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妻在等待》 第一章 鬼掐青 人生真的很有趣,老天跟所有人开着不同的玩笑,胖子丧礼刚过,竟然一个小胡子神仙找上门。[**] 胖子是我唯一的好朋友,虽然有些神秘,每隔几天都要出门一次,但是这不影响我和他的感情,每次回来,他都能讲上一段绘声绘色如同亲临的天方夜谭,我喜欢这些刺激的故事,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去写鬼故事小说了。 我一直以为胖子是特警,直到小胡子找上门,我才知道他是小胡子手下,属于妖怪管理员一类的职业,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我该不该继续胖子的工作干下去? 沙发上,神仙小胡子摇头叹息,似乎很后悔一样叨咕:“这事责任在我,原本我以为只要送些东西就可以让小胖子成为精英胜任了,可以猎杀超度这世间的冤魂,没想到忘了估算很多事情,害的他冤死。” “请你说清楚。”哥们的死我要弄明白,毕竟我就这么一个朋友,真正的朋友终生难遇。 他还在惋惜:“请原谅,这回我干脆彻底一些,我师父那老不死看来没说错,赠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次我把该教你的该给你法器都一样不拉给你,能不能完成抓鬼超度冤魂的重任,就看你的了。” 我看着他推过来的闪光扑克牌,知道这一定是宝贝,说不准甩出“炸弹”就能轰死一群城管,其实我对城管倒是没太大意见,不过,我有另一个希望…… “这活儿我可以干,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救活胖子,不然你找别人吧。” 对面沙发上,他啧啧嘴,显然有些棘手,犹豫了三五秒后,小胡子最终点头:“我可以答应你,但是,要看到你的成绩。” 我重重点头,只要胖子能复活,老子累死也愿意,窗外已经是繁星似锦,这是做普通人的最后一个夜晚,明天开始哥们就是‘神仙打手’了,胖子等着我,我一定复活你。 协议达成,召唤卡牌推给我,随后,小胡子再次从怀里摸出来一本书和一颗圆滚滚的东西推过来。 他说这是强化身体的丹药和对付鬼怪的书籍,如同圣经一般,配合上卡牌一起使用效果更佳。 那些卡牌有些是我目前无法使用的,已经自动上了锁,仔细的还嘱咐了一些东西,他就在我眼前凭空消失。 手里摸着书籍和丹药,去触碰那扑克牌,仅仅是手指一碰,扑克牌竟然漂浮起来,围着我一排排铺满身前身后,将我包裹的跟穿了蚕蛹铠甲一般,而且我绝对肯定,它们可不只五十四张。 有一些被画了叉的,应该是小胡子所说的上锁了,我现在一定是驾驭不了,看看卡牌上面的各路妖仙,我顿时乐了…… 牛头鬼――勾魂。 马面鬼――夺魄。 钟馗――彻地鬼手。 康斯坦丁――上帝之矛。.info 萧炎――佛怒火莲。 济公…… 太上老君…… 火了,老子要大火,摩挲着卡牌,我真的有些期待能操控的那一天啊,既然如此,我决定吃下这颗药丸…… 手里抓着扑克牌,我拿起这颗黑色的药丸,用鼻子嗅嗅,似乎有一种苦涩的味道,脱了鞋躺在沙发上,我做好了一切准备。 一口清水含服下肚,肚子里一阵清凉,满以为会和玄幻小说里一样睡一觉功力上乘,却没想到的是,接下来五个多小时里,我都是坐在马桶上度过的。 早上五点钟,房门被一顿砸,楼下单元的张师傅刚开门就嚷嚷:“你怎么回事啊?弄得下水管哗啦呼啦的老是响,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人家今天还要上班呢。” 我歉意,拍拍苍白的脸,说自己拉了一夜肚子,这下,张师傅不好说什么了,嘱咐一下让我看医生,背手气呼呼走下楼去。 回到屋里砸在床上,迷糊糊中听到电话铃一顿响,睁开眼看看时间,已经是九点钟,我知道是谁打来的…… 尽管拿起接听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结果还是被经理骂个狗血淋头,我也突然想起,今天集团林总来视察。 糟了,一翻身窜起,随后没洗脸没刷牙窜到单位,在大门口就看到同事都站成了一排,等着老总的到来,忽然,身后喇叭声想起,我急忙让开路,三辆黑色奥迪驶入,那一瞬间,我嗅到一股子怪怪的味道。 似乎是拉丝地瓜的糖焦糊了,才会发出那股子甜香的味儿,非但如此,中间那辆车,要比前后的都黑,黑气缭绕,黑很多。 小王经理老远用眼睛瞪我,摆头示意我别过去,因为现在根本来不及了,我加快脚步钻进办公室里,随后一头扎进卫生间不出来,耐心就等着老总离开。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半个小时后男卫的门开了,林总竟然走了进来。 我不确定他是否认识我,只能低着头关了隔门,那一瞬间,我再次瞥到那股子黑气在他脸上窜动。 昨天马桶上坐一夜,我已经将那本乱力手札翻看了一遍,里面好像提及过这种情况,急忙伸手从兜里摸出翻找,真找到了。.info “死气?”我意外喊道。 对面,正在洗手的林总回头,冲着我半掩的隔门问:“死气?你和那些骗人的是一起的吧?我林北的钱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别白费心机了。” “对不起林总,我不是跟您说话……也算是跟您说话吧。”放好书籍我站起来,朝着他走过去。 他微笑:“你是公司的员工?我为什么没见过你?” 这是个很难解释的问题,我咬咬唇:“林总,你好像病了,没感觉到最近有什么不对劲吗?” 他冷哼一声刚要说什么,听到口袋里电话响,拿出接听后不到一半就急速挂了,开门快速出去。 一定出事了,我也跟上快步走出,在老总办公室门口,很多同事都挤在那,小王经理非常紧张,俩手握在一起一只脚不停的蹭地,偶尔还在前胸画个十字。 门内,那股子甜香的味道再次飘出,我捂着鼻子往里面看,只见老总的四个保镖正帮忙按着一个女孩,林总在一边如坐针毡,猛然,他看向门口张望的我们,吓得经理小王一缩脖子,将门关闭轰走大伙…… 女同事麦子吓得嘴唇苍白,手里的杯子四外倾洒,“林楠不会是中邪了吧?才三周不见就瘦成这样,现在好像都没有七十斤了。” 小周也皱眉:“可不是,为此林总请了三个最厉害的保镖,出入都寸步不离。” 我愣,回身看向小周:“周涛,你说周总几个保镖?” 周涛用手指指里面:“你自己看呗,三个。” 里面明明四个,加上林总和女儿林楠六个人,怎么…… 用东西挡着脸,我偷着瞄去,再次确认了是四个男的,这次看得仔细,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女孩林楠总是不消停,因为三个保镖是安抚她按着她,另外的一人却是在用手掐。 我皱眉,难怪林楠坐立不安,原来如此,对付这种鬼掐青还是比较容易的,送上门的升职加薪干嘛不要? 放下手里档案我靠上去,却被经理小王拦住:“你今天怎么回事?九点了才来上班,真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等林总走了我在收拾你。” 我勾勾手指,贴在他耳边嘘嘘:“想不想升职加薪?你跟林总说下,我有不让他女儿折腾的方法。” “真的假的?” 我拍拍胸:“假的我背黑锅你怕啥?” 小王犹豫两秒,用手指指我:“耍我你死定了,在这等着。” 办公室的卷帘没放下,小王敲敲门,进去后在林总耳边说了些什么,俩人一起朝着门外看过来,期间,还有一个保镖,眼神阴狠一同望来。 被这东西一看,全身顿时酥麻麻的,我低头瞄了一眼短袖下胳膊弯,一层的汗毛全部根根挺立,里面,小王出来后示意我进去,还在我耳边低声嘀咕:“你真办妥了,检查就不用写了。” 我点头,从旁边周涛桌上抓过来黑墨镜带上,硬着头皮抬腿走了进去。 有墨镜在,多了一层安全感,起码我敢偷偷的看那家伙两眼,他坐在沙发边,一只手还放在林楠的小腿上,紧紧的注视着我。 林总脸上还是怒色一片,看向我的眼神也是毫不客气,用手一指女儿:“赶紧治。” 我皱眉,从小被老师唬,现在又被领导吓,这心里疙瘩算是结成了,求人家治病还这么牛逼,我干脆也来点架子…… 沙发上,林楠这两分钟似乎消停了,我看向她,这女孩的确和几星期前判若两人,饱满的胸也没了,大腿瘦的把脚板显得特别大,尤其是一双眼睛,在皱巴巴的颧骨上更显突兀。 我冲她点头:“林楠是吧,现在我要确定你是否神智清醒。” 林总身边一保安皱眉,用厌恶的眼神看我:“她都这样了,你觉得还能清醒吗?” 我啧啧嘴,看向林北:“林总,让你的保安都出去吧。” 林北犹豫了一下,还是挥挥手,门关了,老总办公室里面,就剩下四个……三人一鬼,林楠艰难的坐起来,喘息着看向我:“你能治好我吗?求你了。” 我伸手打断:“先回答我,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好多了,如果是这样,就说明我的治疗效果见效了。” 坐在沙发一侧的那保安笑了,阴霾的眼睛里被笑容布满,随后伸手狠狠的捏住林楠肩膀一扭…… 林楠尖叫一声再次倒进沙发里,林北猛然站起,一把揪住我领子推搡:“滚。” “肩膀,对不对?”我指着林楠的肩膀喊。 林总一愣,沙发上的林楠嘴上呻吟,却点头:“是,肩膀好痛。” 林北再愣,那林楠身边的保安更愣,再次伸手掐了下林楠的腋下,林楠惊叫一声却忍着坐回去,似乎也在考验我。 林总看过来,我指指自己的左侧腋窝:“是这。” 林楠看向父亲,使劲点点头,这下林总信了,眼睛里的那种不耐烦抛飞,只剩慈父的可怜与同情,抓着我手腕按住:“你叫什么?在公司什么职务?哎呀我不管了,总之你治好我女儿,要什么尽管提。” 我哼了声:“要你父女俩闭嘴就行。” 这一句给林总弄懵了,我没管他,起身来到办公桌前,用老总的那只金笔在a4纸上写道:“你想干什么?” 身后,林总还想过来看,我回头皱眉,他讪笑一下退了回去,和女儿坐在一起,替她揉揉肩膀和腋下。 写好了,我拿着来到沙发边递出去,林楠想伸手接,我错开,冲着她身后展开,弄得林楠和林总直愣。 保安只是阴冷的看着,没做任何动作,这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 我重新写了一句:“要什么条件能放过林楠?” 再次推过去放在沙发靠背上,林楠要伸头去看,被我用手挡住,林总也忍住好奇没去看。 保安这次动容了,走到南侧办公桌前,用笔在一张纸上写道:“要林北割舍最心爱的东西,让他永世不得安生。” 我坐过去,写道:“何必呢?当给我一个面子,要什么你随便说。” 保安:“你滚开,不管你的事。” 我:“你这样说就怪不得我了,本来没打算对付你。” 我写完,等着看他的表情,那身穿迷彩服的保安狠狠凝视着我,双手插在怀里,似乎在挑衅。 将两张纸收起来放进兜里,我走到门边,冲经理小王勾勾手指,他屁颠的跑了两步,但迎上办公室十几双眼睛,忽然稳步停了下来,冲我勾勾手指,于是我小跑过去找他。 我压低声音说:“找一个男的,去洗干净手,把你办公室供的关二爷脚下香炉拿来,记住,要洗手。” 牵连前程,这事太大,小王都没找别人,屁颠的去洗手,随后托着那香炉跑了来,我托着接过来,用脚狠狠一带门,外面,经理小王眼镜碎了。 香灰满满的,我托着来到沙发边,不理会那保安几乎吃人的眼神,抓了一把洒在林楠小腿上,香灰从皱巴巴的皮肤上滑落,小腿上,一片片青黑色瘀痕显现。 林北唰一下站起来,林楠看看这些伤痕直接就哭了,哭的很冤枉,“呜呜呜……我就说有人掐我,爸爸你偏不信。” 她干脆自己伸手去抓香灰,要往身上疼痛的地方去抹,被我伸手扒拉开:“你别来,洗手没?女孩子上完厕所不洗手,这些香灰就没效果了。” 林楠咬咬唇,干脆掀开自己的t恤,林北在一边咳嗽下,我立马解释:“医者父母心,我现在是医生。” 一撮香灰从肩上滑落,手指斑点仍在的淤青浮现,本来完好光洁的皮肤上,现在却满是伤痕,香灰撒过肩膀,上面十几处掐痕,撒过脊背,上面几十处,撒过柳腰,上面的黑紫色更多,我要撒下面,林楠没往下脱。 林北望着女儿的伤痕愤怒了,咬着唇狠狠一拍桌子,过去遮挡了办公室窗子,回身扑通跪在我面前:“小杨,楠楠是我心头肉,救救她吧,想要什么,只要你开口就行。” 我赶紧扶起来:“林总,我没那意思,到底什么情况我也没摸清楚,给我点时间。” 他和女儿一起点头,这会儿,林楠抱着那香灰不肯放开,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来到办公桌前,再次写了几个字:“你到底想干嘛?我想知道你和林北之间有什么仇恨?” 呼啦…… 手上的白纸散发出一片光热,凭空烧起来从我手中滑落,林北和林楠吓了一跳身体靠后,那保安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回身钻进了墙壁消失。 从他那眼神中不难看出,这件事似乎很难解决,我踩灭冒烟的地毯看向林北:“林总,这件事……想要治好林楠的病,你必须跟我坦白,最近是不是死了个保镖?” 第二章 吴助理是贪财鬼 拥有一家大集团的林北林老总,能给我一个普通人跪下,可见对女儿多疼爱,有人性的人,我必须帮。[ 他听了后,点头说有这么回事,但那次只是意外,何况身为保镖,随时都有可能替被保护的人搭上性命,不然,也拿不到那些高额的雇佣金。 通过他的叙述我听明白了,原来死掉的这哥们叫郑爽,家中只有一个老爹,他在一次陪伴林北旅游的时候,不小心从悬崖上栽下,对于赔偿,林北丝毫没吝啬,按照之前的约定一个月十八万,还多给了五万块,这一切,都是总裁助理小吴帮着搞定的。 我仍是觉得不对劲,但此刻尿急,告诉这父女俩没事了,出来后,从一个个同事的诧异眼神下走过。 厕所里阴冷潮湿,我笔直的靠墙站着,因为这样才尿的出来,忽然,一股危险的意识出现在脑中,就在尿缸内,突兀的伸出一只手,朝着我身下抓来。 急速退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沓扑克牌,刚一出现,卡牌带着的各种爆裂气息,逼得那双腐烂鬼手缩回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敢肯定是郑爽,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现在,祸患已经延伸到我身上了,必须早点搞定。 收起卡牌快速走出卫生间,拉开门的瞬间,肩膀上被猛然一撞,一看是小王经理我心头一寒,出乎意料的是,他腰弯曲的比我还快,那笑容更灿烂:“杨总,您在这啊,我正找您呢。” 我愣神:“经理,您这是……” 他自己揉揉肩膀,还伸手给我掸了下衣服:“我没事我没事,林总刚刚宣布的,您现在是集团的副总经理了,您不知道?” “呃?”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我哪是当副总的料,当个打字员就不错了,这一定是林北为了感谢才这么决定的,不过,辞掉这副总的头衔是定了,还要和这小王打好关系我微笑:“这是林总的意思,但我没有这本事,以后我还是打字员,还需要经理您照顾。” 我抬腿走了,留下愣神的他,半个小时后,我求了林总,求他不要让我再当总经理了,不然……不给他女儿看病。 林北点头答应,但一定要我收下个大红包,他捏着一张支票塞到我兜里:“小杨,这个一定要收下,不当副总可以,再不收钱的话,我就让女儿嫁给你。” 我肯定收,就连他都知道自己这个刁蛮女儿的恶名以此来吓唬人,我能不害怕? 拿了人家的手短,干活吧! 我决定先去郑爽的家里看下,林总丢过来一把钥匙,让开他的车,我丢回去,扬起自己的电动车,说了声环保,随即快速离开,在我走后,林楠半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看着父亲林北:“爸爸,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啊……” 郑爽的家在郊区,按照档案上面的地址我找去,在偏僻的角落里终于找到老头子,当老人家听说我是总公司派来的,沉默了好半天,停下手里刷锅的举动,从屋里拿出来一沓东西摔在我面前:“这些还给你们老总,就说我家再穷,也不缺这点玩意。” 我下意识用手摸摸,很厚重,形状大小……是钱! 这家的摆设,破烂的不能再破了,竟然还跟钱过不去?人家按照合约一分不少……嗡!打开黑色塑料袋的一刹我麻了,全身不听使唤愣在那…… 手里托着的是一袋子冥币。 我豁然站起,脑中意识到了什么,闪过郑爽那愤怒的脸颊,难道真的…… “郑伯,你确定这是总公司给你的?” 老头更愤怒,一边哭一边挥舞饭铲:“我六十多岁的人了啥时候撒过慌?你们公司男的女的都是畜生,我儿子一个月十八万干了两个月,却换来三十六万块死人钱,我老头去找人家理论,却被你们公司把大门的给轰了出来,畜生啊,这钱能花吗?” 太损了,这不是坑人?犹豫一下,我将兜里那张支票拿出来,放在老爷子桌上推过去:“大爷,这是一百万的支票,你先拿着,这堆冥钱就当我买了,我回去给你要个公道。” 拎着塑料袋起身,我带着一腔愤怒走出,回去的路上,一口气闯了三个红灯。 气呼呼回到公司里,却没找到林总,经理小王看我脸色不好,赶紧上来拍拍我的胸:“小杨小杨,这是跟谁啊?” 我愤怒:“林总呢?” 小王经理:“哦,这不是林楠好了些吗?林总带着她回了总公司那边,林总日理万机……” 我点头,懒得听他唠叨,和周涛示意一下还得戴戴他的墨镜随即快速离开:“经理,我再请两个小时假。” 周涛:“那镜子是暴龙的一千两百多……送你了。” 小王经理看着我背影:“没事没事,您……你请多久都行。”当着这么多人他忍着没说公司是您家开的。 电动车电量已经不足,还是对付着开到了总公司,大门口,我被保安拦住,他立马给里面通话,没多久,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带着三个人走出来,这人我认识,是林总的助理小吴。 我点头:“吴助理好。” 他撩了一下眼皮:“不知道公司停车场里不让进摩托吗?更别说你这种电动车了,说吧,找林总什么事?” “有正经事,而且很着急。” 小吴冷哼:“你不在分公司上班,却跑来这边胡闹,林总日理万机,没预约哪是你说见就见的,赶紧回去吧。” 这鸟比太监总管都凶猛,我冷哼:“你什么意思?我来这边,就是林总约了我,耽误事你扛得起吗?” 小吴切了一声,挥挥手让保安将我赶走,电动车本来就破,推搡的瞬间倒车镜还给掰下来了,一手拎着镜子我骑回来,没走半公里,电动车开始抑扬顿挫,没电了。 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五点钟,正赶上同事都在准备下班,周涛看到我耳朵上卡着的暴龙就剩一只镜片了,拍拍我肩膀:“没事,就一个镜子,中午没吃吧,跟我喝酒去?” 我哪有心情,苦笑一下,视角一下瞥到了经理出来,忽然一拍手,有了。 “王经理,我找林总有急事,偏偏忘了他电话,你知道号码吗?” 小王点头:“我只是知道他办公室的号码,一般都是吴助理接听,林总的还真不知道。” 我颓废了,进不去找不到,今天这火看来要压在肚子里了,看我一脸火,麦子蹭过来,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竟然是一组号码。 小王也提供不了帮助,何况到了下班时间,都忙着回家抱老婆陪老公,稀里哗啦都散了,办公室里除了值夜班的两个就剩我,看看手里电话号码我犹豫半天,麦子……想约我? 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何况我对短发的女孩不来电,拿起电话,我照着这组号码拨出去,希望对方不是麦子。 几声后,对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喂您好,我是林楠小姐的安保人员,请问您是哪位找她什么事?” 麦子,你太可爱了。 我清清嗓子压住喜悦,“你好,我是小杨,白天在分公司咱们见过面的,我找林楠有点事。” 对面说了声稍等,几秒后,林楠拿起了接听,当听到我的声音后,带上一点喜悦她问道:“是你呀,白天忘了要你的电话号码,爸爸正说明天要安排请吃吃饭呢?” 我冷哼:“用什么?人民币还是冥币?” 对面静默了一下,随即林楠问道:“小杨,你是跟谁有火气吧?是不是觉得爸爸……真对不起,如果报酬你觉得少,我们明天还会追加的。” “不是那回事,林总在不在,我找他谈。” “好的,你稍等,算了,你也忙了一天,方便的话来喜洋洋餐厅,爸爸正要感谢你呢。” 能见面谈最好,半个小时后我拎着那包东西赶到。 餐厅六号包间,林总经常带家人来这边吃饭,女儿和儿子都是他的命根子,不过听说大少林朝东是个十足的纨绔二代哥,一个月都不怎么回家,所以,林北更加器重林楠,有意图将她培养成接班人。 服务生上了开胃茶示意我稍等,还没等香茶冷却,林楠挽着老爸林北的胳膊走了进来,打发走服务员,父女俩过来一一握手,示意我坐下后,开始表达感激之情。 林北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的往椅子上一坐,拍着我的胳膊一个劲点头:“真不错,年轻人竟然懂得收敛锋芒,不是你露了一手,我真的没看出来你还会这手绝活。” 我没跟着谦虚,只是看看他身侧萦绕的死气,“林总,事情还没完。” 这句话就像是暂停一样,把父女俩的喜色定格在脸上,最后两名服务员被林北挥手撤走,他郑重起来:“小杨,你什么意思?” 我冷笑:“今天在办公室里,郑爽也在。” 林楠吓得往椅子里一缩,林北却一下握紧了汤匙,我继续填火:“林总,我去了郑爽家里,如果你当初按照约定付了那三十六万,也不会惹来这么多麻烦。” 林北一拍桌子,吼道:“胡扯,我能吞下一个保镖的辛苦钱不给?我林北好歹也是摸爬滚打轱辘出来的,当初也干过保镖的行当,这点良心还是有的。” 他这么一说,那就只有小吴了。 我点头,将椅子上黑色塑料袋拿起来放在桌上,打开后露出里面冥币,还往前推了推:“这就是郑爽年迈的老父亲收到的,下午我去总公司找您,被吴助理带了人给轰出来,当初郑爽的老爹也曾经去总公司理论过,都没进去大门。” 林北揉捏着袋子里的一张张冥钱,头发根根立起跟狮子一样,猛然抓起电话拨打出去,可是半晌里面也没有回复,最后他拨给公司,反馈的消息是,吴助理下午五点的时候,从财会部提了一千万现金离开,到现在还没给公司送回来。 “奶奶个熊。”林北直接爆了粗口,将手机摔得稀碎。 事情这样了,这顿饭也没有吃的必要,不过林北毕竟是沙场上冲出来的,必要的礼仪还是做得很到位,感谢我为他查清了真相云云,答应改天一定亲自感谢,他这会儿比我还闹心,我只能安慰两句,随即三人出来后各自离去。 整整一天又累又上火,在大排档吃了点东西,还担心会饿,干脆打包一些带上,打车直接回家。 电梯门前,我闻闻手里的糖醋排骨,似乎没有那种甜腻的焦糊味,可周围明明味道特浓,那一定就是有东西喜欢上我了,嘴角微笑,我摸着口袋里的卡牌走进电梯…… 第三章 脱相 放下手里的外卖,我腾出双手戒备着,门侧指示数字刚蹦到二楼,猛然顿了下,随即室内一下昏暗起来,救急灯亮起,不过却是昏黄一片,在我头上,滴答坠下两滴液体,在脚下地面绽开。(..info好看的小说) 是水鬼! 还真是蠢,这地方哪是你能折腾开的?水属性的鬼魂,用火属性的可以相克,手指一动,卡牌凌空飞出,围绕身体排列,我飞快点了一张,猛然,电梯内一股燥热肆虐,卡牌上钻出一只浑身红色的大鸟。 它的出现,让头上贴着电梯顶棚的家伙很恐惧,我看清了,那是一团长头发裹着的侏儒,被火焰圈住后嚎叫的跟个泼妇一样,被火鸟挠抓几下用火烧干净,最后一点什么东西也被叼着吞吃下去。 大鸟浑身的火焰渐渐熄灭,召唤这东西浪费了我大量体力,我拍拍墙壁:“滚回去吧,快点,老子要累死了。” 火鸟鸣叫一声,化成一股烈焰钻进卡牌内,空空的上面,再次出现一只趾高气昂的红色鸟雀。 我真是累极了,抓起地上排骨撕开,再次往肚子里猛吃。 可能那水鬼根本就不是针对我的,我只当做了善事,清缴了一只游魂而已,到家将卡牌放在床头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还不到五点钟,耳朵边一颤,我被震动不停的手机吵醒。 “喂?哪位?” “是小杨吧?我是林北,你快来我家,喃喃出事了。” 猛然坐起,我拍拍自己的脸尽量快清醒一些,窗外天已经亮了,林楠能出什么事?难道又是郑爽? 快速洗把脸穿衣服,将卡牌往口袋里一放冲出,这个时间段出租车很多,我很快找了一辆,让司机师傅快开。 月亮湾富豪区,出租车到门口被一把门的保安给接住,他扒着后窗问是不是找林北先生的,在我点头后快速上车,带着我们往里开。 002号别墅门前,林北正在草坪前焦急的徘徊,一看出租车来到,小跑着迎上来:“小杨快快快,楠楠从凌晨两点折腾到现在,不让开门不让开窗,快跟我进来。” 不理会司机和保安,自有保镖会付钱,我跟着林北快速跑进,宽阔的室内一条楼梯通上,二楼第一个房间里,传出来野兽一般的嘶吼声。 两个保镖都在里面,用手使劲按着林楠的胳膊和小腿,已经是一头汗,再好的体格也扛不住三四个小时如此折腾。 室内,那股甜香味非常重,林楠发丝全湿透,脑门上脸上和脖颈,青色紫色的血管根根清晰,那舌头都是暗绿色的,看我进来,用玩味的眼神冲我狞笑:“嘿嘿嘿嘿嘿……” 我要开窗,身后,林楠发出更猛烈的嘶吼声,两个保镖按不住,刚进来的保镖大虎干脆横着一趴,压在林楠的肚子上,终于算制住了她的扭曲。 这不是郑爽,我能肯定,事情好像不受控制,这个林北一家,怎么惹了这么多麻烦。 我拍拍那横压的保安,示意他走开,抬脚上床俩腿一分坐在林楠肚子上,摆摆手:“林总先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北想说什么,最终咬着牙踹门出去了,我吩咐三个保镖按住了,屁股使劲坐了下,就听林楠的肋骨咔嚓响了一声,那保镖哥们还吸口凉气,但忍住了什么也没说。 我问:“怎么回事?” 保镖大虎:“我们也不知道,大半夜她突然嘻嘻笑了起来,骑在吊灯上不下来。” 我冷哼:“没问你,按住了。” 转过头,我再次凝视林楠:“林楠,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说句话。” 身下一脸血管乱窜的林楠忽然脸孔扭曲下,没等说完救我俩字,再次变成了一张嘻哈无所谓的脸相,冲我伸出一尺多长的舌头,我抡了一拳,打的它嗷呜惨叫,随后起身吩咐他们三个加把劲按住,拿出手札来翻到五十页左右。 有了,注解很清晰的解释,这是鬼上身,体质虚弱意志不坚定的人,多半会被邪物控制身体和言行,我一根手指戳着小字,找到了解决之法。 保镖大虎身边那小胡子一脸汗,背心都湿透了还在滴水,双手按不住林楠的脚裸干脆肚子压上去:“大哥你行不行啊?怎么这时候……才学呀?” “我只是确定一下,你们按住了,别让她挠了我。” 这种上身是因为体质虚弱引起的,用精血驱除让邪物离体才可以,但是必须要弄死它,不然,晚上它还会来,女子身上只有心血,男人身上的才叫精血,精血分为精和血,精大伙都懂,要混合了血才可以。 我吩咐其中一个,让他找一面大镜子,和必须林楠身体差不多长才行,随后开门管林北要了一只绣花针捏着,冲大虎摆头:“撸一下喷她脸上。” 大虎没反应过来,弟弟二虎吓一跳,最后哥俩一起喊:“啥?” 我一字一句说:“没撸过呀,喷林楠一脸能救她,快点。” 哥俩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抱着脚的赵勇实在坚持不住了,喊了声我来,随即解开裤子掏出来,十五秒不到,林楠脸上被喷了一层。 看她舔舔没反应,赵勇看向我:“你可没问我是不是处男?我先声明自己不是。” 瞄着林楠,我抓起赵勇的食指,说声忍着点随后用针扎了一下,血浆在指头上渗出,鲜红如樱桃一般滴滴滚落。 赵勇没喊疼,一个月十八万,疼也能坚持住,他看我示意,用手指朝着林楠脸上弹去,刺啦…… 血滴迸溅到林楠脸上,如同水滴弹进滚油中,反应何止是剧烈,大虎二虎哥俩直接被扔飞了了,滚出好远快速跑回来要继续按,却发现林楠没气了。 三人一起看向我,我冷哼:“马上就醒了,开窗,待会你们平举镜面朝下,都给我闭上眼睛,我说睁开了才可以,不然鬼上身别怨我啊。” 三个人很老实,开了窗帘和窗子,随后俩人举着镜子,另外一个等我吩咐,十几秒后,林楠猛然睁开眼睛,却一下从头上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整个人身体飘了起来,贴到镜面的一刹,身体落回床上,镜子里却留下个挣扎的丑陋男人。 镜面在剧烈颤抖,床上的林楠的模样已经恢复原本的美丽,虽苍白一些,但比刚才简直就是受看很多,我大喊:“快睁开眼睛,把镜子从窗户丢出去。” 大虎二虎赵勇三个一起睁开眼,将大镜面直接丢出窗外,我们四人同时看下去,那大镜面掉在外面地上,稀碎一片碎渣,里面一抹黑气被阳光直接蒸发。 林北在外面哐哐敲门,大虎看看我,跑过去给开了,林北冲进来一把抱住床上的女儿,却蹭了一脸红的白的,他用手摸摸:“这什么味儿啊?” 赵勇对着大虎二虎送去求饶的脸色,当晚,他请这哥俩撮了一顿好的…… 父女俩还在那边嘘寒问暖,我闻闻屋子里,似乎没了那种甜香的味道,不过,林北的脸上,仍旧罩着一层黑气,手札上说,这种死气,除了本人外,只有最亲近的血缘关系者才可以传染上,为什么林北一直没事,而只是林楠…… 我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林总,有没有您儿子的照片,最好是全家福。” 林楠的虚脱劲已经逐渐恢复,用手一指抽屉,“照片在里面。” 我伸手拉开,里面,一张三口的全家福摆在明眼处,上面的林北林楠还好,只是那林朝东的已经褪色,就像是几十年的老照片一样,这下,我懂了。 我郑重的看向林北:“林总,林楠之前的是郑爽所为,不过刚才这个,你必须要问你儿子,他的照片已经脱相,要抓紧,他命在旦夕。” 第四章 鳄鱼林 再败家的孩子也是父母的心肝宝贝,可怜天下父母心,听到我这句,林北震惊了,女儿已经没事,他再次担心起儿子来。[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丶丶 看来还得响应国家号召,只生一个好…… 林北几乎疯狂了,用电话一个个的给亲戚拨打,将所有部门经理都折腾起来一起寻找,林朝东一起混的那些二代哥一大早就遭到了他的电话轰炸,一轮下来,仍是毫无消息。 一个绰号叫小幺的只有林朝东最后的消息,五天前,林朝东开车揽着一个新泡的妹子去了鳄鱼林湖边。 林北用手一指女儿林楠:“你和小杨在家,一步也别乱走,千万别再给我添乱了,老实等我回来。” 林楠点头,望着老爸林北带着几个保镖走了,对于陌生的林朝东我也没什么责任,既然可以借着保护老板女儿的理由不去上班,何乐而不为。 林楠也刚刚恢复体力但还是不支,我和她一个沙发一个大床,一觉睡到午后,林楠真是个奇迹,刚刚还干瘪的身体,一觉就睡了回来,现在整个人荡漾着少女的青春气息,睡衣里面那对大白兔弹动不已。 她妹力四射的伸个懒腰,瞄了眼我鼻子一哼:“往哪看呢?” 我急忙收回视线:“嘿嘿,不是故意的……一点多了,你饿不饿?” 林楠点头:“很饿,你去煮饭吧?” “呃……要不你叫外卖吧,我不太会做东西吃。” 林楠:“开什么玩笑,现在男生不会煮东西能娶到老婆吗?你想一辈子打光棍?” 我讪笑,世道果然变了。 四份外卖送到门外,林楠穿着睡衣光脚跑下去拎回来,一份摆在我跟前,自己抱着三份在床上,吃相与淑女相当反比。 世界之大处处奇葩,我一边吃一边瞄着,她偶尔看看我,吐掉嘴里的排骨说:“拜托,你这样看会耽误我食欲的。” 我笑:“没事没事你就当我不在,我只是好奇,你这么能吃不怕胖吗?” 一根鸡爪丢过来,林楠冷哼:“你懂什么,姐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再说,必要的脂肪还是不能断的,不然‘姐姐妹妹’怎么才能前凸后翘?” 我懂了,原来妹子们天天喊着瘦身,有些地方还是需要增肥的。 我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东西也都吃的差不多了,看看时间将近两点,林楠不禁有些担心老爸,很巧,似乎是心灵感应一般,林北竟然打来了电话。 “楠楠,你哥哥出事了,我们也被困在鳄鱼林湖边北侧,二虎和赵勇都受了伤,这事还得麻烦小杨,对了,来的时候带几部卫星电话,这里根本没信号,多带些人和武器。” 林楠:“爸爸,大哥怎么样?会不会有危险?你们见到了他没有?爸爸……爸爸你在听吗?爸爸……” 林楠将鸡爪子放进嘴里狠狠咬断,快速冲起来,唰一下将睡衣褪下,根本不避讳我在场,只穿了内内将一套登山服穿上。 “小杨哥,你要跟我去一趟了,爸爸有危险……小杨哥,好了,喜欢看回来让你看个够。” 我尴尬清清嗓子,不是我喜欢看,实在是每个男人都喜欢看,“咱们去哪?” 林楠简单说了下,随后拿起电话跟里面人联系,没多久,二十几个身穿迷彩服的青年开车到了别墅,从开着的车门往里看,竟然都是长短枪支野外急救物资。 我也意识到事情严重了,看看脚上的布鞋和身上衣服还算可以野外作业,跟林楠要了一柄合金匕首带上,一众人上车出发。 越野车里,林楠将事情大概说过后,那些青年议定一下路线,决定还是不要分开的好,最后五辆车一条路线进入大山深处。 这帮家伙,都跟大虎二虎赵勇一般年纪,比我略大一两岁,身高均等一八五左右,一个个脸上没有笑意很是严肃,我诧异,以为是特种部队的,问林楠后她也只是笑笑不说。 八个多小时后,五辆车停在一处黑绿色大湖边,此刻已经是午夜,林楠和这些人带头的那个商议后,决定都在车里睡,明早开始寻找,半夜的时候,谁也不要下车以免节外生枝。 二十多个人似乎对这类野外营救很有经验,只是不习惯有个我,一个个再次将我刷了一遍,那个当头的伸手过来握了下:“叫我黑子就行,怎么称呼?” “小杨。” 他点头,拍拍我肩膀推到一边,和一众人一起解开裤子,对着一个方向哗哗开尿。 这也许是人家的一种仪式,我回身看看林楠,发现她也蹲在了车的另一面,黑子催促:“尿干净,一会儿上车就不下来了,不然夜里放单帮,很可能被收拾了。” 原来这意思,早说呀…… 一众人上了车,看看后谁都不缺,林楠递过来一块口香糖,我嚼着嚼着,眼看他们一个个坐着睡去,自己却一点睡意也没有,车雾灯仍旧昏黄的亮着,我眯着眼拿出手机翻看,果然是没信号,这破烂地方,林朝东怎么会来这边扯蛋。 富二代都是闲着蛋疼的主儿,有钱了就没了追求,只能依靠强烈的各种刺激来度过下半生,以前就有很多追求刺激丧命的二代哥,这破事不新鲜,偏偏屡屡不绝。 叹口气,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我也闭上眼准备眯会儿,忽然,外面竟然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仔细听听,又好像是车里某人的喘息声,我皱眉,下意识摸摸兜里的卡牌,果然,两分钟不到,再次有人鸟啼一样拉长声喊了句:“杨德财――” 我坐起,扭头看看左右顿时一惊,车上的几个人都变了,眼孔流血脸色青白,耳朵尖尖獠牙探出,一伸手拉开车门我就要跳车,前面,女鬼望过来:“小杨哥你干嘛?” 小杨哥? 我清醒了一下,定定神看着她:“你看看我的脸?” 女鬼:“没什么怎么了?” 这么一折腾,黑子也醒了,摆着一张夜叉脸颊伸手过来拍拍我:“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几秒钟的沉默,我似乎想通了,打个响指拉回黑子和几人的注意:“听我说,有脏东西在我们周围,他只要喊谁的名字……” 没等我解释完,后面的一辆车忽然门开了,跑出来一个青年,谁也抓不住就往路边树林里跑,转眼就没入林子不见。 黑子要去追,我一把抓住他:“快点,让所有人都上车锁了车门,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也不要下车,不然都得死在这。” 林楠扯住我袖子喊:“可是钉子跑了,必须找回来。” 我喊:“不行,都回车里。” 咔…… 五六只长筒步枪顶在我身上,黑子扒拉开一个人,以绝对的身高低头看着我:“这里只有我说了算,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是不会抛下队友的,不说清楚,钉子要是出了事,你就等同于杀人凶手。” 我指指自己:“听我说,刚才有人在喊我的名字,那声音很恐怖,我睁开眼看到车里所有人,包括林楠和你都长着妖怪的脸,现在你还是长牙大鼻子,我敢肯定一定是有脏东西在附近,他喊谁的名字,谁就会看同伴如同鬼怪继而逃走,听明白了吗?” 林楠:“这怎么可能?你看看我,不还是老样子?” 她说着用手擦了一把青白的脸颊上血痕,眼珠子不小心脱落挂在颧骨上…… 我退后一步重新镇定迈出:“你们照我说的做就没事,赶紧进车里。” 林楠和黑子触碰视线,随后一起点点头,黑子刚要挥手,人圈里有人一蹦,眼睛里带着惊恐看向周围同伴,惊叫着就要跑,糟了,这是第三个。 我大喊:“别怕,这是幻觉。” 那哥们一把抓起了步枪,瞄着要靠近的恐怖队友:“别过来别过来,不然我开枪了。” 他退后几步就要钻入树林,黑子用胳膊挡住大家,使劲喊道:“蚱蜢,我是黑子,你刚才也听到了,都被眼睛骗了。” 要跑的那青年一下刹住,回身用枪指着声音来源处一高大青年:“口令。” 黑子:“戳你屁眼。” 青年蚱蜢心理素质不错,松口气放下枪和大家确认下,随后缓缓靠近了我:“哥们,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脸颊吗?就像那僵尸王一样。” 他眼里,我的僵尸王大脸一顿挤,笑道:“还行,没给我弄张老鼠脸挺照顾。” 黑子一挥手:“都上车,车门锁上,谁也别下来。” 时间两点二十分,众人都准备上车,数数后二十二个,一个也不缺,猛然,三号越野车的司机一把掏出枪,对准了身边一人,枪管直接塞进他嘴里,这变故太快,谁都没反应过来,枪响后,尸体砰一声倒下摔进沙地里。 黑子扑了上去,将叫小九的青年撞翻,手枪给下了,一帮人掏枪顶着他的头,黑子喊:“你tm疯了。” 小九:“你们才疯了,都冷静点,看清楚地上是什么再说。” 众人低头刷一下退开,脚下沙地上,躺着一只脑袋被轰开的黑野猫。 第五章 水葬招魂 黑子迷茫:“怎么回事?” 小九看向同车人:“你们怎么回事,一个个不警惕,钉子明明钻进树林了这会儿却上了车,不是脏东西是什么?” 另外四个人一拍头,都拿起枪警惕周围,林楠胸口起伏的更饱满,“这里太恐怖了,一不小心就会碰到脏东西,大家都上车,天亮前谁也别下来。” 我看向叫小九的青年,他也冲我点点头,在他身上,我感受到一股子清气,这是道家人身上特有的。 众人再次上车,司机在驾驶位将周围车门都锁了,没多久,卫星电话响了,是后车的小九打来的:“黑子黑子,我们车上癞子也听到那动静了,他现在都不敢睁眼看我们哥几个,嘿嘿嘿……” 黑子:“别笑,注意警惕,就算拉屎也在车里,谁也不要下去。” 四辆车挪动了一下,将越野车靠在一起,我看看另外车上贴着玻璃眼神闪烁的那哥们癞子,用卫星电话打过去:“你看看我的脸是啥样?” 癞子:“跟蚱蜢说的不一样,是眼镜蛇,尖牙还在滴液。” 我笑:“你的也不好看,明明就是脖子上戳着个女人屁股。” 他骂了声草,低头不再搭理我,二十多人就这么熬着,终于靠到了太阳出现,视线里,那光线驱走了挡风玻璃上的霜花,我侧脸看看林楠已经恢复了娇俏模样,伸手扒拉一下,先一步走下。 黑子呼喊声响起,众人都跟着下了车,大家往嘴里填点压缩饼干,留下三个人看守车和物资,黑子带几个持枪闯入林子,小九带几个去另一个方向寻找,我和林楠带着蚱蜢也循着足迹踏入。 蚱蜢握着步枪在我身后,走了几十米我问他保险打开了没,他回答说开了,我摆头:“你到前面,我不想被爆菊。” 蚱蜢苦笑一下,端着枪前面走,一路上在树枝上留着只有他和队伍能看懂的标记,不久后,东面林子突然响起了枪声,蚱蜢立马蹲伏:“这是冲天开的,有人在请求支援。” 他前面跑,林楠也跟上了,就我踉跄的坠在后面,浓密昏暗的黑林子里,林楠不时回头催促让我快些,没办法,拼命跟。 终于到了,在一处大土包前,我们三人与黑子和小九的队伍汇合,这次很不赖,一个人都没少。 黑子冲小九点头,后者亮出手上的一抹纸灰:“我用了特殊的方法追踪,没想到飞出去的那只纸鹤没回来,这只带着我找到这里就自燃了。” 我和其他人一样都听不懂,追问:“你通俗一点。” 小九:“就是说,这附近有脏东西,我觉得有可能找到林先生或是林朝东,最差也能找到钉子。” 众人点头,这是好消息,一众人看看不远处十多米高的大土包下洞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洞口怎么看都像嘴。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兵分两路,外面一队人守着,里面进去几个应变能力强的,大家商议后,黑子带人和我进去,林楠小九带人守住洞口。 武器全部打开保险,黑子丢给我一柄伯莱塔92,嘱咐一声保险开了,随后前面深入。 里面黑漆漆一片,战术手电还算犀利,二十米内看的挺清楚,这次算上我进来十一个,有了上次的事,所有人都警惕着不让有东西滥竽充数混进来。 大家极度小心,忍着臭味进到里面,前面好像有亮光,黑子示意关了手电大家凝神,在屏住呼吸后,果真听到里面有微弱的呼吸声。 黑子带头冲进去,步枪瞄着周围的一切,在前面墙边立着三只大棺材,戳在那并没上盖子,不但里面立着捆绑了三个人,就连地上也蹲着一个,正是昨晚失踪的钉子。 黑子一眼就认出棺材里裹着的是林北,持枪警惕着靠过去,在下面蹲着的那个,让黑子看了更高兴,他也蹲下,惺惺相惜一般把脸慢慢贴上,手里步枪早就掉在了地上,而且,黑子脸上的警觉没了,那是一脸的亲昵。 不对劲,他被诱惑了。 我看到钉子的指甲很长,五根手指弓起绷紧,明明是鹰爪功的前奏…… 高举手枪,我朝着头顶扣动扳机,砰…… 黑子一甩头醒了,这一个耽搁,总算打乱了钉子的偷袭,他长指甲扬起照准黑子脖颈抠下,被对方一脚踹出去老远。 众人中有几个将武器扔给同伴,换了匕首围上钉子,听他嗓子里的粗嗓门和狼嚎一样,蚱蜢大喊:“小杨,想办法。(..info好看的小说)” 我扯开手套,将食指咬破一点,弄出血滴来示意大家按住钉子,费半天劲才甩在他身上,挥手示意:“放了他,别管了。” 大家疑惑后看看我,不再理会手脚并用窜进暗处的钉子,将林北等人从棺材里救出。 林北还在昏迷中,被林楠摇晃醒后抬手喃喃:“赵勇和朝东……湖边……水葬……” 我喊:“你挺住别睡,湖边,是湖边吗?他们要水葬?” 林北下巴轻轻点了下,俩眼一翻晕厥。 几个人扛上三个昏迷的家伙快速撤出,两个小时后返回车辆营地,天空被积雨云布满,估计要下雨了,黑子让人扯开大帐篷,连四辆车都一起遮在里面。 众人缓口气,小九这方面有经验,现在不是藏私的时候,他干脆站出来帮着黑子分析:“队长,根据林先生所说的,我初步分析了一下,小杨也是这方面的行家,我说出来大家一起判断……” “首先,林朝东一定是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一定是被囚禁了,照林先生说的湖边水葬来分析,这一定不只是鬼物在迷惑我们,一定有人为的因素,分析清楚了他们到底要干嘛,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我看向他:“道家里有没有对水葬的分析解释,说实话,我是半吊子,对这个一窍不通,当打手我还行。” 小九:“那我就大胆一些推敲,水葬分两种,一种是普通人将死去亲人的遗体或骨灰抛入大海或江河,达到悼念的目的,相比,另一种嫌疑就大了,道家也有心术不正的人,用水葬的形式将死去的人魂魄换回来,一个换一个,要阴日阴时才可以,今天的话……还有一个小时就是九点钟,加上降雨阴气比较盛,根本不用等到午夜。” 黑子:“小九,地点你可以推断出来吗?湖区这么大,我怕来不及。” 小九:“可以,背阳处就是,朝阳坡阳气太足不利于水葬,就在南岸林边。” 黑子拿出望远镜,在雾气昭昭下看向对岸,估算着越野车能不能抵达,一旁蚱蜢则从车里掏出来一团东西和一只气泵,还有人拎出了小艇的发动机。 事不宜迟,马上就要下雨了,必须先送走伤者,队伍里都是好手,但有几个出色的必须留下,黑子立马着手安排,让林楠随着六七个人开车护送林先生和二虎等人先走一步,这边,众人加速给汽船充气安装马达。 两辆越野车拉着林北几个伤者离开,蚱蜢看看我:“你怕不怕?” 我点头:“怕。” 蚱蜢:“……” 小九准备了一些烈性炸药,我明白他的用途,这是准备轰开水葬的湖面的,水是阴间路,用爆裂的炸药轰一遍,就能破坏掉水葬的氛围,迫使他们无法进行下去。 剩下的算上我一共十四个人,留下四个守住物资和车辆,十个人乘坐三只船掠向对岸。 湖面上已经下起了小雨,迷蒙的水汽阻碍视线,根本看不清对面的一切,只有马达低沉的隆隆声,二十分钟后,屁股下的橡胶船速度减缓,小九看看周围环境,跟我点头:“应该就是这里了。” 众人藏好船只,趴在湖边林子草丛里,等待着…… 二十分钟,身后不远处响起汽车轰鸣声,三辆同款的越野车开过来,停在江边,熄火后,却半晌都没人下来。 足足过了五分钟,最前面的车才开了门,下来个瘸子,瞄了眼周围后,冲另外两辆车摆手,很快,下来六七个人,冒雨将帐篷撑起来,在下面沙地上摆上了供桌和蜡烛等等一众法事才用得上的东西。 小九皱眉,贴着我耳边说:“竟然是正宗招魂水葬,看来果然是有高人在和我们兜圈子。” 我压低声音问小九,为什么对方选了林朝东,小九摇头,他也说不出来。 五十米外,对面一切都搞定了,那瘸子走到车边,弓腰拉开车门,里面,走出个老太太,老态龙钟绝对一百岁开外,她手里托着一匹红绸子,殷红殷红…… 我侧头,注意到小九的嘴张开半天没合上,知道肯定有内幕,索性摸摸兜里的卡牌,不管是什么对头,保住命才是关键。 轻轻撕开一块巧克力填进嘴里,这东西含热量高,每次召唤卡牌小妖都弄得我全身乏力,先补充没错。 老婆子驼背的很厉害,双手托着一匹红绸子走到遮雨棚下,往供桌旁一站,雨点敲击树叶的声音太大,也听不清她说什么,却看见那瘸子拿了一把燃烧的纸香来到湖边,雨太大,还用雨伞遮着免得熄灭。 香火旺盛,瘸子面朝东北的山林烧了张灵符,没多久,似乎有了反应。 我心头一动,扭头看向东北处的林子里,刚才在钉子身上下了血寻术,本来要用掘坟鼠追踪的,看来现在不用了。 我凑近黑子耳朵,告诉他钉子要出现,嘱咐手下人别紧张,黑子一个个传递下去,所有人都盯着小九,他说动手大伙就开火。 小九紧盯着那老女人的动作,对方在那边等了会儿,看到林子边手脚并用跑过来的钉子后,拿着红绸一头拴在钉子腰上,随即拍拍他,钉子猎狗一样手脚并用窜下了水,转眼被淹没。 蚱蜢:“小九,再不动手钉子就没了。” 小九仍旧绷着,我看到他的手紧紧握着,忽然,那只拳头一下摸到了枪柄,我扭头看去,一辆越野车后,有人拎了两个人出来,一个是林朝东另一个赵勇。 俩人都是奄奄一息毫无生气,被拎着扯到湖边沙地上,赵勇还挣扎了一下,也被瘸子用一根高香敲晕,随即,从老太婆桌上拿了张什么,塞进躺着的俩人嘴里。 红绸子一头扎入湖水中,还轻微的传来颤动,这边,老太婆抓在手里,看赵勇没了反应后,从桌上拿起一只铃铛摇晃,接着猛然嚎啕出来,声音和泼妇一般传出老远:“林丫林小寒……回来吧……林丫林小寒……回来吧……” 叮当―― 她手里铃铛晃动,湿地上趴着的林朝东和赵勇一哆嗦都站起来,踉跄的一步步走向湖中。 眼看二人的膝盖已经被水没了,蚱蜢急的咬牙齿咯嘣响,黑子也看看小九,后者仍旧绷着,终于,他眼睛瞪起来,我也见证了奇迹,就在湖中,淹没的钉子一步步走出来,头伸出湖面后,左右肩膀上各搭着一只黑色的手背。 第六章 倒霉一家人 他后面被两只一身唐装的鬼魂拽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似乎脚上无法走动,只是依靠钉子的拉扯才能划出水面,身体成滑板的倾斜状,借助钉子和红绸拉扯划出水面。[**] 他们三个露出了腰,赵勇和林朝东仅剩下头,时机到了,小九猛然拔枪,对准那老太婆方向轰了一枪。 一枪响,十多只步枪跟着打出,不乏好手的枪法无比精准,老太婆和瘸子当场被击毙,几个想要逃的家伙没等上车也被打穿。 “哞……” 乱枪中,钉子身后那二位猛然发出嗡音,两只紫黑色的手同时上撩,钉子沙包一样飞上二十多米空中,砸落深水中,二鬼看向冲出的我们直接蹦跳过来。 黑子前蹿:“跟我来几个去救人。” 他扔了枪跳进水里,连跑带游冲进湖中,身后跟了三四个,另外的几个冲着那娘俩砰砰开枪,但子弹打在青黑唐装上直冒烟,人家还是蹦跳着扑过来。 小九:“绕圈跑,她们脚上有缠脚线蹦不快。” 咔咔…… 狂风吹沙巨浪滚动,云中开始凝聚闪电,一条条下窜就围着我们头上窜动不休,女鬼和小男孩抬头看看,再次啼叫起来,似乎极度惊恐雷电,猛然咆哮一个大跨步跳跃,直接揪住青年二狗的头发,一手按住肩膀一扯,二狗身体和扒鸡一样被撕开,血红甩出一溜溜…… 蚱蜢急了,微冲突突突怒射不停,干脆从腰上解下来一颗雷子,咬了拉坏后丢过去,可惜被对方跳跃躲避过去。 水中,黑子几个人已经将林朝东三个摸了出来,扛着往对方车上跑,林朝东和赵勇一出现,女鬼和小男孩鼻孔一放一放似乎极其愤怒,知道换魂失败了,不再和众人纠缠吞子弹,跳着往水里逃,小九大喊:“蚱蜢,炸弹――” 砰砰…… 蚱蜢出手,烈性炸药翻开了湖底的泥沙,带上来两段半截尸体,一具没有上半身的孩子尸体,另一具就是那瞪着眼珠子的女鬼,下半身腐烂从空中砸下,落在黑子的背上…… 她竟然融进去了,黑子不再挣扎,阴森笑了起来:“都看着我干嘛?把那些火枪收起来。” 没等人群顺从,蚱蜢挥手:“老大从来不用火枪这个词,大家小心。” 小九回身窜到供桌祭台边,拽出上面插着的桃木剑,穿了两道灵符后用火机点燃冲向黑子,黑子胳膊一摆将其打飞,将扎在腰上的桃木剑拔出来用手掰断,盯着其中一辆越野车走过去:“林家的命就要用林家的命来换,来吧,这次换你们受罪五十年了。” 小九冷哼爬起,擦擦嘴角的血开始玩命了,他从脖子上揪下一只玉佩,握在手中俩手抱拳,闭眼睛晃荡头,一只脚还不停的节奏性踹着沙地,“帝君请上身帝君请上身帝君请上身……” 我没看见帝君,只看到小九吐着白沫还在坚持,黑子已经甩飞七八个队友,拉开了越野车的门…… 不能再等了,我伸手点触卡牌:“毕方出来。” 卡牌甩出,一溜火焰喷射将黑子炸飞,火焰这边,身高不到一米五的一尊岩浆侏儒晃动下头,抬头看看落下的小雨似乎很不高兴,张嘴哈了一口气,黏糊糊的湿雨瞬间停顿,高温蒸腾,它脚下的沙地更是融成了琉璃体。 黑子挣扎起身,踉跄的再次砸倒,一溜黑绿色的影子从他身上渗出,眼看就要扑到湖中去,毕方张嘴吸气,猛然憋出一声咳嗽,喷射的烈火就和炮弹一样准确击中那股子黑绿影子,目标燃烧不到两秒散落一片灰烬,随风消失的干干净净。 “毕方回来――”我喊出之后,火侏儒咳嗽两声俩短腿一蹦钻进卡牌里,飘落在地上,我伸手拾起收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沙漠般的燥热消失,空中小雨淋下,一众人都张着嘴看向我,只有一个吐白沫的还在请帝君上身。 我冲蚱蜢眨眼,蚱蜢点头后过去推推小九,求他别求帝君上身了,不然还得送,挺麻烦。 鳄鱼林太邪性,众人急着收拾一下,将多余的车辆烧毁返回市区,林朝东还需要心血才能救醒,这次死了一个叫二狗的队友,黑子和癞子小九几个还在悼念,最后拿了林北的钱去补偿死者家里。 林北大虎几个恢复的很快,当天遇上鬼打墙走不出林子,打完电话后被水鬼吓晕了,调理几天没什么大碍,倒是林大少比较严重,我翻看他的瞳孔后摇摇头,拿起一只杯子找到林楠:“给我点心血……就是尿,给你哥喷脸上他就能醒过来。” 林楠抓住杯子要去,突然,转身将水杯敲在我肩上:“那天我脸上的也是?” 我只能点头,尿还不算过,如果让她知道那是……死定了! 五分钟后,林楠擎着黄褐色的一杯热汤来到,放在我身前退后几步,这才使劲呼吸几口。 我拿起,灌进林大少的嘴里,他咳嗽两声醒过来,眼神涣散朦胧捉住我胳膊:“爸――” 我退后一步扯过来林楠,林大少朦胧的又喊:“妹妹。” 这次对了。 一家三口就剩一女流之辈还算结实,林楠跑了两趟药店,按照我说的弄了些人参和灵芝,配上一些辅料熬了壮阳汤给爷俩灌下去,不到一天时间,林北能下床走路了,随后赵勇三个也都没了事。 林朝东被阴气腐蚀的太厉害,没有一个月根本好不了,林楠恳求我留下一阵子,最起码等家里的两个男人都恢复了再走,我只能答应下来。 现在想想,当初电梯里那水鬼确实是针对我来的,是我坏了那老太婆的事,人家来警告的,不过我纳闷的是,那老太婆是什么人,林丫和林小寒又是谁? 晚饭过后,林楠和大虎上去照顾林朝东,我推门走进林北的办公室,里面,赵勇虽然恢复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看到我到来起身倒了杯茶递来,林北摆手示意赵勇出去,点头看向我:“小杨,是不是有事要问?” 我嗯了一声,再次组织言词才张口:“是这样,林总,倒不是我三八好奇,也不是我想打探您的家事,只是觉得事出有因,不弄清楚对不起那个死掉的二狗。” 林北重重呼出一口气:“是啊,既然你想知道,就实话跟你说吧,林丫是我大伯的续房,按理说我也该叫声大娘的,可是爷爷说这个女人不干净,因为我大伯死之前就被炮弹炸坏了那地方,无法让女人怀孕,哪来的林小寒?爷爷那代家资更厚,将家业都传给我父亲,林丫最后带着四岁的儿子投湖自尽,她的老娘不肯罢休,老太婆这才想着招魂的。” 我点头:“是这样,现在要担心林丫的家里还有没有其他子嗣了。” 林北看看我,摆摆手示意:“无所谓了,我明天就会登报,只要谁能证明是大娘家的子嗣,我就分一半财产给他,钱这东西可多可少,儿女才是最宝贝的,我不希望家族内讧了。” 我微笑:“听您这么说我真高兴,仿佛自己的觉悟都跟着您升华了,对了,您给的那一百万支票我给了郑爽老爹,您还得再给我一百万。” 林北:“……” 事情到这步差不多了,不愧是吃了无数补品的林家大少,第五天他早上醒来,撑着身体起来去喝水,回身瞥到刚雇来的女佣那一瞬,立马扑上去撕扯人家裙子。 有钱的大少就是牛,想跟谁那啥都不用打招呼,女佣三十几岁年纪也算高挑丰满,被大少按着脱衣服,半推半就的也不是很拒绝,最后干脆主动解衣服,我实在不能装睡下去了,敲敲走廊的门,女佣捂脸窜下了客厅。 林朝东看着我用手一指房门:“滚。” 我摇头:“你爸还欠我一百万。” 他回房拿了张支票出来,直接丢地上:“滚――” 我捡起来揣兜:“你妹还欠我二百万。” 这回林朝东愤怒了,上来揪着我领子往外拽,这小子劲头不小,尽管林楠听到动静后出来劝阻,我仍被推了出来。 林楠歉意:“真抱歉小杨,他可能是不太喜欢……待会爸爸回来我和他好好劝劝大哥。” 我耸肩:“没事,这个还你。” 将兜里的支票还给林楠,我嘱咐她要看住那个女佣,骑上电动车离开。 下午黄昏,在家里拿了件大衣我再次兜回来,保安知道我是林家的常客根本也不拦着,电动车停到林家别墅后面,找个花从我钻进去等着。 一觉睡到十一点多,被手机的振动定时叫醒后,在花坛里略微动动身体,我瞄着屋子里的动静,大约午夜十二点中,林朝东的那屋子里亮起了一道流光,如同流星划过,仅仅一瞬重归寂静与黑暗。 林北和林楠以为这件事过去了,我不这么认为,那二代哥小幺的消息里可是提到过,林朝东是与个靓妞一起进的鳄鱼林,为什么从始至终没见过那女孩? 我有感觉,那妞也不会是普通人,不怪小胡子神仙头疼找人平衡这些东西,这个世界还真是热闹,妖魔鬼怪多得很啊。 就在我盯着屋内一切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下,号码竟然是林楠的,她压低声音说,自己家里有‘那个’。 第七章 吊死鬼宁宁 就知道你家里有那个,不然我半夜在花坛里睡为的嘛?花中客真以为好当? 我压低声音告诉林楠什么也不要管,随后就挂了电话,从花坛中灵巧的翻身而起,朝着林家二楼攀爬上去,三五米后就是林朝东的窗子,我皱眉,瞥到里面林大少竟然在自摸。(..info好看的小说) 不,他身前绝对有人,看这姿势和高度,是背插式的,我伸手也下去,使劲挤出一点尿抹在眼睛上,这下有了。 林朝东身下是个脊背光洁的女人,她慢慢侧头望向我,猛然,身下的床单被她撩起,一片恍惚后我眼前一片白蒙蒙,等我再次抬头,顿时一哆嗦,抠住窗口的手指差点松开。 身前是个女人,脖子上套着绳索吊在窗户上,俩脚笔直的伸着嘴里黏糊糊口水流下,那根舌头伸出半尺多长过了下巴…… 她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这边,口水吧嗒吧嗒的敲在我胳膊上,我缩缩脖子,一只手往口袋里摸去…… 吧唧……身体直接落地,原来四五米高掉下去真的疼。 这下摔的,全身火气都冒出来了,动动胳膊抬头看,那东西不见了,我绕过哐哐砸门,砸好几下才想起来有门铃。 叮咚……叮咚…… 林北穿着睡衣起来,开门后看见是我一愣:“小杨,大半夜的你……哎呀,是不是我家又惹了那个?” 我一步迈入,冲他勾手指:“你儿子屋子里有女鬼,跟我上去抓。” 林北也来脾气了,从一边抓了只噼啪闪烁的警棍跟上来,我俩二楼一脚踹开林大少的门,开灯后,里面床上女佣光着身体惊叫起来,看见我和林北后用被单裹住身体忙着钻了出去。 林北很尴尬,指着床上的林朝东:“败家玩意,什么样的女孩没有,你玩女佣?脸都让你丢尽了。” 林楠跑来后看看,一脸红彤彤推走我,在闪身的一刹,我瞥到林朝东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我知道自己被他耍了,不过,这都是那女人的意思,他也是受害者,只是自己还没意识到。 屋子里甜香味很重,我坐在客厅里捂着鼻子等待,林北没多久气呼呼走下来,身边林楠还一个劲的劝,没多久,林大少爷走了下来,那女佣已经穿戴好,哈欠连天给我们沏茶端来客厅。 林大少坐在对面,等着林北的发言,林楠左右安慰,还抽空过来跟我解释一下,忙坏了。 林北:“朝东啊,小杨不是外人,今晚的事也不算家丑了,我就是想知道,你这个样子到底能不能改?我要的就是你一句话。” 林北玩味的看着我没说话,小口的喝着茶,倒是林楠尴尬的看看老爸:“爸爸,哥哥……会改的,对了,宋姐你也坐下。” 女佣恭谨的挨着周楠坐在,只占了半个沙发,看样子很是尴尬。 林北:“宋姐,今个的事我们出去不会乱说,你不用担心自己的名节之类,作为补偿,我待会让楠楠多给你一些,明早就离开吧。” 宋姐点头:“谢谢林总。” 林北侧头看向我:“小杨啊,今天都是误会,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就在这将就一晚,明早咱们……” 林大少将话头截断,冷哼一声看看我:“凭什么让他在这?什么狗屁道士,刚才没摔死你呀。” 我揉揉肩膀:“你别说,刚才那扮相差点吓死我是真的,不过我落下去的时候瞄了眼,那妹子没穿内内。” 林朝东唰起身,直接将一杯茶扔过来,不过太用力了,直接拍在老爹林北肩膀上,但是林大少仍冲我叫嚣:“你滚出去,这是我家,我林朝东是这里的主人,你再不走我马上报警。” 林北:“朝东你干什么?小杨是我请的客人,小杨,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 林楠颤抖着看看二楼:“爸爸,咱家闹鬼好几天了,你没听到半夜有人在唱歌吗?” 林北也瞥向二楼,随后看看我,眼神中询问之意很明显。 我点头,抬腿上楼梯,身后林大少两步跨过来将我扯下,身体挡在楼梯口,林北愤怒:“朝东,你想干什么?” 我用手指着林朝东:“你小子狗咬吕洞宾,三盏阳火都灭了两盏,离死不远了还护着那吊死鬼,我本来想帮你,是你自己不争气的懒得搭理你。” 我回身要走,猛然屋子一黑一亮,林楠惊叫一声扑过来抱住我胳膊,身体颤抖的厉害,后脑勺一疼,旁边的林北也贴了上来来个头碰头,女佣宋姐直接抽了。 客厅的吊灯变得昏暗至极,下面一根白绸挂着个女尸,舌头伸到前胸还在滴着口水,砸落在地毯上。 室内气温下降,温度冰凉喘气都带着白霜,我腰上多了一双冰凉的手,林楠下颌打颤紧紧扣住我的腰,筛糠般抖动:“鬼……” 林北再次退后,脚后跟踩到了我脚趾头,只有林大少还算冷静,朝着上面喊:“宁宁别乱来,他们是我家人。” “这个不是你家人吧?”冰冷的语调突然从我脸侧响起,心里一寒我绷住,视线瞄着林朝东,根本没敢侧头去看,身边林楠趴下了,林北退后好几步也晃动的厉害,显然即将崩溃。 我挤出干笑:“给你一秒钟滚远点,我不喜欢没穿内裤就出来晃的女人。” 猛然,脖子上被冰指掐住,浑身血液憋在心口出不来,我已经被她掐住了脖子,女鬼狞笑着朝我脸上喷凉气。 最后一丝力气使出,我嘲笑:“大姐,吊死鬼就这两下子就别拿出来显摆了,除非我有上吊的念头,不然你拿我能怎么样?” 脖子上一松,温热的感觉逐渐驱走了冰冷,女鬼叹口气退几步到了远处,仍恶狠狠看过来。 身体恢复一点温暖,我冷哼抽出卡牌:“吓我是不是,看我不弄死你?” 呼…… 林朝东扑了过来,抱着我双腿回身让女鬼宁宁快跑,女鬼叹口气,声音绕梁一样在客厅内回荡:“朝东,骨灰坛在你的行李里,我能跑哪去?” 黔驴技穷,林朝东一下站起来,撕扯我的领子:“你们这些臭道士,法海拆散许仙白素贞,你又来……” 我:“你滚开,和尚道士都分不清跟我谈什么大道理,老子不是和尚也不是道士,就是看不惯你们富二代牛逼的熊样,给我跪下磕俩头我放了她还帮着还魂。” 噗通…… 林朝东真跪下了,我扇下自己的嘴,再想拉起来他打死也跪着。 完了,又给自己找个茄子当啷着…… 女鬼宁宁不能总出现,不然室内阴冷不利于人的健康,她消失后,仍旧远远的戳在二楼,那股子冰凉散尽,林北和林楠才松口气,俩人胆颤的瞄两眼上面,赔笑一下赶紧缩回目光,开始劝我了。 我扒拉开林楠在腋窝下挠挠的小手:“你怎么回事?你站哪边的?” 林楠:“我站我哥这边,刚才可是你说帮女鬼……女神的。” 林朝东仍旧跪着,摇晃我两根腿:“杨哥,杨哥你帮帮忙,要多少钱你开口就行。” 林北一把给他拽起来,他挣扎开仍旧跪回:“杨哥你帮帮我,只要不让宁宁死,我卖肾报答你。” 林北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把给儿子拖起来:“什么东西胡说八道,她是鬼你是人,再说小杨到现在还一句话没说呢,你听听再说。” 林家没好人,这老家伙也在往里头兜我。 我叹气推开林大少:“这他吗不可能,你以为拍电影啊,娶女鬼当老婆,我只能保证她不死罢了。” 林大少惊喜:“谢谢谢谢,我就是求你保证她不死。” 卧槽,上当了。 时间三点整,我打个哈欠,看来今晚没的睡了,眼看外面光线逐渐朦胧亮起,上头那妞跟我们摆摆手,走进了林朝东屋子。 宋姐还在昏迷,暂时可以不理,只要多给钱,应该能堵住她的嘴,何况林大少昨晚根本没和她那个,室外光线越来越亮,林北的底气也上来了,再次瞄了眼二楼方向,过来给了林朝东一巴掌:“小畜生,你怎么……” 他顿了下瞄了眼二楼,口气明显压低:“你怎么弄上着女鬼的,快跟小杨坦白。” 林朝东被打哭了,林楠心疼,跑着去拿纸巾,但不知为什么不敢往黑乎乎的卫生间里进,瞄了眼二楼后,从不远处扯条毛巾扔给林朝东。 林朝东擦擦眼睛,将一切都说出来,他和宁宁是六年前认识的,俩人好了一段时间,后来宁宁去了日本,从此后林朝东就没魂一样再也不喜欢别的女孩了,就在四个星期前,他有天晚上睡觉,梦见宁宁托梦给自己,说她已经死了,骨灰坛就在忠信殡仪馆。 那殡仪馆是本市比较出名的,大小白事每天不断,林大少这才花了十多万将无主的宁宁骨灰领回来,为了让她安息,必须找个极阴的地方,自然就选中了鳄鱼林。 我皱眉,从兜里摸摸只弄出来一张十块的人民币,塞到耳后走上二楼:“我去和宁宁谈谈,似乎有事情说不开。” 人民币每天流通无数人的手,虽然脏一些可是阳气极重,能避免我被阴气侵体,走上楼梯的一刹,下面林大少还求我:“宁宁胆小,你别吓着她好吗?” 我瞪:“胡扯,刚才差点吓死我,她还胆小?” 不管林朝东一家三口,我抬腿上了二楼的第二个房间,敲敲门后进入,里面窗帘挡的很严实,美女用枕巾遮挡脸颊静静的坐在床边:“来了。” 我点头,关了门将光线隔死:“有点事问你,我希望你别绕圈,明白我的意思吗?不然你知道后果。” 宁宁点头:“我对朝东是真的,你是他的朋友,我不会骗你的,问吧。” “你三围多少?” 宁宁:“嗯?” 门一下推开,林朝东大喊:“这算什么问题,别以为你是道士就可以调戏女鬼。” 林楠和老爹一把给他扯下去,我伸出头也喊:“就知道你小子偷听,再过来我不管了。” 回身关了门,我继续问:“你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内?” 宁宁冷哼了一声,一把扯掉脸上的枕巾:“要不要看我的脸,我舌头可一尺多长呢。” 我呵呵笑,感觉这女孩挺有意思,“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这么黑我也看不见,现在正经点,你是怎么死的?” 第八章 茅山传人 宁宁听了这个就觉得冤枉,断断续续讲清楚一切,当初她也确实喜欢林朝东,俩人也在海边沙滩上计划过今后相陪半生,可是她父母对富二代林朝东的感觉很不好,强迫她跟去日本打工赚钱,将来自己也做富二代。[最-快-更-新-到-[]] 到日本后,快节奏的生活面前宁宁一家人屈服了,她父母在富源事件后逃回国内,本来要坐下一步班机的宁宁没赶上,被当地的三合会组织给拐卖到大阪去当妓女,最后她不甘心用腰带上了吊…… 听完后,我呵呵笑,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她到底做没做妓女,人家可是有处女情结的,比较替林大少觉得冤枉,但倒过来想,现在这年代哪还有处了,就算当初没去日本那会儿,估计宁宁也是n次n手货了。 我嘿嘿笑,对面床上黑乎乎一物抛飞过来,直接砸我脸上,用手一摸是枕头,我怒:“信不信我让悟空收了你?” 宁宁:“忘了告诉你,鬼都是会读心术的。” 我干咳一下:“孤男寡女我根本收不住,谈下一话题……你为什么将林朝东引进鳄鱼林,我可不相信那是偶然,明挑吧。” 宁宁犹豫半晌,最后叹口气,坐在那边好像是打量我,弄得我全身不自在。 “别这么看我,有话就说。” 宁宁:“你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对你说了也是害了你,林丫死了,总之这件事过去了。” “他们是谁?” “谁是他们?” “宁宁你不要隐瞒,对我讲。” “如果始终被人惦记着,你猜我会不会舒服?林朝东会不会好过,宁宁统统说出来。” …… 我一口气问了n个,奈何女鬼宁宁只是沉默,打定了主意不吐露,我叹口气,直接摔门出来,表示我的不满。 楼下,林北和林朝东一起扑上来,爷俩一起问:“怎么样?” 我白了一眼林朝东:“你俩真配,自己去问她。” 往沙发上一座,林北端过来一杯茶,林楠马上开空调,不停的问我温度行不行舒服不舒服。 林朝东上了去,也学着我的样子在耳朵边上夹一百块人民币,进去没多久一样下来,跟我耸耸肩。 宁宁有事瞒着,她的来路弄不清楚,根本无法给她往生超度,手札上说,有二鬼无法超度投生,一种是有怨气的,另一种来路不明的,虽然知道宁宁是上吊死的,可是被谁操控被谁指使,这一切都弄不明白,超度法事根本无效。 林大少殷切的看着我,完全没了之前的那股子嚣张,我心里真爽,长这么大,头一次让二代哥用正眼瞄我,看来人还得有一技之长啊。 爽了一把后,心态也放平衡了,开始仔细推敲起这一切,忽然,一个名字闯进心里,“忠信”殡仪馆…… 为什么骨灰坛会在那里? 林老总不愧是商场大亨,分析事情的脑力绝对够劲,几乎与我同时想到,他掰着手指头喃喃:“日本……忠信殡仪馆……野猪林……” 我赶紧扯过去,担心他脸脚趾头也用上,“林总,你们休息吧,宁宁还是和你们分开一些的好,呆在一起会生病的。” 我说这话就是给林大少听的,想了……就用左手,别背插老汉推车小兵扛枪的,死得快。 他突然脸红,用手握拳堵嘴,咳嗽一下后点头,我起身离开,这一夜折腾的回家先睡一觉再说。 花园小区二单元,自己的小窝和月亮湾比起来就逊色了n次方,拉门进了楼道里,踩着废纸和纸壳子走入,今天没踩到杜蕾斯我已经很满意了。 二楼拐角处站着个女孩,一身红色长裙身上散发着甜香焦糊的味道,看了我一眼后微笑:“杨先生,我们当家的请您过去一趟。” 我微微戒备,吸吸鼻子后点头:“哪里?” “忠信殡仪馆。” “好,中午我会过去,你这个样子不要出来走动,会吓坏人的。” 女孩点头,转过去看着楼道窗外,我贴着她走过,到三楼往下看已经没人了。 忠信殡仪馆,我没上门人家倒登门拜访了,好吧,待会儿过去看看。 开了门进屋,随便吃点饼干巧克力直接砸倒睡去,昨晚折腾了大半夜真挺累,尤其从楼上掉下来,现在弄得胳膊肘还疼呢,也不知睡了多久,晕乎乎就听见电视机响,我眯眼看看,陡然吓了一跳,屋子里有个红衣服的女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猛然坐起,电视还亮着,沙发上是空的,我扑过去摸摸,刚才那地方冰凉一片,一定是有脏东西坐过。 “谁?出来――” 唰…… 厨房水龙头再次响起来,我摸着卡牌抬头看看,钟表已经十二点半了,立马明白了一切,冲着厨房里就喊:“我马上到,多睡儿一会儿都不行,再在我家闹别怪我不给面子。” 水龙头嘎然关闭,只剩滴答的水声,那东西走了。 我走进去重新开了,洗把脸刷刷牙穿衣服走出,市郊东区102号门前抬头看看,大门两侧挂着黑白的条幅,上面黑字题着忠信殡仪馆,大气凛然稍带压抑。 我走入,一个挽着头发的女招待直接过来弯腰施礼,问过姓名带我走入,前厅就是那种接待死者和家属的,后院是停车场和仓库,越过胡同往里,扎纸间花花绿绿,棺材间师傅忙着涂画二十四孝,穿过去后来到一排小楼跟前,女孩站住,弯腰等待着走来的另一个男子。 这哥们顶多二十岁,过来后摆摆手让女招待回了前面,伸手比划请我跟着他走向楼下,那里大仓库内似乎还有人。 大库房非常宽阔,四五个中年人戳在中间的棺材旁,两侧恭敬的站着二十个男女,都是西装领带打扮。 我来到,众人投过来视线,给棺材上香的二人中走过来一位年轻些的,方脸胡须刮的很干净,穿一身利索的唐装布鞋,走过来跟我点头,“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忠信殡仪馆的二当家赵信,我来给你引见我大哥赵忠。” 我伸手:“不用了,我赶时间,能不能说说叫我来有什么事,我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接触。” 赵信回身看看还跪在棺材旁擎着三根香的大胡子赵忠,过来示意我到一边去,在大库门口,他这才说道:“很冒昧请你过来,有件事我们要跟你说清楚,就在很多天以前,也就是你刚刚得了特殊能力的同时,我和大哥已经注意到你了。” 我皱眉,略微退后一步警戒:“什么意思?” 赵信:“别误会,我可以跟你坦白,那日你在电梯内对付的是我派去警告你的,林家的那只吊死鬼也是我派去引走林朝东的,林丫和林小寒也是我们帮忙招魂的,你们杀掉的老太婆是林丫的母亲,那陪同做法事的跛脚人是我的弟子。” “哦?”虽然有点乱,但我很惊诧对方的坦白。 “没错,这件事咱们双方没冲突,事情是我方为了利益做的一些法事,现在已经失败了,但是顶多就是少赚钱而已,今天请你来有别的事,你听过地狱这个称呼吗?” “国外对阴曹的称呼,怎么了?” 赵信:“原来的你要先放下,现在的可不是家恨了,涉及到国仇,所以我和大哥这才联系全国有能力的高手,前来参加这次不知道要进行多久的清缴,原因很简单,国外一些灵异组织已经开始针对我们,上头下了命令,要国内所有灵异人士合作起来,驱除这些蛮夷邪灵。” 我眨眨眼,消化着这一切,赵信摆摆手,示意跟他过去,在红色的大棺材跟前,他递过来刚点燃的三根香:“没别的意思,棺材内供奉的是我们的开山祖师毛小方灵骨,你应该上香的。” 毛小方,传说级别大佬啊,我捏着香烛跪下,恭敬的磕头后插在香炉里,还偷着往棺材里瞄了眼,里面红布铺垫,被褥上只有一块残缺的头骨。 大胡子赵忠身材壮硕,肩宽雄壮俩眼却眯成一条缝,嘴角大的裂到两腮,相书上说,这种人都是有心机而且体力超群,他冲我点点头,我回应过去。 身后,有人触碰了一下,是个十多岁的小男孩,手里托着一套黑西装,回身看看大伙,我急忙到一边换上,将卡牌和手札匕首贴身塞入。 重新回来后,赵信拍拍俩手:“诸位,现在三十个省市的弟子都到齐了,我们不介意你是大叔大婶还是帅哥丑男,只要愿意贡献一份力量我们都欢迎,现在,请茅山第四十五代当家说话。” 人群立马恭敬肃立,人家可是有来头的,我收腹挺胸,随着众男女站的笔直,视线中,对面的一个标志女孩职业西装给衬托的更惹人心跳,而且,她似乎在冲我微笑,忽然,口袋里的卡牌飘出一张,直奔女孩射去…… “火神毕方回来……” 第九章 姹紫嫣红 我几乎吓尿了,人家可是队友,这破烂卡牌发什么疯? 众人身前,刚刚出现的火精灵毕方带着暴热掀翻了十多个人,就连毛小方的棺材也瞬间起火,那半截头骨的确带着灵性,漂浮在五米高空中稳稳的呆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毕方依旧朝着那女孩冲去,一流火光缠住女孩的腰肢随后上卷,对方尖利的惊叫声变得低沉。女士西装烧烂后露出一身黑毛,脸皮退却狰狞凶悍…… 赵信惊呼后拔腿就跑:“是萨满黑毛鬼。” 人群已经乱了,不管男女西装此刻都成了破烂衣衫,一个个蹭着地皮窜出,中间就剩三四个人,身材魁梧的赵忠一声大喝,从供桌上拔出金钱剑隔空弹指,一溜血光飞向缠斗的毕方和黑毛女鬼,再次惨叫后,黑毛鬼被血光弹飞,毕方却安然无恙。 我能看到赵忠脸上的惊讶,这家伙,一定以为我那放出的那个也是鬼魂,借此机会我大喝,毕方扭头看看,身体跳跃钻进卡片,飞回被我收起,四五米外,贴地蹲伏的一个长发女孩抿着唇注视着我,眼里一片紧张。 黑毛鬼完全脱离了女人模样,从地上爬起,直接凝视着持剑的赵忠,人家是茅山正统,不趁机跑就是二b了,我当即退后,脊骨上一软,似乎…… 身后,是两个新出锅的超级馒头,我歉意:“对不起对不起。” 短发女孩用手揉揉:“没关系帅哥,喜欢我胸你可以来我房间。” 她冲我抛个媚眼,五米外就是那嘶吼的黑家伙,我没工夫跟她疯,抬脚窜出,和大伙一起跑出厂棚。 里面,墙壁再次剧烈一震,黑乎乎的一团东西被撞出十多米掉了一地毛,没等它在仓库门前站稳,一溜红光如同火球飞来,再次将它轰出好远,暴露在阳光下,黑毛鬼扭曲的挣扎咆哮,丝丝黑气黑阳光剥离,几秒后散落一地灰雾,被风吹散尽。 我身边有个瘦了吧唧的哥们惊骇,不知道那火球是什么,身后,长发女孩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表纸画成的灵符,随意摇晃一下:“班主用的是道家的灵魂火符,用血液催发,喜欢可以送你一张。” 瘦子接过来,宝贝一样放进裤兜里:“美女贵姓。” 长发女却将目光看向我,再次抽出来一张递给瘦子:“叫我小青就行,你那张没用了,记住,道家的东西忌讳脏,别放裤兜了,离某些地方太近会被污浊。” 黑毛鬼被消灭,几个哥们没了忌讳,一听这茬有人拍拍瘦子肩膀:“我刚才看你上厕所尿到裤子上了。” 众女捂嘴笑,跑到仓库中,里面赵信也从供桌下爬了出来,整理下西装窜到大哥赵忠身边,对着地上的破烂女士西装冷哼:“该死的畜生,竟然混进咱们身边了,东北那边负责人怎么搞的,推荐个脏东西来?” 赵忠用布条将咬破的手指包扎一下,扭头瞄了我这边一眼,低声跟兄弟呢喃:“注意下那个杨小生,他放出的东西有古怪。” 赵信皱着眉也看过来一眼,刚才他在供桌下也瞄到了,大哥放出的灵魂火符似乎只对黑毛鬼有效果,却根本伤不到冒火的毕方。 我轻轻拍拍兜里的卡牌,不是毕方认出了那女孩的真面目,说不定就会有人被害,这些邪灵真的是无孔不入。 赵忠抬头看看仓库上空飘着的祖师爷头骨,当即喊赵信安排大伙离开,就在我们抱起自己衣物走掉的同时,许多人都看到赵忠跪在地上,朝着那颅骨三叩九拜,空中的半块骨头竟然慢慢落下…… 这东西难道真的有灵性?毕方刚才弄翻了棺材和灵柩蓬,却没伤到那颅骨,毛家道术,看来的确不同凡响。 众人被安排在后面的地下基地,我是十二号,走进十二号房间的一刹,总感觉背后有两道锐利目光尾随,猛然回头,只瞥到了大胸妹子一人,周围都是乱哄哄,另一道目光是谁? 赵家人想的真周到,房间里什么都有,和自己家没什么区别,我躺在沙发上喝着茶水,脑中快速的转着…… 为什么毛小方的传人姓赵?赵家兄弟组建的这个联盟有何目的?是中饱私囊还是趁机削弱别家道场的实力? 不管了,总之自己安安全全的就比什么都强。(..info) 叮咚…… 半小时后,门被按响,收好手里的卡牌我走过去,门外,是那个馒头妹。 她短发一身牛仔装,将pp和胸勒的让小学生几乎把持不住,不过,我总是忌讳那一句“喜欢你就摸”,这样的女孩似乎不是我的菜。 开了门,我挤出一脸笑:“美女,有何指教。” 胸上一热,人家直接推开我自己进了来,左右打量一下喃喃:“没什么两样吗?赵师傅真是没创意,我以为你的房间和我的不同呢?” 忽然,她瞥到了卫生间,没等我反应直接冲进去,捏着一根卷曲的毛发出来,在我眼前晃动一下,随即伸出舌头舔了下:“嗯……本姑娘医科教授学位,只用舌头就可以判定,帅哥你平时喜欢吃咸的不喜欢甜的,另外,你的血脂偏高,喜欢吃肉食,这样的人性能力三十五岁之前还可以,以后就会腰酸腿疼了。” 我翻白眼摇头:“美女,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女孩晃动下胸前36号的笼中大白兔:“美女今年23岁,芳名珍妮,小生哥有何指教?” 我瞄了眼她的俩兔兔,缩脖子盖住喉咙攒动,咽下唾沫后才说:“珍妮小姐,你别尝了,可能是打扫卫生的没收拾干净,那根不知道是谁的,我还没去过卫生间。” “呕……”珍妮幽怨的瞥了我一眼,直接将那根毛按在我脸上跑了出去。 我龇牙揪掉,到卫生间一顿搓洗俩手,等等,刚才珍妮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但她不知道那根是别人的之前明明……她对我有意思? 组织不赖啊,还发衣服分房子,现在还能解决大龄青年的配偶问题,前途一片光明啊。 我决定跟赵忠签十年的合同。 开了门我走出,走廊里都是抽烟的哥们,还有俩大嫂也在喷云吐雾,刚才那瘦子丢过来一根黄鹤楼,介绍自己叫猕猴。 我知道那只是代号,这年头有本事的都有个代号,谁也不想将真实姓名告诉别人,不过,猕猴这名字……很贴切。 瞄了眼我的脸,猕猴贴上来喷我一脸烟:“笑我是不是?不用否认,我本来就瘦的跟猴子一样,你怎么称呼?” “小生。” 瘦猴点头,用下巴一点从别人房间出来的珍妮:“大奶妹子,真想按在床上使劲搞。” 珍妮从六号房间出来,我记得那是个帅哥的屋子,忍不住皱眉,她出来后,对11号的小青点点头,俩人笑嘻嘻到一边聊天去,足足三分钟,六号房间的门才开了,一帅哥捂着裆走出,狠狠的望着珍妮的方向。 “张少,看你这样是中镖了吧?花中老手还搞不定一妹子?” “我看他是太猛了,估计是老汉推车给折断了。” 六号门前,张少啐了一口:“都给我闭嘴,珍妮,你等着,早晚我上了你。” 远处,小青的笑脸冰冷下来,似乎极其嫌恶这种阔少,珍妮倒是无所谓的用手指从小腹下划过:“欢迎光临,姐很紧的。” 张少咬牙弓腰退回去,将门摔得掉了二斤墙皮。 猕猴嘿嘿笑:“这家伙一定吃亏了。” “什么来头?”我问。 猕猴:“一阔少,家里有钱,用大把钱请到个道观的师傅学了点皮毛,整天用这些下三滥功夫泡女孩,那些电台的女明星都被他睡了不少,刚才估计被珍妮耍了,要是我就顶爆他。” 我侧头,换了一副眼神瞄向珍妮,这个女孩还真是有意思,算了,你要是自己夜半摸上我的床……给你十次。 基地餐厅也是在地下,都是一些中餐,对于女孩子,还特设了西餐,奶酪的下量最大,多半都进了珍妮的肚子,几个男哥们都瞄着珍妮的胸往嘴里塞馒头,干硬的馒头在嘴里都能听到哗啦啦水声。 珍妮塞下三个乳酪,拍拍胸:“好了,今天的脂肪需求量达标,要保持胸围可真难,来点中餐吧。” 在一众猪哥注视下,人家端了一盘炒鞭花回来,故意扭着修长的双腿坐在众人中间桌旁,估计是扭的幅度大了些,炒鞭花吧唧从盘中脱落,掉在她大腿中间,弄脏了珍妮的皮裙。 她愤怒的用筷子从双腿间夹起,盯着它怒喝:“真是色家伙,切断了炒烂了竟然还认得路?” 噗…… 十几个帅哥狂喷,弄得餐厅卫生员一顿嘟囔。 想比之下,小青很是矜持,坐在角落里静静的往嘴里送着米饭,我发现一件事,她最后还用塑料袋包了一些回去。 夜深人静后,我拿出卡牌将毕方唤出,一流火光卡牌上岗空了,它出现后室内温度明显剧增,戳在当地静静的站着。 似乎看出我有些不适应,毕方身上的红光暗淡下去,室内温度计回复到刚才的位置,这家伙身上都是烧红的岩石罩着,我也无法让它坐沙发,干脆比划一下:“进浴缸里。” 残余的水汽瞬间蒸腾,毕方小学生一般听话,坐在了里面,我挺高兴,组织了一下言辞想跟它交流一下,猛然变化突生,毕方身上的岩石红光外泄,温度瞬间暴增,望着对面的墙壁龇牙露出喉咙里流动的岩浆。 对面是十一号小青的房间,会有什么事?我喝住暴躁的毕方,收起它快速窜出,使劲砸小青房门…… 第十章 这趟挺辣手 美女小青不知道在干嘛。[**]慢吞吞的开了门,只露出半张脸:“你有事?” 我推了下,门仍被铁链挂着,里面,传出来一股子怪异的甜香焦糊味,现在可以更加确定了毕方的暴躁原因,屋子里有邪灵。 小青用身体遮挡屋内一切,“走开好吗?有事明天说,现在已经很晚了。” 我当然知道避嫌,但是能救命才是关键,忍不住用脚一踢门底:“听我说,你屋子里有脏东西,快开门。” 小青声音更冷:“闭嘴,若是放你进来,屋子里肯定多个色鬼,再乱来我打电话叫馆主了。” 这女人油盐不进,身后走廊里,被我闹声引出来的几个哥们哄笑起来,有人还冲我吹口哨:“哥们,回屋用左手吧,这妞性冷淡。” “我证明,小生,你搞不定她的,人家喜欢自己的手指和胡萝卜胜过喜欢你,自己解决吧。” “好可怜的小生哥,不如你来我房间?”珍妮依靠在门边,只穿了一件真丝的透明睡衣,里面……好多猪哥好多水,走廊里能开船了。 我再次推了下小青的门,她仍旧不开,既然如此关我屁事,你爱死不死。 冷哼一声我回了屋子,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兜里的毕方卡牌还在乱窜,我用手使劲拍下,这回它老实了。 时间晚上十点整,浴室里面似乎有水声,本来一肚子火的我正无心睡眠,警觉的一下发现了动静。 手捏卡牌我放轻脚步靠近浴室,猛然推门闯入,里面空空,蒸汽镜面上一排字:小生,别多管闲事。 落款竟然是小青,这让我无比意外?白天那黑毛女鬼不是和小青一伙的吧? 这么一想,谁还睡得着? 几乎一夜我都是和衣睡在沙发上,寸步不离手札和妖仙卡牌,手中更握着一把开了光的匕首,这是赵忠赵信配发给所有人的,上面用道家箴言刻印威力无穷。 天亮,我终于可以打个盹了,这一夜真是难熬,提心吊胆不好过,我必须找小青谈谈,算妥协也好,总之想睡个囫囵觉。 清晨五点钟,刚刚睡着被再次叫醒,我起身来到屋门往外看,竟然是小青。 她扎了长发如同滴水的苹果一般诱人,看我开门后淡淡笑:“昨晚跟你开了个小玩笑,别介意。” 我冷哼:“有事就说。” 瞄了眼我的胡茬和深陷的眼窝,小青笑了:“好吧,就算你不想听我解释,怎么着也该请我进去坐坐吧。” 我点头,也正想了结此事,顺便听听昨晚的怪事,闪开一边请小青进来,在热水机上随便倒了杯水,放在她身前桌上,“你想解释什么?” 小青淡笑:“你不想知道昨晚我屋子里怎么会有那东西吗?” “呃?”我真想知道。 小青:“简单说吧,我养了几只‘姐妹花’,都是曾经的姐妹,你听没听过尼姑庵的前身?” “玉女轩?”我点头表示了解。 小青:“没错,我是第三百七十代传人,屋子里的那些东西,是我师傅和两个师姐,都是美女,想不想见见?” “不不不。”我使劲晃头,死鬼这玩意谁想见? 既然如此,我也不愿意多事,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这时,屋门被再次敲响,外面珍妮的声音响起:“孤男寡女出来受死,查房了。” 小青白了一眼门外,起身走出,外面,除了珍妮还有赵信二当家,他今天穿了一身唐装,小青瞪了眼坏笑得逞的珍妮后走出,珍妮上下扫扫我衣着,盯着裤子拉链仔细看看后也走掉,剩下赵信跟我点头…… “小生,休息的差不多了,去和大家集合吧,今天有任务。” 我跟上他,俩人到了大仓库中,男女二十多人分两排站定,大胡子赵忠也是一身唐装走出,冷眼看看所有人后开口:“所有人都在,昨天发生的事你们都看到了,鬼怪邪灵很嚣张,竟然混到了我们基地里面,我们要予以打击,老二,你说几句。” 赵信冲大家点头:“来此两天,众人想必都有自己投脾气的伙伴了,现在就组队搭档,任务很简单,只要完成两件除灵任务即可,我手上有几个,大家过来挑选。” 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拿出平板电脑来,在一个叫灵异的群公告里比划给众人看,上面真的有四个任务。 第一个:青山精神病医院这一年多都没有患者出院,而且医生也有被惊吓失常的,据调查,可能与鬼有关。 第二个:武汉市京城镇中有人听到三楼废弃宿舍半夜有人唱歌。 第三个:本市区出海打工的寡妇村,妇女们都是圣女贞德,可是一个月内有二十多个少妇接连怀孕。 第四个:和忠信殡仪馆关系较好的黑牛沟殡仪馆暂停停业,因为包括化妆师在内的十六个工作人员都辞职了,馆主过来求助。 四个任务一出来,很快第一个和第三个被人抢了,第四个是个辣手活儿,同样都是殡仪馆,对方也一定有镇馆高手,既然都被吓跑了,说明……说明个屁呀,再不抢啥都没了。 我当即举手:“二当家,我要第二个。” 赵信和一众人看看我:“你有队伍吗?你是队长?” 我尴尬,自己太着急了,老哥一个光棍一根,还没队伍就出手了,赶紧冲赵信笑笑:“我正在搭档。” 说完,我扭头看向猕猴,后者接连晃头:“别看我,上学的时候留下阴影了,晚上我可不敢去学校。” 他说完看向抢了第三个任务的小队,查少妇怀孕事件一定香艳,几乎所有哥们都组队到了那边。 正在尴尬中,身后,珍妮的声音响起:“小生哥,人家挺你,我跟你组了。” 零散的人员还剩下小青,她左右看看,第一个任务估计不喜欢,第三个怀孕的不是她的菜,第四个太棘手,犹豫一下后背珍妮挽着胳膊拉过来,很好,我们有三个人了。 赵忠点点头,伸手指指剩下的三个男生:“你们三个跟我去黑牛沟。” 那三个男生苦着脸,只能不情愿的跟上,赵忠顿了下脚步,回身跟二弟示意,赵信点头后竟然走到我和珍妮小青三人面前:“馆内的事情有人处理,我闲着也是闲着,跟你们搭档。” 我心里咯噔一下,糟糕,自己一定是选了个辣手的任务。 侧头看向小青,她也是微微皱眉,想必也想到了这一层,至于没和珍妮触碰眼神,因为我这些天的观察证实了一件事,那就是俗语说的一点没错,胸大果然无脑,这女孩就是一乐天派。 珍妮拍拍小手扭动柳腰,胸前峰峦晃动的几个男生都要过来组队,她笑嘻嘻看向赵信:“二当家,有你在我们就安了,出发。” 我还记得昨天黑毛鬼闹事时二当家的藏身位置呢,希望这次别让大家失望。 带上灵符桃木剑金钱镖和黑狗血一类物品,赵信背上沉重的包袱,出门后看向我:“你没什么需要带的?” 我摇头,拍拍口袋示意都在兜里,俩人扭头看向刚走出的珍妮和小青,前者拿了一捆彩纸和秫秸,轻飘飘的拎着,至于小青,只抱了两坛酒。 赵信瞄了眼那两个坛子似乎就明白了,也没多问,扛上沉重的背包先一步走出上车。 我自然知道那俩坛子里面是骨灰,珍妮傻傻的晃着长发,将骨灰坛捧着闻闻,还说什么包装真严实闻不到酒味云云。 四个人上了殡仪馆的商务车,二当家自己开车掠出,忠信殡仪馆也是很出名的单位,几乎没有交警拦截,躺在后座上,我甚至想着如果赵忠赵信哥俩用这辆车卖白粉一定没人查。 二十多分钟后,商务车减慢速度,此处已经进了郊区,人流不再那么旺,只剩一些零星的车辆衬托着萧条的路段,在路口最西边,赵信跟我们示意到了。 好大的学校,门口的牌子还算崭新,只是没有围墙,在操场西面有个小树林,遮挡了斜阳的余晖,将树荫斜拉到操场中心,南侧一排旧楼,风吹的窗户嘎吱嘎吱响,北面则是新楼舍。 赵信二当家用下巴点指旧楼:“前几天我跟副校长联系过,这侧的旧楼有四层的,出事地点是在三楼,死掉的学生请了假,没得到通知,来到旧楼302上自习,最终没回去。” 我问:“什么样的死法?” 小青:“我们可以去302隔壁看看,等到半夜一定会有事。” 赵信摇头苦笑:“我打赌你们一定不想去301,因为那是解剖课的教室,浴缸里面用来苏水浸泡着一名女尸,听说都二十多年了还没人敢解剖。” 我和小青对视一眼,似乎都意识到了这些事件有关联,小青更是敏感,这几分钟,后座的珍妮一直都没说话,沉默好像不是她的风格。 我们三人回头望去,珍妮正在那边叠着纸扎品,一把黑色匕首一把棕色手枪出炉,三个弹夹栩栩如真,真看不出她还有这手艺。 其实,不是这大咧咧的性格,珍妮配上自己的脸蛋和窈窕身材,绝对有问鼎选美的条件,我笑:“美女,你弄纸扎品干嘛?留着明年清明节去看爷爷啊?” “呸呸呸,我爷爷还健在,这些东西待会用得上。”珍妮下了车,将叠好的东西用火机点燃烧了,随后从屁屁兜里摸出来一副特殊皮质的手套戴上。 看看她的手套,小青略微皱眉,在珍妮上车的时候身体后倾疏远一些,赵信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珍妮,是尸皮手套?” 我愣,珍妮点头。 瞄着她手上青黑色的手套,我咽口唾沫,没等惊讶落幕,一阵风从车窗边吹过,珍妮伸手去捞,竟然凭空抓住一个包裹,她戴着手套拆开,里面放着一把棕色的手枪两个弹夹,还有一只黑色的匕首,碰撞中金属叮当响…… 第十一章 第一次 我惊了,死人用的纸扎品怎么成了真家伙? 扭头看向赵信二当家,他却淡漠的没表示,小青一样惊讶,不过小嘴却咬着,叹口气冷哼:“难怪师傅说世界变化快,道家已经退出舞台了。” 我还是不懂,珍妮握着枪蹭过来挨着坐下,将匕首挥舞着:“小青姐师门是正统的道家,不过有一些力量已经进化到道家无法控制,本姑娘玩的是鬼泣流,想要什么扎什么,不过只有带着尸皮手套才能操控,懂了么?” 我惊喜:“那你不是无敌了?扎个火箭炮一顿轰,鬼王也能干的嗷嗷蹿。” “哪那么容易,说说你吧,既然组队就要相互熟悉才能默契。”珍妮追问道。 赵信扭头也看过来,迎上三人的目光,我掏出一张妖仙卡牌:“我没什么本事,有人给了我这个,听说是麒麟大仙篆刻的,不过我现在能力太差,只能使用两三张而已。” 赵信盯着我手里的火灵毕方卡牌:“昨天就是它?” 我点头,赵信二当家更感兴趣,给人的感觉好像他对其它派别的技能已经熟悉,唯独我这个没见过。 看看时间已经晚六点,学生陆陆续续离开了校区,赵信发动车辆驶入,老远就有一个保安迎上来,在车窗口打个招呼后,商务车直接开到了旧楼下熄火。 时间还早,按照计划是在午夜,四个人随便吃点东西,手机定时准备各自睡会儿,小青和珍妮开门下车,我问:“干嘛去?” 珍妮晃晃手里的一片护舒宝,示意我跟去,你们说我会去吗? 俩人回来后,车里开了音乐,时间在迷糊中飞快划过,半夜十一点五十分,手机相继震动起来,赵信背了包头前带路,后面珍妮跟上,我在第三的位置,小青垫后。 别说我卑鄙,人家是正统的道家弟子,我只是打酱油的半路出家,能力差太多,当然受保护中。 我不算卑鄙,一楼拐弯处,赵信说尿急就没影了,珍妮冷哼带路,在二楼的楼梯口,三个人都感觉到了深秋,黑西装根本挡不住那股子凉气。 忽然,有声音灌入耳朵,似乎是一边叹气一边哼哼…… “池塘边的榕树上……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叽叽喳喳写个不停……哎……” 我脚步一顿,“小青,好像是童年,你听到没有?” 身后,小青微微顿足,听听后摇头:“没,是哪个版本的?男声女声?” “女的。”我敢肯定。 前面珍妮一改常态,谨慎的样子倒是添了几分飒爽,持枪示意我俩跟上,还看看黑漆漆的走廊尽头,大概是埋怨二当家怎么还没来。 身后走廊很黑,二当家还不见人影,前面长长走廊也狭窄黑乎乎的,我脖子蹭了下衣领,将上面的汗擦干,“太黑了,手电在二当家那里。” 小青点燃火机,照了下身侧的门牌,上面写着313,看来302还有挺远,几个加快脚步往前挪,身后小青再次点燃火机照了下,这下,就连珍妮嘴唇也青了,上面门牌,还是313…… 小青冷哼一声装神弄鬼,从骨灰坛旁边抽出一张灵符抖动,瞬间爆燃的灵符被她甩出,直直飞向前面。 借着飘飞的火光我们都看清了,一溜门牌竟然都是313. 珍妮握紧枪柄:“这怎么回事?” 小青:“不管它。”她抬脚照准身边教室的门踹去,这一脚力量很大,门哐当一声开启,回音在走廊里嗡嗡的响彻不停。 点燃打火机,正对着门口摆着一张教桌,对面是一只白色的浴缸,我们三个几乎同时退后,显然都意识到了什么。 小青烫了手,火机熄灭后,哪一点唯一的安全感也消失了,我感觉珍妮的背很凉,往后靠了下,身后,小青的胸起伏很大。 小青用嘴吹吹打火机,随后再次点燃,推着我俩往前走,三个人都摸了自己的家伙硬头皮进入,没错,几步后就能看到浴缸血水里浸着一个女孩,长头发胖胖的,发私立竟然还有只蝴蝶结。 来苏水不是透明的吗?这些红呼呼让人很不舒服,我喘口气开口:“去隔壁吧。” 小青要先走,我抢在了前面,珍妮是退着走出来的,将门顺手拉上。 在隔壁的门口走廊内,我们三个足足喘息了好半天,小青甩甩手里几乎烧毁的打火机:“你俩谁还有,这个不行了。” 我摇头,珍妮也摇头,她现在一定后悔没扎个手电出来。 小青瞄了眼走廊尽头,二当家赵信一点影也没有,身前这道门上有锁,小青看后问:“这个踹不开,珍妮能不能打开,动静别太大,对了,那女孩怎么死的?” 珍妮刚要说什么,我伸手捂住她的嘴,冲小青嘘了一声,三个人慢慢蹲下,在走廊尽头想起脚步声,明显是两个人的,尽管放的很轻,可是寂静的走廊里放个屁都能听到。 脚步声渐渐靠近,珍妮碰了下我和小青,示意右手边,那块刚刚好像有个门洞,三人弓着腰躲避着对方的手电光束,轻快的小跑几步躲避到门洞里,没多久,俩带着面具的人停在解剖室门前。 从衣着看,俩人都是男的,用手电仔细左右照射,唯独没发现门洞里的我们,随后,前面的开了门进入解剖室,珍妮这一刻胆子大了,扒着窗户往里看…… 里面,那个高大的青年放下了手电,撸起袖子伸手将浴缸内浸泡的女孩胳膊抓起,全裸的她被抖干净药水,俩人抬着放到浴缸边,将女尸双腿放地上背对二人翘起屁股,随后他们先后解开裤子拉链…… 这一刻,我们都明白了,小青轻微冷哼蹲下,抚摸着手里拎着的骨灰坛,我仍看着,还是头一次看奸尸直播,这环境下别有一番味道。 珍妮竟然也在看,这让我很尴尬,两秒后,里面传出来啪啪声,珍妮却突然转头瞪我,我只能蹲了下去,盯梢的重任留给这妮子了。 小青哑语比划,“这俩畜生估计得一会儿,咱们抓紧吧。” 我点头,也比划一下隔壁,随后拽上还在紧盯的珍妮来到隔壁门前,珍妮剧烈一颤差点惊叫,门口打火机照耀下,戳着一张脸。 看清是赵信后,我这口气才敢喘出来,三人一起瞪他,赵信比划一下,拿出来两根发卡,很熟练的撬开了锁头,教室内,竟然什么也没有。 没有桌椅没有黑板,什么都空空的,珍妮压低声音问:“那俩畜生听不到的,二当家,那女孩怎么死的?” 赵信也压低声音解释:“女孩叫赵小雅,我看过照片有点婴儿肥,刚转学过来不知道这边的规矩,这间学校里,就是我们现在的位置,校舍都是改建了日本人以前的解剖室兴建的,以前日军在这拿中国人做活体实验解剖……” “当时听说有个女抗日因为长得漂亮,被日军糟蹋了,她不甘心死的时候咬住一只大飞蛾不放,后来被当做解剖对象浸泡起来,就是隔壁那女尸。” 我握紧拳头:“后来呢?这和赵小雅什么关系?” 赵信:“后来,也就是五年前,学校里接连发生怪事,转学来的赵小雅不懂规矩,上课时拍死了一只从窗户飞来的蛾子,我听保安说,当时就是在302教室,她用纸巾擦着书本上绿色的血浆,跟老师歉意说弄脏了书本,当时英语老师脸都绿了,挤出一丝笑,跟赵小雅说放她几天假,别来上课了。” “之后几天,不爱上课的赵小雅真的没来,再来的时候,302的教室搬家了她却不知道,一个人傍晚来自习,有女同学和老师之后过来找,却在墙角边看到一个好大的飞蛾团,成千上万的飞蛾包裹下,赵小雅露出一只手和头上的蝴蝶结发卡。” “等等。”小青一下意识到什么?惊恐的看了我一眼,再次转头凝视赵信:“二当家,你刚才说女孩赵小雅有点肥?头上还有只蝴蝶结?” 赵信点头:“没错,那抗日的女尸是光头。” “啊……” “啊……” “啊……” 我三个都尖叫,刚才浴缸里浸泡的难道就是…… 不等赵信反应,小青第一个拽出灵符,二指夹着冲向隔壁,我也摸出一张妖仙卡牌,跟上持枪的珍妮跑出。 小青猛踹隔壁屋门,里面黑漆漆一片,借助打火机光芒看到微微晃荡的血水里,只有一具光头女尸静静躺在里面。 不是赵小雅,二男也没了,珍妮在浴缸附近地面上查询,并没发现水滴的痕迹,灰尘平铺完全没人动过。 长这么大,头一次感到毛骨悚然,脖颈很凉往里缩也无济于事,赵信还没搞懂,问过后也深深皱眉,最后四个人判断了一下,同时注视学水利浸泡着的抗日女尸…… 所有的事都在这女人身上,既然如此,烧了她! 我和赵心一起伸手将女尸拉出,手感还算不错,长这么大我就碰过小学老师的胳膊,摸着这个很激动,“珍妮,你有汽油吗?” 小青亮出一张灵符:“用火符。” 我和二当家将其平放地上,赵信略微叨咕两句勿怪之类,随后和小青示意可以了,小青却侧头看向珍妮,后者回身瞅着教室门口方向,很是入神:“你们听,走廊里有高跟鞋的声音。” 门外,真的有脚步声,一下下回荡在走廊里,而且越来越近。 哒……哒……哒…… 第十二章 惊魂夜 看不见的存在最恐怖,珍妮被赵信的抖动震醒,动动麻痹的手指握紧枪,瞄准了教室门口。[最-快-更-新-到-[]] 此刻,月光似乎比刚才皎洁了些,能依稀看到门口走廊的情况,高跟鞋的声音也在门口停了。 视线内什么也没有,这让小青也紧张,想想后从柳腰那摸摸,拽出一张新嫩的柳叶在眼睛上擦擦,随后递给我们。 这空当,谁也没心情问三问四,都学着样子擦了下,我也擦擦,忽然想到什么回身再看,光头女尸呢? 地上只有一滩水渍,尸体没了。 赵信扬起手电往四下照,地上角落和墙上棚顶都没有,他咬咬牙瞪着门口:“调虎离山计,先抓住外面这个再说。” 二当家真来脾气了,从包里拽出金钱镖桃木剑跑出去,我们三个跟上,走廊里依旧空荡荡,不过姜是老的辣,他转身对珍妮吼:“珍妮,用灵符。” 珍妮晃晃手枪:“我用枪的,你喊错人了。” 小青刚要照做,被赵信按住,一张老脸瞪着珍妮:“我就让你来,来不来?不来我发火了?” 珍妮更冲,对着赵信切了一句,就连我都生气了,心说珍妮你干嘛,这节骨眼怎么能和领队犯倔? 只见赵信愤怒无比,桃木剑抬手往前刺,这变化太快,我和小青根本没时间反应,噗……一剑扎进珍妮肚子里。 赵信得逞的嘿嘿笑:“小样,跟二爷我玩这个?” 小青反应快急速退后,我还没搞懂,再看珍妮,肚子伤口在嗤嗤冒烟,一张脸铁青头发唰唰掉光,整个一光头女尸。 女尸吼一声弹回屋子里,赵信抬脚冲进,小青也做好了准备,教室内东南角棚顶,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挣扎,她抬手飚出一记灵符,金黄的裱纸灵符窜出去,射中后,黑气呼啦散却,珍妮惊叫着掉下来。 我没敢过去,小青喊道:“珍妮,怎么样?” 珍妮挪了过来:“我再也不垫后了,你们刚才不等我。” 赵信伸开胳膊护住大家,看室内没了危险,这次用手一指我:“小生垫后,大家去操场里,这里太诡异。” 我草!让我垫后,那不是跟珍妮一个样被收拾了,但……硬挺吧。 四人挨着慢慢退出,谁都知道今天栽了,没想到这里这么凶,不如明个白天建议校长给拆了建成厕所,用万人米田共镇一镇再说。 “呀……” 我们身后西侧走廊,猛然传出来一声女人尖利叫喊,在走廊里颇为凄厉,大半夜的真是要命,前头赵信猛然刹住,我已经捏了一沓妖仙卡牌,一下撞到身前小青背上。 赵信很镇静,耷拉脸回头看向我,平伸一条胳膊,将带来的沉重道具皮包递给我:“给我拿着。” “干嘛让我拿。” “我怕逃跑的时候慢。”赵信说完回头就跑,小青也尖叫着跟上,珍妮更快。 我没命的跟着跑,但包裹太重,跑了几十米就背不动了,压的肩膀松垮无力,身前黑暗走廊里,只能听到三人渐远的脚步声,我知道跟不上了,猛然刹车回头,这一下冷静下来,顿时觉得不对劲,背包没这么重的。 回头看看什么也没有,走廊内仍旧黑漆漆一片,忽然,我想到一件事,背上一定上了东西,被鬼压了。 拼了! 本来就塞在兜里的手指快速夹出一张卡牌甩出,火灵毕方窜出,落地后朝我扑来。 热浪席卷,烧的眉毛和胡须兹啦响,背上猛然一轻,毕方也突然调转方向,侏儒身体翻滚凝成一团大火球,朝着西面走廊飞去。 所过之处,我清晰看到各班级门口的门牌都变了,302……303……304……307…… 再远看不到了,我一脖子汗,浑身轻松双腿哆嗦,脚掌有些轻飘飘,刚才太紧张了。 大火球没回来,我就站在这等,没多久,身前的301教室木门嘎吱响动,我再次绷紧全身,草nm,忘了还有几只。 