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夜未央》 001 陈桑得了艾滋病 前几个月,陈桑的电话打过来,她告诉我,她感染了艾滋病病毒。(..info)大家一听到艾滋病是不是就想到性服务者,没有错,她是一个高级小姐,脸长得干干净净,纯纯的,看上去像是大学生,那胸又是货真价实的34c,说话绵绵的,别人都说她像林志玲。客人叫她小林志玲,她还是一个妈咪手下有十几个小姐。她极少出台,陪的人都是有钱有势。但是常年在河边走,总会湿鞋。 我以前就劝过她注意一些,赶紧收手。那时她就对我说有一天要是得了艾滋病,她就不做了,如今倒是验证了那句话。 当天我就坐了飞机去看她,我进病房时,护士还特意看了我两眼,眼里都是鄙视的的神色。我们国内艾滋病的感染者已经超过一百万,那么普及,可大家对艾滋病还是畏惧。 我看到她就躺在床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台。我在床边喊了好几声,她才回过头,目光有些呆板,再也没有八面玲珑的样子,她告诉我,她得了艾滋病的事就告诉我和她妈!她妈连来看她一眼都不敢! 陈桑的妈也是一个小姐。在陈桑告诉我,她妈从来就没有抱过自己,常年迷入赌博,没有钱了就去卖身。后来陈桑出来赚钱了,她妈赌博的数目变得更加大。别人追债要废双手,就跑来哭着求陈桑。 我听着也是心疼,陈桑虽然恨她妈,但他妈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我坐在椅子上问她的男朋友阿光在那里。 阿光的本名叫张亮光,陈桑的初中同学,高考落榜后就跟在陈桑的身边当保镖,管理陈桑手下的小姐。 陈桑坐起来,双手抱着膝盖,看上去很可怜,她才二十五岁啊!她告诉我阿光去买饭了。她害怕想伸手拉我的手,可她又害怕我抵触就收回手,她对我说现在最怕小光也染上艾滋病。 我听她那么说也紧张,就问他阿光怎么不去检查! 陈桑摇头告诉我阿光不愿意检查,要死就和他一起死。她说阿光家就一个儿子,他要是染上怎么办?反正自己死了,也没有什么人惦记,可阿光不一样,他还要娶媳妇,生儿子啊!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着她鼻子恨铁不成钢地骂“他妈的,我当初怎么劝你,我说阿光守在你身边四五年,就跟他算了。你一头栽进钱眼,仇恨里。现在你有钱了,你就留着那些钱给你看病,等死吧!”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资格来批判陈桑,因为曾经的我也是坐台小姐,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那时的我比现在年轻多了,更加肆意妄为地挥洒着青春。若要论起差别,那就是她十四岁当小姐,我二十岁坐台,也是她把我带进圈子里。 当时我刚从传销窝里溜出来,身上没有钱,连身份证都没有。我哀求着路人借手机给我,大家都以为我是骗子,后来一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把手机借给我。 我哭着向家里打电话想让我爸寄点路费的事情。我爸告诉我,他同意我出去打工,就是想我赚钱给弟弟读大学,他一分钱都不会给我,不养赔钱货,说完他就挂电话。我家在偏远的农村,家里生了三个女儿才得一个儿子,我爸是典型的重男轻女的农村汉。 饿了两天的我,刚捡起别人刚扔下的面包,陈桑就走过来,她问我你要不要找工作。 我啃着面包警惕地望着她,一句话都不说。她指着对面金碧辉煌的建筑向我解释,她就在那里当业务经理,那里招服务员。那时的她的打扮非常成熟,可看上去比我还要小。 我知道那是夜总会,还是跟在她后面,走了进去。我先是做半年的服务员,然后是坐台,一坐就是两年。刚开始就是想赚一些钱,可来钱容易,我就舍不得出来。 要不会遇上一些人,摊上一些事,不得不离开,我真的就如同陈桑钻进钱眼里拔不出来。 002 霸王 那时也扫黄,不过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娱乐场所层出不穷。.info[zhua机书阅不似前不久的扫黄,力度大得把某整个城市的性服务行业都一锅端,不知有多少饭店酒店倒闭。 娱乐场所算是当地的一道旅游特色,吸引不少有钱老板,有势的公子哥。这里的女人多,又靓,什么类型都有。她们有的来自国内各地,有的还是走国际路线。有时我泡网看到新闻夸某冰冰倾国倾城,我觉得好笑,在我们夜总会里她就算中上姿色。 那天是周末,客人比平时多些。一位熟悉的客户点了我,他是为了生意应酬。我进去后就陪他喝喝酒,聊聊天,调节气氛就行了。 来场子的男人也不全是搞女人,有些人就是迎合社会需求。我就见过一位客人,他经常带场子里的女人去应酬,却从来没有上过,主要是为了让自己的脸上有面子。遇上这种不揩油的男人,对于我们这些小姐来说就是幸运的。不过大部分都会被摸,聪明的就打太极,至于其他场子里小姐能自己退场,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们这里管理比较严,超过规定次数,你就滚蛋,反正这里不缺少小姐。 我刚唱完一首爱如潮水,陈桑就进去把我叫出来,她说顶楼来了一帮二世祖,眼光太高,手下的妞都不入眼。陈桑毕竟是妈咪,面子我还得给的。我和屋子里的客人说一声就跟她上去。 在包间前,看到经理陪着台柱赶了过来。我们夜总会的台柱是一对双胞胎,最出名的就是双f,往常都是周三,日才出场。顿时我头都大了,里面的人来头不小。 我看到夹在长长队伍中间的何以舒,她也是我们村里的,都一个姓。她还和我妹上过小学。上学遇到我,还笑眯眯地喊姐,不似我白眼狼的小妹,头一瞥装不认识。后来听说她家发迹了,就去县城读书。她是中文系学生,在我们店里不算漂亮,就是有钱人喜欢的书香气质。 本来以她的身份是不应该出现在夜总会,但天有不测风他爸被人举报做非法买卖被逮了,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偏弟弟患得脑癌。三个星期前,她经同学介绍来夜总会当服务员,后来觉得坐台来钱比较快,她就开始陪聊。 大家别觉得狗血,现在都说大家富了,可百姓还是怕生病住院。又有几个普通家庭可以支付治疗癌症的费用。 进屋前,经理就嘱咐,屋里的客人都特牛叉,让我们放聪明点,机灵点,千万别得罪客人。 我们十几个人走进去,只留下六个人,双胞胎和陆以舒被坐在沙发中间的男人留下。男的看看去不到三十岁,长得蛮养眼的,浓眉大眼,鼻梁直挺,属于那种桀骜不驯的人,看上去非常不好相处。再听到他地道的京腔,我们心里都清楚他来自那里了。 台柱陪着那个男人,其他人没有什么异言,说得尽是夸他,捧他的话。 丫的就是二世祖里的霸王。因为改革开放的原因,这里不乏有钱人,可有势力的人较少。混小姐这一行怎么都要有点眼力劲,我们众星捧月地围着他,捧着他,费了吃奶的劲要把霸王哄开心。 003 斯文败类 刚开始他们还是比较规矩,毕竟端着身份装修养,气氛闹腾上来,他们的手也开始在我们小姐上磨蹭了。(..info无弹窗广告)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 我陪的男人肚子圆鼓鼓的,看上去就像怀了五个月女人的肚子。他还带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就是斯文败类。他粗壮的手从我的腰侧沿上,老练地揉捏着,我假装享受地哼了好几声。 他乐呵呵地贴着我的耳朵问我喜不喜欢,他长得一张猪八戒的脸,我恶心地要吐了,还不是笑得比花娇媚告诉他,我喜欢。心里是明白要是自己说一个不字,他会做出更加变态的事情来。(..info) 曾经我就遇到说我长得想他亲妹妹的男人,有的还是女儿,这些一点都不妨碍他们对我又搂又抱。陈桑也和我说,她和一位老家伙滚时,老家伙要求她喊爷爷。别说日本人变态,国内也不少。 今天是陆以舒第二次坐台,我怕她会出什么乱子,有些不放心看一眼,她陪的男人坐在角落闷头喝酒的男人,倒是没有发生什么揩油的事情。 这男人皮肤白皙,气质儒雅。[..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在圈子呆久了,也懂得表面越是斯文的男人,越是不好招惹的人。我不敢得再看,转头笑着讨好胖子,其他姐妹也是极其温顺,让干啥就干啥,低声细语的。 气氛正沸腾着,霸王觉得口渴要在酒里加冰。也不知怎了,霸王手里的酒杯不停地冒着泡沫,溅到霸王脸上,头发上。 小姐们立马就安静下来,都慌张地看着霸王。服务员吓得怕了,动不敢地动,人愣愣的。陆以舒可能是当服务员习惯的原因,拿着纸巾就要帮霸王擦泡沫,嘴巴不停说对不起。 霸王睁开眼看到陆以舒,一把手就捉住她对旁边的男人说世修,这妞眉眼有点像。一直都沉默的男人抬起头看着陆以舒,也不知是不是发酒疯,一下子就变狼人。他就伸手揽住陆以舒的腰,拖到怀里死命地亲,亲她的脸颊,唇。 陆以舒死命地推着那个叫做世修的男人,焦急地解释自己是素菜。她不是拿乔,来做陪聊也是没有办法。她还有一位出色的男朋友,据说家境也不错,我见过照片,人看上去不赖,可惜是他家有钱,不是他有钱。 她又拍又打推着世修,眼泪都急得掉出来,她摇着头,拼命说告诉男人她不做,求他放过她。那个男人把她压在沙发上手,使劲拉扯着她身上薄薄一层的衬衫。 看着眼前的画面,我觉得躺着的那个人就是我自己。我遭受过这种经历,知道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陆以舒的眼泪一滴一滴流出来,骑在他身上的男人一点都不手软,打了鸡血似的,拉扯掉她衬衫的好几个纽扣,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沙发上纠缠的两个人,在别人的眼中可能觉得刺激,可我知道那对于陆以舒是灭顶之灾,她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陆以舒不再解释,大声地朝着众人喊救命。所有人都木木看着,一动不动,她目光转向我哀求着,小温姐救命啊!救命啊! 004 贞节牌坊 这种事情在我们夜总会也发生过好次几例,以前也有一个小女的,她来当陪聊不出台,后来有人在酒里下药,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在宾馆里,旁边放着五千块,五千块买了她那层膜。.info[]她闹着去警察局,可警察压根就不信,以为她嫌钱少。要是碰上有钱有势的,老板也奈何不了,那就自认倒霉当自己被狗咬了。 坐得离两个人最近的霸王呵呵对男人说,世修你就享受吧!我们先出去。他的话一落下,其他人规规矩矩地站起来,有些人脚往外挪,头却直往沙发看。我整个人就被点住穴位动不了,陈桑伸把我往外拉。 陆以舒头朝外看,死死地盯着我呼喊,姐别丢下我,救我啊! 她那个姐一出,我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我活在这世上,亲妈跑人了,爸整天就只会喝酒,后妈往死里弄我,弟妹没有喊过我一声姐。脑子一热,想都不想随手捞起一件东西,也不清楚是什么往沙发冲过去。 现在想想就觉得后怕,当时自己一定是被鬼迷住,才敢得做出那样大胆的事情。 一只手捉住我的胳膊,啪一声,我脸被抽了一巴掌,整个人都麻麻的,耳朵发出嗡嗡的响声,我迟钝地偏过头看到霸王,他特嚣张嘲讽,他问我是不是要找死。 他打的力度很大,我嘴角流着血。陆以舒的全身差不多都光了,嗓子沙哑了,发出类似动物的梗咽声。我脑子非常乱,也不顾什么,拉扯住霸王的袖子告诉他,陆以舒真的不干的,她真的就是一个学生,她弟得了癌症,才来这工作… 霸王冷哼一脸不屑高傲地告诉我,他从来听说小姐不卖的,丫的做了b子,就不要立贞节牌坊。.info[] 陈桑和几个姐妹扯住我,一边往外走一边向霸王道歉。 出门后,我全身都在抖动着,脑子真的是空白一片。陈桑的手死死地拉住我,带着其他人进了隔壁的包间。不久,经理和我们夜总会的大老板都来了,大老板走到霸王的面前又是递烟又是倒茶,点头哈腰就像是一条哈巴狗。 我坐在沙发上,好一阵子,我的腿还在发抖。看着大老板的架势心里更加后怕,我刚才居然敢得拿酒瓶砸人,他们随便一个人都能捏蚂蚁半轻易弄死我,反正现在又不是皇城脚下,这些人老子管不着。 其他人若无其事地继续唱歌喝酒,我实在没有心事就傻乎乎坐着。十几分钟后,门被打开,那个斯文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就穿着一件白衬衫,肩膀处沾着一大滩的血。 霸王放下酒杯望着世修问他,怎么也喜欢玩那一套?男人没有应霸王的话,转身对站得最近的我说,陆以舒撞到茶几上,让我过去看一看。 我那里顾得上什么,拔腿就往隔壁的包间跑去。陆以舒整个人都躺在沙发上,她额头不停地流血,半张脸和头发都沾着血,盖在她身上西装的后背黑了一大片。我跑过去喊了好几声,她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发出低微的应声。我弯下腰想要把她抱起来,可力气太小,刚抱起又跌在沙发上。 陈桑也赶了过来,她让阿光抱起来陆以舒。我们在包间的门口碰到世修,他看了一眼病怏怏的陆以舒,拿出一叠钱递给阿桑,也不说什么,转身就走。 霸王也走上来,瞥了我一眼,带着几分打量的神色,指着我,让我跟着他出去。 我整个人都懵了,刚做这行还不懂得什么规矩,拒绝当地老大的买钟,被按在沙发上干,整整躺了三天医院。有了那样的阴影,我鲜少出台。当然要是遇上牛b,我也是没有办法。 我不明白他怎么就找上我了,难道我刚才拿酒瓶的事惹怒他,他把我带出去弄死我?脑子挺乱的,人也很慌。可这么牛叉的客人,我根本无法拒绝拒绝。陈桑向前推了我一把,朝着我递眼色。 霸王搭着世修的肩膀,两个人就往外走,后面的人跟上,我也急忙小跑赶上去。出了门,霸王和其他人说自己要走了,就进了一辆普通的大众轿车,我紧随其后。 005 躺上去 车子七拐八弯,慢慢地往远离市中心的地方开去。霸王就靠在座椅闭上眼睛,什么话都不说。我也不敢得正面瞧他,就偷偷地瞄了一眼从车窗反射回来的影子,我就瞧见他的侧脸,长得极其张狂,看上去就不是好伺候的主。 老实话说我挺害怕的,我坐台就是想赚一笔大钱,回到家里过好日子,还想好好地活下去呢!我不是怕被他搞,最多闭上眼睛配合叫几声,熬几个小时就可以。 我担心自己遇上变态的客人,喜欢搞那种刺激的游戏。我见过不少姐妹身上有刀痕,烟疤。有位在校大学生陪着一位小学没毕业的老板,他提出一千块一个烟头,两千块钱用刀片划一刀。为了钱,那个大学生脱光衣服让他弄,那个老板说“我没有读过书,现在真正见识到读书人了。” 车子开上高速公路,周围都是一排排的龙眼树树,阴深深的,我越来越怕。在这种地方,他要是想弄死,我连逃跑都难啊!身体没出息地颤抖着。 不久,车子往一道岔道开去,周围多了一些房子,绕过山看到一栋白色的小洋房,不算是很惹眼。车子从铁门开进,里面空荡荡的,看来建好的时间不长。 霸王下了车子,我也急忙下来,真担心自己会惹得他不开心。我们进了大厅,屋子也是那种死气沉沉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霸王指着我对妇女吩咐带我去检查。 说完就往楼上走去,霸王自始至终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中年妇女面无表情让我跟着他。 她带着我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摆满了仪器。我们夜总会为了让客人放心,也会进行定期检查,我对这些仪器不算陌生。前不久,就组织检查一次,我连平常人的妇科病都没有。 我开口向她说了,人家看都不看我,直接让我坐上妇科检查台。我也清楚人家是嫌弃我,觉得我有病。她就盯着我下面看。可能我的脸皮还是薄了一点,尴尬地红着脸,来回折腾几个小时后,我也就麻木了,她让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从检查台上下来后,她就把我带上楼,推开一道门说让我洗澡。 屋子大的离谱,我第一眼看到就是那张白白的席梦思,旁边是磨砂玻璃的浴室,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摆设,走进发现压根没有窗帘,看来是主人的特殊爱好。我乖乖地进了浴室,里面有一个大浴缸,我不敢得躺上去,就打开花洒,有一种等待皇帝临幸的感觉。 外面传来声响,透过玻璃我看到一道白色的人影,急忙拿着毛巾擦干净身子。我不知道他的喜好,不清楚应该光着身子,还是围上浴巾。 霸王口气不耐烦问我好了没有,我那里还敢得磨蹭,就直接小步跑出去。霸王身上穿着白色浴袍坐在那张席梦思上,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审读地看着我,特嚣张地命令我躺上去,张开大腿。 我那里料想到他会那么说,男人不都先是要女人用手和嘴巴先侍候他的宝贝吗?我也不敢的说出什么,就听话躺了下去。席梦思的材质很好,软软的。可我觉得温度有些低,无论我怎么努力,身子都控住不住抖动着。 006 装什么装? 时隔多年,我还清清楚楚记得当时的情景。灯光亮灿灿的,我闭上眼咬着牙按照他说的去做。我从来就没有在那么清醒的状态下陪人做过。他漫不经心问我是不是雏。 我看他的神态明显是不相信,我摇摇头老实地回答他,我不是! 他就冷笑着讽刺我,那装什么装?让我靠着枕头! 他的口气满是不屑和嘲弄,眼里都是轻视。我立马坐起来,拿着枕头放在后面,背老老实实地枕着,摆出特别羞耻的姿势。 我疼得身体就要被劈开了,下面火辣辣的疼!我不敢叫出声,怕他还想着什么办法折磨,死死地捉住枕头,赶紧尽量让自己配合着他。(..info)我想起前不久从网吧看到的一句话:生活就像被q奸一样,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 要是我见到说那话的本人,肯定朝着他的脸上吐口水。我疼得要死,腹部疼得发抖,那里来的享受,而上面的霸王发狠地干着,好像我不是妈生的。 霸王的眼里没有欲望,神情淡淡的,看不出有多少兴趣,也不搭理我。也不知闹腾了多久,他终于释放出来,就推开我,他身上的浴袍还板板整整地穿在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 他瞥都不瞥我一眼就进了浴室,好像怕染上可怕的细菌似的,事实上他也知道我连妇科炎症都没有。我觉得他是嫌弃我的,男人她妈就是有问题,看不起小姐,还要找小姐! 我直挺挺地躺了一会,小腹和私密处麻麻辣辣地疼着,缓过气后,我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发现纸巾上都沾着血,看来是撕裂了。 我清楚自己应该走人了,起身要找衣服,屋子那有我的衣服啊!我想刚才吹凉的时候,就把衣服放在篮子上。我透过磨砂玻璃模糊地看到他已经在擦拭身子,就坐在席梦思上等着。不久他就出来了,换上米黄色的真丝睡衣。看到我光着身子,他不屑地问我还想要。 我吓得嘴巴都在哆嗦,说话也不利索结结巴巴向解释,我衣服在里面! 他从柜子里拿着一叠钱扔给我对我说“穿了衣服,就给我滚!” 我急忙乖乖地点头,闪身往浴室走去。身子还是在发抖。手根本不听指挥,好几次才系上bra的扣子。等我出来时,霸王已经不再,看来这里就是他解决生理需求的行宫。 屋子空空的,我也不敢得再呆下去,把钱转进包包里,飞快走出来。 等出了小白楼房,我才发现这里偏僻得很,压根就没有什么出租车。除了周围几处房子的灯光,黑漆漆一片。说不怕,那真是高看我。拿起手机,我就打电话给陈桑,让她赶紧拉接我。 我也不敢得到处乱走,就蹲在小白楼的房前的路灯上,胆战心惊地等着陈桑过来。 我又惊又怕,就从包里拿出霸王给的一叠钱,那钱堆对折用一根橡皮筋扎起来的。我清楚一扎就是一万,还是认真地数红钞,一遍又一遍,那样我才感到心安。现在就仅有钱能给我安全感。 007 大学生最吃香 我蹲在地面上腿都麻了,把钱数了一遍又一遍,到处乌漆墨黑,我受到农村习俗的影响,多少有些迷信,再加上想起一些鬼片,人更加害怕,拿出手机不停地打电话给陈桑,催她快点过来。 车灯远远地射过,我立马起身,看到陈桑那辆甲虫车,就像是一个疯子朝着她车子冲去。 上车子后,我就问陈桑,那帮二世祖的老头子是谁。经过今晚的闹腾,心里明白他们那帮人绝对比当年干我的老大有来头。 陈桑告诉我,她也不清楚,老板不肯说出来,就是警告大家小心点,千万别得罪那帮人。(..info)看着老板那个讨好的狗样子,就清楚那些人就是想搞老板娘,老板也得亲自送上门。 一听陈桑的话,更加后怕,身子哆嗦着。我要是把酒瓶砸下去,照霸王的话说,我真的就是找死。这城市的治安非常乱,白天都能看到拿刀砍人,要是想弄死一个小姐,不是什么难事。 陈桑安慰着我,这种牛b的人,一年都遇不着几次,他们那里有时间来惦记我们这些小人物,陆以舒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我想起陆以舒有些关心地问,她怎么样了? 陈桑点着香烟说,她没有什么,就是额头被缝了五针,伤势不算严重,人被吓了,看上去有些愣愣的。 陆以舒本来性子就是清高,不少客人都砸钱要带她出台,她就是不同意。 陈桑直吧唧着嘴巴叹息,可惜那张清纯的脸蛋。我气得指着她脸就破口大骂。 在外人看来,陈桑是照顾陆以舒,她经常带着陆以舒呆在自己的身边。她认识的客户都是有钱有势,给的小费又多。可我太了解陈桑,她要是想从对方身上得到一万块,就先花三千块。她是故意带陆以舒在那些大客户面前露脸,还让人抬高陆以舒的身份,无非就是想要卖好价钱。 陈桑也是怒了,朝着我吼“我就是鸡头啊!她们不去卖,我怎么有钱!” 刚认识陈桑时,她也打算带着我下海。有一晚她半夜发高烧,我把她送去了医院,陪着她点滴。可能生病的人感情比较脆弱,她趴在我的肩膀告诉我。她第一次才十三岁,连月经都没有来。她捉住我的手冷笑着说,你知道吗?我向我妈求救时,她被按在地上被其他男人搞。 也就是那晚,她把年长一岁的我认作姐姐。 以前无论她干什么,我都不去干涉,这次也是我们第一次吵架。我好声好气说“阿舒是大学生啊!她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她家里困难才来夜总会打工。小时候,她就喊我姐姐,我也是把她当妹妹,你就给我一个面子好吗?” 陈桑冷笑着“大学生怎么了?你又不是不清楚现在卖得最香就是大学生。你都说人家和我们不一样,你当得起人家的姐姐吗?你以为她看得起你啊!” 恐怕她也是火了,就停下车子,让我从车子滚蛋,扔下我后就踩下油门快速地开走。 008 金钱和奢靡的诱惑 幸好陈桑把我扔下的地方离市中心不远,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回了住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姐们都有一个特性,她们通常喜欢群居。到了晚上,她们就打扮得光鲜亮丽成群结队出来寻食。陈桑是妈咪,手下有十几个小姐,她们都跟着住在同一栋楼。我,陈桑和陆以舒住在三房一厅的套房。不过屋子很小,这里的房价贵得离谱,随便一套房子都要几百万。 陈桑没有回来,我走进了陆以舒的房间,看见她直挺挺躺着,瞪着大眼睛一动不动望着吊灯,看上去人傻乎乎的。我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听到,可能被声音吓得大声尖叫。 看到是我,她扑倒我的怀里,眼泪霹雳哗啦地流出来,抱着我说“姐,我觉得自己好脏啊!杨杰会不会嫌弃我?” 杨杰应该就是她男朋友的名字吧!我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问“他不知道你干什么?” 她急忙地摇头,看来她的男朋友也不知道她来夜总会干活,说来也是啊!有几个正常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去那些地方工作。 我握住她的手建议“阿舒,这里的工作别干了,不适合你,我认识一位咖啡店老板,要不你就去那边当服务员!” 她叹着气,握住我的手笑得有些无奈。伴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声,她告诉我,她要是有办法就不去那种地方工作啊!咖啡厅的工资是够自己的生活费,但她弟一天的医疗费就得一千多,她妈到处去借钱,亲人都不愿意借了,要是没有钱,医院就会把她弟赶出去的。 她和我刚进夜总会同样的心理,明知道在里面肯定会有危险,可抱着那一丝的侥幸继续工作下去。 她拉着我的手继续告诉我,她看到其她大学生出来卖,当有钱人的q妇,有时也想啊!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出来卖算了,那样她妈就不能为钱发愁,不用四处求人,她弟弟也能得到更好的治疗。但又不想对不起她男朋友,她说她男朋友对自己真的很好,什么都让着她,宠着她。要不是她男朋友陪在她身边,她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可能早就卖了。 我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比陆以舒幸运,还是她幸运。我不用去顾虑家里人,也不用去承担什么责任,事实上,我和孤儿没有什么差别。可她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而我没有啊! 我拍着她的后背,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我见过不少刚进圈子的大学生,她们开始也是清冷高傲,两三个月后,整个人都变了,卖的卖,被b养的b养,有多少人能抵抗金钱和奢靡的诱惑呢! 我从包里拿出霸王给的一叠钱递给陆以舒“这钱你拿着吧!阿舒,你喊我姐,我就老实话告诉你吧!一旦进了我们这行,以后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小姐就是小姐,卖一百次是卖,卖一次也是卖。你现在还能坚持自己的原则,下个月就不一定了,你自己想想吧!” 我不是什么好人,自己孤零零在这座城市里飘荡,见死不救的事情做过不少,助纣为虐的事也干过。我帮陆以舒也是有私心的,我怕有一天真的遇上麻烦,连打电话求救的对象都找不着。 009 打架 今天的经历让我觉得迷茫和无望,根本就睡不着。[zhua机书阅一直以来,我都想存一笔钱,就不干了。可这些年来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存钱就仅是口头上说说。 陈桑是半夜才回来的,我听到开门声,想了想还是去看一看她怎么样。她喝得醉醺醺的,走路都是摇摇晃晃。我伸手要扶住她,被她用力一挥,口气不善朝着我吼,不用你管! 我拉住她的胳膊好声好气问她要不要洗澡,她没有再挣扎,我就扶着她进了浴室。我见她直勾勾盯着我,一动不动,就帮她去掉衣服,开始帮她洗身。 她变得非常听话,这样子的她有点像我婴儿时代的妹妹,那时我到那里都会带着她,觉得她可爱。(..info好看的小说)血缘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就连爱恨都能遗传。 我把陈桑安置好,就想出去。她拉着我的手放低语气,变得非常脆弱,她要我陪着她睡觉。 平常陈桑都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管理手下的小姐井井有条,在客户面前,嘴巴就是沾着蜂蜜。可有多少人知道她还不到二十二岁啊! 我钻进被窝里,她的手缠上我的腰,头埋进我的怀里,她轻声问我,如果有一天我和阿舒都掉进湖里,你救那一个?我摸着她的头毫不犹豫地告诉她,当然是你啊!她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眼睛睡觉。.info 本来在夜总会里发生那样的事情,陆以舒不能再去上班。听陈桑说,那个叫着世修的男人叫老板不去为难她。陆以舒呆了一个星期,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她又去夜总会上班了。我就让陆以舒跟着我一个包间。 平时大家看在陈桑罩着我的面子上,对我也是恭恭敬敬的,一旦陈桑请假出去,那些红牌就趾高气扬睨视着我。其实我觉得她们也是可笑,大家都是做坐台小姐,你是红牌又怎么样,还不是百般讨好男人,有什么高低呢! 那天陈桑陪一个客户去海南那边参加派对,我和组里的红牌一起陪客户。那些男人搞起评美比赛,就是我们小姐站在一排,男人把手里的花送给我们,谁的花多谁就可以拿到奖金。 小姐们冲着茶几上的钱,又是卖萌又是撒娇。我不是组里最漂亮的,但我善于察言观色,客人都是四十多岁的老板,就喜欢那种清纯的小姑娘,我就装腼腆,装嫩。结果我得了奖金,反而得罪红牌。客人刚走,红牌就打了我一巴掌骂着“你这个j货,也敢得和我争!” 红牌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就是会拉一下小提琴,往日大家都在吹捧着她是才女,她就真把自己当一回事。我比她混的时间长,什么人没见过,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要是想息事宁人,下次她见着你都会往死里踩。 我抬起手也给了她一巴掌“你以为自己很高档啊!你就不贱?你比我还贱,你家里人花大钱把你送上大学,你他妈就是学着怎么陪男人睡觉。” 红牌捉着我的头发就拉,我也不服输朝着她的脖子就是一爪。两个人就死命撕打着,后来代管我们的妈咪跑过来才把我们拉开。她指着我落下狠话,你给我等着瞧,就气冲冲走人了。 010 放长线钓大鱼 几天后,经理刚回来就让妈咪来找我,不难猜出肯定是红牌找经理哭诉了。 经过走廊时,我看碰上红牌,她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瞧见我,立马抬起头摆出一脸高傲神情,蹬着高跟鞋目不斜视地从我的身边走过。 进了办公室,我看到经理在系领带,屋子里飘荡着一股糜烂的情欲味。我瞟一眼不远处的垃圾桶,果然有用过的雨衣。 经理装模作样地板着脸指责着我多管闲事,打架斗殴,我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听着。他越说越起劲,指着我的鼻尖大骂,你别以为有陈桑罩着你就了不起,她也不过是个鸡。(..info) 平时陈桑不太鸟经理,但她认识的大客户多,经理拿她没有办法。这次逮住机会,他要杀鸡儆猴。他对我说,你回去好好反省,过段时间再来上班! 陈桑出外,那我至少也得冷藏一个月。做我们这行就靠熟客,他们要是点一两次,都不见人,肯定被其他小姐抢走。我低声下气地说好话,他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规矩就摆着呢!人人都像你那样,还要规矩干嘛?” 我心里清楚求他是没有用,就只好等陈桑回来了,就直接退出去。 刚拎着包走出大门,妈咪的电话就打来,她说那帮二世祖又来了,让我赶紧回来。我拿乔地告诉妈咪,你还是找别人吧!经理让我回去反省。妈咪在电话里语气焦急地讨好着说“宝贝啊!你就快点回来吧!我去接你行吗?” 在圈子里现实得讽刺,你有用时,妈咪把你当亲生女儿疼。等你没有时,连跪下来哀求都没有人可怜。 在包间前,我看到经理,他不再摆着高人一等的脸色,朝着我笑着亲切喊我娆娆。 娆娆是我的化名!我顺着台阶往下爬,乖乖地和经理打一声招呼,就跟着姐妹们一起去走台。 这次来得人就四个,霸王,世修,那个上次摸我的胖子,还有一个生面孔的男人,长得有些壮,人高马大。 霸王还是点了那对双胞胎陪坐,也不知他贵人多忘事,还是当作不认识我,看都不看我一眼。那对双胞胎,一个坐上他的大腿上小鸟依人揽着他的脖子,另一个往他的怀里依偎哄着他喝酒。他来者不拒,动作娴熟老练。 那个叫做世修的男人倒是安静得很,偶尔喝上几口小酒。我坐在他身边,往日那双伶俐的嘴巴不知说什么,也不敢得说什么,就只会帮他添酒。我以为他会沉默一晚,可能他喝多几杯,放开一些。他主动开口问那个女孩怎么样,我当然知道那个女孩就是陆以舒。 听到他的话,心咯噔一声,他还念着陆以舒啊!我庆幸陆以舒已经开学,现在就星期天来夜总会工作。我笑着告诉他,陆以舒的额头缝了五针! 他从钱包里拿出所有的现金递给我“那天我喝多犯浑,你把这钱给她!” 我瞧着他的神情,确实有些抱歉。当时我天真地想着,他可能真的是喝醉,看着就不是那种乱来的男人。 后来我才清楚什么叫做放长线钓大鱼。 011 不如一堆粪土 我觉得世修这个男人不错,他的态度又温和有礼,摆出一副非常好相处的脸孔。我就主动和他聊上几句,话题不知咋的就扯到国家大事,顿时就觉得自己高端大气上档次。现在才想想觉得当时的自己真他妈可笑,你在人家眼里就是一个小姐。 小姐们乖巧听话,善解人意,千方百计要讨好这些二世祖。陪着霸王的双胞胎,坐着旁边的那个手伸进他衣服的下摆,缓缓向下。大腿上的那个衣服脱了一半,露出若隐若现的白花花半球,刻意贴近他。霸王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可能女人玩多,连台柱都不上眼。 那个长得人高马大的男人有点喝多,大声喊起来,他说这日子真他妈没意思!国内的妞就是不如日本的女人有劲。 胖男人和他好像有些不对劲,不服气说他,你有本事都把女人那几个洞堵上啊? 高大的男人不服气吹嘘“有什么不行。我这玩意倍儿棒,女人不都是哭着求饶” 天下的男人都以为自己那个东西最厉害的!更加下流的话,我都听过。一干人大声哄笑起来,胖子喝了一口酒冷嘲高大的男人“温新,你真有本事怎么就让宋家那小子睡了自己的女人。” 那个叫做温新的男人被霸王的话一呛,眼睛赤红,抓起酒瓶就往茶几上用力一砸,瞬时,玻璃四溅,女人们吓得的尖叫起来,她们都把温新把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要是真的残了,伤了,那也没有人帮你,最多就是自认倒霉。 看着高大的男人就要打胖子,霸王懒洋洋从沙发站起来睥睨着温新,他说你在这里耍威风算什么本事,要是真有能耐就拿着酒瓶就往他头上砸啊! 霸王的口气尽是不屑,给人一种什么都不看在眼里的高高在上的感觉。事实上人家也是高人一等! 温新的手捉住那个打碎的酒瓶,眼睛瞪大咬牙切齿,好似下一刻就要把人吃进肚子。可他再没有做出格的事情,看来他是有点怕霸王。世修一把拽住温新,劝慰几句,温新的脸色才缓和一些。 气氛已经不对,到处都是玻璃碎片,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霸王朝着大家说,太没劲,走吧! 终于熬到这帮二世祖走人,我们亲自就把他们送出。世修出手大方给我一把钱,摸着大约有一千多。他没有问我要不要出台,瞧着就是不是怎么玩女人的样子。 我刚松了一口气,正想走人呢!一晚都装着不认识我的霸王忽然冲着我喊“喂,你先别走!” 我不敢动,赶紧回过身,心里挺害怕的,讨好着对他笑着。他瞥我一眼命令我跟他出去。说完就扔下那对伺候一晚的双胞胎,率先往前面走。那个叫做温新的男人找就惦记着那对双胞胎,就让她们跟着自己出台。 我顿时就犯浑了,上次他看着我那轻视的样子,我还不如一堆粪土呢!现在又让我出台?我没有白费精力再去磋磨,也想不清楚,他们那些人向来藏得深,那里是我搞得明白。 我急忙跟上去,这次车子换上一辆黑色的丰田。我打来车门,快速地坐在后座的一角。 012 你是吃屎还是吃尿长大? 霸王还是带我去了白色洋楼,屋子装修比上次豪华多了,可阴深深的,有点像电影里面的鬼屋,住在这种地方他也不怕半夜做噩梦。.info[] 我跟在霸王的后面,双腿开始没出息地抖动。心里就期盼着他就像上次那样干我也行,千万别做出其他变态的事情,要是残了,以后怎么办啊!我偷偷地瞄一眼霸王,看着他的神情不怎么好,更加害怕,牙齿都紧张得打架。 那个中年妇女没有出现,屋子一个人都没有。霸王没有再让我去检查,他往摆得满满的酒柜走去,拿下一瓶酒,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头也不回,指着楼梯命令着我,滚下去洗澡! 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多看我一眼都会侮辱自己的眼睛。我心里不停地咒骂他就是王八蛋,变态。 可我还不是乖乖地上楼,那有什么办法,我没有一个特别牛叉的老爸,又贪生怕死。他就是抽着我一巴掌,我也得笑着喊他爷! 我刚脱衣服,霸王就进来了。那个磨砂玻璃几近透明,我看到他坐在那张席梦思上喝酒,他就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解开上面两个纽扣,那股松懒味一看就是有钱有势人家的贵公子。老实话说他长得是不赖,但我那里有功夫欣赏,打开花洒,我手脚麻利地冲一把,想赶紧出去,那里敢得让霸王等。 我刚要关花洒,玻璃门嘭一声被踢开,霸王单手倚在门口直勾勾地瞧着我的身子,那种目光毫无回避,太直接。我觉得真他妈就像去市场挑猪肉,那块瘦一点,那块肥一点。他指着那个大得可以容纳三个人的浴缸口气霸道吩咐“放水!” 脑子没有及时转过来,我张大嘴巴发出一个“啊?” 他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问我“你脑子装什么?你是吃屎还是吃尿长大?” 人家是大爷啊!我能说什么,只好老老实实放洗澡水。我伸手帮他脱衣服,他没有什么不悦的神情,清楚他不反对就继续手里的活。 他躺进浴缸里闭上眼睛一句话都不说。我不得不帮洗澡的活揽在身上,伺候大爷。他转过身子背对着我,要我擦背。其实我们南方人极少擦背的,大部分都是站在花洒上冲一把。 我的手劲不敢太大,怕把他弄疼,遭罪的肯定是自己。他猛地转过身子瞪着骂“他妈的,连擦背都不会,你丫会啥?” 说完,他突然就用力拉着我进浴缸。什么都没有准备的我,一头栽进水里,喝进好几口水,鼻子也进水了,咳嗽好几声才缓过来。霸王扯住我的胳膊特牛逼地命令我坐上来! 这次我是听懂他的意思,身体相互贴近,我感觉到他身体已经起反应。以前陈桑为了练技术经常在房子放影片,要是厉害的高手就真的像骑马。 我瞧霸王的神情,要是再让他不顺气,说不定真的伸手掐住我的脖子,要把我弄死。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实际经验,再加上畏惧霸王的身份,颤颤巍巍坐上去,尝试好几次才对上。我的身子早就冒出一身汗,滑溜溜的。 013 我们还不如厕所的马桶 他依偎在浴缸上,漫不经心地望着我在上面折腾。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我进了这行业差不多三年,自以为面皮已经练得足够厚,再没有什么事能使我觉得羞耻,但霸王那种轻视的目光让我觉得自己比畜生都要下贱。 不知是他年轻气盛的原因,还是我的技术含量不行。我在上面折腾半天,他气都不喘,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后来他有些不耐烦就手一推把我压下,他来主导运动。 继续纠缠一会,他才释放出来。完事后,我还没有缓过劲,他又一把手拎着我往席梦思扔上去,真的就是扔,仿佛我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破娃娃。他覆身上来重新开始,中间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用后背式才把问题解决。 完事后,他靠着枕头点起一支烟慢悠悠地吸着,我躺在席梦思上大口地喘气。这次他没有用雨衣,全身腻腻黏黏的,下面更是滑滑湿湿,我真想马上洗澡,可不敢得乱动啊! 我也没有勇气在席梦思呆太久,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下一秒霸王就要把我踢下去。有点精力后,我立马自觉地从上面滚下来。霸王斜视我一眼,他对我说那钱自己从柜子拿,接着抽着自己的烟,懒得再搭理我,那样子真他妈大爷,也真他妈欠抽。 我拉开抽屉看到堆得整整齐齐的红牛,眼睛不发热那是假的,不过我还是按照他上次扔给我的钱,规规矩矩地拿了一扎,不敢得拿多,然后火速地穿上衣服准备走人。 虽然霸王给我的钱蛮多的,但相对于钱,我还是觉得保命比较重要。 我正要打开门闪人,霸王从后面喊住我“喂!你跑得那么快赶着去奔丧啊!” 这个王八蛋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我刹住脚步,转过身看着霸王,装出乖乖地的样子听从他的吩咐。他掐掉香烟吐出一口烟雾,终于抬眼正瞧着我问,破天荒地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习惯性告诉他,我的化名-娆娆,他鼻孔冷哼一声,睨视着我说“真名!” 出来玩的都清楚,小姐都是化名,金主向来都是某某老板,某某老总。瞧着霸王那个样子,就算是借给我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得在他面前撒谎,就老老实实告诉他,我叫陆小温。 我心里直犯嘀咕,搞不清楚他要我真名干什么。他没有给我再思考的时间,他让我留下电话号码。 “啊?”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发出不解声。 霸王的脸色变得不耐烦瞪着我骂“耳朵聋了?还是脑子进水?” 我那里还有胆子再问,鬼清楚他下一句又要怎样辱骂呢!于是我老老实实地写下来,撒腿就往外跑。 出了小白楼,脑子还是乱哄哄的。我拿出电话就打给陈桑,好一会,她才接通电话。她的嗓子就像是被什么掐住,声音低沉沙哑。我还听到如同驴子叫的男声,不堪入耳的俗语从电话的一头传来。 我当然知道她正在干什么,她在电话那头问我有什么事,我急忙说没什么,她告诉我后天才回去。男人叫了一声宝贝快点啊!然后电话就占线了。 说来也是讽刺,不少男人在滚时,甜蜜蜜地喊我们宝贝儿,亲爱的,一下地就拽得像只王八。在他们的眼里,我们就是厕所的马桶,蹲的时候很舒服,拉上裤子连看一眼都会玷污他们的眼睛,可能我们还不如马桶呢! 实在没法子,我就打电话给阿光,让他来接我。 014 使绊子(一) 第二天我去银行存钱,经过陆以舒的学校,我就打电话约她出来,随便把世修的钱交给她。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刚好是放学期间,那些大学生成群结队涌出。穿着白色雪纺长裙.盘着丸子头的我,看上去就像是大学生。当我看到她们青春洋溢的面孔,真心羡慕啊!我双手插在口袋里望着她们从身边走过,我再怎么装也不能把里子漂白。 我没有埋怨命运,也没有资格去埋怨,毕竟没有人压迫着我,而是自己选择走上那条道路。 陆以舒的电话打过来,她问我在那里。我从树荫椅子上站起来,她说已经看到我。我也瞧见她,她身边站着带着黑框眼镜的白净男子,那个就是她的男朋友吧! 陆以舒向她男朋友介绍我是同村的姐姐,他打量我一番才喊一声姐。陆以舒拉着我一起去吃了午饭,那是学校附近的一家不错的餐厅,菜色不算贵蛮好吃的。可上菜时,慢了一些,他朝着服务员大吼大骂,还要找经理投诉。我非常不舒服的是他那张有钱人的嚣张嘴脸。老实说我不觉得陆以舒的男朋友有多么好,人太世故了。 出了餐厅,我把钱塞给陆以舒告诉她,她拒绝好几回,吼着她骂你别太傻,钱多还嫌扎手啊!想想你弟弟,陆以舒还是接过钱。以后再想起这幕,我想自己是不是也在陆以舒走向q妇的路上推上一把。 开学后,陆以舒就星期天去夜总会上班。我问陆以舒她现在干什么,她告诉我,她跟着一个同学去车展当车模。 听到她的话,我是庆幸她能想通。刚开始大家进入圈子就想赚点小钱,先是陪聊,后来就陪喝陪睡,一步步陷进去,又有那个坐台真的可以不出台呢?我不是善良的人,也许是在陆以舒的身上看到亲人的寄托吧! 接到小妈咪催上班的电话,我向陆以舒告辞,拦下出租车就往直往夜总会。 化妆间的小姐们本来在叽叽喳喳地说话,见着我顿时间就安静下来。大家都清楚红牌和经理的关系不错,当然不敢得罪她。我换上衣服,化妆,懒得再搭理。我们都是看着男人脸色讨日子,私底下你弄我,我斗你,有什么意思呢? 妈咪带着我们去走台,在走廊我遇上黑子,他朝着我热情地笑着喊我小温姐! 黑子初中都没有毕业就出来混,他去建筑工地,也进过电子厂,后来阿光介绍他来夜总会当服务员。我给他递了一个眼神,他点头就匆匆忙忙去干活。 今天我运气有点背,居然和红牌一起陪喝。我们如同往常那样都忙着讨好身边的男人。黑子端着酒进来,我拿起开酒器打开一瓶名贵的威士忌。 红牌伸手拿过酒瓶往客户的杯子倒一杯。看得出红牌和客户蛮熟悉,她嘴巴伶俐地聊起威士忌的历史,卖弄文学。客户有些不耐烦就搂住她就亲嘴巴,将酒灌进她的嘴巴里,她娇笑着,客户捏着她的白花花的大腿,抱着她坐上去。 她埋在客户的怀里皱着眉不解问“钱总,这酒怪怪的!是不是藏太久?味道不太一样。” 015 使绊子(二) 我的心打起鼓,紧张地看向红牌,她嘴角露出一抹嘲笑,眼里尽是轻视和不屑。我不清楚她怎么知道,压根没有时间再去弄明白。钱总皱着眉端起酒杯放在鼻尖嗅,我笑吟吟地依偎在他身上,拿着酒杯娇滴滴对他说,钱总我敬你! 钱总不吃那套,喝了一口酒,重重地把酒杯摔在桌子大声怒吼“你们认为我小学文化低就没喝过洋酒是吗?尽拿着假酒来糊弄我!” 黑子的工资也就是两千块多,在这个高消费的城市,那里能剩下多少钱?他妹妹在重点高中读书,明年就要上大学。为了存钱他就往酒里掺水。不少姐妹都清楚这事,有些还帮着他收集瓶子,陈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刚要开口说几句好话,钱总就抬手给我一巴掌,他人胖乎乎的,手指又粗又大,一巴掌打下来,我的耳朵发出嗡嗡地响声,眼泪都流出来。他还嫌不泄气朝着大腿狠狠的踢一脚,气势汹汹地要找经理投诉,有钱就是大爷的牛逼样。 妈咪跑进来劝,他都不买账,非要找经理。后来经理跑过来陪酒赔笑,才让钱总脸色缓和一些。经理当着钱总的面严肃地教训我,还揪出黑子往酒里掺水的事情。.info钱总还觉得不够出气,变态地要我十五秒内把那瓶威士忌喝下,这样他就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其他客户大声吆喝,冷眼看笑话。 钱总在当地属于黑白两道都混的,我有什么能力去反抗,也不敢得,拿起那瓶就往喉咙里灌进去。虽然是掺水,可怎么也有大半瓶高浓度的威士忌啊!斗酒的朋友都清楚,刚开始喝威士忌,没有觉得辛辣或者呛喉,更多的是“绵绵”感觉,但食道会感觉发烧,然后大概等个十几分钟,酒劲上来,整个人都在燃烧,之后反应会表现在:头晕,冒汗,呕吐感加强,烧胃。 我什么都不顾,拼命地往嘴里里倒酒。我花了十二秒喝光那大瓶的酒,钱总笑着夸我巾帼不让须眉,我有些想不通他才小学文化,怎么就懂这句话? 不一会,我脑子开始变得昏昏沉沉,全世界都在旋转。经理吩咐手下的人把黑子打一顿,直接就扔出后巷。经理的手下都是黑社会的混混,下手没个轻重,我看到黑子按在地面,三四个高马大的人往他的身体踹,钱总指着黑子的手叫人踩。听到黑子的尖叫声,我觉得心疼,有一种物伤其类的哀伤。 我没有坚持多久,视线模糊,脑子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醒来时看到陈桑就坐在旁边,她告诉我,我酒精中毒了,体内酒精达100毫升以上,再送晚半个小时就要变成白痴。我问她黑子怎么样了,她神情淡漠告诉我,黑子的右手已经残了,背后的两条肋骨也断了两根,以后不能再干重话。 黑子没有文凭,现在又干不了体力话,那他以后怎么活下去啊! 016 打狗也得看主人 陈桑要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她,我当然清楚黑子被打的事肯定和我得罪红牌有关系,心里那个恨啊!在言语上难免会添油加醋。 陈桑掐掉手里那根长长的香烟,咬着牙冷笑,她说打狗也得看主人呢!真当她死了啊! 她十四岁就出来混,初中就是校霸,一下自习就带着那些小女孩出来卖。