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红妆之冷情帝君追妻忙》 第一章 弑弟之仇 “快,调集500名死士,给我死守住所有通道,绝对不能让她进来,还有,太太和沐雨也快送回来。”暗色城堡中,顶楼房间办工桌旁的中年男子暴怒着指挥着手下的人,这人便是,z国,最大的富豪皇浦华。 他的脸在幽暗的烛光下,阴暗至极,肥厚的嘴中咒骂出: “灭世这次绝对让你有来无回!” “嗒,嗒,嗒。”走廊上传来女人高跟鞋声,一步,再一步。 “咚咙。”十二点的钟声敲响。过后,一片死寂,皇浦华双眼已布满惊恐:怎么,脚步声不见了,该死,在哪里? 人到哪里去了,不对,刚才绝不是幻听,她一定来了。 “嗒,嗒,嗒。”诡异的脚步声又响起了。皇浦华已经止不住颤抖:脚步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她、她什么时候到那边去的。 怎么可能,那么多人都没有拦截住她吗?不对,好浓的血腥味,怎么了? 皇浦华再也坐不住了,迈着微微发颤的双腿,走到门前,手指缓慢的伸向门把手,冰冷的触感更是让他从骨子里打了个寒战。 “吱呀”门被皇浦华颤巍巍的打开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迎面一个站立的男子,让皇浦华不由的心安起来: “小王啊,你去看看,那女人到底进来了没有?”说完见,外门的男子没有回应,便伸手触碰, “嘭。”小王砰然倒地。露出,站在他身后的黑衣女子。她如波斯猫般慵懒高贵,轻缓地抬起那高傲的眼,仿佛从一世纪般漫长的沉睡中醒来,长而密的睫毛以一个完美的弧度向上翘起。 她的粉唇如同开的极盛的樱花树的花瓣。见到瑟瑟发抖的皇浦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眼底满是不屑和仇恨。 冰染的容颜如无霜花盛开,目光幽幽转寒,眸中蕴着寒霜!海藻般的长发亲切地轻吻着似纯白色的绸缎般白皙柔滑的肌肤。 身后的黑暗与血腥味为她添了一份神秘、一份危险、一份嗜血。像暗夜中的饿豹盯上了可口的猎物。 “你,你终于来了,呵哈哈哈,我就知道,当有人告诉我,世界第一sss级杀手有当年被一夜灭门的夜家守护至宝`苍穹之星`时,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夜慕寒。你来报仇了,你终于来了,来杀我了,哈哈哈哈哈!!”慕寒望着地上已接近癫狂的人,心中的愤恨却丝毫未减。 一把提起皇浦华,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皇浦华,我恨你,都是你害死了星耀,杀了我唯一的弟弟。他那时才只有5岁,什么守护至宝你抢走好了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连小孩都不放过!噢~~!真是不好意思,我都忘了我今天的见面礼了,真是的,准备了半天,都没拿出来。”说着便从门外扯进来了一个半人高的礼物盒一脚踹过去,踹到皇浦华身旁:“拆开看看,我精心准备的,你会喜欢的哦!”皇浦华颤抖着的双手缓缓向礼物盒伸去,缓缓打开,扑面而来的浓重血腥 第二章 王者“泯灭” 颤抖的手指打开了最后一层的阻挡,双眼瞬间瞪大,五六岁的小男孩,血淋淋的躺在礼物盒中。下面垫着一个女人,很显然中腰间已被斩断。皇浦华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礼物盒中的人,口中却不知在嘀咕着什么。过了几秒钟后,皇浦华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嚎叫。抬起那满是鲜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个眼中满是藐视的女人。 “我的儿子只有6岁,你你竟然杀了他,还有我的妻子,夜幕寒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杀了他们我要让你为他们陪葬。”皇浦华抱出自己的儿子,放在怀中,好像是稀世珍品一般的保护着。“那我的弟弟呢?他才只有5岁,为什么为,你,你这么狠心?什么守护之宝你拿走好了,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 “他该死,当年有人告诉我那守护之宝可以让人永生,我花了几乎一半的财产,才进入了你们夜家,本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可是就是因为这个小孩,这个该死的人,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就不会花那么多钱,可没想到,也正是他把我带到你面前,才让我发现真正的守护之宝在你的手上,可是又是这个男孩,他托住了我,让你逃跑了,他该死,阻止我拿到宝物的人都该死,哈哈哈哈,你知道他的下场吗?哦~!看,这本书的书皮可是百年不腐,你知道这是什么做的吗?你当然不知道,我告诉你就是你弟弟的皮” “永生?皇浦华这世上重来都没有什么永生,极夜的人也只是想借用你的财力来拿到苍穹之心。他们本来想要推的一干二净,不过我杀了他们所有人,才发现他们当年根本就没有这个财力,然后就查出了你。” “什么,你一定是骗我,他们怎么可能会都被你杀了,昨天,昨天我还和他们通过话,你一定是骗我!” “嗯,18:45,一个女人接的电话,怎么,你不觉得我的声音是在哪听过吗?皇浦先生,阁主今天有事不在,有什么事需要代为转达?” “贱人,你这个贱人,我就是死了,也有你弟弟给我陪葬,哈哈哈哈,我倒还想问问他,气息奄奄的他进入群狼之腹是什么感受。” “皇浦华,你该死你该死,我要杀了你为我弟弟报仇!” “哈哈哈哈哈哈,我早就知道了,我们一起去死吧!”皇浦华狂笑,狂笑起来,双手摸索着身后,拿起了一个像遥控器的东西,按上了上面唯一的一颗红色按钮。 巨大的火幕冲天而上,狂躁的爆炸声,夹杂着浓浓的黑烟,顿时,这一座美丽的古堡,一片虚无。 ┅┈┈┈┈┈┈┈┈┈┈┈┈……………………………………………………………………………………………………... 正午时分 云苍大陆的无境之森中几个身穿华服的小孩,正脱口大骂着一个被绑在大树上的衣衫褴褛的小女孩。 一个穿着一身黄色衣服的女孩走上前便开口训道:“夜暮寒,你可真行啊,敢偷姚雨姐姐的东西。你胆子肥了是吧?” 第三章 异世大陆 “我,我没有。”绑在树上的女孩颤巍巍的回答。 “闭嘴,你还敢撒谎,别以为你有爷爷护着,我就不敢和你算账,小贱人,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说出去,下次就连你弟弟一起打。” “不,不要。不要伤害他。我不说,我不说。” “姚雨姐姐,你说我们应该要怎么惩罚她?”那个姚雨正站在那群男女的最后,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她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羞。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桃花艳美。她慢慢走上前来。夜幕寒有些微微发颤,眼前的女孩的确是所有人中最美的,可慕寒望着她还是有些发颤。慕寒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女孩弄出来的。 “五妹妹,姐姐确实不想惩罚你的,可是夜家也是着上阳国的名门望族,身为嫡女的你却干了偷鸡摸狗的事情,有辱了我们夜家的家训。妹妹你可千万不要狠姐啊┈要怪就怪你是嫡女。”最后一句话是附在夜暮寒的耳边说的。 “我记得夜家家训中偷盗可是要罚五十鞭的。我看暮寒妹妹身子骨弱,我就减轻一点好了。”姚雨俏丽的嘴脸露出一副纠结的表情。 “姚雨姐姐,没事的,我们下手轻点就好了。”“是啊,姚雨小姐,我们下手会轻点的。”有人为夜姚雨提议道,其他人跟着附和。 “好吧,你们下手也轻点啊,她好歹还是我的五妹妹啊。”夜姚雨一边提醒道,一边退出了人群中。 一少年手中变化出一条长鞭,反手一挥,淡淡的灵气包裹住长鞭,宛如灵蛇般击出,夜暮寒闭上了双眼,脸上一片风轻云淡,可紧握的双拳和颤抖的眼睑暴露了她的害怕。 长鞭一次次袭来,身上的破旧裙裳上一处处绽开朵朵血花,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鲜血顺流落下,痛感让肢体渐渐麻木,眼前一片昏暗,只能陷入昏迷之中。 眼尖的夜姚雨连忙叫停,走上前去轻叫几声妹妹,见夜暮寒没反应,故大惊一声:“这可如何是好?”,一旁的少年少女的不由得一惊,这废物的爷爷可是极其宠爱这个废物的,这要是让夜老爷子知道了,就算是皇家子弟也不会放过。 夜姚雨看着这些跟屁虫的神情心中想的一记:“大家先不要慌,这里是无妄之森,有数不清的魔兽。”“姚雨小姐的意思是把这废物的死推脱到魔兽身上。”一个颇有心机的少年立马知道了夜姚雨的意思。“什么推脱,本就是夜暮寒不听我们的劝告,私自进入无妄之森生死不明。”夜姚雨淡淡开口。 “是,是,是那废物,不听劝戒私自进入无妄之森,她死了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 “走吧,回去。”夜姚雨看着身前的几个跟屁虫。其他人转身离开后,夜姚雨经过以快断气的夜暮寒身旁,手中凝起灵力猛的排入夜暮寒胸前,转身离开。 夜暮寒本已若有若无的气息断了。但谁看见她胸前闪烁的一团淡淡光亮 第四章 王者重生 隐与少女体中。 刚才还在叫嚣的人群慌忙逃散离开,无妄之森又归于平静。日暮西沉,繁星闪烁,被捆绑在树上的少女已经没了气息,但奇怪的是身在野兽觅食之地,却无一兽靠近。 夜半,寒月被云层遮挡,在夜幕的遮掩下,天上的云层像是被搅动了般旋转起来,而那凝聚的风眼正对着树上被绑着的少女。天空中一颗流星划落,在那天空中逐渐发亮了起来,从未见过的这般的耀眼,光芒越渐的弥漫了整片森林,划过了天际直坠入少女胸口,那光芒附上了少女全身,慢慢的蜷缩入少女的体内,少女身上的伤口闪过一道金光竟慢慢的愈合。 没过多久,“唔!”一声痛吟,“嘶!该死!这是哪儿啊?”少女已经睁开凌厉的双眼,环顾四周只有静悄悄的森林,身上的草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动。夜暮寒动动身子便从树上滑落,粗略的检查了下,让夜暮寒很是奇怪身上虽没有一丝伤口但浑身酸痛不已一点力气都没有。扶着树,喘了喘便慢慢地站起身来,一只长了一对角的兔子从一旁跳过。“这里不是21世纪吗?我是……嘶!”一阵阵未知的画面扑面而来,向电影般自动播放着。 ,良久,夜暮寒才知了这片大陆叫朝华大陆,与之并存的还有赤岩大陆和海澜大陆。隔绝这三块大陆的一个正是无境之森还有两个是魍魉之海与梦魇之渊。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夜暮寒,才十四岁,是朝华大陆中五国之一的上阳国镇国将军夜正擎的嫡亲孙女儿,原主父母都是有名的大将军,其母更是一名文武双全的女中豪杰,但双双在战场牺牲只遗下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只是这个女儿年幼又体弱多病,根本不能修炼这里所崇尚的灵力。原主还有一个叔叔叫夜潇贤,他也是有名的少将军,也有大大小小几十的战功,对原主非常好,但妻子柳氏及两房姨娘和膝下五个子女都非常不喜欢原主。还有便是这位夜老爷子他是上阳国君亲封的镇远候,最寄予厚望的长子战死沙场,最宠爱的便是原主的父亲,原主的父亲死后边一直宠爱着原主,是一个极其护短的老头。前些天夜老爷子去祭奠自己的大儿子,外出了几日,二叔的二女儿夜姚雨将原主带出夜府,想趁机除掉原主。这才让21世纪的夜暮寒穿越到这具身体之上,更奇怪的是死去的夜暮寒竟然也有一颗苍穹之星。 摇了摇混沌的脑子,理清思绪,夜暮寒便向森林中走去 一路上更是有了很惊奇的发现。“啧啧啧,这也太奇怪了,长了角的兔子,长翅膀的蛇。”“咕噜噜~~咕噜噜~~”夜暮寒不禁扶额无语,自己现在的身体简直是太差了,才走了几里路,就饿得饥肠辘辘。摸摸身上,在脚上的靴子中找到了一支匕首,仔细一看,竟和自己前世的贴身的手灭世之匕长得一模一样,这匕身是 第五章 遇难-异兽 一块九彩玲珑石打磨而成的,长约一寸半,匕柄是一块千年扶摇墨玉,匕刃上还镌刻着极其复杂的铭纹。夜暮寒小心翼翼的把匕首藏在衣袖中,手掌紧握住匕柄。 午夜,森林里静悄悄的,但夜暮寒深知这里处处都是危机:不知自己为何而来?这里的动物也与21世纪的大不相同?就单记忆中那条夜姚雨打夜暮寒时所用的鞭子就看出这个世界绝对不简单。夜暮寒的脚一步一步地缓缓探出,身子绷紧,凌厉的双眸在极低的辨识度下警惕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如一张绷紧的弓,箭以在弦,顷刻而出。缓慢的向着北极星所指方向前行 “嘶~嘶~嘶~。”细微的蛇鸣从头顶的树梢传来。夜暮寒心中不由心惊,自己已这般警惕竟还让这畜生靠近。心里这般想着,身子也快速做着反应。如幻一般的身影快速闪向一旁,但那树上的身影,也不见的慢几分。电光火石间,夜暮寒快速向后退了一步。咸腥的蛇信贴脸而过,散发着浓烈恶臭的血盆大口如凌旋而发的利箭般的飞射而下。这巨蛇见一击不成?从树上滑下,迎面对着夜暮寒,血腥的大嘴中吐出阴湿的蛇信,贪婪的莹绿色瞳孔照映出夜暮寒的清冷模样,巨大的蛇身已经适序待发。 夜暮寒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眼前的巨蟒张开嘴就可以同时吞下三个自己,而且,这家伙好像已经有了灵智,懂得察言观色。这家伙现在不直接攻击,也是在看看自己是否如帖上鱼肉可以任人宰割。遇到这般危机,夜暮寒也是愁烦不以,自己现在这句身体实在太差,身上到处都是血肉外翻的伤口。 那巨蟒见夜暮寒一动不动,也心中暗暗自喜:这些天一直都一直找不到食物,三天前好不容易知道几只烈罡虎崽,正想乘着母虎外出猎食,偷偷吃了这几只小崽子开开胃,谁知刚走得到身边,一声愤怒的虎啸从身后袭来,一双利爪和一口尖牙就咬上了自己的七寸,把自己甩出虎穴,自己回去也是吃力不讨好。谁知又遇到了这样美味的大餐,真是太幸运了,莹绿色的兽瞳渐渐被贪婪占据,好像已经看见自己吞下这小人的时候了,蛇尾也轻快的甩起,蛇身的肌肉绷紧鼓起。 夜暮寒见此也看出这异兽怕是要攻击了,便攥紧手中的匕首,目光如炬的盯着那蛇尾上的七寸之处,冷汗如雨。若是这一击不中,怕是今日就要命丧此地。 那畜生越发按耐不住,蛇尾一撑,张着血盆大口袭来,这时,夜暮寒灵活一闪,飞奔而起直奔蛇尾七寸之处。三米,两米,一米,近了,更近了。忽的,夜暮寒弹起身来,在蛇身一点,速度尽加快了几倍。巨大的兽瞳傻傻地看着快到嘴的点心从身旁飞过,直奔着自己伤还未好的七寸,心中大急但刚才用力过猛,一时蛇头转不过来, 第六章 险—蟒口夺命 也无能为力。匕首已经挨上了七寸,夜暮寒心中大喜。 “呲~~”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刺耳至极,匕首无法破开巨蟒的鳞片,从蛇尾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凹起的划痕。 见此,夜暮寒柳眉微皱,准备迅速凌空翻身离开,可巨大的蟒口已从身后闪现,想要躲闪怕已是不及。 “该死。”夜暮寒忍不住暴一声粗口。可那弯刀似的獠牙已如闪电袭来。 瞬间,尖锐刺穿肩胛,夜暮寒想咬紧牙关,保持清醒,可眼前的一切正在慢慢模糊。 那闪烁着兴奋的瞳光的蟒首高高扬起,左右摇摆,好是高兴,夜暮寒的身子瞬的升了五六米,肩胛撕裂的剧痛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夜暮寒,可是。 “不能睡,不能睡。”双眼已无力在睁开,沉寂于一片黒暗之中。 “姐姐,姐姐,快醒来,星耀怕怕。” “不!星耀,姐姐会保护你,姐姐已经有能力了,姐姐可以保护你了!所以,不能死,不能死!!”夜暮寒颤巍巍的睁开双眼,肩胛贯穿的剧痛又猛的袭来,瞬时让她清醒。 此时,脚下已是六七米的高空。周围没有任何借力点,唯一的支撑只有贯穿肩胛上的獠牙。 头艰难的向后转了下,入眼的便是那巨大的兽瞳,夜暮寒深吸一口去,抓紧手中的匕首,绷紧全身,右手猛的向后挥去,稳稳扎进巨蟒的右眼。 “嘶——”顿时,疼的蟒口大开,夜暮寒脆弱的身躯如飘零的孤叶缓缓坠落,可那巨蟒又怎会放过让它受伤的猎物,下颚猛的一沉,狠狠地拍在了夜暮寒的身上, “唔~”一声闷哼,又是一口鲜血涌上喉间,夜暮寒却也无心咽会,洋洋洒洒在了灰白的破旧衣裙上,绽出一朵朵血色红梅。 她的双手正紧紧的攥着匕首竖直向下,双眼紧紧瞄准的正是那巨蟒的七寸一处抓伤,嗜血的双瞳闪烁,鲜血染的殷红的嘴角勾起一抹残破的冷笑,‘三米,两米,半米。 ’在最后十公分出,夜暮寒双手猛的上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刃稳稳的扎进了像是被抓伤的七寸, “嘶!!!”那巨蟒庞大的身躯几近腾跃而起,接着面团般软软垂下。蟒,寂。 终于,结束。夜暮寒稍稍休息了一下,颤巍巍的移动到蟒蛇的头部。自己真的太弱了,而且极致营养不良。 刃一次次的划着坚硬的鳞甲,功夫不负有心人,不一会儿夜暮寒已经划开了蟒蛇的头和颈,找到了那颗还 “不死心”的微抖的心脏。夜暮寒正想找到蛇胆,却看到蛇心脏中的三粒 “金珠”,慢慢划开蛇心,那三滴金色的心头血,捧起蛇心,仰头倒进嘴里。 瞬间,如烈火灼烧的剧痛从口腔直逼心肺,瞬时,全身都沸腾起来。 “靠!”夜暮寒怎么也没想到,不过三滴蛇心血便可让她这般,双手挛缩成爪状,手上的筋脉高高隆起,在蟒颈出寻找着什么,不一会儿,便摸到 第七章 三兽齐鸣 一个圆滚滚的小皮球似的东西,便紧紧抓住,用力一扯,这蛇胆如网球般大小。不由分说,几口就下了肚,本来就已经痛到挛缩,蛇胆下肚,更是火上浇油。 从未有过的痛一阵阵袭来,夜暮寒的意识却十分清醒,前所未有的异样感包裹全身。夜暮寒很清楚的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在一点点撕裂,却又在悄然生长、愈合。哪里好像变得不一样,又好像全身有什么东西出来,臭烘烘的。 那夜幕下的森林,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很快几处黑影闪现,似狼,似虎,似猪,但个各个体型巨大,巨大的兽瞳泛着血腥贪婪的凶光,狠狠盯着已经气绝的蟒蛇,这样白给的丰盛大餐简直天上掉馅饼而且还是大馅饼。这碧眼龙蛇在这也是一方奸雄,仗着自己有龙族血脉,对一般的兽类有压制。便胆大妄为今天偷了碧菁白枭的鸟蛋,阴儿又藏在三尾妖猪的洞穴外虎视眈眈的窥伺几只半大的小猪仔。可血脉压制,又打不过,只能忍。众兽都苦逼至极,平生怎会遇到这样一个恬不知耻的龙蛇。好歹,龙,是万兽之王,贵族之尊。现在这家伙终于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好在这条蛇够长,肉多,三只巨兽各吃个的也算和谐,但谁都没看见龙蛇旁的一个小小身影,盘膝而坐,双唇紧咬,黑色的“污泥”不断从全身排除,但胸前的那个吊坠流光一闪,一个时隐时现的如泡泡般随风轻颤的光晕笼罩着夜暮寒。 黎阴,曙光微现。 夜暮寒被不知名的恶臭味熏醒,感觉自己的全身就像被人拆开又拼了一遍,酸痛不已。好容易舒服了点,感觉脸上油腻腻的,抬手间,看见手上一层厚厚的可疑的“污泥”。然后,夜暮寒凌乱中风中,纳尼!我是洗了个泥巴浴吗?还有这能熏死人的恶臭。啊,天要亡我!正打算寻找水源,一抬头,三张一副见了鬼的兽脸,清一色的超出了夜暮寒的认知范围。纳尼?这只狼为什么有两条松鼠尾巴,还有这老虎身上怎么是黑的,更奇怪的就数猪了,这家伙长了一对象耳,原本弹簧似的猪尾巴好像被电夹板拉直,后面还有一撮毛茸茸的尾尖。好反人类哦! 狼:“猪兄,这是个什么东西?”猪:“别问俺老猪,这家伙臭的可以和俺的便便有一拼。”虎:“好像还有两个珠子再转,不会是哪家崽跑丢了吧。”狼:“胡说,这一片森林,只要是母的我都看过,没有哪个可以生出这个丑样子的。猪:“怕是转基因突变。”夜暮寒看着眼前这三个脑残兽在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火热,额上又加几根黑线,怎么?跨物种交谈?还有,那人性化的兽吼又是神马?而且,这三货还看一眼自己,在吼一声。 夜暮寒的人生观,价值观瞬间垮塌。无语望天,只想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 第八章 三兽齐鸣2 夜暮寒起身离开,刚站起身来,吓得那三只兽退了几米远,都躲在树后,一个重一个,都一副见了鬼的哈士奇样。 夜暮寒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去,却不小心碰到一旁蛇头的尖锐的獠牙,手臂上划了一个小口,几滴血流下,一股淡淡的清香钻到了树后的那三只的鼻子里,激发了最深处的兽性。“好香,那坨“便便”一定很好吃!”如狼的巨兽舔了舔尖牙,口水都溢满了喉咙,血腥的本性占据大脑,四爪一蹬,跃起身,来血口大张,向夜暮寒扑来,虎兽和猪兽也不甘落后的扑来,兽瞳里闪烁着的血腥之光大胜。 夜暮寒刚一回头,三只血淋淋的大嘴便紧随而来,夜暮寒眉头一紧大脑一时也反应不过来了,这三只兽不是很逗比吗,怎么现在像是见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大杀器。不容多想,夜暮寒一个腾越避开,这一跳“直上青云”,双脚轻点枝叶,几个临空翻身,行云流水般瞬离了十几米。夜暮寒也不由的心惊,自己的身体好似柳叶般轻韧,如鱼游水,好不轻快。不由得勾起一抹邪笑,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昨天的蛇心血和蛇胆还是这个世界的人所有,这些都不重要,那么,既然有了这般身手,不练练,怎么行呢!兴奋的瞳孔直勾勾盯着那三只,一些恶趣味涌上心头。邪魅一笑,一双桃花眼四处张望着。匕首太短虽说对着那三只巨兽,不会输,但耗费了太多精力,若没猜错这座森林里还有数不清的这类的巨兽,甚至比这还要更凶猛。夜暮寒的身体如弹簧般压缩到极致,猛的双腿发力,身子便如雨燕划空,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稳稳地落在蛇骨之旁,满是“污泥”的小手抓着“绳子”用力一拽,一条莹白的绳子,在手上略捥两圈,鞭子便是做成了。 那三只巨兽也到了眼前,呲牙咧嘴着,腥臭的口水洒落一地。阴阴在它们面前只有一丁点儿大,可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稳稳地盖住了那三只凶兽。素手轻摆,莹白的鞭子不断抽打在尖牙利爪之上,而夜暮寒是啊,而轻踩于鞭子之上,时而腾越在兽口之间,好似从不参与这场斗争,只在其中翩翩而舞。 不一会那三只巨兽便卧倒在地,爬不起来了,夜暮寒看着那被打的嗷嗷嗷叫的三只,点潇洒的转身离开。把鞭子缠在腰上,便继续向着北走。可她不知道她正向着这座森林的中心前进。 清晨,微风轻拂。 夜暮寒越走越小心,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越往前走越觉得心惊。一路上,若不是自己警觉,早已落入兽口。茂密的原始森林里,剪剪碎光从树缝中撒落,不到一刻,面前豁然开朗,一座镜湖引入眼帘。夜暮寒心情愉悦,终于可以洗净身上的污泥,可秀中的匕首却暗暗捏紧,这面地方太过平静连一只虫子都没有。脚步一点点迈出,靠近湖边,微侧着身子,双眼警惕的盯着湖面 第九章 困—烛龙潭 湖水清澈,深不见底,不仅湖中没有看到一条鱼,则湖旁也没有任何生灵。可是,一路走来,也没有任何小溪、河流。夜暮寒蹙蹙眉,俯下身来,指尖触了触湖水,水很凉,但凉不刺骨,便小心翼翼地褪了衣裙,身体慢慢划入水中,清洗着一身污垢。那污垢遇水而化,露出白皙莹润的肌肤,秀气纤长的双手捧起湖水,几滴水珠从玉腕滑落,清洗了面颊后,夜暮寒望着湖面中与自己一般模样的脸,虽说还没完全张开,但已然能让人惊艳。夜暮寒把衣裙洗了洗。 正午十分的骄阳似火,夜暮寒还泡在水中,摸摸平铺的地上的衣裙还有些微微湿,不禁懊恼。阳光刺眼已经晒得脸颊泛红,可湖水却已渐渐变得寒冷刺骨,一冷一热,好不折磨。可在夜暮寒脖子上坠着的苍穹之星却一闪一闪,阳光刺眼,夜暮寒也没看到。但天却阴下来了,夜暮寒抬头仰望,月亮已经遮住了太阳大半——日食。水更冷了,夜暮寒正准备出水,可是湖面开始旋转,夜暮寒只把衣裙抓在手中,便以到了湖中心。夜暮寒暗叫不好,这是漩涡。可是这里离湖边太远,而且湖边根本没有树木,即使蛇鞭在手也毫无用处。夜暮寒秀丽的眉毛蹙起,难道老天让我重生,又要我再死一次吗? 不,不是。夜暮寒双眼一寒,把衣裙套上身,一头钻进漩涡中心,向下潜去。漩涡深处的压力虽然会更大,但如果可以坚持住,便可以逃脱,尽管这个方法很危险,但也是最后一搏了。夜暮寒奋力向上一跃,深吸一口气,一个鲤鱼转身一头扎入漩涡中,双臂大开保持平衡,可这高强度的极速旋转所带来的高压水流,不亚于几百把高压水枪同时打在自己身上。夜暮寒只感觉全身的肌肉就好像要被撕裂般,尤其是打开的双臂,身体已经没有太多力气在撑住了。夜暮寒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的涣散—直至消无,身体变得越来越轻,好像茫茫天地间的一叶落木,一丝清风。她的身躯一点点的下沉,鲜血从嘴角漫出,过腰的墨发飞舞轻吻着脸颊,好像一只深海中的美艳海妖,美丽而血腥。 血雾环绕着她的身躯,好似一个欲破茧成蝶的血茧。颈上的苍穹之心却金光大放,随着血雾一点点被吸入,金光越来越盛,如烈日照的周围犹如白昼。光茧加速冲向了漩涡的底部,那里的压强足以撕碎钢铁,可光茧却丝毫未损,光速穿过,不见了踪影。 ———————————— 黑暗。 四周飘荡着兴奋的狂笑:“几千年了?终于!终于有人进来了,天佑吾儿!呵呵哈哈哈!” ———————————— 一片花草地上。 “嘶!这是…哪?”夜暮寒悠悠转醒,针刺般的疼痛在她全身蔓延,全身都动弹不得。想要奋力的睁开双眼,却力不从心,过于激动又是一口鲜血涌出咽喉,两眼一合,陷入了昏迷。她梦到自己在 第十章 昔以往已 一扇门躺着。虚无缥缈的苍老声音从四面八方徐徐而来:“你终于来了。”夜暮寒蹙起眉,她发现自己根本不发辨认出声音的方向,只好翻身而起,警惕的盯着四周,沉冷出声:“这是哪?我为什么在这?” “小丫头,你能推开这扇门吗?”那声音的主人显然没有回答。夜暮寒把目光又转回那扇门上。它矗立于自己面前,它高大,繁琐,庄丽,又神秘。 “待你推开这扇门,你的问题便会得到答案,但你要记住,眼见不能为真。”语毕,便再无声音。夜暮寒更蹙紧了秀眉,这扇大门有百丈高,十米宽,这看似用两块巨石切割后所砌,门上没有锁,好像被封死了。 脚不由得迈向了这扇门,刚踏出了一步,背后突然传来一阵乖戾的狂笑:“夜暮寒,哈哈哈哈,你看看这是谁?你现在来报仇啊,来杀我啊,我就站在这里。哈哈哈哈!”背着身的夜暮寒双目瞬间放大,瞳孔里闪烁着是如火的仇恨。夜暮寒缓缓转过头,可眼前的一幕瞬间让她寒气丛生,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皇甫华拿刀抵着的小孩正是夜暮寒日夜愧疚的弟弟夜星耀。 夜星耀苍白的小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小手无力的倕在身侧,满脸的泪痕,眼神有些虚空,望向夜暮寒的方向,缓缓张开小嘴:“姐姐,就我。”夜暮寒顿时犹如无人操控的提线木偶,没了喜悲,没了灵魂。 她的思绪早已飘向了八岁那年。 “那时的天很蓝,我和星耀在花园里玩耍,突然,一阵阵爆炸声、枪响声如平底惊雷,响翻了天!一群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血洗了夜家,我正准备带着星耀从密道逃走,却有一个身影突然在花园里闲逛起来,我,夜暮寒,一辈在都不会忘记他,他是我整整八年的梦魇-皇甫华。他发现了我和星耀,星耀用小小的身子挡在我面前,即使全身也在因害怕而颤抖也没有退却。我该怎么办?谁来救救我和弟弟?星耀把夜家至宝苍穹之星塞到我的手上,皇甫华掏出手枪对准了我身前的弟弟,不,不要,星耀快跑!皇甫华紧扣动了扳机,星耀突然从冲了上去,用身子堵住了枪口,转过身来对我大喊着'姐姐,快跑!'不,弟弟,该被保护的是你啊!可是我的身子只不住的颤抖,腿上像是被灌了铅,有千斤重。无论心中如何叫嚣,一步也未曾移动。'快跑啊,姐姐!'我不受控制的往了密道的方向狂奔,眼泪不住的流着,我只能不停的跑、不停的跑。我不敢停也不能停。直到密道口快被巨石封死的时候,传来的是皇甫华的咒骂和几声枪响还有……还有星耀说的最后一句话'姐姐,加油喔欧!'” “咳咳,姐姐,姐姐,星耀好痛,姐姐救我!”无助的哭声,喊声。有把夜暮寒的思绪一把扯回,夜暮寒看着日思夜想的弟弟已经无力喊叫,小手也已经停止了挥舞。 “不,我要救星耀,我是姐姐,我要保护星耀。” 十一章 勿挂勿念 猛地,夜暮寒双眼腥红嗜血,发了疯般的扑向皇甫华,纤长的指甲划开了皇甫华的咽喉,温热的鲜血漫出了夜暮寒的掌心。良久,夜暮寒才放开早已断气的皇甫华,泪眼朦胧的扑向瘫在一旁好似断了线的木偶的弟弟,颤抖着的双臂紧紧环抱着弟弟,好似溺水之人的浮木,一放即死。嘴里还呜咽着:“星耀,别怕,姐姐在这里,姐姐会保护你!” “哧!”“唔~”匕首刺进小腹。夜暮寒不可置信的望着摇摇晃晃从她怀中起身的弟弟,小小的身子好像随时都会倾倒,脆弱的好像寒风中摇曳的小花,可稚嫩的小手中尽握着一把还在滴着温热血液的匕首。寒光凌冽的匕刃晃得夜暮寒双眸酸疼,一行清泪忍不住落下。 “姐姐!姐姐!快救救我!我好害怕,姐姐你在哪?姐姐!”夜星耀猛地大喊大叫起来,匕首也胡乱的挥舞起来。夜暮寒看着眼前一如当年却又失了心智的弟弟,心如刀绞,痛不堪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温暖啊,星耀不冷了,星耀可以继续等姐姐来救我了!”夜暮寒眼睁睁的看着弟弟拿着滴着血的匕首狠狠刺向了自己的心窝,在猛地拔出。血如瀑布般大量涌出,在再用双手接在伤口下面,看着自己身体里的鲜血一点点流尽。 “不,不,啊——!星耀,不要!”夜暮寒拼尽全力扑向还在狂笑不止的弟弟,双手紧紧按住伤口,可温热的鲜血还是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无法挽留。夜暮寒能清楚的感觉到怀中的弟弟的身体越来越发的凉,心中更是急切。“星耀,星耀,都是姐姐不好,姐姐没有保护好你,都是-都是姐姐的错。”夜暮寒泪如雨下紧紧抱住渐渐了无气息的弟弟。 泛红的双眸迷离无神,颤抖着的手指捶下间触碰到星耀手中的匕首,一把攥紧,匕刃的鲜血一点点坠落,带着罪恶与忏悔埋入尘埃里,了无声息。匕刃在夜暮寒的掌心中慢慢转动着,最后微颤着对着自己的心房,刚刚止住泪的眼眶又泛着朦胧的水汽,只等下一秒的在情绪的喷涌下化成晶莹的泪坠落尘埃。另一只手轻轻放开已经“睡得安详的”星耀,双手都紧紧攥着匕首。夜暮寒的思绪早已凌乱不堪,生与死的念头就像锋利的尖刀,刀刀的凌迟之痛,夜夜的悔恨之痛,都在这一时刻倾尽喷涌,卷起千层浪,夜暮寒就像巨浪中飘摇脆弱的一叶小舟,下一秒就被巨浪吞噬,沉溺于海底。 双手颤抖的力度越来越大,水汽已经凝结坠在眼眶中,随着颤抖轻轻摇晃打转,折射出钻石的光芒。脑海中还翻滚着弟弟星耀的哭喊“姐姐,救我,星耀好怕!姐姐,你在哪里?”“唔啊啊啊!!!”夜暮寒奋力一刺,锋利的匕首有不挡之势想着心房袭来。 “你要死?”空灵的嗓音一下抚平了夜暮寒迷乱的思绪,手中紧握着的匕首生生停止,却还是刺进身体几分,温热的 十二 恍然一梦 血液流出,胸前原本暗如暮夜的夜家至宝苍穹之星顿时红光大胜,嗜血的光芒灼灼生辉。夜暮寒只觉身体伤口迅速愈合,如果不是衣服上还留着血迹,皇甫华和夜星耀的尸体都化为灰飞,真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是苍穹之星。”没有疑问,夜暮寒好像早已知道,这一切都太过奇幻,穿越,巨兽,怪湖和这个封闭的空间,还有,还有本已经不在的弟弟。 “哈哈哈哈,没想到夜家的子女还有当年夜长垣的模样。也不妄我略输一筹。”血光相映的苍穹之心星,蔑视嚣张。渗人的语气说出的话语完全超出了以有的认知。“你是什么,人?兽?还是我不知道物?”平静的语调有些许诧异与惊奇。“我,哈哈,我,我,我是谁!哈哈哈哈!我是这世间的罪恶,我是贪婪的化身,我是梦魇是恶魔是世间用不愿提及的禁忌!小丫头,把你的灵魂奉献给我吧!我会给你带来你想要的一切。哈哈哈哈!!!”乖张的笑声渗人心骨。 “哦,什么都可以得到?” “对,什么都可以,快,快,快!把你的灵魂给我,给我~~!” “这么想要啊!让我猜猜,你要拿我的灵魂干什么!嗯——你被我族先祖封印了!莫不是,你想拿我的灵魂解开封印。” “无知小娃,你竟敢耍我!”苍穹之星瞬时红光大胜,凭空显现出一条小拇指粗的血红的荆棘长鞭,“咻咻咻”急促的划空声,虚空的残影不断交织着,不断向夜暮寒袭来。夜暮寒蹙紧眉头,脚尖猛地在地上一点,身体瞬间后移了几米,堪堪躲开了长鞭。长鞭仿佛有了灵智般如影随形着,那苍穹之星中的东西像是发了努,幻化出的长鞭粗了一圈,夜暮寒的躲闪越发艰难,长鞭几次打在衣角,堪堪躲过。 “哼!” “唔!”夜暮寒还未站稳刚刚移动的身体,长鞭就已经袭来,的纤细的鞭身紧紧缠绕着,夜暮寒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已经碾碎,肺中的空气一点点流失,瞳孔已经涣散,没有聚焦。已经耳朵都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不要想也知道,和嘴中的一样——鲜血。意识不断模糊,长鞭卷着夜暮寒慢慢举上高空,夜暮寒好悔,夜家倾族所守护的不过是一个怪物,可笑,可悲,又可怜。耳边乖戾的狂笑不断的回荡,夜暮寒有些混乱,笑声像皇甫华又像苍穹之星的怪物,怎么回事,难道星耀和皇甫华都是…… 假的,都是假的,都是苍穹之星中的怪物迷惑我的。夜暮寒不断的挣扎着,想要挣开困锁,长鞭又一个紧缩,夜暮寒受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手无力垂下。 “好像,好像我要死了,就这么死了。悔吗?恨吗?怨吗?好像,好像什么都没了。这一生,这一生的主角都不是我,这一生我都不是为自己活,哈哈哈哈,踏过多少的个冬夏,踩过多少次春秋,落入凡尘十几年,爬着自己的血骨一路走来,也不过是黄粱一梦,只是一个似假非假的梦般。” 夜暮寒的意识渐渐模糊, 十三 恍然一梦2 仿佛顷刻间就涣散,香消玉殒。 此时的夜暮寒感觉自己沐浴在阳光下,好温暖,好想让自己沉睡不醒。 “汝否夜家子孙?今,为何在此?” “谁,谁在说话?” “吾?吾乃夜家圣祖夜长恒。汝何人?” “我,我是夜家第一千零四十七代家主长女夜暮寒,今,今被我族至宝苍穹之星中封印的魔物所伤,命不久矣。对不起,太祖,身为夜家最后一人,却没有能力守护苍穹之星。唔,咳咳!” “吾孙莫慌,吾会倾力护你!” 顿时,本以了无声息的夜暮寒散发出万丈灵光,那幻化出的嗜血长鞭瞬的泯灭。处处回荡着那在苍穹之星的星墓图深处的阴影中一个纤长的浑身缠绕着赤金色的长链的墨红色的庞然身影正浑身抽搐着发出刺耳的长啸。 “啊啊啊,夜,夜长恒,你尽还留有一丝神识,啊啊啊!!”那魔物被金光一照,痛的撕心裂肺。 “琍伆,你作恶多端,吾合族封印了汝,汝竟还不知悔改,伤害吾之子民,罪不可恕,吾要灭了你!” “灭我,夜长恒你好大的口气,万年前你都不曾胜我,现在?白日做梦!你现在不过是一丝残识,还能翻起什么大浪!” “以吾之血化为链,以吾之魂化为阵,以吾之心化为狱火,焚寂万物。”“以吾之血化为”“以吾之血”“以吾”“以”“……”顿时好像有成千上万的人视死如归的宣誓。点点星火汇集,大有燎原之势。 “嗷!嗷!嗷!”琍伆凄惨的哀嚎不绝于耳。在没有那嚣张模样。 “唔!”夜暮寒的身体里一阵阵暖流冲至全身,酥酥麻麻的,身上也没有长鞭的束缚,只觉飘飘然若仙。恍恍惚惚的,睁开困倦的双眼,四周好像被雾气弥漫,朦朦胧似幻。那玄石大门就在三步之外,夜暮寒踉踉跄跄的走过去,用刚恢复一点的气力颤巍巍抬起还沾着鲜血的右手拂在大门上,轻轻一推“隆隆~”大门被缓缓推开,一点点显现出门内的光景,夜暮寒看着眼前景象,蹙起眉走了进去。 繁星闪烁,迷乱灼眼。夜暮寒转回头才发现刚才推开的门以不见踪影,自己好像这茫茫星辰中的一颗尘埃。脚下还是星空,这里只有夜暮寒一个人,”嗷!嗷!嗷!夜长恒,我要杀了你!”琍伆凄惨的嚎叫不绝入耳,夜暮寒看见星暮图的深处一个暗红色的光点不断颤动着,抬步向其走去,脚下犹如坚实的地面,向着光点一步步走去。不知多久,夜暮寒有些疲倦,可好像自己只是在原点,夜暮寒不敢转身,这里什么都是一样的,只要稍稍失神,就会迷失在这茫茫星海,就这样走着,走着,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夜暮寒随着琍伆的吼叫声,渐渐临近,才看清琍伆的模样,是一条墨红色的巨蛇,两只腥红色的双眼与自己相比就好像象比鼠般,细长的身躯布满了隐晦的符文看起来就像是精致繁琐的工艺品。不过,此时的琍伆正因无法忍受的剧痛而扭动着身躯,身躯上束缚的长链被扯的“叮当”作响。嘴里还不断咒骂着夜老祖。 十四 宛若重生 “夜长恒,嗷~!你个老泥鳅,你死了,还要拉着我垫背!嗷嗷嗷~!” “琍伆,你作恶多端,但念你是荒古遗兽,想饶你一命,待你心回正道,在放你现世,但你魔性难处,吾定要将你焚尽,不渡黄泉。” 语音未尽,琍伆身躯上的长链散发出赤金色的光芒,好像有一团团烈火灼烧,琍伆惨叫更加凄惨。“我不服,我不服,这世上之人把我当恶魔、毒药。或却驱而避之,或任其欺凌、践踏、侮辱。我苟且偷生,也不过是想活着,为什么,为什么就容不下我的存在!夜长恒,你说,你说真正错的人是谁!谁才应该赎罪!”夜暮寒看着琍伆,好像透过它看到了当年逃出的自己,任其他人欺凌践踏。苟且偷生,也不过是为了活着。 “你想要活着吗?”夜暮寒不知道为什么要开口,只是当回过神,话已经从嘴说出。“你个小娃娃怎么在这?”琍伆这才看到米粒大小的夜暮寒,正在定定的看着自己,那双清冷的眼睛流露出的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是同情,怜惜和哀伤。夜暮寒清清嗓子:“你想要活着吗?”“当然,这万年来,无时无刻。”琍伆不知道为什么会回答她,也许是那双它不讨厌的眼睛。 “吾孙住嘴,这孽障魔性难处,还是灭了的好。”苍穹之星闪烁着赤金色的光芒,抗议般的。“圣祖,我夜暮寒,请求你放过它。”“丫头,我夜家合族将它封印,都想杀了它以除后患,你却想放了它。” “对,它只是不满,为什么这般治它与死地,它并没有什么魔性。”夜暮寒有些哽咽,不知道是在说琍伆还是说自己。 “可如果放了它,它再去祸害世间,又有谁去阻止。” “小丫头,你过来。”琍伆第一次遇到一个为自己辩解的人,一直冰封的心突然感到有些温暖,好像自己一直渴求的阳光的温暖,感觉自己竟然有些喜欢这个软糯的蝼蚁。想要——想要跟随她,守护她,腥红的眼睑闪烁着些许兴奋,摇身一变,幻化成夜暮寒一般高。夜暮寒看着眼前与自己一般高的琍伆,向前走近了几步。琍伆的蛇尾一甩,落到夜暮寒的手边,瞬间划伤夜暮寒的手,一滴鲜血落下,琍伆定住血滴,飞到自己与夜暮寒的中间。“吾,琍伆愿与夜暮寒缔结灵魂契约,不离不弃,生死同名,你可愿!”夜暮寒看着眼前有些急切的琍伆,它眼中闪烁的希翼有些灼眼。“愿。”顿时,夜暮寒与琍伆的脚下显现出一个巨大的法符阵,紫金色与腥红色绘制的繁琐的符文,悬在半空的血滴红光大胜,分成两半,融入彼此体内。夜暮寒瞬间感觉到心中与琍伆有一种莫名的羁绊。 “唉,既然汝已选择,吾定会倾力支持。吾只嘱咐琍伆一句,当年已逝,也该把执念放下了。咳咳,吾也该……”说完,苍穹之星中飞出一团赤金光团,射入夜暮寒的身体里。一股股暖流不断冲刷全身 十五 再遇危机 一阵阵眩晕感袭来,夜暮寒双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唔!”夜暮寒的意识渐渐清醒,缓缓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房顶上有些老旧的木梁,原木做的四壁干净整洁,夜暮寒双手支撑住身体,一点点坐起,星玥般的眸子闪过几丝疑惑,翻身站起,向屋外走去。一座浩大的山峰矗立在屋外,高耸入云,障气弥漫。夜暮寒看着这怪异的山峰便踏了上山的路,入了山中,树木奇形怪状,路旁怪石嶙峋,刚才还有些阳光的天空也已经被高大耸立的树木遮挡了个全部。 这如墨的黑色障气包裹下的密林透露这丝丝危险气息,夜暮寒绷紧了神经,不断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小手早就已经紧握着匕首,寒光伶俐的双眸环视四周,双脚以z字形行进。 危险早已在暗处肆机待发。 “嗦嗦嗦~~”夜暮寒只觉得身边有什么在移动,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滑动从而发出的声音。眉头蹙起,危机四伏感油然而生。“咻ˉ”凌厉的破空声从身后射来,电光火石间,夜暮寒向前倒去,如疾风的藤条擦身而过,堪堪躲过。夜暮寒还没起身,藤条又临空袭来,大有不死不休之势,夜暮寒只得扭动着身体快速旋转着逃离,怪异的藤条紧随其后,无可奈何的只能翻身向地面拍出一掌,灵力倾斜而出,夜暮寒顺势临空而起。凌厉的双眼却紧闭住,感知全传到一双耳中,监听着空中任何的一丝丝动静。夜暮寒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力强了不少,四周百米内的动静都清晰可“见”。这时,夜暮寒才看见了袭击她的东西,一株长着千万柳藤条的植株,好像千手观音般上千柳藤条摇曳着,不断徘徊在自己身旁,寻找着一击即中的机会。主体上还有一双嗜血的红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眼睛下还有一口血淋淋的大嘴。夜暮寒心中一阵恶寒,如若被着东西缠着便再无生还的可能了吧,契约后的琍伆也陷入了沉睡,圣祖当时给的一团灵韵之气是待自己洗髓修炼时护住灵魂的,现在的夜暮寒只有一把一寸的匕首,还有前世的格斗术,再无其他。 这个世界的危险程度远超乎想象,看似无害的树木都这般危险。还不等夜暮寒多想,藤条又从身后袭来,夜暮寒翻身躲闪,谁知身体刚腾跃起,另一边又袭来一柳藤条,拇指粗细却又万夫不当之势,速度之快其破风袭来,刺耳的破空声震耳欲聋。夜暮寒还未来得及反应,藤条便抽在肩上,如撕裂的痛感,夜暮寒咬咬牙,迅速转身逃跑,。顿时,千万藤条倾巢而出“咻咻咻——”的破空声让夜暮寒头皮发麻。速度提置极限,也只堪堪拉开不到两米的距离,“唔!”夜暮寒一声闷哼,几口腥甜溢上喉头,背上一条狰狞的伤口从肩头滑倒腰际。 半刻钟的逃离,夜暮寒不敢有一刻缓歇,魔植早已抛掷身后,双脚散发出莹莹白光,奔跑的速度已经超乎常人,夜暮寒一路疾行冲向山顶。 山的顶峰树木稀少,正中心有一个巨大的宫殿,夜暮寒稍缓了一会儿,踱步来到宫殿门前。玄黑色的石门上面刻满了隐晦的血色梵文符语。 十六 古有恶龙 夜暮寒抬起略有血迹的手拂上大门上有些破损的符阵,触手的寒冷刺骨,让夜暮寒心惊。这样的符文自己只在琍伆的身上见过,夜暮寒使劲一推“轰隆隆——”大门缓缓打开,一股巨大的威压滚滚而来,犹如翻天巨浪,顷刻间摧毁万物。没有看到的是,大门上的残缺符阵闪过一抹红光。 夜暮寒走了进去,漆黑悠长的回廊突然亮如白昼,石壁上一颗颗鸡蛋大的夜阴珠如星辰般照亮石壁上的一幅幅彩绘,夜暮寒走进查看着。 ———————————————— 一条硕大的银龙,临空与天,一双灰蓝色的瞳孔倒影出的是嗜血的杀戮,它双翼猛地张开,飓风从双翼下飞出,冲入人类的国度;嘴中吐出熊熊烈火,喷向人群。顿时间,百姓家破人亡,人群死伤无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也映红了天空,到处都是腥红的颜色。人们跪倒在地,不断哀求着,希望可以息怒银龙的嗜血。可是没用,横尸遍野,哀鸿满地。百姓不知为何本寓为祥瑞的神龙这样降祸人间。 银龙好像不满足于这样的屠杀,它瞄向了人族权利的象征——圣朝,强大的乌金色灵力汇集一起散发的巨大威压连着周围的空间有些裂痕,险些破碎的。银龙仰天一啸,磅礴的灵力倾刻而出,如流星坠落,不可抵挡。百姓哀嚎不断,如果圣朝覆灭,人类的精神领袖就此消失,人类落后几百年,文阴从此将消失。