门渐渐开启,昏黑中戳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根本就看不见脸,我下意识用手摸兜,毕方不在,实在不行只有用这张了。 现在能用的只有三张卡牌,左手大拇指和无名指掐出狮子印,右手捏着门神卡,只能请尉迟恭出马了。 门口黑影朦胧,依稀是个男的,我大喝甩出:“尉迟恭大将军助我。” 唰…… 妖仙卡射出一溜黑气,将门口的黑影缠绕住,对方剧烈挣扎企图退回去,但从蠕动到颠簸震颤,根本逃不脱。 我跟着紧张,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实际上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看着它们相互缠绕死磕,就在这时,一股旋风从西侧黑暗中刮来,吹得我浑身好冷。 又来一个,这回不能留手了,抖手甩出最后一张:“程咬金助我。” 噗…… 雄壮的大将军手执巨斧落下,震的周围墙皮掉一地,他出现就哇呀呀叫唤,迈开大步追着西侧来风跑去。 哐当…… 身前301的门突然合并,黑影和尉迟恭都不见了,我身前只剩三张卡牌还漂浮着,糟了,用屁股想都知道上当了,这是敌人的分瓣梅花记。 光头女尸、赵小雅、俩色狼哥们,人家一共四个,我就三张。 不行,赌一把,赌它们不知道我只能用三张,单手夹出几张妖仙卡牌我擎着,看看周围后,感觉完全了许多,就连走廊里都似乎没那么黑了。 我是没胆子进301,干脆,抬脚朝着出口阶梯走去,一边走一边用耳朵倾听身后动静,不时挥舞下手里卡牌震慑。 刚到拐角处,下面传来珍妮的大嗓门:“小生哥,你怎么样?你就能用三张卡牌自己小心些。” 我草! 今晚回去一定搞大这妮子肚皮,我让她受罪十个月。 珍妮一句落款,身后呜呜凉风吹到,我猛然回身靠墙,再看西侧走廊已经是黑风遮盖,再次乌黑一片。 身前还飘着三张卡牌,我伸手摸摸左侧楼梯扶手,尼玛的,楼梯没了,只有一面墙壁,戳的手指头疼。 再摸右侧也是墙,废了,碰上鬼打墙了。 退路没了,出绝招—— 我掐着狮子印朝对面喊:“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四万万同胞团结起来。” 这是最后一招了,希望管用,我哆嗦着喊完,涌来的黑风小了,用身体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身前亮起绿茫茫一片,一个女人身穿花布棉袄出现。 她戳在前面不远,凝视后冲我开口:“你刚才喊什么?” 声音虽然很冷,但是起码像女人发出来的声音,比刚才好受多了,我打个冷战点头:“我也是爱国的,我喊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她上下扫了我一眼,声音猛然冰冷:“穿着外国人的衣服还敢说爱国?” 我能感觉到上下牙齿在敲击,忍着再次解释:“你没听过这首歌吗?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就算……生在他乡……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长江长城……” “闭嘴,我可以不杀你,但你自己跟她说吧。”鬼大姐说完冷笑不见了,绿芒一闪,出现个女孩,胖乎乎长发上扎着一只蝴蝶结发卡。 “赵小雅?”完了,她出现了就证明毕方没得手,倒霉孩子去哪了,谁tm救我啊? 赵小雅一步步走近,对着我微笑后脸上突然掉了一块肉渣,随后是第二块第三块,鼻子眉毛和嘴唇都在稀里哗啦往下流,我身后是墙可我依然双腿往后蹬:“别过来别过来……” 轰…… 千钧一发,左手边一声爆破,珍妮扛着火箭筒从炸开的窟窿里钻进来,随后是赵信和小青,我上去搂住珍妮,想不哭关键是忍不住。 珍妮推开我,丢了火箭筒从腰间拔出手枪,朝着西面砰砰怒射,小青冲我点头:“你怎么样?” 我:“呜呜呜……” 别笑话,你碰上你也哭。 几声哭过,身前漂浮的两只妖仙卡牌有了反应,尉迟恭和程咬金都化成流光回来了,我捏住后塞回,抓起第三张等待。 惊恐过后是愤怒,自己支援都上来了还怕什么,当即跟上赵信小青朝着西面走廊疯狂跑去,经过一个我踹一个,将十几道门都踹开,最后,西面最后一间里有了动静,流弹打碎了玻璃射出,夹杂着小青的怒喝。 我冷哼,捏着卡片冲去,迎面扑出来一个少妇,根本来不及看衣着,手里尉迟恭卡牌一抖甩出,一身黑色战甲的尉迟大将军手握双鞭横扫,少妇真不简单,手里宝剑竟然还能招架几下…… “啊……” 教室里响起惨绝人寰的惊叫,随后小青第一个跑了出来,冲我就喊:“快收起来,这是我师姐。” 我扫了眼小青抱着的空罐子,一下明白了,当即一点卡牌,铁甲尉迟恭唰一下被吸回,在卡牌里还扭动几下似乎不甘心。 我怒喝:“老实点,嘚瑟收拾你。” 卡牌不动了,对面持剑的美少妇瞪了我一眼,身体轻飘虚幻,凝成一缕烟雾钻进小青的骨灰坛里。 赵信拎着一条惨白的大腿扔在我面前:“给卸了,珍妮真够劲,小生记住以后别惹女人。” 珍妮冷哼一声,瞄了眼窗外,外面已经渐渐发白,快日出了…… 这次任务算是很圆满,彻底解决了校内的祸患,回到殡仪馆后二当家赵信弄了艾蒿水给我们擦洗,洗掉身上汗毛孔里的阴气,省的生病。 小青和珍妮睡一觉后都恢复过来,只剩我在闹心,火灵毕方跑哪去了? 第十三章 大屠杀节奏 按速度来算,我们一组四个人是第二完成的,黑牛沟那边果然棘手,听说大馆主赵忠还没回来,赵信担心大哥,带了几个人前去支援。[ 珍妮看我捏着毕方的卡牌还在忧郁,过来劝好半天,小青洗漱完毕也过来劝:“别着急了,吃过午饭咱们三个去学校附近找找看,说不上是迷路了。” 这理由太时尚,谁听过妖精也能迷路的,就连小青自己都觉得说过火了,惨笑一下改口:“反正一下午呢?别着急。” “美女呀我能不着急吗?你们都有绝活我就这一套牌,丢了以后就没吃饭的家伙了。” 小青:“乖一点别上火了,你可别我强,你能给隋唐大将军叫出来,还说的那么谦虚。” “也是,我确实挺牛,小青你怎么不早说?” 小青:“切――” 珍妮:“草――” 俩女转身一起走了。 我心里舒坦了不少,午饭干掉半斤肉,三人开了殡仪馆的车重新来到学校里,跟保安打了招呼后重入旧楼,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三楼完全是小清新,根本没那种恐怖气氛了。 看着教室的破烂窗户,我问:“珍妮,你那手枪会不会把人打死?” 珍妮:“不会的,只对阴灵有效,抓紧点,你怎么找你那宠?” 我拿出空卡牌,用手指触碰下,一股子吸力抽进卡牌,里面仍旧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我扬起比划:“只要毕方在十平方公里范围内,我就能感觉到它,点触一下卡牌就可以吸回来,它现在肯定不在范围内。” 那还等什么?三人出来后上车走人,小青拿出一张地图,指指点点示意珍妮路线,往北就是荒地,在农垦区转了一圈,仍旧没有消息,最后,三人不得不开回郊区。 珍妮看着左右:“小生哥,你的宠喜欢什么环境?” 我猜测道:“应该干燥一些吧,火灵忌水的。” 嘎…… 妮子一脚刹车,我到了前座,从小青身上爬起来,我都没埋怨,小青身体太软了。 舒服! 小青揉揉自己的胸,看到上面五个手指印回头瞪了我一眼,冲珍妮就喊:“珍妮怎么开车的?” 珍妮冲我眨眨眼坏笑,用手指着不远处的高大烟囱:“你们看,那是能源公司最大的火力电站。” 啪…… 我拍腿,找到了,一定在这。 车辆驶入厂区停车位,我还担心用什么借口进去,珍妮从小包里面摸出一张警官证,我笑:“什么世道啊,假证这么畅销?” 小青也下车跟上:“小生别笑,珍妮本来就是警官,不然怎么可能会用枪?” 我惊了,看向珍妮,珍妮对我勾勾手指:“姐姐打手枪一流的。” …… 三人迎上保安,珍妮亮出证件说进去临检安全,很容易就进了去,厂区很大,在大门口的电动车上,我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可是等保安开车带我们深入后,手里的卡牌忽然有了反应。 看我脸色变化,小青猜到了,我回应过去后,却没再点触卡牌,吸回毕方是分分钟的事,关键我要弄明白这犊子怎么不回来。 能源公司里,保安开车先带我们进了汽轮机车间,随后是高低压转换室,听到我嘀咕后,珍妮用手指指大烟囱:“保安哥,那根是什么?好粗好大。” 小青忍住笑,看我脸上舒爽的表情后使劲白了我一眼,男人都喜欢听到这四个字,那保安也是一脸陶醉,嘻嘻笑着解释,说那是烟囱,下面连着的是锅炉车间。 联系到锅炉,大家都以为又脏又乱,可进入后我们立马惊讶起来,偌大的锅炉车间大理石铺地,而且还得换上拖鞋。 保安吹嘘不停,用手指指七八十米高的楼层:“这就是硫化床锅炉,用燃煤做能源,借助风力将蒸汽送出,带动汽轮机旋转发电,我们这可是武汉最大的火力发电机构,日发电三百万千瓦。” 手里卡牌促动剧烈,我问:“锅炉里面温度最高可达多少?” 保安比划手指:“一千摄氏度,持续不灭。(..info)” 我能感觉到毕方就在炉内,这家伙想干嘛? 和保安说声谢谢,我假意去卫生间,示意让珍妮缠着这小子,随后一个人来到对面。 操作间在隔壁,锅炉这边运行起来,一般没人过来巡检,炉门通红,轻易的能钻进一个人去,我没傻到用手去开门,四下看看后找到一根铁棍,插进门缝后使劲撬开…… 赤白色的火焰晃的眼睛睁不开,炉门刚开,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衣领往里抽,退后两步拿出卡牌,用手使劲弹了下:“毕方回来。” 一团粘稠的岩浆涌动,从炉门口流出,落地后渐渐冷却变的暗红,凝成毕方滚烫的身体,随后咻一声钻入卡牌内不见。 回来了,无须再等,我快速走出,在外面给珍妮通了话,俩人不久后走下,小青见面就问我:“你刚才干什么了?操作间工人都跑了出来,说炉火温度急剧升高,险些烧毁了炉壁和管线酿成事故。” 我什么也没说,耷拉脸回到殡仪馆,关门后将毕方放出来丢进浴缸,一声声呵斥:“你怎么跑锅炉里去了?说――不说我就弄死你,告诉我怎么弄死你我就不弄死你了。” 毕方像极了一块龟裂的人形大石头,缝隙里还散出一片炽热的红光,手臂举起比比划划,我这才意识到它不能说话。 手指触碰着卡牌,它的意识我全都懂了,感情上次和光头女尸对抗力量耗光了,这东西钻进锅炉里吸热充电去了。 我叹口气,火气一点点灭掉,起身到厨房开了煤气灶,将椅子上的坐垫拆除只留铁框,招手示意它过来。 “咱家又不是没有,坐下,喜欢就天天吃个够。” 反正煤气费赵家哥们拿,我怕什么。 毕方晶体般的大眼珠子现出贪婪,当即就坐在铁凳上,烘烤着全身,兴奋的还跟我比划。 懒得搭理,我这颗心终于踏实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次摸清了毕方强大的法门,还愁以后小弟不厉害? 火灵需要吸收高温火焰才能升级,别的妖仙也一定可以,我翻出来一张张看着,每一张卡牌上都封印着,似乎只有关二爷的那张松动了,上面的封印似乎随时可破关而出。 下午四点半,赵信急匆匆赶回来,吩咐所有人待命,晚上支援大馆主赵忠,大家吃了东西各自手机定时,晚上八点半,依维柯塞了十几个人驶向黑牛沟。 半路上,我突然一拍腿,糟糕,给毕方落家了。 将近半个小时后,依维柯驶入山区附近,一家大型的火葬场坐落在山下,我以前来过,并没感到陌生。 停车后众人下车,这才感到孤零零的,偌大的停车场几万平米,现在就一辆车戳在中间,北侧是食堂和宾馆,东面暂时黑漆漆一片,记忆中,那边是焚化间和丧葬大厅。 珍妮也看过去,“小生哥,你进过火葬场?” 小青:“珍妮别乱说话。” 我笑:“没事没事,童言无忌。” 屁股上挨了珍妮一脚,我赶紧闭嘴。 北面,赵忠带着六七个人走出,其中有俩人不认识,他给大家介绍说是这里的负责人,小青偷着跟我暗示后,这才想起在地方台电视新闻上看到过,这家伙是主抓环境工作的副市长。 他和大家点头说几句感谢话,随后我们跟上赵忠进到休息室里,事情棘手,众人并没分屋子休息,都挤在一起坐椅子上眯着。 时间十一点二十分,正值午夜鬼门开启前夕,另一个叫雯雯的女孩说要去厕所,赵信点头答应,让小青和珍妮陪同,俩人带了家伙跟上。 没多久,三女跑了回来,进门后隔着窗子往外看,众人都跟着齐齐看去,外面停车场里黑压压一层鬼魂,男女老少高矮胖瘦,断臂的断腿的满满都是,他们似乎能感受到阳气所在,齐刷刷看向这边,吓得众人缩脖子都矮身蹲下。 赵忠:“大家都看见了,这就是问题所在,昨夜我们灭了不下两百只,可是依然还有这么多,要天亮才会散去。” 李市长尴尬的解释:“国家提倡火化,鬼魂根本不能入土为安。” 猕猴旁边站起一人,正是六号房间那帅哥孙刚,他持着怀疑态度:“玩哥们是吧?既然大家来了,我想你应该说实话。” 众人心里都纳闷,如果真这样,那天下岂不是大乱了。 赵忠咳嗽一下,将注意力集中过去:“好了,别去计较这么多,我可以给你们个解释……火葬场兴建的时候,这地方是刑场,明白了?” 猕猴嘻嘻笑:“这个就说得通了,我听家里老头子说过,这地方刚建的时候,局里还来这边枪毙犯人,树上挂着不少死尸,山沟子里也不少,得瘟疫的也都扔这不管,都用推土机埋了。” 众人哗然,这个更棘手! 已经来了,都是干这个的,怕也没用,再次瞥了眼外面,赵忠第一个站起身,和二弟赵信一起拿着桃木剑走出,身后是孙刚、猕猴和高雯雯…… 我也不想当孙子,跟上大伙走出,只留两人陪伴室内的李市长,他抱着个佛像在角落里哆嗦成一团。 孙刚人如其名,闯入停车场里从腰间拽出两根铁棒,触碰下带出一串电火花,他挥手横扫,炸飞一个个男女老少大爷大妈。 猕猴更厉害,戳在地上如同喝醉了一般,被几个同伴护着单脚节奏性踏地,俩手握在一起食指戳天:“齐天大圣请上身,急急如律令,齐天大圣请上身,急急如律令……” 高雯雯别看是女孩,动起来简直比李小龙还狂猛,手上一柄黑乎乎的匕首轻易就能切断鬼物的脖颈,转瞬就干掉了七八个。 众人都跟着动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我身前一个大叔,竟然从背包里摸出来十几个蛋,照准丢出去就吸走一鬼,效率更是非常。 小青:“魂蛋派传人,是西藏黑教的,高雯雯的匕首有来头,专门克制邪灵。” 我点头感谢她指点,珍妮举枪灭掉一个后靠过来,一句惊醒我和小青:“你们发现没有,这些鬼怪怎么都不还击?” 第十四章 关二爷我请的 小青的漂亮眼睛一下瞪滚圆:“是呀,我们成了单方面屠杀?” 放眼望去果真如此,赵忠赵信手里虽然是木剑,对鬼魂的迫害却是一等一犀利,除了猕猴还在请神上身,所有人都在追杀鬼魂,对方只是发出瘆人的惨叫,却没一个还手的。(爪讥书屋 就在我身前,孙刚的两根雷火棒轰飞了一个鬼大妈,那七八岁的小女孩扑上去压住大妈身体,挡住孙刚的雷火棒再次袭击。 在雷火攻击下,小女孩发出惨烈叫声,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没等孙刚再次动手抬脚爆踢,估计是今晚头一次被袭击,他滚出好远愤怒回头,当看到是我后顿时愣了:“你他么有病?” 小女孩被大妈抱着躲到我身后,孙刚气汹汹跑过来,左右手雷火棒啪啪电弧闪烁,在我身前比划:“滚开。” 我摇头:“不滚。” 小青也喊:“孙刚你别乱来,没感到不对劲吗?” 孙刚用雷火棒一点小青:“你也滚远点,耽误我成绩你死定了。” 小青扭腰挺进,唰一下挡在我身前怒视孙刚:“你动一下试试?” 珍妮吹吹枪管,在一旁虎视眈眈,孙刚上前一步又缩回去,这么一来,许多鬼魂都藏在我们身后,成了老鹰捉小鸡。 赵忠很快意识到不对劲,打散几个碍事的鬼魂跑过来呵斥:“你们干什么?执行任务怎么还内讧?” 孙刚一指我们:“你要问那个小生了。” 小青回身看看身后成串的鬼魂,跟大馆主解释,没等说几句,猛然鬼群燥动起来,一起跑向西面出口,就在东面丧葬厅屋顶,站起来四个冒黑气的凶鬼。 四人三男一女,都是一身大红袍,死时穿红衣,做鬼也凶蛮,四鬼从屋顶跳下直扑过来,赵忠大喝:“红衣厉鬼,大家迎战。” 这些家伙竟然主动攻击,快速扑来直接与孙刚几个交手,雷火棒终于有了泄愤之处,孙刚追着一个大胡子猛鬼噼啪乍泄。 “啊……”惨叫响起,大胡子被雷火棒触碰,身体痉挛火星窜出一片,身体在急速虚化中,但仍是握着铁棒不松,任凭孙刚摇晃也拽不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突然,一股黑气窜上缠绕,孙刚猛然一个哆嗦,松了雷火棒退后两步,眼神直勾勾的慢慢扯出自己裤管里的匕首,塞进嘴里使劲一扯,腮帮子顿时裂开血浆急涌。 “孽障找死。”赵忠一把金钱镖洒出打在孙刚身上,一股黑气被弹出,落地后翻滚成型,红衣女鬼擦擦嘴角的绿液跑掉。 孙刚被众人抢回来开始急救,有人将他背到休息室缝针。 魂蛋派大叔去收拾那大胡子猛鬼,赵忠带人收拾另一个,赵信左右看看叫了三个人也对上一个,最后一个眼神凶狠的猛鬼却看向小青。 小青临危不惧,在黑气刮来之际甩出一沓灵符,噗噗噗火花乍泄,黑气左右冲突,带着一身火花再次成型,张嘴嚎叫不停。 小青和珍妮同时捂住耳朵,这声音穿透力好强,完爆海豚音,同一时刻,珍妮也大叫,提醒小青注意警惕,因为猛鬼不见了。 姥姥,要小心的是我,心中警惕手中程咬金卡牌甩出,金甲将军落地后斧头一摆,直接横扫我身后,重物相撞气压震耳,猛鬼被逼迫空气中现形。 果然想偷袭我,找死的节奏,“尉迟恭出来。” 我抖手再放出一个,俩打一,看你死不死? 尉迟恭出现,被程咬金追着跑的猛鬼惊恐起来,加速奔跑冲向赵忠等人,高雯雯转身后突然惊叫:“大馆主,又来了两个。” 赵信想提醒来不及了,赵忠想都不想抖手甩出一溜金钱镖,在程咬金的盔甲上火花都没绽放一个,他忽然明白过来,大喊道:“这两个是神将,不要怕。”说完,凝视我这边,眼神里变幻莫测。 十几秒不到,没等这边喘口气,身前黑气旋转,猛鬼重新现形,飘在空中冷笑着,珍妮开枪怒射,靠拢过来喊:“小生,你的宠呢?” 我当然明白程咬金智商不行,肯定被忽悠迷路了,但嘴上还得挺,“我的宠肚子疼去拉屎了。” “两个都肚子疼?”小青掀开骨灰坛,青烟飘出,两名少妇出现。 一个身穿古装清新脱俗,另一个唐装在身靓丽惊艳,二女出现后持剑扑向猛鬼。 倩影舞剑绝对够劲,俩女人将猛鬼逼迫到一角,可以肯定的是,这俩比我那俩要聪明,猛鬼每次想绕开都被识破,落败是早晚的事。 咻…… 一只魂蛋巧妙飞来,击中唐装少妇,她惊叫一声痛苦起来,窈窕的身体扭曲着,回身求助一般看向小青,远处,那西藏黑教大叔哈哈笑着跑来:“哈哈,终于逮住一个厉害的,回去炼了不枉此行。” 小青疯了,上去一脚踩碎地上魂蛋,化成青烟被吸入半截的唐装少妇掉在地上,脸色非常难看,小青抱起来摇晃:“师姐,师姐你怎么样?” 黑教大叔还在愣,珍妮抬脚踹翻:“你特么有病,这是小青养的。” 大叔咬咬牙,不甘心冷哼一声,扭头重新挑选目标。 师姐已经受伤,虚化钻进骨灰坛里,只剩古装少妇在对抗猛鬼,小青贴身保护着我,珍妮在一旁偶尔放冷枪帮一把少妇。 小青:“你那俩傻帽将军去哪了?” “连你也看出来了?这俩……傻货估计迷路了。”我捏着卡牌弹了下,吸力过后,依然没见到它们返回,看来跑出很远了。 无论是人是鬼,智商很关键,程咬金本来就傻不拉几的,隋唐演义我可是经常看,这回领教了。 旁边,还有三四个人在保护请神的猕猴,我和小青快速靠过去,会合后,小青关切问道:“猕猴还没请到神?” 一哥们摇头:“还没,太上老君没请来,他换关老爷了。” 猕猴满头汗,单脚踏地食指戳天:“千里走单骑,关二爷请上身哪……” 赵忠看来还挺得住,赵信似乎受伤了,刚才带人追着女鬼跑,现在被女鬼追着跑,这边小青的师傅估计也挺不了多久,事情太突然,珍妮来不及弄出重武器。 我摸摸兜,狠心将大刀关羽的卡牌拿出,当着小青的面咬牙召唤:“关二爷助我——” 金光乍泄从天而降,身高两米一身金甲的关羽关云长现身,手里青龙偃月刀挥舞后顿地,撸动浓须看看左右,脸上更是潮红一片。 这次亏大了,越级召唤,我一下被榨干所有力气,栽入小青怀里,只剩撩动眼皮的力量,小青扶住我,顾不得胸器被蹭使劲搂住,抬脚踹了下还在请神的猕猴:“别请了过来帮忙,关二爷没工夫搭理你。” 猕猴一头汗,抬眼一看吓的坐在地上,“关……关老爷?你怎么出来了?” 没上身却现出真身,这比见鬼还惊悚,猕猴看到我和小青后这才敢喘气,和几个哥们扑过来护住我,几人快速退向休息室。 女鬼忽然瞥到这边,身体摇晃成一缕黑气飘飞冲来,关二爷一声大喝,偃月刀横拍打翻女鬼,随即跨前一步力劈华山…… 噗…… 大刀落地,女鬼惨叫后黑气溃散,消失的干干净净。 另外俩猛鬼尖叫一声同时扑来,关二爷冷哼:“尔等胆大,吃关某一刀。” 蛟龙出海,大刀横扫带出一片刺眼金芒,场中众人用手背一挡眼睛,适应后睁开再看,两股黑气已经逐渐溃散在风中。 关二爷绛紫色方脸猛然一扫,西侧出口外几百孤魂野鬼全都跪下痉挛颤抖,随即,二爷金甲抖动一溜金光钻进休息室,闹哄的停车场里终于寂静下来。 收起卡牌,我感到屋子都在旋转,栽入小青怀中。 醒来已经是中午,看看时间后吓一跳,竟然是十四号了,这次睡了两天。 厨房里,毕方还在呼呼的烤火,小青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睡衣不合身,一双粉腿都露在外面,她很敏感,忽然感受到我的目光急忙扯了下睡裙,“醒了?饿不饿?” 我刚要说饿,人家钻进浴室里,换了一身牛仔装出来,不露腿,我不饿了。 顾不得吃东西,我摸摸卡牌还在,问下小青那些可怜的孤魂野鬼怎么样了,她示意让我放心,说二当家带人做了法事,都给超度送轮回了,听到没杀,我这颗心终于放下。 小青的手艺真好,疙瘩汤香香的,和小时候母亲做的差不多,上面还飘着几根青菜,我喝两口斜眼瞄下她大腿,感觉还能喝两碗。 吃饱后,感觉有了点力气,盖上被子想再次睡会儿,几分钟后正在迷糊,忽然杯子被掀开,一股清香涌入,珍妮手里捏着手机钻进我被窝里,叮叮当当的开始保卫萝卜。 我都不敢动,难怪这几天昏迷总感觉有人在我身边磨磨蹭蹭的,这妮子钻被窝来了。 对面,小青憋笑看着我,忍的很辛苦,珍妮抬头看看她,侧头看看我,嗷一声窜起来:“原来你醒了,死小青也不告诉我。” 我点头:“你可以当我没醒,对了,谁帮忙把内裤洗下,这几天不知被谁摸的都是手印。” “切——谁稀罕摸你。”珍妮从床上下去,到沙发上给小青一顿掐。 我已经能走动,这次就是精力一下被榨干而已,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二当家让小青转告,最近几天没任务,各自可以出去走动一下,但要守口如瓶才是。 众人有的离开有的留在这里休息,我不打算走,因为程咬金还没回来,中午,手机响起来,接听后我猛然坐起,同事小周出事了,麦子是在办公室给我打来的。 穿上衣服洗把脸,我跟小青打招呼出门,电动车还没骑远,小青追了来,只能带上她一起。 麦子等在办公室里,抱着本夹子急的够呛,小王经理知道属下有事,特意关照过给麦子放假,我赶到后,和大家打个招呼,麦子凑近后瞄了眼漂亮的小青,问:“你女朋友?” 我吸吸鼻子:“有股酸味。” 麦子翻白眼:“下辈子吧,说正经的,我感觉小周好像中邪了,单位里就你懂这个,陪我去看看吧?” 我跟她示意,说小青也是行家,麦子上下一顿打量,将视线定焦在小青丰满的胸峦上扫描了好几十回合,本夹子遮住自己的胸偷着嘟囔道:“一定用魔法拉扯过的,不然不可能这么大。” 我都要崩溃了,真有这魔法,我把下面拉长。 三人乘车来到花园小区二单元b座,小周开门后,明显一股甜香的焦糊味传出…… 第十五章 有骚气有妖气 我可以肯定,是那些东西。(爪讥书屋 麦子一直注意着我的脸,想从中获取什么,而我故意吊着她,没办法,她只能瞄着小青,可惜,小青的演技是影后级别的。 坐下后,小周拿出咖啡沏了递过来三杯,我给他介绍了小青,四个人随意聊些什么,久久不入正题,这让麦子很着急,下面偷着碰我的腿。 第一次我没理,第二次我摸摸手表,示意再等等,第三次,小青白了我一眼,因为麦子摸到了她的腿。 麦子害死我了,小青一定误会了。 最终,麦子彻底崩溃,站起来伸手打住大家闲聊,直接挑明了,“好了好了,今个来有正事,小周,这几天你是不是不舒服?” 小周摸摸略显消瘦的脸,愣神问:“没有啊?你听谁说的?” “不是你打电话给小王经理说很不舒服请假的?” 小周嘿嘿笑:“没有,我只是亲戚家有事才这么说的,不然经理哪会给假期,你们就为这事啊?” 小青看看我,扭身从牛仔裤旁边揪出自己的小布袋子,从里面摸出一张灵符,鬼画符一样的纹路顿时让小周一愣,“你们这是干嘛?” 小青没说什么,我给解释下:“小周啊,我这个朋友可是医学教授,对中国的道法也有些研究,灵符这东西其实是可以用科学解释开的,咱们来做个游戏,你看着。” 小青点头,捏着上面画了鸟的灵符,根本都没用打火机,随意在手里一抖,黄表纸呼啦燃烧起来,她松手后,那小火团自己转悠悠的朝着小周的卧室飘去。 小周:“哎哎哎你们搞什么?别烧了我的蚕丝被。” 麦子拉住他:“你傻了?小生的本事你不是没见过,他说你中邪了就绝对有准,别死磕。” 小周想哭也想笑,心说哪门子跟哪门子,干脆就戳在门口看现场直播。 小青跟着火团进了去,小火团飘落床下,她跪下撅着pp从里面掏,最后食指勾着一条女人的蕾丝内裤出来,走到门口挑着问小周:“有骚气有妖气,别跟我说这是你的。” 小周脸上那叫多彩多姿,一把抓过去塞进裤兜里,回身看我和麦子:“你们搞什么?这是我女朋友的。” 我吸口气,这家伙油盐不进,被迷惑的不轻啊,回身跟麦子商量一下,麦子打死也不肯,最后我摊开俩手说不管了,麦子这才一眼眼的瞪我,扭身走向小周。 她嘟囔一句:“你要不要我……” 小周:“什么?” 麦子闭眼睛大喊:“你想‘那个’就找我,你女朋友有问题会吸干你――” 小周愣了一瞬,嘿嘿笑侧身开门:“我挺累,小生麦子你们还要上班,先回去吧。” 我讪笑:“我都辞职了,不着急。” 小周直接急了:“我要休息啊,我昨晚一夜没睡。” 我点头:“知道,而且还来了七八次。” 小周愣,麦子骂了声不要脸,小青侧头压低声音问我:“男的真能一夜七八次吗?” 我点头后,小青瞄了眼我下面,转过身去干脆坐沙发上,打定赖着不走了。 眼看小周就要轰人,我嘿嘿笑,从兜里摸出一张卡,在手上把玩着,“男人还愁没女人,再漂亮再诱惑的也可以找到,搭上命就不好了,小周,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这个给你。.info” 他伸手接过,手指触碰的瞬间我弹了下,俩人身侧,尉迟恭突兀出现,挡住了窗口的阳光,小周扑通坐在地上,脚蹬倒退往后爬。 麦子愣神一瞬,恢复的比较快,闪躲开尉迟大将军到一边抓住要开门跑的小周:“别怕别怕,这个肯定不是鬼。” 一分多钟后,小周淡定了许多,开始上下打量,语调顿挫的问:“这……这是你请的神仙?” “严格来说是,这个给你,看你女朋友的反应你就知道了,凡事留个心眼,你好歹也是研究生毕业,这点事都分不清,自己马桶里淹死得了。” 我说完,将尉迟恭的两根降龙鞭拽过来,尉迟恭还不放手使劲扯,“这不行,这是我的随身兵器,随俺征战沙场数十载了。” 我瞪眼:“就用一会儿,你是将军怎么这么小气,不借的话以后我不叫你出来了。” 他最后叹口气松了手,我胳膊一沉,心说这两根铁棒子这么重,不下于二十斤,转手用沙发垫包住,开始给小周做思想工作…… 一个多小时的滔滔雄辩,小周还是舍不得怀疑自己的妖娆女友,他说女孩叫妮妮,俩人在网吧认识的,妮妮的‘那个’经验是小周致命的诱惑,他根本就抵御不了,这几天把药店的情趣用品都买回来了,挨个用在妮妮身上,差点没累死小周。 俩女听了后,反应各不同。 麦子在浴缸前用抄网兜住金鱼使劲摔:“狐狸精不要脸。” 小青怕抠破了真皮沙发,逮住我的袖子使劲剜。 小周在大家劝告下似乎想通了,也没让我门走,干脆四个人吃点东西围着打麻将,十二圈输的小周差点脱光,情场得意赌场失意,真特么准。 晚上七点门铃响了,大家一下紧张起来,麦子有意无意的挨着那对降龙鞭坐着,躲到我身后。 门开后,小周领进一个女孩,进门后看到我和麦子都没反应,等看到从卫生间出来的小青,顿时整个人愣了一瞬。 小周给挨个介绍,说是自己的同事,估计女孩也听过麦子和我的名,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正主回来,我们也不好意思久待,干脆把礼物奉上,小周拿起来沙发垫包裹的东西递上去,“这是同事送你的礼物,是古董。” 他说完盯着妮妮的眼睛,将垫子掀开一瞬,妮妮被电了般倒退一步,将墙上壁画都撞了下来。 当啷…… 小周也麻了,他终于明白了,不止如此,此刻妮妮的肩膀上还插着壁画上的螺丝钉,她却没事一般了无察觉。 看到小周的视线,妮妮伸手揪下肩膀上铁钉,冷哼一声开门就走,漆黑的走廊转眼就看不到她的背影。 我们几人快速追下,在二楼的时候,猛然听到一声爆竹巨响,冲出去后,外面已经聚拢了很多人,都在议论谁家的孩子这么顽皮,大晚上的还放炮。 胡同里,珍妮跟我们示意下,大伙挪过去后,将视线定格在珍妮脚下的一只狐狸上。 黄毛,和哈巴狗差不多大,不过嘴巴尖尖有胡须,尾巴蓬松要宽大许多,珍妮带着尸皮手套吹了下枪管,用城市猎人的口吻显摆:“穿甲弹,一枪爆头。” 麦子胆大,用高跟鞋挑起硬化的狐狸尸体到小周脚下:“给你你的女朋友。” 小周靠在墙上,嘴唇紫红色整个人蹲了下去…… 我跟麦子商量别在打击他了,毕竟小周也是受害者,他的记忆里都是和妮妮美好温馨或是刺激的一幕幕,根本无法接受眼前事实。 小周病了好多天,需要的是康复,之后几天麦子请了长假,天天炖鸡炖鱼来这边伺候,我甚至看好他们俩,孤男寡女奸夫淫妇,肯定有事。 回到阔别的家中,将门窗打开透透气,珍妮埋怨跟她电话打的晚,殡仪馆的几台车都开走了,不是骑了摩托,肯定赶不上灭掉骚狐狸。 她和小青倒是不见外,在厨房里开火煮三碗泡面,端上来边看电视边吃,韩剧,哭的稀里哗啦,一盒纸巾下去多半截。 到晚上,我被子褥子都给扔到沙发上,俩女占了大床,晚上睡得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敲门,我警惕起来开了,竟然是隔壁斤饼店送外卖,珍妮接过来斤饼和烤鸭,小青俩人坐沙发上一顿吃。 我都怀疑这俩吃货身材怎么保持的,第二天一早,珍妮竟然将客厅角落里的磅秤拽出来,上去称下后轮到小青称。 我叹气:“大姐呀,一天吃四顿,建议你俩随身带磅秤出门吧。” 珍妮:“不懂爱,这叫高科技体重追踪仪,磅秤多土。” 俩女量完,大概是觉得长了,将电视和浴缸挪到角落里,在室内蹦跳着减肥,屋门梆梆响,不用猜,是楼下张师傅来示威抗议了。 我硬着头皮开了门,准备好的言词竟然用不上,“嫂子……” 嫂子眼圈里都是泪在打晃:“小生,你哥出事了。” 第十六章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我将她让进来,当看到俩美妞在屋里欢腾,嫂子沉默了,起身就要走。[**] 我拦住她:“嫂子,不是说我哥出事了?到底什么事啊?” 嫂子晃头,忍着泪就要走,这把我急的,掐腰就喊:“有事你就说,用钱什么的就张嘴,你这是干嘛,要急死我啊。” 嫂子和大哥结婚的时候我才十七,那时候没少偷看她洗澡,这事我从没跟别人提起过,有一次被嫂子识破了,她也没追究,我以后再也没敢干那事。 看到她这样,心里不是滋味,如果不是真的难,嫂子绝对不会来求我。 “你说就行,摘月亮我办不到,星星你要几个?”我急了喊道。 嫂子拽了我一下,远离小青和珍妮到厨房压低声音问:“这俩挺漂亮的,哪个是你女朋友?” 我扭头看看,珍妮时尚放荡小青柔美漂亮,俩我都喜欢,当即点头:“都是。” 嫂子更沉默了,搪塞说借五千块钱,没别的事。说完了没等我拿钱就想走。 这还叫没别的事?我给她拎包拽住,说啥不让走,嫂子最后没办法,这才和盘托出…… 原来大哥得了尿毒症,要换肾才能活,不然的话,即使透析也挺不了一两年。 我当时就懵了,“尿毒症,换肾啊?” 嫂子还哭:“我本来想求你的,但是你屋里俩漂亮女孩,我担心你两个肾都不够用……” 确实不够用,我还想3p呢。 “现在买个肾多少钱?” 嫂子:“我去医院问了,肾脏器官要六十多万,人工的塑料肾要八十万左右,白金的更贵。” 我懂了,移植的肾脏还可以夫妻生活,塑料的顶多能排毒利尿,嫂子才三十岁,六十万啊,去哪抢? 我掐腰的手慢慢垂下,嘘口气给她拽来一条板凳坐下,安慰道:“你别着急,六十万不难,我想办法,你给我一个星期,一定能弄到。” 嫂子点头,说谢谢后哭着走了,我送到门口看她离开,也不想进屋,直接坐在楼道里就想哭。 大哥跟我感情不错,小时候带我去河床上滑冰,不是他给我从冰窟窿里揪出来,现在指不定投胎到哪国了。 这事我一定帮。 从楼梯口站起回到屋内,珍妮过来撩了下我的头发,被小青推开,小青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珍妮:“我懂了,你嫂子怀了你的孩子。” 小青:“别胡说,小生不是随便的人。” 我也知道自己随便起来不是人,但真的不能随便,那是我嫂子,青春期的时候偷窥一两次也是好奇,现在咱不干那事。 “我哥得了尿毒症,换肾要六十多万,手术费加上要七十几万。” 小青和珍妮都沉默了,半晌后,珍妮拍拍我肩膀:“犯愁了?不至于,别忘了,咱们可不是普通人,挣钱很容易。” 我觉察到了希望,看向珍妮追问,珍妮说可以去抢,而且让被抢的人心甘情愿,小青心思玲珑,一下笑了:“对对对,这年头看风水做法事什么的很潮,小生别着急,我和珍妮帮你。” “能行吗?” 俩女一起点头:“行。” 既然如此,走着。 钱,多多益善,有钱能让鬼推磨,这是另一种力量,三人简单收拾一下,出门后开始寻找目标,最终,定格在汇丰珠宝行老总陈天祥身上。 三天后,终于有了机会,珍妮打听到陈天祥买下城北区一处废弃的楼盘,这地方原本是打算开发的,后来温州商人撤了资金荒废掉,陈天祥买下后,准备建成大仓库。 晚上六点左右,我将电动车推出,电量拧到底也没追上珍妮和小青的摩托,到了工地那,正赶上工人掌灯。 摩托车轰鸣声引来一个工头,挥手示意珍妮离开,珍妮干脆熄了火,大腿一晃下来,晃的工头眼睛眯起来,不时的偷瞄。 小青庆幸自己穿了牛仔裤,不然肯定会起鸡皮疙瘩,她开口问:“这里谁负责?” 工头:“我。” 珍妮:“除了你还有谁,我问的是这里的老总。” 工头回身看看远处,陈天祥戴着安全帽正在和几人讨论图纸,珍妮和小青对视,直接越过工头走去。 我的电动车也到了,不过没大腿,被工头拦截往外轰。 看到小青和珍妮走来,陈天祥重新低头望着图纸,旁边一女秘书走两步对珍妮微笑:“不好意思,这是工地不许随便进入的。” 珍妮:“我俩不来,你们今晚就死人了。” 陈天祥手里的铅笔顿了下,抬头看看珍妮和小青:“李秘书,她们有预约吗?没有的话赶紧让离开,不戴安全帽进工地,砸伤了我们要吃官司的。” 珍妮没等李秘书开口,直接再次放出炸弹:“陈总是吧?这工地有问题,你们不能在这建,不然要出人命的。” 陈天祥皱眉,将铅笔图纸放下走过,“什么意思?工地是我正当手段购置的,你们有意见可以去找建设局,我没时间在这跟你们绕圈。” 小青看看后面几个望来的工头,将压低声音:“陈总,我们到一边谈谈吧。” 两个女孩而已,陈天祥没什么顾虑,走过去几步抱着双臂问:“什么事直接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小青故作神秘,瞥了眼山根下的楼洞,“这里以前是坟场,你不担心吗?” 陈天祥没忍住笑出来:“如果是这事你们就别费劲了,我已经……” “我知道你请了和尚做过法事,但那些都是糊弄人的东西。”小青从几米外柳树上揪下一片树叶,嘀咕几句手指点两下,递给陈天祥:“我提醒你一下,没胆子就不要看,擦一下眼睛,看看楼洞里有什么?” 陈天祥被小青的郑重表演给弄懵了,伸手捏住柳叶,摘掉眼镜先看看楼洞里,随即用柳叶擦了下再看,猛然一个踉跄扔掉了,在昏黑的楼洞内,两个古装少妇正在冲他招手。 柳叶扔掉,少妇消失,楼洞依旧静悄悄什么也没有,陈天祥胸口砰砰跳,下意识靠近小青:“这……我先回公司,你们找我秘书谈。” 脚步踉跄,他招手让司机跟上,上了车催促司机往公司快跑。 小青给李秘书留下个电话,出来后骑摩托走人,我叹气,早知道不跟来了,电动车跑一趟北城回去还得充电。 为了庆祝计划成功一半,小青和珍妮在活鱼馆狠k了一顿,三斤重的鲤鱼俩女没让我动一口,给鱼刺都撸了一遍。 第二早,没等我们起床,陈天祥的女秘书电话打来,说七点半老总想见我们,就在珠宝店。 我放下电话来到卧室,入眼一幕顿时有些自卑,小青和珍妮搂抱着睡,珍妮的小嘴裹着小青大拇指,俩女四条大白腿交缠在一起,让哥们都后悔做男人了。 这世上好多男人,何必呢? 我忍着没咳嗽,多看几眼是几眼,忽然,我想起了手机,匆忙回去从枕头边拿来,开了相机跑过来,小青已经穿了裤子,还给珍妮也盖上。 我清清嗓子,抓着手机指指座机:“李秘书打来了电话,七点半珠宝店见面。” 小青:“那好,弄点米粥吃了就走。” 我点头走入卧室:“我叫醒珍妮。” 一条胳膊拦住,小青斜眼看着我:“不用,你去熬粥我叫醒珍妮就行。” 鼻孔出气,我冷哼进了厨房,大米也没洗直接添水就煮,十五分钟后黏糊糊的米粥出锅,加糖的一刹我瞄着,这米粥和那个好像啊…… 桌上,我端着碗喝粥,瞄着珍妮和小青,珍妮用勺子塞进嘴里一口,似乎感觉不错,端起碗大口往嘴里灌,吃的粉唇上黏糊糊都是,还用舌头上下转圈舔,弄得我手都在哆嗦。 小青雅了一些,小口的喝着,偶尔还伸出舌尖将米粒舔进去,似乎是感觉到我在看她,抬眼白了我一下,转过身去用勺子往嘴里送,她食量极大,足足喝了三碗。 看女人喝粥,真享受,得了,午饭还是这个,晚饭加香肠和两颗鹌鹑蛋。 汇丰珠宝正门外,李秘书居然在等我们三个,神秘兮兮的解释,说昨晚陈总谁在公司里,找了十多个保安陪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珍妮推说完事再告诉她,跟着进了里面,一层穿过,四个人上了楼,楼梯好陡峭,我跟在珍妮屁股后面,多美的倒心形啊,心跳又加快了。 楼上,四个保安正在打扑克,看到我们到来,收起桌子下去,陈天祥很热情,挨个问我们喝什么,我想点头哈腰告诉他我和白开水就行,被小青从后面给拎住裤腰带拽回。 四杯咖啡热腾腾冒着浓香,陈天祥搓搓手看向小青:“美女,还不知道怎么称呼?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天祥,这家汇丰珠宝是我的。” “小青。” “叫我珍妮,这是我男朋友小生。” 小青白了眼珍妮,干脆闭嘴不说话。 随意聊了些家常,陈天祥引入正题,问昨天是怎么回事,小青这次开口了,“陈总,我们三个都是修炼过的,盯着那块地好久了,那地方挺邪,想要开发,估计要耽误您一些时间,如果你愿意出钱,我们可以替你收服那些脏东西。” 陈天祥搓搓手,尴尬一笑:“这个好说,我只是担心,以后会不会给有后遗症,我是初次进入地产这一行,不想出师未捷,你们懂的。” 珍妮:“这个您放心,我们可以保证日后绝无出现,一次性清理干净。” “价格方面……” 珍妮:“三十万,不多不说。” 陈天祥略微皱眉,点头答应下来,他当着我们面,叫李秘书大款十五万,剩下的完事后一次性付清。 这种事无法书面签订合约,彼此心照不宣了,晚上,陈天祥坐在车里,十多个保安都跟着挤在客车内,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铁管和猎枪陪伴着。 我和珍妮将准备好的黄布平放地面,随即在周围点上十二盏油灯,里面加满油后火焰旺盛,小青放下骨灰坛,扯出两张灵符准备好戏上场…… 第十七章 珍妮馋死我 还是那种画了鸟的灵符,小青高举喊声“中”,直接抖手抛出,远处的客车里,陈天祥和一众保镖都能清晰看到火团飘向楼洞深处,撞在身穿古装衣裙的女人身上。 那女鬼发出凄厉惨叫,身体拉长如同烟雾一般窜出,直直飞向小青,后者桃木剑舞动,逼迫白烟根本无法靠近,我和珍妮又都在宝莲灯阵内,它只能窜向远处,直奔陈天祥所在的客车里。 珍妮:“这大师姐演技可以拿影后奖了。” 我:“闭嘴,小点声。” 远处,客车剧烈的晃动,车窗风挡玻璃被指甲挠了几下,脸孔流血扭曲的鬼魂绕车飞行一圈,里面哭爹喊妈的十几个人都把头插进裤裆里,陈天祥直接尿了裤子,嘴里喊太上老君耶稣救命…… 小青舞剑后用脚挑起骨灰坛,对准客车这边的女鬼喊了声“收”,一股强劲的吸力将女鬼拉扯,它的身体拉长好几十米,仍旧挣扎着不肯被收服,无奈最后还是拼不过骨灰坛的吸力,将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器拽下来一起带走…… 小青笑着接住雨刷器,盖了骨灰坛钻进楼洞里,一分钟后,拿了另一个出来,手捧着两个跟我示意可以收工了。 三人来到客车前敲敲门,车体还在抖动不停,我大声叫了好半天,一个胆大的保安抱着猎枪站起来一顿看,没发现敌情后才给开了门。 这件事,我严重警告陈天祥和一众人不许说出去,陈天祥一口气问了四遍里面还有没有,小青说确定没了,那他也不打算进去验收,让司机开车时速一百四跑回公司。 第二天一早,我的卡里多了十五万,整整三十万到手,人啊,还得有一技之长,钱来的就是快。 珍妮扯住我的存储卡不放,看看小青去了厨房,一只手点点自己的脸蛋,这机会我放过就不是爷们了,搂住她脖子使劲亲了下,回身看看小青没出来,再次一口亲上珍妮的小嘴…… 小青在里面喊可以吃饭了,我和珍妮分开,她擦擦唇彩丢过来一张纸,我挑眉指指下面:“一张不够。” 珍妮勾勾手指,笑嘻嘻进了厨房。 我舔舔嘴,就这两天,找机会睡了她。 吃过饭,我给嫂子通了话,告诉她已经筹集到三十万,嫂子一听兴奋的一个劲感谢,我这才明白,原本她并没指望我能弄到钱的。 中午带上礼品和珍妮小青去医院,大哥瘦了,脸色金黄和抹了蜡一样,我心里酸酸的,他却拍着我手背安慰,还故意逗我,将视线带向小青和珍妮,我只能苦笑。 大哥看三个女人没注意,压低声音凑近我嘱咐:“找老婆就找你嫂子这样的,你这俩那个长头发的跟你合适,叫珍妮的这个我总觉得太浪,会给你戴绿帽子的。” 我抬头看向珍妮:“珍妮,如果你嫁给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会不会给我戴绿帽子?” 珍妮伸出十根手指:“你要几顶?” 大哥顿时闭嘴了。 小青:“珍妮,乱说话,小生问你会不会给他带绿帽子,你直接回答会就行。” 嫂子咯咯笑,拽着珍妮和小青去超市,我以为会买水果回来,结果买了一堆零食,果脯地瓜干等等。 珍妮当场就拆开,往嘴里填鱼片,那吃相和外表真不成正比,大哥看看我想说什么,吧唧一下嘴再次闭了。 留下我的银行卡和密码,跟大哥嫂子拜拜,三个人再次回到家里,俩女将这当家了,进来后珍妮急忙忙的脱衣服洗澡,一看裙子都脱了,我急忙侧头,镜子真是好东西,真白呀。 小青很警惕,脱衣服的时候根本不给我机会,没得看不证明没得玩,等她一进去,我一把抱住出来的珍妮,手往裙内摸。 珍妮咯咯笑推开,我能放过她? 还没等扯开浴巾,浴室内小青喊:“珍妮,进来帮我搓背。” 我翻白眼,珍妮笑嘻嘻开门进了去。 大脑和身体都冷静下来,脑子开始想别的事情,还有三十万在,这次找谁? 不知道怎么回事,俩女一起出的浴室,小青看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我心说坏了,不是珍妮给抖搂了吧? 小青心眼太多,以后很难对珍妮下手了。 晚饭的时候,我叫了些吃的,故意弄了两瓶酒,可惜,怎么劝小青也不喝,珍妮只是嗤嗤的笑,敷衍的抿了一点。 饭后俩女回到卧室去睡,我徘徊在客厅里,实在是顶着睡不着,二十几了还没……难受啊! 拼了。 我敲敲门,小青在里面答:“谁呀?” “我找珍妮谈谈明天的事,咱们不是缺有三十万吗?” 门开了,小青和珍妮一起走出,俩女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小青:“你说,有什么计划。” “不早了,我和珍妮聊就行,你先睡吧。” 小青:“我不困,一起聊吧。” 珍妮:“是啊,一起吧。” 这没心没肺的女孩,我冷哼:“困了,明天再说。”转身回客厅扎进沙发里。 根本睡得着,索性开了电脑看岛国大电影,正看得过瘾,忽然弹出来一个页面,上面几个扑克牌,一张上面一个字,组成一起是:你想和我肉搏吗,只要加我qq,让你体会到前所未有的爱。 不用手机充值只用加qq号码? 这好事哪去找,暂停二男一女的活塞运动,我上线加了号码,刚才太激动,整条内内都湿了,起身到卫生间嘘嘘下,出来后,电脑竟然黑了。 我怒骂病毒太损,刚要过来重启,小青打个哈欠在窗台边晃荡:“困了,回去睡。” 是她给关了,糟糕……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负罪感早起,给俩女弄些咸菜米粥,下去买些水煎包和豆浆油条,在桌上摆了整整一下,敲门后,珍妮先出门的,穿着睡衣还打哈欠,眼圈黑黑的。 “怎么了珍妮,没睡好?” 珍妮嘟嘴:“嗯,昨晚小青老乱摸,弄得人家……你想不想听?” 我看看卧室方向,连着点头,小青抬手丢过来一条紫色丁字裤:“帮我洗干净我就告诉你。” 这算什么?我自己的还湿着呢。 摸摸丝网柔软湿乎乎的布料,我回身走进浴室…… 还差三十万,吃过饭,我们三人坐在公园里,看着来来往往的有钱人选择目标,这年头都忙着工作,能来公园的都是不缺钱的。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没任何收获,中午时分,小青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没等她拿出看,我和珍妮的都收到信息,三人看看后对视一眼,一起赶往忠信殡仪馆。 基地大仓库里,大馆主赵忠穿着一身唐装,背手凝视所有人:“诸位,上次任务完成的很不错,各组都可以得到十万块奖金,现在我来做个总结……” “渔村那边九分,至于不算完美,因为有人不守纪律趁机睡了小寡妇,我不说是谁,大家应该都明白。” “北郊学校旧楼十分,值得表扬。” “青山精神病院八分,有人竟然动了患者的财务,人家精神病院可是有摄像头的,精神病也是人,人家的钻戒你们也敢动,不要命了,你们虽然是术士,可是也有能越苏你们的力量,不是我,是老天,如果下次不守规矩,给我滚。” 语气一变,赵忠缓和些:“另外,黑牛沟这边的支援工作,大家做的很好,这次超度了上千个孤魂野鬼,消灭了四个凶犯化成的鬼魂,我查过,这四个猛鬼生前是土匪,被枪毙后一直阴魂不散出来作乱,此次,李市长送礼金一百二十万,全部拿出来奖励你们。” 人群一下热闹起来,钱真是好东西,能让视金钱如粪土的高人都为其折腰。 四个任务总共所得一百七十万,除去殡仪馆扣除一部分,一百五十万平分后,每人所得七八万。 众人狼嚎着抱着钱各回住处,小青和珍妮对视一眼,都将手里的几捆丢到我茶几上。 “什么意思?”我问。 小青:“可怜你呗,要还的。” 珍妮:“让姐亲半个小时,就不用你还了。” 我笑,搂住所有钱:“干脆亲一个小时吧,你再给七万。” 珍妮翻白眼,旁若无人脱掉衣服要洗澡,我盯着不放,腰带刚解开,小青就瞪了过来,我只能闭眼。 这俩妞将我的房间当自己家了,珍妮冲洗后将脱下的内衣抱走,还冲我勾勾手指:“小生哥,有没有要洗的?” 我高兴,谁说没老婆就没人给洗衣服,回到卧室脱了换上干净的,将内裤叠好拿过来:“袜子内裤,没别的。” 珍妮俩手指捏起来内裤,看看上面挂着的透明液体咯咯笑:“小生哥,你要多补水了。” 说完,她笑着端走了,小青洗了澡出来后也问,知道被珍妮先得手后,脸色变了下,冲我微笑走回自己的房间。 俩女一走,我急切冲上大床,将被子翻过来,使劲闻上面的香味,太美了,如果能左拥右抱……完了,又脱水了。 第二天一早,赵信拿了一张卡片进门,上面几排小字密密麻麻,问道:“有新任务,我问过小青和珍妮,她俩让我征求你的意见,做不做?” “奖金怎么样?”我关心这个,还差八万多才能凑够大哥手术的钱。 赵信用笔尖上下划动:“配阴婚三万,少妇求子五万,招魂八万,协助枪毙罪犯六万……” 我愣:“协助枪毙?这不是警察的事?” 赵信看看门口方向,凑近压低声音:“猕猴的神打你看过吧,台湾很多地方都有玩儿这个的,上个月缉毒队逮住四个台南的毒枭,前三个枪毙的时候脑袋都打烂了,那玩意还能站起来追人,警队辅导员找上教堂神父没管用,才来找我们。” “我挑前两个,我不熟,小青应该会。” 赵信点头,偷着跟我眨眼:“我可是让你们这组先选的,到时候有我一份回扣啊。” 我点头,跟他眨眨眼,开门送了他出去,随后敲敲小青的门,门开半边,露出小青没上妆的脸,我意外,盯着看了好久,小青冷哼:“没见过卸妆的女人?” “小青,你别化妆了,这样能迷死开跑车的高富帅。” 小青甜笑:“贫嘴,去找珍妮,我马上就好。” 和珍妮等了几分钟,小青才来到我房间,听到任务后点头,说有七八分把握,不过,还需要一个人手。 分析过后,我彻底懂了,原来他是担心我,我的卡牌太惹眼,上次关二爷拉风的造型,若是被有心人觊觎,绝对会给自己添堵,队伍需要的是一个能让神上身之人。 我和珍妮齐声喊道:“猕猴?” 第十八章 配阴婚 小青:“对,经常请神的人体质和我们不一样,不会因为被神和鬼上身而作病,猕猴常年练这个,可以扛得住,有他在人前遮掩,就不会引人瞩目了。[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丶丶” 珍妮也同意,现在就看猕猴啥意思了。 我拍拍手,决定去碰碰运气,从别人手里挖人这是忌讳,双腿刚站起,珍妮伸手将我重新按住,扭动翘臀走了出去。 看着她拉低胸衣,还用浇花的喷子弄湿了上面,半透明的就这么出去了,我愣神:“小青,她这是干嘛?” 小青:“发骚呗。”说完,跟了出去。 我也急忙跟上,就在走廊里,珍妮咳嗽两声,立马引来一群狼,她嗯哼两嗓子,捶打着胸口和肩膀,身体一动就弄得胸前两只蛋蛋上下跳动,就是柳下惠都得绷直。 “哎呀,这几天累死了,书本太重了,人家都握不住,也没人来帮忙。”珍妮刚说完,手里捏着的书本一下掉在地上,想捡起却不蹲下,弯腰撅着,超短裙里露出窄小一条,绿色的…… 孙刚百米冲刺,仍旧撞在猕猴背上,猕猴跑过来弯腰,眼睛盯着珍妮的超霸凶器,一本……一本……一本的慢慢捡起。 珍妮屁屁后,更是蹲下一帮哥们,都在绑鞋带,解开绑上解开绑上。 小青叹口气翻白眼:“鲁迅的话怎么说来着?” 我想想答复:“世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小青摇头:“世上本没有色狼,女人露出来多了,都成了色狼,这妮子,在制造色狼。” 猕猴十分不舍将五本书拾起,眯着眼递给珍妮,“美女,再有事你喊一声就行,愿意效劳。” 珍妮挑眉勾魂一笑:“谢谢猕猴哥,改天请你吃饭赏月,不会拒绝我吧?” “不会不会,”猕猴的俩手和脑袋左右甩,差点脱臼了。(..info好看的小说) 妮妮舔下嘴抱着书本,遮盖了胸前无限春光,让猕猴脸色一下黯淡下来,忽然,走几步的珍妮转头:“猕猴哥,你请神的样子好帅,有机会能赏脸让妹子欣赏一下吗?” 没等猕猴从兴奋中醒来,旁边窜过来一个叫刚子的哥们,“美女,神打算什么,哥哥能操控行尸,你有空……” 珍妮:“我没空,我就喜欢神打。” 猕猴用肩膀撞了下刚子,四只眼睛触碰,里面高压火花在乱窜…… 珍妮走几步回了自己房间,进门的一刹还回头冲猕猴甜甜一笑,弄得猕猴尿急一样全身哆嗦。 我和小青进门一刹,还看到猕猴靠着珍妮的门框,用屁股想也知道珍妮多了个护花使者。 二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小青正在做准备,灵符灵水一应俱全,冲我摆头:“去开门,珍妮给你带打手来了。” 我笑,起身开了门,猕猴身穿夹克跟在珍妮身后,进门后清清嗓子,很有绅士风度的伸出手来握一下:“小生你好,我大名周传雄,叫我猕猴就行。” 我被弄愣了,也跟着握手介绍:“周传雄你好,我大名杨小生,叫我小生就行。” “哈哈哈哈……”小青和珍妮忍不住了,在沙发上笑的前仰后合,准备好的灵水都给蹬翻了。 我和猕猴很尴尬,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对面,小青整理一下衣着,推了下还在笑的珍妮,开始详细部署。 “首先,欢迎猕猴加入我们小组,我们这组二当家赵信是支援,如果没什么事不会惊动他,我修炼的是道术,珍妮是鬼泣流,小生的法器奇特是一副卡牌,可以召唤出阴灵和神灵。” 猕猴听了,脸色变得很尴尬:“不好意思各位,我……我就会神打,请神上身后还行,平时胆子小没力气,你们不会要我这样的吧?” 珍妮:“猕猴哥,别这么没信心,妹子坦白吧,找你是因为你与众不同。(..info好看的小说)” “是吗?你说就行,只要我能帮上忙,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珍妮就是猕猴的催化剂,与众不同四个字,比鸡血都好使。 小青:“小生召唤的卡牌妖仙很特殊,有些时候必须掩人耳目,所以必须找一个人上身,就是一个载体,这需要非常特殊的体质,毫无疑问,在我们这里甚至中国,只有猕猴你才能办得到。” 我心里叹口气,猕猴是死定了,珍妮明着诱惑,小青这妮子更是软刀子高帽子一起上,他这辈子都爬不出陷阱了。 还好,这俩妞是我的,老天我爱你。 猕猴轻飘飘的,一个劲点头,把胸脯拍的杠杠响,说声你们等等跑了出去,一分钟不到,从自己房间床底下拿出来一只小布袋,看重量多说有二两,小心的放在茶几上打开…… 里面,竟然是洁净的细沙,珍妮用手捏了一点放在眼前看看,猕猴捧着双手在下面兜着,生怕从珍妮手指下滑落。 珍妮:“你干嘛?至于吗?” 猕猴尴尬一笑,挠挠头将布袋子捆上,塞进自己兜里才解释:“这是我太爷爷的师傅他们祖辈传下来的,太爷爷的师傅没娶老婆没后代,就将这个传给我太爷爷,他传下话说,这叫净土,是从西方极乐取得的,修炼神打请不上神,只要捏一点吃下,立马见效,最重要的是送神后不伤身。” 他说完看看我们:“你们不会没听过‘净土’这俩字吧?极乐世界才有的,佛教最纯净的土。” 珍妮:“明明是沙子吗?”说完就要将手里捏着的那点扔掉,猕猴没吓死,捧着手左右接,被珍妮溜着玩。 我揪住猕猴领子:“珍妮行了,遛狗还得给块骨头,人家祖传的,还给他。” 珍妮嘟着嘴还给了猕猴,猕猴跟我点头说声谢谢,收起来后忽然想起什么,靠近我问:“上次那关二爷我本来能请上身的,不是你叫走了我一定成,对了,你那个什么卡牌……什么东西?” 都是队友,我也不再隐瞒,夹出来一张放桌上,猕猴比我还小心,轻轻捏起来都不敢使劲喘气。 我笑:“至于吗?一张卡牌而已。” 猕猴当时就一拍桌子,差点吓死小青,“别胡说八道,请神上身都那么费劲,我练了十二年才能请来,你随手就能召唤,这……这是荣誉,懂不懂?” 我点头:“懂,别激动。” 猕猴:“这是信仰懂不懂,那不是孤魂野鬼也不是妖怪说请就请了,这是神仙,懂不懂?” 小青也跟我一起点头:“懂了,坐下,别激动。” 猕猴还气呼呼的,双手托着卡牌摇晃头,眼睛里含着泪半天憋出一句话:“这是多大的幸运啊,我爷爷要是活着知道我能亲眼看见活的关老爷……对了小生,你能不能召唤佛祖?” 我摇头:“不行,那都是大佬,不过菩萨老君我能召唤一票。” 猕猴一拍大腿:“跟你干了,啥时候出发?” …… 我接下了两个任务,小青分析过后,觉得第一个比较好办,打电话给当事人,对方约定今晚就举行婚事。 我们驱车来到郊区,挨着公墓有三四家,都是在这附近安居的外来户,这几年墓地的价格上涨,他们负责清理和维持秩序,都把腰包赚的鼓溜起来。 来到后,车停在一套大院子里,对面走出来三个人,户主老头将近六十岁,名叫杜善财,只有个儿子,在前年开山建新公墓的时候砸死了。 进了屋子亮出身份,小青露了一手后,老头老太太这才撵走那年轻姑娘,估计怕吓到她,老太太眼圈黑黑的,也不知道多少个夜晚没睡了,她看看门窗,跟我们嘘嘘起来…… “我儿子大海呀,老回来闹,我这一个多月都没怎么敢闭眼睛,只要一闭上,这孩子半边头血糊糊的站在我床边,吵着要老婆,吓得我这心哪……” 老头也接上:“是呀,晚上大半夜的,他就坐在后院哭,我答应了给配冥婚这才不回来闹了,刚才那姑娘是隔壁老王的三女儿,答应给四万块,家伙事我都准备好了,你们跟着过来看看。” 老头老太太住东屋,西面的大屋子已经收拾了出来,窗户上遮挡着红布,炕上扑了红毡子,一大床新被褥铺在上面,四根白蜡烛和几盘子水果,倒是挺齐全。 “女孩那边说妥了?她会不会害怕?半夜吓跑了新郎官绝对会大发脾气,你们考虑过没有?”小青问道。 老太太:“妥了,老王两口子没意见,反正是冥婚,就闹一下洞房,第二天留下女孩的灵位,别的就撤掉,现在谁还信这个,女孩照样可以结婚生孩子。” 那就好,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太放心,最好过去隔壁老王那说妥。 老头杜善财同意,带着我和猕猴俩人过去,老王家不算富,院子里都是推土机和装载机,等我表达了意思后,老头回身看向三女儿小玲:“玲子,你到底怕不怕,别大半夜跑回来,到时候老杜跟我要八万我可赔不起。” 女孩玲子啧啧嘴:“跟你说不怕的,四万有我三万,说好了不许变卦。” 就这么说妥了,女孩洗了澡一会儿就过去,我们回去帮把手,小青和珍妮还在忙着布置…… 一个小时后,所有的都搞定,为了以防万一,女孩玲子还准备了四片安眠药,吃了使劲睡一觉,就啥事没了。 四片安眠等于三万块,我都想接这活,但爷们这身体不及格…… 第十九章 这局惨胜 叹口气,帮着将客厅里的白蜡烛点燃,玲子穿了一身红色小衫头上盖着红盖头,坐在一边椅子上等着,吉时选定的是八点整,拜天地之后还要入洞房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青掐着时间快节奏准备,水果摆上蜡烛点燃,将杜善财两口子稍微化妆,老王也来了,只不过媳妇害怕说啥不过来,他只能一个人撑台面。 时间刚刚好,珍妮笑着吹了声唢呐,我喊道:“冥婚大喜,请新郎杜大海就位,新娘王玲就位。” 喊过后,珍妮推了下犯困的玲子,她匆忙起来,和珍妮撞了一下差点摔倒,伸手就要掀掉红盖头,被小青按住手没让。 礼程都在纸上,小青这方面都熟,我照着念就是,下面该进行的是奏乐,一摆手,猕猴和珍妮平举喇叭唢呐稀拉拉吹一阵,好在这片是郊区荒地没人来,不然狗仔队肯定第一个进门。 喇叭声停了,随后该进行的就是正题了,我大喊:“亲家双亲准备,新郎新娘拜天地喽。” 猕猴放下喇叭跑出去,一脚将大门踹开,拜天地必须要看到天地,这是礼程内小青给画了重点符号的,等猕猴跑回来,我这才喊道:“新郎新娘准备,一拜……” 声音一下停了,我额头冒汗,小青低声问:“怎么了?” 我四下看看:“糟了,怎么没看到红公鸡?” 小青也愣了,看向珍妮:“让你准备的红公鸡呢?” 珍妮一跺脚:“我忘了。” 这三字就跟遥控器一样,脱口后带来一连串反应,客厅里刮进一股子旋风,珍妮左右看看,一下瞄到了猕猴,将新郎杜大海牌位往他怀里一塞,用红布遮上眼睛,“就你了,替一下。” 猕猴哆嗦:“这不行,我还怕,再说我还憋着尿呢,进洞房一宿不能出来,我去哪撒?” 小青:“真麻烦,你快去尿,我跟二当家说你那份多给。” 猕猴飞快的跑去了,小青连着跟杜善财两口子赔不是,说什么择日不如撞日,吉时不是选时一堆胡扯的话,五分钟后,猕猴慢悠悠走了回来,经过时,我猛然闻到一股子甜香焦糊味。 糟了,眉头皱起我蹲下,将鞋带解开后重新系上,为的就是看看猕猴的脚后跟。 果然,这小子踮着脚走路,脚后跟不着地。 我愤怒,刚要摸兜里卡牌,胳膊被小青碰了下,她跟我眨眼,声音小的和蚊子一样在耳边嘘嘘:“别管了,猕猴肯定被杜大海上了?” “这叫什么事?这小子真骚,还真想和人一样睡老婆?明早玲子不上吊才怪,不行,尼玛的。” 我抬腿就要阻止,珍妮凑过来皮笑肉不笑的警告:“你们可别乱来,要是断了新郎的好事,他肯定弄死老头老太太。” 我麻了,这…… 也只能这么办了,小青叹口气,心说倒霉的小玲,谁让你贪图那三万块的,第一次值这么多,也够本了。 珍妮到小玲跟前,低声让她将手里的四片安眠吃下去,玲子也没想,直接就吞了,随后,我高喊:“一拜天地――” 木讷机械的猕猴和玲子一起朝着南侧大门口弯腰行礼。 “二拜高堂――” 俩人回身,朝着椅子上坐着的俩爹一个妈行礼。 “夫妻对拜。” 猕猴和玲子对拜。 “送入洞房――” 珍妮推着玲子进去里面,猕猴晃荡着进去了,过门槛子的时候抬了好几下腿才过去,我真担心,担心着杜大海上身的能力太差,用猕猴身体晚上能不能搞定玲子。 要不……我去帮帮忙? 这边,灵位还丢在桌上,杜善财一转头看到了,抓起来问我:“小杨,这怎么回事?按老规矩不是得你那个同时抱着我灵位拜天地的,现在……” 我尴尬笑:“走个过场,新规矩里用不用都行,用红公鸡的时候,那鸡能抱着灵位吗?” “可是……” 我瞪眼:“你懂我懂?” 老头闭嘴了,随后,等珍妮出来锁了门,我们这边将酒桌挪到东屋,六七个人开始喝,期间,老王头一个劲往西屋瞅,可惜门上都用红布遮挡,啥也看不到。 小青:“王叔,放心吧,没事。” 老王:“能行吗?你那个同事……一个大小伙子和我姑娘关在一起,这……不合适呀。” 珍妮:“王叔,我们弄多少回了,都是专业的,你还怕我同事占你女儿便宜?配冥婚有男有女,要不,你过去坐炕沿边盯着?” 老王不楞头:“我不去。” 尽管如此,他还是每隔一会儿就往西屋看看,将酒杯抿的啧啧响。 一桌人都喝大了,珍妮倒在我怀里,我枕着小青,晚上真想偷着摸两下,可是被珍妮的嘴吸裹着大拇指,抽不出来。 终于天亮了,我拍拍小青和珍妮,趁其他人都睡着,到西屋门前敲敲门,玲子给开了,点了灯后,脸蛋红红的坐在炕沿边不说话,猕猴还在睡,竟然光着啥也没穿,小青转过去脸,我两下给拍醒,让他快点穿衣服。 猕猴也迷糊糊的,一边套裤衩还在问:“我昨晚去撒尿……完了,我知道出啥事了。” 珍妮:“闭嘴,快点出去先上车。” 玲子低着头,仍旧一句不说,俩手在一起掰着拧着…… 小青似乎有意证实,趁玲子不注意,一把掀开被窝,里面一大块红红的血迹。 玲子回身就给盖上,看了眼我们,起身掀开吃啦吃啦的扯开被单,四下看看觉得哪都不保准,干脆往我手里的黑提包里塞:“带走,这事我不愿你们,那安眠药过期了,晚上那些……我都知道。” 小青摸摸她的头发:“女人都得有这一次,你想开就好。” 我受不了这个,拎着提包出门上车,没多久,老王和杜善财两口子将小青珍妮送出来。猕猴踩了油门就跑,路过公墓的时候,车猛然一顿,他瞅着高出山坡方向出神。 我也看去,那边高坡野草里,一个满脸疤痕血糊糊的青年在冲我们招手,还鞠了个躬。 猕猴单手抬起还跟他回礼,我叹口气:“这么说你昨晚有感觉?” 珍妮打响指:“动了,猴子赚了,昨晚第一次是杜大海,剩下你搞的对不对?” 猕猴把车开的一晃,吓得珍妮赶紧闭嘴,他一个劲摇头:“你们不懂神打,我就跟站在水展馆外一样,发生什么事我都能看见,但却无力管,虽然……看现场直播有意点点兴奋吧。” “龌蹉。”小青白了一眼猕猴,伸手将我肩膀拽过来靠着,闭眼睛睡。 这一趟弄得心力憔悴,尤其是小青和珍妮,似乎都为玲子觉得不值,女人第一次很宝贵的,给了……这都是命。 我也叹口气:“咱们这活干的不地道,下次尽量不这么做,你们说呢?” 小青睁眼看看我,将漂亮脸颊靠的更近,几乎钻进我怀里,珍妮嘟嘴:“有什么办法?昨晚猕猴被上身,只能眼看着事情发展。” 我冷哼:“下次,灭了。” 小胡子给我的任务,是平衡阴阳消灭邪灵,不是附和不是溜须拍马,人妖有人样子,鬼也要有鬼样子,上来乱搀和,必须杀。 猕猴从后视镜看看,吧唧一下嘴什么也没说,将车速加快回到殡仪馆。 进到后院仓库门前,将车停下,基地大库门口,孙刚带着六七个人迎面挡住,我挪开要进去,再次被他给挡住,低头看着我:“上次挺嚣张啊,还敢踹我?哥们就戳在这,你再试试?” 旁边有狗腿子附和笑:“草,也不看看什么德行,跟孙哥耍不怕被宰了?” 最恨这种狗腿儿,我一步跨过去戳在他身前:“我就在这,宰一个看看。” 对面家伙脸色一僵顿时闭嘴了,旁边孙刚鼻子扭曲就要过来,被几个人拽住,我也摸了匕首,身后,猛然传来一声呵斥:“干什么?土匪窝啊?” 赵忠一张脸冰冷着,冲着乱哄哄人群凝视半晌,珍妮看看后,突然抬起脚将一个小青年踹趴下:“是他们挡着不让进去的,我们可是刚执行完任务累得要死。” 赵忠呵斥那个刚爬起来的小青年,看看双方后冷着脸,回身从供桌上抓起两把匕首扔过来:“想打架是不是?一人一把,给对方的血放干净就是爷们,动手吧。” 我收起自己的匕首,看了眼孙刚,从地上捡起来提包走进,身后,孙刚冷笑:“小子,咱们时间还长着,你的小命给我留着。” 小青瞪了眼孙刚,和珍妮一起追上,猕猴尴尬一笑,挪着脚步也追过来。 进屋后,刚消停两分钟,赵信敲敲门进来,坐下后自己倒了杯凉茶灌进嘴里,“何必呢?还是太年轻,斗气不如赚钱。” 珍妮:“二当家,你知道我为什么最恨学校的老师吗?就因为他们都是和事老,学生虽然小,但做事总有对有错,对的可以不奖赏,错的一定要罚,不然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学霸就是这么一点点惯出来的。” 赵信尴尬了一下,带着笑看向珍妮:“小美女脾气好大啊,怎么说我也是你们领导,给点面子吗?” 珍妮:“不给。” 小青微笑一下,坐下给赵信倒杯茶,也给我倒了杯,将话头引到昨晚的任务上,说已经完成,今天下午就准备去联系那求子的夫妻二人。 赵信哦了一句,从兜里摸出来电话号码推到桌上:“这是那父亲的电话,事情有点棘手,你们要早做准备。” “棘手?”我也张嘴吭声,人家一个领导亲自给台阶下,总不能耍倔不是。 赵信:“对呀,这两口子四十多岁了,结婚早,从十九岁的时候媳妇就怀孕,一连着生了十四个了,都是男孩,但几乎两三个月婴儿就死掉,看过无数医院,没用。” 珍妮:“二当家你的意思是……讨债鬼?” 第二十章 讨债鬼 赵信冲珍妮挑眉:“小美女肯和我说话了?” 珍妮嘟嘴转头不理,来到沙发一侧挨着我坐下:“爱说不说。[最-快-更-新-到-[]]” 赵信笑后点头:“我怀疑八成是这东西,上辈子欠债这辈子还,但事情总有个限度,这对夫妻俩不公平,我们不是管事的,但人家求助了,就有有个态度。” 管事的?我忽然对这几个字来了兴趣。 “二当家,你说的管事的是指什么?” 赵信呵呵笑:“哦?这个很笼统,就是指……”他伸手指指头上,随后再次呵呵笑:“老辈子有传言,凡事大家子都被称为管事的,是上面派下来管理阴阳的,鼻祖毛小方就被老百姓供奉成管事的。” 我点头,算是了解了,侧身看看旁边,猕猴在那用舌尖舔了点净土,往嘴里咽着,小青对上我的视线:“看我干嘛呀,你是咱们小组管事的,能不能接一句话,别耽误二当家。” 我哦了声,点头答应,这趟送子的活照旧走,明天晚上之前跟二当家赵信交任务,他留下电话号码起身离开。 人走后,珍妮立马拿起电话拨打过去,电话那头是个女人声音,文静静的带着伤感,让人听了想哭。 昨晚没睡好,珍妮在纸上写了一系列要用得上的,随后回去睡了,猕猴也打哈欠回去休息,洞房夜能不累? 小青没走,将茶杯挪开,弄了个脸盆过来,里面一下清水,随后起身将窗帘遮上,严丝合缝不让一丝阳光透入。 我捂胸:“小青你干嘛?你总要给我个心理准备,要不我先洗个澡?” 小青:“死开,过来坐下好好看着。” 她点了一捆纸香,立在杯子里徐徐燃烧着,随后抽出一张灵符,在我面前显摆:“这叫三生符,能看到人的前世今生,二当家给了那女人的生辰八字,咱俩看看这两口子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千万别说话啊,记住。” 我点头,坐在沙发上盯着,小青烧了灵符,将火灰散到清水里,用手指搅合一下后,随着水波的旋转,我视线开始模糊,水中,盆底已经不见,真的出现了鸟语花香和一片树林…… 湖边,一群人手拿棍棒和三股叉,拎着竹笼抱着大石头铁链,将前面压着的一个男人推到水边,一群人穿的都是晚清民国服饰,那男的头发乱哄哄,但一双眼睛仍旧恨恨的瞄着身后一男一女。 男女二人只是冷笑不说话,似乎很得意,没多久,乱发男子被打断腿塞进竹笼,一帮人将大石头用铁链捆上,抬着扔进了湖里,没多久捞上来,已经死透了。 水波一晃,我眨眨眼,再次看到熟悉的两张脸,正是刚才岸边偷笑的一对男女,他们穿着的是六十年代的劳动布工作服,男的跪在猪圈旁边,瞅着猪槽子里的糠和野菜吧唧嘴,嘴唇早就干裂的不像话,身上被绳子捆着,一顶尖尖的帽子扣在头上。 这是挨批斗的节奏,文化大革命的牺牲品。 少顷,进来三四个年轻的红卫兵将其推出,踉跄的晃大街挨骂去了。 女的在屋里啃着窝头流着眼泪,不时摸摸滚圆的肚皮,那年代要无产阶级和小农阶级要划清界限,两口子也要划清。 晚上不能挨着睡。 没多久,女主啃几口掉渣的窝头躺在床上睡着了,就等着晚上能在丈夫被押着回到猪圈之前看他一两眼。 水波晃动,没多久,屋子里进来个男的,四下看看没什么,就一只小木箱里有对银手镯还算值钱,抱起来就要走。 女主惊醒后看到,吓得就要喊有贼来人,那一头乱哄哄的男人猛然冲向她,一头钻进肚子里…… 我一下明白了,“这就是那讨债鬼。” “闭嘴,谁让你说话的。”小青起来就往床边跑,没等伸手扯开窗帘,水盆里哗啦水响,一条全是水泡的胳膊钻出来,抠住我喉咙还在使劲。 草nm的,劲头真不小,我挣扎两下没挣脱,小青已经跑了出来,抓起杯子里的纸香戳上去,烫的那胳膊嘶嘶响,猛然,它缩了回去,小青也一把掀翻了水盆。 当啷当啷…… 水盆还在地上转悠,小青瘫软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埋怨我。.info[] “我就说了一句话,谁知道那玩意耳朵这么灵。”我起身照照镜子,脖子上青黑色一个大手印。 小青站起,从小布袋里摸出来另外一张灵符,点燃了塞进茶杯里,端起递来:“喝了,不然脖子会烂掉的。” 我照做,问她有没有事,小青摇头,将盆子收起来,地上水用拖把擦干净,俩人靠在沙发上,有一句每一句的商量着怎么对付这讨债鬼。 忽然,小青一下坐起:“对了,刚才珍妮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这女的预产期就在这两天的?” 我也明白了,起身穿衣服收拾一下,跟珍妮借了钥匙骑摩托出门,没走二里,后座,小青用手指指前面岔口的几辆警车,“有交警,你带人要扣三分。” 单行道不让拐,我刹刹车正在犯愁,小青拽出一张符塞进嘴里,比划示意我往前开,控制车速我照做骑过去,几个交警大哥瞄了一眼后根本没搭理。 过来后我停下,嘘口气问道:“怎么回事?你那个灵符能隐身?” 小青从嘴里吐出来烂乎乎的黄纸,一个劲咳嗽,我忽然想起什么,伸手跟她要一张,小青伸手要去掏,忽然眼睛一瞪:“你想干嘛?” “我怕下次遇到交警……” “你想什么姐懂,敢用这个进珍妮房间,会短寿的。” 我缩脖子:“那算了。” 回身挂档走人,小青坏笑从后面搂住我,紧紧的。 市区中心中天大厦顶层,我终于见到了这女主,和水盆中见到的一模一样,四十几岁的年纪,皮肤保养的和二十岁一样,更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我承认,这对我有很大诱惑,小青也不时的瞄着我,不停翻白眼。 除了女主的肚子,她几乎就是那种大龄的白富美,见面后,女主打发走助理秘书,伸手过来握:“你们好,叫我白灵就行,二位怎么称呼?” “小青,这是我同事杨小生。”小青不想让我接触似的,抢着说话。 白灵冲我点点头,回手按了话机,冲里面说道:“我谈些私人事情,任何电话不接任何人不见。” 随后,她示意我们随便坐,弄了两杯咖啡端过来,我刚要伸手,小青又主动接了,放在我身前一杯后看下白灵身体:“要生了吧?” 白灵脸上并没出现幸福表情,随意点点头:“生不生都一样。” 小青:“别太失望,其实我看得出您还是很希望与以往不一样的,不然干嘛还怀孕呢?” 白灵看看我看看小青,忽然换个话题问:“你没结婚是吧?这样……似乎说了你也不懂?” 我和小青一愣,这与我俩有几毛钱关系。 白灵淡笑,低头看看肚子这才抬头说话:“不瞒你们说,我和老公没结婚之前,就怀孕过两次,不管你们信不信,无论我用什么样的避孕措施,都无法杜绝自己怀上,你们……有没有过性经验?我是说任何的措施我都用过,可还是怀了。” 我皱眉,这个倒是出乎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讨债鬼想要投胎,真是拦不住啊。 小青脸蛋红红的,白灵看了眼,明白小青还是嫩处,不再冲她说话,反倒是对着我解释:“忠信的大当家我有过接触,是他派你们来的,我就不再隐瞒了,这一次,婴儿八成也保不住,他就像是在报复我和丈夫一样,搞得你筋疲力尽心力交瘁,用不上一年,就又会到来。” 小青突兀来了句:“你可以和丈夫分开睡的。” 一句说完,小青唰一下脸更红,意识到自己说了胡话,急忙瞥向我,希望我从中解嘲。 我笑:“小青喜欢开玩笑的,您别在意,这次馆主派我们来,我将自己的意图跟你摊牌一下,但还需要得到您丈夫的同意,他……” “他在开会,这会也差不多了。”白灵看看手表,说完走向办公桌旁,抓起电话拨通:“张秘书,李总开完会,请他过来一趟,就说我请的客人到了。” 放下电话没多久,门开,秘书让进一位中年男子,随后关了门走出。 男子也十分眼熟,比盆中见到的肚子要大,发型不一样而已,那张脸丝毫未变。 他走过来,抬眼看看我和小青,微微皱眉,“你们……和我要求的不一样。” 小青点头:“二当家说了,按您的要求需要一位年长的,可是这方面,我们二人是权威,可以彻底解决掉您的麻烦。” 中年男子这才略微点头,伸手挨排握了下,“王大贵,刚才只是觉得意外,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们也回应一下,随后四个人坐下,开始细聊…… 王大贵都是叹息,从握紧杯子的手来看,愤怒更多,他看向我:“都是男人,你懂的,我希望要个孩子,更希望了结这段,我请人看过,说我和老婆上辈子得罪了仇家,这孩子就是讨债鬼。” 我点头看向白灵肚皮:“这个我知道,而且不制止,直到你们没了生育能力,他才会罢手。” 啪嚓…… 王大贵抬手将茶杯摔碎,起身揪开领带,冲着我大吼:“他tm要干什么?这都是什么破事?我可能是干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可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大不了……我吧所有财产都捐出去,我就想要个孩子,我有错吗?” 白灵站起来安慰下愤怒的丈夫,冲我点头:“不是冲你,小杨别介意。” 坐下后,王大贵还在呼呼喘,白灵叹口气,双手捧着茶杯吸取那一点点能带来安慰的热气:“我和大贵商量了,如果我们上辈子真的犯了错,我们愿意偿还,这家公司评估后少说十几亿,是我俩所有的财产,我们愿意捐出去,就想了结这些事。” 王大贵将头靠在沙发上,无力的说:“我们夫妻俩白手起家拼出来的,真能了结了,我们啥也不要,全捐出去,捐给灾区和红十字会。” 我笑:“他要你们的命,钱他不在乎。” 一句话和高压电一般,让白灵和颓废的王大贵猛地绷直身体…… 第二十一章 杀婴 小青点头,伸手过来揭开我领子,露出漆黑的一只手印,上面皮肤有些浮肿,像是手型的烙铁烫过一样:“你们看,我昨天给小生开了天眼,这是那东西掐的,他嫌我们多管闲事,不会罢休的。“ 王大贵皱眉:“你们……能不能搞定?” 白灵将水杯放下,点头说道:“能做好这件事,我和丈夫愿意将财产拿出一半给你们。” 我乐,小青也笑了,“我说小生,这下你大哥的手术费不愁了。” 我也哈哈:“天生我材必有用啊,一下九成富翁了,不过,我对钱没兴趣,二位,还是照着原先定的,完事后我们只要五万块,现在都淡定一下,说说计划吧?” 王大贵慎重看看左右,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什么计划?” 小青嘘了声,从腰间抽出两张灵符,往白灵耳朵眼里塞住,扯着她到一边坐下,老远看着我和王大贵神秘兮兮的嘘嘘…… 半晌后,王大贵身体一绷后靠:“真要这么做?” 我点头,他深深皱眉,考虑半晌后,将嘴唇咬出深深痕迹,终于点头答应。 远处,白灵有些着急,小青却没让她摘下耳朵上的灵符。 出了办公室,王大贵送出来,仍是有些顾虑,问道:“换别人动手行吗?我好像不合适。” 我皱眉,瞥了他一眼:“你最合适,别人起不到效果,别忘了,那不是你儿子,小青给你算过,你和老婆有一子一女的命格,都是被这家伙挤走了才投胎不过来,想想,自己的孩子蹲在角落里等着投胎十几年,你忍心吗?” 这么一说,王大贵拳头狠狠一敲墙壁,我嘘声:“切记,晚上前不要将计划说给你老婆听,她听到了,那讨债鬼在肚子里什么都听到了,我现在可以更确认的是,你老婆马上就要生了。” “你这么确定?”王大贵凝视我的眼睛。 对他点头,“这玩意听不到我们的计划,肯定会更着急,这样就会动了胎气,你老婆说不定现在就会肚子疼,我劝你在家里生,你考虑下。” 能将身家累积到十几亿,王大贵肯定不是优柔寡断之人,郑重点头,随后就拿出手机要联系私人医生,没等拨出去,身后小青从办公室里跑出来:“王先生,你夫人肚子痛好像要生了。” 王大贵猛然看向我,眼睛里有一种狠劲在跳跃,随后拨出电话,没多久,一男一女两个医生来到,带了充足的器具,将即将分娩的白灵推到办公室楼上房间。 我和王大贵在外面等待,小青跟了进去,出来后脸上一层细密汗珠,靠在墙上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她叫的太惨了,八斤四两,是个男孩。” 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痛苦的,小青第一次看,我都怕生出阴影来,搂住她拍拍脊背:“别怕别怕,咱俩到时候剖腹产,不会很痛的,睡一觉孩子就出生了。” 小青还是很无力,脸色惨白推开我,“谁要跟你生,我看珍妮倒是有兴趣,屁屁大能生儿子。” “我喜欢女儿。” 小青笑着翻白眼,等俩医生出来后,我们一起进去。 王大贵看看我,狠心不去看那孩子,抱起来就走,白灵似乎明白了什么,虽虚弱仍旧伸手:“大贵,好歹怀胎十月,让我看看他。” 王大贵思量一下,重新走回去,打开毯子露出婴儿的小脸,白灵看了就想哭,伸手触摸脸蛋掉眼泪,猛然,她抓住孩子的手指咬了口:“畜生,你不该这么对我们。” 我抢过来,用毯子包了走出,给猕猴和珍妮打电话到预定地点,身后,王大贵紧跟着。 “哇……哇……” 似乎感觉到了危机,婴儿竟然没命的哭,刚出生就能哭的这么响亮这么有劲,我现在更有理由弄死他了。 一把捂住孩子的嘴,让它发不出声音…… 晚上五点半,办公室正赶上下班,我冲王大贵瞪眼,他撸起袖子冲所有要走的人喊:“十分钟后再下班,所有人坐着。(..info)” 拎着黑皮包我抬脚走出,没让任何人怀疑,下到一层后小青开车,我们坐在后面,一直到了墓地外山脚下和猕猴汇合,这才打开将婴儿抱出。 猕猴和珍妮用黑布遮脸,弄得跟侠客侠女一样,他俩陪着王大贵走到山洼里,头上,已经乌云滚滚,眼看就要下雨了,猕猴将铁铲递过去,“快动手吧。” 王大贵狠狠心,放下孩子后,抄起铁铲对准脖子:“畜生,上辈子的恩怨我已经还了,你还这样不依不饶,尽管来吧,来一次我杀你一次。” 铁铲高举猛然剁下,一溜血浆喷出,咔咔……就在身首异处的同时,一股旋风在王大贵脚下刮起,卷住他就要离地,猕猴手快,突然上去揪住王大贵小腿,俩人都要被带上。 黑乎乎一片,风中睁不开眼,珍妮摸起铁铲往高哗啦,勾住了猕猴的裤腰带,堪堪拖住上面随风摇晃的俩人。 这边无风,小青全看清了,冷哼一声抽出灵符抖燃,一团火球弧线掠去,撞在王大贵头上,三个人吧唧滚落。 黑风旋转不停,将地上枯叶野草带动旋转,模模糊糊能看清是个人形。 “死不悔改的王八蛋,猕猴准备。”我从来不惯着地痞流氓,更别说这个,摸出一张卡牌甩出,关二爷身穿金甲闪现,一道金芒钻入猕猴身体。 猕猴撸了把下巴,将脚下铁铲挑起,高举过头摆个飞龙在天的造型,对面,树叶枯枝落地散开,那股风逃命似的吹向墓地方向。 “无名小辈,吃关某一刀。” 二爷就是二爷,铁铲做刀举起劈斩,一溜金光扫过,黑风中一声惨叫,悄无声息的熄灭平静下来,周围压迫皮肤的那种冷气也消散掉。 王大贵终于能喘气了,憋得一张脸通红,把脸上树叶和泥巴哗啦干净,只看到我揣起卡牌的结束动作。 “死了?”他问。 我点头扶住脚软的猕猴:“彻底结束了,回去和你老婆生孩子玩吧,不用戴t子了。” 小青推了我一下,什么也没说走向汽车,珍妮冲我舔舔唇:“人家也想?” 猕猴晃晃头似乎听不懂,凑上去追问:“珍妮你想干嘛?不带套子还是想生孩子,我都行,哎……你说明白呀。” 珍妮骂了声滚,将铁铲丢给我上车,收拾干净血迹后埋了一切,所有人上车走人。 顺利拿到五万块奖金,我和小青几个商量一下,这几天打击太大,暂时歇歇不接任务。 第二天早上,没等我睡醒,门被钥匙拧开,珍妮跑进来钻进我被窝里,抓着手机示意:“快看快看大新闻,王氏企业负责人王大贵捐出所有财产,和妻子离开了本市去了国外。” 我猛然坐起:“草,都捐了?不是说好给我一半的吗?我说不爱钱就是随便说说的,他怎么当真了。” 珍妮咯咯笑,我叹口气,算了,我命里就是没钱的命格,虽然没钱,但是桃花多的数不清,这不,被窝里就有个短发短裙的少女,还在拉扯我的短裤。 我笑:“小妮子,男人早上很硬的,怕不怕?” 珍妮勾勾手指,在我耳边嘘嘘:“人家刚才已经洗白白了,怕你就不进来了。” 我嗷嗷压上去…… 差些的男人最恨人品不够,一般的男人最恨没钱,优秀的男人最恨被打扰。 我正一身汗和珍妮动着,门被推开,顿时三双眼睛瞪圆了六只…… 珍妮翻身下去,钻进被子里不出来,我用枕巾盖住腰下,门口,小青支吾一句指指自己隔壁房间:“我还在煮粥,你们先忙……” 一直到中午,小青都没再来,我冲个澡后坐在沙发上,将胸罩丢给珍妮:“咱俩是不是该锁了门,这样多不好?” 珍妮乖巧点头:“那行,今晚再来的话我一定提醒你锁门。” 她吃够了,起身回自家房间去休息,我掀开被子,仔细检查床单,上面一点红印也没有,整个人叹气躺下,心里一点失落攀升。 不可否认,我有处~女情节,男人都有,没有的不是男人,只是轻重而已。 偏偏这世界就这么乱,想要……到幼儿园守着等十五年吧,小心了,千万别打盹。 十二点多,我起来弄了些鸡蛋饼,端着出门来到11号房间,敲敲门后,原本以为还是门缝和半张脸对着我,却没料到,小青给整个开了:“进来吧。” “哦。”我抬脚进入,将热乎乎的鸡蛋饼放在茶几上,这屋子和我的摆设一样,大概所有的房间都是这样装修的吧。 小青一脸暗淡坐在那不说话,我笑笑:“你吃过没有?我去拿个盘子给你,对了,要不要放辣椒酱?” 走进厨房,里面煤气灶上,白粥鸡蛋都已经焦糊,两只蛋似乎刻意的用勺子修饰过,摆出心形连在一起。 我有些难过,身后,小青快速走进,伸手将白粥端起倒进垃圾桶。 我:“对不起,我没忍住。” 小青靠在门上:“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个,这是你自己的事?” “可是我喜欢的是你。” “我不想听,我想静一静,你先回去吧,鸡蛋饼我一会儿吃。” 我只能叹口气,让她静一静也好,抬腿走出,我轻轻关了门,这一刻,心里无比怨恨。 这都怪珍妮,没事就对我放电,还钻进我被窝里,男人克制力很差的不知道吗?再说了,小青也不必这样,我和珍妮就是皮肉之亲,我也可以和你发生的,大家不就扯平了。 不行,我还得找小青谈谈…… 伸手再次敲门,门自己开了,我忘了刚才没使劲锁上,进去后,沙发上小青正抓着一把水果刀。 第二十二章 是处女请举手 “小青你干嘛?你不要做傻事。(..info)[最-快-更-新-到-[]]”我扑上去给抢下来。 小青翻白眼:“拜托,你才想自杀呢?你弄的鸡蛋饼和胶皮一样扯不动,我只能割开。” 我一下瘫了,整个人砸进沙发里,“我还以为你……你原谅我了?” “想得美,咱俩不可能了,谁让你和别人那样。” 我解释:“逢场作戏吗,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你就当她不是女人。” 我本想说当珍妮是我左手的,小青看着天花板想了想:“马?珍妮是马……那也不行,你和马那个也不行。” 我争辩:“没事没事,你和牛来一次大家就扯平了。” 飞出去前,我看到一只鞋底。 落地后擦擦脸上鞋印,我揉揉后脑:“美女,别这么暴力,对了对了,这个咱先放下,我有事求你,正经事。” 小青咬着唇,眼睛里憋着泪:“有话说有屁放。” 我尴尬笑:“你能不能招魂?我想见见我哥们胖子。” 我敢说小青原谅我了,不然不会答应,这种事费神费力,整不好还会伤身。 她拿出灵符准备了一下,转身看着我,我问:“干嘛呀?” 小青:“去洗澡呀,你刚干了什么不知道?鬼魂最怕脏了。” “哦。” 我起身要走,小青抬手抓起一碗淡黄的水:“这是净身灵水,到浴室冲洗一下那里就行。” 我端着看看,放鼻子前闻闻,“小青,你平时都是用这个洗那里的?” 拖鞋飞来之前我已经蹿到门口,扒着门缝往里看,小青咬着小白牙一条腿蹦到门口,将拖鞋穿回去。 回到房间浴室,来个速洗,用那点可怜的灵水将某地方冲洗一下,重回小青那里。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供桌灵符糯米朱砂等等一应俱全,示意我坐下后,在身前放了七盏灯,闻着味道似乎是香油灯。 小青这次来真的,穿了那种金黄带八卦的道袍,从桌上抓起桃木剑开始绕圈,足足绕着桌子二十多圈后才停下,抓起铃铛摇晃…… 当啷……当啷…… “天灵灵呀,地灵灵……” 我惊:“等等,等等。.info” “干嘛?人家在施法。” 我指指隔壁:“你能不能不喊,让隔壁笑话。” 小青嘘口气:“懂个毛,隔音的,不然你和珍妮那么大动静我早听见了,闭嘴,再打断我扔你出去。” 她白了我一眼,重新绕二十多圈,再次摇晃,我都没敢打扰,再来一回我的小美人就要累吐了。 “天灵灵呀地灵灵,人间有事地下听清,阳间人要请阴间魂,还请鬼差来放行呀……” 一张开路灵符烧掉,撒两把糯米,朱砂抓起来在蜡烛上打火,呼呼…… 周围,开始萦绕那股甜香味,小青放下桃木剑,将一堆金元宝和蜡烛放在火盆里烧了,随后闭上眼睛坐等。 冷风吹的脊梁骨生疼,绕着屋子转悠,风铃叮叮响,可是半天都没啥动静。 小青皱眉,重新抓起桃木剑转圈:“混蛋,姑奶奶还没请不来的。” 看的她架势要拼了,这次准备了更多的纸钱和蜡烛元宝,再来一次…… 烧光后她坐在那里等,依然没有,只剩满屋的冷气在绕行。 小青拼了,冲桌上扯下一条黄凌系在脑门上,在供桌前开始舞剑,将一片瓦放在火盆里,双手食指叠在一起猛然一戳…… 没反应! 再戳。 没反应! 她咬着唇再戳。 噗…… 瓦片没碎,娇躯喷血栽倒摔在地上,我起身要去扶,小青伸手喊:“别出来。” 一步之遥,她喊晚了,我已经跨了出来,没等抱住她,冷风遮脸大风盘旋,几张模糊的丑脸在空气中凝形,嗷嗷叫唤扑下来。 我急忙拍下兜,里面卡牌自己钻出来,关二爷出来直接大刀横扫,几声惨叫冷风熄灭。 “小青你怎么样?” 小青在怀里还挣扎:“哎呀你害死我了,以后我再也请不来魂了,那些都是地府的鬼差,让你给打伤了以后……烦死你了。” 我笑:“没事,咱以后不请呗,等哥有能力了,带你下去一趟旅旅游,到时候让判官亲自迎接。” 小青吓一跳,紧张的看看周围:“嘘……别乱说话,举头三尺有神灵的。” 我哦了声,回身扶着关二爷站起,“我这不就有一个。” 小青刚才吐口血,一定有了内伤,我抱起她放在沙发上,将黄褂子解开脱下来,俩手给揉揉小腿和脚裸。 小青抬脚碰了我一下,示意关老爷还在,我哦了声,抖手就给收起来,转身继续揉。 小青推开:“干嘛呀?脚不疼,腰上。” 我摸上去,仔仔细细的给揉着,说实话,手感真的…… 啪…… 不轻不重的小嘴巴扇在我脸上,小青:“你刚才心里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冤枉,受伤了不跟她计较,闭了眼睛再揉。 啪…… “干嘛还打?” “闭眼睛想入非非更不行。” 我草,不管了。 坐沙发上双手抱怀,小肚子上被踢了脚,小青皱眉捂着胸口:“我这疼……” 我笑着摸上去…… 俩小时后……你们自己猜我俩干嘛来着,我不告诉你们,别胡思乱想,小青正经女人。 闻着手上香味,我枕着她胳膊挤在沙发躺着:“小青,你真的没事吗?吐血了会内伤的。” 小青搂着我脖子:“没事,我没帮上你真不好意思,不过说起来怪事,你等下。” 她起身去卫生间洗洗手,让我老实坐好,随后上香祷告,掀开那只小一些的骨灰坛,一股青烟飘出,在椅子旁转悠后现出古装少妇的妖娆身体,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 听到小青咳嗽声,我赶紧收回心神,上次她说过,玉女轩修炼的女人,都能从别人的眼睛看到他们的想法。 小青跪下叩拜:“师傅,小青有事求找您。” 少妇伸手,脸上现出那种关爱慈祥,等小青过去了摸摸她的长发,忽然脸色一变:“小青,你受伤了?怎么这样勉强用强制招魂?” 小青柔美一笑回头看看我:“我朋友想见见最好的哥们,我就……我没事。” 抓住小青手腕,少妇摸着脉门,“死孩子,你赶紧找个徒弟吧,将衣钵托付给她,我们玉女轩就这个命了。” 小青和我都吓一跳,俩人一起喊:“不会吧?” 少妇闭上眼睛,难过了好几秒,再睁开,一双眼眶里都是眼泪:“哎……我这把魂体本来还指望青儿你养活呢,现在可好,咱们师徒要靠别人养活了,你看看自己的手掌。” 小青伸手看看,一屁股坐在地上:“后天断脉,鬼王……” 少妇叹气:“鬼王剥夺了你四十年的寿命,强制招魂可以,但是……”她怪罪的看了我一眼,重新闭上眼睛,一个劲叨咕这都是天意。 我傻了,用脚后跟想也知道是自己杀了鬼差弄得鬼王不满才…… “草,鬼差要咬人我还不能还手了?”我不服。 小青坐在地板上哭,抱着她师傅的双腿哭…… 俩女人哭哭啼啼一个多小时,才给我插嘴的机会,我想补救:“怎么办?我能做些什么?再难也一定做到。” 小青回身,抽泣着说不出来话,少妇只说了一句:“找个处女继承衣钵。” 这太难了! 哪还有了,根本办不到,读者妹子,你还有吗?别骂人,我不问了。 我当时都傻了,一个劲问男的行不行,少妇瞪我,我问不是处行不行,少妇还瞪我,最后要求还特高,生日必须是阴历大年初一的,而且必须属虎。 天上青龙地上白虎,继承道术衣钵才能稳压鬼魂妖孽,我咬咬牙:“你们等着。” 说完回屋拿了银行卡跑出去,门口,再次被孙刚挡住。 我咬咬牙,错开身体就要出去,明知这孙子找茬,肯定还会挡着,没等抬腿走我先抡出一拳,这一下揍个结实,孙刚鼻子窜血仰面翻滚,旁边跑过来几个家伙就要动手。 赵信出现,眼珠子瞪着骂:“都tm吃饱了撑的?单挑还是群搂?杨小生你怎么回事?我让你办事去你还站着,迟到了耽误事怎么办?” 我投去个感激的眼神,抬脚走出。 银行里,我抽了张卡号,看看是279号,还要很久才能排到,忍不住挤到前面,红着眼睛将银行卡丢进去:“取钱,很着急。” 周边一群人叨咕两句,看看我通红的眼睛没敢继续,窗口里面那银行业务员都没抬头,直接给卡丢出来:“排队。” “死人了你能赔得起吗?” 我一句就给镇住了,将银行卡重新丢进去,这次,业务员没敢丢出来,老实的给划了。 这两天挣的都在还没给嫂子,整整九万我拿出,随后四下找找,在银行大厅里找到纸笔,写上几个字,瞅瞅人群里的年轻姑娘塞过去。 身穿裙子的美女看看我手里掐着的一沓钱,再看看我塞过去的纸条,直接扔地上:“有病。” 我捡起来,再次塞给后面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她穿一身时装,领子上还带着商标,大概是哪个商场的售货员。 看看我手里捏着厚厚一沓钱,再看看我塞去的纸条,女孩直接摔我脸上:“要死啊,我报警抓你啊。” 人群呼啦看过来,我也顾不得了,“我真的没耍你,符合要求这些钱都给你。” 我直接给钱递上去,女孩左右看看脸红了,声音也忸怩起来:“你前几天说呀,上个月我还是的,没了。” 我叹口气,她伸手将纸条塞过来,还说句对不起你找别人吧。 放眼四望,猛然,我瞥到银行窗口里有一个,女孩年纪不大穿着一身职业装,很本分的样子,我抬脚走过去。 正好她刚坐下窗口前没人,我走过去将钱放下,纸条塞进去,女孩愣了一下,以为我是聋哑人不会说话想存钱,抓起皱巴巴的纸条看了下,嗤笑:“不正常吧,回家找你妈去吧。” 我将钱一推:“我没开玩笑,行不行,行的话钱都给你。” 女业务员看看身边几个同事,将话筒按住凑近窗口:“我十七初中毕业就没了,重做的膜算不算?” 草! 我拿了钱回头就走。 街边,我举着广告牌子拎着钱,九万块,用透明塑料袋装着,一眼就能看出是真家伙,手里广告牌高举,上写――需要原装处女一名,大年初一生日属虎的,联系电话18245370160…… 第二十三章 林家新保姆 大街上车站里劳务中心,三个地方我晃荡一下午。 五点钟,爷正举着在车站冲外宾展示,身后急刹车跳下来五个人,将我推倒一顿爆踢。 “你们干什么?城管敢打人信不信我找记者曝光你们,你们干什么?啊……还特么打……别踩我的脸,牌子还给我……” 五点四十,我空着手回到殡仪馆,身后也不知道谁推了我一把,直接撞墙上,回头后只看到孙刚和几个混蛋在龇牙笑,我没心情,推开自己的门走进。 在几千人面前被中国臭名昭著的城管暴打一顿,明天美国星球日报都会头条,丢人到海外了。 躺在床上懒得动,我拿出手机看看,上面真有八九条信息…… “帅哥,你叫什么?干嘛非要处啊,我虽然不是但是紧的能夹断你,给我打电话,187……” “你好,看了广告后我觉得您是一个非常敢于表达自己的人,我很幸运告诉您我是,但我明天要结婚了,男朋友也非常想要这个,你能不能再加点价,女人这个很宝贵的。” “我叫李佳佳,三十一岁属虎的,自己用手指弄破的还算不算啊,行的话你给我回话,159……” “我有你要的那个,但是要先问下是你用还是什么动物拍片子用,你还行,别的老黑之类的就免了,上次和一个黑人拍片弄得我疼死了……” “本人女性,是心理医生,电话尾号6559,我没有你需要的,但是你这么年轻何必在乎那一下呢?九万块啊,挣钱都不容易,就为了一点血和尖叫一声,值得吗?” 我草! 这都是哪跟哪? 被城管在火车站打我都没上这么大火气,现在我要疯了,不行,我要挑战冰桶。 起身走向冰箱拿冰块,忽然,门被敲响了,随手拉开,小青静静的走进,看看我后从兜里摸出来纸巾,伸手在我脸上一点点擦拭。.info 我忘了,脸上还有城管的脚印。 小青心疼:“谁呀这么缺德,四十三号的吧?” 我擦擦脸:“没事,我忽然想到一个新办法,互――联――网,对了,我去赶集网发广告,你等着。” 推开小青的手回身开了电脑,小青欲言又止,终究还是默默转身离开。 隔壁屋内坐着一个身材妖娆的少妇,一身古典长裙非常华美,看小青默默进去后微微摇头:“怎么了?舍不得?我就说了这招最好使,现在基本能肯定了,这个男人对你是真心的。” 小青:“师傅,咱们这么试探他,小生会不会生气?” 少妇:“好吧,这种事师傅拿得准,今晚你就到他房间去睡吧,在床上,男人会原谅怀中女人的。” 小青脸蛋挂满红晕:“等几天吧……好吧,明晚我就过去。” 这事我压根就不知道,事后还是珍妮说漏了,我忍着忍着,将赶集网浏览量最大的收购处~女广告给删了,一个人坐沙发上生闷气。 珍妮靠在我身上:“好了,我也是刚刚偷听小青和师傅聊天才知道的,这么看来,小青准备向你敞开石榴裙了。” 我的火气渐消,换上了一种喜悦,师傅出招替女徒弟试探心上人,也算是合情合理,总算是我爷爷奶奶保佑,咱过关了。 想想都好悬,你说我万一…… 珍妮冷哼推开我,看着我一脸美滋滋笑容冷哼:“真恶心,小青比我哪块好?不就是那一下吗?狠狠心不怕疼,三秒钟就跟我一样了。” 我笑:“对不起啊,我真的觉得小青合适我,咱俩……不太合适。” 珍妮:“好了好了,妹子也不是计较的人,你不要我有的是人要。” 她忽然凑上来,在我耳边嘘嘘:“不过你办那个时候很投入妹子很喜欢,小青每个月不方便的时候,找我好了。” 我浑身发冷,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瞄着珍妮浑身上下,她端起水杯浇在我脸上:“看什么呢?以为我是公交车谁都可以上,实话跟你说,你是第二个碰过我的人,第一次高中时候给男朋友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觉得很抱歉,甩甩脸上的水歉意:“对不起对不起,你误会了,我……对不起,你需要的时候也可以来找我。” 珍妮脸色急变,突然蹿上沙发伸出一根小拇指:“成交,这是咱俩的秘密,别让小青姐知道,对了,还要防着她那个鬼师傅,那女人鬼的很。” 我点头,起身到洗浴间找毛巾擦擦,外面门被敲响,猕猴走进来,看我出现拿过来一张纸:“有任务了,二当家让我们先挑,刚才孙刚要我没给。” 擦干脸,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挑选,有人有关系就是好,能吃到最甜的果子,不过打死我也想不到,这一次,真的很惨,我彻底的真真切切的失去了小青。 我们还在沙发上挑选着,小青也敲敲门进来,她以前没这个习惯的,感觉跟我很亲根本不敲门,有一次进来就上卫生间,碰上我坐着还端着一本xxoo封面的书,退出去在门口将茶几上水果都砸进来。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上次碰见我和珍妮在床上……这事不提了。 小青一定是洗过长发,带着一种特殊的香味抓住猕猴领子拎走,靠着我坐下凝视任务单,我闻闻她长发:“真香,什么牌子的?” 小青甜笑:“我师门自己配的皂角水,你喜欢晚上我拿些给你。” 我点头,多要一些,将下面毛发也洗的喷香才好。 四个任务,第一:广和大厦猛鬼出没,急需人去封印,将其打入死门后封堵地下停车场。 第二:长安街26号游泳馆里出现水鬼,很凶猛,闲散的几个驱魔人已经被杀死。 第三:郊区奶牛场里接连丢失奶牛,有摄像头拍下一组画面,一条巨蟒勒死奶牛将其卷走。 第四:博物馆从湘西运来一匹古董,很多专家都已经过去,馆放请人过去帮着处理,以防万一。 众人看后,都一起伸手点指‘最后一个’。 这任务就是白捡一样,猕猴在上面画个差写上杨小生三个字,随后示意下小跑出去找二当家交了,他回来后拿了具体时间和地点以及接头人的资料,我们一起看过后,开始着手准备。 古董怕风化,刚出土的不能见阳光和风,马王堆出土的蚕丝衣,刚从棺椁里拿出时还鲜亮有弹性,被阳光一晒不到五分钟,顿时稀拉拉片片烂掉,考古学家只能用镊子夹着一块块拼凑起来做成标本,好歹没有残缺不全,能看出是一件蚕丝衣。 所以,运来的古董在晚上抵达,赵信得到可靠消息,更有一件百年难得一见的好东西会来到。 一下午,所有人都在恶补考古知识,生怕到时候出了洋相,我盯着电脑页面看的脑袋疼,推开身上靠着的珍妮起来走几步。 身后小青也挪开珍妮的小腿起身,说声让我别动,用两根食指按住我太阳穴轻轻揉,真的很管用,用眼多时揉揉太阳穴和眼球,顿时整个人轻松不少,说声谢谢我要趁机偷亲,沙发上珍妮使劲咳嗽一声。 小青急忙忙跑回去恶补了。 兜里一麻手机响起,竟然是林朝东打来的,我意外,难道出了什么事? 走进卧室接听,林朝东支支吾吾的非让我去一趟,说有急事,我担心的终于发生了,穿了衣服说自己六点半准回来,出门骑摩托飞向月亮湾别墅群。 和大门口武警保安打个招呼,摩托车直接停在林家别墅草坪上,迎面太阳伞下一个少妇端着水果走过来,我微微皱眉,这女人身上似乎有一种东西在荡漾,和小青身上的很像。 她走过来点点头:“你好,请问你找谁?” 对面大门里走出林朝东,穿着一件短袖体恤,对这边招招手:“孟姐,找我的。” 他小跑过来,带着一脸笑容,我看看后很意外,按理说长期和宁宁呆在一起会满脸黑气身体衰败,却没想到这小子红光满脸很是健壮。 侧头看看孟姐,我明白了。 伸出手点点我的胸,林朝东给孟姐介绍:“孟姐,这是我常跟你提起的那个杨小生,这是孟姐。” “你好。” “你好。” 俩人握握手,我跟上林朝东走进客厅,身后孟姐的目光似乎总在身上转悠。 走进客厅的门,甜香味很隐晦,我抬头看看二楼的房间,重新看向林朝东:“最近气色不错。” 林朝东亲自倒了香茶,大红袍在里面翻滚着打旋:“父亲的一个老战友给我们介绍了孟姐,说她是特异功能行家,来了后很轻易就搞定了……哦哈哈,别介意,小生,我没那个意思。” 我点头:“我还是那句话,我是半路出家,根本不懂什么套路,对了找我什么事?” 林朝东神秘一笑,说声你等着,抬脚上了二楼,半天都没下来。 我从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翻看着,孟姐走来问我要不要给茶杯蓄水,我摇头后她也没走,似乎有话要说。 “孟姐,你有事?” 第二十四章 古董干尸 孟姐微笑,这个女人有成熟女人的韵味,可能是结婚生过孩子,胸部略微往下耷拉,要靠罩子紧紧上提才能兜出还算完美的沟渠。.info 我赶紧收回视线,自己这是怎么了? 对面,孟姐微笑:“你很有意思,能保持住自己的心神,朝东经常跟我提起你,恕我冒昧,似乎你身上没有那种……我看不出你是练过的。” 