,隐隐的似乎有条紫色的蛇形怪兽在围着自己的身体不住的盘旋……而且慢慢地越来越清晰,但还是看不清楚是个什么东西…… 渐渐的怪兽身体变得越来越大,感觉上也是越来越清晰!只是……这个东西给自己的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 不对!不是幻觉!这个紫色的怪兽在吸收自己身上的劫雷能量! 这个发现让落羽吓了一大跳! 劫雷是劈在自己身上的,怎么他在吸收?难道他就在自己的身边…… 赶紧瞪着眼睛看看周围,在坑底,周围黑糊糊一片,还有股子焦糊的味道! 可是什么都没有啊!但感觉还在呀?怎么看不见呢?这种熟悉的感觉……跟之前在身上发现的那个生命波动和能量反应一模一样难道说……这个东西就是自己身上发现的那个生命存在! 这时候又是一道劫雷劈了下来,可落羽就跟没有知觉一样,只是身体震了一下,然后就没有任何的反应了。 已经有了一次了也就不在乎再来一次……三……四次?我日啊!这次怎么多了两道啊? 第二道劫雷劈下来之后,紧接着又是连续两道! 四道劫雷! 这后来的两道劫雷可真把落羽给劈蒙了!前两次就两道可现在却变成四道了! 还好!在自己身上还有这么个东西在吸收劫雷,虽然还不知道在哪儿。 但至少可以肯定一点的是,这个东西就目前来看是对自己还是没有什么坏处的!否则还真难说能不能挺得过去? 看着天上的劫云散了,落羽知道这次天雷炼体总算是抗过去了! 但是,暂时还没有发现经过这次炼体之后,又掌握了什么新的能力,而且又跟之前的那两次不太一样,算了,先不想了。 躺在坑底等身体逐渐的恢复些气力之后,先出去再说! 还不知道自己在湖底下究竟被埋了多久呢?格里特、林子玄、诗诗、林姐姐她们怎么样了? 自己当时那副样子,肯定是把他们吓坏了! 对了,她们不会跟那个卑鄙无耻的老家伙打起来吧? 那老家伙虽然无耻但修为高啊!这要是因为自己真的打起来了,就是这帮子人捆一块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何况还有好几个老家伙呢,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也跟那个偷袭自己的老乌龟一样的卑鄙下流呢? 落羽越想就越着急,也越后怕,活动了一下身体,除了有些酸软疼痛之外,基本是没什么事了。 就一屁股爬了起来,脚尖点地,身体划着弧线,连续几个闪身,就从坑底窜了上来。 瞬间展开神识,情急之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神识扩大了好多,身形展开。 没有丝毫的迟疑就朝着“馨月轩”的方向疾驰而去。 速度太快,再加上现在是晚上,所以根本就看不清人影,只能听见穿梭在树林里的唰唰声。 没多久,就可以隐隐的感觉到“馨月轩”的所在地了,噫?怎么没有人呢? 落羽站在离“馨月轩”几十米的地方,满脸不解和疑惑的望着馨月轩的方向。 在来“馨月轩”的路上,通过广布在四周的神识,落羽就隐隐地感觉到有点奇怪,这里怎么一点人的气息都没有了呢?这不应该呀! 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虽然人也不是很多,但也不至于象现在这样死气沉沉的呀?难道是因为现在是晚上,大家都睡觉了? 这个结果的可能性比较大!落羽自己安慰了自己一下,这里要是真的没有了人的话,那结果就不好说了。 是她们一起走了,离开了这里?还是出了什么不测?这两种结果那个都不好。 万一她们一起离开了这里,那自己先不说能不能找得到,就是往那个方向去找都是个问题。后一个结果是最糟的了,希望不会吧…… 落羽现在是毫无头绪满脑子混乱,心里也很是矛盾,希望见到大家同时又有些担心。 很快就到了“馨月轩”小楼前面的草坪上,这里也就是上次那个青衣老人带着大家一起传送过来的地方。 落羽兴奋地刚想冲过去,脚步刚一抬起,可猛然间,又顿住了身形。心里同时也是一沉! 第五十一章 湖底三天(八) 几十米外的那幢小楼里没有人,连一点生命波动和能量气息都没有。(..info无弹窗广告)(就爱看书网)她们真的都没在! 心里一急,身形幻现,倏地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人影已经出现在了小楼的门口。 吱嘎……刺耳的门轴声响过,人已经站在一楼的大厅中央了。 整个小楼里是一片黑暗。楼下大厅一里更是一点光线也没有,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落羽的观察效果。 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神识全力重开,徐徐延展,像触角一样把小楼的每一个角落都仔仔细细地探察了一遍。 脸色变换个不停,再一次得到了确认,这里确实一个人都没有! 大厅里的一切都还是之前落羽看到时的样子,就连那些当初打斗时留下的痕迹都在,就是没有人了。 都去哪了呢?难道回清雅居了?想想也只有这个可能了。可就算是他们走了,可另外那几十个孩子呢? 难道全走了?不是还有一个月的集训呢吗?不训了? 落羽现在的满脑袋里全是糨糊。木然的转身离开了小楼。 走在草坪上,心里还在琢磨,可越是琢磨就越无解! 不过有个问题现在暂时是不用担心了,就是那些伙伴们的安全问题。 因为落羽也是才想起来,他们是青木山庄的人,武斗学院的那些老乌龟们再大的胆子,估计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可自己现在怎么办呢?现在该去哪儿啊? 去找那个老乌龟报仇?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自己现在还未必是那个老家伙的对手,等过几年再回来收拾他! 娘的!如果不是他,至于弄得现在脑袋里一团子糨糊吗?这个败类、狗东西、老乌龟、老杂种、老不死…… 就在落羽满是落寞的晃荡在草坪上,嘴里喃喃不停地咒骂着害自己受伤的那个老混蛋的时候。 忽然,吵杂喧闹的噪声划破了夜空,也打破了周边的宁静。 隐隐的感觉到了前方无数的生命气息和能量波动,属性不一,稍显杂乱,漆黑地夜色里能看到无数耀眼的光华乱闪。 速度极快,一窝蜂似的朝着馨月轩、小湖的方向狂涌了过来,无数人流聚集在一起的气势极为强悍,骇人至及,怒潮海啸般的铺天盖地,搅动的附近空间气流也是紊乱不勘。 我靠!这怎么回事啊? 是来找我的?他们知道我今晚会从地底下窜出来? 可也用不着这么夸张吧?就这阵势别说是打了,就是一人吐口唾沫也能把我淹死喽! 落羽迅速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找个合适的藏身之地先看看出了什么情况再说。 漆黑的夜色里,藏在枝繁叶茂的林子中间,无疑是目前的最佳选择了。 身形再度消失,形如鬼魅,下一刻出现在了一棵十几米高的榕柏树的枝桠上,伸手扒拉开挡在眼前的树叶枝杈,透过枝叶间交叉的缝隙。 居高临下,可以看清楚所有人的行动,而又不容易被别人发现。 很快这些人就越过了铁索桥,没有来到草坪上而是直奔湖中塌陷的深坑而去。 明白了!是那个湖面的塌陷或者是天劫,惊动了他们,也难怪,在城里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要是没人来查看才叫怪呢!可一下子蹿出来这么多来就有点夸张了。 落羽纵身跳下榕柏,趁着夜色的掩护,几个闪身就来到了人群中间。 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看着自己的怪异眼光,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翘家的孩子,而且这个孩子还是一个精神上有问题的孩子。 装做气喘吁吁看着身边的一个同样是气喘吁吁的汉子,明知故问:“……这位大叔!这大半夜的你们这一大帮子人是要干吗去呀?” “……” “……喂!大叔……我在跟你说话呢?” “……” “……喂!喂……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有毛病啊?”落羽心里的火有点大了。 “……小子!我耳朵是没有毛病,倒是你个小家伙看上去有点毛病……”汉子被落羽说的也是有了点火气,侧低着大脑袋,接着道:“……要不你大半夜的不好好在家里呆着睡觉,从被窝里跑这儿来做什么……” “……恩?什么我大半夜里在被窝里爬出来……等等!你到底瞎说什么呢?”落羽没想到汉子嘴里会嘣出来这么一句没头没脑地话,一个侧身闪到了汉子的身前,挡住了他前进的势头,很是奇怪的追问了一句。 落羽闪身突然挡在了汉子的前面,事先没有一点预兆在加上事发突然,所以汉子前冲的势头一点没有减缓,高大壮硕的身体犹如滚动的巨石,连冲带撞的压上了落羽。 身体顺势侧旋,闪过了擦身而过的高大身形,脚下一点,又挡在了汉子的前面,汉子也被吓了一跳,硬止住了脚步,身体打了趔趄,气急败坏的看着又挡在了自己前面的落羽,大吼:“你个小兔崽子,小神经病!不想活了?”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今天不说明白就别想再走一步……”眼神凛凛的瞪着汉子,一副你不说明白我跟你没完的表情。 汉子气得脑门直突突,孽火腾的一下子就蹿了起来,刚想动手,可看对方还是个孩子,就强压下心火,没好气地道:“……你?你自己看看……看看你的身上!你个小兔崽子大半夜的光个腚跑出来晃悠,不是神经病是什么?啊?” 嘎! 身体凉飕飕的,特别是两腿之间,小风透股一过,凉得全身的汗毛直竖,肌肤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日!这下子脸是彻底丢大了,也明白了在身边掠过的人脸上为什么是那么一副表情了。 我他妈这都是第几次了,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 落羽现在也说不上是一种什么心情了,脑羞成怒、气急败坏似乎都不足以描写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汉子见到落羽傻愣愣杵在那儿了,也就不再理他了,抬脚侧身让过愣在身前的落羽,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等一下……” “干什么?” “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什么?你说什么?”汉子被这句话说的一愣。脑袋一当机,一时没转过弯来,转过身来看着落羽楞愣的问了一句:“呃……” 绿影晃动,巨大的力道猛地砸在了脑门上,劲道从脑门上直憾肺腑,紧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砰地一声,推金山,倒玉柱的栽倒在地,“……我说什么……我说什么……我说我要你的衣服!叫你说我神经病……叫你说我神经病…..叫你说我……” 落羽嘴里一边狠狠的嘀咕,一边动手开扒汉子的衣服,好象把火气都散发在了脚下这个倒霉的家伙身上。 周围的人都在匆匆赶路,没有一个人理会发生在人群里这奇怪的一幕,有更大的吸引力在前面,谁有那个闲心管他们呐! 于是乎!落羽的扒衣大计就如期的成功了。 浑身包裹的跟个粽子似的,肥大、臃肿、滑稽、还好没人注意他。 落羽很快的就“焕然一新”的重新加入了人流。还有好多事情没打听清楚呢!所以还得找人问呢! 一道小小的人影在人群中窜来窜去…… 可是没多久,他就站那不动了。 整个人又变的傻傻的,表情看起来比刚才还要严重、还要难看、还要不可思意、还要……眼睛睁得异常的夸张,嘴巴也张的老大,估计没有耳朵拦着,咧开的嘴岔子都能绕脑袋跑上一圈! 三天了!真的是三天了!我在地底下真的被埋了三天了,怎么他妈的又来三天啊! 募地!一声郁闷的嘶吼在人群中直冲九天,一道虚幻的身形腾空远射…… 落羽越想就越难以接受这个自己被埋了三天的事实! 整个人幽魂似的逛荡在漆黑的巷子里,一边郁闷的大叫了一句:“……真他妈妈的!” 一边展动身形朝着清雅居的方向飞射了过去。 第五十二章 实力增长 实力的暴涨,使得落羽的疾驰速度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也叫他真正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如飞而逝,人若流光,速如箭矢。越跑越快,渐渐的整个人就象是一只在夜空中低飞的人形大鸟一样,穿屋越脊,身体潜行滑动。几百米的距离根本就不见他着地,也看不到人影。只有夜色里传出来逆风疾袭、猎猎作响的摩擦声。 很快就看到了融入夜幕中的清雅居,虽然才仅仅的三天光景但对他来说,这三天发生的事情就如同过去了好几年一样,大难不死之后,又能与亲人伙伴们重逢的那种喜悦和激动瞬间就充满了他的胸膛。可刚跨过后院的院墙,就不由自主的止住脚步,因为他被里面的场景弄得一愣一愣的。这几个家伙难道是在这三天里转了性了?早前怎么没见他们这么用功啊! 只见宽阔的院内草坪上不知什么时候变成演武场了。此时正是剑光缭绕,拳风呼卷。闷喝叱咤如雷的吼声中咻咻倏发的几十上百颗点点寒星犹如九幽殿里散发着死气的眼睛,这里已经找不出来一点完好的地方了。草皮翻露、碎石满地,到处是一片狼籍。原本矗立在院墙边上那棵几人合抱的百年苍槐,看那个惨样,早就是剥皮见骨伤痕累累了。之前还替这帮子家伙担心呢。可现在看起来,担心是有点多余了。眼下这天劫的天威刚过没多久,就余劲犹存的在院里折腾,体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虽说在黎明前夕,是一天当中夜色最黑的时候。.info视线难以及远。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但对于已经是金丹在体的落羽来说就跟大白天的没什么区别。五感的敏锐程度已经达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离突破非人的第六感也就只差临门一脚了!一旦突破了第六感进入了“意之玄牝、识之太虚”的第七感境界,那他就算是彻底的脱离了凡人的范畴。[就爱读书]走上了传说当中的仙人道路。 所谓“六爻之动,九极之道也。”经过了这一连串奇遇的落羽在无形当中使得自己的修炼之旅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同时也意味着他的逆天之路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困难程度也会呈几何倍数的增长。 这点或许他自己还没有发觉。因为他的实力暴增根本就非常理可以解释。在思维情绪上也就没有相应的准备。(..info无弹窗广告)总觉得是自然而然。无意识当中就进入了“六爻之动”中的立人之道的境界。 早就来到了这里的落羽,隐藏在院墙花团边的隐蔽角落里,没有马上冲出去,就这么静静的站在视线的盲点里看着院子里几条气喘吁吁、扑射翻飞的身影。心理很感动也很欣慰。 这几个小伙伴真的是没有白交一场。自己先前的情况放到了别人身上,早就死得不能在死了。生存的几率连万分之一都达不到。可眼前的这几个小家伙,不但确信自己死不了而且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今天一早一定会出现!还有老妈!多清秀如水的一女人啊!可怎么弄得跟个母罗刹现世、夜叉附体一样啊? 从小伙伴们相互之间气喘吁吁的闲谈碎语当中听到了一点这三天发生的点点滴滴之后,落羽的第一反应就是身体冷得一激灵,猛猛得打了一个大大的寒战。晕死!如果自己再不出来,这个人命孽因栽到自己脑袋上是栽定了。老妈猛!简直是太猛了!以后自己找老婆一定不能找老妈这样的! 这十年来隐藏的还真深啊!朝夕相处之下愣是一点没发现貌似老妈这样脾气好的绝美丽人,一旦什么事情牵扯到了自己的亲人会有这么可怕的爆发力!谁要说清秀脱俗达到了极至的女人就一定是温柔似水。以后一定敲掉他满口大牙! 以点窥面,老妈都这样了,那个看上去就不是善茬的老爸就不知道要狠到何种程度喽!而且以他的为人一定是不说话,等时候到了,就闷头动手的那种。不过……他们越是这样不就表明了自己在他们心目当中的地位就越是重要吗?被老妈她们的激愤和毫言状语震惊的同时,心里的感动也似潮水一般一拨一拨的狂涌了上来,眼睛也渐渐的濡湿了。不过,那个卑鄙的家伙被吓跑了就有点郁闷了,这样也好,哼!自己的仇当然是自己来报,假借他人之手那算是什么爷们儿。即使是老爸老妈也不行!嘿嘿,坎贝尔武斗学院这次可算是倒了大霉了!因为一个卑鄙小人被人家无缘无故的拆了一半,还只能是瞪眼看着,有意见、有脾气也得给我憋着。就是有了天大的委屈也没地儿讨理去。呵呵……欺负人的感觉咋这么爽哩! 落羽越想这心里就越好笑,差点忍不住乐出声来,赶忙一把捂住了嘴。末了,还缩头低腰跟做贼似的左右瞄上那么一眼,生怕眼前这几个被自己刺激得狂性大发的生猛家伙察觉。破坏了猛然间出现的绝佳场面。满怀感叹的看了一会儿之后,嘿嘿贼笑两声,刚想显身给他们一个惊喜。倏地,身体一动,也不见膝盖有丝毫的弯曲,整个身形就拔空而起,形如掠过夜色当中的一缕残烟,隐入了黑暗之中,没有出去和这几个闷头苦练准备替自己报仇的伙伴们见面。而是朝着青木山庄的居住地遁了过去。 因为他刚刚从林子玄嘴里听到一个消息。林诗诗被生死不明的自己刺激大发了!这三天来,每天都必须由老爸老妈仗着本身的超绝功力来给她续命,如果不是路途太过遥远,丫头的身体情况根本就不允许她动身,事发当天就起程回青木山庄了。 这个事情有点大条了。耽误不得。落羽也顾不上要来个什么震撼登场了。还是丫头的事情重要。一直都要说给她治疗一下身体,可到现在为止也没真正的给她看一下。自己好象是有点不负责任了。先天五行不调,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或许是个挺麻烦的事儿。但对他来说就是一菜了!可现在看样子,如果再晚点儿出现的话,可能就连菜都菜不上了! 其实,诗诗小丫头的事情说起来,还真有点是莫名其妙。起初还要揣测她们的心思呢。可现在倒好。有了子玄和诗诗丫头,这青木山庄也就没有了探测的必要了。特别是诗诗,落羽对于她总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总之现在心里对这个妹妹是放不下手了。刚开始的时候的糟糕印象,随着这段时间的接触老早就从脑海里消失了。取代的是一种怜悯和疼惜。 救活她、照顾好她,让她的生命之花从自己的手里重新绽放。没有什么要比这个更重要了。 神识全面展开。整个小院里所有的一切顿时清晰的印刻在了落羽的脑海里。不得不说,经过这次的劫难洗礼之后。落羽的神识增长还不是一般的变态,不但是整个院子里的风吹草动都被他掌握在脑海里,就连前院的清雅居也都涵盖在了神识范围之内。如果此刻的他想来点偷窥什么的。嘿嘿,那可是一瞧一个准儿啊! 看起来,先前的猜测真的没有错,除了老爸老妈以外,所有的人都一个没少的在这里扎堆儿呢。就连美姨和罗爷爷也来了。可他们不是在蒙克吗?怎么也顺到这儿来了? 在略略的疑惑中,落羽很快就找到了诗诗小姑娘的住所。 第五十三章 治疗 看着眼前不远处诗诗居所的房门,稳住身形,落羽再次的在心里微微得意了一下,有了神识就是好啊!找人就是方便,尤其是在天色漆黑而又没有丝毫光亮的时候。无所不在的神识就好似指路明灯一样。根本就用不着闷头瞎撞。 二跨院左侧厢房得有七八间。每间房里都有人。估计是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先前又都被天威给压得一塌糊涂。所以面色都很疲惫,包括丝莉娅和江芙两个小丫头在内的所有人都是和衣而眠,有的甚至就直接坐在椅子上睡了过去。各人的睡姿更是花样百出。估计这个时候要是有人见到的话,一准儿会成为大家的笑料。 落羽摇着脑袋,浅浅微笑了两声,朝着东侧第三间房门走了过去。这里面就是诗诗小姑娘了,虽然还没看见人,但对里面的情况已经是一目了然了。情况还好,小姑娘的呼吸尚算得上是平稳,从表面上看,没有自己先前预想的那么严重。但具体情况还得等自己查看过后才能准确下判断。 步上门前的台阶,刚要伸手震开门闩,倏然,心里一动,眼睛同时也是一亮。 耶?魂晶!百木回春阵法!高明啊!这是谁的手笔?难怪一进这个院子就感到了一股木属性淳厚、充满着勃勃生机的能量波动呢。而且越靠近房间能量感应就越强。(..info好看的小说)先前还感觉到奇怪呢。小丫头根本就没有修炼过任何的功法,即使她身上带着林家至宝也没有这么强劲的能量反应啊! 心里稍微有些震惊的同时,按在门上的单掌掌力一吐,只听一声微弱的木质断裂时产生的啪嗒脆响,门开了。一股子浓郁的木系能量拂面而来。整个房间内到处弥漫着这种能量气息。 温暖、平和、醇厚、象春风拂地一样滋养着小草的勃勃生机。 落羽度步迈进了屋内,呼吸着房间里淡淡的如兰似梅草木般的香气。看着往日里清秀靓丽、从里到外透露着让人不得不怜悯痛惜气质的林诗诗,此刻正娇弱无力的躺在床上,乌黑秀气的长发四下散乱着扑散在床头。俏脸苍白,柔嫩滑腻的额头上布满了细蜜的汗珠,紧箍在眉心处的绿色珠子旁边还搭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儿。双眼紧紧的闭着,长长地颤动着的睫毛上尚存着还没有干透的泪珠儿。柔嫩的双唇上也不见一丝血色。白皙的粉颈下的尚未发育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娇小的身体周围按六瓣梅花的位置摆放着六颗形如鸽卵的淡绿色魂晶。以置在柳眉之间的那颗散发着淡淡光晕的绿色珠子为中心点,相互之间的彼此呼应,分化出无数道细如蚕丝的涓涓细流,一部分沿着肌肤渐渐的沁入体内。另外一部分则沿着体外循环流转。并且在能量流转之间形成了一朵硕大的淡绿色梅花状的能量场。清晰可见。甚至都能闻到梅花特有的那种扑鼻花香,醇而淡雅,甜而不腻。独有的木系蕴兰灵气让人感到浑身的毛孔顿开,神清气爽,难言的顺畅仿佛让人步入了绝岭深处罕见的梅林一般。 果然是百木回春阵法。这种阵法是属于六阶的高阶阵法。和落羽前世地球上的那种固本培源类阵法很相似。虽然摆阵手法各有不同,但效果很接近。问题是这类阵法主要是木系修炼者用于吸收灵气时所使用的。或者是刚入门的修炼者涤炼体内的杂质,培养气机时候使用的较多。如果是治疗伤势还可以,那样一来不但是效果明显而且受用者还会得到诸多的好处。但用在治病上就大错特错了。 同样的道理。此类阵法现在用在了林诗诗的身上虽然也能暂时的延续她的生机,但那只能是治标不治本。看来摆阵之人对于治疗外伤或许还可以说得过去。但对于病理方面说他是个白痴也不为过。 落羽看着不知那位出手阔绰的主,用这六颗价值不菲的魂晶摆出的好心却无大用的百木回春阵法,暗自感叹了一下。同时,手指轻捏,翻出兰花形状,手臂划动,以目不可及的速度在虚空中连续幻化出五朵兰花,每朵兰花的中心处都在同一时间射出了一道乳白色隐泛着金光的能量流,奇准而且迅疾无比的点在了六瓣梅花的花瓣与花蕊的相连位置,切断了他们相互之间的能量联系,紧接着手形瞬变,五指微曲前探,内扣一吸,咻地一下,将六块隐没了光芒、恢复成了原有的那种晶莹剔透之色的淡绿色魂晶吸附在了掌内。破解了回春阵法。 落羽的这一手看上去比较简单,其实复杂的程度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也。所有的阵法,不论是这个世界的还是落羽前世地球上所存在的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除非你是阵法方面的大家,否则的话,你想破阵就得承担一定的风险。各家各法,不可能所有的手法是相通的。这样一来,外人如果想要破阵,就得相应的有破阵不成,能量反噬的准备。如果心理方面面准备的不足,很少有人贸然的出手破阵。 但落羽不同,金丹结成之后,在本身毫无察觉的情况之下,意识占据了主导,也就是说心随意动。一方面在无意识当中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失败,另一方面在实力上落羽也从来没有这么自信过。诸多因素综合的情况之下才导致落羽一次破阵的成功。 阵破了,相应的能量场也就消失了,林诗诗失去了能量的灌输在身体上立马就反映了出来,呼吸急促,面色变得愈加的苍白,落羽不敢怠慢,迅速的将双手抚上了林诗诗小腹丹田处,撩开贴身的内衣,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授不亲的忌讳了。神识狂涌,将林诗诗体内所有的变化都印刻在了脑海当中。 肾属水,心脏属火,林诗诗的病症显然的属于先天的心脏衰竭。加之一直被强行的用百木回春阵一味的催发潜在的生命力。木系能量的加强,使得体内五行更加的紊乱。 落羽眉头一皱。体内太极真元力瞬转,分化出的阳之力如潮水般的喷涌而出,在滋润祢补林诗诗体内火系能量缺乏的同时,逐渐的调整了五行的平衡,虽然暂时是不可能一把的将她病症调治好,但是五行归依、平衡之后,可以使得她不至于旧病复发。生机延续是没有问题了,这个病症如果要想去根儿。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落羽传授她太极密法! 可是,落羽是世家子弟出身,太极门的规矩就是,非亲近之人勿传,否则就是要遭雷劫临体之难! 一时之间,落羽眉头皱得更紧了,自己的能量加入之后,小姑娘马上就会醒转,可是……唉!到底传不传她呢? 第五十四章 重逢(一) 嘤咛一声呻吟,林诗诗仿佛做了一场长长的梦,在梦里羽哥哥被人杀死了,而且全身是血,自己怎么喊他都听不见。.info[]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色的,只有羽哥哥身上和残留在地面上的血迹是红色的,红的耀目,红的刺眼,每一滴血都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小刀,在狠狠的切割着小姑娘娇弱的身体,拽扯脆弱的心灵。想哭却没有了眼泪,想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虚空中仿佛出现了无数双手无情的掐住了她的咽喉,四周围骤然产生的庞大压力宛似一堵墙一样,朝着她闷头压了下来。不论她如何的挣扎都难以挣脱。眼前一发黑,手脚发软,刺骨的寒冷穿过滑嫩的肌肤透体而入,憋闷的感觉从心底深处直接泛了上来。 天不旋地旋,地不转天转,死寂无色的空间渐渐的扭曲、崩溃、塌陷,被寒冷包裹住的林诗诗感觉到自己意识正在慢慢的消散,灵魂也在逐渐的离体而去。 我是要死了吗?这样也好,这个世界上只有落羽哥哥能救自己,现在落羽哥哥被人杀死了,能救自己的人也不存在了。死就死吧!也算是一种解脱。反正活着也是一种拖累,不但是拖累自己同时也在拖累大家。死了好,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只是哥哥对不起了,妹妹再也帮不了你了,我要下去陪落羽哥哥,他一个人太孤单了。 想着想着也就不在挣扎了。身体软软的瘫倒在了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 忽然,沉重如山岳,堵胸憋闷严密似石墙般的压力消失了,寒冷刺骨宛若数九寒天的冰冻感觉也不见了。一股暖洋洋的气流紧紧包裹住了她,像是和熏的春风轻抚大地。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太阳也即时驱散了无边的黑暗,耳边传来了溪水潺潺的叮咚脆响,无数的鸟儿在欢快的亮喉啼唱,高亢婉转,曲折悠扬,仿佛无数的珍珠洒落玉盘。鼻端甚至闻到了阵阵花香,思维幻化出了千百根触手。甚至感觉到了广阔天地里的无数颗沾满露珠儿的碧绿色小草,正在重新焕发着勃勃的生机。 温暖舒适的感觉就象是被妈妈抱在怀里一样。不对!不是妈妈的感觉。这个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好象是以前遇到过的。可……可是这个感觉真的haoshufu!就象是那时落羽哥哥背着自己,而自己趴在羽哥哥背上的时候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对了!是落羽哥哥的气息,是落羽哥哥给我的感觉! “落羽哥哥!”林诗诗浑身激动的难以自制,颤抖着娇小的身体,就好象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样发出了一声尖叫,原本紧闭的双眼倏地猛睁开来。意识复苏,灵魂归体。阳光、溪水、鸟儿的欢唱。所有的一切幻象都消失了。 室内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光线,但林诗诗敏锐的感觉到了坐在床边的那个人就是落羽!这种感觉不是用看的,而是源自于心灵上的一钟直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眼泪刷刷而下,也不知道是那里来的力量,猛地一下就坐了起来,顺势扑到了落羽的怀里,也顾不得小姑娘家的羞涩了,也忘了自己仅仅是穿了一套贴身的小衣,大半的肌肤都是裸露在外面。她这一趴,几乎是赤裸着贴在落羽的身上。 感受着熟悉的气息,触摸到的真实感。知道现在不是在做梦。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落羽哥哥真的没有死。他又活过来了。 滚滚滑落腮旁的泪水浸湿了落羽胸前的一大片衣襟,林诗诗紧抱着重生而来的落羽似乎失去了一切的语言功能,除了哭就是哭。渐渐的嗓子沙哑了。嚎啕大哭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哽咽。两只湿润冰凉的小手紧紧的抓着落羽宽大的衣襟,生怕他再度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落羽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湿润着双眼,用两只胳膊紧紧的抱着扑倒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他知道,小姑娘这几天来郁结在心口的那股浊气必须得抒发出来。否则先前的治疗效果就得大打折扣。 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暂时忘却了周围所有的一切,根本就没发觉到屋子里的晶石灯此刻已经被什么人给点亮了。并且在门口聚集了不少的人。但是大家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压抑到了极点的粗重喘息声和激动的难以抑制心跳声。激动、压抑、感动、兴奋、喜悦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的气氛逐渐在整个房间内荡漾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落羽觉得怀里小姑娘没动静了,低低的啜泣声也停止了,悬起来的心也算是彻底的放了下来。郁结之气发泄了出来,问题就不大了。缓缓地将在自己怀里睡着了的小姑娘放倒在了床上。随手在她的黑甜xue上点了一下。小姑娘现在的神经很是衰弱,稍微有点声大的响动都会把她惊醒,为了能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还是点上她的睡xue能保险一点。轻轻的替她掩好被子。 做好这一切之后,才站起身来。转向门口的方向,看着眼前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璀璨如寒星一样的黑眸再一次的湿润了,嘴唇蠕动了几下,微微一笑,摆了一个嚣张无比的搞笑姿势,操着略带一丝沙哑的嗓音,开口说道:“我回来了。” 三天了!所有跟落羽有关系的人都没有真正的合过眼,大家都在等奇迹的出现。眼下落羽实实在在的出现在大家面前之后。又不感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只是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他,任由泪水不受控制的流淌下来。好久好久之后。突然被一声惨痛的哀号声打破了沉静。 “林小子,你他妈有病啊?你掐我干什么?”格里特那特有的草原性子和粗犷的嗓门象闷雷一样炸了起来。 林子玄脸上挂着激动的泪水,抱着双臂靠着同样是满面激动的江一帆身上,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妈没病,我也没病,我们家除了我妹妹都没病。我掐你一下只是想证明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如果你疼的跟猪叫似的,就证明了我们大家都没做梦。羽小子真的返魂了。”完了,还看看身边的江一帆和剑小子,接着道:“你们说呢?我做的是不是很对?”“恩!没错,你不掐我还想掐呢。来剑小子,过来让哥哥我掐一下。”江一帆先是冲着林子玄点点头,然后转头对着剑小子,很是可怜的恳求道:“来来,就一下,哥哥我现在有点神智不清,急需要证明……哎!”他的话还没等说完,脑袋上就被站在他身后的铁头和江芙、丝莉娅三个人一起狠狠的来了三个脑槌。 剑小子猛地抹了两把脸上的泪水,几大步走到了落羽的面前,站定身形后,先是仔细的上下左右的打量了好几眼,然后狠狠的给了落羽一巴掌:“恩,是真的,手感很结实。”话才说到这里,眼里的泪水就再也控制不住了,猛地一把抱住落羽大哭:“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没照顾好你。对不起,羽少爷。” 他这一没控制住,其他的人也控制不住了,哄的一下就把落羽扑倒在了地上,亲的、掐的、咬的、在他全身上下来回捏的。总之是干什么的都有。也难怪,感情一上来,就会疯狂的发泄。这种事情不论男女都一样。落羽也是同样的激动。 可问题是。他现在的身上只是外边裹着一层抢来的宽大袍子,里面可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啊! 第五十五章 重逢(二) “呀……呀……露了,露肉了,我说兄弟姐妹们,大家行行好先把小弟我放开好不好啊?”落羽被激动不已的小伙伴们叠罗汉似的紧紧压在身下,一边不住的手忙脚乱的遮挡露肉的地方,一边脸色赤红的苦苦哀求。这可是好多的人啊!男男女女的,要是再来上那么一出儿天体出场,那以后就得成一辈子鸵鸟了!见人就得矮半截儿! 站在门口的罗云感觉到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象现在这么好过,心里也从来没有这么舒畅过,自从之前听到林诗诗的尖锐娇呼,再看到落羽的出现,登时就感到整个天地都充满了颜色,因为三天前知道了落羽出事之后,他的世界就失去了所有的颜色。可现在,他感觉着自己的视线不论落到那里,都是无一不美。干涸瘐死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又重新恢复了活力。如果不是身份的问题或者是自己的岁数太大了,都想跟孩子们一样扑上去狠狠的蹂躏一下这个害得自己等人,在这几天来担心得差点丢了半条命的小家伙。 看着落羽被压在人堆底下苦苦的哀求小脸儿,长长的舒了一大口气,老怀开胃的一笑和眼眶红肿隐透泪光的叶美美欣慰的对视一眼之后。开口说道:“好了,好了,小家伙们。都起来吧,我们有话都出去说,这里是诗诗丫头的房间。别吵醒她……噫?”说到这里,罗云才发现房间里不对劲了,脸色微微一变,还没等他开口呢。 同样站在门口的那个被诗诗她们称作芮姨的中年美妇也发现了,脸色立时变的煞白,失声的惊叫道:“百木回春阵怎么让人给破了?”美目一红,身子就要扑出去,但是马上就被他身边的叶美美给拽住了。.info[]娇笑着劝道:“芮姐,少安毋躁。你没看到我们家的羽少爷在这里了吗?如果我猜的没错一定是他破的阵法。有一件事你难道不感到奇怪吗?”“什么事?”中年美妇还是很不放心的将目光透向了正在床上熟睡的林诗诗,随口应道,但马上她就发现事情真的不对了。美眸闪现出惊喜的泪光。激动的抓住了叶美美的胳膊,尖声呼道:“妹妹你看,你看,诗诗的脸色恢复正常了!嘴角还带着笑呢。噢!天哪!这难道是老天在眷顾这个可怜的孩子吗?”“屁的老天。一定是我们家的羽少爷做的。我就知道,只有他一回来,小丫头的病情立马好转。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那是什么?”看到林诗诗的嫩如雪莲的娇面上挂上了几丝红晕之后的中年美妇,听到叶美美说的和自己想的不是一回事,好看的黛眉一扬,因为心里不急了,所以语气柔润了许多,红唇轻启问道:“难道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我怎么没发现呢?” 叶美美媚如春水的美眸一闪,眼角往上一挑,艳光四射,媚惑撩人的风情就像是磁石一样吸住了所有人的目光,以她那独有的消魂嗓音娇声说道:“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几个小家伙在屋子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来,诗诗小丫头却没有被他们惊醒,这不奇怪么?”真不愧是人间尤物,属于妖精那一类的。就她这么一娇嗔的妩媚风情。连中年美妇看得心中都是一荡。更别说当场还不止就罗云一个大老爷们儿呢! 满意的看了看被自己吸引得魂都快飞掉了的青木山庄那几个人和满脸无奈的罗云,咯咯一笑的接着道:“这肯定又是我们家羽少爷干的好事了。真是的。人不大,却大半夜里偷偷的往人家女孩子香闺里跑。真是个偷香贼!” 看伙伴们发泄够了,刚从他们身底下爬起来的落羽刚好听见了叶美美的这句话,脚下一滑,差点没再来一个大头朝下扔在地上。脸色赤红的苦求道:“我说美姨,您是旷古绝今、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绝世大美女好不好,您就给我留点面子吧!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这都三年没见了。怎么才一见面就这么说我啊?” “哼!即使你不说人家也知道。”叶美美得意的一扬臻首,伸出一根嫩如春笋般的白嫩玉指指着他的身上,眼神暧昧。湿润柔滑的双唇荡起一弯好看的弧形,玩味的道:“还说不是偷香贼,你说你个臭小蛋子,趁人家小姑娘熟睡的时候,不但是摸进了人家的香闺里而且连衣服都脱掉了,你不是来偷香的是来干吗的呀?” 嘎!这话可真是把落羽闷得脑袋都快插到地底下去了。那个脸呐,真是白里透红,红里又透着紫,紫里还透着黑啊! 还能怪人家说吗?本来刚才还算是好的,最不济还有件强顺过来宽大袍子可以遮个身挡个体什么的,可经过刚才和伙伴们一阵子激烈的感情交融。除了在腰间有一块破布可以勉强的围裹住前后的重要阵地以外,其他都不翼而飞了!还不但是如此,头脸身上还到处布满了千奇百怪的痕迹,什么样的都有,有红红的唇印,有手掐的淤青,还有几道手指挠出来的指痕!更夸张的是连大腿根处都有。 就落羽眼下这副体貌形象再加上躺在床上的诗诗小姑娘也是仅穿着贴身的小衣,肌肤有大半也是裸露着的,虽然是叫落羽用被子给盖住了,但仅仅是露出被头外面的粉嫩肌肤就很难不叫人联想到点什么! “啊?这个……这个我……我……我那个……”落羽现在就是身上长了一千张嘴也解释不清啊!心里一急,脸上连头带脑的大汗珠子是劈里啪啦的往下掉啊! 脑子里是一片糨糊,虽然心里有理,可舌头就跟打了千八百个褶儿一样,拧的都快成麻花了。嘴巴也同时瓢得快没边了。 最可气的是这个时候,林之玄插了一句嘴:“你要负责!”“恩,我负责!”落羽脑袋点得跟个磕头虫似的下意识接了一句。可瞬间他就反应过来了。眼睛一瞪,脸色涨得血红血红的。气急败坏的大叫道:“我负个屁责呀我,老大,我现在才十岁呀!我他妈就是想干点什么也干不出来呀我……我……” 哄的一下。就象是一块巨石嘭开水面,轰然暴起无数朵巨大的浪花一样,十好几口子一起难以压制的哄堂大笑开来。并合在一起的声音,所产生出来的声浪都快把房顶揭开了。有几个夸张一点儿的,甚至于扑通一下,直接将屁股拍坐在了地上,两只手都在无意识的猛拍地面。即使是站着的那几为强装出来的淑女们也都是一个个的相互搀扶着捂着肚子。林家姐妹花已经是受不了肚子里的拧劲子钻筋跑到门外面去大笑去了。 看着这些个眼泪横流,快要笑抽了的败类。落羽知道:“这次的大脸是丢到家了。自己他妈的是被这帮子家伙给涮了。” 就在众人笑的难以抑制的时候,空中忽然传来了一声清亮如龙吟般的声音:“是什么事让大家这么开心啊?难道我的宝贝儿子回来了?” 落羽心里一跳,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激动起来:“这种清朗又带点玩世不恭的痞子意味的声音,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有。那就是他三年没见过面的便宜老爸夜落!” 第五十六章 重逢(三) 听到已经从天边隐现出一丝淡金色的夜空中传来的清朗声音,大家先后都止住了笑声。[就爱读书] 落羽双眼泛红,嘴唇蠕动着。泪珠儿眼看着就要掉了下来。虽然是三年没见了。 但是过去的那三年,在感觉上远没有这三天来得漫长。从湖底醒过来的那一刹那,说实话,落羽曾经想过,如果自己再也出不去了,就这么永远的被埋在下面。脑海里头一个想到的就是爸爸妈妈知道了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他倒是没想过自己。因为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惧怕心理了。 经过了太极图融合后的身体裂变重生,还有几次的遭到天雷炼体的经历。他现在都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死之身了!所以他当时只是觉得自己可能出不去了,压根儿就没想过自己会死。 即便是这样,可外面的人不知道啊。这就跟他死了没多大的区别。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想到了这一世的老爸老妈。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消失了,短期内再也不能出现了,他们会怎么办?他们能经受得住再次失去一个儿子的打击吗?答案很明显是不能!还有那个青木山庄的林诗诗小姑娘,如果没有自己蕴涵五行的太极元力治去她身上的痼疾,也很难活到十八岁。还有那些相处没几年和后来才结识的小伙伴儿们,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没有去发掘那位破碎虚空而去的太极门前辈留下来的秘密! 正是因为心里有了太多的牵挂,屏持着这份信念,才使得他在湖底的黑色洪流中穿行的时候,即使是迷路了也没有放弃,因为他知道自己有太多的责任未了,是不应该就此离开大家的。 现在眼见着父母就在外面,脑袋里什么也不想了,就想着扑到爸爸妈妈的怀里,紧紧抱着他们,感受着他们的气息,什么也不需要说,只要能静静的呆着就好! 心里想着,嘴上不自觉的就念叨了出来,并且声音越来越大。 募地,只见落羽原本黝黑如碧眼深潭般清澈闪亮的双眸倏发两道金灿灿的光芒,神情激动的狂吼着:“老爸老妈!” 身形如鬼魅一样自房间里消失了,门口的众人只觉得身边象是刮过了一股清风。落羽的身影就消失了。 下一刻就幻现在了对面屋顶的挑梁飞檐上,但也仅仅是一沾脚的工夫,人影又消失了,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从半空中衣衫飘飞、宛若一对神仙眷侣一样滑下的白羽怀里。 这一切说着慢,其实发生的速度简直是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 所有的人都被落羽现下的功力和身手震得呆呆的怔楞在了那里,几个小伙伴的嘴巴里都能直接塞进去俩鸭蛋了!眼珠子如果没有手接着脚面骨当时就得砸骨折。 罗云暗暗吒舌的同时心里也不住的在琢磨:“难道是在山上那三年被玄易那老家伙折磨出来的?可和那几个小家伙的差距也不能这么大呀!还是说他消失的这三天里又有了什么奇遇?” 叶美美靠在目光中带着惊疑欣喜,眼神晶亮闪烁不定的中年美妇身上,美眸里透露着欣慰可嘴里却喃喃的嘀咕着:“从小就是怪胎,三年没见了,还是一怪胎!” 半空中的一家三口很快的就点滴不惊、尘土未起的飘落到了地面上.白羽轻抚儿子的面庞。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满是欣喜的泪光,虽然自己也跟丈夫一样相信儿子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掉,但是处于母亲护犊的天性,儿子哪怕是掉了一根头发,破损了一跟汗毛都是绝对不允许的。 更何况还是被一个堂堂掌院偷袭而遭受重伤的,这就更加触怒了她心底的那片逆鳞,这才一怒之下烧掉了半个坎贝尔武斗学院,甚至不惜提出一个吓得全城人都哆嗦老半天的警告。 苦等了三天之后,终于,儿子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而且看上去,不对,是感觉上去又有了变化。到了她和夜落这一级数的高手来说,任何轻微的能量波动都会引起体内气机的直接反应。 白羽用双手捧起儿子的小脸儿在左右脸颊上各点一口之后,才对着脸泛赤红,就跟煮熟了的虾米似的落羽问道:“儿子,这三天你都去哪儿了,快跟妈妈好好说说。” “我……”落羽抹了两把眼角残挂着的泪痕,刚张开嘴。就被一直站在身边在自己身上瞄来瞄去的老爸给拦住了话头:“等一下,儿子你先说说你身上这个嚣张个性的纹身哪儿来的?虽然老爸也是很开通的,但你身上这个貌似忒大了点吧!到时候会吓坏小妹妹的呀!”说着还眼泛奇光的在落羽身上摸来摸去。同时嘴里还啧啧出声。 耶?真是嘿!听到夜落这么一说,不但是白羽退后了两步开始仔细的围着落羽周身打量起来,所有的人不用打招呼也都围了上来,各个眼泛奇光.更有甚者像是叶美美之流的直接用手在落羽肩膀上龙头的位置连捏了好几下。嘴里还不停的赞叹道:“这真的假的啊?这三天你小子不是去找个什么没牙的老师傅给你弄这个纹身去了吧?虽然看上去酷是够酷了,可是将来也许会真的吓坏小姑娘的呀!” “没事的,我妹妹见过了,她不会怕的。”被人堆挤着只能露出个脑袋的林子玄也不忘适宜的溜了一句缝儿。 晕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被人家当成稀罕物事研究的落羽现在真是有点后悔回来了.怎么三天没见。这些人都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呀。 将近二十几只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的那感觉就象是浑身爬满了虫子一样。脸上苦的都要抽筋了。可又发作不得,因为就连清秀纯美如仙子临世的老妈都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 无奈之下只能是不住的哀求道:“各位……各位。暂停、暂停你们的纤纤玉手好不好。呆会儿、呆会儿我一定全都告诉你们,你看大家伙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都先各自回房好好休息,美美的闷上一觉。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一定源源本本的把这三天来的一切都告诉大家。如何?” 终于,在落羽磨破了嘴皮子,赌发了无数的誓言之下。众人才心有不甘的陆陆续续的回到了自己房间。 其实他们也知道,落羽跟爸爸妈妈一定有好多话要说。也就顺势给了他们一个一家团员的机会。 看着大大小小的磨人精们都离开了之后,落羽才长喘了一口气。真要命,这人有时候比劫雷还要恐怖啊! 无奈之极的摇头苦笑了一下之后,冲着老爸老妈招呼道:“走吧,带我去你们的房间,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 “恩。” “正好,我和你妈妈今天在武斗学院里面发现了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惜你回来的太晚了,要不也带你去了,你如果看到了那个场景准保会吓你一大跳。”夜落一边领着儿子朝房间走去,一边脸上还挂着难解的表情冲着儿子献宝似的说道。 落羽一听就知道了老爸说的是什么了,暗暗地撇了撇嘴,很是不屑的想道:“切!不就是西院的那个玄月湖干涸了,还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超级大坑吗?这有什么。要是告诉你们不但是那个超级大坑就连威压全城的天劫都是你儿子我引出来的。还不把你们两个吓出好歹儿来呀!” 第五十七章 说露了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info)[就爱读书]所以一直到现在才回来。如果不是在半道上碰到的那个大傻牛。我还不知道已经又过去一个三天了呢!”落羽舒舒服服的洗过澡之后。换了一身同样是白色的长袍,坐在靠背椅上一边用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把这三天来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当然了,把遭雷劈的那一段过滤掉了。这个是他保存的最严密的一个秘密,即使是至亲如父母也不能说。因为这个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是正常人很难接受的。老爸老妈即使修为再高,也脱离不了人的范畴。 夜落表情木木的和妻子对视两眼。刚想说话,可是突然发现嘴巴似乎有点不听使唤了。使劲的在表情呆滞的脸上拍了两巴掌,极其夸张的活动了几下脸部的肌肉之后。 拽过一把椅子直接坐在了儿子面前,语调还是有些不利索的进一步确信儿子说的这件奇异到了极点的经历:“儿……儿子,你是说你在……在那个干涸了的湖底被活埋了三天?”“是啊!我也是醒过来之后,才知道的。”落羽无奈的苦笑着应了一句,甭说是他,被活埋这件事情放在谁的身上估计都够他郁闷老半天的。不过,换了一个人的话,还能不能象落羽一样的从地底爬出来,那就是两说了。 夜落又拽着椅子朝前挪了一步,身子前倾。先前听到儿子被埋的时候,真的是被吓了一跳。可又一想,儿子这不好端端的坐在这儿呢嘛!所以担心发生的快,消失的更快。 但脸上的好奇之色就更浓了。凑进儿子的那张脸差几公分就触到落羽的鼻子上了。一点没有当人家老爸的自觉,举动表情就象是个孩子似的追问道:“那你是怎么掉下去的呢?后来又是怎么从地底钻出来的?”问到这里的时候,几乎是和白羽同时失声惊叫起来:“儿子,你别告诉我们那个大坑是你弄出来的吧?” 落羽嚣张的一耿耿脖子,随手把手里的毛巾往旁边桌子上一甩,一副你们反应很慢的表情道:“真有够笨的!才联想到啊?”随即又嘿嘿一笑道:“要全说是我弄出来的也不对,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我引起的。至于那么大个玄月湖为什么就这么坍塌掉了。那我就不好说了。可能是地下的那个大洞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整个玄月湖的水都掉那里面去了。所以上面就砰的一下出了那么大一坑。” “那……那那个打雷闪电的是不是也和你有关系啊?” 耶!老爸这个好奇宝宝还不是一般的聪明啊!这都猜得到!不过……嘿嘿,这个事情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要不然这个聪明过度的老爸再接着追问下去就不好解释了。 落羽眉毛一挑。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双手一掐腰,轻欠上身和老爸鼻子对鼻子、眼对眼的直接否认道:“你真当我是怪物啊?那可是天威!天威你懂不懂,我要是能引来天威,还在这晃荡?” “真的?” “你说呢?无聊!鄙视你!” “嘿嘿,那倒也对哈!那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人能引出来的。”夜落往后一仰,摸摸鼻子。虽然嘴里说得好象很轻松似的。但脸上隐含的那丝惧意和后怕的神色还是被落羽察觉到了。 心里暗暗好笑的寻思道:“单是天劫的一个压力就把老爸这个级数的高手吓成这个样子,如果知道了他的儿子我连续被雷劈了四次,不知道会不会禁不住刺激当场崩溃喽!嘿嘿,估计是没跑了!” 透过镶嵌在雕花窗棂上打磨得光滑如镜的水磨晶,扫了一眼窗外隐现出的蕴蓝色。正是黎明初起,看起来天马上就要大亮了。 目光再次落到儿子身上,白羽恬静纯美的脸上滑过一丝柔情,转头招呼了丈夫一声:“我们走吧,让儿子好好睡上一觉,这几天他一定是累坏了。”娇躯轻转,来到了落羽身前。腻爱的抚摩了一下儿子的帅气的小脸蛋,亲切地道:“等中午你醒过来之后,妈妈亲自下厨给你做顿好吃的压压惊。” “恩,中午就免了。我这一觉还不知道要睡到啥时候呢。你们这三天也没休息好,也回去睡吧。”眼光落在了刚从对面椅子上起身的老爸身上,诡秘的眼神一闪。嘿嘿怪笑道:“别太忙活了哦!虽然你是高手,但是还要时刻保存体力的啊!” “行了,就你废话多……我呸!你个小屁孩子懂什么呀你!”夜落刚随口应了一声,但瞬间就听明白了儿子话里话外暗示的意思。脸上红光一闪,羞怒交加的大声训斥了一句。上手就在落羽的脑袋上来了一巴掌。 当然白羽也听明白了,面带晕红,脸泛桃花的同时,都有了一种要昏倒的感觉:“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儿子啊?有这么和父母开玩笑的嘛?” 哭笑不得的摇摇已经红到了耳根子的臻首,美目一翻,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一把拽住了丈夫的胳膊,转身就朝屋外走去。还是早点离开这个怪胎的好! 落羽看到老爸老妈羞窘难耐的样子,无知无觉的呵呵鬼笑了起来。 就在夜落和白羽拉开房门,马上就要出去的时候,突然又被自己那个怪胎儿子给叫住了。 “等一下,还有件事。” “你个小混蛋又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夜落回头没好气的问道。同时白羽也止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很是无奈的看着儿子。 落羽脸色一正。抬手指着林诗诗房间所在的方向,问道:“那个百木回春阵是谁摆的?” “哦!你是说那个大半夜的,被某个小家伙偷偷溜进了自己的房间,还被占了便宜的小姑娘啊!”看到落羽脑门子青筋直跳,咬牙切齿的神情,夜落心里这个得意啊!你个臭小子。老爸可得着机会捞回一盘了!还不整迷糊你? 看落羽被刺激的差不多了,才洋洋得意的道:“那个阵是我摆的。怎么样?我对你的小情人够意思吧!没有你老爸我,你那个小情人三天前就被你失踪刺激的挂掉了!你老爸高明吧?”一口一个小情人叫得落羽那个脸上就跟淋了猪血一样,从头红到脚后跟儿。 腾地一下,从靠背椅上蹦了下来,一个闪身就站到了老爸面前。先是摇头晃脑的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才一副可找到正主儿了的神色,大声道:“你就是一笨蛋!你知不知道,还不错呢?狗屁。你这样是差点害死她!” 耶?听了这话,再看到落羽的表情。知道他不是拿这事开玩笑,就连白羽也是柳眉一颦,很是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小丫头虽然没有修炼任何功法,但她是林家的人。天生的木属性体质。而百木回春阵正是补充木系灵气的顶级阵法。怎么能说是害了她呢?” “就是就是。说说你的理由。要不然老爸我跟你没完,救了你的小情人,不谢我倒还罢了,到了,还落了一身埋怨。这可是生可忍,熟不可忍啊!我……” 落羽一抬手,没等老爸说完就掐住了他的话头,道:“她那个病根本就不是什么用木系灵气可以治得好的,那个东西治疗外伤或者培养气机都可以,但用来治病就大错特错了,而且你们这样一来只会进一步的加剧她体内的五行紊乱,导致本命生机匮乏,如果不是我回来的早,再晚两天,小丫头就玩完了。” 夜落和白羽眼神一对,玩笑之心立马消退,面色也变得正经起来,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可五行紊乱是什么意思?五行又是个什么东西? 心里想着,琢磨和疑问的眼光就落到了儿子身上。 落羽一见老爸老妈一脸严肃和不解的表情,猛然间想到:“糟了,自己一急之下,说多了。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五行之力的说法。这不等于是提前暴露了自己的秘密吗?” 第五十八章 睡醒了 其实,他之所以提出这个问题来,主要是因为接下来这个想法。(..info好看的小说)眼见着秘密有要被追问的趋势,赶忙岔开话题,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好在落羽足够聪明,知道是谁摆的阵法就拉倒! 没等老爸开口,就双手平摊,向前一送,递到了老爸的胸前。随即就眼神灼灼的看着父亲,用了最大的力气喊了一嗓子:“拿来!”声音虽然难听,但是调门是贼拉地高!估计恶狼狂啸也没这么大动静! “呀!你有毛病啊?这么大声干吗?”夜落正在琢磨儿子所说的那个五行什么的呢,刚打算开口问一下的。可忽然就被这声炸雷般的变音儿嗓门给吓了一大跳。 看着伸在胸前的这双手,狐疑的问道:“拿来什么?我有什么要给你的吗?” 嘿嘿!转移大法再次成功!落羽摆出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不满地道:“不是吧?老爸,虽然三年没见了,不知道您老人家在外面究竟发了多大得财。但你对一个外人都能那么大方的一出手就是六块魂晶,不至于到我这儿了,您的手就变拙了吧?” 夜落满脸的暧昧神色,哈腰凑近儿子的面前,嘿嘿一笑道:“那哪儿是外人啊!看小丫头那么紧张你的样子,我们就知道她和你或者你和她,肯定得有点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见落羽脑门子上青筋直蹦,脸色变蓝,有要发飙的趋势。 赶紧改变话题:“好,好,我不提了,不提了行了吧?”直起腰板,朝身边的白羽一翘大拇指,满是羡慕的神色道:“魂晶的事情问你老妈,是她弄来的。” 恩?少见呐!不是,是罕见呐!老妈什么时候这么腰粗了?不对劲。(就爱看书网)这里面肯定是有猫腻儿! 落羽眼光一凝,玩味的眼神落在了老妈白羽的身上。也是学着老爸的样子嘿嘿一笑,道:“说说吧?怎么回事?老妈你的腰里什么时候这么丰厚了呀?” 白羽晶亮的凤目一转,颇有些自得地道:“这还不多亏了你吗?” 刚把落羽的好奇心吊起来,可人家话题一转,用手捂着樱口,佯装着打了几个呵欠,道:“不过我现在累了,想先回去睡一觉再说。就是不知道,呆会儿醒过来的时候还能不能记得住了。” 末了,还摇摇脑袋,叹息了一声:“唉!岁数大了,这个记性啊……老公,走了”说着,就挽起丈夫的胳膊,夜落也是头一扬,甩着一头飘逸的银白色长发,不再搭理落羽,俩人就这么头也不会的就度步走出了房间。 房间门口处。只留下了嘴巴张的大大,表情呆滞,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的落羽。(..info好看的小说) 晕!从脖子到脚都在转筋。而且还是一阵儿阵儿的!难道所有人都正常就我一个人不正常?还是就我一人正常,而其他的人都变得不正常了! 老爸那个样子也就算了,反正也习惯了。可老妈居然也会开玩笑了!天呐!怎么我才一爬出来,外面的世界就变了啊? 落羽满脑袋糨糊,估计是被刺激过度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迷迷糊糊中也睁过几次睡眼朦胧的眼睛,可是一见到外面的天色还是跟之前一样的深蓝色。估计天还没亮呢,就闷头接着睡。 其实,那哪儿是没亮啊!落羽这一觉都连轴转的睡了一整天了。他睁开眼睛那会儿天不是没亮而是又黑了。但是在这期间,所有的人,包括他的那些伙伴儿们都没来打搅他。通过夜落和白羽的转述,也都知道了他惨遭活埋的经历。 所以,大家伙儿为了体谅他,也就任由他睡得昏天黑地,日夜颠倒。不过,跟他一样闷头大睡的还有一个人。就是青木山庄的小公主林诗诗。 小姑娘本来早就应该醒过来的,可是,在此之前,为了能让她睡的更加安稳,不被异动所惊。落羽曾经点住了她的黑甜睡穴。这个穴道被点住的人,如果没精通脉络的人来帮她解穴的话,就得连睡一天一夜。 你就是把她吊起来,当沙袋来打,小姑娘都不会醒。 真是一顿好睡呀!当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窗棂上的水磨晶照射在落羽脸上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了。 之前消耗掉的体力也恢复了。精神也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浑身的血脉通畅,体内的太极元力每自行运转一周天,都让落羽觉得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倍加的舒爽畅快。精气神都达到了最佳状态。 “好!少爷我的体质就是好,这才睡了一上午就全恢复过来了,啧啧,真是不佩服自己都不行啊!”躺在床上的落羽眼睛都没有睁开就很臭屁的自恋了一下。 大概是兴奋过度,想到一切又恢复到从前了。心里一高兴,就咧嘴儿嘿嘿笑着,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脑袋立马就一阵迷糊,晕忽忽的,感到天地都在旋转:“我靠!起来猛了。” 哈哈……哄堂大笑在房间里瞬间荡开,同时一个戏谑的声音感叹道:“我就说嘛!有时候天才和笨蛋其实是一样的。只有一线之隔。也就是说有些天才其实就是一笨蛋。你们都看到了吧?床上这个极度臭屁而且疯狂自恋的家伙就是一典型。因此,我本着为大家负责任的态度,强烈建议,今后大家一定要以此为戒。” “什么呀?一帆小子就会瞎掰。以我青木山庄少少庄主多年来闯荡大陆的经验来判断,羽小子明明是被活埋的时间长了,导致大脑萎缩,智力下降。因此才极度的自恋,以此来弥补与我等天才少年之间的差距。可以理解。恩!是的,可以理解。” 呃!落羽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倒卷着噎进嗓子眼儿里,这帮子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呀? 他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房间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多了不少的人。 墙角边上,桌子上面,椅子靠背上,都或倚或盘或坐或站摆着各种各样的造型,三个小姑娘还好一点,毕竟是女孩子,一定的矜持还是有的。晕!这俩家伙怎么这么夸张? 因为瞧着那姿势动作是要蹦到自己的床上,然后被自己突然的醒转给惊着了,所以跟俩猴子似的还在维持着原有的姿势。 好家伙!小伙伴儿们一个没少。都来了。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庞,或惊喜或担心或戏谑还或者一些看怪物的表情,心情大好。调侃之心也油然而生。眉眼一弯,笑眯眯的道:“嗨!大家好,我是落羽,请问各位趁在下熟睡之际,闯入鄙居所是何用意啊?” 第五十九章 落羽的道白 没人回答他。.info诗诗小姑娘眼泛惊喜的泪花,原本苍白毫无血色的小脸蛋儿已经挂上了几片胭脂般的红晕,激动的娇唇蠕动着刚想说话,就被身旁的江芙和丝莉娅两个丫头给阻止住了。 其他那几个坏小子各个都脸带怪笑,撸胳膊挽袖子或者摇晃着拳头,不怀好意的朝着床前围了过来。落羽很明显是忽略了这哥几个的热情程度。 之前是因为他刚回来。又是在林诗诗的房间里。所以和落羽之间的那种重逢之后的喜悦心情没有表达到位。现在好了,林诗诗也醒了,而且经过落羽的调治手段,面貌气色看上去要好了许多。大家悬了许久的心也就放下了。 既然顾虑没有了,那还等什么?上吧!守在落羽的床边的林子玄和江一帆率先扑了上去。刚才想上床偷袭的举动没有成功,这次就明着来了! 落羽呵呵一笑,趁着林子玄和江一帆身形扑上来的时候。单手一挥,施展出一股柔和的力道将这二人紧紧的包裹住了,顺势一股柔劲将二人送了出去。同时屈指连弹,几道无形劲气顺着指端激射而出,将那几个刚要有所动作的家伙的行动能力禁锢住了。 除了诗诗姑娘,连她身边的那两个小丫头也没例外。全部禁锢。 他现在是什么实力呀?在他的前世世界里,能在体内凝结出金丹,那可是彻底进入修真行列的标志啊! 现在跟这几个小伙伴动手根本就用不到施展真正的力量,只消动动手指就一切搞定。 先前就已经知道落羽的实力恐怖了,可没想到能恐怖到这种程度。仅仅动了动手指就把自己等人的行动能力遏制住了,这是什么实力啊? 这几个人还得说是江一帆的头脑反应和机敏程度。身体虽然被禁锢住了,但是说话能力并没有被落羽限制。他脸色一正,玩笑之心尽去。眼神大有深意的看这落羽道:“能告诉我你这三天遇到了什么吗?否则你的实力不可能提高这么多。在竹峪的时候,虽然我们几个当中也是以你的实力为尊,但是差别也没有现在这么大。告诉我。这三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单是他,落羽看了一下,所有的小伙伴儿脸上都涌现出了一种落寞神色。特别是剑小子。(..info好看的小说) 当初在竹峪的时候,就以他训练的最为刻苦。将落羽传授给他的奇门快剑修到了“有剑”的境界。无论是在这个世界还是落羽前世所在的世界,在同龄人当中都是极其罕见的。说他是剑术天才一点也不为过。 可陡然间发现在眼前多出了一座难以逾越的山峰的时候,那种挫败感和失落实在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述的。就象是一根刺一样,深深的扎在心里。 这个心结如果打不开,那么这几个人今后在修为上将很难再寸进一步。就跟当初落羽刚出生的时候,留在叶美美心里的那道心结是一样的。但人家叶美美毕竟是有着几十年的心境修为,所以化解心结上也有一定的经验。 可这几个小伙伴可不同。才十来岁,象剑小子,他连十岁都不到。 落羽把伙伴们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一叹。挥手解开了他们的束缚。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子前面,直接拎起茶壶,咕嘟咕嘟的灌了好几大口凉茶。然后狠狠的把茶壶扣碎在桌子上,浅绿色的茶汁和白瓷碎片嘭溅的到处都是。 猛然一转身,眼眶微红,充满感情的看着眼前这几个伙伴,嗓子哽咽,语音颤抖着说道:“我还记得那天。当我被那个卑鄙无耻的老乌龟偷袭重伤,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而你们几个不顾自己的安危,用尽所学向那个老家伙发动攻击的时候。 说实话。我当时很担心,也很欣慰和感动。担心你们会跟我一样被打成重伤甚至会被杀掉,欣慰是因为有了你们这一班好兄弟,感动是因为你们明知不敌但为了我而毅然将生死置之度外。那个时候你们实力高吗?不高,可是为什么还有勇气扑上去呢? 只有一个原因,因为我们大家是兄弟。是可以同生共死的兄弟! 在地底的时候,当我发现自己被埋在了下面。我头脑中第一想到的是我的爸爸妈妈,然后就是你们。我曾经想过,如果我出不来了,你们会怎么办?会因为失去了我这个朋友而伤心吗?会的!一定会的! 如果我就此死掉了或者是长埋地下再也出不来了,你们一定会为我报仇的!哪怕是现在不是对手,即使是再等上十年或者二十年,你们也一定会这么做。 正因为有了你们,才给了我活下去勇气和突围出去的毅力。 我的实力确实远远的高出于你们,但那是有原因的。并不代表着我天赋多么得高多么得罕见。只是现在时候还不到。等时候到了我一定会告诉你们。 我说了这么多,也没有别的意思。无非是想告诉你们。每个人的机遇不同,将来的成就谁都不敢说能修炼到什么程度。机遇、刻苦、恒心、大毅力都是提高自身修为的基石。但是个人实力只是人生的一小部分,最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那份情意。 我相信只要有了他的存在,到任何时候我都是无敌的。而且,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你们大家都会超越我的。我期待着你们的表现。” 话说到这里,不但是落羽的眼眶里蕴满了泪水。所有的人都是珠泪莹莹,三个小姑娘更是嘤嘤的啜泣出声。 “我明白了。落羽说的没错,我们是兄弟,到任何时候都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江一帆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痕,走过来一把抓住了落羽的手,继续道:“你教给我的那些个攻击手法是这个大陆上所没有的,我相信,只有我努力,总有一天会成为这片大陆的一个传奇。你要小心了。别等哪天被我打得跪地求饶哦!” “还有俺,羽少爷教给俺的那些什么少林派的功夫,俺也会把他练好的,绝对不会拖大家的后腿。”鲁铁头也带着哭腔伸过来一只手。剑小子没吱声,直接就把手伸了过来,但他那坚毅倔强外带着一丝冷酷的眼神,即使不说话,大家也知道了他心中想的是什么。 “我靠了!我靠剑小子,靠铁头。尤其是靠一帆败类,羽小子除外,凭什么教了他们东西,却没有我和老特的?看不起我们是咋地?” “同靠!” 林子玄和格里特满脸愤愤的表情也加了进来。 “还有我们,还有我们三姐妹呢。” “对,芙姐姐说的没错,你们不能因为我们是女孩子就拉下我们,是吧诗诗?” “恩。” 即最后加入的林子玄和格里特又加进了三只白嫩的小手。 九只手紧紧的搭在了一起,这一瞬间,大家都感觉到彼此的血脉似乎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心灵在共鸣,感情在交融,热血的情怀在少年们稚嫩的胸膛里燃烧激荡!这一刻,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 不管未来的路会怎么样。但这一刻,大家的心是在一起的! 第六十章 阴险的老爸 哗哗哗……一阵热烈的掌声自门口响起,大家转头朝门口一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门口已经站了不少的人。 但都没进来,只有夜落一个人站在门前。很是欣慰的看着大家,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儿子的身上。眼里尽是赞赏之色:“说的好!这才是我夜落的儿子!” 落羽难得看到老爸正经一次,这一正经起来的气势还真是有些慑人。脸上微微一红,指着外边些人道:“老爸,他们……” “哦,青木山庄的人要回去了,他们是来看看你的,然后就动身了。” “哦,那……”落羽眼光瞬间就落在了林子玄和诗诗的身上。大惊道:“那你和诗诗岂不是也要跟着回去了,可是诗诗她……” 林子玄亲热的一把搂住他的肩膀,道:“是这样的,坎贝尔武斗学院经过咱哥们儿这件事之后是什么也学不成了。而且听夜伯父的意思,你们还要回王城伯爵府。大家跟着也不是太方便,所以这帮子败类都先跟我回青木山庄,反正参赛资格已经拿到了手。再继续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等三个月以后。我们大家直接去德顿城参加地区总决赛,到时候在那里会面。至于我妹妹……” 凑近落羽的耳边嬉嬉笑着道:“其实我们回去还有一件事,就是把我妹妹的事情通知家里一声,毕竟为了她的这个病,家里人也陪着担心了好多年,眼下突然多了你这么一尊能治好她的大神,所以得赶快把这个消息传报回去。我妹妹这次就留下了。估计她这一辈子都得留在你的身边了。你说过你要对她负责任的哦!”最后这几句话的速度极快,说完,就一闪身蹿出去了四五米远。没给落羽发飙的机会。 落羽狠狠的瞪了他两眼,刚想开口闷他两句。可一瞟到诗诗小姑娘羞红的小脸儿。就把冲到牙齿后面的几句话又给咽了回去。看丫头的表情,很明显她也知道了这件事。要不然不能害羞成这样。至于嘛?瞧那表情就跟个待嫁的小新娘似的。 落羽一捂脑门子,带头朝着房门外面走了出去。(就爱看书网)人家要走了还知道给自己来到个别,自己可不能失了这个礼数。 好在落羽房间前面的这个院子够宽敞,要不然还真站不下这么多的人。 看青木山庄众人的行头,显然是已经作好了准备,这是要打声招呼就走人了呀! 正在院子里等着的青木山庄那四个人看到一身白衣的落羽出来之后,就纷纷围了上来。言谈之间亲切的就象是一家人一样。不停的嘱咐这个嘱咐那个。 不至于吧?落羽的心里感到很是纳闷,但言语和态度极其到位。临了,芮姨眼眶微红的牵着诗诗小姑娘的手来到落羽的身边。就像是送姑娘出嫁的母亲一样,言谈恳切的嘱咐道:“诗诗就交给你了。以后一定要照顾好他,知道吗?如果她要受到了什么委屈。我们这些娘家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晕!晕透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呀?不就是跟在我的身边好方便给她治病嘛!还娘家人。额地天老爷啊! “你放心吧。芮大姐,诗诗在我们家你就放心好了。回去之后,看到林老鬼就代我们夫妇二人问候一声。以后得空再去看看那个老家伙。” 芮姨听到夜落这么一说,急忙欠身施礼道:“请夜先生放心,小妇人一定将您与尊夫人的问候带到。我想家主人一定会扫榻以待,恭候二位与小少爷的大驾光临。鄙主人的孙女诗诗小姐就拜托了。” 夜落随意的挥挥手道:“不用客气,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嘛!嘿嘿……哈哈……” 笑得那叫一个得意,那叫一个嚣张。毫不理会在不远处,一边强装笑颜的和伙伴们到别,还一边用那双快要瞪出来的眼珠子斜楞自己,脸红得和猴子的某个部位有得一拼的儿子。 站在那里背着手,洋洋得意的看着青木山庄一行人,离开了院子。 看着人都走光了。诗诗小姑娘也面色羞红的低头玩弄着衣角。落羽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人家的家人都走了,就剩下了她孤单单的一个。 走过去牵起她的小手,走到神经病的老爸身边,没好气的问道:“我妈呢?怎么没看见她?” 夜落仿佛没有看见儿子过来似的,一边扒拉手指头,还一边的自己个儿在那儿嘟囔:“这个新人进门是要见面礼的。可是家里又穷。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脸又小,拉不下这张大脸去跟人家敲诈点什么回来。所以只能是让老婆出去操劳喽!这个男人啊!有时候娶了一个好老婆真是福气呀!啧啧,我不佩服我自己都不行。我这么幸福,别人看了会不会自卑呀?特别是某个刚被人家许了一个小媳妇儿的小子。” “夜伯伯!”林诗诗没有落羽那么强韧的神经。也不熟悉眼前这父子二人的交流方式。姑娘家的小脸儿薄的就跟一层细丝蚕纹纸一样,脆得狠。 再这么被夜老不羞调侃下去,估计就一鸵鸟都不够这丫头当的! “呦!儿媳……哦不是,是诗诗啊!叫爸爸……哦!是夜伯伯有什么事吗?放心好了,我和你妈……哎呀!瞧我这张嘴,最近老是搞乱称呼。”说着还装模做样的在自己的脸上拍了一巴掌。可那劲头连一只蚊子都拍不死。 接着又道:“是叫你的夜伯母有什么事情吗?放心好了,不用太担心的。在这个家里就跟在自己的家里一样的,我和你的夜伯母都很开通,脾气又好,你吃不了亏的,还有……” “什么呀?夜伯伯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是想问问夜伯母去哪儿了呀?”连林诗诗这个丫头都快被夜落整魔怔了。就可想而知夜大神经病这风抽的有多厉害了! “老爸,对不起,以后不该说的话我绝对不说,这总可以了吧?”落羽真的是服了,彻彻底底的服了!老爸就是老爸。看出来了,如果他要是想玩你,能把你玩的死死的。连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你保证?” “保证!我发誓,如果我以后在乱说就叫天雷劈我。”落羽信誓旦旦的发着所谓的誓言,其实心里都快乐翻天了。拿天雷来发誓简直是太合适不过了! “你妈妈和你白痴舅舅去坎贝尔武斗学院了,毕竟你没事了,这个招呼还是要打一个的。顺便把你老妈烧掉的那一半学院设施,毁坏的那些个建筑什么的做一下帐,给金家送过去。就算是他们伤害你的补偿了。哦,这也是金家的意思,他们找到你舅舅了。托他带来的话。我和你妈妈都同意了,你的仇等你自己来报。我们先敲他一家伙。反正等你以后找他们报仇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也算不上我们失言。嘿嘿。老爸高明吧?” 高明!高明极了!落羽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一是老爸态度转变之快,见到自己一道歉立马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二是对金家人算计之阴险,惹上了夜家人就算是他们老金家倒了大霉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王城?是回妈妈家吗?难道这三年以来,你们一直没回去过?” “明天就动身。不是不想回去,而是一直没有想好。这次你舅舅来,就是顺便接我们回去的” 落羽也隐隐的知道一些父母当年的事,知道王城的伯爵府一直是老爸心里的一根刺。眼下决定回去了,估计是准备面对当年的一切了。这样也好,毕竟是一家人。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现在自己都长这么大了。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不然就对妈妈太不公平了。 夜落忽然一笑,一手牵着儿子一手牵着林诗诗,一面迈开大步朝着前院走去,一面边走边道:“走,我们去清雅居门口去等你妈妈和你那个白痴舅舅。” “好的。”可是刚走了两步,忽然发现美姨和罗爷爷始终没见人影。不由得开口问道:“怎么没见美姨和罗爷爷呢?” “他俩出去找车了。提前找好了,明儿早动身的时候就不用先忙活了。” “哦。” 第六十一章 路上的诱惑 由于提前做好了准备。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一家人迎着朝起的雾气就踏上了去王城的官道。 坎贝尔城隶属伊兰西部的诺拉其克州。而王城南华则位于伊兰中部。 他不属于任何一州,独立于各大洲之外,却是伊兰全国的军事政治和文化中心。 每天从全国各地前往南华城的商旅和游客都非常的多。 所以这一路上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兴致勃勃的谈论着途径各地的风土人情。 这个时候就显示出小姑娘林诗诗的渊博知识来了。因为每到一个地方,她都能随口说出来当地的风俗和人文习惯,甚至于连一些野史传说她都知道。 真不晓得她的小脑袋瓜子是用什么做出来的。 再加上她人长的乖巧,身上还带着那种楚楚可怜、令人不得不怜悯的可人气质。 所以这一路上大家对她都是倍加的呵护。生怕有个什么闪失。 因为小姑娘的体质实在是太弱了。每过两三天,落羽就得给她输送几个时辰的太极元力。 以至于到后来,落羽不得不跟老妈她们几个女人挤在一辆车上,那个难受和别扭劲儿就甭提了。 起初还好说,在车厢里呆时间长了还可以钻出来和赶车的罗爷爷穷侃几句,顺便透透气儿。 可近一周以来,似乎天公不作美,整整连下了六天的雨,连一丁点儿要放晴的架势都没有。 外面阴天下雨,车厢里则是群花环绕,香气扑鼻。你就是想躲都躲不开。 莲花般的清香;玫瑰般的浓香;雪莲夹杂着牛奶般的带着乳味儿的甜香;无论是那一种香味,单独闻起来都会让人觉得舒服,浑身毛孔顿开,舒畅、惬意,那是一种感官和心灵上的享受。 可它们要是混杂在一起,那味道就难说了。虽然不难闻,也很香,但闻起来就不是享受了。 特别是你的周围左右,到处弥漫、充斥的全是这种混杂在一起的香味儿的时候,那就不是享受了,而是遭罪! 因为它们就像是迷魂药一样,可以使人昏昏欲睡。 人都说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身边都是埋骨乡、英雄冢。 只要是个男人,不论年龄大小,处在这种环境里,时间长了,都会渐渐变的萎靡不振,从精神到肉体都会软绵绵、懒洋洋的。 落羽现在某些程度上就是如此,那个眉头皱的就跟个小山包似的。 车厢里的空间虽然足够宽大,可因为怕外面漫天倾泻的瓢泼大雨淋进来,所以车门和车窗都是紧闭着的。 车里的空气不流通,处在让人昏昏欲睡的香海里,精神上更是半点儿也提不起来。 浑身臃懒的靠在内壁里蒙了一层锦绒的木板墙上,微欠着眼睛,看了一眼身边两大一小的三个漂亮到了极至的女人,不但没有一点享受的意思,反而让他有一种如坐针毡一样感觉。 唉!又叹了一口气,自从下了头一场的雨一直到现在,这都不知道是第几百零几次叹气了。 转头冲着紧闭的车厢门,很是无奈的再次开口恳求:“罗爷爷,让我出去架一会儿车吧?行么?” “呵呵……你还是在里面老实地呆着吧,外面的雨太大,再把你淋出个好歹来,等见到了你的那位伯爵姥爷,我就不好交差了。” “哦!对了,罗爷爷,你见过我那位伯爵老爷没啊?他人怎么样?凶不凶啊?他是个什么官儿?听起来好象蛮大的样子!他们家还有些什么人?我这外来户,初次登门是不是得带点儿什么呀?还有……” “停……停!你一连气问了这么多的问题,叫我先回答你哪个好啊?再说了,我和你美姨,当年都是跟着少阁主……哦,也就是你父亲过来的,对于少夫人家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你问了我有没用啊!” “哦!” 落羽纯粹就是闲的难受,没话找话呢!见罗爷爷不在搭理自己了,眼光有转到了老妈的身上,可刚要张嘴。 看到老妈,纤手支着额头,身子斜靠在锦墩上,柳眉微颦,细蜜而长的睫毛上还沾挂着点点泪珠儿,洁白柔嫩的俏脸上,表情忽嗔忽喜的变幻不定。 想来是沉浸在某种回忆当中了,也就没再打搅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转而又看向了正在诗诗小丫头不知道谈了些什么,把个小姑娘的脸蛋整的红扑扑的美姨。 可还没等他说话呢,正在低头调侃小姑娘的美姨似乎感受到了落羽的眼光,连头都没抬,柔媚舔腻的声音就从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当中吐露了出来。 “什么也别问我,我跟你罗爷爷差不多,也什么都不知道。”抬起脑袋,妩媚诱惑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嫣然一笑,看着落羽接着道:“再说了,等你到地方之后,不就知道了吗?现在着什么急呀?” 笑容动人极了,嗓音也娇娇柔柔十分悦耳,再被被叶美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瞧。 由于角度的关系,在她抬头的这个动作,使得娇艳欲滴散发着肉色光泽的粉嫩玉颈下的美好胴体,在贴身包裹的月白色的春衫罗裙外,呈现出极为动人的优美曲线。 蜷起来的细腰丰臀,使原本就高耸的酥胸显得更为突出,更为撩人。足以令道学先生想入非非。 落羽被她这一眼看得心里直突突,一股发自心底的本能冲动募然涌升,血脉加速流动,心跳的速度加快了一倍。 乖乖!真是妖精啊! 前世被雷劈的时候是十七岁,来到了这个世界后,又过了十年,可以说一个成年人的心理已经是非常的成熟了。 面对着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成熟性感的胴体,那种吸引、媚惑直接引发了心灵深处的躁动。 还好现在还是个小孩子的身体,心里的冲动在身体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否则在这种近在咫尺的距离下,想不被人发现身体的异状真是太困难了,即便如此,落羽的脸上还是涨的通红,呼吸很是不稳。 真要命!不能在呆下去了,受不了了。 看着落羽突然起身,拽开车厢门,一头钻了出去。 叶美美突然一愣,但很快的就联想到了什么,脸上微微一红,轻啐了一口,用那种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道:“真是个小鬼头!人不大,心思不小……” 想着想着,就咯咯地乐了起来…… 刚乐出声,又怕吵到白羽,赶忙的把自己的小嘴儿捂住。 把在她身前坐着的小丫头,原本那双充满着睿智的眼睛此刻却看得满是斗大的问号! “我说小子,你跑出来干什么?快进去!” 罗云感觉到自己的身边突然多出了一个人,转头一看是落羽,连忙把蓑草雨披遮在了他的头上,脸色一正,呵斥了一句。 “啊!嘿嘿……里面太闷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出来透透气。” 看着罗云的眼神很是奇怪,似乎带着那么一点慌乱,怎么看上去好象有点做贼心虚的意思呢? 废话!我总不能让他知道,我是被他的妖精情人诱惑的挺不住了,才跑出来的吧! 第六十二章 惊艳 “罗爷爷,咱们从坎贝尔出来都快一个半月了,这到底离王都还有多远啊?” “马上了,再有个二十来里地儿就可以到外城了,过了外城就可以看到王都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也就暂时忘了撵落羽回去。 神情很是缅怀,满是回忆的目光投进了劈头浇下的灰蒙蒙的急雨当中…… 见罗云似乎没有了搭理自己的意思,也就不再说话了,静静的坐在了罗云的身边。 随风飘起的雨滴拍打在头、脸、身上,一股凉意沁人肺腑,被凉雨一激,落羽浑身躁动的火气也平顿了下来。 满天阴霾越来越严重了,不时的还伴着几声沉雷闪电。 这场雨自一个星期以前就开始下了,雷电交加之下一连下了两天。 大前天傍晚的时候停了没多久,又接着下了起来,与一般的暴雨不同,这种大雷雨之后再连续下雨的现象是很少见的。 老人们常说,一旦遇到这类的景况,只能归诸于时令不正,夏行春令,要有人祸天灾了! 王都的外城,与其说是一座城,还不如说他是一座大镇来的准确。 这里,街道纵横,店铺林立,没设有城墙,但隔着几百米就设有一座角楼。 楼上常年都有士兵站岗巡视,扼守着唯一的一条通往王都南大门的官道。 南华驿站就设在外城南门大街的西首,规模非常大。 仅仅宾馆酒楼就有五座之多,专门接待因公往来的官吏家眷,即使一次来个几十上百人也能应付自如。 另有数十间连栋房舍,招待一些一般的小官小吏、差役、贵族世家的家丁、杂役等等。与官舍隔离,待遇也不一样。 因为这里是官家所设,不接纳私客,但有来头的例外。 当然这些都是表面上的,是做给别人看的,难道有钱他们还不赚吗? 接近傍晚时分,南华驿站显得闹哄哄、乱糟糟的。 因为这几天一直在下雨,先前来的都被大雨阻住了没走。 这几天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所以这几天进驻这里的官员贵族之类的特别多,驿丞和百十名驿丁忙得不可开交。 马上廊、车进棚,贵族们的随从吵吵闹闹,端的是热闹非凡。 这里的驿丞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个头不高,体形偏瘦。 别看长得不怎么样,但人家在王都官场的贵族圈子里那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呢。 南华驿与王都南华城同名,是一个一等大驿,往来的公卿大吏特别多,对这位貌不惊人的驿丞自然都有些印象。而且在圈子里还颇受礼遇呢。 因为,天下的每处驿站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情报中心。 像南华驿站这样的大站更是直接对帝国情报部门负责,所以,有些时候,过往的大官小官,即使嫌招待不周,最好也忍气吞声。 别得罪这些看似没有权利,其实手伸得很长的人,得罪了他们,说不准哪天就在你背后来一下狠的。 就像是今天这样,这位南华驿站的驿丞大人火气特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心里十分的不爽,不知道他是吃错了药,还是因为下雨才导致的心情不佳,亦或是因为住宿打过站的人太多。 反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有了,一没事还好,这一来事就是一大堆,都赶到一块了。 一些贵族大员们的随从也一直是吵闹个不停。不是要这个就是要那个,吵得他是头昏恼涨,晕头转向的都快找不着北了。 一肚子火气都快到了爆炸的边缘,心里暗暗的发狠,那几个特能挑事的家伙,哪天得空一定好好收拾他们。 好不容易等驿站安静点了,就在大厅里,当着来来往往不少人的面,训斥自己的属下小头目们,拍桌子摔杯子,大骂这些属下笨蛋、饭桶、无能、不负责…… 正口沫纷飞、须发皆张地骂得正写意着呢,就听到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咳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正在火头上的驿丞大人抬头一看,刚想大骂那个混蛋敢如此大不敬,发出这种藐视他权威的轻咳。 可是,他突然僵住了,张大着嘴巴,要骂的话立马就被吓回肚子里去了。 是一头高大到夸张的银色巨狼,膘肥体壮,像一座山像一堵墙。 浑身银光闪闪,似有眩目光华流转,两只纯金色的眼眸,顾盼之间威风凛凛。 作为活跃在帝国,王都贵族圈子里的人物,他知道有些是他惹不起、也不敢惹的人物。 眼前的这头巨狼就代表了那个人的身份,在帝国贵族圈子里有着“混世男爵”之称的一等男爵---白炽。 “白……大人,您有事,使人过来吩咐一声就好了,何必劳您大驾这么远的跑一趟呢……这大雨天儿的,多不方便啊……” 不愧是场面上的人物,脸色转变之快那是炉火纯青,脸带谄媚笑容看着从银狼背后闪现出来的几道身影。 言语很是恭敬。先前那一副怒发纷张的样子是一点也没有了。 走在几人前面的白炽没理驿丞脸上夸张到了一定程度的谄媚表情。 这类小人他看得多了,随手指了指停靠在外面的那两辆双马轻车,淡淡的说道:“先给我们安排几副座头,位置要好,再派人照看一下外面的那两辆车,” “好的好的。马上就派人给您办好,放心绝对是最上等的草料来照顾您的马。” 驿丞连忙点头哈腰的应下了,随后直起腰板,对着还傻站在身边的几个属下吼道:“还傻站着干什么?没听见男爵大人的吩咐么?你们两个去把马牵进去……你领着男爵大人去二楼的雅座。” 颇指气使的吩咐完之后,又转过身来,对着白炽恭敬的道:“大人……您看,还有什么吩咐?” “行了,你去忙吧,有事再叫你。” “那好的,小人暂时告退,您再有什么吩咐,请随时派人通知小的一声就好。” “……” 驿丁领着白炽、夜落等一行人来到的是二楼靠左侧雕花护栏的一副雅座,有七、八张椅子,足够大家坐开了。 “白痴舅舅,没看出来呀,你在王都好象很有噱头的样子,蛮拉风的嘛!”落羽趁着传菜的这个空挡儿,眼神斜瞄着白炽,好奇的问道。 “唉……什么拉风啊?” 白炽先是苦笑了一下,对于自己的这个称呼问题,早就见怪不怪了。 脸上很是无奈的看了落羽一眼,就将头转向了楼下:“等你到了王都以后,慢慢儿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恩?” 白炽语气很是落寞,一点没有了前先日子以来那种意气风发的气质。 突然,他眼睛一亮,神情很是激动的看着驿站的门口。 一边急忙站起身来,伸手指着楼下对白羽急切的催促道:“妹妹,快看看……看看,那是谁?” “恩?谁呀?哥哥你先别激动好不好……” 白羽翻了哥哥一眼,随即眼神顺着白炽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啊!一声惊叫。 身体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娇躯不停的颤抖,清澈的凤目瞬间就是一红,珠泪儿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嘴里喃喃地道:“……姐……姐……姐姐……” 看着白羽神情激动样子,大家都把眼光投向了楼下驿站的大厅门口…… 顿时,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变。 只是落羽脸上的表情是惊艳;其余众人的脸上则是惊喜。 第六十三章 驿站遇亲 落羽的表情除了极度的惊艳之外,还似乎有那么一些呆滞,就像是又被天雷劈了一次,还好象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 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光芒异常的闪亮,嘴里喃喃的嘀咕个没完…… 养成……养成……十年养成计划!目标终于出现了! 楼下大厅门口。随着负责接待的驿丁进来的是五、六个人。 一个穿得朴素,但气质雍容的高贵清丽中年女人。 态度温和与驿丁说着什么,衣着打扮既不像仆人佣妇,也不太像身份高贵的主妇。 眉目如画,三、四十岁的年纪依然是风采照人,往昔的美丽风华并没有随着岁月的流失而逝尽,在她的身上仍然体现的淋漓尽致。 显然是刚进来,并没有发现二楼白羽她们的异状。 吸引落羽眼球的是伴同在美丽中年女人身边的一位少女。 落羽一见到这个女孩儿,心就动了,而且是怦跳如鼓,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眼前只有她一个人的存在。 那是一个十二、三岁,美得令人屏息的少女。 那双幽蓝清澈深潭似的明眸,好大好蓝好亮,正在发育的美好胴体隐隐可见胸前稍稍隆起的蓓蕾。 水蓝色纱裙包裹着的娇躯,已经有了青春少女特有的那种若隐乍现的优美曲线。 挽住美妇的臂弯,洁白柔腻晶莹红润的面庞,流露出天真无邪的自然微笑。 看她那娇嗔不已的表情动作,似乎是在向中年美妇撒娇。 “好了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别缠人了。” 美妇声音柔美,温和亲昵的嗓音十分悦耳,让人听起来感觉特别的舒服,“等下安排好房间,再找副好点的座位,让我们家的宝贝儿好好的大快朵颐,但你得管好自己,以后不要再生事了。.info[]” 伸手拧了拧少女白嫩的粉颈,腻爱之极的警告了一句。 “好啦好啦,妈妈,你总是这么说人家,人家可是乖乖女呢。” 少女嫣然雀跃,美好挺直的小鼻子一皱,娇憨神态惹人眼目。 “这次人家不再理会别人就是啦!” 楼上的落羽看着小丫头美丽、无邪、略带稚嫩、娇憨自然的天真表情,浑身上下到处都洋溢着青春少女才有的动人风采。 整副心神都被少女给深深的吸引住了,神智也陷进去了。 把老妈、老爸他们脸上那种惊喜交加的表情完完全全的彻底无视了。 也难怪。 落羽这辈子……现在说还太早了点,毕竟才十岁。包括上辈子,直到他被雷劈,那见过如此动人的女人…哦!也不是,是女孩儿啊? 照这基础条件在等个十年八年的,将来一定是个祸国殃民型的!绝对是不输于自己老妈那个级数的绝世大美女! 虽然自己的小表妹白菱将来长大之后,也可能是个倾国倾城的角儿。 可那丫头和自己是近亲,再漂亮那也是人家的!自己也只有眼气、干看着的份儿。 身边这个呢?跟自己的关系现在还是乱七八糟的。 这个不同啊!这个和自己没关系呀! 俗话说:相见就是缘分的开始;相知就是感情的延续;相濡就是心灵的共鸣;相沫就是灵魂的升华! 十年养成计划就撂在她身上了! 落羽丝毫就没有感觉到,以他现在的这种灵魂存在,把主意打在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身上,是否有那么一点萝莉控的意思呢! 落羽现在的心理状态估计就连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彻底的把握准。 小姑娘的美对于他的吸引跟美姨的那种美对他的吸引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叶美美那种成熟的美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诱惑,可以让他产生冲动,是异性之间直接的肉体吸引。 那个时候的他的感觉就是一种成年人的心理,看着叶美美性感成熟的美丽胴体所露出来的眼光、神色以及心理的反应都是性的相吸,是赤裸裸的欲望。 小姑娘林诗诗的美,是让人忍不住的呵护,不忍伤害,象是温室里的小花一样。是一种柔弱的美。 现在则不同,小姑娘的美所产生的视觉感官上的触动,是心灵上的,是纯粹的一种青春期的躁动。 有点近似于同龄人之间的异性相吸,但只是对于美好事物的欣赏,在自私的心理驱使下,想把她占为己有。 就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好东西,怕被别人抢走,而千方百计的想留住她,也是一种占有的欲望,但与肉体没关系。 这典型的就是儿童心理,就跟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可以说,落羽现在的心理上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纠集体,可他自己却没有发现,自觉的认为这种想法应该是正常的、合乎情理的! 南华驿站是一个官吏贵族的休憩地,同时也是一个高尚的宴会所。 经常都会有官家大族的女眷出现,灯红酒绿,衣香鬓影,偶尔的有几位美丽端庄的女眷出现和光顾,也决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和混乱的。 毕竟能进来这里的人都没有普通人。身份颜面还是要考虑的,即使是有了什么想法那也得等到离开这里之后。 驿站负责接待的驿丁们,由于常年接待那些大豪大吏,眼睛贼着呢! 一些普通的小官、小吏之类的根本就进不来正门,直接就顺着侧门领走了。 雅座都设在楼上。有单间、也有大厅,但大厅里面每副座头周围都有活动的屏风间隔,可以随着来客人数的多少,随意调整空间内的大小。 也可以为某些人的一些其他的想法围隔成一个类似于包厢一样套间儿。实惠好用又很方便。 看来和驿丁交涉的差不多了,驿丁领着她们向二楼走了上去。 “妈妈,您什么时候回去呀?要不就多陪人家在王都呆几天嘛!不要急着回燕羽城好不好?好不好嘛?” 走在楼梯口上的少女还是弯着中年美妇的臂弯,娇滴滴的银铃般的嗓音悦耳极了:“反正您回去了,也是一个人……妈妈?” 少女正搂着妈妈的臂弯撒娇,可突然发现妈妈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妈妈!你怎么了呀?妈妈?” 声音提高了几度,停下身子,两只胳膊紧紧的搂住了妈妈的臂弯,使劲儿药晃了几下,仰起小脑袋看着激动不已的妈妈。 美妇没有理会女儿,任由她摇晃着自己的胳膊,而是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即将夺眶而出,在美丽的凤目里直打转,是在强忍着,才没有流下来。 身体更是激动颤抖成一团,眼光仰望着楼上的几个人,颤抖着嗓音,问跟在身后的一位青衣打扮,慈眉善目的老妇人:“……云妈妈,你看看……快看看,那个穿白衣的姑娘是不是三妹……” 过于激动之下,丝毫没有注意到,青衣老妇人脸上早已是热泪横流。 面含惊喜,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两眼睁得老大,直勾勾的看着楼上的那位白衣姑娘。 听到中年美妇的问话,连忙擦拭了一下脸上的眼泪,连哭带笑语声很是急切地应道:“……是的……是的,大小姐,是三小姐……天可怜见,终于又见到三小姐了……十年了......” “三妹!我是大姐!是你大姐白婷啊……” 中年美妇在得到了老妇人肯定的回答后,再也忍不住了,清泪立即凛眶而出。 一面拽着女儿往上楼上跑,一面对着白衣姑娘大呼。 这个时候什么气质、仪态通通边儿去吧! 白羽见到中年美妇脸挂珠泪,激动不已的神情,就知道了,自己没有看错! 是大姐,真的是十年没有见面的大姐。当下也是泪花滚滚,樱唇尽启,大声娇呼:“大姐!” 身形急闪,晃动之间,就向急奔迩来的中年美妇扑了过去…… 第六十四章 又是别人家的了 恩?大姐?三妹? 落羽有了一种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连忙一把拽住正紧跟着大家一起,向楼梯口处抱在一起痛哭的两个女人走过去的白炽,小声地问道:“和我妈妈抱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 “是我和你妈妈的亲大姐!” 亲大姐?亲? 那么……那个小姑娘就是我的表姐了? 啪啦!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心里不住的哀号!我点儿怎么这么背呀?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百分百目标! 得!这下好了,变成表姐了,即白菱小表妹之后,又多了一个近亲表姐。(就爱看书网)又成人家的了! 亲人相见,泪水交加是免不了的,特别是久已未见的亲人,那眼泪就跟开闸泛滥的洪水一样,想止都止不住,可眼下很明显不是抒发的时候。 一堆女人,还是丰姿各异的美女,抱在一起哭哭啼啼,早就引起了驿站里过往人流的驻足观看,仨帮俩伙的聚在一起,对着楼上这一伙人指指点点。 见到自己这些人都快成别人眼里的观赏动物了,将来在王都里少不了要被别人说三道四。 白炽调整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开口劝道:“好了好了,都别哭了,有什么话大家先坐下再说。” 招呼着罗云、夜落等几个大男人,把四周的活动屏风,都移了过来,围成了一个足够大家坐开的包厢。 一边催促着驿丁们抓紧上菜,一边把大家都招呼到了套间式的包厢里面。 都是多年没见了,大家又都是熟人。 云妈妈牵着三小姐的手,除了哭还是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好半天才把她劝好。 叶美美碍于身份,并没有表现的太过分热情,只是美目含泪的和大小姐打着招呼。反倒是白婷抱住叶美美激动得泣泪不止。 “三妹,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妹夫呢?他怎么没跟你在一起?你们当年不是说终生……” 白婷刚一坐下,就紧拉着妹妹的手,不停的问这问那。 十年了,还以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自己的小妹呢。说着说着眼泪又流淌了出来。 “姐姐,别哭了好么?我们大家今天都不许哭。” 白羽也是眼泛泪花,强压下内心翻腾不止的喜悦心情。 伸手替姐姐拭去了脸上残挂着的泪痕,残荷挂雨的脸上满是动人的微笑:“等下我在告诉你,先给你看一个人,儿子,” 听到老妈的招呼,落羽赶忙凑了过来,站在母亲的身侧,眼神淡定的扫了一眼自己的“小表姐”然后笑吟吟的看着白婷:“不用我老妈介绍了,我自己来介绍好了,我叫落羽,姓夜!你好,姨妈。” 眼神清澈,举止沉稳,亲切自然的气息透体而出,温润淡定的气质油然而升。 “这……这……你姓夜?” 白婷见到妹妹身边出现的这个漂亮男孩儿,不对,不能单纯的用漂不漂亮来形容。 而是来自于他身上的那种气质神韵,会让人感觉很舒服,眼前顿时就一亮,再看到小男孩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 心里一震,不由得惊呼出声,但随即就反映过来了,瞪大着美眸,颤抖着手指,指着落羽似乎是在向妹妹求证:“他……他是你的儿子?是你和夜落的孩子?那这个漂亮姑娘呢?也是你们的女儿吗?” “我说大姐呀!虽说是十年没见了,你似乎也不应该怀疑我们家的羽儿、你的妹妹吧? 况且除了如此优秀的我能生出这么出色的儿子来,你还见过这么漂亮、帅气、有气质、有个性、有特点、有……等等,实在是太多了。 总归是一句话。像他老爸我这么优秀的儿子吗?另外那个小丫头是我们家的儿媳妇儿。也就是娃娃亲的意思。” 语音清亮,但话语的内容略有浮夸,能这么腆着大脸夸自己儿子的只有夜落了。 除了这位时而正常时而神经错乱的白毛夜先生之外,别人估计很难做到这点。 “啊!你是夜落?”白婷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心里还纳闷呢,声音这么近,应该就在身边才对呀!我刚才怎么没发现呢? 随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朝桌子对面望了过去:“天呐!你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还有头发怎么都变成白的了?” 白婷自打见到妹妹那一刻开始,似乎就忘了气质呀矜持啦是些个什么东西了。动不动就惊叫一嗓子。 这不!看见夜落的白头发和他那一副痞子形象,就又控制不住了。 “呵呵……大姐你不知道,这纯粹是被我们家儿子刺激的。这事以后再跟你说。” 白羽无奈而痛苦的晃了一下脑袋,老公越来越不正常了,白了他一眼,就不在理他了。 眼光投在了姐姐旁边的漂亮小姑娘身上,越看眼睛越亮。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连忙追问道:“这个漂亮姑娘是谁呀?” “三妹,你怎么忘了?当年你和夜落出走的前夜,还抱过她呢!她那时候还小,才这么大。”说着说着还用手比画了一下。 “彤儿,来,到你三姨身边让她好好看看” “恩!” 小姑娘脸一红,低头走到了白羽身边:“三姨好。” 声音犹如银铃脆响,莺鹂啼鸣,柔美悦耳之极。 “你是彤儿?真不敢相信,都这么大了!过来让三姨好好看看……” 落羽看着依偎在老妈怀里,已经变成了自己表姐的绝色佳人。 心里暗叹一声:“可惜了!成人家的了。” 日有所想,夜有所梦;心有所扰,呢喃成声;“儿子,什么成人家的了?你说那个小丫头吗?” 夜落满脸暧昧的笑容,伸着个白毛覆顶的脑袋凑在儿子面前:“你看上她了?恩,确实是漂亮!可你现在太小了呀,才十岁,况且已经有了一个呀?不过……” 无良老爸手捏下巴,状似思考了一会儿。伸手拍拍落羽的肩膀,嘿嘿笑道:“……好东西越多越好,已经到手的就先不用担心了。那些还没到手的,咱得先圈起来养着。 这万一果子成熟了,咱再去摘,怕就赶不上趟了,恩……这事我来搞定,怎么着也得先给你圈起来!” 夜落回头一扬脑袋,朝着白婷就喊了一嗓子:“我说大姐呀!我们家……唔……唔” 这嗓子可是把落羽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急得通红,一把捂住了老爸的嘴巴。 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会给别的人带来什么影响。 第六十五章 回家 因为落羽是坐在椅子上,而夜落是隔着椅子的靠背,从落羽的后面低着头凑在脑袋旁边的。 落羽光急着去捂老爸的嘴巴了,无意识之下,身形闪动的速度快如虚影。 前一刻还在椅子上坐着呢,下一刻人就消失了,人影出现在了夜落的背上。 根本就看不清他是怎么做到的,就好象是他本来就该在夜落的背上趴着一样。 无人注意并不代表着就一定没有人发现。 落羽的这一系列动作可以说在某个人的心里造成了惊涛骇浪。 但脸上没表现出来,还是笑颜如花,只是眼波流转之下若有似无的向落羽的方向扫了几眼。 “老爸!你有毛病啊?瞎喊什么呀,我现在才十岁呀,搞什么呀你?” 落羽在白头先生的耳边轻声道:“叫人家听见了,你叫我今后怎么见人啊?” “什么呀?我说什么了吗?我只不过是喊了那么一声,又没说什么。我看你小子心思不纯吧?嘿嘿……” 表情很是无辜,很是委屈,很是冤枉,很是……龌龊! “你……”落羽心里这个气呀! 身形一晃,又回到了椅子上,这次有好几个人都看见了,其中就包括了那位一直暗地里观察着落羽的有心人。 “三妹,你们家的小子不简单呐!小小年纪都快修到三阶了吧?” 白羽没等开口呢,落羽就把话头接了过去:“三阶?什么三阶?什么意思?” 落羽对这个词很好奇,感觉上好象是形容修为级别的。白婷疑惑的看了看落羽,又看了看妹妹,奇怪的问道:“三妹,他不是你们教的吗?” “呵呵……他的事情一时半会儿的说不清楚,等以后再告诉你。对了,大姐你们这是要去王都吗?回家?还是……” 白羽对于自己儿子的事情也说不好,其实也是不知道怎么说。 “我们?唉!自从当年你们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这十年来,一直呆在燕羽城了,先不要说我们了。你们呢?是回家吗?” 声音忽然压得很低,似乎是怕被夜落听到:“难道夜落他……他原谅了父亲?毕竟父亲当年的做法实在是……” “……这么多年了。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也不能总是在仇恨、愤怒中活着吧?再说父亲当年的做法,归根结底也还是为了我好,虽然伤害了夜落,但也谈不上仇恨。何况都过去了十年!” “是啊!大姐,你这次就跟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吧! 父亲这几年也老多了,身体也是大不如前了,三个女儿都走了,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能够留在身边,也没有一个能回来看他一眼! 唉!你们当年的卧室都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每天都派有专人打扫。 十年来一直是如此,可以看得出来,他对当年的做法也后悔了。(..info无弹窗广告)” 白炽说着眼睛又红了,看着白婷恳求道:“现在妹妹都回来了,大姐你也回来看看吧?我好怀念当年我们四个兄弟姐妹在一起的情景……”眼泪潸潸而下。 白婷、白羽的眼睛里也是泪花滚滚,父亲终归是父亲啊!这么多年了。即使算是惩罚也足够了。 “好吧!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白婷叹了一下:“也该回去看看了。对了,三弟,你抓紧使人去给二妹稍个信,就说我跟三妹都回来了。就看她了。” “好的,我这就派人去传话,二姐如果知道了,一定会高兴死的!要不我们现在就走吧?这里离王都没多远了,就算冒雨赶路也用不了多长时间的,怎么样,各位?我可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白炽怀着激动不已的心情,热切的看着大家。 包厢里所有的人相互对视了一会儿,最后白婷作为大姐最终表态了。 “好吧!我们现在就走。” “太好了,我去安排车。”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兴奋的窜出了包厢。 落羽正在考虑接下来要坐那辆车呢,鼻端香风流动,身侧似乎多了一个身影。 接着落羽就感觉到耳边一热。心里打鼓似的怦怦了起来“小表弟,你好,我叫云彤,以后或许有事要你帮忙。到时候你可不要拒绝哦!我先走了,到家以后我再找你,不许告诉别人哦!” 银铃般的嗓音在耳边想起,还没等落羽回过神来呢。 香风掠过。佳人越过落羽,跑到了前面老妈的身边。 落羽轻抚着耳唇,鼻间还在浮荡着少女的幽香,这要不是近亲该多好啊! 急雨乱如拨弦,拍打在屋顶房檐上噼啪作响,顺着瓦楞飞檐间隙流淌下来的雨水也汇集成流,形成了串串晶莹剔透的珠帘水幕。 院子里栽种的那几棵槐杨古树也是低肩塌背,枝叶倒垂,被漫天倾泄下来的雨水浇打得宛如垂暮老人,毫无生气。 虽然尚未到安身就寝的时间,但是在这种天气里,即使不睡觉也只是糗在那里瞪眼干呆着,什么也干不了。 所以佣人仆妇们大多数都已经休息了,只有那么三、五个胆子大一些的护院家丁,趁着管家头头不注意的空挡,偷偷摸摸的凑在一起,弄上几斤火烧。 禁闭房门,闷在小屋里胡侃海喧,也自有那么一番乐趣儿。 天宇阴沉沉,夜色漆黑,风骤雨急。入耳的除了暴雨拍打屋顶和地面的声音,就是雨水中夹杂着的急风掠树的哗哗声。 这种天气里,即使在白天也是灰蒙蒙的,十几米之内都难辨身影,更何况现在是晚上了,所以外面根本就是伸手不见五指,偌大的伯爵府里黑压压的一片,只有那么寥寥几个房间里透出来一点橘黄色的灯火,显得冷冷清清。 阴冷、潮湿的水汽再加上声若惊雷的疾风骤雨,无形中就会使人感觉到沉闷、压抑,心情也是愈加得烦躁。 坐在宽大的紫檀芯木书桌后面的白战,放下手里的书,起身来到了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浓眉紧锁,原本是凌光闪射仿佛可以洞穿肺腑的眼睛里,此刻却很是散乱、无神,似乎根本就没有焦点。 五溜儿长须,略现苍老的面庞上似乎总带着一些浓得化不开愁容,眉宇间荡漾的神韵,弥漫在他周围的那种难以言表的沉闷氛围,都不难看出来他是一个心里有事儿的人。 而且很有可能是死结儿,否则,不可能把一个在朝堂上以作风严谨、言语犀利、性格孤傲著称的伯爵大人折磨到这个地步。 这几天连着下雨,所以散朝的时间也提前了几个时辰,回到家里以后,和往常一样,随便吩咐了几句,就一头钻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只有在这里,他才会感到心安,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是在逃避,不是逃避别人,而是在逃避自己。 他怕见到家里的一切,因为看到这熟悉的摆设就会想起那几个离家在外的女儿。只能把自己关在小屋里封闭起来。 可人就是这样,你越想逃避的事情,他就会越往你脑袋里钻。 时间越长,心里这份惦记、担心、牵挂就会越深。 第六十六章 激动 白战真的弄不明白,自从妻子在生下了小女儿和儿子这对双胞胎,由于身体过度虚弱,导致气血盈亏,过世以后.自己一直把这几个孩子当宝贝一样,即使是送去了学院学习,但私下里在学识教育、为人处世、洁身自率等各个方面也都没有放松。 希望她们长大成人以后,能有出息,光耀门楣,生活幸福。 那么自己这个当父亲的也算是尽到了自己的责任,也对得起早逝的妻子了。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不知道是自己的方法做错了,还是这几个孩子叛逆性太强? 竟然没有一个是按照自己希望的道路走的……也有一个还算是听话,娶了自己同僚的女儿。 可是在结婚以后,跟本就是三天两头不着家,成天在外面鬼混,最近几年更是得到了一个“混世男爵”的称号。 大女儿一直孀居在燕城,自己一个人拉扯着女儿,想来也该有十二、三岁了吧? 二女儿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不找婆家,常年呆在边关和一大帮子男人混在一起,弄得男人不像个男人、女人不像个女人。 完全忘了自己贵族世家千金小姐的身份,流转在帝国贵族圈子里的闲言碎语更是是漫天飘飞。 每天都得对着同僚们那些异样的目光,都快把自己的老脸丢尽了。 小女儿是自己最疼的、也是寄予希望最大的一个,可到最后也是让自己最伤心的一个。 天赋异禀,从小就显示出了奇高的修炼天分,人更是长得美丽异常。 曾是王都里最出色的一朵鲜花,追在她身后的贵族王孙、世家公子多得数不胜数,每天来提亲保媒的都快把府门挤破了。 可没想到她最后竟然看上了一个四大家族当中,夜家的私生子。 虽然人材一表,修为奇高,可身份相差的太远了、也太大了,如果自己的家庭是个小门小户的也就算了,就不计较那么多了,女儿喜欢谁就嫁给谁好了。 可这个想法只是在心头转悠了一下,就抛开了,一个堂堂的一等伯爵府里的三小姐,嫁给一个庶出的私生子? 这事要成了,那自己的颜面何存?家族的颜面何在?在同僚的议论耻笑声中还要怎么抬头做人? 可任凭自己是千方百计的阻挠、劝说、甚至诬陷破坏,到了都没能拆散她们,反而引起了极其强烈的反弹。 一向乖巧柔顺的女儿,竟然枉故颜面、抛却尊严,在自己为她强行安排的大婚当夜跟人家私奔了! 满堂宾客在场,新娘却跟人家跑了!将婆家晾在一边了!先不说婆家脸上挂不挂得住,就是自己的脸都丢大了。孽呀!真是孽缘啊! 在贵族世家里还从没有发生过如此大不敬和荒唐的事情呢!眼下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情何以堪!颜面攸关啊! 抓!一定要给我抓回来,死活不论! 可是……当时羞急、怒急之下,很显然的,是忘了某些事情,自己的女儿是什么实力?那个姓夜的可恨小子是什么实力…… 想到这里,白战深深得叹了一口气,身体不由得就是一激灵!现在回想起当初夜落发狂的那一幕,至今还是从心底往外直毛寒气。.info 早知道他身手达到了那种地步,自己还不如成全了她们呢!可如今就是后悔都晚了!人家跟本就不给你机会。 现在好了,家里现在除了自己一个人以外,连半个亲人都没有了。弄得七零八落,家不像家,里里外外都冷冷清清的。 白战越想就越难过,十年了。整整十年了!自己都被折磨的快疯掉了。 早知道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当初还要什么贵族的颜面啊!那些个虚无缥缈的东西能和实实在在的亲情相比吗? 孩子们都没了,都不要自己了,就剩下了自己这么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 这么多年来一直活在悔意里,内心深处的煎熬是最耗费心神的,可又不足以和外人道也! 甚至有时候都在想,如果女儿们能原谅自己,那自己就什么都不要了,也跑到竹峪陪着小女儿隐居去,那也比呆在这座冷冰冰的大宅子里强啊! 可当初伤害人家伤害的那么深,还能原谅自己吗? 白战想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了,双目一红,泪水潸潸而下,仰望着天棚,喃喃自语:“云箩呀,你走了好啊,不用跟我一样弄得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是想死都不成啊!云箩呀!你走的太早了!我苦啊,我苦啊……” 白战想起了亡妻的同时也想起了那个时候的幸福情景,再联想到现在…… 那眼泪就跟外面下得瓢泼大雨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好在这个书房没有吩咐,下人们也不敢进来,所以这里就成了白战尽情发泄的小窝! 这时,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声音甚急。 白战赶紧抹了几把脸,调整了一下情绪,深呼了一口气,眼神精光一闪,转首冲着门口处,沉声喝问:“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我不是吩咐过不要来打搅我的吗?恩?” 身上长期养成的官威和严厉的语气,很明显是把外面那位吓得不轻。 但只是稍稍顿了一下,接着又极其兴奋的道:“老爷!是大事,是天大的事情啊!是……是……” 可能是被吓的也可能是被什么意外的事情刺激的,所以说话的时候断断续续。 言语内容一时没表达清楚,但兴奋的语气,白战还是听出来了。 伸手拽开门,也没管随风潲近来的雨水,眉头微皱,看着眼前这位府里的管家:“福伯,你看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遇事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呢?出了什么事,说吧?” “是大事啊!老爷,三……三……三小姐和大小姐她们回来了……” “什么?你说谁……谁回来了?” 没等福伯说完话呢,白战一下子就揪住了老管家的胸襟,脸色赤红,眼冒精光,直勾勾得盯在了管家的脸上,激动的大吼。 老管家很理解老爷此时此刻激动的心情,重新调整了一下语言,飞快的把意思表达清楚了:“是三小姐和大小姐他们回来了!刚进府门,现在估计快到客厅了。” “什么?” 白战身体瞬间僵住了,两眼瞪得老大,眼神发直。身体激动得直哆嗦,生怕自己是在做梦。颤抖着嘴唇,弱弱的问道:“……你说……说……羽儿和婷儿她们回来了?” “是的!是的!是的!老爷,跟她们一起回来的还有好多的人。” 老管家的脸上说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连连激动不已的回答。 “哈哈哈……回来了……回来了!我的女儿回来看她老爹来了” 白战激动不已的挥舞着双手,仰天狂笑,身形一起就朝着前厅跑过去,刚跑了几步,就转身大吼:“快快……把所有人都叫起来,把所有房间都点上灯,吩咐厨房做饭,拣好的做,什么好就做什么?听见了没?立刻!马上!” “是!老爷……老爷你的雨披……”任凭老管家在身后大喊。 可白战的身形早就扑进了暴雨连天的夜色里。 “哈哈哈!我的女儿回来了!我的女儿回来了……” 一阵阵状若疯狂的嘶吼声在满天激射的急雨中穿梭回荡…… 第六十七章 伯爵姥爷 白羽坐在宽敞的客厅里,打量着周围熟悉的一切。.info 虽说是十年没有回来了,可一见到眼前这些熟悉的摆设,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 那晚发生的事情似乎就在昨天一样,柳眉微颦,俏脸上满是紧张和不安的神情,眼神不住地看向夜落。 白婷看着妹妹小脸满是紧张,坐立不安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嫣然一笑:“三妹,你是不是还在担心夜落他……” “恩!”白羽苦笑了一下,声音柔弱的喃喃道:“当年的事情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夜落都是记忆尤新的,眼下又回到了这里我怕……” 白婷亲切的挽住妹妹的小手,安慰道:“我看应该没事,夜落既然来了,就应该不会再计较当年的那件事情了。这些年来他应该是变了不少,否则以他当年的性子,来到这里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眼睛瞟了一眼,似乎正在和落羽说着什么的夜落。扑哧一笑:“我今天刚见到他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呢!当年那个酷劲儿十足的帅哥,现如今怎么变得跟个痞子一样啊?三妹,他不是这几年在竹峪里憋得神经不正常了吧?呵呵……” “呵呵……他呀,是有那么点不正常,不过是被我们家儿子给刺激的!你都不知道,当年我们家儿子出生的时候……” 白羽一聊起自己的老公和儿子,心里的那份担心似乎瞬间就消失了。 脸上洋溢的也满是幸福,光彩夺目,艳丽异常。话自然就多了起来。 把白婷和她那个本来就对落羽感兴趣的漂亮女儿听得是咯咯直乐,就连被白羽牵着小手一直站在她们身边的林诗诗都是抿嘴笑个不停。 银铃般娇媚的声音差点又把落羽的魂给勾引跑了,心里不住的念叨:她是表姐、是近亲、是不能泡滴!否则生孩子就成怪胎了!是表姐……是表姐…… 可事与愿违,越是提醒自己,眼睛就越跟不受控制似的总往她那青春气息甚浓的娇美身段上瞄。 那眉毛、眼睛、挺直精致的鼻梁、温润柔嫩的红唇、亮瓷般白嫩的肌肤,柔顺的长发…… 乖乖!这小表姐长得也太要命了!这要长大了,还不得害死一国的人啊! 不能看了,落羽强迫自己的眼睛硬从小表姐的身上拽了回来,在椅子上也坐不住了,索性就站了起来。(..info) 在大厅里来回溜达,同时不住的打量着屋内的摆设。 落羽刚走了一圈,就听见身后传来扑哧的一声。 回头一看,夜落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两腿伸得老长,四仰八叉地形象与他的长相气质是极其矛盾。 人到是帅气,可整个就一副痞子造型。 特别是那双眼睛总是在自己和小表姐的身上瞟来瞟去。 脸上带着贼西西得谄笑,不用细琢磨就知道他想什么呢! 落羽眼神一厉,暗带警告的瞪了老爸一眼,看到无良老爸这个样子,心里不禁暗自寻思:难道是自己表现的太成熟了?不符合现在十岁孩子的身份?要不老爹怎么这么急着往家里划拉人呢! 他那知道啊。 现在的夜落自从那天,心结被落羽的一句话无意间打开之后,整个人的心态就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在竹峪十年的隐居生涯,心性修为早就到了一个瓶颈,欠缺的就是一个打开心结机遇和爆发点,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机缘会着落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现在夜落的心境修为可以说是前进了一大步,这一点作为妻子的白羽当然察觉到了。 所以对夜落现在成天神经病似的所作所为也就不在意了,随他吧! 再者说了,如果没有心态上的变化,夜落是不可能再一次踏进伯爵府的。 老爸身上的这些变化,落羽之所以没有发现,是因为他现在虽然是功力够了但是心境修为太低了,差着好几个级别呢。 所以就没觉察到老爸根本就是在拿他开涮!反倒是琢磨起自己来了。还以为问题出在了自己身上。 就在大家各有所思、各忙各的时候,从大厅外面连风带雨得猛冲进来一个身影。 人影一进来,就呆立在当场,全身上下被雨水浇得透透的,衣服都裹在了身上。 显得身材瘦高。骨骼凸出极为明显。灰白色的长发披散着呈打流儿状,散乱着披在脑后,鬓角下淋湿的长发与颌下五流儿长须纠缠在一起。 发梢儿还在滴着水滴。脸色惨白泛青,眼含泪花,但双颊潮红,并且还不停的抽动。 看上去似乎很激动,脸上挂满了说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嘴唇颤抖着好象在嘀咕些什么。 整个人狼狈非常,站了这么一会儿工夫,脚底下就滩了一大堆水渍。 这老头谁呀?落羽看着眼前这位被雨水浇得跟个落汤鸡似的老头,脑袋上挂起了一个大问号,但很快答案就出来了。 正在和姐姐聊的兴起的白羽,也被这位突然闯进大厅来的人影给惊动了。 待到看清人影的相貌之后,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眼眶瞬间就泛出了了泪花。 娇躯颤抖着一步一步走了过去,紧接着大厅内的人都认出了眼前这位的身份,也都站了起来。 看着白羽慢慢得向看上去狼狈异常的老人走去。 只有一个例外,就是夜落,姿势都没变,只是眼神有了变化。 在老人出现的那一瞬间,眼神里就迅速闪过一道刀锋般的厉光,但很快就消散了。 还摇摇头自嘲似的苦笑了一下,又恢复了先前那副懒散的神态。 白羽几步就来到了浑身湿淋淋的老人身前,身体一矮,就要跪下。 老人赶忙伸手搀住了白羽。眼里的泪花儿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出眼眶,嗓音沙哑。哽咽着:“……羽……羽儿……是你吗?你回来了?回来看老爸来了?” 白羽看着眼前容颜苍老、神情有些恍惚的老人,心如刀绞,泪水滚滚而出。 不顾老人满身的雨水,哭泣着扑进了老人的怀里:“爸爸……是我,我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 “好……好……好,回来的好,爸爸还以为你们都不要我了……都不要我了……” 老人抚摩着怀里女儿柔顺的长发,嘴里喃喃地道。 “爸爸,还有大姐,大姐也回来了,” 白羽抬起头来,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看着父亲兴奋地娇呼。 “爸爸,我也回来了,” 白婷也走到老人的近前,刚要俯身下拜,也被老人急忙的搀住了,轻轻拭去了大女儿眼角的泪痕,连连颤声道:“好好好!回来的好。都回来了,就差二丫头了,这个家就又全了。” 老人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问白羽:“夜……夜落呢?怎么没看见他?我不是听说你们发誓说……” “白……咳!老丈人,我在这呢!这么大个人,您老都没瞧见?就这眼神儿,还怎么在朝堂里混啊!回家歇着得了!” 夜落突然的这一嗓子,顿时把老人吓得一激灵。 第70章 绝配 刚才过于‘激’动根本就没注意其他的人,身边突然传来的这一句痞气十足声音,惊得他身体就是一震。(..info好看的小说)*哈小说& 看了看白羽,然后转过头看向了夜落,入眼却是一头白发,面容没错是夜落,可现在这副形象跟十年前那个根本就是两个人嘛! “你你是夜落?夜家那个小子?” 看了看夜落,最后眼神落在了白羽身上,眼神在求证,白羽的娇面开心得象朵芙蓉‘花’,眼前的状况看来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见到父亲求证的眼神,白羽点点头,老人眼睛再一次睁得老大。 仔仔细细打量了好一会儿,再得到彻底确认之后,紧走了几步,来到了夜落跟前。 犹豫了一下,嘴刚要张开,夜落手一伸,阻止住了老人,身体一震,站了起来。 一股肃杀之气透体迸‘射’,发丝翻飞,面容肃穆,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盯着老人,也不说话。 夜落突然这个动作、表情。把周围所有人看得手心儿里都捏了一把冷汗。 特别是白羽,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老人也在这一瞬间恢复了伯爵应有的威势。 眼神定定得回看着夜落,眼见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突然,夜落哈哈大笑了几声,瞬间又恢复了那副痞气十足的‘浪’‘荡’像,气势倏收,看着老人道:“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算了,你做的不对,我也有错,这次来主要是要向你隆重介绍一个人。” 夜落回头招呼了一声:“儿子!过来给你隆重介绍,伊兰帝国一等伯爵,白战,也就是你的爷爷!” 落羽听到老爸一招呼,几步小跑,就来到了老人身边,深施一礼,笑呵呵地打着招呼道:“爷爷好,我叫落羽,我妈妈叫白羽,我爸爸就是就你旁边这白‘毛’笨蛋。” “呃咳咳咳你是羽儿的儿子?” 白战被落羽这别具一格的自我介绍,差点没给噎住,不过,这个男孩简直是太‘精’神了。 香风临近,一道俏丽之极的靓丽身影站在了落羽的身边,声音清脆甜美地道:“还有我呢。爷爷好。我叫云彤,我妈妈是白婷。” 恩!这个小姑娘也是我外孙‘女’。也是太漂亮了。 落羽帅气,自然纯净浑然一体;云彤漂亮,娇憨甜美浑然天成。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给所有人的感觉都是搭配、和谐、宛若天成。 白战看着眼前的这对少男少‘女’,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合适。心里想着,可嘴里就顺着溜了出来:“你们两个真配!” 啥? “我说你们两个真配!” 呃? 白战、白伯爵、无意识间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吐字清晰,说得是非常清楚。(..info) 听得众人一愣,看起来这十年当中有变化地可不止夜落一个呀! 这要放在十年前的伯爵大人身上,是绝对不会蹦出这么一句来的,老伯爵的这话一出口。 站在一旁的林诗诗脸‘色’瞬间就是一变,半晌之后,似乎想通了什么。 脸‘色’又变了回来。但隐含在眉宇间的落寞寂然还是让人看得出来,小姑娘是装的! 落羽尴尬的站在那里,脸‘色’红白‘交’错,表情异常的活跃,可算是真正彻底的理解透了“哭笑不得”这个词的涵义呀! 这个时候地他,都有点希望自己,如果真的只有十岁就好了,那就听不懂这个落汤‘鸡’似的爷爷说地是些个什么玩意儿了。 云彤则是脸泛红霞,娇面上象一朵盛开的石榴‘花’儿。 羞态可掬,美丽娇嫩,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上‘蒙’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贝齿轻咬下‘唇’,竹笋似的手指纠缠‘交’错在一起,清澈湛蓝的大眼睛里满是异样的眼光,打量着眼前这个很狼狈很狼狈的“爷爷” ‘女’孩儿早熟,十二、三岁的年纪正是青‘春’萌动、情窦初开的妙龄年华。 难怪她红晕上颊,羞窘凤目涌现异样神采,很是不理解的看着爷爷,羞涩的同时心里暗自琢磨:这个爷爷怎么看都不象是妈妈说得那样呀!这这种话怎么能出自他老人家的口里呢? 就在落羽浑身长草,心里发‘毛’;旁边这朵石榴‘花’儿越开越‘艳’的时候,早在一旁快要乐‘抽’了的白‘毛’先生不失时机地添了一把催生剂:“呵呵哈哈哈哈!老丈人,您真是太有眼光了,听您这么一说,我再这么一看,还真是配呢!不过” 两指倒八字状捏着下巴,一不三晃的来到落羽的身前,很认真很认真的看了看儿子,又仔仔细细的从上到下把云彤打量个遍:“我们家儿子现在还太小了,我看?恩还是先把这朵娇‘艳’的石榴‘花’儿‘弄’回家里,先养着,等她个十年、八年地再摘,那个时候就该差不多了…喔哈哈” 晕!不光是落羽,所有人都晕。因为白老伯爵居然也点了点落汤‘鸡’似的脑袋,这人呐!要么不变,可这一有了变化也忒吓人了! 小姑娘是彻底撑不住了,脸似火烧,心如‘乱’鼓,羞窘难忍得扑到了妈怀里。 落羽现在离昏倒在地,估计也只差那么一线了。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说呢?老丈人。” 白战现在简直就是随着夜落的思路在走,脑袋似乎都有点儿糊涂了,听到他这么一问,下意识的接了一句:“啊?什么?” “啊?哦没什么!我是想说,既然您老这么有眼光,那当年怎么就失眼了呢?竟然就没看出来我和你们家三丫头是” “夜落!” 白羽见老公越说越没边儿了,竟然又转到了这个敏感的话题上,担心本来正向好的方向发展得事情偏离了轨道,急忙娇呼一声,出言打断了夜落。 “啊哈!算我没说,没说嘿嘿” 夜落见老婆发火了,似乎也想到了这个玩笑还是不要开的好,打着哈哈把这个话题差了过去。 白战脸上一怔,瞬间百变,眼神复杂之极地看了看夜落,又看了看担心不已的小‘女’儿。 最后眼神落在了落羽的身上,外孙都这么大了,外孙‘女’还出落的那么漂亮,就跟当年的小‘女’儿一样;自己难道还想不开么? 唉!算了!什么都没有亲情来得重要啊。今后我老人家就晗饴养孙了! 什么他妈贵族颜面,统统给我老人家见鬼去吧! 第71章 生气活力 心下释然了,眉宇间也随着舒展开来,随手搂了几把遮在眼前的几流儿‘乱’发。*哈小说& 轻咳一声,疏通了一下嗓子,大喊一声:“来人!” 以往那个伯爵大人似乎消失了。 此刻的白战,神情气质就如同一个等待儿孙归家的老父亲、老爷爷。从里到外透发着茹慕、亲切的气息。 “老爷!” “老爷,我们都来了”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就说吧?大家伙儿都等着呢!” “老爷” 随着白战话音乍落,大厅的两扇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力地推开,连风带雨的涌进来十好几个人。 都是府里的老人,各个神情‘激’动,全然不顾头脸上的雨水,站在头里的正是老管家福伯。 看他们推推搡搡,人头攒动的样子,后面似乎还有不少的人,大家都拥挤堆扎在‘门’口,叽叽喳喳你推我搡得热闹非凡。 看到这些人‘混’‘乱’吵闹的样子,白战故做姿态,脸‘色’一沉,道:“都给我安静!一点规矩都没有,你看看你们都成了什么样子?这成何体统?” “老爷,大家听说大小姐和三小姐她们回来了,嘿嘿一时就忘了礼数,请老爷原谅,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福伯抹了一把头脸上,不停流淌的雨水,嘿嘿谄笑着对老爷恭敬的深施一礼,然后回头对着身边的家人仆役们大声问道:“你们大家说是不是?” “是!大管家说得对,我们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是是是” 家丁仆役们纷纷争抢着作出保证,七嘴八舌得使大厅‘门’口再一次陷入了‘混’‘乱’。.info[] 福伯连忙伸手制止了喧哗,对着老爷恭请道:“老爷,快吩咐我们都该干些什么吧?大家都等着给大小姐和三小姐她们接风请安呢!” 白战看着眼前这十几个浑身湿漉漉,但难掩‘激’动的仆役,心里暗自感叹:这些都是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人了,近十年来,自己不好过,他们也跟着受折磨。 这么多年了,别说有什么欢庆活动了,就是连一般贵族家庭里的宴会都没有举办过一次。 这在王都来说绝对是个特例,也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眼下‘女’儿、‘女’婿、外孙、外孙‘女’、都回来了,这给家里无形当中就注入了一股生气。 看他们面‘色’‘潮’红,神情‘激’动不已得样子,就知道这些人此时此刻的心情和自己是一样的难以抑制。 也是该给府里换换空气的时候了,就从今晚开始。 “福伯,家里的灯都点起来了吗?通知了厨房没有?烧了热水没有?房间都准备好了么?” 福伯听到老爷询问,不敢怠慢,连忙回头问身边的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老齐,我吩咐你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快给老爷汇报。(..info好看的小说)” 被称为老齐的中年汉子,对着福伯点了点头,往前迈了一步,朝着白战恭身施礼:“放心吧老爷!整个府里大小四十二间客房连带卧室都放了两盏晶石灯。各条廊道拐角的晶石灯也都点亮了。厨房也早就通知了,热水也早就烧好了,就等着小姐们沐浴洗漱了” 说到这里,嘿嘿的憨笑了两声,挠挠后脑勺,语带遗憾地道:“这都怪这死老天不好,这要不下雨的话,我就把咱们府里统统给它披上红挂上彩,‘弄’它个喜气洋洋的!可现在不成了,唉” 哈哈他的话当场就惹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白战苦笑不已的笑斥了他一句:“这又不是娶媳‘妇’嫁闺‘女’,你披什么红挂什么彩呀?真是胡闹。” “话可不能这么说,老爷,你是不知道?这披红挂彩可是有讲究地,这可是当年” 看见老齐还要有继续下去的趋势,福伯连忙斥责道:“行了行了就你知道!快吩咐下去,叫仆‘妇’带着小姐和‘女’客们去房间梳洗,你找几个利落点儿的丫头带着姑爷和孙少爷去洗洗,其余的客人带他们去客房梳洗一下换换衣服” “是。” 看着大家都忙活去了,白战冲着‘女’儿点点头,让他们先下去梳洗 看客厅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伸手把一直等候在一旁的福伯招呼过来。 “福伯,明天你拿着我的帖子,给我往在京的各大家族里送,就说我‘安庆伯爵’三天后,要在府里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为我的‘女’儿、外孙和外孙‘女’接风洗尘。” “好的,老爷,可是那‘弈亲王’府也要送吗?”福伯似乎有什么顾虑,一脸担忧的神‘色’看着白战。 “恩,送!丫头们回来这件事,早晚会传出去的,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也躲不掉,与其躲着还不如主动的上‘门’邀请他们。” 白战眉头一皱,迟疑了一下,随后心里仿佛下定了决心。面‘色’坦然的吩咐福伯照办。 “好的,老爷,明儿一早我就吩咐人去办。” “这就好,走吧,我也该去梳洗梳洗了,好久没这么狼狈了,都叫外孙孙看到了,真是丢人呐。” “呵呵老爷,您外表虽然狼狈了些,但气质还是非常好的,没有影响,真的没有影响的” 福伯看着老爷的样子,心里都乐翻天了,什么时候见到过老爷这么狼狈过呀?但嘴上还是恭维了几句。 “你得了吧,说不定你心里乐成什么样子了呢!就嘴说的好听,走吧”说完提步起身,向厅外走了出去 看着老爷的背影,福伯微怔了好一会儿。心里明白了,或许从今晚开始,今后的老爷就是一个新的老爷了。 因为在这之前,老爷从来没有这么和自己开过玩笑! “老爷,等我一会儿!我给您添水” 看到白战越走越远。福伯兴奋的大喊着,追了出去 晴空万里,碧如水洗;肆虐了七、八天的骤风急雨终于撒下了它最后一滴眼泪,消逝的无影无踪。 被暴雨冲刷了一个多星期的南华城,雨后显得更加整齐洁净了,大雨不仅冲走了满城的浮尘污垢,连带着也冲走了闷热天气带来的躁动。 大姑娘、小媳‘妇’儿们纷纷奔出了家‘门’。在家人仆役的陪同下,来到了大街上。 迎着久已不见的骄阳。各个都笑颜如‘花’,仿佛这么多天一直在家里憋得身上都快要发霉了。 城里各条主要街道上到处都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的人流。车水马龙喧哗叫卖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显得热闹之极。 西长安大街景隆西道延至最东端,街道是异常的宽阔。 豪华大宅更是伯促比肩,全是王公贵族的府第,建有各式‘花’木扶疏的大小‘花’园。 因此在雨后清凉‘潮’湿气息参杂着弥漫在整条街道上的‘花’香,使得整个贵族区犹如‘花’海香国, 第72章 拒绝着装 一大早,东长安街与西长安街就人声嘈杂。*哈小说& 各大贵族府邸‘门’口都是摩肩接踵的家丁仆役,人群当中的贵族老爷小姐少爷们各顶个得衣饰华丽。 没多大工夫,各种式样的自用马车纷纷驶出了府‘门’,亮蹄翻飞,车声隆隆,径直向城北一带赶去。 迄北这一带的房区,豪华大宅较少,主要是园林庞区,也是伊兰帝国大部分文人墨客喜欢居住的地方。 这里位置较偏,少了一些城里的浮华喧闹,却多了一丝自然宁静的雅致。 帝国一等伯爵“安庆伯爵”府就坐落在这里,与其说是伯爵府还不如说是一座大型‘花’园来得恰当。 它占地很广,可是却没有城里贵族宅院的那种广大古板的建筑。 园子占地约八十余亩,以两丈高的围墙圈住,园中亭台楼阁泉林假山一应俱全。 近南面是三进院厅房,两廓向东西延伸,又是一栋栋房舍,园子中间是一个大大的翠莲菏‘花’池。 池旁一道古香长廊直接连通着后院的‘花’厅,‘花’厅后是富卢清雅的楼阁。 周围是一丛丛的金眼杏实不胜其繁的果木,和数不清种类的奇‘花’。 今天的园子里到处都是奔走忙碌的丫鬟仆役们,脸‘色’泛红,面挂微笑,梳洗打扮的整齐洁净。 衣衫说不上华丽,但都是一水儿的新衣,看他们端杯提盏来回不停忙活的身影,应该是在举办庆祝宴会一类的活动。 福伯现在忙得都有点找不着北了,从前天一大早,吩咐下人把请柬送出去后,就开始忙活。 可到了日子,才发现这三天准备的还是不足,从已经进府的客人来判断,今天要来的客人远远的超出了当初估算的人数。 这也怪他,近十年来,安庆伯爵府根本就没有举办过什么大型的宴会或者庆祝活动。 就连同僚之间的宴会,白战都很少去参加,在王都贵族圈子里,他就是一个另类的典型人物。 自从三天前。突然之间传出,孤僻的安庆伯爵白战要举办宴会的消息之后。 在王都的贵族圈子里,顿时就引起一阵喧然大哗,短短三天时间,就传遍了整个贵族阶层。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本次宴会的主角竟然是十年前,在王都上层社会里闹得沸沸扬扬的“贵族逃婚”事件中的白家三小姐白羽。 当年是事情可以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白战煽了重重的一记耳光。 这对于一向把世家尊严和贵族颜面看得重愈生命的白战来说,无疑是一个绝大的讽刺和打击。 羞怒之下,给夜落罗织了一系列罪名,诸如敌国‘奸’细啦贵族小姐啦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并且以王国的名义下达了格杀令。不惜出动了城卫军进行绞杀。 也就是在南华都城‘门’口的那一战,了白羽和夜落的真正实力。 王国六大高手,去了三个,倒下了一对半。如果不是白羽看在同国的份上,阻止了暴怒的夜落痛下杀手,估计这所谓的三大高手早在当时就尸骨无存了。 因为在魂武帝这一级别高手的大招之下,是绝对找不到尸体的。强横的能量‘波’早就将尸体轰成齑粉了,哪找去呀! 看着大发神威,在重重包围中挽着自己‘女’儿扬长而去的夜落,连气带悔、怒急攻心之下的白战,当场喷出了一口逆血,昏到在地。 此后,更是病倒了大半年,身体好了之后,整个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容颜迅速衰老,人也逐渐变得更加孤僻了,致使在事情过去了几年之后,几乎没有参加过任何一个贵族之间的活动。 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就像是一位身在朝堂的“隐居者” 可今天,突然高调复出,还大张旗鼓的为当年害得他丢了个大脸的三‘女’儿接风庆祝。 难道在过去的这十年里,安庆伯爵原谅了自己的‘女’儿?不再需要世家尊严和贵族颜面了? 真心祝贺的有之、看热闹的有之、想看看当年那朵名贯南华城鲜‘花’的有之、仰慕白羽的少男少‘女’们更是有之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有心人是冲白战那份请柬当中提到得外孙去的。 因为夜落和白羽水火不相容的矛盾体质,能有后代的几率是非常得小,否则他们当年那个孩子就不会夭折了。 夜落也不会极度悲愤之下发誓说,如果没有自己的孩子就终生不踏出竹峪一步。 安庆伯爵大‘女’儿孀居在燕羽城只有一个小姑娘;二‘女’儿虽然快三十岁了,但还是小姑独处。 如果这个所谓的外孙真是夜落和白羽的儿子的话,那意义就大了。 是他们两个人修为更近了一步,解决了属‘性’相冲的问题?还是他们找到了什么解决遗留血脉的问题? 无论是那一种,对帝国或者来说都是意义重大的。 如果是前者,一定要掌握住他们为帝国效力;是后者,最好是‘交’出方法或者有条件的提供合作。 一时间,怀着各种各样目的前往安庆伯爵府的客人是越来越多。 府‘门’前排起了长长的一溜儿车队,园子里福伯是忙得焦头烂额;圆子外‘门’口处担当迎客的白炽也是首尾难顾。 今天的他一身标准的贵族服饰,脸上始终挂着亲切和熙的笑容,言谈举止极为得体,贵族气质也是表现得恰倒好处。 使每个看到他的人,都不禁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了:这还是那个人称“‘混’世男爵”之称的白爵爷吗? 由于来的人是越来越多,到了最后,就连叶美美和罗云都暂时充当起了迎客。 就在园子里里外外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园子西北角处一座紧挨着雕‘花’长廊的小楼里传出了一阵阵的争吵声 落羽看着散‘乱’在‘床’上的各式各样的贵族服饰,眉头越皱越紧。 小脸‘抽’‘抽’得都快滴出水来了,龟缩在角落里,看着恬静的诗诗和兴奋过度的小表姐云彤在那里忙活。 看得久了,对小表姐的绝世佳容也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我说小表姐,你就别忙活了,你就是说出大天来,我也不会穿的。” 落羽第九十九次推脱拒绝。肯定确凿的语气不容怀疑。 “你没发言权,爷爷和小姨都‘交’代了,现在是我说的算,哼” 云彤也是第九十九次答复命令,娇憨蛮横的态度理直气壮。 临了还不忘娇媚的横他一记白眼儿,表情、动作、姿势、重复的丝毫不差。 从早上一直到现在,同样的问又是同样的答,两人之间的默契配合就跟习练了好久一样。 惹得在旁边一直看着他们一问一答的小丫鬟秀儿,捂着小嘴儿,咯咯直乐。 “你还乐?要不是你,她能找来这么一大堆垃圾给我穿?” 落羽听见小姑娘的笑声,脸一板,很是正经的训斥一句。 “嘻嘻,少爷,你也不能怪我呀。小姐一大早就带着老爷的命令来找我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而已,又没有权利拒绝” 秀儿嘻嘻一笑,正说得好好的呢,圆圆的大眼睛突然一红,小嘴儿撇了撇:“你是少爷,有气不敢对着小姐发,就来找人家一个小丫鬟的晦气” 落羽一看,这怎么话儿说的这是?我也没说什么呀?这就要下雨了? 赶紧哄劝:“你别哭别哭啊!我也没说什么呀?至于吗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 “真的!”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 “那小姐给你找的衣服你穿不穿?” “穿我不穿!打死都不穿!” 落羽刚吐出一个穿字,眼睛一瞪,脑袋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这丫头是在绕我呢! 还好少爷我反应可谓是超快,否则差点就给绕进去了。 秀儿红**的小脸蛋上哪儿还有一点哭的意思,快步走到落羽面前,溜圆的大眼睛一瞪,小手一叉腰,声音清脆但威胁意味甚浓:“哼!我一会儿去找爷爷,让他带我去找大老爷、小老爷、大夫人、小夫人、大小姐、小小姐她们她们一大堆的人去告状,我就说就说” 落羽看着小丫头气呼呼言语不清的样子,扑哧一乐:“你就是找谁来都没有用,我妈妈、爸爸、是最了解我的了,我长这么大除了身上这种特殊样式的白袍以外,其他的衣服都不穿的。这点诗诗知道。” 第73章 贵族主义保护者 “为什么呀?”小姑娘打量了一下小少爷身上的白‘色’长袍,确实,是现在世面上很少见的一种款式,但也没发现哪好看呀?很是疑‘惑’的问了一句。(..info无弹窗广告)*哈小说&不单是她,就连小表姐云彤都转过来脑袋看着落羽,显然对这个问题也是很感兴趣。 “不为什么,就是一个喜欢。还能是为什么?”落羽看着两个小丫头那两张娇嫩粉白的俏脸,很不负责任的打了个哈哈。 还能怎么说,难道告诉她们这是前世最流行的一种衣服? 这时,‘门’外楼梯口处响起了一阵蹬蹬上楼的声音,“彤儿,诗诗,怎么样了,给落羽打扮好了没有,怎么都一上午了,还没下来呢?”声音柔美但又不腻,听起来犹如竹林间掠过的清风,是老妈!只有老妈白羽的声音才带有这种清‘波’流淌般的自然韵味。 白羽还是一身白‘色’的纱裙,满头乌溜溜的黑发只是用一根银‘色’发带简单的束在了身后,清丽脱俗的俏脸上‘荡’漾着淡淡的笑容,幸福的神韵气质极为明显,看得出来,即十年前刚出生的儿子夭折,一直郁结在心里的心结打开之后,隐藏在心底的另外一根刺也拔了出去的白羽,在心境的修为上也跟丈夫夜落一样,前进了一大步,原本一泓秋水似的秀目变得更黑也更亮了,眼‘波’流转之间似有光华环绕,身上往日里隐隐散发的能量‘波’动也逐渐消失了,惹人眼目的强烈存在感也淡化了好多。(..info好看的小说) 如雪肌肤,粉颊桃腮,更像是一位隐迹闺中的青‘春’少‘妇’而不是修炼到了绝高水准的高手佳人。 回到家里的这三天来,温馨亲切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虽然不像夜落那样很快的就和园子里的人打成了一片,但见到每个人都是含笑打招呼,老人还不算,就是那些后来才招进园子里的新人,也都对这位慕名已久的三小姐心生好感,看着这位绝美的俏丽佳人,任他们怎么想都很难把她和十年前那件轰动一时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白羽抬手推开房间的镂空雕‘花’‘门’,轻晃娇躯,一只脚刚迈进房间,还没等站稳呢,云彤小丫头就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里。湛蓝的大眼睛弯成了弧形。甜美娇脆的嗓音顿时在整个房间‘荡’起:“小姨,我妈妈呢?她怎么没跟你来呢?” “夜伯母。”诗诗也欠身行了一个淑‘女’礼节,毕竟也是大家族出身。知道什么场合该注意些什么。 “恩,乖,来到夜伯母这儿来。”一边拉过诗诗姑娘的小手,一边对着腻在自己怀里的云彤说道:“在下面招呼客人呢,来得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你妈妈在下面帮忙呢。.info[]怎么样?给他挑好那件衣服了?”白羽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漂亮‘女’孩儿,也拉着她的小手,紧挨着自己,一起坐到了‘床’边,随手替她整理了一下,鬓角边垂下的几流儿‘乱’发,言语亲切还夹带着几丝腻爱的问道:“是不是他不听你的话,根本就没有试过衣服?” 蓝‘色’的秀目娇美地白了糗在一旁的落羽一眼,‘精’致‘挺’直的小鼻子一皱,腻在小姨的怀里娇嗔:“恩!他最讨厌了,人家和诗诗妹妹给他挑了好多漂亮衣服,他就是不穿。” “漂亮什么呀!还穿呢,我看着就讨厌。”落羽白了小表姐一眼,很是不屑的嘀咕了一句。声音还不大,刚好能让屋子里这几个人听见。 “那也比你身上那件好看,今天可是个大日子!你要是掉了身份可是很丢脸的哦!”听了小表姐这么一说,落羽很是无奈的看着她反问道:“身份很重要吗?贵族很了不起吗?我怎么没觉得贵族哪好啊?” 小姑娘很明显的是个贵族主义保护者。落羽这话的意思很显然是在怀疑、诋毁贵族血统的尊贵‘性’。不行,一定要纠正他的错误,这么下去是很危险的。 小姑娘小脸一正,很是自豪的看着落羽道:“贵族的血统是尊贵的,身份更是高人一等的存在,不论那个国家都是由贵族组成,作为一名贵族,不论在学识、修养、气度、才情、言语、谈吐哪一个方面都是最好的,吃最好的、穿最好的,还有佣人伺候,在我们燕羽城的家里,我自己就有七、八个丫鬟呢,还有哦” “停停停!”落羽越听她说下去,眉头就皱得越紧,不耐烦的打断她:“我只问你一句,你说的贵族这么好那么好的!那我问你,你们吃的、穿的、用的、甚至就连现在住的地方都是哪来的?” “从哪儿来的”看着落羽的眼神很奇怪,心想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吗?小嘴儿一撇道:“当然是用金币买的啦!难到还能是我们自己‘弄’的不成吗?”湛蓝似水的大眼睛闪过了一丝嘲‘弄’神‘色’。 “我不是问你是不是买的好吧,就算是买的!那你们是在谁手里买的呢?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没有平民,你们又要从谁的手里买呢?”落羽强按着心里的不满,维持着原有的神‘色’耐心地问道。 “当然是在这些贱”可能发觉了落羽的表情上的细微变化,连忙改口道:“平民手里买的啦!他们又不是白干的,不是还给他们金币了嘛?这很奇怪吗?” 落羽看着脸还是那张洁白柔腻粉嫩润滑的脸,柔美清澈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还是那么勾魂夺魄,‘诱’人的湿润红‘唇’依旧散发着难言的魔力,一切都还是那么美绝人寰的小表姐。 心里却没有了那份惊‘艳’的感觉,却多了一股说不清的什么滋味儿,似是解脱还似乎是失望,站起了身子,两手在上拍打了两下并不存在的灰尘,缓步走到了依偎在妈妈怀里的小表姐面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就是一个‘花’瓶!” 说完,就转身向‘门’外走了过去,把这所有的一切看在眼里的诗诗,睿智的眼神愈加的闪亮。眼泛异样的光芒。 小丫鬟秀儿看到落羽出去以后,连忙对着白羽恭身福了一福,转身就追了出去。因为她是配备给落羽的专属丫鬟。少爷到那里她就得跟到那里。得随时听候吩咐,否则就是失职。这在豪‘门’大户里是很严重的罪行。 “喂!你?你的衣服还没换呢”云彤被落羽这句不着头脑的话说得一愣,见落羽和秀儿先后走出了房间才想起来,可晚了,人都走了,“小姨!他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人家一大早起来就过来给他挑衣服,可可他就这么走了,他他怎么这样啊?”云彤眼眶红红的,大眼睛里渐渐蕴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 看着小丫头这个样子,再看看静静的呆在身边的诗诗,白羽心里暗自点了点头,又转过头来对着云彤安慰道:“别管他了,我们也走吧,不换就算了,你们两个丫头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可以了。” 第74章 神秘的亲王世子 落羽漫步在热闹喧天的园子里,左右到处都是人,各个穿得都是光鲜闪亮,从小楼到翠莲池前的主宴会场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距离,所以没费多大工夫,就来到了主宴会场,看了这里的布置,落羽心里不由得又对所谓的贵族鄙视了一下,即使东道主是自己的嫡亲姥爷也是一样!太奢侈了!这得‘花’掉多少钱啊? 由于客人较多,所以园子里除了这里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地方可以容纳得下这么多的人。(..info)*哈小说& 入眼处全是人工搭建而成的临时大厅,说它是大厅,它真的是大,设备华丽,十六根大柱,两面设有长廊,主客的位置是胡‘床’锦褥、雕‘花’漆金的矮脚长案,两侧另设长长的两排胡‘床’式样的雅座。应该是招待次要贵宾的座位。 中间是耀目闪亮的红粘地毯,最外面是遍设的盆景或颜‘色’翠绿的盆栽,还搭建了一个目下最流行的歌舞伎表演的戏台,上面正在演着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落羽是看不懂,不过那些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五彩闪光和百彩戏服,眩人眼目,丝竹琶筝八音齐奏,令人沉醉在天籁似的旋律中。再加上深处周围扑鼻迩来的‘花’香。 真正是声、‘色’、香俱全,极尽奢华。 落羽正在感叹着呢,忽然觉得周围人群一阵‘骚’动,‘潮’水似的向‘门’口的方向涌了过去。 “弈亲王世子明格殿下到!” 一声洪亮的唱号声瞬间传遍了整个会场,通过层层人群的缝隙中可以隐隐的看清楚是一个全身金黄‘色’卷云袍的青年人,切!起先落羽也没当他是个人物,世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好命,投生到了皇家而已! 可是随着人流不断的涌过来,离落羽所在的地方也越来越近了忽然!落羽眉头紧皱,脸‘色’也是一变,眼神里刺眼的一道光华瞬间闪过,眼睛死死的盯在了那个什么世子身上。 因为识海里那个彩‘色’太极图的存在,所以落羽对于能量‘波’动和生命‘波’动异常的敏感,此时,他就在那个什么“弈亲王世子”的身上发现了一个很大地蹊跷之处。 虽然他隐藏的很深,但只要是在落羽识海彩‘色’太极图的探测范围内,就得现形,那是一股异常狂暴的能量‘波’动,充满着嗜血般的气息,而且生命‘波’动的显示就更离谱了,他看上去明明是个人,可他生命‘波’动却不是人类! 而是一只兽! 这个突然的发现,把落羽惊骇得目瞪口呆,倒‘抽’一口凉气,怔愣了好一会儿。人类的外貌、兽类的灵魂?被野兽附体了? 因为只能感觉到是兽类的生命‘波’动,不知道究竟是一种什么兽,所以落羽一时很难下定论。也不知道他这种存在是普遍的还是特殊的。但下意识的就把他归为了邪恶的那一类,能带着嗜血气息的家伙们通常都不是什么好饼! 强压下翻腾不止的心跳和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心里暗自琢磨:这是怎么回事?因为,此前一直没有接触过这种情况,就甭说接触了,就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可落羽有种直觉,这位世子殿下绝对是一个有秘密的人。 可现在离得太远了,眼前还有不少高大身影的阻隔遮挡,视线仅仅是投过人影晃动间的缝隙看到一点儿大概轮廓,连相貌长相都看不清楚,为了更近一步的观察,落羽身子一动,晃身挤进了人流当中,利用身材的便利条件,随着大流儿很快得就‘混’到了弈亲王世子明格身前几米的地方,落羽身材矮小,‘混’在人群里,也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客人们也更加想不到站在身边的这位白衣男孩儿就是今天宴会的主角之一。 ‘混’在相互推搡的人群当中靠近一打量,落羽也不禁暗赞一声,抛除自己已知的一切,这个明格世子殿下的外在卖相绝对是那种少见的人中之龙,这点从围拥在他身边的那些贵‘妇’小姐们娇嫩着嗓音,高亢尖锐的欢叫声中就可以得到确认。 金发、碧眼、鼻直、口方、刀削斧劈般的俊脸,线条棱而不愣,每一条转折都恰到好处,‘唇’上留着剪得短短的八字胡。身材高大健壮,天生的衣架子,代表着王室贵族才可以穿的滚云黄袍穿在身上更显得贵气十足,和薰犹如‘春’风般的眼神、噙在嘴角的浅笑、得体的谈吐、儒雅风趣的气度,接人待物之间的表情和身体的姿势、动作、分寸都把握的十分准确,即使是在跟一个人打招呼,也会使他周边的人感到亲切。 标准,极其的标准,就像是事先演练了千百次一样!形容男人的典范、成功者的代表等等,所有这一切的光环放在他身上都非常合适、恰当。整个是一隐迹家中娇‘妇’、待字闺中少‘女’的梦中情人。 刚开始的时候,落羽也曾有片刻工夫被‘迷’了个神魂颠倒,因为他外型条件实在是太出‘色’了,即使不谈身份单凭这份气度、长相,就能使他无论身处那里都会成为焦点,可随着落羽慢慢得观察才发现事情有些蹊跷。因为他表现的太标准,显得过于程式化了。因此,让他出了一个说不上破绽的破绽!那就是假!太假了! 一个人,即使你再怎么出‘色’、再怎么优秀、再怎么有天赋,也不可能将同一套与人打招呼的动作,反反复复做了十几二十遍还能保持得一模一样,就连笑容和动作幅度都是丝毫没有差别!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这是长期以来训练好的,专‘门’用来跟人打招呼的一套标准动作。 可有这必要吗?你贵为亲王府世子,世袭王位的继承者身份,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早晚会位极人臣,权势通天。有必要如此做作吗?自然一些岂不更好。 神识慢慢收拢,逐渐集中在了亲王世子明格和他身边的随从身上,因为落羽的神识是极为特殊的一种能力,无形无质,不仔细注意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四周空间里的细微能量‘波’动。 这一次的发现,再次让落羽心里一震,先前光把注意集中在那个世子身上了,忽略了紧跟在他身边的两个护卫打扮的中年人,没想到他们的生命‘波’动竟然也同样带着兽类的气息,只不过不象世子殿下那样‘波’动的那么强烈。隐藏的更深,掩饰的更好。相比之下,亲王世子就象一个还没有学成出师的徒弟,而这两位则是资深的老师傅。 第75章 送礼 或许是感觉到了有人在暗中观察着自己,其中一个中年人眼底深处乍然闪过一丝红光,速度极快。(..info好看的小说)*哈小说&眨眼间一闪而过,但是被落羽的神识捕捉的清清楚楚,看见他的眼光向自己所在的方向扫了过来,脚步一错,将身子隐在了一个‘肥’头大耳满面红光的贵族后面,但神识还是牢牢得锁在了他们身上。 一个已经是很奇怪了,这又出来两个,那以后是不是还有更多和他们一样的人呢? 难道这是这个上的一个特殊的人种、族群?稍后得找机会问问老爸、老妈他们,落羽毕竟是刚从竹峪里出来不到两个月呢,而且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赶路上。可以说是对上的一切都是两眼一抹黑。 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有问题了,那他们是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的?为什么?好好的一人,干吗‘弄’得自己像个野兽似的?难道这样才显得雄‘性’、有男人味?胡扯!这个想法真是有够恶心的!落羽自己也鄙视了一下脑海中突然蹦出来的这个扯淡想法。 “哈哈哈!请恕老朽迎接来迟,世子殿下降尊屈贵莅临寒舍,老朽未能亲自远迎。恕罪恕罪!”随着人群后面发出的一声朗笑,外面又引起了一阵尖叫‘骚’‘乱’,围绕在亲王世子周围的人流顿时呈‘波’‘浪’形向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可以直接来到明格殿下前面的通道。.info[] 一行六、七个人顺着散开让出的通道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正是此次宴会的东道主“安庆伯爵”白战。 老人家今天的心情是格外的好啊!红光满面,‘花’白的头发梳落得整整齐齐,头顶盘髻只是简单的横‘插’了一根翠油油的碧簪,没有戴冠,大概是因为在自己的家里,所以才没有那么正式。身上是一袭青‘色’的长衫,神情、气势看上去少了些官威,却多了一丝儒家老人才具有的书卷气。 跟在他后面的是同样一身白纱衫裙的白婷、白羽姐妹俩和小表姐云彤。身后跟着白发黑衫的夜落、怀抱着小公主白菱的白炽和他的妻子柳芸儿,这是一个小家碧‘玉’型的美人儿,他们后面就是一身火红衣装、身材火辣劲爆的叶美美和壮汉罗云。 在四周的尖叫娇呼声中,东道主白战一家子出现在了主宴会场。 白战虽然贵为一等伯爵,但南华城作为王都,城里最不缺的就是贵族,所以象白战这个级别爵位的贵族还有很多,今天来的大部分人其实都是冲着三小姐白羽和夜落迩来的。 所以看到白家人一出现,人群就引起了一阵‘骚’动。连拥带搡的向白羽身边挤了过去,就连弈亲王世子明格也快步迎了过去,不过目标不是走在最前面的白战,而是有着绝美姿容的白羽。 看到明格明显失态的表现,一直跟在身边的一位中年人眉头一皱,紧走了两步,贴近他身边。.info[]语气‘阴’沉的提醒了一句:“明格殿下!” “恩?我知道了。”明格脸‘色’瞬间一沉,但马上有恢复了原状。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才恋恋不舍的把眼光从白羽身上收了回来,重新挂上了那副招牌式的笑容,转而向白战迎了过去,自从白羽一现身,他的眼神就一直紧紧的盯着白羽,还是那么美,不对!似乎比十年前还要美!如此绝‘色’当年竟让她从手里飞了,着实可恨。可眼下又不是时候,心里暗狠了一声,可脸上挂的笑容阳光异常,宛如和熙的‘春’风瞬间飘满大地。 “呵呵伯爵大人遣人相邀,小王怎敢不来呢,来人,呈上来。”回头对着一个中年汉子命令道。 “是,世子殿下,”中年汉子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金线缠绕的雕‘花’锦盒,快步走到了白战面前,一边随手掀开了盒盖儿,一边低身道:“这是我们家世子殿下送给伯爵大人府上三小姐的。” 盒子刚一打开,一股五彩霞光便冲天而起。只见盒子正中间。摆放了一颗鹅卵大的粉红‘色’珠子,晶莹透亮,最令人惊奇的是珠子内部似乎正在燃烧着一团刺目的火焰。 明格很满意自己造成的震撼效果,粗重的呼吸和尖叫声、满是嫉妒或者是羡慕的窃窃‘私’语声似乎都能带个他别样的快感。眼神扫了白羽一眼,脸上一变,眼神中诡异的红‘色’光芒乍闪乍散,笑容愈加亲切了:“这是小王早在十年前,就应该送给三妹的,一直拖到了今天才能送出去,时间虽是晚了许多,但小王的心意总算是没有白费。呵呵” “这还是问问羽儿自己的意思吧!我虽然是她老爹,可也不能替她做主不是?你说呢小王爷?”白战扫了一眼,眼前这颗看起来就价值不扉的珠子,笑呵呵的应付道。 明格表情瞬间一愣,显然是没有料到白战竟然是这种态度,这跟预料中的不一样啊!仔细的看了看满脸笑眯眯的白战,感觉上似乎有了什么变化,但又说不清楚。 “对对!那三妹你看?” 白战转头看着小‘女’儿。脸上还是挂着那份坦然的笑容:“羽儿,你的意思呢?无论怎么做老爸都支持你!” 白羽眼眶微红的看着父亲,父亲是真的变了,这要是十年前,早就自作主张的收下了,“恩。”缓步走到了父亲的身边,眼神淡然的看着明格,微启樱‘唇’,娇脆的声音刚好能传到他的耳朵里:“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么重的大礼,我可消受不起,还有以后请不要叫我三妹,我早已嫁做人‘妇’,这个称呼恐惹他人闲话,这个请你还是先收” “慢着”本来走在后面的夜落,突然抢身阻止了白羽,伸手轻揽着妻子的肩头,懒洋洋的笑道:“人家既然送了这么好的东西,咱们怎么能驳了人家的好意呢!还是收下来的好!”抬手虚引,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牵扯着,中年汉子正捧在手里的金丝锦盒,忽然诡异之极的慢慢飘浮了起来,缓慢的飘向了夜落的手里,这一手当场震慑了所有的人,明格脸‘色’一变,眼底深处渐渐的凝起了两团赤红‘色’的妖冶焰火,看着夜落,笑容僵硬了很多:“你是夜落?” “没错!我就是十年前的那个夜落。”示威似的紧了紧揽着白羽肩头的手,看着两人亲昵的依偎在一起,明格面容更加僵硬了,死盯着夜落。 “世子殿下”中年汉子再次的提醒了一句,明格暗暗的呼了一口气。脸‘色’瞬缓,又恢复了阳光俊美的形象,深深的看了夜落一眼。随即转向白战,朗声大笑:“哈哈,给谁都一样,伯爵大人,真是抱歉得很!小王今天还得陪同父王去参加华特使臣的宴会,所以只能先告退一步了!”说完,又风度翩翩的对着四周所有的来客贵宾含笑道别,凝视着消失在人群当中的明格等人,白战长吸一口气,身体一震,大声吩咐道:“现在我宣布,宴会开始” 今天的情况可以说早就在白战的意料当中了,既然迟早都得面对,与其拖着还不如早点摆在台面上的好。 “恩?落羽呢?你们谁见到了?”老爷子忙活了半天,发现小主角不见了,连忙拉着小‘女’儿白羽问道。 “他?他早就出来了呀!”白羽此时也才想起来,宝贝儿子没了。 左右周围的打量了一遍,到处都是人影,惟独落羽的身影不见了。 第76章 跟踪 此时的落羽正跟在车厢上刻有“弈亲王府”标志的豪华马车后面,当时,明格和父母之间的对话,躲在人群当中的落羽是听得一清二楚,而且在神识探察下,发现当时的明格殿下体内兽类生命‘波’动越来越强烈,差点就爆发了,如果不是他身后的一个中年人将手按在了他的后背,压制住了暴虐而起的能量爆发。*哈小说&落羽敢肯定,那个亲王世子一定会发生什么变化。 所以看到他们走了以后,落羽就一直尾随在他们的后面。他心里有一种预感,就这么一直跟着他们一定能有所发现,‘弄’不好还是个什么大秘密。 南华城作为伊兰帝国的王都,长驻人口就有几百万,所以城里的面积是特别的大,从迄北一带到西长安街景隆道,坐马车就得小半天,落羽遥遥坠在弈亲王府的马车后面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累得呼哧带喘的,小脸涨得通红,感觉到身体是越来越飘了,但不是那种将本身的功力发挥到了及至,才有的那种随风愈飞的畅快,而是即将要脱力的前兆,再怎么说也是才恢复能量使用不久,就这么绕了大半个城区,身体内可以使用的真元力都快被掏干了。 但俗话说得好,人的好奇心大于天,一旦对什么东西产生了好奇心,如果不把他彻底的‘弄’个明白,那往后的日子就是干啥、啥不行;吃嘛、嘛不香了! 落羽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到现在为止,只是把亲王世子他们当作了邪派人物,何况在他的前世里,本身因为修炼魔道法‘门’,身上带有这种嗜血气息能量的人多了去了。(..info)并不见得就全是杀人不眨眼的邪恶之徒。所以暂时还没有把他们当作是真正的敌人,也谈不上什么敌对关系、仇恨一类的。虽然在园子里的时候,通过老爸、老妈他们和明格世子之间的谈话,就可以看出他们早年间就有些什么瓜葛,但那只是一些感情上的问题,应该牵扯不到仇不仇一类的东西。 落羽其实就是一感情上的小白,根本就没想过这世界上还有因爱生恨这种事情。也难怪!不管怎么说,他也没经历过感情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关系,有些天真、想当然之类的想法也很正常。 人嘛!都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得到什么样的教训,才能有些什么感悟。处在人生的那一个阶段,就要做些那个阶段应该做的事情。这都是老天爷注定了的,任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象现在的落羽这样,就属于好奇心过剩那一类的,人类身上有着兽类的生命‘波’动,那他们到底是归于人类呢还是归于兽类呢? 这个发现由当初的震惊发展到现在,逐渐得变成了一道难解的考题萦绕在脑海里,如果不把他‘弄’明白,估计以后不管干什么都不会安生! 尽管现在累得跟个孙子似的。但他的好奇心终究还是战胜了身体的疲惫,执拗的‘性’子一上来,咬牙强忍着坚持,还不能离得太近,已防被车里的人发现,只能用神识在二十多米外远远的锁定着他,这样一来,心分二用,一边小心翼翼的追踪,一边还得调节体内真元力的运转速度,这也就是他,要是换了一个人,先不说有没有这个能力长时间的跟踪;就是有了这个能力,耐‘性’和脾气、‘性’格都得好,要不然,这一路上路过行人的指指点点连带着呵斥咒骂,就能把他后脊梁骨戳烂喽! 你想啊!从迄北园子出来开始跟在马车的后面一直跑到了现在这个时辰,才接近了午后四、五点钟的时候,天‘色’还大亮着呢,他们跑得又是主街。来回过往、准备撤摊儿回家的人也是最多的时候,就这么突然冲出来一个看上去很漂亮的小男孩儿,神经病似的在大街上疯跑,不管你前面出现了什么人啦物啦车马货摊一类只要是阻挡他的东西都是能躲就躲,一些体积较小来不及躲开的就挥舞着手中的绿‘色’直接捣烂砸飞,犹如一匹失去控制的小疯马横冲直撞。凡是落羽经过的地方都是‘鸡’飞狗跳、‘乱’七八糟的杂物满天‘乱’飞。 一直持续到了西长安大街情况才略微的好转。因为从这里开始街道两边全是高官贵族的府邸了,也闲人小老百姓禁止涉足的区域,再加上这一带朝廷也严令禁止设摊儿叫卖,说是什么为了净化空气、美化街道、减少噪音等等名目繁多;反正是贵族老爷们放个屁,小老百姓都得乖乖的拿两手捧着、接着 落羽可没管这些,一是不知道这些狗屁规定,二来就是知道了,也是照闯不误,他一向就对这些个贵族不怎么感冒。始终紧掇在马车后面。 马车到了一座异常宏伟华丽的大宅院‘门’口处停了下来,落羽也倏地止住了身形,并且迅速的将身体贴在了两米来高的院墙上。 手撑着膝盖,脸‘色’涨红,额头鬓角全是细蜜的汗珠,张着干巴巴的嘴‘唇’,大口大口不停的喘粗气。那姿势动作,说得难听点,就像是在烈日下被暴晒的狗一样,耷拉个舌头,有气无力的很。 抬手‘揉’了‘揉’被额头上淌下来的汗水浸得嗄涩的眼睛,眼神无力的瞄着那辆停靠在大宅‘门’口的马车,刚想将锁定在车上的那缕神识收回来,这时,车里有人说话了,是那个明格世子的声音。听上去火气很大,戾气十足,好象肚子里硬憋了一团火却找不到发泄的途径一样。 “我就不下去了。明叔去我房间把东西拿来,我们就回基地,!老子憋了一肚子邪火,得赶快找两个妞泄泄火气。”语调声音邪恶乖张,和之前那个阳光帅气的形象简直是大相径庭。 “好吧!我这就过去” “对了,小心点别让我父王的人发现了,省得到时候又要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哼!那个老家伙,怎么你还怕他?按我们的意思,早点除掉他算了” “住口!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该怎么做,我自有打算。况且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以后我们的计划成功了,到那个时候哼!你快去把东西取回来” “哼” 车帘撩开,从车里蹦下了一名中年汉子,站在车旁边装模做样的扑落扑落身上,守在府‘门’口的几个‘门’子见状赶紧围上前,满脸堆笑的打着招呼,中年汉子的身份似乎不低,就象是赶苍蝇一样,很是傲气的挥挥手,就没在搭理那几个‘门’子,就朝着大宅里面走了进去。 听到这里,见车里没了声音,落羽才收回了神识,伸出两根手指一边使劲的‘揉’着太阳‘穴’。没办法,神识使用过度,脑袋现在就跟针扎一样涨得乎的疼,同时心里不住的琢磨:这个狗屁世子还真他妈不是个好货。听口气,似乎连他老爹都要干掉。还有个什么基地那就证明他们还有很多的人,也是跟他们三个是一样的人型的外貌野兽的瓤?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还有他们还说我们、我们的。那至少可以说明这是一个组织还有那个什么、什么计划的好象是个什么‘阴’谋的样子!那我还要不要继续跟下去呢? 第77章 跟踪继续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很明显的就超出了预想的范围。*哈小说&也失去了控制。如果再继续跟下去的话,‘弄’不好就会卷入什么‘阴’谋里面。万一有个什么纰漏,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落羽眉头紧皱,小脸‘抽’‘抽’着,倚着墙壁缓缓滑坐在了地上。手托着下巴颏,一副难解的神态,想来想去,还是很难决定是不是要继续跟下去可时间又紧得很。天知道那个进去的家伙什么时候出来,万一等他们走了,再决定继续的话就晚了! 理智上觉得还是到此为止的好,可心里总有个声音在鼓‘惑’自己继续跟下去。 落羽骨子里其实是一个冒险因子甚浓的家伙,前世就因为为了将来能在江湖上大爽特爽才从小开始就拼命修炼的,等到二十来岁成为绝顶高手的的时候,就出去闯‘荡’江湖,在此之前,如果自己没本事就出去闯得话,很有可能要被人家搓圆捏扁,可遗憾的是还没等他得着机会呢,就霉运罩体,被劈得**粉碎,投胎到这个世界来了。 可以说这件事情一直是他心里的一大憾事,要是早知道自己十七岁的时候就挂了,那还等个屁呀!早就闯江湖去了。 眼下无意当中一脚踩到了某个‘阴’谋的圈子边上,如果再进一步,那从某些意义上来说不就跟闯‘荡’江湖是一样的吗! !不管了!少爷我从今天开始就算是正式闯‘荡’江湖了,虽然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江湖这一说,但他始终信奉一句老话:有人就会有争斗;有争斗就会有死亡;有死亡就会有恩怨情仇;有了恩怨情仇就是江湖了!估计在那个世界都一样! 打定主意,就好办了,继续跟着就好了,落羽眼睛一亮,蹭地一下就窜了起来,刚走了一步,又退了回来。可接下来要怎么跟呢?还再后面跑那是吃不消了。 眼睛围着车子上下左右瞄着突然,眼睛里‘精’光一闪。脑袋了一冒出了一个主意 身体慢慢的走到了街道中间,然后朝着马车所在的方向晃晃悠悠走了过去。脸上挂着淡笑,身上的气质在一身洁白的长袍映衬下更显得俊逸出尘,世家贵族小公子的姿态极为明显扎眼,所以守在马车附近大宅‘门’口的‘门’子只是扫了他几眼,就不再管他了。 离马车越来越近了,神识悄悄散开,周围所有的风吹草动都摄入脑海当中,特别是车内的两个人。 落羽表情上很是沉静坦然,就象个闲散无聊之极的小公子,身体有意无意间靠向了车子。 四米、三米、两米倏地,身体象是一道人形幻影,眨眼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出现在了车厢底下。从缓步走到车旁边,再到人影消失,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可见速度有多快了。即使当时有人看见了,也会当成是自己的错觉! 既然我走不动了,那就不如让你们顺路带着小爷我走得了,身材矮小,车厢底下空间足够将身体舒展开,两手紧扣着车辕层突出的棱板,两脚搭在横穿在车底下的车轴上面挡板的夹层上。身体呈大字形,背部紧贴在车厢的底板上,屏住了呼吸,转为内呼吸状态,距离太近,难保车上的人不被自己的呼吸喘气的声音惊动了。 好险!再晚一步就赶不上了,落羽刚准备好,进府的那个中年人就回来了,上车之后,没有停仪,直接就扬鞭纵马,辘声滚滚,架车疾驰而去 车轮滚滚,‘乱’踏如飞的马蹄敲打在满是青石板铺设的街道上,声音闷如沉雷,疾驰的双辕马车快如暴流,冲着北‘门’飞奔而去。 一路上的行人纷纷闪避逃窜,人群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些闪躲不及的,更是身体横飞,直接拍打、飞撞在路边的苍槐柳树上,命好的只是‘弄’个满身灰尘、擦破点皮,倒霉的就是头破血流了。 那场景就跟‘乱’兵入境差不了多少,狼奔狗跳的啪啦扑通‘乱’做一团,有些脾气暴躁的刚想开口大骂,却被身边的人急急捂住了嘴,将他刚要冲口而出‘激’词劲语给直接按回了肚子里,顺手指了指马车上的标志,满脸的愤恨但更多是无奈的摇摇头。 特权人士始终都是高高在上的超级存在,一小老百姓这样的升斗小民,别说是刮了你或者是碰了你一下,就是当街把你杀了,那你也只能是干瞪眼瞅着,想报官喊冤?行!到下面去喊吧!阳间人世你估计是没这机会了。 在城里平坦的街道上跑还好一点儿。可要是出了城以后,那滋味可就难受得大了去了!不但要忍受着急速旋转的车轴滚动产生的嘎嘎刺耳的摩擦声,还要忍受马车奔跑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引起的颠簸震动,身子骨不结实的估计几下子就震散了。 而且疾驰的双辕马车带动着周围的气流夹杂着黄沙尘土形成了一股股呼啸着的、劲如风刀土箭的厉风,劈头盖脸的往藏在车底下的落羽脸上招呼。 虽说是不用呼吸。但你架不住多呀!它们就跟挖‘门’盗‘洞’的老鼠一样,得空就钻,管你是眼睛、鼻子、还是耳朵,一个劲儿的往里拱!而且还是一层接着一层,幸好落羽早在刚搭上车的时候就估计到了现在的情况,所以在体表用真元力形成了一层无形的保护膜,但也没想到能这么严重,风沙虽然进不去但架不住量大呀,整个头、脸上糊的黑土黄沙都快成了一副密闭式的盔甲了,还不能动,只能是咬牙干‘挺’着,那个滋味就甭提有多难受了! 双手又使劲儿扣了扣车辕内层的夹板,心里把车上面那三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几百个来回了,他们家的所有‘女’‘性’估计现在脸上、耳根子都在发烧呢!被一个人翻来覆去咒骂了几百遍,要没反应那才叫见了鬼了呢! 但骂归骂,坚持还得继续。刚出道闯江湖就能‘弄’到现在这么“灰头土脸”的,落羽绝对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马车也驶进了南华城以北、大概近百里外的伏云山脉。 伏云山脉是一条绵延数百里地的蛇形山脉。构成了陇南山区的绝大部分,海拔不高但奇峰陡立,是南华城北面的一道天然屏障,也是横贯大半个伊兰帝国领土的灌川江上的一处‘激’流最为湍急的水域所在地。只有毗邻这条江面上的落云岭下面的一条通道可以使南华城和北部的世界相连,一旦要有战事发生,只需要几万人的轻型部队扼守住落云岭,使用滚木擂石和弓箭急矢就可以起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奇兵功效。 离落云岭几里外有一处叫狼眼的山峰,是一座十分古怪的山峰。竟然是燧黑石的堆砌而成的极为险峻的奇峰,生长着各种松柏古杨,山石峥嵘,有些地方看上去摇摇‘欲’坠,险壁危崖星罗奇布,山峰延北面是一座经常碎石滚坠,只有荒草葛条而无树林的三十余丈高绝崖,象一座屏风,绵延十几里,曲折重叠犬牙‘交’错,崖下浓雾弥漫,深不见底,只消踏上一块基部松动的岩石上,便会坠下危崖粉身碎骨。 绝崖上面是一座早年间建起的军营,由于近几十年来,各国之间基本上没有大的战事发生,所以这座军营也渐渐的人走楼空,原本应该是人烟稀少、孤寂、荒凉、断瓦残橼的一副破败景象,可事实上并不是如此,现在的这里不仅修葺完整而且是灯火烛明,在月光火影的映照下是人影幢幢,戒备森严。 背靠奇峰,下有委延曲折蛇行环绕的绝崖,只有一条路可通,而且沿路建了不少的隘口,除了飞鸟,不可能不经过隘口而进入军营中。 因为沿途都是没有人烟的荒山野岭,森林中猛兽出没。朝廷官府也是撒手不管,这么多年来,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伏云山里早就丢弃了的那座军营会变成一座神秘的所在。即使知道了,也不敢来探视,因为这里的旗号上的标志是“弈亲王”府的家徽。 第78章 被困 夜‘色’漆黑,森林里鬼声呼号,纷‘乱’的马蹄声在夜‘色’里由远至近,一路上经过隘口的简单询问就直接来到了绝崖顶上是军营外面。*哈小说& 数米高的栅墙上每隔十几米就燃着一只焰火熊熊的松油火把,照得周围十几米的空间里亮如白昼。 马车到来自然是惊动了栅墙顶上巡视的守营卫兵,没多大一会儿。栅墙顶上寨‘门’的上面,就围上来七、八个手持长弓的身着轻甲的卫兵。一个个虎视眈眈小心谨慎的看着下面那辆马车,其中一位三十来岁长相魁梧、似乎是个小头目的彪形壮汉,亮起大嗓‘门’。冲着‘门’口的马车喊道:“什么人?报上名来” “废什么话!赶紧开‘门’!”马车车厢‘门’口的‘门’帘被人从里面撩起一角。中年汉子探出半个身子,扬起头对着栅墙上的人厉吼了一句:“老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么?” 听见下面传上来的熟悉嗓音,彪形壮汉当场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心道:“这几位爷不是说等两天才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心里是这么琢磨,可嘴上可没敢怠慢。一边吆喝身边的人马上打开营‘门’,一边对着下面言语很是恭敬的回应:“马上就开!请大人们稍等” 吱嘎一阵哑人的‘门’轴声响起,两扇三、四米左右高大厚重的营‘门’缓缓打开了,架车的中年汉子,一拽缰绳,马车就驶进了院子里。 营盘里到处是一片漆黑,但借着月光和稀疏的灯火仍然可以看出这里是房舍高低不一、成群成片,树影婆娑隐有人影忽现。整个营区分成了好几片区域,每处都有高大的巨木栅栏阻隔,布置的颇为完善,防守也够严密。 马车来到了一座‘门’口有四个身着轻甲卫兵把守的二层小楼前,停了下来,明格世子和另外两个中年汉子自车上跳了下来,身手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大概也是在车上坐得时间长了,这几位一下车,嘴里就骂骂咧咧的嘀咕个不停,把守‘门’口的卫兵一见连忙恭身敬礼,明格和身边的中年人,眼皮都没有搭理他们,昂首阔步的走进了二层小楼,走在最后面的那位中年汉子冲着卫兵中的一位摆手招呼:“那个谁?你就是你。过来把马车牵到后营,” “是!大人。”其中的一个卫兵,赶紧过来接过了中年汉子手里的缰绳,口里吆喝着,掉转车头朝着后营走去。 七拐八转的走了很长的时间才到了马棚,也没有卸掉车辕环口,只是把马的缰绳栓在了马棚里的桩子上,就离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后,落羽才自车底爬出来,刚一出来就一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喘气,这一路上可算是遭了洋罪了,身体也累得快要虚脱了,现在得抓紧恢复些元气,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一片漆黑,基本上是看不见什么东西,但落羽没敢大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最忌讳的就是持技硬闯、‘毛’脚‘毛’手。况且现在的他没什么技好持!小心谨慎才是闯江湖的金科‘玉’律。 长呼了一口气,站起了身子,心里暗叹:识海里那个变异的太极图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他就象个吸血鬼一样吸收一切能量,就连自己辛辛苦苦修炼得来的那么一丁点儿的能量他都不放过,不过经过他转化回流到经脉里的能量,纯度上要比之前纯净好多,而且流转速度也要比自己主观控制流动的快,长此下去,经脉就会越来越宽阔,自己可以使用的能量也就越来越多。可这种情况好是好,就是太慢了。这要想进化到下一个层次,还不得猴年马月呀!唉! 自嘲似的苦笑着晃了晃脑袋,随后,‘精’神一震,神识逐渐散开,象触角一样分化成了几十上百股,渐渐的方圆三十米内的一切都清晰的映在在脑海里,闭着眼睛,仔细的观察分析 随着观察的深入,心里暗暗惊诧不已:这究竟是个什么见鬼的地方,暗中藏有这么多的机关消息!这么小的范围之内就发现了几十个,那整个院子得有多少啊? 惊诧过后,心里不由得暗自庆幸:这也就是哥们儿我,咱有神识,能预先防范,根本就没可能触发这些消息机关,换了别人,估计没走两不就得被‘射’成个刺猬! 脚尖一点地,双臂一划,整个身体象只在夜‘色’里滑翔的大鸟一样,朝着前院的方向飞‘射’过去。 身材矮小,再加上速度急快,滑过夜空的时候就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一到虚影,根本就无迹可寻。除非是高手才可能发觉到有外人侵入,可这里自建成到现在根本就没有外人来过,无形无意之间就让落羽钻了个空子。 很快就钻入了一处连栋的内宅,心中大定,就从这里开始,看看这里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 这里重‘门’叠户,漆黑没有光线,格局也与种不同,就是每一件屋子都特别的高大,室内空间也是特别的大,好象跟根本就不是给人住的!与一般的大宅大户的区别太大了。 落羽反正也‘摸’不清方向,闷头瞎撞,见缝就钻,身在何处也不用那么计较,有神识在,也不怕被人发现。 一路上发现了好多个房间都是空的,都没有人,心里好奇心越来越重,这么大个地方,外面都发现了不少的守卫,反倒是屋子里面没人,不正常!极其的不正常! 穿堂过户的还不断在这里敲敲那里拍打拍打,看看有没有个密室什么的。真可谓是胆大之极。 突然,脚下一虚,身躯猛然直堕,心道:糟了!光顾着上面了忽略脚下了。 心向下沉的瞬间,奇冷彻骨的金属状物体,夹住了他的身躯。两侧带着巨大的压力向中心缓缓挤压过来,耳边还传来了格格的齿轮搅动的声音,声源来自地下。随着轱辘齿轮转动的声音,四周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落羽刚掉下来的时候,还没怎么害怕,可转头这么打量,不禁吓得脸‘色’大变,原来四周的墙壁是活动的,头顶上是一排寒光闪闪、锐气四‘射’的尖刺! 墙壁缓缓地向中心移动,底部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是吱嘎嘎的怪响,刺人耳鼓。 头顶上的尖刺也翁翁的颤动不停,随时都有暴‘射’而出的可能。如果是直接来那么几下子也就这么着了!速度够快,也不知道痛苦,可现在活动墙壁是逐分逐寸的在移动,头顶上的翁翁声也是一点点的加大。 缓缓增加的压力,逐渐临近的死亡过程,更能使人加剧死亡前的恐惧心理,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不行!动不了,冰冷刺骨的金属状物体将身躯夹得死死的。 冷汗慢慢在落羽脑‘门’上冒了出来!事情大条了,怎么办? 被卡住的身躯,上半身‘露’出地平面,即使不算倒悬在头顶上,锐发着寒光的尖刺,单凭着缓慢推进的活动墙就可以将自己的‘胸’口以上连带着脑袋夹扁。 身躯被夹牢,成了个扁人。手脚因被夹紧,毫无用劲挣扎的余地。 脚下虚空,没有着力点,根本就发不出来力道。 第79章 如此脱困 因为,力道的轻重,取决于速度和力量还有距离。*哈小说&一拳攻击,如果没有适当的距离,就无法获得速度,攻出的力道有限。 身子被紧紧地夹住,只能像条虫子那样的扭动,甚至不能动,骨头快要被挤压在一起,哪能动得了啊! 一切挣扎的努力完全是白费工夫,身躯被夹得变了形,凝聚气机十分困难,行动困难重重,气血受到限制无法舒畅。经脉内的太极元力根本就无法运行流转。即使他能运转真元力,也奈何不了越来越强的千钧重压,卡体的钳状金属物更不能挤开等等! 想到这个金属物夹体的位置,落羽猛然间有了一个发现。 这个机关夹闸应该是根据‘成’人的规格标准设制的,从两侧地平面伸出的半月形钳状金属夹板如果此时是夹住一个成年人的话,应该刚好卡住脖子的位置,而不象自己这样的被卡住了半个身子,脚下是虚空的,那就是说只要自己能暂时挣脱夹板的控制,将身体急速向下坠落,那就可以脱身了。 可照这个设计,按理说是不应该夹住自己这样矮小身材的呀?倒霉!除了倒霉催得,就眼下这个事实,也没什么别的好解释了! 冷静、冷静!想想、好好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挣脱呢?只要能争取到那么一会儿工夫就好啊 他是可以想,可沉重厚实的活动墙可没迟疑五米三米一米已接近至两尺一尺头顶上的尖刺,隐隐传出了机括打开的声音 这一世长到现在这么大,虽说都七岁了可什么也没学,那就只能在前世会的功夫里对了!缩骨功! 可以任意改变身体的骨骼,将全身缩成婴儿般大小。想到就做,因为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行还是不行了。 只见落羽全身骨骼一阵嘎巴巴脆响。整个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小,就像是一只漏了气的气球一样,趁着金属钳子即将合拢的空挡儿,刷地一下掉了下去,地平面上两侧平行推移过来的活动墙也瞬间加快速度“砰”地一声巨响。两面敦实厚重活动墙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紧接着分开两尺距离,又砰地一下撞在了一块儿。砰、砰、砰连续三次撞击之后才退回了原位,连续猛烈撞击引起了室内剧烈震动,轰隆隆的闷响声如隐雷,阵阵轰鸣的回音回‘荡’在整个空间里久久不散。 墙面退回去的速度甚快,刚退回去,隐藏在顶棚倒悬尖刺后面的机括发出了铮铮扳动的声音,一连串摩擦声过后,闪烁着寒光劲如流矢的尖刺,飕飕闪电般的‘射’了下来,接着叮叮叮…又是一连串扎在地面上的声音,点点火星四‘射’,碎屑纷飞,粉尘弥漫,坚硬的石板地面上刹那间就被‘射’出了一个个拳头大小的深坑。如果不是落羽速度够快,此时就算不被夹成‘肉’饼也会被强劲有力的尖刺扎成筛子! 机关刚发动不久,室外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和纷‘乱’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来到室外停了下来。 “见了鬼了?这机关怎么突然发动了?阿巴尔,回头查查是不是你们今天巡视的时候,有那个倒霉的家伙触动了禁制。” “是!可是伍头儿!那那还用打开看吗?不管是谁触动了这里的机关都是死路一条,现在黑咕隆咚的看也看不出什么来,是不是等明天再说您看?” “好吧,留下一个兄弟把机关恢复原状,其他的兄弟们跟老子回去啦!走,刚才谁趁‘乱’的时候欠我钱没给了?回去赶早啊!听见了没有?” “谁谁呀?” 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过后,室内一切重新恢复了原状,脚步声也渐渐远去消失了 那落羽呢?这么久了他哪去了? 再一次从浑浊发臭的水里探出脑袋来,胃里现在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但是令人做呕的气味还是一个劲儿的往鼻子里钻,即使现在还是内呼吸状态也不管用,!心里不停咒骂着设计这个鬼地方的家伙。(..info)用手‘摸’了‘摸’怀里那三个在下面发现的小玩意儿。现在还不是琢磨他们的时候,得抓紧找着自己的那根宝贝竹子。好早点爬出这个恶心的地方! 眼睛一闭,一个鲤鱼翻身,又掉头扎进了水里 原来,落羽当初想到缩骨功的时候,根本就没料到自己头一次施展这种功夫,速度会那么快、效果会那么明显。 没等他反应过来呢,犹如婴儿大小的身子,已经深深的扎进了地下几十米处的污浊散发着恶臭的污水里。几十米的高度直接坠下来,速度、重力、垂直掉落下来的冲势,让他一直潜到水下五、六米深的地方才反应过来。他是反应过来了,可一口散发着恶臭腐烂气味的污水也进肚了。 几乎就在身体恢复原状的瞬间,整个人就犹如一只被刺‘激’到的三条‘腿’的青蛙一样,噌地一下就窜出了水面,身体轻如柳叶浮萍,漂浮在水面上,哈腰就是一顿大吐特吐,脸都要吐绿了,如果嘴要是够大,胃肠肝脾肾连带着五脏六腑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得从他的嘴里给吐出来。 “!这他妈是那个狗日的设计的?简直就是一生孩子没****儿的杂碎。就算在上面不被夹扁,掉进这里也得被熏死喽!” 大骂发泄了好一阵子之后,才打量起四周来。没有任何的光线,一片漆黑,到处都弥漫着腐烂霉变的恶臭。在神识探测下发现身体周围都是奇奇怪怪岩层所堆积而成的石壁,石缝不少。也有不少光滑的地方,要出去应该不难,可这周围到处都是石壁,根本就没有出口,自己现在就像一只被困在井底的青蛙一样,想要出去还得从上面想办法。 落羽在水面上走到了。岩石壁前面,习惯的伸出右手,想要用手里的竹子找一个好位置,开始往上恩?竹子呢? 看手里是空的,才想起来,之前搭便车的时候,把碧‘玉’青竹‘插’在腰里了,随手往腰上一‘摸’,没了! 这下落羽可真急了。这根竹子对他来说,除了是个宝贝之外还有另外一层重要的意义。当年前世的老爹手里也有这么一根一模一样的碧‘玉’青竹。这与其说是一个宝贝,还不如说是一个他对他前世老爹的一种变相寄托来的恰当。 可现在没了,落羽脑‘门’子上的汗珠腾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手脚都有点发软。支持着身体漂浮在水上的真元力都有点要‘乱’的架势。倏地身体就下沉了半截儿。 在满是恶臭的污水刺‘激’下,落羽神智一清,暂时冷静了下来,把从当初上车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回想了一遍对了! 落羽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一定是施展缩骨功的时候,身体缩小了,碧‘玉’青竹就从腰上滑掉了。在水里。 一定是这样,可随即眉头大皱,一想到还得潜进水底,脑袋就是一阵大痛。仿佛胃里又开始蠕动了。一股巨呕的气息从腹腔翻腾着逆窜到了喉咙口。日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在等下去自己就该变成某种白‘色’蠕动的东西了。 眼睛一闭、牙一咬,闷头扎进了水里,体内真元力急速流转,身体宛若游鱼,下潜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就扎到了水底 可当水底的一切反映到脑海里的时候,登时将落羽骇得亡魂大冒。 水底遍布得全是尸骸,层层重叠在一起,有的是完整的但大部分是无头的,有的是有头无身的,肢体扭曲的、断裂的各种各样都有,‘阴’森恐怖形如鬼蜮。强压下了心里的种种疑问和骇然,先找东西要紧。 一边动手扒拉骨骸,心里一边默念:“各位不怪我啊!我有个非常重要的东西掉这儿了,有什么打扰的地方,大家见谅啊!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竹子,到是被他找到了三个别的玩意儿,是在一距‘女’‘性’的尸骨上发现的,因为骨骸的趾骨呈倒八字形,这种生理结构只有‘女’‘性’才有,起初落羽也没在意,可就在她身边掠过的时候,突然发现她身上有几股明显的能量‘波’动,要知道人死如灯灭,什么都剩不下,可现在有了能量‘波’动就证明了她身上有什么东西。 第80章 转机突现 强烈的好奇驱使着落羽开始仔细观察起了这具骸骨。[..info超多好看小说]*哈小说&骨骼有多处断裂,外面什么也没有,又凑近一的点,用手在尸骨上慢慢‘摸’索有了! 先在喉骨部分发现了一个东西,是个戒指,卡在喉部,应该是生前吞下去的,还有一个在腹内位置,是块‘玉’牌,另外是一把短剑,深嵌在‘胸’骨里,看来她生前应该是受过酷刑折磨,最后被短剑刺入至死,看短剑刺进的部位和深度,持剑之人用力甚大,否则也不可能将剑深嵌在‘胸’骨里。 看这个骨骼结构应该是个‘女’人,可是什么人跟她有如此大的仇恨呢?还死在这里。心里没来由得对这具‘女’‘性’骸骨产生一股同情、怜悯、还有一丝愤恨。就好象感觉到了她身上所受的巨大冤屈一样。 伸手把这三样东西从尸骨上取了出来。心里同时默默念叨了一句:“如果你是冤死的。等以后有机会能查明你的身世或者是谁害死你的话,我一定会替你报仇! 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落羽心里默默的叨咕了这么一句之后,这具尸骸顿时化做了烟尘粉雾,分化溶解在了水里,消失了 靠!这个刺‘激’大了。就跟见了鬼一样,落羽也暂时顾不上找竹子了,身体一转,噌噌几下子就窜出了水面。 过了好一会儿,情绪才稳定下来,现在脑袋里‘迷’糊成一片了,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个事情时候,先找到竹子出去再说。 这次很顺利的就找到了****在尸骸堆里的碧‘玉’青竹,冥冥中好象注定要他先找到此刻揣在怀里的那三样东西。然后才将竹子‘交’到他的手里。 站在墙壁前面,重新将竹子‘插’在腰里,功聚双手。十指张开,微曲成爪。扣在岩石壁上。身体就像一只壁虎一样,紧贴石壁,四肢滑动,速度非常快。 几十米的高度,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难度,再加上现在急于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所以速度也要比平常快上许多。很快就到棚顶了,可用手敲了敲头顶上这块得有七、八米直径的石板。声音沉闷,应该相当的厚。 这怎么办?怎么出去呢? 啪嗒、啪嗒由远至近,什么声音? 落羽打算如果没有出路的话,就直接把上面这层厚厚的石板靠蛮力给轰开,虽然这样一来,轰碎石板的时候,不断产生的巨响一定会惊动别人,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比一直憋在这里强吧? 再者说了,如果速度够快,兴许还能在别人赶来之前,先一步逃离这个鬼地方呢!现在他的心里可一丁点儿寻究探密的兴趣都没有了,满脑袋里转悠的都是怎么样才能尽快的离开这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事情明摆着的,井然有序的房舍建筑、森然严密的守卫、‘阴’毒的机关消息、水下那成百上千具尸骸,都说明了这里存在的时间绝对不短了,而且用都能想得出来,这个存在绝对不是什么好路数。 可这么一个存在要说自己是头一个发现的。那纯粹就是扯淡!打死他都不信。那问题就来了,似这么个诡异恐怖的地方为什么就没人来查或者官府为什么会容忍他们的存在呢?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死在下面?都是些什么人?这里的人都是干什么的和“兽人世子”他们是什么关系还或者说这里全是“兽人”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但每一个貌似都不是他现在可以探究的,超出了他目前可以介入的范围,而且似乎现在的他也没有可以介入的资格和条件,有欠继续玩儿下去的水准,或许等他个十年八年的,有了资本以后,到那时再参合一脚,打着什么为民除害啦替天行道啦之类的大口号好好玩上一把,现在玩儿,小命‘弄’不好都得玩儿进去,闪人优先。 调好气机,真元力加速运转,功聚双手,“太极阳手”蓄势待发,双手渐渐变成了淡红‘色’,整个手掌上面‘蒙’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红光,散发着炎热的气息,双手好似两张吸盘一样按在了石板上,调动目前可以使用的最大能量,以柔劲缓慢的将石板包裹起来,渗透到石板内部。再以阳之力从石板内部猛然爆发,这样一来破坏面加大,而且声音相比之下也会小上许多。 就在他刚要发力的时候,突然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啪嗒、啪嗒还好象有些摩擦地面的声音,啪嗒声还很有节奏感,渐渐的由远至近。 刚开始的时候,把落羽吓得一‘激’灵,浑身汗‘毛’直竖,‘鸡’皮疙瘩顿起,差点没掉下来,漆黑如墨的空间里本来就充满了腐烂‘潮’湿的恶臭,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再联想到水底下那些白森森的白骨尸骸,不难使人联想到一些别的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 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由最初的惊吓逐渐变成了兴奋,因为隐隐的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好象不是在上面,难道是在岩石壁里面? 落羽被脑袋里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情绪也随之‘激’动起来。如果是真的那这个狗日的岩石壁里面就应该有地方是空的喽? 把耳朵紧贴在岩石壁上,闭着眼睛,仔细听这声音究竟是在哪传出来的? 不是这里落羽收回了按在头顶石板上的双手,身体像个横行的螃蟹一样在岩石壁上一边横行移动,一边仔细寻获声音的来源。 刚爬了一半,就听见墙内人声传出来。落羽身子一顿,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岩石壁上。就这儿了! “这是这个月的第几个了?” “大概是九十八要不就是九十九个,要不是老子命好,哼哼” “最近咱们得留心点儿,兄弟。” “再过半个月,二次融合就开始了,这次可不象头一次那么轻松了。听三队的兄弟‘私’底下透‘露’,好象正式融合前还得找人试验不知道能轮到那个倒霉鬼。” 语声渐近,脚步声和有什么东西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似乎只有一墙之隔了。随着一阵吱嘎嘎齿轮转动的声音,原本是浑然一体的墙壁突然有一块内陷半尺,然后在嘎嘎声中缓缓上升,并有丝丝缕缕的灯光透了出来。 我靠!落羽有一半身子正好趴在这块陷下去的岩石板上,哪想到这块居然是活的呀!吓得赶忙侧移了半个身子,脑‘门’子上腾的一下就挂上汗珠儿了。差点就被发现了。日的! 不过嘿嘿!出路有了!落羽的脑袋里真不知道装的是些什么东西,刚刚还吓得要死,可转眼间又兴奋得要命!难道说初出江湖的菜鸟都这德行? 第81章 暴力破门 齿轮声嘎然而止。*哈小说&岩石‘门’上升到顶停了下来,岩石壁上‘露’出了一个两米左右的‘洞’口。借着里面透出的微弱光线可以看出是两个身材较壮的汉子。看不清面容相貌,因为光亮是从后面透过来的,只能看清楚身体外在大体轮廓。其中一人手里拖着一具尸体。 “扔下去”借着人影‘交’错正好透出了一丝光亮正好照在了尸体上,落羽是没看见要不一准儿瞪大眼睛来上那么一嗓子。 尸体得有两米多长,似人非人、似兽非兽。怎么说呢?就是身体像是人类,但要比正常的人类要强壮许多倍,全身的肌‘肉’如坟如丘,青筋暴凸,血管迸裂,棕‘色’汗‘毛’已经不能说是汗‘毛’了。很浓很重。头部却是标准的兽类脑袋,双眼暴突,颧骨高耸,朝天鼻孔翻‘露’,赤‘唇’獠牙,就像是一个没进化完成的史前人类。虽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但是外‘露’出来的威势气息还是充满着嗜血暴虐,如果这个东西要是活的那想想都觉得恐怖。 “你倒是过来搭把手啊?这个死东西,他沉死了” 两个守卫模样的人将尸体拖到了‘门’口处,用劲朝着黑糊糊的‘洞’外扔了出去。 “下次老子可不干这差事了,死沉死沉地不说,光身上那味道就他让人恶心死了” “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别抱怨了,去扳动机关,把‘门’关上” 紧贴在墙壁上的落羽没看清楚他们扔下去的是个什么东西,最后这句话倒是听了个真真的。不由得心里一紧:“靠!这要是把‘门’关上了,那还出去个屁呀!” 心下一发狠,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全身绷紧,速度加快,力贯双指指尖,全力靠近‘门’口,突然向内冲入,恰好和两名守卫模样的汉子撞个满怀。 他早已心存算计,而两名警卫做梦也未料到有人能从这个绝命死域里冲出来,有心计算无心,占了天大的便宜。双方闪电似的接触、落羽身体横飞。双手双脚无情地绞住了两名守卫的脖子,手扣着那位不但喉管破裂,而且整个脖颈都被落羽扭断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双脚绞住那位被落羽利用身体冲势借势急转,身体被甩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匝,口喷鲜血,扑通摔在了几米外,身体蠕动了几下,刚要爬起来,就觉得一条黑影当头扑下,紧接着脖子被紧紧扣住了,颈骨被压着,脑袋被一只似有千斤力道的手渐渐的向后扳。只要稍微用点力。咔嚓就是颈断人亡。 一个声音带着森然的杀气在耳边想起,年龄不大,但似乎在故做老成。 “说,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 “呃呃不管你是是谁,你都活活不了的,这里没人能活着出出去你死定了呃”汉子也是个狠角‘色’。面‘色’憋得青紫,断断续续说了一句,猛地将脑袋向后一扬,咔嚓!自己把颈骨扳断了。 自杀了!我靠!落羽目瞪口呆的骑在汉子的身上,膝盖还压在这家伙的后颈上呢。手里托着因为颈折断,已经变得滴沥当啷的脑袋,一阵无语。 本来看到这个家伙在自己的一击之下没有当场死掉,就突发奇想的寻思问点什么出来。可没想到这个狗日的这么狠。以一斑而窥全豹,一个小角‘色’,就能狠到这种程度,那大人物就可想而知了,这就更加剧了他要赶快离开这里的决心。 将两具尸体顺着‘门’口外丢了下去,转身沿着甬道展动身形跑了出去。 甬道很长,地上是石板台阶,斜面向上,每隔十几米的地方就在棚顶上镶嵌着一盏照明用的晶石灯。 落羽很快就跑到了甬道尽头。尽头处是一扇石‘门’,还好不是机关控制的,这里的机关都快把他折磨出‘毛’病来了。 止住身形,伸手刚想开‘门’,就听见‘门’对面满是喧嚣‘骚’‘乱’的声音,撕打、怒吼、尖叫、摔东西、总之是劈里啪啦杂‘乱’异常,浑厚的、尖细的、嘶哑的、憋闷的什么声音都有。声音非常大,并不时地伴有野兽的咆哮声,而且听上去数目还不少,哀号惨叫,声音凄厉,尖锐刺耳,即使是隔着这道石‘门’还是听的人是尾闾直冒冷流,手心直出冷汗,给人的感觉好象是只要出了这道‘门’就仿佛进入了地狱一般。 声音震动得甬道的尽头都似乎晃了几晃,刷刷是往下掉碎石块儿!不是有什么大批的东西要冲出来吧? 心里一惊,“安全为主、预防第一”身体急忙弹‘射’而起,象一只八爪蜘蛛一样,将整个身体倒贴在了棚顶上,功聚全身,意图应变。 可等了半天,‘门’都没开,但对面的声音还是杂‘乱’无章,响声如同雷震。这怎么回事?虽然脑海里满是不解,但身体还是没动,继续等 还是没出来东西,‘门’也没开。落羽重新落回了地面,看着眼前这道‘门’就是一顿发怔!这可是目前唯一的一条出路啊!要不要过去呢?对面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有多恐怖了。 回头看了一下,自己一路跑过来的这条甬道,光线昏暗,越往后延伸就越黑。镶嵌在棚顶上的点点灯光恍如鬼火,怎么看都象是在盯着你,甬道内充满了一种‘阴’森诡异的气氛,前也不是后更不用想!!拼了,落羽牙根一咬,全身功力提到了及至,神识散开,将一直‘插’在腰间的碧‘玉’青竹‘抽’了出来,又自怀里掏出了那把得自水底下的短剑,没有细看也紧握在了手里。 左手剑、右手竹。浑身可以‘射’出能量流的地方都隐隐的有能量散发,眼睛也渐渐变成了淡红‘色’,‘阴’冷冰寒的杀气透体迸‘射’,已经看不出颜‘色’的长袍猎猎作响,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道旋转的能量流,摩擦的空气都是呲呲乍响,自蛇窟杀戮以来第二次发动“修罗杀道” 淡红‘色’的眼睛里厉光闪烁,右手前伸,碧‘玉’青竹前端抵住石‘门’。 真元力疾转,一股猛烈至极的能量延翠绿‘色’竹子前端猛然暴‘射’,同时口中断喝:“开!” 轰隆隆声音巨震。闷如沉雷霹雳,石板‘门’在落羽猛然爆发的太极元力之下震得粉碎烟尘粉雾弥漫,碎石块带着残余的能量劲气四下纷飞****,‘门’开了。 第82章 虐待 齐六今天很是郁闷,从早上起来一直到现在,眼皮总是在不停的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可两个眼皮都在跳,这就不好说了。*哈小说& 财他是不敢想了,只要不是灾祸临头就诸神保佑喽!但是他忘了还有一句俗话也说了: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人活在世间,天知道在无意中会碰上那些不测横祸? 死于意外非命的人多得很呢!说不定你今世作孽太多或者那一天冲撞了太岁,就会霉运罩体,想躲都躲不掉;阎王注定三更死、谁敢活人到五更呢? 越想心里就越是烦躁。凶光四‘射’的大眼在左右两侧的铁笼子里,不停地巡视着,发泄!现在他需要的是急剧而疯狂的发泄!眼光渐渐的瞄上了十几米外那个铁笼子里的猎物。眼神里狰狞的神‘色’一闪。随手‘抽’出了别在腰里的鞭子,嘿嘿狞笑着朝目标走了过去,这也是他们日常生活中的娱乐方式之一。 还美其名曰:强化体能。这是为了能进一步增强他们身体的抗打击能力,更好地促进生长发育。 在周围铁笼子里几百只各种野兽的咆哮嘶吼声中,渐渐靠近了眼中的猎物,娱乐项目即将开始 一种难以言语的别样感觉逐渐的充斥了他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作为组织里最底层的一个小人物,又不是外勤人员,连个外出的机会都没有,成天憋在这个见鬼的地方,都快他妈忘了‘女’人是什么滋味儿了。还不如当初在城卫军里面‘混’日子舒坦呢。虽说每个月薪饷也没多少,但是每次例行巡街的时候,都能在小摊儿小贩儿身上刮上几枚金币,在老胡同“逍遥馆”的日子真是怀念啊! 想到“逍遥馆”里那些水灵娇嫩的小娘们儿。齐六小腹处腾地就窜起了一股子邪火。蠢蠢‘欲’动,‘精’虫直奔脑‘门’子,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痒的都快熬出火来了,难受!真他难受!愈是难受发泄的**就愈是强烈,血红‘色’的眼睛死盯着铁笼子里的猎物,双目因为身体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所以变得通红,一阵阵野兽般的嘶吼,从沙哑的咽喉里传了出来,眼珠子一瞪,挥舞着手中的紫红‘色’油浸牛皮鞭子,隔着婴儿臂粗的铁栏杆儿,怪叫着:“嘿嘿小乖乖,齐爷爷我又来了,这几天想我了吗?还是在想大爷我手里的鞭子呢?别急嘿嘿我马上就来了,你会很爽的啊!我受不了了,我来了” 一边强行压抑着体内越来越高亢的冲击,一边干净利索的打开了铁笼子‘门’上的靠锁。手法极其熟练,要知道这种三环靠锁可是军用的铁锁,有三道卡口,普通人要想打开得十几分钟,专业人士开锁也得三四分钟才打得开,可齐六不仅用的单手开锁而且速度极快,看得出他这熟练的手法也不是短时间内练得出来的。 铁‘门’刚一打开,整个人犹如发情的公熊一样,疯狂而暴虐的扬起了手中紫红‘色’的鞭子,着扑向了委顿在墙角的一只‘毛’‘色’泛金的狼形怪兽身上,“齐爷爷我又来照顾你了,你兴奋吗?爽吗?感到热血澎湃了吗?” 啪啪啪啪鞭子‘抽’打**的声音伴随着极度兴奋的吼叫,再这个只有十几米空间的窄小笼子里传了出来。为本来就怪声凄厉,嚎叫、吼声阵天的空间里又添加了一道血‘色’音符。血腥的味道夹杂着暴虐的气息,刺‘激’的周围笼子里的野兽更是狂‘性’大发,各个都是鬃‘毛’竖立,双目迸‘射’着骇人的凶光,嘴‘唇’回缩,‘露’出猩红牙龈和惨白獠牙,粗重的鼻息哧哧作响,锋利的爪子、‘交’错不齐的犬牙臼齿闪烁着锐利的寒光,连撕带咬的疯狂扯拽着连接着环扣在脖子上,手指粗扁状束能环上的那两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黑铁锁链,铁链环口相扣的地方轧轧乍响,似乎马上就要扯裂断开的架势。哗啦、哗啦带动着整个铁笼子都是摇晃不止。 一个个眼‘露’凶光、挥舞着手臂、仰天凄厉咆哮的样子,毫无理智可寻,根本就是一群史前茹‘毛’饮血的洪荒猛兽重返人间! 齐六对周围的变化好象早就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神情姿态上没有一点惊恐的表现。反倒是更加刺‘激’了他体内潜藏的变态、暴虐的凶‘性’!毫无理智的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每一鞭子下去,嘴里都会嗷嗷怪吼一声,挥鞭如雨、叫声连连。这个时候的他简直就是一直披着人皮的野兽。 也不知道究竟‘抽’了多少鞭子下去,只见到每一鞭子下去都会造成一道血痕,浑身金‘毛’的狼形怪兽近两米的身体上顿时增添了‘交’错的无数道鲜血粼粼的裂口。皮开‘肉’绽,无数根金‘色’的长‘毛’在一人一兽之间是纷飞‘乱’舞。 就在齐六这么似狂风似暴雨的‘抽’打下,满身是血的狼形怪兽委顿在角落里反应很是奇怪,不仅没有象其他猛兽那样狂‘性’大发的反抗也没有发出一点被殴打时的惨叫,连一点表现痛苦的呻‘吟’声都没有,仿佛是一堆没有知觉的死物。 反倒是死寂的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意味显示着他还活着,只是这个眼神眼神很、很人‘性’化!对!这根本就不象是一只野兽的眼睛,而更像是一个人类才有的眼睛。 清澈、幽碧,宛如一汪湖水‘波’光‘荡’漾,即使是在眼下这种浑身是血、皮开‘肉’绽的情况下,依然是一片平静。更准确的说是死寂。在这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什么都没有就是空的! 但是看在被变态感催烧得几‘欲’疯狂的齐六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这是在藐视,不!是在蔑视!这只畜生在蔑视自己的权威,在蔑视自己对他生杀与夺的权力!使得他本来就变态的心理更加的扭曲了,刺‘激’得他浑身‘毛’孔张立,孽火直窜脑‘门’、直突突,血管、青筋暴凸‘欲’裂。脸‘色’赤红,失去理‘性’的狂吼:“你叫你叫啊!为什么不叫?你个畜生快叫啊” “你得死!” 冰冷至极,森寒至极,毫无情绪‘波’动、没有一丝生气,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般的声音夹带着刺骨的杀气自齐六的身后响了起来,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字,但还是在这个充斥着凄厉、疯狂、野‘性’、嗜血,几百头失去理‘性’的猛兽一起嘶吼、咆哮声中清晰无比的响在了他的耳边,声若惊雷。 第83章 惊现老乡 宛如当头浇下的一瓢寒冰刺骨的冷水,顿时就将齐六自疯狂状态中猛然惊醒了过来,刹那间的恐惧转瞬之间就被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野‘性’与暴虐气息所取代,撕吼、嚎叫着、猛地一个大旋身。*哈小说&手中的紫红‘色’鞭子活若游龙,滑着一道弧形,速如掠树疾风,借着身体的大旋转,凶猛地朝身后的人影卷了过去。 “呃呃我你你呃” 他快,没想到人家更快,身体刚转过来就觉得眼前闪过一到绿影,还没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呢,就觉得喉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喉间和嘴里狂喷了出来,庞大的身躯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撞击的斜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粗如儿臂的铁栏杆儿上。翻身弹倒在地,滚了几匝,脸‘色’青紫,面孔扭曲狰狞,身体‘抽’搐了几下,就寂然不动了,但双眼依然是圆瞪暴睁,眼眶都要裂开了,估计是死不瞑目了! “我说过的,你得死!”一个看起来很是狼狈的人影走到了齐六的尸体前,顺起一脚卷飞了他的尸体,来到了已经是奄奄一息的金‘毛’怪兽前面,缓缓蹲下身子,伸出颤抖的手,抚摩着伤痕累累、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眼睛微微泛红,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我叫落羽,你还能动吗?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我要救你出去!” 清澈、碧油油的眼睛似乎有了一丝变化。但速度极快。转瞬即逝,艰难的抬起唯一的尚存完好的巨大狼形脑袋,定定的看着落羽。 落羽也眼神真挚的看着这颗都快赶上自己两个脑袋大的巨大的、酷似巨狼的狼型脑袋,看着那双眼睛,越看心里就越是难受,眼泪渐渐的泛出眼眶。一滴连着一滴止不住的顺着脸颊,哗哗的往下淌,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可看到眼前这个金形怪兽的凄惨样子,心里就好象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扎了一下。 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就在他看到这个怪兽的一瞬间。心里就有种直觉在告诉自己要救他、一定要救他! 当初震碎石‘门’的时候,本来是准备大干一场的。可等到漫天烟尘消散,慢慢的看清楚石‘门’后面的这个房间的时候,忽然有了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原来在‘门’后面听到的凄厉的惨嚎和嘶吼的声音都是眼前这几百个铁笼子里的猛兽发出来的,空间很大,非常大!一条几百米长的通道两边摆满了大小不一的铁笼子,铁笼子都是由粗如儿臂的铁栏杆制成,里面什么样的怪兽都有,因为落羽头一次看到数量如此众多的猛兽,一个个看起来似乎都是失去了理智的样子,仿佛都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外‘露’的气息都是一样的嗜血、残忍、暴虐。(..info)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究竟是属于什么种类,要说是魂兽吧?但他们的气息和白痴舅舅身边的那只银狼外‘露’的那种能量‘波’动跟本就不一样,他们的气息很杂、是非常的杂、似乎好几种气息搀杂在一起,而且更奇怪的是他们的身上还隐隐的带有人类的气息! 因为是关在铁笼子里,所以根本就没有危险,害得自己还紧张了一把。但不管怎么说没状况还是好事!散去了凝聚全身的功力,恢复了平常的状态。但神识没收回来,因为一定的预防还是有必要的。 没多做停留,身体急速滑动,向前面几百米外的另一道‘门’户飞奔过去 几百米的距离对他来说也就是几个起落的事儿,忽然 他的身体猛然一下就止住了,转头看向了身体左侧的一个笼‘门’打开的铁笼子,因为吸引他的是一双眼睛,更准确的说是一只正在被人虐打的狼形怪兽的眼睛,体形外貌很象是狼,但却长了一身奇怪的金‘色’皮‘毛’,更为奇怪的是他竟然长一双酷似人类的眼睛。 就是这双死寂的眼睛把落羽深深的吸引住了,心理没来由的腾起一股熟悉感,眼光再落到正在疯狂挥舞着鞭子的齐六身上,森然冷酷的杀机勃然而起,仿佛在他鞭子底下受到残酷殴打的是自己的亲人一样。 狼形怪兽又扫视了一眼横躺在身前不远处齐六的尸体。眼光重新落在泪流满面的落羽身上,眼神渐渐有了更多的变化,身体动了,但伤势太重了。两只前爪刚颤颤巍巍的支撑起来,就瘫倒了下去,落羽身形一闪,就托住了怪兽要扑倒在地的身体,搀扶着他摆了一个坐着的姿势。 “我先把你脖子上这个东西‘弄’下来” 两指一用力就想‘弄’断环扣在怪兽脖子上的金属圈,恩?没反应!要知道落羽两指的力量足有近百斤的爆发力了。可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金属环在两指之下竟然没反应。连点裂痕都没有! 狼形怪首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眼神依旧平淡,但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象象对!就是嘲笑! 落羽此刻根本就没有把眼前这只怪兽当作兽类。而是看作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是自己的朋友、兄弟!眼下被兄弟看扁了。那还了得! 眼神也扫视了一下怪兽的眼睛,那意思是说:你再看看! 重新有两指捏住了金属圈,体内真元力默运,柔劲瞬间就把金属圈包裹了起来。“太极阳手”悄然迸发,“开!” 砰地一声脆响,金属圈在落羽的两指间粉碎了,这次怪兽的眼神有了明显的变化。是震惊!清澈犹如湖水般的眼睛,有了明显的生气。眼睛是心灵之窗。这句话不单是对人,对动物同样管用! 狼形怪兽虽然只是眼神起来明显的变化。但浑身的气势神韵都和前面有了迥然不同。虽然是满身伤痕但都掩盖不了融在骨子里的那种淡然、高雅。 “你用的是什么力量!” 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仿佛当头劈下的天雷!震得落羽蹬蹬连退了好几步,一拍在了地上。眼神极度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浑身泛着金灿灿光芒的怪兽。 颤抖着手指指着他,嘴里似乎在拧劲儿、舌头似乎在打结儿!他不是震惊余怪兽会说话而是他说这句话所用的语种! 因为金‘色’怪兽嘴里吐出的这句话是纯正的汉语!是这个世界没有的语言!是落羽前世的华夏民族通用的官方语言!虽然只有断断续续的一句,但落羽还是听出来了,这是标准的京片子! 落羽睁大着眼睛,仿佛泥塑木雕一般维持着后仰的姿势,傻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似狼非狼的怪兽,忘了此时身处何地,也忘了随时都可能会有人冲出来。总之大脑现在一片空白。 “你你我”嘴‘唇’蠕动,吐字不清,舌头都快卷成麻‘花’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这个“老乡”带给他的震撼丝毫不弱于天雷砸顶的威力! 第84章 连续刺激 眼前发生的一切超出了认知、也超出了他理解的范围,自己是被劫雷劈到这个世界来的,那他就称他为狼兄吧!那么这位狼兄也是被被被劈来的?可这也忒狗血了吧? 落羽调整了一下坐姿,两只手使劲的‘揉’了几下有些僵硬发涨的脸,紧接着又挪动着往“老乡”跟前儿凑了凑。(..info无弹窗广告)*哈小说& “狼狼狼兄”刚开口说话,就使劲儿的甩了甩舌头,拧劲子拧得太厉害了,结结巴巴的连自己听着都困难、都难受。 金‘色’怪兽眼神里的变化越来越多了,由最开始的古井无‘波’般的死寂到落羽捏碎束能环时表现出来的震惊和疑问,再到现在充满着怀念和哀伤。让人很难相信,一只野兽的眼睛里会有如此多的人‘性’化表现。 刚开始的时候,曾一度想过,这个少年也可能是这里的人,虽说他杀了那个以虐打自己为乐的变态,但那并不能证明什么。这里每天死的人多了,谁知道这是不是又在自己的面前作戏呢? 但转念一想,又似乎没这个必要,自己一直以来的表现似乎没必要让他们费这工夫,而且他们这么多年来根本就没有可能发现自己身上的秘密。如果不是那早就离开这里了。可现在唉! 想到这里,脑海中刹那间闪过了少年捏碎束能环的那一幕。如果没感应错的话,那他练的就是眼睛突然一亮,就象漆黑的夜‘色’里突然迸发出了一道眩目的光华。有希望了!早已死寂的心又逐渐的复苏了,心情也随之‘激’动了起来。 为了证明自己心里所想。勉强调动灵觉在少年身上仔细的感受了一下,没错!眼前的少年带给他的感觉跟从前的那个人一样,更准确的说,是此时他身上的气息、隐隐散发在体外的能量‘波’动和那个人一样,心情愈发的‘激’动了,仿佛身上那些皮‘肉’迸裂的伤痕就跟不存在一样,浑身的金‘毛’都刷刷颤动不停。 ‘激’动之余可随之疑问也跟着来了,这怎么可能呢?听那个人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能修炼出这种能量,可这能量‘波’动根本就是仿冒不来的!感受着熟悉的气息,看着落羽,只觉得这个少年的形象越来越模糊。相貌体态越来越接近脑海里那个人。渐渐的两个人好象重叠到一起 落羽见到狼兄那清澈、明亮如水的眼睛里所蕴涵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茫,但能感觉出来看着自己的眼光里所透‘射’出来的火热。那是一种要经过许多年的情感‘交’融才可以培养出来的感情。就象是一种崇敬、膜拜、更多的是一种情感上的依赖。 虽然不知道这一刻在狼兄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明白此刻这个眼光绝对不是冲着自己所发出来,自己也没这个资格,似乎成了某个人的替代品,而且这个人跟他的关系很深,甚至还有可能是他的一长辈,要不然眼神里不能含有崇拜的神‘色’,想到自己有可能被狼兄当成了一只“老狼”心里在震惊之余又多了一点别扭,很是不自在。但很快就释然了,爱谁谁吧。老狼就老狼好了。最起码自己现在跟狼兄的关系亲近了许多。 “狼兄!我这么叫你可以吧?你你是什么东西不是我是说你是什么狼?不是是什么人!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啦我的意思你明白吗?”这次落羽没用这个世界的语言,而是用的华夏民族通用的汉语。也许是很久没说的缘故、也许是见了“老乡”心情‘激’动,也许太多原因导致他脸‘色’涨红,越说越‘乱’。期盼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怪兽。 心里不断的念叨:“狼兄,你可一定要明白我在说什么呀? 看着少年抓耳挠腮、笨嘴拙舌的样子,怪兽很明显的愣了一下,眼前的幻象瞬间就消失了,眼神里碧光闪烁了几下,不是那个人!也难怪!那个人破开空间都消失了几百年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个位面里呢?自己这是在自欺欺人啊!不过,上天还是很眷顾自己的,虽然那个人没在,但又把一个怀有同样力量的少年送到了自己的面前,以后跟在他的身边,等他也修炼到了破虚的境界,到那时说不定就可以重新见到那个人了。 眼神崭然一亮,因为刚刚没有听清少年说什么,巨大的狼形脑袋探到了少年的前面,开口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大概是长时间没有开口讲过话了,所以嗓子很是沙哑。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幸好意思还是表达清楚了。 “啊?我是说你是是什么狼或者什么人还或者是什么东西?”心一横,也顾不上什么忌讳了,说得也就利索多了。 “我?现在说不清楚,等以后再告诉你,我问你,你修炼的法诀是不是叫太极密法?这点很重要。你即使不说,我也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说完就满脸紧张的看着少年,虽然心里已经确定了,但在没有得到当事人彻底承认之前还是有那么一点忐忑,因为这件事情与自己的关系太大了。 可是他根本就没想到随着这句话的出口,会造成什么样的震撼力和影响! 要说之前发现“老乡”是八级狂风,那现在就是超级飓风,吹得落羽浑身气势暴起,身体蹭地一下蹿起老高,落地之后又是连退了好几步,哐铛一声,撞在身后的铁栏杆上面,身体颤抖不已,脑‘门’上的青筋迸起,脸颊不住得搐动。双眸‘精’光暴‘射’,璀璨如星。颤巍巍的手指指着眼前的金‘色’怪兽,巨大的刺‘激’之下使得身体的能量有些失控,在体外形成了一道道涡旋气流。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太极密法?”声音清脆如流水滑过,带着一丝无形的能量‘波’动,是醒魂神音借以太极元力以音‘波’的方式发出。 可以使人的大脑暂时停止一切自主思维,无意识的回答施术者提出的任何问题,因为这个回答对落羽来说太重要了,以至于他下意识间的就使用上了醒魂神音。 不论眼前的是人还是兽。既然他知道太极密法,那就一定和自己有关,是陈家庄的人,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太极密法,难道落羽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虽然很是荒谬但这个可能‘性’存在的比重非常之大!想到这个可能‘性’,‘激’动得都快要发疯了。强抑着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的怦跳如鼓的心脏,手心全是汗水,粗重的呼吸声更是清晰可闻。 第85章 内丹 金‘色’怪兽根本就没有理会响在耳边的沉雷霹雳,眼神很是奇怪的看着落羽,似是赞赏、似是欣慰、还好象是泛着那么一丝嘲‘弄’。(..info)*哈小说&半晌之后,依旧沙着嗓音,缓缓开口道:“你先告诉我你修炼的是不是太极密法?其他的问题等下再说!” “没错!我修炼的确是太极密法,不过” 怪兽看落羽话音停顿了一下,心里顿时就是一惊,大脑袋又往前凑了凑,但身体伤势太重,移动一下都异常的困难,只能是抻着‘毛’茸茸的脖子,样子看起来很是辛苦。 碧油油的大眼睛里满是紧张的神‘色’,盯着落羽迫不及待的追问道:“不过什么?快说!难道你修炼的不是太极真元力吗?” 落羽看怪兽很是紧张的样子,心里非常的不解,稍稍缓解了一下‘激’动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抬步走到怪兽的面前,仰头看着他,因为怪兽即使是坐着也比他站着高出大半截儿来。很奇怪的问道:“我叫它太极元力,虽然说法不同但估计能量‘性’质应该差不多吧?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我怎么看你好象很紧张的样子呢。” “恩!我是很紧张!因为如果你修炼的是太极真元力的话,就可以帮我暂时恢复一点内丹的能量,我就可以带你出去了。”毫不犹豫的点头承认,说话的语速也顺畅了许多:“希望你可以帮助我。我知道你心里肯定要有好多疑问,但现在不是时候,等出去之后我一定全部都告诉你。” “内丹?那是什么东西呀?算了,好吧,我帮你本来我就是要救你出去的,说吧!要我怎么做?”落羽先前就一心想着救“狼”了,可究竟怎么才能把狼身上的伤势来治疗好,说实话,心里还真是一点谱都没有! “你过来,靠近点儿!只要按着这里,注入能量就可以了。”身体不能动,只能爪子示意了一下,下腹这个位置,那里的‘毛’皮还算是完好。没有什么伤裂的地方。 “哦。”应了一声,将竹子重新别到腰上,空着手钻到了支撑着身体的两只前爪中间,将双手缓缓的按到了怪兽的小腹 落羽双手刚一按上怪兽的腹部,眉头就是一跳,源于识海当中太极图的存在,以至于他对各种能量的‘性’质及其‘波’动都异常的敏锐。