陈桑对自己的人可以动手抽,可外人一旦欺负,她就要讨回公道,所以手下的小姐都很乖巧,也敬佩她。 她起身就叫阿光进来吩咐“她不是喜欢伺候男人吗?你就给她找七八个男人,拍下的片子就传到她学校的网站。我不搞得她一身臭,我就不姓陈。” 阿光不像往常乖乖地应话,他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开口说一句“那个女人是经理的姘头,平时你和经理的关系就僵,再怎么说经理都是老板的表弟,你动他的女人不太好吧!” 陈桑脚朝着柜子就是一脚咒骂“他妈的,人家都在头顶上撒尿,下次不知怎么整呢!大不了我就带着你们走人,老娘就不信还能饿死呢?” 陈桑走到阿光的身前踢着他的小腿,让他滚出去办事。这种事情我不是第一次见,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以前的我还会善良地劝慰着陈桑,现在早就麻木。她说得没有错,我再忍让,那被搞的对象就会变成我。 过几天上班,我没有再见到红牌。我从别人的口中得红牌的事情在学校闹得很大,红牌的父母从北方赶过来,她父亲当着班主任的面打她。红牌算是小康家庭,家里每月都给她充足的生活费,可她学着别的同学追求名牌,时尚,家里给的钱不够花就下海,赚来的钱都是花费在打扮上。 经理正在想着法子要整陈桑时,陈桑已经快速地攀上温新这棵大树。那天是星期天,陆以舒也来上班。 世修,温新和胖子来了,这次没有霸王,我松了一口气。我都搞不清世修是不是为了陆以舒而来,可他们这些人要什么样的女人不可以,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费心思?我有些不相信,不过心里有点酸酸的嫉妒。 我和陆以舒都坐在世修的旁边,陆以舒对世修带着很强的戒备,闷葫芦坐着,除了给人倒酒,一句话都不说,看上去压根不是坐台。世修还是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喝酒,偶尔会和我聊上几句,好几次我都看到他把目光落在陆以舒的身上。 陈桑亲自伺候温新,不过她并没有像其她女人乖乖地依偎在温新的怀里。画着烟熏妆的她就像一只高傲的孔雀,眼里尽是冷漠,那个样子的她更加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望。她确实成功地吸引住温新的注意,他的目光一直都没有从陈桑的身上移开。男人嘛!都犯贱。越是难得到的,他就越想征服。 胖子喝多了酒,人有些醉醺醺的,他喊着口渴,陆以舒帮他倒酒,未料想他一把手捉住陆以舒的手,就要她陪喝。 陆以舒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出来,慌张地说自己不能破坏规矩,可胖子死死的揽住陆以舒的头,将她按在自己的裤裆上,特别流氓地说“你不是不喝酒吗?那你就给老子舔冰淇淋。” 017 你是不是活腻了? 陆以舒毕竟是年纪轻,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不懂得迂回,她越挣扎,男人就越禽兽。.info[]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胖子扯着陆以舒的头发问,她是不是不给面子。 陆以舒疼得眼泪都冒出来,手慌乱地掰开胖子的手。陈桑警告地瞪了我一眼,我看着只能干着急,那里还有上次拿酒瓶砸下去的魄力。 少说话的世修在旁严厉地喊住胖子。胖子抬起头看着世修,清醒一点,放开捉住陆以舒头发的手,笑呵呵地拍着自己的后脑勺讨好对世修说,他是喝昏了头,要不就让世修打他两巴掌。 世修没有搭理他,脱下西装披在陆以舒的肩膀上,陆以舒也是吓得愣了,全身不停地发抖,看着那画面我觉得真他妈就是偶像剧里面的男主和女主。 不久,他们就要走了,陈桑跟着温新出台。我把世修送出去,他把钱分成两份给我和陆以舒。他喊住陆以舒,可能是出于他救过自己的原因吧!陆以舒对他的态度温和一些。英雄救美的情景虽然老套,可不可否认它确实有效果。两个人聊一会,世修就走了。 我看到陆以舒神情轻松地回来,就问她世修和他谈了什么,她告诉世修向她道歉,还告诫她好女孩不应该在夜总会上班。 我实在不相信二世祖会向我们这些底层的人道歉,我觉得世修对陆以舒可能已经上心,可我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高干子弟娶夜总会的女人,就警告陆以舒几句。她说自己的心里只有男朋友。 第二天,陈桑带着一身青紫色的伤痕回来,尤其是她那雪白丰满的胸部,好几个手指印在上面,手腕也有两圈勒痕。 我拿着药膏帮她擦伤口,她告诫我不要再管陆以舒的事,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她出来混了八年,眼力劲自然比我好。也许她害过很多人,可对我一直都很好,她的话我都信。她说他们那些人就是喜欢玩王子拯救灰姑娘的游戏。 我没有精力为陆以舒担忧,昨晚我五点钟才睡下,早上十点钟就被陈桑吵醒,又是帮她洗澡,又是擦药折腾得死够呛。 我好不容易躺进被窝睡个回笼觉,电话铃声突然响了,我看一眼是陌生号,来电显示是北京的电话号码。当时我压根没有想到是霸王打来的,还以为是骚扰电话,本想挂断的,但还是接通电话。 霸王张扬嚣张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滚过来!” 脑子浑浑噩噩的,我觉得自己就是做梦,胆子也壮了,非常矫情地告诉他,老娘白天不工作,你要找谁就找谁去。 他冷笑着反问我“你是不是活腻了?” 我顿时就清醒了,心里咒骂一声,妈的!立马蹦起来讨好地笑着告诉他,我马上过去。他在电话那头让我捎上午餐。换上衣服,我又不知道霸王喜欢吃什么,出租车沿途经过利苑酒家,下车打包后就往小白楼冲去。途中我催了师傅好几次,恨不得车子插上两只翅膀。我真怕霸王发怒,他一句话就能把我弄死。 下车后,我从包里拿出钱就塞给师傅就往大门跑去,等我回过神才想起那是一百元大钞,大出血啊!再回头,那个师傅早就开车溜走了。 018 老子让你吃,你就给我吃 每次来到小白楼,我都觉得头上顶着乌云,阴沉沉的,时刻担心什么时候会打雷,下大暴雨,搞得自己紧张兮兮的。 霸王亲自打开门,看来屋子里又是只有他一个人。他穿着米黄色绸缎的睡衣,头发湿哒哒的,少了几分张狂,看得出他刚洗了澡。他人极高,本来在南方女人堆里算是高个子的我,站在他面前就刚及下巴 看到他脸色阴沉,我习惯地朝着他谄媚笑喊老板,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连姓都不知道。他居高临下睥睨着我,毫不留情地讽刺“别摆出你对付场子男人的嘴脸,真他妈恶心!” 他也不再搭理我,趾高气扬地先进屋子,我拎着袋子灰溜溜地跟在他的后面。(..info好看的小说)坐在沙发的他摆出一副大爷样,我只能乖乖地把饭盒打开摆在茶几上,然后站在一边,我觉得自己的真像老电视里伺候地主的奴婢。 我不清楚霸王喜欢吃什么,就打包了六七种菜,鲍汁凤爪,冰烧三层肉,涼瓜肠粉等等。他拿起筷子就吃,表情看上去不怎么好,寒着脸,我偷偷地瞄了他一眼,真怕他下一秒就要掀桌发怒。 他沉默吃了一会,突然抬起头命令“坐下来吃饭!" 啊!那个音调吐出之前,我捂住嘴巴压住自己的惊讶声,客气地告诉他,我已经吃过午饭。事实上我肚子空空的。人家就是随便一说,我也就那么随便一听,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 霸王拿着筷子猛地往茶几一拍瞪着我骂“妈的,老子让你吃,你就给我吃,你摆什么谱?” 那个嚣张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只爬着的王八。 我看得出他今天心情不爽,人不痛快,我就变成他的出气筒。他让我往东,我就往东,绝对不能忤逆他,不然遭罪的肯定是自己。我不敢得坐在沙发上,就乖乖地蹲下吃饭。霸王不吃了,盯着我瞧,那目光让我想起小时候养的一条小狗。我肚子撑得要死,还是往嘴巴里塞东西,最后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起身把盒子收拾好,扔进垃圾桶,拿着纸巾擦两下。 他悠闲地背靠着沙发问我,最近世修是不是跑去你们夜总会找那个妞。这种事情我不说,他也能弄清楚,我就老老实实告诉他,昨晚世修去了一趟夜总会。 霸王摸着自己下巴不屑地冷嘲对我说,你们这些女人都是目光短浅,压根就不长脑子,见着他有模有样,有钱有势就扑上去。你知道他前女友是怎么死的吗? 我停下收拾望着霸王,他右手五指伸直往左手的手腕就是一割,他的态度那么漫不经心,好似死掉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东西,可我的心剧烈胆颤,我无比地厌恶眼前的霸王。他对女人的鄙视让我讨厌,还有他对生命的漠视让我觉得畏惧。我恨不得手里的饭盒就往他那张牛逼的脸砸去,可我什么都不敢得做。 后来我才知道虽然霸王对女人是有些不屑,但当时他是在告诫我,让我叫陆以舒远离世修,可我对他厌恶使得我大脑无法正常思考。 019 谢谢老板! 进了卧室,我就滚进浴室洗澡,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洗刷一遍。[zhua机书阅我看得出霸王是嫌弃我的,就算是正常男人都看不起小姐,更何况是霸王这种人呢! 霸王还是坐在那张席梦思上,隔着一层玻璃盯着我瞧,目光直勾勾的。我以为他和我家里隔壁猥琐的大伯喜欢偷看女人洗澡,就放慢动作,擦了一遍又一遍,差不多都掉了一层皮。 听到霸王不耐烦的召唤,我才包着浴巾滚出来。他扒开浴巾推着我倒在席梦思上,就开始滚。今天他的心情不怎么好,我这个出气筒的作用就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两眼一闭,就任由他折腾,老实话说我从来就没有体验过别人口中的欲仙欲死的感觉,更多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给男人提供一个发泄的地方。 霸王不满我的表现,拉扯着我头发命令我叫,我害怕招惹他发怒,就搂着假装愉快地哼喊。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就是小姐,只要客人高兴就行了。他用力地干我,好似我不是一个人。不知他弄疼我,还是我自己矫情,我觉得特别难受。 霸王完事后,抽起香烟,他居然开口问我,你家里人知道你当小姐吗?也不知怎么了,我告诉他,我妈跑人了,我爸早就不把我当女儿。 霸王的神情淡淡,也不知他信不信,最好他不信,我刚把话说出口就后悔了,我为什么要把那些事告诉他,他那样的人肯定是觉得可笑。他掐掉香烟又问我打算以后怎么办? 我实在无法想象霸王和我在席梦思上探讨人生计划。也不知激烈运动后疲惫的原因,他人看上去柔和一些,我觉得他那么张扬了。下一刻,他立马变一张脸孔嚣张地叫我帮他吹箫。我觉得自己真他妈就是白痴,他就是好奇心一起,随口一问,我就当真了。他就是来嫖,我就是被嫖。 我嘴巴都麻木了,他终于解决问题,我嘴里全是一股腥味,我哭了,眼里噼里啪啦地掉,觉得觉得自己很脏,又下贱。我不想再当小姐,不贪那份钱来得容易,我去电子厂打工,制衣厂做工也行啊! 霸王不屑讽刺我都当小姐了,还装什么纯,我脑子一热,抬起头瞪着他回击“我是小姐,那你来嫖小姐,你算什么?” 他抬起手往我脸就是一巴掌,耳朵发出嗡嗡的声音,这下我脑子清醒过来,我算是什么,居然敢得反击。我害怕地低下头不敢得再说什么,身子害怕得全身发抖,我好想离开这里,那怕真的滚出去也行。 霸王冷哼一声,探身从抽屉里拿出三叠钱扔给我,我那里想到他会给那么多钱,要是打一巴掌就一万,在他的眼里那一巴掌抽在我这种人身上也算是值了。他居高临下看着我,让我立马滚蛋。 我胡乱地穿上衣服,没出息的拿过钱笑着说“谢谢老板!” 其实霸王说得也没有错,我就是小姐,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钱,有什么资格去哭!人家打了,也得赔笑。 020 她真希望自己是一个孤儿 我还没有进屋,就从外面听到屋子里的吵闹声,我大概清楚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门一开,我就看到陈桑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她的旁边坐着一位中年妇女,那就是陈桑的母亲,据说她年轻的时候长得非常靓,跟过好几个有钱人。不过现在身材臃肿,脸色长得全是黑斑,再浓的粉底都盖不住。 陈桑她妈看到我回来,就热情地喊着我小温,我礼貌地笑了笑。她走过来,笑着对我说,小温,阿姨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借点钱? 肯定她又是赌博输了,欠下赌债,陈桑不肯给钱,她就把注意打到我身上,她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info[] 陈桑猛地站起身,用力推了她,回过头让我直接进卧室,不用搭理她妈。陈桑的妈胖嘟嘟的身子撞到茶几,可能撞到后背了,她跪在地板上,哭着鼻涕都掉在地板上,她抱住陈桑的大腿哀求着,她说自己欠下四十万,要是不给钱,明天就要被人砍断手。 陈桑的脚踢在旁边的凳子,凳子飞了出去,砸在墙壁上。陈桑瞪大眼睛,指着她妈的鼻子就开骂“上个月你要了二十万,现在又是四十万,你以为我是印钞机啊!印钞机也没有那么快,你不是喜欢赌吗?断了一只手就当是警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得再赌。” 陈桑她妈见苦肉计使不上,就爬起来往陈桑的房间冲进去,陈桑跑过去拦住她,陈桑她妈往陈桑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用力推开陈桑破口大骂“老娘不就是问你要一些钱,你都不肯给我,你就不怕天打雷劈,我真是白生你了,早知道你是一个白眼狼,刚生下你,我就应该把你掐死,扔进尿缸泡上三天三夜。” 陈桑塞白的脸印出红红的五指印,陈桑的脚朝着她妈的膝盖就是一踹,她妈嘭一声掉在地板上,陈桑盯着她妈反骂“你是生了我,你有养过我吗?有你那样的妈,我宁愿一出生就死了。” 陈桑他妈显然是不死心趁着陈桑不注意溜进房间,两个人又在卧室里开打,可陈桑他妈的体积都是陈桑的两倍,不一会,陈桑她妈就抱着一堆红牛跑了出来。 眼前的闹剧一个月总会发生两三次,刚开始我会好言相劝,后来就变得麻木,陈桑也不让我插手。 我走进陈桑的房间看到她就躺在地上,头发乱了,胳膊被指甲捉出好几道血痕。我蹲下身把陈桑扶起来,拿着药水帮她擦伤口。 陈桑一句话都不说,眼睛直直地盯着柜子上的贝壳。片刻后,她冲过去拿起贝壳做势要往地板上砸,可她转身把贝壳扔在床上。我知道那是在她小时候,她妈跟着一位老板出海,破天荒地给她捎回几只贝壳。 她朝我身上扑过来,埋进我的怀里,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哭,因为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我就像是一位母亲那样抱住她,右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我听到她低声告诉我,她真希望自己是一个孤儿。 022 高利贷 本来我们下班回到住处就已经是凌晨两点钟,我和陈桑又躺在被窝里聊天,早上八点钟才睡着,直到下午三点钟不停的门铃声才把我们吵醒。 我以为是隔壁的姐妹来找我们,开了门,才发现是送邮件的年轻小伙子。陈桑穿着低v字领半透明的睡裙走出来。小伙子看到陈桑那个样子,整张脸都通红了,憋着脸结结巴巴问我们谁是陈桑,告诉我们有陈桑的快递。 陈桑问我是不是网上购物了,我说没有。以前我的钱十有八九都是花在网上购物,卖回来的大部分东西都是废物,过几天陈桑嫌碍地方就给我扔了。最近我总想着省钱走出圈子,现在连电脑都不敢得碰。 陈桑也不知道是谁给她寄快递。小伙子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递给陈桑让她签字,他头都不敢得抬起,耳根都红了。 签字后,陈桑就伸手揽住小伙子的胳膊逗他问小伙子是不是处,还告诉他,送快递没有什么出息,现在两三千工资的男人,女人都瞧不上,说不定连老婆都娶不上,自己觉得他长得不赖,有没有兴趣换一条路子,来钱很快的,他有兴趣就找她。小伙子吓得赶紧撒腿走人。 她在后面哄然大笑,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对我说,他们男人都喜欢嫖小姐,下次我们去找鸭子,来个鸡嫖鸭子。 我没有搭理她的话,拿出剪刀就把盒子上的封口去掉。打开盒子我看到里面的东西吓得一大跳,发出尖刺的尖叫声。 一根血淋淋的手指,旁边还放着不知多少年前的小灵通,我觉得那画面真他妈就像是香港的警匪电视剧。 陈桑读初中时,她就经常去看男人砍人,断手断胳膊的事情见多了。(不用觉得不现实的,我以前读高中下自习回家,就看到有一大帮人拿刀去砍人的,我爸带着我绕道走人。) 她镇定地拿起电话,通讯录有一个电话号码,她拨了回去。我不知对方在说什么,只听到陈桑在骂人,她说你们要砍就砍,就算是死了也不管我的事。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不用猜,我都知道陈桑她妈借人家高利贷,现在别人来要钱。大家都知道借高利贷的钱,要是不还钱,他们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那些人大部分都是在道上混的,背后的老板尤其牛叉,根本就不怕搞出人命。 我还是问了陈桑具体事情,她告诉我,他妈被高利贷的人捉住了,现在是警告,明天开始他们就一天砍他妈一根手指。 其实这些人也清楚陈桑她妈没什么钱,可她有个会赚钱的女儿,就敢借钱给她妈赌。陈桑她妈的赌注越来越大,肯定少不了他们在旁边推波助澜。这些年来,陈桑的钱差不多都进那些人的口袋里面。 陈桑在鞋柜下面拿出烟点着,我闻到空气中大麻的味道,她一旦着急就会吸大麻。我问她怎么办,她说就算那个人死了,也不关自己的事。 她妈不是第一次被捉,这样的话她说过很多遍。可最后她还是拿出钱来赎回她妈,而下一次她妈的债变得更大。 023 还有爱吗? 这次陈桑好似下定决心不管她母亲的事情,往常她抱怨一会就去银行取钱,不然就是打电话向别人借钱。[..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接到邮件后,她什么都没有做。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段,陈桑正在给红牌们打电话叫她们起床。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事实上我的心思都没有放在屏幕,眼睛时不时看向大门。不久门铃声响了,还是昨天的小伙子送的快递,不过陈桑再也没有打趣的心情。 我们都猜得出盒子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陈桑用剪刀去掉封口,打开盒子,里面有一根血淋淋的手指头,旁边依旧放着小型的录音机。(..info无弹窗广告)陈桑按了播放键,骇人的尖叫声和高音贝的呼救声从录音机传出,那是陈桑母亲的大嗓门。 我听得全身都起鸡皮疙瘩,陈桑坐在沙发上吸大麻,一根又一根,沉默一阵子后,陈桑拿起手机打电话,我知道她又向另一个老板借高利贷。 她披上外套对我说,她今晚不去上班了。陈桑是想对她妈狠心,可她妈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 别人都说婊子无情,但我们又不是死人,怎么可能不会感到伤心,难过,我们也希望被人捧在手心,被人疼爱啊! 陈桑走后,我自己傻乎乎地盯着屏幕发愣。.info[]隔壁的姐妹来叫我去上班,我才快速换衣服上妆,匆匆忙忙出门。 晚上是周末,我在化妆间看到早就来了的陆以舒,她看到我就笑着打招呼,我们一边换衣服一边聊天。 她告诉我,再过两天,她就到二十岁生日了。她有些腼腆地询问我,她可不可以和男朋友发生关系?因为她男朋友好几次都提出那样的要求,她都拒绝,她男朋友有些不开心。 她的话让我想起自己的第一次,那时我离十八岁还有两个月呢!别人都说女人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的第一次,对于我可能算是一个意外吧!期间的过程我早就不记得,对方的面孔我也已经模糊,可能当时我喝醉的原因吧! 二十岁的年纪在圈子里不算年轻,不少女孩十四五就出来卖,越是年幼卖的价格就越高。我沉思一下对她说,如果你要是真的很爱他,你觉得以后不会后悔,那就做吧! 也许跟疼爱自己的男人做,那是一件美妙的事! 那晚世修和胖子又来了,我们四个人呆在一个包间。世修和陆以舒在聊天,我偶尔听到陆以舒提到马克思主义哲学非常难理解,她的样子像是苦恼的女孩向大人抱怨,而世修一旁温雅地倾听着。眼前美好的一幕让我几乎认为世修爱上陆以舒,同时我也在怀疑这个圈子除了金钱,还有感情存在吗? 可能是受到陆以舒和世修的影响,胖子的动作也绅士不少,就是偶尔摸一下我大腿,搂一搂我腰。临走后,他大方地给我一千多小费,客气问我出不出台,他们这些人我不敢得罪,但我来大姨妈了,他也不为难我,亲一口我的脸颊说下次还来找我,就走了。 024 牧之 陈桑的母亲被救出来时,她责怪陈桑去得太迟,害得她被砍一只食指,她抬手就给陈桑来一巴掌。.info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她骂陈桑明明就有钱,根本就是想看着她死。(..info无弹窗广告) 陈桑为了赶快还上高利贷,出台的处数更加频繁。最近她跟着客户北上了,至于那个客户,她不肯告诉我。 我依旧在场子里混,为了自己的储蓄陪笑,陪喝。陆以舒生日那天,我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祝她生日快乐。她让我向陈桑请假,她说晚上要和男朋友度过。 晚上不用上班,屋子就只有我一个人,我又开始上网,逛一些女性论坛,发现大部分女都是抱怨自己的老公出轨,不然是说老公那里不行害得自己找小情人,否则就是自己和婆婆斗,看多也没有什么意思。有个网名叫老婆,我爱你的男性加我的qq,我突然想找个人陪着我聊天就同意了。 他第一句话就问我,你方便吗?我有点不知头绪回他什么事?下一秒他就发来一张男性的生殖器官的图片,旁边有字向我解释那是他的,够大,技术很棒。他又问我在那里,他来找我。我问他有老婆了吗?他告诉我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今晚老婆和孩子都回娘家了,要是我喜欢刺激可以到他家玩。 我咒骂一句什么人啊!就没有再搭理他,直接拉黑。我看到网站上报道老人死了一个星期才被人发现,整个人呆呆地坐在电脑面前,我突然想自己要是静悄悄地死了,那要多久才被人知道。 这时手机响了,我有点感激有人给我打电话。可看到来电显示是霸王,我就开心不起来。他告诉我饭店和包间,嚣张霸道地命令滚过去。 三次交易都是在小白楼,我多少能感觉到霸王看上去风流,但实际上保护工作做得很好。这次他要我去饭店,说不奇怪那就是怪事了,有几个男人会带着小姐去应酬饭局?这些人本来就极好面子。 我脑子有一万个为什么,却没有时间去思考,飞快地穿衣打扮,拦下出租车就往饭店赶过去。服务员亲自把我带进包间,我一眼就瞧见霸王西装搭在椅子后面,领带也松松地挂着,懒懒散散地坐着,那个样子怎么看都是横着的王八。 我走到他面前谄媚地笑着喊着老板,他指着旁边的椅子让我坐下,就没有再看我,也没有搭理我,分明就是嫌弃。我根本就弄不明白他要搞什么飞机。 过了十几分钟后,他接到一个电话就转过身看向门外,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盯着大门。一对男女走进来,男的干净英俊,女的长得高高瘦瘦,身材不错。女的跑了上来就抱住霸王撒娇喊他表哥。 霸王拍着男的肩膀打招呼,他叫男的牧之,他说恭喜他升为团市委副书记。男的笑了笑拍着霸王的肩膀夸,他说霸王在海南那边的投资赚了不少吧! 两个男人相互吹嘘一阵子,他们说的话,我清楚自己最好左耳进,右耳出,知道得越多,麻烦就越大。 025 你怎么会变这样? 那对男女自进来到入座都没有看我一眼,霸王也没有向他们介绍我,三个人都把我当透明,事实上我还怕他们把我当人看呢! 上菜后,霸王和宋牧之继续聊天,女的坐在一边安静地吃饭,偶尔她会夹菜放进霸王的碟子里,动作格外的亲昵,霸王有时会停下来对她说不用了。但她依旧如此,好似那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桌子是移动的,他们都不动,我只能不停地吃面前的冬瓜排骨汤,耳朵时不时听到他们谈论的事情,我听得后背都冒汗,有些担心自己出去后,会不会被人毁尸灭迹。 女的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支撑着下巴望着两个男人聊天,分外认真。我不能停下,只能用吃饭来伪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可能是因为我喝得太多水了,非常想着上厕所,我憋了好久,等着他们走人,可他们聊得没完没了,我实在顶不住,就悄悄地往外摸去。 终于把问题解决了,我哼起小调往外走。宋牧之站在走廊上抽烟。我本来是想视而不见的,但他喊住我的名字。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轻视,还有遗憾!我觉得这画面真他妈像是男女主角久别相逢的桥段。[..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抬起头望着他反问“先生,我和你认识吗?我从来都不认识一个叫做宋牧之的男人。” 宋牧之低头凝视着我,他天生就有一双勾魂多情的眼睛,我以为他会说一些什么,那怕是辩解的话,但他没有,他神情严肃的警告我最好不要靠近李嬴。我想他口中的李嬴就是霸王吧!我火了,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妈的你们都是大爷,我谁都不想惹,也惹不起。我恨不得从你们的眼底消失得干干净净。 看到宋牧之的无名指上的戒指,我清楚自己最好与他保持距离,那个女的看上去不是善类,于是就不再理会宋牧之,快步往包间跑去。 宋牧之隔了一段时间才进来,霸王和他又继续聊天。大约半个小时后,牧之和霸王说自己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召开,要先走了。我放下筷子,习惯性站起来要送人。我的动作有些唐突吧!牧之抬头望了我一眼,我和他的目光相互对视一下子,我笑着恭敬地弯下腰。 牧之收回目光,他礼貌地帮女的拉开椅子,女的起身挽住他的胳膊笑着对霸王说,表哥你什么时候有空,你可以带自己去钓鱼吗?霸王应一声好啊! 男人和女人都走了,霸王坐在椅子上,而我木木地站着,也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霸王没有理睬我,拿起筷子就吃饭。刚才两个大男人光顾着聊天,就喝了几口小酒。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起身,我立马走上前拿起他的西装外套,殷勤地帮他穿上。他快步往外走去,我跟上去。 车子还是开回小白楼,进了卧室,我正要去浴室洗澡,他从后面拉住我的胳膊,他突然间问我“好玩吗?” 026 宋牧之和宋乔 我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回过头看着他,也不敢得问他是什么意思。我怕他又骂我脑子里面装得是屎还是尿。他挑着我下巴讽刺地问我,高中的恋人再见面,一个是当市团委副书记,一个是小姐,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看着他那副看笑话的嘴脸,我真他妈想抽他两巴刮子,可是我不能,我只有被他抽巴掌的份。如果他要是想嘲笑我,那他确实是成功了。我就觉得有一把刀子挑开自己刻意隐藏的伤疤,不一会伤疤就裂开了,鲜血从里面涌出来。 他分明是嫌弃那些话还不够伤我,他微低着头轻佻地望着我,他问我,你说一个重点高中在读书,又被经济大学录取的好学生,怎么就会沦落到当坐台小姐呢? 曾经的我有过一段富足生活,体验过人上人的公主生活,而赐予我那一段繁华的生活就是小姑。(..info无弹窗广告)她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奶奶病重时,她走出村后,第一次回来。 奶奶临走前,把我的手交托给她,再加上她已经将近四十岁都没有孩子,又见我长得有点像她,她就把我收为女儿,还帮我弄进城里读书。于是我认识了比自己大两岁的宋牧之,不过那时他叫宋乔。 在我们的高中时代总会有一种人格外出众,那些人是女孩子津津乐道的人物,他就是属于那种人。我们如同很多高中的情侣那样,偷偷地牵手,拥抱,亲吻,其实连我自己都搞不明白那些算是爱情吗?现在的我以成人的眼光去研判觉得就像是两个孩子过家家。 后来他告诉我,他父亲被调进京工作,他也要回去了。临走那晚,我喝多,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也不知到底发生什么,反正第二天起来,我光溜溜地躺在被窝里,身体那里都疼。他没有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那时的我单纯得很,那里知道有什么避孕药。即使真的知道,我也不敢得去买啊! 参加完高考后,小姑出车祸死了。大学通知书下来时,我被查出怀孕三个月,我被爸强行带去打胎,然后带回家里锁住。我后妈当着我父亲的面骂我不要脸,十八岁都不到就去陪男人睡觉,丢家里人的脸。她对我爸说女儿读得再多书,也是赔钱货,倒不如留下钱供我弟弟读大学呢!爸就不再送我去上大学,让我在家帮忙干活。 我二十岁时,后妈就开始张罗着给我找婆家,我偷偷地从家里偷了八百块钱就去投奔初中的朋友,鬼知道怎么进了传销窝。 我哭了,自从我爸拒绝给我寄钱后,我几乎都没有哭过,那怕自己饿得要在垃圾桶找东西吃的。可我第二次在霸王的面前哭了,并且眼泪根本就克制不住。 他把我推到席梦思上,他压着我,静静地看着我哭。他问我恨不恨宋牧之吗?我说恨。我无数次假设如果我没有怀孕,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读大学?那也会是春光明媚的大学生吗? 027 真乖 可那样的假设随着我在圈子呆的时间久了,就慢慢地看开了。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圈子里也有不少大学生,我真的能保证自己成为大学生就不走进来吗?怨恨有什么用,毕竟那不是他一个人犯下的错,我也有无可卸除的责任。更何况人家是什么身份啊!动一下指头就能弄死我,我怎么敢得呢? 霸王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着我,我胸口憋得难受,呼吸都不顺畅。他俯视着我,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目光睥睨着我,那种眼神让我觉得不舒服,仿佛我是一只悲哀的可怜虫。我骨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撕咬着,我不需要别人的怜悯与同情。 这时我的眼泪立马止住,我脸颊,嘴角都已经湿漉漉,我怕眼泪沾到霸王的身上,伸手拿到旁边的纸巾擦眼泪。事实上,我想太多了,他那种人根本就不会可怜人。他笑了,露出他白净的牙齿,还有两颗不怎么明显的小虎牙。他的笑让我觉得莫名其妙,他的手拍着我的脸颊,他夸我真乖。 我从他眼里看到一种新奇情绪,那就像是孩子发现原以为自己玩腻的玩具突然间变得有趣。我想他是对我和宋牧之的事情感兴趣吧!但我可不想引起他的好奇,说我做作也好,装也好,鬼都知道他们这些人我招惹不起。我好不容易存了一笔钱,我不想自己死了还没有把钱花完,岂不是白白便宜别人。 他奖励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脸颊,我能感觉到他终于把我当作一个人来对待,他居然有兴致地对我做起前戏,亲我脖子,锁骨。不过动作依旧粗鲁,尤其是那两颗虎牙嵌进我的肉里。相比之下,我更加喜欢他利索直奔主题解决问题,那我就可以早早滚蛋。我觉得自己就是老虎眼皮底下的一只猎物,它先玩够本,再一口致命。 我不知道是因为霸王破天荒地弄起前戏,还是我情绪不对劲的原因,我明显地感觉到身体不太一样,它就像是沉睡多年被唤醒过来,不再麻木机械。它开始剧烈的抖,那是我无法控制的反应,陌生而又愉悦,最后我整个人都缩在一团。 脑子空白过后,周围都变得很安静,霸王抽着烟盯着我,用很确定地语气问我“thefirstclimax?” 我已经丢了五年的课本,英文早就还给老师,可我却听懂他那句话的意思,我直挺挺地躺着,不知道自己应该回答是亦或者不是。 他掐掉香烟又趴在我的身上,他撩着我发,拉扯着发端,我头发都疼得发麻,他继续问我,我和宋牧之那个厉害。 天下的男人果然都在意自己的弟弟,他们都以为自己是最厉害的。 我清楚自己是小姐,于是我揽住他的脖子笑着告诉他,当然是你他用力捏着我的下巴凶巴巴对我说,他最讨厌我那张虚伪的笑脸。我立马就不敢得笑了,他又看我不顺眼,骂我摆着一张僵尸脸给谁看? 028 我值多少钱? 今晚霸王的兴致很高,他抚摸,亲吻我,那两只虎牙在我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紫色的咬印。我们一次次分开又再一次结合,不过我们没有接吻,我能感觉到霸王是有洁癖的。 毫无疑问他是一个高手,他们这些人什么没有玩过,技术自然不差。他让我体味到一种要飞向天堂的快乐。这种愉悦与爱情婚姻无关,它只是身体一种本能反应。恋人可以做,j女和客人一样可以做。 同时在我脑子清醒的时刻,我感觉到一种可怕的畏惧。那就像是在天堂掉到地狱,再从地狱飞向天堂,连我自己都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他从我身体撤离后,我动都动不了,死尸一样躺着,全身都湿漉漉的,就像刚从河里捞出来。 我想休息片刻有力气后,就起身走人。我自觉地缩在另一边,离霸王远远的。霸王拉起杯子盖在自己身上,不看我,也不搭理我,背对着我睡觉。听到他沉睡的呼吸声,我轻松一些,也闭上眼假寐。 鬼知道我一闭上眼就直接睡着了,我是被一脚的。我睁开眼看到霸王那张嚣张的脸,他正睁大眼睛怒瞪着我。顿时我就醒过来。他伸手把被子全部都拉过去,朝着我凶巴巴地骂“奶奶的,居然敢得把老子的被子都抢了,你找死是吧!” 他把被子都拉到自己那边,我光溜溜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立马就冷得颤抖,我骨碌一下从上面滚下来。捡起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手脚麻利地穿上。 霸王靠在枕头上,右手点着烟,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瞧,又是那种研判的眼神。他不开口提给钱的事,我也不敢得要啊!我就当自己把钱给乞丐算了,我笑着对霸王说,老板我先走了。 霸王勾勾手指头,示意我走过去,我就像是一只听话的小狗灰溜溜的蹭上去,他挑起我下巴告诉我,你觉得自己值得多少钱,就拿多少钱。 看来他的心情不错啊!我拉开抽屉再次看到满满的红钞,他话里的意思是我想拿多少,就可以拿多少。我眼睛都红了,拎着自己的手提包,有一种打开它往里面拼命塞钱的念头,可我怕自己没有命走出这套房子,我从抽屉里拿了三扎,不舍地看一眼里面的人头,乖乖地关上。 我瞄一眼霸王,发现人家根本就没有正眼看我,我重复一遍谢谢老板就走了。 阿光跟着陈桑北上了,我找不到可以打电话的对象。也幸好现在的天已经亮了,我不会那么害怕。我知道沿着小路走几百米,除了岔口就有一条高速公路,那里的来往的车辆不少。 可上坡的时候,我的高跟鞋的鞋跟断了,当然不会出现什么绅士帮我掰另一只鞋跟。要是有,那肯定是一只鬼。我索性脱了鞋子,沿着大路走。以前在家的时候,我们那帮小孩都是光着脚丫子在泥路上跑。我踩在平坦的高速公路上,路边的小沙子咯得我脚丫子疼。 那种情况就像是现在的我一天都能拿到一千多的小费,我真的愿意拿着两三千工资累死累活地工作吗? 029 自欺欺人 陈桑回来时,我刚下班,一个人窝在沙发边看电视,边吃泡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时专家用一种很权威的语气告诉大家:人吃一包泡面,那需要一个月才能把残留在体内的毒排清。我望着手里的康师傅,我都吃了三年的康师傅,看来身体堆积的毒素要猴年马月才排干净了,说不定我挂了,它还在呢!我一咬牙,就把汤都喝了。 陈桑是被阿光抚着进门的,她的打扮非常奇异。我们这边十月份中旬,气温还是在三十度左右,爱美的姑娘穿着短袖,热裤招摇过市呢!而陈桑黑色大衣,脖子上系着一条围巾。 当我解开她脖子上的围巾,看到上面青紫色的咬痕,掐痕,特别是喉咙那一圈,那看着就像是人用东西勒住脖子。我吓了一大跳。即使是办事情剧烈一些留下的痕迹,那也不会这样可怕啊!她那白雪雪的丰满青一块,紫一块,有些还有血印。 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她不肯告诉我,她从包里掏出把一套兰蔻化妆品扔给我,她对我说,那是最新款的,针对熬夜的女性。 我知道她的性子,她不想告诉你的事情,那怕你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都不会告诉你。我问她要不要泡澡,她说好啊! 我放好水,她问我,有没有洗澡,我告诉她还没有,于是我和她就一起泡在浴缸里。 她眯着眼睛躺在浴缸里,她告诉我,自己已经有钱还高利贷,手里剩下一笔钱呢!她突然间谈起自己的亲生父亲,她的眼睛立马睁开,里面有怨恨,忧伤,她说终有一天,自己会有很多很多的钱,她拿着钱要砸死他的父亲。 事实上她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她也问过她母亲,她母亲给不出答案。她可能是嫖母亲的客人留下的,也可能是b养她母亲的有钱人的。 她卷缩在我的怀里,就像是一个年幼的孩子窝在母亲的身上,我拍着她的后背对她说,阿桑,你有没有考虑过阿光? 她抬头直直地看着我,沉默着。我继续说,阿光在你的身边守了四年,他为了你都和家里人闹翻了,要不你们就去别的城市好好地过日子吧! 她猛地从被窝坐起来,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瞧,她大声地质问我“小温,你是天真,还是犯傻?你认为进了圈子还可以洗白?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来我得罪过多少人,我要是真的不干了,第二天就得横尸街头。” 她拿起我柜子边上那套化妆品“你知道这套化妆品就得起码都要将近十万,你说离开,难道你愿意再回去穿几十块钱的衣服,用劣质的化妆品。你看阿元不是出去嫁人了吗?可是她老公发现她做过小姐,把她的钱炸得干干净净就和她离婚,她现在不是又回来了。” 陈桑的态度激愤,我不想再说什么,其实她说得也没有错,我转过身子闭上眼睡觉。陈桑溜进被窝,她从后背抱住我,她放低语气问我是不是想离开?她劝告我不要自欺欺人。 030 出卖 陆以舒和她男朋友发生关系,在她决定要和她男朋友度过二十岁生日,我就猜到了。可发生关系的第三天,何以舒就给我打了电话,她告诉我,她和男朋友分手了。 我愕然了,不久前我就从陆以舒的口中听到告诉我,她的男朋友多么疼她,宠她。我的内心多少有些感叹。 她在电话里哭了,声音断断续续地向我陈述事情的经过,她从男友的室友口中得知男朋友已经拿到法国签证,再过一个月就要出国了,原来她男朋友一直都瞒着她。她去找她男朋友追问他出国了,自己怎么办?他男朋友告诉她,家里人都希望他出国留学,最近家里人也忙着帮他办证,他不可能为了她放弃出国,他不能为她辜负家里人的期盼。 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打算和她有将来,陆以舒一气之下就和他吵架,闹情绪说要分手。等自己冷清下来,她跑去向男友道歉,试图挽回,但她男友直接躲着她不见人影。 中国有多少人梦寐以求漂洋过海,当个海龟。在梦想和女友之间,她男朋友选择自己的理想,这样的选择非常正确。 陆以舒哭着问我,他前天才对我说我是他的宝贝,他爱我,为什么他不敢为我们的未来努力? 我应该怎么告诉她呢!我能告诉她,她男友不是不敢,而是不愿意。一个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再动听,下了地就是一个屁。 我只能不停对她讲安慰话,实在想不出自己应该再说什么。天亮了,我们才挂电话。我溜回被窝,陈桑也醒了,她问我和谁聊天,一说就是三个多小时。.info[] 我把陆以舒和她男友的事情大概讲一下,她点着烟冷哼着,她语气不屑地说,人家就是玩玩她,就是贪图尝一下雏的滋味。以她的姿色,学历,再加上包装吹嘘,我至少能帮她叫卖到十几万。那个斯文的二世祖不是看上她了吗?陆以舒要是能攀上那座大山,那里还需要为治疗费发愁,现在可好,她已经是一只破鞋,那些二世祖恐怕看不上了,她一分钱都捞不着。 我听到陈桑的话,有些寒。我没有再搭理她,撩起被子,躺下来就睡觉。她踢一下我的大腿,她语气放低一些,她对我说,她自己就是一个俗人,眼里就只要钱。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她要我放心,她害谁都不会害我。 这点我是相信的! 最近陆以舒的运气不怎么好,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祸不单行。原来车模的工作,她做不下去了。车展的经理经常趁机摸她,她平时不敢得反抗。昨晚经理变本加厉把她堵在化妆间就想要办她,她拿起烟缸就往人家身上砸,弄得那个经理的额头都有了一个大坑。 我赶去医院,就看到几个中年女人正围着陆以舒,那个长得富态的女人拉扯陆以舒的头发,骂陆以舒是狐狸精。陆以舒哭着解释那是经理要非礼她。女人抬手就捉住陆以舒身上无袖露肩的礼物,她说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要勾引男人,要去学校揭发她。 老实话陆以舒五官不算出众,可能符合现在男人喜欢的清纯吧!可她的身材确实不赖,最吸引男人就是她的蛇腰。看着她走路,不知勾走多少男人的魂魄,也怪不得他们都想上陆以舒。 几个中年的女人开始骂各种各样的粗俗话,甚至动手开始脱陆以舒身上的礼服。我觉得这些女人真他妈有病,我冲上去就推着往为首的女人,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你要是有本事就去给老公一巴掌,他连自己的屌都管不好! 那个经理仗着自己有些权势,要告陆以舒,其他工作人员也怕事,警察一问有些就说什么都不知道,一些就说看到陆以舒主动叫经理留在化妆间。 我直接打电话给陈桑,她认识的当地人比我多,总该有办法。陈桑联系一下警察局那边的熟人,事情就轻易地解决了。 我和陆以舒一出医院,就瞧见她那辆甲壳虫。陆以舒一上车就不停地向陈桑道谢。 陈桑边开车边问陆以舒,她和自己的男朋友怎么样了。 我看一眼陈桑,她笑得特别亲切,我怎么瞧都像是青楼里面的老鸨。陆以舒低着头说已经分手。陈桑又问陆以舒弟弟的病情怎么样。陆以舒的头低得更加低,她告诉我们,她弟弟现在好些了,可过几天又得化疗,钱还没有攒够,她又不能再做车模的工作。 车子在大学校门口停下,陆以舒对我和陈桑礼貌地说再见。陈桑点着烟喊住陆以舒,她问陆以舒愿不愿意出台,有位老板看重她了。 很多年后,我都清清楚楚记得陆以舒当时的模样。她咬着下嘴唇,眼睛直直地望着陈桑,她斩钉截铁地说自己不会出来卖的。她离开时,手是紧紧地握着。看着她孤傲的背影,我觉得有些心酸,我想起年轻的自己。 我看着陈桑问她,一定要拉陆以舒下海吗?陈桑吐出嘴里的烟雾,她淡漠告诉我,事成后,有位老板会给她一笔钱。 陈桑的性子向来是决定要做什么,谁都无法阻止,但我还是忍不住开口“你手下不是有更好的人选吗?” 陈桑掐掉烟,手指一弹,烟头就从车窗飞出去。她回过头用不屑的语气告诉我,反正人家老板就是看中她了,我又什么办法?很多人想要那种福气都没有呢!她神情严肃地警告我,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那个老板我们都得罪不起。 我不再说什么,陈桑都小心的人。以我的能力更是找死。 不出陈桑的预料,陆以舒的誓言并没有坚持多久,第二天陆以舒就来夜总会上班。医院已经下了通知,不给钱就得腾出床位,她妈到处借钱,大家都清楚这些钱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还钱,可能又去无会,不少人都劝她妈放弃帮她弟弟治疗。 但陆以舒拿到的小费远不够那高昂的治疗费,她找上陈桑,她同意了。当天下午陈桑就从把钱转到陆以舒的小姨的账号,而陆以舒的母亲以为自己的妹妹又肯得借钱给自己,还高兴地打电话来告诉陆以舒,她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索要侄女三千块来保守秘密。 原来对方的朋友要买一个雏给自己的朋友过二十八岁生日,也就是开苞,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就喜欢干这些事。因为陆以舒只发生过一次关系,及时修复处女膜,完全能以假乱真,就算是行家也极少能瞧出问题。陈桑要带陆以舒去了私人诊所修复那层膜。那些天陈桑经常带着陆以舒去高级的美容店护理,亲自调教陆以舒。 陈桑调教人的手段向来高明,一个月下来,陆以舒简直就是脱胎换骨。 陆以舒被带走那时,我正在看电视,上面的五个支持人吵吵闹闹的,也不知怎么回事,他们都笑了,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笑,索性就关了电视。 陈桑和陆以舒从卧室走出来,陆以舒已经经过精心打扮,果然很漂亮。我走到陆以舒的面前,陈桑用警告的眼神盯着我,我当然清楚她的意思。 我拿出一排药片递给陆以舒,我说“事前避y药要比事后避y药对身体的危害少!” 我能做的就只要这个而已。 陆以舒接过药片,她喝了一口水就把药咽下去,我看到她眼眶红了。吃完药,她穿上鞋子就往外走吗,最后我熬不过良心我问陆以舒她真的决定了吗? 何以舒对我笑了笑,她说自己知道癌症晚期是只能等死,可她不救弟弟,根本不知道自己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她前男朋友是自己精神的寄托,她爱他,渴望嫁给他。可最后发现前男友根本就想和自己玩一玩而已。以前她看不起小姐,也想不明白大学生为什么要出来卖,不过现在想通了,其实出来卖也不算什么。 031 公共厕所 陈桑和陆以舒走后,我如常去上班。(..info好看的小说)今晚遇上的客户不怎么好招待,又是摸大腿,又是亲我,手直往私密的地方爬。我和一个姐妹去洗手间,她骂那老鬼摸得她都起反应了。 这个姐妹是都市白领,她的化名叫可可,她白天穿着白衬衫,西裙在写字楼来回穿梭,晚上偶尔跑去夜总会坐台。别人好奇地问过她为什么要来这里坐台,她说别看自己每天穿得光鲜亮丽,可到手的工资也就是四五千,连买一件好衣服都得省几个月,干嘛要那样亏待自己。还有她也有需要。 