我笑:“半路出家飞来横福,让我得了仙人指点,不过每天忙没怎么练,我就是一小屌丝,也不想打坐修炼,孟姐对这个感兴趣?” 孟姐点头算是回答了:“你体内没有道家清气,不过身体衣服上倒是沾染了不少,加上你身上有皂角水的香气,你女朋友一定是吧?” 这女人挺有意思,观察的还真是入微,我点点头:“孟姐眼力真是棒,我女朋友叫小青,是玉……正宗道家传人。” “难怪了,你的气息被调养的这么好,她一定给你经常做吃的,人不一定要经常吃好的就会这样,要吃对的,真羡慕你。” 我微微愣神,回想起来小青每天给我弄些鱼虾青菜搭配,原来如此,真是难为这妮子了。 二楼门开,楼梯棒棒响,林朝东抱着一盒东西跑下来,大门外草坪上,呜呜冲来一辆跑车,那引擎轰的草地都在颤抖,林楠隔着挡风玻璃冲我招手,笑着跑下来坐在沙发上。(..info) “小生哥,你好多天没来了,我去公司找你,小王说你递交辞呈了,是不是干的不开心?” 她这么一说,林朝东也忽然想起来:“对了,为这事我父亲还亲自找过小王,不是麦子一些同事给保证说你有别的事,小王肯定被撸了,你最近忙什么?” 我摇头:“和几个朋友在一起,朝东,宁宁好不好?” “好的很,这得感谢孟姐才是,她的卦特别灵,你不是说半路出家吗,让孟姐给你看看,她也能测姻缘的。” 这个我喜欢,当即说出小青的生日时辰,根本没注意到旁边林楠神色一暗,孟姐抬眼看看林楠,弯腰拿过来纸和笔推过来。 我写上自己和小青的,孟姐看看后几根细长手指触碰下,转过去后忽然不动了,我三个都等着她转过来,但孟姐一下没了反应。 林楠:“孟姐,等你呢?” 孟姐尴尬笑笑,将白纸翻过来重新推来:“小生,重写一个吧,我看不如试试楠楠?” “啊?”这什么套路? 林楠咯咯笑,刚才的不满一下飞走,穿着奶牛色小短裙弯腰自己写上,我还愣着,孟姐已经拿了起来再次掐算。 这算什么?我算的是……随便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呢。 转了一圈,孟姐脸上挂着笑不停点头:“合适,拆都拆不开。” 我盯着她的手指笑笑,也没说什么,你娘的,道家都这么糊弄人啊,难怪干不过佛家,老和尚虽然办错了白素贞这件事,毕竟实话实说。 林楠高兴的要回那张纸,咯咯笑看了好几遍,林朝东也是贼贼笑,我突然心里咯噔一下,卧槽,这兄妹俩给我下套,不是林楠跟谁怀上了想塞给我吧? 好像听麦子说林楠不是那种女孩,这种白富美能把持这么好的,市里已经绝种了,三十以防万一,还是不能在这种事上纠缠,孟姐这女人眼光心计一流,不能走太近。 我扯开话题看看林朝东:“你说找我有急事,什么事啊?” 他用手指敲敲茶几上的盒子,我低头看了下,红色的木盒,好像不是刷的油漆是那种纯天然的红木。 “什么呀?” 林朝东说声别着急,伸手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层红布铺垫,上面放着一颗蘑菇。 “这是灵芝,几百年的好东西,父亲画了大价钱从东北长白山买下的,还是鲜嫩的。” 我愣,看看灵芝看看林朝东:“什么意思?” 请我辨认是不可能了,难道送我,咱这体格根本就不用这玩意。 我摇头:“给我?我可不要,这好东西到我手里就糟践了。” 林朝东当时就吧唧嘴:“你看你看,老爸就说你十是根木头不会要,孟姐,交给你了。” 孟姐站在对面,用一根指甲掐了下冒汁的灵芝,“长白山出老参,人参、巴掌参、鸭参、红参,任何一种都比国外进口的西洋参要好得多,它们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紧追太阳朝阳生长,阳气含量极其足,正确食用可让一个能活六十岁的老人活过八十岁。” 我意外:“这么神?” “当然,这就是灵药的好处,灵芝和人参不一样,号称续命草,道家长者都浪迹山林,就为了寻得一株炼药,可长命百岁,不过这都是普通人熟知的,真正的上等灵芝入药,有道家长老甚至活过千年。” 我一把抱住,随后迎上三人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放回去,“是挺神的,这颗……” 孟姐:“很不错,几百年几万个清晨雨露的滋养,你说呢?” 考虑一下,我还是推了回去,命长是好,可有个屁用,这颗若是能救胖子,我他么半夜一定给它偷走。 叹口气我说声谢谢,看看时间起来就要走,耽误了两个多小时,小青一定急死了。 本来以为林朝东和林楠会叫住我的,不料孟姐却在身后开了口:“带上吧,你女朋友用得上。” 我愣神一瞬随即摇头:“谢了,不是不喜欢,太贵的东西我不好意思要,朝东啊,改天请我大排档吃一顿吧,我要上次吃的那种螃蟹,别忘了弄两瓶芥末油。” 林朝东傻愣愣的点头:“哎。” 林楠追上来:“小生哥你去哪?爸爸一会儿就回来了,吃了饭再走吧。” 追出来,她压低声音问:“是不是不高兴了?孟姐也没说啥见外的话呀?她这人挺好的。” 我看看手机:“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有急事,六点半还要和朋友出任务,不能迟到,明后天吧,你哥请我吃完了消化一下你也得请我。” 林楠甜甜一笑,上来挽住我胳膊:“吃啥你开口就行。” 我瞄了一眼她跳动的胸前大白兔:“吃奶。” 说完骑摩托走人,身后,林楠傻傻的站着,等我摩托开出很远,倒车镜里还看到她在低头看着自己的胸。 嘿嘿,这妮子今晚肯定失眠了,我在摩托上海嘿嘿笑,一溜烟跑回。 时间六点整,带上家伙出发,猕猴车开的很稳,六点半抵达睿姬陵博物馆,这次运来的东西其实和睿姬没什么关系,纯属暂放。 睿姬来头可不小,当年摆平了宦官把持皇家,几乎和武则天一样的人物,唯一不同的是没有称帝,睿姬陵出土的时候,文献档案电台还亲自做过一期节目。 当时我好奇这女人一千多年了,出土的时候考古学家用手指头去戳她的肌肉组织,还略有弹性,将面貌还原后,是个微微胖的老妇人,不过死因很奇特,颅骨后面有一块敲击的伤痕。 这都不关我的事,纯属好奇看来,猕猴将车停在场内,出来几个考古工作者迎接,帮忙将东西抬进去。 我和猕猴还以为咱几个是主角,却没想到就是龙套,二十分钟后,十几辆卡车被武警押运停在后门,里面出来好多大佬。 小青和我都懵了,一批文物虽然值钱,也不用什么公安局长市长亲自押运吧,接待我们的考古工作人员推推猕猴,大家这才赶紧躲到角落里等待着龙套出场。 偌大空旷的博物馆里,李市长沈鹏跟着睿姬陵博物馆的馆主,他扭头问:“武警我一会儿得带走,给你留几个,鉴定的专家来了没有?还有那些人?” 馆主老头回身看看我门四个:“是忠信的,您应该熟悉,来了一会儿了。” 李市长没屌我们,眼皮一耷拉,挥手示意卸“货”…… 瓶瓶罐罐青铜剑象牙球,一样样被当珍宝般卸下来,以前我会把这些当宝,现在关老爷大刀我有兴趣都会抱起来耍耍,你觉得我还有兴趣珍惜这些破烂吗? 光是卸车就浪费了两个多小时,最后一辆大卡停下,门开的一刹,我鼻子猛然一动,有料。 叉车小心从车厢内挑出一具石棺,不知什么岩石雕凿打磨的,很是细腻,上面很多密集小字,猕猴只是看了一眼就凑我耳边嘟囔:“是潮州货。” “什么意思?” “僵尸。” 我吓一跳,这个也当宝?考古的是不是疯了? 他们就是疯子,扯扯缓缓挑着石棺进入馆内,周围用防雨布遮挡了不让外面闲杂人看见,有人上去换了灯泡,将紫外线灯换成普通白炽灯,在柔和灯光下,石棺被几个人轻轻撬开。 里面的家伙脸颊干瘪,如同蜂窝一样露着颧骨,头上戴着一顶圆形的帽子,上面有珠宝,身上穿的是紫色袍子,腰带上的一颗扁平宝石比扑克牌都大。 李市长没敢靠近,等一群考古核心人员靠近检查后,这才走上前欣赏。 馆主张大千惊叹:“湘西真的有蜡干技术,这回可以填补明朝的空白了。” 另外三个专家也是惊叹连连,从一众人对话中,我们几个都听明白,这棺内的是一个明朝一品大员,有可能是王爷一类的。 皇帝我也不羡慕,那脸风干的和手撕狗肉一样,就算穿越我也不会明朝当王爷了。 略微退后,身后小青抠紧我胳膊略微摇晃:“我感觉有点怕。” 第二十五章 永别小青 我笑:“你是道家的人,怎么还怕这个?” 小青也说不出来,眼神里都是惊悚,不肯上前去欣赏几百年的最美工艺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啪啪啪…… 遮挡的雨布外,整座大厅灯光都被关闭,我们抬头看看,跟上馆主和市长的脚步准备离开,李市长突然转身,笑着跟我握握手:“你们是赵忠的同事吧?” “是的。” “哦,是这样,赵馆主嘱咐过了,这些古董都是特一级受保护物品,而且鉴于有些特殊,今晚就由你们看守,明早八点会有科研工作者来接班的。” 你娘的,怎么成了这样?我们是来陪同的,被市长两句话弄成了打更的,生儿子还得送去上学,争取当市长。 我笑了下:“赵馆主没说啊,况且没准备,再说我们一会儿还有工作。” 李市长拍拍我肩膀:“小同志,你这么年轻强壮,熬夜算什么,你那边我去和赵馆主说,好了,早点休息吧。” 这家伙说完起身领着人离开,我甚至还看到几个工作人员在窃笑,糟了,吃个哑巴亏,人家一开始就准备让我们打更的。 所有人走后,两万多平方的大厅内静下来,珍妮张嘴说了一句,才几个字就刹住,因为回音阵阵挺吓人的。 小青:“怎么办?给二当家打电话吧?” 猕猴似乎有话要说,憋屈半天才挤出来,挨着我瞄着远处石棺压低声音:“咱们被耍了,二当家可能也不知道和古董一起来的有干尸,这些玩意有说头的。” 小青接受的是正宗道家学派,没有那许多灵异之类,相反,猕猴似乎很通晓其中蹊跷,我皱眉,问他:“什么说头?” “干尸出土,受到阳气一激,四成都会起尸,民间叫诈尸,就是活过来追人,为的就是喝血重生,以前我就见过被金缕衣裹住的一个喝了马血后咬死人。” 你娘的,“不会吧?” 猕猴:“咬死的那个就是我师傅。” 我信了,谁也不可能用师傅开玩笑,尤其是我们这行的。 和小青示意,她急忙拿出电话拨号,联通这b货,在建筑物里根本就没信号,小青走出后绕着大厅寻找,越靠近大门信号越强,她只能出去打。 以防万一,我和猕猴开始准备,珍妮也急忙扎纸,手枪榴弹和匕首一应俱全,最后还弄个军犬出来。 小青回来后,说二当家听了也挺生气,让孙刚几个马上过来一起守夜。 我隐隐担心,孙刚这小子…… 十二点半,孙刚还没到,小青再拨仍旧接不通,起身打着手电到大门口去,我看了眼棺内的家伙,这人若是活着,身高绝对一九零以上,猛男一枚。 “猕猴,你说的不是逗我玩吧?” 猕猴系紧腰带,随时做好准备,一刻不离我身边,它似乎更不愿在半夜提起这些事,只是摇摇头,将话题岔开谈别的。 珍妮困的受不了,搂住我腰靠着睡,嘴角嘟起来似乎在找什么,半晌后我吧手指头塞她嘴里,这才叼着睡熟了。 猕猴:“小生,你跟珍妮你俩……嘿嘿,我就是问问。” 我笑,什么也没说,解释等于掩饰,不过说实在的,我挺喜欢这短发妞,长相甜美一笑和孙俪很像,整天到晚嘻嘻哈哈,最主要粘人这劲头让任何男人都喜欢。 谁不喜欢身边有个乖乖的漂亮女孩,指哪打哪屁颠颠跟着,那种成就感……说了你们也不懂,跟我小姨子差不多。 嘿嘿,哥邪恶了,等杀人不犯法了,我第一个干掉我连桥。 和猕猴东扯西扯,他也埋怨二当家的人怎么还没到,我心里闪过孙刚的脸,冷哼一声摸摸兜,不赖拉倒,有关二爷在……糟了! 回身的一刹,石棺里空了!!! 我惊,一下窜起来,单手捏住卡牌跑到石棺旁,里面空空的,我大喊:“小青回来,猕猴去开电闸,珍妮快他么醒醒。(..info)” 珍妮被叫醒,猕猴没跑出多远嗷嗷跑回来,窜到我身边回身惊恐望着大门边,黑漆漆的大厅上漂浮着一团挣扎的黑影,是那具明朝干尸。 一道亮光照射上去,珍妮惊的手电一下掉了,“小青……被他抓住了。” 我愤怒,想都不想直接甩出一沓卡牌,彩光缭绕,卡牌刷刷飞出咋爱身前围绕,关二爷和程咬金齐刷刷出现。 这股气息太暴烈,上头漂浮的干尸本来想当着我们面咬死小青的,猛然惊慌丢下,十几米高,小青撞在地面一堆陶瓷里,我扑上去将她翻身抱起,小青说了句没事,却低头摸着肋骨上一块瓷片。 血流根本压不住,我抱起她冲出,稳住理智不去拔出她伤口里的陶瓷,一口气跑到大门外车旁,灯光下我看着瘪掉的轮胎,再也忍不住了嗷嗷哭…… 伤口太大,小青维持了不到四分钟,博物馆的两个保安看到都吓怕了,一起跑去报警,空地上,只剩我抱着她在哭。 身后,柔和的冷风刮来,小青虚幻着扭曲着出现,伸手摸摸我的脸,再低头看看我怀里的另一个她:“别伤心了,这次是意外,就连师傅师姐也没预料到,我不怪任何人,快进去吧,珍妮有危险。” 她说完,被一股冷风吹走越飘越远,我伸手摸摸又缩回来,老子真不知道该抱着怀里的,还是去追前面飘走的,怀里的美人已经越来越凉,大厅里面碰撞声还在继续,我狠狠心将小青放进车里:“你等着我。” 关了门锁好,我咬紧牙:“mdb……啊……” 疯狂冲进室内,里面猕猴还擎着大刀追砍干尸,珍妮的肩膀已经被咬了,带着眼泪躺在那看过来,身边一只警犬也被撕碎,对方可以漂浮可以飞,情况根本就是一边倒。 愤怒已经无法控制,我猛然想起不远处有一只大清弩箭,跑过去砸碎玻璃器皿,惹的报警器嗷嗷响。 手端着弩箭我跑向关二爷,没等跑到跟前,感觉手里一轻,那弩箭风化的厉害,剧烈晃荡下断掉一截掉在地上。 头上,漂浮的干尸在无声对空嘲笑,它一定感觉现在自己就是王者,远处,珍妮嘴唇已经变青,挣扎着翻身去抓自己皮包里的彩纸。 我知道这妮子有对策,快速跑到她身边,冲着猕猴吹口哨:“关二爷回来保护我们。” 程咬金和尉迟恭都跑了回来,三个人握着武器围在周围,珍妮虚弱,但是手法娴熟,几下就扎出一只弩箭,用火机点了后脱掉手套,直接扔给猕猴。 二爷将青龙刀往地上一顿,震的周围瓷器稀里哗啦碎一地,他大手带上手套,一把接住大风吹来的包裹撕开…… 上头干尸咆哮,回身冲向大门,二爷附身,猕猴弩箭举起迸射,一道光电窜射后,那干尸飘乎乎坠落。 “死没死?”我喊道。 猕猴撸了下空荡荡的下巴:“已斩――” 我一下没了力气,将珍妮抱起摇晃:“别睡别睡,你怎么样珍妮?二爷归位。” 唰…… 猕猴晃晃头软乎乎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我起身看着周围一切一切,完了,这次是彻底完了,小青没了珍妮也被咬伤,孙刚你个王八蛋…… 抄起一根棍棒,我跑出去,朝着瓶瓶罐罐一顿砸,“李市长我操你m……” 古董是吧?我给你砸了,我让你们耍人,我让你们算计人,我让你们多上几年学就拿别人不当回事…… 一通猛砸,猕猴跑过来抱住我大喊:“没用……你都砸了市长还是市长,人家依旧坐在办公室里,抓紧救珍妮咬紧。” 对对对,救珍妮才是正经的,丢了棍棒我跑过去,将珍妮抱起来往外跑,身后猕猴拎着东西快速跟上来。 我们迎面灯光手电探照灯一齐射来,许多公安刑警扑上,我大喊:“闪开,珍妮要尸变了,快闪开……” 没用,老子怎么也抵不过人家的擒拿,一分钟不到我被敲晕。 再次醒来,眼前灯光晃眼,模糊的三个黑影开口:“你的资料我们看了,说说吧,昨晚怎么回事?” “我同事呢?”政策我知道,坦白从严抗拒从宽,这是真理。 一女声回答:“老实点,注意你的态度,你的同事已经被送到医院,殡仪馆的领导已经接管,现在说你呢,老实交代,车里的尸体怎么回事?” 另一个也训斥:“你们简直就是败类,好好的博物馆给破坏成什么样?就该毙了你。” 我一时没忍住,直接顶嘴:“草,你这b样的最该死。” 身后,一个立正的看守抬脚就踹,我趴下后喘息半天,他伸手连椅子给我拎起来。 这时,外面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刑警着装的,跟灯光后面的几个人交涉一下,四个人一起收了档案走出,从始至终我都没看清对方的脸。 二十分钟后,签个字有人给打开了手铐,我被稀里糊涂推出刑侦局,在走廊里的窗口边,有人喊:“杨小生,你的手机和物件。” 我揉揉手脖子上的勒痕走过去,触目一刹顿时就急了:“卡牌怎么就剩这几张了?我的卡牌呢?” 第二十六章 弃子也要逆袭 走廊里我嗷嗷喊,过来几个刑警也冲我喊,推搡几下骂两句,冲着档案室里问:“少东西了,他什么没了?” 里面,一个男的很不耐烦嘟囔:“破扑克牌,我用了两张把方便面刮干净了,还有一些回去给我儿子挫屎。[**]” 我喊:“这都是祖传的,少一张枪毙我我也告你。” 里面哗啦扔出来几十张,都掉在地上,几秒后两张弄脏染了方便面的也一起扔出来,身边几个大肚子刑警用脚尖踢过来:“行了啊,都给你了别闹了,都各退一步这是了了。” 我一张张擦干净,坐地上仔细数数,发觉少了一张,起身后在屁股下抓起一个,终于凑足了一百零八张。 小心收好放进兜里,我起身要走,走廊里还有几个文职人员瞄着我,窃窃的聊着什么,身后,窗口里哐哐响动,那个存放处的抓着我手机敲打:“手机不要了?” 我冷哼,回身拿起走人。 没钱没权到哪都一样,警局也是如此,四大黑排名第二不是闹着玩,古话叫衙门口朝南开,没钱没权别进来,一个道理。 出来后,大厅里猕猴和赵信坐等,看我出来站起,和接待的一个刑警握握手带头走出。 上了车我喘口气,追问珍妮怎么样,赵信一下就急了:“你怎么搞的?砸博物馆干嘛?” 我喊:“我他么不砸心里不舒服?你们弄的什么破事?说好去看护一下就回来,还要给僵尸守夜?那王八犊子市长拿我们当猴子耍,你等着,我一定弄死他。” 赵信:“你去弄吧……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被警察逮住,不是我保你你现在都进去了,国家文物那是闹着玩的吗?” 我直接凑上脸去,一字一句对着赵信鼻子喷:“我老婆没了,小老婆也被僵尸咬了,我他们吃饭的家伙刚才差点被当矬子去刮方便面,你他么还跟我说什么文物,这件事谁该负责?你派来的人呢?我特么到现在都没看到,人呢?” 赵信呼呼喘气,回手将车前香水瓶扒拉翻了…… 猕猴劝:“消消火消消火,小生二当家咱们都消消火,先回去再说。” 赵信还在呼呼喘,猛然拧了钥匙挂档飚出,我几次想去开门跳车,但想到珍妮还不知道怎么样,小青的尸体还在殡仪馆,我……忍了。 匕首被刑警队没收掉,兜里只有手机,进殡仪馆仓库大门的一刹我瞄到孙刚,四下摸摸什么都没有,狠狠一踹座椅。 赵信停车先跳下来,用手指指孙刚:“你们回去自己房间,别惹事,都给我老实点。” 我撞门下了车,手上的勒痕还在,不是瞎子就能看见,孙刚旁边一个叫明子的家伙嘿嘿笑:“草,什么玩意啊,弄砸了还被条子逮住,根本就jb不配干这行。” 我草,我差点乐了,回头看看孙刚,嘿嘿两句,心说你等着,抬脚走回自己房间。 这屋没什么好待的,起身走出,撞开碍事的一哥们推开珍妮的门,里面,大馆主赵忠竟然在,手里还端着糯米盆子,珍妮躺在床上,肩膀上的伤口被糯米糊住,还在兹兹的往外冒凉气。 我蹲下,摸摸她的伤口,凉气出来后甚至结了冰,一块块脱落,将地毯腐蚀的兹兹响。 “怎么样?”我向着大馆主问道。 赵忠瞥了我一眼:“出去,滚回你自己房间。” “我关心问问也不行?” “你没资格。”赵忠大吼。 我咬咬牙,起身摔门走出,走廊里,孙刚和几个狗腿子冷笑,随即叼着烟出去晒太阳。 这次败了,彻底的败了,回到房间砸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想说。 猕猴下午才来,敲敲门进来,只说了‘开会’俩字出门离开。 我起身,将一把匕首塞进裤腿,如果一会儿开会的时候,孙刚再特么扯犊子,我一定捅死他。 仓库内,赵忠赵信带着十几个人恭敬站立,面对棺木中的毛小方残缺颅骨静立,我走进自己的位置,只不过身边没了人,小青不在了,珍妮还在治疗中,猕猴…… 我回身望望,这小子竟然站到孙刚那边去了。 心里苦笑摇摇头,人就是这么现实,随便,这时候不是兄弟,这辈子休想我叫他一声兄弟。 赵忠上香后叩头完毕,冷着一张大脸怒视众人:“祖师爷在上,你们都将自己的手放在心窝上。” 人群动作如一,都将右手放在胸口处。 赵忠:“昨天,我们有三只队伍出去执行任务,两个都圆满回来,孙刚带领的小队七点钟就回来了,顺利制服游泳馆水鬼,值得表扬,我决定奖励加倍。” 他再次扫过众人,将眼睛瞪圆:“可是我要说的是,另外一支队伍毫无成绩,一个简单的任务都无法完成,还损失了一个队友,害的另一个队友受伤,现在,就连最后的一个人都不愿在队伍里待下去,你们说,这样的队伍还有必要留下去吗?” 我愤怒:“大馆主你什么意思?你明知道出土的干尸有一半几率会尸变,为什么答应李市长让我们守夜?” “你闭嘴。” 我当然不闭嘴:“你事先根本没提醒我们任务有变,这趟过去什么都没带,关键时候拿什么对付僵尸?” 赵忠大吼脸色通红:“我让你闭嘴……” 赵信急忙过来对我吼:“杨小生,馆主在训话,你给我听着。” “我凭什么听着?还有你,我们请求支援为什么连个毛都没看到?人都死光了吗……” 赵信抬手给我一巴掌,我擦擦嘴角血迹口水混合物,旁边,孙刚还在玩味的看过来。 我点头:“明白了,你们接着训话。”抬脚走出人群朝着自己房间走去,赵忠后面大吼:“给我站住给我回来,你给我回来……” 回去干nm呀? 快速走到自己房间收拾一下,将衣服塞进皮箱拎出,到了小青房间踹开门,进去将她大师姐和师傅的两个骨灰坛塞进皮箱带上,小青的师傅就是我的,她不在了,我来养。 快速走出,外面,猕猴从人群后探出头看看我,再次缩了回去,赵信追上来,在身边低声劝道:“你疯了?” “滚远点。” 赵信:“你走了队伍怎么办?” 我站住用手戳着他胸脯:“你耳朵聋了?我的队伍没了,是你大哥宣布的,都葬送在‘我’手里了,你们一点责任也没有……再他么上来劝我,我杀了你。” 走出几步,我停下,根本没回头对身后赵信说道:“你要是个爷们,小青尸体火化了,将骨灰寄给我。” 抬脚走出,拦截一辆出租回到自己的家。 家事避风港家事安乐乡,关了门坐在屋子里,我一句话也不想说。 实际上,也没有倾吐对象,仔细想过,自己刚才有些过激了,但是,别人对你的歧视若是导致朋友因此而死,那就是凶手,永远无法原谅。 拿出衣服抖开,一件件挂在衣柜里,一股子青烟飘出,两个少妇揉揉额头坐在大床上,穿长袍纱裙的那个还在埋怨:“臭小子,轻一点不行啊,摇晃的我头晕。” 师傅俗家名叫婉音,不过喜欢小辈称她音娘子,我赶紧行礼:“音娘师傅,我忘了你在皮箱里,对不起。” 她看看我,被大弟子扶起来坐到沙发上,这才一句句开口:“小青的事始料未及,我也只是在当天感到头晕耳鸣,根本无法掐算的出,这就是天意有变吧,小青本来应该八十岁寿命的。” “天意真混蛋。”我脱口而出。 对面,音娘旁边大师姐蔓儿开口:“小子,别乱说话,当心有报应。” “我怕个屁,铁哥们没了,我到现在只能开启四张卡,一百零八张指不定这辈子都开启不了,现在指定老婆也没了,小老婆还在……我和珍妮是朋友关系,真的。” 说漏了。 音娘转过去,弯腰朝着无力供奉的财神像朝拜,大师姐蔓儿瞪我一眼:“青儿也不是瞎子,你和那个珍妮真是胡来,她们两个你必须只选一个,一夫一妻制是玉女轩的门规。” 我愣:“那是你们玉女轩的,再说现在还有得选吗?小青没了,我注定一个人了,说实在的,就算没了小青,我也不想和珍妮怎么怎么样。” 蔓儿:“还行,还算有点良心,那天小青从你房间出来,回屋哭了一中午,现在青儿已经归位,也不是没得补救。” 补救? “大师姐你什么意思?青儿还能复活?” 这绝对是好消息,一丁点希望也行。 大师姐微微摇头:“和你想的有点差距,身体发肤授之父母,没了就永远没了,除非再投胎,但那样小青就根本会忘记你,为今之计,就是保住小青的灵魂。” 我蹭一下站起来,急切的问怎么保,大师姐回身看看师傅,音娘没回头,晃晃自己白皙手臂,示意蔓儿随便吧。 看来,她也同意了这个,太好了,能看到小青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蔓儿的意思脱口而出,就是拿到小青的骨灰,像供奉她和师傅一样常年供着,她说会教给我辟邪的方法,不让邪气侵体常年生病,这样,事情开始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第二十七章 给小青招魂 小青没有家人,从小在上海的玉女轩秘密门派内长大,上学后拿出一手好成绩毕业于医科大学,按照这个算,忠信殡仪馆很可能不会等三天再出殡,一定会尽快焚烧火化的,要抓紧。[最-快-更-新-到-[]] 我立马拨通电话,这次,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了,赵信开口,听到我说索要小青骨灰点头答应,说遗体正在焚化,让我两个小时后去取。 虽然有指望再见小青,但听到小青的身体没了,心里拔凉的,关了电话后整个人颓废掉,窝在沙发里不想说话不想动。 大师姐蔓儿和音娘师傅也没劝,在她们经历过诸多事的人看来,生老病死不过是一道程序而已,每个人都有的,不用那么伤感,只不过,我撇不下这些,因为我是‘人’。 看看时间我放下手机,虽然很困,但根本不敢睡,我怕错过了取骨灰的时间。 下午两点,抓起手机穿衣站起,我冲着茶几上的两只骨灰坛说声我去了,里面传来蔓儿师姐的一声‘嗯哼’,这声音让我一愣…… 这女人在干嘛?你直接就说去吧得了?嗯哼?让男人觉得很销魂的。 受不了,加快脚步走出,骑上电动车冲向中心殡仪馆。 小电动车直接骑进后院,仓库门口添了一排沙发,孙刚领着一众人在喷云吐雾,就连高雯雯都坐在一起玩手机。 左右看看没见赵信,我下车走进里面,忽然,穿着黑西装的一哥们拦住我:“唉,你哪的乱进?” 我没说话走入,对方嗤笑一下晃荡回去,二馆主房间里没有人,我转身走出,在走廊里遇到了猕猴。 这小子低着头想要过去,一双手似乎刚洗过,我琢磨一下想要抡他一拳,走廊里,忽然传来赵信的说话声。 他出现了,看看我后示意我原来的房间:“骨灰在里面,你稍等我一下。” 我推门走入,进门后整个人一愣,沙发垫换了,床罩换了,就连地毯都换成了米色的,这才几个小时啊,老子被彻底淘汰了。 桌上并没有骨灰罐,我左右看看一下惊了,在卫生间洗手池边,倒着一瓶东西,飞快冲去抓起来看看,我他么一下疯了。 嗷嗷叫唤冲出房间,撒腿跑进赵信的屋子,直接踹门进去抓住他领子喊:“赵――信――。你就是这么对待队员的,你就这么恨我?” 赵信懵了,挣脱开看看我手里的骨灰坛:“你干什么?” 手里罐子空空的,眼泪鼻涕控制不住窜出,我指着赵信鼻子:“不给就不给,你怎么还把骨灰扔进水池里,都他么冲走了,一点也没了,赵信,我草你们老赵家祖宗。” 赵信看看罐子,推开我跑出去,我听到不远处门响,随后,脚步声跑出,赵信的声音从走廊响起,特别刺耳的咋呼:“谁干的?谁把小青骨灰坛倒进水里了,给我出来。” 我冤枉他了,但是他该,活该,组员的命保不住,就连骨灰都保不住,这样一个人,不配当领导,在我看来,他都不配当人。 我握着匕首走出,眼睛瞪着每一个人,视线内,赵信还在踢还在摔,可是没一个人站出来为这事负责。 猛然,我瞥到眼神闪烁的猕猴,走廊里他那双手湿乎乎的,一定是他。 持刀我冲上去,高雯雯几个将我抱住,死死不松开,我比划着猕猴:“你干的好事,你他们不敢承认吗你个畜生?” 猕猴扑通跪下了,眼泪往外喷,弄得赵信惊呆,过去一把揪住他头发:“猴子,你干的?你为什么这么做?” 猕猴瞥瞥孙刚,死咬着是自己不小心给骨灰坛掉进了水池里。 赵信一脚将他踹翻:“草你姥姥,你进那房间干嘛?你动骨灰干嘛?你……好啊,都给我来阴的,你们这群王八蛋,就是这么对待同事的骨灰的,你们也有这一天……” 匕首收起,我双手擦把脸,什么也没说走出仓库,骑上电动车走人,赵信在后面喊叫一声声…… 这事忠信怎么处理,那是他们的事,不过事实已经是事实,小青不可能有希望了。(..info无弹窗广告) 回到家里,我拿出钥匙要插进锁孔,但就感觉那么沉,攥紧手里钥匙,轻轻蹲下继而坐在地上,将头一下下的在墙上磕着。 嘎吱―― 身侧的门开了,我抽泣一下,起身蹒跚走进,里面,音娘和蔓儿都在。 音娘:“人生就是如此,当你霉运接连袭来的时候,要学会忍受,挺过去,就是曙光了,小青的事我知道了,这是他们不地道,别伤心了,还有一线希望。” 我草―― 我带着眼泪笑:“音娘师傅,您别逗我了行不行?大喘气啊,我刚才差点捅死我同事。” 音娘:“骨灰不在了,那只是留住小青的一种方法,还有一种特殊的,那就需要你付出一些了。” “要什么?你说。”我咬着牙绷紧全身,就算割肾我都给。 我确实不是东西,重色轻友,大哥在那边缺肾我没给,小青这边我给一个半。 音娘:“你不是给神仙办事吗?管他要个方法就行了。” “这样啊?”我挠挠头,这是挺难,小胡子只答应我能开启一百零八张卡牌封印后,让胖子复活的,现在去……厚脸皮问问吧。 我起身,从床底下翻出来一张电话号码,这是人家留下的,告诉我没事别打,现在有事了,必须打。 电话拨通,里面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回应:“喂?找谁呀,人家晚上班儿。” 我压低声音:“大仙,是我,杨小生。” 嘣…… 电话那头一下紧张起来,语气都变了:“你解开全部封印了?” 我尴尬一笑:“没有,找你有要紧事,十万火急。” 小胡子在电话里嘘口气:“不是说了吗,这电话不到紧要关头别打,我现在身份是工人,马上就要转正了,快说,有什么事?” “我老婆不在了,骨灰也没保住,我想求你……” “这不行,你哥们到现在还没复活呢,现在又能出个老婆来,明天哥哥姐姐的我想帮你上面也不同意啊。” 我顿时就急了:“就这一次还不行,明天我爸死了也不用你了,行不行?关键她是我的助手,捉鬼什么的我是外行,有她在一旁指点我才能一次次完成,你要是不帮忙这活我不干了,你找别人吧!” 小胡子:“你哥们也不复活了?” “老婆都没了,哥们有个屁用,说不干就不干,你把卡牌拿走吧。” 说完,我紧紧的攥着妖仙卡牌,不让它脱手飞了。 小胡子叹口气:“真麻烦,就这一次啊,我教你个招术,想办法给你老婆招魂,召回来后从卡牌里挑一张你不喜欢的放出去,将你老婆吸进去就行了。” “放出去那个怎么办?会不会作乱?” “你别管了,放出来我就收走了,别犯傻,挑个不厉害的小三,别给大王放出去了,将来指着这些过关斩将呢。” “哦了。” 我再次感谢十句,这才挂了电话,里面小胡子挂断前还嘟囔不让我再麻烦他,我笑,你是我老大我不烦你我烦谁?我特么给你干活呢,一分钱不给再不帮我扛着,没谁愿意干。 挂了电话,我一脸喜色跟音娘显摆,商量如何招魂。 这个简单,对于道家的人就是咸菜一碟,不用音娘出手,蔓儿就能分分钟搞定。 晚上,准备利索后,我拿着一包纸钱,腰里绑着一只红公鸡,手里挑着一只灯笼,这是用罐头瓶做的,里面一根白蜡烛点燃上面没有盖子,转圈用绳子绑好,一根木棍挑着走出。 蔓儿说,要去小青最喜欢的地方,这阵子和她谈心,小青说喜欢武汉的夜景,更怀念上大学的美好时光,如果这两个地方都没有,只能去睿姬博物馆了,在那边丢的魂,就要去那边找。 武汉新天地上面,九点钟开始夜色迷人喷泉倾洒,都是男男女女谈恋爱打啵的,我挑着灯笼,走几步撒两张,绕着一句句喊:“小青,你在哪?回家了……小青你在哪,回家了。” 这副打扮,吓得旁边那亲热的女孩一口咬住男孩嘴唇,俩人惊叫着跑开,好在这边没保安,我不用担心被扔下去。 “小青你在哪?回家了。” 抬手扔几张圆形方孔的纸钱,随后再次绕圈喊,低头看看红公鸡,这家伙还没睡,不行,继续喊。 十一点半,新天地的灯光渐渐暗淡,几十对男女都被我下跑了,就剩俩胆大的,冲我嘻嘻笑,一个嘴里叨咕大夫不要给我打针,另一个念叨不停,说自己是孙悟空转世…… 我呸,精神病! 抬脚下了新天地,骑上电动车趟过车流,十五里外翻身进了武汉大学,这里不是上海,但也能让小青找到那种大学美好熟悉的感觉,我记得她说过最喜欢学园的。 学校里灯光渐渐熄灭,晚自习的学生都陆续回了寝室,我摸到走廊里,撒一把纸钱轻声喊一句,走几十米再次撒钱轻声喊。 走过每一个教室,红公鸡依然兴趣灼灼不肯闭眼,我伸手打了下,它瞪眼睛看着我,走过最后一个教室,依旧没反应,没多久,操场里跑过来几道手电亮芒,是保安来了,快跑。 吹了灯笼我藏进榆树墙里,随后翻墙跳出,重新找了辆午夜黑车直奔博物馆。 第二十八章 内内总惹祸 我这副造型,弄得司机在前面开车都突突,不时从镜子看看我,最后忍不住司机开口了:“兄弟,你这是在干嘛?” “说了你也不懂,快开吧,我多加钱。[**]” 司机还是不放心,一路回头瞅我二十多次,还给老婆和朋友通话好几次,说自己拉着一个年轻的二十多岁男性,长啥样身高多少,去博物馆等等,我被弄烦了,直接拿出身份证递给他,让他照着念。 博物馆门口,上次的事过后,明显加强了巡检安保力量,车停下后,一下过来四个保安,手里都拿着电棍,“现在快一点了,你有什么事?” 其中有一个我认识,上次见过面,这小子一下看出是我,吓得退后两步,我笑招招手:“兄弟兄弟,你看我这身打扮就知道了,我女朋友上次在这死的,找了老和尚看过后,人家说要招魂,不然魂魄留在你们这对你们不好。” 一个胆大的看看我身上,灯笼红公鸡纸钱一大包,“真的假的?你就是前几天出事那个呀?听说你偷了古董了?” 我翻白眼:“我偷古董现在能在这溜达吗?不早被枪毙了,这是机密,就因为那干尸……算了,跟你说该害怕了,我赶紧进去招魂,晚了我女朋友出来你们更得害怕?” 几个大哥一听立马放我进去,黑乎乎一个人往里走,我也害怕。 走到大厅门口,我瞄了眼电闸方向,记得不错好像在西墙位置,清清嗓子我撒了把值钱,喊道:“小青,你在哪?回家了。” 走几步再撒一把,“小青你在哪?回家了。” 第三次喊,已经到了电闸位置,伸手摸到后往上一推,咔……一溜电火花在电闸上窜起,晃的我眼睛生疼,大厅的灯并没亮,周围仍旧昏黑一片,身后不远处瓷器堆里忽然哗啦一声,借着月光我瞄到一条影子半躺着。 摸了下兜里卡牌,我忍着没动,用手摸摸纸钱洒出一大把:“小青你在哪?回家了。.info” 这一句喊完,周围蓝蒙蒙一层光,飘悠悠缠过来,再看腰上拴着腿的红公鸡,脑袋一耷拉跟死了一样。 有效了,我摸摸公鸡:“小青,回家了。”撒腿就往外跑。 到了外面,这次是十多个保安出现,我伸开胳膊让他们检查,就连裤头里也翻了一遍,证明没偷东西之后,一好心的大哥开来一辆皮卡:“上车我送你。” 又蹦上来一个,俩人给我送到市区家门口,摆摆手开走了。 抬脚快速上楼,时间两点二十,快天亮了必须抓紧。 楼道没灯,摸着黑进了家门,将公鸡放地上摇晃骨灰坛,身后突然响起音娘的声音:“不用叫,我们晚上没有睡觉的习惯,将公鸡杀了鸡血放出,小青就能出来了。” 抽刀照做,鲜红的血流出后,抬脚踩着公鸡,省的它扑腾满屋子血,室内,飘着一层蓝蒙蒙的烟雾,逐渐凝成小青的模样。 “这是哪啊?”小青迟钝钝张嘴问。 音娘过来摇晃一下铃铛:“青儿,这是师傅的新家,也是你以后的家,给你个新床,去吧。” 赶紧放出火灵,卡牌上一空,一身火气的毕方冲着头上龇牙冲着供桌前音娘嘶吼,吓得上面烟雾晃动扭曲,我上去踹毕方一脚:“滚进去烤火去。” 毕方不甘心瞄了眼小青,钻到了厨房里,没等我跟过去开煤气灶,它突然缩了,只剩一点火苗从玻璃渗透出去,划破夜空朝着市区里掠去。 应该是小胡子给收走了,希望我没选错牌,不过就算舍弃了最厉害的我也不后悔,因为老婆回来了。 小青还飘在头上,我抓着空卡牌,对准她手指弹了下,妖仙卡牌颤动,吸力猛然抽住上面蓝色烟雾,咻一声过后烟雾消失,牌面上多了个女人,正是穿着牛仔装的小青。 我的老婆,你终于回家了。 亲亲卡牌,我对着音娘和蔓儿鞠躬,这边可以松口气了,珍妮那边还得绷着。 早晨六点半,我拨通珍妮的手机,一个微弱的声音接听:“小生哥,我没……力气,你好不好?我想小……青姐。” 小妮子,平日欢蹦乱跳的,这样蔫蔫的导师弄得我好心疼,抓紧电话我劝道:“没事,别担心了,小青姐我吧魂魄召回来了,和大师姐师傅一样还能经常见面,现在就担心你了,尸毒退了没有,我可不想你变成僵尸,晚上我搂着僵尸睡会吓……” “咳咳。”大师姐蔓儿的咳嗽想起,我突然尴尬,乱说话,小青师傅还在呢。 清清嗓子我改口:“你怎么样了珍妮?” 珍妮:“好多了,二馆主很照顾,用蛇毒帮我清了尸毒,三四天就能下地走路了,你的事我听说了,咱们以后有机会弄死孙刚。” 我叹口气,安慰下她之后,挂断了电话。 昨晚一夜没睡,眼圈黑黑的,我摸着卡牌上的小青,起身关了窗帘和室内的灯光,手一抖将其招出。 小青扭腰闪现,出来后眼睛红红的,顾不得师傅在不好意思,直接过来抱住我就哭…… 四个人坐在一起,我仍旧拉着小青冰凉的手:“放心吧,我今后养着你们,哥没别的本事,手上有一副卡牌宝贝,随便挣点钱就够咱们花的。” 小青:“以后不回殡仪馆了吗?” “回去还有意思吗?” 小青:“我只是不舍得珍妮,我觉得咱们可以自己组队啊,况且你不是答应过你的神仙老板要工作的?” 我靠在沙发上,仔细的思量着,如果想要组建一支团队,忠信那边别指望了,珍妮有一大半的机会可以拉拢过来,如果能争取到一些社会上的力量,就不会遇到被刑警抓捕的尴尬了。 忽然,我想到了林楠。 小青看看蔓儿师姐和师傅,轻轻摇晃我的手:“还有个问题……你要将杂物间清理粉刷出来,将师姐师傅供养,不能跟着咱俩挤在卧室里,不方便。” 提起这茬我一下来了兴趣,用眼睛瞄了下小青,她脸蛋一下红了…… 对面大师姐和音娘钻进骨灰坛后,小青打了我手背一下,喏喏嘀咕:“我师父和师姐都能看穿人心的,就是读心术,你别老想着我和那个,丢死人了。” “嘿嘿,好吧,今天就装修一下,需要什么你拉个单子,供养她们到底需要什么?” 小青掰着手指头清算,真给我吓一跳。 我以为就上香了事,没想到要做的太多了。 鬼魂和人呆在一起,人的阳气对鬼魂是一种迫害,鬼魂的阴气也会让人生病,所以道家佛家都说人鬼殊途。 供养三只鬼魂,必须找个单独的房间,储物间装修一下就可以了,不过,要弄些灵符封堵窗口和门,不让阴气泄露阳气入侵。 另外,每月一滴血浆滴入骨灰坛,不会让魂魄飞散,除此外,初一十五都要上香,三个女人的衣裳和日用品更不能少,这点小青说了,珍妮可以扎出来,找她帮忙就可以了。 我一一记在心里,瞥了眼骨灰坛摸上小青冰凉的腰肢,冲她挤挤眼睛。 小青推开:“别乱来,我现在是阴体,会让你丧命的,你想的话……我只能上别人身了。” 我惊讶:“这样啊?好像没人愿意,怎么办啊?” 小青咬咬牙,白了我好几眼才埋怨:“这下你满意了,找珍妮吧,反正你俩不清不楚的。” 我数着手指头:“你说你上珍妮的身,然后我再上你,是不是?” 小青一把捂住我的嘴,回身看看两只骨灰坛:“闭嘴吧,当着我师父别胡说八道。” 我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小青上珍妮的身,我上她,那到底是和小青做还是和珍妮? 没等我开口问,小青一把掐过来,“当然是我,和我……完了,你再和珍妮呗。” 小青说完夹着腿走向卫生间,我在后面眯着眼笑:“美女,湿了?” 啪…… 脸上一疼,好像被扇了。 小青无辜的举起双手看向骨灰坛,桌上,那只大的罐子还在晃动,大师姐蔓儿声音传出:“满脑子脏东西,该打。” 我定了,现在就动手装修储物间。 小青也翘着屁股帮忙清理杂物,该扔的扔,该洗的洗,我抱走一箱子黄碟,小青勾着一条内裤在我眼前晃。 我张大嘴,真的不知道这是哪来的,忽然,我想起来了:“你仔细看看?” 小青俩手指轻轻捏着翻看,忽然脸红,追着我往头上套:“死家伙,我说殡仪馆晾干的内裤怎么丢了一个,死家伙。” 一上午时间,清空储物间打扫灰尘,买来涂料粉刷,我蘸点涂料点在小青鼻子上,比较一下后我觉得小青也挺白的,悠悠的声音从桌上骨灰罐中传出:“她不是白,是阴虚,傻妮子拼了命想跟你在一起乐呵,再待一会儿就魂飞魄散了。” 这句话差点吓死我,才想到小青不能出来太久的,拿起卡牌催促她回去,自己忙活也不慢。 擦洗干净后将窗帘遮挡死死的,用大师姐画出的灵符贴在门窗上,一切搞定后下楼跑向纸扎店。 弄了一堆东西上来,纸钱蜡烛元宝手机信用卡牛马童男女等等,放在火盆里烧了,弄得屋子里都是烟,开抽油烟机吸走后,身后突然出现大师姐蔓儿,手里竟然拎着一条内裤。 第二十九章 会动的死尸 虽然是牌子,可是松垮的够呛。[ 她瞪着我:“你还是找珍妮吧?这是哪个缺德的扎纸匠扎出来的,一定是照着他老婆的水缸腰扎的,怎么穿啊?” 我歉意,瞄了眼大师姐的柳腰舔舔嘴,穿唐装几十岁了还装紧…… 猛然,她回身瞪我。 缩脖子窜出,这女人不好惹呀,也不知道她老公怎么忍受的? 出了门摸摸兜里的银行卡,我打车来到医院,在门口超市弄了些尿毒症患者能吃的水果上去,大哥在窗口晒太阳,一张脸更瘦了。 “来了,快坐下。” 他还要给我倒茶,被嫂子抢了过去:“你老实坐着我给小弟倒,小生,这几天忙什么呢?” 我掏出卡:“没啥,卡留给你,前几天就凑够了,一直没空过来,六十万够了,咱们再想办法凑十几万手术费就行了。” 大哥坐床上哭,嫂子也抽泣不停,一个劲埋怨自己没工作挣不了钱,安慰下俩人跟他们吹嘘自己有本事,这才让哥嫂不愧疚了,中午了,嫂子跟食堂要了几个菜,大哥还要偷着喝点,被嫂子把啤酒直接丢进垃圾桶。 他瞄着我往嘴里送啤酒,嘴吧唧的杠杠响,我故意的。 嫂子碰了我一下:“饶了你哥吧?” 我嘿嘿笑,将啤酒也倒掉,往嘴里狼吞虎咽鱼香肉丝,大哥看我吃得香,也跟着开始吞咽,嫂子在一边微笑看着我哥俩…… 吃过饭,将他推出来溜达一圈,随后送回病房安排睡了,和嫂子招招手我离开,再次来到月亮湾。 我还在那个灵异群里,里面不时的会有人发布任务,想要挣钱,就干脆招人组队,林楠和大虎几个都是最好的人选。 来到林家,一进门孟姐就盯着我看,等林楠欢快的跑上楼去换衣服,她靠近我坐下:“你养了鬼?” 真佩服这女人的眼睛,我点点头:“三个,都是心地善良的。(..info无弹窗广告)” 孟姐微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保养的很好,谁教会你分隔阴阳气息不让邪气侵体的方法? 我告诉她是那三只鬼,孟姐哦了声,突然问道:“是你女朋友?” 这下我不能平静了,追问道:“你怎么都知道?” 孟姐叹气摇头:“你这家伙,上次我让你带上灵芝你不听,如果带上了,关键时候你的女朋友含在嘴里能续命不死的,现在想想都是天意了。” 我知道天机不可泄露,也没怪孟姐,坐在沙发上叹着气,楼梯当当响起,二楼跑下了林楠,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走下来,柳腰勒紧扎着马尾辫,看上去格外青春。 下来后,林楠在我身前转个圈:“怎么样帅哥?” 我赞叹:“太美了,我认识你到现在,今天最美了。” 林楠咯咯笑:“那我的裙子怎么样?” 我笑:“我刚才就是说你的裙子。” 她过来就要掐我,孟姐调笑:“楠楠,别听小生乱说,他刚才看你的眼神都在闪。” 林楠这次笑的很浪,挨着我坐下一颗颗的剥荔枝放在我身前,看着我吃,最后催促孟姐晚上多做吃的,我知道肯定不能被放过了,早知道在医院少吃点好了。 三个人聊了会儿,我看看二楼方向,打算上去看看宁宁,这女孩的大腿……咳咳咳,我瞥了眼孟姐,忘了这女人也会读心。 孟姐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一边低头剥荔枝,我犹豫,是不是不像小青说的所有的修道人都会读心术,瞥了眼孟姐,这女人身材也很不错,尤其是丰满的臀瓣,这若是在后面嗯嗯嗯…… 孟姐低着头在吃荔枝,什么反应也没有,我终于轻松下来了,敢肯定的是,她不会读心。(..info) 刚才乱想,走路就得缩着腰,上了楼后才好点,敲敲门:“宁宁,我是小生,能进来吗?” “进来。” 推门而入,里面依旧黑漆漆一片,她仍是头上盖着东西坐在床上,看我进来笑着打招呼:“来了?” 我点头:“这阵子好不好?” 宁宁:“挺好的,就是朝东太忙,忙着和林叔叔学习公司的管理,一天到晚才能搭到影子。” “男人忙点好,忙工作更好,省着到别的女人床上去忙。” “滚你的,我家朝东才和你不一样,咦?你身上也有鬼气,怎么?讨了鬼老婆?” “是老婆变成了鬼,她没你幸运能保住骨灰,算了不说了,孟姐在这边好像也用不着我帮你什么忙了,不过有需要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包括那方面,我行。” 宁宁是大学生,什么都能跟她胡扯,听到我扯蛋,宁宁呵呵笑:“留着你那点可怜的东西喂老婆吧,对了,人和鬼那个……会生病的,你找孟姐要个方法,省的活不过三十岁。” 我说声感谢开门出来,下面只剩林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好握着遥控器,一身白色连衣裙马尾辫,这是哥最抵御不了的诱惑,看看没人,我把嘴慢慢凑上去…… 我只是想闻闻她喘气的味道,没想干别的,撑着沙发轻轻凑上去,鼻子里已经闻到了林楠的呼吸热气,更闻到了……低头一看,香味从胸口扑上来的,这妮子出汗了。 低头往里看看,那两团……真挺实,我俩手使劲摩挲着沙发,真皮的摸着就是舒服。 猛然,身后好像有人,我退后转身,孟姐只剩背影已经折回去,在外面用手帕扇着潮热的脸颊。 身边沙发一动,林楠咽下嘴里含着的荔枝走向卫生间:“好热呀今天。” 卧槽! 她根本没睡着。 完了,我呆不下去了,抓起外衣套上就走,出门一刹,在草坪边和孟姐擦身而过,她绷住笑:“楠楠的是不是挺大?” 没镜子,若是能照一下,我脸肯定红,现在不能上街,不然一溜车都得刹住。 我缩缩脖子跟孟姐讪笑,她忽然再来一句:“以后别乱想,你年轻也不能怪你,真忍不住的话……孟姐用手帮你。” 我嗷嗷蹿了出去,身后响起孟姐铃音一般的笑声…… 本来找大虎和林楠谈正事的,现在是谈不成了,等明天再说,先把自己这边组织起来。 回到家里开了电脑,我在灵异群中查看公告,最后几番交谈,算是接下了半个任务,群主不太放心,没多久打电话过来。 “小生,这活你能不能干?按理说你脱离了忠信,是没有资格独自做这个的,但是最近市里太邪性,需要人手,所以我决定让你试试。” 我明白,也理解,这种事本来就是洪水猛兽,要低调进行的,群主还算通情达理。 于是,我也表态:“谢谢您的信任,不如这样,这任务我先放着,您给我个简单的,看下我成绩,如果觉得满意,再将这个任务给我。” 群主大雁点点头,很是赞赏咱的态度,于是,重新挑选了一个简单的,刑警队最近抓到个贩毒的罪犯,请灵异这边派人过去帮助下。 具体需要什么帮助,大雁让随时和他保持联系,我答应,回到家和小青商议,准备些东西带上出发。 再次走进刑警队的门,我心里厌烦,上一次掉了面子,这帮东西必须给点教训。 进门后,我拎着皮包走向接待室,很快,有人过来接洽…… 一男一女来到接待室,说是此次的负责人,见面后,女警一愣,跟旁边副队长赵强嘘嘘几句,赵强出去打个电话,回来后与警员刘丽点头确认。 女警伸手抓向我的皮包:“杨先生,尸体在医院冷冻室,跟我们走吧。” 我伸手扒拉开她胳膊:“谢谢,我自己拿着,虽然你们不拿人家的东西当回事,但这是我吃饭的家伙。” 刘丽冷哼,尴尬后似乎很不高兴,先一步出门上了车,赵强坐在副驾驶,一路上沉默。 医院太平间,看守尸体的老人离开,只剩我们三个,屋子里有些冷,看着被拉出的抽屉,赵强示意我搭把手,将尸体抬出来放在桌上。 他拉开黑色袋子解释:“法医已经鉴定过了,尸体男性,身高182cm体重76公斤,是广州人,我们查过海关和机场没有出入境记录,此人在三年前就已经失踪了,出现在我们武汉,很蹊跷。” 我点头:“还有呢?” 刘丽:“还有的话就不用请你们过来了,我倒是很感兴趣,就连警方技术手段都无法破解的事情,你们怎么破?” 我摸摸躺着的冰冻尸体,没睁眼看刘丽,更没回答,只是看着死者的伤口。 在后腰位置,一个深深的孔洞手指粗细,极其平滑就跟转头打磨的一般。 我喜欢看大侦探这个节目,枪伤对任何生物都会造成爆裂的伤害,子弹会将皮肤肌肉爆开,伤口呈现的绝对不是这个情况。 现实摆在眼前,只能有一个解释,这个人是中枪之前就死了。 我笑:“你们这些警察,只用眼睛看东西,朝一个死了的人开枪是不是很过瘾?” 刘丽抱着怀的双臂唰一下放下,有些惊诧,看看赵强再看看我。 队长赵强只是微微皱眉,反应没有刘丽的大,不过可以证明,我猜中了。 第三十章 这单我接了 他犹豫一下,用手摸摸光滑的弹孔:“接着说。” 我点头:“让一个死人说话,有很多种方法。” 小青教过我,在死人的锁骨后点触某两个穴道,倒下躺着的人会连锁反应绷紧坐起来,很多火化间的工人师傅也都懂,在焚烧的一刹,他们会从瞭望孔看到被浇了油正在爆燃的尸体忽然坐起来。 曾经就有年轻的火化学徒被这一幕吓出大病,后来老师傅给解释了,这才敢再次接触这行。 我伸手摸着案上的尸体,用手点触脊椎,一下过后,却一点没反应。 有些着急,要掉链子了。 低下头,我仔细看过触手位置,这个尸体有些过于健壮,肌腱和肌肉都紧绷的厉害,说白了,我力度不够。 刘丽在一旁抿嘴冷笑,双臂再次抱起来,等着看我出丑。 再次捏紧尸体的肩膀,两根大拇指同时用力,咔咔…… 嘣…… 尸体猛然坐起,将塑料袋都近乎撑破,我回身看看赵强,他已经摸到了枪柄,手里的档案掉一地,还在哗啦啦向下飘着。 刘丽已经在五米外,双手擎手枪瞄着尸体在往更远处挪…… 再次按了下肩上肌腱,尸体慢悠悠倒下,重新归于睡眠状态。 我转身看着赵强,完全不理会还在紧张中的刘丽:“这只是一种让尸体动起来的方法,除此外还有很多,想要破解他的身世,你们要跟我详细说说捕捉的经过。” 刘丽慢慢收起枪,尽管胸脯还在起伏,但提醒道:“队长,我们出去说吧,待在这里不舒服。” 赵强同意,我们三个走出来,坐在楼道椅子上开始。 刘丽拿出档案,回忆当时的情形:“三十六小时之前,我和赵强副队接到同事求援,说在地铁站发现目标,不过不是女的,而是个男的,随后,在逮捕过程中,众人抢下了他手里的毒品,此人准备逃走,被枪击后抓获,就这些。” 我点头吸口气,鼻子里全是那种甜香的焦糊味,再次看了眼刘丽和赵强,俩人的脸上开始黑气缭绕,至于他们自己,都是肉眼凡胎根本发现不了。 起身,我拍拍赵强的肩膀:“这个别查了,再查小命不保,不是你们能控制的节奏,你们只是小警察。” 也许是这句小警察让刘丽无法接受,这女人来了劲,在我起身拎着东西后几步追上来:“你站住,你是来协助我们调查的,不是打哑谜的,说清楚,不然你拿不到一毛钱。” “给你俩留着买棺材吧,不过我不确定你俩谁先死。”懒得再说一句,我起身离开。 猜得不错,这俩人有难了,死气上脸命不长。 回到家,我没回复群主大雁,这趟也砸了,没脸跟人家再要任务,看来,只能以后自己找些零散的活了。 第二天中午,给珍妮打电话聊了几分钟,这边刚挂断,手机再次响起。 我抓起看看后皱眉,是赵强的。 略微琢磨下,还是选择了接听,电话那头,竟然是个女人声音…… “喂,小生先生你好,我是刘丽,能请你过来一趟吗?我会派车去接你。” “我没时间。”就说四个字,随即挂了。 我就知道他们会再次打来,上次掉了面子还差点丢了卡牌,哥是记仇的人。 电话再响,这次换了个女的…… “杨先生你好,我是刑警队辅导员冯迪,很冒昧给你打电话,如果不介意,能不能占用你几分钟宝贵时间。” 我点头:“可以,你不用说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是赵强出事了对不对?我上次在你们刑警队丢了东西,如果想让我帮忙,就给我找回来。” 对面,这个女辅导员愣了一瞬,随即问道:“你丢了什么?” “脸。” 下午五点,刑警队来了一辆车,我随车赶到军区医院,打开门的一刻,一股甜香味迎面扑来,但是很意外的是,赵强并没死,只是躺在病床上,仪器上看得出心跳还算稳。 只是,在他旁边站着的几个人中,有一个男警员脸上也布满了那股死气,甜香的味道,就是他身上散发的。 床前四个人,除了赵强的妻子外剩余都是刑警队的,一一介绍后,我对着短发一脸笑容的冯迪点头:“赵强很幸运,这次平安脱险,冯姐,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冯迪看看身边几个警员,迈开步跟我来到走廊,看着屋里的几人我问:“刑警队每一桩案件都能侦破吗?还是有解不了的死案?” 冯迪:“也有死的,不过是时间的关系,我入队二十年了,几乎没有。” “既然有这个也列入吧,很多是人力是不可抗拒的。” 冯迪:“你是说让我们纵容犯罪?” 我笑:“别跟我扯了,都是智商差不多的成年人,你们警察犯罪的还少吗?我时间有限不罗嗦,如果再查,一定会死人。” 正说着,病房内的一个青年拿着水壶走出,直奔开水区走去,闻着他一身的甜香味我起身要走,身后,冯迪忽然开口:“你的事我听说了,是不是太小气了,只是警务人员对你的态度有些不礼貌而已。” 我冷哼:“你没有道歉的态度,我不想多说了,警告过你们不要查下去,已经是尽我最大的努力,快去救救那打水的小警员吧,估计现在已经没命了。” 我说完起身走,没几步,身后猛然想起锣鼓声,按耐住兜里的卡牌攒动我靠在墙边,身后,一对敲锣打鼓身高两米的大秧歌队伍擦过去。 紧紧闭上眼捂住耳朵,阴司来收魂这么大排场,难怪小青嘱咐我说遇上了不许看不许听的,现在能力越来越强,感官也越来越敏锐了,开天眼也不是什么好事,总能看到这些东西。 刚睁开眼,身体被摇晃,冯迪:“你刚才说什么?” 我皱眉,转移视线朝着西面走廊看过去,冯迪也随着看去,两秒后,走廊尽头有人妈呀惊叫,随后是水壶摔破的声音…… 冯迪快速跑向对面,在转角处开水区,一个大姐指着热水罐那边:“有警察被烫死了。” 走廊里迅速乱套,冯迪马上叫人封锁了区域,调出当地视频来…… 十几分钟前,来看望赵强的那青年警员走出后,拿着水壶直接去灌开水,在视频下,他竟然张开了大嘴跪下,开水顺着嘴哗哗流入…… 医院走廊几米一个视频头,毫无死角毫无疏漏,从青年走出后一直到吞开水烫死,没和任何一人接触说话,这让警队很震惊。 冯迪命令刘丽贴身照顾赵强,抓起车钥匙追向医院外。 我还在车上,身前站着一大嫂,牵着四五岁小女孩的手在随着车身晃荡,有些不好意思站起来让个座,没等大嫂坐下,旁边一黄毛小青年一屁股占了。 大嫂理论两句也觉得没意思,败类哪都有谁也管不了,不过还是冲我说声谢谢,我瞄了眼黄毛叹口气,自己抓着扶手也随车晃荡。 呜…… 警车掠过,在前面稍微减速,冯迪冲着公交车示意让其停下,随后,她快速下车,朝着我招手。 “谁呀这是?有警车谁还坐公交?” “可能他媳妇呗,公家车不花油钱,不过就是老婆大一点。” “女大三抱金砖,不懂啊?” 车上人群乱哄哄一片…… 我摇头,大雁错了,这趟很扎手,根本不是普通简单的任务,真心不想介入。 最终,一车人都用白眼瞟我,没办法,这才抬腿下车,“找我干嘛?开警车找我,人家车上姑娘都离我远远的,我特么成qj犯了。” 冯迪一脸正经:“你必须跟我回去,公民有配合警察执行打击犯罪的权利和义务,如果不配合,你知道结果。” 我嗤笑,抬脚走了,身后,冯迪按了下喇叭:“不就是道歉吗?我安排这事。” 我回身上了车:“开车。” 冯迪没好气,被气的乐了。 大切诺基冲回医院,在黄线外我略微看过烫死的尸体,已经了如指掌,几个人再次回到赵强的病房。 赵强意识清醒但不能动,他是被自己手枪打伤的,说是因为睡糊涂了拿起枪给自己来了下。 冯迪让刘丽关了门,病房里一下寂静下来,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她开门见山:“现在都是当事人,小生你说说吧,别老惦记你那道歉的破事。” 我笑,用大拇指挑挑太平间方向:“我女朋友说,今晚那死尸会过来找赵强,到时候跟着它就能找到对方,不过你们要尽量多做准备,人家可能很厉害。” 顿了一下,我再次郑重重申:“有些事不能见光,你们三个知道就行了,智商差不多,三位没意见吧。” 赵强的手指略微动了下,皱眉微微点头,第一个表态的竟然是伤患,我很庆幸自己是爷们。 冯迪是辅导员,一个警队的辅导员,玩儿的就是心理辅导工作,心理素质自然要强,她看着刘丽,估计有些担心。 推翻一个认知承认另一个世界存在,这并不是所有人能办到的,刘丽处在矛盾中。 同样,冯迪也对我的话感到诧异:“尸体能动……这个我信了,我们需要做什么?我是说手枪的伤害,上次任务法医官将报告呈上来的时候我根本不信那个嫌犯已经死了。” 我摇摇头,告诉她什么都不用,如果能跟得上,准备开开眼界就行了,在三人的注视下我离开,约定时间晚九点见面。 第三十一章 遭遇同行 在家里洗个澡后,小青拿着教鞭在身前晃荡,逼迫哥们苦学道家那些破玩意,除了撒尿让动一下,否则真打。 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起身穿鞋收拾妥当,大师姐却出现,嘱咐我今晚可能会遇到邪教的,要格外小心。 点头谢过,带上东西下楼走人,五四三二一……咦? 我警惕,单手抓起兜里妖仙卡牌,家在五楼,明明应该一楼了,脚下却还有台阶。 头皮在酥酥发麻,焦糊味灌入鼻息,让整个人都有些迷糊,敌人还没出现,卡牌无法施展,既然人家找上门了,干脆迎敌。 脚下试探着走,一步一步数着,我缩缩脖子抵御寒冷,看看楼牌后皱眉,竟然是一楼。 再往下走,二楼。 来到三楼,傻逼再往下走。 身体往后退,我快速往上跑,身后,无数脚步声在跟随追逐,老子可是开了天眼的,往下看啥也看不到。 终于看到了希望,就在我面前,一楼的门咔咔开启,挂着青苔的门板一丝丝开合,发出咔咔棺材板一样的响声,一只干瘪的手伸出来,指甲将门板上青苔都刮掉了一溜。 操nm的,跟我玩恐惧,我天天搂着鬼老婆睡的。 单手一拉皮包拉链,直接拽出来张灵符拍在那手上,对方呀呀尖叫缩回去,带进去一溜火团。 我狠狠吐了口,警告我还找上门了,就跟你好好玩。 一口气窜上,看看门牌竟然是二楼,我回身,一楼门口的李姐下班了,拎着自行车走进楼洞里:“小杨啊,这么晚出去?” 笑过,和李姐打招呼,再看看脚下没了台阶,那股怪味也消失掉,这才出门骑车走人。 抵达医院已经八点,看我一身汗,冯迪不解我也没解释,床边放着一个黑色旅行包,刘丽伸手打开,里面露出几只枪械。 我摇头:“用不着,这些对它们没作用,有人会送来管用的。” 五分钟不到,病房门被敲响,珍妮的声音出现在外面。 我开了门,进来给冯迪介绍,随后四个人将门窗遮挡,尽管我示意两位大姐要淡定,可是放出小青的一刹,刘丽还是蹦到了冯迪怀里。 横抱刘丽,冯迪低头看着她:“你晚上没少吃,下去吧。” 刘丽靠着墙,一直不愿意挨近小青,我伸手给双方介绍:“小青,我女友,这是警队辅导员冯迪姐,那是胆小鬼刘丽,床上的叫赵强,是副队。” 小青和冯迪点点头,从我带来的皮包里摸出灵符,小心翼翼的用指尖夹着,显然这东西对她也有迫害。 弄了个杯子,灵符燃烧后放入里面,小青手脚麻利随即扣在赵强嘴上,后者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厥,一股呼出的浓白气息喷在杯中。 小青用手捂住:“快找个塑料袋兜住。” 珍妮照做,随后连同杯子和塑料袋一起塞进床褥中,示意让我背走赵强隐藏起来…… 小青不可以出现太久,看看时间还早回去休息了,刘丽这才敢靠近我,用食指朝着我手里卡牌试探着点指:“那真是你女朋友?一只鬼……你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我没好气的看了眼冯迪:“上次在警局,你们那个寄存物品的档案员就是个混蛋,弄丢我几十张,这若是出了事,武汉就没人了。” 冯迪的脸唰就白了,我满脸得意,哥就是小人。 别惹哥,别惹小人。 回身瞥了眼病床上被窝里的丝丝烟雾,珍妮开始着手准备,她带的很充裕,两幅尸皮手套丢给冯迪和刘丽后,忙着快速纸扎。 刘丽看她在一旁忙活小孩子的美工课,忍不住还在一边指点:“这不行,枪要有保险的……子弹短了,毛瑟92弹体长2.4cm的……这里也不对……” 八点五十分,室内的灯光闪了下,门外走廊刮过一阵风,珍妮开门拖进来一只大包裹,撕开后,里面六把枪十二个弹夹和三只匕首。 冯迪没动深深皱眉,刘丽伸手抓起一把,没等用力,手里哗啦一声褶皱成团,她张着大嘴:“纸的?” 珍妮翻白眼,戴上手套抓起一柄,拆卸自如铿锵有声,明显是金属。 刘丽刚要蹲下去抓另一把,珍妮弯腰拦住提醒:“戴上手套,不然,全是纸扎的。” 冯迪短路了…… 九点整,屋子里灯光再次闪烁,珍妮摊开手:“不是我搞的,来了。” 四人快速退后,靠着东面墙壁矮身,用准备好的灵符含在嘴里,耳内,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特别重而且步伐很大,到了门前停下不动了。 刘丽伸手比划,被冯迪给按住俩手不让乱动,这时,病房的门终于被推开。 咔咔…… 你娘,不知道是不是所有脏东西开门都这动静,跟老棺材开启一个音儿。 门外,站着个身高一八零的家伙,看过太平间那死尸,刘丽眼睛一下就圆了,是他―― 我们忍着没动,冯迪负责摩挲着刘丽的手背,让她感觉到我们在周围而且很安全,对面,大块头不知道弄了谁的小衣服穿上的,跟打野鸡一般,一步步进屋后,朝着四下看看后,直接走向床边。 床上什么都没有,就一只杯子,大块头伸手撩开被子,俩手狠狠掐住充满白气的玻璃杯,就像掐住某人脖子般用力。 咔嚓……杯子碎裂气息散却,他这才松开两只手,回身走向门外。 等脚步声远了,刘丽身体哆嗦一下:“不行,我要退出。” 珍妮一把揪住她领子:“晚了。”生生拖着往外追。 跟三人比划一下嘴里灵符别吐了,烂了不要紧,哪怕成了浆糊也行,就是不许吐。 大块头出门后,一步步走向停车区,在那,似乎早就有人放了一台摩托,上车点火奔驰上路。 冯迪:“不能让这家伙逃走,不然会死很多人的。” 她跳上自己的车,并没开警笛,而是远远的坠在后面。 前面摩托车跑了很久,几乎饶了半个城市,不但是遵守交通规则,就连行人都知道躲避,我笑:“珍妮看见没?人家这才叫公路达人,死了都不忘交通规则。” 珍妮揉揉眼睛指着前面:“不行了我眼睛疼,换人。” 冯迪刘丽开始盯着,没多久,她拍拍我的肩膀:“到了。” 咦? 睁眼后我一愣,前面那家伙转了一个大圈,将摩托车开回来停在医院的后院了。 冯迪可是老江湖,看看我后拨打电话,让局里人帮着秘查第四医院…… 大块头走到后面,在乱草里趟行几十米,进入一处院子,直接伸手推门进去。 门开的一刹,我瞥到个熟人,竟然帮着大块头善后,将门慢慢关闭,还往外面瞅瞅,不是别人,正是猕猴。 珍妮张大嘴:“小生哥,你看见没?” 我点头,深深皱眉,随即,在外面紧张部署一下,将卡牌拿出叫出小青,让她先进去打前站。 小青点头,示意我们自家小心,走到门前退了回来,一脸的芥蒂:“不行,有门神。” 珍妮嘘了一声,轻手轻脚上去,将门上贴着两张画撕下来,小青松口气,直接渗透不见。 没多久,里面传来一声尖叫,正是小青的,活往上撞,四个人拿了枪踹门进入。 门内,一个男人扎了小辫子,闪身刺绣着恶鬼纹身,坐在别墅中间,典型的日本式跪坐,旁边,好多熟人都在。 孙刚再正中,黑教的魂蛋派老刘正死死的拎着一只袋子,里面魂蛋已经将小青收了,冲我们嘿嘿笑:“这个很补,道家修行人化鬼,炼了当傀儡绝对厉害。” 猕猴低着头略微往后缩缩身体,我上前一步,瞳孔里全是愤怒:“孙刚,你什么意思?” 珍妮也愤怒,指着猕猴和孙刚:“赵忠这个王八蛋,原来不给我任务就是这么回事,好,今天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手里的枪已经没用了,鬼泣流的武器都是纸扎品,对人根本无用,糊弄鬼还可以。 冯迪也换了一只随身手枪,掏出警官证展示一下:“我是刑警队辅导员,你们以涉险用尸体运毒被捕了,赶快放下武器投降。” 说完,冯迪向刘丽眨眼示意:“刘丽,向局里请求支援。” 这就是震慑,刘丽完全可以点头,对面起码有三四个被吓趴下,没想到的是,刘丽慌了,“冯导,我们不是都没带手机吗?” 我伸手护住二人,“不用演戏了,今天来的就我们四个,既然你们护着的是罪犯,就鱼死网破吧。” 高雯雯竟然第一个出手,径直跑向我们,单手抓在腰后已经准备脱手。 冯迪老辣,出手极其果断抬手就是一枪,袭来的高雯雯脑门爆开,被惯性顶回去大字型摔在地上。 对面,那日本人哈哈一笑,用地道中国话冷哼:“又多了一个尸体,我等于多了一辆运毒的卡车。” 孙刚几人不用我说已经扑过来,刘丽朝着对面飚了一枪,但子弹穿过那黑教老刘身体,对方吓一跳啥事没有,刘丽这才意识到,自己握着的是鬼器。 她惊叫丢掉,但也被孙刚踹倒了,两根闪着高压电的雷火棒戳下,直奔刘丽双眼。 砰…… 关键时候,已经掠出的冯迪回身点射一枪,击中孙刚的大腿,后者惨叫丢了雷火棒,爬着要往门外溜。 我再转身,黑教老刘已经往后面跑去,小青还在他手里,脚下使劲我追,身前人影一晃,猕猴将我拦住。 第三十二章 关公战天照 “我草,给我滚。[最-快-更-新-到-[]]” 猕猴左右挡住我:“小生,我也是身不由己,大馆主……” 我去你m,抬脚将其踹翻,不是急着追老刘我特么捅你三刀。 脚下用力我追赶,后院空旷,老黑估计也没侦查地形,跑进去后才发现无路可跑,转身冲我威胁:“别过来,要不然我摔死小青。” 手里布袋子一晃撞在墙上,里面小青惨叫一声,老黑得意:“放我走,不然你再也见不到她了。” 这套路太狗血,小青也最恨这种情节,每次好人都被坏人这么要挟最后逃之夭夭,我特么也恨。 手里卡牌抓出,在老黑面前一张张展示,对其心里打击,其实我心里也着急,外面珍妮根本对付不了那个日本狗,更何况还要护着冯迪和蠢女警刘丽。 老黑龇牙咧嘴,我扭头,听到前院的呵斥声,顿时急了,兔崽子,先弄死你再说。 “关二爷助我――” 一张卡牌丢出,对面老黑突然动了,快捷的速度完全与身体不成正比,精悍、敏捷…… 他刚动,一只弩箭就射来,将我抛出的卡牌射穿,钉射在墙壁上,硬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愤怒,月光下一展另外的,对面老黑哈哈笑:“孙刚没说错,你那几张就关二爷还算厉害,出手同时我只要给钉住,另外的不足畏惧。” 草―― 我幸运,因为月光下手里这张才是关二爷,刚才甩错了,程咬金对不起。 抖手甩出,关老爷大刀在手威风凛凛落地,青龙偃月刀反射月亮光华,一股浓稠的煞气出现,对面,老黑眼珠子红了,抬手就掏里面魂蛋吃下,“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关二爷什么人,一见老黑张嘴咬住手里魂蛋,只是一闪就到了近前,偃月刀横扫―― 噗…… 老黑大脑瓜子落地,轱辘出去后,嘴里滚出一颗混蛋,小青的声音还在挣扎:“小生我在这。” 知道你在这,我跑过去捏住,用指甲掐破一点,浓烟冒出小青凝实身体,窜过来搂住我哭。 “好了好了地球很危险,你快回火星吧。”我卡牌一弹将其吸走,抓住老程卡牌回身往前院跑,身后关羽持刀跟随。 前面,浑身掉冰渣的大块头狂猛的攻击冯迪,刘丽已经受伤了,珍妮想帮忙,但被日本人缠着动不了。 我愤怒:“关二爷帮忙。”回身冲出大门,孙刚这王八蛋,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远处,孙刚在草丛里爬着,碾压了一片野草,我追上去四下摸摸没板砖,用脚朝着他的腿狠踹,踩右腿他尖叫抱着左腿惨嚎,我这才看清受伤的是左腿。 重踩! 踩一脚他嚎叫一声,这样不行,一定会弄来医院的保安,一把捂住他嘴往回拖,这孙子竟然还咬人,我恨,退开抖手甩出一张卡牌。 程咬金喘息着出来了,却捂着胸口栽倒:“我中箭了,要不行了。” 日了,真麻烦。 收起来召唤尉迟恭,后者刚出现,远处跑来一群人,都拿着手电往这边晃,我回身就跑:“敲死他――” 身后,尉迟大将军钢鞭横扫,打飞一片血迹,前面跑来的十几个家伙估计都是银行保安,眼看这一幕都惊恐起来,但职责所在追着尉迟恭就跑。 十分钟后,尉迟恭仍没跟过来,这家伙又迷路了,带着身后一群保安跑出十多里。 回到院子里,冯迪捂着胳膊肘,我这才看见她的手朝后拧着,绝对脱臼了,眼前,关二爷操着大刀和一个日本武士在互砍。 我喊:“这个是谁?” 珍妮开了一枪矮身:“小日本弄出来的,好像叫天照。” 你娘的,战斗升级了,大神们都出来了。 既然如此,我抖手招出小青,虚影出现,小青直接扑向对面小日本。 她换下了珍妮,后者终于腾出手来,扑过来将皮包抱走,手脚麻利开始纸扎,刘丽对付不了那大块头,我挺身冲上,抓根木棒敲在他头上。.info 手臂震麻,对方脖子咔咔扭动,朝着我追过来。 “刘丽帮忙这家伙跑真快。”我前面喊,后面刘丽从地上捡起冯迪的手枪射击,砰砰两枪,对方都没减速仍旧追我。 小青注视着战局,见到我有事,扯了小日本头发扔到墙上回身扑,大块头根本不惧,挥手打散小青,不到一秒发现自己再次被虚影挡住,一步步追着小青跑去。 砰…… 一声冷枪出现,吓得我一哆嗦,“谁开枪?” 身前大块头的半个头都被轰成渣滓,冯迪顺着弹道看向远处的医院大楼,那里一点闪光后重归黑暗。 是朋友就好,我张嘴要喊小青,准备让她收拾小日本,忽然,警报嗷嗷响起,冯迪的脸上一下轻松了。 我喊:“傻呀,没人相信我们,必须弄死这小日本。” 灯光越来越亮,很多警车碾压野草冲过来,关二爷大刀收起怒视对面:“那厮,俺改日与你再战!” 说完一扭身弹射卡牌不见,对面那握着剑的泼妇也转身虚化不见,就剩我们几个,乱哄哄的警察和猎犬瞬间包围了我们。 “所有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马缴械投降,否则严惩不贷。” 冯迪大喊:“我是刑警队冯迪,警号3507,这里有嫌疑犯和伤者快救人。” 她冲我摇摇头,示意什么都来不及了,打算用法律途径惩罚对方。 珍妮狠狠踹翻了小日本,对方爬着超大门外的持枪公安跑去:“我是合法商人没有人要杀我。” 小青扭身,猛然一溜虚影冲向对方背后,结果还是被弹了出来,落地后痛苦揉揉胸口:“这混蛋身上有护身符。” 我怒,快速扑过去,冯迪大喊:“别开枪。” 一个狼扑,我仍旧不是对手,被甩飞摔在地上,但手里却握着一只太阳旗项链。 单手一摸项链没了,小日本惊恐,朝着对面就跑,身后虚影冲刷钻入,他猛然刹住车,愣愣的戳在当地,身上好多狙击枪的红外锁定。 冯迪手肘不能动,但脚还好使,伸出脚将自己腿边的手枪踢了过去,对方竟然心领神会,弯腰捡起瞄着对面走过去。 我再傻也知道应该趴下,珍妮也扑通卧倒,一秒后,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小日本被洞穿,死不瞑目摔倒在地。 小青虚化重新出现在卡牌上,还冲我伸伸舌头,不理她,我看像睁眼七巧流血的小日本,心说不能让这家伙成鬼,不然也绝对凶悍。 “冯迪,争取时间我处理一下尸体。” 冯迪撑着勉强站起来,在灯光下被确认身份,可是她挥动没受伤的手臂喊道:“退后,有炸弹所有人退后不许靠近,退后――” 冲上来的公安和刑警立马蹲伏不再靠近,珍妮丢过来黑皮包,我摸出一罐黑狗血灌进小日本嘴里,他终于慢慢闭上眼睛。 之后有点乱,冯迪假装侦察一下证明没有炸弹,示意公安可以进入了,随后一群人将我们控制带出。 警察好沟通,尤其是从别墅里翻出许多冰毒后,冯迪的话更不容置疑。 我和珍妮成了协助打击罪犯的良好市民,地上的六七具尸体自然都是罪犯。 一切落定,唯一没受伤的就是我,只跑了猕猴一个人,这小子似乎每次都很滑溜。 珍妮再次见到小青特别亲,尤其是出了这样的事,她决定不回忠信了,直接留在我家里。 第二天一早,冯迪从医院打来电话,她不愧是老刑警,和我的担心一样,那个打冷枪将大块头爆了的人是谁? 忠信殡仪馆一直没动静,死了这么多人赵忠不知会不会吐血。 吃过早饭,刘丽竟然带着两个同事来了,敲门进来后,美滋滋的冲我展开一面锦旗,上面写着良好市民四个字,下面小字就是一些勇斗毒贩之类的表扬。 我看看后抬眼看着刘丽:“就这个,没奖金啊?” 刘丽摊开手:“没有啊,对了,你那份找你群主大雁要,这是冯姐说的,当初就是她找的大雁。” 我草,被耍了! 这下白忙活了,但是刘丽还领着俩人呢,咱也不能发脾气,让珍妮给沏茶沏咖啡招待一番,人家拍拍屁股走了。 我开了电脑找大雁,大雁在聊天栏只是呵呵笑:“呵呵,一点钱相信你也不缺,干咱们这行的都不缺钱,是不是?你通过了,以后组建个队伍,我会经常给你找任务的。” 说完,大雁下线了。 我傻傻的看着电脑屏幕,没钱,没钱老子还得经常白出力,我图希个毛啊? 这次真是无用功,还差点损失了一张宝贝,老程很坚强,在准备一番后被我招出来,珍妮让他脱掉盔甲,这大胖子还叨咕着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说啥也不脱腿甲。 最后好说歹说,答应他不用脱里面布衣,老程这才躺下,就在胸上一个大大的血洞还在流血。 小青是医科大毕业,手术也算得上手拿把掐,一针全麻下去,老程被脱光了都不知道。 珍妮瞄着那身板愣愣的,来到床头贴近程咬金的脑门往下看…… 小青口罩下脸蛋红红的:“看什么死丫头?” 珍妮:“没事,男人肚子大,躺着都看不到下面jj。” 我咳嗽一声,她立马站起帮着忙活,偶尔还用镊子偷偷夹着老程那根小东西扒拉着看。 没造成内伤,伤口被缝合后大家七手八脚给程咬金穿了衣服,等他醒来,看看身上有,立马挣扎着起来归位。 尉迟恭晚上才跑回来,带着一脸神秘告诉我,说他到一个好多人的地方,男男女女都在跟着乱糟糟琴声摇晃p股,珍妮都乐了:“大将军阁下,那是迪吧好不好。” 尉迟不算太适应,还是回去跟老程喝酒了。 等他回去,躺在床上我摸着卡牌正在犯愁力量不够用,忽然,手里有一张在嗡鸣颤抖,打眼一看,咦?竟然是这家伙? 第三十三章 惹我做你妈 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酒肉还得穿肠过…… 没错,就是他,老子从今天开始可以牛掰了。(..info)[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丶丶 手里翻看着卡牌,我放在嘴边亲亲,咦?整个人顿时愣住,济公竟然在里面呕吐…… 我草! 小弟的水准以后要逐渐提上去,不能嫌弃老大不是?去刷牙。 仔仔细细将身体收拾利索,出来后发现蔓儿坐在客厅里正点着遥控器,冲我勾勾手指:“今天几号了?” 问这个干嘛?难道这女人是这几天来的? 蔓儿一瞪眼:“还指望你养我们,昨天就该供奉师傅了,老人家都饿了。” 我忽然一拍头,可不是,难怪小青昨晚不高兴,想罢,赶紧跑进去,将手仔细洗几遍,回身拿了缝衣针走回。 大师姐回去了,等吃呢。 我故意转悠,在客厅里拿着苍蝇拍转悠,就是不往那屋子去。 啪…… 后脑勺被敲了下,手里苍蝇拍丢掉赶紧跑进去,磕头上香,然后扎破手指往两个骨灰坛里挤去。 用嘴吸允着手指头走出,关闭这扇门,没等回身就听到里面俩女声传出…… “唔……真香,怎么样师傅,还合胃口吧?” “很不错,比青儿的强,这样一来把师傅我胃口吊起来了,你跟小青说一下,下个月要求提高点,多弄几滴吧。” 我缩缩脖子,这俩老妖怪不会吃劲上来把我啃了吧? 敢提要求试试,下个月的今天,我一早上就用手擦屁股…… 轻手轻脚走到客厅里,这才敢喘大气,关键时候手机嗡一下响了,吓得我这小心肝啊,扑腾扑腾的。 “珍妮啊,没事打电话干嘛吓我一跳。” “小生哥,我师父也不知道怎么复活你哥们呀,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叹气:“回来吧,路上开车慢点啊。” 胖子还是没什么希望,小胡子神仙只是告诉我,只要我把108张卡牌全部解开封印就可以了,可那得猴年马月呀,到时候老掉牙了和胖子干杯喝酒,想想都难受。 重新坐回沙发里,抓起电话打给嫂子,问了下大哥几号动手术我好过去,嫂子说还要准备几天,动手术前,病人的心情很重要,有压力是不行的。 我安慰一下他俩,告诉他们兄弟不缺钱,钱都不是问题了,还能有什么问题?大哥的声音立马开朗许多,这人啊,一定是想得太多担忧太多,怕我还不起债务,哎…… 叮叮…… 门铃被按响,我起身走过去,往外看看后突然紧张,林楠上门了。 我还穿着大裤衩和背心,这样绝对有损形象,冲,冲到卧室三两下换了一身,将大裤衩背心丢进床下,慌忙跑回来开门。 门开,我笑着请进,林楠拎着果篮走进,仔细打量着我的屋子:“按了半天你怎么才开门啊?” 我瞄着她,心里有些紧张,上次在她家偷看她胸器,结果这妮子根本没睡,想想都脸红。 我拍拍沙发:“做呀?” “做什么?”林楠张嘴问了句,看看沙发后微笑,过来坐下,抓起我给倒的茶水抿了一小口,“你家真难找,我也是问了麦子才找到的,你一个人住吗?” 当然是,还有三女鬼。 我点头,“当然,宅男一个,你是第一个进我家的女孩。” 林楠握着杯子,似乎很高兴,腼腆一笑低头不看我:“那次……上次在我家……你知道我没睡……你是不是……” 我心砰砰跳,要来了,要来真格的了,好像床下还有珍妮备着的几只tt,要的话就要抓紧,一会儿珍妮就该回来了。 我抿着嘴点头:“林楠,其实你的家庭……我怕自己配不上你。” 林楠急着摇头:“不不不,什么年代了还讲究门当户对,只要两个人都喜欢对方就……可以了,我感觉你这个人挺好的,我也没什么要求,只要你对我好就行。” 我紧张,一下挪过去,抓住她的小手:“谢谢,你这么理解人,我真高兴,我……我想……” 舔了几下嘴,对面林楠俏脸飞霞自然明白我想干什么,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放下杯子,将廉价抬起微微闭上眼睛…… 幸福来敲门啊,还是大礼包,我放过就不是爷们了,当即擦擦嘴就要盖上去,突然,身后响起一声咳嗽。 是蔓儿的。 林楠吓一跳,突然睁开眼睛缩回身体,“有人?看你不早说。” 她看向我身后,我忙遮掩:“没有没有,不信你看,可能是阳台外面。” 伸手推开卧室的门,里面空空的,我跑回来,激动的看着林楠:“林楠,说实话,我也不是特别忌讳处女情结这个,我就是想知道……” 林楠低头看着脚尖,双腿并在一起一荡一荡的,“我留着啦。” 我激动,一把抱住她,回身狠狠瞪了眼蔓儿和音娘的门,张嘴亲上林楠的小嘴,舌头在打结在缠绕,香唇随你吸允舔舐,老子热血澎湃收不住了,双手尽管林楠在一次次推开,仍旧钻进了她衣服下面。 喔…… 弹力十足大大泡泡…… 林楠闭上了眼睛,身体在高烧,隔着衣服抓着我手背,也不知道想要拽出来还是想推着继续不停。 我赌了后者,继续捏! 时间有限,必须抓紧,抱住林楠我亲吻不停来到卧室,手忙脚乱的解她衣服,可是女孩现在的装束真麻烦,没有壁纸刀的情况下想要得逞还真是不容易。 林楠笑着睁开眼,里面全是水儿,说了声我来后,几下就褪掉了繁琐的衣裤,真是白嫩嫩的极品妹子,我配合,必须配合,伸手解开刚船了不到十分钟的西裤,一条现身,林楠猛然吃惊退后。 我得意,躺着的林楠抿着唇,视线聚焦在我身……下。 她呼吸沉重,仍不忘问我:“小生哥,告诉我,我是不是你第一个女人?” 这节骨眼上,说实话伤感情,我使劲摇头:“绝对是。” 咔咔…… 房门被推开,脚步声快速冲进来,都不给林楠与我反应的时间,珍妮突然出现在卧室门口冲我展示新型单片装杜蕾斯:“小生哥,新型的,今晚你和小青姐先用,我后备哦。” 脱掉林楠衣服用了四分钟,她穿上只用了三十秒,走到门口恶狠狠的瞪我一眼,狠狠摔门哭着跑了。 我追,身后珍妮跳上后备,八爪鱼箍紧踹着门框不让走。 窗下,眼看林楠开车冲出小区,我愤怒:“珍妮你怎么回事?” 珍妮身体一哆嗦躺在了地板上,蔓儿从她背后冒出来,白了我一眼回到自己住处不见。 床上还是乱糟糟一片,我抓起林楠忘穿的婷美超窄小裤,还想往兜里揣,身后珍妮过来一把抓走:“哼,不是蔓儿师姐我都不知道你在家搞这个?” “关你屁事,老子认识林楠最早,人家还是黄花呢?” 珍妮也吼:“就那一层东西,捅破了都一样。” 我:“操” 珍妮:“操你。” “你没那能力。” 珍妮:“我反操。” 我特么的要疯了,从垃圾桶里抓起林楠的婷美跑出,这家没温暖。 出了门,冷风一吹顿时清醒不少,换位想想确实我过分了,无力还有小青的师傅和师姐,自己就像和林楠搞那个,人家师傅师姐如同亲妈和亲姐姐,也绝对会阻止的,没现身吓吓林楠就很给我面子了。 叹口气,将那条内裤放进兜里,我播出林楠的号,很意外,是孟姐接的…… “孟姐啊,林楠在吗?我找她有点事?” “小生啊,楠楠回来就冲进卫生间一顿冲洗,我看到她哭过,你是不是干了什么?男人对女孩强硬可不应该的。” 完了,我跳进黄河了。 “孟姐不是那样,你别误会,就是吧……好吧我跟你说,我家里供着几只女鬼这是你知道,楠楠刚才和我正在兴头上,我俩马上就要……后来被搅黄了,她这才哭着走的,现在一定恨我说假话了。” 顿了一下,我再次恳求:“孟姐,我真心喜欢楠楠,你能不能……帮我说说好话劝劝?” 孟姐:“好吧,不过我也只能看天意了,现在可不提倡一夫多妻,这还要看林楠自己的意思。” “谢谢了。” 对面挂断,我这颗心稍微好过一点,但要说放下来……可能吗?小青这关怎么过? 重新走回家中,珍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正在啃着鸡腿,用骨头一指我:“我没准备你的饭,吃自己吧?我都忘了,刚才你应该喝奶喝饱了。” 我叹气挨着她坐下,想搞定小青,必须从珍妮下手。 “珍妮,鸡腿要蘸着酱料吃才好,要不要?我给你拿。” 珍妮冷哼,将半只没啃干净的直接丢了,很准,直接丢进垃圾桶,随后从包里拿出来一份韩国拌饭。 我知道里面肯定还有一份,伸手要拿,被珍妮一下拽过去:“去找你的妹子要奶吃。” 我笑:“那个不管饿,还是珍妮的好吃。” 珍妮冷哼,嘟着嘴从包里拿出来一份热腾腾的,往我身前一推,“放了很多辣椒酱,知道你喜欢吃。” 半盒饭下去,我将里面鸡蛋和瘦肉都留给了珍妮,看她脸上火气越来越少,笑着嘿嘿问:“一会儿小青姐那,你得帮帮忙?” 珍妮用勺子指指我身后:“你自己跟她解释。” 我吓一跳,回身瞥到卧室大床边坐着一个人,正是小青。 她抱着膝盖低头看着地面,沉默的如同不存在。 放下筷子我跑过去,准备将其抱起:“小青,地上凉,到床上坐着。” 小青伸开胳膊推开我,淡淡说道:“这张床上太热闹,我躺上去也睡不着。” 我这个难过,自己到底怎么了,当初半个城市给小青招魂,求爷爷告奶奶救了回来,现在,绝对不能失去。 沉默,坐在床边,我咬着唇想尽一切有可能的补救。 忽然,小青开口了:“林楠的爸爸是不是单身?” 我一愣,下意识点头。 小青:“好吧,如果你要离开我娶林楠,我就嫁给她爸爸,从此后你要管我叫妈。” 第三十四章 降龙 服了,哥第一次下跪,地上还真凉。[**] 之后三天,我都没给林楠打电话,珍妮小妮子更是时刻窃听我的电话,也不知道林楠怎么样了,孟姐但愿说服她了。 第四天,家里的门被敲响,珍妮从猫眼往外看看,锁着腰蹑手蹑脚跑了回来。 她冲着收拾卫生的小青嘘声:“狐狸精来了。” 小青丢了拖把消失,我扶起,起身过来开门。 门外俩人,陪伴林楠一起来的竟然是孟姐,开门后林楠忸怩着不进,孟姐笑着给她推进来,“我们路过,过来坐一会二,用下卫生间可以吗?” 我指指旁边,孟姐进去之前,还扭头朝着阳台边的小储物间瞄了两眼。 我尴尬:“林楠,坐吧,珍妮,倒茶来。” 飘着几根茶叶末的温水吧唧往桌上一顿,珍妮扭身上了沙发,抱着枕头将电视声音开得极大,震的我耳朵发麻。 没等我让她小点声,这妮子一条腿放在我怀里,看着韩剧吃爆米花,还伸伸腿撒娇:“给我捏捏。” 林楠起身就要走,卫生间里孟姐走了出来,笑笑后将林楠重新按下,随后从自己手提包里拿出来两沓冥钱和纸香:“小生,家里有长者,我也没带什么,过去打个招呼吧。” 这女人,还真是会来事,我示意林楠稍等,带着孟姐进了南侧蔓儿和音娘的房间,孟姐微笑,推我出来:“你和林楠说会话,我和你家长辈沟通一下,放心吧。” 我能放心那心得多大,这三个娘们别掐起来才好。 缩脖子出来,一眼看到珍妮躺在了沙发上,脚丫都快蹬到林楠大腿了,上去拍一下隔住,对林楠笑笑:“珍妮……妹妹不听话。” 珍妮冷冷瞥着我:“你跟自己妹妹上床吗?” 我要疯了,林楠抿着唇苦苦等待孟姐,不是孟姐在那边,她已经窜出去了。 嘎吱…… 厨房的冰箱开启,随即自己关上,林楠瞪着眼睛看向那边,不自觉靠向我:“小生,有鬼。” 我点头安慰下没事,侧头咳嗽一下:“小青,林楠来了。” 林楠身边小青坐着出现,手里拿一罐红牛举起:“叫我小青,喝不喝?” 林楠吓得钻我怀里,小青眼神更冷了。 我皱眉:“小青,人家来了你别没礼貌,我和珍妮看电视,你俩聊聊。” 小青站起,转身走向卧室,抬手冲林楠勾勾:“过来,我不会变鬼脸吓你的。” 林楠咬着下唇,从我怀里挣扎出去,一步步走向卧室…… 俩女都坐在床边,东边一个西边一个,背对背谁也没说话。 最终,还是林楠先开口的……“那天是我不好,可是我俩什么也没发生。” 小青:“那是珍妮回来的及时。” 林楠:“你能不能放手,小生需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能给他生孩子陪他一生的。” 小青:“不放。” “你太不讲理了。” “是你多事,你能做到的我和珍妮可以一起做到。” 林楠使劲拍拍床:“这张床我要定了。” 小青无所谓耸肩:“扛走吧,我也睡腻了,每晚都和小生折腾,要换个大点的了。” 林楠猛然起身,冲出来一把搂住我脖子,狠狠亲上来,小青呼一股风涌来,推开她压住我猛亲:“啵啵……是我的……啵啵。” 南门开启笑声传出,孟姐身后跟着两个女人,婉儿音娘都是带着笑容跟出,看到沙发上俩女争着亲我,孟姐尴尬一下快走过来,拽起林楠回身对着音娘歉意两句,随后出门走了,林楠仍有不甘,用手指着小青:“敢不敢跟我pk?” 小青刚要喊“怕你”,被身后大师姐叫住,恶狠狠瞪了眼林楠,摔门走回,坐在大床上抱着腿哭。.info 音娘过去摸摸她发丝:“傻姑娘,你早该想到这一天的,我们和林楠没得比,人家有火热的身体,咱们没有。” 我心里酸,当即过去抱住小青:“对不起是我不好,咱们搬家离开这个城市,我答应你这辈子都不见林楠了,绝对。” 小青嘟嘴,使劲捶我前胸,一下一下…… 晚上,二女一体趴在我身上,小青揪着我胸肌上的毛,“师傅和大师姐劝我了。” “怎么说。” “你美了,师傅说你和林楠是三世修来的夫妻命,就应该在一起,那个孟姐也是练家子,也能算出你和林楠的夫妻命,所以才来圆场子,我怎么办?” 我也为难,搂紧她试探着说道:“我不想离开你,要不……做我小三儿。” “我才不干,喂饱老婆才来哄我,那个林楠腰细腿长,相书上说是媚骚型的,一次就能榨干你,我不想对着你软趴趴的死蛇干瞪眼。” 我伸出五根手指晃晃,小青咯咯笑,“才不要。” 我又可以了,搂紧她上下摸,小青咬咬手指,最后还是忍了:“明晚吧,珍妮还等着呢,如果不喂喂她小妮子该罢工了。” 发丝一晃,一团虚影床边冲我摆摆手,小青钻入卡牌里不见。 珍妮晃晃头,坐起后检查身体随即翻白眼,拽两把纸巾不停的擦,“死小青,弄我一身都是。” 我笑,伸手给她搂住按在身下:“宝贝,该你吃东西了。” “我要上位。” 我叹气,只能老实躺下,等待着蹂躏和践踏,现在女人都怎么了,翻身了也不能总要上位呀,容易让男人心里自卑的。 十二点,她终于满意了,迷糊糊的踹开毯子,伸手抓把纸巾丢我脸上,双腿一分:“给姐擦。” 我他么要疯了,两个女人我十二点都不能睡,林楠要是进门了……哥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啊! 谁来替我啊…… 谁敢,我弄死他! 晚上折腾早晨肯定起不来,等我睁开眼,小青正在用日本跪式服务给我请安。 我刚要笑,忽然整个僵住,不只是小青,就连音娘和蔓儿珍妮也都跪在地上,四女身前站着个人,正在翻冰箱里的东西。 我猛然起身,顺手抓住一根球棒:“谁?” 冰箱里抽出一条狗腿,来人露出一张笑嘻嘻的脸,瘦瘦的穿一身破烂和尚僧衣,“帅哥你好。” 我张大嘴:“降龙罗汉?” 对面,他拆开塑料包装迫不及待咬了口,将饭桌上辣椒酱往上面倾倒,太粘稠半天没倒出来,干脆伸手指进去挖一些抹在狗腿上,嗷呜一口。 我还光着,回到床边找条内裤套,一看是珍妮的扔了重找…… “你在找这个吗?” 饭桌旁,济大爷将腰边扯开一角,露出蓝色流氓兔的裤边,那正是我要找的东西。 “不好意思,我来得急了些,你这条正合身。” 我也不管了,直接穿上裤子跑过去,上下围着他看,破僧衣破裤子,后脖子上插根破扇子,脚下的鞋露着六个脚趾头…… “您真是大名鼎鼎的降龙罗汉?” 他撕扯着受伤大狗腿,含糊不清摇头,甩出一溜辣酱:“错误,降龙罗汉那是封神前的,洒家降服了佛祖的宿敌后一不小心升级了,被尊奉降龙尊者,释教中仅次于四位菩萨。” 我挨着坐下,也用手指抠一些辣酱帮着他往狗腿上抹,“那你为啥叫济公了?” “升级太慢,只能下来玩转世,这都不懂。”他冷哼后张嘴就咬,忽然吐了好几口,“呸呸呸,你洗手没?怎么臭烘烘的。” 我讪笑,在身上蹭蹭,昨晚摸了小青摸珍妮,最后还是中指搞定了珍妮的…… “我去洗,小青,还跪着干嘛?不是还有个火腿吗,快去用微波炉热上。” 小青脸色煞白,瞄了眼济大爷,后者摆摆手:“快去,记得洗手。” 小青解脱了,我洗了手回来,看珍妮和音娘几个还跪着,笑眯眯和济爷求情:“济爷,都是我养的不杀生不吓人尽做好事,让起来吧?啊。” 降龙摆摆手:“起来吧,弄点好茶。” 三女踉跄一下才站稳,看来跪好久了。 珍妮偷着碰我一下,只敢用眼神交流,瞥瞥桌上的卡牌示意我给收了,我摇头,还有事没完呢,用眼睛给珍妮瞪回去。 “济爷,等等那个不是吃的……对对,那是调味酱,我想跟您聊聊天,你方便不?” “说。”他瞄了眼我上下,伸手扯扯我裤子,用手指着:“腰差不多,我的了。” 这家伙用手抓住往身上一扯,牛仔裤套在他身上,我腿上一凉,那条油腻腻脏兮兮的不知啥时候已经套在上面。 我回身拍手:“珍妮,去衣柜里拿衣服,对了,给我皮鞋拿来,新袜子在抽屉里。” 俩人三鬼,围着济大爷一顿忙活,等他打扮利索吃饱喝足才跟我说了一句正经的,“帮帮忙,别给我收回去。” 上当了,我这才意识到,原来他的生杀大权掌握在哥手上。 卡牌捏住我轻弹,济爷叫着挣扎着,最后脚朝上被吸了进去,珍妮和小青一下瘫在沙发上,都埋怨我怎么不早点给收了。 屋子里弄得一团糟,破衣服裤子帽子和懒汉鞋,一地的头发胡须,桌布被人家抹的都是油…… 第三十五章 邪教上门 第一次解开封印,我根本控制不了这些大佬的出现,才会闹这么一出,收拾利索后我让珍妮抱了骨灰坛离开,这才再次放出济大爷。.info[] 一出现,他挂着一脸笑,蹭到沙发边上,没敢坐反而轻拍两下:“挺轩呼,这手艺真带劲,小生爷,有事找俺?” 我弹弹卡牌,做足了一个掌控生杀之人的范儿:“您才是爷,出来就让我女人给您跪着,那个咱不提了,小生现在就一句话,我强了能活得久,你们都能经常出来转悠,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所以,想跟你求点东西。” 降龙神秘一笑,往沙发上一坐,破扇子晃晃:“开个玩笑而已,还上火了,好吧,说正事,想要变强很容易,我可以教你少林三十六路长拳,二十年以后保证龙精虎猛。” 我叹气,直接给他跪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就那点破权利,答应你以后不随便收了你,行不行?二十年我都老了,要快点的。” “达摩易筋经,打坐五年包你三花聚顶。” “太慢。” 降龙鼻孔喷气:“你也太着急了,哪还有……等等,我这真有点好东西,一口价,三十条黑狗腿,要酱香的。” “成交,只要不是你身上搓下来的就行。” 济爷笑:“现在日子好过了经常洗澡,没那玩意,这三个给你。” 桌上,平放三样,一颗红色丹丸,一条肥大的内裤,一根牙签。 “啥玩意?” 降龙扇子一挥:“强筋壮骨丸,是伏虎那小子的,我趁他喝多了偷了一颗,另外这个是……”他瞄了眼隔壁储物间,确定没人后才贴上我耳朵:“佛主也爱吃狗肉,用他内裤让我下来换几斤回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愣:“破裤头狗毛都换不了,你也好意思拿出来。” 扇子在我头上一敲,降龙冷哼:“你懂个屁,这是一般人的裤头吗?那是老大的,穿上了又清新健脾延年益寿的功效,不是太肥我能留给你,更何况,夹层里有储物袋,神级防御天底下根本就没人能破的开,你小子听话就赶紧滴血认主,不然老大后悔了想拿回去,我可拦不住。” 我草! 这么好的玩意不绑定,哥这辈子都饶不了自己,伸手脱裤子换上,不过确实肥,提到咯吱窝还得用绳子捆脖子上才行。 我伸手摸摸,夹层里确实凉飕飕的,往里掏也没摸到底,真是储物袋,发了。 “牙签是菩萨的?”我看向桌上。 济爷一笑,“也是佛祖的,这可是好东西,除了佛祖和四位菩萨,百分百敲晕对手,变大变小随你……喂喂喂你个混蛋想干嘛……” 砰…… 真好使,我抓住念头一闪,手里牙签就唰一下伸展出去,仅仅一下,济爷翻白眼摔在了地上。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他没撒谎。 一个小时后,地上传来呻吟声,降龙捂着头醒来,冷哼一声不再耷拉我,脖子一梗:“我要回去,收了我吧。” 我嘿嘿笑:“别介意,跟您开个玩笑的,好好好,狗腿加二十条,另外韩国辣酱外带五盒……不满意,我衣柜里衣裤你随便挑。” 五分钟后,降龙抱着几条裤子,看我要拿起卡牌,喊声等等窜到床边,抓起两双拖鞋才肯罢休。 我吧唧嘴:“爷,那是女式拖鞋……丝袜你要它干嘛呀?” “我给青霞你管得着么?紫霞被猴子骗跑了再不加把劲最后一个也没了。” 随便吧,这和尚别看土鳖,确实是个高手,以后少不了求他帮忙,我抓住卡牌没弹,回身在衣柜里翻出珍妮的两件丝网装塞给他,乐的降龙脸蛋子跟菊花一样,紧着催促我收他回去。 手机响,珍妮先打了电话回来,随后才敢进门。 她前脚进来,后面跟了四五个帮忙公司的,抱着四十多盒酱香狗腿摆在地上,我甩出一百块打发走,回身抱起珍妮庆祝:“哈哈,老公这次发了……” 珍妮看着我身上超肥的四腿裤衩,始终不能承认这就是宝贝,最后狠心用剪刀戳我一下,感觉就跟戳在轮胎上一样,看看腿上没留伤痕这才惊喜起来。 桌上摆着一颗丹药,圆润晶莹,看的音娘和珍妮几个都在舔嘴,我捏起放进嘴里,美滋滋咽下去,猛然,一股子腥臭从嘴里蹿出。 “降龙混蛋,你特么骗我。” 马桶就是我亲戚,怎么着,我愿意抱着。 抱着马桶,心疼的看着水表在唰唰跑钱,已经整整十多个小时都在吐吐拉拉,我即将陷入昏迷,这次亏大了,降龙你等着,下次我弄两瓶威哥就说是钙片,你那个青霞被搞死了别怨我。 嘿嘿嘿……呕…… …… 这破烂丹药,我现在相信写小说的都是骗人了,什么浓香扑鼻一吃成仙,还有什么蚂蚁大力丸一夜御七女,哥现在两条长腿都软了,断腿更别提了。 小青和珍妮心疼,拿了垫子一只陪着我坐在卫生间边上,看我吐得过瘾,珍妮也忍不住了,中午吃的全都交代了。 马桶边上一男一女争抢位置。 下午四点,肚子里的黑水终于消停了,我当即转身跪在地上,朝着南边哐哐磕头,求老天爷别折腾我了,大腿根抽搐的都要抽筋了。 好使,五分钟腹泻立马刹了车,空空的身体和脏腑我饿极了,让珍妮快打电话,春饼要二斤,来两只烤鸭三条鱼…… 今天我不把肚子吃成九个月即将临盆,我就不叫小生不叫杨德财。 春饼店很给力,不到二十分钟有人送了来,珍妮开了门,一个高个子瘦瘦的青年托着一盒东西,鸭舌帽盖着多半张脸:“您家的外卖,请签收。” 唰唰两笔,珍妮乐呵的关了门抱着进了来,塞进微波炉了说热一下好吃,没等她按开关,音娘带着一溜风冲到厨房,哥们这体格飘乎乎的,差点被吹进马桶里。 “师傅,你也饿了?让小青给你上柱香吧?”珍妮问了句,眼前音娘来不及回答,把微波炉里纸盒拿出来开门扔进了天井里。 我和小青对视一眼,都透着疑惑,哐当……整间屋子都在晃荡,珍妮嗷嗷叫唤趴在墙角,嘴里喊着地震地震啦。 我搂住小青也窜到桌下,几下晃荡后,地震停下了,耳边只剩嗡鸣还在充斥,音娘脸色镀上一层愤怒,转身看向小青和我:“你们最近惹了哪里的仇家?人家都把炸弹送上门了。” 一句话惊醒所有人,我抓住卡牌就想冲出去追,小腿一软摔在地上。 音娘摇摇头,伸手将我拽起:“没事了,刚才送外卖的那小兔崽子被炸碎了,珍妮,你快下去弄点血浆来,肉块也行,小青,等会儿起坛做法,看看是谁想要咱们的命。”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服不服? 别的不行,这会儿我磕头的力气还有,咣咣给音娘磕几个头表示感谢。 音娘叹口气,看看小青再看看我:“好了,以后除了林楠别往家领女孩。” “谢谢师傅,没有下次了你放心,没了我保证。” 松口气我坐回地面,小青抓了软垫给铺上,三分钟后,珍妮用手捏着一小点血浆回来,二十分钟后,警察才上门询问排查。 等警察一走,音娘和蔓儿一起起坛施法,半晌后水盆里映现出一只妖旗,蔓儿看过后惊讶看向师傅:“是太阳教的,东瀛人和咱们有仇吗?” 这么一说,我和小青同时惊醒,最近没和日本人接触,除了上一次。 人家找上门了,这里已经不安全,我立马开群联系大雁,他的意思是让我先躲避一下,立马安排人手查探这股国外的灵异势力。 第三十六章 战犯现身 珍妮的出租房在市区东面,我们匆匆收拾了一下挪到那里,网络接通后,大雁那边有了消息。 “小生,我这边查到点事情,不过不敢肯定是不是针对你的,你要早早做准备。” “大雁你说。” “有人从东海琉球海峡那边运来了一具尸体,是甲级战犯东条英机的,东条死后被浸泡在海水中并没腐烂,而是被太阳教喂成了一具行尸,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到了你们那边,邪性极大没办法制服,千万小心能躲就躲,有事再联系我。” “没办法制服?” “能躲就躲?” 这几个字跟大锤一样敲在我心上,回身瞥瞥小青和珍妮,我将大雁的口讯传达,弄得俩女也跟着紧张。 怎么办? 蔓儿和音娘商议一下,如果对方真是冲着自己来的,珍妮和我有危险,就连鬼身的她们三个也同样存在危险。 能操控行尸的必定是法师,能操控这等邪灵行尸的,一定是大法师,打不过呀。 时间已经七点多了,外面的街道上灯光亮起,珍妮抱着枕头紧张,最后愤怒的失去理智,抓起一捆捆彩纸开始纸扎,她准备拼了。 音娘也给小青打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自己的国家还怕小萝卜不成? 小青咬了牙也开始准备,以前能用桃木剑和灵符,现在是鬼身,只能凑合着跟珍妮借几把枪用,将师傅和师姐的骨灰往脖子上一挂,这就准备也拼了。 我摸摸卡牌,眼睛偷着瞄了小青,关键时候,我准备给她收了,不能让小青受到伤害。 时间晚上十点,依然静悄悄一片,没任何事情发生,我始终坚信风雨欲来风满楼,苦苦撑着不让自己犯困,十二点……两点……四点…… 天亮了,这一夜终于熬过去了,珍妮用手拍拍地板,毫无精神嘟嘟囔囔:“我明白了,他们是想以逸待劳熬死我们再动手,这叫心理战,等我们垮了人家就不用吹灰之力摆平咱们。” 我松口气,同意珍妮的观点,这女人认识到现在,第一次说出点有用的。 “小青,你出来很久了,回去休息下,珍妮你们俩先休息,我顶着,咱们轮班歇。” 小青看看我,放下骨灰坛回到卡牌里,珍妮嗯哼一声倒进沙发里,她家的沙发很宽很大,我也挨着坐下,将头靠在上面不敢闭眼。 砰砰砰…… 刚刚有点撑不住,屋门被敲响,我拍拍珍妮大腿:“珍妮,你有朋友或是同学吗?” 她睁开眼摇头,表示没任何联系,除了物业会过来收缴水费电费,基本没人会过来。 我警惕起来,熬了一夜,黎明是最困的,是不是他们来了? 起身,放轻脚步从猫眼往外看,一张笑呵呵的脸颊捧着一束鲜花站在外面,手捏卡牌我开了门:“你找谁?” “你好,是刘小姐定的花,我是吉祥花店的,请签收。” “滚,我姓李,没人订花,如果你再打扰我休息就宰了你。” 摔门后气呼呼走回来,珍妮也重新栽进沙发里,手里还握着两只手枪。 早晨六点,门外传来脚步声,竟然被再次敲响。 我明白了,人家这是玩的消耗战。 起身开门,不管外面解释什么,直接就嚷嚷:“都给我滚,这家换人了,我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再他么打扰我休息我报警了。” 屋门外,几个搬着大床的人被吓跑了,重回屋子,我真的是疲惫不堪,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睡一觉再说,手里握着卡牌呢,有事关二爷会窜出来摆平的。 一觉到天黑,醒来后想想,好像白天确实有好几拨人敲门来着,微微一笑,起身洗脸刷牙吃东西。 珍妮被我拔掉裤子才嘟囔着醒来,不刷牙不洗脸开始吃,时间是晚上六点,我俩怎么感觉自己成了上夜班的了。 要来的还是来了,就在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兜里电话振动想起,里面传来刑警队刘丽的声音:“小生,我是刘丽,你马上来一下码头六号集装箱这里,有要紧事。.info[]” 我皱眉,带上骨灰坛和用得上的东西,和珍妮骑车赶往,进入码头后,珍妮在后座略微缩缩脖子,其实我也感觉到了,今晚特别冷,寒气往心口钻的厉害。 一号……二号……终于抵达六号集装箱,摩托车停下并没熄火,珍妮扫扫四周:“小生哥,你刑警队的朋友呢?” 我苦笑:“哪有什么刑警队,刘丽从来都是叫我小杨的,是一群小萝卜搞的鬼。” 哐哐…… 身前六号集装箱剧烈震颤,珍妮从后座一下抱紧我:“快走――” 我冷哼:“走不了了,上去。” 俩人跳下摩托车将背包往上一扔,直接爬上七号集装箱顶部,就在五十米外,那六号的门被哐当撞毁,四个持刀的日本武士出现,长裙脚下塌了密,脑后梳着小辫子,手里长刀闪闪放光,出现后瞄着我和珍妮蜂拥冲过来。 珍妮迅速掏枪连射,击中其中一个将对方打的身上直冒火星,两秒愣神后人家再次扑上来。 珍妮:“是活人。” “用弓弩――” 上次在军用品店里珍妮买了一只,射程五十米能穿透木板,属于禁售品。 