所以通过神识在怪兽身上最先感觉到的是一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能量,此刻,在感觉上显得极其的微弱,如果不是使用神识在他体内来回巡视了几圈之后,根本就发现不了。能量‘性’质似人非人、似兽非兽。似乎趋于两者之间!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这种能量属‘性’很难界定,忽而醇和忽而狂暴,变换于须弥之间,有意思!落羽似乎忘了自己应该干的正事儿。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琢磨这些奇怪能量上了。 兽类的经脉有些地方和人类很相似,虽说他不像人类奇经八脉那么复杂,但也有大小经脉数百条,象一张大网一样遍布在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每条经脉内都有点那种能量若隐若现,但能量指数都非常得低,经脉也都有了萎缩的迹象,应该是长期的能量枯竭造成的。 噫?随着神识逐步‘摸’索,在慢慢接近到小腹的时候,落羽眼睛一亮,就是这里了。 只见一团淡紫‘色’的雾状能量紧紧包裹着一颗紫‘色’圆球盘旋在怪兽的小腹内,越靠近这颗球球能量‘波’动就越强,能量指数就越高,这是个什么东西?疑‘惑’间将神识分化成了十几股,像触角一样慢慢的将圆球团团的包裹了起来,同时向他的内部缓缓渗透,可让令他没想到得是,刚接触到紫‘色’球体的表层,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弹了回来。再试一次、二次一连气试了好多次,结果都是一样,而且更为不可思议的是这股无形力量给落羽的感觉很熟悉。但要比他的太极元力来得‘精’纯。能量强度上更是现在地他所无法比拟的,仿佛高山仰止般的存在。看来这股能量就应该是老乡所说的那个什么太极真元力了!那也就是说这个紫‘色’的球球就是 就在这个时候,落羽心里忽然冒出来一钟感觉,先甭管老乡身上的伤势有多重,即使是他骨筋迸裂、残肢断体。只要他下腹内那个紫‘色’球球还存在的话,那他就一定会没事!这个东西从某些程度上讲就和他识海当中的那个太极图很是相象。似乎属于同一种‘性’质的存在,只不过一种是天地衍生,另外一种则是后天修炼出来的。级数上或许有差别但类别绝对可以划归为同一类型。 只是现在这个缓慢旋转的紫‘色’球球仿佛是一个苟延残喘、病入膏肓的老人,没有生气,奄奄一息,就跟漏了气的气球一样,没有任何的光泽,颜‘色’灰暗、球体萎缩的都快成一个鸽子蛋了,而且还是蛋壳薄薄的那种,只要有外力轻轻的一碰,就会“啪”地一下,‘交’代!还不仅是如此,他表面上还有几道细微的裂痕,估计如果没有球体内部的那股神秘能量和表面包裹的那层奇怪的强劲能量的话,他能继续存在下去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体表外面的皮‘肉’伤可以暂时忽略不计,也没办法,因为眼下手里没有金疮‘药’之类的外敷散,各处的骨骼也是完好,看来他的伤势看上去如此严重,问题多半是出在这个紫‘色’球球上了。 “那个紫‘色’的球球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内丹吗?” “恩!你只要将真元力注入内丹就行了,但一定要记住,我没叫你停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停,刚开始的时候不要太猛,慢慢的来,现在的内丹极为脆弱唉!”怪兽很人‘性’化的摇晃了一下巨大的脑袋,碧油油的眼底深处泛出了浓浓的不舍和依恋神‘色’:“如果没有当初那个人留在内丹里的那一丝‘精’纯无比的太极真元力,被困在这里的的这十多年来说不定我早就灰飞湮灭了。连点渣儿都剩不下。” 啊?这么厉害!落羽听的心里顿时就是一震!单凭遗留下来的一丝能量就能让狼兄支撑这么多年,那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修为啊?如果真的是自己猜想的那个人的话,那他应该是将太极密法修到最高层次了吧? “那个人是噗呸呸”心里急切之下,迫不及待的刚抬起头来想问问那人到底是谁,可他忘了自己正钻在怪兽的‘胸’口下面呢。这猛的一抬头,好家伙!整张小脸连鼻子带嘴巴都顶在了怪兽老乡‘毛’茸茸的‘胸’口上,差点儿塞了整整的一嘴金‘毛’,可真是一点儿也没糟践! “怎么了?” “没事没事…啊啊你等一会儿啊嚏”鼻子里的‘毛’‘毛’痒痒得落羽不住地打喷嚏,急忙忙的钻了出来,哈着腰。喷嚏一个接着一个。 第86章 异变发生 这顿喷嚏足足打了好几分钟,也老实了,好奇心也被这一顿喷嚏给喷没了。*哈小说&半晌之后,才‘揉’了‘揉’鼻腔内还是有些痒痒的鼻子,重新又钻到了怪兽老乡的‘胸’口下面,脑袋还特意的往回缩缩,翕张了几下鼻翼,才瓮声瓮气的说道:“好了。可以开始了哦!对了,还有个问题。这等下给你注入能量疗伤的时候要出来人怎么办?”落羽有点不放心,赶紧提醒了一嘴,不过这次学乖了,头也不抬了。 “没事,这里都是几天才能过来一次巡视的人。今天刚来了三个,估计这两三天里是没人下来了。” “哦,那咱们就开始” “你可一定要记住,我没叫你停的时候你可千万别停!”怪兽低着大脑袋,看着藏在‘胸’口下面落羽的背影慎重又慎重的叮嘱。 “安啦!不就是把元力注入那个紫‘色’的小球球里就行了吗?简单!我来了”语气平淡而轻松,话说的虽然是简单,但他心里可没这么想。这种事情别说是头一次,就单从能量强度上来讲,就跟内丹里原有的那股能量之间相差的就是不是一星半点儿。万一没有作用的话,那先不说能不能把老乡救出去,到时候只怕自己能不能出去都是个大问题。 刚开始的时候,或许真的是同源的缘故,也似乎察觉到了这股能量是在帮助自己,内丹里原本存在的能量对于外来的这股能量,从最初的慢慢的接纳逐渐演变到了后来的渐渐融合,一切进行的很顺利。 落羽谨慎的用神识控制着能量输入的速度,生怕万一输送过猛,引起经脉迸裂,毕竟现在的经脉看起来都是软塌塌的,脆弱得很。就这样,一边小心的输送,同时心里还在不住地琢磨:这看起来这也没什么难的嘛!只要不停的输入能量就可以了。还说的好象很严重似的!没那必要嘛!心里很是将老乡鄙视了一下子! 大意!人只要一大意,一把事情不当回事儿!那就离出问题不远了!关公、关二爷那么爷们儿的一猛人,还不是在大意之下丢了荆州。到了连老命都搭进去了。 做了七年的孩子,心‘性’自然带了一些少年人的天‘性’,做事有欠思虑,很多事情是不能只看表面的时候却偏偏就只看到了表面。落羽眼下就是仅见到这件事情简单的这一面儿了,忽略了一个与他自身有关的看似简单但又很严重的问题。严重到了一旦发生了?‘弄’不好他就得‘交’代在这里。最次也得‘弄’到他这个狼老乡目下这种浑身疲软的地步。 这些落羽当然是想不到,他只是感觉到了怪兽越来越活跃的生机之后,就知道了自己的太极元力好象真的‘挺’管用,心里一喜,不自觉地就逐渐加大了输送的力度,嘴里还不停的叨咕:快点儿、快点儿 落羽的太极元力刚一输入到体内,怪兽就感觉到了那种久违的畅快感,四肢百骸轻松无比、全身上下的‘毛’孔顿开。.info[]一股股清凉温润的能量流将长期以来的淤积在身上的那种沉闷、枯涩、盘旋在心头的浑浊郁结之气通通淡化掉了。身心舒畅、舒服、真是太舒服了!看来当初的感觉真的是没错!这个少年身上的能量跟那个人几乎是一模一样!虽然还没有那么‘精’纯但对目下这种伤势来说,足够了,唉!有了能量的感觉就是好啊!这种感觉都消失多少年了?没想到还有恢复的一天。 怪兽此时的心里甜滋滋儿的跟喝了蜜一样。一边默转心法,加快内丹的恢复速度;一边用灵觉控制着体内的能量来慢慢的滋润干涸已久的经脉。 紫‘色’圆球现在的颜‘色’鲜亮了很多,就象是饥渴了许久的麦苗乍逢甘‘露’一样,贪婪的‘吮’吸着落羽注入的元力,隐约间有紫‘色’光芒闪现,幻化成无数道丝线般晶莹闪亮的弧形火‘花’状的能量流。顺着血液的流动逐渐的流向了全身各条经脉。球体个头没长,还是鸽子蛋大小,反倒是环绕包裹着他的淡紫‘色’能量光团逐渐的越来越大,先是膨胀然后在缩小,每涨缩一次,颜‘色’就变得深一些。而且频率也在渐渐的加快。 募然,异变发生了!随着越来越多的能量注入,紫‘色’的圆球由被动的接受变成了主动的吸收,先是将包裹在周围的颜‘色’已经变得深紫‘色’雾状能量团全部吸收到了球体内部之后,突然就加快了旋转的速度,瞬间产生的吸力形成了一个以自己为中心的旋涡。旋涡带动着经脉内所有的能量流急速的流动起来,越转越快,甚至在怪兽的体内都隐隐的发出了类似于摩擦空气的声音,狂转的旋涡演化成了一个小型平转的龙卷风状旋涡流。紫‘色’旋涡流产生的庞大吸力仿佛幻化成了一个可以吸收周围一切的压缩空间。 我靠!落羽眼见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当场就被吓得一‘激’灵!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就是马上收回双手,可是晚了,双手就像涂抹了一层强力胶一样,被紧紧的吸附在了怪兽的肚皮上,任他是如何的挣扎都是纹丝不动,粘得死死的!更为要命的是体内的太极元力好似开闸的洪水的一样顺着双手疯狂涌向了那颗已经变得紫中泛着金‘色’光芒的圆球。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啊?”落羽连惊带吓,脑‘门’瞬间就冒出了冷汗,能量的急剧流失使得眼前一片模糊,大脑也逐渐呈现出了晕‘迷’的状态。趁着神智暂时还没有完全的昏‘迷’过去,疾声厉吼道:“这到底是这么回事啊?喂喂你说话呀?喂” 任由落羽如何的大声叫喊。怪兽宛若老僧入定一般没有半点儿反应。 “糟了!我不是被骗了吧”惊慌失措之下越挣扎能量流失的速度就越快。随着能量的大量的流失,身体软绵绵的瘫倒在了怪兽的肚子底下。临昏‘迷’之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完了!我真的被骗了原来感觉也是会骗人的” 南斗主生;北斗主死。传说中的北斗星君就是掌管死亡的一位神灵。 北斗主杀伐,秉承天地,他们从不为己杀人,历来都是以三界秩序执法者的身份存在,在三界当中只要前面冠以北斗的之名,不论神、人还是兽都要以执行上天旨意和维护各界间的平衡为使命。一旦有‘私’心作祟、为他人某‘私’利者,会立刻被打入虚无之地,**消弭、灵魂散尽,连个转生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北斗成员都是以心智坚定、行为忠诚、不徇‘私’情、执法严谨而闻名。 而北斗天狼一族,则一直都是以秩序执法者契约兽的身份存在。也是为了战斗而生的种族,虽是兽类躯体但他们却有着不低于人类的智慧,是作为北斗成员中唯一生存在人界上的兽类种族,因为其强横变态的个体作战能力,所以当他们凝神化形飞升天界以后,一直都是各大势力以利或‘诱’等等施用各种手段暗中拉拢的对象,但他们天‘性’执拗,属于那种一条道走到黑的死‘性’子,很少有被人拉拢下水的先例。即使有过那么几个败类也都被他们自己“净化”掉了。 第87章 使命 有些时候生‘性’梗直、从头到脚一条根筋的人是很令人讨厌的,不论是不为人所知的神也好还是普通的人类也罢!不是朋友就是敌人这条‘私’理,亘古不变。(..info)*哈小说&再加上北斗本身的行事宗旨和手中掌握的权利就让有心人十分的嫉恨。作为北斗的直属战斗单位,北斗天狼一族拥有的战斗力更是让这些人倍加的忌惮。然而对付敌人的最佳方式,就是在他们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消灭他们或者使用更绝的一种方法,就是直接刨了他们的根! 北斗天狼作为在天玄上有着几千年历史的守护一族,历代传承的使命就是要维护上人类各种族和兽类之间的平衡。 即使是修到了凝神化形期升上了天界,他们也会忠诚的执行着这一使命。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没有丝毫的动摇过。虽然族群成员非常的稀少,但其强横的实力,却不是任何种族的存在可以小靓的,包括人类和诸神再内,凭其极为强悍的身体和族群中密传的法诀,除了战死和自然死亡的之外,非自然减员的现象极其罕见。 可没想到的是,自八百年前的族长传承日那一天开始,突然发生了惨变。 族长传承就意味着老族长已经修至了凝神化形的境界,也就是离开人界飞升天界的时候到了。族长传承之日就是天界之‘门’打开之时,全族所有的成员都必须按时赶回啸月谷观礼,这不仅是一种责任更是一种荣耀,飞升天界可以说是每一只北斗天狼的毕生梦想,年轻的族人更是‘激’动不已的等待着那‘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虽说不是随便那一只北斗天狼都可以修到飞升境界的但是能够亲眼见证天界大‘门’打开时的奇景,就足以使这些年轻小辈们兴奋之极了。一个个眼泛金光,动不动就仰起脖子嚎上那么一嗓子。如果不是啸月谷是一处绝密所在,外面还布着一层名为九幽幻境的结界的话,上百只狼一起长啸的声音用声震千里来形容绝对恰当而且还不带丝毫夸张的。更别说他们还不是普通的狼了。 接引天台清一‘色’全是淡黄‘色’的玄金石铺设而成,面积达到了近百平米,呈圆形,中间是高出平面十米左右的朝天阶,也是呈圆形一层层的向着中央递进,最后在整个平台的正中间直竖起一根石柱。 整个接引天台镶嵌了几百颗魂晶,按照北斗大罗天的阵势排列,集中这些魂晶产生的能量再加上修至幻形境界的老族长本身的功力抵挡天‘门’打开时的能量冲击应该问题不大。 大家都在等,场面很是安静,只能隐隐得感觉到彼此间的呼吸声,强行压抑的喘息声使得整个场面显得有些紧张和沉闷。高悬在头顶上的火红日头似乎都失去了温度,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灼热刺眼但是光线照‘射’到大家身上的时候都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种炎热之感。反之在周围‘荡’漾起来的确是一种无形的‘阴’冷,弥漫在空间里的气氛很是矛盾。小辈儿们大都是头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一时半会儿地也‘弄’不清楚是大家的心理作用还是因为一些别的什么。有几个冒失点儿的刚想问问站在前排的老前辈。可当他们看到族中老一辈存在的神情姿态,就一个个的都把伸出去的脖子、迈出去的前爪又悄悄的缩了回来。这个时候当出头的那根椽子一准儿挨削被扁!等!就当嘛事儿没有,继续等! 老一辈儿的在前面都肃穆而立。硕大狼头仰视着站在石柱上的老族长仿佛定格了一样,久久都不见他们动一下,浑身更象是木桩铁打一般的死钉在接引天台附近的地面上一动不动,站在中央石柱上的老族长羸天罗此刻的心里更是忐忑不安,按说到了他这种境界的存在,心境修为是极稳的才对,可是自从感应到了天‘门’打开的时间段之后,心理就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那种颤栗的感觉随着天‘门’时间临近也是越来越强,也越来越明显,心里直突突,心脏的跳动也似乎失去了应有的规律,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偏偏就发生在他的身上了! 行非常事必有非常现象发生。以眼下他的修为是可以隐隐的感觉到一点天机的,但天机莫测,此刻越来越强烈的颤栗感是否预示着要发生什么事情呢?已经是化为人形的羸天罗眉头皱的死死的,脸‘色’很难看,不!是非常的难看!一点也没有即将飞升天界的那种喜悦之情和憧憬之‘色’。 灵觉散化一张超过数千米的大网,将整个啸月谷都笼罩在内,仔仔细细探寻扫视了一遍,任何一个犄角旮旯都没有放过。结界没有变化,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羸天亟,族里的所有人都在这儿了吗?”声音在一头即使是四肢着地的站着但其高大雄壮的身躯也要超过七米的青黑‘色’巨狼脑中直接响起。这是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而将自己的想法直接用灵觉影‘射’进了巨狼的大脑里。 “恩?大哥,你什么意思?族人当然要全部在这里,你是说” “天亟,我心里慌的厉害” “什么?大哥你” “噤声!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巨大的狼眼迸‘射’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一声惊呼刚要冲口而出,就被脑中传来的一声厉喝给吼了回去。 青黑‘色’巨狼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今天似乎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能让大哥这种存在感到心慌,不是正常现象。而且历年来也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现象。很是担心的开口问道:“那那大哥,以你现金的修为应该可以感应到一点天机了。难道有什么预示吗?” 老族长羸天罗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悠远的穿过无‘色’透明的九幽幻境结界,面‘色’沉重的仰头眺望着天上几片飘动的浮云,天道渺渺,天机难测啊!背在身后的扣在一起的两只拳头狠狠的攥了攥。随着时间的推移,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脸上的担忧神‘色’愈加浓郁了,长叹了一口气,回转过身子,眼神灼灼的看着位群狼最前面的弟弟羸天罗,心里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 “天亟,你去把雷儿带走,现在就走!”听到脑海里响起的声音,青‘色’巨狼先是一怔,但瞬间就明白了族长大哥的意思。硕大的狼头很人‘性’化的点了点头。强劲有力的后肢猛然发力。‘激’起一道道四外喷‘射’的气流,纵起身形没有丝毫迟疑的就朝着啸月谷左侧隐月湖的方向破空而去,青黑‘色’的身影在高空中迅闪,急速滑过身形后面幻化出一条长长的弧形虚影,眨眼间就消失在葱郁青翠的繁茂林子深处。 北斗天狼一族内部等级森严,见到族长候选人之一的羸天亟的突然离开,心里虽有疑问但也只是在心尖一闪而过,同族之间的相互信任,也是他们拥有强大战斗力的另外一条重要保证。 仿佛去掉了什么心事一般,看着弟弟身影消失后的羸天罗,浑身气势暴起,须发飞扬、青‘色’的长衫被环绕在身体周围吞吐散‘射’的能量气流拽扯的猎猎作响。威猛霸道、傲气凛然。天下舍我其谁的凛凛气势直指苍天,双目迸‘射’出两道神光,看着接引台下整齐肃立的族人,傲然道:“我们天狼一族本是洪荒群兽啸月天狼的遗族。是下等卑贱的存在,但我们的神、我们天狼一族终生追随的主人北斗大人,不仅没有嫌弃我们还赐予了我们强大的力量,更是为我族颁与了无上尊荣。冠以了北斗之名。那现在我问你们?我们生之要效命的对象是谁?我们北斗天狼一族的使命是什么?” 热血沸腾还是群情‘激’奋?似乎都不足以形容眼下这群情绪‘激’动、士气高昂的天生战士,他们不愧为战斗而生、战斗而长的种族! 虽然不知道族长为什么在这个当口还会问到这么个问题,但已经融入到了骨子、血液和灵魂深处的荣耀责任以及战斗天‘性’都被完全的调动了起来。齐声长啸:“是我们的神北斗大人!誓死追随北斗大人执法三界!维护平衡!守护尊严与正义!”嗓音嘹亮,‘激’昂高亢的声音响彻天宇,整个啸月谷似乎都被这股群体爆发出来的声‘波’震颤得晃动不已。 第88章 灭族 羸天罗满意的颔颔首:“对,你们大家说的很对,我们恩?”他的话刚说到这里,还没等他的话讲完呢,就突然被一股庞大至及、撼人肺腑的压力给打断了。.info*哈小说&急忙抬头看着头上,心道:“时候到了吗?” 因为事先没有一点预兆,就突然出现了这么一股来自于天上的恐怖压力,在场的大多数都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还以为这是天‘门’即将打开的前兆呢,所以有些修为较浅的即使是被压力直拍在了地上,但神情依旧是‘激’动无比。全身的鬃‘毛’倒竖。眼睛隐现着金‘色’光芒,潜藏在心底的傲‘性’被彻底的‘激’发了出来,催使着身体内所有的能量,颤抖着四肢、强顶着重如山岳般的压力试图站起来,颤颤巍巍的刚站起来一点儿,还没等身体站直呢,就被压趴下了,再试还是失败,身体趴下了,但意志还在,挣扎着再来 老一辈那些修为高深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其中一只浑身上下银光闪闪的巨狼艰难的冲到了接引台前,朝着羸天罗厉声急呼:“族长,事情啊” 异变突然发生了,一道从高空中急‘射’下来的金光速如流星般的打在了刚张开口的银‘色’巨狼身上,随后就听砰的一声闷响,暴起一团硕大无比的血‘花’银‘色’巨狼近八米的雄壮身躯被炸的四分五裂。血光四‘射’之下、残肢、断体、骨渣、碎‘肉’、到处纷飞。 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随着这道金光‘射’下来之后,整个天空中突然出现了无数的金‘色’光点,光点在急速飞‘射’的过程中幻化成了无数道金‘色’箭雨,咻咻啊!突然的巨变登时就让当场的所有人大脑进入了空白状态。但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嗷呜!嗷呜!敌袭!敌袭!厉吼长啸的声音顿时响彻了整个啸月谷! “北斗所属,战斗状态!防御模式!” 刹那间的震惊之后,羸天罗狂吼一声,身体率先幻化成了一条几十米高近百米长的金‘色’巨狼,全身上下金光缭绕,形成了一个椭圆形的金‘色’光团迎着漫天而下的箭雨急冲而上。 吼!吼!吼!几乎在羸天罗身形窜起的瞬间,所有的北斗天狼都转化为了战斗状态。身形暴长,四肢粗壮,肌‘肉’虬扎,‘胸’粗腹细。浑身呈流线型。完美的比例搭配使得他们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可以迸发出强劲的杀伤力,鬃‘毛’竖立,钢口、獠牙、利爪,带着撕碎一切的嗜杀毁灭的冲天杀气,在震天咆哮声中迅速组成了一个倒三角形的防御阵势,汇聚在一起能量形成了个将所有的族人都笼罩起来的青‘色’防护罩。蓄势待发,待这拨攻击过后、敌人现身的时候再冲出去撕碎他们。 可遗憾的是,他们集众人之力组成的防护罩在金‘色’箭雨的攒‘射’之下,在一阵阵扑哧扑哧闷响声中就如同薄薄一层的蛋壳一样脆弱。眨眼间就被破坏的支离破碎,轻松穿过防护罩的金‘色’箭雨不仅余势丝毫未见稍减而且每一道蕴涵着杀气的金‘色’流矢似乎都长了眼睛一样奇准无比的‘射’进了狼群。接着就是连续的爆炸声,连惨叫的声音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变成了一团团漫天飞散的血‘肉’,血‘花’耀眼,触目惊心。 砰一声巨响,大地一片震动,震耳的轰鸣声过后,拌杂着烟雾腾起,石块‘乱’飞,原本的接引天台消失了。在他的位置上多出了一个直径达几百米的深坑。 羸天罗的身体只剩下了一半,奄奄一息的躺在坑底,断裂处血‘肉’模糊,白森森的骨茬更是参差不齐,他心里明白这是对方故意留下了他的‘性’命,暂时没有杀他,而且这种力量跟本就不是这一界的人所拥有的,否则不可能使连包括自己再内的族人们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力量的悬殊注定了这场惨祸的发生。 “我要知道你们是谁?”声音很平淡,平淡的可怕,但他知道一定会有人回答,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把事情搞清楚,死亡并不可怕,怕的是这样被人家不明不白的灭族了,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你不会知道的。我们之所以留下你,就是为了看看还有没有残余的狼崽子。”声音很平和、非常悦耳。给人的感觉很温暖。伴随着声音出现在坑边上的是三团‘乳’白的人形光团,看不清里面人的相貌,但是随之而来的气息和压力。证实了羸天罗心里的判断。那种凌压众生一头、高高在上的存在感只有天界的存在才有,那是神的气息! “你应该明白的!可为了对付蝼蚁般存在的你们,却要劳动我们须弥”这个声音很冷,杀伐之气可以随着声音直接侵入敌人的身体,摧毁对方的神智。 “你说的太多了!”先前说话的那个人忽然出言阻止了他。语气凌厉,威势十足。 “你们不会如意的!”羸天罗知道他们不会再说什么了,惨然的咧开巨大狼嘴吐出了这么一句话之后,残破的身体瞬间缩成了一团,猛然爆发了早以偷偷凝聚起来的全身所有残剩下来的能量。 感觉到了周围能量的异动,其中一个‘乳’白‘色’人影惊呼:“不好!他要自爆!快阻止他。” 可是晚了,‘乳’白‘色’人影的话音刚落,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就发生了,一朵高达数百米的蘑菇云冲天而起,爆炸的产生的能量流汇成了摧毁、破坏一切的狂暴冲击‘波’。翻滚怒啸着朝着四面八方‘潮’涌而去。整个地面深陷,附近的空间彻底崩塌,啸月谷消失了,爆炸过后的痕迹逐渐形成了数百年以后六大绝地之一的轮回谷。 “怎么受伤了?” “!被一个蝼蚁般的存在擦伤了面皮。” “现在怎么办?” “哼,在本座神识笼罩之下,三界之内还没有人可以躲得掉呢!那两个余孽还跑地了吗?哈哈哈” “恩?不好,北斗的人过来了,快,马上办完事回去。” 羸雷想到这里,心里暗暗感叹道叹:看来和太极‘门’的人还是真的有缘啊!八百年前是太极‘门’的人救了自己,没想到八百年后还是被太极‘门’的人给救了!当年如果没有那个人,在最后关头救了我,我北斗天狼一族在天地间就彻底消失了” 恩?小兄弟怎么了? 刚从漫长的回忆里恢复过来的羸雷,神智一醒马上就感到了落羽的异状。灵觉稍微一探察,心里顿时一惊:“糟了,没注意控制内丹,他自主吸收了。” 他刚想停止内丹的吸收,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呢,突然从落羽身上反传过来一股骇人之极的庞大吸力。身体内的妖元力反被落羽通过按在他下腹的双手疯狂的反吸了回去。 这下可真是把他骇‘蒙’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第89章 羸雷 感受到体内的妖元力犹如群溪入海,以按在小腹上的那双手为宣泄口,‘潮’水般的狂涌而出,羸雷一时也陷入了恐慌,他倒不是为自己担心,而是怕落羽发生意外。(..info好看的小说)*哈小说&作为北斗一族仅存在世上的最后一位族人,‘性’情直爽、知恩图报的天‘性’已经融进了血脉骨子里。 人是好人,哦!错了,是狼是好狼。他还没有能力转化人形,因为这几百年来一直都是在养伤恢复当中,要不也不能被人家当做魂兽给抓到这里来,而且还是没有魂晶存在的废物一个,所以就被囚禁在这里,当成了某些由于长期憋闷而得不到发泄导致心理行为都有些变态的人士,无聊时发泄娱乐的对象。 他对自己现在所拥有的能力也是一知半解,虽然过了几百年了,还是没有‘摸’索明白,印在脑海当中的法诀更是枯涩难懂。 当年那个人救了他之后,为了隐瞒他的身份,也是为了能给北斗天狼一族留下最后的一点火种,就运用无上**力将他天狼一族天生拥有的能力给化掉了,之后又在体内替他凝结成了一个紫‘色’的珠子。并传给他一套奇怪的法诀,说是什么修妖的。可是妖是什么东西,羸雷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但听那个人的意思好象是说如果修炼成了将会成为一个强悍无比的存在。(..info好看的小说)那个时候就可以为族人报仇了。报仇?多么可笑的字眼啊! 这么多年来,一想起来当年族人惨死的场面,特别是眼睁睁的看着叔叔在自己的面前被炸的粉身碎骨的时候,那种无力感和噬心抓肺的痛苦,折磨的他几乎疯掉了。自己为什么当年不和亲人们一起死掉呢?那样也就不用再忍受这种折磨了,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血‘肉’横飞的场面,鼻腔内仿佛还残留着浓浓的血腥味道,那每一滴血、每一块碎‘肉’可都是自己的至亲之人啊!懊悔、痛苦、心灵的煎熬、刻骨的仇恨‘交’织成了一张灰暗死寂的无形大网,难言的梦魇这几百年来一直萦绕在心头,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仅没有散掉,反而是越来越严重。是生是死他已经全然不放在心上了,活着也是受灵魂的煎熬折磨,那种难以言表的痛苦还只能压在心里,不能让人知道北斗天狼一族还有幸存者,想报仇?哈!那可是神啊!族里那么多的强者在神的面前都成了蝼蚁一般存在,眼看着被灭族却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自己又拿什么来报仇? 曾经为了忘却那段痛苦的经历和回忆,强迫自己修炼那部奇怪的功法,可是任自己百般的努力,几百年了,还只是徘徊在凝丹后期,这还得说是在外力的帮助下才结成的内丹。如果没有那个人留在内丹当中那股什么太极真元力,说不定这颗内丹也要化掉了吧? 之所以苟延残喘到现在,就是为了能有一天亲手撕碎仇家的身体,可眼看报仇愿望成了一种虚无缥缈的幻想。 羸雷的心就彻底的死了,虽然还活着却封闭了灵魂六识,整个一具行尸走‘肉’,被抓来囚禁在这里的几年里,每天都有人来虐打他,可他就跟没有知觉一样,任凭那些人如何的暴打都没有了任何的反应,甚至还有些期盼,期盼这些人有一天能杀了自己,如果不是北斗一族认为自杀是懦夫的表现,自己早就去陪家人去了。死可以但绝对不能给北斗一族的荣誉抹上任何的污点。 任由内丹一点点的萎缩。能量一点一点的流失。本以为今生就这么苟延残喘的继续下去了,可没想到在绝望到了极点的时候,在这种地方竟然能碰到一个和当年那个人怀有一样能量气息的少年。难道他是那个人的亲人、传人?因为当年那个人离开之前就告诉过他,为他身体里的内丹留下了一股太极真元力,是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可以助他修炼,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没人会拥有和他一样的力量。 可以说从落羽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那颗枯寂了多年的心又渐渐的活了过来,因为他觉得报仇有希望了,既然这个少年跟当年那个神一般的存在拥有同样的能量气息,那就说明他有可能也会施用自己脑海里的那部法诀。如果他要是知道了落羽实际上是跟他差不多的菜鸟,就不知该做何感想了。 急切之下不知不觉的就沉浸在舒爽当中了,忽略了自己体内的内丹和妖元力的能量‘性’质,那可是含有吞噬的特‘性’啊!虽说没怎么修炼但是能量‘性’质他还是知道的,毕竟都过去几百年了,即使搞不懂但是内容都早就融入了意识当中。 眼下这种情况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强行切断联系也难了,少年身上的吸力和能量气息让他觉得异常的恐怖,因为现在的能量级数比刚开始的时候要强上许多倍,心发急、眼发‘蒙’,空有几百岁的年龄,此刻只能是犹如稚童一般的眼巴巴干看着。 修炼这种事情本来需要专心、悟‘性’与天分,羸雷不仅不笨反而是天狼一族少见的天才,之所以几百年了还没有进步,主要是他的心死了,没有了进取心,修炼时心魔附体,换句话说,他这几百年来就是在靠着内丹来维持着,要不然他身体里的内丹也不至于萎缩成那个德行。只出不进,再好的东西也有磐尽的时候。 落羽更是天才中的天才,可他的体质特殊,还不仅是体质就连灵魂也是与太极图的器魂融合在一起的,他今后的修炼之旅更是复杂,就拿现在来说吧,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也都是一知半解。特别是那颗金丹,估计还没有十成十把握能够全部的‘摸’清楚呢。 菜鸟对菜鸟,结果就只有干瞪眼,不过,好在落羽识海里还盘旋着一个超级的存在。 羸雷身体里内丹的特‘性’是吞噬,落羽识海里太极图的特‘性’是吸收,一个是后天凝练,一个是形成于天地间的先天灵宝。本‘性’相近,但本质上的差别决定了结果的大不相同。 可以说如果不是太极图在察觉到了宿主的危险之后,适时的反向吸收,那落羽就彻底‘交’代了,还不光是他连带着羸雷也要被‘波’及而亡。 落羽早在太极图急速运转,将羸雷身体里的能量反向吸收回来的时候就清醒恢复过来了,可身体没动,还在维持着原有的那种瘫倒的姿势,按理说现在的他可以很轻松的就将双手从羸雷的小腹上手回来了,可是就在他想收回来的时候,发现羸雷的身体里面都‘乱’的成一团糨糊了。 而且看起来要比他之前给他输送太极元力的时候还要糟糕,也是,什么能量能经得住太极图那种变态存在的吸收啊! 第90章 想到办法了 紫‘色’内丹不但是个头缩小了一圈儿。(..info好看的小说)*哈小说&而且是根本就停止了旋转。颜‘色’变淡了很多,再这么下去,看样子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消失了。 内丹一旦消失了,那么这个狼老乡也就玩儿完了!那还不如不救他了呢,如果现在撤手的话,他就死定了。 这可不中啊!大大的不中啊!还有许多秘密没告诉我呢,再说了,他要现在挂了,不就等于是间接死在自己手里的嘛! 怎么办呢?双手依旧按在狼老乡的肚皮上,脑袋里所有脑细胞都调动起来了,飞速旋转,小脸‘抽’‘抽’着,眉头紧皱,冥思苦想,心里还翻来覆去的琢磨:“怎么办呢” “小兄弟,你没没事了吧?”声音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力量,先前虽然也不太亮堂但是中气还是有那么一点的,那象现在这样啊?我靠!救人反倒成害人了。 落羽听着狼老乡的声音,眼睛都没有睁开,废话,就是睁开也看不见,正趴在狼独子下面呢,可可他有神识啊!虽然看不见,但是狼老乡现在这种憔悴之极的样子,整个形象都清清楚楚的印在了脑海里,原本金灿灿的‘毛’‘色’有要向着青灰‘色’转变的趋势,已经‘蒙’上了淡淡的一层灰影。 就是怕看到这个样子,才自欺欺人的没敢睁开眼睛,但是笼罩在无所不在的神识之下,还是很郁闷、很没辙的感觉到了。 落羽“看”到了狼老乡现在的这个样子,心里就象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难受,恨不得能马上将自己的脑袋给刨开,把里面那个太极图有多远就撇多远,现在的太极图在他的心里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了,就是一祸害! 眼睛一红,伏在那里,带着哭腔的大吼:“你他还吸!吸!吸!人都快被你吸死了,还吸你还吸个屁呀!” 羸雷根本就不知道落羽醒没醒过来,但感觉到自己现在不单是能量马上就要消失殆尽了,而且就连生命力都在慢慢的流逝着,怕没有机会了,所以才开口试探一下,看看小兄弟醒没醒过来。 当他听到肚子底下突然的这一声吼叫之后,就知道小兄弟醒过来了,而且还好象是在为自己担心,狼嘴一咧,发出了几声奇怪的声音,声音很难听但是能感觉得出来他是在笑:“呵呵,小兄弟,你听我说,在不说可能就没有机会了,原本我还以为”原本还以为报仇望了呢,可没想到事情‘弄’到现在还是空欢喜一场,也好!如果没有碰见他,自己也只是苟活着,死就死吧!到现在他也没有要怪罪落羽的意思,事情‘弄’到现在这种地步,估计是谁事先都没有想到的。 羸雷心里长叹:看来是天要亡我天狼一族啊! 神智有些‘迷’糊了。猛地晃了一下脑袋,深吸一口气,奋力的低下巨大的狼头,咬住落羽后背的衣服就把他从肚子下面叼了出来。放在身前,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我知道你想问我那个会使用太极真元力的人是谁。现在我就告诉你,否则就没有机会了” “你给我闭嘴!我现在不想听!等我们出去后你再告诉我,我现在不想听!”落羽刚才没有防备就被突然一下子给叼了出来。再听狼老乡这意思是在留遗言啊!心里一急,眼泛泪‘花’,瞪着通红的双目,神情‘激’动的对着羸雷大声地吼了一嗓子。最后那三个字更是一字一崩地崩出来的。 “可是” “没有可是!我马上就想到办法了,再等一下就好一下就好一下就好”声音越说越低,眉头也是越皱越紧,拧成了一堆。可是他这心里越急脑袋里就越‘乱’。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忍不住双手合十的向诸天神佛祈祷起来:“神仙啊祖宗啊‘玉’皇大帝啊如来佛祖啊三清道尊啊保佑我快想个注意出来吧!那怕是妖魔鬼怪保佑我也成啊!” 羸雷被落羽的那一嗓子给震住了,接着就看见他摆了个奇怪的姿势在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但有一个词他听清楚了。也顺嘴跟着嘀咕了一句:“我原先还以为你知道我是修妖的呢” 恩?妖?落羽听见狼老乡的嘴里好象提到了一个“妖”字,就转头奇怪的问:“妖!你是说你修的是妖?” “对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妖妖啊,你修炼的是妖”落羽嘴里翻来覆去的嘀咕着 倏然。落羽眼睛一亮。急忙双手搂住狼老乡的大脑袋,急促的问道:“你确定你修炼的是妖族的功法?” 羸雷很是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激’动的眼睛瞪得老大小兄弟。很是肯定的道:“我确定。可” “好!好!好!” 落羽大叫了三声好!猛然看着狼老乡,气势勃发,兴奋的道:“我有办法了!” 气势‘欲’起,双手刚要一扬,又收了回来。似乎想到了可以救治老乡的方法之后,落羽的心情也随之好了很多,刚要动手的时候,脑中忽然闪现出了一个关于救治本身的关键问题,连忙稳住势头,出言问了一嘴:“哦!对了,还有个问题,你是狼吗?我看你的样子很象是狼但又好象跟一般的狼不是太一样。” “是啊!我是”刚想要说什么,但马上又将要出口的下半截儿言语给咽了回去,大脑袋左右转了转。扫视了一下四周那些在铁笼子里面已经消停了不少的群兽。神‘色’之间似乎有些什么顾虑。 看着眼前的小兄弟,好几次话都冲到嘴边儿,最后又都咽了回去。还是不要说的好。 这倒不是说他不相信落羽而是这里实在不是地方。自己北斗天狼这个身份还是暂时保密的好一些!如果小兄弟真能顺利的救了自己之后,离开这里再告诉他也不迟。 落羽发现了狼老乡‘欲’言又止的神态,好象很为难的样子,登时这心里就有点儿发‘毛’,眉头微微一颦,心道:难道他是什么变种?还是说就是长得酷似狼而已?要是那样的话,自己想到的方法就悬了!心里一急,嘴上赶紧求证:“你就说你到底是不是狼族就可以了,这很重要的!别那么顾虑好不好?” “是的!我是狼族。”问题好象是很严重呢!羸雷也赶紧用最确定的语气做了一个肯定地回答。之后就微侧着个大脑袋很是疑‘惑’的看着落羽,看他在听到自己的肯定回答后,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样子,心里有点奇怪,同时也不住的寻思:“自己是不是狼真的很重要?难道说这个什么方法还跟是什么种族有关系?” 第91章 如此凝丹 他哪儿知道啊!其实落羽的心里对什么妖族不妖族的根本就没有概念。[..info超多好看小说]*哈小说&他这突然蹦出脑袋的想法,说白了,就是事到临头了,没辙了!一股脑儿硬挤出来的! 因为在他的前世,就听说过、也不算是听说的啦,反正就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一个常识。 就是每当皓月当头的时候,狼群都会登上聚集地的最高点,仰头对月长啸,迎着劈撒下来的银‘色’月光,吸收一些所谓的月华之气什么的。 再联想到传说当中的那些林木‘精’怪都会有对月吞吐内丹,吸收月髓‘精’华、借着月‘精’来淬炼内丹的习惯。而且这其中要以动物修炼而成的妖类最为突出。 特别是狼!他们这个种群没事儿的时候还要对着月亮干嚎呢,何况是一只修炼有成的妖怪了!同样的道理,既然狼老乡体内也有内丹,那就证明他也是妖怪,那也就是说他也有很大的可能‘性’会吞吐内丹。 想到这里,落羽脑袋里就大胆的蹦出了一个办法:只要狼老乡也能把内丹喷出体外,就不用再担心吸收他身体内的‘精’气了,虽说现在即使不吸也没剩下多少,但至少不用在流失生命力了。 太极图那个变态玩意儿,今天才发现他丫的连人家的生命力都吸收,这也忒不厚道了!愤慨、鄙视自己识海里那个太极图的同时,心里也是十分的懊悔,因为从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犯了一个重大而愚蠢的错误,而就是这个对他来说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疏忽,却差点要了狼老乡的大半条命。 他忘了,在控制太极图这个问题上,他是占着绝大部分主动权的,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是可以控制太极图的。可他发现了情况的严重‘性’的时候并没有及时地阻止,要不是他当时愤恨之极对自己识海里那个败家玩意儿来了那么一句破口大骂,无意识当中阻止了他继续吸收,那眼前这个憔悴得只能勉强支撑着身体的狼老兄,就彻彻底底地嗝屁‘潮’凉了! 落羽后退了几步,抬手对着狼老乡的身体几个重要经脉和内脏的位置‘射’出了几道太极元力。 用“柔”字诀包裹住,先给他保护起来,在等待他恢复恢复体力的时候,又左右上下的打量了好一会儿,毕竟办法是自己猜测的,说实话心里并没有谱,只是觉得应该可行,在理论上是成立的! 看着他‘精’神状态似乎好多了,估计是多多少少的恢复了一些,不等了,心里一发狠,压根暗暗的一咬,心道:“,拼了!”稍微沉‘吟’了一下,开口道:“狼兄,我们现在就开始,来,那个、那个你先把你的内丹吐出来。”说这句话的时候,落羽是心怦如鼓,紧张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眼睛更是紧紧的盯着老狼的嘴,生怕他吐出一句让自己发晕的话来。可这越怕什么他还就越来什么! “呃!”猛地一下子噎住了嗓子,瞪大着宛如铜铃的狼眼。嘴巴都有点结巴了。似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你、你说吐、吐,哦!是喷,把什么玩意儿喷、喷出来?” “内丹啊!就你肚子里那个紫‘色’的珠子。” “啊?那个东西怎么能吐出来呢?”羸雷还真是被落羽的这句话吓了一跳,别说能不能了,压根儿就没听说过呀!挪动着身体往前凑凑,狼嘴差点儿就杵在落羽脸上了。很是奇怪的开口问道:“你听谁说的那个东西可以吐出来的?” 落羽赶忙用手捂住心脏的位置,好象一松开手,心脏马上就会蹦出来一样,难道自己猜错了?可不应该呀:“你不是妖怪吗?修妖的不是都可以在月圆的时候,定期地把内丹吐出来,然后用对了,你们管使用心神控制、探测这一类的技能叫什么?就是你们妖怪的叫法” “叫灵觉” “对就是灵觉。把内丹吐出来之后,用来灵觉控制他对着月亮吸收月髓‘精’华,借着月华之气来淬炼,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啊?这个、这个,不蛮你说,小兄弟儿,其实我、我那个跟本就不怎么会修炼妖族的功法,原本还想着要是能出去了,还得要靠你的帮忙呢。如果你说的那些个妖‘精’什么的都能把那个内丹喷出来的说法是真的话,那就一定是了,可、可我不会呀。”覆盖全身的那些失去了光泽的金‘色’长‘毛’都软塌塌的贴在了身上,大脑袋也低了下来,神情很是扭捏地用一种求教似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落羽。 我靠!正满怀希望的看着狼老兄的落羽差点没让他这句给噎背过气去,气急败坏的抬手在眼前的这个大脑袋上捶了两下,哭笑不得地呵斥道:“那你身上那个内丹哪儿来的?从天上掉下来的?” 羸雷伸出大爪子挠了挠脑袋,很无奈还带着那么一点儿哀伤的道:“就、就是那个和你的怀有同样能量的人运用无上**力替我凝结出来的,我?唉!这么多年来根本就没怎么修炼呐!” 晕,非常的晕。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省事的一个妖怪了!连内丹都有人给替炼出来。酷!真他妈酷毙了! 这怎么办?这丫的就一菜鸟。千想万算的就没算到这点!真他妈郁闷!落羽嘀嘀咕咕地咒骂了一嘴,哀叹着双手抱住脑袋,满面愁容的蹲在了地上,羸雷看着落羽刚要开口,就被落羽做出一个手势给堵了回去。 羸雷看到落羽愁肠满结的样子也感到很不好意思,但也没辙,谁让他这几百年来跟本就静不下心来修炼呢!无奈、很是无奈呀!只得低着个大脑袋,用爪子在地上漫无目的的画圈儿。 落羽也是抱着脑袋可地转悠。两人动不动还很是茫然的对视两眼 不管了!好半晌之后。 落羽猛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眼冒‘精’光的看着老狼同志,发狠地道:“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啊?哦!我叫、叫羸雷。”羸雷被落羽这突然的动作、神情和说话的语气,给‘弄’的脑袋一阵‘迷’糊,结结巴巴的答道。 “羸雷?名字不错嘛!”眼神愈加凌厉的看着羸雷询问道:“羸雷你敢不敢拼一把?就是你试试看,看看能不能把内丹喷出体外!” “这个敢到是敢。可、可问题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呀?” 处于北斗天狼一族的天‘性’,羸雷骨子里还是极其傲气霸道的,脑子里压根儿就不存在什么怕不怕的概念,即使是那些对于他有着毁家灭族之恨的神们也不会有那怕是零星半点儿的恐惧,只是整个身体从里到外到处都充斥着深深的无力感。人和神之间的差距是不可以按道理计的! 第92章 天狼啸月 落羽的提议说实话让他很心动可也很无奈,如果现在可以把他那颗大狼脑袋上的‘毛’‘毛’全部刮掉,得以看清楚他的脸‘色’的话,估计一定是憋的跟淋了猪血一样!通红! “那、那怎么办?”抓耳挠腮的看着落羽,现在也只能希望他能想出一个办法来了。(..info)*哈小说& “恩这样!”落羽想了一会儿,一把搂过羸雷的狼头在他的耳边继续道:“等下我用神识控制住你的内丹,你什么都不要做、也不要有任何的抗拒心理,只要心里想着让他出来就行了,其他的全‘交’给我来做,只要别断了心神的联系就行。”落羽突然自嘲似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我靠!心神断了你不就嗝屁了嘛!这句话真废。怎么样?哥们儿有胆量试试吗?” 虽然落羽的称呼是‘乱’七八糟,但羸雷还是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类小兄弟儿对自己的关切之心,这换做人类的话讲或许就是所谓的投缘吧!狼嘴一咧,呵呵笑道:“成!就照你说的做,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现在就开始吗?” “好!你全身放松,记住只要心里想着他出来、出来就成,万一感觉到了什么异动也千万不要抗拒,知道吗?”身子退开了几步,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然后才盘膝以五岳朝天的姿势坐好,接下来就是用神识控制的问题了,调整好身体状态,道:“准备好了吗?” “好了。来吧。” 闭上双目,神识沉浸在识海。怕自己现在的能量不够用,必要时还得借助太极图的能量。 因为这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所以落羽并没有马上就开始有所动作,而是通过神识在羸雷体内‘摸’索探寻,在此之前虽然也作过同样的事情,但那时只是简单的往内丹里面输送能量,所以探察的并不是特别的彻底。 但这次就不同了,这次要玩儿的可比上次要大多了!一定要杜绝任何可能出错的根源和可能‘性’。因为这个疗伤的问题就不知道已经耽误多长时间了,‘弄’不好随时都有可能突然冲出什么人来。那麻烦就大了。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要一次成功! 每一条血管和经脉都是颜‘色’鲜‘艳’汩汩律动。渐渐的在羸雷体内分布的就象是一张张叠加在一起错综复杂的红‘色’大网一样的经脉和血管组织,在神识的覆盖之下,统统都清晰无比的映现在了落羽的脑海里。哪怕仅仅是一个细微到‘肉’眼难以察觉的点都没有放过。 心神一动,将深入到羸雷体内的神识分化成无数根细如蛛丝的触手。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前进,所过之处的经脉‘交’叉的地方,恩,看上去和人类没什么差别,也叫他‘穴’位吧。还有血管集结‘交’叉点都铭刻在脑子里。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和疏漏,因为这活儿是头一次干,谁知道那些地方有用没用啊! 总之记住之后,以防万一。起初因为对动物的身体结构不熟悉,所以探察行进的速度很是缓慢。可是到后来落羽随着对脉络和神经血管‘交’叉点的掌握,逐渐从熟悉发展到了熟练。 喷丹计划也慢慢的从‘摸’索过渡到了形成大概轮廓,等神识将紫‘色’的内丹包裹住的时候,整个计划已经可以说是烂熟于心了。但是从心里上仍旧没有放松。神经也依旧绷得紧紧的。反倒是在神识‘操’作上显得愈加的流畅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落羽的神情上也是来回的变换不定,一会儿眉头皱得紧紧的一会儿又是双‘唇’抿成一条倔强的弧线。 落羽紧张,殊不知羸雷比他更紧张,倒不是说他害怕,而是他被落羽的神情表现和外貌上突显的异像给吓到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全身更是连动都不敢动,就这么僵板着身躯,呆楞楞的看着盘坐在身前不远处身体表面布满了一层金‘色’光芒的落羽。 尽管他不信神,还恨神,因为神是他毁家灭族的刻骨仇人。但在这个时候,还是忍不住的要祈求满天诸神的保佑。因为此时落羽的形象实在是太诡异了。跟人根本就搭不上边。而且遍体的金光和眉心处的若隐若现的那颗旋转的彩‘色’怪图,都让他感到惊恐骇然。 特别是那个旋转的越来越快,吞吐散‘射’着耀眼光芒的彩‘色’圆图上所透‘露’出来的能量气息更让他感觉到心惊‘肉’跳,作为灵兽当中最顶级的存在之一,有些时候他们的直觉是可以与人类的第六感想媲美的。 他不知道落羽身上怎么会突然多出来这么一个恐怖到了极点的东西,也‘弄’不明白落羽是用什么方法控制的这个东西。他只知道如果这玩意儿一爆炸,那么脚下所在的这个国家甚至整个都得消失一大半儿! 正当他眼睛死盯着那个东西,口干舌燥的瞎琢磨的时候。 突然,身体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体内的能量也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了,脑袋一‘蒙’,心里一急。 也忘了落羽先前的警告,刚想挣扎‘欲’起。却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体里这些失去控制的能量并没有到处‘乱’窜而是在按照预定的轨迹在缓缓的流动,而且所经之处都会自发的滋润和修复干涸已久的经脉,一种清凉舒畅的感觉油然而生,整个身体由里到外都是异常的舒服。 与此同时,自体内下腹处内丹所在的位置渐渐的腾起一团炽热的气团,沿着经脉逐渐的游走,从腹部到最后到达了喉部。 刚开始的时候游走的速度还很缓慢可是渐渐的越来越快。等这股散发着炎热气息的能量团运行到候部时候,那个速度就象是离弦劲‘射’出去的翎‘花’羽箭一样,根本就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带着自行产生的一股强劲气流顺着喉头腾地一下子就冲了出来。 就在紫‘色’金丹脱口而出的一刹那,羸雷就觉得脑子一震,轰然巨响声过后,一副极具震撼力的画面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天宇一片‘阴’沉,大地昏暗。寒气‘逼’人刺骨,罡风凛冽呼号的同时。 在一座拔地而起,孤傲陡立,怒指苍天,类似于孤峰的悬崖峭壁上站着一只体形硕大的巨型苍狼,优美的线条显得他卓尔不群。粗壮强健的四肢显示出他无与伦比的爆发力。 闪亮飘逸的鬃‘毛’之间隐隐闪闪着银‘色’的光泽。宽阔健壮的前‘胸’‘挺’立,高高昂起的巨大狼首正对月吞吐一颗闪烁着眩目光华的内丹。急速旋转的内丹犹如虚空中翩翩起舞的‘精’灵,仿佛有生命一般的沐浴在漫天洒下的银‘色’月光之中。 这时。一段仿佛亘古就已存在的古老记忆涌入了羸雷的脑海里。随着这股记忆涌进来的还有一种震撼着灵魂很难说得清楚的沧桑感。寂寥、落寞中透发着强烈的孤独。 这一瞬间,羸雷悟了,也明白了。天狼一族王族血脉中蕴藏着的古老传承记忆之‘门’,在落羽的帮助下被打开了。 其实,作为北斗天狼一族的直系后裔。上古啸月天狼的遗族。本身的优越‘性’以及血脉都是极其罕见的。传承记忆早就应该打开的。可是由于他长期以来一直是在回忆伤感和无力中度过。导致心境急剧下降。 哀莫大于心死。心一死,就预示着生机的萎缩。就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如果没有他体内的那颗蕴涵着太极‘阴’阳属‘性’真元力的内丹,他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即使是他拥有着漫长的生命也百费。 心伤、心寂、心死,是任何的外来力量都治愈不了的。只能靠自己。 落羽的到来给了他希望,也给了他继续活下去的理由。拥有王族血脉的他几乎在传承记忆之‘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就掌握了本族的修行之法。以前记忆当中的那些艰涩难懂的法‘门’也犹如醍醐贯顶般的融会贯通了。 “小兄弟,你可以休息了,抓紧恢复功力。接下来就看我的吧。”灵识传音。不用说话,就可以直接将自己的想法传到对方的脑海里。 第93章 坍塌 落羽正在把羸雷的内丹耍得不亦乐乎呢。(..info好看的小说)*哈小说&因为喷丹过程比之前预想的要简单的多。 内丹是灵兽体内的‘精’源之本,也是能量之源。本来是任何的外来力量都难以介入控制的,可羸雷的这颗不同。他的是独一无二的特例。 你想啊,内丹都不用自己的能量。是由修为高绝之人用**力替他凝结出来的。还能有什么事比他这儿更离奇的吗? 所以他这颗另类的内丹虽然是在他的身体里,但是外力就是外力。在控制上很难与心神凝为一体,连成一线。 这就给了落羽施行喷丹计划提供了一个事先预想不到的便利条件。再加上他的能量属‘性’与内丹本身所含有的能量属‘性’在本质上源出一家。这就更加降低了事情的难度。施行起来也就更加的顺手。 只是在‘摸’索羸雷体内经脉结构的时候,耽误了一点时间。等到后来基本掌握了他身体经脉的分布结构以后,根本就没‘浪’费什么‘精’力。内丹就被落羽用神识包裹控制着从他体内给拽出来。 以至于给紫‘色’的内丹补充能量的时候就更加简单了。 太极图本身就是天地间最本源的能量经过千百年来的演变才演化出形体来的。能量之纯净程度是世间很少能有什么东西与他相提并论的。除非是天地初成,万物演化之时,诞生于天地间的那一缕蕴涵着博大的生命气息的鸿‘蒙’紫气。也就是‘阴’阳之力进化到太极入虚,源化归一这种终极程度,才可以压住他一头并且凌驾余之上。 所以当落羽的眉心显现出太极图的时候。才有了羸雷被吓得几‘欲’逃离的行为。 本来落羽还想着多往那颗高悬在头顶的紫‘色’珠子里面输送一些太极元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没想到刚输进去一点儿。 珠子的外形就起了变化。不但是体积大了好几圈儿,就连‘色’泽上都温润圆滑了好多。晶莹透亮,看上去就象是一颗由巧手匠师雕琢而成的紫‘色’水晶球。还不但是如此,落羽感觉到了这个紫‘色’珠子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这个东西活了! 因为他在自行吸收自己眉宇间太极图上的能量。 落羽倒不是怕他吸收,反正你吸多少,太极图都能自行的补回来。只是他感到很奇怪。如果这个小东西刚开始的时候就有意识的话。自己也不用那么麻烦非得把他拽出来了。 难道说,他是因为在老乡身体里面呆时间长了,也想出来透透气儿?所以在身体里的时候就闭目装死,现在出来了就一下子‘精’神焕发了? 这时落羽的眼睛也睁开了。因为这个小东西太奇怪了,不亲眼看看他就象是缺了点什么似的。用神识化成的触手包裹着他来回跳动了几下。 好奇的心思就更浓了。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小东西居然知道拒绝了!难道所有的妖类修行者的内丹都是这个样子?还是就老乡的这个依靠别人的力量凝结成的内丹才有这种特‘性’? 这个时候的落羽也忘了自己是在干什么了。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琢磨这个小东西身上了。刚想把他拉近点仔细的研究研究。可猛然之间就觉得自己一直控制在他身上的神识被一股沛然到极点的强悍力量给弹开了。 但吸收却没有停止。也就是说他彻底的脱离了落羽的控制。同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老乡的声音。不是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印在脑海里的。 声音晴朗浑厚,铿锵有力,中气十足,一点也不象是面前这个只能依靠自己的救治才能恢复活力的狼老乡发出的声音。 “你你你?”你你了半天。楞是一句话也没你出来。眼前的变化忽然让落羽产生了一种被别人家忽悠了的感觉。可解释不通啊?先前眼睛里所看到的和自己神识检查到的绝对是真实真切的。可怎么忽然之间就来个大逆转了呢? “呵呵,这些以后再跟你解释,你先出去。我要恢复原形了。”羸雷似乎感觉到了落羽的心里在想什么。所以直接用灵识在他的脑海里笑着道。 落羽心神一动,眉心的彩‘色’太极图瞬间隐没。遍布在体外那层金光也收回了体内。也没怎么有所动作,身体就象是羽‘毛’一样从地上飘起顺势飘出了铁笼子。 等落地的时候,已经是稳稳的站在了铁笼子十几米外的地方。满脸的惊疑看着铁笼子里的羸雷。恢复原形?还要怎么恢复啊?眼下不已经是一只狼了吗? “再离远点儿。到通道口哪儿去。”落羽正在那儿等着看老乡大变身呢,脑海里又传来了羸雷的声音。 “哦,那边儿的通道口啊?前面的还是后面的呀?” “你来的那个地方,那里的顶棚上是块金属板,你躲到那里会安全一些。等会儿这里就该塌掉了。” 不就是变个身嘛!用得着这么大动静?心里想着,‘腿’上可没有丝毫的迟疑。脚劲一发,身形在室内贴着顶棚划过一条长长的弧线。下一刻已经是站在了先前被自己砸碎的那两扇石‘门’前面。 本来还想看看老乡是怎么变身的呢,这下看不见了。忽地,落羽眼睛一亮。对呀!咱不是还有神他这刚想到神识还没等施展开呢。 就听见从铁笼子那边传来声‘激’越的长啸。啸音嘹亮‘激’昂,穿透力极其强劲。似龙‘吟’乍起。 随后就是一阵天摇地动,在漫天腾起的烟尘土雾中,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天棚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龟裂。裂痕逐渐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密集。 伴随着沉如闷鼓的嘎巴嘎巴暴响,已经裂成了蜘蛛网一样的天棚开始大片大片的塌陷。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小块儿的碎石掉落。可渐渐的越来越大的石块儿也跟着直拍了下来。砸在关满群兽的铁笼子上是咣铛咣铛响成一片,其中还搀杂着怪兽被掉落下来石块砸得惨叫和痛苦哀号的声音。 早就撑起无形气罩把自己严密的保护起来的落羽瞪大着双眼,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己的头上顶棚,怕再来一次被活埋的经历。觉得自己站得地方尚算得上安全之后才怔愣愣看着眼前的这猝然巨变。 额地个乖乖呦!变个身也不用这么夸张吧?这那是变身啊?简直就是在人为的制造地震嘛! 糟了!落羽脸‘色’一变,这时才想到。这‘弄’出这么大动静没可能不被外面发现。麻烦了!果然,在落羽瞬间展开的神识之下。发现外面已经是‘乱’成一锅粥了。 到处都是纷‘乱’的人影和呜咽长鸣的号角声。呼喊怒骂呵斥的声音此起彼伏。 几道身形速度绝对不在落羽之下的黑衣人正急速的向这里飞驰过来。看不清面容长相,因为全身上下都包裹着一层带着头套的黑‘色’斗篷,不过他们身上的能量气息跟远缀在他们身后几十米远的明格世子那一群人是一模一样。眼看着就快要到达这里了。 落羽心里一急,擎在手里的碧‘玉’青竹前端呲地一声吞吐出一道两尺来长,隐含着金光的青‘色’剑芒。 向上一挥,破开了头顶的金属板之后,冲着羸雷所在的方向暴喊:“羸老兄,走啦!再不走就来不及啦!” 说完,就展动身形,刚要窜起来,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声音洪亮,充满着豪迈与霸气。刺得人的耳鼓翁翁直响。脑龈子生疼!就连落羽也不例外。 暴起的身形也因此停滞了一下。还没等他在次有所行动。就觉得眼前一黑,一片巨大的乌云似的黑影劈头压了下来。速度极快,顺势带来的劲风刮得落羽脸上就跟刀割的一样疼。 手中的竹子急忙上撩,上撩途中连续颤动,在自己的头上用无匹的剑气布成了一片‘交’叉闪烁的青‘色’剑幕。 可落羽很明显是低估了这片黑云的坚硬程度,一阵金铁‘交’鸣的脆响之后,不但没有阻止住他的下压,反倒是加快了压下来的速度。 落羽只觉得身子一紧,好象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还没等他反过味儿来呢。 整个身体就被一股巨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提了起来。并且是越提越高。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就跟腾云驾雾一样,急弛电闪般的速度使得落羽眼前是‘迷’‘蒙’‘蒙’一片,耳边也是呼呼生风。屋顶塌陷和碎石落地以及猛兽哀号惨叫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几乎就听不见了,只能是隐隐的随着风飘过来一些象是很多人在咒骂的声音。 强劲而诡异一种落羽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能量‘波’动以后,又过了好半天,落羽觉得劈面而来刮刺得面颊生疼的劲风没有了。周围的一切也随之静止了下来。 这时,耳边响起羸雷那熟悉的声音:“行了,没想到你胆子那么小,睁开眼睛吧。看看我们现在是在哪儿?” 落羽依言的睁开眼睛一看。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不受控制的惊叫了一声。张大的嘴巴都能塞进去俩拳头了! 第94章 超级大变身 周围一片金光闪闪似乎是某种动物的‘毛’发,透过他们随风摆舞间的缝隙可以知道,此刻正悬空静止在足有几千米的高空上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哈小说&除了这些貌似动物的长‘毛’以外,周围所有的一切都一览无遗。眼前甚至还会偶尔的掠过几片浮云。脚下的城市小得只能依稀看清楚轮廓。将他和周围的田野、山川、河流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一大片‘荡’漾着绿‘色’充满着‘春’意的大地图。 但这些都不是使落羽恨不得吞下自己舌头的理由,使得他差点吞下自己舌头的是眼前这个抓着自己的庞然大物。 因为从眼前看到的都不足以形容他对落羽产生的视觉冲击力。理由就是用眼睛根本就看不全。单是一根金灿灿的长‘毛’都快赶上落羽的‘腿’粗了。与其说他是被什么怪物抓着还不如说是被这个金光闪闪的东西用几根金‘毛’卷在了身上。 至于是被卷在了那个部位落羽也不是很清楚。因为他实在是太大了。看那里都是平面的。就跟藏身在长势茂密的金‘色’森林里一样,所以很难判定出是在那里。 “我说这位位,哦,抱歉哈!请问您怎么个称呼?还有您是个什么东西不是东西是东西也不是东西我靠了!”支吾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落羽狠不得拍自己嘴巴几下子,好顺顺劲儿。 “哈哈哈小兄弟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声音听不出来是打哪儿传出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整个周围空间里都有。震得耳朵都有点翁翁作响。落羽这次听出来了,是老乡羸雷的声音! 能听得见声音就证明他也跑出来了,而且就在这附近。只是看不见而已。“老乡”落羽刚想问问羸雷在哪儿,忽然被脑海里蹦出来的一个可能‘性’给惊得呆住了。而且眼睛也是越瞪越大。嘴巴也张得如果没有耳朵拦着就能绕脑袋跑一圈儿的程度。 “我要恢复原形了。” “再远点儿,到通道口那儿去。” “等会儿这里就塌了。” “小兄弟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羸雷说过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落羽的脑海里过滤着。超级大变身! 落羽想到了一个荒谬但是合理的可能‘性’,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天呐!这他妈也开夸张了吧? 为了证明心中的猜想。落羽哑着涩涩的喉咙干咽了几口唾沫。语气充满着某种希冀但有很不确定的诺诺道:“你你你是我老乡羸羸雷?” “哈哈哈”舒爽畅快的狂笑声起。声‘波’震‘荡’的周围空间就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潮’一样。使得落羽被震得耳鼓翁翁直响脑袋发晕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随着这股声‘浪’一起一伏,在金‘色’的森林中上下摇摆。 身体手舞足蹈,口中急得大叫道:“停停停!再嚎下去,我脑袋就炸掉啦!” 笑声倏止,道:“怎么样?想不到吧?这才是我的原形!够大、够帅、够嚣张吧?” 虽然,事前猜想到了。可经过羸雷亲口一证实。落羽的脑袋还是不免的被刺‘激’了一下。呼吸急促,仿佛气儿都不够使了,当下眼冒奇光,兴奋的大叫道:“我靠了!真的是你!快、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之前一副待死的模样,现下又变的这么夸张!哦,等一下,你还能不能恢复先前那个样子了?说实话,哥们儿你的这副造型我看着心里没底,感觉怪怪的呢!” “好,刚好我还有好多事要跟你说。现在我们就下去。”话音一落。 落羽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急剧的下落,下落的速度就犹如流星坠地一样,甚至都发出了刺耳的啸音。周围的空气也被这种夸张的速度摩擦得炽热无比。速度过快而产生的逆向气流也变得有如实物一般。压得落羽的身体皮肤和面部肌‘肉’也是一阵阵的向后拽扯。不得不撑开无形气罩才得以随着这个超级大家伙降落到了地面。 值得一提的是。羸雷的这种超级大变身实在是到了变化惟心的地步。因为等一人一狼降落到地面的时候,羸雷已经恢复到了如当初跟落羽见面时候的大小。 他们降落的地点是离外城十几里处一个长满荭芙杜鹃的小山谷里面。 这里毗邻通往王都城的官道也就是几里的路程。周围也没有什么住家。一般就作为‘春’秋时节里供一些王室人员或者贵族豪‘门’游历赏玩的地方。眼下因为已经入夏了。天气炎热,所以来这里的人也不多。 要不然一准得被天上掉下来的这俩家伙吓出什么‘毛’病来。不过,说不准还会有一些凡夫竖子们把他们当成某类临凡降世的神明也说不定呢! 甫降地面以后,落羽哈腰饱饮了几口顺着石间缝隙汩汩流出的清凉山泉之后,四肢松软的瘫坐在遍地的‘花’丛中间,打量了一下四周。畅快之极的长舒一口气,随即把眼光落在了不远处已经恢复成初见面时大小的羸雷身上,展颜一笑道:“说说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前前后后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虽说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大小,但是近两米的身量还是要比一般的狼要大上一点,当然了,如果要跟白炽身边的那只王品魂兽银狼相比,眼下这身材就差点劲了。 羸雷活动了几下脖颈,猛地晃了晃身子,‘激’灵了一下。前爪蜷起,整个庞大的身躯趴伏在地上。 似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两只漂亮的金‘色’眼眸灼灼的看着落羽,好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道:“在此之前,我要谢谢你!说真的,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继续那样苟活多久,也不可能有这次脱胎换骨的重生机会。谢谢!” 落羽笑‘吟’‘吟’的随意挥挥手,洒洒然地道:“别扯这些没营养的废话,说正事儿。” 羸雷眼里迅速的滑过一抹泪光,感‘激’的神‘色’一闪而过,巨大的狼嘴一咧,嘿嘿笑着威胁道:“敢这么跟我说话,别忘了先在已经不是你刚见面时的我喽!小心我一爪子拍扁你。” “切!”落羽直接无视,顺便甩了他一个标准的中指! “呵呵”羸雷很人‘性’化的苦笑着摇摇头,随即脸‘色’一正,语调也变的有些深沉了。全身透发出一股难言的哀伤和压抑到了极点的愤怒气息。眼神里也带上了刻骨的仇恨‘色’彩。道:“我现在就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你。或许以后还得需要你的帮助。” 随后,就将自己的来历以及北斗天狼一族惨遭灭族的经过还有被陈姓老人出手相救的过程都详详细细的讲述了一遍。随着羸雷充满着对家里人的思念和对天界神人的刻骨仇恨。落羽的眼前似乎幻化出了那副肢体横飞鲜血粼粼惨如修罗地狱般的场景。神‘色’不住的变幻,说到关键处,牙齿咬得嘎崩崩直响。整个面容也冷得如同万古寒冰一样。 羸雷说了好久,每一次想到这件事和破开这件尘封已久的记忆都是对他心灵上的一种莫大的伤害。 说完之后,眼泪已经不知流了多少遍了。‘胸’前颈下的金‘毛’都是湿漉漉的。就连落羽的脸上都好似被两股清泉流淌过一样。 沉闷、压抑、苍凉、伤感、孤寂的气息在一人一狼之间缓缓的酝酿起伏回‘荡’着。附近的一切仿佛都受到了他们的感染,变得很静很静。 第95章 落羽失踪之后 过了好久之后,落羽才出言打破了这沉闷伤感的氛围:“那你打算怎么办?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是根本就没有可能替你的家族报仇的,而且你还存在的消息一旦被上面那帮子杂碎知道了,我想他们是很难放过你的。*哈小说&” “这倒不用担心,听那位陈前辈说,经过那件事之后,他会回去联合北斗重新检查逆行通道。以免此类事情再次发生。估计这近百年之内是没人能下界来的。” “切!事后弥补,顶屁用啊?之前都干吗去了?”落羽很不屑的撇撇嘴角道。 “也怪不到他们。毕竟事情的发生是事先谁也没想到。而且作为北斗来讲,这件事的发生无疑是在煽他们的脸面。在上面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沉‘吟’了半晌,又抬头看着落羽,满脸的期待之‘色’,言辞恳切地道:“不论北斗的人在上面怎么想,但家族的仇我一定要报,小羽兄弟,我希望你能帮助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有这个能力帮助我了。” 落羽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失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老兄是不是伤心过度、脑袋被刺‘激’糊涂了呀?就我?那可是神耶!我满打满算的连人家一根脚‘毛’都赶不上,随便打个喷嚏就能把我吹出十万八千里去。拿什么来帮你呀?” “不,你错了!”羸雷倏地站了起来,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体后仰,靠这两臂支撑着上身的落羽道:“你还没发现自己的潜力。我们北斗天狼一族的直觉可以和人类的第六感相媲美,甚至尤有过之。我敢断言,你今后一定是一个站在所有生灵最顶端的存在。包括那些神在内,他们看你的眼光必须得仰视。因为你将会成为一位他们无法企及的存在!” 斩钉截铁,口气不容质疑。庞大身躯所爆发出来的威势也压得落羽连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好好的。我保证,如果我今后真的修到了你说的那种不是人的高度。我一定帮你。我发誓!”话落。 语气一变,连忙转移话题道:“你还能不能换个别的样子?就这样跟我回家的话,我很难解释的。” 得到落羽的承诺之后,羸雷的心情立马好了许多。有些得意地道:“很容易,你看!” 说着,只见他身体一晃,一片眩目的金光闪过。近两米的庞大雄健的身躯消失了。 呈现在落羽面前的是一只袖珍可爱到了极点的金‘毛’狮子狗! 金黄‘色’恍如宝石般的眼睛,黝黑湿润的小鼻子,淡粉‘色’润滑的小嘴‘唇’,全身滑如缎锦,顺如柔丝的‘毛’‘色’闪亮,摇头晃脑憨态可鞠的样子。 看得落羽眼珠子差点没瞪冒出来。高声惊叫着一就从地上弹了起来,还没站稳,蹬蹬连退了好几步。才瞠目结舌的可看着眼前这个小东西。用变了调‘门’的嗓音怪叫道:“我靠了!你也忒夸张了吧?究竟那个才是真正的你呀?先前大的离谱现在又小的赚人眼球,难道说你们北斗天狼都有这个本事?” 金‘毛’狮子狗摇晃着‘毛’茸茸的尾巴,一下子就窜到了落羽的怀里。个子小了,声音也跟着娇脆起来:“也不全是,只有到了化形初期才可以,等到了化形后期就可以化为人形了。我这也是在传承的记忆之‘门’打开后才掌握的能力。当然了,这还得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间接的把我的内丹拽出来触发了血脉里的天狼之媒,我的记忆之‘门’也打不开。也就不会掌握天狼啸月了。” “记忆之‘门’?天狼之媒?什么玩意儿啊?”落羽被蜷缩在怀里这个小家伙嘴里吐出的名词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就是一个喷丹计划会引出这么多的变数。 “这个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楚,等以后再告诉你吧。现在我们去哪儿?” 经过小家伙这么一提醒,落羽才想起来,这也不知道过去几天了。家里人一定都等急了。刚回来没几天就玩失踪。 心里一急,说了一句我们回家。就纵起身形朝官道上掠了过去。 落羽还真的没有说错。自四天前安庆伯爵发现了小外孙失踪以后。一开始还没有当回事,心想可能是来的宾客太多跑哪儿玩儿去了。 可等宴会进入了**,到了给大家隆重介绍这位小外孙的时候,却发现人没出现。差人到处哪儿找。可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人。整个园子里都找遍了,连个旮旯胡同都没放过,就是没见人影。 这下可把老伯爵急‘毛’了。主角之一没了,宴会暂停。一面派人通知他的父母,还一边发动伯爵府里的全部人手,扩大范围继续寻找。可都到了晚上上灯的时辰,人还是没找到。 这下子所有人都麻爪了。因为熟悉落羽的人都知道,只要他一失踪,准保有事发生。还不止是一次。 当天晚上所有人都没有睡觉,伯爵府的护卫仆人们满城找了一夜都没有找到人,可第二天早上有人带回来一条重要消息,说头天中午有人看到一个白衣小男孩在“弈亲王”府附近出现过,很象是失踪的小少爷。可后来王府的一辆马车出城以后,小男孩也跟着消失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条消息的传来,正在焦急等待的众人可是喜忧参半。喜的是算一下出现的时间刚好和落羽失踪的时辰对上。忧的是他出现的地点。即使是后来消失的地方也是在那里。而且王府出城的马车经过证实是明格世子的专用马车。事情和明格世子扯上关系就耐人寻味了! 今天宴会送礼的时候,就跟明格世子闹掰了。可是儿子失踪又刚好是他出城的时候。这代表了什么? 清纯淑‘女’再度消失。‘女’罗刹复活!如果不是老伯爵差点给三‘女’儿跪下才阻止她,白羽当天就得来一出坎贝尔武斗学院的旧事重演!他能拦得住‘女’儿可是拦不住‘女’婿呀! 对待夜落的问题上,因为还有早年间的间隙隔膜存在,眼下虽然暂时是和解了,可是二人之间就跟如履薄冰一样的在走钢丝。稍有不甚,这难得的大团圆局面就得溃散掉。 好在冷静下来的白羽还算识大体,也知道了父亲的难处。就稳住了浑身散发着‘阴’寒气息的丈夫。 但在他的慑人气势之下,周围十米之内生人勿近。因为这个范围之内纯属另外一片天地。只有白羽可以来去自如,如果修为比他们低的人一不小心进了这个圈子,单凭着气势威压就能使人崩溃掉。 白战白老伯爵现在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好不容易盼到‘女’儿回来了,可没想到会出这么一码子事儿!一方面乞求诸天大神的保佑,千万不要和亲王世子扯上关系。另一方面还在心里祈祷,小外孙千万不要出事。否则这个天就彻底塌了! ‘女’儿的护犊行为他早就听说了。可这是在王都南华城,不是在坎贝尔!而且对方又是权倾朝野的“弈亲王”府。牵一发而动全身。眼下只是猜测又没有证据说一定和明格世子有关系。这要搞错了,可不只是一个人掉脑袋的问题。甚至会连累到伯爵府的全家和白婷。 转眼一天又过去了,落羽还是没有出现,第三天过去了,落羽依旧是音讯皆无。 等到了第四天,就连白战也坐不住了。亲自来到城卫队和冒险公会发布消息。如果有人提供落羽的消息或者找到本人。将奖励其人一万到五完金币。因为今天是‘女’儿‘女’婿给他的最后期限。 如果日落十分,落羽还没有出现,那么他夫妻二人将联手至“弈亲王”府要人。 安庆伯爵府悬赏的消息一发出。整个南华城都沸腾了起来,要知道十个金币就够普通老百姓家吃上一个月的。那可是五万金币呀!即使没找到人,能打探到消息还有一万呢! 这下子,全城的人都‘骚’动了起来,不但是城里的几十个冒险团纷纷出城寻找,就连城卫军都专‘门’为此事派出了两个千人大队。更别提那些专‘门’以打探消息为生的地方蛇鼠了。 一时间,南华城周围的各条入口都有人把守寻候。附近的山区更是随处可见搜寻打探的队伍。目光都盯在十岁左右的男孩儿身上,生怕错过了这大好的发财机会。 这些落羽当然不知道,因为他正抱着金‘毛’狮子狗,身形如飞的在官道上往城里赶呢! 可是,他跑着跑着,忽然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头了,身后好象是有许多人在跟踪,而且还探头探脑嘀咕些什么。看他们的样子很象是在琢磨自己。 落羽刚想停下脚步揪住几个家伙问问。可转念一想,或许是自己的错觉也说不定呢。 他现在所行使的官道是在南华城的北面。这里除了他和羸雷刚开始降落的地方是个范围不大的小山岭之外,其他的全是一面的开阔地。一望无垠,视野极为辽阔。眼前几乎就没有什么遮挡视线的东西。 所以只要有人在官道上走动,即使隔着几百米外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穿过南华城北面的外城之后。前面再有四五里地就是北‘门’了。这个时候落羽才真的发现事情不对劲了。一来是跟在身后的人是越来越多,而且隐隐约约的在前面也出现了试图阻挡自己的人。二来他听到了其中有些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可让他感到疑‘惑’和不解的是。无论是在前面试图阻挡自己的人还是远缀在身后跟踪的人,都没有发现敌意。 难道说这些人想活捉自己?可是为什么呀?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了! 越想就越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了。嘴角一撇,心里暗暗地寻思道:“想抓我?嘿嘿,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第96章 莫名其妙的追捕 心随意动,身化流光,鬼魅般的幻化成了一条虚幻的影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消失了! 这下在落羽身前身后,逐渐向他圈过来的冒险团和地方蛇鼠可炸了庙喽!这么大的一尊财神爷就在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了。(..info)*哈小说& 哀号一声,彼此之间也不争了,抓紧找人吧!再墨迹一会儿,说不定就连根‘毛’都捞不着了。 可问题是落羽消失的太突然了。连个方向都没有。哪找去呀? 虽然对体内的那颗金丹还没有搞明白,但是落羽现在可以肯定一点。就是凝结成金丹以后的太极元力在本质上又提高了一个层次。因为现在身体经脉里流动的太极元力在‘色’呈淡黄的基础上又搀杂了一丝金‘色’,而且全部液化,就跟血液一样汩汩流动。能量气息和强度比之前那种单纯淡黄‘色’的元力强得实在是太多了。 举个例子来说。如果把之前的太极元力比喻成一滴水的话,结成金丹后的太极元力还是一滴水,但却是将一缸水压缩后的一滴水。量没长但是质变了。 从外城到北‘门’的这四五里的路程上也就是一吸之间。所耗费的能量在身体上根本就感觉不出来。 在距离北‘门’二十几米远的地方幻现出身形之后。丝毫没有理会周边之人呆楞的眼神和要惊掉的下巴。 站定身形,转头朝身后瞄了几眼。同时将神识散开,觉着在身后几百米之内的范围没有了注意自己的人。这才稍微放下悬起的心。倒不是说怕他们,只是觉得没那个必要。 摇摇头,低声嘀咕着:“真是莫名其妙!”抬脚朝着城‘门’走了过去。 一边走还一边的暗暗吒舌。自己现在究竟到了一个什么地步呢?怎么一口气跑了这么远,足足得有四五里的路程。怎么身体上一点感觉也没有呢? 随即把眼光投向了怀里假寐的小狮子狗身上。希望能够在他身上找到答案。 因为现在蜷缩在落羽的怀里,已经变成了金‘毛’狮子狗的羸雷在传承记忆之‘门’打开之后。无论是从个体实力上还是从见识上都是落羽难以企及的。所以落羽觉得他也许会知道一点金丹方面的常识。 “羸” “你是不是叫落羽?”刚才光顾着琢磨自己的事儿了。没发现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城‘门’口。 先前被人家莫名其妙的跟踪就已经够郁闷的了。眼下又突然被人打断了思绪,所以这心里很不高兴。脸‘色’也瞬时变得很难看,没好气的一抬头才发现眼前正站着几个身穿黑‘色’连体锁叶金属甲的卫兵。 一个个看着自己的眼神就象是发现了什么稀罕物事儿似的。说得难听点就是眼冒绿光。狠不得把自己拆零碎了来研究研究的样子。说话的时候还压抑着呼吸,脸‘色’‘激’动得涨红。 警惕的神‘色’一闪,落羽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道:“我就是落羽。你们” 听到落羽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这几个黑甲卫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嗷地一声就扑了上来。神情表现连带着眼神是极度的夸张。其中一名看上去象是个小队长什么的,在身体扑上来的同时,嘴里还兴奋之极的大叫着:“抓住他他就是正主儿了” 我靠!怎么都这样啊? 落羽被眼前的惊变‘弄’得是神经高度紧张,脚步斜向一滑,闪出了七八米,躲开了抓捕狼一样抓向自己的几双手。没等这几位黑甲卫兵反应过来呢,就旧事重演,身形急遁如飞。直接就从城‘门’口蹿进了出去。再一次的幻化消失了。 他这一手登时就把那几个黑甲卫兵骇得跟见了鬼一样,一时间手脚不动的呆楞在了那里。过了好半天之后,小队长模样的人才气急败坏的跟着身边人大吼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通知城里的兄弟,就说正主出现了,一定要在别人发现之前先一步抓到他。” “是。”一名黑甲卫兵被队长骂的一愣,但马上就回过了神儿。刚跑了几步又被队长给叫住了:“还有先派人去通知守侯在伯爵府前的兄弟,一定要让他们在这小子进府之前抓到他。听明白了么?” “明白了队长。”说着就朝着卫所营地跑了过去。因为那里有传讯装置和马匹。 “好了,我们接着守‘门’。嘿嘿,在城里可是我们城卫军的地盘,这份天掉下来的财富是我们的了,哈哈”得意张狂的笑声使得一些正在进城的游客商旅们,纷纷从他的身边儿绕道而走。生怕会冒犯到这位被刺‘激’过度、导致神经有点错‘乱’的城们官儿。 此时,在小队长模样的黑甲卫兵面前,似乎已经出现了一大堆金光闪闪的金币。所以就连身边的人在他耳边提醒他车来了都没有听见。只听砰地一声,整个身体被一了辆失去控制的马车迎面撞的横飞出去。骨骼脆断的声音清晰可闻。大喜立马转成大悲。 城里的街道上依旧是人‘潮’涌动,热闹繁华。 走在大街上的落羽刚想喘口气,可突然发现自己的身边又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不少探头探恼的人。看穿着打扮什么样的都有。散布在人群当中,一边窃窃‘私’语还一边拿自己和他们手上的画像之类的东西在做对比。甚至连地老鼠的眼光都聚焦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晕!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正当落羽被再一次的发现‘弄’得心火大冒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尖叫声。而且声音听上去也是兴奋之极:“快快、快抓住他!就是他,他就是落羽!”他这话音刚落。又传来一阵呵斥怒骂的声音:“你猪啊你?瞎喊什么?想让大家都知道啊?还不动手!”可是话都喊出来了哪还有能收回去的道理啊! 他那一声落羽喊出来。周围的老百姓都看向了被惊得有些木楞的落羽身上。 因为在王城里别的不快,可要是说到谁家丢个孩子嫁个‘女’儿或者是哪个豪‘门’老爷娶了第几房姨太太之类的,那是不出三个时辰就能传遍整个城里的大街小巷。要是落羽是个普通人还好一些,可他偏偏就是十年前那对传奇夫妻夜落和白羽的儿子。而且还有个安庆伯爵的姥爷!这就使得他的知名度在王都里是蹭蹭地往上窜呐! 发现他或者是找到他就奖励一万到五万金币的消息,从白战离开冒险公会。就被一些嘴快的人给散发出去了。整个小半天,落羽这个名字被人们挂在嘴边的频率比当今的国王娶了第三十九位王妃的频率都要高。 国王娶妃子跟老百姓是屁关系没有。那只能是证明老家伙体力好,腰力过硬外加战斗力强劲!可落羽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可就不同了。平常是没什么。可眼下就等于是一大堆金光耀眼的金币。错过了这机会哪儿找去呀? 这下子可大发了!本来就密集的人群就象是一拨拨席卷岸边的‘潮’水一样。呼叫着狂喊着:“就是他抓住他。别让他跑喽!”向着落羽狂涌了上来。 在这种发财的关键时刻就体现出团体实力的好处来了!从各个方向人群里忽然冲出来了数百人。分成了几十个团体,然后以团体为单位,突击猛进。普通的老百姓被撞得是东倒西歪。有几个脾气倔的刚一厉眼睛,就被直接打横着拍飞出去。挡老子发财的路你不找死吗? 第97章 长啸 看得出来这是好多个队伍,因为他们彼此之间一边朝着落羽包围过来一边不停的争吵 “他是我们‘天之边’冒险团先发现的,你们抢个屁呀?”声音粗犷豪放象是炸雷一样,身材也是壮的夸张。(..info好看的小说)*哈小说&满脸虬髯的样子就象一之从深山老林里蹿出来的大黑熊。粗如柳根的胳膊一扒拉前面就躺倒一大片。 “你才放屁呢!我们‘血煞’冒险团早就发现了。这笔横财我们要定了。”说话之人也不甘示弱。身材是不如你们,但是我们人多呀!还抢不过你们这几头黑熊? “都他妈给老子闪开,一边儿凉快去。这是我们城卫军的口食儿!兄弟们把这几个杂碎都给老子记住了。事后带回去问话。”话音一落,这位身着黑甲的大汉身后就有无数的人轰声答道:“好咧!” 这群人数最多,也是态度最蛮横的一伙。凡是阻挡在他们前面的人清一‘色’卷飞。也是最先接近落羽的一队人马。但是整条街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宽度又有限,你就是在快也架不住旁边的人在使坏呀。 明着来,不敢惹你,但是下脚使绊子还是可以的嘛!这样一来,速度最快的,无形当中就成了最慢的了。 甭管他们是如何的争抢。落羽现在是彻底被眼前这帮子不要命的家伙整魔怔了!不过他也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有什么人要抓住自己,很可能还发出了悬赏令。否则,不可能连老百姓都不要命的往前冲。 “你还傻愣着干吗呀?还不跑?”一直蜷缩在他怀里的金‘毛’狮子狗羸雷被落羽呆楞楞的表情‘弄’得是又可气又好笑。瞧这群人各个眼冒绿光的架势都要把你吃了,还傻楞楞的瞅着呢!不跑等着当菜呀? 一想也对啊!抚摩了几下小东西柔顺的金‘色’长‘毛’,嘴里笑着道:“这就走。” 这时,一个想法突然蹦了出来。如果自己估计的没错的话一定是家里人出的招。能把他们急到出悬赏令的地步,估计自己是出来的这几天把他们急‘毛’了!要不然也不能把自己当做失踪人口来处理。不过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当下也就没有了丝毫的迟疑,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了。身形纵起,翩若惊鸿。犹如蜻蜓掠‘波’一样的在人群当中几个倒霉蛋的脑袋上一点,再一起的时候,人影已经在百米开外了。人在空中视野开阔,根本就用不到神识就准确的找到了伯爵府的方向。仅仅是几个起落,就从脚下这帮子急得眼帽红光、上窜下跳的贪心败类视线当中消失了。 落羽进城的方向是在北‘门’,所以距离位于迄北一带的伯爵府也不是特别的远,再加上被之前的经历多多少少是吓到了一点点,所以这一路上脚尖几乎是没有着地,一直就是在飞梁窜檐的“飞” 一来是方向搞对了,二来是省去了走街蹿巷七拐八绕的麻烦,所以很快就看到了伯爵府的那座园林般的府邸。 在离伯爵府几十米远的地方降稳身形之后,习惯‘性’的抹了两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长呼了一口气。虽然明知道身后不可能有人跟着,但还是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两眼。确定真的没人之后,这才算是彻底的把心放了下来。 到了家‘门’口了,也就不着急了。边走边指着高大的院墙跟怀里的小东西介绍道:“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现在的家了,怎么样还过得去吧?” 金‘毛’狮子狗羸雷转动了几下小脑袋看了看落羽,没有回答他。而是在晶亮如宝石般的眼睛里很人‘性’化的闪过一丝诡秘的笑容,让落羽觉得身上瞬时就暴起了一股冷流。好象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我说老乡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我怎么觉得身上冷飕飕的呢?” 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落羽的眼神里的那种笑意是愈加的浓烈了。 “嗨、嗨,我说你这是什么”还没等这句话说完呢。伯爵府院墙周围的草丛里,槐扬树下,总之是一切可以藏人的地方突然窜出来几十个人。见他们紧张而‘激’动的神情,浑身挂土和顶着一脑‘门’子杂草的狼狈样子,估计在这里潜伏的时间不短了。这不!见到落羽二话没说,直接就扑了上来。 眼神里夸张的神采摆明了是在告诉落羽:“小子,你终于出现了。老子们可是在这等你很久了呀!” “我靠了!有没有搞错呀!这里也有啊?我说你们至于嘛?” 你说什么是次要的!抓着你才是王道啊!可实力上的差距又一次破败了他们的发财大计。 没见落羽怎么作势。整个身体就象是失去重量了一样,随风掠过了高大的院墙。身体上升途中还没忘得意洋洋的眯着眼睛斜楞着下面只差一步就抓到他脚的那帮人。表情嚣张的无以复加。 想靠少爷我赚我们家的钱,‘门’都没有!落羽的这个表情把底下的那帮子人看得是牙根儿直痒痒。可是就没辙!人家回家了!白忙活了吧? 无奈之极、郁闷之极同时也懊恼之极。最后也只能是解气的冲着落羽消失的方向恨恨地呸了一口唾沫。还怕有人看到,毕竟是伯爵的府邸,这样的行为也是可以判监的。几伙人相互看了几眼,同时无奈的苦笑了起来。惋惜的看了看落羽身形消失的墙头。悻悻的结伙搭伴儿离开了。 等落羽降下身形之后,金‘毛’狮子狗羸雷才以一副前辈的口‘吻’说教道。“这下知道了吧?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哪怕是到了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地方也一样。嘿嘿!” “我呸!你个小没良心的啊?亏我还那么好心搭救了你一场,发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害得少爷我在自家‘门’口差点被抓。” “你得了吧!这叫教你个乖,省得下次再犯类似的‘毛’病。好了,现在就准备去见你的家里人吗?” 落羽也神秘的一笑道:“他们闹了这么大的一阵仗,我的声势小了那多没面子啊?看我的!” 说完,就冲着园子里隐置在树藤‘花’海后面的那几栋‘精’雅别致的小楼方向亮开了嗓子。 他这可不是喊而是啸!有了金丹作为能量之源,以元力驱发声‘波’。使得落羽的啸声清越似龙‘吟’虎啸,‘激’昂嘹亮。啸音滚滚直冲天际。 第98章 父子变哥们儿 啸声越来越‘激’昂也越来越嘹亮。(..info好看的小说)*哈小说&滚滚声‘波’汇聚成了一股无形但声势骇人的巨‘浪’,以落羽为中心朝着四外逐渐散发了出去。 忽然,一股更为强劲的啸声响起。这股声音浑厚坚实铿锵有力,虽然离的距离较远,但是凛凛神威已随着声音覆盖了整个伯爵府的上空。似遨游九天的沧海老龙长‘吟’。 随着这股啸音渐落,在落羽的面前倏现了两条身影。虽然脸沉似水,绷得很紧。但是看着落羽的眼神里却满是担心和慈爱。 正是落羽的老爸夜落和老妈白羽。只是几天不见似乎要憔悴了一点。当然是‘精’神上的。因为修为到了他们这种程度,些许劳累辛苦什么的在面‘色’上根本就看不出来。就是十天半拉月不睡觉都不带有一丝倦怠感的,脸上更是甭想看出一点儿倦容来。 “你个臭小子,这四天跑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这几天为了你,整个伯爵府都要闹翻天了?人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你眼里还有父母吗?”夜落‘阴’沉着脸,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就连老妈白羽也是愤愤的瞅着他。脸‘色’很是不善。 这次好象很难过关的样子哦!如果没有个好的理由估计摆平眼前这两位! 可问题是发现兽人这件事,落羽还没想好告不告诉他们呢。一来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弈亲王”世子,即使自己说出去没有证据也很难使人相信。即使相信了,单靠自己这些人也不一定能斗得过人家权倾朝野的王府;二来,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因为从最后自己被羸雷抓出来的那个时候,所发现的那几个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秘黑衣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和强度上来判断,他们的修为绝对不在老爸老妈之下。 可是这个级别的高手。早在竹峪的时候就听老师玄易详细的讲过了。可以肯定那几个黑衣人绝对不是他们。那问题就来了。他们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能修炼到这个级别的人绝对不会是默默无闻之辈,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的脸‘蒙’起来。 不敢拿真面目示人,一定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更重要的是,他们身上还带着和明格世子他们一样的兽类气息。没有‘摸’清对方底细的情况之下贸然前去探察一定会有危险。 此次,是多亏了有北斗天狼的帮助,否则自己铁定会栽在那里。 思前想后,最后决定还是暂时不要说的为好。否则以老爸的个‘性’绝对会去打探个究竟的! “我同意你的看法,我在那里呆了十多年,发觉那里实在是个神秘的地方。等以后有机会再去,你父母的实力在这个世界还算得上是高手,但也只是算得上!我的意思你明白吗?我想不用我说的太直白了吧!”羸雷的声音突然在落羽的脑海里响起。 “恩。我也是这么觉得,因为有了你的出现,我想这个世界一定还会有许多象你们这类的隐世种族。” 说到这里,落羽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心里刹那间就腾起了一股寒意。甚至于都直接冷到了骨髓。看着怀里的金‘毛’狮子狗羸雷。脸‘色’巨变。眼底深处闪烁着几丝淡淡的金‘色’光芒。在意识里冷冷的一字一顿的凝声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你能探测到我心里的想法!” 金‘毛’狮子狗羸雷丝毫没有理会落羽态度和言语上的变化,在他的怀里仰起‘毛’茸茸的小脑袋,两颗金‘色’宝石般的眼睛里透‘射’出两道清澈诚挚的光芒。对落羽他不会有任何的隐瞒也不可能隐瞒他。 因为北斗天狼一族生‘性’直爽。是一个不会撒谎的种族,对于自己的战友和伙伴更不会骗他们。更何况落羽还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能力帮助他的人。这就更加不会去骗他。当下就直言不讳的坦诚道:“是的!这又是我族的一种特殊能力。但不是所有的北斗一族都有这个能力。只有象我这样拥有最纯净最正统的啸月天狼的后裔也就是王族血脉才能掌握的能力。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施用在你身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这一刹那,羸雷似乎产生了一个错觉。眼前的落羽的身形突然幻化成了无限大,气势极为慑人。似乎所有的一切生灵都必须拜服在他的脚下,虽然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却透发出来无尽的威严。 说不出理由。纯粹是一种超越了感官超越了直觉,发自心灵的一种颤抖与膜拜。 下意识的接口道:“是!我的主人。” 啊?虽说是之前被羸雷探察心灵的能力给寒了一下,很是气愤但是内心深处对这个看似娇小其实大得吓人的家伙还是有那么一点惧怕心理的。忽然听他来了这么一句,当场就一‘激’灵。我靠!不要命了!当他的主人。少爷我几条命都不够他玩的呀! 一紧张也就忘了是在用意识和金‘毛’狮子狗羸雷‘交’流了,失声的大叫道:“你别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算哥们我求你了?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玩儿!” “什么?你说我在跟你开玩笑?还……还哥……哥们儿?””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吼声在落羽的耳边炸起,震得远在几米外的树叶儿都是刷刷的往下掉,不是飘而是掉!而且是劈里啪啦那种!变了嗓的调‘门’拔得老高,腔声语调儿都不成个了! 训斥完儿子以后,就被儿子的表情‘弄’的满头雾水的夜落和白羽,站在一旁呆楞楞的看了半天。可没想到落羽会蹦出这么一句来。当下就把夜落的脸上刺‘激’成猪肚子‘色’了。看来自己这个老爸当得不匝地呀! 不但是早年前一点威势都没有,现在更好了!老爸在儿子眼里都成哥们儿了! 被这一声怪嗓惊着的落羽这才想起来。原来老爸老妈还在身边呢!刚才光顾着和羸雷‘交’流了,忘了身边来兴师问罪的这二位。可老爸的样子怎么看上去那么奇怪呢? 脸上又青又紫的,都快‘抽’‘抽’的没人样了!我没说话呀?怎么把他气成这样了? 很是无辜很是差异的问道:“我说老爸,谁把你气成这样了?说来听听,儿子我替你出气。” 没想到话音一落,迎来的却是老爸劈头盖脸的一巴掌! 落羽向旁边一错步,身形一闪就避了过去。同时嘴里大叫道:“老妈,你也不管管?老爸要动粗打人了呀!” “活该!你是自找的!老公,加把劲儿。也替我给他两巴掌!这个小‘混’蛋也太不象话了!”白羽不但不阻止,还在旁边帮腔。 我晕!我说什么了我? 第99章 父子交手 落羽极其郁闷的闪转挪移,速度越来越快。(..info无弹窗广告)*哈小说&整个十几米的范围内到处都是他虚拟幻化出来的人影。 不得不快。因为老爸挥出的的手掌里逐渐带出了能量。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能量勃发也是愈加强劲。忽‘射’咆哮的能量流逐渐汇聚成了一道道闪烁着蓝‘色’光芒的能量水样‘波’纹,将周围的空间内严密的封锁了起来。 形成了覆盖方圆几十米、暗藏着无限危机的蓝‘色’海洋。‘波’涛翻滚,怒‘浪’滔天。幻化出来的蓝‘色’海‘浪’呼啸、旋转,带着沉闷窒息的压力朝着落羽疯狂的涌动席卷,进行着无差别的大范围攻击。 原来夜落随着几巴掌的失手,逐渐的打出了真火。发觉到自己无意间施展出能量以后。刚想停下来。可转念一想。 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儿子的修为究竟到了一个什么程度。而且这个小子天生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儿!象被活埋这种事儿都能摊上。以后说不定还会引来什么样的天大灾祸呢! 眼下正好是个机会,一来可以试探看看他到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水准。二来,如果再发生类似此次这样失踪事件。有了足以自保的能力以后,即使这个‘混’蛋小子再消失个十天八天的,自己等人也不用太担心了。.info[] 心里转着这个想法。不但没有收回能量反而逐渐的加大了能量的攻击强度。可是越大他就越惊讶!眼珠子也是越睁越大。这小子究竟是个什么怪胎呀? 一直都是自己在发动攻击,这小子也一直是仗着奇怪的身法在躲。 可“水域”的特点就是可以停滞甚至禁锢对手的行动能力。使其任由自己搓圆捏扁。可眼下发生的情景却使夜落大跌眼镜。说夸张点儿,就是下巴都快惊讶掉了! 蓝‘色’海洋确实是严密无间。每一朵呼啸狂卷的‘浪’‘花’拍起,都带着一股摧山撼岳的压力,恍如实物一般。可是任由你有着拍飞震碎礁石的恐怖破坏力,没有着力点和攻击目标,那不也是在做无用功吗?破坏力再强又有个屁用啊! 眼见攻击无用,夜落似乎也忘了眼前是自己的儿子,逐渐拿出了真本事。手法一变。双臂循着水‘波’流动的轨迹划出了无数圈原形的‘波’纹,迅速的向四周延伸扩展。 ‘波’纹所过之处,蓝‘色’海水消失,代之幻现出来的是白茫茫的雾状气体。并且在雾中搀杂着无数颗晶莹闪亮的结晶,呈雪‘花’状。每一朵雪‘花’的边缘都锋利如刀锋,锐闪着寒光。隐在雾中,倏隐倏现。就象是隐在黑暗中的杀手,趁你不注意就会给你致命的一击,根本就无迹可寻。 这下落羽的脑袋有点大了。刚开始的时候,即使水流再猛,海‘浪’再凶也伤不了他分毫。反而象是一只游弋在海里的游鱼一样,借势而走。 因为他本身所熟练掌握的太极密法所讲究的就是以静制动,以柔克刚,避实就虚,借力发力,随人则活,由己则滞。而且还特别讲究“听劲”,即要准确地感觉判断对方来势,以作出反应。当对方未发动前,自己不要冒进,可先以招法‘诱’发对方,试其虚实,一旦对方发动,自己要迅速抢在前面,“彼未动,己先动”,“后发先至”,将对手引进,使其失重落空,或者分散转移对方力量,乘虚而入,全力还击。 太极遵循‘阴’阳之理,以“引化合发”为主要攻击手段。攻击中,由听劲感知对方来力大小及方向,“顺其势而改其路”,将来力引化掉,再借力发力。 因为对方是自己老爸,不知道自己这另外一个世界带来的攻击手段会不会伤害到他。所以一直是借势游走,以化解为主。并没有借力反击。 可现在麻烦了。有些时候能量强度是决定一切的。老爸夜落的能量强度高了他不止一个级数。而且又不能反击。这就等于是将手脚给束缚住了。再不还手的话,受伤是难免了。 周围已经是雾‘蒙’‘蒙’的一片了,隐藏在白茫茫雾气当中的冰状结晶所透发出来的寒气也是越来越强。使得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脚下的长势鲜嫩的绿‘色’草坪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白霜,隐隐有了要结冰的趋势。落羽体内的金丹急速旋转,使得原本无‘色’的气罩表面上隐现出了一片金光。 “老爸,再不停下来我可要反击了?” “耶?感情你小子先前一直是在让着我呀?好好,来,反击一下看看?”夜落被儿子这句猖狂之极的话‘弄’得是哭笑不得。这小子也太狂了,先前还怕伤到他,整半天人家还没有真正的实施反击而一直是在让着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事情进行到现在,夜落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放心让儿子出去闯‘荡’了。只要不碰上那些老怪物,以儿子现下所表现出来的能力,自保是绰绰有余。 在心里安慰的同时,也产生了疑虑:“这小子这身修为是怎么练出来的?而且能量‘波’动也甚是奇怪。难道这三年当中他又有了什么奇遇?看来得‘抽’个时间找玄易那老家伙问问了。” 一边想着一边加大了攻击强度。此时,隐藏在白雾中的雪‘花’状冰晶在夜落的‘操’纵下已经开始向着落羽急速的切‘射’过来。随即就是砰砰地一阵连续的暴响,隐泛金光的气罩也有了要破裂的迹象。不能再等了。 落羽低头对着尚在怀里的金‘毛’狮子狗羸雷道:“我抱着你不方便,你自己能不能出去?” 羸雷‘毛’茸茸的小脸上很人‘性’化的一笑,道:“放心吧,主人,你们这种层次的能量攻击是伤害不了我一点皮‘毛’的。你把我放下就行了。”听到他这么一说,落羽的脑袋又是一阵头大,苦求着道:“你能不能别叫我主人啊?你这一叫,我浑身的寒‘毛’直突突。” “嘿嘿,这你就别管了,先忙你的吧。快把我放下来。在耽误你就要被你老爸切成片片了哦!” 可不是嘛!就在落羽和羸雷说这两句话的工夫。防护罩已出现了蜘蛛网模样的裂纹了。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在等一会儿就彻底崩散掉了。 有没有搞错呀?老爸你也忒狠了点儿吧,这不是要我小命吗? 当下不敢怠慢。顺手把金‘毛’狮子狗朝身边一抛。 双手紧握碧‘玉’青竹,黝黑如深潭般澄净的双眸隐现红‘色’但透发着亮灿灿的金光,全身各个部位都开始有能量溢出。渐渐的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圈圈呼啸‘激’‘荡’的能量环。 长到腰际的黑发无风律动。按照一定的轨迹徐徐飘散飞扬在脑后。身上的白‘色’长袍也是猎猎作响。气势如‘潮’,猛如山洪爆发。 落羽打算全力一击。以阳之力御使修罗杀道,利用他的无差别攻击特点一举击溃周边的这片白雾! 第100章 老爸的脸被儿子撂了 眼见气势即将达到临界点。.info[]*哈小说&落羽双眸金红两‘色’光芒暴闪,‘交’相辉映。 暴喝一声:“修罗杀道” 语落,身形腾空窜起,无数道闪耀着淡金‘色’光华的锐利剑气。以落羽为爆发点,从全身各处可以攻击的的部位****,被剑气刺进的白雾和雪‘花’状的冰晶。仿佛晨起的‘露’珠被阳光照‘射’一样,消融幻化了成了雾腾腾水汽消散在了空间之中。可是白雾是无穷无尽的。消散了一团又补上来一片。 手中的碧‘玉’青竹的颜‘色’还是翠绿,但内里却流转着水样的淡淡的红‘色’光芒,汩汩律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通体莹润‘玉’滑,泛出了‘玉’石般的光泽。炽热无比的阳之力,灌满了近一米长的竹杖全身。 ‘阴’极阳生,‘阴’阳逆转。 落羽以太极元力分化出来的阳之力,借由经过湖底天地至纯能量淬炼而成初级灵器的碧‘玉’青竹催发出的千百道炽热剑气,围绕在身边布成了一个形如圆球状的剑气团。 紧接着,就听砰的一声暴响夹杂着刺耳的异啸。弥漫在整个空间内的白雾雪‘花’消失了。炽热无比的剑气也势尽了。蒸腾腾的水汽伴杂着余势未歇的散‘乱’能量流演化成了漫天飘散的光点。颜‘色’绚烂映发着七彩的光芒。宛若飞舞的‘精’灵在空中徐徐飘散,直至消失。.info 落羽冷汗透体,合体的白‘色’长袍都被汗水浸透了,紧紧的贴在身上,脸‘色’涨红,双手拄着恢复了本‘色’的竹杖,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但脸上的神‘色’却透‘露’着得意与嚣张,这一刻的他所表现出来的神情态势,似乎才恢复了一个十岁孩子应该有的天‘性’。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得意卖乖! “嘿嘿,老爸,我先前就说过了。如果再不停手我就要反击了。这下舒服了?”落羽看着已经退到了十几米之外,神情有些狼狈的老爸嘿嘿笑着调侃道。 夜落抚摩着前襟和下摆的几道近尺长的口子,撩了撩垂在额前被儿子扫断的几流儿白发。[..info超多好看小说]此时心里的震骇真是难以形容! 虽说自己是有点大意和轻敌了,但即使是如此,能在自己先动手的情况下,划破自己的衣衫割断自己的头发的人,在整个大陆上也是扒拉手指头来算的。可那些都是和自己的级数差不多的人啊! 这算什么?难道儿子也修到了自己这个级数?那根本就是扯淡嘛! 一时间,似乎失去了语言的功能。其实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连舌头带脸的麻木的厉害。没辙!被刺‘激’的有点过大了!只能是怔楞楞的看着站在十几米外那位虽是累得都要脱力的一把架势,但神情表现上却得意不已的儿子。 看老爸不说话了。知道他可能是被自己刺‘激’到了,嘿嘿低笑了两声,转头招呼金‘毛’狮子狗羸雷:“走了。羸……恩?哪去了?” 地上什么也没有。小东西跑哪儿去了?在抬眼往四周围一瞧。 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不由得苦笑不已:“完!又被人家当怪物看了!”可转念又一想,也罢,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都习惯了。 尚挂着丝丝细汗的小脸一仰,眉眼弯成了月牙儿,笑眯眯的打招呼:“嗨,大家好,我回来了。这几天害得你们为我担心了,抱歉哈!”嘴里说着抱歉,可是语气里却是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欠奉。沉浸在兴奋劲儿里还没过呢! 原来,在落羽和他老爸‘交’手的时候,那闹腾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想不让人不知道都难! 这不,以老伯爵白战为首的白家人都出来看戏了。一场父子对决的好戏不仅难见而且实在是难得!看到落羽破开白雾的那一刹那如果不是老主子在场,一些家人护卫们都要鼓掌替落羽欢呼了。 你想啊!一个年馑十岁的孩子能把传奇人物‘逼’到衣杉破碎的程度。能不罕见吗?尽管只是裂了几道一尺来长的口子,但那也是碎。好在距离较远,没有看见夜落的头发被割断,否则大家的兴奋程度还不知道要高涨到什么程度呢! 无论大人还是几个孩子看着落羽的眼光无不是火热异常。漂亮表姐云彤的眼睛里全是小星星,似乎也忘了四天前落羽损她那几句了。 紧挨着她站着的诗诗小姑娘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衫裙,小手心里都快攥出水来了。看着落羽的眼神不是崇拜,而是紧张和关心。似乎察觉到了小丫头的担心。 落羽冲着她释然的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不用担心。可眼光也就此留在了她的身上没有离开。 因为先前失踪的金‘毛’狮子狗,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趴在小姑娘的怀里冲着落羽直眨眼睛。同时一道意识传到了落羽的脑海里:“这小丫头身上带有主人你的气息。可却没有半点的修为,而且身体似乎不是太好,我想我不如就留在她的身边替你照顾她。” 落羽眼睛一亮,对呀!诗诗是自己这些小伙伴当中最弱的一个了,今后自己不在她身边的时候,难保会出什么意外。 有了羸雷在她身边一来可以保护她,二来小东西可以和自己意识沟通,就算身体上有了什么不适,自己都可以及时的知道。 “羸雷,你的意识传导有距离限制吗?最远的距离是多少?” “呵呵,放心吧主人,只要在这城里,无论您在哪儿。我都能准确无误的把意识传到您的识海里。等您的修为到了,也可以象我这样。到那时我们就可以象现在这样双向传输,不用说话但靠意识就可以‘交’流了。”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够用就行了。那这样,你以后就呆在林丫头的身边吧。”说到这里,话音稍微顿了一下,落羽又紧接着提醒道:“还有,你不要用你的能力去探察她心里的想法。毕竟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两三个小秘密是不想被别人知道的。” “恩,好的。” 因为没热闹可看了。失踪了四天的羽少爷也回来了。该忙活的忙活、该干啥的就干啥,家丁仆役们也都散了。当然了,还得派人去冒险公会把任务给撤了。 白战白老伯爵在嗓子眼吊了四天的心也算放下了。走过去跟夜落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看上去好象是跟落羽有关而且还很重要,要不然不能跟失踪了四天的外孙孙一见面,连个招呼也没有就和一时大意被儿子狠撂了一下脸的老爸,跑到一边鼓鼓楸楸的嘀咕些什么玩意儿去了。 瞧他们对自己指指点点的样子和那一副诡秘的神情,估计也不会什么好事。 还有就是老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见了,好象之前自己跟老爸过手的时候就没见她的人了。难道她就不怕自己被伤到?还是怕自己的老公打输了,然后见到自己难堪?她会未卜先知? 想到这里,落羽的脑海里又闪过了老爸刚才呆楞楞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算了,随他们去吧! 抬脚朝着抱着羸雷的林诗诗走过去。 第101章 小表姐吃醋 因为落羽之前跟羸雷用意识‘交’流的时候,是不用开口说话的,再加上小狮子狗一直是趴在诗诗小姑娘的怀里。.info[]*哈小说&所以在外人的眼里,就是他在一直盯着小姑娘在看。 就连诗诗姑娘自己都这么觉得,小脸儿红得跟什么似的。耳根子似要被火点着了。也不敢抬头,就用手一劲儿的摩挲小狮子狗的金‘色’长‘毛’。而且频率是越来越快,看得出来她的心里一定是有无数的小鼓在敲。 羸雷一心想用意识侵入她的内心里,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是碍于落羽的警告,所以只能是打消了这个‘诱’人的想法。无奈的忍受着小姑娘温柔的蹂躏。 她这儿羞涩难耐,一副娇羞可人的模样。 可她旁边的小姑娘不干了。‘精’编细凿的贝齿紧咬下‘唇’,绝美的脸上挂满了不服,清澈湛蓝宛若一泓碧‘波’般的眸子里也满是醋意。看向落羽的眼神仿佛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样。嗔怪责备委屈皆而有之。 一直以来,作为天之娇‘女’的云彤以其出‘色’的容貌和骄人的家世,无论出现在那里都会成为众人当中最为瞩目的焦点。无数耀眼的光环披洒在她的身上。虽然还没长大,但是围绕在她身边的王孙公子之类酷哥帅少就已经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为了能博得她的一颦一笑,她的追随者们几乎想尽了各种手段来讨好她。在她的闺房里,各种希奇古怪的宝物简直可以用堆积如山来形容。为了能见她一面几乎每天都有人守侯在她的家‘门’前,无论是刮风下雨都不会退缩。更有甚者还会半夜翻入城主府,这就使得她的母亲白婷不得不雇佣大量的护院卫士来保护自己‘女’儿的安全。 她的人虽然远在燕羽城,但是她的名字已经在伊斯坦帝国上流社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大家都知道在燕羽城有她这么一位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 所以,长期以来就养成了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喜欢俯视看人的习惯。认为所有人都应该围着她转、以她为中心,从来没有过被人家当面忽视的经历。 可现在不但被人家当面无视了。而且还是长这么大、头一次骂她是‘花’瓶的那个人。这就让她的心里很是难受,自尊心也同时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特别还是来自于一个很少能博得到她好感的男人。说男人有点夸张了,是少年! 如果自己的条件差也就算了,可自己的各个方面明明就好的离谱嘛!这个叫林诗诗的小姑娘也确实是漂亮。但那得分跟谁比!跟自己比,绝对要比自己低半个级数。这点绝对不是自傲也不是自夸! 可落羽表弟的眼睛为什么总是盯在她的身上却不看自己一眼呢? 姑娘的心事难猜。情窦初开含苞‘欲’放的那种青‘春’少‘女’的心事就更加难猜! 这点落羽当然不知道。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是知道了他还是会这么做。因为现在他对这个漂亮的表姐真是一点好感都欠奉! 所以就连话都懒得说了,直接就来到了诗诗小姑娘的身前,道:“他叫羸雷是我回来的路上捡到的,我看他很可怜的样子就把他抱了回来。以后你就养着他吧。” 林诗诗扬起依旧是红晕未褪的小脸儿,大眼睛里满是惊喜。兴奋地道:“恩。不过他真的好可爱哦!我好喜欢。谢谢你!落羽哥哥。” “呵呵,没事的。你喜欢就好。我们回去吧。这几天没给你补充元气,得赶紧补上。” “恩。”转过身来,一手抱着小狮子狗,一手去拉身边的云彤,言语温柔充满着亲切的招呼道:“彤姐姐,我们一起回去吧。等落羽哥哥给我治完身上的痼疾。你还得带我去你说过的那个书房呢。” 要说云彤小姑娘的本‘性’并不坏,本质也还是不错的。就拿林诗诗牵她手这件事来说吧。这要是放在一般的自己心里已经是满是醋劲的贵族‘女’孩儿身上,绝对会一把将林诗诗的手摔开,而不是象现在这样任由自己的“情敌”拉着手,并行在一起。 大概是觉得氛围有些沉闷了还或者是林诗诗察觉到了一点什么。三个人在沿着荷‘花’池边的‘花’廊里朝着居所的方向走了一会儿之后。林诗诗看着落羽娇声说道:“落羽哥哥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问夜伯母,你先陪着彤姐姐回去。等下我去找你。”说完大有深意的看了云彤一眼,没给落羽开口询问的时间,就晃动娇躯朝着‘花’廊前面的拐道口跑了过去。 落羽眼神一凝也没有说什么,知道林诗诗的娇小身影消失之后才对着小表姐云彤平淡地问道:“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嘴角一撇,似乎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味的一笑,接着道:“诗诗那个笨丫头,真当我是这么好骗的吗?还说是找我老妈有事要问。平时跟我老妈说一句话都紧张的要命,还会上赶着去找她?连个谎话都不会说。” 见林诗诗走了和落羽满是回味的语气,心里的委屈立马就涌了上来。美丽的凤目里也立时就蕴满了某种晶莹剔透的液体。接着就跟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就掉了下来。那个表情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要多伤心就有多伤心。 绝美的容颜配上这副哀伤凄楚的表情看得落羽心里当时就是一紧张。 没好感是不假,可是表姐的漂亮也是绝对真真的!就这表情一拿出来,你就是一铁石心肠也得‘蒙’!更何况落羽暂时还是一凡夫俗子呢!当下紧张的手也不知道放哪儿好了,嘴上磕磕巴巴的连劝道:“嗨、嗨,你你……你别……别哭啊你,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你失踪的这四天里,知道人家为你流了多少的眼泪吗?终于是把你盼回来了,可你的眼睛一直就盯在诗诗妹妹身上。连看都不看人家一眼。为什么?人家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啊?我什么时候把眼睛一直盯在诗诗身上了呀?你到底再说什么呐?”晕死!搞半天是为这事啊!可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吗? “你还说没有?就是你跟小姨夫刚决完斗的时候,大家都看见了!又不光是我一个人看见的。就是不公平!人家那点不如她了?你为什么就对她那么好?” 等等……是和老爸刚过完手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不是正在和羸雷讨论意识沟通这件事儿呢吗? 落羽将当时的场景在脑袋里一转。立马就明白了!可同时脑袋又大了,因为这个事情不好解释啊! 第102章 心伤 难道要告诉她说:“我那时正在和狮子狗沟通呢!是不用说话的。*哈小说&”可问题是,这话说出去谁信呐?估计就连超越王品这个级数的魂兽都没这功能吧! 落羽强压着想拥她入怀的冲动,走上前去,牵起她柔若无骨的白嫩小手,感受着少‘女’的滑腻肌肤带来的那种感官上的冲击力。更准确的说是刺‘激’!少‘女’的体香和娇嫩的肌肤所带来的那种无形而有质的刺‘激’,象是连续不断的冲击‘波’一样,一拨一拨地撞击着他的情感和理智。 心里对她的异样感觉渐渐的抬起头了来。感觉变了,在面相上就表现了出来。 落羽的脸上忽然涌上了几丝红‘潮’,心跳同时也加快了一倍甚至几倍,总之就‘乱’的跟‘乱’棰响鼓一样。没来由的一种紧张情绪瞬间就充满了他的全身。 握着云彤小手的手心儿里也由于紧张而沁出了一层细蜜的汗水。变得湿忽忽的还有那么一点颤抖。 这在落羽这个拥有金丹修为的修士来说是极其罕见的。(..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他身上产生了这种现象,只能是说他功力到了但是心境修为没有跟得上,也就是说心境和本身的功力修为没有持平,情绪变化直接导致了心‘性’乃至气机的紊‘乱’。一旦遇到重大的刺‘激’很容易致使他走火入魔。 这些落羽当然想不到,他现在的全部‘精’神都放在了眼前这个绝美的少‘女’身上,因为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开口劝她,所以只能就这么静静的握着她的小手。用饱含温情的眼光凝视着她。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润和颤抖,云彤也似乎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落羽心态上的变化。心里一甜,顿时就觉得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流遍了全身。而且这种感觉是她这将近十三年来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很温馨很塌实但同时也让她感觉到心里慌慌的。浑身的气机也起了奇妙的变化。 心跳如鼓似有小鹿在‘乱’蹿。娇羞不已的抬起面‘色’绯红尚挂着几滴未曾擦拭的珠泪的俏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刚说出一个字就难以继续下去了。是因为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双眼睛。 清澈明亮如夜空里的璀璨繁星,黝黑深邃沉静如幽深的潭水。使人看上一眼就不由得会深陷其中。看得越久陷得就越深。但就在这沉静如潭的眼睛里却透发出一种火热,火热的情、火热的意、火热的躁动都通过这似乎要把人融化掉的眼神,毫无保留的传递到了云彤的脑海里。 这一瞬间,她明白了,她知道了落羽在想什么。也知道了自己在害怕什么。耳根发赤,身体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梨‘花’挂雨的芙蓉面红润灿烂得如同天边的晚霞。桃腮粉颈似乎‘蒙’上了一层‘玉’样的光泽。晶莹‘玉’润嫩滑如丝褛般的肌肤显得愈加的光彩照人。少‘女’的心扉这刹那间被打开了。 软绵绵的双‘腿’似乎拒绝了在支撑她娇嫩的躯体,身子一伏就扑在了落羽的怀里。 林诗诗的心很痛很痛。她站在这里已经很长的时间了。倒不是说她想偷听落羽他们的谈话,而是跑出去后又回来的。 因为她怕落羽一时情绪‘激’动再跟云彤吵起来。这就枉费了她的一番好意了。所以就悄悄的转了回来,想着如果他们真的吵起来的话,自己好出去劝劝。可没想到却等来了这么一幕。 就在落羽‘吻’上小表姐的那一瞬间,姑娘的心里就好象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一样。很伤很痛!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却又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惊动了拥‘吻’在一起的两个人。只能是憋闷在心里,压抑的啜泣着。 姑娘早熟。在情感方面要比男孩子成熟的多。更何况是以才识智慧出名的青木山庄的小公主呢! 所以一直以来都默默的把情感放在了落羽身上。倒没什么奢求,只要能每天看到他就好。心里是这么想的,理智上也是这么认为的。可当她亲眼看见落羽抱着别的姑娘的时候,心里的那份痛实在是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那种痛是无形的,但要比有形的来得强!来得猛!来得让你无法阻挡! 心伤莫大于死,这一刻她的心死了。也彻底的封闭了起来。也许彤姐姐更适合落羽哥哥,自己算什么呢?身上没有半点修为,跟在他的身边也是一个累赘。倒不如早点离开他的好。失去了落羽哥哥,自己活着也就没有了意义。 是啊!回家吧!还是家里好,这里始终都是外人的家里。自己呆在这里没名没份的算什么呢?就让自己默默的在家里等待最后的时刻到来吧! 越想心里就越痛,眼泪也越流越多。 冲着落羽的方向,心里默默的念叨:“谢谢你!落羽哥哥。能认识你,是诗诗这几年过得最开心的时候。我想今后彤姐姐也一定会很开心的。再见了!落羽哥哥!即使那最后的时刻到来,我也会祝福你们的!” 最后又深深的看了落羽一眼,毅然转身离开了。 原地只余下了一缕淡雅的幽香和飘散在空中的几滴清泪。 第103章 观念 紧了紧胳膊,打断了姑娘的发问,接着道:“那个时候我就想过,如果谁能拥有了你,将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一件事了!可在举办宴会的那天,你的那一套说辞让我很恼火。*哈小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贵族身份看得那么重。彤姐姐,我可以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人和人之间的区别不在于身份地位的高低,而是本身行事的作为! 一个贵族有什么?不就是吃的好点穿的好点还有人伺候吗?难道这就是一个人活着的最终目的?这和‘混’吃等死的米虫有什么区别!如果他们不是命好投胎到了一个富裕的家庭。我想就连生存都是个大问题。 普通的老百姓则不同,他们为了自己和家里人能吃饱穿暖,过上舒心一些的日子,每天都在拼搏。和自己的命运在拼也和这个不平等的世道在拼。不论身体上再怎么辛苦劳累但在心理上都是满足的。即使拼到了最后也没有使自己的生活得到任何实质‘性’的转变。但他们到死的那一天可能会有怨有恨,但我敢保证他们绝对无悔! 怨自己的能力有限,恨这个世道的不公平。无悔自己拼斗了一生!象这种执着刻苦的人,我们有什么权利去看不起他? 彤姐姐,我知道你本‘性’并不坏,可能是从小生活在高宅大院里,衣食无忧,接触的人也都是贵族圈子里的,没有真正的接触过平民百姓。(..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不知道他们的疾苦,但我希望你以后可以不搭理他们、可以不把他们当朋友,但是你不可以不尊重他们,好吗?” “恩。”如果不是落羽功力够深,根本就听不到小姑娘的声音。 落羽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唉!还是白说了,一点作用都没有。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很难改变她一直以来的贵族至上的观念和想法了。 就在落羽失望的同时还有点失落的时候,将小脑袋深埋在他怀里的姑娘又嘀咕了一句,这句的声音更小,就连落羽都没有听清楚她嘟囔的是什么。 “你嘀咕什么呢?我知道一时间很难接受我说的这些,但是我真的希望你以后能想一想。” 怀里一轻,还有点凉飕飕湿漉漉的。原来是云彤猛的一把推开了他。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似乎趴在落羽怀里的时候,又哭了一场似的。同时娇嗔道:“人家是说对不起啦。.info” 接着小脑袋一低,神情有些落寞的看着落羽,喃喃的说道:“你说的这些从来就没有人跟我提起过。就如同你所说,我这些年也从来没接触过贵族圈子以外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圈子以外的人是怎样生活的。今天我明白了,我以前的幼稚和无知或许曾经伤害了许多的人,但我保证从今以后我会尝试着去接纳他们。但我希望你能给我时间。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我受过的教育都是贵族式的教育,观念的改变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即使我这么想其他人也不一定会赞同。所以我需要时间来证明我的观念是错误的。你明白吗?”所完,尚带着红丝的美丽大眼睛里蕴涵着可以使人融化的柔情,祈求的看着落羽。姑娘能做出这个决定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看着漂亮表姐包含着柔情和祈求的眼神。落羽恨不得高兴的大吼两声。 谁说这美‘女’是‘花’瓶来着。我一定拔掉他的满口大牙。这典型的一知识型美人嘛!不盲从也不直接否认自己一直以来的观念是错误的,得需要证据来证明这一切。这多么的理智啊!甭管他妈的什么表姐不表姐、近亲不近亲了,眼前这美‘女’少爷我拘定了! 过度兴奋之下的落羽又忘形的一把拌过云彤的香肩,在她的脸颊上狠亲了一下。也想去亲之前那个让他**的地方了。但人家小姑娘的反应是相当的快,在他刚有所动作的时候,就面‘色’羞红的躲开了自己的重要阵地,只给了他一个外围。 这也将就了。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吧! “彤姐姐,谢谢你!谢谢你的理解,也谢谢你对他们的尊重。我相信你。” “恩,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呵呵,我表姐是谁呀,那可是天上难寻、地上难找、世上独一无二的绝代佳人。但从今以后就归我了。”说完,就一把拉起姑娘的柔荑。 “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估计诗诗都等急了。我们快点回去。”五指间还不停的滑移摩挲。得住一切的机会来占便宜。 “啐”姑娘羞红着脸,轻啐了落羽一口。但手却没有挣开,任由他握着,心里甜甜的。 刚走了没几步,云彤忽然开口道:“能跟我说说诗诗妹妹的事情吗?我总觉得她好象很紧张你似的。你失踪的这几天,我看她总是偷偷的掉眼泪。让人觉得心里酸酸的。” “唉!”落羽感叹了一声道:“诗诗是个好姑娘,也是极其罕见的聪明姑娘。但是命很不好,老天赐给了她超越常人的智慧同时也给了她一副孱弱之极的身体。如果治疗不得当。她很难活过十八岁。” “什么?”云彤身体猛地就是一‘激’灵。俏目登时就睁得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看着落羽:“你们之前所说的治疗就是指的这个吗?” “恩。” “羽弟弟,求求你。如果可能的话,你一定要治好她。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我家里什么都有,我全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治好她。求求你了……”姑娘的眼泪啪嗒啪嗒就眼眶里滚落了出来,而且越来越多,话说到后来都哽咽的难以发出声音来了。 轻轻替姑娘拭去眼角的泪水,柔声地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治好她。决不食言。我保证!” 就在落羽为表姐的这一番话而感动的时候。一道无声的意识传到了他的脑海里:“主人,快来!诗诗小丫头出事了!” “什么!”落羽的脸‘色’登时就是一变。意识是羸雷传过来的,而且语气很急。 第104章 懊悔 由于耽误了四天没有给诗诗治疗,所以现在落羽最怕的就是诗诗出事。*哈小说&可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心里一急,态度也就不是很好。在意识里焦躁的呵斥道:“我不是让你看着她吗?有什么异常的情况立刻第一时间通知我。现在出事了才来通知我!老兄啊,你是怎么办事的啊?现在那里呢?是在她的房间吗?” “不是,现在是那里我也不知道。我们已经不在那个大园子里了。现在在大街上。你快点来吧。小丫头的情况很不好。看样子随时都会……”羸雷的语气很是委屈,但还是没忘记汇报小姑娘现在的情况。可是也就是这一句话把落羽惹急眼了。 “什么?你们没在家里,我……准确位置?” 这句话是喊出来的。当然了意识也是同步发送的。但云彤不知道啊。 刚才就见落羽呆楞楞的站在那里,也不吱声,好象在极度的埋怨什么人一样,脸‘色’也变的很难看,吓得小姑娘也没敢发问。 可突然就见到落羽铁青着脸大吼了一声,吓得她身体当时就一哆嗦,还以为自己又惹到他了呢。可自己明明就没说什么呀。刚才还是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就跟变了一个似的呀。难道还是因为自己没有听他的话吗? “人家不是说了要给人家一点时间的嘛。而且你也答应了呀。怎么突然就……就……”云彤委屈的眼泪又开始在眼圈里打转了。 落羽红着眼睛吼完那一句之后,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但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匆匆忙忙的丢下一句:“诗诗出事了!我得马上赶过去看看情况。” 身形斜‘射’出‘花’廊,在空中直接转体朝着府外飞了出去。这次可是名副其实的在飞。整个身体就象是掠过空中滑行的大鸟一样,速如电闪雷驰。在几百米的高空中迅闪而过。 “你们在什么地方呢?就是说那个地方有什么明显的标志没有?”跟一个动物‘交’流就是累,动物就是动物,即使智慧再高修为在厉害也是动物。 “哦,你等一下我看看……有了,有个看上去很嚣张的石头雕成的东西杵在那儿呢。” 是国王‘花’园后面的广场,整个南华城里只有那里耸立着一尊第一代君王摩拉多一世的雕像。 晕!这丫头没事儿跑那儿去做什么呀?落羽的速度过快,方向跑错了,还得挝头返过来。 有了金丹期的修为,先不说攻击力怎么样,单就这速度就有一说了。因为落羽担心小姑娘的安危,所以全力的暴发,从而使整个身体的表面都泛起了一层金光,在高空急速掠过的时候还拽出了一条金‘色’的弧线。远远看去就犹如低空划过一颗金‘色’的流星。 黑‘色’青岩石,骑马,扬刀。做前冲状。虽是一座岩石雕像但霸气冲天威势犹存。恩,就是那里了。 此时,在距离十几米高的雕像下面已经围了不少的人在指指点点。落羽顾不得旁人惊异的眼神,从空中落下身形后,没有丝毫的迟疑就粗野蛮横的扒拉开围观的群众。闯进了圈子里面。可眼前的一切当场就吓得他大惊失‘色’。 林诗诗发丝散‘乱’,小脸煞白,柔嫩的嘴‘唇’此时也是毫无血‘色’,仿佛没有生命一样蜷缩在冰冷的石板街道上。金‘毛’狮子狗羸雷就像是一名忠诚的卫士一样守侯在她的身边。机警的眼神警惕的观察着围成一个圈子的群众,还不时的发出两声哼哼。 “诗诗!”落羽狂吼一声,扑上前去,一把就将她搂在了怀里,同时一股‘精’纯的太极元力输了进去。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诗诗的身体竟然没有象以往的那样将这股太极元力运行在经脉里,而是在极力的向外排斥。心脉周围也自我封闭了,连带着周围几处重要的经脉也都封闭了。纵使强如落羽在心脉封闭的情况下也很难将自己的力量输送进去。这是怎么回事,才几个时辰没见就变成这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羸雷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离开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落羽心急火燎的问道。这种情况的发生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当事人自绝了生机。可是之前还好好的呢?怎么会突然就想要自杀了呢。 羸雷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用两只金灿灿的眼睛很是不满的横了落羽一眼。才在落羽的脑海里气哼哼地道:“这还不是怪你!小丫头如果就次死掉了。那就是你害死的。即使你是我的主人,我还是会这么说,这是对事不对人。” 落羽差点没被羸雷这句话噎得别过气去。可却没有发火,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特殊原因的话,羸雷绝对不会这么说的,这样看来问题还真的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可是没理由啊! “究竟怎么回事,从头开始说。就从你们两个离开我身边开始说起。详详细细的全部说出来,不得有丝毫的遗漏。” “好吧,小丫头离开你们两个之后,就……”随着羸雷不断的叙述,落羽的脸‘色’也随之变得是越来越难看,红白不定,变幻不停,尴尬懊悔孑然有之,最后恨不得‘抽’自己俩耳刮子。 黯然的抱起诗诗小姑娘毫无知觉的身体,一言不发的走出了人群。因为他表情‘阴’冷,浑身散发着森寒的煞气,使得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人群自然而然的就给他让开了一条道。虽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得出来这个男孩子很伤心,不!应该是极其的伤心才对。 落羽现在的心里满是懊悔和羞愤。一边走还一边不住的咒骂自己。 可现在懊悔有什么用,就像是羸雷所说的一样,小丫头如果就此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就是自己害的。 自己对得起将她托付给自己的子玄吗?对得起她的家里人吗?之前夸下的海口都被狗吃了吗?今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们! 小姑娘孤身一人的跟着自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身边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才是她的依靠和情感的寄托。可现在不但没照顾好她还使得她陷入了生命垂危的境地。 虽然在她的面前去亲‘吻’另外一个‘女’孩子,严格来说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时间不对呀。这样一来,就会让她认为自己不要她了。难怪她要产生自绝的念头! 唉!这个丫头也太傻了,自己怎么会不要她呢,有了她这么一个聪明的妹妹是别人烧香拜佛都求不来的呀。 “主人,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跟在他身后似乎觉得‘交’流有些困难的羸雷,一纵身就跳到了他的肩膀上,在落羽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说吧。想问什么?”落羽有些意兴阑珊的道。 “您真的只是把她当做您的妹妹吗?这个问题很重要,您一定要想好再回答我。”虽然是一副超级可爱的狮子狗的形象,但是一严肃起来,顶极灵兽的潜在威势还是隐隐的散发了出来,无形当中就给落羽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压力。 “当然是妹妹了!还能有什么呀?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问得没有必要吗?” “不,正相反,如果您真的只认为她是您妹妹的话,我劝您就别麻烦了,她死定了!” 第105章 触动 落羽被羸雷的这句话说得一愣,紧皱着眉头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小丫头喜欢你!不是哥哥的那种喜欢,要不也不会看到你和另外一个姑娘抱在一起亲热,就会达到这种自绝生机的地步。*哈小说& 而且我还知道,她早在几年前就开始喜欢你了。好象是什么……什么趴在你的背上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了什么的。反正就是说,你如果把她和另外那个漂亮丫头同等对待的话或许还可以挽回她一条命,要不就等着收尸吧! 还有,我承认我违背了您的警告,用意识探察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和记忆。但当时的情况下我只能这么做,因为你们人类的感情问题实在是太复杂了,我很难理解!明明还没有到‘交’配的年龄怎么会对异‘性’产生要‘交’配的冲动呢? 当然了,主人您是另当别论了,可即使是您在心理年龄达到了也没有用啊!身体还是实施不了‘交’配的行为呀?所以我还是很难理解你们人类的奇怪思想和行为方式。” 羸雷这番话的威力很强大。准确的说是非常的强大。轰得落羽的大脑停止了一切的思维活动。身体也僵立在了原地,仿若石塑木雕。看着怀里的小姑娘,眼神一阵阵的发直。 话虽是难听但是还真是有一定的道理。只是他忽略了人类特有的感情,当然了,动物也有感情,但他们的感情很直接也很直白。好就是好坏就是坏,喜欢就是喜欢恨就是恨,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 可人类的感情就不同了,同样的一种感情但是要比他们复杂千百倍。 落羽顾不上责备羸雷无视了自己的警告。脑海里似雷击一样的回响着一句话:“趴伏在自己的背上是这辈子最幸福是时刻。” 自己只记得这几个月来,只背过她一次,就是当初在坎贝尔城去参加测试的时候。如果今天不是羸雷提起来,自己几乎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可也就是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给予了落羽无比的震撼。 没想到,,就这么一件小事却对她的印象如此之深。以点窥面,以一斑而窥全豹。单从这件小事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小姑娘对自己的依赖程度比当初所想象的要严重得多。感情上也要复杂得多。 早知道会这样,也许就不该把她带在身边,直接把太极密法传授给她。那样也就不会有今天的麻烦了。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能不能救醒她还是未知数呢。 就在落羽沉浸在懊悔与自责当中的时候,一辆车厢墙壁上镌刻着安庆伯爵府徽记的马车倏停在了他的身边,一阵吆喝声过后,拉车的健马突突打了两个响鼻儿,踢踏踢踏的后退了几步,马车刚一停稳。.info 一头白发的夜落,撩开车帘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老爸?你怎么来了。”落羽表情木木的,看见夜落从马车上下来,疑‘惑’的问了一句。 夜落的眼睛先在儿子憔悴的脸上扫了一眼,没有说什么。等他眼光落在了横躺在落羽臂弯里生死不知的诗诗身上的时候。才眉头一皱,问道:“怎么回事?我刚想去找你,就见云彤风风火火的跑过来,说什么诗诗出事了,找遍了整个园子里都没见到你们。这才想到你们可能出来了。所以大家就分头出来找你们。小丫头这是?” 落羽一阵语塞,懊悔和自责再一次的冲击了一下他的心灵,过了好半晌,眼泪忽然泛出了眼眶,掺满泪水的眼睛红红的看着怀里的诗诗。冰凉的泪珠儿啪嗒啪嗒一滴一滴的掉落在了姑娘苍白的毫无血‘色’的面颊上。 哽咽着嗓音,一遍一遍的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夜落一看儿子的表情就知道了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很严重!能把儿子伤心成这样而且还掉眼泪的程度,在他的印象当中就从来没有过。能看见落羽掉眼泪,这对于夜落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 但是他隐隐的猜到。诗诗小丫头现在这副样子估计是跟儿子脱不掉干系。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眼下也不能就站在大街上谈论呐。 “上车,小姑娘的情况很严重。得赶快回家抓紧给她治疗才是。”接着语气一变,又对着落羽沉声道:“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事后都不是懊悔的时候。你得想着怎么才能把已发生的事情和造成的后果尽一切力量弥补过来。别忘了,你是个男人,要有担当。不能一遇事就哭哭啼啼,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一样。” 身体一震,一抹希冀的神采从落羽的眼底深处迸闪而出。老爸说得对。诗诗只是自绝生机但是生机并没有断。只要自己想办法打开她的心‘门’,就可以重新焕发她的生机了。到时候就一并的把太极密法传给她,反正现在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了,‘门’派里的戒条也管不到我了。还有那么多的顾虑干什么。 “谢谢你老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看着儿子重新焕发出来的希冀神采。夜落嘴角微翘,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像是我儿子说的话。好,现在就走。不过,儿子……”夜落在落羽刚要上车的时候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如果你不能把我们家的小儿媳‘妇’儿救回来,小心老爸打你的小屁屁呦!” 老爸的这句话,使得落羽上车的身形当场就是一滞,脸上滑过一丝哀伤的神‘色’。心里黯然的叹息了一下,就抱着诗诗钻进了车厢。夜落直接坐在了车辕的驾驶位置上,替换了赶车的白家仆役。亲自驱车向着白家园子驶去。 落羽靠在车厢壁上,眼含柔情的看着安静地躺在自己怀里的诗诗。恬静、雅然、孤苦无依的气质在这一刻显得尤为突出,就象是被冷瑟的秋风无情的摧打过的小‘花’一样。‘花’‘色’渐褪,逐渐的枯败萎缩。 伸手替她捋顺了几流额间的‘乱’发,抚摩着苍白洁净的小脸儿。 此时的落羽心里就跟针扎的一样疼一样痛。眼神哀伤却透着无限的柔情,嘴里不住的低‘吟’道:“傻丫头,落羽哥哥有什么好,是不值得你这样对待的。你知道如果你出事了。落羽哥哥还能有心思无忧无虑的活下去吗?你是独一无二的,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落羽哥哥已经习惯了有你在身边的日子。如果没有了你,落羽哥哥的心会伤一辈子的!” 声音低沉,语调婉转。就象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它在车厢内低回流转。 仿佛是听到了落羽的心声和充满着感情的表白一样。两滴清泪慢慢的从姑娘紧闭着的眼角流淌了下来。长而微卷的黑‘色’眼睫‘毛’似乎也跟着闪动了几下,又重新的沉寂了下去。 第106章 呼唤 国王‘花’园后面的广场和迄北只隔着一条街。*哈小说&属于那种不是太繁华的街道,穿过这条街就可以看到安庆伯爵府所在的那座园子了。否则以诗诗小姑娘的行进速度也不可能倒在那里。 车轮滚滚,马蹄急踏。夜落驾驶着轻型马车很快就驶到了伯爵府‘门’前。身材胖墩墩,头发略有些‘花’白的老管家福伯正搓着双手,在府‘门’前的青石台阶上满面焦急的等待着。 诗诗小姑娘虽然才来到伯爵府没有几天,但是她的那种楚楚可怜的柔弱的小草一样让人怜悯的气质和乖巧聪慧的头脑,使得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博得了包括老伯爵白战在内所有人的一致好感。 听说她出事之后,在园子里遍寻不见的情况下。就跟当初落羽失踪的时候差不多,整个伯爵府立刻全体出动。 利用仅有的几辆马车分头出去寻找,没车的就步行。老伯爵严令一定要将人找到。还有一层重要原因就是小姑娘的身份。 作为五大世家之一青木山庄的小公主,她的分量丝毫不低于普通的伯侯贵族家的小姐少爷。虽然青木山庄无人在朝供事,但在其所在地斯奇拉普城的话事分量甚至比官家都要重。 而且斯奇拉普城是全国唯一的也是最大的一个军械供应基地,如果诗诗姑娘死在了白家也就是说死在王城里,那么其严重后果根本就不是一个白家可以承担得起的。 作为跟在老爷身边几十年的老人福伯自然是了解老爷是在担心什么,再加上小姑娘也确实是惹人怜爱。所以等在‘门’前的他没,这个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就跟十五个吊桶一样。 见到夜落的马车首先回来之后,还没等马车停稳。就急赶了两步奔下了台阶。 “姑爷,找到羽少爷和诗诗小姐了吗?”因为云彤通知大家诗诗出事的消息时,连带着把落羽先一步出去寻找的消息也告诉了大家。所以福伯也就把落羽跟诗诗放在一起询问了起来。 “恩,找到了。是我儿子先找到的。”语音一顿,又道:“福伯,你马上找人安排一间静室,一定要静,周围不要有人打扰。还有,把出去的人都撤回来吧。” “好的,我马上就办。不知诗诗小姐她……”福伯刚要转身离开,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嘴。 “没事的。小丫头贪玩儿,没告诉大家一声就自己跑了出去,加之身体虚弱过于劳累,导致宿疾复发,稍微治疗一下就没事了。” “哦。这样啊。”福伯应了一声,就半信半疑的转身去办姑爷吩咐的事情去了。 夜落虽是官家的‘女’婿但不是官场中人。心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他之所以隐瞒诗诗的真实情况,只是单纯的想让大家不要过于担心。 看福伯晃动着胖墩墩的身躯闪身进府里忙活去了,随手就招呼落羽抱着诗诗下了马车。 福伯的办事效率就是快,也许是当事人身份的缘故,所以很快的就按照夜落的吩咐找好了一间静室。 是在园子西北角的一间独立的小木屋。周围全是一片‘花’圃。屋后也是十几棵树干参天的遮‘阴’大树,茂蓬蓬的五爪形叶子组成的树冠连成一片,是乘凉避暑的绝佳所在。这里原来是给‘花’匠住的,后来‘花’匠走了以后,就一直闲到了现在。因为平时来这边的人就很少。所以整个园子里没有比这再安静合适的地方了。 只要稍微打扫一下,满可以达到夜落的标准的。 落羽独自一人抱着诗诗走进屋子之后,粗略的打量了一下已经收拾得纤尘不染的不大空间和屋内四周简单的摆设之后。满意的暗自点了点头。 采光正好,无论是朝阳还是夕日。光线都是斜‘射’进来的,不仅光线足够用而且呆在这里还不用经受强烈日光通过镶嵌在窗棂上通明水磨晶的炙烤。 瞬间产生的一股清流过脑之后,躁动的心境才算是平稳下来。 他的心态问题暂时是算解决了,可诗诗姑娘的问题依旧。心脉周围的几条主要经脉还是排斥落羽输进去的太极元力。几乎一到那个范围就被滑走了或者是干脆就滞留在了那里。落羽还不敢过于用力,本来经脉就已经脆弱不堪了。落羽如果用力过猛或者输送的太极元力量数过大。姑娘的脆弱经脉就会直接崩断碎裂。 落羽一时陷进了两难的境地当中。随着时间的不断向前推移,一个新的问题又产生了。落羽偶然间发现,这段时间里,每隔几个时辰,诗诗小姑娘的心跳就会减少几下。也就是说,再过个四五天,姑娘的心跳就会彻底的停掉了。 这一发现,使得落羽登时就急了满头的大汗。看起来要想就活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的打开她的心‘门’,焕发她自身的生机。‘激’发出潜在的生命活力。 于是,落羽就团身坐在了姑娘的身边,双手紧握着姑娘白皙冰凉的小手,一遍一遍的叙说他们从相识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一点一滴都没有遗漏。 声音悠扬,低沉,回转,渐渐汇聚成了一条由声音所凝结而成的清流在安静的小木屋里洄流‘激’‘荡’。落羽是在用心来催发着每一个音节和字符,每一个字,每一个词,每一句话都饱含着落羽诚挚的祈祷和呼唤。 落羽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诚心诚意的用心灵去呼唤她,只要她的心里还有对自己的情,奇迹就一定会发生。 第107章 坚持 时间转眼过去了三天。(..info无弹窗广告)*哈小说&在这三天里,落羽一直在来回反复的述说呼唤,没有一刻的停歇过。尽管小姑娘没有任何的好转迹象,但落羽依旧没有放弃。他坚信自己的心的力量。 三天的时间,将落羽熬的双目布满了红红的血丝,面‘色’憔悴得就跟吸了几百年的大烟膏子一样。发丝散‘乱’,面‘色’发青,眼窝也‘色’呈青灰‘色’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干瘪着苍白无血的嘴‘唇’一遍一遍的重复着三天来已经叙述了成百上千遍的经历往事。 说到开心的地方还会沙哑着嗓子干笑几声。尽管面‘色’是极度的憔悴,声音也是磨砂般的沙哑难听,但是却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开心。 这三天来他没有喝过一滴水,也没有吃过一粒米。虽说是到了金丹期的修士已经不需要靠食物来提供身体的所需。但是‘精’神上的煎熬使得落羽的体力也在急剧的消退。 等待是痛苦的,但是等待虚无缥缈的奇迹降临尤其是痛苦的。你不知道他是否会真的发生,能做到的只能是靠顽强的心‘性’、毅力、诚心的期盼和难言的等待。每过一个时辰在‘精’神上就要添加一份重负。时间越长这份负担也就越重。 所以等待的过程也就是苦熬心力的过程。 在落羽试图用真心来打开诗诗心‘门’、焕发她生机的这三天里,所有的来客一律挡驾。就连老爸老妈都不例外。而且看守在木屋外面担任守卫任务的就是幻化成金‘毛’狮子狗模样的羸雷。 别看他个子小小样貌可爱,但是这三天里,整座大院子里没有人不知道羽少爷带回来的这条金‘毛’狮子狗,其实是一个神秘而恐怖的家伙。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见落羽进去一天了都没出来,福伯就想到了诗诗可能并不象是姑爷说的那样只是脱力虚脱那么简单,处于谨慎和担心,就把这件事情向白战作了汇报。 然后就让刚回到园子里的白炽来看看情况。可远在几十米外刚看到小木屋的时候,白炽忽然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伙伴银狼不走了,而且好象看到了什么异常恐惧的东西似的。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不说,整个庞大健硕的身躯完全跪伏在了地上。头颅低下。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拜服和尊敬。 通过与银狼之间的心灵联系,白炽知道了在小木屋前面有一个至高的存在。而且也是一只狼! 可是他并没有看见也没有发现,可银狼是不会骗自己的。就让伙伴等在了原地。他自己半信半疑的走了过去。 在离小木屋十来米的地方,白炽突然发现自己很难再前进一步。整个小木屋似乎都被一种看不见的能量层屏蔽隔离了起来。能量强度是他生平仅见的。感觉比妹夫夜落的能量级数还要高上十几甚至几十倍。 这个发现当场就骇得白炽震惊不已。自己的家里真的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存在,而且还是超级恐怖的那种。当下不敢迟疑,火速就把这个消息报告了回去。 随后不久,在小木屋的十几米的范围外面就站满了人。以眼下修为最高的夜落和白羽为首。罗云、叶美美、林家姐妹‘花’和白府的护卫总管夏飞。这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长相粗野彪悍,暴瞳环眼满脸钢针似的虬髯。出身于拨剌草原,是个直爽豪迈的人物。 几十个人都被阻挡在了无形能量层的外面。把他们和小木屋隔离成了两个世界。 夜落曾经想尝试依靠蛮力破开面前这层能量护罩,但被妻子白羽阻止了。因为落羽和诗诗还在里面。万一有个什么意外的话,就后悔莫及了。而且这无形能量层好象只是在保护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 就在众人被这层神秘出现的能量‘弄’得大‘惑’不解的时候。一条浑身‘毛’‘色’闪亮,造型超级可爱的金‘毛’狮子狗摇头晃脑的走了出来。而令在场所有人大跌下巴的是,这条小狮子狗在能量层里仿若无人之境一般。不但是步履轻松,就连浑身金灿灿的长‘毛’都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眼尖如云彤和夜落立时就认出来了,这条小狮子狗正是跟落羽回来,后来一直被诗诗抱在怀里的那一条。 “你们大家都回去吧,不用替主人担心。待主人和诗诗从木屋里出来之后,防护罩就会立刻散去。”一道声音浑厚语气不容违抗的意识,同时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里。而且随着声音在一起的,还有一股子看不见的压力。你的修为越高功力越强,这股压力就越大。 强如夜落、白羽这种顶级的高手被压得双‘腿’直打颤,而站在他们身边的云彤则是刚刚感觉到呼吸不畅而已。 这下子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无形能量气层的施放者就是眼前这条看上去超级可爱的小狮子狗。 在强势的威压之下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夜落和白羽强撑着身体,按捺着即将蹦出喉咙的心脏,呼吸不稳的招呼众人连退出了上百米的距离,这股撼人心魄的恐怖压力才逐渐的消失。 此后,就再也没有人靠近过小木屋的近百米之内。心有余悸的远远看着那条在‘花’丛中忽隐忽现的、外表上可爱之极,其实是呼吸之间即可要人命的金‘毛’狮子狗。 难怪先前没人注意到它的存在,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小了。隐身在长势茂盛、扶疏‘交’错的‘花’丛里根本就很难被人发现。 可它不是一只狼吗?怎么会是一只小不点儿的金‘毛’狗狗呢?白炽心里不住的琢磨道。 就这样连续过了三天,一直也没人来打扰落羽。 这些木屋外面发生的事,落羽是一点也不知道,因为羸雷怕打扰到他。所以也就没有意识‘交’流通知落羽。 通过双手感受着诗诗姑娘频率越来越慢、间隔时间也越来越长的心跳。落羽的心都要碎了。‘精’神体力的急剧消耗使得他的神智也濒临崩溃的边缘。 极度失望和伤心之下的落羽,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哀痛。眼泪再一次泛出了眼眶,没想到奇迹还是没有发生。 “难道还是不行吗?老天为什么就不给我一个机会呢?只要她能醒过来,我落羽发誓,可以付出任何的条件。只要她能醒过来。” 将姑娘的已经变得愈加冰冷的小手贴在了满是泪痕的面颊上。在心里发着无声的誓言。 无声的哭泣。哀伤的氛围使得不大的空间里充满了沉闷压抑和伤感的气息。 良久……良久……忽然,或许是落羽的几天来的坚持感动了苍天,还或许是落羽的誓言应验了。一声轻微到了极点的呻‘吟’,从诗诗紧闭着双‘唇’的樱口中传了出来。 声音虽小,但听在落羽的耳朵里仿佛晴天暴发出的炸雷一样。震得脑海里轰的就一下,随即一种巨大的惊喜和幸福感瞬间就充满了全身。 第108章 苏醒 老天爷真是开眼啊!就在落羽濒临绝望的时候发生转机。(..info无弹窗广告)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诗诗小姑娘居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有了呻‘吟’声就证明着小姑娘的心‘门’打开了。 因为自绝生机的人是关闭六识的,也就是说是不可能有任何的感觉的。神经系统停止接收内、外环境的各种信息,看不到周围事物,听见不声音,闻不出香臭,尝不出滋味,更不可能有喜怒哀乐的表情。身体和四肢的感觉、运动和反‘射’全部消失。 大脑停止思维停顿,心脏逐渐减慢跳动的频率和速度直到最后彻底停止,这个时候的人也就彻底的死透了。 可现在小姑娘居然在丧失六识的情况下发出了呻‘吟’声,也就证明了她有了感觉,消失了的五感、六识正在恢复,也就代表着生机正在逐渐的抬头,生命潜力的功能在渐渐的挥发。 被巨大的幸福感和惊喜充斥着整个身体的落羽,感觉到自己从来没象现在这样感‘激’过什么和发自内心深处的感谢过什么,但是他现在要感‘激’护佑苍生的老天爷。甭管是不是他老人家在起作用,都要感‘激’。最最重要的是要感谢最终没有抛弃、放弃自己的笨蛋丫头诗诗。 这一刻,他觉得没有什么能比现在更美好了。 顾不上擦拭面颊上因为之前的伤心和现在的‘激’动而在不断流淌下来的泪水。挥手连点姑娘‘胸’前的膻中、中脘、天枢、气海和关元五处‘穴’道,并同时在五处‘穴’道里留下了一团‘精’纯的能量气团,这样一来,就等于是无形当中把小姑娘的心‘门’和生机掌控在了自己的手里。想要自动关闭都不可能了。 因为落羽在极度狂喜之下也没有忘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怕小姑娘是生机乍显、回光返照。 而先把她心脉周围的主要‘穴’道控制住,即使是回光返照,落羽也可以使用外力将她自死亡边缘拉回来。先前就是因为外力难以输入她的心脉,才使得落羽愁苦‘欲’死。 长呼了一口气,似乎要借着这一口气把这几天来的压抑、郁结、憋闷都呼出去。 然后,没有丝毫的怠慢,开始检查姑娘身上的十二经脉、奇经八脉、肺肝脾肾三焦等五脏六腑之内的生命元气,并使之按十二时辰的并化,自然而然的周天运转。 其实这十二经络,在每一个正常的人体内都是连通的,只是普通的人身上,这十二经络有如羊肠小道,脉络之中的气息犹如低压的电流,十分微弱,但修炼无上功法的人可以使得他身上的十二经络,变成康庄大道,甚至能成为人体内生命元气运行的高速公路,从而使其脉络内的气息犹如出闸的洪水。 落羽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以外力带动小姑娘孱弱经脉里的生命元力游走,因为有了他注入的太极元力的能量流之后,诗诗姑娘的经脉里的能量气息就和修行者没什么区别了。 渐渐的小姑娘的脉搏跳动的越来越有力,频率也在逐渐的回到正常的速度,被输送到体内的太极元力在落羽的控制下循环了二十一个小周天又三个大周天之后,正在沿着全身的经脉自行流转和吸收。 好了,现在可以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就是等着小姑娘自己苏醒过来了。生命已经基本有了保障。 落羽浑身瘫软的背靠在‘床’头的桌子‘腿’儿上,看着平躺在‘床’上‘裸’‘露’着大半白嫩肌肤的小姑娘。 经过落羽这一阵忙活,姑娘的额头以及周身上下都已经布满了一层细蜜的汗珠儿,贴身的小衣也跟被水浸透了一样,紧贴在身体上。柔弱的娇躯上已经开始隐现出正在发育期特有的那种朦胧的少‘女’曲线。似隔雾观山,透纱看景一般的散发着一种柔和、含蓄、朦胧的美。虽青涩但别有一番滋味。 这一切对此时的落羽来说,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尴尬和‘诱’‘惑’。经过这几天的凄苦等待和内心煎熬的过程,从绝望到奇迹发生,都使得落羽的心里象静寂以久的悠湖一般的平静。眼神里透‘露’出来的也是淡淡的平和。没有了任何情与‘欲’的‘色’彩,有的只是无边的雅致与淡然。 无形之间好象觉得自己的心境有了一些变化,隐隐的觉得如果再来一次小姑娘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急的象这次这样,心绪散‘乱’仿佛失去了理智一样。几乎使自己陷入了行将崩溃的境地。如果奇迹没有发生、如果小姑娘没有醒过来,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此自责懊悔的疯掉。 落羽的感觉没有错,这次的事情对他来说还真是带来了不小的好处,从绝望到产生希望,从心情跌入谷底到最后升至‘浪’尖,大起大落间的变化,直接导致他的心境修为前进了一大步。也使得他和体内的金丹的融合过程缩短了一大段的距离。 等他的心境修为与功力完全持平的时候。那颗在湖底完全靠外力凝结而成的金丹就彻底的与他融为一体了,也就是说可以完全发挥出金丹的能量了。而不象现在这样只能是发挥出本身能量的十之四五。 大道无边,机缘无定。她人的祸也许就是你的福。就如同落羽一样,如果没有这次心境的蜕炼,那他迟早会走火入魔。福祸相依参半,天道的微妙莫过于此。 屋内是一片祥和宁静,光线也变暗了许多。落羽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不清,似乎要与渐暗的室内颜‘色’融为一体。静坐在那里已经好几个时辰了,一动都没动。 此时的屋外,天‘色’已是一片青灰,透过窗棂斜‘射’进来的光线也是淡金‘色’的,是夕阳洒‘射’出来霞光。看来又一个傍晚来临了。 这时,躺在‘床’上的诗诗小姑娘发出了一声低回婉转似沉闷压抑了许久一样的长‘吟’。睫‘毛’轻颤,紧闭了多日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同一时间落羽也动了。上身‘挺’起,急伏在‘床’头,看着被落日的余晖洒在娇好面容上的诗诗,温情的呼唤了一声:“诗诗……” 诗诗恢复了往日里那双清澈而美丽的大眼睛在睫‘毛’扑扇了两下之后,转而看向了俯身在‘床’头的落羽。或许是刚刚醒过来,所以眼神里满是疲惫。但是眼底的那一抹哀怨的神‘色’还是被落羽捕捉到了。 已经恢复了平和心态的落羽,心里瞬间又是一痛。声音更加的轻柔了。象是久候重逢般的欣喜和‘激’动一样,开口道:“诗诗,我是落羽哥哥,是落羽哥哥在这里。” “落羽哥哥……难道你也死了吗?”躺得太久了,几天来水米未进,所以声音虚弱到了极点,看似说话其实就跟呻‘吟’差不了多少。声音得有大半是压在嗓子里的。 “不、不,我没死,你也没有死,我们都还活着。”语音一顿,又道:“你感觉怎么样?还有那里不舒服吗?傻丫头,你怎么那么傻,离开这里想要去哪啊你?” 诗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这张憔悴的脸,眼睛里渐渐蕴满了泪水而且是越聚越多。终于顺着眼角流淌了出来。滑过了耳下,湿透了枕巾。 虽然是刚刚醒过来,但是过人的头脑和超越常人的智慧,在看到落羽憔悴之极的脸‘色’之后,立刻就明白了许多。 极力的抬起小手刚在落羽的脸上抚摩一下,脑海里瞬间就闪过了眼前人和另外一个姑娘相拥亲‘吻’在一起的画面。心里一痛,五味陈杂的感觉象‘潮’水一样立马就涌了上来。 抚在落羽脸上的小手也就随之一滞,可还没等她收回来呢,就被落羽顺势按在了他自己的脸上。似铁箍一样,就是平日里的她都难以挣脱出来,更何况是现在几乎就是虚弱到了极点的她了。 第109章 穿衣 而接下来的这番话,更是让刚刚苏醒过来的诗诗姑娘悲从中来,心里也是矛盾‘交’加。一方面是真的希望能象落羽哥哥说的那样,另一方面就是跟自己处于同样位置的云彤姑娘。 “诗诗,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可是你现在的身体虚弱的很,我也不想多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心音我听到了。你的感情我感受到了。从现在开始,我不允许你以任何的理由离开我的身边,你的存在是无可替代的,你懂吗?” “你没事了吗?” “恩。” “那……那我们就出去吧。你这一出事把大家都急坏了。外面还有好多人在等着呢。” “对不起。我……我当时……我……” “没事,我都明白。来,我抱你出去。” “恩,谢谢。”声音更低了。这声谢谢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落羽听的。 落羽横腰抱起小姑娘,翕动鼻翼,深深的吸了吸姑娘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朝着‘门’外走了过去。他这一吸气的动作,似乎被小姑娘感觉到点什么,脑袋使劲的往落羽怀里拱了拱,滚烫小脑袋深深的埋进了落羽的怀里。 在屋里憋了这么多天,这冷不丁的一出来,就跟与世隔绝了好多年一样。 迎着舒爽清凉的夜风,呼吸着弥漫在空间里的‘花’香。看着披洒着银‘色’月光的‘花’圃上泛出来的点点星光。落羽知道这是夜晚的寒‘露’在反‘射’着月儿的光华。 看着、闻着、感觉着。这几天消耗掉的心力和体力似乎在这一瞬间完全的恢复了。心情也是格外的爽朗舒畅。 噫?羸雷呢?怎么没看见他,不是让他守在外面的吗?这家伙怎么跑没影了。 这个想法还没等落下呢,就感觉眼前一‘花’,多了一条银光闪闪的银狼。金睛、‘毛’‘色’闪亮,高大、健壮、威猛。正是白痴舅舅身边的那一条。眼睛再仔细一瞧。呵呵,落羽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连蜷缩在他怀里的诗诗姑娘也被他这一笑引得回头一看,当下也是眉眼弯弯,抿嘴儿一笑。 原来在银狼的脑袋上还有一个金灿灿的小东西。正是被落羽怀疑怠工跑路的金‘毛’狮子狗羸雷。 稳稳的坐在银狼的脑袋上,两只前爪抱在一起,满脸的得意神情。见到落羽他们出来之后。很人‘性’化的一咧嘴。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在笑。同时一道意识在落羽的脑海中响起:“怎么样,主人。小丫头没事了吗?” “恩,没事了。你这是……” 羸雷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得意洋洋的神采,用意识在落羽的脑海里炫耀道:“这小家伙是我新收的小弟,以后有什么跑‘腿’的活计就吩咐他去干好了。按说以我的身份是不需要这些低级存在做小弟的,可是目前人手奇缺,就暂时拿他充充数而已。怎么样?看上去还不错吧?” 真有一套,墙角的撬到自己家里来了。不过,羸雷说的也没错。以他的身份确实不需要象银狼这样低级的种类。虽然他们是都是狼族。但是血统的优越‘性’直接就决定了级数的高低。即使是超越了王品、达到了传说当中那种品阶的魂兽,在羸雷面前也只能是一摆设。 落羽摇头一笑,没有说什么。就朝着居所的方向走了过去。 第110章 承诺 因为小木屋是在园子里的西北角,所以在通往小楼居所的这一路上,也就不用走贯通整个园子里的那些‘交’错的‘花’廊。通过月‘门’就可以见到小楼居所前面的荷‘花’池了。这样,一来可以少走不少的弯路,二来刚好借着皎洁的月光欣赏一下园子里的夜‘色’。 听一下寂静的夜‘色’里响亮的蝉鸣,吹一下清新凉爽的夜风,呼吸一下弥漫整个园子里的‘花’香。还有个如‘花’似‘玉’解语生香的姑娘陪着,倒也惬意非常。 落羽之所以有了这份闲心雅致,一部分原因是诗诗脱离了危险,还有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怀里姑娘的那莫名其妙的可笑心理。 本来以落羽的修为只要一个纵身就到了地方,可就在他离开小木屋不久,嫌这样走太慢,刚想纵身而起的时候,却被诗诗姑娘扯了一下后衣襟给阻止住了。 “落羽哥哥等一下,我……我……”娇弱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柔媚异常。只是有点吞吞吐吐的,言语之间似乎在顾虑什么。 这让落羽很是奇怪,不禁展颜一笑,语气温柔的询问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就像是当初在清雅居,我们两个初见面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的你才是我心目当中的青木山庄小公主呢。呵呵。” “你好讨厌啦!人家说的是正经事。”小手还在落羽肋下的软‘肉’处拧了一把。这一手,好象所有的‘女’人都会,甭管是熟透的桃子还是青涩的果子。好似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被怀里姑娘娇嗔妩媚的声音和语气说得心中一‘荡’的落羽,又低头在诗诗姑娘的小嘴上‘吻’了一下,完了,还吧嗒吧嗒嘴‘唇’,然后才嘿嘿笑着说道:“有什么正经事现在可以讲了,落羽哥哥洗耳恭听。” “落羽哥哥你……”诗诗现在的心里可真是酸甜苦辣咸什么味道都有啊! 现在被落羽哥哥抱在怀里,而且还……还被这个坏人给‘吻’了。可、可是这也太快了点吧?而且和落羽哥哥在一起,不也正是自己长久以来的梦想吗,怎么现在心里反而有了一种矛盾的感觉呢。难道这真是自己想要的吗? 姑娘被落羽这一‘吻’,也忘了先前想要说些什么了。稚嫩的心灵里满是不符合年龄的情感纠葛。过早的体会了人世间的复杂感情带来的冲击过程。虽说简单而单纯,但是一个处理不好,其所带来的伤害程度一点也不比成年‘女’人的轻。甚至于在以后的成长阶段都会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 很显然,在诗诗姑娘智商高的同时,也使得她情商和心理过早的成熟,在不懂感情的时候经历了感情。 见诗诗姑娘忽然变得沉默了,落羽还以为是自己的那一‘吻’惹得她不高兴了,于是赧颜的道:“对不起。我……”嘴巴忽然被一只湿润腻滑带着少‘女’体香的小手捂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后面的话也被堵了回去。 “不怪你,只是……只是……”诗诗柔声的安慰道。 落羽感觉到姑娘‘潮’呼呼的小手在颤抖,就连柔弱无骨的娇小身体都在颤抖。似乎是在担心或者害怕。还是说她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落羽心里一急,神识立时就浸入了姑娘的身体里面。来回反复检查了好几遍,没问题呀。除了先天‘性’的心脏衰弱也就是她本身的宿疾和身体极度虚弱以外,没发现什么新的问题。 难道说她担心自己治不好她了?皱着眉头,凝神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可能‘性’了。要不然她也没什么别的可害怕的呀! “诗诗,你放心好了。等你的身体恢复过来,落羽哥哥传给你一套心法。只要你好好的修炼下去,假以时日,即使落羽哥哥不给你治疗,单靠你自己修炼出来的力量就可以治愈你身上的宿疾。你用不着担心的。” “……” “怎么?不相信?” “……” “真的!你也知道,我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要不我现在就给你……” “彤姐姐怎么办?你‘吻’了我也‘吻’了她。我们三个人怎么办?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到时候,我们两必须得有一个退出,她那么漂亮,而我的身体又不好,等过几年,你一定会不要我的。”说着说着,话里就带上了哭腔,眼泪也就跟着下来了。小手紧紧的抓着落羽的前大襟儿。生怕一松手,眼前人就会跑掉了一样。 天在旋地在转,眼前一片金星‘乱’点,腰被闪得是贼拉拉的疼! 可是天上是皎洁明媚的银‘色’月光,横天挂洒的闪亮银河,璀璨点点水晶般明亮的繁星。就是没有金星! 落羽虽说是这几天来,‘精’神和心力的耗费很大,但是在出了小木屋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经过数次天雷蜕炼的身体说得难听点,强壮的和野兽都有得一拼。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闪了腰呢? 他是被小姑娘这句话给扪的! 人都说陷入恋爱的‘女’人容易患得患失,智商情商一切的商都会降到最低点。可是小姑娘这考虑的也忒长远了一点吧!也担心的过早了一点吧!她这还差几个月才到十岁呢,就考虑到几年后去了。 聪明、智商高的人就是不一样,考虑事情确实全面。不服都不行啊! 落羽被扪得傻傻得怔愣了好半晌之后,才哭笑不得的说道:“诗诗,你先听我说,没错!我是‘吻’了你也‘吻’了彤姐姐,但我那是喜欢你们才这么做的,或许我做的很过分。但我想不出来别的表达方式。 彤姐姐是漂亮,是个罕见的美人。但是你也不差呀!你的头脑你的智慧都是罕见的。所以你们两个是平等的,根本就分不出来孰强孰弱,也不是谁比谁高出一个等级。 至于你所担心的那个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我们都还太小,才十来岁。以后的事等到了相应年龄的时候再考虑。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快乐的生活健康的成长。你明白吗?” 落羽说完这一大套,说得舌头都快打褶了。末了,还补充了一句:“等七八年以后,如果你还是把落羽哥哥放在心里的话,我一定娶你做我的新娘!即使不娶云彤姐姐,我也一定娶你。我发誓!” “真的吗?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看来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小姑娘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急促。听得出来在她心里要把这件事情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 “恩,真的!” “谢谢你,我会记住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以后一定会做你的新娘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又道:“那你就抱着我慢慢的走一会儿好吗?别急着回去。我想在你的怀里好好的呆一会儿。” “恩。” 或许落羽没有把自己的誓言放在心上。可姑娘从这一刻起,就已经把自己活着的目的定位在了要成为落羽的新娘身上。 ‘女’人,不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她们大多数都是为了爱情而活的一辈子。即使是没长大的小‘女’孩儿也一样。发出的誓言就是终生所要遵守的承诺! 第111章 云彤 园子里供人住的居所安排的很有意思。因为当初设计建造整个园子的时候。考虑到迄北这一带都是那种随意带有浓郁的大自然气息‘花’园式的建筑。所以就应当初尚在的老伯爵夫人的意思,设计成了一个五瓣大叶莲形状的庭园。 大叶莲的‘花’蕊处开辟成了一个大大的荷‘花’池,而荷‘花’池的四周就是供人居住的居所。都是那种‘精’致典雅、架构比较简单的红磷木建造成的二层小楼。每一座小楼周边又都有一圈缠满藤萝的‘花’墙。形成了一个个独立的小型‘花’园式的院落。院与院之间都有两扇月形拱‘门’相通。 这就形成了一个园中有园、园中套园而且又相连相通的建筑格局。 这样一来可以使得居住在这里的人可以有一个属于自己个‘私’密空间,二来和家人又离得不是太远,有什么事情的话只要来那么一嗓子,住在左右相邻的园子里的人基本上都能听得见。 落羽的居所就安排在荷‘花’池的东面的小楼里。他和诗诗出来的小木屋又在西北角。所以想要回到自己的居所,就必须得经过这座大大的开满香雪紫荷和蓄养着五尾金鳞以及红凤尾珍珠翻鳃的荷‘花’池。 可是,小姑娘诗诗自从被落羽抱着从小木屋里出来以后,好象一直就怕见人。难道说情窦初开或者陷入爱河当中少‘女’的那种患得患失还能影响到怕见人的地步? 所以这一路上走过来的时候,小丫头根本就不管自己这副因为好几天水米未进已经虚弱到了极点的身体,好几次都快要进月拱‘门’了。都被她软语相求外加妩媚娇嗔的给阻止住了。 “落羽哥哥,你就在陪人家走会儿嘛?”又是在月拱‘门’的外面,还是同样的一句话,可这句话从她的小嘴儿里都快说了三百次了。 “诗诗,再继续走下去天都要大亮了呀!你这几天没有吃东西,身体虚弱的都快赶上一朵枯萎到了极点的小‘花’儿了。再不吃点东西,落羽哥哥即使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救不回来你了。 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在怕什么呀?我老爸、我老妈?还是云彤姐姐?还是说随便园子里的任何一个人你都怕?” 落羽的脸苦得都快流出胆汁儿了,一边很不理解的询问,一边继续朝着月拱‘门’走了过去。 “我……也不是怕了啦。就是就是……” 她这话才说了一半儿,就忽然把小脑袋又扎在落羽的怀里成鸵鸟了。当时给落羽的感觉就像是怀里抱了一团火。夸张点说就是小姑娘羞得全身就像是烧着了一样。 原来,就在落羽跨过月拱‘门’的时候,眼前赫然出现了不少的人。 老伯爵白战、夜落、白婷白羽姐妹俩再加上小表姐云彤等等所有跟落羽诗诗熟悉认识的人都在荷‘花’池的边上等待着他们。 因为前几天的宴会由于落羽的失踪,所以是办得虎头蛇尾的。一些临时搭建起来的迎宾棚还没有拆掉。桌椅板凳红地毯一类的都还是原模原样的摆放在那里。这些人也就分成了好几桌,一边在赏月聊天的同时一边等着落羽他们。 看着桌子上成堆摆放的果点、茶水、酒壶一类的,估计是这几天这里都没断过人。应该是一直有人在这里看守等候。 看到落羽他们从月拱‘门’出现以后,漂亮小表姐云彤立刻兴奋的尖叫了一声,那嗓音儿就跟针扎的似的。劲劲儿的! 就如同当年落羽初次见到小表妹白菱的时候,白菱喊的那一嗓子一样。尖锐、尖细无形而有质,似乎能穿过人的耳膜、透耳鼓,最后直扎在脑龈子里。什么淑‘女’贵族的风范气质一瞬间就在她的身上消失了。 听得她雍容华贵、气质高雅、贵‘妇’打扮的妈妈白婷眉宇间当时就是一紧。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矜持了。 她那里知道啊,这几天自己的宝贝‘女’儿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简直是在度日如年里过来的。如果不是这里的人太多,姑娘早就泪流满面的扑到落羽怀里了。就这么惊喜着发泄般的来上一嗓子,已经是少‘女’矜持的最底线了。 兴奋惊喜的尖叫了一声之后,眼圈立马就红了,眼泪在眼圈儿直打转,强行压抑着要扑到落羽怀里的冲动。声音颤抖着哽咽着娇声道:“落羽……诗诗……诗诗妹妹没事了吗?” 即使是强行压抑着,可眼泪还是很不给面子的流了下来。话说到后来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姑娘的眼泪呀!啧啧!那可是就跟连线珍珠儿似的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啊! 俏目含泪似残荷挂雨,娇‘唇’蠕动似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初显柔美曲线的身体就象是前方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仿佛失去了控制一样,失魂落魄的一步一步地朝着落羽走了过去。 云彤的表情表现使周围的人都是一愣神,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想要过来的脚步,彼此之间差异而茫然的对视了几眼。 这个、这个表现有点过分了吧?小丫头什么时候跟他们两个关系这么好了?也没见他们怎么接触过呀?而且这个、这个表情怎么看就怎么像是孤身一人闭‘门’守侯在家中的怨‘妇’,在焦急的等待着生死不知的丈夫,然后被丈夫突然出现而带来的那种惊喜和‘激’动。可这个形容用在一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身上也不太合适啊! 只要夜落似乎看出来点什么别的东西,眉‘毛’不自觉的跳动了几下,随即嘴角就是一翘,眼睛‘迷’缝成了一条细线,整个脸上的表情是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说的难听一大点儿,就是要多贱就有多贱! “儿子!你的!彤姐姐在问你诗诗姑娘是不是没事了?还傻愣着干吗?说话呀?嘿嘿……” 夜落的说话语气和特意拉长声的腔调,又是把所有人都听得一愣。老伯爵白战直‘摸’脑袋。夫妻连心的白羽则是嘴角噙着一丝神秘的微笑,伸手拽了拽姐姐的衣袖。朝着她微笑的摇摇头。 一向是被落羽视为妖‘精’一类的叶美美,嘴里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玩意儿,蕴满风情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弯成了月牙儿,也满是暧昧的白了落羽一眼,直接拉着搞不清状况的罗云坐了回去。 落羽现在是被老爸这句话撂得牙根儿直痒痒,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也没辙。 “恩,诗诗没事了。彤姐姐放心吧。”落羽看着迎面走过来的云彤,看着眼泪又有要暴发趋势的云彤,落羽赶紧走近她的身前,低声安慰道:“我也没事,放心好了。乖!再哭就不漂亮了哦。” “恩……你都不知道,这都过去四天了,都把我……我们担心死了。”拭了拭脸上的泪痕,说着话儿还靠到了落羽的身前,关心的看了一眼还在继续扮鸵鸟的诗诗,对着落羽轻声地道:“我每天都安排厨房做莲子羹,就怕诗诗的身体过度虚弱,现在一看我还真有点先见之明呢。” 云彤的话音一落,落羽忽然就感觉到诗诗的身体一僵。心里暗暗的一笑,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恩,谢谢。走,我们先把诗诗抱回房间,给她调理一下,有什么事呆会儿再说。” 言罢,转头没好气的冲着夜落一干人等道:“我先把诗诗送回去。” “好的,儿子。不过你快要点出来,我们有一件事要问你。很重要的。” 看老爸的表情不象是在开玩笑,落羽也就随口答应了下来。招呼着表姐朝着自己的居所走了过去。 第112章 白老伯爵的担忧 夜落看着儿子和他那个漂亮的小表姐背影逐渐消失在东院儿的月拱‘门’里之后,才得意的哈哈大笑了一会儿,突然笑声一敛,假装着严肃的对白婷问道:“姐姐,你觉得我们家儿子怎么样?” 白婷被夜落突然的这句话问得一愣神,好看的黛眉一颦,随即表情疑‘惑’的反问道:“你是说落羽?”“对呀。.info说说你的的看法和意见。” “很好啊!不是……夜落你什么意思啊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来了?” 白羽手捂娇‘唇’看着姐姐浅浅的一笑,道:“他呀!是在给他自己的宝贝儿子保媒拉纤儿呢?”将椅子拉近了白婷的身边,握着姐姐的手道:“姐姐,难道你没发觉彤儿这几天的表现很奇怪吗?动不动就一个人在那儿默默的流眼泪,要不就是小脸蛋儿红红的在那里发呆。还有,刚才我们家儿子出现的时候,她那种惊喜的表现,这些都正常吗?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 白婷恍然大悟一般的凤目一亮。.info道:“你是说?” “没错。落羽那个臭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你们家那个仙‘女’儿似的小丫头下手了。而且看小丫头今天晚上的表现,估计是没跑了,你们两家呀?咯咯……要亲上加亲喽。”在一旁耳朵眼睛俱尖的叶美美从中‘插’了一嘴道。 “可是……可是,这也太早了点吧?落羽这个孩子是不错,可是他才十岁呀,我‘女’儿还得要过几个月才到十三整岁呢,这件事情是不是太早了一点啊?” 都说妈妈是最了解‘女’儿的,可在这件事上自己这个当妈妈的就楞是一点什么也没看出来。如果不是外人一说,自己还被‘蒙’在鼓里呢。白婷的心里似乎猛然间萌生了一种挫败感。 “不早了,婷儿。落羽和彤儿这两个孩子,我从当初的一见面,一打眼儿就看出来了这两个孩子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一个天赋异禀,灵气‘逼’人。一个姿容绝美,举世无双。他们两个除了彼此,我想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可以配得上对方了。” 白战老伯爵直接一手握着大号酒杯,一手拎着长嘴儿银质雕‘花’酒壶,径直坐在了大‘女’儿的对面。喝了一口,接着道:“可以先在家里给他们来一个简单的定亲仪式,等过个七八年的在给他们完婚也不迟嘛!”说到这里,话音一转,看着夜落嘿嘿一笑道:“不过……嘿嘿,你们家宝贝儿子的麻烦也就来了。你知道彤丫头在这王都的贵族圈子里有两个什么雅号吗?” “是什么?还两个?说来听听先。” “是‘无双仙‘女’’和‘‘女’神的微笑’,前一个说她姿容绝世、‘艳’丽无双的意思。后一个是形容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抵挡他的微笑。这下你应该明白我所指的麻烦是什么了吧?如果羽小子不想把天捅个窟窿就放弃彤丫头吧。要不然的话,嘿嘿……” 夜落嘴角一撇,竖起一根食指,在老丈人眼前左右比划了两下。语气不屑、嚣张态势极其明显的的看着老丈人,道:“切!不要拿那些凡夫俗子来跟我儿子相比,我只问你一句话。”表情一正,又道:“如果不是你亲眼所见,你能相信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就可以把我这个级别的高手‘逼’到衣破头发断流儿的地步吗?” 白战的表情一滞,夜落又一把扳过老丈人的肩膀,两颗脑袋紧凑在一起。神情诡秘的压低着嗓音似乎有那么一点心有余悸的意思,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左右瞄了好几眼。 “别忘了还有跟他一起回来的那位幻化成金‘毛’狮子狗模样的强大存在,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落羽和那位是什么关系,但是到目前来看应该是没有恶意的,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位神秘的强大存在应该是站在我儿子这边儿的。”说到这里,夜落才仰身直起腰板,嘿嘿笑着道:“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还有谁能伤到我儿子的一根寒‘毛’。” 存在于眼前的事实,把老伯爵想要借由子调侃几句的心理彻底给闷了回去。老姑爷子说得没错。自己那个怪胎外孙确实不能按照一般的常例去评价,处处透着神秘不说,就单是本身的实力都高的骇人。他现在倒有点替将来那些想好找落羽麻烦的王孙弓子哥们担心了。 同时也开始替自己担心了。本身实力就够离谱的了,背后还有一个更变态的家伙。再加上落羽现在还是一个孩子心‘性’,这到时候一个控制不住手脚,那……白战越想这心里就越没底,越想这后果就越可怕!当下就冲着‘女’儿恳求道:“羽儿啊!这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劝住你们家的那个宝贝小子啊,他倒是没什么可怕的,可咱们家不行啊,这要万一把那家王爷或者公爵大人的公子给‘弄’出个好歹来,你老爹我可就活到时候了呀!” 白羽和白婷姐妹俩同时扑哧的一笑。这都那儿跟那儿啊这是!这老父亲想的也太远了。都没着边的事呢。他老人家倒好,都给提到日程上来了。 白羽失笑道:“爸,你想的也太远了吧?这都没边没影儿的事呢,至于把您老人家吓成这样吗?”“就是啊,爸,您也别担心,彤儿一直以来都很守本分,也不会随便的和陌生人搭讪的,况且都是一些小孩子,情况没您想的那么严重的。”白婷也是哭笑不得的劝道。 自己这老爸变化的也太大了!虽说是十年没见了,这一次回来,亲情是浓了很多,可好象连带着整个人的‘性’情、‘性’格都跟变了个人似的。就像是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农家老人。 “你们呐!唉!”白战摇摇头,道:“我和夜落商量过了。如果不给落羽安排点什么事来做的话,说不定哪天还得来一次失踪。所以就打算借着这次南华学院开学的机会,把落羽‘弄’进去当个‘插’班生,这样一来还可以顺便照顾一下彤儿。可现在两个小家伙有这种关系,你说我的担心还远吗?” 一提到学院这两个字,白羽的心里就一‘激’灵。看来坎贝尔发生的事情留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所以甭管是什么学院,只要谁一提到学院,整个人就跟神经质一样,立马就有反应。 看着夜落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跟儿子说了吗?他同意了?” “还没呢。这不刚要说的时候,诗诗就出事了。也就一直等到了现在。等会儿他来的时候就告诉他。原则上是,他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也是,落羽自从来到王城以后就一直没消停过。是应该找个什么事情栓住他了。 可眼下的落羽呢? 他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呼吸着弥漫在整个房间内的一股子浓郁的玫瑰‘花’般的香味呢。跟云彤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因为在这股香味当中还隐隐的有一点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 “你一直就呆这里了?” “恩,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这几天就一直睡……睡在这里了,我想等你。”云彤的脸上红仆仆的娇媚异常,煞是可爱。 落羽心怀‘激’‘荡’之下,情不自禁的就想一把搂过姑娘的纤腰,人家姑娘腰肢一转,就躲开了他的狼爪。 红晕遍布的脸上满是羞窘的表情,娇羞不已的嗔怪道:“诗诗妹妹还醒着呢。” “嬉嬉,没事的,彤姐姐,你们两个就当我不在好了。”喝了一点莲子羹之后,气‘色’好了很多的诗诗躺在‘床’上,看着‘艳’丽的象朵盛开的玫瑰‘花’儿一样的云彤。声音弱弱的调笑道。 “你个死丫头,连你也敢调笑姐姐,看我不收拾你。”娇呼着就扑了上去,当然只是作势而已。 第113章 询问 因为以诗诗现在的身体状态是经不起她折腾的。.info[] 云彤也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儿,刚开始的时候一直以为诗诗是昏睡在落羽怀里的。 可没想到,刚一进落羽的房间,小姑娘就说话了。而且这句话还把云彤‘弄’得是红晕满脸。 “落羽哥哥,你的房间里怎么有一股‘女’孩子的味道?这里不就你一个人吗?” 真是嘿!落羽翕动了几下鼻翼,确实如同诗诗所说是有一股子香味儿,而且还很熟悉,好象是在那里闻到过,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把诗诗放在‘床’上之后,因为天气太热所以也就没有给她盖丝绒毯。只是简单的帮她整理了一下褶皱衣衫。看了下没有问题之后。 才转身问云彤:“彤姐姐,这几天我这里有人来过吗?” “啊?哦……我先去给诗诗妹妹端碗莲子羹。”说完,就有点慌张的跑了出去。 “彤……”落羽张巴张巴嘴儿,疑‘惑’的自言自语道:“这怎么了这是?我很可怕吗?”还有手抚了抚自己的脸,满脑袋问号的询问‘床’上的诗诗:“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吗?” 诗诗‘诱’人的小琼鼻可爱的皱了皱,一会儿之后,嘴角渐渐的翘了起来,‘荡’起一抹弧线:“落羽哥哥真笨,这是彤姐姐身身上的味道。她一个‘女’孩子家呆在男孩子的房间里,你还这样的当面问她,她不跑了才怪呢!” “我……”落羽刚要说话,云彤就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了来,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跟手里捧着什么珍世的宝贝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看落羽,就径直走到了诗诗的‘床’前,将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羹放在桌子上之后,转身就坐在‘床’边扶起了诗诗,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拿起汤匙,舀了一点‘乳’白‘色’还带着一些圆溜溜晶莹透明颗粒的莲子羹。先是放在嘴边吹了一口,然后才喂到诗诗的嘴里。 动作轻柔,眼神里全是怜惜和疼爱之‘色’。像极了一位姐姐在照顾病‘床’上的妹妹。这一切看在落羽的眼里,却感动在心里。 云彤谁呀!人家可是燕羽城城主的‘女’儿,而且还是名冠王都南华城的天之娇‘女’。向来都是别人上赶着伺候她的份儿。她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啊!可现在不但做了而且还做的那么的好。 这一切都证明了小姑娘在变,‘性’格行为都在逐渐的转变。这个变化是落羽欣然而乐见的。 可是,如果他要是听到了两个姑娘家的‘私’密话儿估计就不这么想了。 “你好讨厌哦。你这么一说,让人家的脸往哪儿放嘛?”云彤一边动作亲昵轻柔的喂着诗诗,一边在她‘精’致的小元宝耳朵边上用比蚊子震翅的动静还要小上几倍的声音娇嗔埋怨道。 “嘻嘻,彤姐姐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落羽哥哥亲你小嘴儿的时候我都看见了……你们都这样了,呆在他的房间里也很正常的嘛!” 这句话就象是一股电流一样当时就过满了云彤的全身,酥软麻惊诸般感觉一起涌了上来,手上的汤匙都差点没拿住。急促的心脏跳动就连靠在她身上的诗诗都感到后背一震一震的。 真是羞死人了呀!这种事情居然被人家给看到了,这要以后怎么见人啊?脸儿红似火烧,心儿跳似万马奔逃。 羞极、窘极、苦极、闷极、难堪之极……等等!那个时候,诗诗不是走了吗?她怎么回看见呢?然后……她就出事了!难道……这时,一个想法闪电般的划过了云彤的脑海里,心里想着嘴里就问了出来:“你是因为我们!是不是?” 诗诗的身体当时就是一就僵,但马上就软了下来,急忙否认道:“那……那有啊。我是因为无聊才出去散散心的。没想到宿疾突然就犯了……谢谢你,彤姐姐我吃不下了。放我躺下吧。” 云彤依言将她放躺在了‘床’上,但诗诗的身体反应让云彤的心里愈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刚在‘床’边站起身来就被落羽当面问了一句,才不得不承认了自己这几天一直睡在这里。从而又被诗诗姑娘调侃了一句。以至于又扑到了诗诗的‘床’边要教训她。 刚在诗诗粉嫩滑腻的小脸上掐了两下,突然转身对落羽说道:“小姨夫不是找你还有事要办吗?怎么还不下去呢?难不成你今天晚上想和某个姑娘睡在一起?” 她这么一说,落羽倒是没什么,可‘床’上那位有意见了。羞怒‘交’加的一边催促着落羽快下去,别让他的爸爸妈妈等急了。还一边挣扎着要起来和云彤掰扯掰扯。 眼看着自己这里没了自己的容身之地了,也只好任由这俩丫头疯去了。 看着落羽离开之后。诗诗也安静了下来。云彤也不说话了,室内一时间也安静了下来。 两个姑娘就这么面对面的看着。都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最后都失败了。 过了好半晌之后。云彤才打破了这沉静的有点压抑的氛围,平静的看着诗诗道:“诗诗妹妹,我觉得我们两个有必要好好谈谈了,你说呢?” “恩……” 夜凉如水,明月灿亮如银盘。银河倒挂,无数颗晶净璀璨的繁星在闪烁。在皎洁的月光下面的一座造型别致典雅的小楼里,两个‘女’孩儿开始了一场不是战争却胜似战争的谈话。 出了自己的小楼居所的落羽,几乎一个移形挪位,就幻化到了荷‘花’池边,找了一张椅子就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随手捞起桌子上的一个苹果,吭哧一口之后。才懒洋洋的看着眼前的众人道:“我想诸位也看见了,小可目前的身体情况不是太好。想急着回去休息休息,好恢复这多日来所消耗掉的体力。所以呢这个时间上好象不是太多。所以呢就请大家后什么话快点说、有什么问题也快点问。所以呢……” “你所以个屁呀你。把你找来真的是有正事的。给我摆正态度,好好回答你老爸我的问题,不然有你小子的好果子吃。” “切,还想过过手?也不见得老爸你能占多大的便宜吧?上次是谁的头发被一个十岁的孩子给削断了的?”落羽基本无视自己老爸吹胡子瞪眼睛的态度。而且还专‘门’那壶不开硬提那壶。 “呦嗬!你小子还来劲了怎么地?来、来这回老爸可不让你了,咱爷俩再过过手……”夜落眼珠子一瞪,满头的白发是无风自飘,冲着儿子伸胳膊挽袖子的就要动手。可马上就被白羽一个眼神儿给憋了回去。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呐?大没大样小没小样。” 落羽得意的甩了老爸一个大白眼儿,冲着老妈笑嘻嘻地道:“老妈,你也看到了,这能怪我么,老爸那么大个人就知道欺负手无缚‘鸡’之力而且身材又单薄幼小的未成年儿童,简直是过分嘛!” 落羽这话扔得在场所有人都有一种要昏倒的冲动。 整句话就未成年是正确的,其他的都是在瞪眼瞎掰呢!他要是手无缚‘鸡’之力,那母猪都能倒着上树。 白羽强忍着要动手的冲动。当然了,还有要昏倒的冲动。 极其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道:“儿子,妈妈有一件事要问你,”就跟之前夜落跟白战说的那样,先得打量一下四周围,然后才压低着声音接着问道:“你能告诉我们,跟你回来的那条漂亮可爱的金‘毛’狮子狗是哪来的吗?还有它……它究竟是个什么?也就是说它是属于什么种类的魂兽或者是凶兽还或者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兽?” 第114章 真假难辨 噫? 看看老妈。再看看老爸……眼光逐一看下去……怎么这些人脸上都不怎么正常啊?什么能把老爸老妈这个级数的存在吓到变‘色’甚至是老妈这样的淑‘女’胡言‘乱’语的程度啊? 她刚才提到了金‘毛’狮子狗!想到这里,落羽的心里咯噔一下子!不会是羸雷吧? 难道是谁惹到他了?如果那个家伙要是发起火来,就目前所知没谁可以制住他。可看老爸老妈以及在场所有人的表情……落羽可就坐不住了。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窜了起来,满脸的紧张,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一面用意识联系羸雷,一面眼神紧盯着老爸夜落,急切的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怎么会忽然提起它来呢?难道……” 落羽的话还没等问完呢,羸雷的意识突然传到了落羽的脑海里:“主人,别担心,我只是在小木屋的外面使用威压阻止了你家人一下,免得他们打扰到你。 不过,别怪我说话难听啊,你的父母的修为也实在是不怎么地!如果这个大陆上的人都是这种修为的话,那我们两个就可以横着走了。呵呵,最后一句,千万千万别说出我的身份。就说我是一只变异的魂……啊不,是凶兽。至于怎么编能让你的家人相信你,嘿嘿。那就是您老人家的事情了。我闪了。” 呼……长舒一口气!怦怦跳得如同响鼓‘乱’敲、被高提到嗓子眼儿的小心肝儿也啪嗒落回了原位。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在心里暗暗的嘀咕道:“可他妈吓死我了!” 可猛然间又想到,事儿是没出,可自己怎么跟家里人解释啊?不由得在意识里大骂羸雷:“我靠!你个败家玩意儿也忒不地道了,这让我咋个编法啊?”单向意识传输失效! 落羽心里明净似的,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就是不想回答自己。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怎么忽然愣起神来了,你倒是说话呀你。”被落羽愣愣的表情整得有点发‘毛’的白羽,伸手在落羽的眼前晃动了两下,语气迫切的追问道。 “啊?哦……你是说那条金‘毛’狮子狗啊?它是……是……”落羽脑子里所有的脑细胞都高速运转了起来,试图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既圆满又合理的解释。 可这心里是越急脑袋里就越空。都转的快成一团子糨糊了。 看到儿子抓耳挠腮急的可地团团转的样子,好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白羽心疼的道:“如果实在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的话,妈妈就不问了。妈妈换一种说法,它……它的存在有没有什么危险‘性’?就是对你或者是对家里人。” “这个没有,我可以保证绝绝对对没有!”落羽直天发誓道。同时心里也暗呼了一大、大大口气!终于是不问了。 白羽点点头道:“那就好,我们其实也不一定非得知道它的来历,只是家里忽然多出来这么一个恐怖的存在,这心里有点不塌实而已。”温柔的拍拍儿子的脑袋,转而看向夜落道:“接下来看你的了。” “恩?还有事儿吗?” “儿子,我和你姥爷商量了一下,鉴于你小子有一个动不动就失踪的‘好习惯’。所以我们打算给你安排个事儿干干,可是有美‘女’的呦。”夜落几步走到儿子的近前,有点玩味的‘诱’‘惑’道。 “美‘女’免谈!我才十岁,对她们是避而远之、远而避之。究竟是什么事您老人家就直说。别扯这些弯弯道道。”说话的语气是大义凛然,很正派很正派的样子。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某些小秘密早就被人家发现了。 所以,他这话一出口就找来了一大堆的鄙视眼神。 白战笑眯眯的摆出一副邻家老爷爷的慈祥面孔,也凑到落羽的身前,道:“小孙孙,你小子就别装了好不好,你姥爷我比你大了好几十年,眼光‘精’着咧!你那点小秘密早就被我们大家看出来了,你还装什么装啊。” 呃!落羽看着面相上一副慈祥的表情,可是说出的话来却很让人讨厌的伯爵姥爷那双仿佛能‘洞’穿别人肺腑的眼睛,心里没来由的一虚。 难道和表姐……真的被发现了?扫视了一圈之后。脑袋低下了,脖子也缩缩了,腰板也不‘挺’了。就跟作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脸‘色’涨红的坐在椅子上,等待包括‘女’孩家长在内的现场人士裁决。 众人相互之间对视了几眼,不约而同的点点头。这小子低头了,这事就好办多了,夜落作为家长当然是最有发言和宣布的权利的。只见他清了清嗓子道:“有鉴于落羽小朋友的一贯散漫作风,为了能让他更好的健康发展和成长……” 被老爸的这句开场白刺‘激’的大脑有点停摆的落羽,伸出两只手摆出个“丁”字形,苦着脸,弱弱的乞求道:“老爸,求您了,有事直说就好!直说就好,否则我怕我会经受不住您老人家的刺‘激’崩溃掉。” “我们决定了让你陪着你表姐还有诗诗小丫头去上学,在南华学院作为‘插’班生学习两个月,然后再起程去德顿城参加泛大陆少年魂武大赛伊斯坦帝国西部地区总决赛。这就是我们的决定,原则是你去也得去、不去你还是得去。有意见可以憋着,没意见就退场。我的话说完了。” 简单、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完了?” “完了。” “再见,各位晚安。”落羽异常有礼貌的和各位打着招呼,那气质、那风度表现的相当到位,估计就连家世悠久的王公贵族家的少爷,做出这套礼节来都未必能有落羽做的标准。 说完这些话之后,就昂头‘挺’‘胸’大步的朝着自己的小楼居所走了过去,可刚走了十几米又转回来了。而且就站在夜落的身边一动不动了。 呃!所有人都有一种被雷住了的感觉。在场的无论男‘女’老少的嘴巴都张得大大的。眼神呆滞,直愣愣的看着落羽,甚至于连转动脖子的咔咔声都能听见。 夜落则是被站在自己旁边不言不动的儿子吓得浑身一‘激’灵。 “我……你、你、你刚才想要去哪儿?” “回去睡觉。” “那……那怎么又回来了?” “因为我房间里有两个姑娘,不方便,而我又没有地方睡觉。只能是来找您了。抱歉。给您添麻烦了。”说完又是一极其到位的贵族礼节。 “不……不麻烦、不麻烦。”夜落的声音都吓得有点哆嗦了,两条‘腿’也跟着直打颤。 “那您请。”恭身六十五度,伸手虚引。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起,看来这个尖叫真是遗传啊!小表妹白菱会,小表姐云彤会,再高一辈儿的老妈白羽还是会。 “儿子,有话就直说,别吓唬妈妈好不好?”白羽也只是站在原地,也没敢靠前儿。可是这话怎么听起来象是落羽刚才说话的口‘吻’呢。 “对不起,白羽妈妈。刚才夜落爸爸说过了,有意见憋着,没意见就退场。我没意见所以就退场了。可是睡觉地方没了。请多帮忙。谢谢。” 因为落羽的表情实在是太真实了,所以现在大家都不知道他是在演戏还是在借机发脾气。有心想问问,可是没一个人敢先开这个口。 先前那个儿子调皮是不假。可现在这儿子也太吓人了!前后的差别之大简直不可以道理记。 场面顿时就了静了下来,而且还是死静死静的那种。仿佛就连生气都消失了,因为就连之前吵的人心烦的蝉鸣的声音都没有了。 第115章 隐忧 落羽环视了一下包括老爸老妈在内的现场的所有的人。面容还是那么平静,连眼神都没有变化。从站在那里开始就维持着同一种姿势,宛若木雕石塑。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可这心里都快乐翻天了:“还吓不‘毛’你们?别以为抓住我的小辫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没跟我商量就敢‘私’自安排我上学,难道不知道我现在一提学院俩字就神经吗?” 看冷场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就有点过分了。于是抻抻懒腰,活动了几下胳膊,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声音是越来越大,直到笑得涕泪横流肚子都要转筋的的时候才逐渐的止住笑声。哈腰捂着肚子笑着旁边的老爸夜落问道:“害怕了吧?我的动作、表情、表现是不是都非常标准、极其到位?” 因为夜落即使是到了这工夫也没敢断定儿子此时的神情表现是真是假,依旧木然的看着儿子,听到问话之后才下意识的接了一句道:“是害怕了。估计就是王孙贵族都没几个能做到你这种程度的。” “那我问你们……嗨、嗨,姥爷站住,先别忙着跑路,我的话还没问完呢。”已经拉着白婷带着大部分人跑了老远的白战连头都没回,带着很明显上心有余悸的腔调,大声的喊道:“滚你个小兔崽子、小‘混’蛋,我老人家可不陪你们玩了。再他妈玩下去都快成神经病了。你爹‘混’蛋,你他妈更‘混’蛋。” 估计是被落羽刺‘激’的不清,平时说话特别注意的老伯爵这两句话撂得就跟‘混’菜市场里的那些莽夫‘混’汉们有得一拼。(..info) 诺大个荷‘花’池子旁边就剩下了落羽他们一家三口和叶美美罗云五个人,正是最初竹峪的原班人马。 落羽看着老爸老妈和美姨罗爷爷这几个人,思绪仿佛又回到了竹峪的那段日子。猛然间萌发一种意兴阑珊的感觉,也不知道是身体累还是心里累,反正就是从心底深处逆泛出来一股子强烈的疲惫感。忽然觉得好累好累。 四下寻‘摸’了一会儿,找了一张不大但刚好能够五个人坐下的桌子。想要招呼大家坐下好好谈谈,可看到众人的表情还是那种惊疑不定的样子,之前好象有点玩大了落羽无奈之极的苦笑了一下,脸上挂着一种倦怠的神‘色’,声音也透着疲惫:“好了、好了,我不玩了。我恢复正常了行了吧!都坐下来,我们大家好好谈谈。 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们一家人还从来没有坐在一起好好的谈过一次呢。现在刚好是个机会,就趁现在没有外人。咱们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 落羽这番话说的是诚心诚意,眼神里也透‘露’着诚恳真挚,最重要的是言谈语气里透发出了一股子浓浓的倦怠。是一种不应该出现在孩子身上的气息。 就是这股子气息使得夜落伸向儿子脑袋上手,瞬间就停滞在了落羽的头顶上,落羽轻轻的一抬手扒拉开了它:“行了,别比划了,我就是真的让你打,你能下得去手吗?来吧,大家都坐下。” ‘摸’了‘摸’鼻子,下意识的点点头:“也是。只是不给你一下子,我这心里不平衡。不过……还是算了,先记着,等以后再说吧。”说完,拉着妻子白羽积极响应儿子的号召,先找地儿坐下了……看大家都坐下了之后,停了一会儿,落羽才歉然的看着老爸道:“对不起啊老爸,刚才吓到你了。” 夜落大度的摆摆手道:“行了,以后少来这套就行了。”语气一顿,眼神闪过一抹担心的神‘色’,又道:“说吧,心里有什么事,说出来让大家给你参谋参谋。” “是啊!儿子,发生了什么事。妈妈怎么觉得你好象是很累的样子呢。” “恩,少夫人说得对,羽少爷身上有一种厌倦尘世的气息,这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啊!”好长时间没有开口的罗云接了一嘴道。 可以说到现在为止,整个晚上发生的这些事情几乎一直是被落羽掌握着节奏,所以好多人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罗云现在也是因为人都‘走’光了,再加上又都是当年在竹峪里的人,所以才‘插’了一句嘴,另外的象那对清秀的林家姐妹‘花’,从出现一直到被老伯爵招呼走,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成了被人们忽视的存在。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为主角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被人家忽视掉了。 命运、人生轨迹、心态都是莫测的,是难以琢磨的。没人知道他会不会不会变化,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间变化。 落羽前世的身体被雷劈得粉碎之后,按理说是不可能在存在于世间的。可现在他不仅还活着,而且还活的不错。 转生以后到现在才短短的十年,可在这十年里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能要比一般人一辈子的经历还要曲折还要惊险刺‘激’。 先前玩的好好的,可忽然就感觉到了很累很累,是心的疲、是心的倦。看来是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而且落羽还感觉到如果这种状态继续下去的话,自己早晚会出事。 “老爸老妈,我同意你们的安排,我去南华学院,不过你们也看到了,南华是贵族学院。里面的王孙贵胄多如牛‘毛’。这里出来的学生就跟我之前的表现差不多。死板的很。所以我想如果可以的话,也不要做什么‘插’班生了。这两个月里就在他们的图书馆看书好了。 我现在的心‘性’修为很不稳定,似乎感悟到了一些什么东西,但是很模糊,看不清楚。所以急需一段时间来安静一下。而图书馆无疑是最好的地方,在竹峪的时候就听玄易师傅提起过,南华的图书馆是伊斯坦帝国最大也是最全的图书馆。我想在那里或许能找到一些可以帮助我解‘惑’或者修炼心‘性’的东西和资料什么的。” 听到落羽这么一说,四人相互之间讶然的看了几眼。 几人都是有了多年修炼经验的人,当然知道落羽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修炼过程其实修的是心,练的是力量,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也就是感悟过程。 感悟天、感悟地、感悟心、感悟自然。感悟世间所有的一切。这也是决定一名修士能修到何种程度的一个最最重要的关口。 这个东西不是别人教的,只能是靠自己去领会,知道了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很玄很奥,毫无规律可寻。 落羽现在这种状态其实就是本身的修为到达了一个瓶颈,如果突破了,那么他的心境修为就能前进一大步,更上一层楼,进一步与体内的金丹相融合。本身的实力就会有一个极大的增长和提高。或许还能提早一步与识海太极图当中的绿‘色’能量相融合。 可是这个突破过程将会很难、非常的难。他不是任何的外力可以帮助的了的。只能是靠自己的灵‘性’、悟‘性’和智慧去领悟去突破。 夜落满脸的凝重。眼神里的担忧神‘色’愈加的明显了。这里就属他的修为最高,当然也就知道落羽现在的情况是好坏参半,机遇与危险并存。 “儿子,我不知道你的功力为什么会增长的这么快,但这不是一件好事。修炼讲究的是循序渐进,稳扎稳打。可是你的情况特殊,心境跟不上,功力增长速度过快导致整体根基不稳。在感悟的过程当中如果遇到了不可抵抗的外力刺‘激’时,很容易就走火入魔。 老爸也帮不了你什么,但是你一定要记住。 万物伊始,自有其规律。不要去强行的改变或者是破坏他。维持本心,有了本心才有本我,才能用心眼去看世间的一切,才能领悟那一丝存在于天地间的玄奥至理。” 第116章 荷花厅 落羽感受到了老爸的沉重语气当中所含的担忧和关心,无所谓的笑笑,道:“老爸,我会记住你的话,不过你也不用过于担心了,修炼本来就没有一帆风顺的,本身存在一定的危险‘性’也是难免的,放心吧,你儿子我福大命大,这一次也一定撑过去,到时候,我感悟了天道,咱爷俩再过手的时候,可就不止是削断你几流儿发丝那么简单喽!” “哈哈,好!有信心是好事。但过于自信就是张狂......”夜落脸上的担忧神‘色’一扫而光,虽然不知道他心里是不是真的就此放下心来,但至少在面上是看不出来了。 推桌而起,大笑了两声之后,语气一转,将身体前探到落羽的面前,神态有点嚣张的道:“不过,你是我的儿子,有张狂的本钱。嘿嘿,儿子,好好干吧!老爸相信你。” “那是,老爸这么嚣张,作儿子的如果丢份了,那不也是吓您老人家的面子不是?”落羽也随声附和。那脸上的表情和他老爸简直是如出一辙。 父子俩人先是一起嘿嘿谄笑,随后就嚣张无比的哈哈狂笑起来。而另外那三位除了无语还是无语。低垂下来的脑袋敲得桌子是当当直响,如同小‘鸡’儿叨米一般。 看来落羽某些时候的失常行为不是没有原因的,而是充分了继承了某些不良人士的遗传。 月‘色’西垂倒挂,凉风冷意从四面八方侵袭而至,,晨雾渐起转浓,看来再有几个时辰天就该亮了。 “好了。”白羽见父子俩疯得差不多了,才站起身来,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天‘色’,轻声说道:“我看时候也差不多了。大家也都劳累了好几天了。趁现在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也都回去睡一会儿。” “也好,那我就和美美先告辞了。” 落羽看到罗爷爷和美姨联袂离开了之后。看着并行在身边的父母,笑嘻嘻的问道:“能问一下我住哪儿吗?我先前有一句话说的是真的。我的房间里确实是有两个姑娘住在那里。”语气一变,有些扭捏的道:“所以,我现在连个住得地儿都没有。你们看?” 白羽拍了一下儿子的脑袋。带着宠腻的语气笑骂道:“你个臭小子,把自己的窝让出去了,反而来求我们,你不觉得有点过分吗?”没等落羽接过话茬呢,另一边的夜落说话了:“那不是正好,反正早晚都是我们家的人,而且你们都还这么小,就是想干点什么也没那能耐啊,住在一起怕什么,说不定还能促进感情‘交’流呢。” 晕。落羽当即就给老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这叫什么话呀!什么叫现在还这么小,想干点什么也那能耐啊?还、还促进感情‘交’流。真亏他想得出来。 “直说!没地儿我就自己找去。” “行了,别逗他了,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没一点儿正形。”被老婆闷了一句的夜落嘿嘿谄笑着,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不做声了。 “今天晚上就留在妈妈那里。让你老爸自己找地方去。” “别呀老婆,都这时候了,我哪儿找地儿去呀?”夜落一听可急了。这下可好,儿子来了,把老公撵出去了。 落羽嘴角噙笑,得意的瞄了老爸一眼。但毕竟在某些角度来讲也是一成年人了,所以跟老妈住在一起也不是太方便。所以就拒绝了白羽的意思,最后在他们所居住的那个园子里找了一间空闲了许久的客房对付了一宿。 落羽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当天的中午才起来,因为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天了。那个时候天都要亮了。 甭管什么时候,有了充足的睡眠才是恢复体力的最佳方式。因为人在睡眠当中除了正常的生命体征之外,其他的一切生理活动都会暂时停止工作,随着睡眠进入自我调整和恢复期。 所以来上这么一觉之后,落羽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面‘色’也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红润,当中隐透一丝‘玉’样光泽,在肌肤下隐隐流转。使得‘乳’白‘色’肌肤是饱满结实,弹‘性’十足。 “羽少爷,您起来吗?”‘门’外传来一阵招呼声,声音清脆秀气还带着些许稚嫩,应该是一小丫头。 “是秀儿吗?稍等一下,我这就出来。”落羽一撩身上的丝绒毯,就从‘床’上蹦了下来。随手叠好了丝绒毯,夹在肋下开‘门’走了出去。这还是之前从老妈他们的房间里拿过来的,要不这间房里啥都没有。 刚一开‘门’,就觉得眼前是白‘花’‘花’的一片,金星‘乱’闪。眩目刺眼的阳光好象从天上‘射’下来的无数枝金‘色’的羽箭,刺得眼睛火辣辣的痛。急忙手搭凉棚状,遮住了劈‘射’下来的阳光。同时眼睛也马上就闭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的恢复过来。这也难怪,连算上今天他都有四五天没有见到阳光了。就象是一个被关在小黑屋子里的人,突然被放在了大太阳底下,刹那间的不适应是再所难免的。 “羽少爷?羽少爷?您怎么了?”小丫鬟秀儿见落羽刚从房间了出来,就闭上眼睛手搭凉棚的站在那里不动了,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呢,连忙问了一句。 “没事,好几天没见到太阳光了,有点不适应了。现在好了。走吧。”落羽缓缓的睁开眼睛笑着说道。 秀儿走上前去,接过来被了落羽夹在肋下的丝绒毯,道:“老爷小姐和姑爷他们都在荷‘花’厅等你呢,羽少爷您快点过去吧,这个我送回三小姐的房间就行了。”说完,就蹦蹦跳跳的朝着白羽他们的小楼跑了过去。 “这小丫头。”落羽看着小姑娘的背影,微笑着摇摇头叹道。抬脚出了院子的月拱‘门’。朝着秀儿所说的荷‘花’厅走去。估计大家都在等他吃午饭呢。太阳都老高了。也正是吃中饭的时候。 普通人家在这个时候一般都吃完了。但大户人家的人口较多,所以一般的用饭时间要晚上一个时辰左右。也就是老百姓所常说的“候膳” 绕过荷‘花’池,穿过缠满紫藤的‘花’廊,离老远就听见荷‘花’厅里传出来的欢声笑语。看来大家的心情都不错。 落羽一进大厅。就觉得香气扑鼻。各种菜肴和酒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弥漫在了整个大厅里。 再定睛一看,嗬!好家伙,大厅里整整摆了四张大桌子,每张桌子都围坐了一圈的人。按照一张桌子坐了十五个人来算,也得有六十来人呢!难道这里每天吃饭都这阵势?每天吃饭都这么多人? 眼光在人群里一阵寻‘摸’,在找自己那伙人。他这正撒‘摸’呢,就听见一声清脆如百灵鸟般的声音在喊他的名字。 “落羽,在这呢,快过来呀!” 顺着声音看去,眼前一亮,是云彤!今天是穿了一身白‘色’纱质长裙,略略隆起的‘胸’口处还用银丝绣着两只震翅的燕子,长发只是用银‘色’发带简单的拢在了一起,颈下左右香肩上各搭了一流儿,其余的都松散的披散在脑后。 玫瑰‘花’般的那种‘浪’漫富贵气质消失了,转而散发出来的是一种清纯若水、淡雅高洁的莲‘花’般的气质,再配上她湛蓝‘色’清澈如海样透明的美眸和绝世无匹的容貌,更衬得她如同九天仙‘女’降临凡尘,因为她身上的那种美是不应该属于凡间尘世的。 “看傻啦?快过来呀,以后有你看的。快点来,这里还有一个你想不到的小美‘女’要等着见你呢。”一听这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是谁了,除了无良老爸以外,没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当众调侃自己。 落羽没有理会老爸的当众调侃,一边向他们那桌走去,脑海里还一边在琢磨:“还有一个小美‘女’要见我,那能是谁呢?” 第117章 当年糗事 大厅很宽敞,虽然摆放了四张桌子,即使是坐满了人,但间隔的过道也足以容一个腰围三尺的壮汉轻松通过。 从大厅‘门’口一进来开始就有认识和不认识的人和落羽打招呼。落羽也是一一笑脸回应。但心里不住的念叨:“这都谁呀?怎么我大都不认识。他们反倒是认识我。难道我的大名已经达到了无人不晓的地步?” 落羽心里很臭屁的想着,很快就来到了夜落这桌。 靠着四扇大开的雕棂窗的这桌,坐着的都是落羽的的家里人,哦!还有一个“半”外人,就是气‘色’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诗诗姑娘。 她今天也是穿了一身白‘色’纱裙,和紧挨着她的云彤身上那件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诗诗的‘胸’前是用淡绿‘色’丝线绣出来的几片天竹叶子。 由于她本身的气息就极其贴近大自然,再加上她身上那种惹人呵护的气质,小姑娘坐在人群当中就象是一朵幽雅的白‘玉’兰‘花’,和坐在她身边的云彤两个人可以说是整个大厅里开得最靓丽夺目的两朵‘花’儿。 莲‘花’的清纯高雅圣洁;兰‘花’的清秀幽然蕙芷。 在两个姑娘身上体现的是淋漓尽致。可是唯一的一点不太好,就是她们一看到落羽的到来,人还没等走近呢,娇面上同时涌上了两抹晕红,显得是娇‘艳’‘欲’滴。明眼人一看就有鬼。即使在怎么容易害羞的小姑娘也达不到这程度啊! 这不,眼下这一大桌子的人看到两个丫头的面‘色’娇羞的神态和来到桌边正在可哪儿撒‘摸’自己位置的落羽,脸上挂起来的全是玩味暧昧的神情。 寻‘摸’了半天,终于是找到自己的位置了,可这谁安排的呀?这也忒缺德了! 落羽的位置正好是两个丫头的对面,只要一抬头就对上两张比‘花’解语、比‘玉’生香的娇面。除非落羽一直低着脑袋甭抬起来。 可就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事儿啊,这么多人看着呢!落羽踌躇了好一会儿,面上红光一闪,强装出一副淡然的神情,目不斜视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就坐了下来……等等!落羽忽然睁大着眼睛慢慢的转向了自己的左手边……呦嘿!身边赫然还坐着一位白衣小‘花’,而且是纯净如天山雪莲般的小‘花’。 冷白肌肤‘色’,蓝宝石般晶莹闪亮的眼睛,在忽闪忽闪两片扇子面似的长睫‘毛’的掩映下,圆溜溜的说不出来可爱。粉嘟嘟的小嘴‘唇’撅撅着,还有两个小粉嫩的能滴水儿来的小腮帮子也鼓鼓着,整个就是一受了气的小天使! 落羽在愣愣的看着她,她也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落羽。偶尔的晃动间还会响起清脆悦耳的铃铛声。这一切怎么这么熟悉呢。这时一段熟悉的话语在落羽的脑海里蹦了出来。 “……你是人吗?你干吗打我家银狼呀?” “……喂!喂!我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你那个东西是什么?” “……我知道了!小表哥……你要记得照顾好我的小宝贝儿哦!我三年之后还要找你要的哦!” 想到这里,落羽就跟火燎屁股似的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窜了起来。颤抖着手指。指着小姑娘求证似的问道:“你……你是白菱? “羽‘毛’哥哥好讨厌哦!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都不来看人家,亏得人家那么惦记你呢!” 落羽失声的惊叫了一声:“别惦记!我不用你惦记、不用……你……惦记……”语气越来越弱,声音也越来越小。.info[] 这句话喊完他就后悔了,小姑娘的大眼睛立马就红了,眼泪开始在眼圈里打转,知道当年一些事情的无良人士开始不受控制的哈哈大笑……其实,这也怪不着落羽,因为当年那件事对他的刺‘激’是太大了,至今还是记忆犹新啊!现在回想起来,两‘腿’之间似乎还火辣辣热乎乎的呢! “小……小表妹,羽哥哥也想你,真的,是特别特别的想你,不信你问你那个白痴爸爸。”落羽笨嘴拙舌的安慰有要下雨发水趋势的小天使白菱的同时,心里也在画圈的诅咒在座的那几位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无良败类。 老妈除外,虽然也是在低着头捂着嘴不断的耸肩。但人家毕竟没有出声不是,这就是给面子了。从败类的队伍里剔除,顶多算是个行为败坏。 强忍着肚子钻筋的白炽笑的脸都‘抽’‘抽’了,经典啊!真是太经典了!现在想起来还是那么难以控制。 一听外甥还叫自己白痴,连笑带警告的道:“小……子,我叫白炽。再叫我……白痴我可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嘴了。” 白炽的话让落羽正在进行的动作当时就是一滞。这个威胁有效,简直太有效了! 可是看桌上的人突然就笑得这么开心,没人问那是不可能的。 要说这人呐!别的或许还差点劲。可是这好信儿和好奇心,这绝对是所有智慧生物中占头把‘交’椅的! 就在某些口松、把‘门’不怎么严实的人士刚要叙说当年那经典一例的时候。突然被脸红脖子粗双眼要冒火的落羽,一声大吼给喝止住了:“谁说我跟谁急!” 这声音也太响亮了!就跟大晴天的打了个炸雷一样,震得荷‘花’厅里的人耳朵都是翁翁的,耳膜直痒痒。 看落羽呼呼直喘粗气,脑‘门’子青筋直跳的架势,估计是真急了。这个话题也就就此揭过,但是疑问却留下了,尤其是那两个和落羽之间有着不得不说的故事这一类关系的小姑娘。 能让落羽急成这样而且还禁止别人谈论的事情,对于两个丫头来说,那绝对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的。 虽然有了落羽和小表妹之间的这段早年的小‘插’曲,使得落羽的情绪多多少少的有那么一点失控,但是这顿饭吃的还算是圆满。尤其是落羽他们这桌的气氛,那可是太诡异了。 落羽吃饭的时候基本是不抬头,而他对面那俩丫头也是一只在扮鸵鸟。 也不知道这俩姑娘昨天晚上究竟谈了些什么,今天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其他的人总是在某些知情人士旁敲侧击的想打听点什么隐秘一类的。小天使白菱就象一只快嘴鸟,一直喳喳的在落羽耳边聒噪。好象是有说不完的话。 饭后,大家都各忙各的去了。 老伯爵白战因为落羽的事情请了好几天的假。