我问她怎么不结婚。她不屑地反问我,我结婚干什么?男人不都是一样,吃里扒外的东西,说不定拿着我的钱出去外面找女人呢! 后来陈桑告诉我,可可结过婚,还是大学同学。两个人一毕业就领证了。不到三年的时间,两个人就拆伙了,听说是男方她妈看不起可可是县城人,婆媳天天吵架,她前夫都不愿回家,后来就和公司的实习生搞上了。 磨蹭一阵子,我和可可进了包间,男人还是搂啊!抱啊!喊我们甜心,亲爱的,宝贝,他们喊我什么,我就听,他们喜欢听什么,我就讲。 临走时,那个比我爸还有老的男人掐着我的腰问我,老婆,我们今晚洞房花烛夜吧!他意思是出台,我笑着告诉他,自己不出台。(..info无弹窗广告)他当场就甩脸色,指着我鼻尖骂,真他妈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还不是任由男人上上下下的公共厕所。 我随便他骂,懒得再搭理,收拾自己的东西下班。出不出台本来就是小姐自愿,若是客人的势力比老板要强,就由不得小姐。我早就看出这种男人就是暴发户,身上有些小钱,可没什么势力,根本就不怕他。 在住处的楼底下,我看到陆以舒从一辆奥迪出来,她肩膀上披着一件男士的西装外套。男人被柱子挡住,我看不清是谁。 男人开着车离开了,我走上前问陆以舒,那男人是谁?陆以舒告诉我是世修。世修进屋看到女人是陆以舒第一句话就说,她不应该是那种女孩子。陆以舒在世修的面前哭了,就把自己弟弟得了癌症的事,男朋友的事全部都抖出去。 世修把陆以舒送回去,他告诉陆以舒,她要是想借钱就找他,等她毕业就去他公司上班还债。 我打量着陆以舒,这些天来陈桑在她身上花了不少心思,她有点黄的皮肤就像是剥开的鸡蛋白白嫩嫩的,我瞧着都忍不住赞叹。 一个你已经心动的女人,她脱光衣服躺在你面前,男人居然拒绝。我绝对不相信男人出于同情怜惜,他们二世祖怎么可能会同情卖身的女人。 那应该是放长线钓大鱼吧!看来他想要的不是一夜啊!但在这个圈子里,有一个男人能为自己那么费心思,也算是一件让人嫉妒的事。 回到住处,我叫醒陈桑想确认自己的想法,陈桑睨视着我,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最后她语气不善地冒出一句,关你鸟事!你从垃圾桶掏东西吃时,有人同情你吗?你被强时,有人帮你吗?别以为人家叫你几声姐姐,她就真把你当姐。 032 一百万 我从来没有想过宋牧之会给我打电话,时间还是我和他见面后的一个月。(..info)他在电话那头对我,他想见我。我直接报了夜总会的名字和自己的化名,我说你要真想找我,就来夜总会吧!看在我们相识的分上,记得给小费多点。 我知道他不敢得来的,也不能来。他才刚上任,年纪轻轻就担任市团委副长,不知多少人想逮话题。他必须避嫌。其实来夜总会玩的大部分是有钱和有权势的官二代,极少有真正权势来夜总会,人家就算是好那口,只要一个电话,别说是小姐,连明星都上门脱衣服。[..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和陈桑从住处下来赶去上班,一位中年男人就跑过来问我,你是陆小温小姐吗? 圈子里混的人都用化名,这个城市知道我名字的人绝对不超过五个人。中年男人告诉我,有人想请我出去一趟。我瞧着中年男人的样子,也清楚自己没有办法拒绝,瞧那身气魄就懂得人家肯定不是小人物。 我和陈桑打一声招呼,陈桑朝我点点头,也向阿光示意一下。自从我上车,中年男人就没说过一句话。以至于他突然间说话吓了我一跳,他回过头对我说,为了你朋友的安全,你还是打电话叫他不要再追车。 去!我咒骂一声拿起手机给阿光打了一个电话。回头看到他的车子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去。 车子往偏僻的地方拐去,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我也是女人啊!怎么可能不怕。我搞不自己得罪什么人,有些担心自己看走眼,我上次得罪的客人可能认识有势力的人物,脑子乱七八糟的。 看到车子停在一栋英式的别墅,我就放心,至少对方不想杀我。那个中年男人帮我打开门,让我进去,自己就走了。 屋子亮着光,可不见一个人影,搞什么飞机啊!我站在大厅打量一下周围,精美得就像是图册上面的商品房,不过没有人烟味,看来根本就没有人住呢! 等了一个小时都不见人,期间我和陈桑一直都在说话,她告诉我车子是普通人家买的,对方把我带到别墅应该找我谈一些事情。 大门终于开了,我立马站起来。看到来人是宋牧之,我松了一口气。他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但样子有些狼狈,西裤沾上一些泥巴,下巴冒着青色胡渣。 他告诉我刚从防洪地区回来。我们这些地方降雨量大,每年都会发生几次大洪灾。我忍不住讥笑,市团委副书记真是我们农民百姓的好官员,亲力亲为啊! 我和他顿时冷场,沉默很久,他问我为什么要走那条路?我告诉他,我需要钱。他问我要多少钱。我毫不犹豫脱口而出说一百万。 他皱一下眉,我冷笑着激他,你不会连一百万都没有吧!他望着我追问,我给你一百万,你就离开圈子,不要再和李嬴那些人有什么往来。 他起身跑到阳台打电话,偷偷地溜近,我听到他向对方借一百万。 033 没品味 我靠着墙壁,双手环在胸膛望着他问,你真的没有一百万?你不会是两袖清风的廉官吧!他盯着我看,那张目光是非常陌生,他用一种遗憾的语气问,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是他第二次说同样的话,我耸耸肩有些无所谓反问他,我应该怎么样?难道要像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丫头。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 我转身不想再搭理他,他伸手拉住我的胳膊,神情严肃地告诫我,你告诉我卡号,第二天我就会把钱打到你的卡号,以后离开圈子,也别再和李嬴那些人有往来。他说小温,那些人你招惹不起。 一百万就要进我的口袋,我有怎么会不心动。有了一百万,别说是在县城买房子,我还可以买下一个小店铺做生意了。我侧身直直地望着他眼睛问他,为什么要给我一百万,那些钱我怕自己拿了没命花。 我根本就不相信他会是旧情难忘来拯救我。除了家族的原因,凭着他年纪轻轻就爬上市团委副书记的位置,肯定是个聪明人,绝对算得上一位成功的政客。我不相信政客和商人会做一件没有利益的事情。 他告诉我拿着钱离开就行,不会有什么事。我无法相信他问他找到自己是不是就因为这件事,如果是,自己就要走了。 我还没有走到门前,大门就开了。上次在饭店那个女的匆匆地走进来。我以为她会像许多捉奸的女人,上来就给我一巴掌。 人家毕竟是有权势人家的女儿,有修养。她把我上下打量一番,不过她没有认出我是谁。她看着宋牧之开口第一句话是,你怎么找那么没品的女人,一身廉价香水味,你要找女人,拜托也找个有品位的。 她的话把抽巴掌还要狠,至少抽巴掌是疼在皮肤上,她的话直接踩在人的心坎上。 宋牧之问她怎么会跑来,她告诉宋牧之自己在这边开画展。他们两个人在谈话,把我当作一个透明人。我打算偷偷地溜走,女的俯视着我,用那种看一只苍蝇的恶心目光,她淡漠对我说,你愣着干嘛?快滚啊! 她是典型的北方女人骨架子,至少一米七的身高,脚下穿着一双十几厘米的高跟鞋,人比我高出半头。在气场上完全就把我压得死死的。 我走到宋牧之的面前伸手问他要两千块钱,告诉他自己今晚没有上班,一分钱都没有赚到手。 女的眼神更加不屑,她说宋牧之,你要找就找干净点的女人,你也不怕染病。那怕搞女下属,也比叫鸡有品位。 宋牧之对女的讲,文慧你先走吧!我和她有一些事要谈。文慧瞥了我一眼,笑着应好吧! 她那个样子一点都不担心,事实上我们也不可能有什么。因为在文慧走之前,我比文慧先离开。我站在宋牧之的面前对他说,要是你嫌贵,一千块钱也行,反正我们什么都没干。文慧从钱包拿出一些散钱塞到我手上,她说两千块钱我们还是支付得起。 034 醉生梦死 我坐在出租车认真地数着文慧给我的钱,两千六,在她的眼里以我这种姿色的女人确实就值得这个价格,我看着那些钱没有让我觉得兴奋。 车子回到市中心,灯红酒绿,这是一座夜生活精彩的城市,也不知多少人希望在奢靡的生活里醉生梦死。司机回过头和我聊天,我边化妆边笑着应几声,我喊停车子,他笑着对我说,靓女,你今晚揽得好生意啊! 司机常年接触各种各样的人,肯定看出我是做什么行业的。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轻视的神情,现在的世界本来就是笑贫不笑娼。我从两千块抽出一张递给司机,打开车门就下车。 我站在夜总会的门前,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厌恶爬上来。我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当地另一家名气不错的夜总会的名字,这家店在私底下叫做白马夜总会,里面叫卖的不是鸡,而是鸭。 我走进夜总会的,前台的男生看了我很久,有些不确定问我几个人,我说一个人。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惊讶,极少人会自己来夜总会寻欢作乐,大部分都是成群结队。除非那些瞒着家里人出来混的小青年。 我就接待过十六岁的男孩子。夜总会是未满十八岁不能进入,那天他一张孩子青涩的脸偏穿着一套黑色西装,连领带都系得规规矩矩,我们看到觉得非常好笑。后来他告诉我,他是偷偷地穿着老爸的西装跑出来的。那天,他自己进来,张开就问前台你们有小姐吗?前台都笑了,恰好我上班就叫多两个妹妹招待他。(..info无弹窗广告)他就是坐在那里和我们纯聊天唱歌,一位姐妹瞧着他可爱就亲他一口,他整张脸都通红了。临走时,他出手蛮大方的。整个暑假的晚上,他都差不多在夜总会度过,张口闭口都是喊我们姐姐。后来他跑去另一省上高中了。 我觉得此时的自己有点像那个男孩。我把手里的钱摊在前台的面前,我告诉他,今晚帮我花了这些钱就行。服务生热情地把我带进装修不错的包间。 我叫了一打啤酒自己就开始边喝边唱歌,就有两个靓仔走过来问是否可以坐下来陪我们喝洒,我爽快就答应,那两个靓仔也是二十出头,一个是混血儿,长得很漂亮。嘴巴特别甜,很会哄人。另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他眼神略带抑郁,那样的表情容易招起女人的爱心泛滥,他唱歌极好听。 我听着混血儿性感的嘴巴里吐出动听的法语。我问他为什么要做这个职业,他可以随便去一所大学当外教,反正我们国人就是重洋内外,只要你是个洋人就行。不少大学找来的黑人老师的英语水平可能还不到初中文化。 混血儿瞪大眼睛问我为什么,他告诉我,他喜欢自己的职业,并不觉得那是什么羞耻的事,还能解决需求,他的话让我想起可可。 白净的男生告诉我,他爸是个吸毒鬼,她妈在自己十岁跟别人的男人跑了。我不想辨别他的话是对的,也是假的,反正又无所谓。我笑着告诉他,我妈也跑人了。他伸手搂住我的腰,我没有拒绝。 混血儿告诉我,夜总会点钟出街宵夜的要五百小费,过夜的就看女方给什么价了,一般3000元起价,5000元成交。我清楚他的暗示,我摇摇头,就把剩下的小费平摊给他们,笑着说自己已经没有钱了。 在我走出门时,白净的靓仔扶住走路摇摇晃晃的我。我喝得蛮多的酒,脑子有些不灵光,我推着他说自己真的没有钱。他望着我神情认真对我说,他不需要钱。 哈!我扑哧一声笑了,他的样子挺可爱的,他还要我放心,他很少出台的,没有什么性病。 035 祝你生日快乐 我没有见过鸡不收客人的钱,至少我不是那种人。我们都是一个行业,不同的是普遍鸭卖得比鸡要贵。我张大眼睛地问他真的不要钱?他点头说今晚不想自己度过。我笑着告诉他,你不要钱,那我就得收钱了,你会给我多少钱? 鬼会想到鸡也会赶潮流会叫鸭,他显然也是惊讶,看着我有些不相信,我不再搭理他,我觉得他一定用神经病的目光看着我。我伸手招出租车正要上车,他拉住我的胳膊问我,你要多少钱。 我脑子冒出一个数字,随口报出两千,他点头就和我坐进出租车。开车的师傅回过头看了我们一眼,可什么话都不说,女娼男嫖,那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把我带回自己的住处,那是一间差不多三十平方米的单人间,屋子里挂满各种各样的吉他,还有一架与简陋房间不搭调的钢琴,足以看出他有多么喜欢音乐。 进了房间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他的床,那是一张上下铺的铁床,有点像是学校住宿的床铺。他收拾得很干净,柜边放着一本乐谱。 屋子里没有凳子,唯一可以坐的地方就是那床,压根就没有人会来他住的地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从热水壶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就礼貌地站在一边。 他的绅士让我有些好笑,按照霸王的性子早就叫我滚进浴室里把自己上下都洗刷一遍,再出来侍候他。我问他我去洗澡吧!他点点头,帮我打开燃气热水器。其实浴室就是用一层磨砂玻璃隔离出来,空间很小,转动身子都会碰到墙壁。 我把衣服一件一件脱去,站在花洒下冲凉,可一会水就变凉了。我冻得喊出声,他抱歉地告诉我热水器旧了,有些问题,关了开关再开就行了。说话时,他的眼睛是和我对视的,他的视线没有往我的身体看一眼,他的眼里也没有欲望和激情。 他把自己的长t恤和短裤递给我,我也不说什么利索地穿上。我出来时,他边谈吉他边唱着朴树的生如夏花灿烂,他嗓音沙哑,带着浓郁的忧郁,我想不少女人都忍不住上去抱住这个孤独的白衬衫男人。 等他唱完一曲,我坐在他的旁边告诉他,我不喜欢朴树的歌曲。他侧过脸认真地望着我,好像是在期待我说出下面的话,我说人生本来就有太多的无奈和悲凉,何必再为自己添堵。 他笑了,露出整齐干净的牙齿,由于他本身是带着苍凉和忧伤,他这么一笑,整个人屋子都变亮了。我的词汇有限,也就只能这样形容他的美好和迷人。 我仰着头对他说,我想应该很多女人夸你长得好看吧!他伸手把我粘着我嘴角的发别到后面,动作温柔得就像是对待一位情人。他说也有很多男人说你长得漂亮吧!我轻轻地笑了。 他问我,你叫什么名字。我毫不犹豫地告诉他陆小温,他说自己叫林玉函,他怕我不知道什么字,还拿着笔抽出一张纸,一笔一划地写着。 我说那是一个好听的名字,肯定会记住的。他颔首笑着应话,是啊!那是我爸爸给我取名的,他是一位诗人,以前还出过诗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诗集递给我,又把一个相册拿出来。 他翻开相册指着上面的照片戴眼镜的男说这是我爸爸,我无法把照片上斯文的男人和吸毒佬联想在一起,他手指着笑得温婉的女人说这是我妈,她以前是文艺兵。 我可以想象得出这家子曾经多么幸福,我抬头问他,不恨吗?他说以前会恨,后来就想通了,人总得自己先活下去。他望着我问,那你母亲呢? 我耸耸肩有点无所谓说,我妈是被我爸花三千块从越南买回来的,刚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后来生下我,她就不闹了。大家都认为她生下孩子就安分下来,有一天她和隔壁的大妈去赶集就没有再回来。 他问我那时多大,我竖着食指和中指,再把中指往下折半。他看着我那个样子神情轻松一些,他欣喜地说那我比你幸运呢!我说不清是谁幸运,我对妈没有什么印象,也没有什么回忆,其实我连她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我对她根本就没有感情,我没有得到过,至少不用体会失去的悲痛。 我和他窝在铁床上,床也很小,根本就无法容纳我们平躺下来,我只要侧身睡着。他回过头看着我,我以为他要亲我,老实话若是他要我,我不会拒绝,因为我不讨厌他,所以才答应卖给他,还有一个理由,我今晚也不想一个人呆过。 我不是什么清高的女人,不懂所谓洁身自好,我只是一个小姐,那些三从四德,伦理常纲束缚不了我。 他问我,你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我带着玩笑开口回难道是你的生日。他的手放在我的脸颊上不说话,我清楚自己说对了。 一个多么悲哀的人才会要让一个小姐陪着自己过生日。我想问他你父亲呢?你没有其他亲人,也没有朋友吗? 我不由地想起自己,我的亲人早就不靠谱,夜总会的姐妹会甜甜地叫姐姐长,姐姐短,可我真是算是她们的什么啊?那些关照我生意的老板会牛b地向我承诺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们,但他们的好不外乎就是想搞上床,我又拥有什么? 我说祝你生日快乐,他笑着说谢谢了。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做,两个人相互拥抱着,他身上的味道非常好闻,好像是某种肥皂的香味。 第二天我醒来时,看到柜子边放着两千块钱。我犹豫一下,还是拿了钱。我不想和他再有什么交际,因为我从他的身上嗅到一种无望,当然了,我也明白他不过是想找个同病相怜的人来倾听自己的故事罢了。 036 你要我请你吗? 我回到住处发现陈桑坐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她看到我劈头盖脸地骂,你跑去那里了?你的手机怎么会关机,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info好看的小说) 我从宋牧之的别墅走出,不久后,他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直接就把电话关机。 她盯着我问昨晚的事情,有些事陈桑不会和我说,我也不会和陈桑说,有些秘密只能烂在肚子里。我说自己累了,陈桑不再为难我,她问我有没有吃早餐,我摇头,她说我叫阿光买一些海鲜粥,你吃了再睡吧! 听着心里是暖暖的,我挽住她的胳膊笑着说,星期六我们一起去逛街。她摇头告诉我星期六自己还有一些事情要办,要我留意她手下的小姐们。 吃了粥,我就进去卧室,倒在被窝里就无法起来。 事情过了三天,我觉得宋牧之的电话还会打过来,但我没有等到宋牧之的电话,而是接到霸王的召唤。 当时我和可可坐在一家小吃店吃火锅,老板娘告诉我,她家的辣椒酱很辣,我不信偏往面里填辣椒酱。一向善于吃辣的我,嘴唇都麻辣得肿起来。 可可说青菜再不吃就熟烂了,我忙着往嘴巴塞青菜,电话响了,我也顾不上看是谁,就朝着电话那人说,我在吃晚饭,一会再打给你。 霸王只对我说了三个字就挂了电话,没有错了,就是滚过来!我挂了电话就破口大骂,她妈的,你以为我是球啊!动不动就滚。 这些嚣张话,我只敢得在霸王看不见的角落说出口。我从包里拿出两张红牛放在桌面,告诉可可自己得先走了。 站在小白楼的门前,我朝着大门挥了两下拳头,才伸手按门铃。这次开门的不是霸王,而是上次见到的中年妇女。我看着她不知自己应该虚伪地喊姐姐,还是尊敬地喊阿姨。人家根本就不鸟我,开了门就转身走人,恐怕像我这种上门的女人,她也是见多了。 进了屋,我看到霸王在吃饭,饭桌上两菜一汤,挺平常的家常菜,我还以为二世祖吃得都是山珍海味呢!霸王眼皮都懒得抬起,根本就把当真空,我就在饭桌旁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筷子嘭一声砸在碟子上,他抬起下巴俯视着我冷哼一声,你要我请你吗? 我望着差不多被他扫荡干净的菜,饭桌上只有一双筷子,我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我吃饭的样子。他吩咐我都给吃光,我算是明白了这位大少爷有要人吃剩菜剩饭的癖好,还专门盯着。那样子还真像是养一条狗。 我的肚子本来就七八分饱,等我最后一口菜吞进肚子,我觉得自己的胃就快要爆炸了。 霸王双手环在胸膛前,摆出一副特别牛叉的样子。他问我宋牧之找我因为什么事,总不会是只想搞我吧! 他说出那些话时,神色还是那副高人一等的样子,我就像是他脚下的一只蚂蚁,渺小卑微得可怜。 我有种朝着那张脸就是一脚的冲动,我从来没有那么厌恶一个人,甚至超过我的后妈,同样我也没有那么害怕过一个人。因为我清楚,我得罪不起他,他不用动一根手指头,我就能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反正搞死一个小姐,容易得很,也没有什么人关注。 我不是那种高风亮节的人,视生死如毫毛。我也不是那种倔傲,有性子的女人。虽然这个世界真他妈混蛋,但我还想活下去,所以我老老实实告诉他,宋牧之见我可怜,给我一笔钱让我回家。 037 美好时光 霸王居高临下地望着我问,他问我宋牧之就说那些?他的语气显然是不相信。(..info)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我点点头说是,有些话我该说,一些话绝对不能说。我心里清楚不可以把宋牧之让我远离他们的事说出来。 霸王和宋牧之看上去就要成为亲戚,可我瞧着两个人分明不对盘,社会上流人物的世界,凭着这些小人物也看不清。 霸王瞥了我一眼,他说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初恋情人沦落成小姐,心里怎么都不好受。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喜欢过的女人是个小姐,那真是一件丢脸的事。 他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对准我胸口,插进我的心脏。我很想告诉他,我就是一个小姐,你不是嫌弃吗?你找那些高级的女人,你以为老娘稀罕伺候你啊!可我还是什么话都不敢得说,只能低着头摆出恭敬的样子听着他嘴巴里吐出恶毒的话。 霸王从椅子起来,我以为他是要上卧室,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他坐在沙发看站立的我,他命令我脱衣服。 中年妇女正在饭桌上收拾碗筷,霸王的声音很大,她肯定已经听见。她头都不抬继续手下的工作。 我笑着告诉他自己还没有洗澡,他只说一个字脱。我抬起手拉外套拉链,脱下秋裙,黑色丝袜,一件件衣服被扔在地上。在我要解bra的内扣时,我听到中年妇女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然后是关门声。 有一刻我有蹲下来浩然大哭的冲动,最后我剥光自己站在霸王的面前。他扫了我一眼要我弄湿自己,坐上去。我把手伸到身体下面,霸王懒懒地倚在沙发上,他直勾勾地望着我的每个动作,我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就是十足的荡.妇。等我有一些反应后,俯身帮他解开纽扣,皮带,缓缓地坐上去,我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趴在他的身体。 其实我就是一个小姐,那些所谓尊严脸面早就是被踩在脚下,可这样的情景比他强我还要恶心,我觉得自己就是臭水沟里的苍蝇,肮脏龌蹉。 霸王一动不动,他冷冷地看着我,虽然我是在俯视着他,但我觉得自己就是他脚下的一坨屎。 也不知折腾多久,我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加快速度。他低吼一声,我双脚踩在沙发想赶紧撤离,但我的终究速度慢一些,小腹沾上黏糊糊的液体。我从洁净的玻璃看到自己的样子,真他妈脏。我拿起茶几的纸巾用力抹去,太用力了,一不注意指甲在皮肤上刮出两道血痕。 霸王抬着我下巴,他说就这个水平?他就没有好好地调教你? 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我们把它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不想被别人发觉,害怕别人去玷污它,我也是! 我不想再听到他人提及宋牧之,不是因为我还爱他,在宋牧之消失的五年里,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已经模糊。我在意的是宋牧之囊括在我人生最美好的时光。在那里我再也不用受到爸爸的拳打脚踢,也不会听到后妈口中吐出的小贱人,我有一个疼爱我的母亲,虽然她并没有生下我,也没有哺育我。 038 欲擒故纵 我没有勇气用激烈的言语去反击霸王,我能做的就是蹲下身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件地往身上套。我的动作太急促,穿上黑丝袜时,没有站稳差点就要掉在地上,幸好扶住茶几才站定。 霸王瞧着我问你要干什么。我对上他的眼告诉他,我不干了,我不想做了。他一把捉住我的胳膊推在茶几上,几下子就把单薄的丝袜撕裂,我的后背抵着茶几,茶几上面是凹凸的雕花,不一会我就蹭破了皮,火辣辣的。 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不想和他做,人是有底线的,一旦超越,就无法克制自己理智。我用力地推开他,一遍又一遍告诉他自己不想做,不干了。他的力气比我大,不费什么力气压住我,我使劲推开他。在挣扎间,我的手不小心扇在霸王的脸。 我整个人吓得愣住,眼睛死死地望着霸王,我意识到自己打了霸王一巴掌,这下我脑子清醒了,开始知道害怕了,身子剧烈地颤抖。霸王也不动,片刻后,他回过头盯着我,抬起手还我一巴掌。他打的力度很大,我耳朵都发出嗡嗡的响声,嘴巴都有了血腥味。 他扯着我的头顶的发干我,他下手的狠劲比第一次还要狠,干涩让我疼得忍不住尖叫,发出一个单音,我立马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我不敢得再招惹霸王生气。(..info好看的小说) 他这个年纪是真正步入男人的阶段,精力充沛。我和他身上都已经布满汗珠,湿漉漉的。他拎着我上楼,真的是拎,我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他在浴室又干了我两次,才把我扔在床上。 我全身没有一点力气,软绵绵地窝在被窝里,那里都疼,那里都难受。 霸王完事后,有抽烟的习惯。他从抽屉拿出烟盒,点着烟就吸。他踢一下我的脚问我下次你还敢不敢? 我不想说话,也没有说话的力气。他凑过来揽住我的腰拉到他的怀里,俯下头望着我问,你还有理生气,你知不知道?除了我老子就没人敢得给我吃巴掌。 他脸色平和一些,不过依旧是那张嚣张的王八样子。他以为我想得到这样的荣幸啊!他不就是想听道歉的话吗?我笑着向他抱歉,尽是捡好听的话说。 他不屑地哼唧几声,捏着我的脸颊粗声骂笑得比苦难看。我就不敢得笑,合上嘴巴,也不不敢地说话。他掐掉烟,突然低下头吻着我的唇,我吓得眼睛都瞪大。大家都非常清楚一条规定,嫖客可以摸j女的身体任何地方,唯独不能碰唇。 他撬开我的牙,把烟吹进我的鼻腔里,刺鼻的烟味呛得大声的咳嗽,呛得眼泪都来了。我有咽喉炎,根本受不过于浓郁的烟味。 他抚着我的后背轻拍几下,动作算是蛮轻柔,等我缓过劲,他抵着我的头顶对我说,他可以容忍女人玩欲擒故纵的手段,那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带来一些乐趣,但要有度,这种事情不能有第二次。 我有一种无语的感觉,顿时哑然,我都不想擒,那来的纵? 039 丫的,你闹腾什么? 说我装也好,说我作也好,我就是想赚一笔钱,下半生不用困顿,不需要再看男人的脸色过日子。攀霸王的权势富贵,我还真没有那个胆子,要是自己稍微不留神得罪他,鬼知道他会怎么弄死我。 这些话只能在心里藏着,我看着霸王点头说知道了。他翻身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我吓得身体都变僵硬,他真是精力旺盛,不嫌累啊!他的手在我皮肤上滑动,眼睛却是望着我问,他要给你多少钱? 他的手温凉凉的,那些动作让我非常不舒服,我觉得就像是小时候那些顽皮的男生拿着一条大蚯蚓扔进衣服里,我想抖动身体把它弄出来,男生捉住自己的辫子威胁一动就剪我头发。 他不是有耐心的人,见我不回应,手用力地捏一下,我惊呼一声,真的好想把那只该死的手挥开。这些事情那怕我不说,霸王也能调查清楚,毕竟有了第三个人知道,我告诉他是我提出要一百万,然后赶紧补上一句后来你表妹来了,我就走了。 不一会,他身体又热了,边做边聊天,他告诉我,文慧从小到大都有一个毛病,那怕是自己再不喜欢的东西,只要是自己的都不让别人碰。 听到他说出的话,我有些感动,可下一秒他拍了两下我的脸颊冷嘲地说,宋牧之要给你一百万,看来你倒是有些能耐啊! 我刚有些暖意的心顿时掉进冰窟里,我嘲笑自己的自以为是,人家就是突然间一时起了兴致,对你温和一些,你就真以为人家就把你当人看啊!我在他眼里就只是一个小姐。 啪啪完后,霸王倒头就睡下,发出轻浅的呼吸声。我直挺挺地躺了一会,就爬起来,腰酸,腿麻,身体没有一个地方是正常的。我扶着旁边的柜子要起来,脚刚着地,私处疼得让我发抖,脚一软嘭一声倒在地上,柜子上摆放的水晶雕像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第一反应是看向霸王,他猛地掀起被子坐起来,脸上带着被吵醒的愤怒,他盯着我骂奶奶的,你搞什么飞机? 我后背撞到床底边沿,疼得都说不出话来。他见我不说话,又粗声骂你哑巴了,说话啊!不知是撞疼,还是心口憋着难受,我眼睛变得模糊湿润,我不想再当着他的面哭,反正他看到我那个样子,心里肯定认为我是在装可怜,我说我想回去。 我捉着柜子的边沿站起来,霸王双腿盘起朝着冷哼一声,随手从柜子里拿起一把钱就扔在我的脸上,钱散乱落下,有些飘在床上,有些在地板,一些就在我的脚上。他对我说了一个滚字,就撩起被子盖住自己又躺下去。 我蹲下身把木板上一张张红牛捡起来,眼泪不争气往下掉,我吸了吸鼻子克制要流出来的鼻涕。我抬起头继续捡床单上的红钞,靠近霸王的那些钱,我不敢得要了。 我刚转身想走,霸王掀开被子冒出一个头,他瞪着我大吼,这都三更半夜的,你让不让人睡觉,丫的,你闹腾什么啊? 040 底线 他突然间冒声吓得我叫了一声,难道他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以为自己的动作吵到他睡觉,看着他就不敢得再动。(..info好看的小说)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他挑着眉盯着我,语气不善,他说你愣着干嘛!你以为自己是维纳斯,睡觉! 我算是听明白他的话,可更加弄不懂他的意思。他再次蒙上被子,不再搭理我。我不敢得在发出任何声音,也不敢再做最做其他事情,上了床挺挺地躺着。他猛地翻过身子面对着我,他说你要是敢得再抢我的被子,你就死定了。 我全身光溜溜地躺着,根本就没有沾到被子,可睡了一阵子后,开始觉得有些冷,霸王早就睡着了。我偷偷地挪动身子,把身子缩在被子的角落里。 我侧着身子躺着,不敢得离霸王太近。我又累又困,可脑子打了鸡血似的,根本睡不着。眼皮合上,睡了一下,立马睁开眼睛醒来,手摸了摸被子,自己还是呆在角落里。 来来回回折腾几次,我不敢得再睡着,睁大眼睛望着窗外,看着天空一点点泛白。我轻轻地起身,把钱拿在手上,迅即下到一楼。我和霸王的衣服胡乱地丢在沙发上,我捞起衣服穿在身上,丝袜已经被撕开好几个洞,不能再穿。(..info) 把钱塞进包包里,我快速往大门走去。我是害怕这所空荡荡的大房子,也畏惧霸王。当我走出大门,看到那位中年妇女,她的手里拎着大袋小袋。 她瞧见我有些意外,我终于在她的脸上找到表情。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称呼她,也许人家根本就不屑搭理我,于是我就点了一下头,意外的是她也回应点头。 我回到住处就飞快跑进浴室,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洗刷一遍,下面湿湿滑滑的,除了第一次外,霸王就没有再用套,他就不怕我有病了啊!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我蹲在花洒下,抱住自己忍不住大声痛哭。 进了圈子将近三年,不算多,绝对不算少的日子里,我以为自己早就接受是人人唾弃的b子身份。一直都认为尊严,感情都是假的,唯有人民币是真。 可这段时间,我无比厌恶自己,我想逃离圈子,再也不干了。 水花一遍又一遍地冲刷我的身体,霸王留下的痕迹非但没有消逝,反而更加明显。我穿上睡衣进了陈桑的房间,瞧着她睡得正香就没有打扰她,拉开抽屉拿出药膏。 陈桑向来浅眠,她睁开眼双手揉揉眼睛,也只有刚睡醒的时候,她才会有孩子的一面,她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告诉她刚回来。 她看到我手里拿着药膏就说,那个二世祖折腾你了是吧!她告诉我,他们那帮人也就是来玩玩,他喜欢听什么你就讲什么,他喜欢你做什么你就干什么。她又说小温姐,你听我,别耍什么小性子,过不了几天,他们就会腻味。你想办法离远一点,那些人不是你能应付得了。 陈桑对待我和陆以舒的态度是不一样的,我信她对我是有几分真心的,可我也不清楚她的底线在那里。 041 陆以舒跟了世修 擦好药,我一沾到床就像是一只猪,睡得死沉沉的。中午陈桑出门时,进来和我说一声,我也是应付几声,倒头就睡了,根本就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下午四点钟,我才自然醒过来。我从卧室里出来,听到屋子发出声响,陈桑已经不在,我以为是小偷,刚想进去拿手机打电话,陆以舒端着饭从厨房出来。 她前两天回家了,从家里带来一些酸菜,腌萝卜。我打小就喜欢吃酸菜,吃得的泡面都是酸菜口味。她把饭桌上,我早上吃的泡面盒扔进垃圾桶,她劝我不要再吃泡面,那对身子不好。 陆以舒的神色看上去不错,她手脚麻利地把饭菜摆好,叫我吃晚饭。看着腰上还系着围裙的陆以舒,我打趣说她有做贤妻良母的潜质。她低头不说话,我清楚恐怕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陆以舒不说,我也不好意思开口问。吃饭期间,陆以舒抬起头看了我好几眼,嘴巴动了动,又没有说什么。后来她放下筷子告诉我,她已经跟了世修。 这件事情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陆以舒笑得有些无奈,她说有时候也想不清他那么优秀的人,他要什么女人没有啊!可这段时间他对我真的很好,你知道吗?半夜我睡不着打电话给他,他被吵醒了,一点都不生气。我告诉他肚子饿了。半夜三点钟,他叫醒宿舍阿姨,让阿姨给我送饭。就算他想玩我,我也认了。 我问陆以舒你爱上他了?她笑着摇头,她说我心里是蛮感动的,但不会再发傻,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他喜欢你时,什么事情都会为你做,等玩腻了,你跪下来抱着他大腿,他也不会再看你一眼。我就趁着他对我还有兴趣,多要一些钱。 我没有想到这些话是从陆以舒的口中说出来,我脑子犹记得三个月前的陆以舒,她腼腆地喊着我小温姐。我握住陆以舒的手说,阿舒别管你弟弟了,你还有机会走出去,你是一个大学生。 陆以舒哭了,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她说自己也清楚弟弟是医不好了,可狠不下心。爸被捉进去,他才十岁,明明还是一个小孩子,就像是小大人什么事都做。读高中时,星期日才能放假。每次出校门就能看到个子小小弟弟开着电动车来载自己。 陆以舒拉住我的手,她问我,你说他那么乖,那么听话,为什么就得了癌症?医生说他可能挨不到十八岁! 我没有再劝陆以舒,我告诉陆以舒过段时间,自己要走了。我想在陈桑的手底下做满三年吧!陆以舒笑着说好啊! 陆以舒的电话响起,她接电话的语气都变得格外柔和,她告诉我世修来接她了,我把她送到出门。 在陆以舒要走时,我喊住她。我说阿舒,跟着那些人不会有什么将来的,别傻乎乎地一头栽进去。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那些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娶小姐。 陆以舒笑着对我说,她不会忘记自己当过坐台小姐,更何况是别人呢! 042 丢脸 陈桑出差了,我帮着小妈咪照看底下的小姐们,自从红牌那件事情后,这些小姐们也不敢得给我甩脸色,她们还时不时塞一些红包给我,让我在陈桑的面前给她们说好话,介绍客人。[zhua机书阅我早就习惯圈子里的人多么势力,她们给的钱,我就拿,随便应付几句。 小妈咪告诉我,可可中途退场了。我赶紧安排安排另一个小姐替补上去。可可的性子,我多少清楚一些,她的嘴巴甜得很,无论多么难缠的客户,都能把人哄得服服帖帖的。 听说她在化妆间,我想进去了解情况。小姐们已经出去工作了,就剩下几个不被客人挑中的小姐正在聊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还没有走近,就听到可可在电话那边冷嘲,她说我来夜总会当小姐关你什么事?你们男人可以来玩,我就不可以啊?你觉得我丢你的脸面,你出去搞小三的时候,你有顾忌我的脸面吗?我和你已经离婚了,你用什么身份来要求我? 她生气得把手机砸在镜子上,啪一声镜子就碎了。我倚在一边的化妆台问她还好吧!她告诉我,刚才那个包间有她前夫的朋友,现在他前夫也知道她当坐台小姐,叫她不再干了,不然就要把事情告诉可可的爸爸。(..info无弹窗广告) 我劝着可可说她前夫也是关心她,她冷哼着嘲讽地告诉我,她前夫是觉得前妻当坐台小姐丢人,她还说三年来,她省吃俭用,下了班又去卖衣服,累死累活就为了还房贷。他要是关心自己,就不会在她刚拎着行李走人,后脚就带那个三住进去。 发泄完后,可可又跟小妈咪去走台,她说傻瓜才跟钱过不去。 说来也是巧,前有可可的例子,后宋牧之就打电话过来。我以为那次他未婚妻闹出捉奸一幕,他就不敢得再来找我了。 无论霸王和宋牧之,我都招惹不起,我直接告诉他,自己没空,鬼知道再被他未婚妻逮住,又用什么法子来弄我。 折腾到凌晨四点钟,我才能下班。可可喝得醉醺醺的,满嘴都是胡话,说着就哭了,我把她扔进出租车就任由她自生自灭。 出租车刚开走,就有一辆黑色轿车开到我的面前,我看到是上次来接我的中年男人,看来我是无法拒绝了。打开车门,我看到坐在后车座的宋牧之。 我有点惊讶,以他谨慎的性子也敢得靠近风月场所。我笑着说,市团委副书记,你就不怕被别人拍几张照片传到网上。 其实他就坐在后车座,周围的玻璃都是黑漆漆的,根本就没人看得见。 他侧脸看我一眼,他说现在大家都不是傻子,应该懂得什么照片可以拍,什么照片不能拍。 他说得也对,网上那些高官陷入艳照门,官二代出丑。背后肯定有推手,十有八九惹上人,招人弄了呗!否则我们这些平民百姓那有胆子敢得拍啊!根本就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大家都怕摊上事。 我不清楚宋牧之的背景是什么,但我可以肯定他的后台肯定牛叉,国内有几个人不到二十八岁就可以坐上他那个位置。 043 路子 车子在上次的那个别墅停下,进了屋子,我忍不住讽刺,我说你就不怕你未婚妻再上门捉奸?他告诉我文慧回去了。我心里暗想怪不得敢得来找我,原来母老虎走了。 我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他告诉我这里只有矿泉水,没有其他饮料。读高中时,我和其她女孩子热衷奶茶,五颜六色的饮料。我开口问你找我来,不会就想请我喝矿泉水吧! 宋牧之把一张卡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他说密码是倒数六位数。我身后拿起那张卡,一百万就在我的手上,多么具有诱惑力啊!我说自己至少要出台一千次才能赚到这笔钱,以你们这些大人物用一百万买面子不算贵,毕竟初恋女友当坐台小姐,的确丢人。 宋牧之抬头对上我的眼,他说路子是你选的,也是你自己走的。你觉得自己可怜是吗?有太多人比你可怜,迫于无奈的人也不少。 我唰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把卡扔在他的脸上,我指着他那张俊雅的脸,我破口大骂,我说是啊!我是害怕吃苦走上当小姐的路,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我不怨恨任何人。那怕全世界的人都来指责我堕落,可你没有资格给我当道德的标兵。我当小姐关你什么事? 我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大门走去,打开门冷风吹进来,我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我有些后悔自己真是犯傻,随便捞起茶几上的书扔到他脸上也好啊!怎么就把卡扔了呢! 他站在我的身后问我怎么不走了,我回过头看到他脸上一副了然的样子。可能是穷怕的原因,我特别喜欢钱。小时候,我能接触钱的机会只有过年,可我仅能摸一摸,客人走了,我后妈立马就问我要压岁钱。她的眼睛特别锐,亲戚给了多少钱,她都清清楚楚。妹妹们拿钱买炮,玩具,我只有看着的份。唯独手里有钱,我才觉有安全感。我和宋牧之在一起时,他就知道我每天都有个习惯数钱,还经常搜刮他的零用钱。 我怒吼一句你管不着,气急败坏地往外走。他拉住我的胳膊,他把卡塞进我的手里,他说你拿着吧!这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我猛地回过头望着他,我已经明白他是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事情的。可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愧疚,我清楚他是一个骄傲的人,他也告诉过我,他做过错事,可他不会为错事而愧疚,他说人只有犯过错,才知道什么是对的。我在他面前就是年少时期犯下的错误而已。 我抬起手朝着他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挥手的力度很大,我的手指都麻了。他直直地站在那里,好像被打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我看到他脸上五道红印,愤怒顿时就熄灭了。 其实我真的可以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他的头上吗?我自己何尝没有错,我也是轰轰烈烈喜欢过宋牧之。那怕我没有怀孕,我后妈也会弄出幺蛾子,反正在我爸的心目中我就是赔钱货。即使我上了大学,我就能拒绝得了诱惑,鬼才知道呢? 044 没有看完的电影 这次我没有为了尊严把卡扔在他的脸上,我放进包里,拉上拉链,低下头毕恭毕敬说了一声谢谢老板,转过身往外走去。那些过去的事情,再去追究谁对,谁错,又有什么意思? 我没有走几步就听到宋牧之从背后喊了我一声小温,我回过头看着他,他一只手搭在门口上,另一只插在口袋上。我看着他的眼问还有什么事吗? 他摇摇头说没有什么,我迎上他的眼,我说宋乔,我不怪你,我们之间谁都没有错,就算真的有错,我们之间也算是扯平了。 我认识的是宋乔而不是宋牧之,所以那些话我要和宋乔讲清楚。(..info) 宋牧之背倚在门框上,他对我说,你七点钟再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这里搭车不方便。我点头应了一个好字。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再进屋子里,为什么还要和宋牧之呆在一个屋子里。 事实上,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些旧情人干柴烈火的画面更加不会发生。他打开电视,我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这个时间点没有好看的电视,我问他能不能放电影。他说不知道,他告诉我房子是他表弟的。 我和他跑去电视剧的下面翻找,看有没有碟子。(..info无弹窗广告)一拉开抽屉,我看到各种成人的影片,大部分都是苍老师的。看来他的表弟尤其偏爱苍老师。 尴尬是有的,我偷偷地瞄了一眼宋牧之,他的脸泛着绯红。老实话我和宋牧之在一起,算不上谁占谁的便宜,因为他的牵手,拥抱,亲吻滚床单的第一个对象也是我。 我假装随意继续翻找终于找到一部抗日电影,我递给宋牧之让他就放这部电影。 我和宋牧之各占沙发一边,屏幕闪动着拼杀的场面。我觉得导演就是傻b,不然就是日本人强了他老婆,或者老妈子。电影里的日本军人如同笨蛋,弱得看不下去,几千人都干不了一个人,那些长官就只有抽巴掌骂八嘎! 实在看不下去,我看一眼宋牧之,他整个人都差不多埋在沙发里,眼睛已经是闭上,看来被电影催睡了。 他向来都是一看电影就睡觉。当我脑子冒出这个想法时,我愣了楞。 以前我和宋牧之与其小情侣无异,偶尔趁着放假跑去看电影,偏女孩子家就喜欢看傻不拉几的爱情片,宋牧之又不能抗拒我,每次都是我看电影,他进去睡觉,然后出来后,我拉着他讨论剧情,他就是一问三不知。 我把目光从他的身上移走,转移到屏幕上,我走过去把电视关了,从沙发旁边的柜子抽出一条毛毯盖在宋牧之的身上。 他没有醒过来握住我的手,我也没有等他醒过来,不到七点钟我就走人了,我和他就像是那部没有看完的电影,结局我们早就知道。 宋牧之说得没有错,这个地方都是富人区,大家都有私人车,我走了很长的路才搭上出租车。我去了一趟银行,查看卡上的钱,一百万,一分不差,我把钱转到自己的银行卡上,只有钱真正到手里,我才会觉得安全,认为那些钱是属于自己的。 045 活该 陈桑一个星期后回来,她身上少不了各种各样的伤痕,我都搞不清那是多么剧烈的运动啊!才会搞出那么严重的伤势。(..info无弹窗广告)她泡了澡,我边擦药边问她最近是怎么回事,经常出差。经理就想逮住她的把柄向老板投诉。 陈桑不屑地说老板算什么,她说话的底气很足。我叹了一声告诉陈桑男人是靠不住的,前一秒还把比捧在手心,下一秒就能把你当作垃圾丢进垃圾桶,我们不要把自己的命运交给男人。那些男人也就是玩玩我们罢了,那个客人真的要娶一个小姐啊! 我劝她做事要小心点,虽然不清楚陈桑正在做什么事情,但我能感觉得出她在走钢丝。 陈桑冷哼一声,她趴在枕头上,声带有些沙哑,她说男人算什么东西,她从来就不把他们当作一回事,反正彼此都是各取所需,她说自己不犯贱,要是真的把命交给男人,不知自己死了多少次。 有些小姐们以为遇上不嫌弃自己的男人,就死心塌地跟着,自己拼死拼活赚来的钱供那些男人吃喝嫖赌。也有男人的真他妈畜生,自己老婆怀孕六个月,还要老婆出来接待客人。 陈桑的年纪比我小三岁,可在这个圈子里呆久了,人和鬼都见过,她懂得自然是比我多,我也不再说什么。 陈桑行李箱里拿出lv扔给我,她说那些臭男人送给她的,她瞧着不喜欢。我拿着包想把自己打算离开的事情告诉陈桑,犹豫一下,我没有把话说出口。 我清楚陈桑并不希望我走,我不想两个人大吵,就等过完她二十岁生日,我再走吧! 陈桑回来了,她底下的小姐们立马就扬眉吐气。在夜总会工作的女人也是分帮派的,妈咪们时常拉客人,强生意,小姐们自然也就明争暗斗,那些手段毫不逊色与古代的皇宫。 我在夜总会时常见到胖子,他经常都是左拥右抱,偶尔遇上来找陈桑的温新。自从陆以舒离开圈子后,我倒是再也不见世修来过,看来他真的不是那种在风月场所混的女人。 说来也是奇怪,看上去像是浪荡公子哥的霸王极少在夜总会出现。有时我从男人的交谈声中得知霸王是搞投资房地产的,最近海南的房子炒得值钱,他就跑去那边捞钱了。 无论国民多么期盼房价下跌,出台多少政策,它都是只涨不降,事实上把房价炒上去就是那些有钱有势人,那倒是赚钱的买卖。 我以为这帮二世祖只会吃喝玩乐呢!