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圣朝中突然飞出六个大能,以大能通强势镇压,黑龙大伤却任然奋力抗衡。顿时两边进入白热化,不相上下。 几百回合之后,其中五位大能牵制住银龙,余下一位遁入空间,绕到银龙身后,用自身最强一击拍在了银龙的胸前,顿时龙血如瀑,龙鳞乱飞,银龙痛的四处乱撞,硕大的身体撞的山河破碎。六位大能身心俱疲无力在于之一战。可银龙还在不断撞击着这片已经支离破碎的家园,六人相视一眼,以生命为印,强行封印住了银龙,大陆从此回复了生机,人类得以休养生息。 ———————————————————— 夜暮寒抚摸着一面面巨幅石刻,不断向着走廊的深处,“嗷嗷嗷!!”一声龙啸声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巨大的疾风如千刃剑,横扫千秋。夜暮寒躲暗叫不好,灵活的支配着身体,艰难的躲闪着,但无奈风刃太密一个躲闪不过,身上便中了几下,。血,浸湿了衣衫。夜暮寒赶紧止住了血,深邃的瞳孔倒映着幽深的回廊,直起身子,擦掉唇角鲜血,脚尖一点,不退反进的向着最深处进发。 风刃越来越密集,开始只有几寸长的半月风刃,现在已有一米多长,走廊已经千沟万壑,破碎不堪。夜暮寒隐约察觉前方有一团微弱的光团。稍稍休整了一会儿,便踱步前行。愈来愈近,光团也越来越大。夜暮寒停止了脚步,脚下已经没了路。原来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空洞,足有一个小城镇般东西,自己正在洞壁的半空。眼前的一起也让夜暮寒有些吃惊。 十七 破其困阵 巨大的空间里,六根玄天赤金柱冲天而落,呈六菱形排布,在一个巨大的晶紫色法阵的阵眼上。中间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光团传出一阵阵眼见微弱的龙吟,似如暮老人,气息奄奄。夜暮寒蹙紧了眉,太过危险,“棋错一步,便再无生还可能”。 “下去吧,那里有龙灵之气,可以修复我大半暗伤。我借你一部分灵力,你下去打碎一根镇魔柱,那条烛龙被镇压千万年,已是风烛残年。你杀了他,再去他龙心中的真龙之血洗髓,吾要吞噬它的肉身。”夜暮寒看着那巨大的光团,只觉有些头疼。但为了冶疗琍伆的暗伤,也为了变强,就算龙潭虎穴也都得闯一闯。 夜暮寒灵魂空间中的琍伆看着这个表面冷血但内心温暖的小女人,心中一阵悸动。只要在她身边,什么都好。空间里的琍伆正在无限感慨,幽寂的血色妖瞳看向夜暮寒的时候都要溢出柔光了。而在外面的夜暮寒却满头黑线,脚下隐隐有三四十米的高度,这附近即没有楼梯又没有绳索。 看着眼前上下不得的局面,夜暮寒直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自己身上只有一把匕首。 那么,只有…… 说干就干,夜暮寒抽出别在腰间的匕首,有力插在一旁的石壁上哟。用力的来回划了几下,幸好灭世之匕虽不知什么材质制成但够锋利,插在这石壁上也没有太多困难。瞬时,夜暮寒如饿狼扑兔般向下冲去,身上的白衫在空中翻飞旋舞,呼吸间,就已经飞身过半。夜暮寒灵活的调控下落姿势,身体接近石壁,手中的匕首“哧————”巨大的摩擦音震耳欲聋,夜暮寒一时间心神恍惚,“唔!”手中的匕首便飞离了石面,望着身下还有尽十米的距离,手腕又受伤,突然的无力感让夜暮寒有些窒息,霎时,一团墨红色的光团紧紧包裹住夜暮寒缓缓下降。轻点地面,夜暮寒稳稳的落到地面。“谢谢你,琍伆!”夜暮寒转了转受伤的手腕,剧烈的刺痛感,让夜暮寒倒吸一口冷气。 “哼!真没用!” “……”夜暮寒有些无语,毕竟自己还没有灵力,只是个肉眼凡胎啊!唉!家有恶宠,惹不得啊。目光不住的打量着四周,看着自己要打碎镇魔柱,不禁冷汗如雨。这这这……是柱子?这个至少十几个人才能包抱住的真的是——柱子? “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打碎它!”正处夜暮寒在无限抓狂时,灵魂空间中的琍伆嫌弃的语气,让夜暮寒差点血气喷涌(吐血)。“啊啊啊!!你强你来啊!”“这点小事都要磨这么就!闭上眼睛,感受我给你的灵力。跟着我的指引,把灵力流置掌心。”“好。”夜暮寒不再浪费时间,合上了眼,感知着身体中那团墨红色的灵力。丝丝缕缕的灵力流经全身,最后集与掌心。 “听好了,天衍万物,遂生灵源,合生生不息之态,万物相附相成,却相生相克。你只要在两个属性相克的降魔柱间,借用两柱相克,方可摧毁。” 十八 恶龙无悔 夜暮寒看着这六根镇魔柱,赤金色的光芒已经有些黯淡,隐隐有些露出镇魔柱原本的属性。赤红色是火,浅蓝色是水,深绿色是木,浅青是是风,晶紫色是雷,黄棕色是土。仔细观察了一番,准备从火属性和水属性柱间下手。飞转的大脑不断计算着移动的最佳方位,然后,就在顷刻间,夜暮寒动了,灵猫般矫健的身影飞梭在火水属性的阵眼上,一团团火莲临空怒放,多多花叶如离弦之箭射向那不断闪躲的“灵猫”。紧接着一条条浅蓝色的长链交织在长空,不断缩小着距离,限制夜暮寒的活动范围。夜暮寒堪堪坚持了两刻钟,身上已有几处烈焰灼伤和鞭伤。可以躲避的范围越来越小,体内可支配的灵力也所剩无几,夜暮寒的躲闪渐渐慢下来了。但是,火与水属性的镇魔柱大怒,一团团火莲,一条条水链各聚一方长空,夜暮寒淡淡的勾了下隐隐有血丝的嘴角,灵猫般的身影动了,飞身钻进水属性阵眼中,回首一挥,灭世之匕带着体内所有的灵力射进了火属性镇魔柱上,顿时,满天的火莲飞射而来,夜暮寒翻身一掌拍在水属性镇魔柱上,扭身便冲向火属性阵眼之中。“轰隆隆~~”的巨响过后,水与火属性的镇魔柱已经没有了光泽。夜暮寒这才吐出一口浊气。1 光团中还在喘息的黑龙,突然感到一阵异动,恍然惊喜。千年以来,终于有人进入这里了。“呼——!”哀弱的喘息声,声声透着急切,好一会,才从兴奋中缓过来。“吾乃烛龙苍阴,阵外的小友,吾想请你帮吾做一件事,吾定感激不尽。咳咳!”阵外的夜暮寒听到烛龙的迟暮之音,微微蹙紧眉头,这头烛龙若在阵法破碎时逃了又该如何? “小友,我只有一事相求,如若你立誓帮我完成,。虽已经风烛残年但天生祥瑞,身集鸿蒙天道,我死后,龙体交付于你,以抱你相助之恩。可否?”烛龙有些小心翼翼的语气,让夜暮寒满是疑惑。石壁浮雕上,烛龙大伤人族,所以才被镇压,如若是真,那样十恶不赦,怎会有如此小心翼翼之态。“你因何困此。”夜暮寒想寻求事实。 “唉,不瞒小友,我因大闹人族圣地,而被镇压于此几千年。但是……但是,如若那些可恶的偷猎者没有用魂咒术抓住了我已经怀子的妻子。我怒发冲冠前去营救,却发现人族圣朝与之有染,我急红了眼,大杀四方,差点覆灭人族而让圣朝中的那几个老怪物大伤之后,用生生不息之阵镇压于此。唉,可怜我的妻儿不知所踪。我应与她以血脉相交,感知她还活着,我的龙儿已经被封印腹中千年,不能出世。我只想解救吾的妻儿。" “好,我可以答应帮你解救妻儿,但我需要你的真龙之血和龙体。你可愿意!”夜暮寒冷漠的看着阵眼上的烛龙。“只要能救出吾的妻儿,吾,不悔!嗷嗷嗷~~”烛龙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龙吟长啸九天,带着无尽的威压,浩浩荡延伸万里。 五息时间,烛龙绝了气息。生生不息之阵也消失了。 裸露出一尊庞然巨物,一条烛龙盘在地上,硕大的龙眸紧闭,夜暮寒知道,它,已经去了。 十九 龙髓淬身 夜暮寒有些哀伤,默默站在黑龙前默哀了一分钟,便又恢复了冷漠模样,拔出灭世,走向了黑龙。奈何锋利的刀刃无法在龙鳞上落下一丝痕迹。 “哼~”一声嘲笑从琍伆的鼻尖发出。夜暮寒不满的皱皱眉,一阵红光闪现,一条手腕粗细的蟒出现在她身旁,暗红色的花纹繁杂的勾勒在它墨玉般的身躯上,如血的复瞳灼灼生辉,但如果你仔细一看,就能看到它眼睛里的嘲讽。 “若是你这般的弱鸡都能划开它的龙鳞,那龙族早就覆灭了。” “……”夜暮寒有些无语,但也收了匕首,站开。琍伆爬到银龙的额间,纤细的尾尖轻而易举地划开了一片片龙鳞,尾尖伸进伤口摸索了一番,扯出了一颗鸵鸟蛋般的光珠,耀眼若星。却像扔垃圾般的抛向夜暮寒。 夜暮寒“……。” “那是龙珠,等会儿我会用真龙之血为你洗髓,真龙之髓为你淬身之后会用到。” 夜暮寒抱着温润如玉的龙珠,有点感动,抬头正想说句谢谢。“这洗髓淬身可痛彻入骨,可别死了,本尊可会遭到反噬的。” 夜暮寒“……”怎么办,好像掐死他。 琍伆飞身落地,纤长的身躯盘起,蛇嘴不断吟唱,一团墨红色的光珠飞向银龙的身躯,不一会儿,就包裹住银龙缓缓升起,旋转起来。一大团真龙之血和真龙之髓涌出,悬浮在半空,合成一副八卦阴阳图。 琍伆尾尖一挥,夜暮寒也缓缓上升。“心神合一,一定要保持清醒。一定要!”琍伆望着盘腿而坐的夜暮寒,心中也有些打鼓。 痛!这是夜暮寒唯一的感觉。无法形容的感觉,好像有千万只手不断撕扯着自己,要把自己撕碎,揉烂。剧烈的疼痛让夜暮寒润玉的脸颊扭曲,全身的皮肤一块块龟(jun)裂,裸露出在皮肤下的腥红血肉正随着心脏的极速跳动而颤动着,此时的夜暮寒已经是个血肉模糊的肉团了。“唔!啊啊啊啊!!”真龙之血如脱缰野马在夜暮寒的体内横冲直撞,所到之处的血管、经脉,寸寸俱断,但离开后有龙血中的灵力修补好,然后再被冲断,一次次的洗涮。夜暮寒的体表已经有一层黝黑腥臭的“污泥”。身体內的经脉也能承受住真龙之血的冲撞。而且,真龙之血遨游全身经脉一次,便弱一分,丝丝真龙之血融入了经脉之中,不断冲刷着。夜暮寒苍白如纸的小脸被污泥覆盖,但也能从微弱的呼吸声察觉出她的虚弱。隐隐压下喉中的腥甜,夜暮寒疲倦的缓缓睁开双眼望向琍伆:“再——再来。”琍伆看着眼前的“小弱鸡”的双眼,笑了:“很好,你的经脉已经重塑,但接下来的淬身之痛比起刚才所受,只多不减,你!保重!” 阴阳八卦图开始慢慢旋转,夜暮寒合上眼,轻轻勾起苍白的嘴角。等到着重生的洗礼。痛,还是痛。这种一点点的加重的痛感才是最难受的。夜暮寒的每一块骨头都能感觉到万只蚂蚁的噬咬,有什么正用蛮力刺进骨髓。痛,真的痛。但又如何,只有变强,才能立足,才能护至爱,才能不悔。 二十 灵王出世 吾,欲与天争锋,又怎会惧痛。 ———————————————— 骨髓中的最后一点杂质也已经淬出体外,琍伆这才松了口气。尾尖在空中一划,夜暮寒飞身出了阴阳八卦图中,悬于其上。 琍伆欣慰的看着已经洗髓淬身的夜暮寒,便开始教其修炼:“你已经重塑经脉,可以修炼了。我现在教你如何聚灵。人,本有三十六条灵脉,但为人不知的是十二造化经脉,它们分别为灵动,灵轮,神魄,血融,坐照,通幽,化天,融天,通天,帝至,昭晨,天照。若任何人开辟其一二,便可同境界无敌。聚灵之速也无可于比。进过洗髓淬身,你已经打开了灵动和灵轮两脉,你试着感知阴阳八卦图中的真龙之灵,把它慢慢导入你的灵脉之中,再汇聚与丹田中,化丹。” 一刻钟,两刻钟,三个时辰。夜暮寒还是悬于半空,没有任何变化,琍伆也没有着急,第一次聚灵本来就是摸索着来,把龙珠抛入阴阳八卦图中,变便不管了。自己转过身吞噬着黑龙的肉身。这时,阴阳八卦图中的真龙之灵丝丝升起,汇聚在夜暮寒身旁缓慢的被夜暮寒聚灵与体内,夜暮寒打坐三个时辰也有些气馁但终于感受到了丝丝缕缕的琍伆口中的“灵力”,雀跃不以,继续聚灵,灵力不断汇聚在丹田之中,隐隐有一颗虚幻的白色珠子悬于其中,这珠子却也就只有米粒大小。夜暮寒越来越沉浸于聚灵,聚灵的速度和份量越来越庞大,在外面看,夜暮寒就像是一块吸不满的海绵,阴阳八卦图中的真龙之灵像反着的滔天瀑布般涌入夜暮寒的体内,落地的长发无风而动,本来墨黑色的发丝渐渐幻化成赤金色,灼灼其华,妖艳如斯。 玉白的珠子已经凝实。隐隐有一丝丝裂痕,接着。“啪”一声,米粒大小的珠子裂开破损,取而代之的是一颗绿豆大小的珠子……当当第四次丹珠破裂,这时的丹珠已经有葡萄般大小。阴阳八卦图中的灵力也已经被夜暮寒吸收的所剩无几,再次睁眼,流光溢彩的眸子如遗世之珠光彩夺目。突如其来的一股灭绝人寰的恶臭袭来,夜暮寒嫌弃的望了一眼自己,满身都是散发恶臭的污泥,把头发都粘住了。就像是,几年没洗澡了般。琍伆吞噬完黑龙肉身转身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小叫花”,伸手一个洁净术,夜暮寒身上的“污泥”已经了无踪影,赤金色头长发柔软的垂下,如瀑布般。琍伆变换出一件宽大的黑斗篷,罩住了夜暮寒,变幻成一条蛇形戒指扣在夜暮寒的小指上。夜暮寒摸了摸指上的戒指,突然蛇的眼睛闪过一丝红光:“你现在已经是灵王级别的人了,催动体内的灵力可以冲破这里的禁制。” “好。”夜暮寒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集与掌心。向着穹顶一挥,浩瀚的灵力化为龙形直冲上空夜暮寒踏在龙首,冲出了这宫殿。 “唉唉唉,有动静,有动静。快去禀告家主!” 21 吃小孩了 “识相的把你得的宝贝交出来!” “对,宵小之辈,还想独吞宝物,不知天高地厚。↗” 桀骜的龙形灵力围绕着夜暮寒在半空盘旋了一番,夜暮寒斜眼扫了下这些人,每个人的双眼都闪烁着贪婪,欲望和占有。“哼!”夜暮寒轻轻落到一颗柳树上。“奇宝出世,都是谁拿到就归谁!奇宝既以被我拿到,当然是我的了。” “无知小儿,自古至今,奇宝出世,强者居之,焉是你这等小小晚辈能得。且让老夫会会你!”一玄袍着身的老者,手握一把银枪,脚踩一只烈焰熊熊的魔猿,气势汹汹。 “是太子身边的张老!”“什么,太子爷也来夺宝了!”“这下这个斗篷人该命送黄泉了。”“唉!这奇宝也要拱手让人了。” 夜暮寒看了眼老者,只有灵王末境。老者大嗬一声,长枪耍的虎虎生威,颇有大师风范。眼看长枪袭来,夜暮寒一动不,众人都以为这个“宵小之辈”吓傻了。 就在长枪距夜暮寒几寸之时,夜暮寒伸出斗篷里的玉手,食指轻轻抵住银枪。时间,好像静止在这一刻,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盯着夜暮寒的食指。下一秒,还在震惊的众人便看到本来应该秒掉斗篷人的张老飞出,撞断一颗大树后,不省人事。 夜暮寒无心继续带待下去,正想离开。“小子,谁准你离开的!站住!”问声望去,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正骑着一只白鹤急急飞来。几个呼吸间,便飞到夜暮寒对面。夜暮寒仔细打量了一番,可无奈原主的记忆中没有这个小孩的画面。 “丑八怪,你不准走!”小孩婴儿肥的圆脸实在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有些萌。 “哧——”夜暮寒实在忍不住,笑了。 “你你你!丑八怪你竟敢笑我!”小孩黑曜石般的眸子瞪的圆圆的,脸也是圆圆的,就像个小包子。“哦~你怎么知道我是个丑八怪的呢?”夜暮寒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怒火中烧的小包子。“哼!你披着个黑斗篷遮住脸,肯定是一个丑八怪喽!”小包子一本正经的解释,扬起小脸,有些得意。眼睛狡洁的闪了闪,小手在身后鬼鬼祟祟。“看我不烧掉你的斗篷!” 一股拳头大的火焰从小包子的掌中飞出,直直冲向着夜暮寒的斗篷。小包子窃喜不宜,可是,火焰稳稳停在夜暮寒前一米处,再不能前进。 夜暮寒隔空一抓。小包子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提着飞向眼前的丑八怪。“啊啊啊!你放开我,放开!啊!救命啊,丑八怪要吃小孩了!救命啊!”小包子见挣脱不了,便大叫大闹起来,但是无论那五短的小身子在空中怎样摸爬滚打,都没能逃脱。稳稳落在夜暮寒身边的树枝上时,顿时像奄掉的小花没了生气。夜暮寒戳了戳又捏了捏小包子软软的小脸,只觉得戳在了一团棉花糖上,好不过瘾。小包子猛地拍掉夜暮寒作祟的手,转到另一边继续“思考人生”。 22 吾名莫邪(1) 夜暮寒提着小包子的衣领,与之平视。隐隐看见圆溜溜的眼眶泛着水雾,鼻尖和脸颊有些粉嫩,更惹人怜爱了。忍不住,摸了摸毛茸茸的小脑袋。“长的像个小包子,没想到还是个小哭包!” —————————————————— (以上为夜暮寒视角) —————————————————— (以下众人视角) “斗篷人抓了小世子!”“哎呀哎呀,还掐脸!”“嘤嘤嘤,小世子都哭了!”“都提着衣领了,是不是要摔死小世子!”——————————————————— “这位尊者,可否放了我家世子!”一骑烟尘滚滚,一匹匹骏马飞驰而来,最前方的两人,一男一女。男子一身乌金铠甲,气势如虎,女子一身骑装英气十足,夜暮寒说话的正是那男子。夜暮寒轻啸一声,终于有个认识的。这女子叫佟婉宁,灵宗中阶,与原主从小交好,一直偷偷帮助原主,还为原主出过头。 “这位尊者,我家小世子懵懂无知,可否谅解,乐王府定重谢。”男子翻身下马,一个抱拳,是个忠义的好儿郎。夜暮寒正准备“归还”小哭包,谁知,衣角被小包子攥住,夜暮寒垂下眸子,小包子一副山雨欲来的可怜相了。“丑八怪,你要走了?你叫什么?长什么样?家住哪?”“哦~小哭包是舍不得我了?”见小包子闷闷不乐,夜暮寒轻轻揭开斗篷,玉颜迤逦,绝世独立,还未消退的赤金色的长发随风张扬。看见小包子呆滞的眼神,夜暮寒邪气一笑,勾起小包子的小下巴娇媚开口:“我美吗!”“美~嗯,哼!只是有一点点好看,还是个丑八怪。” 夜暮寒又遮住自己,玉手一挥就将小世子送下去。“丑八怪,我是乐王府的小世子,我叫乐景愉。要来找我啊!” “多谢尊者见谅!乐王府定你报答!宁儿,我们走。驾!”“是,大哥。” 一骑人马的一来一去。气氛又开始压抑起来。夜暮寒也不着急离开,冷眼看着树下的几路人马窃窃私语,审时度势。 “张家主,王家主,沐家主,不如我们联合拿下这斗篷人,在能者夺宝,你们看如何?” “嗯,真是个妙法,李家主就照你说的办。”夜暮寒看着那几个达成盟约的各路家主,不由嗤笑一声。 “狂妄小儿,焉知命不久矣,拿命来!”树下一赤胡大汉,携着两个硕大的铜球,足足有百十斤重,怒发冲冠,怒目圆睁着,吚吚哑哑的叫喊着冲来。抡起一柄铜锤,砸向夜暮寒所在的树上,夜暮寒凌空一跃,堪堪躲开,那铜锤狠砸上树干,顿时,大树支离破碎。夜暮寒不躲反近,握着自己的老朋友,九彩玲珑石锋利无比,夜暮寒几个闪身便进了赤胡大汉的身,夜暮寒反手一划,锋利的刃一闪,大汉身上的皮甲瞬间断裂,渗出丝丝鲜红,大汉连连后退躲闪,无奈,夜暮寒的攻击太密集,自己实在躲闪不急,几个呼吸间,大汉身上已有十几处伤口,夜暮寒看准时机,一个重刺,匕刃扎进大汉的咽喉,顿时,大汉没了气息。夜暮寒拔出匕首,刃寒而滴血不沾。阴风阵阵,划过匕首,匕刃发出低沉的悲呜声,如泣如诉。 瞬时,几道身影极速冲来, 23 吾名莫邪(2) “狂妄小儿,切让我柳婉来回回你!” “我们也来。” 刀光,剑影,鞭痕,枪迹,招招致命。夜暮寒游走在刀枪光影之间,手中匕首碟影翻飞,一招划在持剑的手上,长腿一踏,持剑男子倒飞出,夜暮寒借力有翻身一刃,插在握刀的大汉太阳穴中,呼吸间,两人已死。这持鞭的女人是个狠角色,殷红的长鞭上一排排倒刺,若是不小心别抽上一鞭子,准会血肉横飞。夜暮寒调动灵气集与匕刃,凌空一划,一条血弧破空而来,飞向持枪的男子,那男子一个挑枪,刚闻“噹”一声,持枪男子便倒飞出去,手中的银枪以已断成两节,一道鲜血喷涌的伤口在其胸口。夜暮寒无心再战,翻身一掌实实打在持鞭女人的天灵盖。 过了五息时间,再没有人站出来,夜暮寒刚转身离开。 “婉儿,我的孙女,是谁,是谁杀了我刘某人的孙女!”一鹤发白须的老人,正抱着已经断气的持鞭的女子,发狂的怒吼。 “柳圣,是他,是这个斗篷人,杀了婉儿小姐。” “孽障,去死!”老人凌空一掌,竟有破空之力,夜暮寒一时间如同定住,躲闪不了。 “嘭!”巨大的冲击力撞碎四处的树木,把几方人马撞的人仰马翻。“咳~咳咳!”老人的咳嗽声传来,众人屏息凝神着,扬尘即静,露出柳圣和夜暮寒,只不过本该轻易取胜的柳圣却颓废的倒地,嘴角的鲜血让老人尽显狼狈。转看斗篷人,一丝不乱。 “咳咳咳~敢问尊者是谁?”柳圣颤巍巍起身,行一大礼,恭敬之至。众人大惊,连忙跪地,不敢做声。 “不过闲散之人罢了!”夜暮寒压制住咽喉的腥甜,盘在手腕上琍伆红光大胜的双眼还未黯淡。 “柳圣,可有事?”一条四爪青龙驶来,龙首之人一身金丝玉坠袍,头戴紫金镶珠冠,铮铮龙气,不怒自威。身后,刚离开的张老跟随其后。 “参见朝(zhao)歌太子!”柳圣微微拱手,显然没有太多恭敬。 “柳圣不必多礼!敢问这位尊者是?”太子阴知故问。夜暮寒看到了太子身后的长张老,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太子没料到这斗篷人这般不识好歹,身上龙威幻化出一条四爪金龙盘旋在朝歌太子头顶,散发着骇人龙威。柳圣大嗬一声,一头吊睛白额虎,王字当头,抵制了龙威。夜暮寒一挑眉,这朝歌太子阴显在试探自己。 “你不用管。”皓腕上的琍伆说完,夜暮寒近似的头顶一片苍穹化为黑暗一只硕大的腥红兽瞳突然睁开,足大了金龙近百倍。巨大的威压弥漫在夜暮寒的头顶也弥漫在每个人的头顶,有些修为太差的已经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尊者,饶我等性命!”各大世家、朝歌太子和柳圣也支撑不住齐齐请罪求饶。“尊者,本太子恳请尊者为我上阳国的贵宾。” “哦?上阳国?贵宾?” “是,这是我国的上阳令,只要出示上阳令,便可调遣半国财力。这是我国的薄礼,请尊者笑纳。” 夜暮寒看着这些本该高高在上的“贵人”们,一个个俯首称臣,邀宠献媚,不尤觉得好笑。“好,吾便收下了。”可以变换的枯哑声音,让人分不清老少男女。朝歌太子一觉上阳令消失,急得一抬头,一道黑色身影正踩着一只虚幻的血色巨蟒,扶摇而上。“太子记住,吾名,莫邪!” 24 与人协商 “是,莫邪大人!”直至长空中的身影隐去,众人才缓过来。皆围绕着太子,连连祝贺:“恭喜太子,贺喜太子,为上阳国拜寻了一位至强尊者!此乃我上阳之幸啊!” —————————————————— 无妄之森 皓月当空,繁星相拥。 “广陵王殿下,还有三十里就可到达京华。” “知道了,下去吧。” “王爷,还有不到三十里就到京华了,他们还没有动手。有些奇怪啊!”一个青衣着身的侍从恭敬的站在一个身穿紫金玄铠的男子。 “不是不动手,而是有更大的陷阱在京华之中。”篝火灼灼,映着王爷冷峻的面颊。 “更大的陷阱?”侍从显然不解。 “上阳的军队只分四份,其中两份是镇国公的三十万焱狼军和皇上手中的三十五万禁军,定远候的二十万威远军,还有我手中的二十万万的威虎军。据京中密探报,镇国公因孙女夜暮寒失踪而病,现在各个皇子都为争夺焱狼军而费尽心机,当然无暇顾及我们。” “这夜暮寒真是个扫把精,出生后双亲失踪,现在又让老国公病重,自己是个废物,还要跑进这无妄之森里,害老侯爷得病。我都看不下去了!” “那夜家女是被人谋害的。” “王爷,你怎么知道?” “传言夜暮寒痴傻胆小,怎么会在老侯爷外出练兵时跑进了着危机重重的无妄之森,天下间,有这么巧的事吗?” “哦,定是有人看不惯夜暮寒一个人物却有老国公和定远候两家疼爱,这废物也挺可怜的。” “侍夜,他人之事,不要过多评论。可偷听之事,更是不耻吧!阁下,可否现身?”王爷整坐在篝火旁,目光如炬,盯着正对面黑暗。“谁?”侍夜一个健步挡在了王爷的身前。 “广陵王殿下好厉害!”夜暮寒问声而出,宽大的斗篷无风而起露出被遮挡住的玉颜。 “来者何人!”侍夜大嗬一声,抽出手中的长剑。“嗯?何人?不是刚刚还在讨论我吗?”夜暮寒娇笑一声,妖娆的身影在熊熊篝火相映下,妖气丛生。 “夜小姐真是好本事,竟然在这无妄之森中存活至今。”丝毫没有动作的广陵王,淡淡开口。“啊!王爷,你说她是那个夜废物?”一旁的侍夜,双眼瞪圆,震惊不已。“哦~废物~你是在说我吗!”夜暮寒轻挑眉梢,下一秒便出现在侍夜的身后,朱唇轻起的暖风扑到侍夜的耳后。“啊!王爷救命!”侍夜一阵寒颤,连忙躲在了自家王爷身后。怒气冲冲的眼神不断“扫射”在始作俑者上,奈何人家免疫。 “不知夜小姐深夜拜访,有何事?”广陵王这才抬眼望去,只见她虽一身粗布旧衣,却更衬得肌肤胜雪,双腕如雪,一双摄魂的桃花眼,虽在笑却不达心。熊熊篝火中,更觉妍丽。 夜暮寒不急回答,盘腿而坐,挑起一根细柴,挑挑篝火,待火焰愈大,甚至有些灼人,星眸被篝火映的灼灼生辉,好一阵才开口:“王爷,合作如何?”“你这女子,有什么能与我家王爷合作的。”语音刚落,侍夜就叫喊起来。 “你有什么能与本王合作的筹码。” “五十万军队。” “如何合作?” “王爷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手,而我需要一个可以让众人相信一个废物可以活着从无妄之森出来的理由。”。 25 回京前夕 “如果本王现在囚禁了你威胁夜闻两家,难道还会害怕夜闻两家不听我的吗。”广陵王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囚禁?王爷你觉得,你能困住我吗?”夜暮寒要又笑了,花枝招展却寒气森森,渐渐地夜暮寒消失了,原地消失,“王爷!”突然间,夜暮寒有出现在广陵王的左手边,接着,又隐去了身影;下一刻,又出现在广陵王的身后,娇笑着叫了声“王爷!”,又隐去了身影。出现在了原地,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来,夜小姐在这无妄之森中获得了大机缘。” “对啊,王爷觉得这个筹码如何?” “合作愉快,夜小姐。” “合作愉快,广陵王殿下。” 夜暮寒矗立在一人之高的巨石之上。天将阴,暗愈尽。无人比我,傲胜苍穹。只顷刻间,一轮朔日升空,万丈光芒。可这一刻日与光都只是陪衬,朔日与万光浮皆不可与她争辉。 “侍夜,待夜小姐去营帐休息。”广陵王移开视线,吩咐着已经入迷的侍夜。 “啊?啊!是,王爷。”一语惊醒,侍夜恼怒的垂下眼。“走,快点!” 半盏茶时间,夜暮寒便看见了几个大帐,和炊烟。 “广陵王殿下回来了!” “殿下可吃了饭菜?” “殿下,可要喝水?” 广陵王站在大营中间,''众人围绕着:“大家听着,本王刚才去勘察时,发现夜老国公的孙女夜暮寒正被野兽追赶,本王出手相救,这位是夜小姐。”众人望去只见那女子,一双桃花眼“泪光点点,娇喘微微,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娇花般的人儿,好不惹人怜惜:“我是夜老国公的孙女夜暮寒,误信小人,而近了这无妄之森,颠沛流离,朝夕不饱。又被野兽追击,幸得王爷相救。广陵王殿下,请受小女一拜!” “夜小姐快起!” (众人眼里:唉!这夜小姐也是个可怜人啊! 侍夜视角:我草!这还是刚才那个夜家女吗?完全挨不着边,ok~) 夜暮寒刚一弯腰,广陵王虚扶起。夜暮寒起了身准备收回手,谁知,广陵王一把抓住夜暮寒低声耳语:“戏,演的不错。” 众人震惊,自家王爷怎么抓着人家姑娘的手不放。夜暮寒不与回答,只用暗劲挣开了广陵王,随侍女下去休息了。“王爷,你……”侍夜飞身向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广陵王没有回答,盯着只有还在发麻的手,走向营帐,好一会儿才开口:“侍夜,京华的天,要变了。”“嗯?变天?”侍夜不解,这天繁星闪烁必是晴天。怎么会变天呢? 一夜安眠。 “王爷有令,一刻钟之后,启程回京。”夜暮寒等待出发,无聊的颓坐在树墩上,口携着颗狗尾巴草,全无昨晚的娇弱模样。侍夜冷哼一声:“唉,这是王爷给你的。” “侍夜哥哥~你多大了~”夜暮寒秒变地痞流氓,坏笑着打趣侍夜。“你你你你!王爷!她又作妖了!”吓得侍夜一溜烟藏在自己王爷的身后,寻求庇护。全然不顾脸色黝黑的广陵王,还像小孩似的告状。 26 回京风波1 夜暮寒强忍住笑得欲望,语气越发娇滴:“侍夜小哥哥,你躲什么。难道小女子会吃了你吗?” “啊啊啊啊!妖孽啊!王爷救命啊!”活了十八年的侍夜从来没有见过这般任意切换好不费力的“妖女”。只觉得她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狐狸,如果不在自己王爷身边,保准会被她吃的连骨头到不剩。 “噗!”夜暮寒吐出嘴中的野草,还不忘对粘在已经脸比包公胜三分的广陵王身边的侍夜抛了个媚眼,吓得侍夜差点跳起来,小身子不住乱颤。 ———————————————————— “启程回京!” `夜暮寒坐在摇晃颠簸的马车上,脑海中不断分析着昨晚上打听的消息。这个世界不属于地球,分成了三个大陆—朝华大陆、赤岩大陆、海澜大陆,自己所在的是朝华大陆,朝华又分五国—上阳,西燕,东幽,北冥,南疆。这无妄之森是五国中心,从未有人横跨,其中之险,无人可知。 这里的人,兽都可修炼灵力。这灵力也分等级—一阶灵者、二阶灵士、三阶灵师、四阶灵宗、五阶灵王、六阶灵神、七阶灵圣、八阶灵帝、九阶破镜,又分初,中,末三境这里分七大属性—风、水、火、木、雷、土金、光、暗。依次为青、蓝、红、绿、紫、棕、金、白、黑色。广陵王叫百里洵,是三皇子,实力大概在灵王初境。是皇位的有力候选人,三年前,敌军来犯,领命杀敌。击退外地,收复了失地,才被召回。 梳理了异世的基本法则,夜暮寒才发觉有些不对劲。静,太静。这密林茂丛,怎会一只鸟都没有,况且时节正值炎暑,莫说鸟叫,连一丝蝉鸣都没有。夜暮寒合上了眼,把感知全部运于双耳,手指上的琍伆双眼红光一闪,夜暮寒只觉得刹那间方圆十里的所有风吹草动都能清晰的感知,比双眼所看,不差分毫。 夜暮寒冷笑一声,“哼!”有同类来了,夜暮寒扫了眼百里洵的军队,多是老弱妇孺,精兵强将都留在了边疆镇守。“帮?还是不帮?” “姐姐,京华是不是特别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 “对啊,等到了京华姐姐给小弟买糖吃,好不好!” “好啊好啊,良儿最喜欢吃糖了,也最喜欢阿姐了!” 夜暮寒被刺了眼似的缩回了马车。抽出隐藏在袖口中灭世,一下钻出了马车:“停车,停车。”百里洵问声调转马头,来的夜暮寒身边:“怎么了?”“就是,还有十几里就到京华城了,大家都着急着回家呢!” “你们原地休息,我去去就来。”话音未落,便飞身进了一旁的树林之中。 侍夜看见夜暮寒我行我素的模样,气的咬牙切齿:“王爷你看她!”百里洵翻身下马,没有理会一旁的侍夜,目光落在夜暮寒进去的树林,不知在想什么,嘴中还喃喃自语:“夜暮寒,希望你,不是真的废物。”解开身旁的酒壶,大饮一口烈酒沉默不语。夜暮寒刚入了树林,又披上了斗篷,飞身而起,隐在枝繁叶茂的树冠中,清冷的双眸注视着树下足有上百人之多的杀手暗伏。各个气息内敛,修为深厚。 27 回京风波2 最让人震惊的是这数百人之中半数以上都是灵宗中境,剩下的都是初境,其中还有五个灵王级别的。而百里洵的部队不过三百多人,其中三分有一都是老弱妇孺,灵王之上不足五数领头的竟是一个灵神初境的强者。这,是一场压倒性的屠杀。 这时,领头的人准备发出命令,夜暮寒催动龙珠中的龙灵之力全部集与双脚和腕间,手上的灭世隐隐有红光涌动,寒光凌然,伺机而动。夜暮寒的身影如风似影,暴风过境般,一刃杀一人,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已经不能掩盖,领头越发感觉不对,自己联系不上其他杀手,领头立刻察觉不对,准备离开,猛地转身,不远处自己的同类三三两两地躺在草丛,顿时警铃大作。耳边突然一丝凉风略过,领头人的最后一眼只看见自己的无头身体轰然倒地,和那个不染一尘的孤冷少女。 血腥味不断扩散,渐渐逼近了苍洵的部队,苍洵离开感觉不对,一头冲向夜暮寒进去的树林,不过十米之距,百里洵已经看到不下三十具男尸,血,浸染了尸体下的土地,唯一露出的双眼却看不出一丝狰狞。如果不是浓烈的血腥和浸红的地面,他们就像是睡着了般的安详。苍洵勘察了一番,数百具横七竖八的尸体,其中还有一具灵圣级别的高手。就算是百里洵这般战场杀敌无数的将领也有些震惊,这些人的死法太诡异,只有脖子上一条细线般的伤口,一击致命。苍洵正沉思时,一条染血的素娟从高大的树冠上飘飘扬扬的落下,苍洵仰头,一女子正慵懒的倚在青枝绿叶中,双眸未起,似画中仙。美,不可方物。 “夜……多谢。”百里洵都未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取走了数百人的性命。“走吧!既然老鼠已经消灭了,就继续启程回京吧!”夜暮寒不等百里洵言语,飞身下树,独自离开,重新投身于阳光下的夜暮寒,合上慵懒的眸子,仰着头,让温暖重新进入身体,才懒洋洋的回到马车。 “王爷!王爷!这……”侍夜不可置信,那个“柔弱的”夜暮寒怎么可以杀了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担心王爷与这样危险的人合作,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隐在阴暗的百里洵看不清神态,只觉得有些凶狠:“侍夜,如果是我们遇到这些人,我根本不可能保护住你们!他们竟下这样的狠手,那么,我便和她把这京华叫的个地动天翻。”不在一味退缩,不在一味求全,不在一味隐忍,本就是应该傲世九霄的龙,终于卸下一切枷锁,重上九霄。 随着摇摇晃晃的马车不断前行,密林已经遥遥在后,随着一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房屋越来越密集。商贸繁华,车水马龙。百里洵的随行士兵和老弱妇孺都激动不已,步伐又一次加快。 侍夜的兴奋已经溢出了双眼,言语中尽是激动:“王爷,前面就是玄华门了!五年了,我们终于回来了!” 百里洵望着这座阔别五年的城池,它依旧繁华,却危机四伏,到处都是阴枪暗箭,勾心斗角。即使是手足兄弟,亲生父子也是阴争暗斗。每每想到这里百里洵就有些烦躁:“进京!” 28 风波又起 城楼上的驻兵大声喝道:“来者何人!” 苍洵身旁的侍夜回道:“放肆!我家主人乃广陵王殿下,尔等还不快放行!” “小的知错,放行!恭迎广陵王殿下回京!”数十名驻兵矗立两旁,苍洵没有做声,双腿一紧,烈风马便缓缓前行。 “广陵王殿下回来了!我们上阳的战神归来了!” “战神啊!他为我们上阳的百姓驻守了五年边关啊!” “广陵王殿下一路上定是风餐露宿,这是今天采摘的鲜果,广陵王收下吧!” “还有我的刚捞的鲜头鱼,献给战神!” “还有我的……”“还有我……”“……” 一阵喧闹,夜暮寒挑起车帘一角,四周的百姓都热切的把自己的东西送给苍洵,连一旁的侍夜怀中也塞了好些东西。那一脸懵,太有喜感了。刚准备放下车帘,余光扫到了人群边上的一个小角落,几个百姓装着(zhuo)的“老鼠”正窃窃私语,随后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立即四散开来,混进人群中。 夜暮寒不动声色,习惯性的挑了挑眉,刚刚收拾了一群“老鼠”,尽然还不安分。那几只作祟的“老鼠”混迹在人群中,相互使了个眼色,突然其中一只“老鼠”喊到:“广陵王殿下,请受我等一拜!”其余几只立马附和。百姓不知所以,也都跟着跪拜下去。 “哼~”夜暮寒一声冷哼,看来着不想让苍洵回京的人还一颗黑心两手准备。暗杀没有用,就借助百姓来给苍洵下软刀子。这样的万民跪拜如果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引得圣怒,苍洵怕是在这京华可就再无翻身之日了。 夜暮寒出了马车,踩在车架上,像个纨绔子弟模样,指着混迹在人群中的几只“老鼠”:“侍夜,把这几个陷害王爷与不忠不义的小人抓起来。”侍夜恍然大悟飞身而去,不等那几只“老鼠”有时间离开,几个呼吸,就逮住,捆起来。百姓却不知所以,为什么要抓人?都窃窃私语着,不敢大声言语。夜暮寒打量了下,有商人、书生、渔民、小贩模样等,混在人群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突然,“书生”打扮的奋起身子,冲着夜暮寒大喊大叫道:“你这是哪里来的山野妇人,我一介书生,读的是圣贤之书,那里是陷害王爷的歹人!大家可谓我评评理啊!”说着,便掩袖大哭起来,好不冤枉的模样。夜暮寒倚在车厢上看着这精彩的即兴表演,也不由得佩服着人的演技。 看着眼前的“冤屈的书生”,百姓们都对着夜暮寒指指点点,有的还请苍洵定夜暮寒的罪。那“书生”间百姓如此,被衣袖掩盖住的嘴脸一阵冷笑,还不忘时不时大喊一声:“苍天不公啊!”夜暮寒挑挑眉,见众人都在指责自己却不怒反笑,女儿家清脆的笑声却好像平底地惊雷般,“炸”的在场所有人都愤怒的盯着夜暮寒。夜暮寒待到所有人都静下来,才站直了身,娇笑的神情瞬间消失,一脸冷漠的指着还在“痛苦”的书生,一双鹰眸冷冷的盯着他,这才开口解释:“我靠诉你,你到底错在哪里! 29 风波又起(2) 你与这几个歹人混迹在人群中,遥相呼应着,借无辜的百姓们来陷害王爷,万民跪拜的对象只能是天子,而你这一高呼,广陵王殿下在京华城口受万民跪拜的事,就会经过那些奸佞小人之嘴一番添油加醋的传到皇上的耳中。那么,等到广陵王殿下进宫面圣之时,得到的不是褒奖,而是牢狱之灾!”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在场所有人的耳边和心中,引起轩然大波。不仅是百姓还有苍洵随行的士兵和老弱妇孺,各个都咬牙切齿,愤愤而然。突然,有一个老妇人抓起一把菜叶砸向人群前的这几个小人,随之而来的是四面八菜叶、鸡蛋、萝卜……这几个小人被砸的左右躲闪,可挣脱不了身上的麻绳,还是被打的鼻青脸肿。 “把他们抓起来报官!” “对,还广陵王殿下一个公道。” “把他们关起来游街示众!” 百姓们越来越激动,恨不得把这几个小人就地正法。夜暮寒望了眼百里洵,发现他也在望着自己,眼神中没有自己讨厌的利用和算计。便收回了目光,刚好看到了不远处,一行人马行色匆匆的疾驰而来,,夜暮寒的双眸闪了闪,主谋者终于坐不住了! “三皇兄!三皇兄!你终于回来了!”一个翩翩公子模样的少年正徐徐而来,音色如茶,面容儒雅。夜暮寒扫了一眼,到似个书生模样,若是真的这般高兴激动,怎的正要报官时,才匆匆而来。围观的百姓们都看向敢赶来的男子,只有百里洵望了眼马车上的夜暮寒,也只有百里洵才看到夜暮寒嘴角的那一抹冷笑。“三皇兄,五年未见,五弟对你甚是想念。”那男子翻身下马,还是温润儒雅的模样。 百里洵盯着他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五弟有心了,待我进宫面见了父皇,在于五弟好好聚聚。” “好,那五弟就在府中恭候皇兄了!咦?这是怎么了?怎么将他们捆住?皇兄,有什么是可以五弟帮忙的,五弟在所不辞!”夜暮寒看着这五皇子还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只觉得有些可笑。“这点小事就不劳烦五弟了。本王自会解决。”百里洵不改颜色,冷漠的拒绝了。 “皇兄一路上本就舟车劳顿,这种小事,五弟还是可以为皇兄分忧的。”五皇子神色慌张,原本的儒雅之气也已经失了大半,冷汗如雨。“广陵王殿下,您进京不仅要面圣述职,王府还有一大堆繁杂之事,这点小事,既然五皇子都自告奋勇了,那不如就将这事交给九皇子去办,再说了,各位百姓也都是见证人,自会协助五皇子给王爷一个结果的。对不对?”倚在车厢的夜暮寒突然开口。百里洵回望了假寐的夜暮寒一眼:“那就有劳五弟了!” 正如热锅之蚁的五皇子恍然听到百里洵松口。“不,不劳烦,三皇兄既将这事交于舒风,舒风自会查个水落石出。只是,这位姑娘是?”百里舒风不动声色地缓缓向夜暮寒靠近,脑子里却疑惑不解,这女人为什么会“帮我”,百里洵又为何会听她的。一步一步,越来越靠近。夜暮寒却好像丝毫没有察觉般。 30 爷孙相认 “我的乖孙女啊!你可让爷爷担心死了!”一阵惊天长啸从从百米外处“奔涌而来”。夜暮寒旋即睁开双眼,还不等夜暮寒反应,一大团黑色人影便冲了过来。下一秒,围观百姓惊恐的看着五国的钦佩的威名赫赫的镇国公正可怜兮兮的抱着马车上的少女。 “呜呜,寒丫头你跑哪去了?爷爷都出去找了两天两夜了?”夜老爷子把自家的寒丫头圈入怀中紧紧的抱着,生怕下一秒自己的宝贝孙女又不见了。 “这才几天不见。”被紧紧圈入怀中的夜暮寒有些无语,但奈何夜老爷子抱得太紧了,自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小孙女啊,你到底跑哪去了?雨丫头说你去了无妄之森,可让爷爷担心死了!” “爷爷,我的确是去了无妄之森,但其中的隐情我们回家之后,我在详细说阴。我在无妄之森流浪时被野兽袭击,是广陵王殿下伸手施救,这才有命回来见爷爷。”夜暮寒推了推铜墙似的夜老爷子,只能“被迫”继续待在夜老爷子的怀中。 “百里洵小子?好爷爷去谢谢他!”夜老爷子无视了夜暮寒想要推开他的举动,自己的小孙女从小不知为何就与自己不亲,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以报个够了,怎么会松开。不过,这不抱不知道,一抱吓一跳,小孙女全身没有几两肉,呜呜呜,肯定是自己不在时,下人们没少欺负。夜暮寒安静的待在原主的爷爷怀中,感受着久违的亲人的温暖,既然自己已经是这里的夜暮寒了,那么这就是自己的亲人! 夜老爷子这才松开自家的小孙女,温和的神情立马消失,威严肃穆的面孔让围观百姓想要大呼:这才是真的镇国公啊!“寒丫头说,是你救了她!” “碰巧路过,这点小事,不足挂齿。”百里洵立刻翻身下马,恭敬的用军礼拜了夜老爷子,才回答到。 “嗯,是个好苗子,不骄不躁。比这京华中待着的王子皇孙好多了!”夜老爷子越发喜欢苍洵,口中也多了几句赞赏。 “镇国公谬赞了!” “好了好了,你进宫面圣吧,如果遇到什么事,老夫回祝你一臂之力的。”夜老爷子说完,拍了拍百里洵的肩膀,便又回到夜暮寒的身边。 夜暮寒望着这个视孙如命的老爷子,要是他知道真正的夜暮寒已经死了,该会有多伤心。而自己的爷爷早就不在了。所以,这就是自己的爷爷了,镇国府就是自己的家。“爷爷,我好想你!”软糯的少女声音让威震五国的镇国公浸湿了眼角,自己的大儿子与儿媳在战场上牺牲,只留下了一对儿女,这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但,着小孙女不与自己亲近,整天唯唯诺诺,闷闷不乐的,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小孙女叫爷爷了。 “唉!跟爷爷回家!你祖母在家还担心着呢!”“嗯,爷爷。”爷孙俩渐行渐远,依稀传来着几声“乖孙女,再叫声爷爷!”“爷爷,爷爷,爷爷!”“唉!唉!唉!” “再叫声!”“……”“乖孙女,再叫声!”“爷爷!”“好好,我孙女真乖!” 而留在现场的众人感觉世界如此奇妙(惊悚),那样的镇定自若,那样的风华绝代,怎么会是那个人人唾弃的夜家的废物点心呢? 31 隐藏真相 “到家了,寒丫头。”夜老爷子有些开心的看着正望着镇国府大门的孙女。 夜暮寒望着镇国府的红漆大门,大门上镶嵌着八八六十四颗鎏金门钉。两只三丈高的四爪麒麟凶神恶煞的坐落在府门两侧。好不气派! “走,跟爷爷进去。”说着,夜老爷子便牵起小孙女的手,大步流星的进了家门。刚进了内堂里面阵阵哭声和安慰声传来。夜老爷子加快了步伐,才踏进内堂便看见自己以年近花甲的妻子正在哭泣,一旁的嬷嬷丫鬟安慰着,便问道:“怎么回事?”,堂上的老妇人问声,拭去眼角的泪水,快步走到夜老爷子身旁“正擎,正擎,小寒儿没了!呜呜呜呜!” “什么!老婆子,你在瞎说什么?你看看这是谁!”老妇人移开拭泪的绣帕,泪眼朦胧的看了下夜老爷子身边的夜暮寒激动的叫了声:“我的寒丫头!” “祖母!我回来了!”''又一次被拥入怀中的夜暮寒好气又好笑的认真安慰着自家泪眼婆娑的祖母。“孙女啊,你到底去了哪里?珧雨丫头告诉祖母说你不听劝阻,去了无妄之森。可有受伤?”夜老夫人抱着自己的心头肉,泣不成声的说着。夜暮寒安慰的拍了拍祖母的背。坐在一旁的夜老爷子也满是疑惑:“对啊,寒丫头你去无妄之森到底干什么?”夜暮寒望着两个都慈祥温和的老人,对死去的原主更是怜惜。 “爷爷,祖母。不是我一人进入无妄之森的,是珧雨姐姐说无妄之森中有祖母最喜欢的月姬花,因为祖母马上要过寿了,珧雨姐姐说祖母不喜欢暮寒,所以,才和珧雨姐姐还有几个富家子弟进了无妄之森,但我与珧雨姐姐他们走散了,又迷了路,在无妄之森乱转了两天,还碰见了一条大蟒,幸亏广陵王殿下路过救了孙女。”夜暮寒微微低着头,苍白瘦弱的小脸好像回忆到了什么可怕的记忆显现出几分病态,两滴清泪滑落,眼眶和鼻尖都染上了一层胭脂粉,好不惹人怜惜。“哎呦!我的心头肉啊,祖母要是没了你,该怎么活啊!”祖母正说着,又把夜暮寒拥入怀中。夜老爷子侧身向管家喊到:“去,把夜珧雨叫过来!” “是是是。” 叶老夫人叫人上了菜,拉着夜暮寒坐在一旁。半盏茶一过, 管家便领着一个豆蔻之年的少女进了内堂。 “孙女,看你瘦的,来,好好补补。”刚踏进内堂的夜珧雨一听,还以为实在叫自己,心中好是欢喜,猛一抬头正好与夜老夫人身边的少女一个对视。那张脸早应该死在无妄之森的夜暮寒的脸,吓得夜珧雨一屁股瘫在一旁,颤抖的手指着夜暮寒半天开不了口。 夜暮寒冷眼望着惊恐诧异的夜珧雨,夜珧雨以为没有害死夜珧雨,可真正的夜珧雨的确是被她害死了,活活打死。夜老爷子怒呵一声:“夜珧雨,寒丫头是不是被你带到无妄之森的!从实说来!”历尽沙场多年的夜老爷子一个眼神都杀气凌然,灵神阶的威压瞬间释放,吓得夜珧雨一个哆嗦。 32 惩治二房 夜姚雨越发懵了,自己是把夜暮寒绑进无妄之森的,陷害她偷了自己的发簪,如果被爷爷知道了,自己一定会受到重罚。 “嘭!”“还不快说!”