眼下看大家都没事了。也就可以继续安心的上朝了。夜落、白羽和白炽还有大姐白婷一起去了南华学院。罗云被叶美美强架着去逛街。林家姐妹‘花’去冒险公会打听老猫的消息。 落羽则愁眉苦脸的被俩丫头架到了荷‘花’池边的“听雨小榭”追问一些陈年旧事。还得特别提到的就是三人屁股后面多了一个小跟屁虫白菱。 “落羽哥哥,求你了,你就告诉人家嘛。好不好了啦。”落羽的脑袋现在都大了**圈了。身体刚刚恢复的诗诗发起嗲来,那种酥骨麻魂的滋味跟本就不是人受的。她说一句落羽的身上就‘激’灵一次,这都是第四十八次了。 同样的柔情似水的眼神,同样的一句话,同样的语气,同样的拽着落羽衣袖左右摇晃的动作。 “诗诗,不是我不告诉你,那个白炽舅舅他们就是没事闲‘抽’风呢。别问好不好,你就不累吗?同样的话你都问了四十八次了呀!” 落羽的脸都绿了,可说话又不能太重,要不小姑娘就眼睛一红,楚楚可怜的看着她,那副小模样把个落羽整得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啊! 云彤则是在哄逗七岁的小表妹白菱,希望能从她的嘴里透‘露’出点什么来。 可是聪明如她还是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当年小丫头才四岁,正是什么也不懂,对世间的一切都感到好奇的懵懂时期,否则的话也不可能让落羽丢了一个一辈子的大脸。 当年那段记忆在小姑娘的脑海里,已经沉淀到了最深处。根本就没有可能回想起来。 第118章 落羽要定亲 大概是小天使白菱被表姐问这问那的问烦了。就一把挣开了她的手,蹦蹦跳跳的来到满脸苦相的落羽近前。 “羽‘毛’哥哥,我从爸爸那里听说了一件关于你的事情,想不想听?”白菱仰着小脑袋,睁着晶晶闪亮的大眼睛神秘兮兮的娇声道。 俯下身来,亲昵的抚摩着小丫头的脑袋,呵呵一笑道:“关于我的事?是什么,给羽‘毛’哥哥说来听听。” “恩。”小丫头眨巴眨巴眼睛,娇小的身体上散发着阵阵的**。凑近落羽的耳朵,悄悄的说道:“今天早上,我刚回来的时候。就听见爸爸还有姑姑他们说什么要在今年‘王都‘花’会’的时候要给你定亲。” 小姑娘神秘兮兮的在落羽耳边吐出来的这句话,使得落羽的眼睛瞬间就睁得老大,扑棱一下就窜了起来,失声的惊叫道“什么?给……给我定亲?” “恩,”小姑娘使劲的点点头,生怕落羽不信似的。完了,还歪着小脑袋,一副超级可爱的表情,两只小手抓着落羽的‘胸’襟左右摇晃着,‘奶’声‘奶’气的问道:“羽‘毛’哥哥,你能告诉我定亲是什么意思吗?好玩儿吗?我可不可以参加呀?” 小天使白菱虽然是趴在落羽的耳边说的,但是她那‘奶’声‘奶’气的娃娃音儿不光是落羽听的清清楚楚,就了连旁边的那两位姑娘也是听得一脑袋‘迷’糊。 两个姑娘还失笑的对视了两眼,云彤的嘴里还叨咕了两句:“落羽定亲……呵呵,他定什么亲呀……”可是马上就象是才回过味儿来似的,娇躯一震,美眸瞬间就睁大了好几圈,几乎和在一刹那间不知道矜持是什么意思的诗诗同时失声尖叫起来。 “落羽要定亲?” 四道透发着杀气的目光也几乎就在这同一瞬间‘射’向了落羽,眼神如刀似剑,寒光闪‘射’,似乎可以穿透人的肺腑。 把落羽盯得是浑身的寒‘毛’直竖。虽说此时也一脑袋糨糊,但这俩姑娘的架势当时就吓得他心里一‘激’灵,双手连摆。赶紧干笑着解释道:“先别急……把事情搞搞清楚先。说不定是同名同姓呢,不一定就是我……” “不对,爸爸说的就是你。当时我就在他的怀里抱着呢。听的是清清楚楚。我敢肯定,他们说的就是羽‘毛’哥哥你。”白菱眼见落羽似乎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小嘴儿一撅,大声的添了一把火。 “这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我们都……都那样了。那我和诗诗怎么办呀?”云彤现在整个一怨‘女’儿的形象,说着说着眼眶就要红了。眼看着就要晴转多云了。一个不好就是大雨倾盆。 诗诗姑娘不亏是高智商的人才。小脑袋瓜子转的就是一个快。也就是刚才乍一听落羽要定什么亲的时候惊叫了一下,但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心里当时就涌起一股子莫名的失落感。 “彤姐姐,你放心好了,如果菱妹妹说的是真的,那我可以断定,落羽哥哥要定亲的对象一定就是你。” “什么?你……” 诗诗微微一笑,转身走到了小榭的雕‘花’栏杆前面,眼底深处迅速的划过一抹幽怨失落的神‘色’。看着池子里白紫相间‘交’相辉映的荷‘花’,眼神透着悠远,轻轻的‘吟’道:“碧荷生幽泉,朝日‘艳’且鲜.。秋‘花’冒绿水,密叶罗青烟。秀‘色’粉绝世,馨香谁为传?”话音一顿,似乎是在给云彤解释:“我和落羽哥哥是在坎贝尔相识的,他那个时候刚刚从竹峪里出来,身边的‘女’孩子只有一帆的妹妹江芙,再到后来的我和草原来的丝莉娅。(..info好看的小说)之后我就再也没离开过他的身边,直到现在为止。据我所知,他除了我们四个以外,根本就不认识其他‘女’孩子。 除非是夜伯伯和夜伯母在这三年里,替他招揽了一‘门’亲事。但这个可能‘性’不大。否则,落羽哥哥的定亲对象只有你。因为只有彤姐姐你才是最合适也是最恰当的人选。” “诗诗……”被诗诗姑娘这几句话说得娇面绯红的云彤嗔叫了一声,羞涩不已的白了一眼也似乎有那么一点恍然大悟的落羽,轻移莲步,晃动娇躯走到诗诗的身边,一把就扳过了她的香肩。 眼神大有深意的看着她,清澈美丽的大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直到也把诗诗看得慌慌的,小脸儿也‘荡’满了晕红的时候,才扑哧笑了出来。 亲昵的搂着她的肩膀,在诗诗姑娘‘精’致‘诱’人的白嫩耳‘唇’儿上,伸出香舌迅速的点了一下。 心里正慌慌的诗诗当场就被这突然一击‘弄’得身体一‘激’灵,羞叫道:“彤姐姐……” 云彤抱着被她这香‘艳’的一击,‘弄’得浑身发软呼吸如‘潮’的小姑娘呵呵笑道:“诗诗妹妹,你先前‘吟’的那首诗好象没念完吧?我记得后面还有:坐看飞霜满,凋此红芳年。结根未得所,愿托华池边这四句呢。” “我……” “呵呵,你个小丫头是不是又多想了?”神‘色’一正,眼神灼灼的看着诗诗姑娘的眼睛,正‘色’地道:“诗诗妹妹,我们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了嘛。不管今后如何,我们都是永远不分开的好姐妹。难道你不想认我这个姐姐了?” “不是的、不是的,彤姐姐,我……”自己心事被揭穿的诗诗脸上当场涨得比红布好要红,小嘴巴也变的拙了。 落羽从表姐这些话里似乎也隐约的听明白了一点什么,心里一跳,难道是……嘿嘿,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少爷我以后不就可以左拥右抱了么! 可是现在谈这个话题好象是早了一点。才十岁呀!算了,先不不想了,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好的现象不是吗。不过,小小丫头提到的那个“王都‘花’会”是什么玩意儿,听上去好象蛮重要的一个日子嘛! 看着你侬我侬,侬到要掉眼泪儿的两个姑娘,落羽‘插’开一嘴,道:“彤姐姐,那个什么‘王都‘花’会’是什么玩意儿啊?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让我来说,我来告诉你。”白菱急着献宝似的拽扯着落羽的衣袖,高声娇呼,象一只欢快的百灵鸟。兴奋小脸上红得就跟一个大苹果差不多。 云彤拉着红晕稍褪,低着头的诗诗走到她的身边。呵呵笑道:“那你就说吧,我们都听小天使的。” “恩”白菱甜甜的笑着点点小脑袋,道:“彤姐姐最好了。”小脖子一‘挺’,背着两只小手,在原地来回走了两步,一副小大人儿的模样对落羽说道:“所谓的‘王都‘花’会’呢,是指每年的十二月二十四号那天。因为当时是冬天,本来是没有‘花’的。可是王都里好多好多的漂亮姐姐,个个都长得比‘花’还要漂亮。而且那天所有的漂亮姐姐们都会出来,大家在一起玩,所以就叫王都‘花’会喽。”说完还摆出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哥哥姐姐们。 “完、完了?”落羽的嘴巴有点结巴了。小姑娘的解释简练易懂,但就是没大听明白。 “是啊,简单来说漂亮姐姐就是‘花’,‘花’就是漂亮姐姐,这都不明白?羽‘毛’哥哥你真是有够笨的耶!我多说得这么清楚了你怎么还没明白呢?唉”末了,还看着落羽摇晃了几下小脑袋,一副很惋惜的样子。 扑哧!小丫头搞笑的表情、动作和语气当场就把三人逗乐了。 笑了好一会儿,云彤手捂柔‘唇’止住了笑声,替小丫头重新解释了一遍“王都‘花’会”来由。 “菱表妹前面所说的都没错,就是把最重要的一点说漏了。其实‘王都‘花’会’就是每年一届的‘花’魁评选大赛,各地都可以选秀参加,但年龄都必须是在十五岁以上的才有资格。 因为那天,几乎全国各地的美‘女’都会齐聚王城,所以就有好多年龄到了而又未婚的王孙公子们去她们中间挑选自己的新娘。久而久之的那一天也就成为了贵族们娶亲嫁‘女’的日子。”说到这里,脸上又红了一下。看样子是联想到了某些事情。 怪不得,说什么要在王都‘花’会给少爷我定亲呢!可就算这件事情是真的,可是现在是两个姑娘啊。到底是跟谁呢?诗诗说得对,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表姐,那她怎么办?总不能是定了一个,冷了另外一个吧! 落羽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两个姑娘身上…… 第119章 青木山庄 云彤在落羽的表情是上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娇媚的白了他一眼,拉着诗诗就走出了听雨小榭。站在台阶上回头对落羽说道:“你回头去问问白炽舅舅,到底是怎么回事。完后给我们回个话。” “恩,你就是不提醒我,我还想问问他呢。”落羽随口应道:“你们两个要去哪儿?” “我带诗诗去姥爷的书房看看,早就说要带她去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正好有空。反正下午也没事了,我带她去看看。”说完转身刚要走,白菱也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我也去,带我一起吧。” “你个小跟屁虫。”云彤亲昵的用手指刮了一下小天使‘挺’‘挺’的小鼻子,呵呵笑着和诗诗一人牵着她一只手,跟落羽打声招呼就离开了听雨小榭。 落羽看两大一小的三个背影消失在视线当中之后,突然感觉到有点不适应了。 有人的时候想找地方安静一会儿,可一旦身边没人的时候,一种难言的孤独感顿时就油然而生。 羸雷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自从小木屋出来照了一次面之后,就再也没见他影了。还说要照顾诗诗呢,自己倒先跑的没影了。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不知道子玄他们怎么样了。不知道有没有想我呢? 双手枕在脑后,躺在雕‘花’栏杆下面的长凳子上,思绪逐渐的飘到了远在几千里外的伙伴们身上……加纳山脉可以说是整个伊斯坦帝国最高大的山脉。位于诺拉其克州南部,横跨德兰、索莫尔和科特三郡。 呈一弧形,东西延伸。山势雄伟,风景幽美,许多高峰终年积雪。晶莹的雪峰、浓密的树林和清澈的山间流水共同组成了伊斯坦帝国西部的优美景‘色’。同时也是一座天然的防线。 加纳山脉在德兰郡所属的这一段、距离斯奇拉普城三十多里外的地方,有一座占地近万里的山谷,因为从外形上看起来就象一只‘欲’展翅高飞的火凤,所以当地人就给这里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鸣凤谷。 鸣风谷的地理位置非常特殊,四周山高林密,因为距海遥远。再加上上空冷暖气流对冲而形成的回旋气流使得整个谷里的气候非常的温和。 昼夜温差和季节变化非常小,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典型的冬暖夏凉。水渠,田连阡陌,绿树成荫。各种各样的长势繁茂丰姿各异的‘艳’丽奇‘花’更是随处可见。 在这里一年四季都可以看到很少见的九叶蕙兰和浑身长满鱼鳞状鳞片的龙松。而龙松和九叶蕙兰长得最多也是最茂盛的地方耸起的那座庄院,就是名冠伊斯坦帝国的五大世家之一的青木山庄。 青木山庄的占地极广,庄内楼阁亭榭无一不全,而且依山傍水的地势使他几乎整个都融入了天然惟美的景象当中。朴实、淡雅、浑厚、自然的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不突、不显、不躁动。 难怪当年夜落在竹峪的时候,总嘀咕说什么林老鬼即使是死翘翘了也不愁没个好地方葬掉自己。这里的确要比他隐居的那个主竹峪要强多了。 林氏家族的老中青少四代成员,除了在斯特拉普称担任督造监察史的林桐以外,剩下的几乎全部都住在这里。再加上客卿、教头、护院、庄丁、丫鬟、仆役等等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人员加在一起的人口数量绝对超过了千数。 由于现在正当午后,所以除了正常当值的护院庄丁以外,诺大的一个庄院里,基本上看不到有什么人闲来没事瞎晃‘荡’。因为大家都在午睡。 可在庄后的那片仅供家族内部成员使用的演练场上就是另一副景象了。人影腾挪闪动,拳劲呼啸破空、剑光缭绕刺眼眩目,离老远就能听见呼喝叱吼的声音。 坚硬的‘花’岗岩铺设的演武场上,此刻正有两个十来岁的少年在大汗淋漓的苦练,不过他们练的功夫很是奇怪。 一个总在那里不停的拔剑刺出归鞘,再拔剑再刺出在归鞘,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套动作,动作姿势千篇一律,连点变化都没有。不过他每刺出一剑都会幻化出一条隐隐约约龙形的闪电,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依然能让人感觉到透体的寒意与杀气。 另外一个就更搞笑了,动作姿势就跟那个练剑的白衣少年差不多。马步、挫腰、出拳、收身,然后再来一次同样的动作。虽然姿势简单。但他每一次大吼着打出一拳后,除了带动周围的气流呼啸旋转着在拳头的正前方形成一团小旋涡之外,拳头表面还会泛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虽然天气炎热。头顶上的大太阳火辣辣的烤的地面上水汽腾腾、即使什么也不干都会热的呼哧带喘的。可这两个在太阳底下暴晒的少年就跟没有感觉、身上汗水也是别人的一样,一遍一遍的重复同样的动作。 一个在演武场旁边的凉棚里,盘着二郎‘腿’,惬意的躺在逍遥椅上吱嘎吱嘎来回摇晃着的同时,还没忘嘬上那么一口翠绿‘色’凉茶的绿衣少年,眼神带着疑问斜楞了一下身边的这位正在手里摆‘弄’着十来颗钢珠的紫衣少年,懒洋洋的开口询问道:“我说一帆败类呀,那个羽小子教给那俩傻蛋的究竟是什么邪‘门’功夫啊?这都回来这么长时间了,我就没看他俩换过新‘花’样,每天都是这两下子。” 紫衣少年眼皮都没撩,专注的看着在自己的十指之间飞速滚动的十几颗钢珠,手指灵活异常,不时的变换着各种动作,幻化翻飞之间带动着那十几颗原本没有任何附着力的钢珠,就象是有了生命一般,在指缝间来回的滚动滑出,可就是不掉。 “嗨、嗨、嗨,我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啊?”绿衣少年眉头一皱,很不爽的拽了一下他的胳膊。他这一拽,致使紫衣少年手里的钢珠瞬间就从手指缝里滑落了下去。 可还没等钢珠掉到地上呢,只见紫衣少年不慌不忙的将双手十指舒张,闪电般幻化成了一朵盛开的莲‘花’,莲瓣‘波’动轻颤,颤动间仿若产生了一股回旋力,将掉落的钢珠又咻地一声吸了回来。 幻形消失,手指并拢成拳,将钢珠稳稳的握在了手心里。长舒一口气后,才回头看着绿衣少年,眉‘毛’一挑,有点挑衅的味道在里面,嘴角一撇,道:“嫉妒了?可惜你不会,没落羽的发话,我们也不敢教你和老特。”眼神一转,装做惋惜的看着绿衣少年道:“其实我们也替你急呀!啧啧,再有两个月就该出发了。可你……唉!要不你去求求我妹妹?” “切,等以后见到羽小子,我和老特会让他教我们更好的,那象你们这样的。 一个整天冷冰冰的就象谁欠他多少钱似的摆着一副死人脸;一个就象是一头傻牛似的成天就知道呼!哈!呼!哈!你更好,整天摆‘弄’手指头,象个娘们儿!估计就是一个真的娘们都没你这么恶心!”绿衣少年不屑的咧咧嘴角道。 “我也切!嫉妒就直说,别憋在心里,容易撒不出‘尿’来的呦!哈哈哈……” 绿衣少年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一边冲着哈哈大笑的紫衣少年比画了一个中指,一边绕过他,来到了挨着他俩躺在另外一张椅子上酣睡的红头发少年旁边,照着他椅子‘腿’上就来了一脚,嘴里大叫道:“老特你他妈别装睡了,起来跟我一块儿收拾这个败类。” “子玄弱智,不是我说你,你就是没长记‘性’,都这么长时间了,你哪次跟一帆斗嘴占过便宜了?” 第120章 相招 话音一落,躺在椅子上起初连身子都没动,只是睁开了眼睛的这位红头发少年,突然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扭头看着眼前这俩家伙,有点兴奋地道:“你们说落羽现在干什么呢?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在这儿呆着也是无聊。不如……”说这说着眼睛一亮,好象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语气有些急切地道:“不如我们去找他吧。你们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老特你这个主意糟透了。”紫衣少年瞥了他一眼,直接否定了他的主意:“先不说他姥爷家的那个伯爵府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就单是从这里起程到王都你算过要多长时间吗?即使我们去了,等到哪儿以后,还有时间去德顿城参加西部地区总决赛吗?你这个脑袋是不是锈逗了”说着,还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用手指头在他的脑‘门’子上面戳了两下。 红头发少年虽带着些许稚嫩但已经隐现草原男儿特有的那种粗犷豪气的脸上迅速闪过几丝尴尬,抬手扒拉开紫衣少年点在脑‘门’上的手指,悻悻地道:“我这不也是无聊憋的吗?” 绿衣少年听到他这么一说。低头凑过来,朝着演武场上那两位不知疲倦、仍在疯狂的重复同一动作姿势的少年一指,嘿嘿一笑,道“那简单的很,你去陪那俩傻小子过过招,保证你全身舒坦,而且以后再也不会无聊了。” 红头发少年俩眼一翻,唰地一下立起来两根中指,送给了他:“我呸!你当我白痴啊?跟他们过招,除非我脑袋让‘门’框子挤了!”转言又带着佩服的眼神看向在大太阳底下忙活的两个人,道:“这两小子的实力每天都在增长,有必要这么完命吗?” 紫衣少年听到他这么一说,脸‘色’一滞,眼底深处闪过几丝懊悔的神‘色’,站起身来,走到了凉棚的立柱边上。看着演武场上的两个人,看了好一会儿,才声音低沉地道:“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和羽少爷的关系,所以不理解这种行为也正常。其实,严格说起来,我和我妹妹还有剑小子、铁头都是羽少爷的下人,是他的仆人。” 绿衣少年林子玄和红发少年格里特闻言同时一愣,相互之间诧异的对视了两眼。 “下人?仆人?你等会儿,我的脑袋有点‘乱’。”林子玄晃了晃脑袋,道:“你接着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之前怎么没听你叨咕过呢?” “是啊!反正我也是无聊的很,就当是听故事了,来、来,好好说说……”格里特忽然怪眼一翻,斜楞着林子玄,斥责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人家倒杯凉茶,你不想听故事了?” “哦。马上、马上。”说完,就转身到茶几前张罗茶水。 一袭紫衣的江一帆,回头看了一下这两个好奇心极重的家伙,无奈的摇摇头,又转过头去,神‘色’有点缅怀地道:“也没什么好说的,只不过就是我们几个都是孤儿。三年前作为羽少爷的玩伴儿被他从索罗镇带回了竹峪,之后就一之跟着他一起在那里学习生活了三年。在那三年里,我们体会到了一种叫家的感觉。 落羽少爷虽然是处处都透着神秘,但是他的为人很真诚也很善良,毫不做作。没有因为我们的出身而看不起我们,也从来没有把我们当下人看待。对我们是真心的呵护,没有因为自己是水火双尊的儿子,而摆出一种傲气冲天的牛气,不但是没有而且还教给了我们他自己独有的秘技,这种功法神秘而强大,据他所说这些技能不是这个大陆上所拥有的,如果一直修炼下去,绝对能修炼到传说当中的存在。 这让我们很是感动,如果没有他也就不会有我们的今天。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们几个暗中发誓一定要保护好羽少爷,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除非能踏过我们的尸体。可是……”江一帆说到这里的时候,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双拳握得紧紧的,拳背上凸显出来的青筋汩汩跳动。眼睛里渐渐的蕴满了泪水,一股子懊悔充满自责的气息从他的身上逐渐的散发了出来。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了:“可是、可是我们却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只能是看着他被人偷袭、被人打得鲜血粼粼、生死不明。到后来,虽然羽少爷回来了,而且实力还增长了那么多。你们知道在那个时候,我想的是什么吗?” 林子玄和格里特茫然的对视了一眼,同时摇摇头。江一帆的眼泪泛出了眼眶,神情‘激’动的道:“那个刹那间,我觉得我们是累赘,是负担,是根本就不需要的存在!虽然铁头和剑小子没有说,但是我知道他们心里想的跟我一样。 我们不可以这样,也绝对不能这样,所以才玩命的练,拼命缩短和羽少爷的差距,决不能让那天的事情再一次在我们面前发生。不管今后羽少爷修为高到什么程度,但是我们作为他的仆人、他的兄弟,即使修为不够也一定要当他前进中的踏脚石,只要能尽千分之一的力量就够了。” 或许是江一帆的声音够响亮还或许是他们真如江一帆所说,心里想的本来就是一样。 在场上挥汗如雨的两个少年也停了下来,走到江一帆的面前,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分别伸手拍了拍他的左右肩膀。但是三个少年的眼神确是一模一样的,同样的理解、同样的坚定、同样的执着,迸发出来的神采也是同样的坚毅。 “不管羽小子今后要做什么,算我一份。谁让他是俺地妹夫呢!一家人,不帮他半帮谁呀。”林子玄也过来参合了一脚。 “子玄弱智虽然言语的表达能力差了一点,但意思还是对的。我们草原勇士最佩服的就是真汉子。今天你们让我看到了他们的存在,也不枉我们结识一场。所以也算上我一份。套用子玄弱智的那句话,不管羽小子今后要做什么。” 五个少年的心再一次因为落羽的存在而猛烈的撞击了一次。 这时,一个身着青‘色’短打的青年汉子跑了过来,冲着几人一拱手道:“小少爷和几位少爷,老爷在‘松涛苑’有事相招,让小的来通知各位马上前去。” “我爷爷?”林子玄眉头一皱,奇怪的向来人问道:“你知道什么事吗?回来这么多天了,也就刚到家那会儿照过一面,此后,就一直没看见过他,怎么今儿个忽然想起来要见我们了。” “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与几大世家有关,少爷您去一趟不就知道了吗?”青年汉子恭身答道。 “也对。”看着身边的几个伙伴,眉眼一弯,笑了笑,道:“走吧,看看有什么事。” “松涛苑”也在后庄,是建在一片地势较高的山岩上面的一幢二层小楼。 在这里登上小楼的最顶层,刚好可以看见漫山遍野长满鱼鳞的龙松。起风的时候就可以听见松涛阵阵,象大海‘潮’涌的翻天巨‘浪’一样,啸音呜咽,响如雷鸣。而且由于地理环境的原因还会产生阵阵的回音,似断似续,连绵不绝。 走在通往“松涛苑”依山而建的青石台阶上,看着周围相互萦带,伯促比肩一眼望不到头的松涛林海,来自于大草原的格里特满脸羡慕的道:“我在家乡的时候,就听说过青木山庄的鸣风谷是如何如何的出名,这里的松涛是如何如何的让人心旷神怡,没想到亲眼见到了之后,比听说的还有美丽震撼十倍。” 第121章 世家联盟(1) 林子玄难得谦虚了一次,但眼神里的得意还是免不了的,边走边道:“你们大草原也是我羡慕了已久的地方,那种辽阔的视野,那种纵马狂奔畅意舒怀的豪情,万里长空如碧洗,风吹草低现牛羊的草原美景,都是我们这些关内人难以体会到的。(..info无弹窗广告)希望今后能有机会去看看、体会一下你们大草原的风情。” 听到有人赞美自己的家乡,而且还是一直与自己唱反调的林子玄。这使得格里特很是诧异,有点怀疑的看着林子玄,道:“你真的认为我的家乡很美?不是那种野蛮人呆的地方?” 林子玄白了他一眼,道:“不信你问问一帆败类和死人脸他们,他们也一定和我想得一样,谁要说草原是野蛮人的聚集地,那他一定是个白痴加‘混’蛋。”贱贱的一笑,话音突然一转,又道:“当然了,某些人是例外的,如果草原人都象他那个德行的话,唉!不去也罢!”心里强憋着笑,脸上则带着状似惋惜无奈的表情,嘴里连连叹息着摇摇脑袋。 格里特别看他外表长得粗犷,但是粗犷的相貌并不代表着他笨,林子玄的话一出口他就听出所指了。气得大眼珠子直厉,鄙夷非常的给他一嘴顶了回去:“我靠你!我就说你没那么好心吗?你真是个垃圾,这么好的地方给你住都‘浪’费了,你这‘混’蛋就是一最烂的污染源,污染了这里大好的山山水水。” “我呸!说你是野蛮人还不承认呢?瞅你崩的这两句词儿。.info[]” “我回呸!我还没说你污染空气就够给你面子的了。怎么着吧?” “我呸……” “我呸、呸……” 这俩家伙一路上就跟两只红‘毛’公‘鸡’掐架似的,另外那三人就差没开赌局了。嘻哈吵闹的声音随风传出去老远,几个人就这么笑闹着来到山岩顶上的“松涛苑”。 上来之后,也就消停了,因为前方不远处的那幢二层小楼就是青木山庄的老庄主也是林家目下的掌舵人林木雷日常所居的地方。平日里在这个地方连说话都得小心,更何况是打打闹闹了。 站在‘门’口的几名身着青衣、‘胸’前用不同颜‘色’丝线绣着三片“九叶蕙兰”叶子的守卫看到几人过来之后。 其中一位四十来岁,相貌‘精’悍,‘胸’前用金‘色’丝线绣着叶片图案的中年汉子,马上闪身侧立一旁,左手虚引,恭身施礼,道:“小少爷您来了,老主人已经恭候多时了。请少爷和您的几位朋友马上进去。” 林子玄见汉子一脸恭敬的表情,赶紧上前两步伸手扶起了他,同时脸上苦笑着,道:“柏叔叔,好歹你也是跟着我爷爷几十年的老人了,而且这还是在家里,以后就不要给我施礼了,我受不起的呀!再这么下去,‘弄’得我以后都不敢见您了。” “小少爷,规矩就是规矩……”中年汉子‘精’悍的脸上划过一丝宠腻的笑意,刚想解释,就被小楼里传出来的清朗浑厚的声音给打断了。.info “柏森,这个小子说的没错,他受不起你的大礼的,你为我们家出力的时候,他小子还在‘尿’‘床’呢。”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让那几个小家伙进来吧。” 林子玄面‘色’微红,极其郁闷的朝中年汉子点头示意了一下,就带着几个伙伴走进了楼内。 刚一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极度郁闷的林子玄就冲着身后这几个脸上笑得直‘抽’‘抽’的家伙没好气的叫道:“笑、笑个屁呀你们,我就不信你们小的时候没‘尿’过‘床’。我‘尿’‘床’怎么了?那证明我排泄系统正常,我愿意,我爽!我……”脚尖一点楼梯,身形直接拔起窜上了二楼,冲着爷爷书房的方向大声埋怨道:“爷爷,我的脸都让你丢光了。我今后还怎么见人啊!” 江一帆等人见到林子玄就这么上去了,哈哈大笑着也有样学样,纷纷展动身形,直接窜上了二楼。 书房‘门’一开,站在窗前,背着双手,周身散发着极其浓郁的自然气息看着自己等人的老者,正是刚来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的青木山庄老庄主林木雷。 还是那身青衣长衫罩体,虽是上了年纪,但‘挺’拔似青松一般孤傲的身躯,旷世绝尘的气质神韵,红润似有光泽流转的肌肤和时常眯成一条细线偶尔才会乍现闪‘射’出一缕‘精’光的双眼,都使得这位年近七旬、‘精’神矍铄的老人看上去至少要比实际年龄年轻了二十岁,那还是最保守的估算。 林木雷看着眼前这几个孩子,心里暗暗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的孙子真是找到了一些了不得的小伙伴啊! 小小的年纪,除了那个来自拨剌草原乌纶家族的小家伙以外,剩下这三个,每一个都有了那么一点‘精’神内敛的架势。要知道那可是要修炼的到黄金魂武士顶端才能显现出来的气势。可这几个孩子才十来岁呀! 真不知道竹峪出来的那对怪物夫妻的儿子能变态到什么程度。 江一帆等人面对着眼前这个可以媲美落羽他父母的存在,神情一瞬间变的很是严谨恭敬,丝毫不敢失却了礼数,赶紧恭身施礼道:“林庄主好。” “呵呵。”林木雷面容慈蔼,脸挂淡淡的笑意,随意的摆摆手,道:“你们都是我孙子的小兄弟,以后就跟他一样叫我爷爷好了。” 老人家温和的神态,亲切的语气使得江一帆等人那颗紧张的心重新放了下来,压抑的呼吸也舒缓了,气氛也逐渐的活跃了起来,说话之间也不那么拘谨了。 林子玄一边在摆设在房间里的那些造型各异的木雕上左右‘摸’索打量,一边随意的开口问道:“爷爷,您这位大忙人今儿怎么忽然想起我们来了,有什么任务啦安排啦训示啦之类的直接派人通知一下就完了呗,何必还让我们跑一趟呢?您不知道这个地方我每来一次就紧张一次吗?” “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象是紧张吗?”林木雷一边假意的板着脸孔训斥林子玄,一边从桌子上抄起一封信函,道:“过来,拿去看看,然后我还有事要问你们。” “这是什么呀?”林子玄从爷爷手里接过信函,随手‘抽’出了里面的信件,看完了信件上的内容之后,林子玄眉头一皱,把它又‘交’到了江一帆的手里:“你也看看。” 江一帆一愣,迟疑了一下,道:“这……..” 林木雷微微一笑道:“没事的,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你看看,然后说说你的想法。” “好的。” 过了好半晌,等江一帆也看完了信上的内容之后。林木雷看着二人问道:“说说你们的想法。子玄先来。” “好的,爷爷。”林子玄稍微沉‘吟’了一会儿,道:“从信上的内容来看,是五大世家想借着各个地区的总决赛来检验一下自己家族新一代子弟的水平,但也没有必要搞个什么世家联盟这劳什子东西吧?即使是五大神殿有了这么一个东西,但我们也没必要有样学样啊? 退一万步来说,即使这个什么世家联盟组成了,里面的成员全是各个家族的直系子弟,虽然都是新生代,但是谁敢保证身后没有家长的影子?还有就是这个联盟组成的目的是什么?成立了世家联盟之后,谁来管事儿?这些个问题信上都没就‘交’代清楚,就问我们派几个人去,他有病啊他?我的意思是甭理他。什么东西嘛。” 林子玄说完仿佛不解气似的暗地里呸了一口,然后才问江一帆:“一帆,你的脑袋比我好用,说说你的看法。” 江一帆看了看笑眼眯眯的林木雷林老庄主,再看了看有点愤愤不平的林子玄,眼眸里智慧的光芒一闪,微微一笑,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第122章 世家联盟(2) “子玄说得也对,但那都是表面的意思,因为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也是字面上没有写出来的。” “是什么?”林子玄问道。 “魂兽!”江一帆秀气好看的眉‘毛’一挑,自信的答道。 “呵呵。”林木雷眯成一条细线的眼睛,此时稍微张大了一些,闪‘射’出了一缕奇光,略微惊愕的看了一眼江一帆,似乎这个回答让他有些意外。但随即就赞许的点点头鼓励道:“继续。” “好的,林爷爷。”见得到了林木雷的赞许和鼓励,江一帆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了,走近林子玄的身前,拍拍他的肩膀,呵呵笑道:“子玄,你难道忘了泛大陆少年魂武大赛最后那十名优胜者的奖励是什么了吗?” “是四星魂兽啊。这谁都知道的嘛!可是这和信上提到的世家联盟有什么关系呀?”见林子玄还没搞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江一帆给他同时也给那几个听得云山雾罩的小伙伴们解释道:“表面上看是没有关系,其实关系大了。你们想一想,大陆上三星以上的魂兽除了其中的一部分是由魂兽山庄控制的以外,另外那一部分都栖息在凶机四伏的深山大泽当中,而且数量都非常的稀少,想要找到他们是难上加难,而近年来能达到和魂兽进行血脉融合资格的修士数量也是在逐年的上升。除非是能通过魂兽山庄的三关炼魂测试,可那和找死没什么区别。所以只能是在野生的魂兽身上打主意。(..info) 大家都知道,一旦成功的和一只魂兽融合之后。在战斗伙伴能量共存通用的条件下,将会使自身的实力增加四成。魂兽的品阶越高,相应的获得到的帮助和好处也就越大。”说到这里的时候,好象遇到了什么费解的难题一样,眉宇间浮起了一片疑云,接着道:“这次的少年魂武大赛虽然是表面上是由五大帝国和五大神殿共同发起的,但是他们背后如果没有魂兽山庄的影子和他们承诺过的十只四星魂兽的奖励。那轰动效应和吸引力就会小了很多。可是少年魂武大赛明面上是一群孩子在比试,但往深了想想又何尝不是一个大陆上各大势力借机提高己身实力的机会呢?只要能把四星魂兽‘弄’到手,那么在自己的家里就会出现一个潜在的超级高手。 还有就是魂兽山庄的态度,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人能搞得清楚,魂兽山庄为什么这么做,史无前例的要一次‘性’为十名优胜者提供十只四星以上的准王品魂兽。这是一件无论从那方面看对于魂兽山庄而言都没有任何的好处的事情,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要知道大陆上的所有魂兽如果进化到了四星以上,那就会有了不低于人的智慧,而魂兽山庄一直以来都以魂兽保护者的身份出现,也是唯一的一家可以完全掌握和控制魂兽的组织……” “咳、咳!”林木雷故意的清清嗓子道:“跑题了。回归正题。” “啊?哦。”江一帆白净的脸上立时就挂上了一抹尴尬的红‘色’,不自觉的挠了挠后恼勺,嘿嘿一笑道:“失误、失误。嘿嘿,我说到哪了……哦,对了。是潜在的超级高手。这就和世家联盟有关系了。魂兽只有十只,可是是五大帝国、五大神殿、五大世家再加上别的势力团体。货物有限可是买家却多如牛‘毛’,谁都想得到。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个东西如果单凭实力还好说,可谁敢保证这身后没有猫腻儿呢?势单力薄的再怎么争也争不过人家诸多势力拧在一起的吧?”看着林子玄道:“我这么说你该明白了吗?” 林子玄倒不是说他笨,只是想得没有江一帆全面,看得没有他那么远而已,眼下听到江一帆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心里顿时就明白了自己先前忽略掉什么了。 不服不行啊!一帆败类确实要比自己强,想的也要比自己想的深远全面。 平时闹归闹,可是一旦涉及的到正事儿的时候,林子玄就表现出了一个世家子弟应有的气度和表现。眼含佩服的神‘色’看着他点点头。接着他没讲完的话题继续了下去:“一帆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想五大世家之一的‘鸾凤宫’也是在看到了五大神殿结成了联盟之后,觉得五大世家如果不联合到一起的话,那么在即将召开的少年魂武大赛上就会处于劣势,分散不如聚合的好。 这样一来,一个是可以提高核心竞争力,另外一点就是如果通过非正常手段得到了魂兽之后,在分配范围上就可以缩小到了我们五家,所以‘鸾凤宫’才提议要将五大世家拧成一股绳,集中优势力量以增加自己在日后的变数中的筹码,至于谁主事的问题也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说得好!”林木雷抚掌大笑道。看得出来,虽然林子玄是在得到了江一帆的提示之后才想到的这些,但也算是难能可贵了。毕竟能跟在那对怪物夫妻的儿子身边的人也都是怪胎,是不能按照衡量一般人的标准去评价他们的。所以林木雷对自己孙子的表现还是相当满意的。 “既然那封信的意思你们都分析出来了,那你们就说说应该派谁代表我们青木山庄去参加这个联盟比较合适呢?当然了,最好是获得了比赛资格能够参加比赛的选手。”林木雷走到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举到嘴边,轻轻的吹去了浮在水面上的几片颜‘色’碧绿的茶叶,随意的问道。 这时,江一帆的心里忽然一动,因为林木雷的话很有意思,他说的是“我们”而且还特意提到了获得比赛资格的选手。而据自己的了解,青木山庄此次去坎贝尔城参加资格测试的新生代子弟当中,只有林子玄和他的妹妹林诗诗两人。现在林木雷这么一说,言下之意就很自然的把自己哥几个划到了林家青木山庄的阵营里。虽然和林子玄的关系不错,彼此之间通过这段时间相处也象是亲兄弟一样,但这是两码事儿。 由于这件事情牵扯到了魂兽的归属问题,那就不那么简单了。 如果单是青木山庄还好说,可看林老庄主的意思是要去参加那个世家联盟了,捎带着也把自己几人算了进去,这很明显的就是在挖墙角吗! 万一到时候起了什么争端的话,自己等人还是跟在羽少爷身边的。在没有征得羽少爷的首肯情况下,就‘私’自加入外部的阵营就是不忠,如果加入了还没有尽到自己力量就是不义,反正不管到时候的情况如何,这个不忠不义的罪名自己是逃不掉了。 装做思索的同时,暗地里一打量剑小子、铁头和格里特。 果然,在剑小子的脸上也布满了疑云和不忿,看得出来,他对林老庄主问出的这句话也很不感冒。能在这个年龄就把奇‘门’快剑修至四阶顶峰,足以证明他本身就是个极为聪明之人,能听出来话里话外的意思在意料之中。 铁头直接可以过滤掉了。这家伙就一根筋,直肠子一通到底,脑袋里也没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除了涉及到羽少爷的事情之外,叫他干什么都行,典型的行动派。 格里特是拨剌草原乌纶家族的人,出来的目的也应该是在四星魂兽身上,一旦加入了青木山庄,也就在为自己争取四星魂兽这一目的上增加了变数,这点估计他自己也想到了。 所以在江一帆暗地里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打量江一帆。 第123章 世家联盟(3) 这一点不但是江一帆、格里特等人想到了,就连林子玄也想到了,所以他看向爷爷的眼光就很是奇怪。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这么问。处于他的角度当然会希望江一帆等人能就此加入青木山庄。可理智上却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既然自己都能看出来,那爷爷没道理看不出来呀? 一直以来,他在庄中都没有什么玩伴。因为他是长房嫡孙,没有意外的话,等他到了十八岁就可以接掌青木山庄成为新一代的掌舵人。身份的原因使得各房各脉的子弟要么是敬而远之、要么就是在各自背后的家长指使下故意的接近他,以求将来能够在他的身上获得一些什么好处。 再有就是出于嫉恨,当然了,这种事情在各大家族中都是司空见惯的,时间长了也不觉得新鲜了。只是这让他觉得很烦,跟自己有着血脉联系的亲人都‘弄’得一个个虚头巴脑的,更有甚者见了自己就跟见了仇人似的。那眼光那眼神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外人,这里也不是自己的家。 熟悉陌生‘交’织在一起的矛盾感觉紧紧的包裹着他,那种孤独压抑就象是一只只触手一样,每天都在他的心里扯拽翻滚。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孤独寂寞的感觉也是日益的加深。虽然是住在这座清爽怡人充满着诗情画意的山庄里,但是小小年纪的林子玄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有的只是无尽的孤独与沉闷。眉宇间‘荡’漾着的是化不掉的愁云。 近十年来,只有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妹妹是他的朋友也是他唯一的玩伴。聪明的妹妹似乎早就感觉出来了哥哥的心情不是太好,所以每天都想着法子逗他开心,陪着他玩耍。 如果不是有妹妹在身边陪着他,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此疯掉。 而落羽、江一帆和格里特这些人的出现,使得孤独寂寞的林子玄就像是一个落水之人突然之间发现了一跟漂浮在水面上的浮木一样。把他心里那扇尘封了许久的‘门’一下子就打开了。每天跟这些刚认识的伙伴们在一起嬉笑打闹,那种畅快、那种开心、那种无拘无束都是他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过的。 所以他对现在的这些伙伴们都是异常的看重,同时也异常的珍惜眼前这份难得的友情。 可是爷爷的这番话使得他的心里很忐忑也很不安,生怕这些小伙伴们有什么想法,这是他所不愿意见到的。有好几次都想开口问问爷爷,可是一看到爷爷平静似水的表情,冲上喉头的话又压了回去。 只能是焦急的等待,就在他急得头上都要冒出豆大的汗珠儿的时候,江一帆说话了。只见他整容肃穆,先是给林木雷恭敬的深施一礼之后,道:“林爷爷,虽然您没说,但是您的意思我们大家都听明白了,我只想说谢谢您的好意,五大世家联盟是您个人的事,与我们外人无关,所以我们还是置身事外的好。”转身又对林子玄惭然的一笑,道:“对不起子玄。但无论怎么样我们都是好兄弟。” 林子玄虽然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但是听到了江一帆亲口说出来之后,心里的那种酸涩和失落就象是‘潮’水一样的涌了出来,强颜一笑:“我明白,异地而处,我也会和你一样的选择,我不怪你。” “谢谢。” 虽然声音冷如冰,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但是林子玄还是感觉出来了话里的真诚。看着剑小子嘴一咧,强忍着心里的酸涩,道:“听你这个死人脸说一句话真不容易,就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听到了。” 又转向嘴‘唇’蠕动想要说什么却没说出来的格里特,伸手一摆,道:“老特,咱俩接触的时间最长了,所以你这野蛮人脑袋里想的什么,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躁动的情绪,眼含复杂的神‘色’深深的看着格里特,道:“我也不怪你。” “谢谢,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和你并肩参加比赛,可是我身不由己。抱歉。”格里特伸出宽大厚实的手掌拍了一下林子玄的肩膀,语带感‘激’地道,出奇的没有因为林子玄说他是野蛮人而向以往那样和他争执几句。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所以这里也就不能继续呆下去了。而且有了这件事情之后,大家的关系也就变得微妙了起来,虽说还是好哥们好兄弟,但是立场的转变,使得几人之间再也不能象是以前那样融洽了。无形的隔阂渐渐的隐现了出来。 江一帆看着林子玄的表情心里也不是很好受,但……唉!还是算了吧!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大家谁都没有错,要怪就只能怪命运的无常了。 回头看了看剑小子和铁头,相互之间领会的点了点头。江一帆朝着面容沉静看不出一丝表情的老庄主林木雷一恭身,道:“连日来的多有打扰令晚辈等人深感汗颜,晚辈等就此告辞。期望来日能有机会再次聆听前辈的教益。” 说完,转身带着剑小子等人刚要起步朝着书房‘门’口走去,却突然被林老庄主的一句话给阻住身形。 “如果我说,我们不要魂兽,只是暂时借用你们几位小朋友呢?你们还走吗?” “什么?爷爷你?” 林木雷满面含笑的抬手阻止了满脸惊喜的林子玄。看着一时怔愣在那里的江一帆等人。 林子玄现在的心里简直是‘激’动的无以复加,眼眶微红,泪水在眼圈里直转悠。那个什么四星魂兽在他的眼里连狗屁都不是,什么都比不上眼前这几个好哥们儿好伙伴来得重要。 脸‘色’‘潮’红,嘴‘唇’蠕动着,‘激’动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江一帆他们。 江一帆等几个人一时间都被林木雷给搞糊涂了,这是唱的那一出啊?你不要魂兽那还干吗要去参加什么比赛呀?还干吗要参加什么世家联盟啊?可看老人家的表情也不象是开玩笑的呀! “林前辈,您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点,请恕晚辈愚钝,实在是搞不懂前辈的意思。”江一帆微簇着眉头,原本清澈睿智的眼睛里此刻已经是一片茫然。 “呵呵,好吧,我就把这次世家联盟的真正目的告诉你们” “真正的目的?”下意识的惊叫了一声,这下连林子玄都搞糊涂了,和江一帆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感情之前两人侃侃而谈的都是废话呀! “没错,是真正的目的,其实你们两个能分析到这种程度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只是我没想到一帆的原则‘性’会这么强,说走就走,原本我还打算过两天等你们出发的时候再告诉你们的呢。”林木雷说着又从怀里‘摸’出了一封信,没有‘交’给自己的孙子而是直接‘交’给了江一帆,道:“你看看就明白了,” “又是信?”江一帆信手接过来道。 “恩,这里面就是组成世家联盟的真正目的同时也是你们参加魂武大赛要完成的任务。”语音一顿,话题一转,道:“呵呵,就算你们几个加入我们青木山庄,我也不敢收啊!你们是怪物夫妻儿子的跟班,我要是把你们几个撬了墙角。那对怪物夫妻还不得把我的老窝给拆喽啊!” “晚辈真是惭愧。”江一帆白净帅气的一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在林子玄迫不及待的催促下打开了这第二封信函。 可是随着信里内容的展开,渐渐的江一帆的眼睛是越瞪越大,脸‘色’也是越来越凝重…… 第124章 世家联盟(4) 这第二封信札里面的用纸是苏伦特官家作坊‘精’制出来、仅供贵族间使用的专用纸张。薄如轻纱蝉翼,‘色’呈淡粉。纸面光滑,触之如同在抚摩少‘女’柔嫩细腻的肌肤,隐隐间还散发出一股子如同遍布庄外的九叶蕙兰样的淡淡幽香。 字迹纤巧秀美,字里行间简洁明快,寥寥数百字就将想要表达的意思叙述的清清楚楚。从用词酌句上就可以看出来执笔之人是个心思缜密、才智具佳的难得之才。 江一帆越看心里就越沉,脸‘色’也就愈加的凝重,额头上甚至开始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待把信里的内容全部看完之后,头脑中第一个反应就是马上想办法把这件事情通知落羽,因为他虽然自问才智过人一等,但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 小打小闹还可以,可是如果信上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象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牵连深广,甚至是生死攸关的大事,要想完成任务或者说能拿得出主意的非落羽莫属。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与他智慧不相上下的林诗诗,如果没有这两人的参与,那么想要在少年魂武大赛上完成这件事的成功率绝不会超过半数。 见江一帆从拿到这封散发着幽雅香气的淡粉‘色’信笺开始,脸‘色’就变得很是难看,甚至额头上都紧张惊骇的开始冒汗了。林子玄等人疑‘惑’的互相观望了几眼,不由分说的一把就将淡粉‘色’信笺抢了过来,几颗脑袋同时凑近了信笺上面。 可是很快的他们的表情就变得跟江一帆如出一辙。林子玄惊愣的当场失声尖叫起来:“这、这、这怎么可能?”瞳孔张大,缭绕着黑‘色’眼球间的凛纹也是不断的扩张伸缩。眼神里充满着疑问、骇然和不敢置信。脸挂着僵硬有些木楞的表情迅速转向爷爷,语速急切,嗓音不稳求证似的问道:“爷爷,这信上所说都是真的吗?” “是的。”林木雷虽以年近七旬但依旧是‘色’泽浓黑,修饰的整齐似剑的眉‘毛’也渐渐的攒聚在一起,红润隐泛光泽的脸上也一扫淡然平静的表情,而变的和眼前这些孩子们一样的凝重:“早在几年前,刚刚传出要举办泛大陆魂武大赛,并且一向是闭‘门’守户的魂兽山庄主动提出要给比赛的优胜者一次‘性’提供十只四星准王品魂兽的时候。我们就感觉到了事情有点不大对头,因为魂兽山庄一向是甚少与外界接触的,庄内到底有多少超越了王品化为人形的魂兽,整个大陆上没有人知道。 他们对魂兽的管制历来都是非常的严格,别说是四星品阶的魂兽了,就是刚刚达到能与人类血脉融合条件的三星魂兽都是很少轻易放手的,除非能按照规矩通过他们的三关炼魂测试。可是每年能通过试炼的人寥寥无几,魂兽山庄以外每年都会新增成百上千的修行者尸骨。 可是这次,却为了一帮孩子的比赛而提供了十只魂兽而且还是四星品阶的。这根本就不符合他们的一贯行事作风。 所以消息传出之后,不单是我们五大世家,就连五大神殿和官方的人都开始暗中派人调查此事的真伪。可是派出去的人不是就此失踪就是莫名其妙的横死在荒山大泽之中,而且死状很是诡异,根本就看不出来是被何物所伤。倒有点象是自己用双手硬生生的撕裂了自己的身体才致其死命的。 各家在这三年来派出去的人加在一起能达到数百人之多,可是无一例外。不是失踪就是死状极惨的横死。一点的调查结果都没有传回来,这就在大陆上引起了轩然大‘波’。而魂兽山庄也一直没有派人出面解释这件事情。 直到三个月前,在‘鸾凤宫’突然发生的一件奇怪的事情才使得整件事情初见端倪……” 江一帆在极度震惊的同时心里突然一动,眉头微耸,脱口问道:“难道是和这封信里提到的计划有关?” 林木雷眉宇间稍微平展了一些,似乎将心里的话语吐‘露’出来后,压抑的心情也暂时轻松了些,虽然面对的是一些孩子,但是作为即将展开的计划当中的重要执行者,即使是林木雷这样的超绝存在也一点没有轻视他们的意思。 无时无刻的鼓励是在行动开展之前极其必要的,即使不说话,但是一个眼神一个支持鼓励孩子们的动作,都可以在潜意识里增加他们的信心。虽然是无形的,但是他相信孩子们感受得到。因为这是一种信任,也可以说是把眼前的这些孩子们提高到了一个可以独自担起重大责任的高度。 林木雷嘴角微翘,脸挂着浅淡的笑意,赞许的朝江一帆点点头。然后抬头转向窗外,眼光透过窗棂‘射’向了松涛阵阵似群兽低嗥的莽莽林海当中,虽是面‘色’沉稳平静但是眼神里散发出来的光芒却充满着无尽的肃杀之气,身上的气质神态也转换似顶着罡风‘挺’立在悬崖峭壁上散发着凛冽气势的孤傲龙松:“是的,一帆说的没错,正是因为发生了这件事情,才有了这个由‘鸾凤宫’的小宫主沈‘露’制定出来的计划。” “爷爷,你是说那个和妹妹并称世家双姝、有着‘雏凤’之称的沈‘露’?这个计划是她定的,也就是说这封信也是她写的喽?” “怎么她很有名吗?不过能定出这样一份目前看来毫无漏‘洞’的计划的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她多大了?难道……难道和我们一样?”江一帆面带疑问但心里暗赞,马上又惊讶的问身边的林子玄。 “恩,比你我要小一点,和我妹妹一样大。”林子玄眼神里闪烁着‘艳’羡的神‘色’道:“这些等下再跟你说,先听听到底在‘鸾凤宫’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江一帆点点头。众人的眼光再次投向了站在窗前,略显清瘦的身材却‘挺’拔如孤傲龙松般散发着凛冽气势的老庄主林木雷身上。听他继续转述。 “……那天,在天‘色’将晚的时候,‘鸾凤宫’里突然闯进来一个浑身上下用黑‘色’斗篷包裹的人。而且是直接闯进了沈老太婆的寝宫。 你们或许不知道,沈老太婆有一个很奇怪的习惯,就是她睡觉的时间要比普通人要长得多,别人一晚上或许只需要七八个时辰就够了,而修炼到了我们这个级数的人每天只要作息两三个时辰就足够了。可她不一样,虽然我们是同一级数的存在。但她每天仍然要睡上十六七个时辰,可以说她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睡觉上了。 而她睡觉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扰,所以在寝宫外面设置了连明带暗的好几重防卫和机关消息。可是突然闯进来的这个人似乎对‘鸾凤宫’的一切都非常的熟悉,在没有惊动任何人和机关消息的情况下就直接闯进了沈老太婆的寝宫里面。 随后不久,突然在寝宫里面发出了一声猛兽的厉嗥。紧接着沈老太婆就跟受到了什么重大刺‘激’一样从寝宫里冲了出来。一边叫人封闭寝宫,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否则杀无赦。另一方面派人立即通知所有的高层人员前往‘栖凤楼’没有人知道发生到底了什么事,因为当天在‘栖凤楼’的外面守卫的非常严密,而且是由沈老太婆的亲卫‘凤卫’亲自把守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那声凄厉的兽嗥,整个‘鸾凤宫’的人都听见了。 就在所有人的猜测中,这个会议连续开了一天一夜,在即将结束的时候,就把沈‘露’叫了进去。 再后来,就是你们手里的这封由沈‘露’小姑娘制定执笔的信函。” 几名少年听完所有事情的经过以后,沉默了半晌,突然异口同声的叫道:“找落羽!” 第125章 世家联盟(5) 如果单是江一帆他们几个喊出来落羽的名字也就罢了,可是令小哥几个没想到的是,就连一向是憨厚木讷的铁头都在同一时间喊出了落羽的名字。这就证明了落羽这个名字连带着他这个人早已经根植在了大家的心里。 落羽,是一个名字也是一个代号,更是一份信心的保证。什么事情仿佛有了他,就好象不用大家担心了一样。 哥几个相互笑了一下,林子玄嘴一咧,拍拍铁头的稍显厚实的肩膀,打趣儿道:“铁头,你为什么也叫出了落羽的名字?你不是不认识字吗?那怎么知道我们大家说的是什么呢?” 铁头憨厚的大脸一红,习惯‘性’的‘摸’了‘摸’后脑勺。表情很是扭捏的道:“俺是不认识字,可是俺会看啊,你还有一帆大哥他们看了那封有一股子‘女’孩子香味的信之后,脸上都很不好看。俺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心里一急,脑袋一热,不自觉的就把落羽少爷的名字喊出来了。” 怕林子玄不信似的,本来就不小的眼睛又大了好几圈,语气很是急切的补充道:“真的,俺都没想过,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一下子就喊了出来。” 看了林子玄一会儿,忽然低下了脑袋,再一次的挠了挠后脑勺,自言自语的嘀咕道:“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有事情发生,俺脑袋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落羽少爷,就好象……就好象有了他在,俺就什么也不怕了。”末了,还重重的点了点头:“恩!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难道你们不是这么想的吗?那你们怎么也喊出了落羽少爷的名字呢?”铁头的眼神带着些许的‘迷’茫反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是啊!难道自己不是这么想的吗?那怎么会不经大脑的就叫出了落羽的名字呢? 江一帆等人的脸上也是一怔,相互之间怔愣的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扑哧一声都乐了。 想那么多干吗,是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落羽也拖下水,有了他那个变态的实力,这件事情的成功率基本是可以笃定了。何况只是‘混’进去探察,又不是跟人家动手,再者说了,即使是跟人家动手了,以他那身变态的本事,保命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被埋在地底下都能钻出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能困得住他吗? 心里打定要将落羽拖下水的主意,江一帆心里很明显的就塌实了不少,这点从他的面相上就可以看出来,已经不象是刚开始那么慌张惊骇了。面‘色’很快就变了回来,还是那么的帅气、从容和自然。眼神也恢复了不符合年龄的睿智。 抬头面向林老庄主,询问道:“前辈,不知可有什么方法?可以快速的和王都南华城的安庆伯爵府取得联系。” “你是说安庆伯爵白战?” “恩,我不知道他老人家名号是什么,如果他是落羽的姥爷,那就没错了。”江一帆略微沉‘吟’了一会儿道。 “这样啊,恩……我们可以用官方的传讯驿站,从这里到王都估计有个十天左右就差不多了,不过……”林木雷老鸟一个,所以很快的就在脑海里想到了一个快速的联系方法,但话音刚撂下,话题马上就是一转,眼睛里迸‘射’出了几缕好奇的神‘色’:“我很奇怪,那个落羽真的象你们形容的那么出‘色’?难道没有他就做不成事儿了?” 江一帆刚张开嘴可还没等他的话出口呢。 正在给江一帆打开端砚墨盒,准备信笺纸张的林子玄忽然停下了手里的活,站在紫檀木的大书桌后面,眼带骄傲的神‘色’,满脸笃信的表情高抬着下巴颏,看着林木雷道:“爷爷,我敢保证,如果这件事情没有落羽参与的话,成功率基本等于零,即使运气好,那成功率也不会高于半数。” 林木雷看了看孙子笃信的表情,再顺着他的脸上依次的轮视下去,发现在场这几个孩子脸上的表情都差不多,心里禁不住暗自里嘀咕:“看来真得找机会看看那对怪物夫妻的儿子了!怎么一想到了他,这帮小家伙的心态就会恢复的这么快!” 想到这里,心里又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眼里沉浸着缅怀的神‘色’,暗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我们当年对夜落何尝不是如此的想法呢!”叹息一声,微微的摇摇头,招呼江一帆:“一帆先把信写好,我去派人联系传讯驿站,写好之后马上送出去。”言罢,抬脚起身朝着书房‘门’口走了过去,刚走几步,又转过身来提醒道:“还有,你们几个准备准备,明天我们就出发去‘鸾凤宫’参加世家联盟会议。”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看到林木雷离开之后,屋内的气氛很明显的就活跃了许多,格里特先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大爷似的冲着林子玄招呼道:“子玄小子,没看客人都到了这么长时间了吗?怎么连杯茶都没有啊?还不快点儿斟上一杯来。” 刚想开始给江一帆重新研墨的林子玄眼睛一抬,笑骂道:“滚你个蛋!你在我们家呆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你当自己是客人,今天倒是装起来了。” 江一帆也笑道:“老特就是没自觉,没看子玄正忙着呢吗?要倒茶自己来。”指着雕‘花’盆景前的茶几,道:“呶,就那儿呢!顺便也给我来上一杯,我这桌上的壶空了,嘿嘿。” 我靠!心里郁闷的嘀咕了一句。但是说归说,格里特还是给江一帆倒上了一杯,并且亲自端到了他的前面。 “嘿嘿,谢谢!”江一帆看着格里特,眉开眼笑的的客气了一句,但马上就好象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眼睛一亮,好看而长得跟‘女’孩子一样秀气的眉‘毛’连跳了好几下,把伙伴们都招呼到了眼前,一屁股就摆在了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看着大家,语气有些兴奋地道:“兄弟们,你们说,如果落羽见到了信上写的那个什么‘兽人’他会不会像我们刚开始看到信上内容的时候,吓出来的那副德行?” 沉‘吟’了一会儿,林子玄首先开口道:“虽然他实力够高,但是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实在是太骇人了!我估计他的表情应该和我们差不多。”言罢,又转头看向格里特道:“老特你说呢?” “不一定,根据我对落羽兄弟的了解和这段时间的接触,我觉得他言谈举止之间好象是很矛盾也比我们要成熟得多。”格里特看大家都一副没怎么听明白的架势,就清了清嗓子,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道:“难道你们没发现吗?就拿他上次失踪的事情来说吧,如果这件事情放在你我他或者是别的谁身上,你们能很快的就把他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就跟没发生过似的吗? 那可是被活埋呀!在当时的环境之下还能理智的想到这个、想到那个的,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别忘了他也是一个才十岁的孩子而已,跟我们是一样的!反正活埋这事儿要是放在我的身上,我铁定是出不来了。那个时候早‘蒙’了,还出来呢?估计现在连渣都没了。” 其实这个问题,不但是他,所有的人都想过,如果设身处地的试想一下,最后的结果都是与大地同朽,想出来?那根本就没可能! 格里特看哥几个都沉默了,就嘿嘿一笑道:“所以我的最后答案就是,落羽兄弟是怪胎!不能用常例去衡量他,所以他不会被突然出现的这个‘兽人’吓得失态。” “我同意,羽少爷在我的心里是最高的存在,所以他不会害怕”声音冷冰冰的,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 “俺、俺……俺不知道!” 靠!这算是那‘门’子答案啊! 第126章 麻烦 铁头的的话和木讷的表情让大家好一阵子的无语,轰然笑闹了一会儿之后,林子玄的研的墨和信笺也已经准备就绪了,江一帆提笔轻轻捻去了笔尖上突出来的笔‘毛’,智慧的眼眸闪烁了几下,笔落纸面,力透笔锋纸背,行云流水般的很快就写好了要‘交’给落羽的信函。 将近尺长的狼毫落在笔架上之后,用衬纸吸附去了信笺上未干的墨渍,又将写完的内容重新过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才抬头看着大家道:“你们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我们都粗人一个,看了也是白扯,还是子玄弱智你去瞧瞧吧。如果你也觉得没问题了,那就发出去。”格里特自诩的道,同时用胳膊肘槌了槌身边的林子玄,让他把江一帆写好的信再过一遍。 “好,就让本大师做最后的审查。”伸胳膊挽袖子,姿态嚣张的来到了江一帆的身边,眼光一落在写好的信笺上。当时就是一亮。 只见洁白光滑的苏伦特‘精’制的纸面上排列了数十行字迹,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转折处可明显见到藏锋,‘露’锋等运转提顿的痕迹,是一种风格相当独特的字体。用笔畅快淋漓,锋芒毕‘露’,别有一种韵味。 用词简洁明快,要点突出,可以说是没有一句废词废句,无论从字体上还是斟词酌句上和“鸾凤宫”沈‘露’的那封信函都有得一拼。 心里暗赞,手挑大拇哥,眼含既羡慕又佩服的神‘色’对江一帆道:“一帆,你的这一手丝毫不比‘鸾凤宫’的那个小丫头差。.info”又有点不忿的凑近江一帆耳边,讪笑着道:“嘿嘿,过两天到了那里之后,跟沈‘露’那个丫头打‘交’道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压压她的嚣张气焰,省得总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德行。” 江一帆眉‘毛’一挑,脑袋顺势向旁边一闪,避开林子玄在耳边呼出的团团热气,同时很是奇怪的问道:“怎么?那个小姑娘很嚣张吗?” “何止啊!算了,等你见到她就知道了。”看他的样子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江一帆索‘性’也就不问了。拿起了书桌上刚写完的信笺,吹了两下,斜对着窗口‘射’进来的阳光在纸面上瞄了两眼,看干得差不多了,折好之后****了早已准备好的信封里,招呼林子玄:“走,我们去找你爷爷,让他派人把信送出去。” 林子玄点点头,信写完了,也就不在耽搁了,几个人就势离开了书房。 人去楼空,书房里只留下了未干的笔锋和砚台里的残墨挥发出来的淡淡墨香……第二天一大早,在白茫茫的晨雾弥漫初起的时候,两辆饰有青木山庄标志的轻型马车便驶出了青木山庄,离开了鸣凤谷,踏上官道以后,蹄声犹如‘乱’棰响鼓,车轮滚滚,辘声隆隆,车后扬起阵阵的烟尘土雾,朝着科特郡的方向急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王都南华中级武斗学院的林荫道上,在道路两旁栽种整齐繁密茂盛的高大榔榆掩映下,两前一后的走过来三位身穿白衣的少男少‘女’。 感受着朝‘露’带来的沁人凉意和拂面而来的‘潮’湿空气中所带来的那种清新和舒爽。 云彤和诗诗手牵着手,闭着眼睛,美美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潮’湿凉爽的空气,然后带着满足的神情,缓慢的睁开了美目,‘精’心雕琢出来的嘴角‘荡’起一道靓丽的弧线,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玩味的笑意。睫‘毛’眨眨的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等人身后只差了一个身位、愁眉苦脸满脸无奈表情的落羽,忽然展颜一笑,道:“不至于这样吧?我们不就是天天让你陪着去教室吗?你这脸都苦了十来天了,怎么还没晴啊?”跟云彤并肩走在一起的诗诗听到她这么一说,也是抿嘴儿浅笑,手捂娇‘唇’,俏目眨眨的回头看向了落羽。 落羽眉头一蔟,双眼皮一翻,白了这俩美少‘女’一眼。脸‘色’依旧苦苦的,紧走几步,赶到了她们两个前面,也不说话,就这么低着脑袋闷头赶路,让人看上去一副有气无力的颓废样子。 他这表情动作又是引得身后那俩丫头咯咯的一阵娇笑,笑声清脆甜美,在只有寥寥数人的林荫小道上空萦绕飘‘荡’。引得晨起早读的几名学子们是频频的回眸观望,然后就是砰砰一连串脑袋撞树的声音和痛苦的闷哼……红颜是祸水,祸水是红颜。美‘女’等于麻烦,麻烦等于美‘女’。尤其千娇百媚的绝‘色’美‘女’更是一大、大、大堆的麻烦! 落羽现在算是把这句话的含义以及引申意义是理解的透透的了,都透到骨子里了! 虽然在之前早就听说了表姐的各种传闻和名冠王都的绰号,也预料到了以后可能会带来的麻烦,可是当麻烦真正的来到他面前的时候,落羽明白了!自己还是低估了美‘女’的轰动效应。更准确的说是身边这个祸国殃民的表姐带来的轰动效应。 现在回想起来十几天前刚来到南华学院的时候,自己等人乍一现身所引起的那个“规模宏大“的场面,从心里到体外,从头发丝到脚后根儿那可都是毗连毗连的汗呐! 数百乃至上千人狂涌而上,各个眼神狂热,眼珠子冒光,尖叫、狂喊、纷‘乱’嘈杂‘混’在一起的声‘浪’震得整个南华学院的地皮都在哆嗦,如果不是高大厚实的院墙比较牢固,估计在这近千人的一嗓子下就得当场震塌。就是朝拜国王陛下都不一定能有这场面火暴。 如果不是自己当机立断夹起两个姑娘的纤腰,腾身而起,直接来到院长室才躲开了那帮疯子,估计这会儿都得有被撕碎的危险。 可是从那天以后,这个麻烦就是接连不断,每天来挑战的、威胁的、哭诉的、哀求的多得是数不胜数,虽然方式是千奇百怪,但内容统一,那就是离开我们的无双仙‘女’!离开我们微笑‘女’神! 来到这里十来天了,别说是上图书馆了,就是每天不定时的对付出现在身边的这些个应接不暇的麻烦就够落羽喝一壶的了! 每天面对着这些吵得人头疼的苍蝇,落羽的脑袋都要炸开了,有好几次在心里都爆发出了莫名其妙的杀意。真想一下子全灭了他们,可是又不行。因为在当初来南华学院之前,老伯爵就在他的面前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定控制住自己,绝对不能伤害一个人。 因为能来到这里上学的人,十个里面得有八个半是朝中大臣的子‘女’,剩下那一个半还是王室贵胄。伤了那一个都是天大的麻烦。他们夜家三口倒是不怕,可伯爵府还有几百口子呐!这要算上沾亲带故的就得过了一千大关。 这打又不能下重手,杀字免提。憋闷抑郁把个落羽闹腾得心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而且他还隐隐的感觉到心里的那股杀意是越来越强,都有点要压制不住的架势了。 功力提升速度过快而导致心境跟不上所产生的弊端是越来越明显了。如果不抓紧解决心境的问题,迟早要出大麻烦! 可是在此之前,一定要先把眼前的这些苍蝇带来的麻烦解决掉,可是怎么办呢?当然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知难而退,这就省得自己‘操’心了,可这和做梦没什么区别。 落羽越想,这个脑袋就越大,心里也越是急噪,那些个主意什么的好象就离他越远!越想不出来主意,他的心里就越是急噪,这个脑袋也就越大,形成了一个来回滚动的恶‘性’循环。 正当他‘胸’口憋闷压抑得仿佛要炸开,想要狂吼一声发泄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打断了他。 第127章 绝妙一答 嘴巴都要张开一半了,气流也涌到了舌根后面,哪怕是再晚千分之一秒的时间,这一嗓子歇斯底里的狼嗥也就吼了出去,可就在这当口忽然被人打断了,就象是被什么东西卡在了嗓子眼儿里一样,噎得落羽是脸‘色’涨红。当场就要翻白眼。 最可气的是当他看清楚站在眼前的这位身穿金‘色’长衫、头束金箍的金发少年时,发现他手捧着一大束‘色’彩‘艳’丽、颜‘色’鲜红的玫瑰‘花’。正眼神‘迷’醉,满脸痴‘迷’的神情看着自己的身后。这种情形落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每天发生的次数不是一千就是八百,甭说眼神,就他妈连姿势都一样! 你说你要泡妞也换个‘花’样不是!每天都面对着相同的场景,你就是再怎么气质突出也好、风度‘迷’人也罢,那人家姑娘不也得有个审美疲劳的时候嘛!你还这副德行出现,就算是对你有好感都没戏。 唉!落羽摇摇头叹道:“现在这个不用说,眼神的焦点一定又是在表姐身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小子有病啊!哪有一大清早就拿着玫瑰‘花’在林荫道里傻等着的呀? 因为从他的衣杉下摆被‘露’水打湿的地方,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傻小子一定是这里站了很长的时间。怕不是大半夜的就在这儿等着了吧?没得说,这又是一情种! 落羽现在的心里是又可气又想笑,或许是这个小子的痴样让落羽对他产生了一些好感还或者是一别的什么原因。反正落羽这次出奇的没有象前几天那样,“苍蝇”们翁翁上来的时候就动手去撵。虽然有姥爷的提示在先,不让落羽动手打人,但是并没有限制他动手赶苍蝇吧,再说了这“打”跟“赶”是两个概念的嘛! 刚想开口给眼前这位满脸‘花’痴模样的傻小子来上两句,可让落羽倍儿丢面子的是,面前的这位阳光味道十足的小帅哥竟然直接绕过了他,手捧着鲜红‘艳’丽的玫瑰‘花’径直朝着后面那两位姑娘走了过去。把他给晾这儿了,明摆着是拿他当空气了。 这原本也没什么,因为有两个小美‘女’在的嘛!异‘性’相吸,此刻在金发小帅哥眼里,美‘女’就是他的全世界,自动把落羽过滤掉也正常。 可是让落羽诧异的是这个金发小子追求的对象竟然不是祸国殃民的漂亮表姐云彤,而是跟她走在一起的林诗诗! 倒不是说林诗诗不够漂亮,没有被人追求的价值和本钱,只是小姑娘毕竟还没到十岁,身材相貌都带着些许稚嫩。站在已经可以算得上亭亭‘玉’立的云彤身边就显得要清涩一些了。特别是她还总是和云彤一起出双入对的。有了云彤的光芒映衬下,所以在这个吸引眼球的能量上也要小上许多,或许再过上两三年方能达到云彤的水准。 可没想到今儿还真有人慧眼识荆了!这金‘毛’小子真有眼光,不是一般战士啊! “诗诗小姐,很冒昧的打扰,请小姐原谅。鄙人是‘宣威伯爵’的二公子罗嘉。”很幽雅的行了一个贵族的礼节,然后将手里鲜‘花’举到了小脸晕红、神‘色’有些慌张的诗诗面前:“我知道如此做法会很唐突也会很冒昧,但实在是因为控制不住自己对小姐的仰慕之情而贸然为之。 自从开学那天见到小姐的芳容之后,顿时惊为天人,这十几天来,脑海里盘旋回‘荡’的全是小姐的倩影,好不容易打听到小姐今天会从此地经过,又怕错过了一睹仙姿芳容的机会,所以鄙人从半夜就开始在此等待了,尚请诗诗小姐看在晨‘露’湿身、苦心等待的份上,给鄙人一个与小姐‘交’往的机会。” 说完,还故做潇洒的甩了甩垂在额前的几缕金‘色’长发,然后深情款款的注视着眼前这个极度惹人怜惜的俏佳人,目光中透‘露’着痴‘迷’的神‘色’,帅气的脸上也‘荡’漾着‘迷’人的微笑,他这一招在以往的经历当中是百试百灵,而且看到诗诗的脸‘色’在自己的目光注视之下是愈发的红润‘诱’人,神情也是羞涩不已,自信的以为是自己的身份或者是风度‘迷’倒了这个清纯秀美的小姑娘。 可是没想到,眼前这位看上去极为惹人怜惜疼爱的病美人的一句话,当场就扪得他找不着北了。如果地上有缝立马就得钻进去,上面还得求人踩上几脚。 “这位公子,您是不是发烧了呀?很抱歉,我这人说话很直,想什么就说什么,可是我实在是听不懂您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这大清早的就拦住我和姐姐的去路,而且还跟我说这么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说着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然后继续说道:“这不得不让我怀疑您的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而且您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左右,如果有了什么问题的话,得赶紧治疗哦,否则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很惋惜的摇摇小脑袋,随即一拉云彤的手,轻声的说道:“姐姐我们走吧。” “啊?噢,走、走吧,走。”云彤仿佛是在做梦一样,说话都不利索了,怔愣愣的就被诗诗牵着手继续赶路了,不单是云彤是一副呆楞的表情。就连落羽都瞪大着眼睛,张大着下巴满脸的呆滞,如果不是诗诗经过他的身边的时候,也顺势牵起了他的一只手,估计他都得保持着这副表情在这里傻楞上一天。 三人身后的那位自以为风度‘迷’人、仪表非凡的伯爵家的金‘毛’公子就更惨了。脸上就象是被什么人扣了一个酱坛子,紫青红绿什么颜‘色’都有,而且还不停的来回变幻,目光散‘乱’,眼神呆滞,表情‘迷’茫,呆楞楞的杵在那儿比霜打过的茄子还要蔫儿。浑身上下透发出来的气息是要多伤感就有多伤感、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终于,受不了这重大的刺‘激’而变的疯狂、变的歇斯底里。玩命的拽扯着自己的满头金发,哀号一声,散‘腿’儿就跑进了道边的树林里。 诗诗面‘色’平静的一手牵着一个,走着走着,嘴角儿开始慢慢的翘了起来,翘起的弧度也渐渐的越来越大,紧接着就象是传染一样,先是落羽的嘴角也开始翘了起来,‘荡’起了一条优美的弧线,最后是云彤,不过她的嘴角倒是没翘,美丽清澈的大眼睛和仿佛巧手珍绣出来的眉‘毛’反倒是弯了下去,而且是越来越弯……越来越弯……弯……忽然,诗诗猛地止住了身形,松开了握着两人的双手,捂着肚子。三人再也憋不住了,同时纵声大笑了起来,笑得那叫一个爽、笑得那叫一个过瘾、笑得是眼泪横飞呀! 最后三人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捂着肚子,直接蹲到了地上。 “诗诗妹妹,我今天才发现,你简直是太有才了!我崇拜死你了,”说着就猛地在诗诗的小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你的回答简直是绝妙到了极点了。我就不明白了,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呢?” 诗诗羞涩着小脸。嗔道:“谁让他跟人家说了那么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了。这还算是轻的呢,否则的话,人家就能让他至少半年没脸出‘门’。” 落羽笑得脸都有点要‘抽’筋了,赶紧伸手在脸上拍打了几下,强忍住继续笑下去的冲动。看着娇面绯红的诗诗说道:“什么叫莫名其妙啊?人家金‘毛’小子这叫真情道白。我在旁边听的好感动的!特别是那句什么鄙人从半夜就开始在此等待了,尚请诗诗小姐看在晨‘露’湿身、苦心等待的份上,给鄙人一个与小姐‘交’往的机会。哈哈,真是太经典了!” 第128章 咆哮的院长 林诗诗娇羞的白了落羽一眼,低声嗔道:“瞎说什么呢。人家只是……人家……” 话没说完,也不知道是说不下去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是小嘴儿一抿不说了。 站起身来,简单的整理了一下素白的裙摆,小腰肢一扭,就跑开了。 旁边的云彤一看诗诗娇‘艳’‘欲’滴的神‘色’,绝美的芙蓉面上闪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也迅速站起身来简单的的整理了略有几丝褶痕的裙摆,几步就追上了林诗诗娇小的身影,亲昵的搂过她纤细的小腰肢,低头伏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的学着她的声调语气打趣道:“人家……人家只是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落羽哥哥的身上了嘛!咯咯……” 诗诗原本就红晕未褪的脸‘色’立时又加重了几分,虽然是面‘色’娇羞但伶俐的口齿威力却丝毫未减,秀眸也满是玩味般的笑意,呵呵反问道:“彤姐姐,你不也是一样!这么多天来,有多少的王孙贵胄来跟姐姐你搭讪,都被拒绝了,难道你的心思不在落羽哥哥的身上?还是说你只是拿他当做一个挡箭牌?” 眼神有意无意的朝遥缀在后面的落羽身形上一扫,脸上滑过一抹惋惜的表情,故做叹息地道:“唉!落羽哥哥真是可怜哦!被人家当枪使了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他呢?” 云彤的娇面也是一红,知道在嘴头上别想从这个看上去弱弱的小丫头身上占便宜了:“你个死丫头,姐姐算是服了你了!”呵呵一笑,又道:“不过,那个被你几句话顶回去的金‘毛’小子,估计这几天都得做噩梦了,呵呵。” “呵呵,我这算什么呀,我有一个好姐妹,也是五大世家里面的人。她那才叫厉害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好象忽然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眉眼一弯,自己先忍不住手捂娇‘唇’,咯咯笑了起来。 诗诗这没来由的一笑不要紧,立马就将云彤的好奇心勾了上来,俏目瞬时一亮,搂在诗诗纤腰上的‘玉’手不由得紧了紧,娇呼着催促道:“好了、好了,先别笑了,快跟我说说什么事这么好笑,快点儿!” 诗诗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声,刚想告诉她,眼角余光却突然发现林荫道里的人,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多了起来,而且目光还频频的往自己和彤姐姐身上观望。 没办法只能作罢,微侧过脑袋,低声对云彤说道:“这事说来话长,等晚上回到家里我再告诉你。” 此时,云彤也发现了现在确实不是讲故事的时候,柳眉微颦,也只得失望的叹口气道:“那好吧,不过你别忘了哦?” “放心吧,忘不了的。” 言毕,暂停脚步,转身娇声的摆摆手,招呼已经跟两人差了十好几米距离的落羽:“落羽哥哥,今天可是要在公共教室讲解魂兽和凶兽的分类以及他们在大陆上的分布哦,你不是说也要听听的吗?再不快点就抢不到好位置了。” 眼眸内崇拜的神‘色’一阵‘荡’漾。很是钦佩地又道:“今天可是由德兰副院长主讲的哦!我在家的时候就听爷爷提起过他的名字,听说王都里的人都把他称为移动百科全书呢!” “切,很厉害吗?我就不信还有人强得过玄易师傅。” 落羽几乎一个闪身就滑到了两个姑娘的身边。身形幻现之间,十几米的距离在他的眼里似乎就跟几十公分没多大的区别。 而林诗诗和云彤也习惯了落羽时不时的来这么一下子,可是他们习惯了,并不代表别人也是同样的习惯他们这种诡异的行动方式。 看到落羽这动作的人绝大部分是当场做痴呆状,而且手还得托住下巴,预防掉下来砸到脚趾骨。 剩下的那一小部分则是失声尖叫,声音极其尖锐高亢,和素来以尖叫闻名的白家人有得一拼。 而此时恰好也是晨练的高峰期,所以林荫小道左侧的草坪上有了两名须发斑白的老者也刚好看到了落羽身如白驹过隙影似疾风流矢的这一动作。 其中一为身穿葛衣的老者几乎在同一时间就停住了正在施行的动作。 脸现惊容,浓密须长几近搭落眼角的眉‘毛’连续颤动了好几下,转向背手站在不远处的一位气质超尘拔俗,身穿紫‘色’曳地长袍,五缕长髯过‘胸’,面如冠月,肌肤似婴儿般红润光泽的老者问道:“宣老,你怎么看?能看出这个孩子的所学渊源来吗?” 紫衣老者手捋长髯,斜‘插’双鬓‘色’泽雪白的卧蚕眉微微一簇,眼神内的绽然神光不住的‘交’叉闪烁但同时在眼底深处也带有一种深深的疑‘惑’。 沉‘吟’了好半晌,才微微摇头,很不理解的道:“看不出来,不过这个孩子我倒是听说过。” 转首微微一笑,道:“呵呵,德老,你还记得三年前‘水火双尊’惊世复出和半个多月前安庆伯爵府悬赏寻人的事情吗?” 被称为德老的老人刚恢复过来的脸上突然又是一惊。 眼睛也瞬间睁大了一圈儿,连带着棕‘色’环绕着灰‘色’凛纹的瞳孔也是涨缩不止,手指有点不稳的指着逐渐要消失在林荫小道上的落羽背影惊呼道:“他就是那个单体出世的禁忌之子?‘柔水神君’夜落和‘火后’白羽的儿子?安庆伯爵白战的亲外孙?” “是的,这个孩子叫落羽。‘水火双尊’能够才隐居七年就破誓而出,就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 葛衣老者看着落羽消失的方向不无感慨的点点头道。 可是马上脸‘色’就一变,就跟占了某人多大的便宜似的,满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继续追问道:“你还记得几个月前坎贝尔武斗学院被人家一把火烧了一半,让陆林那老家伙直跳脚那件事吗?” 紫衣老者一听老伙计问的这件事,双眉一掀,哈哈大笑道:“当然记得,那老家伙还要向我们借钱来着,说是什么要重新修葺学院、添点教学设备什么的。那老家伙竟是睁眼说瞎话!谁知道他惹了什么了不得的存在,让人家一把火……火……” 嘴‘唇’连续抖动,一连串嘟噜出来三四个火来。 老人家也真是可怜啊!一大清早的,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吃惊了:“老伙计,你不会告诉我这件事情也与这个孩子有关吧?” 葛衣老者长搭过眼角的眉‘毛’仿佛有了生命一样,自动的向眉骨两侧忽闪忽闪的跳动,眼睛也下弯成了月牙儿,难掩着笑意,点点头道:“事情的起因是因为这个孩子被金家那个卑鄙无耻的老家伙偷袭重伤所致……” 他这话还没等讲完呢,就见紫衣老者双眼圆睁,眼眸内神光乍闪,一股庞大骇人的气势瞬间暴起,过肩的白发四散飘飞,紧握着双拳‘激’动的咆哮起来:“什么?我日他八辈儿祖宗!他一个魂武皇级别的六阶高手出手去打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还是用偷袭的?他他妈还要不要脸了?‘紫金阁’出来的人都他妈是杂碎、是畜生、是……什么他妈都是,就不是人!唔……唔……” 葛衣长眉老者见老伙计‘激’动的样子,急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同时还左右打量了一下,还好左近没什么人,要不堂堂一个院长大人像个没素质的莽汉一样满嘴粗话,那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啊! 紫衣老者眼睛脑袋一扭,抬手打掉了老伙计的手,眼睛一瞪,气喘吁吁地道:“做了还怕人说吗?他们家本来就没一个好东西,还五大世家呢!我呸!”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也知道他们家没一个好东西,可是您可是院长大人呐!总得注意点形象不是?”葛衣长眉老者摇头苦笑着道。 “行了,狗屁的形象,这个什么见鬼的院长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话说得‘挺’硬实,可还是贼兮兮的左右寻‘摸’了一下,确定了左近没人以后,才缓了一口气道:“接着说吧,那后来呢?” 第129章 公共教室 葛衣长眉老者暗暗的一笑,对院长老伙计这嘴硬心虚的一套早就领教过几十年了,当下也不揭破,抬头看了看天‘色’。.info[] 太阳刚在茂密的榔榆树冠上冒出头来,远处的雾汽和脚下的晨‘露’也都逐渐的消散蒸发掉了,看来离早课还有一段时间。 “走,回去吧,我在路上告诉你。” “也好,哦,对了,上午你在公共教室还有一节大课是吧?”紫衣老者边走边问。 “恩。” 声音逐渐的远去,两人的身影也渐渐的消失在了草坪的尽头处。 王都里的南华武斗学院其实是有两座,一座是位于城东毗邻奥斯都广场的高级武斗学院,再就是落羽他们现在所处的初级武斗学院,别看这里只收十五岁以下的孩子,但是如果将所有的学生加在一起也足有八千多人,这还没算上教职员工呢,如果把他们也算到一起的话,估计一万都档不住。 所以这里的占地面积也是相当的大,到处都是绿数成荫,高低错落的楼房建筑也是随处可见,再加上穿梭‘交’错在校区里的各条宽窄不一的大小道路,一个路盲的人在这里估计就算是走上三天,都不一定能走得出去,所以想在这里上学的话,如果不利用几天专‘门’的时间来熟悉环境,那可能连教室的位置都找不到,因为看那里都差不多,在视觉感官上根本就没多大的区别。 可落羽他们呢,虽说来到这里都已经十来天快半个月了,可是每天都忙着赶“苍蝇”了,除了固定的教室之外,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没去过。(..info好看的小说) 就今天要去的公共教室都是头一次听说也是头一次去,哦,错了,也不是头一次听说。昨天晚上就听云彤说过一嘴了。可是一提到这个问题落羽就一独子别扭。 按说小表姐都是在这里呆了一年的人了,应该对校园里的大部分地方很熟悉才对,可是当落羽一问她公共教室在哪的时候,这位国‘色’天香美绝人寰的小表姐竟然很是理所当然的来了一句人家不知道,就这么把落羽给打发了。 当时落羽就很是奇怪的问了一句:“你不是在这里呆了一年多了吗?怎么连个地方都找不到呢?”云彤被落羽问的脸上微微一红,也没多说什么,小嘴儿一张吐出八个字:“人家真的不知道嘛!” 看表情也不象是在撒谎,那就奇了怪了?你不知道?那你这一年在这里干吗了?整天憋在屋里修经念佛当尼姑了?落羽的心里郁闷的想道。当然了,这些话也只能是憋在肚子里想想而已,他可没胆量说出来。 后来在诗诗的旁敲侧击之下,落羽才得到了一个啼笑皆非的答案,漂亮到不像人的小表姐竟然是个路痴!也就是俗话所说的那种路盲。 就因为自己是个路痴,所以今天才特意起了个大早,可是没想到路上发生的金‘毛’情种事件又把时间耽搁了,到这会儿的时候,头上的大太阳都老高了。(..info好看的小说)估计诗诗丫头的崇拜者德兰教授的课早就开始了,可这三位还在各个楼间晃‘荡’呢! “羽哥哥,你就想想办法吗?好不好嘛?” “就是、就是,羽弟弟,你最聪明了,一定能想到办法的对不对?” 看着用两只小手拽扯自己的衣袖来回晃‘荡’、俏笑倩兮连娇带嗲的诗诗,再看看俏目含情、一脸期盼的神‘色’看着自己的小表姐,落羽暗叹了一声,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其实,从林荫小道出来,刚要通往教学区的时候,落羽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总是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可是神识展开之后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可是这种感觉确是越来越强烈,总觉得今天要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一定是和要去的这个公共教室有关系。 可是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根本就不好解释,所以落羽就暗地里打定主意在校园里‘乱’逛,等时间过的差不多的时候,就提议回去。可没想到这俩丫头对那个什么德兰副院长的课会有这么大的兴趣。 有心不去吧,可眼前这俩丫头撒娇期盼的小模样也确实是让他心动,最后腰板一‘挺’,牙一咬,眼一瞪,心一横,嘴一咧……脖子一缩缩,腰一弯弯,背一拱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在心里叹息道:“没辙!去吧!” 神识瞬间展开,似触手一样向四面八方逐渐的扩展延伸,很快就将周围几百米范围内的一切风吹草动都清清楚楚的映刻在脑海里,只要是在神识范围内,心神所到之处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反馈回来的信息也直接反映到了脑海里,甚至比眼睛看的还要清楚明白。 神识是无形无质的,就算是现下修为比落羽高几个级数的人都不可能感觉得到。所以就在落羽用神识探寻位置的时候。身前这俩姑娘的小脸上可就不怎么好看了,还以为她们的行为动作让落羽生气了呢,脸上满是委屈的深情。 云彤还好一些,只是有些气不过落羽的态度,将满是委屈的小脸别到后面去了。可是诗诗小姑娘就不一样了,她现在整个思维行动的指向或者说是整个心神都在落羽的身上,落羽的每一个情绪变化都得让她神经上紧张老半天。 眼下看落羽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闭着眼睛,面‘色’表情很是平静,完全是一副也无喜无忧的神态。 眼眶微微一红,低着小脑袋,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轻轻扯了一下落羽的衣袖,语气带着不甘还有些不舍更多的是委屈:“羽哥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要不、要不我们不去了。” 找到地方之后,刚收回了神识,眼睛还没等睁开呢,就听见了小姑娘心不甘情不愿的声音,好象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落羽满眼的笑意,亲昵的捏了捏她粉嫩的面颊,失笑着道:“傻丫头,说什么呢?我没生气呀!走了。我带你们找地方去。” “真的?”听到落羽这么一说,两个姑娘同时兴奋的娇呼了一声。 诗诗小丫头偷偷的拭去了挂在眼角的泪珠儿。而云彤则偷偷的看看四下没人之后,羞红着脸在落羽的脸上犹如蜻蜓点水一样飞快的香了一下:“我就知道羽弟弟最好了。” 落羽的心里是又惭愧又欣慰,惭愧的是之前一直在欺骗两个纯洁的‘女’孩儿,欣慰的是她们到最后还是为自己着想。 因为现在是上课是时间,所以整个校园里的闲人都比较少,落羽也就大大方方的一手牵着一个,领着两个姑娘穿过了两条楼区间的巷道,然后才装做欣喜的模样朝着公共教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半个时辰之后,就到了占地甚广的公共教室。这是一座由巨大的‘乳’白‘色’半球形穹顶和拱卫在四周的几十根同一颜‘色’的石柱构成的建筑,规模宏大,壮观气派。 不用进去,光看外形就知道这里面的空间有多大了,难怪叫公共教室,瞧这模样就算是把全校的学生都招来也填不满这里的空间,而且还带有富余的。 落羽在之前用神识刚发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惊讶的不得了了。 可当他真正的站在这里的时候,还是被不小的震撼了一下。而且心里还隐约的象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很模糊,抓不着,这种感觉很奇怪。就象是找什么东西一样,你明明知道他就在那里,可就是找不到。 第130章 醒魂神音 站在二十几米宽、斜上去的‘乳’白‘色’白‘玉’石台阶下面,落羽紧皱着眉头,望着上面这座规模宏大造型奇伟的‘乳’白‘色’巨大建筑,感受着他散发出来那种冲击心灵的震撼。.info神情略带着几分‘迷’茫的,凝神苦思了好一会儿之后,眉头忽然又舒展开了,眼睛里也恢复了原有深邃清澈。 自言自语的在心里低‘吟’道:“算了!不想了,因为这种捉‘摸’不定的东西,越是专心想他就越是钻牛角尖。或许只有在灵光一闪的时候才能抓住一丝契机。” “羽哥哥,就是这里吗?这里真的好大哦!”诗诗的眼睛里也充满着难以掩饰的讶然之‘色’,但没有落羽的那种冲击心灵的震撼感觉,在她和云彤的眼里,这只是一座看上去很漂亮,造型宏伟的巨大建筑而已。 像她这种没有修为或者修为不够的人,根本就体会不到自然万物之间所蕴涵的那种无处不在的玄机。天地至理,大道至繁又至简,莫测的天机可以在你的身边也可以是远隔千山万里,在有生之年都难以触‘摸’到的地方。 存在就是真,存在就是理。不论是有生命的生灵还是没有生命的枯木建筑,只要他有形有势,哪怕是几根枯枝纠结或者是几片残瓦叠盖,但是他们只要存在于世间,就有他存在的道理,也就蕴涵着无所不在的玄机至理。大到乾坤世界,小到一粒沙尘,莫不隐含天地规则在里面。只要有了悟‘性’和机缘即可触碰天机。 所以眼前这座在林诗诗和云彤的眼里看似普通只是有点大得过格的建筑,在落羽的眼里就不普通了,因为他让落羽在一刹那间就捕捉到了一丝玄机,虽然此时还是捉‘摸’不定,但是落羽相信,只要时机到了,一旦堪破了他,一定会使自己现下心境修为提升一个台阶。摆脱目前由心境不稳所带来的弊端。 “就是这里了,走吧,我们进去。”落羽轻声的跟两个姑娘一打招呼,就率先走上了通往大厅的台阶。 因为之前没有注意,现在一静心来就隐隐的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清朗声音。 “羽哥哥,我们现在进去好么?你看一上午都过去一大半了呀!”细心的诗诗显然也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没有了先前的迫切心态而是多了些许的担心。可爱的一吐香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凑近落羽的耳边脆声声地道。 “呵呵,诗诗妹妹,你不用太担心的,倒是想想我们进去之后该怎么办吧?” “什么怎么办呀?直接进去就完了呗!”落羽和诗诗几乎是同时开口问道,可是当他俩看到云彤脸上即羞涩又无奈的表情时,才恍然大悟。 是啊!把这个关键的问题给忘了,现在几乎全校的学生都在里面,云彤一旦进去了,那场面……落羽想着想着这个脑袋就大了起来。现在都不知道喜欢上这个漂亮的“大麻烦”是对是错了。 有个美‘女’在身边也的确是赏心悦目,在心里窃喜的同时还有那么一点点小男人的自豪。可是如果这个美‘女’要是美的非人类、美的太过分了,那就是遭罪了! 见云彤和落羽都挂着一副进也不行退也不是、左右为难的苦相,诗诗小嘴儿一抿,手捂樱‘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云彤满脸的幽怨,没好气的埋怨道:“讨厌!人家都烦死了,你还笑。”美眸在诗诗身上一扫,伸手拽起拽落羽的胳膊就要走,嘴里同时还娇嗔道:“让诗诗丫头自己进去吧,我们走。” “彤姐姐,你先别急嘛!听我把话说完的呀!”诗诗智慧的眼眸里光芒一闪,小嘴儿很是俏皮的撇了撇,一副你们很笨的样子道:“落羽哥哥和彤姐姐都是聪明人,你们想没想过,为什么彤姐姐到那里都会引起‘骚’‘乱’和轰动呢?当然是漂亮所致!但是同样的道理。彤姐姐可以引起‘骚’‘乱’,也一样可以消弭‘骚’‘乱’呀!只要……” “我知道了!”落羽眼睛一亮,猛地一拍脑‘门’,接着诗诗的话道:“彤姐姐还有个外号叫做‘‘女’神的微笑’就是说没有人可以抵御她‘女’神般的一笑。进去之后,只要彤姐姐在‘骚’‘乱’未起之前先展现出‘春’风化雨般的一笑。那帮子‘棒’槌们准保丢魂儿,那不就解决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诗诗点点头,又信誓旦旦的补充了一句:“如果到时候效果还不够的话,羽哥哥不是还会一个什么醒魂神音吗?就是那个叫起来象打雷似的声音。到时候羽哥哥在给他们来一下子。准保没问题!” 说完,就一把拽起还在犹犹豫豫的云彤,朝着大厅走了过去,边走边道:“别犹豫了,再耽搁一会儿就下课了。” 云彤被诗诗和落羽一人拽着一只手,很快就来到了台阶的平台上面,推开大厅‘门’口的那两扇镶嵌着兰‘色’半透明水磨晶的大‘门’,就走了进去。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闯了进去。因为云彤还是一副担心和扭捏的神情,所以落羽和诗诗强拽硬拖的一使劲就直接的闯了进去。 可一进来,当时就傻眼了。因为大厅里面的空间大得吓人,所以展现在三人眼前的是黑压压一片的人。 ‘门’口处略高,斜着向下延伸至几百米外的地方是一座高出地面的半圆形讲台。除了坐在台上那张桌子后面的一位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面貌长相的皓首葛衣老者之外,其他的地方呈阶梯式依次向下坐着的全是学生。 看这样子,还真是让落羽说着了,只要是在校的学生估计是全来了! 晕!按道理,象这么大型的一个建筑里面怎么也得有个方厅一类的啊,然后才应该是教室!可这里不但不是而且连‘门’都是一层的! 或许是德兰副院长的威望太高,所以他讲课的时候,整个台下都是静悄悄的,别看有好几千的人,除了因为太多的人聚集在同一个空间里面而不可避免的汇聚起来的弥漫在整个大厅里的热‘浪’和隐约可闻的呼吸声以外,别的嘈杂声是一点没有。 所以,落羽他们这一推来‘门’的声音在这只有一个人讲课的超大型课堂上就显得尤其的刺耳,再加上三人进来的比较匆忙,这个姿势上就很缺乏美感。 就在三人都有些怔愣的时候,数万道目光同时唰了过来。紧接着大厅里就轰然的炸开了,数千人汇聚在一起的声‘浪’震得大厅内的穹顶和四周墙壁上的窗棂都是隆隆作响。有些地方甚至都开始掉灰了。 整个场面就象是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突然的从天而降,带着极其强劲的冲击力,没有任何预兆的砸进了平静的湖水里,轰然澎起的冲天‘浪’‘花’象是冲击‘波’一样迅速的扩展开来。 这个时候还什么副院长噢!见鬼去吧!美‘女’就是全世界,超级美‘女’就是凌驾于全世界之上的存在。 云彤那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的少‘女’娇躯,粉面飞霞的羞态和恐慌的眼神,除了象是一块强力磁石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之外,更象是一支功能强劲到夸张的催进剂,极大的刺‘激’了少男们的兴奋和狂热,当然了还有少‘女’们,但是她们的目光里更多的是嫉妒、嫉妒、还是嫉妒,尽管也是象火样狂热。 眼见局面即将失控,德兰副院长愤怒的吼声被无情的淹没在狂热刺耳的尖叫声中丝毫不起作用的时候。 倏地,一声沉闷的炸雷猛然间暴起,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雷霆,伴随着撼人肺腑的炸雷响起的同时还有一句触动灵魂的声音,飘渺无形,但是却直接传到了每个人的脑海最深处。 “醒魂神音!” 第131章 天人之相,九殛之运(1) 落羽的醒魂神音提前一发。 大厅内除了他身边的诗诗和云彤这两个姑娘和远在数百米外的那位看不清面貌长相的葛衣老者之外,其余的人就好似真的被雷击了一样,几乎在瞬间就停止了正在施行的动作,先不说摆着千奇百怪造型的身体动作,更夸张的是他们竟然就连表情都维持着原样。 落羽额头见汗,气喘吁吁的催促身边一副见鬼的模样看着自己的云彤:“彤姐姐趁现在‘春’风化雨,快,范围太大,我的醒魂神音维持不了太长时间的。” “什、什么‘春’风化雨呀?”云彤现在的小脑袋瓜估计是不怎么听使唤了,刚在‘门’外说完的事情进来就撇没影了。多亏她身边还有一个清醒的小丫头提醒了她一句:“姐姐,就是‘‘女’神的微笑’了呀!快呀?他们都要醒了!” “哦,我知道了!” 话音一落,随着‘女’孩儿嘴角的微微翘起,‘唇’边逐渐‘荡’起的那一条优美的弧线,让与她近在咫尺的落羽和诗诗真正领教了什么是“‘女’神的微笑” 那是怎样的一副笑容啊!世上任何赞美的语言和华丽的词藻都不足以形容眼前这一抹微笑! 似风似雨似‘花’似幻似雾似虹似霓又似梦。仿佛盎然一新的阳‘春’白雪,苦寒幽香的梅‘花’三‘弄’,沁人心脾,百感横生。‘玉’成了冰清‘玉’洁的独特风姿,让人哪怕看上一眼,都会有一种消魂蚀骨的感觉。所有的笔墨在此都难以形容她的仙美,真可谓:此‘女’本应天上有,不知为谁落人间。 虽然因为年龄的问题使得她身上缺少了一种‘女’人的妩媚,但就是这种涩涩的纯美依然会令世间所有人与物,在她的面前都为之失‘色’。真真正正的犹如一尊不容亵渎的‘女’神。 看着眼前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言语才能将她身上的那种美形容得出来的云彤,诗诗小姑娘双手捧心一样的握在‘胸’前,眼眸内弥漫着着梦幻般的痴‘迷’神采,‘操’着‘迷’梦似的声音喃喃的道:“彤姐姐真的好美!” “恩。”落羽下意识的点点头,眼睛里也满是惊‘艳’之‘色’。可是还没等他心里隐隐的自豪感消散呢。 神‘色’突然一变,耳朵微不可见的急促抖动了几下,漆黑的瞳孔紧接着就是一缩一凝,经过短暂的失神之后,眼神内立即涌现出了一片‘迷’茫甚至还有些担心,看着近在咫尺的云彤,感受着鼻端传进来的那股子‘女’孩子身上独有的沁人香气,满脸复杂的神‘色’摇摇头叹息道:“是啊!真的好美!我都不知道她将来是福是祸了。” 诗诗很明显的是被落羽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说得一愣,微侧着脑袋,颦着柳眉,满脸的疑‘惑’,很不理解的问道:“为什么?羽哥哥你的话好奇怪哦!” 落羽依旧是摇摇头,叹道:“跟你说也说不明白。”似有难言之隐一样,脸上挤出一抹强笑,转变话题道:“趁着这些个‘棒’槌还沉浸在梦中的时候,你和彤姐姐到前面去吧。我在这里呆一会儿。反正离下课也没多长时间了。” 诗诗眼神中的疑‘惑’神‘色’愈加的浓郁了。刚才还是好好的呢,可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成了强颜欢笑的样子呢? 于是就很担心的问道:“羽、羽哥哥,你没事吧?你……” “没事、没事,你别瞎想了,快去吧!”落羽没等她把接下来的话说完,就截住了她的话头催促道。 美‘女’的威力就是大,何况是可堪比‘女’神一般的云彤呢!在她刚才那‘春’风化雨的一笑之下,令所有人都从内心里萌生出了一种膜拜不可亵渎的心理,极度的狂热和嫉妒在那一瞬间都消失了。 所以当诗诗和云彤所过之处,已经大部分清醒过来的少男少‘女’们立即自动自发的让开了一条通道。大厅里由于她突然的出现所引起的‘骚’‘乱’就这样突然而又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发生的快,消散的更快。就是先前隐隐可闻的呼吸声现在浓重了许多,多了些紧张、兴奋、‘激’动和刻意压制的味道在里面。 落羽看着逐渐远去的两道背影,凝视了一会儿之后,有意无意的朝身左的虚空扫了一眼,就转身走了出去。 站在公共教室‘门’外的平台上,随意地道:“出来吧,你刚才说的我没太听明白,能否请您在详细的解释一下?” 可是他周围几十米范围内都没人啊?他在跟谁说话? 不料落羽的话音一落,随着虚空中陡然传来的一阵爽朗笑声,一阵轻微的能量‘波’动以后,在落羽身左极其诡异的幻现出了一团人形的淡蓝‘色’水样‘波’纹,并且逐渐的越来越清晰。 片刻之后,一位紫衣皓首神情气度极为慑人的老者赫然出现在了落羽的左侧。 “呵呵,你小家伙真的很不错。出‘色’的令人难以想象。不过……” 紫衣老者笑容倏收,双目炯炯,晶亮的神光迸‘射’,蕴涵着无形的压力似可以穿透肺腑的利剑般的凝视着落羽,雪白浓密斜‘插’双鬓的剑眉在眉宇间阵阵的抖动,一股撼人心魄威势透体而出:“只是我很奇怪,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的意思是指在跟你说那个小丫头的事情之前,你别告诉我那个时候还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可他这话刚一问完,心里的震惊和好奇之‘色’就更浓了。因为他发现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少年竟然无视自己的威压。神态气势仍然是一派从容淡定。 大有一副天崩不变‘色’,压顶不改颜的神情态势,可是这怎么可能? 自己可是魂武皇中阶即将跨入顶阶‘门’槛的存在,可是高阶对于低阶释放出来的那种不可逆转的威压效果此刻竟然失效了!虽然他的父母是超级的存在,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啊! 威压效果无效,只能是略带几丝尴尬的收了回去,一时间倒愣在了那里。似乎是在这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虽然心里是有好多的疑问,象猫抓一样的痒痒,可是面对着神秘的落羽,也只能是在心里硬憋着。 落羽心里暗爽的寻思:“跟我来威压这一套,少爷我连天劫的威压都经历了好多次了,还能怕你这种小儿科的玩意儿?” 正在暗爽的时候,面前这位紫衣老者在大厅里面说过的话猛然间在落羽的脑海深处回‘荡’了起来。 心神一凛,玩笑的心思顿收。态度转而变得诚恳急切的面向紫衣老者双手一拱,道:“老人家还是给小子解释一下何谓天人之相,九殛之运吧?这对小子非常的重要。请老人家务必要实言相告,小子感‘激’不尽。”话毕,深深的给紫衣老者鞠了一躬。 紫衣老者也暂时放下了心里对落羽的疑问,神‘色’也有些凝重,一手扶起了落羽,道:“那个小丫头是你什么人,她对你很重要吗?” “是的,她对小子很重要,是我的表姐。” 紫衣老者颔首的拍拍落羽的肩膀,然后背着双手,目光悠远的眺望着飘‘荡’在天边的那几丝状如棉‘花’却薄如蚕纱浮云。过了好半晌之后,才语气有些压抑的缓缓开口道:“那个小姑娘美则美矣,可是她太美了,在如此年纪竟然就已经达到了天人之相,全身没有任何的瑕疵,几乎集整个天下的灵秀于一身。俗话说钢极则脆,易断。” 微叹了口气,目‘色’沉重的转首看着落羽,一字一顿的道:“你的小表姐日后一定会遭到天妒!” “什么?天妒!” 落羽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变。不受控制的惊呼出声。 第132章 天人之相,九殛之运(2) “是的,天妒。因为那个‘女’孩子生就了一副天人之相,这是连上天都要嫉妒的相貌,集天地灵秀于一体、毫无瑕疵的相貌是不应该出现在人间的。这是只有神才有的权利,说的在直白一点就是这个‘女’孩子的相貌只有神明才配拥有。” 听到从紫衣老者口中吐出的天妒这两个字,落羽表情在悚然一惊之后就是一阵子呆楞,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里都充斥着天妒这个词!‘胸’膛里就象是有无数只马蹄子在‘乱’踢‘乱’踏,心脏扑通扑通的似要破‘胸’而出。 连上天都要妒忌,那就代表着要降下天威,要惩罚!可是老天爷或者是那些小心眼儿的神们的惩罚方式落羽是最熟悉不过了。因为那就是天雷! 自己遭雷劈是躲不过的炼体过程,只要有识海中的太极图存在,自己被劈多少次都死不了,只不过是再经受一次生死裂变的过程而已。何况还有那个在地底下发现的个神秘存在呢! 可是彤姐姐不一样啊!她可是纯纯正正的**凡胎,只要来那么一下子就得变成飞灰。心里一急,赶紧追问道:“难道天妒会遭雷劈吗?” “遭雷劈?”紫衣老者被落羽的这个问题问得一楞,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自嘲似的笑了笑,语气沉重似乎还有些嘲讽地意味在里面:“不会,但是还不如被劈一下子来得干脆呢!” “什么意思?” 落羽脑海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跳动了一下,心里也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在来这里之前的林荫小道上就有了这么一次,眼眸内‘精’光一闪,难道这个预感坐落在彤姐姐身上了? 唉!紫衣老者又长叹了一口气,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落羽的时候有些失神。 落羽神情表现都被他看在了眼里,知道那个具有天人之相的‘女’孩子可能对他真的是很重要,可问题是把那么残酷的事实告诉了他的话,是不是有点过于残忍了呢? 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落羽,思来想去的好半天,一时也没确定下来究竟该不该把实情告诉落羽。可是又一想,即使这俩孩子现在不知道,一旦几年之后事情发生的时候,那样打击会更大。还不如现在就知道了,那样的话,将来……最后,紫衣老者亲切的搂过落羽的肩膀,道:“走,陪我到林荫道上走走,我在路上把实情告诉你。” 落羽心里的不详预感愈加的强烈了,下意识的点点头:“好吧。” 可是被紫衣老者搂着刚一步下白‘玉’石台阶,猛然间想到,现在还不能走,自己要走了,里面那俩姑娘一会儿怎么办啊? 紫衣老者似乎是看出了落羽的心中所虑,于是安慰道:“放心吧,你不用担心那两个‘女’孩子的,稍后下课时,德兰副院长会带着那俩孩子一起离开的。” “哦。” 公共教室前面是一大片占地很大的草坪,草坪周边呈“井”字形排列了数排高大茂密的榔榆。在榔榆高大的棕‘色’树干和遮天避日的树冠掩映之下的林荫小道也要比落羽他们早晨走过的那条宽上一些。 地面铺设的也不在是青石板而是由无数颗形状各异的河卵石镶嵌拼凑而成的。凸凹不平的路面使人走在上面极有触感,时间长了在脚底就会产生酥麻的感觉,起到了一个足底按摩的作用。不得不说,这里还真是一处散步遛弯的绝佳之所。 走在林荫小道上的落羽,轻轻的侧移了一下身子,将肩膀从紫衣老者的手下脱离了出来,急走了两步,倏然转身看着面前的紫衣老者,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面‘色’平静之极的道:“有什么话就直接告诉我好了,我想知道全部关于天人之相的事。不用替我担心的。对了,还有那个什么九殛之运。” 在穿过草坪的时候,落羽就感觉到了身边这位紫衣老者抚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的手指始终都是在不停的收缩舒张,五指也随着时而僵硬时而松弛。能做出这种无意识舒张动作的人,大都是心里有事而且一时间又很难下决定的时候才会下意识的做出这种动作。 因为有了之前的预感,落羽基本可以笃定了老人家的难言之隐绝对是和云彤有关,而且还是惊天动地的大事,甚至、甚至是生死攸关! “你确定想要知道?你可要想好了,这个事情、这个事情他……”虽然心里已经决定要告诉落羽了。可是话到嘴边的时候又有点犹豫了,其实这种墨墨迹迹的心态与他的‘性’格一点都不相符。可是……唉! 落羽摇头苦笑着说道:“即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点,是不是与我彤姐姐的生命有关,但是躲能躲多久。三年?五年还或者是十年八年?那不还是一样的要发生。” 身上气势一变,仿佛一瞬间变成了一种漠视苍生的存在,身形变得很飘渺很不确切,但又看得实实在在。声音也变得有点象是来自于虚幻空间,飘忽不定,却有清清楚楚。 就在这种矛盾的和谐当中一股绝大的气势冲天而起。孤傲、凛冽、傲视苍穹,威凛天下! “所以,逃避不是办法,只有真正的面对才是解决之道,天也好,神明也罢,任何存在如果想要夺走我的亲人,我都要阻止他,天阻,逆天!神阻,弑神!” 最后这一句话,是在心情过度‘激’动之下,无意中融入了太极元力的能量借由修罗杀道吼出来的!声若龙‘吟’!声震四野!在南华武斗学院的上空盘旋回‘荡’了几秒种之后,才余音袅袅逐渐消散。 紫衣老者一连惊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不但是落羽的逆天话语让他震惊,落羽的冲天气势更加让他震惊,这、这还是一个孩子吗? 看着无意中爆发出真正实力的落羽,满脸的讶然和不可置信的神‘色’。 难道这就是禁忌之子的真正实力吗?此时的他根本就没有把落羽当成一个孩子来看待。能有如此实力的人,那怕只是一个孩子,也应当获得足够的尊重,虽然和他相比仍然还有着不小的差距,可是别忘了站在他眼前的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而已! 好在他修为高深,经过短暂的震惊之后,身心也同时感受到了落羽无与伦比的决心。 当下也豪气一发,目光炯炯的看着落羽道:“好!既然你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我就把什么是天人之相,九殛之运告诉你。你说得没错,老夫之所以犹豫了这么久,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与你表姐的生命有关,在大陆历史上一共出现过七个具有同样命格的人,但是她们每一个都没有活过十九岁,所以你的表姐也可能……” “也可能活不过十九岁,对吗?”落羽的面目表情上似古井无‘波’一片平淡,就象是在叙说别人的事,仿佛跟他没有关系一样。很是淡然的接过话题说道。 “哦?”紫衣老者雪白的浓眉一敛,很是奇怪的问道:“你不担心吗?” 事前想了许多种可能‘性’,猜测落羽听到之后可能的反应,可是怎么想都没想到能是现在这种平淡无奇反应,不急、不慌、不躁动。仿佛事事与他无关,难道说他的心境修为已经高到了不为外物所动的地步? 落羽还是那副淡定的表情,道:“担心也有用,不是吗?接下来是什么,您接着说。” “好吧,所谓的天人之相就是指一个‘女’孩子天生十岳十足,日月齐亮,笑语和美而又有秀媚气之人,这种人天生紫气照体,骨神和眼神都明亮而光辉耀眼,可也就是这股自母体带来的天生紫气成为了她们日后的催命符。” 第133章 天人之相,九殛之运(3) 落羽闻言一愣,一时之间似乎忘记自己是在那个世界了,不由得接口道:“不对呀!据‘梅‘花’易算、六爻相数’里面所记载,先天紫气是祥瑞,凡是有此命格的都是大贤大智者,是代表着大富大贵之相啊?怎么会危及生命呢?” 紫衣老者也是一愣,暂时止住了话题,低头看着落羽很是诧异问道:“梅‘花’易算、六爻相数?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呢?难道说你也‘精’通‘相算’之法?” “梅‘花’易算……”正要顺口说出来这是修行界里最简单的面相易算之法了,可是嘴巴刚一张开,嗓子眼里就象是忽然被什么东西给噎住了一样,后面的话又全部卡回‘胸’腔里去了。 落羽这时才猛然间醒悟过来,此地已经不是前世所在的那个修行界了,自己现在身处的是另外一个世界,所以类似这种梅‘花’易算之类相算之法他们当然不会知道,表情怔楞了片刻,马上就恢复了过来,打了哈哈转变话题,道:“没什么,我瞎说的,您继续……” 紫衣老者人老成‘精’,雪白的浓眉掀了几掀,他当然不会就此相信落羽所说,同时他也不相信落羽小小年纪就掌握了这一‘门’难度极高的相学,要知道整个大陆所有‘精’擅相算之法的绝对不超过五指之数,整个伊兰也就他和那位行踪无定有着“相神”之称的玄易两个人的相算修为最高。 但是落羽无意间吐‘露’出来的“梅‘花’易算、六爻相数”却在紫衣老者的心里留下了底子,但眼下也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所以表面上也就看似无意的略过了这个话题,接着没有讲完的话题继续讲了下去:“我不知道你是真的知道还是只凭着自己的感觉才这么问的,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先天紫气是只有神才有的气息,凡人有了他就是逾越,就是亵渎了神的尊严。 每个拥有先天紫气的人从及笄之年开始到十九岁这三年之间,每年的三六九这三个月份都会有一次危及生命的劫数,可能是大病一场也可能是天灾,但每发生一次,这个‘女’孩子的生命能量就会减少一成,每年三次,三年九次。当她十九岁生辰那天就是最后一次劫数爆发的时刻,也就是这个‘女’孩子生命终结之时,这种被称为衰运之极的运数也就是九殛之运! 因为这是上天的旨意,是神的惩罚,所以根本就无法破解也无法可破。除非……”紫衣老者说到这里,眼神里忽然迸发出了一股闪亮的希冀般的光芒,但也只是迅闪而过,很快就暗淡了下去。 那股充满着希冀般的光芒虽然只是迅闪而过,但还是被落羽准确的捕捉到了,何况紫衣老者的话里还余留了一个话尾呢! 所以落羽心神一动,急忙追问道:“除非什么?” 紫衣老者蠕动了几下嘴‘唇’,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在原地来来回回的徘徊了好久之后,伸手抚着落羽的肩膀,长叹一声,道:“孩子,知道也没有用,不说也罢” 落羽倏地抬手按住了肩膀上的那只手。.info目光灼灼的看着紫衣老者一字一顿的道:“我要知道!” 唉!紫衣老者又长叹一声,嘴‘唇’翕张了几下,最后终于开口道:“除非是怀有大神通的人运用无上**力施行逆天改命,或许还能争取一线生机,可是这种人只是传说中的存在,至少也得是突破了至尊的级数才可以,可是大陆上近百年来根本就没人可以修到至尊的境界。何谈突破呢?”苦笑着摇摇须发皆似雪染的皓首,又道:“你想想,这个办法跟没有有差别吗?” 落羽目光一滞,原本平淡如水的表情挂上了几丝颓然的神‘色’,无力的放开了紫衣老者的手:“我想自己呆一会儿,您先回去吧。”刚转身走了两步,倏又回过头来,脸上挤出了几丝笑容,问道:“小子还没请教老人家名号呢?失礼了,不知老人家能否当面见告。待日后闲暇之时再登‘门’听领教益,” 紫衣老者颔首淡然一笑,道:“小家伙不用那么客气,你叫我宣老就可以了。” 落羽深深一躬,道:“谢谢宣老今日告知的一切,但小子还有个请求,请宣老将鄙表姐的事情代为保密,小子不想让这件事情被第三个人知晓。” 紫衣老者了然的点点头,道:“放心吧,这件事情除了你我之外,老夫保证绝对不会被他人知晓。老夫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先走一步了。” “老人家慢走。” 落羽看着紫衣老者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林荫小道的尽头的那一瞬间,浑身就好象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可以支撑身体的力量,踉跄了几步,打了个趔趄,靠在一棵‘成’人腰粗的榔榆树干上就软软的滑坐在了树下的草丛里。 双目一红,眼泪噼里啪啦就掉了下来。之前的冲天之气也好,逆天弑神的豪言壮语也好,凡事不放在心上的神态表现也好。在此时此刻都象是一层‘蒙’在表面上的伪装,被残酷的事实撕扯的支离破碎。 跟自己有亲密关系的两个‘女’孩子。一个是天生心脏衰竭,五行不调,如果没有自己的救治,很难活过十八岁。可没想到原本看上去朝气袭人清纯靓丽的小表姐竟然会有个九殛之运的命格。 诗诗还好一些,以她的资质和悟‘性’只要将太极密法修个两三年就可以逐渐的治愈自身的痼疾。可是表姐……唉!哀伤无力的感觉‘潮’水般的从心底涌泛了出来,并且很快的充斥到了全身各个细胞当中。 苍白毫无血‘色’的十指弯曲紧扣着脑袋。从来没有那一刻象现在这样无力过。命运的不可抗‘性’,上天的旨意以及神明的存在都象是一座大山一样,沉重的压在落羽的心上,想挣扎反抗可是一切都显得那样的苍白。 云彤的事情虽然说不上是什么重大的刺‘激’,但是其伤害程度丝毫不低于重大刺‘激’对心灵带来的冲击,再加上对命运的无常和神明老天的怨愤,使得落羽本来就不稳定的心境逐渐出现了一丝裂痕,并且逐渐的越来越大。 弥漫在周围的平和中带着伤感的气息氛围开始变得散‘乱’躁动,披散在落羽身后的黑‘色’长发也开始无风律动。若有若无的丝丝气流围绕在落羽的身边逐渐的循环流转开来,慢慢的能量流越来越粗,旋转的速度渐渐的越来越快,甚至都发出了哧哧的怪啸异响。尖锐刺耳,直撼心魄。 榔榆树干上的棕‘色’带有凸状条纹的树皮和地面的杂草好象是被无数的利刃切割的一样,随着尘土碎石一起被漫天旋转的气流挟带着吞噬一切的破坏力直冲而上,撕缠绞碎了茂密的榔榆树冠,形成了一条急速旋转颜‘色’灰绿相间的粗大龙卷风,呼啸着冲天而起。 在极度的心伤、无力和怨愤的冲击下的落羽,无意间竟然走火入魔了! 就在此危机时刻,一道眩目的金光忽然从天而降,速如箭矢流星,落地时却又轻如燕羽鸿‘毛’,金光消散之后,出现在落羽面前的赫然是一条造型极为可爱的金‘毛’狮子狗。 造型虽然可爱,可是眼神和幼小身躯所散发出来的气势确实极其的骇人,这条小狮子狗不是别个,正是那条被落羽认为消极怠工的北斗天狼一族唯一的后裔羸雷。 只见他金‘色’的眼眸瞬发出两道耀眼夺目的金‘色’光华,粉嫩的小嘴儿一张,发出了震人发聩响澈如晴天霹雳的声音:“无量无极,神魂归位,咄!” 第134章 承诺和誓言 落羽的大脑一片‘混’沌,恍惚间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入耳的是嘈杂‘混’‘乱’尖锐刺耳的惨叫哀号,鼻端还有股子甜腻腻的血腥味道。自己也在这个辨不清方向到处都充斥着灰‘色’烟尘气体的空间里漫无目的走着,似一具没有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突然,虚空中一道金光疾闪,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拽扯着自己向下急速的坠了下去。极度的骇然惊恐之下,刚想大叫,可是却发现嗓子里发不出来任何的声音,挥舞着双手想抓住点什么东西来阻止身体的下坠,可是周围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的金光……身体猛的一震,仿佛神魂刚刚附体。意识也随之恢复了清醒,紧接着就感觉到浑身撕裂般的疼痛,全身的骨骼都要碎裂成段了,脑袋也似有无数根钢针在里面扎刺搅拌,难以形容的酸胀疼痛使得落羽感觉到整个脑袋都要炸开了,‘胸’口一闷,呼吸一滞紧接着就是一口淡金‘色’鲜血喷了出来,颜‘色’猩红耀眼,隐隐间还搀杂着金‘色’的斑点,触目心惊。 恩?自己这是怎么了?身体也疼痛的厉害,脑袋也象针扎一般的胀痛不止。艰难的晃了晃脑袋,拇指紧紧的按着‘毛’细血管汩汩跳动的太阳‘穴’,强忍着周身的巨通,赶紧默运了几遍太极密法,元力运行了三十六周天,重贯十二重楼,一股清凉气流逐渐流遍了全身之后,疼痛才渐渐的减轻了。 慢慢的欠起了似有千钧重的眼皮,眼前的情景当时就让落羽一楞的同时也悚然一惊! 自己周围十几米的范围内就象是被飓风肆虐了一样,掺杂着枯枝青草的土皮翻滚,碎石泥沙吐‘露’。到处都是一片狼籍,特别是眼前的那一滩猩红隐泛淡金‘色’的血迹和身上的点点桃‘花’。 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舌根处的甜腥味道,眼光逐渐前移,恩? 落羽脸‘色’苍白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金‘毛’狮子狗,残挂着几丝血迹的嘴角一咧:“羸雷?你怎么来了?” “主人,您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之间走火入魔了呢?如果不是我在你身上留下了一丝灵觉标记,在刚开始走火入魔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你体内能量‘波’动的异常不稳定,第一时间就赶过来唤醒了你的神智,否则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落羽别的都没怎么听清楚,但走火入魔这四个字是听得清清楚楚,身体当时就不受控制的一颤,直起腰板‘挺’起上身一指自己的鼻子,大惊道:“走火入魔?我?” 羸雷很人‘性’话的一翻白眼,一下子就蹿到了落羽的肩膀上,在他的耳边狂吠,同时一道意识在落羽的脑海响了起来:“当然是笨蛋主人您了,这次刚好我及时赶了过来,如果再有下次,哼、哼,估计不用再等天雷劈您,您就挂了。” 难怪周围象是被飓风扫过了一样,难怪自己会无缘无故的吐血,难怪身体象是被什么撕裂了一样的疼,难怪之前的事情记不起来了。听羸雷这么一说就全解释通了,可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就走火入魔了呢? 糟了!金丹!落羽突然想到,如果走火入魔了那金丹会不会有事啊?当下不敢耽搁,赶紧用神识内视体内,在身体的所有经脉内仔仔细细巡视了一圈。太极元力还是黄‘色’的液态状,除了颜‘色’变的有些不纯了之外,没多大的变化。 神识继续游走,最后停在了金丹所在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探察了好几遍之后才稍稍放下心来,恩!还好!还好!就是颜‘色’暗淡了许多,其他的也没什么变化,基本正常。 落羽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之后,抚摩着羸雷‘毛’茸茸的金‘色’脑袋,眼含感‘激’的神‘色’道:“谢谢你羸老兄!这次事发突然,如果没有你的话,可能真的会出大麻烦,谢谢!” “没事,我看我这段时间还是跟在主人您的身边,您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必须得抓紧时间解决心境和功力之间的平衡问题,否则境界与功力不调和的弊端所带来的后果会越来越严重。” “恩……也好。” “对了,主人,您还没告诉我究竟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了还是出了别的什么事情?否则的话,您不会无缘无故就走火入魔的呀!” “我还纳闷呢,你等等,我想想……”落羽拍了拍羸雷的小脑袋。 在脑海里把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过了一遍,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落羽的眼睛忽然一亮但很快的就暗了下去。他明白了,在那个紫衣老者告诉完他什么是九殛之运以后,自己的情绪一直很是低落,然后就坐在了榔榆树下面。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因为……”落羽语气沉重的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的都跟羸雷叙述了一遍,在这个世界上要说落羽最相信谁,除了亲生父母夜落和白羽之外,就只有肩膀上的这条看似娇小可爱其实庞大的骇人之极的北斗天狼羸雷了。 而且要论排位的话,羸雷还的排在他父母的前面。因为他是通晓落羽所有秘密的人,哦,不,是狼。 羸雷听完之后,也一度陷入了沉思,这个事情确实很棘手,但是在他的眼里却没有落羽看得那么困难,如果按照那个老头的意思,只需要一个力量超过至尊的人就能施行逆天改命的话,那自己就可以。虽然不知道至尊到底高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但是羸雷相信就算是有几十上百个至尊捆在一块儿,估计都不够自己一个抓子捏的。 自己目前是实力虽然达不到父亲当年的那种修至凝神化形期才有的境界和力量,但是估计也相差不远了,在这个世界上来说就是一个无敌的存在,只要不是天上的那帮杂‘毛’神下来,自己就是一神!可问题是自己不会那个什么逆天改命的程序啊! “主人,我想您不用过于担心,如果只是需要一个超过那个什么至尊的实力人,这个简单,我就可以,但问题是我不会那个老头说的那些玩意啊!如果您能想办法把这个事情解决了,那云彤小丫头的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 落羽起初并没有注意到羸雷说的是什么,只是随意的应付道:“我估计那个逆天改命就跟‘梅‘花’易数’里面的七星转运**差……差……不……多。” 说话越来越结巴,舌头也是越来越打褶,脸‘色’突然变得涨红,一把就将羸雷从肩膀上拽了下来,浑身颤抖的看着他。 神情神态,面‘色’表情‘激’动的无以复加。眼睛同时也是越来越亮,眼神里泛‘射’出来的‘精’光开始隐现出了金‘色’的光芒。就犹如落入凡间的两颗金‘色’的太阳,璀璨夺目,光华耀眼。 因为落羽猛然间才明白过来羸雷说的是什么!对呀!自己先前怎么就没想到呢?有了羸雷这个超级存在,还需要什么至尊啊!至尊在他的面前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身形猛然窜起,双手抱着羸雷在空中连转了好几圈,清朗‘激’越的笑声在林荫小道的上空久久盘旋回‘荡’。 落地之后,落羽忘乎所以的在羸雷金灿灿光闪闪的小脑袋瓜上连亲了几十口,然后紧紧的把羸雷贴在了心口处,用极为坚定的语气梦幻般的声音说道:“谢谢!我秦落羽今天在此郑重发誓,他日若修炼有成定当助我大哥北斗天狼一族唯一后裔羸雷杀上天界,誓报灭族的血仇,如违此誓,那就让我永堕轮回,永世不得超生!” “主、主、主人您?” “不要叫我主人,从今往后,你北斗天狼羸雷就是我秦落羽的大哥!” “好!我北斗一族羸雷认秦落羽为我的兄弟。” 此时的羸雷‘激’动得简直是无以复加。因为落羽此刻发的誓言是用他前世大汉民族的语言说出来的。而且还用的他前世的名字,这就意味着他将用一生来完成这个承诺和誓言! 第135章 呕吐 羸雷也知道落羽突然发的这个誓言和承诺不无讨好之嫌,但是这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无论起因是如何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虽然在此之前,落羽也曾经答应过日后要帮助自己报仇,但那个时候的他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些心不甘情不愿。 可眼下那些担心忧虑都没有了。所以羸累的心里对落羽还是很感‘激’的。 “谢谢,”羸雷心怀感‘激’诚心诚意的再次道了一声感谢。 落羽抚摩着他‘毛’茸茸的脑袋,眉眼一弯,笑了笑。羸雷的感谢诚意他心里体会到了,但同时也有那么一点惭愧和不好意思。 自己这么做,有很明显的讨好取悦之嫌。但是除了这个,落羽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感‘激’方式。 不管怎么说,誓言就是誓言,虽然是在情绪‘激’动得难以自控的情况下作出的承诺,但那也不代表着落羽是头脑发热,一时冲动才作出的保证,因为‘私’底下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就是落羽现在对天上的那些杂‘毛’神实在是欠缺好感。甚至还有些厌恶。 老天就是天地规则,他掌控天地间的平衡。不会因为你资质多么多么的高,禀赋多么多么的出‘色’就会降下天罚,除非是有人想逆天成神。 云彤身上所谓的九殛之运这些命里的劫数,很明显的就是天上那些杂‘毛’神搞的鬼,而羸雷和那些个伪善的神明还有着毁家灭族的大仇。 这和落羽在某些程度上也可以算是有志一同了,所以落羽才不惜发下了这个永堕轮回的誓言,足见他对那些伪善神明的憎恶之深了。 云彤的事情暂时可以不用担心了,落羽的心情也瞬间大好。 他现在所处的这条林荫小道的尽头是直接通往学院后面那座“静月湖”的,因为位置比较偏僻。加之又不是主道,所以白天来这里的学生都不多,只是在傍晚或者是晨初的时候来这里散步遛弯的人能多一点。 眼下虽然是时近中午,又是下课的高峰期,但是这条林荫小道上除了落羽以外根本就见不到其他的学生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目光穿过榔榆后面的草坪,看了看另外那几条林荫道上成群结队的去食堂或者是回寝室的学生。透过高大的榔榆树冠间的缝隙,抬头看了看日近晌午的大太阳。 心道:“也该回去了,那俩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羸大哥,你能不能探察一下那两个丫头的位置?” “恩,没问题,你等一下。” 羸雷点点头道。随即眼睛一闭,一股轻微的能量‘波’动在羸雷身上闪了一下。庞大的灵觉象张无形的大网一样,覆盖了整个南华城,很快就锁定了两个姑娘的位置。 “在车上,看方向应该是在回家的路上。” “回家?”落羽一愣。从这里回到迄北的伯爵府,得绕半个城呢,来回就得半天的路程,难道她们晚上不回来了? 疑‘惑’的摇摇头:“走,我们也回去。”说完,刚要展动身形,却被羸雷拦住了。 圆溜溜金‘色’宝石般晶莹闪亮的眼睛神‘色’诡秘的一眯,粉红‘色’的小嘴儿很人‘性’化的一咧:“别急,抓住我就好了,转眼就到。.info[]”话音乍落。 只见,原地凭空闪现出一团巨大的金‘色’光团,将落羽和他怀里的金‘毛’狮子狗同时包裹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波’动过后,一人一狗就这么神秘而诡异的消失了。 下一刻幻现出身形的地方已经是在伯爵府里一片长势繁密的紫藤‘花’墙后面了。 “怎么样?比你动作快吧!嘿嘿。” 由于事发突然,落羽还没等有所准备呢,就被怀里这家伙给凭空拽了回来,所以刚一显‘露’出身形,没等身体站稳的时候,突然就是一阵子憋闷和恶心,‘胸’腔内就象是翻江倒海般的有一种要呕吐的感觉。 脸‘色’苍白的一把就将怀里的小败类甩了出去:“我靠你个垃圾!恶心死我了……” 话没等说完,就快步跑到墙根处,“呜哇……”低头就是一顿大吐特吐,连肠带胃都要吐出来了。 在空中灵巧的翻滚了好几下,才落到地面上的羸雷,见落羽的狼狈像,绒‘毛’满布散发着金‘色’光泽的脸上挂着一副很不负责任的表情,小嘴一咧:“第一次体验‘空间大挪移’是这个反应,习惯就好了,嘿嘿。” “滚!”呵斥了一句,抹了两把挂在嘴角边的呕吐残留物,转过身来问道:“你这手我能学吗?教教我怎么样?” 从南华学院到伯爵府这么远的距离,就是坐车还得半天的路程呢,可一个空间大挪移,转瞬即到,这手太高明了!一定要把他挖到手不可。 可羸雷的答复让落羽的脸‘色’当时就黑了下来。 “可以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嘿嘿,就算我教给你也没用,空间大挪移是需要庞大的能量做基础的,你现在的能量根本就达不到基数。” 人立而起,两只前抓左右一滩:“所以你学了也是白学。” 见落羽的眉‘毛’直跳,面‘色’很是难看,估计有要发飚的趋势,赶紧转变话题道:“小丫头的事情暂时就不用担心了,而且根据你所说的时间,小丫头的第一场劫数应该是在三年后,呵呵,以你的修行速度,等到了那个时候,或许就不用我出手,你自己就可以搞定了。而且,那时候再教你也不迟啊。” “……好吧,不过这可不是我求你教的,是你自己愿意教我的,省得到时候反悔。” “是、是、是,我自己愿意的。” 虽然是一脑袋‘毛’‘毛’什么也看不出来,但估计是冒汗了,末了,金光一闪,余音袅袅的甩了一句我去看看我的小弟,狗影就不见了。 把架势就好象有什么东西在他屁股后面撵他似的。消失的速度神鬼难及。 落羽看着羸雷消失的方向,嘴角一咧,绕过纠缠‘交’错长势繁密的紫藤‘花’墙,朝着荷‘花’池北面的“悦心小筑”走了过去。 其实,当羸雷说他的能量不足以驱动空间大挪移的时候,他就放弃了学到手的打算,之所以想要借机发飚,只是被羸雷耍的那一下子感到很不爽而已。可没想到那个家伙还真被自己吓到了。 呵呵,能把他那种存在吓得眨眼之间就没影了,甭管真假,都够落羽自豪一阵子的了。 悦心小筑在园子里可以算是一个最漂亮也是位置最好的所在,这里除了靠近荷‘花’池可以赏‘花’观景之外,而且在周围还有许多的假山活水。 水以山为面,水得山而媚,造园必须有山,无山难以成园。而活水就是穿流于假山之间的水流。 蜿蜒回转,有的地方还高低错落,流转坠落之时还能发出一种灵动如珍珠落‘玉’盘的脆响,悦耳之极,动听之极。 自然园林往往选址于自然山水佳境,外借自然山林成景。象伯爵府这种‘私’家园林往往建在城里,无山水可借,只得掇石叠山。 因而,‘私’家园林往往在不太大的空间范围内,再现自然山水之美,又不落人工斧凿痕迹,达到“虽由人作,宛自天开”,在咫尺之地,创造出“多方胜景,咫尺山林”的园林景观。 悦心小筑无疑是再现了这一人造自然美的及至。 落羽刚一迈进悦心小筑里面,当场就是一愣!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都聚这儿了! 宽敞大气雅致的房间里面,所有跟落羽有关系的人几乎全来了,除了伯爵姥爷,老爸老妈,美姨罗爷爷之外,就连一向很少见到身影的林家姐妹‘花’都来了。 落羽不由得失笑道:“我说各位,今儿什么日子啊?怎么都聚这儿了?” 夜落手一扬,一道瞬闪着白光的物事似离弦的箭矢一样,朝着落羽的面‘门’就****了过来。 “青木山庄的来信。” 第136章 计划(1) “哦,青木山庄的来信?难道是一帆他们……” 落羽心里一喜,眼睛一亮,身形不闪不避,只是随意的伸出食中二指就将挟带着扑面劲风、速如疾矢流星的信函稳稳当当的夹在了指间。 刚要打开,就看到信的封口已经被人拆开过了,脸‘色’当时就一沉:“谁拆的?” “对不起,儿子,是老爸我……” “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尊重别人的**吗?为什么要‘私’自拆别人的信件,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你难道不知道吗?” 落羽漆黑有型的剑眉倒竖,似两道刀锋一样的斜‘插’双鬓,怒目圆睁,越说声音越大,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骇人,身形一如流烟幻化,只是一闪,就站到了面‘色’很是难看的夜落身前。 从‘门’口到众人所在的位置,十几米的距离在落羽的眼里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剑指倏伸,隐含着无形的剑气直指老爸的面‘门’,但却是隐而不发。指端微微泛出了玄‘玉’‘色’的光泽,似吞似吐,闪烁不止。 就在房间内气氛倏沉,众人脸‘色’难看,白羽也隐带焦急的想说点什么的时候。 落羽忽然一笑,随着手指的收回同时浑身的气势瞬间消散不见了。 “嘿嘿,老爸看了看就看了……”可是落羽忽然发现,周围的人一点缓解气氛的意思都没有。 情况有点不大对头,这要放在平时,即使别人不了解自己这一套,可眼前这无良老爸应该知道啊? 以前也没见那一次能玩过他,怎么今儿还是一‘阴’沉的表情呢? 就在落羽下意识的挠着后脑勺,眼带疑‘惑’的目光,歪着脑袋逐一扫过所有人的脸上的时候。夜落开口说话了:“儿子,你先看看手里的信再说。” “这封信怎么了?” 眼光再一次落在了仍旧夹在两指之间的那封信上,扫了老爸一眼,才一边嘟囔着一边‘抽’出了里面的信笺……起初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可是随着时间的逐渐流逝。 落羽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呼吸也变得愈来愈急促,似乎有什么很难令人置信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了一样。 终于,落羽身体猛地一‘激’灵,拿着信笺的手也跟着一哆嗦,腔调怪异尖锐不受控制的惊叫了一声:“怎么又是‘兽人’?难道他们从那里跑出来了?” 落羽的话音刚一落下,他自己因为事发有因,所以并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可是除了林家姐妹‘花’之外,剩下的夜落和白羽等人都是快成了‘精’的货‘色’,立刻就从落羽的话里听出‘毛’病来了。 感情自己的儿子早就知道“兽人”这件事啊!可是自己等人也是通过这封信才知道的,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呢?而且又是从何而知的呢? “儿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从那里听来的?什么时候?” 因为事关重大,所以夜落的语气和表情是少有的严肃,身上是气势不受控制的喷薄而出。 无意间散发出来的能量流在他和面前的落羽周围形成了一团无形的能量旋涡,好在旋涡的旋转范围不大,否则的话,除了白羽之外,周围的摆设和所有的人都得被这股能量流吹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 魂武神级别的存在所散发出来的威势确实骇人!即使是无意间散发出来的依旧摧人心魄! “老爸,冷静,冷静。” 声音灵动飘渺,仿佛来自于九天之外。太极元力催发的醒魂神音在夜落的耳边骤然响起。 这种程度的能量冲击对于夜落来说,虽然是作用不太大,但也起到了一个醍醐贯顶的作用。 见老爸的情绪不那么‘激’动了。 落羽才暗舒了一口气。看来之前跟老爸过手的时候,让着自己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就刚才在那个能量圈以内,关键时刻如果不是运用了目前可以使用的全部金丹能量,差点就支撑不住了。 夜落也是有点脸‘色’惭红,可也怪不得他,任谁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不‘色’变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以他一个大陆上最顶极的存在之一,要是因为这件事情失态的话也是多少有那么一点丢人了! 一把拽过了儿子,将他按在了红木雕‘花’椅子上,自己也隔着桌子坐到了另外一张红木椅子上同时也招呼大家都依次坐下。 “儿子。到底怎么回事。快跟我们大家说说。”情绪虽然是暂时恢复过来了,但是表情和语气依旧是很严肃。 落羽看看老爸,再看看同样脸‘色’的老妈,然后依次看到大家都用一种很是奇怪又充满着好奇的眼光盯着自己。 把不把那个山庄的事情告诉他们呢?可是如果不告诉他们的话,那自己那无意识蹦出那句话怎么解释呢? “老羸。听到了没?听到了快回答。事情大条了。快点!”无奈之下,落羽只得在意识当中征求羸雷的意见了。 没过多久。落羽的脑海里就接收到了羸雷的意识讯息:“什么事?看你的意思好象是很急呦!” “废话!兽人的事被我一不小心抖‘露’出来了,现在正在被‘逼’供呢,你说我告不告诉他们啊?” “啊?看来真的大条了。究竟怎么回事?详细的说说。” 落羽逐渐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叙述了一遍,末了,还很是疑‘惑’的用意识问道:“老羸,按照信上所说的意思是魂兽山庄出了问题,那你觉得当初抓你的那些人是魂兽山庄的人吗?那里的兽人和信上所提到的兽人可是有些不大一样啊!” “恩……这个我也不好说。当年我被他们抓到的时候,是被当成了变异凶兽来处理的,因为我没有分泌魂晶的能力而且和一般的凶兽又不太一样,所以就被囚在那里一直呆了十来年。 至于那些人是不是魂兽山庄的人嘛……这个不好说。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里绝对和魂兽山庄有关系。” “这样啊……” 夜落等人正在等着落羽开口说话呢,可是忽然见他紧皱着眉头,身体一动不动的呆坐在了那里。一副灵魂离体的样子。 恩?众人相互对视了几眼,有人刚想张开口,但马上就被熟悉落羽的人阻止了。 因为落羽这种表情在竹峪的时候也出现过几次,可每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都有事情发生,就象是有什么预兆似的。 落羽还是紧皱着眉头,呆坐如石雕塑像,旁边的人也是沉静如水的等待。时间也随之慢慢的流逝……“……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告诉他们了?” “是的,你先前的担心只不过是怕你的父母冒险,但现在不同了。你想想看,咱们假定这件事情和魂兽山庄有关。 既然人类的五大世家和那些个官家神殿之类的都参与了,那你的父母也就不在是自己单独行动了,而且你还要参与那个计划,有他们在外围打掩护,你们的计划也就相对的要容易得多了。” 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就是不一样,看事情很是透彻而且还分析的头头是道,比落羽这个身在局中的人,看待问题要客观得多也理智得多。 只见落羽紧皱的眉头忽然打开了,眉宇间也‘荡’漾出了一种异样的平静,整个人的神态气质忽然变得很稳,仿佛就在清醒过来的一瞬间成熟了许多。 清澈如水的眼白,漆黑如墨点的瞳孔,双目闪现着从来没有过的智慧光芒,璀璨闪亮犹如滑过夜空的繁星,深邃悠远如深山大泽里的一眼寒潭。 “老爸,你还记得我前一段时间失踪的事情吗?”声音平淡如涓涓流水,没有任何的‘波’动。 第137章 计划(2) 夜落就跟耳背没有听见落羽问话似的,表情怔愣的坐在座位上,有些木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那神态表情和刚才的落羽简直是如出一辙! 因为他对儿子身上这突如其来的气质变化感到不适应也很不习惯。恍惚间有个错觉。 觉得此时此刻坐在自己对面的似乎不是自己那个只有十岁儿子,而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成年人。 这种感觉很陌生、很矛盾,却又真真切切。 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转动有点僵硬的脖颈和柳眉微颦的妻子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母子连心,无形的纽带和心灵的联系使得她们无论外在的相貌气质如何的变化,都不会产生距离和陌生感。 落羽神态气质间的变化,白羽当然也感觉到了,但却不是象夜落那样的陌生感,有的只是成就感和和欣慰以及少了一份内心深处的担忧。 因为之前从那封青木山庄的来信上得知落羽可能要参与五大世家那个计划的时候,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来考虑或者说从她的内心来讲,并不希望落羽参合进去,也就是说想劝儿子放弃参加这次的少年魂武大赛。 让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亲身涉险去调查“兽人”一事,在那个素以神秘闻名地方没人能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事情,万一……所以,这是让她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的。虽然也知道这个卧底的角‘色’,也只有自己的儿子是最合适的,因为他无论是从身手还是胆识方面都是同龄的孩子无可比拟的,也是望尘莫及的。(..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说一千道一万,处于母亲的‘私’心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涉险。 可是现在那份担心和忧虑都淡化了。 此刻的落羽就象是一支镇静剂,他身上表现出来的那种神态气质,‘成’人般的稳重与成熟,都让白羽刹那间感到了心安。 “儿子,你是说那天在园子里举办宴会的时候,失踪的那次么?” 落羽现在甚至都怀疑老爸这个名头是不是被人硬捧起来的,哪有他这样的存在动不动就失神失态的呀! 故意很大声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才转向老妈点点道:“恩。就是那次。” 语声一顿,表情一凝,环视了一遍屋子里所有的人,最后把眼光落在了又一次从怔愣木然当中恢复过来的老爸身上。 一字一顿,凝声成线,清晰的震魂慑魄:“我就是在那次遇到了‘兽人’!” “什么?” 惊、疑、诧、震都在众人这异口同声的惊呼中喊了出来。 坐在落羽左手边的白战,刚把一杯“灵山雪叶”端到了嘴边‘唇’前,茶香沁人扑鼻,可还没等喝呢。就被小外孙孙这句话震得当时手就是一哆嗦。 茶杯倾斜,把大半杯颜‘色’碧绿的茶汁都泼洒了在前大襟上,也顾不得擦拭了,手端空盏,瞪大着眼睛,面带怔疑,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看着落羽道:“你是说那几天是被‘兽人’掳去了?那、那你是怎么回来的?又是在那里看到‘兽人’的?” 落羽摇摇头:“我不是被‘兽人’掳走的,而是自己跟去的,而且……” 摆出一副很好笑很神秘的表情抛下了一小枚炸弹:“就是在城里!” 众人身体同时一震,白战手里的茶杯有点拿不稳了。 落羽脸上的表情愈加的诡秘了,似乎很是满意自己带来的震撼效果,但是这样还是不够,于是,又抛下了一枚超大型号的重磅炸弹。 “我之所以会发现‘兽人’并且跟上他们,是因为那个‘兽人’是……” “是谁?快说、快!”老伯爵白战语音急促,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不单是他,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从落羽的表情上嗅出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落羽接下来的话很可能是惊天动地的,紧张中带着压抑的气氛登时就凝聚弥漫了起来。 而落羽的那颗重磅炸弹也适时爆炸了:“那个人就是‘弈亲王’世子明格!”最后这句话的语速特别的快,声音也大了好几倍,就跟喊出来的一样。 仿佛晴空闪了一个霹雳,凭空暴响了一颗炸雷,震得除了落羽以外所有人的脑袋都是翁地一下。 随后就哐当、扑通、啪和倒‘抽’凉气的声音。 罗云满脸的不可置信神‘色’拍坐在倒在一旁的红木椅子前面;老伯爵白战手里的官窑‘精’制细瓷茶碗掉在地上,摔得是四分五裂,残瓷碎片拌杂着碧绿‘色’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 面‘色’惨白难看到了极点,表情就象是被寒霜侵袭过的菊‘花’,疲软无力,要多蔫就有多蔫!如果不是手扶桌面撑住了身体,估计就得和罗云一样堆坐在地面上。 其他的人也是神情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震惊,除了震惊还有几丝骇然。 怪不得,五大世家、神殿和官方调查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派出去的人不是失踪就是横死,有了这么一个人物在,即使派再多的人也是白费呀! 而且“弈亲王”府世子还是皇亲国戚,拥有皇室的直系血脉,也就是说如果当今皇帝的子嗣不全或者说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一旦他晏驾归天,明格就有继承大位的资格和权利。那……后果想想都可怕!夜落深吸了一大口气,才稳住了情绪,刚想让落羽继续说下去,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坐在右手边的妻子白羽紧紧的握住了。 夫妻连心,神魂一体。看来自己想到的,妻子也想到了。手掌不由得反握住了妻子有些冰凉的小手,紧了紧,冲着娇面有些苍白的她点了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转头看向了一脸无所谓表情的落羽,微微摇了摇头,心里暗暗的叹息:“孩子就是个孩子,即使外在表现的再成熟,但心理还是稚嫩啊!” 落羽看老爸的表情就大体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嘴角一翘,也没吱声,见大家都被自己暴出来的猛料震惊的差不多了,才故意的大声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嗨、嗨,我说各位该回回神了啊!明格只是其中的一个……” “什么?还有……” 老伯爵估计是被吓得有点神经衰弱了,一听落羽的意思还不只明格世子一个,身体当时就一‘激’灵,仿佛失去了全身所有的力量,一下子就瘫坐在了椅子上,面部表情都有点麻木了。 瞧他这个样子,骇得落羽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了,为难的看看老妈。嘴巴往老伯爵的方向努了努。那意思是说:“您看看是不是让他老人家先退场啊? 得到儿子暗示的白羽,从丈夫的掌中‘抽’出了‘玉’手,站起身来,莲步轻移,来到了老父亲的身边。 “父亲,我扶您先下去休息爸,您看您……” 白战黯然的摇摇头,道:“这件事情太大了,我一定要全部问清楚,否则我无法向陛下和全天下的臣民百姓们‘交’代。” 给了‘女’儿一个放心的眼神,拍拍‘女’儿搀扶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你回去坐着吧,我没事的。放心。” 夜落也开口劝道:“是啊!羽儿,老丈人是现在唯一可以和官方说得上话的人,把这件事情了解清楚还是有必要的。”末了,还调侃了一句:“现在虽然是脸‘色’难看了点儿,但是‘精’气神还在,没事的!” 废话,‘精’气神都没了,那人也就翘辫子了!不过,夜落调侃了这一句之后,房间里的气氛很明显的就缓和了一些。也不似刚才那样的紧张压抑了。虽然效果也不是很明显,但是聊胜于无吧! 白战斜楞了‘女’婿一眼,沙哑着嗓音扭头对落羽道:“小孙孙,你接着说……” 第138章 计划(3) 落羽身体后仰靠在红木椅背上,歪着脑袋看了看自己的姥爷,嘴一咧,嘿嘿笑了笑,有些搞怪还有点恐吓的意思道:“姥爷,你可要想好了啊?我这接下来所要讲述的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呀?那个场面呐!啧啧,像我老爸神经那么大条的人听了都得做噩梦,您老人家确定要听吗?不后悔?” 落羽这一番轻松带调侃的话语,使得房间里紧张压抑的气氛又轻松了好多。(..info好看的小说)大家似乎把之前的事情都暂时抛到脑后了。反倒有些象是在期待落羽讲故事的感觉。 白战更是嘴巴一撇,很是不服气地道:“你老爸都能听我为什么就不能听?他能做噩梦那是因为他经历的事情太少,我老人家都几十岁的人了,什么没经历过,讲!” 坐在儿子右手边的夜落则是吧嗒吧嗒嘴,先是探着脑袋、隔着儿子、俩眼一眯眯,藐视的斜楞了老丈人一眼,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虽然是没有说什么,但是那副神态和表情都明显的在告诉他:“吹大了啊!没看天‘花’板都要被你吹漏了吗?” 看着两人那有些孩子样的语气和不服的神情,当时就把白羽‘弄’得手捂柔‘唇’,嘴巴一抿,一副想笑还不敢笑的模样。 不过,还别说,这老爷子的倔劲儿一上来,真有那么一股子慑人的气势,融在骨子里的那种长期养成的官威自然而然的就被带了出来。 虽然和夜落那种修行者的威压不同,但是胆小的人或者是心里有鬼的人在他的面前估计连‘挺’直腰板的力量都没有。 这种官威虽然无形无力,但是却可以直接压到人心底最深处的那根线。能将心虚者压得当场崩溃掉。 当然了,这种威势在落羽面前就白扯了。 只见镶嵌在他左侧眉弓上的漆黑剑眉往上一撩,神情很是玩味。原本还是靠在椅背上的身形一‘挺’,隔着茶几往姥爷近前探了探。 似是怀疑又很是不确定的问了一嘴:“您老人家真的确定要听?” “你个小‘混’蛋,废什么话?快点!”颌下五绺长须似是被疾风掠过,迎风齐飞。这个声音响的呀!就跟咆哮差不多。 落羽一边龇牙咧嘴的捂着左脸颊后面的耳朵,一边安抚着‘激’动的老爷子,让他少安毋躁。 然后环视了一下房间里的人,见大家都以一副期待的眼光看着自己。 “也好。”落羽点点头,坐在红木椅子上扭动了几下身体,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调整了一下坐姿。接着开口道:“既然这样,那我可就要开讲了……” 随着落羽的讲述,把自己和众人的思绪都带到了那几天发生的场景当中。将其中的曲折经历和那几段惊心动魄的过程又如真似现的重演了一遍。 把从园子里偶然发现世子明格身上的兽人生命‘波’动和能量气息开始一直讲到了自己是如何逃了出来。 这期间当然是真假参半,比如说到羸雷的这一段就全部抹掉了,也隐去了他的真实身份,把他说成是自己被人家发现了,然后陷入重重包围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并顺便把自己救了出来。 当然了,在叙述过程当中也是极尽夸张之能事,将自己形容得那可真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而且还神勇无比啊! 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的足足用掉了三个时辰才把整个事情讲完,其中的几个关键场景还配上了相应的神情动作。 刚开始讲的时候还好好的坐在椅子上,可等他讲完的时候,如果再来上那么一步,就从悦心小筑的房间里出去了。 “……就这样,直到我重新回到园子为止,后来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 说完,咽了咽有点干涩的喉咙,快步走到自己座位旁边的茶几上面,拎起茶壶对嘴就吹,仰着脖子咕嘟咕嘟一连灌了好一会儿,才抹抹嘴角的水渍,道:“都说说吧?听完之后都有什么想法?”放下茶壶,环视了一遍众人。 其实,他刚才连说带比划的这番话里,是存在着许多漏‘洞’而且也是经不起推敲细琢磨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形容的那么夸张了。 把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那些讯息只要知道了就可以,也就不会在过程的细节上加以深究了。 听到落羽的问话之后,房间里的人几乎都是眉头紧皱,再度陷入了沉默。 尤其是白战白老伯爵,此时的心里就跟翻江倒海一样。最后在椅子上也坐不住了。 整个面‘色’神情犹如凛冽的寒冬,冷得骇人,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低头背着手在厅内不住的走来走去,心情看上去很是沉重。 落羽所说的那座山庄他知道,可是那里都废弃了将近二十年了。 自从战事平定,驻军从那里撤走之后。那座曾经被誉为南华最后一道防线的军事基地就再也无人问津了。也就逐渐的消抹了在了记忆当中。 可是没想到时至今日竟然被人改造成了一个这么恐怖的地方。 按理说改建一个那么庞大的工程所需的物力人力和财力都不在少数,而且入山的通路也只有一条,距离外城又那么近,材料的运送和大规模的人流出入是不可能做到完全掩人耳目的才对。 虽然是有亲王府的参与,但是在城外‘私’自建造超过俸邑标准的建筑是要报备内务府和军机处审批的,否则就有谋反的嫌疑。 可是这么多年来就楞是没人发现也没人提起过,那可是在王都的眼皮子底下呀! 在离王都这么近的地方,就在眼皮子底下竟然有这么恐怖的一处所在,而且据落羽的描述,他存在的时间应该是十年以上。 有了十几年的准备时间,那酝酿什么计划都够成熟的了。最令人担心的是竟然有亲王世子参与,一旦有什么莫测的事件发生,根据那个地方所在的位置,就连驻扎在王都西南二十里外的守卫军团都来不及策应和驰援。那……想到这里,额头上的冷汗就冒了出来,脸‘色’也是巨变。老伯爵再也按捺不住了,心里一急,拔起身形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夜落倏地出声喝止了老丈人。 只见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双目直视着老丈人,缓缓的走到他的身前,表情严肃,以从来没有过的口‘吻’称呼道:“敢问岳父大人此行是要去哪里?是要进宫面圣吗?” 这要是放在平时或者是没有这件事情之前,能听自己的‘女’婿喊一声几百年难得一听的老丈人这个称呼,白战可能会满脸得意的咧嘴一笑,会感到欣慰或者是怀疑‘女’婿的脑袋被‘门’框子挤了。 可是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眼睛倏张。 “当然,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不应该让陛下和那些阁老大臣们知道吗?这可是要塌天的大事啊!耽误不得!” 说完,脚步一疾,身形刚一动,只觉得眼前一‘花’,淡雅的幽香扑鼻,凭空多了一道人影挡在了‘门’口,是小‘女’儿白羽。 白战的脸‘色’登时就变得很是难看,脚步一缓,刹住前冲的身形,狠狠的一甩袖子,眼目中棱光瞬闪迸‘射’,先是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夜落,最后转过头来紧盯着‘女’儿,言语急促很是不满的斥责道:“你们干什么?难道不知道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吗?” “爸爸,您先沉住气,听我们把话说完再走也不迟啊。”说着一把搀住老伯爵的胳膊将他连拉带拽的拖回了座位上。 别看白羽是个‘女’流之辈,可是她那双纤纤‘玉’手所发挥出的力量根本就不是老伯爵所能抗衡的。 别说抗衡了,就连动一下都非常的困难,这还是白羽怕伤到父亲而没有使出真正力量的缘故。 被自己的‘女’儿强行按坐在了椅子上之后,才吹胡子瞪眼睛气呼呼的道:“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等着呢!” 第139章 计划(4) 落羽看着被妈妈强按回座位上,连颌下的那几绺垂‘胸’长须都气得抖动不已的老伯爵。(..info好看的小说) 忽然抿嘴一笑,身子向上一窜,双‘腿’瞬收蹲在了椅子上,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以一个孩子身上少有的成熟口‘吻’说道:“伯爵姥爷,如果您就这么贸然的进宫了,你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和连锁反应没有?” “什么意思?” 白战都快被这一家三口整魔怔了,先是老爹再是老妈,现在看来是轮到儿子出场了。 不过到底是久‘混’官场的人,也只是眉头一皱的工夫,就从落羽的这句话里琢磨出味道了。看了看夜落再看了看白羽,最后眼光落在了身旁这位像个猴子似的蹲在椅子上的小孙孙身上。 “你们是说现在不是让这件事情冒头的时候?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夜落斩钉截铁的道。不过在他冷笑一声之后,话题马上就转了过来:“也不是说不能冒头,而应该说是应该转明为暗才对。” 充斥在眼眸内的那种‘精’明、机警、睿智、隐藏着些许狡诈的神‘色’象跳动的火苗一样,不停的吞吐闪烁,晶亮清澈如寒潭般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对面的伯爵老丈人。 “我们现在既然知道了那处神秘所在,也就不必急于一时了。不管是那些‘兽人’有什么计划,他们既然已经筹备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发动,那就是说现在的条件还没有成熟。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手里根本就没有相应的证据和详细资料,即使是报官了,但是以什么名义或者是罪名抓捕他们呢? 说他们是‘兽人’?谁信呐?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在大陆近千年来就从来没有发生过,何况他们中间还有一个是亲王世子! 您这样冒失的闯进宫去,先不说有没有人相信,就是妄论诽谤皇室宗族这一条就可以将您扣得死死的,而且您老的人缘……” 嘴角一撇,打住不说了。(..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在场的人包括唯一的一个不像孩子的孩子落羽在内,没有一个笨蛋。所以夜落这没有说完的后半截儿就被故做糊涂的落羽接了下去。 “怎么?伯爵姥爷的人缘儿很次吗?我怎么没觉得,那次宴会来的人不是‘挺’多的吗?” 末了,还转头眨巴眨巴眼睛求证似的问身边这位虽然是不急了,但是脸‘色’还是很难看的老伯爵。 “是吧?伯爵姥爷。” 自家人知自家事,虽然眼前这对败类父子有揭短的嫌疑,但是人家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自己长期以来养成的那种孤傲乖僻的‘性’格,融在骨子里的那种脾气、秉‘性’和不屑与人合群的习惯以及所处的这个谏诤大臣的位置,无论是在朝在野都一样,都注定了这一生也不会有几个说得来的知‘交’好友。 如果能早几年意识到这个问题,也就不会象今日这样遇事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了。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呀! 眉宇间‘荡’起一片茫然,脸‘色’也是颓废暗淡,浑身似失去了支撑身体的脊梁一样,很是无力的靠在了椅背上,搭在雕‘花’扶手上的双手也垂了下来。 先前的冲势和闯劲此刻已是‘荡’然无存,从身体上渐渐弥漫透发出来的一种伤感当中拌杂着悔恨的气息,双目无神的注视着天‘花’板。 仰天长叹了一声,人生若此,呜呼奈何啊! 看到老伯爵这突然透发出来的颓废样子,夜落和儿子两人是面面相觑。不至于吧? 不就说了一句人缘差点吗?至于打击成这个样子吗? 白羽凤目一撩,狠狠的白了夜落一眼,捎带着余光把那个一向是不懂尊老的败类儿子也捎带了进来。 很是担忧、关切的轻声唤道:“爸……” 老伯爵倏地抬起右手阻止了她,消瘦发白的脸上勉强的挂了几丝笑意:“我没事,也不要怪他们。他们说得对,我……唉,算了。” 但心里还是黯然的叹息了一声。脸‘色’很是落寞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夜落道:“那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吧?” “我想想……我想想……”夜落伸出右手食指在自己‘挺’直的鼻梁上不住的来回‘摸’索着。沉凝的目光也是忽明忽暗。 拧着“川”字的眉头,沉‘吟’了能有盏茶的时间,眉宇间才渐渐的平复下来,游走眼神也随之渐渐的稳定了。 环视了一周之后,才开口道:“这样啊!我说出来你们大家参考一下,有什么遗漏的到时候再补充补充。 首先,我们家儿子就按照信上所说的,暂时加入到林老鬼他们那个世家联盟。按时参加比赛,但前提是必须闯进前十名之内……” 说着,怀疑的眼光往落羽身上一撩:“儿子?” 落羽没有直接回答他,眼神都没变,只是一侧的嘴角撇了撇,依旧手托着下巴颏,肩头一耸:“继续!” 夜落略显尴尬但更多是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脸‘色’一正,接着道:“然后,罗叔和美姨回‘‘洞’天水阁’传我的话,只留下四大水神卫镇守老巢。其余的人手全部去查近十年来所有和魂兽山庄提供的魂兽进行过血脉融合的人,但记住不要踏进魂兽山庄的势力范围内,而且只能是暗中调查。” “是!阁主。”罗云和叶美美双双起身应道。 “……接下来是林家姐妹‘花’,你们两个的任务是明天一早就出发,按照冒险公会提供的线索去华特找老猫,找到他之后,让他马上联系玄易,然后就在当地负责调查华特帝国高层是否也出现过类似‘兽人’这样的传闻。”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林琳林清姐妹俩一听自己也有任务指派。立即笑魇如‘花’,虽然路途遥远,但是能得到重视的感觉依旧让姐妹俩开心不已,满怀欣喜的答应了下来。 “最后就是老丈人您了。也是最难最重的一项任务,不知您老人家……” 白老伯爵也懒得客套了,手一摆,再一次截住了‘女’婿的话头,直接就甩了一句过去:“别墨迹,有话直说!” 夜落不已为然的把老丈人的态度和语气直接无视。嘿嘿一笑,道:“您老人家最近好象悠闲的很呐!就没想过去一些老伙计老同僚的家里走动走动?就算是谈谈感情拉拉人缘什么的也好嘛!再顺便打听打听最近王都里发没发生什么新鲜事情啊传闻之类的?要不关心关心弈亲王爷也是好的嘛……” “我明白了,不用说了。”白战又一次的打断了‘女’婿的话头。手抚长须,有些感慨的叹道:“是该去看看了,几十年了,我还真没有那次是主动去看望这些同殿之臣的,难怪这些老家伙们都在背后说这说那的。明天我就去看看这些个老东西。” 末了,还自己个儿在那里呵呵一笑,但眼神里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有的只是忧虑,深深的忧虑,沉重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夜落心里暗暗佩服的点点头。说实话,如果有可能的话,真不想让老丈人去做这件事情。 因为这对他来讲比要他命都难,让一向是孤傲如斯的谏诤大臣,腆下脸去阿谀奉承那些平时就不怎么对盘的贵族大老爷们,这个东西的难度实在不是一点半点啊!说得难听点,就跟懒驴碾磨、赶鸭子上架差不多。 可没办法,只有他去最合适,也是唯一能在不惊动弈亲王府的情况下打听出来消息的办法。 见大家都有事可干了,自己倒是闲下来了。白羽柳眉一颦,凤目一凛,道:“我呢?没我的事了?” 第140章 计划(5) 夜落隔着茶几寻‘摸’到爱妻的白嫩‘玉’手满含深情的一握,笑着道:“怎么能少得了你呢!而且你的任务也不轻哦!” 白羽脸上微微一红,那修剪的整齐秀气如同针织锦绣般的眉‘毛’一挑,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闪现着期待的光芒,略有嗔意的道:“是什么?说来听听?” “明天等白炽和大姐回来以后,如果大姐也同意就最好不过了。” 眼角带笑,话音顿了一下,看老婆的眉头逐渐的皱了起来,有要发飚的架势,才神秘兮兮的接着道:“那样的话你们姊妹四人就可以在伊兰北部基尔诺斯克州相聚了。” 说完,就是一副得意的表情看着白羽,那意思就是说:怎么样?我安排的任务不错吧?那可是在基尔诺斯克呀! 起初,白羽并没有反应过来,紧绷着小脸儿,眉头还越皱越不满,伊兰北部基尔诺斯克州,多远的地方啊!而且还是沙漠遍布的干旱地区。 可还没等自己的不满情绪发现出来呢,马上就如同晨‘露’遇到朝阳光一般,消散的一干二净。 紧接着整个人都兴奋的要蹦了起来,看得落羽直翻白眼:“那有这样的老妈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蹦蹦跳跳的,一点都没有为人母的自觉。” 唉!末了,还装做痛苦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此刻的白羽那管这个呀!兴奋之极的她就差点没当众扑到老公的怀里去了。 眼眶微红。神情很是‘激’动的道:“你是让我们去找二姐对吗?” “恩。”夜落也是满含笑意的看着‘激’动得直要掉眼泪,兴奋如孩童一般的妻子。.info[]轻柔的道:“我想让你们去找二姐,借助她在北方军团的影响力。着力调查所辖范围内的‘兽人’事件。 因为她们那里是伊兰和‘蒙’克的边境地带,也是离魂兽上庄最近的地方,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所以派你和大姐还有白痴,你们三个去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这样在别人看来就是去探亲的,也就根本不会想到你们还有别的任务在身。怎么样?我的这个安排很周到吧?嘿嘿。” 白羽红霞泛脸,‘激’动之余,眉眼含笑的横了自己丈夫一眼,嗔道:“算你了!” 满心欢喜的同时,玲珑之极的芳心一转,马上就产生了一个新的疑问,怀疑的眼光瞄着夜落道:“我们大家包括儿子在内都有任务了,那你呢?你干什么?总不会是我们大家都去忙活了,而你老人家却在家里稳坐钓鱼台吧?” 夜落原本笑意盎然的脸上瞬间就是一滞,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道:“我去‘轮回谷’” “什么?” 这下不单是白羽,所有人都惊叫了一声。落羽更是直接就从椅子上蹦了下来,一个扭身幻现之下,鬼魅一样的站在了老爸的面前。 神‘色’满是惊讶的失声叫道:“你去那里干什么?那可是六大绝地之一啊?” 夜落看儿子满脸担忧的表情,故做轻松的拍拍他的脑袋,无言的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同样满脸担忧的妻子和周围的所有人。 知道如果自己不解释清楚,那大家的心里都放不下。眼眸内‘精’光一闪,随即开口道:“落羽和林家姐妹俩或许不知道,但是你们别的人应该还记得那里住着一个什么人吧?” 听到夜落的问话,罗云脑袋里瞬间就闪过一个名字。眼睛当时就瞪得大了好几圈,棕‘色’略带灰‘色’凛纹的瞳孔急剧紧缩,不由得脱口惊呼道:“少阁主是指你们同一级别的存在,有着‘雷天君’之称的雷系魂武神萧炎?” “是他!” 又是几声不由自主的惊呼和倒‘抽’凉气的声音。 “没错!”夜落点点头道:“十年前,我和羽儿隐居在竹峪,老猫假寐在索罗镇没多久,萧炎就去了轮回谷。 当时我以为他也只是单纯的隐居或者是在那里找那件传说当中的东西,可是直到今天也就是现在,我才真正的明白他当时的想法,只是让我‘弄’不明白的是,他当时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呢?如果他……” “夜落,你等一下。”白羽忽然打断了夜落,好似瞬间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的神情也是在回忆凝聚早年间的片段,一点一点地道:“……我想起来了。当年我们刚到竹峪,萧炎和老猫来访的时候曾经说过一次有关魂兽山庄的事情,但那个时候的我们根本就没有心情想别的,所以也就没怎么在意他说的那些个东西,现在想想,难道……”求证似的眼光看向了夜落。 “你跟我想的一样。“夜落点点头,道:“他当时说的很含蓄,估计是太匪夷所思了,一个是怕我们不信,另外一个估计是他考虑到了时间和场合也的确不怎么恰当。 因为我们当时正处在极度的伤心情况下,萧炎有些话肯定是藏着掖着了,没有说出来,只是含含糊糊的提了那么一嘴。 但是现在我敢肯定,他一定是早在十年前就发现了‘兽人’这个秘密,可是考虑到了我们的具体情况才没有说出来。” “所以老爸你就想重新去求证一下或者是说把那尊姓萧的大神从轮回谷里给请出来?”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有了他在,我们的胜算又增加了一成。”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轮回谷毕竟不是一般的地方。能被成为六大绝地之一。自然有其恐怖而且广为人知的地方。 那里不但常年肆虐着可以使人眨眼间即可成为冰雕雪塑的彻骨罡风,更有可以使人瞬间灰飞湮灭的狂暴能量流,纵使强如夜落这个级别的存在,一旦被卷了进去也是一个有死无生的局面。 而所有人当中唯一有能力完全出入那种绝地的只有修炼太极密法的落羽。 可是他现在的功力还不够,即使是可以免遭狂暴紊‘乱’的五行能量流的伤害,单就是那外围的罡风就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抵挡得了的。 所以尽管夜落信誓旦旦的作出了无数个保证,但大家还是不放心。最后把夜落‘逼’得实在是没辙了,才拿着自己的自尊来说事儿。 “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个堂堂的水系魂武神啊?他‘雷天君’萧炎都可以在那里一呆就是十年,难道我‘水神君’夜落就不行了?我不如他?还是说你们看不起我?” 修行者最忌讳的也是最火大的就是被人藐视、看不起,说的严重点就是命可以不要但是尊严不能掉。 失掉了尊严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这是一个新入道的小虾米都引以为戒的忌讳,何况是高如夜落这个级别的存在了! 虽然明知道夜落这是在借题发挥,但是这句话一说,还真是把大家都憋没电了,只能是面面相觑。 最后把老伯爵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扔下了一句不知好歹,就一摔袖子,走人了。 其他的几位类似于罗云和叶美美也只能是无奈的摇摇头说了一声保重,也离开了悦心小筑。 林琳林清姐妹俩,人微言轻,在夜落的面前连个抬头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俏脸红扑扑的行了一礼,也跑没影了。 最后,整个宽敞的房间内就剩下了一家三口,站在大厅中间,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了好半天。 夜落才一只手握着儿子,另外一只手握着妻子。呵呵笑道:“你们还有什么说的吗?” 落羽很干脆的道了一句:“没了,我没说的,不过我现在才发现,老爸你真爷们!” 一摔胳膊,从老爸的手掌里把手拽了出来,也一转身度步走了出去。 “那羽儿你呢?” 白羽什么也没说,而是直接扑到了夜落的怀里。 有时候,无声的祈祷和祝福,往往比任何华丽的词藻都有效。 因为她是用心在述说,用灵魂在‘交’融! 第141章 敬神祷告 双手拢在身后,低着头的落羽,脚下不急不缓的度步在青石小道上,眼神凝而不散。 似乎脚下这些虽大小不一但是颜‘色’相同的青‘色’碎石比周围那些或堆或立或躺或卧的假山和造型各异千奇百怪的阳湖石来得更具吸引力、更具美感。 刚才老爸提起“轮回谷”的时候,落羽心里就产生一股冲动。想和老爸一起去看看。 因为那里就是千年前划碎虚空,破空而去的太极‘门’前辈留下遗物的地方。 可是这个想法刚在心里冒出头来,就被落羽压了回去,别说现在还有个卧底的任务在身,就算是闲得浑身长草了,也不是去的时候啊! 连老爸那个级数的存在去了那个地方,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谨慎谨慎更谨慎。否则的话都很难讨得了好,何况还是一个半吊子金丹状态的自己了。就是现在去了,也是白给。 如果能把金丹的能量全部融合之后还差不多。可那也是想想而已,一点头绪都没有,想要进一步的融合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呢! 唉!末了,不无遗憾的叹息了一声。 这时……一阵清如百灵娇啼鸣唱,脆如珍珠撒落‘玉’盘的笑声破空传了过来。声音纯净甜美,些许稚嫩中蕴杂着含苞少‘女’特有的那种纯真娇媚。 落羽心里一动,是诗诗和小表姐云彤。不过到现在才回来,可真是有够慢的了。 透过假山间的缝隙和阳湖石的月牙形‘洞’孔,循声望去,隐约的可见两道白‘色’靓丽的人影在假山间穿梭晃动,没多大工夫,两名‘女’孩子就完全的出现在了落羽的视线当中。 看到诗诗和云彤手牵手的显‘露’出身形后,落羽朝着它们招招手,离老远的就高声招呼道:“我在这儿呢!你们两个好象是很开心。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高兴啊?” “羽哥哥在那儿呢,彤姐姐,我们快点。”诗诗看见落羽之后,紧拽了一下云彤的手,兴奋的娇呼道。 “呵呵,你个小丫头,才半天没见就急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好不羞哦!”云彤咯咯的调笑道,还没忘伸出白嫩如葱白儿一样的‘玉’指在自己吹弹可破的粉嫩桃腮上轻轻的划了两下。 可忽然之间就定格在了洁净无匹的脸蛋上,看着站在二十多米外,正在朝着自己两人挥手眺望的落羽。 细蜜而狭长微微上卷翘起的睫‘毛’飞快的扑闪了两下,剪水般的眸子里满是疑‘惑’和不解,脑袋一歪,面上挂着一副超可爱的神情,一把拽住了身体前冲,脚步逐渐加速的诗诗。 很是怪异的问身边这位光顾着兴奋的小丫头:“不对呀?他不是在学院里了吗?就算是要回来也不可能赶到我们前面来呀?” “对呀!”诗诗也似才恍然大悟般的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云彤。不过,马上就展颜一笑,灵巧的兰‘花’指一翻,指着落羽的方向,道:“呵呵,羽哥哥就在前面,我们去问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站在这里瞎猜什么呀?” “呵呵,也是,走吧。”云彤也笑着点点头道。 落羽看着逐渐走近的两个姑娘,特别是当眼光落在脸似芙蓉、眼如秋水,美得似仙子临尘般的小表姐云彤身上的时候,心里不由得又被刺痛了一下。 九殛之运!这种被称为衰中之极的倒霉命格怎么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呢?难道漂亮也是错吗? 钟天地之奇秀,聚灵气于一体,这难道不是上天的眷顾?那帮子杂‘毛’神有什么权利嫉妒人家和剥夺这天地之间赋予的一切啊?难道非得是丑若无盐貌似夜叉才是凡人拥有的相貌,过分一点就给来个狗屁叉叉的倒霉运数? 我日天上所有那些小心眼的杂‘毛’神全家的‘女’‘性’!落羽越想这心里就越气愤,妈的!少爷我现在‘弄’不动你们,但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都脱胎成猪,而且还是那种全身癞痢烂尾巴的猪! 唰地一下,冲着天上齐齐的竖起了两根中指,少爷我鄙视死你们! “羽哥哥,你在干吗呀?”声音甜美中透‘露’着些许稚嫩,好奇的味道十分明显。 呃!刚才太投入了,没注意到两个姑娘已经俏生生的站在眼前了。 听到诗诗好奇的一问,落羽才慢慢的收回两根手指,嘿嘿一笑,故做神秘的道:“我这是在敬神呢!” “敬神?”两个姑娘齐齐的瞪大着眼睛异口同声的叫道。 “恩……”落羽一脸正经的神‘色’点点头。 “有这样敬神的吗?”云彤微皱着柳眉,很奇怪的问道:“祈祷神明佑护的时候,不都是要在神殿里在祭祀的指导下而且还有沐浴更衣才可以的吗?那有你这样子的呀?” 呃?看样子是去过呀!真是一蠢丫头,那些杂‘毛’神摆明了要让你厄运临头,倒大霉呢!你还拜他们!落羽心里如是想。 但嘴上解释道:“噢……我这种是草原上的敬神方式,是……是格里特教我的。 据他说这是一种不分等级高低,不分贵贱,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都可以随时随地使用的敬神方式。简单方便,适合用于任何环境下。 再说了,如果是居住在深山老林里山民猎户们,想要叩拜神明祈求保佑的话,那是不是说没有神殿就不敬神明了呢?” “哦……也有点道理……那、那你也教教我们吧!”一只求知**很强烈的小白兔。 “恩、恩,我要学。”旁边的另外一只小白也小脑袋连点。眼神里也满是期待的神‘色’。 这种简单的祈求神明保佑的方式真的好耶!到时候就可以天天祈求神明保佑羽哥哥了!只要两根中指就可以了,简单实用,而且羽哥哥一比画起来,样子也蛮帅的,嘻嘻……这只名唤诗诗的小白的想法如果被眉眼弯成月牙儿的落羽知道了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晕过去。 但那是以后的事情了。因为现在的他正满脸的虔诚和肃穆的表情问两个姑娘:“你们真的想学吗?” “恩。”两个姑娘齐刷刷的点点头。而且脸上也不约而同的‘荡’起了一抹晕红,就象是同时飞起了四朵‘艳’丽的桃‘花’。 落羽的眉眼愈加的弯曲了,特别是眼睛都要弯一条线了。不过看上去似乎是在强憋着什么,因为眼角连到嘴角的肌‘肉’都在不住的‘抽’搐抖动。 待看到两个姑娘都磕头虫似的点点小脑袋之后,咬着牙绷紧着腮帮子,道:“来跟我学……对了,就这样……都很简单的对吧……” 见四根白嫩嫩的手指齐刷刷的指向了天上,而且面部表情还是一副庄重虔诚的模样。 落羽一个没控制住,“扑哧……”一下子笑出声来了。虽然马上就捂住了嘴,但还是被两个姑娘听见了。 云彤依旧高举着手指,回头看着落羽嗔道:“怎么了?我们做的不对吗?” “没……没有,你们两个做的很标准、很到位。”落羽一边使劲的拍拍马上就要‘抽’的脸颊,一边连连点头称赞道。 “那祈祷的时候不是还要有相应的祷告吗?是怎么说的呀?你还没告诉我们呢。”诗诗小姑娘也开口追问了一句。 “啊?这个……这个……哦!我想起来了,祷告语也简单的,就俩字‘我日’” “我日?这什么祷告语呀?真奇怪哦!”诗诗眉头一颦,小声默默的念叨了几句。 转过头来和身侧的云彤一起齐刷刷的对天竖起四根中指,轻启着娇‘唇’,虔诚的祷告起来:“我日……我日……我日……” 哈哈哈哈……落羽是再也控制不住了。捂着钻筋拧劲的肚子扑通一下就拍坐在了地上。笑的那可是眼泪横飞呀! 无语!很无语!非常的无语,极其严重的无语! 第142章 暖流 恩?正在虔诚祈祷的两个姑娘是彻底的被落羽给笑‘毛’了。彼此疑‘惑’之极的对望了两眼。两颗七窍玲珑心稍稍一转,几乎在同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 自己两人是被坐在地上那个要‘抽’风的家伙给耍了。亏得刚才还……刷地一下,四道散发着寒光的眼神象利剑一样刺向了落羽,两个姑娘在羞怒‘交’加之下大发雌威。 扑上前去,管你是什么地方,见‘肉’就掐,得‘肉’就拧。幽怨媳‘妇’对付负心汉子的招数被这两个丫头使得是炉火纯青。 娇声嗔怪拌杂哀号惨叫的声音顿时响澈了悦心小筑的上空。引得小筑附近的人不住的朝这里观望,因为有堆耸在小筑周围的假山隔着,所以什么也看不见,但是那哀号呼痛的声音他们倒是听出来是落羽少爷的声音了。 只是这个叫声听得他们浑身直‘激’灵。纷纷猜测是谁在虐待他,可是府里有这个资格的人屈指可数。 于是,几个时辰之后,关于落羽少爷和某某叉叉一类的事情被翻‘弄’成了十数个版本在整个园子里默默的流传开来。 当然了,这中间被添油加醋是少不了的,以至于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一向被认为是神勇无比的落羽少爷就成了某种被虐对象的代名词。 这着实让落羽郁闷了好长时间,可是也让他身边那两个姑娘相应的开心了好长时间。直到他们出发去了德顿城,这股流言才逐渐的平息下去。 正当落羽被两个大发雌威的小母豹掐得头脸如同万朵桃‘花’开的时候。 一个惊奇差异到了极点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呦!我们家儿子怎么造这么惨呐?”嗓音清秀娇媚,甜而不腻,是个‘女’人。 “是啊!老婆,你看咱们儿子那个脸上……啧啧……象是万朵桃‘花’开一样。真是灿烂啊!”另外一个戏谑的声音虽然痞味十足但不失其清朗浑厚。 这一男一‘女’两个声音响起来的同时,两个小姑娘就如同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蹭地一下就从落羽的身上蹿了出去。 站在离地上的落羽几米远的地方,马上做鸵鸟状。脸上红似血染,耳根子似小火灼烤。看那头埋‘胸’脯的扭捏神情和十指纠缠的羞窘神态,估计是在找地缝呢。 而原本还躺在地上要死要活的落羽双手撑在耳旁脑后,身子一展,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翻了起来。身上一阵轻微的能量‘波’动过后,头脸上那些朵朵桃‘花’般的指印掐痕如同阳光照‘射’下的冰雪一样,很快的就消融不见了。 低头整理了一下长袍上的皱纹褶痕,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笑眯眯的转向来人问道:“行了,老爸老妈,商量通了?什么时候动身?” 夜落没搭理儿子,而是脸带戏谑的刚想再来两句,可是被妻子暗暗的拽扯了一下袖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双双站在一旁的那两只快熟透了的“鸵鸟”,把冲到嗓子眼儿的话儿又给咽了回去。 冲着那俩姑娘呵呵笑着道:“别不好意思了,都自己家人,打打情骂骂俏正常,促进感情‘交’流嘛!是吧,老婆?” 晕!这话不说还好,说得两个小姑娘脖子都要低折了!有这么劝人的吗? 白羽暗地里伸出二指在丈夫肋下的软‘肉’处狠狠的拧了一下,然后白了他一眼,拽起两个姑娘就要走。 “等一下,正事还没说呢。”夜落龇牙咧嘴的捂着腰间叫住了要走的仨人,然后转头把火气都撒到了儿子的身上:“臭小子,都怨你,还不把那封信给诗诗丫头看看?” 把老妈暗地里下手的过程看得清清楚楚的落羽,脸上正端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老爸出糗呢。 被这忽然的一提醒才猛然间想起来,那封信上还有林诗诗的一份呢。 当下就从怀里把信掏了出来,一边‘交’给满眼疑‘惑’并且脸上红晕未退的诗诗,一边很是奇怪的问老爸:“你怎么猜到我还没把信拿给诗诗看呢?” 夜落嘴巴一撇,道:“你个小笨蛋,这还用得着猜吗!如果诗诗丫头看了信上的内容还能跟你在这里打情骂俏?” 眼带疑‘惑’的诗诗小姑娘刚把信笺从信封了‘抽’出来,就被夜落这句话说得手一哆嗦,差点没从手上掉下来。 看来今天的事情是把小脸儿丢到家了! 可是随着信笺的打开,信里内容的入眼,就在落羽先知先觉的把耳朵捂上的同时,一声不可避免的惊叫喊了出来。不过不是喊的兽人而是兴奋之极的大喊了一句:“沈‘露’!” “沈‘露’?”知情的一家三口很明显是被诗诗的反应给‘弄’糊涂了,彼此怔愣着不约而同的惊叫出声。 三人的眼光在不同的角度同时刷向了神情‘激’动不已的诗诗身上。这个反应和预料当中的不一样啊? 落羽的舌头都有点不利索了,很是奇怪的问道:“你、你不吃惊吗?”手指着那封信,又道:“那封信上写的内容你不感到害怕或者奇怪吗?” “吃惊啊!我简直太吃惊了。”诗诗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语气很是‘激’动地娇呼道:“没想到又可以见到沈‘露’那个小丫头了!” “不、不是,我是说……哎!”落羽一把将信从诗诗手上夺了过来,又来回反复的看了好几遍,才道:“这个信上也没提沈‘露’这个名字啊?你难道就没看见兽人什么的吗?” 话音刚落,手上的信又被人夺走了,不过不是诗诗而是满脑袋问号的云彤。小姑娘一直就被小姨拉着手,站在旁边听着眼前这几个人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连个‘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落羽说到兽人的时候,就再也压不住好奇心了,就一把将信笺抢到了手里,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落羽这次没捂耳朵,谁知道这个丫头又会喊出什么来啊!而是眼光继续盯在诗诗的身上,期待她的解释。 “我知道你说的意思。可是那些都不用我‘操’心。而且我还可以肯定的告诉你……”眼神锐闪着别样的光彩,似乎是在和什么人争机锋的模样。神情气质在这一瞬间也起了变化。 就和在坎贝尔城的馨雅居里面,初次与落羽见面时的那种自信,锋芒毕‘露’的神情气势一模一样。 “……五大世家联盟的计划一定是出自‘雏凤’沈‘露’的手笔,因为这个计划是以少年魂武大赛为突破点才能得以实施的,而执行这个计划的人就以五大世家新生代弟子为主,所以必须是同龄人之间相互了解磨合熟练之后才能更好的去执行他。 而沈‘露’无疑是这新生代弟子当中头脑最聪明最富心计的一个,由她作为计划的制定人是最合适不过了。我想一帆哥哥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写信通知你我两人的。 还有就是我爷爷也就是青木山庄的庄主,在一帆哥哥提起你之前,一定曾经想过要把一帆、铁头、剑小子他们拉进青木山庄。可是被他们拒绝了,否则的话也就根本就不会有这封信了。” 微微摇了摇脑袋,轻声的叹了口气,又道:“其实这封信除了要告诉我们兽人的事情之外,还有一个引申的意义,也可以说是这封来信的真正意思。” “是什么?”落羽下意识的接口道。 “是一帆他们在向你表明心迹,只有你才是他们的主子啊!”诗诗姑娘不无感慨的凝声叹道。 落羽的身体登时就是一颤,眼前仿佛幻化出了一帆、铁头、剑小子当面拒绝林老庄主时的画面。 一股暖流从心底深处猛地一下就翻涌出来。 第143章 准备动身 落羽在震惊于江一帆等人的情义。(..info好看的小说)而夜落和白羽夫‘妇’二人则是震惊于诗诗小丫头的分析能力。 没想到单从一封信上就能看出这么多的东西,这以一逐二剥茧‘抽’丝的能力也太强了吧! 她才十岁不到啊!这要是长大了那还得了? 还有那个叫沈‘露’的小姑娘,虽然是不知道长得什么样,但是单从那份毫无遗漏的计划上就可以看出来,那个小丫头也不是一个善茬啊! 这些个小家伙怎么象是雨后的‘春’笋一样噌噌的往外冒。难道现在大陆上盛产天才少年? 不过,还好我们家占了好几个,那些个情义可佳的小伙子们先不说,就单眼前这个水晶般的人儿不也是被儿子给提前圈住了吗? 想到这里夫妻两人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看来有必要和青木山庄林木雷那个老鬼改善一下关系了,‘抽’空得去看看“老亲家”了! 嘿嘿……夜落看着眼前这个虽是身体娇弱却拥有着让人不敢小觑智慧的姑娘,心里越想越美,‘荡’漾弥漫在脸上的笑意也就愈加的灿烂,就跟开了一夺‘花’似的。 不由得走上前去,眼带着戏谑的神‘色’开口问道:“那小儿媳‘妇’儿……哦,不,是诗诗。那诗诗你觉得我们现在是否也去‘鸾凤宫’呢?” 又来了!感觉甜甜的同时也是心跳如鼓,面泛红霞,耳似火烧的低头想了一下。也没敢抬头,依旧看着自己翻‘花’一般纠缠绞动在一起的几根手指,语声柔柔地道:“落、落伯伯,诗诗觉得落羽哥哥作为将来的绝对主力,按理说,还是有必要在世家联盟上‘露’个脸的,因为单从信上只是了解了一个大概,细节方面还是有待商榷的。.info 可现在的问题是落羽哥哥本身的身体上好象有些麻烦,所以……所以诗诗想……想自己代替落羽哥哥去‘鸾凤宫’” “不行!”在一旁的落羽闻言急忙出声喝止道:“先不说你的身体根本就经不起路上的颠簸,就算是你的身体抗得住,那也得有人陪你一起去才可以呀?可眼下大家都有事情在身,根本就分不出来这个闲人啊!” “恩……”夜落眉头微簇,沉‘吟’了一下,道:“诗诗说的对,既然你们决定参加世家联盟了,就必须得在‘鸾凤宫’‘露’个脸。 恩……我看这样,儿子你的任务就是在剩下来这段时间内抓紧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即使暂时解决不了,也要想办法控制住他,至于诗诗……”看了一眼诗诗,接着道:“诗诗就由老爸陪她跑一趟‘鸾凤宫’,刚好也可以看看林老鬼和沈老太婆。怎么样?” “这样啊……”落羽犹豫了一会儿,看了看满眼期待神‘色’的诗诗,还是很不放心的道:“也不是不可以的啦,可是……” “哎呀,那来那么多可是啊?” 诗诗仰着红扑扑的小脸儿也顾不得羞涩了,几步来到了落羽的近前,双手抱住他的胳膊左右摇晃着娇嗔道:“从这里到科特郡也不过是个把月的时间,再说了,有夜伯伯陪着我,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到时候,我们在德顿城会面,怎么样?说啦。好不好嘛?” 长长的眼睫‘毛’飞蛾震翅般的扑闪了两下,超可爱的表情和晶晶亮的眼神以及娇憨的语气登时就把落羽‘迷’晕糊了,连自己怎么答应的都不知道。 看来只能是提前把太极密法传给她了,当下握着她的嫩白腻滑的小手,凑近小姑娘耳边低声地道:“晚上我要教给你一点东西,你先和晕忽忽的彤表姐回去。我还有点事,等晚上去找你。” 被落羽亲昵的语气和暧昧的姿势惊到诗诗,微侧了一下脑袋,眼含羞涩,慌慌张张的后退了一步,同时也‘抽’出了自己的小手。 强忍着被落羽呼出的热气侵袭的****难耐的耳轮带来的那种电流滑过的感觉和小鹿狂奔似的的心跳。 小姑娘面红耳赤的点点头,声如蚊蚋的应了一声,低着头,跑到被信上的内容震得有些‘迷’糊的云彤身边,拉起她的手腕不容分说的快步离开了。 落羽看着小姑娘跟受到了惊吓的兔子一样快步跑开的背影,玩味的一笑。 可等他转过身来,看到眉眼弯弯,满脸的戏谑暧昧表情的老爸时。略有些尴尬的神‘色’一闪,似乎是在逃避一样,神情跟作贼似的没搭理他,而是换上了一副笑‘吟’‘吟’表情走到了老妈白羽身边,很是关心地问道:“您老人家什么时候动身啊?等到了基尔诺斯克见到我那个没见过面的二姨之后,别忘了替我问声好,就说我很想她,很期待与她会面……” “噗!”夜落一下子没忍住失笑了出来,高挑着眉‘毛’,瞪大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歪侧着脑袋。怪声怪调地道:“你当你谁呀?还、还我很期待与她会面!” 落羽冲着老爸眼睛一翻,脖颈一扬,一副不屑跟你明说的表情道:“我们这种存在不是你可以理解的,就是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哼!”余韵袅袅的尾音儿还没等消失呢,脑袋一甩,就把后脑勺摆给了老爸。 “我……你……”浓密而有形的剑眉瞬间拧成了倒“八”字,眼珠子发光,眼底隐隐的有火苗跳动,有要发飚的趋势。 “好了,好了。成天这一套,也不见你们爷俩烦。”白羽看着不见面正好,一见面就掐的父子俩,是又无奈又好笑的摇头叹道。 “我们这叫感情‘交’流是吧老爸(儿子)?”父子俩异口同声的说道,就跟事先商量好的一样,不但是表情就连语气都一样。 恩?彼此都怔塄了一下,忽然一起大笑了起来。末了,父子俩还紧紧的拥抱了一下。 看着不能用常理来对待的父子两人,一股子温馨和幸福的感觉在白羽心里逐渐的‘荡’漾起来。满足感也是油然而生。 “你们呐!呵呵。”白羽抚摩着儿子柔顺黑亮的长发,笑‘吟’‘吟’地道:“等明天你舅舅和大姨回来我就出发,夜落你们呢?”转头看着丈夫问道。 夜落想了想,道:“就在三天后吧,这三天就让咱儿子给小儿媳‘妇’调理调理身体,你说呢?儿子。” 落羽现在对老爸是真的无语了,小儿媳‘妇’儿都快成了他的口头禅了。 “您老人家都决定了,我一个小的还能说什么呀?随你好了。” “呵呵,那就好。”夜落一手搂过快到他‘胸’部高的儿子,一手挽着妻子。 边向外走着边道:“走,到荷‘花’厅闷饭去,这都到了饭时了,也没见人来招呼我们。这诺大的伯爵府也忒没规矩了吧?还把不把我这个客人放在眼里了呀?” “你是客人吗?” “哦……嘿嘿,一时‘激’动忘了,咱大小也算是半个主人来着……哎?对了,儿子,我们这次去‘鸾凤宫’还能见到小儿媳‘妇’儿的爷爷呢,你说我要不要把你们两个的事情提一下子呢?” “老爸,你有‘毛’病啊?开玩笑在自己家里就好了,可别上外面去给我丢人去呀……” “儿子……话不能这么说呀,你想想……” “……” 声音渐渐的远去,天‘色’也已经大暗了,周围的假山怪石也失去了白天的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美感而变的神秘莫侧,仿佛有了生命一样,犹如黑暗中的‘精’灵,给人一种恐怖诡异的感觉。 弯成弧线形的‘乳’白‘色’弦月高高的悬挂在深蓝‘色’的夜空当中,如同掩面娇羞‘蒙’着面纱的少‘女’一样在浮云里忽隐忽现。 悦心小筑周围除了蜿蜒错落在假山之间的流水的声音外,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第144章 打通经脉 接下来这三天里,大家都分头各忙各的去了。 罗云和美姨第二天一大早就动身前往“‘洞’天水阁”了,林家姐妹‘花’也在午后起程去了华特。这对姐妹俩,刚动身的时候,那可真是兴趣盎然呐! 未来几个月里的长途跋涉似乎根本就没被她们放在眼里,似乎忘了当初去坎贝尔的时候,那副窘迫的模样,也许是难得被人重视一次的关系,所以在来跟落羽告别的时候,脸上还挂着难以压抑的兴奋之情。 落羽的话都冲到嘴边了。可是一看姐妹俩的神情,心里一想,还是算了,别在兴头上再打击她们了,那样一来就不怎么好了。 在府口送姐妹俩上车走的时候,才望着马车远去的背影,在心里默默的祝福了一下。 说实话,落羽其实觉得‘挺’对不起这对姐妹‘花’的,自从来到王都以后,就一直把这姐妹‘花’忽略了,成天连见面的机会都不多,竟瞎忙了。 唉!估计她们也是在这里呆的无聊了,所以才这么急着离开伯爵府的。这样也好。就祝她们一路平安吧! 云彤也被妈妈她们带去了基尔诺斯克,这个丫头一听说要去找二姨,当即就把落羽撇一边去了,缠在妈妈的身边又是撒娇又是发嗲的,就差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了。真可谓用尽了浑身的解数。 最后终于磨不过这个小缠人‘精’,白婷也只得是极其无奈的答应了她,一行四人再加上一只银狼在伯爵府‘私’人卫队的护送下,也于第三天的上午晨初的时候,离开了南华城。 除了送这些人离开以外,落羽基本上是在诗诗的房间里度过的。 因为诗诗的悟‘性’虽然用不着担心,但是她的体质要弱于常人好几倍,所以在传给她太极密法的时候,为了能让她体内自行流转太极真气,只能是将她的全身经脉打通。 可是打通经脉这种事情,要是在一个正常人身上或许能容易一点,可是放在她的身上,这问题就来了。 因为正常人的经脉是和道家的“道学理论”相同,都是秉持“天人合一”的观点,认为宇宙有无形无象之三‘阴’三阳的循环轨道场在运行“五运六气”,才能有‘春’夏秋冬的四季变迁。 人体之内有无形无象之三‘阴’三阳的十二经脉路线在运行“五脏六腑”,才能体现‘春’季脉弦、夏季脉钩、秋季脉浮、冬季脉实的脉象变迁。 在宇宙间若没有自然大道的运动场,其日月星辰即不能有规律的运行,万物也不能生长。 同样的道理,在人体内若没有“十二经脉”的运动场,人就没有生命。所以人体的“十二经脉”运行之道是至关重要,又非常玄微的。 可是诗诗姑娘身上因为先天的五行不调,生命能量的基数要低于常人数倍,没有了生命能量和自身灵气的滋润,导致十二经脉和五脏六腑都是异常的脆弱和萎缩。 说的难听点,她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其实一直都是在靠外力来维持着生命能量的运转,而首当其功的就是一直被她佩带在身上的先天至宝“清凉珠”,如果没有这颗珠子,她也等不到落羽来救了,所以这也可以说是一个奇迹。 而如今要给她打通经脉的话,这个难度就不是一点半点了,一方面要控制能量的强度,以防能量过强而引起经脉破裂,另外一方面就是要‘激’活她体内的能量场。使生命能量达到正常人的标准。 起初这一切进行的还算是顺利,虽然是困难一点,但是好在落羽体内还有一个先天至纯的元气凝结成的太极图。 调用太极图的能量就可以成功的‘激’活小姑娘身上的能量场,可是当落羽替她打通任督二脉的时候,异变就发生了。 任督二脉打通了,就意味着此人已经打通了生死玄关,这是由后天境界进入先天境界的标志,一个修行数十年的武者如果没有天赋的话,这一辈子都休想打通生死玄关,何况是一个身体孱弱而且体内还没有任何能量的小姑娘了。 所以,当落羽的能量运行到任督二脉的起点的时候,就被滞住了,两道能量流彼此各成一环,一在‘胸’前一在背后,就是在会‘阴’‘穴’这个起点的位置上卡住了。 小姑娘的身体也开始不停的颤抖冒汗,浑身的肌肤呈现出了粉红‘色’而且热度还在不断的升高,肌‘肉’开始痉挛‘抽’搐,经脉就如同注了沸水一样律动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这是气满自缢的前兆。 如果会‘阴’‘穴’这个关口在不通,那落羽之前的努力就全废了,而且再也没有了恢复的可能,也就是说小姑娘在十八岁之前死定了。 落羽见到这种情况急的眼睛都要冒火了,可是他越急这个大脑就是越空白,如果不是在关键时刻一直在旁边护法的羸雷适时的提醒了他一下,估计又有走火入魔的可能了。 “别急,深呼吸,平心静气,全身放松……” 落羽在羸雷的指挥下慢慢的调整好了心态,因为双手一直就没有离开过诗诗的身上,所以这双手就成了测试小姑娘身体温度的温度计。 就在姑娘身上的肌肤变成了通红,温度达到常人难以承受的临界点的时候。 一直是闭着眼睛的落羽倏地双目暴睁,眼睛里迸‘射’出两道骇人夺目的金光,紧接着抬起右手闪电般的按向了一个小姑娘两‘腿’之间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会‘阴’‘穴’。 既然硬冲不开,我就直捣黄龙,直接从起点下手,凝元力成针,呈头尖尾细的螺旋状,直接破开任督二脉的关口。 落羽头脸的汗水呈水流状顺着脖颈颏底往下淌,身上的白‘色’长泡也全被汗水浸透了,紧紧的贴在身上。身下的地面上没多久就多了一大滩的水渍。 脸‘色’赤红,紧咬着嘴‘唇’,面部肌‘肉’也由于从‘精’神到**的紧张而绷得紧紧的。 忽然,感觉到按在敏感部位的手一震,脑袋也同时轰地一下。开了!任督二脉在落羽直击要害的办法下,打通了!诗诗小姑娘身上的奇迹也同时发生了。 一个从来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在落羽的手下变成了一个先天境界的高手。 生死玄关一通,运行于背正中线的督脉和运行于‘胸’前前正中线的任脉的两股能量流‘交’汇于起点会‘阴’,‘阴’阳相融之后再循环流转到头顶的百会,然后逐次流通到十二条主经脉,从而形成循环往复的大周天。 身体的问题圆满解决,接下来,只要把太极密法传给她就大功告成了! 呼!终于完成了,刚才惊险万分的过程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落羽好象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样,浑身疲软的瘫坐在了地上。眼中的金光也同时徐徐散尽。 看着肌肤颜‘色’恢复正常,呼吸均匀的躺在‘床’上的诗诗小姑娘。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恩?浑身湿腻腻的,还有一股子汗液的味道,虽然不难闻,但是感觉上也难受死了,得抓紧回去洗个澡。 “羸大哥,陪我回去洗个澡,等洗完澡,这小丫头也该醒了。我点的黑甜‘穴’也就能维持四个时辰。” 说完,一转身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同时嘴里还嘀咕道:“这替人打通经脉比练功都累。” 可是当他眼光撩到熟睡在‘床’上的诗诗的时候,不自觉的就看向了刚才手按的地方。 心里登时就是一‘激’灵,心跳的就跟打闪一样,脸上也瞬间红了起来。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屋内。 好在小姑娘是睡着了,这要是清醒的的话,那今天就麻烦大了。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人家清醒的时候去动那个地方啊! 第145章 心虚 不知道是诗诗小姑娘任督二脉打通了之后,可以自行吸收天地灵气的缘故还是落羽点‘穴’时候用的力量不够。 本来还要过一个时辰才能醒过来的小姑娘,在落羽刚泡进楠木澡盆子里没多长时间的时候,就在‘门’外开始疯狂的敲起‘门’来了。 而且还是连敲带喊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羽哥哥,你在里面吗?快点给我开开‘门’,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快点啊!” 随后就是一阵劈里啪啦的“揣”‘门’声,为什么用揣来形容呢?因为从声音上来判断,很明显不是光用手敲‘门’能发得出来的。 “我知道了,是不是‘胸’口不发闷了,呼吸也顺畅了好多,身轻如燕,仿佛重生了一样?”落羽懒洋洋的道。 其实他的心里在打鼓呢。因为现在的他总有一种作贼的感觉,心虚的很。脑袋里转悠的都是手按在小姑娘两‘腿’之间的那个画面。而且手上的触感似乎还没有消失呢! 说白了,就是他现在没脸见人家! 其实,站在‘门’外的诗诗刚一醒过来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状,倒不是说发现了身体的某个重中之重的部位被人给偷袭了,而是身体的轻松感觉是她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过的。 长期以来一直伴随着她的那种‘胸’闷、喘气都困难的压抑感觉似乎在这一觉醒来之后都消失不见了,就跟从来没有过一样。整个身体是从里到外的轻松。浑身似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如果不是长久以来养成的矜持。 现在的她都想大声喊两嗓子,好尽情的抒发一下这种重生般的畅快感。 而当她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更是被自己吓了一大跳,因为她平时起‘床’的时候,都是先转个身子,然后用手撑在‘床’上才能起来,可是这次却不一样。 也许是身体过度的舒爽的原因,使小姑娘暂时忘记了自己平时起‘床’的习惯,再加上此时的心里还想极度的发泄一下子,所以双手下意识的往身体两侧一拍。奇怪而且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小姑娘双掌的下落,整个身体就如同安装了强力弹簧一样,腾地一下就从‘床’上窜了起来,而且离‘床’面足有一米来高。 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当场就让身在半空中的小姑娘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瞪大着眼睛,手舞足蹈的尖叫着倏落了下去。可是就当她要摔落在‘床’面的时候。处于人类的自我保护反应,在身体即将接触到‘床’面的一刹那间,单掌疾伸,瞬拍在了‘床’面上,本来只是想缓解一下摔落下来的冲势。 可是另她没想到的是,就这一掌使得她整个身体就犹如低飞掠水的燕子一样,轻盈之极的借势翻转到了地面上,只是打了两个趔趄就站稳了身形,而且脸不红心不喘。呼吸也是异常的均匀平稳。 这是怎么回事啊?极度疑‘惑’下的诗诗不自觉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再‘摸’‘摸’愈加细腻润滑的脸颊,眼睛睁得是越来越大,伴随着小嘴儿也是越张越大……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内心里的兴奋和‘激’动了,忘形的尖叫着冲了出去。(..info) 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尽快、马上、第一时间见到羽哥哥,发生自己身上匪夷所思的这一切只有他能够办到。 在外面干等了老半天也没见落羽开‘门’,诗诗就等不及了,手上的力量也就越用越大,砰砰砰的狠敲了一阵子,‘门’都颤了好几颤,见还是没反应。最后就连脚也上去了。 这一刻,什么矜持不矜持的都见鬼去吧! 似乎身体重生之后的她连带着连‘性’格也变了。谁知道呢!反正现在阻挡她见到落羽哥哥的都要摧毁消灭,无论是人还或是物,所以眼前这道‘门’此刻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不可饶恕的敌人。 ‘门’外一个似乎失去理智的疯丫头‘门’敲的震天响,屋内,跟落羽一起泡在大澡盆里的羸雷,俩爪扒着澡盆沿上,探着‘毛’茸茸的沾着水珠的金‘色’小脑袋看着‘门’口的方向。不无担心地对落羽道:“你还是起来去看看吧!要不一会儿那‘门’就该被那个丫头砸碎了。” 随着羸雷的话音才落,‘门’外又是一阵拌杂着诗诗兴奋嗓音和砰砰连敲带揣的砸‘门’声。 “羽哥哥,快点啊!快开‘门’呀!” “好了,好了。再砸‘门’就漏了。你等一下我穿完衣服就来。” “哦!”小姑娘应了一声,但马上就唧唧喳喳起来,那兴奋的清脆嗓音估计连素以声音娇脆清亮闻名的百灵鸟都比不上:“嘻嘻,羽哥哥那你快点哦!我现在的感觉‘棒’极了,你都不知道,我刚起来的时候……”就在‘门’外的小丫头难掩兴奋的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的时候,落羽也很快的就穿好了衣服。 摇头苦着脸,面‘色’红红的还带着那么一点尴尬扭捏的神情,朝‘门’口走了过去。 他也实在是没法子了,即使是心里怕见人家,现在也得硬着头皮去开‘门’,因为要是再不出去,那两扇镶嵌着半透明水磨晶的雕‘花’‘门’就不保了。 刚一拽开‘门’闩,两扇雕‘花’‘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力的推开了,同时,一道清香扑鼻柔若无骨的娇小**就扑进了落羽的怀里。 诗诗腻在落羽的怀里,仰着红扑扑满是‘激’动神‘色’的笑脸,刚要开口,却突然发现羽哥哥脸‘色’红红的,眼神游移不定,老是回避不敢看自己。身体也同时绷的僵硬发紧。 不禁睁着美丽的大眼睛把刚冲到嗓子眼的话给改了,很是奇怪的问道:“羽哥哥,你脸上怎么那么红呢?你很紧张吗?” “啊?”脸上愈加的红了起来。脑袋上都要冒汗了,就象是入户准备行窃的小蟊贼突然被主人家发现了一样。 “不、不是。我不紧张,我……我紧张什么呀?我……我又没干什么?”脑袋上的汗珠还是滚冒了出来,瞪大着眼睛,怕诗诗不信似的赶紧解释道:“真的,我真的什么也没干!也没占你便宜……也没……” “真的?在我睡着的时候,你真的什么也没对我做?”秀美的小脸儿上挂满了怀疑的神‘色’,美丽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落羽的眼睛,那清如剪水的灵动双哞在落羽的眼里仿佛幻化成了两面可辨真伪的照妖镜。 “真的!我发誓……我……”脑袋立时就翁了一下,难道被、被发现了? “真的?” “真……真的。”在小姑娘灼灼的目光之下,落羽的心里越来越虚,语气也是越来越弱。 “咯咯……”银铃般的笑声突然响起:“你还骗我,如果你什么都没有做,我的身体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呢?现在的我就好象重生了一样。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象现在这么好过!” 说着说着,俏目突然一红,紧跟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头扎在落羽的‘胸’前哽咽着道:“谢谢你,谢谢你羽哥哥!” 小姑娘这一转变,差点没把落羽当场扪晕过去,同时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 整半天说的是这个呀!还以为、还以为那个什么了呢! 当下立马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一边将喜极而泣的诗诗小丫头从自己的怀里扶起来,一边呵呵笑道:“没什么,我不是说过要传给你心法的吗?在这之前必须得先把你体内所有的经脉打通才可以。” 第146章 传授 “呵呵,羽兄弟,这小丫头胆子也够大的了,穿这身就敢跑出来?” 就在落羽刚把作贼似的心放到肚子里的时候,羸雷的意识突然在落羽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呃?落羽一愣,顺手把小姑娘推开,眼光顺着她脖颈向下一撩,呦!这丫头怎么这身就出来了?这不是‘春’光外泄吗? 不由得失笑道:“我说诗诗,你怎么这身就出来了呀?你自己看看!” “恩?我怎么了……”小脸儿上还残挂着泪痕的小姑娘,被落羽问得一边抬手擦拭眼角的泪珠儿一边低头朝自己身上一看:“呀!”的一声羞窘之极的惊叫,随即双臂抱‘胸’,娇小的身体当场就佝偻成熟透的大虾了。 眼光四下一撩,身形一展,嗖地一下就蹿到了四扇山水屏风的后面。速度那叫一个快,落羽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影就换地方了,消失了。 “羽、羽哥哥,麻烦你去把人家的衣服拿过来好不好?”羞涩的嗓音柔柔的弱弱的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 “……”落羽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呆楞的看着原地。 这也太夸张了吧?这还是之前那个弱弱的小丫头吗? 不单是落羽,就连两只后爪扣在掌宽的澡盆沿上,稳稳当当的蹲坐在那里的羸雷,也是人立而起,两只前爪还似乎不敢相信似的‘揉’了‘揉’眼睛。 “我说落羽,你到底对这个丫头做了什么?她、她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也没做什么呀?不就是把她的……”话音猛然一顿,随即眼前就是一亮,抚掌大叫道:“我想起来了。.info我之前把她的任督二脉打通了,小丫头现在已经是一个先天境界的高手了!” “什么?”又是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人影一闪,香风扑鼻,小姑娘又倏地重新出现在了恍然大悟的落羽面前。 瞪大着眼睛,两只白嫩腻滑的小手此时就好似幻化成了两把坚硬的火钳子一样,紧扣着落羽的胳膊,似晚霞罩染的俏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求证似的紧盯着落羽的眼睛,忘形的欢叫询问着:“真的吗?我现在也是高手了?就现在?我?” 一时间,似乎忘记了自己仅穿着贴身的亵衣亵‘裤’了,也忘记了暴‘露’在人前的水嫩肌肤了。少‘女’的矜持与羞涩也与同一时间甩的没影了。 小姑娘今时不同以往的两只小手,火钳似的扣得落羽直咧嘴,苦着脸,脑袋磕头虫似的连连点头道:“是、是,就是你!我的小姑‘奶’‘奶’,你是不是先把你的粉嫩‘玉’手松开呀?你掐得我好疼啊!” “对不起,对不起。”双手瞬收,也顾不上再捂着‘胸’脯了。而是加紧追问道:“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你到底用的什么方法做到的?快说、快说、快哦!” 说着又要动手,落羽有些心有余悸的脚步向后一滑,随口道:“这个现在也不好解释,等以后再告诉你。不如这样吧,刚好你也在这里,我就一并的把心法传给你好了。” 诗诗定睛看了好一会儿,见落羽实在是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得无奈的点点头。 “那好吧,不过,我要怎么做?” “简单的很,你只要盘膝坐好就可以了。” “哦。”诗诗在房间里左右看了看,连个‘床’都没有,就一个大澡盆子和几扇雕栏的山水屏风。歪着小脑袋看着落羽,随手指了指周围的环境摆设,有点迟疑的道:“现在?就在这儿?” 落羽也左右看了看,是有点不合适。地面上冰冰凉凉,让只穿和贴身亵衣‘裤’的小丫头就这么坐着也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呵呵笑了笑道:“是有点不太合适,走,到我房间去。”话落,拉起诗诗的手腕走出了房‘门’,进了隔壁的卧室。 依旧蹲坐在澡盆沿上的羸雷看着‘门’口,很人‘性’化的撇撇嘴,哼声嘀咕道:“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言罢,站在澡盆沿上使劲的抖动了几下身上的金‘色’皮‘毛’,在水珠乍起的同时,身子一长,也消失在了‘门’口。 诗诗被落羽牵着小手走进隔壁房间之后,俏脸上又是没来由的一红,自己这个样子进一个男孩子的房间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下意识的就‘抽’动了一下被落羽握住的手腕。可是没拽动,被人家握得死死的。 走在前面的落羽似乎有所察觉似的嘿嘿一笑,调侃道:“别不好意思了,我又不是没看过,亲都亲过了,还在乎这个?” “讨厌了你,瞎说什么呢?谁、谁让你亲、亲过了……”小姑娘粉面绯红的娇声嗔怪道,羞窘之下,照着落羽的后背就是一记粉拳。可是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低,到后来都丝如蚊蚋的细不可闻了。 落羽略有些得意的拉着小姑娘走到‘床’边,帮她盘膝坐好,摆成了五岳朝天的姿势。 “现在身体放松,什么都不要想,保持灵智清明,等下感觉脑子里多了什么东西的时候也不要动,听明白了吗?”语调很清朗平和,声音也似乎在按照某种规律在律动,听起来让人感觉到很安静,心态也随之平和可许多。 将双手的两指相抵,掌心朝上,平放在膝盖上的诗诗,就在落羽刚将手掌按在她顶‘门’上的时候,忽然抬手格开了落羽的手掌,神态不稳,有些慌张的道:“羽、羽哥哥,我有……有点害怕,要不我们改天吧,好不好?” “改天?”落羽表情一滞,随即摇摇头道:“你们今天不就要走了吗?下次见面就得是两个月以后了,况且你现在只是经脉被打通了而已,如果没有相应的心法,那过不了几天,你体内那些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灵气就会消失掉的,难道你想这样?”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放心好了,只要一下子,也就是半盏茶的工夫就好了。放心吧。” 大概是落羽警告‘性’的安慰起了作用,还或者是小姑娘担心自己会被打回原样,所以这次就很听话的任由落羽的摆布了。 不过小脸上还是绷得紧紧的,表情很是严肃,脖颈下的‘胸’脯也是急剧的起伏,心跳的声音如同‘乱’槌响鼓,清晰可闻。柔嫩的淡粉‘色’双‘唇’更是抿成了一条线,强行压抑着紧张的情绪和呼吸。 无论是神态还是表情都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 落羽苦笑着摇摇头,知道这个时候让她放松估计比要她的小命都难。当下一寻思:“就这么着吧,反正影响也不是太大。” 凝神内敛,单掌按向诗诗的顶‘门’,同时运用神识将太极密法的前三层复制到了小姑娘的大脑里。 因为太极密法博大‘精’深,是经过无数的先人前辈熬尽心血‘精’心总结累积下来的,以文字的方式记录了天地演化和万物化生的过程。 天地之道,人生之理,莫不蕴涵其中。放之则弥**,卷之退藏于心。 在华夏的修行界来说也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宝典,否则太极‘门’也不会定下非‘门’派内部弟子不得传授的规矩了。 落羽怕小姑娘的识海承受不住这干涩难懂的玄奥至理,所以只是暂时传给了她前三层。 可就是这三层心法的信息量也如同大海一样的广博。 随着这海量信息的涌入而且竟是一些没见过的方块字和根本就不理解的句子,使得小姑娘的脑袋里当时就是一阵子胀痛。‘胸’闷恶心的感觉也随之而来。洁净光滑的额头上立即就见汗了。 眉头紧皱,身体也不由得颤抖了起来,紧咬着嘴‘唇’,硬是没有呻‘吟’出声。 好在传授的过程够快,否则的话,小丫头真不一定能抗得住。 第147章 天才和患得患失 落羽收掌而立,但是关切的眼神却留在了盘膝坐在‘床’上的诗诗身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种传授之法早在三年前就曾经在江一帆他们几个身上使用过,虽说没有什么危险,但是诗诗小姑娘的情况跟他们又不太一样,先天的不足导致她的身体各个部位的机能都要比常人脆弱的多。 虽然眼下的身体情况是有了质变,但毕竟时间尚短,才几个时辰而已,所以落羽还是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 待看到小姑娘的眉头逐渐的舒展开了,身体停止了颤动,额头也不再冒汗的时候。落羽高悬在半当腰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看来情况还不错,除了脸‘色’略有些发白之外,其他的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又过了几盏茶的工夫,诗诗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但脸上也随即挂上了一副难解的神‘色’。 所以,这眼睛刚一睁开就转向了站在‘床’边的落羽,疑‘惑’不解的问道:“我脑袋里的这些个奇怪的方块字是什么?我一个也不认识,却能读得通,但是他们的意思就不怎么明白了。都是一些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太难懂了!羽哥哥,你能告诉我这是那个国家的文字吗?” “呃!”落羽微有些愣神,眼‘波’一转,当即打了个哈哈道:“这个……这个以后再告诉你。” 同时,抬动脚步,走到‘床’前,坐到了诗诗小姑娘的对面,看着她,很是关切的问道:“你先告诉我那些个语句里的含义你能理解几成?” 诗诗好看的柳眉微颦着,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落羽一眼就低着脑袋小声的说道:“我、我只能‘弄’懂四成左右……”脑袋倏地一抬但马上又低了下去,眼眶有些微红地道:“羽哥哥,我是不是太笨了呀?可、可那些个句子实在是太难懂了呀!” “四成!” 落羽登时嘴巴就张开了,眼冒‘精’光,神情有些呆楞,不敢置信的看着神情有些低落的诗诗,啪嗒啪嗒嘴‘唇’,无意识的嘟囔道。 但随即就脸现狂喜的神‘色’。猛地伸出双手捧过姑娘的小脸儿,忘形的在她额头上恨狠的亲了一下。 然后才兴奋的大叫道:“不、不!小丫头,你真是个天才!能在几盏茶的工夫就能将太极密法的前三层‘弄’懂四成的人在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过呢,包括我再内,你真是太让我惊讶了。”说着又在小姑娘的额头上连嘬了好几口。 直到小姑娘颜面绯红,耳似血染,身体软得象没有骨头了一样,瘫倒在了自己怀里的时候才放过她。 “真的吗?羽哥哥,我真的是天才吗?你不是在安慰我吧?”依偎在落羽的怀里的诗诗‘操’着梦幻般的声音喃喃地道。 落羽哈哈大笑着扶起怀里的小姑娘,食指打勾,亲昵的在她秀美‘挺’直的小琼鼻上刮了一下,道:“你个小笨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说的是真的。” “……那、那我以后就可以自己修炼了吗?就像我哥哥他们那样?” “恩。”落羽点点头道:“只要你按照目前理解的部分修炼下去,过不了两三年,你身上的宿疾就可以痊愈了。到时候就再也用不着担心了。而且身体各个方面都会越来越好,还有了自保的能力。小丫头,你以后可了不得喽!” 诗诗现在的心情真是复杂的难以言表,‘激’动喜悦兴奋的同时还掺杂着一些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就跟做梦一样,真实的令人不敢相信。 困绕了自己将近十年的痼疾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难道是奇迹吗?可是这个奇迹也发生的太快了,也发生的让她后怕。 怕这件事情是幻觉,一时间,一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也油然而生。 将脑袋深深的埋在落羽的怀里,无言无声的拥抱着他,借真实而亲密的接触来笃定这件事情的真实‘性’,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挟带着前生记忆的落羽当然知道紧紧依偎在自己怀里的这位浑身忽然变得有些僵硬的小丫头在想些什么。 “这个傻丫头。”嘴角一咧,失笑着嘀咕道。 抚摩着姑娘柔顺细滑的青丝长发,呼吸着小姑娘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声音透着悠远,很是轻柔的道:“小笨蛋,别胡思‘乱’想了,你身上的变化,自己不是感觉到了吗?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在做梦。” 话音一落,落羽当时就觉得自己的腰上又紧了一紧。 同时怀里的小姑娘还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声音:“恩……” 这用嗓子眼里哼出的声音,如果不是落羽耳尖的话,跟本就听不到。 看来这丫头的情绪得稳定一会儿才行啊!落羽心里叹道。无奈之下只得是就这么抱着她,静静的坐在了那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就在落羽的眼睛都有点要睁不开的时候。 小姑娘才慢慢的‘挺’起身子,说道:“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看来情绪好多了,因为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那种恬静秀美。 “喔……”落羽手捂着嘴打了哈欠道:“我都快睡着了。”放开了小姑娘,站起身来。 “喝!”轻喝了一嗓子,‘精’神一震,习惯‘性’的扑落了几下衣杉的下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当然是去吃饭了,现在饭时可能都过了,你们下午还要赶路。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言罢,回身转头上下打量着刚把双脚移到‘床’边的诗诗,嘿嘿怪笑着道:“可是你这个样子嘛?啧啧……” “讨厌,还不去帮人家把衣服拿过来。”小姑娘白了落羽一眼,把刚放到‘床’边的双‘腿’又收了回去。 见落羽还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没有一点儿要动的意思,神态有些慵懒的红晕未褪的小脸上登时又加重了几分颜‘色’,羞怒之下,不由得柳眉一竖,娇嗔道:“快去呀!” “好、好。先在就去。”身形一转,一边向外走着,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道:“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说话的时候还好象生怕‘床’上那丫头听不到似的,所以嘟囔的声音就比较大。 其结果就是他这话还没等说完呢。一个大枕头带着呼啸的劲风朝着他的后背猛砸了过来。伴随着的还有一个羞怒到了极点的声音:“落羽哥哥讨厌死了!” 哈哈哈……落羽大笑着一闪身就躲开了小丫头飞过来的大枕头,脚下一滑,顺手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稍等,马上就回来” “讨厌!”诗诗看着‘门’口的方向脸‘色’红红的低声嘟囔了一句,但马上就好象想到了什么似的,两手一下子就捂住了热得烫人跟熟透了似的小脸儿,心里充满了甜蜜和羞涩……等落羽和穿好衣服的诗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因为事先得到了落羽的吩咐,所以午饭的时候也没人来打搅他们。 因为已经过了饭时,本来还以为就差自己了两个人没有吃饭呢,可是当他们到了荷‘花’厅的时候,却发现老爸夜落也在这里。 歪侧着脑袋,手拄着额头,好象是在打盹。面前的桌面上又是碟子又是碗的摆着十好几种用透明纱罩罩住的菜肴。而且看上去好象还没人动过。 “难道是在等着我们?”落羽看着状似打盹的老爸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废话!不是为了等你们两个小‘混’蛋,我能坐着这儿吗?”这耳朵够尖的了,离十几米远呢,可人家还是听的真真儿的。 落羽拉着诗诗快步来到了桌前,在老爸的对面坐好之后,才嘿嘿笑道:“抱歉哈!有点事耽误了,让您老人家久等了。”眼光往桌子上一撩,又道:“那现在开动吧?” 第148章 猜测 每年的九月,都是一年当中天气逐渐转凉的时候,少了些夏季的闷热,多了些秋天的凉爽,是深秋与初冬‘交’替的缓冲季节,虽然带着些许的凉意,但太阳洒在身上还是暖洋洋的,让人感觉到从里到外的舒爽。 通往诺拉其克州德兰郡德顿城的官道上,还是有不少的旅客在奔忙,骑马,架车,挑蓝,掸担,仨帮俩伙的成群结队的什么样的都有。 天‘色’将近傍晚,也是一天当中最闲的时候,官道旁边的设立的休息厅里只坐了寥寥无几的几个行人和旅客,路旁齐家村前的小酒馆,午后时分就显得冷冷清清,不是打尖的时光,往来的旅客除了听下来喝口水之外,别无他求。 因此,酒馆里的店伙计显得懒洋洋无‘精’打采。 小伙计闲得无聊,伸手擦了擦酒坛子上的灰尘,拍拍手,度步晃到了‘门’前,坐在店‘门’口的长条凳上看着官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旅客,突然叫道:“嗨!好帅气的小公子,歇歇啦!喝酒你是不行了,你还太小!但可以先吃点东西垫补垫补,赶赶乏提提神,等会儿上路保证‘精’神些,这里到最近的城镇还有十几里路呢!您呐!能在天擦黑的时候赶上宿头就算好的了。” 