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命逆天》 第一章 屌丝穿越 第一章**丝穿越 我叫李小仨,第一次见到这名字的都喊李小三。这让我很费解,为什么都是读书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了,难道教他们的语文老师都死了又或者是鸟语老师教的? 一般称呼小三的都是有一定姿色的,但是喊我小三,你是瞎眼了还是真不识字?对于相貌,我想说:“算了,咱不说这个让人感觉到沉重的话题了。” 其实我这名字是因为家中排行老三,而父母又酷爱桌游,以至于名字都懒得动脑子,直接以大小排名。根据内部消息,其实父母一直想要女孩,在这个男女比例严重不协调的今天,其实要女孩证明他们还是很有眼光的,可是他们只是为了那笔不菲的嫁妆费,好吧!知道这个消息时,我跟你们一样,打内心鄙视我爸妈,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好歹我们男的还可以拉出去赚钱,虽然我这长相不一定找到雇主,但最起码也是一种态度。也正如此,父母也就区别对待,最明显的就是两妹子一名曰水仙,一名曰天仙,确实!名字其实也不好听,但是对于我们,待遇却是天与地的区别了。这是我的家庭背景,算下来各位也就知道我是多算多,少还真的不算少的。由于本人基因与兄妹的不协调,老大老二挺帅气,老四老五挺美丽,老三挺瞎眼。是的,你没看错,我也因为相貌问题,总是被他们排挤在外。不过我也是有成就的,由于高中临时还算抱成了佛脚,哥们很成功的进入本科大学就读。虽然那些天特地踩了不少狗屎,但是效果还不错,如愿以偿了啊! 那一刻,我成了父母的骄傲,三姑、六姨、大伯、四叔也都过来喝彩。不过他们看向我的那刻,却是自内心带着几分鄙视,真实原因是他们知道我的学识含量以及水分多少,但我依旧认为他们是羡慕嫉妒恨!于是以一种极为不礼貌的姿态,不屑的眼神加傲慢的神情扫了众人一眼,却是不带走一丝愤怒的独自离开。 大学一年级,才开学不过两个月,哥们就倒霉了,俗语云:“人倒霉,喝水都塞牙缝。”当然也有更悲剧的,喝水还有呛着也还有噎死的。这样一想我也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可是你能理解大晚上的玩个电脑,竟然被雷劈了,而且还恰到好处的劈在了我身上。尼玛的,我要是恢复了,一定买彩票去。这机会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啊!可是我醒后,就不淡定了,这你妹的怎么还跑到野外来了?而且还到了大白天?紧接着我就明白了,我竟然穿越了。欧码噶的,这尼玛怎么像是演电影,2012都过去了,我怎么还能遇上这事?其实主要是买彩票的心思都没了,因为根本没有彩票店!我在心中只能将老天问候了一番… “这是八爪鱼?”在看到自己身边不远处的一死物,可是为什么我会情不自禁的去感受一下弟弟的存在?还好,一切部位安然无恙,都在!这只八爪鱼不大,才两三米左右长,我在渔港见过比这大几倍,也就不再注意这货。开始观察四周,凭感觉这是一处山谷,因为四周都是高大的山峰,周围几里的地方也还算是平坦,仅有少量的树木挡住了视线。怎么没有看到太阳?一想这不是地球了,也就能理解了。 “这环境倒比地球的天朝国强了不止一点半点的,看来这外星球还是有些好处。”想了想,觉得有那里不对劲,是的,应该我是外星人,地球也是外星球,那这里是? “叽里咕噜...”突然的一声吓了我一跳,当发现是八爪鱼发出的,我更不淡定了,怎么这里的八爪鱼在陆地生活,这个星球太神奇了。当我好奇的看向它时,却是差点没瘫坐在地上,这货眼睛竟然是血红的,眼神中充斥着愤怒与杀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娘的,话说我这没见过世面的,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啊!没趴在地上已经很长志气了。 接下来竟然是这货独自长达十多分钟的废话,叽里咕噜的不知说些什么。我一人傻傻的看着,很明显我败了,是的,败的一塌糊涂。这一次我才真正发现,我这外星球来的外星人,竟然真的不懂这鬼地方的语言,小说里的那些穿越的太假了。无奈之下我只能沉默以待,谁料这货不淡定了,独自在一旁叽里咕噜的不知说些什么,总之,这十多分钟里,唯一的感觉就是这货对我的敌意慢慢消失,当它眼神中的杀气完全消失后,我才重新打量八爪鱼,但依旧紧绷着大脑神经,谁知道这货不会突然发神经。别忘了这货在地球可是食肉的,而且我是一身瘦肉,吃起来可是一点都不油腻,相当爽口的,还想说一点我穿越那晚还洗了个澡,我想作为食物也是极为干净的。突然想到老天爷或许是想让我到这边重新做人。不过真是悲剧,才准备重新做人的,就遇到这么一个食肉动物了,真的太不厚道了! 却见八爪鱼慢慢的朝我这方向飞来,是的!是飞过来的。本来就被这货给吓得不轻,这下我能明显感觉到全身冒汗,估计再过一会就得脱水而死了。 我想当时这八爪鱼挺好奇,看见我像发了疯似得左看右看,但是我又不敢动,因为这货还在注意我,我也不敢惹怒它。于是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货还能飞?”看着慢慢靠近的八爪鱼,我傻愣在原地,想看看它到底想要干嘛? “嗤”一声轻响,突然发现八爪鱼的一个极吸管扎在我的手臂上,立刻就感觉道自己身上的血液在飞快流逝。 “糟了,这货在吸我血。”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明显感觉到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竟然没能力反抗,接着自己就感觉到一阵无力与眩晕,紧随而来的就是两眼一黑。“糟了,这尼玛的才刚穿越啊!怎么就死了?不会这么坑吧?”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再次清醒,第一感觉就是自己是不是已经到了阎王殿。发现自己还在原来的地方后,顿时心里轻松了一大截,而且眼前的八爪鱼不见了,但却多了位年老色衰的老头子。 “你是?”话一说出,才知道我说的是废话,人家根本听不懂。 “你认为了?”老头子和善的笑了笑,没做解答。 “不知道。”等等,我脑子有点混乱,怎么他能听懂我说的,诧异万分的我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能听懂我说的?” “当然!”老头耸了耸肩笑道:“别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害你。” 确定自己无生命安全后,我急忙询问:“那你是谁?刚才不是还有一条能飞的八爪鱼吗?” “我就是刚才你见到的那只八爪鱼。”老头子语气十分和缓,倒是与刚才八爪鱼的形象截然不同。 “你是刚才的八爪鱼??”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大脑神经立刻紧绷起来,全身不自觉的有些颤抖,这…太尼玛不科学了。 “你应该不是这个大陆的吧?”也不知老头是怎么看出我的身份的,倒是语气十分和缓,丝毫没有那八爪鱼的强大杀气。 “呵呵”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位老头,毕竟我还不确定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后,会不会危害我。 “既然你不说,那也没关系。这里是蓝宇大陆!刚才我把你当做谷外的人了,还以为有什么企图,所以才会带着几分杀气,小伙子你可别和我这一把年纪的人计较啊!” 敢情是把我认错对象了。不过就刚才那架势,借我胆也不敢多和您计较啊!“对了,你怎么会懂的我的语言?”我可不认为他到过地球。 “这个是我的一点小本领,你以后应该也会的。”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一下子就懂这穷乡僻壤的话语了。原来刚才是八爪鱼帮我改造了身体。话说你很厉害?”我在心里很鄙视的看了看老头。接着又问道:“怎么称呼您老?” 老头道:“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一位将死的老头罢。对了,刚才多谢你的精血了。不错,比这个大陆上的许多人的血液都强多了。”最后看着我明显不怀好意。 “额…”看着老头子,我明显感觉生命力在下降,我这还是处儿的血当然是比一般人强得多,不像我两位老哥,整天泡女人。说到这里我就气愤,怎么到现在我还没碰过女人,又有些担忧,这老头不会瞧上我的精血了吧?那会不会被这老头子给吸血吸个精光而死? 老头道:“放心好了,我老头子这一把年纪了,还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再者,我也不会吸你的血了,一次足矣!对了,你小子叫什么?老头子自命鱼老!你也就凑合着喊喊。” “李小仨!”我又喃喃念道:“鱼老?” 鱼老道:“是的!尽管一辈子还没怎么在鱼族里呆过多少时间,但我毕竟属于鱼族,希望这最后的一点时光,还有人能够记得我是一鱼族的一份子,那便足矣!” 看着鱼老一下子落寞的神色,我知道鱼老也是一位有故事的人,好比我似得! “鱼老,您这是为何会呆着这种地方了?”我一直好奇,为什么水里的动物怎么会呆在这种地方。 “此事说了话长啊!” 第二章 鱼老的故事 第二章鱼老的故事 再见我望眼欲穿的眼神,鱼老才缓缓说道:“这里,我被困此地已经百多年了!都快记不起来是怎么过来的了,但是却又忘记不了当初是因何事被困于此地!” “哦?”我没敢打断鱼老的说话,因为这种时候你只需轻轻的接下话语即可,这样即表示你在听又能引导他说出更多的故事来。切记不可说过长的话语,不然这种敌方极为强大的情况下,很有可能被暴打一顿,我在老哥那里就是被打过好几次,因为没让他们把话说完就插嘴了。后来才知道他们仅仅需要的只是一位忠实听众罢! 老头在调足我胃口后,道:“算了!” “我去!浪费我表情。”在心里严重鄙视了这老头一番,竟然这时候还不忘装一番,活该被人困在此地百多年。 “怎么,老头子不说,你还有些不高兴了?”看着我有些郁闷,鱼老倒是开始劝导我来。 其实突然来到这里,我还真有些想家了。尽管这些年地沟油,皮鞋等等一系列的吃了不少,但至少练就了我一身金刚不坏的身体,刚才鱼老不都还称赞我血液好来着!尽管家人都不怎么重视我的存在,但却培养了我坚强的意志,一颗不屈服的心以及一份执着的信念。这些都是不能忽视的,当然更重要的是我敢于直视惨淡的人生了,这不正是鲁迅老爷子说的嘛! 此时鱼老又道:“好了,臭小子,你想知道也可以你得为我做一件事,可否?” “可以!”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其实有两个原因,一是;我根本没在意听他说什么,所以顺口应了下来,等我回神过来后,我恨不得抽自己耳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二是;既然不能反悔,那就赖皮呗!这事我做的多了,已不在乎这一件事情。何况这人生地不熟的,我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混下去还是个问题。 鱼老道:“小子,你倒是挺痛快的啊!你就不怕我要你些你后悔的事?”看我十分肯定,又道:“既然你小子如此痛快,那我就不在婆婆妈妈,我希望你能在我死后,将我的尸首带到鱼族圣地。” “我勒个去!这话听得怎么那么慎得慌?”我再一次的看了看鱼老,当我看着他那深信不疑的眼眸后,才相信他没有诓我。我感觉自己又欺骗了一位将死的老者,负罪感简直在呈直线上升。不论鱼老多大年纪,听他的话语,就知道他也没多长的时间可活。可是他一死,我又怎么知道去他的老窝?我不想骗他。道:“你应该知道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而且我什么都不会,你觉得我能办到这事?” “你可以的!”鱼老坚定的说道:“你可知道这里是何处?” “我知道个屁!”我在心里应了一句。该死的,我是被雷劈过来的。摇了摇回答道:“不知道。” 鱼老道:“这里是死亡之谷。就是曾被三位修道者联手布下结界,而目的却只是为了将老夫封印在此处。(..info无弹窗广告)你可以试着感受一下,这里没有一丝灵气。也正如此,我才会终老于此。这或者就是那些老王八所期待的结果吧!这里叫做天潭,没有布下结界前,就很少有灵气存在,又何况现在了。” 我大惊失色道:“天堂?我难得不是穿越是死了?” 鱼老狠狠的敲了我一个木鱼,道:“这是天潭。你小子想哪去了。” “原来我听错了。”我捂着头顶痛处又问:“你是说这里被人布下结界了?” “确实如此!” “被布下结界了,那我怎么出去啊?”这不是也把我给关死在里面吗?这老天到底在干什么鸟毛事情啊?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坑,这才多久会,就让我是走了一个又一个的萝卜坑,更悲剧的是萝卜还全都被挖走了,我走一个摔一个,竟然全给后人填平了。也不知道老头得罪了何方神圣,竟然被人联手封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估计以前没做什么好事。 鱼老也不知是何等高手,不过想来以前一定非比寻常,因为这老头子又一次猜对我心思了。道:“臭小子,这事你就不用担心了,他们的目的只是将我封印在这里罢了,对于其他人还是有很大机会出去的。当然这机会也是要你自己努力才行。” 听到这里我也就没在意鱼老后面说的什么了,一个心思在想着出去后的事情。看来老天还是对我不错的嘛!知道我在地球不好混,要我到这蓝宇大陆来。小说里不是常常有那位穿越后变成数一数二的人物了,那我到时候不是就… 我还没想过瘾,就被鱼老一巴掌拍醒过来。 鱼老道:“我在和你说正事,你这臭小子一个劲的瞎想什么了,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其实我是想验证鱼老的话。不过我一下子死心了。因为我刚才确实想到美女了,而一想到美女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流口水。好吧!我不得不说句,我其实是为了解渴来着,陪老头子说这么就久了,我渴得很啊! 鱼老邪恶笑道:“你难道忘了我是哪来的?” “鱼族。”我顺口接下话茬,紧接着我才明白过来,这老头子可是带水的。我还没敢往下接着想,就被这老头子喷了很大一口水。虽然很恶心,不过我还是张口大喝起来。刚才没防备住,一不小心就尝了一点点,味道确实不错,对于鱼老的给予的我还是相信比天朝的水要强点,因为我还答应他的事了,他可不会就这样让我去死的。我也就放心大胆的大喝起来。 “你还有其他什么要求没有?”看我喝的痛快后,鱼老有询问起来。 “没有了。你就告诉我你老窝的位置,还有要我怎么出去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可以过去。”等我把话说过后,我就后悔了。瞧我这大嘴巴!这人生地不熟的,没点本事我不是自己在瞎闯吗?最后能活着就是天大的幸运了。“不对劲!”我心里暗自嘱咐一番,是的!我怎么觉得头有些晕眩,就像喝了酒似的。 我揉着太阳穴道:“我怎么觉得头眩晕眩晕的?” 鱼老道:“你以为刚才那水那么好喝?那是我的本命水,从我来到这世上就一直陪着我,没有千多年也有好几百年了。而且这水可不是一般人能尝到的。” 我再一次震惊了,不是水的原因,而是这老头活的年月,竟然有好几个世纪了。我半信半疑的看着老头,道:“真的假的?您这么大年纪了?” 鱼老摇头笑道:“小子我还骗你干嘛,这事你出去以后就知道了。对了,你出去以后还帮我一个忙,不知可以否?” “你当我傻啊!”我第一次是没在意,这一次可是用心在听。俗语云:“吃一蛰长一智。”我可不会再同样的地方摔倒两次。 或许是觉得我有些迟疑,鱼老又道:“也对!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胜任的。想你能帮我第一个忙,老头子已经十分欣慰了。” 这老头子在用激将法。可是这法子也是在我答应下来后,我才突然发觉。我埋着头忍着疼痛,很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内侧,这算是给自己一个教训。“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我还真就在一个地方死劲的摔。苍天啊!大地啊!我脑袋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啊?” 此时鱼老开心的说道:“小仨,没想到你这么有勇气。行!既然你愿意,那我也不相瞒你,就是要你帮我去杀几个人。” “杀人?” 第三章 鱼老的离开 第三章鱼老的离开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杀人这事我可从来没想过。虽然我在天朝时常打架斗殴,但也知道自己下手的轻重。说句自知的话,我到现在猪都不知道怎么杀的。 鱼老不知什么时候眼神中带着几分杀意,一脸正色道:“是的!杀人!” “谁?”看着鱼老凌厉的其实,我真没敢反抗,反正知道自己只是应付,所以干脆顺着他的意思来,也免得老头子对我不客气。 鱼老道:“就是开始封印我的那几人。那些禽兽不如的家伙,你倒也不必在意他们的死活,或许他们死了,这个世界会有更多的人感谢你!” 我忽然意识道为何鱼老刚开始会用那种眼神看我,这是一种愤恨,直达心底深处痛恨。我没多在意鱼老的表情,却是急忙反驳道:“我不是在意他们的死活,而是我自己的死活啊!人家既然能封印你,那我这寸铁都挡不住的人,又哪有本事能杀他们?”我敢反驳都是被逼的。这种情况下不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到时候就真的是死得冤枉。 鱼老倒是不急不慢的道:“别急,我刚才不是说过,我会帮助一些的吗?我知道这事的轻重缓急,所以这事得一步步来。”说完却是张开双手,就看见一柄漆黑的大刀出现在手中。“这是我的老朋友,‘刃’!跟了我有不少年头,这以后就归你了。”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森然的大刀就已经被鱼老送到了手里,紧接着我就趴在地上了。心中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什么材料?等有个百来斤吧! 鱼老急忙将大刀拿回,边说道:“我倒是忘了,你没练过。”急忙又将大刀揣会手里,接着又再次拿出一件物品,说道:“这是我的保命内甲,这次也交给你了,只希望你能替我和我老哥报仇雪恨。”说着就将手中一副米黄色的软甲交予我怀里。 拿到软甲时,双手有种轻如细丝,滑如流水的感觉。“好家伙!”我自内心的赞了一句。 鱼老笑道:“这可是我的族长老父亲交予了我,我至今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宝贝,你好好留着,说不定哪天保命就靠它了。” 我第一反应是古董。第二反应是这老家伙又开始诅咒我了。我笑问道:“这有什么用没?除了保命。(..info无弹窗广告)”倒也不是贪多,其实看过小说的都知道,这种玩意一般都是带多种挂的,肯定有不少附属功能。 “你小子!”鱼老看着我鄙视说道:“还真的挺贪心的啊!不过倒也是被你说中了,这宝贝除了能够保命,还能阻止别人偷察你的功力,同时亦能促进功力增长,还有一定的安神定心作用。” “就这些?”我有些不悦,倒是没想到跟了鱼老这一辈子的护身宝贝竟只有这点作用。 “你还嫌弃?”鱼老也是有些不悦,道:“你小子不要可以还回来,这宝贝在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 “别啊!我很满意,很满意!”我急忙拽在手中抱紧,就怕下一秒被鱼老拿了过去。“对了,还有什么其他东东没有?” “你倒真不见外啊!” “废话。我以前在老哥那里的时候,就没少吃过暗亏。现在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以后的生命作保障,能多老点对自己可没坏处。”我满脸笑容堆积的解释道:“这不是为了更好的给您报仇,同时也是增加取胜的筹码嘛。” 鱼老道:“你小子别废话了,我知道你的心思。盘膝坐好,我再给你些东西。” 我急急忙忙的盘膝坐下。在我坐稳的那刻,就感觉自己脑海里被强制的灌输了许多东西,但说不清是什么,只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听到鱼老说了句可以后,我才晃着个昏沉沉的大脑睁开眼睛,此时除了想睡别无其他感觉。心中不免祈祷:“希望这老家伙是真心实意,别把我弄迷糊了好杀我,那就亏大发了。”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可能,遂出口问道:“这是传了我什么?怎么我感觉头昏昏沉沉的。” 鱼老白眼看我道:“你以为是什么啊?我只是将我所知道的一些阅历还有一些功法灌输给你罢了。” 我不禁抓狂,这尼玛的这老头直接给点功力不行啊?小说里面不都是这样吗?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是这些玩意了。我去你的,这让我怎么替你报仇啊!这样下去我还要在武学上一点一滴的奋斗,这得猴年马月才能像小说里的主人公一般威武潇洒啊! 鱼老像是再次猜到我的想法,道:“其实我也想将毕生功力传于你,不过那一次的战斗在我以失败告终时,功力就被他们中的一人夺取过去,而我仅有的只有这些给你的了。所以孩子,对不住了!” 我忽然发现这老头其实挺不容易的,这么些年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这里也就罢了,却是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数着日子等死。而现在更悲哀的一件事发生了,就是相信了我这地球天朝**丝,估计最后也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哎!”我很同情的看了一眼鱼老,却也是有苦难言。“对了,是哪三人将你封引于此?” 鱼老带着几丝愤恨,说道:“一是道祖无为,二是魔人王祖,三是长生界主陈文硕。三人为了瓜分大陆势力,暗地经营数十年后,终于趁着始祖真人离开的那日,发动了战争。而我则是首当其冲的第一人。与三人激战一日之后,终于是被三人逼于此地封在了这个结界之中。” 我渐渐有点同情这为老者了,同时也有些同情我自己了。杀人容易,可杀这三人却又谈何容易?简直有如登天一般!忽然想起一句古谚:“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我…我tm这和自寻死路有何差别啊!越想越想不通,两眼都开始有些模糊起来。 此时鱼老却道:“孩子,别哭。老头子不过是一将死之人,又何必将泪水浪费在老头子身上了。看你这般情景,我再帮你做点事情。” 听到这里,我急忙擦干泪水。没想到老头这么容易感动,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做哪些傻事。 鱼老道:“其实刚才已经检查了一番,作为基础你的身体还是差了一些,我这几天会花些时间替你除去体内的杂质,也算是为你以后在武学上打下一个好的基础。至于那些授予你脑海里的东西,则有你自己慢慢花时间去理解体会才是,多说无益。” 接下来的时间我除了熟记鱼老授予的知识外,剩下的就是训练,至于鱼老说的身体方面,我也不知道具体怎样,只知道鱼老在我身上倒是花了数天时间。当我从脑海中翻阅完那些知识时,内心开始翻江倒海,那刻自己都已被脑海知识所震慑。 蓝宇大陆共有几个阶层,一为人,二为妖,三为鬼。人类阶层又分普通人类和仙魔,人类则是指那些普普通通的、不能修炼的人群;仙魔则是可以通过修炼生命得以不断延续。仙魔都是是修真者,只是追求的手法不同。妖则有好几类,最明显的是飞禽走兽以及鱼类,它们通过不断的汲取大自然的精气得以形成自我意识。鬼则是指死去的一切生灵,因为各种原因最后是以另外一种生命体存活了下来。 人文方面,估计自己只能是慢慢去适应。蓝宇大陆上的时间观,鱼老倒是没有怎么提及。在这结界中呆了这数月下来,倒是认为与地球上没有多大差别。 整个大陆还算宽广,却不知鱼老都曾到过没,有些地方只是大概提起,比地球大了不止那么一星半点,至于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一般一个城市的聚集估摸着最少也是十几万人,而一个普通国家多则几十亿。相对而言门派则又不尽相同,多则以万计,小的则寥寥数人罢。整个大陆有七八个国家,其中三个最为庞大,一是由道教支持的无为国度,一是南隅,另一个则是东唐。三国疆土加起来有整块大陆的一般还多。整个大陆有名的教派还是有不少,最数长生界、魔教和道教。当然魔教只是一个统称,像魔人则是青石城的老大。长生界由于其他门派不同,独立于三教九流之外,是在某一结界之内,宗派特别隐蔽,门人子弟也是不清楚多少。相对而言道教则是广纳门人,宗门在砾石山,每三年会大开宗门招收有潜力的弟子。魔人麾下则是青石城这座城池,整个城池都隶属于魔人。这或许不像一个教派,更像是一个城主,但城内之众皆是信仰魔人,以魔人马首是瞻。 “我的个乖乖!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这要杀的可一个都不简单啊!”心中好好的掂量了一番,又是估摸了自己的几年努力修炼成果,我想这辈子估计是没得着落了,我这不是去寻死吗?苦着一张脸,却是百般无奈。 当然这段时间里,除了理会清楚这些东东和修炼外,还要出去找吃的,不像鱼老整一个冬眠的八爪鱼。每次只有我要出去时,才会睁开眼睛看一看,其他时候一律是打坐或者是教训,是的!教训,抓着我一顿狠狠的教训,我一直认为鱼老是将对人类的痛恨全都发泄到了我的身上。每次我要出去,总是在询问一番后,又是告诫一番,也因此整个结界我虽然大概清楚,但也是有着很多的禁处没敢闯,鱼老的说法是我还不够格,进去只有死路一条。 “给!”五年了,是的五年了。这老头除了嘱咐以及各种责罚之外,就这个字是说的其他意思。 我看了看递过来的东西,一本册子和一个手戒。“这是?” 鱼老声音有些嘶哑,低声道:“最近写的一些心灵感悟,以后遇到功法上的阻碍倒是可以看看。我想现在真的没多少时间了,等我真正去了之后,你要记得将我的尸首存放在这手戒里。手戒是我自己用真血熔炼出来的,可以放不少东西。” 对于鱼老所言的时日不多,我每一丝的感觉,反正最开始这老头也是用这招骗取我的信任。我急忙戴上手戒,感受了一番。空间确实挺大,足够两个足球场的场地,看来以后有个空间足够自己放自己想要的了,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进去? 鱼老嘶哑着声音说道:“对了,这个手戒你还是先滴血相认一番,我已经把自己的血液剔除了。里面是封闭的,活物一概不许放。” 我暗叹好险,还多亏了鱼老的提醒,不然我要真进去了,估计一个收尸的都没有。心中真正第一次感激鱼老的时候,却是发现鱼老渐渐陷入了沉睡之中,一种从未有过的状态。我拿捏不准鱼老是不是又一次冬眠了,又或者是…。 “鱼老!”我鼓起勇气轻声喊了声,好半响没见鱼老反应后,又喊了几声,见还是没有反应,心里却是莫名慌乱起来,也不知那里来的勇气,走近鱼老用手指轻轻感受了一下鱼老的呼吸。 “啊!”心里大惊,鱼老竟然…就这样走了?心中一下子莫名的伤感起来,我承认自己不是个感情泛滥之人,但来这个星球后,五年内每天接触的就只有鱼老了,无形中他就像我的一位长辈似得。看着眼前的老头,心中百感交集。 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星球,第一位接触的老伯,或许称之为鱼老更亲切,没想到最后却是这种方式结束了两人的关系。我没想到这几年下来我不曾感谢过的鱼老,或者说是对他愤恨,因为他对我的过多责罚,仅仅只是责罚,反而是武学上没曾教导或嘱咐,可是在这短短一刹那,知道鱼老离开后,我却有些痛心疾首。 第四章 婚嫁遇上匪徒 第四章婚嫁遇上匪徒 第二日一早我就离开了,带着鱼老的尸体。在鱼老死后没多久,鱼老的身子突然变得出奇的大,整个宽阔的洞穴竟然被占据了大半。收入手戒后,我才知道为何鱼老会将有着如此大的空间的手戒交予我,这简直就是替自己打造的一副巨大棺材。看着鱼老尸体占据后还剩下的空间,我忍不住的皱眉一番,这不刚好还够自己这具尸体躺进去嘛?难道鱼老这都替我想好了,当我这个想法冒出来后,我连忙自己掌嘴。 从鱼老死去的悲伤中醒悟后,才发觉洞外变了天,竟然变得阴沉无比。自己都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情况?” 想起鱼老交代过,若是自己去的快,那我就要迅速离开此地,倘若耽搁了时间,以后就只能一辈子呆在这里面了。回顾鱼老传于给我脑海里的信息,在花了好几个时辰侯终于找到一条保命的逃跑路线。 凌晨三点刚过,我是扛着鱼老给我的‘刃’,一番小跑,朝着西北角落直奔而去,脑海中给我的信息是一个时辰后,西北角落的结界会达到一天内最弱的状态,而我也能达到此地后调整一番状态。至于为何要扛着‘刃’,那是因为这把刀煞气很重,这也是我最近的内功真气有了很大长进后感觉到的。在这个结界中,能够让所有暗处的敌人退避三舍,至于是何种敌人,鱼老给我的信息没说。 在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我是一身疲惫的走出了死亡谷。看着呆过的地方,再回想刚才的一幕幕,我不再认为那里是天潭,反而有如天坑一般,想想五年的时间里,除了体能的训练和少有机会的技能修炼外,自己其他时间除了睡觉就是吃,可是吃的却仅仅是一些果子,我不禁怀疑这简直是在玩命,过来一趟这么长时间,我连白米都没看见一粒。待到再次走的远了,再看着死亡谷的全貌,才会发觉这个山谷一是临海,许多支流与大海有着连接;二是犹如深渊般深不可测,有种直插地府的感觉。(..info)也不知道鱼老是用了何种方法,竟然使这种鬼地方看起来如此亮丽。 出了死亡谷,朝着北方一直走,花了四五天的脚程,才见到一处名叫宁荣镇的小城。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与鱼老对我身体的改造也是有着很大的关系。 通过兵检后,一到城内就发现很热闹,但是不知为何每人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而且都是离得我远远的。思索良久才一下子明白过来,也发觉自己值得被鄙视一番。 这些年来我已经很少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了。现在的自己胡子拉碴,蓬头垢面不说,穿着都还是天朝的装扮。那刻才明白为何鱼老第一次见我,就知道我不是这星球的,服装差别太大了。相对这些原著居民,我简直就像一傻b,就好比自己在大街上看见脑残的各种非人打扮。 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不得不稍作改变,在花了好一番功夫后,我东偷西摸才弄到一身最时髦的装扮。我想到我这地步应该所有人都会同情我的,好不容易穿越,我怎么就混的这么差,以前是吃都吃不好,好不容易出来了,可衣服都还要靠借别人的,尽管是不经过别人允许的情况下。此时的我,内心又是是一阵叫囔,摸摸肚子才恍然大悟,午饭时间到了。曾今有一女孩人问我这么多年下来,当年坚持下来的还剩下什么习惯,我说还剩下饭点,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女孩白了我一眼就直接走了。每到饭点时,肚子就自觉的鼓动全身内脏机能暴动,我表示我也很无奈。 这时前面不远街角慢慢聚集了不少人。上前一询问才知道,城里府衙宁家嫁女。初来贵宝地,什么都没带,包括票子,当然这边也用不了。看来这下我只能是被逼做回老本行了。话说在天朝时,老妹每每惹事,基本是我出头,由此养成了我另外的一种个性,欺压蒙骗,包括干架。而两老哥基本只是凑人数,唯一的借口是不想破坏美感,每次听到这话我就一边吐口水,心里却是嫉妒恨。 看着远处过来的新娘轿,一个计划开始在脑海中完美呈现,我知道今天中午的午餐是不用担心了。 “小伙子,你怎么也这么高兴?难道她家和你是亲戚?”旁边一大婶看着我有些兴奋过度,冒昧的问了一句。 我看着大婶的不解眼神,脑中飞快的思考着为何会问这样的话语。“你想啊!好不容易遇上这等良辰吉日,能不高兴吗?”其实明白我的人都知道,我又可以免费蹭饭了。当然在这里我这样说是为了试探一番,看能否为下一步套取一些重要线索。 大婶听后也是开心说道:“小伙子,恭喜恭喜啊!总算是把这孩子嫁出去了。真不知道是谁家的男人瞎了眼了。” “额…”这个转着让我十分惊讶。这话是何意思?脑子里不禁蹦出万般答案。我还想再问时,新娘轿却是到了跟前,跟随而来的各种嘈杂声,让我说出的话有如尿进大海里的尿液,没一丝反应! “轰!”一声巨响,街角的人群被气浪尽数掀翻,新娘轿也在这时被阻了下来。突然出现的一幕,简直让人大跌眼镜,这等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打劫花轿。 “来者何人?”还好旁边有着一两位功夫不错的武者,倒是将这次的危机尽数拦下。 这时人群中以及两边阁楼却是突然闪出十多名蒙面人来。 一位黑衣大汉道:“你管我们是谁?只要抓了你家小姐,就不怕你家老爷不给银两。到时候我们就有钱花了。” 原来是来抢劫的,而且还是抢人,可这大白天的敢上街抢人,还是一新人,这伙人可不简单。 “好大贼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话没说完,人就被黑衣大汉直接一刀砍了。 “死的活该。”我在心中骂了一句,都这时候了,你还跟人家??拢?阋晕?窃谂奶斐?缬埃考热皇抢唇偃耍?隙ㄊ怯斜付?础;罡帽簧保?庵职壮账酪桓錾僖桓觥?p>见黑衣大汉出手,其他蒙面人皆是出手,直接杀向新娘轿旁的护卫。 我还想再看看戏,却是被混乱的人群突然给挤进了战斗圈,当时的心境真的是无法用语言形容。无奈之下,我只好‘挺身而出’。 “你是谁?老子刀下不杀无名之辈。”最前面的一蒙面人被我拦下后,怒声斥责。 “我还真就是无名之辈了,这下你可以不杀了。”这人真的是太会说话了,我才刚到这边来混,名声真的没有,这下倒不担心会有性命之忧了。 “我看你小子是找死!”旁边一人刚说完话就直接一刀劈了过来,另一边的也是补刀刺来。 “我勒个去,言而无信啊!你们这是想往死里弄?”我左闪右避,慢慢的退到了轿子边上。“哐!”当脚后跟与轿子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后,我才发现竟然退到轿子边了,这没有后路了。“你们逼我的!”右手一挥,直接将手戒中的‘刃’拿了出来。 “哟!还有两下子啊!”蒙面人的老大这时走了过来,笑道:“小兄弟,看你也不是一般人,不如跟我们一起打拼天下如何?” “滚蛋!”现在看出老子也不是摆看的啦!尽管老子让人没心思往下看。刚才的几个回合下来,明眼人都看出来,我也是一个修真者,而且还不差。不然早被他们剁了,指不定还会拿去喂狗。 “你们这群败类,好好的一场大婚被你们挡下不说,竟然还险些要了你仨哥的小命。现在后悔了,告诉你们,迟了!”吼完就是一刀直接朝着领头人劈了过去。 我倒是不想伤人,仅仅只想吓吓对方,好歹我也被鱼老调教过,光这气势也能吓吓这群土匪。没想到的是‘刃’竟然爆发出无形中的气来,一下子就把对面几人给灭了个干净,包括首领在内,仅仅剩下一摊血水。 我呆了,周围的人呆了,就连其他的蒙面人也呆住了。静!没人说话,或者是没人敢说话此时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皆是吃惊的看着我。 “怎么可能?”我在心里一遍遍的反问自己。尽管这一招攻击确实凌厉,但令我更惊讶的是这招竟然耗费了体内的七八成真气。而更惊讶的是我竟然想吐了,是一种打心里的恶心,这些年我可从没直面过这种鲜血淋漓的此地,更何况是碎尸般的杀人。 “走,计划已经失败了,老大也死了,咱赶紧逃吧!”不知是哪个被吓傻了的蒙面人说了这么句,紧接着其他蒙面人皆是做飞鸟窜逃。 在见蒙面人走光后,周边人群突然又聚集过来,同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可我却在也忍不住了,哇哇的吐了起来,哪怕是胆汁都快吐了出来。 在我余光瞟过周遭的人群时,发现这里的人群对于刚才的血腥事情,不见一丝的反感与恐惧,却是满怀期待的神情看着我。心里还在诧异的时候,背后的轿门帘被掀开了。 “白皙的手掌,细长的手指,真美!”看着那手掌掀开轿门帘时,我自内心攒了一个。接着就看见一位阿罗多姿的身姿出现在眼前,尽管脸面被红头巾盖着,但不难可以看出这位女的身材保养的相当不错。看着这曼妙的身材,我有些激动,有些兴奋,有些…我开始期待这位女的真容来。 第五章 宁真 第五章宁真 “我吐…”在掀开头巾的那刻,我极度无语。[..info超多好看小说]有种想吐的冲动,可是我却吐不出,不仅仅是好些天没有吃到真材实料的原因,更是刚才一次性将肚子里掏空了,肚子里已经没有存货。 “公子你好!”女生摘下头巾后,轻声道谢。 声音还算甜美,但我反而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忽然想起大婶的话语来,我也不禁怀疑,难道新郎真的是瞎眼了?看着四周众人投过来的讥笑眼神,我才知道为何他们皆是不走,反而留了下来。原来这群混蛋是想看故事如何发展下去。 忽然感觉自己手臂被人缠绕住了,不出所料确实是新娘。“干什么?”我大声嚷嚷责怪起来,怎么也想不通这女子会如此豪放。而且在这种公众场合,这样非礼我,不仅仅是侮辱我的人格,而且这样的亲密举动,别人会误以为我的审美有问题。本来自身条件就不好,长得就属于天生励志,所以我目标就很明确,为了不给自己的以后添麻烦,必须快刀斩乱麻。 “对不起!”新娘语气轻缓,态度或许还算诚恳吧?我不敢确定她是不是面露歉意,因为我没敢看她,怕反胃。又听她道:“刚才我还以为会有危险,没想到公子会在如此危急之际挺身而出。小女子感激不尽。只有…” “没什么好道谢的,我只是看不惯那一群大男子而已。你也不必感谢我什么,我也不需要。”我急忙打断她的言语,我怕她会说出嫁给我的话语来。“对了,你也不要跟着我,你继续找你的新郎过你的日子去。” “呜…” 在我转身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面传来的抽泣声。我表示很无语,怎么这个星球难道还流行用这一招留人?不过女人一哭我就心软的老毛病又患了。我急忙转身说道:“你这是为哪般?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又为何还在此哭泣?” 女子凄婉说道:“我只是觉得公子既然肯舍身相救,那我怎么也应该尽我的一点心意表示一番,好歹也算是报恩才是,不然以后一辈子都在心里留了一道坎。(..info)况且都这种情况了,新郎官那里还愿意接我过门。” “也是!”我点头回应。心中却是骂道:“你怎么不去做演员啊!表演的如此真实!”当听到不被她报恩,会被她惦记一辈子的时候,我心里更加不舒服,可肚子却是很不适宜的暴动起来。 “你饿了?”看着我捂着肚子,女子急忙道:“正好正好,我家离这里没多远,而且我家就里正好有许多好吃的,包你吃个够。” 听到吃得,肚子又是极度配合的暴动起来。“好吧!”我只好委曲求全的答应下来,其实我现在丝毫没有食欲,不仅是女子的容貌影响,更是刚才的那场血淋淋的现场,为了尽快逃离麻烦,只能是先吃饱后再想办法离开就是。 “反正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我就这样回去也没事。”女子直接将头巾往街边一扔,拉着我就往城中大步行去。 我想反抗,可是架不住她的力气大。我想解释这是有原因的,刚才一战真气被耗得差不多,加上自己饿的厉害。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女的估计将我当成了猎物,所以哪肯那般容易松手。我一步一惊,心里十分不情愿的被女子托着走到了她的家门口。 “哇!”到了她的家后,我十分吃惊,这一城的府衙住的地方真的是豪宅。在我天朝,这种地方只有厅级干部才能住的起,没想到在这里一个城里的府衙就能入住。 女子笑道:“怎么样还不错吧?我父亲是这一城的老大,我是他三女。走,进去吧!” 心中不知不觉哀叹一声:“不愧是老大的女儿,真够霸气的。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强良,果真是没有王法。就是不知道女子的父亲见到我会做何感想。” “父亲,我们回来了。”在七弯八拐的绕过繁花似锦的庭院后,终于见到一群光鲜亮丽的人群,不过这女子一声高呼,却是引得众人皱眉不已。(..info) 一略带花白胡子的老者皱眉道:“怎么回事,这是?不是刚把你给嫁了出去吗?怎么就跑回来了?你这紧紧拽住的又是哪位?” 听着老者说完,我表示相当无语,这话说的太伤人了,其一有谁见到自己女儿婚礼会是这种情况?其二,拽字的形容,实在是有损我的光荣形象。 女子却并没有丝毫不乐意,反而表现的有些许开心,“父亲,这轿子还在路上,就有着数位蒙面人将我的新娘轿拦了下来。” 一妇人急忙开口询问:“结果怎么样了?” 我在一旁暗自观察众人的神情,众人皆是投来关切的眼神,唯独老头眼中多了几分寒意。看来这宁城主还不是一般人,心里挺多诡计的,就是不知在打些什么主意。不觉在心中多了几份防备之意。 旁边女子道:“娘!我话还没说完了。还好这位公子出现,及时将我从水生火热之中救出。” 真能瞎说!什么叫将她从水深火热之中救出,应该是我处在水生火热之中。我急忙纠正:“不敢当,不敢当!我也是误打误撞,我想是个有正义感的人都会出手相救的。” 老妇人看了我一眼,笑忽然道:“这位公子不知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家住何处?” 我想了想,道:“小子姓李名小仨,天朝人士,至于住处就说了想必各位也不得而知。”为了做一名好人,我还是不打算欺瞒长辈。何况且说了他们也不知道,我又有何担心。 看着众人皆是思考模样,我暗自发笑,难道他们再想蓝宇大陆何处有个名叫天朝的国家? “哦!”老妇人应允一声,又问道:“不知小仨小侄婚否?可有家室?” 我大惊失色,怎能初次见面就问这样的话题。忽又担心的看了一眼老妇人,不禁暗叹糟糕,自己的担心是正确的。老妇人的眼中不仅是一种对我人品的肯定,更是对我做女婿身份的赞同。“不行,绝对不行。小仨我是有追求的。怎能对自己的家室如此没有追求。”我暗自给自己打气,决不能在此向老妇人妥协。遂道:“还恕小仨无礼,这个问题属于个人私事,不方便告知。”我直接拒绝了老妇的请求,另一层含义就是告诉老妇,我是不会如您所愿的。 也不知院子里的众人如何想法,只是旁边女子不停的低声念叨:“李小仨,李小仨,真好听的名字!…” “不会吧!”我背后一阵冷汗肆意。我还是第一次听别人夸奖我的名字不错,但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隐隐有丝担心“难道我真的要走上不归路了?小仨的厄运就要来临了?” 再看了一眼众人后,我不禁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为何每个人眼神都是怪怪的?我不敢在看下去。肚子却是很适宜的再次暴动起来。 只见笑意再一次爬上这位妇人的脸庞,就好比又看到希望似得。妇人急忙关切的说道:“原来小仨侄子还没吃饭啊!快快快,赶紧要厨子备点好吃的。宁真你先带小仨去你父亲那处去休息。” “原来这女子叫宁真!听起来名字还不错,可是为何感觉还是有点别扭?”估计是和容貌有一定关系吧?没过多思考,直接尾随着宁真一起往客房行去,还没走几步就听到院子里再一次的热闹起来,话题似乎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具体说的什么听不大清楚,但直觉告诉自己麻烦来了。 穿过花开艳丽的园子,走过鱼儿徜徉的水池,又转过了数座假山,突然看见一处孤零零的不搭景的琉璃瓦、白漆墙的小屋子。小屋子突兀的出现让我有些好奇、有些惊讶,怎么这花草丛中的还有这么一栋小屋子?更诧异的是我难道住这等茅草矮房? “这里小仨公子就先暂且住下,由于我家客房一直没收拾,倒不如住在这花草林语之中来的妙。”宁真只是将我引进屋内,就直接转身离去。 看了一眼宁真的背影,只能暗叹老天公平!进入房间后,急不可耐的从手戒里将自己的水壶取出,缓缓自己的饥饿感,我知道自己肯定是吃不下东西的,只能靠这水暂时撑会,现在脑海里还不时回映那杀人的频段,不自觉的又有些想吐的感觉。 待到筋力恢复一些,百无聊赖之际只能随便看看,也就在屋子内瞎转悠。屋子就两间,卧室和堂屋。卧室除了正常摆设倒是多了些字画,没想到宁城主竟爱在这里倒腾字墨书画。堂屋有着数把梨木椅凳,倒是可以会客一用。一展山水屏风后却是还有着一张八仙桌,上面还有一些墨迹未干的字迹,转身却正好看见窗外的红绿花草点缀,黑白的假山亭阁。 有些满足,还很感谢宁真带我到这等诗画之地,看着眼前的花花草草,我想在天朝那些年都不曾见过这般美景。忽又开心,花草之间,鱼儿徜徉,一切都显得极为安静,或许只有这里,又是另一个世界。 一阵‘咯吱’声将我拉回,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只是来看看,怕你有些不习惯,我好再去安排。你先尝尝这些,刚才就这厨房里的一些剩下的新鲜菜叶做的。”人未到声已至,来的倒也没有他人,是宁真。 当我坐下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是,却又没有一点胃口了。此时脑海里再一次回映起那些血淋淋的场景,看见菜肴后反而有些反胃。可看着宁真坐在桌子对面一个劲的看着我,心里却又一阵无奈。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怎么不吃啊?你快尝尝!其实这菜是我特地为你做的。看看合不合你胃口。”宁真看着我犹豫不决,一旁劝慰。 “你是真的不知还是有意害人?”看着满脸真诚的宁真,我不忍心破坏她的善良,只好强忍着吞噎了几口。“好了!吃饱了。你也别再这里干杵着,去忙你的吧!有什么事我喊一声就是了。” “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了。能称呼小仨公子一声小仨哥吗?今天的事,真的非常谢谢你!”宁真起身说完来了一个非常礼貌的腰,倒是弄得我尴尬起来。“” “随你吧!怎么喊着舒服就怎样吧!”倒还真是没有想到,意料之外的收了这么一个妹妹,不知是福是祸。 第六章 宁城主的突然造访 第六章宁城主的突然造访 等宁真走后,我才有精力回顾今天发生的事情。“铛!”我将‘刃’从手戒中取出,‘刃’不知为何还是有着一丝震动。当时在‘刃’将数人屠成血渣后,手中说完‘刃’却是忽然急促的暴动起来,我自己都被吓了好一下。险些拿捏不住‘刃’,急忙中又将它丢回了手戒之中。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身前‘刃’依旧是在震动,急忙在脑中寻找答案。一盏茶的时间,终于找到几分缘故来。从鱼老的信息中得知,这‘刃’犹如嗜血的活物一般,每当‘刃’见血后,皆会如此震动。当年鱼老初次斩杀敌首后,‘刃’也是这般景象。 “难怪煞气如此之重。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物,这些年应该嗜血不少吧!只是不知你为何会有这般景象?不过这百多年来,今天倒又一次尝到了血的滋味。也不知你是不是开心”看着‘刃’,我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 当没找到‘刃’其他信息后,我也只好作罢。开始慢慢感受自己的体内真气来。刚才的一战,由于‘刃’的缘故,我白白消耗了自己好些真气不说,自己现在可谓一废人模样,根本不能再与人战斗。看来以后真的只能是少用为妙,不仅仅是这刀的很多不确定性,更是因为这把刀简直就是一消耗机器,我可承载不起它的这般消耗。 “这外面的世界灵气确实比死亡谷里面强了很多!”一个多时辰后,我就恢复巅峰状态来,全身再一次的充满力量感。 握爪成拳,将真气凝聚在拳头上后,直接一拳头将墙壁轰出了一个窟窿,紧接着又是拿一张画纸将此处遮挡住。话说干这种事情在天朝是再熟悉不过了,我还是知道干了坏事要随时记得抹干净的。看着如原来一般毫无破绽的墙壁,我表示心里相当有成就感。 人本一死,命之造化,谁也难以逃脱。(..info好看的小说)但喜生恶死皆是人之常情,为了长生,有人入道,有人入魔。而在最开始修炼之途时,也有人选择修炼外功,不是外功容易修练,只是资质不适合修真,只能靠武力来改变自己。当然结果也只是在最初有较大变化,最好的结果也仅仅是为自己增加了百来岁的寿命。话说这边普通人都可以活个百多岁。其实外功修炼只是健壮了人的体魄,但最根本的核心却没有丝毫改变。只有走上修真道路,才能慢慢将人的体质转化,祛污取精,最终通过修炼,终得不死,打破生命的枷锁。当然修真一途也是历尽坎坷,不仅要看个人资质,还要看个人的造化,否则穷尽一生也是徒劳。 蓝宇大陆对于修真者有着等级划分,修道者、地仙、大仙、天神,相应的修魔道的则是修魔者、半魔、大魔、天魔。我想鱼应该算是略逊于天神的修真者,也不知道在妖怪的领域里怎么划分的。鱼老也是从小与人类接触,而本质的他,可能他自己都快忘记了吧!可惜了鱼老这么尊大神,最后还是被人联手封印,不得不穷尽生命慢慢死去。 由于我本就不属于这个大陆,真的感谢鱼老为我改造了一番,也许这也是导致他这么快就离开的原因,现在想想与我还是有着很大关系。或许正是由于鱼老的帮助,我也步了他的后路,一个劲的玩火,就连功法都是火,这或许就是鱼老从小不得不离开鱼族的原因。 “还行!”看着自己的努力成果,我还是算是比较满意的。这一拳头没有任何技巧可讲。对于我这类初学者,我很清楚自己的需要,一是力量,二是速度,三就是技巧。我表示现在能掌握的只有前两项,最后一项我还不是很熟练。不是没能力,而是没怎么练习。现在的我需要的就是在绝对的力量与速度后,再慢慢掌握技巧,相对而言技巧则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我怕以后遇到敌人后,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敌人给灭了,所以我必须在短时间最快的成长。对于技巧,这就要看个人掌握的技能了,而我脑海里鱼老给的都是顶尖,到时候只需要慢慢熟悉就可以了。 我的修炼很简单,不断反复的体能修炼。这是鱼老知道我的想法后,给出的目标。在死亡谷里我就没有一丝懈怠。尽管鱼老只是在一旁静心打坐,可每偷一次懒就被鱼老用各种办法折磨一翻。在最开始的几个月里,能撑下来已经是奇迹。可鱼老却在一旁气定神闲的说:“仨!继续努力,你的道路还长着了。”我当时就有种踩到天坑的感觉,不就是答应为你报仇了吗?你也不能这样不管我的承受能力吧?我嚷嚷着不能瞎搞,只是想好好活下去时,果断又被鱼老敲了好几下木鱼。最后我只能是带着愤恨继续锻炼下去。由于体能的坚持训练,再加上鱼老时不时的给我点特殊食物,也还算取得了不小的进步,没让鱼老失望。 由于这里环境还不错,挺安静,我想应该还是适合修炼的。我只好灵活调节了下,停止体能的锻炼,主要是在别人的家里,不方便做这种剧烈活动。也就改为功法的练习。反正我也不怕,功法的掌握对我来说可以说基本不会,鸭本上也不怎样。那我也就不担心会造成不必要的破坏了。 鱼老帮我改造身体前,就给我指定了几本功法书籍,现在想来这老头是早就有打算了,只是一直没有和我说起。 《焚天》一书,一为控火,二为弹花一现,三才算是焚天。三等之术各自独立而又各有联系。控火只是各种小招式的综合,算是熟练玩火,当然要求就是修真者必须熟记每一要点,又要纵观所有将其融汇贯穿。当能够熟练控火后,就可以练习二等技能,弹花一现算是远程攻击,很消耗精神力。要求短短一刹那间,将敌人身边的火性灵气猛的聚集,使其一下子就灭掉对手,目标追求就是要秒杀。在熟练弹花一现后,紧随而来的就是焚天,这招要达到大仙的巅峰才可以使用。也不知那次鱼老对敌有没有使用过。脑海里还有很多其他的功夫书籍,可是我瞥了一眼后,也就没再理会。当金子与银子放在一起,又只能选一样时,我毫不犹豫的选金子。这功法书籍也是如此。不仅选最合适的,还要选最牛的。当然前提是我能啃得下这块骨头。 现在我能练习的只有控火里的一些技能。最后是选择了其中的燃指和火球术两种。我必须清楚这里是别人的地盘,所以必须懂规矩,不能造成不必要的破坏。否则我怕被老头给轰了出去。这里还说明一点,城主的选拔其实挺困难的。除了要达到半仙巅峰的阶层外,还要先由该国的国主先提名数人名额,再由全国的主要文臣武将挑选认为其中几名有资格的,接着就由挑选出来的开始进行数场对决,包括武力和口才,最后胜出的才能作为一方城池的领袖。一名领袖的任期是十年,不过城内百姓却是可以联名上书,要求继续连任或是直接撤除。而一个领袖如果不合格,那就会直接由国家法院委派另外的人接任。当然这也只是在所谓的正道国土里。魔道则是由一方魔主说了为主。宁城属于南隅国内的一个小城镇,应该是直接由国际法院任命。想想就知道宁城主不好惹,这人可一点都不简单。 我一人在屋子里安静的练习燃指和火球术,可是练习了好几个时辰后,我有些退却了,不仅仅是一次次的失败,更是由于精神力消耗太大,根本不适宜我这种新手长时间的练习。 在我还在休息的时候,再一次有人过来造访,这次却是宁城主。 宁城主进门后笑道“小仨,没打扰到你休息吧?” 我急忙回礼,“您好您好!没有打扰!宁城主,你这是打算干嘛来着?”边说着边一屁股坐上了侧位。要问主位,这老头一进来,就直接将其霸占了。随来的下人只是安排好茶水后,就主动离去。看着这一下子空荡荡的屋子,我开始有些胆怯,感受着霸气外露的老头,我不禁冒出一疑问来:“这老头不会有什么特殊爱好吧?” 或许感受到了我的不自然神情,老头好奇的看着我,又是关切的问道:“小仨,你怎么了?难道不舒服?来让我看看。” 我心里一阵狂汗!自问苍天不会这么悲剧吧?刚从这老头的夫人和女儿的魔掌下逃出,怎么又掉进了他的口里?一想到待会要是有什么不测,我这以后怎么出去做人啊! 宁城主道:“来我看看!我以前在师傅那里倒是学得一手很好的医治之术,对于一般问题还是能够诊治一番的。” “我想我就是属于特殊问题!”我没敢说,直接将手臂神了过去,不想这老头却是好奇的在我手上自顾自的胡乱摸了一番。“难道这老头这么大年纪了还有如此爱好?”我有些拿捏不住,急忙说道:“宁城主,其实小仨没事,只是刚才经历了一场打斗,可能有些乏了,所以看起来挺疲惫的。”边说着,边用力的将自己的右手臂拽了回来。这老头力气不是一般大,痛的我一阵龇牙咧嘴,不过我很巧妙的低头,没让他发现。 宁城主却是一下子陷入呆滞,半响才喃喃自语:“希望能逃过一劫吧!” 我看着老头一下子古怪神色,捉摸不透这老头到底是怎么了? 宁城主见忽然醒悟,摇头苦笑后,道:“让你见笑了。”忽又正色道:“小仨!其实过来还有一些事情要说一下。” 我好奇的看着老头,也不知将3老头要说什么。 第七章 宁真的不幸 第七章宁真的不幸 宁城主正色道:“你说你是天朝国人,可在我的印象里,似乎蓝宇大陆没有一个叫天朝的国家吧?” 随着这老头的眼神越来越凌厉,让我不得不重视起来,我知道这老头是在逼问,故意耸了耸肩,反问道:“如果我说我老家不在这大陆,你信吗?” “有这事?”宁城主有些迟疑,想了想又问道:“那是哪个地方?” 我笑道:“宁城主,这事好像超过了您的职责范围吧?”你以为是审犯人啊?老子说是天朝你又不信,难道我说谎话你就信了?这老实人做起来可真难! 宁城主半响才笑着说道:“不好意思,这行职业干久了,所以对一些事情比较敏感。希望小仨能够理解。对了,来这么长时间还没自我介绍一番了。我叫宁卫国,宁城城主,属于国家法院特派,隶属于长山城管辖。你以后可以称呼我为卫国伯伯就是。不知小仨可否自我介绍一番?” “换汤不换药有意思吗?还真当我是三岁小孩?”脑子里渐渐回忆起家里的事情后,慢慢说道:“我叫李小仨,家里排行老三。,家中七口人,除了父母,还有兄弟姊妹五人,前面是两哥哥,后面两妹妹。一家过的也还平淡幸福。我也不知道怎么来到了这里,现在我也在找回家的路。”说道这里,我情绪低沉,语气渐缓,就差落泪。可是我不是专业演员,还达不到那种演技。 “哎!”不知道宁卫国是不是装的,表情看起来也有些难受,却是询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来到这边也是莫名其妙?” 我看着老头坚定的点了点头,无奈说道:“恩!” 宁卫国考虑了一番后,道:“这就奇怪了?倘若有时间了,我定要带你去我师傅那走一趟,看她有没有能力帮你一把。” 我不知道老头子是打得什么鬼主意,竟然还要带我去他师傅那里。遂又问了一句,“不知宁伯伯的师傅是何方人士?” 宁卫国摇着头说道:“这个可能你也听说过,就是当年的医疗圣手叶茹,可以说是始祖的左手来着。不过可惜始祖离开后,师傅老人家就一心隐居,不在过问世俗之事。” 听到叶茹两个字时,我险些叫了出来。在鱼老给我的信息里,不只一次提到过这个名字,或许很大程度上这人还和鱼老有着说不清的联系。只说若是遇到危险,可以去寻一位名叫叶茹的人,到她那里即可安心躲避一番。两人当年曾是始祖真人的两大护手,一主攻防一主治愈。 “你认识?”看着我神情一下子不自然起来,宁城主也是猜测起来。 我坚定的摇头,说道:“没有,我也只是听人们说起过她。好像还有另外一人也是跟随者始祖南征北战?” 只见宁卫国变了变神色,压低声音说道:“这件事情小仨以后切记不要说起,否则被有心人听到了会有生命之险。” 我佯装疑虑,问道:“这是为何?” 宁卫国神情默然,叹着气说道:“看你救我女儿的份上,也就和你说上一二,反正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当年三大天神因为某些原因共战一位天神,斗了数天最后三人才皆以负伤的结果才将那人封印于死亡谷。后来三人归来后,整个大陆开始封锁消息。各国君主下令不许再有人谈论此事,否则杀无赦!当年因为此事还杀了数千人。而我之所以会到这里做城主,也是与这件事情有一定的关联。” “哦?”我再一次简略接过话题,又将话题抛给了宁卫国。 宁卫国停顿了一会后,才慢慢说道:“因为我是叶茹的徒弟,而那被封印之人却是和师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加上这里离死亡谷最近,随时面临着死亡谷带来的威胁,所以没有哪位半仙愿意来此做无谓的牺牲。最后是数位天仙巅峰高手出面,联名要我师傅派一徒弟过来。这样一可以证明我师傅没有二心,二就算那人冲破封印出来,也肯定不会伤害叶茹的弟子。师傅最后不得不妥协答应了这件事情。跟随师傅的除了我,还有一师妹,不过她才到师傅身边不久。见此情景,我当然是主动请缨来到此处。原因是,师妹在师傅身边方便照顾,同时我功力也到达了地仙巅峰,适合担任此职位。” 原来鱼老还有这么一幕!真不知是何人的悲剧?竟然如此防着你?鱼老这一生竟是如此枭雄,被人封印都还让人如此忌惮。最后几句我也只是在心里默默念叨,没敢说出口。其实我想说,只是还不到时候。 “呵呵。”宁卫国却是怅然说道:“人啊!怕东怕西,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达到天仙的地步。”忽悠想到什么,笑道:“刚才却是发现你筋骨奇特,脉象又不比常人,看来你小子将来必有大出息。但是你小子以后究竟会怎样,我就不清楚了,因为你的命运根本测不出来,也不知怎么回事。” 这话说的我莫名其妙,怎么一下子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也感到好奇,怎么这老头会说出如此话语来,遂问:“为何如此肯定?老伯不是逗小仨吧?”其实前面几句我还是知道他说的实话,但是后面几句我就不怎么敢确信了。 “哎!”宁卫国摆摆手道:“此事我岂会乱说,我在师傅那里倒是学过几招占卜之术。” “算命的?”我第一想法就是这老头难道还兼顾如此神奇的一门职业。话说我老爸也是干这行的,以前没钱时,总是出去混几日后就能带回一笔生活费。抱着无聊的心态,我笑问:“真的假的?” 宁卫国却是自顾自的念叨起来:“我也曾替真儿卜过一卦,可惜天命不可违,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没想到却是因此付出了百多年的寿命。” 这老头就因为替自己的女儿卜了一卦,就丢失了这么长年的寿命?难怪看起来这般年纪。我急忙问道:“这…这真的这么恐怖?” 宁卫国摇头叹道:“天命不可违,天命不可违啊!”又说道“现在从我口中知道的你也不会相信。我之所以会如此着急将真儿嫁出去,就是怕这事真的发生。所以一心期盼着真儿能够过上平凡的日子。”或许意识到自己多言,宁城主这才结束了自己的话语,微微欠身离开了。 原来如此,我说这老头如此对待自己女儿,没想到却是有着这般原因。不过他说的我也不怎么敢信,或许真的只有等正真经历后,才会一一相信。 傍晚时分宁真再次过来,“仨哥!在屋子里没?”我忽然想起老头的话来,也不知是真是假,却是心里莫名的替宁真感到不值,却又是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仨哥,在想什么了?”见我丝毫不语,宁真再次询问。 我笑道:“没想什么。你怎么有亲自过来了?没事你也不要东忙西忙的,早点休息!这么晚了还要辛苦你帮我做这些饭菜,真是辛苦了,想你也忙了一天,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了,你若是累了可以去休息,不用管我。”也不知怎的,这次倒是没有直接将宁真拒之门外,反而想与她多聊聊。 宁真道:“没事,这些事情我早已经习惯了。刚才遇见父亲了,他说你还没用餐,所以我就去厨房找了一些没动过的晚餐给你端来。而且我今天还要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不然我就被那群城外的土匪给劫走了。” “对了,那群土匪你父亲不管吗?”我忽然想到这件事情,想想这老头功夫好得很,怎么还会让一群没用的土匪在自己的地方如此肆无忌惮。 宁真侧头想了会,道:“这件事情我也问过父亲,父亲说这群土匪背景有些厉害,杀又杀不得,尽管抓起来教训过,但是没一点作用。后来父亲对他们也就无可奈何,只是期望他们别闹出大事才好,不想今天你倒是替父亲除了一口恶气。” “那你父亲既然知道这事,还敢留我在这城府里?难道就不怕那群混蛋的背后人来找麻烦?”我其实有些愤怒,要不是我今天侥幸遇上这事,指不定宁真就有麻烦了,虽然他们不会也没心思把她怎样。我又想起了天朝某位大官的儿子,想想他们还真的是一个驴鼻孔出气,瞎操蛋的玩意。 宁真道:“这个我就不知道父亲怎么想的了,不过父亲应该会有他自己的想法吧,不然不会再知道你的事情后,还同意你留下来。对了,今天下午父亲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啊?” “也没说什么事情,就随便聊了一些。”我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问她父亲是不是真的懂的占卜一事。“和你父亲聊得挺尽心的,而且你父亲还帮我算了一卦,说我前途无限。”或许出于自私,我还是很隐晦的说出了这件事情。事情也算是按着自己的想法在往下走。 宁真想也没想,高兴说道:“真的?仨哥那你真的有福了。其实我父亲对于卦象还是知晓一二。”说到这里却是停顿了,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过了会才语气悲伤的说道:“他曾经还帮我算过一卦。不过…” “算了,咱聊些开心的,别说那些不难过的啊!”看着宁真情绪一下子低沉下来,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故作好心的劝说。 “没事的,仨哥。我既然都喊你哥了,这些事情你当然可以知道。”宁真想了想才开口往下说:“我曾经天天做梦,总是看见一位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身影,而在她的身后却是漫天血光以及无边的战火。后来我就将这事告诉父亲,父亲就为我卜了一卦,不想盗取了天机,最后老天降下惩罚来。不仅身受重伤,还听父亲说他也因此事减寿百年,也因此父亲才会显得如此老态。” 我忍不住的喃喃说道:“没想到这老头说的竟然是真的!”或许是我的神态有点出乎平常,倒是让宁真有几分不解。 宁真急忙喊道:“仨哥,仨哥…” “啊?怎么了?”被宁真唤醒后,我不解的看着宁真,问道:“怎么了,你脸色怎么如此难堪?”忽然想起刚才自己的举动,应该是是自己的失态。急忙道歉:“不好意思,刚才想到了一些事情,没想到倒是吓着你了,没事吧? 宁真摇头道:“没事,没事。” 不知为何缘故,我又是冒出一句:“你父亲后来是不是就希望你过着平凡的日子?” “嗯!”宁真点了点头后,又道:“是啊!他也没有告诉我原因,我也没有过问。不过父亲他也应该有他自己的做法,为了让我过着平凡的日子,父亲就希望把我早点嫁出去,同时又不让我了解世上的一切功法,可是说来奇怪,父亲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没有如愿。我出嫁五次,每次都是出现状况,最后也就没有嫁成,至于功法,我想仨哥你应该还没我厉害?”说道这里,宁真却是有些小小的自豪感。 我有些生气,至于为何如此,我也说不清楚。带着一丝责备说道:“你父亲不是不让你修炼吗?那你为何还要如此反其道而行?你难道不知道你父亲为你做的这些是为何缘故?”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分后,又是说道:“那个,可能刚才有些激动,你别介意。” 不想宁真却是眼带泪花,慢慢哭了起来。 我手足无措,看着宁真留着眼泪,想不通怎么一声斥责竟让宁真哭的这般稀里哗啦。 掏出手巾的递给她,一边连声道歉:“对不起,我是一时激动,宁真,其实我是希望你听你父亲的劝,谁家父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是吧?” 宁真突然转哭为笑,道:“没事,没事。仨哥!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这是一时开心。没想到仨哥你会这么关心我。仨哥其实我挺开心的,真的!今天才知道,原来老天其实对我挺好的。” “那你为何还要练功?” 宁真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我睡去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会自主修炼。所以为什么说我其实比你厉害。” “这…”我有些郁闷了,没想到还会有这等怪异事发生,而且是在这个如此天真善良的女子身上,“那这事你父亲知道吗?” 宁真摇了摇头,道:“我父亲他不知道,我没敢说。而且白天的时候,我就像个平常人一样。可是一等我入睡后,我就感觉我的身体在自己修炼。” 我带着几分怒意道:“那你为何不和你父亲说?” 宁真道:“我怕父亲认为我说假话,因为这事别人根本不会相信。我母亲就曾因为这事惩罚过我,说我胡言乱语的。后来也就不敢在提及此事来。” 这难道就是天意?我不想在聊这些沉重话题,因为我发现我根本无力去改变这种事情。“你平常都干些什么事情?”我有意跳开话题。 宁真想了想说道:“看书,做饭。然后就没有其他的了,我想和府里的人聊天可没人理我。两个姐姐也都嫌弃我。所以我也渐渐习惯了。” 我不知是该同情还是该可怜,又或者是感同身受,我却又为宁真感到几分开心来。不为别的,就因为她的善良和天真。“那你平时都看些什么书?” “随便看。”一下子聊到自己喜欢的话题上面,宁真露出会心的微笑来,慢慢说道:“家里后院书房有很多书,我没事就经常到里面去打花时间。看的都是一些古书,平常的都看完了。其实我最爱看的就是一本《大破命运》,因为到现在我都没弄懂里面的含义来。” “等等!这书是…”我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此书的信息来。鱼老给我的信息说,此书对于常人根本无法理解。不过若是给予修道者或修魔者一下子就能领悟个中含义。此书是修炼史上的一大禁忌,因为修炼此书必须以血为祭,以寿命作为驱使动力,当然它的成长速度也是成正比的,不过越到后面,需要的血祭也就越多,寿命消耗的也就越长。也不知此书是谁发明创造,不过一出世却受到一些走极端的人的热烈欢迎。但都是好景不长,没几年下来,不是耗尽生命而死,就是被正魔两道联手屠杀。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我命令你以后不许在看此书记住没有!” 宁真还没反应过来,可能是与生俱来的反应,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没敢告诉她我这样做的缘故,我怕她知道了其中的缘故反而会影响她。我揉着太阳穴,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番,我发觉短短的几个时辰里,自己的脑子是从所未有的混乱。“你有想过以后的自己的未来吗?”在发现自己脑子根本无法清醒后,我只好再一次的转移话题。 宁真用手指缓缓的敲打着桌子边缘,低声说道:“有想过!” 我又问道:“能说说吗?” 宁真带着几分腼腆,埋头轻声说道:“就是希望有天自己能够穿着像今天的新娘红嫁衣,等着自己的新郎将我取进他家。” 我忽然觉到有几分可悲…这就是命? 第八章 长山城的突然来到 第八章长山城的突然来到 晚上不知什么时候睡下的,早上天刚亮就被人吵醒了。 “仨哥,在不在?”又是宁真在敲门,我有些不耐烦,但莫名其妙的忍了下来。 “进来吧!”见宁真一脸慌张,我带着几分好奇,“怎么了这是?一大早的就这么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事吗?” 宁真急忙说道:“刚才我看见长山城那的人来府里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的那事情。” 宁真边说着边不停的来回走动,一沓一沓的脚步声,使我难以思考,我看着又有些头晕,喊道:“你先回去吧,这事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再说了,你就知道他们是为这事而来?况且你父亲不还在外面吗?既然你父亲能让我呆在这里,那就肯定有他的办法。你先去忙你的啊!你不要睡我还要睡了。”不待宁真说话,我就将她赶了出去。 宁真也还算听话,还真的就没来打扰我睡觉。直到我睡醒后,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中午了。 “睡得还算舒服,这有好几年都没睡的这么舒服了。”伸了个懒腰,我才慢慢吞吞的从床上下来。 “哥,你总算醒了。这都大中午的了,你还能睡啊!”又是宁真,不过这次她没有敲门,而是端着饭菜直接进了屋子。 我有些好奇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醒来了?竟然还准备了饭菜啊!” 宁真笑道:“我来了好几次,见仨哥你没醒,我就没打扰你。刚才过来时,想你醒了应该会饿,所以有去了趟厨房端了些饭菜来。” 话说这么大还只有自己的母亲不知多少年前做过这事,倒是让我有些感动,却又不想表现出来,编了个借口说道:“昨天晚上有些心事,所以睡得比较晚。对了,长山城那边过来的人没把你父亲怎么样吧?”我忽然想起宁真早上说的事情,急忙问了问。 宁真笑道:“那事还真的被仨哥你猜对了,他们还真的不是为这事而来,不过具体所为何事,我就不得而知了。父亲和他们都只在公房里谈事,而且外面还有不少他们带过来的人,我都不敢靠近。” “来这么多人,这是想要干嘛啊?”我有些好奇,这次是为何事而来,竟然会带这么多的人到这里来。难道是为了抓我,特地防备着宁卫国那老头?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宁卫国那老头还不会为了我做种事情,我也不值得他这般护着。“你能帮我个忙不?” 宁真笑道:“仨哥真是客气。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好了。” 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这话搁以前,我一定不会说,不过在昨天过去后,我却开始相信她了,仅仅是因为她的人品,我表示并无其他目的。“待会你想办法帮我去打探一下,看长山城的人过来到底所为何事,可以吗?” 宁真听后,认真的点了点头,接着就出去打听消息去了。我不理解宁真是怎样想的,但是我挺感激她的,如果没有她,我要办的事情估计会有些困难。 用过午饭,随意休息一阵,又开始练习燃指术和火球术。这次打算先练习燃指术,也算是为后面的其他控火述里的功法做铺垫。很可惜,我接连失败了两次,心里都有些颓废。现在不仅是体内真气有些缺失,就连精神都是十分萎靡。在呼出一口浊气后,我又一次开始了修炼。.info[]这次有意放缓速度,慢慢找自己的错误。将体内的真气按照控火述上说言一一运转,待到真气流转到指间刹那,迅速将其释放出来,同时精神力既控制着真气在体内的流转,又要使真气真气不过多的浪费。感觉到指尖传递的丝丝热气后,我知道自己离成功不远了,抑住内心的激动,同时依旧将真气不停的供应,没几息时间,终于看到食指尖上一小点变异的白色火焰。激动,兴奋,自豪...充斥着内心,我都快哭了,话说打一架都比这容易,我这天生不怎么用脑子的人,成功对于我来说容易嘛我! 看着指尖的火焰,心里还有一丝感激,我知道是继承了鱼老的变异能力,也不知他是不是有意为之。这种白色火焰就像火焰中的王者,高傲却不屈服,野性却不是美丽。我不知道这次是幸运还是巧合,没想到以前努力了不知多少次都不成功的,这次却有些轻而易举。难道是我同情宁真后,老天爷也开始给予我关照?想想觉得还是自己努力的到的成果。尽管此时体内真气流失的很快,但自己却是不在理会。在天朝受尽了各种嘲笑的我,内心第一次被成就感占据的满满的,好歹我也混到这等地步来。 待到自己从兴奋中醒悟后,我再一次的打坐,这次是为了火球术做准备。待到体内真气恢复的差不多后,又一次的开始了功法的修炼。火球术不同于燃指术,它的精神消耗与真气消耗相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是非常巨大的,所以我必须尽力控制火球的体积,不然不仅会浪费体内真气,一个不慎还有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我的想法是先试着按燃指术的步骤来,依旧要将速度放缓,这样就算是出现意外,我也能尽快做出最正确的反应。在前两个步骤都还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可是在第三个步骤时,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消耗太大,思维都有些难以集中,这就造成体内真气运转不协调。同时手掌也开始慢慢发抖。我知道这是体内真气过多的在手掌心汇聚,导致手心筋脉快到达极限,快要超出自己的控制的局面表现。此时我必须尽快拿主意,稍有迟疑,手掌都会爆掉。办法只有两种,一是直接消耗完,同时又阻止体内真气往手掌汇集;二是尽一切办法的将真气逼回体内。想想还是选择了第一种,大不了就是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休息一番。若是第二种,一旦失败,那自己这条小命也就难保了。 我果断的一次性将手掌处的真气直接排出,没想到却是出现意想不到的效果,竟然成了。是的,一个明晃晃的银白色火球竟然出现在我手掌中,尽管只是出现了短短的几秒钟,但意义却是深远的。不仅说明这个方法可行,而且也给了我很大的信心。在稳定情绪后,我开始了又一次漫长的打坐,同时脑海里开始不断的浮现刚才的步骤,我知道我离胜利不远了,近在咫尺。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不断反复的练习,有些可惜的是对于真气的把握还是控制不好,浪费的现象比较严重。所以只能是每练习几次后,必须的坐下来恢复一番,加上自己精神力消耗巨大,我不得不停止自己的一切多余思维,待到快傍晚这种现象才好转。当然终于是在晚饭前,将燃指术和火球术熟练下来。 再一次的打坐恢复真气后,就觉得出去看看,顺便问下宁真,看她今天下午是否有打听到了我想要的消息。不过我在寻遍了整个后院后,依旧没有看见宁真。我又开始直接问下人。毕竟对于宁真的身影,他们比我更是刻骨铭心。他们的答复仍旧不让人满意,或者说是他们商量好了的。不是说没看见就是说不知道。连第三种答案都没听到。 “仨哥,你还在屋子里啊?”我刚回到屋子里坐下,宁真就跟着闯了进来。 我急忙说道:“你刚才去哪里了啊?我在外面找了你一番好的,都没找着。问下人,他们也不知道你去哪里了,都说没看见。” 宁真笑道:“因为我爸的关系,所以我才能一直在那书房附近呆着,但他们却是一时半会没让我离开,后来实在无聊就睡着了。”说到这里,宁真尴尬的笑了起来,在我示意她继续的情况下,才接着说道:“虽然睡着了,但也听到了一些,什么死亡谷,还有什么一个老头可能死了等等乱七八糟的。”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他们刚刚离开,我就出来了啊!” “离开了?”想了想我才再次问道:“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只知道刚刚朝南方飞去。” “南方不就是死亡谷吗?”暗自心里猜想着,却也没有和宁真说透。“你还听到一些其他的消息吗?”最后问了句,希望还能得到一些消息。 “没了!”宁真看着我摇了摇头,“不过父亲都随他们一起过去了,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宁城主都一起去了?看来八九不离十是和鱼老有关了。可惜你们得不到鱼老的那些法宝了。虽然心里暗自偷笑着,却也有些好奇长山城是如何知道鱼老逝去的消息,又或者只是过去看看? 第九章 谢老道 第九章谢老道 宁真又道:“我也有些奇怪,那些人看起来一个个都不简单,也不知道这次过来是干嘛的?非得要我父亲一同前往,也不知道那死亡谷的老头有多厉害?” “你也知道死亡谷的事?”好在宁城主和我说起过这事,对鱼老的事情也就更加熟悉,可我没想到宁真这个大门都难得迈出一步的又怎么会知道。 “这个也是我偷偷听别人说的。”宁真嘿嘿的笑道:“听说那老头很厉害,当年可是三大天神都忌惮不已,也不知道父亲为何赶来此地镇守,有时候我都替父亲担心。不过他们去哪里难道就不怕危险?” “应该没有了吧!不然他们又岂敢冒犯那老头。”我装模作样的回答,心里却想着难道他们真的知道鱼老已经老去?如果真是这样倒也不足为其,但是谁告诉他们鱼老已经过世的消息?不过可惜了这次他们无果而终了,鱼老的法宝早已被我收入囊中,遗憾的是没看见他们失望的表情。看着手上的手戒,突然多了几分伤感,也许是想念鱼老了吧。“你知道你父亲为何而去吗?”我再一次询问道。 宁真摇了摇头,道:“这个我父亲没有说,或许是长山城的要求,毕竟这里还是我父亲的管辖,对这些地方还是要熟悉些。又可能是父亲也好奇吧。只是过去看看而已。” “哦!”我这下算是放心下来,看来这老头子也是不知道我真的拿了‘刃’了,不然直接暗地里将我给灭口就是,又何须这般费劲。不过那天下午的那句话又是何意?希望逃过一劫却是让我有些猜不透。看来又只有等时间慢慢流逝后,真相才会一点点浮现。 见我一言不发的沉默下来,宁真也是极其懂事,一旁站起来笑道:“仨哥,不和你聊了,我去厨房看看去。今晚我又给你做好吃的!” 我笑着回道:“好啊!就你最拿手的吧!待会你要人送来就可以了。我等会还要练功,可能没时间陪你聊天了。” 时间慢慢流逝,次日一早我就出来走动走动,这两天住下后,都还没好好观赏过这宁府,这次正好可以好好看看,顺便也整理一下内心情绪,方便往后更好的修炼。不过事事不如人料,总有些王八蛋出来尽捣蛋。是的,我正在院子里赏花的时候,而且是在我就快想出一首相当应景的诗词来时,就有人打搅我的雅兴。 一男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喊道:“小仨,这么早就在院子里看花啊?” “尼玛的,你不知道你这一句话就将一位即将成为文学家的帅锅的前途给毁了!”我带着满腔怒火瞪着打断我思绪的男子。“是二姐夫啊!”我呸,我把自己当谁了我?才和宁真呆了不到两天,这脑子就有些不好使了!还好我俩的距离远,再加上我这声音也不大,倒也没有让他听见。“宁二哥,你也这么早啊!”宁二哥真名叫王思维,因为他是宁真二姐的老公,我又是宁真的朋友,所以这么称呼到也不为过。 王思维笑道:“哦!刚才母亲大人告知,今早无为道教的谢老道人要落我们府邸一趟,恰巧大姐夫不在家中,四弟又太小,所以这不就准备去迎接一番。要不你也随我一起去看看?” 我想自己正是没心情练功,顺便也可以想办法熟悉这无为道教。就顺口说道:“也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随你宁二哥走上一遭就是!” 王思维笑道:“兄弟哪里话,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去你大爷的!你是有多恨我啊!一大早上的就这么咒我!”我在心里把王思维的祖上问候了个遍。[..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想不通这一家子都什么人,怎么见到我都恨不得我立刻进到这个家里来,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似乎我也没有一副旺相来着。 和王思维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老头笑脸迎面走来。山羊须,高额粗眉,细眼长脸。一看就知道平时欺上瞒下,坏事干了不少,好事一件没有的十足装逼帝。 老头走过来说道:“你们好,你们好!老夫南隅无为道教分道观支观道主谢真人是也!” “我去,一个自我介绍有必要这么长吗?”我忍不住的在心里鄙视一番,同时又怀疑能否从此人身上打听到关于无为道教的事。 王思维恭敬的又是敬礼又是握手,边道:“谢真人,您好您好!久闻大名。今日一见着实如世人所言,实乃救苦救难的活师祖啊!” 这两人简直是一路人,我又忍不住的鄙视了一番王思维,没想到此人也是如此虚伪。待到王思维说完,我才礼貌的说道:“您好!您好!”反正此人与我毫无关系,我也不必那么多的废话,免得浪费了口水,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是节约了水资源,想想我也觉得光荣。 谢真人见我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后,却是眯着双眼笑道:“这位兄台是?不知尊姓大名?”其实真实原因是这老头看不出我的真实功底来,所以这么谦让。 “这老头竟然把我说得和他一般年纪,可耻可恨!”不过看着谢真人如此的毕恭毕敬,我想应该是被我内在的王霸之气给震住了吧!这时我礼貌的说道:“晚辈李小仨,不敢妄自撑大!” 谢真人却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难得见到晚辈中还有你这等风骨之人,确实实属难见。想来以后一定大有出息!” “屁话!”这老头一见面就说这样的瞎话,别说是看相的了,就是看相的也要先问个生辰八字吧!而且我老爸也是搞这行的,似乎也没听他这样夸过我。不过这话还是挺中听的。我笑道:“谢道主客气了,还是里面请吧!把你晾在外面这么久了多不好意思。” 或许是我这句提醒,王思维才急忙请谢道主往里面走。估计要不是我说进屋聊,这货会让我和这老头在门口一直策下去。 “对了,谢道主这次是为何事而来?”进屋坐下后,我就主动攻击,毕竟要想套出点门路来,我必须当自己是主人。 谢道主道:“这次听闻南方死亡谷有宝藏出现,我也是一时好奇,想过去看看。刚好路过宁城,又想起了宁夫人,所以过来看一看,不知宁夫人近来可好?” 我接话说道:“还好,还好!”不等王思维插话,又道:“恕小仨冒昧,小仨一直对贵教派敬仰,却总是没有时间去了解一番。不想今日遇上了谢道主,我想今日正是老天恩赐,还望谢道主多多替我讲解讲解。” 这下或许是撞到了老头的心里,这老头一下子给笑的满脸开了朵花似得。好半天才晃着脑袋开始长篇大论,我没想到这老头会自顾自的说上一个多时辰。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过来的,最后也只是记住了一些可靠的消息。在打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我就找了个借口离去,也不理会老头是什么眼神看着我。 道教总部在砾石山,分为五观,气观、药观、炼器、女子观以及宗正观。分别由无为道人的五个弟子掌管,五观各司其职,气观主要是负责培养有资质或是有潜力的,药观则是负责种植灵药灵草的培养之地,练气观则是打造各种道器的地方,女子观则是全道唯一的女子分观,女子观里有分很多细观。宗正观则是管理全分观以及所有分教派的地方。至于整个无为道有多少弟子,我想恐怕是宗正观里的一些人都说不清,每年死伤,进出的不计其数,整个道派也只是属于有名气的弟子。 还有一些更细的,我就记不清了,这老头前言不搭后语的,我也有些模糊,没能完全记下。 我也不知道老道士后来说些什么,没再花心思细听。在得到自己满意的情报后,直接起身告辞,也不理会两人的诧异眼光。 就这样又过了两日,事情开始发生变化来。这日一早我还在被窝里窝着,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给震醒。睁眼一看,我才发现是宁卫国这老头闯了进来。 好奇这老头怎么有门不走,偏要直接闯窗户进来,难道能御剑飞行的一大早都是这么问候人的? 老头进来后突然厉声说道:“你怎么还没走?快走!走的越远越好!” “这老头一大早是不是吃错药了?”我没不明白老头这话是何意,只是带着几分脾气问道:“你说这话是何意思?一大早的瞎囔囔什么啊?”看着宁城主的此番表情,我也有些脾气,我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这样说赶我走就赶我走的。 “你以为我发神经是不是?臭小子,你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宁城主皱着眉头盯着我,估计是有什么重要事发生了。 第十章 再遇谢老道 第十章再遇谢老道 宁城主说的在理,我还真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两天老头不在,我正好有时间自己琢磨技能,也将宁真随便打发了,所以外面的事情还真不清楚。 宁卫国接着又道:“修真界的人都快跑到我这来了,你可知道他们为何而来?告诉你,你要再不走,估计是我师父都难保住你了!” “额…”这老头今天是打了鸡血还是怎么回事,说话怎么总是让人费解,就不能说些让我知道的 看我在挠头,这老头也猜出了个大概。骂了句废物后,又是端起桌上的水壶猛喝了一大口,缓了缓自己最后一丝激动的情绪,找了张椅子坐下,才缓慢说道:“和你说的那位随始祖真人打拼天下的那位老前辈,前些日子死了你可知道?又或者说你知道了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嗯!”我没敢正面回答,看这老头这么大的火气,我怕一个回答不正确就会把他又惹火了。 宁卫国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次在大街上你一招将那几人劈成血渣是你的本事还是那把刀的原因吧?你最好将刀拿出来给我瞧瞧。” 我一下被这老头给说住了。我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宁卫国也不在意“我开始还好奇,听别人说起街道上的打斗还以为你功底不错,可摸你脉象才知道你竟然只是一位修道者,心里虽觉得怪异,却也没往老前辈的方向去琢磨。这次随着长山城去了趟死亡谷,就是为了验证心里的想法,没想到到达那里的时候,死亡谷早已又恢复百多年前的模样。进去后,老前辈早已不在那里。当然老前辈确实仙逝,但他的那些随身法宝却不知所踪,所以我猜想你身上的那把刀应该就是的了。这才马不停歇的回来要你早些滚蛋,离开这里滚的越远越好,不然再过些日子,你是想走都没得地方走了。” “为什么?”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不明摆着,老头子能打听到的一些事情,其他人当然也能打听到。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 “你是该打自己一耳光了。宁卫国这老头见我抽了自己一巴掌反倒是有些心满意足了,我心里那个委屈啊! 坐在床沿,我这才将我与鱼老的一些事情告知宁卫国,当然该说的说,不该说的还是改动了一些故事情节的。 宁卫国听完后,却是安慰道:“我们也算是半个师侄了,你也别伤心。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得赶紧离开。这些人估计还要花一阵子才找得到你。” 既然老头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还有何话好说。起身直接是收拾一些我能带走的,尽管不是我的,但是我现在还不是大仙,我还的为以后的生计着想。更悲催的是我身上一文钱都没有,我无奈的看着宁老头,只能求助于他。 宁卫国也不见外,直接说道:“你也不必拿那些没用的东西,这几腚金子你就先拿着,路上也能用得着。我看你这手戒应该还可以装些东西,估计那把刀你也放在那里面了吧!” 你这老头直接给我就是了,何必这么多废话。不过再接过老头的馈赠时,我还是有些激动,没想到从小到大我竟然还能拿的起这么多钱。老头着实让我感动,尽管算是没有感情的师侄,可这师叔还是很称职的,不然不会平白无故的从老远的死亡谷急匆匆的赶回来,只为‘赶’我离开。 老头忽然又道:“对了,这里还有封信,是我临时绘上的几点记号。若你想去我师傅那里,可以拆开来看看,它会带你去那。若是到了那,记得代我向师傅她老人家问声好!” “一定一定!”我弯腰敬礼,以示我的感谢。做人,家人曾教育我,一定得记得感恩才是! 见我转身离去,老头在背后低声:“赶紧走吧,走了就不要回来。你待会注意别让真儿看见才是。” “慢点!”在我准备走出屋子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下了我。是宁真,此时一身红衣着装,却是显得特别亮眼。 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宁真这突然的出现也是让我一惊,“你怎么在这里?” 宁真一脸难过,说道:“听到你这里的响动,我就过来了。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仨哥,我不希望你走,不希望!”忽又低声说道:“仨哥,我想和你一起走可以吗?” 我能理解宁真的想法,这些天我的出现,或许让她感觉到了身边的温暖,当然这些天的接触下来,我也挺喜欢这个妹妹的。“你既然知道我的事,我又怎能让你和我一起走。”没想到宁真仅仅只是因为担心与牵挂,一大早就赶了过来,话说我父母都没这么担心过我。 宁真带着哭意,道:“尽管仨哥我只和你呆了几天,但是这几天却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从未有过的开心。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第一次知道还有人这么关心我。那晚你问我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其实这就是我的梦想,因为那一刻我知道你就是我的梦,我想要嫁个你。仨哥,能带我走吗?” 没想到宁真她真的穿了红衣嫁妆。我苦涩的笑道:“我就一落魄之人,你还是找一个好人嫁了吧!”说完不等宁真再开口,我就已经转身离开。 这时宁卫国传音给我:“有朝一日修炼有成,还希望师侄能够照顾小女一番,哪怕是她…她这辈子注定坎坷!老头子感激不尽!” 听完老头的话语,我只是加快了自己的离开步伐。我怕再慢一步,会忍不住说下什么山盟海誓来,尽管是敷衍,但是我也不想这样做。 命运就是爱开玩笑,总让两个没有结果的人产生关联,最后却只是各自伤心 的离开。 没有光的早上风特冷,慢悠悠的刮着,一直刮进心里,带来的却是伤心与落寞。 离开宁城后,我打开了信封。我很想往叶茹师姑那里去,可按信上的提示走了一周后,我开始变得犹豫起来。若到了她那里,我也未必能够善终,那些修真者可不是吃素的,不是一个叶茹就能对付的。当年能够联合逼着她让宁老头来到宁城,何况现在。我过去也不过是再次增加她的无助感。所以想想还去其他地方,顺便找个清静的地方修炼,毕竟这般狼狈还是实力的问题,只不过去哪里还没想好,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这日天气晴朗,快至晌午十分,鸟都没见到一只,只剩蝉鸣,花草都是焉倒一旁。走得我是里外干渴时,就见前面一片小树林,又想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看来的先到这林子里待会了,这大中午的热的够呛。”一边脱下外套一边往树林里走去,却是没有注意到林子里还有其他人。 “谁?”等我走进林子里后,才发觉林子里有人。 “是我,你祖师爷爷!”一个极其猥琐的声音至林子里传出来。 “我呸!”我祖师爷不说早就挂了,就算在世也不可能在这里,而且我李家可是天朝独一无二的大姓,最近名气可是刚刚的响。像李刚,李阳,李双江等等就不细说。就连宝岛的李宗瑞都是我亲戚,我老爸曾说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瞎说的。总之我是替他自豪,他可是为艺术献身,拍了不少的大片来的,就是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蹲大牢。当然他还是没我崇拜的陈老师厉害。说这些就是陈述一下我李家可不是好欺负的! 说话之人竟然是宁府里见到的那位谢老道人。我有些好奇,也保持着几分警惕之意。心想这老头子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而且看这情形这老头明显是在等人。“原来是谢道长啊!真是有缘,还能在这种地方和您见面啊!”我尽量将自己的心情放平缓,这老头怎么说也是接近地仙巅峰的人物,在这荒郊野岭的,我可不敢随意招惹。 谢老道盯着我笑道:“不是有缘,不是有缘。” 我暗叹不好,这老头看来是在打什么主意,也不知是不是冲着我来的。我再次面带笑容的回道:“谢道长前几日不是说去死亡谷的?怎么跑这里来了?” 谢老道阴笑着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坏了!”心里暗叹糟糕,看来这老头真的是冲着我来的,但我唯一能让他感兴趣的就只有身上的几件法宝了,可他又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恕小仨无知,还请谢道长明说。” “哼!”谢老道冷哼一声,笑意渐渐敛去,摆出一副凶恶面孔看着我,好一会才说道:“没想到你这年纪轻轻的,竟然还在我面前耍这些小伎俩,有本事你继续装就是的了。” 心里一惊,没想到我的这个优点都让老道士给发现了,倒是有些心升佩服,不愧是同道中人!但是我不能就这样认输,因为这事说不定他就是诓我来的。心怀侥幸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是摆出一副怒意,说道:“此话道长说的有些过分了吧!怎么无为道教的分道观道主说话如此不注意形象!我只不过是问问谢道主为何在此,您却是如此无礼回答,着实有些过分了吧!” “哈哈哈…”谢老道笑过后才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臭小子有何本事?告诉你,那天和你握手时,我就暗地测试了一番,虽然心里有底,但是却有些不敢相信。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什么天才之辈,没想到道行却是如此之差,想来身上定是有什么宝贝。这样一想,也就以为你小子背后有人来着。没想到却是自己给自己吓着的。险些被你小子给糊弄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大意失荆州啊!”暗骂自己大意。但还是不死心,又道:“道长还真是厉害啊!” “哪里比的上你小子。”这老道士竟然还讽刺我来,又听老道士又道:“没想到你这一小小的修道者,竟然还能有如此宝贝。而且后来还打听到意外消息,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有当年老怪物的宝贝,也不知你小子怎么得到的。你说这要是让世上的那些地仙和大仙知道,他们会怎样想?所以啊,还是你小子厉害!不过可惜,这事不仅不会让人知道,而且宝贝还会由我来替你好好保管。所以今天老夫是要替天行道了。”说话间,谢老道已是祭出一柄飞剑,正满脸阴沉的盯着我,感觉就像自己成为了一猎物。 第十一章 单方面的屠虐 第十一章单方面的屠虐 “我呸!”竟然敢说如此不要脸的话,我小仨都不敢厚颜说什么替天行道,这老道士竟然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看来这老道士还是比我能装。“不要脸。”瞪着老道士,我吐了一口唾沫来,以示我小仨的不屑。其实我是仗着身上还套着一马甲,所以不怎么害怕。来蓝宇星这么长的时间,我还真没和人真正斗过,心里还是有这一小兴奋。见谢老道掏出了匕首,我也不敢示弱,毕竟我和他可是有着天大的差距。 “哟!看来还想博上一搏。那我就先陪你好好玩玩。”谢老道话一说完就一抖手,飞剑滋溜溜的朝我笔直射了过来。 “铛”,所幸手中的刃飞舞的够快,凭借这刀身勉强的挡下来这一次进攻。在飞剑与刃相撞的刹那,双手险些握不住刀柄,一次简单的攻击都被震的麻木起来。 “看来你不怎么样嘛!”见识到我的惨状,谢老道更是讥笑起来,“你说我是剐了你还是直接杀了你好点?啊…哈哈哈!” “哼!”我盯着谢老道气不打一处来,现在知道自己的真实实力后,真的是没有丝毫的恋战情绪,但也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容易逃走。“有本事咱就真刀真枪的来,别一个劲的在旁边放冷枪,算什么英雄好汉!”说这话其实是想刺激谢老道,希望能与他打近战,这般远距离的战斗,我丝毫不占便宜。 “就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耍的什么心机?”谢老道仍旧看着我哈哈大笑,“你的这些下三滥手段,我几十年前就会了。你还是省省吧!不瞒你说,在我眼里你还真不算什么东西,动根手指头我就能要了你的命。”说到这里却是摆了摆手中的佛尘,又道:“你不就是想杀我吗?来啊!我让你杀过来,看你能有几分本事。” “啊!!!”听见让我近身作战,那我可就不客气,持着刃直接朝谢老道奔去。 “这就是那老不死的法宝吧?”看我持着刃过来,谢老道想看戏一样看着我。 来到谢老道的跟前,也不多话,照着他身子就是一刀,可谁料这一刀竟是劈了个空,在自己傻愣的那刻,却被谢老道手中的佛尘甩手一招击中胸脯,险些把我击飞出去。“呲!”在中了他的一招后,自己五脏六腑顿时翻江倒海,而我只能龇牙咧嘴一番,身上虽有护甲却也抵不住物理攻击。 看见我龇牙咧嘴的惨状后,谢老道再次讥讽起来,“可以啊!你这小命还有些硬朗,一招都没将你打个半死。” 吃了一次亏,我不敢再胡乱劈砍。和谢老道再次交锋后,我仍旧没有占到丝毫便宜,两三招的功夫我就再次被打退回来,这一次仍旧是被那佛尘击中,不过是打在后背,我也不负所望来了个狗啃泥扑倒在地。 “哟!这么不经打?”谢老道见我扑倒在地后,又是嘲笑起来。 一再被他羞辱,泥人也有三分脾气。我想起自己还有一招火焰指,再一次冲杀过去的时候,借着被再一次打回来的间隙,我牟足真气一招火焰指直接崩向谢老道的头颅,虽不指望能一招击杀,但也盼望着能有所效果。可谢老道看我火焰指刚刚击出,就再一次的拂动佛尘,一道更加强劲的力道直接将我击飞出去。 我呈抛物线的趋势直接在落地,这一次终于落得个内脏出血。身子骨也在和地面亲密接触后,有了个大得损伤,能清楚的感觉到肋骨骨折。那刻痛的我两眼汪汪的泪水直泻三千尺,眼睛都快真不开了,牙龈也是紧绷着,就是不想哼出一句声来。这是我多年的打架经验,咱输也要输得有骨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谢老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道:“终于熬不住了,哼!还想给我来阴的?你小子还的回去吃几年奶才行。可惜了我这佛尘又要好好护理一番才行,没想到你小子还藏着这么一手,既然这样我也懒得和你客气。” 我在患过一阵剧烈疼痛后,再一次缓慢站了起来,期间不住的咳嗽着,带着碎小的血沫。看向谢老道时我才知道他为何会愤怒,谢老道手中的佛尘已经被我刚才那招烧了一大半,看上去就像个破烂玩意。 刚才的火焰指用去了我四五分真气,这一次我决定拼尽全力,毕竟也没心思在斗下去。我将体内剩余的的真气直接灌进‘刃’中,双手握刀一步一步的接近谢老道,再有三丈的距离时直接劈了过去。 “咔嚓” 和上次一样,一刀下去,有着淡淡的刀势直接崩向谢老道。可惜并未成功。在我走过去的时候,谢老道就一直紧盯着我,或许是刚才的大意,谢老道反而满脸认真,再看见我一刀劈下去后,谢老道却是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这反应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躲过了‘刃’劈过去的刀势。 “草,这都让你躲了!这下我可是没戏了。”看着老道士躲了过去,我十分不解,怎么这老道士一把年纪了,身子骨还是这么灵活。同时也是万念俱灰,剩下的筹码就一护甲了。 不知老道士是不是有意,躲过了这一招后,却是好半天不再出招,只是一个劲的阴笑的盯着我。我感觉心里毛毛的,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就好像被一变态盯着了。 “既然你不出招,那我就不奉陪了,走为上策!”我知道自己打不过老道士,又迟迟不见谢老道出招,只能随时准备动身逃走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老头发现我想逃的迹象后,却是突然射出一把飞剑,直接断了我的念头。“本来还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招式,谁知你就这样没下招了,既然这样我就不陪你玩了。” 一语毕,一把飞剑就突然临空出现,直刺我胸膛而来,我还没反应过来,飞剑已经接触到了我的身体。飞剑的力量确实强大,虽然没有击穿我,确实力量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我就先被一辆急速行驶的火车撞上,而接触点却只有胸脯,没想到我再一次的体验到抛物线运动“砰!”我再一次的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这一次痛的我都动弹不得,能清晰的感觉到五脏六腑的碎裂,以及全身上下的疼痛。我都没力气要紧牙齿,一股子浓稠的鲜血就直接喷了出来。 老道士走过来,慢慢说道:“没想到你小子身上还有不少宝贝啊!这都没杀死你!” “你大爷的要杀就快点,别在这里磨蹭!”反正动弹不得,直接就躺在地上大骂起来。现在的自己唯有这方面还能胜过这老头,不好好利用,我都对不住自己是天朝来的。 老道士阴笑着说道:“既然你小子还这么挺硬,那我得在好好玩玩,反正你也是离死不远了。” 听到老道士这话后,我就知道要出事了。是的,这老道指着飞剑向我攻来,在知道我穿了见马甲后,却只攻击我的四肢。我不知道老道士是玩弄我还是想让我流血而死,但为了死的时候不像马蜂窝,我忍着疼痛极为勉强的在地上翻滚,就为了躲避飞剑,我就像那马戏团的动物一样。 “哈哈哈哈…”老头则是在一边看热闹,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大笑。 “日你仙人板板!”我忍无可忍,心里太憋屈了,再次骂了起来。 老头边笑边说:“可以啊!臭小子血都流了不少了!看你还能怎么蹦。”说完又是一挥手,飞剑却是明显加快了速度… 这般持续了几个回合后,我满身是血的直挺挺的趴在地上。由于老道士的飞剑速度加快,我根本没时间反应,在这短短的时辰里,我自己都不知道被击中了多少次,还好自己的身子骨硬朗,要是换我两位老哥,估计早就挂了。 老道士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笑道:“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 “今日不死,来日必将千倍还于你。”看着眼前玩弄我尊严之人,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憎恨,此时内心的痛远比身上的痛更重。这是老道士给我的耻辱,让我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你杀了我吧!”现在的我,四肢尽是伤口,趴在地上的我都快能喝道自己的血液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一点点在流失,疲惫也是充斥了整个内心。“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藏有鱼老的宝贝的吗?”或许我想带着明白死去,在耗尽自己仅有的力气后,终于说出了这么一句。 老道士倒是很爽快的回答说:“前些日子,你在大街上的那次英雄救美,现在大街上都是传的沸沸扬扬的,再加上你是从南方来的,我就开始怀疑你来,后来我又探了你的身体,这算是验证了我的想法。加上我又从你未过门的宁家二哥那里打听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这才肯定了你一定与那老怪物有关系。后来我就一直在你那监视着,不想被我遇上了好事,你和宁城主说的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说我能不知道吗?我也就跟你走了这一路,话说现在总该要点收获吧!” 原来这老头是真的有备而来,我说这老头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老头赐我一死。 第十二章 恩重如山 第十二章恩重如山 在老道士下手的那刻,突然有人杀到,一片火红的枫叶自远处射来,将老道士的飞剑打落在一旁。.info[]我忍着剧痛好奇的看着救我之人,是一女子,靓丽的身影和美丽的姿容,让我险些陷入了呆滞。 杏眼叶眉,翘鼻小嘴,再加上一头金黄头发以及雪白肌肤。让人不得不由衷的说句“好看!”我虽躺着,但依旧不能阻止我看美女的冲动。其实我有些想不通,话说这位美女为何肯过来救我?难道是我小仨命不该绝? 金发美女正眼没看我一下,将谢老道逼退到一边后,全神贯注的盯着谢老道,直接忽视我的存在。 “你是谁?和这臭小子有何关系?”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谢老道脸色阴沉,刚才的一次过招,或许是见识了女子的厉害,此时倒也不敢托大,显得极为谨慎。两眼盯着金发美女,同时右手紧握那残缺的佛尘,左手两指却是捏着一柄飞剑,盯着金发美女随时准备攻击。 金发美女道:“我是谁不关你的事,不过这这年轻人我是救下了。你还是滚回你无为道教吧!” “霸气!”没想到这美女不仅人好看,连说话都是让人心生佩服。为了躲避两人的战斗,我极度尴尬的在两人的注视下,爬到了一边。看这两人的情形就知道,待会一番死掐下来,战斗圈肯定波及的广泛,为了生命安全,我不爬到一边去躲着迟早被误杀。 谢老道淫笑着说道:“看你长得还不错,不如跟我回去,我正好差个陪房的!” “混蛋!”我和金发美女同时骂道,当然我是没有力气说。这老道士怎能如此不要脸,竟然说出这等混账话来,尽管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好歹我也不敢说的这么有底气。其实小仨我是一位有色心无色胆的好男生罢了! “区区一名道教的小辈,竟然也是这般不要脸,看来我今天要好好收拾收拾一番你这败类教的败类了。”金发美女说完就已甩射出两片枫叶来,朝着老道士飙射过去,眨眼间人也是到了老道士身边。 我有些不明白,怎么今天这些人使用的法宝都这么古怪?还有怎么无为教是败类教,难道这美女说的是无为道人? “哼!有胆的你就报上名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就是祖师爷都敢随意辱骂!”老道士有些气急,一边念着口诀,指挥着仙剑抵挡着枫叶,一边紧握佛尘抵挡金发美女的攻击。 两人的速度太快,我根本看不清楚。只见空中的两片枫叶不断的从不同方向攻击着老道,仙剑却是很勉强的在防守,老道士则明显出于下风,不仅是体力问题,刚才大意造成佛尘基本被毁坏后,攻击力也就明显不如以前。 “欺人太甚,臭娘们,别怪道士我下手重了!”老道士一边往后急退,待到安全后,却是换手念上一段咒语,同时残破的佛尘却开始有着淡淡的金光闪烁。 “哼!雕虫小技。”金发女子说着也是念着一段口诀,几息时间,两片枫叶却是泛着火红的直奔谢老道而去。 “铛!”一声脆响,谢老道的法宝佛尘竟是应声断裂,而谢老道蕴含着法宝上的真气也是随之瓦解。“噗…”谢老道竟是受伤吐血了。 却听老道士在远处咒骂道:“好你个小娘皮,咱山不转水转,别让老夫以后碰上你!” 我不禁心生敬佩,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没想到这美女随便两三招就将谢老道解决了。 金发美女随之讥讽道:“自己没用,少说些废话?拿命来先!”语毕又是念念有词,空中的枫叶再次加快速度射向谢老道。老道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枫叶给射穿身体,右手拿着飞剑也是勉强挡住了另一只枫叶。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我在一旁自内心的大笑,看着老头吃瘪,心里别提多开心。 中了金发美女的一招后,老道士胸口一下子被鲜血染红,却是看着金发美女,带着几分怒意说道:“你,你是叶茹的门人?你给老夫等着…”话还未说完,人却是已经闪遁逃走。 “就跑了?”我没想到老道士的腿脚这么厉害,竟然眨眼间就不知踪影。不过老道士刚才说美女是叶茹的门下?我有些怀疑自己的听觉,但这老道士又不像说假话。 金发美女也不在意老道士的离开,只是看了一眼离去的方向后,就朝我走来。 “你是叶茹老师父的门下的?”看着走来的金发美女,我重复谢老道的话语,询问道。 金发美女点头说道:“恩,叶茹正是我师傅!”将我扶坐起后,又将几颗仙丹递于我手里,接着才走到我后背开始替我疗伤。 我没想到美女会这么对我,我现在可是四肢全废,这般动作可谓是让我生不如死,不过美女倒是给了我一合理解释。 “这样坐着,方便我替你疗伤。” “好吧!我认命了。谁让小仨我命不好了!”我捧着灵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这般坐下几息时间,后背一双手掌就传来丝丝清凉,慢慢的内脏也感觉道了一丝清爽,那份疼痛竟是在以极快的速度消失。我表示身体的伤慢慢治愈时,心里的创伤也快要愈合。怎么都觉得这春天的要来了。 “刚才你怎么让那老道士跑了?”一想起老道士我就气愤。这老道士给我泼的凉水总有一天我要烧开了还给他,不然对不住小仨我的自尊心。 “他自己使用了血遁,我根本追不到他。我也没想到这老道士竟然懂得这邪门歪道的功法。不过你也别伤心,他刚才这般行为,修为也算是就到尽头了。”说完,金发美女也是将手掌从我后背移开。 我还没享受好,怎么就能停下来了?我转过身问道:“怎么了,这是?干嘛不帮我运功疗伤了?” 美女明显被我问的一愣,不明所以的看了我一眼,忽又笑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他虽中伤了你内脏,但好在有护甲保护,加上治疗及时倒也没多大的难度,你可以站起来试试。” 发现自己的冒失后,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才慢悠悠的站起来。仔细的感受了一番自己的身体后,我开心说道:“还行,比我想的快了很多。不过就是外伤还没有愈合,但还是非常感谢。对了,姑娘怎么称呼?”我突然意识到,和美女聊了这么久,竟然忘记问她的名字,真是不礼貌,不礼貌。 美女想了想,才道:“我是师傅的私传弟子,随师父姓叶,单名一个红字。” “叶红…”反复念叨着,发现这个名字还不错。“挺好听的,人如其名。我叫李小仨!” 叶红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师哥告诉我了。” “师哥?”我不得不说和叶红聊天聊得很投入,就连后面有人来了都不知道。我还在想谁是叶红的师哥时,却是有人拍了拍我后背,我惊了一下,在转头看见后面的人时,险些叫出声来,竟然是宁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原来不是我的春天来了,而是自己的冬天还没过去,只是刚才看见了冬天里的太阳而已。 宁真满眼泪花的看着我,关切的询问道:“仨哥!没事吧?”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宁真,从那一次宁真吐露心声后。我皮笑肉不笑的回道:“还好还好。”忽又想到宁卫国那次说的一番话,我顿时明悟,对着叶红笑道:“你师哥是宁卫国吧!” “嗯!”叶红见宁真到来,也不在意我,看着宁真身关切的问道:“你爸了?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了?” 宁真摇头道:“没有,我和爸一起来的。爸见那位老道士逃走,好像是去追他去了。” 叶红在一旁看了看我,忽又对这宁真说道:“其实李小仨人还是挺不错的,你要好好争取才是!” 红叶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叶红姐,您逗笑了,我可没您说的那般优秀。” 宁真也是讪讪的说道:“仨哥,你不用解释,我懂!” 没有过多理会宁真,直接问向叶红,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这个还是我来说吧!”宁卫国不知什么时候赶了过来,边走边道:“由于宁的不放心,迫于无奈我这才给师傅送了个信。话说因为你,我这好些年都给师傅问候了,倒是你成全了我。我把你应该会走哪条道路的事都通知了师傅她们,后来是师妹出来接你,可惜找了你一路都没看见。直到到了我府上,我猜测你可能没有过去,但又怕你出事,这才急匆匆的出来寻你。还多亏了我这鹰儿,是它看见你和谢老道在这边打斗,通知我们后,师妹才及时赶到将你救下。” 我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他们,尽管他们除了担心还有别的原因,才千方百计的过来找我,但有担心已经足够了,足以让现在的我感动不已。当然还有宁真,我真应该感谢这位单相思的女子。因为她,我不用风餐露宿;因为她,我小命得以继续苟活,因为她…尽管和她呆在一起的日子不长,但是她却给我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可惜啊!还是让那老道士跑了!”看了一眼天际,宁卫国眼中多了几分担忧。却是走到我身边,轻声说道:“你小子可以啊!倒是得了老前辈不少好处!也不知道老前辈看中你哪一点了。” “呵呵呵…”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宁卫国,只能是一个劲的傻笑。 “你是不是真的认识老前辈?”叶红带着几分疑惑看着我。 “相信鱼老在死亡谷大家都知道,那为何其他人不敢在鱼老生前过去?而我却能拿到鱼老的这把刃?”我直接将‘刃’从手戒里拿了出来。刚才和老道士打斗时,见它没反应后就直接丢回了手戒里。 “确实是老前辈留下来的!”叶红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并未再过多言语。 我想应该是以前她见鱼老用过多次,所以才在刚才一见到‘刃’时,就是一下子辨别出来。 宁卫国倒是问向道:“你怎么这么肯定?你以前见过?老前辈走的时候,好像你在师傅身边也没多久吧!” 感情我刚才的判断是错的。不过这红叶又是怎么知道是真的了?我也带着好奇眼神看着她。 叶红笑道:“你没感觉道它的煞气?师哥,你说还有那把刀比它的煞气更重?” “也是啊!”宁卫国点了点头,脸色却是有些凝重,我不知道老头又怎么回事。 宁真一直好奇的看着我手中的刃,忽又伸手从我手中拿了过去。我也不在意。就顺着她的意思,不过宁卫国却是急忙将宁真手中的‘刃’夺了过去。 宁真很诧异的看着宁卫国的时候,我却惊恐不已,刚才宁真拿着‘刃’的一瞬间,背后竟然出现了一个虚影。虽是虚影,却让我自内心感到恐慌,犹如面临死神,简直比在谢老道手下更能清楚的感觉到死亡,虽是短暂的一刹那,竟是吓得手脚都已冰凉,那紧张的心跳使自己都快喘息起来, 回过神来看见叶红时,她的表情倒是舒缓一些,可能与实力有关。再看宁卫国时,这老头像没看见似得,笑着对我点了点头,耳畔又是响起响起老头的传音,道:“刚才的那虚影就是我一直担心的事情。这刀你还是不要再让真儿碰触才好。”传音结束后,老头就将‘刃’交到我手上,又是对着宁真和蔼的说道:“真儿,女孩子别乱碰这种玩意知道吗?” 原来老头刚才看见刃后是再担心宁真,也不知道现在老头有没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哦!”宁真很顺从的点头,又是对着我笑道:“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们直接回去吧!” 叶红接话说道:“还是去我们那里吧,师哥那里这几天来了不少修真者,对小仨来说太危险了!” 我知道红叶是为我着想,但是内心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话挺伤我自尊心的。我摇了摇头,看着叶红礼貌说道:“好意就心领了,我之所以不去叶茹师姑那,就是不想让你们白忙活一场。” 宁真有些着急,道:“这话是何意思?难道仨哥你不跟我一起过去?” “嗯!”我点头继续说道:“你父亲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我想今天这事老道士估计不会善罢甘休,若我真在叶茹师姑那,只会让你父亲的事情再一次重演,结局可能更加难以预料。所以我还是不给叶茹师姑添麻烦了!麻烦叶红师姐到时候替小仨问声好。” 叶红道:“那你打算去哪里?” 我笑道:“我已经有自己的目标了,小仨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所以…” 话还没说完,宁真突然抱紧我,哀求说道:“仨哥,你怎么又要走?好不容易才盼着见你一回!” 和宁真分开后,我道:“这又是何苦了,我只不过是一路人,不是你的终生!”这才向宁城主和红叶说道:“今日救命之恩,来日定当倾覆所有!” 不待他们开口,我已转身跑了起来,不知是害怕还是逃避。慢慢的越来越快,直到再也无力奔跑。虽奔跑了不止多久,但心里的烦闷却是不减丝毫。 第十三章 十年 第十三章十年 山是山,不高,黄岩砾石杂乱堆积,草木稀疏。潺潺流水的小河,不宽也不深,自西向东慢慢流去。看着自己的选择,自己也是嘲笑一番,都不知怎么会在这里停了下来。或许和自己挺像的,荒凉自知。 在这个荒山之地慢慢过着日子,十年不过一瞬之间。这十年,朝夕晚间练功锻体,不断努力提升着自己的实力。这十年,死生自知。 那日离去之后,胡乱选择了一处灵气浓郁的荒山之地,开始了难得的修行。 在山洞中早已积蓄多日,今日终于再次感悟,待到接受完上苍的考验,必将买入地仙的境界。 忽然一声霹雳,自头顶云中劈下,滋啦啦的劈在了荒山洞穴之上。雷电劈下之后,云层不散反聚,越来越厚重,如黑云压城般,空气都显得凝重起来。 终于在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后,自乌云之中突兀的劈下一道闪电,一条拳头粗细的金色电芒,再次奔着荒山而来。再触碰大黄山之际,伴随着轰隆作响声,大地都在颤抖了一番,带到一切安静下来,才发现荒山已被劈出一个窟窿。 由于天威来势凶猛,体内的真气也是受到波动。本是不断汲取外界灵气补充,在雷电之力的干扰之下,也是紊乱不堪。 劈下第二条闪电后,乌云已经染成黑云,天地都暗成一片。站在地面看天,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头顶黑云。伴随着黑云的翻滚,雷声自远处飘荡而来,渐渐响彻天地,接着霍嚓一声,犹如大腿粗细的火红闪电快速劈下,这次直接经洞口劈在我的身体上。 “mlgb!”好半响我才趴在地上骂上这么一句。被闪电劈中的那刻,筋骨如万蚁啃食。嘴中满是血腥味道,同时伴随着焦臭味,根源是我的毛发和衣服。头发已经慢慢随风脱落飘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却是直接变成黑炭。透过窟窿看天空,不知怎么天又放晴了。 话说我现在应该又是半途而废了,没死已经很庆幸,废了老半天的时间,我才再次慢慢悠悠的坐下。感受自己体内的筋脉时,竟然…“噢耶!老天有眼啊!苍天啊!大地啊!我小仨太谢谢你们了!”我都快要跪在地上磕头感谢了。一年中这是第六次准备晋级,没曾想到最后是靠这种方式成功。是的,第六次,我不知道从修道者到地仙有多难,但是鱼老曾今的经历告诉我,他是一次性直接通过,我却被老天给否决五次,一想这事我就有些不平衡,一不平衡就被老天爷给再次否决了。 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有些不知所措,既开心有激动。在兴奋一阵后,才匆忙从手戒里拿出衣服套上。 人体蜕变成仙家之体一般是要承受天威之苦,这也是迈向永生的过程。这个过程虽然孤独痛苦,却仍旧有着庞大的人群前仆后继。 现在体内的真气比以前是充足了很多,在闪电进入身体的那刻,缺少灵气供养的筋脉竟是直接吸收雷电的灵力,一开始筋脉的痛苦的让我牙床都快崩碎,好在筋脉不断的啃食下,进入身体的雷电终于慢慢被筋脉吸收。当量变转为质变时,小仨也就开始了蜕变。身体的杂质却在闪电的烧烤下,直接被烤了个透彻。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想,不管怎样,小仨历尽千辛万苦总算也是地仙的修真者了,想想不枉花了我九年多的时间。为了知晓自己的实力,再花了五天的时间后,小仨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地仙与修道者的差距。 从手戒里拿出‘刃’时,差点没扔了它,现在的‘刃’越来越来不是我当初看见的那般模样,不仅越发透着古怪,就连煞气让我险些要退避三舍。还好手中有层白色火焰包裹,倒是不怕被影响。慢慢接受现在的‘刃’后,试着挥舞了几下,却是不计后果的一顿乱砍,一刀,两刀…劈了共十刀,我就躺了下来。没想到地仙的实力也不够‘刃’挥霍,我越来越好奇这把刀为何会如此消耗真气。当然效果还不错,轰隆隆的一阵狂轰滥炸后,整个山洞为我硬生生把面积扩大一倍。 无力的躺在地上,开始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突然多了几分灵感,想试试控火术与‘刃’磨合后的战斗力。刚才‘刃’劈出去的完全是几道‘刃’的虚影,不再是以前认为的气。试着控制着火焰与‘刃’磨合,不想白色火焰才刚刚从手中转移到‘刃’手柄上,‘刃’就开始不断的震动,不知是反抗,还是害怕。又是尝试几次未果后,我突然想到一个不可能的事实,难道‘刃’真的已经有了自己的灵识。我没再往下想,鱼老曾说‘刃’是他在死亡谷里的唯一朋友,现在开始慢慢相信他说的。既然是活的,那就肯定怕火,何况这刀还不是正道的货色。我换了个法子,先用真气包裹刀身,在试着让白色火焰包裹。这次倒是意外成功,却是让我一时高兴不起来,难道这刀真的有灵性了? 看着白色火焰包裹下的黑色大刀,竟有种梦幻的感觉,我知道这是包裹着的火焰产生的效果。燃烧的火焰使得大刀看不真切,却又实实在在的存在。不过却是感觉不到火焰包裹下的‘刃’的煞气存在,仅有一种炙热感。待到体内真气恢复,又一次把真气灌进‘刃’中,我舞刀劈出一招,这次劈出去的却是黑白相间的虚幻刀影,刀影撞击在山洞上,“轰隆”一声,直接将刀影方向的山体洞穿,“这威力…?”,我发现自己真的捡到宝贝,就是不知道鱼老给我这些本意是干嘛?再次思考时,却是发现这地仙实力,吸收灵气的速度不仅比以前快上很多,筋脉竟还能主动吸收。 接二连三的喜讯让我一下子陷入平静,慢慢思考起自己以后的路。 忽然想起了谢老道,我的尊严第一次犹如儿戏被他玩弄于手掌。因为谢老道的故意玩弄,才认清道修真界不会像天朝那般平安,在强者面前弱者永远没有话语权,包括生命的存在。