人家是玩了,不过玩得是高级的赚钱游戏。 干我们这行业,尤其是那种经常出台的小姐们,多少都会有或轻或重的妇科病。特别是那种有钱有势的,花了高价钱,人家就是贪图痛快,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要求客人用套。 自从出外回来,陈桑就觉得自己不太舒服,下面瘙痒,我陪着她去看医生,她得了淋病。医生询问她病史,得知去年她就感染过一次梅毒,用那种轻视的目光把陈桑上下打量一番,凶巴巴叫陈桑拿着单子去拿药。 临时出门前,女医生对旁边的医生说,现在的姑娘都怎么了?明明有手有脚又饿不死,偏好吃懒做,自甘堕落,活该她们染上艾滋病! 那个女医生的声音很大,我和陈桑都听得一清二楚。陈桑回过头看着女医生,她说你有本事就管住自己老公的屌,千万不让他来找小姐。 046 接机 陈桑的病是前期,倒是不难医治,现在的医疗技术明显提高,对于淋病,梅毒人们倒是不那么害怕。陈桑在医院确定治愈的第二晚就出台了。我劝了她几句,她说要是有一天自己真的得了艾滋病就不干了。我也清楚她是听不进那些话,我就不再说什么。 可能因为上次我和陈桑提起想要退出来的意思吧!陈桑开始把自己手上的工作慢慢地交给我,我差不多就算是半个妈咪了。我明白她是在挽留我,好几次我想告诉她,过段时间我就回家了。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 我就那样一拖再拖,我清楚自己对于陈桑是什么。一直以来她对别人好,都是有利用价值,我算是她唯一真心相待的人。老实话说我是害怕陈桑的,我明白她是有底线的,一旦越界,我也不知道她会怎么对付我。说来也是讽刺,我和陈桑看上去那么好,但每当我招惹她生气,我就会想她要是真的生气,她会用什么手段弄死我。 最近我的赚的钱比以前多了好几倍,同时整个人都很累,心累,大脑也累。脑子装得事情多了,人就不容易睡着,我躺在床上要熬上两个多小时才能睡着。 霸王的电话打过来时,我睡下不到三个小时。他在电话里告诉我,他在飞机场,叫我去接他。我觉得他是给助手打电话,结果按错我的号码。虽然我是那么想,但还是老老实实赶去飞机场。 在没有看到霸王之前,我脑子里主动浮现西装革履的霸王被一大帮人围成一圈,前扑后涌的牛叉画面。当我看到他穿着简单的风衣,牛仔裤,还是自己拉着行李箱出来,整个人都愣了楞。那不是我反应迟钝,而是反差太大,我不敢得确定那个人就是霸王,眨了两下眼睛盯着来人看,来人其实是霸王那张嚣张的脸。 我还不死心,以为按照电影里面情景,他的身边有不少便衣的保镖,我上下左右打量着周围的人。他走到我的面前俯视着我,他开口第一句话,你傻不拉几地站着干嘛?我环视着他的周围,试图发现传说中的特工。毕竟我没有见过什么世面。 霸王朝着我的后背就是一巴掌,抬起他高贵的下巴命令着我拉行李,就不再管我,率先朝出站口走去,我只能灰溜溜地拉着行李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我和他上了一辆奥迪,开车是见了好几次的中年男人,好像这些二世祖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的司机都是中年男人,长得都比较壮。我上车后,回过头看了后面两次,我是想确定是不是有人跟着,我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人。 霸王轻视瞟了我一眼,他说你是孙悟空转世吗?刚开始我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一会我才反应过来人家拐着弯子骂自己呢!我就不敢得动了,主动闭上嘴巴。 也不知他今天是不是撞鬼了,他居然开口问我有没有吃过中午饭。我说没有,他说上次我带过去的菜蛮好吃的,于是我们就跑去利宛饭店吃中午饭。 047 少爷脾气 利宛饭店不是那种富丽堂皇的饭店,它物廉价美,适应平常的需求。(..info好看的小说)原本我还以为霸王这种人高档次惯了,蛮担心霸王会嫌弃呢!他熟练点了几道菜就埋头开吃,这样子的霸王倒是没有平时高高在上的王八样。我抬起头正眼看了他一眼,老实话说他长得蛮养眼的,浓眉大眼,高鼻梁。 我也就是仅看一眼,就把注意力转移到鸭爪上,对于我来说无论霸王长得啥样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填满肚子更加实在。 吃了中午饭,我们就回了小白楼。一回来,霸王就进了浴室,他叫我帮他擦背。我帮脱衣服的时候,嗅到他身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味。霸王的身边没有女人,可他绝对不会缺少女人。 因为上次的经验,我加重力度帮他擦背,他的后背有几道捉痕,一看就是女人指甲的杰作,我有些佩服那个女人的胆色,居然敢得捉上霸王,据说不少男人喜欢这种豪放的女人。霸王突然间回过头,他又黑又大的眼睛用力瞪了我一眼,他骂我是不是想搓下一层皮。重也不是,轻也不是,根本就是少爷的挑剔脾气。 他从浴缸里站出来,拉着我就压在玻璃上从后面闯进去。我非常不喜欢这种姿势,那让我想起家门前交配的两只狗。不过从陈桑的口中得知男人们都喜欢这种姿势,可能给予他们男人想要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吧! 他拖着我扔在席梦思上,又捣鼓一次,我睡眠明显不足,体力跟不上,节奏也比他慢。他完事后,我有气无力地摊在床上,再也动不了。 霸王吃不饱,脾气也大了,他不满地哼唧你吃什么的,两下子就奄奄一息,太没劲。我很想矫正他奄奄一息是形容呼吸微弱,生命垂危。不过瞧他那个随时都要掐死我的样子,我还是闭口什么话都不说。 他骂了几句撩起被子盖住身子说了一声睡觉,我呼出一口气,闭上眼,也不知是不是太累的原因,片刻我脑子就昏昏迷迷,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看到天空变得灰蒙蒙的,我看一眼床边的时钟,已经七点钟了。霸王还躺在床上,他睡觉的姿势很糟糕,也符合他霸道的性子,双手张开,身子摆出一大字,几乎占了整张大床,我被他挤在床的一角,只要我翻一身就会掉下去。 我从浴室走出来时,霸王也醒了,也不知他是不是被我的动作吵醒,他问我几点,他只要转过头就可以看到时钟,何必问我,人家是大爷没法子啊!我只能走向前看一眼时钟告诉他七点半,他猛地从上面蹦跳,他声调拔高责备着我不把他叫醒。 他又没有吩咐我叫醒他。他那个性子,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得擅自把他弄醒,那不亚于拔老虎的牙。 他见我站着不动,挑着眉粗声骂你脑子进水是不是?傻站着干什么,快点给我拿西装。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西装放在那里,他说完就跑进浴室。 我打开卧室的衣柜,里面挂的都是睡衣和浴衣,压根就没有什么西装。出了卧室,我打开左边房间的门,终于见着一排排的西装,衬衫,我快速地扯下白衬衫,黑西装就抱给霸王。 048 过把瘾 霸王就像古时代的皇帝,张开双手就等着奴婢给他穿衣服。虽然我不太愿意,但终究帮他穿衣,系领带。不过我根本侍候过男人,压根不会系领带,于是就按照小时候系红领巾的打发。霸王用力挥开我的手,边自己动手边骂我,丫的,不会叫床,搓背不会,系领带也不行,你就光长着一个人样吗? 他那张狗嘴肯定是吐不出什么好话,我不敢地反驳他,就只能在心里暗骂,脑袋安安分分地低下。霸王挑起我的下巴,拍着我的脸颊用霸道的口气对我说,你给我好好吃饭,一会我就回来,你要是再有气无力,老子就抽你。 我嗯啊!地应着话,他拿着黑色公文包就出门了。我在卧室里,傻愣愣的坐着。我不知道霸王是怎么想的,他要是真的吃不饱,完全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当然了,我可不会自以为霸王会对我上心。 没过多久,那个中年妇女就来叫我下去吃饭。两菜一汤,那都是家常小菜,可能是口味差异的原因吧!她炒的菜普遍口味重,尤其是汤,我喝了几口实在咽不下去,就扒了几口饭填肚子。 吃了饭,我就看电视,那个中年妇女走了。本来阴深深的屋子就可怕,居然又下起暴雨,以前看过那些鬼片开始发挥作用。我索性不在大厅呆着了,跑进卧室。 可能是中午睡太多了,我也睡不着,翻来覆去一阵子,我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朝着柜子瞧了几眼,我非常清楚里面有满满的红钞。(..info无弹窗广告)我就是想知道里面有多少钱,看一眼时钟才十点钟,我猜霸王至少也是一两点才能赶回来。 我手有些犯痒痒,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我拉开大抽屉,果不其然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红牛,我把那一叠叠的钱都搬到床上,我就开始数钱。一叠就是一万,居然有一百二十叠。老实话说我是心动的,甚至幻想自己把这些钱都搬走,不过那也仅是想一想。我把钱平摊在床上,在上面滚一圈,过把瘾,就乖乖地把钱放进抽屉里。 我把钱放进一半就听到外面有动静,我飞快把钱往抽屉里面塞,然后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睛装睡。 片刻后,我听到卧室的门打开,还有脚步声。床的另一边下榻,我假装刚睡醒,揉着眼睛用微沙哑的声音问回来了。他身上带着一股酒味,看来是刚从饭局上应酬回来。他掐着我的腰问我有没有养好精神,我点头,他对我说那你在上面。 我脱光自己的衣服,俯身把他的束缚也解除了。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倒是顺顺利利。我的头发是及腰的大波浪,随着我的晃动,头发扫过他的胸膛,他左手捉住我的发,右手搭在我的腰际上眯着眼睛说你的身体倒是一片宝地,腰肢纤细。他的手沿上停在丰满处,他接着说这地方却丰盈,翘立,形状也好。 我在夜总会听过不少这样的话,早就听习惯了,不过此刻我和霸王是坦诚相见,羞涩是有的,我咬着唇不说话。 不知是年轻气盛,亦或者他喝了酒,我晃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都没有什么大反应,倒是我身体开始抖,这种感觉有些类似上次,霸王也察觉到我不寻常,他转身把我压在身下。 我脑子白了一片,身体缩在霸王的怀里抖着,他把我抱在怀里,带着男人的成就感看着我。 049 绯色 大家瞧着霸王对我算是不错,可能会以为我对他是特别的,按照女人们浪漫的幻想,我和他会在风尘场合上演一段惊天动地的感情,那就大错特错了。他和我的关系没没有什么特别,他是来嫖的,而我是被嫖。我仅是他嫖的众多女人之一而已。 我和霸王在夜总会遇上过几次,人家根本就不鸟我,他抬起自己高贵的下巴,目不斜视地从我的身边走过,就当不认识我。 他带出台的女人也不仅我一个。夜总会新来一个新红牌,据说她是美术学院画画的,老板亲自给她取艺名绯色,搞得就像古代的青楼。我见过几次那个女孩,长得确实好看,尤其那双又直又长的腿,男人们私底下议论她那双腿都够男人玩上一个星期。 绯色十八岁那晚,霸王买了她的第一夜,后来霸王再来,也是那个绯色陪着。我在网上的帖子上看到不少男人叫喊着非处女不娶。男人嘛!或轻或重都有着c女情结,霸王自然不例外。毕竟自己是那个女人的第一个男人,自然会对她有几分怜惜。 霸王玩他的女人,我继续为自己的后半辈子努力着! 阿光的母亲从楼梯上摔倒,六十岁左右的人,身子骨早就不似年轻人,这一摔就伤了颈椎,至少也得躺在医院半个月。虽然阿光的母亲不同意自己的儿子娶陈桑,不过平时蛮关心陈桑的,毕竟她算是看着陈桑长大,也清楚陈桑过得也不容易。 阿光的母亲伤了,陈桑跑过去探望。她的工作就落到我的身上,我带着小姐们去交押金,然后走台。 那晚温新和胖子跑来了,霸王倒是不见踪影。他们还带了一个人。虽然我只见过一次林玉函,但他属于那种一见难忘的类型,我当然记住他。林玉函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他看着我一脸淡漠,好似根本就不认识我,我不会傻乎乎上去认亲。 陈桑不在,温新就叫我陪着他。温新不是什么绅士,一晚他揽腰,摸身子,亲我,除了最后那些步骤,他几乎什么都干了。偶尔温新也会伸手挑弄林玉函,看来这个混蛋是男女通吃,还有龙阳之好的癖好。 玩了两三个小时后,他们就要走人了。温新搂着我的腰问我出不出台,我心里是害怕他们这帮二世祖的,可我真的不想出去,我和温新相处几个小时,他就让我非常恶心,我怕他是个变态,再联想到陈桑身上各种各样的疤痕,我更加畏惧。 温新没有等待我的回答,他抬起手就给我一巴掌,他说你真把自己当宝啊!你认为李嬴把你当一回事?他玩剩的女人,我也玩。我玩过的女人,他也玩。你倒是说自己出不出台啊!我温新可不想为难一个女人。 我能开口说不吗?我有什么资格拒绝。女人在他们这些人都的眼里就是玩具,谁喜欢就可以拿去玩一玩。我主动挽上温新的胳膊笑着讨好他,甜甜地喊他欧巴! 050 摄影 车子往盐田港的方向开去,陈桑告诉我,很多人都以为深圳的富人区是福田香蜜湖华侨城,其实很多大富翁都是隐居在盐田。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盐田港的夜景极好,虽然我在这个城市呆了差不多三年,但我极少认真去欣赏这座城市的夜景。若不是我的身边时温新,我想自己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看一看。 温新把我带回一套小洋房,深圳的房价很贵,尤其这种靠近港湾的房子,我估摸着怎么也得四五百万吧!一进门温新就吩咐林玉函带我上屋子收拾,他跑去酒柜倒酒。 林玉函恭敬地说是,就带着我上楼。(..info)我跟在林玉函的后面进了一个大大的浴室,他说你先洗澡,我去给你拿衣服,说完他转身就走了,看上去我和他真的不认识似的。 我蹲在浴缸旁边,脑子有些乱,我搞不清楚温新的喜好,我害怕他有变态的喜好,我害怕得全身都发抖,我清楚有些客人喜好往刺激游戏,有位姐妹跟着客人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听说那位客人在关键时刻掐着她的脖子,结果太用力,喉咙都断了。 我知道自己好吃懒做,贪钱,有很多很多的缺点,可是我还想活下去,不缺胳膊断腿,完完整整地活着。 林玉函见我还没有洗澡皱着眉告诉我,一会温新就会上来。我回过头看着林玉函,声音都发抖,我问他温新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林玉函脸色冷冰冰的,他说你放心,今晚的节目是双f,你死不了。 我听到林玉函的话,我不知自己应该庆幸,还是要哭,我又怎么会不清楚那两个字的意思,我抬头看着林玉函,我想确定另一个对象是不是他。 他把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n衣扔给我,转身就走了,布料很薄,勉勉强强遮住那三点,穿了和没穿压根没有什么差别。我站在镜子前看到几乎袒露自己的,我有点想哭,可眼里没有一点眼泪,我笑着对自己说就当作被狗咬了,熬上几个小时就行了。 但当我看到卧室里粉红色的装修全身都去了一层疙瘩。再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林玉函,我觉得自己真他妈的脏。林玉函的目光没有落在我身上,他起身麻利地摆弄着一个类似摄像头的东西,我吓得问他你们要干什么? 他连看也不看我,他说那是规矩,看来温新那个混蛋是第二个陈冠希了。我瞧着那个摄像头开始觉得害怕,原本以来只是滚床单,现在事情变得更加复杂。鬼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泄露出去,那我还要不要继续生活下去。 我进夜总会之前心想自己一定不会当小姐,当了坐台,我认为自己不会出台,我一点点把坚持的原则丢弃。现在我是出台了,又要拍影片,谁知道再继续下去,我会堕落到什么地步? 我朝着林玉函大声怒吼着我不摄影,林玉函终于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他神色平淡告诉我,那是老板的意思。 051 温新 我当然知道林玉函口中的的老板就是温新。我不想自己随时有一天会身败名裂,我低声哀求着林玉函,他表情淡漠。他告诉我自己也没有法子。 我在肚子里把温新那个混蛋骂了一百遍,可这些根本就无法解决问题,脑子是想过要逃走的想法,但我明白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逃出去,我也不能得罪温新这些二世祖。我就是成为毛片里面的女主角之一了吗? 我起身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手机,在这个时刻,我能想到的救助对象就只有陈桑,可她的手机处于占线状态,脑子有一闪而过的冲动就打给霸王,但我想起温新说的那句话,自己不过就是他们男人眼中众多出来卖的女人之一,我明白自己的分量,就不再自讨没趣。 陈桑的电话无法接通,阿光的手机处于停机,我有一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我不停地在打电话,急得眼泪都差不多要掉下来。 温新的一句你要干什么吓得把手机都摔在地板上,我抬起头勉强对着温新笑着说没有什么。温新叫我站起来,他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打量着我,说了一声好不错嘛!他指着那偌大的床叫我在上面摆造型。 我告诉他我不会,他说自己从来不难为女人,他问我要多少钱,我说自己真的不会,他抬手给了我一巴掌,他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就是一个鸡,老子叫你干什么,你就给老子干什么。 我原以为霸王的嘴巴毒舌,原来还有人比他更加厉害。我摇着头坚决不往床边走去,我跪下来求他,说自己不行。温新朝着又是狠狠的一巴掌,他问我你到底去不去?我还是说自己不会,他又抽了一巴掌。我都数不清温新打了我几巴掌,我只知道自己的嘴巴充斥着一个铁锈味,脸颊的两边又麻又辣,就像是沾上辣椒水,他根本就不把我当一个人来看待,我连畜生都不如呢! 温新见我不主动,他叫来林玉函,他说你把她拖过去,她不愿意,也得给老子拍摄。(..info)林玉函瞧了我一眼低声对温新说老板,她的脸都肿成那样,拍起来也不好看。 温新双手叉腰,他比林玉函要高出一些,他食指指着林玉函的额头,他说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给我干什么,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分。 林玉函规矩地低下头,他走过来拉住我的双手,我使劲地要挣扎,我可以接受自己和他们两个人做,但我真的不能拍片子,我不想自己接下来的日子都在惊心悼胆中度过。林玉函的力气比我要大,尽管我百般我努力地抗拒,可我还是被丢在那张大床上。 温新站在一边指挥着,你用手铐把她拷起来,林玉函从抽屉拿出一条手铐朝着我的手腕拷住。我清楚自己一旦被拷住,那真的是完了。 可能人真的是身处绝境,人发挥着平时达不到的能力,也不知我那里来的勇气,我居然把压在我身下的林玉函推开,撒腿就要往外跑。我下楼梯的时候跑得太快了,脚踩不准石阶,整个人就从楼梯上滚下来。 也不知大家有没有过那样的经历,当时我是感觉不到太多的疼痛,因为太快了,脑子是晕晕的,找不到北,直到我滚下楼梯,在毛毯上稳住,我才感觉到自己全身那里都疼。我想要抚着栏杆站起来,可腿已经疼得站不起来。 温新和我的距离就不到一米,他伸手过来就要捉住我的胳膊,我想闪开,但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 温新捉住我的胳膊,他大声地笑了,他问我怎么不再跑了。他抬起手又是一巴掌,他说自己好久没有遇上辣椒,这样玩着才有意思。 我看着温新那张因为笑意而扭曲的面孔,我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眼泪流了出来,我跪下来求他放过我。他的笑声变得更加大,他挑着我的下巴告诉,他正玩得有趣,叫我继续陪他玩。 我发现了,他就是一个变态。他吩咐林玉函把我抱上去,接下来玩更加刺激的游戏,我抱着他的大腿,他叫我放手,我没有松开,他一脚就踢在我的胸膛上,骂了一声j人。 我把求救的目光转移到林玉函身上,他没有看我的眼,他听从温新的命令低下身子把我抱起来就上楼梯,进了刚才的房间。 他把我放在那张床上,温新打开了摄影灯,那装备就搞得像是拍电影。我身子撞得青一片,紫一片,不知有没有上到骨头,我一动就疼,我的挣扎显得那么徒然。 温新喊了一声开始,他就从摄影机的一边走过来,我觉得这是命运安排好的,那就是我的劫难,我根本就躲不过,我也无力去改变什么,索性就直挺挺地躺着,反正我的人生已经够糟糕了。这些影片被别人看到就看到,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值得在乎的亲人好友,大不了我就不找男人,我本来就打算自己一个人过日子的。 温新抬手掐着我的腰问你怎么不闹了,刚才不是很有精神吗?我不回答,也不看他。他说了一句没意思。不过他的手开始摸我的身子,那就像是一条吐着舌头的眼镜王蛇,恶心得很。 陈桑是在我绝望中来的,她冲进卧室里,温新顿时就停下动作,他口气不满地问陈桑怎么来了。陈桑看着差不多一丝不挂的我,她指着我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种货色你也咽得下去。 我知道现在的我状态非常糟糕,头发散乱,脸色都是泪水,身上到处都是淤青。我怀着期盼的目光望着陈桑,我渴望她能把我从里面救出来。 她走上来朝着我肿起来的脸就是一巴掌,她拉扯着我发开骂,她骂我就算是想当狐狸精也得照一照镜子。她的力气很大,把我从床上拖下来。 温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里带着兴奋的目光。陈桑的巴掌毫不留情落在我身上,她用力地把我一推,我后背撞到摄影机上,那摄影机掉了下来。温新在叫喊那是他刚从日本带回来的摄影机,陈桑根本就不听温新的话,她抬起笨重的摄影机就要我往身上砸来,她好像真的要我弄死,我身子一躲,摄影机摔在地上,解体了。 温新上来揽住陈桑的腰,他捏着陈桑的下巴,语气温和哄着陈桑,喊陈桑宝贝。他说自己才瞧不上我这种便宜货,叫陈桑不要吃醋,然后叫林玉函把我扔出去。 林玉函把我拎下楼,在出门前,他看了我一眼,脱下自己身上的白衬衫递给我。我现在就穿着三点式,怎么能出门,我赶紧把衣服穿上,对他说谢谢。他还是那张冷冰冰的脸孔,开了门,就不再搭理我。 十二月份的天气,我就穿着一件男士的白衬衫。幸好当时没有那么多人喜欢用手机拍照,传新闻,不然第二天我就成为出名的人物,恐怕祖宗八代都被挖出来。 当我看到不远处阿光的轿车,我蹲下身子就大声哭了。阿光把我接上车子,就送去医院。虽然我身上的淤青很多,但伤势不重,一两个星期就能消。伤得比较严重就是我的胳膊,可能在翻滚的时候压到胳膊,轻微的骨折。 我觉得自己算是福大命大了,也庆幸自己是从二楼滚下来。 阿光告诉我,我被温新带走后,可可担心我侍候不周,就给陈桑打了电话,陈桑立马就从医院赶过去。我算是弄懂陈桑为什么那样做了,温新那个神经病就是喜欢刺激,要是陈桑好声好气求他,他更加不肯放人,陈桑就演了一场争风吃醋的戏码。 我想问阿光知不知道温新的事情,阿光摇头,陈桑极少带阿光去见温新,他不太清楚。 我想肯定是陈桑不想让阿光知道温新心理变态,他就是一个神经病。 我得呆在医院一个星期,打了点滴,我就躺在病床上。我还是觉得害怕,我担心陈桑,她就和那种变态相处,也不知她会遇上什么事情。我放心不下,就让阿光去那小洋楼的外面等着陈桑。 陈桑是早上六点钟走进病房的,那时我接到阿光报平安的电话,安下心刚睡着。经过今晚的惊吓,我格外浅眠,房门一开,我就醒过来了。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我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在沉睡。 陈桑轻手蹑脚来到我的床边,她坐在凳子上静静地看我。看了蛮久的,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刚想睁开眼睛问她事情,她突然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亲一下。 我嗅到她身上梦露香水味,我和她靠得很近很近,我甚至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扑在我的脸上,她的呼气越来越靠近我的脸颊,还有嘴唇。 我鼻尖闻到她雅诗兰黛的杜鹃花口红的香味,太亲近的距离,我以为会发生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帮我掖好被子,起身往外面走去了。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 052 我和陈桑的争执 陈桑的举止吓了我一跳,脑子浮现一个想法,不过我又觉得太不可思议。一直以来我都清楚陈桑对我是有依赖的,可能打小就没有亲人的缘故吧!但她刚才的行为有点超出好朋友的行为。我的脑子乱哄哄的,理不出究竟,索性我就不再想了,闭上眼睛睡觉。 中午时,陈桑拎着饭盒进来,我问她明知道温新是个变态,为什么还要和温新往来。陈桑让我吃饭,她说温新不会拿她怎么样的,我想再问清楚事情,陈桑神色严肃,她说那些事情我最好不要知道。我都搞不清陈桑是怎么回事。自从认识温新后,就搞得神秘兮兮的,也不知她在做什么。 陈桑握住我的手劝我别想太多,温新不会再来招惹我,叫我安下心,什么都不用想。我低头看一眼被陈桑握住的手,我犹豫一下,还是开口对陈桑说,等你过完生日,我就回家。 陈桑甩开我的手,脸色不好,她说温新不会再来找你,你有我罩着呢!你怕什么。 我拉住陈桑的手,我告诉她自己真的不想再干了,我就是想过安稳日子。陈桑盯着我就问,你以为自己不当小姐就能过安稳日子,你想回家,你有家吗?别要我来告诉你,你老爸早就不当你是个女儿。你现在想退出去,那也太晚,你认为从良就那么容易啊! 陈桑的话让我心里不太好受,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陈桑主动握住我的手,她说自己也不稀罕妈咪那个位置,她会慢慢地教会我,让我接手她的工作。.info 我心里面明白虽然陈桑和我是好声好气地说话,但我要是再不识趣,她就不会不会好说话。我是害怕陈桑的,我在她手底下差不多工作了三年,我不少见她怎样对付手底下不听话的小姐。可我真的不想再呆下去了。 即使温新不再来找我,但谁能保证不会有第二个温新呢!我还能像今天那么幸运?我不确定。我拉住陈桑的手劝她让我回去,我告诉她我不回家,就在县城买一个房子过日子,不打算嫁人。 她从凳子上站起来,她甩开我的手,不让我再说下去,她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再改变。撂下狠话,她就走人了。阿光听到我和陈桑吵架,进了屋子,他劝我陈桑对我是真的很好,他说陈桑从小就没有爸疼,没有妈爱,她真的把我当姐姐。 我就是不干小姐,又没有打算把陈桑当作陌生人,那怕我回去,我依旧会把她当作自己的好朋友。阿光告诉我,陈桑是害怕我走出圈子就想和她关系撇的一清二楚。 我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陈桑没有再来看我,我明白她是在生气,但我不认为自己有错。我是想过不告诉陈桑自己偷偷地跑回去就行了,实在不行,我就跑到偏远的省市躲一阵子。 可生活是现实的,它有很多的限制,不是说你想走就能走,你想不干就不干。每当我想起那晚陈桑埋在我的怀里哭,我就心疼。这三年来,要不是有她的照应,我都不知道自己会遭遇上什么事情。我要是真的走人, 我和陈桑的的交情算是完了。 053 木偶 出院后,我身上的淤青还没有完全消除,我不去夜总会,陈桑也没有说什么,这些日子她总是很忙,忙得我根本见不着她的人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又从外面回来,自然少不了各种淤青,我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和她好好谈一谈,两个人总是那样僵住总不是办法。 可霸王的一个电话,我又得把自己打包上门。我以为他有了美女画家,早就不记得我这个人。 我到小白楼时,正好瞧见霸王背对着我正在打电话,他的语气很冲,他朝着电话那边怒吼,他说一年三百六十天,你有几天是不忙的!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info无弹窗广告) 霸王虽然说话难听,人比较傲气,整天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我是极少看到他生气。他心情不好,那遭殃的人肯定是我 我觉得他叫我来,就是要把当出气筒,也不知他会怎么折腾我呢! 我瞧着他正在发脾气,动也不是,不动也不行,就站在大门口,不敢得轻举妄动,也不知自己要不要上去打招呼。 霸王回过头看到我,他朝着我问你是要当木头吗?你要站在那里到什么时候,我乖乖地走过去。我和霸王认识的时间不算短,我也知道他的名字叫李嬴,但我还是规规矩矩叫他老板。 霸王心情不好,瞧着我自然也是不顺眼,他看着我低着头讽刺地问我地上有黄金给你捡啊!我抬起头对他笑。反正他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他瞥了我一眼就不再搭理我,中年妇女把晚饭端上来,今天的晚餐五菜一汤,我们两个人根本就吃不完。我和他各坐一头埋头吃饭,吃了一会后,他猛地抬起头,我立马吓了一跳,他瞪着我问你是哑巴,说话! 我觉得特别无奈,我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更加担心自己一句话不对,招惹上他,现在他就是那颗随时都会点着的炸弹。 我夹了一块鸡肉笑着说着这菜做得蛮好吃的。 他冷哼一声就不再看我,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乖乖地吃饭,他骂我哑巴,我说话又是不屑。鬼知道他要怎么样啊!他要干什么直接说出,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那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啊! 可能是南北的差异吧!我的口味偏淡,这些菜比较咸,刚吃几口还行,吃多,实在无法咽不下去,再加上最近生病,我都在打点滴,胃口不怎么好,吃得都是清淡的,我刚咽下一口鸭肉,那股腥味让我觉得恶心,我控制不住地干呕。 我边捂住嘴巴边小心翼翼地看着霸王,我怕自己使得他没胃口。他放下筷子,伸手就把所有的菜都扫到地面上,我听到碟子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心里害怕,再看霸王那张不悦的神情,我更加害怕想着赶紧远离他。 霸王冷笑着骂我吃不下就不要吃,他说你是木偶啊!别人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你没有自己的思想啊! 我清楚他根本就是把气往我的身上撒,借题发挥。他就是我大爷,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和他对骂。 我乖乖地不说话,任由他骂,电话响了,他才停止骂人,叫我滚上去洗澡。 054 突如其来的温柔 他今天憋着气,受罪就是我,他变着花样捣鼓我,最后我都差不多被他弄得哭着求饶。我整个人都缩在床边的角落里,我恨不得马上就从这里飞走,我真的不想面对霸王 我觉得他根本就不把我当人看,但我又不知道霸王的意思,不敢得乱动。侧着身子睡觉。 可能我的表现太明显了,霸王掐掉香烟,伸腿踢我一脚,他说你不是很想走吗?快点滚啊! 我不敢得看霸王,支撑起身子下了床边,捞起衣服就往身上套,我的行动充分地表明我真实的想法。霸王没有搭理我,他抽着一根又一根的香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烟味,我的嗓子呛得有些难受。 我大步往外走,恨不得自己长了一双翅膀要飞出这座房子。在我刚走两步,肚子突然间很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种疼比我疼经还要严重。人的疼痛到一定的极限是伪装不了,我蹲下身子,捂住肚子。我没有想到霸王会走到我的面前,他问我怎么了,他觉得他说得就是废话,看我那个样子就知道那是肚子疼。 我没有力气说话,额头不停地冒着汗。我本想咬牙站起来出了门,打电话叫陈桑来接我,可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霸王冷看我一下,就蹲下身把我抱起来,那是真的抱,就像是电视剧里面的男主角抱着女主角的姿势。若是换做平时,我肯定是吓得尖叫,不过此时我连发出声音都是困难。 他把我放在床上,盯着我捂住的位置问我是不是那里疼,我点点头,他伸手过来摸了一下,告诉我那是胃疼。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胃疼,向来我的胃都特别好,从来都不注意。上一秒吃了鸳鸯火锅,下一秒就喝着冰冻的凉茶,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霸王下了床,不知他从那里弄来的药,要我吃。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药,霸王看出我的戒备,他挑着眉语气不满,要吃就吃,不吃拉倒,疼死你活该! 现在我是疼得难受,看霸王那个样子不是要我命,就算真的要我命,也不会自己动手,以霸王的性子肯定会嫌弃把自己高贵的手弄脏。 霸王不是不懂得伺候人的主,他把一片片药片塞给我,可根本就不给我倒一杯水,我总不能干巴巴地把药咽下去吧!我低声让他帮我倒一杯水。 他骂我多事,不过他下地去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我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药效起作用了,肚子不再那么疼,我转过身子看到霸王又在抽烟,烟缸上盛着满满的烟蒂。 可能是他给我拿药的原因吧!我对他的影响不是那么差劲,我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说出一句极其平常,但对象是霸王就显得特别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话,我说抽太多烟,对身子不好。 霸王骂了一句关你屁事啊!我觉得自己确实多事了,索性就闭上嘴巴。霸王一伸手就把我揽到他的怀里,他莫名其妙地笑着问我是不是生气了。 他就是高高在上的金主,就算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得生气啊!更何况我干嘛要生气,那纯属自己找罪受。 055 难受 我整个人都埋在霸王的怀里,我闻到霸王身上有一股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不似其他男人杂七杂八的体味。我见过有位客人,那怕隔着十几米,你都能闻到他身上刺激的味道。还有一位客人也不知他多少天不洗头,他都不需要用喷啫喱水,头发就油乎乎的,他还说头痒得受不了,他才洗头。 其实以我和霸王的身份,并不适合完事后拥抱彼此,那是属于情侣之前的亲密行为,他的举止让我觉得不自然,也不习惯。可我又不能去否认两个人相互贴近,心就没有那么空落落。 霸王伸手摸着我的胃,手放在那里问我有没有好点,那时他的语气变得柔和一些,我点着头告诉他,不怎么疼了。 我偎在他的胸膛,居然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声,我觉得那是非常奇怪的事情,我从来就要没有一丝不挂地躺在男人的怀里,那样的距离太近了,让我的心不太舒服,我假装翻身远离一点霸王。 我边移动边说话,转移他的关注。我问他怎么知道那是胃病,他是不是有胃病。我敢得肯定他有胃病的,不然他怎么弄来的药。 他告诉我打小家里就没人管他,只有保姆照顾他,他经常吃了上餐,忘了下餐,就落下胃病了。 我觉得霸王这些人就是娇生惯养,家里有保姆帮他做饭做菜,他还嫌弃,不懂得满足,这些人就是没有吃过苦。我五六岁就得照顾妹妹们,还得帮家里人干活,我要是晚点做饭,我后妈回来就揪住我的耳朵开打。当然了,我也清楚人家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我自然比不上。 霸王这人不是吃素的,一出生就在复杂的家庭背景,那些大院子里的孩子那个是简单的,我在想什么,一眼就看懂。他拍着我的脸颊说你要是想见你老子都得提前半个月约时间,一级又一级的通报上去。一年也见不到你老妈子三次面,你觉得好是吧! 我没有想到霸王会和我说那些话,还没有来得及去感叹什么,他翻身压在我身上,我感觉到他的身子又热了。我发现他对于性爱强烈的嗜好,几乎可以用上瘾来形容。 他叫我张开大腿,虽然我的胃不再剧烈疼痛,但依旧不舒服,我不想做,可看到霸王脸上的强硬,我只能乖乖地遵从他的命令。他拉扯着我的头发说你上次不是说你老妈跑人了,你老爸不要你了,你妈跑人的时候,你几岁? 我没有想到霸王记得我说过的话。他用力一扯,我头皮都麻了,疼得眼眶都要冒眼泪,我说一岁半。他拍着我的脸颊说一句看来你比我还惨。 我觉得他就是找安慰的,就是来彰显他比我好。他撞击的力度太大,我弓着身子往后退好几次,胃又开始犯疼,我夹住他的腰催促他快点。 不知熬了多久,他才释放出来,埋在我的脖颈大口呼吸,他含着我耳垂说那里真他妈紧,搞得跟雏似的。宋牧之倒是捡到大便宜啊! 我有些温度的胸膛顿时就冰冷下来,我知道霸王对我的好,就是一时心血来潮,我明白自己和他就是客人和鸡的关系,但我觉的真他妈难受。 056 晚了 也不知陆以舒从那里知道我的事情,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看我,里面不乏名贵的补品,好的化妆包。(..info好看的小说)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她抱歉地对我说她来迟了。我问她是谁告诉她的,她说是陈桑,我搞不明白陈桑为什么告诉陆以舒,平时她都不喜欢陆以舒。 陆以舒这次变化很大,她画着淡妆,不过看得出那是精心描画的,身上穿着衣服一看就是价值不菲,手腕上戴着一只羊白玉镯,看来世修对她是不错的。 她问我现在怎么样,我身上的淤青都已经消了,胳膊也好了,早就没事。陆以舒告诉我,她不想学了,打算退学,现在她早就没有心思在学习上。其实她真正介怀的是学校里的流言蜚语。 也不知他前男友从那里知道她在夜总会当过坐台小姐的事情,他男朋友觉得自己受了巨大的欺骗,自己追了两年的女人原来是b子,他认为陆以舒早就不干净,那一晚陆以舒是假冒雏。他到处谣传陆以舒是浪荡的b子,在众人面前扮演多么可怜的角色。 谣言越演越烈,平时那些仰慕陆以舒的男人,居然当着陆以舒的面,问她多少钱一晚。班主任找了她一次,询问她家里是不是有些困难,拐弯抹角地想要问清楚。(..info) 她先是呆着口罩上课,然后是翘课,现在就直接不在学校呆着了,她觉得那些人看到她都会低头私语,看着她的眼神都是鄙视的。 我有些听不懂,他前男友不是已经出国了吗?不过我没有问出口。陆以舒握住我的手,她红着眼睛,她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妈一心盼望着她上大学,可她害怕呆在学校。 我问陆以舒,世修知道那些事情吗?我瞧世修对陆以舒挺上心的。陆以舒摇头,她告诉我世修的未婚妻从留学回来了,他已经在北京呆了半个月,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以前我是羡慕陆以舒有世修的疼惜,但此刻我觉得我和陆以舒都是可怜的,她比我更加可悲,她把自己生命的全部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而我早就不会相信男人。 无论世修多么疼爱陆以舒,他都不会娶陆以舒。他们这些人在外人的面前看上去怎样光鲜亮丽,可他们的老爷子只要动一下手指头,他们就被压得死死的。陆以舒未来的路子都只有一条,那就是当世修的见不得光的情人。 我抬头认真地看一眼陆以舒,她眼神像是蒙着一层纱,迷离忧伤。她曾经多么阳光明媚,青春靓丽。现在她比以前更加美丽,可身上再也找不到当时的傲气。真的就印证陈桑的那句话那怕是菩萨进了圈子,也会变成妖精。 我就是一个小姐,说不出那些教育别人的大道路,我只能用给陆以舒说出解决问题的方法,我让她把事情告诉世修,有没有什么法子,她不用上学都可以拿到文凭,我想以世修的权势可以办成这种事情。 在陆以舒临走时,我告诉陆以舒,路子是她选的,她还是可以退出来。她笑得有些无奈,她说迟了,自己也不后悔。她告诉我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就是破罐子破摔吧!我也明白确实是晚了。 057 年轻有为 不知陈桑是故意躲着我,亦或者她真的很忙,最近我都见不着她的踪影。(..info无弹窗广告)我好不容易见着她人,就直白告诉她,我过段时间就要回去了。 她见我的语气坚决,就让我给她时间想一想,最近她总是出外,夜总会的事情,她照顾不来,叫我去帮阿光打理,等过了这阵子,我决定走,那就走吧!我见她的语气放缓和,就答应下来。 当天晚上我和陈桑说了很多话,我感谢她三年来对我的照顾,也告诉她,她对我很重要。若是换做往日,我绝对说不出那种肉麻麻的话,但我想安抚下陈桑。 我开始接受陈桑手底下的工作,不去否认当了妈咪和小姐差别确实很大,以前我都是低声下气讨好别人,如今不少人都在讨好我,平时高傲的红牌对我也变得恭敬。我看到那些一叠叠红钞,说不动心是假的,一晚的收入就要我辛辛苦苦陪吃陪喝一个月。 以前我认为自己存够一百万,那就很有钱了。可真的符合一句俗话,没有人会嫌弃自己多钱的,更何况我是一个贪钱的家伙。钱多了,我那些大手大脚的毛病又露出来,奢靡的生活,让我开始有些动摇,我觉得自己掉进金钱和欲望的网里。 陈桑是足够了解我,所以在她放手让我接受她的工作时,她就清楚我是会动摇的。 在自己接受他给的一百万后,我认为自己和宋牧之的关系就彻彻底底划清。当接到他电话时,我是惊讶的,就连心跳也快了一个节奏。 但我听到声音时,我明白他为什么打给我了。他是喝醉了,还不是一般的醉,几乎是神志不清,不然向来理智的他怎么会在电话里向我抱怨他讨厌官场上的应酬,他讨厌官官相护。他还说他想见我了。 听到他那句话,我的心软下来,我提醒他喝醉了,他不服气地喊着自己没有醉,他说不如你考我三位数加法。那是我和他热恋期间玩的游戏,那时我们年轻气盛,根本不懂得谦让一个人,坚持着自己的观点,矛盾不可避免。 宋牧之觉得两个人僵着不是办法,他提出解决的办法,两个人都向对方提出三位数加法,谁在最短的时间内正确解出,那输的人必须无理由服从赢的一方。 我记得自己总是赢的,不过现在以我现在的智商连二位数加法都得用计算器,如今我和他的身份是巨大的讽刺,我在新闻上看到少些有关他的报道,上面都少不了年轻有为四个字。 我问他你未婚妻呢!他口气很冲朝着我吼别提她,我就不再提及文慧。我说宋牧之明天你肯定就忘记自己做过什么事,他语气严肃告诉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忘记。我不知道他是指什么,也不想去弄明白。 我告诉他自己有事,也不等他回话,我就慌张地挂了电话。我清楚自己早就不爱宋牧之,也不懂得什么叫做爱了。可每碰到他,我总会想起曾经美好的自己,那道伤疤又会裂开。 058 看门狗 我和陈桑毕竟是不一样的,我缺少她身上那种气魄,陈桑手底下的小姐们是蛮听我的话,可平时就瞧陈桑的不顺眼的妈咪就开始给我挑事,特别是绯色跟着的妈咪。.info 那个妈咪和经理关系不错,一直以来陈桑和她都有矛盾,现在我接受工作,她就明里暗里给我使用绊子。(..info) 最近绯色越来越红,追捧她的人都是有钱有势的大人物,那人气差不多和双胞胎台柱相近,大家都清楚绯色在霸王那里,也是蛮得宠的,经理自然也会是惯着她,那个妈咪也是水涨船高,嚣张得很,我没有陈桑的势力和果断,就知趣退几步。 其实我是看不懂霸王的,他来找绯色的次数不少,本来私底下大家都在议论霸王要包养绯色,可一个月过去了,他都没有什么动静,任由绯色在场子里混。 本来我和绯色没有什么太大的冲突,就因为一条项链把我和她变成敌人。她身边的姐妹告诉绯色,我和她带了同一条项链,而前两天她特意当着众人炫耀它的不菲。 那条项链是陆以舒来见我时,送给我的,我知道不便宜,但没有看出那么高的价值。 她本来的性子就高傲,这些日子来,大家都捧着她,脾气变得更加大,她当着我的面把项链扔进垃圾桶,抬起下巴对我说老女人看上的项链,她不稀罕,然后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从我的面前走过。 我听到老女人三个字,真想跑上去给她一巴掌,老实话说我看上去未必就比她大,我现在还不到二十五岁,就被她喊成老女人。 可思虑到她的背后是经理,霸王,我咬着牙不想去招惹。人都有一种奴性,你越是忍让,别人就越是欺负你,你要是跋扈,别人反而怕你,有些人还依附你。 那些跟在绯色身边的小姐们,仗着绯色的气势,人也变得嚣张,其中高挑的女人走到我的面前瞥了我一眼,她说我就是陈桑养的一条狗,看门狗。 我虽然不想惹麻烦,但我也不是软柿子,任由别人捏,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当着众人说出这些话,无疑就是往我的脸上甩巴掌,那要我日后怎样在夜总会立足? 我不敢得动绯色,不过杀鸡给猴看的把戏,我还是会的。 我跑过去拉住高个子女人的胳膊,我说就算是我是一条狗,那你算什么?你有比我高贵多少?你和我都是出来卖的,你还不是张开大腿,任由男人进进出出?恐怕你的次数比我还多吧! 高个子女人要往我的脸上甩巴掌,我捉住她的手用力一推,她的后背撞到走廊的墙壁上,我说我陆小温走到今天,也不是吃素的。我不想惹事,不代表我就怕事。 我的声调很大,不远处的绯色回过头盯着我,她眼里看着我的神色是不屑和冷傲,那种目光和霸王有几分相似,让我有些害怕胆颤,我仿佛明白霸王为什么对她独特,也懂得那么多男人为她入迷。 059 傻瓜才难过 我和绯色并没有发生争斗,因为霸王和那帮二世祖来了。霸王还是让绯色陪在他的旁边,那对双胞胎被温新那个混蛋留下,他看着我,好像压根不认识我,我能百分之百确定,他是记得我。 我和胖子见过几次面,我和他算是有些熟,说来也是奇怪,他虽然也摸我,可人还算是绅士,有一次我来了大姨妈而拒绝了他,他也不生气。 今天胖子的心情不错,他告诉我他刚当老子。胖子的长相老成,不过真实年纪也就是比霸王大一两岁,不然年龄差距太大,也玩不到一块。 他拿出一张婴儿照给我看,大大的脑袋,胖嘟嘟的脸,看着就是北方的孩子。温新凑过脸酸胖子说他见着人都去炫耀。刚开始我以为儿子是他老婆生的,他可能是喝多了,告诉我儿子是他情人生的,那个女人读大二就跟了他,现在快要研究生毕业。 他们这些人的老婆都是早早就被家里人安排了,他老婆在外面也有情人,据说是她的大学同学,两个人都是各玩各的,等过两三年他们为长辈生孩子就行了,他们的结合纯粹的就是为了利益。 