南面官道上的少年,离老远的就听见了伙计的招呼,满面风尘的脸上微微一笑,先是侧过头去跟肩膀上的一只金‘色’小狮子狗样的宠物嘀咕了几句,然后抬脚下了通向酒馆的岔道,大踏步的进入店前的凉棚。 “砰”的一声将背在肩后的大包裹往桌子上一放,再放下手里的一根近米长,碧油油的竹子。伸‘腿’勾出一张长条凳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笑‘吟’‘吟’的看着店伙计,说道:“伙计,离老远的听你这么一吆喝,还真的把在下的肚子给说饿了。恩……这样吧!来几壶上好的凉茶,切几味小菜,要快点哦!就像你说的,今晚要赶不上宿头的话,就得在野外憋屈一宿了。” 这位少年十来岁的年纪,身体匀称,小小的年纪但身体看起来很结实,有那么一股子爆发力,皮肤略显苍白,好象长期没有晒到阳光的样子,鼻子很‘挺’,嘴‘唇’略薄,双颊挂着几丝健康的淡红‘色’。 ‘精’神,帅气,英姿,活力充沛,手略显白嫩,但透发着玄‘玉’‘色’的光泽。 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流‘露’出‘精’明,机警,灵活的神‘色’,但并不凌厉,嘴角经常流‘露’一丝笑意。 因此让人觉得他和蔼可亲,虽然气质高贵飘逸但并不显得盛气凌人,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穿的一身白‘色’长袍,像那个富贵家族出来的小少爷,但身边没有跟随,只是一个人和一只宠物,连匹坐骑都没有。 店伙计含笑张罗着,先送来了茶水和擦汗用的薄丝巾。 饭菜是现成的,一盘卤‘肉’,一碟丝云豆,一味炸笋丝果,再加上一碟五香熏肚丝,哦!对了还有一碗米饭,就足够了。 上好的凉茶先来上一壶,店伙计替他斟上一杯。看了一眼趴在他肩膀上的小狮子狗样的宠物,呵呵笑着道:“公子爷,您肩膀上的这只宠物够可爱的了!能说说是什么品种吗?看着象是狮子狗但又要比那些普通狮子狗要漂亮得多。” “他呀!其实就是一只狮子狗,只不过是特殊品种。呵呵。” 白衣少年一仰脖便干了半杯凉茶,泰然自若地嚼着卤‘肉’,向肃手站立在一旁的店伙计招手,笑着道:“哦,对了,伙计,你这里是何处地界?” 店伙计欠身哈腰笑着答道:“小地方,齐家村。” 白衣少年,笑‘吟’‘吟’的信口问:“你也是这里的人?你也姓齐?” 店伙计点头道:“是的,咱们这里四家都姓齐。” “四家也叫村?”白衣少年好笑地问。 店伙计呲牙咧嘴地笑着道:“小少爷,你可别小看了鄙村,想当年这里也是一个大集镇呢。”随手一指西南面两三里外的一座小山包道:“少爷你看见那边那座山包了没?那是座‘乱’坟岗”语气有些悲愤但更多是无奈。 白衣少年抬头遥眼望去,小山包上全是白青杨,荆棘丛生,但仍可以看见密密麻麻布满了坟堆,有的还很新,显然是新起的。入目处一片苍凉,一群漆黑的老鸦在白青杨树梢嘎嘎‘乱’叫。 “自从三年前开始,这里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附近这些个村子里,每天都有人失踪或者是莫名其妙的死亡,而且都是村里的‘精’壮劳力,这些人一去,剩下的都是一些孤儿寡母的……唉!近几十年来死的人都没有这三年死的多呀!” 店伙计似乎被引起了伤心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哽咽着转过身去,抬手抹泪儿。 白衣少年眼望着那座充满了凄凉孤寂气息的‘乱’坟岗,眉头一皱,心里不禁想道:“难道又是他们?” 心里琢磨的同时,记忆也回到了两个月以前刚从王都南华城出发的时候。 那天下午吃完饭以后,诗诗和老爸夜落当天就起程离开了王都。起初白衣少年也就是落羽曾经想过让他们过一宿再走,可是拗不过因为体质有了翻天变化,一心想早点出去“显摆”的小姑娘诗诗,苦劝无果之后,也只得是摇头苦笑着答应了她。 身边的人都走了,落羽也有了时间开始琢磨自己身上的东西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带着北斗天狼羸雷扑到了南华武斗学院的图书馆,试图能在那里找到解决自己身上麻烦的方法,可是七八天过去了,却连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甚至通过有过一面之缘的院长的介绍,去了高级武斗学院的‘精’密典籍藏书馆也没找到。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半个多月,百般无果的情况下,落羽意识到,或许自己这种想通过典籍来解决自身麻烦的方法根本就是错的。 天机大道在于悟,根本就不是靠典籍什么的可以帮得上忙的。而且这个大陆上所谓的一些‘精’密宝典和自己脑海里的太极密法一比,根本就是垃圾。 自己有真是够蠢的了,这种事情早就应该想到的,极度的失望与自嘲之下和羸雷一商量干脆走吧!去德顿城,或许能在路上感悟的什么契机也说不定呢? 当天夜里潜进老伯爵的卧室给他留下了一张字条之后,就偷偷的溜出了伯爵府。 这一路上采纳了羸雷的建议,也没有雇车,通过体力和能量的急剧消耗,以破而后立的目的来促进和体内金丹的融合。 还别说,就这种老土的方法还真起到了点作用,就在他们离开诺拉其克进入德兰地界的时候,落羽惊喜的发现,自己和金丹在原有的基础之上又融合了一成,也就是说他现在可以使用金丹的六成能量了。 可是这种喜悦的心情还没等过劲的时候,就被沿路各个村镇所发生的一些神秘而诡异的事件给惊到了。 起初也没当回事,认为只是这个地方的风水有问题或者是遭到了小范围瘟疫的侵袭才导致许多人莫名其妙的死亡,可是这一路上走下来,同样的事情是越来越多,而且发生的频率也是越来越高。 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除了失踪的那些人之外,死去的人都有被野兽撕咬过的痕迹。死法和江一帆曾经提到过的那些因为查探魂兽山庄而横死的各大势力的人几乎是一模一样。 这就引起了落羽和羸雷的注意。通过这一路上的仔细观察发现,事件发生的区域大都是离大城市比较远的偏僻村镇,而且时间也相对比较集中,就象是蝗虫过境一样,在这个地方发生之后,在转到下一个目标,俨然是有计划有目的的行动。 在这种情况之下要再猜不出来是人为的,那基本就和白痴划等号了! 可问题是,如果是魂兽山庄所为的话,那他们杀戮这些无辜村民的目的是什么呢?还有那些失踪的村民是否也被他们掳去了? 第149章 交手(1) 带着难解的疑‘惑’和种种的猜测,又过了十来天之后,一人一狼就来到了德顿城外。 可没想到这里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而且时间还要早上几年。这里可就在城外啊! 想到这里,落羽疑‘惑’的皱着眉头,同时将一道意识传到了肩膀上羸雷的脑海里:“羸大哥,我们这一路上已经发现了不少此类的事件,而且这次更离谱,不但就在近在咫尺的城外而且早在三年前就发生了。难道真的是魂兽山庄所为?那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不是和魂兽山庄有关系我不敢说,但是我敢保证一定和曾经关押过我的那些人有关,你还记得我们头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些和我一样关在铁笼子里的野兽吗?”羸雷也用意识反问道。 “记得呀?那些……”说道这里,落羽脸上的表情忽然一僵,就好象是眼前突然发生了什么异常恐怖的事情一样。 双手猛地一推桌面,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瞳孔紧缩,‘唇’角一阵连续的搐动。 “你是说那些关在铁笼子里的猛兽是……” “你猜的没错,他们是人!” 虽然是早就猜测到了这种可能‘性’,可是当羸雷亲口证实了之后,对落羽的震撼还是很难用言语可以表达的出来。 倒‘抽’了一口凉气之后,当时就怔楞在了那里。 也不知道呆楞了多久,就连羸雷不停的在他脑海里提醒都没怎么在意,直到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很气愤和不满的声音,才把他从震惊中拽了回来。(..info无弹窗广告) “喂!说你呢?” “呃?” 落羽干咽了几口唾沫,暂时恢复了怔愣的神智,晃了晃脑袋,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扭头一看。 眼前当时就一亮。站在自己身旁几步远的是一位看上去很漂亮很神气的一个“假小子”。 样子是蛮帅气的,可脸上怎么‘弄’的脏兮兮地,好象是被什么菜盘子扣在了头上。更夸张的是她顶着一头水蓝‘色’长发的小脑袋上,居然还挂着几条油腻腻地菜丝儿! 穿了一身质料甚佳的天青‘色’紧身装,但‘胸’襟和下摆也是沾染着一块块的油渍,娇小的身形怎么看上去,带着那么一点狼狈的意思呢? 明明是一个和落羽年龄差不多的小丫头,却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男孩儿形象。 先不说她装扮的像不像,就她那说话时地语气神态就能把她出卖的一干二净了。更不用说她那一身‘裸’‘露’在外面的滑若凝脂的白嫩肌肤了,神气活现地表情、灵活中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大眼睛。 一打眼儿,就能看出这是一调皮捣蛋类型的小丫头。 眼下这位硬装着男孩儿形象的丫头,瞪着一双圆溜溜大眼睛,鼓着个粉嘟噜地小腮帮子,瘪着红‘艳’‘艳’的嘴‘唇’,正一脸愤愤的神情盯着落羽。 小‘胸’脯急剧得起伏着,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人给欺负了。受了莫大的委屈和不平。 表情上虽然是很生气很生气的样子,可在她的身上一表现出来,那形象和意义可就全变了。 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被别人家抢走了洋娃娃,可自己呢?又无力抢回来,所以只能杵在那里看着对方气臌臌地干瞪眼。一副你要是不还给我,我就跟你没完的架势。 落羽看着小丫头死盯着自己,脸上那赌气囔腮的表情,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笑。最后还是没绷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呵呵,小妹妹,我好象没得罪你吧?干嘛这么一副表情盯着我呀?我又不认识你,也没机会去得罪你呀?” “哼!你自己看看……你看看!”神情看起来很是‘激’愤,终于可以讨回公道了。 小姑娘几步凑在落羽的前面,伸出白嫩葱白儿似的小指头先是指了指自己的脸上,然后又扯着衣裳的前大襟儿和下摆和位置,声音脆脆地娇娇地对着落羽不依不饶:“……人家只是下来的时候,看见你一个人在那里傻傻地。小二哥哥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理人家,而且你的样子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讨厌,就想着过来跟你打个招呼,可是你呢,哼!” 越说越委屈,眼眶都要有发水的趋势了:“就跟个神经病一样,掀桌子摔碗的,还……还把人家特意为了这次出‘门’,才做的新衣服给‘弄’成这个样子了呀!你好讨厌了……人家要你陪我!”说着就要上来动手。 “等等!嗨、嗨!我说丫头啊……” “……人家才不是丫头呢!叫人家公子啦少爷啦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叫丫头!” 语气相当蛮横也很是执拗,但表情却是越来越可爱了。嘿嘿。 “好好,我说这位公子丫头啊!你先等等,好不好?总得先容我把事情搞搞清楚先吧?” 落羽连连摆手,同时也是貌似惊慌地连连后退,身子还不住的打趔趄,身体后面是摔倒在地的椅子,虽然看起来很是慌张的样子,但眼神蕴涵的笑意确是越来越浓了。 “你站住!再……再跑人家就动手了哦!” 小姑娘见落羽后退的速度比她追的都快,索‘性’就站在那里不动了,隔着几米外看着落羽眼神很是诡秘,摆出个奇怪的姿势,语气里的警告意味非常之明显。 呦?小丫头要动手了!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呵呵,怎么着?抓不到就想动手了?来吧,小丫头让哥哥领教领教你地拿手绝活儿!”落羽洒身而站,也没有作势,笑‘吟’‘吟’地看着脸‘色’泛红的小姑娘。 “你说的哦!你可别后悔!恩……你确定真的让我打你?我可是很厉害地哦!”还示威似的冲着落羽晃动几下小拳头。 眼神很是奇怪,有点兴奋的同时又包含了一丝担心。兴奋可以理解,小丫头应该是很少有跟人动手的机会,所以想借机发挥一下。可那眼神里的担心就不知道是那方面的意思了。 可这神情落在落羽的眼里,就自以为是的认为这丫头是在替自己担心呢,小丫头的心地看起来蛮善良的嘛!动手之前还带警告提醒的。 无所谓的滩滩手,道:“没事的!来吧。” “那我可就真的来喽!水神技之困。”神‘色’愈加的诡秘了,粉嫩的红‘唇’微翘,嘴角噙着一缕神秘的笑容。 恩?水神技!是华特帝国水神殿的人。 落羽这两个月可没有白跑。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把现在的整个大陆造得暗流‘激’‘荡’。 但是作为一个江湖人士,在江湖上晃‘荡’首先要做的就是把江湖道上的各家势力‘摸’清。省得以后万一掐起来,还不知道对方的底。 这一路上下来,再加上在竹峪的时候听玄易师傅讲过的一些,眼下虽不敢说是‘门’儿清。但各国都有些什么样的超级势力,还是蛮清楚的。 实说起来,落羽还是比较喜欢现在这样环境。像之前的那些个什么冒险公会啦这个协会那个公会的,听起来就闹心,现在这样多好,看这架势,没准儿那天就得打起来,平白无故的死了这么多人,官府也不伸手管管,说不定等那天老百姓按捺不住的时候,就得大‘乱’一场,来个暴动什么的。 到时候,还什么他妈公会不公会的,连国家都散伙了,到处都‘乱’成了一锅粥。大大小小的势力成堆。那多好!因为那样一来,就跟自己前世的江湖差不多了。 越打越‘乱’,越‘乱’越好。趁‘乱’纵火,然后在火中取栗,这才是男爷们该干的事情! 不得不说。单从这点上来看,就可以看出落羽是一个不甘寂寞的家伙,也是一个内心深处躁动着疯狂的家伙。 第150章 交手(2) 虽然有的时候,疯狂只会‘浪’费一个人的生命,会一无所得;尤其当身上流淌着躁动的血液时,疯狂最终会被人唾弃、被人击败。 但是一个人,特别是一个像落羽这样自认为的江湖人,决不会庸庸碌碌的活着,因为这种存在是可悲的。他们的内心深处都有一头狮子,渴望着被释放。 虽说不至于去干那些争霸天下的无聊事情;但是在将来这种群雄蜂起的‘乱’世时代。 如果能够有机会跟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居于最顶端的存在过上两招,甚至说有朝一日也像自己太极‘门’的老祖宗那样掌握了规则或者超脱于规则之外。 那才是真正的男人该干的事情。也就不枉此生了! 正当落羽通过小姑娘所用的招数,想着想着就陷入了无限的意‘淫’当中,甚至还畅想到了怀里正搂着一个祸国殃民那个级数的美‘女’的时候。 猛然一下发现……恩?身体动不了了。 脑子也瞬间清醒了过来。 丫‘挺’的!被骗了,小丫头哪是什么心地善良啊!这不刚说动手,就有效果了,什么技能的攻击效果能这么快呀?这明摆着刚才是吸引我的注意力,其实早就布好陷阱了。 原来在小姑娘话音乍落的刹那间,连续五道荧光闪亮的蓝‘色’光环突然出现在落羽的身边,将他困在了中间,并且在不断地向内压缩,每压缩一点儿,亮度就增强几分。压力也就越来越大。 整个身体被压得想动一下手指都非常的困难,如同陷入了泥泞的沼泽里一样,难以做出相应的反击或者闪避。 落羽虽然是有意的想试试小姑娘的攻击能力和攻击方式,但蓝‘色’光环一出现还是吓了他一跳,但好奇的程度却是越来越大了。 因为从这个什么水神技的能量强度的‘波’动上来看,根本就没有达到能够伤害自己的程度。如果护身的无形气劲打开,就可以在瞬间崩散它。不过落羽没有这么做。 一来是他发现这个能量环和小丫头之间是有联系的,怕万一贸然震散它会伤害到小丫头;二来还想看看小丫头还有没有其他的攻击方式呢。 当下将双手背到了身后,眼睛冲着小姑娘眨了两下。脸上还是笑荧荧地道“小妹妹,就这个呀?还有别的没有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可要出来喽?”语气所含的调侃意味很足,小姑娘看到了自己的四阶技能术“水神四杀”当中的“困”字诀对落羽好象是没起什么作用时,脸上的表情微愣了一下,似乎是不敢相信,晶亮圆圆的大眼睛里瞬间闪过一汪蓝‘色’的‘波’纹,脸‘色’也随之变的庄重了许多,身上的气势陡然升起,小小的身躯竟然透发着几丝高手的气势。 “你很不简单嘛!”气势变了,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成熟了许多,落羽看得眼睛又是一亮!小丫头不简单嘛! “再接我一招‘水神技之缠’” 双手连续变换了几个手势。无形当中仿佛受到了什么牵引一样。环绕在落羽身上的蓝‘色’光环似乎被注入了一股强劲的能量流,瞬间迸散,幻化成了一张四五米的蓝‘色’能量网,闪电般地重新罩向了落羽,除了落羽之外,所有几米范围内的桌子、长条凳子、连带着地上残破的碎碟破碗等等被蓝‘色’能量网笼罩在内的东西。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裂痕变成了裂缝。逐渐扩大,最后砰的一声碎裂成了几百上千块。 碎木、瓷渣、粉尘、土雾‘交’织成一片,在砰砰连续爆响声中将落羽包裹在了中间。 小姑娘额头上已经见汗了。娇喘吁吁,贝齿轻咬下‘唇’,神情很是紧张的盯着几米外的粉尘烟雾。看得出来这下招使出来后,小姑娘也累地不善。同时心里似乎也在担心落羽会不会受伤……这时,一句听起来懒洋洋的声音从渐渐消散的烟雾中传了出来。 “呵呵,这下还有点意思!可还是不行,怎么样?小丫头,你还有吗?” “你、你没事?这不可能?这是水神殿四阶技能里算得上最顶端的了。你怎么可能没事呢?”看着落羽逐渐显‘露’出来的身影,小丫头的眼睛瞬间睁的圆圆的,绛朱微点般的小口也张大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天‘色’已近落幕,天边一片橘红。金‘色’霞光映照着天际间地浮云也是火红的一片,夕阳斜照,林间的官道上是一片片的树影和落日撒下的余晖。 接近傍晚的天气闷热,这条毗邻齐家村官道上的行旅商客并不是太多。 再加上这些年虽然是天下太平,但也是**不断,天灾也是频繁发生。 百姓们生活愈来愈苦,那有闲工夫在道上晃‘荡’瞎跑,况且天下汹汹,在哪座城市里谋生都不易,跑来跑去地最后只有苦了自己,到了别的地方同样找不到谋生的的活计,你叫他们往何处跑呢? 所以,现在的官道上人就越来越少。愈少并不是没有,特别是大陆少年魂武大赛的即将召开,虽然有一些难解的‘阴’影存在,但是大陆各国的州郡府镇也都在积极备战。 齐家村旁边的这条官道前面直达德顿城,也是伊兰西部地区总决赛的举办地。在这里晋级之后才有资格参加全国选拔赛。 过了离这里最近的安亚尔再走三、四天的路程就可以抵达德顿城,骑马的话也就是两天左右的路。 所以这个时候,想趁着德顿城‘门’关闭之前赶到城里打尖投宿的人也断断续续的多了起来。 除了在通往齐家村的那条岔道口处停了两辆轻型马车之外,路西尘头起处,又出现了二十几匹健马和满载着大箱小裹的尼驮兽。正以不徐不疾的脚程,在周围十几个彪形大汉的护佣下徐徐使了过来。但打头的两骑看起来身材矮小,如果不是身材佝偻的老人就是两个孩子。 跟在他们后面里余,也有十几骑和三辆华丽的轻车,也不徐不疾的向上行使,打头的那辆车很明显的就要大一些。健壮伟岸的车把式显得相当的悠闲,似乎并不急于赶路,宽沿遮阳帽的帽檐压的很低,似乎正在打瞌睡,任由驾辕拉车的两匹健马信步小驰,赶车的长鞭干脆就‘插’在车座上不取下来使用。 车旁边,四匹拨剌纯种枣骝十分雄健,但马上的骑士可就不怎么样了,只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人显得象样些,另三位,一个男孩儿年龄稍长点儿,也大不了哪去,剩下的两位都是**岁的小姑娘。几位服饰都比较华丽名贵,材料看上去也不是普通的货‘色’。 车窗是开着的,有层透气的纱制挡帘。虽然透明度很高,但还是看不见车内的人。 大概是天气的事,这个季节里,越是天刚接近傍晚的时候,天气就逐渐的开始转凉,闷热的气息消失,凉爽沁人的同时也容易犯困,估计车里面的人大概也是睡着了。 前面到德顿城还有十几里的路程,官道附近的齐家村酒馆儿也是这条线上唯一的一家休息站,这前后的两拨人看样子都想在齐家村头的小酒馆,先打个站,再继续赶路,毕竟离城‘门’关闭还得有五、六个时辰呢,以健马的速度能很快的就赶到城里。 走在前面的那拨是先到的,没有下马,好象是在商量着什么,打头的果然是两个孩子,而且长的极有特点,一黑一白,发‘色’、‘色’肤、身上的服饰都是一黑一白!不但年龄相仿而且相貌也有百分之九十的相象,应该是对同胞兄弟。 还真是无奇不有。就这兄弟俩的造型;真不知道他们的父母当初是怎么设计的,居然能设计出这么经典的两位出来! 就在这对极有特‘色’的队伍在商量什么的时候,跟在他们后面的队伍也到了。 第151章 交手(3) 因为官道上的宽度有限,再加上之前这里已经停靠了几辆马车和马匹、骑士,所以他们到了这里之后,就显得有些拥挤了,还真别说这几伙人的脾气还真都不错,也或者是有什么顾忌,所以大家都径渭分明的按顺序在道旁排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该下马的下马、该下车的下车、该喝水的喝水、该干嘛地就干嘛去了。一路上憋得差不多的也都各自到道旁的林子里找地儿方便去了。 各自的人都聚在一块儿……嘻嘻哈哈说笑吵闹声立刻就在这附近的上空响了起来。 陆陆续续的有人在岔道口下去,朝小酒馆走了过去。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的就是这几伙人中的那几个孩子,衣饰华丽的几个孩子从她们叽叽嘎嘎的吵闹声可以听得出来,这几位比较活泼,天‘性’未泯,孩子气十足。 但那对黑白兄弟看起来就有点另类了。在他们的脸上根本就没有孩子身上特有地那种童真。不苟言笑。神情庄重,眉宇间‘荡’漾的气息和身上的气质,都显得超出年龄的稳重成熟。 最为奇怪的就是他们走路地时候,都是一前一后;而且步履非常的协调统一。白在前黑在后。诡异得很! 可这些人没等走到小酒馆儿呢。在离‘门’口十来米的地方就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小酒馆‘门’前就跟被狂风扫了一下似的。 满面狼籍,就连小酒馆的店‘门’都飞了,斜搭在外面凉棚靠里侧的柱子上,还就剩下了大半截儿。断茬处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爆力挤断的。外墙上也像是被利刃之类的东西划刻了几道深深的裂痕,窗户上的窗棂散掉了一大半,看上去都有要塌掉的趋势了。 遍地的瓷渣、碎片和爆碎成了数十块儿的木碴。像是桌椅一类的东西。 整个现场完全是被暴力摧毁的,现场中间还站着两个看上去年龄差不多的孩子。男孩儿站在遍地狼籍中间很是随意,脸上还挂着一股‘阴’谋得逞般的笑意,笑意里面似乎还隐隐的有那么一点失望的意思。 离他五、六米外,跟他相对站着的那个‘女’孩儿。可就不那么好看了。 先不说她一身假小子的装扮,单就身上脏西西的样子和脸上那份表情,就让人不敢恭维了,明明‘挺’漂亮的一小丫头,怎么现在‘弄’得跟一头暴怒的小母狮子似的。 眼睛瞪得大大的,‘诱’人的小红嘴‘唇’儿现在都可以塞进去一个鸽子蛋了。 落羽现在可没有了再试下去的心思了,先前站在不远处的那几个男‘女’应该是这丫头的亲人,这丫头跟那边那个白衣美‘妇’长得实在是太像了,猜不出她们的关系都困难,再说开始的时候开玩笑的心思还是占了大多数,可眼下来了这么多的人,显然不适合再继续下去了。朝着小姑娘摆摆手,还是笑呵呵:“呵呵,小妹妹。你看现在也不早了,你现在也打过了,要不咱就罢手吧?你看看这个地方也被咱俩‘弄’得没个样子了,我看今天就先这么着了!改天…改天再来好不?” 看小姑娘现在的样子,估计不太好说话,所以落羽的语气里建议的成分极少,商量恳求的成分居多。果然……“不行!”说话斩钉截铁,掷地有声:“我还有招数没用出来呢!今天不分个高下没完!” “雨竹……”一道柔美的声音传了过来。 “妈妈!你别管,我今天一定要分出个高下来!”小姑娘眼眶泛红,头也没回地就把白衣美‘妇’接下来的话就给挡回去了,没等落羽开口呢……其实也没给落羽开口的机会。 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完全变成了水蓝‘色’。身体周围渐渐‘荡’漾着一圈圈蓝‘色’‘波’纹。扎结在一起的秀发无风飘散,似有规律的徐徐律动,娇小的身体仿佛突然失去了重量一般,渐渐离地飘起,周围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刺耳的异啸声同时响起。‘交’叉在‘胸’前的双手玄奥而缓慢的划出几十个手势。 “水---神---技---之---绞!”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划破空间两条水蓝‘色’游龙状的能量流在十几米的高空汇聚而成,散发阵阵刺骨的寒气,凶猛呼啸着盘旋‘交’错着向下面的落羽绞杀过去,强劲的能量‘波’动迅速的充斥了方圆十来米的空间,呲呲刺耳的锐啸声中。空间内所有的一切都被四‘射’的能量流,狂风扫落叶般地绞得粉碎。 “雨竹……住手!这个还不是你现在可以施展的呀”白衣美‘妇’看到眼前这一幕,俏脸顿变,身子一动,就要冲上来,可被旁边的人一把拦住了:“别过去!现在过去也来不及了!” “可是……雨竹她……” “没事的!我保证雨竹一定会没事!相信我的眼光准没错的!” 拦住白衣美‘妇’的青年男子,眼神随即看向了落羽,深邃的蓝‘色’眼睛里闪烁着阵阵骇人的‘精’光。 落羽没有理会头上猛冲下来的两条散发着森森寒气的游龙。无形气劲微展。将周围爆镩‘乱’闪的能量流都阻在了身体周围两米之外,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半空中的小丫头身上。 心道:这下糟了!好象是玩大了。小丫头不要命了?这种程度的能量‘波’动很明显就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再继续下去她的小命可能就‘交’代了。 脑袋急转,想着怎么才能在不被别人注意的情况下,把头上那个倔妞给救下来呢? 天才,上天眷顾的宠儿。在她们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智慧、领悟力、学习能力、接受能力等等都会比同龄人高出一大截儿。 悬在半空中的小丫头无疑就属于天才这一类的,以她的年龄能施展出破坏力如此强大的攻击,看得旁观的那些人心里都是一惊。 惊羡、嫉妒、淡漠、嘲讽、嗤之以鼻兼而有之。 眼界高的则看出了小丫头的不妥,能施展出来是一回事儿,可要想控制出手的能量流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一个不好,能量反噬,小丫头重伤是难免的了,而且从能量肆虐的程度来看,除非她能坚持把攻击完成,否则,就不光是重不重伤的事情了,有心人甚至都作好了的准备,蓄势待发,一旦情况失控,马上出手就人,毕竟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天才少‘女’在自己的眼前发生了什么不测的话,良心上也说不过去,当然了,这还得是在自己本身有能力解救的基础上。 这其中就包括了小丫头的父母,白衣美‘妇’微颤着娇躯,斜靠在高大青年人的怀里,大张着凤目,凌光闪‘射’,目不转睛地死盯着不远处,悬在半空中的‘女’儿。洁净细腻的额头上也泌出了汗珠,珍珠般白净的贝齿紧咬下‘唇’,双手紧捂着急剧起伏的****,由此可见她心里的紧张程度了。 年轻人虽然嘴上说得煞有介事似的,可当他看到落羽在‘阴’寒暴虐的水蓝‘色’能量即将临体的时候,还在傻忽忽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神情似乎也有些呆滞的时候,心里就没底了。 嘴里喃喃地嘀咕:“难道是我看走眼了?这个白衣小子只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家伙?可之前在他身上表现出来的那种自然而然的神韵是不可能装出来的呀!” 心里琢磨可手上没停,周身的能量‘波’动也是忽隐忽现,到了随时可以突发一击的程度。眼神里‘精’光缭绕,他和妻子两人的心里都在后悔。 当初看见两个孩子掐斗,都觉得很有意思,也就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前去劝阻,再加上那个白衣男孩儿的衣着打扮气质神韵,给人的感觉都非常的舒服,别说是自己家的丫头了,就是自己等人都想过去打个招呼呢。 第152章 交手(4) 因为当初和羸雷一起从家里溜出来的时候,考虑不周,所以这个盘缠……嘿嘿,带得不是太够,也就顺手做了几件没本钱的买卖。.info 可是就落羽现下这副卖像,任谁也不会将他和夜入他户的小蟊贼联想到一块儿的。之前的形象就可爱之极了。 在体内金丹成后。身上的自然灵动之气更是无时无刻的不在吸引和晃动他人的眼球。先前在落羽身上发现的那股透体散发出来的自然而然的神韵就是修真者所特有的,同时也是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 青年人还不光是看落羽在某些程度上走眼了,就连他们自己家的那个丫头也一样是了解的不深。 身上的优点太突出,光环太刺眼,无形中就会将自己‘性’格上的缺陷掩盖住,越是熟悉的亲人就越难以发现。 小丫头就是如此,心‘性’修养不够,一旦发生了什么变故,自尊心作祟,急切之下便失去耐‘性’,直觉地不顾一切掀起狂风巨‘浪’,这种心态具有强烈的危险‘性’,像一座随时皆可爆发的火山。.info[] 而且小丫头,长期以来一直是以天才自居,在水神殿里也一直是众人眼中的天之娇‘女’,呵护有加,长到这么大,包括她的父母再内更是对她连半点儿叱责都没有。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丫头,虽然在平日里的表面上,总是天真活泼调皮捣蛋的,没有表现出傲气冲天,盛气凌人的样子,其实内心深处的傲然之气则早已沁到了骨子里,对于同龄的孩子基本上是没有看得上眼的。总有那么一点点天老大她老二的架势。 可如今却被落羽扫了颜面,这个小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焦急躁动的心理直接影响了身体反映,直接压抑了自己的本‘性’,争强好胜的心态彻底爆发了出来。 可以说如果今天她没有遇到落羽,那她的这种心态随着年龄的增长,就会越来越严重,时间长了就会逐渐的影响到,她长大以后的‘性’格形成和处世态度,也就是说今后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会走极端。 她今天如果能在落羽的面前彻底的‘弄’个灰头土脸,那她长期以来的高傲心‘性’和隐藏在心底深处的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就会在瞬间被击破,提前感受一下失败的滋味,知道一下,这个世界上的天才并不止她一个。 眼界开阔一些,或许她的心‘性’修为就能在经过此次挫折之后,提高一个等级。 这样一来,看似一件坏事,其结果往往会变成一件好事! 小丫头‘操’纵的两条水蓝‘色’龙形能量流已经暴增至七、八米长了,盘旋‘交’错在落羽的身上,不住的向内挤压搅拌,迸散****的蓝‘色’能量流宛如上百道瞬发着蓝‘色’光芒的剪刀,将所在空间内的一切通通绞得支离破碎。在巨大的压力下化做了漫天飞扬的齑粉。 小酒馆周围的十几米的空间彻底变成了一个真空地带。除了被蓝‘色’能量包裹着的落羽之外,已经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了,悬在半空中的小丫头也似乎到了能量‘操’纵的极限,身体摇摇‘欲’坠,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缠绕在落羽身上的蓝‘色’能量流也有了失去控制的架势。开始暴躁狂‘乱’,四下****破坏的范围不断的扩大。似开闸突现狂涌喷发的洪水一样,分散成了几十股,情况即将失控,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切的青年人还有另外几个一直在关注着事态发展的人刚要动手,突然发现早就有人先动手了,而且动手的人竟然是那个始终被能量包裹在中间,死率大于生机的白衣少年。这一幕看得众人是目瞪口呆! 落羽之所以靠到现在才动手,是因为先前他一直在等,在等头顶上那个小丫头势尽! 势尽力必竭! 如果贸然的就打断了能量施展的过程,势必会引起能量的反噬,从这股能量破坏的强度和有些散‘乱’的‘波’动上来看,小丫头一定还没有能力完全展开攻击效果,也就一定是施展不全,等到她没有了力气,断了和蓝‘色’能量之间的‘操’控联系的时候。也就是动手的那一刻了。 无形气劲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外扩了一米,在蓝‘色’能量临体的瞬间,一个三米左右的防护罩将他牢牢的保护在了里面。 因为防护罩是无形的,所以外人根本就看不到,在他们的眼里只见到了两条蓝‘色’龙形能量流几乎在一瞬间就将落羽吞噬了。 落羽在防护罩里面,心里也是稍稍有那么一点紧张。虽然能量伤害不了他,但是他得掌握救人的时机呀! 神识牢牢锁定在了悬立半空中的发丝飘散,衣衫猎猎呼动的小丫头身上。 是时候了! 现在的能量聚而无形,狂燥暴虐,眼看走在即将失控的边缘,头顶上的小丫头也是面‘色’涨得通红,大汗淋漓,娇小的身体悬立在半空中,似是拂风摇摆,摇摇‘欲’坠。 落羽身形陀螺般的急速旋转,手中青翠葱绿的竹子随着身体的旋转,幻化出了万千根竹影,竹尖以‘肉’眼难以捕及的速度,颤动点点,渐渐的越来越快……形成一片圆形的绿‘色’光团。 这个时候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即将失控的蓝‘色’能量流仿佛受到了绿‘色’光团的牵引,不由自主地随着光团一起转动起来。一股连着一股,周围的所有蓝‘色’能量都被吸附在一起,最后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条足有十几米长的蓝‘色’天河,旋转、旋转、不停的旋转。 忽然,一声清啸破空响起。散发着耀眼蓝‘色’光芒的天河犹如瞬发出去的利箭一般,拽着蓝‘色’的箭尾急‘射’向了近百米的高空。 紧接着“嘭”地一声闷响,巨大的蓝‘色’能量在离地百米的高空上爆散开了,形成了一朵巨大的嫣然绽放的蓝‘色’烟‘花’。 落羽趁着众人眼光都被高空爆散的蓝‘色’烟‘花’吸引的时候,身体迅捷地闪至半空中,伸手揽住了正在向地面载倒的小丫头,借着旋转带起气流前抛,运用“柔”字诀,将小姑娘从空中直接抛在了青年人的怀里。 青年人见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被人家这样“简单”的就给扔了回来,稍愕了一下,紧接着就感到怀里多了一个软软的身体,却丝毫没有冲击力,仿佛就连‘女’儿身体的重量都暂时的消失了,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可抬眼之间才发现,前面人影皆无。 白衣少年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神秘的消失了……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此时的德顿城里,各条主要的街道上早已是灯火通明。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数还在开‘门’迎客,几乎每家都有两三个伙计在‘门’口忙活,脸上堆满了那种职业化的假笑,热情的跟着那些在店‘门’口经过的人打招呼。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还真是不少,吵闹、叫卖、嬉笑、怒骂的声音‘混’杂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更是此起彼伏落邑不绝。不知道是因为西部地区总决赛的即将召开才会致使城里会有这么大的人流量,还是因为这里平时的人就比较多。 热闹繁华就是眼下这一幕的真实写照,城里城外俨然就是两个世界两副天地。 落羽晃‘荡’在街道上,如果不看眉头的话,他的整副神态看上去就有点懒洋洋的的。可是这眉头一皱,就把脸上的和谐给破坏掉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华特水神殿那个丫头也是来这里参加决赛的?可这里不是伊兰帝国西部地区的总决赛吗?还有那几个衣饰华丽的小家伙应该也是来参赛的选手,特别是那对黑白双胞胎看上去也不简单呐! 第153章 嬉闹 这几个孩子虽然不可小觑,但对落羽来说要想打败他们倒是问题不大,也基本上没什么难度可言,单是一帆他们几个,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也应该是可以顺利晋级的了。 落羽左右看了看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呢喃道:“看来在这里是碰不到什么真正的高手了。” 落羽的想法是没错,可是他的出发点过高了。 试问天下虽大,又有几人可以碰到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些个非人类所能承受的遭遇呢?即使是碰到了,又能象他那样得到上天眷顾似的活下来吗?不但不死而且功力还疯长,以至到了现在这种心境不稳、稍有不慎就害得自己走火入魔的地步。 连续穿过了富宁、振宁、广宁三道街口,到达了战神广场的时候。 落羽才将一道意识音发了出去。传给了早在跟那个倔妞动手的时候就先一步进到城里打探一帆他们消息的羸雷。 “羸大哥,找到他们了吗?” 恩?等了好半天都没回音,没收到?不能啊!这里也就是南华城的一半大小,怎么可能收不到自己的意识传音呢? “羸大哥?羸雷?”怎么回事?又用意识在脑海里喊了一声。可还是没反应。 因为落羽的神识没有羸雷那么强大,所以意识传音只是单方面的,也就是说,只有当羸雷的灵觉网撒布全城的时候才可以接收的到。 可当初是商量好的呀!羸雷一进城就会将灵觉散开等着落羽,可……正当落羽满怀疑窦的时候,忽然,羸雷带着兴奋而又急促的意识音在落羽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羽兄弟快过来!快点,我发现了一点好玩的东西!快点!” “搞什么呀你?我都喊了你几十句了。”落羽没好气的责怪道。很不爽的同时还是被羸雷引动了好奇心。 “位置?什么东西?” “哦,等一下,我把位置传给你。对了,那些小家伙也在这里呢。” 落羽一边接收羸雷传来的信息一边询问道:“是一帆他们吗?” “恩,你快点来吧!”说完,就再一次的陷入了沉寂。 “什么嘛?搞得神秘兮兮的……”落羽一边暗地里自言自语的嘀咕着一边用眼光撩到了一个行人比较少的街口拐角,快步走到了那里,然后身形纵起,犹如一道低空掠过的白‘色’‘激’流,咻地一下,随着衣袂破空的声音瞬间响起,以眼目难及的速度按照羸雷传过来的方位疾‘射’过去。 这是一片客栈酒馆的聚集区,从空中向下俯瞰,下面到处都是身影‘交’错,人头攒动,虽是夜‘色’漆黑的时刻,但是从耸立在街道两旁的酒馆客栈的透明窗棂里影‘射’出来的灯光映衬下,依旧使这片街区亮如白昼。 摇曳闪烁的灯光,颜‘色’各异,闪烁不止,与深蓝‘色’夜空当中的点点繁星‘交’相呼应。(..info无弹窗广告)形成了一片地与天、天与地之间难分你我的互融妙景。 落羽倏停在一间酒楼顶层怒空拔起的飞檐上,虽是脚尖探点,但整个身形却有如风中拂柳,水中浮萍,白‘色’的长袍和简单束在一起的及腰长发随风拽猎,飘逸翻飞四散,过耳处是呼呼做响,显得是肆意盎然。难言的俊秀也潇洒。 神态、气质、姿势、动作再加上嘴角微翘的灵动表情以及隐隐的带有金光缭绕的双眸,都使得他不似人间活物,而是活跃于黑夜当中的‘精’灵。 落羽眸光散‘射’的站在这里向下俯视了好一会儿,心道:“这个地方是地老鼠和龙蛇‘混’杂之地,也是三教九流喜欢扎堆儿的地方。虽说热闹是热闹了,可是太吵了。瞧这架势,估计后半夜都消停不了。打探个消息什么的还成,可是要作为参赛期间暂时落脚的地方就有点不大适合了。这谁挑的地儿啊?” 心里嘀咕着,疑‘惑’间,身形一展,破空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稳稳的站在了一家名为雨落兰亭的酒楼后院。 这是间三套院,院里除了藤蔓纠缠的绕墙‘花’藤和古朴带有野趣儿的罗汉松以外,还建有规模不大的假山小榭。彼此间有院墙相隔,仅有一道‘门’户相连,如果不是街面上或者酒楼里人声鼎沸嘈杂的话,这里还真可以算得上是一处环境幽雅的所在。 可现在……一切都被破坏掉了。 “你们在哪儿?我到了。”落羽站在院落当中,手执碧‘玉’青竹背在身后,看着对面的的小楼长身而立。 意识音刚传出去,就见对面二楼的窗户里面一阵子人影晃动,紧接着就是几道人影从开着的窗户里面窜了出来。 随着人影一同‘射’出的还有一道速如闪电、砭肤刺骨、冷若寒冰的剑光和无数颗划着无定轨迹暴雨打荷‘花’般的看不清形状但杀气沁人的流星。 眩目的剑光和迸‘射’着杀气的流星,‘交’织成了一张蕴满着死亡气息的大网,在刺耳的破空利啸中朝着落羽喷‘射’席卷了过来。 与此同时,在一声类似于金刚禅唱的吼声当中,一颗斗大的浑身暴散着金光犹如劲矢流星般的能量球也朝着落羽的双‘腿’砸了过来。 言不及速,刹那间,只见落羽眸中金光一闪,嘴角一翘,脚划圆弧,步若太极,一个大旋身,手中碧‘玉’青竹在数以千记的连续颤点过程中连成了一片半月形的瞬闪着青莹莹水样光华的能量流。 随着身体急速旋转的水样能量流,转动间仿佛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将扑‘射’而来的剑光流星以及金‘色’的斗大光球所产生的冲击气流贴体滑过,顺势带动着他们随着落羽的身体一起旋转了几周之后。 余势尽消,光华暗淡最后逐渐消失。叮叮当当一片坠地的响声过后。 落羽才笑‘吟’‘吟’的看着对面那几个‘胸’口略有些起伏的少年,脸上虽然保持这淡然之‘色’,但微润的眼睛和略有些颤动的嘴角,都显示出他此刻的心情并不象是表面那么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内心‘激’动的心情,道:“这就是见面礼?恩!进步都不小,不过……” “不过什么?”一个清冽冰冷还有点颤抖的声音响起,可见说话之人也是在压抑着什么。 “嘿嘿,不过和少爷我比就差点劲了。哈哈……”身体摇晃,姿态无比嚣张的仰头大笑着道。 “扁他!” 除了其中一个身着鹅黄‘色’束腰纱裙,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的目光,虽然年龄不大,但是从里到外透发着‘精’明灵动气质的小姑娘之外,另外那三个都是眼含久别重逢后的泪水。 身着鹅黄‘色’纱裙的小姑娘歪侧着脑袋,难掩满脸好奇的神‘色’,伸出两指拽了拽身旁白衣小姑娘的衣袖,然后指着被压在最底下的落羽,脆声声的问道:“那个被压在下面叫的最惨的那个人就是你们常挂在嘴边儿的落羽吗?” 第154章 说教 白衣小姑娘侧过脑袋,借着夜‘色’的遮挡拭去眼角的泪痕,转过头来,强行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两个多月前,刚离开王都的时候,只是一心想着把自己身上的变化告诉所有的人,想告诉他们自己再也不是病秧子了!再也用不着替自己担心了。 可是在接下来的这两个月里,随着对太极密法的进一步感悟和身体上愈加明显的变化,使得她在心里感‘激’的同时也更加的意识到了。 落羽的存在已经是生命当中不可或却的一部分,不但是感情的依存,更是上天在眷顾她,在冥冥中给了她再一次重生的机会。 眼看着重逢的日子一天一天的临近了,再也按捺不住从心底深处喷涌出来的那一股股压也压不住的急切**,所以仅在鸾凤宫呆了没多久的小姑娘,就迫不及待的提议尽早出发赶往德顿城。 因为从科特郡到德兰郡如果走官道的话,也就是半个月的路程,而且从鸾凤宫出来以后,就一直没有停过,除了赶路还是赶路。就连吃住一些琐事都是在路上解决的。 起初,小姑娘还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沿路所经过的所有城镇不歇脚不停车就是她的建议。所以心里害怕大家会有什么看法,可是当她发现不光是她自己,包括鸾凤宫的一些人,特别是小宫主沈‘露’再内的所有人都是一副两眼放光闷头赶路模样的时候,她隐隐的感觉到了,想急着见到落羽的或许并不只是她一个人。 所以她们这一路人提前好几天就入住了德顿城,一边等待后续赶来的其他四大世家的人,一边等待期盼了好久的落羽。 眼下看着和伙伴们疯狂打闹在一起的落羽,再听到小宫主沈‘露’这么一问,紧攥着小手,压抑着心里想要冲上前去的**和‘激’动连连点点头道:“恩,他就是落羽。” “哦。”身着鹅黄‘色’纱裙的小姑娘微欠了一下脑袋。 当她再次看向落羽的时候,眼睛里的好奇之‘色’就更浓了,眼神里也开始晃显出了闪烁着的晶莹灿亮的光芒。 这时,折罗压堆儿在一起的那几位也都筋疲力尽的散开了,都从落羽的身上滚落了下来。 一个个都是衣衫破裂,发丝散‘乱’,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指印掐痕,虽然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的狼狈像,但面庞上都洋溢着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激’动。 大家也不管地面上是否干净,脸带着满足的笑容,四仰八叉的往地上那么一躺,说不尽的写意与畅快。 躺在地上,转动脖颈,左右晃着脑袋。你看看我,我再看看你。 眉眼弯弯,嘴角含笑,大家都不声不语,彼此之间就这么相互对视着,似乎都要把对方的狼狈像镌刻在心里,好一会儿之后,才异口同声的轰然大笑了起来。 畅快的大笑声中,落羽首先一个鲤鱼打‘挺’,姿态从容潇洒的站了起来,倏地伸出一只手。看着身边的那几个跟在他之后纵起身形的少年。 几名看起来狼狈异常但是气质突出的少年彼此看了几眼,眼神一凛,会意的一笑,都在同一时间伸出一只手,覆在落羽的手上。 当六只或粗糙或结实或柔软或刚劲的手覆盖重叠在一起的时候。(..info) 一股六人汇聚在一起,以落羽为主导的气势冲天而起。 虽无形但有力,虽无质但有威;利如剑,锐似刀,只要心在一起,同一时间呼吸,同一时间跳动,即可斩千荆破万棘。 这一刻,少年的心象是被无形的火焰燃烧一样炽烈沸腾了起来,此一时,他们在无声的呐喊,在宣告着无声的誓言。 同心协力,力破万钧! 落羽看着环绕在周围的这一副副熟悉的面孔。几个月的分别却如同过去了好几年一样。眼下终于又重聚在一起了。眼泛泪‘花’‘激’动的轻唤了一声:“兄弟!” “兄弟!”虽声音各异,但也是同样的‘激’动,同样的沉凝有力。 紧接着十二只手臂相互穿‘插’‘交’织,六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相互抱了好久,直到旁边传来的那几声招呼。 “你们抱够了没有?是不是该把落羽哥哥给我们让出来了呀?” “就是、就是!几个男声哭天‘摸’泪儿的抱在一起象什么样子嘛! 气势立散,而且刚刚还抱在一起的六个人忽然象浑身沾满了虫子又或似触电一样,同时后退了几大步。还满眼戒备的神‘色’相互打量着,脸‘色’怪异的上下扑落自己的身上,生怕沾染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又耍宝搞怪了一阵子之后,落羽才依次在他们‘胸’前槌了一家伙。 当槌到江一帆、铁头、剑小子三人面前的时候,眉头忽然一敛,道:“一帆的暴雨流星手法后劲不足,而且运行轨迹很大一部分都是雷同的,这很容易被以速度敏捷为主要修炼方向的对手闪躲过去的。暗器、暗器就是要让对方看不到的才叫暗器。你这都快成明器了,还暗个屁啊! 剑小子的奇‘门’快剑虽然是快到了似剑的境界,但是力聚一点的‘精’髓还是理解的不够透彻,你记住,你修炼的剑法主要是速度,没有‘花’哨的招式,讲究的是一击毙命,如果在一击之下没有消灭对手,就很容易引起对方的反噬。 铁头也是一样,虽然再前进一步就修到明王法相了,但是心‘性’不够沉稳,情绪‘波’动太大,不动明王修身修的是怒目金刚本相,叱吼之下群魔蛰伏。不为外物所动,即使外界是天崩地裂,我亦本我如一。 你们三个虽然都有进步但还是没有达到我预前的期望和要求。” 见三人都是面带惭‘色’,落羽才口气一缓,道:“我们参加这次大赛,虽然目标不是那些个魂兽,但是别人还是以他们为目的。所以将来要碰到的对手肯定会很强,所以你们在即将到来的比赛当中如果还没意识到自己的不足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比赛的失利,我这么说,只是希望你们明白。这次的任务是容不得有任何闪失的。” 看着落羽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凛然威势和眼中略有些失望的神‘色’,三人当即单膝跪地,面‘色’有些羞红的低着头,江一帆惭愧地道:“对不起,少爷,我们让您失望了。不过请您放心,在即将到来的比赛当中,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再一次失望的。” “恩!”剑小子和铁头也重重的点点头道。 看着眼前这三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落羽嘴角微微‘荡’起一抹笑意,但很快就掩饰下去了。 “恩,都起来吧。”挥手一股柔力将三人的身体拂了起来,就如同被轻风掠过一样。 其实,落羽对他们三个人的进步早就是大跌眼镜了,没想到才几个月没见就修炼到了这种程度,如果按照这个大陆的标准来评价的话,那他们三个都应该到了黄金魂武士的标准,在前进一步就是魂武圣了,虽然不知道具体能在什么时候,但以现在这个修炼速度来看,顶多再有个两三年就能突破魂武圣的界限。 他之所以才见面的时候就泼了他们一头冷水,是因为落羽发现了这三个家伙都有了自满的情绪,如果现在不压一压他们,一旦骄傲过头了,或许真的会在比赛当中被人家给过滤掉呢。 刚才落羽训斥江一帆他们三个的时候,身上无意间散发出来的威势就连和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的林子玄和格里特都吓的面面相觑,也没敢出声,眼下见事情过去了,才壮着胆子,当‘胸’给了落羽一拳,很是不满意地道:“你小子也忒不厚道了吧?不光是教了他们三个好东西,现在就连我妹妹都从你身上挖到宝了,怎么着?看不起我和老特?” “就是,都是伙伴,你也不希望我们两个拖你们的后‘腿’吧?”说着和林子玄两人搓着手指头,嘿嘿怪笑着一左一右的将落羽夹在了中间,如果不给一个准确的说法,那今天这事儿铁定没完。 第155章 又是先天灵体 这还不算,就连站在‘门’口的那四个丫头,见大家都消停了以后,也步履姗姗的走了过来。 容颜未改,依旧是一头过耳的红棕‘色’微卷短发,只是个头长高了一点的丝莉娅,兴奋的大眼睛弯成了一轮弦月,小脸儿红仆仆的一纵身就扑到了落羽的怀里。 先是回头看了一眼一身白衣束发的诗诗,可爱的吐了吐小香舌,然后才转过头来,仰起小脑袋,红‘艳’‘艳’的润滑小嘴撅得老高,故做委屈的道:“就是嘛,诗诗姐姐现在不但是又漂亮了好多,而且身手也变得好厉害,现在就连人家也打不过她了耶!落羽哥哥就是偏心,这么长时间没见面,就把人家给忘掉了,人家不管啦,今天一定要像诗诗姐姐一样,从你身上挖点宝出来。一定也要教给人家好厉害好厉害的功夫才可以。” 除了眼睛死盯着落羽之外,光嘴上说着还不够,一双小手也紧紧的拽上了落羽‘胸’前的衣襟,连撒娇带发嗲的一阵晃悠。 落羽被挂在‘胸’前这个一口一个“人家”的小丫头整得脑袋当场就大了好几圈。就差没‘揉’‘揉’眼睛看看这还是那个草原上的小烈马吗?现在怎么嗲成这样了呀? “你、你是丝莉娅?可你怎么变得、变得……”变了半天也没变出个所以然来,似乎不大好形容,以至于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见落羽愣眉愣眼的样子,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轰然一笑,。 遭到众人轰笑的丝莉娅小姑娘,红扑扑的脸蛋上显得愈加地红润了,手上虽然没有放松,但脸上的神情有些扭捏,很是不好意思的道:“都是芙姐姐教的,她说这样才像一个‘女’孩子。”深棕‘色’的大眼睛眨了两眨,微卷翘起的眼睫‘毛’象两面扇子一样,扑闪出了一种说不出的灵动活泼。难解的看着落羽道:“难道我这样不好吗?芙姐姐说这个样子以后会很招人的呀?” 晕!这都教的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这江芙丫头才几个月不见,怎么就有点象是要往美姨身上的那种形象气质发展的趋势了呢! 落羽的眼光随即就飘向了站在一位身着鹅黄‘色’束腰纱裙小姑娘旁边的江芙身上。在这过程中眼光先在那个身穿鹅黄‘色’纱裙的小姑娘身上停留了一下,心下当时就是一动,但没做迟疑的滑过了她,将眼光定在了已然隐现出几丝妖媚气质的江芙身上。 这一看当即就令落羽产生了一丝惊‘艳’的感觉,由于江芙是先天灵体。 而拥有先天灵体的人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灵动气质是浑然天成不带任何人工修饰痕迹的,所以这种人的一颦一笑甚至肢体作出的任何一种细微的动作都会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魅力,使得她在无意识间成为人们注目的焦点。 江芙就是如此,本身就姿‘色’不俗,一个典型的小美人胚子,再加上修炼了落羽传给她的天玄心法,使得在这个小丫头在小小的年纪就已经隐现出了妖‘艳’媚‘惑’的气息。现在落羽都有点后悔传给她天玄心法了。.info[] 眼下这个丫头见到落羽略带责备的眼光扫过来,心里当时就一紧,因为在场的这些伙伴当中,即使抛开落羽这个主人的身份,她的心里还是有点打憷。不知道原因,就是害怕,是那种憷到骨子里的怕。 落羽虽然是什么也没说,但是那清冽似水般澄净通透的眼神给她的感觉就好象是自己什么都没有穿,全身**‘裸’的呈现在了落羽的面前一样,身体也跟着一紧,脑袋当时就低了下去。眼圈开始泛红。很是委屈的撅起了绛朱点缀的红‘唇’,整个一副泫然若泣的娇人模样。 “好了,我又没说你,真是的。”落羽一面勉强的推开挂在自己‘胸’前的丝莉娅,一面赶紧头大的劝慰了一句。 也不知道小丫头一开始就是装的还是说她情绪转变的快,落羽这儿话音一落,她那儿马上就破涕为笑。水润透明的眼睛里‘荡’漾出来那种‘迷’雾般的妩媚光泽,看得落羽心里暗叫了一声乖乖! 赶紧把眼光转向了已经分开两个多月的诗诗身上。 丫头也依旧是那一身熟悉的白‘色’纱裙,头上的柔顺青丝也只是用一条和衣服同样是白颜‘色’只不过多了几丝银‘色’光泽的丝带简单的束在了脑后,周身散发着浓郁的自然气息。 以往的那种柔弱惹人怜悯似睡莲般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丽秀美纯净如傲雪寒梅般的气质,如果不是之前就认识她的话,很难想象一柔一刚这两种前后矛盾气质竟然会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还不但如此,落羽还发现小姑娘的粉嫩肌肤下似乎还流动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泽,看来是太极密法起作用了。 小姑娘见落羽无言无声的望着自己,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眼眶一红,即撒娇发嗲的丝莉娅之后,第二个扑进了落羽的怀里。 丝莉娅扑在落羽的怀里的时候,大家都没做出什么反应,可当林诗诗扑进落羽怀里的时候,场上嘘声顿起。小姑娘的脸上当场就被造得通红通红的,因为落羽心里有鬼,所以也跟着红了一下。 好在他乃非常之人,说白了,就是脸皮厚。所以尴尬之‘色’也只是在他的脸上一扫而过。 轻轻的拍了拍怀里姑娘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身着鹅黄‘色’纱裙,灵动不弱于江芙、清秀不下于诗诗的小姑娘,笑‘吟’‘吟’的道:“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还没等刚在落羽怀里满面羞红的抬起头来的诗诗小姑娘开口,一旁的林子玄一把拽过了江一帆的胳膊,并把他强行推到了一身鹅黄‘色’纱裙的小姑娘身边,眉眼一弯,一副搞怪的神情高声打趣道:“叫一帆败类介绍,他最熟悉了。”回头很是暧昧的看着江一帆,眼含水样的温情,怪声怪调的唤道:“是不是啊一帆哥哥?”最后这句叫得所有人身上都是一‘激’灵。 “滚!你个变态加弱智。”江一帆脸‘色’胀得通红,侧身就是一脚,但林子玄的话还是起了作用。 转过身来,左手虚引示意着小姑娘对落羽介绍道:“这位姑娘叫沈‘露’,是鸾凤宫的小宫主,而且也是那个计划的制定人。同时也是五大世家联盟的发起者之一。” 哦,她还真的就是沈‘露’那个丫头啊!落羽先前就已经猜到可能就是她了,可是听到江一帆这么一证实,心里还是稍稍的震惊了一下,眼神不由得仔细打量了起来。 可是他一仔细的凝神观察不要紧,心里这一次可是真的震惊了。不但是震惊而且还震得他是目瞪口呆! 因为眼前这位沈‘露’小姑娘赫然也是一副先天灵体的体质!而且还是极其罕见的金系灵体。 出了一个先天水系灵体的江芙已经就很了不得了,现在居然有冒出来一个。 可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呢,脑袋里灵光一闪,象是忽然被闪电劈过了一样,身体猛地就是一震,眼睛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好几圈儿! 因为他想到了在城外遇到的那个华特帝国水神殿的假小子,那家伙也是个先天灵体,而且是和江芙一样的先天水系灵体。 难道说现在的大陆上先天了灵体不值钱了?都到了随便往外蹦的地步? 周围的人见落羽忽然之间眉眼舒张,嘴巴张得老大,整个神情都愣愣的。好象是被什么惊到了一样,都疑‘惑’之及的互相看了几眼。 恩?这是怎么了,不至于是被沈‘露’那个丫头给吓到了吧? 第156章 兰花拂穴手 落羽这一愣,可就把沈‘露’小姑娘给晾一边儿去了。那有刚一介绍就愣神的呀?这是典型的没礼貌行为嘛! 好在小姑娘冰雪聪明,没有责怪落羽的失礼行为,仅是俏目眨了两眨,因为一看落羽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 看了看周围的人……没什么不对呀!难道是自己身上? 满脑袋问号的低头在自己身上一扫,也没什么呀!纱裙上别说什么异常了,就是连点褶皱的痕迹都没有。因为制衣材料上掺有冰蚕丝的关系,所以这一整套可以遮住绣绒鞋面的曳地纱裙给人的感觉是非常的整齐柔顺,触‘摸’上去的手感也似水样的光滑。 呆楞了有一会儿,落羽才回过神来,见大家都是一副疑‘惑’的神情看着自己,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尴尬的一笑道:“呵呵,刚想到一些事情,有些走神了,抱歉哈!” 目光一转,定在了沈‘露’身上,岔开话题道:“哦,对了,你叫沈‘露’是吧?怎么五大世家就来了你们‘青木山庄’和‘鸾凤宫’两家呢?其余的那三家人怎么没来?” 沈‘露’好看的秀眉一颦,虽然是没有怪罪落羽欠缺礼貌的行为但是对他这头一句话就不怎么感冒了。刚才明明是面对面介绍的,嘴里还、还你叫沈‘露’是吧?什么呀,摆明了没把人家放在眼里嘛! 不过算了,看在他身上还有好多秘密可挖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他了。不过,再有下次……哼哼……落羽见小姑娘眉头一颦,还以为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发生了呢。而且还不方便对自己说? 心下一凛,眉头也跟着就是一皱,但马上又舒展开了,跟一个小姑娘叫劲没什么必要。 当即就改口道:“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我也只是随口这么一问而已。”他那儿知道,此时的小姑娘已经在心里把他给惦记上了呢! 沈‘露’见落羽瞬间变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误会了,心里暗嘀咕一声小心眼的同时脸上却笑意盎然地解释道:“他们随后就到,也就在这几天了。”眼光有意无意的撩了一下落羽身前的诗诗,淡粉‘色’的樱‘唇’一抿,微微一翘,瞬时‘荡’起一抹弧线,大有深意的道:“至于我们……则是应某个人的提议才马不停蹄的提前赶来的。起初我还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东西或者是人在吸引着她,可是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是你这么一尊大神在这儿吊着她呢!”说完就咯咯的娇笑了起来。 意有所指,言有所悟,诗诗小丫头当即就面泛红霞,一个移身滑步就闪到了沈‘露’的身侧。 今非昔比了,所以在移动速度和手法上感觉根本就没有给沈‘露’反应的机会。就倏伸出两指捏向了小姑娘白皙嫩滑的脸蛋儿,羞极的嗔怪道:“你个小死丫头,瞎说什么呐?” “嘻嘻,诗姐姐是不是心虚了呀?小妹也没说什么嘛!” 沈‘露’浅浅的一笑,脸上摆出了一副很是无辜的的可爱表情,同时右臂倏抬,五指微曲,拇中两指搭扣在一起,手翻兰‘花’形状,很是随意的在诗诗的手腕脉‘门’上闪电般的划了两下。 眨眼间就将诗诗小姑娘即将触及自己脸蛋上的右手震开了,因为速度极快,所以包括诗诗小姑娘在内都没有看清楚沈‘露’的动作,只当她是处于自然的反应,下意识的拨了一下诗诗的手,就连诗诗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右手是被沈‘露’使用切脉的手法弹开的。 沈‘露’无意间使用出了切脉手法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时候,却被落羽的一声惊呼震得猛然醒悟了过来。 “兰‘花’拂‘穴’手!你怎么会这种手法?” 落羽此时的震撼仅次于初次听闻太极‘门’前辈的那个时候,倏出地身形,两手铁钳一样紧扣着沈‘露’的肩膀,锐利的眼神似剑一样直透沈‘露’的心神。一边猛劲摇晃着一边失声的大叫。 兰‘花’拂‘穴’手根本就不是这个大陆也可以说是这个世界可能存在的手法,他和拈‘花’指、漱‘玉’缠丝手并称指法三绝。是落羽前世所在的修行界才拥有的神功技能,可现在居然出现在异世界了!这代表着什么?难道说除了自己和本‘门’的前辈还有人穿越到这个世界来了? 可怎么想都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或者是根本就没有,那就只有一种解释,就是太极‘门’的前辈一定和沈家的先祖有关系,然后将这种绝学传给了他,否则的话,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根本就没得解释。 “快说,你怎么会兰‘花’拂‘穴’手的?你沈家和千年前的那个人有什么联系?”因为心情过度‘激’动,所以导致声音在无形当中就提高了好几度。 什么? 落羽的变调语声一沉,嗓音一落。不单是沈‘露’,所有人的身子都是一震,兰‘花’拂‘穴’手是什么他们不知道今天也是头一次听说。可是千年前的那个人就不一样了,那是一个整个天玄大陆没有人不知道的存在。 堪比神明的无上修为和赤地千里的手段,即使到了今天还在被人们津津乐道,心里生恐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崇拜,对于强者的崇拜是每一个修行者都潜发自内心的。 导致千年前那场血腥杀戮的起因没人知道是为什么,况且‘交’手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死在人家的手里那只能是怪自己修为不到家,也怨不着别人,即便是那个人把当年大陆上的至高存在都屠戮殆尽了,但也丝毫没有影响到此后近千年来人们对他的膜拜和崇敬。 特别是落羽身边的这些个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落羽的体质和当年那个人是一模一样的无属‘性’‘混’沌体质,所以当落羽提到那个人的时候,眼光都聚集到了他和沈‘露’的身上。 一时间也忽略了落羽紧扣着小姑娘肩膀近乎疯狂的失礼行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激’动,但是心里都明白,落羽这么做一定有有原因的,所以都在等沈‘露’的回答。 这个时候的沈‘露’眼里也就只有落羽一个人的存在,因为她的心里此时真是震惊得难以形容,世界上任何的语言都不足以描述她心里的惊惧和震撼。 惊大着眼睛也顾不得肩膀上传来的阵阵疼痛,下意识的脱口道:“你怎么知道……” 话刚一出口就当时就后悔了,同时头脑中也立马反应了过来了。 心道,糟了! 兰‘花’拂‘穴’手是鸾凤宫的不传之密,无人知道他的来历,而且是沈老宫主千叮咛万嘱咐不得在人前显‘露’的功夫,一旦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就会为鸾凤宫带来天大的麻烦。 可是没想到今天无意间施用了出来,当场就被人家看破了,这简直是不可能的。 因为鸾凤宫的老宫主曾经说过,这种手法在这个大陆上除了当年那几大至尊的后人之外,别人根本就无从认起。可现在竟然被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给一眼看了出来,事情不简单啊! 刚想暗中摆出手势招呼楼里的人,就听一阵阵衣衫破空的声音响起,从沈‘露’背后十几米处的小楼里飞身穿‘射’过来十几道身影,眨眼间就将落羽等人围了起来。 除了为首的两个中年‘妇’人身着紫‘色’宫装套裙之外,其余的都是二十来岁青‘春’貌美的姑娘,身着统一的白‘色’紧身装,将整个玲珑身段包裹的是曲线毕‘露’,凹凸有致,高耸的左‘胸’前用金线绣着彩凤或者青鸾的标志。 随着这些人的出现,杀气也开始渐渐的在周围的空间里弥漫凝聚起来。 虽然这些‘女’孩子各个都姿容秀丽甚至包括那两名宫髻高盘的中年‘妇’人也是风韵尤存,但此刻给人的感觉却不是身处众香国的那种赏心悦目,而是面沉似水的盯着落羽等人,眼神里也闪烁不止的隐现着汩汩律动的杀机,很有那么一点要杀人没口的意思。 第157章 你准备好了吗 落羽眼皮都没撩,神态上也没什么变化,将这些人自动过滤,就跟没看见她们一样。璨亮如寒星般的眼神依旧紧锁着沈‘露’的那对强行掩饰内心变化的美丽大眼睛,神识也是在这一瞬间展开,将双手紧扣下的这个小姑娘完全锁定在了神识之下。 心跳、脉速、思维、身体反应、情绪间的变化等等任何细微的活动都严密的掌控了起来,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 因为这件事情对他而言,意义实在是太过重大了,排除再有其他人穿越或者重生过来的可能,那么就是她们沈家祖先和本‘门’的老祖宗有关系,或者还有更刺‘激’一点的就是她们得到了六大绝地之一的那份东西! 落羽甚至都想到要让迄今为止都没有出现的羸雷侵入她的心神里面去一探究竟了。 可是考虑到如果这样做的话似乎就有了那么一点卑鄙而且还是在侵犯人家的‘私’密范围,想来想去也就打消了这个‘诱’人的想法,不过却在鸾凤宫的那些‘花’容月貌或者是风韵犹存的美娇娘现身的刹那间便通知了羸雷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虽然落羽心里有种感觉,今天这场架未必能打得起来,但是处于安全考虑还是保险一点的好。自己倒是没什么,因为在神识的感应下,仅凭这些人身上散透出来的能量‘波’动落羽就已经基本上‘摸’到她们的底了。 不是小瞧鸾凤宫的人,就是把这些人都拢到一块儿都不够落羽一个人打发的,更何况他身边的那个超级打手羸雷了。 虽然还不知道那个家伙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到现在都一直躲在房间里没出来,但是在他老人家的灵觉范围内,估计随便打个喷嚏都把这些人吹得没边没沿儿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些都是羸雷和落羽之间的秘密,也就是说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目前的局面看似别人家包圆了,其实决定权还是在自己这边,是在落羽的绝对控制之下。 人心隔肚皮,落羽又是一个能将本身的秘密藏压得死死的角‘色’,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所以别人也就不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反应也是有所不一。 就在以紫衣‘妇’人为首的十几名鸾凤宫的人出现并将所有人都包围之后。 诗诗被这忽然泛出的杀气沁得心神一凛,稍稍有些愣神,因为这些人都是受沈老太太亲自指派跟着自己等人一起出来的,这段时间以来对自己这些人也是非常的好,沿途的照顾也是非常的到位,可怎么突然间就带了这么大的敌意呢?这些个变化当场就让她有些发懵了。 落羽和沈‘露’之间的神情变化更是让她‘摸’不着头脑。虽然近在咫尺可是又没胆量说话,无论是对落羽还是沈‘露’。这丫头也是个极为聪明之人,虽然不知道转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眼前这两人神态间的变化还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 可是为什么呀?难道和那个什么兰‘花’拂‘穴’手有关?听起来不就是一个武学的名字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呀,落羽又是怎么知道沈‘露’会这手功夫呢?还有这和千年前那个人能扯上什么关系啊?还有……越想这疑问就越多,而且都一股脑儿的齐涌了出来,导致脑海的转速急剧加快,加之脑袋太小不够转,所以只能是怔愣着大眼睛在眼前的两个人身上转来转去,渐渐的就有点发懵,如果象车轱辘那么大估计就能转得开了! 她这一愣神,丝莉娅有些不知所措,格里特目‘射’‘精’光刚把常年不离身的神弓“伽纳尔汗”擎在手里的时候。 江一帆、江芙、剑小子和铁头这四个自谦为落羽仆人的小家伙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 四道身形‘交’错疾闪之下,眨眼间就占据了四个方位,布成了一个小型的四相阵,将落羽诗诗还有沈‘露’围在圈内。 剑小子手握剑柄,整个身形仿佛在这一瞬间便幻化成了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锋未现,但冰寒刺骨的杀气已经开始吞吐散‘射’了,如同无形无质的锋锐剑芒一般即将到达临界点了。 森冷的目光虽然紧盯着为首的两名紫衣宫髻的‘妇’人,但暗地里却将气机牵引在了沈‘露’的身上。从他所站的位置到沈‘露’的距离刚好够一剑突击的标准。一旦有异动发生,出剑的目标也是在她的身上。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没有几个人能从奇‘门’快剑之下逃得‘性’命,至少这个被称为“雏凤”沈‘露’的丫头就不能。 江一帆收拢着双手隐藏在袖口里,看似散漫的站在玄武的位置上,虽是意在守护,但是潜在的威胁甚至比剑小子比所有人来得都大,因为从他的身上看不出来攻击的角度和方位。似乎每一个方向都在他的攻击视角之下。犹如藏身草丛里的猎豹亦或是深海当中某个角落里等待猎食的鲨鱼。 他现在是一心两用,一方面注意着对面的那几个白衣姑娘,另外一方面还将心神放在了落羽和沈‘露’的身上。复杂的眼神和蠕动的嘴‘唇’都说明了他此时的心里很不平静。 虽然是手若磐石般坚定,但极力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焦急神态、干咽唾沫的动作和上下抖动的咽喉,都很明显的在预示着他有话想说,但又有所顾忌,最后也只得是在喉间嗓子眼的位置徘徊。 通过神识将方圆百米范围内的一切细微活动都掌控在脑海里的落羽当然也发现了一帆小子情绪上的变化。而且也觉得就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就放开了扣在手里的小宫主沈‘露’。 后退了两步,先是双手一拱诚心诚意的道了个歉,然后言语恳切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大家可以坦诚的谈一谈。”稍微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围的这些人,微微一笑,又道:“你们摆出这个阵势无非就是怕我们泄‘露’你们的秘密而已,其实说句实话,如果我和伙伴们想走的话,单凭你们现在这些人根本就拦不住也没有这个分量。” “哦?小家伙,你身后的长辈狂,那是他们有狂的资本,可是你……哼,一个才十岁的孩子,先不说你们还是身处包围之中,即便是在老身二人面前恐怕也没有嚣张的资格吧?”两名紫衣‘妇’人中的一位面相略瘦但满是英气的‘妇’人,就在落羽话音刚撂下的时候,马上就嗤之以鼻的接过来一句。 为了以防万一才出动所有的人把这些孩子围起来的,灭口的想法不是没有,但是落羽的身份使得她们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心里刚冒出来的念头。开玩笑,这小祖宗身后可是有好几位大神在罩着呢,要是动了他,那鸾凤宫还不得被人家夷为平地呀? 除非是能把在场的这些人全部灭掉,可是林家兄妹俩是青木山庄的人,那对大草原的兄妹俩也是来自于不低于鸾凤宫的乌纶家族,都不是只凭一个鸾凤宫就能动得了的人。 刚才是听到落羽无意间喊出的兰‘花’拂‘穴’手,心里一急,也没来得及考虑那么多,一时冲动才冲出来的,但作为此次领队,两名高盘宫髻的紫衣‘妇’人可以说是在冲出来的那一刹那间就后悔了。 但势出如山洪,想要再收回去是不可能了,所以只能是希望能暂时擒下他们,‘逼’眼下这几个孩子发誓不能泄‘露’今天听到一切就可以了。可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把自己等人放在眼里,看来故意释放出的杀气也是白拿了。 就在她被落羽猖狂的言语刺‘激’的有些不忿的时候,站在她对面冷面少年剑小子突然开口说话了。 “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什么准备好了吗?”开口说话的那位紫衣‘妇’人被眼前这位少年说得有些找不着北。但眨眼工夫就明白了剑小子的意思,有些好笑的道:“小家伙,难道你要跟老身动手?” “你准备好了吗?”还是同样的一句话,连语气都一样。 第158章 剑出 紫衣‘妇’人自现身出来以后,表面上那种雍容端庄的贵‘妇’神态,刚才就被落羽的那句话刺‘激’的有点绷不住了,现在又被剑小子两句话这么一挤兑,面颊立时就涌上了两抹‘潮’红,不过不是由于兴奋‘激’动导致的‘潮’红,而是被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家伙气的。 深吸了一口气,‘唇’角一咧,气极而笑,道:“好!好!小家伙,你好胆,老身不知道尊敬的双尊大人究竟教了你们些什么样的绝活,致使你们小小的年纪就如此猖狂,今天就姑且尝试一下,你动手吧。” “你准备好了吗?”还是枯燥冰冷的一句。 姿势、腔调、语气、神态都没有任何的变化。就连声音‘波’动的频率都是一模一样。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除非是自身的功力要高出对方好几个级数,要不就压根儿没把对手放在眼里,甚至更夸张的说是在水平线以下。 要说是他们身后那几位至高存在倒还罢了,可是如今是被一个小辈而且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如此藐视,那就真有点生可忍熟不可忍,生熟都不能忍了。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何况是向来以高姿态示人以身份自傲的鸾凤宫凤卫呢! 剑小子这同样的一句话第三次出口不但刺‘激’的先前那名紫衣‘妇’人火大,就连并肩和她站在一起的另外那名体态丰腴圆润的紫衣‘妇’人以及那些分布散立在周围的白衣凤卫们都是黛眉倒竖,凤目吐煞。 除了剑小子对面的那几位,其他的都是越过眼前的障碍直接将愤愤的目光透注在了他身上。 从那些凤目含煞的目光中就可以看得出来,现在的剑小子是不是孩子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把这些凤凰们刺‘激’的雌火大发,暂时忘记年龄的界限了,以至于后来把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剑小子身上。 就连落羽也不例外。他现在甚至都有了一种感觉,剑小子和紫衣‘妇’人之间的较量就是解决目下局面的一个契机。也是和对面的这个小丫头坦诚相谈的开始。 当下手一挥,撤去了四相阵,大家都随着落羽一起站在了剑小子的身后几米远的地方一字排开。 白衣凤卫们也随之散开了包围圈,自动的聚到了紫衣‘妇’人的后面,呈雁翅双飞、凤凰展翼的形状依次排开。 落羽微笑着伸手朝前虚引作了一个手势,示意沈‘露’回到了自己的队伍当中,以释嫌疑。在‘交’手之前如果被对方视为扣押人质,那就落了下乘了。让对方有所顾忌即使是赢了也不光彩。 “谢谢。”剑小子没有回头,象是自言自语似的忽然嘣出这么一句来,听的大家登时就有些发懵,都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但是落羽和似乎放下了什么心事眼带释然之‘色’的江一帆却明白了剑小子的意思,彼此相视一笑,然后转向剑小子的背影,道:“有把握吗?” 剑小子没有应声,但是身上的气势却愈加的凌厉了。 发似剑,眉似剑,眼耳口鼻舌都似剑,筋骨,肌‘肉’,经脉,血液,从里到外无一不似剑。(..info好看的小说)无数把剑组合会聚在一起将整个人幻化成了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剑芒璨亮耀眼,寒光闪‘射’,刃口滑过剑鞘的声音也是铿锵脆响。 外‘露’的气息锋锐无匹,而且还逐渐的凝聚成形,这就是奇‘门’快剑的似剑之境。 见剑小子的气势锋锐凌厉如斯,面相圆润体态丰腴的紫衣‘妇’人黛眉一紧,凤眸‘精’光绽亮,隐现异‘色’,心里暗自咤舌的同时,有些担心的对并站在身边的那位略现消瘦但不失柔媚的紫衣‘妇’人低声提醒道:“二妹,不可大意啊!这个小家伙的所学绝对不是水火双尊的手笔,而且是极为罕见的一种绝学,单看气势就知道这是一种极重攻击的剑法,呆会儿你一定要小心从事。” “我知道了大姐,你不用担心。”嘴里是这么但心下对姐姐的提醒实在是不以为然。 作为跟随老宫主几十年的四大金凤卫之一,如果面对一个小孩子还这么小题大做、正经八百的对待实在是划不上,传了出去也是丢份的事情,不但是自己丢脸连带着鸾凤宫也跟着丢人。 嘴角撇了撇,冷光散‘射’的凤目有些不屑看着气势勃发的剑小子,心道:“难怪小小年纪就敢如此张狂,感情是另有所恃啊!不过仅凭这一手似乎还不够嚣张的本钱,哼!”转头看着眉宇间满是严谨,一脸郑重神态的姐姐,不由得失笑的道:“大姐,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的。看妹妹将他拿下。‘逼’他们发下誓言之后,好尽快结束此间的事情。” 说完,就朝着剑小子走了过去。连点最基本的防守动作都没有,显然也是没有将对手放在眼里。 “二妹,你……”身为大姐的紫衣‘妇’人刚想继续提醒她两句,可见到二妹根本就没有听自己话的意思,无奈之下也只得是把将要出口的话语咽了回去,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自己或许真的是过于敏感了,即使对方的气势再怎么骇人也只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 自嘲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对着二妹的背影道:“那二妹你也不要太大意了,还有就是下手要有分寸,千万不要伤了人,只擒下即可,省得以后双尊大人追问起来,我们鸾凤宫不好‘交’代,切记。” “知道了,大姐,转眼间的事儿。这个张狂的小家伙还不够我拿出实力的呢!呵呵。”回头冲着姐姐微笑着点了点头道。 在离剑小子几步远的地方站定身形后,只是暗地里调匀了自身的能量运转,也没怎么作势,充满英气的柳眉一立,凤目中攒‘射’出两道锐利似刀锋般的‘精’光,锁定了将气势压在临界点的剑小子,缓声说道:“小家伙,你可以动手了。” “你准备好了吗?” 这第四句同样的话语一吐口,顿时就将刚把情绪调整得稍为好一点儿的紫衣‘妇’人给拱炸了! 一时间也忘了姐姐的警告了,也忘记了对手是一个孩子,也忘记了贵‘妇’应有的雍容大度高贵典雅与矜持,什么都忘了! 心里、眼里、脑袋里、‘胸’腔里都是狂涌喷薄出来的滔天烈焰。 眼前除了那个该死的冰块儿小子以外,似乎一切都消失了。 与紫衣‘妇’人被刺‘激’的七窍窜火不同,落羽他们几个差点没乐崩溃喽!几乎同时伸出两手捂住了嘴,脸‘色’胀的就跟淋了猪血一样,额头的青筋直鼓。 从鸾凤宫的凤卫一出现就始终在保持低调的林子玄,看着剑小子的背影,眼睛里全是星星,满是崇拜的神‘色’,嘴里还喃喃的嘀咕道:“有才!简直他妈的太有才了!这不用动手都能将对手整崩溃的绝招实在是太帅了,有空一定得讨教讨教……” “恩,同意,到时候咱俩一块儿……”紧挨着他的江一帆也是目光痴‘迷’的盯着剑小子的背影,眼睛里就差没蹦出‘花’儿来了。 紫衣‘妇’人猛劲的摇了摇被气成了一团糨糊的脑袋,高盘起的宫髻也随之散开了大半儿,费了好半天才压下去‘胸’腔内沸腾不止火焰。顶着半脑袋散‘乱’的头发,凤目喷火,面‘色’铁青的盯着剑小子咬牙切齿的狠声道““你个该死的小兔崽子,拔……呃!”话还没等说完。 只听“呛啷”利剑出鞘的声音响起,她对面的剑小子突然就动了,人一动,身影便瞬间消失,入目的只有一道亮到了及至幻现出黑暗的白光,无形无影,眼前到处都是眩目的白光闪电,耳畔也是物体高速移动时摩擦空气所产生的啸音。 第159章 要混不下去了 术有千法,道有千条,唯快是极,唯快不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紫衣‘妇’人被****在眼前的这道砭肌刺骨的剑芒幻现出来的白光骇得稍一愣神的刹那间,就感觉到有几股冷风紧贴着鬓角滑过,同时一道略微有些气喘但依旧是冷得如同冰渣一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已经输了。” “什么?”无意识的脱口惊呼一声,这句话喊完连紫衣‘妇’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是她自己喊出来的。 因为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切,给她的感觉似是一种幻觉,极其的不真实,从五感接收到的信息与神经系统的反馈以及大脑反应没有同步,及至的速度导致她五感同步协调上出现了不该出现的时间差。 待眼前的幻象消失,白光与闪电都归于平静的时候,紫衣‘妇’人‘混’‘乱’的情绪才恢复正常,被眩目的白光刺‘激’得紧缩成一点的瞳孔也才舒展开来,眼睛刚看清眼前的事物,随即双手一震,想有所动作,擒拿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缺德小鬼。 却发现眼前的人影已经不在了,而是从身后度步走了出来,擦过身边的时候,发现这个讨厌的缺德小家伙额角见汗,抿嘴压抑着的呼吸使得他‘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的加快,似乎是在刚才趁自己没注意的时候,做了一些什么消耗体力的剧烈动作一样。 他什么时候跑自己身后去了,刚才好象看见他动了,还有那些‘射’向自己的闪电般的白光是怎么回事,是剑光吗?可自己身上没感觉到有异常啊? 算了先不管了,先把这个缺德小鬼拿下再说,手刚一伸出去,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极为不平静的声音:“二妹住手,你已经输了。” 是大姐的声音,这次她听清楚了也听明白了,但是没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什么叫自己已经输了呀?不是还没动手呢吗? “大姐,你什么意思啊?不是还没动手呢吗?待我拿……” “哎!别丢人了。”被称为大姐的紫衣‘妇’人眼带震撼的神‘色’苦笑着打断了二妹的话头,然后调整好了情绪,眼含恳求的神‘色’看着落羽扬声道:“我们认输,但请落羽少爷看在双尊大人和鸾凤宫略有‘交’情的份上,将今天所听到的一切代为保密,老身等感‘激’不尽。” 说完,便要对着落羽恭身施礼,可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什么束缚住了,犹如沉浸在了逆水旋涡当中,想动一下手指头都十分的困难。这、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刚想要挣扎的时候,落羽那清亮的嗓音也适时传了过来:“请您放心,落羽代所有的兄弟姐妹们保证会将今天所听到的一切保密到底,绝不会透‘露’给另外的人知道。” 话一说完,紫衣‘妇’人身上的束缚也跟着消失不见了,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又立时怦发了起来。心里急剧震撼的同时也明白了这很明显是落羽做的手脚。 无意识的张开了嘴巴,愕然的眼神,怔愣地看向落羽的目光也是极其的怪异,那神情、神态就跟见到了鬼一样。可是这可能吗? 从自己所处的位置到落羽所站的地方,这段距离得有十来米远,可是人家不但能将自己束缚住而且还能做到无声无息的潜行而至,先不说自己丢不丢得起这个人,这要告诉人家说自己被一个十岁的孩子给毫无反抗能力的制住了,谁信啊?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info无弹窗广告)愕然呆楞了好一会儿之后,也忘了跟落羽客气了,拽着情不甘意不愿的那位被称为二妹的紫衣‘妇’人匆忙的跟自家的小宫主颔首示意了一下,就带着其余的白衣凤卫返回了小楼里面。 途中还指着她二妹的头顶上散开的宫髻‘乱’头发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导致那位紫衣‘妇’人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尖叫,一头栽倒在了姐姐的肩膀上。吓得周围那些年轻漂亮的白衣凤卫们七手八脚的抬着她才返回了小楼里面。 将所有的过程都看在眼里的沈‘露’,见自家的凤卫的头头都被落羽他们给收拾的连点脾气都没有,而且回去的时候还似乎有那么一点狼狈遁走的架势,心下也知道了,如果今天不把兰‘花’拂‘穴’手的事情‘交’代清楚,估计落羽是很难放过自己了。 也罢,反正他们也保证不会泄‘露’出去了,索‘性’就告诉他们得了,这样一来,以后说不定还得需要这些怪胎帮忙呢。 于是没等落羽开口询问,就直接挑明了告诉他:“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了,走吧,回去说,你不觉得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吗?” 呃?这丫头怎么忽然这么上道了?不过也好,这倒省了不少的‘唇’舌,早知道这么简单,早就让剑小子动手了。哪儿还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工夫啊!不过,剑小子也够损的了,人家的盘好的宫髻本来就被他刺‘激’的‘乱’掉了,他倒好又给人家削断了好几绺儿!呵呵……落羽心里好笑的想着但嘴上却没有耽搁,赶紧随声就势的答应了下来。 “姐姐们,走吧,我们回屋里去谈,刚才是事情实属意外,小妹在这里给大家道歉了。请大家不要往心里去。” 沈‘露’见落羽答应了,冲着他微微一笑。这时才想起来要为刚才事情道歉。因为接下来这段日子里大家还要继续呆在一起,而且即使五大世家的人都来全了。落羽他们在未来的比赛里也绝对是主力。 她这刚要恭身行礼,跟在落羽身后的诗诗见状立即抬步抢身,一把搀住恭身道歉的沈‘露’,呵呵笑着道:“行了,事情都过去了,大家也都没受伤,以后就不要再提了,我们大家还是好姐妹。丝莉娅还有芙姐姐你们说是不是啊?”诗诗亲热的拉着沈‘露’的手,两人一起扭身回头看着丝莉娅和江芙笑‘吟’‘吟’的道。 丝莉娅小姑娘草原人的‘性’格,心‘性’单纯,事过就直接抛到脑袋后面去了,就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咯咯笑着张开两只手臂,象一只快乐的小百灵鸟一样,蹦蹦跳跳的蹿到了两人的近前,语声清脆但难掩娇气的道:“诗姐姐说得对,还有小鹿妹妹,你也不用担心,我们大家本来就是好姐妹的嘛!” “讨厌了你,人家是‘露’水的‘露’,不是小鹿的鹿,还有以后要叫人家姐姐,不是妹妹。”沈‘露’笑意盎然语似嗔怪的看着丝莉娅,但眼角余光却瞄向了跟在她身后的江芙。 好在江芙也是满脸的笑意,因为她和沈‘露’都是先天灵体,周身都有看不见的灵气环绕,灵‘性’相吸,虽然属‘性’不同,但同一体质的人接触之后都会产生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所以刚才只是大家的立场不同才差点发生冲突,江芙也不会因此就对沈‘露’有什么看法或者是在两人之间产生什么隔阂。 没多大一会儿,四个‘女’孩子又恢复到了连日来的那种融洽,在众人的前面唧唧喳喳的说笑个不停,携手并肩的朝楼里走去。 跟在后面的林子玄和格里特见大家的距离拉开的差不多了,才一左一右的夹住剑小子把他强拉硬拽的扯到一边,林子玄嘿嘿笑着凑近剑小子跟前儿,侧着脑袋很是好奇的问道:“死人脸……哦,错了,是剑大哥,你之前跟那个紫衣老太婆动手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你一动她们就认输了呢?” “就是、就是,你就这么、这么几下子她们就认输了,这也扯了吧?”格里特也在旁边挥舞着胳膊连比画带好奇的附声追问道。 剑小子看了看眼前的这两个好奇宝宝,鼻孔里哼了一声,没搭理他俩,而是从两人之间挤身走了出去,在快走进小楼的时候,才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头也没回,语气很是平淡的说道:“也没做什么,就是削断了她几绺儿头发。” 说完,就推‘门’走了进去。依旧在旁边呆楞的两个人被剑小子酷酷的甩下的这句话震得是面面相觑。 “他说他把那个紫衣老太婆的头、头发割掉了?”林子玄语调怪异的问着身边的格里特。 “恩,没错,我听着也是这么个意思,可是那老太婆不是金凤卫吗?怎么这么水呀?连头发都保不住!”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看着剑小子消失的‘门’口。眼睛里所含的却是羡慕的神‘色’。 呆了好半晌,他和眼睛里瞬发着莫名光彩的林子玄几乎同时开口道:“一定要从落羽小子身上抠出宝来!妈的,再这样下去咱哥俩儿没法‘混’了。” 第160章 落羽的推测(1) 进到楼里之后,落羽就一直跟在沈‘露’的后面,这丫头的房间是在二楼,也是接下来要谈话的地方。.info[]落羽刚来还没来得及找地儿呢,就发生了接下来的这一大堆事情。除了跟着她之外,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别的去处。 走到房间‘门’口时候,沈‘露’领着几个小姑娘说笑着推‘门’就走了进去,‘门’一开,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就冲了出来。 闻着从房间里扑鼻而来的香味,落羽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这帮子哥们儿,面上带有了几丝难‘色’,因为从房间里面传出来的不是‘花’粉的香气而是‘女’孩子身上特有的那种味道。 让落羽这一帮半大小子们都有点脸‘色’发红,就这样进一个‘女’孩子的房间不是太好吧?感觉上怎么那么别扭呢! 但就在落羽面‘色’泛红的杵在‘门’口摇摆不定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一直没冒头‘露’面的羸雷居然就在这丫头的房间里,而且除了他以外似乎还有一个什么火红‘色’的东西在里面,看来羸雷之所以到现在还老实的在屋里扎着,应该是和那个东西有关。 “你们进来呀?在‘门’口杵着干嘛呀?”沈‘露’一副小主人的模样在里面摆手招呼道。 “哦……这就进来,这就来……”还没等落羽开口呢,跟在他身后的江一帆兴奋的满脸通红一把将他推了进去,生怕落羽不同意似的,一边随着落羽的脚步往里进还一边小声的嘀咕:“这都到‘门’口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声音虽小,但还是被他后面的人听了个清清楚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切!”林子玄很不客气的的直接就撂了他的老底,“就说你自己想进人家的香闺得了,你那点小心眼子谁不知道啊!是不是老特?”回头问着格里特的同时还一伸手,就把猝不及防脸上胀成猪肚子‘色’的江一帆给扒拉一边儿去了,还没忘甩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撇着嘴巴强行挤了过去。 “就是,就是,真虚伪,哼!”格里特也是一副很不屑的神情即林子玄之后,也大摇大摆的从他身边挤了过去。 “我不是……我、我日你们两个败类……”就在面红耳赤的江一帆被林子玄和格里特挤兑的心火大冒的时候,走在最后面的剑小子忽然抢身贴近他耳朵来了一句:“注意!别讲粗话!注意形象,恩,是的,就是形象!”说完,也酷酷的从他身边擦过去了。 “我靠!我招你们了吗?你们三个真他妈……”剑小子这一参与可算是彻底把江一帆给整‘毛’了,原本‘挺’帅气的小脸蛋上此刻就跟扣了一个酱坛子似的,显出来的颜‘色’那叫一个全! 什么形象隽秀仪表脱俗的小书生气质都脱体而飞,刺‘激’得大脖颈上青筋直鼓,瞪大个眼珠子,跟个小泼‘妇’似的刚张开嘴巴,可……“一帆哥哥,过来这里坐。”沈‘露’娇脆的声音一起,就象是被临头浇了一盆水一样,江一帆刚冒起来的火,哧地一下就灭了,缩着个脑袋,弓着个腰,狠狠的剜了那三个家伙一眼。.info 特别是剑小子,你个没事摆酷的死人脸冰块小子,等以后少爷得着机会的,一定玩死你丫的! 郁闷个表情,臭臭着脸,刚在落羽旁边坐下,就听扑哧一声,屋子里的人除了落羽和小脸上也是红红的沈‘露’以外,都绷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好了,都别笑了,”落羽见大家都开心的差不多了,才出言喝止了伙伴们。玩笑也开过了,接下来该谈正事儿了。 “沈小宫主,现在可以把兰‘花’拂‘穴’手的事情说说了吧?” 沈‘露’看着落羽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表情很是可爱的道:“可以,不过在谈这件事情之前,能不能先请落羽少爷回答我一个问题?” “当然可以,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就一定会告诉你。”落羽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就答应了她。 “那好,请落羽少爷告诉我,你是从那里知道兰‘花’拂‘穴’手的?这个秘密只有千年前那九大至尊的后人才知道,而且据我所知现今还活在世上的九大至尊后人只有五家,除了我们鸾凤宫和诗诗家以外,其他那三家都是单脉独传,这一代的子嗣的年龄都超过了八十岁,在各国都是身居高位,几十年来都在潜修,你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见到。 诗诗他们没有认出来,我想也应该是在祖上的那一代失传了,既然诗诗和子玄都没有告诉过你,而你又不可能见到其他至尊的后人,竟然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的手法,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坦诚的告诉我原因,因为他还关系着我们沈家的一个大秘密。” 沈‘露’尚带着几丝红霞的脸上此刻是一片严肃,剪水般的眸子里也是凝重,原本的天真灵秀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和睿智,娇小的身躯上凝聚起了一股若有似无的威势和压力。 问话的同时也逐渐的朝落羽压了过来,看得出来她对落羽即将出口的答案很是在意。 听了小姑娘的问话以后,落羽的眉头当即就是一皱,因为这个问题让他感到有些棘手,小姑娘身上的威势和压力他倒没在意,因为他知道这不是小姑娘故意施威的,而是无意识间散发出来的。 可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还真是把他给难住了,“这个……这个……” “怎么?这个问题让落羽少爷很难回答吗?还是有什么顾虑或者是不相信在场的人?他们不都是你的兄弟姐妹吗?还是说我沈‘露’让你感到不信任?”说完,还大有深意的扫视了所有人一眼。 意思相当明显,你们看看还是好兄弟呢,就这点事还藏着掖着,很明显的是不信任你们嘛! 沈‘露’丫头这明显的挑拨行为把落羽‘弄’得是哭笑不得,摇头苦笑着冲她连连摆手道:“行了丫头,你就别来挑拨离间这一套了,我自身的一些不得已的秘密他们都知道,你再怎么挑拨也是没用的!” “真的?我怎么没看出来呢?真丢份!”说完,小嘴儿还一撅,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小姑娘这语似天真的话一出口,差点没把落羽逗乐了,感情表面上的成熟和睿智就一阵啊!孩子就是孩子,强忍着笑意,道:“要不这样,你刚问的问题呢,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我怕说了出来你也不会相信,所以我来提问你来答……哦,不答也行,如果我说对了你只要点个头就可以了,行不行?” 跟你玩语言游戏,我就不信套不出你的话来,聪明怎么样,即使你在怎么聪明也逃脱不了自己是个小孩子的事实。 “恩,这样啊……”沈‘露’身上的成熟气质又转回了原来的那种天真灵动,歪着小脑袋看着落羽想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的答道:“那、那好吧,不过如果涉及到了家族秘密的时候,我可什么都不会说的哦!” “恩,不用你说,只要点头即可。”落羽眼含诡秘的笑意进一步的‘诱’‘惑’道。“我开始问了哦?” “问吧。” “你的兰‘花’拂‘穴’手不是你家族自创的,而是别人教给你们沈家祖先的,对不对?” “这……”落羽这头一个问题就让沈‘露’的小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可还没等回答或者点头的时候,落羽的第二个问题又来了,因为头一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小姑娘回答了,单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自己猜的没错。 “千年前那场大战的时候,都说当时除了青木山庄那位老祖宗没死之外,其余的人都死了,但这个传言是错误的……” “为什么是错的呢?”没等落羽说完,沈‘露’就打断了他的话反问了一句。 落羽微微一笑,眸子里闪‘射’着自信的光芒,盯着小姑娘一字一顿的道:“那是因为这期间还有一个幸存者,他就是……你们沈家的那位老祖宗!” “什么?” 第161章 落羽的推测(2) 落羽的话音乍落,除了沈‘露’娇小的身躯一颤,面呈震惊之‘色’没有做声之外,其他的人都不由得惊叫起来。.info[] “这不可能!”林子玄就跟屁股底下着了火一样,从椅子上扑棱的一下就窜了起来,“千年那场争斗所有的人都知道,除了我们家的老祖宗是被那个人施了暗手,导致回家之后才升天的以外,其余的九大至尊和魂兽山庄的那三位超越了王品化为人形的魂兽都被打的灰飞湮灭,连点渣都没剩下,怎么还会有幸存者呢?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落羽没有说话,而是将灼灼的眼光盯在了沈‘露’的身上,见落羽如此的表情,大家也跟着他把眼光聚焦在了沈‘露’的身上。 “不知道落羽少爷是根据什么揣度出来的这么离谱的想法的呢?呵呵,千年前的那场争斗除了当年的参与者之外,一个外人都没有,后来在大陆上闹腾的沸沸扬扬的这些个说法也都是从当年青木山庄那位老祖宗的口里流传出来的,他老人家都没有说有什么幸存者,而你却在这里大侃奇谈,不觉得有些荒谬吗?” 沈‘露’柔美秀气的小脸上虽是笑意莹然,恬美可期,但怎么看都有几丝勉强的味道,而且清澈灵动的大眼睛里一点笑意没有,合拢在腹前,紧握在一起,攥得手背上青筋凸起的小拳头,更是将她的复杂牵强的心理出卖的一干二净。 “真的吗?”落羽状似无意的反问了一句,呵呵笑着将身体懒散的往椅背上一靠,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曲着,一下跟着一下,有频率的在材质坚硬的木面上敲动,哒、哒……估计是木质的原因,所以敲出来的声音不但不脆反而有些沉闷,每敲一下,就如同敲在了大家的心上一样,使得房间里的氛围逐渐显得有些诡秘,室内也随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期待、好奇的情绪也使得众人的呼吸都变得压抑粗重。 莫名的气氛和诡秘的氛围慢慢的形成了一股若有似无的压力紧紧的将沈‘露’包裹了起来,哒哒哒指敲木扶手的声音更是搅的她心烦意‘乱’,再加上落羽那双深邃黝黑穿透力极强的眼神和愈发璨亮的目光,使得小姑娘的心理防线立时崩溃。 浑身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样,手肘抵在扶手上,纤指点着洁净的额头,低着小脑袋软软的靠在椅背上靠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着落羽,先是微抿着柔‘唇’勉强的笑了笑,然后表情很是无奈的娇声道:“我不知道你是根据什么猜测出来的,但是……你说的没错,当年的确是有一个幸存者,她就是我们沈家的老祖宗也是鸾凤宫的创始人!” 呼!惊呼声又起,除了表情在转瞬之间变为了平淡的沈‘露’以外,其余的所有人都惊呼着站了起来。 就连落羽也不例外,他之前的猜测虽然是凭借着沈‘露’所掌握的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修行手段作为依据推断出来的,但是猜测就是猜测,在没有经过证实之前,那种可信程度和说服力都要弱上那么几分,可现在经过沈‘露’证实了之后,对心灵上所带来的撞击程度和冲击力丝毫不弱于仿佛头一次听说这件惊天密闻一样感觉到震撼。[..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家的‘精’神同时为之一震,好奇心立马提升了数倍,不用相互之间招呼,一个个手忙脚‘乱’的丫头不像丫头,小子不像小子的纷纷拽凳子、扯椅子的围到了沈‘露’的身前,有几个更是直接就跳到了茶几上,抢先占领了一个最为贴近沈‘露’的好位置。 这其中就包括落羽,因为他的椅子被一贯保持着矜持的诗诗和另外两个丫头给霸占了,无奈之下只得是就近跳到了茶几上,林子玄也是有样学样的跳到了沈‘露’另外一侧的茶几上。 沈‘露’失笑着看着这些把自己围在中间的好奇心过剩的家伙们,是好一阵子的无语,不过她也没让大家失望,心道,既然都开了头了那就全说出来好了,不过……担心的朝着窗外或者‘门’口的方向看了两眼。 落羽见状呵呵一笑道:“放心吧,整个楼里除了我们这些人再就是你们沈家的那些漂亮护卫,而且这个房间还被一个防护罩给围住了,你就是在里面把房子拆了,外面的人都不会知道,何况只是说话的声音了,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即使声音再大也传不出去的。” “防护罩?什么时候有个防护罩了,我怎么不知道?”格里特的话音一落,就被盘坐在他身后茶几上的林子玄照脑袋就是一巴掌,眉眼一瞪,训斥道:“哪儿那么多废话,落羽小子说有就有,还想不想听故事了?想听就闭嘴!” “哦。”格里特似乎也发现了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也就难得的老实了一回,‘摸’了‘摸’脑袋就等着沈‘露’开讲了。 “呵呵,其实事情也没什么,我想你们大家都知道当年的九大至尊里面有个鸾凤至尊吧?” “我知道,我知道,鸾凤至尊是九大至尊里面唯一的‘女’‘性’,哦,对了,你们家叫鸾凤宫,难道鸾凤至尊就是你们家的老祖宗?也是那个唯一的幸存者喽?”嘴快的丝莉娅抢先接过话头道。 “恩,也对也不对……” “怎么说?”落羽奇怪的问道。 “呵呵。”沈‘露’神秘的笑了笑,接着道:“你们想想,自古以来凤凰都是祥瑞,在凤凰没有蜕火历劫涅盘重生以前就是青鸾鸟,所以才有了青鸾九劫浴火、凤凰千载重生这么一个典故,难道你们从字面上就没猜想到什么吗?” “唉,要说就直接说好了,竟整这些弯弯道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草原人没有那么……”就在格里特皱眉嘟囔的时候,诗诗、落羽、江一帆同时兴奋的大叫道:“我知道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最后把这个机会让给了诗诗丫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年的鸾凤至尊应该是两个人,对吗?” “两个人?”江芙和丝莉娅同时瞪大着眼睛和另外那几个没有猜出原委的伙伴们一起半信半疑的看向了沈‘露’。 “诗诗姐姐猜的没错,当年的鸾凤至尊的确是两个人而且还是同胞姐妹,因为两姐妹长得一模一样,所以这个秘密就一直没有人知道,而且……”说到这里话音一顿,环视了大家一眼,紧接着就暴出了一个猛料。“而且,姐妹俩当中的妹妹还是那位陈姓神秘人物的情人!” “什么?”这下连落羽也坐不住了!直接就从茶几上跳了下来。 本‘门’的老祖宗在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了情人!那他、他有没有后代……“那、那位妹妹有没有后代?我的意思就是说当年那位姓陈的神秘人物和你们的……你……你们……”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没有声了。 眼睛也是越睁越大,嘴巴也逐渐的可以塞进俩‘鸡’蛋了! 突然,好象是受到了什么绝大的刺‘激’一样,一下子蹦了起来,落地之后,颤抖着手指指着沈‘露’拔高着嗓‘门’怪叫道:“你、你就是那位存在的后人?你们沈家就是那位陈姓老人的后人?对不对?告诉我!”最后这三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落羽这忽然的一‘激’动,不但是把沈‘露’整‘毛’了,就连其他的人都一脑袋雾水,是不是人家的后人跟他有什么关系呀,至于这么‘激’动吗? 沈‘露’被落羽双目通红的‘激’动表情吓得小身板都快缩缩到椅背儿里面去了,整个身体也都快蜷缩成一团了,娇小的模样急得都要掉眼泪儿了。 声音颤抖着,弱弱地答道:“是……是,我们本来该姓陈的,可是因为一些原因才改为母姓的。” 或许是好奇心作祟,使得小姑娘壮着胆子,回问了一嘴:“能问问你、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吗?” 第162章 咆哮的江一帆 ‘激’动带狂喜之下的落羽没有回答她为什么,而是直接越过了坐在她身前的几个人,一把就将娇小的沈‘露’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即而窜到空中连转了好几圈,然后才稳稳当当的飘落在地。.info[] 看着满脸‘迷’糊神‘色’的小姑娘,又是狠狠的搂抱了一下然后才放开她,脸‘色’‘激’动的胀红,急促的追问道:“你除了兰‘花’拂‘穴’手还学了什么?天罡魁星步、柳絮随风身法、缠丝手、截脉手、飘‘花’指还有太极两仪剑你都学了吗?” 落羽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会给在场的众人造成多大的影响,他刚才的行为是人都知道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那份喜悦不但是他和被搂抱在怀里的沈‘露’,就连其他的人都感觉到了,恍惚间都产生了一个错觉,这是一对久已未见或者是从来没谋过面的亲人。 只有这样才符合落羽此时此刻做出的动作和表情,那绝对是真实掺不了假的,特别从落羽嘴里冒出的那一大串从来没有听过的武学名称的时候,他说话的语气和看着沈‘露’时的眼神,都让人觉得他和沈‘露’绝对有关系,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关系。 可是这解释不通啊!落羽和沈‘露’今天是头一次见面,而且之前还差点就被人家杀人灭口了,可这还没过两个时辰呢,怎么态度就有了如此大的转变,而且还一点预兆都没有,突然之间,就跟一疯子一样抱着人家又窜又跳的。 态度蛮横也不管人家小姑娘同不同意,更是让人觉得落羽今天不正常,而且是很不正常! 跟旁人震惊疑‘惑’满脑袋雾水不同的是诗诗。当她还在震惊沈‘露’是那位恐怖存在的后人当中,小脑袋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时候,就突然看到落羽忘形的把沈‘露’抱起来窜到空中打起转来,起初也是跟大家一样,很是震惊也‘摸’不着头脑同时心里还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见自己时也没见他这么高兴过,现在温香软‘玉’的抱着人家小丫头,那个嘴乐得都快找不着把‘门’的了。 赌气囊腮的把淡粉‘色’的小娇‘唇’撅了好一会儿,但聪明人考虑事情的角度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遇事理智的程度也要比一般人高得多。虽然是有一些莫名的小‘女’生心理在作怪,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她想到了一个不可能的可能‘性’,这话听起来似乎很矛盾,但事实俱在。 从落羽发疯冲动的时间来看,正好是在沈‘露’小姑娘承认自己是那位陈姓神秘人的后代开始的,那么就是说,只有落羽也跟那位扯上些什么关系才能导致他见到沈‘露’才会这么‘激’动这么高兴这么象一疯子! 而且在此前提上还必须是关系非常的近才可以,那问题就来了,落羽的身世诗诗几乎都清楚,根本就不可能是那位陈姓人物的后人,那他是怎么跟那人扯上关系的呢? 想了几十种可能‘性’,又通通的排除掉了,脑袋都要想炸了,却还是越琢磨就越不通,没可能啊?一定是有关系!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被忽略掉了,可问题是自己把哪儿忽略了呢? 也难怪她,即使再聪明也不可能猜得到落羽是带着前世的记忆而转世投胎到这个世界来的。 沈‘露’的脑袋刚有点要恢复过来,又被落羽这一连串熟悉的武技名词‘弄’得差点当机了! 心道,他怎么知道的呀?这可都是家族里最高的秘密了,除了沈家直系亲属或者是金凤堂有那么一两个子弟知道一些表面的皮‘毛’之外,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就连九大至尊的后人也不可能通晓这么全乎啊! 心里想着的同时,嘴里也就下意识的冒了出来:“你、你怎么知道的呀?你难道也看过‘天道诀’?” “天道诀?你是说你们家里的那套典籍叫天道诀?”落羽的眼睛里再次闪亮了起来。 “是啊!可、可你?”沈‘露’现在是彻底的‘摸’不着大‘门’了,娇小的身体在他强劲的双臂“挤压”之下,也都被搂得快变形了! 一边脑袋迟钝的怀疑发生在眼前这一切的真实‘性’,还一边用或惊骇或疑‘惑’或委屈的目光频频的向旁边的人求助。 可周围绝大部分的人都被落羽那一系列动作和他俩这耐人寻味的关系刺‘激’的处在目瞪口呆的大脑当机状态,估计一时半会儿的是清醒不过来了。 聪明如林诗诗都被这难解的关系折磨的脑袋快炸开了,哪儿还管得到她沈‘露’啊!幸亏身体早在两个月前就得到了彻底的质变,否则就她现在这种用脑程度,立马就会因为脑细胞高速运转,使得身体难以承受运转时所产生的思维压力进而崩溃掉。 不过事情也不是绝对的,还有一个例外,就是双‘唇’紧抿,眸闪‘精’光,脸‘色’胀得通红浑身‘激’动得呈筛糠架势的江一帆。 他的智慧和头脑反应都不低于林诗诗,所以林诗诗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从沈‘露’揭开自己的身世密闻开始,到落羽随口吐‘露’出来的一系列武技名词,再联想到他教给自己等人的那些大陆上所没有的武技,然后到沈‘露’所掌握的兰‘花’拂‘穴’手以及她说出来的天道诀,都证明了两点。 其一,落羽和千年前的那个人绝对有关系,甚至还不是一般的关系,否则的话不可能对他的武学技能掌握的这么清楚。其二,就是落羽和沈‘露’也因为千年前那个人的存在而扯上了一种类似于亲属一样的关系,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落羽为什么一听说沈‘露’是那位陈姓人物的后人之后,就‘激’动到难以自制的程度。 而人在遇到重大刺‘激’或者是什么极具震撼力的事情导致情绪失控的时候,一般情况下还是会有两种反应,而且走的还都是极端。 一种就是如同大多数人的那样大脑停摆呈呆滞怔愣的状态或者是象林诗诗那样陷入自己编织出来的思维泥潭里难以自拔,另外一种就是象江一帆被刺‘激’的就象是全身着了火一样的直接开问,哦,更准确的说是咆哮!带着质问的口气对着落羽咆哮! “落羽你和千年前那个人是什么关系?你别用奇遇什么的来唬我们,不可能事事都这么凑巧,第二,三年前你在竹峪的时候传授给我们的技能是否也出自于天道诀,那个时候你是头一次下山,根本就不可能在外面得到这个大陆上没有的武学技能,第三,你和沈‘露’现在是什么关系?” 因为江一帆是以修炼暗器为主,而这种武技的修炼讲究的就是凝神、心静、眼明、手稳,在平时的修炼当中也要将其融入日常的生活,只有这样才可以做到心随意动,意到手到。 时间长了,也就会在无意识当中将这种修炼的方式在行为语言或者是动作上表现出来。 而他质问咆哮着吼出来的这一嗓子,无疑就将暗器之道融入了其中,不但是时机掌握的恰到好处,就连声音的穿透力和入耳效果都几乎到了无形化为有质的地步。 音高而不杂,亢却又不沉闷。犹如夏日里的清雷,仿佛醍醐灌顶一样将大家都从呆滞状态给震清醒了,呆楞了小片刻的工夫,所有人的眼睛都唰地一下集中在了落羽的身上。 目光逐渐的越来越亮,刻意压制的呼吸也渐渐的变得急促起来,神‘色’从一开始的惊愣、‘迷’茫、疑‘惑’逐渐过渡到了崇拜和极度狂热。 神情‘激’动的难以自制,身体也仿佛不控制似的朝着落羽靠了过去,渐渐的越来越近…… 第163章 真实来历(1) “赶紧从实招来,你小子忒不地道,竟然隐藏了这么多的秘密,今天一定要让你全部吐出来,否则,哼哼!” 在林子玄咬牙切齿的提议下,所有的人就如同注‘射’了兴奋剂样,嗷嗷叫着一起扑了上去,这个时候都被刺‘激’得失去了男‘女’之分了,十数条或白嫩或粗糙或刚劲或柔弱的胳膊搅和在一起朝着落羽抓了过去。.info 速度那叫一个快,抓的那叫一个稳,有些地方甚至都开始传出来布料撕裂的声音了,就连矜持如林诗诗都强挤着伸进去了一只白嫩嫩的小手,也不知道是抓到了什么地方,就听身子被众人架起来的落羽闷声哀号地道:“呀、呀!哎呀!那不能抓呀!这谁呀?不能抓……” 随着一连串的那种衣衫破碎时的哧啦、哧啦声乍起,落羽外罩在身上的那件白袍转眼间就被这十数双堪比狼爪的小手撕扯的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白蝴蝶,洋洋洒洒的飘落的到处都是,可外衣没了还有里面那件呢!继续来吧,就这么一直抓扯下去,直到这小子肯招供为止! “各位、各位、小祖宗啊!停手,停手……怎么还抓呀?这谁啊这是,那儿是不能抓的呀!哎呦!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们……”落羽一边哭丧着脸使劲的加紧双‘腿’,还一边用两只手左挡右格的‘交’叉护着前面,死命的拽着只剩下大‘腿’根以上部位的‘裤’子,不住的哀求着:“我发誓我保证,我一定说,不过你们大家也要发誓不把我说的透‘露’出去,就连你们的至亲家人都不成,成‘交’我就说,怎么样?” “好,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天道诀的,我保证不会对除了今天在场的人以外的任何人讲,就连我‘奶’‘奶’都不会讲,我发誓!”被挤到圈外的沈‘露’小姑娘重新挤到了落羽的身前,强忍着笑意,信誓旦旦的保证道,但末了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因为落羽此时的形象实在是太搞笑了,绝对和大街上的乞丐有得一拼,而且就连乞丐都未必能造成他这副经典的造型。 头脸上遍布指痕掐印不说,外套早就被扯飞了,就连内衣都只剩下了几根破布条,整个一布条装,‘裤’子大‘腿’以下都不翼而飞,曝‘露’着堪比‘女’孩子般粉嫩的大白‘腿’。 双‘腿’弯曲着并拢在一起,两手‘交’叉捂在重要的部位上,本来就俊秀的容貌再加上发丝散‘乱’愁眉苦脸的神态,大半身都是**着的肌肤,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被人家摧残了的无知少男。 少‘女’谈不上,因为从他‘裸’‘露’的肌肤下面凸现出来的肌‘肉’上可以看出来,虽然尚在发育阶段,但是已经可以感觉到他里面蕴藏着的极为强劲的爆发力。 知道自己现在一副糗样的落羽,看了一眼已经笑得眼泪‘花’儿在眼圈里直打转的沈‘露’。 索‘性’也不遮遮掩掩了,当即拔起身子,眼珠子一瞪,‘挺’直腰板看着周围这些“心狠手辣的败类”没好气地怪叫道:“你们呢?既然想听故事,那还不快点发誓?” 林子玄扑哧一笑,赶紧扳住脸,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落羽,道:“我也发誓绝对不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就连我的爷爷都不例外,如果有违此誓,就叫我、叫我在你这儿学不到好东西。”说完,神情瞬变,满脸谄媚的笑容,浑身没有四两似的往落羽身前一凑,嘿嘿一笑道:“怎么样?我这个誓言够毒的了吧?” “滚你个蛋,这叫那‘门’子誓言呐?”一脚把林子玄卷出去老远。 同时心里也知道了,在这种场合里叫他们发誓也是白发,而且面对着自己目前这副形象也严肃不起来,还是算了,本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身上的秘密让他们分担一下呢,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正好,既然赶上了,就告诉他们好了,省得总憋在心里象有什么事似的,也让大家觉得自己不坦诚。 今天索‘性’把所有的话题都说开了,也能为日后进一步的融洽彼此的关系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特别是沈‘露’丫头,既然知道了他们家的真正来历,那么鸾凤宫在日后是非去不可了,今天也就算是先给她来个预防心理,省得以后发现什么再一惊一乍的。 接下来就要看他们的承受能力了,可问题是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们能接受得了几成呢?落羽隐隐的还有了那么一点期待的心理,没想过他们信不信,而是在面上带出了几丝看戏的神‘色’。 在房间里寻‘摸’了几眼,也没发现什么可以遮挡身体的好东西,索‘性’走到窗前一把将水蓝‘色’的半透明窗帘扯了下来,然后在身上连膀子带腰的缠了好几道,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下自我审视了一会儿,恩,感觉还不错。 无视旁人怪异的目光,径直拎起一张在之前的那场‘混’‘乱’当中摔倒在地上的椅子,摆在中间,坐好之后,才招呼道:“还傻看什么?还不赶紧找地方?不听故事了?” “听,听。”刚爬起来的林子玄赶紧就近拽起了一张椅子,拖到了落羽的面前坐下之后,还没忘替他招呼那两个反应慢了几拍儿的伙伴。 “铁头,老特,就你俩反应慢,跟个猪头似的,还不快点儿!我靠!死人脸,这是我的位置,你不会自己找椅子啊?”把他从椅子上硬拽起来甩到一边去的剑小子,酷酷的瞥了他一眼,道:“你反应快,动作灵敏又有个屁用,还不是给别人准备的。哼!“说完,就理所当然的坐在了林子玄的位置上,眼光都没撩,不再搭理他了。 “我靠!你……”林子玄眼珠子一瞪,心火大发的刚想掰扯两句,可看到剑小子抬起两根手指,很是随意的撩了一下额前低垂下来的那几绺头发以后,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顿时就感到脑‘门’子一紧,随即就象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算了,跟你这种没素质的家伙计较丢份儿!” 嘴里嘟囔着扫视了一圈儿,可猛然间发现就这么一会子工夫,落羽身边的位置都已经叫人占满了,最后只得是搬了一张桌子坐在了人堆儿的后面。 一脸的郁闷看着落羽,道:“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落羽给了他一个你活该的眼神,两指摩挲着下巴,环视了大家一眼,笑了笑,道:“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前世这种说法?” 前世?什么呀?落羽这头一句话就把大家都造愣了,相互之间怔愣的对视了两眼,又不约而同地把疑‘惑’的目光投在了落羽身上,表情茫然而且整齐的摇摇头。同声说道:“不知道,也没听说过。” “就是轮回!轮回你们知道吗?就是转世投胎,人死之后就魂归地府,然后再根据你前生积德或者是作恶什么的给你一个转世重生的机会,也就是说你上辈子死了下辈子还可以活过来,但是能不能继续做人就不知道了,虫蚁蛇兽百木‘花’草什么的都有可能,所谓的六道轮回也就是指的这个,我说的这些你们能听明白吗?” “不明白!”所有人都木楞的摇着脑袋齐声说道。 “那地府知道吗?听说过吗?还不明白?我靠!那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死了之后都去哪儿啊?不会是没地儿收拢都成为孤魂野鬼吧?”落羽一副头大的模样‘揉’着太阳‘穴’道。 连这个都听不明白,那自己接下来要讲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就更不好接受了。 唉,头大呀!得想个能让他们接受的法子才行。这一刻,落羽才感觉到,这不同世界的人沟通起来是‘挺’麻烦啊! 第164章 真实来历(2) 你们这个世界?一直是将落羽视做自己生命当中不可替代存在的林诗诗从这句话里就听出来语病来了。 “呵呵,羽哥哥,什么叫你们这个世界呀?难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手肘抵在扶手上,纤指点着粉嫩的香腮,晶晶闪亮的眸子如水般的映显着一副好笑的神情道“呵呵,准确的来说我不是。”落羽手指划着‘挺’直的鼻梁,语调平和极为自然的回答道。 “切!开什么玩笑,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你坐在这里代表什么?”林子玄盘‘腿’坐在圈外的桌子上很不屑的嗤之以鼻。 “就是,难道还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想说就拉倒,找这种狗屁借口未免太……不……上……道……道……”一向是和林子玄哼哈在一起的格里特也是一副鄙视的语气随着林子玄刚落下的话音儿附和了一句,可是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低,到后来,整句话的尾音几乎就卡在嗓子眼里了。 因为,他忽然发现,在这一刹那间,屋子里很静,林子玄脸上的神情也由呼吸间的鄙夷转为了惊愕,而且落羽的表情上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再左右环视了一下四周,看看同伴们的表情,似乎也都在收敛着笑意,表情气势都极其的愕然。 “难、难道是真、真的?”极度的惊愕之下,致使眼眶在瞬间就胀大了好几圈,嘴巴也不受控制的可以同时塞进一大堆鸽子蛋了。如果不是脸大一些,光一张嘴巴就能占据三分之一的面积。 在大家再一次抑制着呼吸,听闻着清晰可辩的心跳声,室内再一次的陷入了压抑的氛围之后,被众人的惊疑不可置信的神情神‘色’气势态度包围起来的落羽缓缓地开口道:“是的,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我其实就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转世投胎到这个世界来的。” 这句话说完,使得室内压抑的气氛瞬时就提升到了顶点,极为短暂的沉默之后就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突然的炸开了。极度的低沉随着落羽这句猛料的抛出眨眼间就转为了极度的火暴。 各人面庞上挂显出来的那种表情的‘精’彩程度以及夸张的地步真是万言难以形容其一!眼神璨亮,忘形惊楞失态火热兴奋的目光中迸‘射’出来的那种神采也让落羽惊愕了半晌。 因为他很难想到一个人的表情会变得如此的丰富,眼神会演现出如此的多的含义,一种眼神放在一个人眼睛里正常,可是十数种眼神都集中扎堆在一个人的眼睛里就不正常了。 而且通过对伙伴们的了解,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用屁股都想得出来,头皮发麻,身子一紧,嘴角还不受控制的一哆嗦。 就在所有的人轰地一下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似乎是被什么束缚住了,刚起来的身形又被原地按了回去。 落羽状似后怕的抹了两把头脸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冲着大家连连摆手,嘿嘿讪笑着说道:“少安毋躁、少安毋躁!听我说完,等我把所有的事情讲完之后,你们大家再‘激’动好不好。我知道这个事情有点过于匪夷所思了,但这是事实,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彻底的接受,但他确实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我坐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说着,就将自己的身世来历事由始末,从陈家庄开始一直到玄青塔被劫雷劈的**粉碎进而转世到这个世界上来经历过的所有的一切都详细的述说了一遍,说到关键的地方还施用“天罗幻道”模拟出了当时的场景。 通过清澈抑扬顿挫的嗓音再加上真实场景的再现,将声情景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如真似幻,使得所有人的思维情绪乃至整个身体都被入到了一段奇妙的旅途当中。 也不知道落羽究竟讲了多久,当落羽说完最后一句话,室内又恢复到了原样的时候,除了他自己以外,大家的表情都是木然到了极点的,仿佛灵魂都脱体而飞,亦或是还沉浸在落羽前世所在的那个世界当中没有回来。 这也难怪,因为极度的惊愕之后就是呆傻,眼前众人就是因为刺‘激’过大,疑真疑幻,梦里回眸,恍惚间的一切都使得他们的思维陷入了停顿的状态,分不清、辨不明眼前这个世界的真实‘性’,连自己本身的存在感似乎都随之消失了。 落羽见大家都是一副‘迷’茫呆楞仿佛魂游天外的状态,知道他们得需要一段接受消化的时间,估计醒来的时候天也就快亮了。 洒然的一笑,从椅子上站起来之后,悄无声息的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隔壁。 这个房间的格局和刚才那个几乎是一模一样,也是个套间,卧室在里面,外面是个方厅,以供招待客人之用,彩漆涂绘山水的雕栏屏风,冷‘色’调的双层曳地帘幔,装饰简单但不失为典雅别致,看起来这里除了地方有点杂之外,规格和档次还是不错的。 落羽来到里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随即就苦笑着摇摇头,这副造型真是可笑滑稽衰到了极点了呀! 随手扯去了缠在身上的窗帘布,躺到了‘床’上,恩?这难道也是一个丫头的房间?怎么枕头上还有那么一股子香香的味道呢? 翕动鼻翼嗅了嗅,没错,真的是‘女’孩子身上的那种味道,刚要起来,可又躺了回去。不管了,爱谁谁吧!总比那几个臭小子的房间要好,说不定在他们的‘床’上还有臭脚丫子的味道呢! 落羽呵呵笑着恶狠狠的想道,闻着席枕间窜入鼻端的那股子清香如兰的气息,舒舒服服的畅呼出了一口气,慢慢的闭上眼睛假寐了起来……可是还没等过去多长时间呢,只见落羽仿佛在忽然之间受到了什么无形刺‘激’还或是‘床’上长了钉子毒草一样,被扎的扑棱一下就坐了起来,表情呆楞,身体瞬时僵在了那里。 但一会子工夫,脸上的表情瞬转,宛若巨大的惊喜从天而降,眉宇间‘荡’漾着的也是那种长久以来的抑郁突然之间得到了缓解发泄后的神‘色’,目光璨亮如寒星入眼,脸上也如平静的湖水忽然泛起了欢快的‘波’‘浪’。 仿佛是为了查证自己的所觉一般。僵硬的姿势倏变,双‘腿’盘起,拇中两指相搭内扣,平放在双膝上,势做五岳朝天,眼观鼻,鼻观心,灵台清明,泥丸宫禅静,凝神静气,神识内敛……良久之后,落羽仰天狂笑起来,如果不是在屋内而且这里又是闹市区加之隔壁还有一帮子尚待清醒的小伙伴们,落羽真想痛快淋漓的长啸一番。 因为就在刚才静躺在‘床’上准备利用黎明前的这段时间假寐休息一会儿的落羽偶然间发现了一个让他喜出望外的事实。自己的心境修为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提高了一大截儿。 而且刚才在用神识查验金丹变化的时候也有了一个赫然的发现,自己和金丹的融合竟然达到了八成!可、可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之间会发生了如此大的喜人变化呢?没理由啊?自己又嘛事没做! 巨大惊喜过后的落羽也随即陷入了沉思……又过了大约能有盏茶的工夫,落羽忽然悟了! 自己虽然转生到这个世界已有十年了,在本身认为也是融入了这个世界当中,但是内心底的最深处还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外人,看事情也大部分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考虑的。 身世的秘密也一直是‘蒙’覆在心灵上的一层薄纱,是与这个世界彻底相溶在一起的隔膜,久而久之就越积越厚,由于不知道说出去之后会对周边之人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和他们对自己的看法,所以在犹豫之间就只能是把他压在心里当成一个死密存在,也就在无形当中影响到了自己的心境修为。 可今天因为事发突然。甚至没有任何顾虑的就把他讲了出来,从而使得心境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彻底的放松,也就跨越了即成魔障的这道坎。 落羽大悟之下不禁唏嘘的道:“难得!难得啊!自己耗尽心思而不得其法,如今却在吐‘露’了心底的秘密情况下跨越了魔障,看来这大道至理玄机的奥妙之处已不是人的智慧和悟‘性’的高低所能左右的呀!” 第165章 幼年灵兽 如果不是此次的心血来‘潮’,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跨过这道魔障提高心境修为呢!这下好了,基本上是不用再担心走火入魔了,特别是在这个即将开赛的关键时刻,时机恰到好处,果然是好人好命啊! 落羽收势在‘床’上盘‘腿’大坐的很臭屁的自得了一下,就眼下这心理状态和亢奋的情绪估计是躺不住了。干点什么呢? 落羽下意识的挠着后恼勺……眼睛一亮,对了,一直没怎么注意羸雷和吸引住他的那个看起来红红的东西,趁这工夫正好琢磨琢磨。当下立即用意识传音给羸雷。 “羸老大,哪儿忙去了?有事找你。” 没多大一会儿,羸雷的意识传音就到了落羽的脑海里,“在房顶上……咦?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刚才不就是和那帮小孩子们打屁了吗?怎么心境修为提升了这么多!” 羸雷是什么存在呀!他刚把意识传到落羽的脑海就随之发现了他身上的变化,惊喜之下也不禁疑‘惑’的催促道:“出来,在房顶上呢!快点告诉我你身上发生的一切,怎么我不在的这会工夫里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顺便还有个小东西介绍给你认识,绝对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就来,我这叫好人好命!呵呵……”兴奋之下也没换衣服,之前缠在身上的半透明窗帘也扯下去了,挂着布条装‘露’着大白‘腿’,下‘床’走到窗前,推开两扇窗户就直接蹿了出去,在空中仿佛随风飞舞的柳絮一样,亦如毫无重量的羽‘毛’顺风飘到了小楼的楼顶上,眼光一扫就扫到了正蹲坐在怒空挑起的那跟兽头形状飞檐上的羸雷和同样蹲坐在他前面的那个红红的东西。 呀?落羽大为惊奇的看着这个红红的小东西,这次他可看清楚了,眼前的这是一只从来没见过的奇兽。 粗略看上去就象一只狐狸但是却长了一条松鼠样的大尾巴,‘毛’茸茸的将整个身体的下半截都缠了个严严实实,浑身的皮‘毛’火红闪亮,看上去细密柔顺,表面上似有光华流转,长长的皮‘毛’随风律动之间似乎还‘荡’漾着一拨拨水样的‘波’纹。 头脸鼻喙也不似一般的狐狸那样的狭长,她的喙短且圆,耳宽,向后梳背着,看不到后肢,但仅是两只前爪,就知道她的四肢短小,体态圆胖,最为特别的是她的那双圆溜溜的红宝石样晶莹闪烁的大眼睛,特别的大,由于这一双眼睛的存在,顾盼之间使得她浑身上下充满了灵动的气息。 眼‘波’流转的一刹那却又能产生一种‘女’‘性’才有的媚‘惑’妖冶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很稚嫩,这个小东西虽然还没长大。但灵动清秀与媚‘惑’妖冶两种截然不同的矛盾气息却在这个小家伙身上和谐的存在着,无论少了那一种都会破坏这份自然到了及至的美。 落羽两眼放光的看着她,她也歪着小脑袋好奇的看着落羽,粉润细腻散发着光泽的小嘴儿似乎还挂着一抹人‘性’化的微笑。虽然身上是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那份矛盾的气息,但这抹微笑却天真的让人忍不住去呵护她。 落羽慢慢的在房脊上走到小家伙的前面,蹲下身来抚摩着她异常柔顺滑腻的红‘毛’,暗自咤舌的同时问羸雷:“你说的惊喜就是指的她吗?这个、这个是个什么东西?” 落羽由于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她,所以就用了一个东西来代替,可是很明显的就引起了小家伙的不满意,身体一扭,就在落羽的手底下消失了,再一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是在落羽的头顶上了。 撒气似的用两只爪子紧揪着落羽的头发,还不停的左右摇晃着,这一手可把落羽惊的是目瞪口呆。 以他的眼力竟然没有发现小家伙运动的轨迹,连怎么蹿到自己脑袋上都不知道!此是其一。 其二,就是她能听懂人类的语言这点不奇怪,因为气质气息如此灵动的奇兽,在智慧上也应该是奇高的才对,让落羽再一次感到奇怪的是自己的脑袋当竟然没有一点顶重的感觉,也就是说小家伙的身体没有一点重量,简直就轻的如同羽‘毛’一样!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这个小家伙是不是一个惊喜,呵呵。”羸雷似乎很满意落羽的惊愣表现。 落羽两手闪电般的一卡,然后向中间一拢,一把就将吱吱‘乱’叫的淘气小家伙从头上给提拉了下来,强按在怀里,再一次的追问道:“这个、这个是什么?我应该怎么称呼她?” 一听这次没用东西来代替,小家伙也就不闹了也不挣扎了,就在落羽的怀里老老实实的趴了下来,还很是享受的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添小嘴‘唇’儿,圆溜溜的大眼睛眯成了月牙形,满意的看着落羽点了点头,把个落羽当场就给整得是哭笑不得。 “她叫火影,也是上古灵兽焚天火狐的后代,一直以来都是作为啸月天狼一族的附庸种族存在,可是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她。看样子也是焚天火狐的唯一后裔了。”羸雷似乎从小家伙的身上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世,不胜唏嘘的感叹道。 “哦?怪不得连我都抓不准她的移动轨迹呢!”落羽见羸雷的神情有些伤感,急忙转移话题的问道:“不对呀!既然她也是上古遗族的后裔,那自身的能力不应该技止于此啊?还有你是在那里发现她的,不会走狗屎运,是你在大街上死巧死巧的硬碰上的吧?呵呵。” “呵呵,当然不会,是那个鸾凤宫的小丫头带来的,不过她应该没发现火影的真实身份,这个小家伙现在还在幼生期,颈下的三环金纹还没有出现,所以现在还看不出来是不是王族的血统,如果是的话,就跟我一样也会有记忆之‘门’,所以她现在的一切能力都是本能。说白了,这小家伙现在也谈不上什么能力不能力的,除了速度快一点儿之外,连最基本的‘焚焰’都放不出来。” 趴在落羽怀里的火影似乎很不满意羸雷对她的评价,‘挺’起身来,挥舞着两只前爪,吱吱叫了两声似乎在争辩着什么,但是种族上的差异和血统上的等级使得小家伙刚叫了几声就在羸雷的金眸注视之下蔫了回去。 红宝石似的大眼睛里瞬时间就充满了委屈的泪‘花’儿,两只大耳朵也耷拉了下来,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就象一个受到了莫大的冤屈的小姑娘似的。 这个人‘性’化的表情把落羽逗得哈哈大笑,“羸、羸老大,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快点促进她的成长,这样也早点可以早点看看她有没有王族血统。” “这个……”羸雷低头想了一会儿,也是很人‘性’化的冲着落羽咧咧嘴:“呵呵,办法不是没有,关键还是要看你!” “怎么说?” “嘿嘿,如果你也能象你们太极‘门’的那位前辈那样给她在体内凝出一颗内丹来,不就解决了。”羸雷坏笑着道。 “靠!我倒是想,可也得有这个本事啊!说个有用的,别整这些没边的事儿!”落羽没好气回了一嘴。不过这个建议却在他的心里留下根了。 “呵呵,简单的就是每天替她疏通一下经脉或者‘弄’些什么天才地宝什么的来给她吃,那样效果虽然是梢慢一点但是也聊剩于无吧。” 落羽好气又好笑的道:“还是头一个吧!这样还现实一点,后一个什么天才地宝之类的我还想吃呢!” 感觉到怀里有东西在划自己的‘胸’脯子,低头一看小家伙的表情就知道了她在想什么,笑着把她举了起来,声音柔和的安慰着:“小家伙,你放心好了,以后我会想办法让你尽快长大的!” 第166章 压抑 又扯了一会儿皮,才收敛了开玩笑打屁的心思,羸雷金眸乍闪,隐泛金光,上下打量着落羽,道:“哦,对了,我刚才忘问你了,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才一会儿工夫不见,心境修为就提升了这么多!这根本就没有理由啊!” “去玩吧,回你小主人身边去。”落羽放下了火影,看着她沿着房脊一溜烟儿的跑了下去。才回头看着一副狮子狗模样的羸雷,嘿嘿笑了笑,道:“我那是人品好,就一切都好,没辙!” “狗屁!快说说,我还真是很好奇呢!以你的情况来说,除非是遇到了什么奇遇或者是天机预显之类的一下子悟到了,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可我看你一直就在下面跟那帮孩子扯皮了呀?”羸雷嘴巴一撇,白了落羽一眼,不解的问道。 落羽顺势往房檐上一坐,遥望着东方刚刚泛起的那一丝鱼肚白,拂着清晨初起时那一股子沁人的凉风,翕动着鼻翼,将自己把身世来历的秘密吐‘露’出来之后的轻松以及感悟都对羸雷说了一遍。 说完,落羽还不胜唏嘘的补充道:“……就这样,这个心境就自然的提升了,说实话,我一点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要是早知道的话,我早就逢人便说了,哪儿还等到现在呀!” “不然。”羸雷摇了摇看上去很是可爱的小脑袋,“时机未到,你就是把自己的秘密吐‘露’给全天下的人知道了,也不会有现在这个效果。”末了,低头沉‘吟’了下,又接着道:“这也是你的机缘,恩,我想你离彻底的融合金丹的日子已经不远了。一旦和金丹完全的融合之后,我希望你能找个地方潜修一段时日,这样,一来可以巩固现有的修为,二来,还可以借此机会琢磨一下以后该往什么方向走。”羸雷说到这里,仿佛才想到什么似的咧嘴一笑。 看着落羽的眼神也蕴涵着极为浓烈的调侃意味。落羽被羸雷这忽然转变的眼神盯得浑身直发‘毛’,而且还突然横生出了一种心虚的感觉,就象是突然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被人揭破了一样,感觉上慌慌的。 “我说老羸,你这什么眼神啊?干吗这么看着我?” “呵呵,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啊?”羸雷看着落羽诡秘的笑笑道:“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发现你在修行上……” “怎么?”落羽在眼前这条败类狮子狗的表情上就已经估计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脸上顿显出了一抹红光,但转瞬即逝,下意识的‘挺’了‘挺’挂着布条装的‘胸’脯,仿佛给自己打气似的拔高着嗓‘门’叫道:“我是天才,前世是,到了这辈子还是!怎么着吧?” “菜鸟!” 可羸雷的一句话就把他‘挺’起来的‘胸’膛给扪回去了。但输人不输阵,虽然说的没错,但嘴上的便宜还得占回来。 于是,落羽嘴巴也是一撇,高挑着眉‘毛’,神态上很是不甘,一副小孩子斗‘鸡’的架势语反顶了回去:“我是菜鸟,这没错!可你要不是因为走狗屎运在机缘巧合之下打开了传承的记忆之‘门’,现在还不和我一样是个菜鸟?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连个啸月吐丹都不会,现在牛了,还跩起来了,切!” 话落语毕的同时,两根中指刷地一下就竖给了他,“鄙视你!” “哈哈哈……”小狮子狗猖狂的大笑着凌空窜起,犹如流星拽尾般的在空中划出了十几道数十米长的金‘色’弧线,然后才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没错,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老羸现在就是无敌!就是有嚣张的本钱!嘿嘿,小羽‘毛’你是忌妒也好羡慕也罢,可你就摆脱不了是一个菜鸟的事实!” “你?我……你真是个嚣张自大龌龊加无耻的‘棒’槌!”落羽真是被他刺‘激’的词竭句穷了,最后只得是狠狠的比画了一个中指,“靠!”然后就郁闷的一边糗着去了。 羸雷一看这副郁闷到家样子也就不在打击他了,调侃的心思一去,灵活的小身板儿一纵一跃,就跳到了落羽的肩膀上,“说正经的,就如同我刚才所说,小羽你真应该找个地方好好的潜心修炼一段日子,这对刚跨过心理魔障的你来说是绝对有好处的。” “唉!我也想啊!”扭头看了看羸雷,叹息着把他抱在了怀里,目光悠远的‘射’向了黎明前的夜空当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地道:“我也想,可是你也知道接下来这段时间的比赛是干什么的,如果只是单纯的比赛,我早没影了,还在这儿墨迹什么呀?如果单凭一帆、剑小子他们我还不放心,毕竟都是一群孩子,修为有限。 一旦到了那么危险的地方,没人敢保证不会出什么意外。还有,这些小家伙是我到这个世界来结识的第一批同伴,我想好好的培养他们,等日后修炼有成的时候,对我们也是一大助力啊!” “哪儿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啊?”羸雷蜷缩着身体趴在落羽的怀里,扭动了几下身体,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毛’茸茸的小脸上涌现出来几丝嗜血的表情,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干脆我去那个什么魂兽山庄,一下子把他们全灭了不就完了!” 话音一落,脑袋上就啪地一下挨了落羽一巴掌,一句笑骂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狗屁!要不咋说你修为再高也是一笨蛋呢!你就知道把他们干掉,但你想没想过,先不说咱们还没确定兽人这件事情是否就一定是魂兽山庄在背后策动谋划出来的,退一万步来讲,即使这件事情和他们有关系,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大陆平静几十年了,然后突然冒头出来,搞这么一把事儿,难道是想把人类全部变成野兽还是想占领人类世界?即使是实现了,那他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难道只是为了过一把当皇帝或者大陆共主的干瘾? 一个修行者,无论是人类也好异类也罢,最终的目的无非是想探寻天道,打破自己的生命界限,我就不信一些世俗的权利和金钱还能够吸引他们。而且我总有一种感觉,在兽人这件事情背后一定还隐藏着什么别的‘阴’谋,就怕到时候不是你干掉人家而是人家把你干掉了!” “切,我就不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干掉我!” 落羽抚摩着他身上柔顺的金‘毛’,先是苦笑着摇摇头,然后反问道:“那我问你,在今天以前你能想到过会碰到另外一只上古灵兽的后裔吗?当初咱俩见面那会儿,你不也说过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灵兽吗?那火影小家伙又怎么解释呢? 况且,有了你们俩这个例子在先,你敢保证今后再也不会在大陆这个界面上在发现其他的灵兽了吗?你敢拍‘胸’脯子说自己真的是这个界面上的至高存在?” “这个、这个……”被落羽这一连串的问题‘逼’问得有点头大的羸雷支吾了半天,也没支吾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得是眼含期待的目光,求助似的看着落羽道:“那你说怎么办?” 落羽沉凝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缓缓的摇着头道:“不知道,咱们现在唯一可做的就是在这次的泛大陆比赛当中进到前十名以内,然后进入魂兽山庄,打探一下他们是否和兽人有关系。至于以后……唉!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最后一句话说得语气相当的沉重,就好象忽然之间凭空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了心上似的。 压抑,沉闷,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搀杂在里面,总之这个感觉是非常的不好受。 第167章 入睡 人在恍惚中的时候,时间过的最快,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已经跟你擦肩而过。当落羽从突如其来的压抑当中恢复过来时候,才愕然的发现,此时的东方已经是红通通一片了。 金‘色’的霞光正在努力的突破云间的封锁,云彩从底部边缘逐渐的向上燃烧,慢慢的扩展到了整个天际,红彤彤的,好像是天空着了火,一会儿金灿灿的,一会儿半紫半黄,一会儿半灰半百合‘色’。似乎这一瞬间将所有的颜‘色’都聚集在了朝阳初起的这一刻,甚至还有一些还有些说也说不出来、见也没见过的颜‘色’。 沐浴着金‘色’的阳光,迎着拂面而来的带有几丝清爽‘潮’湿气息的晨风,落羽猛然一下站起身来,朝着太阳的方向,缓缓的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之极的空气。 “啊!我怎么从来没感觉到早晨会这么的美、感觉会如此的好呢?真是失败呀!” “行了,别臭屁了,看看下面的人都用什么眼神在瞅你这个神经病呢!”羸雷用一只爪子挠了挠落羽仅是飘‘荡’着几根布条的‘胸’脯,另一只爪子朝楼下示意了一下。 恩?落羽的眼光随之朝下一瞧……靠!一大清早的下面就聚了这么多的人,还一个个‘交’头接耳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 他忘了,这里可是闹市区,现在这个时候正是赶早集或者小商贩们起来上货的时候,街道两旁又全是酒楼和客栈,喝早茶或者是晨起遛弯锻炼的百姓本来就够多的了。 再加上三天后就是西部地区总决赛开赛的日子,所以德顿城里现在可以说是已经人满为患了。人不多?不多才怪呢! 落羽所在的这个地方虽然是独院的小楼,但是架不住他站的地方高啊!一大早的,就站在楼顶上吹风,而且还几乎是赤身**的,他不现眼谁现眼?他不神经病谁神经病啊? “靠!又现了一次大眼!”落羽嘴里嘟囔囔的嘀咕着,脚下一用力,身体就斜飘了出去,仿佛没有重量一般的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弧形,顺着之前飘出来的窗户又飘了进去。 可是刚一落地,就听见了一声‘女’孩子的惊叫:“谁?” 但马上就换成了唧唧喳喳宛如百灵鸟似的吐出来一大串儿,估计是认出来擅入闺房的人是落羽了,“啊?羽哥哥,你去哪儿了呀?你、你怎么还这个样子,你的包裹呢?我去给你把衣服拿过来。” 落羽也当即就认出这丫头是谁来了,除了诗诗丫头,没人身上带有这股子自然气息浓郁的清香味道,怪不得先前来的时候就觉得枕头上的味道有点熟悉呢!原来真的是她的房间。 难道这间屋子就她自己,那其他那几个丫头呢? “呵呵,昨晚忘在隔壁那丫头的房间里了,等中午的时候再说吧,哎,你别下来,快躺下,再接着睡一会儿……”落羽快步走到‘床’前按住了要转身下来的诗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那俩丫头呢?还有你哥哥他们的房间在哪儿,我去他们那里呆一会儿。” “恩,我也不大清楚,反正回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呢,芙儿和丝莉娅就在隔壁,我哥哥他们的房间在下面呢,你现在这副形象出去也不是太好,要不、要不……” 声音一顿,尚带着几分慵懒朦胧之‘色’的眼神快速地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身边,随即就面‘色’娇羞的低下了连耳根子都红透了的小脑袋,‘精’瓷般白净的整齐贝齿紧咬着下‘唇’,声如蚊蚋的道,“要不……要不你就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好了,等中午‘露’‘露’起来的时候,我再去把你的衣服取过来。(..info)” “啊?”落羽的脸上也是一红,尴尬的神‘色’一闪,有些惊慌的连连摆手拒绝,“这个、这个还、还是算了,不好……” “你就装吧你,我自己找地儿耍去了,等你起来的时候用意识联系我就行了,闪!”羸雷用意识音在落羽的脑海里鄙视了他一下,又重新从窗户蹿了出去。 落羽被羸雷这句话撂得脸上又是红光瞬闪,“靠!你才装呢,喂,你?别跑太远了,省得到时候联系不到你……” “行了,知道了,还说不是装,只要在城里还能联系不到我?鄙视你!”意识音在落羽的脑海里‘荡’了几‘荡’就消散了,但也把落羽郁闷的够戗,也难怪羸雷数落他,他这句话说得确实有够蠢的! 见落羽站在那里呆呆的也不说话,诗诗把自己的身体往里面挪了挪,让出了‘床’边刚好能够一个人躺下的位置,自己先躺了下去,仿佛‘蒙’上了一层清雾般的眸子里‘荡’漾着水样的‘波’纹,有些发窘的看着他,面‘色’羞红的嗔道:“躺下呀,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呀?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呢,快点。” “好、好吧。” 依言躺在‘床’上之后,呼吸着席枕间和身边人传过来的阵阵幽香,落羽躺着躺着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跟做贼一样。 那个难受和别扭就别提了!心里发虚不说,就连身体都僵得硬邦邦的,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不由得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进来了,这简直就是在遭罪嘛! “羽哥哥,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就是你的身世来历和那、那个转世投胎什么的。” “恩,呵呵,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们了,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怎么?不相信我说的吗?”落羽呵呵笑着转头看向了并躺在身边的诗诗,可刚看了一眼,就刷地一下转了回来,转回来的速度要比转过去的时候要快的多,心里也跟打鼓似的扑通扑通一阵急跳‘乱’蹦。 小姑娘眼中如水般的‘迷’雾消失了,取代的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邃,清澈纯净黝黑的眼眸虽然满是‘迷’茫,但眼‘波’流转之间弥漫着的神采却如幽梦一般梦幻缥缈无依不定,好奇萌动难解的目光更象是个旋涡一样使得落羽仅是看了一眼就差点陷了进去。 落羽心里一‘毛’,刚想要爬起来,可旁边的人就好象是感觉到了他心中的所想一样,一只滑腻温润的小手悄悄滑了过来,紧紧的握住了落羽的手,手心‘潮’湿还隐隐的有些颤抖,落羽有种感觉,这丫头是在害怕! 手里一紧,传过去了一股稳定心神的力量,暗地里调匀了呼吸,侧转过身子,看着吐气如兰的小姑娘,伸出另外一只手在她纤细的小腰肢上拍了拍,柔声地道:“别瞎想了,快睡一会儿吧,今天下午其余那四家的人就该到了。到时候就有得忙了。” “恩,”脑袋一低,嘤咛一声,音落,娇小的身体也就随之蜷缩到了落羽的怀里,这一刻,似乎只有彼此的触觉和体温才能加强那份真实的存在感,也会减少甚至削弱患得患失的心理。 什么身世什么来历什么转世什么投胎都不重要,只要眼前人是真实的,眼睛可以看得到,手可以触‘摸’得到,心灵上能感受得到就足够了,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真的不重要了……不……重……要……了……落羽感觉怀里小姑娘柔若无骨的娇小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呼吸也平稳了下来,知道她睡着了。 傻丫头!低头在小姑娘散发着清香的柔润顺滑的青丝上轻轻的一‘吻’,挪动身体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拥着依偎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姑娘也渐渐的睡着了……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睁开惺忪朦胧的双眼,在恍惚中醒来的时候,发现怀里的小姑娘早就不见了,只留下了淡淡的余香。 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的包裹和碧‘玉’青竹就摆放在‘床’头上,枕边上还有一套崭新的衣饰整齐的叠放在一起,从外罩长袍、‘裤’子到内衣,可以说是里到外一应俱全,除了鞋子以外,其他的包括内衣在内的都是白‘色’的。 落羽从‘床’上起来之后,一边转身把衣服拿在手里,一边疑‘惑’的想着,“怎么都是新的?难道是诗诗她们新给我买的?” 第168章 世家子弟的到来(1) 想来应该是没错了,因为自己的包裹里面的东西都是刚出王城的时候,从几个大户家里顺出来的,衣服也就自己身上被扯零碎的这一套,估计是小丫头打开包裹之后,见没有可穿的衣服才出去买的。 早知道就多顺几套衣服出来了,‘弄’到现在连这个都得靠别人接济,真是丢份!不过……嘿嘿,先穿上试试,也不知道合不合身,等以后有机会再给丫头补两套好的。 布条装一扯,随手扔到了一边,很快的就将新衣服架在了身上,穿好鞋子之后,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儿,感受了一下。恩,还别说,衣服倒是很合身,就是鞋子有点挤脚了,无所谓,穿两天撑撑,估计就差不多了。 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天‘色’,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出去看看那帮小子醒了没有。 落羽起身抬脚,推开房‘门’就走了出去,虽然外面听上去很吵,但是走廊里却是一个人都没有,经过隔壁房间的时候,落羽还顺手敲了几下‘门’,没反应,看来里面应该是没人了。 下了楼梯,刚转角到了一楼的大厅,就觉得一股夹杂着各种味道的热气扑面袭来,这其中要以菜肴和酒水散发出来的味道为最。哄哄吵闹的声音也嘈杂的跟菜市场一样。 抬眼望去,好家伙!楼下的大厅里基本上是座无虚席。十几张桌子都坐得满满的,推杯换盏地吃的好不热闹,还有四五名身穿青衣,脖子上挂着白‘毛’巾并且满头大汗的店伙计在各桌之间来回穿梭,不停的在忙活,不是给这桌添坛酒就是给那桌上盘菜。 可这里不是被包下来了吗?怎么忽然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的人。 正当落羽站在楼梯口的拐角处,目光在一桌桌喝得红光满面,满嘴跑马的人群当中流转‘乱’窜,在那儿寻思要不要走进去的时候,几声兴奋的招呼同时响了起来。 “羽少爷,在这里呢,快点过来。” “羽老大,这边儿,这边儿,小弟我早就把您的位置给占好了,您老人家没来,小弟我是一点食‘欲’都没有啊!” “偶像!这儿呢,就等你了,别听子玄弱智的,你的位子是我占的,跟他屁的关系都没有。” 落羽的脑袋当即就大了好几圈儿!这都是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啊? 哭笑不得的循声望去,在最前面靠近窗户的那张桌子旁边正站着几个人朝自己猛劲的挥手,正是林子玄格里特他们那一帮子人。一个个正面带着‘激’动兴奋的神情看着自己。 他们这一招呼,自然而然就把大厅内的目光吸引到了落羽的身上,噫?随即就是几声惊疑和站立起来的身影,但都是在林子玄他们所在的那张桌子周围。 “噫?怎么是你?你就是落羽?我还犯愁怎么才能找到你呢,这才叫得来全不费工夫!可抓到你了。”声音娇憨清脆,甜美异常,惊奇诧异的味道极其浓烈。但语气听上去却有那么一点忿忿不平的意思。 呦?怎么是这假小子?落羽眼眸内‘精’光乍闪,先是一愣,但脸上的笑容也随即挂了出来,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呵呵,没错,我就是落羽,怎么着假小子,还不服气啊?还想跟我动一次手?” 落羽‘春’风满面的在众人或惊疑或差异或若有所思的目光中缓步来到了一大堆熟悉或不熟悉的“熟人”面前。.info[] 这张桌子围坐了十五六个人,除了熟悉的伙伴们之外,就是那几个在德顿城外有过一面之缘的生面孔。 那对怪异的黑白双胞胎,几名相貌脱俗服饰华贵的少男少‘女’和那位曾经跟落羽动手过招的倔妞! “羽老大,你怎么认识我表妹的?她可是华特帝国的人,来头很大的,得罪了她可没你好果子吃哦?不过,只要你肯、肯那个什么,我就帮你搞定她,怎么样?成‘交’不?” 林子玄一边把落羽拉到了座位上一边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道。 听到他这么一说,落羽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喽!这个世界也太小了,随便碰到一丫头就能扯上关系,还是亲属关系。 “这、这个倔妞是你表妹?可她不是华特水神殿的人吗?怎么和你们青木山庄扯上关系了。”惊愣之下的落羽也没有刻意压着嗓音,指着小脸胀得通红,已经换回了‘女’装的假小子大声的惊问道。 “你再说一句谁是倔妞?那天没分出胜负,今天再来!”说着就撸胳膊挽袖子的‘露’出了堪比白莲藕的粉嫩‘玉’臂,一副立马开战的架势,离开座位就要朝落羽奔过来。 “雨竹!”坐在临桌的白衣美‘妇’人轻颦着蛾眉,恬静的脸上挂着苦笑,很是无奈的和身边的锦衣青年人对视了两眼,转头轻声喝止了冲动得象一头小母豹似的‘女’儿。 然后,满脸歉意的对落羽道:“请羽公子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妈妈!” 小姑娘刚想要撒娇,就被母亲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随后就被林诗诗和沈‘露’一起拉回了座位上,就算是满脸委屈的坐回了椅子上,还不忘狠狠的瞪了落羽一眼,同时小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嘟囔了些什么玩意儿,惹得她周围的几个小丫头都是咯咯的直乐。 白衣美‘妇’人见宝贝‘女’儿坐了回去,才接着道:“小‘女’生‘性’玩劣,有冒犯的地方还请羽公子不要往心里去。” 落羽急忙站起身来,抱手一礼,道:“您客气了,令嫒天生根骨绝佳,乃是先天灵体,在修行上绝对是一日千里,况且天真娇憨,乖巧灵秀,毫不娇柔做作,是一至‘性’之人,何来冒犯一说,夫人您真是太谦虚了。” “先天灵体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说话的是白衣美‘妇’人旁边的锦衣青年人,不单是他,周围所有听到落羽说话的人都一副难解的神情,满脑袋问号的瞅着他。 “先天灵体呀!你们不知道?他不就是……”被众人诧异不解的目光包围的落羽一时间有些愣神,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神情也猛然间就是一顿,糟了!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先天灵体这类的说法,有的只是本身的属‘性’是否纯净,我靠!这怎么解释啊? 似乎感觉到了落羽的难处,林子玄站起来打了个圆场,“二叔,等下吃完饭再问好不好,小侄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动呢,这肚子里面都咕咕叫了,不信你听听。”随手向后一拖椅子背,嘎嘎磨地的声音中,离开座位就要朝着锦衣青年走过去。 “行了、行了,不用你麻烦了,先吃饭,吃饭。”似乎也是察觉到了此刻的时机也不太合适,就对落羽歉意的笑了笑,结束了这个话题。将身子转了过去。 经过了这一段小‘插’曲之后,周围的这几张桌子又恢复了热闹的气氛,不久就是哄笑声不断,天南海北的一顿穷侃。 林子玄‘私’下里扯了扯落羽的衣角,搂过落羽的肩膀,嘿嘿笑着,脸上堆满了谄媚讨好的表情,先是防贼似的左右撒‘摸’了一圈儿,然后才在落羽的耳边压底着嗓子,道“羽老大,兄弟我够意思吧?你看都替你解围了,是不是得有点什么表示啊?也不多,就把你提到过的那几大派的镇‘门’至宝之类的功夫,随便的选几样传给我就可以了,我这人很容易知足的,怎么样?如果你能传给我,以后这鞍前马后,端茶倒水,跑跑‘腿’儿之类的活就全包给我了,成不啊?” 落羽看着一脸谄媚乞求神‘色’的林子玄,眉‘毛’一挑,也是嘿嘿笑着,慢条斯理的道:“不急,不急,这以后呢,就看你的表现了,如果表现好的话……我一高兴或许就能想起来点什么,可这表现不好……” “羽老大,您就瞧好吧,绝对能让您满意,而且还挑不出一点‘毛’病来,嘿嘿,就连老大您上午在我妹妹的房间睡觉,我也不会说的,怎么样?够意思吧?” 林子玄这话一出口,把个落羽骇得差点没从椅子上出溜到桌子底下去,靠的!这下不好解释了! 第169章 世家子弟的到来(2) 落羽一把搂过来林子玄的肩膀,隔着他的脑袋,弱弱的瞄了伙伴们一眼,凑近他的耳边,有些心虚的道:“别瞎说,我那是因为没穿衣服……” “啊?”林子玄瞪大着眼睛尖叫了一声,“你没穿衣服?呜…”落羽脸‘色’胀红的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羞窘的低喝道:“你他妈有病啊?瞎叫什么呀你?” 可是林子玄那嗓‘门’太高了,高得足以让整桌子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看向落羽的眼神也颇为怪异,诗诗小丫头一听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info双颊立即不受控制的绽现了两朵颜‘色’‘艳’丽的桃‘花’,小脸红仆仆的嗔怪地瞥了哥哥一眼。惹得桌边的几个小丫头对着她是频频侧目。 挨着林子玄坐着的格里特,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瞪大着两只眼珠子,低头凑过来,腔调怪异的问道:“什么没穿衣服啊?” “滚一边去,没看羽老大这身新款吗?换衣服的时候当然要把旧的脱掉喽,这还问,笨死了你!是不?羽老大?”胳膊肘向后一顶,把格里特槌了回去,藐视的白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着落羽谄媚的嘿嘿笑着,满面都是讨好的神情。 “是、是,你最聪明了,以后有空咱再唠。”落羽现在对这宝贝算是彻底的无语了,以前似乎也没发现他这德行啊? 摆脱了林子玄的纠缠之后,落羽看着桌子上的那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笑‘吟’‘吟’的提议道:“不给我介绍一下几位新朋友吗?” 刚消停下来的林子玄听落羽这么一说,又跟屁股底下长草了似的,扑棱一下站了起来,好整以暇的道:“我来,我来介绍,这里的人我最熟悉了。” 落羽就差点没拍自己的脑‘门’子了,看着他一派洋洋自得的神情,是又好气又好笑的道:“好、好,你来,你来。” 不过,让落羽大开眼界同时也没料到的是,当林子玄开始介绍的时候,神态气质间很明显的就有了变化,眸清眼亮,言谈气度也非常的稳,语速也是不急不缓的恰到好处,青木山庄小庄主的风范,此刻在他的身上可以说是得到了完美的诠释。 就在落羽愕然赞叹的同时,林子玄的介绍也开始了。 “林雨竹也就是我表妹,你见过了也打过‘交’道了,那边那二位就是她的父母。”用手虚引了一下临桌的那对青年夫‘妇’,锦衣青年和白衣美‘妇’人听到林子玄的介绍之后,同时转过头来对落羽笑了笑,点头示意了一下。 “我二叔和二婶是华特帝国水神殿五殿之一‘隐雾殿’殿主,本来是要带着雨竹参加华特东南地区总决赛的,可惜被我爷爷一封信函就给调过来了,呵呵,按他老人家的话说就是替我们这边增加一些取胜的把握。你跟她‘交’过手,怎么样,还过得去吧?”林子玄看着落羽笑‘吟’‘吟’的道。 “何止啊!这假小子简直就是一个战斗狂人,我的心里好怕怕的呦!”在大家的哄笑当中被落羽的搞怪表情逗的小脸通红的林雨竹,大窘之下不由得伸出了一对白净净的小拳头冲着落羽一顿猛晃,还示威似的鼓着腮帮子,抿着娇‘唇’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落羽也玩味的斜视着她,对着林子玄摆摆手,呵呵笑着道“继续。” “这三位衣着华丽的帅哥靓妹的来历就更了不得了,他们可是来自五大世家当中最为神秘‘汜水殿’,以家传的璇玑真解和柔水心法着称于大陆,虽然很少在大陆上行走,但是在世家大族当中有着‘璇玑一出,天号地哭,柔水一现,生机不见’这一说法的就是指他们燕家。 今天到场的这三位就是燕家新一代弟子当中最为杰出的佼佼者燕天行和燕菲、燕淼兄妹,特别隆重一提的是小妹燕淼,她不仅在九岁之龄就掌握了璇玑真解中的‘困灵’之阵而且还是燕家七圣子当中最小的一位。怎么样?厉害吧?” 听到这里,落羽不禁暗自咋舌,璇玑真解他知道,早在三年前在竹峪随玄易老师学习的时候,就听他详细的讲解过大陆上各‘门’各家的修行密法,可是她一个小丫头竟然掌握了‘困灵’阵就不简单了。 困灵阵在璇玑真解当中是唯一的一个不需要道具或者是媒介物来摆设的阵法,但是对使用者本身的灵力和能量的需求都比较高,此阵法一旦布成,被困在阵当中的人就会失去一切的反抗能力,而且被困的时间如果超过了三个时辰,那么被困之人就会能量逆转,倒行血脉,最终导致心脉迸裂而亡,端的是厉害无比。 可是她一个小丫头学习这么歹毒的阵法干什么?心下想着但口头却没有怠慢,眼神内的‘精’光一敛,站起身来对三兄妹一拱手,道:“今天能够结识三位真的很荣幸,几年前我在竹峪的时候,就听玄易老师提起,在百年前大陆上曾经出现过一位被人称之为‘璇玑老人’的神级强者,不但是阵法大家更是一位拥有经天纬地之才的智者,想来就是贵祖上了。 在下晚生了百年,没有机会在他老人家近前亲聆教诲,实在是深以为憾。不过,能借次世家联盟的机会结识到燕家新一代弟子当中的佼佼者,在下也是不虚此行了。”低头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呵呵笑着道:“我们都还没有成年,这个酒就算了,在下就以茶代酒敬贤兄妹一杯,希望在接下来这段日子里,我们大家相处愉快,好好的来他一场比赛。” “落羽少爷太客气了,没来德顿城之前在鸾凤宫的时候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仪表非凡,身手之高更是我等望尘莫及啊!”眉宇间布满英气的燕天行也端起桌上的茶杯满脸羡慕的神‘色’道。 “就是呢!落羽哥哥,你和雨竹姐姐‘交’手的过程我们都看见了,你好厉害哦!” 圆溜溜的大眼睛璀闪着好奇的光芒,说话间腮边还出现两个小酒窝的燕淼也附和着哥哥的话尾,言谈之间颇为兴奋的道:“你最后是怎么走的,能告诉人家吗?人家的心里很好奇的呢!”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速度快点而已。来让我们大家共饮此杯。”落羽看着这个相貌可爱其实不可小觑的丫头笑‘吟’‘吟’的岔开了话题,扬起手中的茶杯率先的一饮而尽。 燕天行暗中拿眼神横了一下撅着小嘴儿很不满意落羽这个回答的小妹,然后看着落羽爽朗的一笑,道:“落羽少爷真是爽快,干!”说完也头一仰,饮尽杯中的清茶。 落羽抚掌大笑,“好,燕家的子弟果然爽快。”转头看着林子玄,道:“那接下来该是?” “我们自己来,我们兄弟是漠北‘铸兵堡’北川家的人。我叫北川子仪和我弟弟北川子良,前日在城外有幸目睹落羽公子的惊天神技,我们兄弟二人虽是自愧不如,但还是希望能有机会跟落羽公子切磋一下。” 这两兄弟真是绝了,就连说话都是同时开口,而且神情神态言谈语气声调速度都丝毫没有差别,除了肤‘色’不同,其他的就跟一个人一样。 “好说好说,漠北铸兵堡我知道,贵堡独擅的铸造之法息壤铸兵乃是大陆一绝,所用材料至今都无人破解,似乎是一种液态金属,所铸的兵器平常时还可以变换成各种形状随身携带,但它遇水就会变硬,比钢铁强度更大,虽然数量极少,但每一把都是万金难求的神兵。” 虽然这兄弟俩略显高傲的面容上都带着难掩的得意神‘色’,但落羽还是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贵堡的铸造之法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的一大绝技!” 第170章 席间的感触 通过一番简单的介绍之后,有了从陌生到熟悉的转变过程,桌上的气氛比之先前融洽了好多,除了落羽和林雨竹以外,其他的人早在鸾凤宫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而这两位新来的就成为了讨论的重点,丫头们则才频频注视着落羽,动不动还把几颗小脑袋凑到一起,时不时的还咯咯娇笑几声。 话题虽然是以落羽为主,但也离不开满桌子的小男生,男人和‘女’人甭管他长没长大,一旦熟悉了之后,同处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那他们的区别就在于‘女’人或者‘女’孩儿之间永远有说不完的话,而男人或者是臭小蛋子们则是甩开膀子可劲造,有啥吃啥,什么东西好吃就冲着什么东西去。 啥都可以亏但肚子不能亏,身体力行吃饱了才是资本!喝足了才有力气天南海北的穷侃! 落羽基本上是没怎么动筷子,就饮了几杯清茶,这里的茶还是不错的,有点象是“碧落‘春’香”但是味道略欠了一些,没有了那种酌杯中香云幂复,久凝不散的气息。虽然也是香馨高爽,口味甘甜。 虽然达不到真正的上品程度,但对于这种用来招待湖海散客的酒楼客栈来说也算得上是难得的佳品了。 落羽又端起茶杯淡饮了几口,以他现在的境界基本上不需要食物来维持生命和补充能量了,虽然他不清楚这在修真界来讲叫辟谷,但是他太极‘门’源出于道家,所以隐隐的有种感觉,也知道了自己如今的状态应该就是道家所说的辟谷了。(..info好看的小说) 在生理上对食物没有需求,自身的机能也没有任何的异常,而且‘精’神面貌也没有任何萎靡不振的表现,感到疲惫或者是劳累的时候,打坐几个时辰或者是来上一觉,立马就能恢复如初。 以至于有些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了。 哎!呵呵地笑了笑,自嘲似的摇了摇脑袋,清理了一下脑海当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眼光随即撩向了桌面上的人,鸾凤宫,青木山庄,汜水殿,铸兵堡……恩?怎么还差一家呢? 落羽不解的微簇着眉头,在桌子底下踢了还在桌面上筷子如飞闷头海塞的林子玄一脚,“等一会再吃,不是五大世家吗?怎么少了一家?紫金阁的人呢?” “…唔…唔…”咕咚,喉间传出来一声闷响,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赶紧喝了一口茶水把噎到嗓子眼儿里的那最后一口菜顺下去之后,拿起餐具旁边的软布餐巾擦了擦残留在嘴角的油渍,才心满意足的仰躺在椅子背上,脸带享受满足的神‘色’,手指捻着相‘玉’牙签,也没看落羽,边剔牙边道:“他们啊,在对面那家住着呢,至于为什么没来……呵呵,关键的原因在你羽老大的身上,好好想想?” “我?” “没错,就是你羽老大!”嘿嘿一笑,又道:“他们也是今天中午才到的,本来也想住这里了,可一听说你在这儿,就跟撞到了什么忌讳一样的集体闪人了。(..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派人传了一句话,说到时候会配合我们一起行动,有什么安排再另行通知他们一声就可以了,不过,不来也好,他们家的人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总是怪怪的,但是具体怪在哪里,我还说不上来。” “紫金阁……紫金阁金家的人怕我做什么?我跟他们又没有联系,唉,紫金阁,紫金阁……”落羽喃喃自语的嘀咕着,下意识的刚把茶杯举到嘴边,猛然间就顿在了那里,好象才醒悟过来一样的脱口而出:“紫金阁是金家的人?” “呵呵,想到了?也难怪,那次的事情把他们家吓得要死,到了还赔了一大笔钱出去,你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尊避恐不及的瘟神,你老大出现的地方,他们金家人还不得绕路跑?” 落羽也嘿嘿一笑,轻晃着手里的釉‘花’白瓷杯,凝视着杯中淡绿‘色’的茶水间‘荡’起的那一圈圈‘波’纹,语气有些感慨的呢喃道:“我现在都不知道是该恨他们还是该感谢他们了,如果没有老乌龟的那次偷袭重伤,也就不会有那次奇遇,也就不会有了那次被埋在湖底下的经历,身体上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真是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赐啊!人世间的事情有时候还真的很难用谁对谁错来判断呢!” 林子玄见落羽莫名其妙的发了这么一通感慨,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直觉上认为他可能把被偷袭的仇恨抛到脑后去了呢,不由得追问了一嘴:“怎么?不想报仇了?老乌龟那次可是差点就要了你的小命了呀?” “这倒不是,我以前一直是想等自己以后功力够了,就去把那个老乌龟干掉,可现在……”摇摇头,叹息了一声,“现在不那么想了,等以后有机会教训他一顿就行了,并不一定非得要他‘性’命的。 人活在世上,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犯错,难道犯错了,就得一‘棒’子打死吗?不行。 就象是那位金家的老人,如果不是我将他的孙子什么的打成重伤,他也不一定想要致我于死地,而那个大概是他孙子的金‘毛’小子也是由于自尊心在作祟才做出的那一番失去理智的举动,我想只要给他时间,再过个七八年,等他长大一些,心‘性’成熟了,或许就能改变过来呢? 所以说人做错事不怕,凡是只要肯悔改,就要给他一线机会,如果是死不悔改的那种人,即使不死在仇家的手里。一旦时候到了,连老天都会收他,有些时候仇恨之事,也不要看得太重,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嘛!与人机会就是与己机会,心‘胸’开阔一些,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说呢?” 刚才说的太投入了,也就没想到别人的反应,他这话一落,刚想转头问问林子玄,可是迎接他的除了林子玄脸上挂出来的那副崇拜的神情以外,还有一阵哗哗的掌声。 满桌子的人包括他周围所有能听见他这一番话的人都在为他鼓掌,同龄的孩子眼中是和林子玄一样的拜服和敬佩,长辈的人则是惊愕与震惊,因为他们想不到这么一番感悟会出自于一个十岁孩子的嘴里。 “说得好啊!水火双尊大人的公子确实是不同凡响,真不知道两位大人是怎么教育出来的,你也好你的父母也好,都不得不让我等说一个服字。人生的感悟是随着年龄和阅历的积累而来的,可如此年纪就能将仇恨之事看的这么透彻的人,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而且现在就有了此等的心境修为,那将来的成就真是不可限量啊!” 林雨竹的父亲林筱,也就是那位锦衣青年人从落羽的身后抚着他的肩膀感慨的道。 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当中的腻爱神‘色’一闪而过,呵呵笑着道:“丫头,这下服了没有?你就是再修炼个三五年,要能赶上落羽哥哥现在的修为就不错了,心境的修为就得十年八年以后喽!” 被父亲说得脸蛋微红的林雨竹出奇的没有反驳,也没有任何委屈和不服的神‘色’,看向落羽的眼神当中绽闪着的也是晶晶亮的神采和莫名的光芒。 “小妹以前如果有冒犯的地方,希望落羽哥哥能海涵,今后还希望能在修行一事上给予指点和帮助,雨竹感‘激’不尽。” “别、别。”落羽连连摆手道:“林叔叔夸奖的太过了,我就是随口瞎说的,雨竹你其实很厉害了,真的。同龄人当中很少有人能达到你这个高度的,我羡慕还来不及呢,那有能力指点啊?” 第171章 赛前 客气的恭维了几句之后,就急忙岔开了话题,没有再给林雨竹发言的机会,“你们大伙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我想去比赛场地看看,先熟悉熟悉。” 饭吃到这个份上也该散局子了,该抹嘴的抹嘴,该整衣的整衣,忙活了一会儿,席间众人相互看了几眼,最后都将目光投注在了沈‘露’的身上,小丫头是计划的策定人,也是比赛期间的司令人,所有人的行止就都看她的决定了。 “恩,初赛是三天后,有好些人都是中午刚到的,还不太熟悉环境,下午呢,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自由活动,等明天拿到赛事日程表之后再另行安排。”环视了大家一眼之后,又道:“我想,恩,暂时就是这样,你们看呢?” “事先早就定好的,来到这里之后,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想大家也没什么意见。”江一帆也在席间环视了一圈之后,对沈‘露’说道。 “恩,一帆说的没错,我也赞成,反正还有三天的时间,大家都可以趁这个当口放松一下,等比赛开打的时候估计就没有这空闲了。”燕天行也笑了笑道。 沈‘露’见众人纷纷点了点头,两只白嫩的小手一按桌面,站起身来,道:“那就这样,散。”话音一转,看着身边的几个小姐妹,眉眼弯成了月牙儿,“嘻嘻,我要去逛街,谁去?” 真不得不说,逛街永远都是‘女’人或者是‘女’孩子的天‘性’,似乎在她们的骨子里就有购买和消费的**,所以沈‘露’的提议刚一出口,就被一帮唧唧喳喳眉飞‘色’舞的丫头们兴高采烈的簇拥着朝‘门’口走了过去。还不但是他们,这大厅内所有的‘女’‘性’都被这个提议给打动了,有老公的拽老公,没老公的就搭伙,‘女’人高兴,老公苦着脸,表情不一的即丫头们之后,也走出了大厅。 看到这一切的几个小男生几乎同时叹了口气,林子玄更是双手一背,心有感触的来了那么一句:“在‘女’人面前永远不要提逛街这俩字,否则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大街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商品永远都要比自己的老公有吸引力呀!唉!” 说完,还状似无奈的又长叹了一声,瞧那架势,整个就一副悲苦的老男人形象。 “呵呵,你懂个屁呀你?一个小屁孩哪儿来的那么多人生感慨呀?”落羽好笑的照着他的屁股就来了一脚,“你们几个上哪儿?没事儿的话就陪我走走。” “嘻嘻,抱歉了羽老大,我要回去补觉,叫一帆败类他们几个陪你吧,我先闪了。” “等等,咱俩一起,我也得来个回笼觉,昨天晚上被刺‘激’到了半夜,睡得一点都不塌实。现在脑袋还‘迷’糊呢。”格里特叫住转身‘欲’走的林子玄,张嘴打着哈欠,满脸疲惫的样子道。 “一起,一起,让羽小子一个人单晃去吧。”江一帆也‘迷’‘蒙’着眼睛道。 昨天晚上大家可能真的没怎么休息好,落羽仔细一瞧伙伴们的眼睛,才发现那里面都布有红丝,眼神也很是疲惫,看来他们是为了迎接其他世家的人才不得不提前从‘床’上爬起来的。 燕天行跟自己家里的人走了,北川兄弟俩跟大家不怎么合群,也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到最后还真的就剩下落羽一个人单晃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个人就一个人,权当是消磨时间了……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三天就过去了,到了比赛这一天,似乎天公也不作美。 天宇一片‘阴’沉,淡淡的灰‘色’布满了整个天空,德顿城就象是‘蒙’上了一层水汽薄雾一样。因为一大早上起来,这里就下起了‘蒙’‘蒙’细雨,雨丝尖细如漫天飞洒的牛‘毛’。粘到‘裸’‘露’在外的脸面肌肤上就会有一股子沁人的凉意,直接渗透到身体里面。让人不由得从里到外打着‘激’灵和冷战。 眼下正是深秋的季节,再过一个月就是初冬了,正是天气一天一天转凉的时候,所以在这个时间段来上这么一场雨,虽然是软如棉丝的‘蒙’‘蒙’细雨,但给人的感觉还是很不好。 如果在两三个月前,漫步在温馨‘浪’漫并存的此情此景之下,感受着‘潮’湿清爽的气息,那绝对是享受也是情侣之间沿街散步的最佳时刻,可现在,说得严重一点就是遭罪。冷不冷先不说,就单是被被雨丝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之后,所沁出的那股子凉气都会让人的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当落羽一行人赶到北城比赛场地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到处都是旌旗招展人头攒动,‘乱’哄哄的嘈杂嬉闹的声‘浪’也是此起彼伏,一‘浪’盖过一‘浪’,除了进场注册登记验证身份的比赛选手之外,在场的这些围观群众虽然大部分都是老百姓,但其中还是搀杂着不少的修行者,从外‘露’的气势和身上的能量‘波’动上来看,各种属‘性’都有,有一些的能量和属‘性’‘精’纯的可怕。 看来这场少年赛事还真是吸引了不少高手,乃至于常年隐藏在深山老林里潜修的牛鬼蛇神们都给逗引出来了。这些老家伙们当然不会自贬身价的和老百姓参合在一起,有‘门’路的早就进场了,没‘门’路或者是人缘差点的也都依靠自己的过人手段先一步进到了场子里。 人这么多,就是显现点什么手段出来也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负责在场外维持秩序的城卫军也是盔明甲亮,虽然身上都是湿漉漉的,但是在他们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到委屈或者是抱怨的神‘色’,各个都是面目严峻,肃容,手执长枪,身板‘挺’拔的站在值勤的岗位上,还有一些十人一组的小队在人群当中穿‘插’巡视,以策应突发事件。 落羽他们由于是早就取得了比赛资格的选手,所以就省掉了初级资格测试这一关,在提‘交’了身份证明之后,就在检视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直接进入了比赛场地。 赛场是临时搭建在北城城卫军校场里面的,因为别的地方没有这么大的空地,也容纳不下这么多人同时参加比赛,尽管只是搭建了十六组擂台,但已经把占地近万平方米的大较场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地方,再加上观众席和选手的休息区,整个大校场可以是说是满满登登的。 坐在休息区遮雨棚下的落羽和其他的选手都一样,都在看手里的参赛表格,他手里这份早在两天前就拿到手了,也看了百八十遍了,但每看一遍都要和己方这些人的安排在心里逐一对照一下,生怕会出现什么纰漏,同时也对一些规定感到很不理解和疑‘惑’,甚至于还有点忧心忡忡。 坐在落羽身边的江一帆见他眉头时不时的就皱一下,好象是很担心的样子,扑哧笑了下道:“别担心了,比赛虽然是单循环淘汰制,但是我们这些人在这未来的三四天里都不必担心,估计晋级是没问题的,而且初赛也用不着我们参加,等到复赛的时候,只要我们自己人别那么点背的‘抽’签‘抽’到同一组里,其余的问题都不大,恩,还有就是参加团体赛人员的组合方式,我们还得好好的琢磨琢磨。” 落羽抬头看了看江一帆,把参赛表格随手‘交’给了坐在身后的林子玄,嘴一咧,也笑了笑,但紧接着眉头又是一凛。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只是对比赛章程上的那个伤害判定很不理解,按照这个章程上的说法,就是说在比赛当中请选手们严格控制好自己的心态和行为,尽量的不要伤害对手的‘性’命,那尽量的范围是多大?一旦情绪失控了,因为控制不了自己而将对手干掉的时候,那算是误伤还是别的什么? 万一是故意把对手杀掉了,反而说成是自己错手误伤的,那裁判如何来判罚?是剥夺参赛资格将其治罪还是容其继续比赛呢?这些都说的含含糊糊,连点明确的规定都没有,这在某钟程度上不就是鼓励流血事件的发生吗?” 第172章 开始 江一帆还没等开口回答呢,其实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回答才是,章程上的伤害判定他也看了,只不过没有象落羽那样的把它当回事,就在他有点要‘揉’脑袋的冲动的时候,被旁边的一个娇脆脆的声音把这个话题接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官方的意思是这些规定都是大赛的最高组委会定下来的,他们也没办法。说是什么害怕过多的限制会影响比赛选手的发挥,擂台较技,死伤难免,生死之间才可以‘激’发出选手的真正水平。唉!真不知道最高委员会是怎么想的,这样一来,一个简单的比赛就会演变成生死之争,到时候,你们大家都小心点吧,我可不希望我们中间有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哦,‘露’‘露’,你去问过了?” “恩,刚回来,我和诗诗一起去的,她和燕菲她们在一起呢,听人说在德顿城红叶街那里有一家非常有名的医馆,所以就去看看能不能邀请他们担任我们赛事期间的随队郎中,提前做下准备,估计得等过一会儿才能回来,哦,对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沈‘露’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坐在落羽身旁之后,一边将垂在香腮边上的几绺被细雨淋湿的秀发抿在耳后,一边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只有落羽他们三个人在这里,柳眉一颦,颇为不解的问道:“噫?怎们就你们三个,其他的人呢?” “给,先擦擦,看你的头发都湿了。”江一帆探手从怀里掏出一方折叠整齐洁净的白‘色’丝绒巾递给了沈‘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谢谢。”沈‘露’顺手接了过来,然后甜甜的一笑道。 “没事,没事。”连声客气的江一帆被笑颜初绽的小姑娘晃得微愕了一下,看着她秀美的小脸,眼里迅闪过一丝惊‘艳’的神‘色’,但马上就自我掩饰的呵呵一笑,道:“我们也没什么准备的,这三天都会很闲。呵呵,那帮小子都兴奋过度,到头一场比赛场地去观战去了。” “呵呵,这样也好,可以提前看看对手的实力,对过几天的复赛也有帮助。” “切!” 坐在落羽身后那排座位上的林子玄双手叉拢托在脑后,四仰八叉的仰靠在藤木椅背上,看着头上虽然简陋但是编织得很是归整紧密的遮雨棚,脸上挂着一副不屑的表情,撇撇嘴巴道:“好个屁,就一初赛有什么好看的,又出不来什么高手,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连点高手的自尊都没有,哼,真给少爷我丢人。鄙视他们!” 本来在遮雨棚下的人就不少,林子玄说话的时候又没有刻意压着嗓‘门’,所以他这话音一落,立刻就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和周围数十甚至上百人的目光洗礼。 落羽、江一帆和沈‘露’突然之间象是早就商量好的一样,几乎同时站起身来,先是木然的转身朝棚外走了出去,渐渐的速度是越来越快,那惊慌失措的的神情就象是在躲避瘟神。 见三人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突然间离开了,林子玄一边手忙脚‘乱’的从藤椅上起身往外蹿,还一边尖着嗓子冲着三人的背影高声叫道:“我靠,你们哪儿去啊?连个声都没有,还是不是兄弟呀?” “躲瘟神!” “避白痴!” “我们也是要去看比赛,您一大高手,我们这些小虾米如果跟您打招呼,那还不得伤了您的自尊啊?没办法,只能是悄悄地闪人喽!” 落羽说完哈哈大笑着偕同江一帆和沈‘露’一溜烟儿的就消失在了幕洒着‘蒙’‘蒙’细雨的人堆儿里。 “你们几个不讲道义的东西,等等我……”林子玄跺脚大叫着也追出了遮雨棚……‘蒙’‘蒙’潼潼漫天飞撒的牛‘毛’细雨,‘阴’暗低沉湿气如‘潮’的天幕,尽管整个天地都被笼罩在一片灰‘色’当中,但是观众席上依旧是填塞的满满登登。尽管头脸是湿的,身上的衣衫是‘潮’的,但每个人的面庞上洋溢着的都是火样的热情,忘形的挥舞着双臂,呼哨呐喊欢呼的声音汇成了一股股巨大的声‘浪’,响彻了整个校场的上空。 期盼已久了的西部地区总决赛终于要开场了,如果在这场比赛当中晋级以后,那么接下来的就是全国总决赛,如果在将来的全国大赛上取得了优胜的话,就将代表着伊斯坦帝国前往‘蒙’克参加泛大陆的比赛。 这无论是对选手的本身还是他所在的家族乃至所在的州郡镇府都是无上的荣耀和自豪。 所以比赛期间对德顿城的居民来说,就跟过盛大的节日一样,一大早就赶到了北城校场,由于此次比赛的规模宏而且人员众多,所以早在一周以前,大赛组委会和守备府以及城卫军就联合下发了一份通知。 为了避免由于人流量过大,导致城内过于臃肿,同时也为了防止意外和‘骚’‘乱’的发生,从比赛一开始直到全部的赛事结束,这段期间内,除了每天的卯时和酉时,各有两个时辰可以正常通行以外,其他的时间都将关闭九‘门’,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出入。 这张联合下发的告示在城‘门’口贴出来以后,就直接导致了这附近一些城镇的百姓更是提前好几天就来到了这里,生怕会错过这次难得的盛事。 落羽和江一帆、沈‘露’穿梭在观众席上,屁股后面还跟着满脸委屈的林子玄。因为十六组擂台同时开赛,所以他们是一边等待着比赛的开始,一边在人群当中搜寻先来的那些小伙伴。 就这样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十六组擂台角廊柱上悬挂的那十六面巨大的双面铜锣同时敲响,当,当,当,一连三声响锣之后,在一片排山倒海式的欢呼声中,西部地区总决赛的序幕正式拉开了。 由于大赛规定,参加正式比赛也就是复赛的选手必须是白银魂武士以上级别的才有资格,所以接下来这三天时间里,都是给一些没有经过级别评定的选手设置的资格挑战赛。 而落羽他们的资格早在坎贝尔武斗学院的时候就已经拿到手了,所以这个环节就直接就越了过去。 刚开始的时候,几人也跟周围的观众一样,也是兴奋昂然的期待着能有那么几场‘精’彩的打斗,可是连看了好几拨的选手和擂主之间的较量之后,心里就开始失望了,可以说是越看就越觉得索然无趣。真没劲,和自己等人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差得太远了。 看到落羽等三人的失望表情,林子玄双手抱膀,脖子直耿耿着,瞅瞅这个,又斜楞了一眼那个,单侧的眉‘毛’向上一挑,嘴角也跟着往上一翘,又开始嚣张得意了起来,拿腔拿调的道:“我就说嘛!这种比赛根本就没有一点看头,你们还不信,现在怎么样?信了吧?” 说完之后,本来还想洋洋自得的拿一把的,还可没想到,眼前这仨人直接将他无视,完全把他当成空气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谁让他的脸皮比较厚呢!一见没人搭理自己,身子上前,一把就将落羽的脖子搂了过来,眉眼一弯,笑嘻嘻地问道:“嘿嘿,羽老大,我们接下来干吗去?总不至于就这么一直在这儿糗着吧?好无聊的!” 落羽现在算是彻底的被挂在脖子上这个滚刀‘肉’一样家伙整没辄了,满脸苦求的神‘色’道:“拜托,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接下来想要去哪儿或者想要干什么,你也得去问咱们的大当家呀?我就一小虾米,说不上话的!” “明白!”说着就从落羽的肩膀下来,放开了他的脖子,转向沈‘露’嘿嘿笑道:“大当家的,现在该干什么去呀?”话落,就前进了几步,作势‘欲’扑。 吓得沈‘露’赶紧闪身躲到了江一帆的后面,然后在他肩膀旁边仅探出个小脑袋,飞快的说道:“去找那些伙伴,然后等诗诗她们回来,再然后就回家。” 第173章 被刺激的沈露 “收到。” 林子玄声音干脆的喊了一嗓子,同时身体向后侧闪,刷地一下站到了落羽的身后,然后就一动不动的盯着落羽看,神情表现都好象是在跃跃‘欲’试的期待着什么。 “我靠,你到底要干吗呀?别总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不好?”落羽被吓得刚想要蹿出去,可身形还没等有所动作呢,刚提起来的一口气又咽了回去,身体也随着滞留在了原地。 因为他们几个的左右周围全是挥舞着双臂,喊得脖子粗脸红替选手加油的观众,根本就是蹿无可蹿,一动就得撞人身上。 “羽老大,我还能干什么呀?当然是要跟着你喽,这里这么多人,不跟在你后面怎么出去呀?”林子玄眼巴巴的看着落羽,很是委屈的说道。 “我?”落羽楞模楞眼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失笑着道:“你跟着我有屁用啊?我又不是开路的小鬼儿,人到哪儿,哪儿就能给我让出一了路来。” “嘿嘿,羽老大,话可不能这么说呀?”脑袋往前一凑,身子就要过来,可随即就被落羽伸手拦住了,并且口中连叫:“有事说事,站那儿就行。” “好,好。”林子玄依言止住了身形,脸上带着回味的神情,很是兴奋的道:“羽老大,还记得当初我们在去坎贝尔武斗学院的时候,你在路上‘弄’得那一手吗?那可是比开路的小鬼都管用的哦!” “你是说……”落羽脑袋里一闪,马上就想到了当时在坎贝儿时,使用天罗幻相捉‘弄’人的那次经历,呵呵一笑,摇摇头道:“那次是因为着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想出来的一些小玩意儿,现在反正时间还有得是,再说这周围……” 拿眼神示意了一下,左右周围的这些挥舞着胳膊嗓子都要喊哑了的热情观众,又道:“这都是一些普通人,而且热情都都这么高,要是也象上次那样的捉‘弄’了他们,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吧?我看还是算了,大家伙儿慢慢挤出去吧。” “是啊,落羽说的有道理,我们没兴趣并不代表着人家也不愿意看啊?这当口你要是坏了人家的兴致,似乎就有那么一点……哦,对了,那个词是怎么说来着?”沈‘露’嘻嘻笑着在江一帆的身后,探着小脑袋附和了一句,并且还有两只手轻轻的戳了一下江一帆后背。 “啊?哦,是卑鄙,那两字是叫卑鄙,是形容林子玄的。”江一帆先是一愣,但眨眼间就反应了过来,一本正经的看着林子玄道。 被调侃的心里一急,刚想有所反击,可一看人家是三个人,而自己却只有一个,势单力薄,聪明如林子玄立即鸵鸟状,一副委屈的表情,幽怨的眼神好象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样,可怜巴巴看着眼前这三个没义气的家伙,眨巴眨巴眼睛,扭捏的道:“要走就直接走了好喽!真是讨厌,干吗这么说人家嘛?人家的小心肝这么弱,可是经不起刺‘激’的哦!还有,还有,人家的人这么好这么可爱,竟然用卑鄙来形容人家,你们还真是瞎了眼呢!” 末了,还手指一摇,翻出个兰‘花’形状在三人面‘门’鼻子前连点了几下,才假着嗓子从鼻腔里甜腻腻的哼了一声,腰肢一扭,摆‘臀’送胯,一步三摇的率先从人堆儿里走了出去。 哐当!差点没一个跟头扔在地上,林子玄最后这一手太有威力了,比任何语言的威力都大,他是溜出去没影了,可旁边的人看落羽他们三个眼光都是怪怪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在里面。 其中一位满脸络腮胡子的大叔级人物,估计是胳膊摇酸了,嗓子也喊累了,刚想坐下歇一会儿,就看见了林子玄幽怨的表情和那一番埋怨以及夸张到了极点的动作神态。 于是,就伸手拍了拍肠胃正在腹腔里不住翻腾打滚的落羽,很诧异地问道:“这谁家的小姑娘啊?先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个臭小蛋子呢?整半天还真是一个丫头,不过她说话咋这么恶心呢?”他这话音刚一落下,旁边的一位腰身如滚桶,体形浑圆‘肥’厚的大妈也抖动着腮帮子随声来了一句。 “就是啊,还有你们几个,你们自己瞅瞅,一个个打扮都成什么样子了?姑娘不象姑娘小子不象小子的,你们也跟人家擂台上的那些小家伙们学学,那才是将来的大人物呢!就象我们家二蛋,虽然才上去就被打败了,但是他的‘精’神可佳呀,还有象我们邻居家的那个小谁,他也……” “知道了,我们知道了,一定会好好学习,谢谢您,大妈,您家的公子真是好样的,将来也一定能是个大人物,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回见,回见……” “是吗?我们家二蛋以后真能成大人物?” “真的,真的!” 落羽头脸淌汗,一边嘴巴暴豆似的恭维这位唾沫星子满天飞的大妈,一边分手扯着还处在呆滞状态的江一帆和沈‘露’,逃命似的钻出了人群。 等他们钻出了层层的人群,刚跑出校场大‘门’的时候,赫然发现林子玄双手抱膀神态悠闲的靠在‘门’口的一棵碗口粗的槐杨树下站着呢。 发丝如墨染的俊美少年,幽碧如水洗的槐杨,偶尔还会有几片手掌大小的爪形黄叶翩然洒落,天空中的丝雨绵绵似水雾薄沙。 刚看到眼前这一人一树如梦幻般场景的时候,落羽等三人还真愣了下神。因为眼前这副景象简直就是一幅经由名家大师挥毫勾勒出来的水墨丝雨图。 林子玄本身的匀称身板,再加上一身青‘色’的文士长衫,在这细雨朦胧的水雾衬托下,整体所散发出来文雅气质还真有那么一股子浓郁的飘逸出尘的味道,不过面目表情可就不怎么着了,同时也把这副美景给破坏掉了。 因为他此刻正满脸诡笑的看着落羽他们。那神态那表情真是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就跟一个形态猥琐市井小贩占了某人的莫大便宜之后的那种神情是一模一样。 落羽一见到他,身体表面那层‘鸡’皮疙瘩泛起的同时心里的别扭劲也上来了,好大的胆子啊!摆了自己一道,还有胆子在这里扮潇洒。正在那儿琢磨应该怎么教训一下眼前这变态的家伙呢。 小丫头沈‘露’一把甩开了落羽的手,双手提裙,几步就蹿到了林子玄的身前,先是围着他转了好几圈,然后才站在他的面前,仿佛才认识又或者是要看清眼前人长的一副何种相貌似的,用双手使劲的‘揉’了‘揉’眼睛,语气很不确定的开口问道:“你是青木山庄的少少庄主林子玄?林诗诗唯一的亲大哥林子玄?” “然也,本少爷正是青木山庄的少少庄主,也是林诗诗唯一的嫡亲大哥,同时也是羽老大最最得意的关‘门’弟子――林子玄!丫头有何见教?” “真的?” “当然,这还有假,谁有我这范儿啊?” “那你怎么不去死!” 娇叱一声,沈‘露’小姑娘就如同一只被刺‘激’到的火凤凰一样,凤目瞪圆,棱光四‘射’,雌威瞬间迸发,叱吼着欺身抢进,一个叼腕缠丝手扣住了林子玄的手臂,后退拉直,没等他有所反应,就闪电般旋步扭身,纤腰下挫,猛地一发力,就将比自己高过半个头的林子玄顺肩膀上摔了出去。 待林子玄的身体“啪”的一声落地之后,身躯一晃,两只‘玉’足又结结实实的踩在了林子玄四仰八叉的身体上。 手提着裙摆,站在他的身上就是一顿死跺,“我叫你恶心,叫你变态,今天姑‘奶’‘奶’就好好治治你……” 小姑娘发威似的娇叱和踩稀泥的动作拌杂着林子玄非人的惨叫哀号,看得落羽和江一帆身上是冷汗淋漓呀! 身体也是一阵阵的‘激’灵,仿佛沈‘露’脚下的不是林子玄而是他们两个。彼此骇然的对视着,在心里替林子玄默哀的同时,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讯息。 那就是眼前这小丫头绝绝对对惹不得! 第174章 闵子华vs黑衣人 就在此时,德顿城的守备府迎来了一批神秘的客人,一式的黑衣罩体,头套,斗篷将全身覆盖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不出来形貌长相,但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格外的凛人。 他们是分乘两辆轻型马车赶过来的,从衣着上所沾的尘土可以大概的判断出来,他们应该是刚从城外进来的,可现在城‘门’应该是关闭的才对呀?那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呢? 这一行七人在守备府‘门’前向守卫出示了一面金‘色’的令牌之后,就被惊慌失措的守卫带了进去。 因为今天是西部地区总决赛开赛的第一天,作为本城的最高行政长官韩枫是无论如何都得出面捧场的,况且他的亲侄子也在选手当中,于公于‘私’都得需要他亲身到场替选手们加油助威。 所以,此刻的守备府里只有执行通判在坐镇,以便处理日常的公务。 守备府执行通判闵子华,现年四十一岁,皮肤白净,无须,虽然面相普通,但是细长的眼眸总能在开阖之间流‘露’出那么一抹子仿佛能刺透人肺腑模样的‘精’光,整个德顿城里很少有人能在他的眼下,神情不‘乱’的支撑住半个时辰,所以还有个绰号叫做神眼。 祖上也曾经是显赫一时的豪‘门’大族,可是后来因为遭人陷害,家产全部被抄没,此后就一直是家道中落,落魄的境地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直到守备韩枫到任以后,在一次同僚之间的谈话当中,偶然间听人提起他的名头,经过一番接触之后,深感此人是个人才,勘可大用,才在民间破格起用了他,担任了通判一职。 闵子华因为来自于民间,尽管担任通判一职已达数年之久,但是一些民间的习惯仍然没有改掉。所以平常都是一身洗得泛白的灰‘色’长衫,整天都是一副文士的打扮,除了必要的场合以外,很少穿官服袍带,他认为作为掌管本城治安、执法的官员,不应该总是官袍加身。 这样,一来是可以和老百姓更进一步的接触,使他们不认为你是官家的人就产生抵触的心理,二来,在查案探访的时候,也可以更容易突破他们心理的底线,使得他们往往在无意间就可以坦白出一切。 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平民化,普通化才是探案的根本,才是王道,而不是靠着官威去压迫和威慑,那样只会取得一个反效果。久而久之就使得老百姓对官家存有逆反的心理。 这阵子由于是一直在忙活西部地区总决赛的事,忙得他是焦头烂额,每天晚上也都睡得一点也不塌实,所以一大早上起来,匆匆忙忙的赶到守备府之后,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就找地儿补觉去了。 可就在他睡地正香的时候,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震醒了,“谁呀?如果没重要的事情找我,不管你他妈是谁,你都死定了!”没好气的号叫了一嗓子,同时心里一边嘀咕,真是他妈见鬼了,老子猫在这里都能被这帮猴崽子找到! “快,快点起来,闵大人,王都来人了!还带有弈亲王府的金牌,指明要见守备大人,属下也是没辄,这才冒犯大人的。”‘门’敲的很急,可说话声音却是很弱,在闵子华那一嗓子之后就更弱了,而且语气也显得很委屈。 “弈亲王府的人?他们来干什么?”闵子华整理好了衣杉,嘴里嘀咕着来到了‘门’前,伸手拽开了卷宗室的‘门’之后,看着站在‘门’前的这位一副可怜巴巴模样的值班都头,很是奇怪的问道:“他们说是来干什么的了吗?真是弈亲王府的人?你没看错?” 边问边沿着台阶走了下去。“我也不确定,但是他们出示的金牌却没有错,正是我们伊斯坦帝国王室特有的那种金龙三点首金牌,如果不是有了这个明显的特征,我还真不敢确认呢,不过,大人,他们,他们……” 值班都头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言辞闪烁的同时眼光还在四处的撒‘摸’,那探头探脑的神情,就好象生怕这附近有人偷听似的。 “有话就直说,别遮遮掩掩的,这里是咱们的地头,你有什么可怕的?”似乎看到值班都头这副胆小怕事的德行来气,所以闵子华抬起手来,不由分说的就照着他脑袋上来了一巴掌,大声训斥道:“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没种了?不就是几个王都来的大人物吗?我们跟他们又扯不上直接的关系,你怕他们作甚?” “不是的大人,是这样……”紧接着,声音一低,值班都头就把来人的衣着相貌打扮和身上的那种诡异气息都向通判大人作了一番详细的汇报,“……就这样,他们一来就点名要见守备大人,可是属下觉得他们都不象是什么好人,‘私’下里也不敢做主,所以就来请大人来拿个主意,要不要通知守备大人一声。” “原来是这样……”闵子华停下了脚步,微皱着眉头在原地转悠着思索了好一会儿,倏地停步,转身,凝声下达了命令:“你即刻前往校场通知韩大人,就说王都亲王府来人了,但回来之后不要马上去见他们,一切都等我先去探明那几个人的来意之后,再决定让不让韩大人去见他们。” “是,大人,属下立即动身。”值班都头一抱拳,转身就朝府‘门’口的方向奔了过去,可刚跑出去几步,就猛然一下刹住了身形,回头招呼住了刚要朝前厅走去的闵子华。 先是四下窥视了两眼,然后才壮着胆子道:“闵大人,请等一下,那些人实在不象什么好料,您此去一定要千万小心,我已经吩咐兄弟们在堂厅外面守着了,有什么事您招呼一声就成。” “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去吧。”闵子华冲他摆摆手道。 值班都头,再次的一抱拳,就转身离开了。 因为守备府不是太大,所以从后院的卷宗室到前厅的大堂,也就是盏茶的工夫,闵子华刚从后院穿过月‘洞’‘门’出现在前院的时候,就被守侯在前厅几名守卫看见了,纷纷恭身施礼,“闵大人。” “恩,那几位大人都在里面么?”闵子华点点头道。 其中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守卫,快步凑到闵子华的近前,将嗓音压得极低,“是的,大人,那几位贵客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光茶杯就被摔碎四次了,您再不来,小的们真是没法伺候了。” 妈的,脾气不小!闵子华心里暗骂了一声,挥手示意守卫退下,自己提步上了前厅‘门’前的台阶,手臂一伸,刚要推开‘门’,可还没等碰到‘门’面呢,就听里面又“啪”地一声脆响,恩,是茶杯坠地的声音,看来这是第五个茶杯了。 想到这里,还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个守卫,意思是,这是不是第五个了? 那名守卫一边满脸担心神‘色’的点点头,一边冲着闵子华伸出五指示意了一下。 你个姥姥的,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们究竟是一些什么鸟,敢到守备府来撒野,亲王府又怎么样?老子的守备府又不是隶属你弈亲王的,你一个不在朝的王爷即使权力再大也管不到我现役衙‘门’吧! 胆气一壮,伸出双手,砰地一下就把‘门’推开了,身子也随势走了进去。 可当他看清楚眼前这几个人的时候,心里猛地就是一跳。 这帮家伙浑身上下全部是黑布包裹,头套,面巾,斗篷,除了那一双发着幽暗的光芒仿佛野兽一样的眼睛以外,全身上下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就连双手都隐藏在宽大的的斗篷里。 第175章 惊骇 闵子华刚一进到前厅里面,十四道幽暗迸发着‘阴’冷气息的目光,便刷地一下集中攒‘射’到了他的身上,眼神当中一片死寂,如果不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分坐在厅内两侧,闵子华真有点怀疑他们究竟是不是活人! 强忍着身上那种跟‘阴’风过体似的透骨寒冷,感受着‘胸’腔下那怦怦如鼓的心跳,暗地里深吸一口气,先是‘挺’了‘挺’身板,然后满面笑容的对着眼前这些‘阴’森森的神秘人作了罗圈揖,紧接着就是一个标准的官方礼节,就是下差迎接上命的时候那种礼节。 他这么做,其实就是想探明这帮子连面容都不敢暴‘露’出来的家伙究竟是不是官家的人,如果他们真的是官场上的人和上命所差的话,就会还礼或者是作出一个相应的手势,然后拿出上谕牒文,可如果不是……果然,闵子华心中一凛,这些人根本就看不明白他在做什么,慢慢的直起身来,清澈澄静却利如刀锋的‘精’光在眼神当中乍隐乍现,心中虽然很是害怕,身体也在不由自主的颤抖,但他天生异秉,心里越是没底的时候,眼神里迸发出来的光芒就越是璨亮,这矛盾的错觉或许就是他神眼的由来。 很是随意的掠过洁净如洗的青‘花’石面地板上的那堆溅得到处都是的茶渍和摔的大小不一的残瓷碎片,极力的稳定着嗓音,凝声问道:“诸位究竟是什么人?来我守备府所为何事?” 没有回答他,而是……“嘿嘿,你就是德顿城守备韩枫?”坐在左侧离闵子华最近那张檀木椅子上的黑衣人‘操’着沙哑的嗓子,腔调怪异的问道。.info[]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错了,这名说话的黑衣人对闵子华似乎很欣赏,看向他的眼神也是愈加的闪亮,可是这种欣赏对闵子华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就象是被一头什么不知名的野兽给盯上了。 “不,不是,我是本城执行通判,韩大人身有要事,暂时脱不开身。”暗中握紧双拳,仿佛是在给自己鼓劲一样的壮着胆子,朗声问道:“如果各位真是上差大人来我德顿城公干的话,就请出示上谕牒文,下官也好尊令行事,否则的话就请各位道明来意。 我得顿城守备府作为此地最高的军政衙‘门’,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出入的,如果诸位不能给下官一个明确的答复,那么……” “你便怎样?”还是之前说话的那名黑衣人,只是话语里多了些玩味的东西在里面,就好象是一头猎豹在玩‘弄’一只行将毙命的小兔子,那神情那语态都极其的相似。 妈的!拿老子当软柿子来捏!怕是怕,可是文人的气质和那种风骨仿佛在一瞬间就给了闵子华莫大的勇气和力量。 只见他清瘦的身躯一震,愤然一甩袖,眸清眼亮的顿喝道:“那么在下就对不住了,来人!” “有!”随着一震暴喝,厅‘门’砰地一下就被撞开了,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顺势冲进来十几名装备整齐的守备府的卫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各个年轻‘精’悍,一水儿的火犀皮甲和和‘交’叉斜背在颈后的燕翅双刀,进来之后就自动形成了一个可攻可守的阵形,各个气势彪悍,身手灵活,动作极其敏捷而且迅速,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特卫。 带头冲进来的一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汉子带人将闵子华护在身后以后,才转过身来,恭身一礼。 “大人。” 闵子华见冲进来的是守备府的威卫而不是之前在外面的那些守卫,心里一楞,但瞬间就明白了,一定是韩大人回来了,可值班都头才离开没多久,即使是飞去的也不能这么快呀? 可眼下也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收拾了一下纷‘乱’的思绪,冲着眼前的青年汉子点点头,他们来了,事情就好办多了,先前的骇然情绪也随着这些威卫的到来而逐渐的消散。 胆气一壮,身板也就拔得愈加的‘挺’直了,愈发清冷的目光随即‘射’向了依旧端坐在檀木椅子上的那些黑衣人。 因为都是黑布罩身,连点面容都看不到,也就看不出来他们是不是害怕了,闵子华此时也管不了那么许多,眼光一凛,剑指倏伸,指着这些黑衣人沉声断喝道:“将眼前一干人等通通赶出府去,如有反抗者立即拿下。” “是。”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应诺声,呛啷呛啷刀鸣声乍起,可还没等这些执刀在手的威卫有所动作呢,一阵狂笑如夜枭嘶鸣亦如悲狼咆哮的声音瞬间响起。 笑声起得突然,收得更快,就在闵子华被这难听到了极点的笑声震得有些耳鸣眼‘花’的时候,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整个身体也好似被什么束缚住了似的腾空而起,身边就好象是有一股子‘阴’风扫过一样,冰寒刺骨,冷彻肺腑,紧接着神智就是一阵子‘迷’糊,恍惚间,还似乎听到了耳边响起的那一连串的闷哼和兵刃坠地以及躯体扑倒的声音。 等他再度恢复清醒,身体有了活动能力的时候,环绕在左右的威卫们都不见了,面前站着的却是一个眸子里透发着‘阴’冷幽暗光芒的黑衣人,灰‘色’的眼眸中一片死寂,冰冷得没有一点生命的气息,而自己在他的眼中也似乎是一具失去了生命活力的尸体。 被黑衣人的眼神死盯着的闵子华,皮肤登时就是一紧,面‘色’发青,额头上沁出汗珠的同时,心里也倒‘抽’了一口凉气,一股冷流从尾闾腾起顺着脊梁骨逐渐流满了全身。干咽着嗓子,不受控制的抖动着喉结,嘶哑着嗓音惊叫着,下意识的连退了好几步,砰地一下好似撞到了什么。 虽然现在是秋转冬的‘交’替时节,但是人们都还穿着一层单衣,就连闵子华也不例外,所以当他感觉到身后撞到了某种东西的时候,敏锐的触觉使他意识到应该是撞到了人,可身体的感觉却告诉他不是人,因为撞到的这个东西硌得后背生疼,人哪儿有这么硬的呀? 等他战战兢兢的转过身去一看,身体又是不受控制的一哆嗦,心下也猛然间一跳,因为背后赫然又是一名拥有同样眸子和目光的黑衣人,惊叫着骇然之及的再次往旁边一闪,砰!又撞到了一名黑衣人的身上。 踉跄着身体,强提着即将溃散的神经左右一打量......完了,闵子华的神经算是彻底的崩溃了! 不仅他前后左右都是黑衣人,更为骇人的是,他透过几名黑衣人之间的缝隙看到了在接近厅‘门’口的青‘花’石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人,各个面‘色’发青的躺在那里生死不知,正是先前听到他的命令以后冲进来的威卫们。 这一发现让闵子华心里的那根线嘎嘣一声就绷断了,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身体就象是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嘿嘿,本座没有发话,你就是一个死人也得给本座活过来,何况你现在还不能死,给本座那边呆着去,好生回话,否则,那些人就是你的榜样,哼!”随着鼻腔里哼出来的这声尾音儿,闵子华的身体又被凌空抛起,在黑衣人的肆意狂笑声中落下来的时候,刚好是落在了一张檀木椅子上。 去势甚急,但落下时却轻如棉絮,就在闵子华被抛落到椅子上的同时,一道‘阴’冷的能量流打进了他眉心处,随着这道能量流的注入,闵子华濒临溃散的神智也于此一时间清醒了过来。 猛地摇晃了一下脑袋,他知道,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或许早就不在他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了,深吸一口气,虚弱的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到这里来究竟想要干什么?” 第176章 三件事 “哼。(..info无弹窗广告)”冰冷刻骨,就好象冰渣子掉到了地上一样。 这一声哼,又把闵子华哼得一哆嗦,在惊骇的同时也算是彻底的想明白了,这些人想要干什么根本就不是自己或者整个守备府所能左右得了的,如果他们想要‘弄’死自己守备府的这些人就跟捏死几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我们是什么人,你管不着,只要尊令行事就可以了。”说着,随手抛给了闽子华一面金‘色’的令牌。 “这是什么东西,就不用我告诉你了吧?这个也可以暂时代表我们的身份。” 闵子华只是在令牌上扫了一眼,就确定了这的确是弈亲王府的金龙三点首的令牌,但是能持有此牌的人除了是王府的宗室以外,还从没听说过有外人能有权力带着他,因为一旦被查出来‘私’带王府的信物,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可你们不是王府的人呐!这……” “闭嘴!”厉声叱吼的同时,晃动身躯鬼魅一样的迅闪到了闵子华面前,俯下身子,灰‘色’的眼哞当中瞬闪着兽‘性’的光芒,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嗓子发紧,不住得干咽唾沫的闵子华,‘阴’气森森的道:“你只要知道令牌不是假的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来管知道了吗?恩?” “知、知道了。”见黑衣人从自己的鼻子前面离开之后,闵子华才急促的喘了几口气,也顾不得擦拭额头上那豆大的已经快要形成水流儿的汗珠,无力且无奈的道:“说吧,你们有什么吩咐,在下都一一照办就是。不过……” 强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抬头,隐现着血丝的眸子里闪‘射’出几道决绝的光芒,在伫立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那这七名黑衣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斩钉截铁的沉声道:“如果你们胆敢再伤害我守备府任何一个人,在下就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嘿嘿,好,好,本座果然没有看错你,真的很有胆气。” 从始至终都是这一个黑衣人在讲话,其余那六人都是跟个木头桩子似地杵在那里,说话的这位也不知道是讽刺还是刹那间的心软,在拍手称赞闵子华的同时,还告诉他了一个到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尚算得上好的消息。 “本座看你也是个聪明人,那我们就不兜圈子了,顺便说一句。”随手朝着‘门’口的方向一指,“那些笨蛋都没有死,只是太多事了,才叫他们暂时睡了一会儿,稍后等我们离开之后,他们就会起来的。当然了,躺个五七八天的是少不了了,嘿嘿。” 闵子华身体猛地就是一震,目光中闪现着惊喜的神‘色’,不敢置信的看着黑衣人,大声的追问道:“你、你说得是真的?” “当然。”黑衣人傲然的朝着‘门’口扫视了一眼,“那些人还不配死在本座的手里,哼。”哑着嗓子哼了一声,转过身来的同时,宽大的黑‘色’袍袖顺势一扫,‘阴’风掠过,就好似受到了无形丝线牵扯的一样,七把檀木椅子同时移动到了七名黑衣人的身后,这一手,先不说他有多么的高明,单就这不用眼睛看的准头就不是闵子华能够理解得了的。 “好了,闲话少说,既然韩枫不在,找你也是一样。.info[]现在本座来安排你几件事情。 第一,此次西部地区总决赛结束之后,你要将最后那十六名优胜者的名单复制一份‘交’到本地的官驿,然后让他们火速送到王都亲王府。第二,你立即下令选出五百名年龄在十八岁到三十岁的‘精’壮青年,两天后在城外齐家村集中,届时由本座派人来带走。第三,‘精’选一百名年龄在十六岁以上二十二岁以下的处‘女’,也是两天后在齐家村集中。到时候,本座也会派人一并将她们带走。 以上这三件事,除第一件以外,剩下那两件都必须在这两天之内办妥,片刻也延误不得,最迟也不能超过两天后的子时,否则,本座等人就将你守备府夷为平地,所有人等全部诛杀,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可是前一个好说,这、这后两件事就很难说了,即使是朝廷征兵还得张贴行文告示呢,这眼下凭空的就要带走六百人,先不说可不可行,就算是把他们找到了,可总得跟人家父母亲人什么的解释要把这些人带到哪儿?去干什么吧? 更何况还有一百名年轻貌美的大姑娘!这要是连一点说辞都没有的话,您几位就是现在把我杀了,这事也很难办成。”说完,整个身体往椅子背上靠,好象全身没有骨头一样的瘫坐在那里,面‘色’苍白,神情很是无奈,紧皱着眉头,状似为难的看着一列横排,坐在对面的那些黑衣人。 “笨蛋,本座给你的亲王府令牌是假的吗?有了他在手,在整个伊兰帝国没有办不成的事,别的我们不管,东西‘交’给你了,至于借口什么的,你就自己去想吧!记住,时间只有两天。两天之后,如果见不到人或者数目不对,就是你们守备府化为灰烬时刻!哼!我们走。” 说完,估计是懒得搭理闵子华了,所以连最后看他一眼的工夫都欠奉,就起身带着血腥威胁后的余韵偕同其余六人鱼贯离开了前厅。 他们刚一出去,从‘门’外就冲进来了一大堆早已在厅外等得焦躁不安的守卫,可当他们看到面‘色’发青、横躺在青‘花’石地面上的那些威卫的时候,顿时就脸‘色’巨变,跳脚惊叫了起来。 片刻工夫之后,就双目通红,满含悲愤的冲到神情呆滞仿佛神魂离体一样的闵子华面前,其中一个年纪稍轻一点都守卫带着哭腔追问道:“大、大人!这……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这些威卫大哥怎么都、都死了呢?大人?” 见闵子华还是一副呆滞的模样,众守卫都以为他也遭到了那些黑衣人的毒手了,纷纷围着他哭喊了起来,“大人?您怎么了?您倒是说话呀?” 其中几个头脑机灵反应机敏的则含泪跑出去通知早已回到府里来的守备韩枫。连哭带喊连喝带叫的呼唤了能有半盏茶的工夫,就在被这突然的消息震得心惊‘肉’跳的守备韩枫前脚刚迈进大厅后脚还没等跟进来的时候。 只见,原本呆滞的闵子华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浑身戾气大冒的挥舞着连带出几丝血线的拳头。双目猩红的大吼一声:“都他妈给我闭嘴!我他妈还没死呢叫什么叫?你们他妈号丧呢?” 这神情,这架势,这嗓子把所有的人,包括须发隐隐泛白的守备韩枫在内都吓得一‘激’灵! 大家的心里也同时闪现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一定是出事了!否则,一向是洁身自好、严于律己的闵通判闵大人不可能失态到这种程度,一句话里连暴出来三个“他妈的” 平时如果听到别人嘴里冒出粗言秽语的时候,他都会很严肃的提醒当事人注意素质!素质! 为官者如果没有基本素质,整天张口闭口都是脏话连篇跟一个村夫莽汉似的,那还怎么去管理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还怎么去充当一城百姓的表率?可他今天这又算什么呢? 其实,闵子华在刚开始听黑衣人语带杀气的‘交’代完那三件事情的时候,心里就连跳不止,暗中攥紧的拳头握得吱吱直响,深扎在‘肉’里的指甲都快把手掌心刺出血来了。 如果不是有了先前那番骇人的经历,如果不是眼前这些人形兽类的家伙过于恐怖,如果不是他自己控制的好,当时就得暴跳起来,可是不行,那样的话,不但是自己的‘性’命不保,‘弄’不好还得连累守备其他的人。 可是当他想用有难处来当借口,试图打探出来点什么的时候,却被一块亲王府的狗屁牌子给堵住了嘴。 怎么办?怎么办?巨大的惊恐和担心同时填塞住了他的心口,神智也一时间陷入了错‘乱’当中,直到被冲进来的守卫吵的心绪躁动,孽火大发的时候,才猛然间醒悟过来。 醒来后的第一眼就瞄到了满眼担心神‘色’的守备大人,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嚅动着嘴‘唇’吐出了一句话。 “大人,出事了!” 第177章 喷水救人 “别急,别急,有事慢慢说。(..info)”韩枫两‘腿’飞快一路小跑的来到了面‘色’铁青的闵子华身前,一把就扶住了他,连声安慰的让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其实刚才在‘门’口见到闵子华暴起的时候,韩疯高悬起来的心就已经放下一大半了,虽然倒在地上的那些威卫也让他很心痛,但是在他的心里十个威卫也比不上一个闵子华。 还好闵通判没事,否则……恩?不对!他脸上的表情好象不是被吓出来的颜‘色’,怎么倒有点象是被气出来的呢? 伸手招呼一名守卫搬来一把椅子,在闵子华的对面坐好之后,才开口问道:“闵通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些黑衣人真的是亲王府的人吗?他们来干什么?还有什么事情能把你气成这个样子啊?” “唉!”愤怒,焦急,担心,后怕,忧虑等种种情绪一起堆积在脸上的闵子华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大人,出大事了……”接着,就语带悲愤的将自己进来之后一直到黑衣人离开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通通说了一遍。 从他刚开始说的时候,所有在场的人,包括守备韩枫在内,脸上都开始逐渐的变‘色’,等到他把话讲完,特别是提到黑衣人饬令必须按时完成的那后两件事情以及血腥味道极其浓烈的威胁的时候,这些人的脸上基本就已经看不到一点人的颜‘色’了,甚至于比尘土的颜‘色’更加灰败,面如土‘色’这个词放在他们的身上已经不足以形容万一了! 守备韩枫目光呆滞的愣了一会儿之后,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里翁的一下,整个身体就如同半截枯木一样直接就从椅子上载了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在一直在旁边伺候的贴身近卫的反应够快,几乎就在韩枫载下去的同时,就大惊失‘色’的抢身接住了他,“大人!韩大人……” 韩枫双眼就紧闭,面‘色’如土的躺在近卫的怀里,任周围的人是如何的呼唤,尽管汇合在一起的声‘浪’都快把房盖掀飞了,可楞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大人怎么办?”无奈之下都把焦急的目光投到了众人当中职位最高的人身上,习惯‘性’的反应也是习惯‘性’的思维,遇到不能自已的突发事件时,渴望拿得出主意的也只有依靠他们了,如果这主心骨再没有主意,那所有的人都得立马崩溃掉! “大家先不要着急,待我先看看再说。”说完,闵子华就俯下身子,伸手在昏‘迷’不醒的韩枫身上到处捏了几下,又翻开眼皮看了看,最后将手指搭在了韩枫的腕脉上,闭着眼睛仔细的感觉了起来。 没多大工夫,仿佛放下了什么心事似的轻呼了一口气,旋顾了面‘色’焦急的众人一眼,安慰道:“没事,大家不要担心。只是气急攻心,导致心脉郁结,才昏厥过去的。”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刚要起身,就觉得脑袋里一阵晕眩,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摇晃了起来,紧接着身体就向前一栽。(..info无弹窗广告) 他这刚要一倒,差点没把眼前这些人的魂儿吓飞了,几乎是三个人的六只手同时扶住了他,“闵大人?您、您没事吧?”摆摆手,使劲的摇晃了几下脑袋,清醒了一会儿,示意周围的人放开了自己,“我没事。来,先把韩大人抬到椅子上坐好,小心……对,就这样,韩武,你去‘弄’杯清水来,要凉的,越凉越好,快去。” “是,大人。”被称做韩武的近卫应了一声之后,没敢怠慢,转身就跑了出去,闵子华趁韩武跑出去找水这工夫,示意身边人替自己搬过来一把椅子,坐下之后,双眉紧簇,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威严的环视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沉声道:“现在我宣布几条命令,请诸位立即分头传达下去。” “是,请大人吩咐。”除了一名正在扶着尚在昏‘迷’状态的韩枫的守卫以外,其余的人都自动自觉的在闵子华身前列队站好,面目肃容的看着他。 “第一,从现在开始,守备府进入一极戒备,除府里原有的守卫之外,立即从城卫军调一个大队过来加强守备府的警戒。第二,今天发生的事要严格保密,如有人泄‘露’出去,立斩不赦。第三,派人将夫人她们以及府里的所有‘女’眷老人和孩子在天黑以后,马上转移出城,去三十里外的德威山庄暂避,如有人问起来……恩……就说、就说是府里准备大修,等过一阵子修葺完了以后再接他们回来。第四,派人去打听一下来参赛的选手当中有没有五大世家的人,如果有的话,打听清楚都有些什么人来。完了之后立即回报。暂时就这样,听清楚了吗?” 闵子华这一连串的命令下完之后,并没有如期的听到响亮的应喏声。因为所有的守卫都在惊愣并且骇然的看着他。 即使是笨蛋也感觉到了即将要有大事发生,而且是生死攸关的大事!这种命令只有在战时或者是守备府被攻击的时候才有可能下达。 前一种不可能,别说是伊兰帝国了,就是现在整个大陆都几十年没打仗了。那就是后一种――守备府要被人攻击了! 想到这里,所有的守卫都失声的惊叫了起来,“大人!是不是……” 闵子华手一伸,阻止了他们的发问,叹口气,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但……也差不多了,别的不要多问,立即尊令执行就是了。”眼光一凝,断喝道:“我再问你们一遍,之前所说的命令都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这次回答的很整齐,而且还有那么一点战意沸腾的架势。