在山洞里的最后一刻,对着自己发誓,我命由我不由天,纵使逆天又何妨!谢老道泼给我的凉水,总有天我会全部烧开泼给他。 既然小仨我已经是地仙了,尽管是刚晋级,但是我表示还是要出去溜达溜达。 “好了,走了!或许永别,或许…”对着荒山自心里告别一番,我再次踏上离开的路程。 十年恍如昨日,一切已成往事,再回首,但愿一切依旧。 “你们还好吗?”走在去宁城的路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只是想再看看当年的那位痴恋我的女孩,那位曾关心我生死的长辈。一路上的复杂心情,兴奋、高兴、激动,还有我也说清的感觉。“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不知道宁卫国老头现在还是不是那里的城主,也不知道宁真是不是真的成功出嫁?” 花了三天,怀着各种想法,终于来到原来的小城处。 “名字改了。”看着城门上的王城,一人站立原地,不断的念叨着,心里有些落寞。却又自我安慰的说道:“这下应该恭喜宁老头了,应该是回到师姑那里了吧?” “打扰一下,这位兵大哥,问一下以前这里的城主宁城主后来去哪里了?”我急忙向城门下的一位巡逻者咨询,怀着万般憧憬,希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惜命运捉弄,造化弄人。 当兵的看了我一眼,两眼一瞪,接着又是一声呵斥,道:“哪里的贼子?” 我不解其意,心里有种不好的预兆。在好奇心驱使,我笑脸凑过去,边塞给当兵的一点金子,一边笑脸说道:“兵哥,您行行好!我不是什么贼子,问一下而已。这就当给您的喝酒钱。” 没想到这当兵的和电影里的一模一样,还真的是见钱眼开。我在心里严重鄙视了一番。 当兵的看了下手中的金子,脸色立马露出笑容来,又是扫了四周一番,见没有人在旁边进出,急忙招手将我带到城墙角落边上,又看了一眼城门口,这才低声说道:“这位爷!不瞒你说,其实这事啊,国主已经下令禁止任何人说起。” “怎么回事?”心里却是忐忑不安,开始有着不好的预感。 当兵的想了想,才慢慢说道:“十年前啊!听说是因为南边百里之地的那死亡谷死了某位神仙,具体是谁就不得而知了。好像是为了夺得他的宝贝,后来就来了好多飞天神仙,可惜都是空手而归。不过没多久长山分观道教教主谢道主却是放出消息,说出这宁城城主知道这宝贝的下落,而且拿宝贝的那位就是他的女婿。” 我大骂一声:“放屁!”心想这老道士真会抹黑,竟然把我说成是他女婿? 见我有些生气,当兵的一下子停了下来。我急忙问道:“那后来了?刚才我不是冲你,对不起,对不起。” 当兵的想了想,却是带着不确定的口气说道:“后来消息一出,又是大批的神仙来到这里来。再往后好像就发生战斗了。” “战斗?”我有些心慌,没想到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那场战斗如何?”我又一次询问。 当兵的好像在自问,道:“应该是宁城城主败了吧?对,是败了。” 我一下子慌了神,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难道真的想那老头说的死了?”一身力气竟是一下子散了去,直接瘫坐在城墙边。半响又是弱弱问了一声,道:“那最后了?最后怎么样了?宁城主怎么样了?” 当兵的带着几分嘲笑,道:“最后?最后就这样了啊!你看不就是现在这样。”当兵的绕过我又回到了他的岗位,我也没有心思再去理会他,没想到十年生死两茫茫,自难忘,思故量。 忽又想起什么来,一下子又来了精神,猛的站了起来,急忙朝着城内走去。 不理会当兵像看神经的眼神,直奔进宁城王城之中。 这章时间的跳跃有些大,同时为了体现画面感,在前部分采取了少量的第三人称。 第十四章 火烧王城宅邸 第十四章火烧王城宅邸 进入城内,脑海的唯一念头就是去店铺买长山城的地图,此刻我只想剐了谢老大那王八蛋。一大家子人,就这样被他残害而死,而我也算是罪魁祸首。 在寻遍整个城内的店铺后,竟是没有长山城的地图。询问店主才知道,由于利润问题,店主都已不再兼顾这行生意。再加上两城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多远,三天的脚程就可以达到。 入夜,随意找了处酒家住下。入夜后竟是思绪万千,毫无睡意,心中百感交集。忽坐起静静看着屋内,又觉孤独相伴,无人可述心中之意。睡下亦是百般翻转,脑子里不断重现着宁城主和宁真的画面。辗转难眠之际,一夜晃晃悠悠的撑了过去。 次日一早在吃早点时,心里就琢磨着前往长山城,恰逢听到一桌客人聊天,讲述的是王城主的事。一番倾听才知道,这王城主竟是无为道教派来的,目的就不好猜测,只是一呆也快有十年之久。坐在一旁我心里慢慢生出一个想法,见没人注意,一人起身离开酒家,直奔王城城主府宅而去。刚才听说王城主没回来,一想这不正是我下手的好机会。 围着宅邸走了一圈,大门之外还有三处旁门,皆是供下人出入,防卫也不森严,或许是不怕有人敢打他城主的主意。在一处僻静围墙边,我悄悄跃入,到了府宅里面却是发现里面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除了山水相间,楼宇间隔,另外还有一些无为道教的人在这,也不知在谋划着什么。几番闪躲后,在僻静处打昏一人换上衣服,这才大摇大摆的在府宅内观察起来。 这次的目的很简单,不把这里闹个天昏地暗,解不了我心中的仇恨。来这边这些年,唯一与自己不共戴天的就这该死的无为道教了。 不知是不是老天眷顾,这身衣服竟是让我安全的逛完整个府邸。宅邸一般大小,分前院后院,主房客房等等,待我熟悉了一遍,天已经黑了下来。 正在思考行动计划时,一人朝我直奔而来,在我以为要对我有非分之想时,他却突然施礼说道:“哎呦喂,我说李管家怎么在这里啊?夫人说城主刚回来。正四处命人寻你来着,没想到却是让我给撞见了,这还请您过去一趟。” “城主竟然这个时候回来了,我勒个去,这也太会选时候了吧!”看着这奴才,我不知道自己是长了一副大众脸,还是这下人是新来的,竟不认识这里的管家,庆幸之余,又是对着奴才恶心不已,竟然这么人妖。 “好了,你先去吧!我随后就来。”我装模作样的回了句,趁他转身时,立刻将他打昏,又忍不住嘀咕句:“让你玷污我钛合金双眼。” 换上此人的衣服,就找了出静室躲下,待到天完全黑下来,才从不急不慢的出来。既然已经来了,小仨我就不是退缩之人。当然要在这里弄出些事情来,还是晚上方便,逃跑也更方便。 趁着夜色我从客房开始,偷偷的控制着火球扔进一幢幢屋子里。.info[]也不管后果如何,丢了就跑。反正小仨我羡慕那处就烧哪出,谁让你花那么多钱建造这玩意,让小仨我心里嫉妒,烧的活该。走过的地方都已是火光冲天后,不断听见有人大喊救火。 一路玩火来到后院,终于被一道士发现。 “你是干嘛的?怎么你还不去救火,一人跑到这里来干作甚?”忽然一人持剑出现在我面前。 “我就是放火之人,你说我来这里干嘛。”我也懒得解释,正巧此时没什么人注意,所以我打算硬闯过去。 “唰!”没想到此人却是突然一剑划过,我本能的往后退路了一步,躲过从胸口划过的剑后,趁着他再次攻来的时候,直接一记火焰指,直接洞穿他的心口了事。 看了看夜色下被熊熊大火照亮的府邸,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快出王府时,眼前再次出现一人。一身黄袍,儒雅面孔,却是带着几分怒色盯着我,“你一下人?此时不去救火怎么还在这里游荡。”忽又盯着我胸口说道:“原来你就是那放火之人,真是好大贼胆。” 我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胸口处有着一道剑痕,刚才大意忘记处理身上的衣服了。看着对面的男子,暗叹不会是王城主吧?我这运气也太好了点。 男子见我一人后,怒斥说道:“你是何人,我与你有何仇恨,你竟要烧我家室!” “无怨无恨!” 我不知道他为何还能隐忍,但声音明显不同,竟是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为何要做出如此有违天理之事?” “我这般行为只是因你是无为道教的缘故。”我只想离开此地,不想与他过多纠缠,也就直接说出原因来。 “原来这般缘故。”男子点头说完,立刻面露凶色,紧接着带着杀气朝我走来,边道:“既然敢惹无为道教,那你就做好随时去死的心态。”语毕,却是释出一柄黄气薄剑,指挥着薄剑直刺我胸口。 我急忙释出白色火焰抵挡。这城主怎么说也是地仙巅峰,我可不敢随意对待。而且这里还有这不少的无为道教之众,我只能是边对抗边想法子逃走。 “你想走?”男子看出我的想法后,竟带着几分戏弄之意,忽又道:“虽然你这一手火焰技能玩得厉害,但是你也休想从我手中逃走。” 黄气薄剑在男子的控制下,犹如一双无形的大手,竟将我的行动束缚的七七八八。我控制着手中火焰拼死抵抗,不断的将射来的宝剑击退,还好这火威力不小,让道袍男子面露忌惮之色。 刚才的一路随意挥霍,体内真气只够平时一半。现在碰上这一人物,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加上自己的心思被此人猜透,我还要随时盯防着屋子内的其他无为道教之徒,战斗明显越来越对自己不利。 “铛”一把将‘刃’拿了出来,再不拿它帮助,我怕再没机会,怕自己下一秒就是永别。很流畅的让火焰覆盖住‘刃’后,对面之人脸色终于大变。 “让你欺负老子,还真以为我是软柿子,随便你捏是吧!”我大吼一声,挥手一刀劈了出去。 看着黑白相间的刀影直奔此人而去,我拔腿就逃,不说此人是不是王城主,若我再不逃走,这里的打斗应该很快就会吸引到院内的无为道教的人,到时候麻烦的就是我了。啥也不说,现在不逃更待何时,跃出府邸,就朝着人多的地方跑,速度当然是越快越好,也不知道我这速度有没有博尔特快? 跑进集市后,才发现自己又是一身大汗淋漓。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追来。暗自庆幸之余,赶紧找了个酒馆歇下。 次日一早,全城开始搜捕我。我若无其事的问掌柜:“这是怎么回事?” 掌柜摇头道:“不知哪个王八蛋脑子不开窍,昨夜跑去放火烧城主大人的宅邸。” 还好掌柜自顾自的在说,也没注意到我脸都快绿了。“这结果如何?”我还是很得意没被城主给抓到。 掌柜摇头说道:“别提了,城主大人还没回来人就跑了。不然哪能让那干坏事的小子跑掉。” “那,那昨夜的那人是?”没想到还能得到这么一意外消息。心里忽然感谢老天,还好没碰上真的城主,不然我这小命真的可不经折腾。 “陈掌柜在不在,奉城主之命,过来查房。”我这才走到楼梯口,就听到门口一声大喝,竟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边也好这口?” 第十五章 败走王城 第十五章败走王城 士兵在柜台边喊道:“你,就是你,楼梯口的那位。你过来下!” “我去你大爷!能不带这么折腾吗?”我苦着一张脸走到兵爷面前。当兵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皱眉说道:“怎么长得这么难看?算了,你去忙你的吧!” 也懒得和士兵计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然刚才我只是小小的动了一下手段,简单的把容貌改变了一番,这也不过几息的功夫就恢复过来。 也不知普通士兵拿着画纸图像四处搜查有何作用,难道认为我小仨这般愚蠢?简直是太瞧不起我了,看来有机会我还要去王府送一大礼。 傍晚我就准备出城,心里还装着谢老道这个混老头,杀他的心是一刻也不停。来到城门口才知道,城门有着不少的无为道教的道士,每处城门都有一把道光镜,也不知那里弄到这么多这法宝。道光镜,无为道教的特殊道器,有着能洞穿一切面具的能力。 原来城主也不笨,还知道把重点放在城门口。想想昨晚应该直接出去,现在竟不知能不能蒙混过关。 “你,你,就你过来。”我刚到城门口,一位无为道教的年轻道士直接指着我大喊,完全不给我丝毫面子。 “你等着,别让我私下碰着,不然小仨非得弄残你!”我努力让自己笑容灿烂,道:“几位仙人,这是???” 其中一五大三粗的人对我吼道:“那这么多废话,仙爷喊你,你还磨磨蹭蹭的,不知道过来啊?” “你大爷,真当我好欺负是吧!”袖子里的拳头捏的蹦蹦响,要是自己忍耐度再差点,估计拳头已经砸了上去。 旁边一位有些年纪的站出来轻声训斥道:“炳翰,说话注意点,别辱没了自己的身份!”又是转身对我道歉:“这位小兄弟,是在对不住。我这师弟性子生来鲁莽,还望见谅。还请这边受道光镜擦探一番!若有得罪还请理解。” “哼!”我轻哼一声,以示我的抗议,又是瞪了一眼叫炳翰的道人。忸怩之间,我还是接收了这个事实。 一位冷峻面孔的道士,手持道光镜走到离我一米的距离,简单的扫了我一眼,就是念着口诀催动道光镜。古铜道光镜慢慢升起,升到约莫丈高的距离后,一阵青光自我四周徐徐洒下。 青光洒下的同时,身上的马甲竟是反射出阵阵微弱白光,直接将射来的青光挡在身子外。一青一白两道光影就这样僵持,互不退让。 我不明白这马甲到底有何作用,以前鱼老也没说透彻。马甲突然发出的白光,让我手足无措。看见我身上冒出的白光竟将青光抵挡,众道士和士兵的眼神明显变化了。(..info无弹窗广告)有惶恐,有嫉妒,有诧异… “是护身铠甲,护身铠甲!”道士中几个见过世面的喃喃自语。不想这话却是引来另外一番言论,却是对我不住的品头论足。 冷峻男子见此情景,再暗地指挥青光镜与马甲的白光较劲,一番努力无果后,也是放弃对我的洞察。面露尴尬说道:“这位道兄,刚才我教道兄多有得罪,还望您多多见谅。” 冷峻男子说完,不远处的炳翰道士明显不悦,哼道:“清寒道兄,你这自己害怕惹着人就算了,何必拉我们垫背。” “看来这几位年轻道士也有些闹别扭,有意思啊!”“你们有完没完?没事我可得走了。我还打算去下个落脚点的,天都快黑了,我这耽误了你们负责?”既然把我抬高,那我不好好显摆,多对不住你们那点虚荣心。 看起来有些年纪的道士却是站出来制止两人的争吵,道:“你们闹够没有?吵架也得分个地方,回去在收拾你们!”又是转身对我说道:“既然这位道兄也是修真者,那就应该王城主家昨晚发生的事,这次还请配合一下,希望…” “希望什么啊?希望!”既然有这软甲在身,不觉底气又足了几分,嚷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磨磨唧唧的,那边还有几位叔叔辈的大仙在等着,耽误了我的时间,你们谁负责啊?” 听我这么一说,众人沉默不语。看着众人很默契的低下头来,我以为希望就要到来,正打算不声不响的离开时,却突然杀出一程咬金,将我的美好愿景全都击碎。 “我负责!”一声大喝,众人很有默契的将眼光聚集到说话之人身上。 “是城主,是城主。”看见说话之人,众人皆是露出轻松之意。既然城主过来,那就无须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危。 “我勒个去,这下麻烦大了!”知道来人是城主后,腿肚子都有些站不稳,这都快晚上了,怎么这老大还在四处溜达? 在众人的注目下,穿着道袍服装的中年男子慢慢向我走来。走得近了才发觉,这王城主不仅男子气概十足,而且还霸气侧漏的相当厉害。浓眉大眼,方正脸庞,加上挺拔的身躯,同时又是地仙巅峰的气势影响,真的只能用霸气十足形容。走到我近前后,又一字一句说道:“我负责。” “额…”尽管两手在袖子里拽得紧紧的,但手心后背依旧在冒着冷汗。就怕现在自己一个不注意,腿肚子就直接软了下去。为了不被这王城主一巴掌拍死,我强装镇定,努力不让自己露出破绽,不卑不亢的说道:“你就是王城主?” 男子点头说道:“是!我就是王城主。(..info无弹窗广告)”带着猜忌与怀疑上下扫了我一眼后,又道:“昨夜发生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了。在我赶回来的路上,竟然有人胆大包天的烧我家室,而且还把我亲弟打伤,你说这事我该不该查?”最后一句说完,王城主与我算是近在咫尺,这么近王城主无形中给我带来的压力,明显大了许多。要不是自己以前被吓多了,估计早就已经坐下了。 “这一城之主的王八之气果然厉害!”我有些诧异的是,昨天那位道袍男子竟然是这王城主的亲弟,就是不知道昨天那一刀把他伤的如何?“不愧是一城之主,果然是英雄气概,器宇不凡。” 王城主也不和我打马哈,直言道:“不知这位道兄是何方人士?昨晚之事想必已经知晓,今日我王某若有得罪之处,来日必将登门拜访。而到现在都还没有捉住那厮,所以我可不敢放过任何一人,你说了?” 看着王城主阴冷的表情,我强装镇定,道:“小辈乃一无名人士,多年行走人间,却也无固定住所。至于王城主家遭纵火之事,我只能表示无奈,这等事情我可没那闲工夫了。” “哦!原来是一散修来着。”王城主渐渐敛去笑容,肃然道:“我家昨晚被人一把火杀了个七七八八,遇上这等大事,这进出城的人我管你是何方神圣,我还就非查不可!”最后一句却是带着几分真气说出,一字一句直击我心底,竟使我退后数十步才稳住身子。 我带着几分讥笑着看王城主,也不理会嘴角流出的鲜血。刚才王城主这突如其来的一招,险些让我体内真气差乱。“好!好!好!王城主果真厉害,小辈今日算是领教了!”说到最后我也怒了,带着不屈与愤怒回瞪王城主。 我与王城主的对话早已吸引不少看热闹的,皆是对我俩指指点点。而那些道士,对王城主则是满脸敬佩之意,对我却是各怀心思。 王城主对于我这般举动也是楞了一下,很快又是掩饰下来。大笑道:“不要以为有一套护身铠甲,就以为我不能拿下你,当然你的这不屈精神,我还真是很少看见。”当笑意褪去,眼神变得凌厉后,才再次说道:“你今天就算是有个天神父亲,我照查不误!” “看来这次是撞到铁板了。”我没想到这王城主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我若说不了?” “你可以试试,若你最后还能活着离开!” 众人大惊,边往后退边骂问我俩混蛋。刚才不还有说有笑,怎么一下子又翻脸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士兵早已是随着老百姓退去,道士则是静静的等候着王城主的命令,看来他们现在是完全听命于王城主。 我冷笑的看着眼前的王城主,没想到事情却是到了这般地步。忽然想起十多年前,自己也是被谢老道逼得快走投无路,不过最后却是被人给救了下来,但今天…多么相似的场景,无为道教的人,两次将我逼进死角。就是不知道这王城主会不会也像谢老道那般将我的尊严击的粉碎,然后在将我杀死。 王城主好奇的问道:“你在笑?” “当然!”我其时听后悔的,鬼迷心窍的我为什么非要今天出城,后悔为什么要去烧人家的房子,为什么不昨夜逃走。在面临死亡这刻,有太多太多的悔恨,在这一刹那涌现。但是那又怎样?已不能改变的事实,我只能坚持自己的个性,不屈的面对困难,然后迎接它,战胜它。 王城主藐视看着我,问道:“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暮色和以往不同?” “是吗?”看着天空的暮色,不知是绚丽还是诡异,最后只是静静的接受死亡般的黑夜降临。“我怎么觉得和平时一样,都是死寂般的默默的接受黑暗的来临。” 王城主点头说道:“是啊!这就是你待会的模样,你将随着死亡一同沉沦。” “那也未必!”说完,我就将‘刃’拿在手中。对付王城主我可不敢徒应付,拿着‘刃’在手中,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看来我这次还真是撞上了,原来真的是你!”看着我拿出‘刃’来,王城主不知是嘲笑还是讥讽,轻轻的抖动了几下肩膀。 扫了一眼后面的道士,在他们眼中仅有的是怜悯与嘲笑,我知道这是对一个将死之人的表情。 铿锵一声,王城主释出自己的到法宝,一柄长枪。“此枪名天龙,一生很少使用,今日你死在它手上不亏!” 看着王城主像抚摸爱人般抚摸着手中的兵器,我有些无语,又觉得恶心。怎么杀个人都这么墨迹,是不是非得要我伸直了脖子让你剁,你才不会这么??隆?p>“天无绝念,舍命重生…”王城主慢慢的念出口诀,天龙枪在感应到的一刹那,携卷蓝色的天地之气直刺我胸口而来。 火焰覆盖住的刃在手中却是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你也害怕了吧!”看着刃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体内最后的一丝战意慢慢化成凄凉,在体内随意卷动一周后,简单的飘散出去。 在天龙枪刺到胸前时,握紧手中的刃,也是慢慢划了过来。 “呲嚓”尖锐的碰撞声在耳边猛的来回响起,天龙枪意外的被刃挡了下来。“啊!”心底同时大叫一声,两支武器在接触的刹那,手就像被铁锤撞击了一次,险些失去力量抓住沉重的刃。疼痛慢慢由手掌传向手腕,又到手臂…很快的,麻木就将疼痛代替。 “有两下子啊!”见我将天龙枪挡了回去,王城主又一次指挥着天龙枪直奔我而来。这次枪头的蓝光又艳丽了几分,有些刺目,光彩都快胜过天边的晚霞。 麻木的右手握着白火掩盖的刃,再一次的运转体内真气舞动起来。我不敢懈怠,我怕死,我不想死,所以我要全力以赴。 见天龙枪自天空刺来,我用尽全身力气,挥舞着刃劈砍过去。 全力一击的刃劈砍在着天龙枪的枪头上,这次却像砍到了一堵墙,没有撼动天龙枪。紧接着天龙枪就划过刃的刀锋,直直的刺在我胸口。 当天龙枪刺到胸膛的那刻,自己仿佛被一颗炮弹击中,力量却是以一点在胸口处迸发开来。 有风拂过耳旁,却是刺凉,有水溅落脸上,却是血水。 被天龙枪击中的那刻,我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飞了出去。 “啊!”我想喊出来,竟是痛的无力发出声音来。在掉落在地上后,紧接着翻滚了好几圈,才躺着没有在动弹。 “咳咳”血液自口中不断涌出,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与鼻腔,但我感觉不到,疼痛早已席卷了全身,将大脑所有疼痛神经麻痹。趁自己还有力气,还有一丝清醒,我费尽时间才慢慢摸到自己的胸口。 “哈哈哈”我带着自嘲大笑,却是没有一丝声音,只是咳嗽。“尽然没死!看来又是马甲护住了我的小命。”命还在,但是胸口的骨头却是多出骨折,被天龙枪击中的地方,感觉到的只有碎裂的骨渣,“原来已经碎裂了”。 在疼痛稍稍轻了一点,我尝试着慢慢坐起来。动了一下,却是胸口痛的我龇牙咧嘴。 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又看了一眼远方的王城主,只见他带着笑意张了张嘴,却没有一点声音,“原来被气浪给震聋了。”见到他身边的天龙枪再次携带者绚丽多彩的蓝光袭来,犹如朝霞绚烂把天边的晚霞都已掩盖。 我带着几分歉意看着自己手中的刃,白色火焰已经褪去,只剩满眼的黑色,不见一丝锋利。“咳咳”又是一口鲜血吐出,皆是喷到刀刃上。在鲜血溅到刃后,惊讶的发现刀身冒出丝丝黑色煞气,犹如墓地的鬼尸闻到了血腥味。煞气越聚越多,开始跃过刀刃,渐渐的触碰到刀柄的手掌。我本能的想挣脱刃,可没有成功,手掌早已被煞气禁锢在刀柄上。很快手掌也被黑色煞气缠绕包裹,恐惧却被惊喜代替,我感觉到了一股力量进入体内。 “这是?” 第十六章 魔刀神威 第十六章魔刀神威 “这是?”满心疑惑之际,天龙枪已是带着耀眼惊雷闪电般刺了过来。 这一枪,仅有的那点信心也随之散落,我知道自己输了。输的彻底,输在无知。和王城主的实力想必,我就一蝼蚁的存在,差距好比天地般巨大。 可我又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去。紧要牙关,用尽体内突然得到的力量,快速挥出一刀,意外的劈砍在刺来的天龙枪枪头。 “吱”煞气包裹下的刃与雷光闪耀的天龙枪在我身前相碰,竟是一声怪响。怪响声在耳边突然炸响,听得我是头皮发麻,心里也是一阵难受,不知不觉鲜血又是吐出少许。 虽然又一次受伤,但天龙枪却已被刃挡下,朝着左边的地面笔直射下,“砰!”雷光阵阵的天龙枪与大地亲密接触后,紧随而至的气浪再一次将我掀翻出去,又一次成功的体会到了抛物线的感觉。 “啊!”众人皆是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也不知是对我能挡下这招还是对我还没死的诧异,皆是好奇的看着再一次躺在地面的我。 “你这刀有古怪!”和我作战,王城主这还是第一次脸色有些沉重。应该是刚才那一招,使得他也发现我的刃的古怪。又是带着几分笑意说道:“没想到你这刀还能变颜色啊!” “咳咳…”鲜血再次随着咳嗽一起奔出,这次我有心让血液喷洒在刃上。黑色的煞气再一次吞食鲜血后,竟是愈演愈烈,体内的少许真气根本阻止不了煞气的步伐,小臂也就慢慢被煞气吞没。 “嘿嘿…”我不知该笑还是应该哭,自己的阴差阳错下,现在的这般后果完全与自己有关。当煞气攀上肘关节,速度开始慢慢放缓,竟是不再往胳膊上前移。此时只觉体内的力量又盛几分,不知不觉中握着刀柄的手掌又多了几分力量。 “我还以为你就这样被杀了。这样也好,让我再多多见识一下你的那些宝贝。恰巧我也很久没动过手了。”王城主一边嘿嘿的笑着,一边又一次的念着口诀。天龙枪早已是跃上天空,蓝色的雷光不断闪现中已将天龙枪枪体吞没,天空中只剩下一柄天龙枪的大致模样。 晚霞早已失去色彩,只剩下闪烁不断的蓝色雷光。 与之鲜明对比的是我手中的刃,除了有煞气不断的涌出,再无其他任何异常。 趁着王城主没有发动估计的短短片刻时间,我挣扎的坐起来。边运用体内的少许真气修复内伤,边查探刃的情况。我不知道鱼老为什么没有给我关于刃的具体信息,只能是一边实战,一边摸索。现在唯一可以确定这把刀只要沾染鲜血,就能发挥出难以想象的力量。这是为何?我不得而知,或许也没有机会知道。看着刃刀身上的煞气,不知不觉竟是沉浸其中,突然一股悲伤从心底蔓延开来,又是一股寒颤使自己突然醒悟。手中的刃的刀身上,煞气竟是不知何时消退了许多,细看才知道只是蓬松的煞气已经变得厚实,看上去就像刀身变长,煞气变薄了。看着被煞气吞没的整个手臂,我苦着脸自嘲的笑了。 “他竟然在笑!”远处一年轻道士最先说出来,接着又是一阵议论声响起。 王城主看了我一眼,朗声说道:“看来你挺自信的。我王某也是不得不说声你是年轻一辈中的难得人才。不过就看你接不接下我这一招!” 语毕,天空中酝酿久矣的天龙枪终于动了。一动引得万雷鸣,云层变,风惊起。 不过须臾之间,天龙枪已经刺了过来,想也没想,紧握手中的刃挥舞出去。轰隆一声,两者又一次的碰撞在一起,没有异响,有的只是雷鸣。刃在触碰到天龙枪后,刀身上的煞气竟是如潮水般的涌向枪体,原本浑厚的黑色煞气竟也是有些淡薄,手臂上的煞气却不知为何丝毫没变。在煞气慢慢浸染天龙枪时,枪身上的青雷早已炸响,不断将沾上枪身的煞气劈杀干净。 我不知道挥出的一刀有多重,只是在两种兵器相碰撞后,刃依旧如以前一样紧握手中,但天龙枪却是被击飞出去,万道青雷依旧炸响,应该是在剿灭仅有的一丝煞气。 “怎么可能?”在所有人的诧异声中,我也同样是惊讶。 “刚才,刚才那招怎么回事?”好奇心不断叩问着自己,脑海里回忆着刚才的一幕幕。我明明记得自己只是随意一挥手。不对,刚才那一招已经突破我的实力,不难我也不会在第二招就被重创的如此厉害,也不可能将天龙枪击飞出去。可是刚才好像是自己有意识的挥刀拦下天龙枪?不,不是,是…应该是在刃的指引下完成,那些煞气是怎么回事?还有刚才一击怎会有如此之力?竟能将能引得自然之力的天龙枪击飞出去。 将所有的事实一步步摆出后,忘却了激动,停止了兴奋,我就这样傻傻的坐着,静静的看着手中的刃,带着一丝恐惧。 刚才的那招竟然是刃的指引?而且它还将天龙枪击飞出去? 刃依旧被煞气所包裹,我几分恐惧,几分好奇,又有着几分怜爱。越来越看不清楚鱼老给我的这些宝贝还有多少特殊功能,忽然又想起了身上的马甲。一个个问题在心中围绕,很想知道这些宝贝都是来自哪里? “咳咳…”一声咳嗽将我拉回现实,才发现王城主竟也是吐了一口血。此时王城主满脸阴沉,低声说道:“你小子手中还真的是宝贝!”忽又大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王城主说完这句却是没有了下文,突然来的这般反差,不止围观的众人,就连那些年轻道士和我都是好奇的看着他。 看着王城主脸色一时阴沉,一时大喜,我不知他因何事如此疯狂,心里有些担忧,也不知是好是坏。 他站在远处,我倚靠着还剩下小半截的树干坐着,两人就这样奇怪的对立着,就这样一直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我受了重伤,不能动弹,除了拼命的修复内伤,只是看着远处的王城主。远处的王城主脸色互转不停,有疑虑和迷茫,又有着喜悦与兴奋。 “没想到你小子手里竟然还有几件宝贝!”沉默终于打破,王城主脸色却是有些狰狞,眼神中还有着一丝厉色。 “这是怎么回事?”我努力的思考王城主说这话的含义,还有这短短的半盏茶时间,王城主怎么像换了一人?“这种人物哪一个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难道是我小仨一下子霸气侧漏了?”想不出合理答案,最后只得摇头作罢。 当杀意完全包裹着王城主,他终于动了,一步一步慢慢的走着,走到和我只剩十几步的距离,却是蹲下身子,满脸兴奋又有着一丝狰狞,说道:“我若杀了你,你的那些宝贝应该就是我的了吧!” 我才知道这人这段时间竟是在觊觎我的宝贝,“你觉得你能得到吗?”我带着嘲笑看着眼前的王城主。(..info无弹窗广告) 王城主朗声说道:“古今天下,逆天法宝本就属于天下豪杰。你区区一名小辈,何德何能敢如此自傲,岂知怀璧之罪?” “虚伪”看着这位面色越来越狰狞的城主,我自心中藐视起来,未曾料到堂皇的外表下内心竟会让人如此恶心。“和天朝政府官员太tm像了,简直就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除了虚伪竟毫无他物。”“为了心安理得的得到我身上的宝贝,你又何必找出如此大道理。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你不觉得只会让人厌恶你?”我将心中的愤怒一次性的倾倒出来,用尽我所能喊出的最大力气。尽管身体很痛,但内心却像是接受了阳光的洗礼,很是舒服!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看不清众人的表情,猜想他们应该也会鄙视此人。王城主的表情是有些尴尬,不过很快杀意就将其取代,甚至越来越浓。一步步朝我走近,再一次的低声的说道:“刚才一时大意被你的那把魔刀给中伤,还好没受多大的伤。忘记告诉你了,我这次出去就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境界,现在的我可是大仙实力,你还是好好准备个死法吧!”语毕却已是手握天龙枪直奔我而来。 “我勒个去,就不打算玩大的了?”没想到王城主突然改变攻击方式,让我险些打算趴着逃走。 这会时间内伤倒也好了一些,尽管动一下还是很痛,但是我不能就这样坐着不动让他杀,咬咬牙靠着刃的支撑,我勉强站了起来。这次决定双手握刃,盘算着死也要死的有风度。 “哟,你小子恢复能力倒还挺不错的,倒是受这么严重的伤还能站起来,看来那些宝贝确实挺管用的。”王城主看我慢慢站起来,竟是将自己的速度放缓下来,不急不躁的说了这么一句,不知是不是有意拖延。 我没理会王城主的话语,直盯盯的看着两胳膊,由于双手紧握刃,左臂很快也被煞气包裹,却没想到煞气并没有就此打住,竟愈演愈烈,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我的两只胳膊尽数包裹,爬升速度却比前几次的都快。 “这是怎么回事?我都还没和王城主决一死战,不会就死在这煞气的手里吧?”我突然感觉到煞气包裹下的两条手臂,竟然有血在慢慢溢出,而血液一溢出皮肤就被包裹的煞气尽数吞噬。我满眼恐惧的看着两条胳膊上的煞气,却又无能为力。这煞气像个无底洞,不断的吞噬这也胳膊溢出的血液,也不知流失了多少血液,只觉的身子越来越沉重,脑袋也是昏昏沉沉。快要闭眼倒下去的时候,胸口处传来丝丝清凉感觉,小腹却觉得越来越燥热。 “怎么回事?”我忽然惊醒,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竟是一身冷汗冒出。看着自己破烂不堪的身子骨,苦笑一阵,没想到又一次捡回来小命。 命虽然捡了回来,但现状依旧危险。不说这一步步逼近的王城主,就是现在的身体也是有苦难言。胳膊处依旧被煞气包裹,只是不在有血液溢出的感觉,而且两手被煞气缠绕在了刃上,丝毫不能动弹。胸口能感受到马甲传来的阵阵清凉,就不知是不是马甲将我从浑噩状态拉回的。此时小腹的燥热已经成了灼烧感,而且热感越来越强,好像随时都有失控的情形。 我想尽办法却又发现毫无能力解决,一我体内仅存的真气可以忽略不计,二我根本没遇上过这等事情,完全是毫无头绪,不知该如何是好。在我犹豫之间,满心期待着马甲能帮我解决这个隐患时,马甲却又毫无反应。小腹处现在只觉一团火在烧,越来越旺。燥热使我汗水冒出的越来越多,衣服都已湿透,我就这般莫名其妙的湿身了。 我欲哭无泪,以为要这般痛苦的死去时,发现小腹处伤痕累累的经脉,正在慢慢恢复,尽管恢复速度比真气疗伤差了些。而且周遭的灵气正在慢慢朝我小腹处汇聚。 “难道小腹在吸收灵气自主疗养身体?”我疑惑不解,脑子里满是疑问,却又丝毫没有解决的法子。形势已不容我过多考虑,王城主已是来到身前数米的位置停下,这短短的距离应该一枪就能到达吧? “小子,没想到你身上宝贝挺多的,不过它们都将是我的!”在我身体慢慢恢复过来的时候,不知为何王城主并没有直接攻击。只是再远处静静的站立,就这样看着我。 “应该是越来越肯定我身上宝贝的价值,刚才停下脚步,估计也是怕我玩鬼。”我不知道王城主这个时候还在盘算着什么,竟是有着如此耐心。我也得多谢他的这番等待,伤势在真气和小腹处的治愈下,让我喜上眉梢,疼痛不在令我龇牙咧嘴。煞气的原因,体内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强大,我不敢肯定自己的脚步速度能赶得上王城主,但是力量应该还是可以与之一较高下。 黑夜里,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满身是伤的我竟也敢螳臂当车。 双手握刀,跨姿而立,直视着王城主,我决定应战! 王城主看我突然这般举动,神色有些难看,不过动作却一点不慢,手持天龙枪突然而至,快到我面前三分处时,我才勉强反应过来,赶紧提刀横档。交锋一刹那,刃刀身上的煞气竟又一次的流转到天龙枪上。 王城主见状立刻收枪,同时口念道诀,指挥着枪体上的雷光斩落沾染的煞气。 我可不傻,既然王城主怕着煞气,那我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蹒跚的握刀攻了上去。 王城主也不与我过招,应该是怕我刀身的煞气,只是一个劲的在后退,我跟不上他的速度,只能看着我们两人的距离慢慢拉开。 “你小子这是什么刀?这刀有古怪!”将枪体上的煞气斩完,王城主面带惶恐的看着我手里握着的刃。 我冷笑道:“你才发现?不觉得有些迟了嘛!” 王城主忽又大笑道:“迟了?不迟,一点都不!现在正是解决你的时候!既然知道你的诡计,我看你现在还能玩出什么法子来!” 一声大喝,手擎天龙枪高举过头顶,缓缓念着一段咒语:“天外有龙,灭世…” “这是王师兄的九天神雷!竟然会在这里使用?”远处一声惊呼,众人再次注意王城主的一举一动。 我不知道王城主的这招有多厉害,好奇的等待着,却是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王城主手举天龙枪,慢慢飞了起来,在不断念着口诀的同时,周遭环境已是发生巨大变化。 不知哪里刮来一阵大风,越来越大,吹得让人站立不稳,吹得头皮也有些发麻,吹的灵气都有些混乱。夜空中不知何时有云飘来,越聚越多,一下子堆积在头顶,看的让人有些缓不过气来。天早已黑了下来,现在竟是完全黑了。不知过了多久,开始有雷声出现,由远及近响彻天穹,没几息时间就在头顶炸响。 “嚯嚓” 一道蓝光突然从乌云中射出,照亮了整个夜空,也照亮了地上所有的人。被这道奇特的闪电给惊呆的人们,早已忘记渺小的自己,甚至是将危险淡忘。 “嚯嚓…” 一道蓝色雷电刚消失在夜空里,紧接着又接二连三的出现好几条蓝色雷电,不过后面的每一条都比前一条要粗上一些。 “快走,所有人都撤,快离开这里!”一声大喝,是炳翰的声音,声音里只充满了惶恐。所有人都反应过来,就听到潮水般的声音向远处退去。 “都走了,就剩下我了?”看着被雷光照耀下的空地上,竟已是跑的空无一人,远处城墙上勉强可以看出站着几位消瘦的身体。 莫名的悲伤自心底蔓延,才发现这么多年我仍旧是孤孤单单的。 “呵呵…”几丝苦笑,想想我又有什么资格做别人的朋友? 刃突然的震动让我一下子清醒,此时双手握着的刃不知为何竟是不断颤抖,“是感应到了天龙枪的变化嘛?”刀身上的煞气前所未有的浓厚,却是不断的往我两手汇聚,发现更糟糕的一件事,煞气不知何时已经渗透到了经脉里,身子也是慢慢的被煞气包裹。 “这这这?”心突然乱了。 “现在的自己应该犹如煞星吧?”看着自己整个身子被煞气包裹,心里百感交集。突然发现这黑夜如白天般一清二楚,甚至还要清晰。原来城墙上的都是一些修真者,那些道士也在。抬头看向那道早已被雷光包裹身影,面容的兴奋与眼中的厉色竟清晰可见。天龙枪在蓝色雷光的包裹下,慢慢幻出几分真龙模样。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条龙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我不知道我为何会说出这般话语,有几分茫然,有几分恐惧,我根本没想说这话来着。 身子突然动了,却是不受大脑控制,痛觉一刹那消失殆尽,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脚轻轻抬起,竟是踩在虚空之上,就这样往上而去。 “啊!!!”一声大吼,我竟双手握刀,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劈向了夜空中的那抹蓝光。 “你找死!”王城主杀机尽显眼底,手持天龙枪直接朝我刺来。 似乎很久才和王城主短兵相接,却又转瞬即逝般的已经交手。 我还是夜空里的孤单黑影,不曾倒下依旧站立在大地之上。蓝色雷光还在穿透乌云,王城主却是已经躺在了我的脚边。 “终于结束了,总算结束了!”看着身边的尸体,我没有一丝的恐惧与悔恨,带着几分嘲笑像个胜利者看着自己的战利品。 煞气突然如潮水般的褪回到刃的刀身里,痛觉在煞气的褪去时愈来愈清晰,失力感越来越严重,脑袋虽然很清醒,却是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我想用刃支撑整个沉重的身体,双手却已经脱力。用尽最后一丝能用的力气,将刃甩进手戒后,再也无力跪着支撑整个沉重的身体,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 “你比我先死!”就这样无力的趴着,看着自己的战利品,我缓缓的闭上了沉重的双眼。 第十七章 神秘屋子与黑衣人 第十七章神秘屋子与黑衣人 不知睡了多久,慢慢有点了意识后,就感觉胸口钻心的痛,又觉得全身脱力般竟是使不上一点力气。 “我没死?这里不像阴曹地府啊!”看着自己所呆的地方,明亮稍显宽敞的小屋,屋子里并未有很多摆设,简单的桌椅之外,并无任何多余添置。 “这是哪里?”忍受着胸口的疼痛,努力坐起来,想看看这里具体是何处? “有人吗?”我沙哑的喊了几声,确定没人回应后,才无奈作罢。 “这是?”忽见桌上有个巴掌大的葫芦,葫芦下面还有封信。 先是好奇的打开葫芦盖子,意料中真的还有几颗药丹。又好奇的拆开信封,信里的内容,如下: 你一定好奇我是谁,这个答案我想以后你自会知道,先保持几分神秘。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先行离开。醒后,你的伤势应该差不多好了,那葫芦里的是我特制的疗伤药,你若觉得身体还有不适,再服下一颗即可,切记不可多吃,这每一粒药丸会让你睡下十天左右,我将你救下的时候,已经给你喂服了三粒,你自己去算算时间去。话说你小子下次注意点,别有事没事去找死,你以为你是命运之神的儿子,每次都能大难不死?还有别只靠着那几个没用的宝贝,就能在这里横行霸道,对修真界的某些人而言,那也不过是稀烂玩意。你在这里放心养伤,也不必担心无为道教的人会找到这里来。待你伤好后,出了屋子,闭上眼睛直接朝前走就能出去了,十息时间即可,不过期间切勿睁开眼睛,否则出现意外,我可不会负责。 “就没了?写的什么这是?”拿着这小小的纸条,我再次翻来覆去的看了遍。只觉毫无头绪,信里说了些有的没的的,看得脑子晕晕乎乎。 细看几回终于懂其意思,只是好奇会是谁将自己救下,却又这般匆匆离去,信上还说了我身上的宝贝,他似乎对这些宝贝们没有丝毫兴趣。又有几分好奇这屋子,为何信上会要求我用如此法子出去?越想越觉得心里难受,竟是想着走出去看看,可惜一身无力,不得不倚靠着坐在床上。 看着空空的屋子,忽又有种如梦里的感觉,不敢相信我竟然还能活下来,但身体的疼痛让我相信这不是个梦。 “这是真的?是真的!”喃喃自语的我,带着几分自嘲庆幸又一次活了下来,没想到小仨我这么受命运之神眷顾。 “难道我真的是命运之神的儿子?”想想还是否决了这个不可能的事实,话说知子莫若父,我又何尝不知道我父亲的那点本事。 坐在床边,久久思索无果,想起了那次战斗,那次战斗的最后交锋。 夜空里,乌云下,蓝色雷电不断的照亮夜空。雷电包裹着下的王城主,就这样静静的伫立在虚空里。在王城主的咒语念道下,包裹天龙枪的雷电之力,渐渐幻化成一条蓝色的虚龙,沿着天龙枪在虚空中盘踞着,两眼直直的盯着我,盯着被煞气包裹下的已是一团黑影的我,不带一丝气息。 或许观战的众人早已被此情景吓破了胆,又或者只剩下虔诚。夜色下能看到的普通之众早已是匍匐在了地上,未曾见过传说中的龙,今朝一见,一了心愿,死不足惜。 一身煞气包裹的我,如影子般隐藏在黑夜里。看见龙的虚影时,心里一阵无奈,我多想和他们一样俯首扑地,以示我的虔诚。可是我没有,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大脑的使唤,就连吞咽口水都已不受控制,可那无形中的威压却直接印在心里,让我是有苦难言。 那道蓝色雷电的龙影出现时,我已脚踩虚空,手握大刀,就这样势单力薄的劈向了那道龙影,劈向了那团华丽无比的龙影。 “你找死!”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王城主终于动了,还有那条龙影,确切的说是天龙枪,带着无与伦比的灿烂的蓝色雷电刺了过来。 眨眼之间,我和王城主就在虚空里战到了一起,刃和天龙枪各自携带者无穷之力对碰在一起。蓝色和黑色两团光影快速交战在一起,又在刹那间各自分开,这次打斗竟是没有惊天动地,像是一部无声的电影,只是一幕幕安静的播放。 刃刀身上厚实的煞气在于天龙枪触碰的刹那,再一次的奔袭到了天龙枪上,雷光竟是挡不住,转瞬间煞气就已经席卷整个天龙枪,甚至还在朝王城主的身体奔去。看见煞气又一次奔袭到了天龙枪上,王城主在诧异之后,急忙将天龙枪撤了回去,同时不断口念道诀。这时的煞气不仅是天龙枪看上去死气沉沉,而且王城主的手上已经沾上了煞气。雷电不断的斩落厚实的煞气,但依旧微不足道,天龙枪已经被煞气包裹,那道龙影越来越淡,也越来越漂浮。 和王城主分开后,我停在空中没有再发动攻击。因为在远处的那耀眼的雷光之中,王城主的脸孔已经慢慢被煞气吞噬,变得越来越扭曲,生机一点一点从他身上消失,那道龙影也是一点点被煞气吞噬殆尽。与此同时,我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生机在慢慢恢复,力量也在一点点增加。我忽然觉得煞气是在吞噬王城主的身体能量后在为我提供能量。现在想来却是多了几分后怕,没想到刃竟然还有如此可怕的附属功能。 一想到那些煞气,脑子里又蹦出好些疑问来。那些煞气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贮存在刃的刀身里,只要在尝到鲜血的滋味后,才会冒出来?刃怎么会有着这么浓郁的煞气?另外就是身上的马甲,为何会主动抵挡那道光镜的青光?为什么会多次散发出特殊能量,将我从死亡边缘救下。真的是护主吗?还有那次腹部为什么会突然有灼烧的感觉?最后又为何会主动疗伤…这一切都还是未知! 满脑子的疑问越想越多,本来身体就虚弱,这下更是有些扛不住,昏昏沉沉的慢慢睡了过去。再醒来天色已经暗了。身体的伤势倒也没有多大改变,只是身体有了几分力气。 带着几分好奇,勉强的站了起来,我打算看看屋子外面,看看外面具体是怎样的环境,为何要做那种动作才能出去? 可惜了,屋外什么都没有,竟是一片空白,四周看不到尽头。屋子就像漂浮在空中,就是不知靠什么控制着。 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突然有些怯意,有些害怕屋子突然会掉下去,急忙出手抓住门框,只为增加心底的一点点勇气。 忽又觉得好笑,没想到那个能杀死天仙实力的,竟然还会害怕。 若会掉下去,那位仙人又何必带我到这里来?不觉再次笑了,只是多了几分嘲笑之意,嘲笑自己的胆怯。 又觉得骄傲,没想到自己这才刚到达地仙,竟是能够杀死一位天仙,真是天下奇谈,不知不觉又有了几分自豪,慢慢的挺起了胸膛。心里对鱼老又多了几分敬意与感激,没有他送的这些宝贝,估计我早死了。 几日后,胸口的伤势终于好了八九分,觉得无碍自己的行动后,就决定离开此地,更是想着亲身体验一番出去的过程,每想起此事心里就怪痒痒。 出了门,闭上眼睛,一直往前走。 按照信上的内容,我在屋子里就试了好几次,不仅仅是心痒,还有种担心,害怕自己闭上眼睛后走不直。 恍若平地,踏实又有着一丝软意。闭上眼睛走在出去的路上,兴奋与紧张杂糅心间,脚下的每一步缓慢又轻盈,每走一步心里紧张却增加一分,兴奋也随之高涨一点。双手开始慢慢往两旁触摸,带着心底的紧张与好奇,最后却是失望,触手可及的竟是毫无他物。 十息时间是短暂的,眨眼就已经过去;十息时间是缓慢的,那一刻心底的感觉永生难忘。 “这是何处?”十息时间一过,我就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睛,却是满心失望,什么都没有,除了看不到尽头的树,一望无际的枫树林。 应该已是秋季,所有的枫叶已经泛着火红,随着阵阵清风的到来,轻轻摇摆的枫树有时也会飘落几片枫叶,地上早已撒满了枯萎的红色枫叶。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圈,竟是找不着出路。 “我不会出现意外了吧?”带着一丝慌乱我跃上树尖,有一条长长的黑色物体横亘天际,一眼看去仿佛有一条黑色的巨龙在远方静卧着。 “那是哪里?”我一边在树枝上飞跃,一边好奇的看着越来越清晰的那道黑色城墙。 出了枫树林,带着几分好奇走近了那道城墙,才发现城墙大门上刻着三个厚重大字‘长山城’。 “这里就是长山城?这就是长山城吗?”我久久站立于原地,惊讶是谁建造的这座雄伟的城池。 高高耸立的城墙,已是平齐旁边两山的山腰,南北城墙与两座山峰紧紧相连,竟是长达数里之地。难怪刚才在枫叶林远远看这城墙,就像是黑色的巨龙般横卧天地交汇处。现在才知道竟然就是这长山城,我一直想要来的地方。长山城两侧是高高的山峰,一眼看去想要像要直插云空,左边是枫叶山,右边是梨木山,两座山各因栽种的树木而得名。 长山城是这方圆千里的最大城池,也是南隅几个著名的大城市。这里南行百多里就是王城,再往南行一是死亡谷,二就是魔教的地盘,所以此地也是众多仙家看重之地,进可供退可守。城内也就有着不少的宗门派别,无为道教也是在在此地设立了分道观。城内当然少不了还有重兵看守,据说城主屠施仁就有着大仙的境界,这等实力放哪都得震一震,可想而知此地的重要性。 一番感叹之余,终于带着兴奋走进长山城,这里禁止任何宗门道教搜查,除了在城内犯事。因此我并不担心会有无为道教的人注意我。 一城之隔的城内,与城外有着天壤之别。街道两旁就是商铺,小贩与商家的叫卖,买家与买家的交流,很是热闹。繁华的街道上人流如梭,不时还有着仙家之人穿梭其中,有时天空还有仙人飞剑而去。 我一下子陷入茫然,我想打听点关于无为道教道观的事。可是这里人流拥挤,而且大多又都只是些普通人,明显不是很熟悉宗派的事情。思索再三决定去宗门立足的地方看看。 “你找谁?” 城内的宗门仙派都集中在城西,我转悠道一处宗门门口,还没说话就被一大汉给唬住了。虎背熊腰,一脸凶狠的模样让我欲言又止,想想还是算了,这种人在我心里已经烙下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印记。 “你到底干嘛的?鬼鬼祟祟!”大汉双眼一瞪欲要擒我。 我急忙辩解说道:“干嘛,路过也有错?天生就一副鬼鬼祟祟的面孔,我能怎么办?” 大汉一愣,带着同情又扫了我一眼,尴尬的笑道:“不好意思,没注意兄弟你长得这幅德性,确实有些冤枉你了!” “我…”我装作愤愤不平的离开,低声问了句,“大哥,怎么称呼啊?” “我啊!”大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低声说道:“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师傅称我阿贵,后来别人就这么称呼了。” “阿贵,阿贵!”我有意低声多念了几下,好让这大汉听清楚。对于像阿贵这种无头脑的大汉,我这种举动一般能很快拉近两人的关系。 我在心里突然有个主意,打算从阿贵的口里打听关于无为道教的事情。毕竟现在不比平时,我刚杀了无为道教的人,他们正满世界的找我,只有找像阿贵这种可靠的人,才能打听到我要的事情。 他看着我很专情的念叨他的名字,有些动情的说道:“这位小兄弟,不知怎么称呼?刚才眼拙,对不住兄弟了。” 我故作生气模样,道:“叫我小仨就好!”停顿了一下,又道:“你也别给我套近乎,我又不会打你的宗门主意,刚才只是想问你一点事情,没想到你竟然狗眼看人低!”说完面无表情的离开。 我父亲曾经说过,对付这种毫无头脑的人要先表现弱势,在拉近两人的关系后,就要展现自己的强势,让他自心底的服软,这样他就会唯你马首是瞻。可惜这招用在阿贵身上不起任何作用,我渐行渐远,却没听到他说一句话,哪怕是哼一声。在我后悔莫及时,又想起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这种毫无头脑的人,若是他已经在心底认定某人,那你也就不用徒劳费力了。 “看来他师傅比我捷足先登了。” 再次看了一眼傻傻站立在那里的阿贵,我摇头离开,看来这次打探消息得找其他的目标了。其实阿贵是最适合的人选,要是能探点消息出来,那十有八九不会出错,可惜我错过这个机会了。 接下来我没有再发现能让自己放心的修真者,眼见天黑了下来,决定先出去找家酒楼住下。 “谁?” 一黑衣人闪电般出现在我面前,我不知他有何目的。心想不会是打劫我的吧?话说我只提供财宝,美色就免了!我定是誓死不从。 “你在找什么?”看不清楚黑衣男子的面容,面孔套着一张黑色的面具,为浑身黑衣的他又多添了几分神秘。声音有些沙哑,能够辨别出应该是个有些年纪的男子。 “我凭什么告诉你。你又想干嘛?”我冷眼看着黑衣面具男子。 男子道:“看你找了一下午,似乎在打听消息吧!不知能否说一下,我或许知道一点,就不知你能否赏脸说明一二?” 我确实想要打听无为道教的一些事情,但是我不敢肯定男子的身份。毕竟这事非同小可,不理解的还以为我在打什么鬼主意,倘若一个不慎,将我直接绑到无为道教那里去领赏,那我岂不亏大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不打算和此人纠缠下去,准备离开此地。刚才不熟悉路,一时大意就走到这个有些偏僻的地方,现在回路被黑衣人堵住,那我只好继续一条道走到黑了。 “你应该就是前些日子杀害无为道教弟子的那个小子吧!现在无为道教可在满世界找你,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在转身欲离开之际,没想到黑衣男子却是说出这番话来,我抬起的右脚又慢慢放了下去。 一丝杀机慢慢心底升起,又是几分好奇,他是如何知晓此事。 “你是是何人?究竟所为何事?” 第一章 对话 第一章对话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也没资格!我可以告诉你想要知道的,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蒙面人说完也不回头看我一眼,直接转身就往外走,好像很有信心我会跟随着他。 “你不等等我?这里我不熟啊!”尽管对他不熟,但直觉告诉我可以信他。况且对于这里我真的不熟悉,还是有人带路比较好。说完我急忙跟上蒙面男子,又是有些提防的故意拉开点距离。 跟着蒙面人七弯八拐的来到一处小院子前,看了一眼四周,和旁边的建筑没啥两样,都是贫民窟。 我有些鄙夷说道:“就这里?” “你认为哪里适合?”蒙面男子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你要想住城主府也可以,除非你不想要你那条小命。” 我尴尬的笑了笑,有些恼火这人怎么这么不给面子,每字每句如此简洁,却又恰到好处的将我的虚伪解开。 进了院子后,我没在往屋子里走,有些不放心。 “你怕了?”蒙面男子回头瞟了我一眼后淡淡的说道。 我急忙反击,道:“我,我哪有!我又岂会怕你,我要怕你还来这里干吗?” 男子依旧淡淡的说道:“那进来吧,我们不可能在外面谈。” “我…”忽然发现自己着了这人的道,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在等着我,有些惧意,可不进去就被鄙视。环顾屋子外一眼后,咬咬牙快速的走了进去。 “哐!!!” 大门在我背后一下子关上,不留给我丝毫反应时间,黑暗一眨眼就将我和蒙面男子吞噬在屋子里。。 我急忙后退,带着几分恐惧问道:“这是干嘛?”蒙面男子太过于神秘,让我好奇不已,也是一路跟来的原因。可现在却有些后悔。我不知道蒙面男子在干吗,内心不紧张是假。黑暗的屋子里,我看不清任何东西,又不敢随便使用控火术,贴着大门站立的我,手在颤抖了几下后,还是没能将刃拿出来。 “咔” 打火石将油灯点亮后,屋子里一下子有了光亮。透过油灯,蒙面男子面容有些扭曲,身影也是如恶魔般在墙壁上蔓延。 蒙面男子不知从哪里拿来两瓶酒,将酒瓶放在桌子上后,矮身坐在凳子上淡淡说道:“过来坐下就是,你要害怕现在也迟了。(..info)” 我慢慢走道桌子边坐下,问道:“你这是干吗?” “给!”蒙面男子在我坐下的那刻,酒瓶刚好落在我的桌子面前。 我好奇问道:“这是?” “喝点酒压压惊!” “…”慢慢揭开瓶盖后,一股冲脑的异香险些让我昏迷,摇了摇头清醒后,我没敢再碰酒瓶。酒闻起来确实很香,可是我猜不透蒙面男子是何用意,也就不敢放心的喝眼前的这酒。 “你害怕还是担心?”男子再次激我。 我看着饮酒的蒙面男子,带着几分生气说道:“这到底是何用意?我都已经随你来这里了,可你什么都不说。你再不说我立刻就走!” 一盏油灯,在摇晃中给予黑屋子一丝微光,墙壁上的黑影随之摇曳。看着四壁空空的小屋子,我有着说不出来的惧意,内心的恐惧已经胜过了好奇,我很想一下子跃出去,远远的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这里是我在长山城的住所。你应该猜到我是魔教中人,所以黑暗更适合我这种人,平时这里也是这样奇缺光亮。”男子依旧在喝着手里的酒,声音还是那般平静,仿佛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蒙面男子是魔教中人我倒是猜出几分,只是为何会住在这里,我想不懂。 “你为何要住在这里?” 蒙面男子咽下一口酒后,说道:“这不关你的事!” 我有些气急,道:“那你开始不是说可以告诉我一些想要知道的事情吗?我问的也没见你回答几句。” “你说,除了我的事。” “你知道多少关于无为道教的事情?”我不敢确定此人知道无为道教的多少事情,但既然他是魔教中人,那肯定非常憎恨无为道教,那我就不必担心他会加害于我。 听到我要打听无为道教的事情,蒙面男子停止了喝酒,将酒瓶放在桌子上后看着我淡淡问道:“你问这个干嘛?无为道教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不少。 被蒙面男子看着,我总觉得不自在,急忙解释道:“你不都知道我前不久才杀了无为道教的人。既然已经成为了他们敌人,那我不多了解一些敌人的信息,我怎么与他们斗下去。” “呵呵”男子淡淡的笑了笑,道:“说的也是。”声音再次恢复平静,道:“那你想知道什么?” “你就说一下无为道教的事情,我挺好奇的。”我对无为道教知道的还真的不多,鱼老给我的信息也不全。 蒙面男子难得没有再喝酒,将酒瓶放下后,看着油灯慢慢说道:“无为道教由无为道人在五百年前创立,那时候正好是仙魔两方大战时期,无为道人就趁此机会将无为道教发展壮大。在修真界,一个宗门要想壮大肯定会引起许多同道的不满,无为道教也是如此。放佛一夜壮大的无为道教当然受到了不少宗门的敌视,可惜无为道人有着他自己的过人之处,当年那些打他主意的仙人最后不是死就是残了,总之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无为道教壮大后,无为道人就将教派化为五大分支管理,炼器观、武观、药观、女子观、宗正观,其中宗正观是教派核心,由髭须老者掌控,炼器观的领头者是贾明,武观的领头者是任天涯,药观的领头者是薛明山,女子观的领头者是郦城玟。五人实力仅次于无为道人,皆是天下大乘者。两百多年前,无为道教曾经一教打下十派九门,奠定了在修真界的真正地位。从此在无人敢触碰其翎羽。” “啊!”我被无为道教的光辉历史给震住了,这无为道教这么厉害,我以后怎样去找那老不死的麻烦,想想我曾经还答应了鱼老替他报仇的,这下我真的是撞上了铁板了。我苦笑着再次问道:“无为道人真有那么厉害?” 蒙面男子看着我道:“你不信?” 我急忙摇头,道:“不不不,我信。就是想听你再说说。” 蒙面男子再次喝下一口酒,才说:“在修真界人们称他为狼狐狸,就是说他想狼一样凶狠,又像狐狸一样狡猾。而且此人一身修为早已无人知晓,天下早已是难有几人能敌,现在估计不超过五人。” 我挠了挠脑袋,再次问道:“那你再说说哪个王城主是无为道教的什么人物。” “你杀的那人?” 我点头回道:“嗯!他应该在无为道教地位不低吧!” 蒙面男子点了点头,道:“确实不低,他是宗正观较有天分的弟子,也是髭须老者比较看重的人。只不过十年前因为宁城一事,道行有些损失,所幸他师傅髭须老者替他弥补了回来。” 我惊叹道:“原来他这么有背景啊!” 蒙面男子看了我一眼,又道:“你今天一天就是为了这事?” 我连忙摇头,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什么王城主,死都死了,我还关心他干嘛。“我是想打听一下以前这里的一位叫谢老道的道士。” “谢老道啊!” 听蒙面男子的语气,似乎知道一些消息,我急忙接话道:“嗯!你难道知道?” 蒙面男子点头道:“知道一点,十年前因为宁府一事,他就回总教了,至于他现在的情况,我就不怎么知道了。” “回总教了?”我有些失落,没想到那老不死的真的做了缩头乌龟,心里不禁将他老祖宗问候了一番。 蒙面男子带着几分笑意说道:“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 我几分烦躁,语气不悦的说道:“你说就是。” 蒙面男子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与无为道教有何仇恨?” 我丝毫没在意蒙面男子,正满心咒骂着谢老头,不假思索的答道:“这事说来话长。” 蒙面男子轻声道:“那可否说来听听?” 我摇头道:“长话短说了又不如不说,所以还是免得浪费口舌。” “你在玩我?” 蒙面男子带着几分不善,让我一下子醒悟过来,急忙摇头道: “这事我曾答应过某位老前辈,除非我死了,不然这事绝不会吐露半字。” “哈哈哈”蒙面男子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你在笑什么?”我有些不知所云。 蒙面男子笑道:“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像你这种傻子。我这活到现在还从没看见过你这种人,这世上那里还有什么答应别人的事,要用死来换取?别说我不信,你去问问这城里的所有人,看他们信不?” “很好笑吗?”我怒声而起。没想到这人是在嘲笑我,我满腹怒意,道:“这不叫傻,这叫情义!你活了一辈子,难道这都不懂吗?” “等等!”在我转身离去之际,蒙面男子将我拦了下来,又道:“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听得蒙面男子说话比较诚恳,我用敷衍的口气说道:“李小仨!” 蒙面男子有些惊讶,道:“你是李小仨?” “对啊!有什么事吗?”我不知道我的名字哪里吸引了他,内心里只期待别是坏事就好。 蒙面男子突然又恢复淡定语气,道:“没什么,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那我就先走了。”我不想再在这黑屋子里聊下去,感觉有些烦闷。 “希望你今天的事别和任何人说,对了,这个给你,有朝一日若是能帮得到你,那就是我的一片心意。”蒙面男子没有丝毫挽留,却是莫名其妙的丢给我一件东西,一支令牌。 我好奇问道:“这是?” 蒙面男子笑道:“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对你应该还有些帮助,收下就是。你也可以当作是我为以后买下的筹码,到时候若有需要,还希望小仨兄弟你别推辞就是,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那敢情我就不客气了啊!”看了看手中的令牌,一面刻着两字‘颠覆’,另一面就三只手握在一起,也不懂里面的意思,将其收入囊中后,直接推门出去。 “希望你一个月后能去参加城里的仙人比试,会有你要找的人。”走出大门,屋子内再次飘出这么一句话,让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小屋子里。 暮色洒进低矮的屋子里,昏暗却还能看清屋子里的一切,此刻竟是什么都没有,除了桌椅。那凳子上的蒙面男子竟也不见踪影,桌子上也是毫无他物。这才多久的时间,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我想走进去,最后还是没能抬起脚步。后背有些发凉,这才刚刚天黑,怎么就见鬼了?摸了摸口袋,那支令牌却又好好的躺在囊中。 “那人哪去了?” 我怔怔的在站立门口,看着屋子里的一切,直到什么都看不见后,我才后知后觉的慢慢离开。 昨晚有点小问题,没来得及更新,今日中午补上,望大家喜欢。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二章 仙人比试 第二章仙人比试 晚上找了处酒楼歇息,毫无力气的躺在床上,回想着那位蒙面男子的言语。 陌生男子告诉我这么多消息,究竟适合意图?一个魔教中人为何要到城里来? 现在想想都觉得鲁莽,不该这么早离开,不然还可能套取一些有价值的消息。最后他的神秘消失,让我越发觉得有些古怪,唯一肯定的是此人非等闲之人。 又想起怀里的那支令牌,刚才天黑没有过多注意。手里的令牌,不过巴掌大小,却有着几分压手,也不知什么材料制成。令牌一面除了颠覆两字外,原来还有细小四字可在下角‘世间所有’,就这样再无它字。另外一面除了三只手相连外,再无别的刻画痕迹。 “这令牌有何作用?又代表着什么?又为何要将它赠予我?”摸着手中的令牌,有些猜不透侧蒙面男子的想法。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将他赠予我,说不定还有阴谋在里面,可想想又否决了,暗叹自己狗血剧看多了。 最后蒙面男子说的,要我去参加城内的那仙人比试,还有我要找的人。可我要找的是谁?难道是谢老道?可笑,他又怎敢到这种地抛头露面的,真是可笑。 半宿睡下,早上不知因何缘故,楼下人群吵闹不停。透着模糊的双眼看了一下窗外,里外三层的人群将一处告示榜围着,距离有些远,我也听不清楚他们说些什么,无聊中睡意来袭,又回到床上睡下,直到晌午。 带着饿意来到柜台,要来一份切丝牛肉后,又询问店家 “店家,一大清早的外面因何事吵闹?” 店家笑道:“还不是因为仙人比试。这仙人比试可不是定期举行,再说了在他处咱普通百姓可是难得一见,你说这一个月后的比试大家能不多开心吗?” 原来是那仙人比试,不就是那蒙面男子说的嘛! 我带着讥讽嘀咕说道:“那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就是打来打去的。” 酒家看了我一眼,反驳道:“是也不是,他们可不像咱们一样挥舞着粗胳膊细腿的,照着对方脸上就是一顿乱抡。” 店子里此时没什么人用餐,又没什么活计。店家卷了一圈袖子后到我桌边坐下,又是喊伙计拿了一瓶小酒过来,捋着胡须侃侃说道: “那些仙人们打架哪一个不是有些莫大神通,哪位仙人的一招一式不是惊天动地的? 又瞟了我一眼,唏嘘道:“哪像咱有些人说好不打脸,打脸伤自尊,可最后不都是非照着对方鼻子脸狠揍一顿,打得连爹妈都不认识。(..info)” “噗嗤“我刚进嘴里的满口牛肉全喷了出来,笑道:“店家您还真说对了,想必您以前一定是一位打家的好手。” “哼!”店家嗤鼻哼道:“再厉害有能这样,也没通天的本事,哪像那些仙人,一个个都能长生不死。我们啊也只能在他们比试时,呆在一旁好好看看。其实在旁边看他们比试也是热血沸腾。” 看着店家完全沉浸在个人演讲里面,我不好意思打断他的话语,安心作一名倾听者,静心的听着店家讲述。 店家闷上一口酒后,接着说道:“数十年前的一次仙人比试,你是不知道有精彩。四面八方汇来的仙人可谓是各有神通,各种仙器道法神出鬼没。而且为了争夺第一,最后的两位仙人竟是引得天神发怒,城外的梨山擂台都是被天雷劈得四散崩裂,可惜的是让第三名捡了便宜,一二名却拼得个伤亡惨重,听说两人至今都没恢复。” 我忍不住打断问道:“他们为何要如此拼命?” 店家忍不住咂舌说道:“还不是因为第一名有个好的奖励。说是可以随从城主大人的队伍一起去莲峰谷。据说那里有着不少的仙家宝贝,当然也就有不少的仙人拼死追求咯!” 原来如此!我突然有几分兴趣想去城外梨山上看看。 “店家我问一下,那擂台在何处?” 店家指着梨山的方向朗声说道:“在梨山半山腰,那片最宽阔的地带,出了城门你就可以看到了。” 我起身道声谢后,就直奔城外而去。刚才听店家一顿胡吹,还真有了几分兴趣,至于比试还真没兴趣。 步行半个多时辰,穿过拥挤的人群,终于走出了长山城。 现在的季节应该是秋天,一山是红叶遍染,一山却是黄叶蔓延,一黄一红将长山城夹杂着,仿佛在向人们炫耀着各自的美丽。放在天朝,此地应该是绝佳的观赏之地吧! 行走在梨山小路,周边的梨树已经届满果实,千米左右的山坡皆是梨树,随手摘下一只,往衣袖上擦拭后,咬上一口倒也味道不错。 现在正是采摘旺季,梨树林里有着不少的农夫正忙着采摘。估计一个月后采摘就要困难很多,那时此地应该就像城内一样的人流拥挤,梨树园估计也会损失不小。 行至半山腰,气温已经慢慢降低,时而吹来的凉风让我忍不住战抖一番,心里边骂该死的擂台设在这山腰之上,却又牟足了劲往擂台那里攀爬。 终于看见了擂台,十几丈的位置就是几座高大的擂台,两两间隔有些远,却又能彼此看见。此时的擂台附近,还有不少的修真者在看守。 圆如石柱的擂台高不过三四丈,宽却有五丈之多。整个擂台是斜着突出山体,仿佛是被人用莫大神通直接插进山腰。也不知是何人发现这处绝佳的比试场所。 转身再看长山城时,我很想大吼一身,已解心中的压抑与兴奋。 此时的长山城就在脚下,一切尽收眼底。城内的行人密集的有如蚂蚁存在。建筑也是一眼就能区分贫贱富贵之处,城内由中间向四周慢慢扩散,等级也在降低,建筑也是越来越差,差到只剩片瓦一砾的小屋。最后一条条繁荣的街道将它们的贫穷掩盖的不着一丝痕迹,长山城也就那般光鲜亮丽。 再看枫叶山,仿佛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一株株枫树皆以泛着红光,一眼看去整个枫叶山就像披了件红色的披风。慢慢往上看去,不见山顶的身影,山顶早已经刺过云层,消失在无边的蓝空中。 我忍不住感叹:“这么美的地方,打架真的是可惜了。” *** 一转眼就到了仙人比试的日期。 前几天我才知道,这仙人比试竟是不需报名,若想踢台直接上去就是,不过只有三天供你踢台的时间。 仅有的几点要求:一不许下死手;二不得使用魔教手段。 这日我早早的起来,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情,火急火燎的往外行去,赶往城门口时,发现不时有修真者借着飞剑飞过头顶,直奔梨山而去。许多和我怀着同样心情的普通人,却是脚下生风,像着了魔一样往城外疾驰而去。 跟随着人群往城外移动,我不知怎样表达此时的心情,有激动,有兴奋,又有着几分好奇。 一大早还出门时,以为可以占个好位置,在城内看见飞奔的人群后,就有几分失落,走出城门一看梨山,就只剩下骂娘了。 大清早的梨山,有些薄雾环绕,平时冷清的擂台周边已被不少人抢占了地利,而且还有更多的人在慢慢往那几处位置蜂拥而去,一些能御剑的仙人则选择了在空中观战,可恨我没学御剑之法。 我一边恨恨咬牙,一边脚步如飞,有如外挂加驰。在步法频施的同时,双臂用力不断拨开抢道之人,身体游刃众人的缝隙之中。在众人的错愕与叫骂声中,我不断的前移,慢慢朝着擂台前行,也不在乎背后的谩骂。 花了一个多时辰,在人们还未扎稳脚跟的时候,我已经驻扎在了一处高地,是前几天挑选的优良地理位置,一处古树的尸体,有一定的高度,又有空间供我坐下,这处古树死体上一可以观览到大部分的擂台,二可以注意到远处的人群,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有人突然喊道:“看,城主大人从府邸出来了。” 回头看长山城内,中间城主府里的那片区域确实有十多位各色衣服的人御剑而来,而且速度极快,眨眼就已经到了眼前。 领头的是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风度翩翩又不失洒脱。 “他就是屠施仁?”我有些不敢相信,这名字与相貌太不成比例了。 人群里随之不断有人喊道:“城主大人好,城主大人吉祥。” 这里的民众对屠施仁充满了敬意,不仅仅因为他对民众充满了关爱,更是因为他体恤民众,知道民众的疾苦。 此时旁边一人小声说道:“看来这屠施仁有些本事,这里的老百姓把他都快当神了啊!” 另一人接话,小心翼翼的说道:“你小声点,这里可不比别处,要是让人听见了,你小心吃不了兜着走。我们来这里可是为了咱师傅的目标来着。” 听完最后一句,我好奇的看了一眼说话之人。穿着打扮有些熟悉,却记不起来在哪来看过。 此时屠施仁已经坐上了特意安排的主位。主位是在一处高台之上,也是这里最适合观看比试的的位置,那里不仅可以看到所有擂台,还能看清下面人群的一举一动。旁边还有十几个位置属于随同一起过来的人坐的,不知那些是不是屠施仁的下属。 “大家安静一下!”见吉时已到,屠施仁朗声大喝,现场所有人很有默契的安静下来,空中的御剑仙人也是停止喧哗。 “各位,今天是我长山城仙人比试的日子,屠某先??录妇洹n以谡獬ど匠抢锛甘?炅耍?馐俏业谌?尉侔煜扇吮仁裕?步?崾俏易詈笠淮尉侔欤??晕也幌m?绞焙蛴腥魏我馔夥5??蝗弧??p>在屠施仁停止说话的时候,一股磅礴的气势自他体内溢出,浸染在场的所有观看者。 “这是立威!”看着屠施仁这招小把戏,我也不放在心上,依旧优哉游哉。 “砰!” 突然的一声响动,惊动在场所有人注目观看。一名黑衣人被突然击飞,人还在空中的时候就已经化为粉末,或者说是血渣,血水却没有溅落到人群中,在空中就已经化为了无形。 “这是天仙巅峰的实力!” 人群里不断有人在惊叫。有为突然而来的杀人事情而恐慌,也有为屠施仁的真实实力在惊叫。 我是被屠施仁的实力震惊住,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城之主的实力竟能随便操纵别人的生死。难怪敢一人举办如此盛大的比试,一般仙人敢在此造次,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屠施仁这时又道:“大家不要惊慌,刚才我杀的只是一名魔教中人,死不足惜,又何必如此恐慌,大家说是不是?” “是,是,是…” 看着如粗诡异的一幕,众人虽说的如此轻松,我却高兴不起来,感觉有些沉闷,似乎与他们格格不入。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弱者的生命永远是那样毫无价值,甚至不值一提。尽管是一名魔教中人,可是他也有着自己的生命,为何说没了就没了? 我有过两次杀人的经历。第一次的意外情况,我差点没呕吐到虚脱,第二次的杀人却已经没有了感觉,也不知是自己真的心冷了还是已经适应。 作为一名旁观者,再次目睹死亡的经过,我却有种压抑和悲凉。 “想必大家不会忘记仙人比试的规则…”屠施仁还在主位上面诉说着,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听下去。 看着四周的人群,好像已经忘记刚才发生的恐怖事情,都是神情专注的看着高台的主位上,看着那个发言人。刚才的一幕已经牢牢的刻在脑海里,虽有几分恐惧,我却想笑,是嘲笑!原来这个人社会是如此的冷漠,他们不过是带着人皮的冷血动物,在他们的眼里生命早已如同草芥! “我宣布仙人比试正式开始。”屠施仁的讲话终于完毕,虽然话语不长,对我却像是一种煎熬。 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中,一位手持长棍的武者跃上最中间的稍大点的擂台,人群里再次爆发出各种嘈杂声。 “铛”巨大的钟鸣之声终于响起,响彻天地。 比试终于开始了! 第三章 仙人比试二 第三章仙人比试二 持棒武者道:“我叫王成楠,就是三十年前仙人比试的最终胜利者,这次我将作为主擂台的考官。(..info)与上台的各位交手时我将用五成之力,若能将我驱下擂台或者我主动服输,你们就可以和直接晋级到最后的比试。现在开始吧!” 王成楠说完就持棒在一旁站立,一边环顾擂台下的众人,一边等待挑战者。 “我来!”说话的是刚才身边不远处的那位。大喊一声后,人已经跃上了擂台。“我叫张立,来自贺春宗门!” 我突然记起那个叫阿贵的大汉,似乎也是这家宗门。 “我若没记错,你师父是臣贺春,宗门就在长山城内。”王成楠说完也是一拱手,接着就道:“话不多说,请出手吧!” 张立应该没想到王成楠会对他的宗门有些熟悉,一脸惊喜。又见王成楠持棍对视,张立也是毫不犹豫的祭出自己的法宝,一柄泛着白光的飞剑。 “我要攻击了!”语毕,飞剑就已经脱手而出,直奔王成楠而去。 见飞剑射来,王成楠双手握棍,一招劈砍正好击打在飞剑剑身,就见飞剑失去控制被打落在地上。 看着一招就将射来的飞剑击落。场下众人大惊,没想到张立就这样失败了。 “噗!”张立见飞剑被击落的同时,自口中吐出一口血来,低声道:“这棍法有些门道!” “不错,这是我习得的心影法诀,对施道者本身就是有一定的影响,三十年前我就已经开始参悟。刚才受我一击,你就受伤吐血,应该是欠缺实战,一开始没有多加防备,以后对敌多加注意即可。”王成楠也不怕擂台下的其他众人听见,倒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向张立的一番建议,更是赢得了台下众人的赞同。 “打输了还能得到指点,倒也输得不冤枉!”人群里的这个声音倒是应了大家的想法。(..info好看的小说)随之而来的就是喝彩,为胜利者的欢呼。 “谢了!”张立收回自己的飞剑,在另一位兄弟的搀扶下,慢慢回到刚才的地方休息。 “师哥没事吧?”旁边的应该是师弟,满脸担忧的看着张立。 “没事,刚才王成楠前辈已经手下留情了。这次是我轻敌了,以后咱还要多加努力才是。可惜的是丢了师门的脸!”说到最后张立只剩下满脸愧疚。 这时主擂台上又跃上了另外一人,其他的擂台上也开始热闹起来。热闹才刚刚开始。 擂台规则:仙人比试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就是所有擂台比试,赢得晋级下一轮;第二阶段就是次擂台的胜利者相互抽签比试,最后赢得的即可参与第三轮比试。这里先说一下主擂台的特权,主擂台的挑战者若是赢得胜利,就可以直接参与第三阶段的比试。虽然这个特权有些不公平,但是这里的胜算却是极小,至少现在是这样。第三阶段就是次擂台的胜利者与主擂台的胜利者相互较量,最后的胜利者就是冠军。当然要说的就是,不论主次擂台,只要你的表现足够抢眼,城主认为你够潜力,就算最后输了,他也依旧会收下你。 这一个月我打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这个仙人比试可能是为城主挑选一些有用之人,至于他们去干嘛了就不清楚。不过最后都是在修练一途有了很大的进步,这个王成楠就可以看得出来,与当年的他绝对是判若两人。而冠军当然少不了一番奖励,还有最大的一个诱惑就是去莲峰谷,王成楠手中的棍棒好像就是那里得到的。 擂台上越来越热闹起来,主擂台上的第二位挑战者叫吴洋,和张立想必倒是强了许多,与王成楠交手十几个回合丝毫未显示出败迹来。周围其他几处次擂台上面也是不断有人你来我往。台下的群众慢慢的开始去其他几处擂台观战,毕竟那里才是最能显示其水准,也是斗得最凶的,毕竟都是在同一水平上。 主擂台右边的一座次擂台那里就是目前最热闹的,比试的两人极为极端,一人高瘦,一人却是矮胖。两人的兵器也是极不相称,高瘦之人使把厚重的板斧,矮胖之人使柄短剑,板斧手柄长不过三尺之长,斧面却也有着一尺多长,白森的斧面泛着金光;短剑剑柄刚好适合一只手掌握住,剑身却却不足一尺,尽管如此剑刃却像一把镜子一样光滑明亮。 “打他,打他,瘦子,我选你赢,我请你去城里最好的红楼潇洒一晚。” “去你的,胖子才是最后的赢家,我押你赢,你要赢了,你要赢了我请你去全记福吃最好的!你看怎么样?” …… 擂台下随着有人叫卖喊赌,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就开始加入其中,各自吆喝着各自的赌注。仿佛是与生俱来,赌徒欲望自古就有,其中更是不乏名家大派;赌博的大小也是各不相同,有人见啥赌啥,有人天生嗜好豪赌;我们也是一样在赌,因为生命本生就是场赌博,只是我们赌得价码不同,结果也就千差万别。 “我叫钟天”高瘦之人抱拳施礼。 “我叫钟地”矮胖之人抱拳回敬。 台上两人的名字让场下观众的叫喊声有了短暂的停止,皆是猜测这两人难道是一家人? 台上两人也没多说,从上台到现在也就互道了个姓氏,再无他话。两人极有默契的对视着,他们也应该清楚,这样的阵容历来最吸引眼球,何况两人还是在这样的一种场合。两人一开始还有些犹豫,都在等着对方先出招。由于台下的叫喊声太大,两人也是受其影响,面色渐显严肃,皆是冷眼看着对方,随时准备先发制人。 钟天双眼紧盯着钟地,终于先发动攻击,随着口中念念有词,板斧在手中也是不断颤抖。钟天一声喝道:“疾!” 板斧终于脱离双手束缚,带着一片金光陡然升起,直刺天空,眨眼间又是快如雷电,朝着钟地的头颅笔直劈下。 钟地见板斧劈来,却是不慌不忙屈腿直腰,双手提刀横档,顿时一片土灰色光芒在头顶汇聚。 白光与土灰色光芒在钟地的头顶撞在一起,只听“砰”的一声,两人的身子皆是抖动了一下,但又立刻站稳。 “好!” “钟天好样的。” …… 场下人群中见此情景又是一番喊叫,天空中也是有人低声轻叹。“这钟地倒是有些托大,动作稍微快点就好,还好有些本事。” 只听另外一御剑之人反驳道:“哪里,那位钟地的土属性法宝本身在速度就差些,而且在实力上稍逊一筹,两人的神情一看就知晓高地,何况钟地的土系法宝还是直接承受着金属性的板斧劈下的那份力量。估计也撑不到什么时候。” 此时钟地确实没有钟天轻松,满脸严肃眯着双眼看着头顶上的那把利器,好像一不注意就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过来片刻,钟地双手握剑,竟是咬牙间,将斧头慢慢撑了开去。 “好样的,我就知道我没看错,加油,攻他!”看见这一幕,台下又是一阵惊呼。 钟天见此情景急忙收回斧头,待斧头回到身边又是掐指念着口诀,喝道:“破!” 刚回来的板斧,速度再次提升折返,带着阵阵金光眨眼就劈到了钟地的眼前。 台下众人一片哗然,惊叹声不绝于耳,都认为这次钟地要败了。 钟地依旧如开始那样不急不缓,右手握剑,左手屈伸,眼看板斧就要劈砍在头上,在众人一片屏息之际,突然一声巨响,自钟地身前擂台之上原本平滑的石柱瞬间突出一块巨石,挡在钟地的身前。 “轰隆”一声,金光闪闪的板斧劈在了厚重的岩石之上,顿时细石飞溅,人群闪躲不及,有些被中伤。钟天晃了晃身子,明显有些不稳。巨石在板斧的重劈之下,竟是没有尽数迸裂,只是有着四小的裂纹遍布,板斧却是在一击之后被震了回来。 钟天此时也是难受不已,面露苍白之色外,竟是有些站立不稳,不过口中依旧在念着口诀,最后双手握剑,土灰短剑大放光芒,猛的插入石柱擂台,喝道:“起!” 紧接着整个石柱擂台竟是摇摇欲坠般,晃个不停。见此情形,台下的人群慌忙往后退去,看也不看擂台上的两人。 “咔咔咔…”几声沉闷的响动之后,擂台上竟是不断出现剑突石刺,自钟地身前不断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钟天在听到钟地的那身“起”时,脸色就有些苍白,同时提步不断往后退却,果然没几息功夫,原先脚下站立位置就布满了尖突石刺。 此时有利局势开始朝向钟地,石柱擂台不过几丈方圆,此时的整个擂台竟是有八九之处被突出的巨大石刺占据,仅剩下的就是钟地的那片地方,以及钟天站立的最后两脚之地。 “你赢了!”钟天满脸惨白,有些无奈,却又无计可施,此可再不叫停,要么退出擂台认输,要么站在原地等死。 在钟天认输的同时,钟地竟是双腿支撑不住身子,跪在了擂台之上,整个面容已经毫无血色。 那位看好钟天的御剑之人,有些不甘心,悠悠说道:“看来钟地也是好不到那里去啊!” 另一人却是开心说道:“管他了,反正他赢了。你又欠我一笔了。” 台下观众有高兴呐喊者,也有咒骂者,还有些关切者。 “哎!”这场胜利出乎大家的想象,没曾想的最后竟是这般结局。我也有些惋惜,替钟天也是钟地,一场比试最后险些闹出人命,一家人又何必到如此地步。 一边的裁判在胜负分出的那刻,就已经跃上了擂台,先是替钟地喂服了几粒疗伤药丸,再查看了他的伤势发现并无大碍后,这才容颜舒展的宣布钟地获胜,又指出此擂台作废。 众人哗然,随后又都表示理解。 没想到一开场就这么热闹,对这个擂台比赛,我渐渐多了几分兴趣,倒是应该好好看看。 第四章 又见熟人 第四章又见熟人 “看,师傅来了。”身边不远处,一直在休息的张立师兄看着不远处的某位尊敬的人物。 顺着他的手指方向,一位像是年过古稀的老头出现在眼前,须发皆白外,肥胖的身材却拄着根极不相衬的拐杖,走路有些蹒跚不稳,似乎随时会摔倒。 “这就是他师傅?”我有些诧异,怎么也没想到那位黄土都埋到脖子的白发老头竟是一处宗门的领头人。“看来这家宗门不怎么样啊。”我在心里随即给这家宗门打了个差评,一把年纪还要亲自上阵,这个不说勉强,宗门也太没后人了。 “师傅,徒儿没用,给您老人家献丑了。”看见老头来到身边,张立一边欠身施礼一边自责。 “刚才的事我都知道了,吃个败仗对你来说未必是件坏事。你也应该长了点见识,这场比试你输的值了。我这一把老骨头也不能多教你们其他的,还在乎这几分颜面干什么。”老头子环顾人群一眼后,一边拄着拐杖往我这里走来,一边笑呵呵的向我打招呼,道:“小伙子,能借个位子让我坐坐不?” “我…”我有些始料不及,没想到这老头子刚来就打我这宝座的主意,真的是太不厚道了。此时我陷入两难境界,这让吧,我这多好的位置就这样白白可惜了。不让吧,这里这么多人,我得被人鄙视千百万遍,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你坐吧!”在众人的眼光下,我只得咬牙离开舒舒服服的朽木,老头子也不客气,直接跃上了大树木桩坐下,我都没忍心在回头看一眼,怕看见这老头得意的表情后,我会把他揪下来打一顿。 “小伙子人挺不错的啊!”老头带着唏嘘的语调笑着说道,也不知是真的称赞我还是讥笑我,反正我已是憋了几分火气。 刚才的一番钟姓两兄弟让台下的人群热闹了一番,不过那处擂台也被摧毁,现在人群都已散开,在人群里远没有在树木桩上坐着看起来舒服,而且人群推推嚷嚷的,耳边满是嘈杂声,对此我毫无办法的只能又退了出来。远远的在后方看着主擂台上的打斗 此时的擂台之上,吴漾和王成楠交手已有几十个回合,观两人的模样,差不多也要结束战斗了。 王成楠战到现在,棍棒依旧没离开双手,他也只是防守,丝毫不见他主动攻击。手中棍棒不知是何种构造,不仅韧性极强,似乎柔韧性也是相当不错。与对手交战期间,棍棒有好几次眼看着都快要折断了,再将对方的攻击卸下后,棍棒有恢复原来模样。 吴漾使得一柄薄剑,剑身泛着红光,在他不攻击时,薄剑就在身边不断缠绕打转,似有一层薄纱在围着吴洋飞旋。此时的吴漾脸色有些泛白,和王成楠都到现在还没倒下,算是到现在擂台上最厉害的一位。 “来试试我最后一招吧!”吴漾还是有些经验,知道自己能否撑得过去就看这次,一声大喝道:“疾!” 泛着红光的薄剑飞速转动,在离开吴洋一丈的距离是,竟是突然化作三柄薄剑,自三个方向朝着王成楠攻去。 “我就接你这招试试!”王成楠见此情景也不敢托大,两眼时刻注意三柄薄剑的动向,同时双手持棍飞速转动起来,此时手中的棍棒终于泛出一丝灰褐色的光芒,随着双手舞动像极了一堵围墙,将王成楠身体牢牢的护在里面。 “要不我们再赌一把?”又是刚才那位赌输的御剑之人,对刚才的失败明显不甘心,还想和旁边的再赌一次。 “我可没心情,你要先还我钱我就陪你继续玩下去。”旁边那人也不上当,随意应付一句,就自己看自己的。 “…”赌输那人摸了摸兜里,满脸失望,估计是钱也输的差不多了。 擂台上,泛着红光的薄剑分三个方向终于撞上灰褐色鼓棒筑起的围墙,“轰隆”声不断响起。每次红光与灰褐色光芒相撞,不过眨眼间又被灰褐色光芒弹开,同时灰褐色光芒又迎上另一个方向攻来的薄剑,同样的结果,如此反复。也不见得红光穿过灰褐色的光芒,而红色光芒也不停歇。 远处的吴洋嘴中依旧念念有词,双眼紧盯着王成楠手中的棍棒,似乎在等机会,等出现漏洞的机会。 此时的王成楠已看不清容貌,手中的棍棒像一堵围墙绕着他自己高速旋转。只是每次红光攻来,那堵泛着灰褐色光芒的围墙就出现在那个方向,及时的将其抵挡回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吴洋面色越来越苍白,眼看就要支撑不住时,口中念道:“回!”终于没能发现破绽,在自己快撑不住的时候,不得不将攻击的薄剑收了回来。 此时防守的王成楠也是将手中的的棍棒停了下来,看清面容的那刻,众人也是有些诧异,此时的王成楠脸色同样不好看,唇角泛白,鬓角挂满了豆粒大的汗水。 “你赢了!我使用了六成功力。” 众人还未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吴洋却是已经瘫坐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站着。 “好…”台下紧接着就是一阵欢呼。 擂台上,王成楠将吴洋扶起,带到一旁休息,接着又上来另外一位主考官。 “嘿,真的是你啊!”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我被这突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急忙闪到一边,回头看着拍我肩膀之人。 此人浓眉大眼,齐刘海似的锅盖发行让我顿时放松警惕,原来是熟人,不过一开始也被他着高大的身材吓去几分胆量。“是阿贵!” “呵呵,小兄弟你还认识我啊!”阿贵拱手笑说道:“刚才从师哥那得知是你让出位置给我师傅的,我本意是过来代他说声谢谢。谁知道竟然是你,还真是有缘。我还在想是谁这么好心来着,刚才师傅一指你后,我就不觉得奇怪了。” “呵呵呵”我有些不好意思,回道:“那个你太抬举我了,其实我也只是看在他是老人家的份上。” 阿贵突然挠着后脑勺低声说道:“对了小兄弟,那个我好像忘了你的名字,你能再自报家门一次吗?”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叫李小仨吗?”我有些无语,难道我这人这么容易被人忘记? 阿贵呵呵笑道:“你上次只说你叫小仨,我以为你随意说说,原来是真的啊!” 我看着面前高出我一截的大汉无言以对,这人虽看起来听傻乎乎,但也并非那么愚笨,只是第一印象不是很理想罢了。 “对了,你是来比试的吗?”阿贵又问了一句。 我反问道:“这个很重要吗?” 阿贵依旧笑着说:“我只是问问而已,你若也是来参加比试的,到时候若碰上了,还希望你能让让我,我也不怎么能打,能让我怎么上去怎么下来才好。” “呵呵呵”我看着阿贵这高大的身躯,试探性的说道:“你这大块头不会又是诓我吧?” 阿贵接话道:“我师傅说我这一点道行还不够给屠城主擦脚的,我又怎会诓你。” 我被阿贵的言语逗笑了,道:“你也别那么不自信,放心我会替你加油的,我这次只是来看看,好奇罢了!” “哦,那就好。”阿贵说完转身欲走,忽悠回头说道:“去我师傅那里聊聊如何?他也蛮想找人说说话,不过我们一直陪在他身边,倒也没什么好和他聊得。” 看着阿贵一脸真诚的邀请,我有些不好拒绝,道:“那也行,反正我也只是过来看看热闹,去和你师傅聊聊天也能解解乏。” “小仨啊!你觉得张立一开始在擂台上的表现怎么样啊?” 阿贵师傅姓臣,名曰贺春,宗门也就是借用他的名字。我挺怀疑他那一宗之主的身份,从没看见那个宗主有他这么能说。从我来了后,一张嘴就没能怎么停,这一刻钟的时间都没到,他一个人就已经说了快百来句,我怀疑阿贵让我过来是不是为了陪他师傅聊天。擂台上的比试都已经过来两轮,我却不得不一直陪着这老头唠嗑。他三个徒弟全不道德,在我来了之后,一个个都跑到人群里面去看热闹去了,而我只能透过人群的脑袋缝依稀看到一点比试的场景。 臣老师傅见我不搭话,又转一话题说道:“你站在下面看比赛挺累的吧!” 我以为老头下句就会说让我坐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看比赛。我满心憧憬,开心说道:“是挺累的,要不大师你让我也上去坐一点位置?” “白日做梦!”陈老师傅一点不买帐,嘴里蹦出四个字后,两眼笑眯眯的看着擂台之上,满脸显示出极大的满足与优越感。 “我勒个去。”我低下头一个劲的挠着后脑勺,以掩饰我的愤怒与无奈。“那个老爷子,我就站在你后面看一会,就一会好吗?”我终于还是厚着脸皮央求,这在下面简直就是在看背影,擂台上什么都不清楚。 “嗯,好吧!不过你还得替我捶捶背,不然我可不让。”臣老师傅丝毫不吃亏,依旧看着擂台之上得比试,丝毫不在意我的杀人眼神。 “算你狠!”在心里我已将臣老头咒骂一遍。不过口头上依旧表现出风度来,笑道:“谢谢臣老师傅。” 第五章 阿贵 第五章阿贵 擂台上,主考官的武器是一把火剪,通体泛着炙热的红光,仿佛随时都会燃烧,随着红色光芒在他身边汇聚,阵阵白烟漂浮使的身影都有些模糊。.info[] 对手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小伙子,看不出年纪,但经验确是相当老道,一把宽刀在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内,已经秀出各种惊艳的招式来,台下群众看的也是大呼过瘾。 也不知是屠施仁暗地规定,还是考官特意彰显本事。这位考官也是不主动攻击,同样只用一半的功力与人交战。不过考官虽然使用的法宝如此不堪入目,但实力还是不如小觑,与前一位比试时,一把火剪拿捏得想当准确,不过两三招就将对方制服。这次却是有些麻烦,与对方斗了这些时间,也未发现败迹。 由于考官的法宝火火剪不适合近战,面容清秀的小伙子选择与考官近战,一把宽刀左右开攻,似是算计好了的,总是在最恰当的时机攻向考官。 考官整个身子早已被火剪的火红光芒覆盖,配着高大的身躯,犹如远古天神一般。右手抓着火剪柄,不断挥着火剪抵挡着如潮水攻来的青光刀影,看似慌乱实则神情淡定,一招一式仍在他的预料之中。虽然在气势上稍败一成,但整个火红光芒却是丝毫未受青光刀影的影响,看来底子确实够扎实的。 “你就这点本事?”考官看着攻击反而有些减弱的清秀小伙子,依旧是一招一式的抵挡着青光刀影。 清秀小伙子冷哼一声,道:“休得意,我还有的是手段了…” 话未完,考官却是瞅着一空当,一脚大力踹出。清秀小伙急忙双臂交叉抵挡,虽勉强抵挡住了攻势,却还是退了数十步后才稳住身子,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才将考官的火性真气给逼了出来。 “你输了!”考官手持火剪直指三分远的清秀小伙。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近战的时候大意,不然战斗不会这么容易结束。 清秀男子冷笑几声,道:“赢了就是赢了,你又何必在这里假惺惺的说这些废话。” 台下众人先是为之一愣,皆是诧异的看着清秀小伙,随之而来的就是众人的嘲笑与咒骂。清秀男子说完头也不回的跃下擂台后,也不理会众人的责骂,自顾自的往山下走去,人群在这时候却是慢慢在他面前让开一条通道。 “你觉得这小伙子怎么样?”臣老师傅的突然蹦出的一句话,不知是问我还是问谁。 我好奇的问:“您在问我?” 臣老师傅愤恨说道:“不然我问猪啊!” 我撇了撇嘴,自问不和老人一般见识,道:“有骨气,但有些过激。.info[]” 臣老师傅接话道:“你就不想想他为什么会有这般过激行为?” 我想了想,摇头道:“我想不出。没经历过,也没遇到过。” 臣老师傅回头看了我一眼,道:“如果是你,怎样的遭遇才会做出如此行为?” “如果是我…”我想了会,还是摇头道:“我还是想不出来。” 陈老师傅也是摇头道:“怎么又是一没脑子的。阿贵认识你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你们这群年轻娃真的是是没一个有头脑的!要真像那小伙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听着听着,只觉心里愤愤不平,怎能如此三番两次不给我面子,说到最后竟是觉得天下的年轻人都没丝毫用武之地。越想越不平,不觉手劲有些大了起来。 “你这是要我老头子的命啊!”老头突然回头咒骂了一句,才指着旁边所剩无几的狭小位置道:“你也别捶了,坐下吧。我真怕我这老命会死在你的手里。” “哦”我满心欢喜的挤着臣老师傅的身子坐下,略带歉意说道:“刚才不好意思,一时不小心用的力气大了些。” 臣老师傅一点也不领情,也不理会我,看着擂台道:“算了,你们年轻人也听不进去我这老头说的,我又何必自找苦吃。只是浪费了我的良苦用心罢了!” 此刻主擂台上竟是一时没有人再上去。考官环视台下一眼,道:“就没有人了吗?” “我来,我来!”竟是阿贵跃上了擂台。 看见阿贵突然跃上擂台,臣老师傅嘀咕说道:“这傻小子怎么这时候就跑上去,要是能在等几位就好了,到时候这考官不说是身心乏累,恐怕状态也不是现在这么旺盛。” 我不得不在心里说句老江湖就是老江湖,真的是一针见血。我略带讽刺之意笑着说道:“老师傅这么做不厚道吧!” 臣老师傅斜看了我一眼,唏嘘说道:“你懂个屁!这本来就是场不公平的比试。我问你这考官到现在经历了多少风雨,在世间又历练了多少年,他们的经验你觉得是你们现在能够比的吗?尽管说是以五成之力对付你们,可就他们那经验,那道行你觉得你们现在能比吗?” “也是哦!”我尴尬的笑了笑,又有些好奇的问了句:“臣老师傅,您以前是干嘛的啊?” 臣老师傅突然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道:“怎么?就听我这么说了几句,你就想拜我为师?”又见擂台上已经互相道礼,老头才不再打量我。却是一转语气,带着几分紧张轻声说道:“先看比赛吧!阿贵这小子我可是花了不小的心血来着,可别就这么输了。” 阿贵使用的是一柄大刀,像极了青龙偃月刀,配上他那体现,还真有点像关公在世。祭出大刀的那刻,阿贵就道:“我这法宝是我师傅赠予我,赐名宝贵!” 台下一听此名,带着唏嘘与嘲笑开始议论起来。 臣老师傅见此情景,哼道:“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又怎会知道我的心思!” 考官依旧是主动防守,通体泛红的火剪在身前漂浮着,被红色光芒包裹下的考官远远站立,看着阿贵的一举一动。 阿贵的青龙偃月刀是土属性的法宝,应该更注重防御,但大刀刀身泛着片片寒光,看上去似乎更适合攻击。一声喝道:“攻!” 青龙偃月刀带着灰褐色光芒像离铉的箭一样直刺苍穹,又在片刻间以枪柄为轴,刀身直劈而下。那瞬间整个青龙偃月刀就像是被阿贵远远握在手里般,携带着万千之力劈向了不远处的考官。 台下一开始还在议论纷纷,见此情景皆是惊呼不已。 我在臣老师傅身边低声问道:“阿贵这招叫什么名字啊?看起来挺霸气的啊!” 臣老师傅带着几分自豪说道:“也就那样!没啥名字不名字的。” 台上考官见此情景,急忙口诵咒诀,指挥这身前的火剪,道:“挡!”火红的光芒在考官身前刹那间幻化出一块红焰光墙。 “砰!”灰褐色光芒的青龙偃月刀撞上红焰光墙后,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响彻半空。此刻的红焰光墙被灰褐色光芒撞击一下后,有些摇摇晃晃起来。 见此情景,臣老师傅在身旁嘀咕道:“可惜了!要是能击碎那堵红焰光墙,阿贵就离胜利没多远了。” 可惜的是红焰光墙虽在不停的晃动,却丝毫没有破碎的迹象。阿贵见红焰光墙吃力抵挡,随即又念出一段口诀,道:“破!” 一声叱喝,青龙偃月刀像是被注入了万顷之力,灰褐色光芒大盛之下,劈在那面光墙的力气又足了几分。 “咔擦…”光墙徒然碎裂。台下众人为之喝彩,我也以为真的想臣老头说的那样,胜利就在眼前了。 光墙虽破,人却不知何时早已闪过开去,火剪也是脱离了原来的阵地,没在和青龙偃月刀一较高下。此时的火剪在考官的指挥下竟是不断的高速旋转着,甚至传出了滋溜溜的声音。 “这王八蛋竟然要主动攻击。”一声大喝声在我身旁响起,臣老师傅满脸焦急的看着擂台上的阿贵。 真如臣老师傅所言,此刻擂台上的考官一声喝道:“疾!” 高速旋转的火剪如一柄火神利器,带着浓浓的火红光芒,像燃烧的火焰朝阿贵方向直射而去。 青龙偃月刀刚收回到手里,阿贵就看见高速旋转的火剪已经滋溜溜的直奔自己而来。急中生智的阿贵,一手托着枪柄,一手掐指念诵口,随着一声暴喝:“起!”双手紧握青龙偃月刀的刀柄,直直的往擂台上砍去。 如切豆腐般,刀身眨眼没入擂台之中,紧接着,擂台犹如要坍塌般,在不断震动中,低沉而又嘶哑的轰隆隆声不断响起,随之而来的竟是不断有石柱冒出,自阿贵的身前朝着旋转而来的火剪方向笔而去。 或许经历过同样的震撼,在见道擂台晃动时,台下的人群并未有像在钟氏两兄弟那边擂台下那样慌张,只是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高速旋转的火红火剪,在半路与直射而来的石柱相遇。“哒哒哒”几声低沉的破土声随之响起。人们才发现阿贵的石柱竟是挡不住那柄高速旋转的火剪,火剪所过之处,冒出的石柱皆是平齐的被削去了一半,看这架势,似乎穿透所有的石柱直刺阿贵也不是没有可能。 臣老师傅带着不安与着急,道:“这下麻烦了!” 擂台之上,犹如燃烧的火焰,高速旋转的火剪真的将阿贵身前的所有冒出的石柱削了个透彻。 “砰!”在火剪削完最后一根石柱后,阿贵不知何时将早已拔出的青龙偃月刀直接劈向了火剪。两者接触在一起后,随之暴发出一声巨响,阿贵的身子明显随之晃动了几下。匆忙中,阿贵虽稳住了身形,却是没能再抵挡住高速旋转的火剪,高速旋转下的火剪正朝着他直射而来。 臣老师傅突然站起身子,惊呼道:“不!!!” 人群里也是响起一阵惊叫声。 火红的光芒包裹着火剪飞快的射向阿贵,在众人的惊叫声和臣老的担忧之中,阿贵选择了一个相对难看的姿势躲了过去,就地一滚。尽管躲了过去,但火红的光芒还是带来不小的麻烦,左肩上的衣服立刻被烫焦,等到阿贵将其全部扯下,左肩已有小部分的地方被烫红。 见此情景,臣老师傅忍不住咒骂道:“王八犊子,果然心够狠的!” 我一旁安慰道:“还好没什么大碍,已经躲过一劫了。” 臣老师傅看着台上的一举一动,回了一句,道:“没那么容易,这次麻烦大着了。” 臣老头所言不假,擂台上的阿贵虽勉强躲过了一招,但紧接着就是火剪自背后再次飙射而来。 才刚从地上站起来的阿贵,再次面临危险。感觉到背后来的威胁后,紧握着青龙偃月刀的刀柄,一招反砍,灰褐色的光芒与火红的光芒再一次的触碰在一起,这一次阿贵也不在乎自身的晃动,竟是在青龙偃月刀与火剪触碰后那刻,猛的旋转刀柄,刀身很快就落在火红光芒的下方,左手向上一提,右手向下一摁,竟是把那火剪自头顶甩了回去。 见此情景,臣老头不顾形象的喊道:“好!!!弄死那龟孙。” 臣老头的声音让不少人往这里驻足观看,我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道:“臣老师傅,咱能小声点吗?” 臣老师傅带着几分鄙视看了我一眼,唏嘘说道:“你小子就这点出息。这有什么说不得的?屠施仁又没规定不准我这老头在这里大喊大叫,真是少见多怪!” “是是是…”我点头哈腰笑着接话,道:“臣老师傅您说的对,可是这大庭广众的还是注意点您这一派之主的形象的好!我也知道您担心啥,但是我们在这里也不起作用不是?” 臣老师傅瞟了我一眼,低声道:“算你小子说了句良心话,我是应该注意点啊!” 擂台之上,考官在见到自己的法宝火剪被阿贵挑了回来,面色变幻几下后又恢复了平静。待到火剪回到自己的手里,面带厉色说道:“你确实很不错,不过我还想看看你怎么破我这最后一招!” 话说着法宝火剪已幻化出一条娇小的火龙,盘旋在考官的身旁。“这是我仅有的五成之力幻化出来的一条火龙,名曰‘凤凰磐涅’,就不知道你能不能重生了!”语毕,盘旋的火龙身子一振,已是跃上天空之中,像是挣脱束缚的火龙直奔两只擂台之上的阿贵而去。 主位上的屠施仁观看到这种状况面色也是有些变化,其身后一人急忙喊道:“休要胡来。”此时的人群早已沸腾,皆是喊道: “快看是条龙,是条龙!” “是火龙耶!” …… 阿贵也没见过如此场面,虽不断口诵咒诀,但已是满头大汗,不难看出有些失了阵脚。随着一声:“给我破!” 阿贵的青龙偃月刀慢慢动了,带着浑厚的灰褐色光芒刺向了蓝天,刺向了那只夺人眼球的火龙。 在我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时,臣老师傅已经跃下老树。“快,快随我过去看看,那傻小子可别出了什么意外。”臣老师傅见阿贵发动攻击后,人已经进入了人群,此时脸上写满了担忧,紧张,慌乱… 第六章 臣老头的故事 第六章臣老头的故事 “麻烦让让,麻烦让让…”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见臣老师傅起身往人群里疾驰而去,我也是不假思索的跟了上去,并主动在他前面开路。人群中见我为一白发老者开路,出于好心,不少人勉强为我让开了一条小路,仅供我和臣老师傅往人群中央行去。 怀揣着担忧,似已许久才走过人群。刚才在人群里模糊中看见天空中交锋的绚烂色彩,而擂台上的两人却被人群给遮挡,看不清楚两人的情况。 “怎么样了?”看见擂台下的臣老师傅的两位徒弟,我来到张立身边关切询问最后的战果,看着擂台上还站立在原处的阿贵,心里充满了担忧。 张立面带焦急,摇头说道:“我也不好形容。两人子刚才打斗完后,就一直这样站立在那,却是都不见动静。裁判没说,我们也不敢上去!” 臣老师傅骂道:“还管什么裁判,还不赶快上去。要是阿贵出来事,我抽了你两的筋!” 见臣老师傅这么说了,我和阿贵的另外一位师兄急忙跃了上去,张立由于一开始受了点伤,还是有些不方便。一个跃步上了擂台,在众人的诧异眼神中,急匆匆的来到阿贵身边,我先是轻声问道:“怎么样了?”见阿贵又是没有反应,心里虽有不好的感觉,还是忍住轻声喊道:“阿贵,阿贵!”。阿贵的师兄用手触碰了一下阿贵的身子,未曾料想到阿贵竟是直直的往后倒了下去。 “啊…”见此情景,人群里突然尖叫起来, 臣老师傅在擂台下担忧的喊道:“宋任,你师弟情况怎么样了?” 我先是看了一眼宋任,原来这就是他的名字。此时我和宋任也是惊慌不已,在他往后倒下的时候,我与宋任皆是双手用力将阿贵紧紧抱住,那刻才发现阿贵已然失去了知觉。阿贵身子高大不说,竟是比预料中的还多了几分沉重,我和宋任一人拽这一只胳膊,扛在肩上就往擂台边拖着走。 “阿贵小兄弟怎么样了?”突然开始在高台上的高壮男子出现在身边,看了一眼毫无反应的阿贵。“让我看看!”然后不由分说就将阿贵从我和宋任手中抢了过去。在摸了阿贵的筋脉后,叹息道:“还好,只是刚刚受了几分内伤,现在已是昏迷过去,只要休息几天就好。”说着从兜里那出一小瓶子,将几粒淡青色的药丸放进阿贵的嘴里。“好了,我陪你们一起去吧,这次是我师弟的鲁莽,责任在我们。” 知道勉强不算太坏的结果后,我和宋任皆是表情一松,心里包袱去了一大截。看阿贵没事,臣老师傅满脸担心也是稍稍褪去,在张立的搀扶下,快步走了过来。带着几分责备道:“怎么样了?你确定没事?” 男子尴尬的笑了笑,道:“臣老,真的没什么大碍。你还不相信我吗?而且我师弟他也受伤了。” “哼!”臣老师傅看了一眼被人扶下去的考官,咒骂道:“你那曾师弟就是个傻脑子,没事非要自找麻烦!”又是看了一眼屠施仁坐的方向,臣老师傅才随着我们一起离开。 人群渐渐让开一条道路,在众人的驻足中,我们慢慢往山下行去。在众人的注视下,我们背负着失败渐渐远离他们,一步一步走向城内,热闹永远属于这里,胜利永远属于最后的人,人们不会为了我们这毫不相关的事情错过精彩比试。 臣老师傅的宗门我还有些印象,地放比较偏僻,由于和阿贵的两位师兄不熟,一路上我也不怎么说话,勉强出口也是深思熟悉之后。在臣老师傅的带领下,我第一次走进这个陌生的小院子里。 院子不是很大,不足一百平方,几颗青松外,就是石板地,或者说是青石地,整个石板多处遍布青苔,显得旧迹斑驳。里里外外有着十间小屋,除了师傅和弟子住的,其他几处就是练功、书室以及一些杂货堆积的小屋子。 阿贵的住宿在左边第一间,屋子里比较简陋,除了平时的生活摆设外,毫无他物存在。 男子将阿贵轻放在床上后,对臣老师傅说道:“臣老,有时间您还是回去看看吧!大家其实挺想您老人家的。” “哼!”臣老师傅依旧正襟危坐,看了一眼男子,又是看着躺在床上的阿贵,低声说道:“你啊!还是回你那逍遥洞府吧,我这小地方可不适合你这尊大佛。你也是明白人,从我走的那天,那里就已经不在有我的容身之地。(..info无弹窗广告)若是你有心,替我教训一下你那曾师弟,怎么着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男子急忙接话,道:“一定,臣老!” 看着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我,宋任和张立皆是莫名其妙的看着臣老师傅和陌生男子。好半响张立才问道:“师傅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不明白。” 看了一眼做在阿贵身边的臣老师傅,男子突然反应过来,笑着说道:“也没什么,就是一些以前的老纠葛。想来臣老是为你们好,没和你们说起过这事。” 宋任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傅,看你们这关系应该还挺不错的,到底怎么回事就说说看嘛!” 臣老师傅看了我们一眼,半响才说道:“你们先坐下吧。这件事情之所以瞒着你们两,就是不想你们惹是生非。阿贵的性子还好,也愿意听我的,所以我就先告诉了阿贵。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如实告诉你们吧!” “臣老师傅…”我有心打断臣老师傅的讲话,作为一个局外人,这些历史事情,我想先离开一下比较好! 臣老头摆摆手道:“没事,你不妨也坐下一起听听就是,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 三百年前,那时候还是孩子的我,就一心期望着有天自己也能成为一名盖世英雄。待到年纪稍稍大了,我就和同村的几位好友一起去附近的山野宗派拜师,每天习武悟道。十多岁后,又和几位同伴商量着去某某地方,去那些世上有名的宗门学习。说来也怪,这本听起来不可能的事情,还真的有人应允陪我一同前往。商量好行程的我们辞别父母,离开家乡就奔赴目标中的宗派。通过选拔,我和伙伴有幸的进入了今天的名门大派无为道教。 原以为在那里梦想会一步步实现,可现实却是我们在哪里只不过是一位扫地道人,而习武悟道似乎与我们毫无瓜葛。气不过的好友愤然离开,而我见劝不过他回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我认为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也就一个人在那里傻傻的坚持。一年,两年…,直到有一天再遇见他时,我才发现原来当年的孩子头,早已沦为了行尸走肉,在正义宗派的领袖那,我幼年时期所有的棱角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打磨光滑。 那刻我突然害怕起来,自问那还是当年的我吗?在他的劝说下,我终于鼓起勇气离开了那里,不过没有再和他一起,我害怕,害怕在面对他,看见他就像看见了当初的自己,心里有愧的我有哪里还敢面对。 离开无为道教后,漫无目的的我就在外瞎转悠了,漂泊了有些年头后,心里慢慢的想要安定。不想在过着流离之日,我就找了处山野之地安居于世,试着过上桃园之日,打算就那样度过余生也挺不错。每日在那观看书或者是练练手,在有空闲就出去走走,看看山岗、赏赏虹霓、吹吹清风,生活乐得自在之余没想到还能有幸悟通得道。 那时又恰逢仙魔两道大战,也不知是谁先挑起,最后落得仙魔百余宗派交战,以至于很多古老宗门一下子元气伤尽,很多得道高人不幸惨死。我以为那时候的我早已脱离了那片苦海,没曾想的还是有人找上了我。 天青峰的魔老头出现时让我有些意外,却也能理解他的担忧。他的出现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生死打斗,倒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两人一番笑谈后,作为东道主的我客气的请他进屋喝茶,一日的交流之下他满意的离开。说来奇怪,在他离开后不久,我开始发生变化,最明显的是我的身体,能够明显感觉到一天天在衰老,功力也慢慢在倒退,等我意识到中了魔老头的诡计是,自己也差不多就成了现在这个模样。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为了替我寻回解药,他和他师傅闯进天青峰,在将魔老头狠狠的教训一番后,终于得到解药,我这不治之症也彻底痊愈。为了报答他,我应他邀请进入他的宗门,做一位教授别人没有尝试的东西的老师傅。一呆五十年,我慢慢变得不适应,想过会曾经的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 有一天我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他也同意让我离开,只是希望我不要离得太远。我也知道他的想法,一是不放心我这老骨头,二是希望常常见到我这随时会走的老伙计。所以我就在这里定居下来,后来的日子里,我就遇到了我这辈子最自豪的三个傻小子,一直到现在都是。 “师傅!”听完臣老师傅所言,张立和宋任立刻起身站立,满脸感激的看着臣老师傅。 臣老师傅连忙摆手,说道:“坐下吧,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对于臣老师傅的故事,我有一点好奇,那个他的伙伴是谁?带着几分好奇,轻声问道:“那臣老师傅,能问一下您那伙伴是?” 宋任也是一旁插话说道:“对啊!我也挺好奇的。” 青年人说道:“就是我师傅,屠施仁。” 张立双眼圆睁,惊讶道:“这…” 宋任道:“你们不会是骗我们仨的吧?” 我也有些不甘相信,但又不得不信,只因为我找不出他们为何要说谎的原因。再者臣老师傅离开梨山时,看向屠施仁的眼神分明就是一种责备,这不可能是两个毫无关系的人应有的眼神。 宋任又一次开口,道:“那你又是什么人?” 青年人呵呵笑道:“我叫胡海东,跟随我师父有些年头了,而臣老算是我的另一位师傅,不过当时比较愚笨,经常挨臣老的教训。恕我直言,那时候还有些憎恨臣老,不过现在想想除了羞愧就只有感激。” 臣老师傅看着胡海东笑道:“你小子倒是越来越自谦了,你要是愚笨,那我这三个傻小子非得一头撞死不可。” 宋任厚着脸皮笑道:“瞧您说的,我们三兄弟好歹也是您的宝贝徒弟,可是您一手带大的,你说这话可太不负责了。” 张立也是一旁插话道:“就是,师傅您太偏心了!” 臣老师傅看了看窗外天色,故作正色说道:“这都什么时间了,你们还在这嘻哈不停,还不去弄点好吃的。海东你难得来一趟,也就在这里将就下。那个小仨你也别走,尝尝我的手艺如何。这次我亲自下厨,你们两傻小子一起过来替我打打下手,海东你就先帮我招待一下!” 臣老师傅起身离开时,拍了拍胡海东的肩膀,就带着张立和宋任走了出去,屋子里一下子就剩下我和胡海东以及昏迷不醒的阿贵。 安静的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你是?” 第七章 臣老头的过去 第七章臣老头的过去 “嗯?”我还没反应过来,却发现胡海东像是盯猎物一样已是两眼直盯着我。我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胡海东不苟言笑的说道:“你是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哦,你在怀疑我?”脑袋里突然想明白胡海东的话中之意,作为一个突然来到的陌生人,我确实理解他们的想法,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见我明白他的意思,胡海东耸了耸肩膀,道:“难道不应该?” 我摊了摊手故作轻松,道:“确实应该,毕竟我是一个陌生人。但刚才为什么又让我听臣老师傅说他的故事?” 胡海东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我冷哼说道:“真是好笑。”看了床上的阿贵一眼,我起身离开,一边说道:“我叫李小仨,目的很简单我只是将阿贵当做我的朋友!” 我带着愤怒出来,刚好遇上宋任和张立。看两人的模样,应该是躲在门外,而我的突然出现,让两人有些不知所措。 张立见我出来,满脸笑意说道:“小仨,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脸怒意,谁惹你了?” 我瞪大眼睛,道:“你觉得我还要解释吗?” “呵呵呵”宋任连忙插话说道:“别别别,你听我说。”宋任走到我身边,将一只手臂打在我的肩上后,慢慢说道:“其实阿贵在梨山那就和我还有师兄说了你的事情,我们不是信不过兄弟你,你看阿贵都将你当做兄弟了,我们又怎会有意为难你是不是?” “还算说得比较正确。”我点头回应的时候,人已经被宋任带回了阿贵屋子里,我才知道宋任此人内心狡猾的很。 宋任依旧是一手搭肩,一手左飞右舞的说着,全然不顾我的感受。他道:“再者说了,阿贵当时不是只和我还有大师兄说了嘛,我师傅当时可是和你坐在一起,而至于这位胡海东兄弟也不过是刚刚才到,阿贵又哪有时间向他们介绍你是吧,所以他们这样做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也应该大人不计小人过才对。” 我把宋任的手臂从肩上拿下,再一次的重新打量起他,道:“你这嘴挺能说的啊!” 宋任自豪的说道:“小仨兄弟你算说对了,我这叫天生巧嘴。” 张立从一旁走过,不屑的道:“你就使劲的吹,你不吹牛会死啊!小仨你可别信他的,十句有九句话是假的。” 宋任辩驳道:“那至少还有一句话是真的啊!” 张立道:“那一句有半句出于同情,仅剩下的半句却又没人相信。” 宋任无奈说道:“我怎么会有你这师兄?” 胡海东坐在角落里,出口打断两人的嬉戏吵闹,道:“好了,你们俩别闹了。我问你,你真的叫李小仨?” 我正色道:“千真万确,如假包换。我就是李小仨!” “有什么可以证明你的身份?”胡海东满脸的怀疑,眼神也是带着不相信看着我。 “就这个,可否?”我气急之下,祭出了刃来。 看着我手中的刃,胡海东突然站了起来,带着几分颤抖说道:“你真的就是十年前的那个夺宝之人?” “不是!”我纠正说道:“这宝贝本来就是我的,何来夺字之说?” 胡海东带着几分讥笑说道:“可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本就是强者为尊,你说那些宝贝是你的谁会相信?当年的谢老道说那些宝贝是你从他手中夺过去的,你怎么向世人解释?” 我不甘心的嚷道:“我为什么要解释?这本来就是我的,我凭什么要解释?” 此时的宋任急忙站出来说道:“两位,两位,这里还有一病人要休息,麻烦你们安静的,安静点,算我求你们了。” 张立也是在一旁问道:“我们相信你的确就是十年前的那位李小仨,那前些日子王城主是不是你杀的?” 我点头答道:“对,是我杀的!”忽又问了句,你怎么知道的? 张立道:“你这个傻小子,现在修真界都传疯了,有几人不知道你的那些英雄事迹,你可是近十年来名声最大的一位。” 我摇头打断,问道:“我是问你怎么知道是我李小仨杀了王城主的?” 张立摇头说道:“外面都这么说的,至于为何说是你我就不清楚了,说不定是人家发现了什么,又或者你那天忘记改头换面了。” 我暗自摇头,我已经将自己改的面目全非,他们不应该认得出来才对,而且他们都没能查探到我的真容就被…对了,是马甲。我带着几分兴奋说道:“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是我身上的宝贝被他们发现了,所以他们才知道我的真名。” 宋任连忙摇头说道:“我真是服了你,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你怎么还敢在这里招摇过市,你就不怕他们过来抓你?” 我笑道:“屠施仁不是说过禁止任何势力的人在这里发生私斗吗?那我还担心什么了?” 胡海东带着几分严肃说道:“你认为无为道教和我师傅的实力谁比较厉害?” 我想也未想,直言说道:“当然是无为道教!” “岂止啊!”张立接话说道:“根本就不是同一实力,我看过一些介绍无为道教的书,在无为道教面前,咱城主的势力根本不值一提。” 胡海东点头道:“说的很正确。就整个修真界而言,无为道教、长生界和青石城这三个势力才是世间一流的势力,而我师傅所组成的势力就三流都算不上,对于无为道教而言,想要将其摧毁,简直是易如反掌。” 宋任惶恐不安,道:“那这样说了,小仨岂不是很危险?” “也不能这样说!”臣老师傅突然出现,让众人为之一愣。(..info好看的小说) 宋任摸着肚子笑呵呵的说道:“师傅,饭菜就做好了?我肚子刚好也正饿着了。” “就知道吃,平时跟你说的都忘了你真该投个猪胎。”臣老师傅咒骂了一句后,又道:“其实屠施仁还是有些背景的,至少无为道教的人要想在这里动手还真的要掂量掂量一番,不然最后得结果只会是鱼死网破。” “啊!”众人皆是诧异。 宋任插话道:“真的假的?师傅您可别骗我啊!” 臣老师傅瞥了一眼宋任,道:“你小子在多废话,以后的事你一个人全包了。” 宋任连忙摆出一副哭脸央求道:“别啊!师傅,我可是你最爱的徒弟,你可别这么狠心,我不说了还不成!” “好了,先去吃饭吧,不然饭菜都凉了。”臣老师傅也不理会宋任,转身走了出去,“好咯,吃饭去喽!”见臣老师傅不责备,宋任又换回笑脸模样。 “你能给我再说说臣老师傅吗?我觉得他说的有些敷衍。”饭后,我和胡海东两人离开臣老师傅的住宅。在准备分开的时候,我将胡海东拦了下来,有些事情我想要问清楚。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找了一处地方坐下,胡海东并没有拒绝我的话题。 我看着慢慢饮茶的胡海东笑道:“我个人第六感觉,他应该不是他口中说的那么简单,你不觉得他说的有些矛盾?” 胡海东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我笑道:“是吗?说来听听。” “当然!”我点头答道:“首先一个扫地道人怎么会像他说的那样忽然就悟得大道?再者这世间众人又怎会让悟得大道的他一人独自清闲在那山野之中?第三,天青峰的魔老头我也知道一些他的事情,他的实力不算低才是,他可不会如此客气的对待那臣老师傅,因为远比魔老头厉害的人,他都不怎么卖面子给人家。” “嗯!说的很对。”胡海东点头道:“确实像你说的那样,他有些不简单,但那又怎样?不都已经成了历史了吗?你又何必还去追究这些了?” 我耸耸肩笑道:“我只是想弄明白,并无其他意思。” 胡海东笑道:“你就这么有信心我会告诉你?” 我挠着后脑勺答道:“没有,就是直觉,觉得你不是那种冥顽不灵的人,这点小事情应该还不足以让你闭嘴才是,所以我相信你会说,再者我仅有的秘密都被你逼得说了出来,这些事情我问你应该还是肯赏脸的。”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说话还真是不客气。”看了我一眼,又是品了一口茶水,才道:“其实臣老师又哪里是无为道教的扫地道人,而我的师傅之所以离开也不是因为是扫地道人的缘故。” 我急忙说道:“那你赶紧说说!” “呵呵呵”胡海东笑道:“你倒是真够心急的。”待到笑容褪去,胡海东才再次开口说道:“其实我也不敢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师傅和臣老是一个村子里从小玩到大的伙伴,而且还是一同去无为道教的,不过资质优异的臣老被宗正观的髭须老者看中,也因此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无为道教的内部势力。毫无意外从那刻开始,臣老在以后修道的道路上必定是平步青云;而我的师傅,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努力奋斗的道徒,但在那无为道教,资质尚佳的又何止我师傅一人,每个人为了能够得到赏识,可谓是人人耍尽心机,费尽心思。后来师傅在一次宗门的内部比试失败后,忽然发现在那里自己都已经迷失了自我,迷茫的师傅在思索数日后,终于决定是离开那里。其实师傅也想说服臣老一起离开,不过当看见臣老已是万人敬仰后,师傅也就没有将此话说出口,只是告诉臣老自己要离开那里,希望臣老好好保重。 就这样过了数十年,在修真界快迎来正魔两道的战斗时,师傅和臣老终于有机会见面了。当时的正道在准备交战时,会有许多门派聚在一起讨论对敌之策。没想到的是数十年不见,这一次臣老竟是无为道教派出来的代表,而我师傅只不过还是师祖的关门弟子,当然他的实力那时也是不容小觑。许久未见的两人,并没有因为多年不见而变的生疏,相反两人见面,倒是都有着说不完的话,一聊就是数个时辰。也不知道当时两人聊了些什么。两人聊完后,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不过臣老的行为开始变得不寻常,以至于发生了后来惊动整个修真界的大事。 众多仙家帮派讨论完驱魔之事,回到无为道教的臣老在第二年做出了一个疯狂举动,一个让所有都难以相信的举动,他决意离开无为道教。虽然无为道教不会同意他这种草率的决定,但臣老却有着他自己的执着,就像在武学上一样,疯狂的执着,以至于无人能改变他当时的决定。 无为道教的一些长老见是说服不了臣老,那就只能是靠武力将臣老留下。可惜他们都低估了臣老,尽管臣老是宗正观的大弟子,但谁也没想到他的实力早已是无为道教的顶尖实力,堪比其他四观大弟子的实力叠加,或许相较那些五大观主和长老的实力还是差了一截,但这已经够了。 髭须老者见识劝说不动执意要离开的臣老,就给了他唯一的选择,若能在宗正观弟子的挑战下还能走出无为道教,那就不再为难他。臣老不得不选择这个唯一的选择,所幸历尽数个昼夜的战斗,臣老终于挺到了最后,反倒那些宗正观弟子伤亡不少。逃出了的臣老为了不拖累师傅,在世间隐姓埋名,见当时事情闹得太大,为了躲避风头臣老不得不游走世间各地。髭须老者没想到自己道观损兵折将也未能将臣老拿下,感觉自己被臣老狠狠的在脸上扇了一巴掌,于是主动请缨思过绝壁崖十年,最后整个门派将此事当做是一个禁忌,任何人在任何场所都不得提及此事,违令者按犯最严重道规处置。不过无为道教不说,但整个修真界却是将其当做笑谈来议论。 四处游走的臣老躲过那一阵的风头后,确实是在一处山野过起了农闲日子,不过悟得大道一说,倒是有些逞强。但是在那山野之中的悠闲之日并不长久,也不知道天青峰的魔老头怎么发现臣老的,两人一见面皆是拔刀相向是。 那时候的臣老实力绝对在魔老头之上,但是魔老头使得一手好毒。将魔老头打伤击走,臣老就认为没有什么大碍,由他离开,不想受伤的魔老头冒死折返,趁臣老不在,就在他的屋子里下毒。本就没有防备之心的臣老不幸中招,虽然很快发现自己中毒了,但为时已晚,毒性早已蔓延全身筋脉,而臣老的功力也随之大减,虽想去莫老头那里拿解药,但又没那份实力。在尝试过许多办法后,终究是无可奈何。随着毒发的越来越厉害,臣老的模样早已大变,年纪不过百来岁的他竟已如百来岁的普通老者一般,而且功力越来越差早已大不如从前。 事已至此,臣老也就慢慢死了心不在医治身上的毒。估计自己没有几天能活后,臣老就希望能在最后的一点时间还能看看我师傅。百年后那山村仅存的两个伙伴,就快离开这世上的臣老,又怎会不想见见我师傅,何况两人还是有些年头没见过了。 当见到臣老的模样,我师傅也是难以相信,涕泗横流的师傅伴随着深深的自责,可这已经成了改变不了的事实。所幸的是恰逢正魔两道交战,我师傅就想出一个主意,借着杀魔的机会,和我师祖以及许多正道同行一起杀进了天青峰,最后虽拿到解药,但师傅还是不解气,于是就将那份毒药喂食给了魔老头,让他尝尝自己的苦果,同时又将所有的解毒药引毁的一干二净。再后来臣老吞服解药后,加上我师祖的帮助,将功力勉强提升到巅峰时期的七成左右。至于最后,也就和臣老说的差不多了。 “那臣老和你师父在房间里聊了些什么啊?”在胡海东说完,我急忙到处心中的疑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他们两人没说。”