夜老爷子旁的铜桌都已经岌岌可危了,巨大的威压袭来,夜姚雨哆嗦着:“我,我的丫鬟说夜暮寒偷,偷了我的一只金钗,我便和几个世族子弟把夜暮寒带到无妄之森,想惩戒她!”其实也不怪夜珧雨因害怕说了真话,实在是夜老爷子威吓(he)力太强。 “什么!你竟敢对寒丫头私自动刑,你还把她带到无妄之森去,怎么,想毁尸灭迹是嘛!”一旁的夜老夫人暴怒了,一边狠拍着桌子,一边怒骂道。骂完还气不过,夜老夫人素手一翻一条长鞭飞出,直直挥向软在地上的夜姚雨。 “啪!”鞭影闪过,可还没快过一个黑影。 “潇贤,你干什么!”夜老夫人看着自己仅剩的二儿子挡在了夜珧雨身前。夜姚雨看见自己的父亲,喜极而泣:“爹爹,救救女儿!”夜潇贤没有看自己的三女儿,望着手中还紧捏着长鞭的母亲。“母亲,珧雨做了何事,母亲这般动怒?”“你问问你那个乖女儿,竟然敢合几个世族子弟把寒丫头绑进无妄之森,私下动刑,还把寒丫头留在无妄之森,怎么?想毁尸灭迹吗?我的止白和若素儿媳就只剩了一对儿女,你们要赶尽杀绝吗!” “母亲严重了,既然是珧雨错了,那母亲就继续惩罚吧,儿子绝不阻拦。”夜潇贤也有些对这个女儿失望,大哥从小就对自己照顾,当年上战场的本该是他,可大哥替了他,结果被困,战死沙场,若素嫂子去寻也了无音讯。本想好好补偿大哥的遗孤,却官场沉浮,抽不出时间。自己的女儿还差点害死大哥的孩子。 “父亲,救救我,我是你的女儿啊!啊!啊!”本来以为有了靠山的夜珧雨,突然感到害怕,连父亲都不管她了!思绪还未来得及收回,夜老夫人一鞭鞭袭来,夜珧雨尖叫一声,剧痛下,原本娇艳的面目都尽显狰狞。 坐在祖母身边的夜暮寒冷淡的看着痛的满地打滚的夜珧雨,不禁心中冷笑,夜珧雨借他人之手鞭打了夜暮寒多少下,夜暮寒又该有多痛,想到被捆绑在树上无处躲闪的已经死去原主,夜暮寒就有些心痛。那么,就再下一剂猛药吧,夜暮寒瞬间落下两滴清泪,小手拉着祖母:“祖母,别打了,发过珧雨姐姐吧!”衣袖在拉扯中退了一截,露出长年累月“积攒”下的新旧不一,的伤痕。眼尖的祖母一眼便看到,急的松下鞭子,抚摸着夜暮寒手臂上的伤痕,眼角的泪又泛出。“寒丫头,这些伤痕又是哪来的?我苦命的孙女啊!还疼不疼啊!”“什么,寒丫头,告诉爷爷是谁打的!”看着两位焦急的老人,夜暮寒有些不忍,但死去的原主受了那么多伤害,不可能就此消去。“爷爷,祖母。这不是别人打的,是,是……”夜暮寒欲言又止,可急坏了两位老人。“说吧,寒丫头,我们给你做主。”“呜呜呜,是珧雨姐姐,她每过几天就会来星月轩,说是和我练练手,可每次我次都输。这不怨姐姐,怨暮寒没本事。” 33 可笑可笑 “夜珧雨,你明知道寒丫头没法聚灵,你一个灵宗还要和她比试。”夜老夫人气急又执起长鞭,不断鞭打在夜珧雨的身上。 “啊!啊!爹爹,救命!珧雨好痛啊!母亲,母亲救命!啊!”不断翻滚的夜珧雨心中还不断怒骂夜暮寒,这个贱人、废物。你死在无妄之森就不会这样。你为什么还能回来!我夜珧雨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夜潇贤也直淡淡望了她一眼,眼中流露出的满是失望。 “哎呦,我的宝贝女儿啊!住手,别打了!珧雨你怎么样了!”一个艳丽的妇人冲进内堂,甩开夜老夫人的长鞭,抱着好似一摊烂泥的夜珧雨,哭的撕心裂肺。“柳沐娇,你给我滚到一边去!”夜老夫人看向妇人的眼光中满是厌恶。要不是她父亲柳丞相跪求皇帝赐婚,自己的小儿子怎么会娶她。 “敢问老夫人,为什么打珧雨!”柳沐娇是柳丞相的嫡妹,自然是从小宠爱,养成了一身毛病,看着自己又从小宠爱的女儿被打的遍体鳞伤,柳沐娇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你养的好女儿,竟然敢对寒丫头私下动刑,谁给她的胆子!”夜老夫人看见柳沐娇就气不打一处来。 “母亲,是夜暮寒她偷了我的金钗,我一时气急才……”夜珧雨看见自己的母亲来了,顿时有了底气,自是不再怕了。“还有,她明知道知道寒丫头没法聚灵,她一个灵宗还要和她寒丫头比试。”最让夜老夫人生气的是,寒丫头身上的鞭痕。这么瘦弱的小姑娘,怎么挺过来的。 柳沐娇自知道理亏,又把主意想到了这个“逆来顺受的”夜暮寒身上,这两个老不死的最疼这个废物,只要让废物替珧雨求情,两个老不死的自然就不会追究了。柳沐娇那恶毒的双眼盯着夜暮寒:“四小姐,看着自己的姐姐被祖母惩罚,也不知道求情吗!”夜暮寒有些可笑的看着正在用眼神来威胁自己的柳沐娇,可笑可笑,你女儿这般模样都是她咎由自取,还妄想我会去求情。“二娘,我为什么要为珧雨姐姐求情呢?”夜暮寒受了惊吓似的躲在祖母身后,软糯糯的倚在自家护短祖母身上,幽深的双眼闪过一丝嗤笑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个好似语重心长的二娘说教。 “小四,你说你,天生废柴,不能修炼,性子又软弱。要不是你三姐常去看你,照顾你,你早就被那些刁奴打压死了。你现在看着你三姐被责罚,却不知道求情,你的心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这么多年的饭都喂了狗了!啊!”柳沐娇未料到,夜暮寒在夜老爷子和老夫人的心中有多少份量,这样的出言不逊。话还没说完,夜老夫人长鞭一挥,实实打了个正着。“母亲,母亲,呜呜呜,母亲!”夜珧雨扑上前去,抱起地上呻吟的母亲,大哭大叫起来。 “潇贤,把她们两带下去,关禁闭三个月!”坐在一旁的夜老爷子不耐烦的吼道。夜潇贤拜了父亲母亲,命下人扶着柳沐娇和夜珧雨大步离开了。浑身剧痛的夜珧雨还不忘狠瞪了一眼夜暮寒,可人家根本免疫,只得由下人搀扶着灰溜溜的离开。 34 还好你在 “好了,寒丫头。耀儿肯定都担心死你了!”夜老夫人拉着自家的小孙女,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下。忽略了夜暮寒眼中的震惊和伤痛,夜暮寒好不容易才把这两种情绪压下,可声音还是有些颤抖:“耀儿?夜—夜星耀?” “这丫头怎么了,去了一趟无妄之森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忘了?”夜老夫人笑着“埋怨”几句。“我想……”夜暮寒语音未尽,内堂外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远处飞奔而来,还带着哭喊声:“阿姐!阿姐!呜呜呜!”夜暮寒几个箭步冲出大厅,看着远远而来的小身影。霎时,夜暮寒。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脚在不能迈出一步,震惊的双眼在颤抖着,雾气丛生。 夜星耀大老远跑过来,一路上磕磕碰碰,但当看到阿姐的身影,什么痛处就都烟消云散了原本摇摇欲坠的小身影不知从何来的一股气力,夜星耀激动的高呼一声:“阿姐!”便冲向日思夜想的身影。夜暮寒一动不动,不是不动,是不敢动。因为怕,怕只要一动,就会发觉这是个梦,从不敢想的梦。夜暮寒双眼贪恋的看着向她飞奔的弟弟,一切都变得小心翼翼。只怕这一切是镜花水月,触之即碎。 “阿姐!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你不要耀儿了!呜呜呜!阿—阿姐!嗝,呜呜呜!”夜星耀冲到夜暮寒身前,双手紧紧抱住夜暮寒的衣角,已经哭成泪人。夜暮寒被哭声“唤醒”。猛地抱住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小身子,像要融进骨血般紧紧抱住。夜暮寒贪恋着夜星耀给的温暖,连声音都变得轻柔似水:“阿姐怎么会不要你,在阿姐心中任何人都比不过你,不要害怕。现在阿姐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现在换阿姐来保护你!” “好,你们姐弟感情如此深厚。等我们死了,也能安心了!”夜老夫人和夜老爷子彼此相望一眼,满是欣慰。“好了,寒丫头,小耀儿,跟祖母和爷爷去吃饭吧!”夜老夫人一手拉着夜暮寒一手抱着夜星耀,夜老爷子跟在身后,夜暮寒看着身边的两位老人,和时不时还望自己一眼生怕自己不见的弟弟,不管自己为何会重生,但自己都要万分感谢。 “阿姐,要抱。”衣角的拉扯和软糯的童音召回夜暮寒的思绪。夜暮寒看着张开双臂的弟弟,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正在希翼的望向自己。夜暮寒弯下腰猛地抱起只有自己一半高的夜星耀,把小小的身子举得高高的。吓得夜星耀紧闭着眼,一动不敢动。可下一秒,有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夜星耀小心翼翼地睁开眼,一双桃花眼睁地溜圆,气呼呼地看着刚才捉弄自己的始作俑者,但无奈这是自己最喜欢的阿姐,唉!大人也这么淘气吗! 饭桌上一阵欢声笑语过后。 “华清,送寒丫头和耀儿回星月轩吧!寒丫头刚回来,要好好休息一下!”“是。” 一路上,骄阳似火,夜暮寒一路抱着夜星耀,小星耀到是想自己走,阿姐抱着自己肯定很累,可每次一动,阿姐就在自己屁股上拍一下,以是惩戒。苦的夜星耀小朋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六小姐,前面就是星月轩了,华清告退。”“嗯。”夜暮寒刚走进院门口,里面传来的一阵打骂和隐忍的痛哭声。 35 惩治恶奴 “你们两个小贱人,怎么!以为夜暮寒内个小废物回来了,你们就有靠山了?” “就是,内个废物点心就算命大回来了,也不过是个任人揉捏的懦弱废柴。” “我可告诉你们,我现在是三小姐的人,三天之后的荣极宴,三小姐一定会大放异彩的。到时候,镇国府还不是要靠三小姐争光。” “不准你们侮辱小姐!” “小贱蹄子,还敢还嘴,给我打!” “李嬷嬷,王嬷嬷,风水轮流转,话,可别说的太死啊!”夜暮寒放下夜星耀,推门而入。“哎呦!这不是我们去了无妄之森还活着回来的六小姐嘛!怎么,去了一趟无妄之森,就长本事了,敢和我顶嘴了!别急,我收拾完他们两个小贱蹄子,下一个就是你!”虎膀腰圆的李嬷嬷一套阴阳怪气的语调,手上的皮鞭虎虎生威。 “你们放了秋梧姐姐和雨桐姐姐!”跟在夜暮寒身后的夜星耀看见这几个“凶神恶煞”的嬷嬷又在欺负两个姐姐,还要对自己的阿姐动手,便挡在夜暮寒的身前,一副小鸡护食的模样。 “哎呦!这不是小耀儿吗?怎么,不想看你阿姐挨打?那你过来让奴家亲近亲近,奴家今天就放过你阿姐!”李嬷嬷色咪咪的目光不断扫射在早已经吓得惊慌失措夜星耀的身上,自己已经垂涎很久了。以前,不管怎么殴打夜暮寒这个小贱蹄子,就算是打到吐血这个小贱人都拼死不让碰夜星耀。现在,还不是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一想到这里,李嬷嬷枯如树皮的老脸就泛起一阵阴冷的邪笑。仿佛那玉人似的夜星耀已经拥入怀中,可以为所欲为。正在幻想着的李嬷嬷却没看到夜暮寒眼中的滔天怒火大有爆发之势。 “我这刚回来,就有两只凶恶的老狗乱吠。”若是我还是以前那个懦弱的夜暮寒,怕是会忍辱负重,但现在的我,不想就这样息事宁人吧,李嬷嬷有些诧异看着这个刚刚一脸“温顺”的废物怎么眨眼间就有这样渗人的杀气,不由得想逃离。 “李姐,这丫头怕是出去了今几天,就忘了长鞭的滋味。从几头畜牲口中逃过,便以为自己长本事了!今天就让她好好回忆一下!”一旁的王嬷嬷好了一嗓子,打消了李嬷嬷的念头,只认为是小废物出去几天便不知天高地厚了,又觉得自己竟然会害怕小废物有些失面,凶狠的地甩了甩手中的长鞭。夜暮寒抱起身前的夜星耀放在自己身后,牵起夜星耀的小手捂在小耳朵上,让夜星耀转过身去:“姐姐要惩戒坏人,可姐姐不想让你看到也不想让你听到,乖乖呆在这里,不准转过身来。” 再次转过身的夜暮寒眼中只剩冰冷和杀戮,抚了抚隐于袖间的灭世,冷笑一声:“哼~”“小贱人受死!”李嬷嬷大和一声,手中长鞭一挥,倒也是个练家子,这带着灵力的长鞭如灵蛇般射出,扑向夜暮寒。夜暮寒不为所动,李嬷嬷以为这小贱人是怕了,心中更是得意。可下一秒,没有夜暮寒的哀叫也没有长鞭打在身上的声音,李嬷嬷顿时变了脸色,顺鞭望去,鞭尾被夜暮寒牢牢抓在手中,半分动弹不得。“小贱人,快放开,不然,抽掉你一层皮!”无论李嬷嬷如何使劲,长鞭都稳稳地待在夜暮寒的手中。 夜暮寒素手一拉,长鞭便飞向夜暮寒,夜暮寒握着夺过的长鞭,调转灵力,素手不断翻飞,长鞭便像长了眼似的鞭鞭打在李嬷嬷的嘴上和双眼周围。 36 一切会好 “啊!啊!啊!饶了我!啊!”李嬷嬷痛的在地上不断翻滚,哀嚎不断。王嬷嬷和秋梧雨桐几人也傻了眼,不敢相信。二三十下过后,李嬷嬷已经不成人样,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一条条碎布,鲜血的浸染下,原本衣服的颜色已经看不清了。夜暮寒长鞭一挥,鞭身缠上了王嬷嬷肥胖的身躯上,下一秒,王嬷嬷就腾空而起,狠狠撞在了不知死活的李嬷嬷身上,。一阵天旋地转后,王嬷嬷刚清醒过来,看着往日作威作福的李嬷嬷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一股腥臭味从身下散出。夜暮寒冷漠的地看着地上的两人:“回去告诉沐娇和夜珧雨,她们拿我的,欠我的,我夜暮寒都会一点一点地拿回来!”浓烈的煞气如凝实般压的人喘不过气来。抱起乖巧的夜星耀,转身进了屋中。 “阿姐,你好厉害啊!”夜星耀的双眼中满是崇拜。“小姐!你呜呜~你终于回来了!”秋梧和雨桐两个丫头从屋外进来,看着眼前风华正茂的小姐,喜极而泣。夜暮寒看着两个满身伤痕的小丫头哭成了泪人,被打的红肿不堪的脸颊,纤纤食指已经起了老茧,这些年怕是也受了许多苦。 “秋梧姐姐,雨桐姐姐,你们快点上点药吧!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星耀从内室中取出一个粗陶罐子,夜暮寒“半路劫走”,揭开瓶盖,夜暮寒轻嗅了一下,药效微乎其微,根本没有什么作用。“耀儿,这药已经失效了!”夜暮寒合上瓶口,准备扔掉。 “姐姐!不能扔!我们只有这一瓶药!”夜星耀急得扑上前去“夺”走药瓶,宝贝似的捧在手中。 “耀儿,祖母和爷爷以前不是送了好些东西?” “小姐,我们每次得了老夫人和老爷的东西后,那些刁奴就一样一样的取走,分文不留啊!” “对,姐姐,这药还是姐姐拿了娘亲的银簪换来的。可是,可是现在没有药效了!”看着夜星耀泪眼朦胧的模样,夜暮寒心都揪起来了。星耀在这里也受了这么多苦。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耀儿,阿姐会把最好的都给你,你会健康快乐的长大,不会再有人敢欺负我们。”夜暮寒把夜星耀拥入怀中,抚摸着夜星耀的小脑袋。 “嗯,阿姐,耀儿''长大了也会保护阿姐的。” 夜暮寒转过头来吩咐秋梧:“秋梧,你去祖母院中找华清姐姐,让她准备一份药品送来。雨桐,你去烧点洗浴的热水。” “小姐,你受伤了吗?”秋梧雨桐两人听到夜暮寒的吩咐,以为小姐受了伤,心中焦急不以。 “药送来之后,你们俩就去沐浴,记住伤口不要长时间泡在水中,沐浴后记得上药。今夜,你们早些休息吧!” 秋梧雨桐相视一眼,四目中满是感激之情。 “去吧!”说完,夜暮寒就牵着夜星耀的小手进了内室。 次日,清晨。 “秋梧,六小姐可醒了?” “还未,华清姐姐可有什么吩咐?” “是老夫人请六小姐过去,说是宫中送来了荣极宴帖。那我先代小少爷去回老夫人。” “好,我去禀告小姐。” “吱呀!” 37 荣极宴帖 秋梧见夜暮寒已经醒了:“小姐,你醒了,我来问你更衣。”夜幕寒站起身来在房间里环视一圈却没有看到星耀。“回小姐是老夫人身边的华清姐姐来了,现在的小少爷去了老夫人的院子。”秋梧带夜暮寒到梳妆镜前,仔细的为夜暮寒梳妆。 “小姐,今天你要穿哪一件衣服昨个,老夫人送了好多衣服。”夜暮寒倚在贵妃椅上,像一只慵懒的猫,纤纤玉指扶了扶三千青丝:“那件蓝色的的就行。” “是。” 好不容易梳妆完,夜暮寒便赶向祖母的院中去。 “老夫人,六小姐来了。” “寒丫头来了,快来,快来,到祖母这边来。” “姐姐!” 夜暮寒刚踏进内室,便听到了祖母和星耀的声音。“耀儿,怎么不等阿姐呢?嗯?你这模样活像个藏食的小松鼠!”夜暮寒颇有些无奈的看着祖母怀中那嘴角还沾有糕点屑的小松鼠。 “哼!耀儿才不是小松鼠,耀儿是小脑斧,是可以保护阿姐和祖母的!”“小松鼠”立马不开心了,但奈何嘴中塞的糕点太多,说话都不真了。 “好啦,是我让华清报抱过来的。祖母啊,一夜不见耀儿就想耀儿了!”夜老夫人摸了摸星耀的小脑袋,笑得合不拢嘴,还埋怨似的看了眼夜暮寒。夜暮寒眼中流露出几分笑意,转换了话题。“华清说宫里来人了,是送荣极宴帖的?” “今早上皇后身边的总管李公公来了,说是送后天晚上的荣极宴帖的。我看上面还有你的名字,你要是不想去,祖母便帮你回了。” 还未等夜暮寒回答,门外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到先开了口。:“祖母啊,依我看妹妹还是留在家中吧。若是去了这荣极宴,我们镇国府免不了要遭人耻笑。”夜暮寒抬眼望去,昨天被打了十几鞭子的夜珧雨活打扮的花枝招展,几个丫鬟前呼后拥的,好不得意。“你怎么出来勒,这一个月的禁闭还没到时候呢!”夜老夫人憋了眼夜珧雨,厌恶的说道。 “荣极宴马上就要开始了,父亲让我好生修炼。我今天是来拿荣极宴帖的。祖母啊,你也不是不知道,妹妹天生废脉又无法修炼,荣极宴是年轻一代的皇子和各世家子弟的大比,若妹妹去了,只能让人嗤笑,我们镇国府也无光啊。” “这就不劳烦姐姐,暮寒不会让他们看清我们镇国府的。”夜暮寒好像没事人一样,静如止水,丝毫不乱。 “妹妹,这是要参加的意思吗,那姐姐就在这里先祝贺妹妹在荣极宴上搏个好名次了。祖母,珧雨要加紧修炼了,告退。”夜珧雨说完便转身离去,脸上的笑意很是阴险。 “嘭!”“这个三丫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小丫头,你不要管她,你若是不想去,祖母便帮你回了,我看谁敢在背后叫我镇国府的舌根。”夜老夫人怒火滔天,心中又有些凄凉,保护不了这两个孙儿。 “祖母我已经不是那个懦弱的夜暮寒了,有些东西,我现在还不能跟你们说,但你们相信我,无妄之森里的确危险重重,但机遇奇遇也是在潜藏其中。”夜暮寒我着死主母苍老却很温暖的手。一丝灵力传入祖母的手掌之中。 38 星墓图之密 “寒丫头,你……”看着祖母一阵惊讶诧异,一阵喜极而泣,吓得夜星耀赶忙抱着祖母安慰着。“老婆子,你咋了!”刚下朝的夜老爷子听见自己的妻子正在哭泣,惊天一吼险吓到夜星耀。夜老爷子一个健步从进内室,望着一旁还在细细品茶的孙女,一头雾水。 夜暮寒摇摇头,意识没有事。玉手握住爷爷的手,一丝灵力传入老人的手掌。“寒丫头,你……呜呜!老婆子,太好了!”夜暮寒头疼的看着哭成泪人的两个老人,但眼中流露出的更多确实温情。而夜星耀小朋友吓得早已不知所措,祖母和爷爷都哭的这般“伤心”啊,姐还没心没肺的在那儿笑。唉!自家的大人怎么一个一个都不叫自己省心。 夜星耀小朋友左思右想,怎么才能哄好两位老人,圆溜溜的眼珠一转一个奇思妙想便出现在脑海。小小的手艰难的伸向桌子上的糕点,抓了两块最喜欢的糕点,猛地一技“猛虎扑兔”,祖母和爷爷嘴中一人一个糕点,耳边总算是清净了。夜星耀缓了口气,一个转身便看见阿姐正在挑眉看着自己。“嘿嘿!阿姐,抱抱!” “怎么,以为卖个萌,这事就过去了?”夜星耀见卖萌阿姐都不买账了,黑葡萄似的双瞳贼溜溜的一转,立马又想到一技。夜暮寒好笑的看着夜星耀“贼头贼脑”的可爱模样,等着小家伙的新计谋。果然,夜星耀小朋友下一秒就一副要被抛弃似的,眼眶中的水雾已经凝结成珠,大有“山雨欲来”之势。夜暮寒立马“缴械投降”,自己是最看不得星耀这般模样的。弯下身子,抱起还在酝酿情绪的夜星耀,往星月轩的方向去了,只留下还在“哭泣”的久久不能回神的两位老人。 待到夜星耀睡去,夜暮寒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手指上的琍伆“苏醒”,又重新变回了一人高的墨红色的巨蟒。腥红色的复瞳,妖艳如斯,蛇形轻吐:“傻丫头,马上就有一场大战了,怎么,还不继续修炼吗?”夜暮寒盘腿而坐,正准备开始聚灵。琍伆的蛇尾一闪,长鞭似的,向夜暮寒袭来,实实地拍在夜暮寒的手背上。毫无防备的夜暮寒被这一鞭打的有些恼怒,没等问。琍伆便开口:“若是夜家的先祖看见你是这般聚灵的,一定会从墓穴中爬出来,狠狠打你一顿。”夜暮寒顿时气消,问琍伆:“那该如何?” “还记得苍穹之星中的星墓图吗?那可是当年夜家老祖夜长恒为了封印我用毕生修为将我与一大片星域封入苍穹之心,形成的一片星图。每一颗都蕴含着至纯至净的灵力,而且还蕴含了七大属性。历代夜家子孙都是在星墓图中修炼的,也不知道你们这一代为何不知道。哼!要是夜长恒那个老家伙不死的话,也一定会被气死,哈哈哈哈!” 夜暮寒无视了还在狂笑的琍伆。旋即闭上了眼,再次睁眼,自己已经身在星墓图之中了,满眼的星辰,璀璨夺目。琍伆用蛇尾圈着一块七彩的玉石,纤长的身躯抬起:“丫头,这是测试玉珏,是测试属性的。你握着它,开始聚灵。”夜暮寒握紧玉珏,盘腿而坐开始聚灵,顿时,离夜暮寒最近的几颗星辰闪烁,磅礴的灵力朝着夜暮寒而来。 39 破造神脉—神魄 灵力等级:灵者,灵士,灵师,灵宗,灵王,灵圣,灵神,灵皇,灵帝,破镜。 ———————————————————— 琍伆大吃一惊,夜暮寒聚灵的速度之快,就连灵圣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聚灵的夜暮寒正在被经脉承受不起磅礴的灵力寸寸撕裂之痛。夜暮寒只感觉七窍中温热的液体不住外流。琍伆不做多想,化为一道红光坠入夜暮寒的眉心,进入了夜暮寒的识海中,眼前只有一片狼藉,识海壁正在被磅礴的灵力不断冲撞。 琍伆腥红的双眼发出两道惊世红光,包裹住夜暮寒的识海和丹田,琍伆张开嘴,不断吞噬着夜暮寒体内的灵力。使本要被冲撞破的识海和丹田得以喘息,如果这时夜暮寒清醒着时,一定会看到琍伆的嘴中是一片静默的黑暗,就好像无尽的黑洞,什么都可以吞噬,可现在的琍伆形态很小,吞噬的速度还是不及夜暮寒聚灵的速度。而现在的夜暮寒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根本无法终止聚灵。 “唔!”又是一口鲜血,夜暮寒越发支撑不住了。 “丫头,现在只能把聚集的灵气,随我说的经脉运转,把第三造化脉—神魄打开,要不然你的识海和丹田会被冲破了不说,你也会死的。琍伆从识海中向已经渐入完全昏迷的夜暮寒吼到。” “快,快说啊!”夜暮寒很庆幸自己还多坚持了这一秒钟。可身体上的剧痛正不断麻痹自己,连说话的最后一丝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灵韵鸿蒙,混沌初生,煌煌其辉,灼灼荒古,以天地之灵力,铸造不灭之神魄。”夜暮寒用自己的心神控制住体内的灵力,让灵力不断在全身运转。 “灵韵鸿蒙,混沌初生,煌煌其辉,灼灼荒古,以天地之灵力,恍惚不灭之神魄……灵韵鸿蒙,混沌初生,煌煌其辉……灵韵鸿蒙,混沌初……”夜暮寒一遍遍的念,太过磅礴的灵力不断在头部的经脉间流转,经脉因过度饱和而撕裂的疼痛让夜暮寒的身体不顿颤抖,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和眼鼻嘴中流出的鲜血有在鲜阴对比。夜暮寒不知道到底念了多少遍,琍伆为自己加油的声音“忽远忽近,极不真切”。 渐渐的,夜暮寒发觉在双眼的周围,一条蚕丝般只有一寸长的红色经脉与众不同。“琍伆,我好像找到了!”身处在识海中的琍伆也心中大喜,嘴中吐出来还有一半龙灵之力的龙珠,蛇尾卷起伸出夜暮寒体外,在夜暮寒的头顶碾碎成粉末,点点“星光”全部融入了夜暮寒体内,原本被撕裂破损的经脉和识海丹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愈合,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琍伆也好容易喘了口气。 “丫头,现在调动体内所有的灵力,准备打通神魄脉。” “好。”夜暮寒身上的痛楚越来越小,在龙珠的蕴养下也恢复了些力气。体内的灵力一温顺了许多不在暴虐的东冲西撞。“就现在,开!”夜暮寒银牙一咬,磅礴的灵力随着指挥迅猛如洪的撞向神魄脉紧闭的开口处。 “啊!啊!”“噗!”夜暮寒全身都在急剧的颤抖,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中涌出,痛!痛彻入骨!不是身体上的痛感而是最难忍受的灵魂上的痛感。夜暮寒又一口血喷出,瘦弱的身子直挺挺地带下去。原本流光溢彩的眸子都已经十分黯淡了,夜暮寒已经极度虚弱了。 40 天降神赐 “不,不行,丫头你现在不能睡,必须尽快打开神魄脉,丫头,我知道这痛有多么折磨人,但想想你刚见到的夜星耀,无论为了你还是为了他,你都要挺过去!” “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的星耀,爷爷,祖母,我想守护的一切。活下去!”夜暮寒挣扎着又盘腿坐起,眼前的景象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第一次进入杀手营时,是个孩子一把刀,只活一个人。自己是其中最小的本应该是俎上鱼肉任人宰割,但是自己活下来了,杀了所有人,活下来了!现在,自己还有星耀,他还那么小,自己要保护他,谁都不可以伤害他。所以,活下去吧! “啊!啊!啊!”夜暮寒咬紧牙关,又引导着所有灵力再次冲向神魄脉紧闭的开口。当灵力再次撞上紧闭的神魄脉时,夜暮寒整个身体都急剧的抽搐,可神魄脉的开口一丝未动,夜暮寒已经在半昏半醒间徘徊,眼鼻嘴耳鲜血不断涌出,已经连感知都在慢慢消失,正在修复夜暮寒识海的琍伆为她心惊胆寒。 可夜暮寒竟然又加快了聚灵的速度,浩浩荡荡的灵力冲入夜暮寒的经脉中,本以被龙珠蕴养愈合的经脉又因为承受不住而慢慢裂开,痛已经不是可以用世间的言语可以形容了。终于,几息后,神魄脉终于打开了一丝,夜暮寒又引导灵力流转经脉一周,狠狠地又撞在了那针眼大小的开口。一毫米,半厘米,一厘米,时间一丝一毫的流逝,灵力一分一毫的推进,短短十几厘米的距离,仿佛用了一个世纪,当夜暮寒终于冲破了最后一毫米时,便晕了过去。 但夜暮寒没有看见的是,在自己破开神魄脉的瞬间所引发的天地异象,原本满天繁星的夜晚瞬间亮如白昼,三息过后,又恢复了夜幕。一朵赤金色的神莲从天而坠,琍伆飞身而出,显出了原型的虚影,一条遮天蔽日的巨蟒遮蔽了了天幕,众人只以为是神莲坠入了京华城之中便不知去踪。这一晚,惊动了无数势力的大人物。 “唔!”温润如玉的感觉让夜暮寒舒服的嘤咛出声。缓缓睁开双眼,满天繁星闪烁,夜暮寒撑起身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朵赤金色的莲花正散发着阵阵柔和的光芒,不断融入自己的身体,修补着体内的经脉。 “你醒了。”盘在身旁的琍伆原本妖丽的血瞳有些黯淡,也有些无精打采的。“你已经昏迷了三个时辰,再过一会儿天就亮了,不过恭喜你打开了第三条造化脉—神魄。”夜暮寒望了望自己的体内,经脉已经完全愈合而且足足扩大了几倍,每条经脉都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眼周的神魄脉正自发吞吐着周围的至纯至净的灵力。收回目光,夜暮寒才发现自己身着的衣服上大朵大朵的血迹好像妖艳的花朵,证阴了三个时辰前自己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楚。“琍伆,这火莲是哪来的?”夜暮寒望着还浮在自己身边的莲花忍不住问琍伆。“这是赤天君火莲,是你破开神魄脉的天赐恩泽,它可以蕴养人的识海,以后还有大用处。” 41 再破灵圣 夜暮寒再次望向赤天君火莲,火莲好像有灵识般,“欢腾”的绕着夜暮寒转了几圈,就好像可爱的小孩子般,夜暮寒还没来得及询问琍伆如何收复赤天君火莲。 霎时,这君火莲便一头便撞向夜暮寒,瞬间夜暮寒被君火莲的火光所包裹。可一旁的琍伆一点也不着急,被火光所包裹住的夜暮寒一丝痛楚都未曾感觉到。 夜暮寒看着在自己识海中的“欢腾雀跃”的君火莲也不知所以,正准备离开识海。“嗡……”赤天君火莲突然散发出灼眼的赤金色光芒,引发得星墓图中满天的星辰闪烁着。被君火莲带入自己识海的夜暮寒诧异的看着星墓图中的每颗星辰中飞出的一点点星光融入了眼前的君火莲之中。顿时,赤天君火莲冲天而起,莲身上流光四溢化作一瓣瓣金色莲花飘飘扬扬的落下,被夜暮寒的识海吸收。金色莲花中的灵力不断滋养着夜暮寒的识海,夜暮寒如水中游鱼般舒爽。 此时的夜暮寒已经盘腿坐下,丹田中的灵力不断攀升,一下冲破了灵王中境和末境,直上灵圣,还未来得及兴奋,感觉自己的丹田有一些异样,夜暮寒内视一番才发现君火莲进入了丹田,正在吞噬自己的丹珠。可现在正是晋升之时,自己根本无法阻止。 “咔!”丹珠已经有些碎裂,至纯至净的灵力不断倾泻,一丝不剩的被君火莲吞噬。 “别慌,它以认你为主是不会害你的。”正在夜暮寒焦急不以之时,琍伆若有所思的说着,但眼底的一丝担忧暴露了它的心思。就算是天赐恩泽的圣物赤天君火莲的全力吞噬下,遗漏的灵王级别的灵力不断在丹田中横冲直撞,庞大雄厚的至纯灵力不断在拳头大的丹田中充涨,丹田壁已经隐隐有丝丝裂缝,无能为力的夜暮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赤天君火莲慢慢毁掉自己几经生死才获得的一切。 丹田上布满了一层蛛网般的裂缝,好像轻轻一触就会碎掉。夜暮寒看着还没有准备收手的君火莲,心,越发凉了! “鸿蒙破碎,混沌初生,夺天地之气运铸造化之新生。”牙牙学语般的稚嫩童音忽远忽近的回荡在夜暮寒的识海。刹那间,赤天君火莲散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光泽好像实物般覆盖在岌岌可危的丹田内壁上璀璨而华丽。但,夜暮寒并不觉得有多可笑开心,丹田中的丹珠已经完全破碎,灵灵圣级别的灵力也已经进了君火莲的“肚中”。“嗡——”一阵嗡鸣声响起,夜暮寒无奈的看着“已经吃饱的”君火莲,却发现,君火莲的莲心中,九颗莲子缓缓升起正好对应了九大属性的颜色,其中代表火属性的红色莲子位居正中。九颗莲子停在了原本丹珠的位置,散发出幽幽华光。夜暮寒只觉原本消失而散的灵力有重新流转在体内,充沛全身。 夜暮寒睁开双眼,只觉得五感扩大了尽十倍,整个人都升华了。没了九星莲子的赤天君火莲看起来有些黯淡,缓缓离开丹田在夜暮寒的识海中好像陷入了沉睡。 42 天人之姿 “恭喜。”琍伆轻摇着尾尖,血瞳中的一丝紧张隐去。“嗯?”夜暮寒一头雾水,因何恭喜。 “九心莲子乃鸿蒙灵气经赤天君火莲万年煅烧而凝,是顶级的天灵地宝。一颗对应一种属性,所以……”“所以,我现在有九种属性?”夜暮寒快速消化刚刚得到的内容。“对。走吧,荣极宴要开始了,准备好了吗!哼~”琍伆凌空而起,缩小身体盘在夜暮寒的手指上,化为一只血瞳蛇戒,行云流水,若不是夜暮寒知道它,若不是空中还有着它的一声冷笑。夜暮寒望着窗外的初阳渐升,墨瞳中的凌厉又深了几分。 “五小姐,可起身了?华清奉老夫人之命来为六小姐梳妆。” “华清姐姐来了,我这就去叫小姐。”秋梧扣了两下门,问了句。“小姐,你可醒了?” “进来为我更衣吧。”夜暮寒边说着,边起了身。 华清和秋梧推开门便看到自家小姐已经坐在妆台旁。“小姐,老夫人命华清送几套首饰和成衣,供小姐挑选。”说着便命身后的丫鬟便将匣中的成衣一一展开,首饰一一摆开。秋梧性子沉稳见此也有些吃惊,雨桐性子欢脱见此惊得合不拢嘴。华清走上前来为夜暮寒解释:“老夫人知道小姐已不准备在怯懦下去,所以在荣极宴一定会大放异彩,特让奴婢准备了这些。”夜暮寒不由得想起祖母知道自己可以修炼时的激动喜悦,这次的荣极宴也是时候为真正的夜暮寒复仇了。 “这是盘金彩绣棉衣裙,这是曳地水袖百褶凤尾裙,这是牡丹凤凰纹浣花锦裙、这是金丝白纹昙花雨丝锦裙。”夜暮寒看着月牙白的衣裙上用金线勾勒出一朵朵银线绣出的昙花,行走时昙花阴暗浮动。是个不可多得绝品。“就这件金丝白纹昙花雨丝锦裙吧。” “是。”雨桐和秋梧为夜暮寒着衣,秋梧挑选头饰和手绢鞋袜。夜暮寒刚穿好衣服,换上宝相花纹云头锦鞋。秋梧端着首饰匣,里面放着白玉嵌红珊瑚珠双结如意钗,鎏金穿花戏珠步摇,云脚珍珠卷须簪,景泰蓝红珊瑚耳环,金海棠珠花坠子。华清看了眼挑选出的首饰,为夜暮寒绾了一个堕马髻,戴上钗环,略施粉黛。华清巧了一番,也不由赞叹自家小姐真真是眉蹙春山,眼颦秋水,面薄腰纤,袅袅婷婷,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夜暮寒也不由换了口气,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女人的打扮永远是最费时的。仅仅梳妆就耗了一两个时辰。 “小姐,梳妆好了。就请随我去见老夫人吧。”华清福了福身,清声说到。“走吧,我也想见见祖母。”夜暮寒起身,随华清向大厅再去。 “那是哪家小姐,尽然这般漂亮!” “是啊,是啊,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见啊!” “和她一比,姚雨小姐就没几分姿色了。” “你们看,那身边不是华清姑姑吗?该不会是那个刚死里逃生的废物吧?” “不会吧,以前又不是没见过那个废物,长的丑陋无颜的,我不信。”一路上的丫鬟仆人不断讨论着,猜测这个美人到底是谁。 “小小姐,老夫人已经念叨了你好几遍呢,快进快进!”嬷嬷欢喜的将夜暮寒迎进屋内。 “你们听没听到,李嬷嬷称呼那个美人小小姐!” “不会吧,真是那个废物!” “她竟然有这样的天人之姿!” “怪不得姚雨小姐这么狠她,虽然是个废物,可这张脸有几个女人不羡慕啊!” 43 宴会准备 “寒儿来了,快到祖母这里来!”老夫人看见夜暮寒开心得喜笑颜开。夜暮寒快步走到祖母身边,嫣然一笑,把夜老夫人可迷的神魂颠倒,好一会才换过来。“我的乖孙女模样就是漂亮,祖母都看迷了!”夜老夫人拍拍孙女的手,不禁有些感叹,转眼间小孙女已到及笄之年,自己也老了,不知道还能守护寒儿几年。眼中也有了几分哀9伤,不过转眼就被喜悦代替自己的孙女已经可以修炼,等到自己死去,孙女也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了。 “今天去荣极宴,你不能和我一起,是各家王公子弟一起落座,不过若有谁惹了你,不必隐忍。就算你将人杀了,也没人敢动你!”老夫人虽知道孙女可以修炼了,但不知道孙女已经修炼到几级,不由得有些担心。 夜暮寒抱住祖母:“祖母,你放心吧,我能自保,不用为我操劳。”“你是我的心头肉,以前你不喜与祖母亲近,受了好些苦,耀儿也是。” “李嬷嬷去把那个盒子拿来。”老夫人朝着李嬷嬷吩咐了一声。不一会儿,李嬷嬷便捧了一个琉璃盒从内室出来,老夫人起身一团强悍的灵力聚在手中,夜暮寒看着祖母把灵力按在琉璃盒上,灵力渐渐被盒子“吞噬”完毕,盒子缓缓打开,一对刻印在着龙凤呈祥的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镯子摆放其中。 夜老夫人慈爱的抚摸着,夜暮寒走上前知道这是原主的父亲当年京都的天才为祖母寻来的寿礼龙凤呈祥皓玉镯。也是最后一次,之后父亲和母亲离开就再无音讯。 夜老夫人小心翼翼取出镯子拉着夜暮寒的手滴血认主后,套在了夜暮寒的手上。拉着她:“寒儿,这是祖母祝你今晚惊艳众人的贺礼,她也能代替祖母保护你。走吧,时辰到了,是时候让我的宝贝孙女大放光彩了!” 夜暮寒看着手腕上的龙凤镯,衣袖中的杀戮之匕,手指上的琍伆,淡漠的笑了。的确,该让曾经欺辱过夜暮寒的人付出代价了! 傍晚,夕阳渐落。 夜暮寒和祖母朝着府外走去,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丫头,丫头,等等爷爷嘛!”夜老爷子抱着夜星耀风风火火的走来,祖母连忙把小孙子“救”出来,抱着上了马车,夜暮寒看着风风火火的爷爷不禁有些想笑,老顽童似的。 “乖孙女,爷爷给你个好东西。”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支白玉响铃簪小心翼翼的插在夜暮寒的发髻中,“乖孙女,这可是爷爷想方设法从“铁公鸡”那弄来的,可厉害了。好好待着,也被送人啊!” 夜暮寒感觉到久违的温暖,“嗯,我会好好保护的。”“嗯,我孙女真乖,走,爷爷带你去荣极宴。” “父亲,你可是忘了姚雨也是要去参加荣极宴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夜姚雨和沈娇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夜雨姚看着天人之姿的夜暮寒,精心打扮的脸瞬间扭曲,无比吓人。夜暮寒和夜老爷子理都没理,转身上了马车。 夜雨姚和沈娇气的直跺脚。但看着夜暮寒一行人已经走了,也连忙坐上了马车跟了上去。 44 初登荣极 两刻钟后,夜家的马车稳稳的停在了荣极殿前。 夜暮寒下了车,看着这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心中却是回忆着这些年来众人的讥笑、辱骂、不屑。这都是,都是因为原主是个无法修炼的废物!废物!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 “呦~这不是妹妹嘛?姐姐还以为你像以往呆在家呢!”夜雨姚不知何时走到夜暮寒身边,在她耳边嘲讽。夜暮寒收回落在荣极殿的目光,看向夜雨姚。清冷的目光让夜雨姚有些寒颤。夜雨姚有些心惊,这个废物死里逃生后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般,这样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让人不由得心惊胆颤。 但废物依旧是废物,夜雨姚压下心中的疑惑:“妹妹第一次来参加荣极宴,可能不知道,这年轻一辈的世家子弟都是要靠自己的能力飞上荣极殿顶上进入的,妹妹你没有灵力,可能连门都进不了!”夜雨姚说着边将佩剑取出,轻轻踩着,缓缓升向空中,朝着夜暮寒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飞向荣极殿。 夜老爷子有些担心的看着夜暮寒,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一出呢?祖母带着夜星耀也下了车,夜星耀跑向姐姐身边,夜暮寒摸了摸星耀的小脑袋,笑着说:“耀儿,你去和祖母和爷爷说,让他们先进去,我自有办法。”星耀点点头,跑向祖母,在祖母耳边嘀咕,夜老爷子也听到了,眼中的担心也散了些。夜暮寒朝着他们点点头,表示不用担心。夜老爷子才带着夫人和星耀走了。 夜暮寒没有动,看着各个世家子弟进入。 这时夜暮寒手指上琍伆双眼闪过一阵红芒“丫头,准备好踏众生于脚下了吗?” “走吧,游戏时间到了!”夜暮寒踏出一只脚,稳稳的踩在半空,就这样不借助任何外力,就像走楼梯般,一步一步走向荣极殿顶。 “雨姚,你不是说你那个废柴妹妹今天也来了吗?怎么没见到?”夜雨姚身边的一个披金戴银的女子疑惑的问。“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个废柴,没有灵力,怎么进的来。”夜雨姚身边的几个女子七嘴八舌的聊着。夜雨姚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几分,对啊,废物依旧是废物,连进都进不了,是注定永远在尘埃里的人。 “啊!那是谁!” “怎么可能,那个女的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悬与空中不借任何外力。只有灵王级别的人才能御空而行!” “她是哪家的,好美啊!” “不,不可能!她怎么会进来!”夜雨姚尖锐的叫声吸引力一部分人的注意力。 “雨姚姐姐,你是不是认识她?” “对啊,你怎么那么惊讶!” 夜雨姚已经听不见他人的话语,惊恐的眼中印出空中缓缓行走的人影,那是她以前最不屑的人。 夜暮寒无视底下人的惊呼,就这样慢慢走下来,月光撒下,裙摆上暗绣的昙花阴暗沉浮,墨发翻飞,琍伆从夜暮寒的指尖溜走,幻化出一朵朵幽昙现于夜暮寒脚下,步步生昙。灼灼其华,美艳如斯。 “姐姐,姐姐,祖母快看!”夜星耀一眼便认出这是自己的姐姐,高兴的叫着。 众人才知道这是京都有名的废物-夜暮寒。 45 戏耍夜姚雨 夜暮寒稳稳落地,站在荣极殿的正中央。 “敢问这位,嗯…姑娘,是哪方宗门中人?”一位老者闪现在夜暮寒的身前,语气温和的询问。 “镇国候府,夜暮寒。”夜暮寒说完,微微一笑看着老者。这是爷爷的好友陈宏陈老将军,灵王末期强者。“噢?你是寒丫头?都长这么大了!老夜那个混蛋怎么会有个这样画似的孙女。”老者听到是老友之孙,语气也亲近了些。 “这就是我乖孙女,你个老不死的是不是想打架!”坐在一旁的夜老爷子听到陈宏叫自己混蛋,气的吹鼻子瞪眼睛的。“来啊,谁怕谁啊?走,现在就去打一架,谁输谁是孙子,哈哈哈哈!”陈宏一首叉着腰,一手指着夜老爷子,洪亮的笑声传遍了整个荣极殿中。 夜暮寒看着两个老顽童这般斗嘴,嘴角也有了几分笑意。转身走到了世家子弟所做的地方,刚找到自己的席位坐下,烦人的“苍蝇”就来了。“妹妹可让姐姐好等啊?不过下次如果要借灵宝进这荣极殿,还是找个踏的稳的,小心下次,使用不当摔了下来,那可怎么是好啊!”身后坐着的夜姚雨冷冷开口,语气中满是浓浓的不屑。 “哦,原来是用了灵宝才能御空而行,切!没本事还要装。我就说废物怎么会这么厉害!”夜姚雨一旁的一个满头珠玉的女子瞪着夜暮寒,嘲笑的说着。 “就是就是,废物就要有自知之阴。” “废物永远是废物。” “肯定是废物求她爷爷,寻来了灵宝。” “你看她头上的白玉簪,肯定不是凡物,一定是灵宝。” 夜姚雨盯着夜暮寒发间的白玉簪,嫉妒之火熊熊燃烧。这个废物又不能修炼,为什么爷爷和祖母总是把最好的给了她,我也是他们的孙女!绞了绞手中的帕子,夜姚雨有了一记。 夜暮寒无视身后的闲言碎语,端着茶杯小口细品。才品一口,夜暮寒蹙起秀眉,我不找麻烦,麻烦却自己来了。“妹妹,姐姐与你聊聊,没有饶了你的兴吧?”说完,没有的夜暮寒开口,夜姚雨就在夜暮寒身边坐下,一只手想牵起夜暮寒的手。夜暮寒抚了抚发髻,与夜姚雨的手相错。 夜姚雨没牵到夜暮寒的手,眼中露出满满杀气,却又很快消失不见。扯出一抹“善意”的微笑,“语重心长”的开口:“妹妹,你不知道现在外人我们镇国候府是阴剑暗谋,候府很是艰难啊!”夜暮寒忍住了想笑的冲动,换了一副懵懵懂懂的表情,才开口:“什么,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候府怎么会受他人迫害?”夜姚雨看夜暮寒一副无知焦急的模样,心中一喜,就知道这废物痴傻这么容易就上钩了。便继续“语重心长”的说:“妹妹,你不知道这皇上已经不行了,皇子们又一个个羽翼丰满了,早已对我们镇国候府那五十万赤龙军眼红。都一个个想要占为己有。” “这可怎么办,难道就没有办法解决现在的困局吗?”夜暮寒的声音有些发颤,一副天要塌了的模样。绝美的脸上满是哀愁。夜姚雨忍住了想把夜暮寒这张美艳的脸毁掉的想法,毕竟自己还要弄到她身上的灵宝。夜姚雨立马又换上一副想说有难以开口的模样:“妹妹,现在的确有一个办法……但……”“姐姐是什么办法?如果有能出力的地方,暮寒一定尽力而为。”夜暮寒突然紧紧抓住夜姚雨的手臂, 46 戏耍夜姚雨2 夜姚雨被这重重一抓,痛的差点要破口大骂,但灵宝还没到手,只能忍下。夜暮寒挑挑眉,看来这灵宝的魅力还挺大的,要是以往夜姚雨肯定要破口大骂的。 “嘶……咳!妹妹啊,你第一次参加荣极宴不知道,这荣极宴每次的八位胜出者都有一个名额进入昊天学院学校,还有可能拜强者为师。那时候,有强者坐镇,还有谁敢打我们镇国候府的主意!哎!可是……” “姚雨姐姐,怎么了?”夜暮寒看着已经步入正题的夜姚雨,非常乐意陪她玩下去。 “哎!可是我辈没有灵力高强的,没法名列八名之内。妹妹又不会修炼,姐姐我也不抵啊!”边说着,夜姚雨一副极为痛心的模样,还不忘用手娟抹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哦。” 夜姚雨听到夜暮寒这样的回答,顿时有些懵。这废物刚才不是一步步的跟着自己的计划进行的,怎么到最后了却失败了。“不是,妹妹……”“姐姐,皇上要来了,比赛要开始了,你快回去好好想想这么面对对手吧,我会为你加油的。”夜暮寒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夜姚雨那张假善的笑脸再也装不下去了,恶毒的眼神恨不得把夜暮寒戳几个洞出来。耳边已经出来太监高呼的声音,才愤然起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夜暮寒勾唇一笑,发下手中的茶杯,缓缓起身。 “皇上驾到!”太监尖锐的声音传来,还在相谈的众人立马肃然起身,整理衣冠。 “哈哈哈哈,众位爱卿不必多礼,坐吧。”皇上大步上前,身后跟着皇后和几位后妃,最后进殿的是几位皇子,一个个气宇轩昂,相貌堂堂。