很显然的,这些守卫们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自己身为下属,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严格执行命令。 “好,很好!立即出发,分头传达命令。”闵子华满意且欣慰的点点头。 “是,大人。” 守卫们恭身应诺以后,纷纷起身走了出去,这时,韩武也端着一杯清水进来了,在‘门’口的时候,刚好和那些守卫擦肩而过。疑‘惑’的看了看这些行‘色’匆匆的守卫们,张了张嘴想要问什么,可一见到闵子华的脸‘色’,又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双手托着水杯,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大人,水来了。” “嗯,”闵子华接过来之后,感觉一下,问道:“是刚打上来的井水吗?” “是的,大人,是属下亲自动的手。” “那就好,来,把韩大人的脸扶正……托住后颈……对,就这样。”吩咐两人将韩枫的头部扶正以后,含了一口水,“噗”地一下,照着韩枫的头脸就喷了过去,定睛一看,没反应!再来,“噗”又是一口,还是没反应! 一仰脖,再次喝了一口,对准韩枫的脸部猛劲的喷了出去,可就在这口水刚刚离开闵子华嘴边的时候……“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随着这个声音喊出口,韩枫眼睛睁开了,人也醒了,可闵子华喷出来的这最后一口水也到了。 一点没‘浪’费也一点也没糟践,全部都被韩疯韩守备的脸给接过去了,甚至有一小半直接就被喷进了这位守备大人的嘴里。 “咳、咳……你干什么呀你?闵大人,你干吗朝我脸上喷水呀?”被这口水呛到喉咙里的韩枫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很不满意的训斥了满脸尴尬的闵子华一句。 “大人,闵大人这是在救您呢!您这是气急攻心才导致的昏厥,只有这个办法才可以救您,是吧?闵大人!” “啊?是、是,对就是这样。”闵子华眼含谢意的看了这个机灵的守卫一眼,才把目光转向面前这位满脸水渍的守备大人。 “大人,你好些了吗?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第178章 落羽出手(1) 韩枫转动了两下脖颈,‘揉’着喉结的位置,咳了咳嗓子,“我没事了,谢谢你闵大人。”可这虽是客套却带着责怪语气的话音儿刚落下,整个人就跟后反劲儿似的猛地一抬手,双手的十指青筋暴突,宛似钢钩铁爪般的紧扣着闵子华的肩膀两侧,还不住的前后摇晃,一副焦急忧虑但更多是担心的目光盯着他的脸,连呼道:“怎么办?我们怎么办才好啊闵大人?如你所说,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路数,提出的那两件事情更是荒谬之极,我们如果照办了,就是把那些年轻人往火坑里推呀!先不说良心上过不过得去,一旦日后被老百姓知道了,我们就是想哭都找不到坟头啊! 可是如果不照办,他们就会把我们守备府上上下下杀的‘鸡’犬不留,这办也不行,不照办更不行!唉!这可如何是好喔!” “大人,大人!镇静,镇静!”闵子华眸子里‘精’光大冒,强忍着肩膀上的巨痛,反手扶上韩枫的肩膀,眉‘毛’耸动,厉声叱喝了一嗓子,才算是让情绪‘激’动得难以自抑的守备大人稍稍舒缓了一些,缓和了一下语气,劝慰道:“您先别急,来,来,坐下来慢慢说,我们自己现在不能‘乱’了阵脚,否则就真的是大祸临头了,好在事情还不是没有转机……” 听声听调,听话听音,闵子华的最后一句话登时就让已经是绝望到了极点的韩枫,霎时间就从眼睛里迸‘射’出了几缕希冀的光彩,急切的追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已经想到办法了?快告诉我?快!” 闵子华摇摇头,道:“具体的办法倒是没有,不过,大人,我想到了一个补救的办法,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事,但希望还是有的。是这样……”当下,就将他昏‘迷’过去的这段时间内自己下达的那一系列命令统统告诉了他。末了,还补充了一句,道:“我想如果五大世家真的有人也在城里的话就可以请求他们帮忙,在配合我们府上的这些威卫和城卫军,一定可以将那些黑衣人擒下,可能的话,或许还可以找到幕后的指使者,看看他们要这些青年男‘女’究竟所为何事。” “嗯,你安排的很周到,先将府里的‘女’眷安排出去是对的。”韩枫沉‘吟’着点点头。 但眉宇间的忧‘色’并没有因此而减掉多少,手捋颌下的‘花’白长须也于同一时间陷入了沉思当中。 闵子华的安排几乎是无可挑剔的,这点毋庸质疑,而且事情乍听起来也似乎是有点转机,但问题是请五大世家出面这件事情的成功把握能有多大,自己这守备府在老百姓眼里或者还算那么回事,但在人家豪‘门’大阀的眼里连狗屁都不是。 自己等人的分量能够用吗?如果事情不成怎么办?现在就等于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并不是十分笃定的五大世家身上了,也可以说是把那六百名男‘女’的前途和守备府里所有人等的‘性’命也一同‘交’到了人家的手上。 可这万一……眉头忽紧忽松,脸上的神情神‘色’也是瞬间百变,焦虑的目光流转之间,手捋胡须的频率和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就连在不经意间扯下了几绺粘连着血丝的须子,他都毫无所觉,可见他此时的心思已经纷繁杂‘乱’到何种地步了! 闵子华也是一副心思难耐的神情,在室内低头背手来回度着碎步,因为韩枫想到的他也想到了,但是他并没有再次开口劝说,因为他在等,在等那名出去打探消息的守卫回报,一切都得等切实的消息传回来之后再定夺,现在就是劝他也没用,心里没底,就算是你舌翻莲‘花’的说出大天来也是白扯。 韩武和唯一留下来的那名守卫则是看看满地画圈的闵大人,再看看坐在椅子上不住揪扯胡子的韩大人,彼此间疑窦的相互对视了两眼,除了压抑着的喘息声和清晰可辨的心跳声以外,此时的屋子里静的有些吓人,也很是沉闷,在这种氛围之内,估计就是一个好人也得被闷出‘毛’病来。 韩武看着守备大人夹在指间的那几缕顶端殷红,视之触目惊心的‘花’白胡须,刚想要开口说话,却突然听到了‘门’口处传来了几声微弱的呻‘吟’声。 心下一跳,急忙侧脸随声转过身去一看,眼光瞬间就是一亮,因为他惊喜的发现,之前那些躺在地上的威卫们的身体都开始蠕动了起来,各个都挣扎着似乎是想要爬起身子,可是连个翻转身体的力量都没有,有几个勉强用胳膊支撑起上身的,还没等有继续的动作呢,就又啪地一下拍在了地面上,痛苦的呻‘吟’声也是越来越大,汇合在一起的呻‘吟’逐渐在整个前厅里面回‘荡’起来了。 “两位大人,快看!看那些威卫的兄弟们都没死!”另外那名守卫伸手指着‘门’口的方向,惊喜的跳脚大叫着刚想要招呼两位看上去不是很正常的大人。 眼光掠处,却赫然发现,刚才还在低头画圈儿的通判大人和在椅子上做痴呆状扯胡子的守备大人已经快走到‘门’口了,稍愣了一下神,随即也快步跑了过去,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嘟囔着,“醒了好,一醒全醒,还是威卫兄弟们能量大啊!我什么时候也能选上威卫就好了。唉!” 先到一步的韩武蹲在一名威卫的身边,一边眉头紧皱脸‘色’奇怪的不住地搓手,一边抬头对走到身边的闵子华和韩枫催促道:“两位大人,情况有些不对,你们快看看……” “怎么了?”闵子华也蹲下去想把一名威卫抱在怀里,可手指刚一接触到这名威卫的身体上就是一颤,猛地一下就缩了回来,脸‘色’忽然大变。 心惊的同时,又伸手试探了一下,可还是猛地一下缩了回来,给人的感觉就象是威卫的身上长了刺一样。 闵子华又连续在每个威卫的身上都触碰了一下,结果仍然是一样。心里当即就沉了下去,眸发怒火,脸‘色’铁青的缓缓的站起身来,牙齿咬的咯吱吱响,“这帮畜生!这帮没人‘性’的杂碎!老子逮着机会一定要逐节的砸碎他们的脊梁骨!” 满腔愤怒的咆哮完之后,转头吩咐道:“立即叫人把这些兄弟抬到西院,多准备火炭火盆和棉被,越多越好。同时吩咐厨房准备姜汤,要快,快去!” “是,大人。”韩武立即应喏起身就朝外跑了出去。“还有你,你小子还瞎看什么,你现在就骑快马去红叶街华家医馆把华老先生接过来。就说守备府里出现重症,非他老人家出手不可。快去!” “是,大人。”这名守卫也满脸慌张的领命跑了出去,可能是跑得太急了,也没顾得上看清眼前有什么,就听“当”一声,结结实实的就撞在了‘门’框上,闷哼一声,手捂脑袋,错开身子,又重新跑了出去,虽然没叫出声,但残留在地面‘门’槛上的那点点殷红的血迹,就证明了他撞的这一下子绝对不轻。 把最后这名守卫也打发走之后,闵子华又低下身来,将脚下的威卫重新抱在了怀里,眼眶立马泛红,热泪当时就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面颊淌了下来,“杜成,你怎么样?现在除了冷之外还有什么地方不适吗?” 这名被闵子华抱在怀里,浑身冷的如同冰块一样,脸‘色’青紫,牙齿直打颤的威卫极力控制着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放开……我……我……闵大人会……会……冰坏你的……就……就是冷……冷……从里到外的冷……五脏六腑……好象都要冻……僵了……了” 第179章 落羽出手(2) 须发‘花’白的韩枫现在已经快被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切‘弄’得神经错‘乱’了,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噩讯是一件接着一件的来。难道是赶上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太岁临头霉运罩体的日子? 好不容易盼到事情有了些眉目,眼下这些个‘精’壮的小伙子们也都醒过来了,可没想到,人是醒过来了,却也失掉了大半条‘性’命。 身子向下俯了好几俯,也想伸手去触‘摸’一下这些孩子,可是当他一看到这些威卫们青紫的脸‘色’以及牙关直打颤的样子,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胆怯得连看一眼的力量都没有了。 羞怒‘交’加之下的他只能是冲着‘门’外狂吼:“都他妈是死人吗?还不快点?”话音刚一落下,就从‘门’外跑进来几十名守卫,估计是前院的守卫都跑过来了。 “大人……”领头的那位三十来岁的汉子刚要恭身施礼,就被韩枫一嗓子给憋了回去,“大什么大,还不快点动手?快,把这些孩子都抬到西院去,要好生照看着。” “等一下。”闵子华轻轻的把怀里那位身体颤栗成一团的威卫放回地面上,站起身来提醒道:“把你们的手都包扎起来,要不然会被他们的身体冰坏的。” “是,大人。” 接着,就是一阵哧啦哧啦撕扯衣袍的声音,因为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东西来包手,所以一众守卫们就纷纷把自己衣服的下摆撕了下来,在手上简单的裹了几层之后,就开始手忙脚‘乱’的忙活起来,两人或者是三人抬一个,很快就把十几名几乎快要冻成冰人的威卫们抬了下去。 韩枫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转头看着面‘色’发青,不停的在原地转悠紧搓双手的同时,身体也在瑟瑟发抖的闵子华,“你怎么样?手没事吧?” “没事,就不知道这是什么邪‘门’的工夫,竟然能把人冻成这样还不死,这他妈比直接杀了他们来得还要歹毒。”闵子华双目泛着难以抑制的怒火,恨恨的咒骂了一句。 “唉,希望华先生能有办法吧!”韩枫面带忧虑的叹息道。 “是啊!唉!” 傍晚,当暮‘色’垂沉,整个德顿城都笼罩在夕阳倒挂的金‘色’余晖当中的时候,守备府‘门’前疾驰来了一辆轻型马车和一个身着守备府守卫服饰的骑士。 骑士一到府‘门’前,就迫不及待颜面焦急的跳下马来,招呼着‘门’口的守卫将马带到后院去之后,就转身来到马车前面,伸手挑开车帘,言语虽是急促但是不乏恭敬的道:“华老先生,到了,请您快跟我来,我家大人和那些受伤的兄弟们可能都等急了。” “呵呵,莫急,莫急,我老人家是经不起催促的,年岁大了,这脑袋一急,是很容易忘事儿的!熏儿,拿上东西,跟爷爷下去。”声音虽然苍老但不失浑厚,听上去很有那么一点古木苍松,老龙长‘吟’的感觉。 “是,爷爷,薰儿早就给您备好了。”随着这声柔柔的嗓音响起,顺着车厢里弓身出来一老一少祖孙两人。 老者白头皓首,飘然于颏下的过‘胸’长须更是如同晨雪暮染,四方脸膛亦如婴孩儿般的红润。一身粗布裁制而成的葛‘色’长衫,虽是朴实无华但又不落入俗套,穿在他的身上也甚为得体,整个神态气质都属于扔在人堆儿里也会自己跳出来的那类人。 就连他下车时候的动作也不象普通的老人家那样一点一点的从车上往下挪,生怕动作幅度过大而闪着腰什么的,而是直接从车辕上蹦下来的! 落地之后,脸红但气不喘,腰不弯,背不驼,在配上堪比壮年人的身材,整个融合在一起的‘精’气神给人的感觉是异常的矍铄,好一个气宇轩昂的老人家!好一棵艮古苍松啊! 老者这跳下来的动作可是把站在一旁的骑士吓出来一脑袋豆大的汗珠子,刚抢前一步要去扶他一把,胳膊都伸出去一半了,可人家不但是嘛事没有,还转身将他那个一身素白象一株绝顶雪莲般纯净的小孙‘女’给抱下车来。 暗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收回了滞在半道的双臂,嘴巴一撇,脸‘色’苦苦地不由得埋怨道:“华老先生,您可千万不要再这样了,您老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小的这个脑袋可就在脖子上呆不稳当了呀!” “呵呵,放心吧,我爷爷结实着呢!别说是从车上蹦下来,有一次人家来医馆求医的时候,他老人家那时刚好在前厅的房顶上补漏雨的地方,着急之下也忘了还有梯子这事儿了呀,直接就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将那人当场就吓晕过去了。本来是给别人求医的,自己倒先被我爷爷给医了。” “你个小丫头,就知道替爷爷揭短,呵呵,走吧,我们快进去,没看这位差大人的脸都要急绿了吗!” 领着一老一少两人快步朝西院赶过去的骑士的脸‘色’确实是在劈脸淌汗,急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被小丫头那一番话给吓的。 这老爷子还不是一般的猛人啊!牛! 当他们赶到西院的时候,这里已经快‘乱’成一锅粥了,几十名守卫都在‘门’口急得团团转,这中间还有不少的人在加紧的往屋子里抱棉被以及成筐成筐的火炭。 见三人过来之后,还没等到‘门’前呢,一位三十来岁,相貌粗犷,腮边颏下长有虬髯,满脸的‘精’悍的队长模样的人,一溜小跑的赶了过来,身形远在几米外,就语态甚是焦急的招呼道:“我地老天!你们可算是来了,快,快,大人们在屋里都快急死了。” “莫慌,莫慌,先说说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华老先生也紧赶了几步,边走边问。 “很糟,简直是糟透了!我这军都十几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诡异的情况!唉,华老先生,等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队长模样的人一边说着一边将华老先生朝着安置威卫的房间快步赶了过去。 待到‘门’口的时候,这位队长模样的守卫一边推‘门’一边眼眶微红的恳求着,“就是这里了,一切都仰仗老先生您的回‘春’妙手了,威卫本来就不多,这些小伙子们又都是新加入的,可却摊上了这样的事……”说着,‘门’也被他推开了。 ‘门’一开,一股子滚滚的热气就扑面袭来,屋内是靠里面山墙的位置是一溜大通铺,上面躺满了身上覆盖着厚棉被的威卫,每个人的头前不远处都有一个炭火熊熊,烧得盆沿都有些发红的火盆。 即使是这样,还在有人不停的往里面添炭。这些人的额头,脸腮,颏底,脖颈上的汗水就跟下雨一样,都已经成流儿了。身上更不用说了,早就跟水洗似的贴在身上了。 不但是这些忙活的人,就连站在一旁满脸焦躁难耐之‘色’的通判闵子华和守备韩枫也是同样的如此。 发如水洗,湿透衣巾,一个急的直搓手,另外一个则是满地画圈儿! 见‘门’开了,华老先生也皱着眉头进去了,可两位大人还在自顾自的该搓手的搓手,该画圈儿的画圈儿,连可以救命的大神到了都毫无所觉,于是,那位队长模样的人站在‘门’口,高声提醒道。“大人,华老先生到了!” 这一声,对屋子里所有的人来说,都不啻于是带走这满屋子燥热的凉风,如同在黑暗中突‘露’出来的一丝曙光一样,两位大人几乎同时扑了上来,一人抓着华老先生一只胳膊,‘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就是一只往大通铺前面拽。 那意思不言而语,现在重要的不是客套,而是抓紧看看这些威卫们! “莫急,莫急,我知道,我知道了,待我先看看……”华老先生也没怪他们失利的举动,心里反而有些欣赏,能对下属如此挂心的人一定是难得的好官。 可是当他被拖拽着来到大通铺前,看到那些威卫的时候,整颗心刷地一下就沉到了底。原本红润的面庞也霎时间变得苍白如纸,不见了一丝血‘色’。 第180章 落羽出手(3) 屋子里虽然是热‘浪’滚滚,温度也堪比炎炎烈日下的焦灼炙烤,甚至于比那还有过之。.info[]但此时的华老先生心里却是冷飕飕的,犹如寒风透骨一样。头脸上冒出的汗珠也不是热出来的,而是细密成片的冷汗。 身行急速闪动,以从老人家身上难得一见的速度,神‘色’很是惶恐的在每一名威卫的头前都驻足观看了一下,猛然间似乎失去了控制一样的连退了好几步,神情呆楞,嘴里喃喃自语的嘀咕道:“完了,是子午寒霜,六八断魂!无解!无救啊!” 直到被孙‘女’薰儿连续不断的惊呼震醒之后,才算是回过神来。 雪白的眉‘毛’急速跳动,眼神当中一片崭然,似寒铁蜕炼之后才能闪现出来的‘精’光,在老人的眼里不住的乍闪。脸‘色’虽然是难看到了极点,但是愤怒的神情也于此一时间达到了顶端。 对着同样是惊慌呆滞的两位大人狂吼道:“告诉我!这是谁下的毒手!你们告诉我!” “华老先生,您先别‘激’动,快告诉我们这些孩子到底怎么样了?还有得救吗?需要什么,只要您老人家一句话,只要是这德顿城有的,我们都会想办法给您‘弄’来。只要能把这些孩子救过来。” 守备韩枫急得连眼泪都快掉了出来,眼前这些生死不知的威卫不但是守备府的中坚力量,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实在是太年轻了,除了队长超过二十五岁以外,其他的还都是孩子呢!眼下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被推入了死亡的深渊,自己等人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叫已经六十来岁的他如何自处啊! 站在旁边的闵子华虽然没有老守备那么多的感触,但是他的心里也很不好受,懊悔的情绪此时已经占据了他整个身心,因为躺在通铺上的这些威卫们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也是因为他才导致的生命垂危境地。 如果他当时不喊,这些威卫就不会冲进来。不冲进来,也就不会象现在这样生还的几率极微。 华老先生骇然的表情其实就已经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还是不死心的即守备大人之后问了一嘴,“是啊!华老先生,就请您稍施妙手,救上他们一救吧!” “我救?我救个屁呀我救!你知道他们这是中了什么邪‘门’歹毒的招数吗?我告诉你们,这是在大陆上失传了近百年的子午断魂手!” “子午断魂手!”闵子华和韩枫面面相觑的惊呼道。虽然不是修行中人,但是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他是如何的歹毒了! “不错!这‘门’功夫在百年前曾经是魂兽山庄四庄主冷萧然的独‘门’手法,但自从他失踪以后,就一直没有再出现过,我也是在家父的行医手册上偶然间看到过的,所以才得以认出来的,据我所知,中了此种手法的人跟本就解无可解,换句话说,就是这些孩子们死定了!” 虽然早就猜测到了会是这个结果,但是一旦被唯一有解救能力的华老先生确认之后,闵子华和韩枫的心里就如同是堕入了冰窖一般。而在屋子里忙活的其他人等更是不堪。 形容膏立不说,有几个直接就将正在夹炭的火钳失手掉落在了地上,发出的声音虽小,但听在屋内人的耳朵里就好似闷雷一样。失落,悲伤,愤怒在这一瞬间充斥在了守备府每一个人的‘胸’膛里。仿佛是一团火在逐渐的酝酿蓬散开来。 “华老先生,您、您没有看错吧?”闵子华双目猩红的追问了一句,此时的他已经被这难以相信的事实刺‘激’得忘掉了应有的礼貌。 如此怀疑一个医学世家的传人,而且还是德顿城乃至于整个西部地区都颇有名望的医者的诊断结果,这本身就是一种变相的污蔑和轻视。 华老先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步来到了其中一名威卫的头前,伸手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那好几层棉被,指着头脸和‘裸’‘露’出来的肌肤,解释道:“你们来看,发丝雪染,肤如寒冰,触之如石,还有这里……”说着伸出二指夹开这名威卫‘胸’前的衣襟,‘露’出青紫‘色’仿佛沾了一层冰霜一样的‘胸’膛,接着道:“你们仔细看看他心口下三寸的地方是不是有一条血线?” 围在华老先生身边的人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仔细一看,确实,在这名威卫的‘胸’口下方三寸的地方真的有一条颜‘色’鲜红、手指粗细的线条,呈直线型,从下腹的位置延着腹部胃腔直接向‘胸’口的方向扩展曼延。更为诡异的是这条红‘色’的血线看上去就象是活物一般,缓缓汩动,视之触目惊心。 闵子华手脚冰冷,倒‘抽’着一股凉气,‘操’着沙哑发干的嗓子,问道:“这、这是什么?为何看上去是如此的恐怖?” 华老先生随手替这名威卫掩盖好‘胸’前的衣襟领口,转过身来语气沉重的道:“这条血线就是子午断魂线!一旦他扩展到了心口以后,就是神仙难救了! 子午寒霜,六八断魂!也就是说从他们被人击中到死亡的时间一共是四十八个时辰,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还有将近三十个时辰好活。” 怅然一叹道:“唉!老夫是无能为力了,两位大人还是早些为他们‘操’办后事吧!”说完之后,不在理会神情悲愤到了极点的守备府众人,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徒劳的安慰只能是惹得人心更伤啊! 黯然的摇了摇头,转身就招呼始终跟在一旁小脸庄重一副若有所思神情的孙‘女’薰儿离开,可刚走了几步,又回首问道:“能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人下得如此毒手吗?要知道这可是就近百年都没有出现过的呀!” 似乎是华老先生这么一问,又在闵子华的心口上猛添了一把火。只见他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大通铺的铺沿上,神‘色’狰狞,咬牙切齿的道:“那是一帮畜生!说好了不杀他们的,可、可是却留了这么一个暗手,难怪在临走前会说他们得躺个三四天呢!妈的!感情是早就预谋好的呀!” 是非莫惹,明哲保身。有着几十年人生经历的华老先生当时就听明白了,守备府出事了,而且还是了不得的大事! 暗中一扯孙‘女’的手,低声地招呼道:“走,快走……” 可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一身素白的小姑娘薰儿一把挣开了他的手,后退了两步,先是看了一眼爷爷,然后旋视着屋内这些神情悲愤的人,娇脆着嗓子大声的说道:“我知道谁可以救他们!” 没人理会她,只有她爷爷华老先生一把扳过她稚嫩的双肩,低声呵斥道:“你瞎说什么?快跟我回去。” “不嘛!”倔强的小姑娘再一次挣开了爷爷的双手,仰起泛显着异样光泽的小脸儿,凝声道:“爷爷你以前就跟我说过,医者当以父母之心来看待病人,只要有一线的希望就不能放弃,这些叔叔这么可怜,如果不救他们,那以后我们华家医馆还有什么资格在德顿城行医济世?能当得起医德满天下的美名吗?难道您就这么甘心让您手下无死无不愈的名头栽在这里了吗?” 被孙‘女’说得一时语塞的华老先生,容颜也好象瞬间苍老几十岁,望着镶嵌在孙‘女’洁净小脸上的那一双眸清璨亮宛如秋水一样,闪烁着希冀光彩的眼睛。‘唇’齿蠕动了半晌,想要争辩或者解释点什么,可是末了,只能是黯然之极的摇头叹息道:“孩子,你还小,有些事你还不懂。不是爷爷不想救他们,可是……可是……唉!” “我知道爷爷想说什么。但是……” 话音一顿,没有说完,而是眸光流转之间迅速的在屋内找到了一张可以站人的桌子,晃动着娇小的身躯爬上去之后,站在方桌上面,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激’动的,颤动着身躯,仿佛用尽了浑身所有的力气一样,大声娇呼。 “我知道谁可以救治这些中了子午断魂手的叔叔!” 第181章 落羽出手(4) 娇脆稚嫩的声音倏落,整个房间里除了炭火盆里的火炭被烧得咔咔暴响之外,先前充斥在屋子里的那些因为难以抑制的愤怒而导致的粗重喘息声,在此一时刻,似乎也消失了,屋子里忽然静得有些诡异。 所有人都在呆楞和不敢置信的看着俏生生,矗立在墙角边的那张方桌上的小‘女’孩。包括她的爷爷华老先生。只见他面沉似水,站在‘门’口疾声厉吼道:“你个不知轻重的丫头,胡说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滚下来!” 同时还欠身拱手,对神情呆楞但是正在酝酿着希冀光彩的闵子华和须发‘花’白的守备大人韩枫,言带歉意的道:“请两位大人且莫见怪,小孩子不懂事,瞎说的,我这就带她走。”说着,有些气急的就要朝着孙‘女’奔过去。 “慢着!请等一下,华老先生,先让贤孙‘女’把话讲完。”闵子华强行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一边阻止了想要走过去带着孙‘女’离开的华老先生,一边看着小脸儿通红的薰儿姑娘,深吸了一大口气之后,才和声的问道:“孩子,你说得都是真的吗?这可关系到十几位叔叔们的‘性’命啊!是开不得玩笑的。” “薰儿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也没有开玩笑,只要能请到他出手,就一定可以治好这些叔叔。”紧绷着小脸儿,面上也是一片严谨之‘色’,确实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那……”闵子华赶紧接口追问,可才吐出一个字,就被在一旁怒极失笑的华老先生抢过了话头,“哈哈,整个德顿城里难道还有比我华天风水准高的人吗?就连五大世家的人都要出……出……”话说到这里,猛然间就嘎然止住了,身体不自觉的一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info) 神情也是顿变,希冀的眼神和迸‘射’出来的目光也开始如同他那个倔强的小孙‘女’的眸子一样开始璨亮了起来,并且是越来越亮。 “薰儿,你是说……” “爷爷,您也想到了吧?您想想,诗姐姐那种先天绝症都能被他治好,而且还能把身体孱弱之极的普通人蜕变成为一名修行者,有此等通天手法的人,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呢?” “嗯!”华老先生下意识的点点头,但又有些迟疑的道:“话是如此,可是……” 清秀如水般的薰儿暗地里轻舒了一口气,随手将散‘乱’在腮边的几绺秀发抿在了耳后。笑‘吟’‘吟’的示意站在不远处的一名守卫将她从方桌上抱了下来。一溜儿小跑的来到了爷爷的身前。 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揪住爷爷腰下的衣襟,摇晃着道:“没什么可是的,爷爷,只要能请动他,一定行的!” 被华老先生的突然转变,和祖孙俩的对话‘弄’得满头雾水的闵子华和老守备等人,虽然不知道他们谈论的是什么,但是都有种感觉,转机来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从华老先生的嘴里听到了五大世家! 闵子华和韩枫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前后走到了华老先生的近前。 闵子华先是拱手抱拳,恭身一礼,为之前言语上的冒犯之处诚恳的道歉,然后颜带恳求之‘色’的道:“华老先生,不知您和贤孙‘女’所提到的那位老先生住在那里?既然知道了有此一人,我看事不宜迟,不如我们现在就起程如何?” “是啊!华老先生,人命关天呐!” 老守备韩枫也要施礼,可被华老先生双手急伸给搀扶住了,嘴里连道:“好的,现在就去,此人暂时居住在景城街燕子口那一带,不过,我先提醒你们一句,少时见到这位杏林高手的时候,一定不能因为他的相貌表面而失去了该有的尊敬,届时,还得好言相劝才有可能请得到他‘老’人家,呵呵。” 说这话的时候,还着实在“老”字上加重了一下口音,可是闵子华和韩枫都没有听出来,而以为他是在说一位‘性’格清高,脾气怪异的老先生呢! 当时也没多想,心下只是觉得这很正常。一个医术高超而且能让华老先生提耳嘱咐一定要尊敬的人,即使再高傲也正常,谁让人家有傲的资本呢! 只是华老先生眼睛里的诡秘神‘色’和小姑娘薰儿捂嘴偷笑的神情,让招呼守卫备车的两位大人感到很纳闷,隐隐的都有一种感觉,自己等人好象是被谁给算计了。 就在府‘门’口上车前的那工夫,老守备还不忘叮嘱闵子华少时见到老先生之后一定言语委婉恳切尊敬云云。 那语气和神态都象是在敦促一位初出家‘门’的后生去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搞得先一步进到车里的华老先生和薰儿都是扑哧一笑,听声音应该是那种嘴巴没捂住,顺着手指缝窜出来的声音。 现在就高兴?早了点吧?等你们所说的那位老先生真的把人救过来,再笑也不迟嘛! 闵子华虽然心里很是不满,但也没说什么,毕竟要请的这位高人是这祖孙俩推荐的,而且请人的时候主要还得依靠他们,这种小事儿也就无需计较了。还是抓紧请到正主儿才是啊! 可是当马车驶过景城街拐角,朝着燕子口行进的时候,这祖孙俩就好似跟他打哑谜似的,笑得更来劲了!这就让闵子华的心里很是不舒服。 薰儿一个小姑娘,不懂事,这可以原谅。你说你老先生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都到这时候了,怎么还有闲心开怀大笑呢? 不由得出言埋怨道:“华老先生,请恕在下冒昧,您所举荐的这位杏林高手还没有出手救人呢,之前也只是听您的孙‘女’这么一说而已,究竟能不能解救那些身中子午断魂手的威卫还是未知之数,现下就如此宽慰的大笑,似乎不是太妥当吧?” “呵呵,通判大人,莫要责怪,老夫只是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才导致如此的失态,哦,对了,稍后见到那位高人的时候,还望大人千万不要觉得奇怪才好,那位高人实在是……哈哈。” “哦?奇怪?为什么?难道那位老先生的相貌很奇特吗?还是说他的脾气很古怪?”闵子华也顾不得眼前这一老一少的两个神经病了,还是揣测一下那位老先生的脾气秉‘性’为好,有个先期的印象。 这万一要是相貌奇特或者是有点什么怪异的地方使自己做出一些失礼的举动就大大的不妙了! “闵伯伯,您呐,就先别问了,等会儿见到本人之后,不就一切全都清楚了嘛!”小姑娘薰儿斜靠在爷爷的怀里,清秀的小脸上‘荡’漾着神秘的微笑,如水的目光滢然的看着闵子华。 见这祖孙俩都没有要向自己透‘露’的意思,闵子华也就聪明的闭口不问了。捎带着不满的神‘色’靠在车厢壁上假寐起来。 时间有过去了大概能有半个时辰左右,在车把势一声断喝之后,马车渐渐缓了下来,很快就完全的站下了。 “大人,到了。”车把势淳厚的嗓音翁声翁气的在车厢外响了起来。 待闵子华挑开车帘,身子刚钻出去一半,就猛然间停滞在了那里,弓着身子,用很不确定的语气回首看着华老先生,有些迟疑的问道:“是这里?您、您没‘弄’错吧?” “是不是妙香居的‘门’口?是就对了,没错!” 闵子华仰头朝着左侧酒楼的招牌看去,没错,确实是一块镶嵌着烫金大字的招牌,妙香居三个大字也写得是丰润饱满。 一边嘀咕一边下了马车,这老先生还真是一位怪人,这条街虽然也是德顿城里最热闹的的街面之一,但也是地方蛇鼠和三教九流的人物最喜欢扎堆儿的地方,同时也是最‘乱’的一个地方。 如果是想打探个什么别‘门’八卦的小道消息之类的,除了这里当不做他选,但要是住在这里,就得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一位杏林圈儿里‘混’的老人家竟然选择住在这种地方,当真不是常人所能企及的呀! 第182章 落羽出手(5) 吩咐车把势在‘门’口等着,满脸怪异神‘色’的闵子华就偕同华老先生祖孙俩一起步上了妙香居大‘门’前的青石台阶。.info[]站在了遮雨挑梁飞檐的下面。 可他刚一打开妙香居酒楼的那两扇双层复合式的大‘门’,顿时就觉得脑袋翁地一下。 就在他心里不住的嘀咕那位老先生是个怪物的时候。一位十七八岁,脸‘色’涨红,忙活的头脸上全是汗水的伙计,迎面跑了过来,有些气粗的招呼道:“来了几位,非常抱歉,您也看到了,这阵子人多,所以楼下大厅都满了,要不您几位辛苦一下,二楼吧!那里还有空位。” 闵子华不耐烦的摆摆手道:“我们不是来吃酒,是来找人的。”话落,没待面‘色’微变的伙计有反应,就侧身转头问向身边的华老先生,“华老,那位先生在?” “你们这里是不是还有一座后院?和这里是隔开的,最近几天才被人包下的。”华老先生直接面向伙计问道。 “哦!您老说的是他们呀!有是有,可他们那里早就放下话来了,所有不熟悉的外客一律挡驾,您?”小伙计为难的道。 自古以来,常在车船店脚衙这些地方扛活谋生的人都是心眼活泛的角‘色’,这位看上去十七八岁的伙计也不例外,他一打眼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享誉府城的神医和通判大人。如果是来吃酒的那一切都好说,可一向是喜欢微服查案的通判大人偕同神医来这里找人,那就不那么简单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后院那些人也不是好惹的角‘色’,五大世家的人要是能好惹那才奇了怪呢! 所以,这伙计就自作聪明的想先探探眼前这两位的来意,有事就跑后面通知一声,如果没事那当然就是天下天平了。说不定到时候还可以两面讨好呢! “走吧,带我们去,我们熟悉的很。”有几十年阅历的‘花’老先生,如果连这点儿猫腻儿都看不出来的话,那他之前那几十年也就白过了。所以他说话的时候,就一直是在淡淡的看着面前这位自作聪明的小伙计,但是不经意间闪‘射’出来的眼神,就象刀子一样,盯得小伙计心里直发‘毛’,心下也有点后悔自作主张了,连忙改口道:“熟悉就好办了,小的这就带您几位过去。” 避过老神医的锐利眼神,带着两大一小三个人穿过大厅,后堂,出了后‘门’,才到了酒楼后街的那座独院的‘门’前,轻叩了两下‘门’环,待里面的人回应了之后,欠身道:“您几位要找的人就在这里,小的先告退。”说完,就跟逃命似地闪人了。 他刚走,院‘门’就开了,闪身出来一位同样打扮的伙计,高提着灯笼,在灯笼里微弱的灯光映‘射’下,领三人进了院子,一直将他们三个带到了十几米外的那幢几乎所有房间都亮着灯的二层小楼的‘门’口,才欠身告退。(..info好看的小说) 刚一跨过小楼的那道‘门’槛,闵子华的心里就开始紧张了起来,身形也自然的后退了一步,像个随从似地跟在了华老先生的后面,同时,嘴里还不住的嘀咕哀求着:“等下见到那位老先生之后,华老您一定要多说几句好话呀!那些威卫还等着救命呢!说什么都得请那位老先生移驾才是!” “放心,放心,只要你闵通判待会儿不失望就比什么都好喽!” “我失望?这话什么意思啊?”闵子华被满脸诡笑的华老头说的有点发懵。 “呵呵,没什么意思,真的,真的没什么意思……” “爷爷,我先去找诗诗,问问她,落羽在哪个房间,况且有她帮着说话,事情就好办多了。”跟爷爷打完招呼之后,小姑娘薰儿一上二楼就晃动着小娇躯顺着走廊跑了出去。 “那我们?” “稍等一会儿。” 闵子华现在是什么主意都没有了。而且他心里还冒出来一个奇怪的预感,当然了,这个感觉他并没有说出口。而且,还有一点比较奇怪的就是,走廊两侧的这些个房间里传出来的怎么都是一些小孩子在说话打闹的声音呢?好像没有大人似地。 正当他一脑袋疑‘惑’的时候,从远处的走廊尽头处传来了一阵子唧唧喳喳的声音,同样的娇脆,同样的甜美,一群小姑娘?果不其然,抬眼处,走过来了五六个和薰儿年龄相仿的小姑娘。 各个都是绝世的美人胚子,都那么有特‘色’,而且每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仿佛天地间所有的灵秀之气都集中到了她们的身上。看得闵子华是暗自咋舌,我地天老爷呀!这都是谁家的孩子啊? 原来以为华老先生的小孙‘女’薰儿就已经是难得一见了,可现在一下子出来了这么多!相比之下,薰儿小姑娘在她们中间就好似水滴溶进大海一样的给比没了。 就在他目不暇接的时候,这些不似人间应该有的小丫头们就已经来到了身前,其中的一位白衣,黑发,黑眼,五官‘精’致奇美,宛如巧手名家‘精’心雕琢而成的小姑娘,对着华老先生施了一个标准的礼节,小脸儿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脆生生的道:“华爷爷,您老怎么有空来看我们了呀?不是说好了三天以后去接您的吗?快请,到房间里叙话。” “对呀!华爷爷,我们今天在路上碰到的时候,不是说好的吗?您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呢?不是想我们了吧?嘻嘻。”一位身穿鹅黄‘色’衫裙的小姑娘也呵呵笑着附和了一句。 “呵呵,你们几个小鬼灵‘精’,华爷爷是想你们了,不过,这次来是有要事的,落羽呢?他在哪儿,我们有要事找他,哦,对了,这里还有一位大人物呢。”说着,左手虚引,指着呆愣在一旁的闵子华,介绍道:“这是守备府的执行通判闵大人,此次主要是他来找落羽。” “闵大人好!刚才失礼了,请您原谅。有什么事请进屋里再说好了,请!” “啊?哦,好好,哦,不用客气,诸位小姐请、请!” 咯咯……被闵子华夸张的表情动作和称谓逗的娇笑不已的姑娘们,唧唧喳喳的笑闹着很快就将大家带到了白衣小姑娘也就是林诗诗的房间。 将华老先生和闽子华让到上首位坐好之后,林诗诗才笑意莹然的以稚龄小姑娘身上难得一见恬静姿态,开口问道:“不知闵大人找我羽哥哥所谓何事,如果方便透‘露’的话,不妨先与诗诗说一声,我好着人去叫他。” “哦,不不……不是找你羽哥哥,我们是来找一位杏林高手的,不知那位老先生目下何处,烦劳小姐代为引荐,我守备府上下将不胜感‘激’。” 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形容闵子华眼下的这副表情了!他现在心里的那份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隐隐的也察觉到了在来时的路上华老先生和他的孙‘女’何以笑的那么诡秘了。 果然,他这话说完之后除了华老先生和他的孙‘女’哈哈大笑以外,其他人都是一副满头雾水的表情。 “杏林高手?我们这里?” 林诗诗和沈‘露’等几个小姐妹茫然的对视着,随后看向闵子华的眼神也很奇怪!很奇怪! 杏林高手不就在你身边坐着呢吗?怎么还找到这里来了呀? 第183章 落羽出手(6) 闵子华见几个小姑娘都是一副难解的神‘色’,好像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info)这个心里就越发的紧了起来,也慢慢的开始往下沉。 有些坐不住似地前探着身子,冲着诗诗小姑娘很是急促的解释道:“就是那位杏林高手啊?华老先生介绍的,哦,不是,是薰儿说起来的,具有通天手段的那位?”由于情绪的不稳定,致使他分搭紧扣在椅子两侧扶手上的手指都泛出了缺血的青白‘色’,指端手背上的青筋直蹦,就连红木扶手的棱面上都被他在无意识间划出了清晰的印痕。 谁说书生无力,书生一旦暴起或者情绪失控之下,手指间产生的瞬间爆发力甚至连修行者都不敢亲身尝试,因为这个东西是潜能,不是常理能够解释清楚的。 “您先别‘激’动,别‘激’动,有话慢慢说。”被‘激’动得即将失态的通判大人搅得一头雾水的林诗诗,一边柔声细语的安慰他,一边看向了坐在他身边的华老先生。 “呵呵,诗诗丫头,你去把落羽喊来吧,我们就是找他来的!” “啊?不是找他,是请那位老先生……”闵子华腾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神情急迫的刚张开嘴。就被华老先生按回了座位上,笑眯眯的劝说道:“等会儿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然后,冲着林诗诗点点头,示意她赶快去把落羽找过来。 “哦。”香‘唇’轻吐,长舒了一口气的诗诗拍着自己的小‘胸’脯,用剪水般清澈澄净的明眸晶亮地扫了一眼满脸疑‘惑’的闵子华,嗔怪道:“那我刚才问这位大人的时候,他还矢口否认呢!还整出来一个什么老先生!真是的!”说着,就要起身去找落羽。 “诗诗,等一下,还是我去吧,你这里陪着华爷爷他们。” 沈‘露’大有深意的冲着林诗诗点点头,又对着华老先生甜甜的笑了笑,就抢先起身跑了出去。其实,之前,她们要是找落羽或者是楼下的那帮伙伴们的时候,都是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喊一嗓子完事,才不会费那个劲往楼下跑呢! 可是现在不同,因为聪明如她和林诗诗,都从那位面‘色’急躁的守备府通判大人身上感觉出来了事情有些不大对头。守备府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解之事,而且还有人受了伤,而且这个伤使得华天风都是束手无策,否则,他也不会把通判大人给拐骗到这里来求援了。 看样子那位通判大人还不晓得要请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才一口一个老先生的叫着。想到这里,不禁抿嘴一乐,等下如果他和落羽见面了,那表情一定会非常的有意思,还真有些期待呢! 一溜儿小跑,很快就来到了楼下,也没敲‘门’,直接就推‘门’闯了进去。 “谁?”隔着一张茶几坐在落羽的旁边,学着他一样在椅子上盘‘腿’打坐的林子玄,被开‘门’的响动一惊,扑腾一下就站了起来,随手摆出了一个戒备的姿势,待看清来人之后,才一屁股堆坐了回去,眉眼一弯,笑眯眯的调侃道:“哟嗨!小魔‘女’!是找一帆败类吧?他在隔壁呢,没在这里……” “皮又痒痒了是吧?今天没被打够?还想再来一次?” 这话似乎是具有莫大的威力一样,沈‘露’那虽是威胁但是不乏娇嫩甜美的嗓音刚一落下,林子玄的身上就不受控制的一‘激’灵,但‘激’灵归‘激’灵,虽然心里对眼前这丫头打怵,但嘴上的便宜照占不误,“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嘿嘿,小魔‘女’你继续,就算是想找我也可以直说,少爷我保证会出卖自己的一切,包括灵魂和**在内,任你蹂躏!来吧!来吧!” 落羽缓缓收势,将充斥在四肢百骸的黄‘色’能量徐徐导向了识海内的太极图。盘旋在腹内的金丹也随之停止了吸收游离在空间里的那一丝丝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的天地元气,除非是在一处天地元气极其浓郁的地方吸收修炼,或可,能有点感觉,现在……白费! 自我感觉了一下,‘精’神,身体,状态,各个方面都感觉不错。虽然类似这样的打坐对于自身的修炼没什么进境,但采用这种方法恢复体力还是有必要的。比睡觉快多了。而且已经很久没有机会能象现在这样一连坐了三个时辰了。 徐徐的睁开了眼睛,神光乍现之间‘露’出了堪比黑钻石一样璨亮眼眸。在收势的过程当中,两指相扣,一弹,随手打出了一道针尖一样的能量流,‘射’在了表情和动作都极其猥琐的林子玄大‘腿’根儿的位置,在他忽然之间跟火燎屁股似地捂着大‘腿’满地‘乱’蹦,哀叫着可哪儿寻‘摸’袭击来源的时候。才若无其事似地看着小脸儿通红的沈‘露’,笑呵呵的问道:“你是来找我的吧?出了什么事?” 听到落羽的问话之后,沈‘露’才狠狠的瞪了林子玄一眼,快步走到落羽的身前,拉起他的手腕就往外走,“先跟我走,我在路上告诉你……” “嘛去呀?哎……哎……你别拽着我呀?我跟你走还不成嘛!”一头雾水的落羽一边往回缩手,一边苦笑着哀求道。 “等等,我也去……”刚直起腰来的林子玄,随着落羽闲出来的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又一弹,马上又捂着原来的位置,再次的原地蹦跶起来了,“哎呀!咝咝……落羽,你小子真不是个东西,重男轻‘女’的败类,我们绝‘交’!” 凄厉的嗓音估计整幢楼都听见了,使得马上就要走出‘门’的沈‘露’担心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他没事吧?” “甭搭理他,这小子这阵子不知道‘抽’那股子邪风了,不正常,时不时的都得来一下,放心吧,没事的,一会儿就好。” “哦,”又连连瞟了林子玄好几眼,才和落羽离开了房间。在经过江一帆的房间时,恰好他开‘门’出来,一抬头,看见沈‘露’在这里,先是一愣,然后才呵呵笑道:“你怎么下来了,你们这是要去哪儿?”随手关上‘门’,还有手指示意了一下正在自己隔壁发出一阵阵狼嚎的林子玄,“那小子怎么了?不是又被‘露’‘露’给捶了一顿吧?” “呵呵,‘抽’风呢,哦,对了,刚好你也出来了,要不我还想喊你呢。跟‘露’‘露’走,上面好像有事儿要找我们。”落羽用手指指了指头上。 “是这样的,守备府来了一个执行通判大人,好像是守备府出了什么事情要找落羽帮忙,是华爷爷和薰儿带着他来的。” “守备府的执行通判?” “华老头和他们家那个小丫头也来了?” 江一帆和落羽同时瞪大着眼睛开口道。 “嗯。”沈‘露’点点头。 “他们来做什么?你没问问?”落羽停下了脚步,眉头微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地,说道:“我想一定是华老头的原因,今天下午,咱们去找诗诗的时候,你们忘了他见到我之后那个‘激’动的样子了吗? 不得不说,这老家伙眼睛毒的很,据说他一看到诗诗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身体有问题,然后就一个劲儿的追问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也是由于诗诗把我供了出来,所以他们才急匆匆的出来找咱们。也正是这个原因,才致使他最终同意担任咱们赛事期间的随队医师的。你们想想,有没有可能是守备府的什么人受了伤,然后老爷子为了考验我才带那位什么通判大人来找我的?” “我看不像,因为……呵呵……”沈‘露’摇头否认道,但随即就是小嘴儿一抿,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呀?快说说为什么不像?” “因为,华老爷子把你说成了一位老先生,那位通判大人估计现在还在上面追问诗诗,你这位老先生的下落呢!呵呵。” “老先生!”江一帆和落羽同时失笑着惊呼道。 落羽失笑过后,在自己的身上来回左右的打量了好几眼,很是埋怨的嘀咕道:“见他的鬼哟!这位华老头到底在搞什么呀?我这么年经充满朝气的帅哥到他那儿就成一老家雀儿了!” 江一帆一把拽过来落羽,同时招呼着跟在身后的沈‘露’,边走边道:“搞什么,上去不就清楚了吗?怎么着也好过咱们在这里瞎猜不是?” “嗯,也好,就看看那个通判大人到底是个什么鸟儿!走!” 第184章 落羽出手(7) 闵子华站在椅子前面,是怒极而笑,他现在的心里是彻底的沉到底儿了,脸上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表情,或可笑或埋怨或失望或还或者是种种复杂的情绪都兼而有之吧! 诚然,眼前的这几个少男少‘女’资质确实是人间罕有,等他们将来长大以后,随便把那一个提拉出去都能震倒一大片,特别是那个黑发白衣的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少年老成的气质,璀璨如夜晚寒星般闪亮的眼睛,更是让他有一种要沉醉进去的感觉。(..info) 但要说他就是那位掌握通天手段的杏林高手,比神医华天风还要神的神医,就是打死他都不相信! 怪不得,那祖孙俩笑的那么诡秘呢!怪不得提到他的时候还刻意在“老先生”这三个字上加重了口音,原来人家那是在提醒自己呢!怪不到人家,哈!是自己太蠢了!别人说什么都信,竟然要把十几条人命‘交’到一个孩子的手上,难道天下还有比这还要滑之大稽的吗? 算了,算了,命当如此,已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了。当下,收敛了一下由愤怒占据了绝大比重的情绪,仰天长笑了好几声,才愤然的转头对着华老先生,拱拱手,道:“华老先生,多谢您老亲自带在下跑了这一趟,然今日实在是有要务羁身,就先行告辞一步了。” 说完,就起身朝‘门’口走去,自嘲的神态极其明显。整个人的形貌体态神情气势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就苍老了许多,满头的黑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添加了不少的雪丝,可见在极度的失望和被人耍‘弄’之下的闵子华,此时的心里已经脆弱的再也经不起任何过重言语的刺‘激’了。.info现在的他,就好似那心力憔悴,身衰力疲到了极点的骆驼,一旦有根稻草压到他的身上,立马就会崩溃掉。 看到闵子华的这个样子,所有人的心里都是一震。尤其是华老先生,一时间,竟然呆愣在了座位上。因为他现在的心里是极其的后悔,人家在那里都急的火要上房了,可自己呢?竟然还有心思玩儿了人家一把,怎么越老越没定‘性’了呢?这也不像是自己呀? 难道自己就不担心那些威卫的死活了?不是,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却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呢!想来想去也没找到答案,直到他懊恼的同时,眼光在不经意间滑过落羽的时候,才猛然间回悟过来。 是了!一定是落羽,当时是因为想到了他,才放下了对子午断魂手的震惊,才失却了心里的那份担忧,才会轻松的想到了开闵子华一个大玩笑!想到这里,急忙站起身来阻止身形萧索,已经快要走出‘门’去的闵子华,神情迫切,语声急促的道:“闵大人,事情不是这样的,您请听我说……” 但是,一个比他更有力量的声音也与同一时间响了起来,“这位通判大人,请留步,虽然我不知道贵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您亲自跑一趟。当然了,如果您觉得受骗了,愤而离去,这也在情理之中。但是,我年龄虽幼,怎么着也暂时添为此地的主人,您作为一城的通判大人,临走时,连个招呼也不大,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吧?您说呢?闵大人!” 落羽这话一出口,当时就让闵子华的身体一滞。脸上顺势一红,连带着也有了那么一点尴尬。被一个小孩子如此说辞,颜面何堪啊! 转身凝视了落羽好一会儿,目光很是复杂,想要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了,又咽了回去,苦笑着摇摇头,长呼了一口气,沙哑着嗓子,道:“是我失礼了,抱歉。”说完,伸手就要去开‘门’。 “慢!” 闵子华手搭在‘门’扇的把手上,滞了一下,也没回头,淡淡的道:“又有何事?” 落羽呵呵笑着道:“也没什么,您闵大人一路上颠簸劳顿的来到我们这里,连一杯茶都没有入口,就这样走了,那不是显得我落羽招待不周么?好歹也要喝杯茶再走嘛!” “谢了,但本通判身有要事,耽误不得,必须马上回府。”随着双手一动,吱嘎一声,‘门’开了,可是让他惊骇的事情也发生了! 自己的身体竟然不能动了,而且双脚渐渐的脱离了地面,整个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好似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动着“拽”回了之前所坐的那张椅子上,待身体坐好之后,活动能力也随之恢复了。 这种感觉对于闵子华来说一点都不陌生,因为他今天上午就曾经体会过一次,也就是那次才导致了后来一系列噩梦的开始。可眼下又来了一次,虽然尚有差别,但是大体的感觉还是一样的。 霎时间,眼前仿佛又幻现出了那些黑衣人,又回到了当时的场景。眼里的火,心里的恨,被人嘲‘弄’之后压制下去的羞怒,都在同一时间里爆发了。 就在众人刚想松口气的时候,只见刚被落羽凌空‘弄’回座位上的闵子华,扑棱一下就窜了起来,步伐散‘乱’且急促,挥舞着双臂,状似疯狂的冲到了屋子的中间,眉宇间也是青筋暴起,狰狞的神情,颤抖着的身体透发出来的那股子戾气,似要择人而噬。身体急速的转动,那神情那神态那咬牙切齿的架势都好像是在寻找什么宿世的仇人。 双目通红的悲声厉吼道:“来呀!来呀!你们这帮杂碎,畜生!你闵大爷不怕你们,我府的威卫和你们无冤无仇,却为何如此的恶毒,竟然如此卑劣的手段,暗下毒手!想要人?我呸!不是说三天吗?就是三年,三十年也没有你们要的人!就算是把我守备府杀个‘鸡’犬不留,也没人可‘交’! 没有!没有!什么他妈都没有!弈亲王府又怎么着,老子照样是来者不惧,有种就杀了老子,来杀啊!杀啊!” 闵子华在那儿歇斯底里的狂喊,可喊出来的内容却所有的人都坐不住了,面带震惊的一下子全站了起来,这会儿什么都知道了! 看来守备府是真的出事了,不但是出了事而且还被人家欺上‘门’来了,似乎是要挟他们‘交’什么人,才被人家出手暗算的,同时也是一个警示,提醒他们如果三天以后不‘交’出来的话,就会灭掉守备府满‘门’,更可疑的是,这件事竟然牵扯到了远在京都的弈亲王府! 看着声嘶力竭的闵子华那摇摇‘欲’坠的身体,估计是到了极限了,再这样下去,即使稍后清醒了过来,也会大病一场。 落羽屈指一弹,一缕指风‘射’了出去,奇准无比的集中了他的黑甜睡‘穴’,闵子华的身体一滞,登时就朝后仰倒了过去。但是没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了一个滑步瞬行到他身后的落羽怀里。 双臂倏伸,仿佛是没有重量似地将他托着放回了椅子上,面‘色’有些沉重的看着大家,此刻的落羽无形之间就成为了在场所有人的主心骨,就连华老先生也不例外。 因为落羽刚才那一手,在次之前,别说是见了,就连听都没听说过,居然能隔着几米的距离,就将人控制住,然后凭空飞回了座位上,虽然不是修行界中的人,但是职业的需要,也让他在过去的这几十年里见过不少修炼有成的人士,但无论是修行到了那个水准的人都没能像落羽这样,轻而易举的就把一个人控制住,这如果是要杀谁的话……想到这里,使得年近七旬的华老先生不由自主的一哆嗦,看向落羽的眼神也是极其的怪异。 大家都没有说话,都在等待,在等着落羽拿主意。 第185章 落羽出手(8) 落羽习惯‘性’的弯曲勾‘弄’着食指,在‘挺’直的鼻梁上来回上下的摩挲着,满腹心事的样子在房间里不停的转悠。(..info)脸上的神情是忽闪多变,眼神也是闪烁不止,特别是偶尔迸‘射’出来的那几缕寒光,宛若利剑般的透发着彻骨的杀气,虽然没有具体的所向,但是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身体冷飕飕的。 忽然,落羽滞住了身形,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地,‘精’神一震,璨亮的眼光随即落在了与其他人同样是期待表情的华老先生的身上。语言简练,干净利落的道:“走,去守备府!” “什么?”华老先生先是一怔,随即惊喜的站了起来,前冲了几步,看着落羽道:“你是说你准备出手救治那些威卫了吗?”没等落羽最后的确定,眉头紧接着又是一皱,手指着昏睡在红木椅子上的闵子华道:“那他怎么办?不能就这么扔在这里吧?” “带他一起走。”回头又吩咐道:“你们大家都等在这里,在我回来之前,哪儿都不要去,知道了吗?” “哦,那明天呢?如果你明天还没回来,我们还是哪儿都不能去吗?”林诗诗有些不悦的问道。 其实,不但是她,所有的人都想去守备府看看,但一见落羽的表情,就不约而同的都把要去的想法压回了肚子里。该撅嘴的撅嘴,该埋怨的埋怨,不论男孩儿还是‘女’孩子,看向落羽的眼神都跟个上了岁数的怨‘妇’似地,看得他是浑身汗‘毛’直竖,赶紧接口道:“没错!如果我明天也没回来,你们就还在这里呆着,哪儿都不许去,一直等到我回来为止,而且……”落羽话音一转,环视着这些伙伴们,颇为神秘的笑了笑,道:“嘿嘿,如果你们听话,那三天后我就带你们去看一场好戏,否则,到时候,谁都没份儿!” “哦,对了,‘露’‘露’,你们家的凤卫还在城里吗?” “在呀,她们住在景隆道的原乡客栈呢,嫌这里太闹了,所以你来的第二天晚上就挪地方了,说是有你和剑小子几个人在,安全上就不用她们担心了,怎么了,有事?” “嗯,这样,明天你和诗诗过去一趟,让她们分头去打探一下闵通判说起过的那些黑衣人,记住,千万不要跟那些黑衣人动手,只要打听到了他们在那里落脚就可以了。”落羽谨慎的吩咐道。 沈‘露’和诗诗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对落羽的这一安排感到不是太理解,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江一帆忽然‘插’了一嘴,只见他眉头微皱,有些担心的道:“羽少爷,我们这样做,合适吗?这样一来,不是惹祸上身么?守备府的人和我们又没有直接的关系,说的难听点,即使被灭了,也不干我们的事啊?” 落羽摇摇头道:“这些等我回来再跟你们解释,现在就这样。” “华老爷子,去把那位通判大人背起来,在前面带路,我们出发去守备府,见识见识那些人家下了暗手的倒霉蛋。” “你个小‘混’蛋,干嘛自己不去背,竟然让我一个老人家去干这种体力活儿。”华老先生故作埋怨地嘀咕着。但身体却没有迟疑,直接就朝着昏睡的闵子华走了过去。 别看他的年龄已近七旬,但是硬朗的身子骨和膀间的力气,要说背起一个类似于闵子华这样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不是修行界中人,但是医家的养生之道与修行功法在许多地方还是有共同之处的,他讲究也是研于天地,发掘自身的潜力,以‘药’物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天地灵宝一类的滋养‘肉’身,再借助于呼吸吐纳等手段达到以外养内的目的。不在于与人‘交’手搏斗,而是更注重于自家的保养和健体修身。 也就是源于此,落羽才不担心华老先生没这体力,也就放心的提出让他去背闵子华了。否则的话,让一个须发斑白的老人去干这种背人的体力活儿,他还真有点难以启齿。再者说了,以落羽的身板去抱去背或者去抗比他高出一个脑袋的闵子华也的确是不大合适。 华老先生在江一帆的帮助下很轻松的就把闵子华的双臂架在自己的肩头,双手一托他的‘臀’部,往上一提,就把他背到了自己的背上。转头叫过来薰儿,吩咐了一声,也将她留在了这里。 小丫头一开始还很不愿意,委屈的泪珠儿都快掉出来了。但是在林诗诗和沈‘露’等一帮小丫头的劝说下,再则也是一个孩子‘性’情,所以很快就眼泪儿一抹。随同几个丫头跑到一边唧唧喳喳去了。 落羽和背着闽子华的华老爷子到了楼下,出了院子‘门’口,没有走前厅,而是把伙计喊了过来,吩咐他去把等候在妙香居的‘门’前马车叫到后街来之后,就从这里直接上车冲着守备府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幼小的在夜‘色’里几乎是看不见的黑影,也在马车刚发动的那一刹那间,窜上了车厢顶棚。稳稳的盘坐在了上面,虽然是看不清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在一片漆黑当中陡然出现的那两颗圆溜溜金灿灿映现着夺目光芒的东西,就好像是把满布在夜空当中的那无数颗星星给拽了两颗下来,诡异的美丽当中还伴杂着几缕危险的气息。 因为从景城街的燕子口到守备府得需两三个时辰才可以,所以落羽就趁这工夫,从华老爷子的嘴里将子午断魂手的由来威力及其伤人之后所造成的结果,还有那些威卫们目下伤势的严重程度都问了一遍,心里也大致有了一个谱。 华老爷子说完之后,就不断的耸动着浓密白如雪染的眉‘毛’,目光璀亮,一副思虑隐含着担忧的眼神看着落羽,“怎么样?有多大的把握?要知道,这子午断魂手,自百年前出现直至隐没,还没听说过有谁能解救呢!” 末了,话题一转,神‘色’好似自嘲似地苦脸笑了笑。身体也随着车轮滚动间的颠簸晃动顺势往车厢壁上一靠,像是给落羽解释,又像是给自己解释,“我也不知道叫你来对不对,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当时,听到薰儿一说,我第一个想法就是,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可以破解子午断魂手的话,那这个人一定就是你。虽然你才十岁! 说实话,我当时想到你的时候,完全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孩子来看,呵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可能是源于你在诗诗丫头身上所创造出来的奇迹吧!” 听到这里的时候,落羽忽然感觉到老先生的身上似乎多出来一股子萧索落寞的味道,有些夕阳逐渐落幕的感觉。失落的意味相当的浓烈。 脑袋一转,几乎立时就想到了老先生在想些什么。眸光闪烁间,一种孩童身少见的成熟和睿智在他的身上徐徐散发了出来,转头看着华老先生,呵呵笑着安慰道:“老先生,多虑了,多虑了。岂不闻医道之术多有不同,而且各家各法,主治手段与侧重点都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善于诊治内疾,有些人‘精’于外伤,这是不能也没必要一概而论的。 你老先生是以修身自检入医,讲究的是以‘药’物为主,在配合其他的诊疗之法来治疗患者,但我不同,我是修行入道,严格来说,并不是医家的手段,所以对于一些术法手段或许可以搏一搏,但是,一旦碰上什么真正的病疾,就束手无策了。所以老先生你是不需要妄自菲薄的。你我二人所‘精’擅的领域不同,所以从根本上也就没有了可比‘性’。” 华老先生听得浑身一震,须发似乎在无风自动,猛然间就‘挺’起了上身,神情也略有些‘激’动,‘精’湛的眼光也随即落在了脸‘色’平静还挂着淡淡笑容的落羽身上。 第186章 落羽出手(9) 华老先生的目光在落羽身上驻留了好久,似乎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话语来夸奖抑或是表达点什么,最后,只得是再一次苦笑着摇摇头,叹息着道:“我真的很难理解,你这个小家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物,明明是一个只有十岁的孩童,可是身上的气质、言语、见识和敏锐的‘洞’察力都远非一般的成年人可比,我想就是一些德高之士也不一定能比你强得了几分!可你如此稚龄就达到了此等程度,那将来长成之后,纵观天下,岂不是无人可挡你的锋锐了吗?” 落羽呵呵一笑,道:“老先生,您最后这句话可是又错了哦!” “错?错在那里了?” “呵呵,我本无锋锐,何来可挡呢?修行,修行,修的是心,行的是道。天下大道,穹宇苍生,端的是飘渺无定,无影无形,有时候是心可见。但眼不见。可以在身边,伸手即现,也可以存在于某一个地方,纵使你‘花’却一生的时间都不一定能有机会触‘摸’的到他。所以对于我们这种修行人士来讲,人间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是历练的过程,当可看可经历可参与却不能依为重。所以我不挡别人,而别人又何必挡我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华老先生哈哈大笑了一会儿,倏地收声,转而目光灼灼的看着落羽,大有深意的道:“你的想法是没错,可是能力就代表着责任,能力越强,就代表着责任愈大,这是天命,也不是人可以抗拒得了的,一旦需要你出手的时候,即使你想躲也躲不掉,到那个时候,个人的意志是不随着自身而转移的,小家伙,你的心‘性’不错,但是锐光太‘露’,光环也太明显。焦点实在是太突出了! 我老人家虽然不是修行界中人,但是以我几十年的阅历来看,如果这样下去,对于你的修行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我不知道你想过没有。你身边的那些小伙伴们在你的光环映‘射’下,他们心里会怎么想?事事都用不着他们出力,一切都是你来一肩挑,这样对他们公平吗?在你这里能找到他们自身存在的价值吗? 就像今天晚上这样,或许你是为了他们好,不希望他们卷到守备府这件事情里来,但是,你自己都参与进来了,那他们还能置身于事外吗?而且你还让沈丫头家的凤卫去找那些黑衣人的下落,这样一来,跟你的初衷不矛盾吗?” “不是这样的,我是……”嗓子眼里好像是忽然之间就被什么东西给填塞住了似地,神情一顿,猛然间就怔在了那里。这个时候不论说些什么,好像都失去了该有的力量,显得很苍白很苍白。 华老先生说的这一切,说实话,落羽不是没想到过,他自己向来就不信天命,何况还有小表姐云彤的例子在前面呢,什么所谓的天命,在他来说就是一扯淡! 但是小伙伴们的事情,却让他有些慌了。之前,他一向是认为大家现在都是孩子,只要天天泡在一起,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比什么都强,和伙伴们在一起开心就好,也根本就没顾虑过他们心里会怎么想,可是现在,经老爷子这么郑重其事的一提,他的心里的某根弦好像忽然就被触动了一下。.info[] 嗡嗡‘波’动的同时,也使他意识到了,或许老爷子说得对,自己有些时候,可能真的是主观意动了,从根本上就忽略了这些伙伴们的想法。今天没让他们来也是处于不想让他们参与进来的目的。 因为,从闵子华提起那些黑衣人的时候,落羽就第一时间联想到了王都南华城外的那个无名山庄,心里震惊的同时,几乎是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了眼下这几个黑衣人跟无名山庄的那些黑衣人绝对是一伙儿的,何况,从闵子华的嘴里还提到了他们是来自王都的弈亲王府,这就更进一步证明了自己的判断。 但是,基于这些黑衣人的恐怖和神秘,就连落羽都不敢轻易的与他们正面为敌,所以只是通知了羸雷,让他潜伏在车顶上,陪着自己先到守备府打探一下具体情况,如果来人只有几个的话,有羸雷做帮手,就可以秘密的把他们处理掉。 这样,一来,可以顺便解决掉守备府的麻烦,二来,利用羸雷可以入侵他人心理,窥探感知记忆想法的能力,或许还可以发现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运气好的话,就可以揭开神秘黑衣人和无名山庄的冰山一角,为兽人事件的侦查方向打开一个缺口。再不济,也可以打听清楚他们跑到这么远的德顿成来索人,究竟是准备干嘛用的,和齐家村失踪的那些人是不是一起的。 所有的这一切,切入点都在黑衣人的身上,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讲,都不允许落羽放过他们。 可是让他现在后悔的是,临出‘门’前竟然做了一件那么蠢的事情,打听那些黑衣人的情况有羸雷一个就够用了,那儿还用得着调动鸾凤宫的人啊!没事还好,这万一出了什么纰漏,自己怎么和沈‘露’‘交’代呀? 唉!真是越想就越后悔,也越想就越头大,懊悔得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就在这时,马车一震,驾车的把势,在车厢外面瓮声瓮气的招呼道:“大人,守备府到了。” “啊!到了。这么快!”落羽屈指一弹,指风过处,在把闵子华弹醒的同时,嘴里还嘀咕道。 “快什么快,你刚才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这都过去将近两个时辰了。” “没什么,瞎想呢!哦,我先下去。” 落羽说完,就钻出了车厢,轻轻一闪,身形就站到了守备府的‘门’前。 ‘门’前很亮,厚厚的赤红‘色’镶铜钉的大‘门’,威武的镇宅怪兽,青石台阶,挑梁怒起的瓦楞飞檐,在高悬在府‘门’前的那四盏气死风灯的下面都可以看的是一清二楚。 落羽刚想再进一步的看看清楚这一城行政军事的最高所在地,就被旁边突然暴起的两声断喝给打断了心情。 “什么人?这是府衙重地,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似乎是因为灯光不怎么太亮?抑或是因为今天府里的事情太多?把‘门’的守卫直到清醒之后的闵子华和华老先生都先后从车上跳了下来,才发现此刻站在府‘门’前的竟然是一个黑发黑瞳,相貌俊美的白衣少年。 惊愣了一下,但是慑于落羽所表现出来的气质,言语态度上客气了好多,一时间,也没发现刚下车来的通判大人和华老神医,其中的一名守卫缓步走到了落羽的面前,蔼声的劝道:“小公子,这不是你玩的地方,赶快回家去吧,要不家里大人该着急了……” “放肆!这是神医大人,尔等不得无礼。” 闵子华睡了一觉之后,清醒了好多,之前发生的事情虽然都记得模模糊糊的,但是脉络还在,隐隐的也猜到了自己是被落羽做了手脚。所以现在也不争了也不辩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或许眼前这个少年真的握有通天的手段呢! 再则,现在想想,华老先生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开玩笑。所以在守卫们刚要劝说落羽离开的时候,赶紧‘插’了一嘴。 几步走上了青石台阶,来到了落羽的身前,脸上强挤出了几丝无奈的笑容,伸手朝府里虚引了一下,“请,稍好就看落公子您的了,如果真的能将那些威卫救过来……”声音顿了一下,转而叹息着道“唉!即使身体不能完全康复,但是只要能保全他们的‘性’命,我府上下就感‘激’不尽了。” 落羽看着一脸勉强的闵子华,淡淡的笑了笑,也没有说话,就转身用单掌震开了府‘门’,闪身踱步走了进去。 他心里也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需要的是事实,只有活生生的事实才能让他们信服,才能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好准备。 比如说,让那些威卫们站起来…… 第187章 落羽出手(10) 眼见落羽进去了,闵子华和华老先生也没敢怠慢,紧随着他的脚步,跟在后面进了守备府。(..info好看的小说)只留下四个守卫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呈呆滞状态。 “你刚才听清楚通判大人说什么了么?”其中一个头脑相对灵活些的首先清醒了过来,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旁边那位抻着个脖子,直愣愣的看着大‘门’里面的同伴。 “啊?哦,好像是把那位白衣小公子叫作什么……什么……哦,对了。是神医!没错,就是称他为神医。”这位猛地晃了晃脑袋,想从脑袋里撇出去这个荒谬的想法,可是他的心里和脑海处接到的信息却在告诉他,这是真的! 回头看着身边即他之后晃脑袋清醒过来的第三位同伴,拍了几下脑‘门’子,然后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梦呓般的乞求道:“头,我脑袋有点‘迷’糊,估计是被今天这些事情闹腾的,我想先回去眯一觉成不?” 这位冷冷的扫视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我还在这儿做梦呢!连一个小孩子都成神医了,那不是在做梦是在干什么?都老实在这守着,等我清醒过来再说。”说完,又望着‘门’里恢复了呆滞状态。 剩下那三个一想也对,连一个小孩子都是神医了,那不是做梦是在干嘛呀? 于是,在德顿城权力最高的机构所在地的‘门’口,出现了极为搞笑的一幕。四名膀大腰圆的守卫冲着‘门’里,弓着身子,前探着脑袋,目光呆愣,宛若正在做‘春’秋大梦似地僵硬着身板,呆立成了四尊木偶。在高悬在‘门’口顶梁上的那四盏大灯笼的映照下,还的拽曵出了四道长长的影子……人同此心,事儿同此理!所以,不但是‘门’口的守卫,眼下就连一直守候在西院的老守备大人和陪着他一起苦等到现在的十几名手下们也是目光呆滞的在看着落羽。 这就是那位老神医?那位握有通天手段的杏林高手?可这个视觉形象上的差别也太大了吧?那可是好几十年呐! “闵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一屋子成年人面对着一个孩子,而且还从里到外的蓬发着莫大的怨气的时候,处于个人的自尊或者是礼貌什么的不会动手这么下作,但大多时候都会当他们不存在,自然而然的在说话上面也就没了那诸多的顾忌。 所以有些气急败坏的韩枫就当着落羽的面训斥了满脸无奈的闵子华一顿。 “我说闵大人!闵通判!你的脑袋是不是老糊涂啦?我是叫你去请老神医的,你他妈给我带回来一个孩子干什么玩意儿啊?难道你想让这个孩子来救那些威卫的‘性’命吗?嗯?” 闵子华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儿,发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怨气,特别是面前的这位守备大人,先不说他眉‘毛’倒竖,胡须‘乱’飞,就差唾沫星子没漫天飞的形象,单单从他说话的时候连粗口都能暴出来,就可想而知,他心里都气成什么样子了。 而眼下见他这么一问,不由得苦笑道:“韩大人,您还真说着了,我之所以把这位落羽公子请来,还真就是为了让他来给威卫们救命的!我知道你们都不相信,说实话,我也不信,但是我相信华老先生,您想想,他行医都几十年了,在这德顿城里乃至于整个西部地区素来都有一个手下无不愈无死亡的称号,在这件事情上,我想他是不会开玩笑的。您就放心好了,不用担心的。” 说完,就一副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华老先生,“对吧?华老先生!” 估计也是心情急躁的缘故,还或许是急于向守备大人解释。所以慌‘乱’中并没有发现,自从进来之后,就一直站在他身边的落羽不见了。 华老先生淡然的一笑,先是看了看满脸无奈哀求神‘色’的通判大人,再从他的身上旋视到了一幅郁气未消模样的守备大人身上,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手朝大通铺上指了指,拿眼神示意了一下。 要不有些时候,人们常说,动作往往比任何的语言都好使,在事情紧急或者人的情绪‘激’动到难以自控的时候,更是可见其威力。 现在就是一个绝好的例子。 当德顿成最高的两位行政长官随着华老先生的手指,木然的转过头去的之后,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登时就让他俩的嘴巴合拢不上了。如果不是用手托着,估计下巴就得掉下来,连带着脚趾骨也得砸折几根。 一屋子的人除了‘床’上躺着的那十几名威卫本身就不能动之外,其他那些守卫都像是木偶似地呆立在了原地,有些还在维持着前冲的动作,各种各样的造型都有,就是不能动弹,当然了,眼睛还是可以来回转的! 因为落羽嫌他们碍事,十数道指风过去都给定在了原地。自己还没动手呢,就跑上来阻止,万一耽误了诊治时间,出现了本不该出现的后果,那算谁的呀?难道要算到小爷我的脑袋上?开玩笑! 这也就是说的好听,其实,落羽真正的目的就是杀‘鸡’骇猴,借此震慑那两位大人别多话,否则也跟那些木偶一样。 很显然,这一手极其好使,效果也是出奇的好,这不,闵子华那熟悉的记忆又从心里翻腾出来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藏到了满脸笑意的华老先生后面,而须发斑白的守备大人则跟是见了鬼似地刚要大叫,可还没等这嗓子喊出来呢,就觉得颈下喉结的部位掠过一股子凉风,紧接着就失去了发音的功能。 身体摇晃着就要朝地面载到下去,可这个意识刚从大脑里刚传到脖子上,连‘胸’口都没到,又是两道指风‘射’了过来,登时就让老守备加入了木偶的行列。眼珠子都快瞪暴了,可就是动弹不了。 见所有人都消停了,华老先生才呵呵笑着踱步走到了蹲在大通铺上,正用手在其中一名威卫的身上点来‘摸’去的落羽近前,“怎么样?有多大的把握?” 别看他是笑眯眯的一幅坦然的神情,其实老先生的心里也没底,但现在的情况就是,即使心里再怎么没底,面上也得硬撑着,他不是在做给落羽看,而是摆样子给那些木偶和紧跟在身后的通判大人看。 落羽转头看了华老先生一眼,摇了摇头,有点‘欲’言又止的意思。看到他这个表情。华老先生的心里当时就忽悠一下子,赶紧前探了几步,绷在脸上的笑模样也有点要溃散的架势,脱口追问道“难道你也?” “不是,如果单是扼制住伤情的进一步变化,不让伤势再继续扩展下去,救回他们‘性’命,这很简单,也不用费多大劲就可以做到。但现在的问题是,如果那样一来,人是救过来了,但是也跟废人没多大区别了,一个修行之人如果在醒来之后,知道了自己失去了全身的修为,您想想这个打击他们能承受得住吗? 一旦有那么两三个想不开的傻帽醒来之后,由于受不了这残酷的事实和刺‘激’打击什么的,转而去干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捎带着再把自己的小命玩掉。那不是在丢咱爷们的脸吗?所以我才觉得棘手而不是救不活他们。明白没?” 华老爷子一听人可以救回来,悬起来的心,立马就落了回去,眉‘毛’也舒展开了,脸上的红光也渐渐的弥漫‘荡’漾起来了,至于其他的什么事情就不在考虑之内了,赶紧的催促道:“那些先不要管了,眼下能把人救回来才是主要的。” “对,对。华老先生说得没错,等事后在好好劝劝就是了。”躲在华老先生后面的闵子华一看奇迹真的发生了,自己的人也是请着了,也一下子蹦了出来,随后催促道。 第188章 落羽出手(11) 屋里能动的不能动的,能说话的不能说话的,眼睛里都带着一个意思,那就是先把人救回来,然后再论其他的。唯独落羽不这么想。 他双手疾挥,十指连弹,指风呼啸当中在所有威卫的身上都点了十数下之后,就在大通铺的边上盘膝坐了下来,环视了一圈屋内所有的人,勾着手指,在鼻梁上摩挲着琢磨了起来。当然了,在此之前,顺便也把他们的‘穴’道都解开了,估计这个时候,也没人会找他麻烦了,除非那人是一笨蛋,明摆着的事实,如果还能让某些人胡言‘乱’语或者是伸爪动手的话,那就不只是被点住‘穴’道那么简单了。 好在屋子里自守备韩枫以下全是聪明人,也就没有给落羽发飙的机会。都自动自觉到找了自己该呆的位置,散布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眼神灼灼的看着室内唯一的一个中心点,令大家眼珠子差点没瞪暴了的小神医落羽,等着他的决定。 过了能有半盏茶的工夫,在低头思考的落羽抬起了脑袋,沉‘吟’了一会儿,道:“我是修行者,我能理解那种失去功力修为的痛苦,所以我决定暂时先不解救他们,等……” “那怎么行!小神医,您看看,他们的身上也都开始泛起白霜了,就这样子还能坚持多久啊?”闵子华先坐不住椅子了,站起来指着躺在那里的威卫,眼含着担心和忧虑的神‘色’截断了落羽的话头,疾声催促道:“我看您还是先把他们救醒,问问他们自己的意思,然后再做决定好不好。” “我看也应当是如此,还是先把他们救醒再言其他吧!”韩枫手指捻着几根长到颈间的‘花’白胡须沉‘吟’着道。 华老先生见两位大人都开口了,也捋着浓密的过‘胸’长须,微簇着眉头,考虑了一会儿,倏然‘挺’‘胸’,道:“如果可以的话,当然还是听听他们本人的意见为好,但是。”气势勃发,以权威的姿态在屋子里其他的人包括那两位大人的身上都扫视了一圈儿,声音陡然提高了五六度,“如果,落羽公子你能有把握想出来两全齐美的治疗方法的话,那就不用再多费手脚了,到时候直接用最后的手段彻底治愈他们。” 说着,就将眼光滞留在了闵子华和韩枫的身上,微微一笑,道:“两位大人看这么处理可好?” “这……”韩枫和闵子华对视了几眼,似有疑难之‘色’,最后又将目光聚焦在了落羽的身上,如果这个十岁的孩子能想出来两全齐美的办法当然好,可万一……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眼神里面所包含的意思就已经把他们二人的心理活动给暴‘露’出来了。 见到眼前这两位大人的神情,落羽好似下了最后决心似地猛的一点头,然后‘挺’‘胸’昂起,俊秀的剑眉高挑,眼神当中瞬间迸‘射’出来两道璨亮的‘精’光,漆黑的眼眸在这同时也好似爆发出了两团旋转的漩涡,目光闪‘射’之下,令所有的人都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两位大人,这些威卫是什么时候受到的攻击?距离四十八个时辰还有多久?我要准确的数字。” 闵子华没有丝毫怠慢的慎声答出来了落羽所需要的数字,因为当时发生的那一切带给他的刺‘激’和印象实在是太深了,深到他现在回想起来都恨得咬牙切齿,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当然不可能是怕,而是发自骨子里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恨。 如果事情再重演一次,他绝对不会被吓成筛糠的德行,而会像头暴怒狮子一样去拼命,那也总好过现在这样的煎熬,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落羽的到来,那他守备府就得垮掉一半的人。 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落羽的身上了,而且闵子华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想法,前提是必须能看到落羽将那些威卫们完整无缺的救活,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的实力,才能从一定程度上化解掉守备府的这次危机。 虽然暂存的希望只是一个孩子,但现在,基本上属于疾病‘乱’投医阶段的闵子华已经考虑不到那么许多了。有根浮木抓着,总比沉下去淹死的好,虽然只是一根看上去经不起多大重量的浮木。 落羽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答案以后,从通铺的边沿上站起身来,虽然不高大,但少年的身躯上却爆发着凛人的气势,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所有的人,慎声吩咐道:“你们大家都出去。从现在开始,到明天的中午的这段时间内,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这所房间。为了以防万一,待各位出去之后,我会在整个房间周围布上一层防护罩,如果有人靠近而受到伤害的话,不要找我,因为事先提醒过你们了,听清楚了没有?” 众人我看看你,你再看看我……那十来名守卫们没有做声,默默起身,鱼贯的走出了房间,虽然也想看看奇迹的发生过程,但人家小神医发话了,不走也不行了。 可两位大人刚想说点什么试图留下来看看,可一看,连华老先生都朝着落羽点头示意了一下之后,就转身走出去了,那自己等人还是别找那没趣儿了,何况在落羽的目光注视下,也失去了开口请求的胆量。 闵子华尾随着韩枫都走到‘门’口了,忽然止住了脚步,又回过头来,冲着落羽态度极其诚恳的深鞠一躬,施了一个标准的官方礼节,“落羽公子,一切都拜托了!” 落羽笑呵呵的冲他摆摆手道:“放心吧!闵大人,一切都包在我身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午时左右,这些威卫就会完整无缺的出现在各位的面前了。还有,把我刚才的吩咐传达下去,我不希望有什么误伤的情况发生。” “好的,那我们先出去了。”说完,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这里后脚刚一离开‘门’槛,身后的那两扇房‘门’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一样,自动关闭了起来。 紧接着,闵子华的身体也被一股子从天而降的薄膜状的东西给弹开了,而且这层无形的全由能量气层构成的薄膜在降下来的同时,还在逐渐的扩大,一直持续扩展到了房间周围十几米外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虽无形但有质,将房间和外面的环境彻底得到隔离开来,形成了一个独立的世界。 守备韩枫走到了华老先生面前,注视着十几米外的那两扇紧闭的房‘门’,凝声请教道:“华老先生,那位白衣少年究竟是什么人?您觉得他的把握能有多大?” “呵呵,不瞒您,守备大人,这位白衣少年我也是今天上午才刚刚认识的。只知道姓落,叫落羽,其他的也跟您一样,一概不知。但要说他对救治那些威卫有多大的把握……这么说吧,只要是他说的话,我就相信!”华老先生也注视着房‘门’说道。言语很是肯定,语气也不容置疑。 无形当中就把韩枫后面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闵子华见守备大人还是一副很不放心的样子,几步来到他的身边,低声安慰道:“放心吧大人,我也相信那位落羽公子,您想想,他既然都能将威卫们救醒却没有贸然的出手救治,而是考虑到了将来可能会出现的隐患,他既然连这个都考虑到了,那我们还担心什么呢?我相信,等到明天中午的时候,奇迹一定会发生的!” 韩枫的目光从紧闭的房‘门’上转到了华老先生身上,又从华老先生身上转到了闽通判的身上,见他们都是一副坚信不疑的神情,最后只得是无奈的点点头,心里暗叹,等吧! 第189章 落羽出手(12) 落羽见所有的人都出去了之后,用意识传音,把布设完防护罩的羸雷招呼了进来。 跳下了大通铺的边沿儿,皱眉,背手,凝神的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儿,扭头对着在大通铺上跑来跑去的羸雷说道:“老羸,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方法是可以吸收别人体内能量的?就是类似于吸星**的那一种。” 羸雷在一名威卫的身前停下来,凑着‘毛’绒绒的脑袋在那名威卫的头脸,脖颈和腋下上嗅了嗅,才一下子跳到了落羽的肩膀上,摇摇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想把他们身上那股子‘阴’邪能量吸出来,但光是这样好像没多大用处,我刚才观察了一下,这些人不单是被‘阴’邪能量浸体那么简单,好像还有中毒的症状,而且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这些毒才是最终致命的主因。” “没错,这点我也发现了,毒到不怕,我之前的太极元力就可以解掉他,更不用说现在已经凝结成金丹的真元力了,关键是那些‘阴’邪的能量比较闹心。我先前试了一下,发现这种能量很顽固,分布盘踞在身体的各个主要脏器和经脉的结节点上,就好像是寄生虫似地。力量小了就被他们吞噬掉了,如果用力过猛的话,这些人一定是抗不住。 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什么有效的办法,所以我就想把他们全部吸出来,然后再反输回去,这样的话,一来呢,可以顺便化解掉‘阴’邪能量里面的毒‘性’。二来呢,还可以减少他们的痛苦和身体承受的强度。眼下离最后发作时间还有大概三十个时辰左右,这上面躺着十二个人,平均分配到每个人身上的诊治时间也就两个时辰多一点儿,如果再想不出来好的办法,就只能是在他们的身上动手了,可那份痛苦根本就不是人受的,这万一要是顶不住了,岂不是砸了咱哥们的招牌嘛!” 落羽紧皱着眉头一屁股就坐在了墙边上的那张桌子上,顺便也把‘腿’扔了上去,手肘抵着膝盖,眉宇间是一片的为难之‘色’,救治的方法倒是有两种,但他的意思是想,既能把人救过来,又不受多大的痛苦,那才是王道。 羸雷转悠着金‘色’的眼珠,想了一会儿,道:“小羽,你看能不能这样,先把他们的主要脏器用太极真元力包裹起来,不让他他们心脉的能量消失,形成一个小循环,再用你们那个世界武林的手法,截断他们的痛楚神经,最后暂时点散他们的丹田,当然不是全部点散,只要能让他们身体内的能量失去正常凝聚的渠道就可以了。” “你是说散功?” “对,你们人类的能量运行和聚集主要就是来自于丹田,丹田一旦被点散了,全身的能量失去了运行渠道和控制,就会散掉,这样一来,那些‘阴’邪的能量也会随着这些人本身原有的能量一起溃散。 但在此之前,你已经截断了他们的痛楚神经,所以散功的时候,也就失去了疼痛的感觉,等他们体内的‘阴’邪能量没有了,就如同你所说的那样,只要随便的在他们体内用太极真元力过一遍,毒‘性’就可以解了,再用易筋洗髓的手法替他们重聚丹田,反正你体内有金丹,也不用担心能量耗尽。[..info超多好看小说]再者说了,即使金丹的能量不够用,你不是还有一个比金丹更好的东西存在吗?有那个东西在,等你以后的能力到了,就是想大变个活人,那能量都够用。”说完,就在落羽的肩膀上人立而起,伸出一只‘毛’绒绒的小爪子,指了指他眉心的位置。 “嗯,那到也是,你这个方法可行‘性’很高,就用他了!不过。”顿了顿,又道:“呵呵,这帮小子可就因祸得福喽!” “呵呵,谁让你接下了这个差事呢。按照你们那个世界的话来讲,就是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说着就从落羽的肩膀上跳了下来,不过不是落到了地面或者是桌子上,而是直接弹‘射’到了半空中,很是诡异的虚空静止,凝立在了那里。摆了一个很是舒服的姿势,准备看落羽施法。 落羽也是呵呵笑着从桌子上蹦了下来,缓缓的呼出一口气,走到了屋子的中央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站定身形后,眼眸在大通铺上扫视了一圈,单手虚伸下压,猛地向上一抬,断喝道:“起!” 声落,只见,离他最近的那名已经是全身雪白,布满了寒气‘逼’人的冰霜的威卫,随着落羽手势的牵动,就好似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托住了一样,慢慢的飘浮了起来,朝着落羽头顶两米左右的地方平移了过去,包裹在身上的那层衣服也在飘起来的同时,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白蝴蝶,洋洋洒洒,飘的屋子里到处都是。 先是单手徐伸牵引,到双手齐伸后挫,眸闪金光,并且周身伴有淡淡的‘乳’白‘色’能量流掺杂着些许金‘色’光点旋转缭绕的落羽,待这名威卫飘到头顶静止下来之后,十指分开,舒张微屈,作龙爪状,徐徐牵引着悬浮在头顶上的白‘色’躯体。 渐渐的伴随着呲呲的破空声响起,落羽的指端开始有金芒吞吐闪动,金芒每伸缩一下,就会在原基础上增长寸许,等到金芒涨到近尺长的时候,落羽的嗓子里发出了一阵淡如龙‘吟’的低吼,双手的十指倏伸,在破空的炸响声中,十道金芒瞬间暴涨,闪亮刺眼,以目不可及的速度‘射’到了白‘色’躯体的各处主要大‘穴’。 先是‘胸’前,接着是后背,双肩,双臂,双‘腿’,双足,脚底,循环一圈之后回到头顶的百会,金光缭绕间。一个由手指粗细的金‘色’能量流编织缠绕成的蚕茧状球体陡然的出现在空中。 落羽见金‘色’球体形成之后,不敢怠慢,双手一合,十数道金芒在空中汇聚成了一条绕着金‘色’球体旋转的臂粗能量流,异声阵阵,怪啸连连,似有生命一般的随着落羽的手指上下舞动,活似骄龙。 旋转了一会儿之后,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紧接着能量流的前端就好似活物似地在金‘色’球体上不住的梭巡探视,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突然,这道金‘色’的粗壮能量流划出了一道大大的圆弧形,拽曵着长长的彗尾陡然加速,朝着金‘色’球体的中心偏左的位置****了进去。 随着一声清脆的宛如蛋壳破碎的声音响起,金‘色’球体就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般的剧烈颤动起来,与此同时,在金‘色’球体的周围还弥漫起了一股子带有淡淡腥甜味道的紫‘色’雾状气体,可是这股子紫‘色’气体才弥漫出来,就被金‘色’光球吞噬掉了,出来多少就吞掉多少。 渐渐的紫‘色’气体越来越少,金‘色’球体也随之逐渐的变淡,直至最后消失。一条比例匀称,健美雄壮的男‘性’躯体呈现在了落羽的头顶上。肌肤红润,细腻有如初生婴儿。 随着落羽手臂徐伸,这条健美的男‘性’躯体缓缓的飘回到了大通铺上,待到他平稳的降落到了原来的位置上之后,落羽一闪身,就到了他的身边,开始仔细的珍视观察起来。在一旁观看了好久的羸雷也同时飘了过来,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这头一个接受治疗也可以称之为洗髓的幸运儿。 “怎么样?治疗效果如何?” “呵呵,你说呢?在这个世界上能有幸享受到我的太极元力洗髓的他算是第二个,虽然根骨体质一般,但是从今往后,这小子的修为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日千里了。” 虽然是头一个,说白了,就是实验品。也费了不少的劲,但效果还算是满意,不仅伤势尽复,而且修为也随之前进了一大步。 第190章 落羽出手(13) 有了第一个实验品,以后的就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除了累点儿,辛苦点儿,落羽可以说是没费多大的劲儿,或许是羸雷的提议比较有效,治疗过程比之前料想的要容易。.info[]不过,耗费的能量就跟流水一样,哗哗地往外流,到最后连金丹都在急速的旋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呼!当“处理”完最后一个威卫之后,即使是强如落羽也顺着‘门’框子滑倒瘫坐在了地上,看着那一个一个的大白条躺在大通铺上,各个呼吸平稳,面‘色’红润,落羽还真有些成就感。嗯!就这架势,估计再有两个时辰就该醒了。 抬手抹去了额头上的汗水,对着一直看完整个过程的羸雷,疲惫的叹道:“真他‘奶’‘奶’的!以后再也不接着亏本的买卖了,简直是光有的卖而没的买嘛!亏大了!” 悬浮在半空中的羸雷见没热闹可看了,身子一起,宛若履走平地般的在半空中缓步“走”到了落羽的肩膀上。伸爪挠了挠‘毛’绒绒的小脑袋,活动了几下身体,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趴了下来。 “呵呵,这也是你自找的。我想你不会这么好心的单为了给他们治疗吧?这不符合你的‘性’格。一定还有别的‘阴’谋,说来听听。” 落羽一把将他从肩膀上扯下来,团抱在了怀里,一边抚‘摸’着他柔顺细滑的金‘色’长‘毛’,一边呵呵笑着道:“羸老大,我这么抱着你,你难道就一点也不觉得别扭吗?像你这种存在,竟然被人家当宠物来样,心里就没点儿想法?” “你少来,我要是回复原身的话,这城里估计也就剩下一个人了,其他的不是被吓死,就得成神经病,你想看吗?” “一个?谁呀?” 羸雷舒服之极的仰躺在落羽的怀里,好笑的看着他,但眼睛里的鄙视神‘色’几乎都能化为实质了,如果可以的话。 “哦!嘿嘿,一时忘了,除了我这个神经强韧的家伙,别人不疯也难,”被羸雷的眼神盯得恍然大悟的落羽讪笑着道:“对了,我还真有事要跟你商量商量。” 缓了口气,笑容也随之收敛了起来,隐泛着杀机,“你现在就给我把那些黑衣人找出来,查出他们的落脚之地以后,就利用你的心灵探知的能力侵入到他们的心里,去看看这些个黑衣人究竟来了多少,准备干什么?还有他们是不是和无名山庄那些兽人是一伙的,要求守备府提供的那些人是准备用来做什么的,如果来人有限的话,那我就把他们全部干掉。 如果,这几个黑衣人是大鱼的话,那我们或许就能以此为突破口查出明格世子这些兽人,无名山庄,以及和魂兽山庄究竟有没有关系,相应的就为我将来打入魂兽山庄内部减少了危险发生的几率和隐患,妈的!在这些威卫身上受到的损失就从黑衣人身上赚回来。” 羸雷点点头道:“小菜一碟!要不我就直接把他们全部干掉好了,也省得你麻烦!”这件事情即使落羽不吩咐,羸雷都准备去做了,之所以延迟到现在没有动手,就是因为他怕自己鲁莽出手会打‘乱’落羽的计划,现在好了,好久没玩儿了,就拿这些家伙开开心。 “不行,你的任务就是打探情报,动手的事情‘交’给我,要实说起来,到了这个世界以后,还没有真正的和人动过手呢!以前是自己的实力太低,竟被人家虐了,现在就用这些家伙来检验一下,我这个金丹期的修士,跟我的前世有什么区别。” “切,没劲!那我先走,哦,对了,你也该出去跟外面那些家伙‘交’代一下了,现在离你跟人家约定的‘交’人期限快到了,再不出去,我估计他们就该抓狂了。”说完,金光一闪,羸雷那娇小可爱的狗影就从落羽的怀里消失了。 “这个‘混’蛋!呵呵,”落羽笑着摇摇头,就‘挺’身站了起来,回手刚拽开‘门’,就觉得眼前一片金光暴闪‘乱’蹦,耀目刺眼,一时间让他的眼前白‘花’‘花’一片。赶紧手搭凉棚,遮住了劈面‘射’来的阳光,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才缓慢的睁开还是有些发涩的眼睛。 目及之处,让他大感意外,这外面怎么这么多人。不是整个守备府的人全聚在这儿了吧? 此时的房间外面,原本还算得上是比较宽敞的院子里,此刻是拥挤无比。因为黑压压的全是人,几乎是占据了每一个可以容人的角落。 站在头里的那几位正是守备韩枫,通判闵子华和华家医馆的大掌舵华天风华老先生。大家见到‘门’开了以后都是‘激’动异常,特别是落羽现身的那一刹那,期待,担心,盼望,忧虑,等等酝酿了一夜的情绪全然爆发了出来,人挤人,人压人,不由自主的全扑了过来,可是马上就被尚存的无形气罩给反弹了回去。这个时候的人都是下意识的行为,所以站在头里的那就几位是摔的最惨。 过了好一会儿,才被周围人七手八脚的给扶了起来,不过那个衣容上可就不怎么雅观了,满身的尘土不说,就连整理好的头发也散的跟抱窝‘鸡’似地,那个形象简直是搞笑到了极点。 但这几位的心思好像根本就没在这里,也顾不上责怪谁了,而是又扑到了无形气罩的前面,不过,这次他们可学乖了。离无形气罩还有一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反手向后连挥,让身后的人都连退出去好几米,才冲着落羽神情‘激’动,连比划带叫的说着什么。 因为气罩可以隔离一切,就连声音都给屏蔽了,所以落羽根本就听不到他们在说写什么。缓步走到了无形气罩的边缘。一边暗中蓄力准备收回防护罩,一边冲着神情‘激’动的几个人面带微笑的点点头,作出了一个让让他们放心的手势。 紧接着就摆手示意他们后退,等所有的人都退出去了十几米之后,落羽才全身金光乍闪乍现,伸出一根手指在无形气罩上一点,只听一声极轻微的脆响,布置了一夜的防护罩就如同极脆极薄的‘精’瓷般的碎裂成了无数块极小的碎片,化为能量粒子消失了。 看落羽从踱步走了出来,头脸沾满了尘土,发丝散‘乱’,相貌狼狈的华老先生第一个冲到了落羽的身前,熬得通红的双眼在疲惫的同时还迸发着‘激’动到了顶点的神‘色’,头一句话就是“成功了?” 落羽点点头,随后就抬手阻止了他继续发问,“有什么话等以后再说。”看向同样是‘激’动的脸上直哆嗦,同时身体也在颤抖的两位大人,呵呵一笑道:“幸不辱命,人都没事了,但……” “但?但什、什么?人不是没事儿了吗?怎么又……”被落羽没说完的这半句话拱得差点没晕过去的老守备,浑身疲软的靠在不比强了多少的闵子华身上,眼神紧盯着落羽的嘴巴,生怕从他的嘴里再吐出来一句什么让自己崩溃的话来。 落羽看着都快成神经了的两位大人,好笑的道:“我是想说,你们得给里面那些家伙准备一些衣物,因为在治疗的时候,他们的衣服都被震碎了,一个个都变成大白条了,没衣服,你让他们怎么出来呀?呵呵。” 落羽的话音一落,轰地一下,包括眼带责备但更多是狂喜神‘色’的两位大人在内。所有的人都于同一时间炸开了。那暴起的声‘浪’,震得整个守备府都颤了好几颤。 期待苦熬了一夜的奇迹终于是发生了,而创造这一奇迹的主人落羽,更是被免去了人的称谓,而就此转化成了神的代言人。 更加让落羽没有想到的是,就是由于他在守备府的这一善意的举动,为他在日后对付弈亲王府的时候,拉来了一大票的官方助力。 第191章 吩咐 闵子华兴奋之下也忘记了,自己苦熬期待了一宿所带来的那种身心疲惫感,连忙制止了院子里的这些情绪高涨的守卫下人,一边吩咐人赶快去给那些捡回命来的威卫‘弄’衣服,还同时让人扶着老守备大人下去休息。(..info好看的小说) 韩枫的体力可是照他差远去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对他身心‘精’神上的刺‘激’就已经造成不小的损害,这又跟着苦熬了一宿,没个三两天的很难恢复过来。万幸是眼下这些威卫们全都安然无事了,否则,老大人这段仕途和老命也就‘交’待在这里了。 安排完之后,也没顾得上去看看些威卫,满腹心事的招呼了华老先生一声,就拉着落羽离开了西院,七拐八绕的来到了后厅偏堂的里面的一个单间。这里是内室,出入只有一条通道,而且沿途都有专人把守。府里的任何人如果没有闵子华和守备大人的命令都不得入内,否则,按律法从事,由此可见闵子华对接下来这件要对落羽提起的事情有多重视了。 至于华老先生,原本是不打算让他一起跟过来的,可是一想到他和落羽是一起来的。从某些方面来讲,能请到落羽还多亏了他。如果就这么把人打发走了似乎于理不合,而且也不太有礼貌,所以就把他也带了过来。心下也想,或许以他几十年的阅历还能提出点好的建议呢。 进了单间,闵子华把‘门’关上之后还‘插’上‘门’闩。这让心里已经猜了个**不离十的落羽感到非常的好笑:“我说闵大人,没这么夸张吧?这是在你的地头上还防范这么严实干嘛呀?难道说还怕人家‘摸’进来不成!” “坐,快请坐。”闵子华又端茶又倒水的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在下首位坐了下来,苦着脸道:“别提了。我还真是有事要求二位帮忙,特别是落羽公子,这件事情我想除了您,已经没人能帮我了。唉”末了。叹息着摇摇头。 落羽和华老先生心领神会的对视了一眼,然后转过头来笑眯眯的说到:“闵大人,您先别急,有事慢慢说,如果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如果……” “能!能!您一定能,请恕我冒昧,落羽公子您外表上虽然是个孩子,但是您的通天手段连那些修炼大成之士都赶不上,我相信只要您肯帮忙就一定能办得到,这事儿关系到我守备府上下近百条‘性’命呢!所以无论如何您都得帮这个忙,如果有什么要求或者是需要的话,我守备府虽然是个清水衙‘门’,但也一定会满足您的。” 好家伙!连利‘诱’都上来了,如果我不是个孩子的话,这家伙不会还给哥们儿我‘弄’两个美‘女’来吧,呵呵,就瞧这着急上火的架势,估计就差不了。 落羽强忍着想吐‘露’一切的冲动,仍旧挂着那副淡淡的笑容,“说说看。” 闵子华沉‘吟’了一会儿,脸‘色’变幻不定的把那些黑衣人的来意要求详详细细原原本本都讲述了一遍,当中还特意把自己被束缚的过程和那些威卫被下暗手的过程着重提了一下,好让落羽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事情就是这样,我知道当时在妙香居的时候曾经失态的吐‘露’了一些,但是重点却没有告诉你们,现在我可以肯定的是,第一,这些人即使是亲王府的人,但也不在官方系统之内,而且也不是王府内部的人,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懂官方的一些基本惯例。第二,这些人所要的那几百名男‘女’绝对没有好路数,还特别点明必须是二十二岁以下的处‘女’,我去他妈的,这比贼还贼!” 越说越气愤,噌地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将随手端起来的茶杯猛地就摔在了地上,华老先生心脏也随着茶盏摔碎的声音急速跳动了几下,眼光随即掠向了不为所动的落羽。 “这件事……” 落羽慢悠悠的端起手边的一杯茶,置在‘唇’边,轻轻的吹开了那几片漂浮在水面上的翠绿‘色’茶叶片,点点头道:“这茶不错,是云雾天香吧?还有没?给我点,我这人别看年龄不大,但是对茶这个东西的要求还是蛮高的,普通的茶叶极难上口。”翕动鼻翼,闻了闻,浅酌了一口,闭上眼睛惬意的享受起了那茶后的余韵。 “落羽公子。您……”闵子华被落羽忽然来的这一出儿,‘弄’得一时间呆立在了那里,本来是义愤填膺地想博取一下同情心的,可人家根本就没反应,就跟没看见似地扯到茶叶身上去了。 “华先生,您看……”无奈之下只得是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了华天风身上。 华天风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坐回去,当下也不说话。也学着落羽的样子,端起了手边的茶杯,浅酌细品了起来。 这是搞什么呀?闵子华在两人的脸上转来转去的看了老半天,最后也拿起了手边另外一杯茶,不过他倒没有像那两位那样细酌慢饮,也没那个心情,脖子一仰,就跟牛头饮水一样,咕嘟咕嘟一杯接一杯的猛灌……“两件事,第一,你按照那些人的吩咐将人如数准时的送到齐家村,第二,将人送到以后,不要停留,撤到五里外等我的讯号,第三,这件事情要大张旗鼓的去做,最好‘弄’得满城皆知,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是王都亲王府下的令,越多人知道越好,最好是你自己或者是派你的心腹之人去做。第四,事先拟好一份公函送到王都亲王府,要在上面将那些黑衣人所要求的人数标示清楚。第五,稍后我会写一封信,然后你找人送到王都的安庆伯爵府,‘交’给白战白伯爵。总之,今天晚上,我会替你们解决这件事情。” 话音一落,噗……啪、啪、哗啦……闵子华刚喝到嗓子里的茶水喷出来的同时,他手里的杯子和华老先生手里的杯子也几乎一起摔在了地上。 两人相对愕然的惊愣了老半天,齐齐的转向了落羽,异口同声的诧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刚才没想好,现在想好了,就这么简单,还有,我刚才‘交’代的事情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都记住了,我现在就去办。”虽然不知道落羽为什么会忽然之间就转变了态度,还答应的这么爽快,但对于闵子华来说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还有……安庆伯爵白战白大人是您的……” “是我姥爷。”他这话说着随便,可是听在闽子华和华天风的耳朵里就像是炸雷一样,两人几乎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冲着落羽躬身下拜。 “下官德顿通判闵子华见过子爵大人,先前不知大人您的身份,多有得罪,请大人原谅。” “华天风见过落羽公子。” “行了,行了,我还是我,那个什么子爵的身份跟我是屁关系没有。哦,对了,回头着人去给我送点你这个茶叶。走了。”回礼之后,就招呼神情有些‘激’动华老先生离开了房间。 这一路上所有见到落羽的人,都会停止正在施行的动作或者是闪在路旁对他躬身施礼,眼含崇拜和尊敬的神‘色’。 落羽也是一一含笑的回礼,态度和煦,亲切的气质绝佳。但是他的心思却不在这儿,而是还在想刚才华老先生听到自己报出身份的反应。 闵子华的反应他可以理解,可是华老先生这个称呼就有点奇怪了,自己这个子爵身份似乎不值得他行这么大的礼呀?而且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也有好多话要说。一直等他上了送他们会妙香居的马车。华老先生再一次的跟落羽见礼,他才明白何以这位年近七旬的老者会对自己那么尊敬了。 “属下‘洞’天水阁前任四大神使之一天医神使华天风见过少阁主。” 第192章 车厢内的叙谈 “眼下多有不便,所以只能是简单的给少阁主见礼,请原谅。” “华老先生,您这是……”落羽急忙伸手拦住了他,因为车厢里空间有限,所以惊喜之下的他去搀扶华老先生的时候,很明显的就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您也是‘洞’天水阁的人?我老爸的‘洞’天水阁?” “是的,少阁主……我还是叫你落羽少爷吧,这样叫着顺口。”华老先生拭去了眼角‘激’动的泪‘花’儿,落羽也退至一旁,脸上惊讶的神‘色’极为明显,同时也有惊喜的神情流‘露’,真是大水冲到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呢!反正现在也有一段时间,就先听听老先生讲讲故事也不错。 四十年前,提起夺命神医华天风,在整个伊斯坦帝国乃至整个大陆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天风山庄,在世家大族里也是声威坐六望五,甚至有挤身第五的可能,仅次于当时的紫金阁金家一筹。天风山庄即使不是号令医坛的圣地,也是令人闻之‘色’变的声威显赫山‘门’。 夺命神医的绰号可不是白叫的,华天风真有叱咤风云的声威,心狠手辣但功“不”臻化境,只会一些简单的吐纳呼吸之类的健体之术。因为他凭仗的不是修为,而是毒!谁说医家光治病而不杀人的,当年的华天风使毒的手段比他的医道还要高明上百倍。谁惹了他,保证没有好日子过,连那些一向以英雄豪杰自命的修行界的高手名宿,也不敢招惹天风山庄的人。 华天风的唯一的儿子毒郎君华潇潇,当年出道以后,并不完全凭仗天风山庄的声威,而荣登医坛十大年轻高手之林,而是凭自己的努力和比他老爹更甚的用毒手法,出生入死闯出惊世的局面,虽然本身修为有限,严格来说也算不上是修行界的人物,但他的名头却在当时的大陆十大年轻一代高手中,排名在前三名出人头地。 修行界的人士对这位脾气火暴的毒郎君,真是闻名变‘色’而走,比怕他老爹更甚,因为华天风那些年来,已经少在大陆上行走,没有什么好怕的,而这位毒郎君,足足在当时持技横行了十几年,而最终引来了灭‘门’之祸。 当年那场灭‘门’屠家的大祸至今没有查出是何人所为,如果不是‘洞’天水阁上一代的阁主也就是落羽的爷爷夜天恰好因事拜访天风山庄,可能现在就没有华天风这个人了。 当年近七旬的华老先生说到这里的时候,也禁不住是老泪,不剩唏嘘。 “华爷爷,逝者已逝,您老就不要太伤心了,放心好了,今后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您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报仇一事就‘交’给我好了。” “谢谢,小少爷……” 落羽怕老爷子再继续伤感下去,伤到心神,和声劝了几句,就岔开了话题,“那华爷爷您就是在那个时候加入‘洞’天水阁的吗?你还见过我爷爷?那老头怎么样?我听说我老爸当年可是个‘私’生子来着,在家里受气得很呢!以至于后来找我妈妈的时候,也因为身份的问题,差点没被我那个姥爷给干掉,呵呵,给我说说他们的事吧!” “你个小‘混’蛋,那有这么说自己父母和爷爷的。(..info无弹窗广告)”华老先生被落羽岔过来的这个话题说的是破涕为笑,“你爸爸是个‘私’生子没错,但是你的爷爷对他是相当的好,要不然也不会因为过度的思念你‘奶’‘奶’,导致过早的离去,你可要知道,你爷爷当年可是大陆上八大魂武神之一呀! 我当年加入‘洞’天水阁的时候,你爸爸还小,但天赋极高,为人极是聪明,就跟你现在是一样,但‘性’格怪癖,桀骜不训,因为你‘奶’‘奶’的事情没少跟你爷爷对着干,就因为这事儿也没少挨你爷爷的鞭子,后来他长大以后,对你‘奶’‘奶’的死,始终是耿耿于怀。十四岁那年,谁也没通知,连封信也没留下,就偷偷的跑出了‘洞’天水阁,此后就再也没回来,直到多年后,在大陆上闯出了水神君的名头,我们才知道那是你爸爸。 可那个时候,你爷爷已经去世三年了,紧接着就发生了你父母因为孩子夭折,极度刺‘激’之下,发誓隐居竹峪这件事情,那个时候的‘洞’天水阁刚好是无主状态,有些人想当,但是权力都在四大神使的手上,最终也没有‘交’出去,我因为看不惯他们的勾心斗角,再加上你父母他们隐居这件事情对我的触动很大,我自己的年级也不小了,就在那个时候把天医神使的位子‘交’给了薰儿的父亲,带着薰儿来到这里。” “那后来您是怎么听说到我的……哦,我知道了!”落羽猛地一拍脑‘门’子,自嘲似地笑着道:“我真笨,您一定是听说我父亲重返‘洞’天水阁了,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接到了‘洞’天水阁的讯息,从那上面知道了我的存在,并且说我会在德顿城出现,对不对?” 华老先生眼睛里的欣赏意味非常浓烈,落羽的身手和机敏程度他早就领教过了,所以能猜到这一点很正常,“没错,我接到薰儿父亲的来信后,兴奋了几天都没睡好觉。此后,一直就在打听一位姓夜的参赛选手,问了好多人都说不知道。却没想到是你,要不是昨天我们恰好在街上碰见你,差点就错过去了。哦,对了,你怎么没有随你的父亲姓夜呢?” “我还是姓夜,但是这个姓很少有人叫就是了,时间长了,就很少有人知道到我叫夜落羽了。”落羽呵呵笑着道。 “哦,这样……”华老先生也跟着笑了笑,但怎么看都有点‘欲’言又止,言不由衷的意思。似乎是突然之间因为落羽的真实身份而有了什么顾忌一样,想问又不敢问的架势,把老头憋得脸通红。再加上皓首白须,红白相称之下,显得煞是“可爱” 落羽随手撩开车窗垂下的帘布,朝外面了了两眼,估计再有半时辰就该到妙香居了,可这段时间里就这么让老人家一直憋着的话,也会很难受,就大有深意的看着华老先生,笑眯眯的说道:“老爷子,是不是有话要问我呀?让我猜猜看……您老人家是不是在奇怪我在守备府的那番奇怪反应?” “是的,我一直都不理解,为什么少爷你一开始对闵大人不理不睬的,然后突然就答应了下来,这前后的反应实在是太矛盾了,而且,少爷你光让闵大人将那些黑衣人所要求的几百名男‘女’按时送到齐家村,却没有让他们派兵协助,难道你想一个人去对付他们?我知道少爷你的身手高,但你毕竟是个孩子啊!单从那些威卫的身上,就能看出来,那些黑衣人的出手是相当狠毒的,这万一要是有个闪失……” 沉‘吟’了一下,仿佛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似地,猛然一抬头,但就在抬头的这一刹那,仿佛一些早年间失去的东西又回到了身上,是一股子气息,没错,就是一种杀戮的味道,“要不让华爷爷去帮你一把如何?” “呵呵,您是说用毒!”落羽对能量气息最为敏感,同样的,对人身上的气势变化也能敏锐的感觉到,他知道现在坐他身旁的这位须发皆白的老先生,已经不是那位万家生佛的神医了,而是早年间让人闻风丧胆的夺命神医! 微微的摇了摇头,“老爷子您已经歇手了这么多年,小子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您老人家手上再次沾血的,放心好了,我有把握对付他们。至于我守备府的时候,是因为……” 落羽诡笑着说出了原因…… 第193章 午饭 “我之前没有答应他是因为当时还没有‘弄’清楚那些黑衣人究竟来了多少,后来答应他了,是因为我知道了这些人只有七个,可以有把握吃掉他们了,而且还不带留有后患的,这就是原因所在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就这么简单?”华老先生似乎没有听明白,这算是哪‘门’子答案呐?“你等等……你怎么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的?当时,我们全在那个小单间里,一是没人来,二是小少爷你没出去过,这消息从哪儿来的?我老人家,年纪虽大,但是我脑袋灵光着哩!” 呃!糟了!说漏了! 刚好在这时,驾车的把势那浑厚的瓮声瓮气的声音传了进来:“大老爷,小老爷,妙香居到了。” “啊哈哈,对了,华老爷子,您中饭还没着落呢吧?那个守备府也是,给他们忙活一晚上,连顿饭都不招待,真有够抠‘门’的,这么着吧,中午就我这儿了,酒我是不行了,您老爷子来几盅压压惊,小子我就用茶陪您老了,先下了,在外面等您。” “哦!也是,是够抠‘门’的了,今儿中午就你这儿了……耶?不是,你个小子别给我打岔,刚才的话你还没回呢……你……”等华老先生反过神儿来,车厢里已经失去了落羽的身影,微微一愣,随即苦笑着摇摇头,“这个臭小子……” 落羽站在妙香居大‘门’前的青石台阶上,见华老先生也下了车以后,抬手朝后面打了一个响指,招呼来一位伙计,吩咐道:“中午在这里给少爷我订个位子,再来桌好的……哦,不用了,现在有没有位子?” 这位伙计看上去有十七八岁左右,很是‘激’灵,他一打眼就认出来落羽是后面院子里的人,心想,这主儿可得罪不起。脸上挂笑,点头哈腰的道:“瞧您说的,小爷您来了,就是没位子也得给您现捯饬不是,得嘞!您呐,什么也甭说,随小的来就是了。” “哟!小二哥,这话说的我爱听,您敞亮,少爷我也不能小气不是!今儿就照着好的给我上,钱的事儿您就甭担心了。回头少爷我满意了,兴许还会赏你几个零‘花’呢。” “得嘞!”机灵的店伙计一边领着落羽和华老爷子往雅间里走,还一边问道:“就小爷您两位还是把后院儿那些个小姐少爷们都请来?” 落羽闻言一乐,呵呵笑道:“我说小二哥,您还真是机灵到家了呀!”转头对着华老爷子手一伸,“老爷子,带钱了没?借几枚金币来用用。” “哦,带了,带了。”华老爷子从悬挂在腰间的褡裢里掏出了几枚金币,递给了落羽,“我平时也不喜欢带钱,就这还是放了好长时间的呢。够不够?” “够了,只要小二哥别嫌少就行了。”也没细看,转手就塞到店伙计的手里。 “给我的?”看着手掌里那几枚金灿灿的金币,这位店伙计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早知道这位小少爷是个阔气的主儿,可没想到能阔气到这种程度,随手就是几枚金币的打赏。.info[]要知道,在当时,一枚金币可就相当于普通老百姓半个月的口粮啊! ‘激’动之下,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好了,如果不是落羽赶快打发他去后院把伙伴们都叫过来,顺便告诉厨下赶快上菜。估计这伙计眼泪都得掉出来。怪不得早晨起来就听见喜鹊当头叫呢,感情是财神爷上‘门’呐! 华老先生待那位眼眶微红伙计掀帘子离开雅间以后,才翻了落羽一眼,好笑着道:“感情你这是拿我的钱在做人情啊!” “好说,好说,咱爷俩现在都是一家人了,我的不就是我的,您的不也是我的嘛!何必计较呢。” “那倒也是……耶?你等等,什么叫你的还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这是什么话呀?”说完,看着落羽洋洋自得的样子。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现在对落羽的好感是越来越强,不禁把他和夜落小时候相比较,可是越比这个差别就越大。夜落的优点他身上都有,可是那‘性’格孤僻,倔强,桀骜不驯的‘性’情却是一样都没有。难道是被他老妈白羽的‘性’格给综合了?真是会长啊!坏的一样没有,好的一样不少,全来了! 正在感叹间,就听见雅间外面传来了一阵阵唧唧喳喳的声音,随后,雅间的帘子就被人从外面挑开了,顺时就涌进来一大堆的人。 进来之后,就嗷嗷叫着冲落羽冲了过去,姑娘不像个姑娘,小子不像个小子。十数只小手在落羽的全身各个部位或‘揉’或捏或抓或掐,发泄了好一通之后,才放开了他,转而礼貌之极的跟惊愣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的华老先生打招呼“我靠,你们这帮垃圾,下手这么狠呐!我好心好意的请你们吃饭,不说声谢谢也就算了,还来这么一通见面礼,也忒不地道了吧?”落羽委屈的堆缩在角落里,忿忿不平的道。 “切,说的好听,你那身上比脸都干净,还请我们吃饭,以往那次不是我付钱的。”依旧是一身鹅黄‘色’衫裙的沈‘露’小丫头一点没给他留面子,当场就揭穿了落羽的老底。 “就是,落羽小子一向都是说的比唱的好听,这次也不例外。”林子玄待大家都围着桌子坐好之后,以一副东道主的架势站了起来。看着被妹妹拽到座位上的落羽,振振有词。“老实‘交’代,把我们这么一大帮子憋在这里一上午没出去,有什么补偿?还有把守备府的一切经过都说来听听……嗯……还有,还有,你说的好戏是什么?” “补偿这个……嗯,以后会有的,在守备府就是救了几个人,没什么好说的,至于好戏……”落羽的话还没等说完,就听见雅间外面有人喊,“少爷小姐们,厨下让问问可以走菜了吗?” “走,走,现在就走菜,少爷我到现在还水米未进呢!可他妈饿死我了……”借着店伙计打岔的工夫,岔开了这个话题。 “好的,请少爷小姐们稍等片刻,马上就到。” 小脸红扑扑的林诗诗在桌子底下拽了拽拽落羽的衣角,晶亮亮的双目泛着水样的‘波’纹,白了他一眼,嗔道:“羽哥哥,下次不准这么说话了,难听死了。” 落羽在桌子底下顺势握住了她白嫩细滑的小手,低头在她‘精’致的小耳朵边上,强忍着要‘舔’上一口的冲动,嘿嘿笑道:“我今儿是高兴了,所以有点忘形,以后绝对注意。” 林诗诗被落羽当着大家的面作出的这个过于亲密的动作,捉‘弄’得耳根子都要烧着了,想强行‘抽’回自己的小手,可是落羽的那只手就像是瞬间产生了强大的吸力似地,任她如何的用力使劲,也没‘抽’回来。动作幅度还不敢过大,怕被别人看到。 无奈之下只得是放弃了,不过她的心里倒是甜甜的。扑闪了两下睫‘毛’,好奇的问道:“高兴?为什么呀?就因为你救的那几个人吗?救了一夜?那羽哥哥你现在累不累呀?” “不累,至于为什么高兴,等下午‘抽’时间再告诉你……” 就在这时,一道意识突然传到了落羽的脑海里,“羽小子,大发现,大发现啊!”声音透‘露’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是羸雷! “什么?”大惊之下的落羽扑棱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因为他手里正牵着林诗诗的小手呢,所以他这儿一起来,连带着把林诗诗的小手也带到了桌面上。 但大家一时间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因为都被落羽这个突然的表情给惊到了。 第194章 惊现人猿 落羽这一‘激’动,不自觉的手里就加大了几分力量。.info林诗诗微颦着秀眉,使劲的往外挣扎着,羞红着小脸儿,暗地偷瞄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发现包括华老爷爷在内,大伙都在满头雾水的盯着突然惊起的落羽。 还好没人注意到自己,暗舒了一口气,可又不敢大声,只能是可怜兮兮的拽动自己的小手。轻声唤道:“羽哥哥,你‘弄’疼我了。” 可落羽正沉浸在与羸雷的意识‘交’流当中呢,心没二用,所以也就没听见身边这位小佳人儿的哀求声。 “发现了什么?快跟我说说,哦,对了,你不是早就回来了吗?又跑出去了?” “先别问那么多了,你赶快过来。我的位置在城外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等下,我看看……”过了几个呼吸的工夫,羸雷的意识音又传了过来,“哦,这里有一面断崖,好像是鹰嘴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很高,应该很好找的,你快点过来吧,晚了,好戏就看不到了……哎呀?看我小是不是?敢朝我动手,我打,打……”意识传到这里就停了,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偷袭了。 “华老爷子,您在这里的时间长,知不知道城外的哪个地方有一面断崖像是鹰嘴一样的?” “像鹰嘴一样的断崖?”华老先生疑‘惑’的看着他,想了一会儿,道:“你说的是鹰嘴峰吧?在城西三十里左右的磨盘山上,怎么了?你怎么忽然提起这么个地方来了,那里很邪‘门’的,荒僻不说,而且到处都是斗大的磨盘石和黑松。终年浓雾缭绕,‘阴’深深,几乎很少有人涉足的一个地方……” “知道地方就好办了。”落羽点漆的双睛灿闪着晶亮的光芒,颇为兴奋的道:“你们大家先吃着,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什么时候回来?”想了想,干脆一摇头的道:“到时候再说吧。” 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座要走……“羽哥哥,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放开呀?” “啊”落羽这才想到,自己一直在抓着人家小姑娘的手来着,脸上一热,赶忙就松开了,“抱歉,抱歉,忘了。你们先吃,先吃着……”慌慌张张的就从脸红到脖子的林诗诗身边擦过去了,也没管后面掺杂着嘘声的大呼小叫,撩开雅间的帘子就蹿了出去。 粉面酡红,尴尬不已的林诗诗和一干伙伴们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这是玩的哪一出儿啊? ……磨盘山。.info顾名思义,离远看去,就像是一坨大大的磨盘斜‘插’在地面上,山势奇诡,一靠近山区就能感觉到一股子‘阴’风扑面,冷飕飕的,加之弥漫在整个山区的灰‘色’浓雾,氤氲蒸蒸,翻腾怒滚,偶尔间传出来的异吼怪啸,呜咽如哀号的松涛声,宛如鬼蜮一般。 由这里延续向东,那一带峰峦叫缠腰岭,往南,就是虎头山,越过十余座山头,是经常为云雾所映掩的磨盘山主峰。这一带,全是远古从莽,人走在林中,不见天日,根本无法通行,奇禽怪兽比比皆是。 这些落羽当然不知道,此时的他正穿行在黑松林里。身形灵动瞬闪,有如灵动的猿猴。现下已经进入仲秋季节了,入山不到十余里,到处都是颜‘色’枯黄的落叶和败草,除了不时出没的巨大兽迹以外,小动物全不知躲到那里去了。 落羽自小在竹峪长大,虽说那里不是丛山峻岭,但是竹林的繁复和密度跟这里绝对有得一拼。何况,他的前世就在云雾山脚下长大的。那里的山势更是比这里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从某些程度来讲也算得上是经验丰富,看准浓雾弥漫的松林,踏着枯败衰草荆棘,展开柳絮随风是身法,一边用意识联系羸雷,一边朝着松林纵深‘挺’进。 可是让他心火大冒的是,意识音一遍一遍的发出,却是一点回音都没有,自己走错地方了?不能啊!来时的路上,为了不至于走错路,还特意问过不少的人呢。鹰嘴峰就是在这里,虽然还没看见,但是落羽敢肯定,就是在这山里,没错! 正当他边疾掠,边在心里咒骂那个大‘混’蛋羸雷的时候,忽听密林深处,传来了一阵阵震人心魄地低声咆哮和枝叶折断的声音。 心里一动,身形加快,向发音处纵去。很快的就在密林中心的一大片狼籍的空地上发现了嘶哑着嗓子发出低吼的东西。 身形借势掠起,隐在一棵枝繁叶茂的百年老松上之后,待透过枝桠间的缝隙,看清了下面的东西之后,心里当时就一‘激’灵。 眼珠子瞪得溜圆,嘴里亦同时高调着嗓‘门’怪叫着惊嚎:“我靠!巴山人猿!难道他们也穿越过来了?”惊愣的大脑当时就停摆了! 树下赫然站有三头高有九尺,浑身青灰‘色’的巨大怪兽,没错!跟落羽前世所见过的巴山人猿极其相似,如果不是身量要大上几号的话,简直跟巴山人猿是一模一样。 下颌突出,‘露’出白森森的两排巨齿,假使不是脸上皮‘色’粗黑和密布短‘毛’,准被人误认为是一个相貌狞恶而丑的人;青灰‘色’的长‘毛’遍布全身,足有八寸以上长短,身材雄壮,前肢特长,几乎垂至足踝,下肢略短,粗如海碗,象两段略弯的树椿。 两头人猿在林缘间巨冲右突,在作生死搏斗,把这一带草木,‘弄’得七零八落,在一侧,另一头人猿倚躲在一株大树下,巨大的‘毛’掌,‘揉’动着‘胸’间那奇大的****上,一双火眼金星清视着同伴搏斗,喉中不时发出低吼声。 看它们搏击的章法,落羽心中但然的同时,也嗤之一笑,他们的行动缓慢,只凭那千斤气力便拼,加上齿的嘶咬,碗大的树枝,碰上了就立时折断,力道惊人,除此以外,一无可取。也难怪,即使长得再像人,也还是动物。 两人猿越斗越忍凶猛,浑身血‘肉’模糊,‘毛’飞遍野,堆积在一起的枯叶败草被染得鲜红夺目,令人望之心有余悸。 落羽本‘性’善良,加之重生以来,就只见到过羸雷这么一个假老乡。眼下见这两个酷似前世所在世界上的“真老乡”在同类相残,有点大为不忍,并指一划,随手切断了一截臂儿粗树枝,纵到两猿身侧,弓着腰,模仿人猿用喉音低吼,一步步走近。 搏斗中的两头人猿,只顾缠在一块,凶狠地拍击嘶咬。旁边那头雌猿,却敏捷地爬起,挥舞着粗大的‘毛’臂。低吼着以后足着地,一步步向落羽走来,咧着利牙,狞恶已极。 落羽一看它那奇大的****,和胯下‘毛’茸茸一片,与搏斗中的那两头迥异,已知是怎么回事了,他大吼一声道:“妈的!都是同类,因为你吃醋,你他娘的也不去劝劝啊!你这畜孽。”他可不管人猿是否能听得懂人话。吼声一落,欺身抢进,劈面就是一‘棒’。 “卜”一声响,木‘棒’击在雌猿的时腕之间,雌猿退后两步,目中凶光暴‘射’,忍着痛劈不住咆哮,落羽也心中一栗。 这一‘棒’他用了三成劲道,力道不下八百斤,如果太极元力不是已运至‘棒’梢,木‘棒’早就一折两段啦!即使已注下三成元力,自己仍被震得几乎立脚不牢,这孽畜端的是钢筋铁臂,力大无穷。雌猿挨了一记重击,厉吼一声,双爪前伸,向落羽凶狠地冲到。 落羽不闪不避,‘棒’如灵蛇,“哆咯哆”三声暴响,雌猿‘胸’腹挨了三记重点,沉重的身躯连退七八步,躺下去厉吼不已。 正在拼个你死我活的两头雄猿,被雌猿的厉叫阻住了拼斗,张着被血凝住了的火眼金睛,低吼着齐向落羽迫近,他们为了夺取雌猿,不惜生死相拼,突见一个非同类向雌猿撤野,这还成?不约而同的找落羽出气啦! 第195章 下崖 落羽不愿耽搁,低啸一声,‘揉’身疾扑,手中‘棒’体的表面渐渐覆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木质‘棒’体在此一时刻映现出了金属般的光芒和锐气。(..info无弹窗广告)舍弃了繁复的招式,力聚‘棒’子的顶端,直接以蛮力下砸,“扑扑”两声暴响,右首猿中肩,左首猿脚骨挨了沉重一击,两头人猿厉吼着向下便倒。 落羽本想再给他们几记重击,奈何身后己枯叶狂舞,他提气上升,跃身纵起五丈,半空中以柳絮飘飞身法,随风逸动,宛似毫无重量的转正身形,然后急速下坠,大吼一声,身‘棒’合一飞掠而下。 身后是那头雌猿,他竟依照落羽的方法,咬着一段碗大材枝,横扫而至,可是他不知折掉树梢,枝叶将地面杂草枯枝扫得漫天飞舞。 落羽心中暗笑,凌空扑到,“扑”一声在他背心‘抽’了一记、再次腾空,掠向刚爬起的两头雄猿,棍下如雨。 雌猿挨了一记重击,扔掉树枝扑倒,挣扎起来不住低吼,摇摇晃晃向林中钻走了,两雄猿本已‘精’疲力尽,怎禁得落羽‘棒’‘棒’重击?跌跌滚滚踉跄爬开,‘混’入林中去了。 呼!微喘了口气,“小样儿!这下够你们吃痛一阵子的了!”落羽看着人猿消失的方向,随手扔掉了木棍,重行上路。这一带疯长的林木很明显的减少,已算是一块不算小的平原,遍地的枯黄的败草已将所有沟壑和崖谷掩住了,所有的山峦浊气一概无踪,就连浓雾也稀薄了不少,看上去并不如传言中那么可怕。 磨盘山的主峰就横在这片*平原的南面,遍布湿地森林,黑的是树,黄的是枯枝败叶杂草和矮小的灌木,山腰以下的浓雾减淡,只是上面还依旧被云雾所掩,不知究竟有多高,怪!其他山峰怎又没有云雾呢! 又走了大概两三个时辰左右,落羽沿山路向东搜了十余里,除了野兽,看不到丝毫人迹。又从这里折东向西迂回搜索,由山麓抵山腹,一无所得,正在他失望折回平原,准备向西北到大峰山搜索的时候,突然发现奇迹。他中止西北之行。重再准备深入山峰人迹绝无,兽踪罕至的磨盘山主峰。 正当他准备他越过平原的时候,突然发现几十米外的林子边缘有几株大的有三人合抱的巨树上,有一个枯枝茅草构成的大寞,粗大的支架上,搭着巨木的横木。横木上,那头雌猿正抱着受伤累累的那一头雄猿,亲密地用舌头‘舔’猿身上伤痕。雄猿经这段时间的调养,已经‘精’神奕奕,伤口大多已经好转了。 落羽一时兴起,“喇”一声纵落到木巢顶上,他本意是用开小玩笑就走,可是横枝上的一块黑破布,却把他看得一愣,心里也随即一动,止住脚步,不走啦!在这绝无人迹之地,竟然有人类所遗的布块,山下的人竟然说这里没有人迹,岂不是欺人之谈? 两头人猿被突然出现的落羽所惊,警觉地爬起,不住低吼不已。但当他们发觉这非同类的两脚动物,就是会给他们大吃苦头的冤家时,惊得浑身肌‘肉’不住颤动,像是木棍就揍在身上一般。 落羽心中暗道:“这孽畜记‘性’倒是不坏。” 他暮地飞跃而下,立在横木上,雄猿一声怒吼,‘挺’身而起,挡在雌猿之前,蹲踞着坐势猛扑之状。嘿嘿一笑,心道:“这畜生倒懂得情义两字,比那母的强多了。” 他不理雌猿,足尖一挑,黑破布腾然入手,破布大有尺余,乃士麻布长衫的下摆,已经泛灰经日晒雨淋,已呈腐坏之象,显然在这里已陈暴了不少时日了。雌猿不住低吼,只是不敢上前。落羽知道,这两个人猿心中已无斗志,便缓慢移近,扬着布块,喝道:“咦!这是哪儿来的?” 人猿警惕地毗着牙,这比对牛弹琴还更糟,落羽不由失笑,便呈现微笑,扬着布块步步迫近身去。不论人畜,语言也丝毫无用武之地,但喜怒哀乐之情,不论是人还是兽,他们之间在某些方面却是共通的,在神态上的表现,以眼和嘴最为明显,山羊和马的眼不善表情,但他们却可以用嘴和眼。 猿与人最为接近,面部的表情大抵相差不会太远,落羽面现微笑,全无恶意,两头入猿可能知道危险已经减轻,狞恶的神情也缓和下来。 落羽直走到一丈远近停止,人猿不安地缓慢后退,落羽将布块伸至雄猿面前,和颜悦‘色’地用喉音低哼,并将布块不住晃动,雄猿茫然在低中啸,雌猿却象懂得,他在雄猿后伸出巨大的‘毛’手,指了指布块,又向主峰方向指了指,喉间低沉地轻啸。 落羽大喜,他用布块向主峰一指,雄猿象是真懂,他竟然点头,用嘴‘唇’向高处掀了几次。 落羽丢下布,重新向磨盘山主峰奔去。他不住地思忖:“隐居深山之人大多于山麓向阳处结庐而居,看来这在磨盘山上的隐世之人,却一反其是而居于山颠了,且多‘花’上一会子功夫,登峰颠去看一个究竟。 接下来这段时间里,他向云深处一步步搜去。不久,他已越过山腹,进入云气弥漫之处。寒风料峭,且寒意侵骨,云雾在身边汹涌,视界只可远及四五丈,触臭的辛辣味,证明这暗‘色’云雾中含有瘴气。 直上近十里,山势时起时伏,四周云雾甚为浓重,不知究竟走到哪儿了,突然,他耳中传来一阵阵嘶吼兽嗥和人类叱咤喝骂的声音,听起来很杂,数量也是非常的多。这种感觉让他很熟悉,似乎曾经在那里碰到过相同的景况。 听声源,似乎发自长空,也似就在前面,更象发自四周,他耳目何等锐利?变足疾点,身似展翅大鹏,借势飘起,在林子的上空,稍顿身形,转即如离弦箭矢般的向前疾‘射’。 越过一座小峰,正待飞纵而下,突然,他发觉前面云雾极浓目光几乎难及丈外,根本就没有着力点,‘阴’风乍起呜咽,掺杂在漫天的弥漫的浓雾当中,是黑糊糊的一片,心中一凛,百忙中身体借着下落的势头,向左一折,”刷“一声身形旋回,五指如钩的扣在冰凉滑腻的崖壁上,采用“吸”子诀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了上面,“乖乖,差点失足了!”怕倒是没有,不过惊出了一身冷汗倒是真的。 这是一处绝壁顶端,下面,深不可测,视界仅可下视一丈左右,云雾在下面翻涌,并传出怒号的吼风,假使他不及时身形撤回,他娘的!不粉身碎骨才是怪事。 他干咽了一口唾沫,叹息的同时,心中也有点作难了,这悬崖虽不至于陡如峭,但虚悬贴在上面,毫无落脚处。声源虽飘忽不定,并经‘阴’风震‘荡’,可是仍然清晰震耳,凝而不散,应该就在这附近,而且落羽有种感觉,羸雷一定就在这里,他说的好戏也一定就是在这个地方。 当下,也就不再犹豫了,急向左一绕,身体全部面向崖壁,紧贴在上面,忍着扑鼻的‘潮’湿腥腻的味道,四肢分开,身形似壁虎样的一边不时向下窥探,一边寻‘摸’可以下脚的地方,一步步小心向下滑落。 身影瞬间隐没在了翻腾怒滚的浓雾当中,凭着过耳刮脸的山风,落羽的速度逐渐加快,没多大一会儿,就降下了五六十丈,这期间,兽类嘶吼和人类的叱咤声就一直没断过。 好不容易下降近百丈,方发现雾气全消,十丈下,林木苍郁,野草荆棘灌木到处丛生,这是一座谷中盆地,约有五六里之长,三五里之宽,可以一目了然。 他急速下降,在距离地面还有数十丈高度的时候,便双手在崖壁上一按,反向弹起,借力飞跃而下。身形借着地面腾起的气流,盘旋下降,落在了悬崖的壁根。 第196章 毁灭(1) 在身形即将沾地面的瞬间。脚尖倏伸一点地,借势向前垫了一步,稳住了身形,四周打量了一圈儿,又抬头看了看头上,风声来自上空,站在这里,已不像是在上面时,所听到的那么令人心悸了。 他略一沉‘吟’,随即展开身形,贴着地面几近人高的杂草灌木,向着盆地的中心方向急搜,随着距离的逐渐接近,兽吼和人声越来越清晰了。 等靠到盆地边缘的时候,落羽终于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那种熟悉的感觉是什么了。心里一沉的同时,脸‘色’也随着这一发现变得异常严峻。 因为眼前的一切,跟当时在王都城外的那个无名山庄内所看到的极为相似,只不过就比那里要简陋一些罢了。同样的布局,同样的巨兽和同样的黑衣人。事情已经基本可以明了了。去守备府的那七名黑衣人就是来自这里。可问题是羸雷那家伙是如何发现这里的呢? 此地如此隐秘,如果不是下来之后,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么一处所在。 他目下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在东北角,从这里向远处望去,首先入眼的就是那些正在广场上捉对厮杀的狰狞巨兽、黑衣人和后面的那一排排有序的由粗木搭盖成的房舍,带有尖刺的栅栏,将整个盆地建造成了一个小型的秘密基地。 广场上的巨兽以狮,虎,豹,狼形的野兽居多,也有一些没见过的,叫不出来名字的怪兽。总之是什么样的都有,简直是群兽大集合。 在广场的边缘那数十名手持长鞭的黑衣大汉,在不停的大声斥骂着的间隙,时不时的还挥动几下手里的鞭子,凶狠暴虐的去‘抽’打那些已经是扭打的浑身血淋淋的巨兽。.info[]每一鞭子下去都会带起一蓬血雨和巨兽的凄厉噑叫,并且使得这些被‘抽’打的巨兽更加凶狠的朝着自己的对手猛扑过去,体形太大,所以在前扑跃起之际,都会跺得地面碰碰直响,‘激’‘荡’起来的尘土烟雾很快就将他们庞大的体形包裹了起来,烟尘滚滚之下,只闻嘶吼却不见兽影,近百头巨兽在一起捉对厮打踩踏的声音更是震得山响。仿佛连地面都跟着晃动了起来。 连撕带咬,指爪翻飞之间,‘毛’发和漫天飘洒的血雨‘激’溅的到处都是,早已经是遍染了干涸后的血迹污渍的广场上,很快就会添上新的一层黏合在一起的‘毛’发和血迹,红的耀眼刺目,即使在落羽所在的位置上似乎都能闻到那股子浓重的血腥味道。 按理说,从身量上来比较,每头巨兽都要比那些黑衣人高大得多,随便一爪子都能扇飞或者撕碎几个,可是他们对待同类是凶残无比,对着那些黑衣人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的害怕。 偶尔有那么几头挨了鞭子的‘抽’打之后,呲着滴答着血液的獠牙刚转过头去厉吼一声,全身就会突然间‘抽’搐不止,就好像遭受了多么大痛苦一样。反而会招来更为残酷凶狠的鞭打。 除了这些执鞭的黑衣人外,场外还有十几名黑衣人对着广场中间指指点点,似乎是在谈论,可是距离太远,听得不是太真切。 落羽目光远眺,再一次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一会儿之后,暗自点点头,随即身子一矮,盘‘腿’坐在了杂草丛里,他决定不用眼睛看了,而用神识来覆盖,因为刚才的一打眼,他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有能力将整个盆地覆盖在神识之下。 用神识来侦测不但要比看的要真切,而且还能听见他们在谈论些什么,另外,他心里还有一个想法,当然了,这个想法得是在找到羸雷的基础之上才行得通,否则以他自己现在的实力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想到就做,不再犹豫,神识徐徐散开,分化成了无数根无形的触角,呈扇形向着广场上延展出去,半个时辰之后,包括广场在内的整个盆地都笼罩在了落羽的神识之下……神识以‘精’神力为主,凝为实质的‘精’神力所到之处,一切皆无所遁形,就等于是眼睛耳朵的延伸,比看的切,比听的真。 落羽这神识一展开,心里也不禁暗骂了一声:“妈妈的!这帮孙子准备得也够周全的了!” 原来,在围绕了整个基地一圈儿的栅栏周围的杂草丛下面还挖有一圈三丈宽两丈深的水濠,布下无数流刺网钩。如果不是修为有成的人士,单凭普通的军士,没有人能飞渡在水面无法活动的三丈深濠,再跃上三丈高的栅栏围墙。还不但如此,暗处还隐藏着无数双警觉的眼睛,但不是人类,而是与草丛‘混’在一起的各种野兽,身量也要比在场上撕杀的那些要小一些,但隐身的技术却相当的高明,单用眼睛看,在远距离很难发现他们。 此时,正散步隐藏在草丛灌木堆里,瞪着碧幽幽的眼睛警惕的搜视着四周坡度徐缓的外围短草掸,一直延伸到百步外才有茂密的树林挡住他们的视线。 八个黑衣罩体连头脸都包裹在内的黑衣人站在广场边缘,‘精’光闪‘射’的眸子,散发着和那些巨兽的眼神很相似的幽光,冷然注视着广场上……“这番角斗下来,还不知道能剩下多少四级战士呢。”一个黑衣人不无埋怨的说道:“他妈的,现在的实验成功率越来越低了,几百个人里面才能出来几十个四极战士,这离上头要求的三千数量差的太远了,再这么下去,要等到哪百年才能完成任务,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那也没办法,现在能融合血脉之后,还能保留清醒神智的是越来越少了,我们这里本来就不算大,能达到二百的数量已经是很不错了。”另一个黑衣人道。 “什么叫没办法?”第三个黑衣人冷笑道。“这附近的村民有都是,只要我们出动全部人手去抓,还怕没有合适的战士原料?哼,都是你们,总说什么要小心,小心。我就不信,凭我们现在所掌握的力量,还有什么人敢跟我们作对。如果按我的意思去做,那三千的数量早在去年就可以‘交’付总部了,还用等到现在?” 第二位说话的黑衣人嗤之道:“哼,按你的意思?如果按你的意思,我们这里也得完蛋!你难道忘了几个月前王都的二号基地是怎么被毁灭的了?连什么时候被人家‘摸’进去的都不知道,事后又查不出来是什么人干的,很显然,暗处一定是有什么组织或者是力量在和我们作对。所以还是小心点好!” 第三位黑衣人冷哼一声,道:“我提醒你一句,咱们距离约定期限也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了,不如数把人‘交’出去,原计划的战事就不能展开,大陆不‘乱’,上神们的指令就完不成,到那时,你老兄就是死了都找不到坟头。况且,咱们本年的经费才拿了一半,难道不想要尾款了?” “你真驴,老七。”为首的黑衣人道:“各个基地都一样,完不成任务的又不止咱们一批人。不错,按时‘交’够数量的人是有重赏,但重赏是需要付出重大代价的,你愿意付出重大代价吗?” “这……” “咱们这里只要不拖后‘腿’,等戚老那六百人一到,还得增加近百名四级战士,我就不信凭这些人,咱们还能三十六处基地里面吊尾。” 右方不远处,传出一阵嘿嘿‘阴’笑。 “什么人?”为首的黑衣人沉声喝问。目光所及之处,从他身后踱步走出来另外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跟广场上的这些黑衣人是同样的装束,但身上透发出来的那股子气息比之眼前的这七名黑衣人要凌厉得多的多。 第197章 毁灭(2) “六号基地竟是你们这些脓包,难怪成不了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后来的黑衣人踱步晃到了七人的身前,‘阴’森森地说道:“你们六号基地在此已有四个年头,这几年里在德顿城附近乡镇共发动八次,实施掳人行动,至今仅完成了二百名四级战士。原来早就存心占些小便宜,见好即收,根本没有拼死的决心力” “胡说八道。”为首的黑衣人冒火地大叫:“咱们六号基地所有的兄弟已经尽了力,只是运气不好,当地愚民的素质太差,才导致融合的成功率不高,你怎能血口喷人说咱们没有拼死的决心?别以为你吴七是上面派来的就可以嚣张,哼!” “你给我住嘴!”后来的黑衣人也是心火大冒的疾声厉吼,凛人的气势似乎在瞬间就凝为实质,但马上就消弭了下去,口气一缓,道:“杨彪此人,你阁下该有耳闻吧?” “弈亲王世子殿下的那个跟班?哼?趋炎附势之辈而已,他与我等的分工不同,而且因为二号基地被毁的事情而获罪,已经被上神处理掉了,我倒是想问问你吴七阁下,眼见自己的同‘门’师弟被处理,连个求情的软话都没胆量同上面讲,哼!阁下,亏你还是他的师兄呢!他被处理时,你阁下好像从没‘露’过面呢,对不对?” 后来的这位被称之吴七的黑衣人没有理会当前人的冷嘲热讽,“当时在下随同世子殿下公干在外,负责监视,协助另二批人。”说得理直气壮,但言谈之间似乎开始透‘露’出来一股子羡慕的味道,“而且杨彪的事情根本就轮不到在下出言向上面说软话。因为……”话到这里一顿,幽光闪‘射’的鹰目在当前环视了一圈,又道:“他已经‘蒙’上神赐顾,亲自出手与火炎兽融合,现在已经是一极兽形战士了!” “什么?”七人大惊,干咽唾沫和急促的心跳声音清晰可闻。羡慕与嫉妒的气氛从无到有,渐渐凝聚,在几人中间开始弥漫散发开来。 “他不是被降罪了吗?怎能获此机会?” “就是啊!老子在这个鬼地方拼死拼活的干,才是个三极战士,凭什么呀?” “真他妈的走了狗屎运,我‘操’!” ……被称为吴七的黑衣人没理会眼前人眸子里迸‘射’出来的那种难掩的羡嫉神情及神‘色’,也没多加解释,接着道:““诸位,眼下距离上神安排的最后行动日期还有四个月的时间,同时也是决定‘性’的一段时间,希望诸位得人钱财,与人消灾。务必在‘交’人期限到来的时候,能提供完整数量的战士,以便‘换天计划‘的顺利实施,等待新主出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耽搁了,时不我待呀!一旦前功尽弃的话,诸位即使死掉了,灵魂也得受尽万般劫苦。” “废话!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咱们当然知道,可问题是现在原料减少,又有不明势力的暗中作对,融合的成功率也低的吓人,我等着急也没有办法。” “哼!情势变了,你知不知道。” “怎么变?” “在下就是来通知你们的。通过内线传来的消息,守备府那些应该死掉的威卫不知被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小鬼给救活了。还不但如此,我们在全国各地的基地周边也出现了不明势力在搜索,不知是那方面走漏了消息,朝廷里有一伙不逊于亲王府势力的大臣们已经公然撕下了脸,暗地里彻查亲王府的事情。各地均有有不少的军队在集结候命,显然也是冲着我们来的。假使事情出现了大的纰漏。那我们面临的形势将极为严峻。” “哎呀……这……” “好好把握机会吧!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尤为可虑的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小鬼,竟然能破解掉子午断魂手,在下要把这件事情立即通知其他的人,少陪。” 人影一晃,这位被称为吴七的黑衣人消失了。 “你们说这位传使,会不会是在传递假的消息呢?会不会是夸大其词,好督促我们加快进度。况且,一个小鬼能解掉子午断魂手,这话说出来你们信吗?”说话的人是七位黑衣人当中的那位身材最小的,是个‘女’人。因为‘女’‘性’的嗓音相当悦耳,但不中听:“我是不信他那一通鬼话。” “嗯,应该是真的吧……”为首的黑衣人沉‘吟’了片刻,凝声道:“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们都要加快进度,等今天晚上那六百人一到,立即着手融合,哦,对了,‘花’六娘,你最好即刻赶到府城一趟,证实一下这件事情,我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好的,妾身即刻动身……”身材娇小的黑衣人,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而且语气颇为兴奋,应该是在此地憋得甚久了,早就想出去透透风了。 “我说‘花’六娘,你可好了,你这干瘪了这么久的老茄子,终于有机会出去享受雨‘露’的滋润了,不过,府城里的年轻帅哥可要倒霉了,被你这****一吸,还不得骨化为泥呀?”一名黑衣人口气酸酸的道。 “咯咯……谁让你们这些老黄瓜各个跟牙签‘棒’似地,在老娘身上连半盏茶的工夫都‘挺’不了,还男人呢,我呸!”借着就是一连串的‘荡’笑……这时,突然从几百米外升起一声骄龙似地长‘吟’,直薄耳膜,震得人脑芯子直晕。显然发啸之人中气充足,修为不低,至少比在场的人要强上那么几分,定不是等闲人物。啸声一落,清亮略带有几丝稚气的嗓音倏扬:“少爷我生长在山边,不爱娇娃不爱钱。呔!你们这帮子岔枝儿败叶,没人‘性’的杂碎,少爷我今天非砍掉你们不可。今儿哪儿也去不了了,就在这里等死吧!少爷我自己送上‘门’来了。” “什么人胡说八道……”为首的黑衣人急喝。 声落,“喀嚓”一声,一棵海碗大的巨树,“哗啦啦”向广场中央飞落,当场就有几头闪避不及的巨兽被砸个正着。巨树本身的重量再加上被来者蓄意附着在上面的庞大能量,被砸到的几头巨兽连惨嚎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砸的肢体碎裂,鲜血断肢溅起,差点儿没把迎立在场边的那些黑衣人淋个劈头盖脸。 惊呼声中,后退丈余。与此同时,场中有人发出一声声调怪异蕴含着某种音阶哨音,短促尖锐,哨声中,所有的巨兽和执鞭的黑衣人通通集中站到了为首的那七位黑衣人的后面,在兽类的低吼和浓重的喘息声中,掺杂着血腥味道和戾气四‘射’的杀机逐渐弥漫而起。 一直处在发号施令的地位的黑衣人,哼生说道:“阁下是什么人!请现身出来,是如何找到此地的,如若不‘交’代清楚,今天休想生离此地。”说完,又是仰头一声怪吼,吼声落,在基地的四周草丛里霎时现身出来上百头各式各样的野兽,齐声仰天厉吼,汇聚在一起的声‘浪’,犹如怒海‘波’涛,震的几十米外的树林都是簌簌乍响,‘乱’叶飘飞四散。 “哈哈!咱们也不想偷偷‘摸’‘摸’,谁教咱们与你们是老相好呢?羸雷,你个‘混’蛋给我快点冒头!亮相啦!” 声落,从几百米外的草丛当中冉冉升起一道金‘色’的人形光团,遍体金光,璨亮夺目,看不清人影相貌,但身量不是太高,随着身形渐渐的升空,一股子庞大沛然的压力也随之产生,铺天盖地的朝着黑衣人和群兽压了过来。有些实力不济的巨兽当场就两‘腿’打颤,被这股子沛然的压力压得四肢着地,呼哧呼哧的趴了下去。 与此同时,从黑衣人身后的简陋棚屋里也‘激’‘射’出一条淡淡的金‘色’身影,拽着金‘色’的彗尾,破空划向了那道锐显着金光的人形光团。由于速度太快,所以****过程当中,还散发着摩擦空气时才能泛起的啸音。 第198章 毁灭(3) 为首的黑衣人旋顾了一下自己周围的同伴,心下大定,来者虽然神秘且修为惊人,但己方人数够多,就是拿人堆也能堆死他,冷哼了一声,喝道:“尊驾修为惊人,应该是大有来头的人物,幸遇幸遇。” 化成金‘色’光团的落羽嘿嘿一笑,也没怎么作势,仿佛毫无重量似地在半空中随风前飘了几十米,说道:“阁下当然幸遇,等会儿你还有得不幸呢。喂!我说羸老大,你也忒不是个东西了,我都来了这么久了,你倒好,跟我玩儿失踪,联系你,还给我玩儿屏蔽,是不是我不出来你就不现身?想放我鸽子是不是啊?” 因为落羽这句话是连在一起说的,起初还以为是对着为首的那位黑衣人呢。就连黑衣人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除了头一句话之外,后半截儿他一句也没听明白。直到悬浮在半空当中的那条类似于金‘毛’狮子狗一样的怪兽开口之后,他才醒悟过来,感情人家是说了一半就把自己给撂了呀! 这让他心里面登时就腾升了一股被藐视的感觉,下意识的就抬手给了落羽一击……“嘿嘿,我在里面正玩的高兴呢,这些人不人兽不兽的玩意儿简直就是禁忌的存在,我一直就在思考要不要把他们抹去呢,你就……小心!”话虽是在提醒,不过语气里却是一点紧张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有点像是看戏的架势。 所有的一切在落羽的神识掌控下,可以说是无所遁形。他跟羸雷说话的同时,也一刻没有放松对黑衣人眼神变化的观察,黑衣人的心意瞒不了他。(..info好看的小说)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黑衣人乖戾的神情和他抬手的动作,不过落羽还是大意了一些。 在他微侧闪身的同时,一道极其细小、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能量流,贴他的右琵琶骨上方一掠而过,与身上那件锦丝编织成的白‘色’长衫之间摩擦出来的声音清晰入耳。还有一股子淡淡的焦糊味道,落羽不用看就知道,被能量流掠过的位置出现了一道寸许来长,指粗,宛似烙印过的淡黑‘色’痕迹。假使他慢了一刹那,暗器必定击中他的右京‘门’,或者右魂‘门’‘穴’,好险! 妈的!本来还想跟眼前这个放自己鸽子的‘混’蛋聊两句呢,你们既然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少爷我了。 “羸老大,为了弥补你的过失和放我鸽子之罪,现在少爷我命令你给我掠阵,听见了没有?” 羸雷飘到落羽的身侧,特意飘到了比他高一个脑袋的位置,向下俯视着落羽,鄙视的道:“好了,哪儿那么多的废话,如果不是发现我在那边的棚子里头,你小子能有这胆量现身出来?切!我严重的鄙视你!” 他这话说的倒是没错,隐身在一边的落羽一开始并没有打算现身出来,虽然一开始他就有了要将这里毁掉的想法,但是单凭他一个人要杀这么多的人和兽,先不说是不是对手,就是所‘花’费的时间都不是他可以接受得了的,因为将这里解决完之后,还得抓紧去逮那个离开的呢,那败类要是把自己存在的消息散发出去可不是什么好事。.info 当然了,落羽最主要的想法还是拿眼前这些人啊兽啊什么的练练手,顺便解决问题,否则,但羸雷一个人,哦,是一只狼就可以轻松加愉快的解决他们了。 当下,身体表面‘蒙’覆着那层耀眼的金光,根本就无视那些散布在周围草丛里的各种野兽,直接就劲‘射’到了广场中央,甫落地面以后,径直走到那群黑衣人前十几米的地方才停下了脚步。 看着他们,嘿嘿的‘阴’笑道:“在下叫什么无关紧要。这里地处偏僻,根本就毫无人烟。即使遍地的尸体,在这弥漫在深谷底部的瘴气里,过个一年半载的就了无痕迹了,没有人会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正如你们强掳那些无辜的村民,迫使他们变成眼前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野兽一样的死无对证。阁下,你们还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为首的黑衣人强忍着要动手的冲动,同时也伸手阻止了身边人的跃跃‘欲’试,开口疑问道。 “还来得及向上苍祷告,忏悔你们一生所作的人神共愤的罪孽。”他站得笔直,似乎毫无戒心:“你们行劫杀人,与我无关,但为了掀起大陆的****,强掳村民将他们改变成野兽而昧着良心残杀无辜,你们得死!即使老天不惩罚你们,我来!少爷我今天要替天行道,今儿就要将你们逐一铲除,你们刚才的对话,少爷我听得清清楚楚,已经完全知道近年来德顿城附近失踪村民和无头血案的底细。” “哈哈哈!”所有的黑衣人都仰天狂笑,为首的黑衣笑完又道:“我聂武神在加入组织前就已经在大陆上横行了三十年,燕翅斧下从没碰上敌手,伊兰帝国境内的魂武帝级别的高手当中无人能在聂某手下讨得了好。哈哈!你一个小孩子,居然敢说出这种大话来,真是不知死活。” “呵呵,你听出来了呀?那我还是‘露’出真面目让你们死个明白吧!”说着就散去了护体的金光,‘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落羽这白衣黑发的俊美形象一‘露’,所有的黑衣人都惊呼了一声,虽然刚才从声音当中就已经听出来了眼前这团金‘色’的人形光团是一个孩子,可当落羽真正现身出来了以后,还是惊愣异常。 惊是惊,但是他们可没有轻视落羽的意思,主观意识上也没把他当做一个小孩子来看,从刚才那棵凌空坠下来的巨树到他遍体的护身金光以及劲‘射’过来的动作,都显示眼前这个孩子不是一般人,是个有能力要自己等人‘性’命的怪胎。 同样的,也没有怕的意思,甚至于在内心里还有些嘲笑落羽的意思。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即使拥有通天的修为,但也不应该现身出来。在老子的地头上,单凭身后这些巨兽就能撕碎你,何况还有在后面棚屋里的那些四级兽形战士呢。 落羽无视眼前这些黑衣人的嘲笑,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说道:“我知道你很了得,你的火属‘性’能量能熔肌化骨,而且还掌握着一些大陆上失传已久的绝活,像什么子午断魂手一类的是不是?” “等等。”为首的黑衣人从落羽的话里听出来了一条重要的讯息,凝神在他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不确定的问道:“你提到了子午断魂手,那就是说,守备府的那些人是被你救活的喽?” “你很聪明,但不值得表扬,没错!那些人就少爷我救过来的。” 为首的黑衣人深吸一口气,外‘露’是气息也与此同时增强了许多,沉声道:“看来,我们的一切底细你全都知道了,在下岂能轻视你?只好亮兵刀毙你喽。” 为首的黑衣人郑重地说道,手一伸,青蓝‘色’光芒一闪,手掌中凭空出现了一把一尺八寸的青蓝‘色’、冷芒似电的燕翅形状的双刃短斧。 这种斧头构造相当特殊,前面有寸半锋尖,双面斧刃的孤度甚大,刃闪幽蓝‘色’的光芒,斧柄不似普通的斧头那样单是直柄的,因为他上面设有护手,护手成覆碗形,可完全护住手部,底部还有一个倒钩,可轻易的割裂钩住人物。重量不轻。 为首的黑衣人刚要起步,就被身侧的另外一名黑衣人给拦住了,“头,让我来教训教训这个小杂种……呃……呃”话刚说到这里,就猛然的顿住了声音,覆面的黑巾开始有濡湿的痕迹,并且越扩越大,瞪着一双死鱼眼,手捂着咽喉的部位缓缓瘫倒了下去,紧接着‘抽’搐几下就寂然不动了。 “他的嘴巴太臭了,所以头一个上路,下一个谁来?” 第199章 毁灭(4) 所有的黑衣人同时骇然一惊,特别是为首的黑衣人,更是心里一沉,将要嘲讽的话语瞬间哽咽回喉内,退后三步,横斧以待。因为他离的最近,可以清楚的看到斜趟在地面上的同伴是被什么击毙的,那是三根灰‘色’的兽‘毛’,三根长有六寸的棕‘色’鬃‘毛’,‘插’入咽喉半寸有余,仍在晃动不已。 “你……”惊惧过后,代之而起的是砭骨的杀机,杀机酷厉,充满着血腥味道。眼前这个小鬼的实力超出了自己等人的预想。轻描淡写的在抬手之间就带走了一条人命。 杀一个人就如同呼吸一样的随便,神情之镇定,心肠之毒,手段之狠,更是平生所仅见,这要是放在一个‘成’人身上,还稍微能接受一些,但出现在一个孩子身上,给人的刺‘激’就大了。 那种恐,那种惧,那种骇然,使在场的这些黑衣人看向落羽的眼神就如同见了鬼一样。为首的黑衣人仰头尖啸一声,其余人兽轰地一下同时散开,就将落羽团团的围在了中间。无论人还是兽,各个眼‘露’凶光,呼哧呼哧急喘低吼。那感觉就像是粉嫩的小羊羔冲入了饥饿即将觅食的兽群。 落羽无视弥漫在周围的砭骨杀机,神态从容的看着为首黑衣人,“怎么着,想撕碎了我?你们这些兽‘性’的家伙,不是经常干这种事情吗?你那燕翅斧斧尖锐显着利光,斧柄内,一定是藏了什么东西。”他无所谓的指了指擎在黑衣人掌中的燕翅斧,“在攻击过程中可以突‘射’出来,使对手在毫无防备之下就失掉‘性’命,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自甘堕落成野兽,心肠变得人‘阴’毒,兵刃也‘阴’毒……” 话未完,为首的黑衣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凄嗥,彻人耳鼓的同时,突然,出其不意的挥斧砍进,斧刃锐闪着幽蓝‘色’的寒光,挟带着灼人肌肤的热流,迅如电闪。当砍至落羽头上近一尺的距离时,突然变招,以目不可及速度猛然改变方向。变砍为刺,当‘胸’便点,直指心坎要害。认位奇准,速度奇快,似乎算准了必可一击毙命。 落羽仰面便倒,神乎其神,背未着地,右靴尖已踢中黑衣人持斧的右手脉‘门’“啪”燕翅双刃斧脱手而飞,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才重新回到了手腕被踢得高高抛起、身子疾退的黑衣人手里。 这瞬间,又有一名使着漆黑‘色’匕首的黑衣人从侧方超越扑到,匕首下扎,力猛势急,存心想要落羽的小命。 落羽躺在地上,尚算不上粗壮的腰身一扭,匕首扎空,他的左手竟然扣住了对方握匕的手往下一带,右手抡起处,奇准地扣住了对方的咽喉一扣一带掀,只听“咔”地一声脆响,鲜血四溅之间将对方掀倒,自己也一滚而起,灵活万分快速绝伦。 同时冷笑道:“诸位别麻烦了,一起来吧!野兽就是野兽,少爷等不及要拿你们练手了。” 为首的黑衣人摇晃了几下手腕,朝着剩下的黑衣人一打眼‘色’,又是一阵阵的兽吼,残存的几名黑衣人双手十指锐突暴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幻化成了指如弯钩,寒光闪‘射’的利爪,身形‘交’错之间快逾电光石火,向前猛扑,爪影翻天,掠‘荡’‘激’起阵阵寒流逆风,同时攻到。 落羽哈哈大笑着身似陀螺形急转,转动间,身体表面重新泛起了一片金‘色’的光芒,光芒中指影倏动,剑气呼啸,幻化成了千百朵金‘色’剑莲向四面狂涌,剑啸刺耳,向周围的人攒传****。 片刻,金芒愈张愈宽,覆盖面也是越来越广,在几名黑衣人的围攻之下将在周边围观的那些执鞭的黑衣汉子也牵扯了进来。笑声逐渐高亢,也愈加清朗。现下这种情况对落羽来说,暂时应付这些人还是游刃有余的。 看着眼前小鬼那在重重围合下矫若游龙的身影,朵朵金‘色’剑莲把身畔的黑衣人迫得不住后撤的情景。 为首的黑衣人心中一凛,暗道:“这小子果然棘手,不过,哼,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小孩子,体力定当难以持久,再加把劲,不信不能撕碎他!”心下一发狠,手中原本是幽蓝‘色’的双刃斧颜‘色’立变,斧体表面开始‘蒙’覆上了一层红‘色’,围绕在周身的炎热气流也愈加的浓烈了,焰腾腾,似有烈火燃烧。 单臂急挥,力灌斧端,身形借势纵起到半空当中,挟带着滚烫的热流,人斧合一向落羽急‘射’下砸,一面大吼道:“加速攻击,他的体力不能持久的!”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噗”一声闷响,接着一声惨号乍起。 一名黑衣人攻势太急,前势已尽,后劲未生。落羽似若未觉,待他近至到身侧,半尺长的利爪递出一半之时,百忙之中,并指连点,几朵金‘色’剑莲汇而合一,一朵大了几倍的金‘色’莲‘花’,快逾电闪,直向这名黑衣人迎去。双方距离太近,想避开确是不易。 黑衣人连看也没看清,只觉到对方的手势突变,在身前连点迅颤。感觉上似乎有点不对,心颤之下,攻势变守势,本能地撤回双手,硬将双臂‘交’叉护住‘胸’腹,想旋身向侧方扑近。 岂知他迟了半分,被那朵大了几倍的金‘色’剑莲扑‘射’出来的谈淡金光‘射’中双臂,闷爆之声随着剑气四溢,击碎了黑衣人‘交’叉护在‘胸’前的双臂的同时,连带着将黑衣人颈下腹上的位置宛若遭到了巨石撞击一样,被打的骨‘肉’碎裂,前后‘洞’穿。黑衣人立时喷洒着漫天的血雨,倒飞了出去。 这乃是眨眼间事,为首的黑衣人还未‘弄’清怎么回事,急速坠下的势头已行将攻至落羽的身侧,眼见这同伴惨嚎声起,喷洒着漫天的血雨,倒飞了出去。他骇然一惊,势头已出,妄想收回已是无及,只好一咬牙,力贯斧尖,仍向前急砸暴砍。 红金两‘色’光华暴闪,两股能量流凶猛的撞到了一起,发出了“铮”地一声铿锵有力,类似于金铁清鸣的声音,莲‘花’形的剑气与烈焰腾腾的斧影‘交’错喷‘射’,接着是黑衣人便颤抖着执斧的右手,纵身飞退。 “哪儿走!” 落羽若骄龙怒叱,清啸声起,如影附形追到,身化金芒如经天长虹,奇疾无比飞‘射’而至。 为首的黑衣人被震得虎口‘欲’裂,气血翻腾,退了近丈方将身形稳住,撼体的金芒已经袭到。 黑衣人练有‘阴’邪至极的‘阴’火和那把另有玄机的双刃斧。袭人之时,令人毫无感觉,用来暗算对头,足可使对方在一个时辰之中,血脉沸腾,自然焚烧而死。他那把燕翅双刃斧,顶端突起出来的的那段三寸来长的锋锐尖刺,可以突然吐出六寸之长。高手拼搏,生死一念之间,假使能突然伸长六寸,结局不问可知。这是他一贯‘阴’人的绝招。 落羽重生到现在,再加上前世的经历,搏斗的经验虽然不是太丰富,但是见识尚在,而且他前世所在的修行界里面的那些旁‘门’左道的功夫更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能比拟的。 太极‘门’里面的各种典籍,在当年获准进入内堂的时候,就已经是看个遍了。而且难得的是他能对那些左道旁‘门’的东西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虽然本身不屑去修炼,但‘门’‘门’皆‘精’,没有杂而不纯之弊。他之前一打眼就看出来了为首黑衣人的那把双刃短斧有鬼,对这种小人唯有杀之。所以,扑上的瞬间,落羽眼泛金光,杀机怒涌,存心毙敌。 为首的黑衣人正想将斧头内暗藏的机关弹出,目光一触他那杀气腾腾的神‘色’,不由心中一凛。 与此同时,那名唯一的‘女’黑衣人,突然传出一声类似于鹰啼的尖鸣,身化‘激’流,汹涌而至。向为首黑衣人身侧飞来,锐风劲啸,势如奔雷。 为首的黑衣人暗叫一声“好机会!”猛地向下一伏,贴地向‘女’‘性’黑衣人劲‘射’过来的‘激’流落下处掠去。身化‘激’流的‘女’‘性’黑衣人恰好掠过他的背上三尺,将他挡了一挡。他双足一沾地,借势急退了十几米。 第200章 毁灭(5) 落羽一看即将到手的猎物溜了,心中暗恨,不由得咒骂了一声。.info俊面上罩上一层浓霜,冲势未变,依旧是直击而下。只不过目标换成了身化‘激’流,疾‘射’过来的‘女’黑衣人。 就他妈你多事!冷哼一声,手势略变,朵大的剑莲回旋,异啸声中,在‘女’黑衣人身下反卷切入,金芒一闪,‘女’黑衣人胁下断了两条肋骨,红光崩现。‘女’黑衣人痛呼一声,势头狂收,弯腰掩住肋下,飞退两丈多步。眼泛刻骨的杀机,喷火似地盯着落羽。 落羽一击得手之后,没有停歇,剑莲呼啸闪‘射’,朝着剩下的那两名黑衣人卷了过去,崩开一位黑衣人的利爪,由下盘锲入他的右侧。黑衣人奋力向上跃起,双手‘交’叉挥舞,构成了一片爪网向下急拦。 “着!”落羽怒叱一声,朵大的金‘色’剑莲登时迸散开来,幻化出的四五道剑气由该名黑衣人的右小‘腿’贯入,落羽猛一撇腕。虚空一带,黑衣人狂吼一声,跌下地来。要不是仅存的最后那位黑衣人及时攻出几道劲流,将落羽迫迟一步,地上那名黑衣人将成为第三个死在落羽手下的人。 “暂退!”站在十几米外的那位持斧的黑衣人急声招呼自己的同伴,奋力划出一道炙热的气流阻挡住了落羽的追击。地上那名黑衣人也是一个狠角‘色’,听到自己的头头招呼之后,就地滚了几匝,猛地爬起跑出了圈外,虽然废了一条‘腿’,但仍然是咬着牙拼命逃了。 四名黑衣人重新聚合到了一起,伤的伤,跛的跛,但弥漫出来的杀机却是越来越强烈,就像是四头被‘激’怒了的野兽。 “怎么办?这么打下去,我们都不是这个小畜生的对手。”‘女’‘性’黑衣人强忍着肋间传来的痛楚,硬是哼也不哼一声,转头注视着持斧的黑衣人。 “我们转化兽形状态,一起上撕碎了他!”持斧的黑衣人手上幽蓝‘色’的光芒闪,短柄双刃斧就凭空消失了,“老四,你去把那二百名战士放出来,我就不信我们数百头兽形战士撕碎不了他一个小杂种。” “这……”唯一尚算得上是完好的那名黑衣人迟疑了一下,道:“真的要把他们放出来?那可是死一个就少一个呀。本来数量就不够,这万一……” “狗屁的万一,如果不把这个小杂种撕碎活剐了。我今天是难消此恨!” “对,没错!况且不把这个家伙摆平了,你认为我们还有以后吗?还不快去!”‘女’‘性’黑衣人可算是把落羽恨之入骨了,说话的语气和声调里一点‘女’‘性’的韵味都没有,就像是一头人形的秃鹫。嘶哑的嗓音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好吧。”说完,狠狠的瞪了落羽一眼,就转身朝着简陋棚屋跑了过去。 “我说各位,想好了接下来怎么玩了吗?少爷我可是有点等不及了。” “小杂种……”话音未落,急忙偏头一闪,又是三道灰‘色’的虚影瞬发着细不可闻的破空啸音,从颈间划过。登时就有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颈间传来。 “你个老东西,怎么就没有记‘性’呢?嘴巴还是这么臭。”落羽懒洋洋的说道,但黑衣人还是从这句话里听出来了一点讯息,落羽有些气喘了! 心下暗喜,小兔崽子,你的时候到了!当下,嘬‘唇’发出了几声音调怪异的哨响,短促尖锐,刺耳非常。 他身边的那两名黑衣人听了没什么反应,可是那些执鞭的黑衣汉子和环绕在落羽周围的那数百头巨兽就好像忽然受到了绝大的刺‘激’一样,齐齐的仰头嗥叫了起来,声震四野,在整个山谷盆地也‘荡’起了阵阵的回响,分不清那是人声那是兽吼。 “你鬼叫什么呀你……”落羽的话音未落,令他瞪冒眼珠子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所有的执鞭汉子不约而同的扔掉了手里的鞭子,面部开始扭曲变化,双目迸‘射’着红光,呼吸渐渐急促,数十人聚合在一起,呼哧喘气的声音搅拌杂着群兽的低吼,形成了一股股有规律的声‘浪’。 黑衣汉子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暴涨,与此同时,‘裸’‘露’在外的面部和手掌,挽着袖子的前臂渐渐的疯长出各种颜‘色’的鬃‘毛’。长得速度非常快,转眼之间就已经将‘裸’‘露’的肌肤覆盖住了,随着一声齐齐的嗥叫,所有的黑衣汉子身上的黑‘色’装束都被暴涨了三倍有余的巨大身躯给撑碎了,裂成了搭挂在雄壮兽形躯体上的破布条。 “这、这是什么?”落羽目瞪口呆的看着环绕在自己周围的这几十头身形巨大、遍体灰‘色’鬃‘毛’的狼形怪兽,觉得嗓子里干涩异常,连咽了好几口唾沫。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惊愣着眼神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让他有种大脑当机的感觉。 他在这儿惊愣,可那些黑衣汉子变化成的狼形怪兽可没闲着,再一次的齐声狼嗥,声落,连带着身后那数百头巨兽一起做出了准备攻击的态势。 目‘露’凶光,闪亮的獠牙暴突,翘出猩红的‘唇’外,浑身的鬃‘毛’倒竖,根根乍立,腰背拱起,强健的而有力的四肢猛抓在地面上,有好些坚硬的岗岩地面都被这些蓄势的巨兽利爪抓出了寸深的爪痕。 吼声越来越低沉,但带给落羽的压力却是越来越大,不是能量上的压力,而是一种心理压力,面上开始有了些许紧张的神‘色’,因为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对待不理解的事物有点紧张这很正常,何况,那个黑衣人说的也没有错,他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孩子。 就在落羽心理产生了些许恐慌的时候,在一旁观看了好久的羸雷发话了,因为他虽然一直飘浮在百米开外,但是他的心思始终就在关注着落羽,生怕他有什么闪失。 之前,落羽的表现尚算是可圈可点,那些个黑衣人基本就是拿来当菜的,还以为可以就这么一直到完活呢!可没想到一些低级禁忌存在的出现,竟然让羽‘毛’小子心境不稳了,这样下去还练个屁手啊?不让人家把他练了就不错了! 所以连气带失望之下,说话的语气也就不那么中听了。 “我说羽‘毛’小子!这些个低级存在就让你‘毛’了?你不至于这么丢脸吧?刚才那劲头哪去了?我可告诉你,那个棚屋里面还有二百来个呢,眼下这些要是打发不了,你就趁早回来,让我来抹掉他们,变成什么不好,竟然变成狼?这他妈不是给我这个狼祖宗脸上抹黑,找难堪嘛!真他妈妈的!” 因为羸雷跟落羽‘交’流的时候,是用意识音直接传到脑海里面,除了联系的双方当事人,别人根本就发觉不到,所以落羽那略现惊慌的神态虽然很淡,却还是被黑衣人很敏锐的捕捉到了,然此时,身后一片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老四将那二百个四级兽形战士带了出来。 眼下不出手,更待何时啊!掩住心中的狂喜,神态高傲的对落羽说道:“小子,本座看你是个人才,小小年纪就有了如此的修为,当属不易。如果你报出你的身份和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本座或许会考虑放你一马,还会向上神举荐你,以你的资质绝对会成为未来的新主,怎么样考虑考虑吧?这可是难得的一次机会,错过了……”大手一挥,一扫,将所有的巨兽都涵盖了在内,哼声道:“你也看到了,就你那小身板还不够本座手下这些兽形战士塞牙缝的!说!” 仿佛是在配合他一样,所有的巨兽都齐声嘶吼了起来,弥漫起来的那种无形压力恍若化为了实质,铺天盖地的朝落羽压了过去,气势渐紧…… 第201章 毁灭(6) 落羽闭着眼睛,神态从容,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跟他无关。.info弥漫在空间里的腥臭气息和血腥味道以及哼哧哼哧蓄势待发的野兽群也基本无视。 羸雷说的没错,这些虾米只是在数量上占优,能量强度达不到级数,对自己也没什么威胁可言,说到底也根本就没有必要怕他们,反正也存了要摧毁这里的心思,就当是老天借自己的手来抹平这些忤逆生命规则的存在吧! 为首的黑衣人见落羽闭着眼睛,好半天也没个动静。以为他还是在思考。 他倒是没想过落羽会反抗,因为就目下这局面来讲,别说是他一个小孩子,就是一位达到了魂武皇境界的高手也讨不了好去。陡然反抗,那就是撂下一个被群兽撕碎的下场。 当下不耐烦的开口催促道:“小子,你考虑好了没有?” 落羽还是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但隐约间,周身的气流开始有了变化,掠过他身边的风也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就好像是被什么带动起来,开始逐渐的旋转,渐渐的越聚越多,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从无形到可见。微风的低‘吟’转变成了狂野的呼啸。 落羽那一头长到腰际的黑发也开始随风舞动,衣袂连摆,猎猎作响,在漩涡状的青‘色’嗥啸气流当中几‘欲’脱体而飞。 就这架势,一个傻瓜笨蛋也看出事情不对来了,为首的黑衣人目眦俱裂,眼似喷火,一股子被耍‘弄’的怒火在心头蓬勃爆发,伸手一挥,指着落羽的方向,气急败坏的狂吼:“上、上、上!给我撕碎了他!” 嗥!惊天彻地的狂嗥声中,烟尘乍起,漫漫腾腾,大地在震动,山谷在颤抖。数百头失去了理智的狰狞巨兽,狂野无匹的从四面八方向落羽扑‘射’过去。 他们各个鬃‘毛’倒竖,惨白的獠牙犬突,眼冒着猩红可怖的光芒,嗜血的气息蓬勃而浓重,兽类的残暴本‘性’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似乎眼前的目标不是战斗的对手,而是尚可果腹的猎物,去早了有,晚到了无,争抢的**使得他们前扑的速度比平时要加快了几倍。 这个时候就显示出那二百名四级兽形战士的与众不同来了。几乎就在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的时候,他们后肢蓄力发劲,猛力上弹,同时跃起在空中。一时间,无数的黑影‘乱’闪。虽然是在圈外,但他们后发却先至,从空中向落羽扑下。 爪尖锐显着寒光,划破空气的声音刺人耳鼓,在配上那比普通巨兽还要大上几倍的凶悍壮实的彪硕体形,凌空扑下的声势极其凛人,兽未近,但沛然的压力和杀气已当头临下。 就在十几头四级战士的爪尖离落羽的头部只有咫尺距离的时候,落羽猛然睁开了眼睛,原先充斥在眼里曈昽的金‘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跟眼前这些巨兽同样的红‘色’。 双臂收拢‘交’叉在‘胸’前,猛然外放,无视即将临头是兽爪,昂头发出了一声清越异常的龙‘吟’,龙‘吟’声中,浑身蓄积了好久的元力瞬间爆发,呈放‘射’状,无面积大范围的散‘射’,全身各个部位都有一道或者几道劲气暴‘射’出去。围绕旋转在周边的那团已经膨胀到了十几米高的龙卷风漩涡也于同一时间溃散崩裂,附着在攒‘射’出去的劲气身上,形成了无数柄幻化着青‘色’虚影的利剑。.info[] 随后就是一连串的扑哧扑哧穿透**的声音和中招巨兽的凄厉噑叫,在漫天喷洒的血雨‘混’杂着飞飞扬扬的鬃‘毛’当中,十数头四级兽形战士宛如高空坠下的巨石,纷纷坠下,噗通噗通的声音不绝于耳。 失去了生命力的硕大躯体从高空坠落,本身的重量再加上下坠的冲击力,使得下面那些没死的巨兽也被砸了个肢骨断裂。 劲气呼啸当中,不论是空中还是地下,那些头一拨冲到了落羽身边的巨兽成了第一批被抹平的对象,很快就在身边清出了一个七八米方圆的圈子。 然同类的死亡并没有停群兽的进攻态势,受到了血气当中散发出来的那种甜腥味道的刺‘激’之后,群兽们的嘶吼声愈来愈疯狂也愈来愈暴虐,愈加的亢奋的眼神不仅是血红,而且血红‘色’的瞳孔里面慢慢的袭上了一层层蜘蛛网状的紫‘色’横纹。迸‘射’出来的凶光在此一时刻恍若凝为实质。 践踏着同类的尸体朝着落羽凶猛突进,嗥嗥声中,落羽人随势动,根本就看不清人形动作,脚似疾风掠动,双手急挥‘乱’舞,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招式,身体的每一个可以喷‘射’攻击的部位都‘射’出了一道道淡青‘色’掺杂着金‘色’光点的劲气。 “修罗一出,万物呦哭,杀道一现,生机不见!你们这些孽畜就来体会一下小爷修罗杀道的强大吧!哈哈……” 在野兽的嘶吼惨嚎伴杂着落羽那疯狂的大笑声中,战况愈加的‘激’烈,群兽数量过于庞大,一拨一拨悍不畏死的强攻猛扑。使得落羽所到之处无不是鲜血横飞,肢体倒卷,他周围的尸体是一层压着一层,遍地都是粘稠泥泞的血迹。血腥的味道已经弥漫了整个谷底盆地……天地变‘色’,‘阴’风呜咽,杀戮继续,野兽的凄厉嗥叫和落羽疯狂的笑声也继续,入眼处除了血‘色’还是血‘色’,人‘性’抑或是兽‘性’已经是难以区分了,不论是落羽还是围攻他的群兽,眼神里充斥的都是毁灭和杀戮的**,生命的价值在他们的眼里已是‘荡’然无存。 悬浮在空中观看者眼前杀戮的小狮子狗羸雷,很人‘性’化的紧皱着眉头,羽‘毛’小子的情势有点不大对头,再这么下去的话,他很可能会‘迷’失本‘性’,沉浸在无边的杀戮里。 悬浮在虚空中的娇小身躯慢慢的站了起来,身体表面也开始有金光闪烁,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长在变大,没一会儿的工夫,身躯已经暴涨到普通巨兽般大小了,但增长还在继续,狮子狗的形象早已消失,现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只威风凛凛的金‘色’巨狼。 始终在一旁观看的黑衣人也发现了出现在百米外的那只金‘毛’闪亮的巨狼,但是他们并没有联想到羸雷的身上,只是觉得这只金狼出现之后,自己等人和场上所有的巨兽都感觉的到了一股子不可抗拒的庞大压力随之产生。 这股子压力仿佛透过身体表面直接就压在了他们的心底和灵魂深处,这种感觉只有在觐见上神的时候才出现过。 就在几名黑衣人骇然相顾,寒流起自尾闾顺着脊梁骨窜到顶‘门’,惊骇的灵魂‘欲’脱体而飞的时候。 从金狼身上透发出来的那股子压力越来越大,压的他们连呼吸都异常的困难,嘶哑着干涩发紧的喉咙。身体逐渐弯曲向下,双‘腿’也似乎拒绝支撑沉重的身体,膝盖部位离地面越来越近。 终于,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紧接着整个身体都被压在了地面上,不但是他,所有的黑衣人和正在围攻落羽的群兽都被压在了鲜血满地的地面上,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是冷汗浸体,张着大口,急促的直喘着粗气。 只有落羽还在双目猩红的在兽群当中来回搅动厮杀,一点也没有因为群兽失去反抗力而手软,身形攒动之间,又有十几头匍匐在地上的巨兽被带走了生命。带走生命的感觉就像是农夫在田地里收割庄稼。 羸雷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但是落羽的情况让他很不理解,按说羽‘毛’小子的心境已经度过了走火入魔的那个阶段了,怎么还能被杀戮‘迷’‘惑’了心智呢? 其实现在这种情况的出现是很偶然的,就连落羽事先都没想到,他只是在动手那一瞬间猛然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无名山庄,联想到了遍布在井底的那数以百计千计的白骨尸骸,恍惚间觉得这些野兽就是杀害他们的凶手,而修罗杀道本身就是以杀为主的技能,是他在蛇窟里悟出来的,杀戮气息极重。 再加上他到现今为止只施展过三次修罗杀道,一直以来就很少能有机会像今天这样毫无顾忌的出手,杀机一发,就很难控制得住。杀着杀着,修罗杀道里面的那种以杀止杀的奥义就浸入了他脑海的深处,就连识海里面的太极图都似乎兴奋了好多,旋转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多倍,他这儿一兴奋连带着就使沉浸在杀戮当中的落羽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现在与其说是落羽本身的意识在控制他的身体动作和杀意,倒不如说是融合后的太极图那部分意识在主导他。反正他俩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关系,彼此之间很难分得清谁是谁。 当羸雷发现落羽情绪有点不对头的时候,有意识的绕过了他,将场内所有的这些除了他以外的兽也好黑衣人也罢都压住了,还想着就此来停止落羽的杀戮,可眼前的一切,让羸雷的心里急速下沉,落羽的情况比他预料的要严重的多。 当下也不敢怠慢,那股子压力连带着把落羽也涵盖了在内,可是他这里的压力越强,落羽那里的反抗就越大。 开玩笑!太极图是什么存在呀?那是天地间至纯能量演化而成的,只有别人向他低头的份,哪有可能在低级存在面前屈服呢。 在太极图意识主导下的落羽眼光一转,凝如实质的目光无视百米的距离直接‘射’向了羸雷那已经暴涨成十几米高二十几米长的雄壮躯体上,眉心处的彩‘色’太极图陡然出现,焕发出来的五‘色’光芒极其耀眼刺目。 看来是羸雷的压力刺‘激’到他了,所以现在把黑衣人和群兽自动过滤。转而把目标放在了羸雷身上。 第202章 毁灭(7) 当落羽凝如实质的目光如剑一般遥‘射’过来的时候,羸雷那硕大的金‘色’狼躯当时就一震,因为落羽的眼神当中的杀机虽然消失了,但取而代之这种蔑视神‘色’,让他觉得心里很压抑,因为他觉得自己在落羽的眼里是**的,没有秘密的。(..info无弹窗广告) 无尽的蔑视,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存在才有的眼神。特别是当落羽眉心那团五‘色’太极图案出现的时候,更让他暗叫不好。 虽然不知道落羽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羸雷有种感觉,眼前的落羽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身上透发出来的气势比自己来得还要强烈。高高的站在群兽们堆积在一起的尸体上,显得是那么的孤傲。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因为他的存在而黯然失‘色’。 就连无意间释放出来的压力都能将周围的巨兽压暴,无论是活的还是死的的,都腾起了一团团的血雾,并且随着本身气势的加强,压力扩展的范围也是越来越大。 一团团血雾腾腾暴起,在愈来愈暗的天‘色’里就如同升起了一团团‘艳’丽的鲜桃‘花’,但并不唯美,反而给人带来一种恐怖异常骇人至极的视觉冲击。 羸雷意识到自己的压力愈强,随之落羽身上的气势就愈强,心下一动,下意识的收敛了自身释放出去的压力,果然,落羽身上的压力就好似受到了自己的牵引一样,也随之减小了好多。直至五‘色’太极图在他的眉心处重新隐没消失。 羸雷一个跨步就来到了落羽的身前,百米距离在他的脚下就是一步的事儿,低着硕大无比的金‘色’狼头,金‘色’的眼眸锐闪着璨亮的星光,在落羽身上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关心的说道:“羽‘毛’小子,你没事了吧?” 眼眸重新恢复了黝黑清澈晶亮如水的落羽仰头看着羸雷那巨大的金‘色’狼头,急退了好几步,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才奇怪的问道:“我说老羸,你干嘛恢复原身啊?这些……”随手往四下一指,猛然间就愣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因为所有的群兽几乎都死绝了,而且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都变成了‘肉’糜,摊成了一堆堆蠕粘在一起的东西,颜‘色’猩红,血腥味刺鼻,整个广场上到处都是,看上去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落羽强忍着肚腹间的翻腾,涌上喉间的那股子要呕吐的感觉,瞪大着眼珠子,一手指着羸雷跳起来怪叫道:“我说羸老大,你变态呀?整的这么恶心!” “我呸!”羸雷那硕大的脑袋距离落羽的面‘门’只有寸许的距离,仿佛一口气就能吹飞他,没好气的哼道:“我变态?那他妈是你自己干的好不好,你不会忘了之前都干过什么吧?” “呃……呜哇……”落羽被羸雷说得一愣,刚想来两句,可眼角余光发现自己的脚下也是黏黏糊糊的一堆,小‘腿’以下都被埋住了,自己的身上也是血红的一片,连一点白‘色’也看不见了。 被脚下这濡腻湿滑的一大堆看起来像是内脏的东西一刺‘激’,强忍了半天的东西还是吐了出来,那个吐啊!落羽觉着自己的肠子肚子什么的都从口腔里到喷了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小脸煞白,入目处一片血红,导致他的身体都有点要摇摇‘欲’坠的架势。 “活该!”羸雷好笑的用两根爪尖捻起落羽的衣领,巨大的身体向后一错步,就推到了几百米开外,然后,才将吐得浑身发软的落羽放在了遍长着杂草的地面上。 “好点了没?” “没事,没事……哦,谢谢。”落羽瘫坐在草堆里,急喘了一阵子,平复了一下呼吸。就这工夫,他又发现了一件让他惊冒眼球的事情。体内的太极元力都要空了!就连金丹的颜‘色’都黯淡了下去。还不仅如此,就在他发现体内太极元力告磐的时候,酥麻酸痛如万蚁钻咬的一股子发泄过后的疲劳感‘潮’水般的袭了上来。 痛!从身上的每一条肌‘肉’纤维到各个关节及其连接处又痒又痛。累!从里到外每一条神经组织反馈回来的消息的在告诉他,你的身体需要长时间的休息和恢复。这是只有在极度的大体力消耗过后才有的现象和感觉。 此一发现,可以说是让他大惊失‘色’。这种现象以前可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从转生到现在这是头一次,而且对这一现象产生的成因,落羽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也不能说是一点记忆也没有。有些片段,隐隐的也知道发生了点什么。但是很不连贯,模模糊糊! 落羽双手捧着脑袋,不住的哀叫:“我靠!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呀?我他妈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不是吧?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废话!我他妈知道了还问你呀?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刺‘激’大了,这个火气也就跟着上来了,什么风度气质行为礼貌什么的都滚蛋吧! 羸雷也没发火,但也没说话,睁着那双比最大号的磨盘还要大上几圈的金‘色’眼睛就这么一直瞅着落羽,想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来,还不仅如此,羸雷有好几次都想侵入到落羽的心里面去,这样搜索一下他的记忆或许就可以知道之前到底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格与落羽早先的警告,只得是打消了这个极具‘诱’‘惑’力的想法。 无奈之下,就把在落羽身上发生的一切都给他讲述了一遍,当说到落羽眉心处爆发出五‘色’太极图的时候,落羽扑棱一下就从地面上蹦了起来。 “你是说太极图出现在我的眉心了?” “嗯,就是那个变态的东西造成的这一切,那些黏黏糊糊的‘肉’糜都是被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压力给挤爆的。”羸雷心有余悸的回答道。 “我明白了……”落羽喃喃的嘀咕着,再一次的瘫坐在了草堆里。“这一定是太极图那一部分意识在作怪,可是没理由啊?应该是我自己的意识为主导才对,他的意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冒出来呢?” 与此同时,落羽的心里还萌发了另外一种担心,有了第一次,难保不会有第二次,亦或者是第三、四……乃至于无数次,这万一在太极图意识的控制下,自己做出了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的话,那……落羽想想,身上就冒出来无数的冷汗。 不行!这种现象绝对不能让他再一次的发生! “羸雷,你把我发生异变的过程再重新转述一遍,一定要细!把每一个细节都说清楚,这点非常重要。” “嗯,好的。”不过这次羸雷可不是用嘴说的,而是把从群兽攻击开始到落羽清醒过来这段记忆,都完整的复制到了落羽的脑海里,说的哪儿有自己看的明白呢! “呵呵,羸老大,还是你聪明,我都把这手给忘了。”落羽冲着羸雷翘起了大拇指,赞叹了一嘴,就闭上眼睛,开始消化羸雷复制过来的记忆。 时间一点点流逝,气温也在逐渐的下降。悬崖下的浓雾虽然是比上面稀薄得多,但是随着落日的余晖散尽,夕阳隐没在山后,天‘色’也随之暗了下来,所以这里的可见度也是越来越低。 又过了好一会子工夫,落羽才双目倏睁,长舒了一口气,缓缓的站起身来,也没告诉满眼好奇神‘色’的羸雷自己分析的结果,而是翘手后指着广场的方向道:“羸老大,麻烦你,让这片地方消失。” 羸雷点点头,有些不满意的说道:“等下你要告诉我你身上是怎么一回事。” “行了,行了,先去干活,等以后找时间再告诉你……嗨……嗨,你干嘛呀?一时半会儿的说不清楚,我不是说了以后找时间告诉你吗?干嘛这么粗鲁啊?”被羸雷伸出一只爪尖勾甩到他后背上的落羽不满意的大声抗议道。 “不想被活埋,就老老实实的在我后背呆着。”羸雷顶了落羽一嘴,就开始他的毁尸灭迹的大业来了,也叫落羽再一次的亲眼目睹了他强悍到变态的实力。 第203章 赴约 羸雷巨大无比的身躯一震,也没动地方,就在原地抬起一只前爪猛地向地面上一跺。.info[]然后抬起,再次猛然下跺……在一连串闷如沉雷的巨响声中,异变发生了。 受到羸雷爪下迸发出去的极大能量流冲击的山体开始滑坡,‘波’倾斜后又立起,陡崖断裂倒塌,无数的巨石断木从天而降,方圆几百米范围内的地面上先是咔咔地咧开了无数道巨大的壕沟裂缝,紧接着就跟沸腾了的开水一样,上下起伏,连带着上面的房屋树木纷纷倒塌折断,各种呼啸杂‘乱’的巨大轰鸣声搅和在一起,喧嚣的好似开了锅。 震聋发聩的轰鸣声和地面上无序‘波’形的抖动使得坐在羸雷的背上的落羽大脑里一阵子‘迷’糊,有点头晕目眩的感觉,如果不是死死的揪着那堪比‘腿’粗的金‘色’长‘毛’,他都得一个跟斗栽下来。 此一时间,他只觉得天地都在震颤在旋转在哀鸣在嚎叫……就在落羽团坐在羸雷的背上双手死抓着金‘色’长‘毛’,骇然之极的欣赏另类版本的地震灾害的时候。却不知道,德顿成守备府因为他的失踪都快闹翻天了。 府城的城卫军协管治安的捕头张天雷,绰号烈焰狮子,这位张捕头人如其名,真可算是‘性’如烈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办案从不拖泥带水、地方上偷‘鸡’‘摸’狗的‘混’‘混’们怕定了他,最近几年真没出过几件大案。当然了,有些是在他的能力之外,就是发生了,他也没那个能量去破。 从午后到现在,他比府城老爷都忙。上头下了严令让他找七百名男‘女’借用,这个男的好办,从城卫军里‘抽’调就可以。可是‘女’人就让他犯难了,这不,都找了一下午了,才凑了四十五个,还是队里的兄弟们劝说自己家人或者是亲朋好友才勉勉强强凑起来的。(..info好看的小说) 这离通判大人要求的连一半都不到。可这也没办法。该想的招他都想了,可就是凑不起这个人数。眼见天都已经大黑了,忙得焦头烂额张捕头只能是筋疲力尽地返回守备府。 在他自己的班房内,早有五位得力军卫等候多时,对他这种梧腹从公的‘精’神,军卫们是敬佩有加的。 他一进小厅,便有一位公役替他递上一条黄黄黑黑、硬得可持作‘棒’用的杠子馍,这是他的晚餐,另外加一碗小米粥。 “头儿辛苦。”五位军卫站起打招呼道劳。 “彼此被此,大家坐。”他在案头落坐,将大粥碗放在案上:“闵大人在府里还是回家了?”“在前厅和韩老爷说话呢”一名军卫问道:“头儿,人还是没凑够吗?” “嗯。”他咬了一口杠子馍馍,吞下再继续道:“该想的都想了,我就奇了怪了,老爷严令咱们找这些人到底是要干嘛用的呢?男爷们就算了,可、可还要找一百个‘女’人!这在咱们府里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新鲜事儿啊!” “头儿,我六子他们说,这是小神医安排的,估计是有大用……嗯,可能是和那些伤害了威卫兄弟的凶手有关。”“唔!小神医的安排……可能是真有大用,不行,我得赶快去找老爷他们,我是没辙了,只好让闵大人去想想办法了。”吞下了最后一口杠子馍馍,和兄弟们打了个招呼,就出‘门’朝前厅走了过去。 同一期间,守备府前厅的大堂内,守备韩枫正和闵子华正在商谈,一个低头背着手焦躁的满地画圈儿,一个在椅子上看似悠闲的在品茶。不过,他手里的那杯茶已经被他端了一个多时辰了,好像杯口距离他的‘唇’边有几百米远似地,这都一个多时辰了,还就是喝不到嘴里去! “这可怎么办啊?都这个时候了,那位小祖宗怎么还没现身啊?我说闵大人,那位小神医都到现在了还没有回来,你说能不能把这事儿给忘了呀?咱们府里的身家‘性’命可都‘交’在他一个孩子手里了呀?”老守备韩枫紧皱着眉头不无担心的道:“我总觉着这事儿不大保险,你说这万一……” “没什么万一的,大人!是以至此,我们只能是拼死赌他一把了,既然在落羽公子身上发生了一次奇迹,我相信奇迹还会再一次发生的……”闵子华的话还没等撂下,话音未落的工夫,就听见外面有人报告。(..info无弹窗广告) “大人,张捕头回来了,有要事禀报。” “让他进来。”闵子华神‘色’一喜,估计是人凑够了,就语带兴奋的赶紧吩咐让张捕头进来。随手将端了一个多时辰的茶盏放到了手边的茶几上,抬眼朝着‘门’口的方向望了过去。 吱嘎!随着推‘门’声响,一脸惭‘色’的张天雷走了进来,搓着手干笑了几声,一时间也忘了给两位大人施礼,高大壮硕的身材摆出了一种小‘女’人般的忸怩表情,讪声道::“两位大人。遵照闵大人的吩咐,人数大部分都以备妥,只是……只是……”说不下去了,只是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脸‘色’逐渐转‘阴’的通判大人。 “大人,这也不能怪我们呐,男爷们都好说,我把三中队几乎都调了出来,可是这个‘女’人……属下……属下实在是没辙了,现在只凑齐了四十五名,其他的您闵大人去想办法吧。” “你……”闵子华被手下这位得力干将摆出来的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整的的是苦笑不得,没好气的摆摆手,“那落羽公子的消息打听到了没有?还没回去?” “是的大人,属下着人在妙香居守着呢,既然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传回来……那大概是还没有回到妙香居,大人,眼下时辰快到了,那些人还送不送到齐家村了?” “送!按时送,这个‘女’人……嗯……这样……”闵子华一招手把张天雷招呼近前,在他耳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吩咐了几句。 呃!张天雷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不确定的道:“大人,这……这能行吗?这要是传出去了,我守备府的颜面可就扫地了呀!” “那你说怎么着?要不你来想办法?” “得得得,您是大人,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张天雷一咬牙,就应承了下来,但马上就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当下就摆在了台面上,“不过,这份钱我老张可没有,得从府里出。” “行了,行了,告诉她们,每人一个金币,完事儿后我会派人给她们送过去。” ……月朗星稀,四下一片漆黑,闵子华站在村外五里处的土坡上,背靠着大白杨树下,借着稀疏的月‘色’向四野眺望。 黑衣人所要求的人数均已到齐,并按照指定地点送到了齐家村。护送的城卫军也都远撤到了三十里外,只有他和负责保护他的府城捕头张天雷在这等。在等那些黑衣人也在等落羽。 这里地势稍高,大白杨树更高,远在十里外也可看得到这座小丘,鹤立‘鸡’群引人注目。这一带不但百里平阳看不见山,连稍高的丘陵也如凤‘毛’麟角。看到丘坡的大白杨,就知道附近一定有村庄。站在丘顶远眺,其实看不到什么。 复耕的地不多,齐家村也就是百来户的人家,大多数田地都成了荒地荆棘丛生,收获了的田野空间无人,一排排高矮的杨槐杨柳挡住了视线,只能看到无尽的‘交’错树梢,仅最近的两三里,可从树隙隐约看到地面的景物。 如有人马走近,看到时必定已接近至三里左右了。此时,以至仲秋,秋寒‘露’重,大晚上的站在旷野里,白杨树下。从身边掠过的秋风里面都带了些许的寒意,秋风一吹,巨大的树叶劈啪怪响。树上的喜鹊窝有五六只喜鹊股噪,比乌鸦的叫声更难听。 “大人,您猜小神医会来吗?”张捕头紧紧自己的衣裳,活动了几下‘腿’脚,希望借此御御寒气,不再张望,挪了挪腰带上的剑看着闵子华有些急躁的问道。 “一定来。”闵子华也把手凑到嘴前,哈了几口热气,信心十足的说道。 “怎见得?”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有种感觉,落羽公子之所以帮我们对付黑衣神秘人似乎是别有目的。不只是单纯的帮把手那么简单,他似乎和那些神秘人早就有过接触,这次的事情对他来说或许是个什么契机也说不定呢!” “呵呵,也有此可能,小神医虽然人不大,但是周身透‘露’着神秘,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我老张如果有这么一个儿子,就是少活三十年我也愿意呀!”张天雷不无感叹的道。 闵子华大有同感的点点头,随意的往左手边一瞄,在稀疏的月光下隐隐的看见几个人影晃动,速度好快,形如鬼魅,仿佛是来自勾魂地狱的使者。 闵子华身体当时就不受控制的一‘激’灵,声音也微微的有些颤抖,但不是怕,而是发自心底的恨,深吸了一口气,压根紧咬,一字一嘣的道:“他们来了!” “谁?”张天雷循着闵子华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珠子倏然一瞪,脱口惊呼道:“在那里!林荫道上,是他们?” 西面有一条小径,绕向被后的小村,小径绕过坡南,绕过他们所停留的几株白杨树侧,所以他可以借助月‘色’隐隐的看到几道飘忽不定的人影。 “不错!就是这些没人‘性’的畜生!” 第204章 昏厥 来人速度很快,几乎是脚不沾地,随风而至,像是飘浮过来的鬼魅,双方的距离拉近了。(..info好看的小说) 借着透过桦林缝隙间的稀疏月光,紧张的心脏都要从口腔里跳出来的闵子华和张天雷两人隐约的辨认出了来者的形貌,正是当日在守备府逞威的黑衣神秘人。只是当天是七人,现在多出了一位,是八个。 张天雷是头一次见到这些黑衣人,虽然被他们的气势所慑,但在紧张的同时也‘激’起了一股子潜在的爷们‘性’子,没等黑衣人开口说话,他大步一起,向前踏了一步,‘挺’起厚实的大‘胸’脯子,声威凛凛的瞪着一双环眼,他先亮开了大嗓‘门’。 “我是本城捕头张天雷,人已如数送到,但我本人保留日后追究的权力。”声如叱雷,还真有那么一股子威武之势。 可是他这套噱头吓唬吓唬街头巷角的小‘混’‘混’还可以,在过江强龙面前,他就像是个自耍自乐的小丑了。就连他身边的闵子华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根筋的直肠子手下,会蠢到这个份上。可是想要阻止已然是不及了,话都冲出去了,哪里还有收回的可能啊!心下只能是暗暗的叫苦。 果然,看似威武不凡的张天雷这话音一落,对面的那八位黑衣人先是愣了几个呼吸的工夫,这是哪跑出来的傻鸟啊?紧接着狂笑不已,声如夜枭乌啼又似群狼嗥啸,震得夜宿在方圆几十米内的鸟雀们惊飞乍起。 张天雷被笑的有些发‘毛’,“你们……”话刚出口就被差他一个身位的闵子华给拽了回去,“行了,天雷,退下。” “可是……” “住口!还不退下。” 闵子华踱步走到了张天雷的身前,将他横档在后面。(..info无弹窗广告)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这些个黑衣人都是呼吸间即可要人‘性’命的家伙。生怕莽撞的张天雷再遭了他们的毒手。 心里虽然是恨得要死,但形势比人强,唯一所依仗的小救星也没到,所以只能是强行压下心里滔天的恨!死攥着拳头,深吸了一口气,朗声道:“在下已将所有人等按数送到,需不需要查收点验一下?” “嘿嘿,好,好,很好,老夫相信尔等也没有欺骗我们的胆量,查收点验就不必了,不过……” 一听黑衣人没有查收点验的念头,闵子华心里一喜,因为那些送来的人当中掺杂了一些见不得光的‘女’人,一查立马‘露’馅。可听黑衣人的话音一顿,他那刚要放下的心又忽地一下提了起来,“不过什么?如果没什么事情,在下就告辞了,希望阁下从此以后不要再找我守备府的麻烦。” “不,不,不,在老夫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前,二位暂时还不能走。”说话间,八位黑衣人就像是八位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浑身透发者‘阴’森冷酷的气息将闵子华和张天雷包围了起来,同时也截断了他二人的退路。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答案?”泥人还有三份土‘性’呢,何况一直就压着火气的闵子华了。眼见这黑衣人没有放自己等人走的打算,也就豁出去了!口气也随之转硬,“你们的要求我们做到了,还想怎么着?这里还是府城的范围之内,在下也是一城通判,护送来此的卫军也没有走远,哼,如果在下就此失踪或者是横死在外,阁下等人想要脱身恐怕也会很难吧?” “阁下,别用那些没用的垃圾来替自己撑腰壮胆,那没有任何的作用。”站在闽子华当面的黑衣人语声陡然转厉,砭骨的气势骤然勃发,“一句话,告诉我救醒那些威卫、破解掉子午断魂手的小鬼究竟是何人,我要听细节,如果有半点遗漏或者是存心敷衍……” “阁下,你用不着威胁在下,那位小公子是本府去天风医馆求医的时候,偶然遇见的,根本就不知道来自何处。在守备府救完人就离开了,也根本就没有时间沟通,所以即使再怎么威‘逼’在下也没有用。”闵子华言词凛凛,态度也是不卑不亢,似乎他真的不怕了! “是吗?老夫倒是不信,嘿嘿……” ‘阴’笑声冰冷彻骨,让人脊梁骨发寒,抢身贴近闵子华的身前,手刚要抬起,就见眼前倏现一个身影,同时劲风扑面,当‘胸’袭来。 “叭叭!”暴响声似大石爆裂,张天雷那力达千钧功可碎石的双掌狠狠的拍在了黑衣人的‘胸’前。眼见闵大人有危险,来不及说什么也没有任何思索的时间,心急之下,下意识的卯足全力冲向了黑衣人“哼,找死!”黑衣人冷哼,被击中的‘胸’部回缩然后瞬间向前一‘挺’。就将心下骇然至极的张天雷在罡风‘激’‘射’中震飞倒退出丈外,脚下一‘乱’,手几乎举不起来。 双脚沾地再退四步方才站稳,退了四步,他感到双手阵阵麻木,气血浮动,掌心似乎已失去知觉,奇大震力直迫心脉,令他眼前有金星‘乱’舞,他毕竟只是一个捕头,在本身的修为上和这些黑衣人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而是天与地的距离。 也怪他倒霉,心急之下似乎忘了自己是在黑衣人的包围之中。这一退,刚好退到了站在他身后的那位黑衣人面前,连一步的距离都不到。而这位黑衣人则‘阴’笑着伸手扣住了张天雷的咽喉,五指收拢,刚要发力。 就听“住手!” 闵子华急声大喝,制止了黑衣人痛下杀手。“放开他。”最先发话的黑衣人吩咐同伴放开了被扣得脸‘色’涨红双目暴突的张天雷。 “怎么着?通判大人想说了吗?” 闵子华赶忙扶起了干咳不止的张天雷,转头气喘吁吁的道:“你们让他走,我说!” “大人……” 闵子华没容他继续说话,抓在他胳膊上的手紧了紧,催促道:“你先离开这里,我没事的……” “大人……” “走!” 张天雷眼眶通红的怒视着周围的黑衣人,凝声道:“如果闵大人有什么不测,我张天雷发誓,终此一生也不会放过你们。” “嘿嘿,好说,好说,放他走……顺便送送他……” “没问题。”之前那位扣住过张天雷咽喉的黑衣人在得到头领的暗示之后,急前一步,抓住张天雷的肩膀猛地发劲,顺势反抛,在将他的身体抛飞过程中,虚空按下了一掌……跌路在十几米外的张天雷,并没有受伤,手忙脚‘乱’的爬起来之后,没有丝毫迟疑的掉头就跑。心下只想着赶快去三十里外去召集那些弟兄好回来解救闵大人。 张天雷‘性’子耿直并不代表着蠢,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回去也是找死,还不如回去召集弟兄们来得实际。 抓住机会逃生,有如惊兔般飞窜而去。这一生中,大概这次是他跑得最快的一次,把吃‘奶’的力气也全部用上啦! 这一带是荒野,杂树丛生,野草高与肩齐,三蹿五蹿,便消失在茂草杂林中。天宇中黑沉沉,看不见星月,夜风掠过树梢,枝叶摇摇簌簌发声,可以‘乱’人耳目,正是逃生的好机会。 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身在何处。 忽然,他发觉有点不对了,怎么右‘胸’左肩愈来愈沉重?而且逐渐气机转弱,出现了喘息声,这表示呼吸有了问题,而且并不是因长途奔跑气力枯竭的问题。脚步慢下来了,双脚愈来愈沉重。更糟的是,心头发恶,‘胸’背像是压上可怕的重物。 砰一声响,他失足摔倒在地,压倒了一大片野草,头脑昏沉,眼冒金星。肩背没感到痛楚,似乎沉闷得快要麻木了,他无力爬起,晕眩与脱力感击溃了他逃生的意志。 昏昏沉沉中,他模糊地想:那临走时虚空给他一掌的黑衣人有鬼。 可是,他心中也明白,这掌并未击实。他对自已的身手有信心,对家传绝学卸力术下过苦功,对闪避身法也学有专‘精’。 反应极为神奥的闪避身法,加上‘精’妙的卸力术,比他高明多多的人,也不可能击实他身上的重要部位。肩和‘胸’,是禁受得起打击的地方,就算被击实了,以他的护体的能量火候来说,决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可是,肩和‘胸’确是沉重麻木得令他受不了。他深深吸入一口气,感到‘胸’部闷塞得难受极了。吸口气也感到十分吃力。幸好,没有痛楚感。刚撑起上身,刚跪起一条‘腿’,噗一声响,他又重新倒下了。 昏倒的前一刹那,他本能地觉得身侧站着一个人,可惜他是爬伏在地的,无法转脸抬头察看是什么人,便昏了过去。 隐约间,似乎他知道,这位不知何时出现在旁的人,不是黑衣人,直觉告诉他站在身旁的这位正是久候不至的小神医,陡然间,‘精’神一震,大喊道:“快,快去救……救闵大人……快……”声音减弱,话没说完就彻底的昏厥过去了。 第205章 收尾(1) 来人声音清亮,在夜‘色’里如同謦盘钟锣,少年人特有声调韵味十足,压下了对方‘阴’厉的气势之后,朗声道:“你们的罪行,用不着我多说,各位心里有数。(..info)至于这次袭击,明着告诉你,小爷就是冲着你们来的。刚才那个杂碎嘴太脏,所以提前上路了。手段有些过‘激’,没办法,小爷我的紧张情绪还没消除呢,手下有点控制不住。嘿嘿,另外,小爷再奉送一个免费的消息给你们,想听吗?” 黑衣人压下心里的震骇,排开了燕翅阵型,隐隐的将来人包围在了中间。杀机弥漫,气机都遥遥牵引在了面前这个全身血红,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息异常扑鼻的少年人身上。 “什么消息?”为首的那位被称为戚老的黑衣人下意识的接口道。 “嘿嘿。”少年人也就是事急赶来的落羽‘阴’笑着看着眼前这些黑衣人,慢声细语的道:“小爷我这个人心地善良,最看不得上了岁数的老人家长途跋涉的瞎跑,更别说在大晚上的还往山里跑了!所以呢……嘿嘿,山上不用去了,人不用送了,野兽都死光了,你们那个造孽的基地也没了,毁了!听明白了没?” 前面还是慢声拉语的,可是后面的这一句话却是以极快的速度吐‘露’出来的。 周围很静,除了风掠树梢发出窸窣声和刻意压抑着的喘息以外,几乎没有什么杂音,所以落羽这话音一落,仿佛平地乍起了一声惊雷。 在这一瞬间,几名黑衣人似乎惊魂走了顶‘门’天灵盖,眼发愣,口发干,凉气直灌嗓子眼,蹬蹬连退了好几步,才急促喘息着稳住了身形,被称为戚老的黑衣人,又猛劲的前冲两步,‘色’厉内茬的急声促问:“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唉!老人家就是老人家,耳不聪,还满脑袋糨糊,你说你都这么大的岁数了,就在家呆着等死就完了呗。该吃点吃点,该喝点就喝点,多好!还他妈跑出来作孽,不死不是太没天理了吗?听好喽!你们那个六号基地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现在轮到你们这几条残剩的杂鱼了,明白了没?” “你……” “等等,戚老……”那位被称为尊使的黑衣人伸手横在了‘欲’抢身而出的戚老‘胸’前。看着十几米外的落羽,眼光怪异的打量着,稍后,嘿嘿狞笑道:“你是个孩子?” “你眼不瞎,少爷我今年才十岁,再过两个月就十一了,有何指教啊?” “你说你摧毁了六号基地?”尊使用嘲‘弄’的口‘吻’‘阴’笑。 “当然……”落羽话音未落。 哈哈哈…...兽嗥般的狂笑声嘎然而起。 之前是被同伴诡异的暴体身亡刺‘激’的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再一听基地被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除了惊还是惊。可经过上面来的尊使一提醒,这些黑衣人才猛然间醒悟过来。对呀!眼前人就是一个孩子而已。 要说他能毁掉人手众多,单是群兽就有数百的六号基地,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谬更扯淡的事情吗? 狂笑声响了好一阵子,才倏然而止。事情想明白了,一时间也就不怕了。 被称为戚老的黑衣人随意的一挥手,“带着他,我们回山……” “慢着,戚老……”尊使再一次的阻止了那位被称作戚老的黑衣人,转头对着少年问道:“守备府的那些人是你救的吧?小鬼,如果你能说出自己的身份和身后的势力支持,我们或许会考虑放过你,一旦到了山上……啧啧,就你的小身板都不够护山群兽塞牙缝的。.info” 人一旦得意忘形就容易忘事儿,府城通判的诡异失踪和同伴莫名其妙的的暴体身亡似乎都被他们忘到脑后去了。也不知道是他们有所依仗还是蠢。忽略了眼前人出现的方式和危险‘性’,竟然当面威胁了起来。 “切,威胁我?”落羽白了尊使一眼,似乎是没什么耐心了,转头低询,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也像是在自言自语,“老羸,怎么样?实在是没心思玩下去了,处理完他们好抓紧回去,那个闵大人估计再‘挺’下去就该挂掉了。” 一个声音在虚空中传了出来。“……嗯,事情比咱们料想的要麻烦,等回去再跟你说……这次咱们可能是玩大了!” 落羽心里一惊,他从这个声音里听出来了忧虑的味道。“老羸你……”话冲到嘴边又马上咽了回去,因为眼下不是追问这个事情的时候。能叫羸雷这种存在忧心忡忡的事情绝对不会是小事情。 抓紧解决这些杂碎,然后再回去详究。只见,落羽冷哼一声,气势迸发,从无形转化为实质。星眸中神光炯炯,似乎在眨眼之间,他突然脱胎换骨,完全变了一个人,一个与先前全然陌生的人。 “你……”眼见落羽陡然间的变化,所有的黑衣人都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沛然的骇人压力。 “小鬼!你难道想找死不成?”尊使蓄势待发,狞声威胁道。 “不要试图威胁我,老家伙。”落羽脸一沉,星眸乍闪,不怒而威,“你们这些拥有超绝的身手的杂碎,原本可以任意宰割那些一流高手,但你们却任意屠杀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少‘妇’孺,掳人变成野兽,使他们成为世所不容的存在。如此忤逆生命规则。天道何存?天饶你,我不饶!我不否认我是刽子手,而且不是执法的刽子手。刽子手奉命执法,对犯人没有喜怒爱憎,也不管审判的冤枉曲直。但我不同,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游戏,懂吗?”落羽眼中陡然涌现出一种热烈的光芒,一种令心怀鬼胎的人发抖的光芒,一种竞争;一种刺‘激’,一种凶险;一种乐趣‘混’杂在一起的光芒。“你们罔顾人命试图挑起大陆的战‘乱’,小爷我不管你们出于什么目的,从现在开始,有你们出现的地方,小爷我就会光临,而且是带着血腥光临。有一个我杀一个,有一千我杀一千,有十万……哼!小爷我就杀十万!” 最后这声几乎是狂吼出来的,与此同时那弥天的杀气也蓄积到了顶点,一触即发。 受到落羽言语刺‘激’和气势压迫的黑衣人愤然暴起,“你个孽障大言不惭,该死一万次,来人!上去撕碎了他!” 三个黑衣人应声闪出,站在南首,背后是几颗碗口粗的白杨。三支剑光华闪烁,四周飘落一阵阵淡雾,似乎三个仗剑人是践云驾雾来的,定下身形云雾仍在。 森森杀气渐渐弥漫了起来。整个方圆几十米的地方已完全笼罩在诡橘莫测的气氛中,这三个人浑身充满了兽类特有的那种杀戮味道。 落羽嘴角噙着讽笑,手垂身侧。神‘色’一片肃杀,一步步向前接近,无形的杀气好浓,环绕在他周身的气流都被恍如实质的杀气切割的失去了正常的流动轨迹。 眼前的三支剑传出隐隐怪异的啸‘吟’,像是从九幽地底传上扬出的地动异鸣,一步,又一步……从落羽冷肃带着几丝邪笑的神情中,可知他并没有把对方看成可怕的劲敌,但缓慢沉稳的接近步伐,却表现出他对不测凶险已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就在落羽缓步迫近那三名持剑黑衣人的时候,一丛黑气形成涡流,无声无息的旋抵他身后。但落羽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旋身单掌化剑,速如奔雷电闪。莹白‘色’掺杂着些许金‘色’光点的剑芒传出一声异啸,扇形扫出。 两股能量流猛然撞击在了一起,嘭!宛若实质的乍响过后,黑‘色’气旋是一泄而散。但剑芒并没有消失,而是急‘射’到十几米外的一片草丛里之后,才在一声痛楚的闷哼中消失不见。高及‘成’人腰身的杂草被削断了一大片。 从偷袭到落羽旋身出手,只是眨眼间的工夫,使得现场诡异的气氛益发浓烈。 对面的三个人,左右两个开始徐徐外移八尺,两人在前,一人居后,形成三角阵,将落羽包围在中间。似乎是受到了无形杀气的牵引。四周的雾气益浓,而且震‘荡’在周围的隐隐夜风与剑刃本身发出怪异的呼啸声‘混’杂在一起,使四人之间充满着怪异邪‘门’的诡‘诱’气氛,“再有人阻敢偷袭。他一定死!”落羽一字一吐,声如沉雷。包围他的三个黑衣人,脑袋登时就摇晃了几下,马步不稳,似乎被落羽这嗓子震得有点受不了。 特别是他最后这个死字!更是说得斩钉截铁。 “我再郑重地警告一句,要不就一起来。如果你们任何人再有任何异动,小爷我必定使用最残酷的手段除掉你们!” 三名黑衣人彼此相顾了一眼,手中剑所散发出来的风雷声浙烈,剑上的隐隐光华也逐浙盛。 落羽的双手也徐徐抬起、外伸…… 第206章 收尾(2) 募然,一阵异啸破空传来,悠悠忽忽如位如诉、对面的三个人突然浑身涌起轻雾。 落羽眼前突兀的出现了奇怪光彩,在夜‘色’里显得异常的扎眼。光彩在他四周闪烁流传,耳中隐约听到可怕的各种怪声‘浪’,从回面八方忽远忽近地传来,鼻中嗅人各种古怪的气味。有些气味人‘欲’呕,像是发自腐烂的尸体。 感觉中,他已经进入一种他十分陌生,似乎只有在恶梦中才会发生的力场,四周有各种诡异的力道,不断的推拉挤压,与此同时。空间里传出来齐声暴吼。 “杀!” 在陆离的光彩中凝结出来的三道粗如儿臂的剑光,从三个方向冲着落羽集中攒‘射’儿来。落羽体泛金光,身形诡异的扭曲晃动,在剑光缭绕中像一条虚空幽舞的鳗鱼,双手乍合乍分,开阖之间迸发出了一朵朵斗大的金‘色’莲‘花’,剑莲再次出击。 金‘色’剑莲暴‘射’呼啸,砭体的劲气割肤刺骨,能量‘激’流所过之处,似乎都要将几十米的空间切割的支离破碎。人消影现,剑芒翻卷扑‘射’,速如奔雷电闪,分不清招式,辨不清人影,剑气宜迫三丈外,但见无数扭曲飞腾的虹影,以合以分,追逐纠缠,暴进暴退,八方飞旋扑击,地下的泥水枯草,都被狂风扫出。 远在场外目睹这一切的四名黑衣人浑身发紧,掌心流汗,心已提至口腔,几乎可以在狂风暴雨中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不知斗了多少招,身法仍旧末缓,纠缠越来越紧,险象横生,决定生死的时刻可能快到了。 同一时间,被称为戚老的黑衣人对着身旁的另外一位黑衣人叫道:“尊使,我们上,此人不除,早晚必成大患!不乘此时出手,以后就很难有人能制住他了。” “嗯,六号基地被毁可能是真的,如果不把这个小畜生挫骨扬灰,我们都得难逃一死,基地被毁的责任谁也担当不起,我们上!”这位被称作尊使的黑衣人浑身戾气大冒的应声道。 此时,‘激’斗中的四个人,优劣已到。许久没听到兵器的接触‘交’鸣声,这时突冲出一阵刺耳的剑鸣,金芒一分,眼见即将脱离三面包围的剑网。 同一瞬间,被称为戚老的黑衣人暴喝一声,凌空跃起,从半空中疾扑而下,人随声至,手化利爪从中锲入。冲着突出的金‘色’人影当头抓下。冰冻的寒流带着刺骨的‘阴’风以眼不可及的速度覆盖了金‘色’人影上空的几米范围。 他看出落羽即将破网而出,心中一急,不由自主地抢先出手,试图阻止落羽脱身而出。 落羽刚要冲出剑网,就觉得头上突盖下来一股子庞大的压力,危机时刻,也就体现出来了禀赋的差异。聪明的人会利用情势加以脱身,笨的人则是咬牙硬上。 落羽无疑就是一个聪明人,当寒流下砸的时候,他放弃了正面的硬撼,而是借用太极里面特有的“卸”“引”两诀将剑网里面的能量引到了自己的头上。让借用来的能量硬抗。 一方从上而下,势猛!一方从下迎上,劲急!两方的劲道正面接触。猝然相撞在以起……落羽聪明是没错,但‘交’手的经验还是浅薄,所以出手时并没想到是否力所能逮,反‘射’‘性’的行动,不可能预估后果。 于是,当他把引来的能量顶上去之后,当场就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力场中心爆炸所产生的‘激’震,劲流砰然四散,化为几道‘激’涌的气旋,干燥地面浮尘迸扬而起。所有人都在气爆声中,生死各异,被震得倒飞暴退。 那位被称作尊使的黑衣人背部,撞倒了随后跟进的两位同伴,势急力猛,冲势极大,三个人瞬间跌成一团,滚了老远才浑身尘土狼狈地爬起。 落羽也是连退五六步,稳住马步脸‘色’一变。这种情况是他预先没料到的,所以本身也受到了不小的震‘荡’。 他本身的剑莲能量,引来的剑网能量再加上戚老的‘阴’‘性’能量,三种‘性’质各异的劲道汇合,产生惊人的爆发力,巨大的迸发力道,震得他的护体元力猛然压缩,感到如受千斤巨锤狠狠地的撞击。气‘欲’散功‘欲’消,内腑也一缩一胀似要爆炸,眼前发黑耳中轰鸣,马步虽然勉强稳住了,也摇摇‘欲’倒。 爆炸中心的那三名黑衣人内脏爆裂,骨碎‘肉’烂,破烂不堪的尸体震飞出七丈外,摔落时依然翻滚,压倒了大片杂草,最后摊在遍染着鲜血的草丛里成了三堆烂‘肉’,根本就看不到一点人的模样了。 戚老倒摔出丈外,屈一膝勉强站起,口角有血迹,无神的双目不住眨动,注视着仍旧矗立在场中央的落羽。 三方面都受创,谁也都不知道为何会发生如此猛烈的变化,都认为己方发出的可怕的神功绝学,大可以将生死对头置于死地。 这个骇人的场景令人惊心动魄,一时间都愣在了那里。落羽站在路当中,一面行功消除所受压力的余劲,一面思索爆发现象的原因。 他专注地反复参详‘交’手的经过,整个过程所发生的变化一一加以分析,也就忽然对戚老的能量修为感到心惊,跟六号基地里的那些黑衣人有了截然不同的评价,油然生出戒意,不敢再掉以轻心。 他碰上了最强悍的劲敌。 过了能盏茶的工夫,落羽突然轻呼出声:“原来如此!” 他的金‘色’剑莲和那三名黑衣人的剑网能量,都是至阳至刚狂猛无比,猛然相对接触,硬碰硬功深者胜,同‘性’相斥的斥力极为凌厉。 而在自己即将破网而出的瞬间将这股阳‘性’能量引到了头上,和戚老所发的‘阴’‘性’能量,发生异‘性’相吸的功能,把两股阳‘性’能量随着冲击力同时折向下引。 ‘阴’‘性’能量在下沉接触地面时,自然而然地反弹,结果,突然形成反吸力,发生释放潜能的现象,爆发出石破天惊的威力。那三人等于是被自己反弹爆震的力道所摧,反弹的劲道增强了三倍,所承受的打击力极为沉重猛烈。戚老真不该凌空扑下,将两股刚力向下吸引的,应该向前推引,让‘阴’阳汇合的三股劲道,从两人的中间冲出、逸散,那就不会发生乾坤‘混’沌的爆炸现象了。 反弹自发力,是成漏斗形上升的,因此被震飞摔出。落羽是从自己用神意控制身形收缩,从稳下马步的现象,而参悟出劲道爆发的原理,心中暗叫侥幸。如果不是自己修为够高,单凭戚老所发的‘阴’‘性’能量所以引发的三股劲道全力聚合,自己的‘胸’腹也会同那三个人一样的爆破,同归于尽。 假使戚老的‘阴’‘性’能量向前平行推引,如果修为不够,攻出的劲道无法随两股阳‘性’能量的反弹,那就是他自己被能量反噬吞没掉,结果,三方面谁的能量最弱,谁就遭殃了。在三股爆发和真力所反震下,将肌裂骨碎、内腑成酱。而那三位黑衣人就是这场爆炸中的倒霉鬼。 “哎……”有人叫,是其中的一位黑衣人,身形不稳。左肩迸裂了一道创口,不太重,鲜血渗出。左胯外侧,也出现了血迹。 戚老见落羽似乎在在思虑当中,眼眸‘乱’转,忽然低声沉喝道:“分头走!”声落,人已逸出,与他同时行动的还有那位被称为尊使的黑衣人,聪明人就是聪明人,眼见事不可为,还是先逃命要紧。 剩下那两名黑衣人反应慢了半拍儿,刚要有样学样,就被惊怒的落羽给拦住了。 “别跑!羸雷!去截住那两个家伙。” “放心吧,整个几百米的空间都被我封锁住了,他们跑不了的。”虚空里传出来一道声音。 声音乍落,那名肩头冒血的黑衣人速度最快,斜刺里冲出,冲着落羽大喝一声,上来就是一记力道万钧的狠招。 被同伴甩掉之后,本来就恨极气极,现在一听连退路都没了,眼前这个小鬼是要赶尽杀绝呀!连恐带惧之下,被刺‘激’的狂‘性’大发,手化利爪,锐锋似剑,连环抢攻,爪风已可外发伤人,贴身抢攻劲道增加三倍,击中人体,很可能把人体打得骨碎‘肉’烂,甚至崩裂而散。 落羽早已运动戒备,突袭无效,用小盘手作小幅度封架拆招,上拨下切三拳瓦解,猛烈的拳劲皆被封偏,远出八尺外依然传出风雷声。 两人出手之快,真有如轰雷掣电,拆势刚尽,反击更为迅疾。两声怪响,拳掌在黑衣人的头中两侧着‘肉’,狠招钟鼓齐鸣有如迅雷疾风,几乎同时在黑衣人的头部痛击,力道、速度、部位、控制得非常准确;双太阳‘穴’是致命要害,下手过重立可致命。你想被人耍‘弄’的落羽下手轻的了吗? 黑衣人就在拳掌着‘肉’,两侧太阳‘穴’内陷,颅骨迸裂的同时,被抓住腰带飞摔出丈外,向另外那名蹿出去的黑衣人猛砸。 变化太快,结束也太快了,这名刚蹿如草丛里的黑衣人闻听背后呼啸而来的劲风,身形未转,手刚搭到剑柄,仅拔出一半,剑身还没等离鞘呢,身后的东西已经砸到了。 一声急叱,黑衣人采取最正确的行动,断然放弃拔剑,反身双掌齐出真力骤吐,试图崩飞砸来的人形物体,反应之快无与伦比。 砰地一声,肢体四散,血‘肉’横飞,同伴的尸体被这位黑衣人双掌击得粉碎,同时他的生命也就此到头了。 因为就在他崩飞自己同伴尸体的同时,一道迅疾无比的金‘色’剑光从他的喉间穿过,直透后颈,飞‘激’出的血箭直到几丈之外,才散落在草丛当中。 “……呃……呃……”双手紧扣着喉咙,瞪着一双死鱼眼,踉跄了好几步才扑到在地,‘抽’搐了几下,便寂然不动了。 第207章 收尾(3) 落羽收拾掉第二名黑衣人之后,身形没有耽搁,直接追入了草丛里,夜‘色’虽然漆黑,但是在神识的覆盖之下,方圆几百米范围之内的一切都无所遁形。羸雷说过,这周围的空间都被他封锁住了,那两名逸走的的黑衣人根本就没有可能逃得掉。 但是落羽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两个人形兽类的家伙。那位尊使不知道,但是那位戚老的身手较之自己差不了几线,一旦被他抓到机会,保不准就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隐没在虚空中的羸雷现出身形,悬浮在落羽的身边,金‘色’的眼眸在漆黑的夜‘色’里如同两颗金‘色’的寒星,熠熠生辉,异常闪亮。“羽‘毛’小子,我替你收拾掉他们得了,省得麻烦。” 站在树下草丛里的落羽眸现着兴奋的光彩,摇摇头道:“不,不,羸雷,你不觉得这个狩猎的游戏很有意思吗?你去看看那位闵大人怎么样了,看好他。这个游戏让我自己来玩。” “……嗯,好吧,你自己小心,别‘阴’沟里翻船。” “放心吧,连这两个杂碎都摆不平,以后还怎么跟他们斗,嘿嘿……”在落羽的‘阴’笑声中,羸雷那金‘色’的身影再一次的隐没了。 落羽身影贴着草尖疾掠,犹如夜‘色’里的‘精’灵,盏茶工夫之后,他站在面草坡上,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缓步朝着身左十几米外的那一大片人高的草丛走去……募然,草丛中人影矗起,冷流倏现,化冰为剑,繁如飞蝗。幻影依稀,似流光,像逸电,朝着落羽集中攒‘射’而来。 “来的好!”声落音未消,落羽的人却如鬼魅般的在原地消失了。而那些虚空凝结成的冰剑则挟带着刺骨的寒风穿入五六丈外的树林,咔咔声乍响而后消失无踪。.info暴起的人影也随之遁走,草丛里空寂无人。 片刻,又片刻。对面的树林下屹立着落羽,似乎他早已出现在该处了,而不是刚才幻现的。“你跑不了的,你的兄弟都上路了,你就这么走了也太不讲道义了吧?我之前说过,以后碰见你们的人,绝对是杀无赦。”落羽声如沉雷宣布。 又一道寒芒,从三丈外的一株大树后电‘射’而出,但他的身影,已在寒芒乍现的刹那一闪不见了。当然了,落羽是不可能退走的,他吃定他们了,刚才他们就是分路逸走的,这个方向只有一个人,单人独剑成不了事。 必须有人“动”,岂能大家躲‘迷’藏等到天亮?有人“动”了,戚老的身影隐藏在五十步外树下的草丛里。目下的行动,已明白表示知道落羽了得,不易对付,单打独斗不是他的敌手,只能是凭借着地势,因此布下活动的埋伏歼除他。到任何时候,旷野里都是兽类的天下,是野兽的猎食场。 还不现身?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几里追踪,他不是轻易便退走的人。落羽长身而起,这次不再以闪电似的速度此隐彼现,不再避实超虚制造接近的机会,而是沉静地一步步接近,明白表示要接受埋伏者的挑战。(..info无弹窗广告) 心下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决定的,但他不敢大意。这个被称为戚老的黑衣人,不是小人物,而是身手高明的角‘色’,很可能是本地最高的负责人,他岂敢疏忽大意?心下有了万全的准备方能应付一流高手的埋伏猝袭。 十步、二十步……半枯萎的茂草高及腰部,树林的白杨,皆粗通海碗般,这是说,任何地方皆可藏人,随时都可能受到猛烈的种然袭击,从任何方位向他进攻,而且必定先用远距离的攻击手法打头阵,防不胜防。果然不错,他进入了埋伏区。 他全神贯注,用目光,用听觉,用经验,用心灵和感觉,探索即将光临的凶险,神意进入最高警戒境界,任何二十步内的四周声息,皆可引发他‘激’烈的反应。 风吹草动,凶险光临。连续十数道冰锥似的冷芒,从他的左后方三丈外草丛中‘射’出,人影幽光随冷芒之后,淬然扑向他的背部。落羽一声冷叱,大旋身并指化剑,发似奔雷,冷芒间不容发地掠过他的右上臂外侧,贴在而过一发千钧,可怕的彻骨寒冷仍留在臂上。 “呃……”募地里,金芒乍现,扑上的人右肋被他并指一剑劈裂了一条大血缝,内脏向外挤,手捂肋下的创口,人仍向前冲,再一声厉叫,摔倒在三丈外,压倒了一大片草丛。 糟!不是戚老,而是那位被称为尊使的黑衣人,身手也是非常了不起了,不但可以凝冰化剑而且威力颇为惊人,悄然无声的猛烈扑击,技巧也极为出‘色’。 “怎么是他呢?难道神识也有错?不应该呀……”落羽心下嘀咕着,凝神向前面察看片刻重新举步。三步、五步……第六步迈出,身形倏然电‘射’而出,速度骇人听闻,似乎他是在举步时,突然消失幻没了。 又一个黑衣人从后方暴起,他却远出二十步外去了。 一声怒吼,人影随后突进。形若疯虎亦如闹海的狂龙,爪影挥舞处风吼雷鸣,八丈内劲流****,寒风刺骨。 落羽似乎是早有准备,身体借势前飘,在黑衣人旧势将尽新力未生的当口,脚尖疾点,身形纵起倒飞至黑衣人的身后,速度之快,好像他本来就应该是在黑衣人的身后,比脑际的意识反应还要快上几分。 他的并指化剑切入漫天的冷流爪影中,迸发出满天金芒。一产冷叱,金‘色’剑芒流泻而出。在黑衣人转身之际,狂野切入,一条胳膊顺势飞起,鲜血喷洒当中‘激’烈地翻腾,发出风怖的破风后啸,远飞出三四文外。戚老用余下的那只手顶住咽喉,掩下往往外喷的血泡,一步步踉跄向前走,两步、三步……非常了不起,走了七步,方向前一栽。咽喉被划开,切断了气管和食道。 最强劲的对手倒了,戚老撒手西归。他只慢了一刹那。这一刹那,指时间而不指空间,高手行动讯捷如电,空间的远近已无计算的必要,时间才是决定的因素,短距离的行动必须以分厘刹那来计算,逃避的人,必须在瞬息间脱出行动的极限外。生死之间须臾立现。 “你很不错,但是你必须死!”落羽目视着戚老的尸体平静地说道。 一阵鸟语将闵子华惊醒,脸上暖融融的,很舒服,干涩肿胀的眼睑刚欠开一条窄缝,便感到一阵灼目的金光耀眼刺目,双瞳一阵干涩刺痛,他第一反应就是天亮了。 他想起了昨晚的险境,悚然而惊,想‘挺’身而起,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像是瘫痪了,手脚不听指挥,甚至连将头抬起也力不从心。 肩‘胸’的沉重感消失了,只是浑身虚弱而已。适应了一阵子之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向上望,拼装‘精’致的淡蓝‘色’天棚;侧方,看到熟悉的桌椅摆设,勉强转动仍感强直的头部察看,果然不错,这里相当的熟悉,是守备府。 两侧的摆设就是他闭着眼睛都能准确的‘摸’准他们的位置,他好像回来了。此刻正躺在守备府里。奇怪,昨晚情景依稀,意识是完全清明的,记忆丝毫不会消失,他敢武断地说:现在他所躺的地方,决不是他昏倒的所在。毋容置疑。他的记忆力,可说到了过目不忘的境界,决不会记错。 谁把他‘弄’到此地来的?自己没死?那些黑衣人呢?他嗅到自己身上的‘药’香,****的上身缠满了纱布。调和几次呼吸,‘胸’口似乎仍有点胀塞感,幸好气机正常、好像不曾受到伤害或禁制值得欣慰。刚想咬紧牙关,准备活动手脚,突然听到轻快的脚步声。 吱嘎……随着‘门’轴转动的声音响起,一个身板硬朗,肌肤红润异常,皓首白须的老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物事走了进来。 是华天风,华老先生。满脑袋疑‘惑’的就挣扎着想起身,华老先生一见,赶忙将手里的‘药’碗放在了‘床’头的桌子上,委身坐在‘床’边按住了他,呵呵笑着招呼道:“你醒了。” “嗯,华老先生你怎么在这里?我没死吗?谁把我‘弄’回来的?那些黑衣人呢?落羽公子呢?那六百名男‘女’怎么样了?还有……” “停停……你刚刚度过危险期,身体还虚弱的很,现在还说不了太多的话,好好躺着。我一点点的告诉你……哦,对了,先把‘药’喝了。” 说着就端起了桌子上的‘药’碗,先是在自己的嘴边吹了吹,用汤匙搅动着茶‘色’的‘药’汁,感觉差不多了,才一勺一勺的喂进了闵子华的嘴里。 闵子华喝了两口之后,‘抽’空劝道:“华老先生,这种事情让别人来做就好了,您……在下承受不起呀!” 华天风华老先生呵呵笑道:“现在府里可没几个人喽。除了你我,就只剩下几个值班的守卫还在,你还想要他们来喂你不成?” 闵子华闻言大‘惑’不解,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瞅了两眼,奇怪的问道:“他们人呢?” 第208章 夤夜回城 华老先生一勺‘药’汁喂进了他的嘴里,同时也堵住了他的嗓子眼,把他要说出的话也用‘药’汁给灌了回去,“等下有你说的,先把‘药’喝了。” 半个时辰以后,眉头紧皱的闵子华好不容易才把那碗闻着有一股子草‘药’香但入口之后却苦涩异常的‘药’汁强喝了下去。 好像是费了好大的劲似地,喝完之后,就连喘带迫切的追问:“赶快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昨晚被打昏过去之后到现在的记忆是一片空白,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莫急,事情是这样的……”华老先生把‘药’碗放在桌子上,把昨晚刚见到落羽时的骇人场面转述了一遍……原来,昨夜落羽收拾掉所有的黑衣人之后,就用意识通知了羸雷暂时恢复原身,带上昏‘迷’的闵子华偕同自己先去找到体内‘阴’毒被祛除干净的捕头张天雷。 反正现在是一片漆黑,也不怕有人见到羸雷这只庞然大物……话说张天雷被落羽救过来之后,知道是小神医到了。神智刚一恢复清醒,就从草壳子里爬了起来,转头就朝着来时的路上跑了回去。