喝完被子里的最后一口茶水,胡海东接着说道:“这次出来耽搁了不少时间,我就不多陪你了,你若再有疑问还是去问臣老去,我先回梨山那边,你自己多注意点安全。” 默送胡海东离开后,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不知道该干嘛的我,只好再次瞎溜达,不想又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我知道这里还有一位我牵挂的人。 “你来了,正好有事找你,算是临时任务吧!”看见我的来到,屋内的老头像是捡到了宝贝,拽着我就往屋子里走。 第八章 临时安排 第八章临时安排 “怎么回事啊?”看着臣老古怪神色,我有些忐忑不安。.info[]刚才一路闲逛,谁料还是来到臣老头这,刚到门口就被这老头给拉了进来,倒是被臣老头满脸的开心弄得有些糊涂。 “就是要你帮个忙,臭小子你不会不答应吧?”我随着臣老师傅来到屋子里后,看见张立和宋任也在。 “你倒是先说说看是什么事啊!”我怕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也不敢随意应承,我以前随随便便承若下来的事情,到现在都还有没完成。我有意将话题转移,道:“你们也在啊!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宋任坐在竹凳上回道:“这是会客间,我们也才刚来没多久,师傅说又事情交代,也不知是何事。” 臣老师傅笑道:“既然都在那我就不??铝耍?9笳獯问苌斯兰朴行┦比詹拍芑指矗??詹沤拥酵朗┤氏率羲屠纯谛牛?颐墙?肓司鋈晕揖拖m?∝碚獯慰梢园镂叶ヌ嬉幌拢?恢?庀氯绾危俊?p>我自内心有些怀疑,不会是走后门吧?臣老师傅说的我能理解,虽不想让臣老师傅失望,可我实在没有信心,况且我这身份还不能随随便便暴露。我带着歉意说道:“臣老师傅让你失望了,我可能不能答应您的要求。” 宋任满脸诧异的问道:“为什么?” 张立一旁接话,带着猜测的口吻说道:“应该是身份的原因,你的实力倒也符合参赛的规矩,应该是在地仙之上,不然不可能杀死王城主。” 我笑道:“张立老哥说笑了,我当时也是靠着身上的法宝取巧,不然我早就死翘翘了。那次和王城主打斗时,我的实力不过是刚刚到达地仙。和王城主一战,我感觉自我实力稍稍有些进步,而且法宝控制也是有些很大的长进。” 宋任接话说:“那你就更应该参加了啊!” 我道:“可是我这身份…” 臣老师傅安慰说:“不碍事,你的身份到时候我和屠施仁说一下就没什么大碍了。至于你的法宝,我这可就没什么好货了,这件砍刀是由精铁打造而成,你就瞎凑合着拿去练练手如何?” 张立担忧道:“这有些仓促了吧?只有几天时间远远不够啊。” 臣老师傅摆摆手笑道:“我知道你们的担忧,我又不要小仨拿什么名次回来,我只是想要小仨到时候多争取个名额,替阿贵这傻小子争取个能进入莲峰谷的名额就可以了。” 我不解,问:“这有什么要求吗?” 宋任笑着说:“前四就可以多带一人去莲峰谷那里试试运气。” 我再次困惑,问道:“不是只有第一名才可以过去吗?” “谁告诉你的啊?”宋任嘲笑说:“你这消息可真够差劲的,你也不看看我宋任是什么人,这点消息还难得过我,小仨你以后要有问题,直接问我就是。” “你继续吹!”张立一旁鄙夷说道:“这个事情还不是师傅告诉你的,你好意思在师傅面前说大话?” 宋任尴尬说道:“师兄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让我也长长脸?” “两个混球瞎吵什么!”臣老师傅咒骂一句后,接着说:“这些事情等你过来比试后,那边会有人告诉你们的。你是答应了吗?” “我…”看着屋子里三人的期盼眼神,我老毛病又犯了,心太软这个老毛病还真应该找个时间治治才好。“我怕我撑不到前四!我的实力其实不怎么样。” 见得到自己自己想要的答案,臣老连忙摆摆手笑道:“这个只要你用心去做就好,我们又不会责怪你什么。” “可是…” 不等我说完,宋任就道:“没什么可是的了,你去就是的了,我们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那,那好吧!”不得已我只好勉强答应下来。接下来的几天我也就暂住在臣老头的院子里,每天我能做的就是练习。臣老头给我的砍刀是由精铁锻造而成,整长三尺,刀柄占五分之一,刀身宽不过几分,虽看起来细长,给人一种锋利感觉,但细看刀身竟是泛着点点锈迹。我从臣老师傅那里接过它时,心中忍不住嘀咕几句,这哪里是法宝,简直就是破铁一块,对于别人或许还有些作用,但是我这习惯了高级货,这精铁砍刀握在手里怎么都不习惯,要拿去比试我怎么看都不行。 “没事,你放心的用就是!”臣老师傅也不介意我的眼神,一脸笑意安慰我失落的情绪。 “这个你确定没拿错?”我带着几分嫌弃,这法宝我拿着都觉得有损我伟岸的形象。 见我不想要,臣老师傅直接说出一句让我吐血的话后,转身离去。道:“你先试试看吧!这是我仅剩的法宝了,你若不要,那就徒手上场吧!” 在院子里我感觉不到这柄破烂法宝的属性,尝试着用鱼老传授给我的功法书籍,可是尝试了好几次认为可行的功法,都是毫无进展。一旁的臣老师傅建议:“要不你试试其他的,这法宝属性是木,可能比较难以感应,慢慢悟透就好了。” “木属性?!”我忍不住咂嘴一番,我继承鱼老的功法走的是白火路线,你这不是存心要我输吗。“臣老师傅,我知道我为什么感应不了,我修行的是火属性的功法,完全不适应木属性的法宝啊!” “那你试试用你的火属性功法与它配合。” 我不知道臣老师傅为何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但我最后还是勉强应承下来。站立院中,待到心平气和后,开始按《焚天》功法运转体内真气,感应到白色火焰在手掌燃烧后,慢慢运用真气控制着火焰包裹砍刀。有过经验的我,火焰很快将砍刀完全包裹,看着泛着白色光芒的砍刀,心中升起一股自豪感,这竟然成功了?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热啊!”从屋子里出来的宋任看见我手中的砍刀后,又是诧异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笑着回应说道:“你觉得了?” 宋任又问臣老师傅,道:“小仨那火是怎么回事?我从来没见过。刚才屋子里的温度一下子提升了有好几度,热得不行。小仨刀上的这火看起来有点诡异啊!” 臣老满脸肃然看着我手中的砍刀,半响才说:“这应该就是当年那位老前辈的毕生绝技,焚天火焰。传言此火是火神仙人从九幽之地的烈焰火种上分离而出,又通过各种火焰喂食将其驯化后,这才出手花费毕生精力将此火熔炼成九转火焰珠。不过一直未听人说起过有人见过此珠。” “那这样说小仨岂不是?”宋任满脸惊悚,又有些兴奋。在臣老师傅身边喊道:“小仨,真的假的?” 我摊了摊手道:“我也不知道,应该还没有臣老师傅说的那么夸张。我现在只觉得这火焰比平时有些灼人,我现在已是浑身冒汗。” 张立从另一侧屋子走出来,说:“别说你了,我这屋子里都快呆不下去了!” 只听宋任突然惊恐喊道:“不好,小仨你手中的法宝要融化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臣老师傅的龙头拐杖就以击打在我的手背上,疼痛万分的我赶紧松开握着精铁砍刀的手。 “啪…”一声闷响,泛着白光的砍刀掉在青石板上应声断裂,一部分却已似液体般在青石板上流淌着,地面上被灼烧的青石不断有热气冒出,慢慢的一股焦石味道扑鼻而来。 “这…” 不仅我,我发现其他三人也是满脸惊讶,对着突如其来的一幕皆是愣在原地。 “怎么回事?”看着地上碎裂的砍刀,半响我才惊慌的问了一句,却不知问谁。 “这难道是烧化了?”宋任吞吞吐吐的说了这么一句,算是回应。 臣老师傅慢慢点头,道:“很有可能。”忽又问向我:“你刚才手没事吧?” 看了看有些淤青的手背,感觉问题不大后,我摇头笑道:“还好,没什么大碍,刚才这白火将这木属性的精铁灼烧时,还多亏了您老,不然我可就亏大了。” 张立慢慢走了过来,看着地上融化了半截的砍刀,笑道:“你这火都能把这玩意给烧成这样,我看我们这热的也不冤枉,不过你这没有法宝打算怎样与人打斗啊?” “啊?!”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又陷入到困惑中,自我问了句:“是啊,我该怎么办?” 拄着拐杖的臣老师傅笑道:“你不都有了,还要什么法宝。” 臣老师傅说完,我又顿悟,这白火不就是最好的法宝吗,都可以烧断精铁,到时候与人比试我还用得着惧谁?我附和道:“也是啊!就是不知道这威力怎么样。” 宋任指着地上的半截砍刀道:“你认为这个威力还不够?” “好了,不要议论这事了。”从震惊中回神过来,臣老师傅打断宋任的话语,对我说道:“我看你这情况根基还不是很稳吧,不然你这火焰怎么使得这么差。” 我尴尬的点头,这火焰我平时都是与刃配合着使用,一般情况下还是很少单独使用的。现在既然发现了这个优势,那以后必须多加利用才是。 臣老师傅看着我叹息了一声,道:“那你是自学成才,一个人瞎混到现在的还是有人教导你?” 我道:“我这些年都是自己一人领悟过来的,所以基础难免有些不到位的,还希望臣老师傅能指点一番,小仨定当感激不尽。” 臣老师傅笑道:“指点算不上,稍微帮你改改陋习还是可以的。那你先展示一下看看。”臣老师傅说完,我就在院子里将自己的对于《焚天》功法的领悟完完全全的展示了一番。算起来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练习《焚天》,再次操纵白火,感觉较以前和上一次有了一点点的进步,控火能力强了些。花了一段时间,我才将自己所会的招式一一展示,火球术、火焰诀、燃物等。 “不错。尽管有些不足之处,但你一人能领悟这些也算是有些能耐。”看我将所领悟的《焚天》招式展示后,臣老师傅还是有些动容,看着他满脸洋溢着开心表情,我的心里也是有些小激动。刚才夸奖我的一番话让我内心有些自豪,这些年一个人走到这步真是不容易,难能可贵的得到臣老师傅的夸奖。“刚才也说了,做的不错是不错,但也有些缺点,很明显的就是细微处控制的不够,而且真气浪费相当严重。看你这番招式展示下来,竟是气息不匀,腿脚站立不稳。你也知道这都还只是招式的展示,等过几天比试时,不说输了,到时候要是落个什么后遗症,那你可就没得混了。说的严重点,你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不要以为每次都会有好运笼罩,说不定下次就将命搁那里了。”虽然臣老师傅越说表情越严肃,我也是尴尬的垂着头,但还是用心倾听,毕竟臣老师傅出于关心。而且这几天在臣老头的细心指点下,控火的掌控能力确实有了进步。 日子慢慢流逝,最后的比试不期而至。 第九章 擂台上的意外 第九章擂台上的意外 梨山擂台处还是那般,人流拥挤也未曾改变,只是这次比试只有中间四处擂台,其他几处皆是悬挂着休的字样。这次第三轮比试只有十六人,第二轮的获胜者也在前些天评出,经过这几天的休息,今天三轮战斗将再次打响,再经历数场的比试,从十六人中评出冠军。 我和臣老师傅师徒四人再次来到梨山擂台,这次阿贵也是一同过来,说是为我加油。看着擂台,心境却已不是初次那般感觉,有些激动、兴奋,那处万众瞩目的地方,会是属于我的舞台吗? “铛”钟声响起,十六人一一伫立于屠施仁的主位之下,按照主办方的安排,我将和一名侥幸进入三轮的比试,看着我的对手,我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臣老师傅才会这么幸运。 “你好,我叫赵武,来自归云宗。”对面看似瘦弱的男子表现的十分礼貌。 “你好,我叫张小四,无门无派。”说这段话我其实有些无奈,名字是臣老师傅改的,理由是说不想让无为道教找到借口,同时由于我的名字取得比较随意,所以就换了个也比较随便的名字。我当时险些和他翻脸,什么叫我的名字取得随意?再三掂量后果后我还是忍住了,打不赢人家我可不会胡乱找茬,有句话叫做没有实力的叫嚣那是傻b的行为。 果然如我所料,我刚自我介绍完,台上台下皆是哄笑一片。随之而来的又是台下人群的疑惑,我可是一开始没出现在擂台之上,裁判很及时的出现在擂台上,“张小四是代替贺春门的阿贵,由于当时曾考官的私人行为,造成选手的受伤,现已惩罚去内部面壁一年。”说完裁判示意我们比试开始后就退到擂台下面。 这个消息我在前两天就已经知道,屠施仁和臣老师傅的关系,一开始我也预料到这个后果,对于平常的那些比试,出现这种情况,或许只是随意向大家说说绝不会有这么严重的惩罚。 “我要攻了!”念着口诀的赵武一声响起,身旁的飞轮就已向我飙射而来。归云宗属于走速度路线,宗门功法皆是快速攻击,这位赵武也不例外。臣老师傅替我分析过,赵武虽然算上幸运挤进第三轮,但是实力也不算很差,而且他的攻击速度弥补了他的实力差距。 飞轮带着金色光芒直逼我面前,随口默念咒语后,,踩着宋任的法宝嗖的一声飞到空中,算是躲过了飙射来的金光飞轮。最近几天我可没敢闲着,除了练习控火术,还要被逼着练习御剑飞行。在知道我还不会御剑飞行时,宋任没差点嘲笑死我。臣老师傅告诉我,每位刚晋升地仙的修仙者都会练习御剑飞行,随着慢慢的熟练,也就会越来越适应御剑飞行。我当时那个纳闷,这一直没人和说就算了,怎么鱼老的信息也没告诉我,难道他认为这不算一件事? 宋任的法宝是支箭,借臣老师傅的语意就是希望他能无坚不摧,可惜最近几天的相处,我一直没看出宋任那方面能达到这标准。踩着箭在空中我左摇右晃,在不断闪躲攻来的飞轮,自己也是甩出好几个火球。 或许很少有人见过不使用法宝就能发出这等攻击的,此时的人群皆是对我指指点点,伴随而来的就是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带着阵阵白烟,白火很快射到赵武面前。“哒哒哒”几声闷响之后,阵阵浓烟出现赵武的面前,接着又是一声大叫“啊!”,赵武毫无防备的被白火灼烧了一下。在火球快到撞上赵武的时候,飞轮已经挡在了他的前面。一般人都会认为白火火球如同平常火焰那般,应该还是可以抵挡下了。可惜他算错了,白火的灼烧力比一般的火球强了好几倍。 “赵武输!”裁判很及时的感到,示意我赢了这局比赛后,急忙赶到赵武身边救治。刚才他的一时大意,白火洞穿他的法宝飞轮后,借着余力白火又灼烧到了他身上,由于飞轮抵挡了大部分的火焰,勉强剩下的一丝半点还好没灼烧到赵武身上的要害,看着有几处烧的血流不止,我一旁撇嘴暗叹这白火确实不能小觑,不然被直接灼烧到应该就只剩下一摊灰烬。 “啊…”有人惊呼有人惊恐。“好样的!”人群里有不少为我的胜利欢呼的。刚才那短暂交锋,有眼力的看见白火的威力后,也少不了惊恐的。环顾其他几处擂台,意料之中我这里是最快结束的。在擂台上看了一眼台下的人群,找到臣老师傅的位置后,我就打算过去。 “等等,你不能走!”突然一素衣女子跃上擂台,将我挡了下来。 看着挡着我去路的女子,我好奇的询问:“你是谁?为何挡我不让我离开?” “无为道教,陆晨阳。挡你是因为你杀了我师兄。.info[]”陆晨阳虽然娇小,却有着与之不相符的浓厚杀气,看似清秀的面容,此时却是多了几分冷艳。 “啊…..”陆晨阳说完后,却是引得擂台下的人群议论纷纷。从众人的议论中,我勉强得知此女子的来历。虽是年纪轻轻,却是无为道教实力靠前的年轻一辈,又因为潜力无限,加上直爽的火爆脾气,整个修真界也算是小有名气。 看着对面素衣陆晨阳,我忍不住骂道:“原来是无为道教的小混蛋。” “你才是混蛋!看我今天不杀了你,替我师兄报仇。”说着陆晨阳已祭出自己的法宝,一柄被金黄色光芒缠绕的细剑,片片寒光闪现。 “住手!”一声呵斥自主位响起。 听到屠施仁的声音后,我知道自己的安全有着落了。以为陆晨阳此女子会被屠施仁的呵斥声给震慑住,不想她竟犹如闻所未闻,指挥着细剑朝我攻来。 “你还真是个小混蛋!”看见陆晨阳攻来,我急忙御剑往屠施仁的方向飞去。这个女子我可不敢惹,人家可是髭须老者的宝贝徒弟,要是有个闪失,我估计自己真的是有命也难逃。 “砰!”一声闷响,金色光芒缠绕的细剑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给阻挡下来,停在空中没在朝我射来,此时细剑的金色光芒也变得有些暗淡。屠施仁的洪亮声音应声响起:“不要以为是髭须老者的掌上明珠就可以在这里胡作非为,我这里还容不到你们无为道教的插手。” “哼!”陆晨阳冷眼相对,也不惧屠施仁的冷冽目光。台下有数十人皆是素衣打扮,和陆晨阳的打扮很是相像,想来也是无为道教的人。那群人中的一人喊道:“小师妹,咱先离去吧,这里还不是我们能够说话的地方,不然性命堪忧啊!。” “曾师兄,你怎么这么贪生怕死!”陆晨阳收回看向看人群的目光,带着寒光看向我,又道:“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亲手要你性命。” 看着众人嘲笑的目光,我知道若再不回句话,以后定会被人耻笑。我冷声回道:“你若没有无为道教这尊大佛,此时我已要了你性命!我等着你要我性命的那天。” 看了一眼主位上的屠施仁,陆晨阳很不甘心的收回目光,最后不得不无奈的离开。“我们走!”回到素衣人群中,陆晨阳依旧时不时的回头冷眼看我。 因为陆晨阳的事,此时所有擂台早已停止了比试。“我再次强调若再有刚才的事情发生,我绝不手软。现在比试照常进行。小仨你待会随胡海东一起走,有事交待。”最后一句却是直接传音与我,不待我在半空中回话,屠施仁却已恢复正常模样。 “小仨,还好吧?”回到臣老师傅身边,他关切的询问了几句。 我笑道:“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嘛!对了臣老师傅待会我不能随你们一同回去了,刚才屠城主要我随胡海东一起离开。” 臣老师傅笑了笑,点头道:“对你来说这也是个好事。不过到时候你可要抓住机会,还有别忘了老头子我的几个傻徒弟啊!” 看着臣老师傅阴阳怪气的模样,我百般费解,道:“臣老师傅您说的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听不不明白。” “呵呵呵”臣老师傅也不作辩解,弄了弄衣袖,对旁边观战的三个徒弟说道:“走吧,咱先回去。既然屠城主这么说了,那小仨你的事情咱就不用操心了,这事也算是尽咱们的能力了。” 意犹未尽的宋任不满道:“可是师傅…”臣老师傅立马呵斥道:“没什么可是的,走吧!”宋任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旁边的张立拉住了。 和臣老师傅的三位徒弟告别后,我就被胡海东带走了。 下了梨山,走在城里完全不熟悉的路,我好奇的询问道:“这是去哪啊?” 胡海东回道:“去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 两边的建筑越来越奢华,不仅有珠光华宝雕刻的各色物体,还有许多奇珍异宝镶嵌在大门之上。“这里是什么地方?”看着两边的豪华宅院,感觉与臣老师傅的那块住宅区显得格格不入。 胡海东瞟了一眼,说:“这里住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贵之人,这些装饰也不过是为了显示身份。而且这些住所的主人都是有实力的才能住下,因此这一带被称为长山城的实力区,这附近随时都有我们的人巡视,所以很少有外人能进的来。” 我忍不住咂舌说道:“真是浪费了。” 胡海东看着我,说:“我们可不是来这里看风景的,带你来主要是为了让你避一避风头。还记得前几天我们说起过的事情吗?没想到今天就撞上了,还真是邪门,竟然还是无为道教最难缠的一女子。师傅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不得不出此下策。” 我点头理解,却有着几分怅然,叹气说道:“我知道。” 胡海东带着几分惊讶看着我,道:“你知道?你可知道那女子是谁?” 我摇头表示不知,当时只听下面人群议论说了几句,其他关于那位女子的事情就一概不清楚。 胡海东忽悠笑了出来,摇头说道:“你啊!还真是自找麻烦,这个人可不是好惹的,她可是髭须老者的宝贝女儿,不然无为道教那会由他撒野。” 原来是官二代,这下我又表示理解了。 和胡海东又聊了几句后,我被带到一栋宅邸。外面看和旁边的其他几处屋子并无差别,朱红的实木大门,雕刻着数不清的图案;高耸的围墙,装扮着琉璃瓦,朱红漆。走进院子里,又是另一番景象,数十处屋子各处伫立,毫无方位可言,屋与屋之间仅有的数十条石板路,其他皆是种植的草皮,仅有些林子布局在各处屋子边,算是遮挡。 走到身边的胡海东在一解释:“这里住的都是师傅认为较有潜力的,也因此这屋子就随他们的爱好建造,至此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你现在也可以随意挑一栋,过几天还会有几人住进去,这里每一栋屋子都会住上五六人。” 我忽然有个担心,急忙询问:“这里住这么多人,你们就不怕有人闹别扭后拆屋子。” 胡海东满脸轻松,笑道:“这倒也无妨,只要他们敢拆!这屋子皆是由数十吨重的磐石铸造而成,每块磐石都是师叔从魔域带来,也不知用了什么本领才运过来的。总之这屋子就算是让他们拆,也要花些时间才能猜得下来,当然谁有胆子拆,谁就要想办法去魔域那里不差分毫的将这些磐石弄回来。这是规矩!”最后说完胡海东已是满脸的严肃。 我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句:“太夸张了。”又问:“这里规矩是什么?”没想到胡海东只说了句:“就是没有规矩。”就不了了之,随后我就在胡海东的安排下,住进了新宅子里。一栋也算有着三四层楼高的房子。算下来其他人其他人应该还在比试,我一个人第一次住这种大房子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从第三天开始,接下来的几天就陆陆续续有几人搬了进来,冷清的屋子里也难得有些人气来。 第十章 再见蒙面人 第十章再见蒙面人 最开始是一大汉,五尺腰围,真可谓是膀大腰粗,小仨我看着有些害怕,虽和他聊了几句,但我最后只记得他叫大鹏,其他一概给忘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接着就是最开始比试的两兄弟钟地、钟天,两兄弟,和他们倒是聊了好些时间,对他们算是有了个大致的了解。两兄弟家族以前单脉相传,加上自开宗门,算是自幼就开始功法练习,不过家族的原因,以及两人的极端性,因此常常拿来作比较,所以这次比赛的原因也就变得很简单,只是为了得出个胜负。用他们的话说,这次是偷偷溜出来的,最后回去还被好一顿教训。再就是那吴漾小伙,他的出现让我有些意外,怎么也想不通他会出现在这里,虽和他聊了几句,却也没有什么具体结论。最后来的是阿贵,他是由胡海东带过来的,胡海东将阿贵送来就走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句好。 “阿贵!” “小仨你也在啊!”看见我的出现,阿贵除了意外就剩下欣喜,高兴说道:“你也在这里啊。这几天不见你,我问师傅他说不知道,我还以为你不辞而别临阵脱逃了。没想到是在这里遇见你。” 我给了阿贵一拳,以惩戒他的胡言乱语,什么叫我临阵脱逃?我小仨可不是这种人。也不和阿贵辩解,我关切的询问:“你是怎么过来的?现在身体伤势如何?” 阿贵摆手说:“身体的伤势已经痊愈。怎么过来的还全靠胡海东,是他带过来的,不然我可不会走。” 看来我这话说的不明朗,导致阿贵曲解我的意思了。我再次问道:“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啊?不是我代替你的吗?” 阿贵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今天胡海东大哥要我随他来一趟,我就过来了。可能是师傅出了力吧!” 对于这个答案我也不敢肯定,毕竟阿贵的实力也不差,可这样一想,那我为何会在这里,难道也是实力的原因? “小仨,这是?”见我和阿贵聊得开心,钟天钟地两兄弟也走了过来。 “是我一兄弟,叫阿贵,他是和曾姓考官比试受了伤,所以后面就没怎么出现。对了,还有两个人了?”见这里已有四人,我想把所有人都喊来一起聊聊,以便大家互相熟悉一下。“大鹏,吴漾都下来,有事找你们!”喊下剩余两人,这栋屋子里的六人算是聚齐,在大堂也就开始互相聊了起来。 “我叫大鹏。”大鹏自己乐呵呵的说着:“这是我给自己取得名字,我这体型配上这名字我就觉得特别合适。我来自山野散修,能到今天这地步也算是勉强有些成就。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爱吃!而且吃得特别多,早年进入一家小宗门修行过,由于我这人的悟性不好,又巧遇那宗门财力紧张,所以那老师傅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把我给驱了出来。” 听完大鹏的自述,众人皆笑,大鹏也不介意,随着我们一起呵呵笑了起来。“你了?”钟地看向吴漾,也不介意吴漾的想法,直言询问一旁不甚热闹的吴漾。 吴漾轻言说道:“没什么,都已经成了往事,又何必再提!我这人比较讨厌提过去的事情。”最后一句说完,竟是带着几分杀意看了一眼钟地。 大鹏见气氛一下变得尴尬,急忙转移话题说道:“兄弟,我见你比试那天也有些能耐,是从哪里学来的啊?” 看了一眼大鹏,吴漾毫无表情的回答:“自己学的,算不上什么能耐。” 吴漾的行为举止,让屋里的热闹气氛有些降温,大鹏倒是毫不在乎,依旧询问:“你也是自我修行?” “算不上!只是半路出家。”说完这句,吴漾就没有在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阿贵由于第一次接触,还有些不适应吴漾的冷淡,我们倒也不觉得奇怪。 “过去早已经死亡,那些痛苦的过去不提也罢。”在我们满心疑惑之际,吴漾在扫了我们一眼后,独自起身离开上了楼去,留下我们五人满脑子的疑问。 “这是???”钟天看着吴漾离去的方向悠悠说道:“以为谁喜欢知道似得,别以为我怕你不成。” 阿贵接话低声说道:“别这么说,他也许是被驴踢了。” 钟天不解,问:“这怎么说?” 阿贵忽然指着我道:“是小仨告诉我的。他说这种人只有被驴踢了,才同平常人有很大区别,所以…” 看着众人默许点头模样,我哑然失笑,不禁对阿贵心生几许佩服之意,这才叫活学活用。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又聊了一会才散去,内容无非是互相了解的过程。阿贵说完自己的故事,我才真正知道,阿贵在某种程度上和吴漾是一路人,他只记得自己被臣老师傅带回后的日子,以前的记忆不知被谁抹去了。至于我的故事,我就稍微改动的说了一番,毕竟有些事情还不是时候告诉他们。 再来这处豪华住宅的第十天,终于有屠施仁的下属将我们召集在了一起。在广场上,我才发现这处地方竟有着百多位和我一样参加比试的人, “我是屠施仁的弟子,叫狂战。”在众人面前,一位长得有几分霸气的汉子,满脸的黑色髭须。“今天我和几位师兄一起过来,就是告诉大家一个消息,过些天我们将去莲峰谷,今天还希望大家有些准备。也许大家知道,第一名才有资格进去莲峰谷里寻宝贝。但是我要告诉大家的是,你们也有机会,那就是结界裂缝。莲峰谷自创立到现在已有数千年,现在的莲峰谷虽然五人能破其结界,但是现在的莲峰谷结界早已不如当年那般坚硬结实,倒是会有许多同你们一样的修仙者靠这样的方法进去,当然也只限于那几个宗门。” 狂战还在说着,下面却也开始议论起来。钟地在一旁小声说道:“那这样我们可就惨了,听家族长辈说,所有的结界裂缝最后都只要一半不到的生存机会,我看我们这下可以回去咯!” 我又不淡定了,急忙询问:“真的只有这点生存机会?”又看了一眼在场的这么多人,那最后这里只能生存一小部分咯。 “还不止!”一边的大鹏接话道:“我如果我们猜错,应该会有更多的修真者挤进去,当超过结界的限制后,结界会自动清理内部的修真者。所以我们就算进去了,也要面临一次结界的惩罚。” “那么悲剧?”看着大鹏认真模样,我打起了退堂鼓,这跑过去简直就是送死去的。那里虽然宝贝多,可是我的宝贝也不少啊!我自认为不是一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人,我很自足现在拥有的宝贝,那我还去干吗?没事我可不会玩找死。 “你不想去?不会是害怕了吧?”见我有些惶恐,大鹏在一旁呵呵笑着。 我强装镇定,反驳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视死如归,不怕才怪,又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是去送死来着。” …… “好了,众人安静点!今天要说的就这么多。不管你去不去,现在先在这里呆上几天,到时候自会有人带你们离开。”说完,狂战和其他一同过来的人才转身离去,留下百多号人在广场各自议论。 “你去吗?我不想去…” 待到狂战一行人行的远了,这才听见有不少人表示要离开。 “怎么样,想好了吗?”看着我面色有些沉重,大鹏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觉得了?”我问向吴漾。 看了一眼我们五人,吴漾边走边道:“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但是我是非去不可,命虽只有一条,但我若不去,我怕以后的自己会每天后悔,所以我必须去。你说呢?” 我尴尬的笑了笑,道:“你还真看得开。” 大鹏一边说道:“他这不是看得开,是天生的这种贱命。”在我疑惑的看着他时,他笑了笑,道:“因为我也是这样的。” 回到屋子,我又和阿贵聊了几次,不过结果都不怎么乐观,这傻小子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去,我怎么都说服不了他。我不想去也不想他去,阿贵的实力在地仙境界还算能独当一面,但是在整个修真界估计有多远就能排多远,去哪结界真能活着回来已经算是万幸。 “哎!愁煞老夫了!”入夜,独自一人看着窗外,心里还在为去莲峰谷的事举棋不定,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我却还没拿定主意。 在窗台还在愁思时,忽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惊吓的我大叫一声,再往一旁闪退时,看清了后面的来人。一身黑袍突显着壮硕的身材,看不清面容只因带着个面具,就连眼睛都深深埋藏在面具之中,是那位蒙面人。 “你怎么来了?”虽有些好奇,但对他还是有些提防,对他的身手我一直保持肯定,加上这种地方都能够随便出入实力肯定不简单,同时对他我一直不甚了解,所以离他远点我倒觉得心安实在。 “为你的事!”蒙面人看了外面一眼,转身走进屋子,找了处角落坐下。在蒙面人进入屋子的同时,那些发光的宝石竟慢慢暗淡下来,桌上的那盏油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屋子里一下子变得有些昏暗。 “我的事?”我不敢肯定他说的真实,至少换做是我肯定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大半夜的冒险到这种地方来。我再一次询问,道:“你这么晚来是为了我的事?”忽又看了看房门,急忙过去将门拧紧,要是被别人看见了,那我可就不好解释了。 蒙面男子看出我的担心,坐在角落不慌不忙的说:“放心,我刚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你这栋屋子里的其他人,他们都在忙着修行,可不像你这样忙着决策该怎么办。” 我回到桌边坐下,正视蒙面男子,道:“你可不可以揭下你的那张面具?” 蒙面男子被我这话题问的一愣,半响才伸手摸了摸脸上这张面具,带着几分深沉语气说道:“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你会有时间让你看到的,但不是现在。” “那算了!”我摆手打断他的说话,道:“你来这里为了我的什么事情?” 蒙面男子一字一句的说:“去莲峰谷!”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蒙面男子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带着几分惊讶看着蒙面男子,问:“为什么?” 蒙面男子正色道:“去莲峰谷的不仅仅有你们这支队伍,将会有十个队伍左右,而且无为道教也会过去,只是去的是南隅国内的分道观,而这次领头人就是你千辛万苦要找的人。” 我急忙接话道:“谢老道?” “正是!” 我带着几分犹豫,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蒙面男子突然带着几分笑意,道:“威逼利诱。无为道教的那群混蛋也是人,当然就有着人的弱点,只需费点小手段,这些事情当然就知道了。” 蒙面男子的如此言语,感觉就像是在陈述自己的胜利之道,对他的这种行为,我不敢恭维又有些害怕,能把人的弱点当做利用打探情报的工具,我只希望这种人最好不是对手,不然自己随时都会死亡,还好他和我不是处在对立面。 看着对面的蒙面男子,突然觉得有些陌生,我恭维道:“你还真是厉害!” “哈哈!”蒙面男子带着几分厉色道:“你在奉承?” 我辩解道:“不敢,我说的都只是事实,难道不是?” “哼!”蒙面男子冷哼道:“别说这些废话,这次过来就是希望你能去莲峰谷,当然不去也要去!” 我带着几分骨子里的倔强反问道:“真的就没得选择了?” 蒙面男子看了我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还要选择什么?你找了那么久的仇人就在那里。我告诉你,因为上次你杀了王硕王城主后,那谢老道可就再也没出过无为道教总坛,这次应该是总坛下的死命令,估计就是看在他以前在这边呆过,所以才会由他带队。不然哪有这么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可没那个店了!” 蒙面男子这么一说,我反倒有些想去莲峰谷那了,确实因为那个谢老道,但还有一部分其他原因,我忽然记起我前些日子答应了臣老师傅,我还要替他的徒弟弄些宝贝来的。 见我没说话,蒙面男子又道:“你是不是担心怎么进去的问题?我可以告诉你,这都不是问题,你身上的那件软甲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差劲,你到时候随便找出结界裂缝进去,都不会要你的性命。” 这下我可乐坏了,这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那我必须的去啊!不过在准备说去之前,我又问了句:“真的有那么厉害?你确定不会要我的性命?” 蒙面男子点头道:“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那里的结界裂缝还不至于那么厉害,最多只会让你收个七八层左右的伤害。” “尼玛!”我忍不住在心里将蒙面男子的家人问候了一遍,这也太坑了吧,七八层的伤害,我进去了不等于送给谢老道宰,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见我又不做声,蒙面男子忍不住摇头骂道:“瞧你那熊样!” 我尴尬的笑道:“命就这一条,我可不敢随意糟践!贵着了。”见蒙面男子有些不耐烦,我才认真说道:“放心吧,我会去的,那里可是有我的仇人。”一想到谢老道,我就有种想将他粉身碎骨的冲动,我至始至终都记得那老道士将我重伤的情景。 蒙面男子确信我会去后,才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我想想还是问了一句:“你要我过去的原因是什么?” “以后再说吧!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再到窗台门口时,蒙面男子回头又道:“我喜欢黑暗,这种环境希望你以后能接受。” 第十一章 前往莲峰谷 第十一章前往莲峰谷 “你也终于下定决心要去了?”知道我要去莲峰谷后,这是屋子里的第四人问的同样的话。 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有耐心,道:“我不过是决定去莲峰谷,有必要你们每人问同样的话题吗?” 坐在餐桌边奋战的大鹏咽下口中的食物后,笑道:“我还以为是做梦了,直到刚才肚子撑着我才知道这是真的。不过你怎么就下决心要去了?” 我看着餐桌边的其他四人,摊开双手说道:“难道这很稀奇吗?” 众人一致点头,就连旁边的阿贵也是如此,一边吞咽这食物还不忘嘀咕:“小仨要不你在想想,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那里宝贝虽然不少,但小命只有一条!” 大鹏又附和说道:“是啊!我前几天还看见你在那练习御剑术了,你那御剑术明显才刚会不久,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听到这御剑术我就头疼,比试时驾驭宋任的那宝贝玩意还行,怎么到了自己的那柄刃就不怎么听使唤了,导致我摔了好几次不说,竟然还被这群人嘲笑了好几次。我有些不耐烦,在为了填饱肚子的情况下,只好端着盘子到一边去吃。 正巧看见吴漾下楼,我边吃边说:“你快去那边吃点东西吧,那群人都快吃完了。” 看了我一眼,吴漾忽然笑着说:“刚才在楼上就听到你打算去莲峰谷了,真的假的?” 我吞咽下去的食物险些卡在喉咙,在费了好一番时间,我才将它吞进肚子里。回过气来,我冲着刚坐下的吴漾骂了句:“滚蛋!” 用过早餐,广场忽然想起一阵铃声“铛…铛…” 六个人一边往广场赶,一边闲聊。钟地迈着肥胖的小短腿气喘吁吁的说:“看来是要去莲峰谷了。还好这次我们是六个人一起过去,就是不知道这次是谁领队,也不知道这次是谁拿了第一。” 在最前面的大鹏接话道:“拿到第一的是一个叫天煞的人。那场比试算是最快的一场,不过两三招的时间,就将第二名打得毫无反手之力,简直是一边倒。这种人我大鹏可是一辈子都不希望碰上。” “那个叫天煞的人,好像是最后才出现的,看情况应该是个狠人。到时候遇上了小仨我们可要躲远一点,当时师傅告诉我说,这种人应该染过不少血命。”看了一眼身旁的阿贵,他不像说谎的样子。心中嘀咕了句:“这种狠人我小仨还真想见识一番。” 赶到广场时,人差不多已经聚集,这次从屠施仁过来的徒弟中有我熟悉的,胡海东就是一个,而且还是他在讲话: “各位,我相信这几天大家已经坐了自认为正确的决定了,我话不多说,现在请各位不想去莲峰谷的到我左手边,我师弟狂战那里,他会带你们去一处地方。另有事情要麻烦你们,当然报酬也不会少了大家的。” 待到胡海东说完,人群中就开始有人往狂战哪个方向走去,过了片刻时间,只剩下半数的人留下。 看着不断有人往左边走去,大鹏嘀咕了句:“怕死的还真不少啊!” 我接话说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样不怕死啊!这就是你说的命,咱天生就是这种贱命,人家那是天生的大富大贵之命。” 大鹏在一旁又是叹气道:“哎!可怜大鹏我还是红花郎。贱命又怎样?老子照样要誓破红花三千女!就是不知这次能不能活着回来。” “额”这话说的我满脑子黑线,作为红花郎的大鹏,看着这身材我就能理解,但他这梦想似乎有些遥远,当然要是选择强硬手段还是可行的,不过最后能否安全保命,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以前就有过这案列,当年一位嗜女爱好的修魔者,经常关顾普通百姓的少女家,最后惹得天怒人怨,被众多修真者围攻而死,据说那次就连魔道高手都来了不少,修真者的内部规矩是不得无辜扰乱普通百姓的生活,否则必死无疑。 发现我们皆是另眼看他,大鹏急忙解释:“这可不是我说的,这可是我心中的大英雄,狂傲无比的少魔说的。他说不破红尘三千女,妄作青年才俊郎!是不是觉得这话说的十分霸气?” 阿贵一旁骂道:“一群混蛋!” 钟地也是在一旁接话道:“确实够混蛋!不过我倒想要这种机会。” 看见钟地最后竟是猥琐的笑了起来,我不禁摇头大呼汗颜,这都些什么人,怎么老天还会让他们留在世上。另一边的吴漾瞥了一眼,嘀咕了句:“无聊!”大鹏听到后,还想过来辩解一番,却被左边那群人的响动给吸引住。 狂战那边的众人不知何时竟已大变模样,似一群军人般整齐的排列着,随着狂战一声令下,那群人皆随着他一起离开。 等到那群人完全消失在视野后,胡海东才在前面再次开口,道: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想做了一场梦,不过这梦一醒,现在的你们可就不到五十人了,这将是我们这次进入莲峰谷的人数。” 看了一眼整个还在的人,虽是熙熙攘攘的,但确实不像有五十人的情形。我忽然有几点想不明白,就我们这点人怎么抢宝贝?难道没其他的修仙者过去? 这时前面的胡海东又道:“我知道大家会有些疑问要问,他会想说为什么就只有这点人?难道就不可以有其他的人吗?当然有,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这次去莲峰谷的确不止你们这些人,还有其他九支队五,不过你们大可放心,其他的队伍人数最多不超过六七十人。当然也有一些不是我们国内组织的,那些游兵散将也会趁乱混进去一些,不过你们要清楚一点,在你们进入莲峰谷结界后,那处地方将会被我们的人围起来,所有不是我们一起组织的,都只会有死亡等着他们。这次进入莲峰谷的十支队伍,只有十个人是我们护送进去,而你们就只能选择走结界裂缝了。好了,说了这么一些,其他还有疑问的你们到了那里自会明白。这次我将是你们的负责人,有什么事大可向我汇报,现在随我一同前往莲峰谷方向吧。” 莲峰谷位于南隅的中偏西位置,往西过去几个城池后就是属于一些混乱的小国,在那里仙魔两道都可以生存,而这次进入莲峰谷,若有魔道中人,那必定是通过这条道路溜进来的。 要去莲峰谷必定要御剑飞行,我能想象当我们这群看起来还算盘大的队伍,在空中御剑飞过普通人的头顶时,他们是何种心情,但我没想到我自己御剑飞行在半空中时,看着下面变的渺小的事物时,我是何种心情,简直比玩蹦极还悲催,一柄光溜溜的刃全靠两只脚踩着,一不小心随时都有摔下去的危险,当然这仅限于我这种菜鸟。当我一人慢慢悠悠的踩着刃在半空中晃荡时,所有的人看着我皆是嗤笑不已,包括阿贵也是哈哈大笑。就连胡海东也是看得一阵无奈,估计他在想我是怎么混到今天的。 还好我皮厚,也不在乎他们怎么看待,虽然速度较慢,但还是磨磨蹭蹭的跟着大家的屁股往前飞,当然这是大家都放慢了速度的前提。最后胡海东终于看不下去,将我拉到他的法宝上,一起快速朝莲峰谷方向飞去。 由于我的耽误,我们一行人在后面的几天时间里算是牟足了劲,但还是比其他就知队伍慢了两三天。 来到莲峰谷,我才真正真到这地名的由来。蓝天下的那处山体犹如一朵盛开的莲花,八片似花叶的山体围着中间缠绕,看不清中间的山谷里有什么,里面弥漫着浓浓的大雾。 在落地的同时,身前的胡海东讲述起莲峰谷的事情来,说道:“数千年前,偷天老前辈花费毕生精力,亲自建造了这座巧夺天工的莲峰谷。据说为此花了百多年的时间才建造出,这山谷里放的都是他一生精心打造的法宝,可惜的是这里很少有人能够进入,估计偷天老前辈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拿走那些法宝,才再次设下了几位恐怖的结界,这还多亏了五百年前仙魔大战,不然这处结界哪会那般容易撬动,现在也只能算是勉强动了几分根基。”平稳落地后,胡海东也就停止述说这个故事,开始忙着安排大家休整。 在我们来的时候已经知道还有同我们一样的九支队五,除了无为道教不是本国的,其他皆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组织或者宗门,当看到他们的时候,才发现我们才是真正的游兵散将,这里的每处组织不仅有自己的规定服装,还有着严格的纪律,我们不仅乱搭,除了各种款式应有尽有外,还补乏各种赤裸上阵的,至于纪律那根本是没有的事。很正常的我们就成了他们的笑料,在落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对我们指指点点的,一个多时辰的整顿,安顿下来的我才从大鹏那里得知,我们已经被其他九个组织给冷落了,原因很简单,他们不屑于同我们这种人同流合污,以免影响了他们的身份。 我虽忙着休息,但也一直注意着一个组织―无为道教。我这次能来可是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归功于这次无为道教的领头人。很巧合的是,无为道教就在我们休整的地盘的东北方向,那里不仅地势较高,而且周边还没有其他组织的痕迹,这倒是天助我也,便于我随时知道谢老道的行踪。 第十二章 无为道教光临 第十二章无为道教光临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我就被阿贵叫醒。.info[] “小仨,快醒醒,你出去看看谁来了!” 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有些着急的阿贵,我不知他是为何事担心。询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阿贵见我已坐起,也就毫不客气的在我的床沿边坐下,急忙说道:“今早天刚亮,还在我打坐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人喧哗,出去一看竟是无为道教的过来了。” “无为道教的?”我惊恐万分,急忙从床上跃起。一个跃步来到帐篷门前,透过门缝往外瞟了几眼,却没发现有无为道教的踪影。 这时又听阿贵在后面说道:“他们已经到胡海东那里去了,也不知道一大早就到这里来干嘛?” 待阿贵说完,虽还有几分担心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但已不再那么慌张,既然去了胡海东那,那就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对了。”我又问了一句:“你知道有哪些人过来了吗?” 阿贵想了一会,才慢慢说道:“有四五人,一个白胡子老头,一个上次在擂台上说要杀你的女子,还有两个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 阿贵口中的白胡子老头很有可能就是谢老道,而那女子不用猜就是知道是陆晨阳,另外两个就不知什么来头了。坐到床边我又琢磨了一番,却也想不出这谢老道是所为何事而来?找茬?按他的个性应该不会带这点人。商量事情?可为什么要来这里?陆晨阳那次到擂台上杀我可是很不给屠施仁面子,现在这两帮派算是有一定的纠葛。最后想来还是要从胡海东那里落实结果才行。 见我慢慢又躺下,阿贵问道:“小仨,你怎么又要睡觉啊?” “这个我昨晚没休息好,再让我躺会。”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在床上躺下了,再次坐起后,随意找了个借口掩饰自己的尴尬“可能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吧!” 阿贵听后摇头说道:“真不知道你的实力怎么来的,修真一门不勤只会沦为别人的踏脚石,自己随时会性命不保。小仨我认为你应该多花点心思在修行上才行……” 不知道阿贵是不是受臣老头的影响,也开始喜欢碎碎叨叨,我边开口堵住他的说话,边将他硕大的身体往外赶“什么时候你也像你师傅一样,那么爱唠叨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去忙自己的吧,我就不招待你了。”被阿贵的一番唠叨,我是睡意全无,无奈之下干脆就去找胡海东打听情况,想到谢老道来的事情后,也不等阿贵出去,自己就忙着更换衣服准备出去。 待到我出来,才知道阿贵不离开是想知道我干嘛去,至于原因,他说:“我怕你一时犯傻去找那老头算账,所以我的跟着你,不让你胡来。” 看着阿贵十分认真的表情,我顿时无言以对,只能随他在旁边跟着。去胡海东那阿贵跟着倒也无妨,反正他也熟识。 “都坐下吧,你们还真是赶巧,无为道教的几位刚走你们就来了啊!”看到我和阿贵的到来,胡海东并未表现出惊讶,反而显得十分平静。 阿贵在旁边接话说道:“我是跟着小仨过来看看。我也不知道小仨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带着浓烈的鄙视瞥了一眼阿贵,没想到这时候阿贵竟然把事情全推卸到我的身上。最近和阿贵接触的多了,才发现阿贵并不是傻,只是聪明的不明显,应该说是内秀于心吧。 既然阿贵已经把我推了出来,那我不说明来意就显得有些不礼貌了,在胡海东面前我也不必隐瞒,如实说明来意,呵呵笑道:“就是想知道他们这次的来意,怎么他们会亲自到我们这里来一趟?似乎有损他们的颜面吧!” 胡海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他们过来就为了道歉,因为上次陆晨阳的事情,为了不影响我们两方的关系,在这里当着南隅数一数二的教派算是给我们面子了,我想师傅知道这个事情后也会高兴一番的,现在你也算是长了几分面子了啊。” “他们还真是客气啊!”我带着别有用意的语气顺口而出,怎么也想不通谢老道会这么好心,又或者那老头从良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又道:“难道就为了这点事情?也不至于他们的领头者亲自跑一趟吧?” “你小子想问什么就直说,别在这给我绕圈子。”胡海东也不和我客气,直接说到正事上来。 我摊了摊手笑道:“我还真不相信那老头会真心诚意的过来道歉,况且谁道个歉是一大早带着三四个人过来的,这么偷偷摸摸的不是别有用心才奇了怪了。你说了?” “你知道就好!”胡海东也是面露难色,叹了一口气又道:“他们过来一是看看我们的实力,二是看你有没有在这次的夺宝之列之中。” “可他们这样过来怎么会知道我们的情况?你不会自己犯傻都告诉他们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说,但一说出口就觉得是自己犯傻了,意思要么是说胡海东犯傻要么就是我说话没经过大脑。 “你觉得了?”胡海东这次很鄙视的看着我。 “就随口问问,就随口问问。”我带着尴尬的笑容解释。 “他们从我这里走后就去找钟家的小子,估计情况都会从钟家的小子那里得到,至于你的情况也会套出来。”胡海东说完神色有些凝重,也不知在担心什么。 “钟家?!”见胡海东在闭眼揉捏自己的太阳穴,我又看向阿贵。 阿贵见我将问题抛给他,他直截了当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钟家和无为道教有些关系。”胡海东喝了口水,虽有些疲惫但还是开口说道:“钟家以前是附属无为道教而存在,随着钟家慢慢壮大,钟家的一些人就想自立门户,谁知这事被无为道教知道,短短数日的时间,钟家一众有实力的就被无为道教给带走囚禁,钟家也就从那以后走上没落之途,而无为道教也就没再去找过钟家的麻烦,虽说如此,但钟家还是要靠无为道教而发展。” “没想到钟家和无为道教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啊!”忽然想起钟家两兄弟那次的比试,那些技能似乎都不是一般人能够触及的,看来还是有些家底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这样一说,那钟家两个兄弟还会将我们的情况告诉他们吗?” 胡海东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他们,又怎知道他们的想法,但应该会说一些的,毕竟钟家的现状不容乐观,而且钟家至始至终都没有脱离无为道教,以后若想壮大,还要无为道教多给机会才行,所以这次无为道教主动找上他们也算是他们的机遇。”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出卖我们?”一想到钟家两兄弟和谢老道背后的无为道教有关系,心里就不是滋味,也不理会主位上坐着的胡海东,直接起身准备去找钟家的两兄弟时,却被阿贵给拉住了。 “你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出卖?他们还不算不上。”胡海东歇了一口气,轻身又道:“换做是我,想必我也会将这边的情况如实告知。” “那我们该怎么办?就我们这点实力估计也不够他们消化啊!”想想若是和无为道教的打起来,能有两位数的人站在屠施仁的一方,还真算是屠施仁没看走眼了。 胡海东摆摆手,说道:“这个你倒可以放心,这次来的都不是什么有实力的人物,摆在整个大陆勉强算是一般足矣。现在的莲峰谷你以为还会有多少好宝贝?早就被以前进去的给淘了个七七八八已经很不错了,也因此没一个宗派会安排有实力的过来,而且莲峰谷的结界经过这么多次的强制破开,破坏力早已大不如从前,就我和其他几处宗门的领头人联手也足已破开那道结界,之所以不毁坏那道结界,听师傅说是为了淘汰一些有野心的人罢了,当然这话还是无意中从他嘴中说出来的。不过如此情况,应该也是和其他几处宗门有过沟通的。” “什么?此话当真!”我惊恐万分的看着胡海东,此时的胡海东虽有着几分疲惫,却也不像是说假话。 胡海东正经的看着我,道:“你认为我像在开玩笑?” “我说怎么这次来的都没几个老前辈,原来是这个原因。” 阿贵低声自语的时候,胡海东却在主位上开始运功调息。“这是怎么回事?”今天的胡海东和往常有着太大的差别,似乎特别疲倦。 “胡大哥,既然乏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阿贵起身拉了拉我,就欲往外行去。 “哎!让你们见笑了,刚才和那谢老道对了一掌,一个不防吃了点亏。你们要走我也不留了,不过你们可别忘了保护自己,进莲峰谷之前还是别和外面的人动手的好!”胡海东说完又忙着调养起来。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我和阿贵两人直接出了胡海东的休息地方。 看了一眼胡海东的附近,都没什么人在,我问阿贵:“这里怎么回事啊?也不见有多少人在这里把风?” 阿贵笑道:“和我们相比,胡大哥的实力可是强的太多,又怎会需要有人把风?你是没看见他动过手,光我们这点人都不够他对付的。” “那为何会在谢老道的手上吃亏?”几番思考还是没能说出这话,胡海东既然想装,那我又何必拆穿,不听阿贵刚才的话语,他应该也猜到胡海东是装的。“你还认识那些宗门的老前辈?”想不通胡海东搞什么鬼,我又转移话题到阿贵身上。 阿贵也不隐瞒,直言相告:“以前师傅带我们出去见识过,这些宗派有实力的老前辈我倒是认识。这次来后却是一个都没看见,我还一直好奇着,原来是他们都已经商量好不来了!” 想到钟家两兄弟,我内心就一阵好奇,只想过去看看,遂对着阿贵说道:“刚才胡海东说谢老道他们去找钟家两兄弟,要不我们去看看,就偷偷的看看怎么回事,你说怎么样?” 谁知阿贵并不领情,道:“不怎么样,他们那边肯定有你的仇人,过去见面肯定会出事,我想还是算了吧!” “那你一个人回去吧,我一个人去看看。”见阿贵不领情,我立刻转身就走,也不理会后面跟来的阿贵。 “别啊!你一个人去要出了事,我怎么和师傅交代啊!”阿贵跑到身边后,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我看还是我和你一起去比较好,毕竟多一个人手多一份力,而且我还能看着你,不让你冲动!” 我们驻扎的地方在莲峰谷的东南方向,整个营地散落的比较开,和我住的地方相比,钟家两兄弟住的算是比较靠近外围,而且是在无为道教的方向,现在看来也不知道他们是有意还是无意。 “你说我们这样算是贼吗?”看着我俩偷偷摸摸的靠近钟家两兄弟的帐篷,阿贵有些纳闷,道:“我们干嘛不直接进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也是!”说完我就大步跨进了钟家两兄弟的帐篷。 “你等等啊…”不等阿贵说完,我已经进了帐篷。“怎么样?都在啊!”跟着屁股后面进来的阿贵反应迅速,却是一个人强颜欢笑的自言自语。“走错地方了,我们待会再来打扰,你们有事你们先聊啊!”看见帐篷里有不少人,阿贵厚着脸皮说完后,拽着我就想往外面走。 “小仨!”见是我闯了进来,钟天和钟地两人都愣在原地,想必都没想到我会这时候进来打扰,两人皆是焦急的看着我,钟地更是不断挤眼弄眉的示意我出去。见我笑笑没反应后,强颜笑道:“今天这里有客就不招待你们了,你们有事就先走吧!” 见我被阿贵拉着要离开,一黄袍老道笑道:“还是迟会再走吧!来都来了,这么着急着走干嘛啊!臭小子你说是吧?” “你是再问我?”说话的正是谢老道。刚才在外面没注意里面的情况,一进来才发现来的不是时候,除了钟家两兄弟还多了几人,皆是无为道教的,谢老道和陆晨阳赫然在列,还有另外三人,有两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还有一中年男性,倒是不知是谁,而且还是坐于主位之上,而谢老道和陆晨阳一样只是坐在次位,屋子里的主人,钟家两兄弟却是连坐都没得份,只是颔首伫立于一旁。 “你就是李小仨?”中年人带着不容置疑的话语看向我。 “你说是就是咯!”心里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从阿贵的双手下挣脱出来后,也是找了处位置坐下。 不知中年男子是夸还是讽刺,一人自言自语的说着:“倒是有些胆量,倒也确实像是能够杀得了师弟之人。听说实力很一般,也就是靠着那老死鬼的几件宝贝混日子,到着实让人长见识。” “你管得着吗?”我倒也不惧此人,虽说还不知此人具体来路,但这里毕竟是屠施仁的地方,还是会顾忌一番,更重要的一点,这里有个我做梦都想杀的人,又怎会表现出惧怕模样。 “上次让你给跑了,这次莲峰谷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不然…嘿嘿!”谢老道见我坐下,立刻不怀好意的开始讥讽。 “比起某个缩头乌龟我自认为还是强上不少。也不知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吧?可惜了上次让你给跑了,不过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气运了。”我不甘示弱的反击,也不理会主位上的那位中年男子。 或许是戳到了谢老道的痛处,他竟一反常态,带着十足的杀气,一字一句的说道:“小子,你找死!” “该死的是你!”我直言相向,也不惧怕谢老道。 “嗯!”中年男子见事态有些失去控制,适时提醒“谢主事!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这里是什么地方?又何必同这种人一般见识!” “大师兄,可不能便宜这混蛋!你要替师哥报仇啊!”另一位坐着的陆晨阳也是站了起来,一双水灵的眼睛却是带着几分恨意怒视于我。 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中年男子起身说道:“算了,今天既然被不相干的人打扰,那就先聊到这里吧,有机会再聊,我们还是先回去的比较好!”又对着身边两人说道:“你们回去后还要多修性养心,一点这事就让你们大动肝火,以后又怎么修得大道。” “臭小子,你等着,以后有你好受的!”走过我身边时,谢老道很正常的放了句狠话。除了中年男子看也不看我一眼,剩下的皆是怒目圆睁,才带着不甘随着中年男子离开。 “对不住了!”见无为道教的一行离开后,钟天才坐在位子上长须一口气。对我和阿贵笑了笑,钟地带着几分失落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后,道:“你们现在应该也都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吧?” 我轻声回答:“嗯!知道一点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就是。既然你们没什么事那我们先回去,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阿贵说着又是拉我离开。 钟天看了我们一眼,不急不缓的说:“出了这事我和老弟也需要和家里沟通一番,你们要走我们就不恭送了,这次的事情还望两位不要在外多说才是。” 我拍着胸脯笑道:“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从钟天钟地两兄弟那离开后,我和阿贵也并没在多说什么,各自回自己的地方休息,勉强算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接下来的日子虽是出奇的平静,但谁都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第十三章 入谷 第十三章入谷 天清气朗的日子真是适合干任何事情,几日清闲日子过去,今日既是入谷的日子,昨晚胡海东就已经通知所有人,今天一早就要在谷外聚集。 待我收拾好一切走出帐篷时,才发现与胡海东说好的时辰迟了一些,匆匆忙忙赶到谷口地点时,已经聚集了相当多的人,而且远不止平时看到的那一些,心中猜想可能有一些人是这两天才赶过来,或者是很少露面。眼前的所有人有着明确的界限划分,一个阵营与另一个阵营有着很大的不同,所有人也很本分的呆在自己的阵营里,而每个阵营大致看去都与谷口的位置相差不远,就不知这是不是那些人有意安排。 “这里…” 在我茫然寻找自己的队伍时,前方不远处出来一浑身黑衣大汉,朝我挥了挥手手。走的近了才知道是有些时日不见的大鹏。此刻却似换了一人,不知从哪淘来的一件漆黑如墨的蚕丝长袍,以及青色的长腿针丝裤,在他的胸口还娟秀的屠家暗影四个小字,却是分外醒目。 “怎么样?这衣服可以吧?”大鹏一边抖擞着身子,一边炫耀着自己的衣服。 看我过来,大鹏虽然裹着一身黑衣,却依然掩盖不了他一身横肉的事实,在他抖擞之间我再次真实的感觉到了肉涛汹涌的含义。“还不错!比平时多了几分精神劲。这衣服是哪里来的?怎么前些日子没看你穿着?” 大鹏见我夸赞几句,自己亦是自豪起来,“那是,也不看着衣服穿在谁身上,当然得有我大鹏的特殊风范。”说完又凑到我身前,见没人注意,才低声说道:“这衣服是胡海东给的,倒还真是不赖,穿着确实挺舒服的。我哪见过这般模样的衣服,平时我大鹏哪舍得穿,昨晚我还想穿什么好,胡海东要阿贵将这件衣服送了过来,说是要穿这件衣服,同时对我出谷有着一定的好处,这不我就穿上了。没想到这衣服还挺吸引眼球的,一路上倒是引得不少的人注意。” “你就吹吧!”看着大鹏得瑟模样,我也懒得和他多费口舌,丢给他一眼鄙视后,转身奔着阵营前面而去,心里却是想着自己也找胡海东弄件这模样的衣服,这样自己也能风光风光。 “怎么才来?!”看我走近,胡海东有些不满,却又不好发脾气。 我怕挠着后脑勺掩饰着自己的尴尬,答笑道:“起得晚了点,没什么事情吧?” “你呀!真不知道那老前辈怎么看上你了。”胡海东白了一眼后,又道:“待会去阿贵那里拿你的衣服,是我们这次的行动衣物。这次送衣物的人临时遇上一些麻烦事,这才在昨晚赶上,所幸来的还算及时。” “哦…” 看我有些心不在焉,胡海东或许是猜到我的想法,挥了挥手道:“去吧!找你的人去。”见我要走,又小声道了句:“入谷的时辰快到了,你们待会注意点,进去后切记小心无为道教才是。” 胡海东说完,又恢复原来的模样,依旧像个领导,我却有些难以分辨刚才他的最后言语是否有何含义。[..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怎么才来?”见我姗姗来迟,阿贵显得有些埋怨,在他的身旁还有一人,吴漾。最近我在营地一直没发现此人的身影,也不知道他这些天在干嘛? “呵呵,有些事迟到了。”随便应付了句后。我又看向吴漾,“最近在干吗啊?怎么都没看见你?” “没干嘛?做我自己该做的!”吴漾还是老样子,似乎和谁都有着深仇大恨,亦或是每人都欠他几十块金锭的情形,一脸的欠扁模样,好在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你又在睡觉吧?!你昨晚干嘛去了?怎么人都找不到?”阿贵倒也是个直性子,和我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 “昨晚出去看星星了。”对于昨晚一直注意无为道教的事,我可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 “昨晚无为道教是不是有些动静?”吴漾突然走到身边,低身说了这么一句,却是让我内心震惊不已。昨晚我想了些法子混入无为道教,但也不敢随便走动,只是在角落里看了大半宿,发现这次无为道教来的人底子都不差,甚至可以说比其他的宗派都要强,却不知他们这次是何目的?为此我还问了胡海东,以前的几次,无为道教也没这种奇怪安排。 “你怎么…?” 看我震惊,吴漾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这里不是说这事的地方,不过入谷后要注意一下,有些人可能已经选择队伍了。” 我还想再问时,吴漾却是直接离开,又站到阿贵的后面,恰巧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 “小仨,你们在这里啊!找了你们好一会了。”是钟氏两兄弟,说话的是钟天。也不知道钟天遇见什么好事,这次竟笑的满面春风,不再像以前那样阴着个脸,哪怕是笑都带着一股子阴秽气。 “你这是有什么喜事啊?瞧你这么开心。”其实说这话之前,我是想问声好的,不过我更好奇他这番改变的原因,所以才想着从他口中撬出一些缘由。 “没什么,就家里的一些事情。”钟天很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后,又和阿贵聊了起来。 钟天说是家里的事情,那很可能与无为道教有一定的关系,想到这我又看向吴漾,却发现阿贵身边早已没有吴漾的身影。 “烦请各位安静一下,先听吴某在这里唠叨几句,吴某乃是这次无为道教过来的代表。今天是个好日子,是关系到大家辉煌腾达的大好日子…”不出多久,在前方谷口就有一人开始讲话,细看之下才知道是那次在钟氏兄弟营帐里的遇见那位领头。出于好奇又瞟了一眼旁边的钟氏兄弟,此刻两人脸上浮现出一喜一悲的神情,怎么看都不像两兄弟来着。 “我想这次大家过来肯定也是费了千辛万苦之力,因此为了呵护大家的努力成果,在你们入谷的同时,这里的每个组织都会安排人对此地巡视,如若发现不是我们的人,必将杀无赦。所以大家切记出来时向巡逻者报上自己的组织及自己的编号,亦或是穿着的衣物,这些衣物也都有各宗门的标记,在我无为道教的法器道光镜照射之下,也能辨认出是敌是友。” “合着这衣服是这么回事。”大鹏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 “怎么不开心啊?”看着大鹏有些闷闷不乐,他此时心里想的是什么事我倒是能猜个八九分。 大鹏一脸尴尬的低声说:“我还以为衣服是为我量身打造的,感情是浪费我的表情了,害我白高兴一场。原来你们有。早知道我乐个屁啊!弄得我大鹏像个白痴似得。” 也不知道台上的那位一直在说些什么,待到下面人群不断有些厌烦时,他才停止说些废话。“好了,??抡饷炊嘞氡卮蠹乙捕挤趁屏恕9燮淦?螅?耸崩肽侨牍纫裁欢嗌偈背剑?骨敫魑涣焱分词乱黄鸱蚜σ环瓤诘哪堑惴?糯蚩?攀恰!?p>见此情形,一旁的大鹏小声嘀咕:“妈的,还能在??碌悴唬科盎拐娌皇且话愕亩唷:献拍奶炜床凰逞哿耍?笈粢??曳堑迷夷憧楹谧┎爬至税蛇蟆!?p>也不知道那吴姓之人是怎么看清楚气象这一问题的,反正我是琢磨了好些时间,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嘿!”一旁的钟天盯着我笑道:“你不会是在观气象吧?” “恩?”我有些不解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那人说的气象无非就是一些周遭气流的变化,我们这个境界的修仙之人有哪里能感知的到。你还是别白费气力了。好好养精蓄锐才是,后面的时日可够苦头吃的。”说完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回到钟地那,和他小声嘀咕起来。 看着旁边几人带着取笑模样,我茫然的又问了句:“真是这样?” 大鹏耸了耸肩摇头说:“估计差不多。” “反正我是不知道。”阿贵也是摇着头接话。 “好戏快开始了。”说话的是吴漾,也不知道他刚才去哪溜达了。 此时前方谷口处已经站了各处阵营的领头执事。也不知按照什么路数站着,只能看出前前后后站的极不匀称。 我碰了碰吴漾:“这是怎么个站法?难不成还要弄个阵法才能破掉这个烂的不成样的结界?” 吴漾摇头:“这要问大鹏,我对着不是很有研究。” 大鹏摇头正色说道:“看不出来,我不过是知道点皮毛。阵法之术可谓是变幻莫测,许多看似相同的阵法,稍稍一动,却又成了另外用途的阵法。我所会的不过是从一破烂书上自己研究来的。” 在大鹏说话间,谷口站立的数人也已经发动起来。每人手中不知何时都已祭出自家法宝,在众人凝聚法力之际,五光十色的色光芒之中,唯有化成金色利剑的光芒最为耀眼,恍惚之中犹如一把实质的金色巨剑,直指谷口方向。 见此情形,身边有着数人皆是夸赞“这吴姓之人好生厉害啊!” 吴漾一旁接话说道:“此人乃是髭须老者的徒弟,号吴宇凡,性子古怪,一身修为五人所知,不过此人曾在仙魔之战中靠一己之力屠尽数个魔教宗门。” 我好奇的看向吴漾,一旁的阿贵却是说出我心中的疑惑:“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吴漾看来我们一眼,视线又回到前方谷口,却是慢慢说道:“从胡海东那里打听到的。” “砰”一声惊天动地的撞击声从四面八方奔袭入耳,十人的法宝终于与那谷口的结界撞在了一起。“开!”一声如雷呵斥声紧随而至,呵斥声应声落下之际,又是“咔擦”声随之响起,不同的是这次声音竟直击内心深处,似乎五脏六腑也随之破裂,而脚底也能感应到大地在剧烈的晃动,眼前的结界果真开始布满裂缝,一条一条的出现在结界上。 “赶紧关闭耳脉,这结界破碎声音能够直接影响我们的身体。”在咔擦声刚刚响起的刹那,吴漾的提醒声也已经附着入耳。 大鹏一旁运气关闭耳脉,一边咒骂:“真他妈见鬼了,这种残破的结界还有这种伤害。” 我却在恍惚之间,感受到来自身上宝甲传递过来的阵阵清凉。是宝甲。 “还不快进去,在那里呆着干嘛?”谷口的裂缝已然被击出一丈多宽与高的大口子。见是一刹那没人进入,那吴宇凡也是有些着急模样。 他话语刚落下,就有两道人影闪现在谷口大裂缝旁,不待他人有所回应,两人就已经消失在那谷口裂缝之中。 “无为道教好能耐啊!”刚才那两人看的真切,短时间才反应过来,正是谢老道和陆晨阳两人。而谷口位置的其它九人有些气不过,皆是把矛头指向吴宇凡,但此时又不适合动武,都忙着调养身子,想来刚刚那一个短暂的撞击对他们都有着一定的伤害,也因此注定他们只能在一边说些气急话语。 其他九位候选之人也不慢,在两人进去不过几个呼吸就已经来到谷口裂缝处,眨眼间也是尽数消失在那谷口裂缝里。 从击开结界裂缝到众人进入裂缝不过是短短几分钟,却是短短数字难以形容。没几个呼吸间,那吴宇凡的咒骂声再次响起:“你们这群混蛋还在那里看戏是吧?再过一盏茶不到的时间,这裂缝可就尽数消失,到时候可有得你们这群王八羔子着急的了。” 话未完,人群却已是炸开了锅似的,不过一两个呼吸间,呼啸间人群中就不断有人朝着结界裂缝奔袭而去。 大鹏一边祭出自己的法宝,一边快速说道:“咱也抓紧时间,赶紧走吧!” “我们几个一起走,互相还有个照应,不然只会受别人欺负。”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钟地说话,不过还没看清钟地的神情,人就已经跃上高空。 “我们去结界后方,那边人应该会少一点。”钟地一人当先,也不理会我们后面是否跟上。 好在此时也没人计较这些,况且钟地所言不假,谷口的结界虽然裂缝较大,但胜不下百十来人往里面挤,而结界后方的裂缝虽然小了些,但好在没多少人注意,也没多少人过去。 “在那下方,那里的裂缝够咱一起进入没问题。”花了两三分钟的时间,终于在结界背后看见一处足够大的裂缝,众人便呼啸而去。 “滚开,那是你爷爷发现的!”突兀的出现一蛮汗,手持一把开山大刀,虽如此言谈,两手却是有些战战兢兢,毕竟也看出我们人数占优。 “去你大爷!”大鹏一声咒骂之际,脚下两只大锤就以飞去一只,直奔蛮汗面门而去。“别管他,你们先过去,我来断后。”说着一人当先迎了上去。 钟地在前面看了侧头回看了一眼,急忙说道:“后面又来了不少人,我们的抓紧时间。走,先绕过去!”语毕,已经先从侧面绕过两人的交战圈,奔裂缝而去,我们也没多言,紧随其后。不过在绕道两侧时,钟地不知哪来的短小飞剑,一声轻喝,飞剑似离弦之箭,直奔蛮汗飞去。 “快跟上!”吴漾边对大鹏低声喊叫,边挥射出数十枚暗器类的东东,却似看不真切。 看了一眼大鹏的战斗圈,已经脱离了战斗,正踩着两个大铁锤追上来,而蛮汗虽躲过了钟地的飞剑,却又忙着应付吴漾的那些短小暗器。 “就这里了?!”钟地停在那裂缝边缘,有着米多高,却只有数尺宽。“一个一个的轮流也能进去,就是不知谁来断后?”钟地说完瞟了一眼我们随后赶来的几人。钟地这话已经很明显了,后面已经有不少人跟了上来,再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杀过来,断后的那人则很有可能会被拖在结界外面进不去。 看了一眼在场的五人,除了我似乎还真么人了,钟氏两兄弟就别谈了,都背负这家族的使命,阿贵也差不多,肩负着那几个师兄的法宝使命,而吴漾估计做梦都想要一剑称心如意的法宝,正赶来的大鹏或许也是这样。 “我来吧!”鼓起被人分尸的勇气,终于说了这句话。不过话一出口却见众人丝毫不为所动,连一声感谢都没,我也只能是自我安慰了。 钟天看都没看我,直接一人当先跃进结界裂缝,钟地只是看了一眼,就消失在结界裂缝里,吴漾拍了下肩膀就跳进了结界裂缝,阿贵却像道了个生死别离,满含深情的泪水消失在裂缝里。大鹏也在此时急匆匆的赶到。 大鹏喘着粗气说道:“就你了?看来这个善后的艰巨任务是交个你了,不过不要紧,肥爷我下去看看有什么好玩意,给你带件回来。不过也许你可能或者不需要吧?你那身上的法宝多得很来着。” 我详装怒意说道:“瞧你说的那样,什么叫也许可能来着,赶紧滚进去。”说完还做了个脚踹的动作。 “走了!”大鹏一挥手,直接奔进了结界裂缝。 同一时刻,后面尾随而至的人也跟了过来,不给我反应时间,人家的招式就已经到了眼前。 “看来这下闹大发了!”周遭来的可有些人数,想想我能不能活下来都是见困难的事,再一想我这人没别的,命倒是挺硬,这些年都走了好几遭鬼门关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两次了。 “来吧!”祭出刃后,一心就准备迎接战斗了! 第十四章 谷内寻路 第十四章谷内寻路 回头瞟了一眼那道裂缝,正在一点一滴的在眼前慢慢缩小。“这群牲口!”内心咒骂了一句的同时,双手已经握紧刃,此时要面对的是有着数十人的队伍,根本不容我分心。 “娘的,刚才不是很嚣张的?现在就剩你孤家寡人一个,看我不扒你皮!”离的最近是刚才那位蛮汗,说话间已经持着开山大刀冲了过来。 铿锵一声响起!我与蛮汗就在眨眼间交手了一个回合,可我还没反应过来,后续攻击过来的法宝已经出现在了眼前。虽有心提刀奋力阻挡,却也架不住来的法宝数量众多。真是应了那句,好汉架不住人多,双拳难敌四手。抵挡闪躲之余仍旧是被攻来法宝击中。是一根棒槌,一根挺粗的土灰色棒槌。 “噗!”在棒槌击中身子的刹那,腹内一口热血随之喷了出来,与此同时,自己也随之往后退了数步之远,意料之外的我最后一脚不偏不倚的就踩在裂缝口。“啊!”没反应来的我大叫一声,在视线快没过结界裂缝,我才知晓自己阴差阳错间掉进了裂缝。 进入裂缝的刹那,就发现四周似乎有层水雾包裹着,看不清楚太远的地方。还来不及欣赏更多,水雾中就出现几道光,类似闪电的青蓝色光,一个呼吸间不到就已攀上了自己的四肢,紧接着就是身子骨。未知的才是恐惧的。内心已经恐惧到极点,却又不忘瞪大双眼看着这些光,一心期盼着不是什么坏事,但内心深处又明白无非是痴人说梦。 来不及惊叫,疼痛就已经覆盖全身,不是刺骨割肉的疼痛,类似电击的痛,直刺大脑神经。还来不及呼喊,光线就将我吞没,随之而来的疼痛就将我带入黑暗,无尽的黑暗,陷入沉重的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陷入黑暗中的我,突然感觉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模糊中听到向阿贵的声音:“小仨,小仨…你醒醒!”又好像有人在触碰我的脸颊。 没有一丝力气起身,就连睁开眼皮都觉得乏力,竭尽全力之后也只能说出一点点声音:“谁啊?我这是在那?死了没?” “没死,没死。都活着了!”这句听得真切,确实是阿贵的声音。接着又是大鹏的爽朗之声:“就知道你小子命硬!受了伤都还能挨过那道光芒也算你命大!” 听着熟悉的声音,感觉自己没有后顾之忧后,再一次的昏了过去。(..info) 等到醒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我这是在哪里啊?”睁开眼睛之余,直接问了身边的一人,好像是阿贵。 “你在谷内。一开始还以为你死了,没几下功夫却又活了过来,真是奇迹!”旁边说话的却是是钟天,带着半玩笑的话语。 看了一眼四周,灰蒙蒙的一片,直至视线模糊。我好奇询问道:“这就是莲峰谷?” “嗯!” 带着几分抱怨,嘟囔说道:“原来是这鬼地方,早知道就不耗费心思进来了,也不知道这里有些什么宝贝。咳咳…”伤还没好,仍旧疼痛,但能够感觉到身体正在快速的恢复,“这里灵气挺充足的啊!”身体能恢复的这么快,想必与着灵气有关, 钟天答道:“听以前家族长辈说,莲峰谷内的精华‘莲子’,也算是一重要宝贝。不少人可是梦寐以求的。” 听到钟天说到人,我才发现其他人都在打坐,而且没人皆是衣衫褴褛的模样。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我十分不解的看着他们,怎么才多久不见就成了这个模样。 “你以为人人都有法宝护身?”说话的是大鹏,刚回过神来,声音有些虚弱。 “你的意思是、、、?”我猜不透大鹏的意思。 “他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没有护身的法宝,所以在穿越结界裂缝的时候,被那该死的电光给烧成这样的。”钟天有些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你没事了?”背后一道熟悉的声音,是阿贵。“刚才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真吓着我了。” 回头看去,才发现阿贵是这几个人里衣裳褴褛最好的。我下意识的开心回道:“你不也没事?” 阿贵笑了笑,解释说:“我来这里之前,师傅给了我一枚丹药,本还想多要一枚,可师傅说没有了,我也就不好意思在开口。” 挥了挥手,笑道:“臣老师傅我又不是不知道,这点小事你也不需解释。”虽有对着众人询问:“你们现在怎么样?” 大鹏杵着双眼看着前方答道:“还行!” 一旁的钟天给了个肯定的眼神,钟地则是笑着点点头。吴漾揉着肩膀说:“恢复了一些,虽然还差些火侯,但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应该是商量着怎么找法宝去吧?” 看着四周真是贫瘠之地,在百米可见视线内,少有几颗不算茂盛的树木,荒草也是东一堆西一堆的。在我们这群人的脚下,除了几条不算明显痕迹的称之为的路延伸到看不尽的尽头外,昏暗的视线下再无他物。 “这鬼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灵气比外面充足点,我还真不知道有法宝可寻。”我有些失落的看了一眼四周。 大鹏也是皱眉说道:“我也没想到这里竟是这鬼穷酸样啊!要不是这里有肥爷想要的,请肥爷来,我都不来!” “那你就呆在这里,来这寻宝也这么爱??o舌碌摹!蔽庋?桓?笈羰裁春昧成??戳艘谎鄞笈艉缶筒辉偎祷啊?p>大鹏却是摆出一副笑脸,道:“既然来了,哪有空手而归的道理,这可不是大鹏爷爷我的作风。我也只是抱怨那偷天老不死的,没事弄个结界也就算了,也不把这里修的好一些,至少看着也舒服些。不过你还别说,法宝这玩意吧,只要经过大鹏爷爷我的这双好手,没几个不说是宝贝的。” “可劲的吹,摸过那么多的宝贝,也没见你留下一两件。”阿贵毫不客气的鄙视了一眼。 大鹏则是一旁笑嘻嘻的挠着后脑勺,不作辩解。 另一边的钟天讥笑道:“也不知你摸的法宝多还是女人多。” 话一出口,大鹏立刻成了涨红脸的鸡屁股,半响憋出一句:“爷还是处!” …… 由于不知我们身在谷内何处,众人安静疗养待恢复的七七八八后,却又有些茫然, “该怎么走?”皆是举棋不定。在众人的诧异眼光中,吴漾看了一阵四周后,突然趴在地上。大鹏也不知是不是鬼迷心窍,学着吴漾的姿势同样趴在地上,剩下我们四人互相瞎捉摸。 “怎么回事?这是。”我吞吞吐吐的才说完这句,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怕惊扰他俩。 沉默了半响,吴漾先是看了一眼大鹏,又抬头看了我们剩下的四人,这才站起身来,指了指前方说道:“往这边走!”说完一人率先随着脚下的路往前走了去。 “这是…?”我们大眼瞪小眼的,谁也拿不准主意。 “管他娘的,先跟上去再说,总比在这里死磕强点。”大鹏趴在地上说完后,急忙起身迈开腿跟了上去,剩下茫然四顾的我们四人。 “跟上去不?”阿贵带着询问看着我,剩下的钟氏两兄弟也看着我等我的主意, “既来之则安之,总之要死要活一条命,好不容易才来到这谷内,跟上去一起走就是。”沉思几息功夫后,我才迈开步子跟上去。紧随而至的是阿贵,最后面的是钟氏两兄弟。 “咱这走的方向对不对?可别弄错了,这都盏茶的功夫了,怎么还是啥都不见一个?。”走了有段路程,四周还是和一开始那般未曾有所变化,钟天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 大鹏回头看了一眼,道:“不然你可以回去!没人要你过来。”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能不能好好说话啊?”钟天满脸的不悦。 “都少说句,咱是过来寻宝的,不是过来打架的,要打出去随便你们折腾。”说话的是钟地。这些日子下来,总觉得两兄弟想换了个人似得,钟地不像以前那般爱嬉戏打闹,钟天却渐渐开始话唠起来,想来还的抽点时间了解一番。 大鹏不在说话,只是瞪了钟天一眼,钟天带着那厌恶的笑容回敬大鹏,惹得大鹏不断皱着眉头。 我也有些吃不准,轻声询问前面的吴漾:“这条路你敢确定吗?” 吴漾没答话,只是摇了摇头。 “额…尼玛的别坑好吧?”嘴里虽然念叨了几句,但也没发出多大的声音。 “等等…”没走多远,大鹏挥手停了下来。 突然的这一下,倒是吓着我心里绷紧了一番,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后边的阿贵也是被这突来的一下刹不住脚,直接撞到我身上,手却不住的按抚胸口。 看了我们一眼,大鹏笑道:“不好意思,内急。”说完撇开我们,撒腿就朝小路旁的一土疙瘩后跑去。 “你大爷的,刚差点吓坏我了,肥胖子你下次注意点。”知晓大鹏的意图后,阿贵忍不住咒骂一番。 “死胖子…” 趁着这停顿等待大鹏的阶段,我来到吴漾身边低声询问道:“你刚才趴在地上干嘛?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吴漾看着我“听见脚步声了。” 我不解,继续询问道:“能说具体点嘛?” 吴漾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会后的才道:“这事我也拿不准…” “救命啊!救命啊…”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胖子在土疙瘩大喊声。 我们吃不准胖子是不是又在捉弄我们,一时都没上去,除了吴漾,奔跑过去的时候还不忘拿出几只暗器。 见此情景,我们四人又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难道是真的有危险?可大鹏怎么看也不像是吃素的吧? “不要让我发现你是装的。”咬牙切齿间,阿贵也是祭出青龙偃月刀跟了上去。 “你们去还是不去!”见钟氏两兄弟还呆在这里,我也拿不定主意,出声询问。 “去看看倒也无妨!”钟天随着阿贵的身后跟了过去。 “你了?”我问向钟地。 “一起吧!”钟地看了我一眼,率先动身。 我随钟地一起动身,边走边轻声询问:“你最近是不是有事?怎么感觉像变了个人?” 钟地摆了摆手,道:“说来话长,家里出了点事,最近心里有些郁闷,所以不想说。 “那他了?”我指了指钟天。 “他遇见了开心的事,所以…就这样子了!”说完,钟地加快了速度奔向大鹏那里。 “怎么了?”到了土疙瘩后,发现大鹏也没发生什么事情。 “你看…”大鹏边说着边指了指荒草堆。那堆荒草有些衰败,却还顽强的活着。 “这不就是一堆荒草嘛?”看着其他人表情凝重,我有些捉摸不透。 “荒草里有东西!”说话的是阿贵。 “有什么东西?”我耐着性子继续询问。 大鹏指着那堆荒草皱着眉头说道:“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等大鹏说完,我直接跨步上前,用脚踢开那堆荒草。“啊呀!”我大叫的往后跳开。刚才踢开那湿漉漉的那堆荒草后,看到了一只手,一只干瘪的不成形的手。 第十五章 夜魂草 第十五章夜魂草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解的看着众人,希望能在他们身上寻找到答案。 “问他!”阿贵用手指了指大鹏。 大鹏皱着眉头说道:“刚才尿完后,才发现这里有具尸体,惊慌之下才大喊救命。” 我没想到那湿漉漉的原来是大鹏的尿液留下来的,忍不住咒骂道:“你大爷,我说怎么有股子骚臭味,原来是的尿液。刚才你怎么不直说。” 大鹏盯着我笑道:“不这样你会上当。” 我强忍着上前要废了他的冲动,尽管不一定能废了他,依旧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保证在气势上压倒他。 钟地拉了我一把,用下巴示意我看那具尸体的方向。不知什么时候吴漾已经呆在那具尸体的旁边研究起来。 “有什么好看的,还是快点去找宝藏吧!”大鹏满脸轻松,也没因为这具尸体的出现而担忧。 没人理会大鹏,除了大鹏和钟天,我们三人也围了上来。我还有点不习惯在荒郊野岭的地方盯着死人看,心里还是有些发咻,没想到阿贵也是如此,正眼不瞧尸体,只是在一旁观天观地。 我凑到阿贵耳边低声说道:“你也怕?” 阿贵摇头说道:“倒不是怕,主要是恶心。一看见这尸体我就情不自禁想起师傅带我待在死人堆里的情形。” 我取笑道:“看来臣老师傅也不怎么厚道啊!” “你怕?”阿贵看着我有些不敢相信。 “有点吧!”我没想说谎,直言道:“虽然经历过比这更难恶心的,但都是被逼无奈,根本没时间有其他想法,这里看到尸体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小仨,看出什么问题来没?”一只手搭在我肩膀的大鹏附和道。 我皱着眉头再次瞥了一眼荒草堆里的尸体,对着大鹏说道:“我都没敢正儿八经的看,那里发现什么问题,有情况你还是问他吧!”说着用手指了指吴漾,又道:“呆在边上都觉得恶心,我想还是保留革命的火种先撤退的好。”说着就准备转身退到空地上,却被吴漾拍了一下小腿,突然的一下险些让我叫了出来,还以为是死尸摸得。 我惊恐的说道:“你干嘛? “小仨,过来搭把手!”吴漾不在看我,走到尸体的一侧,将另一边留个我。 “我?”我有些不敢相信,确定他没有开玩笑后,急忙摇头道:“别开玩笑了,我都快吐了,你还要我去搭把手?” “去就是了,又不要你的命。总说革命你好歹先磨练一番吧。”大鹏在身后一推,让我险些踩到了尸体,急忙往后退了数步,与尸体拉开一段距离后,又觉得没面子,环顾几人一眼后,勉强来到尸体的脚踝边。 “没事研究这干嘛啊?”我现在非常认同大鹏的这句话,真的是没事闲的慌?还真不是,我们不还有更重要的是寻宝要做吗? 吴漾抬头看了我一眼道:“对你有好处你信不信?”说完慢慢伸手去探尸体的脚踝,“来,搭把手,把他拉出来。” 我想退却被大鹏把后路给堵着了,在其他几人的注视下,为了我那可怜的自尊心,颤抖着双手慢慢朝那尸体的脚踝探去。 “啊!”由于没注意去看尸体,触碰到尸体脚踝的刹那,结果是自己被自己给惊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成了胆小鬼了?”大鹏在后面 “少在那里激我,我可不吃你那套!”瞪了一眼大鹏,我努力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强吸了几口气后,准备探手就去抓着那具尸体的脚踝,吴漾在另一侧提醒道: “轻点,这草的叶片很锋利,你注意点。” 多亏吴漾的提醒,细看之下才发现覆盖尸体的荒草叶片竟是带着薄薄的尖刺 一旁的大鹏好奇的询问道:“这是什么草?怎么长这么多毛尖?” 我憋屈道:“你就不能等我们把尸体拉出去再问?我都想吐了,你还有心情管这草。” 说完再次鼓起勇气,抓住脚踝后,三步并作两步和吴漾两人将尸体快速拉了出去。“就到这。”将死尸拉到荒地后,吴漾一个人则认真观察起来。 走过来的钟天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胆小?” 我皱着眉头回道:“得了吧!你不怕怎么不去?我今天也不知撞什么邪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还会被这尸体给慎住。” 钟天也不和我扯,转而问向吴漾道:“你这是要干嘛啊?不会真的是打算研究吧?你可得注意啦,这地方可不止我们这几人进来,宝贝可就那么点,不加快速度可就没了。” 一句话说道大鹏的心坎里,大鹏立刻摆出一副央求的脸面说道:“我的吴漾好兄弟啊!求你大发慈悲吧,别在这里和这死人较劲了好吗?我们来这里可没那么多的闲功夫啊!” 另一边的钟地也是耐着性子说道:“吴兄弟,你到底是为何啊?” “你们俩怎么看?”突然站了起来的吴漾扭头看向我和阿贵。 阿贵指了指我,道:“我听小仨的。” 我对着吴漾笑道:“看你也不像无聊之人,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你们都知道是来寻宝的,也都知道这里不是一两人,那么要抢到宝藏,我们就必须有我们自己的优势。外面胡海东曾向我说起过,我们这些人都曾染过人命,但真正算是杀人的却没几个。小仨虽是这群人里面盾最坚硬的,但矛却不锋利,所以希望你多与他们接触。”说到这里,吴漾有意识的指了指脚边的死尸。 “真尼玛恶心”我接着吴漾的话咕噜了句。 “这是其一,也是胡海东的意见,当然后面还会有更多与他们打交道的时候。其二;你们难道没发现这具尸体还是新鲜的?”说完,吴漾用手指着死尸身上少有的一点衣服说道:“看,这衣服是我们旁边阵营的,因此这人还没死多久,说明…” “说明和我们一样,也是刚进来的。可这人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干尸?”接过话题的大鹏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的死尸。 “是这里的草!”吴漾指了指我们后面不远处的那些荒草。 “草?”我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 “这草有什么特点?不就比一般的草锋利点?”钟地不解的接过话题。 吴漾一边点头一边接着询问:“它为何锋利你可知道?你可知这草的名字?” 大鹏早已被那些法宝给勾去了心思,苦苦央求道:“它爱叫啥名字就叫啥名字,与我们何干啊?” 吴漾也不回话,再次问道:“夜魂草你可听说过?” 钟地接过话题道:“你这一说我倒有些印象,族里阿叔曾向我将起过。若有受伤的动物在这草的附近徘徊休息时,每当夜间来临后,这种草就向灵魂醒悟过来,直扑受伤的动物而去,最后将其身上的水分吸食的一干二净后,它们才会停止,又或者等到第二日天明,它们才会停止。不过此草一般长在干燥的荒漠之地,由于天性向水,却又不能呆在充足的水域,不然会过度食水而死亡。所以荒漠里人们又称之为救命草或是死亡草,只要能寻到它的所在,那附近一定就会有水源,但若是有受伤的人或牲畜,他们一定会绕道而行” “真的假的?”我感觉像在听天方夜谭,有些半信半疑。 “你看这个。”吴漾说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带血的布巾,朝着刚刚尸体躺的地方扔去。 没多久,熙熙攘攘的缠绕声渐渐在耳边响起时,那群草突然像有了灵魂的生物,直奔那块血巾而去。 “这…”我有种说不出的恐惧,我这没入谷时,身子就已经受了内伤,而且还有好几道伤口,照着情况下去,这具尸体不就是我的最终下场? 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安,惶恐道:“这…我不会和这尸体一样吧?” 大鹏不以为然,道:“怕个鸟蛋,咱一把火少了这玩意不就可以了?” “不行!”吴漾坚定的说道:“这里都看不到尽头,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夜魂草,茫然点火说不定会惹火上身。再者你们虽然有伤在身,但都已包扎完好,应该不足以影响到这些夜魂草。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走出这里,以免出现意外。” 钟天恼怒道:“怎么走?你刚才都说了这一望无际都是这夜魂草吗?你告诉我该怎么走啊?” “吵什么?”钟地对着钟天吼道:“现在是内讧的时候吗?吴漾兄弟能这么说肯定是心里有底的了。” 由于吴漾所说的伤势无碍,倒是让我镇定了许多,钟地的突然插话让我想到他刚才所说的一点。我急忙说道:“你刚才不是说夜魂草一出现,附近必定是有湖泊,那这里会不会也是这情况?” 大鹏附和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了?” 钟地看了一眼四周,有些沮丧的说道:“这里如此干燥,丝毫没感受到水汽,很难说附近会有湖泊的存在。” 大鹏又道:“既然这个法子不行,那咱们干脆就飞过去得了,在这鸟地方干受气,还不如离开为妙。要传出去大鹏爷爷在这里受这等窝囊气,那我以后怎么在外面混。” 吴漾坚决的摇头,道:“不行!偷天老前辈在这里面圈养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生物,由于莲峰谷本就与外面隔离,谷内的动物早就自成一体,估计它们早已有着自己的等级划分,这样冒冒失失的飞过去,很容易受到那些高等动物的攻击,所以咱必须小心行事。” 大鹏嘟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吴漾指了指前方道:“刚才动身的时候,我曾伏地听到了那个方向有一些脚步声,但是很清晰,我想我们是不是往那个方向继续走下去,或许就能走出这片荒地。” 大鹏诧异的看着吴漾,道:“我怎么没听到?” 阿贵问道:“那你在干吗?” 大鹏一本正经的解释:“我见他突然趴在地上,还以为有什么危险,所以我也就照他这么做。谁知道他是听脚步声。” 众人看着大鹏无奈的摇头笑了笑,不在理会大鹏,随着吴漾的步子,再次寻找出路。 第十六章 远方的声音 第十六章远方的声音 这片荒地不知有多大,走了快一天后,依旧像是在原地踏步,四周除了稀疏的荒草点缀,再无他物。 “咱还要走多久啊?这都走了十二个时辰了。在这么下去,宝贝没找着我这小命就得先搁这了”说话的是大鹏,这段时辰里大鹏已经不止这般问了好些次,但都没人回答,也许是没人能够回答。 为缓和气氛,我边走边打趣说道:“还真有你的,都还有心情数着时间走过来。” 大鹏摆出一副哭脸抱怨道:“我也不想啊,谁让我深深爱着远方的那片天空。” “会不会真的走错了?”阿贵也变的不自信,看着四周喃喃道:“小仨,你说咱还要走多久才能离开这鬼地方?都走了一天了。” 被阿贵这么一说,我都有些泄气了,忍不住在心里把这鬼地方咒骂一番。 “以前也有过人进来,不知胡海东有没有和你们说起过这事。”说话的是钟地,到现在这步,所有人都在想方设法的出去,所以都在寻找着机会。钟地这么一说立刻引起大家的注意,我们陷入十二个时辰以来的第一次停止前进。 一歇下来,大家也就不顾形象的,赶紧找处地方先坐下歇息,我们苦涩的互相看了看,终于是钟天问了句:“你们有谁听其他人说过这里?也不知道以前有没有人走出去过?” 皆是摇头,除了吴漾。 钟天再次询问:“你是不是知道一些这事。” 看了一眼我们,吴漾沉默了一会后才慢慢点头。 钟天站起身带着几分怒意说道:“那你为何不早说?” 大鹏一听,正色道:“你安静点,一惊一乍的你想吓死我啊!再吵大鹏爷爷将你扔进荒草堆里喂夜魂草去。” 见到大鹏带着几分认真,钟天瞪了一眼吴漾后才极不甘心的坐回原来的沙地。 见人群安静下来,才听到吴漾缓缓说道:“你们都知道散修是极其不易,不仅仅是修炼的不易,更是生存的不易,这也就是为什么最后能活下来的散修远比同境界的修炼者强。胡海东知道我是散仙后,和我聊了几次,也曾说起过谷内的情形。不瞒大家,我们可能是在一处迷宫里。” “迷宫…” “迷宫” “迷宫” “…” “…” 我们皆是诧异的看着吴漾,见他不像是说谎,都有些难以沉静,又听见大鹏抱怨了句:“搞了半天我们又走回了原地,我说怎么有些眼熟,原来是真的,就是不知道我们是第几次走回这地方了。” 却见钟地摇头说道:“第四次了,你不是数了十二个时辰吗?我也数了下,大概是每三个时辰才走回原来的地方。” 只见钟天已难以压制心中愤怒,再次站了起来,本欲奔到吴漾那边,又见坐着一侧的大鹏看着,只好动了动身子,盯着吴漾吼道:“你明知道我们掉进迷宫,还要我们走这么长时间,你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坐在吴漾一侧的大鹏忍不住皱眉道:“瞧你小子说的胡话,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怎么也没见你火气消一点?依大鹏爷爷这么长时间的经验告诉你,越到这时候越要耐住性子!”说完有对着吴漾说道:“吴漾兄弟,你接着往下说,想来走这么长时间的路,你也不会让我们白走不是?相信你一定是有所发现。” 吴漾沉默着摇了摇头,并没有答话。 “这下好了,看来我们这下都要喂夜魂草了。”不知沉默了多久,钟天站在最外侧大声囊了起来。 没人回应他,也没人要他停止,我们五人虽没有说话,但都显得情绪低落。 “要不我一把火烧了这里的荒草?我就不信没了这些荒草,这不成气候的迷宫还能困得住我大鹏爷爷。”大鹏看着眼前不尽的荒草,恨恨的直咬牙。 “此地虽然是以荒地为阵,荒草为眼,但你能想到烧了这些荒草,难道布阵的偷天老前辈就不会想到…”吴漾正在一边无奈的摇头之际,突然间再次来了精神,再一次的趴在了地上。 “难道又听到什么声音了?”看着吴漾仔细的趴在地上听着,我也像模像样的学着。 一旁的大鹏讥笑道:“小仨,你别逗了。我都试过一次了,你还玩这把戏,谁信你啊!” “你听到没?”吴漾认真的看着我,轻声询问。 “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有。”刚才由于有大鹏的影响,好像在不经意间有听到几声砰砰的大地的颤抖,却又不敢肯定,再次伏耳贴地。 沉思几息,吴漾认真对我说道:“静于心,沉于气,方能以地俯首倾听万物。你再试试。” 一旁的大鹏揉着耳朵询问道:“你这说的什么什么玩意啊?我怎么听不懂…” “嘘!”我对大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强行打断了大鹏的说话。按照吴漾的说法,尝试着静下心来倾听大地的声音。 无边的安静,除了自己的呼吸格外清晰外,丝毫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可还没来得及倾听自己的呼吸,‘砰’的一声在不经意间,一个像是来自地底的撞击声突然从大地传入耳内,那声音像是有双巨大的拳头在叩击这大地内部,一声未停另一声就紧接着响了起来,‘砰…’随着几声砰砰的撞击声响起,自己心脏的跳跃也在不知不觉中跟随着撞击声跳动着,这般缓慢的撞击声持续了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大地内部的砰砰砰突然加速,声音愈发变得铿锵有力,速度也越来越显得激烈,我却在一刹那像是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除了四周不断的撞击声外,就只有心脏在随着撞击声越跳越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忍受不了这加快速度的撞击声,我手握拳头用力的锤了几下胸口,以缓解心中的不适,紧接着缓了缓头颅,想要摆脱刚才那种撞击的声音对自己身体造成的冲击。 阿贵在身边第一个问道:“小仨,你听到了什么?怎么一下子变得满脸煞白。” 我边回忆刚才听到的声音边述说:“像是听见了来自大地内部的声音,就像有人在大地内部不断敲打着,奇怪的是那敲打的声音又像直接叩击在自己的心脏似得,显得那般真实,随着节奏越发变快的同时,声音也越发显得清晰,可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想抓住那个节奏,想要将其听的清楚,却不知在冥冥之中,自己已经陷入了那无尽的敲打声中,直到最后心脏实在难以承受,我才不得不选择逃离性的抬头,若稍迟一步估计也会落得个吐血受伤。” “等等,你们还是不要试的好!”一边的吴漾看着大鹏和钟天跃跃欲试的模样,连声制止道:“这声音有些古怪,先别急着倾听,我之所以放心让小仨听,是他有救命的铠甲,你们则没有。我一开始也听到了,但没敢说,以为是幻觉,直到刚才再次感受到那份大地的颤抖,我才相信是真实的。”很显然最后是对着我说的。 钟地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何?” 吴漾沉思半响,才缓缓说道:“我认为这声音不是来自地底,只是听觉带来的不真实而已,或许这声音就是带我们走出迷宫的所在。 钟天插话说:“你有何证据?” “没有证据。”吴漾直接回答:“虽然没有证据,但我们不不妨一试。根据前几次的经验,我想我陷入了一个误区,但也证实了一件事情。 一旁的大鹏嚷嚷道:“吴漾兄弟,你不妨直说就是,别拐弯抹角的,听得浑身别扭的很。” 吴漾回道:“虽然我一直循着声音在走,却忘了脚下还有条路,也正是在这条路上,我们才一直没有走出牢笼。” 阿贵接过话题缓慢说道:“如果我们不走脚下的这条路,循着那声音的方向,是不是就可以走出这该死的迷宫?” 吴漾笑道:“不妨一试。” 钟天皱着眉头说道:“若还是没走出了。” 一旁的大鹏骂道:“你怎么那么??拢?灰?闼祷捌??遄欤?⌒奈页槟悖?p>钟天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扭头不再说话。 钟地若有所思的接过话题,说道:“可我们怎么知道声音的方向?” 吴漾笑而不语,一马当先直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大鹏紧随其后乐呵呵的说道:“就知道你有法子。” 我和阿贵再次走在中间,钟地紧随而至,留下钟天一人愤愤不平的跟在最后。 走在荒地的感觉和小路上完全不同,加上一天没有进食,谁也没有喝上一口,我们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就往前走。荒地时而感觉烙脚时而有些陷脚,走起路来就有些憋屈。 在我前面三尺多远的大鹏不知道怎么回事,没走多久,就一个人不停的在念叨着什么,仔细听却又听不得真切。 “嘿,你一个人在说什么了?”我实在耐不住性子,上前询问。 “求上苍保佑了!”大鹏满脸的虔诚的说道:“我这不是寻思走的无聊吗?没法子,就祈求老天庇佑咱这次马到成功,最好能拿到几件称心的宝贝是最好了。”说到最后又带着满脸的肥肉笑了起来,看起来显得特别猥琐。 我看着大鹏取笑道:“你不就是那些凡夫俗子所拜奉的仙人嘛,怎么你给自己拜起来了?” 大鹏不屑的回答:“我这不是闲着无聊吗?再说了这一天没吃没喝的了,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来忘记这事吧,不然肚子抗议罢工,到时候你来背我啊?” 我被大鹏的最后一句给彻底击退,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一行人的气氛再次冷清下来,剩下的无尽荒漠下,没有炎热也没有寒冷,在这昏暗的环境下,我们一行人不知道走了多少时辰,在我意志快要匮乏时,吴漾的声音很合适宜的响起: “看来我们这次是走对了,这都十五个时辰了,我们还没回到原点,说明我们的计划行的通。” 我疲惫的回应:“可在这么不吃不喝下去,我们都会饿死在路上!” 吴漾带着几分喜悦回道:“不急,再有一两个时辰,我们就会有吃的了。” “真的?”大鹏苦着脸说道:“我肚子都给我抗议好几个时辰了,不管我怎么求神拜佛都无济于事,不信你过来听听。” 钟地走上前说道:“那还说啥,咱赶紧走吧!” 接下来的路程出奇的顺利,也应证吴漾所言,两个时辰不到,我们终于走出了荒地,前面是一片湖泊,有个数里之地的面积,在乎的另一侧模模糊糊的看见大量的动物,由于看不真切也叫不上名字。 “兄弟们,前方有不仅有水喝还有鲜美的鱼肉等着,为了镇压肚子的反抗,冲啊!”看见前方出现湖泊,胖子最先来了精神,第一个冲了上去,紧随其后的是钟天,接着是阿贵和钟地。 我没去,阿贵走过身边时说会替我准备,言外之意不言而喻,我也有着几个问题想问吴漾。 “你是怎么知道那声音…”我看着吴漾,希望他能给我个满意的答案。 吴漾笑了笑,道:“我知道你留下来就是为了这事,想必他们也一样好奇。但你应该也猜到,作为散修,没有几分看家本领,是很容易死在外面的。而且这看家本领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让别人知道的。” 我辩解道:“可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人!” 吴漾看了我一眼,长叹曰:“还是下次再告诉你吧!我知道你是信得过的人,但有些事不是你能决定的。恩,其实有一件事情我想让你知道。” 听到这里,我萎靡不振的精神再次振奋,接话道:“说说看。” 沉默了一会,吴漾才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危险越来越近,这一次若果过不去我们都会死。虽然这谷里有些宝贝很吸引人,但我一直认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眉头随着那个死字很不自然的跳了跳,暗骂吴漾晦气。 吴漾“不说这事了,你也别在瞎猜了,有些事不来永远猜不透。你想不想知道那声音的源头在哪里?” “嗯?” 吴漾指了指对面,道:“就在湖的对面!” 我带着几分怀疑,道:“就那群叫不出名的动物?” 吴漾点头点道:“应该是吧!” 我好奇的再次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吴漾没有接话,应该是要保持神秘。 “对面好像有人。”此时不知是湖里的谁喊了句,立刻又吸引了我的注意。 第十七章 求救者带来的希望 第十七章求救者带来的希望 “能看清楚那是哪派的势力吗?”走近湖边后,才听见阿贵几人在湖水里猜测对面的势力派别。 大鹏一人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最前面,双脚踩在他的大锤子上看了一会后,才满脸不甘的飞了回来,刚落地就皱着眉头说道:“太远了,还真是看不清楚。这湖又不知深浅所以不敢太靠近湖中心,对面那群动物数量也太多了,被那群动物给围着只能时不时的看见几个人影。” 钟天不知什么时候上了岸,手里还抓着一条大白鱼,笑道:“我们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就算对面打得热火朝天,我们过去也是无济于事不是,没力气怎么打架啊!” “此话有理。”大鹏一边竖着大拇指称赞,一边往河里走。 我好奇的询问道:“你干嘛去?” 用湖水洗了把脸后,大鹏咕噜道:“我再去抓几条,一两天都没看见荤了,肚子可正抗议着,好不容易来这里了,不多吃点,我多对不住自己啊!”说完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不见踪影。 “我也去洗把脸,这荒地都快把我榨干了。”边说着,我也进了湖水中清洗。踩进水里的一刻,清凉从脚底迅速蔓延道全身,不自禁的说了声舒服。 这是进入谷内的第三天,也是走出荒漠迷宫后的第一天。我没计算时间,所以具体时刻不是很清楚,按自己的生物钟估莫着在早上八九点。我们一行美美的吃了顿烤鱼大餐,又商议留下三个时辰供大家调息。由于在荒漠的时候都没在意伤口的保养,所以恢复的情况不是很理想。在湖边调养的时候,我才发现大家身上都还保留着一些伤口,只是包扎的比较结实,所以看不出来。除了我身上被铠甲治愈好后,他们的都处在半恢复状态,这次休息调养倒是给了大家一个很好的机会,加上谷内的灵气充裕,三个时辰恢复也就没留下什么隐患。 “现在我们往哪里走?”调养好后,大鹏又恢复了话唠的巅峰状态,见我们没人回话,他自己又接着说道:“要不我们去那边看看?” 钟地摇了摇头,道:“还是不要去的好!我们这都耽搁了两天,再迟可就真没什么宝贝供我们选择了。” “那倒也是!”大鹏点了点头,又道:“那我们往哪边走?” 这时大家很有默契的看向了吴漾。 “救命,救命!”一声呼喊声突然从湖中央传来。 阿贵看了眼,急忙说道:“是湖那边过来的人,咱要不要…” “先不急,等等看!”吴漾坐在那里,摇了摇头。 “为什么?”钟地也表示不解。 吴漾只是看着湖中心飞过来的人,没有回应我们。我也有些坐不住,急着说道:“人命关天,咱不能就这样视死不救吧?” 阿贵看着我们又看着湖中心飞过来的人,跺了跺脚后,终于耐不住性子,独自一人飞了过去。 大鹏盯着阿贵脚踩这青龙偃月刀飞了过去,低声咒骂道:“你这小子着急什么啊?他不都快来了吗?若是惹出麻烦我让你好看。” 我有些没好气的白了眼大鹏,也不和他理会,自顾自的站在湖边,看着阿贵往那伤者那个方向飞去。 大鹏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身后,低声骂道:“你知道个屁,要是求救的也就算了,就怕遇上麻烦事可就不得了了,在说这般糊里糊涂的去救,也不知有没有危险。” 我知道大鹏此话的好意是告诫我不要在这种情况下,肆意自己的同情心泛滥,很容易酿成悲剧,但此时救人心切,加上刚才对大鹏救人的不搭理,我也不理会他的好意,抱怨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人家指不定受了多重的伤,况且人都已经快飞到湖中心了,你觉得能有什么事?又会有什么危险?” “说不定!”大鹏在我话刚说完就接过话题说道:“我的意思可不是说那人,但你要清楚这么大个湖说不定有什么怪物,刚才捉鱼我都只敢在这较浅的地方。而且你没注意到对面湖边的那些动物吗?他们对危险的感知可是超过了你我吧!你可曾见它们有下水的?” “你…”我被大鹏一连串的话说的哑口无言,但又心有不甘,不好气的哼了一下,不再理会大鹏,心里却期盼着别被大鹏这乌鸦嘴给说中。 “哗…”在一连串的出水声响起之前,自湖水湖中突兀的钻出一头两张左右的墨绿色大头怪鱼,朝着那求救者直扑而去,那怪鱼也不知什么来头,长着一张近一丈多宽的大嘴,张嘴间都能感受到那密集似小刀般的牙齿。 一旁的大鹏看见水中突然出现的怪鱼,笑呵呵的说道:“看被我说中了吧!” “你怎么没一点担心…”我本欲责怪大鹏,却见吴漾早已飞了出去,才知道大鹏原来早就猜到了吴漾会出手相救。但远水救不了近火,现在能救那伤者的只有已经过去搭救的阿贵。 见怪鱼的突然出现,阿贵也是有些一惊,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一声大喝,脚下的青龙偃月刀就已经劈砍了过去,阿贵则双脚轻踏水面再次朝伤者拉近了距离。 感受到背后突然袭来的危险,那怪鱼很灵活的消失在水里,躲过了背后击来的青龙偃月刀时,在另一个侧再次闪现出一条墨绿的鱼尾,依旧是直扑求救者而去。 “看来这怪鱼不笨,知道那人好收拾!”大鹏仿佛在看一场难得的好戏,一个人在旁边津津乐道。 见求救者的另一侧突然出现怪鱼的鱼尾,阿贵也有些着急,这一招才刚刚发出,根本没那么快的时间再次发招攻击,青龙偃月刀也来不及奔向鱼尾搭救。 却见鱼尾朝着求救者袭去,在我们的注视下,那位求救者也并非我们想的那般愚钝,一脚轻踏脚下的法剑,竟是在万分险恶之中,硬生生的侧着身子同脚下的法宝避过了朝自己扑来的鱼尾。 大鹏应声夸奖道:“看来也不是什么酒囊饭袋啊!有两下子。” 怪鱼鱼尾攻击落空后,不死心的再次朝着求救者撕咬而去,此时的阿贵已经和求救者不过两三丈的距离,又哪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落入鱼口为食。 一招虎扑,回到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直接迎上了怪鱼的巨嘴。“铛”在湖边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的撞击声,都有些惊愕的看着那怪鱼,也不知怎么怪鱼是何方妖孽,这鱼头竟是如此硬朗。 “我的个乖乖,这鱼头说不定就是个宝贝,要不咱想办法把它弄上岸来?”一旁的大鹏很快就觊觎那鱼头,也铁定心思认为是件宝贝。 我疑惑道:“这怎么弄?人家在水里,你在岸上,要是你冲进水里指不定你倒成了他的胃中餐了。”对于阿贵的这件青龙偃月刀我也只是略知一二,臣老师傅送给阿贵的这件法宝又岂是等闲之物?这般思索之下还真有几分认同大鹏的所言。 我们正聊得热闹,湖中已是分出了结局。由于怪鱼和青龙偃月刀硬碰一击,阿贵和求救者倒都出几分时间返回。却不知怪鱼在水中的速度超乎想象,两三息功夫就以追到屁股后,却又被恰好赶来的吴漾挡了道,手中的暗器转瞬间直奔怪鱼飞射而去。见是来了帮手,而阿贵两人越飞越远,怪鱼知道没有希望追到后,也就不在选择硬斗,一个摆尾间潜入水中不见踪影。 “幸好及时,不然可就惨了!”阿贵刚落地时,就迫不及待的摸干脸上的水滴,又替求救者看了看身上。翻了一下旁边求救者的衣服,阿贵带着几分失落,说:“没想到还是受了伤!” 求救者虽是裹着一身素袍衣裳,此时胸腹却已染了不少鲜血,虽长得仪表堂堂,此时却是满脸苍白,嘴皮早已没了颜色,眼神都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怎么回事?这位兄弟刚才不是已经躲了过去?”大鹏看了一眼,就知道基本没戏了,但还是在后背替求救助缓了缓,输了几分真气到体内,同时封住几处重要穴道,以便求救者不至于过快死去。 “不是的…”求救者说话有些断断续续,刚一开口语气就弱了三分,说话间还伴着几口血沫,想必已是伤及肺腑。“我…我在湖对岸就已经受了伤,巧见你们出现,这才冒死过来求救,那…那边还有我的不少师兄姐妹,还望你们能出手相救一番。” “唉!”看了一眼湖对岸,大鹏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阴沉,不再理会求救者的求助目光,一人往湖边走了几步,随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湖边直盯着对岸像是发呆。 吴漾刚刚在水面盯了会,所以来的晚了些。看了一眼大鹏后,吴漾直接跨步走了过来,先是看了眼求救者的伤势,我又将大鹏替求救者所做的施救措施说了下,吴漾点了点头后,对着求救者好声说道:“这位道兄你先别着急,能否给我们说说湖对岸是何种情况?也方便我们过去搭救不是?” 求救者看了眼吴漾,才慢慢吞吞的道出他们的入谷历程。原来他们是碧云宗的门人,这次入谷倒是带着前人留下的一份谷内地图,原以为会十分幸运的拿到一些法宝,谁料入谷后,众人在都奔着入谷前这湖对岸的集合点去时,恰巧遇见突然出现的大堆的铁甲犀牛。这些铁甲犀牛天性就是血性残暴,加上谷内食物匮乏,遇见这群人的到来,最后意料之中的是场死斗。碧云宗虽是一方强势,但并不意味着这些门人也很强大,他们不过是宗内安排来参加历练的,宗内上层的本意是让他们拿着这份地图,希望能减轻他们在谷内的危险程度,谁知恰巧相反的是只带来了灭顶之灾。 “你是说湖对岸的是群铁甲犀牛?这倒是可以去看看。”钟天有些兴奋的看着求救者。 求救者转头看了看兴奋的钟天,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钟地见此情况,将钟天拉倒一边训斥道:“你注意点,你能不能对这将死之人有些起码的尊重?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那里想着那群犀牛的皮甲?” 钟天在一边解释着:“我…” 也不理会钟氏兄弟在一旁的争吵,带着疑问,我轻声问道:“你们不是有地图吗?怎么还会遇上那铁甲犀牛?” 求救者摇了摇头,痛心说道:“我也不知为何,那份地图本事本宗上一次入谷的高手根据他所熟知的路途所绘。我们根据地图所绘,才决定在那里集合。那湖对岸本是处平地草原,想着倒也适合我们的聚集,也方便大家的行动,谁知最后会是这种情况。” 我再次问道:“那地图上难道没有表示湖对岸会有铁甲犀牛的出现?” “没有!”求救者带着几分肯定的语气说道:“那些顽牛以前是在另一处密林深处,也不知什么时候跑到这湖边来了。” “哦!”我缓缓的点头,心中略有所想,又道:“对了,这位道兄还不知名号是?” 求救者带着几分笑容说道:“我乃碧云宗斗天门下弟子豆子…”话没说完却已是咳嗽不止,“一定要救我…师兄姐妹。”说完豆子也就只剩下半口气噎着,所幸是吴漾最后替他缓了一口真气,不然已经升天了。 知晓豆子快要噎气,大鹏从湖边走来,抱怨道:“得,这下可好,刚交代完遗言人就嗝屁了。咱这下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就这般冲杀过去吧?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过去,可别把我们也给套进去。” “过去!”吴漾没有理会大鹏的抱怨,盯着湖对岸思索着。 “过去?我没听错吧?”听到吴漾说要过去,从另一侧赶过来的钟天嚷道:“刚才我说过去也不过是糊弄这将死之人,你倒好说过去就过去,你谁啊?凭什么啊?” 吴漾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位大声嚷嚷的钟天,平静的说道:“地图算不算理由?” 钟天也不在乎吴漾怎么看他,指着阿贵怀里的豆子,继续囔道:“那地图没用,你没听着死人说嘛?就是因为这地图,他们才会遇上这么大的麻烦。我们在根据那地图走,那不是找死吗?” 吴漾显得十分平静,再次说道:“我也听他说了,但我至少知道那地图不假,只不过是在动物的布局上出了点错。” 钟天不屑的说道:“出了错就说明那份地图没用了。依照地图,如果我们再遇上他们的这种情况怎么办?” 吴漾突然笑道:“我可以保证这种情况微乎其微。” 钟天冷声哼道:“笑话,你拿什么保证?” 吴漾没有在看着钟天,转而看向湖对岸,边往湖边走边说道:“至少我能猜到出现这种意外情况的原因,你不能,湖对岸的碧云宗弟子也不能,所以我能根据那份地图找到我们想要的,这个理由不知够不够。” “够!当然够!”接话的是大鹏,看了一眼往湖水边走的吴漾,又回头蹦向钟天,瞪眼说道:“小子你找死是吧?没事我都不敢惹他,你是不是嫌自己命硬?” “那我们怎么过去?这个人又怎么办?”边说话的阿贵看着怀中不知有没有断气的豆子,不知该放手还是继续抱着。 我一边接话:“这个我来解决,就是不知道我们怎么过去?” “飞过去!” 第十八章 不容易的搭救之途 第十八章不容易的搭救之途 听见吴漾平静的说出那句飞过去,我在一旁变得有些犹豫起来,如果没有一开始的湖中水怪那出戏,或许我会同意,但是既然湖中有危险,我就不得不考虑一下我们的安全,就像吴漾所言,对于宝贝而言,命才是最重要的,况且这湖这般大小,还说不定有多少那怪鱼。(..info好看的小说) “你确定要这么做?”钟地也有些不愿意,语气中带着几分商量的味道。 “嗯!”吴漾转过身来回道:“我们没有多的选择,豆子在这种情况下拼死过来求救,想必对岸的碧云宗弟子已经到了危险关头,我们若不能尽快赶过去,最后只能替他们收尸,到时候去哪里寻那地图就有些麻烦了。” 大鹏一旁缓缓说道:“你就那么确定他说的那份地图是真的?如果他只是谎骗我们过去搭救的借口了?如果是假的怎么办?” 叹了一口气,吴漾才回答大鹏的问题,“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我们没有其他办法,胡海东那里根本就没有谷内的地图,而我们又只能这么瞎找,谁知道会遇上什么危险,这是一点。再者我相信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他若不傻,定不会在他师兄姐妹遇到万分危急之际,说出这种对他们十分不利的消息。第三,倘若真是他说谎,那我虽然过去了,也只会成为一个看客,这个理由可否?” “嗯!还行,我被你说动心思了。”大鹏摊了摊手,表示赞同了吴漾的观点。 吴漾看着我,又问道:“小仨,你了?” “既然大鹏都被你说动了,那我也有些心动。尽管说这谷内的宝贝对我可能没多大吸引,但我欠别人的人情,而我小仨这辈子最不希望欠着别人的东西,所以我只好冒险一搏。”我表示自己的立场后,又不忘记拉了一把阿贵和钟地,“这两人你就没必要问了,想必也差不多,你就问他吧!”说着我又指向最后没有表示的钟天。 “你们都去了,我一人留在这里能干吗?”钟天无奈的回答。 “事不宜迟,那就过去,我走最后,大鹏领头。走!”说完就示意大鹏领头先行。 吐了一口往手上抹了抹,大鹏一边祭出带着蓝色光晕的大锤,一边狠狠说着,“好咧,这下希望有机会可以好好会会这湖中怪鱼,还真想看是它的嘴硬还是大鹏爷爷的大锤子硬。” 我在吴漾的前面,排在第五的位置,按吴漾的意思,我们这六人强行度湖,最后落下的两人是最危险的,不过我有鱼老留下的就几件法宝,倒是不用过多担心,而吴漾的意思,他一人随便怎么度湖,都无需我们牵挂。剩下的阿贵在大鹏的后面,如果打头阵的大鹏不敌,那么有经验的阿贵可以随时出手帮忙。钟家两兄弟则视情况支援前后两方。这次度湖由于确认了那湖中有怪鱼,为了防止怪鱼的报复袭击,我们没敢飞行太高,只在五丈左右的距离强行飞渡。在湖边确认豆子像大鹏所言嗝屁后,又在其他人的诧异眼光中,我把他的尸体扔进了手戒之中,正好里面还有一人的空余位置。 大鹏带着取悦我,说道:“小仨,这下我算是确认你就是外面那些人所说的那位幸运之人了。” “为什么?”我有些疑惑。 “一般人谁会有那手戒,这不到一定的等级,可是熔炼不出来的。何况你这等实力又怎会有那么好的宝贝!再加上你前阵子偶尔使用的那把怪模怪样的黑刀,看着都有点不对尽。”大鹏踩着大锤一人在前面朗声解释,丝毫没有惧怕脚下湖中将要杀出的水怪。 “你倒是不怕,但那怪鱼头坚硬的很!待会你还是注意点好。”阿贵在身后小心提醒。 “注意,前方水下十丈的距离有古怪,大家先绕过去。”阿贵才刚提醒玩,大鹏就突然沉声大喝,脚下的大锤却带着淡淡蓝光直接破空而去,‘砰’的一声刚刚响起,蓝色光圈大锤就已砸入水中。失去了脚下的大锤,阿贵已经乘着青龙偃月刀跟了上去,大鹏才刚从原来的的轨迹掉落一刻,阿贵就抓住了大鹏,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将大鹏拽上青龙偃月刀上。 在阿贵救大鹏时,后面的钟氏两兄弟迅速转为领头,这也是我们一起商量好的。由于有大鹏的提醒,钟氏两兄弟早已向右侧绕道过去。此时,在大锤攻击的那处水面,不断的冒出红红的鲜血,但不知大鹏那击是否是直接砸死了那尾怪鱼,大鹏召回大锤后,就同我们炫耀起来。 “还是我这锤子给力,一棒槌就将那玩意敲开了花,可惜了不知死没死。”大鹏踩着大锤还在乐呵时,钟地又很不适宜的开始咒骂起来,“该死的,我们这次有危险了。” 想来钟地不会在此时开玩笑,刚刚高涨的情绪一下子再次绷紧,钟天和钟地已经减缓飞行速度,以应对突然的而来的危险。 一行六人对水里感知最敏感的是大鹏,他的修炼习性与水最为接近,盯着水面的大鹏站在大锤上忍不住的咒骂,“妈的,怎么感觉像是捅了马蜂窝,这才刚掉了点血,怎么七大姑八大姨的就都来了,希望它家祖宗别赶着迎接咱。”说完不知为何又扇了自己一巴掌,嘀咕说道:“看来这一趟说话的小心点了,俗话说,盼什么没什么,怕什么就来什么,这还真是这么着。” 钟天带着几分憋屈接过话题,“瞧你这张臭嘴,真应该好好扇扇,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说不定就是冲着你来的,要不你去问问。 大鹏没好气的回道:“我想还是算了,也没带点好的礼物,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下去打招呼多难为情。咱不如把它们也给拆了,那不就没事了?” 我连声反对,“它们刚吃了亏,现在应该正盯着咱,就这样打下去,不说击不中,对我们也不安全。” 大鹏回道:“那就让它们这样一直在水里盯着咱?可我怎么感觉脚底凉嗖嗖的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速度得快点,不然迟早成为它们的口中餐,别太拉开距离,钟地,速度快点。小仨,随时准备烤鱼。”吴漾在最后面突然出声,想必是发现了什么危险。吴漾知道我玩火,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火,应该猜到这些怪鱼经不住白火灼烧。 随着吴漾的出声,钟地领头加快速度,喝朗之间,就像跑车瞬间加速,油门指标也是蹭蹭的彪了上来。看到我们要跑,躲在湖水中的那群怪也就不在甘心看着,先是在钟地的左侧,两三道胳膊粗细的水柱突然飙射而去,接着就是七八道同样粗细的水柱从两侧接连射出,目标直指我们六人。 