珍妮从包里掏出瞄准,正赶上最快的一个武士爬了上来,直接扣动扳机迸射,对方一声惨叫摔下去,没等珍妮反应,第二个已经窜了上来,脚下木板鞋踩的集装箱哐哐响,长刀举起就砍。 想提醒珍妮已经来不及了,我扑上去用后背挡住这一下,身上夹克衫刺啦破裂,但并不疼。 是佛主的内裤! 我笑,趁对方愣神抬脚猛踢,这下狠了点,那倒霉鬼就跟蛋糕一样毫无曲线的飞出去,被踢回六号集装箱里,动两下没起来。 这一幕让剩下的俩人看在眼里,都持刀不敢靠近了,绕着圈在寻找机会。 背上珍妮的小手还在抚摸,我喊:“摸个屁死不了,弓弩呢?” 珍妮猛然惊醒,拉弓上弦,对面一个中年武士根本不给机会,举刀再次逼近,猛然,我腰上一紧,珍妮抱住借力旋踢,一个翻身后,那举刀没落的日本武士被踢中了下巴,踉跄着退后,珍妮抬手放箭,狠狠射进对方胸口。 “小日本,真以为姑奶奶是花瓶,好歹咱也是警校出来的。”珍妮甩了下短发,回身指着我身后:“小心。” 噗…… 后腰被长刀刺中,小日本竟然偷袭。 衣服和腰带被捅破,不过最后一层,他怎么也扎不进来,愤怒中,我在上衣兜里捏出一根牙签:“大――打――” 哐…… 就一下,木剑直直砸晕了他,上去踢开日本刀,翻开对方眼皮,他里面瞳孔还在缩小。 真晕了,一个小时后这家伙才能醒来,我回身喊珍妮打电话报警。 珍妮快速拿出手机,举起落下左右晃,这才对我喊说没信号。 糟糕,一定被屏蔽了,必须借助外界的力量才能平了,这担子哥担不起,我上前几步看看集装箱摔下去的俩人,地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被拽走了,一定还有同党。 咬咬牙,我解开外面腰带,将地上被敲晕的那家伙拎起:“你给我进去吧。” 储物袋不知道能不能放活的,正好拿这家伙试试,日本小白鼠,死了不心疼。 珍妮再试几次,仍旧没信号,干脆揣起手机给弓弩上弦,和我俩人背靠背警惕着…… 珍妮:“不是说是行尸吗?怎么跑出来大活人了?” 我:“活的比死的强。” 咚咚…… 珍妮接下来的话被打断,就在我俩脚下,集装箱的顶棚被震响,随即陷入沉默。 珍妮瞪大眼睛,这一刻和我传递的眼神里都是紧张,俩人几乎不约而同的向后翻腾,脚下,一柄闪亮的弧形长剑刺上。 轻轻一划,铁皮被直接切开,随即一股大力窜上个身穿日本军服的高个子,颧骨高耸嘴角溃烂,还咬着一只手在咀嚼。 珍妮想吐,抓紧了弓弩瞄准。 我看看身前,刚才后空翻不太利索,牙签木剑掉了,正在身前大日本脚下。 “你是谁?这是中国别特么嚣张。” 他听了哈哈笑:“支那人,当年我东条没有铲平你们这些低等东亚病夫,现在,就开始新一轮的圣战吧,啊……” 日本战刀高举,他朝着我冲刺过来,身后珍妮尖叫一声迸射,弓弩直直扎进东条脊背,可是,丝毫没反应的他依旧举刀砍下。 我翻身躲避,但从没练过什么剑术,根本看不懂人家这是虚招,接下来的上挑才是实招,大日本抬手战刀上划,日本钢刀十分锋利,我一闭眼,完了,这张脸掉级了。 叮…… 清脆的响声从耳边回荡,震得我耳朵嗡嗡响,睁眼一看,对面大日本也在端详自己的长刀,眼睛里都是震惊,我摸摸脸,上面完好如初,就连胡须都没蹭掉一点,佛主啊,我真是太感激您的内裤了,我对它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面前,东条大皮靴踏动两下,眼神往后瞥瞥反应过来,知道我身上有宝贝,他猛然回身竟然冲向珍妮。 “我草――关二爷助我!” 珍妮绝对不能有事,一张妖仙卡牌甩出,闪着月光的青龙偃月刀出现,以力劈华山的劲头劈砍下去,东条耳朵很贼,不愧是打过仗的,身体闪避跳下集装箱,朝着远处逃遁。 木剑回来了,我看看珍妮:“你怎么样?” 珍妮摇摇头,抓起弓弩弯腰瞄准,但关二爷俩人打的不可开交,根本没办法偷袭。 场地上,一身盔甲一身军装,俩人劈砍格挡了几十个回合,最终二爷一个回马刀给大日本拍在地上,趁此扬刀就劈。 砰…… 小日本真卑鄙,东条掏手枪给了二爷一下,这也提醒了珍妮,抓住拎包掏出一只纸扎的长筒狙击枪,卧倒瞄准后扣动扳机,对面,东条无声惨嚎,捂着剩下的半个脑袋直挺挺摔倒。 第三十七章 秘密处理 我跳下去扶住二爷:“二爷你怎么样?” 关羽:“蛮夷的火器的确了得,待我回去刮骨疗伤再与他一战。.info[]” 手指轻弹卡牌,将关二爷收了,我警惕着走到东条身前,猛然,珍妮一声喊叫把我差点下掉魂,她指着远处的11号集装箱:“那边有火光,有个老头跑了,不好,有警车开过来了。” 你娘的,这帮警察一定吃里扒外,早不来晚不来,老子打赢了才来,中国人多,汉奸也不少。 看看脚下东条大日本,我抓起他塞进裤衩里,将牙签收了站在当地等待。 一分钟不到,呼啸的警车来到,一个戴眼镜的日本老板指着我这边,用中国汉语嚷嚷:“就是这两个人,你看你看,那个还拿着枪。” 他说完带头趴下了,几个警察立马掏枪闪到警车后,对站起来还抱着狙击枪的珍妮实行恐吓:“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枪械是你最好的选择。” 探照灯照射下,珍妮将怀里大枪往脚下一扔,手套摘了双手抱住后脑,接受人民警察的制裁。 事情很严重,海关方面介入,刑警方面介入,我和珍妮被隔离审查。 事发地点码头是日本山口集团的租赁地,受到法律保护,可惜,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和珍妮被捕时正在进行犯罪活动,因为现场没留下证据。 除了一只仿真弓弩和一双特殊材料制成的手套外,剩余的都是纸扎品,就连那只射死东条的狙击枪都是纸扎品,收集证据的警察一不小心就给揉烂了,仍旧撞进塑料袋带了回来。 被连夜审讯,我只是打哈欠,珍妮那边不知道怎么样,期间,那日本老板还进来恐吓过我,说什么末日就要来临,我嘿嘿笑,鄙视他的眼睛:“末日你妈呀,你们喂养那么多年的家伙都被我爆头了,没用。” 他彻底愤怒了,就想过来揍人,审讯室外有人敲敲门,他立马老实了。 天亮后,由于此次事件极度恶劣,我和珍妮被押到安全总局,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安全局在哪,但值得高兴的是,此次押送我俩的正是冯迪和赵强几人。 六个人全副武装,每人都穿了防弹衣和钢盔,眼神冷漠不语。 手上拷的很结实,珍妮用手肘碰了下我,眼神在对面冯迪身上示意。 我懂珍妮的意思,但现在还有外人不方便,干脆选择闭嘴。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桥下,猛然一个震颤后刹车停下,周围一片黑暗,车棚上亮起了灯,随后,脚下震颤似乎我们这辆车被托载这跑起来。 冯迪依旧没表示什么,半个小时的走走停停,终于,后门被打开,我猜对了,这辆小警车确实在一辆大卡的肚子里。 “帅哥,到家了,不想说什么吗?”刘丽冲我笑笑,拿了钥匙给手铐打开。 周围好像是个大仓库,还有两个人站在灯光下,冯迪推了下我示意过去。 赵强拍拍自己的胸肌:“好利索了,纯爷们。” 我笑笑,跟着众人走到灯光下,这才看清其中一人竟然是林北。 他冲我招招手:“小子,有空多陪陪楠楠,总出来给我惹祸,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刑侦局局长沈平,我的老战友。” 我忙伸手:“沈局长你好,叫我小生就行。” 沈局长微笑抽回自己的手,上下打量我一番,这才开口:“你的事林子跟我说了,我一直都想见见你,加上上次赵强冯迪的事,今天还真就给你盼来了。” 我意外,无法接受的是,一个局长竟然相信这些事。 扭头看向冯迪,她笑着点点头:“别这么看我,局长不是外人,是我入行的老师,顺便说一句,他可不是老古董,接受能力和心理素质要强得多。” 沈局长微笑,示意大家放松一些,随后看向我:“小生啊,说说今天的事,我也是被冯迪说服的,不然也不可能帮你们这把,上头还瞪我回复呢,但你必须要说服我才行,哈哈哈。” 我舔舔嘴,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回身看看赵强后,决定剪短截说…… “沈局长,我也是俩月前接触这行的,上次的博物馆事件,确实碰上了怪事,后来,不能看着赵强副队被报复就出手了,这次的事还是日本人引起的,医院后院的那日本投资商是邪教分子,这次是他们的报复。” “报复?但为什么不找赵强和冯迪刘丽三人,偏偏找你。”沈局长问到了关键,不愧是老江湖。 我笑:“因为我是眼睛,是雷达,敌人你想要灭掉一支军队,必须先要打掉它的防御措施,昨天在西四的居民区爆炸就是他们干的,我家在五楼,那炸弹本来就是送给我的。” 沈局长皱眉:“接着说。” 我点头:“我查到炸弹的来源是日本邪教组织,追查下,得知他们从日本偷运入境一具尸体,是个甲级战犯,你们听了一定都熟悉。” 冯迪:“别卖关子,是谁?” 林北:“日本人这么大胆子,海关他们怎么过得来?” 我摇头:“当然能过来,今天我们二人在那边和敌人一顿厮杀,乒乓的枪声不断,连个警察影子都没看到,等灭了那些东西,公安才和那家码头的日本投资商一起赶到,你们不觉得有趣吗?” 沈局长皱眉,拳头狠狠敲在桌上,震得水杯倾洒…… 林北:“小生,说话要有证据,现场什么都没留下,没把柄我们不好动手。”他说完,用眼神示意一下看向沈局长,这是在给我信息,为的就是将敌人连根拔起。 我了解,伸手脱掉夹克衫拉链,随后解开腰带,刘丽咳嗽一声,和冯迪一起转过脸去,再看,就是少儿不宜了。 我拍拍肚子:“当然有证据,那俩日本狗在我这里装着,估计现在醒了一个,你们准备好。” 说完,伸手进肥大的内裤里掏,猛然,感觉手被咬了一下,我抽出来,低头看着自己裆下:“你娘的,还不老实。” 跟哥装,哥的愤怒你承受不起。 我举手朝着裆下哐哐拍几下,这回老实了,一翘一翘的东西彻底绵软。 冯迪脸红红,刘丽更是握着枪都都在笑:“杨小生你搞什么?没工夫陪你恶心。” 我笑,伸手进去抓,胳膊一使劲丢出来一条黑影,在地上翻滚几下,正是那穿着武士服的剑客。 这下,所有人的嘴都成o型了。 珍妮舒爽的喘息一口:“这回信了吧,哼――” 地上的家伙还在呻吟,刚才在里面咬我,被我狠狠摔了几下储物袋,估计起码轻度脑震荡,沈局长打个响指:“拷上,回去严加审查,等等,要秘密进行。” 赵强立正喊了声是,随即和两名刑警给扣上手铐,放一边看押。 我拍拍肚子,“还有一个,不过这个有点特殊,就是那甲级战犯东条英机,他当年被下了军事法庭被转交日本政府后,据传被施以极乐刑罚,其实是被邪教喂养成了一个行尸,因为此人身上人命太多怨气煞气重所以才被选中的。” “东条英机?” “东条英机?” “东条英机?” 沈局长和林北以及冯迪几个同时喊出口,这四个字的震撼,绝对会让他们终生铭记。 我并没拽出大日本,因为沈局长还没给出处理的方案,如果上交或是公开,那显然不是最佳结果,这牵扯很多事,到时候就不是一个刑侦局长能左右的了。 他看看林北,再看看冯迪和赵强,最后将目光转向我:“这里有十个人,包括门口站岗的都是我学生,小生你不用担心太多,说说你的意见。” “灭掉,就现在。” 几个人一起看向我,随即都默默点头,这无疑是最好的处理方案。 沈局长点头:“好吧,就现在。” 终于等来了想要的结果,我拽出储物袋里的那具尸体往地上一丢,本来还想上去踹几脚尿一泡,万万没想到的是,尸体突然动了,笔直窜起就跑向仓库门口。 赵强不愧是好手,几乎在尸体一动之际就拔枪瞄准,砰砰两枪都射中同一个位置,让已经露出脑髓的大日本身体顿了一下,但也只是顿了一下,随即拔腿继续前蹿。 门口,两名武装刑警立刻举枪,轻型冲锋枪开火,强大的推进力阻挡住东条前进,我趁机窜起,快速抽出牙签木剑,一下敲在目标头上,东条身体一歪摔倒。 地上,脑浆和一只眼珠子滚出,染红了水泥地面,护住沈局长的冯迪跑过来用枪瞄准地上尸体冲我喊:“怎么回事?不是死了吗?” 大伙都围上了,我也纳闷,珍妮在身后挤进来,看着我猜测道:“小生,音娘师傅说这家伙是行尸,一定是被操控了,必须赶紧毁掉,你只能敲晕他一个小时。” 大家都在,也都听到了,我懒得再解释,“赵哥,找点汽油烧了,要快点,我怕那操控它的巫师赶过来就麻烦了。” 赵强吹声口哨,门口的两个刑警收枪跑来,拧开油箱往外抽油,一根火柴点燃后,罪恶滔天的东条英机在汽油下灰飞烟灭,足足燃烧了半个多小时。 仓库旁边,那被铐住的日本武士撕心裂肺的的惨嚎,眼泪鼻涕顺着下巴流淌。 地上只剩一些灰烬,珍妮还上去狠狠吐了口,双手摸摸自己的腰带最后忍了都是男的不方便。 我了解,推开她解开自己腰带褪下大裤衩,朝着上面浇了一泡。 等穿戴完毕,冯迪和刘丽才转过来脸,众人一起看向沈局长。 沈局瞪眼:“都看我干嘛?下班回家喝酒,小生和你女伴先别回家,搬到刑警队寝室住一阵子,赵强,这事安排给你了,给弄个大点的房间。” “还要一张大床。”珍妮嘻嘻笑着撞进我怀里。 剩下的事老沈头疼去吧,我坐上刘丽的警车,将珍妮家里的东西都运到警局,在这重新安了家。 周围都是带枪的刑警,老子睡觉都不用关门了,找个隔间将骨灰坛安顿供奉好,随即开启电脑联系群主大雁。 第三十八章 我的生活很紊乱 说实话,qq都挂了俩太阳,头一次遇见大雁这样的,人客气而且周到,听到事情经过后,在聊天里发了一串大拇指。(..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百度一下爪屋书机] 大哥还有三天就要动手术,现在正忙着消炎呢,不缺钱那是瞎话,尤其是手术后的康复,更得用钱堆,何况我之前给的,里面还有小青和珍妮的一部分。 所以,我迫不及待想抓钱,为此,大雁在任务里给我挑选个不错的,对这行的人来说不算难事,就是请魂。 任务:丈夫想见见下面的妻子,问她自己可否再娶一个。 就这么简单,我谢过大雁,一分钟不到他传了一个文档过来,我打开读了遍,最后一行字吓一跳:阅读后请牢记,资料将在十秒后自动销毁。 十九八七……三二一,呼啦,我电脑黑了。 什么情况? 珍妮听到我砸的砰砰响跑进来,再三研究后确定,这是中毒了,想想也觉得我电脑可怜,跟随我南征北战搬家好几次,挂俩qq你想听歌的话,北国之春都能颠簸出双节棍的节奏。 珍妮冲我勾勾手指,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拽出一张卡,打算给我买个新的,弄个超极本,百货大楼新进了一筐苹果。 我高兴,嘚瑟起来嘴就有点贫:“珍妮,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反正我感觉挺有内涵,比时下那些马路上玩车震的强多了,不然你也不会倒贴是不是?” 珍妮:“你吧……挺好,除了个子矮一些文化普通一些人品庸俗一些收入少一些,基本没啥。” 我想哭,“姐妹儿,你就搭一笔记本,用得着这么损我吗?我在你身上花的心思,都能去建一航空母舰了。” 珍妮瞪眼:“扯,你在我身上放的炮,都能炸沉一艘航空母舰了。” 我服了,闭了嘴起来收拾准备去购物,听说现在就去,珍妮乐的屁颠,打扮一下挽着我胳膊跟出。 俩人刚要出门,兜里妖仙卡牌颤抖,我还以为是小青,等眼前一黑才发现是二爷和济爷。 “你们这是???”二人世界被打扰,珍妮心里结了疙瘩,不过我高兴,这俩保镖带出去,和英女皇头碰头我都挺胸抬头的,不服就让小弟斗一场,不把你打成男的都算我输。 看看二爷身上的盔甲,珍妮连说不行必须换下,不过我这身他肯定穿不了,长裤套上就一裤衩,珍妮翻翻后弄出一件雨衣来,二爷脱了穿上,给撑的和施瓦辛格一样,看的珍妮被我用胳膊肘顶了好几下才清醒过来。(..info) 花痴型的。 衣服好说,鞋就难了,也多亏身边有个鬼灵精珍妮,人家出去后摸了一双45号拖鞋回来,二爷踩上去露着半个脚跟,塔拉塔拉跟上我三个,临出门我还听到隔壁屋的张队长在喊谁拿了他的拖鞋。 拐角下楼,珍妮挽着我胳膊前面走,二爷和济爷并排胳膊碰了一下,济爷:“你先吧。” 二爷:“您是前辈,您先。” 我都到一楼了,俩人还在三楼谦让,珍妮实在着急吃麻辣烫,抬头催促:“这边按岁数,谁大谁就大。” 关羽头上喊:“虚岁还是实岁?” 我回:“要不还是按辈分吧。”再扯一会百货就要关门了。 降龙第一个下来了。 出门后就碰上不要命的,在警局门口超速飙驰,关羽捂着鼻子尾随,甩丢一只拖鞋才停下,回来用手指着那车:“铁罐子如此快,什么名堂?” 珍妮:“宝马。” 二爷难以理解:“比我的赤兔如何?” 我怕珍妮再跟他纠缠更怕百货关门,急着答:“吃的东西不一样,速度没法比。” 关羽略有所得:“是了,难怪这宝马的屁其臭无比。” 珍妮一路上笑个不停,进了百货还在笑,在一层她吸吸鼻子,拽着我去买爆米花,指指上面让俩人先上去,等我俩吃着回来,俩人还笔直的站在门口戳着。 我问:“怎么没上去?” 关羽:“这凉快。” 降龙:“你俩是地主,我捉摸着再等等你们。” 珍妮太坏了,一下明白这俩爷们是没坐过不敢进,眼见一爷们进去,门开后吧唧出来个大妈,谁敢进? 她挽着我胳膊使劲拖,用手一指另一组电梯:“我和小生哥坐这个,你们那个,记住,三楼啊。” 到了三楼后我比较实在,站在电梯口等,五分钟后仍没动静,六七分钟后,上面有尖叫声,有人喊谁谁跳楼了,随后脚边地面一颤关羽落我身边,看看头上看看他,我懂了,坐过站了。 百货三层,这次怎么也甩不开俩人了,珍妮就想找个小青不在的地方和我浪漫打会儿啵,后面俩爷们抱着怀跟着,急的她超级上火。 终于,在女性内衣区,降龙眼神眯起来了,珍妮心说有戏,给他不小心撞到海报宣传画旁边,济爷盯着林心如穿丝网装拍的海报,久久不能平静:“酒肉穿肠过……女人怀里坐,佛祖心中留。” 一个女人领着三个男人在女性区溜达,很是惹人眼球,没多久,感觉回头率少了,我再回头,突然身后少个人…… 降龙不知啥时候跑去试衣间了,而且抓了好多款式内衣进去,服务员在外面窃窃私语笑不停,我硬头皮拉开试衣间的门,一超级美女正扭着让男人绷紧的身体在摇晃,我傻了:“对不起对不起。” 美女对我招招手,济爷破拉拉的声音传来:“小生啊,我穿了怎么样?” 这佛爷沦陷了。 我对他解释的绘声绘色,当即拉卡自己裤子:“都是爷们,你看看我这状态就知道你现在多惹火了,对了,咱那西天不是净土吗?” “这是给青霞出来旅游时穿的。” 好这口是爷们,但…… 我搓搓鼻子:“济爷,这些东西都挺贵的……你穿这个好看,我摸摸行不?” “滚——”我给踢出来了,随后人家抱了六十多款内衣出来,往服务员跟前一放:“都包上。” 珍妮也吓一跳,这么多要万多块,自己从小长这么大好像也没……佛爷好重口,假如一天一次一次撕烂一条…… 嗯,能撑俩月。 珍妮好歹有点积蓄,加上小青的用不上了都给了她,刷卡后刚够电脑的,不行,赶紧办正事。 前面带路走,济爷美滋滋的抱着几大包东西跟在后面,没多久我就听到身后俩人在嘘嘘什么,好像是二爷商量什么给貂蝉匀两个洞洞装。 终于办正事了,百货三层电子专柜,一排排的展区里,珍妮拽着我来到三星专卖,一秃顶大哥详细的跟我介绍几款高性能笔记本,抓起一个拍拍:“防雷击的,非金属外壳。” 二爷凑过来,似乎还压抑着在我耳边喊:“他撒谎。” 周围七八个人唰一下看过来,我脸红,二爷平时上战场时都是喊的,现在压低了也得八十多分贝,他那哥们当年一嗓子把桥都震塌了,常年一起喝酒扯屁,受熏陶严重啊。 没办法,我只能打发珍妮带俩人去购物,给二爷换双鞋弄身衣服之类,老是踮着脚走路对身体不好。 五分钟,珍妮回来了,单臂搂着我脖子显摆手里两大块黄橙橙金属:“今晚姐包你,一会儿我也给你挑几十款内裤,晚上姐可劲撕。” “你傍上高富帅了?” 她碰撞一下手里金属,眼睛里都是金花在跳动,我就纳闷了,接过来手背顿时砸在展柜上,好家伙,足足五六斤啊。 “这不会是???” 珍妮贼笑:“你猜对了,加十分。” 她压低声音跟我说,济爷用口水舔下,啥都能变金子,我一把捂住珍妮胸,仔细摸摸还是软的,“还好,哪天这块要是变成金的,我他么一准找他。” 珍妮咯咯笑,捶了我一拳抱过去走了,老远我还比划,示意她别被抢了,珍妮道:“谁敢,不看看我这俩小弟来头。” 这话我信,不说济爷,就单单关二爷来说,当年哥三磕几个头以后就拿了大刀打家劫舍,最后把家业做到差点拿了天下,黑社会能混到这程度,有过来切磋的么? 废话少说,我再回身,那秃顶大哥忙去了,换了个妹子,对我开始滔滔不绝死不闭嘴白活,最终在我点头答应包上后她才换口气,忽然,我压住那笔记本:“妹子,有没有吹灰的?给搭一个” 妹子咯咯笑:“大哥你真逗,现在谁还用那玩意,这样就行。” 说完人家张嘴一吹,展柜上一层灰卷土翻云,我傻愣愣的戳在那,这肺活量太吓人了,妹子……胸也不大呀。 好歹算是完事了,我找到珍妮三人,她们正戳在电视专卖区在看免费的,三百台电视正同一频道,播出的正是济公,济爷啧啧嘴:“胡扯,乱演,一点不真实。” 我还以为他说的是故事情节,就劝道:“别较真,为了收视率那导演一高兴都能把耶稣安排成您哥们,小事,走走走回家。” 济爷扒拉开我手,仍对着电视纳闷:“确实是胡扯乱演,当年这些小妖精真能这么漂亮,我何苦去参禅当和尚。” 不是珍妮扶住,我也摔一楼去了,嗓子发干嘴里发苦:“可以理解,当年没实行优生优育,以前小妖丑说不定现在都漂亮了。” 济爷俩手一拍:“说对了,不行,我再挑几件备着。”说完头也不回走向内衣区。 回到新家已经快六点了,路上二爷坐公交一个劲往前面蹿,下去一个他往前挪挪,就想看那前头骑马的是谁,自己那头顶多能驼三个人,这个上百人都照样叫的欢。 他终于挪到了司机身后,盯的人家发毛:“兄台,你这个怎么跑这么快?” 司机麻木:“使劲踩当然快。” 关羽若有所得…… 回到家,我觉得有必要给这二位恶补一下了,但从哪说起呢? 叫来珍妮,我给她按在椅子上,珍妮比我奸,一看不好眼睛乱转,用手指指小屋的俩骨灰坛,这回我乐了,天天好吃好喝还得喝我血,不能光吃饭不干活,得了,就你俩了…… 老程伤势好了很多,被我与尉迟一起放出来,四个爷们盯着前面大黑板,被俩女人从远古开始忽悠,到近代以后,明显口渴率频繁,累的音娘和蔓儿一个劲咳嗽,关键是这几位都大佬,人家听累了可以坐着躺着,她俩只能规矩站着。 济爷眼睛好使,最后一看蔓儿都要挺不住了,挺不好意思让俩女回去歇歇。 我本来以为晚上音娘就会给小青吹风让她收拾我的,没想到第二天这俩女兴致勃勃再次精神抖擞,喏喏问了句,小青喜滋滋说,济爷答应了,等自己毕业回去就给单位那边的十八罗汉五百伽罗上课,而且会给音娘和蔓儿建庙塑造金身。 女鬼都能成佛成神永生不死,我当即找上济爷,问他我行不行,济爷摇头,“看女人讲课那是享受,看你根本就是摧残。”这词甩的够精辟,佛爷不可怕,就怕佛爷有文化,我后悔了。 这边欲哭无泪肠子都悔青了,还是关二爷够意思,看我没出路,过来问我跟不跟他回去,拉一票人跟曹操死磕一次,这回他答应不让刘老哭和张黑子入伙。 我笑:“二哥,那都是定局的事了,男人就得拿得起放得下,这边也不是没好玩的,你喜欢我过阵子给你也弄个铁马,温酒喝几斤找个没人的苞米地,你踩多快都没人查你酒驾。” 提起这茬,好歹能安慰下二爷受伤的心灵,叹口气回去继续听课了,那边蔓儿正在讲的是:论三国之蜀的落败到底该谁负责? 其实我比较喜欢关羽这人,关键是人家千里护嫂都不动念头,我这屋也挺大,除了小青和珍妮,别人我就管不着了。 新电脑网速超快,连接上后,我加了任务需要联系人的qq,添加没多久,对方就同意了,闪烁后,我写道:“你好,是秦先生吗?” 对面唰唰:“是,叫我秦寿生就可以了。” 我真感激大雁给挑了这任务,能叫这名的人,那得多好伺候! “秦先生,大雁说您准备找人给自己妻子招魂,请问具体什么时候?” “今晚就行,你们来我家还是我去你们那?” 我当即指定去他家,来刑警队招魂,被枪毙了都是人家从宽待你。 第三十九章 大雁不是雁 这单十万块,土豪从来都不可惜钱。(爪讥书屋 为了保险起见,这次除了珍妮外,我还带上了音娘和蔓儿做临床指导……咳咳,是技术顾问。 秦寿生住在南郊,这边一般没怎么来过,但也是相当繁华,一顿周折打电话,最终我在第四粮库家属楼附近顺利找到。 他四十几岁一脸褶皱,长的有些着急了,伸过来手和我握了下,抢着将我手里提包拎上走进楼内。 三楼301,进屋后随便聊聊,看看时间已经八点,珍妮催促动手,要早点回去看非诚勿扰。 秦寿生要帮忙,我推说自己可以,打开拎包从里面拿出折叠的桌椅,拽出支上后,摆上香炉糯米蜡烛桃木剑朱砂铃铛等等,秦寿生用手摸摸红面面,我咳嗽一下他赶紧退了。 开啥玩笑,朱砂很贵的。 准备妥当蜡烛点燃,珍妮拿了张统一规格裁剪的黄表纸,用毛笔蘸上点墨水和朱砂,唰唰画了张灵符,随后抬头问:“秦先生,您妻子的生日是多少?” 秦寿生摇头:“不知道。” 珍妮:“……”她转头看我,“小生哥,我生日多少?” 我答:“六月二十六。” 珍妮白眼飞秦寿生:“看见没?这才叫知心爱人。” 她喜滋滋跟我媚眼:“小生哥,你老婆小青的记住没?” 秦寿生比冰冻的气球都瘪,他觉得找错人了。 不过,半晌后珍妮就给好好上了一课,在秦寿生认为我们不专业之后,她问了下秦寿生自己的生日后,掐算一下在纸上写道:张莉莉,庚子年九月十八亥时生人。 秦寿生一下想起什么,一砸桌子:“神了,我想起来了,我老婆莉莉真是这个生日。” 珍妮没搭理他,随便找了个她老婆以前用过的东西,用灵符包裹一下扔进水盆里,随后示意我可以了。 我也是跟小青学的三脚猫,不过最坏也就是招不来,等珍妮放松坐下后,焚香念叨一串法语,都是请阴司开路不要阻挠答应过后给钱的台词,烧了些元宝和蜡烛后,开始舞动桃木剑。 以前看小青表演以为是噱头,后来才明白,这叫彻地剑,清理孤魂野鬼打开通往阴司的门户,一套剑术三十六个动作,可大可小,身体灵活就蹿得高些,不方便当然胳膊动作夸张就可以了,没必要耍身段。 最后一招仙人指路打通阴门,鬼门开,阴司随后即出来查看,我低头看着火盆,烧的好好的忽然左摇右晃起来,知道人家来了。 在珍妮身后,飘着几个虚晃的影像,这个我是可以看到的,身后秦寿生也感觉背后发凉,正在左右环顾,但他累瞎眼也看不到,不然哥就不用混了。 火盆里东西烧干净,我用木剑在水盆中一点,当触碰到灵符包裹的物品后即刻叨咕:“天灵灵地灵灵,阳间人要请阴间灵,各位鬼差请通融,放来张莉莉的魂灵,请开路啊——” 木剑抽出水盆,波纹荡开后没等平静,珍妮突然睁开眼,刚才真有一女的扑上她身体。 珍妮视线一扫停在秦寿生脸上,隔着桌子伸出俩手:“老秦,是我啊,莉莉。” 秦寿生哐当坐在了地上,摇头说啥也不往前凑,但他可以确定,这就是他媳妇。 我提醒:“老秦,时间不多,就五分钟,你想干啥快点。” 秦寿生脑门上都是汗,挣扎起来看着珍妮:“莉莉,缺啥不?” “不缺,豆豆好不好?” “好,时间有限咱俩说别的,我这次来就想问问你……你看我现在是一个人,你都走了七年了,我问问能不能再娶一个?我无所谓,可是豆豆才上初中,没女人照顾不行啊,起码内衣裤我没法给洗,你想想。” “不用想,我早就想跟你说的,但你工作忙回家就睡的跟猪一样,想托梦你也记不住啊,你找吧,但是对豆豆不好我可回来找你俩。” “好,好好好,你回吧,清明节我多给你弄些黄梨,就知道你爱吃那口。” 秦寿生还不算禽兽,我现在可以理解了,这只是他爹妈一时大意。 五分钟还有一多半,秦寿生的正经事都办完了,剩下没什么正经的,我催促:“二位,还有事吗?没了我就请阴司关门了。” 珍妮忽然低头,俩手抓着自己衣角揉搓:“有。” 秦寿生:“啥?你说。”他拍拍胸脯,今个真高兴,你要啥都行。 “我在下面也是一个人,你都找了……” “你……也找个吧,但必须是临时的,我下去了还得找你去。” “老秦你听我说完,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在上面都能找个女人,我就想……还有时间,咱俩……” 珍妮一下捂上脸了,老秦上下看看她,眼睛里放光:“行,我今个睡一天,可有劲了。” 我的妈,这俩要搞不正经啊,那可不行。 我横身挡住:“哎哎哎,人鬼殊途别弄那个,再说这傀儡还是我家的,真不行。” “我多给钱。” “给多少啊……那也不行,没商量。” 身后,珍妮一拍桌子瞪着我:“凭什么?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我瞪眼:“我说了算。”惹我,叫关二爷出来砍你。 秦寿生也不管了,回身找个扫地的拖把径直走过来,用手指指说:“我没短的,用这个吧。” c,这太有爱了,“秦寿生你干嘛?敢碰一下珍妮我废了你。” 秦寿生没等解释,我身后珍妮已经趴在了桌上,翘起屁股等着。 桃木剑一挥我挡住,老秦看看时间真急了:“你这个小王八蛋我老婆就是想吃两口这个你管得着吗再说这是我跟她的事天上地下神仙都不管两口子的事就是敲几下屁股至于你吹胡子瞪眼的……” 我伸手:“打住,你憋死我还得打车送你去医院,早说想打几下就不拦你了,来吧。” 我了解了,这莉莉就是贱的,被抽一顿才舒坦,十万块你以为好赚啊,珍妮这几天是别想坐着了。 啪…… 秦寿生拖把狠狠抽下,桌上的莉莉嚎叫一声舒服,弄得我这个痒痒,伸手夺过来推开秦寿生,这老犊子真是禽兽生的,我他么也可以更禽兽。 抓起拖把我朝着珍妮屁屁狠抽,莉莉发出一声悠长的嚎叫,吵着说舒服,我草,今天就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啪啪啪…… 叮…… 定时响了,秦寿生跑过来拽下我手里拖把:“别打了,再打就是你女人了,我可不付钱。” “没事,你给点辛苦费就行。”我满头汗,打别人媳妇,真爽。 莉莉起身,对着秦寿生眼泪汪汪摆手:“老秦我走了,刚才这小伙弄的比你带劲。” 说完整个人一哆嗦,头上虚像刷一下跟着消失,几乎同时,珍妮惨叫一声从椅子上窜起来,坐下后再窜起来,蹦得跟弹力球一样。 等秦寿生电脑付款十万之后,珍妮还赖在我身上不下去,我用脚碰碰脚下铃铛和木剑,“你先站一会儿,我快点收拾了咱就回去。” 珍妮:“破烂都不要了,太疼了快走吧。” 好顿劝说,珍妮才带着眼泪扶着门等着,我唰唰收拾妥当塞进包里,拎着背上小妮子,出门的一刻身后秦寿生还一脸不忍:“太难为你们了,要不……我加两千?” “滚。” “滚。” 我和珍妮一起骂,狗日的真是禽兽生的,玩什么不好玩自虐,人家山口百惠都换口味了,被牵着在楼道里光着爬,你们现在还玩这过时的破游戏。 背个女人真不好找出租车,珍妮屁屁疼也没法坐摩托,第一个是截住的没站,第二第三都没停,怀疑这是两口子闹别扭喝药的,吐车上就不好了。 还是第四辆够意思,停下后死机双眼色眯眯放光问我:“哥们,在哪淘的货,拉胡同里给你一百我也入一股。” “入你m。”我是那人吗? 狠狠踹他车门,这b要是敢下来跟我嘚瑟,我特么到出租车公司举报你。 好容易碰到个女司机,拉着珍妮我后面骑车跟着,也不知道俩人在里面说什么,关键我看不见珍妮的脸,只能看到她后座撅着……看到啥你们自己猜。 回到家放下东西,将珍妮抱到床上,我拿来药膏扒掉给涂抹上,“完了,今晚背插是别指望了。” 珍妮捶我一下:“狗屎,这要求你也答应,挣钱不要命了。” “所以我才动手打你,轻重那是老公下的手,别人我可不干。” 珍妮甜笑,带的皮子又是一顿疼:“哎,如果那禽兽……生非要和我那个,你会不会答应?” 我想想坚决回答:“十万一次……不,我不喜欢在一边看,喜欢做。” “死去死去死去……” 这妮子听了不干,非要我也跪着撅起来,然后给她拿一根拖把,我跪过去让她一顿抽才行。 一下……两下……别说,真特么疼,再有这茬一百万也不挣了。 开电脑回复大雁,里面,他说自己受伤了,好像是上次的事,小鬼子从什么途径查到了他是这边的总枢纽,竟然派人偷袭他。 我也很愤怒,拍着桌子打字:“大雁,你是个好人,以后有事尽管说话,你这样的人功德应该圆满,就比赵忠赵信那哥俩强多了,他们才该死。” 对面好半天没消息,就在我以为他下线之际,忽然再次迸出几个字:“大雁是我别名,我真实名字叫……赵信” 我c—— 第四十章 回老巢 说了不买三星,珍妮偏要这个牌子,出事了吧?肯定又中毒了,不然大雁怎么能变成赵信…… 琢磨半天我还不能消化,安慰自己说是重名,可是……“你哪个赵信?” “你小子糊涂,我还能是哪个,来趟忠信,我等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方下了,头像黑乎乎一片。 珍妮趴在床上撅着,肚子下垫着个抱枕,“和美女聊天怎么弄郁闷了?” 松口气我揉揉太阳穴回应:“如果是美女我就不愁了,珍妮,灵异群的群主如果我说是赵信,你信不信?” 珍妮:“李嘉诚是我姐夫,你信不信?” 俩人相互看看,都一起摇头,看来刀山火海只能跑一趟了,时间已经临近半夜十一点,我嘱咐珍妮自己先睡,起身出门骑上摩托直奔忠信殡仪馆。 白天这边热闹,晚上冷清许多,前院都是白事用的东西看着瘆的慌,干脆将摩托骑进后院,迎面手电照射,三四个保安手里握着电棍围上:“你干吗的?” “我,小生。” “不认识。” 过来一人靠近,示意我靠墙站着,随后跑进去找人,没多久出来个熟人,在探照灯下冲我勾勾手指。 “小九?你怎么在这?”保安不再拦着,我抬腿走进去,他并没答话只是前边走。 穿过仓库到赵信门前,小九敲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我俩先后涌入。 赵信肩膀包扎着光着上身,叼着烟冲我招招手:“自己拿喝的,一个人来的?” 我坐下,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你是大雁?” 赵信点头,看我也是直脾气,干脆一五一十解释清楚…… 五年前某夜,赵信跟大哥赵忠一起从梦中惊醒,刚刚俩人几乎同时做了一个梦,梦见被僵尸追赶,林中蹿出一身道袍的小老头搞定僵尸,对他们说自己就是毛家鼻祖毛小方,请求二人帮忙。 帮忙的内容还算简单,他在四川境内的坟墓会在五天后被盗,盗墓者不是一般的高手,正是国外的一股黑势力,以摸金起家的暗夜蝙蝠集团,集团首领饲养着一只半人高的大蝙蝠,獠牙滴血…… 从梦里惊醒,赵忠赵信到一起说开后开始商议,保证这件事不会发生,但后来的一切始料不及,哥俩根本没想到这个暗夜蝙蝠集团的人很是霸道,他们的目的根本就是破坏道家风水,将灵台山所有的格局打乱。 毛小方墓穴震慑着八方枯鬼,赵信也只是知道西南方镇压的是湘西尸王,东北方的是萨满野鼠,正东方克制的是琉球术士风林火山,还有正南东南等等…… 墓穴如果被凿,这些孽障可以吸食月华,不久后绝对可以破开束缚,到时候发生什么死多少人,谁也预料不到了。 所以,赵忠赵信立马组织人手在灵台山确切地点组成防御,力量也不算薄弱,但最终被暗夜蝙蝠的人一触即溃。 对方的狠辣超过了估算,毛小方棺椁被炸碎,只剩下半块颅骨,最后没办法给请了回来供奉着。 一代宗师成了这步田地,没人不难过,赵忠赵信觉得自己的力量太弱小了,于是赵忠借着殡仪馆的幌子开始征收各地的灵异人士,有毛小方这张大旗飘着没人会不给面子。 但赵信却觉得时代变了,一切都应该追随时代脚步逐步适应,大哥的方式太落后而且不好控制人心,现在的人都追求利益金钱,没人愿意白出力,这种事本来就是搞不好掉脑袋的,他最终想来想去,偷偷建了个群,将打听到的高手们都加进来。 这样,不但群主的安全方面有了保证,更可以让群内成员觉得安全感很浓,不用泄露真正身份又能赚钱,何乐而不为,灵异群日渐壮大,后来就是大哥赵忠的殡仪馆都从群里接活,但赵信一只保持着神秘,没泄露过一丝。 听过后,觉得真是刺激,不过可惜了毛家鼻祖的灵骨,即使有先见之明,依然是无法保留全尸,天意啊。 我看向小九:“你怎么会在这?”刚才好像就问过他,这小子跟我玩深沉。 小九微笑:“赵信是我师傅。” 我恍然,原来是这样,当初在鳄鱼林觉得这家伙会的东西挺正宗,原来都是传自赵信,这倒是让我对二当家有事先跑的人品刮目相看了,能教出这么个徒弟,没白活。 “你的伤怎么样?确定是日本人干的?这些人什么来头?”我看向赵信,希望他给我答案。 赵信:“没错,这些人有个组织叫太阳教,似乎很久了,从二战的时候就已经存在,这次我是被一只行尸挠伤的。”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屋子,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大当家呢?” 赵信脸色一沉,话都憋在嘴里没吐,一边小九咳嗽一下,“孙刚他们死后,大师伯和猕猴连夜出去好多天没回来了,但……” “啰嗦个屁,有话就说呗第一次见面呀?”我看不惯这种聊天方式,想干嘛就说,想要就脱裤子,磨磨唧唧的牙疼。 小九瞥了眼赵信这才张嘴:“上次你和刑警队的人在医院后和敌人火拼有人开了一枪,那是黑子干的,是孟姐通知的我们,她也是练家子,算出你会遇上邪教让我和黑子暗地里帮忙,猕猴逃回来后大师伯就带着钱连夜走了,孟姐又算了一卦,发现……大师伯和太阳教有来往。” 我猛然转头看向赵信,希望他出口说这些事暂时没证据不能确定,但……赵信只是用拳头一下下砸着桌子,极度的懊恼难过。 现在还说什么,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屋子里一下陷入沉默。 好半晌,我觉得这沉默还是我一个外人打破的好,于是问赵信:“接下来怎么办?你身份曝光了,解散群还是?” 哐—— 赵信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水杯啪嚓摔碎,“解散?毛小方的颅骨还供在那,先不说什么大丈夫责任解救天下等等,就说太阳教差点没搞死我,这口气我也咽不下。” 他火头上我没法细聊,只能跟小九谈了,“这边还有多少人?” 小九:“没了,前院都是雇来的男女大学生帮着主持仪式,根本撑不起台面,再有就是黑子说有事可以过来帮忙,孟姐那边如果师傅出面,我估计也能帮把手。” 我站起,看看时间凌晨一点,回去早还能睡个半宿,起身瞥瞥赵信,“你自己小心点,明天让人把我原来的房间收拾出来,我带珍妮回来。” 赵信眼睛里弹出水渍,站起身说行,我突然抬手指着他鼻子:“别鸡b高兴,小青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抬脚走出骑摩托走人,好好的白嫩嫩老婆成了鬼妻,这口气我到现在都咽不下。 回到刑警队大院,珍妮睡的正香,和我说了两句又呼噜起来,和衣倒下睡,到上午九点了才被她叫醒。 珍妮性格开朗,但到现在仍旧忌恨着忠信,听我说完后嘟囔好半天才把决定权推给小青,没办法,我只能跟小青商量了。 摸出卡牌甩脱,小青冒出一股烟雾走出,坐沙发上看着我和珍妮,大嘴巴妞跟她从头到尾说了遍,小青考虑一下觉得可行,毕竟赵信这个人还可交。 再次和音娘商议半天,两人三鬼通过,我起身出门去找冯迪。 辅导员还真忙,给干员辅导整理资料等等,十多分钟才走进接待室坐我跟前问:“什么事?” “我要回原来那地方,有了点变故。” “安全吗?你要想清楚?” 我点头,冯迪抿着粉唇说了声行,随后打电话,让过来几个没任务在身的刑警帮着搬家,我盯着她的唇看,觉得和林楠的嘴儿很像,这样的亲着严丝合缝吸力极大,如果不分开一口气能憋死你。 狼友秘典里说了,这种嘴型的女人下面极深,一般长度的不找到合适的体位,休想探到底,一辈子也无法彻底征服这女人。 冯迪往后缩缩:“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别跟我说我印堂发黑啊。”听她这话我都成神棍了,哥有棍,但还没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我摇头:“不是,只是觉得你嘴型和我女朋友很像,亲起来感觉应该差不多。” 冯迪的脸一下冷了,“胡说什么你,审讯室的同志好几天没犯人了手都痒了,要不送你过去凑个数?”不苟言笑型的,狼友秘典又说了,这属于闷骚的,更难征服。 等等吧,哥的棍成神了再来收拾她。 东西收拾好了,冯迪亲自送我们上了车。 坐在后面跟行礼挤在一起,我隔着窗子看到冯迪居然盯着珍妮看,是盯着她的嘴看…… 回到忠信感觉很亲,警车刚进院,黑子居然第一个跑了出来,身后跟着小九和大虎。 “大虎也来了?你不用保护林总吗?”我问。 大虎摇头:“二虎跟着呢,林总今天就在公司里转悠不出去,我开车给黑子和几包东西送过来。” 我知道他说的东西是什么,无非就是枪支器械,这小子跟我玩心眼,他一个劲瞄着珍妮,除了送黑子一定还有林楠给的任务在身上,那就是认认门方便以后过来找我,小妮子…… 我房间收拾的挺干净,这次卫生间里一根毛都没有,珍妮根本就不过去她那边,赖着挤在我这里,小九跟我眨眨眼,我都没想过这小子能挤出这么埋汰的笑容。 收拾妥了,大家坐赵信屋里打麻将,好多天冷清清的,一下热闹起来赵信感觉安全感倍增,他笑着摸出一张牌打出去:“人多了真好,今晚我能好好睡一觉了,就不信太阳教的王八蛋敢上门。” 这句说的有点早,刚过午夜,人家真的上门了。 第四十一章 来了就招待 小青晚上特精神,不只是她,就连音娘和蔓儿都是,鬼嘛,晚上才是他们活动的时间,三女凑在一起觉得看电视没劲,正商量找点事做,黑子从走廊经过听到里面有动静,轻轻贴上耳朵…… 音娘跟小青示意下,小青从门板将一只手渗透出去,猛然揪住他耳朵不放。[**] 黑子被拖进屋里,看到三女离地飘着,脸都变绿了,往床上看看招呼我和珍妮:“小生……小生醒醒……啊。” 我搂着珍妮睡得正爽,抬眼看看坐起来:“你们仨干嘛?把黑子吓着了。” 我起来点根烟,穿着大裤衩左道沙发上,无所谓的表情让黑子也往后退:“你是人是鬼?” “我是你大爷。”这胆量还当雇佣兵,西北风都喝不上热乎的。 黑子镇定了一些,“你养的呀?” 我招手让小青从台灯上下来,给介绍:“我女朋友小青,哦……床上打呼噜的那个也是,这二位是小青的师姐和师傅,别大惊小怪的,进了这行你就要有经常见鬼的准备。” “我真没准备好。”黑子起身,跟小青蔓儿挤出一丝笑,回身关了门出去,他这一身汗吓得,觉得自己还是差太多,光会玩枪根本不行。 紧张过后,他也点根烟叼着走出大库,大库北面还停放着供着颅骨的大棺材,他瞅着就瘆的慌,缩缩脖子出了大门。 今晚月亮很朦胧,就像盖着一层红纱,灰红的让人看了不舒服,黑子觉得还是回去睡觉安全,人嘛,就得晚上睡觉白天溜达,这边刚刚转身,他瞥到在东侧大门上蹲着一个黑影,仔细一看是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还在冲他笑。 一般人早吓得不会动了,但黑子没太在意,心说可能和屋里那仨是一起的,跟对方点点头起身走回来,正赶上小青开门,他退后一步嘿嘿笑,贴着墙壁想等小青先走:“你先。” 小青:“你先吧,不好意思刚才跟你闹着玩呢,小生不喜欢别人偷听我就狠了点,拽疼你了吧?” 黑子晃头:“不疼不疼,其实我上次在医院楼上见过你,当时你缠着那行尸呢,我都羡慕你身手挺敏捷的。” 门外俩人聊起来了,我咳嗽一声开门打断一下,孤男寡女的聊什么,日久生情摩擦起电怎么办? “黑子啊,进来坐。” 黑子摇头:“都十二点多了,明早还要早起锻炼,不进去了,对了,外面那小孩也是你养的?” 我摇头:“我不养小人……什么小孩?”小青一眼看过来,眼睛里都是紧张,我一把掐住黑子脖子拖进屋里。 他挣扎两下:“放开我,你老婆拽完你又拖?” 我:“嘘……小点声,听我说,想办法通知赵信和小九,仇家找上门了。” 黑子何其敏锐,这点上毫不拖沓,立马矮身进了卫生间,拿起电话给小九拨通,避免了被人家偷袭。 小九和赵信这阵子都睡在一个房间里,电话过去俩人拿了家伙跑来这边,拉上窗帘大家快速商议…… 黑子用枪的,珍妮扔给他一副尸皮手套,随后快速纸扎鬼器,没多久一挺夜视红外狙击枪出炉。 赵信小九都是用金钱镖桃木剑和灵符,小青三女什么都用不了,灵符现在是对自己是最大的伤害,只能依靠铁剑攻击。 赵信:“小生,今晚肯定不好过,你有什么打算?” 我摸出卡牌:“咱们有王牌,今晚让他们来多少死多少,我打第一场,多杀一些,撑不住了你们再上。” 黑子:“不行别乱来,要有套路,我找个制高点埋伏狙击,但我担心背后,得让音娘师傅和蔓儿近身护着点,二当家和小九适合近战与敌人正面接触吸引火力,小生你召唤攻击,珍妮和小青护住小生,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人群唰一下看过去,弄得黑子一脸红,赵信竖起大拇指:“行啊,是块料。” 黑子:“老玩游戏练出来了,行动吧。” 他说完第一个跑出去,后面飘着音娘和蔓儿,赵信这会儿有了底,手持桃木剑大摇大摆走出去,肩膀疼也得忍着,到院子里哈哈冷笑:“小小孽障也敢进我门庭,来呀,出来受死。” 话刚撂下,大门前进来个黑影,在探照灯下露脸,竟然是雇佣的一保安。 赵信突然皱眉,鬼上身不好办啊,他完全没想到自己雇来看家的保安成了敌人武器,谁都知道没有童子尿,根本没办法将邪灵从人体逼出去。 没尿也得上,赵信桃木剑对准冲上,手上劈砍不停就想给这边腾出点时间来准备。 小九转身看我:“你……算了我自己来吧。”他转身弄个瓶子往里面就尿,我冷哼,心说算你眼睛不瘸,一屋四个女人我特么还能保住童子身吗?柳下惠不服来试试? 哗哗…… 半瓶混黄的温热液体到手,小九抓着冲上去,距离够了随手一甩洒出一溜轨迹,水滴击中,那保安身上闪起一串火星,惊叫着倒在地上抽搐,一股黑气从其身上被弹飞消散。 赵信擦擦脸:“谁的?好像上火了。”转身一看是小九,顿时嚷嚷起来:“小王八蛋,这个月工资没收了。” 小九自叹命苦,但也得背靠背和赵信一起迎敌,保安趴下不动了,大门方向忽然闪耀一片赤红,紫红色连衣裙飘荡过来,呼啦啦停在二人眼前几米处,但却看不见人影。 “装神弄鬼。”赵信冷哼,退回来在珍妮手里接过去两片柳叶,擦擦后顿时看到了,是个长头发的妇女,半张脸似乎被车轮碾过,烂乎乎一片。 桃木剑一指,赵信义正言辞:“你听着,既然做鬼了就要遵守鬼道,早点了解你自己的恩怨去投胎轮回,下辈子做人做畜生生死簿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要在这里增加杀孽,快去吧。” “嘿嘿嘿嘿……进了酆都城就由不得我们了,谁想白白去做牛做马,有人供养我们自然要忠人之事,你的命是我的了,呀——” 红衣女鬼抬手扑过来,长指甲随便一扫,赵信再添了四道伤痕,捂着脸退回,将桃木剑直直甩出去。 犹如飞刀,被疼痛激的,赵信这一下用了全力,桃木剑直直插进女鬼肚子,惯性将其带飞钉在对面墙上,她挣扎嚎叫,伤口涌出浓浓的泡沫,将桃木剑侵蚀冒烟即将断掉。 赵信忍痛抬起一只手大声喊道:“请求远程支援。” 砰…… 巨大的声响回荡在夜空,刚熔断桃木剑从墙体上脱落的女鬼脑袋往后剧烈一晃,冲撞惯性巨大几乎带断了她脖子,在脑门上硕大一个洞还冒着硝烟。 一枪搞定,女鬼魂体从伤口位置开始徐徐溃散,散成黑气飘向夜空,脑袋胸腔腰肢两条腿,最后就连高跟鞋都没剩,统统消失在空气中。 黑子好准的枪法,和哥床上的枪法有一拼,我转身嘱咐珍妮:“珍妮,拿真家伙锁定黑子附近,人家肯定会过去先干掉黑子,音娘和蔓儿是鬼,他们就一定会派个法师去,给我灭了他。” 珍妮点头,脱下尸皮手套从脚下扛起来一只远程红外狙击枪,锁定黑子藏身的水塔方向,果然没多久,黑子猛然一声惊叫,从水塔上翻身掉下,还好,他伸手麻利抓住了围栏。 上面瞬间响起几声尖叫,音娘的宝剑脱手撕碎两只偷袭的小鬼,算是保住了黑子,二女将他拖上去,黑子喘息后跟我比划没事,重新抱起枪掌握制高点。 赵信和小九还在院子里背靠背的警惕着,这会儿似乎肃静了许多,我和珍妮小青蹲在大库门口,两颗心脏砰砰跳动着。 珍妮一直注意着上面的动静,我也开了天眼注视着左右,忽然,脚下猛然被揪住,竟然有东西大力扯住我的裤腿,正在往下拖拽。 小青意识到不妙,随手抽出宝剑就劈,当啷过后,一只手骨被砍掉,在地上还在颤抖,我这才看清水泥地被掏了个大洞。 珍妮:“小生哥你怎么样?” “你别管我,看住了上面,保住黑子咱们就没事。” 一秒……两秒……五秒…… 院子里静悄悄,让人压抑的往外冒虚汗,赵信脸上在滴答黑水,那是鬼爪给挠伤的,小九从上衣口袋里摸出来一张灵符,嘀咕两声后贴在赵信伤口上,黑水逐渐淡化,没多久开始往外滴血,他这张脸是保住了。 微风涌动,在院子里徘徊不走,看不见的敌人最可怕,我身边,珍妮的眼睛已经模糊了,眨两下赶紧重新盯住瞄准镜。 大门口的小屋门被风刮开,门槛上忽然多了一只脚,另外三个保安拿着手电照照踏出,朝着我们这边走来。 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是不是太巧了?小九都看出有毛病了,将兜里的矿泉水瓶拧开,等三人进入范围直接哗啦浇在他们身上。 意外发生,三个保安身上没腾起半点火星,而且速度不减还一步步逼近。 赵信:“有问题,这三个不是鬼附身,是被操控了,捆尸索——” 小九熟悉这套路,跑回大库抓起一条细绳冲出,借着灯光我看到那绳子是红色的,上面每隔一米就挂了一只小铃铛。 “什么东西?” 小青:“用天葵血染红的,一个月染一次,铃铛用棺材钉烧红打制,专门对付行尸。” 我意外:“天葵血?什么东西?” 啪…… 后脑勺挨了下,小青瞪我:“龌蹉,一个月染一次,你说天葵血是什么?” 我懂了,现在更佩服赵信了,这得说服多少女大学生啊,每个月都得跟人家打招呼,“喂,我给你开工资,除了干活以外你每月来事了,血都得给我留着……” 第四十二章 最炫的是般若风 叮当…… 铃铛晃动,我一走神的功夫,赵信和小九已经抻开给仨保安捆住了,在红绳捆绑下,仨人挣扎几下彻底失去力气,脑袋一耷拉歪头呼呼睡去,赵信将绳索往他们身上一扔,举起没受伤的右手中指戳着大门口:“干,有啥招使出来吧。” 我也往外伸头看看,,忽然,感觉一股危险欺身,身边没什么动静,似乎只是身后珍妮抖动一下身体,再看她,嘴角流着口水眼睛竟然离开了瞄准镜,回身傻愣愣的看着我,而且更吓人的是,她抱着的那只真枪调转了枪筒,眼看就要顶住我脑袋。 “我c――”一把打开枪筒,我大喊:“珍妮你疯了。” 这家伙若是被爆头,我真能和小青永远作伴了,愤怒下抓住狙击枪我就要抢下来,小青突然开口:“是梦魇,他们操控的是黄皮子,控制了保安又来控制珍妮,必须找到那黄皮子才能破。” 珍妮还在挣扎,我按住回头喊小九:“绳子还有没有?快来捆住珍妮。” 大库门口这边出事,小九回头就往这跑,就在他身后,从上头落下来三四个黑气绕身的虚影,其中一个照着赵信背后就来一下。 噗…… 赵信喷出一口血,趁着转体甩手扔出一把金钱镖,火星喷溅三个黑影痉挛虚化漫天黑气,只剩最后一个伸开双手仍扑向赵信。 小九猛刹车,两头为难下转身支援赵信,抓住一把金钱镖甩出去…… 呼…… 黑风从屋檐上涌下,吹得我浑身哆嗦,再一晃眼睛,身前好几个同样的黑影已经伸手掐过来,顾不了珍妮了,我松手退后往里面跑,其中一个黑影直接扑向小青。 “啊……” 水塔上一声惨叫,黑子身体被再次抛出,却被一只安全带挂住吊在护栏上,这小子多了个心眼懂得预防了,但似乎无济于事,两团同样的黑影冲向他,打算啃断那安全绳。(..info无弹窗广告) 敌人真狡猾,最终目的仍是打算先干掉黑子,我带着三只黑影蹿进大库,里面空荡荡没地方躲避,只有一只大棺材…… 脚下加速奔过去,等我转身握住卡牌准备叫出二爷来,身后,三团黑影忽然刹住愣是不过来。 我瞄了眼棺材里的颅骨,顿时明白了,这玩意不是花瓶绝对有用,单手伸进抓出:“祖师爷帮帮忙,这帮邪门歪道打上门了。” 颅骨在手,我朝着三个黑影追去,黑气腾绕三鬼呼啦散却消失,看看左右没危险,抬脚快速冲向小青那边。 不知道黑子怎么样了,眼下先救小青然后才能保住珍妮继而……太麻烦了,老子都绕懵了。 几十米唰唰窜到,没等我靠近,那躲避小青宝剑的黑影似乎感受到威胁,猛然转身看到我手里东西,往高一跳呼啦散了。 我晃晃手里骨头心里挺美,可再看珍妮,顿时尿裤子的心都有了,她已经抱起了狙击枪,枪筒正瞄着院子里的赵信…… 那可是真枪,真家伙,我了个大cao,老子要犯错误了。 我一声惊叫:“二当家小心――” 砰…… 子弹出膛直射赵信,千钧一发小九撞开了赵信,子弹从他胸口下软肋穿透射进去,从背后脊骨打穿轰在墙上,小九吐血摔倒。 小青伸手磕开珍妮的枪筒将她撞翻,等我颅骨一到近前,还挣扎要起来的珍妮忽然一晃头,瞳孔清晰起来:“你们抱我干嘛?” 院中黑影仍在缠着赵信,在他身上重新抓了几处伤痕,我愤怒吼珍妮,“还发蒙,快帮黑子。” 珍妮起身狙击枪调转,瞄准水塔上方,那边,音娘和蔓儿正努力抵挡再次扑上去的几团黑影,黑子已经自救爬了上去,但抱着枪不知道能不能射死对方,手脚慌乱胳膊不忘扣住护栏,他不想再一次被掀下去。 我没工夫管上面,小九不知道还有没有气,黑影猖狂在围殴重伤的赵信,不管了,出绝招―― “二爷助我!” 卡牌脱手甩出,二爷手执青龙大刀摆个造型,突然怒视脚下那被挖出的坑洞:“孽障找死,吃关某一刀。” 哐―― 大刀起落,坑里喷出血浆,半截黄鼠狼的残肢被大刀带上。 珍妮惊叫:“上面出现了法师。” 我喊:“爆头――” 上面果真出了个老头,脑后扎着小辫子穿一身日本和服,从水塔的把手一截截往上爬,到了上面露出半截身体后,单手从怀里摸出一只铃铛,轻轻一晃叮当响,音娘和蔓儿顿时被电了,身体麻木无法和黑影对抗,被从上面推下来。 黑影蜂拥冲向高处黑子,珍妮似乎忘了什么,用枪竟然瞄准了第一个去掐黑子的鬼魂果断扣动扳机,砰―― 枪响过后,那黑影只是虚晃了一下再次凝实本体,可是一边的老家伙却滑溜,意识到不妙秃噜噜滑下不见了。 我吼:“珍妮你怎么不打那法师?” 珍妮:“我忘了手里是真枪。” 二爷:“不妨事,俺去追那厮你等小心。”说完身体往高一蹿,一溜金光射出大库上了屋顶。 赵信有难,再次甩出程咬金和尉迟恭,身穿盔甲的俩人刚出现就被我拖住:“去帮二当家,记住了,追杀敌人也不许出这院子。” 这俩太迷糊,碰上腿脚好的小鬼给溜的远点,估计回来都得八月节了。 俩大块头一个扬起大斧头另个双鞭在手冲向院中,直接撞散了三四个黑影,彻底帮赵信解了围,现场太乱但我脑子不乱,现在还是必须保住黑子,不出意外他就是一终结者。 再看头上,水塔边黑子的身体在剧烈挣扎,抠住护栏还在和黑影较劲,但终究无法伤到对方,眼看就要被再次扔下来。 身边咔咔响动,珍妮换了一只纸扎狙击枪,掉准试镜瞄了下果断射击,一枪后上面黑气喷溅,另外的黑影呼啦四散。 珍妮:“上面交给我了,这次不会错。” 她说完后满以为我会给个态度,但什么也没等到,侧头看看这边,才顺着我的视线看到大门口戳着个高大的黑影。 好壮,比关二爷最少高出一头,长发随着夜风飘洒,却看不清脸颊,正在冲我毫无声息的勾动手指。 我过去那得多傻? 现在boss终于出现,哥等的就是你,我猛然抬手冲水塔上示意:“请求远程支援。” 砰…… 半秒不到,一道凛冽划破夜空,将长发鬼魂撞翻,黑子的枪法没的说。 没等我高兴,倒地的长发鬼魂忽然直挺挺站起,冷笑看着扑过去的程咬金和尉迟恭,大嘴张开喷出一股黑气,那东西和硫酸一样,老程的脸瞬间脱皮,身上铠甲和脚下水泥地嘶嘶开始褶皱溃烂。 砰砰…… 黑子水塔上连开两枪,长发猛鬼头上被戳出两只大窟窿,但仍在一步步走来。 我退后,直接甩出最后一张王牌:“怎么回事?” 笑嘻嘻的降龙爷颤悠悠耸肩:“这个当然打不死,它不是鬼是个被供奉是尸妖,看佛爷收了它。” 济爷就喜欢原来那套行头,我估计防御不下于一万,此刻竟然又穿上了,手里破扇子往外一扇,对着长发鬼魂喊声:“蛮夷技俩,看佛爷最炫般若风。” 呼…… 扇子虽破但带风万吨,长发鬼魂打着旋树叶一般被飓风抽上天空,消失在夜空中…… 我抬头看不到了才问:“完了?”最起码弄死解解恨啊。 降龙济爷用扇子捂住嘴贴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你傻呀,我是佛爷人前不许杀生的,虽然只是扇了一下,但你想我能让它活吗?” 他说完跟我眨眨眼,心照不宣的眼神传过来,我舒坦了,偷着竖起大拇指送过去。 济爷走出仓库门口,颤巍巍左右看看伸个懒腰:“好了好了都解决了,关老二也该回来了,剩下的事你们自己搞定,我回去睡睡先。” 我一把搂住他:“别走,你少跟我扯,这还一个快死的呢?” 降龙皱眉看看地上快断气的小九,跟我叹口气:“横死也是死,虽然命里七十寿,但变故神仙也挡不住,我是佛爷不能破格帮你,再说下面不归我管,但都是哥们……我给你指条明路。” 他在我耳边嘘嘘几句,随后在身上搓搓,半天也没弄出什么来,一边嘀咕最近常洗澡没有云云,最后从地上抓起一撮土,吐了两口唾沫用手搓搓递给我。 “这个就行,成不成你自己担着吧,要是没把握就找关老二帮忙,我先回去睡了。” 啵…… 人家不见了,卡牌一晃,他里面还跟我眨眨眼,我点头轻声说句谢了,收起来冲水塔上打招呼,刚飞上去的的音娘和蔓儿只能跟着黑子重新下来。 半分钟不到,二爷回来了,手里拎着个一米六身高的日本老头往地上一摔:“这厮还会几下左道之术,害的俺费了把力气才活捉了,喏,你砍还是俺砍?” 第四十三章 c计划吧 我看看小老头,心说不在家待着还特么来这边霍霍人,现在居然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二b嘴脸,这放在民族英雄身上叫视死如归,你……顶多叫顽固不化。 这种人死不足惜,猜得不错,上次那东条战犯就是他操控的,不能便宜了这罪魁祸首,我看向其他几人:“你们谁给出个招让他死难受点。” 黑子:“第一枪打左胳膊,第二枪打右胳膊,第三枪第四枪打俩腿,第五枪也打腿。” 这孩子摔糊涂了,我问:“就两条腿打三枪,你浪费子弹不是?” 黑子脸一整:“谁说男的就两条腿?” 我懂了,和黑子对视一眼嘿嘿笑。 珍妮翻白眼:“龌蹉,我看交给本姑娘好了,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再奸再杀……” “停停停停停,你是我姑奶奶行不?那得吃多大亏,二当家你说。”我问地上坐着的赵信。 赵信想想后绷紧牙:“扔厕所里撑死?”这爷们童年时一定有经历有阴影,一般人想不出这么损的。 我刚想同意,一边二爷忽然开口了:“士可杀不可辱,我看还是砍了,不解恨我多砍几千刀。” “你剁肉馅呀?”白了眼二爷,这事还得我拿主意,捏着下巴想想后一拍大腿,我喊道:“有了。” 降龙嘱咐了,想要救小九,估计用得上这家伙,刚才给那土丸塞进小九嘴里了,他一时半会死不了,既然如此,走着…… 众人回到大库里,赵信恭敬将毛小方颅骨放回,上香后磕个头,按我要求安排黑子等人快准备。 草席棉毡拿来,将小九身体裹住,这是对待死人的方法,很快就会有阴司过来锁走小九的魂,但小九含着降龙的丹丸没断气,阴司一定会非常恼火,这时候拿出大笔元宝钱财,才能让阴司消了火给小九除名。 如果有变故,我还有b计划。 草席铺垫棉毡盖上,小九被弄得挺凄惨,整个人虽说没死,但只剩一口气还在偶尔喘息一下,珍妮拿来了一盏油灯和三样贡品放在周围,大库了成了小九的临时棺材棚。 我看看珍妮:“跪下哭两声,这样阴司来的快些,不然血流太多小九怕挺不住。” 珍妮:“你干嘛不哭?” 我:“我哭能证明我跟小九什么关系,你哭代表你是她老婆,拿白布缠腰上。” 这点赵信最拿手,给珍妮撕下一条白布缠在腰上,给按跪下使劲掐了下肩膀,珍妮嗷一声眼泪汪汪开哭:“小九喂……你快点醒醒替我揍二当家喂,这混蛋掐死我了喂,你不起来我就给你戴绿帽子了喂……” 她这哭法给黑子赵信弄乐了,我回身示意小青和音娘几个别笑,阴司马上就到,到时候整不好连她们这几个小鬼都给收了,另外二爷也应该回避一下,阴司见到神仙不吓跑才怪。 几人闪了,这边就剩我和黑子赵信三个陪着狼嚎的珍妮,这妮子哭了几句觉得没意思,直接断断续续唱起来,现在都兴这个,但那词……“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小丫蛋子,你等完事我好好收拾你。 这边刚唱到能不能再跳一支舞,忽然,放在小九头前的长明灯闪了一下,明显无风偏偏忽悠晃动,来了―― 黑子赶忙往火盆了填元宝和冥钱,呼啦啦烧的旺盛珍妮都躲老远,众人用柳叶擦擦眼,发现就在小九草席边站着一高一矮俩人…… 黑黝黝的人影戳在那,却看不清脸颊,更听不到人家的交流,看来阴司用的防火墙我们暂时还无法破解,我和赵信对视,按照计划就要嚎啕出台词,人家能听到我们的,只要同意了小九就可以活命。 我刚要张嘴喊,黑子一把拖住我,指着小九惊骇道:“你们看,小九不喘了。” 怎么会?我窜上去摸摸小九鼻子和脖颈动脉,整个人一屁股坐地上,“二当家,小九没气了。” 众人一下都慌了,赵信见得多冷静的最快,左右打量一下喊:“阴司呢?” 我也没发现他们何时走的,就在四外找之际,赵信猛然一跺脚:“糟了,是强行索魂,阴司现在耐性越来越差了。” “怎么能这样,这不是草菅人命吗?怎么办?”我怒了,明显b计划也泡汤了。 身后走廊门开启,二爷和音娘几个一起冲出来,音娘开口就喊:“截住他们,不然小九被带下去就死定了。” 这里资格最老是关羽关二爷,经验最多当然要说音娘,她用手一指我:“给小生离魂,让他去劫死囚。” 赵信虽然没玩过,但听过这出,在二爷耳边嘀咕一句什么,关羽过来就要抓我,不行,这绝对不是好买卖,不跑是孙子。 我回身就要跑,俩腿被黑子搂住一根,珍妮也抱住了一条,她脸上挂着报复的快感冲我嘿嘿。 死娘们,你等我回来的,话说……确定能回来吗? 我被困在床板上,嘴里被赵信塞了张保命灵符,随即,二爷在我脖子上用大刀比划一下瞄准,那凛冽的寒气弄得人家小弟弟一哆嗦,“不行,我要尿尿。” “关某刀下再添亡魂一条。”二爷根本不给机会,青龙偃月刀往下一劈,我只感觉脖子一疼捂着窜了起来,“你们他么疯了?” 众人都看着床上谁也没理我,只有黑子和赵信看向这边,俩人呵呵笑:“成了。” 我懵了,再看床上,自己分明躺在那,大刀横在脖子一公分处顿那没切下去,我现在就是一魂魄……玩大了。 这次不成功必定成仁,我只能拼了,人家小九都能舍身挡枪,咱也不能熊气,拍拍胸我问:“还有什么一起说,没有我走了?” 蔓儿:“你知道怎么下去吗?” 我摇头,音娘似乎知道时间紧迫不罗嗦,用手一指大库的某个角落:“时间变换阴阳交替,生死门随时都在挪移,那里就是死门,通往阴曹地府,但是酆都城你绝对不能进,进了就出不来了,要赶在黄泉路尽头前给小九救回来,听我仔细说别打岔……” “从那里下去,会出现在两界山顶,也可能有孤魂野鬼诱惑威逼,凶猛的漂亮的但都别理他们,往酆都城方向快跑,靠近后,会有一条路边挂着白灯笼的青砖大路,那就是黄泉路了,再往前就是鬼门关,必须赶在他们进关之前拦截,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我得意,摸摸口袋:“我有妖仙卡……我的卡牌呢?” 小青不想我紧张,提醒道:“那是活着时候用的,你现在跟死了没区别,生前的东西用不上,全凭你自己了,我们精神上支持你。” “啊?那我混个屁呀?我不去。”没卡牌我就是个渣,这跟送死……比送死还容易死。 小青:“拜托,像个男人一样,再说我和师傅在这边盯着你呢,有需要你请求远程支援就行,快点吧,不然来不及了。” 小青说完拿出一盆水,将我用过的东西用灵符包住扔进水盆里,里面波纹荡漾…… 也只能这样了,再不动身就不是爷们,身前一票人都看着,关键有神仙有人有鬼,还有个躺着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等我去救……我他么还不知道自己是人是鬼呢。 转身冲向大库的犄角旮旯,音娘说冲进去就行的,我闭眼往墙角一撞,哐当……满眼金星。 音娘歉意的声音传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现在四点零三分,死门变换方位了,你往北一些试试。” 我真…… 忍了,抬腿往墙壁伸去,咦? 眼前一黑,耳边大风灌入,所处好像是一座大山,身后灯火通明身前黑压压一片密林,只有一条路通往前方,我抬腿冲刺,身体飘轻的完全没有那种赘重感。 虽然如此,可是却很累,跑了几百米挺不住了,拄着膝盖喘息一下,就在身后的林子里,慢吞吞挪出一个断腿的爷们,一脸血痕冲我招招手:“哥们帮个忙,我实在走不动了,你不帮我可能我就会饿死冻死在这里。” 音娘的话还在耳边,我摇头:“对不住,我还有要紧事。”说完抬腿小跑,这阴司骑摩托来的吧,太快了。 再次几百米,眼看就要出树林了,都能看到前面另一座大山脚下戳这个黑漆漆的城镇,就在镇子入口处似乎有些光亮,将一座半山高的大门晃得更是巍峨。 那就是鬼门关了,抓紧,抬脚就要开跑,左手边林内再次传来动静,没等我看清,呼啦啦跑出来四五个身高体壮的劫匪,手里都拿着家伙将我拦住。 为首的一人乱发遮脸,胡须最少半个月没刮到了胸前,用刀指指我:“此山是我开……” “大哥我知道此树也是你栽的,我着急赶路能不能别拦我?” 对面,他被我抢了话头顿时急了,手里大砍刀比划一下:“你他么找死是不是?” 他身边终于出了好心人,拦住大砍刀嘿嘿一笑,跟大块头嘟囔:“大哥,这小子不像是自己来送死的,咱们拉他入伙也没有用,我问问……哎哎说你呢,你干嘛的?” 我回应:“我朋友死了,我必须给他抢回去。” 大块头刀背狠狠一拍自己大腿:“呀哈?真爷们,我以为就我敢拉队伍和鬼差对着干呢,没想到你比我胆子大竟然敢单挑过去明抢,得了,哥们不拦你,但你要小心点,不能进那大铁门啊,进去了是鬼都得废了,快去快去,挺爷们的。” 我没心情搭理,抬腿继续跑,两百多米后临近林子边,看的更真切了,而且,俩鬼差用铁链拴着一个人都已经下去了山坡,眼看就要走进十里黄泉路。 我疯了,必须抓紧抬脚猛冲,路边一点白纱闪过眼帘,恍惚间似乎有个人影,刹刹车我倒回去几步,真的是个女孩。 她倒在林子边,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头发挽起,脸蛋美得冒泡,看我靠近好像挺害怕往后爬了下,“你想干什么?再过来我就叫了。” 我退后一步:“别别别,我不会伤害你,你在这躺着干嘛?” “我……我叫聂小倩,好心人你能不能带我一程,我走不动没力气,想要去黄泉路那边。” 音娘没说错,这边啥人都有,你说自己叫苏三我信,关键我不叫宁采臣。 和她摆摆手让忍耐一下,我抬脚就跑,再晚真的追不上了。 没等跑几步就出了林子,身后林边石头堆里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那嗓音……我突然回头瞪圆眼睛,林子边果然坐着个胖乎乎的家伙。 “胖子,真的是你?” 第四十四章 酆都一日游 老子千辛万苦入行,就是为了复活这死猪,却没想到人家在这边林子里砌墙呢。 胖子吐个烟圈跟我点点头:“是我,你还好吧?” “我好个jb,老子让人给你请魂你怎么不上去?”我一下扑上去抱紧这肥猪,在他胸口擂一拳,胖子也激动,拍拍我背示意坐下,我回身看看越来越远的小九,忍着一屁股坐下。 “你怎么在这?” 胖子:“我是横死的,属于孤魂野鬼,你招魂阴司在城里也找不到我名,根本没用,你下来干嘛?不会想跟我作伴吧?” 我忽然想起要紧事在身,站起来指指黄泉路方向:“不多说了,我哥们还在那边我要马上……” “我不是你哥们吗?”这句话给我干愣了,胖子好像从来不会让我难过的,一定是太难熬了才…… 我拍拍他肩膀:“胖子,那哥们我必须救回去,他们都是我哥们,都是我复活你的本钱不能失去,你再忍耐一阵,小生我用……用一切跟你保证,我会救你回去,那小胡子神仙答应了,只要我开启所有卡牌他就会复活你,等我。” 说完我抬腿就跑,身后胖子喊道:“小生……兄弟,我在这等你。” 糟了,好像来不及了,前面迷蒙的灯笼光亮内,小九已经被俩鬼推着走到了黄泉路中间,愤怒之下我猛然想起小青说的,抬手握拳喊道:“请求远程支援――” 哐当―― 地面猛然一震,身后三米外掉下来一辆宝马x25…… 流线车身运动感十足,这手艺如此精湛,一看就是出自珍妮,开了车门拧钥匙发动,引擎突一声发动,开了大灯挂档加油窜出,宝马轰鸣着冲向黄泉路。 一分钟不到,宝马掠下山坡冲上黄泉路,被灯光一照,身前鬼差和被捆着的小九都靠在路边,看来很懂交通规则。 我故意停在十米外,用大灯支着三人,这份神秘感很压抑吧?很过瘾吧?害怕了吧? 挂档踩油,略微靠近几步我停在小九身边,他猛然瞪圆双眼,挣扎一下铁链喊道:“小生救我。” 这下,鬼差知道不是某大佬下来巡查了,用手里武器朝着驾驶位的我一点:“喂,你怎么能擅闯酆都城,身份证拿来看下。”难怪林中有人组队要造反,这b比国军还嚣张。 我吐着烟圈没下车,冷眼看着说话的国军……鬼差,“兄弟,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不只是我,就连我朋友都知道了。” “什么事?你唬我们?”另一个开口。 我冷笑,烟头指指小九:“这个是我朋友,命里七十岁寿命,关键是还没死你们就给锁了来,这是不是不合王法?” 高大鬼差手里棒子一晃:“老子就是王法,信不信连你一块抓?” 我点头:“信,当然信,我还知道你们三两下就能收了我,但是……”我故意看看手表,用慢悠悠的语调重新开口:“你们认为我能开着宝马下来?咱上边有人,五分钟回不去,马上就有人给捅网上去,你说鬼王判官会不会……嘿嘿嘿。” 另一个矮的脸色变了变,嘿嘿一笑:“兄弟挺幽默,我哥俩也没事喜欢逗个乐子,好了好了,这都是玩笑一场,这个既然是你朋友,那你就顺路带回去吧。” “不行。”高个子一听瞪眼了,矮子上去冲他传递眼神,但这家伙似乎觉得白跑一趟吃亏,说啥也不同意。 我咳嗽一声拍拍车门:“二位,初次见面就当交个朋友,俗话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兄弟我说话比较直,刚才可能让这位大哥不舒服了,小弟给陪个不是,我是个场面人,肯定不会让两位大哥白辛苦的,稍等一下。” 说完我都没下车,从车窗伸出胳膊握拳大喊:“请求远程支援――” 哐―― 车背箱猛然一颤,同时车载电话响了,小青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小生……没想到这电话也能打通……给你汇过去了三百亿冥币,老家伙也一起扔下去了。” 我说声哦了,用手一指车背箱:“两位大哥,那是一点小意思,这老家伙我特别不喜欢,你们直接给带走抵了吧。” 俩鬼差相互对视,走到宝马背箱那打开,顿时脸都被钞票映射变色了,后视镜里我瞥到俩人伸手互拍下,随后脸色一整将那日本法师拽出来。 我咳嗽一下提醒:“两位,这家伙可啥都看见了,最好别让他乱说话,不然对你对我都没好处。”这个其实我担心了,敢接受他们就会做得天衣无缝。 只见那矮个鬼差突然举起手里棍棒,朝着日本法师嘴顶去,在嘴里使劲一搅,满嘴牙脱落不说,就连喉咙都给撞烂了,随后俩人跟我眨眨眼,解开小九的锁链捆在那法师脖子上,拎着钱走了,老远还回头跟我示意:“兄弟,以后有事说话就行。” 我比划个ok手势,看看还傻愣愣站着的小九:“上车呀。” 呜…… 宝马掉头冲回来路,上了山坡后停在林边破烂石头堆附近,我开了车窗轻喊:“胖子,胖子……” 胖子没出现,只传出一句反问:“你是小生吗?你平时怎么叫我的?” “死猪。” 胖子出现了,他确认了我身份,只不过跑过来几步刹在当地,一个劲打量我身下的车。 我干脆下了车,“看什么呀?跟我回去。”家里好几个还差这一个,一只鬼也是赶两只鬼也是放。 胖子扒拉一下我胳膊,低头沉默几秒:“小生,你仔细看看我。” 我扫了几眼没啥呀,除了比原来瘦点几乎无二,胖子嗤笑:“哥们我现在是一条魂,我被太阳教的人打散了魂魄,你带我回去也只能救半个我,还有魂魄在外面飘着,我必须找到他们。” 我挠头:“这个我不懂了,不过先回去肯定有办法,你看你连件新衣服都没有。”这哥们还是死时那件,就连裤头都是穿我的。 胖子挺倔,说知道我也挺忙说啥不回去,我扭头看看这可怎么办,马上就要亮天了,小九还…… “胖哥……胖爷我求你了,跟我回家吧,我天天陪你喝酒。” 胖子:“别担心我了,你有钱没多给我留点就行,车不错。” “我草,咱哥俩除了媳妇不能一起用,你要啥张嘴就行。”回身我给车钥匙拔下来扔给他,想想后朝着空中一举手:“请求远程支援――” 咻…… 一张东西飘零零坠下,车里电话又响,小九抓起递出来,珍妮在里面兴奋的喊:“真通了,没想到还能给下面通电话,不知道电话费是一动还是联通收,嘻嘻……喂喂喂是我小生哥,我刚才扔下去一张冥通银行信用卡,里面五百亿冥币密码是你生日,跟我和胖哥打个招呼――“ 我将电话贴到胖子耳朵上,里面珍妮笑着跟胖子哈喽呢。 胖子抓起银行卡都要疯了,多少天没见过钱了,看人家谁家屋门口阳间儿子孙子给送钱,就过去抢几十块打发孤魂野鬼的,整不好被揍个鼻青脸肿,五百亿啊,闹着玩呢? 胖子张开胳膊抱住我哭,我就知道他这熊样,没手绢就往我身上蹭鼻涕,伸手推开后忽然想起什么,冲着头上喊:“给我一把刀一把枪再来……请求远程支援。” 本想再要俩金丝猫的,但忽然想到前面林子里有个聂小倩,省了。 哐―― 一只包裹落在脚下,撕开后里面一把大马士革开山刀和一柄沙漠之鹰,扔给胖子后他又过来蹭鼻涕,真不能再耽误了,我叹口气拍拍他,随后三人上车到前面拉上聂小倩冲上两界山。 生门就在眼前,眼看五点就要挪位,到时候不知道挪到哪去,我和胖子做个打电话的手势,看他开车载着聂小倩走掉,一把抓住小九胳膊迈入…… 重归大库俩人顿感温暖,音娘在那边伸手比划让快点过去,小九的长明灯好像要灭了。 小九快速跑过去往上一扑,整个人弹出摔在地上,蔓儿急着扶起他:“姿势不对起来重睡。” 这次小九是躺下去的,摆出个和身体造型一模一样的poss唰一下灵魂合体,慢慢睁开眼睛,被黑气抱起来弄进房间包扎。 音娘也催促我躺回身体,再睁开眼,明显感觉不一样了,似乎更有劲但多了负重感,想想后我明白了,大概这就是肉身吧,吃五谷杂粮而强壮,但羁绊百斤头上三千烦恼丝犹在。 起来活动一下身体摸摸兜里卡牌,和众人一起进到小九房间里,帮忙给他包扎治疗,该治疗的不只是小九还有老程,被长发尸妖那口恶气喷的满脸掉皮,音娘给出了主意,弄个灵位课上程咬金三字供奉上,焚香祷告后,老程的伤势真的好转了。 我意外,看向音娘问这事什么情况,关羽撸着胡须应对:“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供奉吃到嘴,伤势自然好转,上次关某受伤好得快,全凭万千供养才得痊愈,老程在凡间没人供奉自然慢些,你方便的话香火不要断,以后好处自然多多。” 这怎么不早说?这活就交给小青了,以后尉迟恭大将军的都一起供上,地方大不差那点香火钱。 小九包扎完毕脸色好了许多,躺下去慢慢闭上眼没多久睡了过去,一边赵信还有伤,众人才想起来也赶紧帮着料理一下,看看躺着的俩人都差点笑出来,一屋两张床躺着俩伤号。 大家都松口气,二爷也回去休息了,我收好卡牌喝口水,与床上的赵信商议:“二当家,你觉得他们还会不会来?” 第四十五章 绑票 赵信摇头:“不知道,咱们总不能每天提心吊胆的绷着,被贼惦记是最难受的,不如一次了结的好。” 我皱眉:“铲除太阳教?” 赵信点头:“连根拔起,大哥对他们的所作所为竟然不制止,看来已经走得很远了……如果碰上,替我送他一程。” 我微微点头,对赵信这个人的认识进一步加深,这是个不错的好人,国产纯爷们。 赵信说出了本市就是太阳教在国内的据点,对方教派内,很可能还有一只护教神兽,要千万小心。 太阳教来自于琉球半岛,据说创立者是玉明天皇本人,这个人也算是日本出名的统治者,五十年来励精图治,把一盘散沙的日本管理的有模有样,日本武士是没有名字的,但属下多了称呼起来很麻烦,于是玉明天皇就给他们起了名字。 这让整个日本欢欣鼓舞,赐姓起名的方法也很简单,例如在水井边搞上的就赐姓“井上”或“井下”,大树下怀上的自然会有“松下”或“杉上”等姓,以此类推,什么“田中”“河野”就不言而喻了。 姓有了起名就更简单,大浪、次郎、三郎……所以才会出了山本五十六。 早年间日本雄尊雌卑,其实这个风俗一直沿用到现在,主要原因是女人长得太丑,但遇到兽性大发的时候,男人会将女人随意在房前屋后田地里推倒发泄,随后抽身就走,留下女人们在那里感恩戴德。 日女尝到了甜头,为了获得雄性的青睐,自然在脸上用白面厚厚涂抹盖住丑陋,千百年来也有有识日女,不满意天皇给取的名字,为了彰显特点,她们补充了一些命名的方法,得到天皇大加赞赏,例如“松下裤带子”,就清楚的提醒男性,自己裤带随时都是松的。 这种毫无情调的命名,雄性们丝毫不感冒,如果是“山口百惠”那就不一样了,雄性们会非常感兴趣,因为这标榜着口技百般精通。 女人们都争风给自己竖立个性名字,特点太多了自然难以记住,玉明天皇就遇到了一位,实在是因为此女任何一样拿出来都是精湛无比,什么口技、足技、波技、摩擦……无一不是此道极品,所以直接将其立后,更难能可贵的是,玉明天皇竟然在与其一夜销魂之后,竟然在床单上看到一块落红。.info[] 要知道成年日女保住贞洁之身而且十八般技艺样样精通,那绝对是价值连城无比珍贵,玉明天皇激动之下第二天一早用竹竿将床单挑出,在大庭广众之下招摇过市,日民们一见都齐声叫好鼓掌替天皇庆祝,有人建议将这形状像太阳由淫血染成的图案作为大日国旗,立马得到所有人称赞,于是…… 这都是人家家事,咱们不好多说,从赵信手里拿到资料后我返回屋内,既然知道了贼窝,必须将此肉中刺拔除,也算对得起国人了。 这一次,我决定自己动身,不带任何人,成败不知不想白白搭上几条性命。 准备妥当后,第二天黎明出发,骑上摩托直捣黄虫。 摩托车还没等挂上三档,也就是刚刚出了胡同,就被前面一辆商务车迎头拦住,黑子驾驶位上乐呵呵给我眨眼:“想当民族英雄怎么能拉下我?” 车身一晃,后座上露出珍妮一张笑脸,大虎竟然也跟了来,三人埋怨我不够意思,随后将我拽上车,摩托交给了大虎向着市中心出发。 按照赵信给的经纬度坐标,我们停在市中心大楼门前,大虎和黑子都是军人出身,对于坐标研究透彻,再三重审后觉得无误,看来,这还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抓住了此人,就可以顺藤摸瓜了,我从兜里摸出来一张小青给的灵符,这种叫蛛丝符的玩意可以很准确的追查到隐晦到极点的邪气,就是小青在小周家查到狐妖内裤的那一种。 示意珍妮跟上我抖手放出,灵符嘶嘶燃烧成了一缕几乎肉眼不见的小火苗,贴着市政大楼大理石地面飘进去,珍妮跟我比划个ok手势抬脚跟上,顺着大厅上了三楼,最后那火苗竟然进了会议室,但珍妮却被某助理给拦住了。 没预约根本见不到市长也进不去,珍妮忽然多了个心眼,掏出自己的证件说有要紧事要见李市长,助理没办法只能打进会议室,听到珍妮和忠信的名字很熟悉,市长大人让珍妮在办公室等待。 五分钟后,就在他出现的一刹,珍妮竟然真的在此人背后看到了那一点星火,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黑牛沟殡仪馆的拥有者――李尚青李市长。 就知道这家伙有问题,果然是。 等珍妮摆脱对方回来,大家开始部署,怎么样能活捉一个市长…… 说实话,我们四个都不是这块料,除了对劫持李市长的一点点恐惧外就剩头疼了,但已经来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只能动手,细活不行咱就来粗的。 等―― 等大市长下班立马动手,就不信他住在市政厅里。 中午,晚上,天亮……仍旧没发现李市长走出,黑子给家里拨了电话那边挺安全,四人大眼瞪小眼继续等。 临近第二日中午,珍妮忽然哪根筋不对一下想到个主意,“我们太傻了,你们说在殡仪馆弄出点动静,他会不会回去?” 这主意真的奏效,小青戴了面具大白天出现在殡仪馆化妆厅里,没多久大市长李尚青赶回。 新款红旗和商务车停在殡仪馆办公室门前,李尚青下车后,身边跟着十多个助手,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保镖。 该是小青动手的时候了,我甩出卡牌,没等小青扑出去,音娘声音从骨灰坛冒出来:“等下,那混蛋脖子上有护身符。” 这句话造我一脸红,还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小青,这么大一枪口戳着我都没发现。 看看那王八蛋,我决定拼了,拍拍身上的佛主内裤开门走出,跟身后几人示意放心后走向殡仪馆内。 北侧挨着食堂就是馆主办公室,门口守着两个身穿礼服的青年,看我走过去,其中一人盯紧另一人略微挠挠耳朵,嘴角蠕动喃喃着。 好歹跟刑警混过几天,人家耳朵眼上有东西我又不是瞎子,这会儿上面大市长李尚青肯定知道我来了。 抬头,朝着二楼摆摆手,正看下来的李尚青一愣,随即也冲我点头,对面门口的保安得到了示意,伸手开门:“杨先生吧,请进。” 废话,我都来了不进干嘛?这都是小狗腿不用搭理,大狗腿……济爷啃了就行。 进入后上楼梯,在二楼自然有人给开了门,室内,李尚青坐在办公桌前冲我笑:“我记得你,好像是那个被忠信赶出来的……你叫什么来着?” 我笑,不用让自己坐在他对面:“小生。” 身后还坐着七八个保安,都是清一色愣头青,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自我介绍后,李尚青开门见山:“我想起来了你叫小生,听说你现在又回忠信了,待遇怎么样?不满意的话可以来我这边,待遇我保证翻倍。” 我严肃:“这个以后说,这次来我找你有别的事,我追的一只猛鬼到了你这里,不介意我想今晚给他捉住,借您的宝地用用?” 李尚青潇洒摆摆手:“可以,只是动静别太大,最近运营刚刚上了轨道。” 我点头,从上衣兜里摸出来一根牙签塞进嘴里,直接站起走人。 身后,李长青愣了下,心说这也太没礼貌了,动动下巴示意手下跟出来看看…… 门口俩我出来就给敲趴下了,等门一开再次敲晕一个,佛主牙签真牛b。 拽走三人,办公室门开再次走出一个,我都纳闷了,这么大人物怎么竟雇些傻b,一个一个出来就不能一对对来?倒了四个竟然还往上扑…… 五六七八九……少一个,这个挺精没出来,干脆我抬脚走进去,门后突然一双胳膊探出将我抱住,嘴里叼着牙签我戳…… 李尚青慌了,直接跳上办公桌奔着窗户窜去想叫人,我冷哼,上去狠狠一下:“你给我趴下吧。” 吧唧…… 他软软摔倒了,看看左右再看看摄像头,我伸手比划x手势,跳起掰断扯下,回身将大市长塞进内裤。 潇洒走出,外面俩保镖还开了门,我点头说声谢谢,对远处驾驶座黑子比划ok…… 忠信殡仪馆里,赵信忍着伤痛还用鞋跟狠狠踢了李尚青三十多脚,累的满身汗还吵吵过瘾,黑子觉得不能再耽误了,众人轮着揍也打了一圈,再耽误,估计警察就要上门了。 珍妮拍拍手想出个新方法折磨:“要不……用高跟鞋刨死他?” 我拦住:“你是我亲妈行不行?明早新闻头条出了市长被野蛮女用高跟鞋刨死,你就彻底名人了。” 赵信看关二爷不在,吧唧一下嘴定拍:“高跟鞋不过瘾,还是我上次那招,扔进马桶里撑死。” 黑子同意我也同意,李尚青哇哇哭,跪着拽住我小腿裤子摇晃,眼泪把地板都喷刷的相当清澈了:“当个屁把我放了吧,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饶了我吧?” 大虎掐住他脖子拎起来,瞪圆眼睛怒喝:“太阳教据点在哪?就问一遍。” “在殡仪馆地下,没骗你们就在那,上次群鬼上来闹就是因为把下面挖空了做基地,饶了我把我啥都说了,求求你们了,我还有四个小三儿要养活呢……” 这人真不能死在忠信,不然警察找上门的确影响太大,就算沈局长给担着估计也担不住。 按着他脖子给重新塞进储物袋里,带上人出发―― 黑牛沟忠信殡仪馆,众人偷偷潜行找到地下入口,竟然就在炼厅下面,进入后里面巨大无比,足足几千平方,四周都黑漆漆的除了对面的一尊高大蜡像外什么都看不清。 脚下是水泥地,黑子拿出战术手电往四外照照,光芒依然被吞噬一般射不出去,珍妮将带进来的一块板砖朝着一个方向丢出,叮叮当当滚出很远带起一片回响。 今日三更,还有一更 第四十六章 水果新忍者 这地方太吓人了,众人下意识往前走靠近那巨大蜡像。[最-快-更-新-到-[]] 走近后不只是我,就连赵信都皱起了眉头,他四外看看吩咐:“大家小心,这蜡像……” 我也肯定蜡像有问题,四米高宛如一头蹲坐的雄狮,眯着的眼眶内精光四射。 赵信忽然想起了什么,伸开没愈合的手臂往后推大家:“退后,这是太阳教的护教神兽。” 哞…… 一句刚落,高台上大蜡像动了,身上蜡封咔咔碎裂崩落,身体渐渐耸动迈出一步。 众人哗啦啦退后,我抖手甩出卡牌:“二爷助我——” 当啷…… 青龙偃月刀将地面劈出一溜沟槽,关羽胡须抖擞护住众人向后退:“蛮夷有如此凶兽,小生上前挡住大家跟我撤。” ??? 二爷不地道,这是我的台词! 他带人退向来路,我只能迎着头皮上了,再看那大家伙已经扑了下来,在暗淡的光芒照耀下我几乎可以肯定,这是只石头的。 身后众人安全了我惨了,眼前一黑一亮身体被踢上天,落下后那巨兽再次抬起前爪往上踢…… 事先声明哥也是肉体凡胎,有佛主内裤护着也疼,远处珍妮导师看的过瘾,接住关二爷大刀的光芒照耀,躲进角落里伸出头来看…… “珍妮,怎么样了?小生有宝贝应该没事。”这是赵信的声音。 珍妮看看后缩回去:“上去了……好像又掉下来了,又上去了,小生哥就像毽子。” 我痛苦不堪,再次几个起落后终于适应了,趁机抓起牙签胡乱拍:“大——打。” 哐…… 这次估计奏效了,我掉在了水泥地上弹出好远,捂着腰站起来,看看这护教神兽不动了,一群人跑过来,小青过来就揉我的腰:“小生你怎么样?” 我摇头:“我没事。(..info好看的小说)” 小青:“我没问你,我是问你的腰?” 我滴汗,又一个花痴,只惦记哥的腰,拍拍后腰我挺动一下收回:“杠杠的,今晚三次没问题。“ 小青脸蛋粉红一片,旁边珍妮更红。 关羽大刀举起就要劈砍那护教神兽,他就会砍。 我伸手拦住:“等等,石头的为什么会动你们想过没?我问下济爷。” 妖仙卡牌脱手降龙出现,刚落地扭身看看入口处黑暗处,用扇子指着那边嘿嘿笑:“弹丸小国巫师而已,来了就留下吧。” 众人哗然,不知道身后还藏着个大boos就连关羽都是惊呆一瞬,看来此人道行在自己之上。 黑暗中,带着笑面佛面具的一个女人出现,一手宝剑一手拿着镜子,那面具看的众人脑袋发胀眼睛发花,头上一疼我被扇子敲了下,顿时感觉清爽不少,降龙笑:“左道旁门而已,别跟她对视。” 他挺身颤巍巍走到我身前挡着,趁此我回身叫珍妮和所有人,但包括关二爷都在内,所有人晕沉沉昏睡过去。 降龙:“修行不易,你好歹是一方尊者,回去那边吃供奉吧。” 对面女人正是日本守护大妖天照,仰脸尖笑几声,那声音和电锯与铁皮的摩擦声极像,我脑袋一晃也恶心着睡了,再醒来几个人都躺在入口外,是被降龙吧唧吧唧啃狗腿的声音吵醒的。 “赢了?”我最关心这个,济爷在这那么就证明? 降龙用狗腿骨丢在我头上,微笑着骂道:“天天睡女人,好身板都虚了,佛主内裤这么好的东西穿在在身上也算是暴殄天物了,明个起跟我学习清心普善咒,这边解决了,打电话报警。(..info好看的小说)” 两个小时后,都市快报现场报道一则最新消息:黑牛沟殡仪馆地下今日下午铲除一邪教组织,该殡仪馆负责人称,本市市长李长青带领几名热血青年与邪教组织抗衡,过程中最后李市长英勇现身,享年四十五岁,现场无目击者,都市快报向您报道。 珍妮看到新闻的时候嘴撅起来老高:“白忙活了,功劳全是人家的,做坏事一辈子到死还弄个民族英雄。” 我摇头笑:“算了,咱们是地下工作者见不得光的,这就是政策,走吧,去那屋跟二当家商量一下,问问他有没有办法搜寻到太阳教剩下的余孽,要彻底铲除才行。” 俩人起身来到赵信的屋子,小九已经好了很多,靠着枕头能坐起来了,我示意他别动躺着,看向抽烟的赵信:“二当家,能不能用你那群关系搜寻一下余党,不除掉他们会死灰复燃的。” 赵信点头:“我已经派我孙女去查探了,很快就会有消息。” “啊?” “啊?” 我和珍妮吓一跳,这哥们跟我俩装大,就算你14岁失身也不可能当爷爷吧,完了,脑子昨天被吓坏了。 赵信特别受用让我吃惊,嘚瑟了一下心里舒坦躺回去,他的伤势本来就没怎么好转,昨天折腾一趟又复发了。 既然有安排了就等吧,赵信说用不了多久……咦?刚还在琢磨要多久,赵信的手机来了短信,他喊声有了,拿过来在大家眼前展示:道里街43号算卦先生老李……日企执行总裁田野……劳务处赵田…… 短信上密麻麻一层人名,赵信有些微微皱眉,我点头表示可以搞定,最终,他用匿名的方式挨个发了邀请…… 晚上九点钟,昆仑戏院门口大开,开始陆陆续续有人光顾,先是一打扮时尚的少妇,随后是一位日本总裁,算卦老头、修理工人、背书包的小学生…… 四十二个都到齐了,锣鼓一声响,出将入相的帘子一开,关羽手持大刀出现,英姿勃发威风凛凛,大刀一顿舞动随后来个亮相,对着台下高声喊叫:“蛮夷无耻辱我华夏,尔等要执迷不悟多久,还不快快醒悟更待何时?哇呀呀呀呀呀……” 台下,那日本总裁用保养很好的手指弹了弹西装,似乎对这种国剧并不感冒起身要走,台上关二爷单步上前一踏沉稳甩脱大刀,一道流光滑坡阻隔射穿日总裁身体飞回,只剩一张不停泄气的皮囊在冒着甜香的焦糊浓烟。 人群都同时吸气,转身看向上面关羽,二爷大刀一点观众人群:“休得生出逃遁之心,大刀在手天下我有,遁者无生路呀……” 小学生慢慢站起来举手,随后脑袋往后猛的一晃整个人瘫软,一股虚影飘出飞向台上,站在关羽一侧规矩的低着头不说话。 “搞定一个。”赵信在后台扒着帷幔往前看,让黑子准备黑狗血,我拍拍珍妮的肩膀,示意她枪口瞄准点,谁敢往剧院出口挪动立马开枪射杀。 这些东西根本已经不是自己,都被封了原本灵魂占据了人家身体,不是音娘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云云,二爷的意思就是都砍了才痛快。 耍大刀的都惹不起,以后和林楠生了儿子从胎教时就要给他灌输,碰上拿枪的咱不怕,扛着大刀的你别管他是卖西瓜的还是卖猪肉的,回头跑准没错。 二爷喊了一遍就上来一个,他凝视下方已经身体颤抖看来忍到极限了,当即大刀最后挥舞一次用手点指下面:“小小蛮夷不知悔改,某家数到三,如若不然定斩不饶。” 话落,人群下再次动作,那算卦老头动了,而是朝着戏院出口脱逃,二爷冷哼手里大刀隔空横扫,一道电光劈斩横削,老头脊背唰啦成了两截,灯光一晃仔细看,两截的却是他身上那股子黑气,身体倒是没受到伤害。 呼啦…… 人群骚乱起来,就一个少妇跑向台上,其余的全都四下找出口乱撞,有人掀开遮挡光线的帘子想要破窗而出,却被上面粘贴的灵符顶飞翻滚出去。 一日企白领扯碎衣服平伸双手,指甲飞速生长窜出,抬手照着地面哗哗哗刨土,坚硬的水泥地像豆腐一样破烂一片片,小青瞄了眼扣动扳机,狙击枪一震对方脑袋炸飞一片脑浆,摔倒后黑气溃散,鱼贩还是鱼贩,虽然晕厥可是头颅没受到四号损伤。 人群摸索一番冲向大门的最多,灯光一闪黑布掉落,几百张灵符反射着灵光将三十多人统统撞回,我掀开门帘走出,“哼,不知悔改的一群畜生,刚才给了你们机会自己不要,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三十多鬼齐刷刷向我伸出獠牙,吓咱一哆嗦,退后一步比划:“珍妮开枪。” 砰砰…… 二爷喊声“枪下留人给俺热热身”金甲抖动翻着跟头蹦下去,冲入鬼群大刀劈斩,橙子扑来——我切,菠萝——切,水蜜桃——切,西瓜——切,炸弹——闪,香蕉——切…… 赵信碰碰蹲伏瞄准的珍妮:“算了,二爷正在瘾头上,昨晚水果忍者给我平板都玩没电了,让他过把瘾吧。” 最后一个搞定,金甲不沾血二爷大刀一抖刀柄顿地:“哇呀呀呀,征战沙场数十载,如今刀生锈志不馁,只差赤兔一骑便可平天下。” 我眨眨眼问:“他在哪干嘛呢?” 黑子:“我也不懂。” 赵信:“人家跟你要坐骑呢?你现在是人家老大不给配装备呀?” 我一拍脑门可不是呗,前几天答应给关羽弄辆“马”的,可大哥今天手术钱都不能动,宝马……要不先弄个qq骑着? 第四十七章 女人多了也头疼 想到这我就上火,以前接任务还能赚俩钱,现在倒好天天白活,整不好受伤医疗费还得自己兜着,我转头看向赵信:“二当家,这单结了,又火拼又智斗的奖金先给了吧?” 赵信指指自己还没痊愈的肩膀回头就走:“我还不知道找谁报销呢?” 没钱就难做了,等收拾一下这边,说啥弄几个钱花才是王道。 鬼都砍了,人一个个爬了起来,茫然的看着四外,见到那大刀演员重新跳上台,一个个茫然站起给鼓掌…… 赵信给刑警队打了电话,没多久医院开了二十多辆车将这些人都拉回去,心电ct核磁的一顿折腾,最后用最近流行的拍花给所有人打发了,四十人被家里接走不说,赵信回头看看还跟着自己不走的小男孩和少妇:“你俩什么意思?” 少妇揽着小男孩跪下哭哭啼啼,表示家乡是回不去了,那边的骨灰和坟墓肯定被处理的找不到一点渣儿,想留在中国,因为来了几十年已经爱上这边。 赵信看我,我笑:“没事,有二爷在,敢嘚瑟就砍,日本妞叫的好听,回去……” 啪…… 珍妮照我后脑勺来了一下,我吼:“有病啊老打我后脑勺?” 啪…… 这次是脑门,我满意了。 赵信拿出一张画,少妇和小孩很感激贴了上去,就这么印在上面,前者卷起用红绳绑上递给黑子:“回去提醒我一下,给这画找个树下埋上,她们就有出头之日了,以后打扫和清洁的工作交给她们,让小九经常给上柱香别饿着。” 黑子点头答应,随后和珍妮跑出去将灵符都摘了收好,这会儿刑警队拦不住记者大大们,人家已经冲进来疯狂拍照抢新闻,大家收拾一下从后门出去回到忠信。 这次算是解决了,但不是很圆满,我知道赵信仍旧为没找到大哥耿耿于怀,太阳教已经全部铲除,这个赵忠到底藏到哪去了? 揉揉发胀的太阳穴,我看看时间,现在是九点钟,还有十五分钟大哥就要动手术,安排下家里留下小青骑车赶往医院。 大嫂的亲戚都来了,自家这边似乎…… 我尴尬笑笑摘下安全帽:“大嫂,快了吧?” 大嫂俩手搓着十分紧张,点头回道:“马上了,你忙就别来了,我爸妈和妹妹在就够用。” “那不行,跟前没个有力气的抬抬怎么行?我家这边……我代大哥跟您说句对不起,人都这样太现实了,都怪咱们没钱没势。” 嫂子推推我胳膊:“别说这些了,我是图希你哥这个人又不是你家亲戚,进去看看他吧。” “哎。”我和对面大爷大妈点个头,抬脚走进去,其实我这个弟弟虽然时间少,但是还算过得去,毕竟手术费都是我凑的,这点嫂子比谁都清楚。 大哥听见门响,吧唧将嘴上烟头掐了扔进尿盆里,看清是我才叹口气:“你出一声啊,五毛钱一根呢。” 我笑着坐下,给他重点一支:“少抽两口,又不是没得抽了,过几天痊愈了一嘴叼四根。” 大哥美滋滋的再吸了口,喷云吐雾道:“这回全靠你了,你嫂子说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呢,本来打算你没对象她把妹妹强安排介绍给你,得了,你屋里好几个,你小子小心点肾啊。” 我笑笑没说话,不用她嘱咐,降龙那边还催我练什么清心普善呢。 两三分钟后,走廊传来脚步声和推车轮子响,大哥赶紧把烟掐了,等医生进门后吸吸鼻子,一护士妹子冲我瞪两眼:“要抽烟出去抽啊,这是病房别影响病人。” 大哥冲我嘿嘿笑,自己躺在推车上被护士推走了,出门后和媳妇手拉手就像生离死别一样,最后走老远突然起身往后看,我以为这是要跟我告别,举起手来打招呼,谁料他喊道:“娟啊,咱家鱼缸底下我藏了两条中华呢。” 呵呵呵……不是怕嫂子崩溃,我真想举手回应说大哥你安心走吧,这两条就归我了。 手术两个多小时,大伙就坐在这等,期间嫂子那妹妹不停朝我偷偷看过来,这女孩我接触过,但似乎是以前嫌我没出息,大嫂提过两次她拒绝了,现在闹哪出? 正等的困困欲睡,手术室对面传来脚步声,忠信的几个人都来了,看看小九还挂着绷带我起来迎过去:“兄弟你在家歇着呗,你比我大哥伤都重还来干吗?” 小九实在人,就笑笑说没事,珍妮将果篮塞到我手里,亲昵的上来挽住胳膊:“还有多久能出来?” “半个多小时吧,对了,这是我嫂子,嫂子的妹妹,这是大伯大娘。” 众人见过一一点头,嫂子那妹子还将珍妮上下都扫个遍,珍妮挺给我长脸,脸颊精美胸够大腰够细腿够长,小白牙一笑甜甜的,在这堆人里最受瞩目,但也是暂时的,不到五分钟,大虎前面拎着水果进了走廊,身后林楠跟了进来。 这妮子最近越来越美,太阳镜在长发上别着穿一身长裙,过来后别人没理先和珍妮打招呼,开玩笑,这是二姨太她顶多排老三。 没等我张口,嫂子那妹妹先窜起来了,规矩的迎上林楠说了声:“林副总您好。” 林楠看看她:“你是……”得了,都不认识,太显高端大气了,太给我长脸了。 女孩说自己是业务部某某,林楠和蔼打个招呼,随后到我跟前埋怨一句,说大哥手术怎么不出声啊,最起码找个像样点的专家来亲自主刀。 我拍拍屁股兜:“这不没钱吗?” “别跟我哭穷,孟姐说你从来就不缺钱。”林楠白眼一个接一个,直接从女式包里拔出来一张卡塞我兜里:“这个给你留着用。” 我笑着往里赛了塞:“我可没钱还啊,要人有一个,喜欢就绑上带走。” 林楠上来挽住我另一只胳膊,蹭着白白的沟渠胸器,胳膊箍的紧紧的,生怕别人看不到我俩有一腿,这情景落在嫂子那妹妹眼里,视线一个劲往我裆下聚焦,她的想法我懂,肯定是以为我外貌不出众,但——有长处。 后悔去吧妹子。 给林楠介绍一下大伙,她一个个打招呼,最后挨着我坐下,谈谈家里谈谈大哥和老爸谈谈孟姐,不知不觉难熬的半个小时过去了,身边伊人在,度年如度日呀。 没多久手术室灯熄了,大哥被推出来还睡着,医生说手术很成功,然后单个找嫂子谈了一些注意事项,我瞥见嫂子脸红红的,就能猜到是短时间内禁用这颗新肾。 再次留下几千块钱营养费后,我们几人走出医院,门口两台车,一台忠信的商务车一台宾利,两辆车竟然挨着停在那,大虎看我埋怨的眼神挠挠头,大概也觉得自己的车位停错了,你说俩车挨着我上哪个? 林楠幽怨的眼神珍妮箍紧的胳膊还附赠暗掐,正犯愁的空当黑子拍拍商务车门给解了围:“小生啊,你还得骑摩托回去,车里坐不下了。”我爱死了这小子,会开枪瞄准的就是有眼力劲。 骑来的摩托车还在那,我用手一指:“现在路上交警真多,刚才好几个顺路的我都没载。”先堵住珍妮的嘴,不然这妮子肯定要我带她。 林楠拍拍大虎,俩人先一步开车走了,珍妮拍拍黑子让慢些等等后面摩托,赵信咳嗽一下说自己还着急回去有要紧事,黑子会意,一脚油门射出去,等我出来连屁都没闻到。 摩托驶出,在医院外拐角处,大虎的车贼贼的跟上来,林楠在里面隔窗啵了下,我笑着跟上。 孟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林朝东真准备了大闸蟹,这季节正是螃蟹产卵季,一般不会出塘的,这小子一定费了不少劲。 宁宁下不来林北不在,我们四个围着桌都吃的欢,看我喜欢吃蟹黄,林楠一口气剥开四个都挑我跟前,林朝东还故意敲敲自己的空碗揶揄。 吃喝的差不多了,我叼着牙签问孟姐:“孟姐,你会占卜啊?” “还行,以前经常玩这个,但你要是想查某个人的下落我看就不用了。” 这女人好像什么都知道,我坐起来喝口茶看着她,希望能从中得知赵忠的去处。 孟姐擦擦唇说道:“你们那个大当家心变黑了,劝你遇上也别手软,不然吃亏的就是自己,天机不可泄露你听过吧,我可什么都没说,楠楠,你不是有话要跟小生聊吗?” 她说完起身收拾饭桌,林朝东嘿嘿笑用手指着上面:“宁宁还没吃,我上去给他弄点,你们聊会儿。” 林楠起身歪头示意下自己房间,我有点犹豫,在人家家里……没有开房间方便啊,叫出声来怎么办? 心里激动和孟姐打个招呼,人家只是收拾饭桌不搭理我,上了二楼最后一个房间后,里面香香的暖暖的,窗口的微风涌进来带着一点小清新,我摸摸软软的大床回身看,林楠正靠着门,就像不想宠物跑出去一样挡着。 我笑,拍拍床边:“美女过来,帅哥跟你谈谈心。” 林楠笑着蹦跳过来撞进我怀里,我张嘴就要亲,被她给挡住,拽了张纸巾擦擦我的唇:“人家不想亲上大闸蟹味道的嘴巴。” 俩人笑着亲吻拥抱,坐在我腿上的林楠感觉到我开始邪恶了之后立马暂停,远离一些准备聊正经的。 但我能刹住吗?一边是人家家里,另一边是美女妖娆和大床,我矛盾着坚持着…… 林楠在耳边吹热风,还摸着我脖子扭腰给我加油:“加油加油忍住忍住。” 我笑的要抽了,这模样去世界杯给中国加油还行,一群这样的啦啦队在边上一扭,前锋都能带飞守门员给球门射穿了。 起身到卫生间之前,顺手从冰箱抓把冰块,林楠嘴角坏坏的笑着,她当然知道我要干嘛。 这妮子懂不少啊。 第四十八章 关羽太寂寞 熄火了,我尴尬走出来坐在椅子上,林楠也不好再刺激我,外面毕竟自家人在,俩人没忍住几个小时才出去而且第二天要洗床单,以后多尴尬。(..info无弹窗广告)(爪讥书屋 开了房间门,林楠笑着道:“你想知道那赵忠的下落也不难,虽然我不知道,可是爸爸最近查到了小吴助理的行踪,而且,他的一笔汇款,就打在了赵忠的卡上。” “啊?”这俩人怎么会扯到一起,我下意识以为是重名了,假如是真的,赵忠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林楠摇着脑袋,说老爸林北也只知道这些了,对方行事太诡秘根本查不到什么,我笑着将椅子挪到床边,林楠抿着唇挪开了一点,用眼神示意门开着不要乱来。 我压低声音问:“哎,上次在我家,你准备好没有?” 林楠眼睛看着脚下:“聊这个干嘛呀?” “我想听。” “人家不想说,明天聊吧,玛雅酒店那边……165是我定的。” 我笑,搂住她使劲亲亲,将林楠长发从她小嘴里拎出来再亲两下,感觉那小腹在我某处摩擦的厉害,心说再不走来不及了,这妮子要忍不住了,就在林楠眼神迷乱之前窜出。 孟姐在吃水果,到楼梯口我吸气放慢脚步,弓着腰走下来的话太丢人了。 一步两步……二十五步,行了,整个人放松掉,感觉湿淋淋的,抓起桌上一只苹果啃了口补补水,孟姐咬住一根好长的香蕉塞进嘴里,猛然看到我视线落在她嘴上,一下拔出来换了个黄梨。 我忍着笑:“孟姐……我有事先走了,估计朝东还在和宁宁聊天,你跟他说一声我过两天再来。” 说完先一步走出,跨上摩托的一刻看到二楼窗边林楠还在跟我舔唇,舌尖在唇角处进进出出,弄得我一哆嗦,不行,回去狠狠办珍妮一次。 