他想回去看看热闹同时也在担心着滞后的闵大人,可才跑了十几米就倏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猛然间想到,小神医既然到了,那闵大人那边应该没什么危险了。自己还是先去找那些在三十里外等候消息的城卫军,然后回头接应小神医和闽大人。 打定主意,就掉转方向奔着城卫军临时驻地跑了过去,也亏他身体壮实,底子够硬,再加上‘阴’毒入体时间尚短,还没有对身体造成伤害的时候,就被落羽拔除掉了。所以这一路上的体力还算得上是充沛。 就这么一脚深一脚浅的跑着,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可是他跑着跑着……忽然发现事情不对头了。 因为他‘迷’路了!越跑周围的杂草就越高,有的甚至比他还要高,也愈加的荒凉,现在别说是找到城卫军驻地了,就是想回城都得等到天亮。 “****……”刚郁闷之极的咒骂了一句,猛然间就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抓住了,紧接着就两脚离地,身体被什么玩意给凌空提了起来。 骇然之下是惊魂直冒顶‘门’,忍着灌口的劲风,口齿不清的支吾着:“……呃……谁……谁呀?放……放开我……” 耳畔掠过的风声呼呼,响如雷震,刮在脸上更是如同小刀割面,可见速度极快。 “别动,也别出声,听我吩咐就好。”一个清亮的声音从头上传到张天雷的耳朵了,当时就将他狂跳到嗓子眼的心回复到了原位。他听出来了,是小神医的声音。 “稍后,你带领城卫军回到齐家村将那些人带回城里,留下一部分卫军将齐家村附近的尸体收拾妥当,记住一共是八具尸体,天亮之前必须处置得不留任何痕迹,以防天亮的时候惊到村民” 轰隆隆的风声呼啸过耳,按理说应该听不清什么,可是那清亮的声音就如同实质一样的响在张天雷的耳边,单就这一手就不由得他不佩服到死了。小神医就是小神医,也不亏是神在人间的代言人啊! 心中感叹着,强挤出来一句话:“……放心吧小神医……我会办妥的……还有……闵大人他……” “放心吧,他没事了。” 声音随即隐没,一直到了城卫军的临时驻地外围以后。张天雷也没看到抓着自己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木愣的看着天上暗暗的咋舌。直到驻地负责守卫拍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 “呀?头?你老人家什么时候跑过来的?那头的事情解决啦?” “啊?哦!解决了,解决了……”收敛了一下情绪,脸‘色’一正,起步就朝着大营跑了过去,同时还大吼了一嗓子:“全体集合!” ……落羽抱着看不出人模样的闵子华盘坐在大如巨象的羸雷身上,在德顿城上空盘旋了好几圈,才凝声问道:“华老爷子在哪儿?是在妙香居还是回医馆了?” “在医馆呢,下去吗?” “下去……” 声落,咻地一下,羸雷那庞大的身躯就直奔天风医馆疾坠而下,巨象般大小的身躯也随着下坠的势头逐渐的缩小,等降到地面以后,已经恢复成了小狮子狗模样。 华家医馆不是太大,就两进院子,华老先生的居所在后院,周围有好多竹架,架下栽种着几十株匍架的紫藤。虽然已时近仲秋,身处在院子里依旧能闻到那依稀可辨的紫藤‘花’香。 落羽在后院降下身形后,也没心思欣赏周围清雅气息沁人的小院儿,径直来到华老先生的‘门’前,事情紧急也不客套了,直接叩‘门’就叫:“老爷子,老爷子,起来救人啦……” 随着叩‘门’声响,没多大一会儿,屋里灯亮了,橘红‘色’的灯光透过窗棂映‘射’了出来。 其实,华老先生根本就没有睡熟。 落羽从中午消失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走的时候还神神秘秘的。也不跟大家言语一声干嘛去了。在埋怨的同时,一股子担心和忧虑也在心里腾了起来。特别是入暮之后,这份担心就更重了。 因为再过两个时辰就是和那些黑衣人约定的‘交’人时间了,难道小少爷提前去了?想想也可能,时间迫近,小少爷直接赶去齐家村的可能‘性’最大。可是……可是他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对上那些心狠手辣的黑衣人能有多大的胜算呢? 有心想出城去看看,可是落羽告诫的话语还言犹在耳。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人没去,可心思早就飘到城外齐家村了……从妙香居回来之后,晚饭也没吃,直接来到了卧房,就这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开等……‘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猛然听见有人叩‘门’,心里一动,双眼倏睁,扑棱一下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别看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家,但身板子的硬朗程度就连普通的壮年人都赶不上。点上灯以后,一个箭步就蹿到了‘门’前,拽开‘门’之后,借着屋里透‘射’出来的灯光可以看清眼前的这个浑身是血的少年人,眼光向下一了,好家伙怀里还抱着一位更严重的,打眼一看根本就失去了人模样了! 落羽这副形象一出现,登时就把这位老神医吓得是三魂离体,七魄出窍。倒‘抽’着凉气,也顾不上扑鼻而来的血腥味道了,一把就抓住了落羽的肩膀,用变了调‘门’的嗓子嘶哑着惊呼道:“老天!你……你……” 落羽一看老神医惊魂失措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呵呵笑道:“别担心,这不是我的血,不过,我怀里这个可就难说了,不赶快施救的话,估计连今晚都‘挺’不过去。” “这个是……闵大人?”知道落羽没事以后,华老先生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虽然是放回肚子了,但气儿还是有些不够使,眼前的惊骇场面可不是说忽略就能忽略掉的。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自信异常。 “没事,在我手里还没有死掉的人呢,看他肌肤肿胀,皮下淤血,面‘色’青紫应该就是遭到殴打所致,只要没伤到内脏器官,就问题不大,‘交’给我吧。” 一边把闵子华从落羽的手里接过来,转身朝隔壁屋子走去,还一边随口问道:“事情解决了?那些黑衣人?” “解决了,那些家伙都去西天见佛祖了。” 华老先生用脚踢开面前的室‘门’,前脚刚迈进去,后脚还没等离地呢,就奇怪的问道:“去西天见佛祖?什么意思?” 呃?落羽被老爷子这嘴问得一愣,对呀!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佛祖这个说法,这怎么办?说也说不明白。当下也不解释了,岔开话题催促道:“就是都挂掉了,死了!别提他们了,哦,老爷子,您这里有洗澡的地方没?我得洗洗先,今儿就在你老爷子这儿‘混’半宿,明早直接去赛场。” “前院左边第三间屋子里面有洗澡的家什,自己去吧。” “哦,对了,那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我洗澡去了。这身味道真是难闻透了……”落羽嘀咕着朝前院跑了过去。余音袅袅,在小院里逐渐消散……华老先生说到这里,闵子华算是将事情听明白了一大部分,但还是有一小部分没大听明白,但他也没问。因为他知道即使问了不一定能得到答案。落羽不可能把绞杀黑衣人的过程叙述给外人知道。 但不管怎么说,事情解决了,笼罩在守备府上空的压顶乌云也随着落羽满身血迹的回归而烟消云散了。大劫既去,心情也舒畅好多,就连身上的伤口都没那么痛了。 挪动了几下身子,一旁的华老先生一见,赶忙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了闵子华颈后,并顺手扶着把他靠在了‘床’头。 “谢谢,哦,华老先生您刚才的话才说了一半,现今这府里的人呢?” 此时的华老先生站起身来,拿起‘药’碗刚想要走,听到闵子华这话之后,笑‘吟’‘吟’的道:“韩大人去城外的山庄接府上的‘女’眷去了,其余的……呵呵,这帮子败类把府里的事都抛一边儿,人都跑到校场去给小神医助威去啦!” 闵子华‘精’神一震,大喜道:“今天有落羽公子的赛事吗?”但瞬间就被遗憾的表情所取代了,郁闷之极的叹息道:“唉!我是没这眼福喽!” “嘿嘿,莫急,莫急,还有机会,赛事还有九天,你这点小伤不碍事的,不碍事的……”言语上安慰着,脚步逐渐后移,等话说完的时候,人已经临近‘门’口了。 最后留下一句:“你就安心休养吧,老朽先告辞了。” ‘门’开人遁,把闵子华看得是一愣一愣的,脱口高叫道:“华老爷子……华老爷子……”声音‘挺’高,但回音寥寥啊! 末了,只能是摇头苦笑道:“这老家伙真不讲道义,就把我一人儿扔这儿了……” 第209章 我认输 华老先生出了闵大人养伤的偏厅以后,一溜儿小跑直奔守备府的大‘门’。必须得抓紧时间,依天‘色’来看,这个时候赶到校场就应该差不多是中午了,不知道小少爷的比赛开没开始,这可是头一场,加油助威的意义对他来说非比寻常。 此时的府‘门’口早就停了一辆双辕轻车,驾车的把势是位三十来岁,面‘色’粗黑的汉子,浓眉阔口,身材结实,执鞭的手骨节突出,虎口处磨有厚厚的老茧,看模样应该是位老把势了。轻摇着丈八赶车鞭,不时轻灵地抖出一朵鞭‘花’,坐在驾驶位上冲驾辕马的上空发出清脆的、并不急骤的悦耳响声。 了见华老先生的身影后,瓮声瓮气的招呼道:“老先生,得赶快了,要不到那儿的时候,也不是看比赛而是去吃午饭了。” “来了,来了……”华老先生一步并两步刚迈出府‘门’,就听旁边当值的守卫喊了一嗓子:“老先生,您的手里……” 华老先生闻言低头一看自己的手里,哟!‘药’碗还在手里掐着呢。“呵呵,劳驾了,小哥儿就代劳吧。”说着,把‘药’碗往说话的守卫手里一塞,转身下了青石台阶,也不进车厢了,直接拍坐在大把势的身边,催促道:“走,走!” “好嘞!”一抖手,啪地一声鞭‘花’一卷,轱辘声乍起,双辕轻车尾蹑着一溜尘烟,很快就蹿出去了十几丈的距离,速度一起,沿着府前正街,疾驰了出去……这一路上是车声辚辚,蹄如雷震。后面也是尘土飞扬四起。可当华老先生赶到校场的时候,他又傻眼了。 站在‘门’口是一愣一愣的,因为眼前到处都是人如‘潮’涌,呼喝呐喊助威的声音是惊天彻地,除了人还是人。六座擂台,每座擂台都被围观的观众给围得严严实实,想在这种情况下找到小少爷的比赛场地,那个难度就有点大了。 一座一座的找?这么大的校场,就算是最后找到了,那上午的比赛也落尾了。就在华老爷子皱着眉头发愁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有人招呼自己。 “老爷子哎!您老人家可算是来了,在下都在这里等了好几个时辰了。快点跟我走,小神医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说着,不由分说的上前拽起华老先生的胳膊就走。这人看来是心情很急,所以拽着华老先生在人群里穿梭的速度是非常之快,也是仗着身材雄壮,膀圆腰阔,嗓‘门’再够大,就这么一边吆喝一边扒拉阻挡在身前的人群,连拖带拽的拉着华老先生‘花’了大概得有半个时辰的工夫就来到了校场北角的擂台边上。 “爷爷……” “华爷爷……” 华老先生搂着小脸儿通红,眼睛里满溢着兴奋神采的孙‘女’儿薰儿和眼前这一大群熟悉的孩子,心里才回过味儿来,感情人家是专‘门’等着给自己带路的呀!可这位谁呀这是? 和孩子们打完招呼以后,眼光就掠向了拽自己过来的那位年轻人身上。估计是猜到老爷子要问什么了,这位年轻人冲他拱拱手,满脸歉意的嘿嘿干笑着道:“刚才有点粗鲁了,老爷子您别介意,在下是守备府的威卫,奉了小神医的命令,一直在‘门’口等您来着。如果,不快点儿,这就赶不上了,您看!”随手往护栏内,大概十几米远的那座擂台上一指,道:“小神医的比赛已经开始了,我们来的刚刚好!” “是的,爷爷,羽哥哥早就猜到了您肯定要过来,可又怕您找不到地方,所以一早就让这位威卫大哥到校场‘门’口等您老人家去了。”白衣依旧,秀气依然的薰儿小丫头笑‘吟’‘吟’的仰着小脑袋看着自己的爷爷娇声道。 “好,好,小哥儿好,薰儿好,小少爷更好,大家都好……”估计就连华老爷子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因为他的眼光也和大家一样投向了擂台上。 压抑着呼吸,神情紧张的看着台上的落羽……今天是落羽的头一场比赛。也是今天这些小伙伴们的第三场,头两次出场的铁头和剑小子都完美的解决了对手,也没费多大的劲儿。眼下就看他的了。 当然落羽能取胜这点,大家谁都没有怀疑,之所以紧张,是想看看他如何解决眼前的对手。特别是诗诗、沈‘露’等一干小丫头,那眼睛瞪得要比平时要大上好几圈,‘精’瓷细编的贝齿,紧咬着下‘唇’。紧张的神‘色’溢于言表。 因为落羽的对手和她们一样,也是一个年岁差不多的小姑娘。 明眸皓齿、衣着华丽,黛绿‘色’的劲装,把娇小玲珑的身段表‘露’无遗,外面披了薄绸的同‘色’斗篷,走动时娇柔的小身段时隐时现,更增三分吸引人的天真娇憨。那双深潭也似的明眸充满灵气,更流‘露’出三分慧黠的神情。 小蛮腰间的佩剑却古‘色’斑谰,斗篷微动时,隐约可看到剑鞘上所镶的一条青龙图案。 小姑娘单臂震腕,顺手撤出长剑,遥指着落羽,大眼睛眨了几眨,小嘴儿一张,脆声声的道:“识相的就认输下场,本姑娘很厉害的哦!我手里的剑也不是凡品,一旦‘交’起手来难免不会错手,如果伤到你了,那就……就……反正我不会救你的!你认不认输?” 晕!这叫什么呀?她这话一出口,把下面那些围观的观众是逗得轰然大笑。更有人哄声叫着:“小哥儿,下来吧,人家小姑娘都说了不救你了,万一伤了怎么办啊?哈哈……” “这小哥儿长得不错,小姑娘,上啊!打败他,带回去结个娃娃亲啊!” 这嗓子一落,人群中的哄笑声更大了,台下是诗诗那一干小丫头羞笑得抱成了一团,台上的小姑娘也是羞得脸泛红霞,但是持剑的手却镇定异常。凤目又是一阵连眨,见落羽还是笑‘吟’‘吟’的没有认输的意思,暗地里银牙一咬。手一震,剑‘吟’声中,近前了两步,道:“那……那本姑娘就要动手了哦!”小丫头心地不错,明知道是打擂还不忘提醒对手。 落羽暗暗点点头,轻笑一声,伸手虚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也不攻也不不守,飒飒然的长身站在擂台上。 小姑娘的剑尖离他的‘胸’前也就是七八步的距离,刚好够一个剑势冲刺,可一看落羽连个姿势都没摆,就这么昂然‘挺’‘胸’而立。这是找死还是没把对手放在眼里呀? 姑娘的小脸儿登时就被气得通红,晶晶亮的大眼睛瞬时充满了愤怒,一双动人的秀目冷电四‘射’。 这算什么?这是打擂!刚才叫你认输,你不认输,现在摆出这么一出不就是没把本姑娘放在眼里嘛!心里是越想越怒,火气也是越来越大。 有了五分怒意的美丽少‘女’,会令男人害怕,即使是使小‘性’子,也会令胆小的男人却步。手中那一泓秋水流转似地利剑,也令人害怕。这位少‘女’的怒意,更是令人害怕,发起雌威还了得? 少‘女’像个‘女’王般的冲着落羽一步步‘逼’近,黛绿‘色’的斗篷无风自展,头抬得高高地,未曾发育的蓓蕾在此时却映现出了一道弧线,原本平平的****在此一时刻就显现出少‘女’特有的风采来了,不过不可人,而是声威凛凛的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小母豹。 在小腰肢轻晃中,脚步沉稳,有心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位少‘女’功底扎实,虽则在发怒之下,但每一步间的距离都是一模一样,呼吸也和脚步搭配得极为和谐自然,每走一步,气势就增强一分。 落羽长身‘玉’立,背着左手,右手虚引,目迎眼带不平之‘色’,步步‘逼’近的小姑娘,似乎对少‘女’的反应颇感意外,也感到困扰。自己好像没有失礼的地方吧?这丫头干嘛一副咬牙切齿的神情啊? 他是没什么,可是他这姿势动作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字---狂! 可是随着接近的脚步,少‘女’脸上的神情却一步步在变,原来五分的怒意,接近至丈余,怒意已减至两分,甚至还不到两分。 落羽的人才、气质、风范,以临风‘玉’树来形容并不为过,黑发白衣稚气犹存,浑身都是劲,充满活力,身材算不上高大,但是潜劲勃发,像一头正在成长当中的猛狮。堪比少‘女’的脸庞很白,肤下隐隐的似有光华流转。 长眉入鬃,目如朗星。紧掩着带有几丝浅笑的嘴‘唇’说明他不喜欢信口开河。稍凸出的下颌,表示他的‘性’格坚强。五官略带秀气,但也潜蕴着膘悍、强勇、机警、冲动等等神韵。 当你第一眼看到他,似乎他并不引人注意,但再稍为留心打量,便可发觉他另有一种吸引人的气质,让人觉得他是个不平凡的人,有一股外表可以亲近,但却是具有危险‘性’的人物,至于其理何在,却难具体地说出来,你只能在感觉上加以体会。 少‘女’的怒意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减至水平线以下了,她忽然产生了一种感觉,对面这人就像是一座缺少触媒的火山,而自己就是那个触发点,一旦动手了,那结果一定是自己输。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忽然回手撤剑,冲着落羽甜甜笑了笑,说出了一句让全场人差点昏倒的话:“我认输!” 第210章 诗诗的感应 落羽被眼前这小丫头突然嘣出来的这句话,说得有点‘迷’糊,愣愣的追问了一嘴:“你说什么?” 小姑娘没搭理他,小手一举,转头对着裁判席的方向,娇呼道:“我认输!” 刚才只是对着落羽一个人说的,场外的观众距离太远,根本就没几个人听清楚小丫头说的是什么。可这一声娇娇脆脆的嗓子喊出来,围观的所有人一下子都听清楚了。 当场就嘘声一片,咒骂埋怨的声音顿起,东边才消停下去,西边又闹腾起来了。渐渐的声‘浪’越来越大。 小姑娘长得虽然很漂亮也很可爱,但是她这个做法,就不被大家所认同了。观众们撇家舍业拖家带口的之所以来到这里来,都是为了看一个热闹,可现在倒好。你作为一名参赛的选手站在擂台之上,连打都没打就张口认输了,这算个什么事儿啊?没本事还上来得瑟一圈干嘛呀? 如果在台下或者是在家里,行!长相这么可爱还这么乖巧,大家伙连呵护你都来不及,可你现在是一名选手啊!难道一看见对手是个小白脸子,长得帅气就连动手的胆量也没有了吗? 诸如此类的埋怨责骂声是‘花’样百出,并且是越来越难听。老百姓那管你那个呀!让我不爽了,嗨!我就骂你,我哪管你是谁家的孩子呀! 于是乎,站在台上的小姑娘周围观众的这么一挤兑,小脸上就有点绷不住了,她相信自己的预感没有错,可这种事情跟别人也没得解释。于是大眼睛一红,狠狠的瞪了落羽一眼,几个闪身,就从擂台上消失了。 落羽尴尬的站在台上,望着小丫头消失的背影,也是满肚子的委屈,心道:“****嘛事儿啊?又不是我强迫你认输的。这怪得着我吗?真是的!” 就在他在心里嘀嘀咕咕的时候,裁判席上对于本场比赛的结果也通过同步的传声装置宣布了出来:“复赛天字组第十八场,由于七十六号选手自动认输弃权。(..info好看的小说)一百零八号选手自动晋级,于三日后进行下一轮淘汰赛。宣布完毕。” 这个宣布结果一出来,又引起了一阵‘骚’动,先不说这些只看热闹的群众议论纷纷,就是所有参加复赛的选手也是纷纷打听那个自动认输的笨蛋和那个自动晋级的幸运儿是谁。 要知道能参加复赛的选手那可都是百里挑一的货‘色’,无一庸手,竞争之‘激’烈程度一点也不比‘成’人类相关的比赛差。比赛‘交’手过程当中好命的只是受点伤拉倒,那倒霉的整不好连命都得拼掉喽。 此次复赛一共八组六十四名选手,采取的是组内单循环淘汰赛,也就是说一旦弃权了就剩下了一次晋级的机会,而自动晋级的那位不但可以借此机会休息两天养‘精’蓄锐同时也就意味着少了一番争斗的风险。所以落羽他们这场比赛的结果就成了整个校场里争相谈论的焦点。 一边感叹自动晋级的这位好命,一边怒其自动认输的那位不争。上午的比赛就在满场的议论纷纷中暂时的告一段落了。 校场大‘门’一开,群众们人声鼎沸山呼海涌的拥出校场。而此时此刻,走在选手专用撤离通道里的落羽脸上不但一点幸运的感觉都没有,还得无奈之极的面对一大堆人的数落和埋怨。 首先就是那些被他救过来的威卫们。这些家伙醒过来之后,就发现了自己身上的显着变化。自己等人非但遭劫未死,而且经此大难以后,就连体质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的不敢相信。 功力虽然没增进多少,但是就凭现在的体质加以训练的话,那绝对是一日千里,至于能修炼到什么程度是他们现在连想都不敢想的。狂喜之下四外打听究竟是什么人有如此通天的本事。能做到只有神明才能做到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当他们听周围的人讲述了发生的那一系列事情,得知救自己等人‘性’命的是一个年仅十岁的少年的时候,带给他们的心灵震撼和冲击力就甭提了。估计当时那个场景就是一神站在他们的面前都没有落羽的威望高。 神明高高在上,只是传说当中的存在。哪有实实在在的人施予的恩惠大呀!估计落羽的一句话或者一个命令,让他们立刻去死,都不带有一个人皱眉头的。 眼下听说自己的救命大恩人有比赛,就什么都不顾了,还什么守备府,还什么大人啊!都边儿去吧,见识见识小神医的手段才是当前大于天的事情。可‘激’动了一宿带半天的所等来的结果却是这个! 只见小神医往擂台上一站,浑身的王八之气一发,‘迷’人的风度一现,就把对手那个小丫头给‘迷’倒了!认输了! 唉!失望啊!除了失望还是失望!虽然恪于彼此的身份不能说什么,但是一个个看向落羽的眼神就跟空闺独守的怨‘妇’差不多,那个幽怨那个失望那个酸酸涩涩的目光把落羽的汗‘毛’都看竖了起来。 “我说各位老大,各位大哥,各位叔叔大爷,算小子我求求你们了,别用这种被人抛弃的眼神瞅着我好不好?一个个跟怨‘妇’似地,这不摆明了想让少爷我晚上做噩梦吗?” 落羽在诸多的威卫面前态度恭敬的做了罗圈揖,并且保证三天后即使对手再自动认输也要把他砸趴下,届时一定让大家开开眼。才算是暂时的过了“怨‘妇’窥情郎这一关” 威卫们这关解决了,可是周围那些小伙伴们就不怎么好答对了。就连一贯是冷冰冰的剑小子都凑近了落羽的耳边低声的来了一句:“我鄙视你!” 说完走人,说得那叫一个干脆,走得那叫一个利落。反正羽少爷也没真正的把自己当做下人,说话也不用那么多的顾忌。 “我靠了,你……” 啪!身后闪过来的林子玄一抬手就把落羽指着剑小子背影的那两根手指扒拉一边儿去了。“靠什么靠!你什么你!人家剑小子是凭自己的真本事晋级的,哪儿像你呀!哼!凭仗着自己的一张小白脸子就晋级了,我也鄙视你!” “俺也是凭着真本事晋级的,这次……羽少爷,俺……俺也不帮你了,有句词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是这么讲的……”一向憨厚的铁头整出来一句让落羽再一次崩溃的词儿来。 “同上!” “亦同上!” “铁头和一帆败类说的对,俺老特也亦亦同上!”格里特既铁头和一帆之后,也怀着凑热闹的心思来了一嘴。说完,还冲着目瞪口呆的落羽翻‘弄’了两下眼睛,抛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给他。 估计是好久没有看到落羽吃瘪了,再加上对于他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放大家鸽子乃至于今儿早见面又不加以解释的事情有意见,刚好借题发挥,就这事儿变相的发发怨气。 “你……你们……”落羽看着头前儿那几位抱在一起哈哈大笑着离开的背影,干张吧张吧嘴儿,也嘣出来什么,末了,只得是苦笑着摇摇头。 手掌心儿一热,一只细腻柔滑的小手伸进了自己的手里,闻着鼻端窜进来的那股子熟悉的香气,落羽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了,苦笑着问道:“怎么?诗诗你也想跟那帮子败类一样来两句?” “不是的,羽哥哥,诗诗有件事情想问问你,不知道羽哥哥你……” 五指回收,拢起,将诗诗的小手握在了手里,因为落羽觉着诗诗的小手有点不稳,说白了,就是哆嗦。 落羽这时一打量,发现身边就剩下了白衣白裙的诗诗自己一个人,正俏目晶晶,泓如秋水的看着他,其他的人都走前面去了,看来是这个丫头提前跟大家打好招呼了。 “想问什么,说吧?” 诗诗嗯了一声,俏目也于同一时间微红湿润了起来,没容落羽开口,就飞快的抢问了一句:“落羽哥哥,你实话告诉诗诗,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曾经陷入过极大的危机当中,是不是有过极其惨烈的争斗,在那里?为什么?对方是什么人?” 表情之严肃,神情之紧张,语气之严厉,语速之快,都是以前很少发生过的,特别是她问的这些问题,差点没他落羽震晕过去。 惊讶的看着诗诗小姑娘潴留在那双清泉‘欲’涌的眸子当中的漆黑若墨点的瞳孔,焕然迸发出来的那种幽光璨亮的眼神,落羽忽然有种感觉。自己在小丫头面前是没有秘密的,不在于自己说不说,就好像是冥冥当中的一种感应,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灵上的感应。 “诗诗,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吗?”此时的通道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除了他俩之外,几十近百米长的通道里是空空如也。 诗诗缓缓的自落羽手里‘抽’回了自己的小手,连带着一副心有余悸的神‘色’,转身朝着通道出口方向莲步轻移,一面走一面回忆着,用梦呓般的声音呢喃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和‘露’‘露’她们本来还是好好的,可是忽然就感觉到心里好痛好痛,那种感觉就好像……嗯……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离我而去了一样,紧接着眼前所看到的耳边所听到的都是野兽的身影和嚎叫,很惨很惨,也很可怕,没多大一会儿,我就看到落羽哥哥你在兽群里,浑身是血,神情很可怕,我当时吓坏了,想喊你,可是喊不出声音,只能是在旁边看着,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最后,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红‘色’的……地震了,山崩了,那一瞬间,好像整个世界都崩溃了,落羽哥哥被一个很大很大的怪物吃掉了,诗诗害怕极了,可是……可是……”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小姑娘双肩耸动,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第211章 难解情缘 小姑娘的声音如同蚊蚋,亦如秋蝉振翼,但是听在落羽的耳朵里却字字如沉雷。登时就惊愣在了当场。这怎么可能? 远隔几十里外的她竟然能准确的描述出昨晚所发生的一切,虽然与事实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出入,但是整个叙述出来的场景就如同她亲眼见到一般。难道这就是亲人之间所谓的心灵感应? 可自己从严格上来说,也算不上是她的亲人呐!只不过是少年老成的有了那么几次亲密的接触而已。可即便是这样,小丫头对自己的感应程度也不能夸张到这种地步吧? 还有,心灵感应不是双方面的吗?为什么眼前的小姑娘能感应到自己,而自己却感应不到诗诗呢? 惊愣在原地的落羽越想就越是不解,越是不解就越想‘弄’明白他!想着想着就陷入了恶‘性’循环当中。 落羽当然想不明白喽!人家林诗诗小姑娘自从被他改造完体质之后,整颗少‘女’的小芳心以及稚嫩的不成熟的情丝就彻底的依附到了他身上。执拗的,死死的,仿佛穹宇中任何的利刃都无法将它切割捣碎。 它无视距离,无视空间,也无视存在于世间的所有的一切,在她认为,两人无论相隔多么遥远,仿佛在无形之间都有着某种联系,分不离,扯不断。 缘之奇奥,情之无常,本身就是被人类无可破解疑难之一,成熟的,稚嫩的,老年,青年,少年。男人和‘女’人之间一旦产生了情这种东西,就会如同蝴蝶效应一样,在以后能发生些什么事情,任谁都无法预料到。 有理由的,没理由的,可以理解的,不能理解的都会发生出现。就像是一座大大的‘迷’宫或者是层层密布的蜘蛛网,条条道道,丝丝缕缕,繁复到极点的伴杂着整个人的一生,没有人会知道在这过程中能发生些什么好的或者是坏的事情。 诗诗小姑娘的心灵感应能力就是如此,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得解释,感应到了就是感应到了。(..info无弹窗广告)小姑娘的心思、情思都附着在落羽的身上,但是有一点是她没想到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也许是她自己单方面的。 小姑娘的心思很纯净,不带丝毫的瑕疵。要不怎么说,即使天赋再高,再怎么聪明也还是个孩子呢! ‘女’人或者是‘女’孩子一旦陷入情这个漩涡当中以后,思想上情感上都随着心里的那个人在转,好的方面这不用说,但有些时候即便是坏的方面在她们的眼里对会变成好的,说白了,就是智商会在某一时刻停顿下来。 可落羽则不同,他是带有前世的记忆转生而来的,思想上情感上都趋向于成熟。他的心很大,也很广,广到可以容纳下许多东西。不可能因为某一个人或者是某一件事物,而把自己的全部心思都压在上面。 相应的也就意味着他的心思很杂。诗诗小姑娘乃至于他那位美绝人寰的小表姐,在他的心里都是喜欢而谈不上刻骨铭心。亲密的接触也是源于对于美丽事物的欣赏,有点自‘私’的占有**。当然了不是指**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很单纯的占有,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奇‘花’异草之类的旷世奇珍,想将她们纳入自己的‘私’宅而已。 而他对诗诗小姑娘没有感应,也是源于这个道理。单方面的事情,没有共鸣,能相互回应才叫怪呢! 直到小姑娘饮泣不止的时候,落羽才几步走到了她的身后,紧紧的拥住了她,小姑娘则顺势转身把小脑袋深埋在落羽的怀里。 又是一顿大哭,好像是要把从昨晚到现在所有的担心忧虑和委屈一股脑儿的全部发泄出来,担心和忧虑好理解,可是这个委屈从何而来呢? 其实就连丫头自己也不知道,落羽安全了没事了,她应该安心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会觉得委屈呢?是因为他回来之后没有第一时向自己坦白,还是因为在昨晚那场噩梦般的经历当中眼看着羽哥哥陷入绝境而无力搭救,甚至于软弱得连个声音都发不出来? 经过一通发泄后,情绪是稳定下来了。可是小脑袋里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又‘潮’水一样的滚冒了上来。 “为什么呢?”她哺哺低语着依偎在落羽的怀里,全身软的如同一只受到惊吓刺‘激’的小绵羊,两只小手紧紧的揪着落羽的前襟儿,似乎是只有只有这样,才能找回自己心里上那份踏实那份安慰。患得患失的感觉空前的强烈。 又过了好一阵子,见自己两人已经在通道里耽误了很长的时间了,估计通道口的那些伙伴们都等急了。落羽轻轻的拍了拍小姑娘的香肩,柔声的劝慰道:“小丫头,什么都别想了,昨晚的确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但那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会来了吗?所以呢!你呀也就甭担心了,以后再有事情的时候,羽‘毛’哥哥一定会提前知会你一声,绝绝对对不会让你再担心的,好不好?” 或许是落羽亲昵的语气和柔和的话语起来作用,诗诗小姑娘从落羽的怀里直起了小腰肢,细长密集微微翘起的眼睫‘毛’挂着闪亮的泪珠儿,晶亮亮的凤目眨也不眨的直视着落羽,尚带着些许哭泣后特有的声调,脆生生的问道:“真的吗?” “真的,比大天还真!我发誓!如果再有下次的话,一定提前跟你打招呼,否则,就叫天老爷降下天雷劈……”嘴‘唇’一凉,同时鼻子里窜进来一股子‘女’孩儿家特有的体香。 诗诗伸着葱白儿般的纤纤‘玉’指按住了落羽的嘴巴,迫使他把后半句话憋了回去,娇嗔道:“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儿,诗诗相信羽哥哥,只是诗诗很怕,怕羽哥哥……” 落羽握住‘唇’前的这只手,顺势在散发着少‘女’味道的‘玉’指上‘吻’了一下,看着小丫头瞬间红透耳根子后面的芙蓉面,呵呵笑着道:“放心,放心,你羽‘毛’哥哥我,可是全天下最无敌的大高手,昨晚那么些野兽不都是没把我吃掉反而被我给屠光宰净了?所以呢,我呀,天生是福运罩体,大灾大难在我面前统统无视!走吧,通道口那帮子家伙和华爷爷估计都等急了。” “嗯……” 诗诗面‘色’娇红的重新把自己的小手塞进了落羽的手掌里,随着他一同朝着通道口走去。 这时,在落羽的脑海里突然传进来一道意识,是羸雷。“羽‘毛’小子,你真卑鄙,连这么个倾心于你的小丫头都骗,我老羸都替你脸红。我呸!”语气和语调都相当的鄙视。 “喂,喂……我说老羸,饭可以‘乱’吃,但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骗她了?”落羽在识海里不服气的回顶了一嘴。 “好!那我问你干嘛不用别的东西来发誓,而偏偏用天雷?你明明知道自己即使被雷劈也不会死,还用它来发誓,那不是骗这个笨蛋小丫头是干什么?” “呃……这个这个嘛……这个嘛,嘿嘿……”落羽讪笑着道:“这不是为了安她的心吗!再者说了,在我以前的那个世界里发誓的时候,不都是如违此誓五雷轰顶什么的嘛,我这也是凑巧而已。反正以后该咋着还是咋着,就算是违背誓言了又能怎么样,不违背还不是照样会挨劈!所以我这个说法是最合适不过了。既不用担心被誓言惩罚又能安小丫头的心,一举两得!” “你真无耻!懒得理你……”说着,意识音就从落羽的脑海了消失隐没了。 “切!俺这叫聪明好不好,不是你个没开化的动物可以比拟的!学去吧!” 羸雷这次没传音,而是在意识当中模拟了一个中指送了给他……落羽自动的在脑海里把这个手型过滤了,脸上也于同一时间显现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这副表情一落到并行在他身边的诗诗眼里,当即就引起了小姑娘的好奇,“羽哥哥,你在想什么呢,这么高兴?” “啊?哦……”落羽赶紧收敛了表情,随口应道:“没什么,想到了一个笨蛋……”说着,就带着姑娘加快了脚步。 当落羽牵着诗诗的小手出了通道口的时候,果然,大家都在等着他们。 刚一从通道里出来,呼啦一下子就围了上来。责问的埋怨的什么都有。特别是看到诗诗小姑娘眼角残挂未干的泪珠儿,眼眶微红,很明显就是一副受了委屈,哭过的迹象。 她的一干好姐妹们那几双纤纤‘玉’手差点没把落羽的脸腮拧成猪头,经过诗诗小姑娘的一番劝解和落羽那三寸不烂之舌之舌的瞎掰‘乱’造,才算是平息了群雌儿们从小脑袋瓜上窜起来的大火苗子。 但是中午这顿饭,他落羽是跑不了了,而且作为这一干人等的财经大权掌管者沈‘露’小宫主,表示绝对不会像昨天中午的那个样子作出落羽摆阔她付钱的蠢事。 “这次我绝对开单,诸位放心好了,哦,对了,华爷爷哪去了?怎么没见他老人家呢。”刚才没注意看,眼下这仔细的一打量才发现,华老爷子和那些守备府的威卫们都不见了。 “我爷爷和那些卫士叔叔们先回守备府了,让我替他老人家跟羽‘毛’哥哥你打个招呼。”正和小姐妹以及林子玄江一帆那些败类们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讨论着中午这顿哪儿宰落羽的薰儿‘抽’空回了一句。然后又重新加入了讨论当中。 最后大家商定,有鉴于下午格里特还有一场比赛,所以决定就近找一家店子解决午饭的问题。目标就定在了离此不远的景轩楼。 也不管落羽同不同意,人家讨论决定下来之后,就兴高采烈的直奔目标而去,剩落羽老哥儿一个在后面晃‘荡’着。反正也不怕他跑喽,再者说了,跑了一次还能跑了第二次吗? 第212章 喝酒 景轩酒楼在近西大街迤南近十字街的钟鼓楼,它不是府城排名第一的酒楼,而是名气不小。(..info)但是这里位于城北,地势较偏僻,加之又毗邻校场。所以接待的酒客品流复杂,大多数都是一些与军人气质接近,胳膊粗拳头大的汉子。真正有地位的士绅,从不光顾这里。 正所谓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但还有一句话,就是饿着肚子赶食儿,好饭不怕晚。 落羽他们一众伙伴们是过了午时才上的酒楼,算是晚了些,但还有比他们更晚的人。 而且还是一个熟人儿!就在落羽跟在一众小伙伴们的身后晃‘荡’到酒楼‘门’口的时候,伙伴们都在店伙计的带领下进去了,他刚抬步迈上酒楼‘门’口的台阶,也是合该有事儿。就在他眼光随意一扫的工夫,刚好迎上一拨从对面过来的队伍,看架势也是要上这里来用完饭的。 打头是是两位小姑娘,走在左边的正是在擂台上认输弃权的那位漂亮小姑娘。而引起落羽注意的确是右边的那个小丫头。 因为她看向落羽的眼光很不友善,似乎认出落羽是谁来了。 这位少‘女’一身蓝‘色’的紧身装束,打扮的象个野丫头,留着两条长辫,亮晶晶的大眼有顽皮慧黠的光芒,与跟在她身后的那四位‘侍’‘女’身上的气质完全不一样,明眸皓齿清丽朴素,倒象一位带有野气的小家碧‘玉’,而四‘侍’‘女’却流‘露’出富贵‘逼’人的气焰。 少‘女’手中擎了一把古‘色’斑斓的连鞘短剑,走到落羽身前三四米远的时候。先是挑衅地白他一眼,然后就毫无顾忌地迎面闯来。酒楼‘门’前很宽,按理说并行七八个人都不成问题。可这小姑娘拽着‘女’伴没有转向进酒楼,而是直奔落羽过来了,他一怔,心中一动。明白了,这位小姑娘就是冲他而来的。“你很顽皮,小丫头。”落羽笑了笑,让在一旁:“谁冲犯你啦?” “哼!就是你。”小姑娘撇撇嘴,象男人一样大踏步走到了落羽的身前,气势汹汹的质问道:“我问你,你干嘛欺负我们家紫萱,让别人败坏她的名声。” 落羽一愣,左右看了看,见酒楼‘门’前里里外外的有不少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了自己的身上,确定了眼前这小丫头确实是在对自己说话以后,当即失笑道:“小丫头,我好像不认识你吧?更不认识你说的紫萱是哪一位呀?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灵儿,不怪人家的,是我自己……”依旧是一身黛绿‘色’服饰的小姑娘暗地里拽了一把‘女’伴儿的手,在她耳边低声道。 可她这位‘女’伴儿的脾气好像是‘挺’大,小脑袋往后一扬,哼声道:“什么是你自己,如果不是他使坏的话,就凭你的修为还能输?瞧他那样,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哼!” 说到这里,落羽明白了,感情这丫头是来替‘女’伴打抱不平来的呀! 黛绿‘色’装扮的小姑娘瞟了落羽一眼,强拉硬拽的把那位被称为灵儿的小姑娘拽进了酒楼的大‘门’:“好了,好了。我肚子都饿了耶!先去吃饭。走啦!” “小子,你给我记住喽!本姑娘和你没完,以后再找你算账,哼!”尾音儿袅袅之下,心不干情不愿的被拽进了酒楼。 “这不被倒霉催的嘛!我又冲了谁啦?”落羽苦笑着,拍拍脑袋摇摇头,扭头目送小姑娘的背影,心中郁闷之极的嘀咕道。 因为眼下正好是饭时,所以酒楼里吃饭的人很多,再加上这里是大众型的酒楼,所以也就没有什么雅间一类的单间儿房,食厅都是简单隔开的,大家伙都在大厅里。 林诗诗、沈‘露’她们是先到的,占了二桌。‘女’孩子一桌,臭小蛋子们一桌。 更巧的是,侧方相连的另一座食厅,刚好是在楼下训斥落羽一顿的小姑娘和她的‘女’伴儿以及那四名‘侍’‘女’,也和三个士绅打扮的中年人同桌进食。(..info)坐在那里和邻座的‘女’伴一样,都是灵秀那么出众,气质非凡,流‘露’出这个年纪的小丫头特有的少‘女’风华。看上去也就比林诗诗她们那桌的丫头们稍逊半筹而已。 落羽一登楼,自己人在跟他打招呼,而邻桌的那个小丫头则向他频频注目,估计是场合问题,所以在怒目而视中也不便发作。 落羽叫了一声霉气,暗叫不妙。有个俗语叫冤家路窄,刚错开,眼下又碰面了,当然不妙。 他虽然不是酒楼的常客,但那黑发白衣的气质凛人,所以这一上来,马上就有店伙计讨好似地上来问一位还是定桌了,落羽笑呵呵的冲着伙伴们一指。点头哈腰的伙计立即将他领到了伙伴们那一桌靠北窗下的一副座头。 ‘交’代菜式毕,先送来茶水。酒客不少,显得有些嘈杂。但大部分都是年龄和落羽他们差不多大的孩子。估计都是参赛的选手。 八式下酒菜肴一同上桌,还有一坛本地大名鼎鼎的烈酒一锅头。岭东陈酿名扬天下,一坛十斤一锅头,可以醉倒十头牛。 虽说都是小孩子不能喝酒,但是草原人不同,他们可以说是在酒缸里泡大的。草原上的汉子不喝酒会被别人看不起的,加之下午还有比赛。所以格里特为了给自己提前鼓鼓劲,一上来就要了一坛一锅头。大家也不好忤逆他的意思,也就随他了。反正是谁能喝酒喝点儿,不能喝的也不会伸手照亮。 刚开始的时候,格里特就自己一人干灌,可是喝了两杯之后,觉得一人儿喝‘挺’没劲的,就开始满桌子找酒友。可大家都是你推我搡的说自己不行,最后为了不至于打消格里特的积极‘性’,落羽就把自己顶了上去。 可是喝着着着,大概是兴起,喝出**来了,俩人索‘性’就不用杯,用碗,存心较上了。 俗话说敬过三碗酒,话匣子漫天飞。三分酒兴就可以刺‘激’的自己不知道姓啥了。 格里特是草原人,此来也是头一次进入到大陆的腹地。算得上是一个过客,大陆所知有限。而落羽经过竹峪那三年的学习之后,从某些程度上也可以算是地头蛇了,对大陆各地的一些风土人情什么的多少都知道一些。先是海阔天空的穷侃了一大圈儿。不久,便谈上了本次比赛。 落羽其实是不想谈论这个话题的,因为他心中雪亮,侧对着食厅的那位找自己麻烦的小丫头和她的‘女’伴‘侍’‘女’们皆拉长了耳朵有意无意地在留心他两人的谈话。可是格里特不知道啊! 满心幻想着自己下午的对手也能自动弃权认输呢!这样一来就可以跟落羽一样的自动晋级了。 “羽少爷,我老特是我们大草原最新一代的勇士,如果这次比赛能顺利晋级的话,就会成为我们大草原这一代的英雄,羽少爷,您说,凭我老特的身手能不能在这次比赛中晋级,成为我们大草原的英雄。”格里特已喝了三四碗酒,有点赤红的脸‘色’,似乎不但不见红,反而显得更苍白,是属于肝功能不足,愈喝脸愈白的人。 “草原出英雄,出豪杰。砀扬徐沛,人杰地灵。老特,你现在才十岁,当然可以做英雄了呀!” “哈哈!你看我像一块英雄的料吗?”他笑声惊四座,酒意上涌:“我老特不如你也不如冰块脸和一帆败类他们,甚至连铁头都不如,也就比子玄弱智强上那么一点点而已,可是我的运气又没有你那么好,能碰上自动弃权的对手……啊!如果我老特也能碰上一个这样的就好了……”他这话还没等落下呢,只见坐在他对面的林子玄眼珠子一瞪,就想站起来。 因为林子玄被这句话说得很不服气,什么叫别人都不如只比自己强一点啊?这不等于是在说自己是垫底儿的料吗?眼珠子一瞪,刚要推桌而起,就被身旁的江一帆给死死的按在了座位上,动弹不得,同时在他的耳边低声劝阻道:“别跟他一般见识,高了!舌头都硬了没听出来?” “哼!”林子玄气呼呼的坐在座位上死瞪了格里特一眼,但眨眼功夫眼神就一变,很是担心的道:“呀!糟了!老特下午还有比赛呢,他喝这样还能打了吗?”好哥们就是这样,该拌嘴时候拌嘴,平常打打闹闹的也没什么,但正事儿可不能耽误喽! 江一帆眼神当中赞赏的神‘色’一闪,呵呵笑着道:“没事,有羽少爷在,他就是醉成死人,羽少爷都能立马让他清醒过来,要不他能由着老特这么喝吗?”拍拍林子玄的肩膀,安慰道:“安啦!放心看老特表演吧。” 林子玄嗯了一声,但还是不怎么放心。他还没听说过有谁能把酒醉不醒的人从晕‘迷’状态给立即‘弄’清醒过来呢!带着些许的疑问当中,眼光也随即就落在了不能以常人而论的落羽身上。期待着这个能创造奇迹的人继续他自己的神话。 可是如果他知道了落羽现在想干什么的话,估计就不会把他当成神一样的崇拜了。 因为此时的落羽正想把自己手里的酒碗扣在滔滔不绝大谈特谈的格里特脑袋上。从他刚一谈起这个话题,落羽就知道要不好。酒楼里的人很多,加上格里特一个小孩子却喝了三碗烈酒,这本身就够引人瞩目的了,嗓‘门’再一大。 好嘛!所有人都知道了另外那位喝酒的白衣少年就是上午的那位幸运儿啊!一时间,所有人的眼光唰地一下,如同千百把利剑一样,同时攒‘射’到了他的身上。看得落羽这个别扭啊! 觉得浑身长草不说,他觉得自己好像忽然之间变成了一只供别人观赏的动物。 第213章 冲突(1) 好在满楼子的食客都不知道那位弃权的也在旁边坐着呢,否则的话,不远处那位被‘女’伴死死拽着的小丫头,非得冲过来跟落羽拼命不可。就连与她们坐在一起的那三位士绅打扮的中年人都是一副哑然的神‘色’看着落羽,似乎是对他大感兴趣。 这么下去可不好,必须立即转移话题,否则自己的麻烦大了。 可是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来引导众人的注意力,眼光四下里一寻‘摸’,当透过身后的北窗扫到矗立在数百米外西北角的那座小楼的时候,心里瞬间一动,有了! 自古以来,英雄和美人都是久谈不衰的话题,就他了! 当下也起身站了起来,豪气大发的干掉了碗里的半碗酒,猛地往桌子上一放,啪!碗着桌面的声音当中,落羽抬手抹了两把嘴角残余的酒渍,神情一震,高声唱道:“铁拳如电,剑上光寒,历剑海,闯刀山。叱咤风云兮,英雄气短。情真爱挚今,儿‘女’情长。哪管他,沁阳‘花’似锦;不贪恋,塞外好风光。 功名富贵如朝‘露’,妻财子禄似浮云。人海茫茫今,任我浮沉;江湖莽莽兮,唯我独尊。海角天涯,梦魂飘泊。饱尝了人间辛酸冷暖。走遍了宇内万水千山。亡命人海兮,凄复悲。壮土一去兮几时回?” 曲调铿锵当中不乏悠扬顿挫,唯美却不失铁血暗蕴的豪情,嗓音清亮,响彻行云,直向九霄,如同九天龙‘吟’。 歌声一出再加上他白衣黑发帅气凛人的气质形象,成功的就将满楼食客的思绪带入了他刻意营造的画面当中。甭说落羽身畔的一众伙伴,就是邻桌那个对他大有意见的小丫头,此时的眼光都有了莫名的变化。 就在酒楼的客人都被落羽突如其来的这首歌唱得热血沸腾,不约而同的高声叫好的时候,他那虽带着些许的稚嫩,但功可穿云裂石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英雄!在这片大陆上涌现出来的英雄自古以就没有少过,至少咱们这里曾经出过真正的英雄。” “谁?你是说当世的九大至尊还是九大武神,难道说修为高就成为英雄了?”格里特大为不悦,因为这些人离他的生活太遥远了,是那种难以企及的存在,终其自己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这种人不是英雄,是仅次于神的存在,拿凡人跟他们比,这本身就不公平。 “我是指一千多年以前的一代霸王。”他回手指着窗外数千米外的那座高耸入云的霸王楼,“那就是他住的地方,他把国都建在这处兵家必多的平原大城。因此失败了、做不成皇帝。但是醉梦书生眼光独到,所以他是历史上唯一有本纪的人,史书中只有皇帝才配有本纪。” “谁是醉梦书生呀?也是英雄?” “哦!醉梦书生就是醉梦书生呀!”他故意不加解释,“是不是英雄,见仁见智全在你怎么看了。咱们这里不但出英雄,还出美‘女’呢!” “美‘女’?”人小心大,酒劲儿在一拱,格里特兴趣来了,那儿再理会写本记的醉梦书生是不是英雄? “对!美‘女’。”透过北窗向远处西北角的一座大楼一指“瞧!那就是飞燕楼。” “看过,但没上楼去玩。” “有一个绝‘色’美‘女’住在里面,叫云飞燕!” “好哇!带我去看她。”不但是格里特,在座的小伙伴们眼睛都放光了,美‘女’是大众的宝物,不在于年龄大小,各个都是眉飞‘色’舞。 “她死了。” “什么!死了?”格里特哀叹一声,其他的人也是大表失望,除了一向是笨笨憨厚一根筋的铁头以外,其他的人在这失望之余忽然间好像都明白了点什么。背着格里特,暗地里冲着落羽竖起根中指。 落羽根本就无视他们,继续自己的话题,心下想道:“你们知道,但别人不是不知道嘛!俺这也是给他们上一堂历史课。” 口中接着道:“对,死了。她是名妓,也是名姬妾。她的丈夫叶兰度,官拜武宁侯爵镇守德顿,替她建了这座楼藏娇。(..info)后来叶兰度死了,她住在楼上,十五年不下楼,悼念她的丈夫。” “她还在楼上守寡?为何又说她死了?”格里特这话一出,‘弄’得满楼的酒客闻言皆掩口偷笑。 邻桌的那位野丫头似地美丽小姑娘,咬着樱‘唇’笑不出来,恨恨地白了落羽一眼,似乎在嗔怪他在大庭广众之间胡说八道戏‘弄’外地人。 “她本来不死的,但偏偏就有一个人多事,写了几首诗给她,把她给‘逼’死了。” “有这么狠心的人把美‘女’‘逼’死了?” “是呀!那个人姓晏,叫晏子恒。给她的诗意思是说,你丈夫死了,你为何不死?她一看,回了诗就绝食,十天后就死了,死在楼上。” “那个晏子恒岂不要打人命官司?” “打官司?她是自己绝食而死的呀!何况那个晏子恒,连皇帝皇后都还卖他三分帐呢。” “我去宰了他!” 已经是涌上七分酒劲儿的格里特几乎跳起来,怪可爱的。草原人的‘性’子直爽,眼里不‘揉’沙子,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的家伙。 “那姓晏的也死了,死了好多好多年,都成仙啦!”落羽脸‘色’微红,似乎对胡说八道学有专‘精’,作‘弄’人不假辞‘色’,“后来有一个挂名伯爵,也坐镇德顿,被一个叫赫连的人攻破城池,跑到这座楼举火同焚。” “你是见鬼啦!这楼不是好好的吗?” “这是后来又后来重建的啦!别多问了,喝酒,喝酒,敬你一碗!最后一碗了,喝完拉倒,反正一会儿还得给你‘逼’出来,再喝也是‘浪’费。” “什么‘逼’……‘逼’出来呀?”看样子是真多了,不过也多亏了他这么一‘插’科打诨,否则的话,落羽还真不知道如何从众人的齐窥目光当中脱身出来呢。 “没什么,总之,这就是最后一碗了!” “哦,好……好的,后来又后来……”格里特一仰脖,喝了一碗酒,抓抓头皮,“这座楼我好像听人说过,本来就是这鬼样子,不像是重建的呀!那美‘女’云飞燕,应该死在十余年前……” “反正你再也见不到她啦!老的不死,小的不来,天下间新的绝‘色’美‘女’多得很呢!是不是?” “对!那边儿就有一个……”格里特醉眼朦朦的在满场寻‘摸’了一大圈儿,用木箸遥指着临桌的那位野丫头似地小姑娘,口齿不清的道:“就……就……那丫头以后长大了绝对会比云飞燕更美丽漂亮。” 糟! 落羽千算万算没算到酒这个东西是可以使人‘乱’‘性’和行为失控的。虽说这话没什么恶意,但是拿来做比喻的人不对呀! 云飞燕是个名妓,拿人家小姑娘和她来做比较,这个意思可就大了去了。而且还无巧不巧的刚好指着那个野丫头,哥们躲她还来不及呢,你倒好,这下事情大条了! 果然,醉眼‘迷’‘蒙’的格里特这边话音一落,筷子还指着人家的时候,那边就立时有反应了。 那三位士绅打扮的中年人刚开始倒没说什么,都是一些小孩子,硬装大人喝酒,偶尔有些失言也纯属正常,只是脸‘色’有些难看而已,可是当他们瞄到格里特背后的那张向来不离身的黑‘色’大弓时,脸‘色’猛然间就是一变,眼神当中猝闪出来的光芒,璨亮异常。这说明这三位看上去普通的中年士绅都有着不低的修为。 这让落羽心下大是哑然,警觉心立起,按说他对能量是最为敏感的,可是在这三人身上竟然没发现能量‘波’动,如果不是眼神猝闪出来的光芒,使得他们三人有了瞬间的能量反应,还真就叫他们给瞒过去了。 心下一震,转身抱拳,歉意的说道:“很抱歉,鄙友喝多了,言语上多有冒犯,在下替他向诸位道歉,对不起。” 本来落羽是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来的,自己人有错,给人家道歉也在情理之中。可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却让他大出意外。因为对方根本就没有和解的意思,而是有点要借题发挥的架势。 只见三位中年士绅当中颌下长有三绺黑须的那位,伸手拎起手边的银质雕‘花’细脖扁嘴壶,替自己的杯中斟满了酒,慢悠悠的道:“小屁孩儿就是小屁孩儿,没事儿装哪‘门’子大人呐,那个酒是你们喝的吗?喝多了,可哪儿得罪人,怎么着,想死啊?什么人都敢说,我们家小姐是什么身份,你们是什么身份,你一句话就想息事儿啦?” 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什么叫小屁孩儿啊? 所以他这话音一落,落羽那些小伙伴们当时就炸了。就连‘女’孩子们也不例外。在座的除了江一帆、江芙、剑小子、铁头他们四个孤儿以外。包括后来加入到小团体里面来的薰儿再内,那个不是家境显赫身份傲人之辈。眼下竟然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给鄙视了,自己倒没什么。可是被人家看不起不也连带着让家里‘蒙’羞吗? 格里特再加上喝了点酒,眼珠子当时就红了,“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句试试看……”后脚格飞了的凳子,说着就要往外冲。坐在他旁边的铁头和剑小子赶紧站起来按住了他,事情到这当口,饭也别吃了,就是气都气饱了。 落羽眼神一凝,黑如墨点的瞳孔紧缩,彻冷的寒光瞬闪而逝,但面上却还挂着那副和煦的笑容,呵呵笑道:“这位大叔教训的是,是我们不对,小孩子是不应该喝酒……”话音一转,那副笑容在在脸上逐渐的淡化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但不是冰冷,而是那种傲视一切的冷,好像是俯视众生的那种冷。 “但大叔您教训人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呢?张口小屁孩儿闭口小屁孩儿的,是不是有失您的身份啊?” 哈哈哈……在声震酒楼的狂笑当中,长有三绺黑须的中年士绅说出了一句让落羽立泛杀机的话来…… 第214章 冲突(2) “叫你们小屁孩儿,错了吗?哼,一句话,让那个乌纶家的杂种出来受死!”他这里笑声倏收,旁边又站起来一位眉心处有颗紫‘色’疤痕的中年人,嘿嘿‘阴’笑道:“如果他能将伽衲尔汗弓‘交’出来,或许可以免他一死,但活罪是免不了的,那个棕‘色’头发的小丫头也是乌纶家族的孽种吧?嘿嘿,老夫要将她卖到勾栏胡同,受到千万人的蹂躏,嘿嘿……哈哈……” 他这‘淫’亵意味甚浓的话音一落,小伙伴们的脸‘色’瞬变,特别是落羽,他那整张脸沉得如同水一样,杂种!少爷我要不把你那身人皮剥下来,我就不是人!落羽眼中那原本漆黑‘色’的瞳孔渐渐的转成了金‘色’,隐隐的似有金‘色’的火焰缭绕。[..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见他心里的杀机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了。 “你们……”站在姐妹们中间的小姑娘丝莉娅被这句话说得小脸煞白,眼泪在眼圈里直转,浑身颤抖着指着那位中年人连气带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身边的一干小姐妹们也是连羞带气的俏脸通红。眼似喷火的怒视着那位眼里闪‘射’着‘淫’亵光芒的中年人。 小姑娘们年纪虽小,但不代表着她们什么也不懂。特别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小姑娘说出来这种话,足以表明这人的素质要差到何种地步了。 “****你祖宗!”眼光通红嗜血般的格里特脚步一错,发疯似地冲了出去,与此同时,瞬间就将背上的黑‘色’大弓擎在了手里,可还没等张弓搭弦呢,就被落羽并指倏伸,闪电般的疾点在了他的后背上。 在格里特身形向后栽倒的同时又补里两指,这两指下去,但见格里特的十指指尖都开始有晶莹闪亮水流儿样的液体缓缓的流出来了。一股子浓郁的酒香渐渐的在四周弥漫了起来。 这时,满楼的食客都感觉出气氛不寻常来了,那股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连一个普通人都感觉得出来。胆小怕事的、怕被‘波’及的都早早的离开了座位,远远的站在一旁观看,同时也在议论纷纷。 一个成年人跟一帮孩子较劲,犯得上吗?即使这些孩子再有什么不对,也用不着粗言秽语的骂人家呀? 就连跟三位中年士绅坐在一桌的那两个小丫头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不就是一句话嘛,再说人家也道歉了,有必要……可是当那个野丫头似地漂亮小姑娘把目光投向那三位中年士绅的时候,后面要说的话登时就被噎了回去。 因为她这三位叔叔的神情面貌都极其的噬人,眸子里有幽蓝‘色’的电光闪烁,那股子外‘露’出来的杀机都要凝为实质了,小姑娘的脸‘色’当场就变得煞白,因为她知道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能在家族长辈的眼睛里看到幽蓝‘色’的闪电,那就是起了必杀之心的时候。 心下一急,起身娇喝道:““叔叔,你们……” “闭嘴。”一位面白无须的中年士绅神情乖戾的喝斥了小姑娘一嘴,紧跟着对小姑娘身后的那四名‘侍’‘女’吩咐道:“你们几个马上带孙小姐回去。” “是,长老大人。”其中一位‘侍’‘女’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四人几乎是强制‘性’的就把那位噼里啪啦直掉眼泪的小姑娘给架走了,当然,她的那位‘女’伴儿也随之一起离开了。 只是在离开之前,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只是眼含担心的神‘色’看了落羽一眼,就匆匆离去了。 在她们咚咚下楼的脚步声中,抢身扶着格里特的落羽明白了,这三位根本就不是因为格里特的那句话才找自己等人的麻烦,而是因为格里特身上的那把漆黑‘色’的大弓,而且能一口道出格里特的身份,对乌纶家族有那么强烈的怨气,显然也是另有原因。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是为什么,但那股子杀机是骗不了人的,眼前人已经对自己等人起了必杀之心,更准确的说是对格里特起了必杀之心,而自己这些人是顺便捎带着的。 甭管为什么,三个成年人对一个小孩子如此作为一定不是什么好路数,想杀?哼哼,还得看看小爷我同不同意呢! 当下转头对着眼睛通红的林子玄等人招呼道:“你们扶他回去。半个时辰之后,他就会清醒了,去参加比赛,这里‘交’给我和剑小子就行了。” “羽少爷,你……”江一帆接过来晕‘迷’过去的格里特,愤愤的说道:“我不走,让子玄……” “一帆败类!你给我闭嘴。”眼带杀机的林子玄没等江一帆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丝莉娅是我的小妹,那个家伙他死定了!” “都别废话!立即给我走人,否则别怪我落羽不客气。” “可是……” “走!”暴喝一声之后,落羽身上的气势顿起,将所有人都涵盖了在内。上位者的威严在此一时刻,勃发的是淋漓尽致。没有人不低头敛息。见落羽是真的火了,包括林诗诗他们那几个小姑娘在内,都将要说的话憋了回去。 林诗诗莲步轻移,走到了落羽的身侧,平静的看着那三位中年士绅,柔‘唇’轻启:“三位,我知道你们是隐之一族的人,修行的是印诀**,以繁复的手印引雷电之力,天地之威。但是有一点你们要记住,我是青木山庄的人,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说完冲着落羽大有深意的一点头,回头招呼道:“我们走!别耽误格里特大哥下午的比赛,这里就‘交’给羽哥哥和小剑好了。” 林诗诗在小伙伴们当中的地位就如同大姐,虽然年龄并不比几人大,但是源于落羽的存在,她的话在某些程度上就跟落羽说的没多大的区别。 走在林诗诗边上的沈‘露’也看着那三位脸上略有些变‘色’的中年士绅,状似无意的哼声道:“我鸾凤宫的烈焰焚天,各位也应该能有个耳闻吧?我想它并不比你们隐之一族的幽蓝神雷差多少。” “我爷爷是夺命神医,唉!不知道他老人家这么些年里又修炼了些什么玩意儿,薰儿还真有些期待呢。” “我华特水神宫早就听说过伊兰有个什么隐之一族了,可是一直就没有打‘交’道的机会,希望这次不要错过了才好。” 随着林雨竹这余韵袅袅的尾音徐徐散去,一行人在林诗诗的带领下冲着楼梯口走去。 那三名中年士绅的眼光一直就盯在重新背在格里特身上的那把漆黑‘色’的大弓上,直到他的身形消失,才恨恨的将目光转了过来。 不是没想过去追,可是去路已经被先一步察觉到他们想法的落羽和剑小子给堵得严严实实。 这个时候,那三位中年士绅的脸‘色’已经是无比的难看。走眼!走大眼了! 没想到这帮孩子身后竟然是这种存在,五大家族的人不说,竟然连夺命神医和华特水神宫的后人都有,可事情都闹到这个份上了,自己等人的身份也被挑明了,即使就此放弃,也难保这些小家伙不会日后翻账,到时候,单独对付一家还好说,可这么多家聚合在一起,就是有十个隐之一族也抗不住啊? 三位中年士绅相互对视了几眼,心下暗暗打定了主意,都将目标定在了仍旧滞留在现场的落羽身上。 从头到尾都是他先出来打得‘交’道,虽然还不知道他是那个家族的人,但如果能把他‘弄’到手里的话,不愁他身后的人不就范,或许还可以就此将那把觊觎多年的神器‘弄’到手。 落羽多聪明的一人啊!冷眼一打量眼前这三人的眼光以及神情表现就知道他们心里转悠的什么主意。冷冷一笑,道:“三位,别打马虎眼了,你们心里转悠的什么念头,我心里明白的很,是在这里还是换个地方,少爷我二人都奉陪到底。 我虽然不知道鄙友什么地方引得你们大动杀心,但是,有句话我要放在这里,想杀他,必须得先过本少爷我这关!” 那位下颌长有三绺黑须士绅打扮的中年人气极而笑:“小子,好胆,有胆就跟我们走。” “没问题,少爷我说奉陪就一定奉陪到底,纵使是刀山剑林,你家少爷我只要皱了一下眉头,就不算是好汉。带路吧!” “哈哈……小子,你够狂,但是胆量大也救不了你,走!” 说着三人转身就朝着楼梯口走去,脚步刚一动,就听落羽哼声道:“慢!” “怎么?怕了?小家伙,你今天是跑不了……”那位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嘿嘿的‘阴’笑着道。 落羽嘴一撇,不屑的道:“别废话,各位就这么走了,未免太不讲道义,吃饭付钱天经地义,事情是你们挑起来的,难道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老三,付钱。顺便把他们的也付喽。”颌下长有三绺长须的那位冷哼了一声吩咐道。 “好的,大哥……”说着一个侧滑步,瞬出去十几米,随手揪住了一名脸‘色’泛白的店伙计,从腰际的褡裢里掏出了一大把金币,塞进了他的怀里,“够不够?嗯?” “够……够……”伙计双手紧捂着怀里的金币,吓得身子都软了,牙齿直打颤的千恩万谢。 落羽扫了一眼,笑着道:“嘻嘻。小二哥儿,不用谢他们也不用领他们的情。你这里的酒不错,少爷我下次再来。” “好的,一定欢……”这位伙计话还没等说完呢,就被刚转身离开的那位中年人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身子当时就一‘激’灵,也把最后那个“迎”字给彻底的憋回肚子里去了。 “现在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头前带路吧!” 第215章 冲突(3) 申时左右,城西郊岗树林。 三位士绅打扮的中年人和落羽以及剑小子分面而立,之间的间距得有十几米左右。 其实来这里的途中,那三位中年人不是没想过就此把落羽擒走,可是不知怎么的,每当要动手的时候,就会觉得眼前这个白衣少年身上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压力和一种很诡秘的气息。心里的感觉也在警告他们,正大光明的打可以,但如果想搞点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很可能会横祸临‘门’。 疑窦之下,也就来到了这处位于城西十里外的郊岗树林。 落羽四周打量了一下,原本‘荡’漾在脸上的盎然笑意倏地就收了起来,隐没的杀机重新显现了出来。指着那位在酒楼里满嘴浊言秽语的家伙冷声道:“你出来,在酒楼里满嘴喷粪的侮辱我的同伴,你该死!这个地方不错,刚好给你做坟墓。” 眉心处刻有紫‘色’疤痕的那位中年士绅气极而笑,这一次他的气势全发,不再隐藏了,狂笑的声音震得的周围树林当中的树叶是窸窣窣‘乱’响,好像是有无数的气‘浪’滚过似地。周围也开始隐隐的传出了雷电的轰鸣声,这大概就是他们隐之一族特有的雷电属‘性’了。 笑声倏收,眼眸内幽蓝‘色’的电火‘花’瞬闪,狞笑着道:“小兔崽子,就凭你?” “错!是我!” 在一旁的剑小子缓步从落羽的身后走了出来,面‘色’冰冷异常,酷到了极点,边走边‘抽’剑,等他走到场中的时候,气势骤变,变得凌厉如锋,人与剑合,剑抒人意,一人一剑就在这一瞬间已经完美的结合到了一起。 “老二,小心,这小子不简单。”颌下三绺黑须随风飘动的中年人眼神一凝,慎声提醒道“我知道,大哥,就这么一个小屁孩再收拾不了,以后我们隐堂三老也不用叫字号了。”说着,袖口一抖,滑出来一柄近二尺长,两指宽的短剑。 持剑了!看来他也被剑小子所表现出来的气势给骇到了。 剑小子依旧是面无表情,持剑的姿势未动,脚下轻移,举剑冷静地向对手接近,星目中寒冰彻骨,冷电森森。双‘唇’抿得紧紧的,全神贯注开始徐徐移位,制造行致命一击的好机会。 这位眉心处有紫‘色’疤痕的中年人叫嚣过后,立即收起狂态。他的狂,是表现给势弱的人看的。碰上了真正的强敌,他一点也不狂,而且眼里涌现出来的杀气更为炽盛。 手中剑徐升,他杀气腾腾像天神。剑小子的神‘色’也郑重庄严,当‘胸’平举起的剑光华耀目。两人的剑皆一反常态,没发出龙‘吟’似的啸‘吟’,相反地除了打磨晶亮的光华之外,看不出运劲注入真力的形态,握剑的手似乎未用真力,也就显得特别轻灵,剑有如失去了重量。 唯一令人心惊的是他们的眼神是那种‘阴’森、冷厉、残酷、可以杀人的目光。 步伐间的定位方式,也一反常规,移动的速度特别慢,偶或出现眨眼问即换了方位的速度极限现象。正所谓静如山岳,动如脱免。眼神正在作凌厉的缠斗,看谁的气势可以压倒对方,更留意对方神意变化,神意是主宰行动的动力之源。 两人的斗志皆极为旺盛,信心同样坚定,在神意的‘交’锋上,势均力敌谁也压不了谁。紧张的气氛,随两人的移动逐渐接近,而升抵临界点,随时皆可能发生猛烈的爆炸‘性’行动。 唯一冷静的人,是站在在不远处空地上的落羽,他像一具石像,呼吸像是停止了,仅一双虎目中,放‘射’出极为‘阴’森的奇光,极为慑人心魄。 就在这个时候,剑小子的右脚,突然移在一个鼠‘洞’边缘,泥土一松,脚略一下沉。身形略呈不稳现象,立即淬然打破临界点的平衡。 蓝‘色’剑芒排空而至,眉心处有紫‘色’疤痕的中年人抓着这个刹那间的机会,在隐隐的风雷声中率先发起猛烈的攻击。 剑小子的剑也幻化为电虹,迎向进‘射’而来的蓝‘色’剑芒。 剑气陡然进发,罡风大作,接触的瞬间,电虹与剑芒化为满天雷电,扭曲旋动吞吐如霆击,有如天地末日。 猛地传出一声金铁接触的震耳异鸣,满天金蛇候然隐没,罡风四散,草叶纷飞。 两人的身影幻现,一东一西相距三丈。立即移位,再次逐步接近。 两人脸上的神情已经僵化了,只有一双眼睛仍是活动的,瞬间的接触石破天惊,两人都进出了一次枉死城,幸好都能拔‘腿’退出死境,即将再次向往死城接近。 一声沉叱,仍然是眉心有紫‘色’疤痕的中年人发起主攻,剑上光华炽盛,锋尖似有芒影吐出,走中宫强攻势如迅雷疾风,剑一发即至,凶险光临。 剑小子的身影,在迅雷及体的瞬间扭曲变形,反而从侧方喷‘射’出眩目的光华,避招反击险象横生。 传出两声尖锐的异响,剑光人影倏忽分开。 剑小子身形斜飘,着地再急退了两步,及时避过侧‘射’而来的电光,一声冷叱,反手就是一剑。 眉心有紫‘色’疤痕的中年人急冲而过,左后肩间不容发避过剑小子的反手剑,一声冷叱,剑芒闪‘射’布出一片淡蓝‘色’剑网,人回头反扑,身在空中剑光下泻。 飘忽不定的身法凌空攻击,对手不可能知道剑从何处下搏,防不胜防,因为升空的高度仅及八尺,剑并非一定要从上空下吐,也可能平空斜吐而出。 剑小子斜扑、滚转,剑光猛地进‘射’,身剑合一斜冲而起,铮一声狂震,双剑第一次急促正面接触。 人影斜分,这一剑把剑小子远震出两丈外。 双方‘交’手为期极暂,每一击有如电光石火,每一剑皆生死间不容发,只有‘交’手的双方心中明白。旁观的人,很难看出‘交’手的经过,但见人影如虚似幻,满天电光****,如此而已。 剑小子剑上的劲道,仍然差了一段距离,硬被震得斜退两丈,脚下一虚,右足踏中碎石,脚底一滑,人仰面便倒,身躯失去控制。危机光临,眉心有紫‘色’疤痕的中年人仅退了二步,抓住好机会疾冲而上,剑芒闪‘射’喷出尺余长的蓝‘色’剑芒,吞吐呼哨着要将剑小子钉死在地。彻天的剑光疾下,势若天雷下击。 剑小子的背部着地,左手巧妙地一旋一拔,跌倒的身躯突以令人目眩的奇速,旋转了半匝,不但躲过下‘射’的剑光,剑光距他的右‘腿’外侧不足一寸,而且他的剑芒,已到了眉心处有紫‘色’疤痕的中年人的右脚侧方。 传出数声异响,剑小子的右脚震动了几下。 人影斜飞而起,剑光冉冉远去。 “该死的!你走得了?”眉心处刻有疤痕的中年人怒吼,奋起狂追。 右‘裤’管出现三个剑孔,被剑小子在瞬间击中三剑,‘裤’破了‘洞’孔,但右脚并没受伤。 剑小子知道伤不了他,再拼下去必定真力耗尽,自己的内力修为不够‘精’深,击破不了对手的护身能量,得利用自己的优势行致命一击才是上上之策。 两人的‘精’力都耗损了一半以上,速度自然慢了许多。小孩子和成年人比较起来,剑小子毕竟先天上体质就弱了些,疾行掠走之间‘精’力耗损更快。虽然他所掌握的异世界轻功比对手高明,但消长之下便每况愈下了。 一个是刻意遁走,一个以为对方是在逃跑,心态上的差别决定了本身体力和能量的消耗程度。 一追一“逃”的跑了五六里,虽则在林深草茂中逃窜,视界不良,很容易摆脱追逐的人。但是,剑小子是特意在吸引着他跟进,所以在速度上只是发挥出了八成,没有尽全力。 可眉心处刻有紫‘色’疤痕的中年人不知道啊!满心的认为剑小子一定是体力快耗尽了,所以速度才会越来越慢,心下一喜,更是紧‘逼’追赶,而且距离逐渐拉近,剑小子想尽方法左窜右折,吸引着衔尾穷追的笨蛋,不久便追了个首尾相连。 待进到密林深处以后,剑小子猛然转身止住了脚步,嘴角噙着一丝不屑的冷笑。在等着身后的那条“尾巴” “哈哈……小杂种,你死定了!”随尾跟进的中年人毫无顾忌地挥剑扑上了,剑出风雷乍起,蓝‘色’剑芒脱空连续飞‘射’。 第一剑,第二剑……一剑连一剑,一步赶一步,刹那间攻了十剑以上,望影追击测形出剑,把剑小子‘逼’得连换十余处方位,衔尾抢攻狠招如长江大河,滚滚而出,但见满目蓝芒进‘射’,险象横生。 剑小子像在狂风中飞舞的蝴蝶,借着周围树木腾转挪移,充分利用了体形的优势,蓝‘色’剑芒在身侧进‘射’吞吐,眼看要一剑贯体,却又了现在侧方,有惊无险,剑尖就差那么一点点没够上。 十五剑、十六剑……剑势每况愈下,一剑比一剑馒,而剑小子却越闪越快,几乎就看不清人影了。 十七剑落空,眼看锋尖要贯入剑小子的右‘胸’,可是剑却落了空,剑擦剑小子的右‘胸’前滑过,剑小子的身形右转,身体顺势后仰的同时,脚尖上撩。噗一声踢在眉心处刻有紫‘色’疤痕的中年人面部,鼻尖几乎被踢扁,鲜血立即流注而出。鼻部被击中,必定‘波’及双目。 中年人惊叫一声,踉跄后退,眼前星斗满天,一片朦胧,狂‘乱’地舞剑自保。 噗一又声响,小腹被一‘腿’扫中。“哎……”中年人受不了啦,这一‘腿’扫力大得惊人,身躯倒飞而起,砰一声摔倒出两丈外。 “你去死吧!”随后跟进的剑小子冷叱一声。 一声怒吼,中年人猛第弹起身形,循声一剑狂挥,要一剑砍断对方的腰。 一剑走空,右足胫突然被可伯的力道扣住了。 “起!”随着一声暴喝满脸血迹的中年人斜飞而起,右足被抓牢抡起旋转,愈转愈急,猛地一声怪叫,舞足蹈飞掷出三丈外,当他的身子还在半空中没等落地时候,突见一道粗大的银白‘色’剑芒宛若九天迸‘射’的银‘色’星芒会聚在了一起,划出一道炫目的光弧,从中年人的‘胸’腹出直穿而过,只听“嘭”一声闷响,中年人连一声临死前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身体就被银‘色’剑芒炸得四分五裂。残碎的尸体在漫天抛洒的血雨当中,飞落得到处都是。 光芒散尽,现出了以剑拄地衣衫如水洗似地半跪在那里大口大口直喘粗气的剑小子,嘴角沁着殷红刺目的血迹,面‘色’苍白的吓人,半跪的身体摇晃了几下,便栽倒在了浸染着血迹的杂草当中…… 第216章 冲突(4) 日影西移,已过午时。 正站在那里做假寐状的落羽,忽然心里一动,洒洒然的撩开了眼皮,睁开了眼睛,意态懒散的的说道:“各位,别等了,我们也开始吧。” “怎么?心急了?想去找你的伙伴?”两名中年人相视了一眼,其中那位颌下三绺黑须随风使动的中年人嘿嘿‘阴’笑着道:“也好,省得你那位自以为是的同伴一个人在幽冥路上孤单,有你陪着也是幸事一件。” 落羽笑‘吟’‘吟’的摇摇头道:“不,不,我是说您二位该上路了,因为……”后半句话没说出来,而是随手往左前方的树林里指了指……两名中年人循声往己身右侧的树林中望去,但见树高林密,杂草丛生,一点异样没有。 刚想说话,忽听林子里面传来了一阵窸窣窣的声音,是有人掠过草丛时发出的摩擦声,心里一喜,得意洋洋的瞥了落羽一眼,他认为落羽的表情是在故作镇定。旋即对着声音来源的方向高声叫道:“老二,是你么?连收拾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要‘浪’费这么久的时间,你这是越‘混’越回去了,笨蛋!”语气语调里虽带着些许的埋怨,但更多的还是庆幸。 因为之前剑小子的气势表现,让他们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一个小孩子来看,而是一位可以威胁到自己等人‘性’命的潜在对手,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兄弟会输。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即使气势再怎么骇人也改变不了这一事实。他跟‘成’人相比,先天体力和后天的修行时间上所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而这些差距就是决定了谁生谁死的前提。 可是……“是的,他就是一个笨蛋。因为……”声落,人现,随着声音渐近,出现在林间草丛里的并不是中年人预想当中的自己兄弟,而是一名浑身血迹的少年,剑小子! 虽然面‘色’苍白的毫无血‘色’,嘴角还残余者干涸之后的紫黑‘色’血迹,但那双璨亮的星目却熠熠生辉,生机勃勃,眸光闪‘射’之间透发着一股子极为强劲的生命活力。 这名少年人一现身,就使得惊愕在十几米外的两名中年人的心里如堕冰窖,寒流透体的同时,一种不良的预感从心底深处迅速滚冒了出来,他回来了,那自己的兄弟呢?难道……颌下三绺黑须急促抖动的中年人,抢前一步,倏指着浑身血迹的少年粗声喝问:“我兄弟身在何处?” “他死了!”表情无喜无忧,声音就如同他的表情一样的冷。 “你说什么?”三绺黑须急促抖动的中年人猛然后退了两步,目光呆滞,仿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眨眼工夫,就怒急暴吼着道:“你用什么卑鄙的手段伤了我兄弟的‘性’命。你个小杂种……” “放你娘的狗屁!” 剑小子的人冷,但那是‘性’格。并不代表着他不会骂人。再者说了,一个小孩子如果被人当面骂了一顿,那可是什么话都可以说出来的人,骂人也像爷们一样粗俗:“你那个兄弟狗屁不如,修行没到家就别出来献宝,我杀他是替天行道。” “杀的好”落羽拍拍手,叫道:“老家伙,你那个狗屁兄弟,用那种无耻下流的言语辱骂一个姑娘,是个人都看不顺眼,留在世间也是一个杂碎祸害。杀了他。就当是替世间清扫垃圾了。” “你个小杂种”中年人没有理会落羽的嘲讽讥笑,而是眼珠子通红,喷火似的死盯着剑小子,神情失控的尖叫:“你必须给我兄弟陪葬,必须得死!死!死!” 随着一声怒极的沉叱,中年人飞扑而至,半途长剑出鞘,信手顺势脱手飞掷,剑化长虹破空飞‘射’,居然尖前把后不会翻腾,几若以神驭剑。 剑小子百忙中向侧方急闪,糟了,立失先机。 中年人真像一只凌空扑下的赤目雄鹰,半空中双手齐抓。指端泛显着蓝‘色’光芒,似有电光缭绕。 劲流嘶啸当中,带有灼热气息的抓劲裂石穿云而下,空间掩劲流‘激’‘荡’,刺耳的怒劲啸风声令人闻之‘毛’发森立。 生死关心,经验与机智可以决定生死存亡。剑小子倒地、侧滚、后滚翻、飞跃。可怕的破空抓劲,把他身侧的泥沙、枯草、草根,抓得漫天飞腾,地面出现十余个径尺大小,深亦近尺的不规则‘洞’‘穴’。接着,是一连串的侧空翻。险之又险的勉强避开。 在一旁的落羽趁监视自己的另外那名中年人一个扭头失神的刹那间,脚步一错,侧向滑行了几米,冲着半空中的中年人厉声道:“老家伙,你的对手是我。”声落,人起,速度一点也不比凌空扑落的那位中年人速度慢。 势急劲起,只听“砰”地一声爆响,两股属‘性’不同的能量流在半空中凶猛的撞击在了一起。两人的身形也随着四下****的劲流震退了十几米,爆炸过后‘激’‘荡’起来的能量流如同狂风卷落叶,带着摧毁一切的震‘波’将周围十几米范围内的一切,破坏的是淋漓尽致,连地皮都翻起了好几层,就如同被飓风扫过一样。着眼处,怵目惊心。 被震退十几米的中年人冷叱一声,再次飞腾而起。带着沛然的压力冲着落羽疾扑过来。落羽也不干示弱,身上金光暴闪也迎势而上,又是一‘乱’串的砰砰爆响,暴散的气流卷的周边是烟腾一片,炫目的光华恍若满天雷电飞舞,震耳的金鸣令人闻之‘毛’骨悚然,人影在十几丈方圆的杂草丛中‘交’错盘旋,势风劲气远在三丈外,仍有彻骨的威力。 这才是真正的空前猛烈的龙争虎斗,险象横生,触目核心,金鸣愈来愈急骤,双方已臻至以神控敌的境界,已经无法用招式攻守,反正抓住机会就无畏地切入行致命一击,封架的瞬间反击随之。 视觉的作用不再重要,身形意动完全出于反‘射’‘性’的反应;是能量的撞击和缠斗,人反而成了附加物,不是人主宰运用能量,而是迸发出来的能量主宰了人的活动。 远处的剑小子与另外那名中年人,在十几米外惶急地移动,没有任何‘插’手的机会,他们连化为实质的能量圈都靠近不了,怎能靠近‘插’入? 猛烈外泻的能量流,也‘逼’得他们慌‘乱’地闪退,立脚不牢似要被无形的劲道震飞,好不容易稳下马步,情势已经早就变易了。 又是一声刺破耳鼓的巨响,爆炸声中,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同时暴退,但身体都像在飞,令旁观的人眼‘花’缭‘乱’,委实令人难相信他们是人。 落羽先一刹那落地,大喝一声,旋身就是一道金‘色’剑芒回敬。 然而此时凌空扑落的中年人出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似乎,他整个人幻化成了一个人形扁平的蓝‘色’光团,剑芒及体,身子一顿,身躯极曲变形,一挫一沉,立即恢复原状,身形突然加快扑落,蓝芒闪烁的右爪如钩向下一伸,急如闪电迅若星火。 他这陡然间的变化,看得落羽一愣,要不是心理上早有准备,真会吓一大跳。 已经无法再闪避,他顺势攻出第二道剑芒,只听砰的一声,响起一声可怕的撕裂音爆,剑芒爪劲接实,势均力敌。 同一瞬间,落羽感到身躯一震,紧接着就是一麻,似有电流在身体里瞬间滑过,‘胸’腹间也同时传出了急促的金铁锋鸣声。 “你他老家伙可恶!”被难受至极的麻痒感觉刺‘激’得心火大冒的落羽怒极暴吼,五指倏收,并指化掌,顺势拍出。 这时,两人已贴身接触,这一掌,拍打在中年人的腹部,蓬勃的能量瞬间迸发。力道万钩。 中年人仿佛又变成了蓝‘色’的光影,腹部扁得似乎连脊骨也变扁了,像被狂风所刮,飘出三丈外。 “好可怕的掌力。”飘落三丈外的中年人用变了调‘门’的嗓音怪叫,腹部已恢复原状,向前‘逼’进:“再拼两爪,你是老夫平生所遇上的最高明的高手。你这个可恶的小杂种!你比我所估计的要高明百倍,今天不是你就是我,绝不饶你。” “大哥,你我联手,用大天雷寂灭毁了他,替我二哥报仇。”好不容易靠近到黑须散‘乱’的中年人身边的另外那位,目似喷火的瞪着落羽恨恨的说道。 “好,我们就用大天雷寂灭毁他。这个小杂种留不得。”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要拿落羽充当人质的想法,一心想的就是马上毁掉他。 一来是为自己的兄弟报仇,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想法就是他嫉妒,没错就是嫉妒!他嫉妒落羽的资质,嫉妒落羽所掌握的技能,总之是嫉妒落羽的一切。 才十岁稚龄,就已经达到了可以和自己势均力敌的地步,那在任由他成长下去,会发展到什么程度?中年人是想都不敢想,必须毁掉他,必须!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家的子弟,也不管你身后站的是什么人,你今天死定了,就让老夫兄弟二人用大天雷寂灭送你归位吧。” “甭客气,有好料尽管拿出来,能要了少爷我的‘性’命算你们能耐。” 落羽微微有些气喘,额头上也隐隐的有些见汗了,但神情很是不屑。如果他们再使用一些别的什么恶毒的招式,他或许会害怕会担心,但是用雷电的能量来攻击他,说句到家的话,那对于落羽来说就跟吃饭没多大的差别。可这些,对面的那两位中年人并不知道,而且,他们现在看向落羽的眼光就基本可以跟看一个死人的目光划一个等号了。 第217章 大天雷寂灭阵 “老三,站位,布阵,打发这个小杂种上路。” 说话间,两名中年人一前一后,间距五米左右站定,面容肃穆严谨,‘荡’漾在眉宇间的戾气杀机仿佛刹那间就消失散尽了。双手抬至‘胸’前,十指分张,复又有规律的收拢,捏了个造型奇诡的印诀。 当印诀捏起的时候,周围空间里的气流和能量都开始不规律的躁动起来,游离在方圆几十里内的能量都开始向这里聚集。渐渐的越聚越多,随之而来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周围的一些小儿臂粗的树木都因为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而瞬间崩断了,嘎吱吱……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 天‘色’也开始变得‘阴’暗起来,并传来了伴杂着殷雷阵阵的奇异声‘浪’。以人力引天地之威的场景赫然出现。 落羽脸带诡秘的神情,嘴角微微上翘,缓缓盘膝坐下,虽然保持原态势安坐不动,但双手平伸,手掌缓缓四面转动,双目半闭,但似有奇异的金‘色’光芒‘阴’森森地闪烁,呼吸像是停止了,脸、颈、手,凡是‘露’在外面的肌肤,汗‘毛’根根竖立,可以清晰看到一颗颗凸起的‘毛’根.那是皮肤收缩的现象。 跌坐在十几米外草丛里的剑小子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目瞪口呆,这骇人的场景别说见了就连听说都没听过,同时心里也在隐隐的后怕,如果跟自己相斗的那名中年人也有会这手的话,他自问是没有能力将之毙于剑下的。 但他对落羽倒是充满着无限的信心,甚至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他一看羽少爷的外表怪异,便知道他将有所举动了。 就在他正感到惊疑不定不定的时候,落羽的星目突然睁大了,金‘色’的眸子里迸发出来的奇异的‘阴’森光芒炽盛,令人望之心悸。 “找地方躲起,抱元守一蛰伏,不管有何变故发生,切记不可惊惶走动,快!”落羽的语音也十分怪异,像是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声调带有莫测的鬼气,悠悠虚虚像是声音发自地底,而不是从他口中发出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剑小子如受催眠,拼起残余的力量迅速的在草丛里跟一条游蛇似的窜出百米开外。 突然,一声清若骄龙初‘吟’的啸声从落羽的口中发了出来。声音清亮,裂石穿云震耳‘欲’聋。当啸声转沉时。入耳便产生气窒神‘乱’的感觉,仿佛可以使人全身肌‘肉’因震‘波’而发麻,体内则五内翻腾似要爆裂。啸声再转为高亢时,又令人头皮发紧,天灵盖‘欲’裂,耳中发痛。 片刻,啸声中止,似乎世间一静,万籁无声。那长啸再起前,‘阴’沉昏暗的天宇中传下的奇异声‘浪’,已在啸声横天的后片刻,自行消失了,是被长啸声震散的。 跌坐在百米外草丛中的剑小子,先是濒临‘精’神错‘乱’境界,最后神智不清陷入半昏‘迷’状态……此时的阳光已经完全被突现的乌云所掩,罡风突然猛烈,满天乌云汹涌,变化多端,由四面八方逐渐伸展过来。向盘坐在场中的落羽头上汇聚,绵绵密密的乌云,形成一个大大的圆形的黑‘色’天幕,无数条手指粗细的银蛇在天幕状的云丛中翻滚穿‘插’,似有生命一般,而天幕的边缘则是一线金黄,场面真是奇绝诡绝,骇人至深。 黑‘色’天幕将落羽头上近百米方圆内的蓝天遮挡的严严实实,天幕外面依旧蓝天白云风和日丽,可天幕里面却亦如夏日里的暴风雨即将倾盆而下。狂风撼动山林,声势惊人,天幕笼罩下到处都是走石飞沙,枝叶断草漫天飞舞。 就在黑‘色’的云丛中猝然狂舞翻滚的银蛇数量越来越多,也愈加密集的时候,但见那两名中年人双眼怒睁,手印猛然的外翻,向上推出,口中发出奇异的声‘浪’:“大---天---雷---寂---灭!” 声落,只见无数的电光暴闪,紧接着就是“轰隆隆……”一连串令人目为之眩,耳膜‘欲’裂的炸响,焦雷狂震,地动天遥走石飞沙,无数飞舞闪烁的银‘色’电芒带着撼人心魄的压力以及摧毁一切的破坏力从数百米的上空骤雨似的倾卷。银‘色’电芒在漫天倾卷过程中仿佛幻化成了无数道锋锐的银‘色’箭矢,以落羽所在的位置为中心点,涵盖了周围几十米的范围,攒‘射’下来。 罡风嘶吼声,利矢破空声,响彻耳鼓,震破耳膜的惊天爆炸声,将方圆几十米的空间都转化成了可以摧毁一切生命气息的暴‘乱’能量场,刺目的银‘色’光华‘乱’闪,嗤嗤急吼的劲流‘激’‘荡’,宛如鬼蜮修罗境! 两名中年人每变一个印诀,劈下来的雷电威力就要加大几成,随着手印的愈加繁复,两名中年人的身体开始逐渐的颤抖了起来,身体表面的一些地方甚至都开始沁出了丝丝殷红的血迹,这是身体承受力即将达到极限的征兆。 因为以手为印,以身体为内外沟通的桥梁,但却以心神在‘操’控外界的能量,能量越多,身体的承受力就越重,手印越是复杂,所耗费的心神和本身的能量就越大。 刚想松口气,可当他们二人用心神感应到攻击范围内的落羽并没有按照事先所预想的那样被天雷殛得肢体粉碎,骨化飞灰的时候,心里的震骇简直是难以言表。二人联手布阵,可以说是心神相通相依,大哥想的什么,置于身后的另外那名中年人当然知道,心下一点头,暗地里一发狠,泛显着蓝光的双目怒突暴睁,口沁鲜血的忍着经脉‘欲’裂,体内‘欲’炸的膨胀感,硬挤出来一句话:“……大哥……用……最后的殛……灭……印……拼了……” “老三你?”或许是他的修为要比身后的中年人高上一筹,身体上的感觉虽然差不多少,都面临着炸裂的危险,游走在反噬的边缘,但说话很清楚,相对来讲,语调也比较平稳。 “……大……哥……没时间了……呃……噗……”一大口紫黑‘色’的血液脱口喷出。 “好!今天就是拼死也要让小畜生魂消魄散!”须发皆张,形如亘古魔神的中年人目眦劈裂,泛显着幽蓝‘色’诡异光泽的眸子里好似两团摇曳的鬼火,他此时心中的恨,心中的痛,似有地狱的幽冥焰在灼烧。 先有一个兄弟送命了,眼下这个兄弟在使完殛灭印以后也将生机断绝,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处在能量阵中的那个小鬼,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捏出了数十个繁复到极致的印诀之后,仰天厉吼一声:“殛----灭!” 随着这声凄厉的怒吼,‘交’错在能量场中的无数道银‘色’光蛇闪电瞬间聚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道十数米长粗如水桶般的银‘色’光龙。冲着能量中心的落羽当头劈下。 这道聚合在一起的银‘色’光龙劈‘射’下来的速度只有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快!快得‘肉’眼难辨,快得可以使人的眼眸产生时间倒转的错觉,快得即使拥有任何超人的反应皆无用武之地。 威猛,势急,炫眼,刺目,所有的一切都将在这覆盖浓缩到了几十米范围内的殛雷电闪中摧毁,别人想跑都来不及。世间的一切都将在这一击中被摧毁殆尽。 就在光龙聚合起来的同时,远在几十米外滞后的那名中年人被超出承受范围内的能量炸得一声没发,肢体糜烂粉碎,残肢碎体分散在各处,形如焦炭。置于之前的中年人则被反噬的能量炸得飞抛五丈外,“叭!”一声摔倒在地。 可是处在打击中心的落羽,非但没跑,甚至连姿势的没变,先前面相上的异‘色’也消失了,变得很……很……怎么说呢?有点像是失望的意思。 没错!此刻落羽的心里就在失望,而且在失望之余还在咒骂这个什么大天雷寂灭阵根本就是一个虚有其表的东西,看上去‘挺’吓人,其实本身所发挥出来的威力连看上去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 刚开始的时候,落羽还真被这个什么大天雷寂灭阵吓了一大跳,因为这个阵势从酝酿到成型后发威,看上去都跟天劫很像,但仅只是很像而已。处在阵中心的他除了头发乍立,面‘色’焦黑以外,根本就没感觉到劫雷所拥有的那种强劲破坏力,相应的,他想借助这个大阵来炼体的念头也破灭了。 ******!什么玩意儿嘛?失望之余,他一下子就蹦了起来,身形微微一晃,就站到了那名未死的中年人面前。 看着这位浑身松散,眼前发黑,喘息急促,大汗彻体,身上每一条肌‘肉’似已崩散,连移动一根手指也力不从心的家伙……仰躺在草丛中的中年人虽是被反噬的能量炸成重伤,但知觉仍在,只是不太锐敏。感觉中,他觉得有人在自己身旁徐徐走近,但看不到形影,听不到脚步声。 当他强行提起残余‘精’神力量,凭知觉感应到身边之人是谁的时候。顿时就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了起来。这怎么可能?没人能在大天雷寂灭阵中存活下来。 “我的天,这……这小狗……”他脸‘色’死灰的叫。 蓦地万籁俱寂,死一般的静。完了!眼前这个小鬼根本就不是人,心沉谷底的同时也在等候那最后一击,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形的小魔鬼不会手软。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可是他的眼前更黑。万籁俱寂中……可等了半天,也没见身边人动手。中年人心神一弛,生的希望从心底涌升。“你……你……为什么还不动手……杀了……我……”他用虚弱的嗓音,艰难地喃喃低语。 “我为什么要杀你?你真的不想活了?”这个声音飘忽不定,像是发自耳畔,又像是直接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意识当中。 “……你……想折磨我么?要杀就……赶快……” “你的两个兄弟都死了,够了!如果你命大的话应该可以活下去……” 声音逐渐的飘渺,当最后那句尾音儿袅袅的消散之后,整个林子周围除了风声以外一点别的声音都没有了。 “……你给我回来……回来……”中年人嘶声厉吼,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比蚊蚋还要弱上三分…… 第218章 余波(1) 秋风,秋雨,秋意萧条。.info[]在秋天这个季节里,最让人讨厌的天气就是下雨了,但每年入秋以后都会有那么一段时间是雨季。大雨滂沱,常常会使人产生出一种明明是秋季却像是初冬一样的冷意。 但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仍然有四个人冒着大雨,在郊岗林附近巡视,最后在树林里聚集在了那名被炸碎的中年人的尸体旁,仔细地察看现场的凌‘乱’事物。 先一步离开的落羽虽然最后没动手杀掉那名颌下长有三绺黑须的中年人,但是他也看出来了,这位超负荷的使用天地能量导致反噬的中年人,即使不死,等日后恢复过来也得成为废人,满身的修为是保不住了。 可就在他偕同剑小子离开后不久,倾盆大雨刚下起来的时候,那位连自身行动都异常困难的中年人不见了。 只留下了散布焦炭形碎块的地方和被雷火所殛的现场以及那些散布在草丛里的炭形碎块,行家一看便知是碎裂的肢体。 一句话:现场的情况惨不忍睹! 四周的草丛里有撒了一地的碎布帛和碎成一段段的枯枝木杖。 四人中的那位鹰目炯炯,一袭青衫的团脸中年人显然是个行家,与另外一位同伴检查炭形的尸块。 “这是被能量反噬所造成的结果。”青衫人用权威的口‘吻’道:“这是隐之一族的不传之秘大天雷寂灭阵,造成这种现象,有两种可能。一是对手修为极高,使得他们不得不越级的利用本族秘法使用天地能量,导致大劫临头,雷火自爆毁去形骸,元神魂魄仍在,可以凭修为深浅,自行寻觅目标投生或转世。二是大限未至,变生仓卒,拼一点灵智,自爆与强敌同归于尽,自此神形俱灭。” 对面那两个人,显然是这一行四人当中的主脑人物。 “莫大先生,可知道这次结果属于哪一种?”说话的这位是外行,将信将疑提出询问。 “应该是第一种。”团脸青衫人语气肯定的继续说道:“但问题是没看到碎尸,大有可疑。按理,施术人越级使用能量导致反噬**爆炸,对方虽没有雷火焚身,也将爆散身躯,可是却找不到分裂的尸块,所以可疑……” “那么,被困在大天雷寂灭阵里的人并被没有死也没爆散喽?” “这……不知道。”团脸青衫人苦笑道:“我对隐之一族的绝技一知半解.不曾目击,实在不敢妄论。老实说,目击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咱们这些人只是凭推断来揣测权衡所发生事故的因果,是不会搞准阵法所造成的这种玄之又玄,不可思议的神鬼现象的。一句话,被困在大天雷寂灭阵当中的人不论是谁,他都不是人。” “你是说……” “雷火**的这个人形骸已灭,我们虽然知道这人的来历,但无法判定他在隐之一族里的身份。反正必定是修为已近魂武帝级别的高手,绝无疑问。而这应该是几个人联手合击……”团脸青衫人指指散布的尸体:“级别高上他们一筹的魂武帝顶级的高手也难逃此劫。可现在布阵的人形骸俱焚了,如果对手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他敢?” “看了这里‘激’斗的遗痕,我也怀疑被困在大天雷寂灭阵的家伙可能不是人。”其中一位黑衫黑须眉弓和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形如孤狼的老者倒‘抽’了一口凉气:“以前只是听说过隐之一族的大天雷寂灭阵。要不是亲见现场的光景,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阵法的力量会造成如此恐怖的景象,简直就像是诸神的末日。这百十道雷电所殛出的现场,依我看,被困于阵中的人可能骨‘肉’化泥升天去了。” “没有断肢残骸,此人一定死不了。能和隐之一族的人较上劲,甚至于达到了生死相搏的地步,能是那方面的人呢?难道是……”四人当中唯一的一位上了年纪,头发‘花’白的葛衣老者感到心情沉重,显得忧心忡忡,眉宇间一片沉重。似乎是有什么难解的心事纠结在心头,用只有他自己听见的声音喃喃低语道:“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吧……”声调忽地转高,旋视了一下其余的三个人,凝声吩咐道:“咱们再找找看,一定还有人活着。如莫大先生所说,隐之一族的大天雷寂灭阵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施展出来,一定还有幸存者,找到他。或许能找出一些线索。这些尸体碎块得带走悄悄埋掉。” 四个人四面一分,在倾盆大雨中搜索可疑事物。从头到尾都没有透‘露’出来历身份。 结果,找到了最初死在剑小子手中的那位中年人。 ……二十里外的万家村,这座小村原来有五六十户人家,只是近两年有些家破了,有些人不甘就此苟活,前往城里的闯‘荡’‘混’世讨生活,有些……总之,剩下的只有十来户左右,而且都是一些老弱人丁,靠原已不足的粮食,加上一些野菜苟延残喘。 村西万家,本来是这村儿的大户兼粮绅,农户缴不出粮,粮绅也跟看倒霉,万大爷一急就上了吊,田地因欠粮而充了公,一家子受不了饥寒,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间,突然全部失了踪,生死下落不明。 唯一留下来的人,是长工头子巴老二。这位巴工头在万家受雇七八年,粗粗壮壮的一个老实单身汉,农暇期间,会冒着大雪到府城找朋友‘混’一段时日,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府城‘混’些什么,反正他的日子过得不好也不坏。 当这位粗粗壮壮,长了一张朴实面孔的长工头儿,一个人在屋子里透过窗户看着听着外面的哗哗急雨的时候,朴实的面孔出现奇异的‘阴’森表情。 “那个人醒了么?”他沉声地问道,同时还习惯地紧了紧土青市外袄的腰带,做了一个很是土气的动作,但整个人所表现出来的言语态度气势风标跟一个普通的长工头儿根本就搭不上边,话音一落,吱嘎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响起,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穿了仆人的褐衫,闪身走了进来,略一欠身,道:“还没有,六小队的兄弟在后院看着呢,估计也快了,一旦有消息他们会立刻回报的……”言语有些迟疑的看了巴工头儿一眼,厚厚的嘴‘唇’嚅动了几下,看样子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有缺乏那份胆量。 可巴工头身后好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突然开口道:“你想说什么?讲!” 满脸横‘肉’的汉子浑身一‘激’灵,下意识的脱口道:“巴队长,属下有些不明白,那家伙都是一个快死的的人了,我们还救他回来干什么呀?他现在的样子就是救也就不……” “笨蛋!无知的狗奴才你懂什么?”声音很尖细,也很突兀,但满脸横‘肉’汉子敢肯定这一定不是眼前的巴队长所发出来的声音,因为巴老二就在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当中,迅速转身,对着虚空处躬身施礼,态度极其的恭敬,“属下德顿联络使巴子藤恭迎尊使莅临。” 话音乍落,就见虚空处突然闪现出一团绿‘色’的光影,在光影散尽以后,悬浮在半空中的是一条颜‘色’碧绿的青竹蛇样的怪兽。 这奇诡骇人的场景登时就将那位看似胆子不小的褐衣汉子吓得面‘色’煞白,哎一声大叫着跳出丈外,神情失控的指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那条蛇,变着嗓子惊叫道:“老天爷,青竹蛇!”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这是家喻户晓的毒物。 其实,这种蛇毒‘性’并不太强烈,只是被咬中创口疼痛难当,很少致命,身强力壮块头大的人,躺下一两天便可平安元事,是一种十分普通常见的毒蛇。 “闭嘴,这么没规矩,滚出去!”巴子藤一边冲着这位褐衣汉子急使眼‘色’,一边言语狠厉的斥骂道。 可那位褐衣汉子估计是被吓破胆子了,竟然没有领会顶头上司的示意,还一脸惊骇的表情,很是木愣的杵在那里,殊不知死亡的厄运已经光临到了他的头上。 “不用了,这种笨蛋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就让本座送他轮回好了。”尖细的嗓音一落,但见绿光一闪,冲着褐衣汉子就劲‘射’了过去。 “尊使,且慢动手……他……”速度太快,就在巴子藤急忙出声劝阻,褐衣汉子本能的用手去遮挡的时候,那条蛇形怪兽已经在半空中化出一道淡绿‘色’的弧线,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满脸横‘肉’的褐衣汉子本能地用左手去‘摸’右颈,同时想转脸一看,可是脖子刚有所动作,原本赤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漆黑,整个身子就如同枯木桩子一样的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不久,就有两名大汉抬了一块‘门’板,‘门’板上抬了寂然不动,但眼睛张得大大十分吓人的那位褐衣汉子,趁夜‘色’,冒着疾雨,急急忙忙他把它抬到了村外的‘乱’葬岗,草草的埋葬了。 见到褐衣汉子的惨状,巴子藤张吧张吧嘴,面‘色’惋惜的把要说的话也憋了回去。 人都死了,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倒不是说他和那个倒霉的迟钝家伙关系有多么的好,而是因为那个家伙有个表亲在守备府当差,之前那些威卫被人救醒过来的消息就是通过他的那位表亲才无意间透‘露’出来的,可现在就这么被干掉了,那以后还怎么从守备府打探消息呀? 可这话还不能当着尊使的面叨咕出来,谁知道这些上面来的家伙,会不会一时顺手把自己也咔嚓喽啊? 那条蛇形怪兽幽碧‘色’的目光宛若两团跳动的幽冥地狱火,凝视着巴子腾道:“你对本座的做法有意见吗?” 在怪兽身上迸发出来这股子憾到灵魂深处的压力笼罩之下,巴子藤面‘色’发青的连咽了几口唾沫,目‘露’惊怖的光芒,脑‘门’上的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撑着颤栗不止的两条‘腿’,赶忙低声恭顺的道:“不敢……不敢……有……有什么吩咐请尊使吩咐……” “那个隐之一族的人在那里?带我去见他。” “在后院,属下这就带您去……” 当他从‘门’里出来的时候,身后跟着的不再是那条蛇形怪兽了,而是一个身穿绿衣,二十来岁,面‘色’苍白的青年人…… 第219章 余波(2) 好冷,虽然是秋季了,可也不能冷的像严冬啊? 颌下长有三绺长须的中年人已经冷得麻木了,感觉到冷。但浑身不会颤抖,牙齿也不会震颤,只是感到透心的冰凉。睁开无神的双目,他看到并不刺眼的灯光,那只是一根蜡烛,用来敬神的小蜡烛,光度并不明亮,酸涩的双目仍可忍受这种光芒。 呼出一口长气,慢慢吸入有点暖意的空气,神智逐渐清明,片刻便完全清醒了。头好沉重,抬不起来。双手也发僵,幸好手指仍可勉强伸屈。 慢慢转头察看。看出这是一间聊避风雨的简陋单间茅屋,有点像是住家,但更像堆放杂物的偏房或柴房。土墙、茅顶、柴‘门’、空的堆物架,没有放杂物,也没有柴草,土墙斑驳,柴‘门’无扣无闩。 他发现自己睡在薄薄一层干草上、身无半缕赤条条地,难怪感到冷,但这种冷决不是因为他**而形成的,事实上所嗅到的空气有暖意。 幸好感到冷,而且似乎冷得麻木了,不然他将极为痛苦,**的痛苦他并不怎么介意。‘胸’、腹、四肢,肌‘肉’全部因浮肿而泛青紫‘色’,还有几道好像被碎利器划过的伤痕,伤口不大,血已经凝结成块状,没有血流出。 肌‘肉’浮肿应该发烧,他却感到冷,可知定是体内断裂焚毁的经脉和挪位的五脏以及残留在体内的散‘乱’能量才能造成这种冷的感觉。 好软弱,他连叫的力量似乎也消失了。但记忆是清晰的,证明他的神智并没受到伤害。 疾风怒吼,雷电‘交’鸣中,那破釜沉舟的全力一击,二比一聚力势如雷霆。聚集起来的能量足以使得一位顶级的帝极高手殒命。现在回想起来,仍有余悸心神不宁。 但是他错了,错得几乎粉身碎骨。那个小鬼所拥有的实力比他所估计的雄厚两三倍。就算是老二提前殒命,相应的勾销了他的优势,但是胜算也应该是倾向于己方,至少也得拉至平衡点。 但是他还是失算了,不是大天雷寂灭阵的威力不够大,而是在于落羽是个不怕雷电的怪胎。等到他刚刚有点觉悟的时候,大阵已然爆发,情势不在由他所控制,他已经陷入必须以‘性’命‘交’修神功做生死一拼的绝境了。 可结果呢,他虽然是从鬼‘门’关里逃出来了。但是越级使用天地能量的而遭到了反噬,导致经脉焚毁,脏器破裂不说,整个身体的机能除了可以喘息,知觉,神智尚在以外,其他的全废了。即使不死,以后也是废人一个。 可就目前的情况看,能得以侥幸生还的可能‘性’基本为零,难怪那个小鬼没有杀自己,因为他知道即使不动手,自己也活不了了。 想到那个小鬼,再回想到自己的惨状和死去的那两个兄弟,这位残剩下来的中年人顿时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但冲天的孽火才燃烧起来就熄灭了。 僵直梗硬‘激’动至极的身体又瘫软了下去,自己现在都这副模样了,还有什么资本去报仇啊?除非能回到家里……一想到家,他那原已散‘乱’失去光泽的眼神当中又恢复了几丝光彩。 再一次的慢慢转头查看打量周围的环境……他当然知道不是靠自己的力量来到这里的,一定是在生死关头有人助了他一臂之力,而且能及时把他带离现场,他自己那时已经油尽灯枯,一条‘腿’已经踏入鬼‘门’关,去死不远,哪有能力保住一口元气?更不可能逃离现场,只能趟在那里慢慢的等死。可现在有人救了他,就意味着有了报仇的希望。 自己虽然活不了,但尽起家族的力量也要让那个小鬼下地狱!在仇恨力量的驱使下,中年人仿佛在刹那间就恢复了些许的活力。 “这是什么地方?”他终于有力量发出声音了。 话音刚刚落下,随着脚步声入耳,紧接着柴‘门’就被来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四个人,打头的是位二十来岁,脸‘色’惨白的青年人,眸子泛绿,整个给人的感觉是‘阴’森森的,室内的温度也仿佛随着他的到来而降低了许多。他身后跟着额头上依旧挂着点点汗珠的德顿联络使,在此地潜伏了数年的长工头儿巴子藤和另外两位嗜血气息甚浓的黑衣汉子。 有人就好办,而且中年人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虽然是一副待死的模样,但家族的优越‘性’依然使得他的态度极其高傲。 嘶哑着嗓音问道:“是你们救了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话没说完,就觉得眼前手影一闪“啪”地一声,紧接着脸上就是一阵子火辣辣的疼痛。 “记住,是我问你,而不是由你来发号施令,明白吗?”年轻人用一方碧‘色’丝巾慢慢的擦拭着自己那只堪比‘女’人般纤细的手掌,手心、手背、指缝间都擦的异常细致,眼带厌恶的神‘色’哼声道。那个感觉就好像是中年人的脸‘色’沾满了大粪,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他这一巴掌也算是彻底的把中年人打清醒了,傲气也被打没了,眼神也由希冀变成了惊恐,因为他从年轻人那双碧光闪‘射’的蛇目和‘阴’森诡异的脸上发现了不属于人类的杀气,怎么说呢?不像是后天养成的杀气,而好像是某类野兽与生俱来的,更准确的说就像是……就像是……哦,对了,是蛇!就是一条蛇! 眼光在往他身后那三人身上一了,整颗心顿时就沉入了谷底,如堕冰窖,深得不能再深,冷得不能再冷了,原本苍白的脸‘色’,此时又‘蒙’上了一层青幕。 青年人站在杂草铺成的‘床’前,颇具威严地俯视着神‘色’回复委顿的中年人,眼神极为‘阴’森恐怖,在他淤青红肿****的躯体上来回巡视着。 中年人恍惚中有种被蛇盯上的感觉,青年人看的愈久,他这种感觉就愈加的强烈。浑身的‘毛’发森森直立,倒竖。想躲,但身体动不了,就算是能动,但在这种目光下他也失去了逃避的胆量,最后只能是把眼睛一闭,豁出去了,想咬就咬,想吃就吃好了,老子这条命反正也活不下去了。爱咋咋着吧! “你叫什么?在隐之一族里的身份如何?你越级使用大天雷寂灭阵对付的是什么人?讲!” 前几句话虽然语音尖细,只是听上去很不舒服,可是最后一个字却如同直接震在了脑芯子里。 当时就将中年人震的全身一‘激’灵,但眼睛反而是闭得更紧了,下意识的脱口道:“我叫雷天德,在家族里执掌隐堂,此次对付的是一个来历不清楚的小鬼……” “小鬼?”青年人和同样是一副惊愣讶然神‘色’的巴子藤对视了一眼,急忙回头不确定的问道:“你等等,你是说你们越级使用天地能量施展大天雷寂灭阵所要对付的是一个小鬼?你脑袋没‘毛’病吧?” 俗话说,仇恨的力量大于天,这话在中年人身上可算是得到了绝佳的体现,一提到那个小鬼。眼下的中年人似乎在这刹那间就将屋内几人带给他的恐惧以及压力都在脑中和心里驱散了,剩下的只有恨,翻江倒海似的恨! 当下,眸子猛然间睁开,迸‘射’着难以言表的仇恨火焰,脸孔狰狞着,咬牙切齿的哼声道:“哼!我都到这份上了,还有说谎的必要吗?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呼……一屋子倒‘抽’凉气的声音。两名魂武帝级别的高手联手施展本族秘法大阵去对付一个孩子,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离奇的事情吗?难道说那个孩子是某位神明转世?跟上神同样的存在? 这个消息太重要了,一定要传回去! 等等!那这位都离死就差一口气了,那个孩子还能活吗?估计早就在阵中被炼化成飞灰了吧?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嘴里却下意识的问了一嘴:“那个孩子估计也被炼成飞灰了吧?” “哼,我恨不得能把那个小杂种炼成飞灰,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死!” “什么?”青年人兴奋的神‘色’一闪,惊呼道:“那个孩子还没有死吗?” “没有。”中年人无‘精’打采地答道。眼神又回到了萎顿失神的状态,眼角突现着一丝苦笑,“不但没有,而且身上连一点损伤都没有,真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怪胎。但说实话,我虽然恨他,但不得不承认,那个小杂种如果再继续修炼下去,几年以后,包括时下的九大至尊在内,将无人是他的敌手,称他为非人类或者是千百年罕遇的天才都不为过…...” “没死!没死……”青年人喃喃的嘀咕了几句,忽然仰天大笑道:“哈哈……没死!没死太好了……”尖细难听的笑容倏收,迅疾转身吩咐道:“通知下去,发动所有的人手去给本座查,一定要将这个小鬼的来历底细给我搞清楚,立刻,马上去给我查,查,查!” “是……是!属下即刻着人去办。” 巴子藤朝身后打了一个手势,后面的两名黑衣大汉立即就转身离开了房间,片刻没敢耽误,估计也是被青年人急切的语气给吓到了,有一位由于走势太急,咣当一声撞‘门’框上了都没来得及理会,就急匆匆的冲出了柴‘门’。 “哈哈……没想到此次到来,没先去六号基地查看,而是先到了这里,看来是真的来对了,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发现,好,好!真是太好了。” “尊使,是指那个小鬼?他……” 青年人冷然的一挥手,打断了巴子藤的话头,“你不必多问,做好自己的本份就可以了,哦,对了,这个人现在的情况如何?” “看样子,他即使不死也将成为废人一个,但是如果融合成功的话,应该可以恢复原有的实力。”巴子藤低声回答道。 旋即伸两个指头探探中年人的前额,收手说:“没有高烧,但是也必须挨过这三两天。” 根本就听不明白他们讲的是什么的中年人嘴‘唇’‘抽’动数次,最后有气无力地说:“我暂时死……死不了的,三两天之后又怎么样呢?” “能替你治伤的人可能赶到。” “治好我的伤再……再杀我?” “不一定。到时候就要看你的表现和配合态度了……” 第220章 被掳 这有的时候,要说一座城市太大了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info就拿德顿城来说吧。 一座人口上百万的府城,可是那‘乱’轰轰地程度实在是令人受不了,又脏又‘乱’的街道,满城烟尘弥漫,到处都是垃圾,牛马粪臭、羊膻、汗臭、粪‘尿’臭等等,一旦到了夏季,那味道就更让人受不了了。正街或者是主大街能好一点儿,但背‘阴’旮旯胡同和一些拐角处也同样脏‘乱’不堪。 几年前,现在的城守曾经一怒之下,下令封城,禁止外地的人迁入,甚至勒令最近三年在府城侨籍的人,立即遣返原居地,以减少人口的压力。 可是,行不通,天灾**频传。仅从附近府州逃荒而来的灾民,已超过二三十万,城外原本的禁建区,已形成拥挤杂‘乱’的市街、假使封城迁侨,不闹民变才是怪事。 四乡群盗出没,治安更差。勇悍的人,成了各种行业人土争取的对象。尤其是商旅,极需大量身手高明的人才,以保障旅途的安全,武功高强的修行者最为吃香。 总之,‘乱’象已显,‘挺’而走险的人多,讨刀口食生意兴隆,但凶险也相对倍增。相对规模大一点的商家往往出动的人手多,利润反而减少,这年头,似乎任何一种行业的生意都不好做。 当年那位名贯一时的名妓云飞燕所居的飞燕楼所在街道,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也算是北城的‘精’华区,是最脏‘乱’的中心,但同时也是全城最热闹的地方之一。附近的街巷店铺生意兴隆,街巷中仍然市况不差,逛街的人摩肩接踵。 虽然已是秋季,又连续两天下了一场大暴雨,但老天爷似乎专愿意与平民百姓们作对,天气不仅没有转凉,反而亦如夏季似的炎热了起来。本来在这个季节里能赶上这么一个天儿应该是件好事儿。 可走在大街上实在令人快活不起来,因为少年魂武大赛的原因,导致这一带的人要比平时多上五六倍。一股薰臭味与反常的热气,把人的邪火气都给‘逼’出来了,情绪躁动的很。 杂‘乱’人多,同时也就意味着是非也多。再加上这附近一带,本来就是牛鬼蛇神的猎食场。行人众多,谁也不理会旁人的事。天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祸事。 纪小丁还像往常一样,偷偷‘摸’‘摸’的溜出了家‘门’,没有了家仆杂役们的跟随,自己一个人真是惬意透了。左手提着放了满是零食的小包裹,踏入飞燕楼右面的大街,再往西,便是校场所在地。 比赛看到了今儿,才算是真正的进入了**期,也就是高手相搏的阶段,遗憾的是自己的年龄超了两岁,否则的话,也能上擂台去比划比划,而不是仅仅在台下充当一名观众了。 刚转过飞燕楼的小街口,对面站在围墙廊檐下的两名青衣大汉,突然举步接近,粗鲁地拨开挡路的几个行人,急跨两步便到了他面前,态度不友好。 纪小丁为人十分机警,立马警觉地横移两步,扭头回望。心里登时就一宽,两大汉不是找他的。 走在他身后的是一黑一白两个长相奇特,打扮文诌诌像学舍生员的年轻英俊少年郎。 虽然肤‘色’各异,但是眉宇间‘荡’漾着相同的英气。手中各有一把造型古朴各异的长剑。明亮锐利的星眸,似笑非笑地目迎气势汹汹‘逼’近的两名大汉,挑衅的意味相当明显,一点也不像是胆小怕事的读书人。 两大汉凶睛一翻,劈面挡住两名少年的去路。 最右首大汉的大牛眼一横了,先是狠瞪了身前的纪小丁一眼,像是看到了讨厌的苍蝇,不耐地伸手将他拨开,手上的力道相当强劲,硬将他拨得暴闪八尺,几乎撞上了街旁的一株槐树干。 “你们这两个小狗还在啊?”另一名大汉向两少年狠狠地说:“还以为你们逃出城躲起来了呢!” “可恶,你!”为首那位肌肤嫩白的少年星目生光,唰地―下,长剑当‘胸’一横,神态高傲的冷哼一声:“干什么的?” 说的话一点也不斯文,却有地方恶少的气概。 “找你的。”大汉狞笑。 “找本公子有何贵干?”少年这句话总算带了点文味,神气地反问。 “昨天……” “昨天倚天阁右大街。”书生抢着道,颇有威仪。 “你们……” “我们兄弟在那里逛街,没错。” “我家少爷在那里被你们两个小狗横出头,多管闲事,打伤了我家少爷及他身边的两位随从后趁‘乱’溜走,可有此事?” “不错,有这么一回事。”黑衣少年似乎不善言辞,从头到尾都由前一个身位的白衣少年搭话。只见他笑‘吟’‘吟’地一团和气:“不过,必须更正的是,那个什么狗屁少爷人还没长大,就学人家调戏民‘女’,不仅欺辱人家是外地人,还仗势欺人打伤了那位姑娘的老父,本公子没取他‘性’命,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没想到今儿竟然来找场面来了,好,你们是……” “在下兄弟是卫天威卫子爵府的护院,奉子爵大人所差,搜寻你们两个小狗,‘弄’至卫府让你们快活。” 纪小丁家境殷实,家中长辈儿也算是士绅一流,所以对府城附近的新鲜事,有相当广泛的了解,对于一些风闻与奇事秘辛,也喜欢探究来龙去脉。 他虽然对府城的情况比较熟悉但并不认识卫家的护院,在德顿城里,那一家豪‘门’大户不豢养打手豪奴?没有人手那能称豪道霸? 两个少年看上去反而比两大汉神气,按理说,小孩子遇见两个胳膊粗拳头大的汉子,应该害怕躲避才合情理。可现在的情况似乎反过来了。 纪小丁也是一个喜好看热闹的角‘色’,眼下距离开赛还有一段时间。从这里紧赶的话,有盏茶的工夫也就到了。所以和这个好奇心一上来,也就不急着赶路了,而是避在一旁,有意看结局。 再加上,刚才那位大汉强横地推了他一把,心中难免有点不快,想看结果也是正常的反应,这是少年人的劣根‘性’之一。 “是不是那位狗屁公子没享受够?”书生笑容依旧,似乎不介意被人一而再的骂作小狗:“所以派你们请本公子上贵府再给他来一顿全身按摩呀?没问题!这就走,领路啦” “哈哈哈……”大汉狂笑,巨爪一伸,要扣白衣的右手脉‘门’:“我带你走……” “狗爪子挪开!” 白衣少年没动,黑衣少年错步动手,手中剑随意的一扬,反而敲中大汉的脉‘门’,同时白衣少年星目一厉,哼声道:“无礼!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感情好,黑衣少年动手,白衣少年说话,彼此间的配合真是无与伦比,妙到毫端。 大汉的手突然发僵硬了一下,僵在当场张口结舌,状极可笑。紧接着整条胳膊就像是打摆子一样颤抖个不停,似乎失去了自己的控制一样。另一大汉一怔,突然醒悟。 “是漠北的攒筋打脉手法!”大汉急叫,踏出一步猛地铁拳疾飞,拳风虎虎,有担任护院的充足本钱。势猛,拳狠,也没管对手是不是小孩子,这当‘胸’一拳下去就是石头都得砸碎,看来他纯粹是想要人命啊! 白衣少年就跟没看见一样,脸带笑容的文斯没动,他身侧的黑衣少年动了,而且速度极快的从侧方切入,伸脚轻轻一挑,靴尖‘吻’上了大汉的右脚膝弯外侧。 与此同时,白衣少年身形一挫,汉子的铁拳落空,随即砰然摔倒,像倒了一条大牯牛。 “你也躺!”仿佛是配合白衣少年的话一样,他这里的话音还没等落下的时候,身形回撤的黑衣少年顺手将手中的带鞘长剑一挥,敲在被制住脉‘门’的大汉肩尖上。 噗通一声,禁制骤解,大汉也倒下了。此时的外围已经引来了不少闲人围观,喝采之声此起被落。 两大汉一蹦而起,羞怒‘交’加,怒吼着要拔藏在腰间的匕首行凶。哗笑声中,两把刚拔出的匕首,突然落入另外一位形貌秀气的白衣少年手中。 那是一个和场中那对黑白少年年龄相仿的少年,身形匀称,所穿的月白长衫是绸制品,样式很少见,不是现下大陆时兴的那种长衫,气质脱俗,站在人堆里更是映衬得他气慨不凡,特别是他那一双眼睛,黝黑不说,而且使人看上去深不见底,就像是一汪深潭,亦如夜空里迸闪着寒光的繁星。妖冶的同时还有着异常吸引人的魅力。一看便知是位身分地位不简单的公子爷。 谁也没看清变化,围观的只觉眼一‘花’,白影乍现,一双手便分别夺过两大汉手中的锋利巴首,而且是‘肉’掌握住匕首夺获的。 “两个大人欺负小孩子还动用兵刃,你们的脸都丢尽了。趁少爷我发火之前,立马滚蛋!”这位白衣少年虽然脸上是笑‘吟’‘吟’的模样,但说出来的话可就冷的如同冰渣子一样,信手将匕首向街旁的‘阴’沟一丢。 两大汉大惊失‘色’,就凭对方赤手抓匕的手法,就令人心惊胆跳,怎敢再逞强?脸红脖子粗地慌‘乱’的排开人丛,狼狈而遁。 “落羽!你怎么在这里?”首先出场的那位白衣少年明亮的星目中,登时就迸‘射’出了讶然的神情:“你怎么还没进场呢,你的比赛可是排在了头一场哦。” “还不是因为你们两兄弟。”落羽笑‘吟’‘吟’的说道:“一连几天不见你们的身影,沈‘露’小丫头硬说你们被人家绑架了,这不,我老哥儿就勉为其难的出来看看喽,没想到看到了你们两兄弟在发威,昨天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白衣少年冲着落羽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的道:“竟瞎掰,你羽‘毛’少爷身娇‘肉’贵的被人绑架还差不多,我们兄弟一化外遗民,谁绑我们呐?走,咱们边走边说……” 站在街角看结果的纪小丁从落羽一进来,眼光就盯在了他的身上,直到几人离开的时候,眼神依旧没有脱离落羽的身上,羡慕的神‘色’极为浓烈,心里暗叹,这才是高手! 正在羡慕着呢,浑然不知天塌的祸事已经降临到了他的头上。 这片街区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冲突发生,他也看了不少次,都没事。可今天他就犯了看热闹的大忌。他是冲突发生时最先接触的人,应该放聪明些及早溜之大吉,以免引起双方的注意,但他却留在原地看结果,果然殃及了。 见冲突的主角都走了,场面也散了,他也刚想移动,却骇然一震。两个黑衣汉子,出现在他左右,发出一阵刺耳的‘阴’笑,两双饿狼似的怪眼死瞪着他。 想转身溜走,免惹是非,但已来不及了,左右肩搭上了两双强劲的手,大拇指深深扣入肩井‘穴’,可怕的劲道及体。 纪小丁本身的身手也不俗,但是他被黑衣汉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嗜血的气息给震骇住了,一时间,忘记了修行者应有的反应,只能是不胜惊骇地颤抖着叫道:“咦?你……你们……” “你两天前去过城外的郊岗树林,没错吧?”制住他右肩的黑衣中年人狞笑着问。 “不,不……我……我没有去过……” “去你娘的!”黑衣中年人突然一掌劈在他的耳‘门’上,打击力相当沉重。抗起昏厥过去的纪小丁就钻入了偏巷…… 第221章 华老蒙难(1) 青年人是为首的人,大概身分较高,所以有权下令杀人,因此率先向‘门’外走。 可没走几步,刚到了开着的房‘门’口,似乎感觉出身后有点异样,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对,是有点不对劲,怎么突然之间毫无声息了?似乎静得可怕。 蓦然心动,倏然转身察看。老天爷!怎么身后的人悄无声息的躺下了?应该死掉的那个小鬼不见了,而要杀他的巴子藤反而载到在了地上像是个死人,“咦?你……”青年人狂叫着一跃而回。 蓦地,‘阴’风乍起,地面散了的包裹杂物就势旋走,沙沙发声,抖散了的衣物飞起,像个活物。 “什么人在此装神‘弄’鬼!”青年人发疯似的惊叫着,刚要拉开架势,就听“噗”地一声响,天灵盖一震,人重重地向前栽倒,便失去知觉,也直‘挺’‘挺’地摆平在房中。很是冤枉的被人家打了一个闷棍! ……德顿城南三十余里的泾河村,是一座仅有百十余户人家的小村。背靠腰缠岭一带的虎头山,村宅也沿地势修建,零星散落‘鸡’大相闻,家家户户的土房茅舍之间的间隔很大。即使邻宅发生了什么大小事故,也不会有人好信深究。民风很淡也很冷。 村北靠小河湾的夏家大宅,是本村的首富,主人夏大爷身份在明面上是拥有百倾良田的地主,但在府城地面上暗地里还有个神秘的身份。 据说是以暗东身份经营商务,日进斗金。但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也没人深究。早年间曾经有过那么一些好事儿的打探过,但这些人事后都神秘的失踪了。 所以这里的村民对夏家大宅的事。一向懒得过问,也不想过问。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没有胆子过问。夏家的大宅大得有十余栋楼房,长工佃户婢仆成群,对村中事务相当热心。夏大爷夏宜人虽然表面看上去和气慷慨,但为人很‘阴’,是府城这一带地方蛇鼠的头头,有着笑面虎之称。他平时很少在家,村民很难看到他的身影,加之这里的民风很淡,难免显得疏远陌生。 最近这两三年,夏家大宅突然有许多生面孔进出,几十里外的‘私’用码头上往来的船只也是出入频繁,但并没有引起村民的注意,一个是距离远,另外一个就是因为夏家往来各地所使用的船只都是他们自己家的。 夏家除了在村子里建有大宅院之外,还建有不少的零星小宅,散落在虎头山脚下。那一带即使是在大白天里,也显得幽邃荒僻,弥漫着一股令人寒栗的气氛,似乎草木森森林中隐藏有鬼怪妖魅,随时皆可能发生不测的灾祸。 今天,在大院深处的秘室中,主人夏宜人夏大爷失去了平日里那副富贵迫人,睥睨气势的高姿态,正战战兢兢的带着几名心腹,治酒接待十几位粗胳膊大拳头的佳宾。 佳宾中有两位‘女’的,徐娘半老,依然美‘艳’动人,带来几分柔的气息,冲淡了过旺的刚气。 夏大爷年已半百,长得是团团圆圆,身子胖得像个球,红光满面,笑容常挂,颇有几分富商或仕绅的气概。但现在不但是脸上的笑容没了,红润光泽的富家翁气质没了,脸‘色’苍白不说,头脸上急速滚冒的汗珠子就跟水流一样,擦了一层,又冒一层。 酒都过了三巡了,酒桌上的气氛依然是很压抑。不仅没有热闹闹的氛围,而且还有一股子‘阴’森森的感觉,而这一切都来源于坐在主位上的那位蛇眼幽幽,脸‘色’沉如寒冰的青年人。 无形的压力笼罩在不大的空间内,所有的人包括宅主夏大爷在内屏息着自己的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灾祸上身,厄运临‘门’。 青年人‘阴’沉沉的目光在桌上旋视了一圈之后,才冷如冰渣的哼声道:“诸位都是此地有头有脸消息灵通之辈,手下人手几十上百甚至过千的都有,那么你们谁来告诉本座,为什么有人潜入了本盟的中枢地带,而你们……哼……”“啪”地一声爆响,伴随着碗碟噼里啪啦坠地碎裂的声音,年轻人拍桌而起,碧幽幽的蛇眼迸‘射’着憾人的寒光,尖细着嗓音怒吼道:“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为什么?告诉我!六号基地被毁了这么大的事情,到现在才通知我,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是不是都嫌命长了?说!” 室内仿佛顿起了一股子寒流,压力骤然加大!作为巡回特使,他可以说是窝囊到家了!之前被人家敲了一闷棍不说,现在连六号基地被毁的事情也刚刚知道,怪不得同来的特使一直没有跟他联络呢,整不好早就被人给消灭了! 连气带惊之下,差一点就恢复了原身。强压下要将眼前这些人吐下去的冲动,稍微收敛了一下气息,面目‘阴’沉的坐了回去。‘阴’冷的眸子里闪‘射’着骇人的幽光,剑一样‘射’向了瘫坐成‘肉’团状的夏大爷身上,厌恶的神‘色’一闪,道:“你是本地最大的蛇鼠头子,就从你开始,将最近发生的岔眼情况说来听听。” “是……是……尊使大人,本地近期举办了少年魂武大赛……还有他是西部地区的总决赛……还有……还有……”一边擦拭着头脸上流速越来越快的汗珠水流儿,一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般的哀求道:“尊使大人,本地蛇鼠真的没有发现什么岔眼的事件啊。就是之前守备府的威卫被一个小孩子给救活了比较扎眼之外,其他的真的是没发现什么呀!至于之前潜进万家村偷袭您的人,属下正在着人加紧打探,有消息会立刻回报的,请尊使大人给属下一次机会,求您了……” “等等!你是说救治守备府那些人的也是一个小孩子?多大年纪?”年轻人坐在椅子上俯身盯着额头上直冒血‘花’的夏大爷,眼光就像是喷吐出去的蛇信子。夏大爷被盯的身子发紧,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僵硬的仰着脑袋。看不见的喉结急速抖动,干咽了几口唾沫之后,才颤声的的道:“是……是的,据说是个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人长的很‘精’神,像个富家的少爷公子,哦,对了,跟他在一起的是华家医馆的馆主华天风。如果我们能把那个老家伙‘弄’到手,就一定可以打探到那个小鬼是谁。不过……” “不过什么?讲!”年轻人坐直了身子,不耐烦的催促道。 “是,不过那位姓华的老家伙就是几十年前的夺命神医,属下等人实在是……是……”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干脆就在嗓子眼里来回转悠了。同时,脸上的余悸之‘色’也甚是浓烈。 也难怪他感到为难,在几十年前,整个大陆一听到夺命神医华天风和他领导的天风谷,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怕。那是个要命的魔神和堕魂的冥域,世间几乎没有什么比这一人一谷更可怕的了。 虽然后来被神秘人物给剿灭了,但是虎死余威在。又经过了这几十年,天知道那个老魔神琢没琢磨出来什么新的歹毒玩意。找他几乎跟找死没多大的区别。 “你先起来吧。”年轻人冷声招呼了一下僵跪在地上的夏大爷,淡绿‘色’的蛇形眉‘毛’连续跳动了好几下,转头问向在座的其他人,眉宇间‘荡’漾着不服和好奇的神‘色’,“似乎提到了那位什么姓华的馆主,诸位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怎么?那个老东西很厉害吗?” “是的,尊使大人,请恕属下放肆,您的年纪尚轻,或许没有听过他的传说,在几十年前,大陆上一提到夺命神医华天风可以说是无人不怕,就连当时的九大至尊都没人敢跟他单对单的较量!”左首的一位身着锦袍,留了大八字胡,相貌威猛的中年人眼带惊恐神‘色’壮着胆子接过了话茬。 “哦!这么厉害,详细的与本座说来听听。”年轻人似乎这个很感兴趣。大八字胡的中年人受宠若惊的道:“是,尊使大人。这个华天风本身的修为根本就可以无视,但是之所以在大陆上达到使人闻名丧胆的地步,靠的不是超绝的修为。而是毒……” “你等等!你刚才说他靠的是什么?”年轻人心里一动,顺口截住了中年人的话头道。 “毒……” “毒!你是说他用毒!”青年人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地失声狂笑了起来,声音尖细刺耳,甚至还有一些蛇吐信子时候的咝咝声,难听的同时,也倍加的恐怖骇人。 在座的人都一片愕然,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再看看你。大八字胡的中年汉子更是满脑袋雾水,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在他脑海里琢磨了好几圈儿,也没发觉究竟有什么可笑的地方。但又没胆量开口询问。只得是满脸疑‘惑’的在这刺耳憾魂的笑声当中忍了再忍。 年轻人笑声倏收,言带不屑的语气,藐视的道:“我道那老东西有何超人的手段呢,原来是靠毒!哼,这老东西‘交’给本座我了。”重新将目光盯在了神态微微有些好转的夏大爷身上,凝声问道:“你确定那个老家伙是跟小鬼一同出现的吗?” “回尊使,属下敢拿脑袋保证,只要能拿下姓华的老东西,一定可以挖出小鬼的根底。那还需要属下等人干点什么请尊使大人一并示下。” “请尊使大人一并示下。”酒桌上的人都随着夏大爷的身形一同站了起来,躬身请示道。 “尔等只要在城里广布人手,掌握老家伙的行踪就可以了。还有,通知正在寻找自大天雷寂灭阵中脱身小鬼的那些人暂时停止活动,如果本座估计没错的话,那个在守备府救人的小鬼和目下正在寻找的小鬼肯定是同一个人。”年轻人难掩兴奋的道。 看着他兴奋的表情,在座的人刚放松一下情绪,松口气,可这口气还没等舒利索,舒到底呢,年轻人的一句话又将他们的紧张情绪提了起来。 看来是该逃的逃不掉,该躲的也躲不过去呀! 第222章 华老蒙难(2) “小鬼和老家伙的事情先放下,现在跟本座说说入侵者的事情。能潜入到万家村,这说明来犯者对咱们已经熟悉到了一定程度,而且身手高绝。偷袭了本座之后,掳了那个小鬼就走,来意颇为蹊跷,诸位想想,来人的目的在何处?而且还有个可能……” 话音一顿,在桌上旋视了一圈,接着道:“就是这里,也有可能被人家发现了,而且,据本座的估计来人的野心肯定不小!” “尊使的意思是……”右首一位鹰目炯炯的中年人压抑着呼吸慎声接口道。 青年人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道:“诸位知道预示着什么样的后果吗?” “什么后果?”夏宜人夏大爷脸‘色’不豫的壮着胆子问道。 “大事将起的时候,什么古怪的事都可能发生,什么灾祸都可能降临。而且本盟在此地的规模可称得上是人多势众,但同样的也就树大招风。诸位,尔等可能忽略了潜在威胁。” “尊使是指……” “天网”青年人声震四座。 众人脸‘色’一变,气氛突然像是紧张得凝结了。 最近几个月来,包括王都南华在内和诺拉其克,基尔诺斯克两州三个地方,几乎同时出现了一个极为神秘,却又不算真正秘密的组织,称为天网,据说是由官府支持的组织,目的是制裁一个神秘而庞大的组合以及法所不及的巨豪大霸。 所谓法所不及,意思是说,皇法无法获得罪证,也就无法加以法办的大‘奸’巨猾。大多数大‘奸’巨猾‘交’通官府,官府哪能轻易法办这种人?有些州镇府郡的大官小官,本身就贪脏枉法,与大‘奸’大猾狼狈为‘奸’,想查这些人的罪证难似登天。 法所不及,所以有人组成天网,意思是天网恢恢,由天加以制裁。 天网组织似乎有地域‘性’,活动地区暂时停留在王城附近、诺拉其克、基尔诺斯克。但天威远播,赫然成为天下级的神秘组织。 不但一般贪赃官吏心中懔懔,闻名变‘色’,连广大的平民百姓,也知道有这么一个令人心大快的组合。 天网出现的很神秘也很突然,据说领头的是一对夫‘妇’,身手超绝到骇人听闻的地步。但没人见过,也不知道他们是谁。而且该组织发展迅猛,几个月间就威临天下。其真正的组织型态、背景、组成份子,这几个月来一直就是令人发掘的目标,令心怀鬼胎的人畏惧的对象。 据说有人知道是某些官方人士所支持的组织,却又无法举出令人信服的证据。 所谓官方人士,包括的范围甚广。军政民政衙‘门’甚多,上起各地亲王,下迄巡检府卫,或者各地卫军,都可以算是官方人士,大大小小的执法单位多如牛‘毛’,到底是哪些官方人士支持天网,人言人殊皆无法证实。 提起天网,所有的人皆神‘色’一变。 夏大爷圆滚滚的大脑袋上的汗珠子又冒了出来,也不知道他体内是不是水分太多了。从刚进到这间密室就开始冒汗,眼下都过去三四个时辰了,那头脸上的汗水就一直没停过,人都说‘女’人是水构成的,难道说像夏大爷这样超‘肥’的胖子也是水构成的? 这个问题很难解,当然了,现在也没人关心这个。 夏大爷呼出一口长气,用一声轻咳打破沉寂。 “尊使大人,说得没错,此事确实蹊跷,也确是可虑。”夏大爷不安的神‘色’写在脸上。“这个神秘组织似乎专‘门’冲着咱们来的,从最开始的二号基地到现在的六号基地,这几个月间已经有八个战士基地被毁了,这还不算时下这些隐蔽的联络站。如果加在一起,大概得有几十处了,这件事情不得不防啊!” “诸位既然已经预计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那么本座希望诸位即刻发动手下的人手,在德顿周边所有的城镇布下严密的监控网,一有消息立刻向本座回报,本座会向上面请示给这一地区加派人手。大事将成期间,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疏漏发生,一旦耽误了上神的计划,诸位即使死掉了,灵魂也得受到无尽炼狱煎熬,连转生的机会都没有,明白吗?” 众人的身体几乎同时颤了几颤,虽然仅是听说过上神的存在,并没有亲眼见到过。但是仅凭眼前的这位年纪轻轻的尊使大人就可见一般了。因为凭他的身手才是一位二极战士,在他之上还有一级、特级……甚至于传说当中的那种彩虹级战士存在。 如果用这个大陆上通用的级别划分,二级战士就相当于皇极高手,一级战士就是魂武神,那彩虹级的岂不就是……至尊!那在所有人之上的上神是又是一个什么级别的存在,就已经不是他们这种人可以想象得到的了。 ……华老先生今天过的很开心,因为他终于有机会见到小少爷在擂台上发威了。 虽然比赛过程很简单,小少爷几乎没怎么动手就毫无悬念的锁定了胜局,但他还是很开心很开心,小少爷不但修为够高,而且做人做事更是没得说,用胜不骄来形容他简直是再适当不过了。 啧啧,越想就越乐,晚饭的时候还特意喝了两杯,酒意一薰之下,还真有了那么几分风飘飘然的感觉,总之就是从里到外的舒坦,以至于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告诉车把势明儿一大早准时的来接他,就把马车给打发走了。也没像往常的那样一直让马车送他到家‘门’口。 下车之后,夜风一吹,仅有的五分酒劲立时就上升到了七分。自得的笑了笑,哼着小调儿,大袖飘飘一步三晃的朝家里走去。 华家医馆所在的这条街几乎全是民宅,附近住的也全是升斗小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天一黑街上少见行人,绝大多数民宅设悬有‘门’灯,在街上行走,渺无人迹暗沉沉有如死街。特别是入夜以后,仅能是偶尔的从窗隙透了一线灯光。 好在今儿晚上的月‘色’够亮,街道上虽然不能说是亮如白昼,但几十米距离内的东西在皎洁的月光映照下仍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否则的话,酒意上涌的华老先生能不能晃‘荡’到家都两说了。 可就在他离自家‘门’口还有十几米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从一处屋角暗影处猫一般的突然窜出七八个人,第一个奇快到了他身后,无声无息。像一个幽灵,猛扑而上。也是他命不该绝,突发现对面月‘色’朦朦中有一个人影迎面奔来,他想让开,向侧方移步。 可感到右后肩胛骨猛地一震,经验告诉他被人刺了一刀,伤得不轻。七分酒意立马就消退干净了。顺势向前扑,顺势抬脚后踢,与此同时。两手指尖互捻了几下。一股子淡淡的甜香味道在身体周围弥漫了起来,很淡,如果不‘抽’动鼻子仔细的闻,根本就闻不见。 “啊……”暗算他的人发出一声惨叫,华老先生几乎没有什么修为,踢出去的那一脚也是没什么力量和伤害力,但偷袭者还是惨嚎着载到在地。 第二个黑影到了,刀光一闪,疾砍而下。可才近身,锐显着寒光的刀锋还没等砍到华老先生身上呢,就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扣住了一样,“当啷”钢刀坠地,也双手紧扣自己的喉咙惨叫着载到在地,紧跟着就是第三、第四……很快的所有的偷袭者都惨叫着载了下去。 呼……华老先生刚松口气,猛地就就觉得肩膀上传来一阵子钻心的剧痛,糟了!第一暗袭他的人,用的是匕首,匕首被肩胛骨与背肋所卡住,未能拔出,匕首仍留在创口上。他怎受得了?奇痛澈心,他几乎痛得失去知觉,浑身麻痹不仁。 他刚要回手拔掉‘插’在肩膀上的匕首,就觉着后颈骨被人给扣住了,同时耳边还想起了一个‘阴’冷到极点的声音:“你要躺下了。” 随着扣在后颈上的那五根冰棱似的手指微微一用力“咔”一声脆响,华老先生身形一晃,脚下一‘乱’,眼前突然发黑,便人事不醒了,在昏倒前的那一刹那,他脑海里还转悠着:“这人怎么会不怕毒呢!” ……当华老先生神智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捆住双手,吊在贴壁的横木上,脚尖恰好着地,可以凭脚尖的力量挣扎跳动,受刑时有动的感觉,悬空吊就无法欣赏挣扎叫声的光景了。 脸已经被打得紫肿变形,血迹斑斑。身上更是遍体鳞伤,有些伤口血液已经凝固,有些仍在流血,有鞭伤、割伤、淤肿的扑打伤……显然对方并没有存心要他的命,或者认为他仍可留用,也许仍想追问什么口供,所以伤势还不算严重,皮‘肉’之伤不至于致命,饱吃苦头痛楚难当而已。 三名大汉轮流伺候他,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三大汉仍然不肯罢手,继续折磨他。 “现在,咱们再重头盘问一遍,你最好不要前言不对后语,必须让我满意。”端了一碗盐水的大汉,站在他面前狞笑,右手挽着碗中的盐水:“那个救治守备府威卫的小鬼是什么人,说!” 不断的重复盘问,追问细节疑点,盘问的速度,要让受盘人没有思索的余地,促使受盘者作反‘射’‘性’的回答,常可找出可疑徽候,追出隐藏的秘密。 这种问题,周则复始已经问了近百遍,华老先生的嘴已经被血液和已经变成黏液的秽物,粘得张不开嘴,脸颊紫肿‘唇’裂鼻歪,气息奄奄只剩半条命,可能听觉也发生障碍,哪能再回答? 他肿胀的眼皮眨动了两下,拒绝回答。 “快说!”大汉喝声像打雷。 他的眼皮又眨动两下,发不出声音。 盐水开始洒在他的血污‘胸’膛上,快速地沁入创口内。 “呕……”他叫了一声,浑身猛烈地‘抽’搐。 “快说!说……”盐水连续洒在他身上。 “嗯……” “你说不说?”盐水泼在他身上,直流至下体。 他是****的,猛烈的‘抽’搐、挣扎,也叫喊了两三声,身躯在旋转、抖动、晃动,血溶的盐水流了一地。 “哈哈哈哈……”大汉们狂笑。 “我不信他还能挨下去。”上刑的大汉端来第二碗盐水:“我要替他洗伤口,用手指洗!” 第223章 华老蒙难(3) 室‘门’传来脚步声,进来了面‘色’惨白就跟长时间不见阳光似的青年人和三名随从。 “有结果吗?”青年人‘阴’沉沉的问道,碧幽幽的眸子闪烁间像欣赏古董般打量着浑身血污的华老先生,“没把他‘弄’死吧?” “回尊使话。”上刑大汉欠身说:“属下有分寸,死不了。” “把他‘弄’死了,麻烦得很。问出什么可疑的事了?” “没有。”大汉惶然答:“老家伙骨头硬得很,到现在也没有开口吐‘露’一句。下一步,请尊使放心,属下等一定会盘问出小鬼的出身来历的。酷刑加身,不由他不说。” “很好,你们好好进行。”青年人伸靴挑动华老先生的右小‘腿’一处伤口,他‘抽’动了几下躯体。 “属下会好好伺候他,一定可以把他从英雄改变成一条虫,等他的身心俱溃,便会求饶乞命,任由咱们摆布了。真不知道他早年的名号是怎么来的,依属下看这老家伙简直就毫无威胁可言。” “不,不……”青年人蛇样的目光盯着华老先生,摇摇手指,道:“千万不可小看这老家伙,好在本座是他的克星,否则,这里没人能有手段制住他,你们继续拷问他……” “是,属下一定让他吐实。”上刑的大汉嘿嘿狞笑着重新抓起盐水碗大叫:“老家伙,咱们重新再来……” “慢……”其实,华老先生一直是清醒的,**的痛苦他承受得了。重新再来,这句话他已听了千百遍。 而且,如果三大汉是真正的行家,很可能发现他的‘抽’搐、挣扎、叫喊,皆与常人小有不同,并非全然出于感到痛苦而呈现的反应,这种反常的现象,只有真正的行家,才能感觉出来。 “慢着……”听华老先生忽然间开口吐声,青年人立即挥手阻止了大汉的动作,示意他退后,看着浑身血污的华老先生,急促的追问道:“怎么?想说了吗?快告诉我那个小鬼是什么人?身份来历如何?现在何处?” 华老先生吃力的抬起须发纠结在一起,血污一片,已经肿胀得失去了人的形貌的脑袋,未言先吐出了一大口紫黑‘色’的逆血。眼睛已经根本就睁不开了,只能是欠开一条细线般的窄缝,模模糊糊的看着眼前的人影,极其微弱的喘息着道:“……你……先告诉我……我……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我家少爷……” “老家伙,你找死!是咱们在问你……”“退下!”青年人厉声喝止了手掌上扬,抢身‘欲’动手的汉子,转而‘操’着他那独有的尖细嗓音,脸带惊喜的神‘色’,‘阴’沉沉的笑着道:“是你家少爷?这很好,老人家,只要你告诉我你家少爷身在何处,怎么才能找到他,本座立刻放了你。怎么样?考虑考虑吧!” “你……你……还没有回……回答我的问题……” “住嘴!是我在问你,老家伙,你要有这个觉悟。”青年人似乎很善变,脸上刚才还挂着几丝笑意,可转眼间,态度语气就全变了,脸孔泛白的同时,还隐泛出了青莹莹,碧油油的诡异光芒。‘逼’视的目光,就像是两条咝咝作响的蛇信子。 “……好……你靠近点……点……我……告诉你……”脸孔的伤势太重,面颊的肌‘肉’肿胀不说,鼻腔、嘴角的血迹都黏糊成一片了,所以说话的声音也是含含糊糊,听起来不太清楚。 青年人得意的神‘色’一闪而逝,兴奋之下,似乎顾不得华老先生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刺鼻的血腥味道了,看上去反而有些享受血腥气息的意思。刚把耳朵凑近华老先生的身前……异变陡然发生! 只见,原本神态萎靡,一副待死模样的华老先生,猛然间抬起头来,怒睁着双眼。原本纠结在一起的须发倏地迸散开来,沾染着血迹的银‘色’发丝根根散立,无风自动。浑身的骨骼、关节处“咔咔……”连续脆响,皮肤下的肌‘肉’也开始水纹‘波’起般的有规律的颤动。 “咝咝……”声起,先是从肿胀变形的肌肤表面腾起一层层白‘色’的淡雾,但转眼间就变成了颜‘色’粉红而且还掺杂着草木香气的浓雾,浓雾以形貌诡异的华老先生为中心向四外呈喷‘射’状的散发,很快就蔓延了整个房间。 还不但是如此,这种粉红‘色’的浓雾仿佛有生命似的顺着窗缝,‘门’缝,房间内所有的缝隙处开始向外面蔓延……渐渐的颜‘色’越来越红,味道也由原来的单一草木香气变成了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随之产生的还有各种怪声、各种程度不同的压力‘波’动。不该在室内出现的呼啸气流也纷至沓来,构成极为诡异,极为惊心动魄的‘混’沌魔境,让人感到陌生和恐怖。 在异变刚刚发生的时候,青年人就有所觉,身形急闪,向后撤离的同时,尖叫道:“大家出去。这雾有毒!” 可是他提醒的太晚了,异变发生的太突然,室内除了他以外,剩下的那几个人等回过神来想跑的时候,身体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控制,并且从皮肤开始逐渐的向身体内部溃烂,惨嚎声顿起,整个房间内已经形成了野兽般哀号嘶吼的炼狱,被浓雾侵蚀毒死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是完整的,都化成了一滩滩殷红的血水,然后在蒸发转换成红‘色’的雾气。 听着耳边连续不断的惨叫哀号和躯体扑地的声音。青年人眸现绿光的站在浓雾里懊悔不已,既然早就听说了老家伙不简单,就不应该如此大意的拷问。与此同时,他还通过麟角蛇本体的灵觉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就在这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整个村子也就是说这处联络基地,都已经被红‘色’的浓雾给笼罩了起来,不论牲畜还是人类都在痛苦嘶鸣哀号挣扎,‘毛’发纠结肌肤溃烂的成片成片的倒下。 即使服下辟香辟毒的‘药’物,仍然有恶心、晕眩直至身体溃烂化成血水浓雾的现象发生。各种异声与不测的流动压力,将村子里所有那些毒发待死的人先一步压迫发疯了。然后再全身化为血水浓雾在哀号痛苦中死去。 不久,又多了一种令人骇绝的异象:光?没错,是光!是各种流动着的幽光,有些像流萤,有些像电光,大孝外形、速度、明灭的缓急,皆各有不同,呈现各种不同的形态,在村子上空飞旋游走,像是受到驾驭的有灵‘性’活物。光华过处,村子的房屋建筑开始在轰响声中倒塌,无论是木质搭建还是土石垒砌的房屋建筑统统象豆腐般的被摧毁了。 烟尘土雾、尸体、哀号和建筑倒塌的轰轰爆响构成了一幅颠倒而不真实的世界。 有光,就有影,凡是不具正常状态呈现的形状,都可称之为鬼影,鬼影谁不怕?随着光影的出现,怪异的各种声‘浪’也加剧了,又增加了破空的风声。虽则光度有限,所见的形影也模糊不稳定,但足以吓破胆小朋友的胆。何况现在已经是满村子的形体不全的尸体和到处都是倒塌在‘荡’起的烟尘中的废墟了。 只有被称为尊使的青年人毫发无伤的站在废墟当中,凝立不动。已经发生的事实,不得不由他收敛心神,按下冲出去的冲动。几次刺骨的气旋掠过他的顶‘门’上空与身侧,无形的压力增强像是变成有形了。 ……随着天‘色’放亮,朝阳待起的前一刻,肆虐了将近三个时辰的红‘色’浓雾逐渐消散了,似乎是晨‘露’对他有很好的净化效果,可以腐蚀一切的红雾在消散的过程当中,并没有损毁村子周边的一草一木,这种诡异而矛盾的情形直到华老先生的身形在雾中现身出来才彻底的消弭不见。 捆绑吊缚华老先生的绳索早就被浓雾腐蚀成了齑粉。浑身的伤痕淤血青紫肿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无见,****的身躯看上去与平时根本就没什么区别,难道他在浓雾中复原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不怕我的幽冥炼狱**?” 青年人不言不动的站在他对面凝视了好久,突然拍手赞叹道:“夺命神医果然名不虚传,如果不是本座的到来,纵使千军万马在你华先生的面前都是摆设。不错,真的不错!本座现在改变注意了。” “你什么意思?”华老先生心神内敛,‘精’神逐渐放松,不再理会体内愈来愈强烈的压力和迸散的势头,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他对自己有信心。以最坚忍的意志。承受着体内各个脏器和经脉的逐渐溃烂焚毁所带来的压力,忍受身心的痛楚折磨。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能承受不了多久了,却也心中明白。之前号称天下第一毒阵的幽冥炼狱都炼不化这个神秘人。这时奋余力暴起反击,绝无侥幸可言,根本不可能致眼前人于死命。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干掉这个人,而是利用回光返照这几微的时间里尽量多掌握一些有用的情报。 “嘿嘿,本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小鬼的事情暂且放下,本座要带你回总部。你未来的余生将为本盟的上神效命。”青年人身形无风飘起,仿佛失去重量般的在废墟上面蛇形前进。 华老先生表情淡然,微微一笑道:“这不是不可以商量,但你要告诉我贵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合才行。” 青年人得意忘形之下,根本就没有发现华老先生眼里平静异常的神‘色’,那是一种死志,“本盟即将在三个月后君临天下,届时所有人都将成为上神的子民,不但可以长生不死,还可以对世间的一切予取予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将是真正的王道乐土。怎么样,来吧,你的所学将会有很好的发挥余地的,一句话,本盟需要向华先生这种难得的人才。” 第224章 华老蒙难(4) 青年人越说越起劲,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是在自说自话。而面‘色’越来越好润的华老先生正在思索他的话,思索“上神,长生不老……对世间生杀予夺……”等等几个词的含义,再回想从自己被掳走至今所遭受的一切,在联想到面前这位不怕毒而且形容诡异的青年等等情景,不由心中悚然而惊,预感到他们的组合决不是什么好路数,这片大陆极可能要有什么骇人的事件要发生,而且时机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眼前的青年人既然对毁灭的这个基地毫不在意,也就是说类似于这样的地方还有不少,而且像他这样的人究竟有多少,事情决不简单哩! 他正在沉思,没听到青年人在向他发问。 “华老先生,考虑的如何?”青年人再次大声询问,以为华老在发怔。 “哦,有事吗?”他神智一清地问。 青年人面‘色’一怔,碧幽幽的眸子连续闪烁了好几下,才不耐烦的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华老先生手捋长须,浑然不顾自己的‘裸’身状况,作思考状,沉思片刻,从容地说:“说实话,老朽不是那种‘胸’怀海量的人,阁下等对老朽的加害不可能转瞬即忘,不过……” 青年人原本‘阴’沉的面容在华老先生这一转折之下,顿时一喜,追问道:“不过什么,先前加之在老先生身上的伤害,实在是事出有因,本座希望老先生还是不要往心里去的好,况且您老先生加入本盟之后,地位绝对不会比本座低多少,对于之前的伤害也一定会有所补偿的,这点请华老先生放心。” “嗯,不过……” “还不过什么?” 青年人有点不耐烦了,类似于今天这样耐下‘性’子说话,还是头一回,如果不是心里对老家伙施毒的手法感到好奇,而且自己现在身属蛇类,如果能就此得到老家伙的用毒手法,那自己的实力和地位在盟内也会水涨船高,甚至于升级为一级战士也未必就无此可能。再一点就是此人是个人才。否则,早就化形将他吞入腹中了,哪儿还在这儿啰嗦这么许多呀。 华老先生没管他,言语间又顿了下,道:“从阁下的修为上来看,贵盟一定是有一批艺业奇高的人。但我想知道的是,阁下口中的上神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还有类似于长生不老、于世间生杀予夺之类的话题,不难让人怀疑阁下你是在信口开河。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我想很难取信于人吧?不如这样,阁下你把实情全部告知与于我,如果事实确如阁下你所说的那般神通,不但是老朽我,就连我家少爷,也就是你们费力所查找的那位少年,也都会积极加入贵盟,怎么样?” “嗯?华老先生的意思是……”青年人蛇形飘前了一尺,凑近华老先生身前,两眼细密成两条蚰蜒的青蛇,进而从眸子里迸发出来的绿‘色’幽光,透‘露’着‘阴’沉,残酷,嗜血般的气息。一瞬不瞬的死盯在华老先生的脸上。微翘的嘴角下面似乎都能听见掩藏的蛇信子在蓄势顿起,咝咝的声音诡异到了极点。 青年人的目光,落在华老先生身上,‘阴’柔至极,寒似冷电,就算是普通的高手在这种视线之下也会身不由主的打个冷战。 华老先生却不为所动,坦然道:“阁下,老朽只是心里存疑,而且阁下的说法实在是很难使人取信,如果没有确实说辞来证明阁下所言的真实程度的话,那老朽只能是说一句抱歉了,贵盟的存在只不过是以讹传讹之说,什么长生之术,狗屁而已。老朽早年间也是一代之雄,心智皆属一等一之人。如果阁下不能坦言相告的话,老朽会尽展所学,遁迹走人。是否有人同意,无关宏旨。也不必在此自讨没趣了。(..info好看的小说)怎么样,如果还无答复的话……”说完,转身‘欲’走。 “站住!在本座有效的控制下,你走得了吗?”青年人厉声叱道。 “阁下,对一个不惧死亡的人,任何威胁都不会起作用的,而且老朽不见得就没有一搏之力。何况,作为一个邀请人的态度,阁下连个真诚的合作态度都没有,不嫌太过盛气凌人么?”华老先生冷冷地哼声道。 “你不服气?”青年人‘阴’森森地哼声道:“你阁下有打探本盟机密的嫌疑。” 华老先生冷然瞪视着对方,毫不畏惧对方凌厉‘阴’森的目光,久久方说道:“一个真正做大事的组合有如顶天立地的侠义豪杰,从不欺凌弱小,锄强扶弱,气度恢宏,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也等同是一等一的是英雄好汉,敢作敢为,善恶分明。与强梁分高下,向高手分雌雄,但决不向艺不如己的人称英雄好汉。等而下之的人,倚势欺人。挟技横行,无是非之心,只知逞一时快意,无所不为,自命不凡,这是小匹夫,不足为法。 老朽的年纪,比之阁下你大两倍而有余,过的桥比阁下你走的路还长,吃的盐比阁下吃的米还多,乃是堂堂一代高手名宿,靠过气的声威来欺负你一个后起小辈,老朽并不见得光荣。阁下言语不明,诚意欠佳,尚欠坦诚。而且口气也咄咄‘逼’人,有意生事。老朽先说明,人贵自知,与你动手,某些程度上等于是以卵击石,但是,不代表在自寻死路。你说吧,阁下到底有诚意没有?” “你好利的嘴。”青年人‘阴’森森地说道。 “岂敢岂敢。” “你以为本座不敢治你不成?” “正相反,在下对尊驾的居心,明若观火。” “你倒有先见之明。” 华老先生淡淡一笑,道:“观阁下身手气度,皆不是等闲之辈。老朽曾陈明利害,奉劝阁下最好有个良好的合作态度,奉以至诚。而阁下却置之不理,想邀请老朽加盟,却又不坦言相告,反而因此迁怒于老朽,早晚要找老朽的晦气,老朽早知阁下不会放过华某人的,这是必然之事,与先见无关。只不过老朽认为,以阁下在贵盟之身份,名位之尊,地位之高,不用老朽代为吹嘘,他日在大陆上将无人不晓,我华某人虽然是过气之雄,但雄毕竟是雄,即使加盟那一家组合也应该给予相应的尊重才对,阁下以为呢?” “怎样才算相应的尊重呢?”青年人傲然地反问道。 华老先生‘胸’有成竹,笑道:“很简单,就是将阁下目前所知的所有事情都坦言相告,特别是上神的存在之说,对于未来的最高存在,身为下属理当有个最起码的了解,还有就是长生之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老朽一旦答应加盟,那以后大家可说是风雨同舟,也可说是涸辙之鱼,相汝以沫。既然阁下执意要求老朽加盟,那么现在所需要的就是诚意,只要有了相应的诚意,就是给予我华某人相应的尊重了。” 这些话正好击中了青年人的要害,在华老先生凝视眼神的注视下青年人不由愣住了。 华老先生打铁趁热,接着道:“阁下神功盖世,不惧任何毒物。还或许能刀枪不入,普通的刀箭毫无用处,再利的刃器恐怕也伤不了阁下一毫一发,千军万马丛中,可以任意去来,取一流高手的首级,亦如探囊取物,而且诚如阁下所知,老朽所依仗的不过是毒而已,而阁下你连这都不怕,难道还怕老朽能将你我二人此间的谈话泄‘露’出去不成吗?” 嗯……青年人轻捻下颌沉思道:“老家伙这个说法看似成立,但也免不了还是有打探机密的嫌疑,而且人还没有加入就向他吐‘露’盟内机密的话,一旦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也脱不了泄密的责任,但是……” 青年人怀疑的目光在华老先生的身上来回巡视了好一会儿,心里也在琢磨老家伙的诚意。 华老先生神情依旧未变,只是脸腮愈来愈红润了,而且‘色’泽光润的很是奇怪,而且整体显现出来的面相气质都好的出奇。就像是、是……哦,对了,和临死前的回光返照极为相似。可青年人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在他看来这是老爷子毒技‘精’湛的结果。 看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什么破绽,看来老家伙是真的意动了。转念一想,也难怪,任谁乍一听到长生不老之类的话题也会怀疑,还不仅是怀疑,而是根本就不可信。也罢,自己就说给他听听又有何妨呢。反正自己地位有限,知道的也不多。退一万步来讲,就眼下这情况,诚如他所言,即使他听到了想泄‘露’出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几乎没有什么修为,只是靠毒说话,而自己又是对毒物免疫一类的存在。在先天上就吃定了他。也不怕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本来还想着即他之后,再亲自现身去抓那个小家伙呢。眼下似乎可以不用在费那个劲了。 嗯,就是这样,越想越美,越想就越失去了警惕‘性’。而且青年人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判断无差。当下,后飘了几步,和华老先生拉开了一段距离。随即点头应承道:“老先生有所怀疑也属正常,也罢,本座就将所知的一切都告知于你。不过本座地位有限所知不多,但释你所疑,应当足够了。” “那就好,老朽确认以后,也会即刻通知我家少爷。” “嗯,如此甚好。”这时的青年人算是彻底在心里丢却了怀疑的心思。 第225章 华老蒙难(5) “上神的来历很神秘,没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也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书面命令直接出现在供神台上,有时候则是直接传达给具体的执行人。(..info好看的小说)到现在为止,一直是这样,不过,可以肯定一点的是,他老人家绝对是这片大陆上至高的存在,没人可以超越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目光中透‘露’出来的惊骇之‘色’,就连离他几米外的华老先生都能真切的感受到,这是一种恐惧到骨子里的惧怕。 “那他……” “别问!”青年人突然叱吼了一声,冷然打断了华老先生的话头。老人家休养到家,也没在意。只是两手一摊,示意他继续。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以后,青年人马上掩盖似的接着道:“在他老人家通天手段的面前,大陆的至高存在九大至尊,哼,说句不客气的话,他们就如普通民众于你我面前一样,跟小孩子一般,没什么区别。不错,他老人家就是神,是这世上唯一的神。只要有幸追随他老人家身后,早晚有一天,我们也会成为神明一级的存在,到那时,你就会知道,能被本座邀请入盟是多么幸运了……” 越说越亢奋,渐渐的就沉浸在了自己的狂想当中,甚至于眼前都出现了自己成为神明,受万人膜拜的场面。 而华老先生则是神情有些呆滞,目光怔愣的看着眼前手舞足蹈的这位。根本就没听接下来他讲的是什么。大脑似乎完全定格在空白状态。 是惊的,也是吓的,更是自己所不能理解的。比九大至尊还要高的存在,难道真的是神明?看眼前这家伙崇拜到病态的形象,再想到他说这番话时对至尊级人物蔑视的神态语气,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极为自然而表现出来的,毫不做作,那就是说这些全都是真的。 如果事实真的如此,那……我的天!想都不敢想了。华老先生身子骨一‘激’灵,从里到外透发着寒气,而且自己的身体自脖颈以下的知觉正在逐步的消失,看来也即将到达临界点了,不能再耽误下去了,否则自己存在的价值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猛地晃了下脑袋,将残余的心神调整到最佳状态,出言打断了青年人人在那里的自说自话,“等等,那位存在我大概晓得了,你还没说长生不老是怎么回事呢,这个才是重点。” “……这就是我们唯一的神……呃,长生不老也当然是上神的手段了。“青年人见自己的话头被突然打断,很是不满,但也没说什么,而是得意的瞟了华老先生一眼,心道,妈的,装得像个人王似的,还不是贪图长生不老的秘法。我就说嘛,这世上就没有人能经得起这个‘诱’‘惑’,哼……“我把话说在前面,这个告诉你之后,如果您老先生拒绝加入本盟的话,那么本座只好将你除掉了,明白吗?” “明白,明白,快说吧。”华老先生不耐烦的催促了着。 青年人在华老先生身上收回审视的目光后,才开口道:“其实说白了也很简单,就是融合……” “融合?”华老先生雪白的眉头一皱,对这个词语很不理解。 “没错,是融合。我们人类的寿命之所以不长,就是因为受先天机能所限制,不能随意汲取天地间的能量,只有短短百十来年,那些修为高深的人,达到了沟通天地能量的地步之后,寿命才会延长至三百岁左右。而魂兽则不同,普通的魂兽就有五百年的寿命,他们先天就能在体内产生能量结晶,这也就是为什么说魂兽的级别越高生命越长的道理。而我所说的融合就是指将人类和高级别的魂兽融合在一起,成为高于人类和魂兽的存在,不但在寿命上会长于魂兽,就连魂兽的先天技能也会承载下来,再加上神明赋予人类的智慧和创造‘性’,活个三五千年都不是梦想,虽然到最后也免不了一死,但这已是人类寿命的十几倍了,如此一来,难道不是某种意义上的长生不老吗?” 华老先生是越听越惊,如果不是整个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绝对会颤抖哆嗦成一团。直至青年人说完之后,才脱口惊呼道:“这……这不可能,人类和魂兽?这……” 青年人傲然的一笑,道:“这没什么不可能的,你不要忘了,我们是有神明庇佑的,而且最简单,最直接的一个实例就摆在你的面前。” 华老先生双眼倏地迸发出了有生以来最灿亮的‘精’芒,直视着对面的青年人,一字一顿的吐气开声,说道:“你是说你自己?” “没错,站在你面前的我就是有幸‘蒙’受彩虹级战士亲自出手与独角鳞蛇融合后的新人类,哦,不,更准确的说是高于魂兽和人类的存在。这下明白了吧。” 华老先生猛地倒‘抽’了一大口气,没错,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都解释通了,为什么他不怕毒。因为独角鳞蛇就是魂兽当中的用毒专家。先天就对各种毒‘性’毒物免疫,对他使毒,能起效果才叫见鬼呢。 “输的不冤,不冤呐,哈哈……”想到这里不由得仰头大笑起来。笑得很开心,听上去也很得意,很有一些了无遗憾的意思。 受到华老先生笑声感染的青年人也舒了一口气,费了半天的劲,终于是把这个老家伙搞定了。这样一来,他的施毒技能或许就离自己真的不远了,而且那个少年也能很快的到手了。想到这里心下大畅。‘阴’沉的脸‘色’顿时也阳光了不少。 回头巡视了一下摧毁殆尽,已经到处都是瓦砾废墟的村子,再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的天‘色’早已大亮了,再在这里耽搁下去,恐怕就有外人出现了。虽然都是蝼蚁一般的存在,但还是别被人发现为妙。 转过头来,招呼了看上去兴奋异常的华老先生一声,“走吧,华老先生,咱们离开这里,先给你老人家找一身遮体的衣物,待本座向上面请示之后,你就可以正式成为本盟一员了,到那时再高兴也不晚。” 笑声倏止,华老先生身子却没有移动的意思,而是眼含莫名的光彩看着青年人,故作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找衣物遮体?人本来就是赤条条的来,走的时候,也应该是赤条条的才对,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杂种先生!” “啊?”青年人猛然间就是一愣,甚至都怀疑自己的听觉出问题了,大脑思维也随之慢了半拍儿,傻愣愣的回了一嘴:“你什么意思?刚才叫我什……什么先生?” “我说你是杂种,杂种不懂嘛?就是人不是人,畜生不是畜生的杂种,听明白没……” “杂……杂种?你说我是……是杂种?”口齿不清,舌头似乎在嘴里打了八百来个褶儿,眼前人的忽然转变让他有点懵‘门’了。 “没错,就是杂种!杂种,杂种……”华老先生白须飘动的连续说了五六遍。 青年人这下听明白了,与此同时,肺子也气炸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里腾地一下就涌了上来,自己似乎疏漏了什么地方。可是孽火窜顶的情况下,也顾不上别的了,杀意已经将华老先生紧紧的禁锢了起来,‘阴’森森的叱吼一声:“你找死!”声落,泛着绿‘色’幽光的双爪已经光临到了华老先生的‘胸’前。再前探半寸就是一个‘胸’口‘洞’穿撕裂的场面。 可是青年人失去了机会,就在他那双锐显着寒光,铁钩般的爪锋马上贯穿华老先生‘胸’口的时候。 就见华老先生的身体砰地一声暴散开来,爆炸发生的过于突然,以至于青年人前冲的势头瞬间就是一滞。待他回过味来的时候,一颗鸽卵大的深蓝‘色’珠子从华老先生的顶‘门’天灵的位置破顶而出,咻地‘射’向了高空,速度快到了极点,眨眼间就消失在的无影无踪。 而随着珠子出现并消失之后,华老先生爆裂开来的那数以百计千计身体碎块也化作了漫天的灰尘,随风飘散了。 “啊?这是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青年人僵愣在那里,维持着前冲的姿势,目光呆滞的看看自己的双手,再左右看了看。好半天,才发出了一声非人的长嗥…… 第226章 吃饭也吃不消停 第226章吃饭也吃不消停 近午时分,劳累了一上午,一大帮子十来岁的少年人,如果肚子空空,而又不想找食物充饥,那他们一定有‘毛’病。[..info超多好看小说]落羽没有‘毛’病,不但他没有‘毛’病,跟在他身后的那一干小伙伴也是个顶个健康的很,所以当肚子正在唱空城计的时候,他们一帮子伙伴们站在了悦来酒店的‘门’口。 落羽身侧的林子玄猛瞪着他那一双灵活、锐利、傲世的大眼睛,瞟向了店内的橱窗,冲着橱窗里食橱内挂满的各式卤味直吞口水。上午的比赛虽然打的很艰难,但最后还是以他险之又险的得胜而告终。而且最让他上心‘激’动的就是,在几人当中一贯是嘴上说得好听,其实比谁都要抠‘门’的落羽为了奖励他,此次是真的准备请他吃顿好的了,而且吃饭的地儿任随他挑。 所以几人就近来到了离校场不远的雀尾街,这条街的吃店基本上都被他们吃遍了。所以想特意挑出一个什么口味特别的地方,那个难度不是一点半点。最后,在年岁不大,但是特别好酒好‘肉’的格里特建议下,他们来到了这家以卤味闻名德顿城的悦来酒店。 天下任何一座城镇,几乎都有一处龙蛇‘混’杂的地段,让那些牛鬼蛇神活动。德顿府城北关,校场右首不远处,这条俗称庙街的雀尾街,就是这么一处地方。 这条街,还有客店、酒店、赌坊、半开‘门’的土娼……天下任何一座城,都有人经营这些种行业,不足为奇。 散场之后,出了校场,林子玄就开始找准备痛宰落羽一家伙的地儿。找了近一个时辰了,都没找到可口的地方。这当口,都找得肚子里冒烟了,站在店‘门’口,看了食店中的可口食物,肚腹间那个难受劲儿就甭提啦! 反正是别人‘花’钱,今儿就这儿了,想了想,回头看了看落羽,伸手一指对面,“你命好,看这排场估计也‘花’不了你几个钱,今儿就这儿了……”视线再越过落羽的脑侧,一招呼他身后的那些伙伴,高声叫着:“伙计们,就这儿了。”说完,率先向悦来酒店大‘门’口走去。 酒店‘门’口食客进进出出,居然可以看到不少的‘女’人出入。看样子,不太适合小孩子来的地方,但林子玄没管那个,先填填五脏庙先,别的事情都见鬼去吧。 跨入闹哄哄,充满各种怪气味的店堂,店伙们在正忙,似乎忘了招呼他们这一帮子小食客。 其实说落羽这一帮子人小,也不尽然,别看只有十来岁,但男孩子都要比普通的同龄人看上去要成熟,壮得象一头牛犊,除了稚容未褪之外,完完全全是个大人样。‘女’孩子更是逐渐到了吸引男人眼球的妙龄。 率先进去的林子玄负责找座位,站在‘门’口巡视了一圈,抬步走向了近窗处的一张空桌。看上去足够小伙伴们坐下了。这张桌子旁的八仙桌坐了五个食客,一个个膀阔腰圆,高大健壮,有两人佩了刀。两人敞开的外衣内,‘露’出‘精’致的匕首。 其他各桌,皆已经满桌食客,过道很窄,也那是说,想要到那张空桌,必须得越过眼前这五位食客。 “抱歉,借过。”林子玄老气横秋世故地向那位留了八字胡的大汉客气道,礼貌却也不差:“人真多,打扰打扰。” “给我滚到一边去!”大汉暴眼一翻,嗓‘门’象打雷:“你皮紧了是不是?哼!” 食厅二十余副座头除了窗下那张桌子之外,其余的皆有食客,人在这种闷热杂‘乱’的地方暴燥易怒,不足为奇,大嗓‘门’立即吸引了所有食客的注意,人声一静。 林子玄毕竟是大家大户出身,也是个颇为讲理的人,但也不是弱者。 “干嘛火气这么大?”眼见对方没有让路的意思,就绕远点,从别地儿过去吧,想到这里,他转身便待离去,但嘴上难免有点不情愿:“不就是让你让个路吗,这里又不是你自己家里,本少爷猜想,阁下你一定吃错了‘药’。” “你说甚么?”大汉跳起来厉声问。 “算了算了,没说甚么。”他举步要走。 大汉手一伸,奇快地抓住他的衣领。 “你这小狗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我姓孙的面前讨野火。”大汉得理不让人,高壮的身体象是金刚抓小鬼:“你再说一句试试?” “不要太过份了,阁下,放手。”他不止说一句,算起来该有三句。 大汉另一手大掌疾挥,‘抽’向他的左颊。 “给脸了是不是?”相打无好手,动起手来就引发了他的野‘性’,左手一抬,架住了来掌,反手一钩一压,擒住了大汉的右腕,马步急移,将大汉的手反压在桌上。 他的右手,也叉住了大汉的咽喉反压在桌上,食具一阵怪响,杯盘‘乱’跳。 大汉猝不及防,做梦也没料到一个少年,有如此快捷的反应和如此高明的身手,眨眼间就被制住了。 光芒一闪,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林子玄的右颈。另一名大汉的身手更快更高明,及时出手行凶制住了他。 “小狗杂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持匕首的虬须大汉狞恶地说道:“放手!在下不希望在大庭广众间,割断你的咽喉。” 林子玄不得不放了姓孙的大汉,好汉不吃眼前亏,割断咽喉可不是甚么愉快的事。 一左一右上来了两个人,反扭双臂挟住了他。 食客一‘乱’,引起一阵‘骚’动。 “四打一。”不知何处角落有人怪叫:“四个牛高马大带了刀剑的汉子,对付一个娃娃,不要脸。” 第五名大汉,是一个暴眼狮鼻的佩剑人,用凶狠的牛眼,搜寻说话的人。 被夹住的林子玄并没有害怕的表情,而是愤怒,不过不是对那几个暴汉的愤怒,是对看热闹的落羽等人的愤怒,清秀的大眼睛往上一翻,冲着那些抿嘴看热闹的伙伴们没好气的怪叫道:“没看到我被人家制住了吗?还不过来帮把手?等我死啊?羽‘毛’小子,我就是死了,到了‘阴’间,也得找你讨要这顿,过来搭把手,我就少吃点。” 落羽没心没肺的嘿嘿一笑,道:“甭说别的,要我动手,可以,饭钱自己掏,如何?” “就是,就是,找人帮手哪有不付代价的道理,我支持你,羽少爷。嘿嘿。”江一帆乘机溜缝儿。 “嗯,嗯,同感,同感。”格里特和铁头同时点头。不但是这些家伙没有出手的意思,就连林诗诗等些个小丫头们也美目四盼,似乎在找什么过路的地儿,那架势根本就没把林子玄当回事儿。 “你们真是一帮白眼狼,哼,羽‘毛’小子,等着,呆会儿,少爷我吃死你。”转头看了看夹着自己的胳膊,有些愣神的那两名大汉,没好气的叫道:“行了,行了,放开吧,火发了,气也撒了,还想把少爷我抱到什么时候啊?不会是看少爷我长的帅,就看上我了吧?事先说好哦,少爷我喜欢美‘女’,看不上你们这种满身臭汗的大老爷们。懂了没?” 猛然间回过神来,姓孙的汉子愤怒得象被踩了尾巴的猫,咬牙切齿在他的‘胸’腹连打了七拳,每一拳都力道凶猛沉重,几乎每一拳都可把人打得内脏离位。 林子玄在两名大汉强劲有力的挟持下,无法挣脱,被打得挨一记,脸上的笑意就扬上了几分。一点没有被打的自觉。反倒有点像是在享受。 “这小狗有鬼。”手中仍拿着匕首在旁戒备的大汉叫:“用毒手法制他的丹田,破了护身能量,再揍他。” 姓孙的唔了一声,挫马步吸口气功行双臂,力透指尖,沉喝一声,右手五指如钩,向他的丹田要害抓去。 “哟!这可不行,少爷我还得靠他吃饭呢,那能让你说破就破呀。”言罢,他的双脚一缩,恰好吸腹上收。 快!慢的人注定要倒霉,大汉运气行功‘浪’费了时间,而他却早已蓄势已待。 右脚踢在姓孙的小腹上,左脚也踢中姓孙的小臂。 一双脚发力不同,一纵一横,技巧极为纯熟,不象是出于一位少年的脚。 嗯一声怪叫,姓孙的仰面倒退。 脚落地劲道骤变,挟持他的两大汉只感到震力传到,马步一虚,巨大的掀力及体,头重脚轻,突然飞翻而起,身体失去主宰能力。 大‘乱’中,惊叫声大起,食客纷纷走避,店伙叫苦连天,今天的生意赔定了。 似乎天崩地裂,翻倒的人压坏了桌子,各种怪声‘浪’‘乱’人耳目,店堂一团糟。 五个人中,猛然间倒了三个。 第四名大汉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变化太快太突然,手刚搭上刀把,人影已虎扑过来,重拳击中了肚腹,便被打得正面倒下。 第五名大汉恰好在同一瞬间,排众抢近对面壁根的食桌,还不知身后所有的同伴已经遭了殃。 这一桌有三个人,一双年已半百的中年男‘女’,与一个七八岁的小娃娃。 刚才怪叫不要脸的人,就是那位中年男人。大汉怪眼一翻,一拳攻向中年人的‘胸’口。 中年人登时一愣,似乎是忘了闪躲,也像是吓得忘了身体的动作,这时,只见白‘色’人影一闪,中年人消失了,站在他的位置上的是满脸笑意的落羽。 一手带开中年人,自己也顺势退了一步,致使大汉的一拳走空。 大汉眼里似乎只有那个多事的中年人,忘了身前早已换人了。不过,即使他注意到了,也未必会怕,这也难怪,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还用得着提防? 落羽一闪即至,双手一伸,便抓住大汉的佩剑,系带立即断裂,佩剑易主。同时,起右脚,后一刹那扫在大汉的膝弯上。 大汉骤不及防,向前一栽。 “劈啪!啪!”落羽扬起右掌闪电似的连挥。 “呃……哎……”大汉被三记正反‘阴’阳耳光,打得乌天黑地,狂叫着举双手‘乱’挥挡格,上体后仰。 “滚!”落羽冷叱一声,一脚将大汉踢翻。 五个人全倒了,全都有点快断气的感觉。 负责挟持的两个大汉受伤最轻,爬起最快,看清了情势,心中一寒。 落羽拔出夺来的剑,剑比他的身材矮不了多少。 “我要砍掉你们的手。”脸上挂着怒意,似乎稚气消失了,换上了凶霸霸的面孔,居然单手举起沉重的剑。 “哟,羽‘毛’小子,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可别划伤了手哦。”长身‘玉’立在一旁的林子玄,气定神闲的怪叫道:“把剑丢掉,小小年纪不许玩凶器。” “滚你的蛋。我这不是帮你的忙呢吗?”落羽没好气的笑骂道。 被耳光击倒的大汉狼狈地爬起,嘴中鲜血不停往下流。 “你……你们……”大汉厉叫。 “你最好赶快带了同伴滚蛋!”林子玄背着手冷冷地哼声道:“你们五只地老鼠,跑到此地撒野,如果想充人样,保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你……你是……” “本少爷是谁,你们还没有资格知道,马上滚蛋。除非你们有了死的觉悟,滚!”林子玄气势一放,震得五个大汉眼神当中骇光大‘露’,不约而同的打一冷战,连滚带爬的鼠窜而走。店堂食客也都逃尽了。 “唉,吃个饭也吃不……”林子玄小大人似的摇头晃脑的说道……可他的话音还没等落下,就听“啊!”的一声惨叫陡然响起,声音娇脆,尖锐刺耳,而且是那种伤心惊骇到了极点的惨叫声。 在场所有人的脸上同时变‘色’,齐齐的朝着声音发出去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身白衣的薰儿小姑娘,面‘色’煞白,稚嫩微微凸起的‘胸’脯上滩了一大堆殷红刺目的血渍,瘫倒在‘花’容失‘色’的林诗诗怀里。 “怎么回事?伤到哪儿了么?”落羽一个闪身就站到了林诗诗的旁边,看着小姑娘怀里的薰儿,星眸当中迸‘射’着骇人的杀气,问道:“是不是刚才那些人……” “我去找他们……”林子玄也懊悔的叫嚷道,刚要转身,就被诗诗娇声喝阻住了,“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忽然就吐血倒在我怀里了。” “嗯,嗯,我也看见了。”沈‘露’也赶紧接口道。 这是怎么了?心神失措的小伙伴们围着薰儿,脑袋都有些空白,而诗诗等几个小姑娘更是急得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了…… 第227章 噩耗袭来 第227章噩耗袭来 “羽哥哥,薰儿怎么样?没事吧?她……”林诗诗怀抱着小脸儿煞白,依偎在自己怀里昏‘迷’不醒人事的薰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看着她不带血‘色’的俏脸,满脸的泪痕。看着看着,眼泪就止不住的掉了下来。虽说和小丫头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是薰儿姑娘柔柔的‘性’格,未言先笑的形象,早就深深植入了大家的心里,成为了小集团不可或缺的一员。 眼下莫名其妙的突然吐血昏倒,可以说是牵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周围的‘女’孩子们也是个个珠泪盈盈,男孩子们则是焦急的目光紧盯着眉头紧皱,并指搭在薰儿手腕上的落羽。 这是习惯‘性’动作,有事发生,落羽就是大家的主心骨。这一点,到任何时候都不会变。 过了好一会儿,落羽才眉头舒展,轻吁了一口气,抬眼环视了周围一圈,和声安慰道:“大家不用担心,薰儿只是伤心过度,郁结于‘胸’,才导致昏厥的,我已经给她输了一道真元力,马上就会醒过来的,放心吧。” 呼……所有人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放了下去,“那就好,那就好。可是,为什么呀?之前还好好的呢,一直以来,我们大家也都是在一起,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没可能不知道的嘛。再说也没发生什么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没道理呀?”放下心来的沈‘露’,柳眉一颦,马上就提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这要等薰儿醒过来,才能知道。放心吧大家,有我们这些福星在薰儿身边,就算是有什么祸事,我们大家也会把它变成好事的。”落羽笑呵呵的安慰道,可眼睛里确是一点的笑意都没有。缓缓站起来身子,眉宇间一片‘阴’沉,刚刚舒展开来眉头又皱在了一起。 沈‘露’说的没错,这段时间大家一直在一起,没可能单在薰儿身上发生什么事情而大家却不知道,这还别说这丫头跟诗诗她们始终是在同一个房间里住的,几乎是形影不离。可眼下这一切怎么解释呢? 要说能对一个人造成如此大的打击刺‘激’的,只有至亲的人才有可能发生。而薰儿身边的至亲之人,只有一直陪伴她的爷爷华老爷子,难道……想到这里,落羽的心里忽悠一下,瞬时就一沉,难道是华爷爷? 不可能,不可能的!老爷子昨天晚上还和大家在一起呢,临走时虽然有些醉醺醺的,但有守备府的人陪着。绝对不会发生事情的,绝对不会! 落羽使劲的摇晃了几下脑袋,把这个想法强行抛出了脑外。可是,他心里也随之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是越来越强烈,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 “不会的,不会是华老爷子,不会的……不会……”越想心里就越不踏实,嘴里也渐渐的嘀咕出声,在无意识之下,声音也是越来越大。站在他身前的江一帆,回过脑袋,怪怪的扫了他一眼,疑‘惑’的问道:“羽少爷,嘀咕什么呢?” “啊?”落羽一‘激’灵,“哦,没什么……” “醒了,醒了,薰儿醒过来了。”在林诗诗喜极而泣的惊呼声中,薰儿小姑娘缓慢的睁开了眼睛,嘴里无意识的呻‘吟’着:“……嗯……嗯……爷……爷……”可眼睛刚一睁开,夺眶而出的泪水就跟止不住的泉水一样,顺着香腮、颈下,一直湿透了染血的衣襟。(..info无弹窗广告)晃动着小脑袋,红肿的大眼睛在周围这些小伙伴的身上左顾右盼,略有些呆滞的目光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当她含泪的目光落在落羽身上的时候,稍怔了一下,然后就脱离林诗诗的怀抱,猛地扑入落羽的怀里,小手忘形的揪着落羽的衣襟,放声大哭,哭了好一会儿,才仰着满是泪水的小脸儿,边哭边哽咽的道:“爷爷……爷爷……他……” 虽然是‘混’着哭腔,但在场所有的人都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情急之下的落羽更是一把就将小姑娘从怀里推了起来,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急切的追问道:“是不是华爷爷出了事情,你吐血昏倒是不是因为他,快说,说呀……” “羽哥哥,有话慢慢说,你都把薰儿吓到了……”林诗诗紧拽着落羽的胳膊,话还没等落下,就见薰儿哽咽着嗓子,嘶声的泣叫道:“爷爷……爷爷死……死了!” 什么? 所有人的脑袋、心里同时咣当一声,仿佛被九天殛雷击打过一样,震惊,极度的震惊!不可能,一百一千个不可能!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呢,今天就死了? 落羽铁青着脸‘色’,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抽’搐扭曲着,强挤着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直盯着摇摇‘欲’坠,眼看又要昏过去的薰儿,失声的大叫道:“这不可能!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发生了什么事跟羽哥哥说,羽哥哥给你做主,但是,别拿自己的亲爷爷开玩笑知道吗?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玩,真的,不好玩的……” 忘形的摇动着小脑袋,然后左右一错身,猛地挣开落羽紧扣着双肩的手掌,并且顺势将手里的一件物事塞进了落羽的手里,薰儿小姑娘泣血的目光紧盯着落羽,一字一顿的说道:“这是他临死前让我‘交’给你的,爷爷死了,你要给他报仇!”说完,娇小的身体便向后栽倒了下去……“薰儿,薰儿……” “薰儿妹妹,薰儿……” “羽‘毛’小子,薰儿又昏过去了,你……” 呼叫,哑着嗓子饮泣,慌‘乱’……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声音,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此时的落羽完完全全的就像是个局外人,呆滞的目光紧盯着平托在手掌心里的一个鸽卵大的深蓝‘色’珠子。这是刚才薰儿小姑娘塞给他的东西,这颗珠子一到手,一道讯息,一道画面就清清楚楚的印刻在了落羽的识海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落羽僵硬的身形仿佛失去了生命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没动。就这样,站了好久,好久。 可是他周围的一切就跟被飓风扫过了一般。小伙伴们早就飞驰出了店外,站在几十米远的地方满面骇然之‘色’。如果不是林诗诗和落羽心意相通,提前一步通知了大家,那么现在就得跟那些绞碎的座椅板凳,碗碟坛子一样。 现在的悦来酒楼完完全全的坍塌了一角。面积已达酒楼的三分之一。 遍地瓦砾废墟当中,就落羽一个人点尘不染,连头发都没‘乱’,身上也依旧是白衣如雪。和周围的场景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和江一帆,林诗诗等人站在一起,远远的看着这一切围观群众,只觉得自己的浑身就跟筛糠似的,头发丝,汗‘毛’甚至都倒竖了起来。 场面除了压抑到了极点的呼吸声,就剩下了一个静,死静死静!诡异的气氛和压得人们难以呼吸的无形压力笼罩了方圆百米甚至千米的空间。 募然,就听一声响彻天地的怒吼:“羸雷!” 劲风疾过,随着耀目的金光一闪,原在废墟中心的落羽消失了。就这么留下了包括他那一帮子小伙伴在内的数百名惊骇到了极点的围观群众,陡然消失了! 他走了,留下的这群同龄的小伙伴们就成了注目的焦点。 “诗诗姐……”随着沈‘露’的一声低呼,小伙伴们的目光同时集中在了两臂横抱着薰儿的林诗诗身上。 “回去,等,等落羽哥哥回来。”林诗诗沉声吩咐道:“哥哥和一帆去校场,打守备府的旗号,调两辆马车来,马上。其他的人去路口等着,车一来,我们立即回驻地。” “好的,我们马上就去,可是羽少爷他……”江一帆看着气势大变的林诗诗,小声的问道。可话才出口一半,就被林诗诗打断了,“羽哥哥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就等他回来给大家一个解释,丢下妹妹们不管,他……他……”说不下去了,在眼眶里转悠了好久的泪珠儿噼里啪啦、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涌冒了下来…… 第228章 借鬼索命(1) 第228章借鬼索命(1) 九月天,秋日高照。立秋刚过,山区里似乎比平地的冷意更浓一些,灰黄的草木已见秋‘色’,这一带的山区坐落在伊兰帝国的最北部,与沃得勒北马山脉接壤处,从前本是军事要地,近十几年来,大陆各国之间表面上的战争都平息了,驻扎在这里的驻军都陆陆续续撤走了,只是象征‘性’的留下了一支近百人的小队。负责平日里例行的巡视和防护工作。 这几年,才逐渐的繁华起来,越过这片山区就是安亚尔镇,因为这里是伊兰帝国唯一的一条通往‘蒙’克帝国的通道,所以这些年来,安亚尔由一个并不起眼的小镇逐渐发展成了一个颇为重要的商贸中转站,商旅络绎于途,繁华热闹的程度比州城郡府也差不了多少。 毗邻安亚尔镇的是乌丝蓝江淮北江段,这一段流域中,十分险峻,水流湍急,穿过无数的山峡,流过无数险滩,所以江中只可通过三、四石以下的板船,用处不是太大。 距淮北江段约二十余里,有一座险滩,叫滚龙滩,下面叫小滚龙滩,小困龙滩上游十余里,便是闻名于外的的困龙潭了。 困龙潭西面两三里地,有座大镇子,叫芫荽镇,镇子很大,单看规模都能赶得上一座小型城市了。从芫荽镇到安亚尔镇,从路程上不足三十里。人称双子镇。 芫荽镇镇外七八里处有座钟家庄,据说是几年前才从别处整个迁移过来的,至于来处就没人知道了,再加上地处偏远,民风淳朴,也就没有多少人打听这事。再说你打听了也没用啊。反倒是落下一个‘乱’嚼舌根的名声。 钟家庄庄主钟孝烈家的宅院大得惊人,足有三四十栋房舍,站在芫荽镇镇街口,很容易就就可以看到七八里外钟家的宅院。 傍晚十分,钟孝烈没有向往常一样,直接回家,而是仅带了两位保镖,在芫荽镇东街和朋友们谈了一阵生意,处理了一些钟家生意上的琐事,晚膳后又在宣‘花’酒楼与好友闹了一阵酒,直至起更后才带了六七分酒意,绕东镇外小街打道回府。 东镇外这一带冷冷清清,小街巳尽,路上黑沉沉鬼影俱无,一阵秋风吹来,落叶飘舞,地上的枯叶经风一吹,在地上飘动沙沙作响。河边的树林被风撼动,发出刺耳的吱嘎嘎怪响。 钟孝烈是有名的大胆,从来就不怕走夜路,尽管他家中有家祠有各种神龛神位,也到名山去朝拜过,但是在他的心目中,根本不认为这世上真的没有鬼神存在。可从三年前开始,他的想法变了,不但认为这世上有神明的存在,而且还是他心里唯一的真神。 他呼叫跟在后面的保镖,打了个酒嗝,醉意上涌:“过些天,到府城走走,记得告诉大总管,叫他们早作安排。” “是,老爷。” 钟孝烈一面走一面点头,‘迷’‘蒙’着双眼,带着些许醉意寻思:“大总管这几天好像总有点魂不守舍,不知道是什么事令他烦心。” 一阵秋风刮过,异声四起,秋虫的鸣声倏止。 异声中,似乎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叫声。 “咦!什么声音?”随后的保镖之一钟六突然止步轻呼。 呼叫声是从前面传来的,似乎渐来渐近。 钟六的手,按上了佩刀的刀靶。 “有鬼气。” 钟九跟着道:“奇怪,怎么我感到汗‘毛’直竖,身上冷得起了‘鸡’皮疙瘩?” 终于,呼叫声可以听清了:“冤鬼挡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幽冥地狱,不……死……不……休……”钟孝烈酒醒了一半,从右靴统里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吸口气功行百脉,戒备地留意前面的声息。 “不……死……不……休……” 声源似乎就在前面三二十步,听得真切,尾音拉得长长地,凄厉,抖切,不似人声,令人闻之‘毛’发森立,心中发冷。 “上!”钟孝烈冷叱,飞掠而进。 “不……死……不……休……”呼叫声摇曳,徐徐远去。 追出百十步,呼叫声已逝。 小径两旁竹木森森,有如鬼影幢幢,如果有人躲藏在内,想发现不是易事。 “老爷,赶快回家。” 钟六‘毛’骨悚然地说:“不妙,冤魂拦路,是冤鬼开始找上我们了。” “对,绝对不可能是人。” 钟孝烈脚下一慢:“叫声似乎随风而逝,我不信世间真有会飞的人。这片刻间,叫声已远出数里外了……” “真可能有鬼。.info”钟六大概是信鬼的人,语气中饱含恐惧:“咱们不怕人,但鬼……” “你少胡说八道。”钟九大声叱道,可能想驱走鬼气:“快走吧,人都不怕还怕鬼?” 三人脚下一紧,不久便到了青石桥头。 那时,青石桥已改建了石桥墩,下面的清水河水位浅,跳下去大概淹不死。据说,每逢‘乱’世,这附近晚间不时可看到鬼魅。 走在最前面的钟孝烈,突然在桥头止步,而且伸出左手,拦住后面急步跟上的两个人。 “血腥!”刹住脚步的钟六讶然惊呼出声。 血腥触鼻,嗅入鼻中令人作呕。 桥中段,隐约可看清一个躺着的人影。 “死人!”钟九‘抽’口凉气说道。 钟孝烈的胆气是很大的,戒备着向前接近。 星光朦胧,桥上一无遮掩,逐渐可以看清人的轮廓相貌。 “大总管?” 在丈外的孝烈惊呼:“他……他怎会在……在此……”钟家在桥东约一里左右,家里的大总管在桥上出现躺在血泊中,确是意外。 钟九急步抢近,血腥中人‘欲’呕。 “是利爪所造成的创口。” 钟六盯着放在尸体‘胸’口血窟窿,骇然惊呼:“大总管已……已经……” “开膛了,难道是想看看他的心肝是什么颜‘色’?” 身后突然传来刺耳的怪异嗓音:“钟孝烈,快轮到你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三人不约而同回身反扑,反应奇快绝伦,钟孝烈的匕首,幻化一道炫目的光弧,破空而出。 一个长发披散在腰下,衣裙迤地的人影,向后以全速疾退,有如一缕轻烟,快极。 “不可追赶,周围空气有古怪……”钟六大叫,一把抓住钟孝烈的肩膀刹住脚步。 空间里,流动着淡淡的异香。 三人迅疾地后退,退出异香的流动区。 世间真正人鼻即倒的‘迷’魂‘药’物不可能有,人毕竟不是纸糊的软弱动物。同样的,如果嗅入些少,想立即排出也是不可能的事。 生死关头,就可以看出人的应变能力和经验谁优谁劣。 钟孝烈借退势斜飞而起,飞越青石桥栏,一声水响,跳落冰凉的河水中,有点模糊的神智经冷水一浸,有如醍醐灌顶,立即清醒了不少,求生的意志躯发体内的生命潜能,手脚齐动升上水面,不分方向奋力游动。 钟六的反应稍慢了些,吸入异香的份量可能也略多些,脚下不稳,突然曲膝挫倒,仍然强提真力,伏倒就势滚向桥栏,也想落水逃生。 钟九反应最差,扭头狂奔。 鬼啸声惊心动魄,退走的黑影去而复回,来势比去势快了一倍,长长的头发在身后飘舞如瀑,衣袂下摆飘飘像风扬旌旗猎猎有声。 炫目的白光倏现倏隐,黑影从钟九身侧一掠而过,再向钟六的背影掠去。 刚扳住桥栏,挣起身躯想迈‘腿’跨栏下跳的钟六嗯了一声,浑身一震,背部裂开一条直缝,背肋全折,人向栏上一栽,跌倒在栏下挣扎,发出垂死的呻‘吟’,倒在自己的血泊中。 钟九仅跟隐逃出十余步,便被黑影所追及。 破晓时分。 第一个进城的乡民,发现桥上的三个死人,也看到了尸体上的三个大血窟窿。 钟孝烈躲在下游里外的河边芦苇丛中,天亮才敢出来往家中逃。 谣言像瘟疫般在各地传播。 谣言说:这附近有冤魂索命,似乎要大开杀戒,血洗芫荽镇了。今后,任何时候都可能有人遭殃,当然是做了坏事的人有死的优先权。 近午时分。 钟孝烈另带了两名保镖随从,鬼鬼祟祟闪入街西小巷底,一处异常宽敞宏伟的大宅院中。 领他进入内厅的人,正是他的死党,镇子上的另一位大户当家的杜如海,别名杜老七。 厅中除了面目‘阴’沉,眼中碧光闪烁的绿袍青年人之外,还有一位年近五旬,灰发披肩,鹰目高颧的老者。 钟孝烈的两个新保镖随从留在外厅,四个人关起厅‘门’商量要事。 眸子里碧光闪烁的青年人神‘色’冷漠,冷然请客人就座。 “钟老爷,我正打算到府上去找你。” 青年人‘阴’气浓重,冷冷的语音令人想到剧毒的独角鳞蛇,“昨晚的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我……我看到鬼了。” 钟孝烈犹有余悸,语音抖切:“白衣白裙,披头散发,脸上全……全是血……”“鬼?”青年人的脸上毫不动容。 “那绝对不会是人,是鬼,一定是鬼……” “你说清楚好不好?”青年人语气更冷。 “他……他说幽冥地狱,一定是从地狱上来索命的!我想是当年的事情发了,冤主上来索命了。” “什么?”青年人依旧再冷漠。但他身畔那位鹰目高颧的老人却‘激’灵了一下,“是她回来了。” “胡说八道,你是见了鬼吗?” “错不了,是她。” 钟孝烈定下神:“当年死了的八个人,几乎我也成为第九个。成老大你,还有杜兄,全是那天晚上乘同一条船的人。本来闫老六在翠‘花’阁被杀的时候,我没在意,以为是争风吃醋惹上杀身之祸,连一夜间咱们的手下各死一人,我也末太在意,甚至闫老六死了,我也没留心,但昨晚……” “说昨晚发生的经过。” 钟孝烈将经过说了一遍。 最后他说道:“脸虽然看不清,但我知道是她。身材不高,白衣白裙,过腰的黑发……跳下水之后,我才想起这件事。杜兄,你,闫老六,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老天爷,也有我。”杜如海惊煌地轻呼。 “还有莫老兄,船是他的。” 钟孝烈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在发抖:“所以那次在船上的人,先后一个个遭殃。老天!什么我都不怕,但冤魂索命……” “世间没有鬼神,冤魂也不会有,唯一存在的就是上神,那是武功和‘迷’‘药’皆超尘拔俗的敌人在暗中捣鬼。” 鹰目老人推椅而起:“老夫不怕她,老夫要着手准备应变。钟老爷,这件事千万不要传出去,你知道后果吗?” “是的,我怎么敢传出去?我……” “我得准备,钟老爷,你赶快回去,好好严加戒备,没有要事,千万不要在外面‘乱’跑,也不要到这里来了,你请吧!” 送走了心惊胆颤的钟孝烈,坐在大靠背椅子上始终未发一言的青年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第229章 借鬼索命(2) 第229章借鬼索命(2) 多少有些魂飞天外的钟孝烈回到家。此时,他们家中正在大兴土木,改换坚牢的‘门’窗,增设外面的灯座安设照明灯笼,由新的总管,将家里仆从长工们组织起来,分配夜间放哨巡夜的人手。 第三位小妾衣月儿,也就是去年娶回来的淮河名姬,芳龄二九‘花’样年华,是淮河名鸨‘艳’芳阁主衣‘艳’芳的‘女’儿。 当然不是亲生的。风尘‘女’人没有真姓名。 衣月儿到底是不是姓衣,并不是重要的事,重要的是她美,而且弱不禁风我见犹怜,正是做富家姬妾的好材料。 进入衣月儿的雅院,钟孝烈仍有点心神不定。 “老爷,您……您的气‘色’很不好。” 衣月儿忧心仲仲地说道,殷切的奉上一杯香茗。 她傍着他坐下:“外面的事都有人打理照料,不用老爷您‘操’心,您又何必整天往外跑呢?出了事,我……我好害怕,我……” “月儿,不用怕。”他强定心神,用手抚衣月儿那吹弹得破晶莹腻滑的粉颊:“我不会再往外跑了,昨晚可怕的遭遇,真像一场可怖的噩梦。” “老爷,昨晚到底发生了……” “不要问这些烦心的事。” 钟孝烈支支吾吾的随口应付道:“今晚前院里要派人守夜,你可安心。如果我不在,晚上把两个丫头叫来陪你……”“老爷,您……您一定要来,我……我害怕。” 衣月儿的小脸儿都吓白了:“派人来守夜,家里的人我都不太熟。大娘那边人多可以壮胆,我这里只有五六个人……”“放心,放心,老爷我会多派两个仆‘妇’来陪你,不必担心。” 他笑了笑道:“我会常来,没什么好怕的,我已经有了周全的准备,我不信真的会有冤魂,敢到人气旺的地方来索命。” “冤魂索命?” 衣月儿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冷战。 她惊恐地将娇躯往他怀中躲:“老爷,难……难道大总管他……他做了些什么遭鬼神嫉的伤天害理……” “不要胡说。”钟孝烈急急地辩解道:“晚间如果有什么动静,切记不可出房……咦?”一位十二二岁的‘侍’‘女’,正捧着朱漆托盘入厅,盘中有一碗钟孝烈喜爱的银杏‘露’。 钟孝烈的目光,落在‘侍’‘女’的身上。 只见他双目睁得大大地,身躯在发抖,像是见了鬼。 ‘侍’‘女’穿了一袭素白衫裙,过腰的青丝披散在身后,除了头发外,全身上下无一不白。 “老爷。” ‘侍’‘女’含笑走近:“三姨少‘奶’……” “别……别过来,站住!”钟孝烈就跟见了鬼一样,目‘露’骇光,不受控制的跳起来大声呼叫。 “乒乓!” ‘侍’‘女’惊得失手落盘,‘精’巧的磁盅打得粉碎,吓楞了,惊恐无助的发抖。 “你……你这身衣裙是那儿来的?”被‘侍’‘女’的装束吓得有些失去理智的钟孝烈简直像在怒吼。 “是……小婢……” “说!” “昨……昨晚小婢看……看到这身衣裙,搁……搁在‘床’口,小婢以为是三姨少‘奶’‘奶’赐……赐给小婢穿的,所……所以就穿起来……”“你给我脱下来,现在就脱,立刻,马上!脱!”钟孝烈失声狂叫道。 “老爷,您……” 衣月儿吓得‘花’容失‘色’,几乎跌倒:“我……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衣……衣裙……” “不关你的事。”钟孝烈深吸了口气,勉强的定了定神,扶住了衣月儿道:“她能把大总管‘弄’出去杀掉,可见她必定把我这里‘摸’清了,她在向我示威。” ‘侍’‘女’已惊忙失措地脱衣裙,在暴怒的主人面前,‘侍’‘女’婢仆是没有地位的,脱衣裙平常得很,对主人的命令只有绝对服从。 ‘侍’‘女’原来是背着两人脱衣裙的,刚脱下裙子,一片巴掌大血红‘色’的布帛飘落在脚下。 钟孝烈又是一惊,见了鬼似的飞奔出室。 他想像中,这片布帛昨晚应该是在他尸体上的。 他机警地逃过大劫,对方依然不甘心,送片血红‘色’的布帛来,似乎已认定他要死的,真令他心惊胆跳。 “老爷,您,您怎么了……”衣月儿在他身后惊慌地尖叫。 当晚,钟家到处灯火通明,警哨密布,如临大敌。 ……杜如海杜老七的家在芫荽镇尾巷底,左右邻舍都是些本地龙蛇,街角‘混’‘混’一类的,也可以说是他的党羽或徒子徒孙,防守应该没有问题。 他不是挑不起放不下的人,防守的方法与钟孝烈不一样,屋附近皆布上暗哨,灯火全部熄灭,入侵的人如想进来找他的宿处,真不知该从何处着手。 三更初。 镇子里人声渐止。灯火稀疏。 右邻第四家房舍的院角墙侧方,隐伏着两个本地颇有头面的‘混’‘混’,他们是杜老七的得力臂膀。 隐伏的地势相当良好,可以监视利用房屋接近本家的人,视界上面也可以监视屋顶,下面可以完全监视巷道两端。 但是,他们忽略了墙根。 如要看到墙根,头部得伸高。 一大一小两个黑影利用墙根接近,一前一后相距约十步。 前面的黑影像猫一样挫低身躯潜行,无声无息时起时伏,动时如流光遁行,伏时贴壁低伏蜷缩成小小一团。 到了院墙下方,人突然贴墙‘揉’升,手一搭墙头,引体上升突然疾滚而过,飘落速度奇快绝伦。 墙角后两个‘混’‘混’非常的聪明,他们是分两边对向贴伏。 这是说,可以监视对方身后的动静,任何一方皆将自己人纳入监视下,随时可以提前发现警兆。 但黑影是有备而来。 人在滚越墙头的刹那间,致命的家伙已经出手。 同时,第二名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黑影已占住最佳的支援位置,并不随第一个黑影深入。 打击发生的太突然,两个‘混’‘混’猝不及防,一声未出便被鸽卵大的石块儿击中头部,向下急栽。 先下的黑影接住最近的一个‘混’‘混’,将人抗上肩立即撤走,远出三五十步,到了墙根下的杂草丛中。 片刻,‘混’‘混’猛地惊醒,想叫,咽喉已被一只手管制住。相反地,却发现手脚已经僵死动弹不得。 “阁下,我要口供。” 黑影扣喉的手略松,语音**地像是个没长大的少爷,冷得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冰渣,“如果半字不实,你死定了。” “你……你要什……什么口供?”‘混’‘混’恐惧地回答,似乎喉咙发紧,发音艰难得很。 “杜老七躲到何处去了?”黑影开始‘逼’问口供。 “他……他他……” “他家布下了空城计,他怕死得很,天一黑就乘‘乱’偷偷跳邻墙,化装易容溜之大吉。他藏匿的地方很多,少爷我要知道他认为最安全的藏身所在。”问口供的黑影抢着说道,表示自己有可靠的消息来源。 “我……我的确不知道他……他在何处。” ‘混’‘混’胆颤心惊地说道:“你……你‘逼’死我也没有用。” “放心,少爷我不杀无辜的人。” 黑影说道:“但对付死仇大敌那些不合作的党羽,又当别论。阁下是不打算合作了,不要紧,反正命是你的。” “饶我!我的确不知道他躲到何处去了,也许,在船上可以找得到他。” “滩头他自己的船?” “不是不是,是……” “说!” “柳八姑的船。” “他很机警,那种人人可去的不三不四地方,反而容易躲藏。少爷我不杀你,为了你的命,你最好离开他远一点,以免枉送‘性’命,他会被杀的,而且为期不远。” 除了正式的客货船,必须在码头停泊之外,其他‘私’人或自用的船只,在长街每一段的河岸边都可以任意停泊。 镇西的河岸旁,泊了不少各式各样的‘私’人船艇,龙蛇‘混’杂,这地方什么人都有,什么怪事都可能发生。 总之,这里是下层社会江湖各式人物的荟萃区。 柳八姑的船,其实是用一艘已退休的大型客船,改装成很难行驶的船屋。 每晚,船上都有赌局,供应吃食,也供应歌妓与陪宿的粉头。 简单地说,这是不折不扣的藏污纳垢的地方,没有一件事是合法的。但镇子里的捕头官兵,也无法执法取缔。 第一,陌生人一进入河滩,警讯就传到船屋去了。其二,在这里玩的人,都互称是亲朋好友叙聚。第三,落了案的人,只要往船边滑入水中,便形影俱消,官兵绝难将他们逮住。 柳八姑是本地附近百里内的名‘女’人,三十岁左右,成熟美丽得像朵盛开的玫瑰‘花’,风‘骚’入骨,手腕八面玲珑。 在她手中,只要你不是公‘门’中人,而且只要有钱,你要什么她就可以给你什么。 要一个十五六岁的黄‘花’闺‘女’陪宿,或者买某一个人的命,打断某个人的‘腿’,销某些价值连城的金珠赃物……她都可以包君满意,问题是你必须是圈子里的朋友。 杜老七与柳八姑是死对头,双方端的都是见不得光的饭碗,有了利害冲突,一山不容二虎。 可是,杜老七从来就没占过上风,柳八姑的手腕比他活,‘门’路多‘门’槛‘精’,‘精’明的‘女’人如果出人头地敢作敢为,决不是杜老七这种明里士绅,暗地里玩命匹夫所能比得上的。 没有人会相信杜老七会躲在死对头柳八姑的船上避灾,那是不可能的事。 官舱改装的客厅中,设了四桌酒席。男‘女’都有,人数不少。 三更天。 这里正是最兴旺的时刻,天不亮灯火不会熄,这里是畸形人生活的天地。 柳八姑一头秀发梳成盘龙髻,凤钗晃‘荡’着一颗宝光四‘射’的大红宝石,窄袖子薄绸绣富贵‘花’‘春’衫,‘露’出一段白藕似的小臂,十指尖尖涂着蔻丹,瓜子脸薄施脂粉,灯光下,她那双会说话的明亮眸子,焕发出勾魂摄魄的媚光,高耸的‘胸’部令人想入非非,浑身散发的幽香也令人心‘荡’神遥她真像一团火,****的化身。 她倚坐在杜老七的下首,贴得那么近,笑得那么媚。全不在意其他三桌的熟客那些妒嫉贪‘欲’的目光。 “我说杜大爷。”她放肆地握住了杜老七搁在桌上的大手:“你是天上的大神,我是地狱的小鬼卒,我那敢不听你的?自从长上把你的话传到,我就作了必要的安排,但话又说回来了,我有我办事的原则和方法。” “对,碰上了事,任何人都会作必要的安排,这是可想而知的。” 杜老七盯着她‘迷’人的媚目,道:“任何人都有他自己的独特办事原则和方法。问题是,能不能合乎对方的要求,对不对?” “杜大爷,这就难啦!” 她笑得出奇地娇媚:“要求是无尽的,人都是自‘私’的,想调和谈何容易?接到长上的口信,我倒有点相信冤魂索命事件,很可能是有人想在这三百里地面开创局面,杀‘鸡’儆猴要迫咱们这些‘混’口食的人就范。但经过昨晚钟孝烈死里逃生的事件看来,我不得不对杜爷你的判断有所保留。” “你的意思是?” “那该是最平常的寻仇报复事件。” 她明白地表明自己的看法:“冤有头,债有主,自己造的孽自已负责,债主不会向不相关的人滥施毒手。” “当然,我也不得不承认你柳八姑的判断也有正确的可能,所以专诚来和你来当面商量。你开出的价码,我杜老七一个金币也不会少付。但是,我要得到你的亲口保证。” “保证什么?”柳八姑媚光四‘射’的娇声问道。 “保证你提供的此处避难场所,不能出现冤魂索命人,这够公平吧?” “公平。” “那就好。”杜老七冷哼一声,扭头向远处的一名随从举手一挥,随从从内间里出来,捧着一只漆金拜匣放在桌上退至一旁。 杜老七打开拜匣,珠光宝气立即吸引了大众的目光。 第230章 借鬼索命(3) 第230章借鬼索命(3) 匣内有八‘色’金珠至宝,一块京都万宝局开具的紫晶卡,这种卡不看持有人,凭卡即付,不扣厘金的五块淡黄‘色’晶卡,是在大陆各地的钱局都可兑现的晶票。(..info好看的小说) “八‘色’金珠至宝,算是我另外孝敬的心意。” 杜老七说得大方:“现在,只等八姑你的金口‘玉’舌保证了。” 柳八姑真没料到一向是爱财如命的杜老七会如此大方,本来这种事该找中间人转手的。 同时,她也没料到杜老七会毫不心疼的付出价值十数万金币的保护费,还以为今晚杜老七请她来谈条件讨价还价呢! 她算是栽在这老小子手上了,当这么多人面前,她柳八姑想不答应也不行。 “好,我答应你冤魂索命人绝对不会出现在我这里。” 杜老七终于下了决定,“我另外的条件,是必须住在你这里一些时日。” “没问题。” 柳八姑更干脆,大有‘女’中豪杰气概,媚眼弯弯地说道:“我这里虽然比不上你杜大爷的家里舒适,但也是要什么就有什么,客室是本地最好的客室,保证杜爷满意,柳嫂!” “小‘妇’听候姑娘吩咐。”仆‘妇’欠身恭敬地答。 “把客室整理好三间。” 柳八姑向桌上其余的那几位形貌各异的汉子嫣然一笑,转头吩咐道:“至于他们几位爷有什么需要,你办得到的,不必请示可以自行作主。贵客如果有所抱怨,我唯你是问。” “小‘妇’遵命。”张嫂顺从地行礼退去。 杜老七咧嘴笑了笑,没有做声,其他的那几位则是纷纷点头:“柳姑娘,谢了。” “不客气。”柳八姑向下首的‘侍’‘女’挥手示意,‘侍’‘女’将礼匣不客气地拨至自己面前,收走,进了后室。 柳八姑娇声道:“几位爷是先安顿呢,抑或是先到客处走走?稍候将酒席设在客室,我找几位一定可令几位爷满意的姑娘作陪。” “先四处走走也好……” 话未完,靠舱窗的一位酒客突然惊骇地大叫:“瞧,这是什么飘进来了?” 一点白中带绯红的光芒,穿越敞开的‘花’窗,似是顺风飘舞,飘入厅中央。 “是一块染血的布帛!”一个眼尖的冒失鬼跳起来惊叫。 杜老七身形倏动,身法快如电光一闪,离座到了厅中央,手一伸,便抓住了飘舞的宛若蝴蝶般的白‘色’沾染着血‘色’红点的布帛。 不用看,他也知道的确是冤魂索命人的标志,他曾在这几日被杀的人尸体上见过,在他们的尸体上仔细察看过这种白‘色’绸缎材质的布帛,入手便知。 接着,他飞跃起来,越过一张食桌上空,无声无息地挫身站在窗台上向外瞧。 幸好他人高胆并不太大,并未穿窗而出追查将布帛‘射’入的人,不然将掉入水中。 因为外面的舷板过道并不宽阔,穿窗越出绝难落在舷板上。 与此同时,柳八姑也俏目带煞光。凤脸铁青,众目睽睽之下,在她刚亲口保证冤魂索命人不会在此出现的后片刻,标显着索命人的血‘色’布帛竟然出现了,这比当面掴她两耳光更令她难受。 她娇叱一声,愤怒如狂,跨出窗倒飞上舱顶。 后舱可看到仆‘妇’婢‘女’在忙碌,前面舱面有几个客人,正席地而坐高声谈笑,跳板口有两名大汉把守,当然不会有人逃向岸上而不被发觉。 船很大,是可载三两百人的大型旧官船改装的,一排排明窗灯光通明,谁知道来人躲入那一座舱间里去了? “看见有人走动吗?”她向在舱顶近主桅处站立的两名警卫询问,指指她这一面的舷板“你是谁?报上名来……”一名警卫不胜惊讶大声喝问了一嘴,但马上就认出了来人是谁,赶紧恭声道:“啊,对不起,老板,天太黑,没看清是您。” 舱顶仅在前面和后面装了两盏桅灯,两警卫站在桅后的暗影中,很难看清面貌与身材。 柳八姑不耐烦的打断了警卫的话头,追问道:“别废话了,看见有外人没有?” “回老板,这里一切如常,并没有外人登船。” “嗯?没有?真的没看见可疑的人出入此地?” “是的,老板,属下敢拿‘性’命保证,除了老板您,绝对没有外人在这里出现过。” “嗯,你们继续警戒……等一下,去一个人,传我的话,把所有的人手都调出来。” “是,老板。”其中的一名警卫应诺后,就急匆匆的朝后舱跑去。 柳八姑轻颦着眉头,转身回到了舱里,看了看面‘色’不正常的杜老七,道:“外面没人,杜老七你放心吧,即使长上不发话,就冲着你那些金珠,本姑娘也理当护卫你的安全。” “那就好,一切全靠柳姑娘你了。”杜老七眉宇间略作舒展,点了点头,就偕同其他人一起随着‘侍’‘女’们下去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转而看向了舱外的漆黑夜‘色’里。柳八姑凤目中暴闪着煞光,冷哼一声:“我不管你是人还是鬼,只要你进了我柳八姑的一亩三分地儿,是人我叫你变成鬼,是鬼,我也会打得你神魂俱消。(..info无弹窗广告)哼!” 时近三更末,四更起,普通人家正在酣睡的时候,游行在江面的上的几条改装后的官船上仍旧是灯明闪亮,甲板上也是人影幢幢,各个都是膀大腰圆的汉子,刀在手,箭在弦,目光机警的盯着江面的四周,一有异动,不难引发船上这些手持利刃守卫的连锁反应。 船上中舱客室里面的大厅置有十几盏明亮蝉纱灯笼,照耀得有如白昼。大厅设备华丽,堂上设胡‘床’锦褥、雕‘花’漆金的矮脚长案,两侧另设胡‘床’式雅座,可能的用途是招待次要贵宾的座位。 堂下,中间是耀目闪亮的朱地,对面设锦帷,后面是铺红毡毯的乐伎席。 正在演戏曲,‘女’优们载歌载舞粉墨登场,五彩的灯光与各‘色’戏服,令人目‘迷’五‘色’,丝竹琶筝八音齐奏,令人沉醉在天籁似的旋律中。 居然有恃‘女’不时用卿筒,喷出沁人心脾的香雾。 正所谓声、‘色’、香俱全,极尽奢华。 主座除了身为主人的柳八姑之外,尚有杜老七和另外一位三十来岁的锦衣华服的男子作陪,客座有五位男‘女’贵宾,其他十余位‘侍’‘女’与小童,在一分伺候,毕恭毕敬。 演戏的全是‘女’的,男角皆由‘女’的扮演。 通常,大户人家的歌舞伎与优伶,不会买男优,而公设的教坊中,演戏的优伶则全是男的,不容许‘女’的‘混’迹其间,男份‘女’装居然有些成为名角。 右后方贵宾座,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一个不清自来的贵宾。这人的左首,是一位‘花’样年华,盛妆‘艳’丽,浑身香喷喷的贵‘妇’,大概看戏看得入了‘迷’出了神,身旁多了一位意外来客,也浑然未觉。 假使她有所发觉而转首察看,可能会吓得‘花’容失‘色’胆裂魂飞。 那根本不是人,没具有人形,只有一双仔细才能分辨的湛湛双目,才可分辨出是人的眼睛。 头罩、衣‘裤’、靴……是软软连线的丝绸所制成,颜‘色’很简单。就是一个白,除了白还是白,白得没有一丝生气。没有五官,完全没有人的形态。整个人仿佛无重量似的飘浮在铺了锦褥的‘交’椅旁边,白衫下摆曵地,怎么看也不像是人,只有那双神光炯炯的大眼睛象征是活物而已,同时这双眼眼也流‘露’出‘阴’森妖异的气氛。 “好哇……”当饰演恶霸的‘女’优,被扮做侠士的‘女’优打倒时,台下叫好声大起,‘女’贵宾们的欢呼娇嫩嗓音,最为高亢尖锐。 毕竟人间还有天理,还有良知,虽是演戏,坏人被打倒时,仍可获得观众的欢呼。 至于欢呼的人是好是坏,就无法估计了。依常理,坏人是不会为被杀的坏人欢呼的。 这时,一阵突兀至极的鼓掌声随即在贵宾席响起,鼓得特别响亮。 所有的目光,突然向鬼魅般的人集中。 “啪啪啪……”鬼魅仍在鼓掌。 主客人男‘女’,几乎同时惊跳起来。 乐声倏隐,台上大‘乱’,乐‘女’们‘花’容失‘色’,惊叫声中群鸟‘乱’飞。 “冤魂索命人!” 杜老七脸‘色’巨变,嘶声厉叫着迅疾地从长衫内拔出一把晶光四‘射’的锋利匕首。惊跳起来的身手矫捷无比,虽则身材粗壮如熊,简直只能以轻灵如猿可比拟,手脚弹‘性’之佳,决不比年轻人差多少。那把尺二匕首是一把小剑,宝光四‘射’光可鉴人,匕身隐现龙纹,是传说中神兵一类的小型兵刃。 冤魂索命人身旁的青‘春’贵‘妇’,决不是深闺弱质,像豹子一样蹦起来,身形一起,右手的纤纤五指,已像魔爪般抓向冤魂索命人的五官,她目标是双目。 冤魂索命人中止鼓掌,左手一抄,以更快一倍的奇速,扣住了贵‘妇’的右手脉‘门’,长身而起。 “叭叭叭叭!”四记清脆的耳光声像连珠‘花’炮爆炸。 “你是头一个,死吧。”冤魂索命人怪异的叫声传出,飞掷而出的贵‘妇’,像急剧飞舞的蝴蝶,向奔出棚外的贵宾飞砸。 被抛飞的贵‘妇’试图稳住身形,却劳而无功。杜大爷虚晃一匕,飞出丈外发出惊恐的警啸。 人的名,树的影。有些人的名号,真可以把胆小的人吓昏。其实是不是真的冤魂索命人,他并不知道,反正他心中有鬼,似乎已经知道冤魂索命人是来找他的,他的确做了一些亏心事。 他手中有匕首,竟不敢先下手为强,可能舱内不便施展,叫声中飞跃出舱。 舱中一‘乱’,抢出察看应变的十之七八是‘女’人,男仆与打手们都在外面,不可能很快赶到。 脚泊地刚转身扬匕待发,眼角已看到青‘色’剑气‘射’到。 五位男‘女’贵宾身上没带兵刃,不可能在刹那间帮助他,而那位爪功非常了得的贵‘妇’,已经被摔得头颅破裂,眼见是不活了。 杀意及体,彻骨裂肌的剑气像怒涛般涌到。 生死关头,千锤百炼的反应是一匕急封。 生死见‘交’情,那位锦衣华服的男贵宾总算够朋友,恰好从侧方吐出一记劈空掌,可远及丈外的无声掌劲,“砰”一声击中冤魂索命人的左胁。 可裂石开碑,丈内可击碎碑石的掌劲,击中冤魂索命人却没发生多少功效,仅将冤魂索命人的身形,撼动了小幅度斜移些少而已。 剑气受到影响,也斜移三寸。 “铮”一声暴响,匕首总算与剑气接触。发出了凝若实质的金属般锵鸣。 救命的三寸,好险。 如果没斜移三寸,他的匕首不但封不住长驱直入的剑气,而且右手小臂必定受到严重的伤害,不断也将鲜血淋漓。 同一瞬间,抢救他的贵宾,被冤魂索命人斜向拂出的一道淡青‘色’光芒,震出文外摔倒滚了一匝,刚要爬起如飞而遁。但瞬间就如同融化了一样,整个人极其诡异的消失了,只留下了那一堆标示着他曾经存在过的衣服。 同一刹那,他的匕首也震得脱手‘欲’飞,浑雄猛烈的震力直撼右半身,气机有爆散现象,“砰”一声大震,他被震得仰面便倒,倒翻一匝头晕目眩。 “还不够好!”冤魂索命人怪叫,淡青‘色’的剑气仍‘激’如流矢,如影附形跟到。 生死关头,他全力卯上了,顾不了头晕目眩,循声将匕首掷出,同时一跃而起。 超人的反应可圈可点,死中求生全凭经验争取生机。 剑气不理会掷来的匕首,向下一沉掠过他的小‘腿’。 “哎”一声惊叫,他斜飞下扑,左手一按舱中地面,身形一滚斜窜而出,再一滚便消失在舱‘门’内。 其他的那几位男‘女’贵宾,包括地主人柳八姑在内,已不知逃往何处去了。 抢出的仆人与‘侍’‘女’,看到冤魂索命人的骇人形象,斗志瞬即沉落,狂叫着重新从原路逃走了。 “想跑?那怎么行呢,刚刚开始,怎么可能让你们跑了呢。华爷爷,你看着,我会把他们全宰了,对,一个不留,全部宰掉!羸雷,结界布置妥当了吗?”冤魂索命人似乎全然不在意所有人的逃跑,慢悠悠的从舱‘门’口飘了出去。 “布置妥了,只是,落羽你……唉,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虚空里传出一声长叹之后,就隐没了。 此时,全船突然陷入死寂,有些地方的灯光已经熄灭,没有人声,没有人走动,各处‘门’窗先后关闭,应变的防卫措施,可圈可点。 第231章 借鬼索命(4) 几艘船刚要起速,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不仅没有前进一步,反而掉头窝了过来,就好似黑夜当中有一层无形的屏障一般,把这几艘大船完全的阻在了江心处。.info前不得,后不得,卡在了正当腰。 江左不远处就是水军营地,以船主人的‘交’情,只要到了那里,绝对能得到庇护。但眼下尽管近在咫尺,可就是动弹不得。隐在暗处的人急得心里都快冒烟了。 杜七爷心里有鬼,所以恐惧尤深,然而这诡异的情况也‘激’起了他的戾气和搏死之心,既然跑不了,那就杀,看谁的命硬,己方有不少的高手和消息机关埋伏,即使他真的是鬼,也要捻碎他。 于是,所有的人都藏在暗处伺机而动,全船成了处处有不测的巨大牢笼,可能步步杀机,机关埋伏遍布。 鬼魅似的白‘色’身影,在‘迷’宫似的重‘门’叠户中飘忽移动,无声无息,此隐彼现,一飘一停,乍进乍退,光影摇曳,倍增恐怖。 一处壁角的暗影中,数星光芒一闪即没,然后传出机簧击打声,和利器贯入墙壁的怪响。 是梅‘花’弯筒中的五枚劲矢,人影随矢扑出。 鬼影一晃,修隐倏现,右飘一步,左掌扔出,电虹破空一闪即没。 扑出的人身形一顿,“咔”一声‘射’出梅‘花’中心最后一支劲矢,贯入上面的承尘,透板四寸左右,劲道极为猛烈,真可杀人于三丈外。 “哎”一声厉叫,“砰”一声大震,这人倒下了,是五贵宾中的一个身材高瘦中年人。 鬼魅冤魂索命人幻现在旁,一脚踏住中年人的咽喉,俯身伸手拔出这人‘插’入右‘腿’根部的一把六寸长、中型回风柳叶飞刀,在那人身上徐徐拭掉血迹,徐徐‘插’入右小臂的护管‘插’袋内,举动缓慢,若无其事。 大‘腿’根部有利器贯入五寸,不但‘腿’根的大筋受损割断,骨盆腔内必定内充血严重,即使及时抢救,也将是老命难保。 更狠的是,在‘射’出的时候,刻意使用了回旋手法,偏了两寸,将这人命根子削断了之后,才扎在大‘腿’根上的。 鬼影一飘、再飘,隐没在一条走道的暗影里。 “救……我……”这人嘶声求救,痛得嗓音完全走样。 “你没救了,安心等死吧,别急,会有许多的人下去陪你,很快的,很快。”声音虽是稚气未消,但冷的人心里发寒,能渗到骨子里。 “你……不是鬼,是人。你……你到底是谁?”这人拼尽了最后一口力气,急促的追问,可是上天注定要他死不瞑目,就在他这句话余音未消的时候,眼前的人影已然是消失了。到死也没‘弄’清楚对方是谁,自己为什么被杀。 这座船舱的中厅非常宽广宏丽,家具豪华有如公侯宅第,蝉纱明灯只点了六盏,光度不佳。 冤魂索命人高坐在饰有斑斓兽皮皮的主座大环椅内,双手玩‘弄’着一把金币大小,厚如薄纸,边缘锋利的金属圆片,成一串丢过来,再成串丢过去,全厅响起金属圆片飞来飞去的叠砌声,清脆悦耳且有节拍。 叩指一弹,飞出一枚金属圆片。 “啪”一声响,挂在两丈高的一盏蝉纱圆形灯笼,摔落堂下跌破了,幸好烛火一闪即灭,不会引起燃烧。 少了一盏灯,光度又陪了些。 光度愈暗,鬼魅的形象愈恐怖。 “叮”一声脆响,另一枚金属原片,击破了漆金雕架上的一只近尺高的水晶人形雕像。 “该来的一定要来,躲是躲不掉的,这艘船上一共有四十六个人,我已经杀了四十一个,杀人的手法无一雷同,他们死去的样子也是千奇百怪,哈,你们剩下的五位想怎么死?不要妄想逃掉,你们是逃不了的。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你们作恶多端,是老天爷要借我的手收了你们,是天意。”他的嗓音变了腔,幽幽地、森森地,令人入耳便‘毛’发森立,一点也不像人声。 “啪!”又跌破一只官窑出品的‘精’瓷青‘花’细颈瓶。 舱‘门’‘门’悠然而启,飘入一朵彩云,幽香人鼻,轻灵地飘呀飘,彩裙也飘飘,脚下无声,像是离地五六寸,就那么悠然飘过来了。 很美很美,而且年轻,瓜子脸蛋透着俏皮机伶,粉脸桃腮眉目如画,曲线玲珑引人遐思,那含蓄的一抹矜持微笑,动人而不动人****。 是‘女’贵宾两个中的一个,另一个被打破头颅毙命。 “有如此的必要吗?大爷。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和杜七爷有什么纠葛,但你已经杀了本船不少的人,杀人不过头点地,难道不能就此罢手吗?难道阁下就那么想赶尽杀绝不成。”‘女’郎在他的左前方丈外侧止步,目不转瞬凝视他的双目,似想捕捉他的眼神变化,也可能想看出他头罩内的双目外貌。 “不,不能,‘女’人别对我使媚,那不管用的,你也得死,这里所有人都得死,只有死亡才是你们唯一的归宿。”他安坐在大环椅内,‘阴’沉沉的嗓音慢声细语的言道,说得是那么自然,那么平静,但听得人是头发丝森森直立,倒竖。从心里到外透发着寒气。真像是地狱里蹦出来的索命幽魂。而且全然不守,似乎是在等候对方突袭。 “阁下,你与他的仇怨与本人无关呀?总不能因为我认识他,就丢掉自己的‘性’命吧?” “那就与我的看法不同啦!” “阁下的因果怎么讲?” “得等正主来听。” “阁下认为我不配听?” “那我就不知道了。” 他伸伸懒腰,双手仍分握着金属圆片:“我是来索命的,我是来杀人的,我是来报仇的。一切那个人有关的人必须得死,我要逐一铲除他在本地的臂膀,我要把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家伙赶尽杀绝,一切是非黑白,有时候需要说,有时候则没必要双方当事人当面说清。哦!‘女’人,你认为你配说因果吗?好吧!我有个好主意。”他忽然拍拍膝盖表示高兴,也的确在眼神中流‘露’出热烈神采:“可以说是妙主意。” “你说什么?”大姑娘傻傻地问,显然只顾思索,没听清他的话。 “我说,我有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 “你很美,真的很美,我想到了你的死法,我要把你剥光,吊在桅杆上,割断你的手筋脚筋,让你慢慢的死,怎么样,这个死法是不是很适合你这样的美人?” “该死的!本姑娘先要了你的命。”大姑娘先前的矜持立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扭曲的俏脸宛如夜叉复生,喷顶而出的怒火都要凝结成型了,食中二指向前虚空猛点,指劲丝丝锐啸,是可以外发伤人,甚至外发杀人的神奇指力,相距丈外她坦然出指遥攻,可知对自己的修为极具信心。 以大姑娘的年岁估计,从娘胎里练起,也不过练了十五六或十六八年,怎么可能练至体内能量可外发伤人境界?那是不可能的事。 大姑娘事急拼命,以神奥至极的步步生莲身法,似是虚空飘浮接近的示威‘性’表现看来,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那得下半甲子或者四十年苦功,才能获致的成就。如果天资不足,修一千年也是枉然。 沉重的斑斓兽皮皮‘交’椅,突然拔移侧方近尺,似乎与指劲相配合得恰到好处,指劲破空,‘交’椅斜移,速度相等。 这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兽皮皮‘交’椅是自北方运回的紫檀木所制,重达百斤以上,两个健仆搬动尚可胜任,一个人搬可就大感吃力了。 人坐在椅内,仅双足前伸着地,向后撑挪尚有可能,拔升横移……不可能。 不可能发生的事,正陆续发生。 “你身手不错,但错在你跟错了人,做了孽,所以今天的结果不会改变,除非……除非你能杀掉我,不过,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你还是要死……” “我要杀掉你,我一定要杀掉你……”大姑娘真气疯了,发髻蓬散,过腰长的发丝和衣袂无风震起,猎猎乍响,双手十指间晶芒隐现,疾挥之间,失去理智的厉吼道:“给我死吧,去死,去死……”先是左手一场,十数道淡红‘色’晶芒破空。 接着右手伸出袖口急挥,又是十数道晶芒闪动。 这是不需用定向丝穗的特制小型兵刃,类似于暗器飞针,但材质不是金属,应该是这个世界所特有的晶石所制,****的速度比人的目力捕及速度要快几倍,目力超人的高手才能从侧方看到淡淡芒影,在前面,决不可能发现这种类似于飞针的小型暗器的形影。 不可能发生的事又发生了。 坐在‘交’椅内挨针,似乎注定了必定遭殃,绝难躲避。 “叮”一声脆响,他置在膝下的手掌向上一拂,斜抛起一枚金属圆片,奇准地挡住了飞针,针与原片向上一崩,散跌在他的脚下。 “叮叮!”又飞起两枚制钱,同样准确地挡落了另两枚飞针。 所冒的风险太大,他居然可以化不可能为可能。 大手一伸,虚空划出一个圆形,圆形中间产生的莫大吸力将所有的淡红‘色’飞针全部笼罩在内,紧接着就听一阵脆响,所有被卷入的飞针都被绞成了粉末。 大姑娘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手法?之前的那几枚飞针被三枚金属片所所挡落也就罢了,可是后来的那个淡青‘色’圆圈是个什么东西?人能有这种方法接到自己的晶石飞针吗?这可能吗? 大姑娘对自己飞针的信心大幅滑落。 他单手向下一拂,将跌落在脚前的几枚晶石飞针,吸附至掌中,摊开掌心举至眼前细察,不理会大姑娘的动静。 针长四寸,前端三分之一粗一分,后端粗五厘,束紧部的弧度匀称柔和,可完全克服风阻与回风,打磨之‘精’无与伦比。 “你真大方。”他将针抛回给大姑娘:“每一枚皆是价值不菲。非专家巧手订制方可,比用丝穗定向的针贵三五倍。我猜,你的‘女’工一定不太佳,使用这么粗长的针可想而知。不过,也没事,下辈子转生一个好人家,好好学学‘女’红吧……你敢逃?” 大姑娘怎敢不逃?彩影化虹飞遁。 人坐在‘交’椅内体积庞大,近在丈内全力发‘射’飞针,竟然‘射’不中庞大的目标,而且被抛上的金属原片奇准地―一击落,还有后来的那个淡青‘色’圈圈,修为相差太远了,再不走肯定会遭殃。 他想到了自负的大姑娘会认栽遁走,但没想到会这么干脆,说走就走。一眨眼间,大姑娘已经到了舱‘门’口。 “哼,阎王注定要你三更死,逃是逃不掉的,转生去吧。”鬼魅似的白‘色’人影手一抬,屈指一弹,一道青‘色’指芒咻地就贯入了大姑娘的背心,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软的瘫倒在了舱‘门’口。 一个年轻貌美的大姑娘就这么眼睁睁的香消‘玉’殒,可是鬼魅好似非人类似的没有一点惋惜怜悯之情。看也不看舱‘门’一眼。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人冉冉飘起,虚空浮在舱内。衣袖、下摆,都向下低垂,无风自动,整个人像一根白‘色’的招魂幡。妖异的形象骇人,难怪被称为冤魂索命人,他此时所呈现的确是地狱幽魂的索命形象。 “还有四个,都给我出来领死!”他可怕的怪嗓‘门’,说出的每一个字皆有惊心动魄的魔力:“你们已然是身在地狱,任何人皆绝难幸免。” 第232章 借鬼索命(5) “我不管你是人是鬼,给老子滚出来。大爷在外面等着你。”一声暴吼从舱外传了进来。 鬼魅似的白影嘿嘿低声‘阴’笑了几声,头一仰,也没见怎么用力,但见整个身子速如怒矢脱弦,紧接着就是砰砰一连串的木板被撞碎爆裂的声音。从中舱底一直撞破了顶舱的华棚,连续被撞出了三个近米方圆的大‘洞’。白影在木板碎块和木屑纷飞中径直‘射’向了半空。 在半空中稳住身形,目光向下一扫,甲板上已然站了不少的人,男‘女’老少都有,这还没完,从四外靠过来的另外那几艘船的舷板上正陆续的有数十人在‘逼’近,一个个咬牙切齿,刀举剑扬,待到鬼魅似的白影甫一落地,便很快地将他团团围在了当中。甲板够大,这许多人站在这里,仍觉得很宽敞,是个动手搏命的好地方。 人群簇拥当中的杜如海杜大爷,这次换用一把晶光闪烁的古‘色’斑斓的青钢长剑。 待白影甫一落到地面,还没等他站稳脚跟,就青钢剑冲前一指,随着一声冷叱,慕地风雷骤发。内圈的十几名汉子同时‘挺’剑扑上,十几支剑似早已取得默契,以半弧形阵势猛然汇聚,也像半弧形剑山闪电似的猛压,剑团速度快而幻化为光虹,迸发的剑气如怒涛。 怪异的白‘色’形影扭曲、幻化、沉落、游走……从十几人的中心一掠而过,像是从‘腿’缝中滑窜而出的白‘花’蛇,但见斑纹一动即逝,地面已无蛇踪。 目标消失,剑势走空,立即大回旋各自为战。 “砰......噗......”两声沉震,中间的五人身形一旋便倒,各自的腹部都被割裂开了一条大缝,鲜血喷涌滚冒,彻心的痛楚立时把他们的‘精’力勾消了。 白‘色’怪影又闪动了几次。 他手中那把不知道何时揽到手里的剑早已失去剑的形态,而是一道幻变无常的炫光。 “你……喀……”剩下的几个人,没抓住攻第二剑的机会,连怪影的实体也无法分辨,冷森森的锋利剑尖,已神乎其神地分别在他们的身躯进出。 几个右外胯出现一个碗口大的血孔,三个左肩尖的健壮三角肌连带着‘胸’腔都被割裂,人分向两侧摔出、滑倒、滚转。 人影倏止,电光石火似的瞬间接触,为时极为短暂,似也在同一瞬间结束。 白‘色’怪影重现回到原地,仍像鬼魅一样在高于地面两尺处飘浮,沾有血迹的剑也斜举垂在外侧原部位,似乎刚才并没发生任何事故,刚才电光石火似的搏斗只是幻象。 “杜老七,柳八姑,你们为何不上?逃是逃不了的,只是死亡时间暂时延后而已,快点吧,他们都在前路上等着呢,你们都是主子,不会让他们自己上路吧?来,上了。”他那吓人的嗓音更吓人了:“不要叫你们的爪牙和朋友先来送死,这是你我双方的事情。上!” 杜七爷如海的脸都吓白了,竟然没有看清那十几个朋友是如何中剑的。柳八姑的脸‘色’也是铁青,早已失去了勾魂夺魄的媚人神采。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自己的命今天或许是走到头了,可是这一切都是杜老七带来的,如果没有他,这一切都不会来,想到这里狠狠的瞪了杜老七一眼,银牙咬得嘎嘣嘣直响。 事急临头,找人分担责任,一点也没想到或许是因为自己贪财才招致了灭‘门’屠命之祸。 众人气势快速沉落,不得不咬紧牙关向前推进,没有人敢争先,刀剑平举一步步‘逼’近。但生死关头,搏命的念头也一点点的积蓄了起来。所缺的只是一个引子。 人群后面踱步走出来两个年近‘花’甲的人,一佩刀一佩剑。 “你们退!群殴反而多死几个人。”佩剑人急步抢近,‘插’入挥手阻止众人‘逼’进,也示意众人后退,另一手徐徐拔剑:“阁下的剑术超凡绝俗,神乎其神。老夫练了半甲子剑,自信颇有成就,一比一老夫就教高明,看是否领悟阁下剑术的神妙机契。老夫魔剑安奎偕兄弟绝刀安隆就教,请尊驾‘露’出真面目,不要扮鬼吓人,在场的都是名动四方的英雄,阁下这种打扮连下三滥都比不上,还有,在下兄弟请教尊驾高名上姓?” “我是从地狱走入人间来勾魂消命的小鬼,皮囊面相见了也不是真的,本小鬼从不通名。安大剑客,好像你练的剑术叫魔剑?” “不错,抹去世间无主孤魂的主流剑术。” “狗屁!”他不屑地哼声道。 “什么意思?”魔剑安奎大为不悦:“你说话怎么如此粗野?哼!” “本小鬼用的不是剑术。” “你……” “你可算一代剑术宗师,误把本小鬼的勾魂夺命的手段称为剑术,你这辈子算是白练了,无知蠢材一个。” “胡说八道。” “这是劲力、经验、技巧、勇气、信心,经过千锤百炼,所淬炼熔铸出来的杀人格斗术。你看,我的剑全长只有两尺四。你们这个大陆上所谓剑术,根本就是扯蛋。” “你胡说些什么?” “我告诉你,真正的剑术是另外一个世界八百年以前的剑术,是以四尺剑为发展准则的。劈山岳,绝江河;排云驭电,‘波’开‘浪’裂。好像剑术最后一位大师,是唐代的诗仙李太白。之后,没听人说过了。真正的剑术像伏魔慧剑、达摩剑、太极剑与玄天神剑等等,都有移天换地之能,算了,跟你说了,你们这群笨蛋也不知道。以你们现在的所谓剑术,也称鬼画符。喂,我说老家伙,你试过没有?” “试什么?” “试你们所谓的剑术当中到底有多少招,可以攻坚钻隙,可以一剑把对手杀死的?” “这……”魔剑安奎一怔。眼前人说了一大通,可却没一句能听懂的。 “我的剑比鬼画符的剑,短了六寸。也比称雁翎刀的大剑,锋宽少一寸。所以,我使用的不是剑术,而是杀人术,出手没有什么招。你准备了,我把你这位剑术大师看成劲敌,准备一剑就杀死你。预备,我上了!” 马步一动,剑徐向上升、前举,场中似乎气温急剧下降,可以感觉出来的杀气风起云涌。 他头罩上的双目,放‘射’出来的幽光强烈了一倍。 魔剑安奎心中狂跳,掌心冒汗,感到手中的剑比平时重了许多,在对方的凌厉气势下压缩得活动不灵光,‘腿’似乎不能以神意控制移动马步。 但毕竟是魂武帝级的高手名宿,岂能心虚就打退堂鼓? 一咬牙,马步滑进,剑尖随马步而动。 真不妙,自嘲为小鬼的剑尖突然幻化为星芒,以快十倍的速度‘射’来,剑气压体。 神意突然中断,手中剑本能地以锋尖迎接星芒。 “挣”一声清鸣,剑气进爆形成小风暴。 魔剑安奎毕竟是一代宗师,真正经验丰富的老家伙,剑上一震感觉出剑尖向上暴升,便知不妙。 不等剑上的震力传抵内腑,乘虎口‘欲’裂的瞬间,弃剑仰面便倒,背一触地右滚三匝一跃而起,试图脱出困境。 可他那柄飞旋而起的剑,‘激’烈翻腾远出三大外,“铮”一声撞中一根桅杆,爆出一丛火星,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未知的力量牵引一样,反震时,竟然倒‘射’了回来,速度比他脱手掷出去的时候要快上几十倍。 而且这种诡异的情况根本就不是在场所有人料想得到的,等魔剑安奎察觉到事情不好的时候,剑已经从背肋处刺进,前‘胸’口刺出,整个一穿‘胸’贯腹。 “呃……呃……你……”口腔中滚冒着血沫,言语不清的咕哝了一句,庞大的身体便噗通一声载到在甲板上,手脚‘抽’搐了几下,就寂然不动了。双眼暴突,典型的死不瞑目。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也过于诡异,等惊呼声起,围观众人回过味来时候,那位魔剑安奎早已是气绝身亡了。 圣,帝,皇,神,四阶高手中的帝级高手虽然不是什么罕见的超级高手,但也不是菜地里的白菜萝卜,拔出一个是一个,即使天资禀赋好点的也得修炼四五十年才可以,而魔剑安奎无疑是帝极高手中的佼佼者,可现在的他,竟然死在自己的剑下,天下估计再也没有比这更滑稽讽刺的事情了,也让人很难相信这个已经发生的事实。可眼下尸体就躺倒在甲板上,剑还在背上‘插’着。 难道真的是作孽太多?导致厉鬼索命? 有了魔剑安奎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已经有不少的人开始相信眼前的白衣人真的是地狱里的索命冤魂复生了。 那位扬刀在旁戒备的老人,悲吼一声:“大哥……”面容扭曲,眼光喷火的死盯着白衣鬼魅人,牙齿咬得嘎嘣嘣爆响,一字一顿的道:“我----要----杀----了-----你!” 