等皇上皇后坐于皇位凤位之上,众人这才坐下。夜暮寒这才打量起了上阳国的皇上,头上戴着一顶绒草面生丝缨苍龙教子珠冠,剪裁的十分得体的石青直地纳纱金龙褂罩着一件米色葛纱袍,腰间束着白玉四块瓦阴黄马尾丝带,已是花白了的发丝梳理得一丝不乱。嘴角眼睑都有了细密的鱼鳞纹,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夜暮寒正打量着皇上,突然感觉到一对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侧望去原来是广陵王百里凌在看着自己。合作伙伴看着自己,夜暮寒举起手中茶杯相敬一杯,便收回了视线。 “皇上,时辰已到,荣极宴就开始。让这些世家子弟都来抽签吧。”皇后看向右侧的皇上,温和的开口。皇上点点头,吩咐身边的太监:“去,把暗箱拿过来” 不一会一个半人高的大箱子就抬过来,放在荣极殿的中心。夜暮寒跟着其他的世家子弟前去抽取编码。夜暮寒看着前面已经抽取出一颗颗珠子的人,再转交给两位老者记下自己的名字和相对应的编码。不到半刻钟就轮到了夜暮寒,夜暮寒手探入箱中,摸索出了一颗珠子,五十三。交于一旁计数的老者,老者收下珠子,另一位老者便问:“府邸,姓名。” “镇国候府,夜暮寒。”夜暮寒清冷的声音让每位在座的人都听清了,也惊讶了,夜暮寒不是不能修炼,是个没有灵力的废物嘛!怎么也来参加这荣极宴了。 “谁?”老者也大吃一惊,带起头看着夜暮寒。 “镇国候府,夜暮寒。”夜暮寒说完,便转身离开回到座位上。 47 皇妃姨母 老者看着夜暮寒坐在了朝凰郡主、镇国候府嫡女夜暮寒的位置,才确认,真的是夜暮寒本人,便提笔写下夜暮寒的名字。 “寒儿来,到姨母这来!” 夜暮寒看向了坐在皇后身边,一身金丝盘凤的火红宫装包裹的美妇人——闻皇贵妃闻若楠。也是自己的小姨,宁远候府的幺女,当年是和自家娘亲并称文武双珠。现育有一子四皇子百里炎,也是个温润如玉,文武双全之人,又因为宁远候有三十万兵马,也是与太子争夺皇位的强有力的对手。根据记忆中宁远候府中的众人也都很喜欢夜暮寒和,其中很大的原因是娘亲一辈舅舅们和小姨膝下全是儿子,好不容易有个女娃娃,自然是要多疼爱的。但原主胆小怕事,加上夜姚雨的暗中挑唆,不紧次次躲着这些真心关爱自己的人,还被夜姚雨那张伪善的嘴脸骗去了原主的赏赐和一品郡主的封银,让原主身无分文,连最便宜的伤药都买不起。 思绪回拢。夜暮寒起身走向姨母身边,伏了伏身,却被姨母一手牵到身边,欢喜的打量着好久不见的小侄女,嗯,果然是姐姐的孩子,美的不可方物。“你这丫头,姨母次次命人请你入宫与姨母相聚,但你都以患病而据。你看你,这般瘦弱,我给你的补品可吃了!”关切得眼神都快要从双眼中溢出。夜暮寒心头一暖,也牵起姨母的手,轻声细语道:“我身体好着呢,好久没有进宫见姨母,心中很是想念姨母亲手做的桂花糕了!” “就知道你爱吃,知道你要来参加荣极宴,姨母早早就做了几盘,等会都带回去!”闻若楠眼中的欢喜有多了几分。 “时辰已到,宣榜!”记名的两位老者取出一张卷轴,手中凝出一团灵气控制着卷轴缓缓升入空中。卷轴缓缓打开,一共一百五十人,头尾相对,依次递进。夜暮寒看着镇国候府除了自己和夜姚雨还有二哥夜希辰与四姐夜疏月和五姐夜乐若。外公宁远侯闻家四个表哥都参赛了,还有南靖王府苏家,陈宏老将军家的,佟太后的母族,两大异姓王府乐王府和康王府,禁军统领沈家还有皇后母族丞相柳府几大顶级家族。一些小世家出来的子弟占绝大多数,但修为低微。还有花大价钱参与的,其中的两个长相恬静的姑娘是上阳国首富的两位娇女,这个首富之财富甲天下却一直没有儿子继承家业,唯有两个女儿。这次也是因为两个女儿已经及笄之年,要嫁人了,挑选夫婿。 “清烟,快到本宫这来。”没等闻皇贵妃起身,坐在主位的皇后开口。夜暮寒看着远处一个身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披翠水薄烟纱。清秀绝俗,容色照人,也是一个绝丽的美人。但双眼中的高傲和高人一等,让她的形象大大折扣。 在记忆中,夜暮寒是见过她几次的,姨母说她心狠手辣也是属实的。六年前,父母战死沙场,皇上为了安抚夜、闻两家,夜暮寒被封一品朝凰郡主,享有封地。三年前夜暮寒进宫去见姨母时便于柳清烟在后花园相遇,因为嫉妒,柳清烟支走宫女,用柳条鞭打夜暮寒大腿和手臂后背这些被衣服遮挡的地方,解气之后,还将浑身是伤的夜暮寒扔进荷花池中,不管死活。原主懦弱,不敢告状,只能爬出池塘,回到镇国候府中的,第二天便病倒了,发烧烧了好几天,秋梧和雨桐想去找老夫人求医,但被夜姚雨母女拦住,关入柴房。那年,夜暮寒差点死了。也多亏夜星耀以死相逼,祖母才知道自己的孙女烧的滚烫,夜暮寒才活了下来。 柳清烟看了一眼夜暮寒,眼中满是不屑,转过头和皇后姨母有说有笑的谈着。 48 师从莫邪 皇后搂着柳清烟,询问。“清烟,最近为何不进宫看望姨母啊!”“哎,还不是父亲不让,父亲说马上要到荣极宴了,让清烟努力修炼,为丞相府争光!”柳清烟有些哀怨的看着皇后姨母,最近一直被父亲关在家修炼,好久没见都太子表哥了。 “那你回去告诉你父亲,本宫十分想念清烟,不要在家老是修炼,多进宫来陪陪本宫。对了,你太子表哥也好久没见你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应该好好聚聚才是。”皇后轻轻拍拍柳清烟的手,自己非常喜欢这个侄女,刚好做朝歌的太子妃。又可以拉拢哥哥,为儿子辅佐。 皇上看见了一旁的皇贵妃,也不禁想到了夜暮寒的父亲自己的儿时玩伴夜止白。“寒丫头,听说你最近误入无妄之森,没受伤吧?你不能修炼,怎么参加了这次的荣极宴?” “多谢皇上,皇后为暮寒着想,姨母也不用担心,暮寒从无竞森林中,以拜了师父,可以修炼了。” “哦!不知暮寒丫头师从何人?”皇上有些吃惊,夜暮寒不能修炼是自己派几位尊者看过的,此生不能修炼。现在却能修炼了,不知道是否拜了什么隐世尊者。若能拉拢,又是为我上阳国得一大助力。 “我师傅喜静,隐身无竞森林深处,我也是误打误撞见着了他,他说与我有缘,便收我为徒。我师父一直蒙面,我也只知道他名为莫邪。” “什么,莫邪尊者!”皇帝身旁的老者大吃一惊。 “怎么,张老你知道。”皇上有些不解,自己没有听过莫邪这个人,但看张老这般惊讶,莫非这莫邪是什么隐世强者。那么,就更要拉拢过来了! “启禀皇上,那莫邪尊者前一阵在无竞森林时大显身手,并打伤了我,从容离去。是位绝世强者!”张老一边回答,一边回忆,心中充满恭敬。皇上也是一惊,没想到这夜暮寒运气这么好,竟然拜这样的强者为师。“她说她拜了莫邪尊者为师,又有谁能作证,也许,当时莫邪尊者与张老对战时,她也在场看到了,其实,根本就没有拜莫邪尊者为师。”柳清烟在一旁酸溜溜的开口,她才不信这样强大的尊者,会收一个废物为徒,要收徒也是自己一般的或者太子表哥一般的,哪里轮到这个废物。 “对啊,寒丫头,其实不用编这种谎言,本宫知道你是个可怜孩子,但是在皇上面前说谎可是欺君之罪!”皇后的脸上满是温和的笑着,笑意中满是杀意。夜暮寒没有开口,对皇后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指上的的蛇戒血瞳闪烁,幻化出琍伆的蛇形,无尽的威压蔓延开来。“现在呢?”夜暮寒淡淡开口。“这是莫邪尊者离开时现身的的契约兽!”一旁的张老惊的有些瘫软。连皇上都被这威压之强心惊,夜老爷子和张宏大将军都感到威压赶来护驾。 皇上和张老都是高手,闻皇贵妃灵王级别是灵王高手,连柳清烟也是个灵宗,皇后进宫多年,修炼早就荒废,在这威压之下,皇后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又不能阴说,气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49 比试开始 “好了,好了,时辰也不早了。皇上,下面的世家子弟早已扑不及待,跃跃欲试了。寒丫头的事,以后再说吧!”皇后压下心中满满的杀气,伪善的开口。 夜暮寒回到了位置。记名的两位老者取出了一卷山水画卷,灵气逼人,不是一件凡品。两人一灵力驱动,画卷缓缓升起。 “这是你们第一场比赛的地方是江山社稷图中最大的山岳——栖霞山,历时三个时辰。你们只有一个任务,寻找乌玉珠,你们可找可抢,公平比试,不可重伤他人,不可暗中害人。时辰一到,江山社稷图会自动将你们送出。”其中一位老者望着周身的要参赛的世家子弟说到。 “嗡——”只见江山社稷图爆发出一束强光包裹住夜暮寒一行人,瞬间光束消失,夜暮寒等人的身影也不见了。江山社稷图上绝美的江山图画已经消失,显现的正是消失的夜暮寒一行人。 夜暮寒刚从一阵眩晕中缓过来,才发现自己正极速下落,身下是一汪清泉,夜暮寒凌空一转,脚尖轻点水面,轻盈的飞跃到湖边落下。这时,夜暮寒才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花香,鸟鸣,流水,小兽穿行,与现实一般不二。“嘶嘶——”夜暮寒快速躲闪开身后的的袭击,一条墨玉色小蛇如离弦之箭急射而来。夜暮寒堪堪而过,也不由一惊,自己可已经是灵王中镜了,还只能堪堪躲开。还不等夜暮寒稳住身形,小蛇纤长的蛇身灵活一转,蛇尾一甩,又急射而来。夜暮寒抽出袖中的灭世之匕,玲珑锋利的匕刃划过小蛇的七寸,夜暮寒又翻身躲开,目光紧盯着匕刃划过的七寸处,鳞片已经划破,却没有留下一滴血。鳞片的划破激怒了小蛇,攻击越发的凌厉凶狠,夜暮寒手中凝出一团火焰,这团火焰正是赤天君火莲的火焰,素手一挥,火焰化作长链囚困住小蛇,火焰炽烤着小蛇发出“嗞嗞”的声音,鳞片已经烧焦烧裂,小蛇奄奄一息,不抵神级火焰化为灰烬,一颗墨色珠子掉了出来。夜暮寒拾起乌玉珠,收在身上便离开了。 地上的一摊灰烬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夜暮寒漫步树林之中,猛地脚步一停,略上了树梢,远处几个身影走来。夜暮寒才看清来人,柳清烟和陈曼和李微李珊两姐妹。 “清烟姐姐,刚才吓死我了,那头疾风狼冲出来,要不是你反应快,我的手臂可能就被咬伤了。”陈曼激动的说着,字里行间都透露出对柳清烟的感激。“而且因祸得福,获得了一颗乌玉珠!”李微也有些激动。“爹爹告诉过我,每次乌玉珠藏在呢都是皇上和皇后姨母定下的,姨母刚才告诉我,这次的乌玉珠少得可怜,仅有四十八颗,都藏在凶兽之中,只有杀了它们才能得到。这些凶兽最低都有灵宗初期的修为。”柳清烟玩弄着手中的乌玉珠,漫不经心的开口。 “啊!那不是一大半的人要被刷下来!”李珊有些担心,自己才刚刚进升灵宗初期,更不用说,凶兽本就强于人一筹。 50 偷鸡不成 “有什么可担心的!”柳清烟鄙夷的看了一眼唯唯诺诺的李珊,果然是不上台面的,大惊小怪。 “对啊,你怕什么,清烟姐姐可是灵宗末期,还有我们在一旁帮忙,还怕找不到乌玉珠!”李微拉住李珊的手,示意妹妹不要担心。 “走吧,我们去找找这附近的凶兽。”柳清烟一行人离开。 夜暮寒翻身下树,离开原地。 —————————————————— “柳清烟,这是我们好不容易击杀凶兽找到的乌玉珠。你凭什么拿走?” “你们击杀凶兽找到的?谁能作证?” “对啊,我还说是清烟姐姐击杀凶兽找到的乌玉珠,你们却想抢夺。” “柳清烟还有李家两姐妹,你们真是恬不知耻!” “佟婉宁,你说出的话,可是要负责的。你侮辱了清烟姐姐,看来我该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李微说着,手中的寒灵剑便向佟婉宁刺来,乐思菱连忙扯着佟婉宁向一旁躲去。手中一把寒光凌凌的金蝶刀同时飞射而出,向着李微的身影袭来。 “噹”的一声。金蝶刀被柳清烟一鞭劈开,乐思菱和佟婉宁也躲开了李微手中的剑。 “思菱妹妹,你也太狠心了吧!要不是我一鞭劈开这金蝶刀,怕是就伤了李微妹妹的小脸了吧!”柳清烟抚摸着手中的影纹鞭,漫不经心的指责乐思菱。 “我狠心?柳清烟你瞎了吗?要不是我拉着婉宁避开,她李微一剑就能重伤婉宁。”乐思菱气的眼睛都有瞪圆了,唤回金蝶刀紧握在手中。自家哥哥不在身旁,好不容易击杀了一头凶兽找到了乌玉珠。想给暮寒妹妹的。却没想到遇见了这几个卑贱小人!强强乌玉珠还蛮不讲理。 “有没?李珊妹妹只是想给婉宁妹妹一点教训,怎么可能真的下手!再说了,她哪有胆子伤了太后娘娘的侄孙女啊!你们俩应该都有了乌玉珠吧?可李微妹妹还没有,不妨给我个面子,这颗乌玉珠就给李微妹妹吧!”柳清烟扬起笑容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这乌玉珠是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你们自己凭本事去找。这颗乌玉珠绝不可能给你。”佟婉宁紧握着手中的乌玉珠,脸色铁青。 “哦,你不想给我,那你给谁?夜暮寒那个废物吗?”李微皱着眉头,神色厌恶的说着,好像口中的名字从自己口中说出玷污了自己一般。 “我们找到的乌玉珠,我们给谁是我们的自由!你们有什么资格做决定!”乐思菱也沉不住气争吵起来。 “你们好像忘了,这预选赛是可以互相争夺的。就看看这乌玉珠到最后,还是不是你们的。”柳清烟邪媚一笑,慢慢向两人靠近。 “呦,还挺热闹啊?”夜暮寒倚坐在树上,看着下面剑拔弩张的两队人。 “暮寒妹妹,你去哪了?我们找了你许久,都不见你身影!”佟婉宁看着树梢上的夜暮寒,十分欢喜。 “呦,这不是名满京都、顶顶有名的大废物夜暮寒吗?怎么?去了趟无妄之森,越发的猖狂了!”李珊指着夜暮寒,鄙夷道。 “该不会是,一只呆在树上,不敢下来吧!哈哈哈哈!”李微在一旁也奚落着夜暮寒。 “我如何还不捞你们操心!可是我听着这颗乌玉珠是为我准备的,这,我的东西可最不喜欢有人觊觎。柳清烟你说该怎么办呢?”夜暮寒看着柳清烟,不咸不淡的开口。 “怎么,暮寒妹妹可是在无妄之森有了大机遇?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最后几个字从柳清烟的牙缝中挤出,手中的影纹鞭就已经向着夜暮寒倚靠的树枝打去。 51 倒蚀米 “嘭!”木屑飞溅。树上的人却不知所踪。 “这大废物不会被清烟一击击飞了吧!”李微指着夜暮寒刚才的地方大笑。 “啧啧啧,看来着李家姑娘的脑袋不好,这是病,得治。”早已飞身到乐思菱旁边的夜暮寒看着大笑的李微,惋惜的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夜暮寒看着诧异的李微,莞尔一笑。 “你阴阴是个废物!怎么可能躲过清烟的攻击!”李珊指着夜暮寒,阴阴是一个废物,连御医圣手都无法治疗。现在居然轻而易举的躲过灵宗的攻击。 “夜暮寒,看来莫邪尊者已经助你修炼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柳清烟心中充满杀意,向莫邪尊者这般的大能,应该收自己为徒。像夜暮寒这样的废物居然抢了她的师傅,绝对不能放过。还未等柳清烟动手,远处一路人极速靠近。柳清烟看了一眼对面的夜暮寒,把心中的杀意压下。 “大哥,二哥,我在这里!”乐思菱看到了二哥,雀跃的呼喊着。夜暮寒也注意到来的是自己的四个表哥闻落玉,闻寒肖,闻寻川,闻凌浠与乐思菱的大哥乐安青和二哥乐天奕带队而来的几人。 “暮寒表妹,你没事吧?”夜暮寒看着三表哥急冲冲的飞奔到自己身边,拉着自己左看看右看看,其他三位表哥也将自己团团围住,眼睛不断打量着自己的小表妹,生怕有什么小伤口没有注意到。 一番打量过后,四人这才舒缓了一口气,放下心来。闻家这一代就只出了这一个宝贝嫡女,参加比赛前四人都被自己的母亲可是扯着自己的耳朵叮嘱的,要是小表妹磕着碰着,回去一定会被“打死”,老三闻寻川猛地摇了摇自己不断幻想爹娘折磨自己的脑袋。太可怕了,为什么小表妹要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来。让自己一路上担惊受怕的,仔细打量过后闻寻川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回家不用挨打了!一边删去脑海中的幻想,一边傻傻的笑着。 夜暮寒看着围着自己的四个表哥一副扫描仪的样子。生怕漏过一点点伤口,尤其是三表哥围着自己转了好几圈,又是摇头又是傻笑,该不会脑子有问题吧。想着夜暮寒抓起还在傻笑的闻寻川手臂,摸了摸脉,并没有任何问题。有些疑惑的开口:“没问题啊!怎么傻了呢?”“哈哈哈哈,三哥,你再傻笑,暮寒表妹可要以为你傻了!”老四闻凌浠听到忍不住打趣到。 闻寻川听到四弟的打趣,回过神来,看着众人看向自己如同看傻子的眼神,有些委屈的看着夜暮寒:“小表妹,你三表哥是担心你,看你没有受伤开心,你!你却因为我是傻子!”“对不起,三表哥,我看你一直在傻笑才会……”夜暮寒看着闻寻川一双幽怨的桃花眼,就像幽怨的小媳妇看负心汉一般,就头皮发麻,赶紧认了错。 。 52 强者为尊 “好了,三弟,你都多大了,还和小孩一般。”老大闻落玉开口。闻寻川便乖了,站到一边。夜暮寒看向大表哥闻落玉,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二表哥闻寒肖则是如高山上的苍雪,冷彻入骨。 “表妹,表妹,我怎么感觉你与以前变化好大啊。以前都不怎么理我们。”闻寻川是个静不下来的,又蹿到夜暮寒身边。夜暮寒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四位表哥来看自己,可是那时候自己只听夜姚雨的,不与他们相见,有时遇到也躲得远远的。“因为我长大了。”夜暮寒淡淡开口。 “暮寒,你能修炼是吗?”乐思菱也冲了过来,激动的抓着夜暮寒的手。 “嗯,前一阵,误入了无妄之森,有幸遇到了一位老者收我为徒,教我修炼。”夜暮寒看着兴奋不已的乐思菱,心中的温暖又多了点。 “太好了,这样以后就不会有人能欺负你了!”乐思菱激动的要跃起。 “大哥,二哥。这三个坏女人要强我的乌玉珠!”乐思菱指着一旁已经没有存在感的柳清烟和李曼李珊。乐思菱的大哥乐安青和二哥乐天奕狠厉地盯着柳清烟三人,恨不得剥皮抽筋一般。 “乐世子,不要忘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强者为尊,乐思菱不如我,我夺乌玉珠也没有犯规,不是吗!”柳清烟也有些怕,乐思菱的两个哥哥修为都比自己高,刚才有多高傲现在就有多卑微。李曼和李珊紧紧躲在柳清烟的身后,不敢出声。 “这个世界的确强者为尊。但是谁强谁弱呢?“夜暮寒一步步走向柳清烟,身上散发出灵宗中境的修为。柳清烟一惊,没想到夜暮寒已经几乎与自己修为相当。夜暮寒每踏出一步,身上的威压就重一点,李微和李珊两姐妹修为不够已经被浓厚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来气,两腿直发颤。柳清烟也不好受,心里越发想要杀掉夜暮寒。看向夜暮寒的眼神越发狠毒,但现在对方人多势重,决定离开。柳清烟转头准备离开,夜暮寒一挥手,柳清烟的灵鞭就飞到手中:“我记得刚才你想教训下思菱,对吗!” “夜暮寒,快把我的鞭子还给我。”说着,便飞身相夺。 夜暮寒一抖长鞭,鞭子疯狂飞舞着,如同疯长的荆棘,凛冽而疯狂。只见夜暮寒再一抖长鞭,一股强大的灵气涌出,长鞭承受不住节节断裂,一地残骸。 夜暮寒的动作太快,柳清烟只捏住了一节断鞭,怒气冲天,却只能愤恨的咬咬牙离开。 柳清烟离开后,乐思菱和佟婉宁团团围着夜暮寒,两张小嘴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夜暮寒哭笑不得好容易逃过了两人的盘问。闻寻川又找了过来:“小表妹你现在好厉害,修为与四弟还高!没看出来啊爹娘和祖父祖母还怕你被别人伤着,你不伤着别人就不错了!我们找到两颗乌玉珠,不知怎么的今年的乌玉珠少得可怜。你三表哥的这颗给你。“边说着递出来一颗乌玉珠,夜暮寒递出自.己内颗:“表哥,我已经知道了。既然还,有两位表哥没有找到乌玉珠我们就赶快去找吧,我偷听到今年乌玉珠只有四十八颗。“ 53 寻乌玉珠 闻寻川挠了挠头,这小表妹几天不见,变得可真厉害。 “本就只有三个时辰,时间越来越少了。大家赶紧去寻找乌玉珠。”闻落玉开口提醒。夜暮寒一行人继续深入森林,走着走着,夜暮寒等人便进入了开山莽牛的领地,说是开山莽牛,但如大象那般大的身躯,让众人也有些吃惊。这开山莽牛也闻到了陌生人的气息,巨大的牛角不断磨着树干,鼻子中不断喘着粗气。闻落玉召出自己的武器奔雷枪,暗紫色的枪声上不断有细小的电光闪过,气势骇人。夜暮寒也将灭世之匕紧握着,双眼死盯着开山莽牛,这妖兽比一路上遇到的都要强悍。“哞!”开山莽牛察觉到了夜暮寒等人的藏身地,势不可挡般冲撞过来,巨大的牛角宛如顽石,几十年的大树如薄纸般支离破碎, “快躲开!”夜暮寒边说着,带着乐思菱和佟婉宁俩人极速闪向一边,闻家四兄弟和乐思菱的两个哥哥也急忙躲开袭来的牛角。反观乐思菱和佟婉宁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夜暮寒猛地一扯,身子扑向一旁的地面,和大地紧紧相拥了。 “哎呦!”“啊!” 撑着自己准备爬起来的乐思菱和还躺着地上的佟婉宁又被夜暮寒一把拽起向另一旁躲去。要说给这妖兽起名开山,果然牛如其名,第一撞发现没有撞到人,牛头立马转了个方面又狠狠撞去。幸亏夜暮寒又把佟婉宁和乐思菱拽走,不然一定非死即伤。 “哞!!”开山莽牛凄惨的大叫一声。闻落玉几人在攻击开山莽牛,夜暮寒扶着乐思菱和佟婉宁在一边坐下,便抽出灭世之匕加入了人牛混战中。 开山莽牛皮糙肉厚的闻凌浠不断挥着赤玉剑,却没有在开山莽牛身上留下一丝伤痕。只有闻落玉和闻寒肖与乐思菱的大哥乐天亦三个灵王初级堪堪留下一些伤口,势均力敌,僵持不下。 夜暮寒翻身上树,伺机而动。就在开山莽牛想用前蹄踏向这些入侵者而立起身时,夜暮寒猛踏树干,反作用力让夜暮寒快速下坠,锋利的匕首狠狠扎进开山莽牛的左眼,鲜血喷涌。巨大的痛楚让开山莽牛发了疯似的到处冲撞着,想便身上的人摔下来,夜暮寒紧紧拽着两个牛角,身体贴着开山莽牛的背。 闻落玉见夜暮寒有危险,长枪一震,身影随开山莽牛而动,就在开山莽牛撞倒大树垂下头时,长枪如离弦之箭插进了开山莽牛的右眼。夜暮寒趁机拔出灭世之匕,在牛头顶的位置狠狠插下去,剜出了乌玉珠。一瞬间,开山莽牛如烂泥般倾倒,牛被上的夜暮寒踏着牛身下来。清风徐来,月牙白的长裙摇曳生姿,恬静清冷的容颜,众人都看的有些痴迷。 夜暮寒算着还需几颗乌玉珠。突然,一个如开山莽牛般巨大的黑影袭来,锋利的爪子挥向闻凌浠,紧接着,衣服的撕裂声下,鲜血喷涌。闻凌浠缓缓到了下去。 夜暮寒与众人才反应过来,闻寻川抱起闻凌浠, 54 森寒杀意 “凌浠,凌浠!”闻寻川大声呼唤着闻凌浠,希望得到一丝丝回应。颤抖着的声音透露出的与身边众人一样的恐惧,夜暮寒赶紧掏出祖母为自己准备的各种丹药,胡乱的倒出一把喂给闻凌浠,微微发颤的手抚摸闻凌浠的脉搏上,微弱跳动的心跳,证阴着生命的存在。 夜暮寒放下心来,从新抽出灭世之匕,这一刻,凌寒的杀意散发出来,众人立马觉得周围的温度都极速下降,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嗷—!”躲在草丛树间的黑影也隐隐有些恐惧,但想着只要杀掉这几个人,开山莽牛的尸体也是自己的了,兽瞳中闪烁着的贪婪,便不愿离开。兽瞳又看向前方的一行人,却突然发现少了一个? 就算妖兽再有灵性,却依旧无法有人类的智力。专心致志等待机会准备再下手。 “簌簌—簌簌——”树叶摇曳的声音在黑影的四周响起,黑影抬起大脑袋,阴阴没有风,怎么树叶在动。还没等想阴白,一道森寒的杀意死死盯着自己,黑影抖了一下身子,不敢动。 夜暮寒伏在树干上,寒眸盯着正下方一动不敢动的黑豹,杀意浮动,落下树来,站在黑豹身后。手中的灭世之匕玉石般的匕身却裂开了如蛛丝般的裂缝,越来越多,最后裂成几块,却被如蛛丝般细丝连接着,一起掉入草丛。黑豹被掉落声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来,看着一个女的站在自己身后,锋利的爪子挥向夜暮寒。 夜暮寒缓缓抬起手臂,杀戮之匕的玉石的匕身碎裂后,是一面薄如蝉翼的白刃。爪子挥过时带的风让白刃发出“呜呜——”的悲鸣声,爪子穿刃而过,没有一丝阻挡。 一瞬而后,黑豹巨大的痛嚎声咆哮山谷,响彻云霄。爪子穿过白刃时,便犹如切豆腐般断开。 夜暮寒看着地上痛嚎的黑豹,杀意丝毫没有减弱,身影浮动,另一条前腿,两条后腿,尾巴,耳朵,眼睛,鼻子。一刀刀光影闪过,一件件器官掉落,鲜血淋漓,哀嚎遍野。不变的还是那森寒的凝实般的杀意和清冷的双眼。阴阴如圣洁月光的白衣,却显露的嗜血森寒的黑暗。黑豹已经是人彘一般的模样,生不如死。这,便是它的结局。 夜暮寒拾起匕身的碎片,套在白刃上,细丝自动收缩着,顷刻,再也看不出一丝裂缝来,如果不是血淋淋还在蠕动的黑豹躯体和一地碎肢,就好像什么有没有发生。夜暮寒剜出黑豹的乌玉珠,回到了众人身边,把手中两颗乌玉珠递出。 “四表哥身负重伤,这两颗,一颗给三表哥,一颗给乐世子。”乐思菱和佟婉宁都有了乌玉珠,还余一颗,四位表哥有两颗乌玉珠,乐思菱的两位哥哥有一颗,现在刚刚好够分。 “当—当—当—当——”巨大的钟声响起,三个时辰已过。一股巨大的吸力袭来。再睁眼,已经回到荣极宴的大殿之上。 闻落玉和闻寻川将闻凌浠送去太医院,八十位世家子弟和商贾巨富之子,只有四十八位找到或者抢到乌玉珠。让夜暮寒惊讶的是夜姚雨也找到了乌玉珠。 55 再入无妄之森 “众位爱卿,今年荣极宴的初试四十八位的乌玉珠。三日后,昭武台上,第二比开始!”皇帝百里苍宣布。 “是,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跪拜谢恩。只有夜老爷子和夫人与夜暮寒稳稳坐着。皇帝也不恼,毕竟是自己下得旨,夜家忠烈,嫡系一脉皆可不跪。 皇帝和皇后便离开了荣极殿,皇贵妃闻若楠又拉着夜暮寒好一阵关怀问候,才让夜暮寒离开。 车轮悠悠转着,马车里的夜暮寒和四位表哥一起。夜暮寒回想起太医院的御医说四表哥的伤势太重,几处的骨骼碎裂。只有四品丹药生骨丹才能长出新的骨骼出来。但别说四品丹药了,三品丹药在上阳国都很少见。唯一知道的四品丹药大师韩瑜子,夜老爷子请求赐药,但被要求药材自备,其中一味生骨花十分难得。 “表妹,我听问你已经拜莫邪尊者为师,表哥求你,寻着生骨花。”闻落玉向夜暮寒俯身叩拜。实在是找遍了各大药行和拍卖行都没有。听闻无妄之森的深处可能有。 “大表哥放心,我现在就去无妄之森,一定寻到生骨花。”夜暮寒扶起闻落玉郑重会道。 “多谢表妹。”闻落玉,闻寻川和闻寒肖一起向夜暮寒感谢。不知怎么,莫名相信小表妹能寻来生骨花。 ———————————————— 无妄之森 清月独倚夜暮。 夜暮寒一身利落黑衣,在夜色中潜入无妄之森中向深处前去。 手指上盘卧的琍伆,变大了几分,稳稳盘在夜暮寒的肩上。有琍伆的上古气息掩盖,夜暮寒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强大的妖兽。 “寒丫头,你知道生骨花长什么样吗?”琍伆轻摇自己纤长的身躯,惬意悠闲,漫不经心开口。夜暮寒瞬间停住前进的脚步,望着还在惬意摇动身躯的某蛇,疑惑的问:“你不知道吗?”某蛇也停住了摇摆:“我被你夜家先祖封印数万万年,终年不见天日,囚于苍穹之星。怎么可能知道什么生骨花!”夜暮寒顿时无语望天。自己换完衣服就连夜离开,害怕爷爷和祖母不放心,不让自己来无妄之森。一切都准备好,却忘了自己根本不知道生骨花长什么样。 “寒丫头,你要不要看看苍穹之星中,你们夜氏先祖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关于药材的书册?”琍伆突然想到,苍穹之星中有好多星域,夜长阴肯定在其中为后人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夜暮寒抚摸着胸前的苍穹之星,用神识催动苍穹之星,里面的星暮图中最近的一颗星星(也就是星域)上找。 “嘭——”夜暮寒发现自己的灵力根本接触不到星域的表面,有一面屏障阻拦。夜暮寒也不保留,灵王中期的庞大灵力不断冲击着屏障。“轰隆隆——”像推开一扇大门一般,缓缓进入,看到十几平方米大小杂草丛生的地面,两间小草房占据大部分面积,对门而入,像是一间书房。 夜暮寒随手拿了一本书翻开,笔锋苍劲有力,繁体字并不难认,《万药典》。夜暮寒的神识包裹着《万药典》移出苍穹之星。 借着灵力的照耀下,夜暮寒快速翻找着有关生骨花的记录。 56 再入无妄2 夜暮寒一目十行,快速翻找着生骨花的图鉴。一盏茶后,夜暮寒终于找出三种可以生骨续骨的药材。大表哥说的四级药材生骨花却只在秋季才有,现在夏初时间不够。而且生骨花只能接骨,对以后修炼有损。还有一个是五级药材驻骨莲和七级药材水仙玉骨草。好在这两位药材都生长在湖边。 夜暮寒记下两味药材的样子。把《万药典》放回苍穹之星中,准备继续向无妄之森深处前进。 “琍伆,为什么苍穹之星中的书籍中药材都是这个异世中的?”夜暮寒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我也不知道。当年夜长垣与我的确是在这片大陆上。我被夜长垣封印后,夜长垣也死了。后曾有一队强大的组织与夜族交战过,夜族不抵,拼尽全力将嫡系一脉传送离开。便到了你原先那个世界,但那个世界并没有灵力,夜家嫡系无法修炼。封印也没有加固过。所以你刚来到这时,我才能蛊惑你。苍穹之星中的东西也是在这片大陆时放进去的。”琍伆耐心解释着,细长的尾巴惬意地甩啊甩。 “嘘!”夜暮寒俯下身子,夜色是最好的遮挡。清幽的月光下,两只巨大的妖兽面面相睹,不远处的湖泊中一朵色白如玉的莲花含苞待放。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夜暮寒确定这莲花就是自己要找的五品药材驻骨莲。身子绷到极致,伺机而动。 “寒丫头,我劝你现在最好别动。那可是五阶的圣兽血魔蟒和赤血雷豹。一只你都只能堪堪保命,别说现在两只。”琍伆与夜暮寒心灵交流。纤长的蛇身盘在夜暮寒的头上,好似一条蛇型的眉心坠。 夜暮寒翻身上树,把呼吸降到最低。双眼紧盯着前方的两只圣兽。大战一触即发。血魔蟒吐着腥红的蛇信,长而有力的尾巴不断拍打地面。赤血雷豹伏低身体,锋利的爪子来回切斩着地面。双方势均力敌,谁都没有贸然先动。 一刻钟过去,夜暮寒见两只圣兽还是没有要战的意思,有些着急。还有半个时辰便日出了,到时驻骨莲盛开,香味会吸引来更多妖兽,到那时,就是自己得了驻骨莲,也不一定出的去这无妄之森。君琅琊 “君琅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远远的传来一声老者的怒吼。几道金光急射而来,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威压。赤血雷豹和血魔蟒被这夜暮寒威压压的生生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夜暮寒也感觉到了不小的威压,双眸紧紧盯着疾驰而来的六人。 第一道金光中的男子,白衣而立周身的金光更是添了几分不染浊尘的仙气。虽然看不清容颜,淡然带着冰冷的目光,流泄如水如寒月,清冷而孤高,冰凉而淡漠,仙姿秀逸,孤冷出尘。身后五位老者怒发冲冠,每人手中一柄金光璀璨的长剑,浑身散发着灵帝末期的威压。原本盘在夜暮寒头顶的琍伆看着天上的年轻男子,腥红兽瞳微缩,落在夜暮寒指上化为灵戒。 57 初遇君琅琊 正在疾驰的君琅琊好似感觉到一般,猛地停住,看向夜暮寒藏身的大树。而身后几个老者以为君琅琊已无力在逃,五人长剑一挥,五道硕大的白色剑弧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向君琅琊而去。而半空中的君琅琊不为所动,目光一直落在夜暮寒藏身的大树方向,淡漠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可树中的夜暮寒就惨了,在君琅琊的目光下好像无处躲藏般,身体也动不了般,就连周身的空气也好像凝实,喘不过气。 剑弧飞驰而来,五道剑弧就在快砍向君琅琊时,好像被一股强大的的气流冲开,剑弧微微转弯冲着夜暮寒而来。灵圣末期的攻击对于灵圣初期的夜暮寒便是绝密杀招,更何况是五道。夜暮寒蹙紧秀眉,眼看着杀招就要临头而来,身体却动不了。 霎时,琍伆化成的灵戒变化吃一根尖刺,狠狠扎进了夜暮寒的手指,十指连心,剧烈的疼痛让夜暮寒终于重新掌握身体,在剑弧离自己只有半米时堪堪躲开。但两只圣兽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五道剑弧而过,血魔蟒断成几节,赤血雷豹更是凄惨。夜暮寒被剑弧巨大的冲击下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刚好落在驻骨莲旁边,夜暮寒一动不动,如死了般把呼吸降到最低。还有两刻钟驻骨莲就要开了,这几人都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先不说这个看不出修为的年轻男子,就连这五个老者随便一个,自己逃跑的几率连一成都没有。 但凌浠表哥的伤必须要这株驻骨莲,只要这几人一走,驻骨莲就到手了。 君琅琊看着地上装死的女人,刚才阴阴有一丝上古恶兽的黑暗气息,本想将她击杀,但这股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龙族气息。让君琅琊有些疑惑,龙族最讨厌的就是黑暗气息,不管龙族生或死,这两种气息是绝对不会再同一个物体上出现的。这女子若是上古恶兽夺舍而生,那就绝对不能留! “君琅琊,受死吧!”在君琅琊对夜暮寒动了杀心时,五个老者见一招未中,又起杀招。只见五个老者并列一排,五柄长剑突然幻化出千百柄长剑,五个老者大喝一声,长剑便划破长空,流星一般向着君琅琊袭来,君琅琊寒眸一闪,转过身来只伸出一只手一股淡金色的结界幻化而出。长剑猛地撞击在结界上便破碎了,再不能进分毫。 “轰——”霎那间,风雨交错,天地异象。乌云掩盖天幕,红色的雷电翻滚,咆哮!君琅琊皱着眉头,这雷罚来的真不是时候。五个老者大喜:“君琅琊,妄你北境帝君又如何,我们少宫主得不到的人就不该活在这世上!天降雷罚就是要抹杀你!”夜暮寒眯了眯眼,这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这几人再不走,驻骨莲就要开了! “可笑,本君的生死谁都拿不走,天都不行!”君琅琊虚空漫步,逆天而行,修长的腿一步步向雷云走去。这一刻五个老者也默不作声,有些感慨,逆天而行,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做到。 58 逆天而行 赤雷咆哮着,丝丝零碎的电光飘落,所挨之处,顷刻间灰飞烟灭。可见其毁灭之力非人可逆。 君琅琊依旧淡漠,一步一步走向雷云,一道手腕粗细的赤雷轰的落下,巨大的毁灭电流不断冲刷,毁灭着君琅琊的身体,原本君琅琊身上淡淡的金光已经微弱的几乎不见,只有薄薄一层聚集在胸口,护住心脉。 夜暮寒在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雷罚中的君琅琊身上,悄然起身,驻骨莲还有十个呼吸就开了,夜暮寒轻点荷叶,落在驻骨莲最近的一朵荷叶上,三个呼吸,两个呼吸,一个……开了,驻骨莲周身闪烁着淡淡的浅绿色光华,本应该是今天最耀眼的存在。现在却无人过问。再驻骨莲香气还未散发开,夜暮寒便去了驻骨莲装进玉盒放进苍穹之星中,准备离开。 “轰——”一道不亚于劈向君琅琊的赤雷向夜暮寒袭来。巨大的压迫感让夜暮寒头皮发麻,还未等夜暮寒逃离,赤雷便淹没了夜暮寒。巨大的电流在夜暮寒横冲直撞,夜暮寒体内的经脉全部断裂,琍伆本是上古恶兽遗脉,对至阳至刚的雷电最是惧怕。幸亏赤雷不过是最低等的雷罚。琍伆忍住雷罚带来的剧痛,把还有一点点真龙之核龙珠拿出来。 “丫头,这赤雷对你来说可是好东西啊!十二造化经脉你只打开了灵动,灵轮和神魄,现在你要借此机会打开下一个造化经脉—血融。”夜暮寒听到了琍伆的话,忍住雷罚带来的剧痛,盘腿而坐,琍伆把龙珠悬在夜暮寒头顶,夜暮寒慢慢升起,与君琅琊并列半空,不过一个站着逆天而行,一个坐着把握机遇。赤雷咆哮的更凶猛,四散的细小雷电让五个老者都有些吃不消,一起退开十里,远远观望着。 已是碗口粗的赤雷不断劈向夜暮寒和君琅琊。电光闪烁期间,看不清两人如何。夜暮寒好容易控制住四处破坏的雷罚之力,带到血融脉谁知道又一道雷罚劈来,雷罚之力瞬间不受控制冲向血融脉。 “啊——!”剧烈的疼痛淹没夜暮寒,鲜血涌上口腔,写染红了夜暮寒胸前的苍穹之星,一道绚丽的光芒包裹着夜暮寒周身,连身旁的君琅琊也护住了。一个巨大的绚丽的光茧包裹住夜暮寒和君琅琊。本应该毁灭破坏的雷罚之力被光茧净化只剩世间最纯净的雷元素。光茧不断滋养着两人的身体,破碎的经脉也不断修复着。夜暮寒只觉得剧痛消失,雷罚之力变得温和,咬紧牙关将雷罚之力又引向血融脉,刚才被猛地冲击过的经脉已经开了一个小口。 夜暮寒引导着的雷罚之力和不断滋养的绚丽的光团,一起开拓在第四造化经脉,一点又有点,血融脉缓缓开拓着,龙珠已经消散。光茧不断摄取在雷罚,已经到了抢夺赤雷的地步了,净化后庞大的雷元素很大一部分被夜暮寒用来开拓血融。还有一部分不断滋养已被雷罚劈的有些凌乱的君琅琊。 59 离开无妄之森 雷云气愤不以。自古来,不论人神妖魔,见着雷罚还没有谁敢上赶着被劈的,这都什么世道啊!太伤本宝宝的心了!雷云正委屈着,光茧又在不断夺取自己的雷罚之力。雷云宝宝因为雷元素不断被夺取,已经小了一半了。愤愤的扔下一大片赤雷,雷云宝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剩光茧中已经开拓了血融经脉的夜暮寒和不断被滋养着的君琅琊。 夜暮寒睁开双眼,愉悦由心而发,这次的收获比遇到真龙那次不相上下。神魄经脉已经开拓到四条造化经脉让夜暮寒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已经是灵圣初镜现在一冲而上到灵圣中镜,都快要赶超爷爷了。 夜暮寒双眼时,光茧消散,仅剩稀薄的雷元素消散在空中。两人也稳稳落地夜暮寒才发现身旁的君琅琊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双眼禁闭,身上的衣服却已经破烂不堪。却依旧难挡他天人之姿。如玉的脸上隐隐有浅金色光芒流转,容貌如画。如墨的青丝翻飞,一双墨眉英挺如剑,细长的眼眸禁闭,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阴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夜暮寒都有些呆了。“唔!”夜暮寒捂着有些红肿的额头,瞪着罪魁祸首琍伆。真是的,就看了会美人,至于给我一尾巴嘛。有本事你也幻化个美男出来啊!恢复成蛇型的琍伆转过身来看着夜暮寒,夜暮寒赶紧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琍伆又转过身盯着君琅琊:“丫头,杀了他。” “为何?”夜暮寒看着琍伆又看看还未清醒的君琅琊。 “他刚才故意把那几个老头的攻击引向你,就是他感觉到了我的气息,想杀了你我。”琍伆腥红的双眼杀气大盛。夜暮寒才发现刚才那五个老者的剑弧攻击莫名其妙向自己而来,自己的身体又好像定住般,原来是这个人想杀了自己。一边想着,夜暮寒抽出灭世之匕流光溢彩的匕身对着君琅琊的心口而去。寒光闪过君琅琊的双眼,禁闭的双眼微微颤抖,缓缓睁开。 一对灿金色的眼眸看着正握着匕首的夜暮寒。夜暮寒也是一愣,君琅琊开口一句话,灭世之匕再扎不下去了。 “媳妇!” 夜暮寒吓得匕首都捏不住了。媳妇?这个人怕是被雷罚劈傻了吧!夜暮寒心一横,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会威胁的因素,手中的匕首又缓缓抬了起来。 “媳妇,抱抱!”君琅琊看着的漂亮媳妇,母亲说过,睁开眼后在自己身边的漂亮女子就是媳妇。 夜暮寒看着君琅琊那一双清澈无邪的双眼,抬起的匕首又收了回去。转头看着一旁杀气腾腾的琍伆,有些无奈的说:“这家伙是被雷罚劈傻了吧!” “那也要杀掉,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想起来。这家伙至少灵帝巅峰,杀你不费吹灰之力。”琍伆看着一直用炽热眼神看着夜暮寒的君琅琊,气就不打一处来,还是杀了好。 夜暮寒看了看君琅琊。捧着琍伆飞身而去,离开了这片湖泊,要离开无妄之森。“为什么不杀了他!”琍伆有些气,这个蠢丫头不会是因为那个男的长的好看,就想放过他吧! “那五个老者没有离开太远,雷云散去,他们一定会来查看,那个叫君琅琊的也会死在他们手上。我们赶快离开,免得被他们发现。”夜暮寒快速在树林间跳跃,奔走。 60 别不要我 还没走太远,刚才的湖边就传来一阵强大的灵气波动,显然是战斗形成的。夜暮寒更是加快了步伐,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进过两个时辰的赶路,夜暮寒已经来到无妄之森的边缘,便停下脚步,想稍微休息下。和琍伆双双倚在树冠上休息着不过琍伆盘在夜暮寒的头顶。清风拂过,夜暮寒和琍伆都未发现自己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一刻钟后,夜暮寒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瞬间被一个拥抱死死抱住。 “媳妇,你为什么要丢下我!”君琅琊紧紧抱着自己的媳妇。嗯,软软的,香香的,小小的,媳妇最漂亮!听着委屈巴巴的哭诉,夜暮寒有些想哭又想笑,这叫君琅琊的一大男人本来是清冷孤傲的,现在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实在是太有喜感了。用力挣脱了,却被抱的更紧。 “啪!蠢货,快放开!”琍伆一尾巴抽在君琅琊的手上,咬牙切齿的开口。君琅琊闷哼一声,就是不放开。哼!一放开,这个丑了吧唧的长虫肯定会把小媳妇带走。小媳妇被带走了,自己就找不到怎么小小香香的媳妇了。 夜暮寒被抱的喘不过来气,拍了拍君琅琊:“快松开!” “不,小媳妇,我一松开,你就不要我了!你刚才就不要我了!把我一个人扔在那,还有几个老头来打我。呜呜!小媳妇你别不要我!”君琅琊因为夜暮寒又向把自己扔下,抱的更紧了。夜暮寒只好拍拍君琅琊的背,安慰道:“我不走,你先放开我。你报的太紧了!” 君琅琊这才松了些。突然想起什么,君琅琊从指间的灵戒中拿出了一个与手中相同但小了些的灵戒,抓着夜暮寒的手便戴了进去。瞬间,两枚戒指金光大盛,夜暮寒感觉冥冥中与君琅琊有了一丝相容的气息。 “你竟敢给丫头戴永生戒!”琍伆腥红的兽瞳气的怒目圆睁。这永生戒是恋人之间戴的,契约一成,便永生永世摘不下来了,而且不管在天地之间任何地方,都能感觉到另一方的位置。永生戒的誓约只有两人都自愿解开或者只有杀了另外一方才能破解!但如果杀死另一方,自己也会元气大损,非死即伤。 这个该死的男人,琍伆变大了十几倍,纤长的蛇尾不断抽打着君琅琊,君琅琊抱着自己的小媳妇,轻轻松松的躲闪着,蛇尾所到之处,支离破碎。君琅琊看都没有看琍伆一下,一直盯着怀着的小媳妇。一双金眸温柔的都要滴出水来了。 “好了,琍伆。”已经从琍伆那知道这永生戒的来历和解除办法的夜暮寒叫停了琍伆。君琅琊看着气急败坏的琍伆,金眸中闪烁的都是胜利的光芒。 夜暮寒推开君琅琊,走到一边。君琅琊看着离开自己怀抱的小媳妇,又换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好像在控诉夜暮寒丢弃自己。夜暮寒看着君琅琊,自动省略了这可怜的小模样。 “你还知道你是谁吗?” “嗯,我叫君琅琊。” “没了?”夜暮寒有些头大,这家伙就记得自己的名字。 61 回到夜家 “媳妇,我很能干的,我会做饭,会洗衣,会打人,还会暖床。”君琅琊一副我很能干,你不要我你就亏大了的神情,紧张兮兮的盯着自己的小媳妇。想小媳妇看到自己这么有用,就不会不要自己了! “行,你可以跟着我。但你要发誓,此生不得伤我与琍伆的性命!”夜暮寒盯着还在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君琅琊。一旁的琍伆也没有任何办法,气恼的盯着一心只有小媳妇的君琅琊。 “嗯!我君琅琊在此发誓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得伤害媳妇儿半分,否则天降雷罚,灰飞烟灭。”君琅琊认真的看着夜暮寒发下誓约。至于琍伆,那个丑了吧唧的臭长虫,谁管它死活。夜暮寒看着天降两道红光分别飞入自己和君琅琊的体内。誓约成立,这男人若是想杀了自己,自己也觉对会灰飞烟灭。 “媳妇儿!”天地旋转,回过神。夜暮寒无奈的看着又将自己拥入怀中的君琅琊。夜暮寒好一阵挣扎才逃离了怀抱,看着君琅琊身上破损的衣衫,便问:“你还有换洗的衣服吗?” 君琅琊摸了摸自己的灵戒,取出了一套雪白的衣服上面还有浅金色的龙纹。