来一次上一次火,搞定林楠之前我铁定不上门了,玛雅酒店165号房间,等我按倒林楠把整间屋子都折腾个遍,我要在床上……在浴室……在沙发……在地板…… 身后,孟姐笑吟吟开口:“有没有想过在楼梯上试试?” 猛然转身,脸红如血,我老脸能摊鸡蛋了,忘了孟姐读心这茬,摩托点火冲出,今天脸都丢尽了。 跑出老远还能听到孟姐咯咯的笑声,单手抓起车把上的头盔扣上,如果不挡上的话,出去了迎面肯定刹车一溜。 长这么大头一次老脸被臊的通红,道家练什么不好整读心术这玩意,随便窥视人家的思维,放咱国家这叫侵权懂不懂?要负法律责任的。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路不在远有驴就行,摩托不停一路飙回忠信,还没等进大门就见门口围着一群人,拎着水的小九被人来回推搡,我心说糟糕猛然加油冲过去,硬是将一群即将动手的人给冲散了。 地球出乱子中国能指望谁?没哥怎么能行?超人兄弟也没工夫过来帮咱打群架呀,没摘头盔我直接下车抄家伙,这状态挨几下应该没事。 身后,小九和黑子一把拉住我,对面几个人也用手指指点点,大多意思是说我疯了怎么开这么快,我就纳闷了,你们动手了还怪人家开车撞人,你吃肉吧唧嘴还不行俺鼻子动动闻闻香味,我用手一指对面:“想干嘛?再碰一下我哥们试试?” 身后远离跑出来个人正是珍妮,过来拖住我往后拽,一边扯一边劝:“你搞错了,是关于给人家车弄坏了他们索要赔偿的。” 我愣:“关羽?我不是让他在家看着那少妇和小孩的,弄人家车干嘛?” “还不是喜欢,你又不给买,二爷馋的受不了了,拿着水桶出去到大道边主动给人擦车,最后嫌弃那‘马’屁眼脏兮兮给灌水一顿冲洗,人家才找上门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噗……”虽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但我真的笑出来了。 没办法摸摸兜,最后还是从赵信那拿了三千赔给人家,出门后二爷将钱往对方手里一拍回身就想走人,身后一哥们看他就来火,用手一指:“拽什么?信不信我砍你?” 我和黑子都要疯了,双双扑上去每人抱住二爷一条腿,眼泪巴巴的求他别动刀,三国之前的人敢说这句我就不抽他了,之后的人敢这么跟二爷明着发出pk邀请,估计在被砍成十八块之前二爷是不会停手的。 人家上次可是要给日本法师剁肉馅的爷,你不怕死我们害怕贪官司呢,黑子紧紧抱住二爷的大腿教他跟自己做深呼吸,嘴里还一遍遍嘀咕着世界多美好啊,身后那人群里哥们还在瞪眼珠子,我特么回身跑进去给猎枪抱了出来,这个顶多爆你头还能落个全尸,青龙偃月刀出手了你就比雍正爷惨多了。 路边人群呼啦散去,就在对方要打电话报警之前,我将怀里大枪往地上一扔,街风一吹给刮出去好几十米,扫大街的老太太踩着骂半天。 赵信最后出来给调解了下,主要责任都推在珍妮身上,说这红脸大个子是山沟里来的家里都养马,看见马屁股黑黑的就受不了非要给唰唰,都是珍妮没给他上好课。 这茬我相信,小青和珍妮合伙才给二爷和降龙几个灌输到民国时期文化,那时候最先进的也就是蒸汽机。 赵信威望不小给彻底解决,拽着脸红冒火的关羽拖进屋里安慰,小青碰碰我胳膊,“小生,给想个办法弄一辆吧,二爷整天在库里耍大刀,黑子刚拉来的一扯西瓜都给切没了,再不买二爷寂寞该追人切了。” 我一想也是,一个驰骋沙场几十年的人,换现在说那就是战争后遗症,憋坏了抓着炕上笤帚都能对着鸡鸭突突,往锅里丢个鸡蛋他那边立马就喊卧倒,必须给找点乐子,不然青山精神病院的三千块钱可打发不了。 赵信看我瞅着他忙一伸手:“别问我啊,馆里就拿几辆车我准备养老呢,你自己解决。“ “谁稀罕,就你那几辆破车二爷一脚就踩烂了,我要买就给买个牛b的。”狠狠一拍桌子我定了:“好,一会儿我就去赚钱,咱买一辆。” 二爷要求太高了,但是技术显然没达标,不说别的就连驾照都没有,在市区开我真不放心。 二手车市场里,我拿着林楠给的卡走在前面,扫着一辆辆状况不错的二手车,捷达09年款五万四,马三12年款型跑了才六万公里,标价十五万,奥迪…… 偌大二手车市场转悠一圈,最后弄得人家售车员都不高兴了,直接张嘴就问:“先生,您几位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跟我说说条件我给您推荐几款。” 我刚要张嘴,后面二爷开腔了:“这个俺自己来,好马就要叫唤动静大,而且要高要壮,吃得多不怕,你这边给不给鞍子?” 售车员一愣:“鞍子?” 我笑:“就是赠送,家乡方言。” 人家一笑,左右看看后摇头:“对不起我这真没有你需要的,路虎什么的你要到4s去看看了。” 二爷还嚷嚷:“虎不行,它脾气比俺倔。” 珍妮拽上二爷回头就走,几个人垂头丧气除了二手车市场,迎面就是一废品收购站,几个人正从车上往下开一四轮子,破车没烟囱突突突响声震得周围玻璃窗都在晃,二爷眼睛一下亮了。 晚上自然就出了那一幕,我担心城里交警凶猛给拽到郊区收完的苞米地里,二爷过足瘾了才注意到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但他不是普通人,看看星光就知道该往那个方向走,我本意过足瘾就让他扔苞米地里不用往回开,说不定哪天手痒了还要过去跑几圈,但二爷心疼马呀…… 他约莫着“料”还够,直接用刀劈开高速围栏就上道了,黑漆漆一片啥也看不见,干脆跟上一辆有光的就跑,一下午的遛弯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前面车加速他就追,掉个挡泥板也不回头捡一路尾随…… 人心不古,前面那犊子一看四轮子都上道了,一边嘀咕交警不给力将油门踩下去,奔驰超越一辆辆冲进市区。 南宁路路口,协警某哥刚点根烟帽子就被风带飞了,看到恐怖一幕后立马请求支援:“高高总部,南宁路发生械斗。” “什么情况?” “一辆桑塔纳超越奔驰。” “这归交警管,桑塔纳能跑那么快吗?” “关键后面一辆四轮子有人举着大刀追。” 眼下正值严打,交通部门立即联合公安部门在各个路口设卡,但直到第二天仍没找到这疯狂的古惑仔。 早晨我伸个懒腰默诵了几遍清心普善咒走出,呼吸一下略微泛凉的清新空气,看到院子门口有个大家伙,上去扯开防雨布看看顿时一愣,身后小青走出来胳膊撞我一下:“二爷昨晚回来都黑了,四轮子刚过南宁路就没油了,他蒙上防雨布给扛回来的。” 第四十九章 这餐不免费 四轮子太难为二爷了,那油箱盖买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只要在玉米地里跑快点肯定给颠没的,两千多斤人家生给……将军爱宝马,领教了。 “吼哈!” 我正琢磨给弄个好点的,二爷伸伸胳膊从屋里走出来,这阵子降龙几个我都不往回收了,就小青差些要经常会去卡里休息一下,但坚持八圈麻将还可以的。 我尴尬走过去:“二爷,这车怎么样?” 二爷重重点头:“好家伙,当年要是有这个,俺定能带上大哥和三弟逃出来,不叫曹操那小儿猖狂,对了,草料没了你等下给俺填足,若是银钱缺少这里给你一些,不够日后必定还你。” 说完,我就见板砖从头上拍下来,往后一闪就觉脚下轰隆隆一颤,赵信嘴里叼着牙刷第一个就跑出来了:“拆房子啊,你们真……哇???” 地上一坨金灿灿砖头,金蒙蒙散发着耗光,在赵信手指头触碰之前我一步抢上,就像快点抱紧但硬是没搬起来。 轻敌了,这块最少有六十斤……八十斤重。 在赵信把今年三十好听的提前抖搂给我之前,我冲关羽一指:“给我记住了,以后就连头发丝都不许随便给人。” 他使劲一点头:“放心,有屁我去找你放。” 卯足劲我抱起来,进屋后哪块都觉得不安全,最后还是塞音娘那屋垫骨灰坛了,有俩泼妇看家,赛过一头藏獒,谁来惦记试试? 拍拍手,将金粉擦洗一下,水盆也要小心沉淀收集起来,都是钱啊。 二爷脾气挺倔,认准了四轮子好给别的不换,关键是每天往郊区跑太远了,我想想后带着黑子骑车出去,找了家摩托车行选中一款进口大赛,400气缸叫唤起来跟老虎一样,黑子对我竖起大拇指,这要是骑回去二爷当时就得给那四轮子劈了。 果然,大赛骑进胡同一刹,在院中劈砍稻草人的二爷就突然收刀,给青龙偃月刀往水泥地上一插跑出去,眼睛瞪圆了盯着摩托车:“好家伙,这个能跑多快?” 黑子拍拍后座示意,二爷上去后姿势很是端正,抱住黑子俩人窜出…… 看着黑影我松口气,回身督促珍妮和小青尽快给二爷的课程讲到现代,不行的话就来个跳跃,蒸汽机那部分可以直接跳过。 珍妮似懂非懂,但我没心情解释,心里乱糟糟的抓起振动不停的电话接听:“喂谁呀?” 林楠声音出现:“小生啊,想我没有?” “嗯,”我点头,其实我觉得自己也够贱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楠:“那就好,给你打电话没别的事,爸爸和沈局长要参加一个展览会,都是中外知名人士,还有几个风水世家的新生代,问你想不想见见世面?” 这是好事当然要去,但我为难了,身后珍妮正扯着袖子撒娇,用食指点着自己丰满的…… 我没小心掉进沟里,下意识就张嘴问了:“多带几个人行不行?” 林楠爽快答应了,直到电话挂了我才猛然醒悟,带谁也不能带珍妮去和小青去,关键楠楠可定在那。 珍妮耷拉眼不满意,还不忘提醒我林楠刚才电话里让带上件古董的,我亲亲她回身扫,扫过毛小方的颅骨在院中猛然圆睁,锁定了二爷的大刀…… 赵信得到消息后立马换衣服,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仍不忘让自己唯一的徒弟小九也见见世面,最后帮我说服珍妮看家等黑子和二爷回来,有降龙在家品尝笨狗和猎犬的腿部为何会味道肉质不同,我根本不担心家里会出事。 我们三人收拾穿戴好,小九开了商务车驶出院子,在林家门外草坪上,林北很热情和赵信小九握握手,随后闲聊一下带上林楠一起出发。 五个人两辆车,林楠开着自己的车载我,另外三人先头开车去等刑警队的车辆,趁着孟姐没注意,小妮子林楠非抱住我亲吻几下才肯开车。 南明大厦二十层,里面装修的金碧辉煌,光是大吊灯钥匙落下来就能砸死几十个人。 沈局长拍拍我脊背:“小生啊,今天来的可都不是普通人,有国内的佛学大师也有风水世家的接班人,趁机会多接触一些人对你以后的路是个铺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们。” 我和赵信点点头,跟着沈局长走过去,他来到一群人中间,将酒杯举起来,对着一个年级与自己差不多的中年人点头,看看我说道:“这就是我上次跟你提过的杨小生,很有潜力的后辈,小生,这个叫蒋叔叔就行。” 我礼帽伸出双手握住:“蒋叔好。” 他大眼颧骨很高眉条极重,看看我后上下打量,但似乎有一种疑惑随着嗓子里的吸气表现出来,随即笑笑:“老沈不是外人,能把你介绍进来,显然是对你寄予了厚望,来,我给你介绍这些朋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沈局长微笑,点头示意我跟过去,只见蒋叔指着身边一个穿礼服长裙的女孩介绍道:“这是河南张家集团接班人张琴。” 我点头,身后沈局长低声对我嘀咕:“据考证,此家族是张天师嫡系不要轻视。” 我急忙伸手弓腰:“张小姐你好。” 她也是很有礼貌的人,跟我伸手轻握一下随即退后,让出地方给老蒋继续介绍其他人。 “这位是四川唐氏药业集团的唐三先生……这位来自河南洛阳,是带发修行的长辈叫做释让……小生啊,这位小妹妹你要多亲近,她祖上满洲人,一直住在漠河一带,是少有的满洲好姑娘,我可是告诉你不许欺负她,那灵可是我刚刚收了的侄女,你们认识认识。” 老蒋的身份我不太明了,但看沈局长的庄重就已经能看出此人不是等闲,既然这些都是世家后辈,他认的侄女,一定是个超级辣手。 我赶忙弯腰伸出手,小女孩顶多十六七岁,伸出手在我手背打了下:“你对我这么绅士,就不怕张琴姐介意,呵呵呵呵……” 我脸红了,不然不会发烧的,老蒋也跟着笑,拍拍我肩膀说要过去和几个朋友打招呼,外宾也马上就要到了,随即起身和老沈打个招呼后离开,我和这些年轻小弟大姐并不熟,只能将身体靠近沈局长。 “那灵什么人?” 沈局轻声嘀咕:“听过满清八旗吗?其实她的祖上就是叶赫那拉氏,不过慈溪正辉煌的时候,整个族就回到了北方,不要小看人家,老蒋可是跟我说过,这妮子白白嫩嫩的蛋一个人能灭掉一支部队,还是三天不吃饭情况下。” 我一缩脖子,下意识往远挪挪,只听老沈继续介绍:“那个小四川是唐门的,别因为人家个子矮就不爱跟人说话,过去呀。” 我彻底明白了,今天这是小说里的各家传人大聚会呀,下一个不说我也知道,河南洛阳来的,还姓释,不是释小龙大哥就是释迦牟尼晚辈,反正都是他们家亲戚。 我下意识走过去,冲唐三笑笑点头:“你好,今天人好多呀?” 唐三退后一步在袖子里抓了点什么,戒备的看着我:“笑撒子么?” 我退后一步就差把双手放脑后高举了,再靠近我怕惹一脸飞镖和有毒的,你们说现在的杀虫剂是不是蜀中唐门发明的,现在人家可都开药业了。 那灵挪过来,用胳膊想撞我一下打招呼,但我真怕,老沈的话有些水分但也相差无几,能三天不吃饭还可以干掉三只军队的人,这么给我来一下,就算不死也骨折了,我躲避后赶紧善意笑笑,不笑不行,惹急了这妹子,人家一使劲七天不吃饭会不会干掉七只部队呀? 张琴倒是个健谈的人,而且端庄礼貌,几句后让人感觉特别亲,不知不觉我就给赵信和小九忘了,融入了四个人中。 终于,台上的话筒被敲了敲,吸引所有人注意的竟然是刚刚的蒋叔,他满面红光环顾众人对着话筒说道:“诸位,今日是本人六十岁生日,很高兴请来了这么多中外友人,诸位朋友诸位同事还有各家晚辈,容我介绍来自海外的两位新朋友,他们不远万里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蒋某实在受宠若惊,现在我就给大家介绍一下。” 伸手示意,等两位年轻的外国人从自己的人堆里走上台之后,老蒋先将大家实现引到一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青年身上:“这位查尔斯先生,年近二十五岁就已经莅临福布斯名人榜,仅仅是去年一年时间创利税三十多亿,他本人对中国的神学很感兴趣,这次从国外来还希望能与诸位切磋学习,就当给我老蒋个面子请不要吝啬,出招吧?” 人群哈哈一笑,等查尔斯跟下面众人绅士一礼退下后,老蒋再次拉过来一位雍容少妇,顶多三十岁一身酱红色长裙,身上珠宝璀璨…… 老蒋带头拍拍手:“诸位,请容我隆重介绍,苏格兰奥兰家族现任接班人罗伯茨女士,她的曾祖父曾经是一位伟大的冒险家,在一百年前曾经远渡重洋来过中国,世袭制爵位的罗伯茨女士就在三天前,将中国的一件古董亲手奉还本土,请大家为她这种高风亮节鼓掌。” 哗…… 掌声中,张琴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瞄着台上罗伯茨,看看我后,将酒杯挡在自己的眼睛前朝着台上看去,我觉得这女孩现在的表现完全不像刚才了,多了一点点小女人的气质,就像是满心嫉妒的小女人,完全不符合一个大家族培养出来的顶尖人才。 怀着这种想法,我微笑也将酒杯从嘴边挪到眼前,猛然,很突然的一幕让我心脏咯噔一下,这些天见惯了神仙鬼怪,但这次依然被震了一下,台子上的罗伯茨在酒杯后,竟然是一副吸血鬼嘴脸。 我尽量克制,挪开酒杯看看在放上看看,眉头皱起看向张琴,而她也微笑着正看过来,眼神里全是凛冽的笑意。 杀气好重,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传给我的,总之好像别人没感觉到张琴的这种变化,就我尝到了,微微缩缩脖颈,趁着所有人鼓掌的同时我靠近赵信,示意他赶紧走,这场合不是我们这种抓小鬼的老百姓能玩转的。 赵信也感受到了我不对劲,碰了下还品酒的黑子抬腿跟上,三人刚开了门要出来,好死不死的碰到进来的老沈,他呵呵笑拽住我手开始谈女人谈局里,完全不给人插嘴的机会。 等老沈一口气说完我直接单刀直入开口,压低声音嘘嘘:“这里有鬼。” 老沈嗯了一声点点头:“我知道。” “你……不只是鬼,还有吸血鬼。”我是没来得及看那个查尔斯,估计也不是十月怀胎娘生的。 老沈再次点头:“我也知道,而且还有狼人。” 完了,这家伙有问题,我下意识看看他脖颈,两边没被咬上,这么说就是喝多了。 瞥到我四下瞄着自己的眼神,老沈嘘口气,示意我到一边,这才说:“那俩老外就是吸血鬼和狼人,这也正是老蒋召集这么多能人异士的原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傻小子。” “什么不一样?”别跟我说吸血鬼不啃人了,不然我明天就跟小青商量娶一个回来,不说别的最起码能跻身‘白’富美队列。 老沈笑,摇晃着酒杯看向台子那边的罗伯茨:“知道老蒋的身份吗?” 我摇头,他看看赵信和黑子才说:“老蒋是安全局二把手,主管国外灵异势力的扛把子,这次得到消息有国外势力来这边显摆,所以才召集你们到此,第一,震慑对方,虽然吸血鬼现在都不咬人了,有足够的钱就能在医院买到血浆饮用,但是不难保证她们不会再别的国家里撒撒欢。” “第二,人家这次明目张胆露面不窝在城堡里,肯定是在和我们示威,让你们来就是亮亮拳头,明白吗?” 难怪都说当官的都城府极深,原来安排我出来见世面也要有报酬的,我特么还以为能吃顿免费大餐呢。 既然如此还说个屁,吸血鬼不咬人了,我跟赵信摆摆头:“走,咱也过去亲近下獠牙外国妞妞,给她挤出点奶来闻闻是奶酪味的还是大米饭味儿的。” 赵信在我后面走,当然不怕,将小九往身前一拽示意我俩打前站,出发――挤奶去。 第五十章 聚会百态 眼见这位英国籍少妇正在各种势力中游走,最后捧着酒杯来到年轻一辈中的那灵和唐三众人身边,赵信挺胸昂首迎上去。 老沈虽然说了吸血鬼不再啃人,但人家长着牙,谁能保证天天喝现成的,指不定哪天就要过把瘾呢,有赵信在身前当盾牌,我当然乐得清闲。 脚步停在张琴和释让身后,二人侧头看向我们,也将众人目光一起带过来,只见赵信对着众人笑笑后转向英国苏格兰爵士少妇:“尊贵的罗伯茨女士,您能来到这里真是让此处蓬荜生辉,听说您带来了西方文化,我身后有一位资深的神学工作者想与您切磋论道,不知道能否赏脸?” 我回头看看黑子,见他正看着我,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操的,被赵信玩了。 这犊子,果然是当老二的料,在背后出阴招,我都怀疑他那大哥赵忠是不是哭着被他挤走的,坏到家了。 心里憋气但不能掉面子,我赶忙一笑,从身边经过的侍应生手中抓过一只杯子,只是扫了一眼顿时僵住,那侍应生……珍妮小丫蛋。 她端着几杯香槟都没搭理我走出,目光只是在漂亮的张琴身上扫了下,还是那老毛病,吃醋。 罗伯茨在这,查尔斯不知道哪去了,珍妮在这不知道规矩很危险,像吸血鬼这样的不吸血了,我可不相信狼人不吃肉了。 微微有些担心,我将酒杯举起对着罗伯茨善意一笑:“我这位朋友喜欢开玩笑,我只是对神学比较热衷感兴趣而已,谈不上什么资深工作者,见笑了。” 这已经标明我的立场了,偏偏,张琴明显就是有和对方切磋的意思,正好借题发挥,“小生先生,你怎么变得如此谦虚,刚刚不是还说我华夏正统四方皆是蛮夷吗?” 草,和赵信能登记成两口子,一个德行的。 我讪讪一笑,目光仍在追随珍妮的背影,甚至有意无意的扫过聚会场中,好像真的没看到查尔斯,小妮子啊没事不在家来凑什么热闹,待在人多的地方就安全,千万别去犄角旮旯。 心里想着事,耳边忽然传来人家声音,听上去像是第n遍了,“小生先生……小生先生……您听到我的话没有?” 我:“啊?不好意思,我有个朋友在那边,我要去打个招呼。”没礼貌就没礼貌,反正我又不是绅士更不是世家代表,我就一屌丝,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我的屌丝老婆。 将酒杯回身放在黑子手里,不管众人愣愣的目光直接抬腿走向珍妮消失的那个门口,穿过众人和酒杯的碰撞声开了门走出。 走廊里很隔音,将大厅内的喧嚣统统隔绝,等最后一丝门缝轻轻关闭后,我听到珍妮的呻吟出现在不远处拐角,“真不好意思,我对奶酪味过敏。” 接下来是查尔斯极其绅士诱惑的声音:“美丽的中国小姐,初次见到你的清纯靓丽,让我倍感自己国家内的庸脂俗粉实在是没有意思,我这平静了多年的心脏也因你而跳动剧烈,我别无所求只想亲吻女士您的脖颈一下,请满足我这个漂洋过海之人唯一的渴求吧。” 之后是略微的沉默,我担心珍妮一时没挺住就酿成悲剧,快步走上并咳嗽一声,等转角后,看到珍妮从查尔斯臂弯中将腰肢挣扎出来,她几步跑向我:“幸亏你来了,那家伙咯吱窝里都是膻味。” 我低声冷哼:“捏上鼻子不是也能上床?再敢离开我半步休想我要你,后边去。”珍妮嘟着嘴乖乖站我身后不说话了。 我转身,对查尔斯礼貌点点头:“抱歉外国佬,我女人对老外亲吻脖子这茬不感冒,她长这么大最讨厌脖子上有别人的口水,您那点东西省省吧……还有,市场上十五块一斤的猪肉羊肉都贼健康,牙痒痒就买二斤回去自己啃着玩,别jb惦记大活人,不然你肯定得坐轮椅回国了,那还得说我们国内这边的人慷慨不稀罕下死手。” 查尔斯愣愣的,半懂不懂看向珍妮耸耸肩:“他在说什么?” 珍妮直接毫无保留冲着他伸出根中指,还从下往上使劲捅了捅:“就是干你全家女性。” “fuck”查尔斯歪歪脖子表示不满,对珍妮的通用手势看来绝对懂了。 拽上珍妮的小手走回刚才大厅的那个门口,使劲一甩她的手:“你疯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乱跑?” 珍妮嘟嘴:“男人出来就学坏,我就是担心你们三个出来去按摩才跟着的。” 我要被气死了,指着刚才那查尔斯方向压低声音,用手指戳戳珍妮脑门:“净扯淡,那家伙变出狼头来能吓死你,还有,里面那罗伯茨可是真真正正的吸血鬼,比电视上演的还霸道,你要是血多了就去给她献上三五斤也行,这块都是异能人士大聚会,赵信和黑子我都顾不过来你还来让我分心。” 珍妮先是害怕,往身后走廊里看看再往里面看看,粉唇略微有些颤抖,“那……那我现在赶紧走,大门在哪边?” 我感觉自己有些过火了,看珍妮被我一顿吼可怜兮兮的小样也是挺招人疼的,让这妮子见见世面也好。 叹口气我耸肩:“走什么走?来了不好好吃一顿不是白来了,一会儿马上就要开餐了,给服务生衣服脱了跟我进去吃东西,记住啊别喝酒。” “就知道你最疼我……啵。”珍妮扑上来在我脸上亲亲,随后亲上嘴,感觉到这妮子的热度想起她的紧度,我不觉想多亲几下,忽然身后门开了。 那灵和罗伯茨睁大眼睛愣住脚步看着我和……小服务生。 那灵娇笑:“呦呦,看不出来吗,小生先生还是多情种子,到哪都能迅速上手,嗯……侍应生模样不错,燕瘦环肥的,好吧你们继续。” 罗伯茨点头微笑,在我身上瞄了一下,跟着那灵走出几步,身前那灵忽然停住,转头指指旁边房间,“那个……你们真急的话在走廊里似乎不大礼貌,这里面配有双人大床,不过没有那个东西,就要小生先生最后一刻‘截至’一下了。” 她用右手箍成拳套在左手食指上,这个我六年级就懂了,大片里叫防护罩,岛国摔跤片里叫套儿…… 我咳嗽一下转身不在理会,等俩女一走拽着珍妮推了旁边的门进去,迎面却突然吓一跳,套房内正对门口的大床上正上演鸡动大戏,女主角不认识,男主角——林北。 我说这会怎么没看到他呢,在这练习射击呢,看样子现在已经超过瞄准和点射阶段进入了速射流程了,短暂愣神后,我伸手摸摸身前:“这屋子怎么没有灯啊,黑漆漆的也真是省电,珍妮,快把侍应生衣服脱了跟我去吃东西。” 珍妮多贼,也是睁眼说瞎话,调转身体背对大床,急忙忙脱去侍应生衣服露出里面的连体短裙,一边整理褶皱还在嘀咕:“这酒店就该封了,屋子黑漆漆不说还有一股骚味儿,走吧难闻死了。” 她拖着我手开门拽走,出来后抱上我使劲亲:“……这就是林楠老爸呀?我以为单身中年人天天在家撸手枪呢,原来有靶子。” “嘘……死妮子小点声,走了别多管闲事,回去别乱说这可是我未来岳父。” 珍妮:“怕啥,你早说我刚才就搞定他,逼她把女儿嫁你的时候不许要嫁妆。”我服了,这妮子思维太跳跃,能从韩国辣酱联系上马应龙。 拽着她进入大厅,里面一片音乐祥和,请来的钢琴家正在演奏,柔和的钢琴曲……我听不懂,只和珍妮来到食物边上,珍妮下手就要抓龙虾,被我碰了下后眼神不舍,但乖乖的插了一串点心往嘴里塞。 我相信若不是我在旁边震慑,她绝对会拿个塑料袋装回去一下留着晚上宵夜,说实话,这么多吃的不吃光也会便宜了侍应生,吃。 几分钟我俩就吃了个半饱,远处黑子眼贼一下瞄到这边,就想凑过来也混点,但,台上钢琴声忽然停了,掌声过后主人翁老蒋再次上台,冲着台下所有人兴高采烈的宣布:“诸位,今天我给大家准备了一些压轴的精彩节目,现在就请他们上来献宝,掌声欢迎。” 带头拍着巴掌,等下面掌声响起来,老蒋微微一礼退下,就在万众瞩目中,张琴竟然第一个上了去,长裙摇曳青春气息荡漾,让人感叹东方矜持的美,也庆幸自己是个东方人。 张琴:“诸位,应蒋先生邀请,我从家乡带了些未曾露过面的物品过来,一是增加在场宾朋的趣味性,第二,也想让海外友人鉴评一二。” 说完,她白皙的小手冲下面一招,两个男侍应生推着一个架子上去,用红色的绒布盖着,到了张琴旁边,她伸出手捏住一角随即掀开,台下人立马倒吸一口气,就连我都感觉氧气被抽光了不够用,好半天才适应。 架子上不是别的,正是一具满清僵尸,草的……绅士一样的宾朋啥时候开始重口味了。 我吸吸鼻子,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焦糊味,这张琴看来很会保养尸体,绝对有一手绝活,我正在揣测其用意,赵信挪了过来,没对食物感兴趣反倒是凑到我耳边:“活的。” 我愣:“什么?” 今日两更,还有一更 第五十一章 赤兔 赵信:“看到那僵尸身上穿的官服没有?麒麟奔腾走兽俯首,这满清僵尸身份是某王爷,它耳朵里塞着震慑灵符呢,拿下来就能动了。.info” 我看看后也吸口气:“不是贴在脑门上的?” “你也被林正英霍霍了。” 我一脸尴尬,确实,英叔是我的最爱,尤其是和东瀛响马斗法那一段,把道衣给了替罪羊,又损又坏,我发誓要效仿英叔的处事之道,但现在只学到了三成,那也挺坏了。 林楠这会儿才出现,挽着的女人竟然是刚刚那“小妈“,过来跟我要蹭着聊聊,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她拿起接听后没多久,在我耳边轻声说有要紧事随即离开,临走,将那小妈也带走了。 楠楠似乎有事瞒着我,从刚来就撇下众人消失了,好在经常出入这种场合不用我太担心查尔斯这种‘狼’。 我收回视线,目光随着众人看向僵尸,打量、鼓掌、赞叹造物之美,再回身,旁边珍妮到底给那龙虾敲开了,手上脏兮兮的没地方擦,偷着往赵信衣角正在抹。 看到我眼神,珍妮直接用叉子挑我嘴里点堵住,别说挺好吃,我张嘴:“再来一口。” 今天来此的都不是普通人,老沈刚才说了,都是异能界人士,普通朋友商业友人和亲戚,老蒋会在晚上再开一场邀请的,所以,我可以理解张琴接下来的举动,只见她伸出小手从自己带来的包里拿出一只铃铛,从铃铛里面拽出一团棉絮后脆响一片。 这响声好颤人,好几秒了我这心还在荡漾,仿佛自己置身火海,再看众人,都是一脸的青白有些僵持,唯独唐三和释让很是自负的抱着双臂,刚刚从门口进来的那灵看到台上一幕,顿时柳眉凝结。 我不懂,用胳膊碰碰赵信,感觉木头一块的他在急促喘息,脑门留下一串热汗后才问我干嘛? 我:“那灵好像不满意张琴的做法,为什么?” 赵信还在适应刚才的僵麻,转转脖子擦擦脸蛋上的汗珠:“别忘了,那灵是满清八旗子弟,上面耍猴她能高兴吗?” 我懂了:“你怎么了?” 赵信:“那铃铛好像是……摄魂铃,对了,是摄魂铃,快看看你的妞吧。” 他一说我这才发现,珍妮叉子咬在嘴里还没拔出,眼睛里真的有星光在闪烁,我赶紧伸手拔了,这若是报纸头条刊登说某女吃请被叉子给戳死,得掉多大面子。 珍妮比小九醒的还是快一些,小九腮帮子里都是面食,这会终于能开始嚼了,但他也敏感,“刚才那破铃铛声音真……”他说不出来,我夸早了。 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张天师的后裔,当然能有雷人的宝贝,我心服我相信,不过有些意外,那灵也是露出那种微微抗拒的表情,却始终没见旁边的英国少妇罗伯茨有什么反应,谈笑自如笑颜如花,外国花。 仔细想想,心里一片顿悟,吸血鬼照镜子都一片空白,哪还有灵魂,这破铃铛应该对她无效。 台上,张琴稍微弯腰,向着台下歉意:“不好意思,刚才情非得已,那只是招魂铃,针对的不是大家而是我拘来的一丝灵魂,今天我给大家带来的是可以让僵尸自己动的第二种方法……鬼上尸身。” 我突然感觉到有趣,鬼上身也就罢了,居然能上僵尸的身体,好玩呀。 台上,张琴略微后撤几步,给满清干尸留够了活动的空间,随后几秒内,就见这位断气了几百年的满清王爷长指甲连带手指都略微动作,再然后,手腕和肩膀一起动作直直的平伸…… 它慢慢抬起略微低下的头,上面官帽耸动全身颤抖,忽然,迈出一步后突然直直砸倒。 张琴有点慌张,声音里透着无奈:“不好意思诸位,我忘记了满清人的习惯,他们死后会将棺材内的双脚用白线捆绑叫做绑脚线,这鬼魂是苗家人不太熟悉,一时无法适应只能蹦跳的走路习惯。” 她说完拿起铃铛就要摇晃,台下上百人齐刷刷捂住耳朵,有的来不及酒杯都扔了。 张琴的尽兴表演算是砸了,她敷衍下让僵尸蹦跳几步示意有了生命,随即收了下场。 我转头,想看看那灵的表情是否开心,刚调转视线,撞上一个女孩的左侧脸颊,往后退一下才来得及尴尬,只见右手边站着的正是她。 “你心里怎么乱乱的?”她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这话我好想在哪听过,想想后顿时一愣,孟姐。 这妮子也会读心术。 我赶紧收回心神,对面那灵也笑笑:“别介意,这不是读心术,而是一种对周围人气场的判定,只是觉得你有些奇怪。” 我皱眉:“奇怪?”老子是爹生娘养的,我有血有肉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爱吃肉也不反对青菜,上街知道穿衣服不会光着尊老爱幼,我特么哪块奇怪了。 那灵轻笑:“别介意呀,这间大厅里,除了几个服务生外,就属你那个两个朋友气场最微弱,除此外就是你刚刚亲过的女侍应生了,最强……我倒是无法区分,不过要说奇怪,你和罗伯茨以及查尔斯倒是挺有意思。” 我点头,“接着说。”前半部她说对了,小九确实差一些,这和力量无关,是一种能修炼之人的力量说,最近和降龙练了清心普善我确实强了,珍妮也确实差些,但那灵话语后半部我不敢恭维,我也想知道答案。 那灵手中红酒在唇边轻舔后放下:“查尔斯那罗伯茨的身份不难看出,但是你身上却有好几种味道,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我点头:“说。” 那灵:“好像有邪灵鬼魅的味道,也有……我在族中文献里翻到过老辈人留下的几根毛发,据说是满洲开国皇帝得到的麒麟皮毛,你身上的味道……” 我明白了,他说的是神气,这还得说她鼻子不灵,若是仔细区分,二爷是神降龙是佛,根本不是一码事。 我一笑:“其实你没感觉对,我身上还多沾了一种,刚才在你指给我的大房间里有一对狗男女在那个,沾了一身骚气。” 那灵脸颊一红,十七八岁的她瞳孔左右摇晃了一下,换上一副怒视看着我,将酒杯半口干了站远一些。 我乐得清闲,孟姐的读心术就把我弄得半死啥都不敢想,这女孩再来这么一把,我干脆自杀得了,我可不能告诉她我刚才盯着罗伯茨屁~股看来着。 张琴下场了,释让练的是真气,上台后抓把匕首隔着几十米朝靶子一挥,二十米外的木板咔一声碎裂,齐刷刷两截,台下人再吸凉气,很多人都以为他手中的是什么飞剑。 唐三比较内向,并没上台,最后轮到那灵了,我满以为她会也来几下超能震慑一下,却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女人竟然拿出了一件金缕衣。 在场众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对金缕衣都听过,这东西来自于古代,用金丝将玉穿在一起,穿戴的一般都是宫廷贵族,那灵对众人展示一下,竟然说出另一番话。 “诸位,金缕衣分两等,在满清雍正帝时,蛮帮曾经进献过一件,雍正十分喜欢,穿在身上冬暖夏凉还可以短时间内不怕火烧和刀砍,但是,那也只是残次品而已。” 嘘…… 人群都对那灵的话议论起来,知道肯定还有下文,几秒后都自动停了静待。 那灵:“上等的金缕衣实则出自修炼人之手,后有人叛逆,为了富贵将其封给当朝暴君,我这件就是从某位帝君的陵寝内所得,金缕衣编织手法极其精湛可称巧夺天工,只有穿戴之人从里面可以解开,如遇外力强行脱下,那就会将里面之刃的皮肉一起刮下。” 人群再次吸口凉气,下面,查尔斯高举酒杯:“美丽的那灵小姐,虽然我对中国语言的研究不是很剔透,但总觉得您的话前后矛盾,这么说来,您不是杀了那位穿戴衣服的人?” 不用他提醒,在座都是中国人谁听不懂? 那灵点头:“没错,我得到时,这位埋藏在陵寝内的帝王确实依靠这件金缕衣仍活着,只是时间还不到他无法重生,暴君自然不可以让他复活,所以,我强行终止了他的生命。” 哗…… 人群都醒悟了,原来金缕衣还有这个功效,竟然是保持穿戴之人千年不死。 好家伙! 那灵放眼看看下面,将视线放在查尔斯身上:“查尔斯先生,您是远道的客人,虽然在此显露伸手有碍于您的绅士风度,但总要让在场诸位见识一下异国文化的精深才是,请――” 那灵很轻巧的就将接力棒推给查尔斯,对方也不愧是绅士老手,略微点点头放下酒杯走到台上,对着话筒说了句好吧之后,招手让自己带来的同胞将东西拿上来。 物品庞大,依然被红布盖着,赵信跟我示意说这可能是什么狼人之类的,恰巧手机在兜里响了,是黑子打来的,说二爷发现大刀没了问下这边。 我点头:“我和小九赵信正在参加一个会议,要用下二爷的大刀,他喜欢骑摩托你就教给他,油钱我掏。” 黑子一听很满意,没等挂电话我就听到他在喊:“踩刹车踩刹车,离合器一起捏……” 让这俩爷们玩去吧,我有种预感,估计查尔斯那混蛋会报复,下一场他就该把火苗引到我身上了,跟小九示意一下,他转身出去拿宝贝。 查尔斯在众人注视下很激动,似乎极其享受这种焦点的感觉,这b在家族里一定不受待见,跑中国来寻找安慰来了。 捏起红布他使劲掀开,在轮架上的竟然是一具骨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高头大马一匹千里驹。 那灵拍拍小手,让周围肃静了一下,随即开口:“查尔斯先生,中国也有千里马,而且据有关资料考证,欧洲的良种还是从中国蒙古成吉思汗时代给予传过去的,这不值得在此处显露。” 查尔斯得意的笑容挂在脸上,拍拍高自己半米的马匹骨骼:“那么请问,一匹千里马化石不值钱,若是敝国三国时代的赤兔马化石,你说会怎么样?” 嗡嗡…… 第52章 狼狈为奸 查尔斯这个身份,就连放屁都得考虑下和不和场合,能说出这番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就连那灵都愣了一瞬,赤兔马?三国时代可久远于满清太多,自己以族内的八旗荣誉为傲,可是这个查尔斯竟然亮了更久远的玩意出来,而且一个外国人拿着中国人的宝贝出来显摆,真是死定了。 那灵似乎看到了查尔斯被众位国人轰出门的一幕,嘴角荡漾起笑容:“嗯……确实是好宝贝,我甘拜下风,您是打算归还国宝吗?” 只是私藏的一种展示,说白了就是显摆,查尔斯被那灵的脸皮厚吓一跳,略微扶了下金丝眼镜微笑:“很不好意思,我对这具神马的研究还在白热阶段,暂时还不可能放手,假如研究进行的很彻底很满意之后,我愿意将这匹神马的化石归还中国。” 这话说的没毛病,虽然在场中国人都觉得遗憾但却无法挑剔,查尔斯是绅士,对绅士无礼就是粗鲁,会被排斥的,他给归还日期也顺利推到2090年。 我还在咬牙切齿为二爷惋惜,有人更是较真,嗓门在远处响起,我一看差点晕了。 珍妮不知道啥时候挪到了远处,大概是不想连累我,举手高声喊道:“那个什么查尔斯先生,你这匹马是谁的?三国我不太熟,但也知道吕布和关羽都有一匹。” 查尔斯矜持一笑,将西方俊男的美感捯饬的更加深入人心,“吕布不得人心,若是他的我就不会展示了,这当然是英雄大刀关公所有。” 人群再次嗡嗡,却没人问国宝怎么落外国人手里了,战乱和种种因素,中国货……就连中国人都紧着往国外跑,前几天不是抓回来一堆出去避难的? 一听是二爷的坐骑,我更站不住了,身边赵信也是差点捏碎杯子,我瞥瞥眼角看到小九从后面抱着大刀走进来,干脆高举酒杯打乱查尔斯的得逞:“不好意思,我在前几天钓鱼挖蚯蚓的时候,也弄出了一件古董,比你这个强太多了。” “哦?” …… 大厅内一时间都是这声音,而且老蒋和老沈的视线都被挂着笑容,我瞥到刚出现还在喝酒补水的林北也看过来,忽然,心里涌上一种被匠人耍的感觉,我……像猴子。 现在就叫骑虎难下,谁让嘴贱喊了一嗓子,我只能硬着头皮上去,其实也不是嘴贱,实在是兜里封了二爷现在空空的那张卡牌在嗡鸣,想来,是因为某种联系,多半是因为这匹赤兔马了。 走上台,我对着话筒吹吹:“喂喂,是我吗?好像是。” 台下笑声一片,我也脸红,清清嗓子看着查尔斯:“前几天我做个梦,梦见大刀关公对我恳求,说自己的青龙偃月刀在我家院中,后来和朋友钓鱼没有蚯蚓就在花园里挖了两下,真给挖出来了,在场都是鉴宝行家,能不能给看下?” 查尔斯眼睛瓦蓝,极度的感兴趣,伸手示意让我快些,自己也让位闪避。 我冲小九招招手,等他扛着兵器过来接住往台上一顿,咚…… 回音荡漾,台下,只有老沈知道我在耍猴,干脆退后几步从猴圈里挪出去吃东西。 将大刀上的布匹掀开,露出一柄混重的刀身,高两米五宽三十公分,看上去古朴沧桑让人想起自己的爷爷。 查尔斯靠的最近,眼睛一下眯起来…… 下面走上一位中年人,到近前用手摸摸刀柄后微微皱眉,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的看我两眼下去了。 我根本不懂揣测心理,如果孟姐在的话,绝对可以看出这家伙的心思,中年人下去后,下面再次上来几个权威级别的古董专家,看过后都皱眉,终于有人开了口…… “刀重八十一斤混铁打造,刀刃血槽内鲜血混杂不下于几十人的,你这个真是在土中挖出,但是为什么没有一丝腐化?” 我耸耸肩,看着几人身后上来的那灵和张琴唐三,三人上来后没靠近只是用眼睛看看,随即开始和我对视…… 许久后,那灵得到答案先笑了,带领几人拍拍自己的小手:“果然是真品,小生先生好运气,改天深挖一下,说不定可以将曹操也挖出来。” 查尔斯在身后深深皱眉,还是那句话,我不懂读心术。 之前的全都是茶余饭后趣味性游戏罢了,老蒋上台拍拍手,请大家随意用点心,我示意小九将大刀收起,自己过去拽住珍妮不让她乱跑,女人虽多这可是我专有决不能出事。 珍妮略微挣脱手腕,在我耳边嘘嘘:“那马在走廊。”这丫蛋,就知道我为啥闹心。 拽着她出了大厅,看看左右没人我俩快速走过那高大轮架,一瞬间我轻弹妖仙卡牌,吸力消失后笑着进入隔壁房间。 大床上还温暖,珍妮扯了床单后伸手解开我腰带…… 没多久,大厅里传来骚乱,保安和老蒋的保镖推开门看向床上,珍妮正光着骑在我身上,回身抓起毯子遮挡,用枕头狠狠砸向几个保镖。 后者歉意慢慢关上门,我俩出来后才知道,原来赤兔马的骨骼化石被偷,查尔斯近乎疯狂的咆哮怒骂中国人都是贼痞子,这与他之前的绅士风度出入太大。 化石一定还在酒店内,老蒋彻底封锁酒店,沈局长等珍妮穿好衣服也跑进来问是不是我干的,我将佛主内裤里面的几件日用品抖搂出来给充分证明一下…… 今天的一切就像戏剧般,带着自己的古董偃月刀出门,身后还有一股凌厉的目光尾随,和那灵几人握握手留下联系方式,我四下寻找罗伯茨也准备结交下,但根本没找到。 上车足足几分钟,赵信才从酒店角落里走出,钻进车里一脸冷漠,看看大家后叹息一声:“我刚才看到大哥了。” 众人咯噔一下,同时转身等他下文,却见赵信闭上眼睛靠在车上不再说话,似乎很难过的模样,我瞥瞥他身上没有伤痕这才放心,等林北和老沈走出相互打个招呼,这才回到月亮湾。 林北家客厅里,赵信似有似无的总是抬头往二楼看,我咳嗽一下提醒:“我知道有东西,咱们不是也养着好几批吗?”现在鬼都论‘批’的。 听我这么一说,赵信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有钱人也有养鬼的爱好,不再伸头往上看,自然放开了很多。 在聚会上众人没少吃,此刻也没有饿意,尽管林北总是挽留,最后大家还是上了自己的商务车离开回到忠信。 到家后我迫不及待拿出手机联系林楠,这妮子在干嘛?参加聚会到地方就不再露面,都是狼人给你啃了怎么办? 电话嘟嘟响两声就给挂了,我皱眉,再次拨打过去后,林楠的声音极其压抑,“别打了,我正在跟踪人,待会给你回复。” “那你小……”挂了。 这么一折腾,我这心跳的厉害,赶紧再次拨打给孟姐,告诉她林楠的事,而且还特意嘱咐不让打扰,孟姐说声明白即刻挂断。 胡同里摩托轰鸣声渐大,我走出大库小心脏再次绷紧,黑子乐呵呵坐在后座,二爷戴着头盔冲我敬礼,还使劲轰轰油门。 真有胆大的还敢坐关老爷摩托,扔你出去都是轻的,以前战场上马踏连环的惨况谁敢说少。 俩人下了车,黑子跟我比划:“两箱油五百多,你给报了。” 我点头,等二爷从摩托上下来,这才拽一边问:“你那赤兔哪去了?” “我大刀呢?”他追问我。 小气,我指指屋里,还追问赤兔马哪去了,二爷支支吾吾说战死后的事谁知道,位列仙班以后一直也找不到,至今没有合适的坐骑,这摩托虽然好,可自己是右手刀,和油门反别。 我缩缩脖子,这爷还惦记骑马砍人呢。 听他说完,我伸手掏出兜里的卡牌,二爷用手指指我鼻子:“俺下午还要骑车过足瘾,你不许收我。” 你给我进去吧—— 手指一弹二爷不见了,没等多久,手里卡牌再次有了动静,他重新跳出来,拎着我到屋里放在沙发上,退后两步哐当跪下:“请受关某一拜。” 受不起,我赶忙起身扶住,“二爷,您身份不一样不能给我下跪,知道您天天惦记那赤兔马我碰巧在聚会上遇到了。” 关羽哈哈一笑,坐我身边将沙发压得咔嚓一响,不停的说感激之情,最后我问他怎么办?这匹马就剩骨头渣子了怎么能复活,二爷犹豫一下说不难,只要将隔壁屋供奉他的神龛重塑一下即可,将大刀关羽塑成骑马的大刀关羽即可。 这样不难,用不了多久马匹吃了香火就可以长肉复活,忽然,我拍拍大腿压低声音问:“二爷,您说我那个兄弟,就是那胖子用这招能不能复活?” 关羽摩挲一下被头盔压变形的胡须摇头:“不可,当日位列仙班封神,连带赤兔与周仓一起封了,你那小友只是一亡魂,吃香火顶多弄个温饱舒坦,这些最适合神佛妖,却不适合你这里。” 我叹口气,胖子啊,兄弟真的尽力了。 心情不好,和二爷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赵信安排小九马上找工匠将神龛重新雕塑,珍妮抓着电话从浴室跑出来:“电话电话,林楠的。” 我抓起接听,林楠在里面似乎很急切:“喂喂,小生吗?我看到赵忠了,就是忠信原来的那个大当家。” 我惊:“在哪?” 林楠:“跟爸爸以前的吴助理在一起,爸爸为了从冯姐姐那打听出小吴的下落,把自己都搭进去了,这可是间接帮了你大忙,你可要好好谢谢爸爸。” 我点头:“行,关键你老爸自己也爽了,我看到他和那个什么冯姐姐在房间大床上……” “呸呸呸,狗嘴臭死了不许瞎说,之前刚到聚会爸爸就发现了吴助理,着手让我准备,摆平冯姐姐之后她说出吴助理似乎和忠信原来的当家人有来往,而且就在酒店高层里,我才跟踪的。” 我吓一跳,赵忠可不是一般人,这林楠……“你给我小心点,现在赶紧回来别跟了安全第一。” 林楠:“放心吧,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我拿到了吴助理的一根毛发,孟姐可以用特殊方法追踪的。” 我松口气,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林楠你跟我说实话,那毛发……” “卷曲的,呵呵呵……” 我一拍腿,完了。 林楠:“逗你玩的,我让酒店侍应生从浴巾上揪下来的,好了我到家了,你等电话就行。” 松口气,我搓搓手跟着紧张起来,让二爷自己去骑车过瘾,快速跑到赵信房间里,没敲门就冲进去:“二当家,找到你大哥了。” 赵信眼珠子都绿了:“在哪?” 我指指手机,俩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瞪眼看着茶几上手机…… 第五十三章 祖师爷喝大了 足足半个小时,孟姐的电话才打来,第一声我就按了接听键:“孟姐我是小生,你说。” 孟姐:“事情有古怪,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赵忠和吴助理在一起,而且,似乎还多了一个女人。” “谁?” “罗伯茨女爵。” 电话放下,我深深皱眉,太阳穴又疼了,最近落下个毛病,事情想多了这里就会疼,转头看向赵信:“二当家,你这边就没有什么线索吗?你大哥最有可能做什么?总之你多想想。” 赵信嘘口气:“我了解大哥,他想做的就是当灵异界老大,可是,自身天赋差,本来可以依靠毛小方灵骨统一国内的,被你打击了一次又被我这个大雁的身份打击了一次,我想,他此刻需要找回的是尊严,现在么……一定是想办法增长实力。” 这等于没说,我也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增长实力,这几天还翻过无数小说,想吞噬天地还想穿越更想养殖神兽,但只能每天吃午晚饭慢慢来。 小九:“师傅,大师伯想要强化,总得有个路线,难道,还有比毛小方祖师更狠的?” 赵信一顿分析,最后将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被茅家镇压的八方恶鬼身上,只是不知道赵忠选择了哪一方。 毛小方陵寝镇八方恶鬼,最近的是东北萨满,赵信正好群里有人是东北的,他示意众人回去等待,自己借用灵异群来试探下最近的动静。 晚上,我躺在床上把玩着卡牌,最近几天,有一张松动的厉害,但我实在不想他出来,因为肯定会被天下人骂,虽然能瞬间牛b一万倍,但…… 抓着毛小方的卡牌我叹气:“没办法了,你想出来就出来吧。” 今晚是十五,八点整夜深人静,赵信召集大家起来拜祖师爷,人人都要衣冠端正用净身水洗手,分两排站在棺材旁,赵信穿着一身唐装,将袖子高高挽起快步上前,捧住三根香点燃后插入炉中…… “祖师爷在上,请受弟子们惨败。” 众人跟着跪下,我拍拍兜里耸动的卡牌也跟着跪下,三叩九拜之后大家没起身,因为以前大当家在的时候,都要开了天眼看祖师爷显灵。 赵信穿上道衣握着桃木剑,在供桌前恭敬的耍了一套请神剑招,随后将桃木剑恭敬横放在桌上,右手食指和中指点在左拳上,低头朗声高喝:“末代外姓子弟赵信有请祖师爷显灵――” 没动静,棺木内静悄悄一片。 赵信微微皱眉,俩手再次触碰,将功力提升到十成,“末代外姓弟子赵信有请祖师爷显灵――” 大红的棺木内依然寂静,往日这一番请神,那棺材内半截颅骨早已经漂浮起来,下面弟子会再次参拜,将祖师爷送回后才起来,不过这都是赵忠一直主持的,赵信第一次掌局就遭遇了尴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现在心情所有人都懂,下意识相互触碰一下视线,任何人都没发出声音,毕竟,如果是因为功力不够造成的,赵信此时的心情和尴尬可想而知,谁也不想在此刻触霉头。 小九在我前方,他是赵信这个掌门人的亲传弟子,身份比任何人都高,此时的紧张也比任何人都明显,等赵信再次将十二成功力发挥出来都没请出祖师爷,我实在担心小九会脑出血崩溃,伸手碰碰他,“别紧张,祖师爷……” “闭嘴――祖师爷参拜大典必须肃静。”赵信没回头,却冷哼了一声,看来对茅家的信赖比老婆孩儿重要。 珍妮冲我做个嘘声的动作,我实在没忍住,这才拍拍兜将里面的小方爷卡牌拿出:“二当家,祖师爷在我这。” 这句话就跟霹雳一样,震的赵信脑瓜子嗡一声,看他的眼神都要过来啃我了,小九也回身瞪:“胡说八道什么?” 我耸肩,将卡牌弹了下,一点金黄的布匹荡漾从卡牌内窜出,一厘一尺一米呼啦啦遮盖了我身前,再看,身穿八卦衣的毛小方已经站在身前,冲我点点头:“在下茅小方,敢问大神招来不才有何事?” 我用手指指棺木内:“那是你的东西。” 身前小个子老道双手抱拳冲我弓腰,退后两步才转身,吓得前面小九和赵信咯噔退后让开,只见小老头走到棺材跟前伸手捞出那块颅骨,看看后略微叹气,“凡间一块骨,如今已经塑造了金身还留着何用。” 吧唧…… 他抖手扔回棺木内,看着同样身穿八卦道衣的赵信:“也好,给你等留个念想吧,不过,你是第几代子弟,为何身上没有我茅家信物?” 赵信懵了,赶紧扑通跪倒,上下牙哒哒碰撞说道:“祖师爷明鉴,弟子是外姓子弟俗家姓赵,此番……” 茅小方伸手打住:“好了好了,那么多繁文缛节烦不烦,你愿意拜就跪这拜,没人搭理你。”他来到我身边,双拳一抱弯弯腰:“大神,弟子初来乍到很多事照顾不周,还请勿要怪罪。” 我摆摆手:“行了行了,那么多繁文缛节烦不烦,你愿意就叫我小生好了,我请你去喝酒。” 说完,上去拽他胳膊拖走,看他一身黄袍子很不顺眼,干脆扒下来扔给赵信:“给你吧,我给他弄一身佐丹奴穿。” 赵信愣愣的接住点个头,等我和茅小方进屋了小九和珍妮才扑上来抢,赵信一把拽回:“放开,这可是祖师爷的法器,随便晃晃就能震慑鬼神的,供起来。” 小九非常不满意,看赵信奸笑着给八卦衣拿走了,在珍妮旁边恳求几分钟,珍妮钻进屋里从储物间给拿出竹叶青招待,毛小方感激,把自己收鬼用的大印直接送给了珍妮。 出去后,珍妮将大印在小九身前晃晃,还没等显摆,赵信再次扑上来三人滚成一团。 外面乒乒乓乓,我说声等等出门敲敲:“成什么体统?小生大神没下酒菜,小赵信啊,把你冰箱里的鲍鱼拿来,我要大连野生的,养殖哪个拿来我就给你扔了。” 赵信屁颠跑进去了,洗刷干净恭恭敬敬送过来,看着我俩海吃海喝…… 这顿饭从半夜吃到天亮,关羽和降龙加盟后,几乎喝干了赵信的酒窖,但二当家就是二当家,慷慨的要命一句牢骚也没有。 喝大了的关羽一脸红潮,拍拍茅小方肩膀:“我说咱俩谁大?算了,爱谁谁,你那些个抓鬼的小物件,外面仨孩子稀罕的了不得,干脆都给他们得了,二哥我给你添一件新的,降龙啊,你那扇子我要不得,弄个什么东西给他。” 降龙点点头,猛然打个酒嗝瞪眼:“什么乱七八糟的,你送礼让我拿东西,我就一把破扇子哪有?” 二爷:“逗俺玩是不是,前几天你还跟我说牛魔王把坐骑都给你了,还说俺的赤兔马没了要给我骑三百年,这就开始打耙了?” 降龙坐起来,将身上t恤脱下搓搓身上:“看见没,爷现在身上都没货了,哪还有什么好东西,不过初次见面我是应该拿份见面的,你们等等。” 他说完就要动身回去,毛小方立马抱拳:“二位二位,只是酒话何必当真,小方心领了,咱们呢继续喝酒就是。” 我也劝道:“是啊是啊,济爷虽然手段了得,但生平就是清贫不好身外物之人,咱们哪说哪了,喝酒吧。” “那不行。”降龙来脾气了,拍拍自己的胸说道:“酒可以乱喝,话不能乱说,再说了,能在一起喝酒那是缘分,这里不论辈分和身份,茅小方用的都是凡器,对付些小鬼够了,但是想要对付大家伙,必须有趁手兵器,你等着。” 他说完纵越一条我知觉卡牌一沉,随后杳无音信。 五分钟后他回来了,扛着一柄宝剑,红光内敛拉出后剑刃上一条火龙游走,将宝剑往毛小方手里一推,降龙醉醺醺说道:“俺刚刚要回西方取宝贝,碰巧遇上天门魔家三将,将这宝剑送与我了,你拿着先用,改日给你换个趁手的。” 毛小方眼睛都冒绿光了,双手接住后举过头顶朝着南方参拜:“人间修士茅小方谢过天王金刚厚礼。” 我也吧唧嘴,上去摸摸后回身扒拉降龙:“你不够意思啊,给我也弄一个呀?” 降龙嘿嘿笑,拍拍我肩膀按在沙发上:“少跟我扯蛋,你的造化不差这点狗屁法器,还跟我装是不是,东西再好,小老头还不是听你差遣。” 我一听对呀,毛小方现在是如虎添翼,有了神器在手,以后牛b的是我呀,这份礼他应该感谢我,改天有机会让这老头出把力,给胖子安顿一下,弄不回来最起码也在下面不受欺负才行。 就这么定了。 滴滴…… 大门外喇叭响,似乎来了客人,我看看刚早晨五点,这又是谁? 黑子出去后冲窗内喊道说是林楠,丢下三个醉鬼我迎出去,林楠从车里下来,脸色似乎不太好看,“小生,昨晚孟姐借用宁宁的鬼眼想要追踪赵忠,可是被反噬了,宁宁现在很糟糕,孟姐让我过来求你帮忙,大哥哭的都不行了你快想想办法。” 我点头,扔下她跑进屋子看向茅小方:“茅爷,要您帮个忙,我朋友是个魂体,开鬼眼被对方反噬了现在情况很糟糕,怎么才能补救一下?” 茅小方将杯中酒干了:“不难,死了就没事了。” 我看出来了,这是没少喝。 第五十四章 借尸还魂 我以为茅爷喝大了,等人家午后醒酒我再问还是这茬,嗯……这酒后劲绵长啊。(..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搞不懂赵忠要玩什么把戏,不过手里捏着王牌哥随时欢迎骚扰,先解决宁宁这事是关键,毕竟人家没穿内内的时候咱都看过。 茅爷给出了主意,找一只最早的土炮,再找一个生日时辰和长相与宁宁差不多的尸体,最好是刚死的,剩下的事他来搞定就可以。 赵信亲自开车,拉着众人开向月亮湾富豪区,珍妮跟我眨眨眼,故意看身后茅爷表现,没想到,小老头美滋滋的享受着商务车的推背感,手指头还随着节奏在哼唱着‘红日’。 商务车抵达,林朝东眼睛红红的迎出来,茅爷直接推开他握来的手走进屋子,第一眼看看二楼方向,第二眼看向忙着给大家沏茶的孟姐,之后什么也没说自顾坐在沙发上。 林朝东拽住我,用下巴点点沙发上某人:“他行吗?” 我点头:“很行,没比他行的了。” 林朝东这才放下心,进屋亲自忙活起茶倒水,孟姐垂立低头,头一次这么乖过,我眨眼逗逗她,人家正经着一张脸根本不搭理,站在毛小方边上恭恭敬敬的。 我也挨着坐下,问茅爷:“茅爷,你看怎么样?” “还需要再观察一下。”他抬头看看孟姐:“男的阳气太重都留下,你跟我上来。” 孟姐点头说声是,随即跟上茅爷俩人上楼进了宁宁房间,后面林朝东要跟进去,我咳嗽一下给弄回来。 没多久,院子里再次开来一车,黑子和小九下车后赵信迎上去问:“弄到了?” 小九拍拍身边小卡:“跟博物馆借的,说是一次大战的纪念品,千万不能损坏了。” 几人七手八脚给车后东西卸下来,不用组装我就知道是一门大炮,炮筒粗三十五公分长三米,是最早的轮子炮,没撞针只有个电火孔,里面塞上火药就能轰,不过这次的炮弹应该是宁宁。 二十分钟后,茅爷和孟姐从上面下来,看看火炮也觉得可行,但没火药还是挺愁人的,博物馆也根本不可能给你制造三次大战的机会。 我看向珍妮:“茅爷,这妮子是鬼泣流的扎纸匠,要不让她弄一门出来,保证有炮弹还是电子打火的。” 茅爷一挥手:“不行,宁宁是魂体鬼物,用阳间炮打不散,如果用纸扎鬼炮,一下就彻底灰飞烟灭了,没火药咱们可以自己弄,小九,去买鞭炮来,越多越好。” 能给祖师爷办事,小九屁颠的,那腿儿比猫和老鼠里那两位转速都高,嗷嗷窜了,不到一小时弄了半车回来,林朝东开始用暖风机给烘干,赵信和黑子帮忙给鞭炮里火药挤出来,珍妮和林楠忙着给大伙擦汗。 我和小九有更重要的任务,开车串联各家医院,买通值班医生后在重症病房旁等待着。 小九特别乐意给茅爷出力,每次有家属嚎啕他都会窜到人家病房门口往里瞄,没多久值班大夫找我了,将五百块钱塞回我手里:“钱我不要你俩赶紧走吧,你那哥们太实在了,等着急了就问人家老太太说你姑娘啥时候死,家属找我好几回都要杀人了。” 最终三家医院都没找到合适的,找个同等身材模样的确实难,将近晚上十点,忠信殡仪馆突然打来电话,给赵信报喜讯说馆里来了一个刚死的女孩,条件都符合,不过有点可惜是光头,得癌症时做的化疗。 这不耽误事,头发可以再长,关键是匹配就行,赵信很高兴,亲自回去后给偷梁换柱拉了来,十二点之前,一切准备就绪。 晚风习习午夜漆漆,火炮支起来冲着西南方向,毛小方已经算定了死门在十二点零五分会抵达转位在此,命人抓紧填充火药放置火捻,火药压实以后,将宁宁骨灰撒在炮口…… 林朝东紧张揪着头发:“行不行啊,骨灰要是没了,宁宁就彻底没了。” 黑子侧头抽出发丝:“你拽我头发干嘛?茅爷当然行了,这方面他是行家。” 林楠:“茅爷身份是?” 珍妮:“嘘……处理器方面,他就是比尔盖茨。” 林楠依旧摇头,不懂。 我反观孟姐,却见她大眼睛正盯着我,一天了人家都这样拘谨,我投去个笑容想安慰一下,当着茅爷也不能对孟姐说这是我的宠你别怕呀…… 行了,难受就难受一会吧,等过后再挑明,我看向赵信:“二当家,你给人家尸体偷来了,家属不急眼啊?” 赵信压低声音:“没事,殡仪馆都这样,火化后那点灰说不上是谁的。”这句给我吓个半死,赶忙就想提醒茅爷,万一这炮膛里的不是宁宁骨灰不是白忙了,火葬场殡仪馆——真特么乱呀。 看看还有时间,我请教茅爷想多学学本事,“茅爷,您说这招意义何在?” 他点头,用手指指炮筒:“你听过一句话吗?叫生不是开始死不是结束,生生死死都是一个循环而已,我用火炮将宁宁骨灰从死门打入,必定能从生门轮回,用火炮为的就是快速穿过鬼界轮回之所,快到不让鬼差鬼王抓住判罚的机会,这样就能逃过一劫。” 我懂了,一拍大腿:“偷渡。” 茅爷:“孺子可教也,不过活过来之后要防着点,给这孩子吓散魂魄的是西方湘西尸王,必定来挑衅,我自有方法应付。”他说完从桌上拿起毛笔,在灵符上写仨字贴在那光头的女孩脸上,众人一看——茅小方! 我:“这就行了?” 茅爷一脸得意:“当然可以,我茅爷什么人物,这三个字可是字字千金……咳咳咳,那尸王是被我生前镇压的,杯弓蛇影而已,不敢嘚瑟,差不多了,尔等让开我来点火……” 他抓起火把走向炮膛后,宁宁紧紧抠着林朝东的手,俩人哭的跟生离死别一样,如果给俩人话筒,他们的节奏是: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赵信着急,小九看到这幕更着急,让祖师爷站着等那是多大罪过呀,他上去拽林朝东,将俩人分开,如果给他话筒,小九的节奏是: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快快钻进炮膛远走…… 时间到,茅爷高喊:“时辰已到,请入生死门——” 孟姐看小九拽不开俩人,上去用芊芊手指轻弹一下,林朝东就像被电了一把缩回,趁机,孟姐将宁宁推向炮口:“快快快,时辰过了就再也无法轮回了,这又不是永别是重生,你要抓紧啊。” 珍妮也着急,在一旁催促:“人间大炮一级准备……人间大炮二级准备……” 我比划宁宁快些:“抓紧吧,火药都用光了,用在你身上的这些人力物力,一次大战时都能ko八国联军三百次了,姐你体谅一下大伙行不?” 宁宁咬咬贝牙投身跳跃钻入炮膛,和骨灰融合后,茅爷火把点触炮捻,嗤嗤火星四溅大家快速退后,只听巨响一声火光射向西南,去速快的不像话。 火把一扔茅爷回身走向尸体,猛然,躺在运尸车后的尸体咳嗽起来,林朝东眼睛一下亮了扑上去,大伙也都惊喜起来,朝着车身走去。 变化突生,就跟茅爷预料的雷同,车体下方草坪突然塌陷松软,长着黑鳞的大手从土里探出包住车身,就要抠紧拽入地下,吓得林朝东双腿一软坐在地上,猛然,女孩脸上的那张灵符上茅小方三字唰唰放光,巨型鬼爪咻咻缩回地下不见,只留下破败不堪的草坪。 茅爷冷哼,从身边拽出一张灵符:“五行地灵速速归位——” 砰砰砰…… 地面三次震颤,那草地被彻底夯实,虽然少了些绿草但也算彻底回位了,老头上去踩踩,大家这才从震惊中醒转,刚才那大爪子确实太风骚了。 踩踩地面挺结实,不会掉到美国去,我走近招招手,“来来来大家帮把手,将车抬出来。”车轮子都没了,这都是二当家的老婆本不能活埋了。 赵信真使劲,叫喊着用肩膀往上扛,我也叫唤就是不使劲,上次给二爷要一辆开着玩他都不给,必须报复一下累累他,我多坏呀。 林朝东根本没心情抬车,将咳嗽的女孩从车里拽出来抱在怀里,一声声喊着宁宁往大厅跑,大家鄙视的眼神跟随而去,天空飘来四个字——重色轻友。 茅爷也要帮忙抬车,小九能乐意吗?撸胳膊挽袖子将茅爷请到一边喝茶,自己卯足劲钻车底下往高顶,天空再次飘来六个字——一辆车不叫事。 林楠手脚麻利弄来水给大家洗洗手,孟姐忙着沏茶煮饭温酒,赵信的意思是打算回去,但吃过饭已经两点就要天亮,大伙商议下干脆就在这休息到天亮吧,于是…… 黑子搂着赵信睡在沙发上,林朝东用自己火热的身体去温暖宁宁新身体去了,仔细听还能听见宁宁呻吟声,你们自己猜这俩人在干吗,我多描写这本书就得被和谐了。 茅爷很正派,在大厅地毯上打坐休息,孟姐端坐在一旁恭敬老实,另一边,小九实在坚持不住了也靠着茅爷大腿枕着睡了,我也不好上楼睡,干脆躺在冰箱旁地毯上呼呼睡,等早上睁开眼,感觉俩肩膀近乎脱臼,一边枕着一个。 左边珍妮右边林楠,俩女的左右手都抓住一个地方,那里已经彻底珠穆朗玛了。 第五十五章 永别猕猴 这么多人,用手用嘴也不合适,我慢慢挪开俩女的胳膊起身,对面,孟姐的头在打瞌睡耷拉,过去推推她:“孟姐,醒醒,天亮了,孟姐……你尿床了。” 她猛地站起往椅子上摸摸,随即使劲瞪我,看来有过经历。 等大家都起来,孟姐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众人围着餐桌随便吃些,我扭头问喝粥的茅爷:“茅爷,接下来怎么办?” 茅爷放下筷子冷哼:“炸小佬儿的陵墓,对方目的有三,第一个破坏风水格局搞乱天下,第二个是想废掉符印放出八鬼,第三,对方是惦记我墓中的几样法器,不过他们白跑了,法器早已随我飞升,墓穴里空空如也。” 我点头:“别的先不急,只差赵信大哥这边,此人已经入邪,总是防范不如今早出击才对。” 赵信在叹息,别人都点头称是,茅小方陷入沉思中,我略微有些着急,想知道老头是怎么打算的,但他只是看看猛吃包子的黑子,嘴里嘀咕道:“孽债啊!” 黑子有事,我一下反应过来,不然茅小方不会如此叹息,难道古时候也兴搞基? 出门时,林朝东喜滋滋的将宁宁拽出,头上戴着假发宁宁的模样谁看了都馋,珍妮看过突然惊叫:“这不是……海棠姐?” 大伙都反应过来,可不是刚红的歌星海棠姐吗,我草,让林朝东赚了,我贴上去问:“昨晚试过了,是头一水吗?” 林朝东跟我比划个ok手势,让我回到忠信还在后悔,看看人家林朝东这命,一个女人不用做手术都能“处”两回,馋人啊。 忠信的地板唰亮地毯干净毫无灰尘,昨晚没休息好,大家各回房间休息一下,中午时分赵信来我这边,说群里除了乱子,几乎一半的人都在议论刚刚发生等等一件事。 湘西,也就是湖南省张家界一带,附近的旅游区昨天全部关闭,原因是在漂流溪水旁发现了六名尸体,认尸过程中家属一致疯狂,因为就在一天前自己的家人还是一百几十斤的健康身体,现在却瘦成八九十斤,或许,用干瘪来形容更合适。 赵信:“家属通过身份证和物品手机等很多途径确认了尸体是自家人,现在疾控中心的人已经将尸体控制起来了,以防发生高密度传染事件,你看着会不会是……” 我明白赵信的意思,他没挑明但意思却指向湘西尸王,对于这个结果我也赞同,拿出卡牌将茅爷请出,说出事情经过后,茅爷这才下定决心要重镇湘西尸王。 上一次已经过去很多年,而且对茅家的手段尸王领教过一次,况且加上赵忠一众人在边上狼狈为奸,这次对付尸王,肯定是相当困难。 一句话,故技不能重施,这让茅小方很难办,我提醒道:“茅爷,以前你是没办法铲除才镇压的,现在有魔里海的天王宝剑还怕什么?” 茅爷醒悟,拿出宝剑来摩挲一下,“对呀,神剑在,千个尸王一起扑上,也可以瞬间斩杀,好,走着。” 搞定他,回身我去找赵信,这老小子一整天对着电脑,现在到手的就一条消息,湖南省张家界出现一伙盗墓组织,外围盗墓贼已经落网,逃脱五人,墓内陪葬品没受损失,只是墓室主人遗体不见。 这是官方消息,灵异群内众人合计,八成是得手了,尸王已经重出升天,天下终于要风云变色了。 茅小方得知后急的不行,立马就要坐车去湖南,武汉离那边如此远,两天两夜才能到,为了赶时间我联系林楠,让他帮帮忙,十五分钟后林楠电话打过来让快速准备,她让集团采外景的直升机过来接送。 半个小时后,一切准备妥当,直升机停在市郊的公园内,机上限载四人,我和林楠小九以及黑子上去,指引机架师直飞张家界。 途中加油一次,机师与所经处塔台联系允许通过,这是必经的手续,不然会不会被导弹揍下来说不准,六个小时后停在张家界某处,准确的地点还差不远,前面深山密林直升机根本无法降落,只有将其打发等待,四个人开始徒步登山。 密林山路极其南行,黑子是这里体力最好的,我也很感激济爷的清心普善咒,不然绝对跟不上黑子脚步,偶尔回头看看紧跟的林楠,我倒是意外,“宝贝,体力不错呀。” 林楠柔美一笑,说出的话很汉子:“人家床上耐力更强,帅哥要加油啊。” 我:“一定。” 扶着她快速前行,偶尔还要回头看看小九,等前方实在没了路,四个人坐下来休息,黑子仔细盯着被折断的枯枝看,用手指指西北的环山包裹下的土岗:“有人朝着那边去过,就在这几天。” 我也不敢确定,抖动卡牌将茅爷招出,老头出现后四外打量,叹息不止:“真是沧海变桑田啊,我种的小树如今都遮天蔽日了,不是仔细看还分辨不出呢。” 黑子:“啊?茅爷,你说这片大林子都是您种的?” 茅爷点头:“风水格局无外乎积沙成山种树成林,年久后灵气聚集可成龙脉,此处我年少时将尸王镇在此地,就发动民众将河流改道凸山植树,这有这样才能保证水土不流失永远震摄尸王,却没想到忘了估算人为损坏这一块,走吧,前面就是了。” 他抬脚先行,我和林楠后面跟上,小九黑子垫后,一路众人无话,三个多小时还没到已经是饿得不行。 林楠喘息着让众人等等,准备掏食物吃些,茅小方摆摆手,“很快就到了,前面的不过是雾璋罢了,我们已经进入葬尸岗范围,你们看――” 他弹出一团火符用手一指,前面迷雾开始逐渐散去,距离上百里的土岗忽然直直冲撞过来,不知道谁试过将望远镜反过来看,当初就是那个状态,看上去极其遥远,现在忽然土岗被拉近,弄的黑子都要回头跑。 看茅爷冷静,大家都忍着,眼见着大土岗撞到身前三十米处,忽然,黑子一下捂住鼻子:“大家小心,是沼气,吸入会致命的。” 林楠几个都懂,立马用备好的野外求生呼吸器扣住鼻子,立秋尽快完成探险后撤出,等再往前走不远,在大土岗北面出现两截满是青苔的门,毛小方看过后愤怒跺脚:“可恶可恶,竟然用血引苏醒尸王,这次难办了。” 血引我听过小青说过,最早的传说是苏醒吸血虫水蛭的,也就是蚂蝗,传说大明朝朱棣皇帝的妃子总是瘦弱无力苍白不堪,刚刚被恩宠成正宫后就卧床不起,太医们一个个的诊断结果都是娘娘失血过多贫血所致。 这让朱棣很是愤怒,责怪太医们无能,此间,一名江湖游医毛遂自荐,说只要朱棣答应大赦天下开仓救济南方水灾民众,就可以解除娘娘困扰。 朱棣立马答应,随后,这名游医弄了些猪血泼洒在娘娘床尾,第二天一早掀开被子,床尾上一盆子都是水蛭蚂蝗,各个比手指都粗。 原来是一位嫔妃嫉妒娘娘得宠,命人做被褥之前将驯养的蚂蝗放入被褥中,而且,杯子内有西域的曼陀罗花香,只有夜晚会出现香味,只要铺盖之人晚上躺下,就会到一早才能醒来,这一夜被蚂蟥钉咬也根本感觉不到,贫血原因无从查证。 之后就是帝王家的家世,据说朱棣愤怒嫔妃的心肠歹毒,给扔进了蛇窟内,结果自己想,这些过于重口了,但却可以昭示帝王家的争宠有多激烈,后来此道被有心人利用,传给了道家后,有人用来吸引血尸某某。 干瘪多年的僵尸还有灵性,被修道之人用人类的血浆灌入口中或皮肤内,僵尸受到滋润就会翻身诈尸,吃饱的不会作乱,没吃饱的必然会为祸四方。 还有一点很重要,用来做血引的人一定不能使普通人,处子血浆火灵童的才可以,如果找不到,那就要找竟然请神的灵体,比如北方跳大神的萨满巫婆和南方修炼神打的可怜虫们。 想到此,我突然一愣,猕猴…… 茅小方已经出来了,右手握着未出窍的神剑,左手拎着半截残肢,仔细看像是人类的,再仔细看,我一下认出来了,真的是猕猴尸体。 这半截很够意思,被撕烂了但偏偏脸颊没损坏,从肩膀到胯下给斜着拧开的,就像一个人左右手抓着蛤蟆腿俩方向拽开一般…… 重口了,最近吃的有些清淡,换下一话题。 茅爷将尸体扔出滚到我们面前:“是个灵体,应该是被盗墓之人骗来火捉来的,尸王脱逃了,不过,这残肢被吸的差不多了,一个人十公斤左右血浆,应该够尸王沉睡三五日的,咱们要尽快找到它才行。” 我点头:“这人我认识,也是赵信赵忠的一个手下,算是我同事了,林楠,你用卫星电话与赵信二当家联系,把这边事情告诉他,黑子小九搭把手,咱们把尸体埋了入土为安吧。” 沼气太呛人,而且就算挖土也不能用铁家伙,一不小心和石头相撞产生火花,必定会发生大爆炸和林火。 十几分钟完事,我给猕猴的坟包填把土,跟上众人出发,走了很远就要转弯,再回头,透过迷雾看见猕猴站在土岗坟墓旁,还在跟我摆手再见。 我点头,这一刻心里波澜不惊却是难过的要命,赵忠,你们不会得逞的,人在做天在看,我们无法制止你,还有老天呢。 重回直升机直奔武汉,机师似乎也不喜欢呆在这深山老林里,压抑的让人难受,操控直升机全速爬升回归,五个半小时抵达武汉。 感谢过林楠,众人还在回家的路上,赵信电话再次响起,让我们别回去直接进会场,有加海外机构正在展出华夏国宝,似乎其中就有一具千年古尸。 第五十六章 神话 参加展览需要穿戴的衣服和入场券珍妮已经送过去,赵信还说核对结果表明这具尸体就是三天前出土的,这是中国有史以来最完整的一具女尸。[最-快-更-新-到-[]] “女的?二当家你没搞错吧,湘西尸王是女的?”这成了笑话不是。 赵信电话里确切表示是女的,我挂了电话看向茅爷,他耸耸肩:“我又没说是男的,当年这女人没成僵尸之前,还是整个郡内数一数二的美女,被皇帝征做派去耶鲁那边的和亲使者之后,他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人也在护送的最后一程自杀殉情,此女刚烈随即殉情,怨气不散成为僵尸,皇室请我进行灭杀,我念其是个烈女所以当年只是镇压没毁掉,不然你真的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一具尸体?” 我释然,原来是这样,那不成了神话版聊斋,有点乱。 抵达参展大厦已经是下午五点,还有半个小时展出就要开始,珍妮给我们将准备好的西装和入场券分发下来,转身找黑子,这家伙在车里捂着头说不舒服,我担心是吸入沼气过多让他再车里休息,和众人一起进入展厅。 我没注意到一件事,黑子自从看到入场券上那千年古尸的照片后,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的,似乎,只有茅爷看到了这一幕,也只有茅爷才能捕捉到这一幕,缘由,稍后揭晓。 进入大厅里,灯光暗淡全部采用无紫外的保护灯光,对展出古董算是一种保护,中间高处是旋转的展台,将一件件出土的精美物件展现在人们面前。 最远处的黑暗下才是一具水晶棺,里面一身大红躺着个头发很长的女人……尸体,离得太远看不见样貌,但这身打扮若是烘托出个恐龙,我想出展方也会怕被骂,绝对不会这样,这一定是个美人。 黑子不看就太可惜了,小九转身打算去找他,茅爷咳嗽一下:“你……去了不好,还是让小生去吧,他不会有事的。” 高人呢都爱玩哑谜,显出一身高高高,这话说的太朦胧了,我一边走还在想茅爷说的是不是发烧话,沼气吸多了都会这样。 出了展厅进入电梯,这边刚出来,就见玻璃门外正对着的商务车边,黑子在那戳着,身边竟然还泡了个妞。 挺美的女孩,长发及腰一身红裙,脚上也是一双红色筒靴,鞋头尖尖的还镶着颗宝石,在夕阳下徐徐生辉。 黑子是个不错的小伙,从林楠那边间接认识后,我对他很有好感,感觉就像个大男孩,行动迅速敏捷而且坚强能自立,上次在水塔上被一群小鬼围着都没放弃,要我早跳下去了,运气好摔断条腿,起码能保住命。 这份恬静我不好打破,回身重新走入电梯进了展厅,里面,在主持人已经开始渲染了,就没有老蒋的直爽,直接开场不就行了,都是来看展品的谁稀罕听你耍嘴。 十分钟的源远流长之后,展示进入主题,旋转的展厅将舞剑一样样在人前划过,其实,来此的商人们都跟我一个心思,是冲着那千年古尸而来的,但不许拍照是个遗憾。 瞥到一个记者手表状的摄像机后,我轻笑商家傻蛋,中国谁能搞定记者就邪了,等曝光吧,德刚大哥还不是被差点搞垮。 紧张的节奏下,终于,千年女尸得以露面,茅爷整理一下褶皱的袖口在我耳边嘀咕:“你怎么又回来了,还指望你报警呢?” 我愣神:“报警?” 茅爷眼神向着四外瞥瞥:“你看看周围的门窗。” 这里是十二楼酒店正厅,由于刚刚暗淡的灯光影响,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没发现光线变化,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门窗已经全部封闭,就连头上的通风口都已经被掐断。 相机手机等早已被进门时就以不许拍照为借口收走,不过珍妮手里还有平板,我碰碰她:“看看有信号没?” 珍妮:“怎么了?我没下wifi万能钥匙,白搭。” 这下死定了,我没心思再看什么僵尸美女,四下搜索有没有门还开着,结果很凄惨,大厅周围所有能伸进去大腿的出入口都被掐死了。 有富商很是激动,从来没见过如此美艳的尸体,人人都传送金字塔内的木乃伊怎样怎样,甚至传言说用手触摸皮肤竟然还有弹性,可是与面前水晶棺内的相比,这具绝对穿上婚纱就能洞房。 人家这才叫逼真,哪像什么千年女尸,根本就是女孩不小心在棺材里睡着了,你看你看,胸脯还在起伏,而且嘴角还在耸动,一条白皙的腿从红裙内露出来,带着点点芬芳和诱惑,绝对完爆木乃伊和……咦?怎么动了? 哗…… 观赏的人群呼啦退后,惊恐爬满脸颊,随后,就在女尸爆发出尖啸之后,整个大厅乱了。 人群开始相撞踩踏,寻找出口和武器防身,别的我不管,拽了珍妮跑到墙角蹲下捂住呼吸……僵尸片里这么教的,英叔,别坑我啊。 噗…… 尸王从棺内跳跃翻腾,直接将最近的两个人掐住脖子,长指甲直接抠紧男青年脑门将天灵盖掀开,另一个女的张嘴咬住脖颈大动脉,咕嘟咕嘟开始喝。 足足一分钟,茅小方才从纷乱的人群中爬起,身上西装好多脚印,依然能站起来冲着僵尸呵斥,不得不佩服。 “孽障,茅小方在此快快伏诛――”一句过后茅爷弯腰就要上窜,猛然右肋一疼,被胡乱撞来的某老总小三高跟鞋踢中,嘴里骂着老混蛋别挡路再次从他身上踩过去。 这次腰终于闪了,茅爷捂住后腰没爬起来,将宝剑顺势丢给我:“杀了她。” 我一把抓住扣住绷簧拉动剑柄,嗯?宝剑纹丝没动,依旧在剑鞘里老老实实插着。 “茅爷,打不开。” 茅小方狠狠扇了下自己脸颊:“糟糕,我给绑定了。”这爷们一定游戏玩多了,见着神器就怕被爆。 赵信沧浪拽出自己的金钱镖就要动,前面的尸王已经在乱啃,不说什么救死扶伤,最起码一会儿就轮到自己了,小九一把拖住他:“师傅不行,金钱镖根本伤不到尸王,用炸药,你们将我扔出去。” 窗外黑乎乎的,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也只有这条路了,我甩出卡牌:“二爷助我――” 关羽出现,看着地上四十多条尸体偃月刀一横,喊声畜生纳命来,与女尸王开始肉搏,趁此机会我和赵信珍妮三人抓起椅子砸向南侧门窗,里面玻璃刚敲碎,身边一个捡现成的某公司老总先蹦了下去。 珍妮缩缩脖子捂嘴:“这是十二楼。” 多少层也得跳,但好歹弄根绳子,傻b,做生意的都这么爱钻空子。 回身赵信将腰上盘着的捆尸索解开拴上,三人等小九抓住直接往上一抬,他顺利从窗口出去了,当时太着急,我都没想黑子这茬,按理说这家伙看到坠楼的人应该上来火报警的,可是…… 事情来得太突然,根本没时间考虑太多,我退后护住珍妮,别人懒得管。 小九去求救,只等拿了炸药上来,黑子也会上老帮忙,现在就是躲避开二爷和尸王的大战劈砍才是。 湘西尸王完全是不要命的扑杀,几次被关羽大刀劈砍,但是凭借坚硬的身体依然强悍,也将大刀腐蚀的全是坑麻。 关羽凌空劈斩――力劈华山。 尸王翻滚扑回缠绕,险些将二爷胡须抓断。 二爷愤怒再次挥动大刀――蛟龙出海……横扫千军……回马刀……飞龙在天…… 降龙是我的王牌,要到关键时刻才能动用,不想出现上次老程黑黑教魂蛋派大叔击伤的情景,我一直瞄着周围警惕,赵忠和吴助理说不定已经在虎视眈眈,所以,这张牌要等到最后。 哐…… 身后的大厅之门终于被撞开,小九跑向这边,一手抓着备了好多天要炸开尸王陵墓的火药,另一手打火机还在喷涂火苗。 女尸王闷哼,声音在大厅里环绕不休,几个靠近的商人脑袋膨胀噗噗噗炸出漫天血浆,二爷愤怒值爆发紧追劈砍,但还是跟上次一样,人家会飞,二爷在下面没辙。 我喊:“小青纸扎弓弩。” 小青:“没用,这是尸妖不是魂体。” 茅小方撑着站起,看看几人后用手拍拍赵信:“去吧,留下他会祸患千年,与其同归于尽也是一种功德。” 赵信一缩脖子:“我选第二套方案。” 小九真崇拜祖师爷,听到后点了炸药包的引线将打火机一丢直接冲上去:“我跟你拼了。” 我大喊:“我有b计划小九回来……” 咻…… 一道黑影扑上将小九撞翻,随即翻身一个高鞭腿将其再次踢飞,黑子出现,单手夹住只剩两公分引线的炸药包冲向南窗。 ……这是什么套路? 茅小方一拍腿:“糟了,黑子还是顿悟了。” 瞬间,我看向尸王的筒靴和鞋尖的宝石,这一刹好像明白了一切,“黑子……就是女尸王前生的情人?” 一切都已经太晚,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功亏一篑,可惜,还要搭上黑子这么一条年轻的命,茅小方对着我重重点头,随后张开双臂挡在我和珍妮赵信身前,等着大爆炸的洗礼…… 咻……哐当…… 红影飘飞冲向黑子,随即,黑子就跟沙包一样被甩回,湘西女尸王怀里抱着燃尽的炸药包看向翻滚中的黑子,眼中带着一丝不忍和痛楚,在轰然翻起的冲击爆炸中被淹没…… 见得多了,我已经不是最初的麻木,从墙角处爬起来带着满身刮伤看向尸王炸碎的地方,一声叹息不自禁出口,尸王……也逃不过一个情字啊。 叹息刚毕,眼角忽然跳动,我退后撞在墙上,冲着被炸伤的茅爷喊:“茅爷,尸王在动。” 第五十七章 搞定第一女汉子 这一发现让我吃惊不小,那炸药包的份量足矣为了新中国炸碉堡,为毛这小强……尸王还没死。[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丶丶 我伸手准确捏住降龙卡牌,实在不行就出炸弹。 不只是那肚子被炸穿的女尸王动了,身前黑子也慢慢翻转尸体,我一看心说完了,黑子都被炸出饭了,肠子一露肯定没救。 赵信和小九伸手将黑子扶住,珍妮还往黑子身下摸,我喊:“摸什么?咱这有。” 珍妮:“我买的米肠哪去了。”我嘴上骂心里高兴,黑子还有救。 这死妮子,我真以为黑子被炸穿肚子了。 哐当…… 手持氩弧焊的蒙面人踹开铁门,随后,四个脸上罩着面具的家伙出现,有人用泰国话喊道:“还剩七八个,都杀了将尸王带走。” 其中一人脸上扣着只鹦鹉面具,直接抬手就一枪,小九胸口中弹翻身栽倒,对方再次瞄准最前面的黑子。 没等他开枪,身后一声尖啸,红影扑杀在其身后划过,持枪的杀手双腿没动却上肢一扭,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后脸朝下砸倒。 身边剩余三人调转火力去射尸王,红裙碎块漫天飘落,尸王被打成筛子,杀手过去丢下枪用灵符拍在她脸上,女尸王翻身摔倒。 一人扯着僵尸往外拖,另外俩人重新调转枪口瞄准这边,我一推茅爷将其瞪出,借着地上流淌的血浆润滑将其送出,黑子也绷紧一口气翻出。 杀手瞄了这个瞄那个,最后感觉被耍了,将手枪一下锁定在珍妮身上,珍妮举手投降,还略微点点对方身后,半秒没过,一道刀芒从空中劈落,连带杀手的手枪都成了两截。 他双眉中间一溜血线在逐渐扩大随即崩出血浆,仍惊讶着挤出一句话:“好快的刀。” 二爷冷哼踹倒,回身扑向另一人,青龙偃月刀横在身前挡住一颗子弹,随即探出上挑,将挑到半空的杀手连续劈砍十三刀才落地,头上,乒乓落下一地肉块。 最后一名杀手已经退入电梯,将尸王死死拖入,黑子孱弱已经无力扑救,我大喊:“阻止他下去。” 茅爷怒了,拽出一张灵符飚出:“天地乾坤阴阳逆转。” 灵符打入电梯内,门照旧关上了,还传来呼呼的升降响动,珍妮:“糟糕,追不上了。” 无奈之下她看向小九,“九哥,你再跳一次窗户呗。” 小九缩脖子:“还跳?” 茅爷摆手,帅酷的梳理下头发:“不要紧来得及,咱们下去等就行,我用的是乾坤倒转灵符,那杀手分不清上下了,现在正往大厦上面爬升呢,走,下楼。” 另一只电梯内,众人急匆匆落下,随后藏起等待,五分钟不到,旁边的电梯真开了,那带着鬼王面具的杀手拎着尸王出现。 小九和赵信带伤,茅爷也是强弩之末,现在就我和珍妮还算健康了,眼看黑子情人就要被带走,我怒起,猛然,脖子上被人掐住,身后传来熟悉声音:“别乱动,他们不可能就剩一人的,要一网打尽。” 身后不是别人正是冯迪,赵强也握枪藏身暗处,再一看角落里十多个刑警,都严阵以待磨刀霍霍。 刚才被怒火攻心了,现在被冯迪提醒,我也想到了关键,赵忠还没出现,一网打尽以绝后患才是王道,咬咬牙我按住要爬出去的黑子,不让他坏事。 可惜事与愿违,大酒店门外忽然再次窜来十几辆警车,呼啸着停在外围,许多持枪公安将现场围个水泄不通,那杀手立马退回找掩体。 我上火,冯迪更上火,她扭头问赵强:“不是让你通知公安了,哪个傻b过来碍事。” 赵强咬着唇恨的要命,瞄了眼外面冷哼:“是附近警局的,他么的过来抢功劳。” 冯迪:“让他们抢好了,硬骨头以为那么好啃?” 赵强得令示意身后众人退后,只见被重新堵回的最后一名杀手非常愤怒,看看外面大概也知道自己没生路了,干脆将女尸王扛起走向大门。 黑子在脚下挣扎,被小九和赵信按住,姜还是老的辣,茅爷忽然皱眉心说不好,“糟糕,他要到门口放出尸王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也吓半死,外面火力相当猛,就连冯迪在制高点都埋了狙击手,即使尸王强悍不死,也必定和警队两败俱伤,更何况外面还有无辜群众,这下玩大了。 地球出问题了,中国这边能指望谁?我挺身而出扑向杀手,这家伙猛然回头,顿时一脸怒色。 我美了,你敢开枪外面就会给你钉死,不开枪哥就和你肉搏了,我草—— 在他一愣神的瞬间我已经冲上将其撞翻,俩人一尸都翻滚出去,不在远处众人视线内,他们想要射击也无法瞄准。 不过毕竟不是专业的,我没等站起只感觉下巴一疼,被踹出滑行很远撞在身后一团东西上,回身用手一摸竟然是尸王的两只小笼包,弹性不小,更命苦的是人家睁开了俩眼,因为脸上那灵符不知啥时被抖搂掉了。 为了黑子为了无辜黎民,我只能脱了,在女尸王面前快速解开腰带挺腰送上去,第一个跑来的冯迪骂了声:“无耻下流——” 身后,那杀手举枪就射,我顾不得享受子弹的按摩快感,伸手掐住尸王妹子往裤子里塞:“你给我进去吧。” 她进去了,身后举枪的杀手愣了,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再然后,外面的干警开了枪…… 这一切还不到十秒已经结束,事发后,冲进来的公安干警和刑警队员将门厅翻个遍,根本就没找到女尸,只有冯迪盯着我裤子看。 临时一网打尽的计划被破坏,现阶段无法奢求找到赵忠和小吴,我们是不多的幸存者,做了笔录后被警车送回。 我坐在冯迪车里,拐进忠信后院胡同口,她略微刹住侧头看向我裤子:“别人没看清我可是看见了,你藏她干什么?很危险的知道吗?” 这女警好美,虽然比我大几岁,但是床上一定更贴心更疼人,我舔舔唇解开外面裤子,将某东西挺起耸动:“你喜欢就拿去。” 冯迪香唇弧起,伸手过来,却抓向门拉环,随后,轻轻抬起一条美腿,印在我身上…… 摔下后我揉揉胳膊,大门口珍妮看过来:“小生哥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我瞪了眼冯迪,示意她开车快滚,冯迪瞄了眼我裆下:“帅哥,劝你小心点,说不定那女尸一张嘴你就只剩树桩了。” “我乐意。”看着冲出的警车我顶几下,这样一动突然有了感觉,里面,那尸王真的在咬我,不过佛主内裤防御可是很蛮横的,狠咬也不过就剩轻舔的力度。 珍妮过来催促被我推开,我喷着热气吸着凉气:“别碰我,好……别停……” 黑子眼睛红红的,完全不顾及伤势戳在大厅里等,众人都劝不住,茅爷在一旁快速的准备棺椁和墨斗线等等。 老头动作太快,将供奉自己颅骨的大棺材翻转,用黑狗血灌满墨斗,和小九俩人抻着在棺木外涂满,拍拍棺材盖冲我示意:“好了,先用这个镇压一下,赵信明天要准备八角铜棺才行。” 我已经到了关键时候,珍妮过来推我也不走,脸红脖子粗抠紧门框,终于…… “你们别怕,我用佛主牙签敲晕她。”弓着腰走到棺木旁,我掏出佛主牙签递给珍妮,小妮子一愣:“干嘛给我。” 我瞪眼:“你每次不是一下就能抓准我那儿的,敲准点。” 珍妮眯起丹凤眼瞅准,手捏牙签上去就来了下,顿时我一颤,就感觉腰部以下空空的,吓得我这个后悔,兄弟啊,我可不能失去你呀,“你能不能敲准点,是那个头不是这个头。” 珍妮尴尬的笑,说声抱歉再次抡一下,这次,我感觉奏效了,伸手掐住女尸王脖颈拎出来,刚一出现,众人都啊了一声。 只见女尸王一脸豆浆……你懂的别多问。 黑子怒视我:“你王八蛋。” 我也愤怒:“这能怪我?我不塞进来能从警察鼻子下带回?你女人在里面拼了命咬我,这佛主内裤防御无敌我当然就剩那个反应了,被女人从市中心咗到这,你试试能忍住吗?” 赵信跟我眨眼,劝黑子算了,这又不是故意的,小九也跟着劝,就珍妮嘟嘴不乐意。 她弄点水给女尸王擦擦,随后大家七手八脚给放入棺材内,一个小时的晕厥时间,足够茅爷贴上一百张灵符了,除了脸上全身上下都给贴满,关键是那地方有古怪味,茅爷不愿意下手。 红色棺木里一身红裙的女尸王安详闭目,黑子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眼泪冲刷着大库地面。 众人托起棺材盖扣紧,随后上面也用狗血墨斗弹满,茅爷松口气,揉着身上淤青和伤痕进入卡牌空间,我松口气拍拍黑子:“行了,宁宁都能重生,过几天我给你想办法,茅爷在你怕什么。” 这就是纯安慰,如果我真有办法,小青早给复活了,每天不能再人前露面和我卿卿我我,对她来说绝对是煎熬。 黑子一下来了精神,回身抱住我一条大腿,黑手摸上来:“小生……无以解忧唯有菊花。” 死开—— 我笑着推了他一把,随后走回屋子休息。 一个小时过去,棺木发出咔咔响声,这声音太熟了,我走出,看到棺材盖缝隙里伸出一只手,被墨斗线烫了下仍不肯收回,倔强的往外伸。 抬脚过去伸手推开棺材盖,没等我开口给上课,忽然,尸王一只手掐住我脖子,朝着心口迅速掏来…… 叮…… 金属撞击声在碰撞中响起,尸王猛然一愣,搂住我就咬脖子,獠牙在脖颈上吧唧吧唧的磕,两秒后她愤怒缩回…… 身后,赵信和小九听到动静冲出来,俩人就要施展捆尸索,我摆手:“不用,一个女人摆不平我还怎么拯救地球?” 一伸手我搂住她脖子咔咔咬,在牙签亮相后,女尸王退后跳进棺木中,自己抓了棺材盖盖上。 这一幕,赵信和小九差点喷了,俩人冲我竖起大拇指,我重新推开,拽住尸王头发:“给我死起来,叫什么家哪的,性别,年龄,咱们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 第五十八章 惊世恋情 哥的手段堪称一绝,绝对是中国新时代猛男,可即使这样,拎住的尸王依然只是咆哮,我伸手抽了一巴掌:“还敢顶嘴?” 尸王音调变小,依然冲我嘶吼,我再抽,身后众人劝个不停。(爪讥书屋 我回身愤怒:“你们懂个屁,要不你们来试试。” 黑子心疼,但也只能忍了,我得意,回身又抽个耳光,女尸王呜呜低吼捂着脸颊,看的赵信实在受不了了,这才开口:“你有病啊,僵尸浑身内外都褶皱溃烂了,她声带早就坏死多年还可能说人话吗?” 唰…… 我老脸一红,都没抬头去看黑子,用脚趾头想他也一定去找板砖了。 我瞪眼:“二当家你怎么不早说,你太坏了。”是我太坏了,这么一句弄得赵信手足无措,身后黑子嗷一声扑上去,逮住赵信肩膀上伤口咬住不放。 赵信被咬的嗷嗷叫唤,挣扎着还指点我:“小生你这么说话没朋友的,哎呀……哎呦……别咬了我错了。” 珍妮笑完了才给俩人拉开,小九当然向着师傅,给黑子踹两脚才给俩人拉开,这边我手中女尸王瞥到小九欺负人,猛然咆哮就要弹出棺椁,被我再抽一耳光。 “吼……呜呜……”她憋屈的捂着脸,我也挺对不住的,压低声音露出笑脸:“妹子,知道和小九你俩前生有戏,但你是僵尸他是人,不可能的。” “呜呜……” 我叹气:“好吧好吧,我尽量请祖师爷帮你忙,让你肉身恢复而且貌美如花,但是……我也不能白忙活是不是,我记得刚刚在酒店里,你那两团挺有弹性的。” 尸王一下从棺内坐起来,冲着黑子伸手比划我,再比划一下自己的胸,随后俩手做出抓奶龙招手的招牌动作…… 我草! 被玩了! 黑子这次疯了,丢了板砖回屋去拿枪。 我回身瞪眼:“摸两下怕什么,想变成人就要付出,十次……八次……好了好了三次……” 女尸王这次点头答应,等黑子拎着手枪出来找我,她已经挡在我身前,我在身后嘚瑟的笑。 为了提防尸王发飙,她答应回到棺木内安睡,我们一众人回到赵信大房间,小九给挨个倒茶后,我瞄了眼茅爷的茶杯竟然是金丝瓷的,伸手示意:“咱俩换换。” 小九干瞪眼,茅爷没犹豫跟我换了,美滋滋品一口,茶的味道就是不一样,这就好比你和芙蓉姐亲了再亲乳神樊玲一样。 音娘和小青出来帮忙,水盆里倒上清水,将三生灵符包裹黑子和尸王的一点发丝丢入。 水波荡漾,盆底出现一幕古代风情,黑子身穿战甲身披大红,骑着马在万民喝彩拱卫下趟过街道,在高大的雀楼下下马摘掉武器走上。 兵甲雄壮肃立,几千人将地面铺满,十步一岗刀枪森寒,雀楼下歌舞袅袅,远处更有烤肉搭建之林。 黑子目不斜视恭敬前行,一路径直走到雀楼下,鼓声停击,玉女停舞,上面麒麟宝座魁梧男子起身,将腿上爱妾推开,等黑子和周边群臣叩首这才开口:“太二将军碾压边疆贼子有功,赏歌姬一名牛羊各三千,赐宫邸一座家丁百名。” 黑子恭敬下跪双手抱拳低头:“谢大秦王,属下告退。” 这就结束了,黑子恭敬退后五步这才转身走出,身后歌舞和女人呻吟声再次扬起,他来到雀楼外,宦官走过来迎上,那张脸,顿时让珍妮和小九一愣,俩人异口同声道:“是吴助理。” 没错,这就是三生冤孽。 宦官谄媚的笑容叠在脸上,一层又一层,略微对着黑子拂袖施礼:“太二将军,这次凯旋真可谓是光耀门楣呀,大秦王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如此厚待,你需感恩铭记。” 黑子弓腰:“是,大总管教训的是。” 宦官点头,眯起眼睛招招手:“跟我来吧。”他当先走出,朝着侧殿行去,身边跟了十几个御林军模样的兵甲,一刻钟后众人绕到侧殿,这里是女子和待选嫔妃的临时住所,众人刚到,一扇扇门板后已经挤满了无数双饥渴的眼睛。 太二将军不懂,但是宦官却深知其中精髓,一个帝王,终生要选美六十五次,每次千名美女晋奉这还不算番邦满意进贡来的外国货。 尽管数量如此之大,帝王毕竟只有一条枪,依然只能宠幸一两百人已经到极限,这还不算体质弱或是无心女色的大秦王,剩余几千名只能空盼对月到白头,等帝王老朽后统统被打入冷宫,少有被流放归家的。 毕竟名声不好听,帝王的女人人老珠黄后也不准许被乡绅和民众染指,这就是大秦的潜规则律令,也是任何一个朝代的晦涩规则。 任何一个朝代都有坚持不住寂寞的,所以,后宫内除了太医和帝王,只能是被阉割的宦官,曾经有许多绝美的嫔妃忍不住,俩女人相互滚床单或是洗浴时相互安慰,更有甚者甚至勾搭太监乱来。 太监身体条件不足,但净身的老御医有时手段不利索不小心给留了一截,这是对寂寞嫔妃最美的滋润,其次,坚硬的肌肉和骨骼,让嫔妃可以尝受到雄壮身体的压迫,也可抚慰她们寂寞的心灵和身体…… 别跟我装不懂,太监还有五根手指和舌头……咳咳咳,重口了,都回来。 看着门窗内一双双闪动的眼眸,太二将军震惊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帝王分忧解难,古人舍身喂虎,自己干脆舍身饲喂饥渴,他大胆的左右扫视,最终,一位相貌出众的女孩闯入他眼帘。 黑子身披大红,一看就是有功之臣,帝王的套路众嫔妃哪个不懂,每日一早进行重复了十多年的美化上妆,不就是为了自己能被男人选中? 她们都争抢着挤在最前面,从门厅侧殿内露出脸颊摇摆身姿,看的宦官大人都想笑,这些年见多了他也麻木了,随便吧反正自己不行。 终于,一位女孩被挤倒了,偏偏被黑子看中,他快速扑上去扶起女孩:“褦襶,是我啊,我是黑子,现在是太二将军,你还记得我吗?” 女孩正是黑子朝思夜想的少年玩伴,在几年前因为样貌身材出众,被郡都督选中强行送入宫中献给大秦王,但大秦王一条枪斩杀不过来,如此标志绝美的女孩硬是给窝在旮旯里了。 褦襶? 看到此,我笑了,黑子一眼瞪过来:“笑什么,这算好听的。” 珍妮扯了下我,示意看下去…… 太二将军已经决定就选褦襶了,回身冲宦官大总管抱拳:“总管有劳,我意已决,褦襶姑娘就是我所选,请总管成全。” 大总管略微点头,扫过身前这位超美的女孩,心中为大秦王可惜,现在雀楼上的那几个不过就是呻吟声好听一些,跟这个一比立马黯淡无光,帝王啊,也是被下身支配的动物。 他转身看向太二将军:“你选定了?” “选定了。” “就没忘了什么?” 太二摇头:“没忘,请公公送我出去。” 宦官冷哼,语气已经变得阴沉:“再想想,你一定忘了什么。” 太二将军真的很二,再次确信摇头:“总管无需提醒,确实没忘什么。” “哼哼。”没鸟的公公本来就看不得双宿双飞,在他眼里这种事就是男盗女娼,回去后无非就是男的脱了女的脱了,上床嗯哼哼啪啪啪,对此,大总管每每都狠狠敲诈一笔。 奈何,太二真二,一口要准没表示,当着一众兵丁,总管大人一甩袖子:“选中了也不要这么急,我让人给她梳洗打扮后送到大将军宫邸中,你先行一步吧。” 太二将军有些不舍,但却是挺二没多想,和褦襶点头微笑,带着美美的憧憬离宫而去,身后,鹰隼一样狠辣锐利的眼神却镀上一层笑意,看的褦襶浑身冰冷。 她已经知道自己的梦碎了,就因为一个宦官畸形的心里阴影,不但是这样,如果自己强行陪伴太二,必定还会给太二找来杀身之祸。 一番权衡下,在大总管将其丢入水池洗干净打扮送给秦王后,褦襶知道已经没了生路,如果陪伴秦王夜夜笙歌,自己毁了,太二说不定会策反君王弄得满门抄斩,她想来想去只有远离大秦,所以,冒死向大秦王提出要做和平婚使。 大秦兵强马壮力压四方,而且秦王深得平衡精髓,会不定期将用不上的婢女嫁与周边强国君主或少主,用和亲的名义增强政治联系,,于是,褦襶要出国嫁人了,护送使者,大总管点名就要太二将军。 太二洒泪,一路护送心爱的姑娘远嫁兴泰,就是如今的泰国,他此行带了追随自己多年的宝刀,此番,注定是最后的终结之路。 我收回目光,不愿再看下去,如此悲剧尽管惨绝人寰,却天天都在上演,年年经历一番,一个人怎么会不老。 看到众人都在看,我叹气抬脚出门,出现在走廊的一刹,竟然看到仓库内的棺木上蹲着个飘乎乎女人鬼魂。 “什么人?小小阴魂竟然想偷尸体?” 第五十九章 影响力 我知道自己喊错了,应该喊什么鬼敢偷尸体,但此刻不是议论这个的时候,手里卡牌一甩,两张飘飞后程咬金和尉迟恭挡在大库门前。 女孩身上只裹着一层黑气,从棺椁上跳下来竟然露出大腿,这一发现真了不得,我吹—— 呼呼…… 一股股喷出,将她身上黑气吹得四外扯,春光乍泄啦…… 女孩捂住胸躲在棺木对面,一脸的凄苦:“大师,求你别吹了,想看我就让你看,你再吹阳气浪费光了要生病的。” 这妹子体谅人,我点头,呼哧呼哧开始喘息,“你……哪的?跑这来干嘛?” 妹子用棺木挡住胸部以下:“我刚被送到忠信来,看到这边有具尸体我想……我不甘心所以就想……” “借尸还魂?你胆子还挺大,别惦记了,这尸体里还有魂,你横死的?说说看哥也许能帮你。” 女孩想出来下跪,但怕漏光干脆点头感谢:“谢谢大师,能不能给我件衣服。” 我说声等等,回身喊珍妮出来,珍妮最不愿意有女人在我面前露光,手脚麻利给弄了一套秋装穿上,一点也不漏的那种。 我看看珍妮,她得意的白眼飘过来。 程咬金和尉迟恭还堵在门口,我伸手示意:“你叫什么,跟我过来。” 房间里,她老实的戳着,蔓儿师姐的出现,让女孩见到了希望,俩人不用言语相互点点头,女孩终于开口:“我叫杜双双,是大三学生,本地户口的,我是被人害死的……呜呜呜……” 蔓儿上去安慰半天,女孩终于停下抹眼泪,擦擦泪痕继续诉苦:“那天,我和朋友晚上出去买东西准备回家,她说给我找了辆车先走了,等我收拾完出去,看见一辆没营运牌子的黑车戳在那还以为就是,后来,呜呜呜……” 珍妮有点着急,但同样是女人不好催促,只能安慰我别着急,足足三分钟浪费掉,女孩才哭诉:“那是个畜生,他把我关进屋里地下室,扒光我衣服一次又一次的,还逼我看色情节目,他就是畜生。(..info好看的小说)” 我也急了,指着女孩喷:“活该,电视上媒体上天天督促这茬,你们脑子里都是屎啊,弄个人破手机天天微信东扯西扯聊个没完,弄点正经的不行?” 被我一骂,女孩哭的更厉害,几乎瘫软休克掉,珍妮瞪我:“你不会说句人话呀,将来咱俩也要生女儿的。” 我一想也是,外面阴天呢,别摊上报应。 用手一掰嘴角,我挤出笑容看向女孩:“杜双双是吧,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用不了多久下面就有人来领你了,人鬼殊途啊,你不能待在这里的。” 杜双双侧头看蔓儿:“可是她为什么可以?” “废话,她是我老婆的师姐当然可以,你想的话也可以,白天伺候我老婆晚上伺候我。” 珍妮小手朝着后脑勺就要拍下来,我顺利躲过,“说错了还不行,正经点,对了,那凶手抓住没?” 杜双双点头,我彻底松口气:“那不就得了,凶犯已经受到法律制裁,你该安心上路了。” 这话一出口,女孩过去抱住蔓儿的大腿,她看出来这女人心肠软了。 我抽身退后:“这不行,我家也不是养鬼俱乐部,这世上可怜的多得是。” 杜双双再哭:“那我晚上伺候你还不行?我不想死我想看看我爹妈,呜呜呜……” 这么掉节操的话都能说出口,这妞早出生几千年伺候纣王,一定能pk掉妲己姐。 我怒:“呜个屁,你们这群脑残女,回家就整个破苹果扒拉来扒拉去,哪个有心情跟爹妈好好吃顿饭说句话,帮你老妈洗洗衣服过?” 杜双双:“呜呜呜呜……” 珍妮挺不住了,“小生哥,你帮帮忙呗?” 我严肃一拍桌子:“不行,我已经干涉了阴阳平衡,下面鬼王估计都忍我很久了,很可能这妞活了我挂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屋动静大,惹的小九和赵信都奔过来,当茅爷出现的一刹,杜双双吓得妈呀一声钻到蔓儿俩腿下捂住双眼。 这是藏猫猫呢?我扭头看向茅爷,这头上也没佛光个光环呀? 茅爷:“竟然是个羞羞鬼,孽障,你不去投胎轮回在此作甚?” 杜双双松开手磕头行礼:“大师饶了我吧,我不想这么冤枉的死,求求您了。” “人鬼殊途,你不甘心又如何,这是天道。”茅爷跟我台词一样,我顿觉自己的觉悟境界提升了。 我清清嗓子:“茅爷,啥叫羞羞鬼?” 老头义正言辞:“死的时候没穿衣服的少女。” 我明白了,以后收养的话,就收养羞羞鬼。 茅爷跟我心有灵犀,叹口气摇头惋惜:“天地间竟然如此多孽债,冤魂无数生灵不安,看来,道爷我没有清闲之日了。” 我笑,拍拍胸脯,直接安慰他:“你是祖师爷,不能一天到晚总是忙活这些小事,杜双双这事就交给我了,咱们也趁机壮大起来,了却二当家的心愿,从明天开始给忠信做宣传,越火越好,以后,孤魂野鬼也有个安身的去处,省的咱们一个个去处理。” 茅爷一拍手:“不错,我正有此意。” 赵信:“太好了,但我没那么多钱拍广告,创意这年头很贵的。” 珍妮拍拍自己:“创意交给美女,帅哥们尽管放心,现在还是先解决杜双双的事吧。” 茅爷上下看看她,掐指一算后微微摇头:“元阴被夺,根本就不是一般妖物所为,这里,要大乱了。” 我听不懂,赵信更不懂,跟茅爷点头请教。 老头示意杜双双,让她吐口水,杜双双嗓子干瘪,怎么也没有,这让众人感到惊奇。 茅爷:“此鬼是被辱致死,生前是少女之体,不过凶手却是一名懂得取阴补阳的妖物,所以致使杜双双体内阴液干涸已经空损。” 杜双双脸红:“大师,您说错了,侮辱我的是个五十岁的司机,不是什么妖物。”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壮汉只是被妖物控制而已,不然,你觉得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会和你一夜十几次?” “十几次?” “十几次?” “十几次?” 我、珍妮和赵信一起惊叫,珍妮突然脸红藏我身后了。 这真让人羡慕,大家一起看向躲到蔓儿身后的杜双双,眼睛里都是羡慕,这妞死了也值了,爽死的,哈哈哈…… 杜双双的表情众人看在眼里,对茅爷所说的真实性都瞬间明了,看来,那个司机一定有问题,就此,茅爷还断定,用不了三五天,还会有女大学生遭殃,下场跟杜双双一样凄惨。 杜双双被允许留下,别处没有容身之所,只能暂且和尸王褦襶挤挤,用一具身体。 第二天,珍妮开始苦思创意给忠信做广告,半天后弄出来一个。 都市晚报七点半黄金时间播出,广告一出现,惹来众多争议,但不涉黄不涉政谁也没辙。 广告内容:祖国山河一片壮丽,男音朗郎:“大风起兮云飞扬,西北望,射天狼,忠信殡仪起苍茫,有你的地方就有我们的荣光, 甲:“夜行衣有没有?” 乙:“有。” 甲:“洛阳铲有没有?” 乙:“有。” 甲:“不需要电力就能发出光的照明用具有没有?” 