白衣装扮的鬼影人用剑遥指蓄势准备跃起的绝刀安隆,:“来吧!我给你机会报仇,把功力运足十成再来,不要错过机会了,我等你片刻。” “等下,安老,你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杜老七知道大事去矣,必须‘挺’身而出自救了,急步挡在绝刀安隆身前:“我和你讲理。你为何打上‘门’来找我?我不认识你。” “认不认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都得死,所有的人,你、你……还有你都得死,死!”被他手指点到的人都觉得后颈骨发寒,浑身的‘毛’发森立,悚然到了极点。 “为什么?我杜老七做下的案多得无法计算,怎知道你为那一桩案复仇而来?又怎知是不是我做的案?阁下,你到底要干什么?杀了这么多的人,难道还不够?你难道是替天行道的神明?” “你们跟错了人。杀了一位不该杀的人,所以你们都得为他老人家陪葬。” “胡扯,我们这段日子一直在逍遥快活,手里根本就没沾染上半点人血,你找我们?简直是******扯蛋加三级。” “上神,尊使,还不明白?” 所有的人脸上都为之一变,特别是柳八姑,杜老七等这些为首的人,柳八姑气急败坏的叱声吼道:“你是天网的人?该死的,你竟然能找上我们。”‘女’光棍儿的作风十分明显,略一迟疑,“好,那些已死的人咱们可以既往不咎,而且咱们也承认失败,我们这些刀口‘混’食儿吃的人也是被迫加入组织的。咱们这些人现在就走,从此不踏入本地一步,捐弃前嫌,做南北的好亲邻。贵方的人,可任意在本地活动,也将受到尊重,尊意若何?” “狗屁!”白衣鬼影人从上到下都是白袍,看不见面容,也看不见脸‘色’,只听到声音一沉,不怒而威。“你们错了,我不是什么狗屁天网的人,找你们的理由先前也说过了,就是想杀光你们,要怪就怪你们的尊使杀了不该杀的人,连累了你们报应临头,‘女’人,你很光棍,那就像个光棍儿的样子拔剑上,为自己搏命。” “你‘混’蛋,本姑娘没有那么笨,你如果不是天网的人,就不会知道本盟还有上神的存在,阁下,哼!” “不要哼,‘女’人,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杀光你们在本地的所有人,摧毁捣灭所有的基地,任何人都无法阻止我讨债,你们可以先走一步,等着好了。宰不光你们所有的爪牙帮凶,算我栽了。” “你……” “我不鼓励杀人,并不表示我绝不杀人。”‘露’出面罩的黝黑眸子中冷电四‘射’,杀气直透华盖:“对付某些人,唯一可做的事是以杀止杀。见一个杀一个,绝不手软。杀光你们这些‘混’蛋,天下虽不至于太平,至少不会比现在更坏。 此前,我知道你们的存在,但那时没动杀机,所以你们的人保住了‘性’命。可是,现在,哼哼,你们那位总坛派来的杂碎,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杀害我至亲之人,所以,我要逐一铲除他的羽翼,我要杀光他身边所有的人,等他剩下孤家寡人之后,在宰掉他,‘女’人,你说,我这么做是不是很好,很恰当,哦,对了,你说他最后会不会来找我呢?来为你们报仇,会不会呢?” “天呐!你不能这样,这不公平,我们只是外围成员,严格来说,也算不上是逆天盟的人,即使你把我们全杀了,那位大人也不会掉一滴眼泪的,不能,你不能这样啊!”知道杀身之祸由来的柳八姑都要崩溃了。杜老七也面‘色’苍白的哆嗦成了一团。 “你不用叫天,也不用向老天爷祷告。就算是老天爷肯大发慈悲,庇护你们这些无恶不作的谋杀犯的帮凶,也没有用,我是地狱幽魂,贼老天管不到我。你们所祈求的老天爷最自‘私’,欺善伯恶,会袒护穷凶极恶的人,对好人则加倍迫害。难道你们认为,你们这些杀人帮凶在祷告时,只要多烧香多献供品,三牲丰盛,再多烧些金银冥纸,可恶的贼老天接受了你们的请求,就能平安地逃出我的剑下。” “阁下,你到底想怎样?”柳八姑心底生寒,被这鬼魅似的白衣人的气势压得声嘶力竭,气息粗沉。 “各尽所能,全力相搏,血债血偿,死绝方休。”一字一吐,声如洪钟。 第233章 借鬼索命(6) “你是个疯子,疯子,来人,杀,给我杀了他。”柳八姑见事已无可挽回,被刺‘激’的也到份儿了,歇斯底里的大叫着招呼所有人动手。情势已经很明显了,今天要想活命,必须把眼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疯子除掉,否则大家都得死。一比一不是对手,只有靠着人堆,自己身边的属下和朋友人有数百,一层层的堆也堆死他。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在场的人也都跟柳八姑一样的想法,现在已经不是搏杀那么简单了,而是搏命,为了自己搏命。 一时间,是箭如飞蝗,人如‘潮’涌,有什么招就使什么招了,死命的往白衣鬼魅人身上招呼。 “来的好,大家敞开来杀,早就该这样了,杀,杀,杀!”白衣鬼魅人或许真的像是柳八姑说的那样,是个疯子,全身上下空‘门’大开,似乎在以命玩命,根本就是在以狠打狠,以杀搏杀。虽然身手高明,似鬼魅般的灵活,但时已近身的箭实难躲闪。幸而他反应超人,‘射’来的箭也太过密集,全‘射’向‘胸’口肩背等身体的上半部,无形中给了他一线生机。 “呔”!他大吼,身形后转,收剑,剑身反旋。护身斜格来箭,同时向侧倒,他知道,假使不躺到,后续的箭将接二连三飞到,自己将会成为箭手的话靶。 “扑!嗤嗤”!一箭‘射’中小臂,被小臂皮护套上的革阻住了,震落地面。另两支擦皮套贴‘胸’飞走了,剧烈的磨擦,将护体真元布成的防护圈都震了两震,如果不是有真元防护圈,那他的衣袖就得被划出两条裂痕,好险!人多力量还真的不可小觑呀! 在他倒下的刹那间另三支劲矢划空飞过,厉啸刺耳,但全部落空。 身躯着地,又一把刀尖刚在板缝中透出。幸而他侧身着地,刀尖划破他的上臂前侧,因为有护体气圈的存在,身上毫发无伤。虽然是仓促间应变,但他的护身太极真元力已达到了金丹之境,堪比皇极高手的护身能量强度,所以这样的攻击还伤不了他。禁受刀尖一击,也无法挂彩。 不过,他的反应委实惊人,猛地一掌拍出,不等下面的人拔刀再刺,掌已拍中刀身,刀尖立断。 他抓起刀尖,‘挺’身跃出两丈外,“着打!”刀尖出手。 发箭的几个人刚搭上第三支箭,白衣鬼魅人已到了他们下方不足五丈,刀尖已到。 “啊……”一名大汉狂叫一声,飞堕而下。 “下来吧!狗东西。”白衣鬼魅人怒叫,人已到了大汉们的正下方,两把粗愣铁刺破空上飞。 “啊……”惨叫声又起,两名大汉同时向下坠,“砰砰”两声暴响,巨大的撞击力使得船身都晃了两晃。感觉上是要招摇若塌。 白衣鬼魅人手急,立即抓回深深贯入两人腹下的粗棱铁刺,向后再扔。 此时的甲板上已经到处都是人,另外几只船上还陆陆续续的纷纷搭着舷板冲杀过来。两名最近的汉子各挨了一刺,惨叫着摇泄下坠,跌入冰冷的江水中。 船舱顶也有几十余名杀气凛人的汉子,有些借着桅绳放下向下爬,有些身手了得的往下跳。 正上方一名汉子,双手箕张凌空下搏,落向白衣鬼魅人的顶‘门’,飞扑而下。 白衣鬼魅人眼观四面,耳闻八方,不但防人,还防暗器,头项上有人落下,岂瞒得了他?双手疾伸,接住了来人的双手,双手成了钢钳,一声大吼,旋身将人一带一扔。 双臂被瞬间震碎的大汉骇然惨叫,人成了风车,旋转着飞向船舷外,冲劲撞倒了十来个同伴,十几个人象巨石堕地般的翻出船舷,坠入刺骨的江水中。 趁着这间隙的空当,总算从被动转为了主动发起攻击,手中长剑斜指,杀意渐渐弥漫的越来越浓重,强烈。哈哈几声狂笑,屹立死尸堆中,等待周围人扑上,怪叫道:“地狱来客,勾魂索命,见者有份,谁也逃不掉躲不开,来呀,为自己搏命,上!哈哈……”狂笑声中,大旋身剑发如惊电乍闪,连挥两剑,三丈长的剑芒过处,又切掉了数十颗脑袋,在那些尸体砰然倒地中,换了一处方位,屹立如狱峙渊停。剑身上所耀显出来的剑芒,即使在黑夜里也是光芒炫目刺眼。剑上末沾丝毫血迹,剑身前指,大吼道:“来吧!尽管上。” 刷又是一记大横摆,剑芒过处又是十几名持刀的黑衣汉子踉跄止步,‘胸’前各自被豁开了一条血缝,血泡往外冒,手中不住抖动身形不住摇幌,脚下凌‘乱’,不住吸气翻眼,突然吁出一口气“嗯”了一声,‘抽’搐了,人也倒了,在他们自己的血泊‘抽’搐。 白衣鬼魅人徐徐转身,因为身后来了人,数十名个大汉冲得快,刀鸣剑闪,狂暴的冲上。 白衣鬼魅人‘露’出面罩的双目厉光闪烁,面罩下的嘴角泛起冷酷无情的怪笑,少年的脸已经是被忘形的杀意掩盖的失去了原本该有的和煦面容,有的只是蚀骨的杀气。剑尖指向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人中间,突然一声怪叫,人影乍闪,寒芒飞旋,前冲,出剑突入。 “铮铮”!十几把钢刀被他同时绞飞,碾碎。钢渣暴‘射’之下,人影候止,他退回了原地。 十几名大汉“哎”一声厉叫,用手急按‘胸’口的剑孔,鲜血从指缝中喷出,“砰噗”两声冲倒在地,在船舷上一翻,噗通噗通,连续十几具失去了生命活力的躯体再一次的跌入了江中。 “杜老七,柳八姑,甭躲了,早一时,晚一时,早晚得死,还不如让小爷给你们来个痛快的!”白衣鬼魅人沉声‘阴’叱,站在死尸堆中间,威风八面。 剩余的近百名男‘女’以及黑衣汉子,大概平生从未见过这种阵仗,杀人时冷酷无情,屹立时点尘不惊,进手时如狂风乍起,剑出时凶猛狂野,潇洒,从容、沉静,却又凶很,快捷、辛辣、所有的人,全都脸‘色’大变,在他身前呈半弧形列阵戒备,不敢进又不愿退,更没有人敢于答话。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在过半个时辰天就该大亮了,到那个时候,江边早起的人势必会看见江面上的搏杀,而且在不远处的水军营地也会排出快艇查看究竟,所以,时不我待,白衣鬼魅人剑一震,“你们不上了是不是,我来!”他大吼,身剑合一急冲而上。 “铮铮……”龙‘吟’大起,刀剑破空而飞。 “呃……哎哟……哎……”惨叫声雷动,人群大‘乱’。 左外侧船舷“哗啦”一声受到剑芒劲力的冲击,损毁了。 船舷边上人的身体,受到余劲的‘波’及,纷纷向江面飞坠,惨号声动人心魄。 剑芒吞吐,人群‘波’开‘浪’裂,暴涨到八丈长的剑芒宛若神龙矢矫狂舞,几个来回的冲错,在场的人只有五个人还是活的,站在尸堆当中,各个发丝散‘乱’,血迹满身。相互支撑着,脸无人‘色’,三魄似也脱体。 看着江面,甲板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五人中的一位灰发灰衣,鹰目深陷,面颊无‘肉’的老者,颤抖着手指指着白衣鬼魅人,惨声道:“太狠了,小鬼,你不是人,是魔胎转世,摘下你的面罩,不要在掩饰了。告诉我你的名字,即使老夫下了地狱也要回来找你索命,除非你怕!” “我怕?也好,事到如今,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小爷的真面目又有何妨。”回手一撕,哧啦一声衣袍碎裂的声音响起,‘露’出了少年人被杀气罩染的真面目,十来岁的年纪,黑发黑眼,脱去了伪装白衣之后,内里也是一身得体的白‘色’长袍,左‘胸’口和下摆还绣着几片竹叶。如果不是被浓重如霜的杀机所掩盖的话,整个就是一标准的俊秀少年郎。 “你……你……”不但是灰衣老人,在场存活下来的五个人都如见厉鬼,十只眼睛骇然至极的看着落羽。似乎连说话的勇气都消失殆尽了。 尽管早就猜到眼前这个杀人如屠狗的疯子年龄不大,可是没想到一旦见到本人的真面目之后,竟然会年轻到这种程度,更准确的说,这位还是个孩子!强烈的震撼和视觉冲击之下,五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眼里的血红,直冲鼻端的血腥味,遍地的尸体都在提醒着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也是梦,不过是噩梦。活生生的噩梦。 “现在看到了,各位也可以安心上路了,还有,我叫落羽,等下地狱后,欢迎各位回来找我。杀!”话音乍落,剑芒也于一刹那出现,冲着还呈现呆滞状态的杜老七飞旋而出,沉喝震耳:“着!着!着!” “铮铮!铮!”龙‘吟’震耳,被杀气一侵,猛然回过神来的杜老七连错三剑,糟了,剑‘荡’出了左偏‘门’,右半身暴‘露’在落羽剑芒之下,同时脚下错‘乱’,已被震得到了左面路侧了。 落羽三剑快、准、狠的狂攻,心中大定,乘势抢入,高叫道:“下去!” “杜兄小心……”有人大叫,是一个虬髯满脸的劲装汉子,人随声出,抢出救人,剑芒‘射’到。 “呃……”杜老七惨叫一声,右肋下挨了一剑,贯‘胸’刺入,向右便倒,尸体跌下了低于船身四五丈的江面之中。 虬髯满脸的劲装汉子来晚了些,但他已抢得有利机会狂攻三剑,火星飞溅,凶猛地进追。 可惜!他的功力相差太远,竞未能迫动落羽的双脚。 灰衣老者似乎是见到了落羽的真面目以后,又‘激’起了斗志,一声冷哼,向身边的柳八姑和另外一名黑衣汉子叮嘱道:“咱们上,一起联手宰了这小辈。” 落羽格开虬髯劲装汉子的一剑之后,没待灰衣老人等三人有所动作,便提前进击了,一声狂笑,手腕连震,剑芒同时幻化出四道电虹,分别‘射’向四人,同时身体楔入对方的剑影中。 身形突进,快,狠,准三字诀全用上了。 “嗤嗤!”错剑的厉啸令人心魄下沉,剑芒连闪,吞吐了三次,虬髯劲装汉子的剑光在寒芒的外围挥动,在绝望中挣扎向内抢,但被寒芒剑气所阻,无法得逞。 人影乍分,另一人恰好切入,刀发出一阵‘乱’人心神的暴声,刀光如电,吼声如雷:“接我一刀,送你到‘阴’曹地府报到。” 刀光疾闪,剑影飞腾,是灰衣老人到了,刹那间便接角展开狂攻。 虬髯劲装汉子向后踉跄而退,脚下凌‘乱’,再被刀风一迫,退得更快,他右颊被划了一道长有五寸的剑缝,鲜血湿满了‘胸’襟,右肋也有一个碗口大的剑孔,小肠堵住了剑口。 “哎……”他厉叫着身体右拱,“当”一声长剑落地,人再往下扑,跌入遍地的尸体当中,仍勉强抬头凶狠地厉叫:“我……死……不……瞑……目……”血沫泉涌,糊住了口腔,已然是说不出话了。脑袋右侧一歪,气息全无。 灰衣老人看也未看,全副心思都压在了落羽的身上,掌中刀刀沉力猛,刀势如狂雷暴击,砭骨的刀风把落羽迫退了丈余,但见刀光飞腾,杀声震耳‘欲’聋,一步赶一步,一连一余,狂野凶猛无比的刀招,更为可怖的是,灰衣老人每挥出一刀,就会使周边的压力骤加一成,逐渐控制了全局。 落羽心中一惊,天!怎么还藏着这么一个强手,自己显然是估错了这家伙了,真正的劲敌是这家伙。看他手中的刀至少得重有百余斤,在灰衣老人的手中却轻似鸿‘毛’,刀招攻势凌厉,没有丝毫破绽和空隙可以让剑进攻,致命的刀光如雷似电,紧迫的招式如长江大河滚滚而出,每一刀都是死亡,每一刀都是危机。何况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个人伺机待进。 刀势施展出来的气旋似乎带着莫名的引力,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可落脚的地方有限,而且过于窄小,无法腾挪争取方位,直进直退,毫无巧斗的余地。剑以点为主,刀都是砍格狠拼为上着,没有地方回旋争取先机,剑便落于下风。 退,再退,落羽愈来愈急躁,自己毕竟还是个少年人的身体,不足以支持久战,而眼下已有了后劲不继的感觉。对方最起码是个帝级顶端,能量强度和他相差有限,但招式比他深厚,劲道比他沉实,大事不妙,难道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放弃不成。 不,他绝对不能退走,杀了他们,就可以去找那个尊使了,给华爷爷报仇在他来说,比他的生命更重要,怎能退走了之? “拼了!”他的内心向他发出了走险的召唤。 第234章 借鬼索命(7) 是的,眼下的情况要说是落羽没辙对付,那也是不对的。现在的他至少有两种方法可以应付。一个是使用修罗杀道,但那是大范围的招式,刚才人多的时候都没用,现在就更没必要施展了。另一个就是他前世太极‘门’所拥有的技能招式,太极密剑。 没错,眼前这个局面正是施展太极密剑的最佳时机。不管元力修为是否可以允许他使用,他必须冒险一拼。 想到这里的落羽连退三步突又一闪而进,掌中剑突发龙‘吟’十数道寒芒飞‘射’。 “小鬼,该大爷我快活了。”在灰衣老人的大吼声中,刀势急转,顺势上推,右脚踏入,身躯‘挺’进。这一刀该将攻来的剑格上向空,只消抢入旋身带刀,必可将落羽的脑袋砍掉半个头颅。 但下面突变已生。寒芒乍闪,神奇地从上方越过上托的刀,反客为主而出,陡然出现在刀的下方。连闪三次,人影疾分,这是太极密剑的绝招,借力消力,攻上盘是‘诱’人的陷阱,变不可能为可能。在刹那间扭身,沉剑外吐,‘逼’人。剑尖从刀缝间滑退再进,手眼身法都不差毫厘,配合得恰到好处,快得令人眼‘花’。令对方感到剑确已被托上了,可以放心突击斩下啦!可是剑却突然出现在下方,想沉刀化招已不可能了,一毫之差,生死立判。 “呃?”灰衣老人低叫了一嗓子,身形前俯,掌中刀一带之下,顺着落羽头顶上端近顶‘门’处厉劈而下,刀风刮脸,彻骨发寒。几丝发丝也顺势而飞,在俯身的刹那问,灰衣老人左掌凶猛地拍出,掌拂过落羽手中青钢剑的锋口,五指断裂,掌心也裂了一条血缝,但他似乎已不感到痛了,“啪”一声拍中落羽的右肩。 落羽顿时感到右肩如同被千斤巨锤所击中,但他挨得起,飞退八尺,晃了晃发晕的脑袋,稳稳的站住了,心道,“好厉害!这老家伙巨大的掌力可怕极了。 灰衣老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方自稳住身形,站定之后,先是抬头向天,吁出一口长气,大刀徐徐滑脱掌心,再向前俯身,颤抖着伸出骨断筋折的左手,按在‘胸’前,但一只手根本就按不住三个碗口大的创口,血如泉涌。靠近下腹的创口里,内脏都滚冒了出来。 “我……我好……好恨……”他喃喃地咕哝着,身躯后仰,栽倒在了满地的尸体当中。 灰衣老人的死,致使柳八姑的神情有些木然,而仅剩的那名黑衣汉子则向落羽疾冲,一声怒吼:“我跟你拼了。”上来就是一记搂头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招式,凭的全是蛮力和在死亡煎熬前拼死勇气,居然也是刀风厉啸,像是名家里手。 落羽用劲过度,再挨了灰衣老人临死反噬的一掌,半边身子发涩,经脉腑脏间阵阵撕扯的疼痛像是一股股‘阴’暗的‘浪’‘潮’,点点的掩没了他,眼前发黑,似乎黑暗已光临大地了。 刀到,他仍能模糊地看到小形影,耳中也听清了钢刀劈风之声,本能地抬起剑相抗。 “铮”一声暴响,钢刀向上扬,被剑震起,剑也向下沉,落羽跟随退了丈余,身躯有些止不住的颤抖。(..info好看的小说) 黑衣汉子再次向前冲,抡刀再砍。 与此同时,落羽感到身后也传来一声娇叱,剑气临体,是柳八姑。她大概是察觉到了落羽神情有异,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身体敏如亮爪觅食的雌豹,寻隙扑上了。 落羽心下一紧,舌绽‘春’雷的厉吼一声:“太极圆转。”身子滴溜溜一转,在式子瞬起间产生的涡旋力不仅让过了袭来的刀风剑气,而且也以不可抗拒的牵动力逆转了对方的攻击方向。 有人越过身衅,接着是一声剑鸣,和两声惨哼,但落羽的眼前已看不清景物了,站在原地运功压抑体内的痛苦,左手放开了手中剑,用耳力留心近身的人,这刹那间,他感到左脚前一震,接着连续有人扑倒在他脚下。 黑衣汉子的单刀经过落羽的左跨外侧,当‘胸’贯入了柳八姑的‘胸’口,而他自己则被冲到的柳八姑一剑刺穿下腹,两人几乎同时冲到落羽脚下,挣扎着死去。 此时的天‘色’渐明,能见度已达到了几十米开外。虚空里一声叹息过后,金光一闪,落羽的身形消失了。船上船下以及附近的江面,到处都是尸体和刺目殷红的斑斑血迹。粘稠,泥泞,恶心。空间里弥漫的除了血腥味还是血腥味,久久不散。 ……这是南郊的一座大宅,西端两里外的大官道,直抵四十里外的芫荽镇。 平时,很少有人经过这条通向大宅的‘私’人通道,因此,大宅里发生任何事也无人得悉,陌生人离开官道踏入小径,便无所遁形。 这种大户人家远离道路的大宅,是策划罪案的好地方,隐密‘性’最佳,几乎可以完全隔绝外界的干预。 大宅内有不少房舍,却没有多少人走动。 堂奥深处发生不寻常事故,除非附近有人,否则声息也无法外传。 午后,经过了一上午的调息,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的落羽出现在另一座小院子,重整改制了一件连体白袍,是他找来的一‘床’白‘色’棉被撕被单制成拖地的罩袍,头上一只布袋割了四个眼孔。 这时的他,再一次的化身成了冤魂索命人的形象。 从前面看,只看到眼孔的一双眼睛;从后面看,也可以看到两个眼孔,不论是从前面看或从后面看,都难以分辨前后。 房屋内部光线幽暗,即使是大白天日‘色’近午,也视野朦胧,有些地方甚至白昼也需要点灯。 这一带地势低,而风沙却大,秋冬之际,城北近河一面几乎有如沙漠,所以所有的房屋,采光并不比防风沙重要,大户人家的居室简直‘阴’森森鬼气冲天。 他扮成这种妖魔鬼怪的形状,突然现身,真可以把胆小的人吓昏,世间不信鬼怪的人并不多。 他双手暗藏了两根短木凳脚。金丹境界,可以使任何平凡的物体到了他手中,都会成为致命的武器,凳脚本来就是短‘棒’,用来揍人非常趁手而霸道,即使是村夫俗子,也可以用来打破人的头。 他沿着幽暗的通道,一跳一跳,飘飘忽忽地进入同样幽暗的内堂,起落无声,仅可看到布帛飘动。 内堂有人声传出,循声寻觅轻而易举。这座院子的内堂相当宽阔,有两列兼作‘门’的大排窗,作为向内院采光的光源。 所以比通道要明亮些,反而妨碍眺望通道的视线,必须人进入堂‘门’,堂内的人才能看到来人的形象。 共有八名男‘女’,分三方据案高坐,一面品茗,一面商讨‘阴’谋进行的步骤。 八名男‘女’,大都是面貌‘阴’森,年纪约在半百左右的人,内室商谈,居然个个都佩带有随身兵刃。 上首主位是那位面‘色’惨白,身穿绿袍的青年人。碧幽幽的眸子,宛若要择人而噬,浑身散发着浓厚的‘阴’冷死亡的气息。脸‘色’也‘阴’沉的吓人。 “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本座在此地已经延误了许久,天网的人到现在都没查出蛛丝马迹,这下更好,杜老七,柳八姑的势力更是被人家连根拔起,全部诛杀。连个活口都没留下,本地七处基地,眼下就剩下这一处,难道还等着天网光临,再一次的被动挨打吗?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嗯?你们这些废物都是猪,是猪!” 绿袍年轻人越说火气越大。身上散发出来的邪‘阴’之气也是越来越强,致使室内的温度陡然下降了十几度。恍惚间,甚至都能隐隐的听见空间里有鳞蛇吐信子的声音,咝咝……骇得人后颈骨发麻,浑身‘毛’发森立。 “长上,属下已经把所有的人手都调派出去了,相信不日就有回报。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讲!” 踞坐左首的一位面上带有紫‘色’疤痕,高颧深目的紫衣老者暗地里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来壮着胆子回答道:“长上,请恕属下直言,天网能在这短时间内把本地势力一一拔起,更能将杜老七和柳八姑的势力全部诛杀,显然来人不在少数,属下想……想能不能向北方分坛求助,请他们火速派人增援。” “你算了吧!老祁。”还没等主位上的年轻人有所表示,右一席的穿‘花’衣裙‘女’人抢先开口驳回了他的建议。这位四、五十岁的‘女’人,居然穿了‘花’衣裙,脸上还涂着有厚厚的脂粉,端的是恶心之至。“你可不要忘了,柳大妹子的基地距离咱们这里不过三十余里地,如果真的是天网的人所为,那此时才向北方分坛求援,来得及吗?时间够用吗?与其苛求外援,不如加强此地的戒备,拼死一战。” “‘花’五娘所言不差,祈老弟。”另一位金刚型巨人拍拍祈‘性’老者的手臂,颇为善意地接口道:“咱们没那个时间等待援助,只能是拼着本地的势力与之周旋,况且还有贵如长上亲自坐镇,凭他老人家二级高手的实力,功可移山倒海,改天换地,咱们未必会输。想那数十年前名震大陆,令人闻名丧胆的夺命神医华天风不也是丧命于长上手下嘛。咱们根本就没必要害怕什么天网的人。不来则已,来了,定然叫他们尸骨无存。” “行了,行了,铁雄说的也有道理,有本座在此坐镇,自然是不用怕天网突袭,但有件事诸位必须留意。”为首那位眸子散发着碧幽幽‘阴’光的绿袍年轻入或许是被自己属下那几句话说得有点飘然了,竟然罕见的消退了火气,拍拍手引起众人的注意:“后院那个‘肉’票绝对要看管好,不能让她们趁‘乱’逃走,七处基地六处被毁,将来重建还需要他们家族的财力相佐呢。因此,诸位的招子务必放亮些,避免被他们家族中人查出是由,以免加树强敌,至要至要。” “没有什么好怕的,长上。”唯一年轻些打扮颇为高贵‘艳’丽,佩了一把狭锋饰剑的‘女’郎娇里娇气的媚声说道:“只要咱们的人能度过此次劫难,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其他六处基地被毁,虽然在三个月后的举事期间出不了什么大力,但有我们这一处就够了。这里帝级高手有三位,圣级高手有四位,其他的黄金,白银级别的高手更是达到几十位,在举事期间大举突击刺杀,足以把附近的州城府镇闹个天翻地覆。日后大功告成之日,咱们也算尽了一份不小的功劳,不是吗?” 祈姓老者苦笑道:“仙姬,你不要节外生枝好不好?我知道你很了不起,是少见的帝级高手,是日后想着向火后白羽看齐,想跟她一较短长的人物。但是你要知道,天网组织成立至今,处处跟咱们作对,他们也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可能不有所防范,而且此次天网来袭,说不定就是为了消除隐患而作出的铲除行动。即使咱们这一次能尽灭来犯之敌,但事后的影响如果闹得太大,保证不可收拾,只要有一个人暴‘露’身分,咱们日后谁也休想有好日子过。” “对,你们已经没有好日子过了!”堂口突然传来刺耳的,似乎不带人味的怪嗓音。 八个男‘女’,几乎同时惊跳起来。 飘浮在地面三尺以上的白‘色’鬼魅状怪物,堵在堂口鬼气冲天。 “桀桀桀桀……”怪物的可怕笑声,令人闻之‘毛’发森森,心胆俱寒。 七名男‘女’火速离座,在堂下半弧形列阵。 “该死!”人如其名的铁熊暴开着嗓‘门’沉叱道:“什么人?胆敢在这儿装神‘弄’鬼,班‘门’‘弄’斧,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亮名号!” “桀桀桀……”怪物的怪笑连绵不绝,一直不曾停顿,似乎不需换气。 一声暴吼,一名中年人双手齐扬,电芒破空,共飞出六把头细尾粗的回羽箭,向怪物连珠攒‘射’而来。 同一瞬间,仙姬彩裙飘飘,随连珠回羽箭之后电掠而出,绛袖‘交’挥中,桃‘色’淡务‘激’涌,空间里,流动着醉人的桃‘花’幽香。 绿袍年轻人高举堂上没动,另五位高手,也同时撤兵刃。 怪物仍在桀桀怪笑,六把回羽箭旋飞而至,在怪物稍向上抬,似手非手的布帛轻拂下,六把回羽箭回头反飞,摩擦空气的声音哧哧乍响,周身泛起红光,速度陡然增加了十倍不止。 怪物的袖形布帛再次拂动,‘阴’风乍起有如狂飚,桃‘花’飞雾也同时回涌。 “滚!”怪物的叱声震耳‘欲’聋。 手脚箕张随雾扑到的仙姬,首先右小臂挨了一棍,臂随棍折,深透内腑的强猛的震力,将身躯扭转,‘诱’人犯罪的樱桃小口中狂喷鲜血,还‘弄’不清是怎么一回事呢。她那勾魂夺魄极其吸引男爷们眼光的丰‘臀’也挨了重如山岳的一击,身不由己向侧飞抛而起,摔倒在堂下直滚至壁根去。每滚一下,地下都会留下一滩殷红的血渍,堂堂的帝级高手,竟然被一根小木‘棒’硬生生的砸成了两段。死的够窝囊,也够冤枉。 已撤出兵刃的五个人,以及发‘射’回羽箭的那位仁兄,在丝毫没有察觉到同伴死去的同时也吃足了苦头。 六把被歪风刮得回头反‘射’的回羽箭,幻化为六只火红‘色’会‘交’叉飞舞的光环,飞行的破风锐啸慑人心魄,带着汩汩热‘浪’把七个人笼罩在飞舞的威力圈内。 刀、剑、爪、斧狂‘乱’地击打可怕的****回转光环,有三位仁兄仁姐一击落空,被光环从肩侧或颈下切过,肩断颈裂,血光迸现之下,失去支撑的脑袋歪倒在肩膀上,眼见是不能活了。 “是天网!”铁熊失声狂叫:“是天网四坛的黄组……”声未落,人已仆倒,间不容发躲过反旋而回的另一把炽热光环,奋身急滚,撞倒了大排窗,逃入阳光普照的小院子,亡命飞逃。可他的速度快,后面追赶的人更快,简直就不是人该有的速度。 “桀桀桀……”怪物的笑声如在耳后。 “我跟你拼了!”铁熊厉叫着大旋身一斧横劈,裂风四起,身斧合一全力拼命强攻。 一斧走空,身后没有人,还来不及收招,脑‘门’便挨了一棍,血光乍现。脑袋如被大力砸碎的西瓜,碎得那叫一个干脆,那叫一个利落。 临死的前一刹那,知觉查看到窗下躺着一男一‘女’两位同伴。‘女’的正是‘花’五娘。只不过脑袋没了一半。 老家伙倒死也没能瞑目,自己同伴可能一个也没逃出怪物的手下。而且那位长上早在争斗之初就失去了踪影。 落羽随手扔掉了手中的短木‘棒’,似乎是对正主的逃跑一点也不关心。而是疾步走到了后院,因为这里关着他听来的‘肉’票。 两个小姑娘被蚊筋捆住双手。吊在秘室的屋梁下,人长的本身就瘦小,再被吊着,所以仅脚尖可以及地,身体被制住,毫无挣扎的力道,被吊得天昏地暗。捆索其实不是真的蚊筋,而是被泡制成半透明的牛腋皮条,韧‘性’奇大,通常用作弓弦,或者作为木匠使用的工具钻‘洞’机转动绳。 假使泡了水再捆人,那就愈捆愈紧,铁打的人也吃不消,保证皮开‘肉’裂。幸而捆她们的人没将蚊筋浸水,不想过早要她们的命,要留她们换取大量的赎金,至于事后杀不杀她们,估计就没人知道了。因为这种身体没长成,还没有发育的小丫头留着没多大用处,除非是一些喜欢玩‘弄’稚龄少‘女’的变态。 第235章 借鬼索命(8) 两个小姑娘被掳来日久,也被吊了好长的时间,正感到昏昏沉沉,心中绝望,突然听到轰然一声大震,沉重的秘室‘门’崩倒了。.info[] 勉强的扭过头去,定神一看,只感到胆裂魂飞。 一个白森森的怪物站在室‘门’外,那可怖的形状真令人作恶梦。 一跳,再一跳,怪物出现在眼前。 “啊……你别过来,别过来……”稍年长的小姑娘俏脸煞白的尖叫,她的样子也就十二三岁。 怪物的布帛一动,一只手挟住了她,另一手猛地一拉,可禁得起切割的蛟筋竟然应手而断。 “何处被制?”怪人放下她问。 谢谢天!是人声而不是妖物,语气柔和,蛮悦耳的。 “我……我不知道……”她站立不牢,往下倒。 怪人手急扶住了她,轻柔地将她仆伏在地,接着解下另外那位状似‘侍’‘女’小姑娘。 略一探索,怪人断然用催气疏经手法解开了她们身体上的禁制。 “你们听清了。”怪人退在一旁郑重地说:“宅中的人,全被在下杀光了。你们出去后立刻离开这里,不要逗留,知道吗?” 年龄稍微大点儿的小姑娘仍然站不牢,似乎没清楚落羽说的话,否则她不可能这么镇定。她娇小的身子摇摇晃晃虚弱地问道:“恩公是……” “不要问在下的来历。” “可是……” “不要可是,答应吗?” “知道了。我们出去后,马上离开这里,我们……我们……” “好,很好。这里是城南郊,赶快回城,你们家的人应该搜到城外了。” “我们家的人?” “对,你们不是被绑架来的吗?想来,你们家的人也就该在城区附近搜索。小心了。” “恩公请留步――” 可是,怪物像闪电般出室,一闪不见。 “老天爷!他……他是人还是鬼?”小个子的‘侍’‘女’不受控制的惊呼出声。 “没知识!”年龄稍长些的小姑娘‘精’神来了,“鬼会救我们吗?” “人,那有这么装扮怪异的?” “鬼也不可能有这么怪异呀!快走,先离开这里,回去找爷爷,哼!我一定要让爷爷查出到底是些什么人计算我们。”说着,两个小姑娘就冲出了密室。 随后,就听两声惊绝,骇绝,刺耳的尖叫声划破了长空,两个没长大的小丫头,见到一地死状奇惨的尸体,还能保持清醒的神智,就已经很是难能可贵了。 ……从钟孝烈听到杜老七他们被灭杀的消息从到他魂飞胆散的返家,已经是入夜二更天以后了。 在此之前,他刚刚壮着胆子到城里顺利办妥一件长上‘交’代下来的事情,他有两天不需回到自己那个改建的坚牢厚实的家里,除非有紧急事召唤,这两天的时间,他可以自由支配,原本可以在城里‘花’天酒地无拘无束,甚至可以无法无天为非作歹,这就是做明里伪善,暗地里做某一权势滔天的组合走狗的好处。 入暮时分,他约了几位狼狈为‘奸’的同伴,至近上宣‘花’酒楼会面。身边还带了几个教坊的粉头作乐一番,可是酒席刚开始没多久,他就被这个晚来的消息惊得失了魂儿,丢下同伴,半路上就狼狈逃窜而逃,待到他一路上躲躲藏藏,返到家中时已是二更末时分。 内院正房是他的名义娇妻,一个城外南关口的小家碧‘玉’,年纪只有十**,他却是年过半百的老头了。 内院,是他的禁区,一妻三妾活动天地,只许使‘女’和仆‘妇’进来。十余名健仆值夜,不许接近内院。 这也就是说,这里只有他一个男人。 他原本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一来在回来的路上耽搁的时间过长,二来连惊带吓的,待到他回到家里时已然是消退了三四分。两个妻妾伺候他洗漱沐浴毕,披了一袭软罩衫,坐在房中的太师椅内喝醒酒香茶,一面暂时压下惊恐的情绪,一面看着两位妻妾更衣。 虽然还有些心惊胆战,但酒为‘色’之媒,看着看着惧怕的情绪就淡化了,****上涌。某些部位开始蠢蠢‘欲’动。 妈的,在道上闯了大半辈子,闯过无数剑海刀山,总算应该获有了名气声望,老天开眼赚了这么一份大家业,真是运气来了连泰山都挡不住,现在又有了逆天盟罩着,今后还有什么是自己做不到的,如果不是那个挨千刀的冤魂索命人出来捣‘乱’,自己的日子要多快活就有多快活。 唉!目光再一次的盯在了眼前这两个已经是袒‘露’大半肌肤的妻妾‘玉’体上。嘴里跟着啧啧出声。今晚所叫的几个教坊粉头,实在没有自己的妻妾中看,他愈看愈心‘花’怒放。愈看心理那份恐惧就愈加的淡化。 正想要两个妻妾脱光亵衣轻裙,隔开内外的大排窗突然无风自启。 生活在整天陷害人的环境中,警觉心是保全自己的不二法‘门’。 醉意迅速消失,****陡然熄灭,人从太师椅中飞跃而起,出现在‘床’中,一掀帐,枕畔的长剑已擎在手中,左手的藏暗器皮护套,也迅速套上,扣牢。 灯火摇摇,房内多了一个人,一身青,青衣,青布包头‘蒙’脸,仅‘露’出一双‘精’光闪‘射’眸子的人,浑身透发出来的森冷气势骇人,令人望之心悸。即使出现在明亮的灯光下,依然有强烈的慑人心魄威力。 他总算看清了,醉眼并没出现朦胧现象。 “天……天网!”他骇然惊呼。 “你认识我?” 青衣‘蒙’面人沉声反问。 “你……你是吗?”钟孝烈的魂儿都快吓飞了,真是祸不单行啊!冤魂索命人还没来,天网的人倒是提前上‘门’了,自己这阵子是不是冲撞了那位值日太岁,这倒霉的事怎么一件接着一件的来呀,而且那一家都不好对付。 “马上跟我走,我有事情要询问于你。目下已经从你们的走狗爪牙口中,得出正确的消息,本地的逆天盟势力已于近几日被人连根拔起,满‘门’诛绝,唯一存活的只有你一个,你否认吗?” “我……”他怎能否认? “所以我来找你查证此事。是什么势力与你们为敌,本组合虽是准备铲除尔等,但是并没有动手,所以定要查清楚覆灭你们的那一方的势力。日前,我得到消息后,这才赶来仔细调查,已经查个水落石出,的确证明是你钟孝烈是目前唯一存活下来的活口,别人都被杀了,为何只有你安然无事,你必须跟我走。” “阁下,请听我说……” “我要带你走,我会给你解释的机会,本尊有时候也讲理的。” “阁下……” “我对你们这些残民以逞,藉逆天盟之力率兽食人的妖虽然早存杀心,但是还没有动手,所以将这顶大帽子扣在本组合头上的势力必须查清楚。” “你愿意丢掉兵刀暗器,乖乖跟我走吗?” “我不能跟你走。”他断然拒绝:“我只能在我的自主范围内,将所发生的事故告诉你,对付咱们的人除了你们天网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超级组合,所以阁下的借口很幼稚……”“你必须跟我走,我要带你到我能自主的地方,让你送信给你的主事人。本组合虽然不惧于你们,但是此事必须澄清,还本组合公道,你如果拒绝,本尊将毫不迟疑擒住你,甚至杀死你。” 剑也是青‘色’的鲨鱼皮鞘,盘在背上,要是手不够长,仓猝间很难拔剑出鞘。 钟孝烈能在此地与杜老七,柳八姑等人平起平坐,自然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有名的凶狠之徒,怕归怕,但是他怎能任由眼前这青衣‘蒙’面人摆布?何况他并不真的肯自认是弱者。 一声沉叱,他抓住机会先下手为强,不给对方有拔剑的机会。 左手微动,三道血‘色’光芒悄然破空,人笔随光芒俱进,掌中剑,剑化流光,发似雷霆。单从这一手上就可以说他的真才实学非比寻常。 在本地道上,钟孝烈本来就具有一流高手的声威地位,在高手名宿中,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出手狠辣‘阴’毒,猝然一击志在必得。 但盛名之下无虚士,天网组织在短短的几年中,出人头地威震伊兰甚至是整个天玄大陆,天网中人如果没有把握,岂敢独自前来示威。 青影微动,三枚血‘精’刺从臂下侧飞越,剑‘吟’隐隐,他的剑已不可思议地出鞘,信手击出。 铮一声震鸣,奇准地击中迅疾当‘胸’刺来的剑。 这接触的刹那,钟孝烈手中剑的剑尖突然分叉,从里面飞出一芒红影。 剑虽然被震出偏‘门’,但红‘色’芒影也没入青衣‘蒙’面人的右上臂内侧。 剑光乘隙‘射’出,钟孝烈的右上臂裂开了一条五寸长的血缝,剑尖继续疾‘射’,指向右肩井。 钟孝烈反应超人,仰面用金鲤倒穿‘波’身法倒在‘床’侧,硬从剑尖前退出,着地奋身急滚,进入房后的盥洗室,砰一声闭上房‘门’。 剑光跟踪疾进,嗤一声贯入室‘门’。 刹那间的‘交’手,变化万千,两人反应之快,无以伦比,高手相搏生死须臾,一照面便决定了谁生谁死。 嗯了一声,青衣‘蒙’面人不但没将剑拔出,反而一手抵住‘门’侧的墙壁,摇晃着几乎靠在墙上了。 钟孝烈的两个妻妾,早已钻入‘床’底再也不敢出来了。 一个绿袍年轻人突然出现在房‘门’外,探头入内瞥了一眼,小心地进入房中。 面‘色’惨白,好似许久未见到阳光一样,浑身散发弥漫着‘阴’冷‘潮’湿的气息,灯光下陡然出现,有如幽魂复出,鬼魅莅临。 一双蛇目散发着碧幽幽的‘阴’冷光芒,邪光闪‘射’,目光集中在靠在‘门’旁的青衣‘蒙’面人身上,似乎并没感到惊讶。 青衣‘蒙’面人暗地里一咬牙,拔出剑,但突然脚一软,滑坐在壁根下,手中仍死抓住长剑,浑身脱力。 “钟孝烈,你给我出来!”绿袍年轻人,用‘阴’森的口‘吻’叫道。 浴室‘门’拉开了,钟孝烈左手扼住右上臂鲜血如注的创口。 右手的剑作势防守住中宫,脸‘色’泛青,一步步出室。 “长……长上……”他站住了,强自稳定下了心神,又惊又喜又有些埋怨的问道:“您……您怎么来了,事前也不打声招呼,还有……还有这里是属下的内……内室……您贸然闯进不太合适吧?” “‘混’蛋!藩王的内室,本座也有权进出。”这位绿袍年轻人神气活现地叱骂道:“你很幸运,知道吗?”但如果仔细看,就不难发现这位霸道的绿袍年轻人脸上有不自然的神情,那是经历了某件事情被吓的。 “您……” “你制住了这个‘蒙’面人,他就是天网中人?” “是的,可能是真的天网中人,说是来查证本地基地被覆灭消息的。” “放屁!就是他们干的,还查证个屁,妈的,就这家伙?看来,天网并不怎样嘛!传闻是不可靠的,你这种三流高手也轻而易举擒住了她。” 把钟孝烈说成了三流高手,托大骄傲自抬身价,可把钟孝烈说得眼珠子直翻,心里暗骂,却又无可奈何。 “长上,不要小看了这个家伙。”钟孝烈壮着胆子争辩道:“我这三流高手,一招挂了彩,要不是在下剑中藏针的绝技……当然了,在长上眼中,他当然不怎么啦!您……”“你给我闭嘴!”绿袍年轻人怒叱了一嘴。 “那现在怎么办?”钟孝烈吓了一大跳,知道这些话‘激’了尊使,对方恼羞成怒了,情势不妙。赶紧转变了话题。 当然,尊使固然权热势比他大,但现在毕竟是用人之际,也不敢公然与他钟孝烈翻脸,不会用权势‘逼’他。 “我要这个人带走。你也收拾收拾,随本座一起走。”绿袍年轻人沉声说道。 “这……” “你不肯?” “不是,可是属下……属下……”钟孝烈甚感为难的没有立即答复。 “此人的口供,对我们极为重要,而且你是本地唯一存活的人证,回到北方分坛后,还需要你为本地基地被灭事件加以佐证。” “这个……这个……”他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就此离开,这里毕竟是他经营了几十年的家业,如果就此走了,以后天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回来。 “立即跟本座走,立刻,马上!听明白了吗?”绿袍年轻人说着就大踏步上前,先缴了青衣‘蒙’面人的剑入鞘,立即用铐锁反绑双手,单手拎起来往房‘门’走了出去。 青衣‘蒙’面人浑身无力,软绵绵任由摆布。 “长上,现在就走吗?属下还得和家人道个别……” 事已至此,看样子是走定了,钟孝烈耷拉着个脑袋,跟在长上的后面恳求道:“属下要叮嘱他们守好家业,这里毕竟是属下几十年打拼挣下来的家业,好歹得‘交’代一声才是啊!” “快去快回,本座在‘门’外等着你。”绿袍年轻人不耐烦的催促道,说完便不再搭理钟孝烈,转身往外走。 “等下,长上……” “还有什么事?” “解‘药’。” “解‘药’?” “是的,长上,属下暗藏于剑中的血‘精’刺是有毒的,中刺之人如果不及时服用解‘药’,绝对撑不过一个时辰,所以长上想问他口供的话,必须给他服下属下的独‘门’解‘药’。” 钟孝烈说着就几步到了‘床’口,掀帐取出枕畔的皮护腰,从随身皮囊中取出一只小‘玉’瓶,倒出一颗褐‘色’丹丸向房‘门’走。 “丹丸‘药’力片刻行开,血‘精’刺不再受血推引,毒‘性’消失。”钟孝烈一边解释着一边把手里的丹丸递出。 因为两人是隔着房‘门’打‘交’道,所以谁也没有留意附近的变化。而就在这时,绿袍年轻人的身侧,突然多出一个白‘色’的朦胧身影,像是平空幻化出来的。 绿袍年轻人的手已经伸出接丹,却突然僵住了。 钟孝烈刚看到白影,还来不及分辨,同时,心里也一‘激’灵,因此来不及有何反应,感到手一震,丹丸已失踪。 接踵而至的变化太快了,一股‘阴’风及体,另一股强劲的气流碰撞眉心,顺着眉心直接侵入大脑,将脑神经全部震碎,即使人不死也会变成白痴。 第236章 歼除首恶(1) 一灯如豆,室中寂静凉风习习。 草席上的青衣‘蒙’面人身上的余毒已经全部祛除,身体恢复了正常的活动能力。神智也完全清醒了,张开戒备十足的眼睛,发觉这是一间形如柴房的陋室,铺在地上的草席有霉味散发。 伸伸手脚,他倏然‘挺’身而起。 烛台摆在地上,一旁坐着一个朦胧的白‘色’身影,用五岳朝天式打坐,也象是闭目养神。 整个人裹在通体白‘色’的怪异长袍中,白‘色’的头罩,银灰‘色’的抓地快靴。 总之,全身仅‘露’一双亮晶晶,幻着奇光象猛兽的眼睛连双手也戴了白‘色’薄的五指手套。 左右小‘腿’外侧,靴统内各有一把短匕首,再无其它武器,之外便是一个中型皮囊。悬挂在肋下腰侧,看身量大概是个‘女’人,因为男人很少见这种娇小的体型,除非是个孩子,可是这个可能‘性’不大,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个孩子能从那个尊使和钟孝烈的手里救走他。 “是……是你救了我?”他警觉地‘挺’身站起问道。 “顺手牵羊……抱歉,顺便援手而已。”白衣人声音清亮,但是嗓音听起来有些怪怪的,‘挺’身站起将一枚三寸血‘精’刺随手递了过来。 “假如不知道这位钟大老爷的伎俩,天下第一高手也躲不过这猝然贴身一刺。你很幸运,中臂而不中体,入体随血液流动而走,即使不淬毒也难逃大动,留着做纪念吧!这种东西价值不菲,而且‘阴’毒异常,留着日后保命用。” “我是……” “你叫什么不用告诉我,在下知道你是天网中人,咱们在某些程度上可以算是朋友。”白衣人抢着说道:“在下不知道你们天网是个什么样的组合,从何处听说有逆天盟这个组织存在的,但贵组合竟然有力量和胆量与他们为敌,这点颇令在下钦佩,能告诉在下贵组合的当家人是谁吗?” “这个……” “哦,在下只是随便问问,事关机密,你不说也没关系。因为在下也不想与贵组合有什么瓜葛。” “可以请教你的大名么?” “抱歉,不可以,你就叫我冤魂索命人好了。” “救命之恩……” “不必放在心上,谁也不欠谁的。记住,速离此地,至于逆天盟本地基地被覆灭的事情也不要再调查了,没有什么神秘势力,那都是我一个人干的,目的是为了报仇,阁下如果滞留在此不走的话,一旦此地的消息泄‘露’出去后,他们赶来打探消息的人不会放过你的,逆天盟高手如云,大意的人会吃亏的。阁下珍重,后会有期。” 烛火乍灭,风起处人影已杳。 “咦?这是什么人?动时无声无息,真象个会变化的鬼。”他悚然而惊,但马上就被刚才眼前人所说的那几句话震晕了脑袋。瞠目结舌的惊呼出声:“这不可能!凭他一个人怎么能把此地逆天盟的势力尽数覆灭,而且是满‘门’诛杀,无一活口。就算是天地玄黄四组座头也没这个能耐,除非是几位当家的出手,难道此人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神级?可大陆上的神级高手没听说过有这么年轻的呀!不行,这件事必须立刻回报。”极度震惊之下的青衣‘蒙’面人不敢再有任何的迟疑,起身窜出了陋室柴房。 ……越过几座奇峰,不久便接近了天极峰。首山十二峰范围太大,俗称九见三不知,恐怕连首山镇当地的土着,也很少有人完全了解这些峰的真正所在。 绿袍年轻人当然不知道,他本来就不是本地人,再者现在的他,一切都在为了逃命,哪还有那个闲心或者是心思那‘弄’得清那一座是什么峰? 天边泛起红霞,眼看天就要大亮了,奋力奔‘波’了几个时辰,必须找地方歇息,回缓一下体力。 绿袍年轻人眼下的心中焦灼不安,因为不知身在何处,身畔又没有干粮,腹中更是饥饿难耐,要在平时,他也不会感到如此清晰的饥饿感,但是这阵子以来,他的身体似乎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经过融合后的二级战士身体,而更像是一个普通人。究其原因就是因为那个白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他倍感压抑的感觉。 前后跟那个伪装成冤魂索命人白衣人有过好几次照面,但他都是见面即逃,似乎连动手的胆量都没有,好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身体本能的让他逃跑,而且是跑的越远越好,最好这辈子也不要再和那个家伙照面。这一点绿袍年轻人自己也感到很是费解。 现在想想应该就是从那家伙身上散发出来的感觉迫使他无胆动手而逃跑的。他和独角鳞蛇融合后,已经是身属顶级蛇类,在进一步就是蛟,蛟历九劫当化为龙。所以对于等级层次比自己高得多存在身上所发出来的威压是最清楚不过了。如果他的感觉没有错的话,那家伙身上的威压应该是……应该是龙威! 可问题是龙这类至高的存在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那么自己的感觉也不会错,这一切该怎么解释呢? 越想就越无解,隐隐的,他也猜想到了,那七处基地的被覆灭很可能是因为他自己,而且不是之前猜测那样是天网的人干的。是某种原因促使那人找上自己。先是剪除自己的羽翼属下,最后再和自己摊牌,对,一定是这样。 可是,没理由啊? 绿袍年轻人愈想脑袋就愈大,后来,索‘性’就不想了,稍后翻过眼前这几座山峰,就出了本州的地界,那里还有逆天盟的基地,还有两个跟自己同一级别的尊使,等到了那里就什么都不怕了。 咕咕……腹中饥饿感越来越严重了。所看到的飞禽也不易捉到,那一群群野猴见人就老远逃开,想捉猴子充饥也力不从心,因此为了尽早解决果腹的问题,他脚下越来越快。 绕过一座山脚,前面两条山尾林稀草浅,不知该往何处走。 正迟疑间,却看到身旁一株大树上,刻了一根将军箭,箭头前到了一行字:仙人观,十里。 是用利器刻的,而且刻的时间决不是最近。 他大喜过望,哪有心情去计较或分辨是新刻的? “有救了!”他兴奋之下,竟然暂时忘记了或许有人追赶的事实,自言自语地大叫了起来:“有观,附近必定有人家,想来距大江一定不远了。十里,应该再加快些。” 乘船往来首山镇地界儿的人,大多数不曾到过仙人观,人人皆称之为祈愿坛,称仙人观反而罕有人知。 如果他走相反的山尾,不远处便有种山的人家,有小径可抵府城,不足二十里。 树上刻的指路将军箭,指引他走向人生的最后旅程。 不久,首先听到峡中澎湃的流水下滩声。 接着,看到了小径。 他已经彻底的忘掉那个白衣人所带来的恐惧感了,兴奋得快要发疯,自从逃进山区以来,这是第一次发现有人行走的小径,三不管沿径狂奔,奔向前面高入云表的‘插’天奇峰下。 妙极了,看到半山腰上孤零零的小庙。 也看到了下面奔腾湍急的大江,江流在绝壁飞崖间奔流,江上船只往来不绝。 “妈的,这回得救了。”他举起双手仰天狂呼:“冤魂索命人,不管你是人是鬼,还是哪路神明,咱们山长水远,后会有期,日后不杀你誓不为人,誓不为人!” 狂呼声凄厉,杀气腾腾,如果有人听得到,一定会骇得心中发‘毛’。 “你没机会了,到地头了。地狱之‘门’大开,等你投入。”一个声音募然的从他身后响起。 绿袍年轻人身子一顿,猛地就一‘激’灵,那种骇然到骨子里的压迫感又来了,而且这次倍加的清晰。 就在他身子发硬,僵直有些愣神间,身后的声音又透‘露’着刻骨的仇恨,一字一顿传来:“你可以取下你的剑,少爷我给你一次公平决斗的机会。” 他徐徐转身。 没错,站立在眼前十几米外树下的正是那个白衣人,手中剑冷电四‘射’,一双被仇恨灌满的眸子里厉光闪闪,甭说是普通人了,就他都看得心里发慌。 “你到底是谁?跟本座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追至到此?” “哈哈……”白衣人凄厉的狂笑,声音高亢,‘激’昂,饱含着刻骨的仇恨与满腔的‘激’愤,良久,良久。笑声嘎然而止,随着来人手势挥动,哧啦哧啦布帛碎裂的声音响起,扯碎外袍的白衣人‘露’出了真面目。 绿袍年轻人眼睛瞬间睁大,惊愕之下连退了数步,抬指指着眼前的黑发白衣少年,“你……你是……本盟的人全是你杀的?你到底是谁?是人是鬼?” 落羽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自己杀了那么多的人,手上沾满了那么多的血,追根究底,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华爷爷就不会死;如果不是他,自己就狠不下心来报复;如果不是他,自己身上也添不了这许多的杀孽。 强行控制了身边暴起的气流,压下‘欲’喷体而出的怒火,探手自怀里取出一个四寸见方的白‘玉’石晶匣,缓缓打开了盒盖,一颗鸽卵大的深蓝‘色’珠子无风而起,悬浮在晶匣上空。 “杂碎,认识他吗?” 第237章 歼除首恶(2) 深蓝而泛碧莹莹的光芒,非晶非‘玉’,更不是某一类罕见的奇石。看似海底深处出产的明珠,却又不太像,因为他的上面凝聚着异常庞大纯净的‘精’神力量,而且灵魂的气息极为浓重。仿佛像是一个有生命的东西。 绿袍年轻人几乎一打眼就认出了这个东西的由来,当日的震撼和疑‘惑’至今没有消退,怎么可能忘了呢,再一看落羽的相貌体征和年龄,他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会找上自己,为什么本盟七处基地杀光屠绝,感情对方是为了报仇啊! 想尽办法想抓到的孩子就在眼前,可事情也脱离了他的掌控,眼前这个孩子与其说是个孩子不如说是个收割人命,连眼睛都不带眨的杀星。逆天盟做事已经够绝,手段已经够毒了,可这个孩子一点也不必自己等人差,甚至还要狠上几分。 事已至此,逃是不可能了,而且明知道没有退路的人,一旦横下心来,未必就没有一拼之力,况且对方还是个孩子,虽然不明白他身上为什么会带着那种恐怖存在所特有的威压感,但绿袍年轻人敢肯定一点,眼前这个孩子是人类无疑。 “好,很好,不错,那个不识抬举的老东西是我‘弄’死的,你就是那个在守备府破解了子午断魂手的那个孩子吧?哼,找你还找不到呢,自己送上‘门’来,倒也省去了本座奔‘波’之苦,但在此之前,有个问题想问你,然后咱们再动手不迟。如何?” 落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唇’未张,银牙紧咬,嗓子眼里硬挤出了一个字:“讲!”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龙威?” “啊?” 落羽稍微有些愣神,好不容易才压下动手的**,想听听对方还有什么可说的。可没想到对方会嘣出这么一句来不着天不着地的话来,这使得他锁定绿袍年轻人的气机出现了微毫之间的裂隙,而经验老道的绿袍年轻人则趁着这少瞬即逝的裂隙进攻了,“小子,你看来也不知道,不知道就好,你死吧!” 甭说落羽早已是怒火如焚,忍无可忍,整个‘精’气神都提聚到了顶峰,就算是平常在神识范围内跟人家动手,也只有他偷袭,而没有人家向他偷袭的份儿。可绿袍年轻人不知道啊,所以他这手失算了。 落羽星眸闪‘射’着冷彻的杀机寒意,冷哼一声,迈出一步伸手戟指便点,闪电似的攻击蛇形突进的绿袍年轻人右期‘门’,挟怒出手,迅疾自然比平常快得多。 绿袍年轻人身形疾转,真像是一条蛇,不但在间不容发中避过落羽食、中两指的凶猛袭击,而且几乎贴着对方的手臂切入。 但是有神识在身的落羽几乎将对方所有的动作都提前计算了在内,绿袍年轻人的这个攻击动作刚好对他有利,因为身材小的人与高出自己近两个头的对手搏斗,不近身就发挥不了威力和技巧,贴身就有机会。 落羽贴身切入的身法灵活万分,胆气也超人一等,就在切入的刹那间,不但在绿袍年轻人的左肋狠狠地给了一拳,再加上一脚,技巧的踢中对方的左膝。太极真元力顺着脚尖突进了绿袍年轻人的体内,入体便开始暴走,攒经挫脉,开始大肆破坏。 本来落羽是没有必要这么做的,虽然早就通过羸雷特有的技能知道了对方是个什么二级战士,但那是借着融合兽独角鳞蛇的本身毒‘性’而来的,除此之外,本身的攻击力,能量强度都有限的很,如果自己全力出手应该很快就可以手刃仇人,但是落羽不想让他死得那么快,也不想让他死得那么干脆。 落羽想折磨他,想一点点的剐碎他,因为在他看来,只有这样才能消除自己的恨意,才能安慰华爷爷的在天之灵。 “哎呀……”绿袍年轻人体内的气机一散,‘阴’沟里翻船,被踢得左膝发麻,退了两步,马步也跟着虚浮“噗噗!”打击着‘肉’声连续响起。 落羽一击得手,飞跃而起狂野地进攻,双脚踹在绿袍年轻人的左肩与左‘胸’上,打击之快,令人目眩。 绿袍年轻人终于支持不住了,仰面便倒。但是很快的就以目不暇接的速度蛇形而起,狰狞的神‘色’一闪,赤红‘色’双掌连挥,呛鼻的甜腥味弥漫。热流滚滚掌风似狂飙,力道万钧,用的是劈空掌力,一种可伤人于体外的霸道能量,一种带有剧毒的阳罡真力,雄浑的声势慑人心魄。 方圆十几米内受到掌风撩到的树木杂草纷纷萎缩,颜‘色’赤黄的化为齑粉,可是落羽竟毫不畏缩,初生之犊不怕虎,身形略转,上盘手硬拨,一股奇异的、令人莫测高深的‘阴’柔劲道,把雷霆万钧似的阳罡猛劲震得风消云散,双掌接触,各自发力较劲,同时另一掌已长躯直入,接向绿袍年轻人的‘胸’口。 说快真快,双方接触不过眨眼间的事,贴身相搏化招已不可能,惟有放手抢攻,看谁承受得起,看谁的功力深厚,看谁能保护住要害不被击中。 响起几声着‘肉’的沉闷怪响,接着人影闪电似的分开、旋走、移位、攻击……招式已无法分辨,只能看出分合的快速人影。 “咦!你不怕毒?”绿袍年轻人的神情大变,脸‘色’发青,左手‘揉’动着左‘胸’,大概伤得不轻,两脚猛踹似乎已震伤内腑,自负的神情一扫而空。 “爷爷是用毒的祖宗,杂碎!”“砰!噗噗!”拳掌着‘肉’声再次传出,力道奇重,响声也极为刺耳,震撼人心。 空间里,‘激’烈地流动着两种怪异气流,一是刚猛的风涛,一是‘阴’柔的微澜,极不调和。两种气流不住向四周汹涌,令信心急剧消退的绿袍年轻人立脚不牢,惶然后退。 眼前人根本不怕凶猛带有剧毒的阳罡掌力,身上挨一掌连马步也丝毫不摇,手脚之快,更非上了年纪的自己所能比较。 落羽手脚齐来,掌拳并施,似乎愈战愈勇,攻势愈来愈强烈,绿袍年轻人人想拔剑也势不可能,勉强拔更将受到致命的重击。 妈的,这小鬼究竟是个什么怪胎?难道真的是某位神明转世?和上神一样的存在?奇怪,太诡异了。这小鬼好像挨了十几记九毒腐心掌,有一掌正中‘胸’口,竟然‘毛’发未伤,这是怎么练的?天下间能承受九毒腐心掌重击的奇功绝学,似乎还没有听说过呢。” 砰一声暴震,劲流****当中,双方各自退了八丈左右,落羽把握机会‘逼’进,把形容巨变的绿袍年轻人呢‘逼’在死角,冷笑道:“杂碎,你的毒对我不起作用,不怕告诉你,小爷我不惧天下任何奇毒。而且你也禁不起在爷爷一击,我真替你可怜,凭你这种身手,居然妙想天开的想抓我,如果不是先天相克,华爷爷也不至于丧生在你的手里,哼,就算是天意使然,这个仇,我也一定要报。” 这几句话可真是把绿袍年轻人的信心完全击毁了,碧幽幽的蛇目盯着落羽发呆。 “华爷爷是我的长辈,更是我的朋友。可是你、你居然杀了他,杀了我至亲致敬之人,要不是愚不可及,就是失心病患了颠狂症。现在,杂碎,你给我准备了。” 落羽续加压力。 “你想怎样?”绿袍年轻人声音有点不稳了。 “准备丢剑、投降、让小爷我剐碎了你。” “小子,你在说梦话?哼!” “就算是说梦话好了,反正你不是在做梦。”落羽‘阴’沉沉的面相上挂着丝丝邪笑,杀意渗人的哼声道:“你放心,我这人天生的铁石心肠,我会一点点零剐了你。你怎样对待华爷爷,小爷我会加一千倍残酷来回敬你。” 手掌一伸,一收,一段拇指粗细的枯枝吸附在掌心当中,再屈指一弹,寒星一闪即没,一段二寸来长的枯枝擦着绿袍年轻人的颈侧而过,几乎贴肌伤肤,枯枝没入他身后巨树树干半尺以上。 绿袍年轻人惊出一身冷汗,脸‘色’也是愈加难看。 “还有两段。”落羽表情不变,冷冷地说道。 世间真正誓死如归的人并不多见,除非这人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绿袍年轻人‘精’神与**皆是正常的,当然不会放弃活命的希望,除非希望已绝,即使他真具有视死如归的勇气,这勇气也因为落羽的有意拖延与不断威胁而随时光消逝。 绿袍年轻人不得不承认失败,硬着头皮说道:“阁下,在下不得不承认你是最顽强最可怕的劲敌。” “事实如此,反正你心里有数。” “你的机智与冷酷,也比在下略高一等。” “过奖过奖。” “你也是一个明白利害的人。” “有时也相当固执。” “我相信阁下不会反对做一个公平‘交’易。” “公平二字,每个人的看法多少有些出入,人都是自‘私’的,对己不利的事,就不算是公平。” “这桩‘交’易对双方都有利。” “有这么好的事?好吧,你就说说看。” 绿袍年轻人心下一发狠,迟疑了下,说道:“在下无条件告诉你在下说知道的关于逆天盟的一切,作为条件,你要让让在下安全离开。” “哈,你认为这可能吗?” “这对双方都有利,机会不可错过。” “不,不,这样一来,小爷的损失太大。”落羽断然拒绝。 “你损失什么?”绿袍年轻人讶然问道。 第238章 吾乃雷部正神,雷龙(1) 现身出来的羸雷看着落羽被杀意浸红的眼睛,虽然还是小狮子狗的模样外表,但很人‘性’化的叹了口气道:“即使你不杀他,他也活不了了。,最新章节访问:shuhАhА。是以至此,华老先生的仇也就报了,我想就算华老先生在天有灵的话,也不想看到你如此嗜杀。 落羽你想过没有,这几天死在你手里的人已达到上千之数,如此多的杀戮是有违天道的。我之前,曾经听你们太极‘门’的那位前辈,也就是现在位于九天之上的那位尊神提起过,在你前世所在那个世界里的修真人士最戒杀生,因为杀戮过多,一旦渡劫时的心劫就会加重。 到那时,即使你的修为再高,恐怕也难逃被劫雷劈灭的危险。以你目下在腹内所结成的金丹来看,你应该也是机缘巧合的修成了修真人士,可近几日的所为,日后渡劫时恐怕……唉……” 落羽眼里的红光渐渐的消散,冷哼一声,手里一抖,那绿袍年轻人人棍似的躯体便如同被水稀释的泡沫一样,溶化掉了。甭说尸体,就连他体内的晶核也被落羽的‘阴’之力给溶化掉了。 杀了元凶首恶以后,落羽失神的瘫坐在地面上,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沉默了好久,才缓缓抬起头来,眼角默默流着泪水。 仇是报了,可是他现在觉得这几天过的如同噩梦一般,除了杀人就是杀人,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哪一个没有家小,哪一个没有亲人,如果他们日后都来找自己报仇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就会像现在这样干坐着,等着他们来杀,还是会把这些来报仇的人再一个个的全部杀掉。 除了杀还是杀,就这样恶‘性’循环下去,直到自己生命结束的那一天。 说实话,落羽不知道,他的心里现在很空,很空……望着羸雷,嗓音有些沙哑的问道:“从咱们出来到现在过去几天了?德顿城的魂武大赛是不是早完事了?诗诗她们还没离开那里吗?” “嗯,五天了。” 羸雷担心的看着落羽,他在刚才通过和落羽心灵联系,一起诓骗那位绿袍年轻人的时候,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落羽心中的想法。但这种事情只能是靠他自己。一个外人即使是再亲近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无能为力的。“比赛也结束了,你小子由于无故缺席,已经被取消了比赛资格,呵呵……哦,对了,还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落羽心不在焉的随口问道:“什么事情,说吧。” “是这样的,三天前,比赛刚一结束,剑小子就独自离开了,走的时候没说什么原因,只留下了一个便条,上面只写着‘‘蒙’迪亚特见’这五个字。昨天,一帆和他妹妹也搭伙走了,也没说什么原因,跟剑小子一样,只留下了一句‘‘蒙’迪亚特见’两人就消失了,‘弄’得诗诗那几个丫头眼泪天天在眼窝里转转。” “哦,走了?走了好,大家在一起总有分开的时候,走吧,都走了才好呢!”落羽深叹口气,双目无神的看着天上浮动的白云,茫然的道:“羸雷,拜托你件事儿。” “说。” “等会儿,我写个条儿,你给诗诗她们带回去,就说……算了,我自己写吧,你给她们带回去就行,嗯,还有,你就别回来了,直接跟她们一起回去,是直接回家还是去‘蒙’克帝国,就随便吧……”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地道:“我现在满身是血的味道,我不想传给她们,另外,还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也好趁这段时间整理整理自己,将那些未解之事琢磨琢磨。” 羸雷刚想说什么,但马上就改了主意,点头道:“也好,你是该借此机会调整一下自己了,否则,将来会有大麻烦,只是,我不在你身边,万一有事情的话,那……” 落羽一把将羸雷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强笑着道:“没事的,再说了,在这片大陆上只有你意念一动,还不是说到那里就到那里嘛!只要不是逆天盟的那位什么上神出动,恐怕也无人是你的敌手,所以有你在我的身边,不但对我没有益处,甚至还容易产生依赖之感,这对我接下来的修炼无益,你说呢?” 羸雷没好气的笑骂了几句:“切,你就明说想赶我走得了,还搬出这么多的大道理来,不过,落羽,我可提醒你一句。”脸‘色’一正,神情肃穆的道:“这两天,我总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窥视的感觉,但又察觉不出来,可奇怪就在这里。以我这种修为的存在一般是很少产生错觉的,只能是对某一件事情有些模糊的预感,但这件事情让我很费解。” 落羽眉头一紧,思索了片刻,紧跟着身体就一震,失声的说道“你是说……”羸雷肯定的点点头,“也只有这个解释了,那个存在如果是真的话,那他的级别即使不比我高,也一定会和我平级,到时候,我不在你身边的话,万一……” 羸雷后半句话没说,但落羽明白,能让羸雷都担心的事情无非就是那位存在亲自出手了解敌人,但是落羽压下震惊的心情,仔细的琢磨了一会儿,感觉这个可能‘性’不是太大。 如果,那位存在肯定了羸雷的身份的话,就不会只在一旁窥视了,而且一旦真的动起手来,处于全盛状态下的北斗天狼不见得就会输给他,况且自己动手杀的这些人远没有天网对他们的威胁大,如果真要报仇的话,也应该首先找上天网的人,自己只能是往后排。 想到这里,落羽肯定的点点头,道:“不会的,那位存在即使要报仇也不会亲自动手找我,最多会派遣几名所谓的彩虹级战士前来,但我估计这个可能‘性’也不大,因为……” 羸雷在落羽说到这里的时候,几乎马上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抢先接口道:“你是说天网?” “对,有天网存在一天,我就安全一天,只要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就算是那个存在,迟早有一天,我也会把他踩在脚底下的。” “嗯,你这么分析也在理,那你什么时候写便条儿,我这就给诗诗丫头她们捎回去,丫头们真不错,等你等得……唉,可没想到,到头来,还是等个空啊!羽‘毛’小子,你害人不浅,害人不浅呐!” 落羽没有再搭理羸雷在身边絮絮叨叨,而是很快的从身上扯下来尺宽的衣衫下摆,笔好办,可墨水没有啊! 左右一寻‘摸’,就血渍吧,反正能见颜‘色’就行,刷刷几下写好后,连同怀里掏出的‘玉’石晶匣一起‘交’给了羸雷,“这个华爷爷死前凝结成的珠子也一起带回去‘交’给薰儿,虽然不知道这个东西的成因是什么,但也算是华爷爷生前唯一留下的东西了,给薰儿比较好。嗯……没什么事了,你去吧。” 羸雷把东西放到了自己的能量空间,刚要起身,但又回头担心的看了看落羽,道:“那你……” “放心吧,我没事的,这里再往前走,就应该进了原始森林,我接下来这段日子就打算在林子里转悠了,什么时候把我自己身上的问题解决了什么时候出去,到时候大概会在‘蒙’迪亚特见面吧。走吧!” 羸雷叹息着一点头,最后又注视了落羽一眼,随即,金光一闪,娇小的身形就消失了。 落羽眼见羸雷离开之后,心里的痛更加深了,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猛地一甩头,就冲着原始森林深处跑了进去……首山十二峰,又名天极十二峰,其实他并不全在伊兰境内,因为此地地处伊兰、‘蒙’克和华特三国‘交’界地上,根据当地老人讲,这里有好几座山峰是属于别的国家的,所以,这里又被称之为三家界。 十二峰周围到处都是原始森林,如果知道路的当地人或者是涉林不深的话,在天黑前,都可以走出去,但反之,想出去就难了,这也是在当地流传着许多关于十二峰的传说原因所在。 落羽一个是不知道路,另外一个就是他压根就没想过出去,所以哪里深他就往哪里走,那里林子密,他就往哪里扎。 以至于,近一个月以来,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了。 好在他如今已达辟谷境界,也不需要饮食来维持生命所需了,所以这一路上他除了跑就是跑,连续跑了一个多月,才将月前的那场杀戮带给他的影响减少了许多,但心底深处还残留着绝大部分,而且这部分也是最严重,也是对他来说,日后的影响最大的一部分。 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一旦到他渡劫的时候,恐怕就会如同羸雷所说,会有很大的麻烦,而且是危及到生命的麻烦,虽然他不怕劫雷,但心劫这个东西的毁灭力量不是来自于外面,而是源自于受劫者的本身。 这一日,落羽又过了几座高山,向一座奇峰‘插’云,怪石林立的高峰下奔去,这是他今日的目标之所在,也是他预选的过夜之地。 走入一座‘阴’森的古林,距山下大石壁已是不远,他小心地向里钻,在无数飞挂而下的藤萝前站住了。左近有数株似桃非桃的果木,上面结了许多大如拳头的果实,绿的翠绿红的赤紫相间。 他纵过去摘了三枚,一面大嚼,一面掀藤而入。忽然停下了脚步,眼睛睁得大大的,惊奇的哼出声音:“咦?这是什么地方?难道说有人在这修行?” 眼前这是一座宽约五尺的古‘洞’,除了‘洞’口石壁之外,里面全是莹洁如‘玉’的天然石壁,也不知那儿来的光线,反正里面如同白昼,‘洞’口反映进来的绿叶映光,直透五丈以内。 ‘洞’深约十丈,里面有一间近丈阔石室,‘乳’‘色’和泛五‘色’光的钟‘乳’,长短不一垂满‘洞’顶,最长的有近丈,粗如海碗,距地面不过半尺,五‘色’斑烂的彩虹,把‘洞’中映得五彩缤纷,像一座神秘的‘迷’宫,却不知光自何来,端的怪异无伦。 左侧有一个透明的钟‘乳’,迎壁根处涌起一个石座,‘色’如淡朱,形状奇古,像在地面涌起了一朵红云,刚好将透明的石‘乳’托住,仅差五寸便‘吻’接在一起了。 在红云中间,稍向下凹,由透明钟‘乳’中滴落的‘乳’‘色’泉水,恰好滴满。怪的是‘乳’泉尽避涓滴而下,石座内却没有丝毫溢出之象。 惊奇之下的落羽下意识的迈进‘洞’中,一股幽香扑鼻而入,嗅着后,神智顿时一清,脑际一片清凉。似乎满身的疲劳尽失。 “这是什么香?好像之前在那里闻到过,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呢。”落羽喃喃低语着,自顾自的在红‘色’石座旁躺下,一口气将座中‘乳’泉喝个‘精’光,方将三枚异果吃掉,手足一伸,竟自睡去。 石座中‘乳’泉又一滴滴重行汇积。天一黑,四周野兽吼声,此起彼落,动人心魄。 第239章 吾乃雷部正神,雷龙(2) 也不知道是‘乳’泉还是异果的功效,身体丝毫没有倦怠感的落羽竟然睡得极为沉重,不对,不仅仅是睡着了那么简单。.访问:щщщ.shuhāhА。因为他的呼吸频率也快速的底了下去,正常人的呼吸频率每秒达到六七十至**十下,修为高深的人士最少也要四五十下,可落羽的呼吸频率才每秒钟十来下。现在的他可以说是仅比死人多了极少数的几口气而已。 还不单单是如此,在落羽睡着以后,从他的身上渐渐的淡化出了一条虚幻的影子,很长很大,腰有桶粗,像是蛇但是有爪有角,又像是某种魂兽,但外发的气息要比顶级魂兽还要强烈的多得多,而且从这个影子出现后,这周围方圆数十里内的所有猛兽都战战兢兢的四肢着地,低头匍跪,整个身子被压制的一动都不敢动。 搅动得周围空间‘乱’震,气流暴躁翻滚,气势骇人,霸气苍天的怪兽虚影在落羽身体环绕了几周后,咻地一下就从他眉心处钻了进去……某一处神秘的所在,一位容貌异常俊美,身着白衣的青年男子正在盘膝打坐,闭目调息,忽然,他身子一动,双眼猛然间睁开了,温柔如处子,宛如黑‘洞’般深邃的眼睛里瞬间迸‘射’出了两缕炫目的神光,一股子庞大的至强至刚的气息也随之散发了出来。 眼睛忽又闭合上了,过了好一会儿,嘴里才喃喃的低‘吟’道:“难道是我的错觉么?之前有过一次,怎么现在又有了一次,难道这个位面有两个同我一般的存在?当年的事情过后,不应该还有其他的存在滞留在这个位面上才对呀……” 与此同时,正在蜷缩在诗诗怀里享受的羸雷神情也是一正,金‘色’的双睛猛然间就睁开了,眼内的金‘色’光芒瞬闪即逝,心里也暗自嘀咕道:“这个感觉是什么?跟之前被窥视的感觉有点不太一样,似乎不是一个存在,难道还有另外一个如同我的存在么?” 在诗诗的怀里转头望去,正是落羽所在的方向……不知道过了多久,落羽逐渐的清醒了过来,眼睛一睁开,整个身子就僵在了那里,因为眼前是一个他从来没有到过也没有见过的地方。 天无际,地无沿,不知道究竟有多大,而且到处都没有颜‘色’,没有光线,四周一片漆黑。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噼啪闪烁的雷火电光,有的蜿蜒几千米,粗到无法形容,有的才几寸,细如发丝。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刚才……呀!怎么想不起来了……”缓缓站起身子,双手捂着脑袋立在虚空闪电中的落羽现在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刚要想点什么,脑袋里就针扎似的疼。 感觉上好似完全失去了之前的记忆,妈的,这里究竟是什么见鬼的地方啊?地狱?难道说是我杀的人太多,我的惩罚提前了? “不错,有人管这里叫地狱,但是对于你来说这里是天堂,小子,你终于可以和本座‘交’流了。哈哈……”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似乎是直接响在了落羽的脑袋里,而且这个惊天彻地的笑声更是震得落羽眼冒金星,神昏脑胀。 强忍着头脑中的胀痛,抱着脑袋蹲坐下去的落羽失声惨叫着道:“啊……啊……你他妈是谁呀……别笑了……别笑了……疼啊…….疼……” “哦?语言粗秽,该当教训。”笑声立变,不在是兴奋之极的狂笑,而是变得细如游丝,入耳奇痒,酸麻难受到了极点。 “……啊……阁下……你究竟哪位呀……这里什么地方……呀呀……住手啊……你他妈……的倒是住手啊……” 刚才是疼,现在是酸痒麻痛一起来了,落羽被这横加于身上的灾难折磨的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就这样躺倒在虚空中央,手脚时而‘抽’搐时而张开,真有点呼天不应叫地无‘门’的感觉,无助地任由对方宰割。 这时,遍布在空间的闪电雷火中陡然闪开一条道路,像是突然间裂开的‘门’户,从里面踱步走出一位黑发黑衣的老人,身材瘦高,面容清瘦,浓眉,高鼻,深陷在眼窝的眸子深处有雷电火‘花’缭绕,虚空幻现出的这位老人一边缓步朝着翻滚不止的落羽踱步走过去,还一边抬头向他‘阴’‘阴’一笑,笑意中充满了‘阴’险刻毒,笑得让人‘毛’骨悚然,让人心中发冷。 感觉到老人走到了身边的落羽现在可没心思管突现在眼前的这位是谁,此地是什么地方了,有人就好,妈的,待老人近前之后,强忍着浑身的酸痒麻痛,‘挺’起上身转头骂道:“老‘混’蛋,少爷我得罪你了吗?不就骂了你一句嘛,用得着这么拿少爷开涮吗?” 老人脸一沉,冷冷地道:“哟嗬!嘴还真硬啊!好好……” 见老人这个样子,落羽心里陡然萌生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也有点后悔自己说话不检点了,但骂都骂了,哪里还有调过头来说软话的道理呀。只是语气有些弱弱的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哼哼,等一会你就明白了。” 落羽一咬牙,说道:“老人家,我是有些话过头了,但现在给您道歉可以了吧,还有您这是什么功法,您这都不笑了,我的身上怎么还是酸痒的难受呢!您老不是给我下什么暗招子了吧?” “嘿嘿,现在才想起来道歉,晚了,我老人家活到这份上,还没人敢骂我呢,就你,瞧好吧!”老人咯咯怪笑着道,笑得龇牙咧嘴,真像一只刚下完蛋的得意老母‘鸡’。笑完才说道:“这里是我老人家的空间,在这里我就是神,甭说没人会听得见你的叫声,就算是有那种可以和我老人家等同的存在也休想冲进来救你。” 落羽心里是愈来愈寒,因为他从老人身上感到了比恢复真身之后的羸雷还要强大的气息,那只有一种存在。当下长叹一声,苦着脸问道:“老人家,你我无怨无仇,我一个在您眼中如同蝼蚁般存在的小子,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您把我掳到这里来,还借题发挥的折磨于我,您这样做,能有什么好处?” 老人呸了一声,叱骂道:“我呸,你个小‘混’蛋!你以为是我老人家要谋财害命吗?” “难道您不是?” “我老人家最看不惯那些像你一样为非作歹之徒。” “靠,我落羽向来是清清白白,老人家凭什么认为少爷我是歹徒?” “你看看,话说不上两句,就原形毕‘露’了吧,还说自己不是拐带‘妇’‘女’的恶棍?” “我靠你个老东西,你眼睛有‘毛’病啊你,我多大年龄你看不出来吗?我拐带‘妇’‘女’,我拐谁呀我,你们家亲戚还是你的孙‘女’……” “你这小子一脸‘精’明相,眼神不正嘴有凶纹,脸‘色’发青,显然****过度……”“住口,你******老东西,有种的就解开少爷我的禁制,和少爷我明着来,还有,你******留点口德好不好。”落羽暴怒之极的破口大骂,他肺子都要气炸了,这他妈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呀,栽赃嫁祸也得找个贴谱的呀,少爷我才十岁就说我****过度,这不明摆着没事找事嘛!****‘奶’‘奶’的,睡一觉,睡出这么一场冤枉债来。 “咦!你还凶?你不敢承认?好,老人家今天要不将你折磨得死去活来,我就不是雷……打!” 随着老人手势一摆,十数股手指粗的雷电劈打在了落羽的身上。落点散,面积大,打在身上并不太痛,但时间一久,那又当别论。 如在平时,就算是用劫雷来劈他,他也受得住,可是,目下他成了砧上‘肉’,毫无抗拒之力。 落羽感到很奇怪,全身‘穴’道并无受制之象,气机也未受损,除了酸麻痒痛以外,体内没什么异常,可怎么浑身脱力,太极元力滞缓,手脚无法运劲呢? 老人手势越来越繁复,落在落羽身上的雷电也越来越粗大频繁,每一下都是毫不留情地劈他,每一道暴闪着电‘花’的雷电下去,都响声刺耳,皮‘肉’猛烈地痉挛,五内翻腾,眼前发黑。 全身都在狂风骤雨似的电击下抖动,一连几百上千下,劈得他一佛出世,二佛涅盘,痛得他天昏地暗。全身都在冒汗,皮‘肉’充血。 终于,落羽没抗住,昏过去了。 一阵子火热的滚流‘激’醒了他,接着,老人在旁边恶狠狠地问道:“你是不是小‘色’鬼,是不是从三岁就开始偷看‘女’人洗澡?说……” 落羽直翻白眼,看架势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哪还能回答得了啊? 老人并不因为他只剩下半条命而放松他,哼了一声‘阴’森地说道:“你不说?好,再给你来个狠的尝尝鲜。”一抖手,又是一道水桶粗的雷电劈在了落羽的身上。 落羽登时就感到天族地转,不知人间何世。老人的话,像巨锤般在他的心头重重地撞击,“你说不说?是不是四岁就开始偷‘女’人的小‘裤’‘裤’?” “去你妈的,你个老‘混’蛋才去偷呢……”落羽声嘶力竭大声骂道。 他以为自己叫的声音必定够大,大得十里外亦可听得见。其实,他的叫声比蚊鸣大不了多少。 “你这小子皮‘肉’生得贱,不打是不会说的。”老人恶狠狠地的说道。 “啪!”一声暴响,‘胸’口挨了一道闪电,不等落羽感觉到痛楚光临,第二记已经着‘肉’。 又是一顿好打,噼里啪啦的雷电像暴雨般落向他全身的每一部位。 大概除了双目和****之外,没有一块皮‘肉’是完好的,以体无完肤四字来形容,可说再恰当不过了。 第二次昏厥,第二次滚烫的热流‘激’醒。落羽的皮肤殷红,肌‘肉’逐渐肿起来,幸好雷电无法击破肌‘肉’,所以没有创口,不至于流血。 又是一阵好打,他已经完全失去动的力量,痛楚已令他麻木,仅在被打中‘胸’腹时,尚能发出一两声虚脱的声音。 双脚已支撑不住身躯,他倒在虚空里任由铺天盖地的雷电劈打,身躯随雷电的打击而晃动,成了个无意识无反应的木石人。 第三次昏厥,第三次苏醒,老人拍拍他红肿的脸颊,怪叫道:“清醒清醒,小子,你说不说?” 咦?怪了!落羽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似乎有了些变化,咬牙大声说道:“没什么好说的,你个老‘混’蛋……” “胡说八道!你这小子贼眉贼眼,一看就知道是个为非作歹的贱贼……” “我秦某前世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这一世还是顶天立地……” “呸!顶天立地?你连站都不愿站呢!” 落羽吃力地腰干一‘挺’,双‘腿’‘挺’直了,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但迎接他的是老人‘阴’损的笑声和六道数百米长的粗大闪电,这股子沉闷至极、震撼人心的压力落羽非常熟悉,是劫雷! 第240章 吾乃雷部正神,雷龙(3) 因为这里到处对都是雷火闪电,加之落羽现在已经是被劈得不知魂归何处了。,最新章节访问:。所以这六道劫雷劈下来的时候,他是一丁点儿准备……哦,是防备都没有。在咔嚓、咔嚓接连六声巨响轰鸣中直接就被闷厥过去了,浑身暴闪着刺目的紫‘色’电光,像个紫‘色’的大雷火球子一样翻滚了数周,便寂然不动了。 在旁边目睹这一切的黑衣老人像得到了什么好玩的物事,又像是什么‘奸’计得逞的架势,在落羽被劫雷劈过去以后。这位老人突然跳起来,哈哈狂笑着连喊带叫:“小子,如果还整不倒你?我雷龙的名字倒着写。嘿嘿……呵呵……哈哈哈……” 手舞足蹈的黑衣老人奔至落羽身边后,急急挥动双手,十指间闪烁着极为罕见的黑‘色’雷火和环形闪电,每一道黑‘色’雷火和闪电都化成一道光流,毫不迟疑地隔空打入落羽身上。 落羽全身各处,也说不上被打入了多少道黑‘色’闪电光流。本来还气若游丝,去死不远,但当老人收手时,落羽浑身一震。接着,他的呼吸逐渐加重。 黑衣老人又探手入怀,掏出了一个紫‘色’的小瓷瓶,拔开瓶塞,在扑鼻的异香当中,从小瓷瓶里倒出三颗丹丸,另加一滴溜溜滚动的淡紫‘色’液体,全部灌入落羽的腹中,待所有的工作完成之后,方呼出了口气。 在落羽的身旁站定,面‘露’喜‘色’,喃喃自语:“要不是这小子禀赋奇佳,我也无能为力,好,很好,试问天下间恐怕除了我老人家之外,没有人能这么大的肚量,舍得给凡人服用天府奇丹和九天‘玉’‘露’,嘿嘿,如此一来,这个小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真是的,得罪了我老人家,到头来,我老人家还得给他好处,真他‘奶’‘奶’的,难道我老人家前世欠他的……”忽地一拍手,嘿嘿笑道:“对了,这小子是北斗那个老家伙的后人,等以后找那个老家伙要补偿去。他‘奶’‘奶’的,一定要把老家伙的脊梁骨榨干它,喔…….哈哈哈哈……” 肆虐在周围的闪电雷火愈加的暴烈,整个漆黑‘色’的空间里到处回‘荡’着得意而猖狂的笑声。 忽忽悠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落羽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那个整得他十条命丢掉九条半的老家伙正在身边站着。当下,眼珠子一瞪,脖子一扭,转过头去不再搭理他。 黑衣老人丝毫没有在意,而是微笑着站在他面前,问道:“是不是感到浑身舒畅,‘精’力充沛?” 落羽伸伸双手,这才发现体内的异样感觉已经全部消失,禁制已解,转过头来没好气的说道:“老家伙,你又要干什么……你……” “起来说话。” “老家伙……” “小子,你体内的金丹已经和身体完全融合了,心境也由我老人家用天府奇丹和九天‘玉’‘露’稳固了下来,以后再也不会担心走火入魔了,三五天之后,‘精’力就会尽复,淤肿全消,又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小家伙儿,这一顿苦头对你来说,是值得的。你好好稳固一下,” 老人说完,便转身在闪电雷火中打开了一道‘门’户,闪身而去。 落羽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目送老人划破空间而去。嗯?只觉得自己气血流畅,内外伤在体内太极元力的的滋养下,正以惊人的速度复原。 呆愣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想通了,‘激’动的大叫:“老人家,老家伙……”没有回音,落羽腾地一下就蹿了起来,狂喜地聚敛神识内探,这一探不要紧,乐得他原地窜起来数百米高,好在此处的空间不知道多大,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无边无际,否则的话,在兴头之上的落羽非得撞出来个好歹不可。 嘿嘿,呵呵,哈哈……果然,果然呐! 经过这突如其来的第四次劫雷炼体之后,体内的太极元力已经完全变成了绿‘色’,识海中的太极图也剩下了青蓝紫三种颜‘色’,也就是说彩‘色’太极图中又一种能量和自己融合了。而且腹下的金丹也明显的长大了一圈,金灿灿的光亮异常。 “哈哈……本少爷福泽深厚,福泽深厚啊!这样的好事儿都能让我赶上,真是不服我自己都不行啊,哈哈哈……”直笑到口干舌燥的落羽,忽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重新仔细的感觉起来,神识也大幅度的扩展延伸,延伸,再延伸……直到范围达到千米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心道:“真是变态呀,都千米了,还有余力,更重要的是,自己根本就没感觉到累。” 此刻,他觉得自己的‘精’神体力从来没这么好过,身体说不出来的轻松,心境祥和,踏实,之前隐隐的忧虑和烦闷躁动都消失无踪了,整个人简直是脱胎换骨,好似重生了一样。所有的一切已完全恢复了。 “可是为什么呢?听那个老家伙说的意思好像是给我吃了些什么玩意儿,但解释不通啊,难道把我掳来就是为了帮我提升修为?那之前给我施加禁止、诬蔑我的那些狗屁话和让雷火闪电折磨我算咋回事呢?”落羽越是细琢磨心里就越是没底,俗话说见面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认不识的陌生人上来就给你好处?哼,除非他有‘毛’病。 不行,得想辙离开这里再说,想到就做,可是落羽刚要有所动作,又沉默了下来,因为刚才用神识探查的时候,在这周围千米范围内根本就没有出路,四周全是一个样。 而且,落羽刚才没有注意到,现在仔细想想,才发现有些地方不大对劲,刚才他施展神识的时候似乎马上就要探到边缘了,可空间忽然就扩大了,他的神识扩展到什么程度,空间的边缘就增大到什么程度,落羽心里隐隐的有种感觉,这里与其说是个空间,还不如说他是个有生命的东西。 难道说自己被什么玩意吃掉了?在某个东西的肚子里?可也不对呀,什么东西的肚子里能又打雷又闪电的,简直是扯淡嘛!甭说这个世界了,就是他前世所在的世界里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东西呀。 抱着脑袋在原地转悠着,也不知道转悠了多久,反正四周一片漆黑,直到他再也忍耐不下去的时候,心里一发狠,琢磨道:“拼了,刚才看那个黑衣老人是在闪电里打开一道‘门’户离开的,咱也来个照葫芦画瓢,给他一下试试,不行再想辙。对,就这么干了!” 打定主意的落羽全力运转体内的太极元力,金丹更是加速运转,因为现在的他是可以百分之百发挥金丹实力的,按照天玄大陆的等级来讲就是神级顶峰。一旦有朝一日破丹成婴,那就是至尊,甚至是超越至尊的存在。 不过这些落羽并不知道,因为他对修真的了解就是一个菜鸟级别的,甭看他修成了金丹晚期,那也白扯,基本原理不懂,发挥的也是蛮力,而不是技巧,好在他有太极秘法相辅。 虽然太极秘法的前八重只是普通的修炼之术,但比一般的修炼技法要高明,所以差别也不是太大。以此为基础,发挥出的实力有真正的金丹晚期修士的九成水准。 脚下按照圆形的轨迹缓缓移动,很快的一个直径近两米,青‘蒙’‘蒙’泛着‘乳’白‘色’光芒的太极图在他的脚下形成显现了出来。颤动的两手间也各出现了两个小型的太极图,一青一红,他准备集‘阴’阳之力一起爆发。可以说,这一次是他重生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全力爆发。周围莫名的一切,不容他不施展全力。 随着落羽气势的展开,四周空间里的气流也开始暴动,紊‘乱’,震耳的咔嚓异啸声铺天盖地。落羽脚下和双手的三个太极图颜‘色’越来越鲜‘艳’,青的似水,红的像火,脚下的则是氤氲腾腾,青白二‘色’气体当中又增添了许多金‘色’的光点,眼看气势即将到达爆发的临界点了。 落羽长到腰际的黑‘色’长发无风自动,猎猎乍响,星眸灿亮,熠熠生辉,大喝一声:“‘阴’阳之力,无坚不摧,太极圆转,毁天灭地。给我……呃……啊?这是什么玩意儿?” 噗通,躲在暗处正在欣赏好戏,看到关键时刻黑衣老人,忽然头脸着地,以极不雅观的姿势横拍在了地上。“这个小‘混’蛋真是个猪,‘奶’‘奶’的,要不你就早点发现,在不就晚点儿,等你打完了在发现,正关键时刻卡主了,靠的,靠靠的,靠……” 落羽前探脑袋,抻个脖子,同时张大着嘴巴,惊冒着眼珠子瞪着自己一双手上的莫名物事。 左手青‘色’太极图中跳跃着噼啪噼啪作响的淡紫‘色’粗如手指的闪电,虽然小,但落羽对他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而且对他是又爱又恨,爱是每来一次,自己的实力就会上升一个级数,恨的是,这个鬼东西,每来一次,自己从‘精’神到**都得他被蹂躏一次,在地狱里溜达上一圈儿。没错。是劫雷。主惩罚和轮回。 右手红‘色’太极图中呼啦啦燃烧着同样是淡紫‘色’的火焰,虽然只有拳头大小,但他却是可以燃尽世间所有东西包括灵魂在内的雷火,又名督天殛焰。主毁灭和杀戮。 噗通一屁股拍坐在脚下凝结成型的太极图上,盯着手里的那两样要命的东西,落羽的眼珠子和嘴巴越张越大,脸部的肌‘肉’都快僵硬成石块儿了。大脑里一片空白。假如说刚才还有八分清醒的话,那现在就是彻彻底底的失魂状态。 “这是什么?这他妈是什么呀?神啊佛啊老祖宗啊这他妈到底咋回事啊,耍我也要有个限度啊,再这么玩下去,小子我就他妈被玩死了……” 散去全身的能量,猛力的摇晃着双手,太极图是消失了,没了,可那两样要命的东西就跟沾在手上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渐渐的,落羽脑袋瓜子上的汗就出来了。 恍如鬼魅一样出现在落羽身边的黑衣老人,一边气急败坏的用手指头在他脑‘门’上用力戳,还一边吹胡子瞪眼睛,气呼呼的怒骂道:“你个猪,用‘精’神力,用意识让他收回体内不就完了,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陈家太极‘门’的后人怎么出来你这么一个猪,猪,猪猪猪……” “回……回收?回收到我的体内?”落羽全然不顾额头上的指指戳戳,‘激’动之极的跳起来狂叫道:“你知不知道这两个鬼东西是什么?就是九天神仙碰上他也是死,让我收回体内,你直接杀了我得了。” “那你现在怎么没死?嗯?”黑衣老人气得就差点没跺脚了。 “我……我怎么知道……” 第241章 吾乃雷部正神,雷龙(4)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就是一猪,我真不明白,陈家太极‘门’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笨蛋。[..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黑衣老人气呼呼的又是在落羽的脑‘门’上一阵连戳‘乱’点。 刚才落羽是没在意,这回他可听明白了。太极‘门’,陈家,这老家伙提到了陈家太极‘门’! 难道说他是……落羽被脑海中突然蹦出来的这个想法震得是又惊又喜,眼光随即落在了黑衣老人身上,这一看不要紧,真是越看越像。是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替自己提升功力和稳固心境修为,至于之前又打雷又闪电的折磨自己,一定是前辈的‘性’格使然,绝对没有恶意,人不说嘛!高人的‘性’格秉‘性’脾气等等都异常的古怪。 没错了,一定是这样! 狂喜之下的落羽急忙站起身来,浑身上下前后左右的扑落扑落,整整仪表,冲着黑衣老人撩衣拜倒,朗声说道:“太极‘门’后辈秦落羽拜见本‘门’前辈,恭请前辈万安。”全部心神都被眼前的巨大惊喜给掩盖了,所以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这一拜之间,自己双手中那两团要命的家伙都消失在了手掌心,无意识间被收回了体内。 黑衣老人刚要给这个不争气的家伙来几句狠的,可落羽这突然的动作也让他一愣,要斥骂出来的话也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但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坦然的受了一礼之后,才道:“你误会了,虽然我不是你们太极‘门’的长辈,但你这一礼,我老人家还是受得起的,起来吧。” “误会?”落羽闻言一愣,但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半信半疑的追问道:“您……您不是?那您怎么会知道我……” 老人嘴巴一撇,得意洋洋的道:“切,那有什么好奇怪的,从你出生那天我就跟着你,你身上几根‘毛’‘毛’我都知道,嘿嘿……”忽地低头凑近落羽的鼻尖前几寸的地方,诡笑道:“还不仅是如此,要不要我把你小小年纪,亲人家两个小姑娘的事情告诉你呀?嗯?” 落羽见了鬼似的噗通坐在了虚空里,屁股蹭地噔噔连退了好几米,双手连摆,干笑道:“不……不用了,呵呵……不用了,您老人家神通广大,连这点小事情都知道啊!佩服,小子佩服之至!呵呵……”嘴上连连敷衍,可是心里都要翻个了,这老东西如果不是本家前辈,那他谁呀?听这话里的意思,简直比自己的父母对自己还要了解,丫头们的事情除了自己和当事人,别人没可能知道啊? 这个老家伙难道是活生生的鬼?****娘的,现在的落羽心里可是彻底的没底儿了。 “老人家?老伯?老丈!老爷爷,您是我的亲爷爷,先前是小子我嘴不好,得罪了您老人家,您老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行行好,就告诉我您那位吧?求您了!” 黑衣老人见落羽脑‘门’子上的汗都下来了,也就不在开玩笑,拿他开涮了。神‘色’一正,道:“行了,闲事到此作罢,小子,你先看看自己的手先。” “我的手怎么了……”落羽疑‘惑’的‘挺’起上身,抬起了自己的手掌,眼光刚落到手掌上,就惊叫着蹦了起来,眼珠子差点没瞪冒出来,死盯着手掌,上下左右看了好几圈,才结结巴巴地道:“他……他、他……没了?他……” “心随意走,道法自然,小子,我告诉你,出现在你手掌中的东西,乃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惩罚之术,主杀戮与毁灭,只有天地间赋予主掌天罚之人才可以拥有的深奥道法,拥有他就代表着拥有了责任,你明白吗?” 落羽完全不明白老人在讲什么,他完全是被老人所说的话给震懵了。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的道:“主杀戮和毁灭……主掌天罚的人才可以拥有,那不就是……” “没错,是劫雷!” 猜到归猜到,但亲耳听到的证实,还是把落羽震傻了,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震傻眼了! 劫雷,那可是劫雷呀!只有诸神才拥有的无上神通,可现在居然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做梦?狠狠的掐了一把大‘腿’根儿,咝……疼,不是做梦,可这一切该怎么解释呢? “小子,不是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因为是我老人家传授给你的。”咔嚓,黑衣老人又暴出一个猛料。 “您?您究竟是什么存在?哦,对了,对老人家再造之恩,小子必须叩谢。” “不必客气,算不了什么。”黑衣老人按住了他:“小子,你对之前我老人家施加在身的折磨手段,是否感到很不理解,是否感到奇怪?” “老人家是非常人,小子我确是不解,小子失礼,还没请教老人家尊姓大名呢?” “哈哈,我是什么人?哈哈……我乃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存在……”说着,从老身上倏然暴起一股子强大到难以形容的气势,那感觉就跟劫雷带给落羽的震撼一模一样,那是发自骨子里灵魂深处的恐惧。 黑衣老人的身躯腾空而起,一升再升,直到以落羽的目力都难以触及的时候,漆黑‘色’的空间猛然开始震颤起来,而且是愈来愈强烈,周围的雷火闪电也又由各处攒聚到了一起,烈焰翻腾,噼啪咔嚓爆响,整个空间里形成了紫‘色’雷火和闪电的世界,就在落羽以为空间崩溃,吓得心惊胆战的时候。 忽听一阵惊天动地的爆响,一个紫‘色’的庞然大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高如山岳,蜿蜒如岭,虎须鬣尾。身体若蛇,有鳞似鱼,有角仿鹿,有爪似鹰,威猛,霸气,凛冽的气势冲天而起。 落羽倒‘抽’着凉气,瞠目结舌的怪叫道:“这……这是……龙!这是华夏神龙啊!” “不错,此乃老夫的本体,如何,够威够猛吧,哈哈……”笑声恍如天地间的雷鸣,又似滚雷炸起,震得周围咔咔作响。 落羽强忍着头晕目眩,‘胸’闷‘欲’呕的感觉,双手捂着发胀的脑袋,哀叫道:“老祖宗,小子知道……知道了,您别笑,别再笑了,小子我受不了了呀……” 第242章 吾乃雷部正神,雷龙(5)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压力,可以摧毁一切的压力,倾泻而出。使人感觉到,一股子从内心最深处而衍生出来的恐惧感觉,逐渐的蔓延开来。 落羽头一次产生了一种无力感,无法抵抗。怎么说呢,就是不管怎样的努力都无法对付面前这一类强大的存在。不要说动手,单只是对方的一个眼神,就足以把自己灭的连渣都不剩。 落羽确信,甭说是自己了,就算是这个大陆上最顶级的存在至尊,如果此时出现在当地的话,也只能像是个傻孩子一样的,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这个时候,紫色巨龙的形体已经完全而清晰的显露了出来。大到难以形容的身体盘旋着,舒展开来。紧接着,微微闭合的龙睛猛地睁开,金光暴射当中,宛如两颗金灿灿的太阳,一种毁天灭地的能量也随之散发了出来。 落羽胀痛之极的脑袋忽地一沉,就算没有当即昏倒,可也晕了个七荤八素,差一点点就崩溃掉了。天啊!这究竟是什么力量啊?明明只是睁了下眼睛而已嘛!就这样都可以让自己差点昏厥过去,虽然不可能,但即使是对方有恶意的话,自己也只能是给人家当菜,塞牙缝的料。甭说抵抗了,根本连资格都没有。 对方仅仅随便的一个眼神,都能秒杀自己。对于这种强大的存在,落羽干脆放弃追问了对方的身份,知道是条龙就足够了,认命般的摇摇头,喃喃嘀咕道:“老祖宗爱干嘛就干嘛吧,爱咋着就咋着吧,这会,真的是要玩完了。” 而此时,紫色的巨龙已经完全现身成功了,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周身紫色的龙鳞,散发着紫中带金色的点点荧光。巨大的龙睛,看了看四周围,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落羽这里。看到落羽愁眉苦脸,双手抱着脑袋蹲在那里之后,把龙头凑了过来。 落羽壮着胆子,抬起头来看到巨大的龙头凑过来的时候,哀号一声,道:“我靠了,老祖宗!不会是想把我吃掉了吧?天啊!我说老祖宗啊,您可千万别吃我,我根本就不够给您塞牙缝的呀!” 紫色巨龙听了落羽的话,先是愣了下,然后立刻大笑了起来。笑声再一次的惊天震地,整个空间都在瑟瑟发抖,稍微力大点儿都可能随时崩溃坍散掉。落羽死命的捂着耳朵,抱着脑袋,听着震耳欲聋的狂笑声。之前脑袋就疼痛欲胀了,现在更是被震得差点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等紫色巨龙笑完,落羽都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他笑震的从口腔里吐了出来。可是,紫色巨龙说了一句话,当场就让落羽张开大口狂喷了几口鲜血。 只见紫色巨龙玩味的看着落羽,道:“小子,我老人家想吃什么就一次吃个饱,可你实在是量太少了,不够张回嘴,还有,嘿嘿,我老人家是吃素,不吃荤腥的!” 落羽当场就大吐特吐了几口血,没想到紫色巨龙开口说的第二句话就是这个。不过,既然这样,落羽也彻底的笃定了一个讯息,就是这个人……啊,不是,是这条龙,这个老祖宗对自己是真的没有恶意了,自己呢,也算是在鬼门关溜达了一回,然后重回阳世了。 想到这里后,落羽的胆子也逐渐的大了起来。虽然仍是从内心最深处,对这种顶级的存在感觉到恐惧。落羽索性一屁股坐了下来,因为他已经能够开口问道:“我说老祖宗啊,拜托您件事儿,中不啊?您能不能收敛下气息。您想吓死我呀?” 紫色巨龙立刻又是一阵震天长笑,然后才说道:“没有用的,这不是我产生的气息,而是一种本能的存在,就如同上位者所产生的威仪一样,是不可能收摄的,因为是本能嘛,再加上,你和我老人家的实力相差太大,就算我老人家再怎么收摄,你还是会有畏惧之心的,而且现如今只是发挥了万分之一的龙威而已。” “万分之一?”落羽看着长到无法形容的巨大躯体龙身,的确是有种巨大至极的压迫感,即使再有疑问,在无奈之下,也只得是默默无语,不在说话了。 而紫色巨龙现出真身之后,似乎是心情格外的良好。讨好似的看着落羽道:“你难道就不想问问我之前对你的折磨是为什么吗?” 落羽勉强的点点头,道:“把我折磨的那么惨,我当然想知道喽,就怕您老人家不肯说,而且又摆出这么一副造型来,如果不是小子我心脏够结实,单是吓都被您吓死八百多个来回了。” 紫色巨龙好笑的看着落羽,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存在吗?我老人家如你所愿,当然要让你小子看看真身喽……”口气一变,失望地说道:“可是,没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小,真没劲,也罢,这副造型摆着有碍交流,我老人家还是以人的形象和你小子交流吧。“说着,又见紫色的光芒一显,巨龙消失了,看架势,变回去,要比变成龙形省事的多,因为只是空间颤抖一下,黑衣老人又重新出现在了落羽的身边。 拍拍落羽的肩膀,也盘膝坐在他的身边,微笑道:“现在我老人家就把一切都告诉你,你在这里呆的时间也够久了,说完这一切后,也该是你离开的时候了,那好,现在你来发问,我老人家来回答如何。” 落羽转头看了看身边的老人,满脸正经,确实不像是开玩笑的意思,也点点头,闷头想了会儿,又看了看四周,才对着老人首先发道:“嗯,那好,那小子我就斗胆问您一个问题,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是您把我弄来的吗?您为什么对我的事情那么熟悉,有些事情就连我父母都不知道,还有,您为什么要替我提升功力修为,还有,那个什么……那个您什么要用雷火闪电折磨我,还有,还有……” “停,停。”黑衣老人眉头紧皱,头大的阻止了落羽继续往下说:“你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这是一个问题吗?” 落羽脸一红,干笑着道:“嘿嘿,也是也不是,问题太多,分散开来不好,所以就融合在一起,权当一个问题了,麻烦您老,麻烦了!小子我感激不尽,感激不尽。”说着,作势起来就要给老人家行礼作揖。 “好了,好了,你小子甭来这套虚的,以后我老人家说不定还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而且今儿这事呢,也应该让你知道,而且你也有权力知道。也罢,我老人家就多费费口舌好了。不过,你只能是听,不许发问了,知道吗?” 落羽小鸡叨米似的,脑袋瓜子一通乱点。不过,黑衣老人的头一句话,就差点没让他原地蹦起来,但在老人唬人的目光威视下,又坐了回去。此后,就偶尔的插几句嘴,一直听到完,再也没有正经八百的发问过。因为黑衣老人那紫色巨龙真身所带来的压力至今还在心里转悠呢。 “这里其实也不是别的地儿,这里是你的精神空间,不过也不完全是你的,因为我老人家从你的精神空间里另外开辟了一个属于我自己的雷神空间。 至于你到这里来,与其说是我把你弄来的,还不如说是你把我唤醒的。之前的杀戮你还记得吧?”落羽感到自己的呼吸节奏紊乱,气都不够使了,发问的胆量没有,只得是点头,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我老人家本身就是主杀戮和毁灭的存在,现在可以说是与你共存共生。所以你的杀戮之心刚刚显现出来的时候,就被我老人家察觉到了,而且你小子脑海里那个见鬼的东西致使你现在修炼的东西乱七八糟,功力发展时快时慢,而且心境极其不稳,如果此时的杀戮之心完全觉醒的话,那你今后就会转入魔道。 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老人家只能是提前现身,好在你在外面喝到的那些凝神露帮助了你,使你无意间进入了神虚状态,这也让我老人家省去了不少的力量,至于后来用闪电和雷火折磨你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怎么说呢,这也算是你的幸运,也是你坚忍不拔的强韧生命活力所获得的成就。杀戮之心虽然刚刚觉醒,但是心智已然受到了影响,而你却没有感觉得到,外欲使而内不应,这对提升稳固你的心境修为极为不利,所以我老夫决定死马权当活马医,利用雷火炼体之法试试运气,让你在惊怒痛苦交煎之下,全身血液贲张,在我老人家雷火之力的洗涤冲刷下,杀戮之心终于转为正常状态,再加上我老人家的奇药丹露,你的功力和心境也就持平了。不过,如果你半途屈服或者不再抗拒认了命,那你小子就不会如此幸运了。” “这该是老人家了不起的成就。”落羽装着胆子插了一句嘴。 “不错,因为你是个凡人,虽然与平常的凡人有些不同,但凡人就是凡人。普通的凡人是很难抵御上界神药的药力和雷火炼体的,但是我老人家做了别人从来没有做的事,而且成功了,这是十分得意的事,也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事。”黑衣老人得意地说,脸上有了满足的笑意。 见到黑人老人心情似乎不错,而落羽又是胆大心细,大蛇随棍上那类型的,所以又壮着胆子来了一句:“那后来呢?您老为什么对我的事情那么熟悉?还有就是您老究竟是个什么级别的存在呀?龙我是见到了,但龙也分好几种呢,难道说您老是龙神?” 第243章 吾乃雷部正神,雷龙(6) 黑衣老人又得意的长笑了几声,虽然化为了人形,但笑声还是震得落羽胸口发闷,脑袋发晕。[..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子,你错了。虽然同属龙族,但司职不同,我老人家不是龙神,而且那些和我同级别的存在,一个个不是高傲无比,就是不喜欢和我老人家交流,比我差的,甭说见面了,就是听到了我老人家的名号都会吓得要死,十条命都会吓丢九条半,而你,算是个另类,是唯一的一个见到我老人家真面目还有命有胆和我老人家聊天的人,这点你足以自豪了。” 落羽神情未变,但脑子里转悠道:“切,题儿跑的太远了,虽然是条龙不假,但少爷我也是龙的传人嘛。甭管有没有血缘关系,华夏民族是龙的传人这一说法,都传了几千年了,总不至于见了后辈就二话不说的屠光宰净吧?再者说了,你老家伙说了半天,也没报出自己的身份,少爷就算是想怕也得有个怕的名目不是?” “我老人家是雷部正神,雷龙。” “哦,原来是雷部正神呐……”落羽随口说道,可忽然间就眼睛发直,神情呆滞,身子骨禁不住的就是一激灵,蹭一下就蹿了起来,颤抖着手指指着黑衣老人结结巴巴的语都不成句儿了:“你……哦,是您!您……您是雷……雷部正……正……正神……神……” “吾乃雷部正神,雷龙!”仿佛是配合或者是验证黑人老人的话一样,他这句刚说完,周围的闪电边噼里啪啦的一顿爆响,雷火也是烈焰翻腾,窜起的深紫色大火苗子都得有数百米高,而且是多得数不胜数,不计其数。已经变化为紫色的空间仿佛都在兴奋在激荡。 周围这么一热闹,而落羽则是两眼一翻白,嘎!身体直挺挺的后仰载到,刺激太大,没撑住,晕过去了! “切,甭说你只是个人类,我龙族的传人后辈如果全你这样,即使不用我老人家屠光宰净,估计也剩不下啥玩意儿了。”捻指一搓,冲着落羽一弹,一道指粗的紫色闪电就打到了他的身上,抽动了几下,便睁开了眼睛,但被吓飞的魂儿估计还没回来,因为他的眼睛很茫然嘛! 黑人老人见落羽醒过来之后,就没好气的叱喝道:“起来,就这小胆子,以后还怎么交付你重任呢。嗯?” 哼声如雷鸣电闪,但落羽的反应却把黑衣老人着实吓了一大跳,也给搞迷糊了,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性格啊?该是胆子大还是压根儿就非人类呀? 只见落羽神智恢复之后,就跟之前换个人一样,利索无比腾身而起,几步冲到黑人来人的身前,眼含奇光上下打量着,就差没动手上去捏了,“老人家,老祖宗,老爷爷,您老可真是我的偶像啊!我就说嘛,小子我从小就挨雷劈,却怎么都劈不死,每劈一下,功力就增进一层,整半天,原来是您老人家在上面保佑着小子呢。小子我多谢,多谢了……” 见黑衣老人没啥反应,于是就打蛇随棍上,腆个大脸,更进一步的说道:“俗话说,见面即是生不离死不断的缘分。您老之前不是给我天府奇丹就是为小子增进功力,化解杀戮之心的灾厄。怎么样?您老人家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如何,送我个神器什么的东西的吧!好让小子我以后保保命什么的,那小子我以后不就发达了?嗨!我说,您老人家堂堂的雷部正神,不会这么抠门,连这么一点点的小东西都舍不得吧?嘿嘿,可别让我瞧不起你哦!” 扑哧,黑衣老人乐了,感情这小子是刺激过大,忘了恐惧,这会儿来讨要好处神器来了,直接哈哈大笑着道:“好小子,我老人家果然没有选错人,你小子真是个人才。果然有意思,我老人家现在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不错,神器我有也多得是,也不会抠门,就算送你一些又如何?但是就算现在给了你,你驾御得了嘛?就你小子现在修真都是个菜鸟级别,超出凡人界限的武器都使用不了,如果给你了神器,一旦被神器反噬,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那可就得不偿失喽。” 落羽立刻尴尬的笑了笑,回手摸了摸后脑勺,道:“嘿嘿,也是,不过,人不都在于练嘛!小子我现在不成,不代表将来不行,等到时候,我落羽不但要自己琢磨出超出凡人界限的武器,还要琢磨出神器来,我相信,那一天早晚会到来,而且是一定!” 黑衣老人微微颔首,点头赞许道:“嗯,小子能有这志气十分难得,不错,修行之路本来就是逆天而行,而现如今你由于得到我老人家授以的雷罚之力,将来的修行路上会更加的坎坷,所要遭受的苦难也必将是普通修行者的百倍,但天道即人道,磨练的愈多,你将来的根基就会越稳,也会更加的扎实,牢记本心,无我无他,率性而为,这点必须牢记。” 落羽眼含坚定的点点头,但马上就表情一变,嘻嘻笑了一声,摆出一个十足的无赖相,道:“话虽如此,不过,您老人家要是肯帮忙的话,那么小子我不就发达了嘛!虽然我现在修行是个菜鸟,也操纵不了什么神器之类的,但您老祖宗要是肯给小子我灌输个几百上千甚至是成万年功力的话,那小子我不就立马土鸡变凤凰一飞冲天了嘛。如果我发达了,您之前说过和我是共生状态,虽然小子我还不大理解,但我知道有一点,就是我好了,嘿嘿,您。老人家不也好了吗?怎么样,考虑考虑吧?如何?” 黑衣老人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落羽,甭说自己现在只是在他的精神空间里凝结出来的形体,真身根本没可能也没那个能力出现,就算是在全盛时期,也不可能由一个正神给凡人灌输功力呀,能量级别不同,一接触就暴体了,当下连连摇头,道:“你小子想要我老人家的功力甭说现在不可能灌输给你,就算是可以,只要你小子不怕暴体而亡,我给你个几万年的功力又有何妨呢?可问题是,这几万年的功力对一个神明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你可就大大的不同了。足够把你撑得暴体而亡了,连魂魄都剩不下,这样,你还想要吗?” 落羽面色难看的看了看黑衣老人,勾起手指,在鼻梁上摩挲了几下,干笑道:“嘿嘿,开玩笑,开玩笑的,您老人家可千万别当真,小子我还没活够呢,不急,不急的!不过,您老人家说得也忒夸张了些吧?” 黑衣老人鼻子一哼哼,黑色电火花闪烁的鹰目一翻,道:“怎么,你小子不信?” 落羽立刻陪笑道:“哪能啊!您老人家的话,小子我当然相信了,不过,老祖宗,好歹我也挂着个龙的传人这个名号不是,您老人家是个高高在上的大神,而我呢,只不过是千千万万凡人中的一个,一个神明一个凡人能认识,能说的上话,这不是天地间第一大奇缘吗? 别的不说。就冲着咱爷俩这打不断砍不折的缘分上,您要不送我点东西,是不是对不起您自己的名声啊?再者说了,您可是个神明,那是大神啊!怎么说也是老大级别的存在。小子我在您这条神龙面前只是一条微不足道的小虫虫,小虫虫祈求您赏赐点东西不过分吧?” 黑衣老人的脑袋都快炸开了,说实话,要在数万乃至数十万年前,如果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甭说是一凡人,就算是漫天诸神都得被灭得连渣都不剩。 或许是沉睡的时间过久了,还或许是多亏了眼前这个小家伙才使得他有了重生的机会。再加上这十年来,负载在落羽身上,虽然不能开口说话与之交流,但落羽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被他看在了眼里,要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奸诈狡猾,贪心不足的人我老人家见得多了,但像你小子这样身为一个凡人却向一尊神明如此赤裸裸的讨要,我老人家活了这数十万年还是头一次见。就算在我老人间全盛时期,有幸见到并且向我老人家讨要好处的人,无不是小心翼翼的,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声,生怕我老人家会借机发飙,找他们麻烦。你小子可以,这要让外人见到还以为我堂堂的雷部正神欠你的呢,不过,算了,我今儿心情不错,如你所说,咱爷俩头一次见面,这个见面礼还是要给点的。” 落羽被黑衣老人说得脸色微微泛红,说实在话,之前人家为自己提升功力稳固心境修为,化解杀戮之心所带来的负面作用,又授予了雷罚之力,这都是莫大的机缘,也是天大的恩惠,按理,是不应该再厚着脸皮讨要什么的,但是! 落羽在知道眼前这位是雷部正神,主掌雷罚之神后,心里莫名其妙的的产生了一股子报复的想法,不为别的,单单是为了自己从小就遭到的雷劈!虽然未必跟老人家有什么关系,但落羽就是想报复,或许是为了宣泄,亦或是为了……为了什么,落羽心里也想不明白,直觉上就觉得该这么做。 于是,脸色微微红了下后,落羽也就不那么在意了,重新恢复了那种泼皮无赖的形象,嘿嘿笑着道:“什么好处,说来听听!” 第244章 金丹进化 黑衣老人探头过来,一本正经的凑到落羽前面看了两眼,鹰目里的黑色闪电噼啪暴闪了几下,回过身去后,道:“小子,你体内的东西很杂,怎么说呢,识海里有个恐怖玩意儿,是你所有但有不归你所用。(..info无弹窗广告)(就爱看书网)金丹也好像是吸收了什么天地间的能量后,硬生生凝结出来的,现在又加上了我老人家给你的督天烈焰和九天殛雷,真元力还是他妈绿色的,可以说你现在整个就一大杂烩。” 落羽的脸上禁不住的又是一红,岔开话题,道:“行了,甭整没有用的,我知道您是一高人,有什么好处快点拿来!只要是我目下这身子骨能承受得住的,统统拿来,小子我是来者不惧惧者不来,嘿嘿。” 黑衣老人没好气的摇摇头,道:“也不知道现在控制天罚的是哪位,咋不把你小子劈死……” “切,那是小子我命大。”落羽脖子一梗梗,左侧的眉毛挑了两挑,大言不惭的回了一句。 “唉,求人都这么心急,算了,就算是我老人家欠你的,待会儿,我老人家会在你体内输入一股本命龙元。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但是足够你将来保命和进化了。注意,现在把元神……哦,你小子还没有元神,就是全部的神识固守灵台,守住意关,将全身的经脉放松,能量自行运转,别用意识去控制他。我老人家要来了,着!” 落羽只觉得脑袋忽悠一下,轰地一沉,紧接着就有个金灿灿鸭卵大的金灿灿的珠子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给硬生生的从体内拽扯了出来。是金丹,自己的金丹! “你……”喉间急速抖动,但却发不出来一点点的声音,因为他现在是口不能言,身子不能动,被四股婴儿臂粗的紫色闪电状锁链给锁在了半空中。大惊之下,只能是用元力护住体内重要的脏器,紧守玄关,意守牝门。眼睛急得乱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眼睁睁的看着关系到自己性命的金丹悬浮在黑衣老人的手掌心里,不停的旋转。黑衣老人像是得到了什么好玩的物事,左看右看,翻过来掉过去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嘿嘿笑着道:“凡人的东西就是脆弱啊!这么个小东西,我老人家只要用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力量就能捏碎它。” 见落羽脸色煞白,就差点没昏死过去了,才装作遗憾的道:“算了,算了,这个东西虽然对我老人家这种存在来说,可以弃之如履,但对你小子来说,却是生死攸关的东西,也罢,我老人家的好处这就来了,你看着!” 只见黑衣老人屈指一弹,把那个滴溜溜旋转着的金丹弹到了半空中,然后,张口一股紫色球形的龙元喷了出去。金丹恍如遇火星子的桐油,立刻砰的一声,爆炸开来,而与金丹心神相牵的落羽也同时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然后就昏死过去。 爆炸过后,金丹的能量并没有消散,而是被一团紫色的雾状气体笼罩在了一起。在龙元能量的修复调解下不停的转换,再改变,最后一点点的重新凝结。 凝结完成后的金丹除了原本的金色以外,又多了一种淡淡的紫色,似乎也活跃了许多,旋转的速度也快了许多,还不但如此,融合了精纯无比的龙元后的金丹,上面散发着如同紫色巨龙那样强大的龙气与霸气。有一种让人见之臣服的味道,十分的嚣张,霸道。 这个时候,黑衣老人再一次的一招手,无形间的牵引之力,把落羽的身体虚空拽了过来,带到了自己的面前。紧接着,第三次挥手,隔空把融合了龙元的金丹重新打回了落羽的体内,同时十指电闪,道道拇指粗的深紫色闪电与金丹同时打回了落羽的身上,待所有这一切做完之后,黑衣老人探手入怀,取出了承装着九天玉露的紫色小瓷瓶,凑近落羽的嘴前,倒进了一滴。 九天玉露不愧是天地间的神物,虽然才是仅仅米粒儿大的一滴,落羽惨白的脸色和因为金丹爆裂而受到巨大创伤的心神即恢复如初,甚至还要比从前好上几分。 “嗯……啊……”惨痛过后才有的极为舒畅的呻吟声过后,落羽的神智苏醒了过来,神智刚一恢复,落羽马上就感觉到有一股极为强大的气势,气息从自己的体内散发了出来。 好强,好强大的感觉,这绝对是以前,甚至是自己的上一世都没有过的强大感觉,这是落羽心中此时唯一的想法。如果说之前是重生了七分的话,那现在就重生了十分,甚至是超过了十分。全身上下,无比强大的力量充斥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神识内查之下,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金丹又回来了,而且颜色也变得陌生了,个头没什么变化,但是光晕色泽都很柔和。落羽感觉到自己现在比以前至少要强上一半还要多。 迷蒙间,不自觉的伸手在额头上摸了摸。 “你在摸什么呢?” “哦,都说达到了神级后,额头上会出现个属性标志,我爸爸妈妈就有,我也看看,我这儿有没有。”落羽白痴似的回答道。 “笨蛋,你本身就不是这个大陆上的存在,修行的也不属于这个大陆上任何一家的修行之术,那能一样吗?好了,抓紧时间感觉一下融合了本命龙元后的金丹。” “哦!”落羽点点头,神识全开,大马力的输出,将全副心神都沉浸在了新的、重生后的金丹当中。 神识刚一内探,落羽就感觉出来自己的身体不同了,以前的落羽肉体虽然强大,但是很多地方限制了他的增长,而且,以前,因为识海内太极图的关系,导致落羽的金丹能量很杂,什么属性都有,各种感觉都在里面沉淀着,使用起来也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虽然那时只能发挥出金丹的六七分的实力。 而现在,落羽觉着那些负面的感觉全都没有了,金丹的能量至纯至净,与自己也是完完全全的合二为一,金丹就是自己,自己就是金丹。在龙元的提炼作用下,能量不但没有增长,反而是下降了许多,量下去了,但却大幅度的质上去了。 没错,就那么一点点的能量,纯度却是以前的几十倍,精炼后的能量使得落羽能更加熟练的使用,而且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或许是因为龙元的关系,现在的落羽可以吸收外界能量了,也就是说,现在吸收十成能量,自己可以存下一半,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子,自己吸收的能量百分之九十都被太极图剥削走了。 看到自己现在的强大,落羽急忙起身,想对黑衣老人表示感谢,可是当他目光落在黑衣老人身上的时候,着实一愣。因为现在的黑衣老人神情萎靡,先前那气傲苍天的气势早已是全然无踪。就宛如一个七八十岁行将入土的普通老人家。 落羽不笨,非但不笨而且是极为的聪明,从老人的形象再联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他明白了,人家这全都是因为自己才搞成了这个样子。 感动之极的落羽,双目一红,双膝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给黑衣老人磕了三个头。感激地道:“多谢老人家成全,小子今后但有所成,绝对不会忘了您老人家的大恩大德和造就之恩,小子秦落羽拜谢了。” 黑衣老人很少见的显露出来慈祥之色,呵呵笑着道:“痴儿,咱们这是缘分,并非谁欠谁的,你不要担心,我老人家没事的,不过,此后,估计得有很长一段时间陷入沉睡了,你记住,回去后,要勤加修炼我老人家授予你的雷罚之力,因为你现在仅是掌握而已,离发挥效用差的太远,太远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大手一挥,落羽就觉得空间猛地一震,脑际间轰然巨响下,神智陷入了短暂的晕迷,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了,眼睛慢慢的睁开。 山洞,乳泉……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和陌生,这里……哦,我想起来了,我是在这里睡着了,可是之前发生的一切难道是做梦? 落羽猛地坐了起来,双手一伸,左手上顿时就跳跃出一团淡紫色的闪电,右手则是淡紫色的雷火,神识内探,紫中泛金的金丹色泽光滑柔润。周身充满着极为强大的力量,这一切都不是梦!是了,那位老人家说过,他是在我的精神空间里,也就是识海里。 猛地一拍脑门,懊恼得埋怨自己道:“我真是猪,那位老人家一直说是和自己共生共存的,而且还对自己了解的简直像是自己的影子一样,知道他是条龙,也知道了他是高高在上的雷神,可他是怎么出现在自己识海内精神空间里的呀?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然后刚好被自己给接住了,就扑哧一下子,塞进脑袋里了?这简直是狗屁嘛!什么蛋能扯的这么圆忽啊!” 越想就越是不解,千想万想,就是没有想到自己身背上的那条消失了的龙形纹身,也就是他自小胎带来的胎记……团坐在落羽识海里的黑衣老人把落羽打发走之后,整个人的形象立即一变,虽然还是很萎靡,但是气势回来了。嘿嘿笑道:“小子,如果不让你现在欠下我老人家的人情,以后这报酬我哪要去呀?甭说是你小子,就算是你们太极门的那位陈老头也得把这份人情给我还回来。哼哼……” 越说就是越得意,狂笑了好一阵子后,抖手打破了自己的雷神空间,出现在了三色太极图的边上,一边看着旋转的青蓝紫三色太极图,还一边在嘴里啧啧出声:“这个小子,真是命好啊!有这么个东西在体内,不过,这么放着始终是浪费呀,我老人家得琢磨琢磨怎么才能为我所用。嘿嘿……” 想着想着,就像是个猥琐小老头似的蹲在了太极图的边上,不过,没敢太靠近,因为太极图所发出的吸力,连他这种存在都感到心惊。毫不怀疑,如果此时被吸过去,准保连个神格都剩不下。铁定是神魂无存的下场。 黑衣老人后来发生的变化,落羽当然是不知道了。他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不想了。 在回到现实之前,记得那位黑衣老人曾经说过,让自己好好修炼雷罚之力。眼下自己的身体弊病可以说是全部解决了,那何不就暂时借住此地修炼他一段时间。有了雷罚之力,就算日后碰到逆天盟那位上神,自己也能有一搏之力! 第245章 五年后,出山。 修真无岁月,百年光阴弹指一挥间,千年也不过是转瞬即逝。而短短的五年的时间更是转眼即过。 从入定修炼中苏醒过来的落羽,起初并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不过,当他发现自己附身的白袍成了布条装并且落满了灰尘以及胳膊大腿粗,身体跟做梦似的暴涨到接近十六七岁少年人才该有的躯体的时候,才感觉到事情不对,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梦到前世了呢!掐了自己大腿根儿一下……疼!那就不是做梦! 猛地摇晃了几下脑袋,双手使劲的拍了拍面颊,感觉清醒了些,然后急忙掐指一算,这一算,他傻眼了!整个人仿佛被什么人敲了闷棍一样,呆滞的愣坐在了那里。 五年?这怎么可能啊? 惶急的站起身来,撩开缠绕在洞口的藤萝,几步跑到洞外,顿觉天地间有一股子滚烫的热浪扑面袭来,阳光刺眼,炽白的大太阳炙烤得大地火辣辣的,周围到处都是雾腾腾的热气,入眼处也都是郁郁苍苍连成一片的苍荫古树,耳畔还隐隐的能听到山间潺潺的流水声,用鲜花遍地,禽虫齐鸣来形容眼下的场景,一点也不为过。 和当初落羽来到这里的情景已然是大不相同。 噗通,在洞口顶着个大太阳,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上的落羽喃喃出声:“……这个环境,这个热度……周围所有的一切,只有每年的盛夏季节才会有。那就是说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其实,落羽明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但他潜意识里不想相信这个事实。 魂武大赛结束了,逆天盟的大动作也早就开始了,外面的世界说不准早就变天了。按计划潜入魂兽山庄的不知道都有谁?兽人一事的主谋策划者是否就在魂兽山庄。老爸老妈,小伙伴们现在都如何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诗诗的身体是不是早就完全康复了……等等,所有这一切,现在都未知。 激动之下的落羽刚要起身,但身体僵硬了下后,又坐了回去,褪去了稚容的脸上像是释去了什么心事似的,满面的平淡,漆黑的剑眉舒展,星眸灿亮。眉宇渐渐的荡漾出那么一股子出尘的味道。 没错,就在他起身的刹那间,他想通了,也想开了。俗话说,有他五八,没他也是四十。该发生的迟早会发生,该来的想躲也躲不掉。他不是救世主,天下的事情也不是多了他落羽一个就可以有前后截然不同的发展。 何况时间都已经过去五年了,这时才着急上火的有用吗?心下一想开,笑容也就自然而然的挂在了俊秀的脸上。没想到,这一修炼竟然过去了五年,自己连一丁点儿的感觉都没有,修真,修真……修真啊!时间概念对修真一族来说,在某些程度上根本就没有意义。 不过,这五年对他来说,收获真的是蛮大的,感觉上有了这五年的修炼,对日后进一步的发展进化绝对是有必要的。先不说他已经完全巩固笃实了金丹晚期的境界,而且自从融合了太极图那黄色的能量以来,所没有触发出来能力也知道是什么了。 那就是与第四道能力相辅相成的督天烈焰,加之最开始的修罗杀道,一直很少用到的天罗幻道以及第四道九天殛雷。落羽现在已经掌握了四种能力,虽然后两种因为功力的问题和修炼的时间尚短,所以没有达到完全成熟,但杀伤力绝对不可以小觑。 在结合了太极秘法当中的“域”之后,落羽仅凭现在的功力完全可以制造出一个属于他自己掌控的能量“域”虽然范围不大,只不过几十米,但所有被困于“域”中的人,他们生杀予夺的权力都在落羽,因为他就是这“域”里的神。如果日后功力够的话,或者是达到了渡劫飞升那个程度,那落羽目下所掌握的“域”就会成为初级的“轮回界”。 也就是说他可以通过“域”把对手打入六道轮回或者是形神俱灭,端的是霸道绝伦。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这五年里他已经将太极秘法悟到了第八重境界,同时也知道了为什么前世在陈家的时候,包括他自己在内,三百年了都没有人突破第六重。因为太极秘法从第七重开始就跟以前完全不同了,那已经不是凡人可以修炼的了,那是修真。是由凡人过度到修真人士的筑基之法。 但前提是需要许多的天地灵气或者是筑基丹,落羽前世所在的世界不但天地灵气匮乏,筑基丹更是没有听说过。说白了,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修真这么一说。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能突破那才叫见鬼了呢! 知道了这一切的落羽当然没少了自得一番,因为就他来说,几乎没费什么劲就修出了金丹,而且还是金丹晚期,这在修真界严格的修炼晋级程度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因为从凡人到开光期就得有超越常人的智慧和悟性才可以,此后的融合、金丹更是每进一级都得有极大的悟性。 特别是金丹,光有悟性还不够,还得需要机缘,因为金丹是修真与凡人的分水岭,一旦结成了金丹,那寿命就凭空增添了几十倍,也就是说在原基础上能活到七八百岁甚至是上千岁。 像落羽这样跨越了两个阶段,直接修至金丹晚期的修士,即使就此停步,也可以活到几千岁。所以说,凡人想成仙成神,甚至是一辈子长生不老,并不是不可能的,关键就在于本身是否有机缘。 当然了,世上的平衡还是有的,那就是天罚,凡人修仙成神是逆天行为,上天是不允许的,因此,就有了天劫。如果扛过去了,那老天就承认你,成仙,成佛,就随你的便了。可要是抗不过去,那就惨兮兮喽!不但被劈得灰飞烟灭不说,有很大一部分,甚至是连转生的机会都没有,就彻底的消失了,在宇宙间连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消失的十分彻底,干净! “平衡?平衡是狗屁!上天?上天更是狗屁!少爷我现在也有雷罚之力了,等到了那天还说不定是谁劈谁呢……不过,接下来要去哪里呢?是回京城看看姥爷?还是……”在心里默默嘀咕了一会儿的落羽忽然间身体一震,本来是坐在地上的身体维持着原有的姿势飘浮了起来。等飘到够高的时候,双腿下放,站在了原地。 手捋着下巴,低声自语道:“哦,对了,去魂兽山庄,当年没有去成,那现在去看看,顺便在路上打听打听当年魂武大赛的事情。”心下拿定主意的落羽身形一闪,在原地消失了,下一刻出现在了石洞里,先是狠狠的喝光了乳泉之后,然后才深情地将每一柱石钟乳都抚摸数遍,一步一回头,缓缓向外走去。 此处石洞虽然对他来说只是在这里睡了一觉,但却实实在在的在这儿住了五年,石座里的乳泉,和洞外四时不谢的异果,都是人间极为难得的天地灵宝。一旦远别,他还真是有点难舍。算了,等以后有机会再来。 落羽出得洞来,用垂挂下来的藤萝掩住洞口,小心地除去痕迹。其实这也是多此一举,这里地处深山老林,离最近的首山镇不下几百里。古木荒林,乃毒蛇猛兽盘踞之地,从来就没人敢来,估计除了他以外,很少能有人踏足这么深,敢到这儿来留连。 在洞外果树上摘了四枚异果,回味似的吃了下去。然后,一昂头,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啸,随即腾身而起,也没见落羽怎么作势,但是速度着实唬人,在数百米的高空中迅速的划过,快得像一缕轻烟,半个更次后,他又回到了首山镇。 一月后,在蒙克帝国地界儿内,前往蒙迪亚特的官道上,大踏步走着一个猿臂蜂腰,身材修长的青年,其实他只有十五六岁。蓬头垢脸,两截灰布破短衣太小,仍然将一身并不突出但很是匀称的肌肉绷得紧紧地。脚底下是块树皮加上绊纽的怪鞋,肩膀上扛着一根枣木棒,除此以外,身无长物。 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个小流浪汉。而他,就是从山里出来的落羽。 这时日色近午,火辣辣的太阳更是烤的人连动都不愿意动。道两旁的柳树枝叶一棵棵也是垂肩耷拉角儿的,就差没跟人似的呼呼直喘了。 自离开伊兰境内,进入蒙克地界儿后。这一带已算是平原地带了,就有冈阜,也都算不得山岭。田中翠绿色的稻穗,有些刚刚出头,有些则已经倒垂地面,不过不是熟的,而是天气太热,旱的,看架势,不用等到收获期得萎喽。 热浪滚滚,暑气迫人,但落羽不在乎,将破短衣的绊纽解开,露出颜色乳白,晶莹如玉的宽阔胸膛,扛着枣木棒子信步而行。虽然是不在乎,但盛夏的毒太阳,还真是叫人受不了。天空中万里无云,大地灼热如焚,就这架势,如果再不下雨,那本地今年的秋收就甭想了。 走着,走着。远远地出现一座斜上去的能有七八高的土坡,向南蜿蜒而下,右侧是茂密的松林,还有溪流一线。 无聊之下的落羽爬上坡顶,举目向南远眺。五六里外的蒙迪亚特的府城,隐没在绵密的树林后面,仅可看到城东那座高入云霄、雄伟壮观的飞仙台顶部。他抬头望望当头的太阳,摇摇头,无可奈何地苦笑。 忽然,落羽游目四顾,机警的眼神像一头猎食的豹在寻找猎物。四野死寂,毫无异状,他的眼神恢复柔和,嘴角出现笑容,放下棍快速地脱下外衣,一声低叱,俯身、拾棍、投掷、飞奔,这些动作几乎在同一刹那完成、枣木棍带着刺耳的异啸破空飞射,飞向半空再向坡下疾降,速度迅捷无比。而他的双脚似乎更快,整个人更如鬼魅,就好像原本就应该在几百步外的坡底似的,看也不看,手一抬,就准确地接住了枣木棍。 他呵呵一笑,扛肩上棍,提着上衣举步。土坡的右边,是条河的一处小河湾,密生着两人高的芦苇,一些水鸟悠然地在河湾上空盘旋,一切皆显得和平、安祥、静谧。 这条河叫莫家河。由于经常闹水灾,固此两岸三里以内形成荒僻的旷野,丛生着一些只当柴火烧的灌木,间或有一两株近岸的白杨。附近有三两座小村,虽算是城郊,可是居民不多。他沿小径东行,进入一座杂树林。 他正打算加快脚步,突然左手一抖,拉下搭在左肩上的衣衫,眼神一变,浑身的肌肉似乎同时地抽紧,然后开始松弛,像一头机警的猛兽骤然发现危险气息,却又立即发觉入侵的是同类,而且是熟悉的同类。骤然发生的激动反应很快地消失了,恢复先前的悠闲神态。 走了十余步,身后微风飒然。落羽好似浑如未觉,泰然前行。 “啪”一声怪响,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落羽吃惊地“咦”了一声,扭头回顾。怪事,身后空荡荡鬼影俱无,怎么一回事。? “咦!真有鬼?”他脸上显着地呈现惊容,自言自语他说:“估计是要到月底啦!鬼门关也快要关门了,也许那些不愿回地狱的孤魂野鬼,仍然不想赶回去受罪呢。” 嘴里嘀咕着,但脚步没停,仍然向前走。刚迈出第五步,突然感觉到不妙,抗在肩膀上的枣木棍似乎变得好沉重,而且有一股怪异的劲道,带着棍反向后拉。落羽被这突如其来的惯性带得仰面欲倒,惊叫一声,脚下大乱。 总算不错,好不容易稳住身躯,惶然扭头一看,脸色大变,吃惊地叫:“是……是什么鬼……”在他身后不足八尺的小径中间,一个灰脸膛的干瘦灰袍小老头正冲着他咧嘴怪笑,仅可以看到可怕的怪笑容和呲露出干瘪的唇外的黄板牙,却听不到笑声,那双昏黄的三角眼里带着戏虐的笑意。 紧接着,怪事发生了,灰影一晃,远出两丈外。又一晃,重新出现在右侧。就这么连续晃动,从右至左在他身侧绕了一圈,一晃一停像是变幻术,动时像是消失,停时便是幻现,速度快得骇人听闻,以他为中心绕了一个六丈大的圈子,从开始出现到停止重现,不过是眨眼间事。 他终于看清对面的人了。那是一个猥琐到了极点的小老头,身材瘦小,瘦得可怜,估计他浑身大概都没有四两重,身上的那件破得只能是勉强遮住身体重要部位的土布灰袍都不知道穿了几百年了,满是油腻污渍不说,而且前大襟和袖口处都闪闪发亮。估计满大街的乞丐都要比的穿戴好上几分。 此刻,正背着手,用那双昏黄色的狐狸似的眼睛紧盯着落羽猛看,动不动还猛咽几下口水。真像是一只要偷鸡吃的灰毛狐狸。 不过……狐狸有灰色的吗?落羽不知道,不过,他确定一点,如果有的话,就一定是面前这猥琐小老头这样儿的! 第246章 搭讪 不过,来一只狐狸总比来一鬼强。(就爱看书网)这干巴巴的小老头,估计是饿坏了,把少爷我的细皮嫩肉当成鸡大腿或者是猪肘子了,虽然自己也比较讨厌现在这种肌肤颜色和细嫩程度,但没辙呀! 落羽拍拍自己的心口窝,后怕似的,长吁出一口长气,如释重负地说道:“还好你是人。老人家,你会变分身法术,真巧妙,像是真的呢。” “嘿嘿,小子,你以为老夫是鬼?嗯,也对,不过是饿死鬼,老夫我对小哥儿你身上的这些个细皮嫩肉的……”哧溜一下,脏兮兮的手还在下巴子上抹巴了好几把,像是在擦口水,至于嘛? 不过,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仅略带中原语音,杂有着一二分土味。大部分是草原人的口音,难道他是草原来的? “抱歉,老人家,七月,鬼门大开,小子我误会您了。不过,老人家,小子我可当不得您的口粮啊,您瞅瞅,小子我现在也是一乞丐,要饭的。老人家,您打哪儿来呀?也是要进城吗?要不,咱爷俩搭个伴儿如何?”落羽乐呵呵的欠身道歉,表情亲切,笑容可掬。 “也是,浑身脏兮兮的,吃了也倒胃口,要不这样吧。问你个问题。”灰袍小老头言语转的倒是快,昏黄色的小眼珠子一转,然后盯着落羽猛看,似乎是要吸住他的眼神:“你是本地人?听说过魂兽山庄吗?” 嗯?魂兽山庄?这难道他也是要去那个地方?“不,不,小子我刚到此地,不是本地人。不过,小子我却知道魂兽山庄在那里。”落羽心里嘀咕,但表面上却坦然地回答,向东北方向一指:“过了府城西门,您直走,等到了青石岭,就知道魂兽山庄了,因为住在那边槐树荒村,就是以前的槐县古城。那里的人都知道魂兽山庄。” “有多远?” “七八百里地。老人家您是要去哪里?容小子多一句嘴,那里听说可是生人莫进呐,发现了生面孔,当地人都会把他押送到魂兽山庄处死的。” “唉,不是我头子家想去呀,而是他们欠我好几顿酒食呢,不去不成啊!小哥儿,要不你行行好,陪我老头子走一趟如何,我管保你能吃好喝好,怎么样,考虑考虑不?”灰袍小老头像是个引诱未成年少年人犯罪的人贩子,语气谄媚,而且极其的猥琐。 落羽笑了,不过,笑得可是有点儿勉强,“老人家,您就甭跟我开玩笑了,那个地方俗称人间鬼蜮,各种奇怪的事情层出不绝。自打十五六年前,从小子我懂人事儿开始,只听说过有人进去,却从没听说有人出来过。老人家,您叫小子我陪您去?得,您请便,小子我还没娶媳妇呢,不想死的那么早。.info” “切!胆小鬼,就你这样还想娶媳妇?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连我老人家年轻时一半的潇洒程度都赶不上。”灰袍小老头这句话听得落羽差点没笑喷出来,可小老头呢,好像对落羽特别的感兴趣,一句接一句的问,而且还是瞎问,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之间半点联系都没有。 估计最后是没什么问的了,才嘣出来一句:“你姓什么?打哪儿来?” “小子姓秦,家里曾经种了两三亩地,栽了十来亩枣梨,可是,唉!苦啊!老人家。你不知道,这年年闹旱灾,家里的地和果树该荒的荒,该旱死的旱死,基本是两三天才得一饱。说是迁走也许有活路。所以,村里的人都出来自找活路了,” 灰袍小老头的目光转向西面,喃喃地自语:“中原地带的确是又穷又荒,呆不住人。唔!我得赶快了,看来也没有在浪费时光的必要了。” “老人家您这是……” 落羽只是随口这么一问,可没想到灰袍小老头神情立变,居然哼了一声,扭头看了他一眼,挥手说:“你走吧,多问会短命的。” “啊?”落羽笑容僵在了脸上,浑身猛地打一冷战,扭头就走,在二十步外转身一瞧,灰袍小老头大摇大摆地跟在他后面不足八尺,伸手可及,声息俱无,像是有形无质的幽灵。 “老天!”落羽又是一激灵,惊骇地低叫了一声,撒腿便跑。 他身材修长,也比较高大,可以说是手长腿长,跨一步足有四五尺,跑起来像奔马,按理说,甩掉灰袍小老头应该毫无困难。可是,跑了三四百步。扭头一看,老天爷!灰袍小老头仍然在他身后八尺左右冲他阴笑,如影附形钉在他身后。 “有鬼!”落羽脱口尖叫着撒腿开跑,这次可真的在拼命跑啦! 糟透了,头顶发结一震,他只感到脑门发炸,晕头转向,突被一股巨大的力道一冲,砰一声大震,头昏脑胀下,身体一歪,倒在了丈外的路旁草丛中,灰头土脸狼狈万分。 “哎呀,干嘛打人啊?”落羽骨散肉松似的在路旁草堆里挣扎穷叫着埋怨道。 “难道是我走了眼啦?”灰袍小老头摇摇脑袋,喃喃自语道:“这穷小子身上的灵气是假的?可惜呀,空有一身好筋骨,却不是修行的材料。可惜……” 落羽在草堆里挣扎了好半天,好不容易站稳了,抬头一看,灰袍人的身影,刚消失在前面小径转向远处树林里面,去势奇疾,忽隐忽现,虚幻的影子,根本就不像是真实的存在。好快的身法,好高的修为,最为难得的是居然可以凝气不外露。 他摇头苦笑着,脸上的惊恐神色消失了,恢复原来的悠闲的神态,伸手摸摸右肩和后脑,微笑着咒骂道:“这可恶的老鬼,真是岂有此理!怪事,他也要到魂兽山庄,难道也是在找什么人?” 他拾起衣衫和枣木棒子,扔上肩,抬步走上官道,向东又向东。远远地,他看到灰袍小老头站在前面三四里地的鲤鱼背桥头,背着手注视往来的车马行旅,似有所待。。 这是大大有名的南北官道,路宽五丈,可容四辆双头马车并驰,平坦宽阔笔直。路旁的高大行树非榆即柳,路上行旅以车马为多。但是民用的少,几乎全是军用托辎重的马车。北面是鲤鱼背桥,也叫龙门桥,宽有三丈,十分壮伟。南面四里便是蒙迪亚特府城了,从这里,可以远远地看到高大的城门楼子。 脚步正要加快,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哒哒……犹如乱锤打鼓,声震四野。落羽急忙靠在路边,扭头一看,只见身后半里外,缓缓驰来两匹骏马。 他略一打量,便又转头悠闲的赶路。眼下距离城里已经不远了,只要天黑前能找到个落脚打尖的地儿就成,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他得趁天黑,找个大户人家换身行头。 不到半里地,蹄声已近身后,落羽仍自不紧不慢的向前赶路,猛听一个破锣似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来:“大哥,不是听说梵天岭出现了离火钻的踪迹吗?怎么搜遍全山,连它娘的鬼影儿也找不到半个了。难道闻风前来的各路朋友们,都死光了不成?” “二弟,我也搞不清怎麽回事。据三眼猴那家伙说,前天他在飞燕城钉紧那三个火神殿的护殿武圣,一点儿没错,确是往这条路上来的。可惜,那三个护殿武圣的个人修为着实了得,两里不到,他就把人给追丢了。他算定那三个火神殿的家伙准是到了梵天岭无疑,怎麽咱们会找不到人呢?这真是怪事!”这人的嗓音更粗也更响。 “咱们也许是被三眼猴子给骗了吧?找他去!”二弟气呼呼的哼声道。 “谁知道那家伙死到那儿去了?到城里再说。” 蹄声哒哒,超越了落羽,向府城的方向驰去。落羽虽然在山上修炼了五年,但是大陆上的一些常识他还是懂的,不但听懂了他们在说些什么,而且也将马上的那两位骑士的面貌长相看清楚了。 这一看,还真是遗憾的很呐!不如不看了。因为马是好马,人却不太相配。 右边那位年约三十岁上下,獐头鼠目。却又大鼻朝天,眉毛挤在一块,招风耳,五短身材,显得猥琐已极。一身玄色劲装,把身体裹得紧紧的,也不怕热。鞍旁插着一把大朴刀,鞍后一只大马包,沉甸甸地。 左边上那位长相也不比他同伴好了多少,只是身材稍高大雄壮,眼中精光闪烁,有一只令人心悸的大鹰勾鼻。一色儿打扮,鞍旁插的是带鞘长剑。 两人斜楞了落羽一眼,看是个年轻的小乞丐,也没怎么在意,扬鞭打马便走了。 等他们在前方下了官道的岔路口拐角处的林子里消失不久,身后又传来了一阵子急促的马蹄声。急如骤雨,几个呼吸间就到了身后。落羽扭头一看,只见一匹健马风驰电掣而至,把黄土道上的尘土扬起老高。呼吸猛了,都能灌到嘴里。 马上是个三十左右岁的壮汉,青色包头青色箭衣,一张马脸,八字眉间下直挂,鼻子特长,由下往上看也不见鼻孔,血盆大口裂至腮下,露出一排黄板牙,一双鹰眼慑人心魄,长相很是唬人。胆小的,光是看上一眼,都得做恶梦。鞍旁插着一把砍山刀,又大又沉,马在急驰,人却安坐鞍上纹风不动。 落羽心道:“这人不咋地,不过骑术不赖呀!”避免招惹是非的又朝道旁的草堆里躲了躲,同时也是为了躲避扬起的尘土。 继续转身赶路,因此,并没有注意到这位后来的马上骑士脸上的表情。 哒哒……马超前十余丈,突然响起一声马嘶,马人立而起,一双后蹄乱点乱踏,半空里掉转过马头来。但马上骑士仍旧稳如泰山,神态从容,胯下马四蹄一落地,屹立路中,马嘴里直喷白沫,但却丝毫不动,落羽看得暗暗喝彩,星眸里异光乍闪。马上骑士等落羽一步步接近了马前,忽然裂嘴一笑,状甚自得。乖乖!可把小家伙吓了一大跳。 他那副尊容本来就够唬人,再一裂嘴微笑,比哭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丑大汉笑容忽地一收,凶睛一翻,暴喝道:“喂!小子!” 落羽嘎然一楞,停步转头一看,四周没半个人影。心道:“这家伙难道是叫我?” 不错,正是叫他,那大汉不正端坐在马上朝他瞪眼怒吼呢么。“你******过来,想找死啊?” 落羽一皱眉,眼前这个丑汉子撑死也就是个黄金级别,连圣,帝,皇,神,乃至于至尊级别的存在,现在都不怕,还能被他这个蝼蚁般的存在给唬住?开玩笑嘛! 止住脚步,眼皮往上一了,淡淡的回问道:“这位大叔可是叫我么?” 第247章 教训 丑大汉先是一怔,随即就怪眼一翻,感情是勃然震怒了,猛地一抖手,马鞭子“呼”一声闪电似掠过落羽的顶门。(..info好看的小说)(就爱看书网)然而这一下,又叫他大出意外,这个小乞丐不但神态从容,连那漆黑如墨点,清澈如深潭的一双大眼睛,竟然连眨也未眨一下。 汉子心中一凛,暗道:“这毛孩子眼有神光,莫非我看走了眼?敢情还是个行家,真人不露相呢?”想到这儿!张狂的气焰压下去了不少。 他收回马鞭,嘿嘿冷笑道:“不是问你,难道还问我自己不成?”挺了挺胸膛又道:“我问你,可曾见过几个身穿红袍的神官,由这官道往南去么?” 落羽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但他这副无惊无惧坦然至极的表情,落在了丑大汉的眼里那意思可就不同了,这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嘛!在爷的面前你一个小乞丐哪有狂的份儿啊!狗眼一瞪,吼道:“小畜生好大狗胆,敢在大爷的问话面前表示气呼呼地拒绝,你凭什么敢如此无礼?” 呃?这也行?落羽感到很好笑,小爷我没怪罪你,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感情还是小爷我的错啦?这光景就像是一只强壮的蚂蚁伸胳膊,撂腿儿的在大象面前耍把势,那架势是想要跟大象较量较量啊! 落羽慢慢的侧过脑袋,微眯着眼睛斜上一打量,郁闷!从下面往上看人咋这么别扭呢!心里忍着要把他从马上揪下来的冲动,依旧是没有动气,而是呵呵笑着问道:“大叔此言差矣!大叔适才疾言厉色,任意挥鞭辱人,这原本呢,也没什么。你是江湖上的闯道好汉,小子只是一个三餐难保的小乞丐,所以骂也就骂了,打也就打了,可是你问的问题,小子我也摇头表示不知,回答你了。可你还出口粗言秽语的,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丑大汉被他这么一抢白,感觉到自己个有点儿下不了台了,脸色巨变,顿时铁青着骂道:“好小子,你活腻了!” 马鞭子一抖一挥,急如迅雷,“叭”一声,抽打在落羽的脊背上。 这一马鞭如换了常人,不死也得皮开肉绽。 可是落羽并未皮开肉绽,碎布飘扬处,灰布褂裂开一条大缝,只打得他看似气往上冲,站立不稳,踉跄向前一冲,向马脖子上撞去。 凡是好勇斗狠,身怀异能的闯道朋友,轻易不肯让人沾身,要是让对方的兵器沾身,就别想在大陆上称名道号啦。 大汉见这一鞭抽个结实,也没想到这一鞭该有多重,因何落羽并未倒下,还认为不过如此而已。想起落羽刚才藐视自己加上他表现出来的那种目中无人的傲态,心里更加是怒不可遏,马鞭一抖,便将落羽的右臂圈住,大吼道:“滚你娘的蛋!” 落羽看似骤不及防,躲闪不开,只觉右臂被鞭绳缠上了,枣木棒子也随之随堕地,接着一股奇大无比的力道,将他的身躯带起,直向后掼飞两丈外,“蓬”一声暴响,跌落在稻田里。(..info好看的小说)稻田虽没水,但泥浆却将他淹住了半个身子。 大汉却一声狂笑,圈转马头如飞而去。 如果大汉晚走一会儿,注意看下的话,就会发现,泥浆虽然将落羽掩埋了半个身子,但是却没有一滴沾到他的身上。因为他的全身上下都好似被什么无形的气罩给保护了起来,自腰部以下的泥浆都被隔离开了三寸左右。 “呵呵,打了小爷,就想这么跑了?哼!”哼什么,他没说。不过从他微微翘起的嘴角,眼中慢慢散露出来的那种邪邪的笑意,就知道那位跑掉的家伙要倒霉了。不动手,不表示怕,可吃了亏,那这场子就必须得找回来。 无风自动,落羽的身体自稻田的泥浆里缓缓升起,让后平着飘移到了官道上。前面没人,后面人看不清楚,好! 只见他五指前伸,微微曲起,遥冲着跑出近百米外的大汉背影,轻声断喝道:“停下!” 随着落羽的话音乍落,奇事发生了,那位已经纵马跑出百米开外的大汉好似无形间被什么莫大的力量给遏制住了,胯下马四蹄翻飞,可就是前进不了,就在原地哒哒跑个不停。 大汉一惊,想扭头回顾或者是四下看看怎么回事,可骇然之极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动不了了。完全的被定在了原地狂奔的马背上,这一下,可是把这位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大汉的魂儿给吓飞了。紧接着,百米外的落羽手势一动,先是五指一收,然后猛劲的往旁边大力一甩,那位被他遥遥控制住的倒霉家伙,连人带马就被高高吊起,当离地十几米高的时候,被一股子难以抗拒的大力甩进了路旁的林子里,噼里啪啦,杂声四起,混杂着马嘶惨叫。当场就引得道上不少的行人纷纷回头四顾。 一是落羽离得太远,二是他左右没人,所以没人看见是他动的手脚。只当是七月间,鬼门未关,凭空见鬼了。 骇然之下,纷纷打着招呼,加快了赶路的步伐,大白天的都发生这事,这要到了晚上,还不得出人命啊!早走为先,早走为妙啊! “嘿嘿,惹了少爷我就跑,天下间哪有这么好的事啊?今儿算是轻的,如果再有下次,小爷我就断了你手脚。”走上大路拾起枣木棒,步到小溪流中脱下破衣裤,洗了洗,绞干再穿上。 虽然是没沾上泥浆,但是刚才他被打倒在稻田里却被身后那些从远处赶路的人瞧见了,所以即使做做样子,也得下去洗洗。 而且他只有这一身破衣,要换事实上不可能,只得是掩人耳目的穿着湿衣重行上道。烈日当头,炎热难当,他虽不畏寒暑,但大太阳着实讨厌,想要等到天黑再进城,可有得等了。 嘿嘿。说实话,有了刚才那一幕,落羽心里反倒是开心不少,玩性十足的暗自嘀咕道:“眼下距离府城不远了。依旧也是等,午餐暂且在这儿解决吧!这一带林深叶茂,大概鸟儿不少。也可以解解馋。嘿嘿……” 连奔带跑的下了官道旁的小径。穿过个土包岗子边上的一座树林直向身后疾伸,飞快的闪入林中。 落羽先到林子边缘捡了十来块鸽卵大的碎石,绕着林子周围蛇行鹭伏搜进。这一带斑鸠儿特多,吃饱了稻粒到处咕咕乱叫,求爱之声此起彼落。 他可不管它们求爱不求爱,瞅准目标双手齐出,石到鸠落干脆俐落,片刻被他打下了六只肥鸠儿。再搜集枯枝钻木取火,在溪流边洗剥鸟儿涂上盐巴。先烤两只大餐一顿,再将其余四只烤好,找藤条儿穿上挂起,就在近官道附近躺倒大睡其觉。 一月来,他在来时的路上就是这么打发日子的,虽然自己早就不需要食物之类的东西了。但是馋虫难忍,玩一玩,打打鸟儿野物之类的,生活倒过得相当写意,得到许多求生的常识。 舒舒服服的倒在草丛里,刚要眯上眼睛,就听一阵急骤的马蹄声自北面传来,即使不用展开神识,落羽的耳目也特灵,有马在五里外狂奔,他也能听个真真儿的。 抬起身子一看,只见北面官道上尘头大起,三匹枣红健马衔尾向这儿急赶,马上人全是穿着青色劲装的大汉。 眼看就要临近林子了,猛听最后那匹马上大汉高呼道:“兄弟,别让那小子入林,无毒不丈夫,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快!用暗青子招呼他。” 声未落,从中间那大汉手中飞出几道白影,影化流光,速如闪电直奔最前面那一人一骑,在尘影中一闪即至。 最前那人身手也是相当了得,并没回头看,扭腰闪身并扬鞭反抽。马鞭子抽落一枚白影。侧身下翻,一个漂亮的蹬里藏身躲过第二枚,可是人家已经存心制他於死命,岂容他避开?第三第四枚白影贴鞍而入,贯入下身谷道。也就是俗话说的****。啧啧,这地方挨了致命一下子,下手的人也真够黑的了! 只听中招的那位传出一声惨痛之极的厉号:“这就是你们五大世家……的好汉……我……”断了,没声了,看样子是话没说完就咽气了。人死了,但马没停,所以仍就向前疾奔,而尸体则被拖翻于马下。 中间那匹马向前一冲,马上人低腰侧向一滑,好俊的功夫!那具尸体刚一触地,便被他一把揪住,重又滑上鞍中,将尸首搁在鞍前。空马继续向前狂奔,三匹马穿林而入,沿官道向南急驰,片刻即蹄声杳然。 落羽目睹这场片刻发生的凶杀发生和终止,满脸的狐疑,心下嘀咕道:“五大世家的人?哪家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又有什么血海深仇值得下如此的毒手呢?看来,我这五年没出来,有些事情必须要重新了解了。” 时隔五年,有些事情他还真的想不通了,为什么天下没发生变化,逆天盟的大计划为什么没有实施。落羽觉得自己好像与世道脱节了……罢了,想不通就只好不想,怀着满腹疑团,转身拾起枣木棒,提着熟斑鸠儿,急急忙忙向南走上官道疾赶。光天化日之下的有一件凶杀发生,难保不会有第二件,他要赶快离开这不祥之地,不怕事,但不代表着他想招惹麻烦上身。 落羽走后不久,北面也奔来三人三骑,见了地下的蹄痕和血迹,三个劲装大汉便下马搜遍这一带山林,直至日影西斜。三人三骑方向南追赶。 落羽一阵紧走,过了一林又一林,四五里后,山岗将尽,又钻进一座树林,再有三里地就是府城了,等天一黑,几乎一个闪身就能进城了。 半盏茶时不到,树林将尽,落羽刚要找地儿坐下,忽然听到林外又是一阵蹄声响起,这他妈是怎么了?今儿一天了,怎么到哪儿都是蹄声隆隆的,难道现在的马匹都便宜到是个人就可以骑乘的程度了? 这次不但是马蹄声,一并传来的还有一个清越的声音,而且好像是在吟念:“一鹤飞过沧海,放心散漫知何在,仙人浩叹望我来,应攀王树长相待。”念完,幽幽一叹。 接着响起另一个洪钟似的嗓音哈哈大笑不止,打断了先前那人的深长叹息,这位的嗓门很大,笑出来的声音也是声震云霄,可裂金碎石。 这二位大概是个人物,听声音,中气很足嘛!落羽身子一闪,下一刻,已经隐伏在一株大树的树杈上,扒开枝叶偷偷地向外瞧。 笑声伴着蹄声,缓缓进入了林子里。笑声一落,粗豪的语音再一次的响起:“贤弟,往者逝矣!来者可追。为了那只烂草鞋,你竟然神魂颠倒,何苦来哉?俏妞儿靓姐儿的有都是,可以说是车载斗量,放心啦!包在愚兄身上就是。只要咱们能即刻赶到梵天岭,找到那位事主儿,夺得离火钻,保证替你找个如花似玉,比那烂桃儿强上千倍的嫩蕊儿,走啦!” 落羽心中一动,暗道:“怎么?又是离火钻,梵天岭!可离火钻是个什么玩意儿啊?这么多人盯上他,我要不要去看看热闹呢……” 第248章 老人家都联防了,我靠 他们口中提到的梵天岭,落羽是知道的,那是坐落在‘蒙’迪亚特城西七十里外的一座山岭。。更新好快。至于那什么烂草鞋烂桃儿之类的,感情是人家的‘私’事。也就不是他所能够知道的了。先前那人所念的诗,落羽倒是也懂,那是上一代的朝廷文奉酒中仙的怀仙歌中的前半阕,可为何与烂桃儿扯在一块儿,他可就大‘惑’不解了。 他正在琢磨要不要掺和一脚呢,又听先前那清越的声音在喟然长叹,紧接着说道:“大哥,男‘女’间的事,你是个‘门’外汉,你不会懂亦不能懂,说也徒然。总之,小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唉!天下之大,何处可觅她的芳踪呢?” “不懂也好,愚兄乐得轻松,至少嘛,不会像你个熊样子,整天的愁眉苦脸,魂不守舍,你呀!你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呐,哈哈!”粗豪沉猛的大嗓‘门’,笑出的那堪比兽类的嗥音,震得树林中飞鸟惊慌飞窜。 两人谈谈说说,已经入林到了近旁,蹄声倏止。 先前那粗豪的嗓音又道:“奥热难当,咱们兄弟先歇息一会再走,这儿到梵天岭不过七八十里地了,以咱兄弟二人的身手修为,天黑前必可赶到。眼下,天下英雄群聚梵天岭,咱们即使早到了也不一定就能把那宝物抢到手,等那些先到的笨蛋打杀过后,咱们兄弟在出手捞他个轻松的,到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岂不快哉!哈哈!” 两人翻身下马,清越的喉音又道:“嗯,大哥所言甚是,此次听说大陆上不少的神级高手都来了,圣,帝,皇三个级别的高手更是多的很,大哥,咱们还是迟些去才好!老实说,合咱们哥俩之力,碰上帝极还好一些,可如果碰上皇极甚至是神级,那还真是以卵击石呐!” “贤弟,别长他人志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错,咱们兄弟是帝极,可皇极神级又如何,即使他们再狠,也难逃咱们……”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是怕被什么人听到,可这附近除了藏在树上的落羽之外,根本就没人,可这二位还是嘀嘀咕咕的,可见绝对不是什么好饼,在商量‘阴’招呢。 落羽本来是不想听的,可是和那两人相比,架不住他的修为过高,耳朵太过灵敏,所以还是被他听个真真儿的。 “使用赤鎏宝鉴?那是个嘛玩意儿?怎么这一出来,听到这么多古怪的玩意儿,先是离火钻,现在又是赤鎏宝鉴。天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古怪玩意儿……”心下这么一琢磨,也就更加笃定了他要在离火钻这事儿上掺和一脚的念头。 簌簌,脚踩草皮,衣掠枝叶的声音越来越响,也越来越近,说话间,有人进到林子里,出现在了落羽的眼皮子底下。 前面那位年纪约四十有余,身材修伟,满脸红光,国字脸庞,一字浓眉大环眼,狮鼻海口黑须,眼中神光外‘射’,两太阳‘穴’高高鼓起。身穿青绸子对襟劲装,青绸帕包头。足下是鹿皮短靴,靴踉银‘色’马刺闪闪生光。腰中鸾带上围着一条粗如‘鸡’卵的九节钢鞭。乌光闪亮,端的神气万分。得!这位一看就是修炼外家功夫的,单看他那高高隆起的太阳‘穴’就知道了,内气足,外‘门’功夫更夯实。 另一位则截然不同,白净面皮略泛青‘色’,剑眉虎目,鼻梁‘挺’直,倒也一表人才,可惜双‘唇’其薄如纸。身材修长,黑漆长发挽在顶端,系上青绸结,身穿月白对襟劲装,胁下挂了个大革囊,腰悬长剑。 两匹枣红健马只能看到八只马蹄,停驻路旁。没有拴缰绳,看样子是要马儿自由的觅食。 两人一入林,红光满脸的黑大汉有意无意的向左侧树林里一瞥,然后停身转向白面秀士样的中年人呵呵一笑道:“贤弟,此地已经距‘蒙’城不过三里,怎么府城里的那些个高人们,今天因何一个不见,你猜是为什么?是不是让大陆上风闻赶来的强龙们给吓着了,龟缩在城里不敢冒头了呀?” 白脸大汉嘴‘唇’微动,不屑地说道:“反正他们已得到确实消息,为了天降至宝离火钻,谁不争先恐后的追踪前往?而这里是城北,方向不对……”声未落,猛听左侧二十来米远的林木深处,响起一声哈哈狂笑,灰影‘乱’晃,由外窜入三个满脸虬髯的黑衣大汉来。 一个个像貌狰狞,背‘插’钢刀,年在四十上下,并肩儿一站,冲着两人狞笑不已。 甭看身彪体阔,但现身身法之快,几如鬼魅幻形。 两人似乎初闻笑声时,神情有点紧张,但一见来人身影,神‘色’顿舒,红面大汉呵呵一声笑道:“不打紧,不是府城天煞双凶的走狗。天煞双凶四个字,只要不让他们的狐狗们听到,天下人都可以说,‘性’命也丢不了。” 白面秀士双手一背,鼻子朝天冷哼一声,‘阴’沉沉一字一吐地说道:“原来是鹰愁涧的三位,不愧称为三鹰,难怪腾挪之术如此高绝。可惜!一纵只有两丈多那么一点点儿,还得痛下功夫。”嘴在说,可眼光却向顶上枝叶瞧去,神态狂傲已极。 三鹰同时气往上冲,中间那位大环眼一瞪,跨前两步嘿嘿冷笑道:“阁下好狂的口气!既知我等名号出处,定然也是有头有脸人物。恕在下眼拙。请亮名号,我等三鹰领教。” 白面秀士倏地一沉脸,双目寒光暴‘射’,寒着脸厉声骂道:“滚你娘的称名道号,二爷不屑与你们这些杂碎纠缠,就凭刚才你三人藏头‘露’尾的觑探二爷,更狂笑现身示威,单这两点,就足够留下你们三颗鹰头。但二爷今天有事,不想动手动脚,给我快滚吧!” 语气狂傲到了极点,根本就没有给人家留有余地,鹰愁涧三鹰几乎是同时怒极而笑,中年那位黑衣大汉鹰目‘阴’沉,狞恶的怪笑着踏前一步,正要撤下兵刃。 忽听红面大汉呵呵一笑道:“贤弟,瞧,人家要拼命啦!看我的。”左手一伸,便在掌中凭空多出了一把长仅八寸,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匕首,其薄如纸,宽只三分,寒光迫人不敢正视,迎风一幌,幻出千百道青芒,照得众人脸上掩上一道青灰之‘色’。 包括刚刚还狞笑不已的那位,三鹰同时目‘露’骇光,脸上也蓦然变‘色’,随身兵刃拔不出来了,反而倒‘抽’一口凉气,倒退五六步。 中间那位脸如死灰,张口结舌地拱手抱拳说道:“我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渎,两位敢莫是珈蓝剑铁大爷与珈蓝刀宫二爷么?” 红脸大汉又是呵呵一笑道:“你小子招子还真亮,还认得我这把伽蓝匕,来吧!比划比划也成,我姓铁的准保让你如愿以偿就是。” 三鹰吓得浑身打抖,皆因这两位着实难惹,别看珈蓝剑脸泛笑容,但这就是他要动手杀人的先兆。 “不敢,不敢,在下等三兄弟,不知二位尊驾在此,就此拜别,就此拜别……” “滚!有多远就滚多远,别让本大爷再看见你们三个狗东西。”红脸的珈蓝剑脸‘色’倏地一沉,笑容瞬收。“本大爷,今天心情好,所以不想杀人,否则……” “在下等这就滚,这就滚……”说着,三鹰就连滚带爬的遁进了林子里,那速度比来时要快上两倍也不止,看来人要是怕什么怕厉害了,也是能‘逼’出潜力的。 “好了,大哥,为了这等小人闹气不值得,还是商量商量接下来的梵天岭之行吧……” “完了?虎头蛇尾的,没劲……”落羽身形一展,离开了隐身的树上。没打起来,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戏了。 天‘色’入暮,‘蒙’迪亚特的城中到处都是灯火闪亮,各条主要街道上也是热闹非凡。一点‘乱’世的气息都没有。 难道说五年前逆天盟事件是场梦? 走在街道上的落羽甚至都在怀疑是自己不正常还是周围的行人不正常了。刚换一套行头……哦,他这身行头还是顺来的,不过可不是干偷啊!而是换,是落羽突然闯入城北街角的那家成衣店,把老板吓晕过去以后,用打入到他体内的一道灵气换来的。 虽然才一道灵气,但是,也不能小觑,就那成衣店老板那副老得快入土的样子,在有了这道灵气调理身体之后,最起码还能多活个二三十年。所以,落羽仅仅是顺走了他们家两套白‘色’长衫和几十枚金币,已经是吃了大亏了。 不过呢,用落羽自己的话讲,就是自己做人比较厚道,是不会计较那么许多个人得失的。人品好嘛! 衣服是换好了,可满大街璀璨的灯火、繁荣的景象和行人的表情让落羽感到不自在了。这不,换好行头出来的时候,还特意找了一位大爷,问他当今的皇帝换没换?有没有人造反一类的话题,哪曾想啊,那位老大爷警觉‘性’忒高了,当场就喊着街坊邻里的要抓落羽去见官。 好嘛!现在整个就一个天下太平。连老人家都联防了。我靠! 第249章 买剑,美女 “管他呢!爱咋咋着吧,天下事天下人忧,天下人愁。.info-天下太平了还不好吗?逆天盟如果真的就此消失了才好呢!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那个什么天降宝物,不过,我必须得先找一把趁手的兵刃了。”落羽想了半天,无解之后,不由得在心中在暗自打算。想琢磨一件兵刃了。 因为他从太极秘法的记载当中了解到,真正的修真者都是随身配有灵器的,像是剑一类的,虽然没有明文规定必须是什么,但这个世界上勉强能与强大的修士相配的,也只有剑这一种了。当然了,刀也可以,但落羽走的不是霸气的路子,所以刀这类型的兵器对他来讲,感觉上不能发挥全力。 嘈杂声入耳,叫卖,吆喝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街上的行人也是摩肩接踵,走在人流当中的落羽晃晃悠悠的晃到了北街,远远地,便看到了一间打铁招牌入目,上面刻着字:“‘蒙’城铁店。专‘门’打造耕具跌铁,‘精’炼琢磨兵刃暗器。” 大‘门’左右,贴了一付龙飞凤舞的对联,写的是:“手艺天下闻,国内第一家。”哟嗬!口气不小嘛!远远望去,庭前半段是货架,后半段是锻炉和原料厂。 右侧临街处,也建有一座炼炉,皮风箱呼呼,炭火熊熊,一名赤膊师付和一名小后生,用大小铁锤丁丁当当敲打了一具大铁耙,由师付钳住快冷了的成品,往黄泥水中淬火“嗡”一声浓密的白‘色’水雾蒸腾。 落羽一身合体的白‘色’长衫,肋下夹着简易的青布小包裹,大踏步进了‘门’,他人生得俊,皮肤白净,堪比少‘女’,个头算不上高大,但修长,而且一表非凡。虽然是儒士文生才可以穿的白缎长衫,但也掩不了他的英风豪气,店主人眼睛够利,迎上含笑道:“客官您来了,请里面奉茶。” 落羽抱拳为礼,呵呵笑着说道:“不忙,谢谢大叔,打扰了,小可要买一把剑,可肯让小可一观?” “客官请看货,请问是打造吗?” “不,小可要赶路,要现成的。” 店主走到兵器架旁,扭头打量了落羽一眼,淡谈一笑,不去架上取挂在架上的剑,却拉开了一边长柜‘门’,伸手虚引说道:“客官请任意挑选一试。[..info超多好看小说]看看可有趁手的?这里面是百炼上品,最轻的六斤四两,最重的九斤九两。” 六斤四两的剑,剑身薄而窄,但只能走轻云,不能使用格架拦托,通常是高手名家使用。九斤九两的可以挡硬家伙用,使用起来势沉力猛,大多是练剑有成的好手所用。但一般来说,即使是三流人物,也喜欢使用六斤四两的剑,因为臂力不够,而且可以充充名家,只消唬唬不懂拳脚的人就成。 柜**有十几把连鞘长剑,其中一把装饰得十分美观。沙鱼皮鞘,云纹度金护壳边。上护偃半圆,下护锷突出便于架托。镶银缠丝靶,青铜雕‘花’云头。大红流苏,丝条缠蛟筋挂带。 另一把搁在一旁,黑木旁鞘,外罩绵蛇皮,蛇皮斑斑剥剥,破烂处显出里面的木胎,难看的要命。鞘尖是铜丝一般的鞘箍,护锷是同料的八叶内孤,也就是说,错字决可以趁手,却无法扣托。把也是同质的奇怪金属,似铁非铁,似钢非铜,是连剑铸成再刻化的,刻的是拖了一条怪尾巴和一只脚的六只雷鸟,怪尾巴形成奇怪的握纹,正反皆可握实。云头上未饰剑穗,鳖脚之至。 落羽略―打量,伸手便拿起那把古剑。店主呵呵笑着摇头道:“许多名家伸手时,便抓这把烂铁,但都会失望的丢手,真怪。” 落羽一按卡簧,剑身无声的跳出,恰好落实掌心,落羽首先便吃了一惊,心下暗叹道:“天!好手艺。造剑的人了不起。” 他拔剑出稍声息毫无,他不用看,便说:“鞘口和鞘内的夹片,是真正的纯金所造。” “啊!客官像是知道哩!”店主惊然叫。 落羽没理他,而是仔细察看剑身。 三尺一寸长的剑身确实窝囊,青中带灰,斑斑剥剥,锈蚀得象是蛤蟆皮,怎算是剑?但入手甚重,重量不下三十斤。 他扣指一弹,“嘎”一声闷响,毫无金铁之声,他虽然不是兵刃行家,但是天下万物大都意理相通,一通而百通,现在的他基本脱却了凡人的身份,所以认识上比真正的行家还要行家。当下不由得感到大是奇怪。按理说,如此沉重的剑,不应该像是蚀腐了的呀! “晤!这个东西很奇怪呀!”他喃喃自语道。 再弹几记,他略一沉思,暗运神功伸两指夹住剑身,元力徐吐。不久,突觉指尖有浮动之象,松开一看,怪!锈斑已尽,并无异状,但他却心中一动。 他微微一笑,点点头,将剑身贴在耳边,默运神功扣指猛弹。 在外人听去,仍是一声“嘎”!但在他耳中却变成了雷声铿震。此剑绝非一般的凡品,说不定还真被自己掏到宝了呢! “请问,这把怪创是从何处得来的?”落羽转身向店主问道。 “是前些日子,一个总进城里来卖柴的樵子捡到的,卖给小店作废铁。小店因形态与今世的剑不同,留在这儿让客人品认。” “多少钱?” “怎么?客官想买?”店主惊然叫道。 “不错。” “客官竟然要买这把废剑?杀‘鸡’么?哈哈哈!”店主呆愣了下,紧接着就仰头狂笑不已。 “多少钱?”落羽心下暗喜,但面上却木无表情地问道。 “客官真要?” “小可从不戏言。” “好吧!小店买来是一百枚银币,客官您要是诚心想买的话,您就瞧着办好了。” “别,老板,您还是说个确数的好,省得事后您再后悔赖账。” “那……那就一百五十枚银币好了。”店主眼珠子转了两转,一咬牙狠心的多说了五十枚银币。不过,这样一来,让落羽反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上‘门’的顾客没被黑,这老板的本质还是不错的。 落羽在前台的柜台上打开包裹,在一堆金币中查出了三十枚,塞入店主手中。然后连剑带包裹捆扎在一起,重新夹在了腋窝下面,冲着店老板点点头,道:“我给你三十枚金币,谢谢你。” 五六名伙计包括了店主,全都张口结舌呆在那儿,做完‘交’易的落羽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慢步走到火炉旁,拿起一把半成品的剑,极有耐心地用火慢慢迫烤剑身,一面笑问呆在―旁的店主:“大叔,可以告诉小可,那位砍柴的樵夫是从什么地方捡到的这把剑吗?” 店主手捧着金光灿灿的三十枚金币,似乎还没在天降巨富的财运面前回过神来,听到落羽这么一发问,傻傻的说道:“老朽当时恰好问了一嘴,听说是在梵天岭那一带。” 哦?又是梵天岭?看来有必要把那个地方打探清楚了呀!落羽放下手里正在把玩的那把剑,对着店老板呵呵笑着问道:“梵天岭么?呵呵,在下不知道。贵地可有人知道么?” 这时间,店主好似才回过神来,先是背过身去小心翼翼的将金币塞进了随身的钱囊里,然后才回过头来,兴奋的满面红光,“知道,这怎么能不知道呢。听说那梵天岭上下有不少石‘穴’,据说是上古神人修炼之所,不时可以看到奇怪的白鹿出现,鬼才看见过神仙,传言而已。” 落羽不住点头,继续笑问道:“除了这些,那还有更具体一点儿的吗?” “山上共有五‘穴’,听说都是神人飞升之所,哈哈!这当然是神话。不过,听老话儿讲,这梵天岭的‘穴’中有没有神人是不知道啊,可这‘穴’中长有传说中的千年灵芝。倒是真的。 据说,那灵芝就像是一只千年蛤蟆,谁也没有见到过,蛤蟆倒是真多,就是因为这座山记载在流传于大陆的诸神经上,所以神话很多,古往今来,修行一‘门’的有道方士,在那儿隐修的颇不乏人,这些方士中,用兵刃器皿施法的人并非奇事。如果老朽所料不差,这把剑大概是古方士羽化时留在尘世的贵物,可能是长年遗落在蛤蟆堆中,沾了蟾酥便成了这般怪模样。哈哈……” “呵呵,大叔,莫怪小可,您老的这种说法,委实难以令人心服。” “呵呵!但愿被我料中,免得您白丢了几十枚金币不是,那价钱可以买两把绝佳品质的好剑哩。” “呵呵,放心吧,大叔,小可是不会后悔的……”落羽心里暗道:“嘿嘿,恐怕日后要后悔的是您老吧……” 就在这时,店‘门’外忽然蹄声如雷,一声马嘶,蹄声倏止,两匹骏马人立而起,马上两个娇小的人影已不等马儿四蹄落实,就跃落地面,将缰绳信手搭在鞍前判官头上,大踏步走进了店。 店中一静,所有的目光皆向来人瞧,唷!好漂亮的丫头! 那是两个清秀绝俗的少‘女’,美得叫人心跳。左面一个身材修长,曲线玲珑,该高的高,该细的细,身段之美,美得恰到好处。如云秀发自然的拢在脑后,仅用银‘色’丝带绑缚,并指粗的半绺斜搭在左肩,黑油油的须角掩住美好的双耳,珠环轻颤,闪闪生光。 ‘春’山眉,深潭般的大眼,小巧‘挺’直的瑶鼻,樱桃小口一点红,白里透红的脸蛋吹弹得破。穿一身雪白的丝质长裙,肩后还斜背着一把长剑,整个人娇柔中透‘露’出三分英气,令人不敢迫视。 右边一位年纪比她的同伴小上四五岁,年约十四五左右,窈窕的身才既未发育完全,修长而匀称,‘胸’臂都象含包*。她的脸蛋却是美,五官美得象出自名匠‘精’心雕刻而成的完美艺术品,只是,她那‘春’山眉下那双明亮的钻石般大眼中,透出智慧而略带冷傲的神‘色’,弓形小嘴角略向上弯,一双小酒涡总算将冷傲的神‘色’消去不少。 总之,这双眼睛有点慑人的力量,似乎可以看透和她照面人的心‘胸’,这是美中不足之处。‘女’孩子太‘精’明,会令人害怕,也许会令男人敬鬼神而远之。 她也穿了一身白衣,不过不是纱裙,而是裹体劲装,头上梳了三丫发髻,除了一双耳坠于之外,没有佩带其他首饰。除此之外,空手,身上没有佩戴任何的兵刃。 两双鹿皮小蛮靴踏入店‘门’,发出有节拍的响声,后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很文静,而前一个年龄小的可就有看头了,不但不像是个丫头,反倒是有一些雄赳赳的武夫派头。 她们的衣衫虽然全是雪白,但现在已经满是风尘之‘色’,沾染了不少的尘土,店‘门’口的两匹坐骑后有大型马包,说明她们是经过长途跋涉而来的。 第250章 刁蛮的丫头 在她们踏入店门的刹那间,街外另有一匹枣红健马绕过两匹坐骑向前走,马上的骑士金箍束发,一袭如水儿的天蓝色长衫,身后背剑。[..info超多好看小说]面貌英俊齿白唇红,一面策马,一面扭头盯着两女的背影微笑。他的一双大眼白黑分明,可惜太活了,活得象女孩子般水汪汪,这种眼睛最令女孩子入迷。坐骑驰出五六丈,但他仍舍不得转头。 一大一小两个美妞儿也没回头,年龄小的那个踏入店后,小脑袋高高昂起,傲气的哼了一声,撇撇嘴,然后走向柜台,两双令人想做梦的眼睛,却扭向庭中站着向她们注目的人群瞧。在近十双眼睛虎视眈眈之下,她们毫不怯生,也毫不畏缩。 小丫头那一声“哼”,不知是对准发的,或许是被一群大男人看着,情绪上不大舒服吧。落羽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总盯着美貌少女看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而且这俩丫头一看就不是善茬,包不及待会儿就会被男人们盯的大发娇嗔。 同时心中暗讨道:“看她们的周身有灵气环绕,一准儿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说不定也是冲着离火钻而来的。反正该打听的都打听清楚了,虽不见得准确,但十分中也得有三五分是真,还是先走为妙。” “呵呵,大叔,那小可就先走一步了,咱们回见了。” “好,好,小哥儿好走,有什么需要的话再来,小店包您满意。”店老板饱经世故,也是过来之人,所以也很快就从惊艳当中醒过神来了,准备亲自送落羽出店门,可是他们二人刚动了下身形,就劈面被人拦住了。 年龄小的那个白衣小姑娘,拦住了店老板之后,娇声叫:“掌柜的,这里可是蔡家铁铺?”虽然那股子傲劲儿不怎么让人待见,但不能否认,她的声音甜极了,也美极了。 落羽低头押后了一步,让店老板出面搭话。店老板指了指外面的招牌,笑道:“正是敝号。姑娘有何见教?小老儿听候吩咐。” “听说贵店打造兵器的手艺大大有名,是么?” “客官们抬爱,小店其实算不得出色。” “可有现货,容本姑娘一观。” 店老板回头冲着落羽歉意一点头,就赶忙转身回到柜台,探手拉开了货柜,准备亮一亮存货……“咦?这把剑不错,样式古朴,绝非一般行货可比,喂,你,把剑拿出来给本姑娘瞧瞧。”好嘛!怕麻烦,感情还是没躲开,麻烦上身了。 店老板心里一苦,他有种预感,待会儿可能要有大麻烦。急忙从柜台后抢身出来,拦在了落羽身前,满脸的堆笑道:“抱歉,姑娘,这把剑已经被这位客官先一步买走了,还是请您在货柜里挑选趁手剑器……” “我不。”小姑娘摇头表示拒绝,还振振有词的道:“一山不容二虎,一地不容两人称王。本姑娘听说过你这里的名头,但是名头再大,也不可能同时拥有两把以上的顶级剑器。所以,你让他把剑拿出来,交给本姑娘看看,如果本姑娘满意了,原价多少,本姑娘双倍买下。”大概是平时高高在上习惯了,所以说这番话的时候,在配上那副不容拒绝的表情,让人刹那间的错以为,感情这位不是哪国的公主一类的翘家跑出来了吧?口气咋这么狂呢? 店老板一怔,在小姑娘的气势压迫下,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驳了,暗地里也缺乏了那么一点点胆量。.info[] 得,看来还得是自己出头啊!落羽暗地里苦笑了下,不得已的抬起头来,道:“小姑娘,实在是抱歉,在下并没有转让的意思,而且货卖三家,先到先得,公平交易,也没有强买强卖的道理。” 落羽这一接话答腔,一大一小位姑娘同时向他注视,也同时眼睛一亮,他身材修长匀称,穿了儒生文士打扮的白色长衫,与同样身穿白色衫裙的两位姑娘站在一起,男的帅气,女的貌美,交相呼应,端的吸人眼球,不由得不使人在心里暗赞一声。 只是,落羽说出来的话和沉着的态度,令人感到有些傲气凌人。 定睛在落羽身上看了几眼,年龄稍小的小姑娘忽然笑了,脸旁的笑涡儿好深,说道:“阁下,你好傲气,你一个断文识字的书生买把剑有什么用?而且阁下所夹持的那把剑绝非凡品,眼下这城里乱的很,如果出了这个门,被人家抢去了还罢了,弄不好,阁下你这条小命都得交代了。所以,为了你生命着想,还是让给本姑娘的好。价钱不是问题,随你开,多少都行,三倍?五倍?还是十倍二十倍……” “姑娘!”落羽好笑的道:“在下说过了,这把剑绝不转让,所以,姑娘还是另外挑把剑吧,在下还有事,告辞。” 说着,朝店老板点头示意了下,错身让过挡在身前的这位盛气凌人的小丫头,向店门口走去。 “站住!” 落羽的心里有点冒火了,这丫头看样子是缺少调教,平日里也嚣张惯了,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也没搭理她,继续向前走。 可他刚踏出店门,身后包裹一紧,被人拉住了,少女的口音入耳:“站住!你这把剑本姑娘今天是看定了。” 落羽站住了,一直挂在脸上的淡淡笑意倏收,星眸闪耀着冷辉,“放手,姑娘,这很不雅观,请自重。” “你说我不知自重?”小姑娘的语气开始咄咄逼人了。 “问你自己呀?我为何要告诉你?真是岂有此理!” 小姑娘柳眉一挑,哼了一声,凤目中冷电一闪,突然右手疾出,食中两指出如闪电,点向落羽的当胸要害。不但盛气凌人,而且出手没有轻重,如果落羽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那么在这一指之下,非死即伤。 过分!双方又没有深仇大恨,下手却如此毒辣,简直是太不象话了! 不过,他虽然对小姑娘的作为感到很生气,但出手还是控制在了一般武者的程度。一则他不想引人注目,二则,他的级数高出小姑娘太多太多,万一伤到她的话,那就后悔莫及了,虽则丫头着实可恼,但估计是环境的关系,丫头本身天性不见得有多坏。 他火速闪开,大旋身一声沉喝,飞起一腿,扫向姑娘的左肋,反应之快,如同电光石火。 小姑娘“咦”了一声,身躯右闪,左掌横向下切,速度极快的拂向落羽扫来的小腿内侧。 落羽似乎是早有提防,左脚尖一点,人以倒退急射大门外,小姑娘的掌差一点儿,没够上。(..info无弹窗广告) “哪儿走?”小姑娘娇叱了一声,跟踪扑出。 两人交手奇快无比,转眼间已到了街心。落羽跃到街心,眼角己看到白影已如影附形到了身后,唉!这丫头,还真是难缠的紧呢!百忙中将包裹插在腰带上,回身连攻十五拳七掌,同时踢出两腿,换了三次照面。 小姑娘不用拳,也不用腿,一双玉手指掌并施,左闪右进从容攻击。她由落羽的拳脚中,发现他潜劲极为凶猛,力道如山,不敢大意硬接,用快速的身法避招抢攻,两照面后,已迫近了落羽的左侧。 “留下!”她脆声叫道,右手玉指已快光临落羽的右肩。 小姑娘经验不够,以为对方只是凭借一身蛮力和速度硬攻硬抢,自己又不便硬接,于是,就有点心慌着急了,但她错就错在不应该贴身抢进。男女有别,近身交手当中,双方出手时很难有所顾忌,所以吃亏的一方,一定在女孩子这一面。 贴身拆招?这丫头是一笨蛋!落羽肩向右扭,右手反向上撩,一掌击出,身形急转,右拳直击。 小姑娘手短,一指落空,落羽那反手一掌也白用了,双方在电光石火的刹那间照了面,铁拳已攻到她的左胸,来势凶猛。 她心中火起,这一拳来得太轻簿,哼了一声,左掌突然用阴掌扔出,再反掌猛抓。 “啪”一声暴响,击中落羽的右小臂内侧。落雨感到右小臂如被烙铁击中,虽然不至于伤害到自己,但仍感觉到皮肤一热而且震力奇大,似乎那小小的掌背有五六百斤力道击中了他的右臂一般,身不由己,“哎呀?”一声惊呼,斜飞出丈外,右手感到一阵麻酥酥的,目视奇光,心下暗赞:“小丫头有两下子嘛!幸而是自己,如果换一个人,这条手臂准完。” 小姑娘也“咦”了一声,急射而至。 落羽和白衣小姑娘一言不合,在街心动起手来。白衣小姑娘抓住机会,用上了绝学,手掌一击将落羽拍出文外,可是落羽反应够快,加之本身能量强度和火候都不是凡人可以比拟的,所以这对别人来说即可致命的一掌,对他来说,却差得远了,连一些基本的伤害都做不到。 小丫头也看出落羽似乎挨得起自己这一掌,心中惑然,跟踪扑上,铁手再伸。 糟!这是看到自己没有伤到掌下,赶着上前求证来了呀!郁闷,装瘪三还真是郁闷呢!落羽心里嘀咕着郁闷,表面上却装出了右臂酸麻,无法用右手应付的架势,一声虎吼,双足左盘右飞,连攻三十八腿。他的腿疾逾电闪,排山倒海似的抢攻。 一副事急逼人,全然不顾的亡命打法儿。不管对方是男是女,中下盘全是他进攻的目标,攻势之猛,令人骇然,一腿走空、另一腿己接踵而至,连环三十八腿一气呵成,竟也将小姑娘退了好大一段距离,途中连换了八次方位,才闪过落羽那看似玩命的三十八腿的狂攻。 小姑娘由于绝招得手,但效果不理想,便提高了落羽的实力,不敢硬接,三十八腿抢攻中,她只回敬了十七掌,被落羽空前猛烈的攻势所威胁,短期间落于下风。但她仍保持着从容飘逸的神态,在腿影缤纷中躲闪腾挪轻灵的进退如风。 一直在一旁观看的那位年龄大些的白衣姑娘自始至终都在押着阵脚,粉脸上绽起了迷人的笑容,似乎毫不在意这场凶狠的生死决斗。 街上人群涌集,喝采声雷动。最后一腿是勾盘腿,小姑娘不接招,在靴尖前寸余顺腿势急飘,掠至落羽的左后方,“大摔碑手”猛拍落羽的背心,掌出无声,但潜流直迫尺外,好凶猛的内能聚敛的掌力,如被击实,铁定要出人命。 落羽身形前俯,左脚后蹬,抢攻小姑娘的腰部,也躲过一掌,以攻还攻。小姑娘变拍为切,身形右闪,攻向落羽的腿弯。 可落羽如同背后长了眼睛,左腿在间不容发中突然从掌下急沉,右腿再起,贴地攻出。 刚好截住了小姑娘右闪的方向,双方都快,快得毫无思索的余暇,全凭本能攻招接招。 小姑娘已无法俯身反击,本能地右腿横拨,也开始用腿回敬,太快了,双方硬拼狠斗。 “啪”一声,一双小腿相交,两人身形急分。小姑娘站立不牢,连退五六步方稳下身形。 落羽的上身已快接触地面,不得不用双手着地,但还得装着右手用不上劲,只得是被凶猛的后腿上传来的力道,震得向左飞滚丈外,给外人看来他是右小腿如被千斤巨钟所撞,痛彻心脾,几乎站不起来了,只能是勉勉强强的挣扎着爬起。 “可以了吧?姑娘都把在下打成这德行了,是不是可以就此罢手了呀?难道非要在下小命不成?” 小姑娘根本就不听劝,反而是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当下是怒火上冲,绷着脸娇声尖叫道:“身手修为高的离谱,不是文人却装作书生,一定不是好人,本姑娘今天要废了你。” 这次,落羽可真是有点发火了!他想不到这鬼丫头攒劲截脉的手法与力可裂石开碑的掌力全用上了之后,却还不依不饶的,似乎他不死,这丫头绝不会罢手,彼此无仇无恨,她为何竟要制他的死命? 真是有点想不通了,一天之内,所看到的场景不是有人好勇斗狠就是光天化日之下枉杀人命。难道这五年当中的变化如此之大?人命变贱了?还是说现在这年头谁弱谁倒霉,就连一个十几岁的丫头都可以因为一言不合的要杀人,那天下还有什么天道可言呢?人命都如此不值钱了,那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更值得人怀顾呢? 落羽脸色一沉,不在装了,佝偻的腰板也挺直了起来。黝黑深邃的眸子了寒星闪射。声音也同时变得冷冰冰的,先前的那种玩命无智的形象瞬间消失无踪。“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任何事情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否则,即使你家大人不教训你,也会有别人出来教训你的。” “谁?你吗?” 没有发现危机的小姑娘仍然要冲上来,落羽垂在身侧的左手两指环扣,正欲出手的刹那间,街尾方向人群急让,九匹健马还没冲到,但沉喝声已先一步到达:“丫头,你又闯祸,住手!” 小姑娘气鼓鼓地站住了。 九匹马并排列开,将街道堵住了。最后两匹健马上,两名中年人的右手同时反握着背后长剑的剑柄,面对凛然站立的落羽,目光冰冷的注视着他,如果他稍有异动,要命的家伙就会瞬间出手。 中间那匹枣红健马上,坐着一个剑眉虎目,脸色如古铜,三络黑髯飘飘的紫袍中年人。 “爹,这人欺负女儿,女儿要他好看呢!”小姑娘娇腻腻的叫道。 紫袍中年人沉下脸,不悦地训斥道:“孩子,一个大姑娘在街心闹市抛头露面惹事生非,你未免太胡闹了。茹儿,怎么回事?” 年龄稍大些的白衣女郎微低着脑袋,柔唇轻启的答道:“舅舅,先前表妹是有一点点的不对,但这人也太无理了,出手招式轻薄不说,而且为人也太傲慢了些。” 靠!你白长的那么文静了,感情也是一自私护犊子的货色呀!落羽实在是没心思跟她们纠缠下去了,嘴角一撇,一言不发,散去了凝结于手指上的能量,大踏步的扭头就走。 “阁下请留步。”马上的紫袍中年人亮声急叫。 落羽没搭理他,抬步继续赶路。蹄声骤响,右首一名青衣中年人驱马冲上。 “云猛,退回来。”紫袍中年人断声喝止住了家人。 一声马嘶,青衣中年人闻声勒住坐骑,兜转了马头回到原位。 落羽走到了看热闹的人群旁边,头也没回,淡淡的说道:“阁下,天下大得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不测的事情发生,奉劝阁下一句,贵千金年纪不大,可却持技伤人,而且出手过于狠毒,攒劲截脉的手法竟然可以对一个没有深仇大恨的人施展……哼,不过,算了,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罢,希望回去之后阁下能好好的规劝规劝她,否则……” “什么?丫头,你施展攒劲截脉手了?”紫袍中年人脸色顿变,冷声质问道:“出门的时候。为父是怎么嘱咐你的?嗯?” “爹爹,我……他……可是他……”小姑娘似乎没想到父亲竟然当着众多人的面教训她,大眼睛微微一红,眼圈里有泪花儿。 “还不快点把攒心丹拿出来!给人家赔礼道歉,还等什么?”紫袍中年人又厉声吩咐了一句。 “是,爹爹。”小姑娘红着大眼睛,探手入怀,从贴身的小衣里取了一个翠绿色的小瓷瓶,倒出一粒绿莹莹的丹丸,赌气似的递给落羽,道:“方才得罪,休怪!你的臂伤不轻,如不及早医治,恐怕会残废。我这儿有疗伤灵丹,一半吞服一半外敷,三天内定可痊愈。” 说完,将丹药抛过,她一双水浸着的钻石般的大眼睛,狠狠地瞪视着他,显然是心有不服。 “心不诚,这个东西不要也罢!”落羽没有接丹,而是向旁一闪,丹丸得一声掉在他身旁,他一脚踏出,丹丸碎如粉末。也不再言语,挤出人群走了。修长的身体坚强而稳定,步履更是从容不迫。 小姑娘原本还带有那么一两分歉意的脸容,登时就凝结了,哼了一声,正待冲出,她的表姊一把拉住她,低声劝道:“表妹,一错不可再错。” 紫袍中年人望着落羽消失的方向,眼内神光乍闪,似有所思。但马上就阴沉着脸色,对着小姑娘训斥道:“哼,丫头,这是一次最好的教训,你可遇上更高傲的人了,走!上马。” 小姑娘粉面泛青冲着落羽消失的方向死瞪了一眼,一言不发,跃上了马背。 十一匹马走了两间店面,紫袍中年人突然开口说道:“今晚这儿暂住一宵,明日起早赶赴梵天岭。” 他旋转马头,在叶家老店的拴马桩前下马,而落羽的身影,刚好消失在店门内。 第251章 结交 落羽前脚进店门,紫袍中年人一行十几人在店口栓牲口的空地中,翻身下马,着五六名店伙计将十余匹健马牵入厩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们这里还未踏入店门,老远便听到里面有人叫闹,一个打雷似的大嗓门,正在穷叫:“什么?不许大爷住上房,他娘的。你再狗眼看人低,黑爷要拆了你这鸟店。” “客官,何必生气?咱们……”是掌柜先生的声音。 “砰”一声暴响,有人拍柜台,大嗓门抢着吼道:“******!还要人不生气?黑爷爷走遍天下,却没听说过客店要将财神爷往外撵的奇闻。你再说没有看看?” “小店上房的确是客满,客官请将就些儿,再说,出门人省俩子儿不是坏事……”“啪”一声暴响,哎哟声起,感情是有人挨了耳光。 接着吵闹声大起,人声吵杂。正混乱间,店门冲出一个黑凛凛的巨人,跃下台阶,向涌出的店伙们叫:“出来,出来,******!黑爷爷正拳头发痒。” 刚跟伙计办完入店手续的落羽是背对着这一切,冲突刚开始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可是没想到会升级到动手的程度,心里一好奇,也就随着看热闹的人群一起出了店门。 到了阶下,闪在一旁,站在人群里向黑大汉瞟了一眼,心道:“这黑大汉好雄壮威猛,斜背在身后那个用黄布包裹的大家伙也够份量,店伙们可能要倒霉。” 这是一个铁塔般的巨人,看年岁不大,和落羽差不多,或者撑死比他大上一两岁。黑红的四方脸膛,浓眉大眼。光着个大脑袋,也许是热的缘故,浑身上下袒露出来的皮肤油光铮亮。肌肤下隐隐的有金光流转,除非是落羽的眼力,否则外人很难发现他的肤色有异。 很像是落羽前世所在世界里的和尚。差的只是没有戒疤。看光景,这位铁塔似的少年人准是一个落魄的流浪者,因为他身上穿的破烂不说,就连他背上的包裹都又小又破还黑糊糊的,住上房确实不太合身份。 可落羽倒是对他产生了兴趣,因为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一般人,而且一照面,就有了好感,心下也不禁在后悔,早知道只这么一个家伙,刚才在店里的时候,出个面,不就好了吗?可眼下已然是晚了。 因为台阶上抢身扑下的四名店伙计,每人手上都掐着一条枣木齐眉根,怒吼如雷,先后冲上。得,还是先看看再说吧!同时也可以看看黑大个的心性如何,如果他出手过重,对普通人造成损伤的话,那和不和他相交就得两说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四名店伙计纵身抢下台阶,事实上不可能同时到达出招,最先一名店伙计一声暴喝,抡起大棍“嗡”地一声,照着黑大个儿的大光头上搂头便砸,够狠的呀! 黑大个儿哈哈狂笑着,不进不迟不闪不让,出右手一拔一勾一拉,向后一带,左手来一记响亮的耳光,啪!店伙计被打得满天星斗,脱手丢棍向左冲倒,爬不起来。第二名店伙到了,黑大个儿笑着骂道:“狗眼看人低的废物!不过瘾。再来!”顺手将夺来的齐眉棍沉尖向下扫出。 第二名店伙也是摆棍横扫,想出其不意攻攻取下盘,“啪”一声暴响,黑大汉的枣木棍扫中店伙计扫来棍子的棍梢,只听“嗡”地一声,店伙的手中的棍子,脱身而飞,在半空中打着旋转,飞走了。 黑大个儿哈哈狂笑,丢掉棍冲上,双手搭住店伙的双肩向上提,抓小鸡似的高高举起。店伙想用双脚踢黑大个儿的的小腹,可是浑身无力,原来黑大汉的大姆指已经按住了他双肩井,重如铁钳子,使他动弹不得。 “滚!哈哈哈哈!”黑大个儿又叫又笑地将人向上抛飞。 另两名店伙几乎吓软了腿,不约而同的左右窜开。死命的往人堆儿里钻,而黑大个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大步一迈,向冲入右边的人群里的那名店伙计背影伸手便抓,“****,你还想跑?给黑爷爷我回来……” 落羽刚好跻身在右面的人群里,见状,向右闪身,然后脚步一错,刚好放过了店伙计,又挡在了黑大个前冲的路上,呵呵笑道:“算了,不然要出人命啦。” 黑大个儿猛然一止步,大环眼一翻,在落羽身上打量了几眼,怪叫道:“唷!感情你小子是搅局揽事儿的,好啊!你小子也算一份。” 叫声中,伸手便抓,想依样葫芦抓住落羽掷出。 落羽本来背手而立,想不到黑大个儿竟然会直接就找上了他,冲势奇急。黑大个儿身材巨大,但进退如风十分灵活,一双巨掌如同蒲扇,张开来谁也休想从中宫攻入。 但面带微笑的落羽好似行动比风还要快,落羽本想用双手上抬,硬崩开对方的双手,再扣攻头部,但他又想存心试试黑大个儿的身手,也就是想探探他的底细,临时决定先试试再说,于是,落羽便向左疾闪,右拳疾逾电闪,进击了。 “砰”一声,这拳击中黑大汉的右胸,黑大汉被暗含了二成太极元力的凶猛的拳劲震退两步,怪叫道:“咦!你小子的拳上功夫骇人,打!” 打字叫出,手还未及伸出,落羽的铁拳又到,“砰!砰砰!砰!啪!”拳撞击皮肉的声音连珠暴响,黑大汉共挨了十六拳之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暗含了太极元力的拳头足以砸碎精钢熟铁,可黑大个儿仅仅是“嗯”了一声,每挨一拳便连摇带退,却没有倒下,而且被他格拔开另外的五拳两腿,共退了五步。 落羽愈打愈心里越有底,果然!这家伙不但是天生的钢筋铁骨,而且每一拳下去都被他体内的暗劲给化解了。这和前世修行界中的体术极为相似。十六拳狠击似乎毫不起作用,厉害。 黑大个儿打得兴起,一声兴奋的暴吼,双手急挥,抓住了落羽的左小臂,大吼道:“哈哈!小子,被黑爷爷抓住,就等于是你的小命捏在了黑爷爷的手里,你去死吧!”吼声中,抓着落羽就想向后右方扔出。 “咦?这个大家伙劲道不小嘛!”稍微惊愕下的落羽被巨大的拖力拖得向前冲,马步虚浮,太极元力在体内运转,就等于是他两臂有近千斤神力,竟也无法抗拒黑大汉的拖扔,不由他不用劲挣开对方的掌握,但没有完全挣开,刚想增加几分力道,可又怕伤到这个黑大个儿。 既然挣不开,那只好用拳头喽,左臂被抓,那就用右拳直击,“啪”一声击中黑大汉的右脸,但他也被扔出八尺外方能止步。 黑大个儿右脸挨了一拳,脑袋摇了摇,退了两步,站定后,又使劲的晃了几下脑袋,似乎想把中拳后的昏沉感晃没他,一面用手狠狠地揉动着脸上被砸的位置,一而憨声叫道:“好小子,你******手脚倒是快,拳头够重,老子要捶扁你这小王八蛋!” 叫声中,凶猛冲上攻出两拳,落羽也是打得有点兴起了,遇上个年龄相当的硬对头颇为不易,嘴角微微翘起,星眸灿亮,心下兴奋的左闪右避从左右猛攻,两人换了三次照面,各换了两拳一拳,拳掌中肉声震耳。 这时,店中客人全都闻声奔出看热闹,行人围观,叫喊声震耳。 “漂亮小哥儿,打呀,打呀!再给他两拳。” “用腿!用腿!” 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在狂叫,落羽已经攻出三十六腿了。他的腿急逾电闪,绵绵不绝,上面双手不时加上两记冷拳,委实凶猛泼辣锐不可当。 黑大个儿虽然没有落羽灵活,一双脚共挨了十五腿,但他的拳头比落羽的力量大,每一拳都能把落羽震退好几步,但是攻击力好像都在双手,也就是拳头上,下盘不稳,后劲不足,时间长了,他的马步就开始逐渐的虚浮,落羽快速的地打击让他有点支持不住,步伐开始乱了。 落羽的连环十八踢凶猛无比,踢完十八腿又可连环进攻,对方只消挨了一脚,尔后便被迫得随腿势移动,成了人配合腿的招转移游动,身不由己。幸而落羽不想伤人,未向下阴和海底及脑袋进攻,不然黑大个儿还真无法脱出双腿的围绕打击。 踢到第九腿,落羽脚尖由挑弯勾,不攻****攻右腿根,黑大汉喘过一口气,一声虎吼,双手化拳为抓,猛地下捞,扣住了落羽的左脚,向上一掀。但落羽的靴尖已经着肉。 “碰、碰”两声,两人都倒了。 这时,站在台阶上,那位十四五岁的白衣少女银铃似的欢叫声亦同时传到:“嗨!黑大个儿,你的拳头是废物么?打呀!” 黑大个儿却坐在地上,向同样是坐在地上笑眯眯看着自己的落羽叫道:“算了算了,算你******行。好小子,我黑蛮第一次被人踢倒在地,******,黑爷爷我载了!”一面嘟囔着,一面摇摇摆摆想要站起身来,咧着嘴嘿嘿的傻笑。 落羽先站起来,拍掉衣裤的灰土,然后伸出一只手,把黑大个儿也拉了起来,笑道:“黑小子,你也行,你的肉不痛,我的拳头却痛了。” 黑大个儿睁着大环眼,直愣愣的说道:“你小子开的店?我不住就是。” “不!我是住店的。”落羽笑答。 “咦!那你干嘛也打起我来了,我也是住店的么!” “咦!是你先找我打哩!” “是真的?” “你不问青红皂白乱动手,怎么不真?” 黑大个儿一巴掌打在自己光秃秃的大脑袋上,嘿嘿怪笑道:“真******见鬼,谁知道你是住店的!喂,你小子叫什么?姓什么?” “我姓落,名羽,叫落羽,意思就是随风飘逝的羽毛,你呢” “你******别文绉绉的好不?你的绰号呢?咱们闯道的猛人都叫绰号,姓名倒不要紧。我叫不灭金刚黑蛮,喏!看见我身后背着的这个家伙了没?那可是个宝贝,可以降妖除魔,不过,现在不能打开给你看,等以后有机会再给你见识见识。老厉害啦!” 落羽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笑呵呵的说道:“我不行,我不是闯道的猛人,所以我也不喜欢什么绰号,就叫名字吧,叫名字也挺好的。” “哈哈!你小于胡闹,眼下来到这里的谁不是猛人?不过……你既然不喜欢就算了,我就叫你的名字,来,落羽毛。咱们交个朋友。”说着,伸出大手。 落羽没在意他后面带出来的那个“毛”字,反而感到很亲切,由他身上想到了阔别五年的那些小伙伴。回忆的神色在眼里迅闪而过,当下也爽朗地说道:“好,咱们交个朋友。” 两人的臂膀把住了,落羽道:“走,到店里去,咱们把臂联欢浮三大白。” “浮什么白?”黑蛮低声问道。 “就是干三大杯。喝他三大碗,或者是灌他三坛子。” “哈?你小子妙极了,喝酒叫浮白,见鬼!可把我的酒虫儿引出来了。”接着,他黑脸成了紫褐色,低声说道:“小羽毛,我可没钱啊,每天住店都是******到了时间,便拔腿溜走白住,哪儿来的钱买酒?” “呵呵!傻小于,算我的,我请你。走!” 黑蛮哼了一声,翻着大环眼,不满意的道:“小羽毛,我可不傻,你别胡叫好不?” “好,不叫你傻小子就是。”拉着黑蛮向店门口走去。 “这家店还能住?” “别伯,有我,咱们住同一间房,我那儿有内间。” 两人踏上台阶,落羽向怒目而视的店伙计赔笑道:“大哥们,包涵包涵些儿。” 黑蛮经过两个姑娘身边,突然说:“小羽毛,刚才有一个丫头片子穷叫打,瞧,你看是哪一个?” 落羽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不想招惹这两朵有刺的玫瑰,沉着脸正想发话,白衣小姑娘气鼓鼓的绷着脸接口道:“正是本姑娘,你想怎样?” 黑蛮瞪了她一眼,撇着嘴说道:“丫头片子多嘴多舌,你******将来一准儿嫁给一个哑巴。” 姑娘自讨没趣,气得跳脚,冲上去娇嗔道:“你找死,本姑娘……”黑蛮撒腿便跑,一面怪叫:“男不和女斗,鸡不和狗斗,你******别来找麻烦。” 落羽也不想生事,两人一溜烟走了。 白衣姑娘也被年龄大她几岁的表姐拉住,低声说:“这个黑大个儿不简单,只是为人有点傻呆,不必和他一般见识。” 紫袍中年人那一行人走在头里,两人滞后向店内走去,身后有四名大汉护卫,白衣少女一边走,一面低声说:“表姐,那个小羽毛是怎么回事?那是他的名字吗?哼,目高于顶,傲骨冷面,人倒是一……一表……他笑起来可真……”“嘻嘻!表妹,不害羞,十四的丫头春心动矣!” “呸!表姐,你……”白衣少女粉面酡红,擂了她表姐一拳。 表姐捉住她的手,附耳笑道:“我忘了,哦!大陆上有明文规定,十四岁的姑娘便可以找婆家了哦……” “狗嘴,狗嘴,呸!不理你。”白衣少女撒腿跑了。 第252章 怪人 落羽领着这个新结交的憨厚大个儿安置了行李睡处,其实,也没什么行李,就是带着他到自己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就转头奔楼梯口了,途中落羽说道:“黑蛮,咱们先干两杯,等饭后,我还有好多事儿要问你。[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没说的,只要把俺老黑的肚子填饱了,再给俺灌饱了酒,你问啥,只要是俺老黑知道的,一准儿吐露给你。” “呵呵,那就好,咱走,待会儿,想吃点啥,直接点就行,钱的方面不用担心。” 落羽走在前头,黑蛮跟在他身后,下了二层楼的楼梯,两人直奔饭厅。 上房都在后楼,所以要到前楼的饭厅得穿过楼间的花厅。夜来了,市面华灯初上,客店中也是灯火闪亮,一片闹哄哄,楼间的花厅中人影往来不绝,吵闹声入耳,等前楼饭厅里的嘈杂声浪传到这儿,已经是不揽耳的余波了。 花厅中,灯火通明,也摆了六七张桌子,这是为了怕闹,或者是喜欢对月小酌的客人预备的。那五席都已经客满,还有两个空位。跟在落羽后面的黑蛮拽了拽他的衣袖,道:“小羽毛,要不咱哥俩就这儿吧,这也挺好的,有月,有酒,还不像堂子里那么闷热,咋样?” 落羽四下看了看,还别说,在这里吃饭还真的要比在厅内好些,当下一点头。二人朝着空桌走了过去,这期间,早有机灵的伙计跑了过来。 先头外面的冲突他也看到了,知道这个恐怖的黑大汉被眼前这漂亮小哥儿给制住了,而且还住在后楼的上房。(..info)年轻,帅气又囊下多金,一看就不是简单一主儿,所以招呼的也是格外的殷勤。 “呵呵,爷您两位,想吃点什么?是小店的特色还是二位爷您另外点几样?” 落羽笑着看了看黑蛮,示意想吃什么,喝什么,主意他拿。 黑蛮咧开厚实的大嘴唇子憨厚的嘿嘿傻笑了几声,转头四下看了看邻桌的客人,看他们个个连吃带喝的,喉结猛地一咕噜,干咽了一口口水,那几张桌子上所摆的菜式齐全,花色各异,绝大多数都不是他能叫得出名字的菜肴。 看着就香,可是却叫不出名字来,把个大黑脸涨得紫红。连热带急,没多大一会儿,头脸上的汗珠子就冒出来了。 落羽一看想笑又不敢笑,暗地里苦笑着摇摇头。伸手招呼了声伙计,随手一指邻桌,道:“就按照他们的样式,上来一桌就可以了。” “得嘞,二位爷稍等,马上就给您上来。” 叶家老店,不愧是名头响亮的老字号,落羽他们才点完菜没多久,就上齐了。客人不少,却一点也没耽搁上菜的工夫,不得不让人翘起大拇哥,赞一个。 酒上来了。大坛子的高粱烧。菜上来了,山珍牛羊俱全,只是没有海味也没有鱼。 酒菜既已上齐,就甭等了,甩开腮帮子,开整吧! 店伙计要上来斟酒,黑蛮却自己来。而且连碗都不用而是直接拿酒坛子干灌。 落羽淡饮着清茶,黑蛮两手翻飞,连吃带喝。整个楼间的花厅中以及厅四周,人声隐隐,不时传出一两声弦音,飞逸出几个单调的音符。 嗯!有人在调弦。落羽的念头还没放下,就听右后入口处传来一阵欢呼,钗环佩响当中走出来了四名浓装艳抹的美丽粉头。 有两个手持描金折扇,绣帕儿半掩红唇,另两名手抱琵琶,一身续罗巧装扮,珠翠满头香风扑鼻,袅袅娜娜到了席间,同时向在座所有的客人一福,但四双媚眼儿却向落羽瞟了过来,低头一笑,透露出万种风情。..info 四个妞走到旁边、所有席位的左前方,在店伙早已设下的座位落坐。 邻座那五桌盛筵中,猜拳声大起。而在这喧闹声中,一串清越的弦声飞扬,接着,银铃般的慢唱声幽幽而起,闹声渐静。 两女快弦,两女慢弦,娇柔细腻的声音在耳畔流畅:“迎得郎来入绣围,语想思,连理枝。鬓乱钗垂,梳坠印山眉。娅姹情娇不语。织玉手,抚郎衣。” 听得懂的人不多,叫好声却雷动。 落羽低头抚弄着白瓷茶杯。心道:“唱得好,但这种词却不合江湖人口味。” 可他这边的念头还没转完,就见黑蛮在众人叫好声中,“砰”一声放下酒坛子,走到四个扭身后,伸出油腻腻的一双大手,突然将她们收到一块儿,一把抱起向后厅走。四个女人在他手中惊叫,却无法挣脱,惊得花容失色,描金扇和绣帕全掉了。 四周人群一惊,人声倏止。 黑蛮在后厅口将人放下,大环眼一翻,四个女人胆战心惊倒在地下。 “你们******乖乖地走,黑爷爷不喜欢这调调儿,我宁可听鸡猫叫。唱得黑爷爷火起,用一碗酒灌你们的小嘴儿。快走!”黑蛮的大嗓门象焦雷。说完,大踏步回坐。 靠!这也行?这家伙也忒野蛮了点吧?怪不得叫黑蛮呢!落羽忍不住呵呵一笑,说:“黑大个儿,别忘了你在做客。” 黑蛮应了一声,说道:“我就是这个牛脾气,不高兴绝不隐瞒。” 落羽轻抿了一口茶,目注着他道:“处世无奇但率真,但率真太过便成了狂人。呵呵!怪不得你修为极高。但仍然是落魄不堪。” “你、你知道了什么?”黑蛮也直视着落羽,沉着脸问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吧?” 落羽看着模样虽然没变,但之前给人的那种憨厚朴实的感觉早已消失无踪的黑大个,依旧是笑吟吟的点点头。 “呵呵,也对,俺早就发现你不是个一般的人,看来俺不如你,你都发现俺的秘密了,可俺却只是知道你的名字而已。”黑蛮忽然咧嘴笑了笑,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朴实模样。 落羽笑容倏收,星眸绽闪着异辉,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不论我发现了什么,我都交定你这个朋友了,如果我落羽不够真诚,那么就有如此杯。”“啪”一声响,将手中的白瓷茶杯捏碎,紧接着,那些碎成了豆粒大小的瓷渣就在落羽的手掌心里慢慢的熔化掉了,直至消失不见。手简直就不像是手,而是高温炉。 黑蛮先是看了看落羽的手,然后死死地瞪住他,声音有点变:“我……我叫你兄弟。” “我叫你大哥。”落羽一字一吐地答道。 “好,够爽快!”黑蛮猛地站起身来,提起酒坛子,豪爽的一干到底。然后“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抬手抹了抹嘴巴,紧接着就绕过桌子一把拽起了落羽的手臂,“兄弟,走,回房间,俺有事情要告诉你。” 没管自己手上沾染的油腻人家讨不讨厌,当然了,也就没容许落羽拒绝,连拉带拽的扯着他向后楼走去。 当他两人走了以后,其余那几桌的客人才重新的开始继续吃喝,否则的话,刚才那个黑大个儿实在是太吓人了。 也不知道这一宿他俩说了些什么,第二天一大早,他两人就拂着凉爽的晨风,出城直奔梵天岭。 一阵急赶,进入了荒山绝岭。连续赶了几十里,又到了一处奇峰连绵的山谷。刚走了百十步,就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这才看到左面小谷原来还有一个人,这人挖了一个大坑,倚躺在坑中,如果不走十字谷口,是无法发现的,因为坑口对着谷口,其他三方面皆难看到坑中的人。 这人大概得有六十来岁,却生得好威猛,大环眼,狮鼻海口,留着八字灰胡,不怒而威。上身穿了一件褐色的土布短衫,前襟油光发亮,邋遢透顶。下身是打了不少补钉的青夹裤,一双直缝靴也够破旧,一看便知是一个晚年无着落的落魄老人,但在他满面红光的脸色上看,却又不象个穷途末路客。 这人的右面,格着一根打磨得光亮闪闪的铁杖,粗如鸭卵,长有六尺,头粗尾尖,杖身有不少树瘿般的节结,估计重量不下四五百斤,好沉重的家伙。 他半躺在坑中,不住举起一个黑褐色的酒葫芦凑到口边,一双神光深深的怪眼,却从酒葫芦上方透视着黑蛮和落羽,并未移动。当他看清只露出脸部的黑蛮时,突然一声怪叫一蹦而起。 黑蛮起初是没在意,可当他看清楚眼前人的长相和那个黑褐色的酒葫芦之后,黑红的脸色瞬间就是一变,转头急促的低喝道:“快走!我们对头来了。”喝声未落,他的人已冲出两丈外去了。 “小鬼!除非你齐生双翅飞掉了。”怪人大吼着夹起铁杖飞射而至,不仅奇快无比,而且竟然是踏草而飞,可草叶连弯都没弯,人就当是不算,可就连他夹在肋下的铁杖都失去了重量,那这事就有点忒离谱了吧? 落羽本来走在后面,黑蛮掉头狂奔,他一个是没想到,二一个是还没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出儿,闪身的时候,自然慢了些儿,刚侧身闪出三丈外,怪人已到了身后,吼声入耳:“滚!让路。” 一阵空前猛烈的掌风突到,落羽感到一阵热风袭过,紧跟着身体就是一震,高手!这股子力道得有他实力的五成以上,不可小觑。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人却装作不甘被人猝然击倒的模样,俊脸一变,面色有点苍白的咬紧牙关拼全力向左侧一滑,右拳猛挥。 怪人正夹着铁杖从后面凌空下落,见状哈哈连声狂笑,左脚急挑,踢中落羽的右拳,铁杖闪电似的伸出,信手一挑,落羽只感到被铁杖尖儿接触到的左手掌心如被火烙,同时右拳如被千斤巨锤所撞,浑身一震,急晃之下连退了好几步。 而怪人则顺势一声长啸,追逐黑蛮去了。 第253章 极品老怪!白头鬼叟 佯装不敌的落羽被怪人的雄浑力道打得身体连退,踉跄着更是无力控制手脚,太快了,距地面也太近,“扑”一声响,冲落到草丛之中,翻起的树叶杂草一类的东西,洒满了他的头脸,身体在草丛里连翻了五转,才停了下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可即使他没有护身能量也不大可能会被跌伤,因为这里的草丛奇厚,比外面的草丛长势要丛密的多。 体内的元力微转,手上火燎燎的感觉和微痛就消失了,当他有些狼狈地站起时,黑蛮和怪人早就不见踪影了。 他站在草丛里一面在摘掉头脸身上的草叶等杂物,一面嘀咕道:“这是个什么人?对年轻人都下手都这么重,等那天逮着机会,一定好好回报这个老家伙。” 活动了两下手腕,抬眼看到了左谷口崖壁下的坐骑,“有马,这下好了,能省不少事呢。”他要夺马追赶,当然是为了要快点追上那个怪人,好帮黑蛮拒敌,如果轻身前去的追赶的话,不就失去了伪装的意义了吗? 落羽的速度多快呀!甭说追人,就是走遍整座山,如果马力全开的话,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可现在不行,自从昨晚听黑蛮告诉了他一些事情之后,落羽就决定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显露自己的真实实力。虽然他还没搞清楚这几年大陆上的变化是怎么发生的,但是,他可以肯定一点,现在天玄大陆的修行界已经打破了千年来的传统了,否则不可能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以前从来没听过的高手。 这里面,尤其让他感兴趣的就是五年前,导致少年魂武大赛总决赛突然宣布取消而出现在大陆上的“天地玄宫”以及同时散落到各地的百多把超越了凡人界限,达到了法器水准的武器。 所有的这一切。都让落羽感到好奇,隐隐的觉得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唉,脑袋疼啊!兽人事件还没解决呢,又出现了这么诡异的事情,这片大陆还真他妈热闹呢! 他刚奔到马群旁边,就听谷内突然传出一声厉啸,声调刺耳而高亢,令人闻之心中发慌。(..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他也不管什么厉啸不厉啸的,伸手就去抓一匹马的鞍前缰绳。 谁知道崖壁下也有两个树叶伪装在上面的土坑,两个红衣神官打扮的汉子被厉啸所惊,睡眼惺松地蹦出了土坑,几乎和落羽隔着马鞍对了面。 落羽刚抓到缰绳,红衣汉子的巨手也闪电似的向手背上落。缰绳系在判官头上,要取下得往上提。但来不及了,假使向上提,必被红衣汉子连手一起抓住,麻烦大了。 他全力反打红衣汉子的右手,伸左手去取缰绳。“叭”一声响,双掌接触,红衣汉子的手略一晃动,突然变爪,两人的手扣住拉,各用全力猛拉。 “呔!”红衣汉子大吼了一嗓子,也伸手去抓缰绳。 一声马嘶,马儿禁受不起两人的千斤狠劲,前蹄屈倒,两人也同时松手。 另一名红衣汉子也抢身冲到近前,大喝道:“抓住这小子,他定是白头鬼叟的供役小狗。” 喝声中,伸两指急取落羽的右肩下“章门穴”,声势汹汹,出手极快。 落羽双手一震,刚要反击,忽听谷内另一声异啸,突又破空传到。一时间,分辨不出来是不是两名红衣汉子的同伙,手上能量逸散,也没有反击,借势扭身急闪,躲过了一指。 而出乎落羽意料的是,那两名红衣汉子闻声一怔,同时惊叫道:“糟!是鬼叟得意的啸声。” 靠,原来不是一伙的,是仇家呀!可是也没辙了,这里夺马计败露,他只得是退向谷内,向对面崖壁掠去,那里还有几匹马,可他的计谋又落了空,两名红衣汉子同声虎吼,拔出光闪闪的长剑,据起跑尾急抢而至,抢先截住谷口。 这时,落羽已经夺得了一匹马,翻身飞纵而上,两名红衣汉子也到了,其中一名汉子大吼道:“小辈!你跑得了?烈火神殿这次大举搜山,你死定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落羽一听是烈火神殿的护殿神官,心下有点吃惊,这不是蒙克的护国神殿吗?我靠,这么巧,偏偏碰上了他们。 不等他策马前奔,两名红衣汉子赶到,两把剑冷电四射,左右攻到,削他的双手。 唉!装孙子就得这个德行,是人他都打不过呀!他不得不弃马,手脚齐登,倒飞离开马背。 “打!”他大喝一声,双手齐挥,打出了两节手指粗的枯木枝,这是他刚才纵身跳起的时候,吸附到掌心里的。 岂知这次遇上了了不得的大高手,两名红衣汉子左大袖猛拍,“扑扑”两声,两节枯枝全被拍落,袖风将地下的草叶震得八方****。 “好小辈,你有多少破铜烂铁可以献宝,献啦!”一名红衣汉子厉叫道。 两支剑象狂风暴雨,激射出了无数炫目的寒芒,排山倒海似的涌到,剑气嗡嗡厉啸,三尺外都感到剑气压体。 两名汉子步步逼进,双剑狂挥,但落羽不接招,一退再退,仗着灵活的身法躲避,两名汉子虽然是剑似流风急雨,但就是打不着他,一时间也是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哒哒哒……谷口处马蹄声震耳,又连续出现了二十余匹健马,马上全是清一色神官打扮的红衣汉子,―并在谷头下马,成两行的向谷内冲。 这刹那间,右面一名红衣汉子飞射而至,吼声亦同时到达:“小辈纳命!”剑锋****,划出一道银色寒芒,来势凶猛。 “援手来了,得反击一下,才好脱身。”落羽见红衣汉子挺剑急射而来,功八守二,气势凶猛而狂妄,机会来了。他突然飞起一脚,连泥带土的挑起一堆,向红衣汉子洒去,同时身形下挫,右掌上抬护住脸面,不退反进,柔身从剑下抢入。同时左手并指夹断了一根草叶。 “老九小心!”后面跟上的另一名红衣汉子见状大声提醒道。 晚了,红衣汉子猝不及防,夹杂着草叶的泥土溅了他一头一脸,一惊之下,手底都有点迟滞,绿芒一闪,一根草叶已贴地飞出,成人字形向上升,在泥土飞溅中一闪即至。 红衣汉子在泥土中飞舞中,看到落羽的身影竟然出乎意料地不退反进,柔身反扑了,心中一惊,赶忙沉剑后撤。 “啪”的一声微响,持长剑的手腕被落羽扣住了,无法向下落,凶猛的磨劲在手腕被扣住的同时,便消失无踪。 “哎呀……”红衣汉子狂叫一声,脚下一虚,草叶他看不见,也没留心,当然了,也想不到草叶会贴地而来,又会成人字形上升,打中他的大腿根,贴着大腿骨穿肉而过。 落羽右手猛地上推,推偏长剑,左腿再飞,一记“窝心腿”蹬中老道的心窝,人突然借力向后飞退。 老道带着惨叫声仰面便倒,脱手的长剑扔出两丈外。 落羽本想向谷口蹿走,但马群将近,马上红影入目,他当时就大吃一惊,我靠了!怎么全是神殿的神官,来了这么多!这架势是想要在梵天岭集会呀! “先向谷内跑。”这是他第一个念头,转身撒腿便路。 身后,晚了一步的老道叫:“老大,那是白头鬼叟山老鬼的手下,伤了老九,别让他跑了。” 落羽展开身法,身如弹丸弹射般的在山岭上狂奔,这里到处都是山梁巨石,山谷左盘右旋,两侧全是高崖,即使有稍斜的山坡,但湿乎乎暗绿色的苔藓一看就滑不留手,冲上去也必定滑下来,爬不得。 奔了几里地,后面蹄声渐小,因为山谷向上升,愈来愈陡,马儿也无法举蹄。红影闪烁间,二十余名红衣汉子,正用奇快的身法尾随狂追。 绕过一道山嘴,天!颜色翠绿的草丛里的,横七竖八堆了十来具红衣汉子的尸体,每一具尸体的头颅,全被重物击破,面目难辨,草叶上血迹斑斑。右面是一座突出的山脊,并不高,也不太陡峭,血迹从脊上流下,草地上斑斑点,且有不少重物滑下的痕迹。显然,这些红衣汉子是被人从上面打下来的。 心里震惊不已的落羽顺着血迹上瞧,看见怪人了。 这怪人确是怪,一头乱白发长可及腰,被山风吹得向前飘扬,象是飞奔的马尾巴,头顶和身上,也挂着不少的绿色草叶。怪人的面容,我靠,就这面相,乖乖!胆小朋友看了,不吓死也得大病二月。 灰黑色全是皱纹的脸部,长了一双奇大而向内深陷的怪眼,似乎有次绿色的奇光在眼中射出,令人望之浑身发冷。塌鼻子,尖嘴缩腮,山羊白胡子。整个脸部,除了一双深眼眶之外,似乎都没有多少空面积了。颧骨高耸,似乎没有肉生在脸上,象是霉烂了而后晒干的橘皮附在头骨上,八分象鬼二分象人,极品呐! “嘿……”怪人厉啸,双手连挥,又是两具红衣神官的尸体由然向上滑落,带着无数泥土杂草向下滚落。 落羽现在可不管山脊上有人与否,甩开身后那些缠人的家伙要紧,他越尸而过,两具尸体滚落下,差点儿撞上。 地下有几把剑,有些断了,有些仍然完好,他躲过落下的尸体,乘势拾起一把剑,先抓住剑准备防身,再向里狂奔。身后,有人厉吼:“老三,你去追那个小辈,其余的人列阵。 一名红衣汉子独自去追落羽,大概就是那个什么叫老三的了。 脊顶上,怪老人喋喋厉啸,将五具尸体全往下堆,站起了抖落绿袍上的草叶,用乌啼般的声音叫道:“姓火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知这些家伙不行,却叫他们前来送死,太不象话,嘿嘿……你以为我白头鬼叟会手软么?不会的,火老头,我鬼叟杀人从不手软,也不在乎手沾血腥,嘿嘿……哦!你找来了水神妖姬那个老女人,******,狗屁的神殿,假正经!有了那个不要脸的老妖婆子,难怪你敢在太岁头上动手。上来啦!你等什么?” 第254章 黑衣女人 落羽察觉到后面只有一位红衣神官追来,心中大安。[.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他倒不是怕,而是嫌麻烦。转过一座屏风形的崖角,他向前急奔三四步,突然扭转虎腰,反贴在崖角内侧,反手握剑,贴牢在内侧待机。 当他扭身转回刹那间,突然心中一动,发现数丈外另一面崖下,有一个站立的黑影,漆黑的及腰长发轻拂,仿佛是一身黑衣黑裙的女人,站在那儿象具僵尸,任由崖间的山风拂动她的长发和黑衣,不会是眼花出现的幻影,他甚至还可以确定那是一个女人。 不容他多想,红衣汉子的双脚已出现了。 “躺下”他低声沉喝了一嗓子,长剑贴壁高抬,然后反手用剑脊下拍,“啪”地一声,直接拍在了这位倒霉的红衣神官的脑门上,力道重如大锤,直接就把他砸晕过去了。 “哎……”红衣神官闷哼了一声,两眼一翻白,晃了两晃,身体软塌塌的贴着崖壁慢慢向下滑倒了下去。 落羽的剑还没等收回来,眼角瞄见有一幽灵突然幻出,香风入鼻。他心道:这个女人不知是敌是友……连做吃惊状,贴壁转身,定眼看去,状似呆住了。 那个千娇百媚的女人,正站在他的身前五六丈之处,那似兰如花的幽香,中人欲醉。 确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正春满眉黛,用水汪汪令人心跳的媚目向他注视,令他心动神摇的媚色,使他的心跳加速,脉膊蓬勃。好妖媚的女人,好美的女人。 天!好醉人的香,好撩人的美,好迷人的艳。 正当落羽装作惊异莫名有点失措时,银铃似的柔婉语声轻响:“哦!你很机警,很狡猾,很辛辣,而且够损的。你为什么不杀了他,而是仅仅将他拍晕了事呢?” “乖乖,吓得小子我这才神魂入窍,你不是妖魅鬼怪,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美人。..info”他嘀咕着,笑了笑,同时垂下了手中剑,装模作样的稳定下心神,翕动着鼻翼,深深吸入一口香气,亦同时在打量着眼前这个出现得太突然太神秘的美人。 这女人梳了古宫装的发型,与目下大陆流行的发型不同,额前有刘海,上面云髻堆绿,后面用珠环绾住,垂下及腰的长发尾,象一条马尾巴,迎风摇摆。右髻旁插了一枝梅花甚是抢眼。 凤头钗,珠耳坠,打扮得十分高贵。青黛眉,大眼睛水汪汪,名匠雕塑的琼鼻,弓形从嘴边起来形成优美的曲形线条,令人沉醉。白里透红的脸蛋吹弹得破,晶莹腻滑十分可人。 上身,是黑绸子窄袖衫,隐现云纹雷鸟图案花纹。同质黑色长裙,外套同色披风。胸前双峰怒突,腰中丝带把小蛮腰扎得小不盈握,真要命,这种曲线如火之至,身段之美,达到了完美之境。她整个人象一团火,黑夜中眨目光华。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而仅仅是将他敲晕了,你没杀过人吗?” “呵呵,在下只是为了保命,迫不得己藏身在崖壁后出手偷袭,但双方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这个杀人……呵呵,还是不要的好,所以,他就晕了。” 神秘的黑衣美女人突然出现,她那照人的容光和高贵的风华,令五年来从未与女人接触过的落羽多多少少的有那么一点点手足无措。以前是身体没长成,有些时候即使心里有想法,但是身体耽误事儿,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的身体各个功能的部件都已经趋于完善,和一个成年男人一样了,男女之间的某些事情就不只是想想就可以了事的了。 所以他似乎是不敢和女人那水汪汪的,令人心动的目光相对视,但谈吐却极为自然。(..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女人不简单,是落羽出山以来所见过的修为最高的人之一,当然了,还有崖顶上的那三位。 黑衣女人慢慢的接近,香风在空间里荡漾,走近晕倒在地的红衣神官身体前,甜美的声音响起:“少年人,先将他拖入藏起,不然会引起他的同伴找来,得赶快些。” 落羽点点头,迅速的将红衣神官的身体拖入壁角后,隐藏了起来。这时,黑衣女人又说了:“少年人,你的胆子不小,敢只身来到这里,你不怕横遭杀身之祸?” 落羽能看出这个女人的修为但看不出她的年龄,只知不会超过二十,二十岁以下的女人,不会有如此大胆的身段和装束,但由脸色看来确是少女。他不知该如何称呼,只好无奈的苦笑着摇摇头,叹道:“在下也是迫不得已,是跟朋友一起来见见世面的,可是和朋友分散了,就误打误撞的来到了这里,还被这些红衣的汉子追杀。还真是倒霉呢,早知道就不来了,不知姑娘…….大……大姐是……” 黑衣女人目露异样的光芒,好奇的在落羽身上打量了好几眼,似乎是没有相信他所说的借口,而是脆生生的问道:“小哥儿是鬼叟的人?” “不!不,小可不是说过了嘛,在下是过路的,马被人夺了,同伴也被人赶跑了。在下被这些红衣大叔们迫入谷中,只好全力逃生。” “哦!小哥儿是否不是在修行道上闯荡过的人,你身上没有浪人那种豪迈不羁气质,反倒是像个识文断字的书生,是么?” “在下出身书香世家,也学过几手唬人的把势,才出家门不到两个月,只是在家里呆的闷了,才想到出来见见世面的。” “请问小哥儿高姓大名,仙乡何处?” “在下姓落名羽,是涟水那个小地方的人,这是头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原本是想着看看那个什么天降的宝贝呢,可没想到却碰上了这档子倒霉事。唉……不说了,不说了,请问姑娘如何称呼?或者能否告诉小可贵姓芳名,这样也方便交流嘛。” “哦!不必问我。”黑衣女人笑了,笑得极为明媚。 落羽刚好抬头,一触她的目光和面,心中怦然,真美!赶忙又低下头不敢平视。黑衣女人又道:“你可以叫我黑衣姑娘。萍水相逢,不必太拘束。你既然做了出来闯荡的人,定然希望见识见识什么是旷世绝学。今天刚刚好,前面就有大陆顶尖儿的高手搏杀,我们不可轻易错过,走!我带你坐山观虎斗见见世面。” 说走便走,她步履轻盈地转身,向另一面壁崖后走去。落羽眼内奇光迅闪而逝,装作如受催眠的样子,不自觉地跟着她举步而行。 那儿有一处不太峻陡的斜坡,黑衣姑娘轻灵地向上跃升,到了上面一座铺满冰柱的松林下,她靠在一株松树后,解下披风铺在雪上,微笑向落羽道:“坐下啦!站着太过明显,我们必须掩住形迹,方不至卷入是非之中。” 女人的香气扑鼻,落羽怎敢和她并坐?这女人有一种迫人的无形气质,修为上不怕,但在男女之别上就令他这个五年来头一次闯荡江湖的少年感到了些许的不安,无形中的压迫性的性别力量令他拘束而不自然,讪讪地道:“姑娘请便,在下……”他想在另一面坐下,黑衣姑娘突然伸出晶莹涩白的纤手,拉住了他的衣袂,一带之下,使得他不由自主跌坐在披风上。 黑衣姑娘在他身侧盘膝坐下,说道:“你太拘束了,真是个毛孩子。哦,你多大了?十六呢,抑或十八?” 落羽被她大胆豪爽的举止所惊,真像个普通少年似的不敢多言,向旁挪了挪,以避开她火焰般的身体,道:“十五,你呢?” 黑衣女人扑哧一笑,用肘轻触他一下,道:“女人除了合八字,不会告诉你年纪多大,你问得很唐突,证明你毫无心机,我喜欢。” 我靠!这狡猾的女人只探问别人的底细,却避开话题不予作答,聊了半天,她仍末说出她的底细来龙去脉,真是个不可解的神秘女人。他索性就不再问了,萍水相逢,也没有问的必要,岔开话题向下一指,道:“姑娘可认得这些人么?他们快打起来了。” 他虽然没有和黑衣女人平视,但感官超级敏锐的他清楚地感到黑衣女人正用她那可令人怦然心动的媚眼,不放松的向他凝视。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但和女人坐得这么接近还是身体长成以来、破天荒的第一次。不知怎地,他感到这怪女人的目光委实邪门,令他砰然心跳,激发起一种奇异的感受。可就是她的完美喷火的身段,还有她身上散发的幽香,无一不是令他不安的事物,令他的视觉和嗅觉受到一种难以言宣的威胁。这种威胁,并非是生命的危险信号,而是令他不安,象是气血蓬勃不能控制自己的危险感。 他的生命本能逐渐萌芽,这是男女之间正常的吸引所导致的,但他不知道。虽然修为超越凡人甚多,但是这方面,就弱了,说白点,都不如他小的时候了。那个时候还知道和小美女嘴嘴儿呢,可现在,修为高了,反倒成了柳下惠,老夫子了! 黑衣女人确是在专注着他,媚目中泛出一种奇异的光芒,良久方幽幽地道:“你如果真想看,就仔细地看吧。” “他们为何在这荒谷里拼死活?” “你可以定下心凝神静听,双方的话都可听得真切。” 落羽暗自元力运转,平静了烦乱的心绪,定下心来,凝神留意下面的变化。 这儿居高临下,相距不过三四十丈,成半环形仗剑峙立相持,中间并立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气派,女的雍容华贵,站在一起,真像是一对璧人。虽然落羽早就知道了,但现在一看,也不由得暗地里称赞一声,绝配! 第255章 残杀 黑衣女人的声音在落羽的耳畔响起,呼出来的热气弄得他耳朵直痒痒,“看到左边那个穿着蓝衣服的漂亮女人了么?别看她年纪轻轻的,其实真实的年龄已近超过七十岁了,早就是大陆上盛名已久的神级高手了。(..info)她就是大名鼎鼎的水神妖姬白玄姬。大陆上的为非作歹之徒,鸡鸣狗盗之辈多少的都与她有交情,各种违禁的迷香药剂,她都可以配制出卖。” “天!她的样子那么漂亮,怎么可能会是这种人呢?”落羽心里是一百个一千不信,如果要是真的,那她真是侮辱了“白”这个姓,这可是那五年未见的老妈的姓氏啊。 黑衣女人在他耳畔轻笑,吐气如兰,道:“以貌取人,那是最要不得的,你的相学之术向谁学的?小弟,看人不能光看表象,那是会唬人的。呐!你看,那个在山脊上下来的是白头鬼叟山堂,却是正道英雄,你相信么?” 她叫小弟,亲密得不象话,落羽心中一跳,挪了挪身子,道:“这……这委实令人难以置信。” “右首那个红衣神官,就是烈火神殿的大主教,也叫火虚云,不穿主教袍服时,叫做火神火白云。看着一本正气,像个好人似的,其实这个家伙最无耻也最卑鄙,而且这人还是个独行大盗,虽然手底下也够硬朗,但可惜的是,他被酒色掏虚了身子,不然他该成为宇内高人,目下他却被排除在大陆新近的十三高人之外。” 右首红衣主教打扮的老者,身材约有七尺四五,年纪六十上下,方正脸膛,面白无须,挺直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身穿大红主教袍服,一看便知是被官府供奉的大主教,单看外表的确是气宇轩昂,气质也是高贵正派,但落羽敏锐的感官发现了他背在后面的一双手五指不住收缩,心里显然是怒极,正死盯着从山脊上下来的白头鬼叟山堂。 鬼叟山堂原来请下面的人上去动手,但红衣打扮的神官们却不肯上去,双方僵持了良久。最后那些看着像是神官其实更像是泼皮的汉子们破口大骂,鬼叟山堂只好下来。 他下势极为缓慢,一寸寸向下挪,一面喋喋笑,斜坡上甚滑,上面长有不少厚厚的积苔,还沾了不少的杂草落叶等一些东西。.info[]他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前迈,踩实。 行动异常的缓慢,似乎老迈得难以下来,歪歪倒倒险象横生,却又不向下跌。他一寸寸向下挪,腰中的长剑拖在崖面上,一面向下怪叫道:“老相好,水神老婆子,没想到高贵如你,竟然肯出头替一个小辈跑腿,我老鬼替你惭愧。也是你自甘堕落,大概用春药卖给虚云小狗卖得好价钱,得人钱财与人消灾,所以替虚云小狗跑腿,是么?” 水神妖姬白玄姬极有风度地笑笑,道:“鬼叟,老身自认不行,斗口非老身所长。” “难道你想斗法术?斗剑?嘿嘿嘿……”鬼叟山堂怪异着问。 “老身只想做鲁仲连,希望山老你高抬贵手。” “呵呵!我老鬼如果抬手,便有好戏上场了。” “山老如果肯将火神图卷还给虚云大主教,老身愿……”鬼叟山堂在怀中一阵乱掏,掏出一卷二尺长的卷轴,扬了扬抢着说道:“是这玩意么?这上面的鬼东西大陆上估计没有一个人能看得懂,火老儿的智慧远不如我老鬼,给他还不如就放在我老鬼这里呢。” 鬼叟山堂恨恨地将火神图卷纳入怀中。忽然,他身形一阵摇摆,“哎”一声惊叫,脚下失闪,躺倒在光滑的崖顶上,向下急滑。 大袖飞舞,鬼魑山堂手脚乱动,身形急滚而下,去势汹汹。 两人疑惑的相互看了一眼,同时一怔,怎么?大陆十三高手之一的白头鬼叟山堂,竟然如此窝囊? 人顺着崖壁急冲而下,转瞬间就到了谷底。 “杀!”一声厉吼震耳,崖下的众神官只感到心向下沉,脑中发胀,耳膜欲裂。 厉声未落,山谷回音震鸣,鬼叟山堂已经一闪不见,神奇地到了红衣神官们的中间。异啸响起处,鬼叟人影消失,只见一团红色的光影在迅速的移动,忽隐忽现,但见血色光芒一闪,两名神官已齐腰而折。 “啊……”第三名红衣神官还没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红芒幻化而成的长剑已贯入他胸口,惨叫着倒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红衣神官们大乱,呐喊着扑上。突如其来的血腥袭杀,令他们心胆俱裂,鬼叟山堂的身法太快,下手凶狠辛辣,连水神妖姬也来不及拦截,太可怕了。 鬼叟山堂人化流光,耀眼的红芒飞旋,从左扑向右面,影到人倒,人到杀气到,时挥时点,手下绝情。 啊……啊……啊……惨叫声此起彼落,神官们不是被挥掉脑袋,便是被贯穿心窝,只极短的刹那问,已有八名红衣神官打扮的汉子溅血在红芒之下。铿锵的双剑交错声撕裂着人的神经,鬼叟山堂出招是硬攻硬抢,下手不留情,他似乎疯了。 水神妖姬一声怒吼,白皙的玉掌平伸,一柄蓝汪汪的长剑在她的掌中凭空呈现出来。 落羽的眼神一缩,目光直盯在了那把蓝色的长剑上,这是一把超越了凡人级别的武器,不,更准确的说,这是一把法器! 水神妖姬纤掌一握,撤下了寒气*人的长剑急截而出,一面娇声厉叫:“姓山的,你好无耻。” 火虚云眼见自己的属下身死,看得他邪火灌顶,只感到五内俱焚,一声怒啸着也从另一面截出。 化为一团红芒的鬼叟山堂不和水神妖姬照面,而是迎着火虚云疾冲,眨眼间便飞旋而至,一声狂笑道:“先剪羽翼,你们便飞不了。杀!” 杀声刚出口,后面的水神妖姬已将迫近。 鬼叟山堂前面,正有两名红衣神官挡路,双剑齐递,凶猛地迎面截住了他。鬼叟山堂一声怪笑,红影疾闪,咔嚓咔嚓两声脆响,在震碎了两把长剑的同时,闪电似的从两名神官中间穿过,越过的刹那间,红芒顿闪处,鲜血****,他已扑向虚云羽士。 两名红衣神官同声惨叫,背上各裂了一条大缝,在垂死的惨叫声中,两人如中雷击,上身向上猛挺,丢掉残剩的剑柄,歪歪倒倒冲出两三步,栽倒在了悬崖壁侧,将水神妖姬阻了一阻。 “你们快离开,省得在这里碍手碍脚。”水神妖姬娇容铁青,凤目喷火似的大叫着身体急速升起,凌空越过尸体,从空中扑向鬼叟山堂的背影。 火虚云虽然贵为一殿的大主教,但身手来说,只配称一流高手,怎接得下大陆新近的宇内十三高人的绝学?他眼看鬼叟山堂所幻化成的红影狂野地冲到,偶尔闪现出来的惨绿色的身形和眼神已令他心向下沉。但为了鬼叟山堂怀中的火神图卷,却不甘心放手。 一个贪字,令他含恨九泉。 眼看红芒射到,一点分化出来的红色剑芒一闪即至,看气势也强不到那里去,哼,没有怕的必要。他一咬牙,剑尖一提,青芒一闪,爆裂声中,立即将对方的红色剑芒错开,抢得了机先,紧接着就一声怒吼,乘势突入。 他感到鬼叟山堂没有什么了不起,剑上所蕴含的能量并不凶猛,错尖时未被震开,何足惧哉?身随剑进,全力递剑。 得手了,“嗤”一声错剑厉啸传出,剑已递出一半,剑尖突破红芒,已快攻到对方的右肩内侧,这一剑成功了。 岂知变化不测,看似要散开的红芒,突然暴涨了一圈,同时,已经突破进去的剑上也突然传来无穷大的反震力,虎口欲裂,反震的奇猛力道令他右膀又痛又麻,而且直迫内腹,气机一阵浮动,右手力道突然消失了。 “撒手”鬼叟山堂冷叱,看不清形影的手腕一抖顺势向外侧一弹。 就听“铮”一声脆响,火虚云的长剑****三丈开外。 接着,暴射出的红色剑芒连闪两次。 “啊……”火虚云狂叫着向后倒退丈外,用手掩注脸面,血从指缝中沁出。他脸上挨了两剑,划了一个斜十字,交点正在鼻尖上,鼻尖不见了,面夹和颧骨皆被割开,随之而来的是彻骨奇痛,他知道完了,背上也挨了一剑。 鬼叟山堂已如影随形迫进,反而闪在火虚云身后,一剑挥出,从左琵琶骨斜向左腰,在他背上开了一条大缝,肉绽骨伤。 这期间,水神妖姬已经凌空扑到了,但火虚云的身体挡住了她。因为火虚云虽然伤势沉重,但并未倒下,可脚下散乱摇摆欲坠。 水神妖姬从右绕过,大吼道:“老鬼,纳命!” 鬼叟山堂从另一面绕走,两人以火虚云为核心旋转。鬼叟一面转一面喋喋地笑,一面道:“火虚云,火大神,你将慢慢地死,再等片刻你的血液将被冻凝,然后升天。” 两人绕了两圈,火虚云的眼前已经迷蒙成一片,看不见东西了。踉跄着支撑住不倒,虚弱地叫道:“我……我的火……神……图……图……”另两名红衣神官突然乘机扑上,向鬼叟山堂身后,他们其实看不清楚鬼叟的所在地,只能是看见红影所在,所以就对着红影猛挥长剑。 鬼叟山堂如同背后长了眼,飞快地旋身一抖手,然后转回原位。 “咔嚓咔嚓”两声脆响,两支剑被震碎,残渣飞射。 “嗯……”两名红衣神官低哼了一声,一个脸分为两片,一个胸前斜开膛,但冲势末止,急撞而上。 水神妖姬果然厉害,乘机截出,剑划出一道蓝色的半弧形光华,截住了。 幻化成红影的鬼叟山堂一声狂笑,红芒暴涨,散射出来无数道道婴儿臂粗的剑芒,也凶猛地硬接。 两人功力修炼相差无几,能量火候相当,除了看不到人影之外,其他的看去与平常人拆招并无不同,只多了狂暴的能量撞击时所产生出来的慑耳奇啸和爆炸声“铮”一声暴响,激荡的气流四起,两股能量狠狠的撞在了一起,鬼叟山堂的剑品级没有水神妖姬的高,虽说也是顶级剑器,但凡品就是凡品,纵使他功力再高,也一接触即碎。剑虽残破,但是剑气仍在,爆震使得两人的身形同向侧飘。 真不巧,两名红衣神官的的躯体,恰好撞上了鬼叟山堂。火虚云也被鬼叟山堂反震而回的剑气扫过腹下,腹裂内脏出,也撞向鬼叟山堂的左侧,四个人挤成一团。 水神妖姬也在同一瞬间折回,一剑猛挥。 鬼叟山堂身陷危局,吃了一惊,想接招已不可能,左手虚空抓住火虚云的身躯向右猛推,阻拦水神妖姬。他以为水神妖姬决不会毫无顾忌地出剑,却料错了。 水神妖姬不是善男信女,她才不管火虚云的死活,良机不再,她岂肯撤招。 剑过身碎,火虚云死得真惨。 剑芒无情地划过鬼叟山堂的腹下,衣袍裂开,袍带亦断,护身神功挡不住水神妖姬的法器一击,受伤了,鲜血染红了下身。 “扑扑”两声,火神图卷卷轴分成两段,跌在鲜血斑斑的岩石上。 第256章 亲密接触 “老妖婆!你这贱货真的好狠。[..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鬼叟山堂厉声骂道,他指的是水神妖姬向火虚云下手的事。 水神妖姬用剑招作为答复,蓝芒闪烁之下,连射出数十道能量流,把鬼叟山堂迫退几十米外,一面厉声道:“老鬼,你该自己抹脖子,不然你将死活都难。” 幻化成红影一团的鬼叟山堂随着袭身而来的蓝色激流,急速向后飘移后撤,哼了一声道:“不见得,你的玩意如此而已。” “老身知道你的修行已臻化境,是新近的大陆十三高人之一,灵神坚凝,不惧迷魂*,不怕丧智迷香……”“还不伯你的水神领域,这些妖法玩意你只能哄骗凡夫俗子。”鬼叟山堂接口,躲开三剑还了一招。 水神妖姬紧攻五剑,一面道:“你已支持不了多久,老身要用真本事硬功夫擒住你示众大陆,用你的血肉,增加老身的名望。哈哈!你也有今天,虚云小友死该瞑目了,着!着着!” “砰!砰!砰……”接连几声爆炸,搅得周围烟尘四起,龙啸声声,罡风大作,两人狠拼不已。 远处观战的黑衣姑娘目力超人,突然站起道:“走!机会来了。” 落羽茫然站起,惊问道:“姑娘你要……”“我也是为火神图卷而来的,快走啊!” 不管落羽肯与不肯,同意还是不同意,总之他是没有发言权了,相应的,也就失去了拒绝的权力。回手扣好披风,拉住落羽的右手,飞掠而下。 落羽身不由己,只感到黑衣女人的腕力委实惊人。他这五年来是第一次和女人的手接触,与这只小手接触,只感到这只小手柔若无骨,温暖而腻滑,有一股奇异的电流传遍他的身躯,难以形容的感觉令他心跳如擂鼓。小手虽柔软腻滑,有一股子奇异的内劲大得惊人,如果他不动用元力的话,根本就不允许他反抗,也用不上劲,除了被带着跟着跑以外,毫无办法自主。 也罢,这个黑衣姑娘和那两个死拼的人,在五年前都没有听说过,眼下跟着她或许能打探点什么出来。 