胖子笑着笑着就开始发愁,他埋怨自己没出息,自己的孩子都不能跟自己姓。 我在一边安静的听着,可眼睛会不受控制时不时瞄一眼霸王那边。绯色偎在霸王的怀里,她表情不再高傲冷艳,而是一脸纯真,她的纯真让人瞧不出作的模样,她就像是刚陷入热恋的女孩, 有个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就是女王的面孔,但她在你面前就是小鸟依人的白兔子,这确实是满足男人的占有欲,更何况自己还是那个女人的第一个男人。 我不去否认绯色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小小年纪就那么懂得捉住男人的心。 霸王没有看我一眼,出了那套小白楼,我和他就是陌生人,这个规矩我是懂得。大家可能以为我会难过,只有傻瓜才会忧伤悲痛,我已经很多年不做傻瓜了,他顶多算是我的金主。 我在洗手间时,遇上绯色。我以为刚才发生的不愉快,她会向我发难,小姐们免不了发生矛盾,她们都喜欢在洗手间解决问题,有抽巴掌的,有拉头发的,也有撒衣服。 她站在化妆镜前给自己补了一下妆,睨了我一眼就走了。我看清她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底。我不得不佩服这个小妮子的功夫藏得深啊! 我们回去不久,他们就要走人。霸王还是带着绯色走人,温新带走那对双胞胎。胖子喝得醉醺醺的,连说话都不利索,他揽着我腰说下次还要来找我。 我觉得他就是把我当作垃圾桶,就把藏得太久的垃圾扔进来。我没有胆子把话说出来,那怕我怕真的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小姐的话根本就没有人信。 在出大门时,我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霸王,我和他目光相对,他面无表情收回,我露出职业的笑脸。 060 每个人的背后都有故事 陈桑出外回来都给我捎上礼物,现在她出手越大方,我对她越是担心,我又想到她和温新的关系,更加担心她到底再干什么,可她就是不肯告诉我,她叫我不要管,她自己会看着办。(..info) 她回来的第二天,就拉着我去美容养生馆。现在有一句话说得很对,美女都是靠钱砸出来的。陈桑是美容养生馆的老客人,她一来就点了缩y,然后又是胸部保健,以前她就说既然当了小姐,那就专业一点,男人喜欢什么,她就做什么。我觉得那些私密地方被人摸着特别奇怪,那怕对方是同性,我就做了全身按摩。 陈桑问了我工作上面的事,嘱咐我几句。也不知是谁先提起的,我们谈起绯色。陈桑中肯地评论,她说那个女孩不简单。在陈桑用长辈的口气说绯色是小女孩时,我侧脸看了一眼陈桑,她比绯色也大不了几岁啊!不过早就没有多少人记得她还不到二十岁。 我对绯色这个女人是好奇的,陈桑的消息比我灵通,她告诉我这个小妮子的家本来是不错的,后来她爸做生意被好兄弟坑了,欠下一屁股的债,她妈就和她爸离婚了,她跟着母亲来到深圳生活。她妈当了别人的情妇,本来她妈给了绯色富裕的生活条件,陈桑也不清楚绯色为什么要当小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走进圈子里的女人大部分都是家庭背景复杂,每个人的后面都有个可悲又可笑的故事。当然了,我们这些人并不值得可怜,同情,我们都不过是一帮贪慕虚荣的女人罢了。 刚议论着绯色,倒是没有想到在美容院我们也能遇上。这次她穿着,白色t恤,牛仔裤,外面是一件淡蓝色的开衫,扎着马尾辫。脱去浓妆,她看上去青春逼人,相比之下,我确实是老了啊! 她的身边站着身姿曼妙的女人,走近后,我看到她松弛的皮肤,尽管她精心包养,可老了就是老了。向来高傲的绯色神色紧张,脸背对着我们。陈桑走到绯色的面前直呼出她的真名,我看到绯色脸上的不安。 中年妇女带着质疑的目光打量我们,她问绯色我们是谁。陈桑挽住绯色的手腕,笑得特别烂漫,她说自己是绯色的同学。绯色点头说是,主动朝着我打招呼。 我们出了美容院的大门,陈桑冷哼几声,她说绯色要想和她斗嫩了一点,她提起自己十四岁就出来混的事情。老实话说我不认为那算是一种资本,听着有些无奈。 我明白陈桑为什么那么自信满满,因为她捉住绯色的痛脚,瞧着绯色那个样子,她妈不知道她出来当小姐,肯定也怕她妈知道她当小姐,其实那也算不上痛脚吧!现在绯色正是霸王心尖上宝贝,陈桑根本不敢得招惹。但人要是太在乎,就会变得胆战心惊,那么她就有弱点。 陈桑带着我去吃海鲜,我打算狠狠的宰她一笔,点了最喜欢吃的大龙虾。可我才刚咬一口,就接到霸王的电话,我在肚子里把他祖宗八代都骂一遍,他让我打包晚饭过去。我临走时,拉扯下一大块肉塞进嘴巴,手又捏着一大块,出了包间的大门,我回过头特别可怜地哀求着陈桑一定要给我打包。 061 大姨妈来访 上次中年妇女不在,霸王叫我打包,我以为霸王自己呆在小白楼,可看到开门的是中年妇女,我想起一句话一道菜再美味,吃多也会腻,那对于女人也是一样啊!绯色和我都是菜,霸王是吃多山珍海味,偶尔品尝一下家常小菜。 我向来不是善于联想的人,现在倒是把自己比如成一道菜,我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但也很现实。 霸王从楼梯走下来,他穿着宽宽大大的白色睡衣,我瞧着有点像是汉服,他的脚下还穿着一双木屐,发出哒哒声,听着有些刺耳。我瞪大眼睛盯着那双木屐,以前经济不太发达,村里的人都是穿着木屐,我已经好几百年没有见过它了,我倒是没有想到它会出现在霸王身上。 霸王看也不看我,依旧是一脸的牛叉样,直往饭桌走去。霸王的口味不挑,我带来的菜,他都吃了一遍。看来他是饿了,连续让我盛了两次饭,放下筷子时,他让我下次带馒头。我暗想着自己可不想再有下次,一旦离开这座城市,我就把手机号码换了,他要找谁就找谁,反正不管我的事。 中年妇女走了,我知趣地收拾干净,其实所谓的收拾就是把包装盒扔进垃圾桶就行了。 这次霸王没有叫我直接滚上去,他打开电视就窝在沙发里。我发现是美国的脱口秀,看到那些认识我,我不认识的单词,我就觉得头疼。我瞄了一眼霸王,他右手支撑着头看着,可能是讲到好笑的话题,他笑了笑。 一直以来霸王给我的影响就是玩世不恭的高干子弟,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如今我发现他懂得英文,他的形象立马高大起来。受到文化的熏陶,我也是重洋内外的家伙。 反正话我是听不懂,字认不出几个,我坐在沙发上直打哈欠。昨晚陈桑刚回来,我差不多折腾一晚,勉强加起都没有睡够五个小时。霸王见我那个样子,恐怕也是不顺眼,他瞥了我一眼,他叫我滚上去,那眼神是恨不得我马上从他的眼底消失。 我非常听话地执行他的命令,撒腿就往二楼跑去。进了浴室,我赶紧脱去裤子,果不其然看到白色小内内的鲜红,我捂住自己的额头无奈地哀叹一声,大姨妈什么时候来不行,偏要挑这个时候。 往日霸王对我体力差劲就有意见,好多次都朝着我发脾气,还不知等下他会不会气得往我脸上甩巴掌,我觉得以他那个暴躁的性子真的说不定啊! 我翻找着包包要找创可贴,妈的,压根就没有,十之八九被陈桑拿走了,我和她日期都差不多,我有一种要拿刀子捅人的冲动,我跑去床边抽出一大叠的抽纸先垫在下面,我就期盼纸巾是干净的,不然感染上妇科病就又得我受。 我在席梦思坐了一下,拎起包包就往下楼,横竖都是一死,早死早超生,反正现在才八点钟,他要找女人随便一个电话就行。 062 多动症 我走到一楼见霸王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窝在沙发上,我又想过偷偷地溜出去,但我觉得自己会死得更加惨。我轻轻地走到霸王的旁边,他看着入迷,我不敢得喊他,就傻乎乎的站着等他主动发现我。 可他的眼睛就盯着屏幕,根本就把我当作透明人。我清清楚楚感觉到纸巾慢慢地侵湿,也不知纸巾能熬多久。这种游戏,我真的玩不起,我笑容满面地喊了一声老板。 霸王不搭理,我觉得他是故意的,他知道我和他在说话。我只能低着头用特别柔软的语气告诉他,我今天不方便。他是风月场所的浪子自然听得懂我话里的意思,他扫了我一眼,又把自己的目光从我身上收回来,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让我滚蛋,还是不允许我走。 我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股热流涌下来,大腿根部都有些黏黏的。我管不了什么,抬起头望着霸王,语气提高几分,拉高嗓门又喊了一声他老板,告诉他自己没有准备。 他终于正眼看我,虽然我明明是俯视着他,但我觉得在气势上他把我压得死死的。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又把手里的遥控器往旁边用力扔,神情不悦瞪着我咒骂一句,麻烦死了, 我在等他下一句让我滚蛋,谁知他拿起电话机按下电话号码,不知他和谁通电话,他用习惯性的命令口气叫人去买卫生巾。对方与他有些熟悉,可能询问几句,他不悦回击,他说你管谁用,反正不是你老娘用就行。 我听到他说的话吓了一大跳,本来低下的头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霸王转过脸他皱着眉望着问“喂,你用什么的?” 啊!我脑子没有转过来,他不是耐心的人,电话筒往我的怀里一塞,意思是要我接电话。我握着电话筒柔声朝电话另一头的人打声招呼。 那人笑了,他说自己以为对方是绯色,他问我用什么牌子的卫生巾,abc,苏菲,护舒宝。我听到男人熟练地说起卫生巾的名字,觉得怪怪的,我报出一个名字就慌张地把电话挂了。 霸王又坐回沙发,不过换了另一个美国频道津津有味地看着。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霸王的后背,我不明白霸王在想什么,也搞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他是应该让我滚出去,再打一个电话叫别的女人过来就行了。 霸王本来就不是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他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想浪费精力去琢磨清楚。我老老实实地坐在他旁边,时不时低下头看一下沙发,我担心血从裤子漫出来,要是把沙发弄脏,我就丢脸丢到外婆家。 一阵子后,霸王突然转头不满地盯着我,那眼神就像是要掐死我。他捞起一个枕头朝着我脸砸来,他怒吼着骂你丫得了多动症是吧!看个电视都不能安分一点,你要是再动,我就让老子蹲角落。 我觉得他就是有毛病,他看他的电视,我碍着他什么事?可人家有钱有势,人家老子更加有钱有势,我只能一动不动坐着。 063 猪也会上树 大腿根部湿了,我想再垫一些纸巾,可我瞧着霸王的样子,只能把腿紧紧地合拢,不断地吸腹,吸腹,我都快要急得要哭了。我也不敢得坐在沙发上,只能屁股挨着一点,双腿支撑着身子,难受死了。 当听到门铃声,我恨不得马上飞过去开门,但又担心裤子脏了,伸手往屁股下摸一把,确定没有什么事,才敢得起身屁颠屁颠地跑去开门。我看到是胖子亲自过来,有些意外。 胖子倒是镇定,他对我笑了笑就把黑色袋子递给我。我觉得他比我亲爹还要亲,激动得鞠躬向他道谢,他可是第一个给我买卫生巾的男人啊!霸王瞥了我一眼,他骂我就是奴才相,语气不善地叫我滚上去。 我拎着袋子快速地往卧室奔去,后背隐隐约约传来霸王和胖子的讨论声,我听到美国货币贬值这些专业的词汇,最近网络上很多人都在讨论国债,说什么我们国家亏惨了,我听得不清不楚,也搞不明白。人家是大人物,我就是小人物,那怕天塌下来,也有高人顶着,关我啥事! 进了洗手间,我脱下裤子,天啊!内内已经兵败如山倒,幸好我天生怕冷,在牛仔裤里面多穿一条秋裤,秋裤后面也是大红一片,不然就大发了。 我把自己洗刷一遍,换上卫生巾,安心地走出浴室。霸王还没有回来,我溜进被子里闭上眼假寐,睡眠不足再加上身子不舒服,我好想睡觉,但又怕霸王会不高兴,我眼皮一合上,马上就睁开,折腾了好几次,我实在受不住,头一歪,眼一闭就睡着了。 我是被霸王强行摇醒的,费力睁开眼睛看到霸王那张非常不满的脸,挑着眉,瞪大眼睛,抿着嘴唇。老实话说他长得算是帅,不过在我眼里他比阎王爷还要可恶,真恨不得抬起手给他一巴掌。 可我只能在脑子里幻想一遍,过过瘾,现实中我顿时就从床上坐起来,笑着看着他。霸王皱着眉朝着我骂,他说我是不是猪八戒转世,睡得跟一头猪似的。 我是不指望他嘴巴里能吐出好话,那简直就是猪也会上树。 我是来大姨妈来访,可霸王压根就不打算放过我,他叫小姐,当然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总不可能两个人盖着被子纯聊天吧!我用嘴巴和手伺候他,霸王的下面算是蛮干净的,可能是刚沐浴完的原因,有着一股薄荷味,也不是黑漆漆的颜色,但这并不代表就是好受。 我捣鼓一阵子,他就变得特别激动,拉着我的发自己来主导,双手捉住我的头发,拉得头皮都发麻,感觉到他的变化,我想远离他的控制,可我的头发被他拉着,躲得不及时,脸色沾上不少的液体。 我赶紧拉出抽纸要擦脸,他从我手里抢走纸巾整理自己,我觉得他就是强盗性子,流氓本性。 这次他不知什么原因,不再继续闹腾了,倒头就躺在床上睡觉,我进了浴室洗一把脸,不停地搓着那块皮肤,我就是觉得那里很脏,直到那里变得又红又辣,才反应过来再擦下去就得毁容了。 !! 064 该笑还是该哭? 霸王没有发话让我滚蛋,我只能把自己窝在小角落里,霸王的睡姿非常糟糕,一晚下来不是踢被子,就是抢被子,我好几次被冻醒爬起来盖被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睡得很香,他长得白净净的,睡着的他没有白天的乖张,倒是有几分招惹人喜欢。但我清楚得很,他一旦张开眼睛,就变成混世魔王,反正就是提不起好感。 早上我是被什么压着胸口憋得难受醒过来的,我睁开眼就看到霸王的脸。一张大得离谱的床,我就缩在床边,他占了三分之二还不够,手横过来搭在我的胸,另一只脚压在我的腿上。(..info好看的小说) 我并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觉,那怕是陈桑,若不是她提出要求,我很少和她同床。我觉得有一种束缚感,不自然。 我把霸王的手拿下,可能是我的动作扰动了他。他翻过身子,往我的方向转过来,他的两只手,两只脚都压在我身上,他眼睛都不睁开凶巴巴骂了一句别动! 他的声音不怎么清晰,我觉得他根本就没有醒过来,那霸道的性子看来根深蒂固了。 我一醒来就有跑厕所的毛病,我憋着难受,又不敢得动,我听到霸王睡着发出的呼吸声,他睡着了,也不知他什么是才能醒过来。我觉得自己特别可怜,我招谁惹谁了啊! 熬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闹铃响了,霸王皱着眉伸手要关闹钟,他的手往我身上摸了一下,发现不对劲,张开眼睛看到是我,摆出牛逼的样子叫我关闹钟,他倒头又睡下,我立马往厕所飞过去。我要是憋出前列腺炎就完了,不对啊!好像前列腺炎是男性才有的吧!我脑子混乱着,懒得再去理清楚。 我刚拉上裤子,外面就传来嘭嘭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霸王揉着头发站在门口不悦地说你在里面磨叽什么,然后又指使着我跑去拿衣服。 我把衣服递给霸王,刚想走人,他回过头喊住我,他问我是不是和绯色关系有矛盾。我没有想到他这种大忙人,居然也知道女人之间的事情,我清楚不是绯色捅我刀子,聪明的女人喜欢借刀杀人。恐怕就是奉承着绯色的那些女人吧! 我说没有啊,她是你心尖上的宝贝,我那里敢得招惹。霸王看着我,他对我说绯色是个柔弱的女孩,让我不要去为难她。 要不是霸王在我的面前,我肯定忍不住大笑。我去为难她,那也得有人给我胆子,我就求着她不要为难我就行了。 说完话,他亲自去抽屉里拿出一大叠的钱递给我,我目测比以前多了不少,有人给你甩了一巴掌,然后又给你一颗糖,你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我只是小姐,所以仅能笑着麻木地说谢谢老板。 我把钱胡乱地塞进包里,拉上拉链就像是一个疯子似的,飞快往大门跑去。霸王总是有轻易让我觉得羞耻的本领,我没有再像前几次,在霸王的面前流眼泪,我的眼泪不值钱,同样的道路,他的怜惜对于我还不如钱来得实在。 !! 065 俗气 我接到陆以舒的电话,她在电话里的语气听着比上次好了许多,我拦下出租车报出一个地址。师傅问我是不是住在那里,我说是去看朋友,他就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师傅肯定以为我是有钱人金屋藏娇的情妇。 在深圳小姐和情妇极其常见,有些开发商还专门瞄准了情妇,有些楼区里面住得全部都是二奶,情妇。 我从车子里下来,打量一下小区,香蜜湖的房价越炒越高,已经四五万一平方米,上次我听到有人抱怨房价贵,有人说奋斗了一辈子买一套房子,图个啥啊!旁边的人插嘴,他说辛苦一辈子能买上房子,那也算是有本事。 大家明知道房子贵,但仍是拼死拼活地赚钱供房子,我也是其中一个,我图得就是安慰罢了,至少自己不用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过日子。 陆以舒住的地方是一栋独立的小别墅,保姆给我开门,屋子不是很大,不过布置得很温馨,满眼都是粉色,暖洋洋的。 我到来时,陆以舒正在围着粉红色的围裙炒菜,瞧着那个样子就很讨喜。我要是男人肯定也喜欢,现在的女人有几个会做菜做饭,还是美女呢! 她看到我就笑着告诉我,她做了我喜欢吃的牛肉切片,她的笑容明显多了,整个人都红光满面,我问她有什么喜事,她告诉我世哲答应正想办法帮她爸爸减刑,可能再过两三年年,她爸爸就要出来了。是啊!那确实是一件好事。 可提及她弟弟的病情,她只能唉声叹气,本来世修是想帮她弟弟转到深圳好的医院,可陆以舒担心她妈知道自己当了别人的情妇,就不同意,她说反正癌症晚期是治不好,就是吊着那口气。 老实话说世修对陆以舒确实不错,像我们这种人要想找到真心对自己好的男人也是不容易的事啊!男人嘴上的话说得多么好听,讲自己多么爱你,终究是爱面子,有几个男人会娶小姐当老婆。 但我是一个现实的人,吃饭时,我就教陆以舒,世修给她什么首饰都收下,嘴巴甜一点讨好他,想法子从他口袋里多捞一些钱,等那天我们被甩了,人没有了,至少剩下钱。 陆以舒比我更加聪明,我就是在嘴巴上说说,她直接就是实际行动。她告诉我自己已经和世修说不想上学的事情,世修帮她办了自学手续,还给了她一个店铺,我赶紧打断她的话问户主上的名字是谁的。 陆以舒告诉我过几天就办过户手续,上面将来会写着她的名字。我听了店铺的位置,搂着陆以舒说她现在是富婆了,以后就要靠她过日子。 陆以舒打算开个蛋糕店,她说自己从小的梦想就是开一个蛋糕店。我有些无语了,她有世修这个大金主,开个珠宝店多好啊! 看着陆以舒满脸的憧憬,我没有把心底的话说出口,我和陆以舒相比,自己就是一个俗人,从皮肤到骨子里都是俗气,眼睛就只会盯着钱。 !! 066 偶遇林玉函 我从陆以舒的别墅出来,在小区大门口我遇上林玉函,他开着一辆奥迪。刚开始我是没有注意他,他在后面按了好几次笛声,我回过头看到他坐在车子里。 男人的魅力不仅仅是他本身,还需要衬托,若是长相俊美的男子站在马路边,你会觉得赏心悦目,若是他坐在名车里,我想那个欣赏度恐怕会提高不少吧!人就是那么现实而势利。至于那辆车的归属权,我不去关心,因为他不是我的男人。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在这里,他礼貌问我要不要送我一程。我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上次温新的事,他也帮过我。.info我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告诉他地址。车子里放着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我随着调子哼唱着,林玉函瞧着我那个样子,笑了笑。 他笑的样子特别好看,我想他要是读过高中,他肯定是不少女孩心目中暗恋的对象吧!那个时候的女生都喜欢那种看上去干干净净,眼神忧郁的男生,我曾经也迷恋过流星花园里的花泽类。 他教我用丹田唱歌,以我的水平根本就不会,索性就放弃,反正我又不靠这才艺吃饭,唱得好顶多小费厚一点,现在的我又不再依靠小费过日子。 他说话的样子真的很温柔,我实在想不到他这种人居然和温新搞在一起,我非常唐突地把自己的迷惑问出来。当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气氛就尴尬了,我急忙道歉。 林玉函看了我一眼,他直白地告诉我温新能给他想要的东西。他的回答很现实,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们都是同一种人。 车子经过大卡司,他停了下来,他告诉我这家奶茶店的奶茶不错,他问我喜欢什么口味,自己就跑店里买奶茶。 可能今天是星期天,周围又接近大学,喝奶茶的人蛮多的,他差不多二十多分钟才出来,他把奶茶递给我,他说你们女孩子都喜欢喝奶茶吧!现在还是暖暖的,你趁热喝吧! 我侧过脸认真地看着他笑了,伸手接过奶茶,手心很快就变得暖暖的,我双手捧住奶茶,大口吸一下,里面的珍珠挺好吃的。他是买了两杯奶茶,一杯是给我,另一杯却放在一旁,上面的热气慢慢地飘散。直到我下车,他都没有碰,那杯奶茶已经凉了。 我没有让林玉函送到住处的楼底下,而是离住处还有一个红绿灯的地方。我不是不相信林玉函,只是不会完全相信别人。 我走了几步忍不住回过头走到他车子的旁边,低下头告诉林玉函,温新就是变态,我叫他赶紧远离温新。 林玉函抬头望着我,他轻轻地笑着说有些路子一开始就不应该走,可你选择走上去,那你就没有办法再回头,你也不能回头了。 他的话让我想到陈桑,她是不是和林玉函面临着同样的处境?我看着他的笑非常不好受,那怕他笑得再美,眼里那层忧郁是散不去。 我不再说什么,自己本来就是在地狱里的小鬼,居然扮演着菩萨的角色,确实滑稽。 !! 067 子欲养而亲不待 我回到住处发现陈桑居然呆在家里,太难得了吧!她贴着面膜看电视。看着陈桑,我就想起林玉函说的话,说不担心,那就是冷血动物了。。 我问她有没有吃午饭,她回答我还没有吃,正在等开水,一会就泡面,她告诉我刚给我买了康师傅的酸菜泡面。我吃泡面的毛病也是跟着陈桑养出来的。我打开冰箱拿出上次陆以舒买来的肉块,鸡蛋,往厨房走去。 陈桑像是看到火星人,她非常不确定地问我,你要做饭?她会惊讶很奇怪,我是一个很懒的人,连打电话订快餐都觉得麻烦。我把饭桌上泡面桶扔在一边,我告诉陈桑不要再吃泡面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好像压根就不认识我。我不去搭理她,转身进了厨房。我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下厨,三个月,半年?我都不记得了。我的厨艺勉勉强强,就能做一些家常小菜。也不知陈桑是不是肚子太饿了,就连汤都扫光了。 我收拾碗筷时,她在接电话,隐隐约约听陈桑提到可可的名字。等陈桑挂了电话,我问她有什么事。陈桑告诉我可可爸爸生病了,她赶回家,不来上班了。 我打电话问可可,她可能上了飞机,手机是关机状态。 今天是星期五,夜总会的生意最好,就躺在床上眯了一阵子就起来,给那些红牌打电话,开始上班。直到五点钟,我才能下班,人清闲下来,我想起可可,就打电话给她。 她在电话那头哭了她告诉我她爸爸得了脑淤血走了。长久以来他都头痛,老人家或多或少都有毛病,她爸认为不是什么大病,也舍不得去医院花钱,就买头疼粉吃,不然就是买一些药草回来熬。她从她妈的口中得知,最近他爸计划帮她买一个套间,那差不多就是父母卖大半辈子水果的钱。 她哭着问我,也是问自己,她说自己当初怎么就跑去那么远读书,她爸妈就她一个女儿,当时自己怎么可以为了一个男人留在深圳,为了一个混蛋男人糟蹋自己。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对父母不错的,每个月都会给爸妈寄一笔生活费,一个星期里会打几个电话,可等她爸真的走了,她才发现自己能做的是那么少,她说自己真的很后悔,他爸辛苦一辈子,还没有好好的享福,她没有好好地养育爸爸,做到一个女儿的责任,她哭着喊他怎么就走了。 我没有感受过父爱,我从父亲那里得到最多就是谩骂和拳打脚踢,所以我无法理解可可的难过,也领悟不到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悲痛。 我只能安慰着可可,说一些好听的话。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时,她告诉我办完她父亲的葬礼后,她回来,不过她就是把自己的手头工作交接好,她不想再呆在深圳,这座繁华得迷失人心的城市,她要回到母亲的身边。 我和可可差不多认识一年了,我们的关系不错,彼此相互关照。但可可离开深圳后,我没有再和她联系,她换了手机号码,并没有告诉我新号码,她果断地要和圈子都划得干干净净。 我的心有些失落,也开始明白陈桑的担心,她也怕我离开后,把她从自己的世界里抹去,毕竟那是一段不光彩的经历,大家都尽量隐藏。 !! 068 亲人 我向来很少做梦,也不知是不是林玉函的话的原因,我做了一个梦,我回到高中时代,小姑和宋牧之都对我笑,一下子画面换成小姑车祸后扭曲的面孔,小姑的脸突然变成陈桑的脸。我吓得大叫一声,从梦里醒过来。 我看了外面的天空,早就中午了,干小姐这行就是黑白颠倒,我们多多少少都有些内分泌失调。我跑到陈桑的房间,推开门。我看到她睡得真香呢!我清楚陈桑依赖我,其实现在的她算是我在这个世界最亲的人。 门铃声响了,我跑去开门。看到陈桑她妈,我皱了一下眉,不过还是礼貌让她进了屋子。.info[] 她拎着一袋水果放在茶几上,她问我陈桑呢!我告诉她陈桑正在睡觉。她说自己买了榴莲,叫她起来吃。看着她就要走进陈桑的房间,我喊住陈桑她妈,告诉她陈桑正在睡觉。我又问她,难道你不知道陈桑吃榴莲过敏吗? 她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她说自己不知道。她要是清楚,那就是怪事了。她坐在沙发上问我夜总会最近的生意怎么样,也不知她从那里听到的消息,她知道陈桑几乎把手里的工作交给我了。 她说我才入行三年,有很多规矩都不懂的,她都当了小姐二十多年,什么人都见过,她说有她在,别人肯定踩不到我的手上。看来前段时候她说要开桑拿店,陈桑给了她一笔钱,恐怕桑拿店又倒闭了,不知她经营不善,还是拿去赌了,现在把主意打到夜总会。 我说自己做不了主,她也不想把功夫浪费在我身上,她进了陈桑的房间。不一会屋子里就传来吵闹声,房子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我听到陈桑他妈拉着大嗓门骂陈桑胳膊往外拐,说自己才是陈桑的妈。 陈桑激怒了,她问她妈现在才想起是她妈,她质问她妈有没有给她做给一次饭,从来都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出生,后来吵着吵着两母女就开始拳打脚踢,我听到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我早就麻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有多久,陈桑她妈那个臃肿的身子从屋子出来,她的脸上多了几道捉痕,她走到茶几上端起榴莲扔在地上,她说养一只狗,还懂得摇摇尾巴。 我忍不住望着陈桑她妈笑着讽刺,那你也得养啊!陈桑她妈手指着我,她骂我算什么东西。我不想再搭理她,打开门示意她出去。 陈桑她妈从我身边走过,故意用力撞我,她个子是我的两倍,我那里料想到她会突然间撞过来,我后脑勺砸在墙壁上,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嘲笑着走人。 我气得狠狠的把门砸上,陈桑从屋子里出来,她对我下次见到是她妈不让她进门。我要是不开门,以她妈的性子说不定找给开锁的人撬门。 陈桑的后背嗑在门把上,都撞出一片淤青,陈桑有那样的妈,也不知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 陈桑对我说下次她妈要是再来闹,她就让人把她妈脚筋,手筋都挑断,看她还能不能折腾。这些狠心话,陈桑说了无数次,但没有一次,她真的做到,她不过就是说说气话而已。 !! 069 离开吧! 今天手底下新来的小姐得罪了客人,偏那客人算得上是有钱的主,我不得不亲自下场赔笑陪喝,那个混蛋是东北人,特别能喝。.info这些年来,我酒量都练出来了,在小姐们中也算是能喝的主,可我遇上混蛋,我就变成渣。我跑去洗手间吐了一次,再回去继续斗酒,费了吃奶的劲头才把客人哄得气消。 我勉强把客人送出门,摇摇晃晃从后门下班。我拿出手机要给阿光打电话,叫他来接我。可酒劲上来了,我手一不小就按到宋牧之的电话,等响了两声,我才反应过来,立马就把电话挂了。 为了避免再发生这种事情,我索性把电话都删了。刚把号码删除,宋牧之的电话就打过来,我倒是有些意外,他这个大忙人那么有空,我想了想现在都四五点了,他除了睡觉能干什么,当然有空。 大家都知道人喝醉脑子容易犯热,脑筋也不好使,他的来电太过于突然,我按照惯性就接了电话。.info[]他的语气有些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问我发生什么事。 我老实地告诉他,自己打错电话了。我以为他听到我说的话,就会把电话挂了。他居然说自己也睡不着,那我们就一起聊天。我应了一个字,好! 我们的话题有些俗气,说起气候的南北差异,他告诉我这个时候北京要下雪了,冷得牙齿都要打架。现在这边穿里面穿着衬衫,外面披着一件薄外套就可以了。 我说自己从来没有看过雪。当时填高考志愿时,我就是报了北京,雪是其中最大的诱惑,当然了,我心底有着一个很小的愿望,那就是再见到宋牧之。我想那个时候,自己肯定是很喜欢宋牧之吧! 他建议我有空去看一看北方的雪,我调侃着自己跑去那边吸灰尘,人工消雾霾啊!那怕我在最南端,都听闻北京雾霾的可怕。 不知是谁先提起自己肚子饿了,也不知是谁提出要吃早餐,我和宋牧之在一家早餐店碰面,我觉得现在的我和他疯了,一定是疯了,才会干出那么出格的事情。 他开着车子从城市的北边出发,我从城市的南端出发,目标就是一家平常的早餐店,我们差不多费了一个小时,才到了早餐店。 我比他先到早餐店,等了一会,他也到了。当我看到他那刻,真心地笑了,眼眶湿湿的。 现在才六点钟,天灰白灰白的,早餐店的客人很少。我们挑着角落坐下,老实话我是有些担心的,我怕自己会对宋牧之造成困扰。不过早餐店是平民小费,客人都是赶早班,不然就是学生,他们都是行色匆匆的,那里有功夫去看人,大部分打包后就走人了。 其实我的担忧有些杞人忧天,宋牧之大方地坐下点早餐,我们点了很多,皮蛋瘦肉粥、豆浆油条、烧卖….....那份量四个人都吃不下。 直到肚子再也支撑不下,我才罢休。临离开时,宋牧之又问起我什么时候离开夜总会,以前我认为他是觉得丢脸,对他提出这个要求特别反感,现在已经坦然。 我说还不知道呢!面对权利和金钱的诱惑,我是心动的。纸醉金迷的生活,岂能说放下就放下,还有陈桑的态度,我也会顾忌。宋牧之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对我说小温,那里不适合你,你回去好好过日子吧!说完,他转身进了车子,他的背影是那么的果断。 我已经呆在圈子三年,差不多练成人精,现在都当了妈咪,早就不是那个天真的女孩,我怎么会不适合圈子,可我听到宋牧之的话,我觉得很难受。 宋牧之的车子从我面前开过,我看到车窗倒影的自己,一脸浓妆,看上去就跟妖怪似的,自己都差点不认识自己,我觉得自己非常不堪。我看着宋牧之的车子远去,心里盘算着自己有了多少存款。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是该结束了。 !! 070 狼狈 我把住处的散钱都存进卡里,办完事后,我打电话给陈桑,她说自己过几天就回来,有什么事,等那个时候再说。我不想继续拖拖拉拉下去,要是再过段时间,说不定我又陷在里面出不来。 我在电话里直接告诉陈桑,我不想再做了,她在电话里沉默一会,她问我真的决定后要走了吗?她叫我留下来。我态度很坚决,她没有办法只能让步,她说让我这几天从手底下挑出能顶事的姐妹,接手我的工作。她回来再和我谈一谈。 我明白陈桑心里担忧的是什么,可我总不能为陈桑而活着着,那怕真的会让她不满,我也得离开,自己应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差不多要离开,这几天,我想平静地过日子,偏有些人不让我好过。别人跑过来告诉我,年年和上次那个高挑女子在洗手间打架,年年是我手下小姐。我赶紧跑过去,已经有人把两个人拉开,可他们指着对方就骂。 我问了年年发生什么事情,原来今晚年年和那个高挑的女子同个包间,年年不小心把红酒倒在高挑女子的身上,两个人一起去洗手间,年年道歉了,可高挑女子说年年的故意的,就抬手拉年年的头发,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说来也是我无能,这段时间以来,我底下的小姐们都在受气。要是陈桑在,她们那里敢得那么光明正大欺负她们。 我看到年年的右脸颊都肿起来,脖子都被抓出血,我心里也是不好受,我上去叫高挑女子道歉,她不肯。没有多久,她的妈咪就过来了,我和妈咪吵了起来。平时两方就聚怨已久,不知是谁先动手,两大帮人就开始动手打架。 对方比我胖又比我高,她把我按在地上狠狠的拉我的头发,抽我脸,一巴掌又一巴掌。我也是不要命了,不管她背后的权势,朝着她的脸就是用力一抓,死命地要她的手腕,她疼得大声叫起来,画面要多乱就有多乱。 经理带着保安过来才把我们分开,经理和那个妈咪的关系不错,再加上红牌的事情,经理早想往我开刀,经理当着众人不给我面子。我看着经理和那个妈咪一唱一和,顿时就火了,不顾什么就和经理大吵了一架。 经理气得让我滚蛋,反正我不想再呆下去,转身就往走人。我这么一闹,恐怕真的无法在夜总会呆下去。 鬼知道我会在走廊碰到霸王,他拥着绯色,后面跟着一大帮人,我不知他有没有发现我,那怕他见着我,也是当作没有看见,我才不会自不量力跑上去打招呼,我站在原地,恭恭敬敬地低下头。他抬起高贵的下巴,目不斜视地从我的身边走过。 我转过身从墙壁光亮的瓷砖上看到狼狈的自己,头发散乱,底妆也花了,身上的旗袍前面的纽扣被拉开,胸前有三道抓痕,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捋一下头发,快步往后门走去,这个所谓的人间天堂,我不想再呆下去,一刻都不愿意。 !! 071 你算是有本事啊! 我从后门走出来,刚想打车回去。一辆车子开到我的面前,车窗放下,我看到后车座的霸王,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叫我滚上来。 我搞不清楚他干嘛来找我,他不是有绯色陪着吗?可能吃腻一道菜,要换一换口味,不过我现在这个鬼样子,他能啃得下去? 一路上,霸王都搭理我,我觉得他就是有毛病,要是真的嫌弃我,鄙视我,还时不时临幸我,他不是纯属找堵。不过再过几天,我就不用讨好他,不用看男人的脸色过日子,这样想着心里舒服不少。 回到住处,我非常自觉地进浴室洗刷自己,我前脚刚进,他后脚就到了,特别大爷地站着,等待我上前伺候。.info我是不愿意,可不得不帮他脱衣服,洗澡。[..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次他不愿意呆在浴缸里,我打开花洒,就让他站在旁边帮他捶澡。 霸王的身材不错,可能是健身的原因,又是北方男人的骨架,身材比平常男人健硕许多。那怕他脸长得最帅,身材再棒,我对他都没有什么兴趣。 我从镜子里看到我和他的样子,特别像我给弟弟洗澡的画面,不过眼前的是超大型婴儿,我想起千与千寻里的坊宝宝忍不住笑了。他侧过量看向我,捏着我下巴掰着我的脸面对他,他问我笑什么,我说什么都没有,他要是知道我把他比如成低能超大型娃娃,恐怕要狠狠的收拾我。 他语气恶劣,威胁地再问了我一遍,我摇着头说真的没有,我又不想找死,要是告诉他,我还能活着走出来吗?他突然把我往墙壁一推,我后脑勺都砸到瓷砖上,麻麻地辣着,我以为他生气了,张口要为自己辩解。 谁会想到他低下头就吻我,真的是吻,不似上次恶作剧地往我嘴里吹烟雾,他舌头撬开我的牙贝,闯入我的口腔,挑起我的舌尖就允吸,勾兑。 我不知别人被突然吻住是什么反应,我压根就没有感受到别人口中描写的晕乎,脚软,快感,我惊吓得合上牙齿,阻止入侵。我听到了怒吼声,不一会,口腔就冒着一股铁锈味。 我看到霸王瞪大眼睛,他眼睛本来就是又大又圆,他这一瞪变得更加大了,我吓得都不敢得再做什么。他捏着我嘴巴的下颚,强行掰开我的牙齿,离开我嘴巴。他怒得爆粗口,咒骂着我,你是想要咬断我的舌头啊!他抬起头就要给我一巴掌,瞧着巴掌就要落在我脸上,我闭上眼睛。 霸王没有打我,他用食指用力地点着我额头,他咬牙切齿看着我,恨不得要把我掐死,他说你算是有本事啊!先是抽老子巴掌,现在又是咬老子舌头,你说说接下来你要干什么,你是不是打算拿刀子划我脖子?你是不是见我宠着你,就什么事情都敢得干。 我觉得自己特别委屈,我那里想到他会吻自己,还有他宠我?这也算是宠,那我真要不起啊!霸王不是什么绅士,自然不能指望他做出什么有风度的事情。他叫我张开嘴巴,我看他那个气势,那里敢得不从,只能老老实实照做。他俯下头挑起我的舌头,用力地一咬。 !! 072 天堂和地狱 咬破舌头的人都清楚那个滋味特别不好受,我疼得泪花都来了,舌尖已经出血,我觉得他就是变态,十足的变态。.info[]霸王咬回来,脸色不再那么糟糕,他问我站那么远干嘛!他伸手把我拉到他胸膛前,两个人站在花洒下。我们靠得很近,几乎都是黏在一起。 我清楚他的身体反应,只是此刻,我没有什么兴致,转过身跑到他的背后,避开他直勾勾盯着我身体的眼睛,假装认真地帮他擦后背。 可霸王这种人做事情都是随着自己的性子,想做就做,根本就不会顾及什么。.info[]他捞住我腰就把我推在洗刷台上,前面有一个圆形的镜子,他让我看着镜子,背对着他,就从后面进来。 那里干涩得很,我疼得握紧流水台的边沿,他头埋在我的脖颈,我和他都看向镜子里纠缠的两个人,他问我有没有想他。我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我不太清楚,在夜总会的日子,总是过得浑浑噩噩。 在这个时候,我们正在办着事,能说不吗?我点点头。他沿着我的脖颈不重不轻地吻着,那种感觉就像是别人用一根羽毛挠着脚心,痒得难受。.info 我和他做的次数不少,不过这种亲密行为还是第一次,我躲闪着,甚至哀求他不要碰,浑身都难受。霸王要是听得进我的话,那就不是他了,他非但不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我知道那是高c,有些女人恐怕一辈子都得不到高c,体会不到愉悦的滋味,多少女人期盼着男人能给自己带来高c。但那种从天堂掉到地狱,又从地狱飞到天堂的感觉让我觉得害怕,担心有些东西会不受自己控制。 在圈子里,谁动心谁就是傻瓜。我也听说过有个鸡爱上客人,再也不接待其他客人,后来那个女的自杀了。圈子里的长辈都千叮万嘱叫我们不要犯傻,男人找小姐就是玩。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人是无法掌控的,我全身都在发软直往地上掉,他揽住我的腰,把我抱上那张席梦思。他压在我身上,摸着我胸前的三条捉痕,他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他自己和别人干架。 他抬头望着我对我讲,他自己小时候经常打架,搞得自己鼻青脸肿的。后来他发现用拳头来解决问题真他妈傻b,权势和金钱比拳头有用多了,更加牛叉。 我好奇地问他当时多少岁,他捏着我的鼻尖告诉我十岁。一个屁孩就懂得这个现实的道理,果然是领导的孩子啊! 他问我对方怎么样,我告诉他,我朝着对方的手腕咬了一大口,还把她的脸划花了。他笑了,眼睛完成月亮形状,露出两颗虎牙。他拍着我的脸孔夸我,不错啊,说我没有吃亏。 要不是他在,我肯定会翻白眼。他问我想不想让对方给我低头道歉,我摇头,反正自己又不再夜总会呆了,何必再去找麻烦。恐怕摊上霸王,更加麻烦!我可不想骑虎难下,如同陈桑那般的处境。 !! 073 我不讨厌你 霸王看着我轻视地嗤笑,他的手仍是拍着我的脸颊,老实话说我非常不喜欢他这个动作,我觉得他就像是对一只狗。(..info好看的小说)当然了,说不定,我在他的眼里连一只狗都不如呢! 他坐起来从抽屉里拿出烟点着,他睨了我一眼,他说你是怕吧!他的话吓了我一跳,我抬头看着他。你别瞧霸王平时就是嚣张跋扈的样子,骨子里精明得很。 我躺了一会,身子难受,也坐起来靠在床边。他挑着我下巴,他告诉我,他十六岁就玩,自己什么女人没见过,他提起女人有些不屑,他说你们女人都喜欢装,装单纯,装清高,无论是博士生,还是小姐,其实都是一个样,不过就是价格高低而已,价格合适了,她们都乖乖地脱衣服。 我平时也不怎么看得起身边的女人,也包括自己,但霸王这么一说,我就不太舒服。可是总不能开口反驳吧!我那里有那个胆子啊! 他朝着我脸吐了一口烟雾,我憋着气不呼吸,等烟雾散去,才大口呼吸。我觉得他恐怕是受到某个女人的创伤,才会那么怨恨女人,不过我瞧着霸王就不像会爱上某个女人。 霸王和我面对着面,他问我知不知道他为什么经常找我,鬼知道呢?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是啊!他夸过我胸和腰,还有那里紧呗!这些应该就是他找我的原因,那怕再睿智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他掐掉香烟,他对我说自己不讨厌我,这个就是他找上我的原因,他接着说陆小温,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我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叫出我的名字,他向来都是叫我喂!我以为他压根就记不住我的名字。 他捞过我身子压在身下,他边摸着我身体边和我聊天,他说你贪钱又怕死,不过你把握了一个度,你清楚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能拿。 他含着我的耳垂低声问我,知不知道陈桑跟着温新做什么,我是担心陈桑,也顾不上什么,捉住他的胳膊焦急地问他。他望着我眼睛,以前我只是觉得霸王的眼睛又大又亮,现在认真对视上他的眼,我看清里面的冷漠和深邃。 他手拉扯着我的头皮,疼得发麻,我发现他喜欢拉我头发,好几次在做的时候,他释放出来那刻,就紧捉住我的头发,也不知有多少头发断送在他手上。 他拍着我脸颊看着我对我说,我刚才不是夸了你聪明,你就变笨了啊!你不知道有些事情最好不知道,不然会早死的? 她妈的,我觉得他就是想找骂的,话题是他挑出来的,搞得我好奇心冒起,他又闭口不说。我索性就闭上嘴巴,不说话,免得问了不该问的事,弄得自己早死。 我没有什么反应,霸王用力一拉我头发,我疼得尖叫一声,草泥马的,我肯定又断了一大把头发。一直以来我头发都比较少,每次洗头我都得小心翼翼,就怕它掉得太多。 他凶巴巴地骂***,你是要老子奸尸吗?你给老子叫,大声叫。我难受得要死,疼得都想掉眼泪,可我不能哭。他自己不都说了吗?女人都喜欢装,我要是哭了,就要扣上装可怜的帽子,老娘就算是要装可怜,也不在这个混蛋面前。这个世界真他妈混蛋,怎么就让这种人渣张扬地活着? 霸王突然狠狠的一撞,我弓起身子直往后躲,疼,真他妈疼,我瞧着他姿势还要再继续下去,我捉住他胳膊低声哀求着不要,他挑着眉告诉我,要不是想疼,就给他好好地叫。 我都想拿刀子捅他,还要配合着他假装愉快的笑,这种高超的演技我可做不到,但我没有办法只能抱住他的腰,埋在他的脖颈上叫他快点。 等干完事,我和他相安无事地平躺着,浑身都不舒服,每次见完霸王,我都是有气无力。我都搞不明白他那里来的精力,按照他这个架势,他就不怕未老先衰,以后不举?我心里诅咒他以后不举,让他还敢不敢得那么嚣张,再也不能当男人。 霸王突然伸手把我揽到怀里,他问我明明恨不得杀了对方,还要笑着陪着做,你有什么感受? 他的话一出,我吓得咬着下嘴唇,今天折腾下来,我觉得霸王真他妈可怕,那点演技在他面前显得那么可笑。他没有看我接着讲,我给你讲一个故事,院子里住着一群玩伴,他们打小一起长大,在外人眼中他们和和睦睦,可私底下他们分成都相互算计着对方,恨不得弄死对方,帮派里的人又相互内斗,你觉不觉得很可笑? 我不明白霸王为什么要跟我讨论这些,难道他真的和某个玩伴有矛盾?这个念头就是一闪而过,我清楚霸王怎么可能把自己局限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里,人家要玩得就是高级游戏。 我不清楚自己该说是,亦或者不是,我担心答案不对就惹来霸王,我就告诉他自己不知道。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凑近我的耳朵,他说你最好什么都不懂。 我听出他话里的威胁,我已经不止一次觉得霸王有毛病,你说他把这些事告诉我干什么?又要我听不懂,可能他也像是胖子,把我当作垃圾桶,把不能说的话都让我身上扔过来。 霸王掀起被子盖在身上,命令我睡觉。我很想跑去厕所把自己清理一遍,刚才剧烈运动后,除了一身汗,全身都粘糊糊的,尤其是下身滑滑湿湿的。 我盘算着等霸王睡着了,跑去浴室一趟。霸王猛地踢了我一脚,我转过身看他,他蹬着我骂要是再动来动去,你就给老子滚。 他以为我真想和他睡在一张床,我宁愿陪着一只狼狗,至少我敢得用链子把狗脖子铐住,而我只有被他拷的份。 他闭上眼睡觉,我再也不敢得动,直挺挺地躺着,那怕霸王睡着了,我也不敢的翻身,我怕把他吵醒,搞得自己跟僵尸似的,也不知熬了多久,我睡着了。 我是被闹声吵醒的,闹声居然是国歌,起来,起来,不愿作奴的人们,我太无语了。昨晚我就缩在角落里,我和霸王分别睡在一边,现在霸王的头就压在我的胸前,差不多整个人都趴在我身上,怪不得我一晚都梦到自己掉在湖里,呼吸困难。 我看了看周围,自己仍是在角落躺着,看来霸王滚过来的。他让我把闹钟关了,转过身子吩咐我过三分钟叫他,说完就埋头钻到枕头下面。 我眼睛死死地盯着时钟,眼皮都不敢得眨得频繁,刚过了三分钟,我告诉霸王时间到了,他根本就不动,我清楚起床时,人的脾气都比较大,我是不敢得去动他,于是我调一下闹钟,那首国歌又开始响起了。 刚重复到第二个起来霸王揭开被子,他拿起闹钟就用力砸在地上,那只做工精良的啄木鸟闹钟就费了。霸王坐起来盯着我爆粗口,他说老子不是让你叫我起床,你耳朵聋了? 我不想搭理他,真的,我没有见过脾气那么恶劣的人,虽然我爸喝醉酒就对我拳打脚踢,至少我知道他喝醉酒才会干出那些事,心里有个准备。可霸王呢!他随时都会爆炸,他前一秒还能对你笑,下一秒就会大发雷霆,而且你无法猜出他为什么生气。 我很想告诉他,我只是一个小姐不负责叫醒客人,不干你老妈子做的事。 霸王什么人啊!我想什么,他根本不用眼睛恐怕都能弄明白,他指着门就叫我滚,我身子还是光溜溜的,我跑去浴室穿上衣服就飞快地往跑。这次霸王是发怒了吧!他忘记给我钱,依照他往常的习惯,他应该居高临下地拿着钱砸在我脸上,再叫我混蛋的。 我是有些可惜那笔钱,毕竟自己给人白睡了。不过相比于自己再也不用来小白楼受罪,那算是我赚了是吧! 但后来事实说明,那是我想太多了。 这个鬼地方偏远,压根就见不着什么车子,我拉开包发现自己手机已经没电了,气得开口骂着她妈的,回过头朝着小白楼大门就是一脚,我是气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这次我又得走到高速公路搭车,就盼着这个时间点,车辆多一些能带我回到市区,再打车回去。 