遇险方知真本事,亦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钟地见水柱射来,再一次的加快了速度直接闪了过去,钟天则是往一侧避了避,未曾加速,大鹏仗着自己的体重,直接让大锤子迎上水柱,借着水柱的冲击力飞行高度又高了一丈,阿贵速度不是很快,选择了拉高速度,减小水柱的冲击力,又仗着身子扎实,也不惧那水柱的冲击。我算是菜鸟,虽是掌握了技术,但飞行的速度依旧是最慢,但朝我攻来的水柱却是最扎实的,足有身子骨那般粗,看来是想一击得手,知道躲不过去后,我直接一手握刀,大喝一声直接劈了下去,在挡下这次攻击后,又改为飞行模式,踩着刃朝着前面追去。一侧的吴漾为了顾及我,速度也没提升多少,但在空中也没见灵活有所减少,攻击他的水柱像是毫无目的的喷射,等水柱出现在他的预定轨道,人却出现在了另外一处。 “小仨,你速度还要加快,不然我们过不去,水下的怪鱼数量可能有些多。”吴漾来到身旁几丈的距离,有着几分焦急之色。 我急忙回应,“可我这是最快的速度,再快就要熄火啦!” “那我先想想办法。”说完吴漾的速度再次减慢,高度也是减低一丈多。 “你这危险!”看出吴漾的企图,我才知道吴漾是想让自己成为靶子,好方便我安全过去。我焦急的看着吴漾身边的水柱越来越多,却又无济于事。 “小仨,你快点!不用管他,你自己快点。”大鹏同样猜到吴漾的用意,连声催促。 由于吴漾的有意吸引,快速飞行的钟氏两兄弟很快就被水中那些怪鱼给放弃,没有水柱再去攻击。“我发誓要减肥,这怪鱼怎么就瞧上我大鹏爷爷了?”不知是不是体形原因,大鹏和阿贵倒是被怪鱼相中,两人四周攻击过去的水柱倒是明显多了起来,大鹏躲闪之余还不忘唠叨几句。我知道自己速度慢,所以被逼之下将飞行高度提到了六丈多,而最直接的危险是,只要被怪鱼喷出的水柱或者怪鱼直接舍身攻击到,我就基本属于老天请我喝茶的对象了,只要掉下去那就根本没反击的能力,最终结果不是进入鱼腹,就是摔在水里昏厥过去,然后再进入鱼腹之中,丝毫没有结局变化,这或许就是一开始我们没敢飞太高的原因。至于吴漾,身边的水柱是最为密集的,好像湖水下面藏着好几只怪鱼专门对付着他。 我朝吴漾喊道:“怎么办?你先上来!”我没想到情况会超出我们的意料,在湖边商量好的几手对策,在我的缓慢飞行下,一一被打破。 不知是没听清楚还是无法脱身,吴漾丝毫没有理会我,仍旧是在五六道水柱中来回飞行,只是现在的吴漾有些落汤鸡的感觉。 “不管了!”心里琢磨着吴漾能救我而冒险,自己也应该出手帮忙,否则就不是我的作风了。召唤出自己酝酿已久的火球,朝着一处刚喷出水柱的湖面直接扔了下去,白色火球脱离掌心的那刻,明显感受到身边的温度都有些升高,噼里啪啦的白色火球带着淡淡的黑烟直奔水下而去,犹如飞蛾扑火,整个湖面依旧没有被这一个火球所影响,湖面的水柱依旧直奔飞剑上的吴漾,那些怪鱼也没有被这一个火球所干扰,在火球落入水中的一刻,我还看见吴漾身边有条怪鱼刚跃出水面,张着那口布满利刃的牙齿的大嘴朝着吴漾直扑而去,见怪鱼袭来,吴漾选择了躲,往白色火焰的方向移了丈多的距离,躲过了扑来的怪鱼,但在落水的一刹那,怪鱼的身子却是被吴漾手中的暗器伤了几处明显的痕迹。落水的一颗,水面都多了几分腥红,看来刚才那尾怪鱼吃了个暗亏。这边白火已经完全没入水中,在我的方向都能隐约看见白火的位置,很巧的是白火旁就是一尾怪鱼的身子,两息不到的时间,湖面终于多了一份异样,白火落下的湖面位置已经像烧开的壶水,不断翻滚着,而那道白火边的怪鱼,终于在可见的速度下,鱼肉慢慢的被烧焦,很快又变得虚无。 “哗啦啦…”破水声不断的响起,是那尾被白火灼烧到的怪鱼,带着墨绿色的鱼尾,在湖面不断跃出,接着湖水不断拍打着身躯,似乎想要减轻被白火灼烧带来的痛楚感,这般没几下,就没了动静,想必是死了直接沉入水底了。 “好样的,这下终于有一尾烤鱼了。小仨,再来一条!”看见怪鱼被我白火触碰到,大鹏闪躲水柱间开心大笑。 我笑回应道:“这鱼不好烤啊!” “小仨,你注意点!”下边躲闪大腿骨粗细的水柱的吴漾突然紧身说话,单只说了一句就没有下文。越是如此越能想象吴漾现在所面临的的危险,也能说明吴漾这话的含义。 如吴漾所言,没几息功夫,还在我皱眉注视湖面时,一侧的平静湖面,突然钻出一条两丈左右的怪鱼,张着扁平的大嘴直奔我而来,看了一眼后,心底就琢磨出那嘴差不多也有个丈多长,真是个怪物,嘴巴竟和身子快相差无几了。虽在六丈多高的高空,但依然不能阻止这些怪鱼的跃出水面高度,一个摆尾间,借着拍打湖面的力量,怪鱼一跃而上,带着血红的双眼,张着獠牙锯齿直奔我而来,一股寒意悄然间从我脚底蔓延至全身。 “真是个怪物,这么高肯定是尼玛吉尼斯纪录了,还是在挨了一锤子之下。”怪鱼在咬到我的前一刻,所幸我被人拉了一把,是钟地和钟天,两人不知什么时候返回的。怪鱼咬了个空后,很不甘心的再次回到水中。 “大鹏…” “我看见了,奶奶的那尾鱼竟然没死!难怪把七姑八姨都喊来了。”在我喊大鹏时,大鹏已经抢过话题。刚才那尾怪鱼竟是一开始挨了大鹏一锤子的那尾,所幸这一锤子砸中怪鱼的身子,使得怪鱼身上有伤后,跃起的速度减慢了几分,不然我还真有些危险,刚才怪鱼竟真的跃起了和我差不多的的高度。而我不知是不是有些被那怪鱼的狰狞模样吓破了胆,那么好的优势我却忘了放把火给怪鱼尝尝。 “好了,没事了。吴漾你快点!”被钟地和钟天两人拉着,速度也就蹭蹭的彪了上去,在我正脸迎着大风时,说话都变得有些不流利,也不知道吴漾听没听清楚。 在我从湖中心快速往湖对岸飚过去时,两边再次跟上两人,是大鹏和阿贵。 看了一眼两人,我乐呵道:“你们也跟上来了!” 大鹏讥笑道:“你以为都像你?”又对着钟地钟天说道:“早知道这样,一开始就让你们俩拉着小仨了,何至于这么麻烦,害的我没好被那些水柱洗把脸,不过可惜那水柱力量不过,没将大鹏爷爷我冲下去。” 话才说完,不知从湖水下那里喷射出的水柱,竟是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大鹏的身边,那水柱比先前那些水柱粗了有两倍多,一个哗啦间,刚刚还在得瑟的大鹏,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水柱给击落下大锤。 “啊…”也不知大鹏是什么感受,一路掉了有两三丈的距离,险之又险的被一人从后面追上,又从死亡边上拉了回来。 “看清楚了吗?”阿贵有些紧张的询问着。 “不是很清楚。”吴漾摇了摇头。救大鹏的是刚赶上来的吴漾,回到我们身旁不远处的吴漾,脸上满布紧张之色,手握暗器两眼紧紧的盯着安静的湖面。 “怎么回事?”钟天不解的问了句。 “呸!”大鹏吐了口水后,骂道:“大概真的是怪鱼的祖宗来了,这口水喝的老子可够呛的,才刚说完就来了,估计真是看上大鹏爷爷这身膘了。”说完还不忘记抖了抖身上的肥肉。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见大鹏安全回来,我好心劝导。刚才那几息功夫好比坐着过山车,忽上忽下,现在心脏都还维持在高速跳动。 盯着平静的水面,吴漾缓缓出声,“有些麻烦,水里的这位怪鱼可能真的是祖宗!” “我来试试。”口中默念口诀,右手张开之际,一朵白色火焰再次出现。看着这平静的湖面,俺就知道这是暴风雨来得前夕,能让吴漾都这么认真,想必这尾鱼真的不简单,所以我也必须使出浑身解数,一朵白莲花。 “这...”在我张开右手时,钟地很清楚的改拉手臂变成衣裳,最接近那多白莲的他算是最能感受到那白莲花的燥热。 白莲花是焚天里控火一步的高阶技能,我能练到这步也算是功夫不负苦心人。 见湖面没有丝毫动静,而我们停在五六丈的高空不敢有丝毫动作。我知道这样僵持的不是办法,沉思几息后,低声说道:“待会我将白莲抛入湖中之时,大家就一起跑,不管多块。”说完,念头一闪,翻手间,白莲就已脱掌而下,同时泛着白色耀眼的光芒,直直的朝湖水中掉落下去。我还没来得及喊跑,人就已经被拉着飞了好段路程。回头再看去,白莲落水间,湖面在吱吱炸响间开始冒出浓浓的雾气。同时在不到一息的时间,离白火靠中央的湖水一侧,有着两三丈的位置,突然窜出一尾浑身墨绿的怪鱼,不说两眼似拳头般大小,整个身子竟是有着四五丈之长,大嘴张开估摸着也能坐个十人八人的。没两下功夫,那处水面就已经完全被浓雾所笼罩。 “咕噜…”看着这一幕,我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喉咙吞咽间的困难。不过反应过来后,我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我这手戒里还藏着一尾是这祖宗的祖宗。 “真是个祖宗!”钟天在我身边喃喃自语。 “妈的,刚才真要是掉下去了,我这还真不够塞牙缝的!”大鹏也有些暗暗庆幸。“不过都已经过了湖边,应该也没什么危险了!”大鹏说完后,又自骂了句,“我这张臭嘴啊!”遂又嘀咕道:“可惜了没被那火给烫着!” “这可有些难办了!”停在湖边没多远的空中,钟地皱着眉头缓缓说道。 第十九章 吴漾的厉害之处 第十九章吴漾的厉害之处 大鹏看着前方骂骂咧咧道:“刚过了一村,没想到又来了一个镇!真他娘的晦气!” 阿贵在旁边骂道:“你那张臭嘴就不能少说两句?” “应该是刚才的打斗,把这群古怪玩意被给吸引了。”我也有些发懵,我们这还在湖边,岸上就有好几头那铁甲犀牛直盯盯的看着我们,时不时的甩动着肥硕的大脑袋,在那草地上叫嚣着。 身边的钟天有些想打退堂鼓,道:“这下怎么办啊?那些人都还没看见了!我们不会要杀进重围去找吧?” “这些个铁甲怪,数量不算少,就是不知首领多强大,希望不要像刚才那祖宗一样,不然我可得逃了。”大鹏看着那些铁甲犀牛,也显得发咻。 “那群人估摸着在里边,不然这里不会有这些散漫犀牛,就是不知道在那里面有没有被那领头的给啃了。”看了一阵子草原上的动静,吴漾才带着不自信的语气,皱着眉头说完这番话。 大鹏看着吴漾,苦着两眼说道:“那我们是去还是不去?要不…” 吴漾认真的说道:“一定得去!” “那…你先开路吧!这些玩意我可不敢招惹,脾气没一个好的。”大鹏指了指前方,低声示意吴漾打头阵。 我取笑道:“你什么时候也成这样了?” 大鹏摇头否决我的意思,自顾自的说道:“别打击我,大鹏我知道自己什么实力。这些玩意我曾在外面碰见过,可没少吃它们的苦头。” “哟!那你更得打头阵啊!”我笑道:“你这叫经验,不管成功与否,至少对于我们而言,你还是可以指导的吧!” “得了吧!少在那里说风凉话。”大鹏苦着张脸不断摇头,“在荒漠里我就有点猜到了,谁知道竟然这么赶巧。奶奶的,这群铁甲子牛跑起来后,那声音谁听到谁倒霉!”大鹏显得有些沮丧,带着几分畏惧看着眼前的铁甲犀牛。 为了安抚军情,也为了便于我们一会的行动,吴漾带着我们到了一个浅水滩上,指着在湖滩上的十多头铁甲犀牛轻声说道:“你们待会注意点,这群铁甲子牛确实如大鹏所言,但只要过了这些哨岗应该就没什么问题。小仨,你还记得在荒漠里听到的那声音吗?就这群铁牛疯狂跑动时所造成的。” “不会吧?”我有些不敢相信,搞半天大鹏不是装的。再见其他人也有些发懵。 “这都什么事?”钟天不悦,“在湖对岸时我就说过不要来,你在知道这群铁牛的厉害的情况下,还要过来,你到底想怎样?” “嘘!”大鹏带着惊恐的表情低声骂道:“你小点声会死啊?和你说多少次了,你再这样我把你扔水里喂鱼信不信。这群铁牛有个弱点,只要不让它们跑起来,我们就相安无事,知道不?所以吴漾兄弟才敢过来冒险一试。” 知道这个弱点后,我们也放心不少,阿贵看着吴漾平静的询问,“但我们怎样才能让不打扰到他们了?” 吴漾环顾我们一眼后,缓缓说道:“不要带有恶意。这群铁牛虽然看起来皮糙肉厚,但它们一般不主动攻击,除了争夺地盘和食物,又或者是有入侵者,它们才表现的极为疯狂。由于它们这身皮和骨头也算是些灵丹妙药的药引,所以不乏打这些铁牛主意的,不过难得有几个有好下场的,或许人们这才传的有些离谱。当然它们在自己的地盘上表现的其实还算温顺。” “还算温顺?”大鹏带着深深的怀疑看了眼吴漾。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没理会大鹏,看着湖滩上那些朝着湖面慢慢走着的铁甲犀牛,我最先着急起来,这样等下去可不是好办法。 见湖滩上的铁甲犀牛渐渐将注意力从我们身上转移,吴漾这才不急不缓的说道:“我们现在慢慢朝着草原上走,不要四处乱看,走好自己的路,就和平常一样。” “这可有点难办了。”大鹏虽走在最后,仍不忘小声嘀咕了句。 我们六人在吴漾的领头下,装着若无其事的模样,缓缓的朝着草原行去,在浅滩和草原之间,有着数十米的湖滩以及一小段需要涉水的湖面,而那湖滩上恰好有着十多头铁甲犀牛,一开始还在盯着我们,后来视线又慢慢转移到湖面上,看情况是想洗澡,不过仍旧不忘谨慎的防着我们。 刚走没几步行动,那些准备下水的铁牛,同时停下动作双眼只盯着我们。 “不要慌,我们走我们的,慢点就是。”吴漾在前面平静而又小声提醒,看他的模样确实像若无其事,紧随其后钟天和钟地就有些别扭了,虽埋着头但依然可以看出,两人虽些紧张,但耐不住好奇心,时不时的偷偷看几眼那些盯着我们看的铁甲犀牛,我和他俩的情况差不多,有些惧意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边走边偷偷的看几眼。身后的是两个大个,吴漾的安排是使我们六人队伍,看起来不至于吓着那些铁甲犀牛。 “奶奶的,这辈子没几样东西能让我害怕的,这铁牛得先算一样。”大鹏仍旧在最后一个人自言自语,而阿贵则沉默寡言的走在我身后,不知在想些什么,我也是憋着性子没有回头看他。 涉过有水的浅摊后,真正的较量才开始。河滩上的铁甲犀牛意识到我们在一步步逼近,一个个已然没了洗澡的意思,盯着走在河滩上的我们。倒也没在意还有些可能,但现在我们已经近在眼前,还未发觉就天方夜谭了。走的近了,方知道眼前的这铁甲犀牛的称号来由,实像犀牛,但一身皮着实有些厚实,按大鹏的说法这皮可以抵挡住一般的刀枪剑戟。承受着怕吓到铁甲犀牛的危险,我们担惊受怕的晃晃悠悠的往前走,真可谓是一步一个脚印,踩在湖滩上自己都能听到咯蹦的沙子与鞋子摩擦的声音。 十几米的湖滩走了差不多半盏茶的时间,每个人都是小心翼翼,就怕惊动这些哨岗铁甲犀牛后,触动那些在草原上的铁甲犀牛,那时大规模的可就没几个人能够受得了。 “总算走完这里了!”快到草原上,大鹏又不耐烦的??缕鹄础?p>“前面还多着了。”钟地似笑非笑的着指前面草原上。湖滩与草原有个缓冲的上坡,我们现在就处在这上坡,算是临时休息,也算是让湖滩上的哨岗缓缓。在我们前面有着宽不过两三里多地的环湖草原,确切的说眼前的草原只算是环湖半圈,在两侧就绕过山体不知去向了。在远处是些山丘的地貌,高低不均的那些山丘或许是碧云宗们人的躲藏之地。但要到那里必须先过着这不大的草原上,不巧的是草原上正呆着两三百头的铁甲犀牛。 “我的祖奶奶啊!” 看着大鹏脸都快发白了,钟地不怀好意的问道:“你刚才在上面没看到吗?” 大鹏直言道:“看是看到了,就是一下子没想那么多!但更多的是相信吴漾兄弟不是。” 我顿时大生无语之感,这都叫什么事? 吴漾在前面看了会,显得有些开心起来,“还是刚才那样往里面走,只要没有冒犯之意应该没有什么大碍。那些草原上的铁牛也没什么大碍,因为没发现领头的铁牛,估摸着在那些山丘里,现在我们过了这些哨岗,你们可以放心过去了。” “早说啊!”边说着,大鹏抖了抖身上有些破烂的衣服,率先往前走去。 “你还是最后。”吴漾拉了下大鹏,又往后指了指,就再次走在了最前的位置。 “让你得瑟!”我对着正在朝着吴漾嗤之以鼻的大鹏做了个鬼脸。 接下来的路程由于有了先前的经历,再加上吴漾很释怀的说辞,我们虽还有些许紧张,但比一开始装的强了不少,而草原上两三百的铁甲犀牛真的如吴漾所言,全然不顾我们的踏入,虽时不时的看上一眼,但更多的时间是忙活着它们自己的事情。 最后的大鹏见此情况,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群嗜血的铁牛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难道真被你吴漾兄弟你给说中了。” 阿贵适时讽刺起来,“看来这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嘛!被你弄得我们都快神经大条了。” 大鹏先前那副胆小模样让他平时的无所畏惧形象在我们心里大打折扣,再听到阿贵这话后,就显难得有些憋屈,只好不再言语。 快到山丘时,跟在吴漾后面的钟地耐不住性子询问起来:“吴漾,这里的领头铁牛怪依你所言是在那山丘之后?你是怎么知道的?” “经验!”吴漾依旧是那副模样,蹦?出的那两个字都像是意外。 钟天显得有些失落,在后面忍不住嘀咕起来,“不等于没说吗?他问的是哪个过程。” “这里都没有,除了那里难不成还在湖里喂鱼?”这时候的大鹏很快插话进来,不过效果没多大。 钟天回头看了一眼,显出几分不屑,“又没问你,自作多情。” “嘿!你小子真以为我在这里就怕你了?”大鹏有些气愤起来,瞪着双眼盯着钟天。 此时的铁甲犀牛似乎发现这里的变化,靠近我们的数只铁甲犀牛显得有些躁动起来。“嗷哦…”带着几声沉闷的吼声盯着我们。 “这下好了,捅娄子了!”见此情况,钟天最先慌张起来。 “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你们。”领头的吴漾看了一眼两边的形势不对,回头瞪了一眼两人。同时双手动作不满,在胸口结了个引后将大拇指含在嘴里,随即发出似铁甲犀牛的低沉叫喊声“嗷哦…”也不知声音是怎么发出的,我在一边像模像样的学了几下,没点效果也就放弃了。 在吴漾的几声沉闷叫喊后,那些惊恐的铁甲犀牛一下子老实起来,慢慢聚集的队伍再次散去,见识到吴漾的厉害后,大鹏慢慢的走到吴漾身边,夸赞道:“可以啊!这种高难度对话你都会?从哪学的啊?” “没时间说这事,我们得赶快去里面,领头的应该很快就出来了。”吴漾有着几分焦急模样,说完后就自己领头玩山丘跑去。 我不明白吴漾这番举动的意思,忍不住追上去问道:“这怎么回事啊?不是说不能惊扰它们吗?” “刚才我那声音是向那领头的铁牛示威的叫喊声,所以一般的铁牛才这么老实。如果我们不能在领头的铁牛出来时进入山丘,那就真的是麻烦大了。”吴漾丝毫不减速度,反而是越跑越快,看样子是想能飞过去才好,不过又怕触动这些铁牛的害怕神经,只能不甘心的耐着性子朝着山丘跑。 由于一开始走了不少的路程,山丘也就近在眼前了,没一会功夫我们六人就气喘吁吁的跑进了山丘,可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就听见山丘前方传来阵阵让人心悸的狂奔声。这种心悸不是声音的力度,而是每一次的狂奔产生的声音都有着直击心脏的魔力,随着脚步的接近,心里就越堵得慌,同时全身血液也有着蓬勃而出的感觉。 我看着吴漾,询问道:“来了?” “应该不假。我们必须先绕开那铁牛,碰面事情就难办了。赶紧先绕到另外山丘后面。”边说着吴漾就指着另一处通往山丘内的小道,示意我们一起过去。好在山丘有些高度,走得近了才发现皆是在两三丈左右,进入山丘随便绕上几圈,都不知道刚才经过的草原在那个方向。 “妈的,这下有些闹大发了。”虽然我们避开领头的铁甲犀牛后朝着里面跑,但依旧受那声音的影响,钟天的一张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煞白,看起情况估计撑不了多久。 也正是这个声音,我才知道吴漾在湖对岸所言不假,确实像在荒地听到的声音,这里虽是听得更加真切,但也更加让人难以承受。同时知道大鹏的恐惧原因何在,若真让那草原里的白多头铁牛跑起来,那不死才怪。 大鹏反而有些开心起来,虽情况也不容乐观,但还是在那笑着说道,“现在你们知道我的害怕了吧?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吗?也不知道它们怎么就不受这声音影响。” “大家先用气堵住耳朵,情况会好一点。”看见我们快撑不住后,吴漾才在寻路的同时,说出这番救命话语。 “早说啊!”阿贵苦着一张脸叫屈,急忙提气捂住双耳,一息功夫后看起来脸色也好了些。 “那你知道这些铁牛的厉害,你还跟着过来?”感觉身体舒服了些后,我又回到大鹏的那个话题。 “就想看看吴漾兄弟怎么解决这问题的,以方便我下次的解决之道,不过可惜他的那招我学不会。”说到这里大鹏则慢慢将其以前的事来,“我遇到过这种铁甲子牛,当然还是有其他同道之人的陪同。那次是为了一副药,急需这铁牛的脊骨。但很不幸,我差点死在那铁牛的践踏之下。” “为何没死?”钟天情况稍微见好,一旁插话询问起来。 大鹏不耐烦的看看了一眼,也不和他计较,也许是受吴漾的那句话的影响。“当然是后来被救了咯。” “砰砰砰…”的声音从耳边呼啸而过,声音由近及远。在两三座沙丘之后,有着数只铁甲犀牛转瞬间狂奔而过。 “走,赶紧过去。不然这样走下去铁定迷路。”吴漾到了岔路后,直接奔那领头往外走的那条道路。 “能慢点吗?”钟天有些只撑不住,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回头看了一眼,吴漾示意了一下,大鹏一手直接抓着钟天的胳膊,往背上一提,就这样看似轻松的上了他的肩膀。“这会便宜你小子了,我大鹏的肩膀可没几人能随随便便就搭上来的。” 我知道刚才那么近的距离,声音还是影响到我们的身体了。看吴漾行动的情况,估计也受了内伤。但为了命,不得不咬牙坚持。 绕过两座青色的山丘,一条有着丈多宽的道路出现在眼前,道上还有这刚才铁牛踏过的痕迹。 “就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第二十章 碧云宗的门人 第二十章碧云宗的门人 少了铁甲犀牛的威胁,在这青色杂草与石头相间的路途上,我们一路狂奔,直到尽头。 “找到了吗?”在路的尽头,率先到达吴漾和阿贵已经停了下来,我也随着慢慢停了下来。 阿贵丝毫没在意我的到来,盯着前方像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应该是找到了。但是那地图可能就有些麻烦了。” “怎么回事?”随后赶来的是钟地,带着几分好奇问道,却不知问向谁,反而是最后赶来的大鹏接了句,“看来有情况发生了。” 眼前的情况有些出乎意料,在这路的尽头是一处峡谷,或者说是处死谷,除了我们脚下的这条路可以进出外,其他地方皆是死路,在峡谷中有一个洞穴,一丈不足的空间就是洞口,洞内黑漆漆的看不清楚有多深。在洞口没几步的地方躺了有五六具尸体,有些像是被践踏的,有些则像是摔死的,状况有些惨不忍睹。 “这他娘的是跑得慢了被弄死的吧?”看着眼前的惨状,不知什么时候从大鹏肩膀下来的钟天站在那些尸体旁,带着愤怒的表情看着我们,“我们该怎么办?人都走了,就这几具不像样的尸体,我们能干什么?” 大鹏也显得愤愤不平,“刚把你抗过来,谢谢不说声,就开始骂娘了?**的是不是欠收拾?”说着还像模像样的卷起几分破烂的衣袖。 “不要让我食言!”吴漾冷冷的盯着两人,似乎在朝着空气在自言自语,但我们都知道这话语中充满了警告之意。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动他。”大鹏说着又将袖子拉了下来。 “走了吗?”洞内突然传出的声音,惊得我们皆是祭出手中法宝,诧异地看着那处黑漆漆的洞口。 “别急,应该是我们要找的人。”吴漾最先反应过来,挥手示意大家别过于草木皆兵。 大鹏有些想不通,吧唧道:“不是吧?他们不跑躲在这洞里?” “你们是谁?”洞内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却没有人出来,想必是提防着突然过来的我们 大鹏摆出一副恶脸,唬道:“你管爷爷是谁,反正是来救你的。赶紧出来,别磨磨唧唧的。” “你谁啊?你说是来救我们的,我们就信你啊?”此时换成了一位女子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惧意,但并未看见洞内有人走出来。 我接过话题说道:“是豆子要我们过来的。” “豆子?”女子声音带着几分疑惑。洞内另外一个声音说道:“我们只有师兄窦子庚成功出去了,但他不叫豆子。” “窦子庚?”我疑惑的看了看其他五人,皆是疑惑不解。难道说他临死都还没有说完,但未何还能说出要救他师兄姐妹?难道是这比他名字都重要?这种事我一直觉的想来头疼,最后直接问向吴漾:“这…你怎么看?” 吴漾难得的耸了耸肩,道:“不好说,要看他们有没有地图。[..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好说,看我的。”大鹏过来毛遂自荐,也不等我们商量,很随意的往洞口方向走了几步后,笑道:“不管豆子不窦子庚,就问你们有没有一份地图?” 洞内本来还有些杂声,一听大鹏说完地图后,洞内立刻沉静下来。 “看来那位死的就是你们说的大师兄窦子庚了。”大鹏再次抢过话题。 “你说什么地图?我们这没有,你找错人了。”洞内沉默良久,才再次传来刚才熟悉的女性声音,但声音显得极不平静。 “得,不见棺材不掉泪。”见到这种情况我就知道该出狠招了。和吴漾说明我的意思后,带着阿贵转出处谷后,借着山丘避过洞口的视线,我很麻利的将窦子庚的尸体弄出手戒。“阿贵,这个还的靠你扛进去!”心里就开始计算着洞内见到这尸体的情形。 在阿贵扛着尸体出现在谷内时,就听见一声凄婉而又悲凉的声音,“是师兄!”同时洞口冲出一名女子,素衣着装,却是紧身打扮,长发盘在后脑勺上,用根细玉簪子别住,一看就是典型的古老宗门的女子形象,这种打扮是为了方便女子同敌方交手时,不至于碍手碍脚。碧云宗有着几百年的古老历史,由于经历过数次仙魔之战后,宗门实力也是渐渐衰退下来,但许多规矩依旧在沿袭着。 “等等。”阿贵便将尸体放在身前,边出手阻拦女子的激动情形,“你确定这就是你们的师兄窦子庚?” “是的,是的!”女子娇容中带着几分悲伤,眼中也是饱含了泪水。 “他是你什么人?”阿贵也有些动容,带着好奇再次问了句。 “她是师兄未过门的妻子。”闻言洞内再次走出一人,却是满身狼狈不堪,衣裳褴褛间还有几处伤口,虽是尴尬一笑掩饰着自己的难堪,但依旧单手持枪的走到了女子身边,紧随男子身后的还有数十人,有男有女,男的基本都已经负伤,而女子们仅仅是有些面容憔悴。 “你又是谁?”阿贵盯着近在咫尺的男子,带着几分防备。 男子突然持剑指着阿贵冷哼道:“你问我是谁?我还想知道你是谁了!师兄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说不定就是你们所杀。” “不识好人心。”见男子欲动手攻击,一个跨步间来到阿贵身边,同时握紧手中的刃,紧紧盯着眼前男子的一举一动。 见我想要出手,男子身后的数十人皆是祭出自己的防身之物,似乎随时都会冲杀过来。 “小仨,将刀收起来。”大鹏在我身边拍了拍肩膀,“他并无恶意,只是怀疑咱动机不纯,再说了他要伤阿贵兄弟,你觉得可能吗?” 想想大鹏的意思,我很直接的点了点头,“别以为人多就可以赢得了我们!”无奈之下,我给自己找了处台阶下后,收回手中的刃,已解除这种对峙局面,毕竟我们现在身处危机。 大鹏很适宜的再次开口,“来这里的目的无非是为了谷内的那些稀奇玩意,谁愿意千辛万苦去杀一个同自己无冤无仇的人。而且想必你们的师兄也绝非酒囊饭袋,绝不会为了苟且偷生而出卖你们是不是?” “这倒也是!”对面人群中不断有人放下手中的防身之物,皆是哀伤的看着阿贵身前的窦子庚的尸体。 “那你们是谁?”阿贵对面的那位男子依旧带着防备盯着我们。 我微笑着接过话题,“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不仅是受你们师兄所托,而且还可以将你们带出这里。” “真的?”对面数人一听可以出去,显得有些激动,窦子庚的死也随之被他们抛之脑后。 “你们…”男子回头瞪了一眼那说话的数人,还欲责怪时,被旁边的女子拉了一把,劝了下来。 听到可以出去女子也有些动容,“不知你们有何方法可以出去?” “这你就看要问他咯!”说着我很自然的指了指在最后的吴漾。 吴漾看着碧云宗的一群人,淡淡的说道:“我们过来本就是问了地图之事,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这谷内还不知道有些什么危险,没有地图根本寸步难行。” “没有地图。”女子很警惕的看了一眼吴漾,就将注意力转移到窦子庚身上。 “你们这里谁说了算?”大鹏也显得有些担心,到这里耽误了有些时间,还不知道那些领头的铁甲犀牛什么时候会再次冲进来。 那名男子不卑不亢的说道:“暂时是我。我叫盛太旭。这位是我的姐姐,叫盛星。” “什么,肾太虚?”不知大鹏是不是有意,说到最后还故意加重了一丝语气,但眼神中竟全无调侃之意,还带着极为认真的请教意思。不过我们则被大鹏的这突然一句给逗笑了。 “你…”盛太旭有些恼怒,所幸是盛星再次劝阻,“不可胡闹!这次师兄的骸骨能够完整回来,先在此谢过几位,这里暂时由我说了算,刚才我弟弟多有失礼还请见谅。”说着做了个道谢的动作,“这几个时辰里,我们饱受这些铁牛的困扰,已经死了不少的师兄弟们,难得它们现在不在,众位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不然又不知何时才能出去。” “对对对…”盛星身后的数十人皆是点头称赞。 “出去可以,若是在外面还没看见地图,我不介意这莲峰谷内多几具尸首。”吴漾扫了眼碧云宗的人,把我们招了过去,“已经有铁牛过来,我们现在得先离开再论其他事情。地图的事我说过的话绝无戏言。”最后一句很明显朝着钟天说的。说完才再次看了眼碧云宗的的,率先离开死谷。 “赶紧的,铁牛来了。再不走你们可真的有罪受啦!”看见碧云宗的人还在那里磨蹭,大鹏好心提醒了句,来到我身边有低声说道:“这下可好,有人扮坏人,咱这次终于可以扮好人了。” 见我不解,大鹏再次笑着解释:“待会和他们多说说好话,毕竟咱也不会真的看那坏人杀这些妇人是不?好人嘛,咱可就要好好做人!”说到这里大鹏再次朝我挤眉弄眼,恍然间我也懂了大鹏的意思。 大鹏的意思是坏人由吴漾来做,我们就只要扮好人,当然我们这好人必须要拿到那份地图,不然坏人真要动手,我们可没几人敢保证拦得住。 不知碧云宗的人怎么处理的那些尸首,在我们没离开多远就跟了上来,虽缓缓的跟着我们屁股后面前进,但不难看出眼神中还是充满了戒备。 大鹏找了个合适的机会,插进话题问向盛星,“我怎么就想不通了,在那死谷里怎么就不选择飞出去了?” “飞不出去。”盛星依旧带着几分戒备,看了眼坦诚十足的大鹏。 大鹏不解,直接问道:“咋的?” 另一边的盛太旭接过话题,“不知道哪里来的几只黑乎乎的大鸟,凡是想飞出谷口的师兄,皆是受了那些大鸟的攻击,在那地上有几位躺着就是受伤摔下来死去的。” 大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则好奇的问了句:“你们怎么被逼进这里面来的?” 盛太旭有些感叹起来,“在那外面的时候,那么多的铁牛一受惊跑起来谁都得死,所幸被那领头的铁牛发现的晚,我们才有机会退到这里面。不过也不好过,在那黑漆漆的洞穴里,没少尝铁牛的苦,还好我姐临时悟到用真气捂住耳朵,这才解决这个麻烦问题。我这一身的伤就那领头留下来的,若不是窦师兄,我估计都不在了。” 说到死去的人身上,话题难免显得有些沉重。大鹏笑了笑,道:“事已至此,节哀顺变。但是作为修道者,死伤本就常见,既然踏入这行,咱就要做好这个思想准备。当然这次如果能够活着回去,想必大家也会获益匪浅,在道行上也必定是再上一层楼。当然说不定咱待会一出去也能捞着几个宝贝不是?” 大鹏的话语很具有煽动性,放在天朝指不定就是演讲家了。碧云宗的人很快活跃起来,也非常积极的同大鹏聊了起来,而我又则回到自己的队伍里。 “这厮还有这招?”看着大鹏被碧云宗的人拉进他们的队伍里,阿贵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人家可是为了他的宝贝才不得不做出这番牺牲。”钟地在一旁小声插进话题,不过看向大鹏时,却带着深深的鄙视。 “等等!”吴漾突然挥手示意停了下来。这一路行来,也不知绕了多少的山丘,此时停下,我们皆是有些不明白。 “铁牛要过来了,大家先顾好自己,别再受伤了。”说完,吴漾自己先行打坐起来。 不知怎么带路的,这次和上次不同,那铁牛的脚踏声对心脏的冲击小了不少,在打坐的时候,自己只需分出一份心思即可,想想吴漾的安排,可能是为了下一步好方便尽快赶往谷内。在这里休息算是明智之举,除了这些天然山丘屏障,一旦走出这里可就极少会有掩体护着了。 在我们打坐时,可以明显感受到那些铁甲犀牛来回的脚踏声,在来回穿梭间,像是在寻找着碧云宗这群人的踪迹。 “怎么样,我这兄弟可没诓你们吧?他可是天生的动物系统,老马识途懂吗?他比老马还厉害,这种地方困不住他。”大鹏的声音在碧云宗的一干众人中时不时的响起,除了吹嘘还不断在套消息,倒是那些碧云宗的人毫无发觉。 我们做了有个多时辰后,也开始慢慢聊了起来,除了吴漾依旧在那打坐。 “这群人怎么像是傻子?”钟天有些不解的看着碧云宗的方向。 我摇头否定,“这可不是,只能说他们涉入甚浅,看不透人心。但有一个人不同,那个女的有些厉害,至少凭我的直觉只这么认为。”从天朝那些古代文集中国不难发现,像这种厉害的女人可是多了去,今日一见还真有些觉得难办。 阿贵一旁询问:“那我们怎么办?”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不敢肯定的说道:“得先看大鹏在那套到多少可靠消息。实在不行,估计真的只有我们的坏人出场了。” 钟天有些不耐烦起来,“那何不直接扮坏人?” “你坐下!”我有些不耐烦的瞪了眼钟天,“如果窦子庚真的没骗我们,那我们岂不是错杀好人?这种事我可不会干。更何况现在才入谷的第三天,要十天左右我们才能出去,那么早寻到宝贝,你往哪躲去?非得整天屁股后面跟着一群人你才舒服是吧?还不如让别人斗个你死我活,我们坐山观虎斗捡个烂便宜。” 钟地很不适宜的问道:“如果都是小仨你这样想了?” “这种情况不会。”我摇头否定,我知道无为道教可不是那种人,吴漾也知道,他们这次私下可是过来了批强者,目的不言而喻是冲着那些宝贝而去。 “可以走了。”吴漾突然站了起来,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出发。 “奇了怪了,这吴漾兄弟怎么判断的这么准?”阿贵这句话是传音过来,并没有直接在身边说。 “怎么了?你我都听到了,难道他就听不得?”我好奇的看了眼吴漾,没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 阿贵一旁传话,“不是这意思,就是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来。” 我笑了笑,不再回话。 没有了铁甲犀牛的威胁,在吴漾的带领下,在山丘里绕了接近一盏茶的时间,我们才再次看见那栖息这众多铁甲犀牛的草原,不过出来的地方换成了另外一处,在靠近草原的边缘地带。 “咱的飞过去,直接奔谷内方向。”说到这里吴漾直接看向的盛星,意思不言而喻。 盛星很明确的摇了摇头,没做任何辩解。 大鹏此时很知趣的跑了过来,“得到一些消息,你们想不想听?” 第二十一章 谷内中心 第二十一章谷内中心 “什么消息?说就是。”我没气的别了眼大鹏,没事就知道在那里装模作样,好不容易套点情报你还在那里得瑟,真是副欠揍模样。 “呵呵”大鹏笑了笑,“这次他们过来的其实不止这些人,由于他们实力太弱,所以在集合的时候一部分实力强的直接瞥过他们离开了。也就导致铁牛发现了他们,无奈之下才不得不退进死谷内。不过好消息是地图还在他们的手里,因为窦子庚一直拿着地图,那些人没办法从他手里拿过走,而窦子庚出来求救时,应该是将地图交给了他们其中的一位,我想盛星的可能性最大。” 我带着一丝同情看了眼碧云宗的人,“那他们的命运还挺悲剧的。先是被宗门内的强者当包袱撇下,同时这铁牛发难以及大黑鸟的攻击,导致死伤不少。现在一门心思估计都只在活下去了。” “要活下去就有些难咯。”钟天摇了摇头,不屑的看着碧云宗的人,“不把地图拿出来,我看一个也活不下去。” 由于在死谷内有着吴漾的一番狠话,此时已经临近出口,碧云宗的人反倒有些紧张起来,一个个尽可能的离得远些。又见钟天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们,这下更是往后走得远了些。 钟地一旁看着钟天,??铝司洌骸澳憔筒荒苌偎盗骄洌俊庇治氏虼笈簦?盎褂惺裁雌渌??19挥校俊?p>大鹏摇摇头,“没了。” “你把地图拿出来!不然我真的会不客气。你认为就你们这点人斗得过我吗?”不知什么时候钟天已经到了碧云宗那边去了。 打心里抵触钟天的这种作风,我赶了上去,在钟天身边嚷道:“有什么事别总拿命开玩笑,你小子要再敢说这种话,别怪我不留情面。” “哟?”钟天带着玩笑之意看着我,“怎么,同情心泛滥了?我知道你是不需要地图,因为这谷里的宝贝你根本就看不上,至少你身上的宝贝可比那些强多了,但你想想我们没有?” “你…”我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倒是大鹏询问其钟地来,“你这兄弟我们外人可不可以教训一番,这一路上我可是忍他好几次了。” 钟天回头朝着大鹏恨恨说道:“别以为我怕你!” “啊…”在我们诧异间,伴随着大鹏和钟天两人突然的叫喊声,才发现吴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手了,而大鹏和钟天皆已被吴漾手中暗器所伤,受痛之后才忍不住喊了出来。 “我的话很少食言,也很少??碌乃蹈鍪?榘吮椤!蔽庋??疟?涞哪抗馍u?犹旌痛笈袅饺耍?詈舐湓诒淘谱诘纳砩稀?p>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谁都没有想到吴漾真的会出手,等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大鹏和钟天已经见血,两人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条指甲宽的血口,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在一旁帮助疗伤。 “把地图交出来吧!”吴漾来到碧云宗的人群面前,带着几分冰冷眼神看着碧云宗的人,“我不希望杀人,但并不代表我不会。我知道你们是被宗门安排过来实训的,所以我这次尽量好人做到底,你们如果交出地图,我允许你们跟随到安全地方,你们的这点实力本来就不适合出现这里,所以能活着出去才是你们这次最大的收获。” “你…你做梦!”盛太旭双手持剑,有些战战兢兢的盯着吴漾。 吴漾没有理会盛太旭,而是直接看向盛星,“你认为了?” “我不认为是个好主意。”盛星显得有些疲惫也有些紧张,刚才一路走来,不仅要随时提防着我们,还要叮嘱他们这群人的安全。“既然大鹏已经套出地图在我身上,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的确。师兄临行出去求救时,就将地图交予我保管。但是你认为我会那么傻的就凭你这几句话,将地图交给你?” “说的是!星姐说的是!”此时碧云宗的一群人反而是激起几分斗志。 “对于死而言,一张破地图与你们又有何意义,为什么就不能再信我们一次?”刚才盛星的一番话,基本已经表明,只要真的能够兑现,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我必须给他们一个保证,或者说让她看到我们的真诚实意。 盛星依旧不依不饶,“还是那句话,我凭什么信你们?” “你觉得这样又有什么好处?”我指着钟天和大鹏对盛星说道:“你刚才也都看见了,我们这些人不过是冲着地图而来,对你们毫无兴趣。如果不过是因为窦子庚所说的地图,我们真没可能出现在这里。你要知道此人可以说的上是我们的领队,他的话你或许不信,但我们没办法不信,就像你刚才看到的,我们若是违背他所说的,这就是下场。而且就凭刚才他那手暗器绝活,至少我们是没人能够拦得住。他也曾向我们保证过,拿不到地图,你们和死人就没什么两样。” “哼!”盛星冷眼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场戏剧。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摆了摆手,接着说道:“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我就是那个拿有鱼老前辈毕生宝贝的人,也就是外面传言的幸运小子。” 随着我的开口,碧云宗的人群里出现了小小的震惊,包括盛星,也包括吴漾等人。 “说这事又有何用?”盛星有些不解,却又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你不会是想先让我们知道后又杀人灭口?我告诉你,你杀了我也别想拿到那地图。” “你觉得我用的着吗?”我着急的解释:“就像钟天所言,我对着莲峰谷内的宝贝完全不感兴趣,我之所以来,完全不是我的意思。再者,你们在宗门内应该也听过我的一些事情,你认为我是那种刽子手吗?” 盛星听完我的解释,神色有些缓和下来,“但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由不得你们不信。”大鹏刚一开口,就因为伤口的疼痛忍不住龇牙咧嘴,“小仨和你说这么多,你觉得是为了什么?他就根本不图那谷内的什么宝贝,还不就是因为你们这几条命?这里可是有着一尊杀神在这里盯着,你们不交地图,他可不会善罢甘休啊!” 大鹏的这番忍痛说教,再加上刚才一路过来的热聊,碧云宗的数人立刻被策反,“星姐,反正我们已经被那群无耻的师兄丢下了,这谷内的宝贝我们可是不用去想了,那地图对我们也就没多大用处。他们既然说会送我们到安全地方,那至少比在这里随时都有着生命危险要强吧!我觉得信他们也无妨!” 大鹏又急忙附和道:“是的啊!你就相信我这人一回吧,我骗你又没钱得。” “行,我听你们的。但不是大鹏你。”盛星思考了会,才无奈的点了点头,“但是我现在不能交给你们,必须等到我们安全才可以。” 大鹏痛苦的咧嘴笑道:“这倒无妨。” 呆在出口处,观察铁牛动向的时候,盛星指着消失在山体后草原,道:“地图我看过,沿着这湖边走,在那山体后,在跟随着草原走下去,一直到两处大山后,再走上几个时辰的路,就可以看见一片密林,那里应该就是谷内的正中心。至于宝贝是不是在那,就不得而知了。” 大鹏听完,在一旁乐呵的拍了一下盛星的肩膀,“这就不用你担心了。我们走后,你还是先想想你们的安全吧!” “哼!”至从知道大鹏与他们打得火热的目的是为了地图后,盛星就没给大鹏好脸色,不过其他碧云宗的弟子倒是不计较。 也不知是严格的区域划分,铁甲犀牛在追到大山附近就停止前进。幸运的逃过铁甲犀牛的铁蹄后,我们在远离大山的草原上小憩了会,随后又在吴漾的指挥下,缓缓前行,随着越往谷内行走,与碧云宗的联系也越发紧密,大鹏算是由于一张巧嘴,除了盛星,就连盛太旭也和他聊得十分投缘起来,那情景甚是相见恨晚的兄弟。 “好了,再往前就可能危险了,这里应该就是草原的尽头。”看到不远处突兀出现着两座孤立大山,看来离宝贝所在地又近了一步。吴漾回头看了眼,接着说道:“这里应该算是理想的休息地,视野开阔,也无危险的动物威胁,你们大可在这里安营扎寨,至于有其他人路过这里,你们也无需紧张,到这里的都是为那些宝贝,谁也不愿意无事找麻烦。” “这是地图。”说话间,盛星就将手中的一份发黄的图纸交到吴漾手中。 “真的是地图啊?”大鹏揉搓着双手显得有些兴奋。 “是不是你不知道自己看?”盛星依旧显得十分冷漠。 大鹏边抢过吴漾手中的地图,边说着:“都要走了,能给个笑脸不?我又没得罪你,至于把我当仇人不?” “我讨厌欺骗我的人,不论何种目的。”说完盛星人已经回到了碧云宗的人群里,开始忙着和大家商量安营扎寨的事情。 “咱们是不是该走了。这都多耽误了快半天时间。”催话的是钟天,这段时间显得有些老实,似乎是被吴漾那招给制服了。 “先过这两座大山,咱就一路飞过去,也算是争取时间。”盯着地图,吴漾有些眉头紧锁,看不出原因。 随着吴漾的启程口号,我们和碧云宗的一一告别后,再次踏上征途。少了碧云宗人的麻烦,我们六人加快了速度,在穿过大山后,为了加快速度,也是大胆的御剑飞行起来。吴漾一路上没少看地图,对着周边景物的变化,吴漾指挥着我们时不时的换方向,说是为了加快速度,避过危险。也不知他所说的危险是什么。 虽然在来的路上绕了几个弯,但一路的快速飞行,不过盏茶的时间,就隐约间可以看见天边的密林,此时大鹏忍不住摩拳擦掌,还不时的说上几句。 看着大鹏这模样,我忍不住讥笑道:“你想那宝贝想疯了吧?” 大鹏浑然不在意,“你可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宝贝?” 我摇头笑道“我是不知,不过估计也就那样。” “这你就错了。”大鹏收敛痴笑,“这莲峰谷还是有些不少好宝贝。这谷内可是有着一子三法宝,五书七天下说法。” “哟!”阿贵听得也是来了兴趣,“看来你对这里还有些研究啊?” “那是当然。”大鹏尴尬的笑道:“我以前干过些不光彩的事,当然绝非杀人放火,偷鸡摸狗之事。我啊!就是寻宝。所以这莲峰谷的宝贝当然也是有所耳闻。” “我就知道你没干什么好事。”钟地也是插进话题,笑道:“这莲峰谷内的这什么一子三法宝…,你给我们说说看,不然我们待会见了都不知道,给当垃圾处理就埋汰偷天老前辈的一番苦心了。” 大鹏想了会,才细细说道:“这一子三法宝中的一子说的就是一枚莲峰谷的莲子,此子算是谷内的镇宝之物,可惜没人见过此子的模样,只是听闻,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像莲子。三法宝说的是一棍,一刀,一柄剑。这三样法宝当属厉害之物,据说能破世间大多软甲刀枪。就是不知和小仨的那比起来怎么样。” 我唯独对五书七天下比较好奇,急忙说道:“那剩下的了?” “剩下的就不清楚了。”大鹏撇了撇嘴,“我也只是听到这么一句,多的就不知道了。” “好了。这林子有些古怪,竟是把这些人都挡在了外面。先下去看看。”吴漾的一声提醒,很快将大家拉回现实。此时密林已经近在眼前,而在密林外还有不少人在徘徊,想来应该是和我们一样的目的,就是不知怎么还未进去。 “小仨,你待会注意点,这里有些危险。”说话的是吴漾,是通过传音而来。 按吴漾的意思,看来这里算是处龙潭虎穴。还不容我细想,就发现自己的死仇出现在眼前。 第二十二章 又见谢老道 第二十二章又见谢老道 真是冤家路窄,前方不远处就有老熟人,谢老道和陆晨阳两人,其他无为道教的还没看见,估计是没赶过来。(..info) 我发现谢老道的时候,他也看见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希望这次你别让我失望才是。” “当然!”我笑着回应:“至少现在我不必担心斗不过你,你们才两个,我这里可是有六个。” “是吗?”谢老道笑了笑,一步一步朝我走了过来,慢慢说道:“你觉得我说出你的秘密后你还逃的了吗?” “那不是你的要担心的事。”阿贵挺身而出,挡在我和谢老道的中间。 “这位小兄弟多心了,我现在可对他没坏意。”谢老道一脸轻松得意,丝毫不把阿贵放在眼里。 也不理会谢老道的搭讪,阿贵单手提着青龙偃月刀,盯着谢老道缓缓说道:“你敢再过来我就让你永远记住我,信不?” “我老人家是懒得和你动粗!”摆了摆手,谢老道才再次回到主题,“你以为找了几个帮手我就会怕你?笑话,我谢长老什么时候怕过你这嫩娃?” “只怕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如以前了吧!”看着有些得意的谢老道,我气不打一处来,很想上前教训一顿,或者说是砍一番,但又担心他真的会将那秘密说出来,那就得不偿失了。这里高手众多,若真被他们知道我的秘密,我还真的只有被分尸的份。 看出我的担心,谢老道更是得意起来,“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死在他们的手里,你的命是我的。” “老不死的你找死啊!”阿贵说着,提了一把青龙偃月刀。 “哟,看来你这次一起来的人脾气不小啊!”谢老道丝毫不惧,反而更进一步,“你人虽然比我多,但那一位你敢动吗?信不信我只要喊一声她就和你拼命?她现在可是听我的命令,不然你以为她会在一旁干瞪眼?” 顺着谢老道的意思,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陆晨阳,正满眼杀意的看着我,为了避免更多麻烦,我借着谢老道的身子避开了陆晨阳的眼神。 “呵呵呵,怕了?”谢老道看我有些缩脖子,讥笑道:“这尊大佛量你也惹不起!” “是惹不起,但不代表你惹不起吧?”大鹏一旁接过话题,嘲笑起来:“有些人啊,真是不知好歹!你也知道在这谷里是胜者为王,那你说我们可不可以杀你?” “你…” 谢老道才刚刚开口,又大鹏抢过话题:“你现在既然没进去,我想这前面的密林应该有些问题吧,看你们到现在都只有两个人在这里,估计是你的那些人到现在都还没过来,说不定可能就死在谷内其他地方。你可别忘了,这谷内可不比外面的大山峻岭要安全多少。你说要是你的那些人没过来,而又没几个看见,要是最后有些人死了?,那凶手是不是可以逍遥自在的过自己的日子?” “那你可以试试!”谢老道气的胡子都歪了起来。 “试就试!”说着大鹏就拿起手中的大锤欲砸过去,所幸有人及时出手拦了下来。 “兄弟,现在还不是时候。”说话的是钟天,抓着大鹏手中的大锤的同时,话已道出,“真要动手也不是这里,到那个地步的时候对我们可没什么好处,你先要想清楚。再说我们好不容易才到这里,那些宝贝可是近在眼前,我可不想功亏一篑。” 大鹏丝毫不给钟天颜面,却也只是嘴上骂骂:“我想个屁的清楚!早看无为道教的不顺眼了。” 见此钟天劝住大鹏,谢老道一边笑道:“钟天小子还算你有点见识,若你能将小仨擒来,这次回去我就让你做族里未来的族长,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钟地从一边站出来怒道:“我族能有今天我想还多亏了无为道教,至今关在无为道教里的长老可是让我族很是挂念啊!” “看来你这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咯?”谢老道摆了摆佛尘,摇头又道:“我看你家族是要毁在你们这小辈手里了?” “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大鹏再次挥举大锤,双眼怒睁似要砸过去,却仍旧不见移动脚步。 “休得伤我教道长。”见谢老道危险,陆晨阳终于按耐不住持剑跃了过来,却是奔着我直刺而来。 “铛!”在我一时诧异时,阿贵舞者偃月刀将金剑挡了下来。我没想到这女子会在这时候杀我,看来那位王师兄在她心中的地位不低。 “胡闹!回去。”谢老道见陆晨阳突然杀到也是有些气急,好在及时掩饰,“来时就和你交代过,此次任务非同小可,切忌不能有半点差错。” “可是他们要杀你!”陆晨阳带着几分愤怒盯着我,“他杀了王师兄!我一定要杀了他!” “要杀也不是现在。”往后摆了摆手,谢老道声音又缓和了些,“回去吧!他们还不敢动我,至少现在不敢!” 陆晨阳指着前方的密林,道:“我们进不去,接下来该怎么办?” 谢老大看着密林,慢慢说道:“会有办法的,都已是遗迹又怎么拦得住我们无为道教前进的脚步。” “就会吹!”知道打不下去,大鹏便收回了手中的大锤,看着前面的谢老道没好气的骂道:“以后别然老子遇见,不然非要弄死你个老混蛋。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这么臭不要脸。狗屁无为道教,老子第一个看不顺眼。” “你找抽!”盯着正在骂骂咧咧的大鹏,陆晨阳持剑欲再次攻来。 “行了!”见是无法劝阻,谢老道也终于呵斥了一句,“现在让他们逞口舌之利吧!没几天好日子了得。” “就这样停手了?”大鹏显得意犹未尽,带着几分懊恼肆意的打量四周好奇的人,将他们的好奇眼光一一熄灭。 “我们该怎么办?”看着旁边的吴漾,我询问起下一步的打算。密林外的这么多人都没敢前进一步,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近在眼前的法宝,都不知道是闯进去去拿。 “那处密林虽有古怪,但也必须的进!”大鹏挥舞着手中的大锤,丝毫不把眼前的密林放在眼里。 钟地没好气的回句:“那你进去试试?” “我…”大鹏看了一眼密林,最后一点霸气劲也很快消失殆尽。 “必须得进!”说话的吴漾。 “你有办法???”阿贵也不含糊,直接接过话题询问。 吴漾看了会,平静说道:“或许可以试试。” 钟天一听此话,显得十分不满,“或许可以?你这不是那我们的生命开玩笑!这进去不是害我们吗?”一路过来,钟天算是一直对吴漾持反对意见的。 大鹏则对钟天有些不满,此时又恼怒起来,“你就不能消停会?别以为你兄弟刚才说了几句好话,我的大锤就不会砸你。” “哼!”钟天斜了一眼大鹏,回道:“我可不怕你。” “你们真的要打找别的地,别在这里,一路过来就不能消停会?”我很不耐烦的打断两人的交锋,转而看向吴漾,“说说你的想法。” “很简单!”朝谢老道的方向看了眼,吴漾才不急不缓的说道:“刚才你可曾听清那老道一番话?” “有!”我顺势点了点头,却不曾有所明白。 “他的意思明显就是冲着那些宝藏来的,而且是有备而来。不过现在却是出了点情况,可能是密林意外的拦下了他们,也有可能是那些没有过来的无为道教。具体就不得而知。”吴漾很粗略的分析了一番。 “你们觉得了?”我虽明白吴漾的意思,但还有些拿不定主意,只好看其他人的意见。 “我同意!”大鹏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阿贵却摇了摇头,“可我们也被挡在外面。等他们人来了,别说打了,那点人数就够我们喝上一壶的了。” “说的也是!”大鹏仍旧点头。 “那你的意见了?”阿贵带着询问看向大鹏。 “我的意见?”大鹏摇了摇头,“不知道!” “尼玛!”我无奈的鄙视了眼,再三考虑一番后,仅以如蝇般的声音说道:“要不我们撤退!” “你滚犊子的!”大鹏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咱什么时候做过逃兵?而且还是在优势相当明显的时候,你这话说出来我都觉得害臊。” “那你说说到底要怎么办?”无奈之下我只好又询问道。 “你们觉得了?”大鹏再次将问题抛向其他人。 钟天瘪瘪嘴道:“我反正不同意逃走,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肯定是不能撤退。至于进密林,我觉得还要考虑一下。” 虽然钟天的这番话挑明我们进退两难的现状,但此时由不得我们不做出一个选择,我愤愤的看了眼钟天“那要是一直没想到办法,不等于在这死等?或者说是在这等死?” “也是啊!”钟天很认真的点头回应。 “你们先等等。”大鹏若有所思后,直接朝人群走去,随便找了个看似瘦弱的男子询问一番后,才带着沮丧的表情返回。 我好奇的询问道:“你刚才去干嘛了?” “去问了下情况。”大鹏看着我们骂道:“你们这群人真是的,那密林里有啥都不清楚,就在这里大谈撤退与否,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到,还好大鹏爷爷我想到了这点。” “那你问清楚了?”钟地没好气的回道。 “问清楚了啊!”大鹏爽快的点头,“不过他说里面有什么也不清楚,进去了不少探子,到现在都不清楚情况,也不知那些人是死是活。” 钟天插话问道:“你说有人进去了?” “是的!” 一听此话,钟天又开始抱怨起来:“那还用说,肯定是进去拿宝贝去了,谁还管他们这在外面的人。再说了,里面就那点趁手的,自己都嫌少了,谁愿意别人过来分一杯羹。” 我默默的点头,钟天分析的不无道理,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可能!”吴漾摇头否定,“你可知这密林里被布下了阵法,一旦踏入密林就触动了阵法,那些人想必还在里面找着东南西北。” “你的意思是这么多人都没几个能够破解那鬼阵法?”看着这密林外的人群,估摸着也该有个半百的人数,我就想不明白怎么就没个特殊本事的。“要不一把火烧了那林子,这样我们就可以进去了。”怀揣着侥幸,还真希望能够一把火烧了这里。 大鹏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白痴,你以为这阵法是那么容易破解的?” “你们以为这么容易就可以进去?”谢老道不知为何又一次走了过来,“这处密林可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这里可是当年的偷天老前辈亲手布下的大阵,我们这等实力又怎能破开!” 我讥笑道:“按你这意思我们都进不去,那你还在这里干嘛?” 谢老道冷哼一声,“我自当有自己的法子,你也别在这里乐呵,忙完这里我自会收拾你的!”说完又回到陆晨阳的身边。 第二十三章 围斗谢老道 第二十三章围斗谢老道 时间慢慢过去,我们仍是毫无头绪,在密林外只能只能对谢老道干瞪眼。 我们像密林外的其他人一样,彷徨不知所措,大鹏更是焦躁不安,耐不住性子的来回走动。 “怎么办?”思索良久,我才打破众人的安静。 “进去!”吴漾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算是给了一个回答。在紧了紧身子后,才不急不躁的走向那处密林。 “为何?”钟天不解,疑惑的看着吴漾。 吴漾没有回答,仍旧往密林方向行去。“等等!”大鹏跑了过去,在吴漾身旁不知说些什么。吴漾听后朝谢老道的方向看了一眼后,才又走了回来,估计是同意了他的意见。 “你们聊什么了?弄得这么神秘。”见大鹏和吴漾又回来,我好奇的问了句。 “你的事。”大鹏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又找阿贵去了。 “我的事?”纳闷的想了想,我能有什么事让吴漾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回来。 此时大鹏和阿贵聊得正欢,不过两人却时不时的对周围指指点点。尤其是谢老道的方向,而谢老道也在远处看着他们,不知做何感想。 “看,终于来了吧!”大鹏见我偷偷溜过去,突然朝我笑了起来。 我朝着阿贵说道:“你们在说什么了?弄得我怪好奇的。” “你跟他说吧!”在阿贵开口前,大鹏已经先行离开,却又朝着钟氏两兄弟的方向过去了。 “他这是干嘛去啊?”我像是自言自语,见阿贵一时没有回答,再一次好奇的询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啊?” 阿贵这才开口,“刚才大鹏告诉我说,既然不知前面的密林有多危险,而我们又一定要进去才能找到宝贝,所以就想在此之前先解决一下隐患。” “隐患?”我一时还未想明白,在阿贵的眼神示意下,我才发现他所说的隐患是谢老道。顿时我才明白大鹏说是为我的事回来的意思。大鹏此时在和钟氏两兄弟聊着,不过情况不太对劲,大鹏和钟天两人此时正大眼瞪小眼的,似乎有不小的分歧。 “怎么回事?”我插过话题后,两人才不甘心的退了开来,不过依旧冷着张脸。 “没什么大事。”钟地尴尬的接过话题。 “什么叫没什么大事?”大鹏一听钟地说完,马上反驳,“我们的安全难道不是什么大事?可这厮娃子竟然不愿意,说什么事关家族之事,不得不慎重对待,若真要选择,他只能做看客。” 见大鹏说完,我又看向钟天,希望他能做个回答。 钟天并没有反驳大鹏,倒像是默认,“你们当然无所谓,可是我们不能不顾家族安危吧?” “你说的在理。”吴漾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 “那我们?”我诧异的看着吴漾,不知这个行动还进不进行。 大鹏想也不想,骂骂咧咧说道:“当然要除了那个不要脸的老不死。不然还留着等他来害我们不成?” “你们真不打算出手?”我再一次询问钟氏两兄弟,算是最后确认。我其实不放心让他们做看客,当然,我更不希望他们去帮助谢老道。 钟地满脸难色,半响才说道:“小仨,请相信我们。如果不是家族的安危,我们一定会帮忙,只是这事传出去我们家族会有灭门的危险,所以…” “行了,你们不插手也没事。没你们我们照样能杀死这老不死的。”大鹏懒得再听钟地解释,摆摆手后,一马当先朝谢老道的方向过去。 “对不住啦!”钟天也是满脸歉意。 “没事。”我皮笑肉不笑的摆了摆手,不再理会他们。 “你们干什么?”一直注意我们的谢老道,发现我们来者不善后,先是一脸怒意,接着又是嗤笑起来,“原来是贼小胆儿大!看来你们真当老道是泥捏的了!” “你是不是泥捏的,也得先试试再说。”也不和谢老道过多??拢?抑苯映秩谐辶斯?ァk淙恢?烙胄焕系赖牟罹啵??褂写笈艉臀庋?魑?锸郑??孕睦镆膊痪逅??p>在我动身的刹那,有人就已经抢先与我一步。大鹏持着大锤的速度丝毫不逊于我,一步跃出,手中的大锤就已经砸了过去。 谢老道不傻,反而十分奸诈,在我们动手之前,就已经起了戒备之意。见大鹏率先攻去,谢老道借着手中佛尘一搭一拉,直接将大鹏的大锤之力泻到空出,接着又甩出一柄飞剑直奔我而来,将我的攻击挡在了一丈之外。 阿贵则握着青龙偃月刀奔向陆晨阳,或许是在擂台上见过她的厉害,此时倒有些兴奋起来。而陆晨阳见大鹏率先动手,丝毫不示弱,手中的宝剑早已脱鞘迎上攻来的青龙偃月刀。 吴漾像个旁观者在一旁静静的观看,对吴漾我其实挺好奇的,从见他到现在我都还不清楚他的招式,最常见的就那暗器,仅仅是含杂着淡淡的金火之气。还有就是那一次的擂台赛,似乎也就那柄薄剑,但一直没看他拿出来过。 由于我们这里突然打了起来,立刻引来了不少围观者,本来就只有数十人在密林外,这下基本被我们的打斗所吸引。而知道我和大鹏两人夹击谢老道后,谢老道也不主动迎战,一边靠手中的佛尘泻走大鹏的攻击,一边躲过我的攻击,同时又往后撤了一段距离。而退的方向正是围观着最多的,估计是想将那些人牵扯进战斗圈,与此同时还不忘唾骂着,叫嚣着要说出我的秘密。 谢老道的这招攻心计确实让我缩头缩尾。我有好些招式都在那刻在做无用功,就连大鹏都看得都有些异色。我也只能有苦自己咽,不得不分心注意周围围观人的面色。 “嗖…”一阵疾风突然从身边刮过,还未反应过来就看见谢老道右胳膊插了一支羽毛箭。再回头却见吴漾在搭第二支羽毛箭,正朝着谢老道瞄准。 “哈哈…看你这死老头还得瑟不!”大鹏笑骂着,手中的大锤速度丝毫不减,再次朝着谢老道砸过去。 谢老道中了一箭,身体明显有些滞慢,一反先前的那种灵活速度,借着巧力再次躲过大鹏的攻击后。突然厉声说道:“各位,我告诉大家一个重要消息,事关死亡谷鱼老头宝贝的事。” 一说起死亡谷鱼老,众人明显一愣。但紧接着就有人站了出来朝我和大鹏喝道:“你们暂且住手,听这老道说完先!” 我知道这件事情的利害关系,哪敢让谢老道继续说下去,反而加快几分速度后,持着手中的刃招招往谢老道的要害攻去。 “嗖…”第二箭再次呼啸射过身边,直奔谢老道而去。谢老道吃了一次亏,早已防备了吴漾的攻击。不过虽有心想躲,却被我和大鹏招招紧逼着,最后还是以腿部中箭告一段落。 “铛!”大鹏瞅着机会砸下一锤,本欲以为击中谢老道,却被一中年男子拦了下来。 “赶紧撤,往密林里走。后面不少人过来了,应该是无为道教的人。”说话的是吴漾,声音有些急切。语毕,人已冲进陆晨阳和阿贵的战斗圈里,几个呼吸间就已将两人分了开来。 中年男子发现吴漾的意图后,一手持刀指着我们,“你们现在不能走!”同时身子往密林方向横过去,想切断我们的前路。 有了吴漾的招呼,我和大鹏两人也不理会受伤的谢老道,直接往密林方向跃去,靠着一刀一锤直接是蛮横冲撞过去,也不管前面的拦路虎是谁。紧随我俩其后的就是阿贵和吴漾,钟氏两兄弟在最后跟着我们脚步一起冲进了密林。 在进密林的刹那,才知道吴漾刚才为何如此着急。耳边能清楚的听见不断传来的破空声,那些道袍的人数应该也有着数十人,看情况是无为道教的大部队过来了,倘若我们再迟点,估计这次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第二十四章 古怪的密林 第二十四章古怪的密林 “卧槽!”一只脚才踏进密林,就听见大鹏咒骂了句。[..info超多好看小说]待到我整个进入,才知道大鹏为何如此惊讶。进入密林的后,才发现大鹏整个身子在浓雾笼罩下,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刚刚在密林外看里面也只是感觉不清晰,但并没有发现这密林里有这么浓的大雾,此刻自己一丈之外就看不清楚了,不得不说和天朝的的首都有的一拼。 “这怎么回事?”我急忙询问最先进来的大鹏。 “不清楚!”看着浓密的大雾,大鹏也不敢走远,只在一旁静静的观望四周。 “怎么回事?”阿贵一进来就发现不对劲,立刻握着青龙偃月刀在视线内警戒。 “谁知道怎么回事?我刚才还以为见鬼了。”大鹏在一侧如实回答。 刚进入密林的吴漾也是在惊讶了一声后,才回过神来,“估计是偷天老前辈布下的。只是不知这里会有什么古怪,希望这是最后一道坎。那碧云宗的地图上也没说清楚这里的情况,只是标记了树林就没了。” 至于紧随其后的钟氏两兄弟也是如此,不过看不清楚神色,也不知惊讶程度。 “那我们怎么走?”我有些犯难,这种视线受阻的情况下,不迷路才是怪事,而且根本没法子找到出路,但就这么呆在这里又不是个事,毕竟无为道教的大部队已经到了外面,估计有个盏茶功夫就会进来收拾我们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是出不去的了,好不容易才到这一步不说,就是外面那群无为道教的人,我们也只有逃命的份。”说着,大鹏试探性的往里走了几步,但又不敢行的太远,“应该没什么事!” “要不我们就往前走走看,反正都到了这一步了,不如走走看。”阿贵也有些犹豫,一手提刀试探性的跟着大鹏往前走。 “可以试试!”钟地轻身说道。或许是受刚才事情的影响,显得有些愧疚,所以说话都没什么底气。 “那就走吧!”吴漾倒是突然直爽起来,跟着阿贵后面慢慢往深处走。“这雾倒是没毒,但就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古怪,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妙,这么大的雾走散了可不好。大家排成一字型慢慢往前走,大鹏你就负责打头阵,小仨你则负责殿后,有着护身铠甲倒也不惧什么危险,其他人则注意警戒。”说着,右手手中凭空闪现出点点金红光芒,估计是握着武器在手中戒备着四周。见此情况,我们也开始祭出自己的法宝,以防不测。 “你说这雾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东西?”由于大鹏是排头兵负责开路,言语中带着几分少有的戒备。 知道大鹏打头阵,阿贵则显得有些轻松,带着笑意说道:“谁知道咯,不过最先倒霉的也是你。你刚才不是问了其他人说有探子进来吗?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到了那里?” 大鹏叹了口气说道:“是啊!他们是这样说,但谁知道具体进来几个。说不定那些人都死的不能再死了,当然也有可能拿着宝贝跑路了。” “那就没其他可能了?你就不能说点好的?”我不由得插句话进来,这大鹏的乌鸦嘴又开始聒噪起来。 “也是。我怎么净往坏处想了?” 又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再次问道:“大鹏,你刚才怎么想到会去杀谢老头?” 大鹏乐呵道:“本来也没这想法,谁让吴漾说要进这鬼地方,我就寻思着还不知道来这以后会是什么结果,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那你怎么不直接杀死人家?” 大鹏笑道:“我也不是傻子,人家毕竟是有后台的,我总得为自己留点后路吧?而且我和吴漾都商量了,这不就让阿贵这小子一个人去和那姓陆的斗斗,不然我自己一人就把那小娘皮给解决了。” “你就吹吧!”钟天讽刺道:“你敢欺负人家,髭须老头不满世界找你扒皮抽筋才怪!这次出来估计都只是让她历练,我想她身上肯定有几件救命的宝贝,想杀她,你还得练练。” 大鹏恍然大悟,道:“是哦,我都差点忘了她老子是谁了,还好吴漾你没让我去,不然我以后可没地方呆了。只是可惜了你刚才那两箭没中要害,不然得气死那外面的领头。” “你就知足吧!”钟地接过话题说道:“吴漾刚才是故意射偏的。” “你怎么知道的?”我和阿贵同时开口询问。 “我看见了啊!”在我前面的钟地回过头来笑了笑。 “是啊!故意的。”吴漾笑了笑,道“我本也想杀了他,但一想惹个麻烦在身上也没必要,这样想来,所幸就给他来个伤残,这样既可以让无为道教多忙活一阵,又能方便我们行事。这样想着就给他多来了一箭。” 我诧异的问道:“敢情你是故意射在他的胳膊和腿上的?” “算是吧!”吴漾毫不客气的回答。 阿贵估计和我一样没想到吴漾是弓箭手,好奇心驱使下才问道:“吴漾,没想到你还会耍箭来着,这可是很少人用的。” “我家人是猎人,我从小就接触,所以这算是最拿手的了。”吴漾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苦涩,由于看不清他的容貌,也就没有过多留意。 “对了,我们难道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大鹏再次将话题拉了回来,经过一处粗壮大树时,再次开口,“这一路上的都是些这铁树,比普通的刀剑还要坚硬,都没能留下什么标记啊!” “是啊!”阿贵也是顺口接话,“这些铁树也不知活了多少岁月,师傅老人家在后院栽了棵铁树,也有个数十年了,可都没这一半的粗细。也不知偷天老前辈从哪弄来的。” 钟天揶揄道:“能从哪弄?这都几百年了,随便几棵小树苗都是参天大树了呗。这都没地方做记号,也不知道我们现在走到哪里了?你们说我们会不会还在原地打转?” “怎么可能?”大鹏第一个反对,“我带的路,我能不清楚吗?你小子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啊?” “我就说说不可以啊?”钟天也不甘示弱,再次说道:“再说了,这里什么都看不清楚,你拿什么保障我们不会在原地打转?” 大鹏讥笑道:“开什么玩笑,这用得着保证吗?我都是量着自己的脚步再走,怎么可能会在原地打转?” “那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自己旁边的一颗百年铁树,在我齐眉处有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大的伤疤,在我刚进来是就留意到了。这么一段路程里,我都有些怀疑,两棵树之间也就丈多远的距离,怎么每棵树都有这种疤痕。 “真的假的?”众人被我这样一说,皆是哗然。纷纷留意其四周,不过情况确实如我所述,才经过的那棵大树再次出现在我前方,而其他人也是惊呼不可思议。 “这下算是走进死胡同了!”大鹏已经停止前进,但仍旧戒备着四周,说话的语气也变的认真起来。 “这个问题可就有些难办了!”钟地则带着思索的语气接过话题。 吴漾的声音适时响起,“还有一个问题,我们在外面根本看不到这林子里的浓雾?但这种情况应该不可能发生的,哪怕是阵法也不可能影响到视线。而且我们从进到密林后,为什么一下子就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外面的声音也被隔绝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完蛋咯?”大鹏倒是直接,也不管我们接不接受的了。 阿贵则在一旁咒骂起来,“你还真是乌鸦嘴,没一句好听的,希望这次没被你说中,不然我可死都不会放过你。” 大鹏和善的笑了笑,也不和阿贵过多计较,直接问道:“那你们可知道如何破解此阵法?” 我借着吴漾刚才的话反驳道:“刚才吴漾不是说了这里不是阵法吗?” 钟天却是朝我讥讽起来,“那也不可能他说不是就不是吧?他又不是偷天老前辈,怎么会知道这里是不是布下了阵法了。你要知道这里可能就是最后一处阵法,再往里面就是法宝的藏身之处了。” 钟天的这番话听得我有些烦,说的更直接点就是想揍他,若不是和他呆了这些日子,我估计此时已经揍过去了,想想还真有些佩服大鹏的胸怀,没有真的和钟天打起来已经很不错了。 在我感觉有几分散失颜面的时候,吴漾接过了话题,道:“我确实不是偷天老前辈,但我也不是白混的,这些年多少也接触过一些阵法的皮毛,甚至好几次都死里逃生了,所以我才认为这里应该不是一处阵法。” “那不是阵法,是什么?” “可能…”吴漾后面没有说出口,估计是他也不敢相信。 “你倒是说啊!”钟天直接催促说道。 “可能是法宝!”吴漾缓缓开口。 我指着吴漾诧异万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这片树林是被法宝护着,而我们这被困在法宝之中?” 吴漾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可以这样说!” “那我们完蛋了!”大鹏直接倚坐在铁树边,满脸丧气的看着我们,叹息道:“这次真的要被困死了?你们说这老头死都死了,怎么还要在这里设下这么一处大阵?我闯荡江湖这些年,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从这种阵法里逃出去的。” 听得大鹏这么一说,大家也在这刻明白自己遇到的情况了。浓雾里这盏茶功夫的警惕时间,也在这一刻突然宣泄出来,倦意则适时占据了身体的主动,现场安静的有些让人难以接受,自己仿佛都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第二十五章 空间阵法 第二十五章空间阵法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再一次打破沉静,带着期盼看着众人,多么希望能有一人能够给个肯定的回答,可连吴漾都显得有些垂头丧气,一个人呆坐在一旁。 “小仨,你这已经是第十次询问了!”阿贵带着沮丧的口气接过话题。 我辩解道:“可是我不甘心就这样…” “你不甘心又能怎样?这里就是一出死穴?”大鹏也是不耐烦的反驳,似乎就这样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我站起冲着大鹏囔道:“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死?就连谢老道都说有法子破掉这鬼玩意,不是吗?还有…”我知道这一切的表现都是因为我害怕,害怕接受这个事实,但却阻止不了改变这个事实。 “放心,我们会出去的!”钟地带着满脸的肥肉,挤着眯眯小眼在一旁安慰起来。 大鹏带着质问的语气询问道:“你有法子了?” 钟地一旁自信满满的说道:“没有,但我觉得就这样死了,多可惜呀!在外面的时候听他们说女人有多好,我就在想自己以后一定要找个喜欢的女人一起过日子,你说我都还没碰过女人,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死了多划不来。” “就在这说些没用的有什么用?”钟天也是在一旁吹起来冷风。 “所以就要我们一起想办法!”我适时鼓动大家,至少还有尝试的机会。 大鹏再次接过话题,道:“你刚才都说起谢老道了,可那老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满嘴溜油可没几句敢信的!”忽又朝吴漾喊道:“吴漾,你别在那一个劲的发呆,有什么好主意没?” “暂时还没有。” “那我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了!”大鹏刚来的精神,一下子又没了。摆了摆手再次走回原来的地方坐下。 看着大鹏满是沮丧,我也满是无奈,瞅着大鹏看了会,忽然视线被大鹏身旁的铁树给牵动了想法,急忙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会一直在原地停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离不开那疤痕铁树。(..info好看的小说)” 大鹏直接接过话题回答起来:“还不是因为我们在原地停留。” “可我们是往前面走,那树也应该是在后面?那我们怎么会如此反复的经过同一颗树了?还有,我们为什么不能到达前面的那棵树?”说着我就试着走了走,可这次却丝毫不受影响。 “你这是…”大鹏看我忽然走近,言语中也是有些吃惊。 “奇了怪了?”我看着旁边变了模样的大树,想不通怎么又变了,难道这法宝会自动更换场景模式? “是的啊!我们单独走怎么没有了回到起点?而且你们想到没?刚才我们不都是四散的走了几步,可为什么没有回到原来的地方。”阿贵试了番后也是诧异的看着四周。 看了看四周,钟天忽然说道:“难道是有人在捣鬼?” 大鹏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你少在这里吓唬人,这附近我根本没感受到别人的气息,除非这密林里有比我们还强大的人。我可以告诉大家,在我实力之上的不说大仙的实力,只要是地仙实力的我敢说逃不过我的感知,就是这结界根本不能承受大仙实力的人物。” “那这就奇怪。”现场在一次陷入思考中,不过没几息功夫,就听见钟天说道:“既然没什么事了,要不我们再试试,总比呆在这里强吧!” 说试就试,一伙人再次按部就班的往前走。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都留意四周,就怕再次出现循环模式。可没几下,都发现同样的情况再次跃入眼帘。 “草!这是在玩我?”大鹏一下子来了脾气,像是罢工似得,提这个锤子就往回走。 “你干嘛去?”见大鹏都走到我的身边了,我急忙拉了一把,害怕一个不注意别在这种浓雾之下走散了,那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能干吗?”大鹏一脸憋屈的骂道:“老子最受不了这等窝囊气。既然一个人可以行动自如,那我还不如出去和外面那帮无为道教的混小子斗上一斗,这样死了倒也舒坦。” 吴漾出人意料的说道:“估计没那么好出去。” 大鹏听后身影紧急停了下来,回头问道:“你说我出不去?” “你可以试试!” 大鹏也不回话,提着大锤就朝背后走,按我们道密林边界的距离,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事,可大鹏却走了好些来回,仍旧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在那浓雾之中。 “这怎么回事?”看着大鹏不停的背影,我急忙询问吴漾。 吴漾沉思道:“不知道,这里面古怪的很。说出不去也只是我一时的想法,只是恰巧被我说中而已。” 我再次追问:“那你怎么会想到这点的?” “巧合。”吴漾显得有些平静,指着大鹏的背影道:“我们从那方向进来后,就再也没有看到有人进来,可按照无为道教的行事方法,此时早应该安排人追着我们屁股杀进来才是。但为什么会这样我一时没有想清楚,只能瞎猜是是什么原因,最后只有这个理由认为是最合理的。” “我还是没有听懂。”我听得有些糊涂起来,急忙摆手道:“你说清楚点。” 阿贵也是接话,“我也听得糊里糊涂的。” 吴漾想了会,才慢慢说道:“在这个结界中,我们先遇上了夜魂草那处阵法,不过那阵法的等级比较低,很轻松就能破解,而现在这处阵法却是让人头疼,或者说是法宝。我说过我是一名猎人,所以有时候为了生存,不得不去些危险的地方,可能这地方随时会要我性命,但由于我活了下来,所以我才有了一些称之为经验的东西。对于破阵,往往要从布局者的身上分析。” “那这偷天老前辈谁熟悉?”大鹏不知何时跑了回来,突然说的这话倒是吸引了我们短暂的目光。大鹏看了我们一眼,再次抱怨起来,“还真的走不出去,这会时间要搁外面,我都能翻几座山头了。那死老头太折腾人了,谁知道他是什么德性,说不定搞个这玩意是想活活困死我们。” “我不这么认为。”吴漾再次开口说道:“偷天老前辈可能大家有些陌生,但你们如果真出去了,可以问问自己的长辈,他被人称为疯子,一个只知道研究法宝和阵法的疯子。” 钟天笑道:“这老头可真会选,还净往值钱的行当钻研,难怪会有这么一处结界,原来都是自己的值钱物,估计又舍不得卖,没想到最后却是便宜了我们这些人。” 如钟天所言,在蓝宇星球,法宝是当之无愧最赚钱的,只要谁懂得制造,那就是一个活的摇钱树。在一些大的势力中,总会聘请几位法宝制造师,而阵法师同样如此,而且很受人尊敬,或者说是令人害怕。一些阵法师甚至可以倚靠一些小手腕就能困人于无形,杀人于无影。因此阵法师和法宝制造师皆被人想活佛一样供奉着。 吴漾接着说道:“如你所言。偷天老前辈还在世时,莲峰谷就一直被盗贼觊觎,所以哪怕是他生前,此地一直有着许多盗贼光临,但能活着出去的就不知道剩下多少。这一切都是因为此地密布各种阵法,而那些盗贼也就成为了老前辈的实验棋子。” “可你说的这些和我们这里又有何关系?”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听故事,而且是长篇大论的,所以直奔主题的询问起来。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说到这里吴漾像是悟透几分,忽然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这情况看的我们还以为他着了魔,大鹏则干脆一拳头揍了过去,所幸吴漾回过神来,及时避了过去。 “还好,没被我拳头碰上,不然有你受的。”大鹏看着瞪了眼的吴漾笑道。 吴漾看着大鹏说道:“你要再有下次,我绝不饶你。”接着又回到主题,道:“我突然想明白了,这里的确是出阵法,而且极不简单,你们可知这里是处什么阵法吗?” 大鹏看着吴漾骂道:“有屁就放,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磨叽了?” 白了眼大鹏,吴漾才一字一句的说道:“这里是处空间阵法。” 毕竟阵法都不是太懂,而且也没遇见过几次。所以就只有吴漾一人嘻嘻哈哈,而我们则像看病人一眼看着吴漾,大鹏更是骂道:“你抽风啊?直接说就是,我们都不懂这些。” 吴漾看着我们无奈说道:“真是对牛弹琴。一般阵法是直接放置在某地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阵法的作用会慢慢降低,而且很少会有阵法遏制时间的流动。” 由于好奇,我不得不打断吴漾的说话,道:“最后一句什么意思?” “就是阵法里和阵法外时间是一样的。” 我再次道出心中疑惑,“那我们这时间和外面不一样,你们难道有法子区分?” “当然有!”说话的是大鹏,“除了简单的看天气外,一般的集市都会设有时间计时器,而我们则可以通过最普通的气息感应,就是我们人体自身都有的一个时钟,它会告诉你外在的自己所呆的地方的时间点,只是不能确定具体是什么时间。”说着,大鹏就摊开手掌,慢慢在掌心凝聚起一摊金色光芒的物体,等了好一会后,大鹏才无奈的说道:“怎么没用?” “废话,不然怎么称之为时空阵法!”说话的是阿贵,却是带着几分苦涩。 吴漾接着说道:“这里应该还是百多年前的时间,那时候我们都还不知道在哪里,身体又怎么会有时间感应?” “那我们怎么出去?”钟天倒是直奔主题,也懒得在这空间阵法上牵扯。 “一个字,砸!” 第二十六章 偷天老前辈一 第二十六章偷天老前辈一 听吴漾突然说砸,我们还以为是有什么妖物攻击,急忙祭出法宝戒备四周,可在下一刻,吴漾就出声解释,“我是要小仨你动手。” “我动手?”我愣愣的不知所措,这话怎么说的不明不白。 “你说清楚点!”旁边的钟地听得也是一头雾水,连声要求道。 “刚想到一些可能能够出去的法子,有些激动了。”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吴漾也是解释了一番,“我是说要小仨你将这些铁树砍断。” “为什么是我?”我仍旧不解的看着吴漾,丝毫没有动手的想法。 听到又出去的可能,大鹏在一旁急忙催促起来,“你就先试试再看他怎么说吧!” 本还想多问,见其他人也是急不可耐,我也只能闭嘴干活了。握了握手中的刃,朝着身边的铁树用力一挥,似乎效果并不明显,砍过去的地方就只出现了一条浅浅的痕迹。 “还要继续吗?”砍了一刀后,我看着吴漾等待答复 吴漾想了想,才给我一个回答,“这点力道可能不够,要用尽全力砍下去,就像击杀王城主一样。” “杀王城主那样?”我再次看向吴漾,有些不明白这么做是何缘故。 “你动手就是。”吴漾也懒得再解释,直接催促起来。 “哦!”应声后,我有些不忍心的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让刃沾上一丝鲜血,我不知到这能不能催动刃里的煞气,但一想起那一次的情形,也就慢慢释然。没几息时间,刃的刀身果真浮现出淡淡的黑气。 看见这神奇的一幕后,几人皆是惊讶,大鹏也是夸赞道:“真是那把传说的刀,真没想到都已经有刀灵了。” 待到刀身被煞气包裹后,黑色的刀身看上去多了几分阴森的感觉。不过我也不见外,紧了紧刀柄后,才再次使尽浑身之力朝旁边的铁树劈砍过去。刃与铁树想触碰的刹那,一声嗡的炸响猛的传进了耳朵,顿时感觉四周都在嗡嗡作响,握着刀柄的双手也是短时间的麻木,没有了知觉。所幸这次成果不小,竟直接拦腰斩断了百年铁树。在铁树倒下的刹那,地面都抖动了几下。 “这怎么回事?”我将疑问丢给吴漾。 在我们的好奇目光下,吴漾说道:“我一开始认为这个空间阵法是以法宝为阵眼布下的,而这些铁树则是空间阵法的支柱,若这些支柱不存在,那么空间阵法也将不存在。” “可是这么多铁树我一时半会也砍不完啊!”我为难的看着吴漾,这么多铁树我若真砍完了,那我不是伐木工人也是吴刚了。 “不需要都砍完。”吴漾分析道:“这些铁树都是这个空间阵法的支柱,而这些浓雾也不过是这空间阵法的衍生品,所以这个阵法如果少了支柱,那浓雾也就不再存在。” “如果浓雾消失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钟天打断我们的交谈,寄予着几分期望看着吴漾。 “你脑子锈逗了?”大鹏站出来接过话题,道:“我们能不能出去又不是这浓雾,还要看偷天老前辈,你以为没了浓雾就出去了?我们依然被空间阵法给困着了。” 瞪了眼大鹏,还想说几句反击,被钟地拉了一把,才就此罢休。“那你能猜到是什么法宝困着我们吗?”钟地看着吴漾询问道。 “只想到了一个,他的毕生最爱,莲花之子。”吴漾带着几分笑意说道。 “什么…?” …… 我们诧异的看着吴漾,只希望是个笑话。吴漾淡淡的笑着,确实叹气说道:“不瞒大家,我们确实是被莲花之子困着。” “此话当真?”阿贵极为严肃的看着吴漾。 “嗯!”吴漾点头道:“大鹏应该知道我叔辈一家是干嘛的?我从小就看过他家的那些盗宝要义。” “确实有些了解。”大鹏在一旁接着道:“在识宝鉴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了解或是接触一个特殊行业,盗宝师。以盗取别人法宝为生的职业。” “有这个职业吗?”我不解的看着众人,“这小偷什么时候光明正大起来了?” “只要有实力,管你烧杀抢掠,这个世道就是这样。”钟天撇嘴笑道。 “也不尽然,如果都这样,那我们不早就完了?”钟地辩驳道,“虽然都是靠实力说话,但很多是只要在情理之中,也就不足畏惧。” “那死亡谷的老前辈了?被人家封印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百多年,最后多凄惨,你知道吗?”我看着钟地反问道。 “这…”钟地直愣愣的看着,估计也没料想到我会问出这么一句来。 “你也少扯远了,这年头谁有实力当然是谁说话,你有意见那你去找道祖去啊!”大鹏一旁接过话题,再次说道:“我们啊!还是先出去的为妙,不然一直被困在这里可不好受。你赶紧的,别磨磨唧唧。出去后给你算一等功,多发点荣誉给你啊!” “滚蛋!”我没好气的白了眼大鹏,又埋头干自己的,专心做一名伐木工。这般费了数个时辰后,终于在伐掉二十多棵铁树后,整个空间出现了异常。先是整个空间突然出现抖动,接着就是浓雾以眼见的速度在消散,当最后一丝雾气消散于空间里后,我也累得没几丝真气,只能一旁傻乐呵的看着他们高兴。 “小仨,本人决定赏你为南隅国贵人,并赐予一等功勋。”大鹏看着四周一边穷开心一边装模作样起来。 “你就可劲的装!你也不能光说是吧?总要拿出点实际的东东吧,这一次还真的多亏了小仨你。”钟地一旁附和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一穷人,哪有什么东西可以赠送的。”大鹏笑着解释后,又一本正经的说道:“小仨,你记住,大鹏我这条命以后有你的一份,这兄弟我认了。” “算我一个!”钟地一边接话。 “我就不用说了。”阿贵乐呵呵的说道。 “你们这是干嘛?”我看着众人不知是何意思。 “你认为了?”吴漾走过来扶了我一把,让我省了几分力气站立起来,道:“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能聚到一起多不容易。我和大鹏差不多,都是散修,所以对于很多事很多人尽可能的少沾惹,多以很少会认同陌生人。而你,很不幸的被我们拉进伙了。” “哦!”我也笑着看了眼众人,这才明白几人的意思。这些日子大家在一起经历了一些事情后,这一次算是真真切切的融在一起了。 “对了,钟天那小子了?”大鹏扫了眼我们后,忽然看向四周。 “不是刚才还在这里的吗?”钟地发现钟天不见人影后,也开始四处打查看起来。 “去前面找找,反正没浓雾了,这片铁树林也没多大的障碍了。”阿贵一边拍打着身边的铁树一边往前搜寻着。 “这小子别是发现什么宝贝,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跑了。”大鹏一个人在最前面嘀咕着,同时手里的大锤也在一开始就准备起来,警戒的看着四周。 “前面有动静。”说话的是大鹏和吴漾。两人一开口,我们就同时往前方赶过去,满心期盼着能有什么发现。 “卧槽,这是哪位英雄好汉?”大鹏看着前方的影像惊呼说道。 在我们发现前面有动静后,急忙跃了过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过了铁树林,来到一处空地,空地很大却被一数丈高的影像占去了七七八八。 影像是一老头,胡子邋遢,蓬头垢面的加上满脸皱纹,让人有丝反感。但整个气势却不容小觑,就像久经沙场的将军,虽光荣退役,但气势不减当年。整个身体动作有些奇怪,一手高高托举着,也不知托的是何物体,一手垂下却紧握着一把大锤,直接看过去手中的大锤就有两丈多高。深陷的眼窝仅有一丝精光射出,却直直的盯着托举的那只手心,不知是何意思。 阿贵反驳大鹏的话,道:“这哪是什么英雄好汉,简直就是一邋遢老汉,也不知怎么会有这等奇怪影像出现在这里。” “因为他是这里的主人,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说话的是钟天。听到他的声音后,才发现他就在影像的大脚边上,我们发现这尊大影像后,都没在走近,只是远远的看着,也就忽略了寻找钟天。 “你是说他就是偷天老前辈?”我诧异的看着这影像中的老者,未曾料想到名声在外的大人物竟是这般姿容,放在外面肯定被人骂神经患者。 “人不可貌相啊!”大鹏接过话题道:“看来真的是外界所传言的那般,造物界的疯子。” “那在这里遇上他会不会有什么好事?你们说会不会有法宝可得?”钟天看着头顶的影像,带着几分遐想笑道。 钟地不似钟天,带着几分谨慎说道:“还是先等等,指不定这突兀出现的影像会有什么隐患。” “那你就在那里等着吧。”说完,钟天祭出自己的板斧直接跃上高空,直奔那托举着的手而去。 “好小子,还真是眼尖,和大鹏爷爷想到一块去了。”见钟天突然动身,大鹏只能远远的咒骂起来,不过自己也脚踩着大锤直奔那只手而去,嘴中还念叨着,“我们也过去看看,好东西可是要分享的。” 既然已经有人动身,我们也不客气,直接踩着各自的法宝飞向那只托举的大手,谁也未料到意外就在这时发生。 第二十七章 偷天老前辈二 第二十七章偷天老前辈二 意外来的十分突然,就在我们快达到大手的边缘,那只手突然就动了。.info[]还在我们诧异万分之时,那只原本是影像的手竟是带着几分杀戮,朝我们扑了下来。 所以首当其冲的就是钟天,他是最接近那只大手掌的。看着突然翻动的大手,他也只能带着几分不甘怒吼道:“不可能,这只是影像,怎么会伤到我?!” 可眼前的一切分明是真实的,在大手翻动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自头顶慢慢挥下。大手看似缓慢的朝下拍来,可我们却奇怪的没有了速度,像被定格在那只能缓慢的移动,接着大手掌朝下拍去的力量,我们也是直直的朝着地面扑去。就这样我们算是结结实实的挨了大手一巴掌。 “轰!”一道沉重的闷响自地面传开,大手在快接触到大地后,转瞬间回到原来的位置,一切又恢复原来模样。 眼前的一切多像一场梦,可这个梦却让我们负伤惨重,钟天是最严重的,一个人率先顶着大手的一击,加上又没有人帮他支撑一把,现在是一个人趴在不远处,时不时的口吐鲜血,看形势是伤到内脏了。由于阿贵的临时抱佛脚,再快接触地面的一刹那,突然借着长长的青龙偃月刀的支撑,我们侥幸没被手掌结实的亲吻到,不然真的只剩下一滩肉泥。好在我们只是受了一次冲击,慢慢调节一番也就没什么大碍。 看着眼前又恢复原状的影像,心里提不起一分的轻松,刚才的那种异变十足的让人心悸。尽管大手依旧是托举着,可我们也只敢隔着一定的距离观望。 看着不远处的影像,大鹏苦涩的说道:“竟然被这老不死的给阴了,没想到一个影像就这么厉害,这次能不能出去都还不知道,真是丢大发了。” “你也别垂头丧气,你至少还能活泼乱跳,那边还有一个比你更惨。”说话的是吴漾,看着不远处的钟天显得十分平静,就像是在看戏。 “你不去帮他一把?”看着钟天的那副伤残模样,我有些于心不忍劝道:“不管怎样,还是先帮他治治。” “活该!”看着钟天的那副模样,钟天也是抱怨了句。话虽如此,钟地人却已经先我一步过去。 动手的只有钟地,我和阿贵。阿贵也是看我过来帮忙,才勉强过来搭把手。走得近了才发现钟天也是满脸苍白,身上的衣物多出被沾染鲜血。我轻微的把探筋脉,却也忍不住的皱了下眉,比我预料的还严重,这五脏六腑被伤了七七八八。还能残喘到现在,不仅仅是命大,实力还是关键。 “你帮我扶着,我也搭把手。”见钟地一人快应付不过来,我连声向阿贵说道:“快!用真气帮他续命,不然真的会死人。” “你们还是先等等,这样直接救治不说能不能帮他,别起了反作用就谢天谢地了。”说话间,吴漾将一颗鲜红的药丸放进钟天的嘴中。“这是续命丹,侥幸得到几颗,也不知效果如何。” “算你小子命大,这都没死。续命丹若救不了你,那我们也无能无力了。”大鹏也是走了过来,接着又道:“这影像怎么不对劲了?你们看他的眼睛,怎么像在看着我们?” 还以大鹏是逗着玩,谁知竟是真如大鹏所料。不远处的影像竟不知何时动了,尽管只是眼睛移动,却也让我自心底颤抖一番,“这…难道是要死的节奏?” “别瞎说!”大鹏一旁自我安慰道:“小仨你可别瞎说,虽然遇上这种奇怪的事情,但还不至于丢了性命。”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自四周传来:“这位年轻人说的极是!” “这…”看着四周似乎没有人影,但手中紧握的刃分明在告诫自己,要时刻注意四周,心里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可着实惊吓到了。 “是那影像!”说话的是吴漾,带着几分颤抖,分不清是激动还是害怕。 依旧是那道声音,这次才发现的确是巨人影像在说话,“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来到这里?” “我们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们也好奇怎么无缘无故的来到了这里。”带着几分颤抖,吴漾结果巨人影像的话题答道。 “哈哈哈…”巨人影像笑道:“你还真当老夫傻子不成!”说到这里,巨人影像竟是怒上眉梢,怒视道:“此地为老夫毕生精华,你认为这里会是何处?小兔崽子,你骗谁了?” 吴漾渐趋平静,道:“是否说谎,你认为我们能这样就骗得了偷天老前辈您?” “咦?!”巨人影像带着诧异看着我们,或者说是吴漾,道:“你认识我?” “认识!”吴漾带着几分笑容道:“家叔曾留下一本秘籍,那秘籍上就有您的画像。所以我第一眼就觉得您十分熟悉,也十分亲切。”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应该知道这里是何处!”巨人影像带着傲慢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当然,这里就是您毕生的追求,莲峰谷的精华所在!”吴漾如实答道。 巨人影像又是怒道:“小子,你刚才不说你不知道这是那里吗?现在被我套了出来,看你有何话好说。” 吴漾再次答道:“我的确不知道这是何处,您刚才不是说这里是您毕生的追求吗?” 巨人影像突然自问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忽又看着我们说道:“小子们,也不怕吓着你们,这里乃是花费我毕生精力才创造出来的,是一处空间结界,怎么样,没见识过吧!” 吴漾带着几分惊讶问道:“这里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莲子之内?” “嗯,可以这样说。”巨人影像点了点头,道:“老夫生前花费毕生精力,希望能将时间融进这莲子之中,可惜尽数失败。最后却是阴差阳错的融入了一女孩的精魂和我自己的一道灵识,这才有幸将空间阵法铸造完成。” “你是说这莲子内有一女孩的精魂和你生前的灵识?”吴漾似诧异,又似惊恐的回问。 “是的。”巨人影像点了点,道:“为了将这莲子熔炼成空间阵法,不得已才这样为之。这处结界也应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吧?” 吴漾低沉的说道:“据说老前辈已在百多年前死去。” “原来都已过了一百多年了,时间还真是不等人啊!”巨人影像像陷入沉思,缓缓说道:“此事说来话长,还真要好好想想。已经想不起我是生于什么时间,只记得那是人间最黑暗的时期,为了生存,人们在杀戮;为了利益,人们互相利用。在那个信仰都不值一文的年代里。我也为能逃过这等劫数,为了利益二字时常被人左右,也时常利用利益左右别人。人只有沉沦在利益二字中,才知道腐朽是多么的可爱;却失信仰后,才懂得腐朽是多么的可亲。” 一旁的大鹏小声嘀咕道:“尽说些屁话。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可亲,可爱?” “那时的社会,十个人九个是尔虞我诈,剩下的一个却是没用的残废罢了。就连我的父母亲亦是如此,为了利益,竟不惜将对方出卖,而我不过是他们利益的产物。”在巨人影像说话间,我能真切的感觉到他那发自心底的恨,“小兔崽子们,你可知道我当时的想法?” “知道!”吴漾带着几分冷漠说道:“想杀了他们。” “哦!你还真够狠心的。”巨人影像诧异的看了眼吴漾,接着又道:“不过你说的没错,就是想杀了他们,在他们的身上,我丝毫感觉不到爱,只有利益。所以…” 阿贵忍不住问道:“所以你就把他们都杀了?” “是的!难道你认为不应该吗?”巨人影像眯着双眼看着阿贵反问起来。 “我…”阿贵本想说话,却被大鹏挡了下来,“呵呵,没什么,我们就是路人,没什么意见,您继续说!”大鹏带着满脸赘肉笑道。看着大鹏单手在阿贵肩上不断做着小动作,很明显大鹏是多想告诉阿贵要隐忍。而阿贵则是满脸的不悦,对偷天老前辈的生平,阿贵应该是最痛恨的,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生父生母,所以他是极度渴望那种疼爱的。 “哦,那就不要插嘴,这些年多没能好好说几句,难得苏醒一次,我就在多唠叨几句。”巨人影像满足的说道:“见惯了那些明争暗斗,所以我的心态也越发变得扭曲,对于很多事情竟是有着不能割舍的兴趣,譬如说杀人…” “嘶…”我忍不住的倒吸口凉气,这老头也太夸张了吧? “在我侥幸的度过少年后,却不幸被一大仙发掘出我的潜能,我都没想到自己会有阵法大师和造器大师的潜力。而为了他那金光灿耀的东西,我被逼的像一奴隶开始了不舍昼夜的磨练。如果说年少只是痛恨自己的身世,那么在他的手里做事时,我则开始痛恨整个人世。所以杀戮慢慢在骨子里得到了圈养,恨也在心头不断滋生。待到我能独挡一面后,我就将他杀了,利用他最爱的法宝。出来后我一如既往的痴爱杀戮,甚至更加疯狂起来,不过这都只是暗地里进行,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实力高低。” “那你为何会变得现在这般落魄?”吴漾突然打断巨人影像的回忆,询问道。 “啊!你觉得我落魄?笑话!”巨人影像冷冷的看了眼我们,这才继续说道:“因为一个孩子,一个小女孩。在我弑杀了她的整个家族后,却没能对她下手,因为看见她的那刻,心里反而有些不忍心。我是被她那纯真的笑容和那天真的眼睛给感化的。和她朝夕相处的岁月里,心中的恨竟会慢慢消散,而那变态的爱好也让我逐渐厌恶起来。我开始悔恨,悔恨自己的曾经。是她救了我?对是她救了我!她让我我对另外的事物产生了兴趣,就是造物和阵法。看着它们内心竟是不自觉的多了份喜悦和开心,月积月累,竟是不能自拔。” 看着巨人影像带着十分满足的神色,身边吴漾的身体却不自然的抖动了几下,依稀听见他的嘀咕声:“你这畜生,我不会放过你的!” 巨人影像忽又带着怀念的表情说道:“有一天我从一本书上了解到,有一种阵法一直没被人制造出来,那就是空间阵法。于是我又希望能够制造出一件属于自己的空间阵法。当普通的阵法丝毫激不起我的兴趣后,我才真正开始涉足制造,这一涉足就是一生,历经了几十年的失败,终于在一次意外中获得成功,而这意外就是将自己的灵识融进莲子之中,才能悟到时间的妙义。可那次的成功也让我发现,自己竟是迟暮不堪。为了能够让自己心爱的人永驻青春,我残忍的将她的惊魂剥离,融进了这莲子之内,也因此这处空间阵法才得已最终成功。” “还真是狗血!”看着巨人影像最后的那丝得意,我仅有的是厌恶和憎恨。说什么永葆青春,真是笑话,如果不是青春难驻,谁又会觉得青春昂贵。 “我能问一下,这莲子是否有什么出口,我们意外的卷了进来,着实出不去了。”吴漾很小心的打探起出口来。 “我只是一道灵识,在这里虽有百多年的时间,却一直沉睡,近日因为你们的涉足,我才能够苏醒,不然我依旧沉睡着。要出去,你们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我是无能为力的。”说完就自己闭眼消失在原地了。 “就这么跑了?”看着巨人影像突然消失,大鹏有些愤慨,道:“卧槽,在这里听了他??铝死习胩欤?驼庋?桓?愫么?团芰耍勘鹑梦以谟黾?悖?蝗挥心愫每础!?p>“要他好看不用你了,我自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说话的是吴漾,带着几分阴沉。 “你怎么了?那老不死的和你有仇啊?”看着吴漾的这古怪模样,我好奇的询问了句。 吴漾带着几分悲怆说道:“他留下的那个小女孩就是我先辈,我的一家子尽数被他屠戮,除了当时外出玩耍的父亲。” 大鹏拍了拍吴漾的肩膀,以示安慰,忽又蹦?出一句:“还真是冤家路窄,这等事情也被你给遇上了。能说啥了,这都是命啊!” 我无奈抱怨起来,“这狗屁结界困着我们,谁也帮不了我们,又出不去,我们该怎么办啊?” 突然一道空灵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或许我能帮你们!” 第二十八章 离开空间阵法(接上章 ,补更 第二十八章离开空间阵法(接上章,补更) 头顶铁树上的突然一声又将我们吓了一次,我们皆是抬头望去,竟是一清秀女子,眼睛甚是好看。 “你就是被偷天老头残害的女子吧!”大鹏试探性的问了句。 清秀女子点了点头,道:“我确实是刚才那缕灵识所说的女子,只不过很多事情是我自愿的。” 吴漾看着树上的那女子,冷声说道:“你还真会替他说话!” “我没有!”女子十分认真的回答,接着又问道:“你父亲可好?” “不好!”吴漾回答的十分干脆。 “那你了?”女子再次出声询问。 “和我父亲一样,一点也不好!”吴漾仍旧说的那样干脆。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女子再次出口询问。 “吴漾!”吴漾回答的还是那般干脆。 “吴漾,好名字。”女子复述了遍,称赞道。 吴漾道:“不是什么好名字。父亲只是希望我能平安无恙,并无其他意思。” “那你父母亲现在是在…?”女子这次并没有说完,而是在等吴漾的答复。 “死了,在墓地。”吴漾像个机器似得,平静而又干脆的回答。 “怎么死的?”女子显得有些焦急,一抹悲伤也是出现在脸上。 “因为自责以及内疚,他至死都在等着他的亲人回来。”吴漾回答的十分干脆,面容看不出一丝表情。 “哼!你在骗我?”女子忽然冷笑道:“你还真当我没见过世面?我的家族早在百多年前就已经被那老头屠戮,看你这年纪不过刚成年,怎么会是我的侄子。何况我哥又怎会知道我没死?” “因为我叔!”吴漾接过话题说道:“我叔和我爸是结拜弟兄,我叔是一名实至名归的偷盗专业户,他曾来过这里,这才有了你的行迹,但他又不擅长打斗,所以只将你活着的事告诉我父亲,却没说你在哪里。我爸也因为一直寻他妹妹,才至晚年考虑自己的事情,这才有了我。” 女子听后,难得没有在开口提问,却是在那盯着吴漾仔细看着,脸色也是一时阴一时晴。 “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这次竟是轮到吴漾开口。 “我只记得我的小名,吴家小女,也有人称我为娟子。其他的就么有印象了。”女子似在回忆,说的十分缓慢,语气很轻,估计自己也不确定是否真实。 吴漾轻轻的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那就是了!父亲曾无数次提起过。” 女子看着吴漾好一会后,才开口问道:“你为何如此平静?难道看见我一点都不高兴吗?” 吴漾回答道:“我突然觉得你不配,不配让我父亲花了大半辈子寻你,我更希望你还是那个未知的消息,这样我可以心里还能有个幻想的念头,不至于让我彻底的失望。” 女子惊讶的看着吴漾,道:“我很让你失望?” “算是吧!”吴漾耸了耸肩,似给自己一个平静的理由。“这些年我吃的苦,只为了父亲的愿望,希望能带他的妹妹回去,哪怕是尸骨。可在刚才,我突然发现父亲和我过去所做的一切都是枉然,所以有些失望,亦或是很失望。” “是我替老头说的那句?”女子极为轻声的询问,像怕极了吴漾反感。 “不知道!”吴漾再次抬头看着女子,道:“这些年,我一直记得家族大仇,只希望能来到这里,亲眼见识一番,随后好好的破坏一次,以泻我心中的愤恨。可听你说了那句话后,我突然发现以前和父亲做的那些,突然觉觉得…觉得不值。”说到最后,吴漾竟是难有哽咽起来。 “对不起你们了!”女子扭头看向一侧,似乎内疚起来。 “我从未想到我一直苦苦寻找的姑姑竟是这般,竟能心平气和的和仇人生活在一起,真是心宽的很!”吴漾此时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讥讽,亦或是自嘲。[..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没有!”女子朝吴漾大声囔道。这时我才发现她已是一脸哭状。“我一直都想回去,可我早已记不起回家的路,我不知道家在何方,哪里又会是我的家?哪怕是这些年在呆在这里面,我都一直在回忆我年少时的那个家,可我真的想不起那个家在哪里?”说到最后,女子已经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只是没有泪水流出。 大鹏在一旁适时插进话题,道:“好了,你别在刺激人家了。你们这才刚刚相聚,怎能这般将你长辈气的嚎啕大哭,说出去多让人难堪。我们还是先说正经事的好。” 吴漾侧头看了眼大鹏,语言又止,如此两三息时间后,才看着树上的女子,再次平静说道:“你能否先下来?” 女子听到吴漾的话后,停止了抽泣,同时轻轻从树上跃下。“你们刚才和那缕灵识的话我都听到了。我得先替他说句,他刚才说的那的确都是实话,可能是这些年太过寂寞,而你们又刚好出现,所以他只是陪你们唠叨了会。他曾经一朝醒悟,发觉自己以前的过错后,一直备受内心煎熬,除了我之外,都没敢和其他人说过几句话,就怕自己又做错事情。所以他将自己封闭起来,整天沉浸在制造法宝和熔炼阵法之中,而唯一的乐趣就是陪那些偷盗者打交道,有时遇上性情凶恶的偷盗者,他就会将他永远留下来,而那些性情好的,他又会暗地让他偷些东西出去,他这般倒也乐在其中。” “真的假的?”大鹏看着女子诧异说道:“敢情以前那些进来偷东西的还有这等好事?” 女子缓缓说道:“都已是如此情形,我又何须骗你们。” “那有什么方法可以出去?”钟地忍不住的插过话题,询问起来。 女子叹息说道:“办法是有,但要有那缕灵识的帮助才行,我的实力根本不能将你们送出去。” “啊!”阿贵看着女子惊讶起来,“这里面你都不能做主?难道还要你听他的?” 女子摇头说道:“不是我听他的,而是我的实力不够,所以要借助他的力量。” “那我们的力量不行吗?”大鹏试探性的询问起来。 “没用的,你们的力量只能起到破坏作用。”女子摇头道:“这个空间结界不同于其他的空间结界,这是由法宝构造而成,我们的灵识早就与其连在一起,所以要出去还得我们同意,不然你们只能将这空间结界弄个窟窿才可以出去。” “那等于没说。”我摊了摊手,苦笑道。 吴漾沉思了会,询问道:“我去找他谈,你觉得又把握吗?” 女子缓缓点头道:“应该可以。其实外面的什么情况,我和他都知道,而你们怎么进来的,我们也知道,所以为什么他不放你们出去,就是因为你们目的不纯。” 大鹏抱怨道:“哎!早说嘛,感情一开始还被那灵识给耍弄一番。” 女子看了眼大鹏,笑笑没做回答。“我这就去带他过来。”说完转身跃上树头消失在树丛中。 大鹏看着女子消失的方向嘀咕道:“就这样走了?不会又把我们耍一遍吧?” “嘿!”阿贵用身子悄悄的撞了下大鹏,示意他注意措辞,吴漾还在一旁呆着。 大鹏见吴漾只是扫了眼他,急忙笑着解释道:“吴漾,我可没别的意思啊,我的话你都明白?我只是怕… 吴漾摆摆手,淡淡的说道:“你不用解释,我明白。” “是你们找我?”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出现的只是一个消瘦的老头,和我的身高差不多。 吴漾朗声说道:“我们刚才的聊天你都知道了吧?” “恩!从你们进到这个莲峰谷我就知道你们的一切了。包括这肥小子在哪里拉尿。”说道最后却是看向大鹏。 大鹏尴尬说道:“呃,和你说正经的,你干嘛揭人家老底!” “谁让你不注意自己的身份。”老头丝毫不不客气,再次说道:“你说你是吴姓之人,可以凭证?” “凭证?”大鹏一旁插话道:“难道姓甚名谁都还要立字为据?” 老头正色道:“不,我曾经去的那家吴姓家族,岂是平常百姓之家?” “这个算不算?”说着,吴漾已经将自己上衣脱下,指着自己胸脯处的一处标记。 走得近了才发现,在吴漾胸口处有着一条淡淡的印痕,像是一个图案,却又说不清具体像什么。 “嗯!”老头突然致歉道:“吴姓小儿,老头子对不住当年你家了!我这就放你们出去,以后我将再也不见世人,我这恶人又有何面目再见世人,这就放你们走,放你们走!”老头说着朝吴漾深深的鞠了一躬,这才步履蹒跚的转身往后行去。 “老哥,你别太伤心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不知清秀女子何时来到身边,却是对老者安慰起来。 “以前犯下的错那这般容易说没了就没了!”老者一边走一边念叨,语气中充满了愧疚。 大鹏在我身边低声说道:“没想到这老头还有这么一面。” 我无法形容老者现今的行为,只能借句书本中的常用语回答大鹏,“这或许就是因果报应。” “你们出去后要小心点,外面有群人现在正打杀着。”老头带我们来到一处密林,慢慢转身说道:“这个珠子还望吴姓小二你拿着,这就是你们所要的莲子,只是希望你以后少用或是不用的好。以前错事做的太多,现在也不想在见世人。”说完,就将手中的一粒黑色珠子递予吴漾。 吴漾看着老头并没有说话,只是顺从的接过莲子。 “好了,走吧!走了就不要在打扰我了。有事你们可以询问阿娟!”老头摆摆手后,消失不见,我们呆的地方也在转瞬间换了个场景。 出现在哪里也不知道,只知道四面八方正大开杀戒。 第二十九章 到达谷内中心 第二十九章到达谷内中心 眼前是一处狭窄的山谷,四周正忙着互相厮杀,看衣物穿穿着是五花八门,其中最显优势的还是那些穿着黄袍之人。 大鹏第一时间抱怨起来:“这他娘的把我们送到哪里来了?怎么一出来就这么刺激。” 我们的突然出现似乎没引起很多人的注意,或者说没人能分心,都只顾着自己的生死安危。我朝大鹏示意道:“你抓个人来问问就知道了。” “这事你怎么不去?就你会说!”大鹏虽抱怨,人却早已出现在近处的一场战斗中,趁着两人交战正酣,一锤子下去将那黄袍之人砸倒在地后,直接将另外一受伤之人?枇嘶乩础?p>“有什么要问的赶紧问吧!”大鹏像抓着一宠物,直接将手中的受伤之人扔予我怀里。 我只能勉强抓住丢来的受伤之人,所幸没让他直接摔在地上。看着眼前此人,总觉得那衣服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里怎么回事?”我看着瘫坐在我前面的那人,没好气的询问道。 “是…是无为道教的要将我们赶尽杀绝!”那人指着那些黄袍之人急忙说道。 我扫了眼那些黄袍,确实是无为道教的特有衣物。又问了句:“你又是何人?” 男子或许将我当成了救星,喜极说道:“我乃碧云宗的门人,不知兄弟是何门何派?” “卧槽!”大鹏还在看戏来着,一听是碧云宗的人,没好气的骂道:“一群该死的混蛋。”说着就一脚踹了过来。 “你别急,让他说完。”阿贵很及时的拉住了大鹏,却十分恰当的让大鹏一脚正中那人的后背。 “我说怎么熟悉你这衣物,原来是碧云宗的人。在那独角犀牛那里,我们还曾遇见你的同伴,不过那些是被你们遗弃的,就因为你们妄想得到这谷里的法宝,竟不顾同门师兄的生命安危,你们也真是够仁义的。”钟地一直背着不知死活的钟天,此时也是忍不住骂咧一番。 “啊!”男子一时语塞,茫然的看着我们,忽又朝吴漾爬去,央求说道:“恩人,救我。我们也是被宗门所逼,若是没有完成额定任务,我们回去也不好交差啊!” 吴漾丝毫没有理会男子的央求,直接询问道:“那些无为道教为何要杀你们?” 男子解释道:“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几个时辰前我们刚到密林外,可那里已经厮杀成一团,而占优势的就是这些黄袍无为道教的,我们以为是他们的私斗,所以不想惹麻烦干脆离得远远的,谁知道他们没多久又对我们下手,我们一路逃到这里才被他们追上,实在没得跑了才和他们动手的。” 我看向其他几人说道:“这就奇怪了,无为道教难道不怕引起众怒?” 大鹏摊了摊手道:“不知道,这事要抓到那吹牛的老道才知道。”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要遇见谢老道才知道结果,我想还是不要遇上的好,现在敌众我寡,能不打最好不打。“那这里怎么办?”我又抛出一个问题。 “能怎么办?”大鹏无奈的看着我,道:“当然是先下手为强,难道等别人杀过来你才动手?” 吴漾看着我直言道:“他们还不知道你的身份,你现在还别忙着参战,后面估计有的你忙,加上你真气还没缓过劲来,自己多注意就好。” 大鹏接着说道:“所以你就留下帮钟地护着那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我们三人过去就可以了。” “那我了?”地上的那位碧云宗的门人期盼的看着大鹏。 “该去哪就去哪!”吴漾看也不看,一抖手飞镖就在那人脖子上留下一条淡淡的血迹,眨眼间解决了那人,才不急不忙的进入战场。 见他们都没什么过多担心,我就忙活钟地这边,道:“来,先将他放下来,靠着这石头,让他自己多缓缓神,你也可以休息一下。” 由于吴漾几人的参战,战斗双方的实力逐渐平衡,而战斗圈离我们也在不断远离,应该是他们的有意使然,所以我们只需管好钟天就行,而钟地还是带着几分小心,祭出法宝后仔细的打量了四周,确定没有危险这才放松下来,道:“这无为道教到底是想干嘛?” 我看着钟地,询问道:“你难道不知道?” 钟地摇头道:“他们的事我一外人又怎会知道。(..info)” 我再次询问道:“那开始他们找你是干嘛?难道不是因为这事?”我再次将营地里无为道教去他那帐篷的事提了出来,虽过这些天,可我的好奇丝毫不减当初,一直想知道无为道教去他那里是干嘛? “你还一直挂念着那事啊!”钟地一手握剑慢慢坐了下来,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希望我和钟天两人能够出手,助他一臂之力。我只知道他们当时是想将整个莲峰谷能利用的都掏空,而且他们也是有备而来。但现在他这般四处屠戮,引得人人愤慨,我就不敢想想他们的目的是为何了。” “你说他们想将这里掏空?”我还真好奇,这无为道教还真是不怕撑死。 “嗯!”钟地点头又道:“他们当时是说服我们助他们一臂之力,而我们的好处就是家族可以恢复自由,不在受他们的羁绊。所以…” “所以什么?”我看着钟地,不知为何又不说了。 钟地叹了口气,才慢慢说道:“所以我们挺难抉择的。” 我笑道:“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帮他们把这里掏空吗?要我,我也会这么做。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肯定要做,你们又不吃亏,只是当了一回搬运工。” 钟地看着我,苦涩的笑道:“小仨你还真是…” 我看着钟地不解,又道:“我怎么了?难道我脸上有划痕?” “没有,一切都好!”钟地不在看我,没有在这个话题过多牵扯,看了眼远处的战斗正在接近尾声,这才站起来说道:“他们快结束了,我们也过去吧。” “行!我来扛钟天,你帮我注意点四周。”我拉着钟天的胳膊,正欲往自己身上扛时,被钟地拦了下来。 “还是我来吧!”钟地不由分说的直接将钟天扛在自己肩上,这才随我一起往战斗圈那边行去。 见他们已经结束最后的敌人后,我笑道:“你们可以啊!这么快解决了!”走过他们的战斗遗址时,看着那些已经死去或将要死去的,内心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显得十分平静,有时我不禁自问,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那个我吗? “这些人实力一般,在地仙这个等级,也就你那个实力,不过他们也不是你的对手。”大鹏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后,笑着回答道。 我接着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这些人还不如无为道教的?” “废话。”大鹏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才接着说道:“这点行情你怎么都不懂。我们这些人放在一般势力,哪个不是同等级的高手,你真以为这世上像我们这种人一抓一大把?当然,你不算,你是有那几件法宝作为倚靠。” “哼!”我不甘示弱的反驳,“有本事你也弄几件过来。” 大鹏这下没辙,干脆提着锤子到一边去了,不和我斗嘴了。走时还不忘嘀咕句,“说你还不听了。” 阿贵一旁笑道:“小仨,你别听他瞎糊弄,我们是没遇上那些变态的,不过这里还是有一个的。”说着朝吴漾指了指。 吴漾没好眼色给阿贵,倒也不和我们墨迹,指着前方说道:“这边烂摊子留给这些人吧,我们可不是来擦屁股的。走吧,前面才是我们的目标!”说话间却是率先朝山谷内走去。 大鹏也不急不缓的跟上,又是朝我们挥手说道:“咱也赶紧的!” 山谷往里走,道路越发的艰难,有些地方还是一些泥沼,好几次钟地背着钟天都快陷进去,所幸阿贵和大鹏在一旁帮扶着。看着天色依旧是那样的昏沉,而山谷的前方竟是出现一些薄雾,将前方的视线模糊了不少,而两边的山顶却也看不到顶。走在这种地方,心里一路都在犯嘀咕,大鹏更是不用说,一路过来走了快半柱香的时间,就差没骂娘了。 “这条路可真够艰难的,也不知是不是通往山谷中心?”说话抱怨的是钟地,身材本就崎岖,个不高体重却不轻,加上又背着个高的钟天,钟地也着实走的心里郁闷。 阿贵一旁接话说道:“要你给我扛着,你又不愿意,我又不会害了他,你看他的脚,一直都在地上拖着了,也不知道是你背他还是他自己再走。” 大鹏也是在另一边插嘴抱怨,“少说那些没用的,你小子愿意受苦受累,我们也不??隆?赡闾?缓竦懒耍?挂?颐且宦放慊ぃ?慊拐婵吹闷鹞伊?!?p>“过了这前面的那薄雾应该就快了吧?”钟地也不和两人解释,直接转移话题。 “快了。”最前面带头的吴漾点了点头,又道:“我姑姑说了,过了前面就是的!” “你小子有个那东西就够了,待会你可别和我们抢啊!”大鹏到现在也不忘惦记那些法宝,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道:“你也是,别和我们这些破烂户抢,你们现在都是有家底的,我们可还是一穷二白,得多为我们几个考虑。” 我留在最后,按他们的意思是断后路,或是与妖**战的先锋乃至大部队,我就想不通了,我一人算什么大部队,大鹏的解释就是,我交战的最终结果是必须清除干净,因为后援,所以我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大部队,当然其他的事情我也就无需操心。不过一路走来,除了道路艰难点,倒也没有什么阻碍。我看着大鹏笑道:“你不说我的实力不济吗?我可得多捞点宝贝,不然要遇上那些变态的人物,我可打不赢。” 大鹏回头白了我一眼,道:“打不赢?大仙实力的都被你干了,你还要怎样?是不是想将道祖无为也拉下来砍了。” “这个主意不错。”我连声附和。 和大鹏斗嘴期间,我们终于走过了那段该死的泥泞路,而薄雾基本没有什么大碍,所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直接走了过来。 薄雾后是一个大山谷,地势比我们站的位置还要低矮,而百多丈的距离就是谷中心,也是我们一直期盼到达的地方。那里有着数间小屋,以及浓密的树林,除了我们这条崎岖小路可以到达,还有一条在我们对面。 “那条道路就是我们一开始要走的,过了对面的大山就是那处看住我们的密林,不过现在密林已经拦不住无为道教,所以我们得加快速度。”吴漾指着对面的那条平坦大道缓缓陈述,看情况还是那莲子里的他姑姑告诉他的。 大鹏一挥手,大声说道:“好了,到目的地了,我们走!” 第三十章 瓜分 第三十章瓜分 宝贝的魅力是无穷的,譬如现在,大鹏这死胖子是第一个冲刺过去的,也是牢牢将第一名占据,甩第二名阿贵有十多丈的距离,也不知道是平时偷懒还是现在用了吃奶的劲。(..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快点!”大鹏拼命的往前奔跑又不时回头朝我们大吼几声。 “你这死胖子,怎么跑这么快?”阿贵在他后面也是紧追不舍。 第三的就是钟地,不过他是借着法宝这才有一定的速度,但又不敢太快,怕消耗太多真气,影响后面的战斗。 我朝吴漾笑道:“就剩我俩了。还是快一点吧,不然待会看都没看到就被他们搜刮完了。” 吴漾笑道:“没事!没我他们也弄不到好的。”说着也是跟了上去。 谷中心除了一些树林子就剩下几栋低矮的茅草房,茅草房四处散落的布置,丝毫没有方位可言,不过都是紧靠在一起。 “这还真是寒酸。”看着眼前的景象,我由衷的感叹了句。在发现大鹏三人还在外面停留,心里有些小小的感动,朝大鹏称赞道:“算你有些仁义啊!还知道等我们。” “哪里。”大鹏指着这三三两两的茅草房笑道:“我是怕里面有危险,这才等吴漾来后一起进去。” “你…”看着其他几人的嘲笑,我恨不得把他摁在地上死死的揍一顿,这死胖子说话太伤我心了,只是没想到在这巨大的诱惑面前还有着这份小心,大鹏此人的心思着实厉害。 “好了,赶紧的!我们屁股后面还吊着不少人了。”大鹏瞧着我们来时的崎岖小路,皱眉不已。 阿贵也是附和道:“刚才下手太重,一时忘记给那群人留点麻烦了。” “先进去。”吴漾直接挥手进入第一个茅草房。 第一间屋子只有百多个平方,除了基本的桌椅床凳外,再无他物,看情形这屋子应该是休息室。 “去第二栋!”吴漾只是看了眼,直接转身朝下家走去。 见此情况,大鹏在一旁乐呵道:“这多好,有个熟悉的人带路就是方便。” 第二家稍微有些不同,一张桌椅除外,加上墙壁上悬挂的各种卷轴画,整个屋子就堆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最多的数颜色各异的小旗子。 “大家随手挑几件喜欢的。那些卷轴画是可以直接利用的阵法,地上的那些就有些麻烦,但也可以布置阵法,不过你们要先熟悉阵法才行。”说话间,吴漾已是进入屋子搜刮起来。 我们见吴漾动手,也都不客气起来,首先下手的目标都是墙壁上的卷轴画,这些可都是最简单实用的阵法,只要灌输真气进去,那卷轴画中的阵法就会在附近形成真实的景象,而那副卷轴就是阵法的枢纽。 大鹏一边忙着搜刮卷轴画,一边??碌溃骸拔铱擅皇奔溲?澳峭嬉猓?庑┦涤玫亩?鞲?揖托校?麓畏堑美?勒馊和醢说安豢伞!?p>“下家!”吴漾丝毫不??拢??碇峄?皇<刚乓膊辉偃ザ?郑?苯幼?砣ハ乱患摇?p>“这么急?”钟地看着吴漾转身就走,自己也是有些着急起来。背上的钟天尽管性命无忧,但现在已经是一累赘。 阿贵一边走一边劝道:“你把他放在这屋子里,我们待会搜刮完这里,可以回来再把他背上。” 钟地摇摇头,轻声说道:“没事,背着放心。放在屋子里,待会有其他的的人来了,可就危险了。” “那你给我扛着,我自己身上都还有那么多法宝,要那么多也没用不完。”也不和钟地??拢?抑苯咏?犹炖?轿冶成稀n冶持犹斓挂膊话?拢?淙挥械阒亓浚??迷谝郧坝辛饭??蝗缓屯醭侵鹘徽绞保?硖逡渤惺懿蛔∧敲囱现氐纳菲?质矗??椅冶戎拥鼗苟嘁缓么Γ?褪巧砀哂攀疲?么跷乙彩墙咏?顺叩哪卸?a硗馕疑钌疃?没宠灯渥锏牡览恚?砩系恼庑┓uσ丫?梦页怨豢嗤贰o衷谀苋梦叶?牡木褪悄芪??业模?比桓詹诺那樾尉筒煌?耍?侵趾么Σ欢嗬痰憧删投圆蛔∽约毫恕?p>由于背上多了一人,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好在他们的照顾,皆是有意将速度减缓下来。 第三间屋子又不同,陈列了不少的法宝。在我进去后才发现,众人脸色都有些不大好看。一番巡视后才知道,竟没有那三件最重要的法宝,而在一墙壁上留有几行字迹,其留言如下: 今日有幸走进山谷中心,实属难得,又巧逢进到这间小屋,晚辈心知自己的分量,也知同行规矩,这柄炽焰剑晚辈就厚颜收下了。――夜无常留。 承蒙长辈厚爱,有幸入得众宝之林,此地恰有小辈拿手之物,这黑煞铁棍就先拿走了。――王成楠留。 “这就随便拿走两件了?”我没好气的看着墙壁上的字迹,真想大骂一番。忽又想到一事,道:“那还有一件哪去了?” 吴漾摇头说道:“不知道,姑姑她也不知道。.info[]” 阿贵却是骂道:“这王成楠还真的到这里了,也不知怎么溜进来来的。” “走我们刚才的那条山路,这前面的大路是没办法行得通的。”吴漾慢慢朝门外看了几眼,才接着又道:“那老头将莲子设置在那密林之中,就是想试试看有谁能逃脱出去。而我们那山路只是一条小路,并没有过多设置障碍,可一直少有人绕过这群山发现那通道。” “这还真是老死为贼,奸诈的很!”大鹏看了眼屋内的那些法宝,也不客气,在走之前又是大肆搜刮一番。一边问道:“对了,那什么你那叔不就是夜无常吗?” “真的?”我诧异的看着大鹏,又瞧着吴漾。 吴漾站在门口向我点了点头,道:“我也是刚知道的,他一直没和我说过。”说着就祭出自己的那柄赤炎剑,又道:“他曾嘱咐我少拿出来的好!” 大鹏丝毫不客气的说道:“我说你怎么不常用这法宝,也就在仙人比试的擂台上看过一次,搞半天原来是有这么一出。” “你也别说他,你看你自己在干吗?”阿贵直接将话题转移到大鹏身上来。 大鹏停下手中的忙活,乐呵道:“我知道自己在干吗,来着一趟不容易,这一走估计再也不会回来了,不多拿点多对不住自己。” 我顺手摸了几件趁手的,笑道:“那你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大鹏笑着解释道:“自己不用,可以给别人嘛!再说我也可以拿出去换其他的。这些可都是宝贝,你们不懂!在外面可稀罕了。” 我鄙夷的看了眼,又道:“那你可多准备点东西装才行。” “你放心!”大鹏笑着摆手说道:“这都不是问题,我早就准备妥当了。来之前就备下不少的收纳袋和几枚手戒。” 在确定这间屋子里没有剩余后,除了吴漾一人在门口等待,我们几人才满意的走了出来,大鹏这次让我们见识到了他的另一种强项,整个屋子里的法宝,九成被他收下了,我们是左挑右选才拿走一件,他是来者不拒,走过的地方就没有剩下的。到达第四件屋子后,才知道这个屋子里是最寒碜的,整个光溜溜的没有丝毫物件。吴漾给出的解释是,这里以前是偷天老前辈的住所,他已习惯这种环境。 “真是活做孽。”这是大鹏知道后的评价。 在刚走出这间最寒碜的屋子,我们就被人堵住了。为首一青衣男子,眉清目秀,隔着远了倒也觉得有些俊朗,可在他往前走了几步后,才看见满脸的麻子,顿时心生厌恶,只能先称呼麻子来。身后还有十数人,也是同样扮相,衣着打扮看应该是青峰岭的人。 麻子看着自己人数占优,又发现我们有一累赘后,不怀好意笑道:“你们倒是跑的挺快的啊!都拿了什么好东西,赶紧如实给我交出来。” “你个死王麻子,不认识你大鹏爷爷了?”见那麻子嚣张至极,大鹏朗声大喝道:“还不快滚,非要老子动手收拾你?” 估计大鹏和麻子两人以前打过交道,王麻子被大鹏这一咋呼明显一愣,忽又抖擞肩膀转眼哼道:“我道是谁来着,原来是你个死肥猪。今日正好,我先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知道我王某人的厉害。 “哈哈…”大鹏笑道:“就凭你?还有你后面的那几个酒囊饭袋?” 王麻子气急,正欲过来动手被后面一人拉了一把,犹在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王麻子也不傻,听后面那人说完后,朝我们笑道:“你也别猖狂,我先暂且不动你,待我将这里的宝贝收下后再和你论道论道,非要让你生死不能。”说话间人已朝前面行去。 “我们也过去。”大鹏毫不示弱,率先往那方向走去。 “你们认识?”背着钟天,我加快速度来到大鹏一侧,小声的询问道。 大鹏斜眼看着那王麻子,道:“认识。此人是青峰岭有名的二世祖。以前和他打过几次,不想惹麻烦所以只教训了他,并没出手太重。” 我笑道:“那今天可是个好机会!” 和大鹏说话时,已到了另一处茅草房,这处屋子面积较先前的大些,再进去前心里还不忘祈祷能有一番好的收获。打开门后就失望了,这间屋子竟是间书房,分门别类的存放了不少武功心法、特殊技能、阵法研究等等书籍。 “赶紧都拿走,这次一份都不给你们留下,看你们能多厉害。”大鹏依旧是大肆侵吞,丝毫不想放过任何一件。 我加入这场争夺纯粹是为了好玩,秘籍什么的我也不缺,鱼老传授的已经足矣,这般行为不过是凑热闹。不过意外的是吴漾这次也参与进来,看起举动却是有意识的在挑选着。 看见吴漾在忙着挑选,大鹏就不乐意了,变搜刮边说道:“你可给我们留点好的啊,顺便要你那姑姑别太私心了!” 吴漾没给他好脸色,白了一眼,道:“你放心,对这里的东西她也不熟,我是看着感兴趣才拿的,我可没你么贪心。” 大鹏丝毫不在意吴漾的白眼,笑道:“你这倒是实话,你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忽又看向我们,道:“呃,你们怎么不多拿点?” 阿贵笑道:“我和吴漾一样,只选几件感兴趣的,带着储物袋就那么大,刚才已经装下不少了。” 钟地亦是接话说道:“我也只选点家族里没有看过的,正好钟天也可以翻翻,拿多了对我也没多大用处。” 我们虽有意识的挑选感兴趣的,但整个藏书间也就这么大,架不住大鹏一人的狼扑虎吞,半盏茶的时间不到,整个屋子就只剩下几本残破不堪的书籍,对此谁也没兴趣瞧上一眼。 “走,去下一家!”大鹏看了眼空空的屋子,满意的挥手往门外走去。 但刚走几步我们就被迫停了下来,大鹏突然在门口不走了,手还挺停顿在门栓上。 “怎么不走了?”走在后面的我,这一停顿,我又不得不将钟天移移位置,使自己背起来更舒适些。 “还是我来吧!”阿贵也是不由分说的将钟天接过去,直接扛在肩上,等平稳后,才道:“这样他也舒服我也舒服。” 大鹏回头低声说道:“有人来了,而且还不少。” 这样一说,我才注意倾听外面,那些吵闹声透过门缝轻轻的传来。 “这屋子有些古怪啊?”我看这屋子嘀咕了句。 大鹏抬头慢慢打量着屋子,叹息道:“是有古怪,只能透过门缝传递声音,这墙壁能格挡声音。可惜的是不够大。” 看着大鹏奇怪的奇怪的动作,我好奇的问道:“什么不够大?” 大鹏认真说道:“我的那些贮藏袋啊!不然这屋子也给他抬走,在外面应该也能值点钱!” “你掉钱眼里啦?”钟地没好气的说道。 大鹏轻笑道:“开个玩笑,就是好奇怎么还要让墙壁隔音,不得不说真舍得下血本!” 吴漾适时说道:“这是那老头为了能在这里专心看书,这才将这个屋子设计的这般独特。”又是看了我们一眼,沉声说道:“姑姑说外面可能比较麻烦,待会可能要注意点,而且无为道教也来了。” 大鹏朗声说道:“那还说什么,干他!” 第三十一章 怀璧之罪 第三十一章怀璧之罪 “先等等!”阿贵突然出声道:“我们先穿上那屠家暗影的衣服,这种时候不给自己划分个宗派,很容易得人家口舌,引起群攻。” 大鹏没好气的吧唧道:“得!那是你们的事,看见我身上的衣物没?”说着,有意识的抖动了几下那破烂不堪的外套。又是自嘲道:“一路过来,就剩这点遮羞布了,现在这般遮体我就心满意足了。” “哈哈…”我揶揄道:“那你待会可注意点!你这样子我们可不敢与你为伍。” “那倒不会!”大鹏边推门边自信的说道:“就你们那人品,谁还不知道谁啊!” 听着大鹏自信满满的话语,我唯一能理解的就是信任。见大鹏出去,我们也不再多言,只是紧了紧手中的刃,在心里朗声说道:“又该你上场了。” “等等,我先出去!”说话的是吴漾,在我正欲出去时,将我拦了下来,随后就侧着身子从我旁边走了出去。 “你还在我的后面!”接着是钟地,提着长剑在我愣神时也跟着走了出去。 “嘿嘿!”阿贵看着我笑道:“没其他意思,互相帮助而已。小仨你就紧随我后面一起出去。” “为什么?”我看着憨笑的阿贵,不解的询问道。 阿贵解释道:“因为你的身份已经在密林外暴露,现在这样光明正大的出去,很容易遭群攻。吴漾传声提醒时,我也才回过神来,在我的后面,这样就没什么人注意你。” 我接着又道:“那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 阿贵笑着摆头,道:“可能是顾虑你的面子,所以就没和你说。谁知道了,我也是猜的。” 阿贵再将钟天换到另一个肩膀后,才缓慢的走了出去,而我就紧紧的跟随在他的身后,借着他的壮硕身子,将所有好奇的目光尽数拦下。出了门,才发现此时的这里已经相识炸开了锅,吵得厉害。透着阿贵的胳膊缝隙,我边走边观察在场的众人。这里每个势力在有意识的聚集,估计一路过来都走的比较分散。由于这里不少被那树林子遮挡着,只能粗略估计现在得有个好几百人。而无为道教的的人数最多,估计快接近两百人,此刻皆是精神抖擞的在最外围高地站着,除了谢老道是瘫坐在一竹椅上。奇怪的是,像我们这种身着青黑色长袍衣物的竟是极少数,可在印象中,进来的应该也有数十人,此时却只发现四五个落单的,然后就剩下我们六个。见我们从这屋子里出来,人数又是最少的,不少势力都有意识的聚集过来,或许是想下一刻就将我们消灭掉。 “青峰岭的,你们给老子死出来!”大鹏丝毫不在乎场面人数,在最前面大声叫嚣着。“青峰岭的,你们这群杂碎,这间屋子怎么就只剩下这点破书了?啊!!!”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带着胳膊上的碎衣袖以及手上的一两本破烂书籍抖动起来。听着大鹏那高亢而又充满质问的语气,我一时没回过神来,心里还在琢磨这不是我们自己行动后的结果吗?不过马上就明白过来,大鹏这是在栽赃陷害,恶人先告状来着。 “你说话注意点。你个死胖子!”好一会才听见一不耐烦的声音,是王麻子接的话,听声音应该离得有些距离。在众人的有意退让之下,青峰岭的很快出现在大鹏对面,粗略一看,也有个五六十人之人,为首的王麻子一眼看去还是那般猥琐。由于有了他背后人数的支撑,此刻倒显得有几分嚣张,一脸蔑视的看着大鹏。 “怎么?仗着自己人多看我们好欺负了?”大鹏不屑的看着王麻子,义正言辞的说道:“以为人多我就怕你了?笑话!告诉你这里可不是你家青峰岭。在场的这么多英雄好汉,你不吐点吞进肚子里的宝贝,你认为你能走得出去吗?” 在他们互相囔囔后,我才慢慢挪动了几步身子。发现注意力都在王麻子和大鹏的身上,这才放心的在阿贵的后面看起热闹来。 王麻子显然不是大鹏的对手,此刻已经落尽下风。王麻子一脸气急,知道自己被诬赖,却又有口道不出个所以然来。后面紧紧跟随的青峰岭的弟子也没有人出来说句话,看模样是唯王麻子马首是瞻,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带着杀气腾腾的目光怒视我们。王麻子指着大鹏大声囔道:“明明是你先来,你怎么还恶人先告状了?不信你们可以问问我的师兄弟们!” 大鹏奸笑道:“你怎么不说问问我们一伙的?自家人肯定替自己人说话啊!” 大鹏此话一出,在场的气氛顿时不和谐了,很多人就开始将矛头朝向青峰岭。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时爆出几句脏话,基本全是问候青峰岭的当家之人。 大鹏看了眼四周,没发现有人动手,只好再次抖着手里的那两本破书道:“大家不信可以去我们刚才出来的屋子瞧瞧,里面就只有这样的几本破烂了!大家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吐出来!”人群里不是发出这样的喊声。 “这死胖子嘴皮子功夫还有几下啊!”说话的竟是钟天,不知是不是被现场突然响起的嘈杂声给惊醒。又带着虚弱的声音说道:“先放我下来。” 发现钟天醒了过来,我和钟地两人急忙上前将他扶下站稳。 阿贵揉了几下了肩膀,轻声关切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钟天苦涩的摇了摇头,道:“不怎么样,那一掌可把我魂都快拍散了。” 钟地没好气的说道:“看你下次还这样不?这次没死已经算命大了。” “没有下次了!”钟天嘀咕了这么一句后,皱着眉头看了眼四周,才缓缓说道:“现在怎么个情况?” “不怎么样?”钟地摇头道:“现在屠家暗影的人,每一个靠得住,那些青黑袍的人又不能相信,他们也不敢过来,只在那远处看戏。这里已经聚集了好几百人了,估计接下来还会多。其他屋子里的宝贝已经在我们进这书屋时,被其他人给瓜分了,现在都不敢走,就是为了要让拿了宝贝的吐出来平分。” 钟天带着苍白的笑容说道“那这样说岂不是出不去了?” 钟地面露难色,道:“难说!” “你说其他的屋子已经被掏空了?这什么时候的事?”我重复钟地的话语反问道。他刚才说的事情我可都没发现,我们在这书屋才呆多久,怎么其他屋子里的宝贝就被别人给瓜分了。见没人回答,我又问了句:“刚才不都还没人来的吗?” 吴漾接话说道:“青峰岭刚过来时,大鹏和那王麻子的斗嘴,导致我们都没注意林子后面上来的人,加上我们都心急着想多抢点,所以就忽视了。” 我看着吴漾低声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这眨眼功夫,这剩下的几间屋子里的宝贝就没了?” “是的!”吴漾点头道:“你最后出来,又在阿贵的身后,没发现很正常。刚才出来时,这些人都带着另类的眼光看着我们,还不就是觊觎着我们身上的宝贝。大鹏这么做就是想祸水东引!” “死胖子,你少说废话!”一受伤的壮年男子突然站出来说道:“你少在这装模作样,我和你们走的同一条道路进来的,这还多亏你们救了我,不记得了吗?”受伤的男子带着几分得意笑容看着大鹏。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心道不是什么好事,看着让所有人投过来的炽热的眼光,我就知道这种时候,出来插一脚的肯定对我们不利,却又希望别出现什么坏事。 吴漾盯着那人冷声问道:“你是何人?” “我只是一无名之辈,被那无为道教的追杀至山谷,,这不还还多亏你们救了我,你们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男子一脸阴沉,继续说道:“你们可是自夸的实力悍将,还说我们是群废物。这一路我在你们后面紧追不舍,可我才到这里没几息功夫,你们就从这间屋子里出来。至于青峰岭,不好意思,他就在我的前面几步路程,算是和我们这群废话是一起过来的,他们手里有多少货,我还是心知肚明。至于你们,恐怕这里的七成都已被你们吞了。你说是不是该分点出来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被他这么一说,吴漾也是哑口不言。四周的人群也是躁动不已,有些人更是祭出自己的法宝来。照这般下去,捱不多久就要打起来了。 看着不远处的那人,我不禁低声咒骂,“这他娘的半路杀出个这么个混球,早知道不救他还强点。” 钟地接话说道:“不救也不行,那些无为道教的会更麻烦,至少现在无为道教还只是看戏。” 钟天轻声笑道:“你们应该让他们你死我活后,再过去解决后患!” 钟地没好气的骂道:“笑个屁,现在还说这些废话,你先管好你自己。” 我看着再次众人,低声回道:“现在已经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最好不要打起来,不然吃亏的肯定是我们。” 由于我们六人呆的近,此刻大鹏也是忍不住插进话题,却也只敢传音,道:“打倒不怕,大不了打不赢了可以躲进那莲子里面。”大鹏这话不假,只要能够出去,我也不用怎么担心,但阿贵和钟地他们可就不同了,他们可是有着根据地来着。 钟地忍不住骂道:“你个大傻子,你让我们出去了怎么混?” 大鹏嘿嘿笑道:“那可是你们的事,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当然不用操心!到时候哪里容易混我就去哪里。再说了,只要能出去总比死在这里强吧!” 由于半路杀出这么一人,我们算是羊入了虎口,对于我们这数量极度不占优势的团队,以及钟天这一伤残人士,我们更是愁苦不堪。在众人的慢慢紧逼之下,迫不得已的我们只能慢慢围成一个圈,皆是严阵以待的盯着四周的人群,同时将受伤的钟天护在我们围成的圈内。 此时吴漾传声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别说这些没用的,待会自己注意就行。” 大鹏嘀咕道:“早知道我们应该一开始就偷偷开溜。” 阿贵道:“那也没用。你认为这些人会让你成功溜走?现在有个风吹草动他们都不会放过,这里谁都不傻。” 大鹏又道:“那要是躲到吴漾你那个空间阵法里了?” 吴漾传音道:“没用的,我现在也只能和她沟通,已经进不去了,那老头子说什么也不肯出手,借口就是不肯见人,一心要悔过!所以莲子我们是没任何奢望。” “什么玩意…”我忍不住咒骂一番。 吴漾沉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先想办法解决眼前的这麻烦?” 大鹏嘀咕道:“我是没办法了,一开始壮着胆上去,可现在被人说的是颜面尽失。你们谁有法子谁去,若真是想不到那就大开杀戒吧!别忘了我们手里还有卷轴阵法,我可不怕他们。” 阿贵也是反驳道:“你最好不要想着一步,不然逃出去了反而会害了大家,这怀璧之罪可没几个人随随便便就能承受的起。特别是钟家,你们两兄弟还要倚靠无为道教生存。” “我有法子了!”说道无为道教,我脑子里离开蹦?出一条主意。也不理会丈多远的对我们虎视眈眈的人群。我朝着众人大喊道:“各位好汉!再动手之前可否先听我李某人几句?” …… 缓缓行进的人群突然被我的话语打断,很顺利的停了下来,皆是好奇的看着我。 身后的几人也在我喊话的时候询问我的主意。我心想也就一大概方案,现在都还不能说是很完美,只能是拖一时算一时。也不理会他们的询问,自顾自的说道:“想必大家都认为我们占有了这里的宝贝,我暂且不说这个问题,就一个很简单的事,给你们宝贝之后,你们认为能逃得出去吗?” 说到这里我有意的停顿了一下,就是要吸引大家的好奇,在调足众人的韵味后,才接着说道:“不说拼死拼活的来到这里,就是不辞辛苦的过来想必众位也都不容易,可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你拿了法宝,谁敢保证一定能走出大家的厮杀?不说单个的实力多强,就是你这帮派胜在人数,可你们看那远处虎视眈眈的无为道教,哪一个不是实力强悍之辈,而他们那一派你们谁能斗得过?”说话间我振臂一挥,直指无为道教的那处地方。 我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人也就明白我的意思了。大鹏连声称赞道:“好小子,你这招祸水东引比我还强啊!” 吴漾出声道:“他们不傻,虽然你这话的意思很明确,但他们觉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是很危险。” 别急,我还有招了! 第三十二章 变故 第三十二章变故 “还有什么招?”大鹏急忙询问道。 在示意众人安静后,我又朗声说道:“众位,我只想知道你们的选择,是抢了我的法宝后,再在无为道教的魔掌下求生死,还是选择我和大家一起与无为道教拼生死后,你们再抢我身上的法宝?二者选其一哪个容易点,大家应该心里都有底。另外,我也不瞒各位好汉,在密林外就有不少人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就是杀了王城主的李小仨,所以和无为道教是有着旧仇的。可惜啊!密林外的那些人我在这是一个也没看见,不知是不是已经成了无为道教的刀下鬼。何况就在刚才,在场可是有着不少好汉被无为道教追杀,你们认为他们最后又会怎样对你们?我不敢保证自己有多好,但至少我不滥杀无辜,大家应该是知道的,这些年我也不过是在逃命而已。现在我想知道大家是怎样选择的?最后我要说的就是,杀完那些无为道教后,谁有本事,我的法宝谁就拿去,我的刀就在这里。”说完,我举起手中的刃来。 “此话当真?”我的话才刚说完,人群中就有人询问起来。 我朝着人群说道:“你们有机会可以去外面问问,我李小仨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在人群再次恢复平静后,我又一次说道:“我们这几人中有钟家的人,就是附属无为道教而生存的的宗派。为何提到钟家,是因为这次入谷前,无为道教的曾找过他们,和他们商量过一个计划,就是要将这里的一切都带回无为道教,而你们也将成为亡魂。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那是因为他们不小心透露的。当然这些是不是真的,还要请他们出来说道。” “那就让他出来说说看!”一听到关乎他们的生死,人们就来的兴趣。 “到你了!”我将钟地拉了出来,低声传音道:“这次能不能出去,就看你的了。” 由于个子不高,钟地只能借助法宝托高了两三尺,面带尴尬的点头说道:“他说的对!”在沉默了几息后又道:“我叫钟地,来自南隅国,是附属无为道教的门下生存的。前些日子,有四人曾来过我们在屠城主的地盘,其中就有那位坐在竹椅上的谢老道以及陆晨阳陆姑娘。大家如果不信,可以问这次借着屠城主名号过来的其他穿着青袍的兄弟。(..info无弹窗广告)”到这里的时候,钟地看着无为道教的方向停顿下来。 看着他神情复杂复杂,我知道他还在犹豫,犹豫是否继续往下说,若真这样下去,那他家族和无为道教算是真正的决裂。 众人随着钟地的眼神看过去,正和无为道教的众人对视了着,看着众人的目光,谢老道在竹椅上阴沉的笑道:“说得好啊!小娃子,你也别太得意,可忘了你家族里的那些老人,他们在总坛可甚是想念你们钟家的幸福日子啊!” 一只手突然搭在我身后,惊得我立刻回望,是钟天。此刻正满脸的愤恨盯着无为道教方向,带着略有嘶哑的声音低声咒骂道:“该死的!”骂完,又慢慢的从我和钟地的中间挤了出来,在唾了一口未干的血液后,低声说道:“待会我若做了对不起大家的事,还望你们不要记恨钟地,这帐直接算在我的身上,是我拖累的大家!”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却是剧烈咳嗽起来。 钟地边拍后背边安慰道:“你别激动,不久前才给你吃的药,伤势哪那么容易好!这里没你什么事。” 不待钟地完,钟天在扒开钟地的双手后,慢慢直起身子,看着我们缓缓又道:“由于家族的特殊环境,我和他在很多事情上不得不为家族优先考虑,其实我挺羡慕你们的,能随着自己的意愿抉择。这一次事情之后,希望我们也能有机会随自己的意愿去做选择。” 钟地看着钟天十分不理解,无奈的看了眼四周的众人,才低声说道:“这种时候,你说这些干嘛?” “不说不痛快啊!我的命我自己知道,这次能不能出去看真的要看我们兄弟俩。很开心,刚刚听见你喊我哥了!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在为这个虚称在争!”说着,钟天带着苍白的脸色笑了起来。 我不忍再看下去,不知钟天突然说这些的意思,只是觉得像是在做生前的告白仪式。 “你们在哪里嘀咕什么了?这么半天都还没说那无为道教的找你们干嘛的!”青峰岭的王麻子站出来大声说道。 大鹏不耐烦的站出来,吼道:“你急什么?你在唠叨句信不信我这就过去和你玩命!” 所幸阿贵及时出手拉住,才将大鹏拉了回来,没有出现过激的行为,那王麻子见大鹏突然发怒,也被唬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info[] 钟天扯着嗓子嘶哑的说道:“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无为道教找我们所为何事?”环顾众人一眼后,却又朝着无为道教的方向厉声质问道:“我们那时的交易还算不算?” 好一会后,谢老道才坐在竹椅上高兴的回话,道:“算,当然算!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你认为我无为道教会失信于人?” 见谢老道说完,钟天这才缓缓的点头,低声道:“行!算就好。” 钟地瞟了我一眼后,拉住钟天骂道:“你傻啊!这你都信。” 钟天低着头笑道:“没办法,我没办法。我已经不行了,我吃的那药只能拖缓一时,却救不了我的命,再说现在这种情况,你认为我们能安然无恙的出去吗!”说道最后,钟天的语气中充满了自嘲的意味。“对不住了,小仨兄弟!”在我突然愣神的一刹那,钟天在挣脱了钟地的束缚后,一手将一把匕首压在我的脖子上,一手扣在我胸前,睁着血红的双眼看着我,朗声说道:“我…我们的交换条件就是拿你的命换我家族在总坛的那些长老。” 看着眼前变了模样的钟天,我陷入了呆滞,唯一的感觉就是脖子凉凉的。钟天的这番话完全震撼了我,我分明记得钟地在山谷里说的,和这完全是两个意思。面对现在的情形,我明白是钟地没有说实话,他在敷衍我。看着眼前的钟天,一时语塞,已经不知该怎么表达此时的心情,只是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钟天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语后,疯狂的笑道:“因为你杀了髭须老者的徒弟,所以必须要你的命来偿还。你的命可真值,比得上我家族的好几条。你说我该不该换!” “该换!”看着苍白的面孔,面对已陷入疯狂的钟天,我无奈的笑了起来,像是接受了这种结局。脖子上匕首凉凉的感觉,让我再次的感觉到死亡是如此的接近于我,这种换汤不换药的结局似曾熟悉。 见我回答的声音低,钟天又朝我咆哮道:“大点声!” “该换!”我没丝毫的拖延,亦是朝着钟天大声说道,说话时,已经感觉匕首划破了我的皮肤,血液正慢慢渗透出来。 又听见远处谢老道的熟悉声音,“那就赶紧的,我等这一天都等了十多年了。” “钟天,你别乱来。”傻傻的看着这一切的钟地,此时才回过神来。再看见我脖子上的那把匕首后,旁边的几人都不再理会四周的人群,皆是将我和钟天围了起来。不仅仅只有他们四人被震慑到,四周的人群在见识到钟天的疯狂后,更是往后面退了两三丈的距离,都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我。 “你别乱来,我们还有机会。”瞟了一眼吴漾,此刻正焦急的看着我俩,两手慢慢往下压着,像是示意钟天别激动,又是轻声说道:“你的伤…我真不知道这严重。” 大鹏也在另一侧骂了起来,“你小子真没是安好心。你先把刀放下可以吧?你还是有救的。” “救我?”钟天看着大鹏凄惨的笑道:“我在进来后,就没想着要出去。你认为我还需要救吗?” 身边的四人已将我和钟天团团围住,至于外面的人群,我也只能透着他们之间的缝隙看上一眼,每个人的表情无非就是诧异以及对这场戏的最后期待。 再次感觉到脖子上的匕首往我的肉里进了点,钟天带着疯狂笑意贴在我的脸颊上,同时那只扣在胸前的手直接抓着我的后背衣服,钟天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对不起,这次我真的不能再陪你们了,接下来就要看你们自己了。刚才的事还请见谅。” 我还在愣神时,就发现那把匕首已离开了我的脖子,来不及多想,却在旁边几人大喊着不要的时候,就感觉大腿被匕首刺了一刀,伴随着钻心的痛,我才明白钟天这一刀是刺进了我大腿。那把匕首才刚刺进大腿,又极快的从腿上拔了出来,伴随的是我刺骨的钻心疼痛。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伴随着匕首的拔出,鲜血也在疯狂的喷涌而出。 我在闭眼期待着下一秒的死亡,却感觉到大量热乎的液体喷溅在自己的胸口,以及浓重刺鼻的血腥味。我想拉开钟天看个究竟,却被钟天在后背的手死死抓着。 钟天张着嘴在我耳边断断续续的笑道:“这样,他们…就分不清是谁的伤口了,也没人能看到。”说话间,我分明感觉到又有一股鲜血喷在了自己的胸口。与此同时,我的手也被他那染红了的颤抖的手慢慢抓住,缓缓的放在他胸前,直至那把插在他胸前匕首的刀柄之上,接着又用力握着我的手抓住匕首的刀柄,再次断断续续的说道:“抓稳点!”话毕,手就已经无力的垂了下去,同时我只感觉到肩膀一沉,猜想是他的脑袋磕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赶紧用另一支手紧紧抱住眼前这具要将倒下的躯体。 “不…”大鹏是第一个冲过来的,以为是我真的被杀了,抓着我和钟天的双手,急忙用力往两边拉扯着。 知道钟天的目的后,我只能闭着眼睛装死,又要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可还是忍不住抽泣,我低声说道:“不要拉!我没事,是他。” “怎么回事?”此刻又听到阿贵诧异的声音。 我才无奈的和钟天拉开一些距离,方便他们看得清楚。 钟地吞吞吐吐的问道:“这…怎么回事?” “他作的戏!”已完全明白过来的我,急忙传音道:“为了能换回家族的长老,他才不得不演了出戏,但代价就是他的生命。我腿上的那刀是给所有人看的,就是要让他们相信,是钟天杀了我,这样就可以换回家族的长老,实际上他是自己刺在了自己的胸口,借着我俩拥抱的距离,鲜血就可以浸染在我的胸口,这样别人就以为我是胸口出血而死,但匕首在他的胸口,这只能说明最后我是临时反击了一招。” 大鹏带着敬佩语气说道:“真他娘的够种!”又是大声囔囔道:“无为道教你们这群杂碎,我要剐了你们!” 又听见吴漾传音道:“你们先倒在地上,这样不容易被人看出来。钟地你留下。” 吴漾说完,我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放倒,压在钟天的身上。这次是阿贵的声音,带着哽咽说道:“自己注意点,别被人发现破绽了。” “哥,你怎么也死了?”钟地的哭囔声适时响起,那种真实的悲伤在我耳畔回荡,泪水也难以抑制的流了出来。 “大家同我一同先杀了这无为道教的混蛋!” 第三十三章 逃命 第三十三章逃命 远处夹杂着咒骂声、混乱的脚步声还有那金属猛烈的撞击声。(..info好看的小说) 钟地还在一旁撕心裂肺的哭号着:“哥,咱家就咱俩,现在就剩我一人了,你可考虑过我的感受,你要我回去怎么和父亲交代啊?” 能感觉到钟天身子正在慢慢僵硬,温度也在慢慢降低,加上钟地的哀嚎,我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死去的钟天,或许这样自己也能缓解心中的悲痛。 忽然感觉到有人抓住了我的大腿,心里一急,正准备反抗时,就听到钟地哽咽的声音,“先将你的伤口稳定,这里不适合治疗,只能先应付一下,至少不流血也好。死了一个就可以了,别再死第二个了。” 听着这话我心中又是一紧,难以猜想钟地心中的悲伤,可此刻又不得不振作,只能趁着混乱,偷偷地稳定我的伤口。 我就这样一直趴着,趴在钟天的尸体上,旁边就是钟地一人撕心裂肺的哭号声。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有些乏了,在想要睡下去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道脚步声,越走越近。以为是大鹏他们,欣喜之余发现又不像,这脚步声很有规律,而且落地的声音十分沉闷。 “你就是那钟家的小子?”一道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听声音像是个上了年头的男人。 “对。我就是!”钟地的声音随之响起,又听他说道:“你怎么也有和我们一样的衣服?” 男子带着那干哑的嗓子笑道:“因为我和你们一样,都通过了那擂台比试。只是我的运气稍稍比你们都好点,我是第一名。” “你就是那最最后的胜利者?”钟地的声音中有着一丝惊讶,又听他说道:“可惜的是我没看见你的那次比赛。对了,你怎么没有一起去那边?” “哪边?”男子沙哑的笑道:“你是说去杀无为道教?” “算是吧!”钟地应付了一句,没有在说话。 “我就是从那边过来的!”男子继续说道:“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可惜了。一个身怀重宝,一个深受家族重任。我能走近看看吗?”天煞带着询问的语气说完后,就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慢慢走了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你不能!”钟地带着斩钉截铁的口吻说道。 “我就看看,又不将他们怎么样。再说了,我又能怎样?他们都已经死了!”男子的语气中渐渐多了几分不悦,又道:“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钟地的话语中充满了肯定。 “哈哈!”男子带着干哑的声音笑道:“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只好动手了。”听到这里也就知道此人的来意,真是趁火打劫,娘的,要不是现在身不由己,估计自己早就打过去了。 男子说完,身边就传出法宝的撞击声,想必两人已经打了起来。我很想出手,但现在的情绪根本容不得我“活过来”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希望钟地能多支持几个回合吧。 “啊!”钟地的一声惨叫,惊得我心中只扑腾,这才刚希望他没事就听到他的惨叫,这下只能期盼别他没受重伤。 “瞧见没有你打不过我,所以你只能闪一边去了。”说着又听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接着就是不远处的落地声,此时那处传来钟地的闷哼声,看来是钟地被击飞了出去。 “我看还有谁敢拦我,这小子的法宝是我的!”男子沙哑的自言自语,我才明白他是冲着我的法宝来的,估摸着是看见我手中还握着刃。 听着那男子沙哑的声音:“你小子也是的,死就死了,还拿着这把刀干嘛。”我多想回句:“去你娘的!”听声音是越来越近,随着天煞的靠近,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也是紧随而至,心里惊讶之余,不断猜想着此人身份,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 由于血腥味来的突然,心中多了几份紧张,加上从未见识过他的招式,只是听说他的实力不错,而且刚才钟地的后果也应证了这一猜想,想杀他此时真没把握,除非能一招击中他要害那就必死无疑。所以我只能赌! 听得脚步声停在了身边,血腥味浓重的让我快缓不过气来,终于在憋不住的时候出手了。再转身看他的时候,握在手中的刃飞快劈出,直奔他的脖子而去。和他对视一眼后,我才发现这位叫天煞的只是一位单瘦的青年,在青黑袍的笼罩下,唯有脑袋裸露在外面,面色死寂,两眼深陷,唯一没有死寂的就是眼神。 我的突然攻击令他出现了片刻失神,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不惜自己的胳膊作抵挡,将刃快划到脖子的前一刻拦了下来。而意外的是,我也中了他一掌,虽然知道有护甲保护,但被这掌击中,胸口也是隐隐作痛,更加诧异的是,他那胳膊似乎没事。 “你这…?”我捂着胸口,看着一丈外的天煞惊讶万分。心中却是骂道“这他娘的都没杀死你,算你命大!” 天煞邪恶的笑道:“你也让我很惊讶,我没想到自己差的死在死人手里,而且你还是第一个知道我的假肢,可惜你中了我这阴煞掌,看来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我不这么认为!”说话的是大鹏,不知他怎么过来了。 “我同意!”这次说话的是阿贵。 天煞看着我们,怪异的笑道:“看来你们是商量好了的!那么…”说着指着躺在地上的钟天,又道:“他是不是也可以起来了。” “让你失望了,他再也站不起来了。”这次说话的是钟地,正捂着胸口慢慢站了起来。 大鹏看着天煞,直言道:“我想知道你是谁?” 天煞耸肩说道:“那看你有这本事没。”说着就朝谷外的方向逃窜。 “我还真就不信了!”说话间,大鹏也是追了出去。 “赶紧收拾,趁现在我们先溜!”阿贵丝毫不理会远去的天煞和大鹏,几个跨步走过来,将钟天背在肩上后,嘀咕说道:“可惜你执意如此,不然我们可以试着一起杀出去!” 看着阿贵准备离去,我急忙询问道:“我们就这么走了,大鹏和吴漾了?” “已经和他们说好了,到外面碧云宗的地方会合。再说了,吴漾他那姑姑肯定知道我们在哪,我们先顾着自己吧,!”大鹏转身说完,就自顾自的飞奔而去。 “我们也抓紧点!”我和钟地互相搀扶着紧随其后,趁着混论的打斗环境,我们再走到山谷边缘后,借着御剑飞行再次向山谷逃走。阿贵的意思是,走这小路不怕有埋伏。在最后看了一眼正被人围困的无为道教,心中不免有丝遗憾,没能亲眼看见他们被众人围杀,还有大鹏不知能不能追到天煞,不然这次计划算是白白牺牲钟天了。由于我们怀有重宝的嫌疑,所以不少人都盯着,此刻屁股后正有一群人在紧紧的追着。 穿过山谷后就是一片丛林,放眼望不到头,因为未曾涉及这片地方,所以不敢莽撞的冲进去,而后面是随时会出现的人群,此刻只能是贴着大山再次御剑飞行。 “这样可以吗?碧云宗的人可是在那草原上,去哪里可是一眼就能看到。”顾着胸口的隐隐作痛,又看着这般慌不择路,挺担心这次能否成功。 阿贵背着钟天,边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只是吴漾说那丛林里会有莽兽。他既然这样说了,我哪还敢冒险。再者你们俩现在什么情况,看着都像受伤不轻。” “死不了。”钟地满脸苍白,强作镇静道:“那天煞实力太强悍了,我几招就被他打飞出去。” 说到天煞,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左胳膊,竟然能挡住刃的全力一击。而且在那种情形还能中伤与我,若不是有着护甲保护,估计我比钟地还要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和钟地根本扛不住!”看着钟地越发虚弱,我也快熬不住,体内的真气可是没剩多少,无奈之下只能朝着阿贵喊停。 阿贵急忙调转回来,焦急说道:“那怎么办?” “先把这该死的衣服脱了,目标太大。出去的时候再穿吧!”看着青黑袍的衣服,我三下做两下解了下来,直接丢回手戒之中。忽又想到手戒里还有一定空间,又道:“现在这种时候,钟天我可以放进手戒里,只是钟地你介不介意?”对于将钟天像物体一般放置,我还须过我钟地,以免他心生芥蒂。 钟地解下自己的青黑袍后,虚弱的说道:“人都死了,还在乎这些干嘛,就怕你那手戒放不下。”在见到钟天顺林的进到我手戒之中,钟地又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干嘛?这还没到出谷的日子。” 阿贵道:“出谷的日子还有两三天,可够我们忙活的!而且出去后,我们还指不定会被人家拦在半路,所以有的麻烦。” “先躲阵子。我现在需要调息,而且钟地你的伤更是要治疗一番,不然落下后遗症就不妥当了。”对于天煞的功法,直觉告诉我定是歪门邪道,不早早根除,日后定有麻烦。 阿贵再次问道:“那躲去哪里?” 看着钟地难堪的脸色,我也有些着急起来,有些替钟地担心。卸去青黑袍后,我们三人只要裹件其他人的衣物,基本可以蒙混过去,但若被有心人过问,那一旦打斗起来,自己的法宝也定会被识破,为了安全,不得不找处暂时的栖身地。看着山脚下的有着不少乱石,无奈说道:“就这山脚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先躲开这些人在另寻地方。” 所幸山脚下的一处枯树边寻到一个地洞,掏尽树木后恰好能弓着身子进去,我就借着白火率先钻了进去。数根交错的地洞里,阴暗又潮湿,而且还有很多爬虫存在,还好白火威力挺大,这些爬虫在第一时间就尽数逃窜。地洞越往里走容积越大,待到走了十多丈后,就能直立行走。在走上几丈的距离后,就到了终点,是一个山地鼠的大本营。我们刚进到山地鼠的大本营,就被几只的硕大的山地鼠攻击,可惜都不是对手,直接被我解决掉了。绕过山地鼠的尸体,我才发现这里有不小的空间,这地洞就像一个狭小的小屋子,显得不规则,却又干净的很。地洞中间有着数不清的细小树根落下,又扎进了下面的土壤中。而那数根上就是山地鼠的窝,我在那窝里发现两只小的山地鼠,还没睁开眼,估计正嗷嗷待哺。 阿贵看了眼那些死在洞外的几只山地鼠,叹息道:“可惜了,母鼠被你杀了,不然再喂养几天,带回去就能做个宠物饲养了。” 我看着地洞嘀咕道:“这洞里可真够憋屈的,以后出去都没脸和别人说起。要是让人知道,被人追赶到逃到地底和山地鼠一起抢窝住,那脸面可真有些挂不住。” “得了吧!”钟地难得有些笑意,道:“能有这位置藏身,已经算不错的了,哪还计较那么多。” 估计阿贵也是馋的厉害,看着洞口的山地鼠说道:“你们先疗伤,我将这些山地鼠到外面解决干净,待会拿进来烤烤,也能填饱肚子。”提着山地鼠出去时,又是嘀咕道:“这些天都没开荤,一直嚼着大鹏给的干粮,都没好意思说难吃了。 第三十四章 打算 第三十四章打算 “我们先疗伤。”听阿贵走远后,钟地朝我说了句,就自顾自的运功调息起来。 由于铠甲的保护,被一掌击中后,体内真气受到冲击,一路过来内脏都是隐隐作痛,自我查看了一番后,我才知道毫无能力解决这个麻烦。那掌法使的古怪,竟不被我的真气所驱使,只是稳稳地停留在心口,稍一运转真气,就隐隐疼痛,只能出去后想办法了。腿上的伤倒没多大妨碍,只是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不过经历了这么多生死后,这伤倒显得不足担忧。 “你怎么样?”借着洞内枯木的一点小火,看见钟地已经停止打坐,此时的面色也好了一点,我连声询问。 钟地道:“被他一拳头击在小腹之上,所幸在谷中心就自己调息了下,现在恢复了不少,再有个一两天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那恭喜了!”我自叹道:“我中他那一掌有些奇怪,那留在体内的真气不受我驱使,而我只要运转真气,胸口就隐隐作痛。我看得出去才有法子根治。” 钟地凄凉的笑道:“我也好不到那里。他走了,带再多的宝贝回去,这一趟都不值!” “节哀!”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勉强吐出这两个字。想着钟天那最后情形,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看我们沉默不说话,阿贵尝了一下正烤着的山地鼠,道:“不说这些伤心事,这肉味还挺正中的。尝了一下,味道虽不咋样,但也比大鹏那干粮强不少,大家凑合着吃点!”说着就将一只山地鼠先递予钟地手里,又将烤架上另一只递予我,自己才忙着将第三只翻转了一下。 “来,这一半归你!”一瘸一拐的走到阿贵身边,将撕了一边的山地鼠递予阿贵。 “那行!”阿贵笑道:“这种日子可从没经历过。这次算是大难不死。也不知有没有后福。” “会有的!”说话的是钟地,此时也慢慢走了过来,在燃烧的枯木另一边坐下。 “小仨可能知道,我就一没爹没娘的孩子,其实我挺羡慕你的!”阿贵说着又指了指我,道:“这么久了,也没听你说起过你家人,你不会和我一样吧?” 我笑了笑道:“差不多。”心中却道:“要我怎么说?说自己的老爸老妈在另一个世界?这不分明是在咒他们吗?告诉他们实情,这也不可能,这个世界上知道我的事情的似乎都已经死了。我可不想再连累谁。” 钟地接话说道:“那我还算幸运的?!” 阿贵摇头道:“这种时候谁也没资格谈幸运,谁的心里都不好过。这一路过来。虽然大家互相间拌嘴不少,但我们谁都没有怨恨,也没有说把谁怎么样,所以…” 我适时接过话题,道:“所以我们都一样,在屠施仁那里,就已经注定我们要成为出生入死的兄弟了。钟天只是先我们一步。因为现在的这情况谁也说不准,下一刻会是谁再次离去。不说刚才侥幸逃过一劫,就是接下来的几日,以及出去后的日子,我们都不会好过。当然我这种日子已经习惯了,只是你们两个可能更加不易,毕竟还牵连了自己的亲人朋友,比如钟地你的家族安危,阿贵你与你师父和师兄往后的日子等等。谁也难料,但是现在的事情已经发生,我们没有办法去后悔,只能一甘心思往下走下去,是生是死,咱都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斟酌的说这些,其实很大一部分还是考虑钟地此时的心情,也确实钟地往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就算无为道教不为难,那其他的宗门势力了? 钟地听我说完,在嚼了一口山地鼠后,才叹息道:“现在我们也只是被人家怀疑,以后会怎样还不好说,但我希望两位近段时间切勿使用那些法宝,不然我的家族真会有着难以承受的灾难。” …… 接下来我们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吃过山地鼠后,都有了些力气,百无聊赖之际又将聊到两只小的山地鼠身上,钟地想圈养一只,在这种地方碰见也是一种缘分。阿贵自嘲这些年养活自己都实属不易,也没想法在顾着这小的山地鼠,最后剩下的一只有托付于我,毕竟因为我它们才失去了依靠。 最后实在无话,又谈到了以后有何打算。 钟地直言:“这次若真能将家族长老救回,钟天也算死的有价值。所以这次回去还是先和无为道教接触一番,是否可以接回家族长老,然后在考虑举家搬迁。” 我疑问道:“为何要举家搬迁?” 钟地叹道:“自从受到无为道教的冷落,家族在当时算是备受各方势力的冷落,这样下去再有个几十年,整个钟家估计会分崩离析,所以长远考虑,必须迁移到一个对钟家不熟的地方。这事家族一直在考虑,就是没有落实到行动中。” 阿贵提议道:“你认为长山城怎么样?” 看着阿贵认真的模样,我率先问道:“为什么选这里?” 阿贵回道:“屠施仁和无为道教不对付,你也知道的。而你家族众多长老被无为道教带走,这才导致了这几十年备受其他势力的欺凌,所以对无为道教你们家族肯定会有一些意见。建议你来这边发展,不说与屠施仁共同发展,至少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们钟家。” 钟地听完阿贵的建议,开始琢磨计划的可行性。(..info无弹窗广告)我则看向阿贵,心想真是人不可貌相,没发现你也有这的谋略。朝着阿贵竖了个大拇指,接着又道:“那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 阿贵笑道:“其实挺想和你们再出去闯闯。” 我道:“拉倒吧!什么叫挺想的,有什么就说什么,你还拿我当外人了。” 阿贵这才认真回道:“应该会呆在师傅身边。你也知道师傅他的身体是什么情况,再加上这一次进来,收获颇丰,我想接下来会有一段时间好好在师傅身边修行。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实力已经不算低了,但还是被这些人追着四处逃窜,而且这还是比我们实力低的,这里还只能算是一个小角落。更别说以后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就郁闷。进如这莲峰谷后,我就勉强算是打打下手,特么现在更悲剧,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跑路。无缘无故的成了死人,他们一个个冲锋陷阵,我只能看着直痒痒,这滋味别提多难受。 我道:“是应该好好考虑这个问题了,被人追着真不是个滋味。”仔细想想,若不是有着法宝护身,在这一群人中。我还真帮不上什么忙,况且实力还是最差劲的。有时候摆设都算不上。特么难道就是丑了一点? 话题结束后,我们就这样围在火堆边上,各自安静的打坐调养起来。过了不知多久,突然听得洞外有声响。阿贵率先惊起,道:“好像有人进来了。”说着已是率先祭出自己的法宝,躲在山地鼠的小屋一侧谨慎的看着洞外。 见此情景,钟天也是快速跟了上去。守在山地鼠的小屋子的另一侧。我则负责善后,三下两下用泥土将火堆掩盖住,整个屋子顿时陷入黑暗之中,我又轻轻挪动几步身子,借着屋子中间垂落的树根侧掩起来,只是透过缝隙仔细的盯着那唯一的洞口,那里有着微弱的光线。 就这样静静的注视半盏茶的时间,耳边才慢慢传来洞口的脚步声,这般再次持续好一会而后。那微弱的光线突然被遮掩住,想必人已经到了洞口附近。 “上!”一只脚步声在洞口响起时,守候在洞口两侧的阿贵和钟地纷纷发动攻击。 “铛!铛!”两声金属的撞击声马上响起,看样子来的人也是十分警惕。 “卧槽!差点就要了我的命了。”一声熟悉的声音接着响起。 我急忙说道:“是大鹏!” “知道了!”钟地接过话题后,又道:“那另一个是?” “吴漾!”洞外传来另一熟悉的声音。 我急忙祭出一团火球,将黑暗驱逐后,才看清洞外的两人,此刻皆是拿着自己的法宝抵挡着阿贵和钟地的法宝。 “好了,赶紧收回去!”大鹏没好气的说道:“好不容易逃出来,差点就被你这死阿贵给削了脖子。” 阿贵回道:“谁让你们弄得这么神神秘秘。” 大鹏笑道:“我不还想着逗逗你们嘛!谁知道差点丢了自己的小命,看来这事以后只能那小仨来试了。若不是靠着吴漾的姑姑指路,让我找一辈子也找不到这地方,也不知道你们谁脑子犯傻,说是不是你!”说到最后直接奔着我而来。 钟地笑道:“还真是他!” 我看着满身泥土的大鹏,连声解释道:“我这不没办法嘛!只有找个临时场所避避难,没想到就到了这里来了。”说完,我故作无奈的摊了摊手。 大鹏没好气的说道:“就知道是你小子的馊主意,还真会找地方,刚才进来差点被卡住,我这肥嘟嘟的身材险些就要脱层皮了,要不是吴漾说你们在这里,打死我也不会进来。”说完,自顾自的拍打起自己身上的灰尘来。 看着大鹏这肥胖的身材,我顿时笑了起来,那洞口对于我们也就大了一圈,大鹏这身材进来确实困难。脑海里很自然的浮现一幅大鹏钻地洞的画面。 “你们在这多久了?”吴漾见我们停止打闹后,才适时询问道。 我摇头说道:“不知道!”心想对这边的时间观念我可是一点都没有,也不知怎么辨认,除了该睡的时候睡,其他时候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有六七个时辰了吧!”阿贵也是不敢肯定,估计再这地底下,时间观念也受道一定影响。 “有吗?”我忍不住回想,道:“似乎我们聊了一会天就忙着打坐,可我怎么感觉没多久。” 再次把火堆升起来,借着火堆的火光,大鹏好奇的问道:“那你们都聊的什么啊?” 我接话道:“能有什么,就想着出去后能干嘛,又该干嘛!” “那倒也是!”大鹏点了点头,再次问道:“那你们以后的打算是什么啊?” 我没回答,反而问道:“你先说!” 大鹏很自然的解释道:“你总得让我先想想吧!所以你们说完,我这不就想出来了。” 好吧!我在心里自认为又败下阵来。道:“钟地考虑以后会忙着家族的事,或许以后就和阿贵在一个城里了。阿贵想着先忙着提升实力,以后可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大鹏又问道:“那你了?” “我?”看着众人注视的眼神,我一时不知如何答复,道:“还在考虑,估计也会找个地方先将实力提升再出来闯荡。这次被追的这么狼狈,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况且我还算是你们的一个累赘。” “谁说你是累赘的!”阿贵像模像样的怒道:“我可不这么认为,要不是你,指不定我们现在还在那空间戒指里被困着,又或许我们此刻已经成了那湖中怪鱼的腹中餐,甚至…” “甚至已经被山谷里的那群人给杀了。”钟地抢过话题道:“你若要这么认为,那我不得羞愧致死?” 大鹏说道:“你们就会装谦虚做好人。老子这么久了,可一直认为我们这群人谁都少不了,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当然还有钟天那傻小子。对了,他人了?”说着,有意识的在四周看了眼,又道:“你们不会就把他给埋了吧?” “哪有!”我没好气的白了眼大鹏,这死胖子就会胡说。 钟地指了指我,道:“在小仨的手戒里。” “你这手戒空间不小啊!说,是不是那死去的老头给你的!”说着,作势欲勒着我脖子恐吓起来。 “是是是!”我很配合的回答,不想在这个事情上过多纠缠。 大鹏没好气的骂道:“娘的!搞半天,你这一个手戒,替的老子身上好几十个纳物袋和手戒。” 我没告诉他我这一个手戒,一百个纳物袋估计都不够,不过此刻空间也不多,鱼老的尸体占去九成五,剩下空间除了钟天的尸首,再加上那些法宝外,空间和一普通的纳物袋也就差不多了。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阿贵好奇的插了一句,直接问向大鹏。 大鹏自信满满的说道:“和你们不一样,我这人习惯了浪迹天涯,又怎会被眼前的这点挫折给吓倒。再说了,咱身上现在可是有保命符,我这心里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踏实。当然,我的实力也是要考虑一下了,以后这种地方可没几个了,不把实力提升,以后碰到熟人肯定没好果子吃。” “那你了?”我看着吴漾,心中挺好奇他以后的打算,其实说到底也就是对他以前的经历感到好奇。 吴漾一愣,看我们皆是看着他,这才说道:“我?先带姑姑回去,然后在作打算!” “等等!”大鹏突然出声道:“你们这里有吃的。说,是什么!竟敢背着大鹏偷腥,非要让你们见识我大鹏的厉害不可。” ps: 上架了,既是动力也是压力!动力要坚持,压力要挺住!书友们,多多支持吧!让我动力坚持,有能力稳住压力! 第三十五章 最后 第三十五章最后 大鹏站起来像模像样的瞪着我们三人,一副死不罢休的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 阿贵指着我道:“就这里以前的主人,地方被我们霸占之前,还被小仨给杀了。就几只山地鼠,个头还挺大的。” 我顿时无语,这群人随便几句话就能把人折腾死,阿贵这番话更是有大鹏的几分真传,言语间说的我成了不可饶恕的罪人。 大鹏指着我奸笑道:“好啊!你小子还有这么一手。”说完,又忙着去寻那山地鼠,边念叨:“我说怎么一鼻子肉味来着,差点以为是自己这些天没吃肉的错觉。” “给,还剩下一只,你们两凑合着吧!”阿贵从纳物袋中掏出一只已烤熟的山地鼠。 “卧槽,就这么一点,还不够大鹏我一个人塞牙缝的!”说着,大鹏直接夺了过去。 未曾料到吴漾也是来了兴趣,道:“你要不分我,后果自己考虑!” 大鹏立刻作哭状,道:“就这么一点啊!” 钟地没好气的说道:“谁让你自己准备那么差的干粮,这些天吃的都快反胃了!” 大鹏反驳道:“来之前匆匆准备的一点,谁知道会在这里呆这么久,我能准备这么多已经是先见之明了。” 吴漾吃了一口山地鼠后,道:“不说这些了,你们现在伤情怎么样?来的路上听大鹏说,钟地你和那天煞交过手,感觉怎么样?” 一说天煞,我还在想大鹏不是已经追出去了吗?吴漾这么说。难道大鹏也没追到? “别看我,我给追丢了!”大鹏见我看着他,连声解释起来,道:“这人跑路竟然比我还快。可惜就是没过上几招。” “感觉有些歪门邪道。”钟地一脸正色的说道:“交手两三招就被他一招击飞,根本看不出套路,而且还没看他使用法宝。” 我也接话说道:“我就受他一掌,现在只要运转真气,胸口就会隐隐作痛,更加无语的是我毫无办法驱逐那些残留在体内的真气,我只记得他当时说那掌叫阴煞掌。” 大鹏停下咀嚼,看着我纳闷道:“这么邪乎?”又暗自庆幸的说道:“那还好我没和他交手,不然我中这一掌可就悲剧了。” 我看着大鹏连声骂道:“你他娘的吃就吃。不吃就闭嘴,没人当你哑巴!”心想不诚心气我,你很不自在是吧! “吃吃吃!”大鹏说完。埋头大啃手中的那一点剩下的肉骨头。 阿贵带着猜测的口吻,道:“那这样说,此人很可能是魔教中人?” 吴漾摇头反驳道:“难说,毕竟他是这次比试的第一名,当时屠施仁肯定注意到他了,若真是魔教中人,此人估计早就被碎尸了。” “那你的身体情况怎么样了?”说着又是看向钟地。 钟地道:“我倒不像小仨,现在已恢复的八成左右。” 大鹏嚼完手中最后一点肉末,看着我低声说道:“看,就你小子最悲剧!” 我没理他。对他的打击。最近是越来越适应。当然两人的打闹最近也是越来越频繁。 吞咽完最后一口烤肉后。吴漾认真说道:“现在整个莲峰谷都在寻我们的踪影,所以出去的时候大家多加小心。另外出去的时候都先乔装打扮。若没人发现就直接去找胡海东。若被人揭穿倒也无妨,毕竟我们还没有与屠施仁切断关系,那时还是他的屠家暗影,也不怕有人直接动手,怕就怕在半路被人拦下。” 忽然想起自己的老冤家,我问道:“无为道教现在怎么样?特别是谢老道、” 由于要询问他姑姑,吴漾好一会儿才说道:“死了不少,但未伤根基。谢老道也没事,那些人毕竟不敢下死手。一开始也是被我们给糊弄到了,所以才敢向无为道教动手。知道我们逃离后,那些人就陆陆续续的跑了。” 大鹏看着我道:“你是不是和谢老道有旧仇?感觉你们两人见面时,那眼神分明是要杀了对方。” 我笑了笑,将自己和谢老道的故事如实说了出来。因为那次被他羞辱,加上宁家的那笔血债,我和他必定没完。而他因为我被打残修为,加上对我身上法宝的觊觎,所以也是和我杠上了。 阿贵听后叹息了声,道:“你们还真是冤家啊!”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没在谈论什么,只是聚在火堆边打坐,算是保留体力,就这样静等出谷的时间到来。 到了出谷的时间时,我正是打坐过度,成了与周公聊天的时间,当然在这蓝宇星也不知造梦的还是不是周公。 “走了!就知道睡,活该挨人家一掌!”大鹏在旁边叫醒我后,依旧不忘打击我。 我睁着朦胧的双眼,问道:“你们怎么知道就到了出谷的时间的?” 大鹏没好气的道:“说也白说!”说完就拍着屁股走了。 剩下的三人也不理我,自顾自的走了。钟地走之前将怀里的一只小山地鼠交予我手中,道:“好好照顾,小家伙还有气。刚喂了它们一点嚼碎的草根,也不知管不管用。” 手中是一只余温未散的小山地鼠,满身的绒毛,眼睛才睁开了一条缝隙,不过嘴上已经长出来一颗小嫩牙,看着手中煞是可爱小家伙,很用心的把它放进胸口的袋中。 缓慢的走出地洞,四周仍旧是光秃秃的碎石。出来的时候花费了挺长的时间,主要是大鹏为了能够顺利出来,骗取阿贵的青龙偃月刀当锹使用,不断的扩大洞口的面积。出了洞口,大鹏对阿贵是感激不尽,但阿贵丝毫不领情,满脸的憎恨。想起在洞内被大鹏骗去青龙偃月刀。阿贵在旁边使劲抱怨,我就乐得不能自控。 出谷时间来的很准时,昏黄的天空慢慢变了模样后,那昏沉的上空也愈发清晰。结界就隐藏在昏暗的天空中。 由于事先安排吴漾打头阵,所以他第一个冲向结界,钟地紧随其后,阿贵大鹏依次跟上,我是最慢的,毕竟速度摆在那里。同时我也是为了断后,怕真有意外情况发生。结界说高不高,说低不低,有个五十丈左右的而距离。十多个呼吸间就来到了结界前。 看着眼前的结界,吴漾道:“还是按之前说的,我先出去。你们依次跟上,小仨,还是要麻烦你断后。”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在准备充分之余,却没有了上次的意外情况。不仅结界裂缝大了许多,更是结界里的电光,对身体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影响,看来这处结界已经到了最后的日子了。 刚出来就发现四周有不少巡逻者的存在,临时出来一列五人的巡逻者询问我们的归属宗门后,就将我们交给了同样衣服的屠家暗影。看着这些巡逻者的穿着和我们进去之前各个宗门穿的差不多。也是宗派特有的标志。眼前五位巡逻者就穿着和我们同样的的衣物。只不过他们的不是长袍。改成短衫。 见到自己的人,大鹏第一个飞了过去。“我是屠家暗影的!”说着。大鹏很有意思的抖擞着自己身上的那些少之又少的布条。 旁边的巡逻者只是看笑话,倒也不作盘问。黑衣服的巡逻者过来看了眼,询问了几句就给我们放行,同时还安排一人给我们带路,按大鹏的意思是直接到胡海东那里,越快越好。 带路的才刚成年,对里面的事情挺好奇的,对我们表现的十分热心。 在飞了一段距离后,就开始说道:“你们可真赶早,这才刚开始你们就出来了。” 大鹏笑道:“这里面不好混,只好早点出来嘛!对了,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啊?而且小兄弟好像有些眼熟。” 男子笑着解释道:“和你们一样,当时我也差点进去,不过临阵退缩跟着狂战大哥走了。后来他又给我们安排了一份活计,当然报酬也挺可观的,所以我就过来了。”接着又给我们解释起刚才巡逻者的事情,道:“就像你们刚才看见的一样,每家宗门在这里都安排了巡逻者,不过实力应该和我差不多,估计都不是你们的对手。” “哦!”阿贵接话说道:“那你们不怕遇见那些蛮悍的散修吗?” 男子笑道:“我们巡逻者基都是好几家一起走,遇上我们斗不赢的,只需喊一声,就有人过来解决这事。这里每处地方都有一名管事,管事的实力挺强悍的,他们就专门负责这事。我们的就是那几位擂台上的考官,一个个都特能打。”说到这里还不忘模仿一番。 到胡海东的地方不过盏茶功夫,是一处新的住宿地,附近没有其他宗派的影子,帐篷数量比一开始少了不少。快到胡海东的帐篷时,那人说了几句后就道别离开了。 “我们先找胡海东,得现在就走,迟一步都不行。”见那人一走,大鹏就变得十分认真起来。 “你们来了。”胡海东似乎知道我们到了,在刚进入院子的那刻他刚好从帐篷里出来。 大鹏率先过去,苦着个脸说道:“东哥,咱估计要先动身。这次我们拿的有点多,在里面就差点被人家堵住出不来了,现在不走,在半路很可能被人给拦下来。而且这一路还去了一兄弟,就钟家的那高瘦小子。” 胡海东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大鹏后,转身就往帐篷内走,边道:“你先换身衣服,你们在外面等等我,我和狂战师兄说一声,这就回去。” 在帐篷外等了一会,胡海东就再次出来了,这次狂战也跟着一起出来。“你个死胖子,这次算是捞了一笔啊!赶紧滚回去。” 大鹏也不回话,和我们解释道:“我随时散修,但和屠施仁的宗门签订了一份协定,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还债,你们也不用猜疑我的身份,这一次回去,我就恢复自由了。” 我们四个就这样看着。谁也没有回话,估计心里都有些惊讶。但他这么一说,倒也验证了很多事情,毕竟屠施仁为什么敢不拍自己的心腹过来。原来就是有这么一实力高手在此。 “好了,你们有什么事情路上也可以说。”胡海东也不和我们啰嗦,说完就自己先御剑离开。我们互相看了眼,只能先跟上胡海东,至于其他的事情也只能路上再聊。回去的这趟大家都知道要赶速度,所以我又一次的搭上顺风车,少了我的障碍,我们花了一天左右就赶到长山城。一路上大家的交流的很少,不过只有大鹏没和我们聊过一句。只是紧紧的跟在胡海东的后面。 快到长山城时,吴漾向我们说了这么一句,“他的事有他的苦衷。希望你们也能理解他的做法。” 我笑了笑,和阿贵钟地一样,没有回答。虽说这事可以理解,但心里接受还要些时间。同时我也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他们两人应该以前就认识,不然不会这么默契。 “那次在入谷之前的事,是我判断失误了。当初在营地多次看见他和无为道教来往频繁,也就在心里对他有了戒备,只是没想到最后会是这种结果。”在进入长山城的时候,落在最后的我又听到吴漾对我说了这么一番话。 我这时才明白吴漾当初的意思。只是当时我糊涂。没懂。所以对钟天没有任何戒备心思,至于最后的结果。我也只能无奈接受。 看着眼前雄伟壮丽的长山城,我一时感慨万千,又一次的经历了许多事。那些自认为兄弟的人,或许应该重新地位,总之心里挺烦闷的,丝毫高兴不起来。 在胡海东的带领下,我们六人被带到位于长山城的东部,是一处古老的屋子前,门口有四个守卫,各个身强体壮,一看就是有实力的人。胡海东同其中一人说了几句后,就带我们进入里面,在他的示意下,我们先到大堂休息,可刚坐下就有人过来了。 是胡海东和一位老头。老头朝我们笑道:“各位,老夫姓陈,其他就不多说了。这次将你们的费用结清后,你们就真正自由了,这是你们要的解药。”说着掂了掂手中的瓶子。 我诧异的看着老头,道:“你说的这些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陈老头想了会才解释道:“你和阿贵都不在这行列里,所以也无需过问。这就可以离开。” 我看着胡海东问道:“有这好事?” 胡海东不苟言笑的说道:“这是上面的意思,对你的特殊照顾。” “卧槽!”大鹏一旁骂道:“我怎么没这好事?在这里呆了这几年,可没把我给累死,你小子真走运。” 我朝着大鹏耸了耸肩,道:“我都不知道你们这些事,都没人和我聊过。” 钟地一旁小声说道:“进入莲峰谷之前,我们和屠施仁有过协定,获胜的人若是想要进入莲峰谷,需要交付一次不菲的金钱,算是进去的费用,当然也可以拿法宝当。但考虑到有人进去拿了法宝就拍屁股走人,所以我们都要服下这种毒药。在这段时间内我们是安全的,但一旦过了时间,毒药就会要命。” 陈老头这时催促说道:“好了,你们三位赶紧的,我可没功夫陪你们在这里唠嗑。” 和阿贵在外面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三人才都算完成了与陈老头的交换,特别是大鹏,最后才出来,也不知交换的什么。娘的,大鹏爷爷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从老宅出来一直到酒馆里,大鹏像疯子似得一人傻笑个不停。 “你们准备去哪里?”出来后,我们就找了处酒馆坐下,胡海东也跟了过来,说是送行。 大鹏笑道:“东哥,不管去哪,总之以后能不来就不来了。这几年多谢你的照顾了啊!” “没问你!”胡海东也不理会大鹏,道:“你那臭脾气谁不知道。以后在外面惹事可别带到这里来。” “那是!”大鹏一脸得意的说道:“我这不准备和吴漾一起走嘛!放心,有事他负责。”说着拍了拍吴漾的肩膀。 “那你们了?” “我还是先带姑姑回家一趟,然后再做打算。” “我回师傅身边。” “还是原计划,回家族咯!” 胡海东又问道:“那小仨你了?” 我道:“我先去阿贵那,答应了臣老师傅一些事情的,而且还要还法宝给宋任和张立他俩,这也是答应了他们的。” 胡海东点了点头,道:“那行,我也不多打扰了。这次你们都走了,也不知何时能再见面,这次忙活了一阵子,大家待会吃好喝好,到时候算我的!” 一顿饭吃的很是尽心,谁都没少喝,胡海东因为还要赶去莲峰谷,先离开了。 大鹏拿着个酒壶,带着一股子酒味,满脸愧疚的说道:“哥几个,这次离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见面,咱一定要喝好吃好。确实,我之前没告诉几位我的特殊身份,但我也有苦衷,还望你们多担待,我大鹏感激不尽。” “话不多说,大家喝起!”阿贵直接操着酒坛干了起来。剩下我们三也不甘落后的一起干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饭席后,大家心照不宣的各自离开。 ps: 这章写得比较赶,不当之处还请有心读者指出。这一集的故事内容跨度较小,为的就是展现几人的关系,算是为后文做铺垫。两集写完,整个故事的开端算是真正建造起来,下集故事开始慢慢进入整个故事中心,小代再次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有票的多给点动力吧! 第一章 炼体 第一章炼体 一场酒,一次分离。(..info)似乎还没来得及做个最后的道别仪式,我们就这样散了。 按计划我到臣老头这里来,一是为了还情,将两柄精挑细选过的法宝给了宋任和张立。同时我还有事情请求,麻烦臣老头帮我看看体内的伤势,能治愈好是最好的,不行那就另外想法子,同时还希望臣老头能帮我想法子,最好是借屠施仁的人手,寻找叶茹师姑。 “你小子真不厚道!”臣老头知道我的来意后,笑骂道:“臭小子还真是不客气啊!就占了你一回那老树桩,你还不得了啦!” 我厚着脸皮回应道:“谁让您老和我亲近了,我这不就不和您客气,免得您认为我虚情假意!” “那老头子我是必须的麻烦一趟了!”臣老头说着就招呼宋任过来,和他说了几句就让他出去了。至于张立,则让他去忙着烧锅水,说是为我准备的。 看臣老头不像开玩笑,我急忙起身询问:“臣老师傅,您这是干嘛啊?”心想不至于拿开水烫我吧? “你别激动!”臣老头示意我坐下,又道:“臭小子,你想哪去了,那锅水是给你们洗澡用的,这些天了估计你们身子都没洗过。现在你那个臭味,我可没心思帮你,洗完澡后我再过来。”说着就出去了。 看着臣老头说的那么认真,我还真就不信了。试着往自己的腋窝嗅了嗅,顿时有涕泗横流的感觉,味道确实够浓的!嗯,我只能形容,够味! 当夜,臣老头煞有其事的一番安排。说是替我诊断了一番,却把三个徒弟都安排在一边观看,真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全身放松后盘膝坐于石凳之上,臣老头坐在我身后,两手探出放在我的后背,接着真气开始探查我的体内伤势。我坐下略有一盏茶的时间。臣老头才缓缓收功。 “怎么样?”阿贵上前替我问道。 “丝毫没下手的机会。”臣老头摇着头显得有些为难,道:“小仨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伤?” “嗯!”说起这事,我就想到和王城主的一战,那次之后我就很少查看身子,主意是相信那神秘人能够医治好我。 臣老头叹息说道:“你的旧伤还没治愈,这次又添新伤。而且这新伤还有些诡异,竟是带出旧伤来。我刚才一直在寻找下手点,可惜都不尽人意。若不能将这些上根治,你的实力别想提升上去。” 看着臣老头说的认真,心里咯噔了一下。好一会才鼓起勇气后问道:“那就没办法了?” “有!”臣老头道:“找叶茹前辈,她出手就没问题。” 我再次问道:“那你有她消息吗?” 臣老头没好气的回道:“臭小子,你急什么了?我今天下午才和屠施仁说了这事,好歹也要等几天吧!”或许是看我一下子垂头丧气了,这才又说道:“你也别气馁,明天有的你忙了,你不是不能运转真气,那就炼体嘛。还有你们三个傻小子,明天一早都给我跑枫叶山,而且必须是到山顶。先说明。偷懒的没饭吃。” 宋任一听,立刻哀求道:“师傅,我最亲爱的师傅啊!那会出人命的啊。” 看着臣老头丝毫不理会,独自回房休息,我不解的询问三人,道:“那很远吗?” 宋任看着我,一脸无语,道:“小仨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这一趟来回不仅远,而且危险的很啊!” “为什么?” 张立一旁插话说道:“你别看那山腰以下容易行走,但山腰以上就有着天地差距。不仅气温低,伴随着寒风刺骨,而且那山路还十分难走,枫叶山的山顶可不是那么容易走的。” “啊!”我才突然明白明天确实有的忙了。 宋任看我明白后,又是啰嗦道:“我看啊!明天要开小灶好了,这师傅动手的饭菜是没机会吃咯。可惜我这身上一穷二白的,小仨,你看…”说着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又是掏着自己空空的口袋。 我无奈的接过话题,道:“我请!”心想这人竟比我还贼,真是不要脸,真不要脸,比我还不要脸。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宋任叫醒过来。一看天都还没亮,外面更是朦朦胧胧的,我立马又躺下了。不过很快就被抽了起来,这次是臣老头提着拐杖,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臣老头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子,站在我的床前一手撑着拐杖,一手指天囔道:“臭小子,在我的地盘,你还不听话了是吧?” 我连声道歉:“我错了,这就起来。”三下两下收拾好后,出了屋子才发现外面三人都已整装待发。 看我过去后,宋任在耳边嘀咕道:“你可算来了,这是第一次,你可别再犯了,不然我们可要跟着你倒霉了。” 我惊叹道:“这么惨?”心想这三徒弟跟了臣老头这么久,肯定知道臣老头的脾气,我虽好奇二犯后会有什么待遇,却也没敢触碰。 被臣老头瞪了一眼后,宋任很自觉的闭上了嘴,却是传音道:“待会路上和你说吧!” 臣老头在最前面发言道:“你们几个这次炼体,我也不过多要求,总之,天黑之前没回来的,自己晚上面壁思,第二天继续。当然你们到了枫叶山也要注意安全,若是掉下来,自己就从山脚继续吧!我已经安排人在哪里监督你们了,你们可别想着偷懒就是。(..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下死了!”宋任果断接过话题。 臣老头扫了我们一眼,喝道:“你们还不走,是想留在这里吃早饭吗?” “你师父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此刻已在贫民窟的跑道上,我正询问旁边的宋任。 宋任作欲哭状,道:“你才知道啊?也不知道谁提议要炼体的,说是不是你?”最后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眼神盯着我。 这种时候,我又怎么能承认是我自讨苦吃了。娘的。心里那叫个憋屈,昨天和臣老头说起这事的时候,他还满脸笑意,搞半天原来玩的是深沉。我连声反驳,道:“没有的事,你可别瞎猜!” 一路上我就与阿贵三人闲聊。主要是了解臣老头,最后才摸清楚个大概。花了一盏茶的功夫到达枫叶山的脚下,再歇了一口气后,才再次朝山顶进发。也没心思管沿途的枫叶多美,总之,现在想的就是尽快跑到山顶休息会。然后在趁早赶回去。 枫叶山的山腰以下种的都是枫叶树,总面积少有人知道,放眼望去就是片枫林海。一想起初次到这里的情形,我就心慌的很,那次可是花了蛮长的时间。才走出枫叶林,现在我们才刚开始,也就意味着到达山顶可能已经下午了,那么回去臣老头那可就晚上了,不说晚上有没有饭吃,无语的是还要去面壁思过。心里不禁囔道:“啊!多么痛的领悟。” 此刻跑在最前面的张立忍不住在回头骂道:“他娘的,赶紧跑吧!这要是慢了,晚上非得面壁不可。” 听他这么一说,不自觉的又加快了脚下的步子。由于枫叶林是沙土,所以不会有石子烙脚。跑在上面完全不用担心脚受不了。我们虽不知疲倦的往前赶,可每次在跃上枝头确定方向时,发现自己里半山腰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 “这枫叶山到底有多大?梨山似乎也没这么大的缓坡吧!”我禁不住的询问在场的三人。 宋任答道:“你小子是不知道。这梨山是背靠长山城,所以坡度不大,也就容易到达山腰,但这枫叶山就不同了,它是面对长山城,缓坡多长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有人走到山腰那里,花费了三个时辰左右。” 一听只有三个时辰。我开心说道:“那我们跑步应该就会快点咯!” 张立白了我眼,道:“开什么玩笑,人家一步当我们三步,他是大仙来着。” “卧槽!”此刻我也不在乎形象了,这个答案比我想的时间还要耽搁的久。心想这下确实完了,看着旁边不停奔跑的三人,我才终于明白昨晚的宋任为何是那副要死的表情。 花了三个时辰,马不停蹄的奔跑才终于出了枫叶山。山腰处往上就是一些杂草丛生的石头了,枫树也就很少扎根在上面,而且从山腰往上温度也逐渐降低,更是不适合枫叶的生长,所以山腰就是泾渭分明的交界处了。高耸而又陡峭梨山仿佛触手可及,梨山脚下就是面积庞大的长山城,占据着整个大地一般,而枫叶林就像一片海,绵延宽广。在山腰歇了好一会,才算是缓过气来。看着眼前的通往山顶狭小通道,清晰的感觉道自己腿都在发抖,这一路跑来已经只剩下半条人命。要真上去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心想着,若是不小心掉下来,自己肯定没力气调节真气,到时候估计不死都算是命大了。 “这下有的玩了,今天不死也要半残。”走在这崎岖的山路之上,宋任就有些体力不支,必须要时不时的歇息会。 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我们刚才在山腰上竟是碰见了一熟悉的面孔。曾师弟,全名叫曾磊。一开始还有些意外,但他介绍为何来此的原因后,我们也就坦然接受这个情况了。这小子说是将功补过,臣老头命他过来监督我们爬山,不过意外的是他和我们一样都要爬上山顶。 知道曾磊的特殊身份后,我们都没有给他好脸色,毕竟他以前中伤阿贵过。他也知道这种尴尬局面,所以干脆就隔着一定的距离,在屁股后面慢慢的跟着。 爬了还剩下最后四分之一的山路后,情况就越来越严峻,宋任就扛不住的坐着石头上直喘气,说什么也动不了。此时张立劝说多次无果后,阿贵才道:“赶紧走吧!现在根本没有机会偷懒了,再不快点,晚上饭没得吃不说,还要面壁思过。” 宋任紧了紧身上的淡薄衣裳,气喘说道:“我也想啊!可是我要在快点,就不是能不能吃饭的问题。是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说着又抖擞了几下身子,估计被风吹得身子发冷,这才又骂骂咧咧的说道:“这他娘的还剩下最后一点路怎么就这么难走了?哪来的这么大的风,吹得浑身哆嗦发冷。”宋任无奈之下只能再次动身,慢慢跟着我们往上走。 不说他,我自己都感觉双腿涨得难受。这一路过来就没怎么休息,而且很久都没像今天这么锻炼,身子骨有些吃不消。更严峻的情况是,虽然山顶离我们就二三十丈的距离,但现在冷风刮得呼呼响,若不动几下身子随时都会冷得直哆嗦。这也是宋任强咬着牙再往前走的原因。山路也越来越难走,有很多情况是我们不得不四肢并用,还有就是这石子路还他娘的烙脚,枫叶林的沙路把脚磨软后,再走这光秃秃的山路。石子咯噔的脚底板十分难受。今晚估计都要去店铺买几双好点的鞋子,可惜这边没有耐克、阿迪达斯。 在最后的二三十丈的地方,花了接近半个多时辰才到达山顶,还以为可以休息,谁知道山顶更是冷的出奇,才上来就感觉风大的要把自己吹下去。谁也没敢在上面多呆,上来后转身就直接下去了。我们按原路返回,却在山腰上再次碰见曾磊,他笑道:“没想到这山顶这么冷,我就没等你们。直接御剑下来了。在这里是告诉你们,今天的任务你们自己继续,我就不作陪了。”说着也是直接御剑飞行返回城里。 “卧槽!”我也不客气,待他飞得远了,直接开骂。心想要不是你是屠施仁的人,我非要把你捆在山顶吹冷风。 在山腰我们也没多休息,毕竟石子硬坐着躺着都不舒服。到枫树林后,谁也没能支撑住,皆是趴了下来。现在的腿肚子已经酸痛的麻木,而且头还昏沉沉的。应该是着了汗被风吹的。现在天色已经是近黄昏,今天是铁定要面壁,所以现在在枫树林多呆了一阵,待到脚有了知觉后,我们才再次动身往回赶。 真正到家已经是天完全黑下去了,路过集市时,都是很直接的杀进店铺,挑了几双好点的鞋子穿着,这才心满意足的往家里磨蹭的走回去。 看着我们在院子里东躺一个西倒一个的,臣老头在那训斥道:“臭小子,今天才跑了一趟枫叶山,怎么就软趴下了?都给我站起来,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有几个时辰又要天亮了,还好意思再者坐着、躺着,现在就去我屋子里面壁去,马上就去!” 宋任苦着一张脸,还想哭诉几句来着,被臣老头一瞪,又将嘴边的话噎了回去。 凌晨的时间是最难熬的,我这准点的生物钟,睡意没差点折腾死我。更郁闷的是每当快睡着了,自己就被一棍子敲回原形,臣老头也不知哪来的精神,真的陪了我一晚上。其他三人还好,都能运用真气调息自己的身子骨,这时候应该是最能成长的吧?可我只能呆呆的看着,自己现在不能调动真气,却没想到铠甲传递到身上的阵阵清凉,竟能驱散倦意和疲乏。 次日一早我们再次朝山顶出发,如此来回的天天折腾,似个没完没了。还好后来跑出了成绩,在坚持一个月后,身子骨明显强壮起来,到了半年后,终于白天就能有个来回,在傍晚恰好赶上饭点。而我晚上睡觉时还得到铠甲的治疗,第二日身子骨又能重新焕发活力。 就这样持续了将近一年,现在的我们,从城内到枫叶山的时间又减少两个时辰,身体素质更是不同往日。阿贵三人天天在训练后,又忙着打坐训练,实力更是强悍许多。虽然我只是单纯的肉体变化,但反应速度和掌控力也在这一年得到提升。和过去想必,若是没有法宝的支持,现在单挑俩应该不是问题。与此同时一个盼望已久的消息终于来了。 第二章 再见故人 第二章再见故人 正是傍晚十分,我们四人很准点的历练回来,进门就发现一件从未有过的事情,臣老头坐在大堂正等着我们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 看臣老头今日与往日不同,猜测定是有事要交代。在我们三人合力推选下,宋任无奈站了出来,笑着询问道:“师傅,您今日坐在大堂,这是要干嘛?” 臣老头缓缓说道:“不干嘛!就是等你们回来,有些事要和你们说。” “哦?”看臣老头这情形,似乎事情挺重要的,不然不会这么庄重。 “你们先坐吧!”说着指了指四周的木椅长凳。又道:“今日午时,屠施仁派人知会我,说是小仨你要寻得人已经有眉目了。” “是吗?”我心中大喜,没料到屠施仁还真能寻到叶茹师姑的踪影。 “嗯!”臣老头点头道:“不过她们的地点可能有些远,路途艰险,你若执意要去,我也不阻拦。但希望你多加小心。” 听着臣老头的这番话,心里反而更加好奇。我急忙问道:“难道是在什么深山老林?” “那倒也不是。”臣老头摆摆手,回忆道:“十年前叶茹前辈的徒弟因为卷入了你的事情中,不幸付出惨痛代价,那次事情令叶茹前辈悲痛不已,但因为实力不如道祖,只能忍耐下来。我曾麻烦屠施仁去寻过她的地址,还想着拜访一番,不想她早已另寻住处。我想她是想换个地方,不至于睹物思人吧!” 说到这件事,我也是惭愧不已,那次事情或多或少和我脱不了关系。肚子咬咬牙,自问这辈子非得让无为道教不好过。我道:“那她们现在在何处?” 臣老头慢慢说道:“在蟒山一带。探子在哪里发现了她们的踪影,但畏惧她们的实力。不敢贸然打搅。” “那行。臣老前辈,劳您费心了!过两日我就动身前往。”说着我起身行礼致谢。臣老头说的蟒山一带我也不熟,但鱼老给我的信息有提到,蟒山在南隅与大唐的交界处,是一处群山之地。那里不是什么安乐窝,不仅土匪流寇众多,而且莽兽时常关顾边界。附近是少有人烟。 “嗯!”臣老头点头。道:“我也不留你,今日过来还有一事要说,我打算在这几日安排你们三个傻小子出去看看。” 宋任一旁插嘴道:“你的意思是要远行吗,师傅?您不是最反对我们远行的吗?” 臣老头笑道:“这次是随我出去看看。我想明白了。在这小地方长待着难已成大器!趁你们还年轻,这些事多经历点,对你们的修行有好处。” 臣老头刚说完,阿贵三人就已欢呼雀跃起来。宋任更是喜悦说道:“师傅,我们早就盼望这一天了,一直呆在这里,身子骨都快发霉了。” 接下来的几日时光,臣老头破例没让我们在炼体,说是休息。好为下一段安排做调整。由于不用炼体。我花了一点时间购买必要的物质后,其他时间就陪着小四,小四就是那幼小的山地鼠,被臣老头叫习惯我也只能无奈接受。这一年的时间,在臣老头的悉心照料下。山地鼠已经失去他父母那矫健的身影,剩下一副肥胖不堪的身材,以及贼头贼脑的模样,别提有多滑稽。好在小四和我呆在一起的时间不少,感情还是挺好的。 “好了,我就先走了!若有事可以去蟒山那寻我。”一大早,收拾好行李后,在四人的欢送下,我就抱着肥胖的小四朝目标地进发。 长山城在南隅的南方,而蟒山是在西北,去那里要经过大半个南隅国。好在这一年身体得到充分的锻炼,这脚力还是可以胜任。因为在莲峰谷我已是死人,为了不被有心人发现,我不得不易容一番。 一路行到蟒山附近,倒也没遇到多大的麻烦,就是因为小四闹出了不少事来,其中两次事情闹得比较大,一次是我差点被吃了,一次是它差点被吃了。在酒馆休息时,它趁我睡觉出去溜达,也不知怎么没有回来,我怕它有事,赶紧出去寻找,赶巧在一花苑发现它的踪迹。可花苑的那些妖艳女子见到我时,立刻就围了我上来,我这处子的身体也禁不起诱惑,体内顿时邪火起来,好在心坚意定。不敢理会女子的勾搭,一寻到小四,我就赶紧溜了,丝毫不敢怠慢。当时找到小四时,我那个气啊!它正在人家的肚皮上好吃好喝着,完全把我给忘了,若不是那些女子在场,当时我就直接抽它了。还一次就是在路上,因为突然受到惊吓,它被吓跑了,我只能一路跟着紧追,追了好几里地后,才从一食客的刀下救了回来。若不是练过一年的速度,稍迟几步它就给人吃了,小四打这以后也不敢乱跑了。 “刘哥,咱这还要走多久才过了这一带?”没想到要到蟒山,还要经过一段灰色地带。在这灰色地带,混乱才是主导,一切都是地痞流氓说了算,当然这些混混的背后都是一些实力不俗的人在掌管。此刻我就坐在一批商户的马车上,抱着小四正好奇的观察着四周。刘哥是这一批商户的领头,有着数十人之多,他们这一次刚好拉货经过这一带。我为了不惹麻烦,只能向刘哥死乞白赖,迫于无奈他才同意捎上我。 刘哥笑道:“快了!还有十里地左右,就可以出了这片地。到时候你可就不能再和我们一起走了!” 听到就剩下十里地,心里也是一乐,心想我幸气不错,第一次就没遇上拦路匪。我道:“能带我出了这片地,已经感激不尽了!” 也没和其他人交流,在陪着刘哥又聊了几句后,我就在车里静休。约莫半个时辰后,车外突然闹腾起来。掀开窗帘才知道出事了,也不知怎么回事,此时马车外聚了好几圈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我。想来就是拦路匪无疑。 我拉开木门,看着刘哥小声问道:“刘哥!这怎么回事?” 刘哥瞟了我一眼,笑道:“你难道没看出来?” 焦急的我也没注意其他人,道:“我就是看这些人来者不善,所以想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一商队中的人接过话题笑道:“你也知道来者不善啊?实话告诉你,我们就是贼!我们都没想到你会自己跑上我们的贼车,这不我们就只能搭个顺水人情。把你送到我们这大本营来了!”说着一干众人皆是嘲笑不已。 听他说完。我就暗叹糟糕。再看这群人的模样,这他娘的确实不像商贾,当时也没注意,自认为这一带的商人都是这般。谁知道最后是自己上了贼车。哎呀我去,大鹏要是知道估计又得被耻笑一番。 “傻小子,一看你就知道没经过什么世面!”刘哥换了一副面容,带着几分威严嘲笑道:“也不知你个傻小子跑这来干嘛的,说说看,去那蟒山干嘛的?你可别告诉我是为了弄几只莽兽的骨架回去!” 一人附和道:“他要是能杀死那大山里的莽兽,那刘爷你岂不是一国之君了?” 我没好气的白了那人一眼,心道:“拍马屁可别拍到马蹄上,不然有你好看。”被带到一处略显华贵的厅堂。扫了眼四周。富丽堂皇不说,而且显得十分有条理,看来这伙贼子有些实力。冲着主位上的刘哥,道:“去蟒山寻一故人!” “哦!”刘哥好奇的看着我,笑道:“那里可没几户人家。说说看,你要寻得故人是否我也认识,指不定我就把你放了!” 看着刘哥那质问的神态,我就满肚子的反感,若不是我被臣老头三番五次的说教,不许再使用真气,防止暴毙,不然那会这般受气。又寻思着他这番话的含义,无非就是怕弄巧成拙,捉到熟人伤了和气。“叶茹你可认识!”一番思考后才报出她的名号,想着她曾经的名声应该无人不知。 “不认识!”刘哥摇头道:“自古叶姓就少,在这里更是板着手指头叫得出来,这里也就只有一位叶姓女子,但不是你要寻得叶茹!你我相间既是有缘,我刘哥也不杀你,只要你就留下做几年的苦役,到时候我自会要人放你!” 我急忙再道:“那叶红了?就那黄头发的美女!”有些意外,没料到叶茹在这里都行不通,不禁嘲讽这些人真是消息闭塞。 “刘哥!”一下人在一旁突然喊道,又在他耳边不停的嘀咕起来。看着主位上的刘哥脸色变了变,又惊讶问道:“你认识她?” 没想到叶红在这里比叶茹的名号还好使,我压抑心中的兴奋,点头说道:“认识,叶红她的师傅就是叶茹,她算是我师姐!” “是吗?”刘哥突然带着几分歉意笑道:“那看来我们是误会了。” 我笑了笑没做答复,却在心里把此人家族问候了边,真没想到此人年纪也不小了,还这么不要脸。 刘哥笑道:“聊了这么久,还不知你怎么称呼?” “就叫我小仨好了!”心想叶茹这么厉害的人都不知道,那我肯定也没人知晓。 刘哥来到我身边笑道:“我叫刘烨,人送外号火华哥,只因使得一柄长枪。”此时的刘哥丝毫没有一丝傲慢,倒像是满脸奴才样。又道:“真是没想到,我这一次亲自带队出去,还能带回一兄弟回来。” “卧槽!,谁是你兄弟?”心里对此人是越来越鄙视,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可想而知信誉度会有多差。但我又不能表现出厌恶,他现在所有的这一切表现,无非是叶茹的存在,或者说是叶红。如果没有她们,我想我也将不复存在,毕竟我见识到他的最阴暗面。 说话间,我又被他带了出来,这一次却是恭敬的将我请上马车。再次动身时,刘烨才进入车厢,同时带了不少好的礼品。 “这是?”我不解的看着刘烨询问道。 刘烨笑道:“这不正好过去拜访一下嘛!红姐在我们这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她可是很少见外人,而且是出了名的杀伐果断。” “她是一直就在这边吗?”对于刘烨说的杀伐果断,我记得叶红好像不是这样的,记忆中虽然对外人挺冷淡,但也不至于随便致人死地。这才有意识的询问道。 刘烨惊讶道:“你难道不知道?” 看着刘烨突然来的询问,我急忙找了一个理由搪塞,暗叹此人真是不容易对方,说话还要更加谨慎些。我笑道:“有好些年头没见了,这次过来是有事相求。对于她的行踪,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以前的时候见面机会也不多,更是不知道她的住址。” “哦!”刘烨略带思索的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来了有好几个年头了。一开始由于她的美貌,这一带的势力有不少人都打她的主意,可没想到人家实力强悍,而且作风狠辣。这几年,有不少势力的当家都做了她的刀下鬼。” 对于刘烨所言,我信个大概,但对于他所说的叶红和我要找的叶红是不是同一人,我还真没把握。 透过窗户缝,发现马车已经过了城区,却在一处山间庭院停了下来,庭院精致不失典雅。大门上贴着叶居二字,门前除了几颗枫叶树外,毫无他物存在,显得有些冷清。 我站在门口一时不知改进退与否,最怕进去后,不是自己要找的人,那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 在我愣神之际,刘烨很是自然的抓着我的手臂,轻轻拉了一把。又是看着我笑道:“走吧!” 我点了点头,没作答复。心叹此人真是老不死为贼,不就怕自己跑了吗,何必要抓着自己的胳膊了。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跨入叶居大门。 在我进门的一刻,就听到一熟悉的女子声音。“不知是何人造访?还请自报家门!” 听到这个声音时,心里顿时激动起来,确信说话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神情中立刻多了几分底气,也不理会身旁刘烨的诧异,加快步伐走向大堂。庭院内种植了不少的花草树木,一条丈多宽的青石板路直通幽静的大堂。 行至堂前,就看见一位熟悉身影,还是那美丽的容颜,那秀丽的金发,是叶红!此刻正坐于主位,冷眼打量着我们,心里顿时激动起来,双手更是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叶红坐在主位上,盯着我俩冷声说道:“不知刘堂主今日所谓何事而来?若道不出个所以然来,想必刘堂主也知道这里的规矩!” 刘烨弯腰行了礼仪后,恭敬说道:“红姐这里的规矩,我当然懂得!其实是这位小兄弟找您,他说是您一熟人,我才冒昧带他过来拜访!” “你是何人?似乎我从未与你相识!”叶红盯着我问道。 我强压着心中的激动,道:“我是小仨啊!” “砰!”我才刚说完,就被叶红甩手击飞出去。而怀中的山地鼠却被她带进自己的怀中。叶红的声音随之响起:“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 一旁的刘烨见我激怒叶红,他急忙匍匐于地,哀求道:“红姐,饶命!我不是故意激怒您的!我是一时糊涂才受到这小人的蛊惑,还请红姐饶命。” “哼!下不为例!带着你的人滚!”叶红丝毫不给我反驳的机会,将我击飞出去后,就下了逐客令。 此时的刘烨更是一脸的恼怒,阴沉的看着我,似要将我拖出去剐了才甘心。 吐了口血沫,强忍着身子的疼痛,也不理会刘烨的愤怒,慢慢站起来后,朝着主位上的冰冷女子,说道:“可否容我多说几句,到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第三章 疗伤 第三章疗伤 “那?”刘烨站在旁边,抓着我的胳膊看着叶红,静等答复。 “说!” 我看着刘烨说道:“不知外人可否先避一避?” 叶红朝着刘烨直接摆手,道:“你先下去!” 见叶红发话,刘烨盯着我低声说道:“你小子注意点,惹出麻烦来,老子有你好看!”说完才极不甘心的走了出去。 “现在可以说了吧?”叶红坐在主位上冷声说道。 因为我的性命握着她的手里,我必须让她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见刘烨走后,我急忙运用真气恢复自己的容貌后,才指着自己向叶红说道:“不知您此刻可还记得这张脸?” “你?”一开始叶红也就看了一眼,忽又突然站起来看着我,诧异道:“怎么会是你?”又恢复自然,道:“不知你的那法宝可否…” 此时的自己已经没有进来时的激动,仅有的是对自己生命的争取,知道叶红是想证实我的真实身份。我这才祭出手戒里的刃来,说道:“怎么样?只是希望您没有忘记才是!” 或许听出我的嘲讽之意,叶红指了旁边的凳子,带着歉意说道:“刚才的事实属抱歉!你也看见了,我这里有些规矩,一般生人我是很不待见的。你先坐,我去知会师傅。”说着就往内院走。 我急忙起身道:“还是先把外人请走,不然您一走,他来找我麻烦,我可就惨了!” 叶红很自信的说道:“在这里他可不敢!”不过还是应允下来,再我恢复刚才的那副面容。又将刃收进手戒后,才唤来外面等待的刘烨,冷声说道:“这里没你事了,今天的事就把它忘了!我不希望外面还有人知道这件事。” “是是是!”刘烨边点头称是边告退离去。 “你先坐,我这就知会师傅过来。”叶红似乎一刻也不想耽搁,在刘烨刚走,就已经去了后院。 由于一下子冷清下来,我才琢磨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在这混乱地带。叶红的名声应该十分响亮,刚才的事情就是最后的证明。那刘烨好歹还是一堂之主,见到叶红却像老鼠见到猫,丝毫不敢大意。看来这几年她们经历了不少事情。 “你就是小仨?”一老妪自大堂侧面走出,身子有些佝偻,鬓发皆白。但双目炯炯有神,而且容颜焕发。 眼前的老妇和鱼老给我的图像一模一样,只是衰老了几分。确信眼前的老妇人就是我要寻的叶茹后。激动万分的我毫不迟疑的跪下,抽泣说道:“不孝子侄拜见师姑!” 再见故人,泪便千行莫过如此。 “快快请起!”叶茹用手将我托起,眼里泛着泪花,哽咽道:“好孩儿,刚才红儿在后院和我说起你来了,我还有些不相信。这些年你可过得还好啊?” 我道:“一切都还好!师姑您可安好?” “好好好!”叶茹握着我的手,道:“当年听人说起过你,说我又多了一位师侄。当时我就盼着你来,可惜一直没看见。我就只能在那盼啊盼,今天总算将你给盼来了。” 我低头愧疚的说道:“师姑!当年的事。是我的错!都怪我大意,才…” “好了!”叶茹出声阻止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说着擦掉眼睛的泪水后,又是笑道:“今日我还在想,树上的喜鹊为何事报喜来着,没想到是你来了。今儿个喜事,咱就不提那些伤心事。” 一旁的叶红一直作陪。见叶茹哭的时候,也是眼睛有些泛红。此刻红着双眼说道:“师傅您别太激动,身子骨要紧,您挂念的小仨都过来了,没事了啊!”又是传音于我,道:“自从师哥的事情后,师傅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最近一两年才有所好转。你说话注意点,别太刺激师傅。”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又朝叶茹说道:“我也想您啊!这不在外面托人寻您好长时间,才知道您的一点踪迹,最后才靠着这点消息寻到这里来了。” “苦了你啦,孩子!”叶茹擦干眼泪后,又询问道:“孩子,以前听我这红儿说,你的实力很低,在外这些年头了,现在如何了?” “应该也不行!”叶红一旁带着歉意道:“刚才我一掌就将他击飞出去,他是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也不知怎么就杀了王城主。” 一听此言,叶茹立刻回头瞪了眼,道:“红儿,你怎能如此行事?” 我急忙帮忙解释,道:“这边消息落后,我其实在一年之前就已经意外死亡。为了避免麻烦,我才用鱼老当年教我的法子易容过来。而红姐当时没认出来,这没有说明奇怪的。” 叶茹听完我的述说,又是关切的问道:“那你这身子可否受伤?” 我尴尬的说道:“师姑,其实不瞒您,我这次过来就是因为这事来麻烦您的。去年受人一掌,却再也不能调动真气,每每运转真气胸口必疼痛不已,而今更是厉害几分。我曾在一老师傅那里求助过,他说因为我的旧伤未曾治愈,这新伤加旧伤反而变得难缠起来,当时他也束手无策,最后我就只能来您这求助了。” “没事!”叶茹慈祥的说道:“来这别说什么麻烦不麻烦!我这就替你探探脉。”说着,一手握住我的手腕,另一首已然四指探在手腕筋脉上,一股真气顿时就游荡在我的体内。 几息功夫,叶茹才收回我体内的那道真气,笑着说道:“不碍事!你这体内残存的应该是阴煞掌,虽然好几百年前就已经失传,但对我来说还是可以根治。” 不愧是医术治疗的巅峰人物,探探脉就能知晓这功夫路数,而且还说得如此轻松,由不得不心生佩服。 “你这伤我治了!不过我要先去拿点药。”说着又是招呼一旁的叶红过来。道:“我先去拿点药,你在这陪你这师弟聊会。我那药室黑灯瞎火的,就不麻烦你过去了。” 叶茹走后,我和叶红两人倒显得有些尴尬,想起刚才的那窘迫场景,我更是局促起来。和叶红才见过两次,第一次还是在十年之前。 “你这宠物养的挺可爱的!”叶红说这话时,表情明显不自然。估计也是找不到话题。才扯到正在她怀里的山地鼠。 我挠头笑道:“这是山地鼠,一直是别人饲养,一年来给喂成这鬼肥样。我们给它起名叫小四!” “这名字还真是特别啊!那能把小四给我吗?我挺喜欢的。”叶红看着我真诚说道。 叶红的请求挺为难我的,好不容易和小四培养起来的感情,就因为这一句话难道就要割舍断。“我也做不了住,要不看小四它怎么选。”想了好一会。我才搪塞了这么一句。 叶红笑道:“那就没问题了!”说着,一手挠着小四毛茸茸的后脑,一边抚摸着小四的后背。几息时间后。才将小四放在地上,道:“它要去你那,我就不要了。”叶红刚坐回凳子之上,小四就窜回到她身上,卧在腿上开始打盹。 “这该死的!”我没好气的在心里咒骂道。没想到养这么久是替人家养的,这一趟原来是为了给叶红送小四来的。我无奈的笑道:“这小家伙跟人一样,近女色。看叶红姐这大美女它就不走了,行!它是你的了。” 叶红顿时乐了起来,摸着怀中的小四,笑道:“你小子的嘴皮子越来越滑了啊!”忽又歉意道:“刚才的事。对不住了!” 话题聊开,我也不在拘束。道:“没多大的事,我这皮糙肉厚的,也不在乎。” “人老了,腿脚不方便。这点小事都变得这么麻烦了!”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是叶茹的声音。“小仨,你过来!”说着招呼我进内院。又朝叶红挥手道:“红儿你去把门关了,今朝不见客了。” 在叶茹的带领下,我顺利的进到内院。内院与前院就是一个大堂隔着。在大堂后就是一个小院,种了些花草,算是对内院的修饰,但也仅限于此。内院比前院更加窄小,仅有数丈宽的空间,休息的屋子就在这小院的三个方向。跟随着叶茹来到静室,除了一些生活设施外,屋子里就只有中间叠放的垫子,估计是静坐用的。 叶茹坐在我的对面,道:“你的身体伤势复杂,为了能够将你的伤势恢复,我会替你强行拿去留在你体内的阴煞掌的真气,同时也会为你重塑筋脉。” 我看着叶茹问道:“那我要干什么?” “静心坐好!待会发生的一切皆要听我的指挥,我说停你才能动。”说完就调息筋脉运转真气来。在她挥手间,能明显感觉到四周空间的灵力皆是随之波动起来。能达到操控周遭灵力的,实力至少在天仙巅峰。在这等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我连呼吸都变得沉闷,心跳更是能听得一清二楚。我还来不及惊叹,叶茹就夹杂着雷霆之力直击胸口,我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却没没打飞出去,看得我都是心惊不已。 感受到我的心态波动,叶茹急忙呵斥道:“闭眼,沉心打坐。” 我也不敢反驳,赶紧闭上双眼,慢慢将心思沉下来。此时的体内,一股浩瀚的力量自胸口突然闯入,筋脉立刻有股胀痛感,却不知铠甲为何不抵挡叶茹的这股力量。那力量很快来到阴煞掌的真气附近,转瞬间就将其尽数包裹,再以雷霆之力迅速撤出,想来是直接将其庆幸拉走。在带着阴煞掌的真气离开的那刻,胸口的疼痛竟是让我难以承受,龇牙咧嘴间感觉牙槽都快崩裂开来。 叶茹收回功力后,疼痛也在这刻得到缓解,仅有的胀痛后遗症也在吐出几口浓黑的瘀血后,被胸口的畅快感所代替。似乎还没完,叶茹再次带着掌风直击后背,这次的力量却不似前次的凶猛,反而异常柔和,阵阵清凉自后背慢慢浸透全身。这一刻,一年多未曾得到真气洗礼的筋脉犹如沐浴春风之中,前所未有的舒适自心田席卷开来。于此同时,一股暖流自丹田之内爆发出来,在真气的运转下,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拳头,顺势间,我就破开喉咙大声叫了起来,“啊!!!” “可以了!”叶茹在后面及时劝说道。 畅快与舒服是我自内心的感觉,看着叶茹我恭敬的谢道:“多谢师姑相助!” “好了!”叶茹缓缓起身,摆手道:“这十年能将实力提升到这一步,你也实属不易,而且刚刚查探你身体时,发现体格相当不错,看来你这些年没少炼体!” 我谦虚道:“这还多亏了我那老熟人的帮助,不然我刚才实力不会有进一步。”刚才最后一步的时候,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实力上了一层楼,应该到了地仙巅峰境界,不过还要多多熟练才行。 叶茹点头道:“行!这等时候我也不多唠叨。外面大把的空地,你直接熟练就行。顺便告诉你,近期我会安排你去一地方,对你的实力提升会有不小的帮助。” “还安排了另外的修行之地?”听得叶茹说完,心里再次欢呼雀跃起来,今天真的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啊! ps: 对不住~\(≧▽≦)/~啦啦啦,昨天家里临死遇到点事,所以更新迟到! 第四章 狸姑 第四章狸姑 五天时间的适应,终于彻底掌握现阶段的实力。因为身体的伤势彻底恢复,这一年来积蓄在体内的力量的到一次性的爆发,整体实力蹿升道地仙的境界的上层,不言而喻擅长的依旧刃,同时在此基础上我也尝试着弄出点其他花样,但皆以失败告终。自己最失败的应该是控火能力,似乎都没有长进,可能是生疏的原因。好几次差点出现意外,若不是看着叶茹和叶红就在旁边的屋子里,我还真胆怯不敢再继续。最开心的就是御剑飞行,实力上来后,对遇见的掌控力强了很多,没想到速度也比以前快了,心想和大鹏他们再出去,应该不会拖后腿了。 第六日我正欲出去,恰好叶红栏了下来,说是师姑叶茹有事情安排。 在大堂里,三人主位依次坐下后,叶茹询问道:“你这些天适应的怎么样?” 我如实答道:“掌控了八九分,剩下的就要慢慢摸索才行。” “哦!”叶茹笑着询问道:“那天替你疗伤后,和你说的事情可还记得?” “记得!”心想有益于自己的事情,是个傻子才会忘记。 “那就行!”叶茹听我说完,直接起身开心道:“今日就带你过去,你到时候可要好好努力。” 我赶紧接话,道:“一定一定!” 随着叶茹叶红两师徒出了屋,朝着不远处高大的蟒山行去,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就来到了一处山谷。在山谷的一个角落,赫然出现一幢木屋,不过木屋被林木遮掩,不注意很难发现。走得近了才发现木屋虽有些陈旧,但完好无损,而且空气中充满了浓郁木香。 “就这里了!”叶茹在这幢木屋前停下,又指着屋内道:“希望你以后能毫发无损的回去。” 我还没明白叶茹的意思,她俩就走了进去。我只能带着满肚子疑问缓缓跟上。屋内虽然空无一人,但收拾的十分干净,而且整齐的摆放了不少东西,但似乎都不适合我用。 “老朋友来了,你也不出来见一面?”叶茹在屋子内走了几步后,朝着侧门轻声说道。 一道极具魅惑的女性声音自那屋内回应道:“说吧,又有什么麻烦事?” 叶茹笑道:“是鱼老哥的徒弟来了。你还是出来见一面。” 叶茹话才刚刚说完,就从那侧门走出一位着鲜红长袍的女子,看见她的刹那,我就觉得自己的眼睛被定住了。这女子不仅声音极具魅惑力,那模样更是天生妖艳,特别是那双眼睛,仿佛能勾魂似得。看了一眼我就忘魂了。好在旁边的叶红及时在我后背注入一股真气,使我清醒过来,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自己会是怎样。吃一蛰长一智,我就不敢多瞧一眼。 女子看了我一眼后,笑道:“哟!这就是鱼老哥的徒弟?” 叶茹点头笑道:“正是!” “你骗鬼去吧!”妖艳女子带着几分厉色回道:“鱼老哥当年可从未收过弟子,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叶茹也不辩解,向我说道:“给她看看鱼老生前的法宝,她就知道是与否。” 我不敢多瞧此妖艳女子,怕又被勾了魂去。只是顺从叶茹的意思,赶紧祭出刃来。 “信了吗?”叶茹反问道。 我扫了眼妖艳女子。发现她正一脸哀伤的看着我手中的刃。缓缓才听到她的一句,“多年一别,竟已成了两个世界。天道不公啊!” 叶茹接着又道:“好了,别在这里哭哭啼啼,我们的时日可不多了,这次过来就是要麻烦你训练他。” “我?”妖艳女子忽然笑道:“你为何不自己动手?” “因为我对这大山没你熟。”叶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不知鱼老哥为何选他,但既然选了他,我们就要努力完成他的遗愿。” 女子似乎不想和叶茹多言。摆手道:“好了,你走吧!他就放下交给我了!” 叶茹正欲离去,忽又转身劝说道:“我啰嗦句,他的实力不怎样。你可别对他使用你的那臭技能,不然出了事情,你可得自己收拾。” 女子也不回话,一直待到叶茹和叶红两人离去后,才在我身边轻柔的问道:“你姓甚名啥?” 我第一次认为和这样的女子说话都是种煎熬。女子似乎也是有意为难,不仅在我身边忸怩着阿罗多姿的身材,而且还故意用双手抚摸我的身体,更加让我郁闷的是,这么近的距离,我能清楚的嗅到她身上令人陶醉的体香。若不是刚才吃了亏,我估计现在已经欲仙欲死了。我尴尬的站立在原地,丝毫不敢反抗,只能硬生生的憋着体内的邪火。我最大可能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被眼前的女子魅惑到,但效果甚微。 我感觉自己说话都在颤抖,却又无法控制,吞吞吐吐的说道:“李小仨!” “你真的是李小仨?”女子似乎对我充满了玩味,声音中满是挑逗的意味。 我一眼都没敢瞧她,就怕自己会不受控制。埋头默数着绵羊,回道:“是的!”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尴尬的一天,这么大的人了,身旁如此美艳的女子却不敢多看一眼,真不知道被大鹏知道会被嘲笑成什么样。在我快要放弃抵抗的时候,妖艳女子却又正经起来,当时给我郁闷的。 女子一摆手,退到数丈之外,道:“你小子原来是个处!行了,我不逗你了,不然你待会占了老娘便宜,我可就亏大了。” 天地良心,我是真害怕自己被占便宜,不然我哪会这么保守。她离得远了,我的心里立刻舒坦起来。却还是带着戒意不敢看她,只是站在原地低声询问道:“我们待会干嘛?” “你想干嘛啊?”女子咯咯的笑道。 “尼玛!”我无语的不知该如何答复,我自问我的意思是要去哪里修炼,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却变了味。 女子恢复正色,道:“行了,别总低着个头,难道对自己就那么没信心?再说了,我们以后可是要朝夕相处的。你总不能整个埋着个头吧?” 我现在很后悔,为什么不和叶茹她们一起离开,呆在这里纯粹是受罪来的。听她这么一说后,我才敢慢慢的抬头,却也不敢正眼瞧她。 此刻女子才朝我正经说道:“你以后就称呼我为狸姑好了!我比叶茹到鱼老哥的身边晚一点,少了两百多年。” 我连忙称呼道:“是,狸姑!”原来这女子也是个老妖精。看着魅惑模样,估计是个成精的狐狸。知道她的身份后,我就没有丝毫的兴趣,也就敢正眼瞧她。 狸姑坐上主位后,才再次说道:“不知她们和你说起没有,在这混乱地带,其实还有数位天仙实力的人物存在。” 我摇头道:“没有说起过。我才来了五六天的时间!” “不急,我话还没说完。”狸姑示意我停止后,接着又道:“在这里,我呆了快有百多年的时间,她们过来不过数年之久。当得知她们来这后,我是特别的欢迎。但后来才知道她们并不是来这隐居过日子的,来这是看中了这里的混乱局面,她们想要拿下这片混乱地带,在这里组建自己的势力,也就可想而知这里的天仙人物做何感想。她们双方斗过几场,输赢参半。虽然没能拿下那些天仙实力的高手,但对于那些实力不济的,她们可是丝毫不放在眼里。” “可这和我有何关系?”我不解的插话问道。 狸姑笑道:“不仅仅是因为你是鱼老哥的徒弟,更是因为你来这里之后可以助他们一臂之力。” “那狸姑你了?”我又问道。 狸姑看着我,道:“你认为我会这样平白无故的插手?如若不是看在鱼老哥的份上,我早哄她们走了。她们过来后,这边可没过几天安宁日子。我从离开鱼老哥后。就一直在这里过着隐居日子。她们却想在这里建立自己的势力,估计在以后会和无为道教做个了断。”又指着我道:“小仨,说这么多就是要你明白,你到我这来。以后你会走上怎样的道路。” 我点头回道:“明白!我在接收鱼老的这些恩惠时,就已经答应替他报仇,其中就有无为道教这个目标。一年多前更是杀了髭须老者的一位得意弟子,所以我和无为道教在日后也会有个了断。” 狸姑疑惑道:“是嘛?鱼老哥这么要求过你?”后又叹息道:“鱼老哥也确实会这样,看来这次我是没办法脱身了。我先试试你的实力,再做下一步打算。” 我道:“不知狸姑是怎么个试法?”心想若和你打一场,那我是必败无疑。 狸姑直言说道:“说说你的拿手功法?” “就这刃!”我扬了扬手中的刃回道。 “那行!”狸姑说完,甩手就是一招,一只淡淡的金黄狐狸凌空扑来,我没有丝毫的准备,就被这幻化出来的狐狸撞个满怀,直接砸到后面的木墙上,后又摔落在地。 半响才回过神来的我,撑着墙面才从角落站起,还在这次攻击不是实质性的,只是后背有些疼痛。我揉着后背委屈道:“怎么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会在外面动手试探我。”心想这叫哪门子试探,你这一身功力都好几百年了,我这地仙的实力和你一比还不知道有多大差距。你倒好说试探直接就开打,我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狸姑丝毫不理会我的怨言,道:“算了!你逃命的本事怎么样?” 我一时没明白,反问道:“什么意思?” 狸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就是打不赢了,跑路的本事怎么样?” “一般!”对于这一点我勉强有几分底气。 狸姑也懒得啰嗦,直接指着外面道:“那你赶紧跑,我试试看。” 见此情景,我急忙念出一道口诀,踩着刃就往外嗖嗖开溜。狸姑的性子我算是猜到一点,说一不二的绝对狠角色。说试探我,立刻就攻击过来,丝毫不拖泥带水。现在我哪还敢在原地发愣,那不是找打嘛! 我才飞出十多丈,就听到后面传来的破空声,听着后面的声音判断越来越近,在快攻击到我的时候,我赶紧又换个方向开溜。也没敢多分心注意后面袭来的是什么玩意,我就踩着刃一直在半空中拼命御剑飞行,听到后面的破开声近了后,我就立刻调转方向,就这样避过了数十次的危险。但终究有击中的时候,半盏茶的时间,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追杀来的物体击落下来,这时才知道是几颗小石子。而狸姑就在后面远远的跟着,不断朝我御剑的方向甩射着石子,我落下的时候,身边还不断有石子刷刷飞过,吓得我是胆战心惊。心叹狸姑真是敢下死手,也不怕我躲不过。 “算了,你这逃命的技术也不怎样!”在我平稳落下后,狸姑才一旁叹息道。 我尴尬的无话可说,心想俩个人明显不在一个水平,虽然你只是在后面跟着,朝我甩下石头子,但是你这石子可是有着不下天仙的实力,我这能躲个半盏茶的时间已经是定好的了。 “那该怎么办?”我羞愧的问了一句。 “练!往死了练!这次我是用的石子,下次可没那么好,我会用匕首!”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木屋,留下我一人尴尬的杵在原地。 第五章 进山修行 第五章进山修行 为了能保住我自己的小命,尽管少了他人的监督,但我仍旧不敢丝毫懈怠,很自觉地发奋图强。每天不知疲倦的御剑飞行,在练习的多了,自己逐渐发现一些规律,也开始注意一些细节。因为御剑飞行需要真气的供应,为了能够更加长时间的飞行,我不得不注意真气的控制,保证最小的浪费,这时我才意识要加强对身体每一寸真气的掌控;同时为了保证速度,真气的输出与控制又是一项要注意的事情,如此反复的练习竟是是我加深对御剑飞行的兴趣,而不断发现的自身问题,在需要寻求解决的办法时,我不得不更多次的御剑飞行。如此循环,不知不觉中沉浸有一两个月之久。好在不时有着狸姑的出现,既能解决我的疑问,又能纠正我的一些错误。 三个月后,我已经完全掌控体内真气的运转,不想狸姑又下达新任务,要求加重练习。也不知狸姑哪淘来的重石,每块虽只有几公分的大小,但一块估摸着接近百来斤。再被逼着绑上石块练习御剑时,一块石头就让我费力不已,只能勉强踩着刃慢慢吞吞的飞行,而且时间撑不到一刻钟,体内的真气更是运转艰难。 知道我的情况后,狸姑直接放下狠话,道:“一个月后负载十块重石,若是速度比刚来时还慢,我扒了你的皮!” 看着远去的狸姑,我忍不住破口大骂。简直太不体恤我的实际情况了,可骂完后我又只能默默接受事实。因为知道她的出发点是为我好,所以我忍了! 从那以后天还没亮透,我就要开始一天的艰苦历程,为了任务。我不得不给自己设定目标,前十天一天加一块,最后就能将石头尽数绑上。后面二十天,必须保证速度每天都有进步,这样算下来一个月应该可以达到目标。在这一个月的日子里,每天过的生不如死。不知多少次因为真气耗尽而从刃上摔下来,也不知多少次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御剑飞行,白天的生不如死后。晚上缓口气就开始打坐。在身体最疲惫的时候,靠意志力的支持,强行运转体内的真气一点点的除去疲劳。这个法子还是从阿贵他们身上沿袭过来的,已经在前两个月得到实践,能如此之快的掌控体内的真气,这算是唯一的捷径。 在强忍着这三十天的生不如死后,我终于看到了希望。绑着十块重石已经能够轻松驾驭刃,而且真气的每一丝耗费皆在自己的掌控之中。(..info) 刚飙射过来的狸姑。看着我有些期待的说道:“怎么样?有把握没?这次我可是带了不少好东西来了。”说着祭出数十柄匕首来。 看着她手中银晃晃的匕首,我就忍不住大声囔道:“狸姑,你这是要我死啊!” 狸姑丝毫不在意我的看法,笑道:“看你怎么想的咯!” 娘的,都是美女是老虎!眼前的这哪是老虎,简直是我命里的克星。强忍着吞了口水,才好言劝道:“狸姑,待会可得看准点啊!” “少废话!”说着一抖手,一支匕首就直接朝我射了过来。 好吧!这几个月没少吃这种苦头。他丝毫不给我啰嗦的机会,我也早有了防备。她刚说完我就直接御剑飞了出去,拿匕首直接射了个空。不过我可没敢得意忘形,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屁股后传来的数道破空声,而且破空声越来越近,我只得果断调转方向,估计稍微慢了。屁股就成了匕首靶子。 就这样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匕首追得近后,我就立刻调转方向。如此折腾数个时辰后,才终于得到狸姑的肯定。 狸姑收回手中的匕首后,认真说道:“好了,算你通过,这几天你可以好好休息几天。到时候会有新的训练给你安排,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也不理会狸姑的一本正经,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打坐,筋脉内的真气已经不能在支撑我多久。 得到狸姑的特赦后,我才在她的木屋子里安心的住下了。可三日过后,就被她安排好任务后驱逐出来。按她的意思屋子里突然多了一个男子,她觉得自己随时有被占便宜的可能,所以提前安排任务给我。当时一听我心里的郁闷啊!苍天可鉴,若不是实力不济,我非得抽她一顿。 我的新任务是在大山里生存,不论过程如何,只有能活着回来。这里得替她的身份说一句,作为狐狸,她应该也不想自己的同类受到人类的伤害,但为了我的未来考虑,才特赦我在蟒山的杀生权利。不过给我一个嘱咐,不许靠近一个冰寒的水潭和一个炙热的山洞,那时两处极其危险的地方。 我被赶出来的时候,还想多询问几句,可她刚嘱咐完,就啪的一声关上了大门,愣是让我没丝颜面,心中恨恨的握紧拳头,想要抓着暴打一顿才解,真是太不把我小仨放在眼里了。 整理了一番身上破烂的衣服,才无奈的往山里行去。蟒山可不是什么闹着玩的地方,面积好几百里地,丛林沼泽尽在其中,至今都没几人敢深入蟒山内部,所以不知会有什么妖兽在其中。就连我也是被狸姑嘱咐不许太过深入,否则死活自理。 山谷往里稍稍深入,就会遇上不少的莽兽,这些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必要浪费真气,也没必要花时间在它们身上。一路绕过许多实力低级的莽兽,花费一两个时辰的翻越后,才停止前进,心想这么长时间的翻越,应该到了与我同实力的莽兽一带。也不顾隐藏在四周的危险,我就找了个大树根坐下,倚靠着打坐。四周都是遮天蔽日的茂密树林。光线暗淡的有如晚上多了不少繁星,只能勉强看清四周。 我的第一个对手是一只铜眼猿猴,两丈多高的个头,浑身的肌肉疙瘩那叫个恐怖,一只胳膊同我腰身子差不多粗壮。而且得有我这身高这么长,看着都胆战心惊。不过它的身上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好几公分的宽度和深度从左肩一直撕裂到右胸,此刻鲜血还在流淌着。但它浑然不顾它,正忙着撕咬手里的一块血肉,也不知是什么什么莽兽葬身在它的口里,那道伤口可能就是他手里的血肉生前造成的。 铜眼猿猴称呼的由来是它额头上有一束似铜钱眼洞的毛发,那毛发由淡红转为鲜红。就代表此猿猴进入了成年。而一只成年的铜眼猿猴,有着的不逊于地仙的战斗力。当它们进入战斗模式时,身上的肌肉会变得僵硬起来,一般的攻击也就成了饶痒痒。它们除了力量和速度外,还能运用一定的智慧打架,可想而知战斗力的强悍,所以敢惹它的可没几个好下场。铜眼猿猴一般雌雄生活一起。眼前这只可能才成年,还没找到伴。 这里应该是铜眼猿猴的领地。此刻正倚靠着一棵粗大的树边安然享受着美食,我则在一旁静静的观察。它身上的伤疤将是致命弱点,而且神色有些憔悴,刚刚结束的战斗对它消耗巨大。拿它作为第一个下手的目标,自认为勉强过得去。我盯着它观察的时候,他也注意到我的存在。一声嘶吼声响起,他扔下手中的血肉,直接朝我冲了过来。我大喝一声“疾!”手中的刃就如离弦之箭,朝着铜眼猿猴飙射而去。我的目标是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只要刃在伤口上再加点伤势,那这场战斗就算拉锯战我也赢定了。 铜眼猿猴很聪明,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发现攻过去的刃后,赶紧借着密林里的树枝躲闪,一边嘶吼着拔起身边的大树,将手里的树木扔向攻过去的刃。密林里最不缺的就是茂密的树枝,刃虽在我的掌控下。但架不住太多的树枝,而且我的视线时有被阻拦。这样一来,刃的威胁可想而知。铜眼猿猴发现有可趁之机,也不急着朝我攻击,竟是聪明的与我再拉开几丈的距离,却又刚好在我指挥刃的攻击范围内。这才绕了一个弧形的圈子,借着树枝的阻拦刃不能及时回来的空隙,飞快的朝我奔来。 看见铜眼猿猴朝我过来,一时又召不回刃,我就知道自己上当了。暗骂自己大意的同时,我也拔腿就逃,同时心急如焚的召回刃。但架不住我们之间的距离较远,这两三息的时间根本不能过来,而且我还得注意自己逃跑的路线,又要防着后面过来的铜眼猿猴。 我和铜眼猿猴的速度完全不在一个档次,才跑了两三息的功夫,就听到一个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不用多想肯定是铜眼猿猴无疑,紧接着的是一道破空声,不用想就知道是拳头打了过来。我只能就地一滚,借着自己身材比铜眼猿猴矮小,傍着旁边的大树躲过这次攻去。回头瞟了一眼,那三十多公分的大拳头,就在我滚过地面的前一刻身影处砸过,前方的树木被砸的哗啦一下,直接被崩断倒了下去。 一拳刚过,我还没来得及缓口气,铜眼猿猴的另一拳头又呼啸而至。看着令我胆战心惊的拳头,只能再次傍着一棵大树躲过,同时赶紧拔腿绕着曲线逃走,浑然不顾身后倒下的大树会砸到不。刚才躲过第二拳时,耳边被拳风扫的生疼,可想而知那拳头的威力,这也是促使我现在赶紧逃命的根本! 我逃命的大致方向与刃回来的方向差不多,也就在我被铜眼猿猴打得狼狈不堪时,终于看到不远处飞来的刃。背后又是一道破空声,不用猜就知道铜眼猿猴的拳头又来了,看着近在手边的刃,我底气大增,也不顾着躲闪背后的拳头,两手紧紧抓着刀柄,在往前跃起避过拳头的力量中心后,反身横刺,为的就是同它攻来的拳头对拼一招。 如我所料,拳头与刃来了个直接对撞。一声闷响,刃就在铜眼猿猴的拳头上破开了一条数尺长的口子,直接深入手骨之中。伴随着铜眼猿猴入骨的疼痛嘶叫,我则被拳头打出老远,直到撞上一棵大树,在我整个身子借着后背以大树成反向弯转时,又被大树给反弹到地面,很直接的一个狗啃泥,撞得我是头昏眼花,五脏六腑都是闷哼作响,唯一幸运的是脊椎骨没有被大树撞断。 “娘的!”吐掉满嘴的碎泥,我才借着刃的支撑,缓缓站了起来。这一次对碰都没讨到好处,我被摔得七荤八素,铜眼猿猴则受伤更重,毕竟伤到手骨头。 难得的我们两都在这一刻停止攻击。我边吐着口中的泥屑,边揉着后背脊柱,又是握着刃瞪着近在身前的两丈多高的铜眼猿猴;它则一手捂着鲜血直流的拳头,伴随着不时有的面目抽搐,愤怒地看着不足它一半身高的我。 我们都在等,等对方先攻击。 趁着空隙,我想了想觉得与铜眼猿猴近战,这是刚才最显著的战绩,至少我拿着刃占据着优势。 平复心中最后一丝燥意,我持着刃冲向对面的铜眼猿猴,而它也不甘示弱,知道单手打不赢我,就用那没受伤的手操着倒在地上的大树,朝我碾压横扫而来。 边躲闪扫过身子的大树,边拉近和铜眼猿猴的距离,如此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铜眼猿猴丈前的距离。还以为它被愤怒占据了头脑,忘记我的目的了。匆匆一瞥才知道它胸口的伤势不知何时复发,正不断冒出鲜血来,估计它也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瞅着这等好机会,我赶紧控制着刃,念出一道口诀,喝道:“疾!”手中的刃就一往无前的刺向铜眼猿猴的胸口。 铜眼猿猴显然也发现了这一幕,除了眼神中的惊讶,却是不顾将要洞穿胸口的刃,意外的使用双手抓着一个树干,直接一个横扫,将我撞飞出去。 “砰!”一声巨大的闷响,铜眼猿猴支撑不住庞大的身躯倒在地上。我带着满身的疼痛,缓慢的走了回来,看了眼铜眼猿猴的伤势,知道无力回天后,才拿着刃转身离去。 刚才这里的战斗,肯定会吸引附近不少的莽兽过来,留在苟延残喘的铜眼猿猴,就是为了让它们在这里争抢一番,无暇顾及逃走的我。 这次战斗过后,我突然明白首要任务是寻找安全的地方休息,而且还要有一处安全的藏身之处,不能总是在这大山里流浪。 看来我在大山里的日子难熬咯! ps: 这几章开始,一些涉及到主人公小仨的打斗即将登上舞台!求收藏,求点击! 第六章 山林遇险 第六章山林遇险 从铜眼猿猴的战场顺利离开后,又在恢复几成真气后,我才开始寻找自己的藏身洞穴。经过数日的寻找,终于找到一处绝佳的洞穴,那是一处山坡边的溶洞,洞口前面有不少灌木,而山洞上方又有数棵粗大树木,两两相互遮挡,整个洞口也就被遮挡起来,我还是偶然看见一只黑山豹进去后,才发现这个绝佳的场地。 知道这个洞穴后,我就开始将主意打到洞主黑山豹的身上,三丈多长的身子,加上丈多高的身高,嫣然算是一庞然大物。体表浑身劲黑的翎羽,以及脚掌上的肉垫,使得它在黑暗无光的森林里,犹如幽魅。看着浑身劲肉的黑山豹,脑海里顿时想起大鹏来,那一身的肥膘,这黑山豹看了应该也会羞愧不已。 终于决定在它进食之后下手,这个时候是它最累的时刻,一番搏斗后体力肯定下降不少,而且进食之后,速度也会减缓许多。 在我出现的时候,它也意识到我的存在。虽趴在数丈之高的树枝上,但仍旧张着满嘴的寸多长的獠牙,带着愤怒盯着我。见我毫无反应,又慢慢直起身子,不断耸立这身上的翎羽,带着不容侵犯的表情从喉咙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毫不示弱,祭出刃的时候,已经念完口诀,道声:“去!”刃就朝着黑山豹飙射而去。知道刃攻了过去,黑山豹竟是丝毫不反抗,直接一个纵跃,从一棵树上眨眼间就到了另一棵树上,同时速度不减,再次跃上第三棵树。如此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不远处的树枝上。 我也没闲着。对付这种靠速度取胜的猛兽,我可不敢怠慢。在原地停留和等死没什么两样。指不定它会从什么地方突袭过来,而且这只黑山豹已经是中老年,体力应该有限,我只要努力的追上去。不可否认,它就是个老滑头。在这大森林中经验丰富的厉害。 我被黑山豹甩在后面,只能根据它逃走时,庞大的身躯对大树造成的冲击,使大树剧烈晃动留下的痕迹来追踪。没多长时间,竟是没在看到有树木晃动,看来这黑山豹经验老道,应该在地上逃跑了。借着地上的枯枝落叶倒不会留下多少痕迹,无奈之下我只能回洞穴蹲守。 在洞内呆了有一刻钟,才听到周边树枝的唰唰作响声,不细听还以为是风声。接着又是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枯枝落叶的断裂声。慢慢的又听到洞穴外的脚步声,很慢很轻。估计是在探寻空气中的气味。所幸我是躲在它的洞穴内,而它老窝恰好有个类似厕所的地方,我就借着这些它排出的废物来掩盖住自己的气味。没多久,我就闻到自洞外传来的一股子骚臭味,难以掩饰的恶心。 不容多想,黑山豹的脚步已经跨到洞口,进洞不过几息时间。我没敢过多思考。