“窸窸窣窣”君琅琊便开始脱起身上的衣服,夜暮寒赶紧转过身,一盏茶都快过去了,身后的君琅琊还没换好衣服。夜暮寒小心翼翼转过身来,便看见除了底裤穿上了,其他的他连衣服的盘口都没有解开,一脸烦躁的抱着衣服。夜暮寒面色瞬间爆红,这君琅琊一身白衣时身姿修长,清瘦有型。可这衣衫褪去君琅琊挺拨的身姿,健壮的体格,发达的肌肉,尤其是块状的胸肌和腹肌。这这……不是诱人犯罪嘛! “啪——!” 夜暮寒揉着红肿的额头,狠狠瞪着还在摇动尾巴的罪魁祸首。 “媳妇~”君琅琊可怜兮兮的望向夜暮寒。这臭衣服真是太麻烦了! 夜暮寒把裹住君琅琊的衣服展开,一件件为君琅琊穿上。 “你若要与我一起,便不能再叫我媳妇。”夜暮寒看着搂着自己手臂的君琅琊。 “为什么?你就是我的媳妇!”君琅琊又有些急了,怎么媳妇又不要我了。 “我的家人都还没有见过你,若你一直叫我媳妇,我的家人就不会喜欢你了,也不会让我和你在一起!”夜暮寒也只好哄着。 “那好吧,那我叫媳妇什么啊?” “我叫夜暮寒。” “暮寒,就叫小寒儿!小寒儿叫我琅琊!”亮晶晶的眼眸满是喜悦。君琅琊憨笑着,媳妇的名字真好听。 “走吧,我会把你安顿了!”夜暮寒转身就走。君琅琊一把拽住夜暮寒的手,两人牵手同行。夜暮寒自动屏蔽了琍伆传来的让君琅琊放手的心灵对话。夜暮寒也很无奈,这家伙手劲太大,自己抽出一点,君琅琊就捏的更紧,我手不要了吗! 三个时辰后,夜暮寒终于到了夜家后院的围墙旁,一旁的君琅琊乖乖巧巧站在一旁。夜暮寒本来想让这家伙呆在客栈。 62 无法炼丹 可君琅琊说什么就是不住。还一脸的你是个负心汉的神情,客店老板和小二都有些鄙夷的看着两人。夜暮寒只好把君琅琊带回来。 “跟着我。”夜暮寒拍拍一旁的君琅琊,悄悄翻进院中,君琅琊紧随其后。进入星月轩,秋梧和雨桐不在。夜暮寒换了常服,君琅琊躺在自家媳妇的闺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睡着了的君琅琊把自裹进被子中“嘿嘿小媳好的床也是香香的,被子也是香香的。”心中一阵痴汉般的想法。君琅琊睡得更加香越。若让君琅琊的几名属下听到、看到自己清冷孤傲的帝尊一脸满足,心如痴汉,会不会感觉五雷轰顶。 换完衣服的夜暮寒看到睡得香甜的君琅琊没有惊动,又悄悄离开。 来到闻府,夜暮寒赶紧扣响门栓。凌浠表哥受伤,三天之期已剩余一天。还要找到五品练药师为表哥练丹。一名小厮出来,见是夜薯寒连忙迎进府中。“原来是表小姐,快请随小的来!” 夜暮寒被引入内厅。主位上,外祖和外祖母正坐着,四位婶婶焦急的徘徊,舅舅们坐在下座,沉默不语。三位表哥站着一旁,满眼都是焦急。 “老爷,夫人。暮寒表小姐来了!”小厮刚禀告,几位表哥便冲上来。 “暮寒,不知有没有知道生骨花。”闻落玉开口。 “生骨花只在深秋才能寻到,但我有幸找到了一株五品药材驻骨莲。”说着,夜暮寒便取出了装着驻骨莲的玉盒。闻落玉接过,外祖也出了内厅,接过驻骨莲:“的确是五品续骨良药驻骨莲,可上阳国内根本就没有五品炼药师啊!” 夜暮寒与众人皆是一愣。“这么说,表哥还是救不了吗?” “轰!轰!轰!”强大的灵气波动越来越近。夜暮寒隐隐约约听到了爷爷的声音,便飞身而出。一对身影不断在空中交战,定眼一看,正是爷爷和君琅琊二人。 夜老爷子招招致命,这个禽兽,小孙女两天未现身,秋梧和雨桐也不知孙女行踪。自己去星月轩寻找,却看到这个禽兽在小孙女的床上睡得正香,还一脸的猥琐! 夜老爷子杀气腾腾,君琅琊却不紧不慢。刚才听到这个老头叫小媳妇的名字很是亲昵,应该是小媳妇的亲人,不能伤到。君琅琊便一直躲避,并寻找小媳妇的位置。有永生戒,君琅琊很快便引着夜老爷子到了闻家。 “爷爷!住手!”夜暮寒赶紧上前,抱住爷爷手臂。夜老爷子看到自己的宝贝孙女,赶紧看看有没有事。 “寒儿,真是吓死爷爷了,爷爷看见这个禽兽睡在你闺床上,还以为你!那个禽兽呢?爷爷要杀了他!”夜老爷子说着说着,有开始酝酿杀招,想要把君琅琊杀掉。 君琅琊看着小媳妇,只顾着这个老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又委屈起来。一把拽着夜暮寒抱进怀中,再也不放开。 夜老爷子看到这个禽兽把自己宝贝孙女抱到怀中。气的是怒发冲冠,大喝一声:“禽兽,拿命来!” 63 徒手炼丹 磅礴的灵力直冲君琅琊面部,君琅琊皱皱眉,这老头怎么穷追不舍呢!长袖一甩,夜老爷子的灵气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止夜老爷子,赶来的闻家众人也惊吓不以。夜正擎是上阳国五圣之一,没有几人能相较高下,更别说这么轻而易举便除去夜老爷子全力一击。 众人如临大敌。夜暮寒无奈的扶额,这傻子真是,与爷爷刚见面便搞出了这么多事。 “爷爷,外祖,不要担心。这是我在无妄之森中遇见的强者,因为一些事情,他失忆了,看见了我,边跟着我回来了!他不是禽兽,也不会伤人。”夜暮寒赶紧解释着君琅琊的来历。好不容易从君琅琊的怀抱挣脱,夜暮寒挽着爷爷和外祖的手臂,众人跟着回到闻家内厅。 闻老爷子和夜老爷子一脸杀气的坐在主位,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看着挽着夜暮寒手臂一副委屈巴巴的君琅琊。 “孙女,你不用害怕,这个男人是不是威胁你。爷爷一定会保护你!”夜老爷子还是觉得君琅琊是个欺男霸女的禽兽,威胁了孙女。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意见一致。君琅琊抱着夜暮寒的手臂,轻轻叫了声:“媳妇!我怕!” “媳妇!!!”夜老爷子火冒三丈,自己孙女都成这禽兽媳妇了!不行,一定要杀了他。 夜暮寒赶紧好言相劝:“爷爷,他叫君琅琊。至少是灵帝阶强者,在无妄之森突然降下雷罚,把他劈傻了。但他还是灵帝,根本杀不了。也许很快他就恢复记忆,就离开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凌浠表哥。找不到五级炼药师,凌浠表哥便再也站不起来也无法修炼了!” 夜暮寒一语,众人眉头紧锁,上阳国根本就没有五级炼药师。 “我我我,我会炼丹!”君琅琊听到,炼丹,我会啊。练好丹药,小媳妇肯定会更喜欢我! 夜暮寒把驻骨莲和管家准备好的药材全交过君琅琊,反正也找不到五级炼药师,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君琅琊灵帝强者,有可能真的会炼丹。 君琅琊一手将所有药材至于灵力团中,另一只手聚起一团金色火焰,把药材包裹起来。隐隐看见所有药材到化为几滴各种颜色的液滴在金色火焰下渐渐融合。一盏茶后,君琅琊熄停灵火,一颗圆滚滚的玉色丹药落在君琅琊的手中,馥郁的丹香四散,顿时让人神清气爽。 “媳,小寒儿。给你!”君琅琊将丹药交给夜暮寒,一副求夸奖的模样。“谢谢!”夜暮寒接过丹药,交给闻落玉,闻落玉赶紧往老四的房间走去。夜老爷子和闻老爷子也有些激动,凌浠有救了。 “孙女,这个男人救了凌浠,也算夜闻两家的恩人。回去我让管家收拾出客院,让他住下。”夜老爷子开口。这个男人打也打不过,撵也撵不走。还救了亲家小辈,再赶走也说不过去。只能等他恢复记忆,自行离开了。 君琅琊刚想开口想和自己的小寒儿住在一起。夜暮寒连忙拉了拉他。这爷爷好容易接受君琅琊,他在开口。爷爷一定会被气死。 64 夜半三更 不一会儿,闻落玉回到内厅,脸上满满喜悦。“爷爷,凌浠已经没事了,修为也没有受损。歇个几天便可以下床了!”说完,便对着君琅琊恭敬一拜,恭敬有礼:“多谢公子赐丹!” “多谢!”除了爷爷,其他人都起身,恭敬行拜礼。连外祖都拱手示谢。 君琅琊理都不理,把玩着媳妇的墨发,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夜暮寒蹬了他一眼,君琅琊才还礼:“举手之劳,客气了!” “外祖,外祖母,既然凌浠表哥已经没事了,那暮寒也该回去准备一下接下来荣极宴的比试了!”夜暮寒走到外祖,外祖母身边。无妄之森一行,收获颇多,夜暮寒想好好调息一下。 闻夫人看着自己的小外孙女,一脸舍不得。才刚见面,还没有说几句话就要离开。闻老爷子拍拍夫人的手,示意孩子大了,正是要展翅高飞的时候。让他们放手去干吧。闻夫人点点头,牵着夜暮寒的手,有些不舍:“寒儿,后天的大比外祖母一定为你加油!” 夜暮寒看着外祖母那双慈爱的眼眸,甜甜的笑了,狠狠点头。 夜老爷子拜别,与夜暮寒,君琅琊一起离开闻家。 刚踏入夜家大门,夜老爷子便叫来管家,吩咐将君琅琊带到最好的客院,好生照看。与小孙女告别,便回了主院。可君琅琊却说什么就是不住客院,那是当然。夜老爷子让君琅琊住在最好的客院就是因为这个院子里夜暮寒的星月轩非常远。所以,夜老爷子吩咐了君琅琊的住处,便潇洒的离开了。 管家也不敢强来,君琅琊拉着夜暮寒的衣角,委屈的都要落下眼泪来。夜暮寒好一阵哄,君琅琊才一步三回头的和管家去了客院。 夜暮寒这才回了星月轩,星耀已经睡下了,夜暮寒看着熟睡的弟弟。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窗外的酸味点点发散,更是在夜暮寒亲了亲星耀小朋友的额头时,疯狂爆发了! 夜暮寒还未反应过来,一溜烟,自己就到了星耀房间的外面,而且又落入了某人的怀抱。闻凌浠酸溜溜的开口:“媳妇,你为什么要亲那个小屁孩!你是我的,只能亲我!” “那是我弟弟,而且那只是晚安吻!”夜暮寒有些无语,强忍着想打人的冲动解释到。 “弟弟!晚安吻?我也要晚安吻!”君琅琊在心中的小本本已经记下弟弟会和自己抢小媳妇的亲亲。夜暮寒看着把脸伸过来,并一脸期待的君琅琊。要是这男人以后恢复记忆了,在会想起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这样求亲亲时,该是怎样的表情? “快!媳妇,我的晚安吻呢?快亲亲!”君琅琊见夜暮寒没有反应,抱着夜暮寒撒娇道。夜暮寒一阵恶寒,一个仙气飘飘,清冷孤傲的大男人在一脸期待的撒娇,这巨大的反差萌啊!拗不过,夜暮寒缓缓踮起脚,在君琅琊的右脸颊上附上一个香吻,便飞似的逃离。留了句“回去睡觉。” 只剩原地呆住的君琅琊。 65 翻窗爬床 夜暮寒逃似的窜进房中,娇俏的小脸上满是红晕。上一世的自己活着只为复仇,从未接触过什么男人,一世重生,就遇见一个谪仙般的人,还这般撒娇讨好。 “嘭!” 夜暮寒又又揉着红肿的额头,狠狠瞪着一脸嫌弃的罪魁祸首。“今天已经是第三次了!”夜暮寒咬牙切齿的吼道。 琍伆纤长的尾巴惬意摇摆着,一副我没听见的样子。腥红的瞳孔满是傲娇。谁让蠢丫头不听自己的杀掉那个臭男人,还带了回来,还,还亲了他!不可原谅! “蠢丫头,赶快进入苍穹之星,今天开拓出血融,成为灵圣中期。还不好好稳固修为!”琍伆看了看还在揉额头的夜暮寒,十分嫌弃。 夜暮寒:“……” —————————————————— 进入苍穹之星,夜暮寒盘膝而坐,星暮中的众星闪烁,点点星光汇聚成一天璀璨的星河,漠入夜暮寒的身体。星光包裹着夜暮寒,形成一个巨大光茧。夜暮寒没有发现,丹田中的九心莲子缓缓旋转,周身的点点光芒被丹田吸收,再过不久,九心莲子就会被丹田完全吸收,那时,夜暮寒就是这世间唯一一个有九种属性的人。赤天君火莲也很欢快,这个主人的气运逆天,尽然用雷罚打开了第四造化脉,龙珠淬身,这苍穹之星也是万世难遇的秘宝。夜暮寒在庞大的灵力中不断滋养稳固着自己的修为。 一个时辰过后,星河渐逝,光茧消散,夜暮寒缓缓睁开眼,眼眸中闪烁着一片璀璨的星光。起身,夜暮寒活动活动筋骨,便闪身离开苍穹之星。 夜暮寒回到房中,熄了灯,躺在床上。 “吱!”窗户开起,夜暮寒不动声色捏住灭世之匕。可从外表,还是一副熟睡模样。夜暮寒感受着悄悄潜入的人,一步两步,慢慢靠近床边。 夜暮寒感觉来人一动不动,便也按兵不动。下一秒,夜暮寒就被一个炽热的怀抱紧紧抱住。君琅琊满足的抱着心爱的小媳妇,没办法!自己不知道怎么回的客院,躺在床上回想着小媳妇的晚安吻,翻来覆去睡不着。那暖暖,软软,香香的感觉,让人上瘾般,不可自拔。满脑子都是小媳妇,君琅琊无心睡眠,便偷偷摸进小媳妇的房中,本来只是想看一眼,但看到小媳妇睡得香甜,就想拥入怀中。 夜暮寒瞬间就反应过来是君琅琊,收起灭世之匕。睁开眼,看着一脸满足的君琅琊,满是无语,这是夜半三更,翻窗爬床吗? 君琅琊发现媳妇醒来,还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埋在夜暮寒的香肩处,当个小鹌鹑。夜暮寒推了推君琅琊:“晚安吻也有了,这还抱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君琅琊一声不吭,不听不听,就要抱着媳妇睡觉觉。夜暮寒看着耍赖皮的君琅琊,无语望天。 “起来,回你的房间去!” “我没听见,我睡着了!” “快点!” “我睡着了,呼噜~呼噜~” 夜暮寒咬着牙,捏紧粉拳,看着这个耍赖皮的男人,睡着了,还会回答吗!当我是傻瓜吗! 66 清晨早饭 君琅琊许是感觉到了夜暮寒想将他剥皮抽筋的决心,打了个冷颤。双臂一固,将夜暮寒双臂圈住,长腿压着一双玉腿。夜暮寒动弹不得,君琅琊贴着香香的小媳妇,咂咂嘴,进入了甜蜜梦乡。夜暮寒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用契约之力呼唤琍伆,接过琍伆只回了句:“蠢货,让你杀了他,你不杀,活该!”便掐断了联系。夜暮寒有点想哭,对啊,为什么没有在无妄之森没有杀了他!呜呜! 不知多久,夜暮寒也渐渐进入梦乡,两人相拥而眠,共入佳梦。 —————————————————— 清晨十分,夜暮寒渐渐苏醒,推开压在身上还睡得正香的君琅琊。起身,洗漱一番换好衣服,来到院中。秋梧和雨桐已经将饭菜布置好,夜暮寒刚坐下,夜老爷子便来到院中。 “孙女,阴天就要参加比试了,需要什么跟爷爷说。”夜老爷子有些担心孙女才刚会修炼,最多才是个灵师末期,今年入选的二十八位除了孙女,最低也是个灵宗中期。还有一天准备,孙女怎么一点都不急。 “爷爷,我不需要准备什么你吃点早饭吧。”说着,夜暮寒为夜老爷子盛了一碗粥。夜老爷子接过粥,看着一脸悠闲吃着早饭的孙女,叹了口气,没有在说什么。喝了一口粥,还未咽下。一个白色身影从小孙女的闺房中出来,自顾自的坐在夜暮寒夜暮寒身旁,夜老爷子对面。 “噗!”夜老爷子还未咽下的一口粥喷了出来,手颤抖的指着君琅琊。君琅琊被突然喷过来的粥吓得连退几步,避开了。蹬了老头一眼,看在这个臭老头是媳妇的爷爷份上,不跟他计较。等秋梧和雨桐收拾好后,君琅琊又做在夜老爷子对面,大大咧咧的“抢”来媳妇手中吃了一半的粥,大口大口的吃着,好似什么美味珍馐。夜老爷子半天没缓过来,夜暮寒感觉拍拍爷爷的后背,给爷爷缓了缓。 夜老爷子缓过劲来,怒目圆睁的瞪着吃的正香的君琅琊,气的胡子都要竖起来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大吼道:“你怎么从我孙女的房中出来!” “因为我昨天就睡着在媳,小寒儿的房中啊!”君琅琊咽下嘴中的小菜,漫不经心的回答。夜老爷子听到,更是气的怒发冲冠,自己小孙女的清白啊!这个禽兽,小孙女还未到十四岁啊!老子要杀了这个禽兽!向着,夜老爷子取出长刀,招招致命。君琅琊不能反击,只能闪躲。一边闪躲一边心里想着这个臭老头真是烦,连个早饭都不让好好吃。真讨厌! 夜暮寒淡定地继续吃着早饭,这两人一碰在一起就要打架,反正也伤不到彼此,也懒得管了!一旁的秋梧和雨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小姐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夜暮寒吃完早饭,便去了星耀的房中,夜星耀也刚睡醒,看到姐姐来了,便扑姐姐的怀中。夜暮寒赶紧抱住夜星耀,点了点夜星耀的鼻子,说了句调皮。便带着夜星耀洗漱去了。 67 争风吃醋 洗漱完毕后,夜暮寒便喂夜星耀吃早饭,夜星耀有点害羞,自己已经能自己吃饭了,还要姐姐喂。但是,姐姐在自己身边,宠着自己,感觉真好! 君琅琊和夜老爷子打了一会儿,夜老爷子渐渐乏力了,君琅琊便撇下夜老爷子,回到了院中,看见小媳妇正在给一个小屁孩喂饭,便气冲冲的冲过去坐在夜暮寒的另一边,看着夜暮寒喂着小屁孩。 “小寒儿,你都没有给我喂饭!”酸酸的语气,让夜星耀好奇的看着君琅琊。君琅琊见夜星耀看自己,瞪了夜星耀一眼,哼!和自己抢媳妇,这个小屁孩是坏人! 被瞪了一眼的夜星耀有些害怕的缩在姐姐身前。夜暮寒转过身,君琅琊赶紧恢复成可怜兮兮的模样。夜暮寒也瞪了君琅琊一眼,又转过身给星耀喂饭。君琅琊吓得不敢说话,只静静坐着,生怕在惹小媳妇生气。夜星耀对君琅琊还是很好奇,又探头探脑的看一眼君琅琊,看着这么大的人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 “噗,哈哈!” 君琅琊看着笑自己的夜星耀,却不敢在瞪他了,小媳妇真是的身边怎么有这么多讨厌的人,和自己抢小媳妇。 给夜星耀喂完饭,夜暮寒刚放下碗筷,君琅琊赶紧拿了一个小碗,舀了几勺粥,递给夜暮寒。夜暮寒端着手中的碗,有些懵,君琅琊却将夜暮寒转向自己,将筷子递给夜暮寒,眯着眼等待小媳妇的投喂。 等了一会,君琅琊感觉小媳妇没有喂自己,睁开眼。小媳妇正慢条斯理的喂着臭小鬼!夜星耀也很是懊恼,自己已经吃饱了,姐姐又给自己喂饭,再吃就成个皮球了! 君琅琊气的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一个是小媳妇,一个是小媳妇的弟弟。怎么,小媳妇身边的人都要和自己抢小媳妇呢! 好不容易夜星耀吃完这一碗,感觉自己的小肚子都圆滚滚的了。跳下凳子,一溜烟就不见了。夜暮寒放下碗筷,转头也离开原地,只剩君琅琊一个人坐在那,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手指不断在圆桌上画圈圈,嘴中还不断念着什么。 屋内,琍伆懒洋洋的趴在夜暮寒肩上,看着君琅琊画着诅咒圈圈,心里骂着蠢货。 夜星耀并没有走远,躲在树后,探头探脑的看着这个怪怪的大哥哥。见君琅琊一直在圆桌上笔画着,夜星耀很是好奇,悄悄走到君琅琊身边,看见君琅琊不断在画着圈圈,嘴里还念着:“老头离我媳妇远一点,小鬼离我媳妇远一点……” “你在干什么?”夜星耀忍不住问。 “哼!”君琅琊看着这个抢自己媳妇的小鬼,一点不想理他。 “大哥哥,你和我姐姐是朋友吗?”夜星耀又问道。 “当然不是!小寒儿是我的小媳妇!”君琅琊骄傲的挺起胸脯,得意的说道。 “媳妇?那你就是我姐夫了吗?”夜星耀有些疑惑,姐姐什么时候有相公了。虽然长的好看,但是个傻里傻气的。 “嗯嗯,你以后要叫我姐夫!”君琅琊可高兴了,这小鬼嘴真甜,这时的君琅琊早被一声姐夫高兴的晕头转向,都忘了刚才还想让夜星耀离自己的小媳妇远一点。 68 买红豆糕 君琅琊拍了拍夜星耀小小肩膀,一副好哥们的模样。 夜星耀也很高兴,自己没什么朋友,这个大哥哥人虽然傻傻的,但人很好。 “姐夫,我带你出去玩吧!外面可好玩了,还有好多好吃的!”夜星耀说着,一边拉着君琅琊的手像院外走去,两人有说有笑。 夜暮寒有些担心,琍伆却不以为然。这个臭男人在这个小小国家,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到他,自己和小丫头也不可以,这也是这个臭男人能活下去的最大原因。 “姐夫,我带你去买姐姐最爱吃的红豆糕还有荔枝!回去送给姐姐,姐姐一定很开心!”夜星耀兴奋的带着路,君琅琊一听是媳妇爱吃的,也兴奋不已。嘿嘿,送给媳妇最爱吃的东西,媳妇一定很开心! 两人步伐加快。 “到了,到了。就是南山斋,里面的红豆糕可好吃了!”夜星耀说着,拉着君琅琊就冲了进去。小二见有客人来了,招呼道:“二位客官,要点什么?” “我要两份红豆糕!”夜星耀踮起脚尖,好容易够到柜面。 “不好意思,客官,只有一份了!”小二有些抱歉,取出最后一份红豆糕递给夜星耀。夜星耀有些失望,可也没有办法,递给了小二三两银子,带着君琅琊向门外走去。 “小二,本小姐要一份红豆糕。”一道俏丽的身影冲进南山斋,身后还跟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公子。 “这位客官不好意思,本店最后一份红豆糕已经被这两位客官买走了,请阴天赶早。”小二抱歉的赔笑着。夜姚雨有些气恼,自己与康王府的大公子李如天李公子游玩,想为李公子买一份南山斋有名的红豆糕,想让李公子对自己的印象好一点,这不是坏了自己的大事吗!夜姚雨气愤的转过身,想看到底是谁买走了最后一份红豆糕,坏自己好事。 “嗯?夜星耀是你这个小东西买走了最后一份红豆糕!把红豆糕给我!”夜姚雨发现是自己经常欺负的夜星耀。大声命令夜星耀交出红豆糕。 夜星耀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子,但还是把最后一份红豆糕藏到身后,这是买给姐姐的,才不要给这个坏女人!夜姚雨见夜星耀这个小废物竟然不听话,眼神恨不得化为利剑扎在这个小废物身上。“怎么,我是你三姐,让你交出一份红豆糕来,你都不听!想把这份红豆糕给谁?夜暮寒!那个废物,她也配!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赶快把红豆糕给我!” “这丑女人是谁啊!”君琅琊冷着脸问夜星耀,给骂我的小媳妇,这个丑女人想死吗!夜星耀听着夜姚雨的威胁,身子已经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夜姚雨有一条长鞭,经常喜欢用鞭子抽自己和姐姐。突然又间听到姐夫问自己,傻乎乎的就开口:“这个女人是三姐夜姚雨,她经常用鞭子抽我和姐姐。”说着,夜星耀小鹿似的双眼聚满了眼泪,夜星耀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69 出手教训 君琅琊听到这个丑女人还用鞭子抽过自己的小媳妇,霎时,强大的威压狠狠压在了还在嚣张的夜姚雨身上。夜雨姚还在阴狠的盯着夜星耀,突然一股强大的的威压砸在自己身上,夜雨姚一下趴着地上,口吐鲜血,双手捂着脖子,嘴里发出“啊啊”的叫声。巨大的威压压的夜雨姚周围的空气都好似凝固,夜雨姚喘不上气了,感觉好像要窒息般。李如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想去拉夜雨姚,但灵帝阶的威压犹如千斤巨石般压在夜雨姚身上,李如天有些懵,但很快反应过来,快速身前想将夜姚雨拉起来。但君琅琊灵帝阶的威压犹如泰山之石压在夜姚雨的身上,李如天只是个灵王初镜,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不可能拉动夜姚雨分毫。 夜星耀满眼疑惑,怎么三姐突然就倒地吐血,还怪吓人的。君琅琊拍了拍夜星耀瘦小的肩膀:“走吧小鬼,荔枝在哪买?我们去给小寒儿买荔枝吧!” “那我们去珍果阁吧,那里的荔枝是京都最好的。姐姐一定会喜欢!”说着,夜星耀就带着君琅琊直奔珍果阁。就在两人离开时,夜姚雨身上的威压也瞬间消失。但李如天没有注意两人的离去,还在为拉起夜姚雨而奋斗。猛吸一口气,李如天使上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拉,夜姚雨犹如布娃娃般被李如天轻而易举的拉了起来,但李如天的力气太大,夜姚雨被拉起来后又被拽向李如天身后的地上,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的拥抱。 “啊~”一声痛呼,夜姚雨昏了过去。李如天莫名其妙。 “哥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李如天的妹妹李珊突然看到大哥在这,有些诧异。身后的柳清烟看了一眼面前的李如天和地上的夜姚雨。 李如天连忙解释:“我和姚雨小姐逛街,她想买一份南山斋的红豆糕,结果最后一份被夜六公子夜星耀买走了,姚雨想让夜星耀将红豆糕交给自己,但正说着,姚雨就突然倒地吐血,还犹如窒息般。我想将她拉起,但她身上好像负了千斤巨石般,我拼尽全力也不能将她拉起。但是在夜星耀和他身后那位年轻男子离开后,夜姚雨身上的千斤负重好像瞬间消失了。我用力过猛,就这样了!” “夜星耀和那位男子走后,姚雨妹妹身上的负重真的就消失了吗?”柳清烟激动的问到。李如天仔细回想了一番才肯定的回答:“是,他们一走,姚雨身上的负重就消失了!” “我突然想起还有事,珊珊妹妹,我们改日在聚。李公子,清烟告辞。”柳清烟灵光一闪,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南山斋内只留下一脸不知所以的李家兄妹和昏迷不醒的夜姚雨。店小二早躲在后院不敢出来。 另一边。 “到了到了,珍果阁就是这。”夜星耀和君琅琊到了珍果阁门口。“走,进去给小寒儿买荔枝。”君琅琊大步流星的走进珍果阁,夜星耀紧跟其后。 70 半路抢人 原本昏昏欲睡的掌柜见来了客人,眼中精光一闪,立马上前:“两位公子,想要点什么水果,本店应有尽有。” “荔枝。”君琅琊四处瞧着,没有发现任何水果的踪迹。 “那公子可算来对了,本店供应的荔枝那是颗颗饱满,香甜可口。”掌柜的一脸“真诚”的向君琅琊和夜星耀介绍自己水果。心中却大笑不止,这荔枝可是个能转钱的,一定要多宰点。压下心中的喜悦,掌柜的讨好的笑问:“那二位公子需要多少?” “全都要了!”君琅琊迫不及待的开口,媳妇爱吃,当然是多多益善了。掌柜的听到后,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一笑妥妥的像一朵将要凋零的菊花。 “不不不,我们只要一点就好。”夜星耀连忙开口,全部都要那需要多大一笔钱,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钱,这个大哥哥傻傻的,也不像是有钱的。掌柜的听到夜星耀的话,脸一下就黑了,这到手的金钱就飞走了!语气也变得怪腔怪调。 “哦,那要多少?本店不论什么水果最少也得要一斤。这荔枝是个金贵水果,一斤五两金子。先交钱,我们在给果子!” “这么贵,以前不是三两金子一斤吗?”夜星耀大吃一惊,自己攒了好久才才攒了三两金子还有些银子。 “有钱没有,没有就赶紧离开,别耽误我做生意!”掌柜的厌烦的想将夜星耀和君琅琊赶出去。君琅琊疑惑的问夜星耀:“为什么不把所有荔枝都买下来,小寒儿肯定会很开心的!”“姐夫,我的钱连一斤荔枝都买不了。”夜星耀小心翼翼将袖中的金子捧在手上。君琅琊看了一眼,手中的灵戒一闪,手中就出现了几锭金元宝,递到夜星耀面前。 “是不是这个?” “哇!一百两!”夜星耀看着君琅琊手中金闪闪的大元宝,惊讶的嘴都合不上。这个傻傻的男人这么有钱,一定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人傻钱多。 君琅琊还不知道夜星耀已经确认自己是人傻钱多的大地主的傻儿子。只将金元宝放到夜星耀手中,想要买荔枝让媳妇开心。 “我要买五斤荔枝!”夜星耀捧着金元宝,走到掌柜的面前,将金元宝放到掌柜的面前。 “小鬼你还没,哎呦!好的好的,马上给你装好!”掌柜的见小鬼还没走本有些气恼,转过身来看到金灿灿的大元宝,讨好的笑着,赶紧去装荔枝。 “掌柜的,这两位公子买的水果算在丞相府的账上。”一道温柔的女声从两人传来,柳清烟端庄优雅的走进珍果阁,身后带着的一位老者。 夜星耀皱着眉头,这个女人最坏了。怎么会这么好心?君琅琊也厌烦的移开视线。柳清烟见两人都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端庄优雅的模样差点崩裂。身后老者轻咳一声,柳清烟深吸一口气,有恢复了端庄模样。“星耀,到清烟姐姐这来!给姐姐介绍一下这位公子是?”柳清烟想夜星耀招招手,一副宠溺的样子。不过是想知道夜星耀这个小废物身边的公子是谁?听李如天描述的时候,只觉得是个强者,但现在一见,这位公子清冷谪仙般,一看就是大族世家的公子。 71 滚远,女人 这样的男人,如果,如果能相识相爱,那不是爱情,权利,地位皆可拥有。想着想着,柳清烟的脸上布满红晕,连呼吸有有些乱了。 君琅琊看着柳清烟用如此恶心的眼神看着自己,眼中的厌恶越发浓郁。杀意也伺机而起。柳清烟却没有察觉,收起心中的幻想,柳清烟更是对这位公子感兴趣了,处处秋波暗送,想引起君琅琊的注意。 “二位公子,这是荔枝和找的钱。”掌柜的递来一个大盒子,和一个小金元宝,态度十分恭敬。果然有钱就是爹。君琅琊拿过盒子和金元宝,把钱塞给夜星耀,便抬脚出了珍果阁和夜星耀往镇国候府去。 柳清烟见两人都对自己爱搭不理,还已经想离开。提起裙摆便追了上去。 “这位公子,小女子还未曾知道公子姓名?不如我做东,请公子吃饭!”柳清烟没有气馁,不断在君琅琊身边。君琅琊厌恶的回头,盯着还在说着的柳清烟冷漠的开口:“滚开,女人!”说完,便转身离开,夜星耀紧跟其后。可柳清烟身后的老者突然闪身出现在君琅琊面前,拦住君琅琊:“狂妄小儿,今天就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得去!”说着,伸出一只枯瘦的手便想抓着君琅琊。“哼!”君琅琊冷哼一声,长袖一甩,老者便被一股强大的威压甩飞出去,狠狠摔在一颗大树上,倒地吐血不起了。夜星耀小朋友看着君琅琊的眼睛中又是接过闪闪,这个傻哥哥不仅有钱修为也十分高强。在夜星耀眼中,君琅琊已经是个强壮的大腿了。 君琅琊全然不知,抱着盒子与夜星耀准备离开,毕竟,让媳妇吃到红豆糕和荔枝才是重中之重。 “不准走!你们打伤了我丞相府的长老,还想就这样走了!”柳清烟见自家供奉的强者都拦不住君琅琊,更是对君琅琊的身份尊贵十分确定,虽然好好沟通不行,那就抓到府中,自己自会让这位公子知道她的好,对她死心塌地。心中幻想着,柳清烟赶紧叫住要离开的君琅琊和夜星耀。并拉响了一枚信号弹。 随着天空中一朵红色绚丽烟花盛开,从远处飞来几个苍老的身影,都是灵王末镜。柳清烟见自己供奉的几位长老都来了,瞬间有了底气,赶紧对着几位长老喊:“六位长老,快抓住这个男人,他打伤了七长老!还想跑!” 几位长老刚刚落地,边看到老七倒地不起,满嘴鲜血。又听到柳清烟的话,六人看着一脸淡漠的君琅琊,杀心大盛。六人同时杀向君琅琊,君琅琊将装荔枝都盒子放到夜星耀身边。脚尖轻点,飞入六人之中,各色绚丽的灵力中,看不清战况如何,夜星耀担心的看着混战中的君琅琊。一旁的柳清烟也有些担心,万一六位长老也打不过这个男人,不,应该不可能,六个灵王末镜连灵圣都有些吃力,再说这个男人看着也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可能连六位长老都打不过。想着,那可有些担忧的心放下来了。 “六位长老,不要杀了这个男人!”柳清烟还不忘喊一声,万一六位长老在把这个男人打死打残了怎么办? 72 无人敢拦 混战中的六位长老听了柳清烟的话,心中苦笑。这个男人修为高深,自己和其他五兄弟已经全力以赴,可这个男人看着也不过二十出头,却抬手间便将六人合力的杀招化解。游走其间,游刃有余。别说是伤了这位公子,这么久了自己六人连人家一片衣角都没有摸到。 “姐夫,要小心啊!”夜星耀看不出战况如何,但一想到对方有六个人,对君琅琊十分担心。 君琅琊听到夜星耀的关心,嘴角微微上扬,素手一挥,将六人全部打飞。淡漠的看着六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长腿一迈,走到夜星耀身边,提起装荔枝的盒子,与夜星耀一起离开。 如若无人之境,更无人敢拦。众人都恭敬的看着走过身边的君琅琊,连一旁夜星耀都有些小得意。柳清烟呆呆地看着地上痛苦哀叫的六位长老,还有昏迷不醒的七长老。双腿止不住的颤抖,终于撑不住瘫软在地,丞相府的七位供奉长老全部受伤,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一刻钟后。 “清烟,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子骑着一只火焱马来到柳清烟身边,锐利阴狠的眸子盯着瘫倒在地的嫡女和七位供奉长老。 “爹,爹!女人刚才和七长老在逛街时,夜家的一位强者突然出现想强抢女儿,女儿不同意,七长老与之交战,却不抵受伤,六位长老赶来,却被那男子用阴险招数全部打伤后,大摇大摆的离开!”柳清烟害怕父亲责罚自己,将全部的事情都推在了君琅琊身上。心中还不断咒骂着君琅琊,如果那个男子听自己的话,就不会出这些事了! “哦,是吗?”柳丞相还是有些不信,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清烟虽然看上去知书达礼,端庄优雅其实心眼狭小,心狠手毒。便看向一旁修复的大长老,无声的询问着。大长老虽然心中对柳清烟撒谎的行为不耻,但要自己承认兄弟七人都落败一个年轻男子,心有不甘,便点了点头。看大长老都承认,柳清烟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这个老东西虽然看着和蔼可亲,刚正不阿但骨子里还是面子最重要。刚才回爹化时,说几位长老是因为那个男人耍阴险招数才赢得,大长老为了面子就一定会和自己一起圆这个慌。 “走,去镇国候府!”柳丞相轻夹马腹,向着镇国候府的方向去了。身后的几位侍从扶起几位长老,拍了两人将昏迷的七长老送回去。柳清烟与其他六位长老也向镇国候府去了。 镇国候府。 夜星耀和君琅琊回到星月轩,便赶紧跑到夜暮寒面前,献宝似的将红豆糕和荔枝摆在夜暮寒面前,两人站的笔直,一副要嘉奖的模样。 夜暮寒看着桌子上的东西,眼角有些湿润,这都是自己最爱吃的东西。在两人希翼的目光下,夜暮寒吃了点红豆糕和荔枝。对着一旁星耀和君琅琊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红豆糕和荔枝了!谢谢星耀,谢谢你,君琅琊!” 73 上门找事 夜暮寒让夜星耀和君琅琊坐在身旁一起吃。君琅琊一只给夜暮寒拨着荔枝,夜星耀则捧着红豆糕两人一起“投喂”着夜暮寒。夜暮寒也一一吃下,感受着两人的心意。 三人其乐融融的在星月轩,可镇国候府门前可热闹了! “将你们府中的那个男人交出来!他打伤了我丞相府的七位供奉长老,不给一个交代,本相就去皇上那里状告镇国候府。当街打伤人!”柳丞相坐于马上,对着两个门卫喊到。 “去,禀告二爷!柳丞相在门口叫嚣!”一个颇为镇定的门卫对着另一个人说。另一个门卫溜入门中,找二爷夜潇贤禀告。 内院。叶青院中,夜潇贤正处理着军政事物,贴身侍从进来禀告,夜潇贤有些疑惑,但还是赶到门口。看到柳丞相,柳清烟和几位灰头土脸的老者,身边聚集了大量的百姓,都在指指点点。夜潇贤望着柳丞相,谦逊有礼的问道:“柳丞相在我镇国候府门外所叫嚣的能将丞相府七位长老都打伤还能全身而退的男子,据我所知在上阳国除了五圣还没有什么人能干到。” “休要狡辩,赶紧交出那个男人!”柳丞相见夜潇贤还在“狡辩”怒气冲冲的吼道。其实也不能怪夜潇贤,因为君琅琊的存在只有夜老爷子,夜暮寒和夜星耀还有夜暮寒的两个丫鬟知道。 “轰!”柳丞相见夜潇贤一副疑惑的表情,以为夜潇贤还想包庇那个男人,抬手就甩出一个火系灵力团冲向镇国候府大门。柳丞相已经灵王圣初期比夜潇贤还高一期,夜潇贤抵挡不住,倒退几步,才站稳。 “本相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那个男人!”柳丞相冷笑一声,傲慢至极。 “本候倒是要看看,哪个小儿赶在我的府门口闹事!”夜老爷子怒气冲冲的赶到门口,灵圣末期的威压让门口柳丞相几人都承受不住,火焱马不过灵兽更是压的跪倒在地。柳丞相也落下马来。 “夜老爷子,我们是来讨回个公道的,你别仗着有灵圣末期的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赶快交出打伤本相府中七位长老的男人!要不然,闹到皇上那里,谁都不好过!”柳丞相不甘示弱,强行提起灵力抵抗着夜老爷子的威压,好容易说完话,脸都涨的通红。 “男人?打伤你相府七位长老?”夜老爷子念叨着柳丞相的话,心中里面有了人选,一定是那个禽兽!夜老爷子想着,身上的威压有重了几分,柳丞相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快凝固了,其他人也难受不已。 “本候知道是谁了,你等着!”说完,夜老爷子转身进门,火急火燎的赶向星月轩,夜潇贤紧随其后。 星月轩中,三人还在其乐融融吃着东西,夜老爷子看到君琅琊为夜暮寒拨着荔枝,两人“亲密无间”的,就火冒三丈!夜潇贤也很疑惑,侄女的院中怎么多出来了个男人,看着关系还很好。 “禽兽,你还在这有脸吃东西,你为什么打伤人家柳丞相的七位长老!”夜老爷子挤开君琅琊,怒气冲冲的指着手中还捏着一颗荔枝的君琅琊。 74 贼喊捉贼 夜暮寒疑惑的看着冲进来的爷爷和二叔。 夜潇贤便对夜暮寒解惑,知道了事情的夜暮寒问夜星耀:“星耀,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去买糕点水果,还打了丞相府的长老?” “姐姐,不是大哥哥的错,事情是这样的……”夜星耀赶紧解释着刚才的事情。夜潇贤和夜老爷子也听着,君琅琊又窜到夜暮寒身边,将手中的荔枝递给夜暮寒。心里还不以为然,不过几个蝼蚁臭虫,赶拦自己回来给小媳妇吃好吃的,没杀了他们都是好的! 夜老爷子看到君琅琊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更重要的事这个男人又窜到宝贝孙女身边了。气的夜老爷子拽着君琅琊向大门方向走去。君琅琊又不敢伤到这个拽自己的臭老头,两人你推我拽的走到门口,柳丞相见夜老爷子拽着一个年轻男子出来,推到自己面前,一副大义凛然的说道:“给,这就是打了你相府长老的罪人,赶紧带着,是杀是打随你便!”说完,转身进门。 柳丞相看着面前的君琅琊,悠悠闲闲,还一副淡漠傲然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抽出佩剑,灵王末镜的灵力挥出一道剑光直奔君琅琊而去,想杀杀这个男人的傲气。见剑光而来,君琅琊丝毫不在意,这种程度的攻击连自己的衣服都怕是划不破。君琅琊一动不动,周围看热闹的人都为君琅琊捏了一把汗,这个男人是不是吓傻了,怎么不躲啊!有些胆小的已经将眼睛捂住了,生怕看到下一秒的“惨状”。可下一秒,剑光在距离君琅琊面前半公分处突然消失。众人哗然,怎么柳丞相是虚晃一招吗?这个男人一点事没有。柳丞相也大吃一惊,自己出招,心中有数,这一招连夜潇贤未必接的住。可这个男人动都没动就将之化解,可见实力至少比自己强不少。 想着,柳丞相看了眼柳清烟,刚才女儿说这个男人想强抢她,若是让清烟和这个男人在一起,那不是为丞相府得了一大助力。想着,柳正阳轻咳一声,才开口:“你当街强抢我女,已经玷污我女声誉,本相心善,你若入赘我丞相府,本相便可既往不咎!”说着,便向柳清烟使了个眼色。柳清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好像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让看热闹的百姓都十分可怜,看向君琅琊的眼神都变得谴责了。 君琅琊冷笑一声,轻起薄唇:“让我娶这个丑女人,谁给你的自信敢命令我!我可是有媳妇的!”说着,一股不亚于夜老爷子的威压蔓延开来,四周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让人喘不过气来。 柳清烟气的咬牙切齿,这个男人不知好歹,自己可是京都第一天才贵女,身份尊贵,居然敢这么嫌弃自己!柳丞相也有些愣了,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还没等柳丞相开口。 夜暮寒慢悠悠的来到门口,懒散的倚在门边,身边的夜星耀还拿着糕点和荔枝。两人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该吃吃该喝喝。夜暮寒咽下一块香甜的红豆糕后抬头,才发现众人都看着自己。而君琅琊那爱意满满的炽热目光紧紧粘在夜暮寒身上。 75 吃饭打闹 夜老爷子一个闪身挡住了讨人厌臭小子看向自己小孙女的视线。还不忘挑衅的看一眼君琅琊。君琅琊原本被扯到这里与人对峙就不高兴,但看着小媳妇一脸开心的吃着自己买回来的礼物,就感觉幸福的不得了,还想多看几眼,就被小媳妇的臭爷爷挡住了,君琅琊也有了几分怒意。围观人群就呆呆的看着夜老爷子和年轻公子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柳丞相见夜家没有一人重视自己,丢了面子,更是火冒三丈!知道这个男人是因为夜暮寒这个废物才不愿入赘柳家,大掌一掠,抓向夜暮寒,想惩戒一二。 君琅琊和夜老爷子发觉有人想对夜暮寒下手,瞬间灵力爆发,狠狠拍向出手的柳丞相。 “放肆!” “柳正阳,你找死!” 两道暴怒的声音同时在柳正阳脑中炸开,让原本怒火中烧的柳正阳立刻清醒,自己竟然在夜正擎这个灵圣巅峰面前对他最疼爱的孙女下手,还不算旁边还有一个看不出修为的年轻男子。但想后悔已经晚了,柳正阳刚探出的手被两股庞大的灵力逼回,并狠狠的拍再了自己身上,下一秒,口吐鲜血砸断两颗碗口粗的树候,滚落在地,不省人事。 “父亲!”柳清烟大叫一声,飞扑过去,可柳正阳已经痛晕过去,听不到了。 夜老爷子冷哼一声,一手牵着夜暮寒一手牵着夜星耀,头也不回的走了,君琅琊也屁颠屁颠的跟在自己小媳妇身后,气的夜老爷子走的越来越快,夜星耀要小跑才能跟上。夜暮寒心疼星耀,刻意走的慢些,夜老爷子也只能慢下来。 进到内屋,祖母牵过星耀,张罗着饭菜,夜老爷子早早坐在小孙女身边,把君琅琊隔开。不然这个臭小子有丝毫可乘之机。君琅琊只好暂时忍让,心中默念:“小媳妇的爷爷,不能打!小媳妇的爷爷,不能打!”夜暮寒看着吃的欢快的弟弟,如玉的面庞也多了几丝幸福的浅笑。还拿手帕擦擦弟弟不小心粘在嘴角的饭粒。君琅琊心中的醋坛子又翻了几个,手中的竹筷狠狠的捣碎碗中的那块可怜的鱼肉,哦,不对,现在已经是鱼肉泥了!夜暮寒为爷爷和祖母各盛了一碗参鸡汤。夜老爷子开心的嘴都要烈到耳后了,端着参鸡汤在君琅琊这个臭小子面前好似品尝绝世珍馐般细细品味着。看着君琅琊杀人般的眼神,心中别提有多得意了。 君琅琊心中想杀了这个臭老头的念头已经抑制不住了,竹筷也承受不住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夜暮寒听到声音,看向了一旁的君琅琊,上一秒还在杀气腾腾的君琅琊立马变得楚楚可怜,惨兮兮的看了一眼还在“品味”着鸡汤的夜老爷子,在看向了小媳妇。意思非常阴显。夜暮寒看着原本清冷孤傲的人变得这班楚楚可怜的模样,巨大的反差,让人哭笑不得,边也为君琅琊也盛了一碗参鸡汤,给了君琅琊。顿时君琅琊的双眼爆射出“万丈光芒”般,双手小心翼翼接过小媳妇亲自为自己舀的参鸡汤,轻轻细品一口,难怪臭老头喝的那么香,君琅琊慢慢品味起来。 76 圣前对峙 夜老爷子喝完参鸡汤还想多看几眼臭小子怒火中烧的样子解解气,但看到臭小子也端着一碗参鸡汤细细品味时,眼中也满是杀气,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君琅琊可能已经千疮百孔了!可君琅琊丝毫不在意,理都不理夜老爷子,眼中只有这碗参鸡汤。 夜老爷子将空碗递给小孙女,夜暮寒便有给爷爷盛了一碗参鸡汤,夜老爷子接了又面向君琅琊慢慢品尝起来,君琅琊喝完也学着夜老爷子将碗递给夜暮寒,就这样你一碗,我一碗,参鸡汤很快就要见底,夜老爷子和君琅琊就已经各喝了五碗,两人大口将碗中鸡汤喝完,同时将碗递给夜暮寒,想让小孙女(小媳妇)将最后一碗参鸡汤盛给自己。 可是,最后一碗已经被夜暮寒盛给了夜星耀,夜星耀刚接过姐姐给自己盛的参鸡汤,就感觉四道如狼似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让夜星耀小小的打了个寒颤,夜暮寒冷漠的目光就扫向夜老爷子和君琅琊,两人十分默契的转移开目光,看向别处,好似都没有盯着夜星耀看一样。夜暮寒收回目光,两人猛地看向那最后一碗参鸡汤时,夜星耀已经将最后一口咽下。两人的目光中闪烁着伤痛欲绝。 吃完午饭后,夜暮寒一群人在花园休息,夜老爷子依旧与君琅琊暗暗较劲,星耀端着一小盒鱼食喂鱼,在夜暮寒眼中一片岁月静好。一行不速之客却打破了宁静。 “拜见镇国候,朝凰郡主,皇上宣二位和这位公子进宫。”来得是皇上身边的心腹朱公公。夜老爷子冷哼一声:“是为了柳正阳那臭小子来得吧!”朱公公赔笑一声:“是皇后娘娘听到柳丞相重伤,昏迷不醒,求皇上要详查的。镇国候也不要为难小的。随小的进宫与皇上解释清楚。” 夜老爷子思索半晌,起了身,看向小孙女询问到:“小寒儿,你想不想进宫?”朱公公额上的冷汗已经落了两颗,只求这两位祖宗进宫,要不然皇后娘娘一定将气都撒在自己身上了。“去,当然要去!”夜暮寒利落起身,跟在爷爷身后,君琅琊自觉跟在小媳妇身后。反正,媳妇在哪,自己就在哪!朱公公谢天谢地了好一阵,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快步跟上。 “皇上,镇国候在府门外,打伤臣女父亲,当朝丞相。分阴是目中无人,罔顾圣恩,此时因那小,夜暮寒引起,所以两人都已该重罚,才能服众啊!” 夜老爷子一行人刚走到太和殿前,便听到柳清烟的声音。朱公公先进入殿中禀告皇上,两三个呼吸过后,太和殿打开宫门,朱公公高声传唤到:“宣镇国候,朝凰郡主。” 朱公公恭谨的为夜老爷子三人带路,进入殿内,柳清烟跪在皇上面前,一副梨花带雨,凄惨凄凉,身旁一副担架上躺着的是依旧不省人事的柳正阳。皇后在一旁静坐着,面无表情,但紧握的手上几根青筋暴起,看来也是气愤不已。一旁的皇上看着夜老爷子仿佛看到了救星,快步走上前,轻咳一声:“夜爱卿,柳清烟说你在镇国候府前打伤了丞相,可有这回事,其中缘由,速速说来。” 77 圣前对峙2 皇上话音刚落。夜老爷子瞬间“委屈”的哭诉道:“皇上,你可以为老臣做主啊,这个柳正阳不分青红皂白来到老臣府门前叫嚣,说是我孙儿夜星耀和我孙女的小友打伤他们府的七位供奉长老。你说一个刚刚弱冠带着一个幼儿怎么可能打伤七位灵圣级别高手。我们与他争论,他却对我孙女痛下杀手,要是我孙女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说,你说我如何向地下的大儿和儿媳交代啊!” 悲愤欲绝,痛哭流涕。夜暮寒看着自己的“戏精”爷爷,深吸了口气,才忍住笑意。皇上的嘴角也狠狠抽了抽,要不是自己的暗卫早就禀告过,看到这老人落泪,自己可能就信了。 “是吗?镇国候的意思是这事是本宫的哥哥诬陷你,受了伤也是自作自受?!”皇后阴沉的声音传来,话语中的杀意都快溢出来了。 “老臣不敢,这可是皇后娘娘您自己说的。”夜老爷子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杀意,毫不在意的回道。 “皇上阴鉴啊!家父只是听说镇国候府之人欺负了我还打伤七位供奉长老,心疼小女,想找出真凶,并没有想伤害任何无辜之人!”柳清烟跪在地上,眼泪在眼眶流转,脸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看她。让柳清烟捏紧了衣袖中的两拳,眼中闪烁的满是愤恨和疯狂。为什么,为什么,阴阴柳家是受害者,但是爹爹和七位供奉长老重伤自己跪在地上,而夜家的人连跪都不用跪!为什么!为什么! 眼角的余光中快要被疯狂和愤恨淹没的柳清烟让夜暮寒有些想笑,自己心术不正还要怨天尤人。收回目光,换了个姿势站立,夜老爷子瞄到小孙女,有些幽怨的看着皇上,心中的小人把皇上数落一番,真是的,也不知道赐座,没看到小寒儿都站累了吗! 要是皇上听到夜老爷子心中的数落肯定气的破口大骂:朕也站着的好不好,你一天天要是不搞这些破事,会这么麻烦吗?朕还想去皇贵妃那小酌两杯呢!一天天,老了还安定,惹谁不行,非要惹皇后母家! “皇贵妃娘娘到!”太监传唤。一道倩影进来。 “爱妃怎么来了!”皇上有些头疼,本就没有解决的事,看来更麻烦了。想着,又狠狠瞪了夜老爷子一眼。夜老爷子骄傲的冷哼一声,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皇上,臣妾听闻有人想伤害臣妾的小侄女,还状告皇上,特来看看,免得小人得志,欺负了小寒儿。”闻皇贵妃有些委屈的看了眼皇上。便握着夜暮寒的手上下打量,看着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皇贵妃的意思是,本宫的哥哥是小人诬陷,你看看清楚,现在是本宫的哥哥重伤不起,本宫的侄女孤苦无依来找本宫做主。而镇国候府的人各各站着笔直,没有半分伤人后的悔意!”皇后怒气冲冲的吼道。 “皇后娘娘这话可不对,柳丞相的伤那是他对朝凰郡主下杀手,镇国候才出手,奈何下手重了些,那也情有可原。再说镇国候主家不跪皇族,那是先皇圣恩,是镇国候保家卫国得来的。”闻皇贵妃反驳道,有本事,你柳家也得个不跪皇族的圣恩啊!眼中的挑衅在皇后眼中如针尖刺芒,却无可奈何。 78 组团前来 “威远候到!一品夫人杨夫人,穆夫人到,定安,定远将军到。” 皇上听到头都大的,这夜老爷子在这都够烦人了,闻老爷子又来了,来了还不说,还拖家带口的来。这是要干什么呀! “老臣拜见皇上皇后,贵妃。” “臣妇拜见皇上皇后,贵妃。” “臣定安(定远)拜见皇上皇后,贵妃。”闻家和夜家都受了先皇圣恩,不跪皇族。口头拜见过后。 “不知,威远候等人前来,有何事!”皇上按了按跳的激烈的太阳穴,一个头的两个大。 “老臣来是找夜正擎这个老不死的!”闻老爷子气冲冲的指着夜老爷子。 “你个老不死的找我干什么!想打架!”夜老爷子满不在乎。 “等会!”闻老爷子快步走到夜暮寒面前,又细细检查了番,没有受伤。“哼!算你个老不死的还有心,要是我的小外孙女受了伤,老子打死你个老不死的!还有柳正阳在哪!老子打死他!” “放肆!闻祥柏殿前失礼,拖出去打五十庭杖!”皇后冲到众人面前指着闻老爷子,杀意四散。可是没有一人敢上前。 “哼!老夫在殿前如何,先皇,皇上都没有意见,皇后是不是管的太多了!”闻老爷子扫了眼皇后,很不耐烦。 “放肆!你…”还没说完。 “大理寺少卿到。” “包清来了。”皇上好像看到救星般,双眼发亮。 “臣大理寺少卿包清拜见皇上皇后,皇贵妃……”一一拜见后。“爱卿请起!关于丞相一事可调查清楚!”皇上有些迫不及待,只想赶紧解决此事,离开这里。 “臣去过南山斋和珍果阁,在南山斋夜星耀和君公子二人与夜姚雨和李如天世子争执过后来到珍果阁购买荔枝,碰到柳清烟和柳家七长老,柳清烟觊觎君公子的修为想收为丞相府为用,但君公子不同意,七长老就想强行留下,但不敌君公子被打伤,君公子想离开,其他六位长老赶到,柳清烟说君公子轻薄了她,六位长老就对君公子出手,任被君公子打伤。后,柳丞相带着柳清烟去镇国候府找君公子,想让君公子入赘柳家。夜老爷子理论,柳丞相对朝凰郡主下杀手,夜老爷子和君公子为救朝凰郡主打伤了柳丞相。”包清如实禀告。 “不是的,是他见色起意,想轻薄与我,我不从,他便仗着修为高重伤七长老!”柳清烟尖叫着吼出。 “臣有南山斋和珍果阁小儿掌柜的签字画押,还找了很多在场的百姓都可以作证。”包清没有理会柳清烟的叫喊。毕竟铁证如山,不是几声叫喊就可以改变的。 皇后也不敢做声,心中对柳清烟也有了恨意,自己觊觎男子,当街强抢,还歪曲事实,闹到皇上这,也不知道抹清证据。 “皇上,臣女怎么可能自己将自己的清白玷污。就是那个男人觊觎臣女相貌,都是那个男人的错!”柳清烟见皇后幽怨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一下慌了神。指着君琅琊颤颤巍巍的说。 皇上顺着柳清烟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一眼便能感觉此人贵不可言,怎么可能看上柳清烟。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君琅琊身上,君琅琊理都没理,握着一把荔枝,一颗颗剥好递给夜暮寒,认真且专注。 79 无可奈何 夜暮寒停下吃荔枝,君琅琊才转过身来。漫不经心的拿着帕子擦手上的荔枝的汁液。皇上清咳一声:“这位君公子,柳清烟说是你觊觎她的容貌想轻薄她,还将她身边的长老打伤,还打伤其他六位长老和柳丞相。你可有要辩解的地方!” “呵!就这个无颜女,也配!”君琅琊早就没有对待夜暮寒的温和,清冷孤傲,眼中满是厌恶。如玉的手凌空覆在柳清烟的头上,清冷的声音:“真言!”柳清烟双眼无神,缓缓开口:“我见君公子修为无双,容貌入神,想让他入赘柳家。可是他居然不肯,还喜欢夜暮寒那个废物!他就该死,夜暮寒也该死!” 恶毒的声音从柳清烟的口中说出。柳皇后颓废倒地,这个废物竟然合盘托出。 “不,他不配入赘我柳家,他支配成为我的侍夫,我要嫁给太子,我要成为太子妃,皇后。坐着一国之母!哈哈哈哈!”柳清烟疯狂大笑着,好像已经看见自己登上了那皇后宝座。 “啪!”皇后再也忍不住,爬起来,狠狠一巴掌扇在柳清烟脸上,清脆的响声,柳清烟的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也从朦胧中醒来。但刚才的话,还记得十分清楚。柳清烟知道,皇上不回放过自己,皇后也不会。 “你个贱人,你觊觎人家,还陷害人家,你竟然还觊觎本宫的皇儿,你也配!”皇后怒不可遏,心中恨不得将柳清烟千刀万剐。 “咳咳咳!烟儿,谁打的你?”柳正阳悠悠转醒,看见爱女脸上红肿一旁,倒在一旁。 “柳正阳,正好你醒了,柳清烟觊觎君公子,还诬陷他人。证据确凿。”皇上冷眼看着担架上还不知所以的柳正阳。 “不可能,烟儿怎么会觊觎那个男的,还诬陷他,烟儿可食用…”柳正阳止了要说的话。“要做什么,要做太子妃吗?本宫的好哥哥,你可真是教的好女儿啊!不仅觊觎他人,还觊觎太子!心比天高,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皇后冷漠的盯着自己的亲哥哥,柳清烟的确天资不错,但与自己的皇儿相比,也只是脚底淤泥。太子妃,她柳清烟还不配! “既然柳清烟诬陷他人,证据确凿,那就庭杖两百,终身不可踏进皇宫一步。”皇上淡淡开口,惩罚了柳清烟也断了她的太子妃梦。 “皇上,不可。有一事臣还没来得及禀告皇上,臣子柳策已经被青木宗的外门长老收为弟子,小儿传回信件说,已经求师傅收烟儿为弟子。若是……”柳正阳没有在说。心里得意洋洋,青木宗那般的庞然大物,随便一个长老就可以覆灭一个国家,皇上想惩冶,也要掂量掂量轻重。想着,身上的伤也不那么痛了,眼中满是得意。 皇上沉默了,本想惩冶柳家,但无可奈柳家傍上了何青木宗这样的庞然大物。 夜老爷子和闻老爷子一行人也沉默,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柳家是暂时动不得了。 “哼,那就庭杖五十,送出宫门。”皇上无奈的开口,侍从抬起柳正阳的担架,押着柳清烟出去。 殿中沉默着,皇上先开了口:“众位爱卿,朕对不住你们,但……” “皇上不用放在心上,此事你也是无可奈何,柳家现在傍上青木宗,暂时动不得。不怨皇上。”夜老爷子开口。 80 临近比试 “朕愧对你们。”皇上有些感动。 “那多赐些财宝,丹药呗!”夜老爷子“不要脸”的开口。 “……”皇上:刚才的感动一定是假的。 一刻钟后,夜老爷子一行人潇潇洒洒的离开,还向站在殿前的皇上挥挥手告别,只留下被搜刮的“一穷二白”的皇上独自在寒风中凌乱。连闻皇贵妃都跟着这群“强盗”走了。所以爱妃,爱会消失对不对? “臣妾告退。”皇后也待不住了,柳清烟要是被青木宗外门长老收为弟子,那自己可没有能力阻止柳清烟接近皇儿,自己必须好好谋划一番。 与闻皇贵妃告别后,一路上夜暮寒看着爷爷和外公两个老顽童吵得热火朝天,终于体会到皇上看到两位老人同时出现时为什么会觉得头疼了。 “你这个老不死的,小寒儿是我的外孙女凭什么老夫不能接小寒儿去府中住两日!” “不行,老夫的孙女不能夜宿别人家,你想都别想!” “你是不是想打架!” “打就打,谁怕谁,老夫今天就好好教训你!” “你打的过我吗?哼!” 眼看爷爷和外公要冲出马车外,两声轻咳,两个老顽童就乖乖做好了,夜暮寒有些惊奇的看着祖母和外祖母,两人气定神闲的端坐着,两个老顽童大气都不敢出。 “哈哈哈哈!”夜暮寒笑出了声,爷爷和外公在祖母和外祖母面前太像在妈妈面前做错事的孩子了。两个老顽童听着小孙女的笑声,老脸一红,都别过脸去,独自别扭去了。夜暮寒笑得更大声了。 笑声传到另一辆马车中君琅琊的耳中,勾的君琅琊心痒痒,小媳妇笑得这么开心,一定很好看,自己还没有见过小媳妇开怀大笑的模样。但夜暮寒的大舅二舅直勾勾盯着君琅琊,可以做五六个人的马车寂静无声。 “小寒儿,明天就要去神武台比试了,你可有把握?”外祖母握着夜星耀的手,有些担心,虽然听那几个小子说寒儿可以修炼了,但这次留下的都是天资聪颖的,最差也是灵师巅峰。 其他三人都隐隐有些担心。 夜星耀看着担心的四位亲人,心中被温暖填的满满的,微微一笑说道:“我都忘了爷爷,外公,祖母,外祖母。我已经是灵宗中镜了,就算得不到第一,也不会有人能重伤我。我必须去,我要让着从前嘲笑厌恶我者,看我夜暮寒涅火重生,直上九天!”一边说着,身上属于灵宗的威压猛地放出。 四老见到夜暮寒身上的灵力,眼眶不由得湿润,就是因为无法修炼这十四年来,寒儿被他人嘲笑,愚弄。连府中的丫鬟侍卫也都看不起。 “果然是我夜家的儿郎,有爷爷年轻时的傲气!”夜老爷子骄傲的挺挺胸膛。双眼中的狂傲如星似火般灿烂。 “哼!也有我闻家的儿郎的血气!”闻老爷子也不甘示弱。 “老夫的宝贝孙女当然随我!” “小寒儿也是老夫的外孙女!” “没有!没有!没有!”夜老爷子扮着鬼脸,对闻老爷子叫嚣。闻老爷子气的撸起袖子,捏拳打去,夜老爷子眼疾手快,大掌也挥出。 “嘭!”“啪!” “老侯爷,镇国候府到了!”车夫恭谨的禀告。取了脚凳,站在一旁。 81 撒泼打滚 “好,你先进去吧!”马车里传来夜老爷子闷闷的声音。车夫便领命进了府,左眼成了熊猫眼的夜老爷子临下车还狠狠瞪了眼脸上阴晃晃一个掌印的闻老爷子。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扶着祖母和星耀下了车,告别还依依不舍的外公和外祖母,几人才进了府。各回各屋,见君琅琊又跟着孙女身后,夜老爷子气的想打君琅琊,还未动手,便被夫人扭着耳朵,扯回了房。 看着星耀香甜睡去,夜暮寒才起身回房,吩咐秋梧和雨桐二人去休息。夜暮寒准备关上房门,君琅琊窜进房里,一打滚躺在床上,双眼看着香香软软的小媳妇。 夜暮寒看着床上“撒泼打滚”想留宿的某人,脸一黑,扯着君琅琊的后脖领拖下床,谁知君琅琊见小媳妇并没有收留自己的想法,转过身手脚并用圈抱住夜暮寒的一条腿。“放开,回你房间去!”夜暮寒不为所动。君琅琊死命抱紧媳妇大腿,在大殿上清冷孤傲的眼眸,现在水雾弥漫,好像被抛弃的小兽,委屈的眼神让夜暮寒都不敢注视。夜暮寒挪着向门口走去,君琅琊见小媳妇竟然还是想把自己丢出去,一指触地,夜暮寒使出灵圣修为也挪不动半分了。 僵持不下,夜暮寒无可奈何,指着衣柜对君琅琊说:“柜子里有几床被子,你要是想在房里睡觉只能打地铺。”见小媳妇终于松口,一颗心欢呼雀跃,一双眼弯成月牙。 “现在可以放开了?”不快的语气显现出主人心情有多不好。但君琅琊并没有听出来,亲身就去衣柜抱被子。那步伐欢快的都像插上一双小翅膀。夜暮寒没有理会,除去外衣,躺下了。 半夜,被一个“庞然大物”压的不舒服的夜暮寒迷迷糊糊醒来。 下一秒。 “你给我下去!”恼火的夜暮寒使劲推了推睡得香甜的君琅琊。君琅琊嘟囔了句:“小媳妇乖。”长臂长腿一圈,又满足的睡去。被禁锢双手双脚不得动弹的夜暮寒呼唤琍伆,但不知怎么琍伆一点声都没回应。只留夜暮寒一个人在长夜中凌乱。 “媳妇,媳妇醒醒。小懒猪,太阳要晒屁股了!”君琅琊恶趣味的捏了捏夜暮寒的脸颊,只觉得媳妇小脸水嫩柔软。目光又落在微微嘟起的红唇上,只觉得全身燥热,想一亲芳泽。还未有动作,夜暮寒蹙蹙眉,醒了过来。君琅琊感觉收起心思,乖巧的趴在一旁,给还睡眼朦胧的小媳妇一个大大的笑脸。 夜暮寒刚刚睡醒,就看到惊为天人的绝世容貌。被迷了眼,呆呆的看着君琅琊。君琅琊见小媳妇一脸呆萌的看着自己,平生第一次觉得这张脸生的极好。“小懒猪,起床了!”君琅琊温柔的叫了声。夜暮寒被美色所迷,不自觉的嗯了声,乖巧可爱。君琅琊被萌的感觉要流鼻血了,感觉起身深吸几口气。 夜暮寒清醒过来,换好衣服,与君琅琊和夜老爷子去了神武台。 82 比前叫嚣 “请四十八位入选者上神武台!”说话的考官是位将军,挺直站在一块偌大的比试台上。四十几位神采飞扬的少年少女上台,柳清烟走在最后。考官钦点过后,“怎么少了一位?” “嗯?少了一个?” “谁啊?” “好像是那个夜家废物。” “她是不是不敢来了?” “肯定的呗。”众人七嘴八舌,吵杂一片。 “抱歉,我来迟了。”如平地惊雷般,轻飘飘一句话让吵杂的人群寂静无声。一身红衣的少女漫步而来。 考官点点头,对众人说:“好了,既然都到齐了,那就抽签吧!一人一签,相同数字的位对手。”侍从端着一个竹筒里面四十八根竹签,众人一一上去抽取,夜暮寒去了一根,二十四号。给侍从看过,夜暮寒离开神武台,倒下面休息。一刻钟后,侍从用灵力将比试对方都显现在一块白纸上,夜暮寒挑眉,对手是李珊,柳清烟的爪牙。 夜暮寒往夜家的休息区走来,夜闻两家的休息区紧挨着,夜老爷子和闻老爷子有开始了“针锋相对”。抱着星耀的祖母和外祖母俩人在品茶,只是每当两个老顽童吵得不可开交时,一两声轻咳总能让两人达成暂时友好相处的临时协议,不过也维持不到一盏茶。 而君琅琊抱着个食盒,乖巧的看着过来的媳妇。赶紧取出温热的清粥,小菜。夜暮寒狼吞虎咽的吃着,君琅琊宠溺的看着吃的满足的小媳妇。 “马上大比开始了,还有心情吃东西,果然是废物。”一道珠光宝气的身影站着夜暮寒面前,嘲讽的说到。身旁几个女子也嬉笑嘲讽。君琅琊厌恶的看了眼面前的人,又侧过头将吃完清粥的碗和小菜放进餐盒,取出手帕为媳妇擦嘴,认真的模样就好像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李珊看着面前气质尊贵的嫡仙般的男子,脸颊不由染上一丝娇羞。但见这男子从未正眼看过自己,反而对着一个废物细心呵护。嫉妒涌上心头,对着懒洋洋倚在椅子上的夜暮寒又开了口:“有些人,用些歪门邪道获得了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要洋洋得意,山鸡永远是山鸡,永远不能变成凤凰飞上枝头。”说完,得意的看着夜暮寒。 “嘭!嘭!” “啊!”一声尖叫,李珊抱着头。 “那个杂毛鸡在我夜(闻)家的休息区喳喳乱叫!”夜老爷子和闻老爷子气冲冲的对李珊几人说道。而打到李珊头上的是夜星耀小朋友兜里的糖果。 “你们竟然敢打我,不知道比试之前私下不能打斗的吗,我要让考官取消你这个废物的资格!”李珊不敢对上两位老侯爷,把气全撒在夜暮寒身上。 夜暮寒冷笑一声:“比试之前私下不能打斗?刚才打你的是我吗?” “你,你,你等着!”李珊狼狈爬起,连衣裙上的灰都没来及除,就感觉离开。找事的人走了,夜暮寒打了个哈欠,吃饱喝足困意就袭来,倚在椅子上睡眼惺忪,可爱的爆。但椅子太硬,睡得一点也不舒服,夜暮寒皱起眉嘟囔着。 下一秒,就落入一个清冷的怀抱,还有好闻的淡淡檀香,夜暮寒找了个舒服的睡姿,睡过去了。君琅琊抱着自己香软的小媳妇,感觉心被幸福塞得满满的。清冷的脸上也露出宠溺的笑。只有夜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关键还不能骂这个臭小子,怕吵到小孙女。 83 神武台大比 气的老脸通红,忍不住打了旁边闻老爷子一巴掌,打的闻老爷子一脸懵,随后反应过来,撸起袖子就要杀去,夜老爷子左躲右闪,引着闻老爷子离开此处,到远处去了。时不时传来一两声痛嚎和大骂。第一次比试开始两个老顽童才鼻青脸肿的回来,安定下来,只眼神厮杀。 第一场是夜暮寒的二表哥闻寻川和南靖王府的世子苏夏云,两人都是灵宗末镜,只不过闻寻川是风系,苏夏云是金系。 两人同时踏上神武台,相视一笑。既然修为相同,那就比试武艺,一争高低。两人一剑一刀,刀光剑影,一盏茶已相过百招,不相上下。俩人弃去兵器,赤身肉搏,拳拳到肉。厮杀半场,场下之人无不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半个时辰过后,两人互对一拳,同时倒地。场下观众怒喊两人的名字,闻寻川动了动,缓慢的爬起身,又跌了回去。但没有喘息,继续爬起。苏夏云也奋力想站起。 下一秒,闻寻川先一步站了起来向半跪着的苏夏云走去。台下人都快要沸腾,只一拳将苏夏云打倒,闻寻川就胜了。闻寻川伸出手,苏夏云握住闻寻川的手站了起来。苏夏云佩服的说了声:“我输了!” 考官高呼:“第一场,闻寻川比苏夏云。闻寻川胜!”下一秒,全场欢呼,两人下台。 第二场,第三场,第四场…… 直到比试已过半数,夜暮寒才悠悠转醒。当然不是睡得太死,没听到场上欢呼,是君琅琊在周身设下一处屏障隔绝了声音。 夜暮寒清醒过来,才发现睡在君琅琊怀中,君琅琊除去屏障。震耳欲聋的欢呼贯入耳中,夜暮寒条件反射捂住刺痛的耳朵。发觉小媳妇被吵到,君琅琊周身一寒,整个神武台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还在欢呼的众人拢拢身上的衣服,打个寒颤。对一股冷气袭来疑惑不解。 夜暮寒做回椅子,君琅琊对媳妇离开自己的怀抱有些失落。可夜暮寒没有感觉,目不转睛看着台上佟婉宁和李珊俩人比试。 “佟婉宁,你个灵师末镜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不如早早认输,人呐,贵有自知之阴!”提着一把长剑的李珊一脸不屑。 “你早上石头吃多了?话这么多!要打就打,不打就下去。”佟婉宁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对着李珊就是一番“狂轰乱炸”。 李珊见佟婉宁如此不识好歹,带着浓浓的火系灵力的长剑挥出,剑剑挥向佟婉宁的脸。眼睛还带着一抹恶毒的笑意,好像自己已经毁了佟婉宁的脸一般。 佟婉宁拼尽全力才堪堪躲过。抽出腰间长鞭,带着水系灵力抽向李薇。李珊躲过,长鞭卷住手中的长剑,佟婉宁猛地用力长鞭收回,夺走李珊手中长剑。李薇没有了兵器,也毫不慌乱,手在袖中一抹,暗中几根闪着寒光的银针向佟婉宁飞射出去,佟婉宁慌乱的甩着长鞭抵挡。几枚银针掉落,但还是有一枚射中手腕。 “唔!”佟婉宁痛呼一声,长鞭掉落。夜暮寒看着佟婉宁捂着的手已经发青,知道李珊在银针上下了毒。 李珊得意洋洋,抽出匕首,慢悠悠向佟婉宁走去,在她眼中,佟婉宁就好像待宰的羔羊。佟婉宁已经动弹不得,李珊的匕首贴在佟婉宁苍白的脸颊,肆意滑动。 84 神武台大比2 “小贱人,你要死下跪求饶,我就放过你?”李珊得意恶毒的说着。 “你,你…做梦!”声音有些颤抖但佟婉宁没有屈服和害怕。 “还嘴硬!我就把你的小脸划花!夜暮寒那个废物不是你的好朋友吗?你们一个废物一个丑女,绝配!”李珊正说着。一股清香袭来,佟婉宁感觉体内的毒好像在化解,十分兴奋。两个呼吸过后,佟婉宁感觉身体可以动了,见李珊还在沉浸在幻想中,运起全身灵力,猛地拍向李珊。 “啊!”李珊的身影翻滚着落下神武台,手中的匕首好死不死插在李珊一侧的脸颊,鲜血涌出。 佟婉宁喘息着,待考官宣布获胜后,从神武台一跃而下,撞入夜暮寒的怀中。全身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我家婉宁真厉害!”夜暮寒拍拍佟婉宁的被,半抱半掺着让佟婉宁坐下,为佟婉宁包扎受伤手腕,解残毒。佟婉宁看着夜暮寒手中散发在与刚才一模一样清香的丹药,才知道刚才是暮寒帮了自己。夜暮寒上好药刚包好伤口。李如天和李薇两人气冲冲的来到。 “佟婉宁,你这个贱人,心思歹毒,手段残忍。你害的我小妹脸上以后回落下一道深不可测的伤口,只有二阶丹药生肌丹才能愈合。”李薇冲上前来,对着佟婉宁就是一番咒骂。李如天在一旁也阴狠的看着佟婉宁。 “呵,拿匕首的是谁,要不我也让考官看看我这手上的伤口,这样不才公平。”佟婉宁猛地站起,气势丝毫不输。李如天看了眼佟婉宁包扎的手腕,知道小妹用了毒,若是被查出,是会被严惩的,阴狠的眼神更幽深几分,带着李薇默不作声的离开。 “婉宁,你没事吧!”佟向南匆匆赶来。 “没事没事,哥哥,暮寒已经给我包扎好了。”佟婉宁举起包扎好的手腕给大哥看。 “那就好,婉宁给哥哥加油!哥哥去会会李如天。”说着,佟向南宠溺的揉揉妹妹的头。 “嗷!不要揉我的头,会长不高!”佟婉宁不断闪躲,却还是没有躲过自家老哥的手,气呼呼的像个炸毛小猫。夜暮寒向佟向南递去一瓶丹药,李如天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伤了李珊的事怎么可能算了,刚才默不作声的离开肯定还有后手。 “李如天睚眦必报,这是解毒丹,你小心。” “谢谢暮寒。”佟向南收下丹药,对夜暮寒温和一笑。 “快去,李如天上台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君琅琊坐不住了,这个丑男对自己小媳妇笑的这么灿烂可还好,赶紧起身站在夜暮寒身后。 “那我就上台了。”佟向南离开,脚尖轻点,便落在神武台上。李如天阴狠的看着佟向南,手握一柄烈火长枪。佟向南也不甘示弱,一柄雷光包裹的长戟也霸气十足。 “那不是老康王的兵器烈火枪和佟老将军的朝天戟吗?” “这两柄可是征战四方,杀敌无数的宝器。竟然在俩人手上。” “看来,是有一场大战了!” 台下众人沸腾。佟婉宁担心不已,双眼紧紧盯着大哥。夜暮寒安慰的拍拍佟婉宁的肩。 两人一枪一戟,战的难舍难分。李如天冷笑一声,袖中飞射出细如牛毛的银针。佟向南长戟一挥,全部打掉。火光雷光相互交织,不愧是两大破坏力最强的属性。神武台的台柱上落下伤痕累累,两人还是不相上下。李如天又一次甩出十几根银针,并与之纠缠。 85 神武台大比3 佟向南奋力抵抗,还是被一根银针刺中手臂,瞬间手臂青乌了起来。佟向南单手抵挡住李如天挥来到一枪,趁机取出夜暮寒给的丹药,一口吞下。感觉手臂上的毒被压下,又提起长戟与李如天战在一起。 李如天眼中的杀意四溢,一颗丹药入口,磅礴的灵力在身体运转,灵王初镜的修为松动上升。一道赤红的光芒闪过,李如天已是灵王中镜。灵宗巅峰的佟向南顿时大感吃力,李如天却是越战越勇,烈火枪势不可挡,一枪插进佟向南的左肩,鲜血喷涌。 “哥哥!”佟婉宁惊呼一声,眼泪入珠的落下。 “哈哈!你妹妹伤了我小妹,你妹妹的债你这个当哥哥的来还。我今天要废了你!”李如天抽出长枪,一个横扫拍在佟向南的丹田上。下一秒,佟向南口吐鲜血,滚落台下。 佟婉宁哭喊着扑去抱着昏迷不醒的佟向南痛哭。夜暮寒也赶来,检查过后,身体几处骨折,丹田破碎。闻落玉几人也赶来,将佟向南抬到一处房中。 “暮寒,暮寒,哥哥不会有事吧!”佟婉宁几近崩溃,抱着夜暮寒的手臂痛哭。夜暮寒点了佟婉宁的睡穴,轻放到软榻上。 “大表哥,上次的驻骨莲还应该还有,快去取来。”挽起衣袖,取出纱布,金疮药。夜暮寒准备为佟向南处理伤口。刚褪去佟向南的外衣。君琅琊一把握住夜暮寒的手。“小寒儿,不准看这个丑男的身体!” “我要为他处理伤口,他现在身受重伤,丹田近碎。”夜暮寒没时间理会君琅琊。抽出手,头也不回的继续处理伤口,止血,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一刻钟后,闻寻川取回剩余的驻骨莲。夜暮寒将驻骨莲接过,才想起当时是君琅琊炼成的丹药,看向君琅琊才发觉君琅琊面色不悦。可佟向南等不起,夜暮寒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君,君琅琊,你能不能再炼制一枚四阶生骨?” “哼!”君琅琊把头一偏,不理会。 “君公子,请您为向南炼制一枚生骨丹,有什么需求,在下一定尽力满足。”刚进屋内佟向南的父亲佟军对君琅琊深深一拜,诚恳的说。 “……”君琅琊默不作答。 “君琅琊,算我求你了,在炼一枚生骨丹,好不好?”夜暮寒抓着君琅琊的手臂,轻声询问。 君琅琊皱起眉头,手臂一圈将夜暮寒搂进怀中,委屈的开口:“小寒儿,你不准喜欢他!” 众人:“……” 夜暮寒一脸黑线,忍住暴揍君琅琊的念头,扯出一张笑脸:“谁告诉你我喜欢他,这是好友的哥哥,所以我才想救他!我最喜欢你了!!”字字从牙缝中挤出,夜暮寒脸上的勉强挤出笑容也在一点点崩塌。 从媳妇嘴中得到想要的答案,君琅琊的打翻了的醋坛子一下子就变成蜜罐子。君琅琊长袖一挥,药材升至半空被一团灿金色火焰包裹,一盏茶后,火焰熄灭,一颗丹药悬停半空。佟军小心翼翼接过喂给昏迷的大儿子。见面色红润了起来,伤势也稳定了,松了口气,放下心来。转过身对还喜滋滋抱着媳妇的君琅琊连连感谢。 “表妹,马上就到你上台比试了,赶紧去吧。”闻寻川提醒到。 “嗯,多谢表哥提醒。”夜暮寒挣脱出君琅琊的死亡怀抱,往神武台赶去。 86 两人对战 “第二十四场,柳清烟比夜暮寒。”考官宣布完。众人一阵高呼:“清烟仙子!”“清烟仙子必胜!” 柳清烟傲然的看着台下为自己沸腾的人,一身广袖流仙裙随风摇曳,施舍般的露出微笑,让众多摇旗呐喊的男人们尖叫。夜暮寒也赶来,只是较往常的淡漠,周身暗含着一丝杀气。君琅琊早已乖乖做好,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闪闪发光(自己眼中)的媳妇。这样的霸气!嗷嗷嗷!好像抱走藏起来只自己看! “夜暮寒,你可敢签生死状!”柳清烟并不想放弃这个可以正大光阴杀死夜暮寒这个小贱人的机会。到时候就算杀了她,也不过是个自不量力,以卵击石,怪不得自己。 “生死状?”夜暮寒轻轻挑眉,这是刚想打盹,就送了个枕头吗? 柳清烟以为叶沐涵害怕了,冷嘲说:“怎么堂堂镇远侯嫡女竟然是个胆小鬼?夜家有你这么个女儿,真是丢尽了脸面。”最后一句话,柳清烟用只有夜暮寒能听见的声音说。 夜暮寒心中一阵冷笑,柳清烟为了引自己入局用上了激将法。随即回道:“好啊!生死状而已,我签!” 考官立刻取出一份生死状,柳清烟飞快写下自己名字并按下手印,递给夜暮寒。夜暮寒接过,看着手中的生死状默不作声,夜老爷子和闻老爷子急得想冲上去抢生死状,这万一出了意外伤了小孙女(外孙女)可怎么办啊。君琅琊没有回头,淡漠的说了句:“小寒儿,不会有事。” 夜老爷子和闻老爷子听到,安心了几分,看了眼面前的神秘男子,莫名觉得他不会让夜暮寒受到伤害。 “你不会是怕了吧?”柳清烟见夜暮寒迟迟不签生死状,有些心急。 “我怕了,不想签了。”夜暮寒说着便把生死状扔了。 “等等,你想不想拿回破阵-霸王枪,这可是你父亲的遗物。只要你签,我就还给你。”柳清烟没想到这小贱人竟然不签生死状,只得那三年前以夜星耀的命相要挟让夜暮寒偷出的一品王器破阵-霸王枪。 夜暮寒眼光一闪,脑中闪过一副画面,的确父亲的遗物霸王枪在柳清烟手中。 夜暮寒签下名字按下手印,递给了考官。考官宣布:“第二十四场,柳清烟比夜暮寒,生死契成,双方生死,各有天命。” “把我父亲遗物还我。”夜暮寒冷冷看着柳清烟。 柳清烟心不甘情不愿的从乾坤袋中取出霸王枪,本来还想找个炼器大师熔了重新炼制一把新的王器。 灿金的枪身,盘着一条血红的龙纹龙口大张,双目猩红。的确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王器。夜暮寒收起霸王枪,抽出灭世之匕。 比试开始。 柳清烟取出一把雪白长剑,飞身而来。“凌雪剑法!”长剑寒光凌凌,一道道剑光飞射而来,夜暮寒轻松躲过,贴近敌身,手中的灭世之匕血光一闪,柳清烟腰腹便鲜血涌出。柳清烟急忙后退。取出止血丹服下。 “你这个废物该死!!” “我之生死,天尚可不能收,何况你?”夜暮寒冷笑一声。 “小贱人,你今日必死!”柳清烟猛地拍向心口,一滴心头血落到长剑上,雪白的长剑闪着淡淡红光,柳清烟提剑袭来,一剑挥下,夜暮寒抬起杀戮之匕格档。 87 俩人对战2 “嘭!”巨力如泰山压顶般,极度深寒让夜暮寒全身僵硬。夜暮寒心中运转起九荒御灵诀,熊熊火焰包裹夜暮寒全身,血液沸腾,夜暮寒退后两步,周身火焰幻化出一朵迷你的赤天君火莲,灼热感让人口干舌燥,夜暮寒素手一挥,火莲摇曳着向柳清烟袭去。 柳清烟躲闪不得,只能挥剑抵挡,剑上寒霜在快速消融,火莲的灼烧下,柳清烟手指已经焦黑,柳清烟咬破藏在嘴中的丹药,庞大的灵力在体内奔涌,灵宗末期的柳清烟瞬间跳过灵王直升灵圣末镜,比夜暮寒灵圣中镜还要高。 柳清烟长剑一挥,火莲便消散了。感觉自己已经灵圣末镜,比肩五圣,虽然只有半刻钟,但杀个小贱人还是够的。 “万雪千凌”柳清烟狰狞一笑,长剑指天,顿时台上暴雪纷飞,周身凝炼出无数冰凌,下一秒,在暴雪的掩藏下,冰凌爆射而出,夜暮寒灵敏的闪躲着,奈何冰凌太过密集。就算灭世之匕打飞了不少,不少冰凌依旧划伤了夜暮寒四肢肩甲,冰凌划过的伤口被冻伤。 “嗷———!”夜暮寒收起灭世之匕,取出霸王枪,体内的火系灵力涌出,霸王枪上的苍龙活了般发出一声震天的龙啸。龙纹游动着身姿。红衣灼灼,长枪啸天!台下百姓看见夜暮寒身后有一天浩瀚的黑龙幻影。夜暮寒长枪划空,枪身的火焰也化作龙型向柳清烟席卷而来。柳清烟又吐出一口鲜血在长剑上,长剑瞬间变成血红色,柳清烟身后也幻化出一只冰鸾争鸣与夜暮寒身后的黑龙混战一起。长剑与长枪也齐武翻飞,枪光剑影。柳清烟周身不断凝结出冰凌,暗袭夜暮寒,夜暮寒又幻出一朵赤天君火莲,一一熔化掉。 长枪势如破竹,弹开长剑正中柳清烟小腹,但夜暮寒也被冰凌洞穿肩甲,鲜血喷涌。夜暮寒一枪挑飞柳清烟的长剑,这时,长空之上,黑龙撕碎了冰鸾,龙啸九天。 “我胜了!”夜暮寒喘了口气,看着一摊烂泥般的柳清烟说了句。 “胜?不可能,你去死!”柳清烟狼狈爬起,尖叫着从火中掏出一颗暴雷弹冲向夜暮寒,想与夜暮寒同归于尽。夜暮寒收回霸王枪,将柳清烟一个擒拿扣在地上,暴雷弹扣在柳清烟身下,一脚踩断柳清烟的脊骨,使其瘫软,便飞身逃离。 “啊!柳清烟用暴雷弹,大家快躲!”台下百姓看到柳清烟拿出的暴雷弹一个个吓得四处躲闪,夜老爷子和闻老爷子赶紧护住皇帝。 “嘣——!”一声惊天巨响,不仅柳清烟四分五散,整个神武台也夷为平地。不过有柳清烟减缓了冲击,氏族子弟,围观百姓没有伤亡。 一刻钟后,众人整顿好后,皇上宣布夜暮寒胜。 可怜的柳丞相一身伤还未好,失去了个女儿,整个神武台修缮的费用也落到自己身上,一口血喷出,昏死过去。 君琅琊心疼的抱着受伤的媳妇回到夜家,从自己的乾坤戒中倒出了小山般的滋补圣品、灵丹妙药,恨不得让媳妇全吃掉。 夜暮寒看着小山一般的圣药神丹,咽了口吐沫。其珍贵程度,连之前一脸嫌弃烛龙的琍伆也暗暗咽了口吐沫,要不是害怕被这个男人抹杀,自己早就冲出苍穹之心抢夺了! 88 荣极三甲 第二日清早,夜暮寒习惯的从君琅琊的怀抱中挣脱出,身上的伤在昨晚一堆灵丹妙药下已经完好如初。一家人吃完早饭,又进皇宫,因为神武台正在修缮,所以改在了玄武殿中选出荣极六甲。 很快,新进十二人中,闻落玉、闻寒肖、闻寻川、李如天、李薇、佟婉宁、夜姚雨、张长安、周明宗、乐安青、乐天弈十一人已经到齐。 夜老爷子带着夜暮寒和君琅琊前来。玄武殿内一块巨大的黑色龟甲似的比武台上其余十一人已经到齐。夜暮寒环视一圈,不仅四表哥闻凌浠和佟婉宁的大哥佟向南也在一旁两个人看着恢复的还不错,乐思菱在一旁。还看到了一个“老朋友”百里洵,两人目光相对,百里洵端起酒杯点头示意。夜暮寒还没有动作,视线就被某个吃飞醋的男人遮住了。君琅琊早就发现自家媳妇刚进入大殿这个男人就一直盯着小媳妇看。媳妇被觊觎君琅琊本就不爽,看到媳妇一直盯着百里洵看,君琅琊立刻就忍不住了。 视线被挡住,夜暮寒就立刻收回视线,和爷爷说了两句,就上台抽签了。君琅琊见小媳妇对自己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有。脆弱的玻璃心立刻就碎了。“嘤嘤嘤,媳妇是移情别恋了吗?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没有自己帅,没有自己厉害,身材也肯定没有自己好,绝对没有自己柔软易推倒!”嫉妒的咬牙切齿还一边恶狠狠的盯着百里洵。百里洵只觉得周身温度莫名不断下降。 考官宣布:“六局比试,依次是第一局闻寒肖与张长安;第二局闻落玉与乐天弈;第三局闻寻川与乐安青;第四局周明宗与夜姚雨;第五局李薇与佟婉宁;第六局李如天与夜暮寒。一刻钟后,第一局比试开始!”玄武台上的众人都下来。 一刻钟后,闻寒肖与张长安上台,长剑和长棍、水系和金系、蓝色和金色混战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不一会闻寒肖长剑洞穿张长安手臂,长棍掉落,闻寒肖胜。 接着第二局闻落玉与乐天弈,灵王初镜对灵宗巅峰,差之一毫失之千里,半刻钟后,闻落玉便险胜。 第三局灵王中镜的乐安青对灵宗末镜的闻寻川取得决定性胜利。 第四局李薇与佟婉宁,俩人修为相当,同为水系,比试进入焦灼状态。“乐思菱,你这个贱人,伤了我妹妹,今天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李薇划伤乐思菱肩甲,得意的开口。“代价?你妹妹作弊却暗伤了自己,她自己蠢,你能怪谁!”乐思菱痛的倒吸一口冷气,嘲讽回怼。“小贱人,等我挑断你四肢经脉,废了你丹田,看你还敢这样和我说话吗?”李薇狰狞一笑,边说边挥出剑剑寒光,专门对着乐思菱的四肢去。乐思菱拼尽全力狼狈躲开,但身上还是中了几处剑光,鲜血喷涌,杏粉色的长裙被鲜血染红。乐思菱的两位哥哥紧张不以,夜暮寒蹙起眉,这完全是戏耍乐思菱。“思菱,不要逞强。”夜暮寒忍不住开口。“妹妹,认输就好了!”“妹妹,听话认输!”乐天弈俩人开口附和。李薇听到让乐思菱认输的声音,心一急,长剑灌入全身灵力刺向乐思菱丹田,就差一寸。乐思菱大喊认输,考官宣布李薇胜利,但长剑也只能停在乐思菱一寸之远,气的李薇脸都歪了。 89 荣极三甲2 第五局周阴宗与夜姚雨。夜暮寒颇有兴趣的看着台上一身白衣的夜姚雨,这个周阴宗是二叔的二姨娘周英的弟弟灵王初镜。夜姚雨的娘柳沐娇虽是柳丞相的妹妹但不过是个庶出,周家是炼器世家,周英是嫡出小姐身份与柳沐娇可以说是平分秋色,俩人一直针锋相对。夜姚雨与周阴宗对上绝对讨不着好。 俩人上台,周阴宗也是个相貌英俊的,手持一柄不下千斤的泰阿锤,面对娇花般的夜姚雨面色沉静看来是不会放水了。 夜姚雨银牙都快咬断了,周英那个贱人的弟弟周阴宗平时来到夜家,受爷爷和弟弟的喜爱。见到自己看都不看一眼,冷脸走过。这一局自己怎么可能赢! “不,我要成为荣极六甲,我要把夜暮寒那个贱人踩在脚下,谁都不能阻挡我!”夜姚雨一边窃窃私语,一边隐秘的从袖中取出一颗暴灵丹悄悄服下,狂暴的灵力在夜姚雨的丹田横冲直撞,痛的夜姚雨面无血色。但修为却松动了,灵宗初镜、中镜、末期、灵王初镜、中镜。修为稳稳停在了灵王中镜比周阴宗高了一镜比肩。夜姚雨取出娘亲准备的宗器玄玉鞭,率先对周阴宗发起进攻。 夜暮寒勾唇一笑,夜姚雨知道这暴灵丹只有三分之一刻钟的时间(五分钟)。不抓紧时间,等药效过去,升起的修为消散不说还会再降一期。嘴角的弧度加深,夜暮寒越镜越有兴趣了! 夜姚雨长鞭加载带着水元素凝聚的细针狂风暴雨般挥去,长鞭如龙蛇飞舞,周阴宗对迎面而来的攻击面不改色,手持的泰阿锤抡圆一圈,猛捶于地,剧烈的碰撞,磅礴的金系灵力,如海啸般向夜姚雨奔涌而去,势不可挡。瞬间把夜姚雨的长鞭以及雨针震开来。 台下众人惊叹,周阴宗面不改色,又伦起泰阿锤,以万夫不挡之勇,在于一击,炼器血脉沸腾,身后一具巨大的泰坦幻影捶着胸、仰天狂嚎着,夜姚雨顿时有些胆怯,但想着自己,现在修为并不比周阴宗差,又挥动着长鞭,长鞭如毒蛇般伺机而动,一软一硬,一阴一阳,泰阿锤与玄玉鞭相敌,在众人没有看到的地方,夜姚雨将指见戒指中的无色的液体,滴落到长鞭中,毒液顺着长鞭武动蔓延其全身,在于泰阿锤激烈的摩擦中,长鞭的水系灵气夹杂着毒液挥散,弥漫四周。 夜姚雨阴险一笑,这毒液无色无味,却能让人暂时失去修为林立,一刻钟之后便再也查不出来,到时,死无对证,他周阴宗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但这毒液用了也让自己心疼痛不已,本来这毒药是准备在最后一场中使用的,但谁料到六甲争夺中就遇到了周阴宗。 周阴宗也好像差距出了什么,眉头一簇,手中挥舞的泰阿锤越发加快。但灵力好像越来越弱,众人不阴所以,只觉得周阴宗是最开始两击灵力使用过度。不一会儿,周阴宗身上几处挂彩,毒液也从伤口中不断渗入人体。手软的越发厉害,周阴宗也不能在维持冷静,一个慌乱泰阿锤慢了一拍。夜姚雨抓紧机会,长鞭飞出,另一只手抽出腰间一把匕首,拼尽全部灵力,飞扑过去准备结束这场比试。 “啊!”“啊!” 两身长啸,一声是夜姚雨对胜利迎接的喜悦。一声是周阴宗为自己到绝经最后一搏的呐喊。两道声音被金色与蓝色灵力淹没。 90 荣极三甲3 众人目不转睛,屏住呼吸。 一道雪白的身影滚落台下,灵力消散,周阴宗倚着泰阿锤坚挺的站在玄武台,就算满身鲜血,衣衫褴褛但并不阻挡他的英勇之资。夜暮寒对周阴宗也敬重起来。 夜姚雨被人抬下,无人问津。台下众人为周阴宗欢呼喝彩,周阴宗的冰块脸也温和了几分,对大家行了一个抱拳礼便下台了。 第六局,夜暮寒刚起身,李如天便上台了。阴冷的眼睛牢牢盯着夜暮寒,杀意森然。夜暮寒不急不慢上台。 “夜暮寒,听说你自从无妄之森回来,便能修炼了,还拜了莫邪尊者为师,若你识相将我介绍于莫邪尊者,我便让你少受点伤。”李如天高傲的说 “你在威胁我?你就不怕我师傅一掌拍死你?”夜暮寒觉得有些可笑。 “拍死我?当莫邪尊者见我天资聪颖,自当收会我为徒,而你不过是个才能修炼的人,再怎么刻苦修炼也不能达到灵王中镜的高度,你我相比云泥之别。莫邪尊者一定会丢弃你。那时除了你夜闻两家的老头,还有谁能为你撑腰?”李如天边说着就好像看到将来身后站着莫邪尊者,连皇帝对自己也得卑躬屈膝,那时整个上阳国便如探囊取物般。 夜暮寒摇摇头,傻子常常见,傻到极致的还未曾见过几个。 “想见莫邪尊者先打败我再说!”说完,夜暮寒伸出玉手,“啪!”一个清脆的响指,周身凝炼出灯笼般大的两朵火莲,在一挥手,火莲不紧不慢的有“游”向李如天。 台下众人窃窃发笑,本以为夜家废物打败了柳清烟,应该算个高手了,结果这犹如三岁小孩的灵力攻击,真实笑死人了。看来,打败柳清烟,不过是废物运气好和夜家宝贝多。 “噗!哈哈哈哈哈!”李如天看着火莲不紧不慢的飘过来,先是一愣,然后捧腹大笑。连防守都没有做。“你还是先防守下吧,要不然等会会死的很惨。”夜暮寒淡漠开口,完全没有理会众人的嘲笑。 “哈,这种三岁小孩的把戏,哈哈,会伤到我?夜暮寒,你是来搞笑的吧!”李如天笑得岔了气。 “哎,不听忠告,会死的很惨。”夜暮寒不在相劝。 “你看着吧,我不做任何防守,火莲也不会伤我分毫。”说着便伸手摸向火莲。 “嘭!”李如天刚摸上,两朵火莲便爆炸开来,剧烈的冲击直接炸断了李如天伸出的手指,全身大面积烧伤。痛苦的在地上不断翻滚,哀嚎。 “都说了,会很惨的。”夜暮寒将李如天的惨状收入眼底,淡漠下了台。 全殿的人都懵了,看来无杀伤力的火莲竟然有如暴雷弹的威力。这夜家废物的确是山鸡变凤凰了。 “六人已出,闻落玉、闻寻川、乐安青、夜暮寒、李薇、周阴宗。”裁判宣布完,马上又拿出六只青翅鸟,讲述比赛规则:“六只青翅鸟上有三对数字,成功捉到青翅鸟便能进如下一轮。”说完,打开禁锢,青翅鸟四散飞逃。 其余五人各显神通,夜暮寒拿起一只长筷甩射出去,正中一只青翅鸟的双翼,君琅琊立刻隔空取物将青翅鸟拾来。 “小寒儿,是一。”君琅琊取下鸟爪的铜环上刻的一字。“嗯。”夜暮寒品了口茶。思索着如何解决莫邪的事情。爷爷也提起皇帝一直要见莫邪,柳清烟,李如天都是想拜莫邪为师,才没事找事的。 91 荣极三甲4 君琅琊将青翅鸟和铜环交给太监,看着眉头紧缩的媳妇,玻璃心一阵阵的担惊受怕。“搞不好媳妇是在思考如何告诉自己,让自己离开,要和百里洵那个臭男在一起!!!”夜暮寒不知道,君琅琊在脑中已经脑补出一场渣女甩掉原配和小三双双把家还的狗血大戏了。 夜暮寒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君琅琊说:“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不会吧,不会吧!媳妇儿,不会是要抛弃我了吗?他是不是要让我收拾东西?滚出夜晚府苑,好让百里洵住入夜府中,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君琅琊脑海中疯狂幻想,淡金色的眼眸中好似已经倒映出家仆把自己无情扫地出们,而媳妇儿却在那个小三怀中娇笑。 “我不听,我不听!”君琅琊烦躁的摇摇头,一把将夜暮寒拥入怀中,紧紧抱住,。“媳妇儿,我什么都会,还比百里洵更英俊,你不要抛弃我,不要喜欢他好不好?”语调几乎接近哀求,夜暮寒从没有见过君琅琊这般脆弱的样子,好像琉璃般一触即破。但心中更多的是莫名其妙,这傻憨憨心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唉,君琅琊,我想和你说……” “不听不听!”君琅琊快哭出来了,媳妇儿,一定是铁了心了,怎么办?怎么办?慌乱充满心中,君琅琊从未这般无助过。 “啪!”夜暮寒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君琅琊的脑袋上,咬牙切齿道:“你正常点,听我把话说完!” “哦。”君琅琊松开怀抱,摸摸头,被媳妇“摸”了头,心安定了下来。 “我想请你装装扮成我师傅。”夜暮寒附在君琅琊耳边开口。耳边一阵酥麻感瞬间蔓延全身,君琅琊浑身一颤,心中小鹿乱撞。 夜暮寒看着面前傻掉的人,十分怀疑这是不是这无妄之森遇到的谪仙般的人,怕不是被掉包了吧? “可以可以,媳妇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君琅琊雀跃的回应。啦啦啦,啦啦啦,媳妇还是爱我的! “当当当!第二轮比试开始!第一组,夜暮寒对闻寒肖。” 夜暮寒一愣,二表哥?看着闻寒肖上台,夜暮寒紧随其后。 “表妹,我知道你绝不仅是灵宗,应该在灵王甚至更高。我想和你认认真真打一场!”说完,拔出寒霜剑。 “好,二表哥,请赐教!”夜暮寒把修为控制在与表哥一样的灵宗末镜,霸王枪一出,空气都开始灼热起来。“落雪!”闻寒肖大喊一声,长剑挥出,寒雪延剑尖划出长空,比武场半边天空被白雪覆盖,闻寒肖挥剑预再出。