深圳的治安不算怎么好,市外更加严重,我站在路边,不少车主朝着吹口哨,也有人开车到我面前问价格的,最后我搭上一辆进市区的长途巴士。 我一回到住处,就给手机充电,发现里面已经有七八条短信,十几个未接电话。其中五条短信都是陈桑发的,阿光发了两条,还有年年,我清楚年年突然的亲近,大部分原因是我让她接手工作,人就是那么现实而势力。 我给陈桑回了电话,她在那边破口大骂,她的话很难听,而我在一边却是笑了,不断地应着我知道了,知道了。陈桑怒了,她对我说那个死肥婆,j人居然那么嚣张,老娘回去肯定要收拾她。 !! 074 女人需要浪漫 陈桑是一大早就回来的,阿光跟在她后面进来,我顶着一头蓬乱的发从房子出来,她不是说晚上才回来吗?怎么就到了,她告诉我事情已经办完,就改签了飞机票。 她说自己口渴,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纯净水扔给她,陈桑非常注重包养,除了牛奶和纯净水,她再也不喝什么橙汁,可乐,不似我冰箱里总是放着杂七杂八的饮料。 她打电话把年年叫上来,年年进门就甜甜地喊了陈桑姐,再是小温姐,其实她的年纪比我都大两岁。陈桑坐在沙发上,就让年年把事情说一遍。 年年站在陈桑的面前,添油加醋把事情都说一遍,几乎把所有的承认都推到那个高挑女子的身上。等年年说完,陈桑就叫她走人了,吩咐她今晚代班。 陈桑看着我问我对这件事是怎么想的,我告诉她自己不怎么喜欢年年,这个人太势力,也太贪婪,根本就不靠谱。陈桑点着烟,她笑了,她冷笑着说进了圈子的人谁不贪,她要是不贪,那就出大问题了。我们知道她贪什么就行了。 我坐在一边看着语言犀利的陈桑,我觉得有些心疼,不过我那些同情放在陈桑的身上,那就是一种羞辱,我们最怕就是别人的同情。 陈桑掐掉香烟,她突然问我有没有觉得年年好欺负,我摇摇头,年年在夜总会呆了四年,早就是老油条,出了名的辣椒。我顿时就明白陈桑暗含的意思,一般人那敢得招惹年年,虽然高个子算是红牌,有些仗势欺人,但也应该清楚年年不好惹。陈桑又问我当时包间里的其她人是谁。 陈桑站起来就给那些人打电话,她挂掉电话,双手环住胸膛,她告诉我那是年年故意挑事的,她入行比我深,资格比我老,肯定不服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又不像陈桑有气魄,镇得住其他妈咪,这些天底下的小姐们都被人欺负,对我早就不满。年年这一闹,其她姐妹的心都向着年年。 圈子里的水本来就深,为了拉客人小姐们经常斗得你死我活,为了上位,你算计我,我算计你,搞得比后宫还要乱,最大的受惠者就是经理,也不知他搞过多少小姐。 陈桑问我打算怎么处理,我告诉陈桑自己不想在夜总会做下去,陈桑又点着一根香烟,她问我不再考虑,我摇头说自己这次是认真的。她望着我语气放低,她说我不干就不干,叫我留在深圳。 我太清楚自己,要是再呆在深圳,说不定那天自己没有钱,又跑进圈子里,这座城市太过诱惑人,奢靡的生活,哪能轻易拒绝。那就像是沾上白粉,那怕是狠心戒掉了,当白粉摆在面前,肯定又想吸一口,因为你感受过那种羽化登仙的快感。 我要是想彻底远离圈子,那就是离得远远的,我再次摇头。陈桑生气了,她猛地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扫在地面上,她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她质问我非要离开吗?她说我是不是打算离开后,就直接和她断了联络,如同可可一样。 我说不是,但陈桑根本就不相信我,我想再说一些什么,她没有理我,气得冲出门。 屋子就剩下我和阿光,阿光蹲下身帮我把碎了一地的玻璃捡起来,阿光望着我低声对我说小温姐,你就留在深圳吧!这几天阿桑让我找房子,她想给你买套房子,让你留下来。 一直以来阿光都是沉默不语,人又长得高高大大的,非常像是电影里黑社会的大哥,别人一看他就觉得可怕。我倒是没有想到他一个铁汉子居然低声下气。 陈桑要给我买房子,这个消息让我有些震惊,陈桑从来就没有和我说。我用扫把将玻璃扫干净,坐回沙发上,我摇摇头说自己不会留下来的。 阿光对我说小温姐,你知道阿桑对你有很深的感情。我告诉他自己真的要走,说了自私也好,忘恩负义也罢,我得有自己的人生。 我嘱咐阿光好好照顾陈桑,他才是陈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其实我说这些话有些多余,这些年来,阿光都陪在陈桑的身边。我觉得陈桑最幸运的是有阿光,这个憨厚的男人不顾家里人的反对,甚至和家里人闹翻都要陪在她身边。要是有一个男人也像阿光那样对我,我想自己会抛弃一切,可是我非常清楚,陈桑是走不了。 阿光笑得有些无奈,他说陈桑要的不是他,陈桑想要的,自己给不了。 我不知自己要说什么,反正我的决定是不会再改变的。我告诉阿光我会等过了陈桑二十岁生日再走的。 陈桑可能还在和我生闷气,这些天,她都没有再回来。但我从其她姐妹的口中得知,陈桑跑去夜总会上班了。那个高挑女子被逮住偷窃,被打了一顿赶出夜总会。老实话说我不太相信她会偷窃,不过我信不信无所谓,只要客人和其他人相信就可以了,事情闹得蛮大的,据说当地的夜总会都不收她,她有毒瘾,平时大手大脚,根本就没有存什么钱,她跑去一家三流的桑拿店当小姐了。陈桑的手段向来辛辣,她得到那个下场,并不算是最惨的。 年年接手了我的工作,现在是代理妈咪,陈桑明知道年年做的事情,还是让她坐上那个位置,妈咪那个位置需要这种有手段的人,有能力的人。 我不再去夜总会工作,整天都是吃饭,睡觉,上网,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经常吃了上餐,忘了下餐。陈桑也不再搭理我,我打电话给她,永远都是用户正在通话中,我觉得她把我拉进黑名单。 连续叫了一个星期的外卖,我都吃腻了,打算好好地搓一顿,披上外套,下楼坐上出租车就往留园饭店。我就一个人自己坐着,旁边坐着不少白骨精的女人聚集在一起优雅地吃饭,我瞧着她们面前就放着一盘沙拉,就像是兔子一点点地啃着,我笑了笑。 其实啊!这些女人没有几个是钱包是真正有钱的,她们大部分都是来这里钓凯子的,所谓的高富帅。当然了,也有一些假冒的高富帅来这里骗财骗色的。 服务员问我多少人,我说自己一个人,她的脸色有些轻视,恐怕她认为我也是是点一盘沙发,来钓凯子吧!这种势利眼,我是见多了,懒得去计较,我拿起菜单点金衣肉蟹.清炒虾仁.生煎包.蜜汁火肪…….. 我早餐和中午饭都没有吃,一上菜,我就开始往嘴里塞东西,根本不管周围的人什么眼光,她们怎么想那是她们的事情,我填饱肚子是最实在的。 我刚把肉蟹解决掉,有个男人就走过来问我是否介意他坐在我对面,我头也不抬告诉他,如果他买单,就可以坐下,我才不会花钱请人吃饭。他可能从来没有听到那么直接的话,他说好啊!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就埋头继续吃自己的。 他往杯子里倒了红酒,慢慢地抿着,眼睛却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读,这种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我早就见多了,清楚他是对我已经感兴趣,我就再叫多几道菜,不宰白不宰。 花了半个小时,我把面前的食物都扫荡干净,他笑着给我递纸巾,我边擦嘴巴边说你该买单了,他对我说你终于正眼看我了。 他长得就是一般般,不过衣着讲究,身上的有一种贵公子的味道,现在有钱的男人大部分都是挺着啤酒肚,不然就是五六十的老头子,他那个样子吸引不少女人,毕竟长得还行,也年轻怪不得这么自信心膨胀。 他付钱后,问我要不要去喝一杯,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反正我回去自己一个人呆着,也是无聊。他把我带到附近的一个酒吧,算是有些门框的酒吧,里面的人至少衣着正常,没有男人留着长长的爆炸头非主流发型。 我和他喝了几杯,我们都放开不少,他开始露出本性,抱我,要亲我,男人都是一个样子,那怕再斯文,都是禽兽。他问我要不要跟他走,我摇头拒绝了。 偶尔玩一玩这种艳遇,也算是种乐趣,女人嘛!总得要喜欢浪漫,太死板,那会老得快,我又不是那种良家妇女,不需要遵守所谓的伦理道德,享受被男人追逐,欣赏,不过我没有兴致陪男人滚床单。 他摸着我的身子贴着我的耳垂说,他会让我舒服的。他是有些不甘愿罢了,毕竟他在我身上砸下钱,不愿意自己白白花钱。我见他动作粗鲁,有些想用强的意思。 我睨了他一眼告诉他,我上个月查出自己得了艾滋病,他要是不怕被感染,我们就可以开房间。他瞪大眼睛有些不相信说不会吧!我握住他的手笑着问是不是不介意,那我们走吧! 那个男人猛地甩来我的手,飞快从吧椅上跳下来,远离我,转身就往外走,我看到他慌张的背影觉得特别好笑。 !! 075 姐妹 男人走后,我在酒吧呆了一会,期间有另两个男人过来,他们请我喝酒。.info[]我觉得有些没意思,就打量着四处的人。当我看到坐在角落里的黑子,非常意外。自从他被赶出夜总会,他就消失了,手机号码也换了,我根本就联系不上他。 我看到有个男人走到旁边和他聊个几句,然后男人就从钱包里拿出钱给黑子,黑子往四周看了一遍,偷偷地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递给男人。我在夜场呆久了,当然清楚他们正在干什么。 男人走后,我朝着黑子走过去,他比以前瘦了很多,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无精打采。他看到我也是惊讶,他问我怎么在这里,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问他在这里干什么。他沉默着不说话,我问他是不是疯了,贩卖毒品是要坐牢的。 他叫我不要管他,有个长得比较壮的男人走过来,他在我旁边坐下,他问黑子我是谁,黑子警告男人不要碰我,男人笑着揽住我的腰,我甩开他的手,朝着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男人轻浮对我说,小妹妹你的脾气这么火爆,你就不怕男人不要你。 我看着他爆粗口她妈的,谁是你小妹妹,你知不知道羞,你给老娘滚一边。男人脸色变得凶悍,看样子要抽我。黑子伸手拉住男人对他说,她是阿桑姐的手下。 男人呸一声骂原来是b子啊!老子还不稀罕搞鸡呢!说完他起身走人。 角落里就只有我和黑子,我盯着黑子骂他是疯了,黑子告诉我,他双手干不了重活,一条腿费了,总得生活下去,刚才那个男人是他同乡,他本来是电子厂做电子,觉得赚不了什么钱,又好吃懒做就想起卖毒品,那里来钱比较快,就找上他,想两个人合作。[..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说刚开始自己也不想做的,他去找工作,但是没有人收他,因为他干不了什么,后来他想到学人家去街边乞讨,一天都捞不到三十块,人总得要生活下去,他就开始干了。 他干这种事情,迟早都会出事的,夜路走多,总会遇上鬼。他一旦被逮,可不是罚钱就行。我问他要是被你妹妹知道怎么办?他说明年六月份她妹妹就要考大学了,只要他存够钱给她妹妹上大学,就算他进了牢子也没有关系。 我觉得这种行为太疯狂,我正要说什么,刚才那个男人突然冲进来,他说条子来了。黑子从口袋里拿出一袋粉末扔给男人,男人撒腿就往酒吧的厕所跑。黑子拖着自己那条腿也跟在男人的后面,一跳一跳的,看上去非常滑稽。 他被人挑脚筋的事,我有一部分的责任,要不是我得罪了红牌,他掺假酒的事就不会被揭露出来。我再想起在夜总会时,他笑着叫我小温姐,心里更加难受。 条子很快就进来了,男人不见了,阿光可没有那么幸运,他被条子拦住,开始检查他的裤带,幸好粉末都不在他身上。 旁边有位女警也我身上检查一遍,就放过我。不过条子可没有轻易放过黑子,把他拷上手铐把他带走了。 我在警察局外等了一阵子,才看到黑子从里面走出来。他看到我站在外面问我怎么守在外面。我在他脸上看到什么惊吓,他告诉我这个月进了里面五次,不过条子从他身上没有发现什么,不得不放人。 他肯定是被条子盯上了,我叫他不要最做下去,我对他说,他妹妹上大学的费用,我给就是。(..info好看的小说)十万块钱,我给得起。毕竟黑子弄成现在的样子,我是有责任,心里也是愧疚。 黑子摇头,他告诉我自己走不出去了。我问为什么,他拉高了袖子,我看到不少针孔,我没有想到黑子居然也吸毒了。黑子说不是一般人都能进那个圈子,现在条子查得很严,你要是不吸,上面对你不放心。 我看着那些针孔,眼眶热了,我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也弄不明白黑子怎么就变成那样。 我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废话,就不再说了,我跑去自动取款机取出一笔钱,我给了黑子,我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能心安一些。 黑子不愿意收钱,我把钱塞进他的怀里,拦下出租车就走了。我回过头看一眼站在原地的黑子,他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过片刻,他转过身拖着右腿慢慢地往前挪步。他的背已经驼了,从后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老头子,他才二十三岁啊! 我回到住处已经三点钟,不过我是过惯夜生活的人,倒是没有什么太大感觉。我刚拿出衣服要进去洗澡,就听到外面的砸门声。我吓了一大跳,这个小区的治安不太好,住着什么人都有。 我看到是陈桑缓了一口气,我打开门就闻到一股呛鼻的酒味。看来陈桑是喝醉了,不然以她的犟脾气是不会主动认认输。我伸手想要扶住她,她猛地把我的手挥开,她跌跌撞撞地进了屋子,倒在沙发上。 我给她递了一杯温水,她的脾气特别大,直接砸了杯子,我站在一旁有些无奈,又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我索性站起来说你喝醉了,我给你放洗澡水,你好好泡一泡。 陈桑突然拉住我的手,我跌在沙发上,她抱住我,整个头都埋在我的怀里,她对我说小温姐,你不要走好不好?你走了肯定不愿意再和我联络。 我告诉她不会的,她不相信拼命地摇着头,她紧紧地抱住我,她说你要是走了,就再也没有人对我好了,再也没有人管我。 我说阿光会对你很好的,陈桑哭了,她像是一个婴儿埋在我的怀里不停地掉眼泪。她不停地重复着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她说你们都怕别人知道你们当过小姐。你走了,你也会换了新号码,地址都是假的。 我沉默着,陈桑说得很对。出了圈子,我确实是想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不希望有人知道我当小姐的事情。我对陈桑发誓,我说那怕自己走了,还是把她当作最亲的人。 她的手仍是紧紧地圈住我的腰,我明白她真的是醉了,不然以陈桑泼辣的性子,她不会在我的面前说这些话,更加不会在我的面前哭了。 陈桑抬起头望着我,她的眼睛蒙着一层纱,她就用孩子般的眼神直直地望着我。阿光告诉我,陈桑从来没有孩子的纯真生活。她妈生下她后,还不到一个月,她妈就跟了一个香港商人,就把她扔给保姆。她妈从来都不再别人的面前承认陈桑是自己的女儿,他妈要是有什么不满就往她身上撒。等她妈再老一些,那些有钱人也不屑于再包养她妈了,她妈就开始接待各种各样的男人,她妈也不忌讳,经常带着客人去家里做生意。 鬼可以想象她是在怎样的生活环境下成长,我明白陈桑对我的依赖,她可能将母爱都寄托在我身上,她低声哀求我,她叫我留下来,她给我买房子,她不会让我下海的。 我长长哀叹一声,我懂得陈桑的感情,但我不能答应。我摸着陈桑的头哄着你喝醉了,什么事情等你清醒,我们再说好不好? 我摸着她的头安抚着,她趴在我的胸膛上闭上眼睛,我看着睡着的陈桑觉得非常心疼,叹了一声。我把她放在沙发上,盖上毯子,拿着毛巾帮她擦一把脸。 卸去厚厚妆容的陈桑,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她只是一个没妈疼,没有爸爱的孩子,我和她是相似的,所以她就如同捉住一根浮木,紧紧地捉住不放。 但我不能救她,因为我不是浮木,我和她一样都是落入水中的人,我们谁都救不了谁。 我蹲在陈桑的面前,静静地看着她,我说阿桑,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我真的不想再呆下去,这座城市让我想起很多不好的事情。不管我去了那里,你都会是我唯一的亲人。你不是我妹妹,可你比我妹妹还要亲。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她只想把那些话告诉她。 我刚睁开眼睛时,看到陈桑睡在床边,不知她什么时候跑到我的床上,她把被子都踢掉了,她的睡相也不好,我把被子盖在她身上,可能我的动作把她吵醒了,她睁开眼睛,她问我几点钟。我听到她终于和我说话了,压在自己心口上的石头放下来,我告诉她中午三点。 她从床上起来,我问她要吃什么,她让我做了几道菜。在饭桌上,她问我什么时候走,我说等过了她生日,我就走。她嗯了一声,就埋头吃饭,没有再说什么。 我和陈桑的冷战终于结束了,我想她可能是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吧! !! 076 矫情 陆以舒的面包店快要开张了,她叫我去看装修,我也是闲得没事,就和陆以舒约好时间。她的店铺是在黄金地段,周围不是卖玉器,就是高级服装,恐怕她买面包赚来的钱都不够付房租。不过现在的陆以舒已经不需要为钱发愁,她就是玩一玩,我就不说什么了。 她的面包店的装修就和她小别墅一样,就是暖洋洋的,看着就舒服。她兴致很高地给我介绍面包屋,还让面包师做蛋糕给我品尝,据说师傅是五星级的蛋糕师,被世修挖过来。 我听到陆以舒提到世修时,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幸福,我问她是不是爱上世修,她说自己不知道,她告诉我在这个世界,除了她父亲,世修是对他最好的男人,她说也弄不明白世修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她并没有多么优秀。 我问她怎么看世修有未婚妻的事情,她低着头沉默着,很久后她抬起头,她说世修告诉自己他不爱未婚妻,那是家里人安排的,他不得不娶她。 我以为陆以舒经历她男朋友的事情变了,但看现在的情况,她还是那个为了爱情什么都不顾的女人,可能一直以来她都太乖了,接触的异性又少,男人对她好一些,她就把自己的心掏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再说什么,陆以舒虽然傻一点,但傻乎乎的女人更容易招男人疼,被男人宠着。老实话说我心底是有一点点的嫉妒和羡慕。 我恐怕再也找不到一个男人,他知道我当过小姐,也真心对我好,把我当作他心尖上的宝贝。女人果然是嫉妒心强,小气本性。 女人谈心事总能聊上几个小时,要不是世修打来电话,我们可能还要说上几个小时。陆以舒挂了电话,叫我去她那边吃晚饭。她告诉我世修搞到几斤新鲜的长江刀鱼,还是大刀。 我就是一个吃货,听到长江刀鱼那能不动心,据说现在市场价都买到上万,那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但我对那帮二世祖有些戒备,那怕是斯斯文文的世修,我都有些怕怕的。 陆以舒硬是拉着我上车,劝说了我大半天,我半推半就再次进了小别墅。 这次和上次可不一样,男主人在家啊!我和陆以舒进了门,我就瞧见世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陆以舒笑朝他打招呼,我不知道他姓什么,我和他又不亲近,总不能向陆以舒那样叫他世修吧!我要是喊了,说不定人家嫌弃呢!我中规中矩地喊了你好。 他看到是我笑着对我说你来了啊!其实他的语气听上去亲切,但我明白他就是摆出待客之道,人家压根就和我不熟。他的目光没有在身上停留一刻,转身和陆以舒说话。 陆以舒要进厨房准备晚饭,我总不能坐在沙发上陪着世修聊天吧!难道我还要像上次那样聊国家大事?我才没有那么傻b了。我溜进厨房帮陆以舒打小手。我做菜不咋样,但洗菜切菜,这些基本工作还是会的。 我和陆以舒正忙着,突然听到有人在大厅说话,等过了一会,我听得更加清楚,妈的,居然是霸王,他怎么也来了。声音越来越近,我听到脚步声。 霸王和世修走进厨房,霸王看了一眼盘子里的刀鱼对世修说你从那里弄来的,这几条和拍卖会上的刀鱼王差不多大个。他也不等世修回答,就问陆以舒打算怎么做。 陆以舒告诉他做红烧刀鱼,霸王说做清蒸,保留刀鱼的鲜美。这货倒说得头头是道,看来人家是吃出经验。世修同意了叫陆以舒弄成清蒸。 霸王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当他不认识我,我早就习以为常,他装不认识,我就忽视。霸王揽上世修的肩膀说出去打一盘,然后两个男人就从厨房出去了,我们女人继续为吃奋斗着。 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做好晚饭,我端着菜出去,看到霸王和世修正在下象棋,瞧着两个人的气势,弄得就像在打战,我可不敢发出声,轻轻地放下碟子,再走进厨房。 陆以舒摆好餐具叫吃饭,他们没有一个人应声,专心下象棋,我只能学着陆以舒老老实实地坐着,等待着。我盯着饭桌上的菜,心里骂他们耍大牌,特别大爷,你说人家下厨做饭,你不动手就算了,还要人家等你吃饭,这算是什么道路。 但人家有钱有势,关键是有有钱有势的老爸,所以人家是大爷,人家就是道路,那个是没法子的事。 两个男人打成平手,霸王拉着世修硬是要继续下,看得出他是求胜欲非常强烈的人。陆以舒在一边柔声告诉他们饭菜凉了就不太吃,霸王才不情不愿起身。 陆以舒帮世修盛汤,伺候霸王的工作自然就落在我身上,饭桌也是男人的天下,霸王和世修讨论着房价,那里比较赚钱,要去那里捞钱。我们这些女人就坐在一边乖乖地吃饭。 我吃了几口长江刀鱼,老实话说我不觉得有多么好吃,不如我面前的糖醋排骨,至少在我的眼里根本就不值上万,但物以稀为贵,人就是那么有毛病。 我正喝着汤,霸王突然冒声叫我添汤,我顿时就吓得站起来。我承认自己对这帮二世祖是从骨子里就畏惧。我动作有些唐突,大家都看着我,霸王特别不给面子,他讽我没出息,胆子就跟一只老鼠似的。 我认识霸王的时间不长,他几乎把各种动物都和我比我一遍,是的,在他的面前我就是畜生,压根就不把我当人看待。 我懒得去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他喜欢怎么看我就怎么看我,反正不会多一块肉,也不会少一块肉。我安分地帮他添汤,安静地坐下来啃碗里的米饭。 霸王和世修的胃口不错,我们做得菜几乎都扫光了,男人吃完饭又跑去下象棋。我帮着陆以舒收拾碗筷,刚忙碌完,我就见陆以舒去泡茶,她忙来忙去的,我觉得她比老婆都要贤惠多了。 我跟在陆以舒的屁股后面,我问她家里不是有保姆吗?干嘛什么事情都自己动手。她笑着告诉我,她喜欢做这些事情。因为她自己不知道除了这些,还能为世修做些什么。 我敢得肯定陆以舒肯定是爱上世修,只有一个女人真的爱一个男人,才会想为他洗衣做饭,干家务,我就不信有人天生就喜欢干活的。 霸王和世修似乎非常喜欢下象棋,他们就像中了魔,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象棋,除了偶尔喝一口茶,他们的身子几乎不动。这算是我第一次看到摆出认真严肃表情的霸王,身上根本找不到一丝的嚣张跋扈的影子。 他们算是特别的,现在二十几岁的男人都是蹲在电脑面前,忙着看电影,聊qq,打游戏。不过想想也是,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什么人的儿子,自然和平常人不同。 我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就告诉陆以舒自己有事要回去了,她看一眼仍在下棋的世修,就说送我出去。 我刚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就听到啪一声,象棋狠狠地砸下来的声音,接着霸王笑着说自己赢了,这个人啊!他骨子里的张扬是根深蒂固,无法消除的。他从座椅上起身动了动身子,可能是坐得太久的原因,骨头都发出咯咯的声响。 世修摇摇头,他说自己又是输了。霸王拍着世修的肩膀说两个人过年回家要通宵地玩一把,明天早上他要去上海,现在得回去。 我站在原地望也朝着大门走过来的霸王,你说他不早一点赢,晚一点赢,怎么就偏偏挑这个时候呢?还要走人。 保姆把外套取下要帮霸王穿上,他摆摆手把西装外套搭在左手就出门。我就愣着不动,他走出几步后回过头看着我,语气凶巴巴地问我,你是要当柱子啊,你到底走不走? 他怎么不继续把我当陌生人啊?陆以舒和世修都看着我,我笑了笑说自己要先走,然后转身跟在霸王的屁股后面。 这次他是自己开车,车子是路虎,***,这个祖宗真他妈有钱啊,每次看到他的车子都不同款式,那怕是普通的大众汽车都是辉腾。我站在车边,不知自己该坐在后车座,亦或者副驾驶。我是不敢得坐副驾驶,那可是女主人的位置,我在他眼里就是小姐,根本就不够资格。 我拉开后车座的车门,探身要坐进去。霸王就回过头看着我,特别犀利讽了我一句,他说你装什么矫情,你装给谁看啊! 我手捏着门把,气得不受控制地用力一甩车门,这段时间,我养尊处优惯了,再也不低声下气讨好人,脾气变得有些大。车子发出很大的声响,霸王用力蹬了我一眼,他毫无风度拎着我领子把我扔进副驾驶,咬牙切齿骂你丫的知不知道老子的车刚从英国运回来,你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不过他没有真的动手打我,他狠狠的一甩把车门关上,我敢得肯定他甩门的力度比我还要大得多。 !! 077 玩 上车后,我扣上安全带就缩在座位的角落,霸王的车速快得吓人,关键是现在是七八点钟,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车辆多得可怕,他的车子在道路上扭扭转转,不停地超车,惹得好几辆车子在后面鸣笛。(..info) 妈的,我坐在他的车子时刻都在担心自己的小命,他要是挂了就挂了,那是他自找的,但我也太可怜了吧!我的生活刚重新开始,还不想死呢! 车子开上高速公路,车辆少了一些,我松了一口气。但该死的天居然下起雨来,我记得电视里演的车祸画面都是下雨天,奶奶啊!我不会那么倒霉吧! 霸王的车速非但没有减慢,反而变得更加快,我就纳闷了,平时路上不是有很多交警吗?现在他们都跑去干嘛?但要是真的有交警又能拿霸王怎么办,他又不是我爸是李刚的傻b,人家老爸的官比李刚老爸大多了。 我握住安全带,看到一辆又一辆被抛在后面的车子,就觉得害怕,我瞄了一眼霸王,他正盯着前面,摆出那副认真严肃的样子,不就是开车,至于弄成跟人拼命的样子吗? 在性命和权势,我比较担心自己的小命,我对他说下雨了,叫他开慢一点,他根本就把我的话当透明,车速越来越快,我都不敢得睁开眼睛。平时陈桑也喜欢飙车,不过她的甲壳虫把油门踩到尽头,也就那个速度,最后车子潇洒地做了一个漂移停在小白楼的门前。 车子刚停下来,我立马推开车门远离车子,我的脚激烈地打着嘚瑟,手也是颤抖着,胆子差不多都被吓破了。***,下次我是打死都不想再坐这个王八蛋的车子,他要早死就早死,我可不想当垫背。 霸王抬起手腕看手表说花了四十分钟,脸色不太好,可能是不太满意结果吧!霸王瞥了我一眼不屑地骂我,你就那个熊样。.info如果那就是他说的有出息,那我宁愿自己就是缩头乌龟。我要做只长寿的乌龟,看着这个混蛋死翘翘。 霸王把钥匙扔给我,也不说话,我大概猜到他意思是让我开门,那个中年妇女恐怕又不在小白楼。一大串钥匙,我试了好几把才把门打开。霸王一回来就特别大爷地坐在沙发上,叫我帮他拿水。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纯净水就扔给霸王,他拧开盖子就轱辘轱辘喝着,一下子就干掉大半。我也是口渴,也给自己拿出一瓶,他还不至于连一瓶水都不给我喝吧! 我试了好几次都不能扭开矿泉水的盖子,不是我故意装柔弱,我真的扭不动,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碰上,我咬住盖子就用力转,霸王瞪了我一眼,我当然知道自己的样子特别难看,根本找不到一丝美感。 现在我不需要在他的眼皮底下过日子,也不再惦记着他给我的小费,他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根本管不着。不是啊,他上次可是白嫖了我。 晚饭时,吃得太多糖醋排骨,早就渴了,我喝了一大口水。霸王用脚踢了我一下,他问我是不是不在夜总会干了。 霸王居然知道我不再夜总会干,我是意外的,我是他嫖的众多小姐之一。虽然我自知自己有几分魅力,但以霸王这种人,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可不认为他会故意留意我,人要有自知之明的。 果然他问我宋牧之给我多少钱,终于舍得走人。他问我话时,他用平常人看待鸡的鄙视目光。我看着他那个霸道的面孔,特别不舒服。我是鸡,他又能高尚多少,他能那么嚣张不就是有个牛叉的老爸。 我不想回答他,也不想面对他。他又踢了我一脚骂我是不哑巴啊!我都算不清他骂了自己多少次,那怕他的脏话不似场子里的男人下流,不过我是人,又不是畜生,骂多了,也是有反应的。 他捉住我的胳膊,就把我压在身下,他捏着我下巴盯着我命令我说话。我觉得自己要是和他闹别扭,实在捞不上什么好处。我告诉他宋牧之总共就给了我一百万。 我觉得霸王和宋牧之两个人肯定有矛盾,说不定是家族有恩怨,每次霸王提到宋牧之都毫不掩藏他的不满,而宋牧之对霸王也是戒备。他们不快要成为亲家了吗?咋关系那么僵? 霸王拍着我的脸颊问我一百万就够花了?你不打算再赚多一些?他的力度很大,我的脸颊麻麻地疼着,我告诉他自己有点储蓄。 他右手支撑着脑袋望着我,他问我打算要干什么,我说自己想回家。他问我家里在那里。 他的身体的重量差不多都压在我身上,他怎么都有一百五十多斤吧!我胸口憋得难受,呼吸特别困难,说话也是费劲。 我难受死了,真的不想保持这种姿势陪着他聊天,我皱着眉喘着气,不情不愿把自己家里的住处告诉他,就算是我不告诉他,他只要一个电话也能查到清楚,当然了,我不认为霸王真的想知道我家的住处,他不过就是闲着没事干,找个人陪着自己聊聊天而已。 霸王明知道我难受,他故意身子俯下,压得我更加紧,他问我回到家里要干什么,嫁人,生孩子?他左手有意无意玩着我头发,他说你就不怕你老公知道你在夜总会当三陪? 老娘现在有钱,那里需要靠男人过日子,就像是可可说的那样,男人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养女人呢!至于孩子,实在不行我就给钱叫人帮我多生几个,反正那些偏远的山村的妇女,依然有人生孩子卖呢!我人有些封建,我也担心自己老了,身边没有一个人照顾。现在国内的养老院太不靠谱,有虐待老人,有喂安眠药的。 霸王眼睛特别毒辣,他伏在我的脖颈对我说,你娃要是知道自己老妈当鸡,他们会有怎样的反应? 霸王的话就像是一根针扎进我的胸口,那个疼啊!我自己就是在畸形的家庭长大,怎么会不清楚孩子想要在正常的家庭里长大,老是孩子知道我当过鸡,恐怕孩子一辈子都有阴影。 霸王瞧着我难受就笑了,他满意地捏着我的脸颊,他告诉我,从良不是你想从良就能从良,小姐就是小姐,就算是你不干了,都不能抹去你是小姐的事实。 他的话犀利毒辣,可是他的话那么现实,他就是来看我笑话的,见我难受,他就痛快。 我对新生活充满着憧憬,在我的眼里全部都好的,而霸王剥开肤浅的外衣,揭露最残酷的现实。 村里有不少人都来深圳打工,我也碰上几个,她们肯定都知道我在夜总会当小姐,恐怕村里也不少人知道吧!我不得不去考虑残酷的现实。如果我不会家乡,我又能去那里,虽然家乡有很多不好的人和事,可比较是我长大的地方,也是让我有归根的感觉,我觉得安全。 霸王满意地起身,他摸着我的脑袋就像是对一只哈巴狗,他叫我上去洗澡。 我人有些傻乎乎的,站在浴室里一动不动,霸王开始催促,我才脱掉衣服冲一下身子,就匆匆忙忙出来。 霸王今晚的兴致不错,吻着我的脖子,胸,但我整个人都愣愣的,提不起一点兴趣。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我本来以为的晴天被一片乌云盖住,我看不到一点希望。我变得有些心浮气躁,霸王又是压在我身上,我更加不舒服,恨不得立刻摆脱霸王,我不想做,一点都不想。 他再次欺身上来,我不知那根筋不对,用力地推开霸王,他毫无准备被推倒在地面上。我从床上蹦起来,飞快下床。霸王从后面用力拉住我头发,把我压在衣柜上,他问我发什么神经,我摇着头告诉他不想做,告诉他自己不在夜总会上班了,早就不当小姐了。 他根本就不听我说话,就从后面进来,他狠狠地干我,毫无感情,毫无怜惜,就如同他第一次操我那般。 我流泪了,我讨厌霸王,非常讨厌,他把我关于未来的幻想都破灭了,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我是一个小姐,那怕我不做了,我还是小姐。 霸王根本就不管我愿不愿意,不理我配不配合,他把我扔在床上继续着自己未完成的工作。 直到他得到满足才放开我,他边抽烟边看着我,他对我说,陆小温,你算聪明的,也算是幸运,你的朋友可没有你那么好命。你还是劝一劝你朋友,大家出来玩的,玩一玩就行了,别把自己陷得太深,不然到时候走不出来,恐怕又得找罪受。 他的语气轻浮带着平时的不屑。我转脸看着霸王,他脸色淡漠。我清楚他口中所谓的朋友就是陆以舒,他说陆以舒和世修是玩一玩,他这种人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感情,也不会什么是爱人,当然摆出自己的高姿态。 后来我才明白霸王这种人算是好的,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你,他就是出来玩的,不动真感情,最可怕的就是那些人以爱为理由进行一场又一场的游戏。 !! 078 命运 霸王靠在床边抽烟,也不知他今天是怎么回事,抽了一根又一根的香烟,他的烟瘾蛮大的,屋子不是烟味,就是欢爱后奢靡的**味,我闻着就恶心。 我胸口本来就闷闷的,屋子的味道让我浑身不舒服,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我的动作引起霸王的注意,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他手指还夹着冒着烟雾的香烟。我总不能叫他把烟熄了吧! 我问他可不可以打开窗户,霸王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香烟,不搭理我。我见他没有什么意见,就下床推开窗子。现在是冬至,虽然不及北方冷,但晚上的气温还是蛮低的,关键是南方的冷是湿冷,黏在人的皮肤上,冷冰冰的。 手刚推开窗子,冷风就灌入屋子里,我是光着身子的,立马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冷得跑上床立马缩进被窝里,卷起被子就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的。 霸王掐掉香烟,手伸进被子里拉住我的胳膊,叫我起来,坐上去。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有些不想爬起来。我不想做,他压着我做了,现在又想怎样折腾我。 我摇着头说自己累了。我是下定决定,他要是还想做,那就继续奸尸,他是什么人啊,向来一意孤行,他讽我刚才不是壮得就跟一头牛似的。猴子,猪,老鼠,熊,现在又是牛,他还有想得出来的比如?我要是牛,那他要和牛交配,算什么东西? 我是躲在被窝里,偷偷地翻了一个白眼,我不能光明正大地鄙视他,暗地下总行吧!但霸王突然间把被子拉下来,这不,他刚好看到我翻白眼的表情,他本来板着的脸笑了,他说我只有在心里诽谤他的本事。 本来气氛沉重而严肃,他一笑,我也觉得轻松不少。(..info)他表情变得柔和一些,手熟练地伸到我的腰上,轻轻地一捞起就把我拉到他身上,立马就变成我趴在他身上。 鬼能猜出他突然间出手,我反应不过来,额头就砸在他的下巴上,他发出呕!一声。我连忙抬起头望着他,他摸着自己的下巴,张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了,多少摸出一些他生气的预兆,霸王这种人根本就伪装自己的情绪,喜怒哀乐,他都是清清楚楚地表现在众人面前,不屑于伪装,还是那才是他高超的伪装面具。 我咬着下嘴唇,但不觉得那是自己错了,若不是他硬是拉我,我就不会碰到他,我觉得是他自找的。可我还是违背自己的良心连续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他抬起我的下巴冷哼着说我装,嘴巴里说得都是假话。碰上你这种大爷,我能不装吗?我要是不装,告诉你自己不想干了,你就说我欲擒故纵,反正我做什么都是装,那我还是装比较保险,至少能保着自己的小命。 风从窗子里吹进来,我后背凉飕飕的,鸡皮疙瘩又冒出来了。我拉着被子盖到自己的头上,坐在他的大腿上。他露出上半身,冷死这个王八蛋。 霸王捏着我的脸颊说,陆小温你应该对着镜子照一照,你笑真他妈假。我不笑了,反正也不想笑,我极其不情愿摇晃着,他抚着我腰开始和我聊天,他问我是理科生还是文科生,那就是我的刺,我刻意隐藏的伤疤, 我告诉他理科生,他捏着我脸颊夸我不错啊!他的夸奖在我眼里就是讽刺,莫大的讽刺。(..info好看的小说)他又问我高考考了多少分,我再也不想动了,直直地坐着。 也不知那里来的勇气,我抬起头望着他开口就质问,你是不是觉得挖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很好玩?我眼眶红了,我对霸王长久以来的不满就像是打开的水龙头不停地往外流。 我盯着他的眼睛就说,你见你老爸要通报,你觉得不满。可你知道我吗?我倒是天天可以讲到我爸,但他时隔一两天就要打我,骂我是b子的女儿,好像我身上不是流着他的血,我后妈什么气都往我身上撒。 我嘴巴似乎管不住,不停地往外冒话,当时我要是对生活有一点点的盼头,我就不会当小姐,但没有人能给我希望。我是贪来钱容易当了小姐,我他妈就是下贱,我没有什么值得人可怜,同情,但我不是畜生,不是死人,我她妈也有感觉的。 我不知自己那根筋不对说出这些话,当我说完时,我就后悔了,我何必对霸王说,他是什么人啊!压根就不会懂。那些话就是我心里的隐疼,我从来都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那些事,就算是是陈桑,我也是藏着掖着。 心口就像是被什么撕开,我不顾自己和霸王正在干什么,就站起来,想从他身体撤离出来,我想离开这里,不愿意面对霸王,我真想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霸王扣住我的腰不让我动,他转过身子,带着我翻身,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哭,我嘴巴控制不住,眼泪也掌控不了,稀里啪啦地往外流。 霸王就直直地望着我,我不想和他目光相对,偏头望着衣柜。霸王的手托着我的脸颊,将我的脸摆正过来,他告诉我,我没有什么值得同情的,现在大家都在卖自己的东西来换钱,换权利,至少我是明码标价,真真实实的。 他说那些话是高傲的,带着他向来的不屑和淡漠。 虽然他是在和我说着话,但他仍是在我身上进进出出,不过相对于刚才动作轻柔许多,至少我不会觉得太难受。 我没有想到霸王会讲这些话,太意外,也震惊。他接着问我,你知道人卖了什么东西最可怕吗?我摇头,他告诉我是良知,人最根本的良知,他说你知道他们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吗? 我不清楚他们指的是谁,也不敢的知道。 这时的霸王就像是一位睿智的哲学家,但很快我就打破想象,因为他的撞击的力度突然变得特别大,我疼得都要咬住下嘴唇,才不让自己叫出来。 他释放后,也不撤离出来,人就趴在我身上,几乎全部的力气都压在我身上,说来也是奇怪,我不似刚才那么难受。他头埋在我的脖颈上,我感觉到他大口地喘气,温热的气体扑在我的后背。 我和他就直直白白地相互贴着,片刻后,他支撑起身子翻身躺在我的旁边,他看上去心情好多了,陪着我继续聊天,他捏着我脸颊,力度很大,他说我知道你们从骨子里是看不起我,你们觉得我嚣张是因为我有老爸。 我确实是那么想的,可从来没有想到霸王亲口说出来。他耸耸肩有些无所谓,他告诉我,那些谁是谁的儿子,那都是命,埋怨不了别人。不过前半生可以靠老子,后半生就只能靠自己。大家看得起他也好,看不起他也罢,反正那些人他都不看在眼里。 我相信他说的话,那怕他再嚣张跋扈,玩世不恭,但谁也不能否认他是有气势的,他是有头脑的人。权利给了他优先平常人的机会,同时他也得捉住机会,看准机会,不然今天的他仅是光靠老爸的光环支撑着的官二代。 屋子里温度降得很低,那怕是缩在被子里也冻得打哆嗦。我问他冷不冷?他没有回答我,我动了动身子,窝在霸王的胸膛,他毕竟是男人,体温比我女人高一些,他卷着被子压在身上,手搁在我的腰上,那算是抱住我吧!我们就像是一对正常的情侣那般拥抱着,可我们不是因为相爱,而是相互靠近可以暖和一些,心没有那么空落落的。 我们是这在座孤独的城市里相互拥抱着熬过的长夜的无数的男女,其中的一对,可我们不谈情不说爱,因为我们都不再相信爱情,我们也不再懂得怎样去爱一个人。 霸王很快就睡着了,发出轻浅的呼吸声,但我脚底特别冷,睡不着。我转过脸看着霸王,他眉毛好看,黑黑密密的,长得特别英气,不想现在女孩子们追的韩国花美男,柔柔弱弱的。 我只看了一眼霸王就岔开自己的目光,今天我说得话太多了,做出一些越界的事。无论霸王说什么,就算是他不看轻我,但我和他的身份就是一个小姐,一个客人。 等了一阵子,我爬起来关了窗子。我在椅子上坐了一下,再回到床上,我不再贴着霸王睡下,而是窝在属于自己的角落里。我身子是凉的,心却是安定的。 我闭上眼睛,偏没有一点睡意,我意识清醒地等到天亮,看着天一点点变白。六点钟时,我从床上起来,穿上自己的衣服走人。这次我又是没有拿到钱就走人,再次被人白嫖了。 !! 079 同病相怜 陈桑身份证上的生日是填2月6日,其实她是在1月20日出生的,陈桑她妈不是在正规医院生下陈桑的,那是深圳并没有现在发达,不少人都是叫接生婆到家里接生。 陈桑是过了蛮久才上户口,她妈都不记得陈桑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就随便给她填了一个日期。陈桑她妈也从来不给她过生日,等她再大一些,她见别的小朋友过生日,她问过她妈,她告诉我,自己永远都记得她妈当时说的那句话,她说你就是一个杂种,过什么生日。 陈桑知道自己的出生日期是由于阿光的原因,阿光和陈桑是同一天出生,差别是阿光比陈桑大两岁,说来真是巧合对不对? 陈桑在小时候没有人给她给生日,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如今她每次过生日,她都喜欢叫上一大堆的人帮自己庆祝生日,搞得热热闹闹的。这次她在五星饭店搞生日派对。 来得人杂七杂八的,有陈桑平时的大老板,姐妹们,还有夜总会的老板,就连温新也来了,看来他是挺给陈桑面子的啊! 林玉函是跟着温新过来的,我们凑在一桌子坐着,我和他见到对方笑了笑,并没有说话,更没有拉长的脖子聊天。他长得那个样子很招惹女人的注意,不少姐妹跑过去和他搭讪,其实小姐们也是喜欢帅哥的。 我突然想起可可,要是她在,肯定对我说要办倒林玉函,不知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但愿她过得不错! 温新就是一个二世祖,饭桌上那些老板都去奉承他,老实话说我看不起温新,但心里也明白温新这种人恐怕也不是光是顶着二世祖的头衔,不然陈桑也不会跟着他。 包间的人太多了,有些乱乱的,大家吃了饭,男人和不少女人都点着一根香烟,边抽着边说话,屋子里烟味弄得我难受,我喝得太多酒,咽喉炎变得非常严重了,我嗓子又干又哑,连续喝了好几杯水都不顶死,有些后悔自己忘记拿药。 等陈桑切了蛋糕,我就出了屋子,那里的味道,我实在受不了。出了包间有一条长长的走廊,我沿着走廊走到露天的阳台,阳台上种着一些蔷薇。一月份的天居然还有蔷薇盛开,这不愧是人类的杰作啊! 我站在阳台边沿打量这座城市,我在这里呆了三年,从来没有好好地欣赏过它。在我的心里,自己就是这座城市的客人,无论住得多么久,都清楚自己始终都会走。 我想起自己刚来这座城市的画面,那时我刚从火车站下来,第一感觉就是人多,密密麻麻的人群。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继续观看,因为我的初中同学来接我,她的双手拉住我的手腕,旁边站着一个长得很壮的男人。 他们拿走我身上的钱和身份证,带着我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关在一个小房子,不过里面住着七八个人。一大早上我们就被叫醒去上课,那些人向我宣传国家的宏观调控,未来的发展前景,我们是走在前端的人,一定会变得有钱有势,可我们吃的都是白粥加腌萝卜。 那时我对深圳的印象非常糟糕,唯一的念头就是想回家。当我从传销窝里出来,就想给我爸打电话,那时我就想算了,后妈要我嫁给镇长的傻儿子就嫁吧!反正镇长的家里算是有房有车,也不用在天天都吃白粥和腌萝卜。 可电话里我爸那些话就像一盆冷水泼在我的身上,彻底冷了。我飘荡了三天,晚上睡觉就跑去天桥的下面,那时的城管还没有那么严,凶巴巴。天桥下也有不少流浪汉,找不到工作的打工仔,我根本就不敢得睡死。 后来我认识陈桑,要不是她,我不会有今天,所以我是感谢陈桑的,那怕是她带我进了圈子,若不是陈桑的出现,我可能在城市的某个角落过着比坐台小姐更加可怕的日子。 我极少会去想以前的事,我是个怕疼的人,总是故意去避免想那些不少的回忆,但人就是犯贱,有时克制不住自己。 我在阳台呆了一段时间,就往回走。我在走廊遇上从洗手间回来的林玉函,包间里明明是洗手间的,不知他怎么就跑到外面。 也不知他从那里听到消息,他问我什么时候走人,我告诉他自己订了后天的飞机。他听到笑了笑,他说你回去打算干什么? 这句话我听到很多次,不过我明白林玉函是出于关心。我说自己在城里买房,租店铺做生意。本来我是打算回县城的,但想一想还是留在市里比较好。家里不少亲人都跑进县城工作,我不想和那些人碰面。 我出于礼貌问了林玉函你呢?他告诉我过段时间,自己要北上,他说一家娱乐公司看上他了,他可能就留在那边。要是换做别人对我说自己要成为歌手,我是轻视。也不知怎么搞的,现在的人都跑去学音乐,唱歌。我看到那些选手节目犯恶心,特别那些什么超级男声,大部分的歌手张口闭口说自己喜欢唱歌,其实就是冲着出名赚钱,为自己戴上冠冕堂皇的帽子。那些歌就毫无灵魂,所谓的海豚音,高音都是靠宣传出来的。 尤其是那些上台就向别人说自己家里困难,我他妈就想上去砸一顿,***,你家就那点破事,也拿来博同情,赚别人的眼泪,你是来唱歌,还是来演讲。你家要是真他妈没钱,那里有钱上音乐学校,要不是有些家底,普通人家的孩子,有几个送孩子去学音乐。 但我知道林玉函非常喜欢唱歌,他的喜欢如同中邪,唱歌几乎就是他生命的全部,他也希望被别人认可,被别人欣赏。 我想这就是他跟着温新的原因,虽然温新那个混蛋不咋样的,但人家有权有能力,人家就可以嚣张,就可以牛逼。 我打趣对他说等你那天要是出名了,我找你签名,你可不要不记得我啊!