直接控制刃飙射出去,趁他没发现我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很意外的是刃射出洞外的时候,恰巧是黑山豹探头进入洞内。尽管黑山豹发现刃射了过去,但已经来不及避让。探头进来后上半身就被洞内的容积给限制了空间,只能借着四肢的力量,很不顺利的往后退。我可不敢给它这个机会,直接控制着刃,朝着它的头颅迸射过去,可惜被它躲了过去,只命中了脖子,还好没伤中身子。我发现它这身翎羽值不少钱,可惜在这蟒山之中,还不是厉害角色,竟是没能熬到有自己的特殊技能。这身翎羽在市面上还是值些金子,到时候也能解解囊中之急。忽又觉得自己变了,竟能如此平静的面对眼前的惨景,还能大胆的幻想着金钱。 黑山豹在退出溶洞后,一边痛苦的嘶叫,一边不停的用前掌试着拔下脖子上的刃,但很明显一切只是徒劳。在它临死不甘的愤怒之际,我借着溶洞边的石头,用力跃起身子直接坐在它的神曲之上。一手用力拔出脖子上的刃,一手在释出白火后,一拳朝它的额头顶打了过去。 刃刚离开它的体内,鲜血就直接喷洒而出。一拳白火打过去,头顶竟是不能支撑,直接崩碎开来,我则被它身子一趴摔在一边,也不理会它的躯体,直接开始借用白火收下这具皮囊。 这次取巧,没想到这只黑山豹没有习会天生能力。我要说明一点,莽兽都是自带天生能力,那莲峰谷里的活了不知多少年月的铁甲犀牛和湖中怪鱼,亦是如此,铁甲犀牛一旦暴躁的狂奔起来,离得近了那脚踏声立刻就会取人性命,至于湖中怪鱼,能作为铁甲犀牛的邻居,本身就不是易事。我之前杀的铜眼猿猴,一般都是强大的武力以及零碎的智慧头脑。当然也有许多莽兽失败了,这只黑山豹就是例子。 造物主是公平的,这些莽兽不仅拥有天生能力,若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能吃下奇物灵果,更能直接蜕变成为妖兽。还有一种可能,在时间的长轮下,慢慢磨练获得大成,这种妖兽更是实力的象征,鱼老亦是如此。 我虽是地下实力,但也不敢同妖兽作搏斗,一般的妖兽最低实力都会在天仙以上,所以遇上只有被揍的份。.info[]所以没敢太进入莽兽地界。也有自己倒霉的时候,刚好遇上妖兽过境,那就只有逃命的份。 我在黑山豹的地盘呆了数月后,一次遇上一直八角寡妇,这是蜘蛛的异变,有着坚硬的外壳,刃都难以破开它的外表,而且实力强悍的吓人,若是逃跑时懦弱人的最勇敢表现,那我没话可言。遇见它我不跑才是傻子。跑路的那刻,才真心体会到狸姑对我的训练的良苦用心,那八角寡妇虽然实力强悍,但速度还是逊色于我,只能在我的屁股后面只扑腾,我也不管其他,踩着刃跃过数丈之高的大树后,朝莽兽外飞去。 傍晚时分才回到熟悉的山谷。在那山谷角落,还有着一幢熟悉的小木屋。也不知脑袋瓜子搭错那根神经。竟是想去给狸姑一突然惊喜。主意一出,竟是没有丝毫迟疑就定了下来,观察一阵后,见没有任何动静,才敢偷偷摸摸溜过山谷空地。来到木屋门边。缓缓推开大门,借着昏暗的光线,屋子的客厅又是没有人的踪迹。我才小心翼翼的来到侧屋,这是狸姑的卧室,我都没进去过几次,这次还是脑子搭错神经,才敢冒冒失失的闯进去。 再次缓慢的推开侧门。借着门缝观察,侧屋似乎也没有人影。正疑惑狸姑去那了?一把将门推开后,才发现床上躺了一人,正是狸姑。可穿的那叫个暴露。我的娘亲啊!心里顿时乐了,可还没笑起来,就挨揍了。突然感觉俩眼睛中了一拳头。而且还是力道十足,我个天,估计成熊猫眼了,只觉得难受的很! “臭小子!老娘的便宜你也敢占?要不咱去床上试试?”狸姑裹了件披风后,带着邪恶的表情看着我 我连忙摆手摇头,作哭泣状道:“狸姑啊!我真不是有意的,这次过来只是想给你个惊喜。谁知道你会…我真不是有意冒犯。您饶了我吧!” “哼!”狸姑慢慢走近后,才轻声说道:“你个傻小子,不要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在蟒山里干了些什么?就你杀的那几只小动物,老娘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搞定。这次你回来的正好,也懒得我去骂你。滚进山里后,再给老娘进去几十里,不然老娘废了你的第三肢,信不信?”说到最后又是邪恶起来。 看着狸姑的邪恶眼神,我只觉得胯下生凉,感觉双手紧紧捂住,摆头哀求道:“狸姑,我再也不敢了!明天我就往里都进个三十里路!” “还明天?”狸姑作笑状,道:“难道是想今天奋战一晚?” “不不不!”我赶紧往外跑,边道:“这时候就去,这时候就去!”忽又觉得背后生风,不用猜,肯定是有利器追了出来,赶紧祭出刃一念口诀就飞了出去。 也不知狸姑怎么知晓的我在蟒山的位置,这次我规规矩矩的多进了三十多里地,却是在第二天才敢行动。昨晚御剑慢了步,屁股就被扎了一刀,给我郁闷的,娘的!这老妖精真不能惹,下次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去得了。 一晚上的恢复,令身体一如从前后,我才敢外出行动。虽然这次进来三十多里地,但这一带的莽兽有不少有了零星的智力,而且实力更是不在一个等级。同样的黑山豹,我现在遇见了只有跑路的份,娘的,光速度就让我煞费苦心,更别说那变态的防御,以及利爪獠牙。 日子过得很快,转瞬间就过活了两年。两年来,实力得到很大提升,对蟒山里的生存法则也有了一定认知。弱肉强食的道理在历经数次伤亡后,终于大彻大悟。一开始,因为地仙的体质,虽然长时间的不进食不影响战斗力,可架不住没日没夜的消耗,终于因为一次的狠心,再到后来的接受,乃至最后的心安理得。现在每结束一场战斗,我都带走一块肉食,为了填补自己的虚弱,也是为了能够苟活下去。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我,时间早已使我变得面目全非,我再也回不到从前。 我的确面目全非,铠甲只能护住躯干,但挡不住面庞的伤害。两年的时间几乎天天与死亡擦肩,可想而知自己的生存状态,更别谈这些无关乎生命的事。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病入膏肓,一些惹不起的莽兽,我都开始下意识的挑战,因为打不赢可以逃,这样不断的经历,我竟不得自控的开始痴迷,越来越渴望战斗。 也不知蟒山中八角寡妇数量多与少,总之这两年没少遇见,不过交手的机会很少。八脚寡妇之所以称为寡妇,只因为在交配后,公的成了母的口中餐。八脚寡妇生的八条腿,条条赛似尖枪法宝,坚硬且有锋利,拆下来完全可以成为一把利器,但腿脚边的绒毛有剧毒,不方便使用。八角寡妇的蛛丝亦是如此,蛛丝更是坚韧,蛮力很难撕裂开,而且蛛丝上毒液伴随着麻醉效果,估计没多少人敢胡乱使用。同上一只的八角寡妇战斗时,我就有意拖时间,趁机收掉好几张蛛丝网,反正丢进鱼老的手戒,也不必理会后果如何。 这次也是打着这样的目的,而且还想撬下几条腿,回去试着弄出个法宝玩玩,上一只的尸体都还在手戒里,可惜一直没机会,也就搁置在手戒里,这次看见这只八脚寡妇才记起来。 我隔着一定的距离,与这只丈多高的八脚寡妇对峙,这数十天我做梦都想拿下。对付八脚寡妇,我只能使用杀手锏,杀手锏需要近身战才能使用,就是使白火完全覆盖住刃,看上去黑漆漆的刃就成了炙热的白色,我称之为白刃,白刃对这些莽兽可谓杀伤力巨大。上一只交战时,杀手锏两三招就结束了战斗,这一只狡猾的很,刚使用白刃,敏锐的危机感就使它远远的跳开,隔着一定的距离与我对峙。近身战不使用杀手锏,我就只有挨宰的份,丈多长的八只脚就好比八把矛,防守就让我好好地忙活,能不受伤就是万幸。远战刃的攻击对这八脚寡妇又很难具有杀伤力,而且关键部位它总是有意识的防着,我丝毫没机会下手。 与眼前的八脚寡妇打斗以及超过个多时辰,我使用白刃,就是为了拉开距离方便撤退。这一个多时辰的战斗,肯定引来不少厉害角色到了附近,再打下去,体力与真气都会耗竭,到时候肯定会被活剐,更何况身上还背着那十块重石。狸姑也不知有意故意,非得让我背上,我这一背就是两年多,从进山就没再脱下。 我有意开溜,但八脚寡妇却丝毫不让,挡在我离开的方向。我想御剑飞行离开,但考虑到蟒山内的危险,为了安全只能选择脚步撤退。 无奈之下,再次与八脚寡妇斗上几个回合,一番打斗下来,我突然感觉到心慌起来,八角寡妇刚才打斗之时,招招攻击皆是没有杀意,只是将我的退路切断。我紧觉的使出白刃趁着八脚寡妇跳开时,赶紧开溜,这八脚寡妇缠着我还不知道什么目的,想保命还是现在就得跑了。 可刚溜走几步远,就发现了不对劲,四周不知何时响起栖栖的促脚声,感觉四周如潮流的莽兽奔涌过来。细听之下脚步声很是熟悉,再看身后的八脚寡妇,不正是这脚步声嘛!在我疑惑间,远处那些脚步声的八脚寡妇也慢慢出现在眼前,娘的,个头都不小,而且敌意十足,看来这次是惹到了大麻烦。 家里这两天有事,昨天还在医院花了几个小时。这几章还是熬夜赶出来的,希望大家多支持! 第七章 可怕的危险 第七章可怕的危险 看着眼前已经围了一圈,四周还在陆续出现的八脚寡妇,我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才无力的紧了紧手中的刃,没想到这次竟被这群八脚寡妇包了饺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却也想不通哪里惹到这些祖宗了,突然从脑海里发现一点鱼老的信息,是有关八脚寡妇的。娘的,这些八角寡妇竟是群居生活,搞半天我单个遇上的都是掉队的,现在的这才是真实的场景。 这不是要我的命吗?上次杀了一只尸体都没给它们,待会死后还不知道能给我留个全尸不? 对这些八脚寡妇,我只能步步小心,毕竟只有白刃和白火才是威胁,可现在真气不足,时刻都得省着用,能留部分跑路是最好。八脚寡妇的蛛丝对我有不小的危险性,一旦触碰到就会全身被麻痹,这还是上一只八脚寡妇相斗后吃到的苦头。当然它们若是打起消耗战,我最后仍会被拖到真气耗竭而死。 眼前八脚寡妇一圈又一圈的围着,打足主意是要留下我,但就只这样将我围着,却丝毫没有动手的模样。困了十多息时间后,一侧的蛛群突然动了起来,却是往两边慢慢移动从中间让出一条道路,在哪里缓缓走出一只更大的八脚寡妇。行至众八脚寡妇的前面才停了下来,一看这只就知道是这群八脚寡妇的领头者,接近两丈多高的身躯,尽数被五彩斑斓的颜色覆盖,颜色对于八脚寡妇而已,越鲜艳的颜色毒性越强。看来这只寡妇毒性剧烈,战斗力应该也更生猛。 这十多息的时间里,我一直在忙着恢复真气,与它们对峙,我没敢消耗真气。但这一只领头出现后,我就要时刻防着它出手,而且还要不停的做好心理准备。不然一失手就死翘翘了。 领头者的统治力十分强悍,在它走出来后,其他的八脚寡妇皆是静静的呆在那里,丝毫没有发出动静。不说它们,我看着都觉得威风凛凛。领头者扫了我一会后。这才慢慢动了,先是朝我走了几步,却又奇怪的摩擦着前两只脚尖,伴随着嘴中发出唧唧的声响,顿时周围所有的八脚寡妇,皆是发出唧唧声。这一刻有如八脚寡妇的春节联欢晚会,铺天盖地的吵个不停。 我只能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眼前的一切,但也不敢松懈而忘记眼前的局势。 领头者鸣叫一番后才停了下来。四周的八脚寡妇紧跟着停止嘶鸣,顿时森林里又陷入了诡异安静。这一番动作后,领头者却又慢慢绕着我走圈,到了侧面的时候突然飙射过来。好在我一直注意,赶紧提刃借着刀面以肩膀作支撑来横档他的攻击。一个照面,我就感觉到了差距。它一腿直接击打在刃的刀面上,竟使我退了两三步才稳住身子,力量之大让我心生惊讶,好在有心里准备,知道领头的都不好惹。才用肩膀作支撑,不然右手虎口肯定撑不住。而且刚才的一击触碰,它的脚尖击打在刃的刀面上发出的尖锐碰触声,让我意识到它的脚和法宝一样坚硬。 但这一招后,领头者又退了回去,在我对面再一次嘶鸣起来,也不知它玩什么把戏,只是这次其他的八脚寡妇没有响应号召,皆是沉默以待。鸣叫几息时间后,它再次向我攻击,我仍旧以肩膀借着刀背挡下这一招,退出几步稳住身子后。它的第二招接着杀到,脚尖直刺我的头颅,好在提前准备,一个后弯腰避了过去,才稳住身子,它又杀了过来,也不知这次为何没有故伎重演,反正我是硬抗不过,只能在它出招后,尽力躲避,当避不过,我就尽力挡下,尽管会击退几步。我很想使用白刃,但估计效果不佳,毕竟四周围了太多的八脚寡妇,心里想着还是多留点精力随时准备逃走的好。 一步退,步步退。与它交手后,我被打得毫无反手之力。它的速度与力量完全胜任于我,也让我毫无招架之力。而且招招奔着要害过来,好在铠甲挡下数招,我才毫发无损一直战斗。但它的力量太集中,完全在脚的尖端,我虽没有皮外伤,但内脏受到的冲击力仍旧让我叫苦不迭。 此时我已经快退到八脚寡妇群里,暗叹退进会就性命不保,但丝毫没有选择,正欲使用白刃与领头者硬砰,突然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危险。估计后面的八脚寡妇也加入剐杀我的行列,虽暗叹不好,却又只能赶紧用后背去抵挡,尽管内伤是跑不掉,但在铠甲的防御下能避免中毒。 “噗!”这次我没能再忍住,直接吐了一口鲜血,后背心结实的中了一招,被侧着踢飞出去,摔回空地中心。四周一下子炸开锅,陷入嘈杂的唧唧声,领头者见势不妙,也不再过来攻击,直接尖叫了几声,在平息了四周的尖叫后,却是向中伤我的八脚寡妇发难。 扫了一眼四周的八脚寡妇,一个个皆是注意着领头者的方向,我才寻思着机会来了。虽然受了内伤,但不至于动弹不得。边忙着调解体内真气,将内伤稳定下来,又认真打量着旁边的战场,随时准备御剑飞行开溜。 领头者似乎有意杀鸡儆猴,中伤我的八脚寡妇完全不是领头者的对手,简单的一个对碰,普通的八脚寡妇就被打退好几步,接着竟是一个极快速度的直刺,领头者将自己的一只脚直直的刺入那八脚寡妇体内。普通的八脚寡妇顿时痛苦的嘶鸣起来,在挣脱掉领头者的束缚后,八只脚开始胡乱挥舞,身体也是四处颠倒,估计这一刻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死亡是迟早的。见此情景,它周边的八脚寡妇顿时作鸟散状,不敢靠近。 机不再有,失不再来。我赶紧念出一道口诀,御剑飞行朝一个方向开溜。虽然这里树木茂盛,枝丫繁多,但冒着皮外伤的危险,还是决定强行冲撞,至少比死在八脚寡妇的手中要好。 见我突然御剑开溜,领头者也不理会旁边慢慢死去的种族。立刻朝我追逐起来,不停的在我后面跳跃之际,朝我喷射着大量的蛛丝。但在浓密的树枝遮挡下,少有蛛丝能够追上我的速度,为了安全在释出白火球后。隔着一定距离就将屁股后的蛛丝烧了起来。但领头者丝毫没有停止攻击,同时不断的嘶鸣叫囔,这时聚在四周的八脚寡妇立刻向我攻击起来。先是不断有蛛丝阻挡我的前进道路,又有着不少的八脚寡妇自树上朝我奔袭过来,想要将我拉下地面。我借着浓密的树枝,又快速的变幻方向。同时使用白火球攻击,这才逃离危险。 在树林里被阻碍的绕了好几圈飞行后,发现四周的八脚寡妇大量的爬上了大树。也顾不得蟒山森林里的其他危险,直接御剑飞出十丈多高的树木。这时下方不断传来大量的栖栖脚步声,又有着不少的八脚寡妇直接跃向空中,朝我不断的喷吐着蛛丝。想要将我拉入林子之中。但在急速飞行的半空中,我可不是它们随意能够捕捉到的,几番闪躲之后,它们就只在我身后不时的蹦跶出来,隔着远远的距离无奈的朝我喷吐着蛛丝。 几息时间后,那八脚寡妇特有的攀爬树木声消失后,又在飞了一段距离。我才敢放慢速度。这里还有着其他更加凶恶的猛兽,经过其他莽兽的领地,一旦遭受到攻击,高速飞行的我可是很难躲避过去。好在一路上有着白火的支持,而猛兽也无意过多纠缠,很轻松的打退和躲避数次莽兽的阻拦后,再次御剑飞行了十里之地,才看见一片草地。草地的视线空旷,心想隔着老远就能看见危险,也就没注意后方,直接放慢速度往草地飞去。 可刚减缓速度,就感觉到身子一沉,还有股力量再往后拖扯着我,心里莫名的慌张了一下后,迅速将身子稳住,不然这半空中掉下去,不死都是残废。稳住身子的同时,我赶紧往后看去,才知道是老朋友过来了。娘的,屁股上粘了好大一团蛛丝,而领头者正在后方的树枝梢上用力的拉扯着,我根本抵不过它的力量,以明显的速度被它往树林中拉去,心急如焚的同时,赶紧卸掉自己身上的重石,这才将自己的下降速度明显控制,又忙着释出白火,也不理会它的良苦用心,往连着屁股上的蛛丝灼烧起来。当白火出现的刹那,明显感觉拉力又大了几分,估计它也知道我白火的厉害。可惜未能如它所愿,在白火的灼烧下,我很快就挣脱束缚,再次恢复自由飞上了半空。 这次的死里逃生,我也不顾蟒山里的危险,直接将速度提升起来,朝着前方加速御剑飞行,而脚下的草地也不敢下去停留休息。 这次飞了有盏茶功夫,翻越了好几个山头后,才慢慢降低速度,心想这次应该不会跟过来了,但减缓速度后就感觉到不对劲,不知什么时候四周开始死一般的寂静,而且附近冷的出奇。放眼望去,才发现正处在一个山谷之中。奇怪的是四边高山倒是有着浓密的树林,越往山谷,树木越是少得可怜,在山谷中心却是因为雾气的存在,看不清楚。想着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吧?譬如说狸姑的嘱咐!一想到狸姑的嘱咐,心里就说糟糕,这不正是符合她说的一处危险吗? 我也不敢再往山谷中心前进,直接转身就往外飞,浑身解数的飞,只期望是自己神经过敏,但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他娘的就是这么一处邪恶地方,我不管怎么跑,奇怪的是自己没有一丝前进,相反的还在慢慢的朝山谷中心后退,更加郁闷的是我的御剑飞行也像不起作用,高度都在不知不觉中下降。我看了好几次,可身后没一丝东西牵连着我,心急如焚的我都快哭了,心想这谁他妈这么玩我,我的肾上腺激素都快爆棚了,这样下去我不死都成了废人。 在靠近山谷后,就只感觉往下降落,落下二十多丈后,终于透过雾气能够看清楚山谷的中心。山谷中心是一处清澈见底的水潭,水潭中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存在,在水潭四周少有植被的存在,皆是些砂石土壤。还想多看几眼,突然感觉到身子失去禁锢,整个就笔直的掉落下来,紧张过度的我险些忘记御剑的口诀,好在最后关头又记了起来,不然摔死在这里就真的没人收尸了。 降落在地上后,我先是与水潭拉开距离,同时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刃以防不测,尽管这时候不能起到任何效果,但至少可以给自己壮壮胆。 四周诡异的寒冷,而这一切的都像来自水潭,隔着有十丈多远的距离,我仍旧觉得浑身在颤抖。水潭中似乎没有任何存在,清澈的像块镜子,倒影着天空的一切。可还没来得及辩驳,水潭中突然钻出一条黑色巨蟒,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黑色巨蟒眨眼间就到了我的面前,只觉得天空一下子暗淡下来。在它面前,觉得一切反抗都是徒劳,就连呼吸亦是如此。但我还是动了,借着铠甲的刺激,或许是刃的帮助,我意外的没葬送蛇腹。 丫的,这黑蛇的眼睛和我头颅大小,大嘴张开时,满嘴的利齿颗颗有着一只胳膊粗细长短,而在身上的鳞片,皆是有着巴掌大小。黑色巨蟒意外的没能吞下我,竟是缓慢的回到水潭中,虽说看似缓慢,对我而言,却有如神速。 我却感到一阵心悸,刚才的片段,现在才后知后觉。黑色巨蟒眨眼的速度就来到我的身前,我当时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再张开巨大的蛇口后,我也不知怎么就没葬身蛇腹。但现在回过神来,我只觉得这似场梦,这梦却又如此的真实。 小代努力更新,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第八章 斗黑色巨蟒 第八章斗黑色巨蟒 看着眼前通天巨蟒,我没有一点反抗的欲望,情况更糟的是,体内的真气已经支持不了我继续战斗,仅仅供我抵挡这里的酷寒。[..info超多好看小说]脚下的沙砾不知经过多少岁月的严寒,我感觉像站在冰窟窿上,不仅烙脚而且冷的厉害,若不是真气抵挡,双脚和这些砂石已经没多大区别。 黑色巨蟒退回水潭之后,慢慢盘起巨大的身躯,同时直立起小部分的前身,虽是直立小部分的身体,却仍旧有着数丈之高,那硕大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我。被看得毛骨悚然,我无奈的转移视线,发现水中显露出来的身体后,心里又是一沉,最粗的躯干部位估计得有个十丈粗细,难以想象这是条多长的黑色巨蟒。更让我心里发咻的是,黑色巨蟒不停的盘绕时,伴随着蛇信的不停进出,嘴边有着犹如实质的气体。这种连呼吸都成为实质的气息,脚趾头都知道实力有多恐怖。 和它对视几息时间,黑色巨蟒又一次动了,虽没有直接撕咬过来,却是张着大嘴,在水潭中朝我嘶吼起来,伴随着响彻天地的尖锐声音,夹杂着有如实质的刺骨的寒风。 看似大蛇随便的的一击,我却濒临死亡。不仅要用真气护住耳脉,还要借着刃插进地表作支撑才能艰难的站立,同时吹来的寒风犹如刀子般,刮过裸露的身体皮肤,身体一下子就见了红。 我很想逃,但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现在能跑出个十里地。已经是幸运的了,可这山谷又怎会只有数十里之地,十倍之大还差不多。一路以逃命的速度逃到这里,体力和真气得不到供给,仅有的一点真气在这山谷之中,还要时刻御寒。 这次攻击虽然短暂,但伤害实属强大。黑色巨蟒停止嘶吼后。寒风也慢慢歇下,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仍旧握着刃伫立在砂石之上。虽是撑下来,但情形十分不乐观,尽管黑色巨蟒的怒吼只让我觉得头晕目眩。但刺骨的寒风却是让我受伤惨重,除了铠甲护住的部位,四肢和头颅皆已是被破开皮肤,鲜血正缓缓流动,很快就成了冰快粘附在皮肤上。 好不容易熬过这次攻击,黑色巨蟒却不给我休息的机会。再次嘶吼起来,声音愈发显得沉闷,寒风也随之变得剧烈。甚是有形般,地上硬邦邦的砂石直接冲着我扫了过去。这一刻我只能紧紧的拽着手中的刃,以此稳住自己残破的身躯,才不至于被剧风所刮走。然后摔得不知生死。但也因为这样,剧风所带起的石子,就像磨砂石,慢慢的剥削着我的血肉,而这剧风硬生生的将粘在体表的血冰剥离,同时又将伤口不断扩大,我似乎麻木了。除了感觉冰冷的体表上,鲜血肆意的喷涌,痛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不仅如此,这次黑色巨蟒发出的沉闷声音,真气已经完全护不住耳脉,伴随着沉闷的嘶吼,只觉得天昏地暗间,五脏六腑不住的翻江倒海。虽是凭着意志力咬牙强忍,可没撑几息功夫,满嘴的鲜血仍旧从嘴角流了出来,而其他五官亦是如此,耳朵被鲜血堵塞后,一切都显得安静下来,可鼻子被鲜血堵塞后,呼吸一下子难以适应,只觉得身体憋闷的难受,眼睛也是胀痛的厉害,视野慢慢成了暗红色。 现在如果有人在附近,一定会看见一个血人紧紧的拽着那把黑刀,不屈的站立着,脚边已经流了一滩血冰。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造血者,每次这种战斗都被虐的鲜血淋漓,而且痛不欲生。娘的,我越来越讨厌仙人体质,总是死不了。这些年,死亦相伴,有如师友! 小腿肚子在颤抖一番后,我终于站立不稳,带着刃一起瘫坐在地上,这时候,第二次攻击很是时候的过去。而那潭中黑色巨蟒在看见这一幕后,似乎笑了起来,轻咧着巨嘴,露出几颗利齿,而眼神也是掩去厉色,带着一抹不映衬的笑意。我也自嘲的笑了起来,娘的,我一定是眼花,怎么可能看见黑色巨蟒笑了? 黑色巨蟒没打算放过我,我也做好随时死得准备。瘫坐在自己的血冰上,只觉的屁股冰凉,却提不起力气翻身。浑身乏力,就连眼皮都觉得沉重不堪,唯一有力的就是握紧手中的刃,我不想就这样死亡,但又不得不屈服现实。 不知道瘫坐在血冰上过了多久,觉的快昏沉沉的睡过去的时候,手上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力量,曾助我逆天战斗的力量,是刃!人们常说希望是活下去的动力,当那股力量进入身体后,我一下子又活了过来,艰难的打开沉重的眼皮,恰好看见黑色巨蟒正准备着第三次攻击。 也许是感觉到危险,刃又一次活了,由着煞气包裹,只留下刃的外形。煞气刚接触我的手掌,就以极快的速度吞噬干净,又快速的攀爬上我的胳膊。我赶紧伸出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握住黑色的煞气包裹下的刃,害怕自己慢了,煞气会消失掉。徒然间,煞气又分出一支,快速的攀上我的左胳膊。双管齐下,速度更是肉眼都能看出的快了许多。当煞气包裹手掌的那刻,一股力量就源源不断的进如身体,当两条胳膊尽数被煞气包裹,力量更是前所未有的浑厚,但煞气似乎并未止步,很快的又将两条腿吞噬进黑暗中。不知是不是铠甲的缘故,身子却没有受到影响,但铠甲这时也活了过来,不断的向身体传递着阵阵清凉,而腹部也感觉到热量。都活了过来了?我难以抑制的激动。娘的!老子又要逆天啦? 这样持续两三息的时间,体内蕴藏的力量让我兴奋不已,乃至不能自控的大吼起来,朝着水潭中的黑色巨蟒大吼起来。此时的黑色巨蟒也在朝着我奋力咆哮,夹杂着近乎实质的劲风,自潭面开始惊起层层巨浪,岸边的砂石更是被吹得飙射过来。我只能任凭这一切的发生,在煞气覆盖身体的那刻,我就已经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只能依仗着刃。看着飙射至眼前的石子。险些惊得我心脏蹦跶出来,却都在身体前一尺的距离突然停了下来,除了感受到劲风刮过脸庞,带来的一些刺痛外,石子丝毫没有沾我的身体。化成巨浪的潭水此时已经快扑打到身前。身子突然动了,双手紧握着刃自头顶奋力劈下,只见一柄巨大的刀影从空中劈了下来,将奔腾过来的巨浪劈散的四分五裂,化成波涛涌向四面八方,慢慢的又退回水潭中。 发现我卸掉它的攻击。黑色巨蟒怒了,真的怒了,竟是朝着天际怒吼起来。顿时只觉得大地都在颤抖,仿佛世界顷刻间就会崩塌破碎。但我除了紧紧握着刃,再无其他反应,像是过客般。显得风轻云淡,只是心里早已惊悚不安,却又无法表现。黑色巨蟒又多将身子升腾数丈后,有如立在天地的巨柱,立在云端,自半空喷吐着黑光寒冰,像是巨大的长矛。朝我直刺过来。 那黑光寒冰的长矛出现的那刻,我迅速的单手持刀,同时另一手以极快的速度结印,而嘴唇也在慢慢念叨着,一息时间刚过,我就喝道:“疾!”同时,右手已经再次劈出一刀。这次的天空中又出现了巨大的刃的刀影,却是接近实质般,“呯!!!”的一声巨响,黑光寒冰被劈得粉碎。 一招刚过,不待黑色巨蟒再次攻击,我竟是握着刃直接杀向半空中的黑色巨蟒。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色巨蟒,心都搁到嗓子边,若不是身体不受控制,估计自己早借着这机会逃之夭夭了,又岂会搭理这水潭里的黑色巨蟒。 握着刃以极快速度的杀向黑色巨蟒,本以为能战个十回八回,哪知刚到一半的距离,就发现潭水中突兀的甩出一条蛇尾,两三丈粗的尾巴瞬间抽打在自己身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抽了回去。 “咚!”一声闷响,伴随着不少的砂石溅起,我被直直的抽回离水潭不远的沙砾上。虽如此狼狈不堪,但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刚撞到地上,我就又一次的飞了起来,并且以更快的速度再次杀向黑色巨蟒,但没多久,我又被抽回沙砾地,如此折腾数次后,我又飞了过去,速度变得更快。再快到达一半的距离时,右手猛的向下挥出一刀,巨大的刀影恰好击打在抽过来的蛇尾之上,原以为会听见黑色巨蟒的惨叫,但这一刀仅仅是阻挡了抽过来的蛇尾,并未对黑色巨蟒产生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这一刀刚结束,远在云端的蛇头竟是直接朝我撞击过来。 见此情景,我惊得呼吸都已凝重起来,瞳孔更是无限放大,心脏更是咚咚的跳到了嘴边。就好比两架飞机对撞,速度却又提高十倍,同时这一切都清晰可见。我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刃就已经挥出一刀,直接劈向撞过来的巨大蛇头上,借着这一刀的对撞之力,我突然转向飞到另外一侧,同时,又一刀劈向潭中,恰好再次击中自潭水里抽过来的蛇尾。我突然明白之前为何会数次被抽回地上,不仅仅是蛇尾太灵活,更是刃在适应,适应我的身体。不过令我想不通的是,这黑色巨蟒是有多厚的防御?这刃的全力一击竟似乎对它丝毫不起作用。 就这样握着刃凌空飞行,同时不断的挥舞着刃砍在黑色巨蟒身上,我虽速度快,但也架不住黑色巨蟒不停的撞击和抽打,也不知道自己被撞回沙砾地上多少次,抽回沙砾地上多少次。在这一段时间的对拼下,我的情况似乎显得不容乐观,一次两次的撞击和抽打虽然伤害不大,但次数多了,累积的伤害就十分明显,我能感觉到身体有着多处骨折,而且还有这严重的内伤。总之,就算杀死黑色巨蟒,我也逃不了死亡。 在刚闪躲掉蛇尾的抽打后,却又被蛇头直接撞到,笔直的掉落进水潭。刚触入潭水中,心里直接咯噔一下,这潭水竟是刺骨的寒冷,仿佛血液都结冰似得。“哗!”不容我身体反应过来,一个呼吸间的时间不到,我就已经深入水潭数丈,若不是刃控制着身体,我肯定冻得僵硬起来。 在进入水下后,我又有了个发现,黑色巨蟒的巨大,在这里才真正的看得出来。整个水潭呈内凹形状,越往下容积越大,由于光线较暗看不清楚水潭有多大,但眼前除了一面泥土的水壁,满眼看去皆是黑色巨蟒的躯体,一圈一圈的盘绕着,不知有多长。近在眼前的身体,以及那一片片巴掌大的鳞片,都使我深深地震撼着,但手中的刃丝毫不在乎这一切,朝着水下的黑色巨蟒的身体不停的劈砍着。 “砰!”一声巨响间,就看见一只巨大的蛇头自头顶快速的进入水中,又是张开巨大的蛇嘴,直接向我包含过来,我还来不及反抗,就被黑色巨蟒吞进嘴中。不过它没敢吞咽,刚要进嘴里很快又吐了出来。我被它吞进口中时,不停的在它嘴中劈砍着刃。嘴里都是肉,没有防御后,一刀就能见血,所以一下子它的嘴里就多了数数道见骨的伤口,浓黑的血液顿时喷洒出来。 尝到伤痛的滋味后,它也不在理会我,自顾自的痛苦的嚎叫起来。我虽摔在沙砾上,却觉的十分舒服,尽管仍有着凉飕飕的感觉,但离开谭水躺在这硬邦邦的沙砾上,却有着说不出的踏实感觉。也不知这黑色巨蟒怎么喜欢呆在这里面,我只能形容它太变态了! 看着那黑色巨蟒不断的哀嚎,刃不知为何没有攻击。很快我就知道原因了,因为越来越清楚的感知到身体的疼痛,似乎没有一处不痛的。赶紧瞟了眼手里的刃,却发现煞气正如潮水般的褪去,胳膊上的煞气已经完全消失干净。心想坏了,若是黑色巨蟒回过神来,我只能躺在这里直接受死? 煞气完全从刃的刀身里消失后,我连抓住刃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它掉落在一旁。我就这样四开八叉的躺在沙砾里,不停的痛苦的呻吟着,因为没有力气,身体犹如万蚁蚀骨的剧痛,却也只能哼几声,叫囔的力气都没有了。情况更糟的是,小腹处的灼烧感,正在愈演愈烈,随时会开锅似得。 “啊!”一声尖锐的嘶喊自蛇口中传出,两个头颅大的眼睛带着强烈的杀意,正直直的盯着我。那巨大的头颅,正张着大嘴自那数十丈的高空朝我直扑而来。 在小仨奄奄一息之际,嘴中最后嘀咕了句:“书友们,赶紧收藏啊!” 第九章 援军 第九章援军 我直接闭上沉重的眼皮,等待黑色巨蟒的这口,将我送上死亡的路程,也省去这具疼痛不堪的身子。(..info)可闭眼等了好一会,分明没感觉到黑色巨蟒的到来。心想着难道这货在逗我玩? 睁眼一看,我就乐了!黑色巨蟒紧闭着大嘴,正被一只近乎实质透明的巨手抓着大嘴,正剧烈的摇头晃脑,同时一双眼睛带着愤恨瞪得老大,紧紧的盯着山谷外的方向。 此时自山谷外传来一道怨妇声,“你个臭小子,老娘早就和你说了,别到这里来,没想到你非要过来找死!还得麻烦老娘忙活半天过来救你。”是狸姑,没想到这等紧要关头狸姑赶了过来。 话音才落,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也不理会水潭中的黑色巨蟒,直接来我身边,又是伸手探了下脉搏,这才没好气的骂道:“没死算你小子命大,好好的躺在那里,最好痛死你!。” 见到狸姑出现后,黑色巨蟒开始怒吼起来,喷涌着一道数丈长的黑光寒冰直刺过来,同时不断的吞吐吸纳,半空中顿时黑了下来。 “虽然在这呆了几百年,难道你不认为这是雕虫小技?若是只有这一点功力,那你还是老实的呆在这里!”似在自言自语,只是说话间,明显感觉狸姑身上散发出来的磅礴气势。虽是不如黑色巨蟒的庞大,但气势毫不逊于黑色巨蟒,甚至隐隐的盖过一截。不过这么近的距离,狸姑散发出来的磅礴气势直接使我身子骨一扑腾,呼吸都十分艰难。而攻击到眼前的黑光寒冰直接停滞不前,狸姑甩手一挥,眨眼间就直接崩溃瓦解。 黑色巨蟒丝毫不在意狸姑的这番动作,又是接连喷出数道,才自顾自的吞吐吸纳,在一吸一吐间,天空的乌云慢慢越聚越多。几息的时间,整个天空呈现出诡异的黑色,视线都显得昏暗起来。 看着黑色巨蟒仍旧在那忙活,狸姑似乎乐得看戏般,也不出手阻拦。“你就这点本事?看来你在这里这几百年是白呆了。”说话时,狸姑一手挥出,突然在半空中紧紧的拽成拳头。我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得水潭中哗哗作响,竟是一支由潭水凝结而成的巨手出现在眼前,巨手有数丈之大。握指成爪直奔半空中的黑色巨蟒而去。黑色巨蟒仿佛没看见抓向自己的巨手,仍旧在半空中吞吐吸纳着。伴随着狸姑的一声喝斥:“紧!”数声咔咔的巨响后,巨爪慢慢收紧,抓着黑色巨蟒的头颅后一丈的位置,想要握紧成拳稳稳的掐住了黑色巨蟒。.info[] 巨爪抓下的那刻,黑色巨蟒发出几声怪异的尖叫,这时才像回过神来。扫了眼掐住自己的巨手,开始慢慢扭动自己的身子。随着黑色巨蟒的身子摆动,潭水化作成的巨手时而伸长时而缩回,显得好不牢固,只觉得随时会被崩断。 “倒是没想到这几百年还长了几分体力!”狸姑话语刚落,潭水巨手终于撑不住,砰声大作,潭水化作的巨手自手腕处崩断,手腕以下的直接又回到潭中。但巨手丝毫没有松懈的迹象,仍旧紧紧的抓着黑色巨蟒的身体。黑色巨蟒突然自半空中的云端向水潭撞下。与此同时水潭中也闪出它的尾巴,直奔身躯上的巨手。 “哐!”不过眨眼间,那只巨手就在蛇尾的抽打下,四分五裂开来,还有好些碎渣崩裂到我的身上,痛的我又哼了起来。 “活该!”狸姑丝毫没有同情,却是自顾自的快速结着咒印,嘴中也是不停念叨着,忽又朗声说道:“去!”话音刚落,才看见自后方有着数不清的石子,朝着水潭中的黑色巨蟒飙射过去。 见到无数砾石杀到,黑色巨蟒张开巨嘴顿时怒吼起来,狂风瞬间扑面而来,顿时有如刀割般,鲜血再次喷涌了出来。在狂风扫过后,沙砾竟直接散落在四周,簌簌作响的落在地上。 “你小子怎么还不死?”狸姑作无奈状,直接一挥手,我就发现自己被她往后方甩出数十丈的距离,好在她还顾着我是伤员,又将我慢慢放下,才不再理会于我 我都想不通自己有这么遭人嫌弃?不过把我丢在这大后方,倒不用担心被战斗所波及,它们间的战斗,我就算实力巅峰,也只能远远的躲着,现在躺在这里,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倒也可以放心的观战。 “怎么还没结束?”又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山谷外响起,竟是叶茹师姑的声音。 “你怎么来这么迟?”狸姑丝毫不理会叶茹的询问,倒是反问起来。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里的妖兽可是不欢迎我们,来这里可是麻烦的很!”叶茹显得有些老态龙钟,但速度却是极快,刚才还在山谷外,此刻却已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皱眉哀叹道:“小仨,你怎么伤这么严重?” 我想说点什么,但毫无力气,也许是疼痛,竟不能开口说句话。只能强忍着露出一副笑脸回应, 突然出现的狸姑一旁插话道:“你别笑,越笑越难看!” 我赶紧敛去笑容,无奈的看着身边的两人。心里却想着我招你惹你了?说这话太伤我自尊了! 叶红这时候也赶了过来,在另一侧轻声说道:“这里交给我吧!师傅,狸姑前辈还要麻烦你们先去应以一下吧!” “哼!”狸姑看了眼潭中的黑色巨蟒笑道:“若不是怕打击你们的自信心,我早就让它趴在水中了!” “你也别说大话!”叶茹摆摆手,又道:“这条蛇被困在这里数百年了,和我们交手,它可是占据着地利。” 听叶茹师姑说完,心里只觉得有些托词夸大,刃和它斗了好些时候,我可丝毫没看出它能使什么招式,难道在叶茹师姑和狸姑面前就可以了?又或者黑色巨蟒知道她们的将会到来,有意隐藏实力?我摇头否决这个想法,不可否认这条黑色巨蟒拥有妖兽的实力,尽管我不知道它为何对我手下留情,但是刚才的一番打斗后。我自认为黑色巨蟒没叶茹师姑说的那么厉害。 叶茹和狸姑两人还在嘀咕着,黑色巨蟒却已经开始发动攻击。而叶红却俯身挡住我的视线,同时轻声说道:“这个时候还是管好你自己,她们的战斗不是我们能参与的!” 我想回句话,但刚张开嘴,却是自胸腔内涌出一口鲜血,我无奈只好赶紧闭嘴。 叶红明显看出我的情况。摇头笑道:“你还是闭嘴的好!我先替你看看伤势!”说这就是伸手自我手腕处探脉查询。 我也懒得过问,借着这个时候,认真的观察美女来,反正机会难得。娇小的脸庞上生者一对秀眼。借着就是翘鼻小嘴,满头金发下的皮肤显得白里透红。似乎整个肌肤吹弹可破,此时的叶红看上去犹如妙龄少女般,可才觉得赏心悦目,就听到她的恐吓声响起,道:“你要是在不管好自己的眼睛,我可以帮你保管!” 我赶紧将自己的眼睛转移到战场上。这时她才睁开眼睛,皱着眉头又道:“你小腹处怎么回事?怎么会那么烫?” 不说这还好,疼痛使我自己都快忘记了。小腹处的滚烫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年一直好好的,除了王城主的那次战斗,但那次战斗后,我自己都不清楚怎么恢复的,醒来后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另外的地方,到现在救我的人都不知道是谁。有时候都觉得的奇怪。难道这个星球上也有活雷锋? 我无奈的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算了!”叶红一摆手。也是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牵扯,接着又道:“除了胸口五处骨折,其他倒也不足为惧,但你身上的外伤太严重,这次回去估计得休息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听到这里我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其实我的注意力早跑到战场上。黑色巨蟒和叶茹师姑以及狸姑两人交手数个回合,却未曾看出败迹,这时我才知道,叶茹确实没有托词夸大,但刃和黑色巨蟒交手时,为何不尽全力,只是瞧不起我?也不知道它目的是为什么?难道是为了与叶茹师姑和狸姑两人干架,但这又说不通,黑色巨蟒怎么知道叶茹和狸姑会过来? 也不知道黑色巨蟒使用的什么招式,在乌云的笼罩下,这片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且自乌云中还伴随着淡蓝色的雷电,这段时间有着数十道拳头粗细的雷电劈下,直奔叶茹师姑和狸姑两人的位置。 两人也不躲闪,只是在叶茹挥手间,似乎有层障碍将那数道雷电拦下,将其卸到其他地方,从而在水潭周围形成数不清的坑坑洼洼。而狸姑的那火爆脾气明显不知道忍字,不停的挥舞着近乎实质的透明拳头,拳拳朝着黑色巨蟒的躯体打去,叶茹师姑的攻击就显十分秀气,控制着法宝一柄薄剑攻击。面对两人的攻击,黑色巨蟒庞大的身躯就像沙袋,近乎招招被命中,可却没发现有任何受伤的情形。 又是一声响彻天地的怒吼,借着劈下的雷电,我才发现黑色巨蟒的眼神都已成了血红色,那自乌云中劈下的雷电竟是夹杂了一丝紫金色,霍嚓间就到了叶茹师姑和狸姑的近前,面对这较先前强了许多的雷电之力,两人直接避其锋芒,不在直接抵挡。紫金雷电劈在了两人原先的站立位置,砰的地动山摇过后,两处皆是留下数丈大的深坑。 在两人闪身之际,叶茹师姑的那柄薄剑带着青色光芒,朝着黑色巨蟒似乎已攻出数十来招,但倚靠着厚厚的鳞甲,黑色巨蟒似乎毫不畏惧,而狸姑的巨大拳头更是如雨点般落在黑色巨蟒的身上,这时候的黑色巨蟒虽高高耸立,却又感觉风雨飘摇般,随时都有倒下的危险。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赶紧制止。这里是它的领域,它正在蓄势!”一声焦急的大喝自叶茹口中发出,此刻借着薄剑叶茹正在空中快速飞行着,不停闪躲自云中落下的雷电。同时双手结印,后又大喝道:“起!”,竟是发现在水潭中,不断有着粗壮的木头生出。虽然知道叶茹师姑是木属性的功法,但这情况还是初次见到,潭水中的木头正不停的疯长,犹如条条大蟒,却是将整个黑色巨蟒的身躯都笼罩在其中。 叶茹动手之时,狸姑脚踩一条火红锦纶,亦是双手结印,疾喝道:“去!”就看见火红锦纶犹如一条无限长的烈焰,朝着黑色巨蟒不断蔓延着,透过疯狂生长的木头间的缝隙,直接缠绕住它的身子,快速朝着蛇头包裹起来。 一旁的叶红也被这时的场景吸引,嘴中不停的嘀咕道:“也不知这大蟒是有何打算?竟是逼得师傅使出终结牢狱,要将此蟒再次封印。狸姑前辈的这招我就不得而知,但应该不会差到哪里。” 黑色巨蟒似乎知道两人的打算,硬生生的将自己的身子拔高数十丈后,睁着血红双眼开始朝着天际不断怒吼起来。随着它的怒吼,四周的黑云霎时间聚集拢来,竟是形成一条犹如它自己模样的更为庞大的巨龙,巨龙直接盘旋在它的头顶,自天际缓缓张开大嘴朝着叶茹师姑和狸姑两人咆哮起来,说是咆哮,更确切的说是喷吐出一道丈多粗的紫金雷电。 狸姑怒道:“休要它得逞!”语毕,直接崩出一拳,数丈大的拳头带着耀眼的红色光芒直奔黑云巨龙而去。叶茹师姑直接凌空飞行,脚下的薄剑则泛着金光直接朝着黑云巨龙而去,伴随着金光越来越盛,眨眼间就成一柄数数丈长的巨剑。 不期而至的对撞在三者的中间爆发开来,轰隆巨响之际,脚下的土地不停的震动起来,透过大树的缝隙,明显看出潭水亦是激起数丈之高。 “赢了!”叶红在耳畔突然惊呼起来,吓得我急忙扭脖子看向她,心想别光顾着看戏,救命要紧啊! 此时的战场,胜利的天平已经倾泻向叶茹师姑和狸姑。待到这次对撞的光团消失,才发现天际之上的黑云巨龙已经淡去身影,而黑色巨蟒也显得萎靡不振,自嘴角不断留着鲜血。此刻终结牢狱已将黑色巨蟒笼罩进去,借着火红锦纶往潭水剧烈拉扯着大蛇,终结牢狱正不断缩减高度。黑色巨蟒显得十分不甘,惨叫的同时不断有着粗壮大树被撞的变形,但很快又恢复过来。但刚才的一战,已经奠定它最后的结局。 在叶茹师姑和狸姑两人的合力之下,黑色巨蟒坚持了半盏茶的时间,就完全湮没在水潭中。而水潭之上已经被浓密的粗壮树木缠绕,里外三层的看不透里面的水源,只有从缝隙中感受到一丝寒气时,才知道脚下是踩在一片水潭。自水潭中抽回火红锦纶后,狸姑才满意的拍拍手,走了过来。 “人类,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一道极不甘心的奸邪声音自水潭底传出。 “哼!”狸姑丝毫不在意,笑道:“你先出来再说!” 随着黑色巨蟒被封印进潭水中,天空又恢复先前模样,水潭上空也慢慢飘起一层云雾,一切都显得平静起来。 第十章 杂事三两件 第十章杂事三两件 见到黑色巨蟒被彻底的封印住,叶红才定下心来出手医治伤势严重的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借着自己手戒里的一些药物,几番涂抹后才将伤口稳住,却也疼的我冷汗淋漓,在替我肋骨移位时,更是让我不断发出痛苦地哀嚎,却被她鄙视道:“没死就别乱叫,一个大男人这点痛都不能忍吗?” 我很是无奈的将郁闷憋在心里,又见狸姑在一边嘲笑起来,我索性闭上眼睛,懒得理会她们的嘲讽表情。又花了将近半盏茶的功夫,才将内伤稳住,我们才动身回去,由着狸姑打头阵。叶茹的意思是她有着令妖兽都臣服的气势。 不知是被叶茹师姑说准了,还是有着黑色巨蟒的典范,也有可能是三人强悍的实力,一路走得很是顺利。在蟒山的半空中,我们四人朝着山谷方向快速的飞行,她们直接将自己的实力彰显出来,三股磅礴的气势,令脚下的大树都不得不弯下树顶,可想而知没有莽兽出来阻扰。而我则是一直被叶红提着,借着她强大的灵力。这里要说明一下,我现在的实力,只有将外在的灵力在体内转化成真气使用,但到了大仙的实力后,可以直接调动外在的灵力,因此这两个等级有如天地间的鸿沟,而叶红也不在乎这点灵力的消耗。 一路无语,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到了山谷,刚进山谷我就被叶红带着由最后一下子到了最前方,狸姑和叶茹师姑两人皆是将速度降了下来。还以为有莽兽追了,赶紧回头细看。却感觉到情况不对,狸姑虽是脚踩火红锦纶继续飞行,但一手捂着胸口,而且面色难堪显得十分难受。再看叶茹师姑,情况虽好上一色,但也不是正常模样。 我有心想问,但还是忍了下来,到了木屋被叶红扶到卧椅上躺着后,狸姑就闯了进来。却是一个踉跄,身子不稳直接瘫坐在地上,我才注意到狸姑已满脸煞白,而且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紧随其后的叶茹师姑也跟着走了进来,情形虽比狸姑好上不少,但也步履轻浮,随时有倒下的可能。见此情况,叶红赶紧上前扶了一把,将叶茹师姑扶到竹椅上坐下后,才又赶紧去搀扶瘫坐在地上的狸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怎么回事?”我忍着一丝伤痛。低声询问道。 狸姑白了眼后,没好气的骂道:“还不是因为你个废物!” 我不甘心的辩驳道“你们受伤与我有何关系?” 叶红带狸姑回话道:“你若不去惹那大蟒,我们怎么会跑过去救你?” 我赶紧解释道:“我不是被追的跑错地方了嘛!” “所以你是个废物嘛!”狸姑又接过话题骂道。 我还想反驳,却被叶茹打断,道:“好了,我说句。我们在山谷里就已经受伤。只是不想让巨蟒看穿才忍了下来,好在一路过来没遇上妖兽阻拦,这才勉强撑了过来,只是到了这里实在撑不住了。好在现在基本不碍事了,多休息几天就可以恢复过来。”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原来和黑色巨蟒硬碰时就已经受伤,只是忍了下来,又一路强撑着到了这里。待到两人气息稍稍稳定后,我才询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将它封印,怎么不直接跑路?而且你们和那黑色巨蟒似乎是旧识。” 狸姑又是骂道:“你不仅是废物。还是个傻子!” “你怎么能和他一般见识!”看着叶茹斥责狸姑,我很想拍手叫好,却也觉得叶茹师姑的话语不中听,但叶茹师姑已经向我解释起来,我也就没再细究。叶茹师姑道:“确实是旧识。都快有两百年的时间了。其实这都还是鱼老哥一手造成的。” 我惊道:“鱼老一人?” “嗯!”这次三人皆是点头。狸姑坐在竹椅上,抢着说道:“我要先说说大蟒的身份,它是生存在东唐国度极西的剑山山脉,那里是大蟒的天地。而这条大蟒之所以会到这里来,是因为鱼老哥和一人赌约,由于鱼老哥输了,所以就从剑山山脉将这条大蟒捉到这里,并且囚禁在这将近两百年。不怕吓着你,这条大蟒可是大蟒族的王,你想想捉这条大蟒多不容易,但鱼老哥一出手就马到功成,而且鱼老哥还没下重手,只是将其囚禁在这里。更加令你想不到的是鱼老哥也并没有亏待这条大蟒,能有现在的实力,少不了鱼老哥的帮助。.info[]” 心想没有鱼老的帮助,哪会有它今天的嚣张霸气,我立刻道出心中的令一个疑问,道:“那它怎么要对付你们?” “说你傻还不信!”狸姑又是骂了句,才道:“换做你,高高在上的王不当,你会心甘情愿被困在这里两百年?” 我只能无奈的点头,说的也确实在理。 这时叶茹缓缓说道:“所以啊!你小子要好好努力,鱼老哥当年可是万众瞩目的人物,你继承他的衣钵可别丢尽他的脸面。” “就他?”狸姑指着我道:“你说,这次没死是你自己的原因吗?” “不是!”我如实答道。 “我就知道,肯定是那把刃的原因,你说我说的对不!”说到最后话语中竟是带着一分威胁的意味。 看着突然来到身边的狸姑,我赶紧用力点头,不想带动身上的伤口,引得我一阵皱眉,险些叫了出来,好在关键时候忍住,不然又会被鄙视一番。 正在一旁忙着调和药物的叶红突然说道:“我刚才在探询小仨你的身体时,发现个严重问题。” “你说!”看着叶红不像说谎的模样,像极了关乎我生死的重要问题,我丝毫不敢怠慢,赶紧询问道。 “瞧你那样!”狸姑说完。又是回到座位上,安心调息身体,我也懒得理会她的鄙视,反正都快习惯了。只是迫切的看着叶红,希望不是很坏到消息。 叶红看出我的急切后,笑了笑,才道:“鱼老前辈使用的这些法宝,就你现在的实力,其实对你的身体很不利。我查探你的伤势时。发现你的身体有法宝残留下来的印迹。” 这番话听得不是太明白,我赶紧出口打断,道:“什么意思?” 狸姑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解释道:“就是说它们可能将你的身体视为争斗的战场,因为你的实力不济,它们就都想要控制你的身体。只要其中一件法宝夺得胜利,那你的生命也就结束了。” 一听这话,心里立刻慌了,只觉得小腹处的灼烧感又强了几分,又看着自己胸前的铠甲。感觉随时会丢了小命,只恨不得现在就将其扯下。娘的,鱼老当时也没和我说这些,还说得好好的要我替他报仇,这下甭说报仇了,指不定还没看见他的仇人。我就被他留给我的法宝给害了。 “你别哭丧个脸,也别听狸婆子瞎说。”叶茹摆摆手,制止又要开口的狸姑,认真说道:“这事你也别太担心,可别忘记了我上次都还替你诊过脉,你的身体还没到狸婆子说的地步。你的那几件法宝陪在鱼老哥身边都快近千年,它们都是有着灵气的,对于你这个新主人可能还不是很满意,所以产生了一丝戒备,但还不至于要你性命。现在也仅仅是留有一丝法宝的痕迹。”说到这里又是朝着叶红斥责起来,道:“你也是的,干嘛和狸婆子一样,非要逗起小仨着急。” “是,徒儿知道错了!”叶红立刻起身认错。 一旁的狸姑到丝毫不在意。看着我奸笑道:“你敢说你会怀恨在心?嗯!” 知道有叶茹替我撑腰,我在躺椅上丝毫不理会狸姑对我的威胁,直接闭眼不作回答,就当做没看见似得。 尽管我闭着眼睛,但狸姑仍旧不停,继续说道:“嘿!你是不是知道有人做靠山,就敢嘴硬了?可别忘了你现在还在谁的手下修行,有本事你就别求着我,我还想着教你点本事来着。” 一听这话,我又赶紧睁开眼睛,带着可怜的表情看着狸姑,央求道:“狸姑…”也顾不得的心里郁闷,为了自己的前途考虑,厚着脸皮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在她们面前毫无颜面可言,也就不在乎这一次了。 对于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叶茹显得很是无语笑了笑,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叶红虽然没有停止忙活手上的药物,但也是笑个不停,狸姑更是大笑不已,显然知道我此时的想法。 “哎!”看着狸姑这般表情,我就知道自己又着她的道了,真是郁闷,总是斗不过她! 在我处在极度尴尬间,叶红又道:“你小腹处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是像在山谷里那么烫吗?” 我无奈的耸肩,表示情况依旧。从煞气退离身体,恢复知觉后我就一直是这感觉,小腹处的灼烧感丝毫没有减轻,若不是叶红提起,我都差点忘记这事了。 叶茹赶紧过来把脉探询,又是关切道:“你这怎么回事?” 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情况。” 一旁的叶红插话询问道:“那你以前有过这感觉没?我记得前几年能够杀掉王城主,应该不是你实力就能解决的,那次应该也像这次一样吧!” “嗯!”我点头道:“不过我在那次战斗后,就昏迷过去,可醒来后,就出现在一处神秘的屋子里。”说到这里我就将那次事情的前前后后交代的清楚,又从手戒里拿出来在小屋子里留下的信纸。 听完我的陈述,又看着那张信纸,叶茹和狸姑难得对视一眼,皆是神情凝重,很显然她们也觉得意外。 忽又想起一件事,我连声又道:“对了,我这里还剩下几颗丹药,也是在小屋子里得到的。”忍着伤痛才又从手戒里拿出个葫芦,正是那屋子里留下的东西,赶紧又交给叶茹师姑,我则继续躺着。 叶茹倒出一颗丹药,放在鼻前闻了闻,摇头表示不知,又交给狸姑,狸姑接过后,也是嗅了嗅,仍旧摇头。“你吃过这丹药有何感觉?”狸姑拿着丹药认真问道。 我回想道:“就是睡上好几天,其他倒没多大感觉,总之那次醒来的时候,身体差不多已经痊愈了。” 狸姑看着我疑惑道:“那就奇了怪了!难道还有谁会像我们一样,这么关心你个傻小子?” 我直接给她个白眼,也不回话。 叶茹想了好一会后,才道:“现在对你小腹处的灼烧感,我也束手无策,因为这事之前没遇见过,现在一时半会也想不出解决的方法。毕竟你试过,若觉得实在难受,即可咽下一颗睡个十天时间。我过会去研究看看这药丸的成分,可别是什么歹药。在你睡过去的这段时间,红儿自会替你处理你身上的伤势。” 看着叶红搀扶着叶茹出去,狸姑才在我身边故作笑意道:“看见没,你的靠山走了!傻小子,这段时间你先好好休息,等你伤好了,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撂下这句狠话后,就自顾自的回到侧屋休息,留我一人躺在竹椅上,看着手里的丹药不知该吃与否。 第十一章 修行之事 第十一章修行之事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几天,只觉得现在春意迥然,刚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处在一片绿意之中。那天她们都离开后,我就咽下手中的药丸,不到十息功夫,只觉得睡意来袭,闭上沉重的眼皮后,我就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不容我多想,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声音,笑道:“我就说这傻小子这两天会醒吧!昨天还查探了他的身体,以为两三个时辰就会醒的,没想到睡到今天才醒。”不用说,铁定是狸姑在旁边叽叽喳喳。突然一位极具魅惑的脸庞出现在面前,娇羞的脸庞上有着红唇翘鼻、以及凤眼淡眉,而那对黑黑的眼眸正忙着打量我,我还没来得及欣赏,就听她斥责道:“在看什么了?还不起来,找死是吧!” 我蹭蹭的往后挪了点步子,才笑意十足的站起来,恭谦道:“狸姑,好啊!”见身侧边还有叶红,赶紧又道:“叶红姐,两位有些日子没见啊!” “哼!”狸姑正眼不瞧我,道:“这段时间我们可是天天都得看着你这傻子。” 也不接她的话题,我道:“我睡了多久了?”看着眼前的场景,又道:“这是哪里啊?” 叶红接过话题道:“已经睡了八天,这里是蟒山,不过这一带很少有人来。” 没想到这次只睡了八天,不仅想到难道是身体产生抗体了?又想着虽是身处蟒山之地,但有两位实力超群的美女在身旁,我可丝毫不用担心。自顾自的放心打量起四周。我们正呆在一片草地上,四周有着一些茂盛的大树,长得其形怪异却有着数丈的海拔高度。 “还真美!”我由衷的夸赞道。 “你说什么美?”这时狸姑回头瞪着我,带着几分杀意。 我颤颤巍巍的不知怎么接话。想了想才道:“不仅风景美,人更美!” 狸姑朝着我揶揄道:“如你所言,可你却败坏了这里的风景!” 只听得噗嗤一声,叶红忍不住的大笑起来,而狸姑盯着我,露出一副很理所当然的面容。我虽有千言万语,但也强忍了下来,不仅因为实力,更是因为我有自知之明。只是苍天大地!我真没想到这也会遭到狸姑的讽刺,心中不停的呐喊着,娘啊…! “你干嘛去啊?” 见我转身离去,背后传来狸姑的质问声,正在郁闷的我,也没多想脱口回道:“撒尿!”话一出口,只觉的背后发凉。[..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才意识到失言了,也不敢多耽搁,立刻朝着怪模怪样的大树方向跑去。 “你的实力太差劲,为了你出去实战能够自保,这几块石板你先拿着,日夜都得给我背好咯。若是我发现少了一块,提头见我!”说道最后一句,又将话语加重三分,语毕,狸姑就将手中的的数快是被直接扔给了我。对于刚才失言的事,本来打算说两句,可回来就看见两女子的杀人眼神,我立刻又打消了这种冲动。 接过石板的刹那,我就发现石板的猫腻,正在缓缓的吸收我的真气。而且石板上还刻着不少图案,只觉得怪异却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我赶紧出声询问,道:“这什么石头啊?” 叶红回答道:“这是灵气石,它会无时不刻吸收四周的真气。专门用来训练你这种地仙实力的人物,负载这些灵力石。你就需要时刻调动体内的筋脉,运转真气抵抵抗这些石头的吸收。慢慢的,对于真气的运用和控制你就会越来越熟练,无形中就提升了你的战斗力。而这些石块,狸姑更是在上面镌刻了不少咒语,就是为了封印灵气石的能力,当你戴上后,自会替你解开。” 我正欲直接绑上,狸姑就斥责道:“你先看看自己的现状,就这样糊里糊涂的绑上这些石块,弄不好又残废了。体内的瘀伤这几天已经处理好了,至于身体的伤口,应该不会再影响你的动作。不过你的实力,这两年多的时间似乎没多大的改变,也不知是不是偷懒去了。” 也不理会狸姑的猜疑,将石板置于身边后,直接坐地查探。体内的筋脉已经完全畅通,自丹田运转真气,几个呼吸间后,就能直接运转一个周期,又这般持续几个周期后,终于将这些天的疲乏祛除殆尽,浑身只觉得充满力量。 等我睁开眼,狸姑又道:“舞几招拳法试试!” 我很是无奈的摇头,这些年一直没学过这些。 “那功法秘籍了?” 我道:“就只有焚天!” 叶红忍不住插过话题,道:“可焚天是控火的功法技能,你不是一直用刃嘛!” 我挠着后脑勺,问道:“这有区别吗?我一直都是借着刃来杀敌,似乎效果也没有什么区别,而白火算是我的杀手锏。” “哎!”叶红叹息道:“就没人告诉过你这些事?” 我想说这些事情除了在天朝的,从小说里了解过,但我看的许多小说里又没有这方面的事,原因无他,我看的基本属于金瓶梅一类的。哎!真是瞎了眼睛,白看了。在去除这些杂念后,才细想这些年的经历,不禁摇头悲催道:“从鱼老逝去后,我就一直是自己瞎闯荡,丝毫没有人和我说起过这些事情。十多年前与叶红姐你们分离后,就在一处荒凉之地修炼,想着能够替你们分忧艰难,可花了十年才勉强达到地仙的实力。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是自己怎么成功的,而且还经历过数次的失败,不过在我当时晋升到地仙实力时,还伴随着雷电的出现。”说到这里我就郁闷了,怎么搞得像天朝那些笔者写的小说似得,可渡劫才会有的事情,我怎么晋升到地仙境界就出现了。我接着说道:“出来没多久就和王城主打了一架。这件事你们也应该又听说,若不是有着这些法宝,我估计早就过去陪鱼老了!后来又去了趟莲峰谷,也是坎坷不断。” 狸姑也是叹息道:“这些年也难为你了。都怪你命不好。竟是在死亡谷遇上鱼老哥,他当时什么情况,你比我们更清楚,而他将这些东西托付给你,估计都还没怎么教你,就撒手走了。听你刚才的述说。你能有现在的实力,还多亏了这几件法宝。” 我果断的点头,说的太对了。我还来不及高兴,狸姑又说道:“但是不要拿过去的事,就以为可以骗取我们的同情。告诉你,我们可不是善人,既然你遇上了我,那你只能乖乖的听命就是,不然你就等着好好享受折磨,当然若是你能打赢我。要杀要剐,我都无话可说。” 这狸姑真是太欺负人了,说那么多无非就是告诉我强者为王,自己实力摆在那,我能打得赢你?真能打得赢你,我非得抽皮拔筋。然后拉出去斩了,才甘心。不,斩头可便宜她了,必须好好折磨一番才能解我心中的愤恨。 我还没往下细想,就听得狸姑的威胁,道:“傻小子,是不是在想着以后能够打赢我了,怎么来折磨我?” 我连忙摇头,看着狸姑辩解道:“我扪心自问,丝毫没敢往那方面想。”其实说这话谁知道了。我在天朝没少见过别人说过这话,可还不是一句屁话。 狸姑丝毫不吃我这套,哼道:“若是你扪心自问能相信,这世上哪会有那么多骗子。”狸姑也不往这个话题多聊,又道:“你说你不会舞刀。那你玩个火试试,就你那杀手锏,直接朝我杀来就是。” 我也不啰嗦,释出白刃后就直奔狸姑而去,快至身前,直接一刀朝着狸姑斜劈下。白刃劈出的刹那,我竟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全然将狸姑当成一陌生人。 见我一刀劈去,狸姑直接闪身退后,刚刚避过刃的刀尖,又反身快速朝我扑来。我又赶紧朝上划出一刀,将狸姑再次逼退。对狸姑,我可不敢丝毫大意,毕竟实力相差悬殊,稍不留神,我就会被她打得惨不忍睹。刃上面的白火,估计她也忌惮,刚朝我扑来又再次退了回去,稳稳的避过了刃的这一招。既然知道狸姑也害怕白火,我就和狸姑玩起近身战,当然也保持一定的距离,在她的拳头攻击范围外,而狸姑一直避着白刃,只是时不时的朝我挥上一拳,将我们两人的距离拉开,我只能避过她的攻击后,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 如此缠斗接近一盏茶的时间后,狸姑就直接叫停,如实说道:“你这白火确实令人忌惮,但除了近战,你这白刃就没有多大的威胁。而且你在蟒山呆了不到两年,杀意不足,或者说没有内敛,你得学会聚集杀意,这样才可以在对敌的时候令人产生惧意,更有甚者能够借助杀意杀人,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手段,你还差得远。” 我好奇道:“怎样才可以做到这一点?” 叶红道:“你得狠,直到没人反抗!你要凶,足矣令人忌惮!” “这…”我一时为难起来,现在我能做到的就是对敌人毫不留情,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进步。 狸姑又问道:“算了,这事对你来说还有些遥远。你还有其他本事没?” 想想除了这能拿的出手,其他还这没有,我只能低声回答,道:“没了!” “哎!”叶红直接叹息起来,狸姑也是看着我好一会没出声。我只觉脸上火辣辣的,难受的厉害,心里想着自己着实需要改变一番了。 “鱼老有给你关于刀法一类的功法秘籍没有?”沉默好一会后,狸姑才试探性的询问道。 叶红在一旁接话,道:“狸姑,问一下你知道鱼老生前习得是何刀法?” 不等狸姑回话,我直接从脑海里搜寻起来,鱼老可是传给我不少的功法秘籍,我都还没来得及细细查看。没几息功夫,我就欣喜说道:“有几本!” “说说看!” 我一一过目后,如实说道:“一本《刀流》,一本《狂刀》,一本《借刀破天》等等还有好几本。”后面的一本不如一本,我也就没心思再继续念叨。 狸姑听后皆是摇头,道:“就没有其他的?这些放在别人手里还算不错,但鱼老哥的性子我知道,他是理都不会理会,这些应该是直接授予给你,他当时应该没细看。” 我只好又在脑海里搜寻,只觉得满脑子的书名,应接不暇的从脑海里倒腾出来。好半响才又找到一本,道:“还一本《天地之刃》”我看着这书命,自己都是心里一惊,这本功法该有多霸气才能配得上这么嚣张的名字。 狸姑听后,像模像样的点头道:“这本倒是有可能!” 我只觉得欲哭无泪,搞半天你也不知道。我无语的看着狸姑,道:“你确定?” 狸姑摆手道:“你别管确定与否,先练就是。反正给你的功法技能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这本书听起来都觉得霸气十足,你就先练着。” 叶红也是接话说道:“这样说来,你就有两本需要参悟的功法秘籍。反正你以前功底不稳,现在多参悟点对你也没坏处。” 狸姑又是接话道:“别忘了还有这些灵气石!同样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这些都得给我稳稳当当的戴好咯。你每戴上一块,我自会替你解开那咒印。一个月后,你就先练习控火术,毕竟以前有练过。至于刃,先缓缓。你的身体留下太重的煞气痕迹,是该让白火长长势头,以后小腹处的灼烧感应该也会减轻许多,只是你要记住,不论练习哪样,实力才是关键!” “是!”我认真的点头答应。 第十二章 实训任务 第十二章实训任务 不敢有丝毫迟疑,直接拾起地上的一块石板缠绕在身上。(..info好看的小说)才刚坐下,狸姑就已解开附在石板上的咒语,顿时就觉得戴在胸前的石板像个无底黑洞,体内的真气正不断的被石板吸收。好在自己知道原因,却也丝毫不敢怠慢,赶紧用意念调息体内的真气运转,可出乎自己的意料,意念如滴水注入大海,仅有一丝波动,在灵气石的吸引下,真气丝毫不受自己的控制。无奈之下只能加大意念的操控,但效果仍旧不理想,仅有有少量的真气随着意念的操控运转。虽不如人意,但也见到效果,我又卯足劲和灵气石耗着,更大力度的把控真气的流失,同时不断的加大意念的操控,随着时间的推移,受控制的真气越来越多,体内筋脉也在不断恢复着畅通。 直到自己再也分不出意念控制,才发觉到自己头脑呆滞显得异常笨重,不得不从与灵气石对拼中醒悟过来,又因为体内的真气几尽枯竭,只得赶紧卸下身上的灵气石,使体内的真气先恢复。灵气石卸下的刹那,体内的真气前所未有的轻盈,虽头脑昏沉,但也只需轻轻分出一点意念,全身真气就飞快运转起来。见识到效果明显,兴趣顿时大增,赶紧打坐调息,重新恢复体内真气,同时也将大脑放空,毕竟快到了昏迷的边缘,。 盏茶功夫的打坐休息,只觉得神清气爽,体内真气也是充沛起来。我才再次戴上灵气石,又在狸姑解开咒语的同时,先行控制体内的真气,随着自己的意识在筋脉内不断运转。咒语刚解开,灵气石又一次疯狂的吸收体内的真气,确实像个无底洞,这么长时间丝毫没有减缓吸收的速度。也不心慌意乱。尽管体内的真气不断的朝着灵气石汇聚,但我也耐心的控制体内少量的真气,在筋脉内一遍又一遍的运转,将筋脉内混乱的局面慢慢梳理清楚,同时加强控制,减少被吸收的分量, 直到体内真气再次趋于枯竭,才不得不又将灵气石卸下,同时再次放空大脑休息起来。如此不断重复,虽控制的真气运转速度十分缓慢。但也乐在其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受控制的真气越来越多,而操控起来也越来越轻松。(..info)终于花费七天时间后,绑在身上的石板才不在影响自己的真气运转,而真气的流失也在自己的控制内。在与狸姑一番打斗后,才得到她的确定,才再次背负第二块灵气石,有了第一块灵气石的经验。花在第二块的时间就少了许多,五天时间就直接适应。待到第六块第七块,才感觉真气没多大变化。但因为大脑过度消耗,造成透支严重。好几次险些成了傻子。 一个月后,我才适应身上八块灵气石的巨大消耗,就被狸姑拉去战斗,说是为了检验我是否合格。还以为这次和以往一样,又可以使用白刃和狸姑打一场,谁知她规定我只能控火,就是使用焚天的功法技能,宽限的条件是允许我御剑飞行。心想完了。这次非得被虐的体无完肤不可。 我还来不及反驳。狸姑就已经控制着飞刀射来,赤手空拳的我可没想着反抗,直接选择御剑逃走。也不理会狸姑的嘲讽话语。狸姑说为了彰显公平,她只站在原地控制匕首,从而方便我的攻击。 我可丝毫没往这方面考虑,我清楚自己的控火能力,可谓相当的不成熟,现在屁股后还有飞刀追着,我还要时刻控制体内真气的运转,不敢有丝毫的浪费。说是公平战斗,我只想说骗鬼吧! 我在空中一直闪躲,狸姑就控制飞刀攻击,僵持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狸姑突然加快速度,屁股直接被飞刀扎了一刀,痛的我差点掉下来。 趴在竹椅上接受治疗时,还没来得及嘀咕句,就被狸姑威胁道:“你个胆小鬼,别以为跑就没事了,下次再给我玩躲猫猫,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叶红在一旁说了句就走,道:“这只是皮外伤,休息一两个时辰就好。给你一个月的白火熟练时间,到时候会另有实训安排给你。” 空荡荡的草地上一下子只剩下我一人,百无聊赖之际,忽然想起阿贵来,也不知道这两年被臣老头带到哪实训去了,又想着大鹏吴漾他们会去哪?还有一个小胖子,钟地他现在怎么样?一番杂念飘过,却又只能有时间再去看望他们。 又将注意力寻思到伤口上,飞刀留下的伤口并不深,只是恰好处扎在痛处,叶红给我的药物,敷上后倒是已经没多大的痛感。休息半个时辰,伤口基本不碍事了,慢慢活动活动身子后,才决定开始自己的第二阶段练习。 我现在能控制的白火处在焚天第一阶段,许多花招都还玩的不顺,这些年也没具体练习,除了特殊情况才会使用白火,擅长的焚天技能更是少得可怜,这一招还多亏臣老头,好在现在没生疏。可惜刚才只顾考虑真气的消耗,不然真该向狸姑丢一个,让她也尝尝厉害。 焚天一书有言,玩火者五行上乘,火为光明,万物当趋服。火亦分百种,王者必是借先天之力,焚天下之物,万物不可挡,实乃白火无疑。后是鱼老的一段话:“我生,巧借火中王者,叩谢父恩续命;年长,因白火为己用,遭天下雄者妒;他日,必将逐天下之势,自当万人敬仰。”又见鱼老给我的赠言:“我自存活近千年,自叹功能抵过,不想人间私欲胜过天地之道,输了不服又怎样?也罢!留给你的白火实乃火中王者,因白火经我千年涵养,已初得火灵,为防止他日隐患,定要将实力快快提升,自己也需时刻注意。火种在你小腹三指内,自能规避一切试探,若是得天神之力,即可探视无阻。” 我才明白鱼老给我指定这本功法秘籍的原因,可不明白的是以前都没发现,今天怎么就看见这些话了。难道是实力不同? 按照焚天所言,控火为三个实力等级,我现在还处在最初级,又因长年缺乏练习,很多初级控火术都显得手生,只能在这一个月内多加熟练。一想到自己使用的是火中王者,而且体内还藏有火种,心里就寻思着想玩点花样。在脑海里钻研焚天一书后,就决定另辟蹊径,毕竟修炼一途。走的就是适合自己的路途。虽是尝试,但也来回寻思了好一会,毕竟实验的是火中王者,我可不敢托大分毫。一旦失败极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何况现在连叶红都不在这里,更是的多加小心。 先是运转真气释出火球,才将白火小心压缩到最小的直径范围内,同时以火球术的方式扔出去,在达到自己的极限距离后。直接引爆。 这个想法一出,我就开始练习,先是熟练的释出白色火球,由于是实验。为了安全,手里的白火球显得几分寒酸,不过指甲大小,就算失败伤害也在控制内,平复下心情后,才用意念慢慢控制着白火球的体积,一分一分的将其压缩,看着手中慢慢减小的白火球。心中顿时多了几分激动。可还没来得及高兴,白火球就不听使唤,自顾自的开始膨胀起来。一见白火球不受控制,我赶紧往外仍,刚脱手,就看见白火球爆炸开来,手背立刻损失掉一片血肉。娘的,后背顿时惊起一阵冷汗,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没敢释出平时体积大小的的火球。 看着刚才压缩失败的白火球产生的爆炸,虽然多了几分忌惮,但也有几分欣喜,这个威力比平时的火球可大了好几倍,只要能够将其压缩到可控范围,那就是一大杀招,只是这个范围就需要自己不断的练习才会知道。 有了这次失败,我更加不敢掉以轻心,先是慢慢习惯使用左手,毕竟刚才的失败,造成右手得休息好一阵。从左手的完全适应后,到慢慢压缩控制体积,又到成功的控制火球被扔出去,一直花费了将近十多个昼夜,也不知失败了多少次,只觉得自己着魔似得,没成功前,自己干啥都觉得别扭。期间,衣服数次被点燃,好在力量大,直接咔擦就撕下来,然后再从手戒里更换件,除了身上几件衣物,其他的都已化为灰烬。更加危险的是,有时候压缩后的火球才刚脱手,就直接在身边爆炸,若不是我吃过亏,左手也给报销了。 经过十来天的不舍昼夜,看着手中弹丸大的白色火球,我已经激不起任何兴趣,这两三天的时间,压缩成这样大小的已经不计其数,但最后还是功亏一篑。看着火球四周的空间近乎扭曲,难以想象这火球会有多大的威力,我对手上的火球也是小心的呵护着,就怕一个不注意,在自己身边爆炸,那我可就亏大发了。轻柔的将白火球扔出去,这一步也是失败多次后的经验。在白火球抛飞出去时,借着脚底的刃我也赶紧开溜,这样就算失败伤害也小。但这一次在闪身离开时,决定留下一缕灵识在上面,意外的离开数丈远后,仍旧没有爆炸,我才意识到可能成功就在眼前,赶紧闪过一个念头。“砰!”一声炸响,火球终于成功被我引爆,虽在数丈外炸开,却仍旧有股熟悉的热浪顿扑面而来。 终于成功了,我还来不及高兴,就赶紧打坐调息,此时体内的真气近乎掏空。好几次一直忙着实验,最后因为真气衰竭瘫倒在地,才发觉这个问题。 一盏茶的时间后,恢复真气后,赶紧按照刚才的套路又实验了遍,再次看到白火球成功的爆炸后,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热泪盈眶起来,第一次属于自己的研究,终于有了成果,这十多天的阴霾顿时阴消云散,只觉得浑身清爽。也不停留,自己还好几个同样的想法,趁现在多熟练几遍后,再次投入实验中。 一晃个多月的时间过去,我所能想到的特殊技能,都已得到成功实验,又在不断的熟练后,终于无事可做。又想到叶红临走时的交代,可时间早已过去,丝毫不见狸姑和叶红的踪影,只怕担心出事,急忙御剑前往叶茹师姑的屋子。 才出蟒山,就看见一群人伫立在叶茹师姑的门口,也不知是干嘛的。到叶茹师姑的屋前后,混在人群的最后,犹豫不觉该不该进去。屋内突然传出叶红的声音,道:“小仨你进来就是。” 人群立刻让出一条道路,在众人的打量下,我毫不客气的推门进入,又在众人的注视下,直接啪的将门关上,反正都不认识,也没必要和他们客气,继续留张门板给他们就是,这也是我一贯的做人原则。 刚至堂前,就看见叶茹叶红狸姑三人皆在,正好奇想要询问,狸姑先行开口道:“来得正好,正欲寻你回来,这次有点事要麻烦你。” 一听狸姑好声好气就知道不是好消息,也不询问,狸姑又道:“混乱地带前些天来了些外人,因为他们背后的势力,我们不方便插手,所以得麻烦你去一趟,实力也不咋样,你能杀就杀,权当是我们安排给你的实训。” 我就猜到自己又遇上麻烦事,但想起外面等候的众人,遂又好奇道:“那外面的那些人是干嘛的?” 狸姑顿时不耐烦起来,道:“你管那么多干嘛?” 娘的,这前后差别太大了,说的我都是一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无奈之下又问道:“我要杀的那些人背后势力是谁?” “无为道教!” 第十三章 杀人不过点头事 第十三章杀人不过点头事 “黑鸦,进来!”随着叶红一声厉喝,就听身后传来一阵极快的脚步声,回头看去,只见一浑身发黑的老头低头立于堂前。.info[] 黑鸦老头恭敬道:“不知您有何事吩咐?” 叶红指着我冷声说道:“这是我师弟,李小仨。待会带他熟悉一下环境,就前些天在西城落脚的那些人。到时候你多注意点,他这些事经历的少。” 黑鸦老头沉声说道:“是,黑鸦一定尽职尽责!” 看着叶红上位者的神态,突然对叶红的身份多了分好奇,不仅这乌鸦,外面的那群人也是如此,对叶红显得十分恭敬,而上次陈堂主却又害怕的浑身颤抖。狸姑说她们想建立自己的势力,难道这些就是? 在叶红的示意下,黑鸦老头先行退下。 这时我才出声询问,道:“红姐,这些人可是你的势力?恭敬的很啊!” 我才说完,狸姑直接捂嘴大笑起来,叶茹很是无奈扫了我一眼,叶红轻声干笑一阵,才道:“有些事并非我本意,但要在混乱地带立足,不狠,谁也不服!” 狸姑也是接话说道:“早就和你师父说了,她偏不听,现在好了,她徒弟足矣令人畏惧。” 我听得一头雾水,还想询问几句,却被狸姑骂道:“你傻小子,赶紧忙你的事去。不过点头之事,你可别弄砸了!” 我还想反驳几句,叶茹也是摆手道:“我们老人家的事,你就别瞎参合,知道的多了。反倒对你不利。去忙你的吧!” 我只好灰头土脸的赶紧出来,还是那群人守候在门口,见我出来,众人却弯腰恭敬道:“仨爷!” 被眼前众人的举动弄蒙了,只想先回屋子里避避,不想被人拉住胳膊。正是黑鸦老头,一件近乎可以套下整个身子的黑色长袍,除了头和手外,看不清身子的其他部位,感觉除了骨头就剩下一张包裹的皮囊,更显诡异的是。皮肤也异常的黑,如同身上的黑袍。难怪在大堂上看是一黑人。看他双眼时,才觉得这老头不是普通人,一双眼睛异常凌厉。 黑鸦在我耳边低声说道:“仨爷,您别怕,这里都是红姑信任的人。” 我可不想被这些人知道我被吓到,赶紧反驳道:“谁怕了!我可不怕。就是有点想不明白。问一下你们怎么这么称呼我?” 黑鸦看着我嘿嘿笑道:“混乱地带讲究的是名誉和实力,有实力的都乐意被人这样称呼。念及您是红姑的师弟,本欲称您为仨哥。但觉得不如仨爷有地位,只好先妄自称呼着,也不知红姑能否同意。” 我去,原来是看在叶红的份上,不过这称呼听着挺不错的。既然这么尊敬我,也不能不顾及大家的感受,赶紧摆摆手,乐呵道:“你们大家该干嘛干嘛去,都被傻愣在这里啊!” 却见众人立在原地,丝毫没理会我的意思。我还想说什么,就被黑鸦拉住,传音道:“红姑吩咐后这些人自会离去。” 顿时觉得自己脸面火辣辣的,太丢脸了,我只好尴尬的朝众人笑了笑,还想挽回面子说几句,屋子里就传来狸姑的声音,道:“你再不滚,老娘可就动手了!” 我丝毫不敢停留,拉着黑鸦就走,也没注意其他人的笑意。娘的,太丢脸了! 黑鸦在前面带路,我就在后面不断的询问关于叶红的事情,心里像是藏了东西,不说出来总觉得别扭。 黑鸦笑了笑,反问道:“红姑的事,她难道自己没说?” 我道:“和叶红姐分开有十多年,最近才碰面,就是想了解她的一点事情。” 黑鸦为难道:“仨爷,这些事你还是亲自问她的好。”不待我再开口询问,黑鸦接着又道:“只有完成红姑安排的事,黑鸦才有心事谈论其他事情,不然黑鸦只能变成哑巴黑鸦了。” 看着黑鸦决然的表情,我也不好多问,只得跟着黑鸦继续往前走。前面没多远就是城门,但少有人进出,其实说是城门但丝毫没看见城墙上有门的影子,整个城墙也是破败不堪,遍布绿苔野草,有几处已经坍塌。而一些城墙的破洞中,还看见有人住着,那洞口摆放了好些马车,也不知道是干嘛用途。 “这里还真是怪异!”进城后才发现城内也很萧条,却不明白这里怎么还有人留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黑鸦很是平和的说了句,“呆久了就会知道!”就又没有下文。 进了城,黑鸦更是很少说话,只是不断的在观察四周,看着一栋栋近乎残缺的楼宇小屋,感觉像是进了烂民营,可黑鸦走路的速度太快,我都来不及说几句,只能近乎小跑般的跟着。走了一刻钟,黑鸦才挥手停下,指着前面一间独立大院,道:“我们的目的地到了,现在先到附近找出酒馆。” 我正想说这附近哪里有酒馆时,黑鸦就带我进了旁边的一间破烂的小屋,走近屋门口,才发现门房上挂着酒馆的字样。 这是在逗我?这也算是酒馆!?随着黑鸦一切推门进入,还在纳闷的我却发现酒馆生意好得很,近乎满座。 “哟,老黑爷来啦!”一位看似小二的年轻人走过来打招呼。 黑鸦也不理会店小二,朝我示意道:“仨爷,您先上去!”说着又是侧身指了指楼梯,这才向店小二又说道:“老地方,二楼靠窗!” 店小二爽快接话,道:“好叻!今儿给您留地了!两位是吧?” 我刚进入楼道,黑鸦才在后面回话,道:“两位,老菜式分量足些,小酒一盅!” 待到小二将一切都送到雅间,我才回过神来。这酒楼里外差别太大。外面虽看似破烂不堪。但里面完全是另外一番格调,不仅装饰精致,就连这些服务都十分到位,至少店小二就是。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黑鸦自顾自的倒了杯酒后,看着我笑道。 我点头问道:“怎么回事?” 黑鸦一边向我倒酒,一边说道:“仨爷。这些事你以后就知道了。”说着又是举杯道:“老黑有些酒瘾,先喝了!这是泉水米酒,附近一带最好的,平时舍不得花费,好在今天仨爷过来,老黑就趁机解解馋。” 碰杯时。黑鸦却是传音道:“这里用过饭,黑了天咱再过去!屋子里不方便说话。人多眼杂。”说完就一口干点酒杯里的酒水,又沉默起来。 我也勉强喝了口,满口的辛辣,只得赶紧夹口菜咽下,压压喉咙的不适。 老黑见我这般模样,笑了笑不说话。只是借着窗缝看看外面。 呆在雅阁沉闷的等到天完全黑后,又看了眼窗外,黑鸦才轻声说道:“该走了!” 在店小二的恭送下。随着老黑出了酒楼。“呃!”黑鸦打了个酒嗝后,才满意的与店小二告别离开。 我也不问,反正他不肯回答。按黑鸦先前教好的,和黑鸦两人若无其事的往前走去。不知为什么,知道那间大院里呆的是无为道教的后,自己就感觉手痒痒的,只想杀之后快。 几步路程就走到大院门口,这时黑鸦传话道:“你进去,我放风!若是听到吵闹声,就赶紧往城外逃,在城门口那里等我就是!” 我也不罗嗦,借着脚力直接翻过围墙,迅速的攀上一颗槐柳树,坐在雅间的时候,黑鸦就要我在窗户那里观察,也正是那时候注意到的,这颗怀里离围墙最近。 在槐柳枝上安静的趴了一会,也没多注意院子里的其他景物,直盯盯的注意着三边屋子的情况。在雅间窗户就已经看了好几个时辰,大院里栽了两颗槐柳,还有不少花花草草,这些都已经烙在脑子里了。院子是三个方向的屋子和一面围墙圈起来的,只有正对大院门的屋子里有灯光,其他的屋子皆是黑灯瞎火。在阁楼观察时,好一阵才看见他们陆陆续续的走进到间家屋子。确信他们都没有离开后,黑鸦才招呼我赶紧离开酒楼过来,现在正安静的观察,看是否还有漏网之鱼。 趴了有一会,不见其他两个屋子有动静,我才慢慢溜下槐柳树,走到另外一处槐柳树下,这里离中间的屋子不过两者的距离,白火球也刚好能扔进去,也不理会他们在屋子里干嘛,释出白火球后,就直接扔了进去。刚跑两步远,就直接引爆白火球,毕竟屋子里的也感觉到窗户外的危险。 “砰!”黑夜里的一声炸响尤为刺耳,轰隆作响间,只觉得刚到院子门口,一股热浪就杀到后背。回头看了眼白火球爆炸留下的痕迹,虽是整个屋子给掀掉,但还有人逃了出来,但也受伤趴在地上苟活着。我赶紧又丢过去一个白火球,两三息时间后,又是一声熟悉的爆炸声。 到了不远处的巷道,看了眼大院方向,没有人追来后,就打算借着黑暗的巷道离开。却被人抓住胳膊,吓得我一哆嗦,只想一把火剑捅过去,还没动手就听见黑鸦的声音,我才赶紧停手。 黑鸦拉着我急忙低声说道:“听我的赶紧回去,我们就呆在外面,就像路过看热闹的,恰好赶上这场事故了。” 第二个白火球将一段院墙直接掀倒,我们就站在这缺口观察着整个院内,中间白火球的爆炸的屋子,此时只剩下瓦砾碎石,还有一些残火燃烧着,两栋侧屋被气浪掀塌大半,瓦砾碎石里看不到任何尸首,不知是埋了还是真没了。杀人还敢留在犯罪现场扮路人,真他娘的怪异,心里更是抑不住的激动,反观黑鸦显得十分平静,或许这样的场景经历的太多。 黑夜里的爆炸很快就吸引人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率先赶来的一壮汉,看着我俩站在坍塌的院墙外,焦急的询问道。 黑鸦笑道:“不知道!刚才我和仨爷走到前头,就听到这间院子里传来的两声巨响,赶紧回来看看热闹,应该又是杀人了!” 壮汉吃惊的看了眼黑鸦,估计也被他这番轻松话语给惊着了,但很快莽汉就回过神来,也不理会我俩,直接跨过院墙进了院子。 不到半盏茶时间,陆陆续续赶来围观的人就已经将这条道路堵死,其中不少人是带着脾气过来的,只听得有人骂道:“哪家刚出来的小王八蛋,黑灯瞎火的搞这大动作?杀几个人至于嘛!可惜这栋大院给糟蹋了!”周围亦是不断响起对我破坏的咒骂声,却丝毫没有对死者的同情。 看了将近半个时辰,我才在震惊中随着黑鸦离去。出了城门,黑鸦在身边低声说道:“混乱地带杀人天天都有,见多了你就习惯了,也就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冷漠。另外告诉你件红姑的事,在她开堂立宗之时,一个时辰内,拆了五个堂口,杀了好几百人。在混乱地带杀人不过点头事,很多时候无须这么大动静,有时候反而对自己不利。” “嗯!”我努力的克制自己冷静下来,刚才的半个小时我算是见识到混乱地带真实,娘的,竟然还有不少人直接住了进去,说是借宿一宿。黑鸦的这番话更是激起心中的涟漪,实力至上的混乱地带,杀人真有这么简单? 第十四章 何为混乱地带一 第十四章何为混乱地带一 “你昨晚可是闹出不小的动静啊!”此刻在狸姑的木屋里,我正准备接受狸姑的训斥。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夜和黑鸦在城外呆了一宿,今早才动身回来。可半路就被狸姑带回这里,说是交代一些事情,可我总觉得是训斥。 狸姑呵斥道:“你要记住,混乱地带不似蟒山,动静越大对你反而不利。” 我反驳道:“你们又不早说,我不懂规矩,只好按自己的意思来咯。” “哼!”狸姑哼道:“若是留下踪迹,你以后别想再进混乱地带。” “为啥?”只觉得狸姑太过严重,心里也不觉得重视。 狸姑说道:“混乱地带虽名为混乱,但大陆很多的势力都参与进来,盘根交错在一起,与无为道教的有关联的更是数不胜数。昨晚若是留下踪迹,估计你又要过上逃亡的日子了。” 我才突然明白,无为道教的手也伸到混乱地带来了,估计以后会不方便办事咯。但一想起这里有着这么多势力的爪牙,为何又会如此混乱不堪,不由得嘀咕起来:“既然这么多势力都参合在混乱地带,为什么就没人管理?” 狸姑反问道:“谁敢管?”见我答不上话,这才自己说道:“混乱地带没人敢说自己与那家宗门有关,包括无为道教。因为混乱地带自成立以来,就没人敢这么做,这么做的都已经化为黄土。” “为什么?” “因为这里的人们追求自由,推崇实力。你敢抱人家的大腿,就有人敢直接废了你。魔教中人在这里也得安分,何况是无为道教。外来势力胆敢进入,整个混乱地带的堂口都会向你开战,所以没有人敢自称是哪家宗门的人。你的情况又不同,因为你不是混乱地带的人,却在这里杀了人。还是属于混乱地带的人,所以只要你的最终结果一样,没人理会是谁杀的你。” 我摇头道:“不懂意思!” “白痴!”狸姑骂了句才详细解释道:“尽管这里是混乱地带,但这里还是有着它自己的规矩,不论仙魔妖,皆是如此。混乱地带堂口遍布。一个堂口只为两样,一是收钱。而是收人,最终目的不过是为了生存。每个堂口都有自己的领地,生活在自己领地的人们都要按时交纳俸钱,若是没有俸钱,生死也就没人负责,堂口只对交了俸钱的人负责。若是交了俸钱出现情况却又得不到解决,那这个堂口的生存就十分危险,不仅难以得到领地内的人们信任。也就停止上交俸钱,更有甚者还会直接闹事,这时候其他的堂口更会以此为借口过来接收领地。” 我又问道:“若是不愿意被别的堂口接受了?” 狸姑直接回道:“打!打到一家认输为止。混乱地带最乱的一次,八成的堂口参与了一场战斗,一战下来,整个混乱地带的实力损失近一半。” “那这混乱地带得有多少人口,才能保证这里不会彻底的消失。” 狸姑直接摇头,道:“不知道,这里就相当于菜市场,来去自如,谁也不会无聊到统计这些人数。来的无非冲着利字,很少有人抱着叶茹她们的目的,因为太难了。” “为什么?”想着叶茹和叶红都是大仙的实力了,加上狸姑就是三人,不是说这里也只有三位大仙,那这样一来,岂不是可以直接和所有的堂口抗衡? “因为实力。虽然摆在明处的只有三位天仙巅峰的人物,但谁知道暗地里藏了多少,若真到了叶茹要拿下整个混乱地带的时候,那这里的所有天仙都会过来找麻烦。” “那怎么办?” “谁知道,反正这事不是我该考虑的,若真是打不赢了,我溜走就是,反正我也只是帮忙,没必要搭上性命。” 没想到狸姑也这么怕死,但不是一路人,不吃一锅饭,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我笑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跑路?”我不得不承认我和狸姑是同一货色,也就是为什么我会被她掐的死死的原因。 狸姑奸笑道:“你已经上了贼船,从昨晚杀人后,你就和叶茹她们是一伙的了,你认为你还跑得了?” 我诧异的看着狸姑再次摇头,这话虽猜到一点意思,但仍觉的糊涂。 “昨天杀的那些人,虽然是无为道教没错,但他们也是混乱地带的,归西城龙堂管辖,你认为你现在还是自由身份吗?” 我不禁骂道:“娘的,被自己人摆了一道!”怎么也没想到叶红会这样安排,我却还像个傻子一样,被人家卖了还在替人家数钱。 狸姑安慰道:“你也别怪她们,这事叶茹和我商量过,我也同意。你不帮她谁帮她,名义上她可是你师姐,而且在混乱地带还没有人知道你的存在,这样算下来你可是一个好的杀手,不好好利用,我都会认为叶红是傻子,又或者你与她有点其他关系。” 见狸姑胡乱猜测起来,我赶紧反驳道:“这怎么可能,你可别胡说八道。”这该死的狸姑,真的会乱说话,不过我挺喜欢这绯闻的。 狸姑笑道:“你别急着解释,这是常人理解,你难道不这样认为?尽管你长相与实力一点也不具备,但说不定就有人喜欢了!再说了你不呆在混乱地带,出去也是被无为道教追杀,何必了!再者与她站在同一条战线,在混乱地带,你可是会有很多优势。” “什么优势?”好吧,狸姑的埋汰我直接过滤掉了,对于叶红这次的事虽然心生介意,但已经被人卖了,我现在更倾向于能有什么好处。 “至少可以免你一死!”狸姑自信满满的说道。又是摆手道:“先歇两天,在出去执行任务,实训任务!” 这也算是好处?心想我虽是自己人,但这也太应付我了吧!却在狸姑的一瞪眼之下。无奈问了句:“什么任务?” “混乱地带里的修行!”狸姑一字一句的说完,又将我赶进蟒山。 没娘的孩子就是没人疼!来这边后就没受过好日子,总是遭罪。说是休息两天,结果是又被虐待十天才出来,十天里几乎每天就是和狸姑对战,说是检验我一个月的实训成果。结果可想而知,自己被训得四处逃窜不说,又无故贡献了不少新血,真的是当我是造血机器了。 带着满身伤疤进了城,按叶红的吩咐,这次仍旧由黑鸦带我。同时和狸姑商量后,直接就给予我实训任务。就是在混乱地带要混出成绩来。怎么我自己的事还要别人说了算?我的话语权了?她们丝毫不在意我的反对,在狸姑一番有意无意的威胁下,我默默的忍痛点头答应下来。 近期的实训任务,半个月要能独立生存,同时还要办成一件大事,将风火堂给拆了。同时结果堂主刘烨的性命。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是他将我带到叶红的身边,知道有我这么一人的存在。尽管将近三两年的时间。也没见到我的真面目,但我他的印象应该很深刻,毕竟因为我,他险些命丧叶红之手。 这次出来,我特地将小四带在身边,两年多没见,它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不停地在我身边叽叽的叫唤着。抱着它感觉到身子又重了点,估计它先辈留下的天生能力已经完全施展不开了。带它出来,就是一人在混乱地带呆着没意思,整天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至少它在身边无聊的时候还可以解解闷。 第一天的时间,黑鸦带我熟悉了几个地方,救命的地方。一是叶红的堂口,名叫木叶堂,我第一印象感觉怪怪的,这三个字怎么听都没觉得霸气,虽然名字不咋样,但木叶堂却是混乱地带数一数二的堂口,不仅人员实力强悍,而且堂口众多,主要木叶堂有参与医治病人,也就赚钱的很;二是杏花街,整条街道都是出来卖身的,令我惊讶的是除了人类,还有不少的妖兽,在街道口看了一眼我就赶紧跑了,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想起来都觉得倒胃口。但黑鸦带我来的理由是这里是整个混乱地带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还强调我要想以后独立,就必须能够接受这里的一切;三是物品交易所,既可以卖东西,也可以买东西,黑鸦带我熟悉的是一处名为蓝宇交易所,号称遍布蓝宇交易所遍布整个大陆,不仅名声响亮,而且信誉度高,这也是在混乱地带里,唯一与大陆对轨相接的场所。 逛完这些地方,我们就在在酒楼里坐着,一边小憩一边瞎聊着天,小四被叶红带了这两年,倒是乖了很多,至少现在趴在桌边凳子上,没有乱跑。 用餐的酒楼是在东城。整个混乱地带分四个城池,为方便区分就直接东南西北的称呼着,每座城池占地估计得有个好几十平方公里,而四座城池相隔也不是很近,近乎好几里地。这些中间地带因为没有哪个堂口管理,完全是土匪横行,盗贼肆虐。 我和黑鸦两人坐在靠角落的一桌,既方便聊天,又可以注意整个屋内的情况。 黑鸦坐下后,在我的好一阵软磨硬泡下,才肯再次说出关于叶红的一些事,上一次黑鸦说的那点事我最近特别上心,总想知道的更清楚些。 抓了把花生米给小四解馋后,黑鸦才慢慢说起这事:“红姑来混乱地带十多个年头,开辟的木叶堂算是混乱地带有史以来发展最快的堂口,没有之一。原因不仅归功于红姑的实力,还与木叶堂的作为离不开,木叶堂有个分支,专门负责救死扶伤,这就是为什么木叶堂会被许多人所接受的原因。” 看着黑鸦又抓了几颗花生米喂给小四,我只担心小四会不会嘴刁起来,到时候可就麻烦我了。或许看出我的担忧,黑鸦笑道:“我也养了不少宠物,也知道它们的一些习性。你别担心,山地鼠能养成这样,肯定是来者不拒。” 我笑了笑,算是回答,心想它这肥样确实来着不拒,但基本与我无关系。当时和我从臣老头过来,一路吃了我不少钱。 黑鸦笑了笑,继续说起叶红的事:“其实红姑这些年也不容易,一个女人家的。在她开设木叶堂的时候,不少人欺负她是新人,又看着木叶堂的生意好,许多堂口都是借口过来分杯羹。” 刚说到这里,小四突然跳到地上,偏头看去,才知是追着一粒掉落的花生米,正不停的叽叽叫着,吸引了不少驻足的目光。 “铛”一声刀子插入地砖的声音,循着声音看去,竟是一把餐刀出现在小四的腿边。而小四正一瘸一拐的朝我跑来,我赶紧将它抱起,又连忙查看它的伤势,一条细细的伤口出现在小腿上。 娘的!我蹭的一下怒了,直接站起来瞪着整个酒馆里的众人。我囔道:“哪个王八羔子干的?”心想简直不可原谅,非得这时候惹事,老子才听得黑鸦说的兴起不说,还敢伤了小四,非得狠狠的揍一顿才行。 ps: 小年了,祝大家节日快乐,玩的开心!书友们,都收藏起来啊!小代努力更新,只有这点要求了! 第十五章 何为混乱地带二 第十五章何为混乱地带二 一高瘦之人慢慢走过来,阴沉的笑道:“怎么,不服?”又扫了眼在场的众人,嘲笑说道:“你们两个一人满身伤,一人枯瘦如柴黑成煤炭。若不是看着这只肥油油的小家伙,早把你们轰出去了,看着就恶心。”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黑鸦直接反身一掌扫了过去。力道之大令我瞠目结舌,恍若梦境般,结结实实的挨了黑鸦一掌后,高瘦男子直奔角落的墙壁而去。不容他反应过来,只听到一声闷响,高瘦男子与墙壁来了个结实的对撞。 “啪!”一声脆响,不远处的一张桌子直接迸裂开,这时三名男子瞪着我俩走了过来。 一大胡子的男子怒目斥道:“怎么,黑老头脾气不小是吧?” 这伙人正欲动手,从后屋走进来几人,人人一手持菜刀,一手拿棒槌,领头一人还没出来就听到咒骂声:“奶奶的,老子这酒楼不打算开了,才开业一个月,天天有闹事的,你们这群王八蛋,吃饱了撑的是吧!” “你谁啊!”大胡子看着突然打断他话语的几人,显得极为愤怒,双手握的嘣嘣直响。 大胡子身侧的一眯眯眼轻声笑道:“哟!原来是店家啊!什么时候店家还兴起这一套了?”再看刚才闯进来的几人,各个都是酒楼里着装,而领先一人正是店家,虽有些清俊,此刻却也满眼怒火。 另一人也是站了出来,嘲讽道:“怎么?以为拿个几把菜刀和几只木棒就可以吓唬住我们。这混乱地带什么时候这么窝囊了?” “卧槽!”听的这话,我都想过去揍他,太会惹事了吧! 果不其然,旁边十几桌的食客。皆是停下手中的碗筷,怒目盯着大胡子几人,整个酒楼顿时安静下来。 “娘的,这老不死的有点力气!”自角落突然传来一声咒骂,是高瘦男子的声音,话音刚落,就看见他晃晃悠悠的走到大胡子身边。 “你怎么这么窝囊!?”大胡子骂了一句后就不在理会高瘦男子,又将注意力放在整个店面之中,嗤笑道:“看来混乱地带也挺孬的!” 远处一红发青年突然起身大囔起来:“草!老子在这混了一辈子。也没见几个不怕死的,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娃从哪来的,纯心找死是吧!” 另一边的青衣老者接话道:“掌柜的,今天这这里所有的损失我包了!老头子要看看是何方高人,竟敢在混乱地带这么猖狂!” 酒楼老板接过话题,指着大胡子几人骂道:“你个王八蛋,老子这些天火的很,正好没地发,今天可算逮着几个,看老子不剁了你下酒。” “看来今天有好戏看了。我们看着就是,先别急着出手!”黑鸦朝我往下摆了摆手,示意我坐回去。这种场面我其实挺想参与的,最近在狸姑手下吃了不少亏,手痒的很。 我们刚坐下,那青衣老者就朝我们这个方向抱拳说道:“老黑爷!今天我可就先抢你风头了,老头子可咽不下这口气。” “呵呵!”黑鸦站起来笑着抱拳回礼:“贺老,客气了!难得遇见几个外地人这么有胆量,大家多见识一下也不错。” 随着黑鸦说完。整个酒楼里陆续站起不少人皆是朝着两人抱拳。礼貌道:“老黑爷!贺老!” 看着大家煞有其事的份上,心想这混乱地带什么时候这么礼貌了? 黑鸦和那叫贺老的人随意回礼后。那掌柜的就在远处笑道:“原来是两位贵客,今日难得一见,我先收拾一番再说。”语毕。一手持刀,一手握棒直接杀向四人。 大胡子使得一把长刀,眯眯眼直接握着一柄短剑,高瘦之人的法宝是戟,而最后一位普通相貌的则是抓着一柄长枪。 暗叹这难道就是传说在的刀枪剑戟四人组?简直是太和谐了! 四人明显有一定的配合默契,法宝刚祭出,就已一人看个方位,因酒馆空间不大,皆是离得尺多远,将后背留给自己人。 黑鸦嚼着花生米笑道:“有点架势!”我也不接话,只顾看热闹,想着这么拉风的组合都出来了,这场战斗该怎么继续下去? 见是掌柜杀来,高瘦之人控制着戟迎了上去,这时候其他众人皆是祭出自己的法宝冲了上去。一时间各种法宝的碰撞声,霹雳作响的不绝入耳。但因为战场在酒馆里,显得十分局促,两方一接触,反倒是刀枪剑戟组合稍胜一筹。 “算我一个,都让开!”话音刚落,从楼上一角落直接射出一柄泛着金光的大斧,朝着刀枪剑戟组合劈了过去。 看着金光闪烁的大斧,坐在角落里的我都觉得充满了杀伤力,更别说这些处在大斧攻击下的众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大喝声刚落,金光大斧就直接朝着众人劈来,感受到背后的危险,场面一时各种混乱,犹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众人纷纷使出各种办法逃离大斧的攻击范围,有借着法宝上天,有就地一滚等层出不穷的方式。 “砰!”伴随着整个酒楼的一阵震动,亦是一声巨响后,只见刀枪剑戟四人已是作鸟散,直接避过金光大斧。见此情景,众人再次扑向四人组。 这时我才看见,那柄大斧劈下的地面已现出个大窟窿,还来不及惊叹,就见二楼直接跃出个大胖子,楼上的薄墙窗户直接被撞开,顿时忍不住嘀咕句:“这得是大鹏他一家人啊!”除了下身穿件长裤外,上身皆是裸露在外,而眼睛恰到好处的看不清楚,只见得有条缝隙。而上半身的肥肉更是赛过大鹏,正不断上下翻滚着,看着大身板应该得有个三四百斤的分量吧! “嘣!”的一道巨大闷响声。大胖子稳稳当当的落在一楼,一眼看去,脚下的白石地板皆已碎裂开来。“大胡子是我的!”伴随着他的大喊声,人早已抓着大斧冲向大胡子。未到身边就以一招劈下。看见大斧直接劈下,大胡子握着长刀直接避过,丝毫不敢接下这招。 又是一声巨响,胖子的大斧又没劈中,直接落在大胡子的脚边,估计中了人就已经分尸了。借着这个大好机会,大胡子本欲直接一招解决身旁的胖子,不想其他数人的攻击已经杀到,只得赶紧避过。不敢与其交锋,这一次也算是众人将胖子从危险中解救出来。 因为躲避刚才大斧的杀招,刀枪剑戟四人组已经分开,此刻皆是被众人围着,在人群中难以看清战斗局面,耐不住好奇,我抱着小四赶紧起身站于板凳上,向着其他三处战斗圈看去。 眯眯眼此时麻烦不小,短剑本是单挑的利器,在群战中本就十分不利。此刻在掌柜的菜刀下,更是显得岌岌可危,交手几招,我就发现这掌柜也不是吃素的,而且实力还在眯眯眼之上,只是不知道前几天是谁在这里砸他的场子。对眯眯眼更加不利的是,对手不知掌柜一人,还有四五个店小二也没让他歇息,打得眯眯眼不断的退让和防守。丝毫没有进攻的欲望。高瘦之人不知为何。此刻竟是满脸煞白,双眼更是红彤彤的。与众人的打斗中,显得毫无招架之力,只得步步退让。似乎随时都会被人掀翻在地。而普通青年虽使得一柄长枪,但与其交手的的那青衣贺老,贺老使得的一柄青剑,出神入化的只看得剑影不断。在贺老的攻击下,普通青年也只有招架之力。 “快完了吧!”黑鸦看着我嘀咕道。 我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也好奇黑鸦怎么没看就知道?心里多了几分猜疑,是突然对黑鸦的实力的猜疑,又赶紧看了眼高瘦之人,他身体的变化似乎就刚才这一会,而之前也没看出这种变化,难道只是刚才黑鸦的一掌?那掌力道本就出乎我的意外,而且速度快的来不及反应,看来这黑鸦的实力也挺恐怖的。 黑鸦话音落下不久,先是高瘦之人直接喷出一口黑血,正欲杀过去的众人,放弃攻击皆是闪躲一边。喷出一口鲜血后,高瘦之人眼角也流出鲜血来,随着哐当一声,高瘦之人再也站不住直接瘫坐在墙角,手中的戟也随之掉落一旁,估计死活就这一会。发现这边的情况后,眯眯眼在慌乱与担忧中,直接被掌柜一菜刀削了脖子,直挺挺的倒地不起。至于相貌普通的那位,更是被青衣贺老挑翻在地后,又被众人的法宝所伤,没两息功夫,就断气了。大胡子满脸悲伤,尽管情况稍微乐观,但在胖子的大斧和众人的围攻下,也渐渐显得步步危机。刚避过胖子的一招,又要赶紧躲避众人紧随而至的杀招。在三处战斗结束后,大胡子在扛了好一会才直接被胖子一斧头劈了开去,鲜血肉渣直接溅的众人一身,而且内脏也是随之洒落一地。 见到大胡子的惨状,我急忙落座,丝毫不敢把眼光放过去,只怕承受不住会呕吐起来。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自己知道,我可接受不了这等恶心的场面。若真是在这里吐了,那可就掉面子了。 但围攻的几人丝毫不在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又向胖子拱手施礼后直接散去。四处战场算是完全结束,人已散去不少,留下的几人算是实力不低者。 扫了我一眼,见我的狼狈情景后,黑鸦也不过问,解决碗中最后一粒花生米后,才不急不慢的起身向众人拱手:“这次算是麻烦你们替我解决这个麻烦了,老黑这里多谢了!” 先是掌柜笑着回话:“老黑爷您可客气了,我可是注意到中了你一掌的那人,丝毫没被别人伤到,最后却是吐血身亡,老黑爷您可别说不是您杀的。” 黑鸦笑了笑没有说话,青衣贺老却说道:“老黑爷,您的实力可是又进步不少,红姑可是收了个好部下!” “你就是黑鸦?!”说话的是拿斧头的胖子,等众人交谈的差不多后,才不苟言笑的看着黑鸦。“他又是谁?怎么没见过木叶堂有这号人物。”最后看了我一眼,算是询问。 听着胖子那嚣张的语气,我那个郁闷,我招你惹你了?不容我回话,黑鸦沉声说道:“我的事你管不了,他的事你更管不了!” 黑鸦一说完,众人皆是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我尴尬的不知怎么办,只能不停的摆着个笑脸,也不敢搭话,就怕惹着谁了,想着以后一个人在这混乱地带混下去,这次算是惹到一胖子了。 黑鸦刚完,胖子拿着斧头就想动手,被青衣贺老拦下,好言劝道:“胖子王,谁都知道你能打,但也别收拾完外人,就开始内部矛盾是吧!再说了,收尸人都还没来,你也别急着动手,机会多的是。” 王胖子看了眼贺老,才眯着一条缝的笑脸满意离去,走的时候不忘扫了眼我,好像朝我说道:“小子,可别让我碰上,虽搞不赢黑鸦,但可以弄死你。” 我无奈的目送胖子王离去,才在黑鸦的示意下,从大胡子的死尸边走了出去。刚到外面,一阵风吹过后,只觉的反胃,再想起大胡子的惨状,觉得随时会将刚才咽下的一点食物吐出来,好在黑鸦及时帮助,将一股真气输进体内,才让我缓和下来。 “你得学会慢慢适应,这不过是一具尸体,在蟒山应该没少见这种惨状吧!”在陪我到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时,黑鸦适时询问起来。 我讪讪的笑笑,没做回答。心里想着这种情况虽没少见,但总觉得别扭。这次算是好的,只是觉得反胃,第一次可没把我折腾的够呛。“没想到混乱地带也有这么团结的时候!”我不得不将话题转移,可不想在这恶心事情上多做纠缠。 黑鸦接话怅然道:“其实所有的地方都一样,有了感情,谁都不希望别人说三道四。都说混乱地带怎么乱,其实只是不了解罢了,真正对这里有感情的人,才会为了混乱地带的荣誉,不惜一战!” 第十六章 何为混乱地带三 第十六章何为混乱地带三 第三处地方出乎意料的是穷人窟,就是城与城的中间地带,没堂口、没人管、没发展的三无地带。 看我正纳闷,黑鸦笑着说道:“这里以后你要常来,对你有好处。” 听得这话,只觉得甚是纳闷,怎么混乱地带的穷人窟对我还有好处?狸姑和叶红姐当时也没这要求啊! 见我一言不发,黑鸦解释道:“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对许多事情有着同别人难以有得的感受。你只有贫穷,才能体会到一切的来之不易,也只有这样你才知道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就好比苦难!”我试着接话。 黑鸦点点头:“同样的道理!” “那老黑介意说些你的故事吗?”我试着询问这些。对于黑鸦的一切,我是越来越好奇。今天是混乱地带的第二天,经历昨天傍晚的事情后,我被黑鸦待到城墙边休息,期间在城墙洞里也看到了一些事情。 由于混乱地带的历史太遥远,遥远到这里已成了现在这般,亦如废墟遗址,却又无人修理。因为没人愿意,也就慢慢成了这般情况。黑鸦在城墙洞内说起了混乱地带的形成原因,只是些老人传下来的。这里本是一个小国,却因为处在大国的中间地带,大国为了本国的利益,将这里当做战场,也就形成现在的遗址。尽管现在归南隅管理,但一直没有官府过问,就连军队也是驻扎在混乱地带外的十里之地。灭国后留下的废墟,大国竟然就这样舍弃不顾,留下来的老人也只能无力感叹一番,好在这里处在两国边界,而且附近还有一座蟒山,有着众多资源可以利用。所以仍旧没有成为真正的废墟。 这时的黑鸦似乎完全打开话闸,十分愿意解答我的疑惑。当看见洞外有人还拉着破板车时,我又问了起来。 他唏嘘道:“是些难以维持生机的人干的活,在这些城墙洞里住的也就是这些人,他们被称作收尸人,那破破烂烂的板车就是他们赚钱的工具。整个混乱地带若是有战斗或是其他原因留下的尸首。他们就会赶过去拉倒火场焚烧掉。我年轻时干过,一车还抵不过一天的饭钱。” 我不禁好奇的说道:“那他们还愿意干?” 黑鸦唏嘘道:“这些人不过是痴念。痴念那些死者身上会留下些宝贝,但很不幸,在他们赶到之前,基本被人搜刮干净。若是侥幸得到,也算是可以告别这里的苦日子,出了这混乱地带,回大陆过好日子了。” 我仅有的是苦笑,都说混乱地带是淘金之地,却不知有多少人在这里献出生命。不论普通人还是修道者。后来也记不清楚又说了些什么,总之七七八八聊得挺晚的。也就是昨晚,我才觉得身边的这位老人,有着太多故事,同深爱着这里的一切,只是现状令他变得冷漠。亦或是无奈。 “我的事?”黑鸦枯瘦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凄凉,也许是无奈。“人老了,经历的事多了,反而不想说,因为怕伤感!” 谁说不是,我都觉得自己变了,算算自己的真实年龄。在天朝也算是壮年。好歹有着两段人生故事,每每想到这些,只觉得情不能自控的悲伤。经历的越多,才发现自己越来越想家,只是一切都已是过去式,只能尝试着慢慢放下,确切的说是搁在心底不敢去触碰这道感情。 黑鸦继续说着:“过活了近两百年,一切都觉得漫长,而今看来不过是云烟,转瞬即逝。” 当你想要了解某些事时,总有些混蛋会出来阻扰,这个时候你就会有一种信念,揍死这群龟蛋!昨天就是刀枪剑戟四人组,今天又有人来捣乱。说没脾气是假,能忍住已经是涨了本事。 在穷人窟外围正和黑鸦聊得起劲,视线里突然出现疑惑十七人,人人提着大刀,好不威风的模样,正挨家挨户的光顾着。我看了好一会才敢确定,这他娘的竟是抢劫,当时我那个纳闷,这都叫穷人窟了,能有什么东西抢?锅碗瓢盆?给我都嫌负担,难道他们有这爱好拿回去炼钢?看到抢劫,黑鸦立刻停下话语。 紧了紧手中的拳头,难得将心理的愤怒压下,不想黑鸦叹息说道:“我已不是这里的人了,也就看看算了。但是你不同,去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推辞,更主要的是这次没人抢我风头,我也可以好好发泄一番。三步作两步,直接奔到一伙人那,本来还有些郁闷的看着我,有人还想询问一番,却还没开口就直接被我撂倒在地。犹如狼入羊穴,三下两下就直接将这伙人打趴在地。 瞧这一人像是领头的,长得却和我差不多,难以见人。看我也是如此不堪入目,这领头的顿时笑了起来,求饶说道:“兄弟,都是自己人,何必为难自己人!” 我呸了句,心想谁和你是兄弟了,长得比我还差劲,说这话真不害臊,又一拳揍过去,直接将他打趴在地,等他求饶后,才厉声呵道:“说,你们这次抢了多少?”一不小道出心中所想,又赶紧补充:“将抢的全给我交出来!” 前一句令不少赶来看热闹的穷人窟里的人一惊,好在后一句又让他们看得希望,皆是笑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三三两两的朝我聚拢过来,有些更是看恩人般痛哭流涕,其中一人畏惧道:“这位仙人,您真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这话说得我一愣,我这长相难道真像抢匪?正欲反驳,趴在旁边的领头又一次倔强的抬头接话,道::“不是我们一伙,但很有可能是抢我们的!” 这话说的,我直接又是一拳过去,心想要你多嘴。放在其他地方,可能我会为自己考虑,但被这些穷人围着,我怎么好意思不顾自己的光辉形象。 “各位可还认识我?”走到身边的黑鸦,看着面色枯黄的人群感慨万千。 “你是…”其中一稍显年轻的男子盯着黑鸦看了好一会。突然面露惊讶:“穷人里的王者,富人中的乌鸦。您是黑鸦前辈!?”众人一听,皆是诧异惊呼起来,更多的是怀疑和好奇,不少闻讯赶来的再次将我们围个里三层外三层。 黑鸦缓缓点头,笑道:“如你所言。老头子正是久未回家的黑鸦,都是黄土埋脖子的人了。那还是前辈,对不住大家了,这些年都没回来看看。”说到这里,黑鸦带着满脸愧疚朝众人弯腰恭敬的敬了个礼。接着又指着我说道:“这位是仨爷,是木叶堂总堂主的师弟,不是什么坏人,这次是过来就是帮你们后患之忧,带你们走出贫穷!” 我诧异的看着黑鸦,什么时候我多了这么一个任务?看着这两一片片破烂不堪的屋子。好些还是茅草屋,而且刚才这些土匪拿在手里的基本都是些不值钱的行当,看来收获甚微,意味着这里穷的响叮当,但我不也没钱嘛!我自己都没致富,就要致富他们。这不存心为难我。 在里外三层的村民热情簇拥下,我无奈的被带进穷人窟,连同黑鸦一起,黑鸦倒是显得平易近人,满脸的笑意,不停的向身边的人询问近年的情况。至于那些被撂倒的土匪,在走进穷人窟的时候。皆是被黑鸦送到另一个世界。想着他说不插手,怎么又直接下杀手,真叫人摸不透。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贫穷的世界,有着说不出的心酸和苦涩。看了村子里的众人,完全找不出一个健康体格的,皆是饥瘦如材,面色枯黄,两眼深陷。而且多留意了下,近乎家家户户都没看见食物,难得的食物就是一些果实。 黑鸦不停的叹息:“苦了你们了!” 刚才的男子接话说道:“黑鸦前辈,您是不知道,这里经常被这些土匪光顾,抢东西已经算是仁慈的了!” “这群混蛋!”我忍不住骂了句,这种情况还下得了手,人心真不是肉长的。 “这种情况不会再有了!以后大家都会好起来的。”黑鸦说的斩钉截铁,像是给众人的一个承诺。又看向我,道:“我突然觉得在这里开设堂口,应该是个不错的想法,堂主就是你!” “我做堂主?”惊讶万分的看着黑鸦,自己都勉为其难的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还要让我带着这群人,这不纯粹是找死嘛!这些人根本没有实力反抗,到时候别的堂口过来,我不只有认输的份。 “嗯!”黑鸦极为认真的点头,回道:“这些事待会再说。” 一番簇拥下,我们被请到村长的低矮屋子里,是是穷人窟里的豪宅。整栋房子不过一丈高,皆是木质墙壁,屋顶仅由泥草覆盖,屋子里出来一张木板坐床,再无他物。村长是一个老头,满脸褶皱,眼睛已经只剩下一丝缝隙,看上去倒有些实力,估计算是穷人窟仅有的动手能力之人。 “来,喝口水吧!”老村长显得有些尴尬,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两个碗,不仅残缺不堪,更是。 作为外人,我能感觉到老村长的为难,看了眼黑鸦,难得露出一副苦涩的笑容。此时心里不好受的就他了,不仅仅是难过,更多的是愧疚。我讪讪的笑道:“老村长,您坐着吧,没必要这么麻烦!” 看了眼外面围观的众人,黑鸦苦涩的说道:“老村长,为难你们了!” “不为难,不为难!”老村长看着黑鸦有些激动,话语更是抑不住的颤抖:“穷人窟难得出去几人,出去了能好好活着的更是少之又少。黑鸦前辈算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黑鸦摆手回道::“我对不住大家!一直在混乱地带,却没能为村子做点事情!” 老村长唉声叹气:“别这么说,村子拖累您才是!都说穷人窟出来的是卑贱人,只能活在阴暗中,您能有今天的实力,全是您应得的!” “这次过来,我是想带仨爷让老村长熟悉熟悉。”黑鸦不想在这个话题多聊,直接转移到我身上来:“他是木叶堂红姑的师弟,因为情况特殊,到混乱地带实训来的,我就带他到老村长这边看看,希望能尽我绵薄之力,最大限度的帮助穷人窟。” 老村长摆摆头,道:“穷人窟有着好几个村子,我一人说了没用。刚才阿德已经和我说了你们的想法,但我做不了这主。再者,你也知道穷人窟少有能修道之人,都是能活一天算一天,哪敢奢望修道成仙。”老村长说道阿德时,门外一青年朝我和黑鸦礼貌的鞠了一躬。 阿德这时候站出来,低声说道:“黑鸦前辈,仨爷,其实…我想修道成仙。” “为什么?”黑鸦看着阿德多了丝笑意。 阿德“我不想看着村子再受土匪欺凌,我要将这些土匪强盗都赶出去。我还要证明,穷人窟的人并不比城中的任何人差!”说到最后已是满腔热血, 老村长瞪了眼阿德,又向众人平和说道:“大家先回去,都别挤在门口,有什么事我会只会大家,另外今天的事,大家千万记住别和任何人说好嘛?为了村子的未来。还有那些年轻孩子都留下来,有事和你们交代。” 不明白老村长突然这番话的意思,正欲询问,却见黑鸦朝我微微摇头,被黑鸦的眼神制止后,我只能耐着好奇心,等待着老村长的下文。 看得出老村长在村子里很具有威信,一番话说完,门外就剩下七八个年轻小伙。将其招进屋子里后,显得更是拥挤起来。老村看了眼身后的几位年轻人,叹息道:“城里的堂口每年都会将穷人窟里的年轻人带走,不论有无修道的潜力,我知道他们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断我们的根,好在老头子偷偷留下这几个,还是有一定的潜力。”又指着身后的几人,道:“知道你们要在穷人窟设立堂口,村子能做到的就是把他们交给黑鸦前辈和仨爷,希望能够将他们带在身边。” “请黑鸦前辈和仨爷收下我们!”先是阿德,接着就是其余七八人,皆是伏地静等我们的答复。 老村长无非就是希望因为这些人,我们能够更大程度的帮助村子,同时等他们真正有实力了,也可以更好的帮助村里。我看着众人的苦情戏,显得有些无奈,这并不是我能帮到的,就是给他们承若也无济于事,还得看黑鸦怎么处理。 黑鸦直接一摆手,将众人托起后,沉声说道:“收下你们之前,先要让你们知道,这条路看似风光无限,实则万般坎坷,并且随时会有死去的可能。踏上这条路,也就意味着你将抛弃现在的一切,不论亲情或是友情。这条路是条漫长孤独而又生死相伴的鬼道,你只能靠自己。” 刚说完,还不待黑鸦问话,阿德率先抢道:“我愿意!”接着又是其他人的回答:“我愿意!” 黑鸦没再过多说话,直接将我推了出来。我尴尬道:“今天就先到这里!” 三天就码了这点字,心伤的很!年底麻烦事多,都挤在一堆,还是赶夜码上这点,后续继续更上,今天两章,补齐昨天的。最后唠叨句:“书友们,给力啊!” 第十七章 灭龙堂一 第十七章灭龙堂一 还想着多说几句,黑鸦突然打断我的说话,道:“堂口有事,我们得先回去一趟。(..info无弹窗广告)” 我惊讶的看着黑鸦,这借口找得也太荒唐了吧!前前后后都没看见外面有什么动静,怎么就知道木叶堂有事发生。 “那我们…?”阿德还想多说几句,但看着黑鸦有些不耐烦,也只得将后半句咽回肚子。 黑鸦到了门口才道:“你们跟我们一起走。但我须先行一步,你们由仨爷带回总堂,我赶回去有事商量。”又是朝我挥挥手,示意我先出来。也不避讳他们,到了屋外,黑鸦低声说道:“穷人窟这里先交给你,刚才红姑传话于我,要我速速赶回,你也是如此,但这里必须先处理好。这些人只要带回木叶堂,自会有人带他们先去修炼功法,等到何时的时机,他们自会助你一臂之力。但立堂口的事情,现在还急不得,这还只是我的一时想法,最后能否成功关键在你。”说到最后很认真的看着我,无非是重任已经交到我身上。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赶紧拉住准备飞走的黑鸦,想着这里就这么丢给我,我可没经验收拾这烂摊子。 “我可是听红姑说起过,你莲峰谷那里掏了不少法宝和功法书籍,你就试着给点他们就是!”黑鸦说的风轻云淡,却着实让我一阵肉疼,从莲峰谷弄来的可都花了不小的代价,而且还牺牲了钟天的性命,就这样给他们,只觉得大材小用。 还想说什么,黑鸦就已经借着法宝离去,留下我一人站在屋外郁闷不已,背后屋子里正有着八九双炙热的眼光。最后几句话他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也不知道黑鸦是不是有意提高分贝的。 将心中的郁闷化作咒骂全部赠送给离去的黑鸦。没在这里多做停留,直接带着七八人离去。一路上没少开口询问,对这里的所有好奇,都通过阿德他们了解清楚。 虽是小国,但这里一直是大国的战场,多年岁月的征战。有能力反抗的穷人窟的先祖早已所剩无几,这块土地终于沦陷后。剩下的也就是些老弱病残。因为这里的地方便利,更有着蟒山这处天然资源,越来越多的人这里直接安定下来,混乱地带也因此慢慢成形。成形后的混乱地带,人们在利益的驱使下,开始将穷人窟的先祖利用起来,一些年轻力壮的更是不在话下,一番无情的剥削后,好些地方就直接将其抹杀。又因为这一带无人管理。慢慢的土匪就开始大肆光临,能有的几分钱财,也都流到他们的口袋之中,年复一年的下去,穷人窟的人们是越来越贫穷。意识到需要反抗时,实力早已不在一个等级。这些年堂口更是搜刮走穷人窟的青年,造成现在毫无还手的能力。穷人窟虽有着数万的人口,但也都是些老弱病残,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接受死亡。 慢慢了解穷人窟现在的窘迫缘由后,仅有的是感叹,似乎是命运的安排,要想改变这种局面。几位壮志雄心的年轻人,就必须完成他们的使命。 进了城,他们在我身后立刻安静下来,皆是低头跟着我的脚步往前走,丝毫不敢东张西望。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成了焦点。一来我们的人数过于庞大,混乱地带可是少有这么多数量的人群结对而行,而且他们太过瘦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穷人窟的人,好在是西城,倒也不怕有人使坏。 进城又走了好几里路,才道木叶堂的总堂,一块大的横匾挂在门口,大气十足的题着木叶堂三个字,堂口门外立着六个劲装汉子,一看就是实力不凡之人。我直接过去打声招呼,就带着他们进了总堂。 木叶堂是混乱地带最为特殊的一支堂口,他还有这数十个分堂,其他势力的堂口少有如此数量,除了实力排在前五的皆有五六个分支堂口外。 将阿德几人交给一位留着山羊须的管事后,我就被人带到会议间,说是重要领导都忙着开会,心里那个得瑟,原来我现在也是重要领导了。被带到一间偏僻又不失静雅的屋子前,敲开门后,才发现屋子里坐了十五六人的样子。看我进来,叶红淡淡的笑了笑,示意我坐在她的一旁,对我带穷人窟的人回来,黑鸦应该和她说起了这事,她低声说了句:“人带回来就行,其他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就没了下文。 正说话的是一中年男子,体态偏旁,留着个络腮胡子,记得姓王。“前几天,仨爷去龙堂的地盘放了两把火,这事老黑哥也知道。这些天和龙堂交涉过几次,对方表明不吃我们这套,态度十分强硬,加上龙堂几位副堂主都已经从外地赶回来,这事有些棘手起来。” “硬碰硬不行,其他的方法了?”坐在叶红另一侧的黑鸦询问了句。我才注意到黑鸦的地位,在木叶堂算是二号人物,当然我属于例外,整个木叶堂的事情,我都不怎么过问,反正与我无关。 王胖子皱眉道:“老黑哥,你也知道龙堂的那些人,不仅脾气臭,而且性子像驴一样,倔的很。除了来硬的,没有其他方法可言。” 屋子里的众人皆被王胖子的一番话语逗笑,叶红也是轻沾笑意,待到众人恢复严肃后,才道:“那就不管其他了,这些天可给了他们不少机会,既然他们不肯退让,那就收拾完这群倔驴后,送去拉磨。” 我一旁插话:“那要怎么打?”其实我更关心的是怎么安排我,之前都说好我的实训任务是这半个月熟悉混乱地带,现在却被拉回来和龙堂开战。刚来会议室之前才知道这件事,心里一下子就拔凉拔凉的,虽然我很想活动筋骨,但我更想保命,这种上了规模的交战,我可知道厉害程度。想着是不是气运差了点,怎么到哪都是生死战? “强打!”会议室里好几个人直接说道,语气之肯定。态度之强烈,着实让我汗颜。真想不明白叶红是从哪里找到这些人的,怎么整天就只知道打打杀杀,难道就不能干点其他有意义的事情。 黑鸦出声询问道:“堂口有多少可以调配的力量?” 一儒雅男子道:“在西城有一百多人,其余的都有任务在身,其他三个城池的更不敢过来多少人。总共算下差不多两百人左右。” “那怎么打?”一时没反应过来,思维还停留在战争依靠人数的印象里。话一出口。就发现众人诧异的看着我,还以为自己脸上有小四留下的痕迹,赶紧抹了一把脸,但又觉得不对劲,去穷人窟之前,小四已经送回叶茹的居住地。 叶红扫了我一眼,淡淡说道:“脸没问题,是话说错了!” 我老脸一红,尴尬的扫了一圈众人。见众人都是强忍着笑意,我只得将头深深的埋在胸口,不去理会他们的嘲笑。 只听得王胖子的声音:“龙堂接近一千号人,有百多位的地仙初级的人员,算是不下的战斗力,但主要的战斗力还是几位副堂主。实力皆在地仙巅峰左右,另外龙堂主已经一步踏进大仙境界,对付起来有些麻烦。” 另一人询问道:“红姑这次仍旧不打算参战?” 直到听到这个话题,我才抬起头来,正看见叶红点头道:“嗯!这些事你们可以处理,若是龙堂主对付不过来,可以交由我师弟。他应该没问题。”说道最后一句叶红直盯盯的看着我,我很顺从的点了点头。事后才醒悟过来,这并非我本意,只是想着替她排忧解难,怎么就将这事答应下来,反思后才知道对美女的抵抗力仍旧为零。 “那准备什么时候行动?”既然已经接下这倒霉活计,我也不打算推辞。想着早点忙完,早点散场。反正身边有好几位大仙实力的人物,自己若真危险,也不怕她们不深手搭救。 “全凭仨爷做主。”坐在中间的一消瘦之人拱手道。 我看着有些陌生,急忙将目光转移到叶红身上,示意不认识这人。 叶红在我耳边轻声嘀咕道:“他是战策堂的堂主,负责木叶堂未来发展的策划,你可以称他为萧堂主。” 没想到这边也可以这么专业,我惊讶的多看了叶红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太让我吃惊了,难怪木叶堂崛起的这么快,叶红姐这当领导的太强悍了,都已经将堂口细化到这一步了。 回过神来,我赶紧转移众人的注意力,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萧堂主显得有些为难,皱眉说道:“可今天都已经过来午时,我们还没过招估计天就暗了。若是借着天黑,被他们逃走,可就划不来了。” 我摆手道:“放心,既然你也知道过了午时天色极易暗下来,那么他们也会这么认为,所以就猜想我们今天不会杀过去,这样一来我们若是和他们交手,肯定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可我们人手都不够啊!”另一人反驳道。 “人了?”我看着此人询问道。心想着刚不说有近两百人吗?难道因为我要挑大梁,就都不打算过去,让我单打独斗做光杆司令。想着我就气愤,怒瞪着此人,怎么可以这么看得起小仨我。 “仨爷,您别动怒!”看我瞪着他,此人连忙解释:“我是力堂副堂主,名秦科,力堂堂主杨辰才出去没多久,正是去召集人员的。他们确实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动手,但我们也没想到这么快动手,以为这次开会会给我们准备时间,最快也是明天一早,所以因为这事我才不得不打断您的话语。” “那杨堂主最快是什么时候回来?”我并不想就此罢休,不是因为和秦科对上,主要是刚才他的这番话,既然连自己人都没想到会这么快动手,所以更应该快,这样才不会给他们更多的喘息机会,不仅打他们措手不及,更是为了防止其他意外,若是龙堂堂主突然实力大增,一下子蹿到大仙的境界,那我可是爱莫能助了。 秦科想了想,才道:“最迟也要一个时辰,这还不算遇上麻烦。杨辰堂主可是要跑三个地方,带回将近百多号人,而且为了保持突击性,还要尽可能的保持隐蔽,所以要一个时辰是最理想的情况。” 既然还不知道要等多久,而叶红又没有说散会,却又一直没插话,我只好寻思着了解一些情况。逐一对在座的众人询问了解,除了众人的情况外,还将整个木叶堂的情况打听了一遍。 木叶堂内设五个分堂,包括情报、战策、医疗、力堂、监督员,其中监督员不算是堂口,只能是对前四个分堂以及所有人员的监督,监督员正是黑鸦,还有一人已经数年不见踪影,也不知死活消息。另外的医疗堂又分两只,一只参与普通百姓的生死疾病,还一只则负责战斗后的伤员救治,但统归堂主咸佳负责。在整个混乱地带,木叶堂人员接近一万人,算是典型的大堂口,但医疗堂的人员占了一半,所以能真正参加战斗的人员算是一个中等上游的堂口,这也是许多实力靠前的堂口允许木叶堂不断扩张的原因。 还想多了解一些木叶堂的情况,就听到屋外一声粗犷的声音:“我带人回来啦,可算是能够好好打一场了。”进来的是一位光头,第一眼我还以为是一秃头和尚,好在及时醒悟这边可没有和尚的叫法。 看着我坐在叶红的身侧,此人笑着询问:“这位应该就是仨爷吧!” 我点头道:“你应该就是杨辰堂主了!” 杨辰嘿嘿笑道:“第一次见面,仨爷果然如他们所言,不堪入目!” 心中顿时怒火中烧,瞪了眼杨辰,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又扫了在场众人一眼,只想揪出说这话的是谁,太没公德心了,竟然在背后说我坏话。还没来得及发怒,就被黑鸦劝阻下来,道:“仨爷!