甲:“不需苦练瞬间成为斗皇的丹药有没有?” 乙直接推出一人,脖子上挂萧炎二字。 甲:“现代与明朝之间可随意穿梭的有没有?” 乙:“不便宜哦,忠信殡仪馆,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网址,三大不了点……。” 镜头一转黑子一身古装窜出:“老板啊,有鬼追我怎么办?” 赵信持剑跳出,一身古装腰胯宝葫芦:“钟馗在此妖孽纳命来——” 小九窜到忠信殡仪馆内高喊:“我要毒杀那对狗男女,要无色无味的。” 赵信一身货老板装束,高举鹤顶红扔来。 关羽脸红将嘴贴近赵信:“老板,我喜欢重口的有没有?” 镜头一转,黑子和小九拎着机器猫推搡出去,那机器猫还叫着:“雅蠛蝶雅蠛蝶……” …… 第二天,都市晨报收视率增加4个百分点,百度搜索忠信殡仪的下拉一排排,开了电脑后赵信就头疼,一串串信息在网站邮箱里弹出…… 60%——交友约炮,还有人指定要订货雅蠛蝶,充气的也行。 20%——富婆求购侦探抓怕老公出轨证据,答应离后将分到财产一部分赠与。 8%——写小说的扑街写手咨询哪家网站能赚钱。 5%——求种子,要带故事情节的。 4%——求职当城管,打人不赔钱。 3——广告商求位。 赵信狠狠一拍桌子,差点给电脑震碎,“什么跟什么?” 我安慰:“面包会有的,别着急,起码忠信出名了,说不定今天就会有找上门的,让珍妮负责安排接洽,咱们忙活手上的就行。” 一整天,珍妮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各家药店老总央求广告位,各位白富美恳求绑定高富帅,各位写手诉苦七点广告弹窗太多,各位大汉说自己群殴能力强有潜力当城管,最后还不到5点,珍妮将一伙人直接轰出。 我问:“怎么了妮妮?” 珍妮:“这伙等了一天才张嘴,刚刚竟然跟我约炮。” 我也要崩溃了,揉着头疼坐在库门口等待天黑,终于,天彻底黑下来,赵信换岗珍妮去休息,没多久,小九突然绷直身体,指着前面墙角哆嗦:“女鬼——” 第六十章 我是女鬼我疯狂 这个妹子显然是没搞清状况,竟然张牙舞爪披头乱发,还发出吼吼的叫声,小九退后一步想跑,赵信拍拍我肩膀进屋去喝茶:“褦襶美得冒泡你都能下去手,这个留给你辣手摧花了。.info” 我点头,重担一肩挑,等女鬼张牙舞爪靠近后直接伸手抓住就打,一顿踹外带两顿摔之后,拍着她脑门教训:“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鬼片的玩意糊弄人的你也学,谁告诉你女鬼是那样的,我踢死你……” “啊……我再也不敢了……别踢胸要爆了……人家叫雅蠛蝶了你还踢……”这妞在地上打滚躲避,样子比刚才还疯狂。 我捏下巴赞叹:“这就对了,现在挺像鬼,我打……。” 四次抬脚射门后,妹子终于觉悟了,猛然跪起举手信誓旦旦道:“帅哥我有罪,为了弥补我的过错耽误了您宝贵的时间,您的地板我擦袜子内裤我洗,您吃肉我喝汤您坐着我站着,您不高兴可以随便打我泄气,保证满脸都是让您消火的幸福表情,而且我还能跪着唱征服。” 我收回脚,再来真有点不好意思了,给妹子逼成这样真……爷们。 伸手打个响指,我示意:“有觉悟有前途,跟我过来,把脸上鞋印擦擦……现在告诉我你哪的,知道政策吗?” 女孩恭敬行礼:“领导同志我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会将自己的罪过一一列举,绝对不拉下一条。(..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可以肯定了,这妹子是北韩来的。 小九服了,看我的时候满眼星光璀璨,随后有样学样,将脸一耷拉看向女孩:“姓名性别年龄,籍贯现住址,什么死因?” 女孩双手垂立再次行礼:“张蓉蓉,性别女年龄20,籍贯现住址都是本市郊区,我是被……%&%死的。” 小九抬眼看:“怎么死的?” 张蓉蓉:“xx死的。” 小九不耐烦,一拍桌子:“大点声没吃饭啊。” 张蓉蓉闭眼睛大喊:“被男的干……死……的……” 小九露馅了,起码张蓉蓉知道他是雏鸟,不然那张脸怎么会跟猴屁股一样。 结结巴巴,小九尴尬带着兴奋,还略微有点期待,问:“能说详细点吗?” 张蓉蓉绝对人精,看出小帅哥对这茬感兴趣,强压着愤怒露出一张诱惑脸颊,将上面鞋印擦擦贴上桌子,竟然抬起丰满臀瓣坐在上面,音调变得诱惑轻柔:“帅哥,干嘛问得那么露骨吗?人家也不想的,谁知道那混蛋十几次还不停,好痛的。” 我冷笑,又是一个十几次的,逮住那妖怪,我一定割了它的肾……移植。 真想看看这俩活宝能演出什么小品,我转过头去给棺材刷漆,小九瞥瞥我这边,勾勾手指示意张蓉蓉挪近一些细说,那妞掐准了他的死穴,大腿上黑气消褪,露出白嫩嫩的腿肉,在桌前一晃一晃…… “帅哥,人家真的很命苦,我挣扎我抗拒,可是他太壮了,把人家全身上下剥光,从脖子亲到脚趾,随后俩只大手就这么在胸前捏呀捏呀的……” 小九呼吸沉重,看着张蓉蓉俩手伸进裹住裸露身体的黑气内揉捏,右手将圆珠笔差点掰断,“那……那你就不会叫吗?” 张蓉蓉声音嗲嗲的:“人家叫了,但是太爽吗,没力气叫,而且努力叫出来,也会让那家伙更快更猛,一次次交换姿势来的。” 她觉得吃定小九了,因为p股下桌子在颤抖,而且一点点撅起就像被千斤顶支起般,尽管小九往回缩,依然给桌子顶了起来。 张蓉蓉:“就这样,人家流干了自然就死了,帅哥,你说我是不是很惨?你愿意一个这么惨的女孩子在你面前痛哭流涕吗?呜呜呜……” 我要受不了,再不出声小九就要给美人擦泪了,拿起油漆刷子过来,直接在张蓉蓉半裸半露的胸肉上蹭一下,紫红色的油漆彻底盖住罪恶。 小九脸红,但根本站不起来,我体谅他,“坐下吧,知道你裤子紧,这个交给我你去刷油漆。” 小九想坚持:“小生,这个还是我来吧?” 我:“我怕你射裤子里。”转身,冷眼看着女鬼张蓉蓉,她伸舌头窜下桌子,身上再次被黑气遮盖,半点肉都没漏。 我冷哼:“怎么死的?”该是给小九上一课的时候了,碰上个善良识大体的还行,像这个,卖了小九还得帮人家数卖身钱。 张蓉蓉低着头,眼睛却带着恳求看向小九,我嗯了一声,她立马老实,恭敬立正喷吐一串连珠炮:“张蓉蓉,年龄20岁,籍贯现住址都是本市郊区,我是被糟蹋的,回答完毕。” 我点头:“知道了,羞羞鬼一个,老实站在这,待会让扎纸匠给你弄身衣服,若是表现好可以考虑留下你,但是我们有要求的。” 张蓉蓉眼睛一亮,想雀跃但看到我凌厉眼神立马绷住,“领导,什么要求您说,我一定达标。” 我竖起一根手指:“外面像你这样的女孩子肯定不少,都是被祸害的,你尽可能将她们带回来,差旅费会给你报销,成绩好发手机、配车、分房子,年薪三百万但有一条,不许勾搭本单位在职领导,尤其是他。” 顺着我手指方向,张蓉蓉瞥到了小九,瞬间她就转过来了,“不会的,我手机汽车房子都有了,谁还搭理他。” 女孩说完白了一眼小九,踏脚石而已,攀上高位的人谁还搭理。 我也白了一眼小九,对面,他整个人瘪下去,鬼和人一样真特么现实,这一课太伤人了。 我掀开棺材,跟褦襶打个响指,一声咆哮她刚坐起来,被我在脑门拍了一下:“鬼叫什么,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僵尸?这个也没身体,跟你挤挤,你们仨别掐架啊,我看你这么多天了在里面躺着也腻歪,一会儿安排你去旅旅游溜达一下。” 张蓉蓉似乎不太愿意:“领导,这里面还有一姐妹呀?那多挤呀,能不能……” “不能,你要不用有的是人排队等,被人占了就只能给你安排个男的了,到时候你尿急是蹲着还是站着自己头疼去吧!” 张蓉蓉一下蔫了,瞬间露出一张笑脸,对着褦襶点头:“两位美女好。” 褦襶:“吼……”怕我再打脑门,分贝缩回去一多半。 杜双双:“你好,我是武大三年级的,你呢。” 张蓉蓉:“林大二年级的,你也是十几次就来的?” 杜双双掰着手指头:“十四次吧,背插时我看不见记不……” “停停停,什么姿势难受什么姿势爽你仨进去聊。”我再不打断,小九腿上的桌子又被顶起来了,小处男太敏感。 叫来珍妮,给张蓉蓉也配了手机和一套佐丹奴,美的她原地打转,随后钻进褦襶身体里。 褦襶就惨了,有时蹦跳有时候雀跃,偶尔来个街舞姿势,她现在一定犯愁,一个房子被三个人用好痛苦。 我回身,和赵信商议一下,觉得用鬼去做广告,将那些孤魂野鬼都拉拢来是不错的选择,总比自己拿着桃木剑满街追要强。 赵信点头:“行,这招不赖,如果张蓉蓉或是杜双双想逃或是想干坏事,褦襶控制身体的能力毕竟要强于二人,有她在不会出什么乱子。” 我笑:“那还要黑子给做做思想工作,感情投资吗。” 黑子这时进了门,听说要感情投资虽然不愿意,自己真那样对爱情似乎有点不虔诚,但也是无奈之举,于是拍胸脯走出,我和赵信尾随…… 走出后,褦襶正在耍身段,一身红裙在大仓库里舞动……很诡异。 黑子很爷们,过去搂住腰将嘴亲上去,湿吻过后他眉目传情:“宝贝,我们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和你早晨看日出晚上看日落,白天养些小鸡小鸭陪孩子读书写字,晚上啪啪啪累了就睡,等着早上看日出,好不好?” 褦襶声音很怪,这次竟然没吼而是声音嗲嗲的:“帅哥,你舌技好炫啊,好喜欢的说。” 黑子一松手褦襶趴地上:“你谁呀?” “张蓉蓉,美女哦。” 黑子伸手左右一扒拉:“换人。” 他再次搂住褦襶(发音naidai)的柳腰单手摸上香臀:“宝贝,我们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和你早晨看日出晚上看日落,白天养些小鸡小鸭陪孩子读书写字,晚上啪啪啪累了就睡,等着早上看日出,好不好?” 褦襶挺柔,不好意思扭动蛮腰脸蛋红扑扑:“讨厌,人家白天不习惯被摸被亲,晚上啦。” 黑子蹦后一步:“你又谁啊?” “讨厌,亲了人家还这幅样子,我小双双。” 黑子吼:“滚——换人。” 这一次,他喷台词之前干脆问:“神仙?妖怪?褦襶?” 褦襶张嘴喷:“吼……” 飓风吹光黑子的头皮屑也给他改了发型,黑子甩甩脸,想起好像有事要做,揽住褦襶蛮腰指指头上:“日出看日落,鸡鸭啪啪啪,孩子好不好?” 褦襶:“吼……” 黑子甩甩头发,刚才是中分,现在成板寸。 在众人注视下,忠信的皮条客……人力资源部女部长出发了,一身红裙走出仓库大门,她双腿一弯就要凌空纵越,突然身体一歪,奔着汽车走去,没等到车门,随即又转身走向摩托车。 三个女人的声音传出—— 褦襶:“吼……”她要飞。 杜双双:“你们两个干嘛,坐车多舒服最重要更安全。”她希望做有车一族。 张蓉蓉:“那个不拉风,再说也不是兰博基尼,我们都什么身份了还开商务车,大赛摩托够酷,我来开。”她疯狂型的。 赵信有点担心,抠紧门框叹气。 我摇头笑:“这仨女人出去,交警和精神病院得忙活成啥样?” 第六十一章 珍妮很多才 褦襶能不能弄回人来?答案是能。(爪讥书屋 按照我的预算,肯定能,晚上或是明早,估计要忙活好一阵了,趁着现在没人添乱家里清闲,我美美躺在沙发上,一张张的欣赏着精美的卡牌。 忽然,有一张的封印竟然再次松动,让我这颗沉寂期盼多年的的小心脏扑腾的厉害。 盯住牌面我一看随即窜起:“萧炎?” 大爱的萧炎,这回我看谁敢在防空识别区嘚瑟,能斗破苍穹的大佬打你小飞机。 的确,再次确认下这张真的松了,我有点小小的兴奋,喷口气哈一哈,用袖子擦一擦。 珍妮和小九进了屋,小青也从厨房端着点心走出,三人围着我问这问那。 珍妮:“小生哥,你说咱忠信越做越大越做越强,将来谁是老大?” 我没犹豫:“赵信。”老大一般都活不久,这点有限的寿命中也是天天头疼。 “那你呢?” 我郑重声明:“我二当家。” 珍妮:“那我呢?” “三当家。” 小九:“我呢?” “四当家。” 小九:“黑子呢?” “小当家。” 小九:“茅爷呢?” “老当家。” “关二爷呢?” “金牌打手。” “济爷?” 我立马坐起来瞪:“有完没完,老子一零八个小弟我哪能分这么清楚。” 小青:“老公,我呢?” 我犹豫:“你……最当家。” 小青美了,过来挨着我往怀里钻,猛然脸色一变,她想到一件事:“林楠呢?” 我:“要不也‘最当家’?” 小青:“不行,你晚上别碰我了。” 我咬咬牙:“好,不当家。”这回小青笑了,笑的很满意。 赵信脚步声响起,在门外敲敲门框:“小生,有点麻烦。” 我愣,下意识以为是褦襶惹祸了,不是给火车站民众分尸了吧?现在兴这个。 赵信叹气:“新上任和朱市长,接替李尚青的工作,新官上任三把火,估计要拿咱们开刀了,上次李尚青死之前,你在殡仪馆视频里有证据证明你在现场出现过,这老犊子不会放手的。” 我笑:“老子雷劈都不怕,说起这茬我想起一件事,小青,帮我把佛主内裤洗洗,好久没洗过了。” 脱裤子换下,果真熏人无比。 市长办公室再次打来电话,要负责人赵信过去,这家伙没我不出门,我看看还没干的内裤,没它我也不出门。 好容易用吹风机弄干了套上,提到咯吱窝后,将松紧带在脖子上缠两圈,,猛一看谁都会相信是两条泰国黑金,身份顿时上去了。 用水果刀在皮肤上轻微试下,功效没失掉我这才敢跨出忠信,在半路,赵信还特意嘱咐,千万别耍倔脾气,现在殡仪馆上了轨道一切要以事业为重。 我点头答应,这个不难,只要朱市长不嘚瑟我就不给他塞裤衩里,我能做到。 市政厅内,赵信走在前我走在后面,这犊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脚步有时候就想放慢给我弄前头去,我多贼,知道第一个进去的肯定挨骂,就跟着,你停你慢,我就追尾。 市长女助理将我二人拦住,“请问,您有预约吗?” 赵信:“我是忠信殡仪馆的负责人,刚才打过电话的。” “哦,请稍等。”女助理说完,示意我俩坐下等,进去后没多久出来了,说市长在忙,请稍等就好。 九点……十点……十点四十五分…… 我起身拍拍赵信,下巴朝里面点点:“别跟我说市长忙,你看,在里面抽烟听歌呢。” 赵信也来了脾气,到女助理桌前辈手指骨节敲敲桌子:“告诉市长我们先回去了,不然要他请客吃饭多不好意思。” 说完回身就走,女助理喊声等下,小跑着进了办公室里,随后快速跑出带着一脸歉意:“不好意思二位,市长刚刚忙完,请您二位进去。” 赵信这口气半天才咽下去,我笑,弓腰伸手作揖:“请吧。” 他冷哼,抬腿走入,我随后跟上。 大市长很忙,叼着烟看向我俩:“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朱,上面曾经就有此姓的领导,而且众人都知道他的脾气不太好,一样,我脾气也不好,今天来你们不想说些什么吗?” 我身体没动,这时候谁动就会惹人注意。 赵信动了,站起弓腰面带微笑:“朱市长您好,我是忠信的负责人赵信,您上任的时候碰巧不在家,没过来打招呼实在是抱歉,改天……” “改天请我是吧,你这是提醒我该用贿赂罪名收拾你吗?”朱市长声音冰冷,抬头看着天花板说道。 赵信:“不不不,朱市长您真爱开玩笑,这样的市长绝对是和蔼可亲能和市民打成一片的,我也相信您一定是位好市长。” 对面某人冷哼:“少跟我来这套,李尚青的死你们忠信脱不了干系,我已经查过,那天事发前,你们忠信的车也在停车场里,杨小生打晕保安后走出直接上了车,这充分证明你们是团伙性质而且很恶劣。” 他说完目光转向我:“不说话就想混过去吗?什么狗屁打击邪教我长这么大从来不信这一套。” 赵信还想说什么扯开话题,我挺挺身:“要中午了有话就说,不然你还得搭顿饭。”看赵信跟我使眼色,我依然没停:“要多少钱?” 朱市长绷紧脸,凝视着沙发上的我和赵信,忽然,他笑了,“有意思,这么猖狂居然明目张胆贿赂市级要员,活腻了是不是?” 我冷笑:“我说过要贿赂你了吗?只是想问你工资够不够花,若是没钱交瓦斯和水费,我可以借你。” 朱市长笑容收敛,一脸的冷漠,冷哼道:“跟你们明挑了,李尚青是我堂兄,你们花多少钱也救不了自己的两颗脑袋,洗干净等着吃枪子吧。” 我起身,伸手拖起还赖在沙发上的赵信:“随便吧,你找不到证据的话我们可以帮你找,破烂视频只能证明我和保安发生过争执,李市长可是与邪教火拼后英勇献身的,今天太晚了不送了。” “李尚青是在办公室失踪的,保安和视频都能证明你是最直接嫌疑人,咱们走着瞧。”朱市长冷哼,一脸猪肝色抬腿走出,在赵信愣神一刹,门哐当一摔,他抬腿重新走进来指着门口:“滚出我办公室。” 我缩缩脖子,和赵信一起滚了。 以后办事要特别小心,这种擦不干净屁股的事以后必须少做,甚至一次都不能做,我深感无力,这老朱竟然还是李尚青的堂兄,撞枪口了。 看来不是钱能摆平的事,用钱可以摆平的,就不叫事了,这次,我真的摊事了。 俩人闷闷不乐回到忠信,众人听了也都头疼,不能买通不能硬碰,还得处处小心,毕竟人家身后是政府和广大人民群众,战斗力超爆的。 有时候,一件事弄复杂了会让人头疼失去方寸,但一件事若是简单去想,反而会理出一些头绪来,正在大家都头疼的时候,珍妮一句话触发意想不到后果。 “怕什么呀?我们是普通人吗?给他一次机会,不行直接安排俩小鬼弄死就得了。” 我一拍腿:“中,真是被他背后的势力给弄得,但哥身后也有势力啊,鬼不行就让褦襶半夜啃了,还不行茅爷收拾,再不行二爷大刀砍,还不行……佛怒火莲。”咱不是有白金打手吗。 我身后势力多硬,早知道今天中午就跟老朱摊牌,敢嘚瑟,你想被鬼上身还是被僵尸咬死,抑或是被大刀剁肉馅,哥照顾你,给你个体面的,包你身首异处大卸八块死无全尸,外送全家死国庆套餐,灵车灵棚免费赠送。 就这么定了。 搞定这件事,似乎整个阴天都随风而去,心情豁然开朗,我开了电视机,上面正在播送武汉地方台最受欢迎的广告…… “大风起兮云飞扬,西北望,射天狼,有你的地方就有我们的荣光,洛阳铲有吗……能在现代和明朝之间穿梭的防盗门有吗?雅蠛蝶雅蠛蝶……” 满屋子人哈哈笑,这一刻,所有人都萌生一个念头——忠信,就是自己的家,我们会让它更幸福更欢乐,无论成员是人、是鬼、是神、是佛,甚至是斗圣斗皇,总之每一个人都会幸福,都会为这个家的和睦努力经营,如果有人敢破坏这份宁和,打他丫的。 我对珍妮竖起大拇指:“心肝儿呀,你知道吗,你的这个广告创意现在街上小孩在过家家时都在仿效,就连幼稚园老师在课间的时候都和孩子对拼台词,你火了。” 珍妮眼睛转转凑到我身边,将黑子推开挨着坐下:“喂,帅哥,你考虑过没有,征婚广告我来给你弄,包你妹子成群挤破门槛。” 小青在咳嗽,被珍妮直接忽视,我也假装听不见,“不错呀,说说。” 珍妮:“广告呢,就是要精炼的说出你的意向,字越少越好,你的征婚启事是这样的——男,杨小生,身体健康人品高尚,征求异性伙伴共度此生,电话182……” 很不错,这妮子确实很有天分,就连一边倒赵信都觉得如果经济效益不好之后,可以投资开个广告公司,运营总监必定珍妮了。 我也喜欢这则征婚广告,问:“是不是短了点,电话俩字前头加点什么,征求异性伙伴共度此生之后,是不是说点对女性的要求?” 珍妮考虑一下,这次让我大失所望:“可以啊,就这么改——男,杨小生,身体健康人品高尚,征求异性伙伴共度此生,要求身材正点脸蛋漂亮,女友具体用途——性~交,电话182……” 我伸腿,直接气抽了。 小青爽爆了:“好,就这么征婚,到时候武汉的按~摩小~姐肯定都组团来,咱们开不了广告公司,也绝对能开火一家妓院。” 赵信也抽了。 第六十二章 我们也要受罚 找老婆就要找个好玩的,光是花瓶有屁用,如果et能和苍老师模样,我要定了。[**] 珍妮给大家弄个半死,小青刮着自己脸蛋羞羞:“珍妮,踩到节操了。” 珍妮拽出张用随身听与茅爷换来的捉鬼灵符一抖:“小青,你可以消失了。”小青也嘟嘴,回身消失不见。 多少年了,珍妮终于找到了女主人的感觉,大姐就是好,二姨太三姨太的一大早就给请安,晚上还要和大姐商量,今晚老爷睡哪个,大姐眼睛一瞪:“当然还是我。” …… 看着广告大家扯着蛋,好时光总是很短暂,到晚上,小九照例给灵牌都供养一遍香火,也不忘给日本少妇和小学生俩人来两份快餐,这么久了都相互了解,日本普通民众没有什么反华情绪,最喜欢看的还是二人转和星光大道。 午夜,十二点钟声刚刚敲响,值夜班的小九背后被人拍了下,褦襶随即抽回一只手,上面几乎被烫肿了,冲着小九脊背上的灵符吼一嗓子,不到一秒,张蓉蓉嗲嗲的声音换了来:“小九哥哥,这么晚了还这么辛苦,要不要我给你马杀鸡?” 小九真被吓一跳:“啥时候回来的?”背上有灵符就是好,说起来还是要感激偶像茅爷,这可是自己用一双三六一度球鞋跟他换来的。 杜双双声音响起:“小九哥,我们刚刚回来,路边没人了,对了,要不要登记一下……你们给我老实点,那个大胸的,你别往前挤,褦襶胸该撑出去了,还有你,d杯了不起啊,信不信我让领导请黑鬼上身搞你三十次?” “人家胸大还不行,有种你也大一个我看看,姐这可是每天找体育老师按摩出来的。” “就是,我这可是d,你小b就不要跟我摆态度了。” 小九短路,“谁……谁在说话?” 褦襶:“吼……” 杜双双:“你们敢不听话,待会用满清十大极乐酷刑收拾你们,贱的,被男人干死还不够。” 张蓉蓉:“双双别上火,待会让小九哥给他们后门别棍。” “来就来,怕你呀,先说好不够长不许进……” “&¥%#……” “¥#%……” …… 小九扔了手电回头就跑,回来砸我门:“珍妮珍妮出来,我着急找你。” 我愤怒看着身上的珍妮,使劲捏下她的椰子:“小丫蛋,你这几天是不是跟小九那啥来着?” 珍妮狠狠坐下来:“嗯……哼……是呀是呀,你不喂饱人家小欣头上帽子变颜色,刚刚你可是把小青弄的死去活来,不让人家爽我就找小九哥去,嗯……哼……” 我次奥——挺腰努力,洋枪……洋炮……迫击炮……高射炮……远程炮……人间大炮…… 门还在哐哐响,我冷哼提上睡裤弓腰走出,拽门就喊:“干屁呀,你单身就不考虑人家夜生活了。” 小九也不傻,低头往我帐篷上看看,嘿嘿一笑:“小生你忍一下,褦襶和张蓉蓉三个带回来一票人,好像有点不听话。” 身后,珍妮裹着毯子靠上来:“讨厌了,人家刚到人间大炮,还没发射呢,小九你干嘛?” 珍妮毯子似乎没裹严实,小九瞄了眼就不敢看了,一直瞟着仓库方向:“我找……小生有点事,你先睡吧,一会儿就把你的人间大炮还你。” 我推开珍妮,让她先别睡自己热身,说马上就回来,和小九抬脚走到仓库里。 棺材边,褦襶雀正在调街舞,大半夜的一个长头发女人穿一身红裙子在空旷仓库里跳舞,不是干久了这行我特么早跑了,走过去冷哼一声:“怎么回事乱哄哄的,不懂纪律吗?” 褦襶刚要吼,我用手一指:“别鬼叫,都睡觉呢,张蓉蓉说。” 褦襶娇躯一晃,张蓉蓉声音出现:“领导,这帮女的不听话,来时候说的好好的,可现在都不听摆弄……那个柳飘飘你到前面来,这就是咱们领导,你胸不是大吗,有种出来?” 我瞬间一愣,因为褦襶的红裙在前胸位置忽然被顶出好大的两块,和篮球差不多,仔细听都能听到裙子在咔咔崩线,随时可能因为负载过量而暴露于万民视线中,那叫——全民目击。 我回头:“小九你回去睡,这里交给我了,收拾不死这帮丫的。” 小九很敬业,身兼学习精神:“小生,我不累,跟你多学学。” “回去吧,明天我给你一分祖传的秘籍手札。” “好嘞。”他走了。 我回身一把揪住褦襶头发,传来柳飘飘的惨叫声,就在张蓉蓉得意以为我又要出手的同时,猛然,我扯下红裙,将褦襶后臀撕扯干净,滑溜溜的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挺身直捣黄龙…… 刚才和珍妮刚到节骨眼上就被打断了,不泄火,明早就要长火闷头的,这个又不是自己女人不用心疼,我使劲加用力,大鹏展翅……洞穿华山……鄱阳抽击……虎口三鞭…… 五分钟,感觉到柳飘飘要飘了,立马抽身就走,必须冷却下来,因为随时可能有下一场大战。 褦襶趴在棺材上大字型喘息,柳飘飘的呻吟声痛苦不堪:“别走啊你怎么能现在跑掉……来啊……求你了……你们别挤啊……刘三姐你干嘛,这是我的地方,你看看人家褦襶姐多谦让,给我滚开……” 张蓉蓉声音出现,褦襶的脸颊极其温柔:“小生领导,来嘛,你不来人家明天也不遵守纪律了。” 身体一晃,褦襶这次脸颊上透着一股娇羞,和刚才的张蓉蓉般风骚完全判若,“领导,柳飘飘不听话你那样,我也不听话,你把我一起惩罚了吧。” “还有我还有我……” “领导你累躺着就行,闪了腰可不好,人家的一字马可是一流的。” “我会坐莲,比一字马更h。” …… 完了,这下惹祸了,褦襶身体里多少妹子啊,我彻底给大火点燃了,都是张蓉蓉没说清楚,我以为就柳飘飘一人呢,要不……叫赵信小九都出来帮忙? 黑子是打死不能请他支援了,褦襶…… 我回身摸摸褦襶的身体,一千多年的尸王果真是皮肉光华,算了,不管谁再来一把。 我冷脸呵斥:“褦襶,你是屋子主人竟然管不住这些女孩,该罚,过来。” 胸回缩了,褦襶:“吼……” 不满我也上,高射炮…… 褦襶:“吼……” 我:“远程大炮。” 褦襶:“吼……” 我捂住她嘴不让叫:“快射炮。” 褦襶:“……” 这次估计刺激的厉害,竟然坚持了很久,最终一汪清泉送给褦襶,捂着她嘴的手松开后,我忙着穿好裤子,褦襶眼神有点怪异看着我,伸手用指甲在棺木上写道:“再来一次,不然不遵守纪律。” 我次奥——上瘾了。 凌晨四点,小九一下睡醒,看看时间后跑向仓库,用手电照照没人,他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小生?褦襶?你们在哪?蓉蓉?” 棺材盖一开,我极度劳累伸出一只胳膊:“小九,拉我一把我站不起来。” 要都快断了,我起身后提上裤子,回身问褦襶:“还有谁没轮到?” 小九听了迷糊,“你们在……干嘛?” 我没回应,看着褦襶等回答,没多久杜双双声音出现:“她们说你不公平,褦襶你给三次,我们有的才一次。” 我瞪眼晃晃腰,从棺材里蹦出来,落地的一刹差点没站住,腿软的厉害,“花痴,一次还不行?你们跟褦襶能比吗?你听听人家的叫声多悦耳,多学学我就给,天亮了睡吧。” 我赖上小九的背:“九哥,给我背回去。” 被小九扔到床上,等他走了我侧头一看,嗷一声窜下床,珍妮脸颊红润润的,一只手还在黑三角工作着…… “珍妮你还没睡?”这都几个小时了,她还在等炮弹轰炸,我……服了。 珍妮:“讨厌,让人家等这么久,躺下,帅哥要挺住哦……你怎么搞的,这里被狗咬了?怎么和软茄子一样?起来呀……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铸成我们新的长城……” 我求饶:“珍妮,欠一次行不行,明晚我跟小青商量让她匀你一次,两次,匀你两次。” 珍妮晃头,摆出一个极其撩人的坐姿,舌尖在香唇一圈舔着:“听说,小九哥还是雏鸟,你说他会不会和象牙一样?” 士可杀不可辱,我愤怒,将珍妮掀翻摔在床上,小丫蛋摆不平你我能叫小生,生猛的生,升级,人间大炮……二次元太空脉冲炮……太阳星系光年炮……宇宙毁灭大炮…… 四点五十分,珍妮趴在床上,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睡熟,估计十点都不会起来,我勉强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消瘦的脸庞,昨夜,自己瘦了多少啊。 不说别的,补水估计三公升都不够,厨房里有鲜榨机,弄了些大豆榨豆浆大口喝下补充,有什么办法,给人家喝了自己回来必须也喝。 沉沉睡去,感觉没几分钟,我被小青叫醒,赵信在客厅里抽烟等着,手里捏着一沓文件。 “二当家,才八点你扰人清梦啊。” 赵信:“没你不行,朱后才这个王八蛋,仗着市长有权利,刚刚让商业调查部门给我们发出一份调查,如果搞不定,忠信很可能面临关门,营业执照都被他们刚刚摘了。” 我坐起,揉揉脸颊后旁边一动,珍妮的整个胸都露出来,又白又大,赵信伸头往这边看,我赶紧拽毯子给盖上。 起身冲澡穿衣,我把赵信手里的单子捏过来直接撕了:“这事交给我吧,姓朱的,我一会儿让他哭。” 第六十三章 李尚青第二 赵信是个胆小的家伙,看我一脸杀气,唯恐也弄死这个市长,做生意而已,能不得罪人最好,他起身先打预防针:“哥们,到地方克制一下,人家是父母官,骂人很正常。[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百度一下爪屋书机]” 我点头:“好,请吃饭我跟着,挨骂你顶着。”最近,我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要脸了,赵信感受最深。 俩人走出房间准备出去,我视线扫在通红的棺材上,忽然觉得带几个助手还是蛮不错的,于是拍拍棺材板:“褦襶,带你出去旅旅游。” 红裙摇曳,褦襶从棺木内出来,甩甩秀发望着外面的天空,直接开始赞美:“吼……” 我皱眉:“别乱叫,要不以后不带你出去了,我让你叫你再叫。” “吼……” “闭嘴……” “……” 赵信真是很无奈。 他抬脚走出我后面跟上,到了仓库大门口,之间褦襶略微弯腰就要射上天空,我冷哼:“干什么?” 死性不改,整天跟鸟一样想飞,你说你个女人,还穿着裙子,在人家头上飞来飞去……多亏。 赵信很蛋疼,为了不让他蛋疼,我扭头钻进商务车里,拍拍座椅冲褦襶道:“给我听清了,出门我说了算,让你咬谁就咬谁,不用汪汪直接张嘴就咬,完事你就跑,蓉蓉你们也都听仔细了,有人不服上身就往公厕里蹦。” 赵信无奈又蛋疼,一个敢弄市长的家伙也就罢了,现在又能一群疯婆娘出去,武汉,终于要风云变色了。 商务车开出后不久,抵达市政厅,迎接我们的还是那女助理,不过从其眼神可以看出来,人家似乎就料到我们会再来,任何一个被市长骂成孙子的家伙,都会三番两次再来,牵扯到利益,骂成重孙子也甘愿。 “你们在这稍等。”女助理说完扭动小屁股进去了。 瞄着她的小屁股,赵信用肩膀撞下我:“看见没,好像被弄大了,走路都歪歪夸夸的。” 这逼到现在还有这想法,就活该骂的轻,我要是市长,直接用脚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二当家,哪个助理不被老总睡,大惊小怪了。” 赵信点头,“对呀,真是一群败类……咱们忠信是不是也该招俩女助理了?”这家伙更妖孽。 “二当家,你还能更畜生一点不?” “能,我觉得珍妮就有当助理的料,明天安排我办公室去。” 我次奥,怎么和我混半年都这样了,哥不是传说,哥是传染力。 女助理从嘎吱开启的市长办公室内走出,款款走近后微笑:“二位,市长今天安排的日程很紧,请明天再来。” 跟市长混的久了,这助理也畜生了,我推开她胳膊直接走进,身后,赵信左右晃荡不让助理超车,比丰田霸道还能霸道。 办公室内确实有人,而且还是几个熟人,赵信一下就认出来了,就是今天早晨到忠信收缴了营业执照的税务局长罗英。 看到不请自来竟然还硬闯,老朱敲敲办公桌:“赵秘书你怎么搞的?就不会叫警察吗?” 我笑:“我知道是谁杀了李尚清。” 朱市长一摆手,“赵秘书你先出去,罗局长,咱们今天先谈到这,你回去等我电话。” 官大一级压死人,罗英和重孙一样点点头,回身仔细在我身上扫过,抬脚跟了赵秘书离去,等门一关,朱市长冷笑:“不要跟我卖关子,说,是谁?” 我清清嗓子:“什么是谁?哦哦哦,反正不是我,管他的。” 啪…… 老朱狠狠一拍桌子:“耍我?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猛地站起,吓他一下也好,随机将脸色一冷:“你他么耍我啊?市长了不起啊?你说我有嫌疑,怎么不抓我?在背后使绊子有什么本事,忠信我们可以不开,但是把爷的脾气勾上来,让你去找你堂弟。” 老朱也上火了,看到赵信在一边权我,登时用手点指:“你们俩别演戏,谁也跑不了谁,看见这是什么了吗?这上面都是你们的老底,随便揪出来一条也够你们判刑的。(..info无弹窗广告)” 他说着将三四张卷宗捏在手里挥舞一下,随即塞进厚厚一摞档案内,一尺厚的卷子,我都怀疑他能不能再找出来。 棒棒棒…… 门被敲响,被忘在外面的褦襶敲门走进来,老朱皱眉:“你是谁?” 褦襶刚要说话我急忙伸手止住,再次上前一步凝视着市长大人:“今个来是打算给你个机会,别特么对我吼,你有势力哥也有,闹僵了对谁都没好处,说,你想要多少钱?” 朱市长脸色铁青,忽然,他笑了,大嘴一张:“哈哈哈哈,你们回去等死吧,我会吃你们肉喝你们血,滚——” 跟我吼?比嗓门谁怕你? 我扭身,委屈的看向褦襶:“他吼我。” 褦襶转身冲着朱市长妩媚一笑:“吼……” 冲击波震荡,桌子上鱼缸翻了,扣在大市长头上,塑造了一名逼真的纳粹钢盔战士,一尺厚的档案飘飞满地都是,褦襶嗖一下掠到朱市长近前,张开嘴贴着他耳朵低吼咆哮,震得窗子都在颤抖。 獠牙毕露尸王本色尽显,在低吼中,朱市长腿下蔓延一小片清泉,带着一股热烘烘的骚味流向更远的地方。 “吼吼……” 我笑:“大市长,现在你还能找到哪个是我的罪证档案吗?尸王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就勉为其难般啃了吧。” 赵信:“别,僵尸只喝血的,吃肉会消化不良。” 褦襶张嘴就要咬,朱市长哭了,等半天还没人进来,自己看样死定了,他伸手推住褦襶的獠牙躲避撕咬,嗷嗷叫唤道:“英雄救命啊,给我个机会别让它对我吼,你们有势力我也有,闹僵了对谁都没好处,说,你们想要多少钱?” 嗯??? 我和赵信一起愣住,这词好熟啊。 赵信起身就走:“咱们回去等死吧,等着别人上门吃肉喝血,走了。” 求生意念下,朱市长猛然推开褦襶窜到我脚下:“说,你们想要多少钱?” 我伸出一根手指,随后和赵信快步走出,经过门外的一刹从门框上扯下一张灵符塞进兜里,毛爷给的隔音符挺好用。 门外,赵助理走上来,与我何赵信擦身而过,到门前推门后顿时缩回脚步,因为里面大市长正和一个红衣女孩搂在一起,紧紧地…… 这次算是给了老朱一个教训,权利是人民给的,人民也可以收回来,和赵信俩人出来后,褦襶才大摇大摆出来,窗户上,朱市长贴在玻璃上哭,脸上和脖子上都是褦襶的牙印,但力度恰到好处,只疼不破,吓的他尿个干净。 工商局下午给营业执照送了回来,赵信双手去接,我咳嗽一声后,他挺直腰缩回手,对着两名工商税务人员冷哼:“怎么摘的就给我怎么安上。” 工商局俩工作人员憋一肚子火,气呼呼的夹了营业执照就走,到大门外给局长罗英打电话,罗英自然跟朱市长反应,结果被朱市长一顿臭骂,乖乖回来扛了梯子给重新钉上,忍气吞声走了。 此刻,老朱还在家中疗养,脑门上贴着毛巾热敷,卧室里挤了三十个壮小伙,都握着砍刀,凶神恶煞一般。 人多,能驱走朱市长的恐惧,他到现在还忘不了褦襶的獠牙和耳边那颤音的低吼,实在熬不住了,干脆吞几片安眠,强迫自己休息恢复。 这次太丢人,朱市长没对任何人提起,别人都以为他是中邪冲到了,中年妻子也不敢多问,多弄了一些绿豆汤和炒毛豆招待这几十个打手。 一两个小时过去,睡梦中的朱市长梦见被僵尸追赶,而且那僵尸已经是极度腐烂,一股股腥臭的味道熏得人眼花缭乱就像呕吐,最后,他干呕着醒过来,这才意识到那股子让人晕厥的腥臭不是梦中僵尸的,顿时给老婆一顿骂。 十几平方卧室里挤三十多个壮小伙,喝绿豆汤吃炒毛豆,那味儿…… 有一种人叫死性不改,说的就是朱市长这种,三四天以后恢复过来,眼睛里精光四射,开始算计重新部署,这一次,要直接将忠信的都灭了,为唐兄报仇为自己的心理阴影找个宣泄之处,不然,这辈子休想睡个安稳觉。 经过多方打听,终于被朱市长找到了一个能问米请魂的,还是个女人一米四左右,个子不高嗓门却挺大,身后跟着个猛男,身高一九零体重一百公斤,俩人开价五万,只能保证请到李尚青的魂五分钟,至于其他的事不掺合。 我根本不知道对方的一切,回来后安顿下褦襶,让黑子陪着她看些大秦古装剧,随后回到房间里准备补觉,忽然,口袋里手机响了,拿出看看后略微皱眉,上面的号码比较眼生,接听后,却吃啦吃啦的干扰。 挂断,没多久过来一条短信,看看对方的号码,竟然是刚刚那位发来的:小生我是胖子,老是自己开车累,给我烧个司机下来。 我惊喜,死胖子还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呀,没白惦记你一回,司机?胖哥口味这么叼,必须弄个像样的。 叫了珍妮,手忙脚乱弄出一对彩纸,折叠裁剪,没多久一纸人成型,一身西装眼睛蓝蓝,珍妮弄个牌子挂在脖子上,在“司机”俩字后面还要填上“詹姆斯邦”四个字,被我一下拦住:“不行,胖子够色,你弄个比他还色的司机,一天得撞几回。 最后,珍妮只能在司机俩字后面填上资深二字,出门后找个十字路口给烧了,看着灰烬被风吹散,我想胖子应该已经收到了,和珍妮拉手准备回去,忽然,手机再次一颤,竟然还是胖子发来的…… “小生,司机太帅了,乘客都是女孩都喜欢他,下个月给我换个女司机,我要苍老师。” 手指拨动,我立马回复:“要不要奥巴马?你有病啊,用宝马x25当出租车?” “下面没有很赚钱的,对了,我一会儿还有趟大活,有人雇佣我车将咱们武汉的市长送上去,说有人请魂要见他,这把我能赚十万块。” 李尚青?谁能请他的魂?难道是老朱? 我急切追过去一条:“胖子,那b是我的大仇人,是哥们,你就这么办!” 十几秒后,胖子回复过来,回应是——“哦了。” 第六十四章 鬼界偶遇 胖子真是我兄弟,在焦急的等待中,再次熬了二十分钟,他终于来了消息:搞定了,我给绑到迷魂林里,你什么时候下来? 我回复:马上—— 抖手甩出卡牌茅爷现身,“出了什么事?”老头敬业,以为我召唤他就是有正经事,上次找他出来喝酒,人家都是一脸杀气握着神剑现身的。(..info无弹窗广告) 我笑:“茅爷,要你帮忙给我离魂。”这话一出珍妮一愣,我没搭理,上次她和二爷几个给我弄一场,差点给我吓尿了,你说万一关二爷大刀没收住,我找谁去哭。 茅爷听了我的要求后,极度装b的将食指竖起左右摇晃:“干嘛要灵魂出窍,那样很不顺手的,又累又难受,我给你一道灵符,你可以直接下界,但是天亮前要回来。” 我极度兴奋,这就是道行的差距:“茅爷,你刮胡子了吗?” “干什么?”老头警惕问道。 “我想亲你一下表达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茅爷摆摆手:“滚蛋,我对你的厌恶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我太阳,让音娘和蔓儿给二爷和济爷上课就是个错误,看电视就行了,你看茅爷进步的,都是爷,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灵符在手,身体我有,看准生死门方位我跳了下去,身后赵信等人的嘱咐还没停我已经落地了,不过,疼—— 盆骨差点坐断,我起身揉揉,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喂喂,茅爷你妹的,怎么搞的的差点摔死我?上次落下两界山可是一点都不疼?” 电话那头茅爷开口:“你妹的,你上次是灵魂体当然不疼,不过别失望哦,好处多多,迷魂林里可是很多美女的。” 我一下懂了,难怪茅小方一世单身,天天做新郎谁他么结婚啊! 收起电话抬脚快速跑,这一次真和上次不一样,感觉力量和速度都很正常,就不像喝多般头重脚轻,快速钻入林内后,朝着胖子所说的地方一头扎入。 二十分钟林内窜行,终于来到一块小盆地,偌大的沙坑直径三十多米光秃秃的,胖子的车停在那,雾灯还在一闪一闪。 我慢慢靠近,猛然,脖子上多了一把刀,兜里揣着牌,谁嘚瑟跟谁来,现在可是兜里有料的好身板,我怕这个? “兄弟,要什么你说话?别用刀子表达?” 身后,转过来一张脸,竟然是上次那土匪大哥,他嘿嘿一笑收起刀:“怎么又是你?来干什么?” 看到熟人了,真算是缘分,我点个头算是打了招呼:“是你呀,我哥们胖子在那边,你在这干嘛?给个面子,再放我一次?” 刀疤土匪用刀指指远处闪烁的宝马车:“你就是老大的兄弟啊,走走走我带你过去,这沙坑可别下去,不然小命就没了。” 我瞅瞅收回目光,消化着大块头的话,看来胖子混得不错,有装备有车有钱,在哪都能吃得开,这就是基本国情。 走近后,车边再次蹦出来几个人,胖子穿一身皮夹克,身后跟着个老外,我看了眼吓一跳,想想后松口气:“胖子,詹姆斯邦德还听话吧?” 胖子扔掉烟屁踩灭:“还行,关键这边女人多,我没事的话就给他放假放出去自己溜达,晚上自己就能摸回来。” 很忠实的一条…… “胖子,也别太纵容他,咱们的地下机构不能让外国人霍霍,过几年满地蹦跶的都是黄毛小屁孩你上火不?对了,人在哪?” 胖子示意下车厢,亲手拉开后露出被捆成猪一般的李尚青,他嘴塞着袜子,看到我后挣扎着呜呜叫,我拍拍他的脸:“狗b玩意,以前你是市长我都没在乎你,现在你认为呢?” 等我踹几脚过足瘾后,胖子接过来我手里打火机,在李尚青身上点燃,活生生的鬼魂不到十秒钟烧成灰烬,彻底消失了。 胖子拿着打火机显摆一下:“没想到阳火对鬼魂这么管用,这个给我了。”他说完,左右晃荡着手里的打火机,吓得旁边几个土匪往后躲避。 我嘱咐:“胖子,有了好家伙式也别乱来,毕竟酆都城是人家地盘,你们在一起闹闹就算了,别和这里的政府机构对着干,人家存在几万年也是有道理的,没了它们,不仅鬼界乱成锅,就连上面也好不了。(..info好看的小说)” “知道了,我会这个都想不通。”他说完,将打火机转身交给詹姆斯邦德,意外突然发生,就在打火机触碰到詹姆斯邦德的一刹,胖子嘴角突然轻笑,手指在打火机上轻轻拨动…… 呼呼…… 火焰顺着詹姆斯手指蔓延全身,十几秒的挣扎后,老外挂成灰。 “大大……大哥,你干嘛弄死他?”一群小弟都惊了。 胖子知道我懂,但是还耐心的给众人解释:“非我族人其心必诛,就像我哥们说的,老让他在咱们这里的妞身上折腾,用不了几年这边就都是外国小鬼了,小生,回去给我弄个国产的。” 我点头:“国产零零七。”胖子很满意。 这边事情解决,胖子收起来打火机,有这个在,不怕手下兄弟反水,遣散众人后,他和我再次聊半天,随后亲自开车上了大路。 宝马后尾灯消失在视线内,我起身要走,忽然,刀疤土匪头又回来了,手里还夹着个女孩,到我近前一摔:“老实点。” 他抬头看向我:“哥们,这妞你的了,我知道你是肉身下界的。” 好毒的眼睛,这刀疤不简单,能和鬼差周旋这么多年,一定是个高人。 “有什么话你说?”我直接开口问道,无事献殷勤,没人会这么做,干脆挑明了就好。 刀疤用脚踩着女孩腰肢:“没什么,就是劝你跟你兄弟说说,鬼界不好混,那些鬼差也不容易,小打小闹还可以,如果真惊动了上面,那真不够看的。” 我皱眉,还是点头答应下来,毕竟我也不希望胖子出事,这个混蛋一定最近在谋划什么,千万别出大事就好。 看我答应了,刀疤冲我笑笑,用刀指着脚下女孩:“干净的,还是头水儿货,天亮还早你慢慢玩。” 他说完扬长而去,我弯腰捏着女孩下巴看看,果真挺漂亮的,真是不玩白不玩,当即按倒扒衣服…… 女孩挣扎两下,随后就老实了,配合的自己脱去,随后帮我脱,黎明前还要回去,必须抓紧。 在女孩身上撒个欢,刚破的她竟然也挺疯的,上位下位后,帮我扶正继续上位下位,最终,哥彻底蔫了她才罢手。 捏着女孩的脸蛋我问:“你第一次不疼啊?” 女孩苦笑一下:“管tm你什么事,你舒服就行了咱们这叫各取所需。” 我惊讶,下意识以为就连刀疤也被骗了,这就是手术重做的水货,伸手扒开女孩双腿,仔细看下后不像,“你真是第一次?” 女孩合上膝盖:“看什么?妹子若是有钱做修复手术,还用得着加班吗,你以为我愿意回家晚了被车撞死啊?” 我退后一步,真稀罕啊,没看出来车祸的一张脸还能这么完美,女孩看我表情后一笑:“害怕了?要不我露出原样来给您老过目一下?” “不需要这样挺好,刚才你挺骚的,还要不要?”休息三分钟我又行了。 女孩瞄了眼我裆下:“你行我就要,反正都死了,还不知道下辈子做人还是做猪,不挥霍对不起自己这辈子,就是可怜了我父母,辛辛苦苦一辈子把我拉扯大……呜呜呜。” 我蹲下安慰,搂着她拍着脊背:“别哭了,告诉我地址,我会让人给送些钱过去照顾他们。” “谢谢。”女孩说完翻身骑上我,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我知道,哥今晚要拼了。 手机闹铃响动,我知道要回去了,加速解决后,女孩捂着屁屁起身离开,还冲我嘱咐要照顾他父母,消失在林内。 我提上裤子准备回去,忽然,身边的沙坑里传出一声咳嗽:“年少不知精子贵,老来对b空流泪。” “谁?”这声音太惊悚了,前前后后我们一众人都没发觉还有人潜藏在此,他岂不是一切猫腻都知道了。 我吼过一句,单手在裤兜摸,沙坑里忽然动了动,昏暗下,似乎坐起一个老头,头发很长很长,手里还拿着一根浮尘摆动:“怎么?想烧了我,你那阳火不是给了你朋友?” 我冷哼,心说那又怎样,哥们还有炮,别瞎想,不是刚才和女孩的那只,那个现在还没弹药。 捏着卡牌我呵斥:“你是谁?” 老头呵呵一笑:“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次奥,谁过去谁傻逼,刀疤可是跟我说了,那坑……进去了就是坟。 我退后几步远离,老头胡子挺长。 坑中心,他呵呵一笑:“不要怕,想要收拾你不费吹灰之力,我可没打算……” “你吹牛b吧。” 再次退后,老家伙的胡子再长也不信能够到,坑边三十米外停下脚步,我冷哼道:“你是谁?不知道我在和谁说话我从来不说话。” 老头再次笑了,转过身来看着我,这下才看清,老头子穿着一件破烂的袍子,就像是古装戏里的那种,但上身已经破破烂烂,更吓人的是,两只大大的蜘蛛腿穿进他锁骨皮肉里,从没出血可以看得出来,已经很久了。 我懂了,用手一指:“你是蜘蛛精。”那就得快跑,真是的话林子里会窜出好多来。 老头头一次露出冷峻脸庞,抖搂一下身上的蜘蛛腿,传来铁链哗啦啦响声:“放屁,你才是蜘蛛精,我这把年纪已经活了很久,只是觉得告诉你我的身份你也未必知道。” “你不说我更不知道,行了你继续爽吧,我走了。”被铁链锁着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担心被吸星大法抽干,刚才那还女孩本来就没给我剩下多少存货。 脚步移动,身后老者叹息一声:“哎,看你混得开,还以为你手眼通天,原来也是个废物,我药老注定在此终老一生了。” 猛然,我回身望去:“你叫什么?” “药老,老夫本名药尘,年岁已久,你不会听说过的,但是,老夫有一个徒弟你肯定听说过。” “谁?” “萧炎。” 我次奥!! 第六十五章 良好市民无敌 老屁眼,撒谎都不会挑对象,你跟派出所吹牛b说你是军火贩子,不是找死的节奏我都不是作者。 我当即就笑了:“大爷,斗破您看到第几章了,入v要花钱的。” 老头冷哼:“说了你不会信的,上回有个叫西门庆的家伙更混蛋,还问我熏儿是不是也在这。” 哪跟哪,别亲啊,驴唇vs马嘴了。 “大爷,斗破完结了,您百度一下看看‘我的鬼妻在等待’之类的新鲜玩意吧,拜拜了您拿。”我回身就走,这老家伙明摆着耽误本屌的时间,回去早还能换口气喂珍妮一次。 “回来,我有好东西给你。”老家伙学精了,知道不下饵鱼不上钩……呸呸呸,本屌不是鱼。 我回身,看看时间还早,当即单刀直入:“戒指就免了,我怕自己练多少年斗气都得归你。” 老头苦笑,“我被鬼王‘大都’困在这已经好多年了,萧炎并不知道我在这里,不然,可以斗破苍穹下界救我的,琵琶骨被锁住,我离不开迷魂林里的这个天坑,你如果能有机会见到我徒儿,就把这个给他,他会传你佛怒火莲无上斗技的,我身边就这些金子,都给你了。” 老头说完扔过来一包东西,金灿灿的映黄了附近密林,我吸口气看着地上的金子和令牌,上面一个大大的‘药’字,再看老头,他似乎因为使劲甩东西的缘故,身体已经坚持不住被吸入沙坑内。 用脚碰了下令牌,发现没什么陷阱,于是将金子抱起来走向大路,一里后我拍拍脑袋,最近没喝三精牌葡萄糖酸锌口服液,脑子就是不聪明,怎么忘了请求支援这茬。 抬手高举,对空大叫一声:“请求远程支援。” 哐当—— 一辆丹顿马丁从天而降,摔得差点稀里哗啦,我冲上面喊:“大爷,就不能给个弹跳力好点的,下次换越野。” 金子搬上车,压的减震器咔嚓下降一格,随后打火奔驰而去,来到之前的指定地点,白芒还在持续,我直接开车冲入,随后就感觉头重脚轻摔的跟b一样。 起来后珍妮已经跑过来了,我伸手等扶,她笑嘻嘻抱金子走了,小九过来嘱咐:“小生,这是纸扎车,在下面能开上来就是一堆纸,能撑住金子和你吗?” 我认栽了,吃一屁蹲长一智。 和赵信将事情原委说了遍,除了和美女啪啪那段没拉下任何一个细节,赵信终于放下心来。 转身,将兜里离魂符放好,本屌说不上以后用得着,今后可以永别关羽那大刀了,拿出电话拨打给胖子,却怎么也拨不通,茅爷凑过来,示意我在前面加区号,我试试后真通了。 “喂,小生啊,才分别就想哥了,看来你爱上了菊花。” “次奥,滚远点,说正事,你最近在忙什么?我知道你在策划什么,不过你可以流产了,那根本行不通,不缺吃喝以后就老实的玩几天等我给你弄回来,有钱有车夜夜当新郎,你嘚瑟个屌?” 胖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智商提高了?” “滚,你不罢手,估计这辈子都见不到我了,听话乖点。” 我对儿子般的热情终于感动了胖子,他在电话里沉默好久才叹气:“好吧,但我要林志玲,要俩,还有甄嬛也要俩,她那俩长指甲不要,给掐了。” 我点头:“好好好给掐了,孙俪要不要?” 胖子:“不要,长的死磕碜的。”我明白了,这哥们最起码半年没喝三精了,要不能这么缺弦儿? 搞定他这边,还有三件,本屌感觉可以pk复仇者联盟一团人,这效率,三天不吃饭憋一口气都能让女皇姐仨都怀孕,还是双胞胎。 敲敲赵信的门,珍妮竟然坐在办公桌前,我太阳啊,损b赵信真想给珍妮调过来,我一拍桌子:“回家跪着。” 珍妮:“哦。”起身乖乖回去了,这就是男人的力度,不只是只展现在某方面,而且必须面面好使,珍妮回去不跪遥控器我都不乐意,跪下了乱动换了频道我也不乐意。 赵信:“干嘛?我可是很纯粹的人。” “损塞,知道你还是个高尚的人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找你有别的事。”你等着小王八蛋,晚上睡觉别张嘴,我塞个炮竹崩碎你满嘴牙,小小年纪不学好跟市长学潜规则,你看看那脖子让僵尸啃的,你也快了。 “啥事?”赵信问道。 “要点钱,有个女的挺可怜,家住地球村,爹妈就她一个还有病在身,你给黑子点钱让送过去。” 赵信心疼的从抽屉里摸出一沓钱,还要数出些,被我一把抓住出去给了黑子。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怎么样解决朱市长那边,人家雇佣了高手请魂,李长青不到位,终究不是个事,想想后,我叫出关二爷。 二爷拎了大刀一身战甲出现,胯下一匹高头大马正是赤兔,“砍哪个?” “打住,二爷换了便装随俺出城秘密微服私访。”我感觉自己最近也b了很多。 二爷点头,从马上一蹦落地,身上已经变了衣着,一身三六一度休闲,惊的本屌捂嘴险些尖叫:“这么快?” 关羽不屑:“什么年代了,地铁都提速了。” 我c的,我俩谁是现代人啊? 二爷没心情跟我争辩这个谁都能一眼看出的问题,骑上摩托后冲我摆头:“来此够,eon卑鄙。”这是音娘和蔓儿卑鄙,给弄走火入魔了。 说实话,坐二爷的车我真是提心吊胆,人家估计学车的时候黑子就没教他小油门,直接拧到油箱里咆哮着冲出,风一样的男人两个,冲向市中心。 速度过快,我在后面被发动机震的脚跟发麻,第一街区路口,眼看前面一辆警车下来个交警,而且已经招手了,二爷哈哈一笑:“无名鼠辈也敢猖狂——” 咻…… 那交警手还顿在半空,愣神一秒后抓起通讯器请求拦截:“我是248,第一街区路口有人超速,请第二路口设障碍拦截。” 第二路口交警249回应:“248你晚了,赶紧接通250……” 我们过去了,身后留下几只冰淇淋、几只羊肉串、一溜长裙、一溜领带、一片假发,在风中凌乱。 车停,我潇洒走出,看看左右没有摄像头后,伸手示意二爷等我一下,随后张嘴:“啊……哦……呃……” 早知道就不吃东西,吐了多浪费。 二爷好心上来拍拍我脊背:“好了好了,多跟我两次就习惯了。”我现在彻底明白了,为啥黑子开始学骑马,跟二爷一辆车,谁都吐。 我忍住,觉得不能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用手指指一间别墅:“进去看看,他们在请魂。” 二爷干练,毕竟混过社团的,点头答应后一流光钻入别墅内,看到朱市长确实在,而且还有个身高很有限的女人和一个身高很膨胀的男人,满头大汗的在坚持着。 真难为这俩人了,坚持了一夜竟然没请到李尚青的魂,挣点辛苦钱多不容易,人啊,还得有文化,没事弄什么封建迷信的,磕碜,无知。 咻…… 我吐干净之前,二爷回来了,“里面还在继续,怎么办?砍了不?” 我指指脑袋,二爷说生懂了,随后再次掠走。 别墅内地下室中,侏儒女还在坚持,脸上跟水泼了一样,看的朱市长都不忍心了,“妈,要不算了。” “没用的玩意,我怎么给你生这么大个的,你出去。”侏儒女厉声呵斥,朱市长没办法了,只能抬脚出去。 二爷从天而降,抬手敲晕了那大汉,随即扯了床单将侏儒女包裹咻一声飞走,出来后,跟我显摆一下背后的大包。 等床单打开,我愣了:“你弄个啥回来,赶紧给洗脑,要不直接砍了。” 二爷叹气,伸手在侏儒女脸前哗啦一下,后者彻底丧失了记忆,只记得自己好像结过婚,被老公甩了,然后找不到男人…… 好悬没甩掉这女人,疯了一样非要跟二爷结婚,二爷将我扔上车摩托一拧没影了,留下哭着蹬腿的侏儒女。 于是,路人倒霉时刻到来,她钻进一辆面包车尾部,恰巧这时人贩子的黑车,哥俩一看车厢后有送上门的,直接开车美滋滋回了老窝。 车厢一开,某刀疤男当即皱眉:“混蛋,混蛋,弄个什么不好,这货不得砸手里呀?” 俩人贩子一看也吓一跳,刚才太高兴了也没看,这俩大龅牙,焦黄不说还牙龈出血,站得远人家也能猜出来今早吃的啥,柿子炒鸡蛋呗。 这俩小短腿,捣腾多少次能赶上刘翔一步。 这俩小胸器,人家的都是椰子都是球,再不济也是个蛋,这俩,扁平荷包蛋。 “大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送回去。” 侏儒女一听咔嚓抱住刀疤大腿:“不行,结婚。” 刀疤狠狠瞪了手下兄弟几眼,低头委婉的商量:“姐,妈,咱不能提出这么非分的要求,很伤人的。” “不行,我就要结婚。” 刀疤急了,用手一指小弟甲:“你跟她结。” 甲哭了:“大哥,我跟你这么多年你不是逼我吗。”掏出枪,砰——他自杀了。 刀疤骂了声没用的东西,扭头看向第二个,那小弟往上梁丢绳子系个圈,把电话逃出来拨通:“爸,妈,感谢你们这么多年的照顾,也感谢我的老师把我培育成一个合格的人贩子,但是我不孝,不能伺候您二老报效国家了,如果有来世,我会许个愿——能不能不让这人长这么丑啊……” 脑袋往绳套里一钻踢开脚下椅子,他去了。 侏儒女还抱住刀疤大腿不松:“结婚。” 刀疤眼含热泪:“真后悔当人贩子……喂,警察同志吗?我是人贩子,在和平路23号仓库里。” 十五分钟后,警车呼啸赶到,将犯罪分子和良好市民的侏儒女一起带走,检查现场的法医官扒拉一下中枪的再看看上吊的,纳闷道:“这得多大的创伤能让人下的了手对自己这么狠呀?” 旁边一警察笑了:“您是不知道,要不刚才那刀疤也自杀了,关键是那良好市民亲了下那把枪,刀疤实在下不去手用它自杀了。” 人民的力量真是伟大,尤其是良好市民,朱市长也真是不容易啊,不行,我得给警察局打个匿名电话,告诉他们侏儒女就是市长亲妈。 第六十六章 征服创世神 现在还有一件事,看着珍妮用抹布去蹭那块金子我就上火,手里的这块令牌到底能不能征服萧炎同学。 二爷济爷和茅爷是神仙,萧炎我也无法给定性到底是什么?你说是人吧,他能飞,是神仙还没渡劫,偏偏他还能和神对着顶,牛脾气不小啊,给弄出来不会揍我一顿吧? 不管了,我可是他父母官儿,将所有人都清理出去,捏出那张早就松动的卡牌——召唤。 嗡…… 空气一颤,身背黑色大尺的黑衣少年出现,身材修长脸颊冷酷,落地后往四外一扫,已经将一切看在眼里,突然,他看到一个小门内竟然有人已经抽刀了,黑色大尺拔出脱手:“焰分噬浪尺——” 哐…… 电视机碎了,我明白了,他和厨师有仇。 黑尺一转顶在我胸前,萧炎冷峻的脸庞波澜不惊,冷冷出口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这是我家。” 语法不当,一看就没上过大学的,他应该问他为何在此。 萧炎:“我为何在此?” 我:“……” 黑尺往前一顶,我直接屁蹲坐地上,对面,屋门被撞开,这么大动静外面若是听不到我命里注定要挂在大爱萧炎之手。 赵信顶开房间门,唰唰一摆桃木剑,珍妮握着拖把舞动,小九抓着珍妮的拖把还想据为己有,这边,萧炎冷笑,眼神一扫已经知道了对方三人的修为,“不自量力,我不是弑杀之人,逃命去吧。” 我笑:“这是我家。” 萧炎听了黑尺往回一带,潇洒的插到背后:“去落云宗的路怎么走?不要懵我。” 我刚要解释,黑子摩托车刹在院里,匆匆跑进来往门口一伸头:“小生,一万都给那老两口了,他俩说病好了就去昆仑山旅游,这谁呀?” “萧炎。”萧炎道。 黑子挠挠头,没心没肺道:“你家熏儿没来啊?” 黑尺再次抽出,萧炎猛然瞬移靠近黑子,我一看不好要出人命立马大喊:“我知道药尘在哪?” 嗡…… 空气一震,萧炎的大尺停在黑子脖颈前,对着他低语:“不准你亵渎熏儿。” 说完,他转身看向我:“师尊已经羽化飞升,你再满口胡说刚才那刀客就是你的下场。” 我点头表示懂,懂nm呀,去新东方看看你杀的过来吗? 我今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学两年电脑,再去新东方学两年,然后再学几年挖掘机,到时候用电脑操控挖掘机炒菜。 萧炎目光从门口众人身上扫过,珍妮往后退,赵信躲珍妮身后,依次是黑子和小九。 “再问你们一次,去罗云宗怎么走?”萧炎道。 我用手指指自己的口袋兜,真不敢有大幅度动作,对面,萧炎曲手一抓,我兜里的黑色牌子唰一下飞走,落入他手中只看了一眼后,萧炎屁蹲了。 坐在地板上,他抬头仰视我:“这这……你哪来的?” 这回该本屌得意了,我嘿嘿一笑坐回沙发上,“想知道吗?你看看我这体质,乱七八糟的跑十米就喘,给我梳理一下立马告诉你。” 萧炎将黑尺往地上一戳,咚……随即,整个人快速起身,从身上摸出一粒红色丹丸丢过来,“看你体质过于薄弱,这是二品玄丹,吞下后可让力量增强五倍身轻如燕弹跳百米,如果有缘,我会另赠。” 我兴奋,接住放在手里细看,通红的丹丸和樱桃差不多大小,仔细看上面有一层雾气在荡漾,点点头,毫不犹豫张嘴吞下。 对面,萧炎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我觉得自己能写斗破番外了),“你不怕有毒么?” 我摇头:“你舍不得杀我,我真知道药老在哪?这牌子就是他给我的,还有一锭金子,说你还有更多的好东西给我。” 萧炎整个人一颤:“此话当真?” 我打响指,示意珍妮给那块金锭拿来,小妮子满是不舍,嘟着嘴抱来往桌上一放,茶几差点塌了。 萧炎二话不说轻轻抓起,放在手心中仔细观看,半晌后微微点头,已经眼含热泪:“的确有师尊老人家的气息,他在哪?” 这节骨眼上要好东西,只能适得其反,我干脆先不提,用手指指脚下,提放这爷一尺子给我把地面凿塌了补上一句:“下界。” 萧炎二话不说,走出外面后黑尺抽出,对跟出的众人好心劝道:“给汝等一个时辰,逃的越远越好,破界带来的冲击会损毁周围千里范围。” 我的妈! 右手食指顶在左手掌下面,我大叫:“停,那样太费劲,为了黎民百姓考虑,不劳烦您施展佛怒火莲了,我有更快的。” 萧炎扭头看向我:“刚刚小子多有得罪,原是误会了阁下,还请见谅,如若可助我救出恩师,萧炎泣血报恩。” 这孩子不错,不用说救爹妈,就连老师都这么尊敬,考试的时候绝对不会打老师的。 “萧炎兄不要多礼,请稍安勿躁,药尘前辈……”我甩甩头,感觉文绉绉,“哥们你别上火,你师父挺好的,虽然琵琶骨被铁链锁着,但是看样子还能挺住,但他说被鬼王‘大都’困住的,你想想这趟去是不是先准备一下。” 萧炎眉头一皱,嘴里念叨着大都大都,忽然,他眼内精光闪闪:“原来是他,看来还真需准备完全,兄台,如若方便,可否为我准备器物?” “说。” “千年雪莲三株,五千年何首乌一只,血兰花藤一条,人面蜘蛛头顶独角一根……” “没有。”我回答很干脆。 萧炎深深皱眉,叹息一声戳在当地陷入沉思。 我轰走仓库门口看热闹的几人,过去拍拍他肩膀:“兄弟,说说你的计划,这个世界与你的世界不同,也许咱们该换换营救你师父的套路,你说呢?” 萧炎看向我,眼神中透着无奈,俩人干脆坐在门口石狮子边,他详细说了自己的计划,其实就是想要找到些药材,给师尊炼制一颗帝品丹药来服下,增强内息不至于在拆除体内嵌入的铁链时候死掉,能锁住药老的铁链一定是万年寒铁打造,极其难拆除。 我懂了,一根刺扎在手里都会疼的要命,何况两根手指粗的铁钩子,而且挺萧炎说,那打造铁链的万年寒铁,可吸收人体内的热量,久而久之将功力吸收殆尽,药老现在的情况,如果强行摘除,一定会命丧当场。 这俩师徒人品不错,我决定帮,于是示意他先回屋内休息,起身拨打电话。 “喂喂,你好,是七点编辑部吗?我是土豆的忠实粉丝,我想……别误会别误会,一千行不行就一个电话号码而已……五千……一万……谢谢谢谢,我记住了,再见。” 电话号到手后,我跟萧炎挑眉:“兄弟,我找到创世神了,让他给你开个金手指,几百万的文,怎么也能埋下个伏笔吧。” 萧炎:“创屎神?” “说了你也不懂,就是创造你和终生的神,你是斗圣,人家是一支笔就能写出几千个斗圣,很厉害的。” 萧炎若有所思点点头,我明白,他此刻一定在想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喂喂你好,是土豆大神吗?我是您的忠实粉丝,等下等下,现在人命关天,只有您能救命了,对对对,是这么回事,有一位叫药老的老头,恰巧有一位叫萧炎的……我这么说吧,您斗破已经完结了,可不可以现在开一篇番外,或是给结局改一下,埋个伏笔也行。” “为什么?” “求您了,不是我恶作剧,这样吧,你把账号给我,我打过去十万块钱表示诚意,我真心请您救命的,真的?对对对,您就这么带一句就行,说萧炎的储物袋里有神秘物件,能克制鬼王大都,只是他自己并不知情而已,谢谢了,见面聊,感激不尽。” 挂断电话,为了不让这扣子秃噜,我立马开了电脑,搜索美图秀秀安装,随后打开看着萧炎:“兄弟,知道你护内,但是你必须将你家熏儿的画像瞄述出来,有大用处。” 任何一个作者,心中都有一个男神火女神,土豆忘语这种,心中也会有一尊,宛如初恋让人想哭。 萧炎犹豫一下,最终将熏儿画像详详细细说出,美图秀秀啥功能,二十分钟后古典风韵美人映射眼帘。 “原来还有这么美的女子,此女只应天上有的,兄弟,艳福不浅。” 萧炎笑笑:“熏儿是最美的女人,永远都是。” 我点头表示同意,保存复制,打印出来一张晚上贴珍妮脸上轰几炮助助兴。 连接数据线将美人图发给土豆,没多久,土豆抽泣着打过来:“这张画你从哪弄来的,我想见见她,兄弟求您了,不是我恶作剧,这样吧,你把账号给我,我打过去十万块钱表示诚意,我真心请您救命的,真的?对对对,我马上跟七点联系改一下,就改成萧炎储物袋内的神器出手,鬼族大都大酆二位王者立马逃遁,行不行?” 我点头:“你看着办。”电话一挂我后悔,英雄,过不了美人关啊。 一个多小时后,珍妮手脚麻利的搜索斗破,在最后大结局的时候看到,萧炎最终问鼎五品斗圣,而且,储物袋内还有大杀器,可令鬼王…… 哦了。 我拍拍萧炎:“兄弟,你这人真谦虚,神器在手居然还跟我装嫩,我联系了创世神,他说你储物袋里有神器,翻出来看看。” 萧炎眼神里透着疑惑,但仍是将手伸向储物袋…… 第六十七章 小弟照砍 几秒后,萧炎脸色一变,似乎储物袋里的东西都很熟悉,唯独一只麻将大小的白玉很是陌生。(..info) 我伸手抓过来,在手掌上翻看半天后,忽然意识到在哪里见过,仔细一想顿时开朗,没错,在以前央视二套的国宝节目内。 曾经有一期国宝档案节目,好像是春节特映,播出的是东北宁古塔地区的宝物挖掘过程。 有一个叫双庙村的小村子里,百姓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穷的有富的,当然也有精明和傻的,此处挨着大唐朝玄宗皇帝封赏的女贞族郡王陵寝,被誉为漠河皇帝的大祚容就埋葬在此。 这就是一种一国两制的政策,平定了游牧民族也就统一了东北寒带地区,小村子其实已经建在昔日的皇宫之内,只不过物是人非,只能从起伏的土岗和饭桌粗的古树还能辨认出这是古迹而已。 早年间有盗墓的,更有胆大的将博物馆也抢了,只拿走了烂成渣的铁剑和一颗象牙球而已,后来征服开始重视,90年翻修博物馆等等,但上面拨下来的钱都被当官的搂了,哪有钱来考古,搁置到一零年以后,国家才大力开始着手挖掘。 长话短说,双庙村四十多岁的孟某有一天雨后看到自家的棚子倒塌了,玉石准备重新修葺一下,在棚子底部挖地基的时候,清出来一块圆形大石头。 圆形巨石堪比磨盘重一千多斤,这家伙找来撬棍插进去一头,硬是给撬起半条缝隙,用手电往下面一照吓一跳,一张绿色的脸正盯着他。 孟某镇定一下,再次往里看,辨认后可以肯定,那是一只佛像,应该是铜的,上面已经生满绿锈,但是和现在的佛像雍容华贵略显肥胖有很大区别,这一尊酷似跳舞的女性佛像。 孟某都没告诉老婆,直接骑自行车到渤海镇派出所,将这个消息上报,随后一级级下来,第二天一早,直升机嗡鸣声警笛的鸣叫声彻底盖住了小村子的牛叫狗咬,孟某和家人被清离现场,就连市里的刑警也都只能打外围。 事后,孟某得到了一千块的赏金,同村的村长喝多时对别人吹嘘,说上面本来拨了五十万赏金给孟某的,到省里扣除后剩二十万,到市里后扣掉十五万,在镇政府过了一遍后,村长去领奖金时只看到两千块。 村长是谁,见苍蝇都得掰掉个翅膀的人能拉下这个?当即刮掉一半,孟某也得了一千,那也十分高兴,比种地两年的收成都强。 三年以后这段视频才从国宝档案里出现,画面上是一组飞天舞的女佛,一身青铜打造脚下踩着圆形大钟,脸颊略微肥美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是唐代浇筑手法。 工作人员去处青铜佛像和脚下踩踏的大钟,里面金光四射,混黄的一只金钟外面竖着镶嵌着八条珍珠链,每一颗都比樱桃大,镜头调转,掀开金钟后第三层竟然一株象牙雕琢的器皿,大腿粗的象牙洁白如玉,被雕凿成盆状扣着里面的东西,器皿上仔细看,还有金水漆画,都是千手观音和八臂罗汉等等,庄严神圣无比。 两名男工作人员带着柔软的鹿皮手套,闪开角度让给摄像机,四只手轻轻掀开象牙器皿,一只透明的琉璃罩出现,就在其内,一颗麻将大小的方形白玉好端端平放。 据称,这并不是玉,而是得道高僧羽化后遗留舍利,这一颗,极有可能是玄奘大师留下的。 玄奘出生在大唐时,古籍中记载颇多,但从西印度取回真经后病死羽化,玄宗下令为其建造华贵墓穴,但其弟子却传出玄奘口谕,声称不要奢靡不要荣华。 于是,后人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位高僧的骨骸,也许,画面中这一尊舍利正是。 看着手中的圆润洁白之物,我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舍利子,珍妮伸手拿过去看看,皱眉道:“好像白板,一副里有四个呢。” 不是靠着萧炎,我直接就砸地上了,撑住身体赶走小妮子,将舍利子还给萧炎:“兄弟,记住了,这玩意在下界可是无敌宝贝,千万别丢了,现在我来说说下界方法。” 伸手一招,卡牌脱手后茅爷出现,萧炎眼神猛然一冷,右手已经握向黑尺,面前此人身上有股子让人胆颤的气息,堪比斗神顶峰。 我伸手叫住萧炎:“这是朋友别乱来。” 萧炎再看我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敬意,一个能随便就唤出斗神的人,简直不是人。 “茅爷,上回那灵符再给一张,我还要下去一次。” 茅爷爽快,拿出毛笔在黄表纸上唰唰一笔成符,嘱咐我要晚上下去天亮前回归,我点头答应,随后将其收回,和赵信众人打招呼后拽着萧炎来到大库一角。 伸手抬腿上了萧炎的后背,他回头:“干什么?” 我:“你可以斗气化翼能飞,我上次摔疼了。” 人影一闪,和萧炎俩人消失在大库内,珍妮急匆匆跑出来还是没赶上,手里拿着两双纸扎鞋一脸不高兴:“死小生这么着急,我还打算给爷爷捎下去两双耐克呢。” 萧炎脚下一空已经弹出双翼,和蜻蜓的翅膀一样轻飘飘落地,跟我显摆到:“我还有三千雷动没施展。” 我重新窜上他后背,用手一指远处密林内的沙坑:“你施展吧,我过过瘾。” 嗡…… 我啃了一嘴沙子,往身下一看已经趴在流沙中了,到了? “糟糕,这沙坑不能进来快把我拉上去。” 萧炎意识到不妙,在我开口后单手一拉将我丢出沙坑,再回头,他已经被脚下沙坑窜出的几条大蛇困住,仔细看,那并不是大蛇,而是四根铁索,偶尔碰撞发出叮当的金属响声。 难怪刀疤说沙坑不能进,里面竟然有机关,萧炎虽漂浮着,但被这几根可以自动攻击缠绕的铁索也逼迫的很是狼狈。 我喊:“往高飞。” 萧炎力拔,脚下铁索竟然直直追上,将其脚腕缠绕往下拖,黑尺在手,他冷哼一声左拳抡去:“八级崩——” 妞b技能八级崩带着八重暗劲,硬生生将脚裸处的铁链轰飞,宛如活生生的蟒蛇一样砸在坑中,激起一片黄沙。 我鼓掌:“好。” 萧炎:“好什么,这铁索有灵性。” 本屌眼睛好使,不用他提醒我也能看到那倒下去的铁链子重新笔直起来,再次向着上空缠绕过来。 沙中翻涌,一头白发的药老从其内挣扎出来,冲着空中萧炎招手:“小子,我在这。” 不见还好,一见药尘如此狼狈,破烂的衣服着不住瘦弱身板,两根半圆形的大钩子锁链从老头肩胛骨穿过去,死死的将其固定着,每一次挣扎,都只能让其维持在沙面上半分钟,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新被流沙吞噬,萧炎顿时眼窜血丝,他要拼了。 “师尊忍耐一下,我崩碎这缠人的铁索就救你出去。” 黑尺重新握在手中,萧炎上冲的力量控制的刚刚好,和铁链正在僵持下,猛然,他大喝一声焰分噬浪尺,猛然身体扯掉冲飞的力量,随同铁索快速向着坑内砸落,一瞬间,黑尺已经抡出,咔咔咔…… 四根铁索断了两对,纯粹是硬磕硬的套路,比我那tcl电视机碎的块还多。 我大喝:“好。” 药尘:“不好,鬼王来了。” 一句话没把握吓死,往东面酆都城天空一看,本来就是常年的黑夜之城,现在缺亮起一团绿色妖云,漂浮着向着这边掠来。 绕着沙坑我快速跑到西面,躲在药尘和萧炎身后,如果萧炎顶不住,如果那舍利子没效果,我肯定甩出济爷顶一下先跑。 济爷可是很牛b的佛爷,以前不是对付过黑煞神的? 绿云来速极快,瞬间就到了沙坑上面,翻动的云团内,偶尔闪过一条尾巴,却没出现半个人。 “趁我练功竟然如此大胆,尔等当真是活腻了,损毁我的寒铁星灵锁链竟然还戳在这不跑,送你们上路吧。” 土豆太牛了,给萧炎刻画的超级神b,看到如此恐怖一幕,竟然丝毫不退却,胸往前一挺:“你是何人,萧炎尺下不死无名鬼。” 绿云翻动,声音传出:“上界修士,竟然来我地盘如此搅闹,念你斗圣修为不易,快快离去吧。” 萧炎冷酷:“我如果不呢?” 绿云猛然一晃,徐徐变淡变小,被一双大鼻孔吸进去,露出个五米高的身体,全身披着蛇鳞大脸长着两只角,和牛魔王造型无二,“哈哈哈,你师父就是被我大都困住的,到了鬼界来,任何修士都要折损五成力量,斗帝萧炎,现在可以好好跟我说话了。” 萧炎:“没兴趣,九成又怎样。”说罢,手里黑尺绕身舞动,三千雷动竟然再次施展,我只看见两个萧炎同时出现,鬼王大都身后的一个举起来黑尺后,身前这个才消失在当地。 “好快啊。” 鬼王狡猾至极,在身前萧炎突然消失后,已经意识到身后有危险了,竟然直直前飞,而且已经举起手中长柄镰刀,唰…… 完了。 我下意识闭眼,想掏卡牌的机会都不给,攻击太快了,简直就是攻击中的战斗机。 关键时刻,脚下突然一晃,我摔在沙坑某人怀里,药尘正握着浮尘,一端还困在我的脚裸上。 逃过一劫,本屌很愤怒,本来是召唤宠自己的事,我没想惊动其他几位爷,这么看来就是鬼王大都你活该了,“二爷助我——” 卡牌甩飞,关羽从天而落,斗圣的气息扑面而来,将萧炎和鬼王惊的各自退后。 鬼王大都看仔细后脸色一喜,对着关二爷哈哈一笑:“大刀关老爷,不在阳间吃受供奉,怎么有空来看望小弟啊?” 萧炎一惊,眼神里透着惊恐看向我,我摇头示意不要惊恐,对着二爷喊:“动手吧。” 二爷:“砍哪个?” 我用手一指:“砍你小弟。” 第六十八章 大佬云集 二爷平时不玩这些逗比玩意,低头看看自己战甲裙内,眼睛里一圈疑惑在转悠,我调转方向用手指着大喊:“干大都。[**]” 二爷猛然转身,掉头与大都对峙,对面的大都却神色一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低头双目俯视我:“人间俗人一个,竟敢忤逆我,不怕我在生死簿上给你这么轻轻一划吗?” 我:“怕。” 萧炎:“……” 药尘碰我一下:“勿怕,我传你不死神丹,肉身成圣。” 我耷拉头:“大爷,您自己现在还不保呢,先出去再说。” 二爷已经得到了命令,凌空扑去偃月刀芒宛如瀑布,从上直接切下,“天地同寿——” 咔—— 鬼王大都不是善茬,本身都是玉帝听封的神邸,怎能如此被人虐待,当即手里六米长死神镰刀招架,两柄神兵触碰,劲风飞扬将沙坑内流沙统统冲刷干净,坑旁树木没断的,都被风沙击穿碎成筛子,将大沙坑周遭瞬间扩出百米。 几百吨沙子都被干飞了,我一把搂紧药尘老头脖子:“大爷,抱紧我。” 刀走人往相互碰撞,叮叮当当…… 二爷这次算是棋逢对手,虽然身形相差悬殊不及大都一半,但毕竟二爷混过,每一招都精湛,每一招都狠辣,每一招出手前都喊出口。 “大鹏展翅——飞龙在天——蛟龙出海——夜战八方——” 猛然,二爷大刀握紧大喝一声力劈华山,对面大都举起镰刀手柄横架,却万万没想到,身前的小个子关羽竟然出阴招,竟将大刀转圈横扫,他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肚子上被刷了一刀,血浆飚出倾洒不停。 大都退后愤怒大喝:“关羽,别人怕你我大都不怕,饶你是忠良,却也学了奸诈之术,力劈华山怎的成了横扫千军?” 关羽大刀扛在肩上,一副地痞贼相跟我眨眨眼,掉头对着大都冷哼:“这叫文化,入乡随俗懂不懂?俺在人间可没白待半年,想吃力劈华山,就给你一招,纳命来——” 嗡…… 战甲晃动身体直飞弹射半空,二爷直接往下就劈,下面大都眼睛里全是郎给的诱惑,但他没唱起情歌,摸不准关羽下面一招是力劈华山还是剑龙卸甲…… 这场仗对鬼王大都来说很难打,因为二爷变贼了,我看看还傻愣的萧炎,“喂,沙坑里没沙子了,去把下边的大铁球弄开呀。.info[]” 坑深处,直径二十米的大铁球稳在那,六条铁索已经被萧炎崩碎四根,死了一样躺在那,剩余的两根正连着大钩子穿透药尘的肩胛骨,若是狠狠崩碎砍断,必然会震碎老头的骨骼,为今之计只有将铁球抬上去。 话说有点重,但萧炎不是人,是斗圣,斗圣能用普通斤两来衡量吗? 我被药尘碰了下,“小子还不下去,我的斗气快要消耗光了,漂浮这么久很累。” 我点头,老头浮尘一抖给我扔到坑边上,眼看脚下的沙子似乎活了一样往坑里再次流去,我催促萧炎快些,不然沙坑真要恢复原状了。 黑衣一闪,萧炎直接跳下坑中,竟然将黑尺抽出,往上看看漂浮着的药尘:“师尊,你且忍耐一下,待我崩碎这铁球救你出去。” 老头闭上眼睛微微点头,怎么看都像视死如归的节奏,我看看被二爷追远的大都,松口气靠在树上。 哐—— 这缺心眼的萧炎真动手了,黑尺狠狠轰在大铁球上,二十米直径的铁球,没个两千吨也差不多,他傻不拉几的就想给敲碎,就跟敲在我心上一样,震得耳朵嗡嗡响。 再看漂浮在空中连着铁索的药尘,他正咬紧嘴唇身体颤抖,第一下挺过去了。 萧炎看看铁球上只留下个痕迹,当即将斗气提升八成,黑色大尺镀上红芒,如同灭世神器一般重重抡下“焰分噬浪尺——” 哐…… 噗…… 药尘的血喷水枪一般从嘴里溅出,震颤的力道可想而知。 只见下面萧炎再次举起黑尺,将斗气提升到十成,我大喊:“焰分你姥姥,你师父不行了。” 咻…… 黑影漂浮冲上,萧炎身体稳在药尘身边浮空跪下:“师尊,万年星灵铁弟子……破不开。” 药尘抚摸他的短发:“算了,这是天意,是为师的命,不要太过于伤心了。” 我咳嗽一下:“萧炎,你不是有什么火吗?” 萧炎眼含热泪,微微摇头,我懂了,特么土豆骗人的,萧炎根本没学会这招。 怎么办啊,见死不救不是我小生的作风,关键我也想见见熏儿,拼了—— “你们爷俩稍等一下,我试试……请求远程支援——” 胳膊抬起冲天握拳,身后树木折断大地震颤,再回身,三辆千吨的起重机轰鸣着落在地上,旁边竟然还跟着个光头,我愣:“你谁呀?” “鲁智深,叫俺鲁达即可,特来为大官人效力,拔哪棵?” 我冲头上伸出中指,珍妮小丫蛋,你等我回去收拾你,伸手按住鲁智深秃脑蛋一推:“滚一边去。” 大和尚真心想效力,一看要吊坑中大球,当即往双手手心吐点口水,搓搓后逮住碍事的大树哈哈拔了,随后第二棵第三棵…… 三辆起重机差不多能行,几个陪车副驾驶带着铁索被放下去,固定好后起重机开始工作,轰鸣着卷扬,等钢绳绷紧后,三辆车的师傅看看仪表盘跟我比划:“负重没超,机器运转正常。” 眼看铁球被轻轻抬起,已经升起四米多高,药尘和萧炎惊喜连连,突然,我身后这辆的起重臂猛然一颤,驾驶室内的仪表盘开始报警。 嘟嘟嘟…… “怎么回事?”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能出事,萧炎敲一下都会给老头震的喷血,如果起重崩环落下去,药尘肯定活不了了。 机车师傅一脸惊恐,从窗口探出头来喊叫:“不对劲,重力在持续增加,下面有东西在牵着大铁球,要超负荷了……” 我都看到机车师傅的喉咙了,可见他的紧张程度,眼见萧炎和药尘投来求救眼神,本屌决定再也不能低调了,拼了,“请求远程支援——” 我与珍妮心有灵犀,每次我躺床上掏出杜蕾斯,她就知道我要干嘛,特默契。 砰…… 支援来了,落下一大团肉山,等隆隆站起后竟然是个巨人,一身肌肉乱发飞扬,五十米高的壮硕身体,伸手就给碍事的起重机扒拉翻了,抬起一条腿进入沙坑,另一只脚没地方踩,干脆跪着伸手将铁球抱住往外拖…… 我懵了,急忙给珍妮拨打过去:“喂喂,大姨,这谁呀?” 珍妮语调淡定:“小生哥呀,在人间你老大,别忘了这是鬼界,妹子是鬼泣流高手要风得风要雨……” “闭嘴,时间紧迫。” “夸父听过没?” 我了个大草,这次不愁了。 不行的话两界山直接背走,夸父在,两界山直接秒杀。 “吼——”大块头弯下腰,将铁球抱住直接往上拖,下面,咔咔巨响后,大地崩裂被扯出另外一条铁索,夸父的火性被激发,猛然一扯后,远处几十里外的酆都城大门剧烈一晃。 “stop——”我嗷嗷喊,但声音在此刻已经是渺小到了极点,眼见夸父还在拖拽,几十里外的鬼门关大铁门在剧烈晃动,我只能出绝招了:“夸娥氏来电话了……” …… 一句脱口,四周一片寂静,剩余的两台起重机也被机师关闭,只剩风吹树梢呜呜响。 铁链略微一颤,五十米高的巨人将头颅弯下靠近地面,凝视着我许久才张开大嘴问道:“真的?” 怎么会这么问? 老婆来电话不是很正常么?我触发了隐藏任务?这本好像叫我的鬼妻在等待吧,成网游了? 夸父抬起头仰望昏暗星空:“她原谅我了?” 完了,我肯定又惹一屁股骚,难道解决了这破事还要帮人家两口子拉皮条?看意思是吵架了,夸娥氏一定在娘家。 “大——神——你——怎——么——会——这——么——问——”一句话喊完我满眼冒金星,跟巨人说话真特么累。 夸父隆隆的声音传出,震的森林都在抖动树叶哗啦啦飘落,“我喜欢追赶太阳,忘了妻子和孩子,他们不要我了。” 我安慰用手一指南方:“你——老——婆——在——玉——帝——家——打——工,听——说——愚——公——移——山——了——” 身后枯枝轻微响动,那土匪头目刀疤竟然走出来:“你不用这么大声,夸父听得见。” 就知道这家伙有问题,知道太多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农民。 “你到底是谁?” 刀疤拢拢乱发,露出一张威严的脸颊,“我这长脸你当然不认识,酆都城只有人听过大都,却有谁听过大酆?” “你是……” 刀疤哈哈一笑,“没错,我就是酆都城大当家,鬼王大酆神邸。” 萧炎黑尺哗啦握紧,我也退后一步,这是鬼王,死对头。 大酆伸手示意不用紧张,再次开口道:“本来我还在等待机会,但是,现在看出阁下竟然有如此本领,可以让在下翻盘了,我再不抓住机会,有可能终生没有翻身的余地,当年玉帝封神,命我和兄弟共同执掌,但二弟狡诈在我酒中下毒,脸上这一刀本王刻骨铭心。” 我点头:“懂了,又是一起狗血剧情,你准备怎么办?” 第六十九章 嘴炮鼻祖 大酆坦荡一笑:“毕竟是兄弟,请助我捉拿后交给玉帝处置,另外,还请夸父大神不要继续下去,这星灵铁本来就是困神所用,地下连着铁索直通鬼门关,一旦鬼门倒塌,势必会导致万鬼凶煞破关而出,三界必然大乱,人间生灵涂炭,这正是二弟大都的用心所在。.info[]” 我脑门上唰唰流汗,我太阳的,日了,幸亏喊住夸父不然死定了。 抬脚走过,我对着大酆点头:“兄弟,怎么办指条路,老头我必须救走。” 大酆看看沙坑,也皱眉:“迷魂坑可坑杀万人,流沙即将回位,但,有锁就有钥匙,连同铁球的地方有一把锁,钥匙就在地藏王菩萨那里,不过我们道家和佛家关系不太好,若是你能跟地藏王借来钥匙就行了。” 这个好办,对别人来说难,对我简单,我挥挥手抽出一张卡牌,往身前一甩后漂浮,降龙抓着破扇子晃荡出来:“哎呀呀……好戏到中场才请我出来,小生啊我狗腿没了,大福源超市明天特价热卖别忘了给我弄几根啊。” 我点头:“好的,佛爷你帮我个小忙,明天我给你弄一车,地藏王菩萨熟不熟?他那有开这铁家伙的钥匙给借来。” 降龙往下看看,“星灵铁呀,这可是鬼界的至尊鬼器,还真的得找那家伙去,你等我啊。”他说完飞了,直奔酆都城东南的一片山林掠去。 我摆摆手,示意夸父可以滚蛋了,大个子恩了一声,“去找老婆。”双腿往下略微弯曲随即猛蹿,众人只感觉头发唰唰飘,再抬头,只看到一颗星星在闪。 大酆兴奋的搓搓手,对我抱拳道:“哥们,对夸父这般的上古大神都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呀……” “客气客气,老哥你抬举我了,你隐藏的还真是深,对了,我那兄弟最近怎么样?以后您多多照应一下。” “没问题,都是兄弟吗?” 我再次摆摆手,示意起重机也可以滚蛋了,远处,鲁智深还在拔树,喊两嗓子后他这才高高兴兴过来,撸起粗大的僧衣袖口擦擦一脸汗,“好久没这么爽了,过瘾,来碗酒。(..info)” 我瞪眼,他尴尬一笑,甩着粗大袖子跟着起重机跑了,小样把你嘚瑟的,跟杨爷我要酒喝。 叮叮当当…… 这边刚和大酆聊了几句关于怎样狂~插不~射的问题,远空掠来两个交缠不休的人影,一大一小一高一矮,在几十米外落下后二爷随便一挥,青龙偃月刀将人腰粗的大树扫断。 两人都是面红耳赤都是热气蒸腾,看来打出真火了。 大都眼神猛然扫到这边,看到大酆的一刹退后两步,用镰刀护住全身:“冥顽不灵,寄宿在玉帝脚下做猪做狗的日子我受够了,既然大哥你执意要坏我的计划,那就休要怪我不念及旧情。” 大酆冷笑:“兄弟,看看我的脸,你那致命一刀砍下来,已经断了你我兄弟的情分,玉帝待你我不薄,你却偏偏生出叛逆之心,可诛之。” “放屁,他明知道吴刚是我的最爱,偏偏送去砍无桑树,居心不良我为何要……” 我愣:“等等二位,吴刚好像是公的,他喜欢嫦娥。” 大都镰刀一摆:“小小凡夫俗子不要插言,我就喜欢男的怎么了?” 一句话出,除了大都外,我和萧炎同时捂屁股,那里好凉。 怪事,为何药尘…… 老头叹息一声:“早被他用过了。” 萧炎和我对视,都必须绷紧,不准笑。 “酆都城是我的,整个鬼界也是我的,既然你们想死,就成全尔等。”大都冷哼一声,将镰刀锁链往脖子上一挂化作青色流光而去。 两秒后,一道金色流光与他擦身飞来,降龙去得快回来的也快,将钥匙丢给萧炎:“搞定了,地藏老秃驴跟我讨价还价,我替你答应他给三千两黄金,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吗。” 我惊:“我哪来那么多?你变给我呀。” “那个过期就变回来了都是假的,你那边不是有银行吗,纽约金库里好多的,还用我教你?嗯?”降龙跟我眨眨眼,是贼都懂这眼神,我算是明白了,佛教为什么吃得开弄得道教没饭吃,和尚……真贼呀。 萧炎跳入坑中,抬起黑尺将锁上锈蚀崩落,已经将大锁打开,拖拽着两根铁链背起药尘飘上,向我点点头后,一老一少俩人准备还阳,忽然,变化突生,酆都城方向突然黑云如墨翻腾而来,鬼哭狼嚎震撼大地,黑云中有骷髅兵丁手拿大刀率先飞冲杀来…… 大酆:“糟糕,二弟竟然将酆都城地下的蚩尤后裔放出,这些都是魔,快走。” 降龙脸色一变,扇子捏的嘎嘣响:“轩辕大帝已经羽化太阳神,这是鬼界阳光无法光顾,先避一避再说。” 咻——他一甩头钻我卡牌里,无论我怎么晃也不出来。 现在往哪走?魔出鬼神惊,不消灭,就连人间都无法消停,我和萧炎对视一眼,他点头,放下背上药尘摸向储物袋。 一看萧炎有此动作,大酆随我急速退后,只见萧炎抬起手臂,将握着的琉璃器皿掀开,洁白舍利现身,唰唰唰……一股股的放射性涟漪冲刷散开,经久不散向着四面八方一遍遍洗刷,穿过沙坑穿过树林穿过两届山穿过酆都城抵达鬼界的每一个角角落落。 所过之处被树木或石块阻挡,在其上必定印上一尊尊古佛图腾,梵语低声吟唱不休,东方扑来的黑云一触即散,内藏骷髅魔兵铠甲崩碎骨骼散架大刀在冲击波中化成铁粉,如同核放射的涟漪将鬼界彻底洗刷,罪孽者消散,罪恶者虚无,善良者感悟颇深…… 大酆双手合十眼含热泪跪在地上,抬眼看着周围树上的佛影重重和漫天佛陀,忍不住念叨阿弥陀佛,他再次抬眼,看着在涟漪中挣扎的二弟大都:“兄弟,罪在嫉妒罪在痴迷,我原谅你了,回来吧。” “哈哈哈……只不过是一块烂骨头,唬我啊,释迦牟尼亲自来了又怎样?”大都根本不怕,因为他身后有人。 “哞——”一声牛啸,大都身后出现一轮虚影,不算高不算壮,但一种凶悍的感觉直捣心窝,我退后两步躲在萧炎身后。 萧炎仍旧一手握尺一手托着舍利,大酆仍旧跪着,祈求兄弟回头是岸,但这一切根本就是无用功,因为大都的镰刀已经劈来。 当…… 铁器碰撞磕开镰刀,二爷适时出现,“小生,带他们走。” 我和萧炎触碰视线,俩人都是无奈,看来是被土豆骗了,不过真心咽不下这口气,掏出手机我拨过去…… “您好,您的电话已欠费,请续交话费,#%¥#%” 我直接摔了,小青这丫蛋肯定给我开了数据看小说,那得多少流量,坑爹……坑老公呀! 萧炎其实已经很满意了,毕竟救了师傅,单手抓握就要收起手中舍利子,忽然,周围映射的佛像一闪,聚拢在一起后跑动起来。 唐三藏? 他气喘吁吁跑过来,“下雨收衣服耽误了一会儿吗,还好赶得上,我说你们这帮年轻人就是急性子,你既然叫我来了我就不能不来,你不叫我我又怎么会来,现在既然我来了就不会走,走了呢就不会回来……” “停停停。”完了,头疼,我可以确认这是大圣娶亲版的,也好,虽然没有西游降魔篇里的那个本事大,但这张嘴都能让悟空要还俗,不差事。 “大湿。”我双手合十恭敬说道:“您迟到了。” 唐三藏点头:“迟到不要紧,迟了也没关系,只要到了就行,迟和到是两个概念,迟是指晚来,到是指已经来了,但是此‘到’和彼‘道’又是两码事,千万不要混淆,到是指……” 我回身把脸插进药尘怀里,“前辈,帮我捂上耳朵行吗?” 药尘没搭理我,胳膊抬起对空握拳,苍老的声音穿透夜空:“请求远程支援……” 吧唧,mp3落下,他拿起戴上了。 我傻愣愣的看看药尘再抬头看看上面,直接疯喊:“珍妮你有病啊,彩纸不花钱啊。” 三藏已经从‘到’联系‘道’,马上就要到老子和道德经了,我伸手打住:“大师,您的对手在身后。” 和尚自信的微微颔首,停止嘴巴后调转枪口对准蚩尤和大都,信步迎上去…… “老子李丹生于春秋战国……兄弟,大家都是爹生娘养的你怎么可以问候我母亲,来而不往非礼也,代我问候你父亲……你看看他明白了,人是人他么生的,妖是妖他么生的,你不是人不是妖为什么是魔呢?话说你是哪个魔?是石头磨还是魔鬼魔,两者之间有很大区别的,下面就由讲师我来为二位详细……” 看着捂耳朵往后躲避的蚩尤和大都,萧炎叹口气,在前胸画个十字 反观还是药尘老头比较悠闲,耳朵贴近还听见他在哼唱:“av8d,玩图斯瑞否……” 远观,三藏追着蚩尤大都往东跑,我请求支援弄个望远镜后,让萧炎背着我上去看,只见蚩尤已经钻回了酆都城地下,而且自己把原来的封印贴上了,大都满眼浊泪,跪在地上打滚,最后找个枷锁给自己脖子和双臂扣上,唐三藏这才住嘴,牵着他走回来。 这是有功之臣,嘴炮也是一种技能,杀伤力无限,我硬着头皮迎上去:“多谢大师助我。” 玄奘(三藏)铁链递给我:“不谢,” 这次这么短?我愣神,再次拜谢:“大师,真的感谢,这次要是没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玄奘:“啰嗦。” 萧炎双手托着舍利子奉上:“大师恩德,萧炎铭记在心,原来大师是高人一枚,萧炎还以为您和传说中的……” “啰嗦是吧?本大师才没那么无聊,话说萧炎啊,你主演的斗破苍穹为什么更新如此之慢,害得我是又恨又闹,揪心揪肝的,尤其是还要vip,你知道我们和尚平时都是化缘的,跟人家化些斋饭衣裳之类的还可以,直接要钞票就不好了,这有损佛主的脸面问题,和尚也是要面子的,在这个世界上混……” 二爷在旁边顶我一下:“又来了,赶紧撤。” 我留下萧炎和大酆,跟着关二爷偷偷跑了,老远回头,还看见萧炎的头跟中弹一样哆嗦不停,大酆已经躺枪了,对面,三藏大师的嘴喷吐弹流串串不息,突突突突突突…… 第七十章 收了二爷从生门跳出,仓库里的六七个人都围拢过来,珍妮直接都不问怎样了,她坚信小生出手必属精品,肯定ok. 说实话,和珍妮在楼梯上地板上以及沙发和厨房里,弄了不下一百四五十次,每一次都是完胜,百分百让她给打十分,真男人,我代言了。[**] 觉得我不要脸吗?那是你有遗憾,肯定的。 话不多说,落地后不久我摸摸兜,从里面将空牌捏出,萧炎还在水深火热中,必须从敌人围攻下救出让他脱离苦海,卡牌一甩我喊道:“萧炎,出来助我——” 嗡…… 空气一颤,黑衣黑尺萧炎现身,出来后一脸颓废,摇头道:“你再晚些,我就要爆体了。” “老头子怎么样?” 他点头表示感激:“服下丹药了,在恢复中,感激不尽。”说着,伸手拿出一个绿色瓷瓶来:“把解药吃了吧。” 我愣:“什么解药?” 萧炎挠挠头:“那个……开始不知道你是朋友还是敌人,我给你吃的虽然能增加功力,但只是暂时的,而且有一定毒性。” 我……操! 土豆写斗破的时候,一定给萧炎安排了隐藏属性,这家伙腹黑呀。 伸手接过就要往嘴里扔,到嘴边忽然停住,用手指着萧炎我笑:“你逗我是不是?这个也毒药吧,断肠丹我可是听过。” 萧炎尴尬一笑:“不会不会,那都是误会,师尊的事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对恩人下手,阁下有如此势力,就算我真的想害你,也要顾忌那些高人才是,看来熏儿说得对,人上有人天外有天,我以为斗破苍穹后已经抵达金字塔之顶,却没想到,世上原来永无穹顶。” 我一口将绿色丹丸扔进嘴里,毫不犹豫咽下,能说出这番话的,必然是大彻大悟之人,心肠绝对坏不到哪去。 伸手拍拍萧炎肩膀:“兄弟呀,人生在世不称意,无论你自己觉得好不好,都要走下去,多陪陪亲人和朋友才是正道,那个……改天带熏儿也过来坐坐。” 萧炎唰的竖起一根中指:“想得美那是我的。” 他回身甩给我一只小瓶,嘱咐一下这是强健身体和灵魂的绝品丹药后,钻入卡牌回到他的世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b小气,怕女人被大伙觊觎肯定不会来了,这张牌报废,一次性的。 我回身,嘀咕一句句:“小气,只是女人嘛,大家看看又不会掉肉,再说了,我们是这样的人么?” 想起熏儿的小模样,那小嘴若是能含住……“珍妮你干嘛?” 妮子正握着我小腹下凸起的裤子,冷眼瞪我:“硬了?” 这么多人在,我扒拉开她手,压低声音道:“回去洗白白,我要用。” 珍妮脸色一美,弯腰轻弗一礼:“是,相公。” 况且况且况且……迈着莲步她飘进屋了。 眼看要天亮,回去睡个回笼觉养颜又美容啊。 和赵信小九几个拜拜,走过棺材边我猛地看见里面有黑影,往里扒着一看吓一跳:“黑子,你在这干嘛?” 这家伙伸出的胳膊上枕着褦襶,俩人似乎正在谈心。 黑子尴尬坐起来,看看褦襶说道:“我在聊天。” 聊你爹,这褦襶一个人也行,里面好几十妹子,你四核的肾也供不上啊,我瞪眼:“褦襶,你可要看住了,别让你老公被抽干了。” 褦襶柔美点头:“放心吧,这是我自己的男人,不会使劲霍霍。” 我踉跄一步,这么说前些天哥被一帮女人轮……亏了。 白了一眼这俩奸夫淫妇,我冷哼走向门口:“继续吧,累死你个兔崽子褦襶就归我了。” 身后砸来某物,正是褦襶的筒靴,黑子坐在棺材里用手指指我:“你也小心了,你走以后小青和珍妮我替你照顾。” 跟他狠狠的伸出中指,我走回自己屋子,里面,春光烂漫香味扑鼻,暖暖的春意顿时让本屌有些燥热,算了,不洗了,直接上—— …… 珍妮:“不行了不行了,再来就死了。” 小青:“该我了该我了。” 珍妮:“青姐,你只能要两次,上回身体被你用的第二天我腰酸背疼。.info” 小青:“多事,你可以消失了,老公我要上位……” 进进出出一两千次,小青慵懒瘫软栽入我怀中,喘息道:“老公,你感觉到没有,大师姐告诉我说女人时间长了,那地方就会松了,男人都会不喜欢的。” 我没感觉到,都是珍妮的身体,好像一样,“你大师姐没事就教你这些?” 前胸被小青擂了一拳,她回身瞅瞅储物间的门:“你要死呀,小点声,晚上大师姐耳朵很灵的。” 我笑,摸摸她的萌大奶:“怕啥呀,男欢女爱而已,大师姐也干渴好多年了,不如你私下问问她,想的话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小青再次抬起小拳头,这次却没敲下来,眼神里有东西在闪,贴在我耳边小声说:“师傅也是刚嫁了人丈夫就没了,这些年……反正你也很壮,那啥……不行明天我问问师傅和师姐。” 抱住小青我使劲亲,好老婆,就知道哥为啥一天上火,女人不够呗,想起能将大师姐和那一身古装的风韵少妇师傅也骑上,我兴奋我昂首。 小青感觉肚子下有东西在蹦跶,这次真使劲了,捶我好几下:“死样,一提这茬就来劲了,躺好,第三次还是上位。” 我闭上眼睛忍受着摧残,心里默默算计着,好吧,再有女人,我一定要上位。 折腾完以后,珍妮重新回到身体里,顿时非常不乐意,光着pp去冰箱拿牛奶都是蹦着去的,俩腿一错就疼。 也真是难为这妹子,一个人接两个人的活,我这个雇主还是22cm的大张飞,话说那清心普善咒真的不错,这阵子身体好强壮的说,明天去林楠那试试。 睡到中午十二点,我起身穿衣服,珍妮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这边刚洗把脸,小九在门外叫:“起来了吗?前馆又送过来一个女的,21岁,看死相也是被色狼霍霍了。” “我撒完尿就过去,你叫黑子也起来。”单身就是好,我们这帮大老爷们有女人拖累,想早起都不可能。 后馆每天都清闲,前面就忙活了,赵信全权交给赵长江来搭理,这是他远房亲戚,现在经理一职。 出来后锁上门,不让别人打扰珍妮休息,我穿过后堂和纸扎铺直接走到化妆间门口,殡仪馆都有自己的化妆室,给死人略微美化一下,有专业美容技师操作,处理一些死相惨不忍睹的尸体面容等等。 比如说车祸的和跳楼的,那就很费工,整张脸都要用胶水粘贴起来,一点点粘合后打粉磨光…… 我掀开帘子走入,迎面一股略带药味的气息扑进鼻子,戴着口罩的小张正给尸体打粉,看到我来后甜甜一笑,“杨哥,你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呀。” 这女孩大学毕业,学的原本是法医鉴定学,后来转行学了这东西,常年和死尸打交道,对象听说也黄了,听说是因为有天晚上小张看到男朋友脸上有脏东西,就给收拾了一下,完事后抓起白单子随手往他脸上一盖:“好了,送进遗体告别大厅。” 小张很礼貌对我笑,咱也不是牛b的人,当即点头笑:“挺累吧?” “不累,杨哥你才辛苦,听赵馆主说你每天都要忙里忙外的,对了,找我有事吗?” 我点头,往她身后看看:“听说来了个刚走的女孩,那个是吗?” 我说完走过去,伸手准备掀开白布看下,小张一下按住我手,笑道:“杨哥等下,我要化化妆你才能看,不然你晚上肯定省粮了。” 明白了,我缩回手指指外面,转身的一刹,身后坐着个女的,光着身体俩胳膊护住胸前奶团,双腿夹的紧紧的还侧过去身体,只露出一侧腰胯。 小张在,我没法出口,不然会吓到她,抬眼看看光溜溜的女孩我摆摆下巴,掀开帘子走出。 身后冷风吹动将要落下的门帘,她跟了出来,在身后伸出两只手掐向我脖子。 “想死是不是?衣服都没穿就出来吓唬人?” 我一句话,她触电般收回双手:“你真的能看见我?” 我回身,目光在她胸前扫扫,笑道:“怎么还有牙印?昨晚爽坏了吧?” “啊……混蛋无耻大流氓。”女孩捂着钻进化妆间。 我嘿嘿笑,再次掀开进去,小张重新摘掉口罩,大眼睛眨动:“杨哥,着急了?” 我点头,过去伸手拽掉白布,入眼一刻真挺难受,好好的一个女人脸扁了,脑袋和柿饼子一样。 将白布整个拽掉,顿时一愣,在女孩双腿间毛茸茸地带有一点绿,小张也是一愣,估计是之前没注意到这具全~裸的女尸,现在顺着我视线往下面一看,那里好像塞着什么东西。 她伸手一摸唰的收回:“真恶心,是啤酒瓶。” “哎呀——”小张刚说完身体蹦了一下,往后退一步撞到身后化妆桌上,眼睛带着笑意瞪我:“杨哥讨厌,你摸我干嘛?” 我愣,举起俩手示意不是自己干的,俩人看向女尸,这家伙的手从床上掉下来了。 小张脸蛋红红的:“对不起杨哥,我以为是你。” 我笑:“刚才真是我你不会打我一耳光吧?” “别这样,馆主……我俩正处着呢。” 我草,赵信这牲畜下手真快。 叹口气,我伸手摸向女尸双腿间的啤酒瓶,拽了下没揪出,好像真空了吸的挺紧。 小张说声走开,闭上眼睛忍着恶心往女尸嘴里使劲吹口,伸手轻轻一拽就给瓶子拿出来,回身白我一眼:“通的不知道。” 我低头看看那地方,“是通的吗?” 她吧唧嘴伸手推开我:“讨厌呢,看什么呀走开。” 我笑,这妹子看来也不是消停鸟,干脆调戏一下:“小张,你经常也给男的美容吧?” “恩。” “见过多长的?” “杨哥你再乱说话我找馆主去了。” 我举手:“好好好,没意思就想跟你聊聊天,好吧耽误你了,你忙吧。” 抬脚刚要走,身后,她忽然开口:“也没特殊的,好像有个28cm的。” “坑爹啊,跟我一般长的?”我故意显摆一下。 小张口罩上一双眼睛水水的,笑着瞄了我一眼:“真的假的,你藏在里面不让看,说50厘米谁信?” 不信?我当即解开抖出…… 第七十一章 当男人的乐趣 我当时的动作是:撩开衣服——拽下拉链——伸手进去——拽出一根——警用电棍。(..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丶丶 小张当时的表情是:视线下移——退后捂嘴——眼睛瞪圆——媚眼如丝——泄气。 这妮子绝对骚包一个,赵信哪天不在家我肯定上她。 哈哈笑着在拉链里拽出一根电棍:“别怕别怕,我藏在这里保险,没有兜。” 小张白了我一眼:“讨厌,白高兴一场。” “啊?” 有戏,今天不方便,不然你们说我能不能放过她? 她心情变得很不好,估计被我的无聊给折腾的,将白布一把盖在女尸上,戴上口罩低头干活:“杨哥你先出去吧,我这边马上完活,那个要费点事,把头给重新塑形,没三个小时完不了。” 我眨眨眼:“小张啊?生气了?跟你闹着玩的。” “滚——” 我缩缩脖子走出,说实话刚才真想掏出来的,但有人……有鬼在,不好意思。 身后冷风追着出来:“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可真够骚的,妹子都被你们霍霍了。” 我回身冷哼:“别放屁啊,我们不骚你们喜欢吗?都跟唐僧一样你不得天天自摸,胡萝卜用久了还成汁儿了呢。” “恶心。” 我嘿嘿一笑:“跟我装清纯,大学生吧?被色狼那个了吧?还那个十几次吧?最后死的时候都没穿上衣服吧?” 女鬼张大嘴眼睛瞪圆:“你怎么都知道呀,哎呀大师,你要帮我报仇啊呜呜呜……” “呜呜个屁,去后面报道,那边一票呢。” 我抬脚走,她身后跟着,走到纸扎铺里还在哭,旁边一个正叼着烟的爷们看我过来赶紧给烟掐了,踩脚下站起跟我点头:“杨领导。” 我回身瞪:“呜呜个屁,闭嘴。” 老头一缩脖子,等我走后跟别人嘘嘘:“看见没,这家伙肾虚,肯定喂不饱老婆有火。” 穿过后堂走到院里,我指指大库内棺材:“都在那呢,过去打个招呼吧。(..info无弹窗广告)” 女孩捂着前胸退后靠我跟前:“棺材,我害怕。” “你现在是鬼,人生就是一团乱麻,那才是你永远的家。” 褦襶听到这边有动静,从棺内一下坐起,穿着红裙长发飘扬,冲着这边招招手,身后,女孩惊叫一声搂住我后背:“僵尸啊?” 没办法,扭动步伐背着她过去,肩膀一甩给扔下,女孩光着p股摔在地上,急忙收腿护住黑森林。 小九从走廊里拿着本子过来,一脸不耐烦盯着女孩,“叫什么?性别?籍贯现住址?有无不良嗜好?” 女孩可怜兮兮低头:“丘莹,今年21,家住在本市火车站附近,没有不良嗜好。” 小九吼:“性别?” 女孩低头憋屈要哭,小九叹气,伸手过去扒拉开女孩捂住胸的胳膊仔细看看:“是女的呀,你不早说。” 女孩:“哇……” “我看不下去了啊,小九你怎么能看人家的胸。”小九真过分,看性别就应该一目了然吗,我用脚碰碰丘莹小腿:“腿分开,我看下性别。” 