林玉函笑着应我的话,要不我先给你签名。我没有想到林玉函也会开玩笑,人呆了一下,我才反应过来,摇头说现在签字又不值钱,我还是等以后吧! 我们都离开太久了,就一起往包间走去。本来林玉函还和我说说笑笑的,他突然间就停下脚步,表情不怎么对劲,我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一位穿着饭店制服的女人走过来,我再抬头看了看林玉函,我要是再弄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那我就是真正的傻瓜。 女人也注意到我和林玉函,她人也是愣了楞,然后朝着我们走来,她喊了林玉函的名字,她语气挺急,她问林玉函跑那里去了,这几年都不见他人影。 林玉函说自己就在深圳,那里都没有去。女人质问林玉函为什么不联系自己,她找了他很久。女人问了很多的问题,林玉函都没有再回答。 后来女人可能也是觉得自己自讨没趣,她住嘴了,把目光转移到我身上,我居然看到她眼里有水雾。我对她客套地笑了笑,她望着我问你是? 我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但我知道她问不出来,林玉函特别无情地告诉她,我是他女朋友,我觉得真他妈搞笑,这画面弄得就像电视剧似的,我就是扮演那个可恨的女二角。 女人走了,走的时候脚步慌慌张张的。林玉函靠着墙壁问我是不是觉得真他妈好笑? 我抬头看到他自嘲地笑了笑,顿时间觉得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他告诉我那个女孩叫黄梓晴,饭店大股东的女儿。林玉函对我说,你懂不懂一种感觉?你好不容易攒够两百块钱要给那个人买生日礼物,可你听到她从电话里告诉你,她爸爸给他从美国带回了芭比娃娃,那娃娃要上万。 说完他摇摇头,他说你不会明白的,因为你不是男人。 是啊,我无法理解,也不能感受到林玉函的无奈。林玉函向包间走去,我跟在他的身后。我清楚林玉函不喜欢我,他对我没有男女之情,那怕我脱光光的站在他的面前,他都不会对我感兴趣。他对我就是有些同病相怜的情怀,但我知道他心里藏着一个人,多少有些不舒服。 那种感觉就如同一个男人对你很好,某一天你发现他对另一个女孩比你还好,说是嫉妒也好,不服气也好,反正你肯定会觉得不自然。 我刚走进包间,脸上就被人偷袭,我差点认不出陈桑,除了两只眼睛,脸上都是蛋糕,奶油,她笑得非常夸张,发出悦耳的笑声。 我抬手抹去脸上的蛋糕,伸手就拉住她的领口,把手探入她的胸口就是一捏。她挣扎着,却逃不出我的魔掌。她走着,我就追在后面。 温新喝醉了,他喊着林玉函的名字,林玉函走到他的身边,温新抬起自己手食指点在林玉函的额头上,他爆粗口骂人,他问林玉函滚去那里了。 包间里还有很多人,可温新丝毫不给林玉函面子。 !! 080 迟到五年的道歉 包间有唱歌的包间,大家吃完晚饭就去唱歌,温新喝醉了,霸着麦克风,他的声音本来就是那种大老爷们的粗嗓子,难听死了。大家又不敢得上去拦他,偶尔有人上前拍马屁,温新就上纲上线,进行他自己的个人演唱会。 温新唱着觉得没意思了,就把话筒给林玉函,不知别人是不是故意刁难,给他点了一首女歌手的歌曲,张柏芝的星语心愿。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林玉函用沙哑的嗓音唱出歌曲的忧伤。 一直以来他是少了后台,不然以他的实力早就红了。下面的人要求他再唱了几首,林玉函非常好脾气,一一照做了。后来温新叫林玉函走人,他才放下话筒,跟在温新的屁股后面。 陈桑亲自把温新送到饭店大门,温新临上车前,回过头对陈桑说,我和你说的事,你办得怎么样?陈桑告诉温新没什么问题,明天把东西交给他。 我站在一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从霸王告诫的语气里,我也是明白陈桑和温新做的事情,我最好不插手,不过问。 温新那怕喝醉了,也改不了他好色的毛病,他抬手捏了一把陈桑的胸让她明天晚上早点过去,他刚让从美国带回来新玩意。 我一瞧温新那个死样子就能猜出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陈桑说好,柔声柔气把温新哄进车子里。 温新终于走人了,陈桑脸色轻松不少,她掏出香烟点着,今天她喝了不少酒,动作不怎么利索,打了好几次火机,都点不着,我接过打火机给她点着香烟。 她身穿着黑色的长风衣站在风向口,食指夹着长长的香烟,慢悠悠地吸着。一年后,张艺谋导演的金陵十三钗上演,我看到电影里的玉墨,就觉得她很像陈桑,不过陈桑的脸庞长得更加精致,眼睛多几分精明。 她吸了一口又一口的香烟,似乎是想通过吸烟来克制自己的恐惧。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问她还好吗?她摇摇头说自己没事,但她抽出另一根香烟点着。 她喝了不少酒,恐怕是开不了车,我抚着着走向她的甲壳虫。现在她有的是钱,可能甲壳虫是阿光送给她的,她一直都没有换车子。 我把陈桑扔进车子,正想走向驾驶座。我看到了绯色。她从饭店里出来,她衣着简单,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就像是大学生,丝毫找不到在夜总会那股女王范。 她不是一个人的,她的旁边站着上次见着的中年妇女,我当然知道那就是绯色的妈,还有一位发福的中年男人,男人左手先挽住绯色的胳膊,右手搭在绯色妈的腰间上,看上去就是左拥右抱。 陈桑见我不动问我怎么回事,她也看向绯色那边,她发出哇!一声,她惊讶地说小温,你瞧瞧那是不是李责源大老板吗? 听到李责源三个字,我立马瞪大眼睛,仔细地看着他。我没有见过他本人,但我毕竟在夜总会呆了三年,那些人牛叉,我还是多少有个谱。 陈桑索性从车子下来,直直地盯着那个中年男人。绯色那帮人进了一辆宝马,陈桑才收回目光,她吧唧着嘴巴摇着头,有些不太相信她回过头问我,难道绯色她妈就跟了李责源? 我那里知道啊!陈桑也不待我回答,她就从包里拿出手机打电话,她吩咐阿光帮她查绯色她妈是不是李责源的情妇。 陈桑挂了电话,长长呼出一口气,她拍着自己的心口自言自语,她说***,幸好自己没有动绯色,不然就摊上大麻烦。 我算是知道绯色她妈就是李责源的情妇,陈桑显然是不理解,她问我,你说那妞家里有钱有势,干嘛要跑来我们夜总会当坐台,她不是吃饱撑着没事干嘛! 我又不是绯色,怎么可能知道,我心里也是后怕,幸好自己当时没有为了一口气动手打绯色。人家想要赚钱来夜总会当小姐算是正常,绯色明明是不缺少钱,可能人家是富人家的女儿,就是想玩玩刺激吧! 她是谁的女儿,什么身份和我再也没半毛钱关系,反正我都不再夜总会工作了。我坐进驾驶座开车,车子就是以乌龟的速度前行。我没有驾驶照,也没有受到正规的培训,就是陈桑有时闲着没事,就带着我兜风,教了我一把。 陈桑催促我好几声,她实在受不车速,还说要自己开车,我根本就不理她,万事还是保命为先。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陈桑就去了一趟香港,我们都没有港澳通行证。陈桑是深圳居民的户口,倒是可以弄临时的,不过她从来不花冤枉钱,我们都是偷渡过去。一回生,二回熟,我们经常隔一段时间就偷渡过去,来一场疯狂的大扫荡。安检员都和陈桑认识了,甚至加了她的qq,两个人时不时来一句暧昧的情趣话。 当天晚上,我们就回深圳,陈桑跑去见温新了,我呆在住处里收拾行李,我还把住处仔细地打扫一遍。我已经n久没有干家务活,平时住处脏,陈桑就请保洁人员。折腾了一晚上,我累得全身都腰酸背痛。 第二天中午,我拉着自己的行李就赶去飞机场,陈桑没有来送我,她是个潇洒的人,我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那种洒泪送别的场面都不适合我。我坐上出租车时,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红烧排骨,尖椒肉丝炒面就放在饭桌上,她热一热再吃。其实我知道那怕是冷了,她也懒得扔进微波炉。 过不了多久,她给我回了短信,她说知道了,祝我一路顺风。我看着短信忍不住笑了,她明知道一路顺风不适合用在搭飞机,看来她还是有气堵在心口。 我来得时间太早了,进了候机室都有一个小时才能上飞机,我坐在座椅上玩手机,手机卡里还有五十块钱的花费,我想要把它花完,平时移动公司就赚得流油,我不能再便宜那帮家伙。 我身边坐着一位俏丽的女郎,她说话特别娇,光是听着声音,别人肯定以为是**岁的女孩子,可能就是别人口中的娃娃音吧!搞得比陈桑的声音都要棉,特别是她说人家讨厌死你了,我听着都毛骨悚然了。 我侧过量看她,长得不怎么样的,就是打扮时尚前卫。接下来她说的话把我雷住,她说死家伙,你老婆不在身边才敢得给人家打电话,我下午六点钟到了,你记得来接人家啊!我说过了啊!我要住在大酒店,要有一张舒舒服服的大床。上次你找了什么房间?躺下去就浑身难受,搞得我都没兴致。 好吧!我无语了,今天终于算是开眼界,弄清楚什么叫做约炮,我觉得真他妈比叫鸡都没品。你说小姐不要脸,至少小姐明码标价,不搞暧昧,不动感情,我们晚上出来工作。有些女人啊!真他妈连鸡都不如,光明正大去勾引别人的老公。 女人说话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多少都听见了,她毫无所谓的打开自己的包包,拿出雅诗兰黛的化妆品旁若无人地给自己补妆,放下化妆品后,她戴上金镯,摆出高人一等的面孔。 这种炫富的样子让我想起夜总会里肤浅的小姐,***,真他妈有钱怎么不去坐头等舱。 我实在看不下去,说不定下一刻就要呕吐,我起身跑去另一排椅子坐好。 广播上通知停止办登机手续,离飞机起飞还要四十分钟呢!我拿起电话犹豫一下给宋牧之打了电话,他毕竟给了我一百万,我走了,怎么也得给人通知一声。 他的电话是处于关机状态,我索性就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自己走人了。 临上飞机时,他打来电话,他告诉我刚才正在开会,他的语气礼貌有礼,他的修养向来不错。他问我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告诉他自己现在就要登机了。 他在电话那边沉默一下才对我说那你路上小心,我嗯了一声,发现自己和他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我刚想要委婉挂电话,他突然开口对我说,小温,对不起! 听到他说的话,刚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出现听觉错误,但心里肯定他真的说了那三个字,我没有想到向来高傲自负的他居然会道歉。 他的道歉迟到了五年,我以为自己不会在乎的,可我的眼睛模糊了,心依旧会疼的。我握住手机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原谅吗?当年的错误是我们一起犯下的,我也不后悔曾经的自己和宋牧之有那些傻乎乎的回忆,女孩只有真正犯过傻,她才会真正成为一个女人。 空姐善意地提醒我手机应该关机了,我匆匆忙忙对宋牧之说自己要关机了。 飞机迟到半个小时到达了n市,我把自己的手机落在飞机上,那是半年前买的苹果iphone3gs. !! 请不要代更和转发 我知道大家是喜欢我这个文,一直追着,我谢谢大家的一路陪伴,但是我想说希望大家不要帮我转载和代更,我知道有些朋友看到喜欢的东西,就想分享给别人。(..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这文是我非常辛苦码出来的,我一个小时才能码一千字,我码字速度慢,还有我喜欢慢慢地磋磨,我现在一天九千字,就相当于一天坐在电脑面前九个小时,卡文的时候更加长,我也是辛辛苦苦写出来,我是花费了自己的精力和劳动力,我希望有些读者能尊重我。 我在辣妈,天涯那些地方发帖子,我从来不去否认自己是写文的,我就是讲一个故事,我是去那边宣传,很多作者都是那样的。我们其他地方都是比网站慢,过段时间,我还是会去继续更文的,我会那些地方把自己的文都发完的。磨铁是唯一的正版的地方,未经我允许那都是盗版的,我们都是签了合同的,未经我的允许那是属于盗版的。 我花费了这些经历和劳动力,不去否认我是想收到收获的,看在我一天都得在电脑面前呆上差不多十个小时,希望你们能理解,毕竟这也算是我的工作,努力工作总想拿到工资是不是?我也不想弄得那么僵,也不想跑去把帖子删除了,希望大家能配合,谢谢了啊! !! 081 现实 我在n市呆过六年,本以为自己对它算是蛮熟悉的,但我坐上大巴,看着沿途新建的建筑,有种自己真的离开很久的感触。大巴开进了市里,城市的发展的速度蛮快的,以前街道两边的陈旧已经拆了,建立了四四方方的商品房,林立了不少大酒店。 大巴经过长桥,售票员站起来给我们介绍桥的历史,恐怕大巴里许多人都是从北方跑到南方旅游的。 n市的夜景是挺美的,它不似深圳的繁华,到处都是灯光灿烂,它有点像是碧家小玉,在喧闹的地方呆久了,反而更加懂得欣赏恬静的秀气之美。 本来我的心是挺愉快的,对未来充满憧憬,但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告诉了我现实的处境。售票员告诉大巴里的乘客说市中心到了,叫我们下车。我离开了五年,又颠婆了一天,胃有些不舒服,我没有太在意就下了车。 一下车我就看到停下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市中心,而是一家酒店。店里的人跑出来问我们要不要住店,一位中年妇女伸手就强行拉住我的行李,说要帮我。看来又是一种促销手段,老实话说我要是游客,肯定就会对这个城市的第一印象就极其不好。 我的胃开始疼了,反正我也没有顶酒店,就跟着妇女进了酒店。我问了问价格,普通单人间就要三百块,这家酒店都不咋样,根本就是坑人吗? 我现在没有什么经济来源,自然要节省一些,我问前台有没有便宜一些的,前台打量了我一眼,神情淡漠,她说你要想便宜就大床房。 ***,现在的社会,无论你去了那里,恐怕都少不了势力眼。尤其是在饭店和精品店工作的员工,你要是穿着得随便一些,人家压根就不搭理你,典型的狗眼看人低。.info 这种情况见多了,我要是生气,那早就被气死。我的胃疼得难受,就开了单人间。屋子非常小,简陋,床单都是脏兮兮的,果然是进了黑店。我本来上去就喝一杯开水,暖一暖胃,但发现热水壶的根本不通电,我气得要想骂人,我让服务员帮我换一个水壶。 服务员拖了半个小时才上门,态度非常恶劣,我真他妈想骂人,可我的胃疼得连骂人都没有力气。我问服务员有没有胃药,人家看都不看我就说没有。 我只能拿出五十块钱叫她帮我买胃药,她说药店离酒店很远,她打的都差不多腰五十块钱,好吧!我知道她就是想敲诈我,但我能怎么办,我疼得都要哭了,只能再抽出一百块钱,叫她快去快回。 我躺在被窝里开始想陈桑,至少有她在,我绝对不会受到那样的欺负。这些年来,我的日子过得那么安逸,几乎没有什么人敢得招惹我,都是因为陈桑罩着我。 我开始翻包找手机,想要给陈桑打电话报平安,***,我发现包里根本就没有手机,肯定是我匆匆忙忙挂了电话,就把手机扔在座位后面的袋子里,下飞机就忘记拿了。.info 只能拿起床头的电话机,她妈的,居然电话是坏的,我气得想要砸电话。不过我什么都不敢得做,自己就在别人的地盘,要是发生什么事,我连打110都不行。只能咽下这口气,改天把事情抖到网上,再找一下水军把酒店搞得名声臭臭的。 我要是不报复,就枉费自己在夜总会呆了三年。***,下次我是打死也不进拉人的酒店,那怕胃疼死了,也不进去。 回到n市的第一晚,我丝毫没有感觉到新生带来的喜悦,我呆在一个黑店,躺在脏兮兮的床单上,关键是还胃疼了一晚。 第二天我就退房,我租了一套单身小套间,开始为买房,租店铺准备。 我千方百计躲避亲人,可他们比蚂蝗要厉害。我去楼盘看房子,遇上我后妈的小妹,她在里面做保洁工作,她看到我就热情地拉住我问,我是不是在深圳赚钱了,现在回市里买房子,她说自己认识楼盘的领导,我又是她的外甥女,她会给我最优惠的价格。 她什么时候就成为我阿姨,以前过年时,她也去我家里,我喊她阿姨,她鸟都不鸟我一眼,经常在我后妈面前说,你别对她那么好,毕竟不是你亲生的,你老了也指望不上。临走时,她就给我后妈妹妹弟弟红包,她直接把我忽视。 我爆出怀孕的事本来没有几个人知道,她就是一个长舌头妇,逢人就说,害得全村和隔壁村都知道了。她们两姐妹真的就是同个妈生出来的。 她就是想从中赚点提成罢了,我懒得搭理她,随便找个理由就走人。 可后妈的小妹是什么人啊!也不知她怎么弄到我的住处,可能是在买楼员那里留下了资料,她频繁地进我家门,每次都是来向我推销楼盘的,也不知她能从里面拿到多少回扣。要不是我向房东付了三个月的房租,我真想搬走,再也不用见到她。 这个就算了,她把我回来的消失告诉我后妈,我爸。第五天,我后妈和我爸就从村里赶过来。我站在门外看到两个人,老实话说我是犹豫的,我爸当初做的事真的让我寒心,但人心毕竟是肉长的,我爸再不把我当他女儿,但他也是我爸啊!我身上留着他的血。 我开始理解陈桑的纠结和无奈,她恨死她妈,可她妈出事了,她仍是一次又一次教她妈。 我后妈再也不摆出那副冷冰冰的面孔,她一进来就笑着对我夸我长得越来越漂亮。她打量着一眼房子说我住的地方比我阿姨要好多了。我爸双手别再背后,跟在后妈的后面。我问他要不要喝茶,他点点头,不怎么搭理我。我前天刚去买了一些绿茶就进厨房烧水泡茶。 我听到外面的讨论声,后妈刻意压低嗓音,不过她就是一个大嗓门那怕压得再低,声音也不笑,再加上墙壁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我能清清楚楚听到后妈说的话。 她正在训我爸,她说你给我笑,你板着一张臭脸给谁看?阿牛哥就要上初中了,小玉又要读高中,家里都是**着,你一个大老爷们就懂得喝酒,你有什么本事,我怎么就瞎了眼跟上你?这次你和她好好说话,问她要一些钱给妹弟读书。 我爸可能是跑了一个老婆,担心第二个老婆也走了,非常听老婆的话,简直就是用怕字来形容,打小家里的事都是后妈管,家里的钱也是被后妈捉住。爸是懦弱的,所以他只能借酒发泄,同时他把对我母亲的怨恨转移到我身上。父亲的懦弱助长后妈的犀利和蛮横。 我不得不去承认家是靠后妈支撑起来的,可那个家并不属于我的,他们也从来不把我当作亲人。 水开了,我扔了几片茶叶进水壶里,倒上两杯茶端出去。后妈见着我,转过身就对我笑,丝毫没有刚才的凛冽。我爸接过茶拉住我的手叫我在他的旁边坐下,他神情是不自然的,他咽了好几下口水,我和眼前这个名义上父亲从来不曾好好地说话,我和他都是尴尬的。 后妈是个聪明人,她说自己要上厕所,她的手狠狠的扭了一下我爸的胳膊,才闪人。 大厅就只剩下我和父亲,我爸的手紧紧地握着杯子,头也是低着的,我看着茶几上的水果盘也不说话,其实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真的,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别人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亲人,女儿和父亲最亲密的,但我想命运可能安排错了,我和父亲可能上辈子是仇人,才能那么疏远,甚至是仇恨彼此。我是一个不怎么信命运的人,这次我就信了。 我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他根本就不懂得委婉,他抬起头开口对我说,你弟弟要读初中了,小玉在学校的成绩不错,可能会考上县重点高中,家里需要钱。你不是在深圳赚到钱了吗?你就给些钱你妹弟读书吧! 我张大自己的眼睛不让合上,我怕自己一旦眨眼,眼睛就会流下来。我看着我爸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女儿的钱是怎么来? 他又低下头不说话,我敢得肯定他是清楚我在夜总会当小姐,因为我从村里的人那里听到我爸曾经落下狠话,他说自己没有我这个女儿。 他是觉得太丢人,是啊!我是当小姐丢了他的脸,可他现在跑来向我要钱又是怎么一回事。我说自己没有什么钱,也不知后妈是不是偷听,我的话一出,她就跑出来,她激动指着我的头就说你怎么回没有钱,你要是没有钱怎么买房子,我都听别人说了,你在夜总会当小姐,一晚的小费都四五百,怎么会没有钱? 我觉得真他妈搞笑,我看了一眼我爸,他也看着我低声说,你有钱就给些钱,当你弟妹的学费,他们毕竟是你的弟弟和妹妹。 现在我是有弟弟和妹妹了,那也得他们认我是他们的姐姐啊! !! 082 小妹 后妈立马接上我爸的话说,她是没有生我,但小玉和阿牛哥和我是同一个爸,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我是当人家姐姐的,给些钱妹妹弟弟读书,那也是应该的。 好吧!现在后妈终于承认我和弟弟妹妹是同一个爸了,我转过头就问我爸,我问他除了放那炮,他有做过父亲应该做的事情吗?他有养过我吗?他有抱过我吗? 我就像是陈桑附体,指责着我父亲对我的所作所为,要不是有奶奶,说不定我早就病死了。八岁时,我晚上发高烧,奶奶摸到我发热就叫我爸带我去看医生,那时天冷,我爸不愿意起来,他说死了就死了,反正以后也指望不上我,我和我妈都是一个货色,白眼狼。 那时我后妈给他生了两个女儿,他一心想要儿子,本来看着女儿就心烦,多了一个女儿,少了一个女儿,对他都没有什么影响,反正生孩子的疼又不是他体会过的。 我爸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后妈走上前用力地捏着我爸的胳膊叫他说话,我爸动了一下嘴巴,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我知道他是说不出来。他对我做的事情,我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看着后妈下狠心对她说要钱没有,我太了解她的性子了,给了第一次,第二次她绝对会换了别的理由上门要钱,那些杂七杂八的亲戚就会上门。 后妈见我口气硬,她望着我语气也有些不善,她问我是不是真的不肯给钱,我说自己没钱,他们要是想留下来吃饭就没有问题。后妈气得指着我的脸,她对我爸说看看你养得白眼狼,我早就和你说了吧!你养她也是白养着,幸好你没有送她上大学,白送了。 读大学这件事一直都是我心里的疼,迈不过去的坎,我也是怒了,我站起来瞪着后妈,我说自己是不是白养狼都不关她的事,她就望着自己生的孩子不是白眼狼就行了。 我爸一直都不吭声,他突然看着我,大声地呵斥,他说阿姨你是的长辈,你拿手指着长辈有什么家教。我笑了,现在他倒是来指教我,以前他都干什么去了?我自己有妈生,没有爸养自然是没有什么家教。 我爸拉住后妈的手,他叫后妈走人,他说就当自己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后妈不太愿意。我跑去打开大门,让他们出去。我爸被我的动作刺激到了,他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他打得的力气很大,从小到大,他打我从来都是下了狠劲。我脸颊麻麻的,耳朵发出嗡嗡的响声。 我抬头看到爸皱着眉盯着我,以前我总是很怕他那个样子,因为我清楚接下来自己就会被揍打一顿,现在我大了,他还是依旧动手打我,我凭什么打我?我靠着门边指着门外,我叫他们走人,马上给我滚蛋。 我怒吼声很大,隔壁的人好奇地探出头,后妈见着人就对别人说,她去深圳赚钱回来了,自己在这里买房,可一分钱都不肯给家里,这种不孝女有什么用? 胳膊是一个年纪蛮大的妇女,带着一副眼镜,有几分知识分子的样子。她打量了我一眼,脸色也是不屑。她点头说,自己穿得人模人样,明明是有钱,现在有不少孩子都是忘恩负义,不赡养自己的父母,你们可以去告她的,可追究她的刑事责任 后妈一听这话,就来精神了,她拉着我爸的袖子对我爸说,她不肯给你钱,你就告她,我就不信她敢得不给你钱。我彻底无语了,我心口的气咽不下去,我抛下一句你们要想告我,就去告,我不怕。我宁愿花钱请律师,也不给他们钱。 后妈隔着门就外面喊,我们就是要告你,你连自己的老子都不养,你算是什么东西?他们在外面骂了一段时间,可能是累了就停顿下来,后来也不见人影了。 我回到房子里就开始上网查赡养的资料,结果发现上面的回答都是我必须赡养我爸,我觉得特别搞笑,又觉得心寒。 后妈和爸时不时来我住处闹上一场,我们村离市至少也得坐四个小时的火车,他们肯定是跑去我小姨那边住了。我光着门不让他们进来,任由他们骂人,后来我爸被逼急了落下一句,你不赡养我,我就要告你,就走人了。 我爸和后妈不来了,我小妹却来了,那天是星期日,她站在门外怯生生地喊了我一声大姐。小妹算是我一手带大的,她喊的第一个称呼就是姐,可人家毕竟是妈生的,后来我去市里读书,再回去时,她就再也没有叫我姐。 我心是疼的,真他妈疼,你有没有很疼过一个人,或者一个宠物,可等她长大了,她就不再搭理你,甚至把你当陌生人。 我问她怎么来,她告诉我今天放假,我还是拉开门让她进来。她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我和妹妹们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外表差别很大,我是她们中长得最出众的那个。小妹长相随着后妈,小眼睛,厚嘴唇,看着她,我觉得坐在自己对面的就是后妈。 看着她带着一副眼镜,我问她什么时候近视的,多少度?她一一的告诉我,那个样子就像是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我们一问一答话,实在没有什么意思,我们之间是陌生别扭的。 我叫她看电视,走进厨房做了两个人吃的晚饭。没过多久,她进了厨房要帮我的忙。她好像鼓起很大的勇气才主动和我说话,她说自己听到别人传我在夜总会当小姐,她问我是不是真的? 以她这种年纪,又是在学校里面肯定是无法理解外面的世界,恐怕我在她的眼里就是典型的坏女人,我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果然就如同霸王说的那样,我们当了小姐,一辈子都无法摆脱别人对自己的影响,对自己的定义。 她不再说什么,娴熟地帮我洗菜切菜。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我觉得有点像自己,毕竟同一个爸,身上多少有些相似的地方,我问她在学校的成绩怎么样,她告诉我老师说她肯定能考上县重点高中。 我当然知道那所高中,它算是我们那里人的骄傲,它的本科率是百分之九十二。你进了那所高中,就相当于进了大学。 她告诉我大妹读完高中不久就怀孕嫁人了,二妹读完初中就去东莞打工了。我算了算大妹今年才二十岁,二妹也就十五岁。这种年纪在村里嫁人不算早,打工也不算迟。 我只离开家三年,就发生那么多的变化。我边炒菜边问小妹以后想读什么大学,她猛地抬起头,她说自己想考上大姐想读的财经大学。我听到她的话,眼泪就来了,我跑进了洗手间,把自己锁在里面。 在饭桌上,小妹埋头吃着我熬的冬菇排骨汤,她说食堂的菜就是青菜加两块豆腐,还要卖四块钱。我听到她抱怨的话,忍不住笑了。我当然知道她的感受,我问她现在冬天是不是还要洗冷水?她摇头说学校改善了很多。 我和小妹的话题慢慢地打开,在我心里舒服不少,可我小妹的一句话让我暖和的心又冷下来,她望着我低声对我说,大姐,爸的身子不太好了,他经常饮酒,身体都坏了,他经常胃疼,干不了什么重话了,村里的人已经很少找他干活。你要是有钱就给点爸看病吧! 我本来要夹一块肉放进她的碗里,动作顿时就停住。我放下筷子问她是不是后妈叫她来的,她低下头不说话。 后妈也算是了解我,她清楚我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我自嘲地笑了笑。我放下筷子,我说你们不是都嫌弃我当小姐吗?小姐赚来的钱,你们用就不觉得脏? 小妹咬着下嘴唇不说话,我知道为难她也没有什么意思,我收回自己咄咄逼人的语气,我叫她吃饭。 可能是我刚才说话的语气太凶,小妹吃了晚饭就要走。我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水果递给她,我说你要是真有本事考上重点高中,读大学。你的学费,我就包了。你回去告诉你妈叫她不要再来折腾了,我能做的就是这些。她要是真去告我,我也不怕,大不了我就再跑人,那样她一分钱都捞不着。 小妹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也不说话。我把她送出大门,她也是看着自己的脚走路。在我要关门时,她回过头看着我,她对我说大姐,我知道我妈的性子不太好,但她也是没有办法,家里就是她支撑着,她要是不凶悍一点…… 我打断小妹说话,也不想听她为自己妈开脱的理由,这么多年来,后妈怎样对我,我心里有数。表情冷漠仿佛她路上小心,小妹终究是后妈的女儿,我和她再怎么样都无法亲近的。 !! 083 骨气 最近我的胃经常疼,跑去诊所看了好几次医生,吃了药就不疼,停了药就疼了,我索性跑去了人民医院看病,那怕贵一些,能治好就行了。医生说我经常喝酒都伤了胃,肝也有一定的问题。 她边给我写单子边摇头说现在的人,年纪轻轻都不懂得爱惜自己,等老了就有得罪受。我拿着单子去药房排队拿药,我瞧着前面的妇女有点眼熟,但就是认不出是谁,就没有冒然跑上去认人。 我听到医生喊妇女杜鹃,说她又来拿药了。我才肯定她就是陆以舒的妈,我喊了一声杜老师。 陆以舒她妈是个老师,教过我小学五年级,她长得漂亮,人又温柔,经常发糖给我们吃,大家都非常喜欢她,后来她调到县城教书了。过年时,她都会回来,上次我见到她是五年前。 她回过头看着我,好像认不出我是谁了,我笑着说自己是小温,阿五狗的大女儿。她想起我问怎么来医院。我说自己胃不太好。 我看着她手上也拿着药,上面的标记都是降血压的。她告诉我人老了,就各种病都来了。她说起自己老了,我才抬头认真看她,她真的老了很多,明明不到五十,已经有了很多白头发,黑眼袋,鱼尾纹,祛斑,一脸憔悴,再也瞧不出以前美丽的样子。 我说老师那里老了,还是一样漂亮,她笑了笑,我问起陆以舒弟弟,她带着我进了病房。我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男孩,他的头发已经掉了,人很瘦,简直就可以用皮包骨来形容。我见过他几次,记忆里他是精力充沛的小家伙。 陆以舒她妈告诉陆以轩我是谁,他艰难地对我露出一个笑容,他指着床边的凳子叫我坐下,他说话已经很费劲。陆以舒她妈喂他吃饭,他很努力地咽下去,可吃下不久又吐出来,我看到他是想活下去的。 我没有在病房里呆太久,我是觉得太难受。当你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男孩变成那样,难免有些心酸。 我出了医院就给陆以舒打电话,我换了新号码,通讯录就只有两个号码,一个是陆以舒,一个陈桑。我告诉她自己在医院看到她妈了,把她妈最近身子不太好的事情讲给她。她告诉我,她妈什么都没有告诉自己,一旦问她妈身体怎么样,她妈都是说自己很好。 陆以舒她考完期末考试就回来,我和陆以舒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堆积太多事情,总得找到一个发泄口,才能让自己舒服一些。 陆以舒听完后,放低语气,她有些抱歉说霸王前几天问了我的事情,还要了新的手机号码。我一听就拉高音调质问她怎么能给霸王电话,她在电话那边焦急地对我说对不起。 我多少都有些了解霸王,他那个样子,正常人见着他都会害怕,更何况是陆以舒。算了,我和陆以舒说自己没关系就挂了电话。 我觉得霸王这种人那么忙,怎么可能还记得我,他就是一时心血来潮,他又不缺少女人,身边不就有个美艳的绯色。 这种自欺欺人的理由,我持续了一个星期,都没有接到霸王召唤,我就以为没事了。当然,那是自己想多了。霸王打电话来时,我在看画册的商品房,打算就在东边买房子,n市的市中心移到东边,那边的房子肯定会越来越值钱。手机显示的是陌生人,但我看着号码熟悉,又是北京区号,我想不接,但不敢得。 我礼貌地喊了一声喂!霸王那嚣张的声音就从电话那边传来,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说,哎呦!真的打算从良啊!听到他讽刺的腔调,我真想拿着鞋子砸在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他第二句话就是叫我滚过去。 我捏着电话告诉他自己真的不做了,我人在n市,就算是坐飞机赶过去,那都得三四个小时。他霸道而清晰的说自己不想再说第二遍,我要是不想死就给他马上滚过去。 ***,我要掐死这个王八蛋,他不等我再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我气得要砸电话,想到电话时新买的,就忍下了,拿起抱枕拼命地砸着茶几。我在他的眼里什么时候都是小姐,一个电话就能叫上门。我下定决心不去,就不信他会为了小姐,把手伸到n市,他闲着没事干啊! 虽然我是那么想着,但心烦得很,房子是看不下去了,索性进浴室洗澡。站在花洒下,水淋在头上上,大脑变得清醒许多,我开始害怕,是的,我惧怕霸王的权势,以他这种人想搞死我,一点都不难。 他的那个王八脾气肯定是惯出来的,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听他上次提起,除了老爷子就没有什么人动他。我要是忤逆他,鬼知道他会不会生气,他要办我,太容易了。 她妈的,我气得踢着墙壁,可我就是个没出息的家伙,关掉水龙头,穿上衣服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往飞机场赶过去。我从骨子里就厌恶自己的懦弱,但我没有勇气违抗霸王的命令,有几个人真的敢得和二世祖斗,我又不嫌自己命长。 幸好有趟八点半的飞机,不然就玩完了。我是十一点到了霸王小白楼,真的感叹如今的交通工具,但我丝毫不觉得好。我站在大门发愣,老实话说我是搞不清霸王是怎么想的,一个月半的时间,以他的性子恐怕早就忘了我。他要是真想找我,就不会拖到现在,他到底要干什么? 尽管我有无数的为什么,但我也不能问霸王。同时我心里也清楚除了身体,自己也没有值钱的东西。卡里的一百多万,霸王根本看不上眼。他要是真的惦记我的身体,他要操就操吧!总不会有更加槽糕的事情。 等自己想通了,我就按门铃。霸王亲自开门,他穿着白色的浴袍,看来是刚洗完澡,他抬起自己高贵的下巴朝里,斜视着我,示意着我滚进来。 妈的,又是那高傲的样子。大厅有个小吧台,他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站在他的后面,等待着他的命令。他回过头睨视着我讽问我是第一次来?我明白他的意思叫我上去洗刷一遍,我懒得告诉他,自己已经洗过澡了。我也没有心情陪着他说话,他要想要就做吧!做完就走人。 事实上,我不是那么洒脱的人,在浴室里,我哭了,霸王压根就不知道我是花费多大的勇气才决定离开圈子,我甚至和陈桑大吵,而他就一个电话就把我打回原形,我觉得真他妈犯贱。 我蹲在花洒下,埋头在大腿上,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真的,那种无奈和绝望让我奔溃。霸王猛地一脚把浴室的玻璃门踢开,他冷嘲我装给谁看。 他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种淡漠的目光我早就习惯,但此刻我觉得真他妈刺眼,我看得出他今天的心情不好,什么时候,我都成为他的出气筒,心情不好就叫我,然后把自己的怒气撒在我身上。 这次我不想再做软柿子,不想当他的出气筒,我站起来望着他的眼睛说自己真的不做了。虽然我鼓起勇气向他声明,但语气低得差不多听不见,声音还是颤抖着的。 他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他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打量着我,我已经把衣服都脱了,他就直勾勾地望着身体。他冷笑着问我真的打算从良? 他问得分明就是废话,我咬着牙说是。他好像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他说那你脱那么快干嘛?他的语气比态度还要恶劣,霸王果然是霸王,上次他的温和就是他一时的心血来潮,就想逗逗我而已。 我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他总有本事说出让我觉得无比羞耻的话。他落下一句狠话,你要是真有骨气就走出去, 说完话,他就转身走去床边,拿出香烟点着坐着席梦思上,吐着烟雾。我要扣开衫纽扣的动作停下来,他清楚我怕死,看穿我骨子里的懦弱。 我往他的方向走去,也在席梦思坐下,他靠在床垫问我怎么不走?不是很有骨子,蛮清高吗?还不快点滚蛋。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掐掉香烟就掀起被子骂着真他妈没劲,就躺在床上睡觉了。 我实在无法想象霸气千里迢迢叫我过来,什么事都不干。他到底要干什么。此时,我也没有什么精力陪着他折腾,就坐在床边的角落。 一阵子后,霸王就睡着了,头埋在枕头下面,两只手扒开,屁股还翘起,睡相不是一般地难看。我熬到一点钟,实在受不了,就窝在角落里,偷偷地抢来一点被子盖在身上。 一男一女呆在无人的房间,却是什么事情都不干,我觉得不太相信,对方还是向来精力旺盛的霸王,但霸王确实一晚都没有碰我。 !! 001 争夺 我向来是习惯自己睡觉,每次我和霸王一起睡,睡眠质量都非常糟糕,几乎都是睁着眼睛看着天亮。这次我不到五点就醒来了,又是被憋醒的,霸王的手搭在我的胸上,手不安分地磨蹭着。 我侧脸看他,见他睡得真香呢!我都搞不清楚自己和霸王怎么就变成同床共枕?我挪动他的手,试图从我的身上离开,可我却把霸王给弄醒了。 他问我几点,明明时钟就在他那边,一扭头就能看到,偏要问我,***,我爬起来拉长脖子望过去,告诉他刚好五点。他一把推倒我,就骑在身上,他的动作太突然,我跌在床上不知措,瞪大眼睛望他。 男人早上都有生理反应,我清楚感觉到他的生理变化。我昨晚对他存着稍微的感激,顿时就跑了,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他没有直奔主题,边捏着我身子边和我聊天,我发现他有干事聊天的癖好,他问我回家好不好,我当然是说好,那怕我讨厌死那帮该死的亲戚。他继续问我回家干了什么事,我弄不明白了,他大忙人,闲着没事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干嘛?难道是体验民情,那是我为霸王找到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理由。 我把无关紧要的事情告诉他,反正他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他转过头就会忘记。事实上他压根就没有认真听我说话,他的眼睛直勾勾地停在我的身上。一个半月没有和男人发生关系,他猛地闯入,我疼得要喊妈叫爹。我是疼得难受,他反而痛快,他拍着我的脸颊夸还是紧啊! ***,他要是喜欢紧,完全可以找雏,后来我才知道有些男人玩多了,根本就不屑于找雏,干瘪瘪的。只有**丝根本就没有睡过几个女人,才张口闭口要找雏,那种刚开发的女人对于他们,反而更有挑战。(..info无弹窗广告) 他在上面运动差不多半个小时,才翻身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被子里捂着热气和汗水,热乎乎的。我想踢开被子,但还是乖乖地窝着,一动不动。 没有多久,闹钟响了,霸王应该起床了,可他弓着身子逼着眼睛,别人都说男人干完事就喜欢睡觉,再听到他轻浅的呼吸声,看来又睡着了。 闹钟一直在叫着,刺耳死了。他动都不动,看来这家伙的睡眠质量不是一般的好。国歌仍是不停地唱着,我n年前没有听过国歌,拖霸王的福啊! 上次他朝着我大发雷霆就是因为**的事情,我不想再被骂,伸手关掉闹钟,我拍着他的后背叫他起来,刚开始我是低声细语的,丫的耳朵就是聋了,后来我往他的耳朵大吼。他才醒来,意识朦胧,眼睛迷离,抬手揉着发再问一遍几点。 那怕再好的脾气,也禁不住他的折腾,我语气不善说了一遍,他的头钻进被窝里,让我过十分钟叫他,随便把他的衣服找来,放洗澡水。 ***,搞得我就是他家的保姆,说不定还是白做,前两次他就是白嫖了我。我踢开被子就气冲冲地套上衣服,虽然我愤怒,但我没出息地把他吩咐的事情都办完,然后把他叫起来。 平时他洗澡,我就可以滚蛋了,偏他在临进浴室之前,叫我别走。我坐在席梦思上纳闷他是要唱那一出戏。 磨砂玻璃是半透明的,我无意抬头就看到站在花洒下的霸王,往常霸王就是坐在床上看着我的,这次对象换成我。 我见他先是擦了一身的泡,再跑去花洒冲干净。如今的不少电视为了收视率,男主角都会来一场沐浴的片段,看着男主结实的胸肌,底下的女性尖叫声大起,引得荷尔蒙嘭嘭地上升。(..info) 事实上我对霸王的胸肌没有什么兴致,a片的男主不少身材出众的,我特别关注的是霸王后背的两个伤疤,上次我帮他脱衣服就注意到了。那两个大伤疤很深,也不知什么东西弄的。 霸王在里面向我勾勾手,示意我进去。他不会洗完澡有兴致吧!幸好我是多想了,霸王的意思是叫我帮他大爷穿衣服。他的两个大伤疤看着就骇人,不知那根筋不对,我摸着他伤疤问他怎么弄的。 问完,我就觉得自己真他妈多事,嫌自己活得命长啊!霸王一声不吭,我是不期盼他会回答一个小姐的问题。 我转身帮他系领带,这次不再系红领巾,不过手法生疏,有点东歪西扭,他看不顺眼瞪了我一眼,拍开我的手自己系上。他边系领带边告诉我,那是枪伤。 枪伤?我对刀枪那玩意不算陌生,黑子的手里就有几把枪,可枪就是带出来吓吓人,没有几个人真枪实弹的,要是打架,道上的人都是拿着刀子砍。毕竟枪比刀子贵多了,容易惹麻烦。 人都是好奇心,我想继续追问,不过聪明地闭上嘴巴。他们这些人的事情,知道得越少,人就越安全。有些事自己要是知道了,就会招麻烦。 霸王看出我的神情冷哼一声骂我胆小如鼠。他喜欢怎么骂就怎么骂,我不疼不痒,就当没有听见。我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出卧室,我回头看一眼床柜,想起里面红钞票,不会又是白干活吧!***,不待那样整人的! 我从架子拿下公文包递给他,他身后捏着我的脸对我说,你要是用钱,就在抽屉里拿! 啊!我发出一声不解声。我不是没有听清楚,而是不敢得肯定他说的话。他斜视着我,食指点着我的额头就开骂你脑子里装得是什么?就白长着一副精明样啊! 不会吧!他是要包我?先前霸王经常跑去夜总会找绯色,底下的人就议论霸王要包养绯色,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妹子就问了胖子,胖子笑着说怎么可能,我们从胖子的口中得知霸王的身边没有女人,目前不曾包养任何一个女人,想要了就打电话。 我是不信自己能打破霸王的常规,虽然我清楚自己有几分姿色,但霸王是什么人啊!长得比我美的女人,见多了,但是眼前的绯色,长相和气质就不知甩我几条街。要是说霸王对我上心,那更是天方夜谭,霸王这种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他要是对我感兴趣,打电话就能解决问题。 霸王没有给我太多考虑的时间,也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他捏着我的脸颊要我在小白楼乖乖地呆着,他晚上会回来。说完话,他就走人了。 我愣在原地,人有点呆呆的。霸王要包我的事,我丝毫不感到高兴,即使抽屉里放着一百多万。我所有的计划都被霸王的一句话给改变。我能拒绝霸王吗?不能,我没有勇气违抗霸王的命令。我脑子里有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不是精明的人,只能寻求别人的解答,而最好的人选就是陈桑。此时我忘记她比我要小,我慌张地给陈桑打电话,她的手机关机,我连续打了好几个,都是关机状态,我气得想凑人,把手机狠狠的扔在床上。 我急得要发疯,中年妇女进了卧室,她告诉我可以吃中午饭了。我转过看着中年妇女,第一次正眼打量她,她相貌普通,身材高大,人有些壮,看上去就很有力气的感觉。 我开口问了她的名字,她沉默着不说话,身子板得直直的,搞得就像是站岗的士兵。无论我问什么,她都不肯告诉我。她的口中,我是套不出什么话,就不再问了。 吃午饭时,陈桑终于给我回电话,我劈头盖脸就骂她发什么神经,手机都关机掉。陈桑告诉我,自己刚从温新那边回来,问我有什么事。我对陈桑说自己在深圳,呆在小白楼,又把霸王今天早上和我说的话详细地告诉陈桑,我问她是怎么想的。 陈桑在电话那边一直都不发声,等我说完话后,陈桑问旁边有没有什么人,我抬头发现中年妇女规规矩矩地站着,立马起身往卧室走去。 等我说没有人了,陈桑压嗓子问我认不认识宋牧之,我点头应了一声嗯!陈桑再问我,你知道上次温新为什么要找你吗?我自然是不知道。 陈桑咳嗽一声对我讲,文慧和温新曾经是恋人,后来文慧去美国读大学就跟宋牧之在一起了,温新一直都咽不下气,也不知温新从那里知道我和宋牧之的关系。温新找上我就是要报复宋牧之,他要给我摄影,其实就是想把片子寄给宋牧之。宋牧之抢他的女人,他也可以上宋牧之的女人。 原来是红颜祸水弄起的风波,听到陈桑的话,我顿时就毛骨悚然,自己招谁惹谁了啊!整人也不是那个玩法的。 我握进手机扫一眼屋子,确定身边没有中年妇女低声问陈桑,霸王是什么意思。陈桑告诉我,她也不清楚,她隐约说恐怕是新一轮权利争夺。 天啊!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上面的人都是牛哄哄的大人物,他们争权利夺位子,关我毛事? !! 002 不是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我是搞不清楚男人之间的斗争,为何要把我拉进来,还是众人都看不起的小姐,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利用价值,我想等着霸王回来,什么都不顾,一定要问出清楚。 我没有等到霸王回来,而是等到陈桑出车祸的消息。电话是阿光用陈桑的电话打过来给我的,陈桑已经送进手术室。 我拿起衣服就出门,刚出了大门,那个不见踪影的中年妇女神出鬼没地拦在我的面前,问我要去那里,我告诉她自己的朋友出事。 半个月来我都是被禁在小白楼,我不是没有想过离开,我前脚走出门,她后脚就出现在眼前,总能轻而易举地把我拎起,再带回小白楼。她妈的,搞得就是非法扣留,我又不能报警。我望着她严肃地说自己真的有急事,必须得出去,实在不行,她就跟在我身边。 中年妇女给霸王打了一个电话,她把电话递给我,我听到电话里霸王警告我安分一点,最好不要乱来。我有那个胆子吗?我一一地应着。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给了中年妇女,她让我等一下,就打开车库开一辆车子出来。老实话说我是听害怕中年妇女,她一声不吭,总是板着脸,人有长得壮。 我报出医院的名字,中年妇女就启动车子,那速度真不是盖的,瞧着那个样子就不似正常妇女,至少我是不敢得开这速度。 不到半个小时,车子就到了医院,妇女紧随在我的身后,差不多就是寸步不离,搞得我紧张兮兮的。我赶去手术室看到坐在外面的阿光,我问他发生事情,他警惕地看着中年妇女,我放低语气叫她能不能躲避一下,她向前走了几步,远离我们。不过她的眼睛仍是牢牢地盯着我,弄得我就像是她手底下的犯人。 阿光下巴朝着中年妇女示意一下,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正为陈桑的事急着呢!