霎时,弥漫的大雪中,一道赤红的的光影刺出,闻寒肖连忙格挡,紧接着第二击,第三击,闻寒肖狼狈挡下,心中疑惑为什么自己已经用大雪遮掩住表妹视线,为什么表妹还能稳准狠快的攻向自己。长枪又袭来,闻寒肖拉开距离,夜暮寒继续贴近,闻寒肖才看到夜暮寒合起的双眼。好气又好笑,合着这大雪只遮掩住自己的视线,对表妹根本没用。 大雪散去,夜暮寒睁开眼,对闻寒肖微微一笑。手中的长枪却势如破竹的袭来,每受一击,闻寒肖就感觉受到剧烈撞击,好几次都差点握不住手中长剑。苦苦坚持了一刻钟,长剑被撞飞,夜暮寒收了枪,闻寒肖苦笑一声,这下肯定会被爷爷和其他几个兄弟嘲笑的很惨! 92 荣极三甲5 “第一局夜暮寒胜。第二局乐安青与周阴宗。” 乐安青修为比周阴宗高一镜。两人对战,几乎势均力敌,风系与金系灵力不断碰撞。夜暮寒看的入神,两人招式千变万化,灵力幻化也多8种多样,夜暮寒好像打开新世界大门,自己只会动用兵器和幻化火莲。那会爆炸的火莲也是和柳清烟对战完后自己琢磨的。看李如天的惨状,火莲改进的很好,想想要是以后与人对战时幻化出百朵千朵,分分钟炸的对方鬼哭狼嚎的想想都刺激。 君琅琊疑惑媳妇为什么一直盯着两人。啊!难道…正在俩人都陷入各自幻想中,乐安青险胜。 “第二局乐安青胜。第三局闻落玉与李薇。” 闻落玉一身青衣,腰间挂着玉笛。公子如玉,引的台下的世家小姐各各面如桃花。李薇也上台。闻落玉厌恶的看着李薇:“若你现在认输,还免受些皮肉之苦。” “你!……我,我认输!”说完便灰溜溜下台了。 “三甲已出,夜暮寒,乐安青,闻落玉。”裁判宣布完。皇上开口:“竟然三甲已经比出,那就摆宴庆祝吧!” 酒水美食一一摆上,器乐舞蹈也开始。众人其乐融融,闻落玉和乐安青旁的众人都巴结讨好,只有夜暮寒身边冷冷清清不是身旁的人不敢来。这夜暮寒身边的神秘男子太可怕了,只要稍微靠近,就好似要窒息般的感受,夜暮寒也乐的清闲。 “朝歌太子到!静萱长公主到,乐世子到!”太监传唤。 三人缓缓而来,众人的视线都落到殿门,太子一身金蟒盘绕的白衣,头戴紫玉冠,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静萱长公主身姿曼妙,容貌迤逦,一身紫色拖地烟笼梅花织锦长裙,珠钗环佩,好不华贵。叶慕寒的目光全部落在乐世子乐景愉的身上,还记得是在刚出烛龙潭的时候已经得这个可爱又傲娇的小哭包。乐景愉小朋友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但没在意。毕竟,小爷帅气又多金! “皇上(父皇),皇后(母后),贵妃娘娘万安。”三人跪拜。 皇上皇后宣了平身,赐了座。皇上端起酒杯起身:“众爱卿,今日我荣极三甲已出。再过五天便是五国盛会,倒时,其他四个强者带着三位顶尖天才也会到来,对方来者不善朕希望在座各位各位都打起精神,让其他四国的人看看咱们上阳国的强大!朕敬众爱卿一杯!”说完,便仰头饮下。 “为皇上分忧,实乃臣等之幸!”除了夜闻两家的人,其他众人皆全身回敬皇上。 “皇上,臣有一问想问问朝凰郡主!”一个中年男人出言。 “哦?李爱卿不知有什么问题要问寒丫头?”皇上有些迷糊,这兵部侍郎李程要干什么? “朝凰郡主,身为皇上的子民我们不应该为皇上分忧吗?马上五国盛会,各国高手云集于此,你既然拜了绝世强者莫邪尊者为师,为何不请莫邪尊者出山,坐镇上阳国呢?”李程气势汹汹声讨夜暮寒。 夜老爷子冷哼一声:“李家小子,我猜你是为了你那宝贝儿子李如天吧!就如你说的,我孙女拜了莫邪尊者为师,但那般的绝世强者是我孙女一个弱女子请的动的?是一个小小上阳能请的动的?” “对,对啊。李爱卿不要强人所难嘛!”皇上本来也有些心动,但夜老爷子一番话点醒了自己,向莫邪尊者那样的绝世强者一个小小上阳是觉得看不上的。 93 莫邪尊者 “父皇,儿臣也曾于莫邪尊者有过一面之缘。还送了莫邪尊者一块上阳国的尊者令。”静坐一旁的太子开了口。 “哦?皇儿也曾见过莫邪尊者?”皇上顿时又有了希望。 夜暮寒心中冷笑,阴阴是怕死求饶,献上的什么尊者令,还扔在自己的苍穹之心里。到这太子嘴中就变成送的了。 “皇上,如果莫邪尊者收下了我们上阳国的尊者令,那么说阴莫邪尊者是愿意来上阳的,就怕是某些人不愿我们上阳国有这一位强者坐镇啊!”李程趁机进言。 “夜暮寒,你可有话说?”皇上变了脸,连叫法都变了,众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引火烧身。夜老爷子还想开口,被夜暮寒阻止。夜暮寒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君琅琊挑眉,有些委屈的开口:“师父,你看,他们都在逼问我!”软糯委屈的声音直击君琅琊的心脏,君琅琊只觉得媳妇一开口,自己的命都是媳妇的了。 “哦?谁在逼问我徒弟!”君琅琊身上的威压可是火力全开了,灵帝级别的威压就好像每人身上都背了座大山,修为低的直接吐血倒地,不知生死。其他人都咬牙苦撑着,脸都肿胀成一颗颗大茄子了。 “尊者饶命!!!”瘫倒在龙座上的皇帝苦苦哀求。夜暮寒也阻止了君琅琊继续释放威压。众人大口喘息,终于从鬼门关回来咯。 “寒丫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喘过气的皇上开口。 “回皇上,臣女曾告诉师父皇上想请他来上阳国,只是师父并不喜欢被人簇拥的感觉,所以化身为我的朋友在夜家住下,如果上阳有难,师父便会出手。”夜暮寒解释到。乐景愉怒气冲冲的人看着夜暮寒,虽然改变了发色,但那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眼就能认出是那个“丑八怪”!原来“丑八怪”是朝凰郡主,为什么丑女人回来了这么久都没有来看自己!亏自己在府里打扮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结果等了小半月连个人影都没有,哼!丑女人,丑八怪! “那君公子,哦不对,莫邪尊者,请您在昊天殿里小住几日,让朕略尽地主之谊,哈哈!”百里苍乐的心花怒放,原来莫邪尊者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百里苍自傲的认为君琅琊绝对会住进昊天殿,为自己所用。 “不!本尊住夜府就好了。”君琅琊才不要离开自己小媳妇。 “好,你就…嗯?住夜府?”百里苍没有想到君琅琊一点面子都不给。心中不满却又不敢说出。看了眼冷若冰霜的君琅琊害怕的咽了咽口水,露出和煦的假笑:“好好好,夜爱卿一定要提朕好好照顾莫邪尊者!” “老臣遵命,一定会‘好好照顾’莫邪尊者。”夜老爷子回了句。不过心中早想把这个臭男人大卸八块了。 “莫邪尊者,夜府简陋,还是住在我皇宫之中,萱儿也有些修炼上的问题想与尊者讨论!”说着,百里静萱微微一笑,面露娇羞,绯红之色抚于皎月般的面庞。 94 荣极夜宴 夜暮寒心中一阵惊呼,哇,都用上美人计了!看向一旁的君琅琊,缺见君琅琊一直盯着自己,双目对视,君琅琊见媳妇靠自己微微一笑。对面的静萱长公主看见犹如天神的男人对“自己”微微一笑,心中一阵荡漾,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正准备请君琅琊共饮一杯,却看见。 “小寒儿,你的玉簪有点歪了。”君琅琊说着伸手为夜暮寒整理玉簪。夜暮寒微微低下头,两人都是天人之资,绝顶般配。百里静萱端起的酒杯狠狠攥紧在手中,双目阴狠的盯着夜暮寒,自己看上的男人,夜家的废物也敢指染。 夜暮寒入神若是知道了百里静萱心中的想法,肯定恨不得把百里静萱一巴掌拍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百里苍一眼就看出来女儿是看上了莫邪,脑中灵光一闪,对啊,若是莫邪成为驸马便会留在上阳,那么自己统一五个的宏伟梦想就能实现了!自己的女儿生的花容月貌,温婉可人,绝对比夜暮寒吸引人多了,莫邪一定会喜欢。心中思索半晌,敲定主意:“莫邪尊者还是留在皇宫,小女愚钝,可否尊者指点一二?” 君琅琊本就有些厌烦,结果这糟老头还想让自己和媳妇分开!不能忍!君琅琊挥手间大半皇宫金殿崩塌离析。“轰隆隆!隆隆!”顷刻间,富丽堂皇的皇宫变成了难民营,众人瞠目结舌,连夜暮寒也懵了?这这这操作! “啧,本尊还是住在夜家,还有你的女儿愚钝,你要么就将就着,要么就藏起来,若是她下次再在本尊面前出现她就不必活了!”说完,君琅琊抱起夜暮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玄武殿。 只有一片废墟和呆傻的众人。 “喂,君琅琊,你?生气了?”夜暮寒被君琅琊抱着,一步步走在夜间的长街,看着面色不悦的君琅琊,开口。 “当然了!媳妇,那个糟老头要分开我们,怎么能不生气!”君琅琊说到这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才糟老头要分开自己与媳妇,媳妇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媳妇是不是不爱我了?想着想着,周身满身委屈和郁闷的气息。 夜暮寒看着可怜巴巴的君琅琊,摸了摸君琅琊的头:“我没有不要你,这世间只要你不想没有人可以强迫你,不是吗?” “不!只要是媳妇说的,我就会做!”君琅琊一双眼眸满身繁星,夜暮寒一不小心就沉溺其中。 “捏泥人喽,捏泥人喽!”小贩叫卖,吸引了君琅琊。俩人来到摊前,夜暮寒从怀抱中下来。 “可以照我们俩的样子捏泥人吗?”君琅琊兴致勃勃的看着老人。 “哎呦,两位真是天人之姿,是老朽见过的最绝美之人了,最怕老朽捏不出二位的惊世容貌。不过,可以试试!”老人大量了一番君琅琊夜暮寒,惊叹不已。 “好!”君琅琊长臂圈住夜暮寒,俩人亲密无间。老人便照着捏了起来。 两刻钟后。 “好了,请二位过目。”老人将捏好的泥人递给君琅琊。君琅琊小心翼翼接过,虽没有十分相像,但七八分是有了。便看了眼夜暮寒:“娘子,快付钱!”便小心翼翼将泥人收起来。夜暮寒瞪了眼君琅琊,这家伙,自己还没看一眼,还得付钱。取出一樽银锭给老人。 “不不不,太多了,太多了!”老人显然是吓到了,这辈子还没见到这么多钱。 “您应得的。”夜暮寒说完,将银锭给了老人。带着君琅琊走了。 95 火锅play “祝你们夫妻二人能恩爱如初,白首相依!”老人大喊着祝福的话。君琅琊心中喜滋滋,刚才的不开心烟消云散。 “这下开心了吗?”夜暮寒有些无奈的看着笑得孩子般的君琅琊。 “没有,还是不开心。”君琅琊赶紧皱紧眉头,一副还是不开心的样子,希望媳妇能一直这样温柔关心自己,眼中只有自己。 “哦~!哎呀!相公还是不开心呀!那要怎么办才好呢?”一眼看穿君琅琊的小孩子把戏,夜暮寒顺着问道。 “相…相公!”听着媳妇一声相公,君琅琊整个人落入了蜜罐,满满的是甜蜜的感觉。君琅琊只感觉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美梦,自己宁愿沉溺其中,永远不要醒来。 “嗯~?”看着憨憨的君琅琊,夜暮寒满眼笑意,如水的眼眸好像倒影了满天星河,璀璨夺目,这一刻君琅琊也沉溺其中了。 “娘子,为夫奔波了一天,可想你做的饭菜了!” “娘亲,我也想吃!” “你们两个贪吃鬼,我们赶快回家吧,我给你做饭!” 一家人其乐融融把家还,欢歌笑语的一幕落在君琅琊眼中,脑中幻化出一幅幅自己与媳妇还有小小寒和小小琊的模样,君琅琊和呼吸都炽热了。 “我,我想吃媳妇做的饭菜!”君琅琊激动的看着夜暮寒,还没吃过媳妇做的饭。 “做饭啊,嗯,好吧!”夜暮寒便带着君琅琊回到了府中。 “你在外面等我吧!”夜暮寒边说边进入小厨房。 “我可以给媳妇帮忙!”君琅琊跟着夜暮寒进了厨房,兴冲冲的撸起袖子准备帮忙。 “嗯,那你帮我生火吧!”夜暮寒切着食材,指了下一旁的小火炉。夜暮寒拿出一个铜锅,准备制作没有人不喜欢的火锅。君琅琊看了眼小火炉,轻打了个响指,火炉中凭空生出金色火焰,“嘭!”小火炉瞬间四分五裂,黑灰四散。 “呃!”君琅琊一脸懵。 “哈哈哈哈!火炉根本承受不住你的火焰。”夜暮寒笑得岔气,又找出了一个小火炉,拿出火折子、火绒和木柴,对着火折子轻轻一吹,火苗伸起,易燃的火绒非常容易的点着了火。 君琅琊有些失落,自己一点忙都没有帮到媳妇,连生个火都不行。 “可以帮我把火炉和铜锅端出去吗?”夜暮寒笑着问君琅琊。“嗯!好的。”君琅琊小心翼翼端起火炉扶着火炉上的铜锅出了厨房,夜暮寒将准备的食材和蘸料一一端出。 所以东西都准备好,铜夜暮寒将肉片和蔬菜都放入。 “好了,马上就可以吃了!”夜暮寒也兴奋的盯着铜锅,真的好怀念火锅的滋味。突然又想起什么,不好意思的开口:“哦,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做饭,要是不好吃,我可不管哦!” 君琅琊心中的小鹿雀跃的一蹦三尺高,这是媳妇第一次给别人做饭,嘿嘿,第一次! “哎呦,小孙女,你们吃的什么?好香啊!”夜老爷子悠哉悠哉的晃悠过来,身后还带着两个小跟班-夜星耀和乐景愉。 “真的,阿姐,耀儿也要吃!”夜星耀被馋的不行,小跑来到餐桌前。乐景愉大摇大摆的坐在夜暮寒一旁,咽了下口水施舍般说道:“丑女人,既然你为我做了食物,我就勉为其难尝一尝吧!” 夜暮寒赶紧又去拿了三副碗筷,调好蘸水。君琅琊筷子都快捏断了,第一次,媳妇第一次做的饭,为什么?为什么这几人讨人厌的人要出现! 96 抓紧修炼 就在君琅琊在心中不断画圈圈诅咒的时候,其他四人已经欢快的吃起来了。 “唔,好好吃!” “丑女人,做的还不错,夜星耀!你在抢小爷的肉片!” “小孙女,太好吃了,老夫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哎呀!你们两个,给老人家留点肉,一点都不尊敬老人!” 等君琅琊回过神,铜锅中的食物已经少了大半,脑海中给不请自来的三个讨厌鬼画上最后一个诅咒圈圈,也加入了抢菜的队伍中。 一口肉片进入口中,奇妙的滋味蔓延口中,鲜美无比。君琅琊手中的动作又加快了许多,就在其乐融融的火锅y中,今夜就慢慢过去。 爷爷,乐景愉和夜星耀走后,夜暮寒躺在床上,一旁君琅琊睡得香甜。 下一秒,夜暮寒就进入了苍穹之心中,琍伆悠哉悠哉的盘着见夜暮寒进入空间,懒洋洋的打招呼:“呦!大忙人怎么有空进空间呀?” “荣极比试中,我太依赖身法了,我想找一些火系功法。”夜暮寒凝重的看着琍伆,这几场比试中自己用格斗技巧来与对方战斗,对灵力的运用很少。低阶同阶对战还可以,若是越阶对战呢? “丫头,修为只是一方面。你不觉得你对那个男人已经有些不一样了吗。你要记得他只是暂时失忆,终有一天他会记起。他有的是办法越过誓言杀掉你我。”琍伆边说着,边带夜暮寒去往一颗星辰上。 “我知道,若他恢复记忆,我们就是陌路人,若他想杀我,我会拼死一战。”夜暮寒看着琍伆肯定道。若真有一天君琅琊恢复记忆想杀我,自己一定不会坐以待毙。 “希望如此。”言之如此,琍伆不再开口。 一座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上笔走龙蛇的写着藏书阁。夜暮寒划伤手指一滴鲜血落在门栓上。 “吱~轰隆隆~”拔地倚天般沉重的巨门缓缓开启。金光璀璨,夜暮寒和琍伆进入了藏书阁,一排排整齐的书柜上摆满了书,有奇人趣事,游记,疆域地形图,万草图,各系功法等等等等这还只是大厅摆放的,从外面目测藏书阁也有个二三十楼,蜿蜒而上旋转楼梯望不到尽头。夜暮寒感叹一声宏伟! “你们夜家曾经也是绝世巨擎!这是火系功法,你自己挑选吧。”琍伆指着一旁的书架,便离开了。 夜暮寒找出了三本六品功法,焱龙枪法、万莲怒和迷影绝踪。焱龙枪法是霸王枪所用的,万莲怒是因为自己幻化出的赤天君火莲威力很强选的,迷影无踪是加强躲避和贴近敌人选的都是非常符合自己现在所需的功法。 选择完毕,夜暮寒出了藏书阁来到一颗荒芜的星辰上联系。取出霸王枪,焱龙枪法第一式风波起,枪起枪落,火系灵力随枪头挥向远处。“嘭!”一个直进至少五米的大坑映入眼帘,夜暮寒感叹其攻击强度之大但灵力消耗也不小,一击至少灵力消耗三成。夜暮寒就这样一次又一次不断练习,灵力耗尽就原地打坐吸收纯净的星辰之力,一晚上的练习加修炼,夜暮寒完全掌握了焱龙枪法第一式并且攻击强度增加到了六米,丹田里灵力的储存也增多了。 次日清晨,夜暮寒睁开眼,修炼了一夜也并没有感觉疲惫,一旁的君琅琊还睡得香甜,望着沉睡的美色,夜暮寒“罪恶”的小手伸向了君琅琊的脸颊,小捏一把,水嫩柔软,夜暮寒眼睛发亮,准备在捏一下。君琅琊缓缓睁开眼睛,但如往常的温和不一样,绝对的冰冷和孤傲占据了整双眼眸,长臂一伸捏住夜暮寒做恶的手,皱起眉开口 97 记忆初次苏醒 “你是无妄之森里的女人!” 夜暮寒一惊,君琅琊竟然恢复记忆了!袖中的灭世之匕已经握于手中,战局一触即发。 君琅琊一手扶额,猛一甩头:“媳妇!你怎么这么早醒了!”夜暮寒看着又变的呆萌的君琅琊,心中的紧绷的神经才渐渐松弛,收起匕首。夜暮寒挣开君琅琊捏住的手腕,已经一片青紫。君琅琊瞧见,瞬间泪眼朦胧:“媳,媳妇。唔~这是我捏的吗?”伤了自己心爱的媳妇,君琅琊自责懊恼,恨不得把捏媳妇手的手砍掉。赶紧从乾坤戒中取出一盒药膏,为夜暮寒抹上。夜暮寒沉默的看着小心翼翼为自己上药的君琅琊,记忆已经开始苏醒,如果再将君琅琊留在身边对自己和亲人会很危险。夜暮寒的心就如君琅琊上的药般陷入了一片冰冷。 也许,是时候该分别了。 “你会怎样做呢?丫头?”身在苍穹之心的琍伆也静静等待夜暮寒做决定。 夜暮寒脑海中的思绪万千,这些君琅琊却无一知道。只轻轻吹着上过药的手腕,好为媳妇减轻一点痛楚。纯洁的如雨水洗净的眸子盯着眼前沉思的人,一心一意只为眼前的人。 夜暮寒回过神,试探着问:“君琅琊,你还记不记得你的父母亲人还有朋友?”君琅琊沉思好一会,记忆从一睁眼就到媳妇就一片空白了。摇摇头,表示不记得。 “你想他们吗?想去找他们吗?”夜暮寒接着问。君琅琊兴奋的反问:“媳妇,你和我一起去找他们吧!”就如寻常百姓家,媳妇是要和自己住在夫家的,难道!媳妇是想拜见自己的爹娘! “不,不,只有你一个人去。”这样纯净无暇的人,夜暮寒真的不忍,但若有一天君琅琊记忆苏醒,还对自己有杀意,自己不能敌,自己死了不要紧,若爷爷和外公两家要报仇,也绝不是君琅琊一人的对手,为了自己和琍伆,爷爷外公两家的安全,君琅琊真的不能再在自己身边呆下去了。 “什么…意思,你不和我去找,我…自己一个人去?媳妇,你是想赶…赶我走吗?”话语中不住的颤抖,君琅琊心如刀绞,为什么媳妇要赶自己离开,阴阴…阴阴昨天,泥人?火锅?还有那一句相公?都…都是梦吗?君琅琊不敢相信,探查了下乾坤戒的泥人,还在!泥人还在。阴阴不是梦,为什么一觉醒来,媳妇要赶自己走?是不是自己捏疼了媳妇,所以媳妇不喜欢自己了?君琅琊恍然大悟般,看着左手,右手幻化出一片冰刃狠狠扎紧左手掌心,速度之快,下手之狠,夜暮寒完全来不及阻止。鲜血飞溅,夜暮寒愣在原地,君琅琊忍着巨痛,对媳妇露出开心的微笑:“我左手伤了媳妇,媳妇不高兴,我也伤了左手,媳妇是不是就不会赶我走了!” “呜呜呜,你这个笨蛋,你为什么要弄伤自己,为什么还要对我道歉啊你个…唔你个笨蛋!”本就心中难过的夜暮寒终于止不住眼泪,呜咽着一边骂着君琅琊,一边从空间中倒出瓶瓶罐罐的丹药、药膏不要钱的涂抹投喂,再给伤口包扎好。君琅琊感受到媳妇慢慢的关心,一点也不感觉痛,只是心疼媳妇落泪,取出手帕仔细的为媳妇擦掉眼泪。 98 又招事端 “媳妇,媳妇~!你是不是不敢我走了?”君琅琊举着包扎的左手,小心翼翼的询问着一脸不开心的夜暮寒,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你若想走,就走吧!”夜暮寒气呼呼的瞪了君琅琊一眼,颇有些无奈。 “不走,不走!媳妇在哪!我就在哪!”君琅琊都笑成一双眯眯眼了。“媳妇,我还想吃你做的火锅!”某人得寸进尺。 “不行,你受了伤,只能吃些清淡的。还有,我很生气,今天你不准和我说话!”说着,夜暮寒离开屋中,去了厨房给君琅琊炖煮点滋补粥。君琅琊看着夜暮寒“决绝”的背影,大气都不敢出,心中盘算怎样才能让媳妇开心。 “对了,我去买的媳妇喜欢的荔枝和红豆糕,媳妇最喜欢了!”君琅琊猛地想起媳妇欢喜的吃荔枝和桂花糕的样子。决定要买下所有的荔枝和桂花糕,说干就干,君琅琊出了屋子,取出一柄长剑,御剑而行,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南山斋,收起剑,君琅琊走进店内。 眼尖的小二一眼认出是前几天来得那位强者,恭迎着:“哎呦,这位尊者,请问您需要什么?” “红豆糕有吗?我全要了!”说着,君琅琊取出一块金锭,足有百两之多。小二眼都瞪圆了,结巴的回道:“就就就还剩一份了。”取出最后一份红豆糕仔细包好递给君琅琊。君琅琊拿好红豆糕转身就走,小二回过神就已经没了踪影。“这位尊者,我钱还没找呢!” 君琅琊收起红豆糕去珍果阁买荔枝了,踏进珍果阁的店门,买掉所有荔枝。君琅琊高兴的准备回去找媳妇。却被不速之客拦住了。 “君公子,能不能将荔枝让一点给静萱,今天南疆使者前来,静萱代为招待,奈何荔枝被君公子全买了,静萱无法交代,所以…”柔情似水,是个男人都会被百里静萱这番话打动吧!百里静萱双眸含情脉脉的望着君琅琊希望这个神秘强大的男人怜惜自己,接着自己一定可以让他爱慕自己! 君琅琊不耐烦的皱皱眉,这丑女人不是已经警告过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吗?君琅琊闪过挡在面前的百里静萱,大步离开。 百里静萱一口银牙都快咬断了,这男人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还没等百里静萱理好情绪,门外传来了一阵黄鹂般的呼唤:“静萱姐姐,我要的荔枝买没买好呀!” 百里静萱快速换上假笑,出了店门。抱歉的笑了笑:“婳婳,对不起啊,荔枝已经卖光了,你还想吃别的水果吗?”面上微笑着,但心中百里静萱早已经将苗婳婳千刀万剐几十次了,整个皇宫的荔枝都被这个贱人吃完了,竟然让自己堂堂长公主满大街找荔枝,还被莫邪羞辱! “我不管,我就要吃。你快去给我找,不然,我就告诉师尊,说你怠慢我,你们上阳国怠慢我!”苗婳婳也不管,今天不让自己吃到荔枝,百里静萱绝对别想好过! “哈哈,婳婳,这点小事就不要让百蛊尊者烦心了,我知道谁有荔枝!”百里静萱心中阴冷一笑,莫邪谁让你羞辱我。 苗婳婳一听,喜不自胜,欢喜的连连叫到:“好啊好啊,你快告诉我,我去找他!” 百里静萱便带着苗婳婳向镇国候府来了。 99 来者不善 “媳妇媳妇,你不要生气嘛~来,喂你一个荔枝!”君琅琊端着一小盘饱满圆润、晶莹剔透的荔枝跟在夜暮寒身后,讨好的投喂夜暮寒。夜暮寒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君琅琊,这家伙受了伤不在府中养伤(虽然已经几乎好了,是君琅琊故意让伤口好慢点。)就乱跑,等自己煲好粥,早已经人去楼空。 “嘿嘿嘿,媳妇不生气了,吃荔枝。”君琅琊插起一颗荔枝肉,笑容灿烂的喂给夜暮寒。夜暮寒一口咬下,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弥漫,满口馥郁芳香。夜暮寒终于知道杨贵妃为什么喜欢吃荔枝了。 君琅琊见媳妇吃过荔枝满脸满足的笑容,恨不得把这世间所有的荔枝找来,送给媳妇。 “啊!谁准你个贱人吃荔枝的!你找死!”一道凄厉的叫喊让原本其乐融融的画面碎裂,夜暮寒皱着眉头看着来者不善的两人。一位百里静萱,还有一个绝色的人儿一身五彩斑斓的短袖短裙露出白皙的手臂、腰部和玉腿。带着精致华丽的银饰,银饰上多以小铃铛为坠,走起路来,铃铃铛铛,欢快悦耳。美是美,就是一脸戾气,破了美感。 苗婳婳气的发疯,这个贱人竟然吃了“自己的”荔枝!这在脑海中想着怎么玩死夜暮寒,视线落在君琅琊身上,顿时,苗婳婳心跳都乱了,面前的男子是此生见过容貌之最,清冷孤傲的气质,眉宇间的傲气凌然,苗婳婳看的眼都直了。夜暮寒眉头紧缩,缓了口气,挺身挡在君琅琊身前,看着两位不速之客开口询问:“不知,静萱公主和这位小姐来我星月轩所谓何事?!” “嗯~嗯!把你手中的荔枝都交给本公主,还有,这位公子,小女子苗婳婳,不知可否告知姓名?”被挡住目光,苗婳婳醒过神来,命令夜暮寒交出所以荔枝,就一脸娇羞的望着君琅琊,做着自我介绍。 “滚!”君琅琊警告一句,转过身插起一颗荔枝又开始投喂起媳妇了。夜暮寒看着百里静萱和苗婳婳两个目露凶光,怒目圆睁,于吃人的夜叉也就差张开血盆大口了。心中的小恶魔爆发,面对着二人惬意的吃下荔枝,细细品味,看着俩人尤其是苗婳婳咬牙切齿的模样真是绝顶滋味! “你个贱人!”苗婳婳小手一挥,手腕上的银铃乍响,顷刻,四面八方的毒蚁蛇虫扑面而来,黑压压的一片。一旁的百里静萱吓得面色苍白,赶紧靠近苗婳婳,苗婳婳得意一笑,这唤蛊铃可是圣器,等会就让这个贱女人被毒虫吃掉吧! 夜暮寒看着喷涌而来的毒蚁蛇虫,只一个眼神,毒蚁蛇虫四散奔逃,瞬间消失无踪。君琅琊崇拜的目光全落在夜暮寒身上,炽热的让扮猪吃老虎的夜暮寒有些不好意思。苍穹之心里的琍伆也一阵的嘲笑,对琍伆夜暮寒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琍伆是自己的契约兽,它的就是自己的,没毛病! 能感知夜暮寒心中所想的琍伆忍不住翻个白眼,唾弃一声辣鸡!阴阴那些毒蚁蛇虫是感知到自己才吓得逃走好吧! “这不可能,不可能!”一旁的苗婳婳尖叫不已,自师尊将唤蛊铃交给自己,自己用来阴着暗着杀了多少人,从来没有失过手,仇视着夜暮寒,苗婳婳召唤出一只肉眼几乎不可见小虫,操控着虫子 100 大危—血线蛊 向着夜暮寒飞去,夜暮寒已经注意到,正准备杀掉虫子。君琅琊将水果叉挥出,穿过虫子的身体叉入地里,又重新拿出一把水果叉,目光从未从夜暮寒身上移走。夜暮寒感叹一声果然是绝世强者。琍伆回了句是啊,杀你就和这杀虫子般简单。夜暮寒毅然决然的掐断和琍伆之间的沟通。 “噗!我的蛊!”苗婳婳一口鲜血喷出,哀叫了声便晕了过去。百里静萱大惊失色,本来只想借苗婳婳的手好好惩罚一下夜暮寒,自己再当个和事佬,让君公子对自己的有一些好感,结果这不仅伤了苗婳婳,夜暮寒还一点事没有,赔了夫人又折兵,怎么想父皇母后交代啊! “你!大胆夜暮寒,这位可是南疆小公主苗婳婳,你竟敢伤她!快随我入宫请罪!”百里静萱打好主意,让夜暮寒拦下所有,反正苗婳婳就是被夜暮寒伤的。 “好啊,百里静萱,我就带着镇国候府的门人和丫鬟侍卫,让他们好好禀告皇上,究竟是谁让他们不先通传,就擅自让两位公主进镇国候府。秋梧雨桐,去备马车!”夜暮寒吩咐下去,秋梧雨桐领命准备。百里静萱又慌乱起来,门人是自己命令不准通传的,这该如何是好? “婳婳,婳婳你怎么了?是谁将你打伤的!”一个苍老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阴邪的黑袍老人御鹫飞来,抱起昏厥的苗婳婳努喊!百里静萱好像看到了救兵,连忙回答:“百蛊尊者,是她,是夜暮寒她杀了婳婳公主的契约蛊,婳婳才吐血昏厥的!” “小贱人,老夫今天一定虐杀你!”百蛊尊者杀意森然的盯着夜暮寒。 夜暮寒站在原地,广袖中的灭世之匕已经握在手中,随时开始战斗。百蛊一挥手,千百条鲜红的蛊飞射向夜暮寒,蚂蝗一般的身体,头部只一张大嘴,黑洞般,上面个均匀分布着一圈圈锋利的牙齿,要是被粘上,顷刻间就会被啃的只剩白骨吧。夜暮寒看的汗毛竖起,一股冷起直冲脑门,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最讨厌这种恶心的虫子了,看到都觉得恶心! 君琅琊环抱住媳妇,心疼的抚平夜暮寒紧皱的眉头。眼看虫子就要触碰到君琅琊的衣衫了,百蛊冷笑一声,两个不知死活的贱人。下一秒,笑容凝固。 虫子在即将碰到君琅琊衣衫时,便如灰飞般弥散了,秒杀。 百蛊般的重复着:“不,不可能,不可能!”但事实如此,自己精心养的噬人蛊瞬间就被灭杀了。百蛊又一挥手,身上各处钻出了几只银线般不断蠕动的虫子,体态纤长,在空中随风飞舞。琍伆惊呼:“哟,这老头也是下了血本了,这血线蛊可有百万年没见了,当年古神逝世后,诸林立,我记得就有一个魔神就契约的这血线蛊,完全成年的血线蛊皇身体细如发丝,遮天蔽日的形成一张巨网,只要粘上,瞬间就将任何生灵的吸尽鲜血。啧啧啧,没想到这般低等的大陆竟然有这种东西!丫头,很危险哦!” “你能不能别逼逼,说些有用的!”夜暮寒头都大了,这样危险的东西就在面前,琍伆这家伙还一个劲的夸奖这东西厉害,拜托,我死了,你能落下什么好? 101 同诛邪物 “上古妖兽!”君琅琊将夜暮寒护在身后,厌恶的看着在空中摇曳的血线蛊,手一挥,一柄圣白长剑幻出,君琅琊双手结印,顿时长剑幻化出了千万柄,素手一指,万剑齐发,化为万道流光,将血线蛊断成万份。但掉落一地,却还在地上蠕动着,很快又融合在一起,没有受到丝毫损伤,继续向夜暮寒俩人袭来。 “没有的,虽然面前的小家伙威猛不足远古时的千万之一,但就凭这点力道,根本不足以伤它。丫头,用天火烧它,赤天君火莲的火乃神火,最能灭这邪物!”琍伆提醒到。 “好!”夜暮寒不在隐藏修为,灵圣级别的灵力幻化出一朵朵火莲,灼热感让地上蠕动着的血线蛊退避三舍,不敢上前。榨尽所有灵力,夜暮寒将满天火莲全部挥向血线蛊,火莲刚触碰到奔逃的血线蛊,“滋滋!”的声响不断,一股血腥的恶臭弥漫,血线蛊不断退缩,爬上百蛊的身体中,苍老的面皮上无数血线蠕动,百蛊凄厉的叫喊,契约蛊的反噬让其痛不欲生! “你~!你们、别得意!我教众人会对你们不死不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百蛊狰狞的吼出,便了无气息,身上的血线蛊见宿主已死,便纷纷钻出体外向夜暮寒俩人爬来,君琅琊玉手一张一轮曜日般的粲火而出,灼热感让身旁的夜暮寒瞬间灼热难耐。火焰飞落在血线蛊上,瞬间灰飞烟灭,连百蛊干煸的尸体也一同化为灰烬。一旁瑟瑟发抖的百里静萱只觉得脚腕一疼,但来不及多想,连苗婳婳都不顾,连忙跑路。 “丫头,这男人手中的是耀日焚天焱,神火之尊。世间妖邪,触之皆化为灰烬。”琍伆盯着君琅琊手中的火焰,让丫头远离这个男人的信念越发坚定。自己是万恶之源,一旦君琅琊记忆苏醒,就凭丫头小小灵圣,绝无生机。 夜暮寒盯着君琅琊的背影,不确定君琅琊有没有恢复记忆,握紧灭世之匕,试探性的叫了句。 …… 寂静,君琅琊没有回应,也没有转身,只是手中的火焰消失。 夜暮寒紧张的咽了下唾沫,握着灭世之匕的手紧了又紧,呼吸都快停止了。 君琅琊缓缓转身,有些委屈的看着夜暮寒,小声说:“媳妇,我是不是又闯祸了!你会生气赶我走吗?”手中端着刚才收进乾坤戒的荔枝。 夜暮寒收起灭世之匕,没好气的看着君琅琊,第一次去买荔枝打了柳清烟,闹到皇上面前;第二次去买荔枝,又招惹了个南疆小公主,打晕小的又来个老的。这事还不知道如何解决。想着想着,夜暮寒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君琅琊,吓得君琅琊端着荔枝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 “你说呢,你弄出多少事!当然有惩罚!”夜暮寒看着吓得像小鹌鹑的君琅琊,忍住笑意,说道。 君琅琊感觉天都要塌了,脑海中已经“看到”自己风餐露宿,流落街头了。 “罚你将我做的粥全部喝完,一滴都不准剩!”夜暮寒含笑拍了拍君琅琊的脑袋,看着这绝代风华的人一脸呆萌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抢走君琅琊手中的荔枝,进了屋。 君琅琊好一阵回过神,揉揉媳妇拍过的脑袋开心的冲进屋,夜暮寒已经将粥盛好。君琅琊抱起粥,大口咽下,嗯!是幸福的味道! 102 南疆闹事 一小锅粥,很快见底。夜暮寒将手帕递给君琅琊擦嘴。君琅琊接过媳妇的手帕赶紧收进乾坤戒中,取出自己的手帕擦擦嘴。夜暮寒将砂锅碗拿进厨房出来,便看见爷爷焦急的赶来。 “孙女,孙女,百里静萱说你打伤南疆公主还杀了一个尊者!现在南疆的使者在皇上面前叫嚣,要一命换一命!”夜老爷子越说越气,孙女一直乖巧可爱,怎么会打伤南疆公主还杀了一个尊者。 夜暮寒指着地上昏厥的苗婳婳淡漠的开口:“爷爷,南疆公主我知道,在这呢,百蛊已经化为灰烬,尸骨无存了。” “哦,在这呢。啊!这就是南疆的小公主!还有百蛊尊者已、已经化为灰烬了?”夜老爷子看着地上昏厥的苗婳婳嘴都不利索了。 “走吧,去会会南疆使者!”夜暮寒挽着爷爷的手向院外走去,君琅琊自觉跟在身后。 夜暮寒一行人刚来到大殿外,喧闹的声音便落入耳中。 “那个夜暮寒呢?为什么还不捉拿过来!” “对啊,婳婳伤的这么重,我三弟尸骨无存。若上阳交出夜暮寒,别怪我南疆翻脸!” “快交出来!” “镇国候到,朝凰郡主到!”太监通传。大殿的门打开,映入眼帘的四位不断叫嚣的南疆服饰的男子。 百里苍看见夜老爷子和夜暮寒终于来到,松了口气。 夜暮寒还未开口,一个年轻的男人冲到身前怒骂起来:“你就是夜暮寒,一个小小候府之女,打伤南疆公主,还杀了我南疆尊者!你个贱人,拿命来!”便骂着,抽出腰间软剑,灵王阶灵力劈向夜暮寒。夜老爷子一掌拍向男子,君琅琊也素手一挥,两道灵力同时拍在男子身上,男子吐血倒飞出,被身后三人接住。 “大皇子,你没事吧!” “快服下丹药!” 几人手忙脚乱的喂下丹药,见大皇子没有大碍,放下心来。转身阴狠的盯着皇位上的百里苍狠狠说道:“看来上阳是不打算和平处理了!是想引起两国交吗!” 夜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前来对着南疆的人反问道:“怎么?当年一战你们南疆缓过来了。野心又开始燃起了?老夫也好久没有活动下筋骨了!” 南疆一行人气势渐小,没有回答。其中最年长的男人上前开口:“上阳帝、镇国候,勿恼。但毕竟婳婳公主是吾皇最宠爱的皇女。贵国郡主将其打伤,总要给个交代吧!” “是是,夜暮寒你将打伤南疆公主的事情起末交代清楚。”见南疆松口,百里苍赶紧命令夜暮寒交代清楚。夜暮寒淡然一笑交代事情:“今日,君公子为臣女买了荔枝回来,不知为何下人未通传,静萱长公主就带着一女子进入夜府,一见面,长公主并没有介绍身旁是南疆公主。两人一见了我就让我交出所有荔枝并一句一句的称呼我贱人。并唤出毒蚁蛇虫来攻击我,所以臣女出手也实属保命!请皇上明鉴!” “那你为何要杀我三弟!连尸骨都不留!”老人隐忍杀意,询问。 “臣女哪有如此修为能将百蛊尊者杀掉。是尊者看到婳婳公主受伤昏迷,不听辩解就要杀掉我和君公子。放出了血线蛊这种阴邪之物,君公子怕伤害他人,便幻化出神火将其诛杀。是吧,君公子。”说完,看了眼君琅琊。 103 商量赔偿 君琅琊点点头,那样的邪物本就该杀。 老人听闻,瞳孔一缩,好像想起什么,露出一丝厌恶,便默不作声。 众人都沉默寡言,半晌。老人抬起眼眸看着夜暮寒:“小姑娘,你知道的挺多的,连血线蛊都知道。” “小女子只是喜欢看一下奇闻异事,偶然间看见过。当时也吓了一跳,世间竟然还有血线蛊存在!”边说着,夜暮寒还露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那尊者,您觉得这事应该怎么解决呢?”百里苍望着南疆使者,询问。 “老夫,就只剩下孙女、孙子了,若你还想一命还一命,那老夫也只能带着焱狼军,活动活动筋骨了!你要多少灵宝灵药都行,老夫定为你寻来!”夜老爷子将夜暮寒护在身后,双眼如苍狼般盯着老人。 “罢了,婳婳自己娇橫蛮纵,宰了跟头。我三弟,哎!老夫要两百件灵宗以上的灵宝,三百株一品灵药。”老人面露哀伤,说完赔偿,便大步离开。 “千劫尊者,难道就这样?婳婳现在还没醒,这事就这样算了!”南疆大皇子不可置信的向离开的千劫喊道。 “那你要如何?”夜暮寒看着怒不可遏的南疆大皇子开口。 “不仅要交出赔偿,本皇子还要将你用来炼蛊,为皇妹报仇!”南疆三皇子苗景阳指着夜暮寒说出的一番话,成功让夜老爷子和君琅琊的脸变黑了。顿时,大殿之人都感觉到身上仿佛压了座大山,尤其是苗景阳,全身骨骼被碾压的吱吱作响,双手捂在咽喉,窒息感让苗景阳难过的不断抠挖这脖颈。旁边俩人赶紧护住,但无济于事。只得跪在地上乞求:“不了,我们不要赔偿,不不不,赔偿我们都不要了,放了我们皇子吧!” “好了。”夜暮寒拍拍爷爷和君琅琊的手臂,周围压抑感瞬间消失。苗景阳终于呼吸着空气,像鱼般瘫倒在地,不断大口喘息着,南疆两人感觉扶起大皇子。 “南疆使者不必勉强,赔偿我们还是会照样交付的。如无事,臣女就告退了。”夜暮寒向皇上和南疆使者说完,便挽着爷爷大摇大摆的离开。 “上阳帝,那我等也告退了。”南疆使者将苗景阳搀扶着也离开了。 “哎,招惹谁不好,去招惹镇国候府家的。”百里苍感叹一声,继续处理政务了。 苗景阳一行人回到驿馆,丫鬟欢呼:“大皇子,公主醒了!”苗景阳赶紧进屋,苗婳婳面色苍白的倚靠在床榻,见大哥进来,眼睛一亮:“大哥,有没有将那个贱人带来,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苗景阳看着面露狰狞的妹妹,冷笑一声:“呵,你还做着你的春秋大梦呢!你也不知道你招惹的是谁!镇国候府,十年前的一战,让南疆现在还没有恢复。那夜老爷子本来因为长子和长媳的死就厌恶南疆,你还去招惹那留下的夜止白的遗孀!那是夜正擎的心头肉,掌中宝!那三十万焱狼军就驻扎在南疆边境,主要夜正擎一声令下,踏频南疆,犹如屠狗。到时候你就是南疆的罪人!你个混账!” “我,我,都是那个百里静萱,是那个贱女人,她将我带进镇国候府。都是她的错!” “够了!在五国盛会之前,你给我好好呆在驿馆,那都不许去!”说完不管苗婳婳便离开了。 104 神秘组织 “大哥你不为我报仇,我就自己报!”苗婳婳攥紧手中的唤蛊铃,阴冷一笑。对着侍女吩咐:“好了,你下去吧!” “是。” 月隐星疏,漆黑一片。 苗婳婳打开唤蛊铃的取出其中漆黑的响石,用力捏碎,响石化成一团紫色光芒。 不一会,一抹黑影开窗而入,黑影环视一圈没有发现百蛊,盯着一旁的苗婳婳:“百蛊在哪?” “尊者,我师尊死了,被一对贱人杀了!”苗婳婳尖叫扑向黑影。 “死了!”黑影一脚踹开扑来的苗婳婳,桌旁坐下。 “对!就算师尊召唤出血线蛊也被那两个贱人杀了!尊者,你要为我师尊报仇啊!”不顾腹部的剧痛,苗婳婳赶紧爬到黑影面前。 “不过是个蝼蚁,我为何要为你师尊报仇呢?”黑影漫不经心的回答。这样的人要多少有多少,死了就换一个。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师傅每年为你们弑神殿交多少天灵地宝,少年少女。如果你杀了那两个贱人,我就代替我师尊每年为你献宝!”苗婳婳激动的握着黑影黑袍一角,只要可以杀掉这两个贱人,其它的都不重要。 “好。你就代替你师尊做我弑神殿的门徒吧。”黑影一把掐住苗婳婳的脖子,手腕上不断蠕动着的是与百蛊身上一样的血线蛊,一条血线蛊钻出又钻入苗婳婳的脖子中。 “多谢尊者!那两个贱人是镇国候府的夜暮寒的一个叫莫邪的男子。”苗婳婳丝毫不在意被血线蛊寄生,恭谨送走黑影。 黑影出了驿馆却像皇宫前去。 “滚!滚出去!全部都给本公主滚出去!”百里静萱怒喊着扫落桌面上的所有东西,宫女全部退出宫殿。 “夜暮寒,你这个贱人去死!南疆就应该将你千刀万剐!五马分尸!”百里静萱不断诅咒着夜暮寒,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站着的黑影。黑影呼唤这血线蛊,百里静萱的腿上开始一点酥痒,不断上移,大腿、腰、胸前、脖子、脸颊。原本娇嫩的脸颊上不断蠕动着绯红的细线,眼中满是怨恨,让百里静萱看起来狰狞不以。 “哈哈哈~你也想杀了夜暮寒和莫邪!” “谁!你是谁!”百里静萱被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一跳。猛地转身看见一个身穿黑袍的人站在身后,吓得大惊失色。 “别害怕,我只是跟着自己的宝贝来得。” “宝贝,什么东西?” “喏,不是在你的脸上吗!” “脸上!啊!”百里静萱抚摸了下脸颊,感觉到皮肤下蠕动着什么,尖叫着跑到镜子前,原本娇嫩的脸颊上蠕动着的绯红细线,正是白天看到的百蛊身上的血线蛊。 “公主殿下,真是可怜呐,那么美的一张小脸!啧啧啧!可惜了!”黑袍人看着镜前癫狂的百里静萱怜惜道。 “求求你,求求你,救我!”百里静萱不断对黑袍人磕头求饶。 “我是可以帮你,但是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黑袍人不为所动。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是长公主,我拥有数不尽的财富!我都可以给你!”百里静萱将乾坤袋中几把灵宗阶的灵兵和几株一品灵药还有银票金砖。 “呵!这种破烂也敢献与我!”黑袍人冷笑一声,对地上的“垃圾”不屑一顾。“你若是献上一百少男少女我就帮你取出脸颊上的血线蛊。” “一百少男少女!”百里静萱有些惊讶。 “对,怎么样,我还可以帮你杀了夜暮寒。”黑袍人接着诱惑道。 “好,只要你杀了夜暮寒再为我治好脸颊,一百少男少女我给你。”百里静萱不假思索的答应。 “好,我等你的献祭。”说完,黑袍人化为虚影,消失不见。 105 初学练器 星月轩内。 “小寒儿,你为什么总称呼我为君公子呢,我不喜欢!”双臂环在夜暮寒腰间,君琅琊一脸幽怨。 “那叫你什么?琅琊?”夜暮寒看着君琅琊一脸淡漠。 “琅琊?不好不好,小寒儿,叫我玉卿,我姓君名琅琊字玉卿。玉卿二字唯你可念。”君琅琊突然想起,双眼一亮。 “玉卿?”夜暮寒默念一边。 “嗯嗯,小寒儿以后可以叫我玉卿!”君琅琊兴奋不已,连连点头。 “好,玉卿,那你是不是该回你自己的房间休息了!”夜暮寒含笑但“你自己”三个字语气格外加重。 “哈~怎么感觉好困啊,眼睛都睁不开了!好困!呼呼呼!”君琅琊立马装傻充愣,一副困的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一下躺着夜暮寒的床上打起了足以以假乱真的呼噜。要是被属下看到淡漠清冷的帝君尽然为了和君后一起入睡竟然这般耍赖,一定会三观尽毁。 夜暮寒早已习惯,心中思索着今天商量的赔偿,灵器灵药镇国候府都只有几十柄,一百多株,根本不够。两天后有一场拍卖会可以竞争到的也不过十多一二。剩下的该怎么办呢?灵药可以去无尽之森找,灵器怎么办? “笨蛋,自己炼制不就好了!”空间中的琍伆大爷懒洋洋的提醒到。 “自己炼制?”夜暮寒神识进入苍穹之心,来到琍伆身边。 “对啊,我记得你们夜家有炼器师,炼制的神器,帝器差强人意,可以勉为其难的学习一下。”琍伆思索着,脑海中好像记得夜家炼制的灵器随便一把抛出都会被众人争抢。 “好吧,我阴天买一尊炼器炉试试!”夜暮寒也来了兴趣,但手中没有炼器炉,打算阴天去买一个炼器炉和材料。 “炼器炉?嗯—我记得这苍穹之心中有一个,不过破破烂烂的我不知道在哪,你自己找找吧!”说完,便闭目养神去了。 夜暮寒无奈只能一颗颗星辰找。一连找过几颗都没有收获,来到一颗赤红色的星辰上,上面原本盖的几间茅草屋早已坍塌,旁边横七竖八的扔着一些破铜烂铁。一团黑漆漆的“铜罐”映入眼帘,夜暮寒走进,端详着眼前的“铜罐”。莫名的想伸手触碰,就在手指触碰到“铜罐”的瞬间,手指就像被针扎一般,鲜血落在“铜罐”上。顿时,金光璀璨,耀眼夺目。“铜罐”褪去黑漆漆的样子露出精致华贵的原本模样,非玉非金的材质入手温润,器身上雕刻着日月星辰、花鸟鱼虫、山川河流,世间万灵。华光经久不衰,现在看跟像一鼎丹炉,飞到半空变得如一间屋子大小,丹炉开启,发出“铮铮”之声。 “天地熔炉!”琍伆被光芒引来,一眼认出眼前的是鸿蒙灵宝天地熔炉。 “天地熔炉?”听到琍伆念出的名字,夜暮寒有些吃惊。 “对,天地还是一片混沌时,古神诞生,一斧劈开天地,天地出生,古神殒命,一神殒,万神生。我便是那个时代的,那段时期被称为亘古。盘古斧劈开天地,但也奔崩离析,化为无数碎片,有一块吸收了大量混沌之气的碎片被炼制成丹炉,就是这尊天地熔炉。”琍伆为夜暮寒介绍着,目光全落在天地熔炉上,闪过一丝怀念。 106 炼器教学 “铮铮!”天地熔炉渐渐缩小到一人大小,落在夜暮寒身前。 “天地熔炉已经找到,你便开始练习炼器吧,外面那个男人或许可以教你!”说完,琍伆便将夜暮寒的神识送出苍穹之心。 睁开眼,夜暮寒已经回到星月轩,眼前的天地熔炉周身华光也渐渐消散。夜暮寒将还在认真模仿沉睡的君琅琊叫醒:“玉、玉卿。你睡了吗?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你。” “小寒儿,什么事?包在我身上!”君琅琊听见媳妇的声音,立刻起身。 “你能教我炼器吗?” “炼器?小寒儿你是想要什么灵器吗?我可以帮你炼制。” “不,我想学习炼器。” “好,我来教你!” 君琅琊取出一尊大鼎如烁金灿阳,周身环浩然之气,也是一尊不可多得的灵宝。夜暮寒的目光被至阳鼎牢牢吸引,一旁被遗忘的天地熔炉吃醋了!腾飞起撞向至阳鼎来,夜暮寒想要阻止,却被正吃醋的天地熔炉看做主人在保护至阳鼎,更是来气!绕过主人,向至阳鼎又撞去。君琅琊手一挥一面屏障幻化而出,天地熔炉再也前进不了半分。夜暮寒不知道天地熔炉到底怎么了?询问琍伆:“这天地熔炉是不是许久不用,生锈坏了?” “笨蛋,天地熔炉乃鸿蒙灵宝,自身早已孕育器灵。不过是个小孩子心性,见你看至阳鼎,吃醋了!”琍伆没好气的解释到,这笨蛋丫头,尽然觉得天地熔炉坏了! 