珍妮快步跑过来,推开我回身瞪小九,随后扶起地上坐哭的丘莹:“别哭别哭,这两个都是畜生,我给你烧件衣服啊。” 她说完到棺材头前摸了一件连衣裙纸扎,放火盆里就要点燃,走廊那头门响,赵信拿着一沓文件走出来,一看这边有精彩节目,大喝一声窜过来:“珍妮等会我还没审呢。” “这个是畜生领导。”珍妮哗啦点燃,一把火烧干净,等赵信过来丘莹都穿上了,还是个蛮漂亮的美人坯子。 赵信看看珍妮一脸不满:“珍妮啊,今天发工资了,你上月表现不好扣五百。” 珍妮起身就要翻脸,我急忙拉住:“二当家就是损头,你在乎那点吗?” “小生你说什么?你再大点声我看看?” 我啧啧嘴:“二当家别闹,开玩笑呢,对了,下个月我要去旅游,请三月假。” 赵信一拍棺材板:“不给,你放假谁干活?好了好了你老婆工资不扣了。” 我拍拍嘴伸伸懒腰:“那行,我进去再睡会儿,昨晚上倒挂金钩累我够呛。” 珍妮对着赵信冷哼撅嘴,挽住我胳膊跟着进屋了,赵信掐着腰四下看看,指着棺材后躲避的丘莹嚷嚷:“姓名,性别,年纪籍贯现住址……” 小九:“师傅,我都问完了。” “滚——” 闹归闹,活儿还得干,进屋后我请出茅爷,给倒杯酒后才问他这事怎么处理。 茅爷微微摇头:“昨夜我占卜星象,发现市区上空妖云遮天,而且有逐渐侵蚀全市的趋势,这很不平常,对付鬼鬼怪怪我在行,可是碰上这些大家伙,还得正统道家法术。” “你是说音娘?” 茅爷端起酒杯抿下一半,喷出酒气微笑:“知道吗?我就喜欢和你聊天,和聪明人说话不累,小九那笨蛋老缠着要拜我为师,可是我问他,一个女的‘夹上’一个男的是几个,他偏说俩,笨死了。” 我笑,没想到茅爷也是老家贼一个。 “音娘现在是魂体,灵符桃木剑之类的不能碰啊。”我担心这个,更何况看小青的道行都是一般般,床上的都比道术精湛,恐怕音娘师傅也好不哪去。 茅爷酒杯一磕:“我想起个人来,林家的那个下人,她是个不错的人选,你可以试试,你有佛主内裤安全得很,打不过人家也可以跑。”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再倒一杯和茅爷碰下干了,留他在屋内品酒,起身走出房间。 身后门响,珍妮急匆匆跟出,嘟着小嘴可怜兮兮的拽住我衣角,却什么也不说。 碍事的玩意,我现在可是去办正经事,“松开,我马上就回来,答应你不碰林楠。” 她还不松,我没辙了:“好好好,就两次。” 珍妮:“不怕累断你腰?” “美女啊,我天天和小青你俩扯,那边也是老婆总不能撑死这边饿死那边吧。” 珍妮翻白眼,说啥要跟着,没办法,拉住小手带上,小妮子喜滋滋跟上。 就知道她坠脚,大跟屁虫。 开了车直奔月亮湾,在途中我打个电话,林楠一听乐的不行,等商务车停在门前草坪上,她的脸慢慢冷静下来,和珍妮招招手淡淡说道:“来了,里面坐。” 珍妮大咧咧晃着pp先一步走进,林楠幽怨的看我一眼,也没说什么,进去后跑上二楼,从抽屉里拿出从国外让人捎回的可可粉,下来冲了三杯坐下陪着聊。 林楠:“你们来了真好,我一个人好闷呢?” 珍妮:“你闷就到忠信去玩呀,那边人多鬼多好热闹,清子会唱日本歌跳艳舞,小屁孩十三郎会用日语朗诵唐诗,蓉蓉和双双一帮妞会讲荤笑话,小九黑子几个色眯眯那样,你看了都要笑死。” 林楠看看我:“小生不色吗?” 珍妮坐过来挽住我胳膊显摆:“小生哥才不色。” 我:“别放屁,我不色你缠着我干嘛?待会我和林楠约炮你旁边候着。” 俩女异口同声:“你大爷。” ————————传说中的分割线———————— 孟姐回娘家要明天才回来,林朝东现在粘着宁宁更狠,有了身体以后宁宁发誓要洗温泉晒太阳,昨天刚去夏威夷,看看屋里空空,珍妮拄着下巴看看我看看林楠:“正经的聊完了,聊不正经的吧,你俩不是早就想了,上去吧。” 林楠脸红:“乱说什么呀?” “好好好,给你机会抓不住,小生咱们回去吧。”珍妮起来抓我胳膊要走。 林楠紧跟着站起:“别呀,好不容易来一次……我是说冰箱里有鳄鱼肉还有……” “哈哈哈哈哈……你说你多累,直接说要不就得了。”珍妮笑着把我忘林楠身前一推,我尴尬,这妮子心太大了,坐马桶上会不会拉出去? 我闷着,林楠也闷着,珍妮打个哈欠看看手机,将二郎腿一翘身体歪倒在沙发上:“我累了要睡会儿,小生哥,一个小时后叫我咱们回去,现在还有五十九分钟。” 林楠回身就往楼上跑,登登登上楼后没几分钟,房间浴室水龙头哗哗响起来。 珍妮突然睁开眼睛:“不要脸。” “说什么呢?” “心疼了?” 我啧啧嘴:“不是你答应的吗,不高兴现在就回家,晚上我和赵信聊通宵你自己先睡吧。” 珍妮嘟着嘴坐起来,拖住我袖子甩来甩去:“好啦逗你玩的,上去吧,别贪多啊。” 我搓搓手快速跑上去,在楼梯上回身指着她:“别上来偷看啊,也别告诉小青。” 她抓一把荔枝扔过来,“滚,奸夫淫妇,祝你们得花柳。” 艾滋也行啊,这天我可是盼了好久,几步窜上去,进门抱起穿着睡衣喷香的林楠亲吻,她轻推一下示意我也去冲洗,点头答应,回身跑进浴室。 五分钟后我冲出来:“都洗干净了,还有四十五分钟,抓紧吧。” 以前也不是没过前奏,林楠怕时间不够用,往床上一趟,不好意思脱睡衣,只慢慢分开腿…… 太激动了,激动过火了,三分钟了还特么不行,我愤怒的抽打小小生,最后逼得没招开门喊珍妮帮忙。 妮子上来了,摇摇头当面就说林楠没用,随后张开小嘴含住,三四分钟后可以了,她竟然脱了衣服爬上床,躺下后摆好姿势:“来吧,我先给林楠演练一下。” 碍事的丫蛋玩意,这哪有你的事,我看向林楠,林楠委屈坐在椅子上不说话,气嘟嘟的看着得意的珍妮。 熊孩子不管教,她就会蹬鼻子上脸,我气呼呼上去,跪下后用手狠狠扇珍妮pp一巴掌,大手印留下一片绯红,随后身体一努开始翻腾推进撤退,珍妮鼻子和嘴巴开始一起唱歌。 林楠等的不耐烦了起来推门就要出去,我急忙叫住,起身给她按在床上:“忍着点,可能疼,一会儿就好了。” 真是舍不得对她使劲,我轻微一动她就喊疼,最后,珍妮实在等急了,到我身后假装观战,用挺翘的pp背对我狠狠一拱,身下,林楠尖叫一声…… 第七十二章 孟姐挺住 原本第一次应该很甜蜜的,被珍妮彻底破坏,我真怕林楠以后落下阴影。[**] 十多分钟解决掉不算圆满的初回,林楠眼睛红红的,在浴室里冲了好久,出来后也闷头不说话,最后等我出来才尴尬的问珍妮,我回身要进屋,被珍妮给推出来。 贴耳在门上,里面传来俩女的声音…… “怎么办啊?用不用缝针?” 珍妮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两三天以后就能用了,女人都这样的,你愿意让男医生看你这里呀?” “你第一次也是?” “嗯,不过我前头那个男友没小生像样,软了吧唧的,第一次也不算很疼,但也染红被单了,我是在大学寝室来的。” “男人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女人,原本我打算后面也让的,现在决定了,那地方一辈子也不给。” 珍妮:“真的?哪天碰到色狼不就亏了,还不如给自己男人。” “好吧。” 我特么要疯了,女人都这么……闷骚啊。 咳嗽一声敲敲门,珍妮开了门出来,随手就要带上,我推开一条缝对林楠说道:“楠楠,你休息吧,我还有点事……要不珍妮你留下陪她吧,你看她走路都不行。” 珍妮多贼,她知道林楠需要照顾,如果她不答应我肯定就会留下来,说不定林楠一高兴没给的地方也给了,当即点头答应给我往外推:“不送了……路上走好,我明天孟姐回来了就回去,拜拜。” 草——这还撵上了,本屌甚感压力,女人多了林楠肯定吃亏,珍妮贼小青乖,露出楚楚可怜的劲儿来我就忍不住,不公平啊。 眼下还有正事,孟姐不在也不能干等着,谁知道今天会不会再死一个。 回到忠信我把基本情况和赵信说一下,撇掉了林楠那一段,赵信点头决定:“还得找茅爷,让他指点一下。” “茅爷说了他自创的门派是专门克制鬼怪的,对付这种妖根本不太在行,还是要用正统的李氏道术来驱邪,你说……会是什么妖呢?” “这么骚,能霍霍大姑娘采补,一定是需要处子元阴,单单采补的话找少妇也行,她们懂得多骚的更厉害,我估计……有几个可能,一个是蛇妖,另一个就是狐妖。.info[]” 我觉得也差不多,狐妖一般都是雌性,公的很少,很多在生下来时就会遭到母狐狸的厌恶给饿死,大多是雌性妖狐泛滥,现在看来是蛇妖把持不住了出来霍霍人。 赵信觉得我所说在理,现在空气日渐污浊,灵气含量持续下降,人倒是没什么,顶多被沙尘暴和工厂排出来的臭气困扰,灵兽就不行了,它们要修炼,只能进行采补,人类是灵长类之首,搞女人总比睡一头母牛要好。 “二当家,你说蛇妖会不会搞男人?”我想半天才将心里话说出,若是二当家说会,我待会就让茅爷给我画一道刀符粘在菊花附近,然后去旁边修理部弄一块钢板扣在屁股上以防不测。 赵信真点头了,吓得我小心肝哐哐跳,“有可能,但你哪有元阴可采补?” “那不一定,你看看那许仙和白素贞?” “白素贞……许仙的可能是畸形白素贞喜欢,哎呀你真墨迹,明摆着是条公的你怕什么呀?” 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一会儿出去前,去烫画店在衣服上印几个字,前面印上“男人”,背后印上“爷们”…… 我和赵信摆摆手,从馆主房间出来走向仓库,和赵信探讨一下还是比较有收获,毕竟确定了糟蹋女孩们的那个是男的,收获不小。 出来后走到棺材边,盖子竟然封着,我敲敲:“褦襶,褦襶出来一下。” 棺材盖嘎吱开启,黑子提着裤子蹲起来,看我想往里看还用手挡着我视线:“忙着呢,啥事呀?” 褦襶收拾一下裙子褶皱坐起来,俩人有点挤,她干脆坐在对面的棺材沿口上,两腮通红对我点头笑,这阵子恢复的不错,茅爷给的的灵水褦襶喝下后,身体在一天天丰盈,沙哑只能吼叫的嗓子说话越来越好听。(..info无弹窗广告) “小生,找我有事吗?” 我一下瞄到她敞开的裙内双腿间好像没穿……“你忘了穿那个……” “啊——”她惊叫一声跳进棺材里,在黑子跪着的膝盖下给内内拽出来,手忙脚乱往裙子里套。 黑子瞪我:“你那眼睛真欠揍。” 我嘿嘿:“你俩刚才在干嘛?” “管你吊事。” “你性福,我只能饱眼福,美死你吧,褦襶身体已经恢复了,二当家也给发了工资,明天带她去买几件衣服,领你那屋去吧,老在棺材里干多不得劲。” 黑子:“可她就喜欢红色的衣服。” 我扒拉一下褦襶裙子往里看看:“我看看内裤也是红的吗?” 黑子用手挡着不让,褦襶咯咯的笑:“别闹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指指她身体,示意放女孩们出来,有些事还得跟她们搞清楚。 褦襶说声好,跳下棺材站在水泥地上,扭腰晃臀一下两下三下…… 几十下后,大仓库里满人了,赵信和小九立马出来帮忙,指着乱摸的想用火盆偷着给自己烧衣服烧随身听的一顿喊。 黑子敲敲棺材板:“都老实点,小生现在可是帮你们报仇,都仔细想想你们被害的经过。” 这话一出有几个腼腆的蹲下就哭,显然还没从阴影中脱离出来。 女孩群中,张蓉蓉第一个发言:“有啥想的,就是被干了好多次咽气死了呗。” 黑子吸吸凉气:“美女啊,你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措词能不能文明一点,啥叫‘干’哪?那叫做~爱懂不懂?” 蓉蓉瞪眼反驳:“胡说九道,你和女人做爱能把她爱死呀?明明就是干死吗?” 旁边杜双双也嘟嘴点头:“蓉蓉姐说得对,那根本一点都不心疼,就一个劲在你身体里那个,黑子领导你刚才在褦襶姐身体里不是也那个了吗?褦襶姐一皱眉你就立马轻点换姿势,那才叫做~爱懂不懂?” 黑子服了,退后一步把桃木剑塞我手里:“整不了这群老娘们,你秒杀她们。” 我轻轻嗓子,感觉肩上压力山大,桃木剑在棺材板上敲敲:“好了好了都给我闭嘴,我问一个答一个,张蓉蓉你先说,那混蛋有什么特征,别人仔细想想可以举手补充。” “他……挺有劲的,喘气跟老牛一样呼呼的,好像没刷牙。”张蓉蓉答道,说完还看向我:“这算不算特征?” 我勉为其难点头:“算算算,你下去吧,谁有补充的吗?” 杜双双举手:“报告领导,我那个是个年轻的司机,也挺有劲,好像嫌车后座不过瘾,给我破了以后使不上劲就给拽下草地,他喜欢背插式的,好像喜欢听日语,非让我叫雅蠛蝶。” “还有呢?” 赵小雅:“他挺大的,我是说大,就是又粗又长。” 赵信缩缩腰,说声你们继续回去尿尿了,年纪大了就是挺不住。 李苗苗:“我那个不大,还没手指长,当时我喊疼他特兴奋,其实我就第一下疼,剩下都没感觉,但有点怪事,好像时间越长那个就变长了,期间我往下看过,就像变魔术一样,那根不是原来的小萝卜了,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我抓住了重点,示意她继续说,李苗苗摊开俩手:“没了,换大的舒服了,我想已经都这样了就享受呗。” 草—— 看我桃木剑咔嚓摔断,有人过来给李苗苗拖后面去,正是杜双双,她被我揍一次有阴影了。 “你们都猪脑袋呀,提供有用的,天天看什么韩剧看爱情电影看爱情公寓,一点脑子也不长,没事看看刑警破案的不行?” “报告领导,我学的司法,你问我吧。”说话的是个戴近视眼镜的女孩,我记得好像叫什么糖糖。 “糖糖是吧?你说说吧。” 她点点头,视线上扬看着大库天花顶棚:“我是在停车场出事的,当时和同学聚会后去开车,被人从后面用乙醚捂住嘴,然后醒来的时候就感觉下面很疼还在动,我就意识到了自己已经被qj了” “已经这样了,我就安慰他别怕我不会报警等等,谁知道这个保安竟然呵呵笑,对我说报警也没事,顶多这保安去坐牢,然后就更狠的顶。” 这女孩话里有话,她意思我听懂了,大概也是怀疑保安不是自愿而是被鬼上身一类。 糖糖继续说道:“最后我都不行了,下面流的都是血他还不停,似乎更兴奋,还让我唱戏,好像是潮州戏,我在剧院听过,在昏过去之前我听见他叨咕,说这是第五十九个了,在凑一个就可以功德圆满什么的。” 我一惊,站起来往女孩群中看去,“张蓉蓉杜双双你俩快数数,给我站成两排,有多少人仔细数数。” 五分钟后有了结果,五十九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这王八犊子死妖怪,还真是给忠信找事,弄死的一个不拉都送这边来了。 正当我准备遣散众女跟茅爷商量之际,前堂打过来电话,赵长江跟小九说又送来一个女孩,死状和之前的都一样。 我愤怒:“女大学生怎么都这么白痴,小九你过去领过来。” 小九答应一声,抱着红公鸡去灵魂,我吧唧嘴徘徊,这下就糟了,真什么功德圆满就难对付了。 拿出手机拨给林楠,要了孟姐的号码,快速拨给她,嘟嘟几声后,接听的是个小女孩,“喂,你是小生叔叔吗?” 我一愣,“是啊,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妈妈说的,她说自己去捉妖怪,等你中午打电话过来,让我告诉你去郊区信合公园树林,拜拜。” 我傻了,早知道中午在林楠家就给孟姐打多好,看看手机,现在已经……尼玛,下午四点了。 孟姐,你可千万挺住,别被蛇妖给奸了才行,我还没碰你呢…… 第七十三章 这根太细了 孟姐太着急了,修道之人不是大恶就是大善,她有女儿,一定是看不得一个个年轻女孩被糟蹋忍不住出了手。.info[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丶丶 可惜,她没有估量自己的能力,也忘了估量我见到林楠后的脑容量,在中午十一点的时候接了女儿后,就发现一辆出租车司机有问题。 那司机秃顶四十几岁,但眼神茫然,摸向档杆的手几次都抓不准,而且开车总是一顿一顿,好几次差点撞到前后的车辆。 女儿在吵着饿,孟姐劝了下,偷偷从兜里摸出来两只柳叶擦擦眼,这一看之下顿时明了。 身前已经不是司机,他就剩躯壳而已,身体正在被一团缠绕的黑气侵蚀蔓延,将女儿送到认识的出租车上,孟姐告诉女儿自己要去打妖怪后直接上了事故车。 这司机很奇怪,开车技术操蛋到家了,晃晃荡荡闯了两次红灯,开到信合公园后停下,瞄着车前的几个女大学生,回身对孟姐说:“下车,不要你钱了。” 孟姐心里有数,拍拍背靠:“你什么意思啊?把我扔这就算了?不行。” 司机下车拽开车门,“滚,骚娘们,你根本不值钱。” 孟姐真上火,自己好歹是个知识女性,被人这么骂很没面子,嘟囔两句拎着包摔门走掉…… 十五分钟后她摸回来,那辆出租车还在,只不过司机没了,仔细打量一下后,发现十几米外的长椅上有两本英语书籍和一只被拽断的随身听。 “畜生。”这妖孽一定得手了,孟姐快速跑向林内,几百米后已经气喘吁吁,她和十年前体质相差太多,现在胸发育太大盆骨过于丰满,发浪还行,跑动就差了太多。 看来真是天意,若是林楠和珍妮这种线条较好的妞在这边,会提前一两分钟中抵达,可是孟姐赶到时,左右看下顿时肠子悔青,几十米外树上被绑着的女孩用袜子堵着嘴,那司机钻到她俩腿中间,刚好往前一顶…… 闷哼从女孩嘴里传出,血和泪一起流下…… “我杀了你。”孟姐已经失去方寸,直接将手提包丢过去,司机哈哈大笑,仅仅是动了几下后拔出提上裤子,转身朝着林内跑去。 孟姐绝对不会放过他,尖叫几声喊救命后,紧跟大步追去。 林内很暗,但她不是普通人,伸手揪下一只柳叶,手指沾上点唾沫在上面比划一下:“去——” 火苗飞腾奔着左手边一颗大树飞去,距离大树三米外,柳叶燃烧所化火苗直直飞上,与枝桠撞出一团火球,兽吼过后火球熄灭,灰烬中司机落下抽搐不停,一团黑气再次飘飞逃遁。 绝对不能让它这么溜掉,孟姐已经第二招催发,小火星追袭拦截,将半路逃遁的黑气撞翻,一只褐色的大狐狸从黑气内翻腾坠地,龇牙咧嘴冲孟姐嘶吼。 孟姐得意,刚刚她已经叫救命了,用不了多久公园的保安就会赶过来,搞定面前的畜生只是时间问题,但……她轻敌了。 再次嘶吼几声后,大狐狸干脆后腿坐在地上等待着,如此一来孟姐慌了,狐族最狡诈,不跑而且坐等,难道…… 鼻子一吸,孟姐感觉浑身痒痒的,一点力气提不上,心里一惊就想回身跑,双腿一软眼前树木和草地在旋转不停,身后,一只狐狸爬上她身体,燥热上脑浑身都痒,腰带和衣服在一件件自己滑落…… 公狐狸将孟姐骑在身下,几下磨蹭后爪子挠破了最后一小件的碍事处,粗喘着在对准找地方…… 忠信殡仪馆,我给降龙和二爷都弄出来了,“你们快说怎么办?孟姐肯定有难了,谁能最快送我过去。” 赵信:“开车吧。” 黑子:“我骑摩托带你去。” “不行,来不及了。”心理感应作祟,我能感觉到孟姐的处境,那东西纯粹是报复,竟然想将妇女也采了。 二爷:“凡人重如山,满身都是罪恶,我无法背动你。” 降龙挥舞扇子:“我送你过去,不过力度恐怕掌握不好。” “不用,你给我扇东海去我游回来都春节了。” 叭叭叭脚步响,一身红衣的褦襶从黑子房间跑出来,到大库这边缩了回去藏到墙角后,她瞥到二爷和降龙就害怕,我招手比划:“自己人没事,快过来,你能送我过去?” 褦襶点头:“能,但是有点疼。” 这什么套路,我一时转速不够卡住了。 降龙坏笑扇子一摇:“懂了,你有佛主内裤摔不死砸不烂,行——” 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懂,再回身,褦襶却在我身后左右挪动脚步,眼睛却瞄着大库外空中某个方位,突然,她停住了而且看向外面:“这女孩好漂亮呀。” 我转身看去,脚下猛然一空,失重感和眩晕感之后,这才感觉到屁股上巨痛:“哇……哇……” 飞一路吐一路…… 褦襶收回扭伤的脚,黑子忙过来给揉揉,“不疼不疼,小襶呀,以后咱不踢小生去踢足球。” 降龙哈哈一笑,化作金光追我而去,二爷和茅爷也对褦襶竖起大拇指,化作金光直追被踢飞的……我。 身下是第三街区……现在是浩田中学……健身广场过了,信合公园?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是飞机?” “是小鸟。” “是超人?” 嗡…… 哐—— 晕晕乎乎醒来,孟姐光着身体坐地上,还在一把把掐我,身下,一只狐狸被坐的扁扁的,我兴奋摸摸头拍拍胳膊:“老子没死,坐死狐狸精的大佬谁见过,啊?哈哈哈哈…… 脸上一疼,孟姐狠狠扇了我一巴掌:“畜生——” 本屌功德无量你特么打我,我抬手给了孟姐一巴掌,她疯了,也不管胸前露点伸手再扇我一巴掌,我重回一巴掌…… 这下劲头使大了,孟姐一下被打愣,随后哇一声哭着钻我怀里,热腾腾的身体使劲往我身上压:“呜呜呜……我怎么办啊,说出去丢死人了,你个混蛋你个混蛋,本来我坚持着不让它进,你个混蛋砸下来,给撞进来了啊……” 我看看她俩腿之间点点红渍,“你……第一次?” “放屁,第一次我女儿哪来的,还细问?” 看了眼不远处的姨妈巾,我一下懂了,活该那狐妖倒霉,闯红灯! 远处,脚步声渐渐密集,还有一群妇女的指指点点,我忙脱掉自己外衣扔给孟姐,她穿上后过去把姨妈巾捡起扔远,给狐狸拎起来伸手一抓我内裤丢入。 “咦?里面还有狐狸?” “孟姐,那些毛茸茸是我的。” 她瞪了我一眼,脸红红跑向那边,众人给女孩放下来,男的走开女的帮着擦擦身体,然后有人拿出电话报警,身后,那司机大哥捂着脸醒了,我瞅瞅后突然抬脚:“我打——” 为什么狐妖总选司机,有句话说的好,十个司机九个骚,不踢你我就是草包,“我打……我打……” 给他打成b样我才收手,四五个警察跑过来给他戴上手铐,还有个男警握住我手,一个劲感谢,一打听才知道,那个被绑的女孩是她姑舅妹妹。 公园边,我对孟姐叹口气:“这下好了,妖孽收拾掉了对姑娘们也是个交代,你……我刚才啥也没看见。” “你是不是男人,这时候应该说些心疼人的话,我才三十三唉也不是很老,你懂不懂女人心?” 我愣:“狐狸搞的你,虽然就一下,但管我什么事?” 孟姐抬手就要抽,我捂脸退后:“别嘚瑟啊,我可是会打人的,好了好了好了,看你老公没好几年了,行了以后需要就找我。” “德性,你比手指好使吗?” 我瞪眼:“开啥玩笑,你手指会心疼你呀,我可是模范丈夫。” 孟姐露出萌妹子表情,歪着头问我:“我跟你也行,但我从来都是吃饭不刷碗,我发脾气男人要忍受,我一周上街三次花销三千,晚上我必须上位,逢年过节必须先去看我妈,我说的话就是命令……” 我:“你抗揍吗?” 孟姐:“就知道你办不到,看你红光满面的,今天是不是碰了第一回的女孩子?” “林楠。” “缺德,就知道你惦记她,楠楠可是相当不错的女孩,你背着她敢乱来我可收拾你。” “小青和珍妮算不算?” “那个……不算。” “褦襶算不算?” “唉你够缺德的啊,不怕黑子砍你?” “张蓉蓉呢?” “骚包。” “杜双双也算一个。” “兄弟,嫁接个肾吧。” “糖糖还有那谁……” “滚——” 从某某数到某某,孟姐终于忍受不了,直接明挑,说道家有一种符咒是专门对付花心男人的,给你打入体内以后,你就能见到妻子才硬,别的女人脱了跳你都面条软趴趴,这下我不敢嘚瑟了。 再等五分钟,忠信的商务车才感到,珍妮扑下来摸摸我上下没事,回身就跟司机黑子喊:“回家管管你老婆,算怎么回事,踢准屁股了也行,万一踢命根子上怎么办?” 黑子用大拇指点点自己,珍妮回身就满地摸板砖。 上车后一路遇到绿灯,飚会忠信后,当着众女的面我表扬孟姐,说她差点搭上身体,以自身当诱饵引出色狼的,五十多个女孩一起给鼓掌。 忽然,我意识到什么,看看这么多女孩再抻开内裤看看,往里掏了下拽出狐狸:“不对呀孟姐,六十个女孩都在这,可我总感觉这狐妖太差劲了,还是功德圆满的呢?” 孟姐经我提醒也觉得出了岔,回身问珍妮有没有铜钱,她要占卜一卦,趁此机会我问这些女孩:“你们都过来看看,这地方长短熟悉不?” 杜双双第一个跑过来,扒拉下公狐狸的鞭,突然笑了。 没等我问为什么,糖糖用手指夹着摇晃下:“这个太细了,我那个很粗的。” 完了,不是这家伙。 这边刚说完,孟姐也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还抓着铜钱急匆匆喊道:“错了错了不是它,还有个老狐狸更骚。” 第七十四章 新时代的姑娘们 孟姐说完突然尴尬,感觉自己亏大了,这次出手不但出师未捷,还被小东西搞了,一时躲在屋里生闷气,半天不出来。 [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百度一下爪屋书机] 珍妮看我瞥向她,立马抱怀看着棚顶:“我不去啊,还不知道谁安慰我呢,给我扔月亮湾你跑去找孟姐,谁知道你俩有啥事?” “胡说什么呀?让你伺候林楠你怎么回来了?” “不愿意在那,她说梦话还叫你名字,气我不是?”珍妮说完回扭身房间,我也一肚子火,回身比划一下女孩们:“都散了吧,别在这闹哄。” 招招手,回身带着黑子小九到赵信屋里开会,二当家觉得这屋里还是阳盛阴衰,咱们不能搞大男子主义,现在就连国家的重大会议中都有女性参政,所以,让小九过去给音娘蔓儿和孟姐都请了过来。 四个女人都来了,小青和珍妮跟着一起,一屋人坐在一起商议,二当家的意思是,毕竟忠信担负着保卫国人的重任,现在出了大妖祸害女人,修行之人不可忍,是男人更不可忍。 黑子和小九看向我,其实都明白,谁愿意找个女孩都是n手货,哪个男人没有处~女情结?都可以理解的。 音娘:“这几日,我们一直被误导了,总是从女孩们身上下手似乎搞错了方向,茅爷不是说都市上空被妖云遮挡了吗?不如从这下手试试?我功力太低目前还办不到追踪,要劳烦孟姐了。” 孟姐尴尬低头,看看左右几个男人后声音细小如同蚊子:“我功力也不行……这几天不方便。” 我张大嘴看向她下身:“开什么玩笑,方不方便与这事有关系吗?” 孟姐伸手打我一下:“往哪看呢?你懂不懂啊,力量这东西是靠血液催动的,心脏会将血液强行压缩送进肌肉内,将身体撑的充盈,这就是所谓的内练一口气,就像一只轮胎,你往里冲压越足就越能撑起几百上千斤的重量,若是破了一个洞你再试试。” 黑子也不理解:“那我就不懂了,男人每天也尿尿,照你这么说不是都喷出去了。” 蔓儿:“咳咳,别胡说八道,男人每天射十几次再试试?” 我懂了,示意黑子别扯屁,“茅爷现在不愿意搀和,担心自己搞不定名誉受损,现在是锻炼我们自己的好机会,大家再想想,谁最适合应对此次大劫。” 唰…… 所有人一起看过来,我绷直身体:“看什么呀?开工资的时候怎么没人说都给我?” 事情不能这么做,再说应付老狐狸我总不能用鞋底子抽吧?没手段和妖怪斗,我吃饱撑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管了,还得请茅爷,这会和没开一样,留下众人我回屋给茅爷扯出来,老头出现后就要往里钻,被我使劲揪住,最终他没辙了这才答应下来。 茅爷挑明,老妖一定是藏在某处,想找到根本不可能,除非跟他来场隔空斗法…… 大库内,众人将棺材抬了,供桌上这次比每回布置的都完善,一顿霍霍后,茅爷烧了一道灵符,命令小九将一捆香火点燃,袅袅浓烟升腾,却在头上凝聚不散,继而积攒的越来越浓。 茅爷脚下迅速,跑过来将木剑递给我:“记住了,这次就算不成也能激怒它,以后就不愁找不到它了,不要怕。” “哦,啊?我来呀?”感觉被老东西耍了。 茅爷躲老远,示意众人快跑,他八卦衣和帽子七扭八歪的,忙着正了正回身指着我头上:“我防御不够你物防魔防都爆棚,我精神上支持你。” 我次奥! 珍妮一群人跑光,就剩褦襶在下面红裙迎风招展,头上,那弥漫的香烟渐渐旋转,似乎打通和哪里的通道,冷风竟然从蓝蒙蒙的烟雾内灌进大库,吹的烧纸和香灰满天飞。 有些迷眼,我用胳膊略微遮挡,再次睁眼后身前多了一面墙壁,而且还在蠕动。 紧张中快速退后,身前竟然是一只大爪子,而且全是毛从上头烟雾中伸出,一愣神的空,它如同在捞东西般抠向我这边,地上早已空空,巨型毛爪什么没弄到,但似乎极不满意,重重往下一拍,水泥地面轰隆震颤。 整个大库都在晃动,我脚下一麻窜到墙壁边上,眼见那大手再次抓过来,身旁红影窜上,褦襶双手指甲快速伸展,十只锋利的匕首在大爪上快速划过,瞬间几十下凿击。 噗噗噗噗…… 红浆窜射,大手爪紧绷缩回一瞬猛然再次轰砸,褦襶被扔出几十米,将大库墙壁撞出大窟窿。 僵尸血液干涸,但那一下可以清楚看到褦襶喷出一口胃液,撞击力度可见巨大,不能让她一个人拼,手里桃木剑挥舞我双腿弹射几米,脚板落下踩踏在手爪上,手中剑狠狠插下,咔嚓……断了。 身下巨爪在左右晃动,我揪住一把黑毛稳住身体,大喊道:“武器,给我武器。” 褦襶:“用你内裤里那根。” 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我刚要回头骂,忽然明白过来褦襶说的是佛主牙签,当即咬牙抽出一只手摸向裤裆。 巨型手爪在猛烈晃动,它不想抽回逃遁也甩不脱我,本屌三两下拽开拉链伸进去,抽出牙签狠狠一击:“大——打!” 哐—— 周围空间一顿,六七米的大手爪停顿下来,就跟机器断电般,我跳下,回身大叫茅爷。 老头和赵信一帮窜过来,都抬头看着从烟雾中钻出来的这个大家伙,大家还要议论,茅爷伸手喝住,捏着下巴思索…… 我喊:“茅爷,我顺着上去钻进,能不能将老妖直接敲晕?” 茅爷:“万一它不在本市你怎么回来?” 我刚要说打车回来,瞬间脑袋嗡一下,这老妖万一不在地球上……我怎么回来? 正如茅爷所说,音娘点点头:“此招不可,老妖有破界的能力,你过去肯定回不来,如今之计,似乎只有下血引追踪了。” 孟姐眼神一冷,之前的所有仇恨都爆发出来:“那也不能便宜了它,这条手臂休想抽回去?” 茅爷最终决定:“好,我下血引,你们想办法给它斩断,要快,小生只能打晕它一个小时,现在还有四十分钟。” 足够了,弄不断也给它切断血管和筋骨,小九和黑子一起跑出大库,将大门关了不让外人进入,赵信和珍妮一起跑进去,几分钟后拎出切割机…… 我耷拉头,心说不是修行之人就只能用正常思维考虑事情,切割机…… “二爷,出来助我——” 一张卡牌甩脱,二爷撸着胡须出现,眼中透着惊奇看向头上,“好家伙,竟然是两千年的狐爪,待我砍了它过过瘾。” “二爷,贴着根儿砍,大伙起来点别砸了你们。”我提醒后,众人纷纷退,二爷手中青龙偃月刀猛抬,整个人窜上棚顶狠狠劈落—— 噗…… 两米直径肘腕断下,轰隆一声摔落,白烟浓烈将整个大库都弥漫的看不见人。 等烟散尽,地上空空的,音娘用手一指:“在这。” 她脚下,真的是一只野兽手爪,只有二十公分长短,上面都是浓密毛发四根指甲还很锋利。 茅爷抓在手里看下,到供桌旁抓起匕首狠狠扎在供桌上,众人耳内同时窜起一声尖啸…… “大胆妖孽竟敢忤逆天意残害生灵,须知天网恢恢,劝你早日远离此地归隐山林修成正果,不然下次砍掉的就是你的头。”茅爷指着头上震颤的烟雾说道。 …… 一个小时到了,那烟雾将断臂笼罩后,慢慢消散在大库灌入的风中。 孟姐有些担心,深怕惹怒了这家伙,两千多年的老妖很不好对付,音娘和茅爷也觉得,但我不在乎,老子有佛主内裤护身,我怕个屁,只要珍妮最近别出门就行。 老妖是野兽,兽性使然它肯定会报复,我有些担心林楠,让黑子赶快开车给接过来,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赵信招人重新修葺大库,将棺材摆好,这是以前供奉茅山祖师的灵柩,外人都知道不说,何况忠信还要用此做噱头震慑其他同行。 安排好这一切,他端着茶杯来到我房间,商量道:“咱们不能干等着,被人惦记的感觉就跟防贼一样难受,你没事出去走走,说不定能有消息,对了,顺便帮我办件事,小张的爹妈都在市场买菜,也挣不了几个钱,我就想吧,自己都四十了,好容易碰上小张这样的好姑娘……你懂的,帮我给她妈她爸接来。” 拐弯抹角,直接说让我跑腿得了,我用手指指他,要来车钥匙抬腿出去。 小张换了衣服跟上,似乎不用工作心情好了很多,坐到副驾驶上用手指指西环方向:“杨哥,好不容易馆主给假,你拉我去一趟蓝波湾迪吧。” “去干嘛?现在这个点也不营业呀?” “我原来男朋友在那帮人看场子,我想跟他把事谈清楚,和赵馆主……走吧别问了。” 好吧,去北极我都不怕,老子有佛主内裤我怕啥? 脚下加油商务车冲出,她半躺着,毫无女孩的矜持样,戴帽子的超短衣肚脐都露了出来,竟然还镶钻的。 “杨哥前边有车……吓死我了,你老看我肚子干嘛,好好开车,喂喂,是我呀妈,昨天说好的事……对对,我现在就回去接我爸你俩,他又去市场了?能赚几个钱啊,好好好我去接,你抓紧收拾。” 小张挂断电话,转过身看向我:“咱们一会儿还得去一趟市场,我爸财迷,都是为了供我上大学闹的。” 说声没问题,俩人一车冲向蓝波湾迪吧,这个时间不是塞车点儿路上车辆很稀松,没多久到了,小张似乎跟门口的几个痞子认识,招招手挽着我胳膊进去,仅仅几个人在打扫卫生,空空旷旷的地面上就三四个青年在聊天,看到我俩进来,他们主动迎了上来。 高台上有铁笼,里面是双层的,我进来过,一般都是女孩在最里面的小铁笼里跳舞,外面放着东北虎围着转悠,音乐与猛虎的咆哮吼在一起,这叫美女与野兽。 头上还有俩被铁链吊着,此刻老老实实不摇不动,前面小青年走过来,估计和小张认识,一开口就问候人家妈。 “nm的还知道过来呀,把我们强哥都害成啥样了?” 带金链子的小青年一张嘴我就想抽他,小张却无所谓晃晃头,嚼着口香糖骂回去:“滚你大爷的,有你们屁事,我和强子是同学,但各有所好,姐就喜欢跟死人亲热管你们屁事。” 另一个染着一缕粉色头发的嘿嘿笑,露出俩金牙眨眼不停,“没看出来啊小张,你还是个浪货,死了的是不是特别过瘾,坐上去玩多久都不软。” 哈哈哈…… 周围一笑,我都有点挂不住,小张双手插兜无所谓点头:“是啊,而且粗的长的弯弯的啥样都有,要不要带哥几个也尝尝,那边妹子的有松有紧,但就是冷点,你得用电热宝塞进去暖和一下再插。” 对面几人一笑,随后金牙用手一指上面包间:“强哥在上面呢,不过你还得等等,现在正忙着。” 小张无所谓,拽过来俩椅子推给我一把,转身和几人随便聊着,没多久,上面忽然传出女孩呻吟声,一声大一声小,偶尔啪啪肉响都出来了,金牙和金链子几个嘿嘿笑,小张骂了声脸色变冷,起身跟我示意就要走。 忽然,上面门开了,有个男的冲这边喊:“什么破t子太松了,红毛你给我换个49mm的。” 发丝上一缕粉毛的青年转身跟小张尴尬一笑:“强子和别的女人干起来可是劲挺足的,不知道和你时啥样?” 小张转身撅起自己pp拍拍:“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我脸红,自己那点开放在人家这都拿不出手,落伍了,想跟上时代,以后还得狠点。 小张说完红毛伸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下:“等会儿聊啊,我去给强子买只t子。” “等下,我去吧。” 这妮子的突然开口,让我瞬间一愣,这什么世界呀,都疯了? 几个青年嘿嘿一笑,小张摆头叫我跟上,随后出来到边上超市选了一款,示意我去付钱。 “你有病吧,你给你前男友买套~子,让我给付钱?” 小张:“是不是爷们呀?多拿几块再买一瓶芥末油,哎呀别那么小气,一会儿上车让你干一次还不行?” 早说呀,这个我能不答应,当即去收银台付了,等俩人出来,小张这妮子却没直接进迪吧,而是到一边暗处,将那只t子小心打开,将芥末油拧开后往里一滴一滴倒进去…… 第七十八章 都是好涩惹的祸 看着落地滚动的方孔铜板我啧啧嘴,费力不讨好的事真心不想做,赵信大王八还欠我俩月工资呢。爪*机書屋 我看向孟姐,问她到底怎么做,我可以做,但怎么做…… 孟姐只留下一句随机应变吧,开始收拾地上的渣渣,哎……这女人就干活的命。 赵信也说的轻巧,拍我肩膀道:“你行的兄弟,我看好你。” “我不看好你,小张那样的娘们你都要,我服了。” 赵信咳两下讪笑:“我四十多了,和你们比不了……现在大事当前不谈这个,快快,去广和大厦看看。” 他将心思从小张身上收回,快速拽了衣服摸钥匙,我和小九黑子在后面跟随,出来后上车走人。 商务车从来没开的这么急过,轮胎在地上空转留下漆黑一道擦痕,随后几乎是漂移出的胡同,上道后也不管什么红绿灯,横冲直撞刹在广和大厦后面。 赵信歪头伸出车窗:“跳过去就是大厦,从停车场钻入,别的地方应该被军警戒严了。” 我点头,出门后瞅准就要弯腰蹦,被身后一只手抓住裤子,赵信蹲地上冲我甜甜一笑:“帅哥,捎一段呗。” 黑子特种兵出身,这点玩意不在话下,小九干脆四外找梯子,我看着赵信我摇头:“不行啊,这几天没钱买粮食,吃不饱哪有力气。” 赵信唰的站起来,从兜里摸出银行卡塞我手里:“拿着,两月加上奖金回去就给开。” “哦了,抓稳了别叫唤。”卡往兜里一揣抱紧赵信小腰射上二十米高,落半天脚掌才碰到围墙,没估摸准跳过头了。 身前是广和的后院家属楼,不远处很多防暴警察在执勤,我跳下回身,小九和黑子也过来了,四个人弯腰在混乱中摸入。 绕到前面足足用了二十分钟,四人蹲在地下停车场角落中,黑子冲不远处的电梯指指:“那是往地下泵房和电梯维修间去的。” 我点头,示意三人跟上,当先摸到电梯门边。 叮…… 糟糕,电梯门开,竟然出现两个警察,二话不说出拳击中一个,与此同时根本躲不开后脑处的枪托砸击,我捂着蹲下,再看,身边俩警察也趴下了。 赵信吹吹手里冒着蓝火花的防狼电棍显摆:“会蹦了不起?要有脑子才行。” 我:“……” 王八犊子,一会儿出去自己找梯子吧。 我揉揉后脑,身体虽然结实强悍了,可是没实战经验就是差些,按了电梯后,看见上面显示竟然是-2层。 黑子突然一捂脸:“糟了,这有摄像头。” 小九也吓一跳,唯独信爷没慌,虽然脚下俩警察还躺着,但他不在乎,仰起脸伸手扒拉一下摄像头,“坏的放心吧,用用脑子好不好,凡是通往大厦底层的电梯内摄像头,十个有九个是坏的,这地方都是那些中层干部拉着女职员的约炮场所,肯定不好使。” 呼…… 小九黑子我们三人都把手放下来,揉揉僵硬的太阳穴,心说姜还是老的辣,看看人家,骚的有道行,难怪找不到老婆。 叮…… 电梯一晃到了底,四人出来后,黑子伸手按了头上十层随后快速抽出,等电梯带着俩警察爬升上去,众人这才回身打量身后。 底层有些黑,伴随着一点甜香焦糊味和机器的轰鸣声,能看到蜘蛛网和灰尘在阴冷的角落里盘旋。 前面不远处似乎有微弱的颤动,我断后,赵信几乎钻到我咯吱窝下,黑子上前仔细警惕,发现竟然是个瑟瑟发抖的女孩,而且,在她脚下躺着个男的。 男子横躺还在抽搐,脖颈上脸上并没有伤,衣服也是完整的,更奇怪的是脚下地面并没有厮打的痕迹,黑子脑子转速快,快速扑过去用手里匕首将女孩控制:“你是谁?怎么会在这?” 女孩长发穿着连衣裙,脖子上再次多了一柄锋利匕首,从惊吓中苏醒过来,举起两只小手一个劲摇头,脸上充满的恐怖和泪痕犹在,回身盯着更深处的黑暗中:“有……有鬼,有鬼呀……” 这声音渲染的很标准,真把我也吓一跳,弯腰抽出匕首也凝视着里面,二当家赵信手里警棍啪啪闪烁,挪动脚步藏到我身后,俩手还缠绕上来搂住本屌的腰。 哥现在是被章鱼从后面上了,扭头十分不满:“二当家,你碰我菊花了。” 赵信:“没事,我护住你背后,你放心往前冲吧勇士。” 吓成这b样,我现在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扮猪吃老虎了,能撑起忠信这么大一摊子,没点魄力就算上头有人也玩不转,而且这老小子哪都好,就是不爱给开支。 现场有点诡异,没心情跟赵信谈下个月涨工资的事,我带着一百多斤往前挪了两步,随后退回来,“黑子,带手电了吗?” 黑子视线一瞥,看到小九手里也没有,随后很干脆按电梯就要回家拿,被我一把拉住:“别跟我扯蛋,你和小九打前站。” 黑子撇嘴,小九拿出一张灵符在前面晃着,俩人硬头皮一步步往前摸。 抓住赵信手里的电棍我扯两下:“松开,你陪着妹子在这等。” 赵信当然愿意,我当然拿到了电棍,随后抬手杵在女孩身上。 啪啪…… 蓝色电弧只闪了一下就没劲了,熊玩意,估计昨晚又没充电。 身前,女孩突然张嘴露出龅牙,伸手掐住我脖子就咬,赵信早没影了。 咔…… 脖子边掉下什么东西,再看女孩只剩一只尖牙,可怜的抬头看着我。 我笑:“妹子,能咬动吗?” 你要是能破了内裤的防御,佛主也不用混了,她知道玩不了我肯定会被我玩,回身就想跑,本屌手里牙签变大,打-- 女孩软软的摔倒僵麻下去,赵信跑老远刹刹车,觉得对不住自己员工又跑回来,一看这下乐了,“行啊,身手不错,我打两下过过瘾。” “好了好了,还踢?我都说行了行了的,这女的怎么回事?” 赵信踢的脚尖发麻,摇头道:“不知道,我给检查一下。” 他说完就把手塞进女孩衣内中,摸好半天后抽出手,如此便宜岂能不占,我冲他一指:“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这好处能让他赚吗,既然已经这样了,我解开腰带,对方内内已掉根本不费事,中弹吧! 远处小九和黑子也回来了,说那边啥也没有,一看地上的我俩人同时怒吼:“干这种事真是混蛋,放开她--让我们来。” …… 小九:“师傅,我没尝过呢,求你了。” 赵信:“那不正好,要不咱忠信都没童子尿,这么重大的担子就交给你了,hoid住。” 啪啪啪啪…… 说实话,我们四个都喜欢上了地下室。 已经浪费了半个小时,当我再要轰的时候被赵信拦住:“兄弟给个面子,我就一个徒弟,你看他那样,再给一把机会吧。” 我退后,冲小九摆头:“你上。” 小九狼嚎着上去,第一招小~兵~扛~枪…… 四个人穿戴后,将女孩绑上丢进储物袋,没发现其他女孩……目标,一起顺着电梯爬上。 眼前一亮,等适应地面光线后,赵信第一个举起手来,用手一指我:“不怨我,小生第一个上那女孩的。” 面前好几只手枪,我心里骂他母猪养的,但也跟着小九黑子举起手来,冲进来三四个防暴警察将我们制住,牙签含在嘴里,其余的电棍之类都被人家收了。 一个肩上两道杠的警察走近,似乎看出赵信就是当汉奸的料,直接问他:“身份,在这有什么动机?” 赵信双手抱着后脑,蹲地上略微抬头:“我们来这办事的,戒严了回不去。” 有军医过来用仪器扫描,刚贴近赵信裤裆那仪器呜呜嗡鸣,“报告,有过亲密接触。” 两道杠眉头一皱,示意查这三个,军医过来用仪器探测,瞬间手里仪器响起来,一群持枪军警哗啦围上,他们似乎找到了传染源。 我懵了,偷着将牙签塞进储物袋里,对面,五十多军警退后,身穿防护服的几人拎着仪器和药箱靠近,一个脸蛋漂亮的短发女人在防护头盔中命令道:“把衣服都脱了。” 我们四个唰唰脱掉,有枪顶着不脱得挨多少揍? 有枪顶着,哥看看女教授后依然挺立,在四人中独树一帜。 女教授看了眼,冰冷着脸颊对其他人吩咐:“取样。” 几个男女围上来,带着隔离手套捏着棉棒,伸向我们四只大枪…… 第七十九章 征服上位者 被一群男人用枪顶着,一帮女人用棉棒来戳自己的大j,现场的气氛十分诡异。.info爪*机書屋|| 我嘘口气,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兄弟不乱蹦,但是运气实在好得太糟糕,自己身前的这个竟然是个漂亮妹子,隔着防护服头盔可以看到她的长发和精美脸颊,本屌对长发妹子没有抵抗力的。 如此年轻的女孩儿,如果我没反应的话,那真不是爷们儿。 老弟在身下大幅度的摆动两下,女孩儿手中的棉棒都被打掉了,她咬着唇当即收回手,重新换了一只镊子招待我…… 镊子捏在手里,狠狠的敲了我一下,本屌的屌老实了。 对方所说的取样,就是用棉棒蘸两下上面的液体,随后放进试管儿中,在仪器的高速转动下进行精密测试测量。 反正我是不懂,有佛主内裤护着,我就不信被妖精给感染? 我们四个都是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对面,四个军警手里扯着高压水管走过来,开了气泵不由分说对着我们哗哗冲刷。 那可是高压水枪,皮肤上传来层层被剥的感觉,疼的小九龇牙咧嘴,赵信更是头都不顾了,撅着捂住蛋,像鸵鸟一样只给p股,随便让他们冲。 我冲着手拿龙头的那个家伙喊:“你他m要杀了我们呀?” 周边几个持枪的武警统一动作,将自己手里的枪械亮出来,有人更不客气的喊:“想吃枪子儿还是吃水,你自己选。” 废话,我当然吃水。 忍着皮肤上的冲刷巨痛我再次蹲下,在心里问候的所有警察的全家女性和他的主治医师,身边,一个穿着防护服的妹子嘴里还在嘟囔,“熊样,还挺有脾气,有种当时别碰人家,也不会自己被感染了。” 难道真的被感染了? 小九想起电视上播出的节目,顿时全身冰冷,第一次就中招,而且是大必杀,他蹿起来光着就要往外跑,可惜还没跑出三四步,就被一只枪托砸晕。.info 军警是好心,给外国人知道咱们这有了感染病也就算了,要是男的都光着在大街上溜警察玩,那得多轰动? 黑子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忘嘱咐我们,“千万别乱来,这帮人真的会开枪,执行任务杀了人有上面顶着,都蹲下。” 再等了五分钟,实验仪器内的结果出来了,那名短发的漂亮女教授将手里结果冲两道杠大人物展示下:“反映成阳性,他们都感染了,” 如果电视上播出的都是真实,这句话无疑就判定了我们四个基本上已经步入死亡行列。 瞄了眼自己远处的佛主内裤,我再次提醒勇气,向一位军警喊,要求穿上自己的衣服,这样最起码能死的有尊严。 赵信这家伙很贼,他一看对面的军警允许了,手忙脚乱地向着佛祖内裤爬去,这东西可是物防魔防超级牛逼的装备,对病毒的感染应该完全免疫。 我冷哼并没有过去抢,自己早已绑定的东西,谁又能拿走。 他抢先一步到了,将自己的腿插进去往里蹬,可惜无论如何俩腿也伸不进去,似乎俩腿的地方根本就是缝死的,急的他唰唰喷汗 我蹲下瞪两眼,顺手给扯过来穿上,黑色松紧绳在脖子上绕两圈儿之后,一群军警带笑意的眼神望过来,落在我别具一格的内裤上。 本屌根本不搭理这些,哥就是传说,内裤必须很拉风。 衣服刚刚穿戴完毕,身边,小九忽然放倒,嘴角冒着白沫捂着腮帮子倒在地上,两条腿还在抽搐蹬踏不停。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左右茫然四顾,身边的疾控中心人员和军警似乎已经麻木,眼神中只有略微的同情显现。 我明白了,这就是感染的结果,被遗弃了-- 小九还在抽搐,估计挺不过三分钟,我冲着警察大喊:“给我解药给我解药啊,他要不行了。” 肩膀上两道杠的上位者只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似乎当我们四人是透明的,对身边的一个侍卫吩咐道:“待会记得要把现场清理干净,不要让感染源外流。” “是。” 军警对着自己的长官标准一礼,随后开始布置手下人,严防现场发生不该有的混乱,只等着我们这边其他的三个人开始出现反应死亡后收拾残局。 赵信一下扑上来:“你怎么没事?明明是你先上的,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有反应?” 我嘘口气踹翻他,揉揉被掐红的脖子,这家伙真用劲了,差点破掉我防御,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呵斥“:现在回答我,你想不想活命?想活命就给我老实点。” 好使了,赵信躺地上蹬腿撒娇发脾气,哇哇的使劲哭。 先不说体质的差距,我真的是第一个碰那女孩儿的,当时刚进入地下,已经闻到了那股甜香味儿,女孩儿的表演还算到位,可是电梯门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为什么我们下来之前,却没有听到她的呼喊声和惊恐尖叫声? 这只能很准确地说明,女孩儿百分百有问题。 狠狠的吼住了赵信,没这家伙在身边闹腾我的思路,顿时明了了不少,走上前几步靠近身穿防护服的女教授,两个军警立马上来用枪顶住我脑门,双手合十我面带微笑:“别误会别误会,我就想了解一下这病毒。” 军警不屑,退后几步本屌终于有机会靠近漂亮女教授:“你好,我叫杨小生,那个啥,我有百分之六十的希望能克制住病毒,但你要想办法为我争取到一个空房间,而且要快。”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女教授招招手,对面的军警小跑过来一个,两句话沟通还没用上十秒钟,我要的东西已经搞定。 我扭头看向黑子,他此刻鬓角也是渗出了汗,“黑子,别傻站着,快点儿帮我把小九抬到房间里去。” 黑子和赵信同时伸出手帮忙,突然,赵信身体踉跄脸朝下摔倒,手脚抽搐嘴角开始往外冒着白沫,但是,他仍然克制住身体痉挛紧紧抠住我的手:“卡……密码是……我的生日,帮我去乡下看看我妈。” “放心,二当家你还死不了,我小生向你保证,”说完这句,我拖住他的胳膊,向着旁边的电梯修理间拽去。 时间紧迫,已经没有功夫讲绅士风度,进去后我忽然转身,趁其不备将俩军警推出去,锁门后伸手将储物袋内的…… 将女孩儿拽出先抡两拳再说,我怒视她,“快跟我说,这些病毒是怎么回事?” 女孩儿脸上挂着拳头留下的青紫,听到我问话看见我满脸急切,她脸上竟然绽放出笑容:“你们这些混蛋,现在怕了?刚刚在我身上干坏事的时候,为什么没想过这些?” 纯属废话,那时候光是运动,谁有工夫想别的。 “别他么跟我废话。”我直接亮出手里的牙签儿变大成剑,“这可是好东西,我只问你一遍,说实话,我的家里有鬼也有妖?哥并不吝惜那点香火养着这些东西,多你一个我也不在乎,但是你必须要对我说实话,如果今天我哥们儿要是死了,我就用它直接敲晕你,一万年之内,你休想再次醒过来。” 佛祖牙签儿的威力,她刚才领教过,对这种宝贝根本连一丝一毫的防御力都没有,听到我一句话之后,她的脸上挂满恐惧。 估计是女孩儿很了解感染病毒后的存活时间,她最终开了口:“这只是我多年修炼排除的阴毒而已,你这么厉害,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可以解毒,血浆和尿都可以。” “这么多人我怎么救的过来?你以为我尿频?” 瞄了眼我手中的佛祖木剑,女孩儿急忙摇头:“不不不,阁下只需要将自己的尿液释后便可以救活他们。” 我点头掐住女孩儿的脖子,“好吧,我先将你困起来,如果待会儿你说的方法不奏效,我一天找三千个力量型民工轮着搞你,还是那种三个多月不洗澡的。 女孩儿冷哼装过头,并没有抗拒,老老实实让我将她塞进储物袋。 门外砰砰声不停,两名军警一直在用枪托砸门,我示意黑子再多顶几分钟,伸手在储物袋里掏了两下,弄出来半瓶昨天喝剩的红茶。 红茶倒掉,对着里面哗哗尿了一泡,随后抬手交给黑子:“兄弟,难为你了。” 当过兵的人,根本没有那么多计较,他伸手抓过瓶子仰头喝了一小口。 身前哐当一声,房间门已经被破开,黑子趁机将红茶瓶口塞进小九和赵信的嘴,灌入两口后,似乎是真的有效果,俩人翻身哇哇吐出好多黑水,痉挛不停的胳膊腿瞬间老实下来。 军警过来不容分说将我俩推出,看到赵信和小九现在的状况,有人立马跑出去向自己领导报告。 走出门,我将手中剩余的半瓶带沫儿的特殊解药在身前晃动一下,“这是我调制的解药,快拿去稀释给所有感染的人灌入。” 时间紧迫,已经没有充足的余地去验证药物真假,动作迅速的研究人员跑来拿走,竟然先去救自己人。 身后电梯间内,小九还在轻微呕吐,算算已经喷出半公升的黑水,随后,他扶着门框竟然站了起来。 两分钟后赵信也恢复正常,过来想搂住我大哭,他那嘴臭臭的,本屌一个眼神儿过去,他转身搂住黑子使劲的哭,还往黑子领子上蹭嘴。 这一幕,让所有的军警沸腾,疾病控制中心的研究人员也小小雀跃一把,不到20分钟,有人拿了一张单子跑来递给那位女教授,看过后,年轻的她六略微皱眉,转身走向肩上两道杠的大人物。 哗啦…… 就在本屌以为会有奖励的时候,十支真枪对着我们四个人,肩上两道杠的上位者径直走过来,大头皮鞋在地面上踏的杠杠响…… “诸位,我需要提醒你们一下,我肩负着这个城市的重要使命,已经获得上面的允许,如果有我不喜欢的人我可以直接命令将他杀死,所以你们必须讨我的喜欢。”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不可否认,他有这种能力。 “咱们的时间都不多,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吧。”我说道。 对面,上位者从赵信身上挪开视线落在我脸上,“现在你来告诉我,这次的感染是不是你们做的?” 我摇头:“并不是我们,但是我知道是谁做的,不过目前这些都不重要,我们必须先救感染的人,将民众的死伤减少到最低。” 上位者似乎赞同我的决定,略微点头,说道:“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派出人手,协助外面的人控制恐慌,现在来说说疫苗的事。” 看我同意他继续说道:“这次的感染人数很多,涉及面很广,你的那些解药我看过,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现在我想问你的是,是不是每个人的尿液都有用?” 扯蛋,和尿都能治非典,谁还去厕所? 我摇头:“不,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但你必须答应我替我保守秘密,如果你接受过‘更’高等的教育,就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科学解释不快的问题。” 都说的这样透彻了,我不相信他肩上的两道杠是花钱能买来的,他似乎并不否认我的说法:“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感染源究竟在哪里?” 我笑着对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已经被我消灭了,但是如果你还想要更多的解药,那么最好多准备一些饮料。” 赵信缩了缩脖子,到现在他还始终无法相信我竟然向一个肩膀上扛著两道杠的人要好处。 上位者的视线还在我身上流连,我明白此人的忌惮还在,既然如此,干脆征服他…… 示意赵信和小九等一下,我抬腿走进修理间,随后转身,冲着这位大人物勾勾手指,他犹豫一下,但仍是背着手走了进来。 我关好门,慢慢伸开自己的双手放慢动作,避免被他误会给我一枪,随后,在储物袋中双手拎出一台自行车…… 这一次,上位者彻底服了。 第八十章 抓n龙招手 对军衔我并不懂太多,只知道肩上有杠杠花花的有地位,仅此而已,就像苍老师,能从艺人升级成老师和教授这一行列,得付出多少? 得流出多少? 得撸过多少? 咳咳咳……书归正传,两道杠现在对我是一脸凝重,带着些许敬佩,他的问题被我一泡尿解决了,而且知道了许多这辈子也不可能知道的东西,满足感过后,带着一脸神秘问我:“您不可能是普通人吧?” 我点头,指指头上。 [最快-更-新-到-[] 两道杠懂了:“原来您是上面派来的,为我刚刚的失礼抱歉,请问还需要什么援助吗?我会派人无条件给予支持。” 我摇头:“尽量多帮助百姓吧,他们是我们嚣张下去的本钱,不能丢了不管。” 这话说的两道杠立马身体笔直,冲我啪一个军礼,随后开门走出去,开始布置所有人上街搜寻,将电台和网络媒体的都请进来,让疫苗的消息彻底扩散出去,对死亡的患者家属予以同情和慰问。 事到如今也算是惨胜,在人群后,我冲他点头,随后带着赵信几人走向停车场后家属楼方向,几个军警还想限制众人不让走动,看到身后的示意后,立马给我们让开道路。 看到大墙赵信就头疼,下意识问:“要不走前门吧?” “车不要了?” 赵信拍腿这才想起来,商务车还在外面,我这次没搭理,在他开口前已经跳出,身后三人找梯子爬出。 远处,军警队伍里一双眼神透着色泽,两道杠微微点头:“不愧是高人们,就连爬墙都那么潇洒,摔的那么结实那么神秘。” 半根烟抽完,赵信最后一个下来,身上都是土,估计刚才爬到一半轱辘下去了。 四个人上车开向忠信,彼此谁都没说话,车内静默沉寂。 最后,还是小九开了口:“茅爷没说错,色字当头一把刀,今天差点没了。” 赵信手指竖在唇边:“嘘……回去都把嘴管严点。” 黑子:“今天不是那两口尿……” “哇……” 赵信和小九开窗一起吐,车后,许多人捂着鼻子指着商务喊叫:“警察同志快追感染者,那辆车的人也吐了。” 车停到忠信院里,珍妮和小张同时扑上来关心,赵信皱眉看向小张:“不是跟你说过别来后面吗?” 小张撒娇:“人家上次‘来时’还跟你说了不让乱碰后面呢。” “噗……”过来人小九喷了。 “乱说话,你先去珍妮房间等着,我们有要事商量。” 小张嘟着嘴进去了。 孟姐走出,眼神在小九身上扫过,柳眉略微凝结,小九对上一眼立马遁走,糟了,这女人看出自己破身了。 此次有猫腻,小九在走廊里还跟黑子眨眼:“孟姐看出来了,咋办?” “你就说你是为了消灭妖孽才失身的。”黑子松口气说道,觉得当爷们就是好,破多少次也不用提放被老婆发现。 众人回到赵信大屋内,各自找地方坐下,刚关闭的房间门被敲响,林楠弱弱的开启一条缝:“我能参加吗?” 珍妮扭pp开了门给拉进来,按在我左手边沙发上,随后站在我右手边小九对面,就这么看着他。 小九被弄的发虚,赶紧起身让位置,珍妮喜滋滋坐下搂住我胳膊。 赵信在办公桌上敲敲烟盒:“诸位,现在开个总结大会,都坐好了……” “此次突发事件,其实是一只妖作乱,并不是什么非典之类的病毒,感染源已经找到被消灭了,此次事件中,小九的贡献最大,将保留了二十三年的处~男身奉献出来征服了女妖。” 孟姐张嘴笑,林楠低头绷紧脸看向墙壁,珍妮对着小九竖起大拇指:“九哥,杠杠的。” 我碰下珍妮:“丢人,知道什么叫杠杠的?别乱插嘴。” 珍妮:“就是厉害呗,女妖都能搞定,小九当然纯爷们。” 我一头黑线,选择性闭嘴。 孟姐:“你们大家没受伤吧,小九没事吧?” 黑子:“没事,关键是我给买了tao子,隔着呢,小九没感染。” 孟姐也不好深问,这种事太那啥。 赵信再次手指敲敲桌子:“好了好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咱们下面说说奖励的问题。” 看我瞄过去,赵信嗓子轻咳两下,将音调升高:“今天的事小九外,就属小生贡献最大,我决定了,拿出十万块钱来奖励做出贡献的四个人,小九奖励四万,赵信--也就是我奖励三万,黑子奖励两万,小生呢,向来不图功名利禄,奖励一万吧,你可千万别不要,这是大家的一份心意,一定要收下。” 我忍了,你等着,马上就能收拾你。 赵信拿出钥匙插进保险箱里,看看众人后将身体挡住密码锁,快速拧两下开启,哇你md……里面竟然满满的都是钱。 谁都不是学龄前,这一捆捆的没有一百万也差不多,这孙子榨了大家多少血汗? 抓出一摞后,赵信快速关闭保险箱,将钥匙挂在脖子上,尴尬笑笑后将钱分成四份,最厚一摞是小九的,推到桌上一角,他没等小九笑呵呵过来接,忽然再次搂回,开口道:“小九啊,你也要成家娶老婆的,这些我给你存着,到时候一起拿给你。” 说完,从自己裤兜里摸出几百块,数出两张百元钞伸出去,“先花着。” 小九犹豫好半天才撇嘴接住,不接的话,这二百也肯定没了。 人群中眼神相互交替,彼此都有一个念头,揍赵信这丫的。 赵信将剩余几百块塞进裤兜里,把桌上小九的四万和自己的三万摞在一起塞进抽屉,抽屉门没关,抬头看向黑子刚要说什么,黑子手快一把给自己两万掐走,“我自己保存就行。” 赵信吧唧嘴,视线仍留在黑子手中的两万块上,忽然,调转看向我:“你是自己拿还是……” 我用手指指门:“给她就行。” 褦襶摸着红红的钞票,在一边和黑子计划买哪个牌子的红皮鞋,顺着我手指往门缝那一看,一只眼睛半边脸颊诡异的戳在门外,正是小张。 赵信手快,赶紧把桌上剩余的一万撸进抽屉里关上,冲着门外喊:“谁呀进来。” 门开,小张清清嗓子走进,胳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用屁股想也知道是晚上被水果刀飞的,她对着赵信嘟囔“让我去珍妮房间坐着干嘛?你们开会怎么不叫我呀,论功行赏啊,该轮到我了吧?” 我点头:“到你了到你了,正要去叫你呢,其实家属的功劳是最大的,有你们在后勤顶着,我们这些爷们才能在外面说话嗓门亮,二当家,小张那十万呢?你也要替她保管?” 真解恨,小九跟我飞眼表示感谢。 赵信一张驴脸耷拉着:“哪有什么十万啊,你胡说什么呀?” 我愣:“你问问大伙,刚才不是你说小张应得十万的吗?” 珍妮跟着点头:“我也听到了,哦……二当家你说话不算话?外面还有别的女人要养?” 赵信驴脸绿了,将抽屉一把拽开,里面八万块都托出来放桌上,小张真不客气,用手数数后皱眉:“怎么只有八万?” 一听这茬,眼见赵信就要望过来,黑子将钱刷一下塞进褦襶胸衣里。 赵信的脸这次蓝哇哇的,对小张尴尬挤眼:“哪天,哪天的,我想办法再给你凑两万,你先回去吧。” 小张拿了钱回头,笑嘻嘻冲我显摆一下:“你也得了不少吧?” 坐在沙发上我抱怀点头:“比你多,都在二当家那存着。” 小张和大伙摆摆手走出,珍妮站起,小蛮腰扭动伸展双臂:“哈……困死了,回去补觉,楠楠姐,我新买个罩罩,带上去有点松,拿给你试试。” “你戴着都松我能撑起来吗?”林楠身后跟上,我也起身,陪同孟姐黑子一起走出,偌大的房间里就剩赵信和揉弄着二百块钱的小九。 关羽之前用过的房间空着,我叫了黑子和褦襶一起进去,将腰带解开要掏东西,黑子赶忙捂住褦襶的眼睛:“咱不看,亏--” 褦襶被捂着眼睛脸颊仍是笑意吟吟,我的她何止看过,用手用嘴虐了不下二十个小时。 将小女妖拎出,裙子一荡她露出半边pp,赶忙扯两下盖上,可怜兮兮的坐在地毯上看着我们三人,当目光触及褦襶后吓一跳,再次相信我的话,家里,果然是有鬼有妖,连僵尸王都在这随意晃荡。 褦襶:“姓名、性别,籍贯现住址,麻溜的。” 女妖:“柰子,女,原先在南城老坟,刚被老祖抓来让我在广和下面放毒。” 褦襶眼神更冷,低头凝视柰子的眼睛:“看着我不要看他们俩,说--除了小九还有谁搞过你?” 黑子的心啪啪跳,我无所谓,反正林楠和珍妮不在这。 咣咣咣…… “谁呀?”褦襶问。 “褦襶姐你在里面啊,我是珍妮,你们在干嘛?” 我冲黑子一使眼色,黑子擒拿施展,一把捂住褦襶的嘴,可人家多猛,手腕一扣给黑子按住,就在她张嘴要回应的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出手。 “抓奶龙招手--” 褦襶上身一麻,瞄了下黑子,再看我眼里都是羞涩和埋怨,黑子瞪我胸口起伏,我尴尬一笑,“自然反应,勿怪。” 褦襶放开黑子的手径直迎出去关了门:“我在里面化妆,珍妮啊,你俩谁看见黑子和小生了?” 黑子和我同时松口气,我比划一下龙招手:“以后对付她就用这招,是女人都怕,抓上她们就没力气,笨玩意。” 黑子眨眨眼,视线瞥向地上坐着的柰子,俩手聚拢龙爪…… 第八十三章 猪生象 其实本想我自己去,但担心下个月赵信扣咱全月工资,忍了。 “本书免费阅读*百度搜索*” 再回头看见孟姐正冲我笑,这女人总像,有一双能看透你心思的眼睛,我挠头尴尬陪笑。 梦姐:“你这个家伙可真够坏,这下那个小张再也不敢缠着你了,不过都是人命,你可别把她送进老虎嘴里。” 我点头答应下来,其实仔细想想,二当家现在的心思不是和我一样? 他一定也在为怎么摆脱这个小妖精而头疼,我和小张也好歹有过一次的关系,我还真不能把她扔进火坑,但适当的教训一下还是要的。 孟姐俩人就这么坐在屋里等,还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珍妮竟然气嘟嘟回来。 我问:“怎么样?” 珍妮将大苹果狠狠咬了口:“小张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害得我口水都要飞干了也不答应。” “是吗?” 这倒是和我说想的有差距呀,一般来说,只要是个女人听到这么好的消息,一定会乐的合不拢嘴,小张为什么会如此顾忌? 我转身问孟姐:“孟姐,你说如果放在你身上,你愿不愿意做?” “如果我20几岁,那当然愿意,不过,如果每天都……哎呀,你就别问我了。“她说完踹我一脚,起身再次拽了一把纸巾走进卫生间。 我和珍妮对视一笑,梦姐一定又湿了。 其实刚才珍妮问过小张好多次,但是她并不说原因,看来只有本屌自己出马。 本屌出马一个顶俩。 示意珍妮别跟着我,走出大库直奔前厅而去,在殡仪馆化妆厅里,却见到另外一个女孩,她看到我以后竟然问我是谁? 现在有身份的人,谁还带着胸签和身份证,根本就只刷脸,我懒得和女孩儿解释,直接开口问小张在哪。 提起小张,女孩儿的脸上立马挂上恭敬,“你说张经理呀,她在楼上休息间,我是她新收的徒弟?” 经理?谁封的?自己? 我整个人一愣,随即再次同情赵信,如果他真的娶了这个女人,估计连一年都用不上,宾仪馆就会被她彻底架空。(..info好看的小说) 活该!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说的就是这种女人。 我摇头叹气,对小张的评价再次掉到一米以下。 摆摆手,让小女孩儿继续做事,抬腿出来走进休息室,在二楼伸手敲敲门:“小张小张,在吗?我是杨哥。” 门内传来脚步声,随后穿着睡衣的小张开了门,她都没搭理我径直走回去,躺在大床上看着电视…… 和她也算有过一次,很熟的关系了,我也不再拘谨,抬腿进去后,坐在沙发上问道:“珍妮刚刚来过吧,那件事你觉得怎么样?” 一提这茬小张忽然坐直身体,带着愤怒的语调吼:“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耍的把戏,刚给了10万块钱就想把我打发掉,哼……本姑娘的青春就值10万块吗?” 哥的脑袋是四核的,略微一转就已经明白过来,我带着笑容看向她:“美女呀,我都怀疑你的脑袋里面一天装的是浆糊吗?如果赵信真的想要甩你,还用给你做那个什么破烂手术?直接给你的行李和爹妈扔出去不就得了?” “杨小生你是个混蛋,你比赵信还混,早知道那天憋死你也不让你干。” 我笑着点头:“没说错,我小生就是个混蛋,但你有一件事错了,我真的可以对头上神灵发誓,你这次想多了,给你做手术是因为有件特别重要的事,我向着你的,以后想了赵信不在家你可得让我搞。” “什么事?”小张开始疑惑,她不会错过什么好机会让自己后悔半辈子。 “当然是重要的事,今天我们又开了一次会,你根本不知道,这次可不是为了分钱,因为忠信面临着很大了抉择,有同行中伤我们说咱们忠信的女人都是破鞋,竟然连一个处~女也没有。” 小张听了差点儿笑出来,“好像还真的沒有,不过我那个新徒弟倒还是。” 这女人太精明,一定是还在和我绕弯子,她在怀疑我的用意。 我听后假装一愣,带着满意的收获表情问她:“那你能不能跟那个女徒弟说一下,后天让她陪着赵信去北国的温泉洗澡? “那不行,根本就不行,我对赵信不放心,北国那边都是男的和女的一起洗鸳鸯浴,哪天不出事?” 再狡猾的猎人也逗不过我好狐狸……反了。 又是嫉妒,小张再聪明也摆脱不了女人的天性,我决定进一步攻击其女性防御弱点:“你别这么小心眼儿,赵信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除了偶尔对珍妮和林楠以及孟姐有一点点想法之外,基本还是个好男人。” 小张眼睛顿时就圆了,“你先回去吧,等我准备好明天咱们就去做手术。” 我略微皱眉,“不好吧?你的身份和你那女徒弟不一样,万一赵信忍不住给你破了,那你岂不是亏大了?” 小张冷哼,露出一副已经打定主意的表情:“让我徒弟,去陪赵信我才真正亏大了。” 我吧唧一下嘴,临出门时叹息一声,关门的一刹那还在叨咕:“真搞不懂,就那一层膜而已,赵信虽然色了点,也未必会碰那女孩儿,何苦呢?” 门已经关上,但里面却响起小张的吼声:“你懂个屁!” 哥真的不懂,但我还是搞定了这个脑残女人。 乐呵呵走下来,路过化妆厅的时候我还故意撩开帘子,使劲看了两眼那个新来的女孩儿。 没多久,小张穿了一个工作服重新走下来,进入化妆室的第一句话就是:“刚才是不是来了个男的?” 女孩儿点头回复:“是来了一个,开始问你去哪儿了我告诉他,这人走了刚才又回来了,撩开门帘子往我身上使劲瞅,眼睛还色咪咪的。” 果然都喜欢开始玩有钱人的游戏,修补?绝对不能便宜别人。 小张这次彻底撤掉了戒心,男人果真都是好色无比,这一次,自己绝对不能被别的女人钻空子,一定要顶上去! 回到家以后,珍妮问我对小张的感觉,我直接给打了分--脑残加花痴。 孟姐和赵信接到我的消息后都十分高兴,现在几乎胜利了一半,剩下的就是怎么样对付老妖。 引出老妖不是问题,想要杀死它真比登天还难。 孟姐今年30几岁,办过的最厉害几场就是搞定几只黄皮子,上一次在公园內对付那只骚狐狸,顶多算是给我助战而已。 她这边儿已经基本可以肯定派不上用场。 我起身来到储物间房门边,用手指轻轻敲门:“大师姐,音娘师傅在吗?” “在,你稍稍等等。” 五分钟后,音娘穿着一身古装走出,脸上的秀美色泽让人一看就知道刚刚出浴。 带着一身慵懒她看向我,随后将目光挪向孟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孟姐尴尬一笑,将目前所面临的困境说出来,我头一次看到就连音娘也眉头轻轻皱起。 两千多年的老妖怪,不是它还没达到大圆满境界,估计现在可以位列仙班了,和一个半仙儿去拼,那得带几个复活戒指? 没多久,婉儿师姐似乎也洗了澡澡,带着一身清香出来挨着我坐下,听到我们这边有难题也跟着犯愁,一时间屋子里十分憋闷。 孟姐拄着香腮,想想后突然踢了我一脚:“都是你不好,臭小子整天惦记这个女孩儿那个女孩儿,茅爷几个在的时候你多学点儿真本事,现在用得着这么愁吗?” 这一脚踢的我毫无怨言,她说的一点没错,当初跟茅爷好好学习茅家道术,跟降龙好好学学佛家法术,跟关老爷多学砍人刀术,现在何必急得跟猴子一样! 不过这都是命,我比一般人还算强点儿,好歹学了清心普善咒,算是没白和这些神仙混一回。 叹口气,我安慰孟姐:“别上火了,小欣气坏身体,实在不行就跟它肉搏。” “你在逗我开心吗?肉搏?人家也要搭理你才是,你有佛主内裤和佛主牙签儿防御无敌,但人家打不过一遛风飞走,佛主难道也给你翅膀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又不是不舍得出力?哥的物防魔防都很高,可是攻击力差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实在不行,我干脆多弄些炸药绑在身上,跟他玩儿同归于尽,反正本屌死不了。” 孟姐嘴角一笑:“老妖怪,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傻,我看你还不如抓紧把你的那些扑克牌再抖喽一下,看看有没有希望。” 对呀! 我一拍手,这才想起哥还有许多王牌呢。 七手八脚将自己的妖仙卡牌翻出来,自从上回二爷他们走了,失落感让心情彻底糟透,现在都不愿意去触碰这些的东西。 除了小青的这一张我经常带在身上,它们一直好端端放在抽屉里。 将卡牌平放在桌上我再次叹气,双手使劲搓搓脸……火灵已经回去了,程咬金和尉迟恭根本就派不上用场,只是两个小角色。 对付这样的大妖怪,就连二爷那样的高手,都不敢擅自谈论--难办。 将茶几上的东西撤走,我将妖仙卡牌一张张摆在上面。 斗破萧炎用不上……茅山祖师用不上……大刀关羽用不上……降龙尊者用不上……程咬金用上了也得嗝屁,哎…… 忽然,就在我垂头丧气之际,有一只颜色黑漆漆的卡牌颤动了下。 在黑漆漆的牌面上,有一只头上长着两个大犄角的家伙正在咧嘴冲我笑。 看着这个大身板儿如同烈焰男爵般的猛男,我下意识摇头,脑子里在快速的盘算着,这家伙比两千年的狐狸精更猛,如果真的给放出来会不会得不偿失? 手捏着黑色的卡牌,我靠近梦姐,“孟姐你看,现在好像只有他能用,但是我担心会闹出更大的乱子。” 孟姐看到卡牌后,也是微微皱眉,显然她同意我的想法。 但是她有另一半算计:“小生,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这幅卡牌是麒麟大神送给你的,综合珍妮对我讲过的一切,如果真的是当初一百零八位天神和天魔同归于尽,你手上的这位一定是天神行列,和传说中略有不同。 我如梦初醒,对呀! 如果他是魔鬼,麒麟大神又怎么会送给我? 想倒此,我和孟姐点头示意,两人一起跑到西侧大库内,手中黑色卡牌一抖:“蚩尤,出来助我。” 第八十四章 作死 我后悔,若是赵信看到水泥地被落下的大块头踩碎一定又会骂,身前大个子三米高不下于三百公斤,两只尖尖角的大脸低头看着我:“小人儿,你放俺出来的?” 我退后抬头看:“没错,你真是蚩尤……大神?” “哦……说话挺有礼貌的,俺正是蚩尤。” 我松口气,应该没错吧,虽然和烈焰男爵像双胞胎。 孟姐只是脸蛋子抖动,都不知该怎么笑了,对面大家伙低头看看我俩:“终于可以出来那个破地方了,小人,给轩辕也弄出来吧,他也要憋疯了。” 轩辕?怎么听着俩人像哥们? “大神,您和轩辕是朋友?” 蚩尤哼哼鼻音震颤,弄得我卵~蛋都在抖,他轻点头:“当然是,不过从小在一起长大老是掐架,外人会以为我俩争老婆呢,你还啰嗦什么,抓紧办。” 孟姐这会恢复了,看我一眼后,那眼神里的意思我懂,当即,我硬头皮上前一步:“蚩尤,不要乱发号施令,轩辕还不到出来的时候,降龙和关羽已经被我放出,用不了多久……” 哐-- 棺木被他胳膊一撩揍飞,将大库西墙撞塌后射出去,爱谁谁,砸死人赵信赔。 “俺蚩尤说话还没人敢不听,小人,你想怎么死?” “杂种!”我下意识骂出一句,单手抓住卡牌重重一弹,周围空间立马一颤,蚩尤摆动双臂脸色急变,猛然向周围推着什么,似乎在抵抗一股无形力量的推搡和捆绑,扑腾的满满都是灰尘和石块,最终,仍是不甘嘶吼着被抽回卡牌。 牌面在颤抖,我将其塞进兜里后也是满头汗,从墙角跳下后用胳膊扇扇满库的灰尘,再找孟姐,她竟然从角落里爬起来,手里还抓着一只铁锹在挡着脸。 “收了?” 我点头:“收了。” 再想和她显摆一下明显来不及,走廊尽头赵信的门开了,张大嘴的二当家看着这边倒塌的墙壁,一步步机械的挪过来,将一张驴脸看向我:“又是你干的?” 珍妮一帮人也跑出来,捂着嘴议论头上大库会不会都随之倒塌,在众人询问下我点头和赵信承认:“是我干的,我赔。” 赵信:“这次又是谁?” 爷太多,济爷茅爷二爷,比褦襶猛的太多了,这女人都能撞碎大墙,赵信现在很后悔没上房屋保险。 看他问起我只能老实回答:“这次的不好控制,喜欢砸东西。” 赵信:“那你还在这呆着,去农村我老家吧,苞米地里随便你折腾。” 他背手走向自己房间,还伸出一根手指头着重重申:“小生你说的赔啊,扣你半年工资别说我小气。” 我无所谓,这些都小钱儿,哪天能召唤财神老爷了,随便打个喷嚏也够花几十年的,哥就不差钱。 和林楠耸耸肩,她过来检查下我身上担心受了伤,珍妮也非得逼着我伸伸胳膊踢踢腿,然后拽一边没人地方让我解开裤子,她扭了两下风骚韩国辣舞,看看这边起来了才松口气结束检查。 今个太乱了,小九不仅要忙着找建筑工维修大库的墙壁,还要和六七里外的温室厂棚区负责人作出书面解释,将那只红棺材残骸解释成塔吊师傅喝多了乱转机器给丢出去的。 我重回室内,音娘等人都围在一边不说话,刚才她们都感受到了那种致命的气息威胁,这回的‘爷’不讲理而且凶。 “怎么办?”我看向孟姐。 孟姐想想后最终吐出:“你弄出来的又不是我,和我没关系,哎呀……在忠信也住好多天了,该回林家看看了,林楠哪,收拾一下咱俩……” “孟姐……孟妈……孟姥姥,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那家伙饿了半夜逮住我真容易给嚼了。”我干脆跪下抱大腿,别说,还挺匀称挺滑。 她抖动一下腿:“别恶心,再乱摸……林楠看看你家小生摸我腿呢。” 唰…… 我坐回沙发上,让林楠啥也没看到。 音娘叹气:“好了别闹了,神分三六九等,这位是煞神,比凶神更难控制,控神请神都需要从个人条件说起的,孟姐,你就别逗他了。” 音娘说此话就是有门,看孟姐冲我笑,本屌这颗心啊,此刻就能用俩字表达--妈蛋。 孟姐拍拍我脑门:“小学弟坐好听乖乖,请神一途可不是招来就不管了,你这位是凶神第一把交椅,当年和轩辕都硬碰的主儿,不过秉性不坏只是粗鲁强硬,你要学会沟通,再次招出来之前,先将你自己的的脾气改了才能感染其,懂没?” “不懂。”不懂就是不懂,我实在。 “笨,你向来先入为主,就说和女人这方面吧,你想要就要,完全不顾忌人家感受……呸呸呸我在这跟你乱嚼什么呢,就是你要学会阴阳互济的道理,让你家小青教你吧,我和楠楠回月亮湾了,拜拜。” “回去?你们不怕老妖了?”我问道。 音娘:“没事了,煞神的气息渗漏,所有有灵性的生物都能感受到,这个时候估计都已经龟缩藏身起来,谁还敢出来觅食乱溜达。” 原来是这样,本屌再次长见识。 送林楠和孟姐离开后,感觉忠信后院冷清了不少,我回屋躺在林楠睡过的大床上,这上面可都是自己和她洒下的水水呀。 珍妮推门进来在我头上敲下:“舍不得?” 我点头,坐起来后伸伸胳膊腿,将战意再次点燃,赶紧收了老妖去度假。 回到自己房间,弹下卡牌给小青叫出来,现在没外人就珍妮我仨,我当即虚心请教什么叫阴阳互济。 小青听后笑了:“就是刚柔结合,这是乾坤阴阳的循环物理,修炼之人都应该懂的。” 我摇头:“真不懂,说白点,别用古言。” “好吧,就是钢的和柔的要互补,就像在床上……我说了你不许笑啊,男的很钢很硬,但无论如何也禁不住女人柔软的软磨硬泡最终完蛋,你说这叫什么?” 我略懂:“以柔克刚。” “女人软弱如水,但没有男人根本骚不起来,这叫什么? “以钢制柔。” “所以喽,你搞不定那个大神,是自己太蠢总想去硬磕硬命令人家,神都有尊严的,二爷和济爷他们只是太善良不想伤你,佛主可以凌驾在他们之上,那是因为实力摆在那,你只是普通人却指手画脚的,不如走迂回策略吧。” 这话伤人,我可是大召唤师,跟召唤物还得谈感情讲交易,混个屁呀。 犹豫了半分钟,其实真的拉不下来脸,最终,哥叹口气点头:“指点一下吧,我尽量学你们那个怀柔招安政策。” 小青将嘴贴上我耳朵:“大神也有软肋也有忌惮的,你不如……” 我懂了,难怪那句话说,天下之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女人坏起来,小鬼敢算计大神。 我冲小青竖起大拇指:“我真庆幸你是‘我’老婆。”她笑嘻嘻扑进我怀里,还伸手捅了一下珍妮:“喂,你还没过去呀,林楠走了我想了怎么办?” 珍妮冷哼摔门出去:“找褦襶借身体。” 我同意,小青却瞪眼。 手上的卡牌共一百零八张,按照降龙的意思说,这都是烈士,当年为了保护佛主被抽调出来的敢死队员而已。 一百零八个随机选出的大神小神与天魔同归于尽后,佛主不忍心,这才找机会复活壮士们,我--就成了他们的工具,前一位没成功的胖子就复活了三张而已,哥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 一零八位神彼此心有灵犀,我想要知道蚩尤的弱点,自然问尉迟恭和程咬金即可,想到此,将房间空出来摆上酒桌,香喷喷酒菜上满后,这才甩脱卡牌请出俩人。 简单些,推杯换盏之后,程咬金不算党的好儿女人民的好战士,把一切都招了。 感情蚩尤大神就是脾气暴躁极端,人并不是蛮不讲理,当年和轩辕掐架也是因为争夺扶桑树上的小花同志,就一会跳舞的骚妞而已,后来轩辕懂社会交际,招了很多朋友然后制造蚩尤的劣质传闻,什么他是魔呀他弑杀等等,最后用指南车破了大阵给蚩尤收了。 但外人和后人不明就里,有一些老人还是知晓的,就给俩人撮合了一下,更有后来者佛主,法力大无边,最终选定了一百零八位大神小神给自己当敢死队对付一个老对手…… 被封印这些年,蚩尤和轩辕再次和好,所以出来后迫不及待的要我放出轩辕,卡牌在我手,但是没那能力,哥也是有苦衷之人。 一切已经知晓,我觉得是时候和蚩尤谈谈心了,等略微酒醒后,没带任何人自己骑车驶出,朝着郊外的大片农田掠去。 成败在此一举。 郊外大农田内,收割机已经将玉米棒收走,只剩推倒的一溜溜玉米杆,泥泞的地里摩托挂上一档都几乎跑不起来,我守住下车,将带来的大牌子写上‘扶桑花’仨字,随后手里卡牌一甩“蚩尤,出来助我--” 呼…… 黑气从四面的密林内涌出聚拢,在我身前成型凝出蚩尤雄壮的大身板,他这次出来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没直接动手揍人而是望着我笑,笑容里都是狠戾,忽然,瞥到我手中高举的牌子,整个人一愣。 我知道奏效了,再次晃荡显摆:“大神蚩尤,这回可以好好谈谈吗?” 蚩尤:“谈什么?你拿个破木板晃荡甚?是法宝不成?” 我愣:“你……你不认识?” 蚩尤摇头:“俺不识字。” 妈蛋,我是在作死…… 第八十五章 小尤其人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碰上一文盲我也很头疼。(百度搜索黑岩谷; 完完全全忽略了文化方面的差异,忘了问程咬金蚩尤大神能看懂英语还是甲骨文,现在想想心脏拔凉,蚩尤……应该不算很饿吧? “大神,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看见这上面写的了吗?‘扶桑小花’。” 呼…… 这句惹了大麻烦,蚩尤现在的反应,就跟一个自己老婆是妓女的男人被喝酒的哥们提醒了一般,他猛然一低头,将双角插进地面使劲上撩,撅起的土瞬间把我埋了。 我感觉下半身被砸中,有即将离我而去的趋势,没等甩出程咬金帮忙,腰上被一把掐住,一晃就到了尤尤大哥嘴前。 他喷着黑气吹我一下:“你想我嚼你几次?” 我俩手和头一起摇晃,谁特么想死这么惨,小说写的差而已,不懂宣传也罢,你们也不用这么咒我吧? 蚩尤看看我双手同意了我的申请,“好吧,就答应嚼你十次。” 我次奥! “大神,那婊子就是个烂货。”关键时刻只能赌一把了,一句出口,蚩尤往嘴里送我的动作停了,随便一甩,哥已经回到地面,双臂用力将头从土中拔出来避免发芽,我回身继续奉承:“没错,那女人不值得您爱。” 蚩尤若有所思后,哐当一屁股坐在地上,俩犄角摇摇晃晃叹气:“是呀,你问我爱她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当初,俺把月亮献给小花,可是,她却喜欢轩辕老不死的太阳。” 我才奥,现在才明白,原谅代表我心这句出自上古大神之口,丽君姐抄袭侵权啊。 我也席地而坐,孟姐和小青的意思我懂,就是感情投资,不能总是一味的指使,是生物都有尊严的,拍拍脚下土堆我跟着叹息:“大神……” “叫俺小尤。” “呃……小尤啊,听过一句话没有,那句话说的很好,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深,月亮代表我的心,但还有一句,有一种爱叫做放手,这样才能天长地久,那个什么轩辕得到了小花,但也只是曾经拥有,爱--在心中啊。” 蚩尤干脆趴在地上,撅着摇晃大头,俩犄角在空中画着三角形平行四边形¥%¥#形,它似乎懂了。 “小生是吧,谢了,俺心里好受多了,但以后劝你一句,俺喝了酒你可不要再提这茬,要不真控制不住就糟了。” 我笑:“万一我忘了怎么办?” 蚩尤晃头:“你抗揍就行。” 我缩缩脖子,和他对视俩人都笑,猛然,远处哗啦一响,苞米地边上冲进来一群羊,看到这边撅着的蚩尤都顿住四条腿不敢往里进,后面跟着个拿鞭子的老头,使劲抽两下也赶不进来,纳闷往这边一看,顿时脸色变了。 我以为他回头就得跑,没想到老头拎着鞭子跑了进来,到我跟前用鞭子点着:“你说说你们这些年轻人,什么犊子玩意啊,好好的玉米地你骑着摩托进来霍霍,你看看这大坑掘的,好几车土我得多长时间能填回去。” 我刚要赔不是走人,老头却猛不丁用鞭子抽下蚩尤,“放牛以后别到这边来,这是俺家地。” 完了,这下要死人了。 我嗷一声窜到老头跟前,掐脖子给他按倒一顿踹,一边踢一边骂:“老不死不长眼睛,那是你……能抽的吗?这牛要是……尥蹶子,你家就搬……到月球上去了。” 老头用鞭子反击,狠抽我几下抱着自己饭盒就跑,连绵羊也不要了,老远还指着我摩托车牌:“王八犊子敢打我,你等着,我儿子小舅子的同学是法院的,你等着。” 他撒腿往远处村屯跑,我这身汗出的,回身对蚩尤尴尬一笑:“小……尤啊,都是乡下人不懂事,你要是有火就踹我……我知道你肯定下不去脚是吧,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蚩尤趴地上晃动双角怪怪的看着我:“你不带劲啊,老头抽俺一下解解痒挺舒服,怎么就被你踢跑了,耽误事呢。” 俩人相视一笑,哥心里微微感动。 我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谢谢,你并不像他们所说的那样。.info[]” “很残暴吗?” “非常。” “杀人无数?” “数不过来。” 蚩尤最终叹息:“舆论害人不浅啊。” 我深以为然,看看头上太阳后捏住卡牌,对蚩尤一笑:“大神……小尤啊,天不早了,回去下榻还是跟我赛跑?” “扯蛋,俺脾气不好也不是傻,这么出去岂不是给你添麻烦,你抓紧溜吧,那老农要带人来揍你了。”他说完黑气涌动钻入卡牌,我收起后回身看,老远外,放羊老头领着一帮拎着铁锹的爷们正往这边跑。 点火骑车走人,上了公路还听到苞米地里一群人在叫嚣,那老农更是咆哮不停,催促道:“仔细找找,人跑了大黑牛肯定跑不远,咱们逮住回家宰了吃肉。” …… 忠信殡仪馆后院,摩托车轰鸣着开进后,珍妮端着西瓜托盘快步走出来,仔细打量我胳膊腿齐全后,伸手拽下一片苞米叶子,她吞咽唾沫小声问:“咋样了?” 我跨腿潇洒下车:“哥是传说。” 一听搞定了,小妮子将托盘往我怀里一塞:“拿着。”等我接住后哇一声扑进我怀里撒欢…… 听到珍妮兴奋叫声,躲在走廊里的赵信和黑子小九才敢露头,被蚩尤吓屁的他们最近出门撒尿都要忌讳姿势会不会引发大杀神发脾气,传说中,蚩尤是吃人的。 黑子将托盘里西瓜抢过去一牙:“吸流……小生出手没有搞不定的,这回我看老妖狐还牛b嘚瑟不?” 赵信:“就是就是,孟姐我都没碰着,差点被那小狐狸给c了,是爷们就忍不了。” 小九:“终于可以搞定这单了,师傅,等完事后我请求放一个月的假,去三亚玩几天。” 赵信很慷慨:“好,师傅赞助你两千块钱,到时候多买点好吃的带上,走走走咱们进屋合计一下。” 众人稀里哗啦进入大库,西面墙壁已经修补的差不多了,正在抹水泥,虽然和原来的不算搭配,但赵信让工人用的都是高号水泥,一天就可以凝固,大卡车……反正蚩尤不砸没人能撞坏。 小九挨个门敲,除了清子和小学弟没召集,剩余的音娘和蔓儿小青褦襶都到齐了,一屋子人坐定后,赵信发表组织好的演讲词…… “诸位,忠信能有今天,都是大家的功劳,我仅代表整个殡仪馆跟大家说声谢谢,不管以前怎样,现在咱们确实遇到了瓶颈,有一只畜生在处处跟咱们作对,现在好了,小生已经请下了一尊神明,用不了几天就能灭掉那家伙,也算还给那几十个女孩一个公道,咱们不说什么奖励和好处,三尺头上有神灵,单单大家积累的功德就是无量,没了,鼓掌吧。” 哗哗哗…… 珍妮送给二当家一根大拇指:“挺你。” 我脸一黑:“别瞎说,你也没那东西怎么挺人?” 珍妮:“借你的用用呗。” 草,本屌的那根还要播种少女少妇们的良田呢,哪有功夫借你挺人。 赵信再次拍拍桌子:“褦襶别笑了,咱们听听小生还有什么要求?我知道我知道,工资的事我以后打死也不扣了。” 我一拍腿:“这不就像领导了,我也挺你。”赵信真伟岸了许多,怎么今个……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验出白血病了? 大家都在等我,干脆清清嗓子我开口道:“按照原计划,蚩尤大神下凡了,老妖肯定不能乱出来溜达觅食,咱们就给它送到门口去,孟姐已经测出老妖的老巢就在广和大厦附近,明天谁有功夫就带小张去医院,孟姐灌注元阴气之后引出来,请小尤一次灭杀。” 褦襶:“小尤是谁?” 我拍拍兜里卡牌:“就是蚩尤,我哥们。” 赵信现在对我的佩服真是七体投地,双手握住我不停叹息,后悔以前扣我工资的事,眼泪汪汪一次次检讨,还声明,从这个月开始工资翻倍。 “汽车有了工资高了房子大了老婆找了,生活越来越好……” 座机铃声响起,正在欢乐气氛下的众人都相互嘘一下,赵信清清嗓子抓起接听:“喂,我是,胡说八道……你们想干什么?随时奉陪,草--” 脾气这么好的领导都被气得要死,我有理由怀疑这是小张在敲诈。 赵信挂了电话,抬头对众人说:“娘希匹,有人挑衅咱们,说再继续手里的事,会送咱们见上帝。” 珍妮大眼睛眨眨看我:“你信上帝教的吗?我敢肯定这些人是外国人。” 本是小妮子扯蛋的一句话,五分钟后黑子打给孟姐后收到回言,孟姐在电话中竟然说真的是外国人挑衅,他们的意图很简单,针对蚩尤来的。 小九不解,心说外国人与蚩尤什么关系,难道蚩尤大神没事也客串一下撒旦龙套? 这事光是乱猜也没用,我示意珍妮别跟来,先回房间要问问小尤同学,大伙一听都没敢尾随,老实躲在赵信大房间里,努力控制着喘息带来的噪音,黑子早晨吃了好几个烤地瓜,那也使劲憋着…… 房间中我捏出卡牌轻轻甩动:“蚩尤,出来助我--” 黑气涌动蚩尤现身,出来后看看电视机看看呜呜转着的冰箱,冲我嘘一下后,放轻脚步过来挨着我慢慢坐在沙发上,轻微咔咔响出现后他赶忙起身,再次伸出大黑手摸摸皮子:“真皮的,没想到兽皮也能铺椅子上。” 我点头:“能啊。” 蚩尤:“嘘……小点声,老程说你家里有女人,而且对你还特好,俺这辈子没人疼长相也太蛮了,甭给你家女人吓跑让你也受罪才是。” 心里微微感动,我伸手比划一下:“没事没事,老哥,你弟妹在别的屋子呢,上次被你吓到了不敢在家,不用这么小声。” “哎……都是俺不好,你给带个话,就说俺以后在这边不乱发脾气了。” “真的?” “当真。” “小花花……” 蚩尤瞪:“找揍不是?” 说完我俩一起哈哈笑。 第八十六章 22cm也是沧海一粟 蚩尤算是驯服了,我打算给大伙介绍一下,这样以后配合起来能更加得心应手。 [最快-更-新-到-[] 示意小尤同学稍等,起身到走廊里示意,对面,赵信的房门却紧闭,没人敢探头出来。 这帮胆小的熊玩意,还得我过去请,紧走几步到门前敲敲:“我呀。” 小九慢慢开了门,探出头来往我身后看,那表情……鬼子进村。 我咳嗽一下,君临天下的范儿摆出:“好了,我已经搞定,大家都过去打个招呼,注意点言辞和衣着,珍妮,肚脐眼盖上,褦襶,胸沟挡上点……二当家眼睛要掉里了。” 赵信:“草--” 褦襶:“滚--” 我笑,带头拽着不想过去的珍妮先行一步,到门前咳嗽一声推门进,屋内,六百多斤大坨子坐在地毯上,蚩尤抬头看看珍妮重新低下,似乎地毯的吸引力比珍妮更大,“小生子,这地上的皮毛怎么和我身上的差不多?” “噗--”珍妮没忍住喷了,被我用胳膊顶下胸团乱颤。 蚩尤捏捏地上的毛再揪下自己几根比对一下,闻闻后鼻子喷嚏而出:“不一样,我的是腥,这个是臭,和你们的脚一样臭。” 当然了,我天天用脚踩,你说呢。 他对地毯没了兴趣,这才将注意力瞥到珍妮身上,珍妮一下拘谨起来,俩手握着往我身后躲。 似乎是想到自己眼神有点凶,蚩尤挤出嘿嘿笑容站起,顶棚的灯被撞得一晃,他只能重新坐回去,“小女娃身板太弱,小生子,你平时不舍得给吃肉?哪天俺给你抓几只野牛来啃啃。” 我拽下珍妮,“这是蚩尤大哥,叫呀。” 珍妮露出头,逼着自己甜笑:“蚩尤大哥好。” 这次蚩尤拘谨了,站起将灯撞得一晃后干脆再次坐下,抬头很不满意看看天花板:“什么洞凿的这么矮,吃饱了想蹦两下撒个欢都不行,唉唉唉妹娃子你也好,你这身板倒是和我家小花比不了,差好几圈呢。(..info好看的小说)” “小花是谁?”珍妮张嘴就来了句,我差点脑梗急忙捂她嘴:“闭嘴。” 蚩尤将胳膊顶在大腿上拄着下巴,眼睛往上一圈圈的转,“小花也是一女娃子,除了水妖当时就她一个,不然俺也不会和轩辕争了,轩辕老贼精灵的很,整天围着小花转,俺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女娃子喜欢花比喜欢牛肉多一些。” 珍妮被我顶过一次,听了这话使劲憋着,俏脸通红通红的,对面,蚩尤瞪眼珠子看过来:“想笑就笑,磕碜事这多年了,俺也不怕,过来坐啊这是你家。” 我和珍妮这才想起来还站着,过来坐在沙发上觉得不对劲,重新坐在蚩尤对面地毯上。 我现在是明白了,珍妮真是天地不怕的活妖精,她看着蚩尤挑挑眉用下巴一晃:“喂,蚩尤大哥,那你搞过你那小花没有?” 哎呀我的妈,这是必死的节奏啊。 我当时都想给内裤套珍妮身上,就是不知道佛主这只能不能挡住蚩尤一顿削。 蚩尤的话让我真是白出一身冷汗,他晃晃头往前凑凑,压低声音问珍妮:“啥是搞?俺不懂。” 珍妮看我胳膊肘过去顺势一挡,趁机还是脱口了,“笨呢,就是你和她睡没睡?” 蚩尤大头往后一缩:“那当然,不然俺干嘛天天想她,其实说到底那些小水妖才是更好看,但俺水性不行捉不住,要不也不用天天扛着牛肉爬扶桑树去找小花了。” 珍妮跟我哼一声显摆,现在她搞懂了,原来以前追女孩都是送牛肉的,不送秋波。 我被这妮子弄服了,拍拍头忽然想起来走廊里还一票人呢,对蚩尤一笑,随后朝着门外喊…… 这帮人一看就没珍妮有前途吃得开,一个个脸都是青色的,站门口拉横排立正,小九和黑子赵信三个商量好一般,和蚩尤打过招呼就跑了,反倒是褦襶让蚩尤多看了眼。.info[] “这女娃子身板挺实,和小花有一拼,能吃多少肉?”蚩尤问道。 褦襶伸手比划想说一斤,对面蚩尤用手一凿地面,地毯凿塌陷下去一坑,他根本没在意眼睛里冒出兴奋光芒:“一头牛?俺终于找到贴己的女娃子了?跟俺走行不,天天给你抓牛吃,烤着生吃随你挑。” 褦襶从没这样可怜过,忙看向我求救。 我伸手打住:“小尤哥,人家有男人的……对了,还有一个比她好的,你等会我给你介绍下。” 这家伙就是头牤子,憋坏了。 我起身就给孟姐打电话,来事好几天应该过去了,能用。 半个小时不到,林家的车开进殡仪馆后院,林楠第一个走进来,手里的女式包抓的紧紧的,我担心她害怕先一步出去安慰下,等进门后蚩尤一看立马摇头:“不行不行,这个还不如你的女娃子挺实,给娃喂奶的俩袋子倒是挺圆的,可经不起折腾。” 林楠委屈看我一眼,我心疼,用手指指自己赶紧解释:“小尤哥,我的,这个也是我的。” 蚩尤看向林楠身后,这时正好赶上孟姐进门,略微有些小腹的孟姐出现之际,蚩尤再次给罩灯顶歪了:“这个好,奶袋子大身板子挺实,俺要了,花花,能吃多少肉?” 被蚩尤突兀表现的一幕搞愣了,孟姐很打怵这家伙,当即伸出俩手指,蚩尤再次一拍腿:“两头俺也供得起。” 说完他过来撞开我,伸手将孟姐搂住往肩膀上一扛,回身扑进卡牌里…… 室内冷风刮过,只剩头上三米半高的吊灯随风晃荡,林楠第一个尖叫出来,过来用手捶我前胸:“孟姐孟姐孟姐呀,大妖怪给孟姐扛跑了你快救救她呀,孟姐……呜呜呜……” 我也冒冷汗,这可咋办? 现在这个时候蚩尤应该正在办孟姐,根据对雄性动物发情时的资深研究,我如果现在给蚩尤叫出来,多半他会把我丢六里地以外的温室区去。 但孟姐……我还没碰呢,不管了,当即一甩卡牌我大喊:“蚩尤,出来助我--” 嗡…… 带毛的上身光着,蚩尤蹦出来落地,急不可耐朝我吼:“毛事?” 我咽下唾沫:“小尤哥,你可不能用强,人家女娃子不乐意你不能硬搞啊?” 蚩尤:“搞?俺懂,搞就是睡的意思,但俺以前粗鲁惯了现在不粗了,俺正在里面追牛群呢,要给女娃子弄顿烤肉吃你别总来烦,走了--” 咻…… 他钻回去了。 我这才松口气,不是霸王硬上弓就行,过来搂住林楠安慰:“没事没事,你也听到了,蚩尤具有绅士风度,对了,你这么护着孟姐……咱爸对孟姐有意思?” 林楠捶我一下:“那是我爸……咱爸才不会对孟姐有意思,孟姐对我像大姐一样我可不能看她进火坑。” 再次搂住安慰半天,随后看看时间到了吃饭时候,让清子帮忙弄吃的,留下林楠在这边吃些才开车给送回去。 从月亮湾回来的半路上,洨河路口红灯下刹刹车,我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忍不住有些着急回去陪珍妮,她姨妈估计过去了,不然今天也不会跟我飞眼勾搭。 这边正在歪歪,车身旁边停下另一辆车,我扭头一看顿时双眼圆睁,隔壁的丰田霸道里躺着的竟然是赵忠。 我猛然矮身缩头,红灯恰好在这时归零,霸道加油冲出才免了被发现的危险,我跟车尾随好久后,终于跟丢了。 前面不远就是自己家,将车停在楼下正好回去看看,一边上楼我还在琢磨,刚刚只是偶然,赵忠好像是喝多了,那个开车的是谁呢? 屋内空气略微有些发闷,仔细嗅并没出现那些东西的味道,开了窗拉上窗帘我躺在沙发上,明显感觉到兜中卡牌在颤抖。 是蚩尤那张。 甩脱出手,孟姐落地没站稳差点闪了腰,我猛然出手给抱住,突然鼻血上涌,孟姐竟然只穿着一条内内,大奶上还挂着好几条手印。 她笑着推我一下,捂着双团四下打量,将沙发上一件衬衫穿上,看她腰上闪动的水泽我忽然慌了:“孟姐,蚩尤把你睡了。” 孟姐扣上衣服回身瞪我一眼:“别说话那么难听,只是相互喜欢而已。” 我懵了,这姐口味好重,上次被骚狐狸这次和大蚩尤…… “你怎么出来了?” 孟姐:“尤尤累了,我出来告诉你一声,哎,你这还有没有别的衣服裤子给我找一套。” “你的呢?” “尤尤猴急给扯破了。” “尤尤?” 孟姐:“啊,就是蚩尤呗。” 我失落感倍生:“孟姐,他真搞你了?” 孟姐忽然咯咯笑,过来伸手摸摸我脸蛋,突然伸手抓住我裤裆,一脸的藐视,“好了,我自愿的,蚩尤真没强迫我,别说我以前的死鬼老公,就连你这根……哎,和蚩尤相比你们都是沧海一粟。” 骚包! 我冷哼:“他没搞死你吧?” 孟姐:“切--是我搞他好不好,碰上大条的,孟姐现在终于觉得生活真美好,以后你别老惦记我了,你那个再放进来,我怕会感觉不到。” 我耷拉头,这就是男人的差距吗,“孟姐,你总得让我试下你才知道有没有感觉。” 孟姐白我一眼,犹豫一下后终于躺在沙发上,将唯一的一条遮丑内内脱了,说声来吧就闭上眼。 我舔舔嘴,当然上-- 十几秒后我已经进出几十次浑身冒汗,孟姐却闭着眼睛问:“进来没有?” 我这次真耷拉了,上下俩头一起耷拉…… 第八十九章 莺莺燕燕来援战 小张那边的进展我没好意思问,一个女人做修复膜的手术毕竟太忌讳,珍妮事后对我说其实昨个就完事了,只等赵信带出去晃荡。(..info好看的小说)本书地址:【dwz/uikda】 美方一定会有报复行动,趁着这个空当,最好先将老妖解决了,打定主意我和蚩尤商议下,小尤同学听说有人要砍很兴奋,大斧子晃的我一边躲避一边哆嗦还要一边缩腰,就一根啊,切了没用的了。 蚩尤:“你们尽管做,我先飞远点,要不老妖肯定不敢出来。” 没想到他人虽粗鲁但心细,说过之后就离开了,等蚩尤走了半天我敲敲孟姐的门,她开后看到是我,说声女儿在家别乱说话才示意我请进。 我找她有件感兴趣的事,就是那催眠术。 原来催眠还是从道术里衍化出来的,坐在屋里椅子上一边喝茶我一边组织言词:“孟姐,你那催眠术挺有意思,你说……你有没有可能对我施展?” “什么意思?你怕我哪天收拾你?” “就是觉得挺神奇,教教我,我对珍妮和小青来一个,让她们永远爱我。” 孟姐:“屁,还不知道你那点鬼心思,拿出去霍霍女明星可不行?” 完了,被看穿了,我耷拉头走出…… 第二天一早,计划开始实施,这几天老妖估计憋坏了,赵信带上小张出去后没多久,就在广和的温泉里打来电话,说小张丢了。 孟姐听到这消息后,让赵信赶紧回来,立马开始摇卦,三次卦象都一个德性,老妖已经出手。 叫上黑子小九带上孟姐褦襶,商务车冲出抵达广和,上一次出事让广和的信誉度大损,这边现在都是冷冷清清,许多商家在此的办公楼都已经搬出,大厦如同鬼楼一般。 孟姐在,找出老妖不是问题,几个人追随灵符上了四十层,在空旷的大厅里,终于找到骑在小张身上的一个老头子。 老头干瘦,那股干劲却极其十足,黑子看后当即喊出一句,“背插式。” 对面老头子满不在乎我们到来,一只断臂压住小张后腰,在其后出出进进,小张哭着喊着跟我们求救,已经破了就忍忍吧,死了就不疼了。 孟姐眼看小张流的太多,顺大腿流到了地面上,知道老家伙辣手摧花小张肯定挺不了多久,当即一张火符捏在手里朝着身前甩脱,大火团撞出,在一面近乎透明的结界上炸开,那玻璃般的东西只是晃了下却没裂。 老头哈哈笑,运动幅度更加大,“小娘们,学了点道术皮毛就跟我老人家面前耍大刀,待会我吸干了她好好玩玩你。” “放屁,俺的娃子谁敢动?”一声霹雳黑气落地,蚩尤大身板拎着斧头出现。 狐妖老头正冲孟姐挑逗恐吓,猛然见到黑气到来心说糟糕,抽出半米长的东西回身就要跳楼跑,他快,蚩尤更快,斧头举起灌注力量猛然劈下,刚跳出大楼窗口的老头眼见空中一道雷电钻出射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嗷一声喷泪,不割爱也不行了。 用来获取能量的玩意就这么断了,它尖叫一声全身快速窜毛,一只纵跳的狐狸在高楼大厦上蹬踏朝着远处另一座大厦逃窜。 蚩尤还戳在我们面前,说声‘跑个屁’之后斧头再次一甩,空中黑云中闪电劈下,那窜出几里的空中妖狐被直接打散…… 我愣:“完了?” 孟姐还在犹豫,显然也觉得太儿戏了。 黑子和小九蜷缩在墙角,这会一起跑向小张,没了结界已经可以顺利通过。 蚩尤嘿嘿笑,大犄角晃动冲我说:“那就完了呗,这还不简单,十万年的老妖怪都经不起俺这一斧子,给他两下纯属是照顾你。” 我不懂:“照顾我?怎么说?” 蚩尤朝着窗边的半截三十公分长圆柱状东西眨眨眼:“那是老妖练了两千多年的宝贝,狐狸鞭可是至阳宝贝,让女娃子嗓子都能叫破了,你恁多女娃子没这个怎么能顶住,拿回去炖了,记住了别给别人吃。” 我立马扑过去抱起,足足三四斤的玩意也不怕脏直接塞怀里,孟姐等我一眼:“骚死得了。” 男人不骚有毛病,我冲孟姐点点头:“你看,可不止我这样。” 几米外,小张还撅着pp在那哭,小九和黑子俩人已经转到她身后,一边看着一边舔嘴:“医学真发达呀,说补就给补上了。” 黑子:“那也没用,不还是破了,蝴蝶型的又怎么样,不行,我得研究研究。” 他说完就要凑近‘深入’研究,孟姐咳嗽一下后白了俩人一眼,和蚩尤先出去了,我和俩人眨眨眼,“轻点啊,人家都流惨了。” 