你也别和他计较,他这人就是心直口快,好在说的都是些实话。”一听黑鸦这话,早已憋了良久的众人皆是大笑起来。 我心中那个郁闷,吼道:“都给我去龙堂,谁敢偷懒我要谁好看!” 第十八章 灭龙堂二 第十八章灭龙堂二 在我表达完心中的愤慨后,皆是很顺从的出了会议间,叶红亦是如此。我却意外的被黑鸦流了下来,开了次单独会议。在我坐下后,黑鸦认真说道:“仨爷,记住这次你只是协助围剿。 我诧异的看着黑鸦,摇头表示自己不懂他说的意思。 黑鸦笑着说道:“按红姑的意思,你只需要记住自己是协助者,并不是这次攻打堂口的主力,为的就是保证你在混乱地带的安全。只要保证你的隐蔽性,许多事情做起来就方便简单许多。仨爷,若不是关键时候,千万不可向龙堂堂主出手,他的实力你还不能完全招架,交给龙堂杨辰处理就行。” 想想昨天拿斧子的胖子,临走时还不忘直直的瞪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现在黑鸦还说要我保持隐蔽,我立刻反驳:“老黑,昨天我就已经被人记在心里,隐蔽性对我早就不存在了!” 黑鸦讪讪回答:“昨天酒馆里的事情,红姑已经训斥过我,说是影响你以后的行动。好在昨天的那些人大多属于散仙,没有依附堂口势力的存在。而且对你的确切身份这些人也不清楚,加上我这还有这么一个身份,别的堂口都忌讳,也就没有堂口安排探子跟着,所以你的身份还是具有隐蔽性!” “那他们了?”我说着又指了指会议间的其他座位,意思是这些人可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黑鸦解释道:“红姑都已经给他们说起过,这次算是有个照面。以后你就不至于被自己人给伤着,你也不会找他们惹事。二是你若出了事情,还可以依靠他们帮忙。” 聊完这些后,黑鸦就将我待到木叶堂的后院,一处宽大的武场。看着这一里多宽敞的武场,我显得有些会不过神来,来混乱地带也有几年了。可从没看见过哪家堂口有这么大的武场,想来木叶堂确实实力不凡。场地上已经聚集了近两百人,皆是肃然挺立,望着台前的叶红。而叶红正慢慢扫过在场众人,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霸气。站在一旁似局外人的我,自心中渐渐多了几分敬意,这种气势足矣令我心生敬佩。(..info) 随着叶红的一声呵斥。众人又是抖擞几分精神,叶红这才说道:“为了木叶堂的荣誉。今天再一次将大家召集于此,希望大家能够勇往直前,继续保持战无不胜的精神,一举拿下龙堂,到时候我亲自为大家接风!” 杨辰站在众人之前,举着大刀朗声回道:“红姑,一言为定!?” “嗯!”叶红点头回应,又道:“这次的领头人是力堂杨辰。各个堂口务必多加配合!剩下的事情力堂堂主杨辰会和你们交代,记住,都给我活着回来!”说完直接摆手,示意众人离去。 “走!”杨辰看了眼叶红。独自一人率先离去,随后众人皆是祭出法宝,一念口诀就飞上半空中,紧紧跟在杨辰身后。我也不敢拖延,使用一柄法宝就跟了上去,没敢使用刃,怕被外来的识货者认出,这也是狸姑千叮万嘱要我记下的。 在我刚动身时,叶红突然低声说道:“若是有意外情况,可以挟持龙堂堂主的家人。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家人是他的弱点,要想最快解决龙堂,还得从这方面下手。” 我装模作样的点头答应下来,但心里对这种举动很是不屑。虽然混乱地带黑暗,但并不代表我也是如此不堪,我有着自己的做人原则,不论何时,我都不想将罪恶伸向敌人的家庭,至少他们不应该成为胜利的筹码。这一刻我突然领悟狸姑为什么会夸奖叶红,只因为她能够做到心狠手辣,或许这也是木叶堂能够在混乱地带发展的如此之快的原因。 近两百人的庞大队伍,自堂口快速的在半空中飞行,期间不少街道都跑出许多人朝我们指指点点,但速度太快听不清楚说的内容。借着飞行的空当,在空中俯瞰整个西城,除了少数建筑装饰的富丽堂皇,满眼的都是破破烂烂,好些地方还是处在坍塌,焚烧等灾难之中,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忍受的下。龙堂是西城较大的一个底盘,地理位置算是优越,附近十里之地少有能相对抗的堂口,而且恰好将木叶堂的总部和城外叶茹的住宅隔断,估计这也是叶红要拿下这个堂口的原因,同时龙堂堂口的俸钱挺多的,这是黑鸦在我旁边有意说漏嘴。.info[]看着远处龙堂堂口,显得十分宏伟,隐约已经盖过木叶堂。远远看去,龙堂犹如龙头一般,一个部位都不曾缺少,而且两只眼睛由两汪活泉构成,更是显得活灵活现。 不过数个呼吸时间,就已经到达龙堂,在堂口落下之前,杨辰就已下令攻击。这是之前就说好的,为的就是不给龙堂反应时间,来一次致命打击。 近两百人的庞大队伍,直接控制着法宝朝着眼前的龙堂落下,“唰唰唰”的密集破风声徒然响起,各色光芒的法宝瞬间充斥整个视野,来不及遮挡眼睛,近两百只法宝就已自天空飙射落下,朝着龙堂的建筑猛的砸下。“砰!”的一声大响刚起,像触发了机关,顿时砰声巨响大作,如雨点般不绝入耳,脚下也随之不住颤动着。可刚过一个呼吸间,整个天际顿时又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除了漫天尘埃中的龙堂,仅有的是周围好奇人群的惊叹。来不及欢呼,各色光芒的法宝转瞬间就被招了回来,众人这才露出喜悦笑容,但不容第二次攻击,谩骂声就自尘埃漫天的龙堂传来,渐渐的人群从尘埃中显现出来,没多大一会就看清已成废墟的龙堂,除了大门还完好无损,眼前的龙堂竟是碎如瓦砾。龙堂人员此时正不断的出现在四周。有不少刚从废墟中出来的,还有的则是逃了出来。借着尘埃飞上半空,此刻尘埃消散,也就落在我们近前。 “欺人太甚!”随着一道怒吼声响起,龙堂堂主高大威武的身躯就已出现在眼前,带着满脸怒意直指杨辰,大声咒骂:“你个龟儿子。竟然玩阴的。没想到你木叶堂的人也这么不要脸。” 杨辰收回大刀后,满脸笑着回话道:“龙堂堂主,你应该记得混乱地带中,赢家可不是阴险狡诈的面目,只有输了,才是狼狈不堪。再说了我木叶堂也没规定,一定要光明正大的和你龙堂交战。更何况我本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你和我说这些不等于浪费口舌嘛。” “去你妈的!”一位面色阴柔之人提着一柄大锤。直指杨辰。“不就是看我龙堂这些年没动手,以为好欺负了嘛!” “老二,不要和他多说,让他见识见识一下龙堂可不是光喊喊而已。杨辰,老子今日非得杀你泄愤不可!”说着龙堂堂主就直接提着长枪率先杀了过来紧接着就是四周散落在各处的龙堂之众,皆是带着愤怒杀向我们。 在众人冲杀过来时,木叶堂的众人也是赶紧散开,同时控制着手里的法宝向四周冲杀过来的众人飙射过去。 因为知道自己只是协助。同时一路过来都是追着众人的屁股,没能抢到最前面,所幸站在龙堂的对面屋顶上,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看看。更重要的是这混战刀剑无眼。指不定就惨死在自己人手里,所以干脆就躲在最后面。本以为脱身事外,却发现自己后面有人杀了过来,在心中咒骂一番的同时,只得拿着法宝反击。手里的法宝同刃相似,也是一柄重刀,不知什么材质打造而成,从莲峰谷里拿出来后,一直丢在手戒里,此刻恰好用上。 杀到近前,我才直接提刀反击,可一个照面人家就不打了,后退数步说道:“我不和你打,你又不是木叶堂的人!” 我顿时才反应过来,我一直穿着自己的衣服,因为身上绑着好几块灵气石,导致外套不仅破烂陈旧,而且套在身上总觉得异样的别扭,与木叶堂的衣物更是有着明显区别,一眼就能区分开来。 搞半天原来是自己想多了,但想着也不能这么便宜他,反正是龙堂的人,所幸直接杀了,也算是帮了叶红。“那你过去!”我笑着指着木叶堂众人的方向。 这人倒也真信,直接从我左侧丈多远的距离冲了过去。过我一步的距离时,我就控制着刀直刺他的后背,但他似乎有所防备。刀才刚刺过去,他就转身提着法宝挡了下来,却也二话不说,直接奔着我杀了过来,没料到自己偷袭不成,反倒自己的重刀被弹开。 无奈之下只得迎面奔着他而去,为的就是他后方的重刀,由于控制不熟练,重刀有些不听使唤,此刻正在空中不停的转悠。见我赤手空拳直奔他而去,他握着法宝就朝我刺来,我直接加速避过锋芒,与他错开身子后,才重新将重刀握在手里。刚握住重刀,我就直接反身横切。哐当一下,借着转身的力量,重刀一招直接砍在他身上,但被他法宝挡了下来,虽没有伤到身体,却也被力量打的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 见此难得机会,不给他反应时间,直接握刀又是大力劈下,他瞪着大眼还没来得及抵挡,就被我一刀结束生命。轻松解决这位地仙初级实力的龙堂之辈,我才回头看了眼战斗局势。 已经完全打散开的木叶堂,不仅天上地下都已,好些人还打到人家地盘上。龙堂的局势显得不容乐观,虽然人数占尽优势,但第一个回合就死伤数百人,其中不乏实力高超者,而且来之前就打听清楚,真正在地仙实力的也就那么一些,现在龙堂的几位堂主都已被木叶堂的分堂堂主拖着,剩下的不是地仙境界不稳定,就是一些修道者,才刚刚进修道的行列罢了。木叶堂这次来的又都是些实力不俗之辈,这一会功夫,地面上就躺下了许多龙堂的人。 并没有给我多长时间的观察,身后又有数十人朝我杀了过来,这次是直接朝我过来的。刚才杀了龙堂的人,附近其他的龙堂的人都发现我的意外存在,明显将我当成了敌人。 瞟了眼杀来的众人,立刻感觉轻松起来,这些人步伐轻快,少有稳重之人,而且速度奇慢,和我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估计是誓死效忠龙堂的修道者。我也不含糊,将脚底真气调动起来,不断的闪躲腾挪间,朝着进攻者刀刀直奔要害,在屋顶犹如切菜般的肆虐,不过几息时间,刚才进攻的数十人就已经全部倒下。 周围一些本打算凑个热闹的,现在直接掉头逃走,我也懒得追杀,毕竟我不是嗜杀之人,一时立威即可。在这混乱地带都是懂得生死存亡,他们逃跑丝毫不见得奇怪,龙堂一灭,完全可以换另一个堂口过活。 见久没人攻击,我干脆就跃下地面,开始接近主要战场。所有的混战都一样,只要关键人物一死,那混战也就宣告结束,到时候龙堂剩余的战斗力要么逃,要么降。 第十九章 那支令牌 第十九章那支令牌 龙堂有着七八位副堂主,黑鸦告诉过我,龙堂是大陆一方势力的爪牙,这些副堂主一直呆在那里,忙于解救背后势力的危机,可没想到最近又回到这边,使得众人难以预料背后势力的具体情况,为了避免更多意外的发生,只得尽早拔掉龙堂,这也就是这次的突袭原因。龙堂近几年发展缓慢,不仅是有着木叶堂的原因,更是背后势力陷入危机中,因此少有资金发展这边的实力,这也是不少西城堂口都知道的事实,但撑死的老虎比猫大,少有其他堂口敢打龙堂的主意。若不是前一阵子,我杀了无为道教的几人,也不会给木叶堂这个进攻的借口。 第一个目标是解救医疗堂主咸佳,咸佳是一位女士,看上去普普通通,与黑鸦在会议间闲聊时了解到,她的对象就是龙堂堂主杨辰。虽是地仙巅峰境界,但她木属性的功法是极不适合单打独斗,现在亦是如此,正被对手死死的压着,只能勉强的抵挡。对手是一位壮汉,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我提着重刀直接闯进两人的战斗圈子,也不怕自己身份暴露,反正现在整个局势混乱不堪,还有不少的外人加入了战斗,原因要不就是两方交战打到了别人的地盘,所以被人正驱赶着;要不就是龙堂的外援,但观其实力也就地仙的境界。想着来混乱地带这么久了,也没看见过大仙境界的人物,自家的几位熟人除外,若是有机会认识一番真是不错的选择。 “仨爷!”见我参战,咸佳的压力一下少了许多。很是感激的说了声。我没敢答复,想着若是打不赢或者被他逃了,至少我的身份还处在隐蔽阶段。 被狸姑一直虐打,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具体实力如何。刚才屋顶上的第一次交锋,才打了两招,就解决了战斗,想着眼前壮汉是个不错的机会,恰好可以练练身手。“你去帮其他人,这里我来应付!”我一边提刀将壮汉的朴刀拦下。一边说道。 “哼!你还是顾好你自己。”见我轻视他,壮汉多了几分愤怒,正借着自己的力量再次朝我劈下。 我可不敢硬接这招,只得虚晃一招后,赶紧退后避开,待得安全后,再次握刀近身。同壮汉刚刚交手不过数招。我就知道咸佳为何不敌。力量相差过于悬殊,我吃好几了闷亏,对拼之下都是我被打退好几步,他却纹丝不动。想着这种人就应该交给阿贵,让他尝尝青龙偃月刀的厉害,或者让他去三国试试二哥的厉害。 “你小子好熟悉啊!”又一次对碰后,壮汉仔细的看着我,缓缓道出这么一句,却是说的我心底一颤。忽然想起来。这不正是那晚玩火后,在大院外扮作路人,而这壮汉正是第一位过来询问情况的。后来还在院墙外看见他在院子里的强悍,只因为好几人要进去借宿一宿,娘的,当时我也纳闷了,怎么混乱地带还有这种人的存在。不过那些打着借宿一宿旗号的。都没在院子里呆多久,就直接被他扔了出来。 又一次被打退数步,好在身体素质不错,倒是没多大伤害。有意遇着壮汉对拼,就是想要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准。看着壮汉还在盯着我仔细回想,看来这壮汉的脑子还没我好使,真的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决定冒一次险。握着重刀再次朝着壮汉劈砍过去,借着对撞的瞬间,我将后退强行改为前进。尽管对脚后跟不利,但借着身体微微偏转,还是可以前进数步,这样就和壮汉近在咫尺的距离。趁此机会,右手握住重刀直接挥刀劈下,吸引壮汉提刀防守后。左手迅速的释出火剑,稳稳的刺入他的小腹之中。 火剑只是火球术的变换形势。将火焰控制在一尺不到的长度,直接至手指尖上延长,利用真气使火焰缩小,达到一定的程度后,就像是一柄泛着火焰的匕首。火剑有个好处,它如同火球术一样会爆炸,但范围十分有限,而且火剑比火球术更容易控制,至始至终都与手掌接触,只有引爆时,才会脱离手指。 轻轻的闷响过后,火剑在壮汉的小腹内爆裂开来。“啊!”一声惨叫自壮汉口中发出,此时的壮汉一手紧抓朴刀,一手却捂在小腹位置。双眼死死的盯着我,却仍旧满脸痛苦之色,小腹处的伤口未见血液流出,这么近的距离只闻到一股烤肉味。 “你是那晚的…”壮汉突然想起我的身份,可惜的是,他没有机会说完这句话,直接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光头强!”其他战场明显看出我这里的意外,却又毫无办法伸出援手,何况他们的形势并不乐观,不仅因为多了咸佳的帮忙,更是整个战场已经处在收尾阶段,胜利的局势已经直接朝向木叶堂。 结束他们口中的光头强后,我就开始奔赴下一处战场,看了最后一眼这壮汉,只觉得光头强这名称过于怪异,至少壮汉他不是光头。 第二处战场是两人包夹的一位副堂主,容貌消瘦,两眼深陷,估计此人最近烦心事不少,心神不宁的身体都没调养好。但此人实力足矣令人畏惧,使得两把长剑,却是两手一把左右开攻,木叶堂的两人有些招架不住,隐隐呈弱势。 好在我及时赶到,就他们于危难之中。也不知是不是脸皮又厚了,总之心里第一时间就冒出这么个想法,反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分得意。我的加入确实使得战斗局势得以改变,尽管此人两手握剑仍旧攻守自如,但也架不住三人自各方的的攻击。为了防止他逃走,我们一人扼守一番,同时三方的攻击也令他首位难以照应,不到十个回合。就将他砍翻在地。 “谢啦,仨爷!”两人都是会议间里的人,很有默契的朝我拱手道谢,可不容我谦虚的说句话,他们就转身奔赴下一个战场。看见他们如此的默契程度,我的虚荣心受到很大的打击,想不通怎么达到如此默契的程度,带着疑问我也奔赴下一个战场。 如此折腾几处战场后,终于轻松下来。至少我现在完全成了看客,正在一处烂屋下观战。这里已经完全沦为战场,近乎方圆一里之地,丝毫没有看客存在,我这边更是没有,只因为我烂屋后面就是茅房,刚才想着方便才寻到这里。为了贯彻落实协助的身份,同时保持我的身份,我理直气壮的没再去参加战斗 厮杀到现在,整个战场只剩下龙堂堂主一人还在坚持,而木叶堂的数位堂主正忙着群攻,其他的战斗已经被收拾完毕,这一次的堂口对战,出乎意料的快速。。 看着龙堂堂主在群攻之下,仍旧没显出败迹。不得不说声实力强悍。他似乎能感应到众人的招式变化,以及会如何出招,所以每每都能先行一步,将其化险为夷。看得我都觉得邪乎,更别说身在其中的各位堂主,好几位堂主明显是力不从心,若不是顾忌颜面。想必此时早就溜到一边和我一样偷懒起来。尽管众人不能力敌,但好在还有杨辰能够担待着,单手握着一把大刀,刀身比我的重刀还宽一寸多,却使的行云流水般,毫无破绽可言。 心中想着立堂堂主果真不是盖得,都说一寸长一寸强,和龙堂堂主打斗也有一刻钟的时间,没落下风已经是不容易了。这样想来实力也是和龙堂堂主相似,也有可能更高一筹。 “情况怎么样了?”突然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还以为是自己幻觉,赶紧回头看去,正是狸姑和叶红两人,但却没看见叶茹的身。刚才说话的正是狸姑。 我惊叹道:“你们怎么来了?叶茹师姑怎么没和你们一起过来?” 叶红看着战斗场地,轻叹道:“过来看看,有些不放心这边。怕有人过来捣乱。师傅人老不便于行动,在家里静修。” 狸姑却不给我任何搭话的机会,抢着问道:“老实说,你是不是偷懒了!” 尽管我确实在偷懒,但打死也不敢如实交代,不然真的会被狸姑打死也说不定。赶紧摇头辩解:“没有,这次老黑说我主要是协助,目的就是不要暴露身边。才协助他们清理那些副堂主,这堂主一人交给他们就可以了,我还是多顾忌一下,有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要紧。” “说的一套一套的,看来是没少动歪脑筋啊。”狸姑指着我低声嘀咕起来,显然也是怕引起周围的人注意。她们正处在烂屋檐之下,借着屋檐遮挡,四周观战的人群,少有人注意这里的异常情况。 “你们说怕有人过来捣乱,是怕谁啊!”心里寻思着是不是就是那三位大仙,若是过来和叶红狸姑打一场,那就又是一场好戏,当然前提是不要将我卷入其中。 叶红回道:“黑鸦收到一些消息,说是有人打算插手,我就喊了狸姑前辈过来看看。” “说了不准带前辈二字,难道我看起来年纪很大嘛!”狸姑看了叶红一眼后,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停留,其实这个问题我也不想说,毕竟说一次被打一次。又看着我道:“听说你打算创立堂口?” “嗯!”我认真的点头,没想到自己即将肩负起一份责任。 狸姑笑道:“那真是混乱地带的耻辱!你若能开宗立堂口,那混乱地带的堂主都得去穷人窟拜你,还得把你供奉起来才行。” 我知道狸姑是在揶揄我,我也懒得解释,反正这事是黑鸦挑起的,而且也是他一口答应下来的,我最多只是摆设而已,说是负担,也只是心里有点压力,还不至于茶不思饭不想的。“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要在穷人窟开宗立派?”寻思着难道是黑鸦又说漏嘴了。 叶红风轻云淡的说道:“这是堂内王总管告诉我的,说你带回几个穷人窟的人。寻思着黑鸦不会无缘无故带你去那里,以我对他的了解,从出来后他就很少去穷人窟。这次肯定是有原因才过去,这样一推里下来,我就猜想到黑鸦可能想借助你在那里开宗立派。只是我也挺意外的,没想到你还真敢这么做。” “为什么?” 狸姑解释道:“没有个强悍实力,你敢随随便便设立堂口?不是自寻死路嘛!再说了,你没本事,至少还有点令人忌惮的东西吧!” “这个算不算!”我也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手戒里的令牌,蒙面人给我的这只令牌后,好些年都没有动它,一直丢在手戒里。刚才狸姑说起令人忌惮的东西,这玩意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我就寻思着先问问她们,毕竟见多识广,若真是好东西,指不定就真是救人之物。 “拿来我看看!”不容我反应过来,一股大力直接将令牌夺了过去。可狸姑躲过去后,才翻看了两下,就丢给了叶红,笑道:“这是什么破玩意,弄些糊弄人的图案也就罢了,怎么还弄得沉甸甸的。”又指着我恐吓道:“说是不是从那里捡的,哪来直接糊弄我们!” 我赶紧摇头,将黑衣人的事情说了出来,无非就是在长山城遇见黑衣人的事情述说了遍。直觉告诉我,黑衣人很危险,尽管现在没有表现出来。 突然发现叶红看着手里的令牌压不住的激动起来,而且双肩轻轻抖动起来,泪水更是在眼眶中打转。 “怎么会这样?怎么是这样!” 第二十章 过去事 第二十章过去事 看着叶红突然来的哀嚎,狸姑一旁愣了愣神,我更是脑袋秀逗,满脑子的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什么也说不出来。叶红仍紧紧抓着那支令牌,蹲着身子低声抽泣,狸姑在旁边不停的轻声安慰,听不清所说言语。未曾想到令牌会令叶红如此悲伤,想着蒙面人说的作用,似乎与这种情况不相符合,怎么就使叶红出现梨花带雨的场景。看着叶红这般伤心,心里渐渐衍生出罪恶与愧疚感,想着自己这么唐突,拿出这么个玩意来伤害叶红的感情。可心里刹那间又多了几分好奇,对叶红过去的往事的好奇。 扫了眼四周,狸姑略带尴尬的面色朝我说道:“小仨,你先去龙堂堂主那里,待到那边的事情解决了,你就和他们一起回去。”刚说完又摇头,道:“不,你得注意自己身份的隐蔽性,就呆在这边等他们结束战斗完后多留会,注意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我和叶红先回叶茹那里,你忙完就过去。” 不等我回话,狸姑直接扶起叶红,从小屋另一侧绕道快速消失在眼前,近乎眨眼般的速度。四周慢慢恢复安静,一切又回复到原貌。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如梦般不似真实,心里更是多了分错觉。脑海里突然有丝念头闪现,她们好像未曾来过,刚才的画面仅仅是我的幻觉。 可刚才发生的事却又如此真实,真实到连呼吸都慢了下来。战场上众堂口堂主仍在与龙堂堂主厮杀着,四周熙熙攘攘的还站着不少围观者,更加真实的是那股熟悉的味道,自厕所传来的恶心臭味。以及狸姑和叶红两人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合乎情理。为了证实刚才发生的真实,我赶紧在手戒里找寻了一番,那支令牌真的不见踪影,那么令牌真的是被叶红带走了。 有如落下一块大石,心中难以言喻的喜悦,此刻再也忍不住握拳挥舞起来。只为了很好的发泄一番。可刚握紧拳头,我不由得再次愣住了,犹如看到死神近在眼前。不,比死神更恐怖,更令人心悸,至少对于死神我已经很是熟悉,甚至都能清楚的感觉到濒临死亡的感觉。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物件,心中不住的泛起滔天巨浪,脑海里再次变得一片空白。看着手中紧紧握着的那支熟悉又陌生却又心悸的令牌。 害怕渐渐遍布全身,空白的脑海中突然多出一丝年头,只想离得这支令牌远远的。念头刚冒出,自己的动作娴熟而又奇快,直接将它丢在一旁,却只敢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慢慢的开始不停的自问,却又毫无头绪。 时间不知过了几许,脑海里开始出现数个片段。那些片段被称之为回忆。 如厕完毕,站在屋檐下甚是无聊,为了解闷,我就想着法子开始寻点事,也不知怎就将这支令牌寻了出来。拿着令牌,开始慢慢响起蒙面人当时的言语,可总是猜不透倒底是什么意思,说好的对我有利的作用,可至今也没看见。然后…好像就出现后面的一幕,是的。就是发生后面的事情。 一切是如此的合乎情理,毫无诡异可言,仅仅是自己的幻觉。我又何必害怕。 这样想着,感觉自己再次轻松起来。找到释放的闸口,堵在心里的问题顷刻间不见踪影,我的做人原则就是事情一旦有了突破,不论真假,哪怕是自欺欺人也罢,寻到能够宣泄的理由,就认定这个答案的正确性。 少了心理负担,也就不在忌惮躺在地上的令牌,拾起地上的令牌后,想着将它扔进手戒中,藏在最角落,永远不会看到的角落。 看了眼战场,战斗的平衡已经出现漏洞,胜利的天平正向木叶堂倾斜。想着战斗结束近在眼前,我也没必要在这里过多浪费,于是朝着战场大步迈进。 “小仨!情况怎么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这道声音响起的瞬间,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两腿更是不自觉的颤抖着。在内心世界的崩溃边缘,我快速的回头扫了眼,仅仅是扫了一眼,确实是那两人,如同前一次一样,出现在屋檐下的狸姑和叶红,仅有的不同是衣物的差距。狸姑裹着那件大红长袍,露出雪白而又纤瘦的小腿,双脚依旧套在鸳鸯靴中。叶红套了件褐色披风,将整个身子都裹在里面,除了一张秀丽的面孔。 “你小子怎么回事?”仍旧是狸姑,这次的语气很是不耐烦。 我仍旧没有回答,因为害怕。只觉得自己掉进幻觉中,诡异的重复着这段故事,上次刚走出屋檐,她们就出现在背后,此次又是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不仅吓人,更是惊讶她们怎么知道我的地方,难道我特别醒目?更令我心惧的是,这情节近乎诡异的相似。 狸姑的声音自背后再次传来:“你小子到底在干嘛了?问你话你好歹应一声!” 听着狸姑隐约带着点威胁的声音,我就知道狸姑的火爆脾气快到极限了,吓得我赶紧回头点头应声:“你们好!”我虽满脸笑意的看着两人,却是浑身紧张,心里更是忐忑不安的看着两人,若不是狸姑瞪着眼睛,似乎随时会出手灭了我,估计我早就拔腿就跑。(..info好看的小说) 狸姑再次说道:“老实说你小子是不是偷懒了?所以做贼心虚。不然你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没底气。” 为了不被狸姑借这事在以后向我发难,我赶紧辩驳:“哪有的事!我这不是刚到这里方便,所以就过来了。再说了,叶红姐也知道,我现在不便于抛头露面,所以这次只是过来协助而已。哪是狸姑你说的偷懒。”尽管心里还是有些疙瘩,但已经不似第一句那样别扭。不得不说心理素质强,这些年可算没白与死神擦肩。小仨我可是与死神擦肩的都快产生火花了,应付这点事情确实显得小儿科。 “好小子,你倒是挺能编的啊!借口找得一摞一摞的,可以嘛!要不你再找点借口说来听听。”说到最后,狸姑果断一甩手,然后我被迫做抛物线运动,直接被狸姑扇飞出去。好在狸姑下手有分寸。我也还算反应及时,倒是没受多大伤害,只是心里那个郁闷,看来狸姑这火爆脾气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 看了我一眼,狸姑轻描淡写的说道:“可以啊!这才几天没见实力就见长了,要不再试试看!”说着很具有挑战性的向我眨着眼睛。 我赶紧扮作哀求模样,求饶道:“狸姑,你放过我吧!我真不是你对手。” “好了,狸姑前辈。说点正事吧!”制止狸姑的冲动后。叶红又看着我询问起来:“这边情况怎么样了?还有你刚才到底怎么回事?看你也不像受伤的情况。” 这还真是不说话则已,一开口就问在点子上,问得我一时不知该如何答复。只觉得脑海里已汇集千百种答案,却难有最佳答案出现。“如你们所见,这里已经到了最后关头,若不出现意外胜利近在眼前。” 狸姑适时在一旁开口道:“那另外一个问题了?”刚说完又抱怨起来:“还有叶红妹子。我说过不要喊我前辈,我都不计较这些俗套规矩,你又何须担心。我再说了我看起来很老吗?小仨你来说说看。” 这个问题我是真不想回答。都好几百岁的人了,还要在我这三十多岁的人面前装嫩,而且还问得这么幼稚。当然她看起来确实不老,甚至比我还显得年轻,可是…“狸姑当然一点都不老,看起来可比我还年轻。”在狸姑的威胁面前,我只能是恭维一番,但说的可是句句属实,毕竟没有扯到她的年纪,不然真的只能昧着良心说话了。 狸姑看着我满意点头:“还算满意!不过你还有一件事没说。” 我无奈的挠着后脑勺。真是不想扯这个话题,不说我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后,她们信与不信。单是我说出来了,她们肯定又要嘲笑一番。在狸姑的暗地威胁之下,我显得毫无办法,只得一字不差的将刚才的事情吐露出来。 “哈哈哈…”不出意外,果然引来狸姑大肆嘲笑。叶红虽带着几分尴尬面色,但眼神又有着几分好奇,估计是那令牌。 “将那只令牌拿来让我瞧瞧!”叶红伸出一只手,一字一句说道。 我揣着忐忑心思,将那支令牌递予叶红。其实刚才如实述说,都是我有意为之,就是想看看叶红最后会有怎样的表情。虽然知道好奇害死猫,但心里实属痒的慌,也不知这么做对与否,反正只能是期待,好在现在还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亦是承受范围内。当然也想让她们帮我解释一下,刚才幻觉出现的原因。若是说昼思夜想才会出现这种情况,那我是自心里不认同这个观点,我虽对叶红过去事情有些好奇,但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叶红看着手中的令牌,并没有露出悲伤面色,显得很是淡然。一旁的狸姑倒是来了好奇心,接过叶红递过去的令牌后,不停地打量起来。 半响,狸姑才道:“小仨,你这令牌哪里来的?” 看着狸姑一脸正色,我赶紧将蒙面人的事情交代出来,只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关于蒙面人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蒙面人接近我,他的目的是好是坏。 “巧了,我还真知道一些着令牌的事。”狸姑拿着令牌不住的轻轻拍打着另一只手掌心,笑着说道:“这支令牌代表着一个组织,其名一如令牌上的字,颠覆!打着是颠覆世界的目的。第一次听说起颠覆组织,就觉得说话之人有些大言不惭,我也是因为这事才去了解它,但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下来,也只知道一些皮毛。颠覆是一个十分庞大的组织,整个组织的人员遍布任何一地,包括混乱地带。这个组织十分怪异,是唯一敢收留各种人物的组织,不论仙魔或是妖魔鬼怪。而且整个组织行事十分诡异,我都没有查到他们是如何联系的。” “那这令牌有什么作用?” 狸姑淡淡说道:“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你若遇上颠覆这个组织的人员,这支令牌就能直接发号施令,若是不知道颠覆组织的存在,就和你一样,应该算是累赘,送给你也没有用。” “那怎样能辨别是不是颠覆组织的成员?”想着若是能够辨认颠覆组织的成员,那就真的好处多多。 狸姑摇头说道:“没用的,你虽拥有这支令牌,可你并不是这个组织的成员,所以你并不能发号施令,不过你还是能够享有一定的权利。”说道最后竟是朝我挤眉弄眼起来,意思无外乎多多利用。 “还能多说说关于颠覆组织的事情吗?”叶红突然在一旁询问起来。 狸姑被问的一愣,诧异的问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好奇起来?” 叶红低声回道:“这支令牌与我还有些关系,因为这支令牌,我觉得他还没死。” “他是谁?”我好奇的询问道。 叶红淡然说道:“我过去的爱人。曾是一国之将,总是在战场厮杀,因为最后的亡国之战,我苦苦的等了十数年之久,却终究只是枉然,并没能在等到他的回来。后来结缘于师傅,也就少有打探他的消息,这份情只得深藏心底,百年来更是淡忘下来。现在看着这只令牌,觉得他还存活于世,就想再问问。没别的,对他,毕竟曾经爱过。” 我心中说不出的奇怪,踏上修炼一途,爱情近乎可怜的存在。对于叶红而言,这份爱难能可贵的还能深藏心底百年,放在其他大仙身上,估计早已淡忘下来。爱情,因为时间,竟已是如此稀有! 十分对不住,因为走亲访友,这几天都没能够静下心来写。这章更是花了两天时间,删了两三次,才写出来,不敢保证有多完美,只是尽小代所能。 近期会补上前两三天遗漏的章节. 文章会慢慢填补前期文章不足,同时也会留下一些疑问,会在后文得到解决。 第二十一章 混在混乱地带一 第二十一章混在混乱地带一 狸姑盯着叶红看了良久,才一旁感叹:“真没想到,还曾有这么一段故事发生在你身上。但百年之前的事情,你确定那位男子还存活于世?又或者这只是偶然。你说清楚看看,这令牌到底哪里与你当年的爱人有关系?怎么我没看出来。” 叶红很自然的笑了笑,看了眼战场的方向后,一边将头顶的披风往后拉下,又动身向我走了过来,我还以为有什么秘密要交代,谁知叶红她只是从我旁边经过,直到走了数米后,我才明白她是打算去战场,这时她回头询问:“你们不一起过去?” 狸姑像是被触动了,边走边说道:“赶紧走,这边完事了。一起去叶茹那,这事你可得和我说清楚,不然我这几天肯定寝食难安。” “为什么要去那?”我在狸姑的后面紧接着问了句。 “你傻啊!”狸姑回头瞪了眼,低声传话:“这里是说这话的地方吗?这事当然是回去再说,先把这里的残局收拾再说!” 看着狸姑急不可耐的表情,我就知道狸姑是真的对叶红的事动心了,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好强加询问。 战场上虽是最后的残局,但借着龙堂留下来的杂乱建筑,龙堂堂主一直在苦苦支撑。四周看热闹的人群此时渐渐多了起来,不少人呆在屋顶上,朝着战斗圈指指点点也就罢了,可还有胆大的呆在战斗圈附近。丝毫不避讳所处的位置,看来混乱地带的人看热闹的更是不怕死。 与龙堂堂主打斗,木叶堂完全占了人数的优势。可尽管有着数十人群攻龙堂堂主,但只有立堂杨辰胆敢不避锋芒。其他数十人只能只能做到骚扰罢了。 突然战场闯进了一人,是叶红。一身灰色披风的包裹下,还有件青衣展现在眼前。叶红意外的出现,令所有人惊讶不已,只听得四周突然惊起的嘈杂声,至于还停留在战斗圈外的人顿时作鸟散,直接消失在人群中。 如众人所言,叶红出现在战场,不仅令木叶堂的众人惊讶,龙堂堂主更是出现短暂的慌神。杨辰则趁机近身猛攻数招。好在龙堂堂主也是个老江湖。借着速度避了开去。杨辰没能顺利拿下龙堂堂主,其他人都心照不宣的退了开去,而杨辰再次交手两三招后。也是离开战场。 一时间四周都安静下来,紧紧盯着剩下叶红和龙堂堂主的战场。叶红也不和龙堂堂主啰嗦,手中的两支火红枫叶转瞬间飙射过去,带着耀眼的红色光芒。龙堂堂主的一柄长枪被金色光芒包裹后,才刚飞射出,就与红光枫叶对碰在一起。 轰的一声大响,两处光芒直接对撞在一处,转瞬间就只剩下红色光芒。随着金光从眼中消失,只见得龙堂堂主喷出一口血水,接着就倒地不再动弹。 “这就完了?”看着战场上结束的未免也太快了。我赶紧询问旁边的狸姑。因为实力的原因,这方面她应该比我清楚得多。 “这是当然,你也不看看你叶红姐是什么人物!哪像你这废物。”说到这里带着蔑视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好几遍,又道:“她可是难得的火木属性精通的人才,也不知叶茹怎么就能收到这种厉害徒弟!哎,哪像我…” 我懒得在听狸姑那些废话,说这么多就听到一句与叶红搭边的话,而且这些一丝都与我问的话题没联系,基本都是在换着法子鄙视我。我扫了眼狸姑,想不通这老妖精是怎么想的,实在不是个女人,怎么就这么牙尖嘴利,若要真是个女子,那还了得? “看什么看?”狸姑直接恶狠狠的盯着我,见我不答话,又接着说道:“你别不愿意听,我说这么多还不就是激励你,希望你能早点突破地仙的境界,不怕吓着你,若是有幸突破地仙境界,你就会发现天仙境界对事物的感知力有多恐怖,与地仙境界相比简直就是天地之别。刚才发生的一切我都不用看,至于结果,如你所见,龙堂堂主再也没机会站起来了。叶红要隐瞒你的身份,也正是这个原因,就怕一些天仙实力的对头暗地里对你使坏,至于怎么知道你在茅房那里,想必我就不必多说了吧!” 结束战斗后,叶红直接离开,毫不理会躺在地上的龙堂堂主。摆手间人就借着枫叶直接飞走,转瞬间消失在瞳孔中。再看着后面的队伍,犹如蜗牛一般慢慢从眼前消失。不等没回过神,狸姑也从身旁溜走,临走时丢下一句话,有其他天仙的人物过来了,为了避免打斗她也就先撤为妙。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如狸姑所言,又或是只想先赶去叶茹那,反正我也没戏着在此地过多逗留。看了眼还在这里不舍离开的人群,我深深的替他们感到悲哀,因为他们马上就会感受到恐怖滋味,一想到这种感觉,我还是先撤为妙。才刚跑出几步,就看见远方出现三道人影,起初才在天边的三人,眨眼过后就出现在头顶。出于习惯,我朝三人盯着看了几眼,或许是被他们察觉,恰好和其中一人对视一眼,顿时觉得自己陷入泥沼般,不说整个身子的沉重,就连腿脚都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开腿,更严重的是精神恍惚,随时都会倒地不起。 虽意识到自己危险的处境,可丝毫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就在自己都快放弃时,胸口的铠甲再次将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来不及庆幸活了回来,只觉得赶紧离开踩死上策,刚才的感觉可是令我自脊椎骨都发凉,那种掉落进无底深渊的感觉,犹如梦魇般难以相信。 可才回过神来,就觉得大事不妙。自己正马不停蹄的朝着一处茅草房撞去。根本容不到我刹车,身体就已经和烂草房撞个正着。只听得声砰的闷响,以及砖头不断落地的啪啪响声,我就和着撞下的砖砾倒了下去。虽是压着不少碎砖砾石,但也伤害不大,仅有的是点点痛觉而已。 才刚倒下,就赶紧爬起来从草房的一侧窗户逃走,直奔西城门而去。想着刚才的经历简直是太邪门了,这才对视一眼,就差点死了。若是没有铠甲护体,死在这天仙手里,可就划不来了,怎么说巨蟒那里可都是挨了过来的响当当人物。好在天仙三人组也没管我死活。我一人慌不择路的跑出城西。后又跌跌撞撞的进了叶茹的院子。刚好看见叶红先我一步进去。 “你怎么这等落魄模样?”叶茹见我这般模样,甚是惊讶。 也没急着回答,上了大堂后。先喝口水压压惊后,才一五一十的将刚才的事道了出来。 狸姑笑骂道:“你个混小子,命还真大啊!” 叶茹一旁怨道:“狸婆子,你怎么说话的,仨儿死里逃生不说,你还在这里笑话他。” 叶红也是接话:“刚才我正是感应到三股天仙实力,估计其中就是王明山,而小仨也是和王明山对视后,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此人习得魔功噬魂,常常借此功法操控他人。” “好了。不说这事!”狸姑打断两人的言语,看着叶红道:“还是说说你的事吧!这混小子既然没死,那就没什么事了,反正他福大命大,一直是这样的!” 我看着狸姑干瞪眼,有这样说话的嘛? 狸姑见叶茹瞪着眼看她,这才又好心说道:“你记住,在混乱地带不存在同情心,也没有善良,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还有几点你要记住,保命是放在第一位,不论何时都要记住逃跑的重要性,当然若是能打赢,那就再跑;第二,能占便宜的必须得占了便宜再跑;第三,这里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哪怕是抢,你也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能抢得到,所以别净想着占便宜。第四,不论何时都要记住,做事不能留下痕迹,一定得将屁股擦干净。” “这是忠告?”我试着询问狸姑。 狸姑瞪着我一字一句说道:“这是警告!” 我赶紧闭嘴,狸姑这等语气明确是告诉我要闭嘴了。看来她是等不及要知道叶红的故事,我若是再多废话,估计一脱离叶茹的视线,自己免不了挨顿揍。 “你还有话说吗?”狸姑又虚心假意的看着我笑道。 在其他两人的注视下,我赶紧摇头,吱声不敢出。 狸姑看着叶红笑道:“那就说说你的事吧?我可是等不及了!” 叶茹瞥了一眼狸姑,说道:“你这狸婆子真是的,也不注意点自己的身份,哪有你这长辈逼着人家说这事的!” 叶红倒是知晓两人的脾气,赶紧出声劝道:“师傅,狸姑的脾气您还不了解?”又望着狸姑,道:“虽是些陈年往事,倒也多年不曾想起,有些可能已经想不起来,说起来若是断断续续,还请狸姑见谅。” 狸姑也不答话,自顾自的认真听叶红说了起来。关于叶红百多年前的故事,第一次觉得蓝宇大陆还有如此恩爱故事: 百多年前,叶红还是一家宗门族长之女,因为身在小国,为了在大国间求得生存,国主很是重视习武,所以她自小就开始习武悟道,加上叶红本是宗门族长之女,她练习武艺道法更是优于常人,何况她还能同时修行火木两种属性,因此附近一带少有人不知她的厉害之处。待她到了待嫁年纪,媒婆将其家门槛踏烂也不足为奇,却因为少有人能入得她法眼,皆被她百般推卸掉。无不巧的是自家宗门势小,常受其他势力欺凌,叶红不得不更加努力习武悟道,为的就是不必看他人脸色。 小国本就重视民间能人,所以常常安排全国性的比试,为的就是选拔有用之人,当然奖励很是丰厚诱人。 想着这是一个好机会,因此她就去了。可少不更事的年纪,她哪是那些老江湖的对手,被人使坏后几个回合就被打下擂台。命运总是巧合,虽是被人重伤打下擂台,却又被人自擂台下稳稳接住,正是一名堂堂正正的好男儿。 男子是将军世家,亦是自幼习武,至此年纪,实力自是相当不错。由于家风严厉,定当不是寻花问柳之人,何况性子高傲,常等女子当是难以接近。说来也是缘分,两位心傲之人这才初次见面,却已是一见倾心。 原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巧不成拙的是叶红因为受伤,造成体内两种属性混乱,导致功力停滞不前,加上家族一方的其他宗门势力的逼迫,家族宗门很快倒闭。看着自祖上传下来的的宗门倒闭,其父很快就抑郁而死,万分悲痛的叶红好在有着男子的呵护,不至于成为孤家寡人。被男子带回将军府后,男子的家人不仅无嫌弃之意,反而很快就为两人举行了隆重的婚礼,可偏偏不巧的是,此时国家兵界线告急,将军府的人不得不仓促出兵迎战。 新婚燕尔的两人虽是情深意重,却也耐不过国事之重,叶红虽是十里相送,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他离去。 男子离别之际,不仅好言相劝,更是赠言给叶红,道:“不论离别相思苦,定将不负汝相望。待到漫江染枫红,定是尔等凯旋归。” 谁知这一去却是生死离别。虽是国破山河犹存,却已故人不在,仅剩思念,只有思念。真是苦等十年卿归来,红了堤岸,又绿了江畔。 后来也就没什么可谈的,意外的遇上了叶茹后,旧伤得到医治,这段情也就慢慢搁在心底不在说起。至于那支令牌,只因男子当年曾佩戴过同样的令牌,当时告诉叶红说是家族赠予的护身之物。 叶红刚将故事说完,我则好奇问道:“叶红姐,能说说你来混乱地带时,创立木叶堂的事情吗?你也知道我想创立一个堂口,但没有经验。”这事还是早问的好,不然吃亏后再说这些,可就划不来了。 叶红想了会,才回答我:“这样和你说吧!你要创立个堂口,得具有实力以及威慑力,同时不能少了帮手,而且还要有许多耳目帮你打听消息,这些是缺一不可的,同时你得具备足够的资金运转。我自来混乱地带十年有余,开堂立派之时,常有人阻扰,我念自己是新人,少与他们计较。谁料反而更多人上门找麻烦,后来黑鸦献计,我才了解混乱地带的规矩,也就在那时候不打算束手束脚。凡找上门来的皆是废了,凡是与木叶堂有过节的也就直接杀了,谁知这一杀之下,竟是下手太重,灭了好几个堂口,杀了近千人。那次过后我也就多了个名头,人称杀神红姐,算是混乱地带唯一一位有如此称号的女子。” “可你…” 不等我再多说一两句,狸姑直接瞪眼说道:“你小子创立个堂口而已,哪来那么多事询问,不懂的可以问我,可别忘了你的任务还没完成,来这里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该走了。”见我不情愿起身后,又安慰句:“别忘了我提醒你的几句话!” 今天送上一掌,明天更新两章节。因为小代的作品没点存货,一直都是刚码完就上传,也就不可控制的出现章节间的一些小失误,为此小代尽量多看几遍,在心里有个印象后再往后述写,若真存在这种低级错误,还请书友指出。顺便说一下,因为是大过年的,小可是被家人嘱咐着不得不去走亲访友,同时来了亲戚朋友什么的有的作陪,无奈落下六七个章节。最近几天算是可以安安心心的多写几章,最后啰嗦句,求支持,求票啊! 第二十二章 蓝宇交易所 第二十二章蓝宇交易所 我就这样被狸姑请了出来,叶茹叶红两师徒像是默认,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唯一的区别是叶茹最后还嘱咐了句:“切记不可胡乱弑杀!” 对于这点我直接过滤掉,就我这本事,能在混乱地带完完整整的活着就已经不错了,只要别人不杀我,我怎敢胡乱弑杀。我可记得狸姑交代过,若是能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那就可以在混乱地带随便呆着。这原因无非就那么几点,其一,如叶红一样具有强大的威慑力。记得龙堂堂主那种厉害角色在战场上看见叶红时,都会出现片刻的失神,足以说明杀神叶红的恐怖;其二,有着足矣令人畏惧的杀意,就像狸姑说的,近乎实质的杀意,光是看着就足矣令人崩溃。其三,强悍的实力,好比我就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那天仙三人组,险些就命丧黄泉了。 左思右想这三点我都不具备,要在混乱地带够活下去,为了自我安慰我又给自己增加了两点,无非就是自己的亲身经历。首要的就是运气,不死的好运气,我想这点是毋庸置疑的,数次到了濒临死亡的地步,可现在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再者就是强大的帮手,自认为这点我也具备,不说狸姑三人,就是我身上的众多法宝,应该也足矣保我大难不死。 离开叶茹的住宅后,我就直奔西城的蓝宇交易所,为的就是置换几锭金子。从而赶紧买几套合适的衣服,现在身上的装备简直就是街上的乞丐装,能帮我的狸姑叶红却又都是女子,她们的衣物给我也没用。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通过自己的双手勤劳致富。还有就是去蓝宇交易所,也能方便我将手戒多腾点空间出来。 蓝宇交易所在四个城池都有分布,皆是在最繁华的的地段,只是在混乱地带中最繁华的的地段也不见得建筑有多豪华,虽是没有破烂房屋,但同样的外在装饰仍旧令人唏嘘。 “这位小爷,您要换点什么?”才进门就有一位侍者恭迎我的到来,看着这侍者恭敬的态度,以及礼貌的招呼,顿时是好生窃喜。想着没事过来逛逛。那也觉得舒坦。这也就不奇怪这里人流量如此之大。只是我这一身的破烂衣裳,也没遭到他的拒绝,看来这人做这行有些年头。不会像新手会个坏习惯,狗眼看人低。 黑鸦说过,因为蓝宇交易所手续费用低,而且招呼周到,每位过来的客人都会觉得特有面子。再加上蓝宇交易所的信誉高,也因此蓝宇交易所算是混乱地带最赚钱的机构。但这也导致许多堂口眼红,于是就有了不少实力强悍的堂口向蓝宇交易所索要俸钱,而且俸钱高的离谱,当然蓝宇交易所呆的地盘都是归实力强悍的堂口管理。我都忘记问了,木叶堂的地盘上的蓝宇交易所需要交纳多少俸钱。也不知叶红会不会如实告诉我。听黑鸦介绍,混乱地带还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定,所有行商的机构,都不允许私设堂口,为的就是保持混乱地带整体的平衡,蓝宇交易所因此只保留了少量的防守力量。 从进门开始,我就感觉到好几人一直在暗处注意我,可当我追溯来源时,这些人又将注意力转移他处。想着我不就穿这个破烂衣裳,有必要这么防着我?难道害怕我在这里干坏事不成。一番寻找无果后,不得不放弃追溯来源,反正没谁胆子大到敢在这里砸场子。在侍者的指引下,我直接奔着物品交易的区域过去。 蓝宇交易所内分好几个交易区,有物品交易、金钱交易、还有药品交易,其中最多的当属物品交易,金钱交易次之,少有药品交易。因为药品交易在木叶堂同样完成,而且木叶堂的不仅药效好,药物也是最齐全。从这里也就不难看出,断了蓝宇交易所的部分财路后,那些堂口的俸钱算是被木叶堂占了去,难以想象当时叶红开创木叶堂的艰难。 物品交易区域是拿货换货,也可以拿货换钱;而金钱交易则是拿钱换货,购买其他店铺难以买到的货物。 蓝宇交易所内人流繁多,为了保证交易者的隐私,交易的窗口两边都有挡板,只留有一个窗口进行交易,物品交易区共有二十多个窗口,每次仅供一人进行,交易的速度却是出奇的迅速,三三两两的排队人群就走了一大批。 轮到我进行交易时,特地注意了一下,大厅里已经没有人在留意我的存在,或许这盏茶的时间,隐藏在暗地的护卫已经知道我不会打坏主意。走进窗口才知道,面前的窗口是个正方形,有着两尺多的间距,算是可以通过一些较大的物体。透过窗口可以看见里面做的服务员,可惜都是将脸面遮挡住,看不清楚容貌,只能大致区分是个女子。 “这位小爷,您是货换货还是货换钱?”女子带着悦耳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客气,唯一不足的就是看不起是不是美女。 我也懒得啰嗦,直接说道:“换钱。穷的衣服都换不起了,赶紧换钱。” 女子再次说道:“选择换钱交易,需要您支付百分之五的手续费,会从您置换的金钱中扣除。那么您置换的货物是什么了?” 我从手戒中释出那张无头黑山豹的皮毛,将其摆放在柜台上让女子仔细打量。这两年丢在手戒里,虽没怎么尽心保管,却也与原貌没多大的出处。看着摆在柜台上的黑山豹的皮毛,想着应该可以多兑换点钱,能够多买几件衣服。 女子看了一会后,又是仔细的触摸一番,这才说道:“这件黑山豹因为不是整体,所以要化掉一点折扣。我能代表蓝宇交易所出的价格是十锭金子,不知您可满意?” “还行!”这女子虽然说得婉转,却也表示这次又被宰了一顿,但对这些兑换之间的价值毫不知情。能拿到十锭金子我已经很满意了。说话间还是努力压制着心中的兴奋。见女子忙着整理那张黑山豹的皮毛时,我又拿出一件物品,是八脚寡妇的蛛丝网,这玩意我就打算出售一张,为的就是看看价格如何。 “这是?”女子好奇的看着我手里的蛛丝,正欲触摸一番,被我拦了下来。 “不可。”我赶紧将蛛丝网往后拉了点距离,见女子疑惑的看着我,我笑着解释:“这是蟒兽八脚寡妇的蛛丝网,切忌用手触摸。这蛛丝网上还附着一定的毒性。我是抹了解药才敢用手触摸。你就不能这样做。” 女子显然也没见此此物。一时有些愣神,多看了几眼,才回过神来。很是尴尬的说道:“对不起这位小爷,因为我对这件物品不是很熟悉,麻烦您先等等,我去知会主管一声,她会带您去主事大人那里。想必主事大人会给你提供一个满意的价格。” 说完后先是欠身施礼,接着就往后飞奔而去。透过窗口,发现女子进了一道后门,几息时间后,从那后门里出来两人,一位生的肥胖。而她身边还有一位苗条的女子,就是刚才窗口的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出来后就直接回到窗口,而那位肥胖女子则走向一旁。只听得窗内女子歉意说道:“这位小爷,我们主管已经过来,还请随她走一趟。” 蒙面女子刚说完,就听得身后一人接话:“您好,我是这里的主管,叫欧阳飞雪。刚才08号侍者说你有件物品想要交换,因为我才刚到这边任职,对这边的稀有货物还不是很熟价格,所以麻烦请您和我去主事大人那一趟,让他给您估个价格。” 惊闻此女竟是欧阳飞雪,心里着实有些接受不了,回头瞟了一眼,这种体型的欧阳飞雪怎么飞?难道是吧唧一下摔在地上。看着近在咫尺的欧阳飞雪,除了满脸的肥肉疙瘩,肚子还自带泳圈,真是相当自励的一位欧阳飞雪。我还来不及细看,欧阳飞雪就已经转身在前面带路。在众人的注视下,几步就到了楼梯口,这是欧阳飞雪作了个请的姿势,可不等我先行上去,她就直接扭着泳圈慢慢上了楼梯,看着眼前一晃一晃的泳圈,心里别提多郁闷,可回头一看众人,大多竟是惊讶与羡慕,仅有少量的是不还好意的眼神。我只得说这群人太没道德了,丝毫不替我伤悲一下,若是有下次,还是易容后再来比较安全。 如果说一楼是豪华大气,二楼就称得上是典雅精致。刚进入第二层楼阁,就发现楼道里不仅装饰着花朵,还摆放了不少的雕刻物件,大小皆有。心想若是可以顺走几个,应该可以当点金锭,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真要我动手我还真没这胆量。 欧阳飞雪这时才在前面指着最里面的一间屋子,细声细语说道:“这二楼都是本交易所的贵宾,还请这位小爷注意一下,主事大人在里间屋子休息。” 若不是自己还有点实力,我还真不敢进去,谁知道里间屋子是怎样的情况,指不定进去就失身了。怀着忐忑慢慢跟着欧阳飞雪进了屋子,是一老头开的门,虽是满头白发,却两眼炯炯有神,我有意探测了遍他的实力,只觉得深不可测,估摸着八九不离十是位天仙境界的高手。 “不知这位小哥怎么称呼?”老头请我坐下后,礼貌询问道。 “还是直奔主题来的好!”想着完成这笔交易后,谁知道还会不会再来,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打的是何主意,所以尽量保持神秘好点。 “那也好,那也好!”老头略带尴尬的笑道。又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我将八脚寡妇的蛛丝网放在桌子上。我也不介意,直接顺着他的意思,将手戒中的蛛丝网再次释出,随后又抹了一层药膏后,直接将其平摊在桌子上。 “这八脚寡妇可是群居莽兽,要想弄到这八脚寡妇的蛛丝网,老头我只知道两种法子,一是通过喂养幼子,待到幼子成年,即可获得完整的蛛丝网。可惜的是人工喂养后获得的蛛丝网,毒性和韧性可都差了许多,看小哥这张蛛丝网应该是第二种法子,亲自进山强行获取的。看来小哥也是实力彪悍。”老头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拽了拽蛛丝网,看起举动应该是在测试蛛丝网的韧性。 我好意提醒:“这蛛丝可是有毒!”若不是从叶红那里要了几瓶药膏,我还真不知怎么处理这蛛丝网。 老头子摆摆手,毫不在乎的说道:“不碍事!老头子年轻时候与这八脚寡妇打过交道,对它们的毒性也是略知一二。不过一张蛛丝网而已,老头子还不至于弱到这个地步。” 也不知这老头说的真与假,反正看起来挺像那么一回事。 一番测试后,老头伸出一只手,缓缓说道:“五百锭,你看如何?若不是我一朋友正是需要,我也不会出这么高的价。” “那行!”我点头接受,又道:“对于这外在称呼倒也觉得麻烦,主事称呼我为小仨即可,听着舒坦。”既然生意成了,那就顺便交个朋友吧!反正也不亏。 老头先是盯着我静静的看了几息功夫,才突然一露笑脸,道:“老头子叫德玛,也可以喊我白老头,小仨你若还有这八脚寡妇的蛛丝网,亦或是八脚寡妇的尸体也行,到时候直接找欧阳飞雪,她会带你过来,我可是来者不拒。” “哪有那么多,这一张我可都好不容易才捡来的。”没办法,对德玛老头我可不敢说真话,谁知道他打的是何主意,至少这张蛛丝网还不值这个价,当然他愿意给钱我也乐意收。 又和德玛侃大山说了好一会,我才收到欧阳飞雪递过来的一支储物袋,说是里面已经装满了所交易的五百锭,我正纳闷不是应该还要缴纳手续费时,欧阳飞雪一旁笑道:“看小仨爷和主事大人聊得如此投机,我擅自做主,给您免去了此次的手续费用,还希望小仨爷下次光临。” 看着欧阳飞雪笑的眼睛都看不见,我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第一次感觉到小仨爷也能让我感觉到心里发凉。我赶紧摆手道:“那行,我就先走了!”和德玛老头挥手告辞后,也不理会欧阳飞雪有没有跟来,直接奔着楼梯而去。 第二十三章 混在混乱地带二 第二十三章混在混乱地带二 我可不相信蓝宇交易所会这么便白无故给我这么多钱,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是还没发现而已,当然已经给了我银子,我当然是揣着就走。 从二楼下来经过大堂时,又有着数十道目光汇聚在我身上,估计不少人在打我主意,只是因为在蓝宇交易所内,不好立刻动手罢了。毫无办法的我只能是加快脚步离开,只希望没被别人惦记上。天朝老家可是有句话说的好:“不怕贼看见,就怕贼惦记。” 按照一开始的打算,出门后就直奔西城繁华的商铺街道,目标就是挑选几件合适的衣裳。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刚到商铺街,就被数十人拦了下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将我围了起来。看这群人的模样我就知道是遇上抢劫了,只是这群人为何偏偏朝我下手? 一青年小伙率先开口威胁:“小子,看你这穷酸样,不会也是来这里要钱的吧?告诉你,这条街道已经被我们包下了,要想在这里讨口饭钱,先得把自己兜里的钱奉上,不然我们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话说得太伤我面子了,我这模样很像乞丐吗?娘的,分明就是知道我在蓝宇交易所换了钱,这就变这法子抢钱,这么明目张胆的打劫,也不知这地盘的堂口管与不管。我也不急着动手,只是凶狠地回敬各位:“你们那只眼睛看出我是乞丐的?” 此时,另一边的男子瞪着浓眉大眼。厉声呵斥道:“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我们今天就是打劫,怎么着吧,你还打算反抗不成?我可告诉你。你要敢反抗,我们可就不只是打劫那么简单咯,到时候我们还有把你卖到北城那去,让你好好体会被别人玩弄的滋味。” 娘的,这话说得挺唬人的,北城一带有什么我还是知道,当时黑鸦还带我去看过,无非就是出来卖。我小仨堂堂正正的男儿汉子,真要到那种地方去了,也只是过去玩乐。怎么就被这人诅咒的是过去卖了?这人纯心刺激我。我直接是抓住此人的胸口咒骂起来:“你他妈谁啊?” “呦呵!还敢动我们大哥。你是诚心找死是吧?”刚才的青年小伙直接掏出一把匕首,指着我脑袋大声囔囔起来。 他这一动手,其他围着我的数十人皆是祭出手里的法宝。空气中一下子充满了火药味。被我抓着胸口的大哥也正洋洋得意的看着我,丝毫不在乎被我拽着。 看着各种法宝直指我大脑,顿时火冒三丈,都说龙有逆鳞,小仨也是如此,打从小就见得不被人指着脑袋说三道四。在学校里被数十人围着的时候,一个个也是拿着棍子棒子指着我脑袋不停地吆喝,结果就是我好好的伺候了他们一番,后来还是家里疏通关系,我才有幸继续上学。现在这驴脾气上来。我直接释出一团白火,瞬间就丢给了青年小伙,管他是死是活。当然这白火球是没经过压缩的,不然这么近的距离,爆炸起来我也非受伤不可。 白火的厉害他们根本不知道,当青年小伙立刻鬼哭狼嚎时,众人才回过神来。震惊的看我之余,赶紧过去忙着灭火救人。此时的街道已经围了不少人,可没有一人过来帮忙,都是出于看热闹的心理,隔着一定的距离指指点点。 “你刚才不是很得意?”我瞪着眼睛看着这位大哥,不给点颜色他看看,还真以为我好欺负。 “兄弟饶命,兄弟饶命啊!”感受到白火带来的威胁,这位大哥已经跪在地上求饶,“大哥,我们有眼无珠,对于刚才的得罪还请兄弟高抬贵手,饶了我小命。只因家中上有八十多岁的妻儿,下有十八岁的老母。” 这不过几息功夫,青年小伙已经化为一摊灰烬,其他人知道白火的厉害后,皆是过来扑倒在地,其中一人低声说道:“大哥,您说错了,是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十八岁的妻儿。” 娘的,我说刚才怎么听得怪怪的,感情是这大哥说漏嘴了。 “说,是不是有人指使你们。”我将自己的疑问直接说了出来。刚才没动手之前还不觉得,现在这几人分明就是熊包草蛋,怎么可能随便向我动手,分明是有人指使这么做的。 “谁啊?”自人群外传来一声厉喝,人们赶紧让开一条道路,只见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有着一位打扮帅气的男子出现在眼前。不说走路大摇大摆,就是那副嘴脸分明就是二世祖来着。“你谁啊?在我的地盘你竟敢随意杀人,你有经过我的同意吗?”二世祖又朝着跪在地上的数十人呵斥道:“你们还跪在这里干嘛?不觉得丢人现眼吗?赶紧滚,赶紧滚。[..info超多好看小说]” 跪在我旁边求饶的大哥,见这位二世祖开口,眼神中顿时多了几分神采,可看我正瞪着他们,又软趴趴的跪在地上不敢胡乱动弹,估计还是惧怕我的白火。 “你谁啊?”我也懒得理会跪在地上的数十人,很是不屑的看着眼前这位二世祖。不说穿金戴银,就是后面一群人也只觉得污染视线,都是狗仗人势般,摆着副臭架子。 旁边离开站出来一位侍从,朝我骂道:“你个穷酸小子,竟然你连我家小爷的名都不知道?” “能正常点说话嘛?”这侍从像个娘们样,不纯心刺激我嘛,我赶紧打断此人的话语,“这些人今儿个可不是说几句话就可以让他们走的,好歹也得留下点纪念。今天我倒要看看谁出手救他们,谁若出手我就直接一把火烧了他们,那堆灰烬就是他们的下场。”说着我直接指了指青年小伙遗留下来的灰烬。 二世祖盯着我看了一会,笑道:“你小子要动手就赶紧的。告诉你。敢在我的地盘惹事,你可没那么容易脱身。你不是要知道我是谁吗?不怕吓着你,这里就是我父亲管辖的地盘。你给我记住咯,我就是金沙堂少主。金春林。” “不好意思,没听过!”我淡淡的摇头,懒得在和他们斗口角,心里正琢磨着怎样全身而退。这金春林已经说明这里是他的地盘,而且他一过来,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冲着我,估计刚才的事与他脱不开关系。我虽不知道哪里招他惹他,但被人欺负到头上来还不反抗的事,可不是我小仨做人的风格。只是想着真和金沙堂闹僵了,以后可要悠着点走夜路。指不定就被人砸了黑砖。 “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金春林虽然一脸的淡然。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愤怒,那是被人蔑视后的愤怒。“你是在找死!”朝我囔出这句后,直接释出一柄长剑。作势朝我扑来时,被人拦了下来。 “少主,这事还是我们来吧!”说话之人是一中年男子,留在两撇小胡子。盯着我看来一会,这才开口说道:“看来这位小兄弟对混乱地带还不熟嘛,不然怎么连金沙堂都不知道。今天就给你个教训,也让你知道金沙堂可不是好惹的。” 在他说话时,他身后又站出来两人,皆是模样冷酷,身子利索之人。每人手中都是握有数柄飞刀。看着三人眼神凌厉,我就知道这次遇到劲敌了,估计这次最后的结局是只有跑路了。 还不等我说话,三人就已经控制着飞刀射来,我赶紧祭出重刀迎击。这种大众场合隐藏真实身份好点,所以没敢使用刃迎敌。三人皆是金属性的功法,飞刀带着金光射过身边时,感觉自己的破烂衣服又是多了几条口子。 和狸姑交手数次,没没少受她的折磨,可狸姑使用飞刀攻击时,并没有释放出自己的属性,受的也只是皮外伤。但这三人的飞刀带着金光射过时,攻击性强了一倍不止,我双手持刀也就只能勉强防御,除了铠甲护住的躯干,四肢立刻见血,而且伤口利而深。但出乎意料的是一直趴在我旁边的那群人,不等我反应过来,在三人的金光飞刀下就已经瞬间毙命。 一招过后,三人直接收回飞刀,金春林更是愤怒的看着我,又是呵斥道:“你是哪里的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我地盘上杀人!”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金春林的意思,还在替这数十人可惜,真是跟错了主子,命如草芥说没就没了。 金春林说完后,四周看热闹的众人立刻沸腾起来,皆是朝我指指点点。看了一圈围观众人,无非是辱骂之声。这时我才明白,对面三人的目的就是要杀死这群人,来个死无对证,好栽赃陷害于我,何况这里是金沙堂的地盘,可没人敢犯傻出来替我作证。娘的,好幼稚的奸计,可我竟然就中招了。给我气的,也不管金春林一伙人会作何打算,直接释出一团白火甩了过去。 白火球转瞬间到达金春林的位置,随着我意识的爆炸,“轰!!!”一声巨响,伴随着耀眼的光芒。碎石浓烟过后,刚才金春林一群人呆的地方,已经形成一个大坑。细看之下,那坑边还留有不少血肉碎渣,也不知是谁盗了大霉。 “好你个穷酸小子,没看出来你还有两下子啊!”一道比我更落魄的身影出现在大坑旁边,看其身形,听其言语应该就是金春林不假。声音落下的片刻,他身后又出现数十人,虽同样是衣衫褴褛模样,但都是手持法宝,于我怒目而视。至于那些围观的群众,现在已经成了哑巴,谁也不敢再开口指责我半句,而且都很有默契的往后退了数丈距离,我和金春林两方的战斗圈顿时开阔不少。 “给我杀了这王八蛋!”险些丧命的金春林抑不住愤怒起来,盯着我直接命令身后的众人向我攻击,而他握着长剑显得犹豫不决。 在狸姑优良的教导下,先下手为强已经牢牢印在我的脑海里,他才刚开口我就已经先动手,再次释出一团白火球扔了过去。 金春林身后的数十人才刚动身,见白火球出现,转瞬间又各自借着法宝飞向半空中,而金春林在白火出现的刹那,更是退后数丈距离,直接落在不远处的店铺屋顶之上。 又是轰的一声炸响,这一次的白火球爆炸,惊起不少烟尘以及碎石,我也是往后退了数丈距离。刚才白火球落下的位置恰好在大坑边,溅起的碎石打得睁不开眼睛,就怕金春林的人趁着烟尘飞起后攻击,那我可来不及反应就会直接中招。 如我预测的一样,在漫天烟尘最浓时,只见的数十柄金光飞刀自烟尘中射来,不仅速度更快,数量也是远在之前之上。 刚看见烟尘中的飞刀,我就迅速将一枚灵气石丢进手戒中,不等体内的真气再次充裕起来,直接就地一滚,避过最先射来的数十柄金光飞刀,刚来的及起身,就听到脚边的青石地板嘣嘣炸响,来不及看一眼,只得赶紧挥舞着重刀将剩下的金光飞刀挡了回去。 一招过后,这才看了眼刚才站立的地方,此时的青石板已经尽数碎裂。 烟尘散去,金春林等人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当然是在大坑数丈之远的地方。 金春林已经看出我的狼狈,很是自得的露出一丝笑容,“我虽惧怕你那白火,但你也不可能仍个不停吧?我就不信我们这些人还斗不过你一人。怎么样,飞刀的滋味不好受吧!” “等等,你们先慢点再打!”一道声音自数十丈外的人群响起。刚才第二次交战时,所有观众的人群都已经远远退开,此时就看见一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身材魁梧不说,还提着一柄大刀。隔着远远的距离,我就看出是谁,杨辰,木叶堂力堂堂主。 杨辰走到数丈外,提着大刀看着我们,得意洋洋的笑道:“打架这事,可不能少了我!” 收藏何时能达到三位数啊。。。。。。 第二十四章 战金沙堂 第二十四章战金沙堂 “杨辰,你跑这里来捣什么乱?”金春林盯着杨辰面露难色。 杨辰将大刀直接扛在肩上,蔑视道:“我爱来怎么着了?” 金春林咬牙切齿道:“你别欺人太甚!我今日可没想和你动手。” 杨辰盯着金春林,笑道:“我就欺负你怎么了?有本事你动手试试。”见金春林不答话,只好再次说道:“我也不想和你动手,但你要敢动他,我就不轻饶你。” 金春林扫了我一眼,笑道:“你的意思是要帮这混小子咯?” 这都什么事,打得好好的,怎么我成了看热闹的?不过两人这么斗嘴也好,我还可以趁机调息真气,也能够见识见识杨辰的厉害。 “当时是帮他,不然还帮你不成?”杨辰笑了笑,又道:“傻小子,他可不是混小子,我都得喊声仨爷,你认为你应该怎么称呼啊?” 这话听得我心里喜滋滋的,尽管这声仨爷还是看在叶红的面子上。 “你说什么?”金春林蔑视的指着我,笑道:“你喊这混小子仨爷?我看是撒野才对吧!他敢在金沙堂的地盘杀人,你说是不是撒野来着?而且刚才还差点要我性命,今日我不让他长长记性,还真当我金沙堂的人好欺负。” 杨辰摆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再次辩驳道:“你自己都说了仨爷差点要你性命,你打不赢还在这里呈什么能啊?再者混乱地带可没人敢说金沙堂好欺负。你自己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不过你是不是好欺负,那就得另当别论了。”才讥讽玩金春林,杨辰又传音于我。“你真杀人了?” 我看着杨辰轻轻点了点头,又是赶紧传音道:“刚才在气头上,一时冲动才下的杀手,不过那人已经成为灰烬,刚才和金春林交战时,被我们战斗的气浪冲散,了,算是死无一物。至于躺在地上这数十人可与我无关,都是金春林的人所为,他们都是被飞刀所杀。身上的伤口应该很容易分辨出来。” 刚才趴在我身边的数十人。此刻正躺在我和金春林的中间。不过因为刚才百货爆炸后的气浪,数十人也是冲散的,七零八落的躺着。杨辰在我们两方的中间。听我说完后,丝毫不理会金春林,很是随意的走到死者身边,接着又仔细的翻看起来。 “你有何证据证明是仨爷所杀?这些人身上的伤口,可都是你金沙堂留下的。”杨辰直接将大刀当做拐杖,大半个身子都借着大刀支撑着,虽然语气很是随意,但气场可不容小觑。 “这…”金春林和那些侍从皆是面面相觑。“那人已经被烧成灰烬,刚才又被气浪冲散。你不信可以去问那些看热闹的,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认为我会说谎?”好一会金春林才出口反驳。 “你这话留着骗你媳妇去!”杨辰仍旧拄着大刀,一脸笑意的盯着金春林,“你认为这话说出去谁会相信?我要在木叶堂的地盘杀了人,也敢这么说,谁让那是自己的地盘!” 没想到两人这才唇枪舌战这么一会,金春林是完全处在下风,我第一次发现杨辰口才也是这么的厉害。 知道金春林完全处于弱势,两撇胡子的男子此时站出来说道:“杨堂主,你口才好整个西城都是知道的事,但此人在这里杀了人是千真万确的事!” “千真万确?那证据了?”此时杨辰盯这此人慢慢敛去笑容,慢慢直起身子,顿时感觉到杨辰的强大气势,这威压虽不足以令人窒息,但也感觉挺难受的。和杨辰离得这么近的距离,我都觉得呼吸在这一刹那重了几分。“这些人可都是你金鸾天的杰作,他们身上的伤口可都是你的金刀所致,你说仨爷杀人,你不是冤枉他吗!” “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咱两试试身手。”突然另一方又出来一人,来的速度很快,眨眼就到了杨辰的对面一丈外。 “谁是小孩子了?”此人的出现,反而令金春林多了一丝愤怒。 来人指着金春林威胁道:“说你是你就是,哪这么婆婆妈妈。你要再顶嘴,信不信我现在就收拾你!” 这人说完就满眼笑意的看着杨辰,对金春林是懒得再理会,不过金春林虽然满脸的不痛快,但也没敢再开口。 此人不知是何方势力,面相是有道疤自左眼一直划到右脸嘴角上方,虽一身华丽扮相,却因为脸上的疤痕,显得很是诡异。不过细细观察,和刀疤男和金春林有着几分相似,看着刀疤男还是金沙堂的人。 没想到这都还没怎么动手,这想动手的倒是越来越多,看来今天想活动身子的人还不少,也不知待会还有人要加入不?杨辰是下午才收拾完龙堂,现在又到这里来参合,对面的那位显然身手也不差,至少那速度就不是我能比拟的, 杨辰看着对面那人轻笑道:“别以为我怕你,你速度确实快,但我想看看是不是有我的刀快!” “是嘛?那就试试!”才刚说完,人就已经消失在原地。 这他娘的怎么说打就打?看着此人这么快就打破战场的平衡,我直接在心里问候此人全家数遍,这一动手肯定又得把我卷进战场,我还想着低调来着,现在分明是要我高调嘛! 杨辰在刀疤男动身时,就已经挥刀过去。 刀疤男的速度确实快,杨辰的才挥刀时,他人就已经切近杨辰的身子,杨辰无奈只得收刀后退,拿着大刀的杨辰肯定对不住刀疤男的近身攻击。 趁杨辰后退,刀疤男直接送出一招。我才看清刀疤男使得一柄细长金剑,不过使剑速度却不及杨辰刀快。金剑才刺出,后退的杨辰竟是借着手腕力量,直接将刀身在身侧旋转。以退为进反而直接逼上刀疤男。 杨辰不退反进,刀疤男也不硬碰,却是借着速度一缓,避过杨辰直劈来大刀后,诡异的出现在杨辰身子左侧,同时他手中的金剑已然划出,已经贴近杨辰的后腰。此时的杨辰招式已经攻出,明显来不及收刀防守,在这万分险要之际,却见他突兀的踢出左脚。直踹刀疤男的胸膛。 刀疤男若是不撤剑回防。必然是两败俱伤。刀疤男不傻。直接收剑移动身子,避过杨辰的腿脚之余,顺势用上拳脚。直奔杨辰的后背而去。虽是时间短暂,却也给了杨辰回旋的余地,直接甩手反切,刀疤男不得不又放弃此次的攻击,退了开去。 虽是后退,不过是避开杨辰大刀的攻击范围,在杨辰这招刚过,刀疤男就再次持剑近身,逼得杨辰是不得不横刀抵挡。 两人正打的难分难解,我突然感觉侧方有股危险袭来。也不敢细看,直接退后一步。只见的飞刀带起空气声,“咻!”的在我身前两尺外迅速划过,好在提前做了防备,这才安然无恙的避过飞刀。 扫了眼金春林,此时正呆着数位侍从直奔我而来。 只听得刀疤男的说话声,“这就对了嘛!小孩子和小孩子打,这才公平。” 又听到杨辰的说话声,“公平?那为何是四五人打一个?这也叫公平?!!” 是啊!看着包括金春林在内的五人都直接本我而来,我没开口大骂已经算是顶好,直接讥讽道:“这就是金沙堂的作风?” “作风?”金春林笑道:“你在我金沙堂的地盘上杀人,还敢和我们谈作风?今天倒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金春林刚说完,金鸾天以及旁边两人又控制着飞刀刺来。只见的数十柄飞刀泛着金光飙射而来,这次直接是封死我能逃走的路线,无奈之下,我只得迅速调动真气,又赶紧念出一道口诀。一息时间刚过,直接喝道:“起!”只见的重刀瞬间在我身前快速旋转起来,恰好拦下飙射而来的金光飞刀。 我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四肢有伤,行动稍显不便,只能将重刀当做盾牌使用。 金光飞刀撞击在重刀上,只听得砰砰作响。拦下率先攻来的金光飞刀后,还来不及高兴,我又双手握刀劈砍剩下的金光飞刀,这些金光飞刀在金鸾天的操纵下,可以从众多方向攻击。在第一次交手时,身上的伤口就给我一个很深刻的教训。好在真气充足,可以调动真气压制一番,但长久消耗下去,伤口肯定会被撕开。 转瞬间的功夫,就将金光飞刀尽数拦下,这时金春林与另一人又持剑杀来,两人从两个角度攻击。我先挥着重刀朝着金春林劈砍过去,又赶紧看向另一人,同时身子往后撤,这样不至于落得被两人包夹。 但双拳难敌四手,金春林和另一人死死的将我围住,完全是左右开攻,打得我好生狼狈,数招下来自己就被刺了数剑,还好铠甲护住了身体。 “他穿了护身铠甲,我们伤不了要害。先撤!”交手半盏茶的时间后,金春林才知道我有护身铠甲,也不和我缠斗,作势欲撤出战斗圈。 我哪敢就这样放跑他们,和两人缠斗虽然有些困难,但也在承受范围内。和数十柄金光飞刀对拼,那才是危险,飞刀不仅撞击力量大,而且攻击速度快,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会直接丧命。 见金春林要逃,我就直接追击,握着重刀招招攻他要害。金春林一人可不是我对手,在我的攻击下只得是边打边撤,但因为还有一人在我后背追击,我也只能勉强多砍金春林几刀。 追着金春林砍出数十招后,突然发现右侧有危险,这下只得舍弃仓促防守的金春林,赶紧握刀反劈。我的目的很简单,先将后面追着我打的那人逼开,再一心一意抵挡飙射过来的金光飞刀。 可那人也看出我的想法,完全不避让我的重刀,直接持剑和我对拼。我震惊万分之余,只见的一柄金光飞刀从右边正朝我脑袋射来。我毫无机会反抗,现在正和重刀持剑男子硬抗着,那人的剑可正盯着我脑袋,现在撤刀无异于同样的下场,。 只觉得性命不保时,忽见一黑影飞过,速度奇快,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右边,而那柄朝我射来的飞刀却不见踪影。心中大石落地,知道自己性命无忧后,我可没在和眼前男子对抗,直接一脚踹出,将男子踹退后,才看了眼出现在右侧的黑影,竟是黑鸦老哥。 很是抱歉,初八那天风大,回家当晚就到了医院打吊瓶,因为第二天开始下雪封路,这些天又是在医院度过,只有晚上有点时间码字,今天又要南下,可能没时间码字,先一章,反正欠下好几章节,有时间就补上。 第二十五章 黑鸦的手段 第二十五章黑鸦的手段 “老黑,你怎么赶过来了?”说话的是杨辰,语气中也有分意外。(..info) 黑鸦没好气答道:“西城屁大点地方,看见我很奇怪啊?”又看着金鸾天,“你这飞刀可越来越要人命,今天我倒想见识见识!” 一听这话,刀疤男立刻和杨辰拉开距离,战斗再次停了下来。“老黑爷,您可不能乱插手后辈间的事。我们这也就打打,您要干预进来,以后咱们两家可就真不好见面了!” “金苏晨,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黑鸦眯着双眼,指着金春林五人方向,压低嗓子说道:“我也不想管这烂摊子,但你弟弟还有金鸾天这几人,今天可是丝毫不客气,刚才要不是我出手及时,仨爷算是交待在这里了。” 看着黑鸦捏在手指间的飞刀,我也是暗自庆幸,多亏黑鸦及时出手,不然我现在已经去陪鱼老了。叫金苏晨的刀疤男对待黑鸦的愤怒,面色上多了几分恭谦。 “情况不同!”只见得金苏晨脸上的刀疤褶皱起来,僵硬着脸笑了起来,“此人不是木叶堂的人,今天敢在金沙堂的地盘杀人,我们金沙堂当然不能放过他。” “可证据了?地上这几人可都是金鸾天的杰作。”杨辰一旁插话,此时也是走了过来。又低声道:“既然老黑来了,今天咱就等着看戏就是。” 我倒也清楚黑鸦的一点情况,知道是黑鸦过来后。直接忙着调息体内的真气。刚才的一番战斗,体内真气混乱不少,而且伤势也被撕裂开,只觉得胳膊上流了不少血。要说这事的最后结果。我还真不敢断言能讨到好处,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黑鸦低沉的声音,再次回答:“他虽不是木叶堂的人,却是红姑的人,我都得尊敬三分喊声仨爷,你以为你是谁,就敢这么指指点点?他可是红姑要我亲自照顾,今日你弟弟他们敢这么肆意妄为,你让我怎么向红姑交代?” “老黑爷您言重了不是!”随着黑鸦语气再次重了几分,金苏晨脸色明显多了几分尴尬。同时自己也走到金春林的前面。挡在的黑鸦和金春林之间。 “言重?何来严重之意?”黑鸦满脸不悦。“他若有个三长两短,可就不是我找你们的麻烦,而是红姑亲自来金沙堂问罪。到时候这责任可就不是你能担待得起的。你也不必拦着他们,我要动手你还拦不住我。” 金苏晨拱手笑笑,“老黑爷所言极是!” “你也别虚情假意。如杨辰所言,这里可没有仨爷杀人的证据,你倒是给我个满意的答复,不然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这…”金苏晨的笑脸一下僵住,不停的来回打量躺在地上的数十人,又回头看着金春林。 “他确实杀人了。”金春林站出半个身子,指着我面露怒意。 不待黑鸦开口,金苏晨直接问道:“那他杀的人去哪了?” 只见另一边的金鸾天站出来回答:“他能使得一团白火。那危险程度可比我金刀强了不止一倍两倍,旁边的大坑就是他的杰作。被他杀的那人已被烧成灰烬,刚才交战时的气浪已将其冲散,不见尸首丝毫不奇怪。” “老黑爷,这你可都听见了吧!”听完金鸾天的回答,金苏晨语气中明显多了份得意,此时更是挺直腰杆看着黑鸦。 “你认为我会信?”黑鸦则反问起来。 站在金苏晨后面的金春林出来指责道:“你爱信不信!” “多嘴!”金苏晨回骂了句,又道:“还恕老黑爷管教无方!” 黑鸦摆手道:“我可不不管这等闲事。我还站在这里就是想看看,你金苏晨能拿什么打发我走!” “你!”此时的金苏晨面色也多了份怒意,“敬您一声老黑爷,也希望您别强人所难。” “我若真要强人所难了!” 金苏晨满脸阴沉,盯着黑鸦一字一句回答:“那可就不怪我金沙堂的招待不周了。” “二弟说得好!”此时又见得人群中走来一人,好生魁梧不说,更是满脸的胡渣,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我道是谁在我金沙堂的地盘横行霸道,原来是老黑爷!” “哼!”黑鸦满脸鄙夷,一声冷哼后再无他话。 “这金沙堂有多少主子?怎么又来了一兄弟?”此人刚才明显是称呼金苏晨为二弟,此人应该也是金沙堂的主子。只不过心里有些不明白,今天这是遇上什么事了,怎么还没完没了的了。现在天色都暗了下来,我肚子都快嘀咕了,只希望能快点结束这里的纷争。 “还不是你仨爷惹得好事。”杨辰一旁嘀咕道:“这金沙堂的堂主名为金得利,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他共育有三子,分别为金文山、金苏晨、金春林。这金沙堂可是西城难缠的主,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打了大的,来了老的。一般堂口也没几个愿意招惹他们。” “那此人就是金文山?” “正是!”杨辰点头接话:“金文山使得一柄钺,也是金属性的功法,实力在地仙巅峰,较龙堂堂主还要强悍一分。” “这三兄弟都是金属性的功法,可真够难得的。” “岂止这三兄弟,整个堂口都是金属性的功法,金沙堂也是由此而得名!” “那我们岂不是惹着马蜂窝了?”我又开口问了句,也不知杨辰知道马蜂窝不。 杨辰再次答话:“那倒不是,只要让金沙堂的知道厉害,他们也就不敢再蛰你。” 和金苏晨以及金春林低声交谈一会后,金文山才再次开口:“老黑爷。我们的地盘可向来不相认低头的,二弟今天可算是给足您面子了,你可别得寸进尺。何况这位小爷确实杀人在先,我三弟才会出手。” 金文山显得不卑不亢。自是站在对面,就给人一股压抑的感觉。 黑鸦轻笑道:“你认为这三言两语就可以打发我?” 我只觉得我也该出来说两句,不然我们太被动,“杀人这事是与不是我的过错,你金春林自己清楚,栽赃陷害在先,杀人灭口在后。” 金文山瞧着我似笑非笑,“这位小爷说话得凭证据!” 我再次回道:“那你老弟说我杀人又有什么证据?那大坑就算证据了?我来这里可不是想着杀人,只是想买点合适的衣裳换下身上的这套破烂衣裳,不想就被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围住。还口口声声说要打劫。我这才从蓝宇交易所出来。恰好手头宽裕就遇上这事。怎么也觉得蹊跷。而且我刚动手,你老弟就出现了,这不摆明是等着我上钩嘛!” 杨辰顺势叹气:“看来这金沙堂的人城府挺深的。确实是栽赃陷害啊!” 金苏晨怒道:“杨辰你少在这里添油加醋,有本事咱一边打去。” 黑鸦再次开口,道:“这下你金沙堂的人总得给我个交代吧?不然我可不客气!” “我们只负责告诉你实情,至于这位小兄弟说的无非是栽赃陷害。”金文山横眉竖眼的盯着黑鸦,完全不在乎的态度。 “这下真得闹大了!老黑出手,可不是我们这小打小闹,还是闪到一边为妙。”杨辰边说着就拽着我往一旁退去。“你这都还流血了?赶紧到一边,我先帮你止止!”我被拉得一哆嗦,直喊轻点,杨辰才发现我胳膊正流着血。其实伤口不打紧。刚才战斗时撕裂开才流血的,过会儿就好。 “仨爷说的倒成了栽赃陷害,金春林小子说的就是实情?”黑鸦怒道:“看来混乱地带的后辈真当我黑鸦老了,不让人瞧瞧我的手段,还真以为我黑鸦好欺负。”后又回头关心问道:“仨爷,你情况如何?” “不碍事!” 我才开口,就被杨辰大声打断,“情况有些糟糕。仨爷被金鸾天伤的比较严重,伤口很深,我得先出手稳定一下,待会回去还要让红姑看看。” 看见杨辰朝我挤眉弄眼后,我才明白杨辰为何如此说,为的就是让黑鸦借题发挥,从而多讨要点公道回来。 黑鸦再次接话“仨爷你看好咯,今天我老黑就为你讨还公道。” 只听得自黑鸦口中发出数声怪异叫囔,像乌鸦的声音。 声音刚刚落下,暮色中,只见的两道黑影瞬间触碰在一起,细看之下才发现是黑鸦和金文山两人斗在一处。 而金苏晨和金春林几人早已退在一边,同我们一样远远的观望着。 “我们在这里就这么看着?”我不明白杨辰拉我过来的原因。杨辰在我伤口上敷上一些药物后,就不在理会我,一副兴致勃勃看戏的模样,不停的打量四周。 “别急,好戏在后头。看,来了!” 随着杨辰手指方向,只见得天边尽头出现大片的黑色,暮色下看不太清楚,象鸟却又有些怀疑,怎会有如此多的数量。 “这是?”我诧异的看着那片黑色天空。 杨辰乐道:“乌鸦!这就是老黑的得名,可别看老黑他平时好说话,真要打起来,整个木叶堂就红姑能赢他,不说他身手如何了的,就是这些乌鸦可就够人折腾的。他可是混乱地带唯一有这本事能号令群鸦的,也不知这本是怎么炼成的。” 伴随着聒噪声的接近,那片黑色很快就到了近前,当第一只乌鸦清晰的出现在视线中,瞬间就看见遮天蔽日的乌鸦群,顿时天空都暗了几分。如鹰般庞大的乌鸦直扑过来,像是能分清敌我,直奔金苏晨数人而去。 “这?”我想不明白这乌鸦怎么还能知道攻击目标。 杨辰看出我心中疑问,指着正在交战的黑鸦笑道:“你得去问他,我又不是乌鸦,我怎么知道。” 由于乌鸦的数量繁多,而且个体庞大,只见的乌鸦不断在眼前飞过,就听到金苏晨方向不时响起的惨叫声。 “够啦!”一道浑厚而又极具震撼的声音自天边响起。 “以为你不想要这三个小子的性命了。”是黑鸦的声音,有着几分笑意。 又听得几声类似乌鸦的叫声,估计是黑鸦发出的声音。乌鸦开始撤退,没几息时间,就消失的干净,整个天空再次恢复安宁。好在夜幕下有着三三两两的灯光,微弱的灯光下,只见的金文山躺在地上不知死活,至于另一处,依稀能辨别出金苏晨和金春林的身形,其他几人完全不知所踪。 “这就解决了?”我自心中嘀咕着。 此时慢慢有位老者出现在视线中,看不真切容貌,但那气息很是令人畏惧。 “你…”老者指着黑鸦没有说话。 “放心,都没死。” 老者这才开口怒道:“你这是找死!” “怎么?你也想和我打!” 这几天忙的差不多了,应该可以进入正式轨道,更新恢复正常啦! 第二十六章 杏花街 第二十六章杏花街 小代要努力了,欠好几章啦!最近公司忙,特么电脑还处毛病,今天刚拿回来,果断先更新。 老者的出场令我有些意外,我都没发现他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看着地上还躺着三人,黑鸦的手段不得不令人佩服,竟是还能召唤群鸦攻击。 “让你们嚣张,都给打趴在地了吧!”有着老者这厉害角色在,杨辰也只敢一旁低声嘀咕,毕竟此人摆明了是金沙堂的人。 “这老头是?”看着老者的出现,我出口询问道。 杨辰接话:“金沙堂的一把手,金得利。” 这就是金得利?我真没想到这老者就是金沙堂的堂主。 金得利的三个儿子,此刻尽数被撂倒在地,躺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其他人更是成了肉渣。 只听得金得利狠狠的声音:“黑老头,你给我等着,今日这事咱可没完!”又盯着我和杨辰,“两位老夫可都记下了,有机会一定要你们知道我金沙堂的厉害!” “哼!”黑鸦倒是从容的多,丝毫不在乎金得利的威胁,“这三人是我下的杀手,放心,都还没死,不过其他人就已经不存于世了。这次我只是替你教训了一番,别以为有老子撑腰,就可以在混乱地带横着走。” 金得利气急,却不见他反驳,倒是直接去查看三人的伤势。 黑鸦也不顾忌,直接招呼我和杨辰离开,这次再没人敢出来阻拦。 “我们这是去哪?”看着黑鸦带着往城北走,不知是去何处。 “当然是好地方。”杨辰似乎知道,满脸奸笑的看着我。 黑鸦却不答话,自顾自的在前面带路。 一路往北行去,近乎摸着黑在走路,进了北城仍旧没有停下来。带着迷惑走了近一个时辰,心底有丝不详的预感。却又道不明说不清。忽听得前方乐乐闹闹,那里更是灯火通明,在黑暗中,显得十分热闹。 走得近了,我才终于明白这是到了那里。顿时心生怯意。只想转身逃走。 还来不及寻找借口,一支粗壮的胳膊直接架在我的肩膀上,“你可不能跑啊!今天咱俩算是上了两次战场。也算是出生入死了。可惜第二次没能帮到你,还让你受伤,为表示歉意,这次的花钱算我的。” 看着前方嬉笑处越来越近,只觉得脚下无力,却被杨辰架着身子,仍旧速度不减。那是何处不必说,自是人世间的逍遥处,我是打心里厌恶。这种地方总觉得脏。 黑鸦像是默许,一路过来也不言语,却也没有阻拦的意思。到了大街上,我也不好驳他们的意思,何况这里我黑鸦还带我来过,心里还算有些准备。娘的。这里可是世间万物的逍遥场所,不论是妖是魔,只要你出价,总有让你乐不思蜀的逍遥地。何况这里还有这层出不穷的消息贩子,不论天下何处角落的都能知晓。因此这里算是知晓世界的最好场所,可见这里的热闹程度。 看着杨辰满脸嬉笑,我只得敷衍的笑了笑,“不用拉着我,我自己会走。” 杨辰丝毫不在乎身份,哈哈大笑起来,“兄弟,我当然知道你会走,可我怕一松手你就逃跑了,那多没劲是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上过战场,泡过妞,这才叫兄弟,这次咱俩这兄弟是当定了。不过我看你还是个雏啊!” 看着杨辰说得这么肯定,我都懒得解释,也算是默认,反正我不觉得有多奇怪。黑鸦难得说话,却是回头笑道:“小仨,这里可是人间风月之地,这种地方你可得多多光顾,要学会享受才是,可别光顾着修炼,那就过于枯燥乏味了。” 我真想回句,我两位老哥就是因为这上面花费太多精力,以至于整天无精打采,看他们的模样指不定哪天就见阎王爷了,所以我对这方面克制的还算满意。 “三位爷,要不要到里面坐坐?可是有最好的姑娘陪着哟!”一位老鸨出现在我们三人旁边,满脸热情洋溢。 黑鸦和杨辰这时候才停止拿我开涮。 杨辰摇头说道:“你去找其他爷,我们可是有地方去的。”说完,拉着我直接玩杏花街的里面走。 混乱地带的人们称呼这条街为杏花街,就是风花雪月的场所,整条街道都是如此。 人声鼎沸的街道看似繁华,却不知埋葬了多少人的青葱流年。 行人来来往往,也不知有多少妖魔夹杂其中,谁也看不真切真容。 往里走了四五家后,黑鸦才停下前进的脚步。抬头看去是一家姹紫嫣红的店名,门口站着几位面色清秀的女子,不断的招呼着进进出出的客人,店里面更是人头攒动,显得热闹非凡。 指着店门处,黑鸦自得笑道:“就这里了。上次可都没带你过来好好看看,这次可别错过机会。” “老黑爷!您可是好久没过来了。”黑鸦前脚刚踏上台阶,立刻就有一位老鸨跟至身边。 “是有些日子没来了,这不今天高兴,就过来看看。”黑鸦开心的回了句,又回头指着我,向老鸨介绍:“这是仨爷,特地带他过来就是希望你们好好招待他,若是招待周到了,以后可是你的常客。不过我的先说句,你可得给他寻个好女子,人家还是雏鸟没经验!” 此话一出,周围立刻嬉笑一片。 我直接将头埋的死死的,丝毫不敢看旁人的面色。想不到黑鸦这么损我,都到这店门口了,还要将我的这事公之于众,太伤我颜面了。 又听得黑鸦笑道:“仨爷,你可别记恨我啊!我可是为你着想。” 又听得老鸨接话:“没事的,这事不稀奇,这里多得是这种事情。仨爷你放心就是,待会一定给您寻个好女子,保证陪的您满意。” 我也不敢搭话,直接埋着头被杨辰架着身子进去,在杨辰的提醒后,我才敢抬头打量四周情况。 店里面确实热闹,近乎满座的客人,都忙着与身旁的女子嬉笑取乐,加上楼台还有歌舞,所有人几乎不关心四周情况。我回头看了眼,反而门口的几位女子显得几分孤独。 “你们自己找乐子去,我忙我的去了。”黑鸦和老鸨打了声招呼后,直接进了人群,不知干嘛去。 “这?”看着黑鸦的背影,只觉得有几分意外。 老鸨连忙过来招呼:“这位仨爷别担心,老黑爷可是这里的常客,他有自己的女子作陪。” 杨辰一旁低声窃语:“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待会快活后,再和你细说。现在你只需顾好自己,既然来了,那就好好乐呵。” 老鸨一旁出声询问“不知仨爷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子?” 心想我自己都不知道,不过漂亮的应该都可以吧,反正自己这方面没经验。 杨辰替我开口:“你们的主角在哪?能否请她过来陪陪仨爷。” “这…”老鸨显得有些为难,看着杨辰缓缓摇头。 杨辰低声说道:“直说无妨,仨爷自己人。” 老鸨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有人出了重金,紫馨在楼上陪着,此时走不开。” “我去看看如何?”杨辰看了眼楼上,自顾自的往楼上行去。 “别啊!”老鸨拉了一把,愁眉苦脸说道:“去不得,人家道行可怕的厉害,我的护卫都没能过得三两招,我这不才迫于无奈。你这去了,我店不得给拆了。” 杨辰想了想,才道“那就不为难你了,你带仨爷好好看看,要选他最满意的。我自己找悦悦去。” 没想到杨辰也是这么甩手离开,我只觉陷入茫然,看着老鸨不知该怎么应付,这事我可没一点经验,心里更是有些紧张。 “这混蛋小子!”老鸨看着杨辰低声咒骂了句,又看着我笑道:“都是自己人,要不您都看看,觉得哪位合适您就和我说声。” 不等我出声,老鸨就在一旁直接喊话,招呼店里的剩余女子过来。不到半盏茶功夫,我勉强就聚集了十多人,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妖艳十足。 由于是在大厅,这十多女子一下子排在我面前,立刻吸引不少人的目光,我倒不惧那些客人,只是被这十多女子看的别扭,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当然心里也有分窃喜,想不到我小仨也有今天。 看了好一会,我仍旧没有下定论,主要是这些人装扮的过于艳丽,我都快看不出她们的真实面目。更何况被这些女子盯着浑身不自在,一颗小心脏不停的噗通噗通,根本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哪位,也有可能都不喜欢,谁让我现在处在花丛中。 “你们先散了,散了!”老鸨一摆手直接招呼她们散了。“仨爷,你看这样可以不?你就在店子里走走看,觉得哪位合适,你直接到门口和我说,反正我一直呆在这里也不会离开。我想刚才这种情况您也没经历过,所以有些不知所措,你慢慢看就是,没人会打扰您,这事以前也有人经历过,这样安排实属符合您的情况。” “那好吧!”艰难的抉择了一番,我才应了老鸨的这个主意。 不想老鸨听到我的答复后,直溜的回到大门口,忙着招呼她的生意去了。 我身边又变得冷清下来,想想自己真的不适合这里,总觉得有些别扭。不过来都来了,怎么说也要过把眼福,索性在屋子里慢慢逛着。 第二十七章 意外寻到熟人 第二十七章意外寻到熟人 先补一章,我得赶紧睡了,明天还要赶早上班。(..info无弹窗广告)慢慢来吧,一章一章的补上。 “红颜佳人,有情郎儿…” 一人奏乐,一人起舞,阁楼处配合默契的两位女子,赢得看客不断高呼。 我也驻足欣赏了会,优美的歌声加上阿罗多姿的舞者,犹如身处梦中。却又不敢细看,只怕心底的秘密会被人知晓,这种场面毕竟只在以前经历过,抖擞精神我赶紧将注意力转移他处。 可身处大堂,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除了衣裳褴褛的我,四周都是鹤立堂皇的人群。彷徨的打量四周,也不知自己真正需要什么,玩乐?这些年早已为了生存,玩乐已经被抛在九霄云外。 整个屋子里的男男女女,目光也只是从我身上扫过,毫无驻足之意。若不是老鸨之前和我显得亲近,现在指不定就被人赶了出去,而且刚才招呼过来十多为女子后,我也是被人记在眼里,最多算是一名落魄的玩乐者,谁都不会多看眼。 想想又笑了,我竟还抱有奢念,这里不过是人间玩乐之地。情?何处能寻,还真是自己应该好好琢磨的。 一阵唏嘘,只觉得自己杂念甚多。 “仨爷,愣在这里干嘛啊?”老鸨的声音突然自背后惊起。 “啊?!”我赶紧找了个借口搪塞:“在看戏了。” 老鸨看了眼阁楼方向,笑道:“这哪是看戏的地方,莫非是看上那阁楼的女子?” “没有,没有!”我赶紧摆手,我可不想祸害别人。 “那就去寻个您喜欢的吧!放心好了,待会还有我给你把关,可不会让你吃亏,大胆去就是。”老鸨显得很是热情,丝毫不想放过我。 我尴尬回道:“你去忙你的事。我还是先看看。” “那行!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老鸨知道说不通我,又自顾自的离开。 没想到老鸨还会担忧,真是个意外,只是另外两人现在也不知在何处潇洒。 想着,突然来了几分兴趣。何不在这寻寻看。是否能够找到这两人,最好能来个小小的破坏,也让他们知道落下我的后果。 在老鸨的不解目光下。我立刻开始自己的如意算盘。只觉得三步作两步,绕着四周的屋子观察起来。 当然,我可不敢光明正大的开门寻找,那刻非被轰出去不可。我不过是装作走过大堂四周的房间,在路过的时候,依靠意念探测屋子里是何许人也,最好的期望是能够寻到黑鸦和杨辰两人。 走遍大堂四周的屋子,遗憾的是都没有他们的身影,更郁闷的是。所有的屋子里几位默契的只剩下咯吱咯吱的声音,其中数次被人发现我在窥探,不过那些人也只是在屋子里咒骂。我想他们是忙,一时半会可能停不下来。胆战心惊逃离这些屋子,又强装镇定的继续奔往下家。唯一庆幸的是大堂没人知道我这想法,不然真不知道下场有多悲剧。 寻遍大堂四周的屋子。我也不作停留,打算往楼上再看看,在快踏上二楼时,却被人拦了下来。 “你不能上来!”一高大男子俯视于我,眼神充满不屑。 “你谁啊?”我也没好气的回敬。 男子哼道:“管我是谁。总之这里你身份不配。” 这话可太气人了,此人明显是狗眼看人低。小仨我不过是穿着打扮寒酸,但我好歹还有点家底,何况我背后还有木叶堂作支撑,这样想着底气又多了几分。 “你给我让开!” 我也懒得和男子啰嗦,直接探手抓向男子,想着扔下楼,让你知道我小仨的厉害。 男子见我动手,直接一脚踹来。 好在我眼疾手快,直接拽着他的脚腕用力往后一拉。这一交手,我就知道自己稳稳胜过男子,实力远在他之上。于是乎,一招过后,男子就被我拽下楼,从楼梯滚落下去。 这边的冲突立刻引起大堂所有人的注意,阁楼处的歌声顺势停了下来,至于老鸨和保卫更是不用说。 男子滚下楼梯后,大堂四周已经二楼角落立刻蹦跶出数十人,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直奔我而来,似乎要将我碎尸万段。我倒是不惧怕,毕竟这里还有两位实力精湛的援手。 我准备动手时,只听的老鸨在门口大呼一声:“都住手,都住手!” 意外的是收效甚微,那些保卫似乎没听到老鸨的呼声,仍旧一步步朝我逼近。离我近的数人更是祭出了法宝,估计是想自己将我击毙了事。 忽见老鸨提着衣裤,飞快的穿梭过保卫后,眨眼奔上二楼。与此同时立刻就将我挡在她的身后,又朝各位保卫喝斥起来:“说了都是自己人,谁在乱来可别怪老娘不客气!” 我倒是没想到老鸨会这么霸气,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 当然,我也不是光看戏,自己也站到老鸨的身侧,做好了打斗的准备。只是老鸨的话这次终于得到验证,我也没能一显身手。那些保卫看了一会,又退回到原来的岗位。 “这怎么回事?”我不解的询问老鸨,没想到这些保卫这么不给老鸨颜面。 老鸨显得有些尴尬,摆摆手讪讪说道:“还能怎么回事,就是今天过来的那几位小爷,这些可都是他的人。我的那几位都被打伤了,现在还在后院躺着,我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好要那几位小爷安排他的人在这边注意一下。” “这谁啊?”心想着来这都还带上随从,而且这些人身手似乎还不错,还真不清楚是混乱地带的那家少主在这里逍遥。 “我也不知道。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人应该不是混乱地带的人,那些混乱地带的少主我可都见过。”老鸨也不愿多提,打了声招呼,要我自己注意安全,就赶紧下楼又招呼客人,不过这次是忙着安抚大堂里客人的人心。也不知刚才的这点小冲突,大堂里的客人是不是真的被下着了,也有可能是想趁机讹诈。 我没多注意楼下大堂客人的脸色,自顾自的又一个屋子接一个屋子的探查。 走了有四五家,来到正对大门处的一间屋子。多看了眼这间屋子,门口的装饰显得独特,房门装饰的大红木,窗子是木兰雕饰,而且刚走在过道就能听到屋子里的声音。这次倒没有其他屋子的咯吱咯吱,反而是欢声笑语。 好奇之下我直接贴近耳朵,细细的侧听起来,猜想着会不会是黑鸦或者杨辰。可才一个呼吸间的时间,屋子里就传来一声呵斥:“谁在门口鬼鬼祟祟?” 没想到自己被发现了,我赶紧闪到一边,强装镇定直接奔往下家,打算往掩饰过去。不过心中却早已激起千层浪,刚才说话的声音很是熟悉,只是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想。毕竟这里可是混乱地带,何况这里还是风花水月之地,他应该不会来这里才是。 “吱!”身后传来门开的声音,紧随而来的就是愤怒:“贼子那里逃,胖爷绝不轻饶你!” 第二十八章 大鹏与吴漾二人组 第二十八章大鹏与吴漾二人组 这次说话的声音让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无疑就是大鹏。为了回敬他的恶言恶语,顺便让他知道我的现有实力,听得后面跟上来的脚步声,直接踹出一脚,同时我也瞟了眼,确实是那张熟悉的脸,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而且肥肉堆积的整个脑袋就像个皮球,配上他高大的身躯,简直就是能够移动的肉堆。 大鹏的动作也不慢,在我踢脚踹出之际,他已两手交叉,凭借肥厚的手臂完全接下我的这次攻击。看他那纹丝不动的身子,这两年实力又有了不小的进步,只是不知具体到了何种地步。一招刚过,大鹏立刻作势反击,不过挥出拳头就停了下来,眯成缝隙的眼睛睁得老大看着我,满脸吃惊模样。 我们两人才刚刚结束打斗,那些保卫又围了过来。只见人人神情紧张,面色严肃,更是带着杀人的眼神盯着我。 楼下的老鸨也在那哀叹:“你可真是个爷,怎么你就惹到这位胖爷了?” 就在楼道上冲来的保卫准备动手时,大鹏直接一挥手,喝道:“谁动手试试?这就是我和你们提起过的小仨,不怕死的尽管来。” 不知是被大鹏的厉喝声,还是被我的形象惊呆了,保卫们握着法宝痴呆的看着我,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后,才陆续的都收回手中的法宝。又是恭敬的行礼,“仨爷。让您受惊了!” 看着保卫们的态度大转变,不知我被吓住,就是老鸨和那些顾客,皆是瞪大眼睛看着我。好一会。我才明白老鸨说的人原来就是大鹏,这些保卫应该就是大鹏的侍从,只是想不明白大鹏这两年究竟干了些什么,怎么一下子就能带出这么一批侍从,何况一个个看上去还都有些实力。 “怎么是你小子?”等这群侍从退去,大鹏立刻抓着我左看右看,不时用肥手捏着我脸皮,显得十足惊奇。 “我还要问你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这群人又是怎么回事?”扒开大鹏的臭爪,我直接朝他胸膛砸了一拳。对于大鹏的突然出现。我也觉的奇怪。怎么逛个青楼都还能遇上。 大鹏盯着我上下打量。略带好奇的开口询问:“先不说我了,你怎么这副打扮?” “说来话长!”我也绕过话题,看着大鹏笑道:“你不还是处?怎么也敢跑到这种地方来?” “这事先进屋再说。里面还有一人等着了。”大鹏显得有些尴尬,一手搭在我肩上,赶紧将我带进屋子里。 一进屋离开感觉屋子里的不同,整个大堂吵得热闹,可一墙之隔的屋子里却清静许多。屋子里铺了一层细毛毯,四周墙壁挂了不少的粉彩笔墨,整个屋子里充满了浓浓的书香气。这屋里仿佛是另一片天空,与外面的环境有着强烈的对比。 “看看,我带谁进来了。”大鹏带着我走到卧室,得意十足的向桌子边的两人炫耀起来。 卧室里坐有两人。我只认得其中一人。是吴漾,仍旧是那副平静模样,只不过在我出现的刹那,脸色多了分笑意,眼神中的也添了几分神采。 吴漾旁边还坐着一人,是位女子,穿着一件粉色长裙,加上长相甜美,顿时觉得心花怒放。想着这女子应该是老鸨所说的紫馨。 “这是小仨。”大鹏用手指着我想紫馨介绍。 “仨爷好!”紫馨立刻起身行礼,丝毫不介意我的穿着打扮。 我赶紧开口:“姑娘客气了。”心中却对紫馨多了几分忌讳,我的一身穿着实属穷酸,看见我的那刻,她竟没有丝毫诧异,反而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想来能稳稳坐当这青楼的主角,这女子肯定不简单。 “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吴漾一旁开口询问。 我看了眼紫馨,想着是不是让她回避一下。 “无妨,自己人。”大鹏仍旧满脸笑容,在旁边的躺椅上坐下后,又道:“她也是吴姓家族,和吴漾算是本家,只是不知道辈分高低。” 这话听得我有几分诧异,看了眼大鹏,也不知此话的真假,我也没敢再多过问这事。在身边的木椅坐下后,才开口回答:“我是被人拖过来的,一开始都不知道回来这里。”搪塞一句后,赶紧将自己的心中疑问道出:“你们什么时候来混乱地带的?外面那群保卫又是怎么回事?似乎还是你们的侍从。” “这事还是我来说吧!”大鹏从躺椅上坐起,带着自豪率先答话:“和你们分开后,我们就赶往吴漾老家,等忙完他姑姑的事情后,我俩打算去其他地方看看。不巧赶上吴漾国家战乱,那时候正是缺人,我和吴漾一商量,干脆就到军队里试试,反正也是抱着玩的态度,也就都过去了,当然这事他姑姑知道。不过我们在军队里才呆了半年的时间,就直接拍屁股走人了。” 我不解,看着大鹏询问道:“为什么啊?” 大鹏叹息道:“吴漾身处的国家是个小国,名叫炬地,处在无为国度和东唐的中间,算是两国交战的缓冲地带。这些年两国战争不断,苦的不止是两国的百姓,炬地的能够抵抗的武力也近乎丧失,所以我们才被迫进了军队。可谁知道国主却被暗杀了,消息一传开,整个炬地瞬间混乱起来。虽然新的国主很快上台,但他毫无威信一时难以服众,军队也是慢慢混乱起来,无奈之下我们干脆离开那是非地。” “那怎么又到了混乱地带来了?” 大鹏很干脆的答道:“不都说这里有不少宝贝,我就想着到这里试试,谁知道来了这么久,屁都没有弄到,到现在还是两手空空。” “你不是还有外面那群人了吗?” “这你得问他了。”大鹏指着吴漾,显得满脸哀怨。 吴漾倒是一副平静面容,只是眼睛带着笑意,“这是我们在军队的时候,收的一些徒弟,倒不算是侍从。这一路跟着我们,到现在倒是和侍从没多大区别。” 我还想着怎么一个个杀意十足,原来是军队的人,在战场上历经生死,没股子杀气那才是怪事。“这群人身手似乎还不错,你们谁的功劳?”问这话时,我的答案更倾向于吴漾,大鹏虽然自身实力强悍,但对于他的授教能力,我还抱有怀疑。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猜对了,确实是他的功劳。我快被他们给气死了,一群废材怎么教都教不好。”大鹏还真没辜负我的期望,说起这事时满脸写着郁闷。 “那怎么又到了这里?”我再次开口询问。 大鹏拍了我肩膀一把,取笑道:“我说小仨你这两年不见,怎么还是爱刨根问底。” 我略作歉意的回了个笑脸,也不作答辩。 大鹏白了眼,最后躺下去指着紫馨,“找她,我们可是因为她才到这里来的,不然我可不会到这地方来鬼混。” 看着大鹏满脸的尴尬,想来比我还不适应这里。 吴紫馨带着满脸笑意适时答话:“我是吴姓旁支,和吴漾是同宗族,不过却不是同一血脉。” “那你们来这里怎么还打伤这里的保卫?”想着这事就觉得有些蹊跷,不就是见个面嘛?至于到动手动脚的地步,而且老鸨的意思是,大鹏和吴漾还下了重手。 “废话!”大鹏满脸不甘,睁大眼睛看着我,“你家人被拐卖到这里来了,你会见死不救?” “你是被拐卖来的?”我也懒得搭理大鹏,倒是对吴紫馨的来历有几分好奇。 “是被人废了功力后,卖到这边的。”说着,吴紫馨竟是抽泣起来。 “好了。”大鹏一摆手,直接打断我的问话,“问了我们这么多事情,说说你的事,老老实实的给我交代啊!” 大鹏倒是知道我的小心思,但我仍旧是掩饰了一些不能说的,毕竟对吴紫馨还是不信任,若是没有她的存在,我到可以一五一十的说个明白。 一番谈吐过后,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狸姑安排的任务还没完成,一个风火堂也不知道现在怎么个情况,看着大鹏和吴漾的出现,忽然心生一计来。 赶不到零点之前了,出差回来的晚,今天先更一章。 第二十九章 测试 第二十九章测试 住宿的地方坑啊!昨晚网络掉了好一会,一直没更新上,后来又被好友喊去吃夜宵,今日补上,晚上还一更,若是及时,可能三更也指不定!慢慢来,小代只能先管自己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你小子可以啊?这才来了多久就敢风流快活了!行啊!以前没看出来嘛,没想到你还这么有能耐,都干到那种地方潇洒快活。” 此刻的我正立于叶茹的屋子堂前,身后还有另外两人,正是拉我去杏花街的黑鸦和杨辰。 昨晚和大鹏、吴漾两人聊得很晚,以至于今天睡眼惺忪的模样,我倒一时没注意,只想着带他们俩人过来,让叶茹和狸姑以及叶红三人瞧瞧。谁知我刚进门就发现情况不对劲.此时大堂上正坐着三人,叶茹狸姑叶红三人分坐于大堂之上,皆是面色严肃,像公审一样气氛很是凝重,我大气不敢出一下,只觉得大祸将至。 我并不傻,看这架势就知道冲我来的,很有可能就是昨晚的事情,只是想不透彻她们怎么这么快就知道的。还来不及开口找个借口,狸姑就让我站立到堂前,不出我所料,三人直接开始轮番轰炸。先是谈到金沙堂的事情,又是说起姹紫嫣红的事,我连开口的机会都是少之又少,直接就被训斥了近半个时辰。 杨辰和黑鸦是最后才进来,正得意身后的两人也会和我一样的下场,不想叶红只是警告一句,以后严禁带我去那种风花雪月之地,违者决不轻饶。我就不用说了,再敢去哪里,直接就是缺胳膊断腿。 看着两人带着窃喜的表情离开,只觉得很是郁闷,这待遇也相差太大了,不过我也能理解,三人无非是出于为我好的行为。等两人出去后。我才和叶茹三人说起大鹏和吴漾的事。同时赶紧将他们带进屋,至于他们的侍从,还在姹紫嫣红的店里,反正来这里也是在门外候着,还不如在哪里多呆会,恰好能够顾着吴紫馨。 才至堂前,大鹏吴漾和坐于堂上三人皆是打了个照面,好一会不见两人出声。一打量,发现吴漾和大鹏两人皆是震惊的面色,大鹏满脸泛红。一双眼睛却是泛着桃红,一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而吴漾却一直盯着大堂上中间的人物。正是叶茹师姑,到不知是怎么回事。 “您是叶茹前辈?” 不仅叶茹,我都感觉意外,没想到吴漾还认识叶茹。 “正是!”叶茹很快反应过来,面色平和的打量着吴漾。 大鹏这次不再面泛桃花,却仍旧处在震惊中,一旁传音于我。“中间那位老妇真的就是叶茹前辈?早已多年未曾听闻前辈,竟然就坐在这里。” 我点头作为回应,仍然想着吴漾怎么会知道叶茹,难道以前见过? 吴漾突然捧出一颗珠子,看见它的出现,我立刻明白过来,那不正是空间法宝莲子嘛,应该是珠子中的人物认得叶茹。吴漾随即开口解释:“这是我的特有法宝,是一处空间法宝。我姑姑的灵识被封印在其中。也正是因为她的告诫,我才能够认得您。” “空间法宝?”这次换做堂上三人震惊,三人盯着莲子细看好一会儿后,才慢慢恢复神色。 从震惊中醒悟,叶茹才释怀说道:“是不是自命偷天的那老小孩子的杰作?” 虽然这话听得有些别扭,但对于叶茹来说,偷天的年纪确实像个小孩。“确实是的。”对于叶茹所问之事我也清楚一些,所以直接替吴漾回答。 “这就不奇怪了,只是这空间法宝我倒是头次见得,可否...?”狸姑仍旧一脸兴趣,倒是浑然不顾自己的身份。 “你这狸婆子,也真是在后辈面前一点不注意,哪有长辈向晚辈索要的,这不是强迫人家嘛。”叶茹眼神中也有着几分好奇,虽是同样想仔细瞧瞧,但还是忍住好奇,反倒是轻声责备起狸姑。 “这倒也无妨,我姑姑说大可放心,叶茹前辈我等后生还是信得过。”吴漾露出一丝笑容,捧着莲子直接交到叶茹手中。 “狸姑,我待他们过来是有事情和你们商量。”险些忘记带他们过来的目的,也是赶紧开口,就怕不及时又忘记了。 “你说。”狸姑盯着叶茹手中的莲子,直接回答。 我如实答道:“你们不是想让我成为一粒掩藏的杀子吗?这次带他们过来,就是要壮大我这个杀子的实力。他们的实力不弱,较我还强上几分,我们只要掩藏在暗处,关键时候也能达到致命一击。” “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倒是叶红来了兴趣,认真的询问道。 “先解决知道我们身份的外人,这样我们才能够真正的成为暗子,同时我们蛰伏在暗处,同时暗地里发展我们的势力,若是运气好,待到我们壮大起来,就相当于有两股力量在我们手里。”我满脸兴奋的将自己的想法吐露出来,这也是在姹紫嫣红那里想到的,只是不知道堂上三人有什么看法。 “听起来可行。”叶茹将手中的莲子递予狸姑,满脸沉思。 “你们两个娃子的实力具体怎样?”狸姑边盯着莲子,边询问道。 也不知狸姑的心思放在何处,看上去倒是盯着莲子看个不停,丝毫不在意我们的谈话,但刚才那话确实是自她口中发出。 “你这胖娃子怎么总是盯着老娘看,是不是喜欢上老娘了?”狸姑突然放下手中的莲子,一脸妩媚的盯着大鹏。 看着大鹏满脸潮红,我知道他肯定是被狸姑迷惑了,这不就是我最初见到狸姑时的模样嘛。我顿时传音于大鹏,将狸姑的底细说了个清楚明白。 大鹏顿时歉意说道:“大鹏我一时着相,真是对不住狸姑前辈,还望三位宽恕。” “小仨,老实交代是不是刚才传音给了这胖小子?!!”狸姑忽然出声,带着隐晦的威胁出声询问。 看着狸姑那质问的眼神,我就知道自己又会有麻烦了。 叶茹倒是替我着想,立刻出声解围:“狸婆子,你倒真是的,人家好歹是仨儿的朋友。知道了又能怎样?你又不是杏花街的女子,还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嘛,何况人家小孩子也是因为看你漂亮,才多看你几眼,你倒好,还用上魅惑。” 叶茹这话越说到后面,大鹏脸色越是尴尬,将头埋得死死的;狸姑倒好,丝毫没有在乎的意思,仍旧两眼妩媚,不过却是冲着我来的。我可不敢盯着狸姑久看,自知自己底细也是赶紧看向他处,也不敢再出声,不然狸姑肯定会让我好看。真要教训我的,现在能找到的借口可是太多了,我自己都能寻个十条八条,还是闭嘴为好。 “好了,狸姑!”只听得叶红也是开口劝道:“小仨你说的这事我们还得多多细说,这事马虎不得,可不是只关乎我们这几人的性命问题,更是与整个混乱地带的命运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不知两位小友真有此想法?”狸姑再次出声,却是满脸正色的看着吴漾和大鹏。 不等狸姑说完,大鹏一把抱着我,沉声说道:“这等生死攸关的大事,我大鹏又怎会坐视不管。小仨看是我大鹏的生死弟兄,大鹏我可不会含糊。” 这时我才发现大鹏的手臂上满是汗珠,往他背上一摸,全是汗水,若不是这件黑色长袍,估计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不过大鹏什么时候成了汗人?也不知为何。 “别盯着我看,还不是你那狸姑害的。”见我打量着他大鹏赶紧出声,传音说道:“刚才可算是领会到你那狸姑的厉害,对我施加媚术是假,侧我实力是真。先别说了,借肩膀我搭搭。” 才说完话,就感觉大鹏的身躯压了过来,好在他先开口提醒,不然我肯定会一个趔趄。现在我俩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站立着,也不知为何,堂上三人像是有意不让我们入座,一直是只字不提这事。也不知狸姑实力达到何种境界,竟能没想到自己眼皮底下,只声不出就能让大鹏疲于应付,看着大鹏满脸疲惫,也不知吴漾现在怎样。 “小仨,自是我等生死相依的兄弟,我吴漾又岂会让他一人涉险。”吴漾一旁认真述说道。 狸姑自带笑意说道:“好小子,说话还这么铿锵有力,看来实力还不错嘛!” 侧头看了眼,吴漾也是面露难色,却仍旧在哪里站着。 “可还好?”我传音过去问了句。 吴漾没答话,看着堂上三人,虽是神色坚定,却也微微摇头。 第三十章 搞定风火堂 第三十章搞定风火堂 如果可以,晚上还更一章!希望大家支持。(..info) 接下来的事情近乎我的意料,在无声的对峙中,吴漾突然倒下,所幸叶茹出手及时,吴漾才没有倒地。 “唉!”叶茹一声叹息,后就要我扶着大鹏去了后院,让他们两人在此地休息。这次算是在叶茹的院子里住下,有着三四日的光景,我们才在叶茹的允许下离开。 期间,多次讨论了对以后的盘算计划。除了要先处理的风火堂,更主要是如何壮大自己的队伍。 木叶堂虽然势大,但是有很大的限制,真正的武力不足以撼动一些盘大的堂口。何况我们这支势力过于散乱,在关键时候,还不能保证一定可以致命打击。所以真要动手,就要能够一击必杀,毕竟木叶堂扛不住整个混乱地带的堂口的攻击。 这就谈到关于我在穷人窟建立自己的势力,现在正是时候,一是穷人窟没人管理;二是穷人窟与混乱地带的现有堂口皆有仇恨,真要建立起势力来,还是能够聚集起不少的人数。当然它的劣势也有许多,其一就是资源,能够利用的资源太过于短缺,其二就是实力,要算我们三人的实力,最多有二流实力的水平,但真要建立起堂口,若是没有足够的人数,还是难与其他的堂口一较高下。 当整个计划最终敲定,犹如一幅蓝图展现在我们脑海。真若成功,不得不说是逆天,这千百万年来的混乱地带将会成为我们的一言堂,这将是何等的风光。当然这事也只是有了个目标,我们还要不断努力,至少现在就是。不然这几天我避风头,外面关于木叶堂的议论太盛,或许有不少堂口暗中动了手脚,但一天灭了一个堂口。又屠戮金沙堂的三子。足矣令人们有谈论的理由。 和吴漾以及大鹏去金沙堂是我们今天的首要任务,不过不知动手时间该在什么时辰,最后敲定先过去看看。 木叶堂的人已经不能再出手,不然只会给其他堂口口舌,若是落得个被人联合讨伐就不好办了。 这次只有我们三人动手,吴漾他们带来的人都被安排到穷人窟,先我们一步到去准备。 为了先了解的风火堂的情况,我们在不远处的一家小店坐下,找了个可以直接看见的靠窗位置。看着街道上近乎无人的情况,除了无奈。想不通这种堂口怎么还能苟延残喘的留着。 风火堂的辖区没有多少户主,有也是看在他的俸钱少的原因。烽火堂的成员皆是些土匪流氓。不仅对辖区内的居民没多大的保护力,还常常与居民闹事,以至于现在有能力的都离开了。整个堂口勉强算是三流势力,只因堂主刘烨的实力不差,还有几位副手的实力可以,算是能够勉强撑住。 大鹏终于忍不住率先开口:“就这种堂口也能生存,真是奇了怪了!”坐在窗边看了一个时辰。甚是人流冷落,来来回回数得清楚。 我也有如此感觉,曾进去过一次,还是被他们当傻子抓进去的。不过那时的屋子里布置的却是奢华富丽,不说精雕细琢的摆饰,就是脚下的地毯,当属上乘莽兽毛皮,何况此人的好几件挂件还吊放在一旁,金光灿灿的很是惹眼。对于一些人的小心思,刘烨显得毫不在乎,当然更多的是实力相差悬殊,没人敢冒着生命危险。 “此人无非就是想试试侍从的忠诚,真是阴险歹毒。”听我说完这些,吴漾也忍不住嘀咕了句。 “小二,结账!”一拍桌子,大鹏率先起身离开,后又指着我向小二说道:“他出钱!” 出了小店,大鹏率先奔向风火堂堂口,这时接近日落,真要打起来,过不了多久天色就会黑下来,倒是方便我们离开。正是突然发现到这点,我们才决定动手。 “你们干嘛?”门口站有两人,似门卫,却一副地痞流满的模样,见我们只朝他们冲过去,满脸怒意。 “干你来的!”走到近前,大鹏一脚一个,直接将两人直接踹飞出去。(..info)撞在墙上时,还能听见两声闷响。 “可以啊!”看着躺下的门卫,我笑着夸赞了句。大鹏虽然满身肥肉,倒也是四肢灵活,实力强悍。 “什么人在门外捣乱?”院内传来一声询问,应该是刚才门卫的呵斥引起了院内人的注意。 “吱…”我们还没闯进去,大门就开了,这下倒是方便我们直接进去,少了一番破坏。 “你们谁啊?”开门的是位青年小伙,斜眉瞪眼的,看着好不气愤。 “你爷爷!” 大鹏又是一脚踹出,却没有踹到青年小伙。小伙子看见躺在地上两个门卫后,就已经其了戒备之心,在大鹏提脚踹出的那刻,就直接躲在门后。不过仍旧没能逃开,大鹏的一脚直接揣在大门之上。 “哐当”一声大响,打破了整个傍晚的安静,大门直接被大鹏踹落,“砰”得一声直接摔落在地,恰好将青年小伙压在下面,同时惊起一层泥灰。 “娘的这里还没人打扫。”大鹏率先进入院内,自当是第一个受到泥灰的铺面,我和吴漾赶紧捂住口鼻,紧随其后进入院子。 “你们是何方人士,倒是敢在擅闯此地,找死不成!”一道熟悉的呵斥子人群背后响起,紧随着就是人群让开一条通道,那位有些时日未见的熟悉人再次映入眼帘,自是刘烨不假。此时已多了三分肥胖,满脸疙瘩肉堆积,唯一不变的是仍旧有双犀利的眼神。 “我们就是来找死的,要的就是你死。”大鹏呵呵一笑,毫不在乎面前的一群人,看着刘烨更是毫无惧意。 “哼!”刘烨看着大鹏显得有些气急,却又在中下属面前,只能强装镇定。忽又看见我,离开就换了副嘴脸,“这不是仨爷吗?今天怎么到小弟这里来了?不知何事惹着你们了,竟是令仨爷如此大动肝火。” 这他娘的真能装。我在心里好一阵恶心,没想到这人变脸如此之快。好在我之前有过一次接触。倒是有些心理准备。当然也正是那次让他知道我的后台,他现在才会如此嘴脸的恭敬于我,不然早就翻脸开打了。 “我们就是过来收一条命,一些秘密毕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说了?”我看着刘烨,丝毫没给他一份情面。 听我说完,刘烨渐渐收敛那副恶心的嘴脸,满眼的阴沉看着我,很明显他知道我的意思。两息时间后,却是笑道:“还真是人心险恶。还好我留了一手。” “留了一手?”我看着刘烨不解,想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一旁的吴漾出口轻声说道:“估计这事他早就告知了别人。” “还是这位兄弟聪明。这事可不是我一个人知道,你要灭口,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哦。”说到这里刘烨很是自得的大笑起来,自是看着两旁的侍从笑道:“各位兄弟,科和你们说说啊!这位小兄弟可是红姐的人,不过很少有人知道他的事,就前几天金得利那老鬼三个儿子的事。可是和这小瘪三就有着莫大联系。” “他不就是前两年那个傻子吗?”旁边一位侍从又是附和道。 顿时院子里的众人离开嘲笑起来,反倒是我尴尬万分,而吴漾和大鹏则是奇怪的看着我。刚才和他俩说起第一次进入刘烨的屋子是,很是直接的将这事情给省略了,只告诉了他们后面的一些所见所闻。 “拿命来!”看着一个个嘲笑的模样,我直接释出重刀,也懒得在和他们啰嗦,控制着重刀直接朝着朝刘烨劈去。 我一动手,大鹏和吴漾也立刻出招。各自带着自己的法宝杀入人群。 我是直接冲着刘烨过去,人未至,重刀已经劈了过去。 “小子,找死!”刘烨见我攻去,祭出一柄长刀,亦是向我杀来。 “铛”的一声大响,刘烨握着长刀直接拦下了我控制的重刀。在两刀互碰之时,我人已冲了出去。两刀互撞,重刀直接被我召回握在手中,我也不做停顿,直接跃起身子,朝着刘烨用力劈去。 “铛”,又是一声撞击声,刘烨直接被击退数步,此时我是持刀和他撞在了一起。 院子里早已响起厮杀声,除了我和刘烨两人能一较高下,其他人不过是白白送死,只听得身边惨叫声不断,其中夹杂着大鹏的咒骂,骂的意思都是些没有对手的意思。 “小子,别得意,我早已归属西城黑凤凰,我这里有情况,他可不会做事不理的。”见自己的是从像被砍白菜一样,刘烨面色多了分惧意。 我明白刘烨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让我掂量掂量杀他的后果。不过这话对我不起任何威胁,我既然来了,可不会就这么白白的走了。 也不回话,知道吴漾和大鹏的情况后,我也不再和刘烨持刀对抗着。刚才和刘烨持刀互相硬拼,第一时间知道刘烨的实力,他可是稍逊于我,我又怎会不好好利用。使劲一推,将其逼着后退之时,借着身子前扑,直接提脚踹向刘烨的关键部位,都说这里是男人的弱点,今日倒是要看看这刘烨会有何表现。 “好你个臭小子,还想阴我!”刘烨见我使阴招,持刀赶紧后退数步,险险的避开这招。 我当然不会就此停手,还准备了后手在等着他。见他往后退开,立刻丢出一团白火,还是能够爆炸的。 刚才人多,怕一击不中后,让他逃走,现在单打独斗,又是退势,不方便闪躲。 在白火祭出的那刻,傍晚清冷的温度立刻高了几度。刘烨更是在它刚出现的时候就发现了,可不等他做出反应,白火球就已飞到他的近前,在他惊恐的眼神中,爆发出一团炫丽的火花。 “轰!”一声炸响后,整个院子里立刻出现一个大坑,泥土溅起的片刻,不断有人被气浪轰飞出去,同时又有更多的人倒在血泊中。 这是一处单方面的屠杀,却在半盏茶的时间,就已经解决。不过风火堂刚解决,又发现来了新的问题。 第三十一章 战黑凤凰 第三十一章战黑凤凰 昨天没时间更,今天补上,晚上一更可能有些迟。(..info) “好大的贼胆,竟敢如此挑衅我黑凤凰的人!” 我们刚结束风火堂的战斗,却是还没走出院子,就被人堵在了院门口。抬头看去,接近二十人的数量,各个面色阴沉,说话之人却是个大黑脸,只见的两眼杀气重重。 这群人明显比风火堂的地痞流氓强了许多,我们的处境一下子危险起来。 那位自称黑凤凰的黑脸汉子,体内似乎有股怒火在燃烧,他说话之时,我能清楚的感觉周围的温度在缓慢攀升,我们估计就是那股怒火灼烧的对象。 大鹏却是不屑,往前一步挺身而出,又是张口呸道:“你倒是哪家堂口的黑脸汉子?就你这模样还敢自称黑凤凰,我看连乌鸦都不配!” 我和大鹏吴漾两人说起过黑鸦,特别是黑鸦那次召唤出来的乌鸦,那场面我可是重点渲染过,而且他们还见面打过招呼,对黑鸦的实力算是知晓一二,因此大鹏对乌鸦算是另眼看待。 “哪来的死胖子,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黑凤凰身后一人两眼一瞪,怒指大鹏呵斥道。 “你又是谁?报上名来!”我也往前一步,试着怒目而视。虽然我们人数极不占优势,但并不代表我们气势不如人家。 “将死之人何须知道这些!”那人正眼不瞧我,蔑视的看了我一眼后,很是狂妄的说道。 “你们为什么要杀这些人?”此时黑凤凰再次开口。声音却是低沉了下来,但夹杂的愤怒却不降反升。 “你管的着吗?”大鹏再知道混乱地带是以实力屈尊后,倒是很想得瑟一番,看来现在正式时机。何况刚才的一番打斗,对他而言,定是很不尽兴。 “哼!”黑凤凰冷哼道:“你不会就是刘烨口中的红姐的人吧?” “是又怎么样?”我正想说这句,却被大鹏抢了先。 “那你就是想杀人灭口咯!”说着。一柄泛着火红光芒的大斧超我们劈了过来,却是黑凤凰控制着那柄大斧。 在这昏黑的傍晚,火焰较平时多了分绚丽,那柄大斧头在劈来时,我们就已经注意到了。只不过速度奇快,电光火石间就以劈至身前。 “好快的攻击速度!” 大鹏都还来不及出手,只能是慌忙中闪躲到一边,我更不用说,早就退了丈多远的距离。 前几天和大鹏吴漾两人比试过,没想到我以前最差的倒是比他们还强了点。单论速度。我撇开灵气石不谈,自己的移动速度远在他们之上。 而在我们比试时,我才发现吴漾浑身死气沉沉。这是我从没发现过的一点,问他也不答话,只能猜测是以前泡在死人堆里长大的。 大鹏对于我的改变也很是吃惊,说我如同换了个人。看上去多了分杀气,眼中也没有了以前的微微弱弱。.info[] “砰!” 