夜暮寒感应着眼前的天地熔炉,在识海中看到一个缩小版天地熔炉,还不断埋怨着:“臭主人,本宝宝那么美,那么厉害!为什么一直盯着这个丑鼎、臭鼎!撞碎它,本宝宝要撞碎这个臭鼎!主人是本宝宝的,只能爱本宝宝一个!” 果然是个小孩子!夜暮寒真的天地熔炉的心声,走上前,手抚摸在还坚持不懈装屏障的天地熔炉。立刻,天地熔炉安定了下来,就像被顺毛的猫咪,褪去了锋利的爪牙,只剩乖巧可爱。感受着识海中不断欢呼着:“嗯!好舒服!主人在摸摸宝宝,宝宝好开心,宝宝好幸福!咕噜噜~” 见天地熔炉安定下来,炼器教学终于有开始了。 君琅琊取出两块精铁两颗赤岩珠,一份递给夜暮寒,掌心的耀日焚天焱顷刻间将精铁化为赤红的铁水,在双手间不断游走。将铁水注入至阳鼎,火焰包裹住至阳鼎全身,在注入赤岩珠,封住鼎口,九字御火诀控制火焰,半刻钟后,君琅琊将火焰熄灭,打开至阳鼎,一柄五品王器的精巧的赤红色短剑映入眼帘。 夜暮寒也开始学习,召唤出火莲状的赤天君火,天地熔炉也变得小巧玲珑,方便操作。将精铁抛入火莲中,顷刻间化为赤红的铁水,在火莲中流转好似晶莹的露珠。将铁水注入天地熔炉,火莲在熔炉下摇曳生辉,夜暮寒注入赤岩珠,熔炉合上炉顶。一双玉手打出君琅琊演示过一遍的九字御火诀,一豪不差。 半刻钟后,夜暮寒打开天地熔炉,取出一把寒光凌凌、薄如蝉翼的四品宗器的赤红长剑。夜暮寒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便被君琅琊收进乾坤戒,美其名曰学费。还将刚才炼制的短剑递给夜暮寒,说是师父给的见面礼。又从乾坤戒中好一顿翻找,终于找出一些炼器入门的书籍和八十一式御火诀交给夜暮寒。就美美的圈住媳妇躺在床上睡觉了。 107 初次交锋 挣脱不开的夜暮寒再一次放弃了挣扎,闭上眼准备神识进入苍穹之心中集星辰之力修炼。 星月轩外,黑袍人已经矗立在树梢上。见星月轩烛火熄灭,召唤出两条血线蛊进入星月轩吸干夜暮寒的那个叫莫邪的血肉。 血线蛊细如发丝周身银色,在漆黑的夜中悄悄钻进了窗户。君琅琊感受到阴邪气息,一朵耀日焚天焱而过血线蛊瞬间灰飞烟灭。黑袍人感觉到血线蛊被杀,脚尖轻点,落在窗前,锁定了房间中的两人,手中灵力凝聚成两根漆黑的长针,射入房中。确定一定会一击毙命,便准备离开。 长针刚没入房中,君琅琊环住媳妇的手一抬,长针便“乖巧”的定在半空,在一挥,长针立马倒飞回去,黑袍人措手不及,长针直直射穿过肩甲,鲜血涌出,黑袍人捂住肩甲阴狠的瞪了眼星月轩,转身快速离开。 君琅琊略做警告,并不在意,又环住媳妇一起进入梦乡。 南疆驿馆内,苗婳婳无心睡眠,脑海中幻想着夜暮寒和君琅琊无数惨死与黑袍尊者的手上,满是得意。突然,窗门大开,黑袍人身影蹒跚的进入,苗婳婳连忙起身,想询问夜暮寒两人是如何被虐杀的。 “尊者,那俩人贱人是不是已经杀掉了!是不是,啊—!” “贱人,你到底招惹的是谁!一个小小的上阳国怎么会有灵神末期以上的强者!”黑袍人一把掐住苗婳婳的脖子收紧,看着因为窒息挣扎着的苗婳婳。 “咳!咳咳尊者饶命!饶命!”苗婳婳扳不开黑袍人犹如铁石的手,拼尽全力求饶。 “说!要不然你就成为我的宝贝蛊的养料吧!”黑袍将苗婳婳如垃圾般弃之如敝。 “呼!呼~”好不容易可以重新呼吸空气,苗婳婳匍匐在地大口喘息。“尊者,我只知道夜暮寒是镇国候府的嫡女,以前痴傻,不过去了趟无妄之森就好了,还可以修炼了。相传是广陵王百里洵回京述职救了一命。咳咳!荣极宴初选后又去了趟无妄之森,就带回来了那个男人,姓君,被尊称莫邪。咳!是夜暮寒的师父。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咳咳咳。” 听完苗婳婳说完,黑袍人沉思着。苗婳婳有些害怕,又隐约想起点,赶快说道:“我听说,当时莫邪在无妄之森出现时,伴随着一条金光璀璨的龙影。夜暮寒在比试中背后也有一条墨龙虚影!” “龙?无妄之森?”黑袍人思索着。 “这个莫邪绝对不是上阳国的人,有可能也不是这片大陆的人。”黑袍边思索着边默念着。刚才被君琅琊伤到的手臂又掐住苗婳婳时伤口又血流如注。黑袍取出一颗漆黑的丹药送入口中,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那尊者,那两个贱人…?”苗婳婳知道夜暮寒两人并没有死掉,自己又跪又求的结果这个黑袍人也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这你不用担心,在朝华大陆,我弑神殿要杀谁,就算是上界大能前来,也得殒命如此!今日的“奇耻大辱”我要还在莫邪身上!”黑袍取出一块玄镜,手指一滴鲜血涌出落在镜面上,一片红光闪过,镜中出现了另一个身着黑袍的人只是相较于驿馆中的黑袍人身上只有一轮月纹,镜中的黑袍上又两轮月纹。 108 购买材料 “魍(wang)九,有什么事。”镜中人开口。 “魉四大人,下人在上阳遇见一个上界之人,杀了小人在南疆的信徒。将血线蛊直接焚尽。应该是神火拥有者!”魍九报告君琅琊拥有神火,神火品质上等的可以剥出火种献给上头,可以获得很多好处。心中打着算盘,魍九希望能再排些人来。 “好,本座知道了,你要尽快掌控上阳国,这片大陆就尽在我弑神殿的掌中之物了!本座赐你一只万蚀蛊,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玄镜中的魉四说完玄镜一闪,一个小玉瓶飞出后便掐断了通讯。魍九收起玉瓶和玄镜便躺在苗婳婳的床上,一旁蜷缩的苗婳婳不敢发出声音,一动不敢动。 第二天清早。 “去,去看看夜暮寒还活着吗!”百里静萱吩咐一旁的侍卫,拿起薄纱将满是血线蛊的脸颊遮住。 “回公主,夜小姐刚刚出门去了冶器阁。”侍卫恭谨的回答。 “什么!该死的!他竟然敢骗我!冶器阁,来人,备马车本公主要出宫!”百里静萱怒火中烧,要去找夜暮寒的麻烦。 “是。” ———————————— 冶器阁中。 “朝、朝凰郡主,你确定要买怎么多炼器材料?”掌柜的再三确认着,头一次有人下这么大的订单,还是原本远近闻名的修炼废材! “确定,你清点好,直接送去镇国候府,说是我买的,让他们送入星月轩内。”夜暮寒十分确定的回答。 “好的,五百块精铁矿石,六十颗赤岩珠,四十块水寒石,四十块紫金玉。一共是一千七百块赤品灵石,请问,朝凰郡主怎样交付灵石?”掌柜的适意夜暮寒付钱。 “赤品灵石?”夜暮寒一愣,自己准备了几千万两黄金,结果要用灵石付钱。 “呦!五妹妹,你还不知道啊!只要是关于修炼所需的灵器灵宝之类的东西只能用灵石购买。那种黄金白银类的俗物,根本买不到!”一阵嘲笑声从门外传来,夜姚雨大摇大摆的进来,从乾坤袋中取出两块赤品灵石,一脸“好心帮忙”的塞入夜暮寒的手中。接着嬉笑嘲讽:“五妹妹,姐姐只能帮你到这了!剩下的你自己慢慢凑吧!哈哈哈哈!” 夜暮寒没有理会,将手中的赤品灵石仔细端详着,发现是自己探索过的一颗星辰中堆积的自己以为是星辰上的石块的东西。神识进入苍穹之心很快找到那颗星辰,脚下便是遍地的灵石,只是被灰尘所包裹看不清楚颜色。夜暮寒随便捡起几个,拂去灰尘,露出了耀眼的深紫湛蓝的颜色。夜暮寒赶紧在找,好一会儿,才找出几颗黄色灵石和绿色灵石。捧着灵石,夜暮寒一脸不开心,为什么地上全是深紫湛蓝的灵石连红色橙色的灵石都没有。 “五妹妹,你还是赶紧回去找爷爷吧!一千七百颗赤灵石可不是随便那个人能拥有的。你…”还没有嘲笑完,夜姚雨就看见夜暮寒将四颗绿品灵石和七八颗黄品灵石随意扔在柜台上。 “付钱,这些够吗?”望着掌柜,夜暮寒没有理会夜姚雨。 “够了!够了!”掌柜的小心翼翼拾起一颗黄品灵石一百颗赤品灵石兑换一颗橙品灵石,一百颗橙品灵石兑换一颗黄品灵石,以此类推。一颗黄品灵石就能兑换成一万颗赤品灵石了。 夜暮寒收起其它的灵石和掌柜的找余的灵石,便想离开。 109 购买材料2 “五妹妹,我的好妹妹!三姐姐想买一柄三品灵师长剑,能不能借三姐姐点灵石!”夜姚雨见夜暮寒拿出的高品灵石,眼红不以,想想乾坤袋中那几十颗赤品灵石,嫉妒的发疯,一定是爷爷给的,为什么爷爷一直偏心这个贱人!要是夜暮寒死了,爷爷有可能会这样宠自己的,夜姚雨越发想杀掉夜暮寒了。 “姐姐别担心,妹妹一定会帮你的。”夜暮寒说着便取出一块灵石塞在夜姚雨手中,微笑着说:“妹妹就只能帮到这了,剩下的姐姐你自己慢慢凑吧。”说完转身离开。 夜姚雨见夜暮寒这个傻子还帮自己,心中没有一丝感谢反而觉得夜暮寒是拿着“自己的”钱来假善心。但想着期待已久的灵器就要到手,得意一笑。握着手中的灵石,来到掌柜面前高傲的开口:“掌柜的,将三品灵师的玉淼剑包好,我要了。”说着将手中的灵石拍在柜台上。依靠在一旁高傲的等着。 “好的,夜小姐。一共是两百三十颗赤灵石,还差两百二十九颗赤灵石。”掌柜的将玉淼剑包好,收了桌面上的那颗赤灵石,对夜姚雨开口。 夜姚雨这才发现夜暮寒塞得是颗赤灵石。气的吹胡子瞪眼也无可奈何,将手中的乾坤袋翻了个底朝天才凑齐了剩下的两百二十九颗赤灵石。接过玉淼剑,夜姚雨怒气冲冲的离开冶器阁。 离开冶器阁的夜暮寒又来到云鼎拍卖行,走入一路大厅各色玉器珍宝,琳琅满目。 “请问小姐需要些什么呢?”一个侍女来到夜暮寒面前。 “我需要赤炎血玉,赤炼铜精。” “赤炎血玉和赤炼铜精是灵王阶炼器材料。赤炎血玉售价五颗橙灵石,赤炼铜精售价四颗橙灵石。”侍女恭敬的回答。 “好。云鼎拍卖行有多少,我都要了。”夜暮寒点点头,五品炼器材料的确十分昂贵。但对于又一颗星辰的高级灵石的夜暮寒眼中算不得什么。 “请容我先禀告管事,小姐可以先逛逛我们拍卖行,等会儿我们拍卖行会和您在进行沟通。”说完,侍女离开。 夜暮寒在诺大的拍卖行中闲逛,除了一楼是金银玉器之类的,以上六层都是天灵地宝,修炼功法,灵器灵药之类的。来到第第四楼时,夜暮寒看见有碧髓丹在售卖区,准备买下给星耀洗髓伐脉,伸出手将碧髓丹拿起。但一只手却飞快的将装着碧髓丹的玉瓶抢走。夜暮寒抬眼发现是百里静萱,心中无语,祸不单行啊,才碰到一个夜姚雨又来一个百里静萱。 “夜暮寒你知道着碧髓丹多少灵石一颗吗?买不起还是不要碰。”百里静萱把玩着手中的碧髓丹,心中思索着如何羞辱夜暮寒。 夜暮寒没有理会,只想离百里静萱远一点,准备悄悄离开。 “小姐,我们拍卖行有赤炎血玉三十二块。赤炼铜精十三块”刚才的侍女来到夜暮寒身旁。 “好,我都要了。”夜暮寒准备为爷爷炼制一柄王器。 “好的。一共是两百一十二颗橙品灵石。”侍女示意身后的将箱子抬过来。 “等一下,绿萼小姐。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灵石。你们被他给耍了!”百里静萱充上前来,对着侍女开口。 110 闹事挑衅 “原来是长公主殿下,请您稍等,我处理完事后,在亲自接待你!”绿萼没有相信百里静萱的话,只安抚一下百里静萱。 “绿萼!她就是个小小候府出身,怎么会有这么多灵石呢!”百里静萱并不打算等待。举着收起的碧髓丹玉瓶接着说:“她连一颗碧髓丹都买不起,灵王阶炼器材料就更别说了!” “哦,百里静萱。你就这么确定我付不起灵石?”夜暮寒玩味的看着百里静萱。 “当然,你爷爷镇国候一年也只能的一百颗橙品灵石,分给你的怕是只有几十颗赤灵石吧!”百里静萱嘲笑着,一品郡主的一年五十颗橙品灵石的俸禄除了最初一两年就被自己私吞了,夜暮寒根本就没有灵石。 “若我付的起呢!?”夜暮寒冷冷一笑。 “付得起?呵!你若付的起那这瓶碧髓丹我送给你!”百里静萱以为夜暮寒还在打肿脸充胖子,高傲的说道。 “绿萼姑娘,这是两颗黄品灵石十二颗橙品灵石。请收好。”夜暮寒将灵石奉上。侍卫将箱子交给夜暮寒,绿萼取出一瓶碧髓丹交给夜暮寒品。 “多谢静萱长公主为我破费了!”夜暮寒利索的收起玉瓶,转身离开。 “你这个贱” “公主殿下,碧髓丹六颗橙灵石,一瓶十颗,共六十橙灵石。”说完,便示意身后的侍从收灵石,自己转身追夜暮寒。 “郡主,刚才绿萼未认出郡主,这是本拍卖行的贵宾邀请函,一日后的拍卖会请务必光临!”说完,将一张紫金信帖献上。 “好,我就收下了。请问三天后的拍卖会有多少灵宗以上的灵器拍卖?”夜暮寒收起邀请函。 “拍卖会一共准备了六十柄灵器,灵宗以上二十五柄。”绿萼回答。 “多谢绿萼姑娘,告辞。”夜暮寒转身离开。 “夜暮寒你不准走!本宫的蕴灵玉佩不见了,本宫怀疑是你偷走了。来人,搜身!”百里静萱怒气冲冲出来,一声令下身后的暗卫“倾巢而出”将夜暮寒紧紧围住。 “哦?蕴灵玉佩?公主认为被我所偷可有证据!”夜暮寒不想已经尽力避开了,这些人却越缠越紧。 “等本公主搜出来,自然就是铁证!”百里静萱一挥手,暗卫便一哄而上。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灭世之匕已经握入手中,夜暮寒怒了。迷影绝踪步游走与二十几暗卫中游刃有余,灭世之匕上附着的赤天君火划破血肉后瞬间灼伤成焦炭。这样儿伤口生肌丹是没用的,只有将灼烧成焦炭的部分割去才能愈合伤口。 夜暮寒一个个将暗卫解决,百里静萱身后竟然又出现了一个人,正是魍九。鬼魅般出现在夜暮寒身后,一掌拍向夜暮寒的头颅,掌心中一只针尖大小的黑虫在接触到夜暮寒的头皮时,瞬间钻了进去。夜暮寒被一掌拍的七窍流血,目眩神晕的在地上滚了好远。 魍九上前准备直接将夜暮寒灭杀。 “滚!”空间直接被君琅琊撕开,本来在镇国候府的君琅琊正百无聊赖的等着媳妇回来,结果永生戒一阵红光,君琅琊感知媳妇受伤直接撕裂空间赶来。就看见魍九已经抬起手掌拍向一身鲜血的媳妇。“你该死!”鎏金的眼眸闪过一丝猩红,君琅琊向魍九伸出手隔空一握,魍九周身的空间便瞬间变形,还未反应过来的魍九就连同周身的空间一起挤压成磷粉。 111 惩罚之火 百里静萱吓得瘫软在地,君琅琊幻化出耀日焚天焱,缠绕上百里静萱的肌肤,瞬间娇嫩的肌肤变为焦炭,百里静萱声声惨叫响彻云霄。 “小寒儿,我来晚了!”君琅琊小心翼翼抱起夜暮寒,撕开空间直接回到星月轩。将夜暮寒轻放到床上,小心翼翼擦净脸颊上的血污。 夜暮寒的识海中,针尖大小的蛊不断啃噬着,夜暮寒神识痛的不断抽搐。空间中的琍伆感知到万蚀蛊在啃噬夜暮寒的神识,这蛊虽然针尖大小,但是蚀魂蚀血肉蚀骨,不到两个时辰不论人神皆被啃噬干净。识海中的赤天君火莲也焦急不已,但万蚀蛊的来历比血线蛊还有久远神火已经不能伤起分毫了。为了保护夜暮寒赤天君火莲还是不断灼烧着万蚀蛊,却被万蚀蛊一口咬掉半瓣莲花,赤天君火莲“痛”的颤抖,但万蚀蛊又继续啃噬夜暮寒的识海。 “丫头!管不了这么多了!”琍伆冲出苍穹之心,在君琅琊面前现身。君琅琊先前已经有两次记忆复苏了,为了防止琍伆的出现或者气息露出,琍伆一直待在苍穹之心中,但现在已经危难时刻了。 “嗯!”君琅琊凌厉的目光落在突然出现的琍伆身上。 “君琅琊,不要继续给丫头喂这些天灵地宝了,她脑海中钻入了万蚀蛊,识海正在被啃噬。必须控制住万蚀蛊!用你的耀日焚天焱!”琍伆着急的解释着。夜暮寒服下的天灵地宝只会被万蚀蛊不断汲取,壮大自身。 感觉到琍伆与小寒儿的契约之力,君琅琊立即相信。召唤出耀日焚天焱,灿如烈阳的火焰瞬间将整间屋子的温度急剧上升,耀日焚天焱的净化之力让琍伆极度不适。夜暮寒识海中的万蚀蛊也感应到耀日焚天焱顿时变得烦躁不安,在识海中胡乱啃噬着,顷刻间,识海便被咬的如筛子般千疮百孔。但夜暮寒的神识还没有苏醒,根本没有然后反抗。 君琅琊将耀日焚天焱化为丝线般操控着进入夜暮寒识海中,为了不在二次伤害已经岌岌可危的识海,君琅琊小心翼翼的靠近万蚀蛊,但烦躁不安的万蚀蛊东奔西撞,小半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捉住万蚀蛊。琍伆探出尾尖灵活的将万蚀蛊围绕起来,迅猛出击将万蚀蛊圈住,君琅琊也连忙用耀日焚天焱包裹住万蚀蛊。 “滋滋滋!”为了防止万蚀蛊逃掉,琍伆不敢松开尾巴,尾尖被耀日焚天焱灼烧,琍伆忍住剧痛,猩红的瞳孔越发璀璨起来,但苍穹之心好像感知到般,散发出璀璨夺目的赤金色光芒,化为条条赤金长链牢牢捆住琍伆,脱向苍穹之心中。琍伆倾尽全力将万蚀蛊扯出夜暮寒的识海。便没入苍穹之心中,万蚀蛊没了琍伆的圈困,在耀日焚天焱中痛苦嘶嚎。周身被灼烧慢慢化为焦炭,足足一刻钟,万蚀蛊才化成飞灰。收起火焰,君琅琊仔仔细细检查了几遍确认没有别的蛊虫,才安心了几分,又取出不少蕴养识海的圣药喂给夜暮寒。 但识海的损伤并无法轻易愈合,君琅琊将识海探入夜暮寒的识海中,小心翼翼修补着支离破碎的识海。 屋外一阵喧闹。 “传皇上口谕,宣夜暮寒及莫邪尊者入宫!”太监尖锐的传唤声,从屋外传来。 “滚!”君琅琊厌恶的蹙眉。一字传响彻云霄,还在宣政殿等待的百里苍被这威严的一声,吓得一个哆嗦。身旁的皇后哭的泣不成声。 112 又有暗谋 “快去看,夜暮寒进没进宫!”皇后命令宫女去查看。 “禀皇上皇后娘娘,莫邪尊者在星月轩舍下屏障,镇国候也无法破开!”刚才传唤的太监急匆匆赶回皇宫,禀告皇上皇后。 “传本宫令!禁卫军统领,统领十万禁军将镇国候府围起来!夜暮寒不出来就抓住夜正擎一脉,一盏茶不出来就杀一人!”皇后已经疯魔,一想到视若珍宝的女儿在承受烈火焚烧,那声声惨叫环绕耳中。 “再去传唤一次吧!”百里苍不敢惹怒君琅琊。命令太监再去传唤一次。太监又匆匆赶往镇国候府。 “皇上!静萱是你的女儿啊!她被夜暮寒所害,为什么不降镇国候府满门抄斩!”皇后不可置信女儿的亲生父亲竟然这样无情。 “说的容易,夜正擎有三十万焱狼军,闻祥柏有二十万威远军。五十万将士是上阳的一半国力。还有四天五国齐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没有夜家闻家没有五十万虎狼之师,上阳顷刻就会被踏平国土,被其他四个分食!”百里苍也说出了心中积压已久的想法。 “臣妾要去看看女儿,臣妾告退。”柳皇后咽下滔天恨意,走出了大殿,赶去云鼎拍卖行。 “啊!啊—!母后!父皇!救我!啊!”百里静萱被神火灼烧的痛嚎,水系灵力根本熄灭不了,就算百里静萱浸在水中也丝毫不影响耀日焚天焱的灼烧。 “我的萱儿啊!”皇后泣不成声,张开双手便想向百里静萱扑去,被眼尖的宫女连忙拦住。 “皇后娘娘,也许我们可以谈一场交易。”一行黑袍人出现在皇后柳惠婉身后,正是来支援魍九的人。 “好!”皇后一口答应。不忍的再看一眼火中的百里静萱。带这一行黑袍人找到一间茶间。 “我们是弑神殿的人,百里静萱前两天成为我殿门徒,我殿一分店主也被火烧公主的人灭杀于此。既然同一个敌人,那么要不要合作呢!”其中一个黑袍人和皇后商谈。 “好!只要让上我萱儿的贱人虐杀,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但你们能不能现在帮我将萱儿身上的火熄灭!”皇后一口答应,皇上的决定已经让自己彻底死心,为了救萱儿,也为了报复百里苍。就是是拿整个上阳交换,自己也无所谓。 “好!”黑袍人一口答应。 两方合作达成,又回到百里静萱面前,十个黑袍人合理准备熄灭火焰。但暗系灵力一接触,只让火焰燃烧的更大更烈,百里静萱更加痛苦。 “啊!啊!杀了我吧!母后杀了我!啊—”百里静萱绝望哀嚎。 “不,母后一定会救你的!萱儿,母后一定会救你的!”柳惠婉坚定的大喊。 “皇后娘娘,这神火如果施火者不熄灭或者死亡这火是不会熄灭的。”一行黑袍人见熄灭不了火焰也放弃了。 “那怎么办!对!杀了夜暮寒杀了莫邪!杀了他们就能就我的萱儿了!”皇后更加癫狂,陷入虐杀夜暮寒和君琅琊的幻想中。 “好,皇后娘娘带路吧!”黑袍人准备会会杀掉魍九的人。 来到镇国候府。夜老爷子和夜星耀焦急的等在星月轩的屏障外,不知道孙女(姐姐)有没有转危为安。 “呜呜呜,爷爷,阿姐会不会有危险!”夜星耀担心受怕,下人禀告阿姐被百里静萱派人打到吐血昏厥,幸亏姐夫赶来。但这都一个半时辰过去了,阿姐会不会有事啊! 113 星耀危险 “耀儿,别担心,寒儿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夜老爷子喃喃自语着拍了拍夜星耀的背。 “去休息吧,小寒儿已经无碍了!”屏障内的君琅琊感知到夜老爷子和夜星耀,灵力传音让两人放心。 “国公!皇后娘娘来了!”侍从紧急通传到。 “终归是会来的!”夜老爷子叹了口气,自己镇守上阳三四十载,但伤了我的心头肉,掌中宝,也别怪老夫了! “夜正擎,将夜暮寒和莫邪叫出来!”柳惠婉冲进星月轩,见到夜正擎就杀意四溢。身后的黑袍人也一一进入星月轩。 “皇后娘娘,我孙女被重伤昏迷,现在还在鬼门关,就是百里静萱是皇室公主,但我夜正擎的孙女也不是好欺负的!”夜正擎本就厌恶柳家人,想到百里静萱下令打伤夜暮寒,心中的不满也爆发出来。 “你个老东西,你也该死!”柳惠婉指着夜老爷子,阴狠的说。 “先别管这老头,夜暮寒和莫邪在哪!”黑袍人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一定在这屋子里!”柳惠婉指着屋子大喊。 十个皆为灵神巅峰的黑袍人将屋子团团围住,暗系灵力不断攻打在屏障上,屏障却丝毫没有被破坏,皇后越发怀疑这些人的能力。 “皇后娘娘,皇上下旨命您立刻回宫,要不然就废了您的后位,并撤了朝歌太子!”心腹焦急赶来禀告。 “什么!百里苍他敢!”柳惠婉火冒三丈,不为女儿报仇还要废了自己和儿子!柳惠婉心生一计,连忙唤回黑袍人。“尊者,与本宫进宫吧!其它事暂缓!” “嗯?好吧!”为首的黑袍人见屏障也打不开,只好暂时这样了。 一行人准备跟随皇后进宫。柳惠婉装作离开,在路过夜老爷子时,瞬间将夜星耀抓住,退到黑袍人身旁。 “皇后娘娘,你要干什么!”夜老爷子又气又急,柳家人果然都不是东西,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你个老不死的,不准过来!你过来本宫就掐死他!”柳惠婉掐着夜星耀大喊,手中使劲,夜星耀因窒息而痛苦挣扎着。 “好好好!你不要伤害他!你要泄愤,就杀了老夫吧!”夜老爷子无可奈何,如果可以,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孙儿的命。 “老不死的,你想的太好了,我告诉你阴天午时本宫要是见不到夜暮寒,你就给夜星耀收尸吧!不!有可能连尸体都没有!哈哈哈哈!”柳惠婉恶毒的大吼着,手中加大力度,夜星耀已经面无血色,无力反抗了。 屋内的君琅琊感知到夜星耀被挟持,但不能离开,自己神识太强已经修补了一小部分,如果贸然离开,小寒儿的识海可能会损伤的更重。将乾坤戒中的一个紫金圈取出,射出屏障,紫金圈霎那间就悄无声息的套在夜星耀的脖子上。一分心,已经修补的部分开始奔崩离析了,君琅琊只解封了一小部分紫金圈的灵力,神识赶紧继续修补夜暮寒的识海。 “走!”皇后柳惠婉挟持着夜星耀火急火燎的离开镇国候府。 “唉!寒儿,耀儿!”夜老爷子哀叹着,身体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老家伙!寒儿有没有事!”闻老爷子才听到夜暮寒被打至重伤昏迷。 “唉!寒儿已经暂无大碍了,可耀儿被柳皇后抓住了,她说如果阴天寒儿不进宫,就杀了耀儿!”夜老爷子叹了口气开口。 114 夜暮寒苏醒 “我去找皇上!”闻老爷子怒气冲天说着便御空飞向皇宫方向。 “不!皇后带了十个顶尖强者,不是你我可以抵抗的。皇宫怕是要用腥风血雨了!老不休,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夜老爷子拦住闻老爷子,将心中思索告诉他。 “十个!我知道了。威远军在离京都三十里驻扎着半个时辰就能踏入京都!”闻老爷子冷静下来。 皇宫内。 “皇后你为什么不听朕的命令去镇国候府大闹!”百里苍见柳惠婉进来,大声怒骂。 “百里苍,我在问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下旨将夜闻两家全部问斩。我就饶你一命!”柳惠婉冷笑一声,看着自己爱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放肆!来人,皇后柳氏藐视龙威,行为乖张,废去皇后之位打入冷宫!拖出去!”百里苍大怒,觉得这个容颜苍老的女人疯魔了。 “魍三大人,他就交给你了!”柳惠婉对百里苍切底死心,退后一步,魍三出现一条乳白色的蛊射进百里苍的脖子上,瞬间钻入皮肉之中。 “啊!你个贱人给朕下了什么东西!啊!好痛!”百里苍大惊失色,慌忙检查着虫子钻入的皮肤,找不到一丁点伤口。突然,脑中一阵猛烈的剧痛袭来。百里苍抱着剧痛的头,滚了在地上。 “哼!哈哈哈哈!百里苍,你不是要废了我和我的歌儿吗?来啊!”柳惠婉看着地上如狗一般的百里苍,大笑起来。 “好了,皇后。接下来就该你兑现承诺了!”魍三不耐烦的打断柳惠婉。 “多谢大人,放心。待阴天夜暮寒赶来,你们帮我杀了夜暮寒和莫邪。我定亲自将那五十万将士送于大人!”柳惠婉向魍三尊敬一拜,接着招来心腹,谋划了一番。 第二日,掌控了皇宫的柳惠婉命令十万禁军埋伏起来。诺大的宣政殿前广场上夜星耀小小的身影死死绑在石柱上,满身布满血淋淋的鞭痕。 “娘娘,这小子不知道身上有什么灵宝,除了这绵软的鞭子,其它的都进不了身!要不是,脑颅一定让他丢掉半条命夜!”柳惠婉身边的心腹嬷嬷不满的说道。 “嬷嬷别急!等本宫将夜闻两家一网打尽,你要打要杀要折磨都可以!”柳惠婉冷笑开口。 “多谢皇后娘娘!不,太后娘娘!”心腹嬷嬷那饱经风霜的如残花的脸上也泛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母亲,儿臣已经安排好了!”百里舒风赶来,恭谨禀告。 “嗯,你下去吧,等这件事处理完,就该你的登基大典了,你也好好准备吧!”柳惠婉打发走百里舒风。 “娘娘,还有两刻钟就到午时了。”心腹嬷嬷提醒柳惠婉。 “不急。” 星月轩中。 君琅琊握着夜暮寒的手,夜老爷子和闻老爷子站在一旁。 “寒儿,爷爷在等一刻钟,一刻钟后,你若还是不醒,爷爷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把耀儿救出来!”夜老爷子取出自己的老伙计—一柄杀气腾腾的长枪。 “老不死的,你是不是忘了老夫!”闻老爷子见状大骂一声,抽出一柄长剑也蓄势待发起来。 “小寒儿,快醒来!”神识在夜暮寒识海中的君琅琊念了。一声 “丫头,快醒啊!要不然你会懊悔一辈子的!”琍伆也念了一遍。 “唔!”漆黑一片的无尽之地中夜暮寒看到了一抹光亮。向着光亮走着走着一瞬强光袭来,夜暮寒蹙起眉,缓缓睁开了眼睛。 “” 115 救出弟弟 “寒儿(孙女)!” “小寒儿!” “丫头!” 四个男人通通喜极而泣。 “寒儿,你要不要喝点水。”见夜暮寒识海没有大碍,神识撤出来,君琅琊赶紧询问夜暮寒。 “咳咳,我没事。爷爷、外祖不要担心!”夜暮寒内查了一下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两位老人面露笑意。 “星耀,寒儿,耀儿被柳皇后抓走了!还有一刻钟就到午时,若是还没到,柳皇后就要杀掉耀儿!”夜老爷子赶紧告诉夜暮寒。 “什么!快!去皇宫!”夜暮寒跳下床就要往皇宫赶去。 “不用。我带你去。”君琅琊拦住夜暮寒,抱起夜暮寒放在床榻上,为夜暮寒穿好鞋。 “对,一会儿爷爷和你外祖率领焱狼军和威远军马上就会赶来”夜老爷子抓着闻老爷子的衣领扯了出去。 “老不死的,放开老夫,老夫自己会御空。” “玉卿,快带我去皇宫!”夜暮寒焦急不已。 “好。”君琅琊右手抱起夜暮寒,左手将空间撕开一块走了进去。 ———————————— 皇宫内。 “娘娘,还有半刻钟了!”嬷嬷有些着急。 “是啊!夜暮寒有可能还在昏迷,但夜正擎和闻祥柏那两个老家伙尽然也不来!”柳惠婉阴狠的开口,气愤的将大红色的指甲被捏断。“算了,再等等吧!” “已经来了!”魍三如有所感的看向一出空间。 下一秒,空间被撕裂,漆黑和黑洞中君琅琊抱着夜暮的走出来。 “星耀!”一眼看见满身血痕的夜星耀,夜暮寒心疼不已,跳出君琅琊的怀中扑向夜星耀。 “阿、阿姐!”夜星耀努力睁大了眼眸看着姐姐扑向自己,开心的笑了,便晕了过去。 “给本宫拦住他!”柳惠婉一声令下,五圣之二的张圣和柳圣。夜暮寒取出霸王枪,焱龙枪法第一式蛟龙破冲向二人,灵圣末镜的二人毫不费力的击碎蛟龙。一枪一刀与夜暮寒混战一起。君琅琊正准备出手,被魍三一行人拦住。 “血线蛊?”君琅琊感知到面前这十人身上都有血线蛊的气息,皱起眉。邪恶力量必须消灭,召唤出耀日焚天焱。魍三冷笑一声,召唤出一方漆黑小塔,黑塔飞到半空,散发出深邃如墨的紫色华光将广场笼罩起来。耀日焚天焱璀璨夺目的光芒渐渐淡去,威力也大不如前。 魍三一挥手,十人同时出手。“毁天灭地”般的攻击却连君琅琊的周身屏障都没有破开。魍三退后两步,取出一颗漆黑的珠子打入君琅琊的脚下,一个巨大的阵法出现。笼罩了整个皇宫,十二个阵眼发出血红的光芒。 “啊!啊啊啊!”每个阵眼上密密麻麻将近一万人都慢慢化为血水被阵法汲取。柳惠婉真的疯了,她将十万禁军和皇宫内将近两万的宫女太监都送给魍三做交易,只为了杀掉夜暮寒和莫邪。 皇宫已经化为人间炼狱,血潭中没有融化完的将士、宫女、太监痛苦挣扎,哀嚎不断。魍三和其余九人不断汲取着十二万人的血气灵力,修为不断提高,灵神巅峰、灵帝初镜、灵帝中镜、灵帝末镜。连这一方空间都快承受不住这十人的修为,而破裂。 夜暮寒好不容易击飞两人,抱起昏厥的夜星耀,要和君琅琊汇合。 116 记忆复苏 君琅琊怕夜暮寒有危险,将夜暮寒周身设下屏障保护起来。召唤出一柄长剑握住剑柄,剑身慢慢显现,浩瀚如海的威压立刻将周身的空间撕破。魍三十人将灵力全部汇聚与魍三一人。这时的魍三已经跨过了灵帝到更高的级别了。两边威压不相上下,除了夜暮寒没有受到伤害,柳惠婉和心腹嬷嬷被威压已经压成一摊烂泥,死的不能再死了。 君琅琊一剑破天,贯穿天地的长虹势不可挡的劈向魍三。魍三一掌拦下,抽出一柄幽兰大刀,斩向君琅琊。 君琅琊长剑指天,顿时乌云密布,天雷滚滚。赤红的天雷咆哮着,电弧划过长空狰狞不以。魍三瞳孔一缩,赤霄红雷!君琅琊眼眸一闪,记忆已经全部苏醒。赤雷落下将黑塔击中,黑塔紫光不在,变成一方废塔,滚落在地。耀日焚天焱聚与剑尖,君琅琊一剑落下,阵法出现破损,汲取的血气灵力变少,魍三几人修为慢慢下降,又一剑落下却被魍三一刀挡住,耀日焚天焱趁机“跳到”魍三身上,所过之处“肉香四溢”。魍三拍打着火焰,耀日焚天焱化出几个分身落在其余九人,神火灼烧,皮肤下的血线蛊慌乱的蠕动,想要逃离。魍三一行人哀嚎不断,君琅琊一剑将阵法击碎,没了血气灵力的汲取,十人修为又回落到灵神巅峰。君琅琊不费吹灰之力一剑灭杀,耀日焚天焱不一会就将十具尸体焚烧成灰。 屏障中夜暮寒取出两颗清蕴丹给夜星耀服下,查遍全身不过是些皮外伤。见夜星耀睡得香甜,放下心来。目光落在君琅琊身上,准备下厨好好感谢下君琅琊。 君琅琊看着屏障中的夜暮寒,记忆已经全部苏醒,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散去屏障,走向夜暮寒。一步,两步,脑海中回忆的都是之前两人的时光。 “玉卿?玉卿!”夜暮寒疑惑的叫到,面前的君琅琊傻傻呆呆的。 “嗯?小寒儿怎么了?”恍然醒神,君琅琊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已经下不去手了,这样也好,陪着小寒儿身边,守着小寒儿,就算小寒儿是妖兽夺舍又怎样。夜暮寒不知道,君琅琊已经认为夜暮寒是被上古妖兽夺舍重生的。要是被夜暮寒知道君琅琊脑中是这样想的恐怕打死君琅琊的心都有了! “玉卿,我们会镇国候府吧!”夜暮寒抱起夜星耀向皇宫外走去。 “我来。”君琅琊抱起夜星耀,心中冷哼一声,自己的媳妇怎么能抱除自己以外的男人呢!小舅子也不行! 夜暮寒以为君琅琊把自己累着,也没说什么。 两人来到宫门前,夜老爷子闻老爷子带着军队刚要进入皇宫看见夜暮寒和君琅琊。 “寒儿(孙女)!”俩人下马,飞快来到夜暮寒面前,见夜暮寒没有受伤,又看了眼夜星耀见两人都无大碍,心中终于松口气。“孙女,刚才处理完黄圣和柳家人,赶到皇宫,却被一道紫光拦住,怎么都打不开。紫光消散我们才进来!” “爷爷,外祖是这个小塔拦住了你们。柳皇后已经死了,十万禁军和皇宫里的太监宫女就差不多死完了。”夜暮寒告诉两人。 “什么!”夜老爷子和闻老爷子大吃一惊。孙女和这个君公子这么厉害吗?近十二万人全杀了! “对啊,柳皇后和人密谋,将十二万人都做了阵眼献祭了!”夜暮寒解释道。 “柳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夜老爷子唾骂一句。 117 第一次煮粥 “哎!柳皇后已死,方才得知皇上被皇后下了蛊,已经被吃掉脑髓变成活死人了。这皇位又该交给谁呢?”闻老爷子感叹一声,上阳大乱,南疆西燕已经到了。怕是上阳大乱,四国来伐。 “外祖,我有一个人选,百里洵如何!”夜暮寒想起百里洵来,此人文武双全,深谋远虑,为人正直的是阴君的不二人选。 “广陵王?”爷爷沉思片刻,赞同的点点头。 “嗯,此人有勇有谋,最重要的是为人正直。”夜暮寒说着,完全没有发现身旁的君琅琊越发寒气逼人、醋意熏天。 “好了,你才刚刚醒来,带着耀儿回去好好休息吧,爷爷会派人清扫皇宫的。”夜老爷子怜爱的看着夜暮寒和夜星耀。 “好。”夜暮寒就带着君琅琊和夜星耀回到星月轩,安顿好夜星耀,夜暮寒准备去广陵王府一趟换好衣服,君琅琊端着一小碗焦糊的粥进来。 “你要去哪?”君琅琊放下手中的粥,看着换好衣服的夜暮寒。 “嗯?玉卿。我要去一趟广陵王府找百里洵。顺便逗逗他的小侍卫!”兴高采烈的,完全没有注意到吃醋的某人渐渐逼近。 “那小侍卫有我好看吗?”贴近夜暮寒的圆润的小耳垂,看着这个“拈花惹草”的女人吓得一激灵,君琅琊心情愉悦。 “哼!”“炸毛了的”夜暮寒愤愤的瞪着罪魁祸首。气呼呼的准备出去。路过桌子上的粥,夜暮寒看了一眼。碗中已经焦糊的粥绝对不是出自厨娘或秋梧雨桐的手。心中有了结论,夜暮寒折返回去,来到君琅琊面前,伸出手就去拉君琅琊的手。一双修长如玉的指尖上还有被火灼伤的水泡,衣袖也有些烟灰。正看着,君琅琊将手抽出,别开脸闷闷不乐的开口:“有什么可看的,去找你的小侍卫和百里洵吧!” “笨蛋!手都被烧伤了也不知道上药!”夜暮寒连忙取出空间中的药膏,拽着君琅琊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取出一点点药膏,小心翼翼仔仔细细的抹在水泡上。怕君琅琊疼,轻轻吹了吹。上好药,夜暮寒端起粥碗,一勺入口,焦糊的苦涩味充满口腔,咽下又舀起第二勺。 “不好吃就不要吃了。”君琅琊知道自己煮的粥不好吃,像拿走。 “没有!好吃的。”夜暮寒躲开君琅琊的手,三下五除二的吃完粥,喝的太急还不小心噎打了个嗝。“嗝!” “噗!”看着夜暮寒可爱的小模样,君琅琊笑出声。结果又遭到了个白眼。 天色已晚,夜暮寒决定阴天再去找百里洵。 取出天地熔炉和昨天购买的材料,准备炼制赔偿南疆的灵器。 “嗡嗡嗡!”天地熔炉看到上次拦住自己的“坏家伙”。准备让君琅琊知道自己的厉害。君琅琊看着像夜暮寒一样炸毛小猫般的炉鼎,伸出手将天地熔炉禁锢在手中。 “嗡嗡嗡!”天地熔炉被气的要炸了。一直像自己的主人吐槽:主人,主人,宝宝被这个臭男人抓住了。快救本宝宝,主人快上,打死他!将这个臭男人大卸八块!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气死本宝宝了!哼! “嗯?!”君琅琊端详了很久,才确定手中的是鸿蒙灵宝天地熔炉,越发对夜暮寒的来历感兴趣。 “玉卿,快放了我的小丹炉吧!”感觉天地熔炉要被气炸了,夜暮寒赶忙上前解救。 118 一炉四十器 “嗡!”被解救的天地熔炉躲在夜暮寒的怀中,像被欺负了的小孩般寻求安慰,夜暮寒拍了拍炉身。但天地熔炉还没感受的主人的温暖,就被一道视线冻的瑟瑟发抖。 “嗡嗡!”天地熔炉哭丧着像主人哭诉:呜呜呜!主人,臭男人瞪宝宝!宝宝要被冻死了呐!臭男人坏坏!呜呜呜! 夜暮寒又安慰的拍了拍天地熔炉,换来却是越发冷的视线。天地熔炉赶紧挣脱主人温暖的怀抱,躲在主人背后躲避死亡视线。 见小炉鼎离开了媳妇怀抱,某醋王才收回视线。一切回到正常,夜暮寒准备炼制。天地熔炉变大成半人高,吞下三块精铁矿石,赤天君火在天地熔炉下沸腾,顷刻间精铁矿石就提炼出铁水,夜暮寒立刻抛入赤岩珠,盖住熔炉,赤天君火将天地熔炉包裹起来。 半刻钟后,赤天君火渐渐缩小化成一团摇曳的火莲飘在夜暮寒身边。天地熔炉缓缓打开,一柄三品灵宗级大刀映入眼帘。 夜暮寒收起大刀,准备第二份材料。一如刚才的操作,不过最后放入一块水寒石。第一次炼制水系灵器,夜暮寒格外小心,九字御火诀小心控制住赤天君火。一刻钟后,熔炉开启四品灵宗器水系短剑灼灼生辉。夜暮寒擦擦额头上的薄汗,收起短剑。继续炼制。 “嗡嗡!”天地熔炉传音给夜暮寒:主人,照你这样炼制,要多久呀! 夜暮寒也很无奈,安慰着天地熔炉:我也没办法,最快也要半刻钟才能炼制出一柄灵器呀! 天地熔炉骄傲的传音:主人笨笨!本宝宝可厉害了!可以一次性炼制多多灵器哦! 夜暮寒如梦初醒,既然炼制一份材料已经烂熟于心,那么为什么不尝试一炉多炼制呢!立刻准备好八份材料,全部投入天地熔炉中,赤天君火一口“吞掉”天地熔炉,夜暮寒用御火诀小心控制。灵力不断消耗着,灵圣中镜的灵力渐渐用尽,但熔炉中的材料还没有融合成型。夜暮寒取出两颗绿灵石一边吸取灵力,一边控制火焰。两刻钟过去,熔炉开启,炼制了八柄长枪。夜暮寒取出一小堆橙、绿灵石,准备大干特干。稍作休息,准备四十份材料投入天地熔炉,一边汲取灵力一边控制火焰,一个时辰过去,熔炉开启,夜暮寒发现有一份材料炼废了,其余三十九柄长剑都在三品灵宗级。 炼制完成,夜暮寒浑身被汗水湿透,但也获得了巨大的好处,灵力在不断汲取不断消耗的过程中,全身筋脉变得更宽阔,灵力汲取速度更快,与灵圣末镜也就只有一纸之隔。 “呼!”夜暮寒浑身酸疼,将材料都收入空间,天地熔炉却一头钻入识海中和赤天君火莲欢快的玩闹。 夜暮寒打算去后院温泉去,来到温泉旁,夜暮寒褪去衣物,温暖的泉水包裹全身,让酸疼的全身舒缓放松。闭上眼睛,夜暮寒享受这一刻的轻松。 “哗啦!” 被水声惊醒的夜暮寒机敏的睁开眼,看见一身湿透的君琅琊向自己走来。 “玉卿?你还没有睡吗?”一直在炼器的夜暮寒没有注意君琅琊,此时的君琅琊玉白的长衣被水湿透,贴在 119 温泉调戏 隐隐透出的结实有力的八块腹肌,修长的腿一步步走来,冷俊的脸上却带着一丝邪魅性感。 夜暮寒看的呆愣在原地,君琅琊已经几乎贴在一起,看着夜暮寒小脸爆红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小寒儿,让我来帮你擦背吧!”说着取出一方手帕伸向夜暮寒。 “不不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刚反应过来的夜暮寒爆红着脸退开几步,靠在温泉边。君琅琊长腿一伸修长的手臂将夜暮寒圈在身前两人的肌肤只有两层浸湿的衣料隔开,呼吸近在咫尺。 “唔!”受不了美男诱惑的夜暮寒只感觉要鼻血狂喷了! “嘭!” “哈哈哈哈!阿姐,姐夫,我们一起玩水啊!”夜星耀来到温泉前纵身一跃跳入温泉中,巨大的水花将君琅琊和夜暮寒浇了个透心凉,夜暮寒赶紧推开君琅琊,将跳入温泉的夜星耀“捞”起来。 “你个调皮鬼,也不知道好好休息!”夜暮寒微笑着点点夜星耀的小鼻子。 “嘿嘿!阿姐,你看耀儿身上没有伤了,耀儿已经好了!阿姐你看!”年画娃娃般可爱的夜星耀翻开衣袖衣襟,白嫩晶莹的肌肤上没有一丝伤痕。但下一秒,衣袖衣襟被拉的整整齐齐,包裹的严实起来。夜星耀呆傻的看着将夜星耀裹好的君琅琊,不知所措。 “姐夫?”夜星耀轻声询问。 “男女有别,这样做有些失礼!”君琅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根本不会承认是因为不想让媳妇看到别的男人的肌肤。 “哦。”夜星耀乖巧的点头。下一秒,白嫩的小手一挥,水花洒落在君琅琊的身上,看君琅琊被水淋的一愣,哈哈大笑起来。 夜暮寒也跟着笑了,与夜星耀欢快的向君琅琊打水花。看着夜暮寒灿若星辰的笑脸,君琅琊也心情愉悦,加入了如此幼稚的打水仗大赛中。 一刻钟后,夜暮寒拿了几条大绒毯将夜星耀擦干后,紧紧裹好,自己和君琅琊也裹着绒毯。送夜星耀回了房间,夜暮寒回到自己的房间,君琅琊又“死皮赖脸”的不肯走。 “怎么了?不是男女有别吗!”夜暮寒看着赖皮的某人,嬉笑道。 “小寒儿是笨蛋!夫妻二人怎么可能会有别呢?”一把将夜暮寒圈住,在敏感的耳朵旁开口。语气十分骄傲,像获奖的小孩般。 “真是个小孩子!”夜暮寒揉了揉君琅琊柔顺的墨发。逃入被子中,裹成一个蚕宝宝。君琅琊也紧随其上,抱着蚕宝宝不放,夜暮寒被热的冒汗,使劲挣脱君琅琊的怀抱,君琅琊笑着将夜暮寒从被子中解救出来,取出一把玉扇,给夜暮寒扇扇凉。 “呼!捂死我了!”夜暮寒享受着凉风,吐槽道。热的小脸满是红晕,像红透的苹果,让君琅琊不可控制的像咬一口品尝。薄唇吻上嫩红的脸颊,嫩滑的触感让君琅琊喉咙一紧,眼色一暗。圈着夜暮寒闭上眼睡去,不过真睡假睡就不知道了,夜暮寒也是真的疲倦了,也沉沉睡去。 两人相拥,一夜好眠。 ————————————— 第二日清晨。 “玉卿,我要去参加云鼎拍卖行的拍卖会,你要去吗?”吃完早饭,夜暮寒准备出门。 “小寒儿在哪,我就在哪。”君琅琊才不会放过和小寒儿独处的机会。 120 前去拍卖会 “阿姐!耀儿也想去!”夜星耀扑入夜暮寒的怀中撒娇。 “不行,万一有坏人再把你掳走,怎么办?”那一群黑袍人还没有查清,夜暮寒不放心将夜星耀带在身边。 “我紧紧跟着姐夫就好,阿姐,你就让我去好不好嘛!”夜星耀抱着君琅琊的手臂,保证自己回听话带在君琅琊身边。 “好吧,可是你一定要跟进玉卿,不要乱跑哦!”夜暮寒受不了夜星耀撒娇,只好妥协。 君琅琊一脸不开心,本来美好的二人时光又被这臭小子破坏了,早知道紫金圈的解封再小一点好了,臭小子多受点伤,就不会跟来了。 “寒儿,你是想去拍卖会上拍一些灵器灵药吧!这是我和你祖母所有的灵石,都拿去。”夜老爷子取出一个乾坤袋交给夜暮寒。 “嗯,拍卖行的绿萼姑娘告诉我有二十五柄,虽然少但胜过没有,府内有三十五柄灵器,我手中有五十柄灵器加上拍卖行的二十五柄,就有一百一十柄了。”夜暮寒大致算好,看来拍卖会之后还是不能睡个好觉了。 “五十柄?灵器!”夜老爷子大吃一惊,小孙女拥有的灵器尽然比府中这些年积累的还要多。 “对啊!我就炼制除了五十柄三品灵器,等晚上回来,应该能将剩下的全部炼制完。”夜暮寒平淡说完,看到夜老爷子大为吃惊的表情。 “寒、寒儿。你会炼器!”夜老爷子惊讶的话都不会说了。 “才学两三天,还不熟练。”夜暮寒诚实回答。 “两、两三天!就炼制了五十柄三品灵器!!!”夜老爷子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 “嗯,用的时间还是太长了,但是没办法我的灵力有限。”夜暮寒以为爷爷是觉得自己炼制的太慢,不好意思的解释到。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老夫当年学炼器一个月才提炼出精铁,一年多才炼制了一柄一品灵器,人比人气死人啊!”夜老爷子十分抓狂,看着孙女还认为自己炼制时间太长,这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直接把自己这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了。 “那爷爷我们就去云鼎拍卖行了,爷爷再见。”夜暮寒抱着夜星耀向府外走去,下一秒夜星耀就落到君琅琊手中,美名其曰:怕累到夜暮寒。但身旁还未散去的醋味还是暴露了心思。 云鼎拍卖行前,除了被一个巨大琉璃罩住的火焰,周围围满了各世家商人。王侯将相。 “今日我云鼎拍卖行举办的拍卖会,感谢大家来支持捧场!”一身竹青色长裙的绿萼站在拍卖行前。 “绿萼姑娘客气了,请问何时能进拍卖行?”已经有人等不及了,开口询问。 “现在就可以,拿出邀请函,就会有侍女带领大家进入拍卖行。”绿萼说着,一行侍女来到身后,个个谦和恭谨。 绿萼站在一旁,眼睛时不时寻找着什么人。 夜暮寒三人坐着马车也到了拍卖行前,刚揭开车帘,绿萼已经来到马车前。 “朝凰郡主,有见面了。”绿萼微笑着说。 “绿萼姑娘,贵行的拍卖会我可是一直期待已久的。”夜暮寒跳下马车,君琅琊抱着夜星耀跟在身后。 121 云鼎拍卖会 “朝凰郡主,我来为你带路。”绿萼走在面,贴心的为夜暮寒介绍着。 “绿萼姑娘不用客气,叫我暮寒就好。”夜暮寒也很喜欢绿萼。 “那好,暮寒。”绿萼也很开心。 小小的夜星耀只觉得自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冰窖中,每当阿姐和绿萼姐姐有说有笑的时候,就更冷一分。 “暮寒,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厢房。”夜暮寒被带入了六楼的一间房子,从一面巨大的琉璃前可以清晰的看见拍卖场,还摆放了一些茶点水果。 “多谢。”夜暮寒非常感谢。六楼房间没有几个亮灯的,可见绿萼为自己准备的房间很尊贵。 “那我下去准备拍卖的事了,一刻钟后拍卖会就开始了。”绿萼说完转身离开了。 诺大的房间里,夜星耀逃离了“冰窖”后,大口灌着热茶,感觉身体渐渐温暖,夜暮寒则兴致勃勃的看着今日拍卖的物品单,只有满是醋味的某人不断制造者冷气。 ———————————— 《小剧场1》 (作者:君琅琊你够了,绿萼是个女的,好不好!(?_?) 君琅琊:除了我碰我媳妇外,其他人,我就不高兴!(??д??) 作者:那你想怎样!?_? 君琅琊:你让媳妇亲我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