在我脚步走出门口后,里面小张的销魂叫声再次响起来,孟姐伸手就要推门进去:“这俩熊玩意趁火打劫呢。” 我拦住孟姐:“别呀,小张都不骂不挠的肯定愿意呗,你进去多尴尬?” 蚩尤晃晃犄角:“那女娃子身板太弱,要不我也……” 孟姐嗓子又不舒服了…… 老妖彻底解决,蚩尤钻回自己的老家,我和孟姐坐在商务车里等啊等,等半天黑子才下来,身后小九腿软的扶着车门才能站稳。 我:“哥们,你也太狠了吧?拉倒还是我开车吧,看见红灯估计你都踩不动刹车。” 黑子:“不是,你误会了,是小张,骚的不像话。” 孟姐在后座翻白眼:“活该,你俩这样我都不稀罕提醒你们,小张被老妖灌了合欢散,别说你俩,就是加上小生也未见能喂饱人家。” “加上你家蚩尤呢?”我问道。 孟姐:“滚,以后少和我家尤尤谈这些话题,带坏了我切了你。” 我缩缩脖子,再等一会儿小张才下来,脸蛋惨白走路不方便,到车跟前很不好意思抬腿上,因为腿太不起来,老妖可是半米长啊。 想起怀里的宝贝我就兴奋,到忠信后把门锁上放锅里就煮,加了花椒加了盐,弄得满屋子都是骚味。 珍妮捏着鼻子开抽油烟机,“真恶心,你弄根什么东西?大象鞭?” 我跟她眨眼,珍妮脸蛋红红关了门跑掉,小青似乎猜到了是好东西,更何况自己师姐和师傅……她干脆过来帮忙,等煮熟了用刀子切成一串,守住门谁也不让进来,让我可劲吃。 三斤多肉一次性干光,喝了汤后一张嘴就喷怪味,小青躲着不让我亲。 开始没什么感觉,到后来就不行了,冰箱里所有冰块和冰棒都塞裤子里也蔫不回去,到晚上更难熬,尤其是珍妮老在面前扭着,昨晚她没吃到估计是故意的,一边扭动新买的丝网装,还故意贴上我肩膀往耳朵里吹风:“欧尼酱,要不要爱爱?” 当然要,我抱起扔床上…… 珍妮倒下去了,大运动还需继续,小青借身体上了,她倒下去婉儿前仆后继,看我这劲头小青赶紧给林楠打电话,林楠可以用,但珍妮不行了。 最后音娘只能跟林楠借身体…… 珍妮捂着小腹走到黑子门前敲敲,见黑子开门后穿着大裤衩,伸手推一边,冲里面喊褦襶。 褦襶出来后,低声问道:“干嘛呀珍妮?” 珍妮看看左右没人,焦急的解释:“小生吃了补品,立着不下去,我怕久了会生病,就我和林楠的身体能用,我想……我想问问……你方便的话让小青上你身……” “屁话,这要求也叫要求,真不行,我家黑子正用着呢。” 珍妮没办法了,叹口气重新回去,不到五分钟褦襶竟然来敲门,冲她小声嘀咕:“都是姐妹我能不帮你吗,我洗好了,小青先来还是蔓儿师姐?” 她进来,看到床上的一峰擎天,当时不自觉涨红脸,当着躺地上喘息的音娘和蔓儿林楠三人,跟小青和珍妮商量:“我闲着也是闲着,也用一次吧,好歹给你们减少点负担。” 林楠性格内向,但这次不得不开口,小手摇摆的厉害:“我真不行了,身体谁也不借了,都喝了好几杯牛奶补充水分,都让你了褦襶,你随便吧。” 褦襶脱衣爬上大床的一刹,还回身用视死如归的眼神嘱咐:“好吧,我尽量,要是我也顶不住,你们赶紧给封起来蓉蓉和双双她们放出来,六十多个怎么也顶住了。” 她说完扑上,但身后林楠和珍妮几个心疼心酸的看着,怎么也放不开,不敢乱叫不好意思浪叫,还是岁数大懂得多,音娘示意小青将卧室门关上,褦襶这才放得开。 大干特干一次。 没多久,屋门被再次敲响,众女慌忙穿衣服,之后给黑子开了门,黑子露出半张脸疑惑的看向屋里,闻闻屋内的味道:“挺香啊,我怎么听到褦襶在屋里叫,在这吗?” 小青忙敲敲桌子:“褦襶啊,你给小生推拿两下就得了,黑子在这呢。” 卧室里,褦襶声音立马变了,随后,黑子听到另一番台词…… 褦襶:“行了行了使劲啊,对对对,别总是这样换个姿势,脱臼了就要推进去……对对对,进去……出来……进去……出来……” 黑子挠挠头:“进去了就行了干嘛还出来?要不要我帮忙?” 珍妮心说爆你菊啊,忙摆手说不用,看黑子还想往门里进,直接翻白眼:“哎呀你烦不烦啊,我们都在还怕我家小生搞你家褦襶呀?” 黑子重重摇头,这个绝对不可能,回身走掉。 前半夜--杜双双、张蓉蓉、刘丽、李巧、孟三、安枫、赵晓静。 后半夜--钱红、吴宾宾、周梅、韩燕、秋微、褚思思。 褦襶的尸王身体无比强悍,比林楠和珍妮加一起还能顶,这一夜没消停。 到天亮时,她也终于落马,休息一夜被刺激一夜,林楠和珍妮也行了,双双上阵一起最终搞定了…… 回了娘家的孟姐天亮后赶回来,看到满屋子的女人女鬼大白条,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哎呀我给忘了,我家尤尤让我告诉小生的,那根东西煮了一顿只能吃半两。” 我断了腰,从床上伸出一只手遥遥一指孟姐:“求你,滚吧,呜呜呜……” 孟姐咯咯咯笑着逃出了门,伸头还回来瞪我:“活该,这次让你吃撑了,这辈子不乱惦记,哈哈哈哈……” 这女人太混蛋,我差点死掉,被众女扶着走到卫生间里,憋了一夜的尿终于流出来了,可是,有一样东西却没恢复原本面貌,珍妮以为出了事,跑到孟姐房间问:“孟姐不好了不好了,小生缩不回去,以后走路都不方便。” 孟姐:“还缩什么呀,长点就长点,以后不穿牛仔裤呗,那宝贝吃了促进二次发育,回不去了。” 珍妮惊讶,随即咬着唇喜滋滋的回去贴耳朵告诉林楠,林楠听了脸红心跳:“以后一直这样啊,那我要适应好多天了。” 小青听到也很高兴:“行,珍妮你回去给多买几条新裤子,裤管粗点的。” 珍妮点头:“好的,没问题,小生哥人家爱你,明天结婚吧。” 我想说话,但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冲几十个女人摆手:“今天谢谢你们了,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除了那事别的都行。” 众女门停了兴奋,开始掰着手指头要东西,珍妮给拉了单子后也是吓一跳,“这么多呀,mp4、平板电脑、芭比娃娃、苹果7、法国兰蔻整套、阿玛尼衬衫、杜蕾斯?死双双就不是老实人,小生昨晚就该狠狠搞她……” 第九十二章 切一半哥也是男人佼佼者 激爽过后我忽然想起来,怎么回去啊? 枕在石头上犯愁,我再次敲打手机,仍旧是一点信号也没有,褦襶拍拍自己软弹的胸:“石头硬,过来枕着我这。.info [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丶丶” 我趟过去枕着,用嘴咬住了扯着玩,“你手机有信号没?” 褦襶从身下垫着的衣服里摸出来,看看后也摇头扔了,忽然,她看向远处海面上:“你看有船。” 我兴奋,有船就好说了,一定是过往的游轮,看看左右还有些燃烧的火,催促褦襶快些抱来鲜草盖在上面,浓烟一起一定会吸引对方的注意。 我再次找来一根棍子,打算在地上写个sos来求救,谁知褦襶用脚板给蹭掉,“老土,谁还这么求救,看我的。” 她说完将裹在身上的衣裙再次褪掉,露出火爆的luo体蹦跳着跑向海边,二十分钟过去,那条大油轮仍没什么动静。 褦襶蹦累了嗓子喊哑了,回来疑惑的问:“怎么回事呀?用这招火车都能拦住的。” 我笑,瞬间自信洋溢在脸上,推开褦襶后将全身衣服脱掉,腰间挺着三十公分的东西左右摇晃,十秒后,游轮放下个小艇冲了过来。 到船上后褦襶一下懂了,因为拿着望远镜的是个女船长。 顺风船不好搭,回到巴西四十个小时航程,我被女船长霍霍了九次,临走的时候她还赖在我身上跟我商量,“哈尼,现在医学手术这么发达,我二十年航海也攒下不少钱,如果你愿意能不能割下来送我一半,你依然是男人中的佼佼者。” 光粗有屁用,十五cm了回家被珍妮几个弹劾怎么办? 我断然拒绝,这出海的女人都疯了吗,气呼呼走出很远回头望,仍发现这个巴西女人眼含泪水目送,实在不忍心下我让褦襶等等,跑回去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女船长眼睛一亮,立马催促刚到岸的大船重新出海。 坐上回国的班机后,褦襶因为吃醋我和那巴西妞叫唤的厉害,这几天都没搭理我,但最终没忍住凑近我问:“那女船长迫不及待重新出海,你跟她到底说了什么?” 我压低声音:“我告诉她,鲸鱼的跟男性相仿,她估计出海捕鱼了。” 褦襶闭上眼靠在我肩上:“可怜的女人,更可怜的鲸鱼。” …… 六个小时航班,我和褦襶顺利抵达机场,有她在我也不怕失联,下飞机后在候机大厅看到小九举着一张大牌子,珍妮已经瞄到了我扑过来拥抱。 候机厅出口外的停车场,小九牛b哄哄抓出一只电动钥匙,朝着一辆奥迪tt按了下,车亮了。 我张大嘴:“我次奥,二当家好大手笔。” 珍妮弯腰替我给小九行礼:“小生哥,这可是四十几万的高档货,二当家谁都不借,听说你回来才给小九开的。” 我愣:“那你干嘛给小九敬礼?” 珍妮:“车油箱空了,小九答应给加五百块的。” 我次奥,二当家老奸巨猾呀! 小九开车,褦襶坐在副驾驶吹着风,偶尔回头看一眼躺在我肩上的珍妮,眼中闪过一点难过,唇角冲我略动传音:“珍妮真幸福。” 我也有点难过,嘴角微动:“黑子也是好男人,岛上的事忘了吧。” 她略微点头,重新转过去吹风,对着窗外尖叫一声声:“哇哦……哇哦……” 听到这声音我真的感觉到了幸福,提高声音问道:“褦襶,都结束以后,你准备去干嘛?” 褦襶:“和黑子安个家,然后我要去报名唱歌,姐的底气足,龚琳娜都能唱神曲,我要来一首魔曲,吼……” 我笑的不行,小九方向盘都歪扭了好几次,珍妮捂上耳朵:“褦襶姐,奥迪换一次挡风玻璃好几千呢。” 褦襶高兴,不在乎这几千块,按下车窗冲着外面吼,旁边车坏一溜…… 小九加油冲回开进院里,赵信第一个跑出来,直接从我身边擦过奔向小九,要了车钥匙开始检查有无擦伤刮蹭 哥的脸黑了。 二十分钟后,车辆无损赵信才突然抬头:“呦,小生你回来了?” 褦襶都想施展洲际飞腿,被我硬给拦住了,“赵总,我回来了,幸不辱命,给吸血鬼都干死了。” 随意点头后赵信哈哈笑,跟我显摆他的车,顶配而且全保险,性能优越虽然磨合期还没过,但也能冲上220的高速。 我点头:“厉害,我那个不行,座椅是真皮的而且还能下海抓鱼,永久不用保修也没磨合期,更不用换机油,有肉就能跑起来不烧油。” 赵信眼睛一亮:“有这么好的?” 我点头,看他这意思是打算见识见识,当即抽出卡牌,在赵信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喊道:“蚩尤,出来助我--” 哐…… 六百多斤砸车棚上,奥迪嗷嗷叫唤。 赵信哭了,抱着电话给保险公司打:“小生我草你八辈子祖宗啊,喂喂不是骂你,喂喂,我草你们保险公司九辈子祖宗--” 午后,保险公司来人刚吊走奥迪,冯迪的车开进大院,开了车窗伸出头跟我示意,珍妮正赖在我身上撒娇,一看又是这警花,耷拉脸进屋了。 冯迪:“你女朋友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我笑:“是你很好色……出色,找我干嘛?” “狗嘴,沈局找你有事,上车,带你去张公馆。” 张公馆?听过这地方,听说是几个神秘大人物的别墅区,即使有钱人也无法在那边申请到地皮盖房,林北也请过风水师,说那边风水绝对一流,是武汉最牛的地段,可是林北怎么走关系也没能弄到一平方。 警车开回局里,老沈亲自驾车带我驶出市区,在山下的张公馆内稳住车身,这里似乎和想象中不一样,只有几所民居,很普通很简朴,院中还有鸡鸭和狗狗叫,沈局冲我示意,意思让我谨慎一些。 我点头,随他走进院子里,对面正在编织篱笆的一个中年爷们摘掉眼镜看看,冲老沈招手后,让老婆搬出来一只桌子,立上太阳伞摆上茶具,我眼神扫过那男人的妻子,心说好福气啊,这女人仪态雍容很是美艳,十足的旺夫相。 老沈拍拍我跟着坐下:“我介绍一下,这是小杨,叫他小生就行,小生啊,这位你叫唐叔即可。” “唐叔。” 对面老唐看看我,露出一抹欣赏:“老沈啊,不错嘛,被你上手个好苗子。” 俩人哈哈一笑,随后有意无意的将国际局势扯进来,当谈到美英现在的动态时我也被吸引,老唐的一句话更是把我吓一跳。 他说吸某勋爵家族消失了,便宜了另外一个家族,本来欧洲那块区域就是两大家族一起治理相互制约的,此消彼长之下,另外的家族才几天时间就吞并了对方的所有,包括企业和疆域等等。 我忍不住插嘴:“二位这么说,好像把政府忽略了吧?” 老沈:“你在乎过政府吗?” 这句话给我造一愣,不觉羞愧上脑,但面子使然当即回顶:“如果政府能解决,我也乐得清闲。” 老沈想想后略微点头:“不是政府管不了,而是你们不听从调遣。” 我火气上来了,“政府能搞定自己动手,还调遣我们干嘛?谁愿意白出力?你们聊吧,我回去了。” 草的,今天就多余来,弄了八开我特么成了政府显摆威风的绊脚石。 起身都没搭理那老唐,我回身走向大门,老沈在身后叫了两次我摆摆手走掉:“别来找我了,有事找政府。” 老唐吧唧一下嘴埋怨:“小沈你怎么没忍住啊,不是商量好的吗?” 老沈叹气:“这次给我们带来多大压力,这小子我行我素抬屁股走人,我们还得追着擦。” 老唐敲敲桌子:“我问你一句,没他……能搞定吗?” 老沈:“……” 他心说糟糕,一生气忘了这茬,赶紧开车回来追,但哥早到家了,在院中落下后拍拍蚩尤的脊背:“跟我比速度,哥这是不加机油环保低碳的。” 蚩尤:“俺笨,也知道那个什么小沈子是拿你当工具。” “别这么说,他其实也有难处,我们这次弄得太大了,但咱们也有苦衷啊,好吧,既然政府能管,咱就乐呵几天,全家出去旅游。” 蚩尤点头,说带我们去个更大的岛子上,随后叫了孟姐珍妮让他们快准备,给音娘几个的骨灰也塞进皮包,等林楠来后忠信全锅端。 十五天以后,蚩尤钓上来一条巨型章鱼烧烤,等吃饱喝足这才跟我说,“你看看那星象,外侵的黑气都要掩住中星了,这回那些老鸟还说咱们捣乱不?” 孟姐抱着一串鱿鱼还在啃:“当官的考虑大局,但偏偏大局要咱们顶着,不懂得宽容就晒他半年。” 赵信枕着胳膊看向夜空:“用不上半年,再有十天就彻底没了,星象已经可以看出。” 孟姐将串子插在沙地上,回去帐篷里摸了铜钱来,七只扔进罐子里摇晃后洒下,落地的一刹她一捂额头:“地狼星作乱,已经窜到咱们这边了。” 我摇头含着珍妮的小拇指嘟囔:“爱谁谁?” 孟姐:“真不行,你想清楚,咱们国家真被暗势力侵占,不只是国土,地域、文化、传统、人文,这么跟你说吧,咱们的神没了,以后没人会知道还有神佛存在过,只能跟着人家信耶稣,就连酆都城都将不复存在,以后要叫换地狱了。” 我猛然坐起:“胖子……不行,都起来收拾东西回老家。” 第九十三章 特一级保护动物 褦襶是最体谅人的一个,一听我着急了,立马开始脱衣服往海边跑,黑子手忙脚乱的捂住:“咱就算要自杀也穿衣服行不?” 褦襶:“小黑你误会了,这样能找到船回家,我就不信每次都是女船长。 [最快-更-新-到-[]” 黑子再回身,看见我捂着眼睛,怒气冲冲过来喊:“上次也这样?” 我示意下自己捂着眼睛的双手解释:“上次我也这样,没看。” “谁信?”黑子脱下衣服给褦襶裹住,“小生这混蛋眼睛贼,以后不能吃这亏,珍妮,你脱。” 珍妮:“切--” 我们几个一起看向孟姐,枪口一致对外,孟姐白眼翻着所有爷们,伸手拍下蚩尤脊背:“老公上,对付他们。” 蚩尤嘿嘿傻笑:“行,惦记俺女娃子的,一会儿到鲨鱼多的地方就给扔下来,这个减肥快。” 林楠和珍妮下意识摆手。 黑子和赵信捂着将军肚也摇头,孟姐得意了,老公是司机就是尿逼。 收拾妥当后,蚩尤撒个欢给大家载回来,落到忠信院里的一刹,小学弟第一个跑上来,用地道的汉语解释:“你们滴……哪里的干活?大人物滴……久等了,尿滴……憋出来了。” 蚩尤还问:“是尿憋出来了,还是尿滴憋出来了?” 小学弟手舞足蹈弄不清尿和尿滴的区别,最后清子解释清了,这几天忠信被好多大人物光顾,先是警方,然后竟然连军队的师长都亲自到了,昨天听说来的是中南海特别委员。 我伸伸懒腰,回身看向蚩尤:“小尤哥,那天你教我的法子好不好用?” “哪个?” “用血引术解开封印。” 蚩尤犹豫一下点头:“以前你不可以是因为实力太弱,而且麒麟大神看样子不想你过早的解除,现在不一样了。” 我长长嘘出一口气,对天一指:“让狼人来的更猛烈些吧。.info[]” 老子终于有了牛b的本钱,这回可以和妹子在街上轰轰烈烈啪啪了,女交警见到我车震也在一旁给执勤了,村长再来我家收电费可以用笤帚追着抽了…… 说啥就来啥,屁股还没等捂热乎,手机当当当一个劲往外弹信息,在那边没信号,回来一下造两百多条,仔细一看竟然都是刑警队那边的。 草,想起当初在那掉面子我就上火,再靠五分钟,急死你个丫的。 背着手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趟,珍妮终于被弄烦了:“放人家鸽子你一圈圈遛弯,我地毯都要被你磨烂了,挺不住就打过去。” “恩。”我拿手机拨过去,惹得珍妮又是一顿白眼。 手机一通,小青孟姐和珍妮一起扑上来偷听,林楠没地方,将耳朵贴在我背上,我笑着回头看着小可怜,将电话贴到她脸上才开口:“我是杨小生,谁呀这是弄一堆短信烦不烦?” 冯迪的声音哭啼啼的,我都想不出这女汉子现在是啥表情,“哭啥?” 冯迪:“你个死玩意,死哪去了?我因为你职位都丢了,上面急的乱转,领导都不敢出门你们搞什么呀不去捉妖怪?” 我怒:“草--谁给我颁发捉妖怪营业执照了?谁给我开支?谁给过一毛钱福利?国庆节你们都有补助我连一斤月饼都没捞着。” 冯迪:“八月节才吃月饼。” “我就国庆节吃你管着,奶奶的一点忙帮不上,我办了事还惹一身骚,以后这破事别找我。” 叭…… 不挂电话是孙子,我到现在才想起来,好像五月节也没人送粽子。 电话直接关机,让黑子将忠信后院的大门插上,洗过澡拍拍大床,和几个妞一起啪啪啪。 看我气呼呼坐床上,就珍妮一个没心没肺的跑去浴室要洗白白,林楠和小青都戳在客厅不过来,孟姐问:“你真不管啊?” “不管。.info” 孟姐:“那你啪啪吧,我在这学习一下。” 珍妮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还用眼睛朝着小青林楠挤挤,俩女都坐沙发上不说话,直到大门口翻墙跳进来十几个特警为止。 九点钟,脚步声乱哄哄起来,前院的狗汪汪咬,大门被哗啦拽开,四辆路虎冲进院子,赵信拎着警棍跑出去被一只枪顶回来,直接俩手举起来说出自己保险箱密码。 没等我穿上鞋,有人直接踹开门,紧接着涌进二十多持枪特警,身后跟着六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我只认得一个,老唐眼睛红红的,过来握住我双手:“兄弟,你想怎么收拾老沈?” 我怒了,用手一指大门外:“闯进来的是吧,滚--” 老唐重重一点头:“走,咱们滚。” 我服了,眼看所有特警稀里哗啦退出去,留下两个将大门插上以后从墙上利索翻出,随后大门被再次轻微敲响,老唐语调和蔼吐露温情:“请问,杨先生在吗?” …… 树没皮必死无疑,人没脸天下无敌,我服了,将众人请进来,老唐给一一介绍大人物,我一个没记住。 看看老唐,我还得装一把,“现在什么情况?既然出事了倒是给我打个电话呀,自己人还有什么抹不开的面子问题。” 老唐:“是是是,是我们没想到这点,都怪我们平时工作不努力,忘了电话联系这么个简单的程序,现在您回来了就好了,咱们开个会,探讨一下怎么应付眼前的局势吧。” 他说完拿出一份委任,我只是看了一眼心脏顿时崩崩跳,林楠也捂住小嘴惊讶无比,显然被如此职位吓到了,就珍妮傻不拉几,过来凑近一看念了出来:“赐杨小生为高手高手高高手。” 孟姐在身后也是一愣,看向老唐几个大人物,“没了?” 珍妮耸耸肩,孟姐顿时来了脾气:“我家小生早就是高手了,还用委任,不如八月节给发二斤月饼来的实在。” 珍妮:“就是,要不给个村长当当也行啊。” 我耷拉头一脸黑:“都给我闭嘴,我想当村会计,油水比村长大。” 老唐被弄得脸通红,伸手给悬赏卷起:“别误会,我一直以为你们这些隐士高人不在乎名利呢。” 孟姐:“屁话,你官大当然不在乎,我们还得一个月挣出煤气水电费用,我女儿上学还得坐车交饭费,隐士高人不是人?” 被孟姐熏一顿,老唐忍了,身后有个肩上三颗星的顿时威风喝道:“放肆,你什么人敢对唐司令这么说话?” 孟姐双臂抱怀:“普通人,司令怎么样?你们那几万人还不够我老公一划拉的。” 老唐眼珠子瞪圆,偷着用嘴角瞥瞥问:“小生,这谁呀?” 我压低声音嘘嘘:“听过如来佛吗?” 他大嘴一张就要‘啊?’我立马打住:“那和她没关系,但是和轩辕逐鹿中原的死对头你听过吧,那是人家老公,你们飞机大炮原子弹的不好使。” 孟姐一听更得意,扯开俩胳膊左右比划一米多长:“我老公这么长。” 噗…… 我跟老唐撇撇嘴:“花痴一个,别搭理,咱们说正事。” 以下都是正经的,孟姐和小青珍妮几个也都静静的听着,客厅总共那么点地方,我坐在沙发上,老唐和俩高官屁股下坐着啤酒箱和马扎,几个三颗星的军长级别人物立正站着。 老唐:“消息已经对民众封锁,但恐怕也挺不了多久,吸血鬼被小生你消灭掉,狼人没了制约它们的天敌,现在已经蔓延扩散了整个欧洲,就连美方的外交部部长都和我们求助。” 我乐:“那不是更好?” 老唐身边一男子拽了下屁股下的啤酒箱靠近,摇头道:“不好,能削弱一下西方的经济和军事力量虽然是好事,可是这些狼人是不会满意只呆在一个地方的,他们流窜性很大,携带的致命病菌已经感染了我们很多边防军队士兵,六天了,科研组仍然无法研制出抗体疫苗。” 我点头,嘘口气回头喊:“珍妮啊,前几天我晚上不愿意下地尿瓶子里的那些还在吗?” 珍妮:“臭死了一点尿你也留着。” “美女别废话快拿来给唐司令,那个稀释了能解除狼毒和尸毒。” 珍妮眼睛亮了,匆忙跑进卫生间,左手捏着鼻子右手拎着一矿泉黄水放在茶几上:“我家小生这个上次就解了广和大厦的尸毒,随便给两百万美金就行了。” 那味特冲,老唐退后一点,旁边几个大佬都略微挪后,有人冲身穿军装的三颗星摆头,对方恭敬的双手握住,宝贝一样收起。 我问:“够不够?我还有?” 老唐和另外几个同伴对视一眼,笑眯眯看向我:“多多益善。” 我伸出俩手指:“一两一千万,怎么样?” 老唐叹口气,最终答应了,我看到手机账户上钱款猛增,这才碰碰身前那老哥:“屁股挪挪。“ 等他起来,我伸手抓出一瓶啤酒灌进嘴里,随后走向卫生间…… 门口,珍妮冲里面:“嘘嘘……” 林楠一只脚节奏性跺着,“加油加油。” 小青握紧小拳头,最后跑出去喊黑子:“小黑哥,你快去药店买几粒催尿丸,快去快去,跑腿给你二百五十块。” 黑子:“二百五不好听,加十块,二百六。” 看小青点头答应,黑子出门就要跑,一看四辆路虎堵在门口,进来跟珍妮商量:“你跟这些当兵的说说,路虎挡着呢我出不去……干脆路虎给我开一圈过过瘾。” 珍妮要了钥匙扔给黑子,结果这小子俩小时才回来,为了过瘾绕西环去买的。 终于,天亮之前我把大可乐瓶子凑满了,老唐立马派二十个武装到牙齿的特工护送出去,空运直达最高生物研究所。 第九十四章 我手下有人 疫苗的问题解决,这只能保证不再有人或士兵受到感染,我们需要面对的还有很多,老唐干脆将忠信作为临时大营,在这边开始调兵遣将,不是珍妮提醒我还搞不懂这老家伙到底搞什么,原来,他是怕被感染,本屌的脚下才最安全。 老唐:“三江军长,命令全军戒备,一定要守住电子基地,卫星和地面雷达不惜一切代价保住,绝对不能受到任何破坏或干扰。” 三颗星立正答复:“首长请放心,我马上传递下去。” 老唐:“赵司令,利用一切太空卫星手段,密切注意国外势力的行动,要盯紧他们最近几天的动向,密控海上空中陆路的大规模军事调动和非常规武器的调动。” “首长放心,我立马联系各省的驻军。” 老唐:“周参谋,命令高强、高峰、高雄、高天四大海军基地,启动一切可动用军事力量,严防海防线外虎视眈眈各国,必要时可以动用核武。” 戴眼镜的瘦子立正,走出去执行任务。 老唐:“零三,即刻开启中天反应堆,将‘仙盾’提前推入运转轨道,另外一号首长的安全你要亲自去守护。” 我挠头,这老唐要干嘛? 一系列命令下去,屋子里空气紧张的我都不敢放屁,和珍妮几个坐在大床上,看到客厅里老唐在急切做战前部署,小青压低声音问:“要打仗了呀?” 珍妮:“外国人大概会趁咱们国家乱的时候开打吧,必须预防。” 我眼睛一亮:“珍妮你啥时候变聪明了。” 珍妮俏脸贴上我肩膀:“人家是你老婆,当然会越来越聪明。” 孟姐:“嘘……小点声,都是大官。” 我笑:“刚才还不在乎人家呢,现在怕了?” 孟姐缩缩脖子没回,将身体塞在林楠和珍妮中间,我有点心疼地毯,被那些军用大皮鞋在上面一顿踩踏,我这心啊,拔凉的。 坐在床边上,我略微咳嗽下,对面客厅里正在低头看资料的老唐这才想起还有人呢,抬头冲我笑了笑:“你叫什么来着……小杨子,有事吗?” 我次奥! “唐……首长,我们下面该干嘛?”本屌也被震住了,这么大排场,和美国大片一样弄得我小心肝砰砰跳。 老唐:“很抱歉啊,要借你的地方临时用用了,你放心,等我们离开时,会安排人重新将此处整理一下,现在就差怎么将狼人清除出国内了,这是个最头疼的问题。” 孟姐一下兴奋起来:“那有啥呀?找呗,找到了统统杀了不就行了。” 她说完撞上老唐的视线,一缩身重新挤进珍妮和林楠中间。 老唐:“哎……大海捞针何其难呀,以往有国外的势力渗透进来,也只是点点滴滴能被我们牢牢掌握控制的,这一下来的太快太猛,让我们措手不及呀,对了,几位有没有什么好方法,不如说出来大家合计一下,这方面,几位都是资深专家,来来来。” 他说完示意门外的贴身护卫兵搬进来几张椅子,我一看就熟悉,都是赵信那屋的。 歪头示意孟姐也过去,等几个女人慢慢坐下后,我这才开口:“狼人我们也没接触过,不过僵尸惧怕紫外线,狼人也应该怕什么,试试银弹怎么样?咱们银行储备里可不缺那玩意。” 老唐身后两个三颗星司令对视一眼,都挂上淡淡的笑容,有人对我笑道:“杨老弟,你电影看多了,三天前我们抓获过一只变异的生物做过实验,根本就没用。” 我和孟姐对视一眼,还要说什么可没等开口,院外想起汽车引擎声,有士兵跑进来报告,说这边刑警居的最高领导请求见唐首长。 老唐身后有个三颗星的,再次重申我对军衔不懂,反正觉得这家伙应该官儿不小,他略微皱眉对进来的持枪大兵呵斥:“只是一个刑警局长,这个节骨眼上也来打扰首长,让他哪凉快哪呆着。” 士兵敬礼说声是,转身刚要走却被老唐叫住,“让他进来就行,这是我一个老同学,海归回来后一只担任武汉这边刑警局长。” 那三颗星脸色一缓:“原来是首长的同学,快请进。” 等老沈进来后,这几个三颗星立马恭敬,经过老唐给介绍相互握握手认识,冯迪和赵强被士兵隔在走廊里,枪套里早就空了,估计没等进院在胡同口就被下了枪。 和大佬们握握手后,老沈这才转身用眼神杀我好几十次,我忽视,朝着走廊外规矩站立的冯迪招手:“嘘……进来呀。” 冯迪眼不斜视目视前方墙壁,比大兵站的还要板正,老沈看我后叹气,和老唐叨咕:“你看看你看看,狗肉上不了席,气死我了。” 我瞪眼:“上不了席面好吃不?管饿不?现在这屋是我的,这里没军衔和身份差别。” 老沈还站着呢,当着几个军长的面也不敢和老唐坐沙发上,朝我使劲挤挤眼睛:“闭嘴,不分场合。” 老唐冲沈局叹气:“你闭嘴吧,这是爷爷,刚回来你别给我再气跑了,小李呀,让外面沈局带来的人进来。” 亲兵小李立马转身出去,十五秒后,冯迪和赵强踢正步进来,警服意思褶皱没有领口溜严,对着老唐咔嚓立正敬礼:“首长好。” 老唐摆摆手:“你们辛苦了。” 首长级别人物,能送你几个字已经是皇恩浩荡,平时团长以下的老唐都不抬眼。 我冲冯迪挑挑眉,冯迪目视前方立正,和赵强俩人站在卫生间门口眼珠都不转动一下,弄得我身后珍妮都想笑。 我叹口气,日本的二货们不行了就切腹,咱们这边也被弄得不轻,走两步上前靠近沙发,伸手推推老唐跟他挤着坐上面,老沈跟我一个劲使眼色,我也目视前方。 老唐指着地图上人口密集区:“你们看,这些带红点的省市,都是出现过感染的,疫苗想要扩散出去,最少也要十个小时,民众还可以,如果基地的士兵被感染,战斗力会瞬间瓦解,到时候如果他国觊觎的力量开始侵袭,哎……” 老沈再次瞪我一眼:“都是你干的好事,如果动手前打声招呼,我们也可以替你参谋一下。” 我啧啧嘴,这句倒是戳我软肋了,当时也没想这么多就给忠信外面的几十个老外弄大使馆削死了。 老唐:“老沈啊,别埋怨小生了,他当时肯定也是有苦衷了。” 我冷哼:“看看看看,这就是差距,人家老唐说话就比你好听,同样是同学一个老师教的,人家能当首长你老沈就只能窝在刑警队里。” 老沈被憋的脸通红,支吾好几秒脸红脖子粗一拍桌子:“我好歹是局长,比你强。” 我摇头撇嘴:“跟我比有个屁用,再说你也比不了,我随便叫出个小弟都能翻大浪。” 到这个时候了,该出手就出手了,别的地方慢慢再说,先保住武汉才行。 将卡牌往桌上一放,用木剑挑破手心拍在其中一张上,血浆瞬间被卡牌吸干,一道陌生的身影出现,给老沈和老唐吓得撞墙上,几个大兵立马掏枪警备。 我摆手示意安全,随即再次解开另一张的封印…… 室内一个个人影增加,穿着诡异脸庞更是多彩多姿,客厅里转眼就魔术般多出五六个人,将珍妮和孟姐等人挤进客厅,冯迪和赵强只能蹭着墙壁进了卫生间,还在从镜子里往外打量一个脑门上眼睛转动的家伙,无视老唐和几个军长级别人物,我开始下达命令…… “托塔天王,命令十万天兵戒备,一定要守住南天门,千里眼顺风耳要不惜一切代价保住,绝对不能受到任何破坏或干扰。” 身穿金甲手托玲珑宝塔的大汉弯腰抱拳:“得令,请主帅放心我马上传递下去。” 挤开俩抱枪傻愣愣的大兵,托塔李天王出去了。 我再次转身:“斗战胜佛,利用一切神眼等手段,密切注意邪派邪教的行动,要盯紧他们最近几天的动向,严防海上空中陆路的大规模妖孽云集和大杀器的调动。” 悟空将棒子往身上一扛:“瞧好吧,我立马联系各省的猴子猴孙,分分钟搞定。” 身穿火云金甲的大圣一转身,金箍棒给老沈扒拉个跟头,鱼缸差点给我撞碎了。 我再次命令:“龟丞相,命令东海、南海、北海、西海四大巡海夜叉,启动一切可动用军事力量,严防海防线外虎视眈眈各国妖孽,没有核武就算了,随便派几十万条青龙出去喷一圈。” 长脖子老头什么也没说,敬礼后走出执行任务。 我:“长眉,即刻开启极乐大门,将‘佛盾’提前推入运转轨道,另外我的安全你要亲自来守护。” 老沈下巴还张着收不回去,这是要闹哪出? 一系列命令下去,屋子里空气紧张的老唐都不敢放屁,三颗星军长坐在啤酒箱上,看到客厅里的我在急切做战前部署,压低声音问:“神仙要打仗了呀?” 赵强:“外国教派大概会趁咱们国家乱的时候开打吧,必须预防。” 冯迪眼睛一亮:“强子你啥时候变聪明了。” 赵强靠近冯迪:“人家是你手下,当然会越来越聪明。” 冯迪:“嘘……小点声,屋里都是大神。” 第九十五章 孤家寡人 当面给老唐上了一课,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首长也不是最大的,见到托塔天王,见到齐天大圣,见到一个个大佬从屋里走出,士兵傻了,听过狼人和吸血鬼的他们原本以为自己被锻炼的心理素质已经够强够横,但这一刻,他们意识到差了好几万光年。 [最快-更-新-到-[] 士兵还举着枪,背靠着墙壁双眼内在旋转着波纹,老唐和几个军长级别大人物仍在死机中。 与本屌接触的时间不短,老沈心理素质算是比较强硬的,结巴着说道:“齐天大……圣别走……给我签名合影啊。” 等大神们走光,我咳嗽n次,终于拉回了所有人注意,老唐挥手赶走所有人,给老沈也推了出去,就在珍妮面前扑通跪地毯上:“大神,求抱大腿。” 想当初冯迪说什么张公馆的时候,我就没怎么在乎,什么风水什么宝地,还不都是垃圾,哥手里有活神仙。 我点头,俩手指捏着老唐中山装的肩膀处:“起来起来,有要求可以提吗?这又是何必,你们还年轻,脚下还有很多路要走,要走出自己的一条路,不要走弯路,走错了路,要及时走回头路,不要一条路走到黑……” 客厅大床上,孟姐把嘴凑到林楠耳边:“你听明白小生在说什么了吗?” 林楠:“好像说的是路的事。” 珍妮:“基本可以肯定。” 孟姐叹气,心说自己眼光真的不错,找了蚩尤这么个知心爱人,你看看这些人一个个真可怜,傻不拉几的就连自己男人的话都理解不明白,小生明明说的就是桥的事嘛,与路有什么关系。 我扶起老唐,他却根本不坐,蹲在我腿边,俩眼星光闪烁:“仙师,指点我成就金身吧。” 我伸手擂他一下:“一天不务正业瞎想,好好干你的首长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吧,看看你什么样子,立正--” 他咔嚓站起,一个标志的军礼。 我示意他别动,开了门将外面的老沈和冯迪几个拽进来,三人态度上也有一点点变化,但冯迪好像只是一点,到室内看首长还在,跟我挤挤眼睛,哥懂了,过去拍拍老唐的肩膀:“好了,狼人而已,没什么搞不定的,你也折腾了一夜,回去睡会儿吧。” 老唐笔直:“报告大神,我不累。” “你不累我累。” 老唐脸色一变,忙恭敬弯腰退出,这才带着领导班子撤出忠信,乘坐专机回了北京。 他那边的事我懒得搭理,和中南海怎么回禀那是老唐该头疼的,我现在还头疼呢。 室内再次轻松下来,珍妮凑过来撞我一下:“你早就该给军队这些高官弄走的,我都没坐的地方。” 孟姐:“我看是糟了,这些人脑子都很够用,现在一看你能请出这么多大神,你说他们还会出力吗?” 我忽然一颤,完了,又要挨累了。 孟姐这女人不简单啊,推理和逻辑思维拳拳到肉,看事物也能一针见血,现在看来还得依靠我们自己来对抗国外灵异势力。 “孟姐,说说吧,现在就算忠信的都出去乱杀人,当官的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局嘿嘿一笑:“给个面子,咱们低调点。” 孟姐当仁不让:“好吧,当官的走了,咱们都是自己人,我就说说。”这句给沈局说的很高兴,把他当自己人了,他美了美了美了。 孟姐:“我觉得那些狼人还不是事,现在的问题是,它们会不会跟着捣乱。” 她说完指指西侧头上,我愣:“温室区那边?” 孟姐朝我脑门弹了下:“什么温室、大棚的,揣着明白装糊涂,如果你再打岔,我就让我家小尤出来跟你摔一跤。” 这提议免了,他一定能摔死我,我信。 沈局严肃起来,冯迪更是,俩人一起看着孟姐,最后由冯迪开口:“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不是要天下大乱吗?” 众人心里同时冒出一个想法,该死的写小说的,天天鼓捣玄幻,看看吧,玄幻到家了。(..info好看的小说) …… 忠信内,二十几个人心情忐忑,第三次世界大战不可怕,如果真的发生东西方大战那才操蛋。 蛋碎一地的只能是我们这些老百姓,神爷们无所谓,顶多就是卷铺盖走人,现在事情好像真的到了节骨眼上。 我头疼无比,手上也疼痛无比,被木剑挑破的伤口也不知怎么回事一直流血不止。 迷迷糊糊中,我控制不住疲倦睡过去,梦中,一片白雾浓密,空气中湿润却透着一股清香,身前好像是沙地,身后只是浓雾依然看不见任何东西。 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湖边,有几个声音出现,脚下用力踩踏着黄沙快速靠近,这才看到几个人的真面目,但仔细分辨下都不认识。 看我走过来,正在下棋的俩人同时停下望来,我点头微笑,没想到俩外国人的棋艺都不错--僵局。 看看棋盘我再看看四外几个看热闹的,忍不住啧啧嘴:“和棋呀。” 右手边的印度大胖子略微摇头,“和不了,必须有输赢,你不是也希望有胜负吗?” 左手边,那阿拉伯人长得和拉登很像,略微摇头:“僵住了,怎么办?” 对面看热闹的一个罗马人忍不住摇头,忽然抬头看向我:“你说吧。” 我尴尬:“我说?干脆你们都滚蛋我来收拾得了。” 几个老外相互看看,一起点头,起身走向浓雾中,我手足无措望着一盘残局:“喂喂喂,你们走了谁来收拾?” 飘渺的声音传出,也分不清哪个人的:“一八零八个都解开了,谢了,都离开也许就是最好的选择,这盘留给你们自己解决了,我们无论如何不会来干预的。” “草--”我猛然坐起,随即感觉手上一疼,再看左手边,被血迹打湿的一叠卡牌都空了,上面红呼呼的所有大神全部消失。 猛然我冲向储物间,还好,小青的那一张还插在音娘骨灰坛边,上面的小妮子还在午睡。 这边有了动静她被惊醒,在隔壁和林楠聊天的珍妮也小跑过来:“醒了?” “快叫孟姐,出事了。” “哦。”珍妮回身就往隔壁跑,用小拳头使劲砸孟姐的门,随后俩人一起跑过来,怀里还抱着一只罐子。 赵信和黑子等人一起聚拢,昨晚被持枪的特警们堵在屋里一宿,现在有机会当然要多知道一些。 林楠小青珍妮褦襶,黑子赵信小九以及清子,忠信的人全了,目不转定看向摇晃罐子的孟姐,二十一下晃动铜钱颠簸,就跟撞在大伙心上一样,终于,孟姐将罐子口往下一到:“开卦--” 铜钱在桌上翻滚,七只绕行翻滚,最后将大伙斗鸡眼给勾了出来,它们竟然撞在一起重叠起来,就像是用筷子串起一般。 “啊--”孟姐尖叫一声昏过去,一百三十多斤身板将林楠直接拍在地上。 众人七手八脚给俩人拉起来,将孟姐放在沙发上急救,我拍拍林楠身上莫须有的灰:“疼不疼?” 林楠摇头:“孟姐好重。” 珍妮:“小生一百四十斤每晚都压你,你也不嫌重。” 林楠脸蛋红红,当即白珍妮好几眼。 赵信弄来清水霍里面点朱砂,给孟姐灌下去,掐人中这大姐醒了,仍是不敢去看桌上那卦象,我都懵了,“大姐呀,天塌下来有我小生呢,你害怕也要告诉我怎么回事吧?” “不用她了,我告诉你们吧。”众人身后,小九不合时宜的冰冷话语响起,“这叫归心一卦,是周易和黄庭中开篇就提到过的,就是说……” 珍妮:“墨迹呢,说什么呀?” 孟姐哭了,感觉这会儿比她女孩还嫩,赵信个臭不要脸的搂住人家拍拍,“不哭不哭,天塌下来有赵哥呢,不哭不哭。” 我咳嗽:“蚩尤一会儿来了啊。” 赵信没等害怕,孟姐却呜呜哭着摇头:“没了,都没了,蚩尤没了,罗汉没了,老君没了,佛祖也没了。” 小九接:“是呀,漫天诸佛都没了,玉皇大帝、菩萨和天王,二爷茅爷和降龙都没了。” 我一脚踹翻茶几,过去啪啪给小九两巴掌:“都没了能怎么地?看你俩跟个傻b一样,能不能说点六年级的囫囵话,给我说清楚。” 小九呜呜哭,孟姐擦擦眼泪坐起来,指着卦象说:“举头三尺有神灵,说的是漫天诸佛都存在,不仅是我们国,就连伊斯兰大主教和天主都一样祥光笼罩世人,但这一卦出现,就是说他们已经离开了,关闭了神界大门和天堂之门,再也不保佑世人了。” “你不会算错了吧?”我再次看看手里空空的壹佰零七章卡牌。 孟姐:“不会错的,历史上就出现过一次,当年商汤覆灭周武王建立大周国之后,子牙封神后漫天神佛归位,就消失过一次,在几千年后神才再次降临,我看多半是与这次劫难有关。”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懂了,我刚刚做个梦,现在想起来,那个卷发的应该就是……” 孟姐:“卷发神邸是我佛如来。” “阿拉伯的呢?” 孟姐:“天主上帝。” “罗马的呢?” 孟姐:“一定是宙斯大神,一定还有一个神态和蒙娜丽莎的男子,那是耶稣大神,还有眉心一点红斑的梵天大神,他是印度婆罗门神教的创世神,他们怎么了?” 我垂头:“他们不肯和棋,都僵持回了自己老家,说剩下的交给我来清盘,现在卡牌没了神仙也不帮忙,我特么用什么去装逼?” 珍妮蹲下安慰:“小生不哭,站起来撸,你还有我们啊,神仙不给我们生火煮饭,我们不还是有微波炉和大米饭吃,组队吧,和狼狼们打一场。” 第九十九章 原来是潘金莲转世 那声杨大成差点把我叫的吓断魂,如此伟岸天下无敌第一骚包的名字,谁敢叫我弄死他。(爪讥书屋 脚下加速跑过去,在第三排找着找着,从一个身穿竹甲的大个子身后终于瞥到个一米六的身影,我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爸,我呀,生子。” 老头别看个子矮,脾气超冲,上来就给我一脚:“你作死啊,领导点名呢。” “我就是领导……呜呜。” 这句刚说完老爹上来就给我嘴捂住,在我耳边将声音压到一分贝左右嘘嘘:“小点声,让新鬼王知道咱爷俩搅乱会场秩序,会吃枪子的。” 我可怜点头,等老头撒开回身就跑,跑到前面跺着脚指着地面骂:“胖子我c你祖宗,我老爹被你们改造成啥样了,这是我亲爹呀,犊子玩意的。” 珍妮义愤填膺,将手机拨通递给我:“小生哥,问候他九辈子祖宗。” 我当即不客气,给胖子一顿骂,他在里面一个劲推脱说不知道实情,然后命令六子几个挨着个跟我问好,六子从植树节清明节一直问候到春节,我一看胖子真不搭边,把电话直接挂了。 再抬头,珍妮已经给老头请了出来,老爹个子矮,在里面啥也看不到,听到报名就跟着喊,弄得我这心哪,不行,晚上还得骂胖子一轮。 我找把椅子递给父亲,被珍妮扒拉开:“在这干嘛呀,爸爸一定累了,我请进去歇着你们继续。” 是我爸还是她爸,想搞我先搞定我爸,电视这玩意,真容易教坏孩子呀。 走廊里,小九也屁颠跟着跑了过去,回身还示意这边黑子烧一包香烟…… 真是没想到,老爹竟然还窝在下面,我本以为都投胎重新做人了,以为这辈子再也……造化弄我呀。 孟姐几个也替我高兴,回身催促小青在这没用,也进去帮着伺候老爷子,林楠这次学精了,这是未来公公,不能拉后于珍妮和小青,看小青一动立马跟上,还从自己房间摸了极品龙井出来,孟姐摇头笑笑:“这傻妮子,老头也喝不了啊。(..info好看的小说)” 这边还没等赵信喊继续点名,人群里再次有人举手,手掌举起来和人家后脑勺一般高,又是个矮子。 黑子手一指:“出列。” 那爷们瘦瘦的,不过大眼睛挺机灵,小跑出来后对着我一口气鞠躬好几次:“首长好,首长我有事禀报,您家老爷子跟我是一个囚笼的,我听他说过,说他家老娘们……他妻子还在下面每天种菜挖矿呢。” 我次奥! 老妈都没了好多年了,如果真这样…… 我挥手:“二当家,这小子挺机灵,留下以后伺候我爸吧,你们清点人数我去打个电话。” 留下众人我走出大库,再次给胖子拨打过去。 “喂……胖子啊。” “生哥,胖哥有事不在,我是六子你有事跟我说就行。” “滚一边去,我知道胖子在跟前偷听,快给他。” 几秒后,胖子拜年声出现:“哎呦小生哥哥,祝你明年后年大后年都愉快,以后打麻将把把大扣自摸……” “行了胖子,刚才心情不好别怪哥们,找你有别的事……马上去矿场,找一个叫王杰的女人,五十二岁,家是东北的老公叫杨大成,快点,一分钟别耽误。” “找她干嘛?” “那是我老妈。” 吧唧……胖子电话挂了窜出去。 与父母分开多年,这下要见面,不激动是孙子,在走廊里我徘徊着搓着手,最后决定眼前这些破事先不管了,就等母亲上来团聚。 十五分钟后,胖子来了电话说人找到了,老妈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那头之后,我这心啊…… 小九在赵信屋里起坛施法,直接给老太太接上来,哥们多少年没给人下跪了,直接给老爸老妈按在椅子上坐好,跪下恭恭敬敬磕三个头,这才和老妈抱在一起哭。 中国人就这毛病不好,久别重逢就爱哭,小青也在一边跟着哭,珍妮却蹦跳着喜滋滋围着老太太转悠,一口一个妈的叫,林楠躲在小九身后,看看老人看看我,狠狠心叫道:“伯母。” 老妈看看林楠转过头看我:“这是谁呀?” 我挠挠头,指着珍妮小青和林楠,“这个是我以前的,这个是现在的,这个是新的。” 老头过来就要踹我,抬起的脚被老妈一声‘嗯’给吓回去,那他也没屈服,指着我咬牙恐吓:“扯什么犊子,竟整你爷爷那些三妻四妾的玩意,你爸我……” “滚一边去,我儿子怎么了,你看看现在混的,你看看小珍妮这小模样多俊,小青跟咱俩一样是鬼身,跟着生子也不受法律管制,这个叫楠楠吧,你看看这小身材,屁股大能生儿子,老东西你不想抱孙子?” 老头嘘口气:“哎呀呀我不管了,我就等着抱孙子了。” 珍妮一听有些担心,万一自己生的是女儿不是要被林楠抢走地位,当即抢口喊:“谁说屁股大就能生儿子啦?我姐还是双胞胎呢,我家遗传这个。” “双胞胎好,双胞胎好……”老妈那个乐呀,拽着三个未来儿媳妇不松手,小九挺会来事,弄了来只新香炉,用最好的高香点燃了送过来,一进门老爸眼睛就亮了,估计好久没吃到这高营养补品了。 林楠也学的很快,估计是看出老妈当家,跟着小青和珍妮讨老太太喜欢,一个劲埋汰下边鬼界的制度,说什么超过四十五岁就不该让去体力劳动云云,赚老妈一碗碗眼泪。 这仨妞争宠,我也靠不上边,随后让小九帮忙伺候老爸自己抬脚出去,外面,名单已经拉出来了,一千九百九十四个整,我皱眉:“怎么少四个?” 赵信跟我嘿嘿笑:“我大舅舅妈也在。” 黑子也要张嘴,我赶忙打住:“知道了知道了,自家人应该的,不过要跟下面人说明白,告诉他们完事后,想留下的都可以留下壮大酆都城,想去投胎的也没人拦着,而且会给出最好的待遇。” 黑子立马扯开嗓子宣布一边,下面众鬼鬼嚎一片,弄得大库都在颤。 今日整顿,明早出发开始行动,期间由黑子和赵强培训枪械的使用方法,人群后面有人总是不服不愤,手里拿着大斧子不接枪,赵信问那是谁,黑子看看名单后摇摇头:“李逵,水泊梁山的那个黑旋风。” 孟姐听了一拍腿,赶忙问黑子宋江来没来,黑子摇头:“没来,怎么了?” 宋姐松口气,拍拍心口道:“那就好,这次是打狼人,那家伙就喜欢招安,别把这两千多好汉给带歪了。” 褦襶听到都差点喷了,看我盯着她十分不满白我一眼:“怎么?我前天刚看完水浒。” 这忠信,太特么乱了。 赵信将我拽到他大屋里,看到老爸老妈在问声好,随即再开一间屋子跟我商量,说人手少要不要从鬼群里找几个具有领导才能的,我觉得很可行,俩人定了拍以后,拿着名册一顿选,一个小时还在头疼。 看我俩大男人独处一室,孟姐眼神怪怪的,开着门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我拍拍茶几:“进来呀,我俩正头疼呢,咱们人手不够,必须要找几个有领导才能的出来担当才行。” “那就选呗。”孟姐眼睛一翻说道。 我把名单推过去,“你看,你能选出几个来?” 孟姐看后一下明了,确实挺难的,叶问功夫好,但是李小龙也不差,铁木真是蒙古人,汉人多肯定不服他,戚继光更不能让他带头,不然还不如交给宋江呢,这家伙非得给我这些人带着打日本倭寇去。 孟姐一个劲摇头,用手推着名单一个个往上查:“乾隆怎么样?” 赵信:“太败家,下江南好几次,咱们忠信就这点家当还不得给他折腾光的。” 孟姐:“雍正呢?” 赵信:“更不行,吕四娘第一个反。” “项羽怎么样?” “虎b一个。” 孟姐快速下翻,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秦桧是不行了,一出门就得被吐沫喷死,咦?帅哥潘安也来了,不行我要去看看。” 我一把给拽住:“听说了吗?人长的帅那玩意就特短。” 孟姐哦一声坐下不动了,最终,她俩手一拍吓我一跳,用手指狠狠戳在名单一处:“这小子准行。” 我和赵信凑上头去,孟姐的指甲盖掐着的正是秦始皇,想起那胖胖的身影我就郁闷:“行吗?我看那历史是假的,秦始皇这家伙像卖猪肉的。” 赵信:“像卖猪头肉的,肥头大耳圆乎乎,说话还四川味。” 孟姐将名单抓起往我怀里一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不管了,反正要我选就两个名额,一个是武则天另一个就秦始皇了,别的都等级不够。” 赵信一听武则天三字,萎靡尽扫就要起身,孟姐清清嗓子提醒:“嘛去?老年武则天。” 赵信一屁股坐下:“没劲。” 我笑:“潘金莲没来,要不你准高兴,可惜,胖子说那娘们弄了绿卡,这辈子投胎去了日本,听说还挺火。” “谁呀?” “小苍同学。” 第一百章 枭雄达人 孟姐听到这嘘口气,这下终于明白小苍为什么会如此招风了,可惜人家现在大火,以前武松兄弟可以给两刀,现在若是提着刀子去,肯定会被撸男们揍死。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 男人没了小苍对谁撸? 扯蛋归扯蛋,正事还必须干,经过大伙仔细推敲后,一致认为其中几个人比较突出,加上忠信这边出几个带头的,分十组人在武汉境内先地毯式推进,消灭的差不多了以后留下一两只队伍,其余人进军大江南北,必须要将侵略者赶出中国。 这目标不远,不用八年抗战,毕竟我们的队伍不是一般人,是集齐了华夏五千年智慧与武力的精兵良将。 赵信最后宣布结果,当着大库内的人头攒动使劲喊两嗓子,等鬼群寂静下来后,这才展开结果:“诸位--现在的形式是,侵略者已经在践踏我们的国家和我们的人民,你们虽然已经与世长辞,但儿孙后代还生活在这片富饶美丽的土地上,所以,诸位必须全力以赴……” 他清清嗓子继续道:“下面我来宣布几个选拔出来的领导名单,没被抽选的待遇也不会低,抽选出来的也需戒骄戒躁,施展出你们全部的才能,下面,我来将此次抽选的制度和根据说一下……” “此次选举,是根据民族、朝代、以及对当初时代的影响力为标准,不存在舞弊等手段,现在听好,根据名单中所有人,结果如下--总调度:秦王嬴政,归忠信三当家也就是小生领导直接指派。” “第一小队,由雍正直接领导二百禁卫军大内高手,枪械随便用,不喜欢的我们还特意背了血滴子给诸位助威。” “第二小队,由吕四娘直接领导的侠女柔情小队担负重任,希望以往恩仇不计共同努力。” “第三小队,是由铁木真带领的蒙古铁血骑兵,武器马匹已经在筹备中,弓弩等装备精良,马奶酒绝对纯正,长生天会保佑你们勇往无前,但要切记只统一武汉即可,不要奔着欧洲使劲。” “第四小队,上官婉儿带队武则天出谋划策,自己选拔两百名大唐高手即可。” “第五小队,由座山雕带领,希望不要打家劫舍供图大计。” “第六小队,李木带领,对了顺便说一句,你的这支队伍虽然都是临时工,但战斗力彪悍,记住千万不要殴打市民和小贩,你现在不是城管了,要切记。” “第七小队,由曹操带领,丞相大人操控二当家我很放心,那边杜康都给您准备好了。” “好了,剩余两只队伍由我们忠信自己出人领导,现在没点到名的全部退下自己选择队伍,点到名的队长和总调度全部留下,今晚准备出发。” 咻…… 一声过后,大库里黑气涌动鬼群散去,只留下八个人凑到我们跟前,胖子嬴政俩手互插袖口里,圆乎乎的挪动过来笑嘻嘻问声好:“领导好,咱一定努力嘞。” 我点头:“过去认识一下你这下属下吧,不用我帮你搞定吧?” 秦始皇那是大屌,就算史书记载的有一些差池,但扫六合灭西夏总是真的。 在我一句话后,他嘿嘿笑转头,扫过众人后,竟然第一个朝着东北大土匪投资座山雕眨眨眼:“兄弟,当家的赏识,我以后也不会亏待跟了咱的人,一日是兄弟终生都是,我那墓穴里面还有好多财宝,想要你就直接开口就行。” 座山雕眼睛一亮,他的眉头舒展,自己还有后人,他们一定可以用得上,老头忍不住朝着嬴政点点头会意。 男人有时只需一个眼神就可以沟通几十g的资料,嬴政收到,再次看向铁木真抱拳:“可汗大人,你我虽不逢时,但驱除鞑虏的统一之心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嬴政佩服,这次合作可惜我没有带队,不然真要与你比试一番。(..info无弹窗广告)” 我这边冒冷汗,不愧是第一个皇帝大佬呀,人家这一身可不是肥肉,那都是日积月累的精华,刚一出招就弄个保镖,现在要是谁不服嬴政一句话座山雕就会掏枪给干了,现在,这屌居然又用激将法玩铁木真,是英雄都喜欢赌,更喜欢征服,他是捏准了铁木真的死穴。 想法一过,正赶上嬴政和第三个沟通,他的目标是曹操,俩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毒’…… 奸诈谁不会?但谁能有大丞相那么贼,华佗给刮骨疗伤还睁一只眼瞄着,最好的大夫自己用不上干脆杀了,这就是毒。 嬴政更是狠,深怕有文化有思想的儒家学士造谣传递精髓,直接焚书坑儒,全埋了。 俩人不谋而合,相互一杯酒啥都了了,剩下的武则天那更是好说,嬴政在其耳边嘘嘘了什么,武则天微微点头,随即吩咐上官婉儿一切听从嬴政调遣,女皇陛下都开了金口,剩下的雍正、吕四娘更没有异议。 似乎,从头到尾嬴政唯独没有搭理李木,这是个八零后的年轻人,我们推敲时为何会选中他,就因为其人的推脱责任功夫首屈一指,担任某城管大队长的他在五分钟内就摆平了国内无人能敌的记者同志,非说自己的手下打人城管是临时工,这让记者也是无从着手,至此以后,算是开创了打人后就说已辞职的城管乃临时工这一绝版牛b的推脱责任套路。 这人是赵信一致推崇的,孟姐反对也不行,因为我也看中了,能把脸皮练的这么不要脸,绝对是丧心病狂的一代宗师,不重用都不行。 但始皇帝阁下和六个人都沟通了,唯独没和李木交换感情,这让李木心里很不是滋味,眼睛里有东西在流转。 赵信一看情形不对,立马笑着给嬴政引荐,秦始皇胖乎乎的身体转过来,脸上虽然挂着笑,但那却是冷笑…… “兄弟,原来您就是让我那手下宦官敬佩的李木大佬,失敬失敬。” 这话弄得李木一愣,脸上表情极不自然,“始皇帝阁下,我好像与阁下的宦官不发生什么关系吧?” 嬴政一笑:“寡人在位期间,曾经有皇妃不宠自孕,于是让人在所有宦官裆下放一小鼓,命令身材姣好少女起舞,结果鼓声只响一下,一宦官竟然将其撞破,寡人一怒之下将贱人投井,那宦官却说是因为职业病使然,他本是一名城管偷偷潜入皇宫,以前总拿着棒子擂人,现在实在是手痒只能捅皇妃。” 这话说的孟姐都受不了,伸手抄起洗衣棒子给李木一顿削,打的他苟延残喘,赵信一看没辙了,只能换个小队长,问嬴政谁行,嬴政左右想想,最后将视线瞥向黑子,就这么定了下来。 好兵不用磨合,夜晚到来,十只队伍两千来人一起出发,嬴政大胖子坐在大库中,身前摆着酒菜戳着四五个亲兵,耳朵上带了鬼泣流的通话器,身前菜往嘴里一顿哗啦。 小九和珍妮一组,也带了人出去,我必须在家震慑这胖子,不然万一他统一天下的兴趣上来了那绝对糟糕。 “怎么样了?”看他耳朵上东西响了好多次,我问道。 嬴政手指敲着桌子,冲我微笑随便推说后,竟然唱起小曲:“我正在城楼……” 我一脸黑:“胖哥,空城计老曹大丞相唱唱还行,你唱不合适。” 嬴政胖脸贼贼笑:“安啦,你的那两个小朋友已经开始大队围剿附近两个街区的,他们的安全没毛事,我派出四个大秦高手守护,当年荆轲想杀咱都被拿下了,安啦。” “别人呢?” 嬴政心中有数,笑道:“铁木真可以纵观全局,行动调控慢一些,但是意图整个武汉,有他在,剩余的落网之鱼会被上官婉儿蚕食,这个女人不简单,可以说如果给一些时间,可以媲美武则天甚至超脱。” 我笑:“哇,胖哥你看的很透彻吗?雍正怎样?” 他抿口酒回答:“心机太深,不过走的都是歪路,到头最终害了自己,不过他不敢嘚瑟,吕四娘在那爷们就会老老实实,不然睡觉时脑袋又肯定没了,老曹是个城府极深之人,但和咱家一样,操之过急了,当年咱……算了不说了。” “说说吧,赵信他们都在忙,就咱俩没外人。” 胖哥点头:“好好,当年我意在统一天下建立王朝,可是从一开始就在忙活两件事,其实也是一件事,就是为我的不死做打算,咱家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死不死都是赚了,想活就是想统一天下。” 嬴政:“但统一说得轻巧,难啊,都是没开化的人,还整天用毛皮换粮食,咱当初统一货币就是为了沟通,建立长城也是为了抵御蛮帮,二十几岁之后,咱意识到来不及了,这才修建陵寝,咱知道,那都是些混蛋骗咱的,根本不可能重新复活,所以我才让徐福带了五百童男童女去海外。” 我笑:“真有这事啊?” 嬴政晃晃大头:“那屌却吃里扒外,没咱在旁边管束之后,给大船带去了琉球半岛后,一个人给五百多女人统统睡了,在那小岛子还自立什么天皇一世,狗日的,不是咱家病重,大秦重弩一顿排……不说了。” “陈年往事,胖哥不说了,今晚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嬴政撅起大胖嘴思索一下,“咱这边不难,关键是他们那边,一群小狼崽可以弄死,但咱担心那帮蛮夷也会派遣地下的玩意上来捣蛋。” 我深深吸口气,的确是,但我有办法控制,实在不行,就让铁木真再次扫一遍欧洲,这次老家伙没了生命和病痛限制,干脆给下面的大蒙古士兵都放出来,让他带着直接从地球打一圈。 第一百零一章 嬴政最恨谁 嬴政就是不怕乱的主,听到我这个主意后觉得很棒,非要给我点三十二个赞。[**] 我不禁得意,就连秦始皇都能相中我的主意,这是不是就是在说,我有帝王之才? 正飘飘乎,猛然,我瞥到嬴政大胖脸上的笑意,脸一冷哼道:“你在耍我?” 嬴政嘿嘿笑:“你迷糊,咱们都是汉人,真被铁木真打一圈,天下不都是蒙古的了?” 我一拍腿,是啊,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人还是胖子精,我摇头叹气,对倾世皇妃竖起大拇指:“服了你,听到我们这边都怎么赞美你吗?” “说说。” 我清清嗓子:“秦始皇虽然统一了六国评定天下,但却是个极端的混蛋,焚书坑儒不说,还修建陵寝害人无数,到老还弄一出兵马俑,累死不少人,十足的败类。” 嬴政嘿嘿笑:“无毒不丈夫,我不坏就早被人弄死了,还你呢,你觉得自己应该怎么做?” 我叹气,将酒杯抿的啧啧响,对面,嬴政大胖子哈哈笑起来,“这不就得了。” 不得不承认,如果我是皇帝,或是说每一个人都轮着做皇帝,肯定比他还坏,大唐不过是遇到了垃圾对手才能成就盛世,高宗太宗的好名声才流传下来,试问哪一个朝代没好皇帝,为何三国两晋唐宋元明清却都没大唐的声誉好,那是因为老天在帮它,弄了一群废物的邻国而已。 这就是实情。 能在乱世年头成就像嬴政这样的,少见,这就是我给出的评价。 反正我对大胖子评价不错,也可能是因为地下那胖子的缘故,本屌总是对胖子有感情。 结果也可以证明我的观点很正确,到凌晨两点,嬴政的策略见效了,多半个武汉的的狼人被推平,把供应纸扎的珍妮和纸扎匠们累够呛,也罢第二天早上扫大街的清洁工老大娘累够呛,她们在街上扫出纸扎的枪支和大刀好几车。 早上八点,餐厅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众人都在催促,但还有一只队伍没回来,我根本没胃口。 赵信也跟我一样着急,到大库来问我:“是不是迷路了。” 我给不出答案,回身看向躺在棺材盖上揉肚子的嬴政:“胖子,你说说,为什么雍正没回来?” 棺材盖一动,嬴政打个酒嗝:“噶……我猜这家伙一定去了故宫。” “去故宫干嘛?”赵信感觉到一丝不妙。 嬴政嘿嘿笑:“安了,没毛事,很快就会哭着回来。” 听他这么一说,赵信还迷糊,但哥已经吃了定心丸,不得不说这头猪和下面那头不是一个档次,下面的是肥猪,肉食用,这头是香猪,有脑子的。 打发赵信先回去安慰大家吃东西,因为还有一些扫尾的工作大家要去完成,九只队伍一千八百多人就差那二百多满清血滴子,你等回来看我不骂死他们。 终于,在等待中大库里腾起一片黑气,人头攒动后出现了二百人,领头的正是青衣小帽的雍正大帝。 站稳后,他眼睛红红的走过来,似乎是不太适应给人行礼,很别扭弯腰:“领导,我们回来了。” 雍正嘿嘿笑没出声,把我气半死,看来只能我开口了:“你们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雍正手下一个侍卫就要过来回答,嬴政在棺材盖上抓起昨晚吃剩的盘子扣他一脸锅包肉,对方吓得钻了回去。 一看这出,雍正赶忙跪拜:“领导,我……我抽空回了趟故宫,许多年未回去,没想到圆明园已经不在了。” 一提这茬我也感到辛酸,本来还想骂他狗血淋头的,嘘口气一下心软下来,过去拍拍雍正肩膀:“胤禛老哥啊,当年你办了不少错事,尤其后来弄什么狗屁的血滴子杀人无数,不然吕四娘能半夜割你脑袋吗?” 这话弄的雍正一缩脖子,用手摸摸后一脸尴尬,别人估计他早急了,但我说,他必须忍着,弄得棺材盖上大胖子嬴政嘿嘿笑。 雍正尴尬过后,似乎也是看开了,冲我点头说道:“以前为了保江山,我选的都太毒了,到死那一刻才明白,握紧的拳头里啥也没有,张开了才拥有整片整片江山。” 我一拍腿:“对了呗,你能大彻大悟我真高兴,也没酒了咱哥俩只能拍巴掌了,对对对就这样,来--” 啪…… 雍正眼睛红红带着两千人下去了,下去后胖子自然有封赏,当然还得珍妮一帮人忙活着给纸扎,我摇头笑笑,其实觉得挺有意思,这些大佬活着的时候一个个狠辣凶猛,在临死的一刻都已经顿悟向善了。 这可能就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听到身后棺材盖一响,我回身看向大胖子,他昨晚吃太多肚子胀,跳不下来非要我扶着点,本屌废了好大劲才给搀扶下来,嬴政跟我摆摆手,“你忙吧,我回去给大伙辅导一下,问问咱家大王还能不能多多抽调一些人手,就等你电话。” 我犹豫一下:“谁是你大王?” 嬴政:“你那哥们呗。” 我呵呵笑,示意嬴政下去,随后拿出手机按下九零零…… “胖子,我,小生,他们都回去了吧?” “回来了,看来昨晚累够呛,忽必烈弄一身血,弯刀都砍弯了,毛事呀?” 我犹豫一下,试探着说道:“胖子,你觉得嬴政这家伙怎么样?” “你说那个大胖子啊,那家伙鬼精的,除非他站你这边,做对手的话那么恭喜你,你死定了。”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拉拢一下,这胖子很有才,但哥们我更有才,我知道这嬴政死穴在哪?” “说。” 我嘿嘿笑:“他恨韩国人。” 胖子不解:“为毛?” “真不懂?齐、楚、燕、韩、赵、魏、秦,他六国都给灭了,但韩国却还在,虽然不一定是一个国家,但昨晚聊天时,一提到韩国,这小子把就被弄得啧啧响,你知道怎么做了?” 胖子嘿嘿笑,听到这贼贼的笑容我就已经动了,这家伙一定有对付嬴政的方法,本屌在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你说是不是人胖,这脑容量都大呀,我甚至怀疑印证她妈生俩,一个是胖子一个是始皇帝,俩人都贼精。 下面的事交给胖子了,他若是能给大胖子拉拢到身边,俩胖子妥妥搞定酆都城,我松口气,这会儿才感觉饿,匆匆回到餐厅里,珍妮正拍着小腹嘴里叼着牙签在哼哼,桌上空空的,仔细看使劲看,还有一小截豆腐乳。 能伸能屈的才是大丈夫,这半块我也能挨下两碗饭,上学那会家里困难,鸡蛋炸酱天天带,后来我家条件好了,同桌闻不到那味后,体重累累掉。 小青看我小心的用筷子去夹豆腐乳,笑着从锅里拿出一大盘红焖肉,林楠也咯咯笑端着多半条红焖鲤鱼出来,老妈用手指头戳我:“还上火了?看你这三媳妇,你爸到现在还跟我嘀咕呢,你爷爷三个媳妇,你现在又三个,就他亏。” 美美的干掉三碗饭,簌簌口回去睡到中午才醒,感觉有人扒拉也不愿意起来,随后屁股上被使劲拍了下,才看到面前的是老唐。 我猛地一下坐起来,这才看清客厅里珍妮和林楠几个都靠墙站着呢,看意思都不敢喘大气。 我松口气重新砸在床上闭上眼:“又特么做梦了,昨晚没累死我,一个人单挑六七百狼人我容易么?” 老唐又给我大腿一巴掌:“行了别邀功了,武汉的形势我承认你功不可没,真没想到你一夜间就给推平了,那可是九千多狼人啊。” 我还不睁眼,这老家伙今天来没好事吗,大概是让我出苦力的。 看我还不醒,老唐咳嗽一声,“咳咳……原来这么累呀,那你睡吧,我带来了两千多万美金没地方放,先存银行吧。” “我家安全。”我再挺真白忙活了。 老唐嘿嘿笑,歪头示意我起来,到客厅坐下后,摊开一张平面电子地图后,上面一只大公鸡,只有武汉这块只剩两三个红点在闪烁,别的地方还是满当当的。 老唐:“全国形势都在这,大家开过会,一只认为只有你有能力搞定这次,但我觉得不能让你白出力气,这次真的带来了两千多万,你不喜欢当官,这些前就送你随便霍霍。” 我一把搂住老唐的脖子冲他竖起大拇指:“我就差钱呢,给我的人买装备……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懂,珍妮,这钱你拿去,先把纸扎的工匠们加班费付了,看住了别给赵信,不然肯定少一半。” 五箱子前,小九和珍妮张大嘴俩人就像抱起来,但赘的嘴直歪歪还是不行,最后黑子帮忙,三个人握着三把菜刀到银行存上,取出二十万给纸扎匠的先付了。 老唐示意亲兵特工,将带来的大红袍给我放桌上半斤,随后才问我下一步怎么办? 都是领导,我就不信老唐这家伙能比嬴政差多少,咱真不能装b,我试探着问:“我就有人,多了没有几千个,但每一个都曾经牛b哄哄,你需要就借给你调度,咱们一次性翻盘。” 老唐看看四周墙壁和犄角旮旯,将声音压低问我:“是不是那个?” 没神仙了,当然只能是那个了,我点头回应。 老唐将椅子拽着略微往我跟前挪挪,“他们能听话吗?” “能,我有一个总调度很拉风。” “谁?” “秦始皇。” 老唐略微点头,“这样啊,行,不是老蒋就行。” 第一百零二章 记忆清除器最霸道 老唐今天来就是力求定局的,国内这边太紧张了,光是武汉安定有什么用,他此次带来了一号首长的亲口喻,不惜一切代价搞定这次事件,当然要首先搞定忠信。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 他还算是明白人没兜弯子,开门见山的感觉让我心里很爽,说实话,本屌就是不喜欢绕圈的人。 我答应了,将胖子的人借给他用,但还是归嬴政调度,老唐等人都是政客,也都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科学者,我真怕给某个大佬给弄走做实验去。 他们不想知道秦始皇陵寝在哪吗? 他们不想知道努尔哈赤的满清八旗宝藏在哪吗? 他们不想知道一切吗?认得欲望是可以膨胀的,到时候恐怕老唐都控制不住,所以,早作预防的好。 嬴政做调度,老唐接受了我的这唯一的条件,随后俩人再次切商,将计划周密一些。 下午三点,计划终于出来,我揉揉太阳穴拿给赵信和孟姐看,俩人看过后将略微毛糙的地方帮忙指正,老唐面前他们不敢托大,但当着我的面什么都可以说。 第二天早上,老唐将计划副本拿了出来,军中有高人,比我们弄的细,中心这边众人看过后觉得可行,于是珍妮忙活了半个小时弄了两台传真,烧给胖子一只我们留下一只,将资料副本发过去给他看。 众人坐在家中等消息,胖子终于回复了,说可行,但是要保证一个手下都不会少。 这个我必须督促一下老唐,回到自己房间做到他跟前,将手中资料放在桌上,“唐叔,现在一切都ok了,只有一件事需要你给我个保证。” “说吧。” “我的人什么身份,你大概已经知道了,秦始皇和康熙努尔哈赤一众大佬都在,武则天唐高宗以及水浒的都在,现在你可能觉得事态紧急不会太在乎他们的身份,但是并不能保证完事后有些人会觊觎,我不想因为有考古学家惦记秦始皇陵的真正位置而吧嬴政绑架了,你明白的。” 老唐深深点头:“放心吧,我不绑,在国内就没人敢动。” 我笑“我就怕你绑票,哈哈哈……” 利刃相视一笑,老唐拍拍资料:“就这么定了,铁木真和忽必烈的队伍留下后备,其余人的先从周边沿海地区朝着京都包抄,另外我会安排龙族和特勤组的跟进,放心吧,不会让你的人损失一个。” 就这么办,我伸手和老唐握了下,他起身被特工护着离开,留下指定的军区司令在此等待,晚上将这边的人带走。 平时消磨时间,一道真正紧要关头,时间真是不够用,我也忙活的脚打后脑勺,晚饭后,将军区司令某某请到大库边上,他也有点紧张,当着两个勤务兵的面压低声音问,眼睛还瞄着中间的空地:“他们……都在吗?” 我摇头:“没有,还有两分钟,别着急别害怕,都是不错的人。” 某司令嘘口气,脖子上已经放亮,我忍住笑,心说有意思,能当上军区司令的,必定以前上过战场,没想到对这些鬼魂的免疫力仍是低的可怜。 看看手机屏,时间差不多了,我示意孟姐可以了,她早已穿上八卦衣,将桃木剑舞动两下烧了一张接引灵符吼,将剑尖上燃烧的火团在众人眼前一晃,刺眼闭眼的一刹,再睁开,身前已经多了一片黑压压人群。 某司令退后一步就摸腰间枪袋,胸口呼呼喘息飞快,我退后给他拍拍安慰道:“没事没事,别怕,说不定你家老祖宗也在里面。” 某司令就连我说的啥都没听进去,略微上前一步舔舔有些发干的唇,实在是准备好的发言没心情脱口,干脆跟我点点头:“杨老弟,咱们直接出发吧。” 我和嬴政挥手示意:“行了,胖子应该跟你说了,咱们这次是大行动,还是你调派,跟上这位司令去吧,我们在这边讲几个流窜过来的干掉后也过去。” 嬴政今个不是袍子,而是穿了一身盔甲,肥壮的身体看上去多了几分威武,此刻也收了笑脸,凑过来偷着问我:“司令是多大官?” 我想想后回应:“应该是将军统领一类,没你大,但是他熟悉地形和局势,多沟通一下,老哥,我知道你的担心,我用命保证,没人会对你不利。” 嬴政拍拍我肩膀:“就要你这句话,好了,过几天见。” 他冲着大库外面空中一指:“出发--” 呼啦啦…… 大库里空了,一股弥漫的黑气出现在空中凝成一片乌云,某司令再次心跳一把,在小九跟随下这才出了大库,再回头才看见俩勤务兵早就晕倒在旮旯里了。 “没用。”他冷哼一声跨步到车门前,伸手给小九拉开:“法师您先上。” 俩人让了几下后,小九怕天亮还出不去大门,干脆抬腿坐上车,某司令跟我摆摆手,开了车跑出大门。 大部队离开,我们小部队也要开始行动,昨天还剩的俩狼人今天在地图上显示成四个,不能让他们继续感染下去。 褦襶黑子赵强随我出发,商务车油箱时刻是满的,引擎响起直接冲出。 家中,孟姐将卦象测算到的结果及时反馈,收到珍妮信息后,赵强将车开向东郊,在一片老年公寓旁停下,四下打量一下后都隐藏在车内,就等着孟姐的消息。 八点十五分,珍妮电话来了,“喂,小生哥,三分钟后,一辆车将来两个老太太,司机是个年轻的妇女,她就是目标。” 我说声哦了挂断,让黑子埋藏好,褦襶也冲飞上天,在高空稳住后下望…… “目标已经到了清河,一分钟后抵达大门,先引开老人避免受伤,小生肉盾引怪,黑子准备爆头。” 赵强会意,将商务车慢慢掉头开向道下,从小路兜回去准备切断对方后路。 时间很准确,一百八十秒后,一辆千里马出租车抵达老年公寓门口,这里清静而且环境后,是所有老年人的选择。 女司机摇开车窗,看看在门前抽烟的我,随后这才下车但并未熄火。 她双眼中充满警惕,“你好,你也是来送老人的吗?” 我瞥到千里马车后赵强的商务已经顶上来将路面封住,冲妇女点点头:“是,但是今天好像没管理员,我叫了好几遍都没人开,可能是担心最近闹哄正欢的狼人吧。” 妇女脚步一退,眼睛里充满惊恐就要上车:“你们是谁,我看你就像狼人。” 这话挺招笑,我伸开双手转个圈,“我是狼人早把你啃了,大姐你别逗我笑了,好吧再敲敲门,这帮老年公寓管理员太不是东西了,什么服务水平。” 我转身,再次按了门铃后,没多久里面才听到脚步声,走出一女俩男,出来后跟我一笑:“你好,我是老年公寓负责人,请问能帮你什么忙?” 我挥手指着千里马:“我不着急,你先帮她吧,好像是送人来的。” 女管理员看看千里马,随后走过去和妇女聊聊,最后让俩青年帮老太太拎着箱子搀扶进去。 女管理员走回来,到我跟前再次问:“你是来看老人的还是……” 伸手按住大姐脑门一巴掌推进去,我将大门横向一拉,转身看向准备倒车的千里马司机:“美女,哥们知道你什么身份,都脱了吧。” 她脸上肌肉耸动,车后已经被商务车顶上退不了,干脆一脚油门往前冲准备兜大弯,但千里马明显一顿,好像被什么东西扯住了,再看车后,一根铁索连着尾端,另一头正拖住轮子不转的商务。 “干得好。”我冲赵强伸出大拇指,朝着女司机跑去,对面,女司机再次加油想逃,可惜轿车根本拖不动手刹稳固的商务,她愤怒唇角处伸出尖牙,直接从挡风玻璃跳跃穿透,带着一片玻璃渣撞向我。 身后大门一开,那公寓的管理员刚才被我来一下此刻叫了人出来,刚一开大门就见飞来个女人炮弹,吓得妈呀晕过去,三个拎着铁棍的青年被撞翻一对半,女司机在半空中就完成了变身,尖牙狼脸在大门墙角上一蹬再次朝我追赶。 哥跑的快,她想追上也得费点劲,一百多米外兜个圈我朝着黑子藏身的地方直线扑去:“黑子你姥姥个b的,开枪--” 耳中通讯器里黑子笑:“骚屌玩意,小生你不是喜欢女人嘛,真想看你被母狼轮了是啥样?” “我草--开枪啊。” 喊罢我身体前倾猛然扑倒,头上一颗飞弹射中身后狼女脑门,弹头惯性将对方飞扑的身体反向撞飞。 看她抽搐不停,我过去用脚踩住,黑子抱着枪跑来看向头上问道:“还有没有?” 褦襶在空中警戒:“安全。” 赵强也跑过来,戴上尸皮手套手里示意对面的公寓管理员和几个打手保安过来,看见那几个拽着铁棍的青年我就厌恶,必须惩治一下。 和赵强示意后,他抓着记忆清除器在逐渐清醒的狼女司机和对面几人眼前晃:“看这里--” 噗…… 赵强摘下墨镜,看到众人眼睛还在打转提醒道:“刚刚什么也没发生,女司机送了人来,车费应该公寓支付二百块,公寓管理员大姐心地善良,愿意掏出一万块给老人们增加三餐营养,就这样。” 我笑着摘下墨镜,和赵强示意下他摘了俩车牵连的铁索回到车里,面前几个人一哆嗦醒来,千里马女司机伸手,管理员大姐这才想起来车费自己还没支付,笑着从兜里摸出二百递过去,随后看向我们这边:“你们是来看老人的还是送人?” 千里马掉头开走,将狙击枪塞进商务后车厢的黑子比划一下:“我们跟千里马一块来的,没事,谢谢你们,这块服务真好,以后我家老妈也送过来。” 被夸奖的感觉甜在心里,管理员大姐说声‘那是’抱着怀带几个晕乎乎的保安往回走,拉上大门的一刹还心情极好的显摆:“今天心情真好,得了,胜子啊,你去姐夫那拿一万块钱给厨房,这个月多给老头老太太弄些带营养的,就说我说的,去吧。” 我和赵强忍住笑,掉头开上大路,在很远处将路边的褦襶接上奔向下一个目标。 第一百零三章 褦襶的愤怒 车后座,黑子将枪械的弹药补充下,随即看向手机中的电子指引,估计是上一次没清理干净,致使这片遗留下两颗罪恶的种子,加上被感染的俩狼人剩下的三个目标都在东郊附近。(本书百度搜索黑yan谷; 褦襶:“这样倒是省了力气,只不过在居民区我没法飞行。” 赵强:“我有办法,一会儿我拽根绳子绑你腰上,别人看了都会以为我在放风筝。” 好主意! 褦襶点头答应,于是在郊区的一家超市买了风筝和线轴,出来后遇到个抓着棉花糖的小女孩,褦襶直接将风筝塞她手里,拿了线轴钻进车内。 十五分钟后,商务车靠近了目标,那孙子竟然也是一个司机。 带着一副墨镜坐在驾驶室中的他似乎很警惕,东西看看南北看看,还真是不好下手,我啧啧嘴,最后只能下去做诱饵,和黑子约定将对方引到前面一个废弃楼区内实施猎杀。 等商务车开走后,我点根烟吸两口,瞄着那奔腾b50走过去,直接开门上了车:“去前面。” “兄弟不好意思,我在等人。” 我直接抛出一百,揉着自己的脖子喊头疼,跟他说开到前面废弃楼盘下就行,司机这次爽快答应了,而我,总是感觉到脖子上有一道视线在打晃,他上钩了。 三分钟不到,奔腾在楼区前停下,很远的地方只有个捡垃圾的老太太,看看附近没人后,司机轻声呼唤:“兄弟,兄弟……” 他喊好几声我才答应,推开车门下车提着裤子走向废楼处,半路上踉踉跄跄走路不稳,到跟前直接一个跟头摔倒也不起来。 身后,他真的下车了,左右看半天没人后才靠近我,再次喊了两声见我没答应,给本屌抱起来往废楼角落里跑,到某处后听听没什么异常,张开臭嘴就咬我脖子。 咔…… 他捂着嘴退后,一颗细嫩的尖牙已经折断,惊恐退后看向笑着的我,“你脖子……怎么咬不动?” 我擦擦脖颈处的口水,心说尼玛真臭,“狗日的你怎么也不刷牙?” 他一脸狰狞走向我,十根指甲显摆一下,却在一声枪响后直接摔倒在地。 我狠狠吐了口,身后黑子跑进来,用枪口扒拉一下掏出记忆清除器,闪烁对方视线后催眠:“你被歹徒劫持了,头部受到重击以至于这几天的事都有些记不清楚,起来回家吧。” 我补充一下:“记得天天刷牙。” 说过后,不理黑子对我笑起身走出,外面,赵强还在放风筝,看我俩出来知道ok了,手里大线轴紧着往回收…… 车上,黑子看着地图上闪烁的两个红点:“还有两个,这俩似乎还在一起没分开。” 这个明显更棘手,只能调开一个个收拾,不管怎样先找到再说。 半个小时后商务车抵达最近区域,真的找到了目标,当看到从医院走出的吴助理后,黑子开车门准备攻击,我将其拖住示意等等。 再等几分钟,本屌意料中的人物还没出现,看他驱车准备离开,叹口气示意让赵强跟上。 我提醒大家:“这个就是吴助理,另一个目标可惜没出现,它应该就是赵忠。” 一听赵忠大名,黑子和褦襶都精神起来,视线紧紧盯着前面车辆,赵强的跟踪能力很强,商务车尾随着开进一栋大仓库,这里丝毫不比忠信那个小,能停下几百辆车。 商务车堵在大门外,我下车凝视着前面的车辆,脸上都是得意,身后,黑子的狙击枪已经锁定了目标后脑。 捷达的转向灯在闪烁,车内吴助理却没打算出来,几秒后,他突兀一脚油门冲出,直接倒车撞向商务。 早就知道对方会有这手,我双腿跳出闪避,身后两辆车狠狠亲在一块,但强哥的停车技术绝对霸道,捷达根本撞不开。 “吼……”狼吼从捷达窗内穿透而出,随后玻璃窗被撞成渣渣,一头黑色巨狼直接扑向我。 本屌心里庆幸,这若是朝着黑子或是赵强去的,八成明天忠信要举行丧礼了,眼前一黑我也不再犹豫,直接翻身倒挂金钩,踢的很正很准确,大库内落地的黑狼惨嚎声都带着娘娘腔。 碎了! 他捂着蛋蛋在地上翻滚,黑子抱着枪跑来满脸惊喜:“我c,这还用补枪吗?” 他嘴上这么说还是给了一枪,黑狼翻滚挣扎后渐渐无力摔倒,皮毛和腥臭味脱落消失,露出捂着蛋蛋哀嚎的吴助理本来面目。 黑子拿着记忆清除器过去,戴上墨镜掰住对方的脸按了下,闪光一过他催眠道:“你刚刚开车将一个女人拖到这里意图qj,后来发现竟然是个人妖,他踢碎了你的蛋,还有,你良心发现自己坏事做的太多了,去警局自首吧。” 黑子说完朝我耸耸肩,我松口气也想笑,猛然,身前变故突生,一条黑影从头上掠过冲向黑子,那家伙太快太狂猛,黑子根本没机会反应就被扑倒,一头灰色的硕大狼人掰着他脖子咬下…… “我c--” 脚步重踏地面我掠出,将灰狼直接撞翻,黑子脖颈窜血不止,用手根本无法捂住,但怀着一腔恨还挣扎坐起来,用手指着在墙角处对着吴助理开咬的灰色狼人沙哑喊道:“替我报仇弄死……他。” 哐当-- 黑子重重摔在地上,血浆往外不要钱的窜。 褦襶惊叫一声从车棚上扑下直奔黑子,对面,灰色巨狼嘴巴使劲撕扯,将吴助理的头已经扯下来竟然还不放嘴,趁此机会我冲到大门口拦截,今个就算豁出去了,也要给黑子讨个公道。 “吼……” “吼……” 两声吼叫出自两人之口,褦襶将断气的黑子扔下,只身对上狼人,红影往前一窜射到狼人身前,许久未见的长指甲唰唰挠下,狼人肩上立马多了八条血痕,它退后跳跃就要从我头上窜出。 黑子没了,我特么让它逃了就不姓杨,双脚猛踩地面跃起将其拦腰抱住,一起摔出后在外面水泥地上翻滚不停,它的大嘴确实臭,喷着臭气张开咬下,反正死不了就当被狗亲了,来吧…… 被几次咀嚼,我脸上多些口水和吴助理的血浆外,什么都没留下,大狼人目光中透着一种惊骇,再想翻身逃窜却发现被我八爪鱼一般搂住,根本无法脱身。 这招我深得珍妮传授早已经融会贯通,俩腿绊住它下肢死命绞住:“褦襶--他就是赵忠。” 褦襶这次是飘出来的,停在几米高空中伸展双臂闭眼仰头不语,似乎在酝酿着绝对的愤怒,光线在持续暗淡,午后的天空竟然火红一片,似乎整个武汉上空都被红雾弥漫。 “吼!” 空中红影扑下,褦襶就像蓄满怒气的泼妇一般,十根指甲往前抡动,将狼人的双眼和嘴巴上肌肉挠下,但双臂根本不想停,肘击将我打飞之后锁定狼人的肚子和胸腔一顿掏击,即使对方喷血倒下也根本不停,踩着地上的狼尸继续抡动双臂继续挖,心肝脾胃肾血肉筋骨脑髓统统刨成碎末还未发泄完心中怒火。 分尸再粉碎! 李强:“褦襶疯了怎么办?” 拼了! 这时候只能我上,狠狠心我快速冲上将她撞翻,任凭长指甲在我脸上和胸上一顿掏击,最终她无力晕厥倒下去,被我抱起丢进车里。 这边动静太大,必须赶紧撤。 将黑子尸体也抱起装车,和赵强开车返回忠信…… 两天后,黑子出殡的时候到了,大库的棺材里他好端端的躺着,褦襶坐在一边身穿一身白色孝衣,一张张的往火盆内送烧纸,气氛弄得人好压抑。 赵信也一个劲叹气,抬头再次用眼神催促我,我也是急的不行,再次拿出手机拨打过去,终于,老唐回信了,说一切搞定,嬴政已经带着人返回。 我猛然站起,示意孟姐赶紧帮忙看下死门在哪,孟姐知道有了消息也兴奋起来,这就意味着战争胜利了,她用手一指西北角落,“两点钟方向五十五米。” 我说声哦了拽出灵符肉身下界,从两界山落下后,上头珍妮已经丢下一辆摩托,骑上飞奔出去,穿过黄泉路钻入鬼门关,直接骑进阎王大殿。 胖子威风的坐在上面,下面是两千多士兵,看到我到来,他挥动胳膊示意到偏殿说话,我点头,和大胖子嬴政竖起大拇指后跑进偏殿。 “你咋来了?” “我上面一哥们,可能被你们给勾来了,你没事跟着大部队去凑什么热闹,打电话也不回?” 胖子嘿嘿笑:“我看嬴政挺过瘾挺威风,跟着他溜几圈,叫什么名我立马安排人送回去。” “黑子,二十六岁是个特种兵出身,你快点把……等等等等,那些小鬼你怎么处理?” 胖子:“我心思着奖赏一下,当元老供着也行,反正咱不差钱家大业大。” 我总是感觉不妥,倒不是不同意,只是觉得这些人不应该呆在这。 胖子看我摇头,也捏着下巴要帮忙考虑怎么最稳妥,这时咳嗽声响起,六子的脚步声出现在门口,他跑过来跟我俩说:“胖哥生子哥,外面有个和尚说他是地藏王,要见你俩。” “啊?”满天神佛不是都滚蛋了吗? 第一百零四章 一水货的差距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涌上一个感觉,被耍了! 满天神佛滚蛋了,哥几个一顿忙活给外敌赶跑,现在人家又来摘取丰硕的果实,胖子抬脚就要出去,神仙怎么样,不行用枪突突…… 我一把拉住胖子:“兄弟,消消火,看来天下是肯定得还给人家,但是咱们必须弄点好处。.info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 胖子还在喘息,掐着我两个粗度的水缸腰问:“什么好处?” 我在他耳边嘘嘘两句,胖子咬着嘴唇点头,随后快速跑进阎王大殿翻开生死簿…… 我抖搂一下身上莫须有的灰尘,跟着六子从偏殿走出,在大殿外香炉旁边,站着个高大的僧人,不仅如此,脚下还盘着一头雄狮。 和尚见我走出来,微笑着双手合十迎上:“大造化通天地,南无阿弥陀佛,地藏有礼了。” “你没理。”我冷哼一声,将不痛快毫不掩饰脱出:“我说菩萨,你不是回了西天吗?现在仗打完了我们力气出完了,你们这又回来各就各位捡便宜,这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地藏哈哈笑:“小生施主不要动怒,这全是我佛的旨意,他的本意是锻炼你等,俗话说得好,创业容易守业难,考虑到你们还欠缺这方面锻炼,所以我众神才一起回归,帮阁下这个忙,总不能漫天空空无人礼佛,弄得民生愤愤吧?” 我:“……”整不过人家,佛也都是舌灿莲花,成佛第一要素就是嘴活厉害,当年三藏兄弟就是靠一张嘴成为嘴炮鼻祖,说死了无数高手。(..info好看的小说) 我笑了,蹲地上接连不断的叹气,也是,自己身上这件还是佛主的,咱们人家等级差太多,打不过说不过,有苦只能往肚子里咽下。 和尚走上前两步拍拍我肩膀:“不要叹气,这一次你们只是出了些力气,更何况没损失什么,锻炼尔等才是目的,倘若以后再有此等劫难,我神州大地会有尔等这许多高手迎敌,万民福分也,功德无量也。” 好吧,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着,我耸耸肩争取道:“佛爷,鬼王大酆他们也要回来了,我们做了这么多,是不是该给点好处,钱我们不要,那东西如粪土,我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让黑子复活让胖子还阳让褦襶变人让小青重生。” 地藏伸出手指略微数数:“你确定这是一个愿望?” 我点头,老和尚摇头叹气走掉:“好吧好吧,我这就回去跟上头商量,你抓紧准备交接班。” 等他一走,胖子跑了过来,“行了,我没给咱们添寿命,而是直接把名字给划了,到时候你活腻歪了想死但是死不了你可别怨我啊。” 我嘿嘿笑,抬腿走进阎王大殿,伸开胳膊向着嬴政抱去,向着铁木真抱去,问道马奶味熏人,赶紧调转朝着上官婉儿抱去,抱了一分钟都不撒开,身后胖子紧着顶我:“该我了该我了……” 我瞪眼:“吕四娘和甄嬛在那边呢这个归我。” 我喜欢大唐的胖乎乎女人,肉感。 …… 忠信大库里,褦襶眼睛上还挂着泪,不时的瞄两眼棺材里黑子,孟姐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新闻般凑过去,低头看着褦襶后伸手接住她一滴眼泪:“褦襶,你以前有这个吗?” 褦襶也是新奇,她也伸手摸摸自己湿润的眼睛,以前就算和黑子和某人那个,也会用润滑剂充分注满以后才可以的,致使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常备润滑剂,现在居然有了眼泪…… “咳咳……”在褦襶惊奇欢腾下,棺木里黑子传出咳嗽声,挣扎坐起来后众人尖叫着围上去恭喜,他却看向大库西北角:“小生怎么还没回来?” 孟姐算算后示意众人别担心,说马上就可以,在她话落不到一分钟,本屌已经出现在大库西北暗处,身后还带着胖子。 赵信看看我看看胖子,直接张嘴问:“小生,你给秦二世带出来干嘛?” “滚蛋,这个也胖,但不是那家伙儿子,这是我哥们,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铁哥们胖子朱大长。” 胖子天生自来熟,和众人没几句就打成一片,我示意小九备车,黑子还阳了,但伤口还需要痊愈几天,褦襶妹子…… 我笑着凑过去:“褦襶老妹,现在成了真正女人再也不是僵尸了,有何感想?” 褦襶没表示,伸手将兜里的一瓶润滑剂扔掉:“姐和男人上床再也不用这玩意了。” 我嘿嘿笑,黑子看了担心,拉住褦襶藏在身后:“小生这家伙笑的好淫荡,褦襶,以后一天二十四小时不许离开我视线。” “小气,赶紧滚进去歇着吧,褦襶,多弄点补品啊。”我指指黑子回身走向众人。 胖子和小青还需要一副躯体,这样才能还阳,赵信说这茬交给他了,立马笨前面冷冻室去,胖子我倒是不在乎,只是小青可不能随便挑个就算了,拽上小青我跟上前头俩人奔向冷冻室。 停尸间还是那么冷,赵信将今天新到的十二个白布都掀开,随后将冷冻的三十多具尸体翻出,在里面真的找到了三四个合适的。 小青是女孩女士优先,抓着我胳膊非让我帮忙挑选,我看看档案看看女尸,等小青眼神落在一女大学生尸体上,连忙摇头:“不行,这大学生生活很迷乱,听说和班上四十多个男生搞过。” 小青又选中一个女服务生的,我低头看看她双腿间:“黑m耳呀,没你原来的好看,不行。” 小青叹气,最终眼睛一亮跑到边上,指着一个长发女孩尸体:“这个行,我看看资料,女,23岁未婚,身体健康三围……” 我也眼睛亮了,“处啊?行行行就她了,你看,身材和你原来多像而且干净,咱到时候做个整容就行。” 小青白我一眼,将档案往我手里一塞:“好吧听你的,第一次你可给我轻点啊,敢用力我再也不让你碰,推走吧。” 我乐呵呵推着女孩尸体到隔壁暖化,让小青守着回来再帮胖子挑选,和小青相比,这猪更费事。 “这个牙齿黄,不行。” “这个好像近视眼,也不行。” “这个……我次奥,这么短啊?我拿出去不让女人们笑死,不行不行。” 最终胖子一把扯开某人内裤,眼睛一下亮了:“这个行,我擦的,四倍长度啊,就要这个了。” 我上去一巴掌把裤子提上:“这特么是我的,想要身体等我死了再说,刚躺一会儿你就扯我裤子。” 胖爷萎靡,最终挑了个十二cm的推出,等暖化的车不多了,往上一趟翻身坐起,看着从推车上坐起的哥们我有点陌生:“胖子,是你吗?” 胖子贱贱的笑容在脸上腾起:“生子,知道我现在想去干嘛吗?” “有屁放。” “哇擦……有身体了真棒,我要去约炮……” 他光着在地上一顿蹦,笑十二cm的小萝卜上下蹦跳,这边精神病还没消停下来,身后冷藏室里再次窜出来十多个,赵信回头就跑。 死一回的人了,胖子根本不怕,用手一点还蹒跚走路掉冰渣的尸体:“你们是谁?没有允许怎么能违规还阳?” 六子的声音出现在最前面一个满脸冰渣的青年身上:“胖哥,我呀,六子,鬼王大酆同意我们几个还阳的,还给加了五十年寿命。” 胖子欢叫一声扑上去和他们拥抱,一群光光男在冷藏室里开始蹦迪。 身后塑料哗啦一响,我也回头看去,只见个陌生的妹子光着上身坐起,一道道翻腾的乳波…… 我二话不说脱衣裹住:“小青,咱不能让他们占便宜。” 小青用手扯开领子往里看看,笑着看向我:“喜欢吗?真挺大的。” 我点头,“喜欢。”伸手将小青抱起转圈跑。 几圈下来亲亲她,小青推开我的嘴,眼睛转向别处,这时我才想起一帮光光男孩戳在那,顿时大喊:“滚,穿衣服去。” 六子和胖子一帮缩着腰捂着跑出去,惹得外面工作人员尖叫生生马蹄奔腾,赵信赶忙跑出去帮着解释:“别怕别怕,都是咱们新来的员工,洗澡把衣服丢了,赶紧去拿几身工作服来。” …… 回到后院。林楠和珍妮见我身边带着个陌生的漂亮女孩,神情一愣之后一起跑上来,分别抓了女孩的左右手摇晃,珍妮上下扫扫女孩的条件:“小青姐,你运气真好弄了这么棒的一具,小生哥要被你迷死了。” 林楠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凑在小青耳边嘘嘘什么,小青很不自然的笑着,还点了点头:“是。” 林楠和珍妮同时耸耸肩,回身一起用拳头顶我胸肌,异口同声道:“一水货,美死你了。” 哥拍拍胸肌:“这就是男性魅力,谁不喜欢一水货?” 哐当…… 走廊里的门被推开,刚跑进去尿尿的胖子提着裤子跑了出来,推开珍妮和林楠后一脸猥琐凑近我,带着一脸羞愤将声音压低:“草了,这小子也是第一水,废物啊,撸两下就没了,我特么得锻炼多久才能三p呀……” 第一百零五章 天下我家 不理会胖子这犊子,他兄弟朋友都没毛事了,我还有好多处在水深火热中,别的不说,那大胖子嬴政和上官婉儿可是放不下,婉儿那小身段搂在怀里…… 收回心思嗅嗅鼻子,餐厅里已经飘出菜香,今个赵信出血弄了二十多个硬菜,胖子这些兄弟都在,.et更新最快 晚上大家都睡在忠信,珍妮小心眼,让别人睡大床却不给自己的杯子,还严重声明必须要洗脚,说她的被褥只能我睡,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行,到第二天早上,我过去敲门后,看胖子搂着其他几个爷们在打呼噜,六子躺在地上将盖着地毯。 第二天才是最难熬,胖子的十几个兄弟要回家,可是那张脸…… 有人帮着出馊招,说整容了云云,但迟早都被被识破,不过能获得家人的原谅就行,这些破事胖子也是四核大脑应该能搞定,我担心的是自己这边。 送走大伙后珍妮开了窗,将室内用清新剂一顿喷射,还嘟囔说换床垫之类,她不习惯家里来陌生男人,始终耿耿于怀,不过我倒是正相反,我喜欢陌生女人,昨晚和珍妮小青临安以及孟姐挤砸林楠的房间睡,一晚上十多个小时,我硬是没敢向小青下手,一水的,我想啊。 她估计也想,总是有意无意用脚碰我,但孟姐在我必须忍。 房间收拾利索,我松口气躺在大床上,珍妮还在侍弄床罩被褥,再回头,几个大黑脚印将地毯重新踩脏,她暴怒猛然回身就要开吼,突然将嘴捂住,一只手还伸出来捅咕我:“小生哥,快起来。” 我皱眉,老唐又来了? 猛然一起身,我哈哈笑起来,身体一蹿和对方来个深情拥抱,济爷茅爷和二爷都在冲我笑,降龙用破扇子敲敲我脑壳:“别动啊,这三下是送你的,赶走你三生冤孽,一二三,好了,你小生以后可以横着走了。” 我摸摸头:“啥叫三生冤孽?” 降龙:“别管那么多,反正是好东西。” 二爷也伸手拍拍我肩膀:“我教你的刀法学会多少?” “我就记住那个飞龙在天了。”其实这招也没记住,那天还是在游艺厅瞥到三国战记里关二爷的威风才忽然有灵感的。 二爷:“行,这招记扎实以后砍人够用了。” 茅爷小胡子翘起拍拍我前胸:“以后别偷懒,降龙那清心普善咒那是好东西,一般罗汉想要他都不给。” 我点头:“记住了,你们……来告辞的?” 降龙:“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一切随缘吧,今天散明日聚,不比太纠结,况且你小子不是也给生死簿改了,不用修炼就能长生不死,比我们还尿性,好了,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对了,老程和尉迟恭还有场戏脱不开身,让我跟你说一声,别送了。” 还有场戏?什么戏? 我还在愣,三人已经抬腿出去,降龙临走还将珍妮刚买的一件肉色丝袜给顺了,塞进袖子里后用扇子敲敲小青:“鸟枪换炮了,这两下也是送你的,花开富贵送子吉祥,没少受你照顾,谢了。” 小青:“尊者,您……走好。” 降龙呵呵一笑:“不哭不哭,最害怕这种伤感了,随缘,说不定某日还能相见,珍妮林楠也过来,每个人送你们两下,花开富贵送子吉祥,好了,回见。” 三道流光直射天际,珍妮眼睛红红的搂着我腰,看着远方的天空眼泪滴滴流,我叹气伸手给她擦擦,猛然肩膀上被敲了一锤子,再回头,只看见一只肚脐眼。 蚩尤弯下腰对我对对眼,随即哈哈大笑:“俺看降龙他们在这就没进来,去隔壁和孟姐告辞,女娃子就这样,哭哭啼啼的,一会儿帮俺劝一下,走了,兄弟……再见。” “等一下。”我叫住他,放开珍妮迎上去俩腿一蹦搂住蚩尤的脖子:“老哥,我会想你的,以后完事多个心眼,别被轩辕他们糊弄了。” 蚩尤捏着我小腰放在地上,眼睛里忧伤一扫即逝,“俺记住了,也记住这辈子在人世间还有你这么个弟弟,对了,你帮俺给孟姐找个好男人嫁了,别让她受委屈,走了。” 黑气涌动缭绕半晌,蚩尤仍旧有些舍不得,最后哈哈一笑射向西方。 等他走后孟姐才跑出来,坐在水泥地上哭的不行,林楠和小青给扶起来送进屋里,珍妮还赖在我怀里:“小生哥,你说好好的干嘛要分别呀?” 我答:“没有分离就没有相聚,懂没?” 珍妮点头,但还是抽泣不停,我给擦擦后,大库里忽然有人在笑,竟然是先一步出来的上官婉儿,一群黑压压的鬼魂出现,她走在前伸手用丝巾给珍妮擦擦,还白了我一眼:“这么好的老婆不疼,偏偏一天胡思乱想,该打。” “胡说,我啥时候胡斯乱想了?” 上官婉儿温婉一笑:“行了,本宫也是过来人,深知男人心性,你那日抱着我不松开,本宫怎么能感觉不到你身下变化。” 腾…… 哥脸红了。 珍妮揽住婉儿的手:“姐姐你也要走?” 上官婉儿回头看看身后一帮人,点头说道:“是啊,大酆鬼王已经特赦我们可以去西方修行,这次,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珍妮眼泪再次飚出,搂住上官婉儿不松开,随后又跑去搂住武媚娘和吕四娘,两千多人里面走出好多女人,聚在一起眼睛红润,相互诉说着离别之苦。 嬴政圆滚滚的身体凑上来,“不要想咱,今朝离去明日也可欢聚。” 我上前和大胖子拥抱,四只臂膀紧紧相拥,此刻无声胜有声吧。 铁木真弯刀挥舞,冲着我身后伺候老爹那机灵鬼喊道:“走了走了,要去修行再次转世就快点。” 老爹杨大成也早已恢复人身,和母亲一起出来送,面对昔日的朋友和矿友,彼此间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旧情。 雍正从人群里出来,八角帽摘下托在手里冲我点头笑:“叫你小生吧,上辈子我做错了太多,现在醒悟了,只是要告诉你,做事一切看良心,有时候吃亏了也别后悔,就当占便宜了。” 我笑,给他一个拥抱。 李小龙叶问师徒俩一起走出来,四个拳头在一起碰撞,异口同声道:“保重。” 我抱拳:“保重。” 乾隆爷颤巍巍走出:“生子,我一声在江南阅遍无数美女,到头来却羡慕你,珍惜她们吧。” “谢谢。” 鲁智深林冲和时迁一起走出,对我挽起袖子抱拳说再见,对面李自成带了自己的人也齐声喊再见,最后,我和嬴政再次拥抱,说声保证后,他们就在珍妮的眼泪滴答下最终消失。 大库里再次恢复宁静,褦襶擦着眼泪走出来停在我身边:“都走了?” 我含泪点头:“都走了。” 褦襶:“赵信他们受不了这个,都没敢出来。” 我嘘口气:“好吧,一切都结束了,但咱们还有事要做,二当家出来--” 赵信黑子小九都跑了出来,我掐腰喊道:“还有三天这个月就过去了,下月计划我定了下,先给二当家和小张晚婚,二当家呀,你这身子骨还行不行?不行的话别耽误人家小姑娘,你若是实在想霸着,万一小张怀不上你可以来找黑子我们几个帮帮忙啥的。” “滚--” 我嘿嘿笑竖起第二根手指:“下个月十五号是好日子,我结婚,到时候咱不收礼,在半岛酒店摆一百桌,路过的不认识的随便上,不许给酒店剩下饭菜。” 小青和珍妮一起扑向我,俩女抢着问:“说是新娘?” 我拍拍林楠屁屁:“楠楠是我准新娘,小青是我准老婆,珍妮是我准媳妇。” 褦襶指指自己,顿时把我吓一跳,随后才见她翻白眼:“我和黑子一起办了,酒席钱你出。” 我笑:“没问题,咱们卡里还有两千多万,随后分了咱们集体出国旅游,把音娘蔓儿师姐和清子小学弟都带上,小九,还有半个月呢,你抓紧糊弄个女朋友。” 小九:“好嘞……” 时间飞快转眼即到,半岛酒店里我和林楠的婚礼举办的前所未有热闹,小青和珍妮也不争,知道林氏家族要面子将穿婚纱新娘位置让给了林楠,林朝东在酒席间偷着告诉我,说宁宁怀上了,没想到这小子比我动作迅速。 酒席大厅里还多摆了十桌,这些桌谁都不许动全用红纸遮盖,等婚宴结束我和孟姐黑子掀开后,见到上面的酒杯都空了,大狗腿上被啃的一丝肉都不剩,孟姐看到后又想哭,她知道,那个带犄角的大个子也一定来过。 婚后,我和父母住在一起,把原来的小屋子卖掉挨着胖子家换了个大的,楼上是孟姐家,对门是胖子家,黑子和褦襶不差钱,从我这多拿了几万买的我下面二楼,二楼对门还空着,那是留给小九的。 小青很争气,在一天早上抓着试纸跑到厨房找我,上面竟然两道杠,我将她抱起亲亲,门口珍妮却敲敲门,捂着小腹喊肚子疼。 我问:“怎么了?“ 珍妮:“也不是拉肚子,总感觉下坠,还总想吃酸的,林楠姐也是,在卫生间吐了好半天,伯母正在帮忙漱口呢。” 我信咯噔一下,完蛋了,这阵子清心普善咒把身体练得太牛了,每晚都是三p,不会一炮三响吧? 吃过早饭让黑子拉着到医院检查,结果大夫弄愣了,看看我再看看三女:“你跟她们什么关系?” 我老妈反应快:“大姐二姐三姐。” 医生:“哦……那恭喜你们家了,回去通知你三个姐夫,预产期明年八一左右,真怪事,当大夫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姐仨一天怀上的呢。” 我白了眼大夫心说关你屁事,这是就三个,要是五个也准保一起怀上。 黑子一边开车也乐不停,路过广和大厦的时候略微停下,和对面的警车擦近后,冯迪往我们车内塞了很多红枣,开车的赵强一听我家三喜临门,对我使劲挑大拇指:“强--” 两袋子红枣扔在后备箱里,冯迪帮忙关了车后门这才开口:“我刚才看见胖子了,兴高采烈的和一帮人侃大山,孟姐也在,胖子还说这些人你更熟。” 赵强按按喇叭:“冯导上车了,就在广和下面小生自己去看吧。” 目送他的车开走我挠挠后脑勺,上车催促黑子开过去,靠近后才发现广和下面正在拍戏,听说还是国内刚刚崛起的一个摄影组,人群太乱就连车头都被挤了好几次,挡风前面人影一闪,一个满脸胡子的家伙回头冲黑子瞪眼:“谁呀,车开一边去。” 黑子这暴脾气直接开了车门就下去,褦襶担心有事急忙跟上,等俩人进了人群再也没出来,我拍拍赖在腿上的珍妮,和老妈示意下没事走下车,往人群里没等挤,就感觉兜里一空钱包没了,哥二话不说一伸手,给那扒手掐脖子按住,俩人一对眼我眼泪喷了出来:“时迁?” 时迁嗷一声蹦我身上:“哎呀小生啊我想死你了。” “你怎么在这?” “我们都在这,刚从印度取外景回来,咱们这场戏老精彩了……快快快快进来。” 他拽我钻进人群,就在广和大厦下面,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将我眼泪糊弄出一大碗,中间一人身穿黑色t恤威风凛凛,手中抓着一把木剑对着身前一只狐妖喊道:“狐妖,你祸害少女谋取元阴,我小生与你势不两立,黑子小九,脱了搞她。” 扮演狐妖的美少女正是上官婉儿,将玲珑玉体……此处省略几十个字,就在演员黑子解不开腰带之际,我旁边黑子嗷一声冲上去,小九也上去了,彻底打断了摄影机工作。 黑子指着忽必烈:“你演的啥玩意,我那天穿的是运动裤没腰带,还有刚才也不对啊,二当家是小生拎过来的,半路裤子都掉了,我来演得了。” 坐在大椅子上的某肥胖导演一敲桌子:“卡--你是群众演员还是怎么着,我一分钟胶片多少钱。” 他说到这瞄到了我,手里扇子一丢蹦起来,哈哈笑着扑向我:“生子哎,我这正缺主角,就你了。” 我使劲砸了下嬴政肩膀:“老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嬴政:“切--根本就没走,刚到西面就被打发回来了,说让帮着上面散播神迹,我就给组织了一个摄影组,刚从印度回来,过阵子这场拍完了还要去欧洲取景,大战狼人那场面必须火,去不去?” “我去我去。”这你也钻进来了,举着小手蹦,吓我一身汗赶紧过去给托着肚子,别给我儿子摔了。 嬴政用手一指珍妮和林楠:“准奏,咱们争取十个月在你们临盆之前完戏,但床戏不许来真的啊,扫黄不让播。” 我问:“还走吗?” 嬴政:“咱想走,但只能人不人鬼不鬼在市面上混,以后我吃你家了啊。” “欢迎啊,你走我跟你急。” 嬴政:“不能总咱俩聊,快来见见大伙。” 上官婉儿转身让开,鲁智深铁木真和雍正一张张笑脸出现,孟姐走过来问我:“哎,我也跟你们剧组混呗?但我们都有活救你清闲,是不是也干点啥?” 我点头:“写剧本,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妖在身边……不好听,大天神时代?不行不行,叫我的鬼妻在等待吧。” 小青揽住我胳膊一个劲点头,嬴政大手一拍:“你这个名先给我用用,咱们剧组这场戏,就叫--我的鬼妻在等待。”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 手机阅读本站: 本书地址: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