那柄大斧劈了个空,直接在石板上留个很深的凹痕,斧头四周溅起一层碎石,携带着不少被灼烧化的石水。 不等我们动手,在黑凤凰的红光大斧劈出的那刻,他身后的十多人也是扑了过来。在我们退后之时,数十人直接将我们冲散开,皆是好几人围着我们。我被六七人围着,还来不及看一眼他们的模样,就感受到这些人的法宝朝我招呼过来。 这些人似乎也是从死亡中成长起来,眼神中的死色如同吴漾的眼神,尽管不够浓郁,却也足以令我认真对待。 在几人的法宝招呼过来时,我迅速借着重刀跃起,直接避过众人的联手攻击,又是跃到屋檐上,再次打量起这些人。 此时的院子里,大鹏同样是被七八人围困,不过被人围着打的大鹏却是满脸兴奋,不见有败落的迹象的同时,握着两支大锤更是越战越勇;吴漾自是不用多说,使着一柄没见过的宽剑,虽是没有五行属性包裹,却多了层死气覆盖在宽剑之上,那几人借着自身的五行属性,倒是能够抵挡,但也只是抵挡,交手间完全没有丝毫的攻击性。 “你们拿下这两人,屋顶上的小子交给我了,我倒要看看他的速度有多快。” 黑凤凰一声怒喝之下,那柄火红万丈的大斧又朝我劈了过来,同时人以快速飞来。 “娘的,你就不能找别人?”与黑凤凰交手,我肯定处于劣势。虽然刚才的速度快,但那也是为了逃命,才下意识的使速度快了点。 见大斧劈来,我边收回身上还携带的灵气石,又往一侧移动数步,险之又险的避开了红光万丈的大斧。 “哗” 大斧劈落下的屋顶,直接将其破开一个大洞,碎瓦哗啦一下子掉落下去。大斧在下落之时,直接被跃上屋顶的黑凤凰又提了上来。 “小子,速度挺快的嘛!”黑凤凰站在数步之远的对面,一手提着大斧满脸笑意的说道。 我苦涩的咽了口唾沫,刚才的斧头攻击速度又快了点,若是不是我收回灵气石,体内真气能够更好的运转,现在肯定已经中了一斧头。我虽避过大斧的攻击,但肩膀上传来的灼烧疼痛,明显是被大斧的红火擦到肩膀。肩膀处的衣物已经破了个大洞,整个右肩膀都直接裸漏出来。 这才一招,我就吃了黑凤凰的一招,想来这次又是场硬战。 “你知道我们是红姐的人,你还敢下杀手,不怕死嘛?”我试着尝试询问,想知道黑凤凰他这么急着动手的原因。 “哼!”黑凤凰满脸的不屑,“红姐虽然厉害,但也别小瞧我黑凤凰,我们剑锋堂可不怕木叶堂。刘烨已经将你的那些事告诉我,而且已经投靠于我,所以他就是我剑锋堂的人。你敢对他下杀手,我又怎会轻饶你。” “砰” 我还在回思他的这番话时,他突然一斧头挥了过来,我仓促提刀横档。 这才一个交锋,我就感受到了他的力量,完全是在我的承受范围外。所以这次对碰下,我直接被黑凤凰扫了出去,朝着地面落下。 好在反应及时,我才控制着重刀又重新稳住了身子。但黑凤凰可没放过我,或许他也知道趁人病要人命的道理。我才稳住身子,就看见大斧再次劈来,这次我还来不及闪躲,直接就接下黑凤凰的这招。 “啪” 一阵闷响之后,我直接被大斧砸落在地面,石板都被我砸碎好几块。 我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肋骨碎了好几块,体内的五脏更像是炸开似得,痛得我紧咬牙根,又是不停的闭嘴闷哼起来。我已经不能开口说话。胸口以及后背的疼痛,直刺头皮,令我不得不紧握拳头强行忍了下来,为了缓解身体的疼痛,我试着慢慢的移动身体,不想又是一阵直刺大脑皮层的疼痛。 “噗” 终于吐出一口胸口积郁的鲜血,这一刻我倒觉得身子舒服些。 “小仨” 吴漾第一个冲到身边,面色沉痛的看着我,又是咬牙切齿瞪着黑凤凰,道:“你给老子等着!” “情况怎么样?”大鹏也是杀到身前,满脸的紧张和关心。 “啊” 我想回句,可刚张开嘴,鲜血又涌了出来,丝毫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怎么办?”大鹏脸色也有些急切,皱着眉头看着慢慢聚拢的人群。 “我有办法!这次非的弄死这王八蛋。”吴漾带着咒骂在一旁开口说道。 第三十二章 立足穷人窟 第三十二章立足穷人窟 收藏,票数就不能给点力吗?小代这几天可是连夜在码字! “什么办法?” 大鹏也急了,盯着围上了的人群,声音显得十分急切。 我瞟了眼黑凤凰,此时正站在屋顶上,满脸张狂的看着我们,眼神中除了戏谑就剩下怜悯,对将死之人的怜悯,不带一丝同情。 “用阵法,偷天老道的阵法。”说着,吴漾手中已经多了一张卷轴。 “我都给忘了。”大鹏一听,立刻兴奋起来。眨眼手中就多了份卷轴,却又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卷轴,也不知为何没有打开。“ “怎么了?”吴漾看着大鹏询问了句。 “我不知这玩意怎么用!”大鹏尴尬的回答。 “灌输真气进去的同时,跟随着卷轴上的咒语,直接念出即可。”吴漾边说着,已经展开手中的卷轴。 又看了眼那些慢慢接近的人,不知何时已放慢了脚步,眼神中却多了分戒备。 “天下四分,山河起伏;生灵有幸,长存于世;万般苦修,方成正果…” 听得吴漾念叨的咒语声越来越低沉,慢慢的从耳边消失,近在咫尺的身影越来越多,渐渐的一片模糊。我努力的想看清楚点,却感觉身体愈来愈疲惫,只觉得眼皮耸拉的沉重,随之而来的就是黑暗,我闭下眼睛沉沉的睡去,外界的一切慢慢安静下来。 “醒醒…” 不知什么时候。只觉得肩膀处有人在摇晃,胸口的痛觉越来越清晰。 “啊” 我轻声哼了下,才睁开沉重的眼皮。扫了眼四周,只发现大鹏和吴漾蹲着我身边,都是眼神泛红的看着我,没想倒两人还挺关心我的。 “你小子终于醒了,可把大鹏我吓坏了。” 大鹏擦了把鼻子,由悲转笑的看着我,又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巴掌。 “我这是在哪里?”我只觉得喉咙干哑,本想张嘴说话。却不知嗓子怎么哑了。发不出声音来,任凭我怎么张嘴。 吴漾倒是明白我的意思,说道:“我们还在刚才的地方,刚解决他们。”吴漾在另一侧轻轻压了压我的肩膀。再次劝慰道:“红姑她们就快来了。你再躺会。你这次伤势不轻。我们不敢随便动你,怕反而加重你的伤势。” 我只得接受这个事实,无奈中又看向他处。慢慢偏头看去,院子里较之前多了不少尸体,是黑凤凰的人。 看来吴漾说的没错,都被他们杀了,只是不知道过程如何。看了一会,我昏沉的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只觉得胸口仍旧隐隐作痛,自己正躺在一张舒服的大木床上。看了眼四周,应该是在叶茹的住处,屋子里的摆设我太熟悉了。旁边还坐有一人,正是杨辰在一旁打坐休息。 或许是我翻身造成的响动,第一时间就将杨辰惊醒。看上去,杨辰比以前多了许多疲惫。 “你醒了?”见我醒来,杨辰立刻走上近前。 “我睡了多久了?”我只觉浑身乏力,肚子也是有些饥饿感。 杨辰想了想,不肯定的说道:“七八天了吧?” 看着杨辰,我自是不解的开口询问:“那你怎么在这?” “我也是刚来。”杨辰没好气的说道:“可算是被你害苦了。这些日子不停的和剑锋堂的人死磕,这不刚收拾完那群混蛋,我就被安排过来。” 自打和杨辰进来姹紫嫣红那地方,两人的关系算是真正成了兄弟,我也丝毫不在意他的感受。我没好气的白了杨辰,“怎么就是我害的?” “能不是你嘛!”杨辰带着郁闷回答:“你这一躺下倒是舒服了,可你不知我们多苦。木叶堂近两三年都难得与其他堂口打一场,想想你这才来多久,我们就已经与其他堂口交手几次了。这不你又被黑凤凰打成这样,红姐又怎会坐视不理,直接将这仇发泄到剑锋堂的身上,可想而知,红姐的愤怒有多厉害。但碍着混乱地带其他三位天仙实力的高手,她也不能贸然出手,倒是命我们誓死也要拆了剑锋堂,我们这不就得拼着这条小命去拆剑锋堂嘛。这几日可没少令我吃苦头,好在结果还令人满意,剑锋堂如愿以偿的被我们给拆了。” “这就是你最近忙的事情?”忽又想到吴漾和大鹏,也不知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遂开口询问:“那吴漾和大鹏了?” 杨辰沉吟了一阵,才如实说道:“他们也在这里养着伤,前些天和我们一起去拆剑锋堂时,受了伤,也就留在这里疗养。” 听到这里,心里忽然揪了下,只觉得有些心慌。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立刻爬了起来,想着赶紧过去看看,不想没有气力,慌乱中险些跌倒,好在杨辰扶了把。 杨辰一旁劝说道:“你慢点,他们没多大事!” 仓促间来到两人的屋子,只见大鹏的两腿绕着不少绷带,正躺在床上嘿嘿大笑着,而吴漾躺在另一张床上,正背对着我和大鹏说些有的没的,倒没看出哪里有伤。 “小仨,你醒了?!!”大鹏正面对着门口,我刚进来他就看见了,露出一脸的惊喜,又道:“那天可把我急坏了,还好你有件护身铠甲,不然真的要出事了。” 吴漾面带笑容的回头看着我,问道:“没事了?” 见两人没事,只觉得心里无比踏实,觉得腿脚都多了几分气力。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看着病床上的两人,一时倒不知该说些什么,忽的嘀咕起这句来,反倒是心里舒坦些。 接下来我也加入两人的聊天之中,杨辰见我没事,只顾着的回去休息,我则问起我昏迷后的事情。 那日两人将真气灌输进卷轴后,阵法直接显露出来,因为空间狭小,却是意外的叠加在了一起。有着偷天老头在莲子里的指挥,被困在阵法中的数十人立刻迷糊起来,那两件卷轴杂糅在一起后,不仅有着幻象、迷宫还有着致人生死的能力。 这世上的阵法师早已少之又少,普通的阵法也就是勉强困住此人,但只要找到阵眼很容易又脱困,至于实力强悍的,直接可以硬闯出去。能将阵法移到卷轴又能制造出这么多花样,实属偷天老前辈这位后起之秀的厉害,只是可惜了生命过于短暂。 有着偷天老前辈的指挥,两人控制着阵法千变万化,不仅死死的将其困在数步之内,更是将其灭杀在无形之中,连黑凤凰也未能幸免。 至于两人的伤势,完全是被人偷袭造成的。两人为了泄愤,一时大意难免就被人耍阴招,所以大鹏直接是两腿受伤败下阵来,吴漾则是胸口被划了刀,伤势在我们三人中算是最轻的,我这次又亏了软甲,不然又去陪鱼老了。 说完这些,吴漾又告诉我一个消息,“我们已经在穷人窟站稳脚跟,下一步就是壮大实力的事了。” 第三十二章 发展才是硬道理 第三十二章发展才是硬道理 再三确认吴漾没有说谎,顿时乐上眉梢,啥也不说,拽着吴漾直接往穷人窟赶去,只想立刻蹦哒过去,瞧瞧在穷人窟的根据地。 “就这里咯!”吴漾像是被我拖着到达穷人窟,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这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吴漾直接扳开我的手,苦笑道:“知道你急切的心情,但也要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看着吴漾干笑两声,而后直接奔向堂口。 这是几幢低矮的屋子,倒是宽敞,屋子却没装饰,只是都做到了遮风挡雨。因为是在穷人窟,四周的建筑皆是破烂,完完整整的都是少之又少。这么一对比实属显得奢华。 “是仨爷来了?” 看了一会后,只见老远走来一老人,看过去有些印象。等老头走近后,我才记起来,正是见过一面的村长。 我笑着打招呼:“老村长,您好!” “仨爷!” 老村长却是噗通一下跪在我身前,弄得我莫名其妙,不过我也没光看着,赶紧将老村长扶了起来。 将老村长扶起后,我赶紧询问:“有话慢慢说,您这大礼我可承受不起。” 老村长激动的抹了把眼泪,道:“仨爷,您是知道的,我们太穷了,也是穷怕了。一直被周边的堂口掠夺,我们的生活早就一贫如洗。[..info超多好看小说]因为没有堂口过来,强盗土匪猖獗啊!现在连生存都快没了保障,知道您将在这里建立堂口,我们是千盼万盼,知道这次您是真的来了,我受我们这几个村数万人的委托,来向您拜谢的!” 老村长激动之余又要跪下。我释出真气直接将他稳住身体,“老村长您别这么称呼我,我愧不敢当啊!” 听着老村长口中左一个您有一个您。只觉得别扭,心中更是羞愧。这才刚刚确定下根据地。老村长就过来跪拜,不明显是给我增加压力嘛!心中也在想着穷人窟该怎么发展,才不辜负老村长的期许? 吴漾一直作为旁观者,肯定也明白老村长的目的,更知道我此时的想法,所幸我也不和他啰嗦。直接询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没?” “难!”吴漾低声嘀咕了这么一个字,又成为一名看客。 “这位小爷是?”老村长明显看出我和吴漾熟识。轻声询问道。 “吴漾,堂口的另一位堂主。”扫了眼吴漾,见他不介意,我简单介绍句。 “您好!”老村长似乎习惯低人一等。看着吴漾仍旧是恭恭敬敬。 吴漾淡淡的说道:“你先忙你的,穷人窟以后我们会照顾的,毕竟以后堂口也需要你们的支持。” 老村长也不迟疑,带着笑脸回道:“那行,我就先回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这是怎么回事?”等老村长走远。我才询问吴漾,不明白他为何直接下逐客令。 吴漾看着我询问道:“你难道没看出来?” “看出什么?” 吴漾看着老村长离去的方向,淡淡的说道:“他这可不仅仅是来谢恩的,是想把你留在穷人窟,这样他们才有生存下去的保障。” “本来就是这样啊!”我倒没觉得不妥。穷人窟这里的人本就生存困难,我过来也只是给他们一个依靠。当然堂口的生存也是个问题,但这事还得慢慢来,急不得。 “哎!”吴漾叹息道:“前几天,我们商量好的,在这里建立堂口的是为了什么?”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为了配合叶红姐,将实力壮大。” 吴漾又问:“那现在了?” “现在?”我琢磨了一会,才慢慢回答:“为了不让穷人窟的人失望,也为了让他们过上安稳日子。” 吴漾看着我,再次点拨道:“那你现在知道了吧?虽算不上黄鼠狼给鸡拜年,但他也是有预谋的。” “但这又没差别!” “没差别?”吴漾笑着反驳:“差别大了去,现在是俩个基本概念,一旦因为壮大实力要牺牲穷人窟的利益,你会选择哪一个?” “我...”我竟被问的难住,一时打不上话来。 确实,若真是抱着第一个目的发展,我将会站在木叶堂的角度,穷人窟就只是我们利用的地方;若是抱着第二个目的发展,自己将站在穷人窟的立场考虑。这样一来俩这就成了对立面,可想而知会有怎样的后果。 “那该怎么办?”我又试着询问。 “我想想。”吴漾也显得为难起来。 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想法,笑道:“可否这样?将两者合二为一。” “怎样合二为一?” 我慢慢将脑海中的点子道出,“努力发展穷人窟,同时将穷人窟的人拉进堂口,使他们的命运与堂口的命运紧密联系起来。只有这样,当堂口的安危关系到他们的命运时,他们就不会反抗。” “这算是个不错的点子。”吴漾肯定说完,却又提出一个问题,“穷人窟该怎样发展了?” 我苦着脸摇头笑道:“该怎样发展,我也没想到。” 是啊!我这个主意确实不错,但关键点是应该怎样去发展,这就是这个想法的至关点,却也是一切问题的根源。只有穷人窟发展起来,许多问题都将迎刃而解,但又该怎样发展了?要实力没有实力,要资金没资金,通俗就是人财两缺。 这里虽有着好几万人,却架不住任何堂口的攻击,我们在这里立足,不仅要想方设法发展穷人窟,还要时刻防着其他堂口,不然被人拆了也不意外。 “我认为可以先清剿。”不知什么时候黑鸦赶了过来。“附近有太多土匪强盗流窜,只有先清理干净这些蛀虫,你才能全心全意的发展。” “还是那个问题,具体该怎么发展?”我不依不饶的紧追不放。 “你小子还真的是...”黑鸦也不说完,话锋一转,道:“可以先自出资金,让穷人窟的人们自给自足,这样你们就快顾自己的生存和发展,同时招收穷人窟当中有潜力的孩童,这可是为以后的发展打基础。” 我抢过话题说道:“又能将穷人窟与堂口的发展绑在一起,算是一石二鸟。” 吴漾丝毫没高兴起来,问道:“穷人窟能够自给自足的时间需要多久?又需要多少资金才能让他们自给自足?” 黑鸦惊讶的看了眼吴漾,又笑着回答:“资金不难得到,让小仨爷找红姑,她那里还是可以提高不少资金,另外还可以向蓝宇交易所抵押,这样就可以得到大笔的资金。” “那另外的一点了?”我又接话问道。 黑鸦笑道:“那就得靠你们了。穷人窟本就贫穷,真有了资金要自给自足不外乎一两年的时间,但穷人窟最怕别的堂口过来搜刮,所以这就是你们该解决的事情。” 第三十四章 拳头才是保障 第三十四章拳头才是保障 明天两章会更新迟点,今天才知道包租公那里掉网,昨天一直没登上去,丢啊! 预料中的事情终于来临,按照计划,一个月的时间,堂口将光明正大的立足穷人窟,将穷人窟划归私有领地。这意味着我们拥有了一块庞大的地盘,但这块地盘土匪强盗多如牛毛般的肆掠,堂口需要花很大一部分的人力物力来清理。 数日前,我将一大笔金钱散发给穷人窟,开始让他们自给自足的发展,这些钱财除了叶红的支持,还有蓝宇交易所的援助。 得到蓝宇交易所的援助,也令我意外。当时自己四处搜刮了一东西,包括吴漾和大鹏的老底都刮了三层出来。到蓝宇交易所交换金钱时,直接被主管欧阳飞雪客气的请上楼,于是乎又一次见到了主事大人,德玛老头。 虽然上一次的交易获得的资金令我意外,但此番交易获得的金钱依旧让我目瞪口呆,完全超乎我。询问德玛老头他却不说,反而给了我一个权限,对于我在金钱上的要求,一概满足。于是乎,我就直接狮子大开口,反正于我没有坏处。 由于堂口人员缺乏,我不得不请来立堂的部分人员,专门负责穷人窟的治安。但驱赶计划进行的并不顺利,遇上弱势的土匪流氓,基本都会选择打游记,可能今天在这里被赶,但第二天就从其他地方溜了回来。若遇上有实力的。直接就和我们开战,尽管杀戮一批,但效果也不明显。村子依旧在遭受他们的洗劫,我们堂口近乎没有了信誉度,形象更是全无。 “不能再这样下去,我们必须重拳出击!” 在会议室里,大鹏第一个坐不住。我也同意他的观点,吴漾虽没表态,但从表情可以看出,他是默认这个意见。 对于驱赶土匪。我们也想过杀一儆百。但怕引起反效果,黑鸦就一直有这个担心,多次表示反对。我们这些天没少因这事闹嘴,可争执下来仍没一个结果。都是不了了之。 “穷人窟这些年早就成了所有堂口的欺辱对象。这些土匪很大程度就是有着堂口在背后支持。你要在此时靠杀戮立威,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必定会引起其他堂口联合打击。何况现在堂口的主要力量还是倚靠着木叶堂。这些事情其他堂口当然知道,只是他们还在观望中,并不清楚我们的目的何在,不然我们现在可不会安静的坐在这里说些这事。动武要分时候,至少现在不行!” 黑鸦说的不无道理,现在的我们势力太小,经不住任何堂口的破坏,甚至许多行动都变得畏畏缩缩,就怕触碰到这条高压线。也正是这个原因,我们三个是能忍则忍,尽量不要招惹太多是非,甚至于我们现在都还没一个堂口称呼,同样的,堂口人员都还没招收到。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闷下来,好一会,黑鸦才低声嘀咕道:“实力啊!都是实力不够!” 黑鸦这一说,我又想起了叶红,她天仙实力创立木叶堂,却敢一人大杀四方后,令所有都敬畏三分,我们三个却因为地仙实力,一个堂口开堂数月,现在都还没有招收到人员,想想真是讽刺。(..info无弹窗广告) 我现在不敢回叶茹的住宅,很大程度是也都是心虚作祟。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好主意。被逼到现在这种尴尬局面,实属不甘,直接将问题交给黑鸦,想着是否还有盘活的机会。 “提升实力,尽可能的在最短时间里达到巅峰,甚至可以尝试突破地仙的境界。例如吴漾,你足矣尝试,到时候我可以帮你。”黑鸦看着我们,满脸平和,丝毫看不出压力感,沉吟一阵后,他又说道:“这群土匪强盗,暂时交给我来吧!你们仨还是先管好自己,不然真等到动武的时候,你们成了刀下鬼可就划不来了。” “我这就去找个地方,不到天仙实力绝不出来!” 大鹏说着,唰的站了起来,看他这模样非得是突破地仙境界,才会出来见人。不然一辈子都找不到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别急,听我说完。”黑鸦赶紧出手制止。 我瞪了他一眼,嘀咕别这么猴急,又指着他后面的木凳,示意他赶紧坐下,听黑鸦继续说下去。 黑鸦看着我们,却是突然问了句:“你们应该知道,最能增长实力的方式是什么?” “是什么?”大鹏迫不及待的开口,近乎咆哮的询问。 “战斗!”黑鸦歇了一口气,接着又说道:“只有战斗后,你们才会知道自己的弱点,才会想法设法去弥补缺点,实力也就在无形中得到提升。” 我赶紧开口:“那我怎么没感觉到?” 我这才说完,大鹏却是点头笑道:“黑爷说的吉时!小仨你这是当局者迷,我们旁观者可是清楚的很。” 吴漾也是开口接话:“两年不见,我在姹紫嫣红见你时,都觉得你像变了个人,若是你换副面容,我都不敢想象我还能否认出你来。” “真的?”我喜笑颜开的看着吴漾。听着吴漾的这夸赞,心里还是喜滋滋的,这两年可算没有白费。 我笑着看向黑鸦,原以为会得到夸赞,不想直接被他讽刺道:“两年虽有小小的进步,但你这实力我看着还像个孩子,丝毫没有威胁。”沉吟一阵后,又道:“何况你还是一堂之主,现在就自得自满,是否太快了点。” “哈哈哈”谁都明白黑鸦这话的意思,大鹏更是大声笑了起来,一点也不在乎我杀人的眼神。 既然谈到实力,黑鸦又全权代管堂口,算是直接让我们去突破实力,我们更是不多话,直接有针对性的训练,朝着天仙境界发起冲击。 要说那里是最方便的战斗场所,非属混乱地带不可。 当日我们三人直接从穷人窟附近的堂口下手,先是找实力稍弱的,一可以解决对手,二可以练手,实属两全其美。 在四个城池呆进一年的时间,堂口灭了有数十家,我们被撵的四处逃窜不说,仇家更是多了不计其数,这些换来的就是我们大大小小的伤口,以及强悍的战斗力。 这日我们正同千叶堂交手,正是两两胶着,不想吴漾却生出异样,只听得他的传音,“娘的,我这时候要突破了!” 吴漾刚说完,立刻得到大鹏的回应,“早不来,玩不来,真会挑时间。” 我们的敌人恰好是三位堂主,一开始还不愿意同我们交手,不过在他们的侍从被我们暗地里解决后,终于忍不住向我们出手了。 这招都还是黑鸦的教唆,明的不来来暗的,总会有办法的。是的,总会有办法的! 为了逼三位堂主出手,我们暗地各种手段其出,将侍从放倒后,这三位堂主才终于出手。现在吴漾突然要突破,这可真是难为我和大鹏,要对方停手明显不可能,却又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又斗了数个回合,我终于接近吴漾的身边,大鹏此时也到了另一侧,看来我们还是有默契,只是一时想不出法子,却又不想释出阵法控制三人。 “有办法了!”吴漾突然一声厉喝,将对手逼退数步后,露出满脸的兴奋。 第三十五章 秒杀 第三十五章秒杀 不得不说咱三人在这一年的厮杀日子里,关键时候还是要倚靠吴漾,常常是穷山水尽的处境,却又能是化险为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什么好办法?”我赶紧开口询问。 “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的对手丝毫不给我机会,刚刚我说的话,明显被他听见,此时正一脸的得意,“你以为你们还能逃吗?杀了我们那么多侍从,今天怎么也得留点纪念。” 千叶堂在混乱地带算是小有名气,源于三位堂主的血腥,要么不出手,出手必见血,其辛辣狠毒的过程,令人瞠目结舌,由此千叶堂又被人们称呼为恶魔千叶。 三位堂主实力皆是在地仙巅峰,与天仙境界只一步之遥,当然这一步又可谓是天地的隔阂。与这三人交手,我们仅仅战个不败,要取胜几乎没有可能。 交手后,我仗着有铠甲护身,常常选择两败俱伤的打法,对手不傻,知道我的想法后,总是在我出手时,拉开距离,选择自保。 我则趁机注意一下另两处战场,大鹏的对手是一个瘦弱男子,与大鹏大开大合的招式相比,出手时多了分阴柔与狠辣,但不敢靠大鹏硬碰,只能在外围游弋。好几次我忙里偷闲时,都能和大鹏对上一眼,想必他也斗得轻松。当然也只是战平,互不输给对方。 吴漾与对手没多大差距,同样是三人中实力最强。出手最恨最凌厉的一位。 吴漾的对手,脸上一块疤痕,在左脸上有着一指宽的面积,加上眼神阴冷,整个人看上去显得阴阳怪气,与吴漾打斗,倒是绝配。 “少得意!”我一声冷哼,也不顾他劈来的长刀,我这重刀直接划向他的头颅,再次打算和他同归于尽。 “你小子可真够阴险。仗着自己有护身铠甲。倒是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我的对手看上去有些俊朗,但两眼透着一股子邪恶,交手到现在,他早已明白我的打法。也清楚我身上存在着护身铠甲。毕竟数次长刀砍在我身上。却是毫无伤痕。 “先撤退如何?” 倒是大鹏先说话。估计也是考虑到少了吴漾,我们两人完全不能力敌。 “痴人说梦!”大鹏的对手明显不想给他机会,回头看去。他分明已经欺近大鹏的身体。 “我可从没被人这么轻视,你倒好,一点都在乎我的存在。”只听得自己对手的愤怒,刚回头,却发现长刀刺来,我赶紧偏头躲过这招后,又见他一脚踹来,此刻我是抱着自伤一千伤敌八百的想法,想一重刀划过去,可惜出手慢了。 重刀还未划过,就已经被对手踹着后退出去,还没稳住身子,又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危险,不等我回头细看,赶紧横刀抵挡。 “铛” 后背瞬间被人砍上一招,力道之大远在我的承受范围内,所幸有着重刀刀身抵挡。只觉得体内肠胃翻腾外,倒没有其他实质性的伤害。但这力量太大,我两腿架不住身体的前扑,好在倒下时翻了个身子,没有落得个狗啃泥。 我这一跌到才看清是疤痕男的出手,刚才中了这招后,首先想到的也是他。 “你倒是说怎么办啊!”我赶紧传音给吴漾,不过自己已经挥刀砍出,恰好拦下对手的长刀。 “只能借阵法了!”吴漾好一会才传音过来,估计他那里也不容他分神。[..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真的假的?”又听得大鹏疑惑的声音。 卷轴阵法已经被叶茹下了禁令,在黑凤凰那次之后,我们就经常被叶茹他们警告,说是这卷轴阵法乃是难得的法宝,岂能轻易示人。 混乱地带本就人心叵测,加上我们三人在混乱地带有些名气。这名气主要是一年时间不停的在厮杀,到现在已经拿下了好几个堂口,当然这期间可没少落败。 树大招风的道理我们清楚,现在的一举一动可是有着不少人盯着,真要释出卷轴阵法,那是相当令人眼红,定会有不少堂口过来强抢,真到那时,我们就只有逃跑的份了。 “没其他办法了!” 吴漾的声音也有些着急,看来他的突破时间近在眼前了,若是慢了,可就对身体有着很大的伤害,实力也会受到损伤。何况现在还有着三人在步步紧逼,真等到那时,可就必死无疑了。 “去你娘的!”只听得大鹏一声咒骂后,立刻又传了低声的吟诵。 我赶紧将对手逼退,回头扫了一眼,大鹏手中已经多了一份卷轴,看来已经发动卷轴的力量。 我也不敢怠慢,主动后退数步,拉开与对手的距离后,迅速将手戒里的卷轴阵法取出,又立刻将卷轴摊开。 卷首似锦荣制作,握上去手感很是轻容。触手间又能感觉都一股灵力波动,想必卷轴中的阵法威力不小。 摊开的卷轴是一幅雾画,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一角落有着几行字迹。 “秀水畔,山妖娆;轻风凌,万物灵;幻阵起,梦境生。” 注入真气到卷轴后,随着嘴中念叨的这几句,只见的眼前突兀的出现一片浓雾,还在愣神的对手,眨眼间就消失在浓雾中。 也不知浓雾里的情况,回头看了眼,大鹏也已经布完阵,阴柔男子此刻不停的挥刀劈砍,但招招朝着空气,也不知大鹏使的什么卷轴阵法。 “这怎么回事?你们倒是开口说说啊!” 刀疤男发现这个意外后,立刻出声叫囔着他的队友。 “我们上!” 不等他再说话,我已率先加入战斗,吴漾则立刻退出。 我提着重刀才交手一招,就被打退到一边,好在大鹏及时补上,两手大锤使得风生水起,逼迫的刀疤男匆忙迎战。 “这阵法怎么用啊?”不知怎么使用阵法的我,赶紧传音给大鹏,同时自己也已经杀到刀疤男身边。 随着我加入战斗,大鹏立刻轻声起来,只听得他的传音:“上次是吴漾在指导,但终归是偷天老头在教导他。” “那我们怎么办?”和大鹏将刀疤男逼退一点距离后,我再次开口询问。 “谁知道了,反正别问我,我是真不知道这鬼玩意怎么弄。”大鹏扫了眼他的最初对手后,又看着我,“你的什么卷轴阵法?怎么还有一团浓雾。” “好像是迷雾阵。” 看着那浓雾方向,我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大鹏也显得无奈,“算了,不管他们了,反正我的是杀阵,一时半会还挣脱不出来。先盯着刀疤男,多注意吴漾的情况吧!” 侧头看去,吴漾正打坐调息,随着他起伏的胸口,只觉得自己身边的灵气也在随着摆动。 “这他娘的挺古怪的!”大鹏看着吴漾咒骂了一句后,当先一人又杀近刀疤男。 我和大鹏轮番攻击刀疤男,打了七八个回合后,忽然感觉到周遭环境的突变。 天空竟是以可见速度阴郁起来,周遭得的灵气仿佛活了过来,四散涌动着。 刀疤男此时也是面露惊奇,我和大鹏对视一眼后,纷纷撤退,也不理会刀疤,开始在吴漾身边警戒。吴漾现在应该是一心突破,有任何打扰都不行。 在吴漾身边驻守了一会后,忽然感觉自他身上有股吸力,而周遭的灵气不断的涌进他的身体,空中更是电闪雷鸣不断,却也没见到又雷光劈下。 “啊!” 吴漾一声大吼之后,就已睁开了双眼,人却是跃起停顿在半空中,好几息时间后,周遭的空气才慢慢平息。看着吴漾落地,心里有着一股心悸敢,只觉得深不可测。 “你突破了?” 一连三声询问。先是大鹏,接着是我,最后就是刀疤男。 我侧头看这刀疤男,一脸的难色,两眼显得有些呆滞,不过很快又恢复一脸厉色,“天仙实力又怎样?我照样杀过,也不在乎你一个!” 话未完,人就已经扑了过来,速度远胜之前,估计刀疤男是动了秘法,才有如此快的速度。 “死吧!” 吴漾轻轻念叨着。忽见他一手抬起,在半空中又立刻按了下去,顿时觉得周遭空气一紧。在诧异中,就看见刀疤男直接被吴漾按到在地。紧接着那手掌似乎拽紧成拳头,只觉得自己呼吸都显得困难,而且身子被凝固似得,动弹不得。 这招刚过,吴漾就放下半空中的拳头,立刻感觉到身子轻松起来。再看刀疤男时,人却没了动静。 “这就…就死了?” 第三十六章 临时任务 第三十六章临时任务 我诧异的盯着地上的刀疤男,没想到刚才还和吴漾能够战平,现在却被吴漾一掌直接拍死,这天仙境界的实力未免太恐怖了吧! “真的死了?!!” 大鹏一旁惊叹,只见他瞪大两眼,满脸诧异的看着吴漾。(..info无弹窗广告) “别惊叹!”吴漾摆摆手后,压低声音又道:“刚才着急着突破,体内聚集的灵力过多,恰好刀疤男杀来,我就只好发泄在他身上。” “那你现在的实力是天仙境界?”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吴漾点头回应。 “有多强?”大鹏又是开口询问。 吴漾没有直接回答,盯着自己的双手看了一阵,这才听他说道:“天仙巅峰足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么恐怖?”我现在还体会不到那种感觉,但对吴漾的描述又多了几分向往,翻手间就是天转云变,足矣令我们好一阵回味。 “其他两人怎么处理?”大鹏不知什么时候又说了一句,却是提醒我看了眼阵法中的两人。 大鹏的对手还在那里不停的挥砍,但招式中多了几分犹豫,而我布下的迷幻,浓雾消散许多,在阵中的身影都能模糊的看到。 心中想着应该是吴漾此次的突破,造成四周灵气混乱,以至于两处的阵法都不稳定。现在被困在阵中的两人都有了怀疑,就是最为明显的表现。 突然感受到身边的一阵风拂过,就看见眼前又道人影冲了出去。朝着大鹏的阵法方向。回头扫了眼吴漾刚才的位置,此时已经空空如也,我才明白那道残影就是吴漾。 大鹏的对手此时已经停止手中的动作,满脸的沉思,在吴漾出现在他面前时,还没来得及出手,就直接被撂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吴漾那里才刚结束,忽听得浓雾中传来一阵大笑,“真是笑话。我竟然被困在了阵法中。却还不知道。” 现在的情况完全有利于我们,我更不怕他能有多危险,带着一丝戏谑,道:“你才知道?” “是啊!才知道。”听得这话时。那人已经走了出来。带着满脸的惭愧。当见到这时的局面后。又是一脸惊讶:“就这么败了?” 又听得大鹏开口:“不然还能怎么着?” “也是!”那人倒是一脸变幻的快,此时又是笑了起来,“可恨我三兄弟多年来都未能突破这层境界。死也遗憾!”待到最后竟是疯狂的大笑起来。 “疯了吗?”我问大鹏。 大鹏回道:“谁知道咯?” “噗” 只见那人忽自己一掌,直接拍在自己的脑袋顶上,立刻就喷出一口鲜血,同时两眼也被鲜血染红,只觉得诡异的可怕。(..info) 没想到此人还有血性,宁死不屈,只是这场战斗结束的太过不寻常。 “他自杀了!”这话是吴漾说的,不带任何感**彩,似乎只在陈述这个结果。 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我们三人首次呆在胜利后的战场。沉默好一会后,我才开口:“接下来我们去哪?” 我们三人在吴漾实力晋升后,发言权俨然给了吴漾,实力在潜移默化的影响我们三人的关系。 “去自己堂口看看!”吴漾带着几分和暖的笑意回答。 再回去的路上,我们聊了许多事情,包括对以后的打算,以及吴漾现在的天仙境界的感觉,还有卷轴阵法的使用。 回到堂口后,黑鸦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吴漾的转变,满脸笑容的看着吴漾:“不负期待,自己要好好稳住这层境界,只有现在都稳固基础,后期才会走得更远。” 说完又看着我和大鹏,却是满脸严肃,“你们现在也得加把劲,争取在最短的时间突破。这两天我收到消息,魔族势力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到时候仙魔大战,你们可得做好心理准备,那时候实力才是保命的关键。” “仙魔大战?” 我诧异的看着黑鸦,知道他不是说谎后,才明白自己也将经历那天地间的浩劫。此时的心情只能用沉甸甸来形容,看着大鹏也是满脸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了,你们也别太给自己压力!”黑鸦再次开口,在我和大鹏两人的肩膀轻轻了拍打几下,笑道:“我和你们说这事,是要你们有心理准备。你们放心好了,仙魔之战真要爆发,那也还有好几十年的时间,可别说你们这么长的时间还不能突破道天仙境界,那我就没话可说了。” 黑鸦也没多说,带着我们进会议室商又聊了一阵,这次才终将堂口的名称确定下来,名为三大仙。直译就是指我们仨,又恰逢吴漾突破地仙境界,算是激励我和大鹏,希望也能早些步入天仙境界,这是大鹏出的主意。 听到这个名字后,我第一时间表示反对,却架不住三人的点头同意。 后又说起穷人窟的情形,这一年我们虽没管理堂口,但是堂口的事情我们还是知道一些。 现在的穷人窟,经济少有好转。因为常年极弱,也只能是慢慢发展。至于那些土匪流氓势力,则是黑鸦一人直接横扫。听黑鸦的意思,他前几次还好言相劝,可人家丝毫不给颜面。于是黑鸦怒了,一人直接端掉七八个势力后,再没土匪流氓敢呆在穷人窟。至于那些背后的堂口,不用猜就知道,谁会不愿意去惹黑鸦这位高手。而那百多人的队伍,近乎八成又都是些土匪流氓,原因无他,就是没地方去,恰好这边又差人,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黑鸦的实力令他们称服。 在堂口呆了七八天,我们三人就一致决定,要做甩手掌柜。 这些天可算累得够呛,堂口的发展不在像以前可以由着性子,因此很多事做起来只觉得得碍手碍脚,反倒没了那种痛快之意。而且这几天穷人窟常有打斗之事发生,尽管动机令人怀疑,但因为没有证据,不好胡乱动手。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时,接到叶茹的召唤,啥也不说,三人离开脱身离开,又将重任交给黑鸦。 到了叶茹的地方后,诧异的是又一次面临三人会审。叶茹、狸姑、叶红三人仍旧是坐在大堂之上。还来不及询问,就直接接受了叶茹的呵斥。批评我们不该莽撞,弄得混乱地带都知道我们三人怀有卷轴阵法,说是再过些时日,这个混乱地带都将不得安宁。 第二件事就是要我们先偷偷离开,在外面躲一阵子,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此地虽有着三位天仙镇守,但是架不住人家暗地使诈,同时还交给我一件事情。 去寻一人,寻一位故人,说是宁真! 第一章 惹祸的妖精 第一章惹祸的妖精 我们的行程注定已被安排,从我们使用卷轴阵法的那刻,只是目的地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外,竟是魔族。[..info超多好看小说] 知道目的地是魔族是,我脑子里好阵子空白,怎么安排我们的目的地是在魔族。 不知吴漾想的什么,只是稍微错愕后,又恢复了那平静的脸色。 侧头看向另一边,大鹏就没那么淡定,小眼睛瞪大三倍有余,足足有拇指宽,嘴中不停嘀咕着:“那不是去送死嘛!可以换个地方吗?” 回答他的是堂上三人的摇头,不苟言笑的否定。 回绝我们的理由又有两点,其一:要我们去魔族,是在逼迫我们突破地仙境界,只有突破了,才能在哪里生存;其二:宁真在魔族。 知道这个情况后,对去魔族,我就没有了异议,我必须去魔族。不论前方多么困难,一定得寻到她。这不仅仅是曾竟的承若,对一位的父亲承若,许诺我得照顾她,更是因为再次听到她的消失时,我才明白她在我心里,已经占了很重要的位置。 不等我们回去打声招呼,又被狸姑遣送走,“你们还磨蹭,在磨蹭可就走不了啦!最近穷人窟的事,可不是单纯的穷人斗武,没有一些堂口的插手,他们是不可能做出这事的,至少还没胆量。” 于是乎我们两手空空的朝着魔族出发,一路丝毫没有机会逗留,从混乱地带道魔族花了两天的时间,昼行夜休,这一切的根本原因是在我们身边还有位女人时刻督促。(..info好看的小说) 是位上了年纪的女人,还特别妖艳,狸姑! 知道她要随我们一起去魔族,三人很是无奈才接受这个事实。大鹏和吴漾在混乱地带呆了一年多的时间后,也知道这位姑奶奶的性子。她在身边,可谓是个极不安份的主。至少在我的印象里是这样的。 “小仨!”狸姑又在那里大声囔着。带着命令的口吻。对她的这种行径,我也不知自己怎么就适应了。 “干嘛啊?”我也没好气的回答。 短短两天的时间,四人从千里之外的混乱地带赶到此处,这里是暮镇,恰好处在魔族与仙界的交界处。 暮镇是大陆少有能够进入魔族实力的地盘,在仙魔两方势力的中间地带,除了大山大湖,很大一部分交界处都归无为国度管理,这也是无为道教能不断强大的一方面,要重点培养的弟子。常常是派遣去魔族历练,任务结束后。能活着回来的,都是前途无限。 剩下几处,一是南隅国的长山城,说的细就是往死亡谷方向的另一侧,不过这里百里之地近乎荒芜,只因时常有鬼灵王出没。修道之人都少有擅闯,更别说常人。还有就是东唐的北方。也有一方城池处在交界处。 暮镇的位置有些特殊,它属于一个小国的地盘,归晋国管理。 暮镇处在魔族边缘,所以人群中混入了许多魔道中人,也就成了十分动荡的小镇。可以说没人管理,确切的是没人敢管。这里比混乱地带更乱,因为没有堂口负责,只要你有实力,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你屠戮的目标。晋国,也只是个摆设罢了。 但因为管理自由,所以不少仙道教徒都会选择走这里进入魔族。因此仙道教徒也占有很大一部分。镇上有打斗时,常常就是仙魔两方杠上,最后的结果大都是一方被屠戮干净。 “去找个地方休息,我可不想在露宿野外了!”狸姑找了处石凳坐下,也不理会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自顾自的左右观望。 我也不回话,看着大鹏和吴漾,一边传音他俩,示意陪我走上一程。在这里我可不敢托大,真要遇上大魔,可就必死无疑了。 大鹏见我看他,很是直接的侧头看向他处,也不理会我的传音。反而一脸的坏笑,时不时的偷瞄几下。 娘的,看见大鹏此番作态,我杀他的心都有,在心里一阵咒骂,就差问候大鹏的长辈了。 好在吴漾及时开口,心中的气愤猜得到缓解,“我陪你走一趟,真要与人斗恶,至少我还可以应付。” “你就在这里等着啊!”我看着大鹏愤愤说道,转身走时,还补了一脚,被大鹏及时躲了过去。 在暮镇酒家还是不少,至少许多酒楼都还存有不少的空房。和吴漾在大街上随便找了几家,稍一对比后,选了家最便宜的,看了下住处倒也适合后,也就交付住金,准备支会狸姑大鹏过来。 往回走了一半路程,只见的前方聚拢了不少人群,个个面容兴奋,眼袋神光,不用猜就知道,前方肯定又有好戏看了,只是一个个兴高采烈的,也不像是打架的模样。再一细看,那个位置好像是我们离开时的地方。 看了眼吴漾,他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多了丝急切,想必他也有同样的担心。 穿越过层层看热闹的人群后,如自己所担心得意一眼,出现在眼前的正是狸姑和大鹏两人,众人的眼光汇聚的焦点也都在狸姑身上,在他们的对面还有七八人,各个眼神邪恶的盯着狸姑,对大鹏倒是置之不理。反倒是大鹏满脸怒意,杵在一旁不停的咒骂。 大鹏嘴巴本就毒辣,此时更不会客气,“你们这群龟孙,动手后,你们就知道我大鹏的厉害!有本事的来啊!”说着,边往狸姑靠近同时又多了分挑逗脸色,大锤更是用力的抖了抖。 这胖子!我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番,大鹏明显是借着狸姑的实力在哪里叫嚣,听他说话的意思是被人忽视了。这也难怪大鹏满脸不悦,一直以来可是很少被人忽视,想必心里正憋屈着。 “你个死胖子,不要以为一身肥肉多就了不起。”对面那群人出来一位瘦弱之刃,面色轻浮,但一脸不悦,“告诉你能有多远滚多远,在我眼里屁都不如,还敢在这里叫嚣!若不是看在这为女子花容月貌的份上,老早就把你碎尸于此了。” 听到这里,我又多了几分笑意,真想说句活该,让你不陪我去找住处,落得在这里被人嘲笑。 虽乐意看大鹏的笑话,但脚步不停,和吴漾慢慢走到他两人身边,“怎么回事?”知道他们是冲着狸姑来的,目的也绝非好意,但还是要知道来龙去脉。 “这群龟孙要打狸姑的主意,被我给拦下了!”大鹏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直接降到最低,倒也勉强能够听清。 知道他是为了自己的颜面,我也懒得拆穿他。 “这就是我男人,你们找我也可以,要不你们和他商量商量!”见我出现,狸姑突然靠在我肩膀咯咯笑着。看她笑意中眼神又多了几分妩媚,估计这群人纯粹就是被她勾引过来的。 “好!”对面一汉子立刻向我迈出几步,立刻拉近不少距离,一脸坏笑的看着我,道:“这位小兄弟,和你打个商量怎样?” “不怎样!”大汉的意思我自是明白,当下就给否决。又将狸姑轻推到旁边,拉开和她的距离。刚才靠在自己的身上,只觉得自己都快把持不住,所幸离得远些,至少自己能够克制住。 不想狸姑反倒是凑近我,在耳边轻声嘀咕:“你要敢说出实情,我就吃了你!这是给你们的第一个难题,慢慢来啊!” “呃” 狸姑才说完,身子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这声音虽然听得很是刺激,但威胁的意味更是令我心里发咻,后背更是一阵发凉。 见狸姑贴近我耳边低声叨述,对面的大汉笑意更浓了,仿佛猜测狸姑是在祈求于我,眼神中的邪恶有多了几分。 哎!妖精就是妖精,头疼啊! 第二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第二章大水冲了龙王庙 “小子,到底决定没有,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墨迹!”大汉抹了把嘴边的口水后,一脸严肃的说着,却是两眼盯着狸姑。(..info) 也不知狸姑有多大的魅力,总之里外三层的人群,我只感受到两种表情,一是色欲,二是愤怒与嫉妒。 狸姑站得这么近,我是浑身不自在,不仅是狸姑近在咫尺,更是百多双眼睛盯着,我都有种幻觉,感激自己像是人民公敌似得。 不等我回话,大鹏立刻开口呵斥道:“休得欺人太甚,真当我们是软柿子,以为那么好捏是吧!” “你小子怎么回事?狸姑什么时候黏上你了?”在我正思考对策时,忽听得大鹏的传音,又见他那不解的眼神,只觉得心中郁闷,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看着狸姑盈盈带笑的娇容,我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下倒好,全给误会了。 想了一会才苦着脸回道:“我无辜的啊!狸姑早就算计好,是有意魅惑这些人,故意给我们出的难题。” 我说这话的时候,真想将狸姑丢给大汉,然后直接转身走人。可我不能这么做,不说和狸姑的关系,就算她只是普通女子,我也不会这么做,归根结底还是于心不忍啊。 “你小子倒是说话啊!”此时的大汉明显不悦,又瞪着大鹏开口骂道:“死肥猪,赶紧滚蛋。你特么在废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也赶紧滚蛋!”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我也不客气,懒得和这人啰嗦,直接开口呵斥。 这大汉虽生的三大五粗,但明显就是精虫上脑,现在估计满脑子都是那邪欲,说再多都是废话,还不如做好动手的准备。 “看见没有。这就是我看上他的原因。这话听得都觉得霸气!”狸姑再次开口,不过声音变的更嗲起来,听得我都脚后跟发软。 “你住口!”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朝着狸姑直接呵斥起来。 因为对狸姑太熟悉了,刚才她说话的时候,我立刻就感觉到他话语中的妩媚。那群人听她这么一说,对我又恨上几分。被狸姑这一搅和,算是和那群人直接成了死对头。 “这狸姑什么时候这么能折腾了?”吴漾忽然传音过来,话语中倒也清楚我是无辜的。 要说现在最轻松的数谁,当是吴漾不可。人家不仅仅是天仙境界,更是因为对面那群人至始至终都没注意他。矛头全落在我和大鹏的身上。 想想真要动手,我和大鹏可定是第一批被攻击的对象,狸姑的阴谋主意算是接近成功,就差直接动手了。 狸姑忽然凑近,却是低声威胁我,“你记着,下次在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后果自负” 我也不敢看狸姑,现在她那眼神肯定能够直接杀我于无形,苦笑着看着大汉,才慢慢开口:“难道还不明白?我的人岂是尔等鼠辈能够沾染!再废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哈哈哈” 我才说完,对面那群人皆是嘲笑起来,大汉指着我阴笑道:“就你?” “砰” 大鹏也不再废话,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大汉估计也没预料大鹏会这时候出手,大笑之时根本没有闪躲,直接被踹回自己的队伍中。 “好你个死肥猪!” 大汉被踹后。满脸怒意盯着大鹏,眼神中夹杂着浓浓的杀意。 “怎么?不就想动手吗?来啊!”大鹏很是嚣张的抖着手里的大锤,看来刚才真是憋坏了。 对面那群人实力不差,不少人都在大鹏之上,其中一人已经步入天仙境界,但具体战斗实力不清楚。这是吴漾一开始给我的信息,也不知真假。现在打起来后,谁又顾得上这些。 尽管刚才大意中了大鹏的一脚,但这一动手立刻就看出来历,也算是久经沙场,直接将我们围住。其中一人单独盯着吴漾,看那衣着相貌,算是这群人里面最普通的,放在人群里都难以找出来,绝对是看一眼就忘记的,这或许就是平常说的,厉害人物常常掩藏在平凡中。 我和大鹏被剩下的几人围着,狸姑则被他们忽视,没想到其中一人一脸开口说不杀女人,更表示对狸姑已经失去兴趣,想必都已经脱离狸姑的魅惑。 我也顺此人意思,将狸姑往外面推了一把,又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赶紧离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反正现在的这一切都是狸姑一手造成的,我们真要遇险,她肯定会出手相助,所幸我就继续扮演好男人。 “哼!”那大汉盯着我和大鹏,杀气腾腾的说道:“本还想让你俩直接滚蛋,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大爷不客气了!” “今天这杯罚酒我是吃定了!”大鹏丝毫不输给对面大汉,很是挑衅的接过话题。 “你能解决几个?”听大鹏说完,我低声问了句。 大鹏不自信的回答道:“不好说,得交手才知道。” 我也不在乎现在的处境,笑着打趣:“你平时不是很能吗?那大汉交给我,其他人你来怎么样?” “不怎样!”大鹏很是果断的回答。 “看来真是不知死活!” 对面一人啐了一口唾沫咒骂着,同时握着法宝就直接杀了过来,速度很快,我只能出于本能的抵挡。 “铛” 借着刃将攻来的长剑拦下,还不容我反应,另一方向又挥来一支粗棍,这棍子看起来有些熟悉,但也没有时间过多注意。 被这群人围困后,我和大鹏选择背靠背的战斗方式,这样可以降低危险,至少后背不必理会。 在离开混乱地带后,我又开始使用刃,毕竟习惯些。 刚化解两人的攻击,第三人第四人的攻击立刻从两个方向立刻又扑了过来,我不得不一边持刃抵挡一方的同时,立刻往前移动数步,同时赶紧开口:“注意后背。” 他们很明显就是想将我们分开。这样就能可以逐个击破。又能减小他们的伤亡。 大鹏也明白这个道理,我才往前移动数步避过这招后,大鹏直接又退了过来,两人再次靠在了一起。 这才几息功夫我就与四人个交手一回合,除了使棍的实力远在我之上,其他三位实力与我相差不大。和大鹏靠着一起,岁可以比过不上危险,但也失去最擅长的机动性。此时只能在四人的不断攻击下仓皇抵挡。 这样来回交手三个回合后,我被人捅了一剑,好在及时躲避。只是肩膀被刺破,也顾不得鲜血横流。将另一人的攻势化解后,立刻又闪躲身体,险险的再次避过斜刺来的攻击。 再次斗了两招后,胸口就挨了结实的一棍,险些将我打得吐血,好在大鹏出手,我才有机会缓过神来。 “情况咋样?”大鹏一边挥舞着大锤。一边开口询问我的伤势。 “还行!”说这话我其实有些心虚,刚才的那棍可是结结实实砸在胸膛上,能明显感觉肋骨都断了一两根,这还是自己多退了一步,不然大鹏都会被我拖累。此时胸口疼痛的起都喘不过来,但形势逼人,刚缓过神来就得再次握着刃抵挡攻来的杀招。 “这群人可真是拣软柿子捏!”大鹏说这话时,语气中多了恨意。 我没应声,也没敢出声。此时在几人的杀招下,我勉强的抵挡都显得岌岌可危。和他们交手才几招,就发现他们对我的攻势加强,反倒是背后的大鹏,不时的替我抵挡。估计这群人也知道我实力不如大鹏,所幸先解决我这弱的,然后再围剿大鹏。 “还能撑多久?”说这话的是吴漾,带着关切之意。 “不…知道!”背后的大鹏也只能吞吞吐吐的回答,估计他的压力也大,现在还得时刻替我担待着。 又听得吴漾无奈的说话声:“实在不行就实用老底。我这对手太难缠了,想和他硬拼却总是躲来躲去,想走又走不开,我也没办法支援。” “哼!”此时那大汉又插进话题,笑道:“要想逃过我师哥的缠斗,你还差些火候,他可是我们师傅都看重的人。” “你们还是准备受死吧!”又一人嘲笑接话。 “啪” 我竟一时分心,再次挨了一棍,直接砸在胸口,只听得肋骨接连碎想。 “噗” 随着这棍的砸下,五脏六腑犹如炸开,终于承受不住,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小仨…” 看着数个方向再次攻来的杀招,我还想反击,但手掌丝毫提不起力气,估计只能等狸姑帮忙了。 “铛” 一连数道撞击声,也不知是谁救了我,总之在垂头之际,那些攻来的杀招都没有落在我身上。 此时我正跪伏于地,胸口的疼痛已经不容我动弹,这还是我咬牙强忍着,才勉强支撑道现在。 “你是小仨?”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战斗声音却戛然而止。 我稍稍侧头,扫了眼问话之人,一身青衣绸子,身材说不上魁梧,但也算是健壮。那副面容倒是显得生疏,谈不上俊俏,但是面容很冷淡。 “你是不是李小仨?”那人站在我旁边,再次开口,声音仍旧冰冷,但脸上多了几分暖和的笑意。 我没多看他,此时胸膛的疼痛已经令我支撑不住,我不得不选择侧躺在地。可这一动,又引得胸膛剧痛,虽是双手紧握,但也架不住那钻心的痛。想着此时谁能给我一个痛快,我应该会感激他。 “你们谁啊?他确实是李小仨!”这话是大鹏说的,但语气很不客气。 只觉得一只手捏开我紧咬的牙关,就感觉口中多了一颗药丸。 “对不住了,这次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屠家门徒!” 第三章 聚集 队伍,前往魔族 第三章聚集队伍,前往魔族 “去你妈的大水冲了龙王庙,滚!” 那人刚说完,就看见大鹏在那愤怒的咆哮,同时其他人立刻开口反驳,吵闹声一下子将我思绪掩盖,我倒不觉得吵闹声嘈杂,只是痛。(..info) 含在嘴里的药丸除了淡淡的清香,似乎没有止痛的作用,至少胸口的痛仍旧令我接近崩溃。 “你先躺下!” 忽听得吴漾的声音,我立刻睁开眼睛,只见吴漾正蹲在旁边,满脸的担心。 “痛” 好半响我才支支吾吾的吐出这么一个字。 “那就先睡一阵,醒来就好了!” 吴漾听我说完,轻声安慰道。同时一手在我后劲处轻捏了几下,随后就感觉到睡意来袭,慢慢就在瞌睡中闭上了眼睛。最后那刻,发现吴漾眼神冷的可怕,如死人一般,而大鹏仍和屠家门徒在争执着。 不知什么时候,只觉得在黑暗中,胸口有些气闷,呼吸也是不畅。慢慢才记起自己是受了伤,想着伤势的时候,手掌意见去触摸胸口。 “啊!” 我惊得坐起时,胸口又是一阵刺痛,我才明白刚才是模糊中的意识。此时虽衣着如平常,但明显感觉到胸口绑着好几条绷带,这应该就是刚才胸闷的原因。 看了眼自己呆的地方,是一间宽敞的屋子,屋子里布置的十分有条理,柜子,书桌依次排列,所有摆设都干干净净,摆放有序,所有的颜色都显得平淡。看上去很是舒适。此时的自己正坐在一张小木板床上,也不知是谁的住处,这张床倒显得有些另类。 “你醒了?” 门被撞开,率先进来的是大鹏,紧随其后的就是吴漾,然后就是数年不见的熟悉人。阿贵、钟地都在,就连臣老头都跟了进来,反倒是狸姑不见踪影,那群屠家门徒也跟了进来。 “怎么样?舒服点没?” “醒了!好点没?” …… 进来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时弄得我不知该回答谁,只得看着众人傻笑。 “都别说话!”臣老头估计也是受不住。朝着众人一顿呵斥。又看着我说道:“你小子倒是说话啊!怎么哑巴了?这两年没见,怎么还是那么差劲?”臣老头看着我一脸的嫌弃,丝毫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也懒得和他计较这些,讪讪的笑了笑,才开口轻声回答:“谁让你不指导我。”想了想。再次开口问道“您什么时候来的?” 想想又觉得那里不对,阿贵和钟地怎么也在这里,他们是不可能从长山城赶来,那么他们应该也是在暮镇,也不知怎么会知道我受伤的消息。 臣老头尴尬的笑道:“我能不来嘛!这群兔崽子还是我带着过来的,平时就给我净添乱子,这次才离开一个多时辰意外的把你打伤了。还好你名气大,倒是有人记得,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说着又指着背后一群人痛骂起来。 那群人正是屠家门徒,我记得在长山城没听说有屠家门徒。可能是最近才有的吧。在看这些人,都是生面孔,不,好像又有一人,好像就是持棍的那人,似乎有些印象。 想到这里,立刻在七八人中观察了一阵,这才想起来那持棍之人不正是王成楠嘛! “小仨兄弟,对不住啦!” 王成楠见我正盯着他,他才满脸尴尬走了过来。又是躬身致歉。 “哼!”大鹏在身侧丝毫不领情,“打完了说这话有何作用?要不你让我砸几棍子,我再和你说声对不起。” “你能不能少说几句?谁知道是你们,还以为是魔族的人。”屠家门徒中一人立刻反驳。 大鹏不甘示弱的回道:“你那只眼睛看我们像魔教中人?” “你倒是不像,可那女子…”那人说到最后立刻闭嘴,估计真当我和狸姑是又那种关系。 “对了,狸姑了?”我看着大鹏立刻问道。 大鹏立刻摊手摇头说道:“我一不知道,从她离开后,就没再看见。” “难道是把我们丢在这里了?” 我自顾自的想着,但很快就否决这个可能。不过她去哪也不用我牵挂,至少她那实力还没几人能够站他便宜。 看着一旁仍站着的王成楠,带着自嘲的口吻说道:“王兄还得亏你手下留情,不然我可不是坐在这里陪你说话了。” 不等王成楠回话,我又开口:“我昏睡了多久了?” “才几个时辰。”王成楠直接接话,看着我胸口又道:“你那伤已经敷了药,再有几个时辰差不多就可以恢复了。” “那谢谢了!” 我象征性的道谢,不过心里还真没多少该感激的,我这伤势可是他两棍子给拍出来的。但他又是屠家门徒,确切的说和臣老师傅有关系,这次臣老师傅过来,肯定就是因为这事,现在不给他好脸色,等于变相打臣老师傅的脸,所幸好人做到底,不和他计较。何况他最后时候还救了我,就是他出手,我才能活到现在,只是当时站在我旁边一脸冷漠的表情,现在想来还是有些火气。 “好了,你们这群兔崽子都出去吧!” 臣老师傅很是恰当的替我下了逐客令。 待到那群人离去,阿贵这时才开口:“你这…”指着我胸口,显得有些愧疚。 “没事!”我直接挥手笑道。 事都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再提,何况这还不是什么风光伟绩。 “你们什么时候道暮镇的?”等他们都坐下后,我才再次开口。 钟地接过话题,答道:“来了有一两天了。还没忙完就听说你被自己人打了,我们也不好意思在忙其他的。” 也不知钟地这两年在干吗,现在突然出现更是有些惊奇,见钟地答话,我直接询问道:“你小子这两年怎么样?” 钟地笑了笑,叹息说道:“脱离无为道教的附属后,我同父亲大人商量,就将家族搬到了长山城。当然这还多亏了阿贵的帮忙。”说着又指着阿贵露了个笑脸。 看钟地这一刻的神色,就知道这两年过得并不是很如意。家族离开无为道教虽自由了,但也多了不少潜在的敌人,还有痛失兄弟,这件事估计也不是那么容易遗忘的。 “臣老师傅,阿贵的师傅,你们认识下!”几人看着我都不说话,弄得我一时也不知怎么开口,只得胡乱扯上这个话题。 大鹏吧唧着嘴反驳道:“早就认识了,还用得着你来说。你还是管好自己,每次都是你受伤,每次受罪的又都是我。” 我尴尬的笑道:“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大鹏瞥了我一眼,抱怨道:“你倒是会说,受个伤直接昏过去就什么都不用管,刚才吴漾差点杀人,好在我拉住了,不然这次可就真的闹大了。” 此时的阿贵坐在一旁立刻嘀咕起来,“还好意思说,你可是在那一直骂,若不是我们过来,还指不定你们闹成什么样。” 阿贵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当时昏迷之前,吴漾那眼神才真正是来自死亡的眼神,真要杀一两个人也不奇怪,只是不知大鹏在哪破口大骂是为那般。 随着阿贵这一说,屋内慢慢又嘈杂起来,看着钟地和吴漾在一边低声说着,就剩下了臣老师傅一人坐在那。 “好了,都安静!”制止众人的交谈后,臣老师傅慢慢站了起来,才接着说道:“你们去魔族是为啥?” “寻求突破!”我直接回话。 臣老头思忖了会,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那就和我们一起走吧!这一路还指不定有多少磨难,让你们三人在这魔族瞎转悠,我这老骨头也不放心。” 对于一路同行,我倒没多意见,只是好奇他们这么多人是干嘛去的。 “你们这么多人去魔族是干嘛啊?” 第四章 老伙计 第四章老伙计 在暮镇休息了近半个月,大部队才开拔,耽搁这些日子倒不是因为我伤势,而是臣老师傅一直忙,听阿贵说是忙着储备物品,而那些储备的东西出乎意料竟是些日常用品,以及不少救命药,左思右想也猜不透这些东西买了有何用。[..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们这些天一直在等狸姑,好在最后几天出现,若是再迟上几天,恐怕我们三人不得不留下来等她。 当见到狸姑时,发现她满脸倦意,才和我们打声招呼,就直接去了单独的客房休息,在她回来的第三天,终于才再次和她见面。 “这是干嘛?”看见狸姑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诧异,怎么一个人一大早的跑到走廊里坐着。 狸姑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询问,仍旧一脸痴呆的看着天空,一副心思重重的情形。 “在想什么啊?” 第一次看见狸姑这么重的心思,不自觉的在心里加重几分好奇,到了身边才再次开口。 “啊?”这一次我刚落下话音,狸姑立刻反应过来,看着我显得意外,眼神中明显有着慌乱。 “没想什么,你什么时候来的?”狸姑赶紧开口,慌乱中露出一副笑脸,但眼神中却有着为褪去的伤感。 看着狸姑这幅的表情,此时的我只剩下疑问,满脑子的问题想问。只想知道狸姑这些天干嘛去了,回来一脸疲惫不说,现在一大早的又在这里感伤。.info[]这种情况可是从没看见过,每次见到她时,不是一副泼辣模样,就是泼妇形象。 “狸姑,这些天去哪了?怎么人影都看不见。”看着狸姑稍带慌乱的模样。我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道出心中的好奇,同时认真的看着狸姑,只希望在她变脸的刹那,能够第一时间逃跑。 狸姑出乎意料的没有大发脾气,或者说是没有心情在乎我的小心思。凄凄笑道:“还能去哪,就去了趟死亡谷。” “死亡谷?!!” 我一时错愕,难以相信狸姑消失的这十多天就是去了趟死亡谷。从暮镇到死亡谷路途遥远不说。就是一路经过的地方可都是艰险之地。妖兽还不知有多少存在,这一趟稍有不慎就会直接丧命。这短短十天,应该没怎么休息吧! 想想狸姑去死亡谷,应该是去看鱼老的。但鱼老早已逝去,若能化成鬼灵,那也是早已失去灵识,见一面也只是徒增伤心。何况对于低等亡灵而言,早已不记得生前事。 看着狸姑一脸忧伤,我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只是轻伤说道:“是去看鱼老了?” “嗯!”狸姑重重的点头,带着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我看到他了。可惜灵识全无。早已不记得我是谁。好在他生前结识了数位鬼灵王,在哪里有他们照顾,倒没受多大的磨难。” “这一路没受伤吧?”看着狸姑现在这副模样,真有点怀疑她是不是被伤到脑袋,变傻了。 狸姑似乎明白我的担忧。看着我笑道:“放心吧!我只是一时伤心,我的事还用不着你个小屁孩来安慰。” 我尴尬的看着狸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是讪讪的陪笑。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再待会。”狸姑似乎不想多言,下了逐客令后,又在那陷入沉思。 一想到狸姑这些天不辞辛苦的跑去死亡谷,心里多少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感动。 狸姑对鱼老痴念的心思,在混乱地带听叶红说起过,只是不知道会痴念到这一步。只能说造化弄人,谁又会想到实力强悍的鱼老最后落得个现在这结果。真的只能说庆幸,好在生前结识了数位鬼灵王,不然现在指不定被谁奴役着。 想起鱼老曾说的,死亡谷里的鬼灵王各个实力强悍,不比生前的鱼老逊色多少,狸姑要见到鱼老,只怕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现在回头想想,真不知道狸姑这趟费了多少心思,又经历了多少磨难。 回到屋中休息了个多时辰,阿贵就进屋子来通知准备动身。 跟着阿贵下到庭院后,人员差不多来齐,除了狸姑还在楼上。我才想起自己忘记告诉她了。不过刚准备动身上楼时,就看见她下来了。 狸姑此时是一身劲装打扮,全身上下裹着两件紧身衣,同时还有一件褐色披风套在后面。 从没见过狸姑这身打扮,一时竟看得痴呆,若不是吴漾一旁出声咳嗽,还不知被迷惑多久。 穿着这身衣物的狸姑显得英气十足,眉宇间的妖娆似乎的消失殆尽。 “怎么样?”狸姑走过身边时,得意的笑道。 “那自当没得话说。”屠家门徒中的那名大汉抢话回答,此时正一脸的痴呆,盯着狸姑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些天的接触,对这群人的敌意早已不如之前,一个个也都聊过,对这几人的情况算是大概了解。这位大汉叫恶狗,本心倒也不坏,只是喜欢扮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所以由此得名,实力和大鹏在伯仲间,这还是两人这些天交手数次的结果。 “恶狗你个臭小子,滚回去!”忽听的臣老师傅自背后发来的厉喝声。 回头看去,臣老师傅正盯着狸姑,两眼竟是泛着泪光,整个身子瑟瑟发抖着朝狸姑慢慢走来。 “狸前辈,怎么会是你?真的是你?” 臣老师傅边走边说,语气中充满了震惊,说到最后的时候,已带着哭腔。 “你是?”狸姑看着臣老师傅有些诧异,估计已不认得,几息时间后才说道:“是臣贺春嘛?” 出乎意料狸姑竟还认出了臣老师傅。这几年我都一直称呼他为臣老头或者臣老师傅,狸姑不说出他名字,我都快忘了。 “是我!是我!”臣老师傅擦干眼泪后,又道:“狸前辈,你这些年可还好?” 狸姑也是激动,颤抖的双手握着臣老师傅,“还好,还好。自从鱼老哥那次事情后,我就一直呆在混乱地带。” “世间自有公道,老前辈的事会有人讨回公道的。”说到这里,臣老师傅又瞪大两眼打量着狸姑,“你这功力怎么还…还降了?不都已经天神的实力嘛?怎么现在反而…” 臣老师傅明显过于震惊,才没再开口。但何止他一人震惊,我都快惊掉下巴。从一开始就没想到两人老早就认识,而且臣老师傅刚才的意思,可是说狸姑以前是天神境界的高手,这得是多么恐怖的实力。 “我的妈呀!” 大鹏一旁嘀咕,语气中也充满了震惊。再看其他人,没一个不是震惊模样。 狸姑叹息道:“说来话长,说来话长啊!” “那我们路上再说。”臣老师傅一边请狸姑往前走,一边笑着开口:“这些年和屠老兄就惦记着你们这些老前辈,可一个个都不知道在何方。我们也懒,都没去寻你们。” “屠施仁那小子我倒听人说起过,只是你这模样怎么就…”狸姑看着臣老师傅没有继续往下说,不过谁也知道,她此时的意思。 “说来也是有些年头,待会路上就和狸前辈好好唠叨,我们先动身吧!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 “行!” “动身,出发!” 第五章 算命老头 第五章算命老头 “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走了大半天,狸姑和臣老师傅似乎都忘记我们的存在,在前面不停的叨述着过往之事,我们只得跟着两人身后,不过都是竖着耳朵旁听。(..info无弹窗广告) 两人的故事都已是过去式,虽然时间久远,但仍旧感觉得到惊心动魄。 四百年前,正处在仙魔大战的末期,此时的仙魔两界,不少实力精深之人早就陨落,整个仙魔两界的实力算是大打折扣。 而那时的狸姑算是风云显赫,成为少有的天神之辈,当然这离不开鱼老的帮助。对于狸姑这一尊天神的实力,当然不少人还是知晓,所以对她是能不招惹最好。但狸姑的性子注定了她是个惹麻烦的主,所以惹出事是在所难免的。其中就有一次闹得特别大。 原因狸姑没说,倒是臣老师傅提起的。那一战,狸姑一人独挑数十家古老宗门。这些宗门可谓高手尽出,却是实力处在天仙巅峰,当然也有不少人处在突破阶段。 天神与古老宗门的决战,第一时间就被仙魔两方得知,鱼老也不例外,只是他并未出面阻止,算是默认狸姑的这种行为。 这等大战,从来就不缺乏观战者。交战之时,周遭场地可谓是云集了天下实力之辈,不论仙魔或是妖界。 狸姑一人面对数十个宗门的力量,看似实力悬殊,但她早已是天神境界,招招都蕴含着天地法则,又岂在常人理解的范围。 对手虽未达到天神境界,但借着宗门秘法,每招每式都是惊天动地,其中更是蕴含有天地法则。 这一交手就已天昏地暗。天地间的力量刹那就被两方运用到极致,于是乎移山倒海、斗转星移,可谓是万般景象尽在刹那间转变。 但这一交手,两方竟是斗了个平手,可谓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于是乎这一打就将近数个时辰,真正是翻天覆地。 这一战打到最后,狸姑借着天神实力才最终获胜。 占了这么长时间。可以说结局已经不重要了。那些天仙境界的高手完全已经令所有人震服。毕竟天神近乎天地间的存在,而他们却能与其交手数个时辰不败。若不是最后灵力不济,或许还能继续再战下去。 不过最后的结果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狸姑将对手打败后。并没有停手,反倒是直接将其击杀。这一来惹得仙魔两人人不解,却又不敢多言。那几家宗门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于是最后是仙界差点齐力追杀,好在还有鱼老,最后此事才得以不了了之。 而臣老师傅也不简单,这倒是臣老师傅自己念叨出来的,狸姑也没有反驳,虽然故事听得断断续续。但也同样令我们心头一震。那可才真正明白臣老师傅当年也是位悍将。 两百多年前,臣老师傅离开无为道教后,没多久就惨遭天青峰的魔老头的毒手,这一恍惚见过了将近百年时间,臣老头才真正走出梦魇。而这还是狸姑的帮助。 他们也没说起两人相识的过程,我也不敢妄自猜测。 百多年前,再次发生仙魔大战,这一次勉强算是仙魔两界的小小交锋,倒也没多大规模,但是这次却是臣老师傅借一己之力,将魔族来犯者杀得溃不成军。 “原来这两人都不简单啊!”大鹏再次嘀咕起来。 “师傅,你确定没走错路?”阿贵走在在前面突然出声。只见青龙偃月刀忽然出现在手中,那强悍的实力瞬间显现。 臣老师傅的确会调教,阿贵这才两三年不见,实力又精进了不少,或许也处在了突破的边缘。 我们一路往西行,尽量选择走人因稀少之地,而阿贵率先在前面领路。对于这一切我也没问,反正也不怕臣老师傅将我给卖了,所以才一路稳稳当当的跟在后面。 “怎么回事?” 阿贵这一突然动作,立刻引起整个队伍的警觉。只见旁边不少人都开始祭出法宝,小心的提防着四周。 “有人!” 阿贵头也没回的回答,但声音中有着明显的警戒意味。 此时臣老师傅也停止和狸姑交谈,加快脚步赶去阿贵身边。 “咱也过去看看!” 大鹏说着一挥手,率先跟了上去。我和吴漾不急不缓跟在他后面,借着人缝,倒是看不出具体情况。我只得和吴漾往一侧走,践踏在没有足迹的草地上,少了一帮子人群的阻碍,前方离开清晰起来。 一条小路自脚下蜿蜒曲折的消失在前方,同我们过来时相同,仍旧只容的几人并道通过。小路两侧除了一些绿油油的青草外,就是些石头堆和树林子,抬头看向前方,最后被一道大山拦截下来,山顶有着白雪覆盖,想必海拔不会很低。 这一切倒不显得风景有多优美,倒是眼前还有一人,很是离奇的坐在那里,与四周的景象很是格格不入。 不仅衣衫褴褛,而且更奇怪的是手柱一张木棍,上面挂着一条白步,上有两行字迹,“前程往事,未来婚姻。” “这是算命的?” 脑子里第一时间就是这个想法,但此人穿着太过于破烂,又觉得不像是算命先生,何况一位算命先生跑到这荒郊野岭干啥?等我们嘛? 这一想着,心中立刻警觉三分,顿时明白阿贵是何担心。不过我倒没急着祭出法宝,毕竟这里有着狸姑和臣老师傅,也不怕此人使坏,更不用担心附近潜伏着敌人。 “这位老头子,麻烦让让路好吧!”恶狗没有一丝好意的开口,自心底感觉那声音听得别扭。 算命人头也没抬,自顾自的退到一边。看那动作迟缓,我才明白这算命的是位老人。 “老人家贵姓?” 在算命老头退到一旁时,臣老师傅直接制止我们前进,一边往算命老头拿去,一边回头瞪了眼恶狗。 “早就不记得了,或许无名无姓也有可能。”算命老头说话时仍旧埋着头,不过那声音听起来显得很虚弱,很有可能下一刻就会死去。 “我这里有些食物,你先拿着!” 臣老师傅丝毫不在乎对方的邋遢,直接抓着对方的一只手,将手中的一袋干粮交给算命老头。 算命老头看着手中的那袋干粮,说话的声音有些激动:“我…我不要!” 臣老师傅满脸不在乎,轻声笑道:“没事,拿着吧!你看我也是老头子,咱都是老人,可就应该互相帮助。” 待臣老师傅说完,算命老头这才妥协,“那…谢了!” 臣老师傅似乎没打算停嘴,再次笑道:“这点小事岂需道谢!只是希望您别和这孩子计较,我这没教好还请老人家责骂才是。” 没想到臣老师傅会说这么一句,只觉得莫名其妙,又看着旁边的吴漾,希望他能替我回答。不过可惜他也没有答案,杵在旁边慢慢摇头。 算命老头丝毫不停顿,直接将手中的那袋干粮又递回给臣老师傅,摇头道:“那这袋干粮我不要了!” “我再给您一袋怎样!”臣老师傅反倒是再掏出一袋,再次交予算命老头手里,又道:“小孩子嘛!您就大人大量下不为吧!” “这怎么回事?” 看到这里,队伍里数人都忍不住开口询问起来,我也忙着看向狸姑,倒是希望她能开口给我们一个回答。 狸姑看着前方摇头,却是轻松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得等他回来才知道。” “我觉得人头还是值点。” 算命老头此话一出,立刻惊得我愣住,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要直接杀人? 第六章 遇袭 ps:今天有事外出,晚上码了这一章,没得存稿啊! 第六章遇袭 看着恶狗满脸轻松的说道:“笑话,真是大言不惭!”心想指不定真得要出事,这算命老头也不知什么来头,使得臣老师傅都如此礼貌。恶狗倒好,完全没发现臣老师傅的暗中转变,这真要惹出事来,还不知有多大的麻烦。 我看着恶狗,忍不住向吴漾咂舌:“这下可惨了! 吴漾也没答话,估计他也不好下定论,这算命老头太邪乎了,我们这隔着一定距离的人完全看不出门道,而臣老师傅近在咫尺却又丝毫没给我们答复。此时我真想过去好生瞧瞧,却又怕招惹麻烦,只能硬生生的在原地干着急。 “算了吧!”谁知此事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这算命老头竟是一口叹气,“看在你同我年纪相仿,我就不和这小屁孩计较了,这两袋干粮我就勉强收下了。” “你这…”看恶狗那凶狠表情,估计是还想骂几句,不过被狸姑拦了下来,也就没在继续往下说。 “好了,我走啦!”算命老头丝毫不客气,将两袋干粮直接放进胸口后,拄着长棍向我迎面而来。 只听的臣老师傅在他身后带着关心之意,“那行,你也赶紧离开,可别在魔族地盘停留太长时间,不然出事都没个人照应!” 算命老头也不理会身后的臣老师傅,一人晃晃悠悠的向我这边走来。我赶紧向吴漾方向挤了挤,方便他过去,其实自己不想与算命老头有接触。(..info) 可怕什么来什么,算命老头从我身边走过时,忽然停下脚步,眼神在我身上不停的上下打量。 见他不走,反而看向我,我也忍不住瞟了几眼。的确是个老头,有些精瘦,虽满脸枯容。却是神采奕奕。两眼炯炯有神。 算命老头打量了几息时间,忽然张嘴笑道:“小伙子,这老头说没人照应我,要不你跟我一起走。也算是有个照应。你看怎样?” 我直接摆手。也不应答。心想跟你走。我还指不定被你卖掉。和这些人一起,至少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危。 见我拒绝,老头语气低落。说道:“哦!那你可得自己注意咯,这魔族可不是那么容易呆的。”说完又晃晃悠悠的往身后行去。 见老头慢慢走远,队伍立刻喧哗起来,首当其冲的就是恶狗,“娘的,真想直接解决了他。” “你这臭小子,下次给我注意点!”恶狗刚说完,就看见臣老师傅一脸怒意,又道:“你以为他好招惹是吧?” 听臣老师傅这话的意思,刚才接触算命老头后,应该知道他的真实底子。我则立刻向吴漾嘀咕起来:“你认为会是什么情况?” 吴漾看着我,反问道:“你难道不知道?他刚才可是在你身边。” 心想在我身边就一定知道?我自己的那点实力放在混乱地带可能勉强能够折腾,但到了这群人当中,我直接是垫底的实力。何况我这点实力还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当然就询问天仙境界的吴漾,又岂敢胡乱猜测。 又听得臣老师傅开口,“这算命的有些古怪。” 还以为臣老师傅会接着破口大骂,没想到只是轻言轻语的说了这么一句,正胡乱猜测他这番转变的原因时,又见他向旁边的狸姑问道:“你感觉倒没?这算命的开口要恶狗性命时的灵力波动。” 狸姑点头回道:“有点,还以为是错觉。” 队伍里的喧闹声这刻似乎沸腾了,看着一个个惊讶的表情,估计谁也没想到算命老头这么厉害。连狸姑都自认为是错觉,那算命老头的实力不说恐怖,至少也是天仙境界,而且还是修为精湛,不让自身灵力不会控制的这么稳,只是一刹那的灵力波动。 “算了,不说这事了。”臣老师傅一摆手,又看着恶狗嘱咐道:“下次给我注意点,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指不定哪天你被人杀了还不知道谁干的。” “是!”恶狗应付了句,就没再开口。 被这算命老头突然一搅局,接下来的路程都显得沉闷,谁也没有心思去闲聊。 在小路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后,狸姑忽然出声,“前方有情况,大家注意点。”说完,一人当先上前,拉开我们又七八丈的距离。 因为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危险,对狸姑还是有些担心。我看着在前面小心带路的狸姑,问向臣老师傅:“我们怎么办?” “能怎么办?”臣老师傅看着我反问一句,见我没答话,才转而看着队伍再次开口:“都给我注意点,可能目标自己找上门来了。吴漾,程峰你们一人盯一边,我在前面注意,走在最后的也留心点。” 程峰就是之前和吴漾交手的,也是天仙境界,只是具体实力不知。 我以为自己会再次在屁股后面垫底,不想这次直接被安排在臣老师傅的身后,说是这次的敌人非比寻常。我也不知敌人是谁,有多厉害,但臣老师傅是知道我的实力,这么安排那就只能说明这次的敌人不简单,而且臣老师傅刚才说可能是对面找上门,这就更验证对手嚣张。这一来回思考,立刻明白为什么我们要避过人流,选择走这条小路,估计是对手耳目众多,怕还没到人家的家门口,在半路就被人家给报销了。 小心翼翼的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后,到了一处山坳,两边都是林石,石头上荒草遍布。行到这里,看着两边的地形,下意识的认为可能会有危险。 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前方探路的狸姑身影往后退出一两丈,与此同时,数道金光瞬间从两侧飞出,眨眼就交错射进另一侧不见踪影。 “大家注意!” 狸姑刚动,前面的臣老师傅就出声提醒我们,同时自手中多出一张黝黑的玄弓。 “啾” 忽听得两侧山坳中有着破空声,下意识的就知道这次是冲着我们来了。两侧山坳中射出数道金光,速度奇快,直奔我们而来。 还来不及开口,就见吴漾手握着赤炎剑,速度同样迅速,以刁转的角度将射来的几道金光尽数弹了回去。而另一侧情况也差不多,只听得叮咚不停作响,等我回头看去,程峰仍像个没事人,只是警觉的盯着那一侧的山坳。 这一次交锋后,两侧的山坳中又没了动静,山坳里的敌人突然停止攻击后,反倒是我们变得被动。我盯着那山坳,时刻准备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忽听得臣老师傅开口:“来都来了,何必还躲在暗处,难道见不得光?” 臣老师傅一开口,自己的压力无形中就降了不少,只是松懈几分,其他人应该差不多。 山坳中传出一道尖利声,“不是同路人,见也白见,不如不见。”说完,又没了动静。 不过在他开口说话之时,狸姑就已经直接冲进山坳中。 忽然看见大鹏来到了身边,却是嘴中念叨着:“这只狡猾的狐狸!”又看着我,传音问道:“你可知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何处?” “何处?” “山上岭,三道岭;死人堆,堆死人。” “这是何处?” 大鹏瑟抖着肩膀,一脸惧意的嘀咕道:“鬼岭山” 第七章 分歧 第七章分歧 我一时惊恐,心里慌乱的不知如何回答,大鹏脸色失神或许也是如此原因。[..info超多好看小说] 鬼岭山在魔族也算是一处禁地,少有人敢去动武,不仅仅是鬼岭山的领主恐怖,更是因为他背后的势力,那是魔族的不可撼动的势力,青石城。任何人敢打鬼岭山的主意,都得考虑青石城出手的后果。 至于鬼岭山和青石城的关系,不是一句两句能解释清楚,唯一的确定的就是青石城和鬼岭山犹如一家人,关系十分密切。鬼岭山若有个风吹草动,立刻会牵动青石城的老大的注意。 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是鬼岭山,心里有些怒意,当初这些人可没一人告诉我实情,就连阿贵和钟地都只是说不清楚。现在知道自己的目的地了,只感觉自己再往火炕里跳。 我已经得罪了仙界一方的大佬,这次要是再招惹鬼岭山,那不得将魔族的大佬也给得罪,这往后的日子我还能呆在哪里?何处还能容得下我? “真的假的?”我苦涩的看着大鹏,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个消息的来的太突然,让我有些措不及防,思绪一下子混乱起来。但现在已经走上这条路,我能做的就是再次确定答案的真实,或许这样才可以让我死心。 “是的!”大鹏坚定的点头,再次开口说道:“问了好几人,都没说。倒是恶狗私下说的,看他那样不像是说谎。” 我淡淡回道:“是臣老师傅的安排吗?” “不知道,应该不像。但也不敢肯定。”大鹏看着臣老师傅有些不肯定的回答。 看着臣老师傅正紧,心里有些不舒服。想想这事不可能没有他的参与,不然这些人不可能嘴巴这么严实,连阿贵都能闭嘴不谈,不是他的指使还会有谁?只不过钟地了,难道也是因为臣老师傅? 若真是这样,那事情就有些严重了。只是不知这次去鬼岭山到底所为何事。竟是口风如此之紧,竟是还要隐瞒于我。 等了一会后,山坳中的打斗声渐渐偃旗息鼓,却还没看见狸姑出来。虽然知道狸姑的厉害,但也不禁有些担心。这都快半盏茶时间,怎么还没动静。 臣老师傅终于忍不住开口:“怎么样,跑了没有?” 山坳中传来狸姑的回答:“快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山坳中飞出一人,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模样,紧接着又飞出三人。除了最后的狸姑是借着火红锦纶真正飞出来,其他三人皆是各种飞跃的姿势,估计狸姑要么是扔要不就是踹。对于这种情况我算是深有体会。 “砰、砰、砰” 三人似抛物线摔落在地,砸出三道闷响。落在地上的三人滚了一两圈后,皆是躺在地上,似乎已经昏死过去。皆是不动弹。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人,这才发现三人都已是面目全非,除了眼睛,其他器官早已不知何处,只剩下几道伤疤还残留在头颅上。 看着地上三人,心里不禁有丝抵触,忍不住咂舌说道:“他们就是刚才那几人?” 狸姑点头。“算是吧!山坳里还有几人,可惜都不禁打,现在估计断气了。” 大鹏也是一脸惊恐,接过话题询问道:“这些人怎么回事?怎么都没有鼻子嘴脸。” 谁都看到这个情况,只是都没有开口,这一问,倒是把所有人都问住了。估计谁都想知道这个问题,可谁知道?都只能沉默不语。 静默了几息时间后,臣老师傅才慢慢叨述起来: “这是一些魔族宗族的手段,在蓝宇大陆搜刮资历不错的孩童,强行带回宗族后,直接割掉这些人的面部器官,只留给他们眼睛和舌头,为的是方便说话和看路。不全的身体留给他们的是扭曲的心灵,要的就是让他们在心底滋生仇恨与恨世。在这种心里环境生存下,一旦真正能够单独行动后,往往就是一柄利器。” 听臣老师傅说完,心里有些痛心和悲哀,替眼前三人的悲苦命运感到难过。原本他们也是正常人,却落得个如此下场,现在又该去怪谁? 或许是众人一下子沉浸在悲伤中,臣老师傅才再次开口:“现在不是该同情的时候,我们可不是来这里看戏的,等完成任务,他们也可以得到解脱了,到时候也算是大功一件。” 恶狗接话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臣老师傅直接白了眼,“你说了?” “哦!”恶狗点头应了一声后,直接走到昏死的三人中,选了个看上去弱的人,一拳击打在小腹处,立刻就听得那人哎哟哟的叫了起来。 恶狗一皱眉头,带着询问的语气说道:“醒了?!” 那人眼神中透着愤怒,却是带着尖利的嗓音说道:“你们都该死!” 没想法此人开口就是这话,听得我都觉得有些愤怒。心想真是浪费自己先前的同情心,但一看到此人模样,那股愤怒又凭空消散。 恶狗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果然没浪费他恶狗的名声,一脸凶恶的盯着那人,“说,你谁派来的?” “这能管用?”我想不通恶狗怎么会用如此愚蠢的套路,难道还有其他人对我们不利不成。 “谁知道了。”大鹏一旁接过话题,嘀咕道:“刚才臣老师傅应该去另一边,这样就能一次性解决问题,不然往后的路麻烦肯定少不了。” “去不了!”试想在当时的情况,我也会做出臣老师傅同样的举动。毕竟我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这些人根本不碍事,真要去追另一侧山坳中的人,指不定落得人家调虎离山计中,到时我们可就危险了。 大鹏缓缓摇头,叹息道:“哎!那就只能希望能吐出点有用的消息,不然这趟可真有的折腾了。” “你觉得了?”我又问向吴漾,这个结果我打心底不看好,这种人可不是常人所能搞定的。 吴漾收回炽焰剑的同时一边说道:“不知道,这种人恶狗应该拿不定。”又看着我问道:“你脸色不好,怎么回事?” 没想到吴漾眼神这么犀利,倒是还能注意到我的细微变化。我也没隐瞒,直接将此行的目的道了出来,又连着自己的担忧也说了出来。 “庸人自扰!” 大鹏听我说完,直接白了眼,然后赶去恶狗那,估计又是想探探具体情况。不得不说,打探情报这事,一直是大鹏的强项。 在三人躺下的地方,此时已经围了不少人,更有几人已经对他们动手动脚,不过得到的回答都是更尖利的回答与谩骂。 对这群屠家门徒心里本就残有恨意,加上这三人现状看着就可怜,现在见这群人不择手段的折磨他们,渐渐心里升起一层怒意。 “住手!你们都够了。”我一时忍不住囔了起来,“你们现在这样和魔族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你小子!”臣老师傅回头看了我一眼,低声笑骂道。 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但我也知道他的想法,这样下去这三人肯定非死不可,尽管我手里有着数条人命,但我不是嗜杀之辈,心里的善良告诫我不能见到这种情况的发生。 带我说完,屠家暗影中有人一脸厌恶的看着我,也有人在那说道:“就你是好人!装清高。” 在旅馆住的那段时日,和他们也有过数次争执,都被阿贵拦了下来。自认为和他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若不是一开始答应臣老师傅,估计我是不会过来趟这趟浑水。 臣老师傅慢慢走过来,一脸认真说道:“你认为我应该怎样说你才好?今非昨日,我们现在是在魔族的地盘,非常时期得用非常手段。只有从他们口里套出更多有用的消息,对我们才更有利。这些你可懂?” 看着臣老师傅,只觉得好似陌生。臣老师傅说的这些,我不是不清楚,我知道现在的形势,也知道自己在干嘛,只是眼前的一切已经触动我的底线,我只是不想给自己借口变得冷血。 我也不退却,“可是你们这样就能得到想要的消息?就是你知道更多的消息,鬼岭山照样惹不起!” 我将自己的想法直接抛了出来,想着臣老师傅之前的隐瞒,现在这样直奔主题,是否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看来你也知道了!”臣老师傅抬头看着远处的那座大山叹了一口气后,才又缓缓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并不是有意瞒你!” 第八章 故人? 第八章故人? 看着臣老师傅满脸怅然,心里反倒有些不舒坦,心想难道是我错怪他了? 臣老师傅继续说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这事,我就一次性告诉你们,我们此去鬼岭山要救一人,一个对我们很重要的人。” 都已经说到这个点子上,我不知道臣老师傅为何还要遮遮掩掩,我也没多顾虑,直言问道:“是不能说还是怕我们不能保守这个秘密?” 看着臣老师傅有些愁容,最后几个字到了嘴边,我也只好直接忍住。我想他可能真的有他自己的顾虑,索性我也不多问,或许该知道的他会告诉我们。 “也不是不能说。”臣老师傅一甩先前的犹豫,满脸释然,“这事我和屠老哥看得比生命还重,所以平时是绝口不提,但现在非常时期,为了打消你们顾虑,我直说无妨。” 大鹏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满脸肃然,“臣老师傅放心,此事除了我们知道,再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事,不然我大鹏愿意以我和小仨的人头担保。” 我一时错愕,怎么就还拿我人头担保。但看见大鹏认真模样,我只得默默接受这个提议,心想以后在和你算账。我立刻出声附和道:“我同意大鹏说的。” “这事倒也没那么严重,你们几个我还是信得过的!”臣老师傅一摆手,又道:“你们应该也看到了,在屠施仁那练武场的磐石。” “对啊!那又怎么了?”臣老师傅刚落音,我就接话问道。 臣老师傅反问道:“那是何处来的?” “魔族!”当初这个答案还是胡海东告诉我的,一直觉得不对劲,可细想哪里不妥时,常常又没了头绪。 “这事难道和魔族有关?”大鹏作思考状,不确信的回答道。 “嗯!”臣老师傅点头。道:“因为牵扯到魔族之人,所以我和屠施仁平时不敢声张,不想数月前他落在了鬼岭山的手中。我们现在过去就是为了救他。” 我惊恐道:“就我们这点人? 恶狗不知什么时候也赶了过来,却是一脸的不屑看着我。道:“这点人怎么了?难道你怕了?” 在鬼岭山的三人落在我们手中时,吴漾就已经过去帮忙,此时也溜到这边来。在恶狗说完时,他就立刻反击道:“我们不怕死,但死也要死的有价值。和鬼岭山的力量对比,我们的力量太薄弱,这样去送死没有一点意义。” 臣老师傅不等我和大鹏开口。开口说道“别误会,此事没你想的那么困难。”停顿一下,示意我们看着远处的那座大山,道:“那座大山是我们第一站。此次先去那里借点人,帮我们壮壮实力。” 我只觉得越听越糊涂,怎么这魔族的地盘还可以拼凑人数. 臣老师傅扫了我们一眼,见我们不解,再次说道:“颠覆你们可曾听说?那里就有颠覆组织的势力存在。所以我们可要去那里借人。” 听臣老师傅说道颠覆组织,我脑海里立刻想起了蒙面人,他给我的那支令牌不就是颠覆组织的吗?现在臣老师傅提起颠覆组织,难道和他有关系? 臣老师傅继续再说:“颠覆组织其实就是我、屠老哥和那人一起创建的势力,这些年一直没说。是因为这个组织过于孱弱,势力还不够强大,所以一直在私下发展。” 吴漾问道:“那人为何会被鬼岭山的人抓取?” 臣老师傅叹气道:“一时大意了。这几年颠覆组织的手已经伸进鬼岭山,前一阵子不巧被鬼岭山的人发现,而那人恰好在鬼岭山行事,所以就被抓了。” 我好奇问道:“他是谁?” “败国之将。” “败国之将?” 臣老师傅点头道:“他曾是一国将领,却在救国时失败,险些惨死在战场上。他是在死人堆里后下来的,不过那一战也使他性格大变,狠辣、嗜血都不为过,但有一点没变,他仍旧是我们的兄弟,所以我们绝不能弃他而去。” 大鹏说道:“就为了他一人,这可能会牺牲我们这里所有人。” 臣老师傅回道:“过命兄弟,我只会孤身深入;但他不同,他是大魔境界少有可以突破道天魔的魔人,我们这里这些人少有能够与他比肩之人,除了狸姑前辈外。” 看着臣老师傅说的如此认真,我不经浮想这人到底是谁?竟可以得到臣老师傅如此称赞,一开始我想到了蒙面人,但臣老师傅的这番话让我对这想法又动摇了,蒙面人虽然实力强,但应该还没到这一步,而且也不似他说的嗜血,狠辣。 吴漾再次开口:“那我们去哪里能解多少人?” 臣老师傅摇头道:“现在不好说,放在前几年,倒是可以借到数千人的力量。” 我道:“为什么?”心想这才两三年的时间,怎么差距就这么大了。 “因为现在仙魔两界又开始蠢蠢欲动,各个势力都忙着巩固自身实力,就是要在仙魔大战时期,能够自保。现在我们去接人数,当然就有些困难。”这次是狸姑回答的,也不知她怎么也过来了。 我侧头看了眼那三人躺下的地方,似乎已经断气了,刚才还围着他们折腾的七八人,现在都在慢慢聚拢过来,可能也想过来聊聊。 臣老师傅开口问道:“怎么样,问到有需要情报没?” “就一条。”阿贵讪讪的回道:“现在鬼岭山是一女的当家,而且年纪轻轻的。” “就魔族传言的妖女!”钟地走过来补充道。 我笑道:“妖女?我怎么没听说过。”心想这年头怎么还有妖女的称呼,怎么这等大事我都不知道。 钟地认真说道:“这事在魔族传言了有数年时间,说是起源一家小宗门,具体情况就不清楚了。但仙魔两界现在的蠢蠢欲动,和她还是有些联系。” “从何说起?” 钟地再次说道:“此妖女功法是自古就被禁封的大破命运术,但奇怪的是她却没有出现短命的征兆,反而实力日进千里。现在也是整个魔族一大悍将,少有人赶去触碰她的眉头。听说她曾在修仙界惹出过麻烦,前些日子放出很放,说是要修仙界做好准备,随时会有可能被报复。” “宁真?” 我一时想到记忆中的那位善良女子。叶茹就说要我过来寻宁真,现在钟地口中说的那位妖女和宁真有着很大的相似,就是都修炼着大破命运术,只是我不清楚现在的宁真实力具体如何,但当初她说过,实力还在我之上,现在了?大魔境界不是不可能。 臣老师傅叹气道:“都快百多年了,这次仙魔之战还真有些期待,希望还能活到那个年头。”又是一挥手,“都动身走啦,先赶到前方山头在具体讨论吧!” 第九章 阏氏山借兵 第九章阏氏山借兵 在魔族的地盘,我们第一站就是臣老师傅说的山头,山头名曰阏氏山,坐有一宗族,山的名头正是因为这家宗族。赶往阏氏山的路上,臣老师傅尽可能向我们多讲述阏氏宗,估计是想让我们多了解。 阏氏宗的宗族长的是为大魔境界的高手,麾下有着将近万人的队伍,看上去规模还算庞大,但狸姑说这种规模放在魔族,不过是中层的势力,算不得实力强大。在魔族,要论一流势力,几乎宗门族长有着天神境界或是即将跨越这道界限。当然他们都是些老古董,而且实力顶多是在天神境界初期。 从狸姑的口中,我打听到几件事,鱼老的真实实力是在天神境界圆满期,再进一步,就有着划破空间的能力,那时候就不再属于这个世界。而狸姑之所以掉落在现在的这个境界,是为了替鱼老报仇,但实力不济,被无为道人给中伤,似乎功力都被夺取一部分,所以造成实力衰落。只是具体的情况就不清楚,她不愿多说,我也只好作罢。 阏氏山和长山城外的两座大山差不多,都是直插云霄的高山。听说梨山和枫叶山以前是连在一起的,是被古仙人运用高深法力,直接将其从中截断,开凿出了今天的长山城。而这阏氏山却是真真实实的孤山一座,旁边再无可比肩的山峰,倒是有几做低矮的山岭,但和阏氏山对比后,只觉得像是低矮的山丘。 阏氏宗建宗于山腹处,宗门主要居室都在阏氏山的山体内。臣老师傅说阏氏山没有通往下山的路,都是靠御剑飞行,才能直接进入宗门内。 按臣老师傅的吩咐,行至山脚后。我们就呆在山下静等阏氏宗的人来。看队伍所有人都站在原地耐心的等待着,我也不好意思和大鹏交谈,好在才停留了少许时间。就看见五道身影从山腰落下,几个呼吸间。才勉强看清楚那些人的容貌身形。 这些人在快速落下的时候,不断控制的脚下的法宝,与自己的身形保持着平衡状态,从而不让自己从法宝上落下。 待到近在眼前了,这才看得清楚,一个个眼带寒光,面色冷厉。对我们似乎很是不屑。这群人虽只有五人。但光从气势上而言,明显强于我们,或许只是徒有其表吧! “你们是谁?”率先落地的一人扫过我们,将注意力落在了狸姑身上。 看着这群人皆是冷着脸。心里顿时生出反感之意。心想不就是个看门的嘛!何至于如此傲娇。 臣老师傅身子一挺,往前跨出一步,道:“我找天南老头。” 听臣老师傅说完,另一人立刻面露凶意,“宗长的名讳岂是你这老头直呼的?” 领头之人却是接话问道:“你是何人?来我宗族上下又有何事?” “哼!天南老头倒是带了不少好徒儿。”臣老师傅袖子一会。声音立刻冷了下来,估计面色也好不到那里去。又道:“你们这些毛头小子,问东问西就算了,还对你宗族长的老朋友如此不敬,看来我得好好替他教训一番了。” 臣老师傅话刚说完。就将自己天仙境界的实力释放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我顿时觉得整个空间的灵气一滞,皆是不再受自己的操纵,反而还得时刻调转体内的真气抵挡他带来的压力。 “你到底是何人?”领先男子此时脸色多了分尴尬,语气也软了下去。 “原来都是群吃软怕硬的角色。”一旁的大鹏忍不住嘀咕道。 对大鹏的这话,我深表赞同。这些人平时在宗门内应该没吃过多少苦头,所以总是一副傲娇表情。 此时的五人早已没那份傲娇,皆是面露难色,想必臣老师傅对他们也没客气,估计是想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在他的施压下,几人虽还能扛住,但好不到那里去,其中有一两人脸色都已是酱紫色。 “好了,就这点本事我也懒得陪你们了。”说着,臣老师傅一甩手就收敛实力。 再次感受到身边的灵气波动,只觉的重获自由,我忍不住来了数次深呼吸,感觉棒极了。 “老朋友,你这可就不厚道了啊!” 一道浑厚的声音忽然自四周响起,还没发现声音的来源时,就感受到来着头顶的压力。抬头看去,一道灰褐色衣物的人影正急速落下,看上去虽然有些衰老,但身子骨很是灵活,而且实力确实令人心惧。随着他的下落,身边的灵气再次凝固起来,同时肩上莫名多了份压力,呈几何的迅速叠加。 “娘的,这是那我们当试验品吗?”我忍不住自心里骂道。这人明显拿臣老师傅的那招对付我们。 现在只觉的自己肩上有着数千斤的重量,虽然还在自己的承受范围内,但没有了身边灵气的周转,体内的真气根本不够消耗,而且这般继续增加下去,我肯定支撑不住。 这才两三息的时间,体内的真气就消耗将近一半,而且身上还挂着几件灵气石,得时刻调动真气抵挡它们的破坏。 忽然觉得肩上搭了一只手,下一刻身子就轻松起来。正好奇是谁出手帮我,扭头看去,就发现仍旧是那道熟悉的身影,此时正一手搭在我肩上,替我分担着那份压力。 我没想到是吴漾及时出手,心里一暖,想说句感谢,到了嘴边却不知为何开不了口。可能这就是兄弟,许多事何须言谢。 “昊天南,找你有正经事要说。” 臣老师傅开口说话后,吴漾才将收回我肩膀上的手。想必昊天南此刻也收敛了他的实力,不在对我们发难。 “什么正经事?”开口说话时,昊天南人已经落在了地上。 “老三被抓了。” “被谁?”昊天南说这话是脸色多了分担忧,不难看出和臣老师傅是旧识,估计和被抓的那人也是关系甚好。 臣老师傅语气不变,“鬼岭山的人,好像是妖女,具体情况不明。”“这事是真是假?”听到妖女的刹那,昊天南满眼焦虑,或许这就是对妖女的恐怖,足矣令一宗族长闻名色变。 臣老师傅语气中多了分认真,道:“事关重大,岂能那这事开玩笑。” “那你这是干嘛的?”天南刚说完,又看着我们立刻开口:“你不会是想去鬼岭山吧?就这点人?” 臣老师傅一摊手,道:“所以我才找你,需要你支援一下。给我借点兵!” 天南直接骂道:“你这死老头,这事就想到我了。还以为你好心来看我来着。”说完,却是陷入沉思状。 “来的不是时候啊!”好一会,天南才打破整个沉静,显得满脸为难。 “这下没戏了。”看着天南为难表情,我立刻向大鹏嘀咕起来。 大鹏却是反驳道:“应该不是,还有后戏,不信你就等着看下去吧!” 臣老师傅为难说道:“你倒是给个准信,我现在可是着急得很,真没时间和你耽搁。你好意思看着我们这点人去送死?” “三千!”天南沉吟一阵后,开口又道:“现在可是关键时期,我还得为仙魔大战考虑,这点兵力都是最大限度了。” 臣老师傅点头道:“我也知道是关键时期,你能借我三千兵,已经出乎我意料了。” 天南又啰嗦道:“你此去可得注意,切记别和妖女硬碰硬,他那功法邪门的很,稍不注意准吃亏。何况她的背后还有天魔这个靠山,可别招惹到这大魔头,不然可不是你我吃不了兜着走。” “行了,我知道你的是意思了。你的兵分批跟量的前往鬼岭山,避过探子后,在合我们汇合。”臣老师傅说完一转身,看着我们沉吟说道:“我们没多少时间了,现在就启程,走了!” 第十章 前往鬼岭山 第十章前往鬼岭山 离开阏氏山后,我们的行程就开始危险起来,也是这一刻,我才真正看到魔族的混乱。.info[] 离开阏氏山十里之地后,就目睹了一场团斗场面,两伙人加起来得有数百人,但原因都不知就混乱的斗了起来。 因为我们还得赶路,目瞪口呆之余,想着尽量避让,不惹祸上身才是上策,但那些人明显与我们的想法背道而驰。不过数个呼吸间,我们就被卷进战斗圈。 在动手的时候,臣老师傅直接下令,“尽快解决战斗,不能在这里耽搁!” 好在对手实力不强,我虽与数人交手,但好不落下风,至于其他人更不用说,估计招招致命。一盏茶的功夫,我们就从混乱的局面中挣脱出来。我暗自算了下,死在自己刃下的得有二十多位,而他们的数字,就不清楚了。此时留在这里的只剩下一堆尸体,没有一个活口。 看着满地的鲜血横流,心里竟升腾起成就感。或许是长期和吴漾大鹏两人呆在一起,自我感觉总是处在弱势,现在发现自己战斗后留下的‘战果’,那种成就感就是对自身实力的肯定。 离开战场,我们仍旧走小路前进,为的是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我们这数十人的队伍,放在任何一处宗门都不起眼,但就是在平常的街头,肯定容易引起其他宗门的注意。 我没过多留意走的地方,还沉浸在自己的那成就感中,确切的说是在反思。怎么自己也变得冷血起来?思绪过三,我才明白自己的心境也在慢慢改变,变得适应这个冷血的环境。只是潜移默化的改变,令我我后知后觉。 行了两天将近数百里之地。不过目的地还是遥遥无期,我们仍旧是不停的赶路,这两天就中午休息了数个时辰。我现在才明白臣老师傅的计划,白天走路,尽量避过人群,晚上御剑飞行。即不耽搁时辰,又能够最快的赶路。只是苦了肚子,吃得只有干粮,见到臣老师傅分发干粮时,我才明白他在暮镇采集干粮的原因。 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走在黄石林间行了数里之地,身后的吴漾突然出声提醒:“有人跟着,都注意点。” 吴漾自然不会在此时开玩笑,我警觉的注意着四周,都是些荒石竹木林。又是傍晚,真有人跟着,还真的只有他们天仙境界的感知得到。又扫了眼他人,虽是一脸的从容,但眼神中却夹杂着警觉,看来都没敢放松。 或许是我过于警惕。旁边的大鹏提醒道:“别紧张,这里还有狸姑臣老师傅,你怕啥了?放松点,来给爷笑一个!” 我白了眼大鹏,没有回话。对于他赤裸裸的挑逗,丝毫勾引不起我的兴趣,反倒是想直接给他一脚。 钟地在一侧说道:“被人跟着可对我们不利,得想办法甩掉他们啊!” 大鹏咧嘴骂道:“你个矮胖子,这还用你说。” 我见钟地努嘴,估计想回骂句。但狸姑先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听清楚,“跟了一段距离,是该想办法甩掉他们,不然御剑离开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臣老师傅接话回道:“那就进城。人多就容易甩掉他们。”沉默了一会,再次开口:“看来荒外也不是个好主意,甩掉他们后,直接御剑飞行赶往鬼岭山。” 臣老师傅说完,就带着我们慢慢绕向进城的道路,目的很简单,进城甩掉跟屁虫。 走过荒林,上到大路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不过在自己的前方却出现一片火红的夜空,想必那里就是城镇。只是还不知城里有何热闹,竟是篝火通明。火光映衬下的我们,都能看见淡淡的红光。 离城池走得近了,只感觉城内的喧哗声扑面而来,不过夹杂着刺耳的叫声,给人怪异的感觉。 恶狗出声道:“这声音怎么感觉怪怪的,不会有诈吧?” “你认为别人会摆这么大个场面等我们?”说完,大鹏直摇头,“那你多虑了,对付我们怎么说也是下黑手才行。真要摆这种大场面,肯定不是等我们,我自认为没这么好的福气。” 恶狗也不生气,笑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休息了?” “那你就留下休息!”臣老师傅冷淡的回道。 大鹏立刻嘀咕起来,“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瞥了眼大鹏,骂道:“德性!”又看着恶狗,正一脸赔笑的看着臣老师傅,不停的在他身边求饶,可惜声音太小,离得又有些远,听不清楚他们聊得内容。心想有些遗憾,听不到他们的言谈。 倒是阿贵和钟地加大鹏在我身边聊得尽兴,不过尽说些有的没得。感觉现在整个队伍才有些活力,一路走来都是死气沉沉。 当走到城镇外,突然闻到很浓的血腥味。我看着眼前喧闹的城镇,说不的惊讶,想不清楚镇内具体发生了什么,竟会有着如此重的血腥味。此时脑子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城里并非我们想像的那种热闹场景。 进了城内,看得真切后,才明白为何热闹,竟是在那屠城。 那些所谓的喧哗声,不过是杀人者的嘻哈声,夹杂其中的叫喊,才是热闹中的真实。屠戮者很多,而且人人个个都沾满了鲜血。 火焰明亮的夜空下,城内却是尸横遍地,自己脚边还有着鲜血在流淌,刺鼻的腥味早已融入空气中,随着呼吸不停的冲击着脑袋。 我想起了首次杀人的场景,同样鲜血淋漓的景象瞬间回荡在脑海。但很快愤怒与杀意就占据了整个脑海,我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何要屠城,这得有多少无辜百姓的性命。 阿贵骂道:“这群畜生是打算将这里杀干净?” 臣老师傅叹气道:“应该是邪功需要!” “什么功法需要这么多人的性命?”说完我才明白,我突然想起宁真,她说过的大破命运术不就是如此吗?突然间,我又多了一丝念头,该不会这里就是为宁真准备的? 王成楠接话,道:“不少魔族人士练功都需要靠真血祭奠,所以魔族的城池有许多都是一座空城,因为没人敢留在那。” “我们现在怎么办?”恶狗问道。 臣老师傅厉声喝道:“动手。这些畜生不能久活于世。我虽急着赶去救人,但我也是一名修仙者。眼见魔族恶人作恶不管,那我还活着作甚?” 狸姑是第一个动手的,火红锦纶带着耀眼的红光直接扑进那群嗜血者,接着就是臣老师傅,搭弓射箭不过刹那间,其他人早已在我动手时,也都冲了出去。 对面的魔族人士早已注意到我们的出现,见我们动手,一个个乐呵的不得了,丝毫不差于我们的速度,各色法宝第一时间释放出来。 耳边是不绝于耳的法宝撞击声,空气中混杂着浓烈的腥味,我不敢大意,群战本是最令我忌惮,现在还处在最弱势的我,稍不注意就可能会挨上一招,足够让自己在黄泉路上悔恨得了。 自己的实力自己清楚,我有意落在众人之后,在他们都交手后,借着速度优势,我明确选择偷袭。见到和自己人打得不可开交时,我立刻上去补一刀,虽不能致死,但足够致命,何况还有队友在。 因为有四人在天仙境界,所以刚对战,对手立刻折腾数人,我们十多人勉强占优,可还不容我欣喜,又看见城内窜出来十数人。 这些人身形矫健,眼神凌厉,皆是手握细剑,似乎实力不容小觑。 我可不敢去找这些人的霉头,仍旧是不断的偷袭,不过出手没几招,就被人拦了下来,是一位面容精瘦的汉子,一柄细剑直刺我脑袋,好在我躲闪及时,不然就多了个窟窿。 这人的速度和我相仿,但实力远在我之上,我不敢力敌,只得边打边躲,同时往臣老师傅的方向慢慢移动。 “咻” 一道利剑突然从我耳边射过,还没看得清楚,就发现精瘦男子已经没有攻击的气力。刹那间,随着他身子不停地起伏,血水自他左胸迅速涌出。 回头看了眼臣老师傅,正向我眨着眼睛。我笑了笑算是回应,接着又投入其他的战斗,接着忙活自己的偷袭工作。 战斗花了近半个时辰,才算真正解决所有的敌人。我们进城看到的不过十多人,可在战斗后,却留下了近百人的尸体,大多是在战斗时加入进来的。这些人中都没有天魔境界,所以我们虽然人少,但战斗力还是比他们强了许多。 清点完这里的局面,我们马不停蹄的离开,直接是在城内御剑飞行,向着鬼岭山进发。 第十一章 鬼岭山 第十一章鬼岭山 事情似乎出乎意料的简单,三两下就解决了这些人。但这些魔族人士实力未免有些差劲,一个大魔都没出现,就敢在这里学习城池,有些不符合常规,而且我们都没有清查城镇内部,就这样匆匆离开,不像臣老师傅的处事性格。我有种预感,他们似乎在选择逃避,只是不清楚逃避什么。 夜空下,臣老师傅一人当先,带着我们御剑飞向更黑暗的前方。我御剑飞行倒没出现拖累现象,这令不少人感到意外,不过都是笑笑没有过多询问。 沉默寡言的御剑飞行一个时辰后,身边的大鹏突然开口:“刚才离开时你感应到没?” 我没明白大鹏的意思,疑惑道:“感应到什么?”看着大鹏略带慌张的神色,心想难不成感应到鬼了? 大鹏连声囔道:“就是有种心悸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死神降临,我感觉自己身体都快不受控制了。” 听大鹏说完,我只觉得是个笑话,尽管大鹏一脸认真。心想狸姑和臣老师傅一直呆在身边,对这事都没多解释句,倒是你个大胖子在这里说一堆废话,反倒弄得我糊涂前了。我调侃道:“那怎么又活过来了?” 大鹏白了我眼,“你别说的那么轻松,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敢说你没这种感觉。” 我直摇头,“没有,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这次大鹏没有答复我,倒是又和其他人聊起这事情。一时间旁边几人都议论起来,各自说着刚才的经历。有如从死神手中回到现实世界里。 等他们聊了一会,我才明白大鹏的确没有欺骗我。只是我想不明白怎么他们都有被死神光顾的感觉,而我却毫无感觉。 “你现在知道我没说慌了吧!”大鹏侧头看着我,脸色凝重,又道:“你确定没有那种感觉?” 我认真的摇头,“没有,真的没有!”此时心里更加好奇,听他们刚才聊天的内容。似乎都有那种感觉,怎么就我没有,难道是…铠甲? 我再次开口,“那后来怎么又没事了?” “这个我也说不清。”大鹏皱着眉头回答,看他那模样,似乎也有些会答不上话。 “那你了?”我又问向另一边的阿贵。 阿贵嘀咕道:“可怕!”晃了晃头颅,又道:“我现在有种重生的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那感觉就像是死神扼住喉咙,都不敢保证性命能撑多久。” 听阿贵这么一说,想必刚才离开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尊杀神的存在,只是那是谁?实力亦如此恐怖,为何不直接向我们出手。“那你是怎么脱险的?”我再次带着好奇开口询问。 阿贵接话说道:“好在师傅出手及时,我才虎口脱险。” “好了,你不要在这里啰嗦了。”狸姑突然在前面开口。令我刚想开口的话语又噎住了。 我不知道狸姑怎么来了兴趣,这一路过来,狸姑难得和我们开口说话,大体还是些重要的事情,才会说几句,但基本上决策权似乎交予了臣老师傅。 狸姑继续说道:“明确告诉你们,刚才我们可能是遇上魔族的妖女,不然你们不会出现那种情况。只是小仨你能安然无恙,也出乎我的意料,或许你运气不错。” 最后一句我能听出狸姑是在敷衍。只是我也找不出原因,但要询问狸姑,那也不切实际,她真愿意说,不需我开口,她也会直接告诉我答案。 吴漾也是开口:“屠城这事的确与她有关系,一开始我们都忽略了这妖女的可能,这次能够全身而退。实属幸运。” 我感到有些意外,一个妖女怎就令吴漾如此忌惮,就算实力在天魔巅峰,至少还有狸姑可以出手。难道妖女还有三头六臂不成。我询问道:“这妖女有这么厉害?” 吴漾回答道:“有些棘手,她不是普通的法术攻击,她能够影响心智。境界稍差些,可能就难逃一劫。” 我再次询问:“那刚才他们怎么没事?”心想妖女这么厉害,怎么不直接将我们留下,毕竟我们可是杀了他不少的侍从。 吴漾摇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大鹏一边乐呵道:“原来也有你不知道的啊!” 臣老师傅在最前面厉声说道:“好了,这件事就先放着,都静心御剑,后面的路程还远着了。” 随着臣老师傅话音落下,我们的队伍再次陷入安静。夜色下,朦胧的光线洒下,旁边几人在高速移动下,脸色都显得有些模糊起来。 我还在想着妖女的事,鬼岭山还不知道什么状况,又会有什么危险等着我们,但在这里遇上妖女,不过一次简单的交锋,我们似乎已经败下阵来。这还没有真正碰面,真要到那个时候,能有多少人活着,还真的难说。 臣老师傅似乎只想着迅速赶过去,这一次的御剑飞行时间有些长,竟是待到第二天傍晚,我们才落地休息,算是给点时间让我们打坐恢复。一个时辰后,修正完毕又再次启程,也不再理会白天黑夜,皆是直接御剑飞行,赶往鬼岭山。 “前方就是鬼岭山了,大家注意点,我们现在先在附近休息,等增援队伍过来后,我们在杀上山去。” 花了三天的时间,我们才赶到鬼岭山,出现在眼前的是山群,数十座大小的山头,海拔都不是很高,不过头顶都有建筑坐落,看来鬼岭山的势力不小,这一次估计是硬仗。 臣老师傅说完,狸姑又接着啰嗦了句,“大家先恢复实力,到时候可有得苦头吃。” 看狸姑满脸沉重,心想应该是受到妖女的影响。只是看着前方的鬼岭山,心里也有些沉重,这次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第十二章 解救 第十二章解救 在臣老师傅的安排下,我们就在鬼岭山附近的镇上休息。鬼岭山虽然臭名远扬,但附近的居民却没有惨遭毒手,可能是镇子离得近,能为山上提供基本的生活物质。 在镇上呆了两天后,就有许多陌生面孔住进镇上。我留心注意过,皆是屠施仁和昊天南的门人,进驻镇上的人数只有来的数量的一部分,估计还有些是在镇子外。通过几次观察发现,他们警惕性都很高高,而且很少外出,具体细节我也不甚了解,而且也没发现屠施仁的门人中有熟悉的面孔。 在镇上的第三天,臣老师傅突然集合,此时我正和大鹏四人在一起闲聊。感到集合点时,人已经聚集的差不多,数量不多,大概在数十人。至于其他人,此时却不知去了何处。 臣老师傅一人于最前处,扫了我们整体一眼,朗声道:“各位都明白我们此行的目的,也知道我们此行的重要性,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说到这里意料中的沉默几息时间,这才再次开口:“这趟任务会折损不少弟兄,我们每一位都有可能,所以请你们记住,上了鬼岭山,一定要先护着自己的安全。虽然我们陌生,但你们永远值得我铭记于心!更值得我尊敬!” “说的好啊!”大鹏一旁小声嘀咕,见我看着他,又道:“臣老师傅说的这么决绝。想必是凶多吉少啊!” 我明白大鹏是好意提醒我,叮嘱我小心,但我何尝不知臣老师傅的意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当然明白。.info[]但明白又能怎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是这个道理,我现在已经到了鬼岭山的大门口。难不成还能逃走不成? 我点头回道:“所以我们都要活着回去!” 大鹏笑道:“还要看谁先达到天仙境界。” 阿贵在前面转头说道:“还要看谁能够突破天仙。达到天神境界。” 钟地敢紧接话:“这个还是别做梦了!” “好了,走啦!” 说这话的是狸姑,却是单独站在一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什么。 从镇上到鬼岭山没多远,近乎在山脚底下。在臣老师傅的带领下,我们几个呼吸间就御剑到了鬼岭山。不过我被眼前的景象有些惊住。此时的鬼岭山逝去了沉寂,有的只是铺天盖地的厮杀,除了刀枪剑戟的的对碰,还有死者不屈的呐喊。 我突然明白,他们是被安排过来,先我们一步做了开路先锋,算是为我们开路。或者说是替我们送死。 好钢用在刀刃上。形容此时的我们毫不为过,或许我应该自豪,应该骄傲,但看着这些倒下的身躯,心里倒是多了几分悲哀。 在蓝宇大陆,都说修道者多么厉害。可此时呈现在眼前的不照样是肉体之躯?一招同样可以借宿一条性命,看着眼前血流成河。心里没有丝毫的战斗欲望。 想想他们拼了命换来的结果,不过是成就了高高在上的人物。好比臣老师傅的一番话,虽然慰藉心灵,但终究只是一番言语,最后送死的照样是我们。 战斗在我们落在这里的片刻,似乎更加惨烈。 厮杀不断,惨叫不止。 我虽然没有动手,但不意味着没人向我动手。刚愣神,就忽然看见有人朝我杀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反抗,就感觉那剑已经刺在胸口。 好在有铠甲的保护,剑没能刺入我身体,在他惊恐的看着我时,我已动手挥刀,瞬间在他脖子上留下一条淡淡的伤口,不过鲜血却瞬间涌了出来。 我急忙退后,但衣服上已经沾染了不少血迹。看着衣服上的那些血迹,我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有一刹那的时间我想起了钟天。 “不能在这耽搁了,我们得去山顶!”说话的是狸姑,一人冲最前面,在她四周只存在死人。她的力量我是领教过,还是保留了相当一部分的实力,此时用来对付这些人,确实绰绰有余。 “走!”臣老师傅也没多停留,在狸姑刚说完,臣老师傅人就已经御剑飞向山顶。 紧接着就看见不少人开始御剑,直奔山顶而去,我也没敢愣在原地,迅速跟在众人朝山顶扑去。 到了山顶,我才发现山顶也没闲着,不少人正在山顶厮杀,已经有不少人永远的躺在那了。 “该咱们了!”恶狗一声怒吼,直接冲了过去。 见是恶狗先冲锋陷阵,我赶紧开口:“我们可不能落后。”说着,我连忙提高速度,不断朝前面追赶。 吴漾突然传声于我,“前面危险,别急着过去!” 回头看了眼吴漾,他正在我后面跟着,心想若前面真有危险,你在我后面倒也没多大惧意,至少你还能出手。这样想着,我也没减缓速度,很快就到了山顶上。 “下去啦!”我回头喊了声就直接落下,选择了一处人数较少的地方。 “砰” 刚稳住身子,一面色阴历,两眼赤红之人,直接朝我杀了过来。我无心恋战,属于我的战场是在屋子里,哪里才是真正见生死的地方。 提刀横档一刻,直接一脚从小踹出,可惜那人反映敏捷,直接撤刀躲了过去。见他溜走,我也没追逐,转身朝屋子里跑。 刚才这一滞留,臣老师傅已经带着大部队杀了进去,看着现在山顶,早已是遍地厮杀,至于山腰上的部队,正慢慢杀上来。 杀进楼宇后,我才明白吴漾所说的危险,楼宇的战斗出乎我的意料,在臣老师傅的带领下,竟有十数人丝毫不显败绩,隐隐有压住臣老师傅进攻的趋势。 那十数人招式凌厉,可以说是阴险毒辣,而且攻击速度丝毫不慢,很有可能都是天魔境界;而我这方除了仅有的四人,其他皆是在地仙境界,和他们一对战,明显是处在劣势。 人群中听到一声熟悉的喊声,是大鹏,“小仨,过来帮忙!” 虽然处在人群中,但依旧阻挡不了大鹏的高大身躯,我进到楼宇是就已经发现了他。他是一人独自扛着一个彪形大汉,使得一把朴刀,大开大合的招式恰好迎合大鹏,但因为速度快于大鹏,所以大鹏打得很是被动。 “砰” 我冲过人群,直接杀到大鹏身边,但刚挥刀过去,就被大汉的朴刀挡了回来。一个交锋,我就明白大鹏的苦衷,这大汉的力量可谓变态,刚对碰后,我握刀的虎口都已麻木,显然我和他的力量不在一个水准。 “铛” 我被大汉打得撤退才稳住身子,而此时大汉再次挥刀向我劈了过来,无奈下只得赶紧闪躲,。不想周围人多,我毫无地方闪躲,只得仓促提刀抵挡。 可想而知又是一招重击,但没有击在我身上,而是大鹏的大锤子替我挡下了这招。 “哗” 突然一声爆响自人群里炸开,立刻就有几人被冲击破送离开地面。 冲那方向看了眼,是狸姑大拳头。估计狸姑也是被惹火了,不得不动真格的。 “走!人找到了。” 突然听到吴漾的声音,声音中有些许急切,但还带着兴奋的意味。 臣老师傅在屋子的最里面赶紧开口:“都撤!” ps: 这两天一直在琢磨怎么写下去,有些混乱,灵感似乎都消失殆尽。改了重写,写了又改。今天先码这章,晚上继续更新。 第十三章 旧熟 ?第十三章旧熟 在臣老师傅说撤退时,我发现屋子的局面一下子混乱起来。不少人拥挤的往外奔走,还有些人却不得不继续拖着对手,但实力存在不小的差距。一时间,屋子里的血腥场面大起,好几人还没来得及出声,就永远的闭嘴了。 看着那些血腥场景,替那死去的人感到些许遗憾,希望已经近在眼前,却没能挨到最后一刻!同时又有着愤怒,对下手恶魔的憎恨。 大鹏刚欲退走,又拉着我冲了上去。一脸气急的说道:“我们上,还就不信斗不赢你们了!” “算我一个!”钟地不知从何处杀了过来,话刚说完,就看他握着一柄大斧直接朝一人劈了上去。 鬼岭山在魔族也算是大教大派,因此楼宇建造的也属于富丽堂皇,数丈高的大门更是不用多说,岂是添置的寻常材料。不过此时却给我们逃走带来了莫大好处,莫大的大门瞬间就让屋内的拥挤的人群散去大部分,现在没撤走还剩下的确实是实力强悍之人。 少了拥挤的屋子里一下豁达起来,仅有的几处战斗局面也是尽收眼底。因为之前狸姑的出手,栽在她手里的估计有好几人,现在还和她打斗的也就只有五人,而且都是趋于毙命;反观臣老师傅,拐杖就是他的法宝,在他的一开一合间,攻守丝毫不乱,反而是将数位敌手死死的压制。 剩下的几人除了从暮镇一同随行来的,还有七八人却是面色不熟,不过穿着也不是屠施仁和昊天南的门人服饰。细细看去,衣物和蒙面人给我的那支令牌太过相似,心想难道是颠覆组织的? “小仨,小心!” 阿贵的声音突然自背后响起,不过在他开口时,我已经感觉到后背传来的危险。 我虽在观察屋子里的情况。但不代表我没注意自己的安全。在感受到身后的危险时,我瞬间翻身,就地滚了一圈后,才握刀摆开防守姿势。 那人正是刚才和我交过手的大汉,应该知道我实力若,所以就盯上我。我也不笨。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也不敢与他正面打斗。只能选择躲避。同时我在等他身后扑上来的阿贵,或许和阿贵前后夹击,能够拿下他。 但我才接下他两三招,我就只得舍弃刃一个劲的闪躲,他的力量比之前交手时还要强悍,我此双手都已被震得麻木,丝毫提不起力气。在他的攻击下只能不停的闪躲,虽是不明智,但一时着急。我又没想出其他法子。 “看圣女不在,就真以为我鬼岭山好欺负是吧?”大汗一边追着我打,一边抱怨。 “我真没这想法!”险之又险的躲过划过脖子的攻击后,我赶紧回道。 本想打消他的怒气,但他丝毫没有接受,再次向我劈出一招。同时骂道:“自诩为正道的你们,和我们有什么差别?我看不过是群虚伪可恶之徒。今天就先拿你小命泄愤!” 我赞同他说的这番话,但我更想向他哭诉,以此道出我的无辜。我真的是心地善良的正道人士。当看他瞪着浓眉大眼,一柄朴刀再次朝我劈砍过来的时候,我就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再次选择四处逃窜。 这次我因一时分心。却是慢了一步,那柄朴刀已经快划到劈刀脖子根,我都能感受到那柄朴刀的寒气。 “受死吧!”大汉带着愤怒盯着我,丝毫没有同情心。 “噗!”以为自己命运就突然结束,不想又被人拯救下来。 是臣老师傅救了我,他的那支箭自大汉后脑勺穿过,露出一只箭头出现在他额头,而我则被大汉溅出的脑浆鲜血洒满一脸。 接下来的事情有些记不大清楚,只是匆匆的离开,所以拦住我们撤退的都已付出生命。 我们没有回镇上,而是带着救回的人直接赶往暮镇。这次仍旧是分散队伍,谁都明白杀上鬼岭山的后果,尽管杀上鬼岭山容易,但要活着离开才是最大的困难,所以谁也不敢停留,都有默契的各自分散遁走。 我们现在的队伍只有七人,外加臣老师傅救回的一人,恶狗几人选择回到他们的队伍,我们也没多啰嗦,可能他们有他们的法子。 我们七人在半空中快速的御剑飞行,由狸姑打头阵,吴漾殿后,我处在众人中间,心里还沉浸在那魔族大汉的话语。他说的不假,正道和魔族已经没多大差别,可能仅有的就是居住地不同,甚至许多正道之士远比魔族干的更令人不耻,杀人劫宝已经是平常之事,又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我们御剑飞行个多时辰后,钟地突然出声打破了沉静,“臣老师傅,那人没事吧?” 我们返回时,那人就交个了大鹏,谁让他肩膀宽,扛下那人丝毫没有压力。那人很孱弱,满脸煞白,而且浑身伤口。若不是之前吴漾救出来的时候包扎过,估计已经散架。在将那人交个大鹏是,才从吴漾那里打听到,那人是在后山囚牢被寻找到,当时都已经快断气,所幸臣老师傅有准备续命丹,这才保住他微弱的心跳。关于那人被囚禁的地方,似乎是颠覆组织的成员提供的消息,好在没多少人看管,可能谁也想不到我们杀上鬼岭山就是为了他。 看见那人的刹那,我有种错觉,他像我在长山城有过数次交际的蒙面人,只是这人身子太单瘦,和那蒙面人的强壮不成对比。至于脸庞,我也没曾见过蒙面人的真实面目,所以没有对比性。 “一时半会死不了!”臣老师傅的语气也隐含着担忧。那人的伤势一开始臣老师傅就查探过,但没有出声回答,只是一脸的担忧。加上飞行这么长的时间,那人的身体应该更加不堪。 我好意提醒,“得找个地方休息,不然他身体扛不住!” “若找地方休息,那我们就活不了。”狸姑在最前面反驳,语气中有着焦急,也不知她今日怎么回事,竟是大不同于往日。又听她说道:“今日我们如此糟践鬼岭山,不出三日,我们就将是整个魔族的敌人,王祖可不是寻常角色,若他真正出手,我们只能离开魔族才会安全,何况今日我们这么容易就杀上鬼岭山,你们不觉得奇怪?” 臣老师傅接话:“是有些奇怪。鬼岭山怎么说也是青石城眷顾的对象,实力也不至于这么差劲,我们这几千人若是放在一半山头,不全军覆没也得死个八成九成。” 我问道:“和那大汉交手时,他说圣女不在,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把厉害人物都带走了。”这次和鬼岭山的半魔交手,似乎没几位实力强悍之人,能抵挡我们的也就山顶楼宇里的那数十人,但鬼岭山的实力还不至于如此不济,而且圣女是谁? 臣老师傅答道:“等他醒来就知道了!” 大鹏又问道:“他怎么称呼啊?” 臣老师傅回道:“刘勰!以前在长山城出现过,小仨你应该见过,他还给了你一枚颠覆的令牌吧。” 我不禁囔道:“他真是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