黑衣姑娘领先,从落羽奔入谷内的路线飞掠而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死剩的五名红衣神官中,有三名吓得站在远处发抖,有两名正提心吊胆走向大主教火虚云的尸体。当他们看清大主教已经断气时,也看到了被削成两段的卷轴。卷轴两端都有丝绳捆扎,所以都未松开。 他们不救人,不约而同地去抢卷轴,每人抓了一段。 黑衣姑娘放了落羽,回头低声吩咐道:“在这里等着我,不要出面。” 声落,她的靓影己远出几十米外去了。 两名红衣神官刚站起身来,黑影突临,冷叱声入耳震脑:“放下卷轴。” 一名红衣神官为人很是机警,大叫一声,将卷轴向激斗中的两个怪物掷去,抱头就跑。 另外一名红衣神官则舍不得丢手,一声怒吼,举剑疾挥。 黑衣女人冷哼一声,身形后仰,飞起一脚,“扑”一声踢中红衣神官持剑的手,手掌齐腕折断,和长剑一起凌空飞起。“哎……”这位也抱住手腕,惨叫着扭头狂奔,可刚奔了三步,只感到身子一震,后心挨了一下重击,扑倒在地,在知觉失去刹那间,卷轴已经被人夺走了。 激斗中的两个怪人,听到惨叫声用眼角余光向这里瞧,水神妖姬突然身形暴退,伸手抓向飞来的半截卷轴。 鬼叟山堂晚了一步,掌心一立,从中迸射出一道红色的利如刀锋的能量流,在水神妖姬抓住半截卷轴前,红芒到了,“啪”一声响,半截卷轴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在被这道功可化金熔铁的红芒当头一击之下,竟然一点也没有损伤,而是被撞击的回头便飞。 黑衣女人将夺得的半段卷轴藏入怀中,掠向回头****的另一段卷轴。 水神妖姬也于同时到达了,看到黑衣女人的面容后,吃了一惊,讶然叫道:“是你这妖妇……”叫声中,左手疾扬,手指拿捏之间,释放出一道道环形的蓝色水流,呼啸间随袖卷出,卷向黑衣女人。同时,碗口粗的蓝色剑芒也****涌到。 黑衣女人知道厉害,不敢再抓飞来的半截卷轴,向左急射,一面伸手拔剑,另一手解下披风一抖,罡风虎虎向前卷,将蓝色水流震散成无数的水滴,漫天淋散。[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打!打!打!”她也娇喝冷叱着,左手两指连扣连弹,三道淡淡白影连珠飞射。 水神妖姬向旁急掠,在间不容发中避过三道白影,凶猛地重新扑上,厉叫道:“好妖妇,你竟向我施展戮神针这种歹毒的玩意儿,老身要你的命。” 叫声中,左手疾伸,连续挥动三四下,凭空闪现出来了一大片雨幕,当中还掺杂着淡绿色的斑点,笼罩的范围远及十几米外,寒气*人,冰冷异常。 黑衣女人一声娇笑,象一阵风似的向后退,躲开了雨幕笼罩范围之后,才娇笑道:“你把劫魂水、迷魂雨竟然全用上了,记住,是你先用的,咱们的账慢慢算,何不先夺卷轴?不必冲老身来……糟!老鬼……..”水神妖姬果然醒悟,扭头回掠。 可是晚了一步,鬼叟山堂已经拾起了那半截卷轴,红影一闪,向谷底飞掠而去。眨眼间就成了一个小小的红点,继而消失。 水神妖姬狂追不舍,被刺激的完全失去了雍容华贵的形象,而是像个泼妇似的一面追一面大骂:“老鬼,你上天我追你到云霄殿,入地我追你到地狱枉死城。” 黑衣女人也收剑狂追,但是两人与先一步蹿走的白头鬼叟山堂相隔的距离太远,而且三人的功力又相当,想拉近距离绝非易事。 落羽躲在崖角,见二人以无以伦比的奇快身法射来,为了避免惹祸上身,下意识的矮了矮身子,哪曾想啊,他想躲麻烦,可是麻烦呢,却执拗的找上了他。 第一个光临他头上的就是水神妖姬,这妖姬眼角瞥见落羽,认出落羽正是先前杀了一名红衣神官逃走的人,她不知道落羽只是将人拍昏了而已,反正人是倒了。只是想到这人是鬼叟山堂的党羽,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在经过时突然一袖扔出,再向前狂追而去。 落羽感到一阵凶猛的潜劲涌到,但是能量强度以及破坏力他不怕,只是觉得身体一震而已,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股潜劲力还夹杂了一点粉色的晶体,而且触体即化,顺着皮肤渗入了体内。 “不好……有毒……”刚察觉的不对劲的时候,脑中轰然作响,眼前一黑,气血翻腾,脚下发软,“嗯”了一声坐倒在崖根上,神智渐昏。 黑衣女人随后就到了,见状吃了一惊,倏然止步依恋地盯着飞掠而去直至消失的两个背影喃喃地道:“追不上他们了,追上了也不易得手,可惜!” 她走向昏厥了的落羽,扶起他喂了他一颗丹丸,略一查看眼脸和脉息,抱起他向谷外走,脸上泛起令男人沉醉的笑容,自语道:“这是一块浑金璞玉,至少十天半月里我不会为了找不到好子弟而发愁。唉!这年头,象这种品质上乘外表英俊的年轻男人,愈来愈少了。” 四名红衣神官早就溜了,谷中散布了许多失了主人的坐骑。现场只遗留下了洒在山岩上的血迹和尸体。 不知经过多久,落羽悠然醒来。 首先,他感到幽香中人欲醉。其次,他感到如同处身在波涛声中,他缓缓张开星眸,顿时就吃了一惊。 这是一座窄小的车厢,是达官贵人豪门巨贾的双座轻车,两侧设门,前有用绣帷住的小窗。里面的陈设,一色黑,黑帷帘都是沉重的黑色毛织品,用发光的黑丝绣着气势蓬勃的云卷,和奇形怪状的雷鸟图案,所以看去虽全是黑巫色,但仍可看清光亮的黑丝线图案。这种图案,与在山谷内所见的神秘黑衣女人衣裙的图案完全一样,不同的是放大了许多而已。 身旁,一个温暖的,香喷喷的,柔软的胴体,正用一条玉臂半挽住他,相偎着并肩半躺在软绵绵的车座里。车行速度不徐不疾,蹄声轻微,轮声微弱,但车身仍有些微摇动,偎在一起的一双男女,挤得紧紧地肉帛相见。 他想挣起,但似乎有点疲倦。扭头一看,哦!是黑衣姑娘,他怎么和她同坐在一辆华丽轻车里的? 他记起来了,水神妖姬不问情由暗算了他,一击之下,他昏倒后人事不剩“哦!是她救了我。”落羽总算想起了处身车中的原因。 他开始打量身畔的美人,黑衣姑娘似乎好梦正甜,睡得正香,马车轻摇,马蹄和车轮在道路上驰滚,声音不噪耳,难怪她能安然入睡。 两人脸部几乎并在一块儿,看得真切。她确是美,美得艳而不俗,媚中带朴。他凝注着她的眼角,那儿晶莹而略带淡红的肌理极为细腻,看不到任何纹路,这证明她年纪甚轻。 “嗯!早知道她不简单,小小年纪,怎有如此精深的修炼,敢和大陆新近十三高人交手的人,岂会如此年青?她身上一定有秘密,或许由此可以查探出这五年来大陆上何以会突然冒出来这么许多高手和超越凡人界的至宝。” 他心中自语道。星眸渐渐的越来越亮,先前所中之毒,即使没有人解救也不会危及到他的生命,甭说体内的金丹可以化解一切奇毒,就是太极图也能把毒质吸收掉,毒也是能量的一种嘛。 车儿轻摇,黑衣女人的身体,几乎全靠在他身上了,一阵阵女人特有的幽香,以及肌肤的磨擦,令他渐渐地在身上起了奇异的变化,一阵神奇的激动浪潮向他淹到。他已是十五岁的大男人了,正是最危险的年龄。 骨碌……两声,左车轮陷入一个小坑,一沉一浮,车儿颠了两颠。 他右面的黑衣女人突然向他倒了过来,他本能地伸手将她扶住,如此一来,他几乎将她抱在怀中了,但黑衣女人并未因此而醒来。 “哦!她到底是个女孩子,不知道险恶,在一个陌生男人身畔,依然睡得如此香甜。” 他想。 他却没进一步想想,黑衣女人孤身出现在梵天岭的一处山谷中,和宇内十三高人争夺火神图卷,杀人如儿戏,岂会睡得这么沉? 他双手用劲,想把姑娘扶正,但感到仍有虚弱之感,不知道那个害的自己中毒的是什么玩意儿。毒都解掉了,后遗症还如此之大。 车不住轻摇,扶正后同样会倒,试了两次,他只好放弃,又不忍心惊醒姑娘,只好扶着姑娘的香肩撑着。 不久,他感到有点受不了,一个气血方刚的成熟少年,拥着一个花朵般的美女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要说不动心,这家伙可能有毛病,必须快找医生。 嗅觉和视觉是令男人乌天黑地迷乱的根源,他被幽香熏得浑陶陶,被她那美好的五官和曲线玲珑的胴体,激发了生命的本能,生命之火逐渐燃烧。 但后天所加的伦理束缚和修真人士的平淡心境,却又令他悚然而惊。最后,他只好屏除杂念运功分心,心境上是没问题了,但是他得和男性的本能搏斗。 这个东西不是你修为高就可以控制得了的。就像是烈火遇到了干柴,想不让他烧起来?估计可能性不大…… 第257章 在下失礼了 “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info好看的小说”落羽眸内神光一闪,抢声说道。见黑衣姑娘眼圈泛红,才发觉自己的话有点重了,“对不起,姑娘,在下的话有些重了,但在下还有要事,等下必须离开。” 黑衣姑娘浑身一震。贝齿银牙轻咬着下唇。把头歪侧过去,避开了落羽的目光,片刻,她转过头来,眼角隐现泪光,颤声道:“你不说再见么?” “人有旦夕祸福,在下不敢逆料日后,姑娘,抱歉。” “罢了,你不愧称人间奇男子,我为你祝福。.info事以至此,我也就不强留你了,待到淮水关,我就放你离开。(..info)” “谢谢你,姑娘。” 车厢内一阵沉默,场面有些尴尬,气氛也沉重了许多。 一个半时辰,马车又跑了二十了来里。 这一带是谭云山余脉,岗峦重重,直抵淮水关,淮水关其实是谭云山的东北尾处。在官道上行走,被岗垅所掩,反而看不见太华三峰,可知道这一带仍是山区。 据传说,谭云山原来与淮水关对面的舞阳山是一座山,但淮水河从北面汹涌而下,无道发泄,河神巨灵一看不对,掌劈开了山脉,再加上一脚,踏出一条河道,掌印脚迹,据说还可以模糊地看出一点遗迹。 这一掌真厉害,用掌揍人,说是享以巨灵之掌,典故出此。谭云、舞阳既然原是一座山,可知淮水以南必定完全是山区。 车中,一双男女有意识的拉开了距离,一个坐一个躺。各自调息养神。 咔咔!忽然,车轮被轮旁横木卡住了,吱吱两声,刹车了。 “怎么了,为何停车?”黑衣姑娘闭着凤目,语气有些娇弱的问道。 外面驭车座上,老苍头的声音传到:“禀主人,有挡路的。” “叫他们离开。”黑衣姑娘随口吩咐道,“恐怕不易。” 外面,马蹄之声大起。 黑衣姑娘躺在盘坐的一旁的落羽身前,发乱钗横,衫裙凌乱,饱满的****半露,尚挂着汗珠儿晶莹的肌肤,深深的****,暴露在外,她却仍闭着凤目,有些焦急地说道,“让他们看看车厢旁标帜。” “禀主人,恐怕他们正为主人而来。”老苍头的声音仍然平静。 “嗯?是什么来头?” “好像是魂兽山庄的兽形战士。” “嗯?魂兽山庄的兽形战士!”黑衣姑娘睁开了眼睛,随即坐正了身子,似乎一惊。掩身的黑纱完全滑落了下来,玉挺的****完全暴露在外。颤颤巍巍的夺人眼球。 好在落羽的眼睛本来就是闭上的,否则这一下子,又得尴尬一次。俊脸也得再一次的发红。 而老苍头的一句话,也让他脸色为之一变,魂兽山庄的兽形战士,难道现在的兽人可以出现在明面了?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了?不在隐藏他们的兽人身份了? 带着这一连串的疑问,迅疾的展开了神识。 第258章 拦路 神识一开,方圆数百里所有的风吹草动尽数映刻在脑海里,比用肉眼看的还要清晰,彻底。..info果然,车外包围着数十名黑衣人,个个都散发着兽类气息,显而易见,魂兽山庄就是兽人事件的主谋,而且现在不知为何原因,他们已经可以不用藏头匿尾了。 从他们身上,落羽又想到了自己那些伙伴,当年参加魂武大赛就是为了调查兽人事件,可现在兽人都可以明目张胆的出现了,那诗诗、子玄,一帆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变化会这么大?眉头紧皱的落羽真是百思而不得其解。憋的他脑袋都快炸开了。 落羽颜面赤红的在做思想斗争,趁这当口,黑衣姑娘也重新穿好了衣服,见落羽俊脸发红的紧闭着眼睛,她眼里闪过几丝幽怨的神色,微微叹了口气。随即脸色一正,一面扣上披风佩上长剑,一面凑近落羽的耳边,吹气如兰的低声叮嘱:“如果动手,切记不可胡乱参予,最好不要离开马车,小心了。你先露面,但不用出车。” 吩咐间,她忘了将得来的半段火神卷轴放回怀中,而是遗留在了落羽的身旁。 黑衣姑娘轻轻拉开帘门窗,从格中向外看,待机掠出。 落羽点了点头,也从另一面拉开窗帘,装作好奇的扳开窗伸头向外打量。其实,外面的一切他早就通晓于心了,可是为了装装样子,还得照做。 这是一处小山蛮围绕的谷地,绿幽幽的山巅,有不少骑马的黑衣人散布其间,官道前面半里地,十人十骑正拦住一辆轻车搜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另二十多人骑,正策马驰近,迎面截住,两名骑土策马从两侧妙到车左右门旁。 “车上都是些什么人。都给本大爷下来,本大爷要检查。”骑在马上,驰在前面一名黑衣大汉面相狰狞的喝声道,真有几分拦路劫匪的架势,不知道可以不可以称之为威风凛凛。 赶车的老苍头淡淡一笑,道:“车上的是我们家姑娘和姑爷,各位大爷请高抬贵手,需要多少钱,请各位大爷你开口,小老儿如果出得起,当马上奉上。” “少废话,让他们滚出来,让大爷们检查。”大汉不依不饶的高叫道。 “大爷,这不太好吧,我们家姑娘她……”没等老苍头把话说完,黑衣大汉已经不耐烦的朝身后一招手,断喝道:“搜!” 左右两匹马上的骑士迅速的策马接近,要搜车了。 “且慢!诸位当真是要搜车?”老苍头的脸也沉了下去,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声调也提高了。但是黑衣大汉并不理会老苍头的抗议,安坐马上沉着脸,道,“咱们奉上命所差,在这儿搜寻可疑人物。阁下的主人既然不肯现身,就不能怪咱们放肆。” “请问尊驾奉谁所差?”老苍头厉声问道。 黑衣大汉反手在背上拔下一个旗囊,取出一支一尺八寸的黑旗,黑铁杆、黑旗面、黑流苏,迎风一抖,三角形的旗子展开,中间现出一个碗大的金色“令”字,令字的上下左右则是魂兽山庄四个同样的金字,只不过略小了几圈,除此之外,平平无奇,并无异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黑衣大汉听老苍头的口气不小,不许检查,一时摸不清来路,请出了魂兽山庄的令旗,表明了己方的身份。 老苍头看了一眼旗令,非但没有让步的意思,而是淡淡一笑道:“阁下,让路。”口里说着,手里也同时他松开了刹车,拉动缰绳,要赶两头健马起步。 六名黑衣大汉的脸色同时一沉,奇声大吼道:“你好大的胆子,叫车中人出来回话。” 落羽的头早就伸出了窗口,耳听黑衣姑娘在自己身后小声说道:“小弟,问问他们为何而来。” “嗯。”落羽应允着伸手出窗,笑呵呵的问道:“诸位大爷请了,当街拦阻我们,有什么目的,就敞开来说吧,是要钱呢还是有别的什么要求,请诸位直说。我们时间紧,待会儿还要赶路呢。” 左面的黑衣大汉见落羽长相俊秀,一表人才,而且年岁甚轻、更模不清来路,敢违抗魂兽山庄金字旗令的人,岂是无名小卒? “奉鄙长上的金谕,拦截在梵天岭劫走火神图卷的白头鬼叟山堂,与老妖婆黑衣仙子。” 哦?鬼叟山堂早就已不知逃哪儿去了,黑衣仙子老妖婆他是从末见过。也不知道长成个啥德行,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落羽的心里同时也在嘀咕:“抢图的人有黑衣姑娘一份,怎么牵扯上黑衣仙子那个老妖婆?” 也难怪弄得他满头雾水,心底生疑。黑衣仙子是个女*妖,既称为老妖婆,自然与美如天仙的黑衣姑娘无关。想到这里,落羽哈哈一笑,道:“在下车中只有一位女伴,却不知谁是鬼叟,谁是黑衣仙子” “在下奉命行事,必须一搜。”大汉也算是实话实说。 落羽推开车门,单手虚引了一下,道:“那么就请尊驾过目……”他这话还没等说完,马上的黑衣大汉已看清了车内的黑色陈设,脸色登时大变。同时,黑影一闪,黑衣少女已从右面车门穿出,象一缕黑烟,凌空扑向迫近车门的另一名骑士,人在空中几丝晶亮的寒芒乍闪,大汉一声未出,脑袋突然在寒芒闪过时脱体飞起,一腔子热血喷出了了老高。 老苍头也一声长笑,“叭叭叭”鞭声震耳,八双马蹄向前冲,马车突然冲滚。落羽还没等弄清是怎么回事呢,车子已经冲出去老远。 刚才和落羽搭话的那名黑衣骑土,脸色煞白,就跟见了鬼似的,兜转马头发出一声震天长啸,然后尖声大叫:“黑衣妖婆、是黑衣老妖婆,黑……”远处峰领上的人马,纷纷冲下官道。 黑衣姑娘人化轻烟,闪电似的越过轻车,扑向拦路的四名骑士,好快!快得肉眼难及,四名骑士也双脚离蹬,飞离马背,两把剑两把刀四面合围,手持金字旗令的黑衣大汉收了旗令,挺剑迎上,同时口中狂喝道:“老妖婆,留下火神……啊……”黑衣姑娘手指连点,指端开合间迸射着几道闪亮的银色晶芒,无形无影,但就是能错开他的剑,乍现乍隐间,他胸前出现了五个创孔,鲜血****,丢掉剑跟着奔出,惨叫着冲倒在地。 同一瞬间,另一名大汉的单刀掠过黑衣女的脚下,一刀落空。即使不落空也够不着,因为黑衣姑娘人悬浮在空中,距离太高,只见她不慌不忙的反手一弹,又是一道晶芒电闪,大汉的右颊挨了一下,划开了一道大缝,从右颧骨下,经过口部直从左夹抵达左肩,一声惨号,向前扑倒。 老苍头的马车到了,长鞭猛挥,马车从左绕过,从左面扑来的骑土被长鞭抽中肩背,飞堕下马。 黑衣姑娘人如狂风,一照面之间,四名大汉全部毙死,快速绝伦的攻势,即使目力最佳的高手,也难分辨她的招式,也看不清楚使用的是何种兵器,只是她的手指指到那里,那里就得死人,干净利落。 黑衣姑娘凌空降落到车座,低声道:“冲!这些家伙该死。” 说完,从中间车辕掠过,屿立在两马中间的横揖上,手中多了一条丈二长鞭。健马狂奔,她衣裙飘扬,黑披风招展,她却屹立在那儿,随着马儿上下颠簸,却站得象是钉在马揖上不动,令人替她捏一把汗。 老苍头却神色紧张地道:“恐怕魂兽山庄的一级战士已经来了,或者是他们出动了彩虹级的战士,咱们恐怕是要寡不敌众啊。” 黑衣姑娘扭头恨恨地叫道:“定然是莲儿丫头吃里扒外,出卖了咱们,我要活剥了她。” “可是,莲丫头并不知道主人要走淮水关呐。” “她知道,我曾经告诉过她,并且叫她带着其他的人走梵天岭的另外一条官道,借机查探离火钻的消息,同时吸引老鬼们的注意,魂兽山庄的人却在这儿等个正着。这贱人,该死一万次。 “主人,我想,咱们眼下应该离开正路。” “绝不!日后传出去,说我的轻车被一些野兽夺走了,象话么?事急时,你保护我小弟脱身,我要教训教训这些野兽,他们竟然敢找起我的麻烦来了。哼,本姑娘要让他们重新划归轮回。下辈子做人。” 第259章 道德经 车中的落羽,只听的是眉头大皱,心里面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说恶心吧?也不全是,但他就是觉得别扭,别扭至极。(..info) 因为他已经明白了八九分。感情这黑衣姑娘就是是黑衣仙子。难怪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性,差一点就和她那个那个什么了。也难怪她有紫叶曼陀罗这种催情之花。还有一点让他费解的是,听对方的意思,这黑衣仙子已经应该是花甲老妇了,怎么还这么年青漂亮?宛如花季少女一般,难道世间真有长青之术么?自己没发现她是修真一脉呀? 想到这里,落羽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是猪。最明显的例子,不就是自己的老爸老妈嘛。自己当年刚出生的时候,老妈的样子看上去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老爸也不过二十来岁。 修为高了,肉体被灵气洗涤日久,身体内脏都已经逐渐的能量化,外表上当然不会变化了,这种情况和修真之士极为相似,笨呐!自己真是笨到家了,才想到。 “不行,我得走,和看似花季少女实则是花甲之妇在一起,我虽然不讨厌她,但少爷我这么一纯洁的小处男,弄不好,那天就得让她给吃了。那就亏大发了。这个赔本的买卖我可不干。” 落羽打定主意后,就准备脱身,两面看看,左面是山丘,有人马冲下。右面是山谷,碧油油,郁郁苍苍参天古林就在下面,似乎在向他招手。 落羽决定找机会从右面走,便向右移,身子刚一动,眼角瞥见车垫上的半段卷轴,心中一动,信手抄起塞入怀中。 五匹马劈面冲到,马上的骑土大吼道:“老妖婆,停车,停……”“叭叭叭叭!”长鞭暴响,这是可怕的回答。 “啊……”惨号声震开,噼里啪啦杂乱声起,有人堕马。 人号、马嘶,车向前冲,马儿分向左右狂奔,人飞堕马下,失了主人的马从左右冲向车后。[..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机会来了,落羽轻轻推开车门,也没见他怎么作势,人影就极其诡异的从车厢里消失了,消失的连半点声息,半点痕迹都没有,就跟从来没出现过似的。 远处,不时传来一两声凄厉的濒死号声,直闹了一个时辰,方才静止,呐喊声消失了,山区里重归沉寂。之后,有一批黑衣人前来善后,牵定了马匹,拾走了尸体。 争斗结束时候,不知双方胜负如何,但魂兽山庄的人既然有时间前来收拾善后,想来,定然是胜利的一面。 此时,远在几十里外的落羽,知道黑衣姑娘被围,因为当时,他离开的时候,前后都有人赶来。而且其中还有两三个能量波动甚为强劲的人。 不知怎地,他忽然对黑衣姑娘的生死存亡有点关心。身体长成以后,她是他头一个全方位接触的女人,可以说是她使落羽了解了男女是怎么回事,虽然没有正式成为一个真正男人,单那种肌肤接触,那种虽然未及真章,但也是销魄荡魂的神奇境界,令他永难或忘。 她那令人怦然心跳的胴体,她那一朵朵令人意马心猿的媚笑,那令他难以克止的激情,那令他象是羽化登仙的感觉,都似乎在他的心版上刻下难以磨灭的痕迹。 “愿上天保佑,她,她并不是一个可怕的妖妇,”落羽默然的想到。 说实话,在当时,如果落羽出手的话,那黑衣姑娘一定可以脱离险境,但问题是,落羽从黑衣姑娘的行事作为上,很难判定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有一点可以保证,那就是黑衣姑娘和世俗矜持的姑娘绝对沾不上边。 哪有刚认识就使用*物强迫人家脱衣上床的?所以,落羽就带着二分愧疚,三分理所应当,五分说不清的情绪离开了她。(..info无弹窗广告) 申时左右,开始往回赶,沿途问请道路,向右折入一小径,岔出淮水关至蒙城的大道。从这儿走,不须经过梵天岭下,就可以到达蒙城,而且路途也要近得多。 他身上一无所有,幸而腰里还有一些金币,不用再一次的做没本钱的买卖,落店时,也不会闹笑话。 在蒙城,他不敢乱闯,怕遇上火神殿的党羽,更怕遇上水神妖姬,人地生疏,无法找到黑蛮。 在城北烂水街贴巷角处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之后,他曾经大开着神识小心翼翼在街上转了一圈,希望能碰上黑大个子,但他失望了。临近傍晚时也没发现黑大个子的影子。 要知道,落羽的神识全力打开的话,那可是包括了蒙城大半个城区,如果黑蛮出现的话,一个呼吸间就能赶到他的身边。 晚间,回到客店之后,他盘坐调息了一个时辰,开始打开那半截火神图卷,想要看看这个让人争得死去活来的物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一幅立轴人物中堂,落款的印章好像是某位人物画大家的真迹,他所获的是左半幅,已没有任何价值了。 画工精湛,线条转折有度,人物的神韵几笔间就勾勒的栩栩如生,但找不出任何文字包藏在内。细看卷轴之内,也没有任何东西藏在里面。他仔细观察好半天,每一笔都反复参详,仍一无所得。 最后,他发现被剑截开的切口上,挟糊的底层中似乎点异样,赶忙撕开一看,果然发现一张黄绢夹在里面,心里一动,取出就灯光下一看,眼睛当时就瞪了老大。嘴也张的合不上了。 难怪鬼叟山堂在抢这副卷轴的时候,曾经说过,这个东西即使给了火虚云,他也看不懂,不但他看不懂,这个大陆上任何一个人都看不懂,因为张黄绢上面的字迹是正宗的小篆,是落羽前世所在世界的文字,而且已经有了好多年头了。 黄绢长约尺余,宽约五寸,一条边已经随另一半失了踪,上面工整的字体却全在,写的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恒无欲,以观其妙,恒有欲,以观其徼。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不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道冲,而用之或不盈也。渊兮似万物之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兮其若存,用之不勤。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退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 后面还有很多,但落羽不往下念了,这个东西他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非但太极秘法总章里有,就连他前世随处一家书馆、学堂里面都可以见得到。因为在普通人看来这就是老子《道德经》的开篇,但是这也是修真之术的入门篇。 这个发现不可谓不大,不可谓不突然。毫无疑问,如果这个东西被这个世界的人参透了,那么这个世界的修炼的格局立即就会被打破。弄不好,这里就会成为一个修真世界。 可这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大陆上,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里呢?它的出现是偶然的还是被某些*力的存在有意所为。如果是后者,那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是仅此这一件还是在大陆各地都有……唉,不想了,不想了,想的头都大了。 落羽将黄绢放回夹缝中,卷起书岫塞入壁缝内,十指交叉枕在脑后,躺在床上思索了许久,仍旧不得其解,渐渐的,他就睡着了,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而且还那么的匪夷所思,身体上虽然不累,但心理上真得歇歇了……在蒙城等了五天,仍不见黑大个子的形影,趁着五天他去了一趟梵天岭,也逛了一趟魂兽山庄,但让他失望的是,两个地方都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离火钻的踪迹都没现,人也少了很多。 特别是魂兽山庄,那里竟然连一个修为达到皇级的高手都没有,剩下看护山庄的都是一些二级战士。有些连人形都没有化成。这与传闻相当的不符,感觉上,从里到外的透着怪。 反正兜里的大金镚子也快光了,再继续下去,呆在这里也发现不了什么了,最终,落羽决定回家,回家去看看,然后再去探一探那个什么“天地神宫”,他有种预感,在那里一定能发现点什么。 翌日清晨,他结完帐,就踏上了东行官道。 从蒙克过境,到达伊兰帝国的第一座人口近六十万的大城就是益阳府城,是伊兰西北的边境州首府。 这座城,乃是西北的重镇,是具有悠久历史的古城。是一座地势相当高的城池,四四方方十分壮观。在这儿,你找不到一条窝囊的小巷子。四条大街上车水马龙,各处有雄伟巍峨的牌坊,有气象万千的府第。 这座城建了四座雄伟壮观的城门,城墙高三丈余,也很厚,厚的可以在城墙上跑马骑车。这样的好处就是,一旦遇到了战时,可以不用因为守军的过多,相互拥挤而耽误宝贵的战机。 落羽到了汉水桥的时候,天色已经黄昏,此地距益阳府城还有十几里,看来今夜赶不到了。城门鸡鸣方开,入暮即闭,除非是京中来人或者是有大人物过境。 他必须在这儿宿一夜,明儿起早,在汉水桥打点进城。 其实,按落羽的修为来说,想要进城也就眨眼间的事儿,但他没这么做,那是因为他这一路上走过来时候,在沿途所经过的州城府镇了解了这五年来发生的不少事情,虽然都不大,但是综合起来,就说明问题了,所以他每到一地儿,感觉到有价值的话,都要住下来。 汉水桥在他的眼里就是这么一地儿。在这里,或许还能打听出点什么来。 第260章 玩多过于教训 汉水桥,是汉水旁的一座大镇,早年间,这儿曾经是送客东下的所在。.info汉水桥饯别,天下知名,但现在已不复昨日的繁华胜景,虽然在这里饯送亲朋的人还是不少,但早就没有了早年间的那种大场面可看了。 落羽在镇子上逛了好久,也合该他走背字,倒霉。镇上不但客店客满,他自己身上只剩下几个大金镚子了,吃是用不着,可是住的地儿得解决呀,总不能是整天的露宿野外吧。 可眼下钱不够了,可咋办呢?难道还得牺牲一道真元力去赚钱? 想了想,不成,真元力虽然不花钱,但那也是身上的宝贝,哪儿能为了几十枚俗气之物就浪费呢?不成,不成。 “我得找一处能暂住一宿的地方,明天进城再说。”落羽想了想,闷声嘀咕道。 至于明日进城之后,今后的行止如何打算,他没想,其实是他懒得去想,出了镇西,看了几家宅院,其实,以他的气质长相,估计上门说几句祝福的好话,问题就搞定了,可他鼓不起勇气向人恳求留宿。 就这么一直走到了荒郊野外,还在迟疑不决呢。那感觉一点也不像是个修为有成的修真中人,就连一些胆子大的平头小老百姓都不如。难道说,这人一旦脱离了凡人的范畴,就连胆子也能变小啦? “走吧!到府城再说。”边走边矛盾地想着。 他手拿着那把残剑,背在身后,缓步向前迈着,不久,天色就完全黑了下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夏日里高温闷热,只有在黑夜降临的时候,林间野外刮过的夜风才能相对的凉爽一些,他迈着小步,不疾不徐的向前溜达。 心中在琢磨,得抽个时间把背后那把剑炼化了。能在自己失去理智的时候,自动出鞘示警,而且本身还蕴含着不弱的灵气,是灵器这点已经确信无疑,而且,这把剑的来历也一定不简单,至于他的出处,也只能等到把他炼化了,才知道。 唉!要说也是,这把剑也买了不短的一段日子了,可自己一直就在瞎忙活,连炼化灵器这种正事儿都没干,后面,汉水桥镇的灯光在夜色中忽明忽暗,闪烁不止,很像是天上的眨眼繁星。 正缓步溜达呢,忽听后面响起了狂急的马蹄声,有两匹健马狂奔而来,很快就到了落羽的身后。 官道宽阔,由于车马行人并不多,百十米的距离才能见到一两个赶车或者是担担儿的,所以落羽也就一直在道路中间行走,听身后的蹄声骤急,便抬脚向外移,但并没有扭头瞧瞧是什么人。官儿也好,民也罢,自己走自己的路,用不着管别人的闲事。 踏踏……两匹健马并肩狂奔而过,天干物燥,地面上尘土飞扬,马过踏起的尘土差点儿就溅了他一身,这才吸引了他的注意,便以袖掩面退在一旁,举目看去,心道:“****的,这两个家伙也忒猖狂了点儿。” 忽然,健马在七八米外勒住了,马上的两名黑衣骑士骑术极为高明,马儿在喷气踢蹄,黑衣骑士却安坐如山。 “咦!恐怕就是他。”一名骑士扭头叫道。 “大哥,问问看,不可鲁莽。”另一位骑士谨慎的应允着。 两匹马围转马头,等待着落羽一步步的走近。 落羽简单的束着长到腰际的黑发,一身白色好像是生员穿的长袍,背着的手上拿着一把带鞘长剑,除此之外身无长物,连小包裹也没有一个,既不象行旅,也不象本地人,看打扮像是游学在外的生员,看手里的剑又代表着他是个走江湖闯道的玩命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黑夜中面目难以分辨,看错人并非异事。所以他对马上的两名骑士并不介意,速度没变,还是慢悠悠,自顾自的一步步溜达,看看接近两名骑士不远,心里忖道:“唔!他们背上也有剑,是江湖人,停在这里是等着我?大概他们是认错人了吧……” 当落羽走到距离两匹马还有两三米远的时候,被称为大哥的黑衣骑士忽然出声沉喝道:“小子,站住,你叫什么?” 语气狂妄迫人,落羽有点不悦,但忍下了,止住了脚步,慢慢的抬起头,不过没有仰头看着两人,而是把脑袋转向了一旁,最恨的就是有人居高临下和自己说话了,慢悠悠的说道:“先不忙着通名报姓,两位有何见教?” “你是不久前在镇东闹事的朋友么?”黑衣骑土再问。 果然是认错人了,落羽脚步一迈,横移了两米,绕过拦路的两匹马,准备重新上路了,“在下并未在镇东闹事,老兄,你认错人了。” “你敢不承认?” “笑话。”落羽嘴角一撇,脚步没停的答道:“尊驾咄咄*人,岂有此理?硬将不相干的事往在下头上裁,怪事。” “咦!你小子倒是挺凶的哩。”黑衣骑士怪叫了一嗓子。 “咱们素昧平生,尊驾这种问话的态度太过狂傲。 另外那位黑衣骑士哼了一声,滑下鞍桥,挡住了落羽前进的去路,不等同伴出声喝止,冲着落羽兜胸就是一拳,居然带有丝丝的破空声,可见有点修为。 甭说现在的落羽,就是放在五年前的落羽身上,眼下这位出拳虎虎生风的黑衣骑士都甭想碰到他的衣角。 落羽不慌不忙的向右一闪,左手伸出三指,想叼住对方的脉门,右手倒转过剑柄急点。婴儿拳头大小的剑柄云头像是一把小铁锤子,点出去的速度甚快,以蛮力直砸对方腰胁要害。跟这种对手过招,使用真元力都是浪费。也不值个。 没想,黑衣骑士十分了得,右拳急收,躲过落羽叨来的三指,同时,左掌下削,“砰”一声格开落羽攻到的剑柄,高声大叫道:“老二,这小子扎手……哎……”他防得了落羽的右手点出的剑柄,却没料到落羽的左手乘势攻入,“啪”一声暴响,右脸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耳光。 这巴掌打得那叫一个重,你想啊,落羽现在什么修为,那可是金丹晚期,已经不是凡人啦! 即使不动用太极元力,单凭肉体本身的能力,这一巴掌下去,那力道也得几百斤,何况他还没出全力呢,否则的话,只怕黑衣骑士这脸上连皮带肉再加上颧骨都得被扇碎喽! 这一巴掌只打得黑衣骑士牙根寸断,唇口撕裂,头昏眼花,眼前金星乱转,身体踉跄着向左后方暴退。差点没一屁股载坐在路边的草丛里。 另一名黑衣骑士见大哥吃了大亏,赶忙脱开马镫,飞跃而下,同时,高声叫道:“住手!听在下……” 相打无好拳,双方交接迅捷无比,如果没有人倒下,谁也不肯放松。这段时间竟装孙子了,眼下能动手活动活动筋骨,也未尝不是一件快事。 所以,与其说是落羽在教训他出言不逊,还不如说他是在玩,只不过被他玩的那位可就惨了,落羽嘴角挂着一缕邪邪的笑意。眼睛都快弯成月牙儿了。一巴掌得手之后,身子疾近,如影附形的冲上,“砰砰砰”三声暴响,又是三下狠的。只打得挨巴掌的那位倒霉骑士嗯嗯直叫,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半边的牙都给扇飞了,即使能说话,也得漏风不是。 落羽最后这一巴掌直立而起,向下横切,击中他的左耳门,黑衣骑士整个人立时向右倒了下去,砰地一声,象被砍倒了的半截枯木,口中的断牙合着鲜血一起从破裂的豁唇往外涌。 只有哼哼的份,人是爬不起来了。 这名叫作大哥的黑衣骑士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他的弟弟,另外那位黑衣骑士已到了,正好扑到落羽的身后,人未站稳,可沉闷的掌风已经先他一步拍向了落羽的背心,掌力十分浑厚,而且热流四布之下,火热的掌风直迫内腑。 “唷,这个不错,大概能多挨两下子。”单从掌风的就可以判断出来,这弟弟比那位当哥哥的要强,但对落羽来说,还是一菜,掀不起大波浪来。 没等掌风噬体,落羽的人乘势向下扑,虎腰一扭,在着地的刹那间,翻转了身躯,双脚急旋、疾逾电闪,展开凶猛的反击。 黑衣骑士猝不及防,一个冲势甚急,没有时间改变身形换招,另外一个就是他的反应没有落羽快,“噗噗”两声闷响,落羽的左脚后跟踢中黑衣骑士的左膝外关节,右脚尖似乎在同一瞬间,击中他的左胁。 “哎……哟!”黑衣骑士闷叫着,向右冲倒。 这两脚的力道不轻,内功气劲不到家的高手,绝难禁受,黑衣骑士不是钢筋铁骨,怎能不倒? 落羽以右手中的剑鞘点地,借力而起,呵呵笑着道:“三拳两脚小意思,让你们好好记着,免得下次上大当。” 先前那位挨巴掌的黑衣骑士挣扎着从草丛里爬起来,口腔疼的他直往嘴里吸气,一边反手拔出长剑,一边口齿不清,含含糊糊地叫骂道:“小辈,你胆大包天,敢向火系世家夏家挑衅,留下名号……抓住了你,管叫你生死两难……咝咝……咝……” 这时,在汉水桥镇方向,又有响起震天的马蹄声,而且声音越来渐近。 落羽听说过蒙克的五系世家,但具体不知道这个什么火系夏家是圆是扁。 “老兄,是你先动的手,你怪谁?放下你的剑,剑吓不了人,说不定你是因拔剑而枉送性命……” “你去死吧!”脸腮肿胀的黑衣骑士怒叫着,冲上来就连挥两剑。剑是好剑,寒气*人,黑衣骑士的力道也并没有因受伤而减小多少,那双眼珠子瞪得溜圆,单看架势,如果有谁被他削中准死无疑。 哟哟!对方竟然想要他的命哩!脚步连退。避开了袭胸而来的两剑,乘黑衣骑士第二剑余势末尽收发两难的刹那间,身子一侧,靴尖一跳,挑起一堆泥土,扑洒向黑衣骑士的面门,与此同时,人亦如风般卷入,右手剑鞘一抬,格开黑衣骑士持剑的右手,“叭”一声暴响,左掌再一次扇在了他肿胀的脸腮上,这巴掌下去,让黑衣骑士的眼耳鼻口同时有鲜血沁出,抵抗力彻底消失。 要玩就玩到底,要玩就玩到你崩溃。落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乘势收掌托住黑衣骑士的右腋窝,大旋身向前拱身,喝声“玩去吧,您呐!” 黑衣骑士被凌空抛起,被落羽扔进六七米外的草丛里,剑早已脱手,“砰”地一声,在草丛里除了被摔了个手脚朝天,浑身疼痛,“喂”了一声扭动了两次之外,就再也没有动静了,死是不可能,落羽下手掐着准头呢,大概是昏厥了。 第261章 夜色中的密林 被踢倒的黑衣骑士看样子伤势有点重,谁让他的功力高了,修为高就得多受点,这是规则嘛! 只见他半躺在地上虚脱地叫道:“你……你好大的胆子,敢到我们夏家的堂口闹场子的人,一定会……会生不如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够胆的话,就……就留……留下名号……名字……咱们走……走着瞧。” “耶?来头蛮大的嘛,你夏家是啥玩意?”落羽蹲下身子,笑嘻嘻的问道。 “蒙克五系世家中的火系世家夏家,家主的修为已达到神级初期,你身为蒙克人,你敢说自己没听说过?” “哦!夏家,神级初期高手……”落羽翘起一根手指支着下巴颏,想了一会儿,嘿嘿一笑,道:“没听说过,而且,本少爷也不是蒙克的人。” “你……”落羽的表情和回答,差点没让这位背过气去,恨恨地一咬牙,道:“好,很好,看阁下身手高明,定是大家大户出身,哼,如果不想给自己的家族抹黑,留下个欺辱弱者的名声,希望阁下能留下名号,将来自会有人向阁下讨取公道。” “嘿嘿,你错了,本少爷是小门小院出来的,没什么家族尊严可留,抱歉了,您呐。” “你……你******藐视道上的规矩?” 啪!一巴掌扇得他浑身一哆嗦,落羽目露凶光,狠叨叨的恐吓道:“再敢嘴上不干不净的,还扇你,道上的规矩?狗屁!本少爷又不是道上混的,本少爷是混江湖的,江湖规矩值钱,可道上规矩不值半个子儿。你懂吗? 哦!对了,本少爷身上正缺少盘缠,送上门的买卖不做,未免太对不起你们这些豪门大户了对不对?反正也是伸手朝你们向那些达贵官人要钱,不算是欺贫。本少爷在你们身上找油水天公地道……靠,这么几下就昏啦?也太不经打了吧?” 他动手在被他气昏厥了的黑衣骑士身上摸索了半天,找出了一个高级兽皮制成的皮囊,一打开,嗯,不少,得有近百枚金币之多。这场架打的太值了。开心了不说,住店的钱也解决了,爽啊! 得意洋洋,哼着小调的落羽,一个起落,出现在草丛里的另外那位黑衣骑士身边,有脚踢了踢他,道:“老兄,我知道你醒着呢,快,是你乖乖地拿出来呢,还是要我用剑顶住你的喉咙搜?” 脸腮肿的如同嘴里塞进了一个大头梨似的这位,伸手入怀,也掏出一个同样款式的皮囊,仍在了身边,口齿不清地呼噜道:“我……我……认栽……咱们青山……不改咝……咝……后……会有期……咝……哎……哟……” “算你识相,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少爷我先闪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落羽用脚尖轻轻的一挑,啪,稳稳的把皮囊接在了手里,这个时候,在朦胧的夜色当中,有三四匹健马如狂风似的卷到,眼看着就到了在半里之内了。 这么大的动静,即使落羽不仔细听,也知道了,回头冲着地上的那位猪头似的黑衣骑士,摆摆手,微笑着道:“再见了,老兄。” 可让落羽没想到的是,地上这位猪头骑士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和力量,突然忍着面颊以及口腔内的剧痛,仰头发出一声长啸。而远处三四匹健马也回啸了一声,来势更急。 “耶!是一伙儿的。”落羽自语着道。飞身上了一匹黑衣骑士的健马,策马向西狂奔。 后面,蹄声如雷,啸声划长空而过,后面的四骑卸尾狂追。奔了两三里地,前面也传来了马嘶,紧接着,就是震天的乱蹄声。 “我靠,前面也是他们的人。这下有好戏看了,且陪他们玩玩。”落羽嘴角微微翘起,一缕邪邪的笑意油然而生,也是,在山上寂寞了五年了,难得有人陪他活动一次筋骨,不玩个够本,也对不起自己不是? 距离越来越接近,前面共有五四健马,一字排开狂奔而至,尘土飞扬。 落羽身子一蜷,滑下马腹,用蹬里藏身术掩住身形……“驭……”对面有人高声招呼道:“喂,前面的是哪一位兄弟?”没有回答,另有一人叫道:“勒马。” 距离越来越近了,只有十来米了。最先发问的人狐疑的低声叫道:“咦!是空坐骑。(..info)” “别管,先带住再说。”另一人叫道。 五匹马缓下来了,左右一分。中间通路上左右两名骑士一声沉喝,各抛出挂在判官头上的套马索。 落羽在马腹下看得真切,心中暗叫倒霉,看两人抛索的手法和劲道,他知道糟了。 不会吧?这么快就被发现啦? 这瞬息间,任何念头也来不及转了,套马索一左一右,恰好套住了马颈,左右两匹马,也同时向左右兜转。 人吼,马嘶,马蹄踏得官道上尘土飞扬。落羽就在大乱的刹那间,身形一闪,飞掠七八米外,向左面的树林落荒而走,穿入林中一闪不见。 “王八蛋!这家伙狡猾,追!”有人高声叫道。 五匹马卸尾冲入林中,夜色漆黑,只有星光点点,再加上树高林密,马匹在林子里疾冲奔跑绝非易事,但后来的这五位骑士的骑术极为高明,俯身伏在马背上狂追不舍,马匹能过,马背的人当然也可以过,可是在林子里追了三四里地,已失去落羽的踪影了,五骑士怪叫如雷,会合了后到的三位同伴,在附近搜寻了许久,逐渐接近一座地势略高的丘林地带。 接近丘下,一名骑士突然勒住缰绳,对着周围的同伴低声喝阻道:“兄弟们,快退。” “为什么?”有人反问了一嘴。 “这儿不是废墟鬼蜮么?不退?难道你们想找死啊?” “废墟鬼蜮?” 其余七人定睛向丘山上打量,四周黑沉沉,古林参天,林子上空依稀可以看到深蓝色的星星点点的星空,林下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最高处,由庞大的树冠覆盖的巨大古树似乎高入云表,远远地一览无遗,极为抢眼。 看清楚之后,其中的一名骑士突然圈转马头,用饱含恐惧的声音催促道:“快走,快……在外面等他……”八匹马就跟见了鬼似的,以比来时快了几倍的速度扭头狂奔,不久蹄声渐寂。 落羽藏身在土丘南面树林中,注视着八匹马向东北撤走之后,说实话,他心里多多少少是有那么一点郁闷的的,我靠,八个人,胆子还这么小,连再进一步的胆量都没有,鄙视他们,估计那个什么火系夏家也高明不到哪里去。仆人看主子嘛!属下人就这德行,做主子的也铁定不咋地。 不过,他的眼珠子忽地一转,另外一个兴趣又冒出头来了。“听那些笨蛋的意思是,这里是什么鬼蜮,估计蛮好玩的……” 想到这里,落羽忽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没动,神识全开……过了,能有盏茶的工夫,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但脸上的笑意消失了,轻松的表情也消失了。原本是黝黑的眸子渐渐变成了金色,持续了一会儿之后,又重新隐没了。 暗暗的一点头,好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似的,身子一动,开始向左绕着土丘向西南疾行。因为林子里太黑了,林中的荆棘杂草都有一人来高,所以人在里面行走时极为不便。 绕了半里来地儿,忽然,他听到前面不远处传出一声呻吟,声极为虚弱,象是垂死人畜的最后呼唤喘息声可怖。 落羽感到有点毛骨悚然,因为呻吟声太阴森可怖。夜如黑墨,树林中阴风惨惨,罡风刮得枯枝呼呼,折断落地声也够可怕。他胆气虽超人一等,但在神秘不测中,仍有点心虚。这种吟声来得突然,在这种环境中听来,尤其刺耳。 他站住了,向下一伏,凝神向前看去,在依稀可辨的微微毫光中,目力可远达两三米左右,但瞪大着眼珠子,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之后,啥也没有,他胆气一壮,高声叫道:“怕什么?我岂能被异声所吓住?” 他背靠着一颗大树,缓缓的贴树站起,突然感觉到好像是有一只冷冰冰的大手,已经触砰到他的后脖颈了。 “呔”他大吼一声,低头、挫身、回旋,一掌劈出。 “啪……噗……”掌出有异声,好像是击中什么东西了,杂草乱动,大概是有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树枝一阵摇幌,他吁出一口长气,喃喃地道:“见鬼!杯弓蛇影,我怎么如此胆小了?” 原来是半截树枝,他还以为是有人在他背后下手呢。 丘顶林影中,回音也是久久不绝。 “呔……呔…...呔……呔……”是他自己的叱喝声转折回传。 “怪!怎么在空广之地会有回音,上面定然有高大空洞的建筑物,我倒要瞧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可以住上一宿的地方?”落羽喃喃的嘀咕道。 刚要动身,突然,两条黑影从左面贴地射到。滑动时,拨动的草叶沙沙作响。 落羽正想撒腿溜走,但已来不及了,黑影已飞扑而上。人在危机关头,通常会有两种常见的反应,一种是浑身发软狂叫着等死,另外一种则是临危拼命在死里求生,落羽当然是后者。 只见他向左一倒,同时右腿疾飞,“噗”一声响,扫中最近的一个黑影的右腰,黑影怪叫一声,跌出三丈外,搐在一株树杆上,爬不起来了。 落羽的身形刚侧掠纵开,鼻中就嗅到一阵腥味,“呸”了一声,面对着刚转身扑来另一个黑影道:“真******见鬼,两条俄狼也找起我的麻烦来了。” 确是两头长有六尺的老黄狼,褐腹黑背,瘦得肋骨也可看清了,一头已被他一脚踢死。 另一头,仍飞扑而上。 一两头狼,通常不敢贸然向人动爪牙,必定现身盯在人的身后乍隐乍现,先吓破人的胆,再逐渐迫近伺机上扑,跟上十来里并非奇事。如果人的手上有家伙,狼便一面跟一面号叫,将附近的同伴号来共同下手,愈聚愈多,可怕极了。 好在现在是夏天,如果是大雪天的恶狼,一群经常有二三百之多。人畜遇上了,后果不堪设想。 一般说来,城市近郊不易发现狼群,这两头饿狼大概是从谭云山或者是舞阳山脉跑下来的孤独老狼。饿疯了所以饥不择食。 落羽没听见狼号,知道附近不会有狼群。一两头饿狼,不成气候,他不怕。 剩下的那头狼凶猛地扑到,他向旁一闪,挥动右手的带鞘长剑,一个大横摆“咔咔咔咔”数声脆响,四条狼腿如被利刃所削断,一声惨号,饿狼扑倒在地厉号翻滚,狼是铜头铁爪麻杆脚,但经不起落羽手中剑鞘的一击。 紧接着,落羽走上前飞起一脚,踢中狼腹,将狼踢飞两米外,道“早些死,免得受罪。” 毙了两头狼,他继续向前走,走了五六米,前面又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听声源,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第262章 暗算被囚 落羽猛然间站住了,然后身子迅速移动,警觉地贴在一棵巨树后面,定神看去,就在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一棵巨大的古树下躺着一个黑影,落羽看过去时,他刚好将脚扭动了两下,天!是一个垂死的人。(..info) 他左右巡视了几眼,没发现附近有什么可疑的事物,猫腰一窜,赶忙接近,一把扶起黑影的上身,急问道:“老兄,你怎么了?” 黑影是个一身土布破衣,乱发满头,灰发乱槽糟的花甲老叫花子。腰中捆着草绳,肩下挂了一个中型讨米袋,一根打狗棍丢在丈外,气息奄奄,身上不但肮脏,而且一股子膻臭味直冲鼻端。 老化子似乎知觉仍在,呻吟了一声,含糊地说道:“放……放手,不……不必管……管我的死……死活……”还能说话,那就是说他还没死,落羽心下大定,伸手摸了摸老化子的额头,感到热得烫手,老化子的手却又冷如寒冰,急切的说道:“老爷子,你病了,需要帮助。” “不……不要……”老化子吃力地挣扎道。 “不行,你得听我的,你支持不了多久,我必须立即找到人家,替你弄些姜汤先驱风寒。” 他先前叫到丘上有回音,认为前面定然会有一些大户人家的巨厦别墅一类的房舍,也必定会有人家,所以背起老花子,起脚向前急奔。 走的过于匆忙,似乎没留意附近的树下,正有两双冷电四射的怪眼。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更在后面紧叮不舍,落羽快,他们就快,落羽慢,他们也跟着慢,跟踪的技巧颇为高明。 那是两个身材高瘦,背上有剑的黑衣蒙面人。通体黑衣黑裤黑面巾,几乎与夜色融为了一体。幽灵似的在后面紧跟着。罡风呼呼,衣衫猎猎。两人的脚下也够高明,满地的杂草枯枝,可两人经过时,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不像是人,反而像是大半夜游荡在野外的两个鬼魂。[..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背着老花子跑在前面的落羽似乎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 两个蒙面人一面走,一面用仅仅能让对方听到的声音交谈,左首蒙面人低声道:“是个初出道的娃娃,手脚倒是高明利落。” “二哥,你怎么知道是个毛孩子?”右面的蒙面人用带有狐疑的语气问道。 “蒙克五系世家的火系夏家,在本地有分支,虽然总家不在这里,但这一脉分支托总家之福,也算得上是声名远播。在蒙城这一带,夏家分支养的一条狗都要比常人高三等。这娃娃竟然敢捋虎须,不但打了人,还伸手做买卖,勒索钱物,真不知天高地厚,是个一无所知的毛孩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嫩货。难怪主人看上了他,也许这次又找到一个有用的枉死鬼了。” “二哥,咱主人这种偷偷换摸的举动,不但令咱们莫测高深,就连他老人家的坐下四大弟子听说都搞不明白……哦,不说,这是秘密,咱不说了,还是说说那个什么火系夏家吧,他们家的一脉分支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只消派去几个人,就足够拆了他的招牌。” “老三,你说话经不经过大脑啊?甭说一个夏家家主就已经是神级初期的高手了,难道你真不知道夏家的后台是谁?” “不知道。” “魂兽山庄的彩虹级战士听说过吧?” “什么?你是说魂兽山庄的那几个最顶级的人形野兽……” “不错,三大彩虹级战士。有一个就是他们夏家的人,具体是他们家的哪一位,不知道,但绝对是夏家出去的。” “三大彩虹级战士,有一个是夏家出去的?那可是超越了神级的存在啊!” “半点不假。当然啦!咱们主人并非真怕那些顶级的人形野兽,这其中恐怕另有缘故。.info[]” “二哥是指……” “日后自知,我也不太清楚。不必说了,咱们知道得愈少愈妙,知道多了恐怕要大祸临头。” “二哥,听你这么一说,可真是有点把我搞迷糊了。” “迷糊就好,大安大吉。总之,这事据我所知,牵涉到宇内新起的某一位至高存在,咱们不久便可真象大白。” “二哥,我真不想再跟这不男不女的……” “住口!你想死?活得不耐烦可以抹脖子,你可不能连累别人……啊……”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倒地,叫声凄厉,但声音甚小,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身后出现了一个白袍飘飘,中等身材的人影,向地上的两人阴森森地道:“凡是不愿跟随本公子的人,与知道得太多的人,本公子也不想要他,成全了你们。” 声落,人已不见,地下的两个蒙面人,也寂然无声。 落羽好像也听到了什么声音,虽然身后的厉叫声不大,但他还是隐约的听到了一点。倏然止步,扭头就向后瞧。 忽然,一支大手搭上了他的右肩穴。五指如钩,力道沉猛。 落羽生性机警,而且感觉上一直是处在风声鹤唳之中,所以,警觉心特高,感到肩头不对,猛地一扭肩,眼角已看清那是老叫花子的手。同时,他也看到了老叫花子的眼睛里,光芒四射,在夜色里像是两盏明灯,根本就不是一个垂死的老人。 大惊之下的落羽肩膀一低,双手也跟着一松,猝不及防的老叫花子,立刻就从落羽的背上滑了下去,但老叫花子的指尖也同时扫过了他的右胸,指力十分沉重,而且火辣辣地。 就在从落羽背上滑下去的同一瞬间,老叫花子伸左手一勾,勾住了他的大腿,一扳之下,两人都倒了。这一勾力道奇猛,落羽感到右大腿如受巨锤所撞,无法站稳,啪,倒了。 老叫花子火速跃起,一声长笑,抬起一脚,猛踢落羽的另一条腿。 落羽眼珠子瞪得溜圆,呼呼直喘粗气,心里也是无名火起,本来是好意救人,反而被人暗算,这样都不生气的话,那不是太没脾气了吗? 就见他就地一滚,躲过了一腿,飞跃而起准备反击。 可惜!他的左大腿有点不便,动作就慢了些,加之老叫花子要比他高明得多。 人影一闪,落羽只感到眼前一黑,“砰”一声暴响,左颊挨了一记重击。接着,“砰砰砰砰”连声暴响,头部连挨四记重击,,最后一声“砰”,下腹的一拳打得他昏天暗地。然后是“啪”一声响,左耳门挨了重重一劈掌,直跌出两三米外,人事不醒,但被打得耳中轰鸣的落羽,却在昏迷前听到了老叫花子得意而猖狂的狂笑声。 老化子将他一把抓起,先搜他的身,将两个高级兽皮制成的皮囊纳入讨米袋中,捡起了地上的那把残剑,看了看,就随手甩在了一旁,发出一声低吼,挟着落羽就向上走。 忽然,黑暗中传来一声沉喝,有人低声吼道:“把皮囊放回原处,捆上他的手脚,按计行事。” 老叫花子闻声止步,向声音来处躬身恭敬地答道:“谨遵主人吩咐。” 可谁也没有发现,被老叫花子仍在草丛里的那把破剑,忽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拖动一样,先是虚空飘浮起来,然后咻的一下,像是箭一样射入了落羽早已张开待等的手里。可落羽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只是嘴角翘了起来,表情一点也不像是个昏迷过去的人。 丘顶上,是一处占地约有四五百米方圆的台地,古木丛山,全是寒冬不凋的苍松古柏。而中间三株古槐却光秃秃地,古槐向北一面,是一座土围子,土围墙崩垮得柔肠寸断,状极凄凉,大概数十年来,都不曾有人修葺整理过。 残破的土围墙内,是一处废墟,大约有三二栋残败的房舍,塌了的砖隙和残柱凌落交错。 近南一面,有五栋巨大的倒塌殿堂,危墙高耸,巨大的石柱参差,可以看出早年的盛貌。最前一栋,上层已经垮了一半,下层虽门窗全毁,残壁依稀,但仍然可以在里面遮个风避个雨什么的。 看光景,这是像是一座祭坛,大殿前面的石堪下,有两座破落不堪的神象,另两个已经倒了,大半掩埋在地下。 大夏天的,倾倒的破殿堂中,既没有狐鼠藏匿,也没有蝙蝠飞翔,除了呼呼夜风掠过断垣残壁发出刺耳的厉啸外,毫无其他声息,阴惨惨的气氛,令人心中发紧。别说是夜里,就是大白天的,估计也没有人敢来。 老叫花子挟着落羽,一纵身,就掠入了黑暗的破大殿中。 落羽的知觉逐渐恢复,刚一醒过来,他就感觉到头痛欲裂,一阵昏眩的感觉无情地向他猛击,疼痛也无形地猛击着他。 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艰难地睁开双目。除了黑暗,他看不见任何事物。 “我怎么啦?这是什么地方?”他喃喃的低语着。 紧接着摇摇头,似乎想将疼痛和昏眩的感觉摇没他,可是他不摇倒好,这一摇,脑袋就更疼、更昏了,疼得他不由自主呻吟出声。 “我受伤了。”落羽变着调门高叫道。 想爬起来,糟!怎么回事?手脚都不听指挥,原来是被绑住了,双手在后,双手在踝骨上端捆得结结实实,难怪有麻木的感觉。 他感到口中发于,咽了一口水,口水又苦又咸,他试着扭动身躯,身躯筋骨又麻又痛。所受的打击不轻。这下子,落羽的火就上来了,也不管有没有人,对着黑暗中就扯开嗓子破口大骂:“你******老猪狗,少爷我跟你无冤无仇,好意救你,你******为何恩将仇报计算与我?我****娘的,江湖凶险,太可怕了,没有人可以信赖,随时皆有杀身之祸,善念更是自陷绝境的根由。你个老王八蛋!最好别让少爷我找到你,否则,非得在你身上戳出一百个,哦,不,是一千个窟窿不可!” 第263章 杀机重现 骂了老半天,也不见有人出来,落羽暗地里一笑,他开始挣扎着坐起身来,因为他的手脚是被分别绑住的,并非倒背蹄搁在一块儿,而且,捆得人手法极为高明,不但上端有套环连着颈脖,而且腕上共打了五个结。[.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也就是说,手臂活动的幅度不能太大,太大了便勒住了脖子,五个结,损坏了一个结也毫无用处,必须五结齐解,方能恢复自由。 除此之外,身上也没有别的什么禁制,但是如果真要想跑的话,难度不大。 眼光随即落在了身旁不远的那把破剑上,这帮子白痴,哪儿有人被捆着,还把剑放在一边儿的,即使再破,不也是利器吗?这不是给人家逃跑的机会吗?幸好少爷我暂时不想走,否则,将自己掳来的那个叫花子就等着哭去吧。 咔嗒,咔嗒,是脚步声,嗯,越来越近,而且不止一个人。 落羽脑中念头如电光连闪,忖道:“他们没给我施加别的禁制,只用牛筋分开绑住手脚,显然对我不太重视,也估计了我的功力,也必定对我有所利用,****的,少爷我就看看你们耍什么花招?” 赶忙滚回原地,半躺着闭上眼睛等候变化,表面上看,他仍然昏迷不醒。其实他心里在琢磨:“希望这场罪遭得值,否则,少爷我把你们通通喂狗,奶奶的……” 哗啦啦,锁链一阵响动,接着橘红色的火光闪现,有人推开一扇沉重的铁栅门,脚步声渐近。 落羽半躺着,眼睛欠开了一条细缝,看到两双牛皮直缝靴,靴上端是黑布夹灯笼裤,还有两段刀鞘尖。再往上看,却无法看到了,听着火焰烧得咔咔响的声音和一股子桐油味道,落羽知道,这些人手上一定是举着缠着破布或者是棉纱的桐油火把呢。(..info) 一个家伙伸出一只脚,踩着他的左肩一蹬,将他的身躯踢正,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用粗豪的嗓音道:“喝!这小子睡得象条死猪,好个不知死活的娃娃。” 另一名大汉哈哈大笑,接口道:“三子兄弟,你可真会说风凉话。” “我说风凉话,从何说起?” “这小子挨了一顿好揍,几乎一命难保,你仔细看看,他是昏倒了,不是睡着。喏!他一脸血,估计是离死不远了,这能算是睡?你真他妈是一猪!” “嘿嘿,我看咱们就用凉水把他泼醒吧?既然留着他有大用,这样下去他不死也会变残废,咱们行行好,将他弄醒……” “你停吧!三子兄弟,可千万不能这么做,咱们的任务只是看着他,负有看管的重责,其它的绝对不能多做,也绝对不可过问。等天亮了,自然会有人来料理,咱们用不着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他的死活与咱们无关。留心看管,我走了。五更初可能有人前来巡检地牢,不可大意,小心提防越狱。” 脚步声再起,两个看守走了,在地牢门外交待了一些琐事,铁栅门再次关上,火光也同时熄灭。地牢内重新归于了黑暗。 “不行,不能在这里等人来,少爷我得主动出击……”身上金光一闪,绑在身上的牛筋缩立时被震成了齑粉,站起身子,活动了几下手脚,也略微舒张了一下筋骨,体内的元力循环一周,脸上的淤肿和身上的麻木以及疼痛感立即消退。 左手虚空一招,那把剑立即吸附在了他的手掌心里,先是微吸了一口气,然后眼睛里金光一闪,自言自语的道:“好戏开锣。” 地牢内虽然漆黑,但对于落羽来说,就跟白天没多大的区别,都不用展开神识,只要功聚双眼,就可以看清楚百米内所有的一切,就连刚刚那三只偷偷跑过去的灰毛老鼠,都逃不过他的眼睛。[.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循着先前那两名看守来时的方向走了几十米,转了两个弯,前面赫然出现了暗黄色的灯光。 那是一座铁栅门,栅条粗如酒杯,巨大的铁锁,扣住了铁栅扣环,更用*的铁链扣住低栅的门柱。外面,一盏光芒暗淡的灯笼插在石壁的插座中,可以看清用巨大的青方石所砌成的墙壁,顶上有*的石梁,铺盖着大石板,我靠!果然是地底的世界。 昏黄的暗淡灯光中,一名黑巾包头,身穿黑色衣裤的大汉,佩了一把连鞘单刀,半躺在一张石凳上呼呼大睡。脸上下意识的露着**的笑意,口角的唾液拉了老长,这位不但睡的正香,估计还在发着好梦呢。 落羽眉毛一跳,睡,既然那么喜欢睡,就一直睡下去吧,嘿嘿笑着,屈指一弹,虚空点在了大汉的黑甜穴上,然后,双手一抓铁栅,一用力,嘎嘎,两根婴儿臂粗的铁栅被掰弯了,刚好形成了一个可以轻易的穿身而过的洞口。 出来后,就开始找出路,沿地道一步步向前探去。 青石板铺成的地道左盘右折,两侧有不少的石室,有些石室十分洁净,有些却又腥又臭,脏物乱堆,同时地道岔路甚多,有升有降,左曲右折,在不用神识的情况下,他还真弄不清该往那里走才是正路。地底的工程太浩大,简直就像是一座地底迷宫。 他找到一条向上的地道,刚要抬步,可是忽然间,落羽心里一动,身后有人跟踪!一种无形的恐怖感袭击着他的神经,他本能地知道身后有人,正用阴狠的眼神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落羽刚要回头,那种感觉又消失了。回头凝神搜寻。 石阶共有十来米,斜着向上。登上了阶顶,就闻到了一阵奇异的臭气,中人有点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呕,落羽眉头一皱,呼吸立转,由外呼吸转为了内呼吸。 继续走了二十来米,沿途不见有人,也没有灯光。到了一个拐角处,通道向右一折。刚转出壁角。落羽猛然就一愣,眼睛也瞬间睁大。 这儿是一座圆形深坑的边沿,下边是十丈深的大坑,石壁滑不溜手,壁虎也难爬上。上面,四周有石雕的座位,一侧有一个木架,顶端有一个挂在石钩上的滑车,一条巨索悬挂在滑车上,另一端扣住木架支柱。巨索之下,吊着一个尸体,下身已经不见了,不住的轻晃,有节拍地摆动。 尸体距坑底高约两米左右,象是风干了。坑底,白骨累累,十五六头瘦骨嶙峋的灰毛老狼横躺竖卧的在白骨上睡觉,显然都吃饱了,只有两头在不住的来回溜达,往复巡走。 似乎是感觉到了落羽的出现,还或许是吃人吃得太多,冷不丁的闻到了生人的味道,十六条狼全都站了起来,一阵骚动,凄厉的狼嚎震耳。接着,就有几头先后跃起,去抓咬挂在绳子上的尸体。 这些灰毛老狼大概都经过良好的训练,跃起时嘴先到,咬住了一块肉,双爪再猛地一推,肉到口方向下落,尸体便不住摇摆,而另外一头想去咬的话,就会增加不少的困难。 就见这些老狼不住的跳跃,此起彼落,咬到肉的退到一边享受,落空的则是不住地凄厉哀号,准备作第二次跳跃,可是咬到的机会不太多,很明显,最先进攻的有口福了。 看到这一切,落羽的心中发冷,眼睛里也头一次迸发出了杀机,“这些王八蛋好狠,太没人道了,这种死法也太残忍了,也许一天也死不了,但他能把人折磨的心胆俱裂,就是想求死也不易啊!” 他现在所站的地方是这个白骨坑旁的一个小门,大概是将坑底这些灰毛老狼放进来的小门,看样子,前厅无路,只好重新退下石阶,回头另找出路。 在凄厉的狼嚎声中,他走的速度很慢,身上热血仿佛在沸腾,眼里的杀机越来越重。 五年没有开过杀戒了,这一次就让这些狗娘样的归入轮回吧。 不久,他找到了另外一条向上走的通道。这条甬道还比较干燥清爽,似乎经常有人走动。他提高警觉,悄然疾走。 忽然,前面转角处出现了灯光。落羽掠近转角处蹲下身躯,探头看去。 那是一条横的通道,两名大汉举着火把,正从右面向左走,一面走一面聊。 落羽等两人先走了十几米之后,才在后面紧紧的跟了上去。 两名大汉和看守地牢的人一样的衣着打扮,并肩而行,似乎不知身后有人,谈话的声音不小,步伐也从容不迫。只听左手大汉道:“库里兄弟,老叫花子抢来的那个小娃娃,是不是也要解送魂兽山庄?知道什么时候送他上路吗?” 被称为库里兄弟的汉子哼了一声,道:“莫老哥,你错了,那个小娃娃不会送到魂兽山庄。” “怎么?不是送到那些人形野兽那儿么?” “你怎么知道就一定要把他送到魂兽山庄呢?” “这小娃娃的长象穿着正是在梵天岭出现过的鬼叟山堂的党羽,主上早已传信天下抓他,如今,人即已在咱们的手里,不送到魂兽山庄怎成?” “哈哈!莫老哥,你认为咱们血手殿的人,必须买那些人形野兽的帐么?笑话!” “那……那……” “总管的意思是,是将这小娃娃送给火系夏家在蒙城的支脉,与夏家套交情,届时,再由夏家转送魂兽山庄,这样一来,咱们岂不是两面论好吗?少不了两方都有财帛酬谢咱们。” “说了半天废话,到头来还是将人送给那些人形野兽。” “呵呵!这你就不了解其中的奥妙了,如果由咱们送到魂兽山庄,岂不揭穿了咱们和魂兽山庄携手合作的计谋?” 第264章 杀出地洞 “库里兄弟,你的意思是说,咱们殿主和魂兽山庄合作了?” “正是此意,这事儿暗中进行已久。[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自从五年前,天地异变开始,大陆上世人皆知魂兽山庄和各国的超级大势力,势如水火。哈哈!却不知道,其事实是,有好些个大势力已经与魂兽山庄暗中合作,铲除彼此的对头,使那些自持身手修为的无知蠢汉自投罗网。 火系世家夏家,表面上身为白道翘楚之一,暗中却与魂兽山庄相勾搭,如果不是有个魂兽山庄的彩虹战士做靠山,他凭什么名震蒙克?由此可知,你该明白大陆上所谓的黑白两道中,早已是又黑又白,非白非黑了,用不着大惊小怪,且真正敢和咱们作对的人,除了成名已久的天网,便数无定散人了,早晚他们要完蛋。别说了,快走两步。” 落羽是越听越迷糊,五年前的天地异变,这点他知道了,可是这么突然冒起的势力,又把他搞懵了,谁是正,谁是邪,谁是黑,谁是白,他现在可是一点概念都没有了。 他跟了十余米,突然,后面火光大放,从另一条岔道中出现了两枝火把,在火光下,使他无所循形。 “什么人?”后面举火把的人大吼道。 前面的两个人,也同时迅疾地转身,同时吼叫道:“咦!好小子,你出来了?纳命!” 前后共有五个人,四支火把,两端堵住了,一拥而上。 落羽心中一冷,眼中暗闪着金光,左掌立刻蒙上了一层乳白色带有金色光点的氤氲气体,就在即将出手的刹那间,他心里忽然一动:“这帮子白痴,真把少爷我当成无知蠢蛋了,想看我的底!哼哼,没门!少爷我偏偏让你们不能如愿。” 左掌的光芒立敛,立即拔出手中的破剑,一声长啸,先向前急迎。表现出了在生死关头,已不容他退缩畏惧,唯一可做的事就是杀人自保的态势。 两名大汉刚拔出单刀,落羽的剑尖已无情地贯入他们的心坎。趁着他们尸体倒地的刹那间,伸手抓住一支火把,随手向后猛扔,油星含着火星的飞溅中,后面三个人惊叫着急闪。 落羽迅速地收剑,同时,用脚尖挑起了了一把单刀,一声大吼,猛力后甩,刀化一道寒光,回头反射,惨叫声乍起,刀在三米外插入一名大汉的胸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紧接着,就撒腿狂奔。后面三名大汉死了一个,吓得另外两人不敢再举火把,一边奋起狂追,一边狂叫道:“正点子扯活,拦住他。” 地道中人声隐隐,各处地道暗影中脚步声凌乱。 落羽好似慌不择路的瞎跑,在黑暗中急走,好几次撞在墙壁上,狼狈之状不言可知。当然啦!他想找路出困也力不从心,只能沿先前两大汉所走探索。 追的人已近,前面也有急骤的脚步声。 倏地,他感到左方有人急奔而至,接着火光一闪。落羽赶忙贴壁而立,提心吊胆地留神戒备。 那是一条向上的石阶甬道,三名黑衣大汉举着火把,快速奔了下来,手中皆有单刀,映着火光锋芒耀目。 地道狭窄,照面时绝难逃过对方眼下,火把照耀亦是无所循形。落羽似乎是知道躲不了,眼下已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是拼命的时候了。于是,他不等大汉抢下石阶,身子倏动,突起发难。 “杀!”冲出去的同时,他也大吼了一嗓子,目的就是为了令对方大吃一惊,脚下大乱。 他人进剑亦进,破剑舞出扇面形的银色圆盘,护住头面向上强进逆行,剑芒闪处,最先下来的大汉骤不及防,刹不住脚,疾行而下,恰好压在剑芒形成的圆盘上。 “啊……”大汉立时惨叫了一声,冰冷的破剑锋尖掠过他的胸下,肺叶尖从裂缝中冒出,鲜血直射。刀掉了,火把也掉了,人也倒了。 落羽人似疯虎,临危拼命,把握了狠、准、快的规矩,速战速决,人向上行,穿越而进。 第二名大汉百忙中一刀挥出,来势奇猛。 第三名大汉一声怒啸,挺刀从旁扑上,冲着落羽一刀扎出。 落羽在火把落地,余光未尽的刹那间,已看清了形势,“铮”一声震开第二名大汉的单刀,掌中剑顺势反斜向上挑,寒光一闪,扑哧,血花冒起,大汉人头落地。 再向上行,已来不及收剑出招,向左一扭,避过第三名大汉的扎来一刀。再旋身,剑贴左腰,乘势大旋身,一旋之下,并乘机从大汉左侧行过,猛带剑身。 “扑哧”又一声响,剑尖划过大汉的左腰,鲜血随射。 大汉也在同一瞬间,推刀,也在落羽左肩背留上一条白印。我靠******,怎么还在看!少爷我表眼的够*真了吧?难道非得让自己弄出一道伤口出来? 即使落羽想在身上弄出一道伤口来也难,除非是一个功力持平的人,而且手里还必须得有随身灵器一类的家伙,否则很难在他那比金刚石还要结实的身体上弄出伤口来。(..info无弹窗广告) 落羽在暗自琢磨。 可这个过程在外人看来就是那个黑衣大汉中剑在前,所以力道已失,砍到落羽身上的时候,力道根本就不足以划破他的皮肉,而且两人又是错肩而过,险之又险,这种贴身相搏的拼命打法,弄不好,就会两败俱伤,高手根本就不屑为之,太险了。 “没伤就没伤吧,估计别人也未必能察觉到这个破绽,反正少爷我已经豁出性命在干了……”身上溅了不少血迹落羽,别无决择,在极短的刹那间在石阶上连闯了二十来米,走险得手,沿途所遇见的黑衣汉子,大都被他用淬然下手的快速手法克制,全无还手的机会。表现的可圈可点。 后面,大汉们是身体顺着石阶向下滚,四周重归黑暗,有几个濒死的惨号在空间里振荡,动人心魄。 落羽右手持剑,左手伸出护住脸面,放腿狂奔,黑暗中不辩方向,反正能通过就成。 在地底一间石室中,黑暗中传出阵阵幽香,也传出隐隐人声,是两个人在对话,隐约可辨。一个声音清亮的人从容不迫地道:“他们为何如此愚蠢?为何要真和他拼死枉送性命呢?” “禀主人,这少年人的身手迅捷无比,弟兄们并非和他真拼,只是各处不能举火,狭路相逢事出仓猝,举火又伯泄密,视线不明,加以主人又吩咐不可伤他,所以……所以”是一个苍劲的口音回答。 “不必所以,这事太不愉快。” “禀主人,虽损折了十几名弟兄,却增加了真实感,值得的。他会相信我们是血手殿的人。” “共有几人不幸了?” “至目下为止,十一死三重伤。” 语音略一停顿,不久主人又道:“这人年轻而天赋特厚,值得造就,咱们要下这步棋,必定有意外的收获,必须好好培植他。” “禀主人恐怕不易,假使任其发展,可能得不偿失哩。” “有理由么?” “其一,他勒索的时候,并没有趁机搜索夏家那些狗腿子们的身上,盗亦有道,可以说是有道义之心。其二,不顾自身安危,伸手救狂丐南通老弟,有测隐之心。其三,逃狱时沉着机警,善于思考,心细如发,这种人不易上当……”“废话!你将会证实你的看法错误。” “但愿属下看法错误。”苍劲嗓音无可奈何地答。 “这人对我有大用,我得在他身上多下功夫。准备下令撤走,你必须在天明前撤离废墟鬼蜮,黎明之前,魂兽山庄的那些人形野兽们可望到达。记住:不必掩灭痕迹。” “是!属下立即吩咐下去。” 语声寂然,不久,一阵奇异的音响在地道各处荡漾,久久方绝。 落羽慌不择路的放腿狂奔,鬼使神差的,竟然让他找到了地底洞府的入口,说巧真巧。 而在他快到出口前的片刻,废墟鬼蜮的西面,三十余匹鞍辔齐全的马匹,悄悄地掩藏在一座树林中。接着,从废墟中出来的三五成群的黑影先后到达。一个身材高大的黑影往来巡走,这时突向后来的两个黑影低喝:“通老,人到齐了么?” 被称为通老的人,竟然是暗算落羽的那个老叫花子,他抓住一匹骑,边上马边急急地催促道:“曾爷,等不及到齐了,魂兽山庄的那群人形野兽已经到了半里外,咱们必须得快走,迟恐不及。” “糟,那其他的兄弟怎么办……” “他们暂返地下室藏身,主人必会照顾他们。” 曾爷略一沉吟,突然低吼道:“走!大伙散开走,天亮后,在蒙城会合。” 三十余匹健马放蹄急驰,不片刻便隐入夜幕中不见。 与此同时,在东面,二十余匹健马在废墟外勒住,一位骑士向侧方一名骑士问:“这儿就是废墟鬼蜮?” 一旁的骑士在马上欠身:“禀总管爷,这儿正是废墟鬼蜮。” “你们可曾搜过?” “晚辈无能,不敢……” “为何不敢前来搜索?”总管爷口气极为轻蔑。 “这些年来,这一带经常有鬼怪幻形,人畜不敢接近,白昼鬼影幢幢,尸骨零落,前来踩探的高手会平白的失踪,成了禁地,所以……” “什么?你们竟然怕鬼怪?” “不……不是这意思……”骑士慌恐地答。 总管爷大概不想再给对方难堪,语气柔和了些,道,“今天咱们要揭开废墟鬼域的神秘内幕,然后在这儿建立一处秘密连络站。如果可能,也可成为接待秘所。哦!你的手下说,抢去……他确是逃到这儿了。” “可知道他的名号来路?” “惭愧,不知,只如道一个白面无须,剑眉虎目的英俊年轻人,身上带了一把破剑,身手不差。大概在黄金级和圣级之间徘徊。” “等会仔细搜,你们夏家蒙城支脉的兄弟也太蹩脚了。首座的手渝,你们接了么?” “鄙东主已转知手下各兄弟了。” “据水神妖姬所说,助鬼叟山堂抢夺火神图卷的人,正是一个剑眉虎目的英俊年青人,你们要留心些。” “是,晚辈不敢马虎。昨晚在汉水桥镇,一个小化子兴风作浪,出手殴打了咱家的弟兄,以致闹出这段过节。” “抓住人之后,必须问明底细,不可鲁莽……咦!” 这时,废殿中突然传出一声惊心动魄的惨叫,令人闻知毛骨悚然,马群一阵骚动。 总管爷住口侧耳倾听,但声音已杳,他沉声道:“这是什么声音?” 骑士打了一个冷战,抽着凉气道:“是……鬼怪在……号……叫……”“呸,你们蒙城支脉的人,可有人在废墟里面?” “没……没有。” “明明是人的声音。” “晚……晚辈不……不知是……是人是……是鬼。” “啊……”又一声凄厉的号声传到,相距不到半里地,听得真切,令人毛发直竖。 总管爷举鞭沉喝道:“是人,走!看个究竟。” “叭”一声鞭响,马儿向前急行,除了那位胆战心惊的夏家支脉好汉以外,所有的马全随着总管爷向废墟奔去。 夏家支脉的这位略一停顿,最后一咬牙,也加上一鞭,硬着头皮跟上。二十余匹健马溅起无数尘土草叶,狂风暴雨似的驰入了废墟之中。 落羽找到了一条向上走的通道,向上急掠。嗯,后面似乎已经没有人追赶,人到那儿去了?。 向上的石级已尽,转了两个弯,蓦地前面出现了火光。也在这瞬间,地道中异声传到。 前面昏黄色的火光中有人影晃动,并且有人大喝:“封闭地穴门,‘快!” 声落,吱嘎之声刺耳,一座石闸门上面缓缓下降,叫声又起:“张兄弟,快进来,封闭出口了。” 石闸外面黑沉沉,有四个人向闸口急奔。 要落闸门了,这可不行,落羽脚尖一点地,身化流光,急射闸门。 还有三丈余,闸门内三名大汉恰好回头,双方面面相对,吼声乍起:“小辈,你……”落羽这个时候拿出了十分之一的真实功力,手下绝情,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出门关头慈悲不得,人已经失去了行迹,入眼处只有银色的剑芒,“铮铮!”他荡开两把单刀,从三人间的空隙行出。 “啊……”三名大汉狂叫,每一名大汉的眉心都多了一个拇指粗,看不见血迹的创口,创口过深,直通大脑内部,所以外面根本就看不到血迹。 三名大汉的尸体还未倒地,落羽已到了闸口旁,闸口距地面不足三尺,仍在向下落。 他扑倒在地,双手抱剑,顺势急滚而出。“砰”一声大震,石闸落实,压住他的衣衫的下摆。他全方向外滚,“嗤啦”两声,下摆是扯破了,如果稍慢半分,性命可虞。 不等他站起,劈面撞上了一个黑影的双脚。 “噢”一声响,他的手向上一拳捣入黑影的****,黑影发出一声厉号,踉跄后退,然后砰然倒地。 他从旁滚开,虎跃而起,“砰”一声暴响,撞中了一具泥像,他是没啥事,可泥像却轰然倒地,砸成了一堆碎屑。 第265章 银剑首领 大殿神鬼的塑像七零八落,残破不堪,蛛网严封,而且阴森可怖,加之现在又是夏天,天气闷热,除了一些心性行为变态的家伙以外,正常的人类很少涉足这里,可成群的夜间活动族类,狐鼠们却不惧怕鬼蜮里的这种阴森气氛,因而这里又成了狐鼠的天下。[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落羽撞倒了泥像,同时也发觉了破殿中还有不少的人,数量大概在十几个左右。但很快就走得剩三人了。 人都走了,这三位还留在这儿干嘛?找东西? 心里满是狐疑的落羽屏息着向右边的一段破墙摸去,因为那儿可以看到些许亮光。 连带落羽在内四个人,在漆黑破败的大殿中摸索前进,各怀戒心,黎明前的天色特别黑,破殿中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每个人,脚下都尽量的放轻,步步留神。 忽然,前面传来“哗啦”一声轻响。落羽的听力特佳,响动一出,他就听出来了,那是刀鞘触碰到了什么东西的声音。 紧接着,左方也“哗啦”一声,烟尘顿起,有不少的泥石下坠,不用猜,也知道是有人在那儿,不小心碰着了塑像,所以才发出的声响。 落羽脚步轻抬,慢慢地向右移动,伸手一模,摸到一具比真人还要高一倍的鬼卒泥像,浮泥应手而落,他按住不放,轻轻将碎泥抹掉,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鬼像背后,也贴着一个黑影,右手握刀,正向左探进。忽然,这人感到脸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碰到了,吃了一惊,下意识的抬手一扒拉,这才吁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放了下去,原来他脸碰到的是一张落满了灰尘的破蛛网。 因为黑影心中有点虚,所以抬起手臂的时候,手肘碰到了泥鬼像,致使泥粉沙沙而落。 黑影没有在意掉落的泥粉,从另一面转出,还用刀尖在前面探道,而这个时候,落羽恰好站在了他的前面,而且刀尖也慢慢的伸及到了的胸前。 他看不到落羽,可是落羽能看到他呀,于是,伸出两根手指,悄悄地捏住了探向自己胸前的那把刀的刀背。[..info超多好看小说]感到自己的刀被什么东西挡住了,黑影又将刀往前送了送,因为太黑,目不能视物,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他和落羽之间虽然只有一人之隔,但是他的眼前根本就啥也看不到,所以黑影还以为自己的刀尖点在了另外一尊鬼像上,便想顺手将刀向外移,并伸出左手探道,同时踏进了一步。 嗯?没动!脚步是动了,可是手中的刀却纹丝没动。 就在黑影刚想用力往回拽刀的时候,落羽已经从对方怀中抢入,左手两指往旁边一抬,将黑影持刀的右手顺着刀身拨出外侧,同时,右手的剑鞘急点。 “砰!砰砰!”一连三下,每一下的力道都如重锤撞击,而且这三下全打在了一个地方,就是黑影的胸腔交界处,胸骨顿时折断陷入了内腑。“当”一声响,黑影的单刀落地,“啊……”凄厉刺耳的惨叫划空而过,人飞跃出砰然倒地,呻吟了两声,死了。 摔倒出去的尸体激起了遍地泥粉尘土。惹得火光从两端扬起,俨然是另外两名黑影擦亮了手中的火折子。 火光一亮,大殿的破败泥像令人不忍卒睹。落羽正贴立在巨大的黑虎塑像座下,也不知道是那位神明的巨大黑鞭躺在他的脚旁。这根鞭上的黑漆已经快被岁月腐蚀没了,露出了斑剥的木胎,长有五尺余,粗如海碗。 看清落羽的身形后,两大汉同声大吼着,一手举着火折子,一手挺刀,一左一右同时迫进,“好小子,你死定了。” 远处蹄如潮,越来越近。 左面一座神色狰狞的神像后,潜伏着一个黑影,一双牛眼如同午夜朗星般焕发着神光。 右面角落里,一堵破墙照壁后,有一双同样明亮的眼睛,毫无表情的注视着一切,冷漠而严厉的眼睛,令人望之心寒。依稀中,可以看到这双眼睛是个女人,因为她梳着宫发,发上有珠花和风头钗,黑油油的头发光可鉴人,她的年纪不大。 落羽出来的那道石闸门,原来是身边这位掉了脑袋神明塑像神座前的一幅石壁,这座神殿真不简单,都不知道荒废了多少年月了,可机关竟然还管用。真是让人不佩服都难。 落羽脚尖一挑,把那根木鞭挑到了自己的左手里,一手持鞭,一手握剑,双手同时前举,作势进击,大声说道:“诸位,咱们无冤无仇,为何苦苦相迫?” “拿下他再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右面的人厉声叫道。 “我靠,你们既然不讲道理,那咱们就拼个你死我活。” “我先来……”左面大汉也接口叫道。刀一上扬,可还没等他真正的有所行动呢,就听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吼:““准备举火。”紧接着,就是蹄声雷动,大地震颤,数十匹马同时冲进了大殿前的广场,烟尘滚滚,土雾飞扬。人吼,马嘶,各种杂乱的声音不绝于耳。 大敌群至,刚要攻向落羽的两名大汉心里同时大惊,也顾不得落羽了,几乎同时一闪身,就在这刹那间消失不见了。 除了殿内侧后殿门方向之外,左右前三方火把齐明。破窗断墙的空隙中间,出现了与地牢下恶贼同一种穿着打扮的彪形大汉,如果不是落羽早就知道了,绝对会认为后来的这些和地牢里的是同一伙人。 他们每人手上都高举着一支火把,共有三十来人,队形散开,俨然是把所有的出口缺隙全给堵住了,火光照耀下,无所遁形。 坍塌了的殿门口处,有四名黑衣彪形大汉高举着火把,簇拥着一个首领般的高大人影,从容不迫且极有风度的踏入了殿门。除了火把的剥落火焰燃烧所发的声音外,四周静的吓人,就连蝉虫鸣叫的声音也没有了,真可以称得上是万籁俱寂,了无声息。 气氛紧张万分,也出奇的冷。 左面一段破墙缺口中,有人轻咳了一声。 四周火把照耀,破大殿中火光通明,倒塌的泥像七零八落,各处蛛网尘封,坏败的景况一一映现,满目苍凉。五个人踏入了长有枯草的拜坛,站住了。 站在中间那个人年约五十开外,四方脸,五络长须,一字粗眉,红光满脸,一双虎目精光四射,身材魁梧。一身质料名贵的锦衣,镶嵌着玉饰的腰带上,佩戴着一把银鞘,镶了一颗大水晶钻石做云头的长剑,映着火光晶芒四射,云头上的剑穗也是银色。 假使在场有位眼亮的朋友,看了这把剑之后,铁定会知道来者是谁,也一准儿会在心里发毛打哆嗦,五个人站定身形,威凌四射的目光都攒聚在了落羽的身上。 周围的那几十位先不说,就眼前这五位的眼神儿,特别是中间的那位,就那眼神,就那目光,如果在目光攒射下的不是落羽,而换一个主儿,绝对会吓得尿到裤兜子里,典型的人形兽目啊! 人的眼睛里哪儿有散发着野兽光芒的? 但落羽不怕,先不论五年前就接触过,也杀过不少这种兽类的家伙,就是前几天,在过谭云山,去淮水关的路上,他在黑衣仙子的车上,就已经见过这帮子家伙了。 可接下来是事情,就让落羽感到奇怪和不解了!这帮子人形野兽看了他一会儿,就忽然跟没看见他一样,那感觉就像是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也像是将他看成泥塑木雕的残破物品的一部分。 佩银剑的首领缓缓移动目光,从右至左扫视一遍,途中目光掠过落羽的身影,却视若未见,也没在在他身上逗留,真的是忽视了落羽的存在,直接而干脆的无视! 我靠!搞毛啊? “哈哈哈哈……”佩银剑的首领忽然大笑起来。 在废墟各处高大建筑物中,传来笑声的回音,天宇中,哈哈大笑之声也是久久方绝。 “这是曾经一度破败荒凉的好地方,可惜已有人占了先着,将这儿作为秘窟,装神弄鬼吓唬凡夫俗子。”佩银剑的首领笑完说道。 “可是,不是太凌乱了么?”一名持火的大汉接口道。 佩银剑的首领淡淡一笑,道:“下面必定有地下室,瞧,神龛下石座底部,压了一小块儿衣袂,那儿必定是出入密室机关的入口。走,跟我先下去巡视一遍。” 五个人迈步向前,从右面开始,仔细察看各处塑像地面,逐渐接近落羽所处的地方,无视继续中,因为他们从落羽的身后越过,径直插向了左面。 半盏茶的工夫过去,五个人也里里外外的巡视了一遍,最后又回到原处站住了,这一次,所有的目光重新向落羽集中了过来。 无视过程结束,要来的终于来了。 看了落羽一会儿,佩银剑的首领脸上出现了奇怪的笑容,若无其事地道:“这儿曾发生打斗,有血迹。” “属下也有同感。”左手一名持火把的大汉欠身答道。 银剑首领又道:“还有人藏着。” “这……这……属下倒没看出藏身之处。” “这孩子身上有血,受了伤,吓傻了,把他带来回话,不可吓唬他。” “他带着剑。” “没事,一把破剑伤不了人的,去叫他下来……” “是,属下谨遵总管渝。” 持火把大汉向落羽举步,脸上也泛起奇异的笑容。可落羽看着这张笑脸,怎么看就觉得怎么别扭。因为,他笑的就像是一只饿了很久的老狼,忽然发现了一大块肉汁四溢的肥肉。 没错,就是那种贪婪的眼神。 忽然,在左面倒塌的那堵墙后面前有人轻咦了一声,跟着就有人高叫道:“总管且慢,属下有事禀告。” 持火把大汉站住了。佩银剑的首领点头叫道:“进来。” 来人先是在落羽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在首领耳边耳语了一阵,首领面色渐变肃穆,看着落羽,对那人问道:“真的是他?” “半点不假,的确是他,属下曾经参予那次拦截,眼看着黑衣仙子老妖婆逃掉的。” “没看错?” “属下对自己的目力有绝对的自信,没看错。” 佩银剑的首领挥手将大汉遣走,大声向落羽问道:“孩子,你是黑衣仙子的人?”’落羽摇摇头,想也没想的直接否认:“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人。”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而且在下也不想知道你是哪位。”落羽大声答道。 “我,魂兽山庄的总管……”落羽没等他说完,就截口道:“那又怎么样?” 首领被落羽这句话顶的微微一愣,失笑道:“你不怕我?你没听说过魂兽山庄?” “听过,早就听说过,而且很早。”当然早了,早在你们偷偷摸摸的时候,少爷我就知道了,还毁了你们好几个基地、杀了你不少的人呢!妈的,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少爷我能懵懂无知的过了五年? 总管当然没往别的地方去想,而是认为是魂兽山庄名头过大的缘故,自从上神突然的一声令下,魂兽山庄的兽人由暗转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年,时间也不短了。 于是,淡淡一笑,耐性极好的接着往下问道:“孩子,你像是初出道的。” “没几天。”落羽回答的相当简洁。 “你否认你是黑衣仙子的人,岂不是太下乘么?咱们的人曾经亲眼目睹你和黑衣仙子乘坐同一辆车奔向淮水关,你这个谎扯的太不高明啦。” 落羽的俊脸略微有些发赤,当日的行为虽说有些荒唐,但,心里隐隐的还有些回味的感觉,但是这种事情只能是私下里唠唠还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指明他和黑衣仙子在一起,虽说他们不可能知道二人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落羽心里发虚呀! 赶紧大声分辨道:“在下被黑衣仙......是被黑衣姑娘所救,她要带在下前往淮水关……”总管了解似的呵呵一笑,摇手止住他继续往下解释,道:“好啦!好啦!就是那么一回事,不管她救你也好,你跟她也好,反正像你这种人,在黑衣仙子身边并非意外。孩子,我目下没空,有大事待办。跟我走,我们正在找你。我想,我会替你保证安全。” 落羽心中一动,问道:“是回魂兽山庄?还是去别的地方?” 总管被落羽问的再一次的发愣,脱口道:“当然是魂兽山庄了。” “真的不去别的地方?比如说什么基地什么的?” 第266章 无定散人 五彩光华像是突然冒起的霞光,灿烂,绚丽,而且笼罩的范围极广,扩散的速度也极快,但银剑首领的反应更快,就好像事先知道五彩光华是什么玩意似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在身形暴退的同时,瞬间洒出了一片范围涉及七八米的剑林。 废墟内刹那间就劲流呼啸,光华炫目。 银剑首领从闪身、撤剑,到接招,几乎是一气呵成,好似千百剑同时拂出,无数道银芒暴射,剑气凝实,虚空转化龙吟,好深厚的修为。 “铮铮铮……”但见银色剑林与五彩光华穿插搅动了几次,猛地迸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紧接着人影乍分。 银剑首领身形后退了十几米,剑尖仍在颤动,发出慑人心魄的震鸣。他脸色铁青,厉声道:“咱们拼死的时辰末到,但快了,为期不远。目下狮某有大事在身,恕不奉陪。打扰了,后会有期。” 说完,收剑转身,举手一挥,大声断喝:“走!”大踏步出殿,飞身上马。临走时,还瞥了落羽一眼。 火光齐灭,二十余匹马冲出了废墟。 白衣女子也收了剑,目送众人远去之后,继而转向了小老头,道:“酒大师,咱们接下来要否攻下地下秘窟?” 被称为酒大师的小老头摇摇几乎没毛的脑袋,道:“我们晚来一步,那妖孽已经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我怎么没见到他们离开呢?” “这废墟中出口不下十处之多,人全撤走了,即使我们能攻进去,最多也只是捉到两三个奴才而己。” “我不相信他走了。”白衣冷面女子似乎是不大不相信小老头所说的话。 “你该相信。喏,这个小娃娃能从地窟里面逃出来便是明证,如果他在,小娃娃跑得了?那头秃毛狮子敢在这儿撒野?” “酒大师所说不差。” “便宜了那畜生。” 白衣冷面女子这时转变了话题,将目光盯在了被晾了有一会儿的落羽身上,一副鄙夷的语气道:“这个小子也不是个好东西,是个自甘下流的货色,哼!” 落羽被这个看似并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冷面姑娘说的一愣,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连气带笑的问道:“你是说我?” “不是你还有谁?”冷面姑娘鄙夷的语气又加重了几分,看向落羽的眼神和好像是在看着某种不堪入目的垃圾一样。(..info棉、花‘糖’小‘说’)“你敢否认自己不是黑衣仙子的面首?自甘堕落的东西。” “啊?他?”灰衣小老头,酒大师就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物事一样,一个闪身就凑进了落羽的身前,围着他转了好几圈,又上下左右的端详了好一阵子,才点点头,道:“嗯,的确够条件,本钱足的很呐!啧啧,可惜了。” “我靠!你……” 不过,酒大师没给落羽反驳的机会,而是接着向白衣冷面姑娘问道:“我说丫头,你咋知道他是那个黑衣婆子的小相好的呢?” “我起初并不知道他是黑衣仙子的面首。刚一开始,我就知道他可以自保,由脱险的身法我便看出他行。火光一起,我就认出了他。” “咦!你认识他?” “不错。当日魂兽山庄的人挡截黑衣仙子时候,我就一直盯在那个老妖婆的马车后面,所以认得。别说他了,恶心!酒大师,走罢,你我到淮水关走一趟。” “好吧,听说那里也有了消息,嗯,这就走。”最后,有些惋惜的看了落羽一眼,就同白衣冷面女子俩人同时人影一闪,像鬼魅般消失了。 把个被骂的一点脾气没有的落羽扔在了当场。 “我靠,我******又不认识你们。又没半夜爬你的床,你个死丫头凭什么说我下流,还有那个老东西,妈的,我找谁惹谁了我……嗯?”虚空里突然传出来一声嬉笑,然后落羽就觉得眼皮发紧,眼前发黑,不对!紧跟着,浑身就冒出了冷汗。 那个老头和白衣冷面姑娘,落羽早就知道他们的存在,可没想到还有一个神秘人物在旁窥视,以他的修为来说,能让他察觉不到的,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修为在他之上。 按照这个大陆的级别来说,那就是超越了至尊那种非凡人的存在!可是这可能吗?这个……时间已经不容许他继续想下去了,眼前越来越黑,脑子里也越来越沉,慢慢的就失去了一切知觉,可身体却没有到下,而是极其诡异的飘了起来,被虚空裂开的一道像是大门一样的裂缝吸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落羽突然从恶梦中悠然醒来,发觉自己睡在一张软绵绵香喷喷,锦余豪华温暖的绣榻上,外面,一袭巨大香罗帐深垂,帐上绣了千万朵梅花,在几乎透明的香罗纱上,花朵显得极为突出而美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吃了一惊,坐起了。嗯,身上没有任何的不适,也没受到任何的禁制,就连那把破剑都躺在身边,身上的白袍被人脱掉了,换上了一身白色的丝质内衣,外面还披了一件织金川绸长睡袍,滑腻腻地。 他左右打量了一下室内的环境,有些茫然。室内的陈设除了床帐之外,并不富丽,一厨,一几,两具绣墩,炉上调了一只景泰蓝珐琅茶壶。茶盘之内,是与茶壶同质的四只茶杯,乖乖! 这是官府的禁品。 左侧,是一扇老式沉重木房门,右方,是向南开的两座大长窗,外层是雕花的窗格,内层是明窗,更内层是窗帘,帘内可看到外界的景物。天色开朗,但看不见日光。 看去像是一座常见的花园,可以看到葱绿的枝梢。只消看第一眼,便知这儿是一座高楼的上层内房,所以只能看到枝稍。 屋中没有人,他一蹦而起,首先他奔向长窗,掀开轻纱窗帘,推开窗户向外瞧,一阵微凉的气流涌入。 他深深吸入一口凉气,使脑子确实清醒,原先挂在屋角的风铁马已经失踪,只留下残痕而已。 在蒙城近郊,像这种破败的古老庭院,数量极多,历经改迁,人事沦桑,有些大户没落,另一批人却又兴起。想来这座大宅第的子孙,恐怕早就败落凋零了。 “咦!我这是在哪里?又是谁把我弄来的,身上没有任何的禁制,他把我掳来的目的是什么?”落羽眉头紧皱,自言自语而且有些茫然的嘀咕道。 就在他征在那儿,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突然,房间外响起弓鞋琐碎的声音,有两个女人到了门外,紧接着就响起了清脆的叩门声令。 “谁?”他脱口问道。随之脸上就是一阵热,他竟自命是这儿的主人哩!口吻太像了。 “小婢心儿和珠儿。公子爷醒得好快,小婢可以进房拾夺伺候么?”是娇嫩脆生的少女声音。 落羽快步走回了房间,冲着门口说道:“请进。” 房门悄然而开,落羽只觉得眼前一亮,进来了两个梳辫子的俏丽少女,娇小的身影轻盈地移入房中,云裳似雪,笑面如花,并肩儿深深万福,同声道:“公子爷大好了,可喜可贺。” “我?”落羽茫然的问道。 “家主人说公子爷身有隐疾,又经过了强烈的刺激和剧烈的打斗,致使旧疾复发,所以将一颗家传至宝灵药玉芝丸让公子爷您服下,预定入暮时分公子爷方可痊愈而醒,岂知公子爷竟然提前了三个半时辰就醒过来了。”站在左边圆脸型的心儿脆生生的答道。 “目下是什么时候了!” “回公子爷,已时正了。” “令主人……” “家主人人称无定散人,目下正在外出办事,估计能在未牌左右返回。” “这儿是……” “这儿是蒙城东南二十里谢家废弃的荒园,也是家主人暂时的落脚处。” 无定散人!怎么听起来像极了修真界里那种渡劫失败的散仙呢?如果他真的是散仙的话,以他的修为把能隐在一旁而不被自己发觉,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但问题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里?难道是在这个世界里修炼而成的散仙? 落羽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也不是不可能,现在这个世界上发生任何难以理解的事情,落羽都不会感到奇怪了。 见落羽一副眉头轻皱,闷头思索的样子,机灵的心儿和珠儿巧笑倩兮的上前伺候茶水,珠儿道:“公子爷请安心养神,家主人已交代小婢……”落羽摇摇头,苦笑道:“在下还有要事,不能久待,而且……” 心儿俏丽可爱的小脸上顿时泛起了无可奈何的神情,幽幽地道:“公子爷定然是不知家主人的为人,家主人的名台也的确是有些,嗯有些……” “什么呀,你们家主人的名号我是头一次听说,原本我也想留下来,问问他把我掳……哦,是请!把我请来的意思为何?而且在下也没有看不起你们家主人的意思。”落羽解释的觉得自己的舌头都打褶了。 心儿不信似的摇头苦笑,道:“众口铄金,是非的差异极为微妙。家主人的所行之事,并不求人谅解,亦无分辩的必要。唉!家主人曾交代小婢,说公子爷您是不可多得的英材,本来是想把你请来有事情商量的,可如果公子爷觉得您不宜与声名狼藉的人为伍的话,所以在离开前,曾经叮嘱小婢,如公子爷急于离开,可请自便。” 说着,她走向了衣橱,打开道:“公子爷的衣物已毁,家主人已代为预置,以壮行色,聊表心意,尚乞笑纳。” 眼前发生的一切,使得落羽就跟做梦似的长吁了一口气,那位神秘的存在,莫名其妙的把自己掳来,也不知道是该恨还是该怨他了,苦笑着道:“也罢,我就在此专城相候你们家那位主子吧。” 两婢笑了,笑的极为明媚,心儿道:“那么,小婢这就去为公子爷您去张罗饮食,请稍候片刻。” 两人含笑走了,没有半丝儿轻挑的神情流露,这点令露羽大为宽心,看来那位存在除了做事神秘兮兮的意外,待人应该还是不错的,否则这俩丫头也不能做得这么开心,那个笑脸绝对不是假装出来的。 其实,无定散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另一个房间内观察着落羽的一举一动。 他的来历神秘,出现在五年前。没人知道这位自称是无定散人的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这人做人做事向来是任性而为,并没有多大的野心,更不需要让人尊敬崇拜。他的希望很简单,就是无拘无束,不受任何人的打扰或干涉,套句时髦话,就是自由生活。但他忽略了一点,他自己自由了,却损害了别人,妨碍了别人的自由。 如此一来,任意而为的结果,就是不知枉死了多少冤鬼,也和那些修行界的极高存在结下了不解之仇。 也因此一来,他就不得不设法保全自己,着手千方百计收买初出道的一些资质禀赋极高的少年男女作为耳目,分布在大陆的名门大派中做他的忠实爪牙。所以尽管仇人满天下,真正可以找到他算帐的人并不多。反之,他的仇人却难逃他的掌心,报复手段之惨烈,令人不寒而栗。 他工于心计,也十分精明,决不在那些稍有名望的老家伙身上打收买的主意,老一辈的人江湖经验丰富,是非观念有明辩的头脑抉择,不易进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向那些年轻人下手,年轻人缺乏思考力,冲动,单纯,易变,感情用事,缺乏江湖经验,最易利用。 这些年青人在江湖地位与名望来说,算不了什么,真正能渡过重重困境而出人头地的人,并不多见,丧身锋镝的机会却不多,看去并没多少利用价值,所以一些成名人物大多不重视青年人,对后生小于不大寄望。 但无定散人见解不同,他认为少年人冲劲大,临事勇往直前,感情用事,性格上具备可塑性,像一张白纸,可以任意涂上任何颜色,而且涂上后便定了型,不易更改,值得花脑筋利用。 他更了解的是,长江后浪催前浪,世上新人换旧人,老一辈的人总会上天堂或下地狱,年青的一代也必定取而代之,及早图谋乃是上之策。 第267章 男人?女人? 因此一来,他在邀游整个天玄大陆期间,绝不放过那些有天赋有根基的少年男女,绞尽脑汁,想方设法的一定要把目标人物弄到手之后才甘心。.info[]他很有一套收买的能耐,因此,失败的机会并不多,如果失败了,他只消举手投足便可永除后患,无所畏惧。 他的收买方法,说白了,也不值半文钱,也没有什么标新立异之处,而且简单得很,完全是利用年轻人的弱点而进行。 这些方法就是结之以恩,动之以利,感之以色,授之以术。 这些方法进行时必须不着痕迹,免的起反作用。总之,在“投其所好”四个字中用心慎重进行,必定无往而不利。 他的党羽数量可观,但全是些在大陆上不容露面的黑暗人物,出没无常,行踪飘忽的人当然有,潜伏各地的三教九流,甚至做官绅小民的更多,时聚时散极端秘密。 象废墟鬼蜮的地底,就是他的一处秘窟。他曾经将在梵天岭坐山观虎斗,冷眼旁观水神妖姬,鬼叟山堂,黑衣仙子等三人,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废图火拼,他没露面,却看上了无端卷入旋涡的落羽。 他对火神图卷毫无兴趣,认为那是某方面的人物设下的一场并不高明的骗局。 这个据说是某位至高存在遗留在大陆上的东西真假先不说,即使真的,那位至高存在又是谁?火神图卷的存在,为什么近百年乃至于近千年都没有听说过?而偏偏在近两年才在大陆上出现。 话说回来,就算是真有什么不得了的修行之法藏在其中的话,那么也只有傻瓜才会将卷轴带在身上招摇过市,最初把火神图卷弄到手的人早就觅地潜修去了,或者是修为有成之后在大陆上呼风唤雨了。 可是,最初得到火神图卷的梅家人不但很少在大陆上活动,甚至于梅家的下人仆役,也对此事置之一笑不闻不问。 假使有人真的从梅家偷走了了真图,那身为蒙克五系世家中的木系梅家的子弟岂会仍在回天岭中纳福?再退一万步说,回天岭乃是蒙克帝国人尽皆知的禁地,不但是蒙克,就是其他国家的英雄好汉们也根本不敢接近回天岭梅花山庄中的机关埋伏,那可是出自百年前大陆上鼎鼎有名的鬼手之手。 如果有人敢吹牛说,能从梅花山庄偷出来的火神图卷,那简直是笑话。 可是无定散人却不知道,那幅火神图卷确实是被人偷出来的,但得手处并不是在梅花山庄,而是木系梅家的当代家主委托帝国书院破解火神图卷上的文字的时候被盗的。.info而且在送图的过程中就传出了那里面藏有绝大神通的谣言。至于是谁放的谣言?没人知道。 梵天岭之后,无定散人就盯上了黑衣仙子的踪迹,他和黑衣仙子有些小交情,因而不好意思下死手。所以,他派人暗中放出消息,透露给了对火神图卷志在必得的魂兽山庄,也就是这样,才把黑衣仙子的行踪给透露了出去。 黑衣仙子的亲信侍女秋丫头,便是无定散人暗中安插在她身边的耳目。 那次黑衣仙子被魂兽山庄的人大举围攻,不但丢掉了落羽和半个火神图卷的卷轴,同时也丢掉了她心爱的马车,可以算得上是丢脸至极的只身逃走。这对于一个自负而且自尊心极强的她来说,不论是在理智上还是情感上都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她恨得直咬银牙,一心想回去找秋丫头算帐,但秋丫头早已被无定散人接走了。 而这些内情,黑衣仙子却如在梦中,一直认为秋丫头是被魂兽山庄给收买的,却没想到会是无定散人的杰作。 无定散人一直在紧盯着落羽的一举一动,从容布置下巧谋,安排下香饵,试图钓到这条大鱼。手下人在谈话过程中,故意透露出血手殿的人,却穿了魂兽山庄手下爪牙的衣着,配合得天衣无缝,引来的银剑首领也恰恰赶到。计算之精密,令人欣赏。 无定散人可谓是布置周密,用心良苦,但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一切,早在废墟鬼蜮地下的时候,就被落羽识破了,也知道了主谋人是他,但心里却没有把他和将自己掳来的那位神秘人物联系到一起。 因为两人之间的修为差距太大了,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心儿和珠儿的一番言词,果然将落羽留下了。无定散人在巧设的壁孔中,已从落羽的谈言举止中更一步加深了自己信心和对他的了解,心里不禁是暗暗得意。 但同时,眉头也紧皱,因为落羽出现在这里的事情很奇怪,没错,他是千方百计的想把落羽搞到手,但是他不记得自己或者是派手下人去动手了,而且从今天凌晨开始,一直到现在,他的记忆里面一片空白。.info[] 当他发现落羽出现在这处秘站的时候,也曾经问过留守的侍女,可侍女们都纷纷保证是他亲自把人带过来的,而且还相当严肃的叮嘱侍女们一定要照顾好这位帅气可人的公子爷。 因为这种事情自从五年前开始,就时有发生,无定散人总是消失了一阵子之后,再回来的时候,都会问自己刚才干什去了或者去了哪里等等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所以侍女们也都见怪不怪了。 一则是这位主子性情不定,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杀了身边的人,再一个就是这位主子的气质儒雅,长相俊秀,行为举止更是高贵的不似凡间中人,一句话,那就是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也知道留在他的身边随时随地都会有生命危险,但他身边的八位侍女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 这一点,无定散人自己也清楚,所以这五年来,他杀了不少的人,但自己身边的八位侍女却一个没动过。 他很多时候,最为苦恼的就是常常的独自一人,呆在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扪心自问。 自己从何而来。姓什么,叫什么,是什么人,家乡在哪里,还有什么亲人,如此种种,他都不知道,就像是一片漂泊无定的浮萍,所以他才自号无定散人。 也就因此造就了他诡莫无常的个性,时而阴险毒辣,时而善慈温柔。 想了好久,也没有答案,忽然,容貌堪比女人般娇柔秀媚的面庞上展开了妩媚的一笑,自忖道:“算了,算了,想了五年了,也没想明白,但不管这个少年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结果总是好的,也省去了自己的一番手脚。也罢,这就去见见他,打个招呼,否则,这个精明的少年就该起疑心了……” 楼下的餐厅。 落羽接过心儿递来的白色丝巾擦了擦嘴,他吃的很饱,准确的说是吃的有点撑了。 已经好久没有想刚才那样吃东西了,到了他现在的境界,对食物没有了任何的需求,吃东西只是为了一个口味,而心儿和珠儿这俩丫头的手艺绝对顶的上特级厨子。不得不由衷的赞叹一句:“心儿,珠儿,你们两个的手艺实在是棒极了,说实话,我已经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吃过东西了,谢谢……” “哈哈……小兄弟如果觉得不错,从今以后就让她们二人天天为你做如何?”声音是从外面传进来的,笑声虽然很亮,但一点也不糙,非但不糙,而且很柔,很平和,听在耳朵里就会感觉到心里很温馨。 俏生生的站在桌子旁边,被落羽夸得俏脸儿绯红的俩妮子,一听到房间外面传进来的声音,顿时眼睛一亮,两双白皙滑嫩的小手情不自禁的一拍,异口同声的道:“啊,是主人!公子爷,是我们主人回来了……” 话音未落,吱嘎一声,门开了,随着清新淡雅的香风涌入,从门外踱步进来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女?少年郎? 这人一进来,顿时就看的落羽有些傻眼,这是个男人还是女人啊? 但眼前也随之一亮,不论男女,他或者是她都太帅!太帅了……哦,不,更准确的说是美!这人长的简直太美了!美得和当年的小表姐云彤有得一拼,但气质要比云彤强上半筹。 超过一米七八的个头,一头随意披散在肩后的亮银色长发,同色的丝质长衫,和落羽以前常穿的那种款式很是相像,单就着装这一点就引起了落羽的共鸣,同时也对他产生了好感。 修剪的齐整的柳眉入鬓,长而微翘的睫毛下那对大眼睛隐现异彩,像一泓秋水,瑶鼻下是颗小樱桃儿,颊旁两只笑涡儿,半露着半弧贝齿儿。 恍若临风玉树,俊美绝伦。好一个英风超绝,仪表出尘的非凡人物。 难道他就是无定散人?但很快,落羽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不用神识探查,落羽就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他的修为,神级顶峰,绝非那位把自己掳来的神秘人物……心儿和珠儿这两个俏婢,小脸儿绯红,有些目眩神迷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因为眼前出现的才是主子的真面目,一直以来,主子都是以另外一幅形象出现的,上次有幸见到主子的真面目的时候,已经是在两年前了。 眼下主子为了这位少年公子,竟然以真面目出来示人,可见他对这位公子是有多么的看重了。 同时也在心里暗暗的感激落羽,如果不是他,还不知道那百辈子才能见得到使自己这八个小姐妹魂牵梦萦的显贵真容呢! 俩小妮子控制不住的激动,浑身隐隐的颤抖着,盈盈下拜,齐声道:“参见主人!” “什么?“落羽猛地一惊,站起身来指着对面的这个漂亮的非人类,惊诧的问道:“这,这位就是无定散人?” 无定散人双臂一张,一左一右的搂住两个姑娘的肩膀,眉眼弯弯的说道:“怎么,我不像吗?” “哦,不,不是,我是说......我的意思是说……”这他妈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有两个无定散人? 无定散人柔媚的一笑,这一笑,十足十的是个女人,笑完道:“小老弟,你我相见就是天定的缘分,我是不是无定散人这点重要吗?还是说你认为我不配和你结交?” “哦,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满脑袋浆糊的落羽也不想解释了,心里暗忖道:“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也罢,既来之,则安之,不管他是不是无定散人,但能结交到这么一位人物,也不虚此行了……” 糊涂对糊涂,落羽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来的,无定散人散人也不知道自己欲得之而后快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了结果,过程也就不重要了。 落羽迈步绕过了桌子,来到了无定散人的面前,潇洒帅气的一拱手,道:“在下落羽,谢谢阁下的襄助之德。” 无定散人柔媚的一笑,这一笑,绝对是个百分之百的女人,笑完道:“江湖人不想让人奉承,也不想听感恩戴德的话,你该具有这些风度和气质,不然就不配做江湖人。老弟,请问今后行止如何?” “跟着你喽,呵呵,我想如果跟着你的话,以后的生活会非常的有趣。” 无定散人这次笑的却很男人,只听他大笑道:“虽则你不是真心话,但我喜欢。老弟,你觉得心儿和珠儿这俩丫头如何?” 落羽俊面微微一红,有些讪讪地道:“你见笑我了,这话可不能乱说。” “不是见笑,告诉你,我这儿燕瘦环肥任君选择。嘻嘻!假使你没有中意的,也要我陪亦无不可。当然啦!我有自知之明,无法和黑衣仙子竞争。” 落羽心中一震,这才正式向无定散人打量,而对方正泰然地向他微笑,神情如迷,不象是开玩笑。 “你……””他嚅嚅着说道。 “你想知道我到底是男是女?” “你……” “世间并没有真的人妖,阴阳人并不能人道,传闻之事,末可全信,凭你的眼力,你认为我是男是女?” 落羽呆住了,随即淡淡一笑,伸手去抬无定散人的下巴,想看看对方是否有喉结,但被对方含笑的推开了。 “说呀!不能动手。” “不好说,先前不算,现在怎么看你也不象女人。”落羽直话直说。他是根据后来这段言谈举止而说的。 “嘻嘻!不久你便可知道了。”无定散人神秘兮兮的道。 第268章 袭击 在接下来这三天里,无定散人给落羽讲了许多关于这五年来,大陆上所发生的一切,使得落羽彻底的了解了自己“避世”这五年来世界上所发生变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虽然无定散人的身份问题依然是个谜,但是,有了自己这两个多月来在乡野村镇中打听来的,之前黑蛮和黑衣仙子告诉的一些,再加上现在无定散人补充的这些,落羽可说是该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既然如此,也就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于是,在第三天晚上,他就向无定散人提出了想要离开的意思。 原本上还以为无定散人会拒绝或者是挽留自己,可没想到,自己的这个想法刚一提出来,就马上获得了无定散人的允准,回答之爽快,就连这三天来一直陪在他们是身边的心儿和珠儿那俩妮子都感到甚为不解。 落羽不清楚,可是她们知道啊。这位少年公子绝对是主人欲得之而后快的人物,眼下既然以及落到了自己等人的手里,怎么能说放就放呢? 不过,即使这俩妮子心里有千万般的不解,也只能是憋在心里,却不敢提出来。 这天晚上,无定散人特意吩咐心儿等俩丫头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酒宴为落羽践行。 席中,落羽以茶代酒,同无定散人对酌。 无定散人端起早已斟满的一杯酒,很是男人气的一仰脖,干了一杯,这杯下肚之后,他大概已喝了不下二三十杯酒,酒意上涌之下,娇媚却不乏英气的俊面上顿时泛起粉霞,衬得双颊娇艳欲滴,柔声的问着落羽:“羽弟弟,你认为及时行乐的论调有何不妥么”? 落羽摇摇头,笑了笑,道:“公子的高论,在下不敢置评。不过,在下认为,公子冒起大陆不过数载,但已从万千凶险中闯荡出名列宇内新进十三高人的地位,该慎重加以珍惜才是,人生几何的感觉和论调,不该出自公子之口。” “嘻嘻,等你有一天也争到我今天的地位,老弟,你同样会有我这种感觉和论调的”。 “哈哈!等那一天到来再说末晚,但愿我能活到那一天,我得请阎王爷少找我的麻烦才行”。 “老弟,但愿你能和阎王爷互相取得协议,敬你一怀。” “哈哈!可惜我不知阎王爷肯是不肯。干!”落羽大笑着举杯,一口干了。 伺候在无定散人身边的心儿又给主子斟满了一杯,无定散人刚端起来,可是还没等入口呢,就听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厉而细小的喊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他双眉一轩,向侍女含笑道:“你们在地道秘室相候,先领羽老弟早走一步。大敌已至,可能是魂兽山庄那些人形野兽,他们终于找到这里来了。可是,他们将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魂兽山庄的人来了?”落羽佯作吃惊地问道。其实,早在那些黑衣人进到园子里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但是他没有说。 虽然和无定散人相处了三天,对他的好感也在呈现逐渐上升的趋势,但这个人实在是太神秘了,虽然修为不如自己,但落羽隐隐的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和时有时无的撼人压力。 这种情况严格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修为上的致命差距,使得无定散人根本就不应该对落有任何的威胁力,但落羽相信自己的感觉,这种感觉绝对不会欺骗他。 听到落羽这么一问,无定散人若无其事略一颔首,道:“是的,已进入园内,快到了。” “已进入园内了?” “你可以在窗口看见他们的形影,但迟延不得,你先走一步。” “走?到何处……” “先到秘室内暂避,如果事急,可由秘道退走”。 落羽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豪气的说道:“魂兽山庄这些人形野兽很有可能是冲着在下来的,在下怎能不见他们一面,就偷偷的溜走呢?不,不,这不符合我的风格和做人做事的标准。” 无定散人懒洋洋地站起,摇手止住侍女熄灯,道,“羽弟弟,你的修为虽然自保有余,但是对付他们还是稍显不足,我可不愿意你冒着天大的危险去见他们,我先走一步……” “啊……”下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厉号。 无定散人淡淡一笑,转口道:“他们果然来得快,死得也快……”语声末落,人影已如鬼魅似的消失在了房门外。 随着他身影的消失,又连续响起了好几声短促而压抑的惨叫声,就好像是被人卡住哽嗓的时候,才能发出来的声音,令人闻之毛骨依然。 心儿和珠儿这两位侍女好像是对这种事情早就司空见惯了,从惨叫声起的时候,一举一动都表现的从容不迫,珠儿将屋中有价值之陈设一一收起,用裙袂盛了。(..info棉、花‘糖’小‘说’)心儿则含笑着向落羽道:“公子爷,请收拾随小婢至秘室暂避。” 嗯,大概可以就此离开这里了!落羽略一沉思,也笑了笑,道:“好,麻烦了,请前面领路”。 他衣着早就收拾妥当,抓起了手边的那把破剑,就跟随着两个丫头走出了房间,下楼而去。 楼下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但这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况且这三天来,他早就已经摸熟了这一带的路段,不怕黑暗,到了楼下,他往暗角里一闪,摆脱了两名侍女,借机一闪身,窜入一间残破的房间,越窗而出,进入混乱的后园,躲在一株古梅树之下。 他这儿刚隐起身形,就有一条人影突然在左前方不远处出现,黑衣裤,黑巾包头,剑隐肘后,蛇形鹭伏在了一扇破窗下,闪在窗旁耳贴窗沿向里倾听。 接着,另一条黑影窜到,低声喝:“不可大意进入,人妖的机关很厉害,守住了即可,绝对不能冒险进攻,知道了吗……” 落羽相距两人在七八米左右,心道:“好家伙,看这架势,今晚他们来了不少人呢!” “啊……”远处又传来一声惨叫。 先前到达的人低声道:“王八蛋、可恶,我们还没冲进去,就被奇怪的机关折损了不少人,屋内想来必定更为可怕,嗯?楼上灯光未熄,蹊跷啊!” “恐伯人妖不在,我们可能又扑了个空。”另一人答道。 “的确是透着蹊跷,古怪之极!还有,怎么不见有人出来呢?” “没有人才可怕。人妖的修为超绝,阴损的诡计更是骇人听闻,可千万要小心谨慎,决不能再被看不见的阴损诡计折损咱们的人手了,真******卑鄙!哦,对了,还有毒,也决不能被毒沾上。” “了解,大头领已经冲上去了,咱们在这里小心把守,看有些什么人从窗中突围。到时候给给他们来个狠的。” 二楼风檐下人影一闪,一个黑衣人从屋顶用倒挂珠帘身法挂下,出现在落羽藏身之处附近的窗外,灯光照耀,人影映现。黑影向上招招手,另一条黑影也随之出现,就见他向下一挂,突然飘入窗内。 人影刚在窗口消灭,惨叫倏起,窗沿垮下了,人影从窗内飞出,挂在风檐下掩护的人,也失手下坠。两条黑影带着凄厉刺耳的惨叫,坠下四米来高的地面。 “放火!”西南角传来震天大喊。 人影连闪,火星处处。 可是,没见到任何无我散人的手下出现。 第一处火头在东北角上升,烈焰飞腾。火光中,无数个黑衣人飘掠不定,整个废弃的庭园陷入包围中。 火光中,所有的黑影一个个人高马大,飘掠的身法迅捷无比,显然都是了不起的高手,不知道无定散人的属下怎么样,如果一般的修行者要想和这些人拼命,不啻以卵击石,后果实在可怕极了。 突然,正东传出一声震天狂叫,十二名白衣飘飘的人影,突然突围冲了出来。人在半空中,速度也是极快无比。隐隐的,在他们的身畔有一阵白色薄雾庄的气体所笼罩,氤氲蒸蒸的白雾中青芒闪烁,剑影飞腾,所经之处,拦路的黑影波开浪裂,一接触到白雾或者是青芒,便纷纷倒地,惨叫声动人心肺。 十二个白影象一阵狂风,逐渐去远。从南北两面赶去包围拦截的高手去晚了一步,象是替他们送行。 黑暗中,传来一声暴吼:“无定人妖所属,你们给我听着,本头领奉命将逐渐挑了你们在大陆上的鬼窝。看你们往那儿逃,今后整个天玄大陆各国已无尔等立足之地。追!” 烈火冲天,黑影们早已不见了。 热流滚滚,落羽从树下踱步走出来,四外一打量,火场中已无人影。 庭园中安全的道路他知道,便信步抬脚的往外走,一步一回头,苦笑了下,有些自嘲似的喃喃嘀咕道:“我天生流浪命,到了那里都是灾祸不断,也必定是紧追不舍,一场大火,便毁掉了这一座荒园,唉!可惜喽!” 出了庭园,突地,他站住了,五名黑衣人正从南面小楼的拐角处掠过来,劈面堵住去路。五名黑衣人背上有刀剑,这种装束落羽不陌生,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更是熟悉,看来应该是留下搜索善后的人。 但有一点,落羽感到很奇怪,按说,甭管这个无定散人是真是假,但他达到神级顶峰的修为可是千真万确的,今晚上来的这些人,最高的修为也不过是皇极,和他差着几个层次呢,如果,他想的话,举手投足就可以将来犯之敌全灭在这里。可他为什么要躲开呢? 费解,费解啊! “喂,小子,说你呢!站住!” 落羽身穿无定散人替他制备的白色长衫,手上虽然也握着一把剑,但他表现的太从容不迫了,风度翩翩的一点也不像是个修行者,所以叫住他的这五名大汉,也就丝毫的没有在意。 被打断了思路的落羽故作吃惊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大概这把火是你们放的了,官司你们打定啦!” 五名大汉闻言哈哈大笑,先前问话的人又道:“小子,你又是什么人?好家伙,教训起爷们来了,放把火小意思,你管得着么? “小生乃是西面不远杜氏别馆的少主人,途经此地看见庭园起火,一时大惑不解,所以前来看个究竟……” “哈哈!原来是杜家少爷,滚,少管闲事,记住,回去告诉你家的护院纳兰师傅,叫他千万不可多管闲事,不然将有横祸飞灾。滚!” 落羽故意打一哆嗦,踉跄地捞起衣尾,匆匆从旁溜走,一边走,还一边故作心惊胆跳地回头斥责道:“你们这……些目无王法的……”其中一名黑衣大汉突然拔出长剑一挥,作势点出,狂笑道:“你小子用王法吓人?哈哈!你再说说看?” 落羽“哎”一声尖叫,急急如漏网之鱼,踉跄就走,脚下一高一低,状极狼狈。 五名大汉哈哈狂笑,向火场疾射。 五更天,落羽到了北城中央大街的鼓楼,鼓楼建在在城中央,高有四层,共高十六七米左右,处在北城中心的繁华地段。 从鼓楼下望,可以看到四座巍然高高耸立的雄伟城门,循北大街往北看,远远地笔直宽阔的街头尽端,便是蒙城驻军所在的城内军营。 东南西三条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车马如过江之鲫。 但北大街却行人稀少,车马来去匆忙,往来的全是豪门贵客。两旁的府第连云,庭深院广,高大的门楼牌坊高耸,大门口的石狮子成双成对。负责守卫的甲士铁卫们一个个也雄赳赳气昂昂,闲杂人等极少在这一带流连。 与鼓楼毗邻的是永安门,永安门内的永安街是一处特殊所在,因为这里不受城内的宵禁管制。 五更初便形成了闹市,到处有骡车、手推车。贩夫担挑菜米柴物牲口等生活必须品在附近等侯开启城门,人畜杂混,拥挤在这一带闹哄哄地。 鸡声此起彼落,鼓楼响起了五更三点的更鼓声,城门的千斤闸在轰隆隆声中升起,接着城门大开,十二名官兵分两侧站立,威风凛凛,带了刀枪、也带了皮鞭。 人们开始极有次序地入城,人车分行。如果人车没带货物,必定波官兵卡留查问,检验路引,但带了蔬菜货品的却可通行无阻。挤挤的人群,几乎全是贩夫小卒苦哈哈。 第269章 俩花子 冷冷抢着道:“抱歉,我不懂阁下你的话,尊驾,请放开你的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更新好快。” “小子,想我放开也可以,但前提是你要让我搜身?”柏寒狞笑着答道,同时,手上也在逐步加劲。 落羽根本就用不着运功,遍布在体表的元力罩一旦遇到力道达到危及自身的外力就会自行启动,而且,即使百分之一的元力都不是区区一凡间的武林人士可以受得了的。 虽然如此,但落羽还是散掉了元力罩,因为来人虽然态度蛮横,无礼,但罪不至死,如果不散去话,这位什么肃王府的亲总管一准儿连渣都剩不下。立马被震成齑粉。 “小子,识相的就不要反抗,等本官搜出之后,你……” 话未完,就听“啪”一声暴响,落羽突然发难,因为柏寒已经不知好歹的开始动手制‘穴’了,指尖用了七成功。落羽一低肩膀,同时,左手出拳如电,击中柏寒的肚腹。 “哎……”柏寒哀痛的大叫,他估错了落羽的实力,而且淬不及防,这一拳够份量,打得他浑身发软,双手抱腹身形前伸。几乎站不牢了。 “滚!好赖不知的东西,真是岂有此理!”声音一冷,右手抬起,“噗”一声,挑起来的剑鞘尾尖击中了柏寒的下巴。左手反掌扔出,“叭”一声同时击中对方的‘胸’膛,把柏寒打飞出几米外,仰面倒在梯口挣扎。 眼见同伴吃亏,另一名军官一声大吼,从落羽身后猛扑而上。 双方‘交’手,惊动了大厅的客人和店伙,店伙计见东主挨打,喊叫着纷纷抄家伙要动手,封住了大‘门’,登时人声鼎沸,厅中大‘乱’,拿贼喊打之声,不绝于耳。 这时天‘色’已经大明,店‘门’外的人全向内涌,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因此一来,大‘门’整个塞死,水泄不道。 落羽突地大旋身一掌横封,右‘腿’疾飞,攻向身后飞来的军官。 军官也的确是了得,连避三‘腿’,且能回敬三拳两掌,两人在大厅中展开绝学强攻。 两人身形迅疾无比,旁人‘插’不上手,也不敢‘插’手。‘门’外挤满了看热闹的闲人,尽管店伙们高声叫拿贼,相信的人不多,也不知谁是贼,一个是王府卫队的军官,却不是拿贼的人,拿贼不需劳动王府卫队的大驾,另一个是衣着华丽,英俊绝伦的少年,怎么看也不象是贼。 “可能是争风吃醋,长乐祈福酒楼的粉头又闹事了”。有人在‘门’口高声大叫道,大概是有意的恶意嘲笑。 柏寒挣扎着坐起,摇摇头,似要将脑袋里面的昏昏感摇没喽,手一‘摸’嘴口,‘摸’了一口血,他一挫钢牙,站起来大吼道:“拔剑先卸他的狗‘腿’!” 他自己先拔剑,大厅四周的客人立即纷纷走避。 落羽不愿被缠住,闹市之中又不能下重手伤人,而且又不能太过引人注意,否则,他早就一个遁身离开这里了。但一个大活人,光天化日之下凭空消失了,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难。txt电子书下载 所以,他必须突围,但厅外挤满了人,走不掉,只好另打主意脱身。 大厅共有五个‘门’,大‘门’口人‘潮’汹涌。两个后‘门’也挤满了人。右面进入右楼厅‘门’的人比较少。 因为那是高贵客人携家休息之所。左面到有‘艳’姬歌妓的左楼厅‘门’关得紧紧地,今天不招待客人。 落羽看清了退路,右厅‘门’正是脱身的好地方。 军官拳脚十分高明,两人在宽阔的大厅中换了三次照面,拆了十余招散手,似乎势均力敌,两人的攻势越来越凶猛,手下劲道逐渐加重,双方的距离越拉越近,错招拔打化劲的劲风声‘浪’逐渐可闻。 真巧,柏寒一声暴喝,从后厅‘门’方向冲上了,长剑一挥,一道寒光直点而出。 落羽拔开军官的两拳,正‘欲’出拳回敬,柏寒的剑已递到肋下。 他左拳一摆,在军官一闪的刹那间,疾冲而下,在剑尖的左方掠过,反手一勾,勾住了柏寒的握剑手腕,向后猛带,喝声“爬下”!同时伸脚一拨。 柏寒挨了几拳,重伤不轻,劲道已消失了六成,反应自然迟纯,被落羽一搭即中,巨大的拉力将他带出,脚下又被绊住,沉重地向前疾冲,在柏寒噗通倒地的同时,落羽还怪声怪气的丢下了一句场面话:“你们仗势欺人,我们走着瞧!” “恶贼休走!”迎面两名店伙计大叫着,抡起两根木杯口粗的木棍劈头便打。 落羽身形一闪,从中间切入,左右手齐出,攻出两下狠的,“噗噗”两声,左掌,右手剑鞘,同时劈中两名店伙的左右肩后,两名店伙同声狂叫着,向前抛棍冲倒在地。 落羽用脚尖挑起一张大环椅,顺势一甩,呼地一下,就砸向了正在关闭的厅‘门’,砰一声爆响,厅‘门’轰然而开,大环椅也碎了。后‘腿’一扒拉,脚跟又带过一张椅子,向后一甩,砸向了身后扑来的军官,人化轻烟,进入了右厅纵上楼梯。 二楼有‘花’厅,十余名贵‘妇’和淑‘女’和士绅们正吃惊地向梯口注视,不知下面发生了什么变故。 白‘色’身形一闪,落羽出现,一身白袍,衣袂飘飘的在梯口一站。 三名店伙同声大喝道:“狂徒!你好大的胆敢前来扰……”一面大喝一面扑上,来势凶凶。落羽挤身抢入,一勾一拨三推,把三名店伙一一打下楼梯,再飞起一脚,把臂粗的木质扶拦全数踢倒,稀里哗啦的掉下楼把向上抢的人全给阻住了。 左面有两个长窗,窗户开着的,从这里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屋脊。落羽心里暗忖:“由屋上走,可不怕他们赶来了。” 寻思着,他向窗口奔去,这过程中必须要经过三名贵‘妇’的身边。这三名贵‘妇’见落羽来势凶凶,顿时尖叫着大喊救命,眼前一黑,被吓晕了。 窗前,绿裙飘飘,一名少‘女’手扶着一个俏‘侍’‘女’,正站在那儿发楞,一双深潭似的大眼中,流‘露’出些少惊恐的‘精’神,但却凝注着含笑动手把店伙打下梯口的落羽,看样子,好像并不怎么害怕。 见落羽走了过来,少‘女’睫‘毛’眨眨,好奇地道:“你……你是贼?你……” 落羽一楞,脚下也瞬时一顿,定神看去,只感到心中狂跳。 那是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美丽少‘女’,身段裹在合体的黄‘色’衫裙内,发育完美的身段,凹凸有致。 瓜子脸型,眉目如画,粉面桃腮,五官无一不美,衬托得极为匀称而调和。 钻石般的大眼睛,在黑而长的美睫相映下,显得晶莹光亮而特出,流‘露’出一丝儿惊恐,白皙纤细的‘玉’手半掩着粉红柔腻的小樱嘴,更令人心跳甚急,予人平空生出一种怜爱而珍惜的情愫,她那修长的身材,与楚楚动人的表情,令落羽心中一震,心道:“好美的‘女’娃娃,端的是我见犹恋。不过,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女’孩儿,竟然是陪酒的‘艳’姬” 时间已经不容他再仔细看,楼梯口有人影出现,他提步向少‘女’奔去。 “哎……”少‘女’惊呼出声,‘花’容变‘色’。 他伸手一拨,把少‘女’拨开,一闪便到了窗下,扭头看着她,淡淡地道:“姑娘天人之姿,为何这般不知自重呢?好自为之吧……” 上来的是那个没有受伤的军官,拔剑冲上来怒吼道:“恶贼你走得了?投降!” 落羽飘上窗台,哈哈大笑道:“少陪!有空再来贵店打扰”。 语声中,他飘然而下落在邻屋瓦面上,走了。 厅**有三名衣着打扮异常体面的中年人,原先全惊呆了。军官现身之后,三人才神魂入窍。靠北面的一个中年人方面大耳,五络长须拂‘胸’,伸手一抹长须沉声问道:“梁队长,这是怎么回事?” 被称为梁队长的军管,正想纵上窗台,闻声一惊,止步扭头一看,待看清是谁之后,脸‘色’随即一沉,极不愿地收剑入稍,躬身行礼的同时,大声地道:“卑职在捉贼”。 “捉贼?青天白日之下在酒楼捉贼。”中年人不悦地反问。 “大人容禀……”军官将后楼所发生的事一一禀明,大人略一沉思,道:“你可通知巡检大人办理,不必在闹市酒楼之中拔剑吓唬小民,被人误解,有损王爷声誉,你走吧!” 梁队长行礼退走,一面应诺:“遵命,卑职告退。”退是退了,却用奇异的目光不友好地瞪了大人一眼。 大人大袖一挥,梁队长悻悻地下楼走了。美丽的少‘女’以为落羽会对她无礼,却没想到恰好相反! 落羽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避开了她的目光,这让她大出意外,而且落羽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更让姑娘‘摸’不着头脑。 等人走了,她才走向中年人道:“爹,梁队长在说慌。” “说谎?孩子,别‘乱’说。”中年人摇了摇头含笑道,话题一改,柔声的反问:“乖孩子,吓坏你没有?” “这人不象是贼……” “呵呵!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大‘奸’巨盗不一定有狰狞或猥琐的相貌。孩子,你未免太武断了。” “这间酒楼的东主中,有一人是柏寒柏总管。” “这与那个小贼有何关连?” “有的。爹请想想,一个百姓小民,怎敢和肃王府的亲卫作对?” “孩子,你没看那个贼人会飞檐走壁吗?这种人胆大包天,才不怕什么王府亲卫呢。孩子,不必胡思‘乱’想了,湘佬那个吸血鬼这次失财,不但大快人心,也是一大快事。” “爹,那吸血鬼要在我们家的后园侧加建高楼,那怎成?” “孩子,那也是无法之事,只要他不犯禁为父岂能阻止他加建高楼?再说……再说……唉!不必说了。”他脸上有怪异的神情。 落羽身形如飞,一连越过五六个屋脊,才降身到了一条背巷里。 青天白日的在屋顶上行走,毕竟不象话,他这刚降下身子,前面不远处就出现了先前在店‘门’见过的那两个老‘花’子,其中一人向上招手含笑的打着招呼,“老弟,等你好一会儿了,估计你能从这里下来,走,咱们先找地方暂避,跟我们来。” 嗯?能猜到我在这里下来?心中狐疑的落羽不住的打量这两个‘花’子。 一个身材伟岸,满脸‘乱’杂须,大牛眼,朝天鼻,一股酸臭味从身上散发,触鼻令人恶心。 另外一个年约‘花’甲,大马脸蒜头鼻,鲶鱼嘴,山羊灰胡,身材高瘦,脸上泛起怪笑的表情,却没有笑,挟着一根老山藤打狗杖,仅能掩体的破衣绽‘露’出不少油腻满身,黑糊糊的皮肤。 “嗯!这人身上的气味极象那晚暗算我的人,可是脸型并不太象。”落羽在心里暗自的嘀咕。 那晚他被一个‘花’子样的老怪物所暗算,心里一直怀恨着呢。 落羽突然指着左面那位大马脸的‘花’子问道:“我说‘花’子,早些天你是否曾在汉水桥镇附近呆过?” 马脸乞丐一怔,随又呵呵怪笑道,“废话!我老‘花’子吃定了‘蒙’城,白天沿衔伸手,晚间哪里都能借宿,自由自在,生活得意的很,我到汉水桥镇?呵呵,我去那里喝西北风啊?” 不是他?落羽心里稍微一宽,道:“两位,咱们素昧平生,桥归桥,路归路。” “老弟,你大概是初到‘蒙’城的道上晚辈,地头不熟,需要朋友,你闹了柏寒的店,‘乱’子闹大啦,不久之后,公人四出,必定缉拿你归案,‘蒙’城中没有容身之地,四海之内,皆兄弟也,俗语说,胳膊往里弯,咱们都是道上闯的人,有助你一臂之力的道义,跟咱们来,老‘花’子我替你安排,不然麻烦得紧。” “这个……” “别这个那个的啦,走吧!”俩‘花’子不由分说的一人拉起落羽一直胳膊,沿小巷子‘乱’钻,接近了城根,俩‘花’子带着落羽直趋一栋幽暗的破屋前,其中一位紧赶了几步,伸手轻扣虚掩着的班剥大‘门’。 “吱呀”两声‘门’响,木‘门’半开。叫‘门’的那位大踏步枪入,呵呵狂笑着叫道:“喂!来见见第一次来到咱们地头,便反吸了吸血鬼湘佬一口血的年轻朋友。” 落羽随后掀帘而入,踏入了客厅,不由一怔。 ... 第270章 神秘的小叫花子 眼前的情形不由落羽不愣,不怔。..info,最新章节访问:.。 站在眼前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看上去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叫‘花’子,肮脏邋遢,但脸上却甚是清秀,一双大眼睛亮晶晶,手中挟了一条打狗棍。 先前进来的那俩老叫‘花’子低着头,一左一右的肃立在小叫‘花’子两旁,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很明显的,这俩叫‘花’子是没料到这里面的情形,还以为是像往常一样,聚了一大堆人呢,抖着嗓子喊完之后,才发现不对劲,感情就头儿一个人在这里等,其他的人都没在。 “阁下是……”落羽眸内隐‘射’着金光,下意识的脱口问道。 按理说同龄人之间的称呼是用不着敬语的,但眼前这个小叫‘花’子不同,而且是大大的不同,非但是不同于一般的同龄人,而且他让落羽心里没底。 这么说吧,修真者之间探查对方的修为,方法有三,其一,是自己比对方的修为高,即使不用神识也能感觉到对方的修为层次。其二,对方与自己级别相近,在感觉不到的情况下,可以使用神识探查,但这种方法最好不要冒然使用,因为这在修真者之间是极为犯忌的事情,一个不好,就会大打出手。最后,就是对方修为过高,即使使用神识也探不到底,也就是说深不可测那一类。 眼前这个小叫‘花’子给落羽的感觉就是深不可测,若隐若现的压力让落羽体内的金丹旋转的速度倍增,而且呈现出了愈来愈快的趋势。 眼看就要压制不住的时候,就见那个小叫‘花’子,轻轻的一挥手,肃立在两旁的那俩叫‘花’子就不见了,消失的诡异不说,就连空间里瞬间出现的能量‘波’动都不是这个世界里所普遍拥有的那种魂武能量,而更像是一种纯度极高的灵气。 小叫‘花’子,这一手一出,使得落羽身上的能量‘波’动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除了双眼里的金光,身上也散发出了该有的气势,浑身灵气环绕,金灿灿的光芒隐现。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 “你叫落羽,曾和黑衣仙子有过‘私’密的‘交’情,也曾经和无定尊……哦,是无定散人有‘交’情……” “你……”落羽眼里的金光骤浓。手里暗地里捏起了几个玄奥的手印。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你不用紧张,放心好了,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什么身份目前还不能告诉你,因为时机还未到。这次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提前知道一些你该知道的事情,省得成天没事闲逛……” “啊?不是,你,你什么意思……喂,你……” 没容落羽说完话,小叫‘花’子单臂再次挥动,落羽顿觉眼前一‘花’,等恢复视觉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已经换了。 自己出现在了一条官道旁边的小树林里。 “大挪移!”大开眼界的落羽惊叫道。 “切,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就不信那位北斗天狼的后裔没在你的面前使用过。走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还多着呢,好了,这些以后再告诉你,先跟我来……” 神秘的小叫‘花’子,率先跑出树林,上了官道。 官道左侧,是一座小镇,正是行人歇脚的好所在。有几问小村店点缀其间,但这些村店并不在土围子里面,而是设在围子外的一带桃林之内。 这座桃林很大,树龄已是三十余年,密密麻麻占地不下十亩,所有的桃树除了极少的一些还长着包芽,其他的都已经绽开‘花’叶了。 五六座村店点缀在桃林中,在这桃‘花’海中小饮五杯,情调确是够美的。 这座土围子叫云曲,云曲的桃林大大的有名,但唯一缺憾是这儿没有客店,要找客店必须到十里外的小镇投宿。 蹄声得得,三匹马从官道上折入桃林,马儿在林旁止步,马上人一跃下地,紧好坐骑,这儿已先紧了十余匹健马,显然,有人已捷先登光顾了。 桃林外侧挑起一文酒旗儿,一条小径穿林而入,二十步散布着七八间小店,不远处便是云曲的村寨‘门’,第一家小店在‘门’前挂了一块木招牌,写的是“云曲小酌”。 云曲小酌是两栋草屋,木墙木壁,小巧玲珑而古‘色’古香,形如荒山小阁,在这一带土瓦屋中别是情调,吸引了不少探亲的游客,前一栋是设食座的大庭,前面利用桃树架起一座凉棚。 眼下正值夏天,天‘色’晴朗,棚下设了十来副座头,四外没有遮掩视线的围墙窗棂,人坐其中,四外的景‘色’一览无遗。 小‘花’子领先直趋云曲小酌,掀开‘门’帘,踏入庭中。 开店的是一对同胞兄弟,掌柜伙计包办,内间掌橱是他们的妻小,分为内外,是一个小‘门’出入,‘门’虽设而常关,仅由小窗口招呼送茶水酒菜。老二见客人光临含笑迎上,虚伸右手将客人往座上引,道:“来了!二位,先来两杯凉茶驱驱暑气。多谢赏光。请坐。” 他见多识广,并不因小‘花’子一身褴褛而是所歧视,一个小‘花’子,一个全身素白衣着英俊少年郎,看去已够扎眼,显然是特殊人物,非常人,这种人难伺候,但也够爽直。 小‘花’子搁下打狗棍,大马金刀地坐下叫道:“来几壶好酒,几味下酒莱,然后淮备上好的菱湖云尖,如果没有,燕王大红袍也中,讨您的话,咱们兄弟就借着贵店驱驱暑气。” “莱……是否请爷们吩咐?” “不必了,照着办。大叔,我们不是稀客。”十二副坐头,有五副坐上有人。 右隔邻一桌是五个身穿青‘色’劲装的大汉,五双‘精’光闪闪的怪眼全向二人瞟着,左一桌是四个高大的红衣汉子,吃相粗野豪爽。 对面右前方角落一桌,是一老一少,老的是老头,少的是少‘女’,老头并不太老,年约五十开外,老的是他的佛‘胸’三绺长须,已经略带灰褐‘色’,所以称他老。身材雄伟,国字脸,鼻直口方,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眸正神清,透出慈和的光芒。 少‘女’一身白,白夹缎窄袖衫,同质扎脚‘裤’,鹿皮小蛮靴,头上梳着三丫髻,身材娇美,正背对着着小叫‘花’子和落羽,老少两人腰带上都是扣眼,身旁登上搁着大小两个包裹,一长一短。明眼人一看便知,长包裹定然是兵刃,由腰带上挂扣,一眼可以看出,正是挂兵刃的玩意。由长长的包裹的直而不弯光景估量,是剑而不是刀。 另一桌是三个少‘女’,一高两矮,坐在那儿面向着的长窗,并未因其他桌上是男客人虎视眈眈既而转头,大概是有点害怕。 这三个少‘女’一身绿,为古‘色’古香的草屋带来了‘春’的气息,绿‘色’珠钗环饰,绿衫裙衣‘裤’。她们身旁也搁着长锦囊,还有指粗的马鞭。 那年头,上酒店的‘女’人是两种,一是应堂会的风尘‘女’人,一是走江湖的雌老虎母大虫,不是说良家‘妇’‘女’不会上酒店,那种酒店必须设有‘花’庭包厢而且声誉极佳的酒楼。至于上荒村野店,确是罕见,罕见。 店**是四名少‘女’,但她们的芳容全未在酒客面前呈现。幽香满屋,只是鼻中享受,却不能看到庐山真面目而一饱眼福了。 除落羽和小叫‘花’子这一桌两个人之外,所有酒客的目光,全被四个少‘女’的背影吸引去了,一个个眼光骨碌碌贪婪现于容‘色’,似乎大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小‘花’子吩咐伙计的声音够大,三位少‘女’秀眉微动,稍高的少‘女’用肘尖轻触同伴手臂,再伸手在怀里掏,掏出一面少铜镜,用令人难觉的手法闪了一闪,镜中出现了小‘花’子和落羽的形影。她的手法太快,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把戏。收了铜镜,她用尽可使同伴听到的声音道:“是他,找着了,必要时捆上他带走。先让他吃饱,可能他饿惨了。” 左首少‘女’用纹纳般的声音问道:“小姐,要否通知……”“不必了,他跑不了。”稍高的少‘女’抢着答。 酒莱送上了,落羽没动,小叫‘花’子自己给自自己斟了一杯,同时,一道声音在落羽的脑海里响起:“不用暴‘露’你我的真正身份,稍后,我要趁势离开,你好好注意下那三个绿衣姑娘,她们对你今后有大用处,知道吗?” “……” 落羽没等‘弄’明白呢,小叫‘花’子异常夸张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为今日咱们的重逢先干三杯,为咱们的友情祝贺。干!” 一仰脖,干了。接着又斟上了第二杯,再次举杯道:“为咱们为非作歹干杯,友情永固。” 落羽虽然不知道这位神秘的存在为了什么在做戏,但也举着空杯附和着胡言‘乱’语了一通:“为友情干杯,友情可贵,道义更可贵,愿彼此珍惜!”他嗓‘门’大,整间草屋都可听见。 白衣少‘女’听到落羽的说话声,突然扭头往后瞧。 这一瞧,瞧出‘毛’病来了,落羽正面对她的背影而坐,看清了少‘女’的脸容,心中一楞,脸‘色’一变,低下头暗道:“是她,又碰上了……” 他认得,这丫头正是他首次踏入‘蒙’城的时候,曾经和他在街心动过拳脚的白衣小丫头。 白衣小丫头看清了落羽,不由自主的粉颊晕红,热力上涌,不自觉的低头一笑,方缓缓转身。这一笑,似乎包含了某种绵绵的情意。 这惊鸿一瞥的情景和低头一笑,笑坏了。落羽没看清,邻桌的四个红衣汉子有三个倒看清啦!中间上首的红衣大汉年约四十出头,‘肥’头大耳,一双怪眼中有一丝绿芒闪烁,个儿壮得象头大轱牛,高有八尺,他向同伴一打眼‘色’,站起道:“兄弟们自便,我去找那位相好的聊聊天。” “师兄请便,哈哈!”左首一个大汉笑答。 大汉整了整身上的大红衣,离座向老少两人的桌旁走去。 大汉满脸笑容,到了老者的身侧,大咧咧的一施礼,道。“尊驾请了,在下火神殿外殿火神卫有礼了。” 老者一听,站起欠身道:“原来是护国神殿的火神卫,久仰久仰。” 自称是火神卫的大汉不管对方肯是不肯,愿不愿意,竞然在白衣少‘女’的右下首落坐,还未开口再往下说,姑娘挪开凳子,柳眉倒竖,桃腮崩得紧紧地,此道:“偌大的年纪,为何这般不知礼数?你怎么不坐向对面下首?谁请你入坐的?” 红衣大汉哈哈一笑,道:“在下先陪不是,失礼失礼!姑娘请息雷霆,在下因见令尊……”“火神卫大人,您‘弄’错了,这位是在下的姨侄‘女’。”老者含笑着答道。 “哦!又是失礼。请问尊驾贵姓大名?” “在下小姓林,名虹,” “原来是林先生……” 林虹淡淡一笑,抢着道:“大人请尊重些,我这丫头没见过世面,大人是神明的仆人,虽是护国神教的弟子,但仍应尊重咱们的习惯风俗,不应紧挨着‘妇’‘女’就坐,是么?” 红衣大汉不在乎,哈哈大笑道:“在下所行所事皆可以说是火神的神意,度化世人,普渡众生,未出世先入世,与林先生相会,便是有缘,故而不揣冒昧,与‘妇’‘女’并坐乃是度化……”话未完,白衣少‘女’突然冷哼一声,随手一挥,手边的锡酒壶应手而飞,投向红衣大汉的‘胸’膛,相距甚近,眼看躲不掉。 岂知自称火神卫的红衣大汉果然了得,大手一伸,接任了酒壶,愤然站起,怪眼一翻,厉声道:“小姑娘好没道理……” 林虹也愤然离坐,沉下脸道:“火神卫大人,你不必发横,也请阁下自重,否则,就冲着林某来。” 这时,另外那三个红衣大汉也推座而起,大踏步拥上,形势紧张。 与此同时,邻座的五名青衣大汉也齐齐起身,站了起来,往前走,笑哈哈地挤向三名绿衣少‘女’的附近。有一个家伙伸手在怀中一探,手中多了一根筒管儿隐在掌心,一缕看不见的烟香,顺风向三名绿衣少‘女’方向吹去。 三名绿衣少‘女’突然站起,齐然转身。喝!好美的丫头片子,眉目如画,恍若画里太真。 可是,她们目下的脸‘色’不可爱了,黛眉带煞,秀目神光如电。 “我走了,记住,那三个绿衣小丫头……” ... 第271章 吓破胆的夏明远 小叫‘花’子在落羽的脑海里甩下这么一句,就隔着桌子拉起落羽的手臂,作出一副二人闻变站起,正想加入教训四个红衣大汉的样子。(..info棉、花‘糖’小‘说’).访问:.。 随后,小叫‘花’子一看到三个绿衣少‘女’的面容,佯作吃了一惊,急急附耳向落羽低声道:“糟!我忘了一件大事。记住,今晚三更正鼓楼下见,我必须先行一步。” 这时,庭中大‘乱’。小叫‘花’子不管落羽是否听清,抓起打狗棍乘机溜出大‘门’,走了。 “叭”一声脆响,稍高的绿衣少‘女’一掌击出,击中掌心有铜管儿的青衣大汉脑袋,大汉象条死狗,直‘挺’‘挺’地倒下了,铜管儿掉在地上,骨碌碌向桌下滚。 绿衣少‘女’一脚将小铜管踏得陷入地面,粉面含煞,怒声道:“你们瞎了狗眼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向本姑娘使用‘迷’雾**散,你们活得不耐烦了。” 这一动手,另一面众人一楞,停止了争执,全部扭头向这儿瞧。 青衣大汉倒了一个,另四个人惊呆了,糟!少‘女’一掌便打倒一个,天!这还了得?另一人俯身伸手一按倒下同伴的心口,大吼道,“死了,这泼‘妇’下手好狠。” 吼声中,四人四面一分,伸手去拔腰中刀。 左首绿衣少‘女’突然向同伴低叫,“糟!小姐,少爷溜了。” 稍高少‘女’扭头一看,喝声“追!”追字出口,但见绿影疾闪,象三个幽灵,突然从包围中飘出,掠过落羽的桌旁,电闪似的消失在‘门’外。 “擒住这贱货,追!”剩余的四名青衣大汉同声叫道,急起便追。 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跟做梦似的落羽,听绿衣少‘女’说这家伙用‘迷’香,早己心中冒火,突然截出叫道:“各位,慢!”同时顺手捞起一条木凳,抡出大吼道:“狗养的,打折你们这些狗‘腿’。” 不由分说,一凳扫出,‘激’斗立起。 另一面,四名红衣大汉一声狂笑,伸手便抓向白衣少‘女’。 林虹哈哈一笑,双掌左右一分。“啪啪啪”连击三掌,响声如石破天惊。四名红衣大汉同时按掌,惊噫了一声,齐向后挫退三步。 白衣少‘女’退出八尺外,立即解囊佩上剑,正待扑上,林虹却阻止道:“莲丫头,作壁上观。” 四名红衣大汉同声虎吼,八掌齐出,四面合围。 庭中大‘乱’,杯盘碗筷凳桌齐飞。 四名青衣大汉的功力也不弱,四把单刀缠住了落羽。因为刚才那位小叫‘花’子,叮嘱过,不要泄‘露’身份,所以落羽只能是用木凳做兵刃,凶猛地急挥狂扫,响声震耳。 蹄声雷动,又有人赶到了云曲外面的官道。 店家兄弟俩见店中光景不对,奔到官道狂叫救命,引来了刚到达这里的十几名好汉,齐向店内急驰,第一眼便看了正在动手的落羽为首的一位刀削脸型的中年人,喜极大吼道:“在这儿了。就是那个白衣少年,记住了,各位,要活的,上!” 十几个人飞身落马,拔兵刃抢向云曲小酌闹轰轰的大庭,八个人在外把守,刀削脸的中年人率领四个人掀帘抢入。[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s.就爱读书] 落羽架开一人的单刀,大旋身将凳后推,“扑”一声的响,后面抢攻的单刀砍在木凳上。 落羽将凳向侧扭,乘势探进飞起一‘腿’。 “啊……”青衣大汉狂叫着丢了刀双手掩住小腹向后退。“啪”一声暴响,木凳又当头砸下,木凳碎了,青衣大汉也止住叫声倒了。 落羽火速抢起单刀,向旁急进,躲过后面追袭的一刀,不等他转身,前面红影耀目,一名红衣大汉刚接了林虹一掌,退后八尺还未止住退势。 落羽用刀背斜劈这位红衣大汉的肩颈,大吼道:“你也不是东西。” 红衣大汉不知身后有人,而且巨大的退劲无法止住,刀背凶狠在肩颈上全力一击,不但‘肉’绽,而且骨伤。红衣大汉的功力即使比落羽高的太多,估计也禁不起一击,假使是刀锋,脑袋准被砍掉。 “啊……”红衣大汉叫了半声,呼然栽倒。 “怎不用刃口?”白衣少‘女’嗔道。 落羽会错了她的意思,他以为姑娘在向他下令或者质问哩!冷哼一声,扭头连攻三刀,最后一刀将对手的左膀砍了一条缝,青衣大汉叫着向外逃,挡住了刚枪入的刀削脸的中年汉子。 奔出的青衣大汉惊破了胆,看到有人抢入,急于夺路逃命,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刀扎出。 来人进来的匆忙,人还没看清,刀尖已到了‘胸’前。但他早已在心中戒备,忙向旁一闪,映现着金属光泽的单掌疾挥,同时大吼道:“你找死!” “噗”一声闷响,杂碎了青衣大汉的脑袋,红的白的往外冒,眼见是活不成了。’他这一声大吼,惊醒了落羽,落羽目力超人,看清了这些人的装扮和那天晚上曾经被他勒索过的那两个什么火系夏家的骑士很是相像,估计是来找自己的。 可现在,打的烦也烦死了。 当下,不再犹豫,他向*小‘门’一溜烟走了。 刀削脸的中年汉子只看到落羽的背影,但由暗线的口中,知道落羽现在的衣着打扮。所以一看便知,狂怒地双掌急抡,大吼道:“恶贼,你走得了?” 白衣少‘女’灵慧过人,一看便知来人是落羽的对头,她跟落羽虽然动过手,但同时对他也极有好感,岂能让刀削脸的中年汉子如意?一声娇叱,拔剑戳出,脆声叫道:“慢着……”叫声未落,名红衣大汉已从斜刺里戳出,用木凳脚,迎面便砸,叫声如雷,“丫头!乖乖地随大爷我去快活。” 两人立即展开‘激’斗,刀削脸中年汉子已经绕道,冲出了小‘门’。 绿衣三少‘女’追出官道,小叫‘花’子的形影早失,官道两端空‘荡’‘荡’地。 “追!先向府城。”小姐叫,三匹马疯狂前冲。 快接近汉水镇的时候,左面的少‘女’叫道:“小姐,少爷鬼‘精’灵,追不上了!他恐怕早已躲起来了。” “这家伙坏死了。”小姐恨恨地说道。 “小姐不如转回……” 小姐火速缓下坐骑,道:“不错!他还有个朋友,找他们问问,走。” 三人驰马往回路狂奔,来晚了些。落羽早已冲出后‘门’,是第二栋草屋的后‘门’,没有人把守,向南绕走,如飞而去。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不愿和火系夏家的人纠缠不清。 落羽想走的话,根本就没人能拦得住,虽然使用的是一般的轻身功法,但也是极端的高明。几个闪身,人就消失了。 刀削脸中年汉子被白衣少‘女’和红衣大汉阻了一阻,窜入了内间。 这间是厨房,杂物堆的‘乱’七八糟,共有三座后‘门’,一通外面水井,一通柴房,一通隔邻天井。他不知道落羽是从那一座‘门’走的,首先闯入邻居的天井。 五个人分头搜,人却失了踪,再绕出前‘门’以为落羽必定设法溜回来抢马匹,于是,便在附近穷搜。 三匹马急冲而至,三个绿衣少‘女’飞跃下马,恰好碰到一名‘挺’剑守住马匹的大汉。大汉一看三名少‘女’,楞住了,他这一辈子大概没有过这么娇美的‘女’人,‘色’‘迷’‘迷’地忘了身外的一切。 小姐转入庭中,不见了落羽,只看到地下躺了五条青衣大汉,还有两名红衣名大汉。白衣少‘女’和林虹,正分别和一名红衣大汉拼命。 庭中一团槽,不宜逗留。她退回坐骑旁,四下一打量,一眼瞄到了躲在残破‘门’后,满脸如丧考妣神‘色’的掌柜,娇躯晃动,几步走到了他的身边,欠身道:“请问大叔……” “啊……哦!姑、姑娘是找我……” 小姐脸上泛起活静的微笑,风度极佳,道:“正是,小‘女’子请问大叔,可曾见到一位身穿素白衣着……”恰好刀削脸中年汉子气冲冲地奔到,抢着叫道:“好哇!你们是他的同伴?” 小姐莫名其妙,没生气,扭头,含笑的问道:“这位大叔所指的他是谁?” “你装傻!我指的是那个穿白衣的小子。” “穿白衣的小子?” 刀削脸的中年汉子扬了扬手掌,迫近冷哼一声道:“没错,就是那穿个穿着白衣的恶贼。哼!他跑不了的。你定是这个恶贼的党羽,想为他骗回马匹,是么?哼!官司你打定了。” 小姐听他说是张口闭口的都是恶贼,心里不悦,但仍和颜悦‘色’地道:“大叔,尊驾未免太武断了些,小‘女’子正在探访他的行踪,怎能断定是他的党羽?尊驾误会了。” 刀削脸中年汉子气势汹汹地吼道:“我夏明远招子如果不亮,怎能保持火系夏家‘蒙’城支脉的盛誉?哼!你不必推得一干二净,你可以到公堂上分辨是非。” “哎!尊驾原来是夏家的少主爷。” “谁不知我夏明远是夏家‘蒙’城支脉的少家主?” “少家主的意思是……” “押你到州府大人衙‘门’。你们的党羽天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府城附近公然勒索我们夏家的人,夏某要擒住他削皮‘抽’筋,方消心头之恨,念你是‘女’流之辈,免绑,上马。” “少家主要押走我们?”小姐仍旧含笑的问道。 “少噜嗦,上马!” 小姐粉面一沉,冷冷地道:“少家主,你神气够了。可是本姑娘告诉你,你还是偷偷地溜走好些。” “什么?你这丫头说什么?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夏明远勃然大怒地叫道。 小姐语气更冷,道:“本姑娘在对火系夏家‘蒙’城支脉的少家主说话不错吧?” “在夏某面前,你竟敢如此说话?” “姓夏的,你又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小姐语气不客气了,直呼夏明远的姓氏。 “气死我啦!”夏明远怒吼着,五指成钩,伸手就要去抓姑娘的左肩,一面叫道:“在我面前你竟敢如此胆大……天呐!” 他如见鬼魅,“扑”一声手掌落空,睁大着的眼睛,一步步向后退,脸‘色’死灰,膝盖不住地颤抖,似乎支持不住他那沉重的身躯,结舌张口猛吸凉气。 原来小姐在他爪到的刹那间,突然象一朵轻烟,凝结在爪尖前,随爪尖飘动,但她的脚似乎毫无移动的象征,似乎,她的身躯是尖爪前的饰物,相隔不足半寸,爪进她退,随爪移动,象是附爪的鬼魂,是个无重量实质的幽灵。同时,她悠闲地信手弹开长锦囊的锁口,一声龙‘吟’,黑白两‘色’光芒大盛,两种光芒从剑上出现,发出耀目,奇异的光芒,冷气四‘荡’。 那是一把奇异的三尺长剑,剑把镶有耀目的钻石,火红‘色’的剑穗飘飘。剑锷成盛开的荷‘花’形,向外张,尖向内卷,显然可以扣夹兵刃。奇谊的剑身,一面黑,在白光华焰中,冷片四‘射’,在黑白光华中,白的一面,浮起一个黑‘色’骷髅头,和两根‘交’叉的胴骨,黑得极为触目,象是浮现在光华上,而且跃然‘欲’动。黑的一面,光华中却浮起同一图案,都是白‘色’的,栩栩如生,象得了真品。 小姐徐徐伸剑,冷冷地道:“再来,亮出你的狗爪子,为你们夏家‘蒙’城支脉的声誉和你的生死存亡放手一拼。” 夏明远只感到浑身发软,丹田下冷气直往上冒,冷汗从浑身‘毛’孔向外沁,喉头发紧,不住后退,颤声嘶哑地轻叫:“‘阴’死阳生,双面夺魂,九幽神剑!” 店‘门’口,林虹将十数枚金币‘交’给店家,歉然地道:“祸事因我而起,委实心中有愧。 这些金币略表心意,赔偿贵店的损失。那四个汉子受伤不重,自会料理。五名青衣大汉死了两个,其他三人不久后自会醒来,也会带了尸体起路,不劳挂心。千万不可报官,苦主决不会连累你们。打扰了,再会。” 老少两入走向马匹。那儿,十二名大汉四面包围,却眼看他们的少家主如同中魔般‘精’神崩溃,脸无血‘色’。 林虹和白衣少‘女’排众而入,突然楞住了。 “你……你是沐……沐家的……沐……沐三姑娘?”夏明远仍在失神地叫道。 林虹摇头苦笑,低声向白衣少‘女’道:“孩子,我们快走。这位是‘蒙’城夏家支脉的少家主,大概开罪了沐家的人,沐家的‘女’孩子,是不会主动生事的。” “小姓沐,正是沐家的人。”小姐向夏明远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夏明远如被雷击,砰一声坐倒在地。 见了号称“‘阴’死阳生,双面夺魂”的九幽神剑和绿衣少‘女’在爪尖前移动的神奇身法,惊得浑身发软,冷汗直流。 绿衣少‘女’承认了他的想像,惊得他如被五雷轰顶,魂飞天外,“砰”一声坐倒在地,几乎屁滚‘尿’流。 ... 第272章 被虐杀的尸体 夏明远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惹下了大祸,找上沐家的‘女’孩子递掌无礼了。起舞电子书[s.就爱读书].访问:.。 糟!沐家连总家都不怕,还能怕自己一个支脉?非但如此,自己有家有业,即使敢和沐家的人动手,或者出动所有高手大举进攻,也许有侥幸的可能,或许可以击毙主婢三少‘女’,但日后沐家可怖的惨烈报复,纵观整个大陆,能保全夏家的人也许有,但那将会毫无疑的血流成河,敢于担承的人太少太少了。 夏明远丧了胆,脸孔死灰,浑身虚脱地叫道:“沐姑娘,在下有……有眼无珠,多……有有冒……冒犯……”绿衣小姐突然幽幽一叹,收了剑说道:“沐家的‘女’孩子行走大陆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可犯人。你也太冒失了,生意人和气生财,何必如此器张?今后再不知检点,后果不问可知。 你走吧,我不杀你,请记住,刚才那位小‘花’子与他的那位同伴,贵家的人请高抬贵手,不然,本姑娘拿你是问。” 夏明远大喜,一跃而起,整了整衣襟,一躬到底地说道:“沐姑娘手下留情,夏某心感大德,刚才得罪……” “少家主请便,不送了。”绿衣小姐含笑的抢着答道,而且不受礼,闪在一旁。 林虹和白衣少‘女’并未走远,急转之下的这个变故令她们一怔,沐家的姑娘并非传闻中的可怕呢!而且这位绿衣小姐不但风华绝代,更气度超人,柔和清丽的笑容,不象是个‘女’英雄,轻易地放过了蛮横无理的夏明远,这份度量气度委实难得。 “这是一个本‘性’善良的小姑娘,沐家有这位姑娘,‘蒙’克幸甚,大陆幸甚呐!”林虹自言自语,感慨的不住点头。 夏明远还不知这位沐姑娘的用意何在,放他是真是假,他也‘弄’不清楚,反正得赶快离开这儿逃命要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赶忙行礼告退,率了一群属下,牵着坐骑奔出官道以后,才敢飞身上马如飞而遁,拼命鞭打坐骑,恨不得要马儿多长出四条‘腿’。 绿衣小姐主婢三人牵着坐骑而行,她看了白衣少‘女’一眼,含笑额首,有意招呼,却又碍于有林虹在旁,一个‘女’孩子总不能主动向不相识的人搭讪,虽则林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但总归还是个男人。 白衣少‘女’却极不友好地瞪视着绿衣小姐,她听到她警告夏明远,不可向落羽二人寻仇,想来与落羽定有‘交’情。 这丫头‘迷’了心,她对落羽有好感,却不愿别的‘女’人对落羽有好感。尤其是绿衣小姐如此秀美,她更不愿意啦!幸而她对于沐家的可怖声势心生恐惧之心,所以不敢发作,不然她定会上前质问绿衣小姐和落羽之间的‘交’情,甚至有反脸的可能!‘女’人,真是奇怪。 绿衣小姐却不知内情,她感到白衣少‘女’的目光极不友好,对她的善意颌首却报以凶狠的目光,但她并不计较,娇面上仍然保持着那份明朗柔和的微笑,上马走了。 林虹直至三位绿衣姑娘去远,方和白衣少‘女’牵回坐骑上马,奔向府城。txt全集下载 绿衣小姐主婢三人到了汉水桥镇,立即将消息传出了。[s.就爱读书]在她们前后五里地,共有两批商客赶路,这些客商中,就有沐家的十几名无敌高手。全都隐去了本来面目,暗中负责保证小姐的重责,实力十分雄厚。 ‘蒙’城中,两群客商开始分散,暗中寻访落羽和小叫‘花’子的行踪,布下天罗地网。 小叫‘花’子不知所踪,而且落羽也不在‘蒙’城。 起先,因为他是被那个神秘的小叫‘花’子使用大挪移的神通突然带过来的,所以,一时之间没有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等他在百米高的高空潴留,搞清楚时下所在之后,就一直在‘蒙’城的南‘门’外逗留。 还有一点,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小叫‘花’子临走的时候,在他耳边低声说的那个什么三更的在鼓楼汇合,是真的架的?是为了故意引起那三个绿衣‘女’子的注意,还是他真的约在那里见面? 如果是真的要在那里见面的话,那为什么神识传音的时候,不说,而是让他专‘门’注意一下那三个‘女’人。 可留意了半天,除了长的漂亮点,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而且,那两个‘侍’‘女’还曾经称呼那个小叫‘花’子为少爷。 那也就是说,他和那三个绿衣‘女’子是一家的。 可根据落羽的发现,那三个‘女’子都是普通的武林人士,可小叫‘花’子的存在早已超过了凡人界限,能轻易的使用大挪移那种神通的人,只能是羸雷那种存在,也就是某一类低级的神明! 神明能和普通的凡人称为一家人?扯淡的嘛! ……想了好久,无解! 落羽无意识的自由漫步,一点点的向南走着。而且不是走的大路,而是,抄着官道右方小径信步而行。 他也是在等待,等待天黑,光临入城与小叫‘花’子会合。甭管真假,还是先去一趟保险。 道路松软,似乎是‘阴’雨天‘潮’湿的关系,所以小径上不是太好走,原野中,颜‘色’碧绿的小麦长势良好,成群成片。除了绿‘色’的麦田之外,田间有一些小丘和地隙出现其间,凋林零星罗棋布,却找不到人的踪,远处土围子传来三两声狗吠,打破四周的沉寂。 天‘色’‘阴’沉,昏暗静谧,虽然看不到夕阳斜挂,但是根据时间上来判断,现在也应该是傍晚时分了。 这个时候,落羽走的那条小径已经到头了。前面也没路了,入眼就是一片‘阴’暗的密林。 忽然,落羽眉头轻轻的一皱,自言自语的“咦”了一声,喃喃地道:“嗯?有人……” 他此时正站在一座长势稠密的林子边缘,左右周围都几排绵长的枣林,从东南伸延至西北,呈现一个弧形,紧紧接着他所站立的这座密林。 果然不错,正前面枣林边缘,缓缓地出现一个村民打扮的人影。相距不远,倒还看得真切。 虽说是人迹稀少,但偶尔的的蹦出来那么一两个,也不足为怪。但你一个村夫打扮的人,身上居然带了把刀,那可就说明问题了。 只要是闯‘荡’江湖人,甭管是谁,只要看上第一眼,就知道那是一个轮任放风的家伙,因为那人半掩在树后,借树隐身,向四周用目光搜视。 落羽掩在树后,所以没有被对方发觉。注视了片刻,落羽心里嘀咕道:“瞧这架势,应该去瞧瞧先,说不定有人在那儿为非作歹呢。” 打定主意后,他顺着右面的树干掩近,向右后方慢慢地退走,不久便进了枣林。 枣林不太阔,后面是一道山沟,严格地说来,不算是沟,而是一道地隙裂缝。宽约三五米,风化了的地断层形成了齿牙‘交’错的陡壁,有些陡壁是黄褐‘色’,有些却是鲜明的黄土,那是垮塌风干了的断层,深也有三四米,‘潮’湿而泥宁,看样子,可能早已久了的一条河渠的只是还没有水而已。 落羽本来是不想在下面走的,但枣林尖刺群生,如果在那里面行走的话,着实不易。 沿林缘急走。林缘参差,他脚下的路已不可能是直的了,走不到几里地,就到了枣林最突出之处,便借树掩身向前看去,那村夫打扮的人早已不见了。 而三里外更远处地乎线上,十余匹健马正慌忙急驰,向东狂奔,马上的人看不清楚,渐渐去远。 “他们走了……且上前瞧瞧,看他们为何在这人畜不到的地方逗留,也许会留下些什么……” 落羽提步起身,登时就加快了速度。 身形晃动间,在途中还没等到先前发现人影之处,就感到有一股子血腥味道直窜鼻子。落羽就像是一条有了突然发现的牧羊犬,倒吸着一口凉气,向前急‘射’,挫低身躯钻入林中,循着血腥愈来愈浓的方向急掠。 等他到了土丘旁,顿时就双目睁大,有些怔愣的呆立在了上面,只感到‘毛’骨惊然。 下面靴痕杂‘乱’,对面直削如被刀切的泥壁上,挂着八具鲜血仍在淋淋的*尸首,手脚被人用坚硬的枣枝钉牢在土壁上,离地高约一尺,惨状令人忍不睹。 尸骨上端,有人用刀剑划了八个大字:“叛逆者戒。不许收尸。” 之外,没有再留下任何标记,也没有具名,留字的人似乎知道必定有人会发现尸骨似的,所以留言示警。 八具尸骨,处死的方法各有不同,砍开脑袋,挖掉双目及鼻‘唇’,破‘胸’、剖腹、裂肢……而手脚上的枣木大钉,已足以致人于死了,何必再加折剖?凶手太过残忍了。壁根下的鲜血仍未完全凝固,尸骨上的鲜血仍不断地向下淌。触目惊心,偌冷的天血仍未凝,可知凶手行凶的时刻为时甚短,乃是刚才发生的事。 呆立了一会儿之后,落羽随即是虎目圆睁,切齿道:“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些杀人凶手太狠了。狗娘养的东西,假使让我撞上就好了。” 然后,就纵起身形跳了下去,他想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或者是可以救治的。一面找路但残酷的事实证明,已用不着他费心了,八具尸骨的脑袋垂得低低地,显然已全部死去。 落羽伸手向脑腹较为完整的尸骨探索着‘摸’了过去,一面‘摸’索一面摇头,这些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可当他探到第五具尸体的时候,突然大叫了起来:“怎么可能!这人还有一口气在。” 立即功行指尖,双指分别拔出四枝枣木大钉,将人扶着,放在地下躺平。 手指连点,在内关,间使,曲泽三处‘穴’道注入了一道元力,接着,上按百会,下拍大椎,再推拿气海,同时,心里暗道:“也许能在这人的口中问出一些端倪,既然管了这闲事,就要管到底。” 这具尸骨双目已被摧残,眼珠吊在眶外十分唬人,鼻子嘴‘唇’全挨了刀,只留一丝皮‘肉’吊住,小腹上被割了一刀,五脏外挤,但仅伤皮‘肉’,内脏并未被毁坏,下手的人手法极为高明。 元力果然是极为好用,仅仅过了片刻的工夫,尸骨竟然吁出一口气,活了。 “老兄,你被谁所伤,贵姓大名?”落羽在尸首的耳边沉声喝问道。 尸骨的呼吸逐渐加强,牙嘴开始动了。嘴‘唇’虽割掉,口腔并未伤。久久,突然用不易听清的声音说,“血……血……” “血?血什么?” “血……魂……晶……石……”话未完,脑袋一歪,断了气。 完!落羽苦笑着摇头叹道:“枉费心力,无法回天。唉,也罢,先入土为安吧……” 向左沿着土崖走,在不远处找到一个破败的窟‘洞’,原来这一带早年有人居住,利用崖壁建了窑‘洞’居住,年代已久,窑‘洞’已塌大半,成了狐鼠之‘穴’。 落羽将八具尸骨逐一拖入破窑‘洞’中,再挥掌震碎‘弄’垮上端的土壁,轰隆隆倒塌声中,破窑闭死了。 做完所有这一切之后,嘴里不停的叨咕着血魂晶石,纵起身形,朝着‘蒙’城方向飞驰。 小叫‘花’子自云曲小酌村店溜走之后,就直奔府城东南郊外藏身,二更天,他的身影出现在鼓楼附近。 三更初,夜市徐散,他夹在人‘潮’中,沿东大街扑奔鼓楼。距鼓楼还有半里地,忽地,右面一条小街上踱出三名气概不凡的锦衣中年人,走近后,躬身行礼,状极恭敬。 中间那人团团脸,一团和气,含笑发话道:“奉主母手谕,请公子随属下……”小叫‘花’子往左退,撇着嘴抢着说道:“不!半年后我会自己回家。” 身后,是另三个从左街出来的人,一个说道:“少爷,主母心情不太好,盼望极殷……”小叫‘花’子扭头便跑,跑不了三五步,突然站住怪叫道“你要找麻烦,我骂你。” 那是三个同样穿着的人,中间那人年纪大些,约六十上下,三咎长须已现灰影,一双虎目闪闪生光,国字脸膛,狮鼻海口,不怒而威,但笑容十分开朗,背着手呵呵笑着道::“少公子,怎么?要骂你的迟叔?赫赫!小捣蛋,自五年前,你出事那天起,就一直没有听到过你驾我的声音了。小少爷,你不知我是如何的惦念你呐!我真想听听你那泼野的叫骂声,但这是大街之上,回去再驾不好?” ... 第273章 交易 小叫‘花’子虽然低下了头,但仍撅着嘴说道:“迟叔叔,不要追我,等我办完事情以后,我会自己回去的。(..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迟叔摇摇头,道:“你爷爷身在谷中,但你在各地的举动瞒不了他老人家。他老人家认为你太好动,到处惹事生非,恐怕有危险。这次你在盟城惹上了夏家支脉,他们的总家很可能要大发雷霆。夏家咱们倒是不怕,但他们背后魂兽山庄,彩虹战士,那是非人类的存在,咱们不得不防,而且,你姐姐正在待机寻觅碧眼青鸾灵兽的下落,你再这么闹下去,必定惹事,所以奉他老人家的钧渝,必须持你立即启程返回天灵谷。” “不!我有我的事,而且重要非常,所以我希望咱们大家各行其事,互不干扰。”小叫‘花’子执拗的回答道。 “小少爷,你的事正是要再闹夏家,碧眼青鸾灵兽的下落只有夏家的人知悉,而且他们的靠山是魂兽山庄,是魂兽山庄的彩虹战士,你知不知道啊?你再这么闹下去,必定会干扰到令姐的捕兽大计!” “要不!我帮姐姐一手。” “不!那会打草惊蛇,你姐姐不会肯。” 小叫‘花’子见好话说尽了,对方仍不妥协,于是就暴躁地大叫道:“少管我的事好不好,迟叔叔!” 迟叔的态度异常的坚决,说道:“老人家曾‘交’代过,小少爷如果不听……”“你想怎样!”小叫‘花’子抢着叫道,同时身子向左方缓移。 “强制返回。”迟叔沉着地答道。 小叫‘花’子身形疾闪,要从包围中冲出。 迟叔大袖一拂。大手伸出袖口朗食中二指点出,说道:“用一颗养神丹给小少爷吞下,走!” 小叫‘花’子眼里神异的目光闪动,只感到右肩夹骨上的风皇入‘洞’‘穴’一麻,浑身脱力跌入一名大汉怀中,狂声叫道:“不要,不要养神丹,不……”另一大汉已走近捏住他的牙关,将一颗丹丸塞入他口中,不由他不吃,伸指一点一送,丹丸便滑下咽喉。 迟叔却呵呵一笑,道:“如果不用养神丹,半路上你如果捣蛋开溜怎么办?三天吃一颗,你不仅安静,还对你练功有益。走!” 一群人挟着小叫‘花’子走了,奔向对面开‘门’的一间客舍。 这天晚上的市面气氛有点不太正常。平时,隶属于火神殿‘蒙’城分殿的火神卫,在入夜天黑,关城‘门’之前,除了有事必须逗留在各处潴留点或者王府内庭外,都按时返回神殿分部的所在地。 但今晚不同,街上不时可以发现三五成群的红衣火神卫,一个个的红衣大汉们目光炯炯的四处巡走。 同一时间,将密林土岗里发现的尸体埋葬妥当的落羽正举步奔向‘蒙’城。 这条路他已经不陌生,距三更整还有一个半时辰,所以用不着赶路,他仅用略快于常人步行的速度大踏步急走。 正走间,后面响起身袂飘风之声,因为‘阴’天,所以夜里没有月光,就连星星都没见,夜黑如墨,但他的目力超人,在几百米内都可以辨物。(s.)黑不黑,夜不夜的,对他来说跟白天一样,本质上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来人已到了身后,是三名身材雄壮,齐下挂着包裹的劲装大汉,背上‘插’了长剑,正用轻功赶路。[txt全集下载] 落羽直等到来人已到了自己身侧,才扭头瞥了一眼。 在扭头的刹那间,眼角清楚地看到三人身后有人影紧盯不舍。嗯!有人影,就在追至三人的身后不足五米之处的时候,忽然向路旁一闪,鬼魅似的消失在树林中。 “咦!”他发出一声轻呼,那人影身法好快,他只见到一个模糊的影子,除了长袍飘飘之外,连长相都无法分辨。 原来的那三个劲装大汉,靠最左面的个人,也向路旁掠出,口中说道“等我一会儿,我方便方便。” 另两人站住了,在路旁中等候。 落羽仍旧往前走,心里暗忖:“高明啊!跟踪的人,难道连目标人物什么时候方便都算准了?这个人好厉害,可是仍难逃出我的眼下。” 他走他的路,后面三个家伙都在路旁拉升‘裤’子小便,并排儿小解。 他走了十余步,再扭头一看,心中一惊。 三名大汉一面小便一面低声说话,包裹已挪至身后。就在他们扭头回望的刹那问,一个黑影,使用极为奇怪的身法在林子里掠出,掠出时,毫无声息,象个无形无质的幽灵,眨眼间便欺近了三名大汉的身后,随即向后掠,重新隐入出来的地方。 他日力奇佳,已看出这黑影绝非刚才所看到的穿长袍的跟踪人影,不由得暗自想道:“好家伙!今儿晚这条官道上,看样子要龙腾虎跃呢!” 忽地,中间的包裹散了“扑扑扑“!衣衫杂物下堕,原来包裹已被剖破了。左首大汉一惊”叫:“大哥……你……糟!三弟……咱们……”右首大汉一声长啸,追踪黑影入林。左首大汉一把扶住中间大汉,怒叫道:“王八蛋,灵台‘穴’被制死……”叫声中放了人,追踪三弟去了。 中间大汉身躯一晃,突然砰然倒地。 三弟机警绝伦,追踪黑影入林,向黑影发‘射’三枝暗器,一面大喝道:“朋友留下啦!你好大的狗胆,看打!” 黑影将夺来的一个小布卷揣入体中,闪在一株巨树后,三枚暗器落空;大喝道:“你也接我一手。” 黑影避过二枚暗器,在树后扔出两把飞刀从另一面抢出,拔剑大吼道:“留下姓名来历,为何向咱们兄弟下手暗算……”黑影两飞刀落空,人已闪到另一棵树后隐身。 树林并不密,不易藏身,被盯上后不易将人甩掉,只好拼命,一声长啸从侧方扑出,手中一把奇型短杖风雷俱发,抢到连发三杖,铮!铮铮!”三弟挥剑便接,火星飞溅。 另一名大汉到了,‘挺’剑扑上大吼道:“是这可恶的老狗,缠住他。” “大哥怎样了?”三弟一面攻招一面急问。 “恐怕完了,宝物已失。”大汉答道,纵身抢上,协助乃弟从旁夹攻。 三人在林中舍命忘死狠拼,逐渐向林子深处移动。 官道上,吼声传到,后到的四名大汉抢入林中,最先一人叫道:“红货怎样了?” “已被吴老狗劫了,快上!”三弟大声招呼道。 吴老狗直等四名后到的人行将冲到,才哈哈狂笑道:“谢谢诸位相送!哈哈!后会有期”。 声落人已撤出圈子,去势如电,向北冉冉而逝。 落羽就在左近隐身相候,急起从另一侧狂追。 他清晰地看到右前方先前曾经出现过的那个穿长袍的黑影。估计也是在追踪吴老狗的,身法奇快,而且衣袂飘动间,声息毫无。 后面,六名大汉追了百米左右,就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没这,功力修为相差太远了,根本就不是一个级数。 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是在口中不住的大骂,声音渐渐消逝,不知追向何处去了。 吴老狗摆脱了追来的六名大汉,向西一折,越野而走,不久就看到了陡然在前面出现的灯光,加快速度,急向灯光亮起处掠了过去。 他不知道身后有人,竟然毫无所觉地飞掠。 穿长袍的黑影就跟在吴老狗后面十来米的地方,而落羽也在穿长袍的黑影后十来米处反盯着他。 对方时隐时现,无从捉‘摸’,刹时不见,又突然重现,象鬼魅幻形,修为不可小觑。但无论他怎么变幻,都逃不出落羽的法眼。 向西。正是‘蒙’城方向。 不久,前面出现一座土岗,果林密布。岗南,有一座围子,不大,宽广不到二十米,两米高的寨墙‘门’楼上,悬了一盏红‘色’的灯笼,迎风‘乱’晃,看光景,打眼一看,就知道,这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宅第,而且是那种只有三五间大宅的‘私’有土寨,而绝非村落。 吴老狗奔至寨‘门’口,吹了一声口哨。‘门’楼上的红‘色’灯笼突然熄灭,暗影中有人轻喝道:“得手了么?” 吴老狗飘入没有寨‘门’的破败寨口,一面低声答道:“到手了,只问阁下是否也带来了宝物。” 这是一座宽大的古寨,寨口‘门’是被人打破的,里面亭台处,假山园林修得十分整齐。中明是三栋祟楼,画栋雕棵十分宏伟。可是灯光全无。空间无人。 ‘门’楼上飘下一个瘦小的黑影,提着一盏气死风灯笼,领先踏上台阶。 吴老狗在侧后方大踏步跟上,一边走,一边问道:“你把这栋别馆的人全毙了?” 瘦小黑影啊了一声,道:“没有,这家儿的主人冬天不在这儿住,在城里,这儿只有十来个健仆,用得着毙?你把我偷儿看成了杀人魔王了?” “哈哈!你这偷儿竟然也学会大慈大悲了?” “抱歉,让你失望了。”偷儿回答得顶干脆。 吴老狗站住了,冷冷地道:“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并未得到那四颗珍珠?” 瘦小黑影推开沉重的大‘门’,里面黑沉沉,扭头说道:“偷儿已在‘蒙’城做了手脚,东西早就拿来了。请啦!咱们到里面再谈‘交’易。” 吴老狗呵呵大笑,道:“难不成,阁下把我吴某成了初出道的‘毛’头娃娃?你也太嫩啦!对不起,亮亮红物。” “你先亮。”偷儿冷冷地说道,吴老狗伸手往怀里一探,但突然又停下了动作,抬头笑道,“你不亮,我也没有亮的必要。” 偷儿略一沉思,终于在怀里掏出四颗大珠,白亮亮地,在掌心闪耀,一亮即收,说道:“阁下不愧是道上的老油条了,我偷儿这是第一次遇上对手了。” 吴老狗没有机会细看,又不能抢过来细瞧,呵呵一笑,也掏出一个小布包场了扬,一扬即收,道:“你不敢惹梅家的人,我吴某人可不信邪,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分散了才动手,手到拿来,其实他们没什么了不起的。真要硬夺,他们也无法保全这半幅火神图卷。” 偷儿踏入大‘门’的同时,轻咳了一声,道:“请啦,到里面去当面相验。” “慢着!阁下是否带有同行的伴当?”吴老狗没有跟着走,而是突然举目四顾地发问。 “笑话,想我偷儿在大陆上向来是独来独往,道上的人可谓是无人不知,阁下你未免太胆小了吧!” 吴老狗仍旧站在阶下没有动,凝视着黑影偷儿,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老兄,你先走一步,劳驾在里面先掌灯,不是吴某胆小,而是吴某老‘奸’巨滑不想在‘阴’沟里翻船。请!” 请字乍一出口,他的人已向侧掠走,从侧屋上了瓦面,跳下偏院一闪不见。 不久厅中大放光明,大厅中全是笨重的红木家具,布置的俗不可耐,神龛上两支巨烛,已被偷儿点燃,随手拉过一张桌案,自己跳了上去,在一端坐了,让出了另一端,抬头叫道:“胆小鬼,来吧!” 吴老狗在左后厅掠出,左手拖带了一个被制住活动能力的人,呵呵大笑着踏入厅中,把人丢下道:“阁下自以为了得,这儿就有一个人没有被你制住,偷儿老兄!你越来越不‘精’明了。”说完,一脚把人踢飞。 脸颊消瘦,身材瘦小的偷儿冷冷地哼了一声,道:“一两个人不成气候,谁真去搜遍整座大院?” 左侧内窗突然发出一声轻响,吴老狗右手一抄,奇快地拔出腰带上的短杖,道:“难道说,里面还有未被制住的人?” 偷儿暴急地大声叫道:“老兄,好歹你也是道上的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现在竟然像是个疑神疑鬼胆小如鼠的小‘混’‘混’,也太他娘的不象话了,你******到底有个完没有?” 吴老狗却不理他,闪身贴至内窗旁仔细搜索片刻,没有动静,这才定下心来走到长案的另一端,一双怪眼不住地向偷儿打量,道:“本来呢,这个‘交’换的地方应该由我指定……” 偷儿一跃下案,向外走,不悦地说道:“好吧,今晚我们不换了,由阁下指定‘交’换的所在,再见了。” 吴老狗呵呵笑了笑,怪声怪气地道:“来吧!你他娘的不必再捣鬼了,即使是另订‘交’换处所。你阁下同样可以事先埋伏下党羽的。” 偷儿沉着脸回到案端,怪叫道:“老贼,我该宰掉你这疑神疑鬼的脏小货。” “你为何不下手?哈哈!”吴老狗怪笑着的同时,“砰”地一声把布包按在桌案上,又道:“我们按规矩‘交’换。” 偷儿也把四颗珠子放在一个小盒中,放在案的另一端,一边缓缓地向右外方绕,一边道:“我们都是道上大名鼎鼎的人物,却效这种无信鼠辈的‘交’换赃物方法,日后传了出去,真要让人家笑掉大牙了。” 吴老狗也向另外一方向绕定,歪着嘴道:“笑掉大牙是他们的事,天下间该笑的事多着呢!你我都是老狐狸,如此公平‘交’换彼此不吃亏。” 两人绕至中心,一声冷喝,两人同向另一方抢去,伸手把红货抓在手中,也几乎同时大吼:“你个王八蛋狗!娘养的,这是******假货!” ... 第274章 横出的水神妖姬 吴老狗单掌一挥,“叭”地一声拍在长案上,四颗明珠登时被拍的粉碎,怒叫道:“假的!四颗明珠中,该有一颗毫无疑义的在里面藏有八宝图一幅。小说txt下载--狗娘养的王八蛋,你瞧瞧是真是假?图呢?”他把珠粉信手抹。确是空空如也,里面别无他物。 偷儿也把布包残图朝他劈面扔了过去,不甘示弱的大吼道:“你他妈才是狗养的王八蛋呢。你看看你劫来的火神图卷是啥玩艺?是******素‘女’经。 想我偷儿一生不近‘女’‘色’,要来有屁用。老狗赋,你定然是吞没了原图,想哄骗大爷的珠宝,今天你如不‘交’出……”吴老狗看了看扔过来的残图,脸‘色’一变,也吃了一惊,见鬼! 那有什么火神图图啊?这明明是******一卷手妙的御王素‘女’经。 据说,这是研习房中术的‘春’画,不知是那一位缺德鬼写的,却假借御王圣帝的名讳作为着者,说是千年前的一代圣帝御王,一夜御‘女’三万,从而成道,写成此经云云,胡说八道。 这本经原名叫做素‘女’秘道经,另有一付称素‘女’方,大概是出于玄‘门’方士之手,算是古籍之一。至于是否有用,天晓得。但历代帝王的宫庭内,却必定有这种*书存在,不是奇闻。 他楞在那儿,偷儿已经一闪即至,‘精’钢杖猛地砸下。‘激’起的气流四散,罡气呼呼厉叫。 吴老狗不得不接,对方攻势极‘激’极猛,他更不甘示弱,一声怒吼,手中的短杖亦是全力挥出,“啪”一声巨响,两人皆被震得侧飘八尺,同声怒叫,再次发起抢攻。 大厅中够宽敞,足以施展,两人的修为半斤八两,‘激’斗二十余招仍未出现败象,旗鼓相当,但是,厅中的家俱可就糟了大难了,被纷‘乱’的气流罡气撕扯得摧枯拉朽般的纷纷碎裂。 ‘激’斗中,烛辉摇摇,一个长袍飘飘的黑影突地幽灵似的出现在大厅中,烛光映照下,原来不是黑影而是外批黑‘色’披风,里面穿蓝的衫裙的怪影。 隐伏在侧厢的落羽看清了怪影,眼睛登时眯成了一条细线,乖乖!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儿,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这不,自梵天岭一别,今儿又碰头了。 半点不假,正是面相姣好,但心如蛇蝎的水神妖姬的,难怪隐隐约约的有股子香味儿呢!原来是这个老妖婆子。 水神妖姬的出现,并没有影响到‘激’斗中的那两个人,依然放手狂攻,都不想停手,事实上两人功力相当,撤手不易,谁收招先退,‘弄’不好却有‘性’命之忧,自陷绝境。 水神妖姬在地上拿起素‘女’经,略一流览,笑道:“呵呵!假货。素‘女’经不下百十种,真品已散失不存。这一卷是也是个赝品,只值几个铜子。喂!你两个蠢材给我住手,爬过来听候吩咐。” 她虽然是个‘女’人,但是那个嗓‘门’可不小,娇喝声如同罡雷乍起,大厅中的回音嗡嗡震耳。‘激’斗中的两人吓了一跳,同时喝声“开”!飘身暴退掠出圈外文余,转身扭头一看,脸‘色’全变了。txt小说下载 偷儿擦掉脸上的汗珠,变‘色’的惊叫道:“你……你是……是水……水神……妖姬?” 水神妖姬随手丢了素‘女’经,眼带着媚笑,硕大的****高‘挺’,背着手,说道:“不错,你的胆子着实不小,竟然敢当面称呼本仙子为妖姬,不错,真的不错!” 吴老狗咬了咬牙,向厅‘门’缓缓后退,道:“吴某罪恶满身,却不想和你这种比我更坏的‘女’人打‘交’道。” “姓吴的,你想走?好吧!你不要命的话,就请自便。”水神妖姬笑容可掬地说道,身躯也未曾移动,根本不将吴老狗看在眼里,蔑视的态度委实令人受不了。 吴老狗站住了,铜铃眼闪闪生辉,说实在话,他的心里却是有点虚,但眼下这局面进退维谷,只得是自己给自己壮但,声调一提,怒声道:“仙子,你什么意思?” “小事情,想劳驾阁下代办一件小事。”水神妖姬若无其事地说道,语声平静,谈笑依旧。 “吴某除了自己,不知别人,要办事,必须有代价。” “我水神只知道有我自己,不知有别人。当然啦!我也是个买卖人,最重视代价,既能劳动阁下的大驾,少不了要分些利润给你,但不能给你很多,我那座巨大宏丽的行宫还未完工,尚需金币数十万,方可竣事。” “你说吧!”情势比人强,吴老狗无可奈何地说道。 “你继续盯牢梅家的‘门’人子弟,留意那半幅火神图卷的下落,伺机下手,我到时候会以无上的修炼之术相酬。你得注意,梅家的‘门’人子弟是在这附近的一间小客店寻得的半幅火神图卷,但据我所知,该图半幅在鬼叟山堂手中,另半幅已被黑衣仙子那老妖婆所取走,我决不食言,但倘若你拿来的还是膺品,那就另当别论了。” “一言为定。”吴老狗一字一吐地说道。 “好,一言为定,得手之后,我相信你知道如何找我,对吗?”。 吴老狗迟疑了下,但马上又点了点头,猛地一拱手,道:“在下告辞。” “不!且慢,等会儿再走。老偷儿。咱们也有‘交’易。” 偷儿已恢复了疲劳,冷冷地道:“我偷儿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蟊贼而已,但还不想向仙子购买下五‘门’的‘迷’香‘春’‘药’,我看,咱们的‘交’易不做也罢。” 水神妖姬娇哼了一声,道:“本仙子谅你也买不起这些玩意,货卖与行家。你不是本仙子的好主顾。告诉我,那四颗珠子,你是从何处‘弄’来的?” “从一家珠宝店‘弄’来的。”偷儿说了实话。 “湘老狗的真品呢?” “在下晚来一步,已被人捷足先登取走了”。 “是谁所为?” “据说是在长乐祈福酒楼当中,被什么人给顺了去,详细情景还有待探寻。” “证实了吗?”水神妖姬继续往下问。 “证实了,目下城里风风雨雨,就为了找那个下手的小贼,听说是个白衣少年,而且夏家的支脉也在找那个少年。” “知道那个少年来历吗?他目下何处?” “大概已从城南逃出,因为具体情况不大清楚,所以也不知他目下真正的下落。” “老偷儿,费心找到那家伙,不择手段,务必将珠子‘弄’到手,四珠之中,有一颗经名匠妙手做了手脚,将一幅藏宝图藏在珠内,价值连城。 这个消息也仅止于道听途说,所以在未得手证实之前,本仙子不想先下诺言,得手之后,如果是真的,到时候,我们按图掘宝二五均分。老偷儿,你是个明白人。大概不会认为本仙子很贪吧!恩?” 心里暗骂的偷儿不住点头道:“一言为定。” “老偷儿你答得很爽直,是否另有……” “仙子多疑了。老实说,在下如果得到秘图,也不可能独立成事,目下消息已泄,道上的人。不贪财的并不多见,偷儿我自问无力独掌大局,有仙子出面,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你的确是所料不差,但愿咱们如意,也免得本仙子再抛头‘露’面的费劲抓钱,‘欲’起行宫,安身子。老偷儿你可以走了,日后多联系。” “后会有期。”偷儿行礼告退,急急地掠出大‘门’如飞而遁。 水神妖姬背着手,走近吴老狗伸出堪比少‘女’般白皙滑嫩的右手,道:“吴先生,本仙子想向你讨一些小东西。” 吴老狗一惊,退了两步,问道:“但不知仙子想要什么?” “素闻你两年前,曾经被无定人妖用毒‘药’控制,现如今不但能生还,而且更是四出‘骚’扰入妖的各地秘窟,果然是洪福齐天。据本仙子所知,你曾经在某座山林隐身了半年之久,偷了当地某座仙府的一瓶九转玄丹,所以得以不死。九转玄丹大概很妙,所以,本仙子想见识见识,可否能给本仙子开开眼呢?” 吴老狗脸‘色’大变,下意识的退了两步,道:“抱歉的很,那瓶九转玄丹早就用完了。” “胡说!”水神妖姬柳眉一立,柔媚的粉脸顿时就沉了下来,怒哼道:“凡是大补圣品,不可多服,多服而不善用,必死无疑。九转玄丹乃是你栖身的那座山主‘花’费了三十年的心血,集天下奇‘药’而制炼,一颗之量,可生死人而‘肉’白骨,一瓶八十一颗,即是你一年吃上二十颗,也还有一半在。吴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大概是不想吃罚酒吧?” 吴老狗摇摇头,平静地道,“不敢相瞒仙子,为了化解无定人妖的奇毒,九转玄丹确是用完了。” “我不信。” “仙子不信,吴某有口难辨。” “本仙子要搜。”水神妖姬娇声厉喝道。 “什么?你要搜吴某的身?你还是不是个‘女’人?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都不懂?”吴老狗怒声地叫道。 水神妖姬就好像是忽然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咯咯娇笑道:“难道说吴先生你的眼睛有问题?本仙子是男是‘女’你都看不出来?”笑声倏收,凤目迸‘射’着‘阴’冷的厉光,“大家都是明白人,本仙子奉劝阁下别拿那些糊‘弄’村夫愚‘妇’的条条框框来对本仙子说教。而且,能让本仙子亲自搜你的身,那将是阁下你百年罕遇的无上圣荣。” 吴老狗怒不可遏,正待发作,一触水神妖姬那双冷电四转邪魅无情的凤眼,心中一寒,略一迟疑,突地道:“好,这是吴某的圣荣,能劳动仙子你亲搜,委实不易,”他先解下了随身携带的皮囊,递给了水神妖姬,同时道:“请仙子先过目。” 水神妖姬双目冷电始终没离开吴老狗的脸部,伸手去接高级兽皮所制成的皮囊,一面笑眯眯地道:“得罪了,吴先生……你找死!” 原来吴老狗在对方伸手的刹那间,三把飞刀从‘抽’底飞出,化为三道电芒,‘射’向了水神妖姬高‘挺’的‘胸’脯,双方相距很近,加之袭击突然,想要闪避,难如登天。 岂知水神妖姬早有准备,他已从吴老狗的眼神中看出了隐藏在眼底深处的那一抹迅闪即逝的杀机,身形右飘,大袖向左猛挥,劲流四散,罡气怒发,厉厉刺耳,三把飞刀贴身飞出五米外,翩翩落地。 暗中隐伏的落羽见状,暗暗的摇了摇头,有些惋惜地暗道:“笨蛋!这家伙极贪心,妄想三把全中,可结果却是全部走空。” 事急拼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双目血红的吴老狗一声沉喝,一杖斜截,足尖疾点,疾逾闪电。可惜,慢了半步。“啪”一声暴响,水神妖姬一掌击中‘精’钢短杖,巨大的震力把吴老狗震得不住后退,后而向左飞飘六七米开外,手中的‘精’钢短杖几乎脱手而飞,落地之后,还连退三步方稳下身形,水神妖姬的掌力委实惊人。 “你该下地狱!”水神妖姬冷声娇喝道,并且如影附形地迫到。 吴老狗明知道自己是走不了,心胆惧寒,即使水神妖姬不用剑,单凭赤手空拳,便足以制他以死命,为争一口气,这条命可能会断送在这儿了! 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但现在即使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勉强压下心头的恐怖,不再正面接招,八方游走,开始游斗,希望找机会进入后厅‘门’口。他不敢出大厅‘门’,在空敞之处逃跑不了。 换了两个照面,水神妖姬的一双大袖罡风滚滚,风雷殷殷,袖拍之下,宛若万斤巨锤打击,迫得他气血翻涌,甚至无法站稳。 “打!”水神妖姬,左袖一扬,“啪”一声震开‘精’钢短杖,右袖再扔,“啪”一声‘抽’个正着。 吴老狗百忙中‘抽’掌自卫,恰好和大袖相触,顿时就感到左手如中电击,象是废了,“哎”一声惊叫,无可抗拒的潜劲将他震飞丈外,“砰彭”两声撞翻了长案同时滚倒。 水神妖姬眼现得意的笑意,身子一晃,就到了倒在地上的吴老狗身前,冷冰冰地道:“你死定了,身上的东西全是我的。” 近身后不待吴老狗爬起来,纤足一抬,就要向下狠踏。 突然,厅内的烛光忽灭。同时,一道淡淡的金‘色’光球闪电似地‘射’向水神妖姬的面‘门’,也在同一刹那,长笑声震耳,喝声亦至:“老妖婆子,算账的人来了。打!” ... 第275章 变相打劫 来人是落羽,他先用两块木片击灭了巨烛,掠出侧厢‘门’。(..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屈指弹出了两道劲流,虽然水神妖姬伤害过他,但落羽没打算在这里报仇,就是想阻一阻她对吴老狗下毒手。 水神妖姬猝不及防,也大意了些,未及运功护身,蕴含着太极元力的金‘色’的能量球来势极速,旋转而至,可破一切护身能量,等她发觉时,鹅卵大的金‘色’能量球在接近她面‘门’的时候,忽然,折向下飞‘射’,“嗤”一声从她‘胸’下掠过,划开了内里宫装秀裙的前襟。 假使她不是向后微仰,肋下可能受伤,因为能量球触衣的厉叫声有差别,她知道,有高手来了。 “打!打!打!”落羽在厢‘门’口断喝着,喝完之后,一闪即逝,三段小木片连连飞出,飞行的啸声十分古怪。 水神妖姬一向是谨慎小心,再一听厉叫声特别,还‘弄’不清是啥玩意,大厅中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怎敢大意?当下,也顾不得地下的吴老狗,向旁急闪,折向狂赶,一面尖声怒叫:“什么人?好大的狗胆!竟然敢管本仙子的闲事!” 她到了厢‘门’旁,大袖连环狂甩,暗藏的掌劲以排山倒海之势,攻向先前落羽站立现身之处。双方‘交’手不过是刹那间的事,她的身法奇速无比,料定落羽脱身不易,这袖中藏掌的招式,任如一流高手也难禁受。 轰隆隆隆!厢壁禁不起如山掌力的拍击,纷纷倒塌。 落羽不在那儿,却在里面发出哈哈狂笑,进了东厢走廊,愈走愈远。 “‘混’蛋,本仙子不信你逃得上天入得了地。”气得有些发狂的水神妖姬,厉声叫锥,紧迫狂赶。 “哈哈,老妖婆子,咱们来玩玩。”落羽一面跑,还没忘扭头调侃两句。三转两转,早已闪入走廊复室之中,不见了。 吴老狗吊着麻木的左臂,忍痛爬起溜入后厅,往暗房中一钻,逃之天天。 水神妖姬追丢了人,心中大怒,忍住冲口而出的粗话,静下心神,先是运用耳力,没有踪迹,继而开始凝神用灵觉逐屋搜寻,象一头猫追捕逃鼠。搜了好久,依旧是不见任何的踪迹。 整个别馆死静无声,厅房极多,楼上也是重重房舍,要搜谈何容易?找得她火起,雌威大发,愤然点起了一把无情火,自己站在另一所大楼的瓦面上,当心细看是否有人逃出。 火光冲天,直至所有的房舍全部起火,仍不见有人逃出连老鼠也没有发现半个。 落羽早就走了。他先躲向后厅,看到一个黑影踉跄而来,赶忙迎上低声招呼道:“是吴老前辈吗?来!快来,咱们由后面土丘溜走,老妖婆子可怕极了。” 吴老狗踉跄地向前奔走,一面虚脱地道:“那不知羞耻的老妖婆子,着实可恶,妈的,此仇不报誓不甘休。” 落羽一把架在他胳膀上,道:“报仇是以后的事,目下逃命要紧,我助你一臂之力,快走两步。” 两人逃到后面土丘密林,下面别馆火光冲天,直透云天。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落羽架着吴老狗全力狂奔,一面道:“你可以运功疗伤,不过,你的手臂看来是要保不住了。” “不要紧,那贱货的这一袖子我还禁受得起,目下就是稍有些麻木,体内运行的魂武能量已经可以运至掌部了。”吴老狗嘘气地答道。 两人奔了两里地,到了一道干沟旁。两排树叶繁茂的白杨树向西延伸,扭头回望,但见东边天际一片火红,大火已不可收拾。 “现在不用怕那个老妖婆子找来了,先歇会儿。”落羽说着,放开了吴老狗的手臂。自己也靠在一株树干上。 火光照耀下,人的五宫清晰毕现,他嘴角微翘,眼带着神秘的神‘色’看着吴老狗。 吴老狗也靠在另一株树干上喘息,一边伸展左臂,一面由衷的感‘激’道:““老弟台,今晚多‘蒙’临危援手,铭感五衷,他日有缘,容图后报。” “呵呵,不用客气,再者说了,少爷我救你出来,也是有所求的,但不知吴老前辈你肯答应否?” “劳兄弟你在那个老妖婆子手下救了我一命,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但在份内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 话虽是这么说,但吴老狗心里一动,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临危救难的好心人不是没有,但那就跟罕见翎‘毛’灵兽差不多,自己人缘有限,自问,是万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果然,戒备的眼光逐渐的转向了落羽。 发现后者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中一惊,问:“老弟台,你为何用这种眼神盯着我?”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是少爷我对你的那个什么九转玄丹也比较感兴趣,但不知道阁下你能否拿出来让小可一观呢?你放心,我绝对不是想强要你的,只是我心里比较好奇而已。“来了,我就说嘛,天下怎么会有那种实打实的好心人呢?吴老狗眼珠子在眼眶子里滴溜溜直转,狠戾的杀机也是迅闪而过,现在跟对方动手等于是找死,但如果把用‘性’命换回来的九转玄丹‘交’出去,那就比死更难受。 拿不定注意的吴老狗在落羽淡淡的目光审视下,额头上渐渐的冒出了汗来,突地转头便跑。 “嗨?我说,你跑什么呀?我不就是想看……嘿!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果然,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嘛?“落羽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闪身躲过了三柄****过来的冷焰飞刀,一声冷哼,冲上伸手便抓。 见突袭的飞刀无效,吴老狗就知道走不了,是拼命的时候了,心下一发狠,戾气大发,一声大吼,‘精’钢短杖急砸,寒光锐闪之下,冲着落羽反手就是一下狠的。 落羽向左一闪,手掌掠过对方的肩背,指尖勾断随身百宝囊的挂带,一勾之下,百宝囊被他顺手牵羊抓在手中。 心痛如割,挥舞着‘精’钢短杖大叫道“还给我!还给我的百宝囊……”落羽反手将百宝囊纳入自己的怀中,左右飘掠,一面笑呵呵的调侃道:“我呢,本来就是想借来瞧瞧拉倒,可你老人家倒好,伸手就想要了我这个救命恩人的‘性’命,现在好了吧?把少爷我的火勾起来了,估计等下就连你的命都保不住,还要百宝囊?来,来,乖乖地束手待毙,免得死前受苦。” 落羽连说带笑的在迅速轻灵的飘掠中,轻易地闪过对方狂风暴雨似的疯狂进攻。**如一,神意清明,对方的一招一式,似乎全在他意料之中,只消对方手脚初动,他便知道将向何处下手了。 事急拼命的吴老狗挥动‘精’钢短杖猛攻落羽的下盘,放胆抢入,突地翻腕上搭,暗劲如山,砸向落羽的右肩肋,变化十分迅速灵活,果是不凡。 “唷!不错嘛!”落羽不退反进,突地从对方身侧切入,右掌一勾,便搭中‘精’钢短杖外侧,疾逾电光石火,左右上托,扣住对方的胳肢窝、旋身、出‘腿’弓背,喝声“走着!” 吴老狗大吃一惊,起初他以为落羽要用空手入白刃的手法夺他的‘精’钢短杖,做梦也没想到落羽能轻易的贴身制他,就顾运劲抡杖,身体己贴上落羽的左肩背,脚下又被绊住,巨大的拉力将他的上身拉飞,下面一震,却反而向上蹦,身不由己,跃空翻起。在他还‘弄’不清怎么回事之前“砰”一声背脊着地,跌了个天昏地黑。 落羽本来就没打算要他的命,将人摔出双手己放,不过他的右臂准完。如果再乘机加上一脚,‘性’命立马玩完。 这还是落羽前世的时候,在儿童时代所学的‘蒙’古摔跤中的招数,加上出其不意借力打力的巧劲,以及意到手到抢占机先的超人反应,所以敢大胆欺近将人摔倒。这种手法十分冒险,用来对付高手更险之又险,如果反应不够灵,对方的左手可以反击脑袋挤两败俱伤,右膝也可以致命一击。 当然了,那是对同一级别的人来说的,可惜,现在这个大陆上能找几个跟落羽同级别的人太少了,所以,自从他出山以后,跟人家动手的时候,都是武林中‘交’手的手法,道法根本就没有机会使用。这也是他到现在一直引以为憾的事情之一。 “不算,不算,再来一次,爬起来。” 吴老狗羞愤难当,爬起狼狈地道:“小狗!你使‘奸’,你是梅家的‘门’人子弟?” 梅家倔起大陆几百年,除了本身的木系属‘性’的魂武斗气之外,独擅的拳法招式可称得上是大陆一绝,借力打力以软克刚的拳术名镇天下,所以他误认为落羽是木系梅家的‘门’人弟子。 “你不必问,两个选择,一,你掉头走人,二,让少爷我继续给你疏通筋骨,你选哪个?” 吴老狗脸‘色’涨得通红,哇一声怪叫,急冲而上,连挥两杖。 落羽仍旧是轻松之极的左闪右避,嘿嘿道:“这一次你必须得爬下,爬!” 喝声中,飞速地从杖旁闪入,到了吴老狗的右侧,吴老狗乘势将‘精’钢短杖掷了出去杖,羞愤而怒极的咆哮道:“你该死。” 短杖随着咆哮声猛‘射’落羽的右肋。 怎知落羽贴着他肩背旋转,杖势将尽,仍未够上,却被落羽横出一掌拍中杖身,杖向下沉,接着左掌出如闪电,“扑扑”两声闷响,两劈掌击中他的琵琶骨下方,沉重如山的打击力,不但使他无法伸直,双脚也难支撑他的沉重身体,一声狂叫、扑倒在地。 落羽飞起一‘腿’,将‘精’钢短杖踢飞,退后两步道:“站起来,你这‘浪’得虚名的二流高手。” 吴老狗不住地喘息,费力地摇动肩背,挣扎着踉跄站起。身体还未‘挺’直,一个黑影己劈面飞到,那是落羽的大拳头。他想举手架开,可是力不从心。琵琶骨乃是双臂的力源,受伤之后举动不灵活,心想动,力却难发,反应太慢,手还未抬起,拳已着‘肉’,“砰”一声暴响,下巴挨了沉重一击,巨大的凶猛冲击力,将他打翻在地。 他吐出满嘴血,血沾在他嘴边刺猬般的虬须上,狼狈地撑起上身,一声怪叫,突地全力跃起。 不等他站稳,“砰砰砰”两拳一掌落实,左右颊以及左颈旁,挨了个结结实实。他感到眼前漆黑,天旋地转,摇摇晃晃沉重地跌倒,在地上扭动,含糊地叫,“吴某誓……誓记此……此夜,除非我死……死了。” 他感到腰带已被人抓起,身体上升,接着心向下一沉,人向上飞,心再向上猛升,“砰”一声贯倒在地,浑身骨头就要崩散,神智渐昏,耳听落羽在耳旁轻声的叫道:“老人家,这也怪不得我,你的东西也是顺来的,我在你这里将其拿走,按照江湖上的话讲,就是黑吃黑。嘿嘿,玩去吧您呐!” 声落,吴老狗的双脚被落羽抓起,摔出几米外,眼一翻,脑袋一歪,立即昏厥。 落羽打开夺来的百宝囊,发现里面有不少珍宝,几瓶金创‘药’和解毒‘药’,早年盛放九转玄丹的‘玉’瓶中,还有二十二颗九转玄丹,鼻中闻到一阵醉人幽香......忽然,他猛地旋身掠出八米开外,叫道,“什么人?怎么在黑夜中从人背后欺近?” 不错,身后来了人,夜黑如墨,但仍可看出来人的轮廓,裙服飘飘,亭亭‘玉’立,不是一个,而且有三个之多,并肩而立,距先前他站立之处不足三尺,看不清面容,因为i都带着‘蒙’面的白‘色’纱巾,但可以看到她们挂在纤腰上的长剑。 “啊,”中间‘女’郎发出一声轻叫,可能也被落羽的超人反应所惊。 落羽听出是少‘女’的声音,心中大定,是人而不是鬼物,没有什么可怕的,他将百宝囊重新塞入了怀中,淡淡地问道:“丫头们,有何见教?” 中间少‘女’的一双星目如午夜朗星,好明亮,用甜甜的声音轻问,“尊驾在这儿何为?远处的火是阁下所放的?” “你料错了,姑娘,纵火的人水神妖姬,与在下无关。” “你杀了人?” “不,不,杀人的事情,在下自问还干不出来,哦,对了,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以后不要多管闲事,那将来会嫁不出去的,嘿嘿,回见了,各位!” 说完,也不见他怎么作势,就极其诡异的消失了。 ... 第276章 一僧一道 “啊!”‘女’孩儿尖叫的嗓音直破夜空。,最新章节访问:.。 不容她不害怕,因为落羽消失的方式太诡异了,简直就像是一鬼,无声无迹的说没就没了,仿佛是被夜空吞没了一般。亦或是瞬间化为了空气。 小姐奔到一把挽住小姑娘,急问:“灵儿,你怎么了?没什么事吧?” 灵儿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指指着落羽消失的地方,眼睛睁得大大,磕磕巴巴语气不清的地道:“小、小姐,他……他那个人……他……” “灵儿!你丢魂了呀?” 被小姐这么冷声一喝,灵儿的魂儿好像才回归体内,尖声叫道:“他是个鬼,不是人!小姐,您刚才没看见吗?那个人就这么咻地一下就没了,就没了呀!” 小姐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落羽消失的情景她也看见了,但她明白那是一种修为达到了极致,达到了某种不可思议境界才有的手段。心里虽然也是极度的震惊,但没有被震惊的丢魂儿。 猛地一扳灵儿的肩膀,又好气又好笑地道:“鬼,鬼你个头哦!他是谁?你认得?” 呼,呼,直喘的灵儿小丫头,这时才算是彻底的回过神来,娇‘挺’的****急剧起伏着,‘荡’着优美的弧线,可爱的吐了吐小香舌,好像又想起来什么似的,粉颊腾地升起两朵红云,俏脸儿红的跟什么似的,狠狠的一跺小蛮靴,娇声催促道:“小姐,他是和少爷在村店出现的大个儿青年……就是那英……英俊的下流胚子。快追!少爷的下落定可从他身上问出。” 小姐溺爱的在这个自己的贴身丫头的脑‘门’上,轻戳了一下,道:“傻丫头,你都说他是个鬼了,人哪有能追得上鬼的呀,追不上啦,算啦!迟叔已在‘蒙’城等候,小捣蛋逃不掉的。” 三位姑娘正是曾在云曲小酌出现的人,只不过那一身绿‘色’的衫裙换掉了。小姐是沐琳,两‘侍’‘女’一叫灵儿,一叫岑儿。被落羽调侃过后,吓走魂儿的是灵儿。 三‘女’回到吴老狗身畔,并肩站在一旁。吴老狗慢慢的转动脑袋,身上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呻‘吟’出声,含糊地叫道:“冤冤相报何……何时了?放我一……一条……生路,放我……我……我不要死,不……”他挣扎着半撑起上身,伸手去抓眼前的一只小弓鞋,竭力地大叫道:“还我的百宝囊,除了九转……玄丹,都……都给我。” 弓鞋不见了,耳中传来悦耳的嗓音:“阁下清醒清醒,你的对头已经走了多时啦。” 他心中一震,拉回了神智,喘息着费力地坐正身形,定神看去,只看见三个模糊的入影,心中大定,嘎声问道:“尊驾是谁?你说他、他走了?” “不错,他走了,老伯尊姓大名,何故落得如此狼狈?” 他心神一懈,几乎躺倒,喃喃地道:“他……他……不杀我,为何?为……为何?” “老伯,为何?你自己该知道。[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老朽姓吴名桐,是诸位出手救了老朽么?” “也许是。哦,尊驾定然是恶名闻大陆的不归客吴桐。” 吴老狗,也就是不归客吴桐似未听清,发狂地在身上探索,最后恨声地狠叫道:“他抢走了我的百宝囊,我的九转玄丹,我的金珠……天那!这小狗该受恶报。” “耶?你为害苍生至今未受恶报,好像用不着赶着去诅咒别人吧?” 不归客总算听出是‘女’人说话,惊奇抬头问道:“咦!你们……”“别问我们是谁,将你的遭遇说来听听,也许我们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说啦!” 不归客长叹一声,凶焰尽消,黯然地道:“不必说了,也许确是我的错,今晚他在水神妖姬那老妖‘妇’手上救了我,然后就被带到这里来狠狠地打了我一顿,不过,他抢走我半生心血和仗以防身保命的九转玄丹,我不会放过他,他非死不可。” “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沐琳不悦地斥责道。 不归客冷哼了一声,暴躁地叫道:“不要管我老夫的事,走开,走开!”他在地上‘摸’索,找他的兵刃‘精’钢短杖。 “那人姓甚名谁?”沐琳仍往下问。 “不知道,不过,他好像是日间在长乐祈福偷东西的那个小贼。” 沐琳转头便走,与两婢向西行,秀眉微颦,‘惑’然地道:“原来是今天闹得‘蒙’城沸沸扬扬的小贼,奇怪,小弟是个聪明人,为何竟会和这种小贼‘交’朋友?” 灵儿急忙分辨道:“不!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小贼,小贼不会有如此高明的造诣,更不会轻易放过这个为祸日久的不归客。可见他为人善良,” “这就是古怪之处,走!回‘蒙’城,明晚我们要在这拦截夏家的人,追问碧眼青鸾灵兽的下落。必须养‘精’蓄锐,照时间上估算,今晚夏家的人是不会来了,岑儿,你到官道设伏处知会迟叔叔一下,我和灵儿先走一步。” 落羽一个遁形隐迹,回到了城里,抄小街扑奔鼓楼。 街上夜市已散,有些大店前挂了一些光线黯淡的路灯,凉风呼呼,行人绝迹,他在鼓楼前留下了暗记,伏在暗影中耐心地等候。 更鼓声不断传来,走东大街的更夫已经到了长乐‘门’。这是说已经三更整了。当更夫回到永兴坊附近时,四更要从那起点。 “笃笃笃!当当当!三更整的更鼓已传到远处,三五声大叫,打破了四周的沉寂。 四条大街空‘荡’‘荡’,鬼影俱无,鼓楼上层有灯光,人影依稀,下一班的更夫起身了。 忽然,落羽浑身猛地一震,倏然站住了脚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唰地一抬头,隐泛金‘色’的目光直视着西北方向。好久不用的神识马力全开,将大半个‘蒙’城笼罩了在内,果然,自己的感觉真的没有错,真的是修真者! 那里竟然有纯正的金丹期修真者!这个发现让落羽即兴奋又好奇。 自己不在是孤单一个了,哈哈……禁不住仰天狂笑的落羽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出现的地点,竟然是在‘蒙’城西北端的燕翅木塔上。 他站里的地方是塔顶的第七层,四面有塔‘门’,四壁有金碧辉煌的神像神龛,中间砖地上,摆了一块木棋盘,两端的两个蒲团上,分别踞坐着一僧一道,落羽的心里在震惊的同时,也再一次的兴奋了起来,不自觉的嘀咕道:“和尚,道士,这个世界不应该出现的存在呀!” 一人手捋白须,一人在檀香木盒中抚‘弄’着黑白棋子,棋盘上,白子在中间布成自左至右的扭曲长龙。黑子则占住四角,逐渐内侵,似乎已占了优势。黑白两子,总数约下有两百颗左右,看情形,战况已至最后关头,胜负将判。 左面坐着的是位白须过腹,长眉如雪,脸‘色’红润的老和尚,慈眉善目,和蔼可亲,身穿一身灰‘色’裘袍,没披袈裟,脚下是洁净的芒鞋,身材甚高,‘胸’前挂着念珠极为醒目,是檀香木所造,但比传统的念珠要大上数倍,珠上隐有字迹。 另一醒目的是,老和尚左耳只剩下半节耳轮,口中牙齿寥寥可数,崩缺甚多。右额角有一块疤痕。按在膝上的左手,只有三个指头,中指和无名指齐掌骨不见了。 老道也够老的,老得脸上皱纹密布,须发如银,象貌清癯,仙骨道风,瘦长的身材,瘦骨嶙峋只剩皮筋的枯手,指甲甚长,半死不活的老眼,瘪嘴‘唇’。身穿青道袍,白发挽成道士联,脚下是布鞋,衣领上‘插’了一把白马尾做的佛尘。抢眼的是鼻尖,其‘色’青黑,象一个蛇头,不象人鼻。 一僧一道似乎并未发现有人站在身侧,仍全神凝注着棋盘。 老和尚忽然呵呵笑着道:“老道,怎么。还不落子?这是第二百零八手,你已用了两刻时辰啦!” “别吵别吵,急什么?三天都过去了,用不着催。”老道摇头晃脑地笑,手中的一颗白子不住摇动。 老和尚取过身旁的酒胡芦,灌了两口道:“哈哈!垂死挣扎,狂费心机,你已无能为力,无法回天,小心我下一颗子,要截掉你的龙尾巴。” 老道纯净如潭水似的目光落在棋盘上。看似自言自语地道:“请尊下稍候片刻,待吾等二人打发了一些个垃圾之后,在与尊下详谈如何?” 落羽淡淡的一笑,缓步走了一僧一道的身前,做了一个标准的道家稽首式,道:“可否能让小可代劳。” 老道忽地转过头来,看向了落羽,脸‘色’顿变,脱口道:“尊下是金丹晚期还是元婴?” “金丹晚期。” “果然,果然呐!老牛鼻子,如果不是这位尊下故意泄‘露’出气息,我等二人势必难以发觉,哈哈……”老和尚哈哈笑完之后,期盼地道:“待此间事了,劳烦尊下随我二人一行如何? “当然可以,能在这个世界发现阐教以及道家的修真者,在下实在是深感荣幸,亦想和道长,大师好好的聊上一聊。” “哈哈,好,好极了,尊下请坐,些许小事不敢劳烦尊下动手。作壁上观即可。” “也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在落羽在棋盘边上的一个蒲团上盘膝坐好的同时,衣袂声起,几道白影出现在了塔顶。 为首的是位身袭白衫,面白无须的中年人,他目光在落羽等三人身上扫视了一眼之后。 认为老和尚和老道没有任何的威胁,那个少年能在此时出现在这里,东西有八成着落在他身上,于是,毫不在意哈哈狂笑:“小辈,识相的,就快点把东西‘交’出来,否则,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落羽虽然不知道他指的东西是什么,但必定与左右的这一僧一道有关,当下,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呵呵笑着道:“嗨!我说穿白衫儿的,你还是把其他人一起叫上来吧,省得一拨一拨的,到时候,打发起来麻烦。” 其实,落羽这话并不是指动手打发的人就是他自己,可是眼下这场合,却很容易引起对方的误会。 白衫中年人怒极而笑,道:“小辈,你是在找死啊!也罢,本座成全你……”话没等说完,便神‘色’狰狞的向棋盘上闯,看样子是想要跨越棋盘而过,从一僧一道之中抄道擒拿落羽。 到了棋盘边,伸‘腿’踏进。 老道恰好抬头,伸手一拨,拨中了白衫中年人伸出的脚。 白衫中年人象是发了疯,突然向后倒飞,“砰”一声背撞在塔壁上,再向下扑例,骇然大叫道:“哎……哎呀!” 他手持的弯刀在砖地上滚滑,溜出一串串火‘花’,人吃力地挣扎,摇摇晃晃地站起,脸无人‘色’,正想发话。 老和尚也抬头盯了他一眼,微笑道:“施主,你想掀了老衲这盘棋?不行,老道的棋正陷入死境,眼看输得极不甘,你这一打扰,小心老道恼羞成怒,拆了你的骨头出气。 走吧!吾等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出家也不想多造杀孽,尔等跟了老衲有一段时日了,但老衲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们任何一人,那是因为老衲懂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赶尽杀绝的事情是老道干的,所以呢。施主,冲老衲薄面,走吧!要不,老衲向施主结一段善缘。” 白衫中年人好像才看清楚老和尚和老道的脸容似的,似乎浑身一震,双眼似要凸出眶外,张大嘴却象是停止了呼吸,脸‘色’逐渐在变,只片刻间便成了青灰‘色’。 老道的目光,也于同一时间转落在了他的脸上,半死不活的怪眼十分古怪,白衫中年人只感到浑身发冷,老道的蛇形鼻子似乎在轻微扭动,感觉上就像是一条活脱脱的蛇趴在了脸孔中间,看去极为可怖。 “你还不滚?”老道沉声冷叱。 白衫中年人顿时如中雷击,只觉得整颗心向下疾沉,浑身一软,脊梁‘挺’不起来了,“砰”一声坐倒在地。 这时,在梯口又出现了一人,而这位正是落羽的老熟人,那位黑衣姑娘,更准确的说是那位黑衣仙子。 ... 第277章 阐述因由 黑衣仙子见落羽也坐在这里,先是一喜随之就是一惊。(..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见面的欣喜抵不过那种骇到骨子里的惊惧,于是,这位年轻貌美的黑衣仙子,粉脸一变,吸入一口气,突然以令人难信的奇快身法向左一闪,贴在塔壁上。 她的后面,紧接着是容颜不次于她的水神妖姬的出现,这娘们一看到贴到塔壁侧的黑衣仙子,美目里凶暴的杀机迅闪,凶猛地冲上来,身形促进之间,速度捷逾电闪。岂知黑衣仙子突然闪开,她却疾‘射’而过,冲向一僧一道的中间,身形带起劲急的利风,假使让她从中间冲过,棋子必定全被余风刮走,僧道两人也可能坐不牢会被带倒。 老道哼了一声,大袖突然抖出叫:“该死!没教养的东西,滚!” 水神妖姬身形突然不进反退,一阵无声无息的奇异冷流袭到,护身的魂武奇学利气发出泄气的奇异啸声,无形自散,排山倒海似的奇异劲道着体,身躯倒退,如被狂风硬生生往回刮。 她惊叫一声,大袖‘乱’挥,想用千斤坠稳下身形。但不可能,她无法抗拒排山倒海似的怪异暗劲,大袖所发出去的劲道微弱得可怜,“砰,啪”两声仰面便倒,双足仍向上翻了一个倒筋斗,骨碌碌翻下了梯口,跌下第六层去了。 黑衣仙子也声不吭,闪电似的消失在梯口了。 劲气四‘荡’,僧道两人衣袄飘飘,但全盘‘欲’飞的棋子突然安静下来,没移开原位。 大名鼎鼎的水神妖姬被一袖打下螺旋梯,人见人怕的黑衣仙子突然逃走,白衫中年人大概已确定了僧道两人的身份,再不走岂不完蛋?他浑身一震,吃力地扭转身驱,如见鬼魅地踉跄扑向梯口,连滚带爬逃之夭夭,丢下的兵刃也不要了。 几个白衣人先前惊得目瞪口呆,头儿的狼狈景象却令他们神魂入窍,不约而同奔向梯口,抢着逃命。 反倒是落羽的表情上没有任何的异状。眼前所发生的所有冲突好似都与他无关,端坐的很是稳当。 待所有闯入塔中的人或是吓或是逃,都离开了之后,才呵呵笑道:“道长的手段着实不错,但小子有一点不解,还望道长,大师能不吝赐教才好。” 老道的老脸难得的一红,稽首道:“尊下,您客气了,有话但说无妨,可眼下这个地方……” 老和尚也连连点头,道:“老衲也以为在此地详谈多有不妥,尊下您看咱们是不是换个地方再详谈如何?” 落羽依旧是呵呵笑着,摆摆手道:“无妨,大师,道长无非就是怕再有外人来打扰而已,这简单,看我的。” 言罢,也没有起身,左手抬至‘胸’前,指端泛着金光,眼里神光一现,在塔的四周,屈指连弹了三十六下,随着落羽每一指的弹出,一僧一道都感觉到了落羽身上有庞大的灵气随着指端弹‘射’出去。能量之纯,之庞大,都不是他们二人所能想象的。 惊骇之余,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眼带喜‘色’的的点了点头,真是老天护佑啊!没想到今生还有突破境界的莫大机缘。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同时也明白了落羽在做什么。待落羽收手之后,老道不由得感叹道:“尊下年纪轻轻,修为竟已达如此境界,举手投足间便能布下此等高明之极的隐形幻阵,将这座十数米高的燕翅木塔完全隐没于空间之中,不由得老道不赞叹一声服字啊!” “没错,老衲也深有此感。” “过誉了,现在应该没人回来打扰了,即使有人能闯入这座小须弥**幻阵,也会被阵势所‘迷’,呵呵,咱们来谈正事吧,小子我心中有几个谜团,希望大师和道长能释疑解答。” 老和尚和老道长脸‘色’顿时一正,严肃地道:“请尊下明示。” “是这样的,据我所知,二位修炼的均是正宗纯正的阐教以及道家的修真之术,而这种修真之术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所拥有的文明……二位莫急,先听我说完,在予以解答,此其一,其二,为何二位体内的能量极为浓厚,腹下的金丹的也是‘色’泽圆润,浑圆厚实。依你们的能量淳厚的程度来判断,早就应该突破眼下该有的境界了,就算是破丹成婴也不无可能。为何却停滞在仅仅的金丹中期的境界,其三,观二位周身有宝气萦绕,想来应该是有灵器在身,而且还没有炼化归为己用。如果小子我没有猜错的话,也是因此才惹得宵小们窥伺的,可对?” 一僧一道两人身体同时一震,要说刚才是惊骇,那现在就是震骇了。 震的两人同时起身,撩袍跪倒在了落羽的面前,恭谨地齐声道:“敬请尊下指点‘迷’津。” 我靠,这是玩的哪一出啊?落羽急忙起身‘欲’扶起二人,“起来,这怎么话说的这是,大师,道长快起来……” “如果尊下不能加以指正,我二人就抵死不起。” 看着执拗的两位老人家,落羽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了,急忙道:“二位,不是我……唉,这话该怎么说呢,我虽然境界比你们高了一个层次,但严格来说,我在修真的常识和经验上也是一半调子,修真乃是逆天之学,大意不得,如果一个错着,那就是魂飞魄散的局面,小子我实在是、实在是,唉!” “岂不知,闻道不分先后,达者为先,尊下以如此年岁就修到了金丹晚期,您的一句话,足顶我二人数载苦修啊!”老道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生怕落羽会就此一直拒绝下去。 老和尚也是在一旁连连的点头溜缝儿。 无奈的之下的落羽只得是双手一举,做投降状,苦笑不得地道:“也罢,说不上谁指导谁,咱们就一起研究研究如何?这下可以起来了吧?” “多谢尊下。” 一僧一道这才重新起身坐好。 落羽道:“现在可以说说了吧?” 和尚看了老道一眼,道:“老牛鼻子,还是你来说吧。” “也好。”老道点了点头,收拾了下兴奋的心情,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下了情绪,看着落羽缓缓地问道:“尊下想必是听说过,大陆上有九大至尊之说吧?” 落羽点了点头。有些惊讶地道:“难道二位也是……” “嗯。”老道眼里闪烁着至今仍旧不敢相信的微光,继续道:“九大至尊原本都不问世事,各自隐居一处苦修,我和老秃驴二人虽然也在九大至尊中占了两个虚位,但是修炼了二百来年,到达了至尊境界之后,一直就止步不前,原本以为今生再也无法达到突破至尊的无上境界。可是这一切在五年前发生了变化……” “又是五年前?” “怎么,尊下不是五年前得到的天赐‘玉’简么?”老和尚狐疑的问道。 “天赐‘玉’简?”这次落羽可是真的惊讶了,非但眉‘毛’高挑,星眸睁大,就连嘴巴都合不上了。 一切都发生在五年前,看来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落羽隐隐的有种感觉,这一切就好像是某个至高存在一手策划的某种‘阴’谋,是好是坏,现在还无法断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在这个大陆上的修真者以后会愈来愈多,一定的! 眉头紧皱,挥挥手道:“道长,请继续!” 老道看了同样是白眉微皱的和尚一眼,不解的摇了摇头,接着道:“自从天赐‘玉’简莫名其妙的的出现在身边之后,贫道起初并不知道这里面暗藏玄机,直到那一日,贫道正手握着‘玉’简在隐居之地苦思的时候,没想到,这老秃驴跑了来。因为贫道的隐居之地和他的破窝离得比较近,平日里也多次互相探讨修炼之术,所以一直就保持着联系。 那天,他来了之后,满头大汗,神情紧张,一见贫道的面,就掏出了一块同样的‘玉’简,并且促声的追问贫道是否也发现了其中的玄机。当时,好在贫道手里也握着一块‘玉’简,否则一定会认为这和尚不知什么时候,把贫道的‘玉’简给窃走了。 要知道,他在修炼大静阐法之前,可是有名的风系至尊呐!呵呵……” 老和尚苦笑的冲着他比划了几下,没好气地道:“你这个该死的老牛鼻子,说主要的。” “呵呵,和尚,贫道这不是在表叹你的功绩呢吗?如果没有你,贫道至今也不会领悟无虚道法。”老道脸‘色’正了正,眼睛里也微微的一红,“也是你提醒了我之后,我才知道运用灵觉探入到这‘玉’简之内,这才得以发现另外一片广阔的天地。 自那日起。我二人就一直沉浸在了‘玉’简之内的博大‘精’深,无边浩瀚的信息当中,当我们醒来之时,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当然了,这三个月也没有白过,我们知道了修真,也知道了除了这个世界以外,还有诸多的大千世界。 了解了什么是禅静菩提,也通晓了什么是三清四御。 自打醒来那日起,贫道与和尚就依据自己手中的‘玉’简所示,焚香祷拜,自行出家了,贫道自号无虚子,和尚法名空静。 就这样依据‘玉’简所示,修炼了两年,也一直很顺利,可自从腹下的金丹形成之后,这一切就有了变化,唉!” “什么变化?” 无虚道长和空静和尚均是苦笑着异口同声地道:“变化就是我们二人金丹一成就是中期,此后到现在,也就是三年都过去了,境界一直没有寸进。起初,我们还以为这或许是因为和本身修炼来的能量起了冲突,才导致出现了这种现象,可是后来经过自己研究‘玉’简中的内容,发现这个世界的能量属‘性’和道佛两家修行的术法并不起冲突。 所以,我二人就极为困‘惑’,越是困‘惑’就越是不解,越是不解,这个修为就越是停滞不前。非但如此,近来,贫道感觉到,如果自身的境界再无法突破,很可能要有走火入魔的趋势……” “什么?牛鼻子,你也有这种感觉了吗?老衲还以为就我和尚的悟‘性’不够,才导致即将走火入魔呢。”空静和尚惊讶过后,双掌合十,不胜唏嘘地叹道:“阿弥陀佛,还好佛祖保佑,弟子能在今日得以恰逢天大的机缘。” 无虚子也单掌稽首,口念无量天尊地叹道:“是啊!原本以为,这辈子或许就无法突破本身境界了,可是没想到,三清护佑,今日竟然见到了尊下这位金丹晚期的存在,无论如何都得请尊下为我二人解‘惑’。” 落羽想了想,点了下头,微微一笑,道:“大师,道长先莫要急躁,几年都等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大师,道长的修炼术法小子是了解,可是你们身上所发之宝光是…….” ‘交’浅言深,修真者之间,最忌讳的就是陌生人的追根问底,何况护身灵器这个东西越神秘越好,因为那是一种保命的存在。 可是落羽是个半调子,老和尚和老道士还有求于落羽,即使落羽问的在冒失,在唐突,他们二位也不大会往心里去。修真者之间的感觉很敏锐,是正是邪,凭借神意,感觉就能发现。 落羽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博大,浩瀚,浑身上下正气凛然。 所以,想也没想,就从从怀里或自身侧把各自的灵器拿了出来。 空静和尚托在掌心的是一串大如鸽卵,‘色’呈淡紫,晶莹‘玉’润,表面有金‘色’光华流转的佛珠。每一颗佛珠都镌刻着梵文周天大灭魔咒。 无虚子拿出来的是一把剑,长有二尺八寸,宽仅二指,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所制,不过,寒气煞人,剑一出,便有股子杀气袭面而来。 落羽伸手接过来老道手里的剑,握在掌中略一审视,信手一挥,但见光华连闪,如无数如虚似幻的电芒狂振扭闪。剑影立收,落羽握着剑把,缓缓前伸,脸上神‘色’也随之变成肃穆。 异像出现了,掌中剑突发龙‘吟’,霞光万道,冷电迫人,剑尖前隐约可见一道淡淡的光华,如灵蛇闪缩,逐渐伸张,伸至前方三四米远才不再伸长。 空静和无虚子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会发生这种情况,老早的就退出了几米外。片刻之后,落羽神情一懈,幻象消失了,掌中剑已恢复原状,仍是一把冷电闪闪的锋利长剑而己,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落羽信手递给老道,轻吁一口气,道,“恭喜道长,此剑没有炼化就有了如此的威力,如果炼化之后,在攻击威力上,定然还能上升几个档次。届时,定可无坚不摧,降妖伏魔不在话下。乃是是真正的道家护法修真之物。” ... 第278章 逃,除了逃还是逃 落羽将长剑还给道长,嘴‘唇’嚅动了两下,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又有些顾忌。(..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无虚子老道见状,忙道:“尊下,有话直说无妨,你于贫道以及和尚二人,无疑是师尊一级的存在,您不必有任何的顾忌。” “不,不,千万不要这么说,小子承受不起……”落羽俊脸微红,想了下,一稽首,道:“谢谢道长的大度,也不要称呼什么尊下,我姓落,叫落羽,如果二位不嫌弃,就直接叫小子我的名字好了。是这样的,我观二位的护身之宝都不是这个世界所该有之物,那道他们也是天赐而来?” “不错,贫道手里的剑,和尚的佛珠,都是那日随同‘玉’简一同出现在吾等身边的…….” “那为何至今没有将其炼化呢?” 一僧一道的老脸一红。空静大师貌似尴尬的直言道:“不瞒落施主,非是吾等不想将其炼化,阿弥陀佛,实在是不得其法呀!” 啊?落羽在脑海里事先料想了多种原因,可是从和尚嘴里嘣出来的这句话,着实将他造晕了。 都金丹中期境界了,竟然不知道如何炼化护身灵器,这也就是在这个世界,如果在纯正的修真界里,单这一项,就能让人把大牙都笑掉喽。 是了,之前听二人所言,他们是跨过了开光,融合,两个境界直接进阶到金丹中期的,难怪他们不得其法。嘿嘿,看起来,这二位,只是修为到了,‘弄’不好,连最基本的道法都不一定会用,自己虽然也是有了五年的修炼之后,才勉强的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修真者。 但不管怎么说,给这俩菜鸟当老师,或许还真是绰绰有余呢! 落羽心中好笑的想到,眼角余光无意间,掠到了无虚子,这一眼,就看的落羽心中怔,暗忖:“耶?这老道好像和先前不大一样了呀!” 随口招呼了一声空静和尚,眼角示意着无虚子,呵呵笑着道:“空静大师,您看无虚子道长是否有了什么变化?” “变化?他……”空静老和尚双目绽显神光,上下左右仔细的在老友身上打量了半晌,忽然双手合十,也是呵呵笑着道:“道友,恭喜恭喜,阿弥陀佛!” “啊?”无虚子被落羽大有深意的目光和老和尚突然冒出来的这句,‘弄’的有点发懵,狐疑地说道:“你个老秃驴,恭喜什么?” “一盘棋洗却道友的凶横恶‘性’,怎不该恭喜?” “废话!” “贫僧明若观火,道友不必否认。三天来道友的棋,无时不陷入生死存亡之局,举棋煞费思量,加以平时好胜与得失之心连受打击,无形中开始体会七情之锻练,尝到艰难困苦煎迫的滋味,灵台开始清明,观念中有了极大的改变,凶横恶‘性’徐敏,知道为人留下一条活路的道理了。” “废话满嘴。”无虚子老道不瘟不火地答道。 “你还要证据!” \哈哈\ “如果在下这盘棋的头一天,请坦城相告,刚才那两个闯祸的人,下场如何?” 无虚子老道摇摇头,突又咧嘴一笑,道:“不但那两个家伙,凡是上来的人,必……必……” “如何?”空静老和尚含笑地追问了一嘴。[..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死!”无虚子老道简单地吐出一个字。 “所以贫憎为道友贺喜。” 无虚子老道开始捡拾棋盘上的白子,一面若无其事地道:“你赢了,只负四子,太不甘心,算你行。” “过奖过奖。” “和尚,你的棋意深不可测,但仍然算错了。” “呵呵!不错,我也没想到你有如此坚忍的斗志。在我昨晚下九十九手时,我算定你必定负五子。但你在第一百零四手时下得够狠够绝,扳回了一子。” “和尚,要不咱们再来一局?” “好是好,不过,如果落羽施主有那么多的时间,而且老道你也不急着聆听教诲的话,我和尚情愿奉陪到底如何?!” “切!”无虚子白了空静和尚一眼,转过头来与和尚一起,眼含期盼的神‘色’看着落羽。那意思不言而喻。 落羽猛地一点头,豪气地道:“也罢,那小子我就先告诉二位如何炼化这两件灵宝,刚好小子我也有把需要炼化的剑,至于境界提升的问题,待事后再详细讨论,大师,道长以为如何?” “好,贫道没有异议,和尚,你呢?” “阿弥陀佛,老衲也没有意见。”空静双手合十的点头。 无虚子老道拈起手中的长剑,向锋刃吹了一口气,电芒乍现,奇异的龙‘吟’从剑身传出,神情一凛,抬头凝视着落羽……先不管那三人是如何炼化护身灵宝的,咱们回过头来说说之前被吓跑的那些人。 当时,燕翅木塔下一阵‘乱’。第一个出塔的是水神妖姬,窜出的速度非常之快,简直就像是一条漏网之鱼,冲向石坊‘门’,狼狈的身形化为一条虚影,转眼间就消失了踪迹。 第二个逃出来的是黑衣仙子,她一声娇啸,召来两名‘侍’‘女’,也是狼狈之极的落荒而逃。 脸型消瘦的白衫中年人最惨,跌了个头面青肿,由一名同伴扶着奔出塔‘门’,脸无人‘色’,惊怖地叫:“快!把马牵过来,快走,慢了恐怕没命了。” 两名同伴飞掠而出,奔向林中牵来坐骑,其余的人扶伤背死匆匆向外逃,一个问:“头儿,怎么回事?怎……?” “‘性’命‘交’关的大事。”白衫中年人犹有余悸地答道。 “那两个打扮奇怪的老家伙究竟是何许人……” “白眉秃头的那个是九大至尊之一的金系至尊金池,头上挽着发髻,横‘插’碧‘玉’簪的那个是风系至尊戚尧。今天真******是活见鬼了!我地老天爷!这些老怪物老不死竟然尚在人间,可怕极了。 金池失踪了数十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戚尧。老弟,你们未到过绝神岭,当然不知那鬼地方是多么可怖,也不太清楚戚老鬼恶毒的程度,只有咱们祖父一辈的人,才知道绝神岭那些鬼妖仙是怎么回事。” 他的话白说了,所有的同伴全惊得脸无人‘色’,不知从那儿来的神力,奔跑如飞,别的不用问,单是六大绝地之一“绝神岭”这三个字,就已经够他们丧胆了。 其实绝神岭这个地方的几个修行者,在大陆上的名头并不大,皆因他们极少在大陆上走动,只在华特和‘蒙’克帝国‘交’界的山区中修长生。但如果大陆上有任何人胆敢前往绝神岭试图寻找千年前的那位存在所留下的秘宝,必将惨受挖心剖腹的残酷刑罚而死。 修行界的老一辈高手,有不少人知道这些传闻,没有任何人‘摸’清绝神岭的底,更没有人能揭发绝神岭的秘密。 至于这位风系至尊,早在百年前曾经和当时魂兽山庄的四只超越了王品的魂兽‘激’斗在莫兰山下一条冰河上,四只魂兽三死一重伤,因而震动震动了当时的整个大陆。 所以也只有风系至尊戚尧这个老家伙为世人所知,也因此一来,他便名列一代的风云人物,但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换旧人,新的一代崭‘露’头角,戚尧又不在大陆上走动,久而久之,他的名号逐渐被人淡忘。 当然啦!他还不至于在九大至尊中除名,至少在老一辈的人心目中,还有这么一个可怕的高手尚在世间。 蹄声加雷,八匹马到了,他们来不及将尸体捆在马上。 只是将人横搁在鞍前,狂奔出了燕翅木塔下的驰道,向‘蒙’城绝尘而去。 远处观战的林虹和白衣少‘女’全然注视着这突如其来的骤变,便知塔中定然发生了奇特的变故,不然水神妖纪黑衣仙子怎么也会没命的飞逃? 就在他们惊愣间,赫然发现那座十数米高的燕翅木塔凭空消失了,起初,林虹还以为是自己神情紧张,所以‘花’了眼,待他仔细的‘揉’了‘揉’眼睛之后,再一瞧,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失声的高叫道:“快走!咱们千万不可卷入旋涡。这不是咱们这些普通人可以介入的,快!赶快离开这里!” 林虹凛然地大叫着,也不管白衣少‘女’肯是不肯,以平生所仅见的速度,火速避走。 另一面的那批浑身透发着野兽气息的黑衣人也被眼前这诡异的场景惊得目瞪口呆。 舌头都被吓得打卷了,还不走?再不走就真******成傻瓜了。领头的那位用变了调‘门’的嗓音骇然地怪叫道:“走!都******快点走,这不是人,都******不是人啊……” 一群被吓破了胆子的人形野兽,纷纷纵马狂奔。跑的一个比一个快。 落羽在燕翅木塔上滞留了半个多月,这段时间里,不但自己炼化了那把太极剑,剑的名字当然是炼化以后,自己取的,因为给这把现出本来面目的中品灵器想了好多个名字,嘴上一念叨,觉得那个都不错,想了老半天也拿不定主意,最后一琢磨,干脆就用本身所学的太极来取名得了。反正自己修炼的是太极,叫他太极剑,既符合自己使用,听上去也不是那么俗气。 看着悬浮在手掌心上的那把三寸左右长、周身蓝光环绕的太极剑,落羽总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 心念一动,把太极剑收回了体内。微微一笑,目光又掠向了入定了半个多月的一僧一道两人,心下不由得暗自感叹:“以二百多年的扎实修为和雄厚的灵气作为基础,难怪他们仅仅是一丝顿悟就能堪破了目前的境界。啧啧,真是不服都不行啊!” 落羽摇头感叹了一番,站起身来,踱步走到了塔窗前,看着小须弥**幻阵里面那些白茫茫氤氲腾腾的雾气,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神识全部展开,开放六觉,心神也全部沉浸在了天,地,自然当中,尽情的享受着这难得的空灵之境。 此时的新月已快落下西天地平线,繁星满天。 当落羽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突破了金丹晚期境界的一僧一道,规规矩矩的站在落羽身后,一个合十,一个稽首。 满面肃容地道:“施主的提点之恩,无以为报,请接受我二人一拜。”说完,深深的行了一个庄重的敬师礼。 转过身来的落羽满脸的苦笑,待二人施礼完毕,无奈地道:“唉!大师,道长,小子我只不过是胡‘乱’的说了那么几句罢了。只要你们继续参悟‘玉’简所得,领会了什么是佛家的无嗔无相,道家的清静无为,突破目前的境界是早晚的事,小子我实在是不敢倨功啊!” 面容已经恢复成了六十来岁的模样,只是眼角额间有几条浅浅皱纹,红光满面,浑身透发着明显佛气的空静和尚,不胜唏嘘的叹道:“施主过谦了,如果不是施主你当头‘棒’喝,点醒我二人,那我二人定会因为那过急的心念而产生心魔,心魔一生,万劫不复。突破?呵呵,不就此堕为魔障已然是万幸了,算了,大恩不言谢,但不知施主此后的行止如何?” “嗯,和尚这话说的没错,老道我如今也年轻了近百岁,形貌大变,即使走在大街上,想必也无人会认得我,施主你如果有任何需要老道的地方,尽管开口。”化为清瘦道人的无虚子也在一旁诚挚地说道。 “呵呵,谢谢大师,道长的好意,接下来小子我要回家一趟,毕竟出来五年了,家里的景况也不知如何……”说到这里,话音猛然地顿住了,仿佛是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继而神情肃穆地看着一僧一道,肃然地道:“大师,道长,小子有一事或许还真需要二位帮忙。” “请施主吩咐。”一僧一道齐齐的颔首道。 “天赐‘玉’简之事,我相信大陆上绝对不止就您二位,一定还有其他人,这件事情太过蹊跷,所以我想请二位在接下来这段日子里多方打探,看看还有哪些修真者,能联系的就尽量联系他们,一旦日后有什么大事发生的话,咱们多少也要有些准备,提前预防,总好过事发临头啊!” 一僧一道相互对视了一眼,均是面带微笑的看着落羽,空静和尚笑呵呵地道:“这点我二人早就想过,即使施主你不吩咐,我们也会如此做的,那日后的联系方式……” “三个月,就以三个月为准,三个月后的今天,不论打探的如何,二位可以到伊兰境内找我,届时只要散布神识,我自会来见。” “如此甚好,那老衲二人就先告辞了,三个月后见。” “施主,保重。老道就此告辞。” “二位珍重。” 落羽直待二人遁空逸走,挥手撤去了小须弥**起幻阵之后,才祭起太极剑。蓝金相间的光芒乍起,人影也于燕翅木塔之内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