就说没有什么,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阿光点着烟抽,边吸烟边边告诉我,陈桑刚从楼下出来,一辆桑塔纳直往陈桑开去,陈桑急忙躲开,那车子就像是故意要撞她,陈桑往左躲,车子就往左开,阿光看到不对劲就开着车子撞那辆车子,不过陈桑还是被车子撞伤了。 我拉着阿光问开车的人有没有被捉住,阿光说当时自己自顾着陈桑,倒是没有注意那辆车子,车子就溜走了。 我觉得太不可思议,听阿光的意思,车子就是专门要撞她的,这是什么世道啊!居然敢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开车撞人,陈桑到底招上惹上什么人了。 我问阿光陈桑到底在干什么,阿光说自己也不清楚,陈桑出差是带阿光出门,但到了目的地,陈桑就把阿光扔在酒店,向来都是自己出去。看来阿光也不知道陈桑为温新做什么,如果阿光都不能知道的事,那肯定非常棘手,恐怕陈桑也清楚知道的人会有危险。 车子撞到陈桑的大腿,幸好就是骨折,膝盖缝了四针,伤势不是特别严重。她退出手术时,人仍在麻醉状态,医生说半个小时候,她就会醒过来。 我坐在椅子上等着,阿光可能太焦急,来回在病房走着,我听到脚步声都慌张了,就叫阿光不要再走。阿光坐不住就出病房去抽烟。 陈桑不到半个小时就醒来了,我问她觉得怎么样,她没有回我的话,直接问我那个车主捉住了吗?我摇头告诉她,阿光已经叫底下人的去查这件事情,应该很快就能弄清楚。 陈桑硬是要坐起来,她告诉车主分明就是想要她的命,她说当时车主是直直地盯着她,明明是看见了她,还是往她的方向开。.info我问陈桑,她到底干了什么,人家非要拿她的命。 她在圈子里出名的狠,夜总会的其她妈咪虽然看不惯陈桑,但也就是在背后动一动手脚,说一些无关痛痒的坏话,终究不敢得动她。她在深圳认识不少的有钱有势的人,那些人多少给她几分面子。人家真的敢动她,还是光明正大动她,绝对不是一般人。 陈桑沉默着不说话,看来她又是不愿意说,我急了,捉住陈桑的手红着眼指着她的脸就骂,她鬼迷了心,才会跟着温新,我大声质问她到底在干什么事,人家要弄死她。 阿光推门进来,我收回自己的手,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阿光笑着问我们肚子饿不饿,陈桑说自己晚饭都没有吃,转过头低声问我要不要来一份煮粉。 我呛她这个时候能吃下,不过偏头对阿光应好。阿光临出门前,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才肯得走人。 陈桑看着我叹了一声,她对我说自己不是不想告诉我,而是有些事,我不知道更加好。她又问我和霸王的情况,我对她翻了一个白眼说霸王离开后,半个月都不见人影,鬼知道他跑去干什么。 哎!陈桑叹了一声,她习惯性摸着自己的口袋,却发现口袋没有烟,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巴。我定定地望着陈桑,我问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陈桑抬头看着我说2012年不是快来了吗?我的心咯噔一声,这句话代表的意思,我怎么不明白,可我觉得大人物的斗争和我八竿子打不着。我一辈子做出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当过小姐,但我是平平常常的小姐,赚点小钱,不攀富贵,不得罪权势。我不是陈桑认识一堆人物,也不干越界的事情。 陈桑冷不丁地说,可能人家看中的根本不是你本人,你想想自己认识什么牛b的大人物。 我唯一想到的就是宋牧之,难道宋牧之和霸王之间有什么矛盾,就把矛盾指向我,可自己想一想就觉得可笑。我和宋牧之都已经是八百年前的事,更何况我是什么身份,自己清清楚楚,要想扮演红颜祸水,我不够格,不够分量。 陈桑捉住我的手,表情沉重,她警告我即使知道一些事情,都要装做不明白,我应付不来。她给我分析霸王应该不是想伤害我,不然就不会把我扔在在小白楼,任由我自生自灭。 我觉得自己陷进一个黑暗的漩涡里,看不见,摸不着门路,而我最好的保护方式就是一动不动,看漩涡够不够深,要是埋死了就自认倒霉。 她妈的,搞什么飞机啊!我窝着一肚子的火气,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本来我打算在医院给陈桑守夜,但中年妇女进来告诉我霸王回来了,我必须得回去。陈桑拉住我的手,警告我什么都不要问,安静地等着。 现在才2010年3月,我总不能在小白楼呆两年吧!陈桑看出我的想法,她瞪了我一眼语气严厉地说,你记住了吗?我点点头。 我刚出病房,就看到阿光拎着两个袋子走来,他惊讶问我是不是要走,我说是,吩咐他好好地照顾陈桑。其实我不用嘱咐,他都会把陈桑照顾得很好。 我实在想不明白陈桑到底在追求些什么,她就不能安分地生活,不懂得珍惜,阿光是如此好的男人。 听到陈桑的分析,我特别怕再见霸王。以前我就只觉得他是二世祖,靠着老爸为虎作伥的家,靠着老爸的光环去捞钱。此刻我清楚霸王是厉害的角色,他也是身处在权利争夺中的一员。以前权利就仅是名义上的害怕。经历陈桑一事,我真正见识到权利的可怕,畏惧从骨子里漫出来。 中年妇女开了门,我跟在她的后面进来。我看到坐在沙发上吃盒饭的霸王,边吃饭边看新闻。他偏头斜视我一眼,就转移目光看电视。 我咬着下嘴唇走近,饭盒上是利宛的菜色,自从我给他打包了利宛的饭菜,他就时不时叫人送上门,看来蛮适合他口味。他问我有没有吃晚饭,我摇头,他叫我坐下一起吃,我乖乖地拿坐在旁边埋头就吃。 剩饭剩菜又是被我承包,吃完后,我把饭盒扔进垃圾桶,拿着抹布擦一擦,就算了事。 霸王半倚在沙发上,饶有兴趣望着我,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我觉得目光比以往锐利。他突然问我陈桑出车祸的事情。我不敢得告诉他陈桑被人故意开车撞的,就说可能车主喝醉酒,开车不小心。 他嗤笑一声,双手环胸,他说陆小温,你是傻子,还是陈桑是傻子。人家不小心和故意,她都感觉不出来。 我猛地抬头看他,他俯视着我,表情冷漠,完全不把陈桑被撞的事情当一回事,其实陈桑不是他朋友,他自然没有关系,可我愤怒了,偏什么事都不能做,低下头继续擦茶几。 他说陈桑不是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现在人家是警告她,下次就没有那么轻易饶过。他还说温新就会阿谀奉承,没有什么本事,陈桑跟着他迟早都会出事。 !! 003 为人人母 我仰头认真地望着他,他仍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神情高傲得就像是家里的公鸡。.info[]那个表情让我分不清,他是不是善意地提醒陈桑。不过我想了想,觉得自己的想法特别可笑。霸王还会有善意提醒?反正我是不信。 他的手机响了,他下巴朝着架子的公文包示意,叫我去拿来。虽然我不喜欢他的大爷样,觉得他人太傲气,太嚣张霸道,但不算是很讨厌他,说来也是奇怪。 我不经意看到电话屏幕上的显示是老头子,当然清楚来电是霸王的老爸,我把电话递给他,就往上楼。耳朵隐隐约约听到霸王用不耐烦的语气说事情已经办好,自己知道了,剩下都是嗯!的单音节。我想起陈桑的警告,不敢得再停下来,噼里啪啦快速往卧室跑。 霸王的行李箱大大咧咧地躺在卧室的地板上,恐怕他是刚回来不久,我绕过行李箱进了浴室。 我洗完澡就上了床,搞得自己如同古代等待临幸的嫔妃。我就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摊上霸王,变成现在的样子。 等得我差不多都要睡着,霸王才进卧室,他一上来就揭开被子挑着眉看着我骂老子都没有睡觉,你就敢得爬上床,他叫我滚下来帮他洗澡。 好吧!人家现在是金主,我能怎么办,事实上,他抽屉的钱,我都没有动过一分钱。按照以往,他给我几万,倒能心安理得收下,如今一百多万砸在我的脸上,我担心太烫手,自己消受不起,那些钱规规矩矩躺在抽屉里呢!根本算不上是我的钱,实在不行,霸王赶我走时,我用麻袋装走,关键的问题是我都不知自己啥时候可以走人。 这次他破天荒不在浴室办我,我帮他捶背,洗头发。他的毛病不是一般多,指使人的毛病根深蒂固,挠头时,重一点说我故意,轻一点就问我是不是没吃晚饭。(..info)少爷毛病非常严重。 我帮他擦身子时,又见着那骇人的伤疤,再联想到霸王一脸无所谓地告诉我那是枪伤,我就害怕,心里也是不明白霸王这种人怎么会得枪伤。 霸王回过头看着我问木着干什么,我摇头说没有什么,他左手伸到后面摸着右边的伤疤,他扬眉说有什么好害怕的,我有个战友背后中了六枪呢!他的后背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 战友?我忍不住直接就问你当过兵?霸王白了我一眼,食指点着我的额头,他说我把他看成什么人,他读了四年军校,服了三年的军役。 我是无法想象霸王是军人,在我的印象里军人都是木讷,严肃,沉稳的。瞧着他的样子,除了壮一些,那里有军人的样子。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他是纨绔子弟,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霸王懒得搭理我,走到席梦思上,掀被子就躺了进去,我只能跟在他的后面,慢一步上床。我依旧是窝在自己的小地方,只占了被子的一小角。 我以为今晚可以平安无事,毕竟他刚赶回来,肯定是累了。但霸王一脚踢着我,他问我离得那么远干什么。我仅能朝着他的方向移动,他转过身,侧躺着望着我,他问我家里有什么人。 我如实告诉他,我爸,后妈,还有三个妹妹,一个弟弟。他支撑起自己的脑袋告诉我,家里也有三个姐姐,我问他是不是家里人都宠着,他的性子肯定是家里人宠出来的。 霸王突然间不说话,片刻后,他低着头看着我,他说大姐疯了,二姐嫁给英国人,三姐离婚了。我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他眼珠亮灿灿的,里面就像是盛了水银,又像是阳光照在湖面上折射的波光粼粼。 我倒是意外,以自己此刻的语文水平居然能想出如此文绉绉的比如。他的话确实让我愕然。我不知应该说什么,但霸王毕竟不是忧伤沉郁的男人,他伸手关掉灯,凶巴巴的命令着我睡觉,顿时就恢复牛哄哄的原形。 陷在黑暗里,周围的环境变得格外安静,我觉得有些不自在,直挺挺地躺着,难受得很,我偷偷地翻身,背对着霸王。可我微小的动作都被他察觉,他唰地从床上坐起来,打开灯,他踢了我一脚说你给老子滚到一边,老是动来动去,让不让人睡觉。 我才动了一下子,好不好?好吧!人家是大爷嫌弃我,我有自知之明移动到床边,能躲多远,我就躲多远。霸王啪一声关掉灯,大力拉被子,把我身上可怜兮兮的一点被子都抢走了。 为了不再招惹霸王,我忍着,身子变得越来越冷,我只能弓着身子,等着霸王睡着,也不知怎么回事,今晚霸王并没有很快睡着,我熬不了悄悄地把脚缩进被子里,然后是脚,偷偷地瞄着霸王,他闭着眼一动不动。 我慢慢地挪动着,终于藏入被子里。霸王翻了一个身,背对着我,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 这几天霸王都没有出门,他整天都呆在书房里,除了吃饭,睡觉,我就见不着他的人影。我为不用自己时时刻刻见着霸王而高兴,我没有受虐症,尽管霸王偶尔会露出不难相处的一面,但那只是一时的高兴,俗语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对霸王不存在太多的期盼。 陈桑要在医院住上半个月,我时隔两三天就跑一趟医院,霸王没有阻止,可我身边时时刻都有人跟着,我开始有些不解,你说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总是怕别人夺自己的性命,总是带着一大堆的保镖,这跟坐牢有什么差别? 阿光把手下的人都派去找消息,陈桑也打电话叫人帮忙,但仍是一无所获,据说有人看到车子开去飞机场,后来就再也见不到人,也有可能事情被人压下来,以陈桑的能力无法查清楚。 我把霸王对我说的话,告诉了陈桑,我劝她不要再跟着温新闹腾下去,赶紧收手。陈桑摇头说自己脱不出来,要是能走出来,她走就不干,她说只能等着。 陈桑告诉我,她可能找出自己的亲生父亲了,我觉得不太可能啊!陈桑她妈都弄不清楚的事情,陈桑居然知道。陈桑说她妈是故意不告诉她的。 我问陈桑干嘛要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那怕找到是谁又有什么意义,她亲生父亲从来没有为她做过任何事,他就是欢爱时,放了一炮,我犀利地告诉陈桑,我说她爸要是在乎陈桑早就出现了,他要是有作为一个男人的担当,就不会什么事都不做。 陈桑低着头,侧过脸望着窗外,她说我不会明白的。我确实不清楚她为了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把自己搞成那样又什么意思。 我和陈桑大吵,陈桑她妈进来时,我们闹得不可开交,陈桑她妈拎着水果篮笑着指责我们吵什么,她的架势有几分家长的模样。我以为铁树会开花,太阳大西边出了。 事实证明,人要是沾上黄毒赌,根本就没救。陈桑她妈笑着把水果篮放在桌子上,她放低声问陈桑觉得怎么样,什么时候出院,我坐在一边见她有几分慈母的形象。 陈桑是愣了,有些不相信,不过下一秒,她双手环在胸膛冷冷开口问她妈做什么。她妈非常温柔地看着陈桑,说自己女儿病了,她作为母亲来看看自己的女儿,还能为了什么。 我是不相信这些贴心话是从陈桑她妈吐出来,陈桑比我更了解她妈,她嗤笑着反问她妈又欠下人家多少钱。 陈桑她妈坐在椅子上,咳嗽一声低声下气地讲自己欠下的钱不多,就是几十万。果然啊!陈桑笑着说这次又是多少万? 陈桑她妈看了一眼陈桑,张开六个手指,陈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飞快拿起旁边的花瓶就往她妈的头上砸过去,她大声怒吼,六十万,***,你怎么不给我去死啊!你以为六十万那么好赚,我要卖多少次,你知不知道? 陈桑她妈躲得不利索,花瓶砸到额头,她妈不是好脾气的主,左手叉腰,右手指着陈桑,她说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的底细,你在夜总会当妈咪,一天下来就来几万,你那么有钱留着给谁用? 说完,她妈就回过头狠狠的扫了我一眼,你对她好有什么用,你给她买房子,人家是你什么,你是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是你老娘,你赚钱给我花,天经地义。 她动不动就说自己含辛茹苦生下陈桑,我都听腻味了。我站身走到陈桑她妈的面前,愤怒地盯着我,我指着门口大声说,你给我滚出去,你女儿差点就没命的时候,你在那里?你要是有一点点作为人母的良知,就不会在女儿病房要钱。 陈桑她妈早就看我不顺眼,她觉得陈桑给我留下很多钱,她用力推我一把,她说我们两母女的事,你管不着,别以为我不清楚,你想什么。她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快速躲过,打开大门叫中年妇女进来,问她能不能把陈桑她妈扔出去。 中年妇女犹豫一会,就走到陈桑她妈的面前,陈桑她妈想要拉人家的头发,结果中年妇女捉住陈桑她妈的手腕,就扣在背后,脚用力踢在她的膝盖,陈桑她妈猛地跪在陈桑的面前。 !! 004 炮灰 近几天霸王都呆在家里,男人和女人呆在一个屋子里,躺在一张床上,自然少了发生关系,我们做得处数很多,霸王总能想出新法子闹腾,可我清楚感觉到霸王的耐心越来越差,以前还和我说过几句话,现在一言不发,做完就不再搭理我,那表情恨不得让我马上从他的眼底下消失,果然验证俗话:一道菜吃多了,就会腻味,男人都是一个性子。 过不了几天,他就会把我赶出去,我也在规划自己接下来的事情。 陈桑提前出院了,她妈捅出的大篓子,她总得收拾。我去接陈桑出院后,就回到小白楼。我刚要上楼,就见到霸王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睨视着我,依然是跋扈样子。 我规矩地立在原地,让他先走。霸王看都不看我就吩咐中年妇女去开车。虽然我不太想搭理他,但还是上前把公文包拿下来递给他。他接过公文包转身就走人,没有说一句话。 屋子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按照先前的性子,我肯定拔腿就溜走,可陈桑的话提醒我,最好顺其自然,我就打开电视,看电视。我不是什么高雅的人,专门就挑那些恶俗的偶像剧,瞧着里面的男女主爱得死去活来的。 其实我是一个不相信爱情的人了,在这座城市一定有不少人抱着与我同样的念头,他们的身边是不缺少另一个人,但两个人滚床单纯粹就是解决生理需求,排除夜里的寂寞。 八点钟时,霸王和中年妇女都没有回来,平时中年妇女早就准备好晚饭,现在就我自己一个人,当然得我自食其力。我打开冰箱就拿随便拿出一些食材,做了一碗面。 偌大的屋子就自己,屋子的装修又是那种冷冰冰的格调,我想正常的人都会浮想联翩,至少我会想到那些鲜血淋漓的画面。我拿起手机给陈桑打了电话,第一句话就是叫陈桑陪我讲话。 她说自己没空,忙着呢!就把我的电话挂了。于是我打给陆以舒,但吐苦水的对象变成陆以舒,她嗓子梗咽,她说小温姐,我该怎么办?我受不了他身上有其她女人。我清楚自己就是身份,他有未婚妻,可我嫉妒了。 她在电话那边哭了,她说自己受不了,昨晚他还陪在自己的身边,今天他就躺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她还告诉明明是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嫉妒,可她控制不住。 我能理解陆以舒,可她的心疼是我不能领受的。我只能劝她想开一些,现在世修和他的未婚妻没有结婚呢!她就那个样子,若是真的结婚,她恐怕更难受。她都决定当世修的情人,就要学会扮演好情人的角色,不属于自己的就不要去惦记。 我不是一个伦理道德强烈的女人,劝陆以舒离开世修的话,我是说不出来。陆以舒要是不当世修的情妇,她弟弟的医药费怎么办?陆以舒又能再做回正常的大学生?不可能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谁不会说,可又有几个人做到。 我和陆以舒念念叨叨,一说就是两个小时,直到手机都发烫了,我们才挂了电话。 没有多久,我就面临着陆以舒的处境。霸王是一点多才回来,我正在和周公约会,霸王一上来就给我揭被子,硬是把我叫醒。(..info好看的小说)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他那张不满的神情,他拉着我胳膊就强行把我脱下床,让我伺候他。 我从他身上嗅到酒味外,属于女人的幽香,香水味非常独特,我知道另一个女人身上有这种味道,那就是绯色。看来他是刚从绯色那边回来。 我想自己若是陆以舒是不是就要浩然大哭,但我不是陆以舒,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不期盼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爱吗?我自己都不懂得爱,霸王恐怕比我惨多了。 他今晚可能是喝多了,居然主动问我今晚干什么,除了看电视,吃饭,我能干什么。他指着抽屉的钱问我怎么不拿去花,大爷啊!我也得可以去花钱的地方才行是不是?我每次出门不是被人紧紧地看牢。就算我想去逛街,也没有心情了。 今晚他的话变得特别多,他坐在床边和我聊天,他问我知不知道世修问什么赶着跑回京都。他们这些人的圈子那么深,他们要做什么。 我发现他就是喜欢问一些废话,我压根无法答上的问题,直到我摇头了,他才对我说,世修和孙家的事可能吹了。近几年孙家的权势变得越来越大,世修家已经比不上,要不是孙家的宝贝孙女非要嫁给世修,加上两家人是世娇,不然两家的联姻早就吹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事情告诉我,他拍着我的脸颊接着说,你叫那个女孩安分一点,孙家的宝贝孙女刁得很,要是真的发生事情,世修根本就保不了。 霸王的话让我有些愣愣的,他竟然会提醒我们,我是不信他平白无故对我说这些话,我望着他脱口而出,你是不想两家的联姻出问题吧! 霸王转头正眼盯着我瞧,那种锐利的目光让我觉得难受,他俯身拍着我的脸颊告诉我,他确实不希望,可凭我们的分量也改变不了什么。 可仍是会波动不是吗?我就不信任何痴恋的女人将会容忍自己的男人心里装着别的女人。所以霸王才要我把话带给陆以舒。 我对于霸王有了很多的定义,再也不觉得他是无所事事的世家子弟,说不出他是藏得深,还是根本不伪装自己,只是人们被他张扬的外表迷惑。相处久了,你慢慢地发现他精明,睿智,甚至有些犀利得可怕。 霸王夸我不似他想的那么傻逼,没用。他就连夸人都是骂人的腔调,***,我宁愿他不夸我。 他的手突然用力地捏着我的脸颊,语气不善,他说陆小温,你她妈就只会表面装成一只乖巧的小白兔,肚子里尽是骂我的话,你要装就不能装得像一点,别他妈给人看一眼就看穿? 他的话一出,我吓得不敢动,他撩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咒骂着真他妈没劲。过一会,他翻身踢着我的脚让我滚下去。 我灰溜溜地爬起来,他特别大爷地拎起我的枕头,埋头在枕头下面,霸占我刚才的地板。 我彻底无语了,一直以来都是在这个屋子休息,他把我赶下来,让我去那里睡?别看小白楼挺大的,可有床的地方就只有两间房,其他都是摆设,另一间是中年妇女,我总不能凑上去叫中年妇女和我一起睡吧! 他爷爷的,我这个情妇当得太没出息了吧!人家捞车赚房,我是白嫖就算了,连一张睡觉的床都没有,太悲催了吧! 我知道他不愿意见着自己,只能乖乖地走出卧室,往楼下走。幸好沙发上有一张毯子,今晚不至于冷死。我把毯子把自己围得紧紧的,但是冷啊!夜里醒来好几遍。 第二天,不出意料我感冒了,然后是发低烧。按照浪漫的电视剧剧情,即使男主是冷冰山都会露出难得温柔的一面,可我他妈就是一个炮灰,怎么可能会有霸王温柔得喂我吃药,熬粥的情景。 他看着我边吃饭,边咳嗽,又流鼻涕,他皱着眉极其不情愿面对我,我打了一个喷嚏,水都飞到红烧牛肉上,他忍无可忍指着沙发朝着我怒吼你给我滚到一边去。 我点着应着好,特别可怜地端着自己的饭碗往沙发移动,在我临走前,我又打了一个喷嚏,不少鼻涕水飞到他的脸上,他猛地砸下饭碗,抽出纸巾就擦脸,怒得从座椅上猛地站起来,张大眼睛瞪着我,恨不得下一刻要掐死我。 他用力地拍着桌子,他向我吼,你给我滚,立刻就滚蛋。说完,他就脚步飞快往洗手间走去。 我看着自己手里的饭碗,也偷偷地放下,因为连我自己都无法咽下去。 霸王接到一个电话就出门了,临走时,他特意扫了一眼缩在沙发的我,他让中年妇女每天早上带我去跑步,他早就看不惯我的体质,我可不会自恋地以为他是为了我的体质,不外乎就是他不满我在床上的表现而已。 !! 005 地震 我就被霸王扔在小白楼,他一走人又是十几天见不着人影。时间久了,我在小白楼倒是能过得潇洒,吃了就玩,玩累了就睡。可一件事把我从玩乐中惊醒过来。 2010年4月14日上午7时49分,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玉树县发生两次地震,报道讲最高震级7.1。当时,我还躺在被窝里睡懒觉,昨晚看了某国的电视剧直到三点钟,内容不外乎就是高富帅爱上善良的平家女。 陈桑的一个电话打来把我从梦中醒来,她告诉我又发生地震了。我脑子不太清醒,以为深圳发生地震,我吓得猛地从被窝里跳出来,拿着电话慌张地问她,什么地震,深圳要发生地震? 陈桑说玉树那边发生地震了,那时我根本就不清楚玉树是那里,那个省份,陈桑告诉我玉树在青海省。她是今天早上看到手机的新闻信息,才知道的。 我缓过气,长呼出一口气,庆幸地震不是在深圳发生。我对于地震是非常畏惧的,陈桑也是格外敏感。2008年的汶川大地震,我和陈桑就在四川。当时陈桑的外公去世了,陈桑跟着她妈一起回去给老人家奔丧,那时我刚被强奸,精神很糟糕,整天都是要死要活。陈桑就把我带出去散心。 我觉得只有陈桑这个变态,才会把精神受伤的人带去奔丧的地方散心,其实我是知道她对于我不放心,才把我带在自己的身边。 汶川地震发生时,我们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地面的波动,房子都摇动了。不久有人告诉我们发生地震,刚开始大家都不怎么在意,我对于地震的认识,只有书本上的笼统的知识,根本就不懂得所谓的恐惧和害怕。直到听到消息说那边死了好多人,又从电视看到新闻的报道,我们才意识到什么是地震,多么严重。 我们所处的地方离汶川不算很远,政府鼓励当地人民去事发地救援。我和陈桑都不是那种热心乐于助人的性子,可在那种气氛下,我们都去了,不得不承认,我们国家的人在巨大的灾难面前,确实有众志成城的本领。(..info) 我在汶川见识到什么是人间地狱,到处一片废墟,在坍塌的建筑下,你随便一翻就是一具尸体。你见过拼劲一切都要活下的人他们,不惜断腿断手,你就会明白人活着是多么的幸运,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向来淡漠的陈桑看着摆放着一排排的尸体,她都红了眼睛,足以说明画面多么震撼人。 我怕死的,想要活下来的原因,大部分是来自于地震后的感触。 我问陈桑地震的事,她说自己也不太了解,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有更加详细的新闻。我起身打开电视,新闻上的报道只有简单的描述,看来真的要过一阵子才能了解情况。 说来也是讽刺对不对?我们这些小姐也会关系这些国家大事,但亲眼见证过那残酷的画面,人多少都有触动,毕竟我们的血液又不是冷的,还是有感情。 那时,大家讨论的事情就是地震,电视放的新闻是地震,广播也是地震,有些所谓的专家在网上发表权威言论,预测将来发生地震的地带,搞得人心惶惶的。 地震发生的一个星期后,霸王回来了,当时我正在看新闻联播,上面报道着最新发现的死亡数量,受伤的人数。我抬头看到从大门进来的霸王,他的样子可以说得上是狼狈,下巴冒着胡渣,衣服皱巴巴的。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也不知他从什么地方回来。 霸王经过大厅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他不屑地讽刺一句就连数据都是假的,还有什么是不假的? 我唰地抬头看着他,他那句话代表的含义,我不是傻子,自然能领悟。他没有理会我,在我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新闻放到捐款的名人,霸王轻嗤一声,皱了一下眉毛,转换了频道。.info 他可能不想看到地震的报道,可所有的电视台都是播放新闻。霸王觉得没有意思了,就放下遥控器,关掉电视。他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假寐着。他的样子瞧着就特别疲惫。弄不明白他去干了什么。他进来时,皮鞋都不脱,本来黑亮亮的皮鞋都蒙上一层灰。 他总不会是从玉树那边跑回来吧!我看不出霸王是如此热心的人,在我印象里他是一个冷漠高傲的家伙。 我坐在旁边不知自己该干什么,片刻后,他冷不丁地冒出声叫我去放洗澡水,他的声音不是平日的趾高气扬。我觉得霸王怪怪的,丝毫都找不出平时嚣张高傲的样子,身上有种沉重的负重感,一本正经。要不是长着同一张脸,我都觉得不是霸王。 我不想猜测太多,毕竟我和霸王之间的关系,实在不适合过于深入了解。我收回自己好奇的心思,乖乖地上楼。 没有多久,霸王就进了浴室。脱掉衣服,他就躺在浴缸里,闭上眼睛不说话。我不曾见到表情如此严肃的霸王,他皱着的眉毛从进门就没有松开过,他到底在想什么啊!深沉得很,搞得就像是为国家大事忧愁。 相处了好几个月,虽然我说不上多么了解霸王,但怎么都有些了解吧!恐怕遇上特别棘手的事,他才会露出这样神情,我知趣地不说话,在一旁安静地伺候。 他似乎想起什么突然站起来,我拿着毛巾要帮他擦身子,他推开我的手说不用,他走出浴室拿起手机就打电话,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朝着电话里怒吼说他们吞下去那么多钱,现在灾难面前他们就给老子当缩头乌龟,那怕他们真的是乌龟,你都把他们的壳都给撬开,让他们吐出钱。 他接着说,别她妈的告诉我那群王八暂时不能动,既然连救命的钱都贪,救命的食物都敢得动手脚,她妈的,你觉得这些人有什么用?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在劝他,但他显然是非常愤怒,他说你让我冷静下来,你去看一看埋在废墟的人,你就明白彻底是圈子里的人没救了。他气得把电话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啪一声。 我吓得跳起来,站在浴室的门边不敢得发声,不敢得说话。我好像听到不该知道的事情,我觉得有一把刀子悬在脖子,随时都会要自己的性命。 霸王长长地叹息一声,抬手捉住自己的头发,刚才他头发都不擦就跑出来了,水珠正沿着发丝往下掉呢! 按照我的性子应该悄悄地溜走,我弄不明白自己那里来的勇气,居然从浴室里拿出一条毛巾递给霸王。 他抬起头看着我,有些不明所以,我告诉他头发不干,容易感冒。他接过毛巾盖在自己的头上胡乱地擦着,我觉得自己站在旁边有些多余,我问他要不要叫中年妇女准备中午饭,自己真的不适合呆在他身边。 十点钟就吃中午饭确实早一些,但我瞧得出他一脸疲惫,自己能做仅能如此。霸王摇头,他告诉我自己在飞机上吃过了。他继续擦着自头发,而我仍是站在他的旁边。我们不说话,不交流,尴尬是有的,毕竟我们不算是很熟悉的两个人。可霸王不发话,我又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他的头发极短,不用擦拭多久,头发就七八成干了。他掀起被子就躺进被子里,我把他随意扔着的毛巾挂好,本来是想下楼。他冷不丁地喊住我,他说你也过来睡一睡吧! 我九点钟爬起来的,根本就不困。我犹豫一下,还是放下门把,转过身走到床边也躺进被窝里。我和他各自占着一处,中间的间隙完全可以在躺下一个人。他没有伸手把我拉入他的怀里,他吩咐我两个小时候后叫他起来,然后就命令我睡觉,就自己闭上眼睛睡觉了。一看就知道他挺长时间没有休息,他几乎就是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我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叫我上床,他不是看我不顺眼吗?事实上,我看得出霸王也是向来都是自己睡的,不然睡姿就不会那么难看了,有谁受得和他同床,稍微不高兴就把人踢下床。 因为担心吵醒霸王,我一动不动,身子僵硬着躺着。脑袋微微地转动,我看到霸王的脸孔,果不其然,他的眼窝泛着青色的黑眼圈。我觉得他安静的样子,格外好看。 这种念头冒出,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下,我咬紧下嘴唇,轻轻地起身。我懂得自己,了解自己,恐怕我自己的心为另一面的霸王触动了。我明知道霸王睁开眼睛是什么样子,可心变得酸了,软了。 女人啊!真的不能呆在一个男人身边太长,尤其是长得不赖,有钱有势的男人。某位作家说得没有错,男人是通过y道来征服女人。常人听到这话,就会觉得恶俗,可它确实就是事实。我偶尔听到圈子里姐妹们说男人给她们带来的快感,尤其是给自己高c的男人。她们说女人绝对不会忘记第一次要自己男人,还有给自己一次高c的男人。 我不敢得在逗留,赶紧走出卧室,远离霸王。我不是陆以舒,还会傻乎乎地爱上一个人,把男人当做自己人生的寄托,霸王不是世修,他不会爱上女人,换另一句话更精确的话,他不会爱上某个特定的女人。 从刚才霸王说的话,我知道他要走的路子很长很长,他想要的东西可能不少,但女人绝对不是他要追求的对象,不是他要征服的山峰 我打开电视,里面放的仍是新闻报道,可我的心思已经不在屏幕上,我都搞不清楚,刚才自己的心怎么就酥麻了?有一股电流从心口向全身蔓延,却无比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前我是小姐,他是客人,如今他是金主,我是情妇。 !! 006 小姑 经过两个小时的调整,霸王变得有精神多了,一起来就开始打电话,我不敢得知道太多,就立在原地打算是左耳进右耳出,但我又不是木头人,我好像听到他在约人在酒店吃饭。(..info) 他挂了电话,就从席梦思上起来。他终于发现我这个活人,他瞪着我骂,你愣在那里干嘛?果然他又打回原形,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人的性子是无法改变的,他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反而觉得轻松不少。 我知道他不喜见到自己,转身想往外走去,他喊住我问我要去干嘛。你不是嫌弃我碍地方吗?我不赶紧让出净土,让你呼吸新鲜空气,我能干什么啊!当然这话我不用那么说。 我笑着告诉他,自己有些事情要出门一趟,他挑眉怒视着我,那双大眼睛,我看着就瘆的慌。他开口凶巴巴地骂,老子刚回来,你就要跑人,你要去约那个奸夫啊!至于那么急吗? 我心里嘀咕着这二货可能连奸夫的意思都搞不清楚,你是我谁啊!用得着奸夫两个词。他不理我,用他向来高傲的语气吩咐中午饭多准备一些,胖子和他的女人过来。 我站在原地,反应稍微迟钝一些,我见他打电话,不是认为他要出门的。他立马就不高兴,恶毒的嘴巴就吐出刻薄的话,他说我脑子的水都能养鱼,要在脑子里砸出一个洞把里面的水放出来,才有救,问我需不需要他动手。 你他妈脑袋才能养鱼,你全家人的脑袋都能养鱼,我咒骂完,还不是规规矩矩地下楼。其实我也不用做事,下厨亲自做饭菜的活,我是干不来,我可没有热衷扮演女主人的兴趣,我把霸王的命令委婉地转告中年妇女就行了。 我坐在沙发上,无事可干,电视里放得都是新闻,我是没有再看下去的**。我环视着屋子,小白楼是蛮大的,但能睡人的地方就只有两间,电脑就一台,真的弄不明白,搞大房子是要装鬼啊! 我只能捣鼓着手机。那时还没有微信,大家发表的内容都是在说说。我登上qq,一刷内容,看到不少小姐们炫耀客人送给自己的珠宝,底下的人跟着追捧,如今的世界就是笑贫不笑娼。 我看着也没有意思,就下了qq,实在找不出要有趣的事情,我就窝在沙发上发呆。 胖子和他的情人很快就来了,原先我以为扮演情妇的角色自然是长得漂亮,不然就是身材不错,再不济就是有气质。但我看到胖子带来的女人,我惊讶了。 她不算好看,真的是不好看,五官平凡,找不出一点出彩的地方,还戴着一副眼镜,身材也是干瘪瘪的。 胖子一进来就问我霸王在那里,我指着书房的地方,他转身向女人交代几声就上楼。我和女人礼貌地打招呼,气氛也是尴尬,我叫她坐在沙发上,问她看不看电视。 无论我问什么,她的回答都是嗯!太没主见了吧!两个女人眼睛都盯着屏幕,实在没有什么意思。我转过头打量她,她恰好回头看我,我们的目光就那样对上。 我问她的工作,她告诉我,在一家二流的公司当会计。以胖子的能力,她要去那里工资不行,居然跑当会计。她摇头说自己是自己,胖子是胖子。好吧!原来这个世界上依然有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也怪不得胖子藏着掖着,当宝贝。 我就是一个俗人,实在与她聊什么。我关心的是化妆品,衣服,包包,我再看她的穿着,极其平常,脸上就铺了bb霜,涂了口红,平时根本就不打扮。.info 我们都察觉出对方不是属于自己圈子里的人,又把目光转移到电视,我换了频道,放着刚采集出来的地震新闻。 霸王和胖子都下楼了,我起身去看中年妇女是否准备好中午饭,帮忙准备餐具。在饭桌上,霸王和胖子的嘴巴就停不下。我听着他们说的话题就害怕得要死,胖子说太祖宗派人来了深圳,恐怕是想继续坐稳幕后位子呢! 霸王抿着嘴巴望着胖子,他问胖子要是你,你愿不愿意放权?汉武帝连自己亲生儿子都杀,就怕有人威胁到他的位置,他这么做一点都不奇怪。 胖子哀叹一声,他开骂***,这帮人搞得乌烟瘴气的,他们再弄下去,说不定真的玩完了。 杨晓乐突然间插话,她说太祖宗肯定是来抓住经济命脉的,要想夺得先机,就比谁抓主要的经济命脉。上海那边我们是争不过,就看这边了。 她的话一出,我吓了一大跳,眼睛飞快看向她,这种话居然是从她瘦瘦小小的个子里说出。霸王和胖子平静得很,看来杨晓乐是经常出语惊人,他们都习以为常。 霸王放下筷子,他望着杨晓乐说自己知道,今天晚上他约了经济大佬,就看看那帮奸商的态度。 我的心嘭嘭地乱跳,***,他们要聊国家大事,就不能关在屋子里说吗?我觉得自己上了一条贼船。于是埋头吃饭,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安慰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啊! 杨晓乐的孩子发高烧了,胖子和杨晓乐就匆匆忙忙赶回去。临走前,霸王对胖子说等过段时间,你把孩子送出国吧!安全一些。 胖子摇头,他告诉霸王,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那干什么大事情。杨晓乐也点头,她笑着对霸王说,谢谢三哥,孩子还是呆在我们的身边,我们比较安心。 我站在霸王后面,沉默不语,事实上我从饭桌上就不曾说一句话。他们要走人了,我才敢得冒出声打招呼,说白白。 门一关,霸王就狠狠地点着我的额头骂我就那点出息。拜托大哥,你们是大人物,即使出了大事,你们都有老爸罩着,说不定更大的树抱着,我是谁啊!说白了,我就是手无寸铁反击的女人,他们要弄死我,非常简单,车祸,煤气中毒,随便一样都能要我命,我可没有陈桑的命大。 霸王大爷地躺在沙发上叫我泡茶,***,他以为我是陆以舒啊!我就不是当贤惠妻子的料子,烧开水,我就把上好的普洱扔进去。其实我分不清茶叶好不好,我是瞧着包装黄灿灿的,就认为是价值不菲。 霸王喝了一口就喷出来,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问你妹的,你懂不懂得泡茶,第一遍要洗茶。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含着金汤勺出生,喝茶都要讲究。我老实话告诉他,我们老家的人泡茶都是水一开就扔茶叶放进去。 可能他也是气了,啪一声就把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又用该死的食指点着我的额头,他开始骂人陆小温,我发现你他妈就是废物,你告诉我你会什么?你丫的,什么都干不成。 我说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生气,我突然抬手挥开他指着我额头的手,他那个动作,我早就忍受不了,早就想反击,我抬头望着他激愤地说,我就是从农村出来的野丫头,你们有钱人的习惯,我不知道,也不懂。 霸王唰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冷哼一声,双手环胸俯视着我,他说陆小温,你别给我装,你在n市生活了五年,你小姑是什么人,你该学的,不该学的,她肯定都教给你,你给老子拿乔啊! 我没有料想到霸王会提及我小姑,霸王说得不错,我小姑确实教过我泡茶,插花,那怕我早就过了学舞蹈,钢琴的年龄,她仍是请人来教我。五年里,她教我怎样成为一个淑女。可时间那么久了,很多东西就会忘,还有我根本就不是心甘情愿伺候霸王的。 我戒备地直视着霸王,我质问他怎么知道我小姑,他们要干什么。我小姑的身份是特殊的,隐秘的,除了村子里的老人,家里少些的亲戚,极少外人知道我小姑。 小时候,我就从别人说我有一个小姑,可是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奶奶去世,我才第一次见到她,她就把我带回城里。她高贵优雅,我实在无法把她和满口粗语的奶奶联想到一起。 后来我从村里的老人口中得知,当时为了响应政策,我奶奶就生了七个孩子,后来发生文革,国家的经济大不如从前,孩子太多根本养不了,奶奶有两个孩子都饿死了,实在没有办法,我奶奶就把小姑送人了。 霸王睨视着我,他告诉我,他要知道一个人的来历简直就轻而易举,那怕对方是死人。 我是从心底里害怕的,我鼓起勇气再次问霸王要干什么,他沉默着不说话,我急得要哭了,我说你们有钱有势,你们要办大事情,为什么要拉上我,我就是街头市民,你们拉着我一个女人进来,算什么本事。 霸王鄙视地望着我,他朝着我吼,他骂我没出息,动不动就哭,让我学学人家杨晓乐。 我他妈就是平常人,藏着一些小钱过日子,你们谁得权,关我什么事,只要红钞能买东西就行。 !! 007 睚眦必报 我觉得自己再呆下去,说不定发生更加糟糕的事情,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我得赶紧溜人。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往楼上跑,想拿着自己的包离开。 霸王伸手就捉住我的胳膊,他问我要干什么,我告诉他自己要走,他们搞干什么就干什么,和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霸王低头俯视着我,他说陆小温,你觉得自己还是局外人吗?我根本不清楚他话里的意思,抬头对上把霸王的眼睛,我声音拉高,质问他到底要干什么,他们到底拿我干什么,我说自己就是一个平常的女人,何德何能,引起他们这些大人物的注意?对于他们的斗争不感兴趣,谁得权都与我无关。 我不想再做软柿子,任由他们捏拿,也不想成为盘子的棋子,被别人支配着自己的命运,我好不容易才从圈子里逃出来,就打算过着小资的生活。我不愿意再搅进更加黑暗,险恶的圈子里。 我抬起要掰开霸王握住胳膊的手,霸王是什么人啊!力气大得很,他用力地拉着我的胳膊,往沙发上一甩,他低头望着我落下一句:陆小温,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他的语气格外严肃,我清楚他不是说笑,事实上,我就没见霸王说过笑话。我不闹了,认真地看着他,我希望他能给我一个适当的解释。 但霸王明显是不会搭理我的,他抬手看一眼手表,转过身就往楼上走去,我权量一下,还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我不是相信霸王,而是相信陈桑,她给我分析霸王不是真的想害我。 他抿着嘴巴不说话。脸色沉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我有很多话想要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调查我,怎么知道我小姑,他们打算把我怎么样。可瞧着霸王的样子,我问了也是白问,说不定他还会雷霆大怒呢! 进了卧室,他命令我去拿一套正规的西装,即使我不情愿,但仍是给他拿了黑色西装,然后帮他穿衣服。领带是霸王自己系上的,他边系着边对我说自己今晚不会回来。 他回不回来的问题,我一点都不关心,也不在意。脑子乱得很呢!临出门前,霸王突然回过头,他让我最好不要出门,有什么需要就叫中年妇女去办。 我点着头有精无力地点着头,霸王接过公文包就走人了。 看到他的车子消失了,我拿起电话就给陈桑打电话,把大概的事情告诉陈桑,自然了,太祖宗,捉住经济命脉的事情,我是打死都不会对陈桑说的。 陈桑问我,知不知小姑是做什么工作。在我的印象里,小姑压根就不用工作好吗?她就像是电视剧里演的旧时代贵妇人。每天她都是七点钟起床,打扮精致,身穿着一袭旗袍吃早餐,一大早上都是在看书度过,睡了午觉,她就起来喝下午茶,偶尔有几个中年妇女陪着她聊天,下午浇花,插花。 她永远都是优雅的姿态生活着,可鬼能料想到她出车祸的画面,多么凄惨,额头破了一个大洞,鲜血从里面冒出来,整张脸鲜血淋漓的。 陈桑一口咬定我小姑是别人的情f,否则那里有钱来支撑着贵妇人的生活。我朝着电话里的陈桑呸了一句。 我开口为小姑解释,我说小姑的养父母本来就是富裕的家庭,留下来的家当足够小姑过丰足的生活。可我心里都不太确定,因为偶尔我也看到一个男人从小姑的卧室里出来,但我清楚小姑根本就没嫁人。 我是习惯性去维护小姑,她是奶奶走后,第一个对我好的人。.info陈桑话题不停留在情f的问题上,她告诉我事情恐怕和小姑有关。让我仔细想一想有什么不对劲。 小姑都去世五年了,那怕真的有什么事,现在不都是黄花菜都凉了吗?掀得起什么风浪啊!更何况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啊! 陈桑安慰着我,要我乖乖地呆在小白楼。我问了她的事情怎么样,她嗯啊地应付着我,我清楚自己也问不出什么,索性就不再追问。我开玩笑地对陈桑说要不我们偷渡吧!先办理旅游的手续,再悄悄地开溜等过阵子,我们再回来。 陈桑轻嗤一声,她说你以为人家旅行社都是傻的啊!还有你那点钱跑去外面能支撑多久,你就打算当过街老鼠吗?她骂我陆小温,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找了一个理由,就把电话挂了。今天霸王和陈桑都骂我没有出息,我有些泄气地坐在沙发,我实在搞不清什么才叫做有出息。 隔天三更半夜霸王回来了,我睡得正真香,梦到自己走到无人的山,那座山非常熟悉,我看到了奶奶,她弯腰捡柴。我走上前叫奶奶,不知从那里跳出一只熊,往我跑来,捉住了我,我吓得大叫一声。眼睛猛地就睁开,我看到压住自己身上的霸王。 他身上有着烟味,酒味,女人的香水味,不知为什么有人说那味道不算难闻,可能我鼻子特别敏感,觉得特别不好闻。我伸手要把他推开,他本来是埋在我窝颈的,我一闹,他就醒过来,半眯着眼盯着我看,那个样子让我想到动物频道里的狮子。 别人都说酒后乱性,果不其然,霸王低头开始啃我的脖子,手往我的衣服下摆钻进来。他全身臭烘烘的,我闻着味道就难受,我推着他要把他弄进浴室里,他力气比我大多了,把我制得死死的。 人本来就有起床气,最近我的心情烦得很,于是我做了一件特别有出息的事情,我猛地推开霸王,大声地喊着李嬴,你他妈别碰我! 他被我推到床的另一边,摆出一个大字的造型。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闹这一场,他翻身看着我就骂,他说陆小温,你他妈嫌活得命长是不是,居然敢得给老子搞突袭。 我见他竖眉,瞪眼睛,咬牙齿,看来就要发脾气了,我放低语气笑着说,你先去洗澡,你泡一泡身子会舒服一些。 霸王冷哼,用如来佛祖看孙悟空的眼神看着我,他说刚才不是挺嚣张得吗?怎么就变了一副嘴脸。 我懒得再去说什么,我直挺挺地躺下,他要操就来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大不了就是难受点。我大大方方给他睡,他就不开心了,用力地踢着我,他说你以为老子稀罕你,你给老子滚到一边去。 我知趣地在床上滚动两下,在床边停下,窝在自己的小角落。霸王一脚踢在我的屁股上,我那里料想他会干如此没品的事情,整个人就从床掉下来,发出啪一声。 我的屁股砸在地板上,后脑勺也无法免除遭遇,真不是一般的疼,幸好是桦木板,要是换成地板砖,那我就死定了,心里早就把霸王这个王八蛋诅咒八百遍。 我哗地从地面起来,看到霸王躺在床上,右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在笑,发出咯咯的笑声。我他妈不想跟王八蛋呆在一个屋子里,我转身就要往外走。 霸王喊住我,他问我要干什么,他如此聪明会不明白我的意思。他爬起来靠着床垫,不满地问我谁让你走人的?你给老子回来。 他真的把我当机器人,还是遥控器的机器人,他要我往那里去,我就得往那里去。此刻我可郁闷,恨不得拿起枕头砸那张脸,他凭什么指使着我? 他让我上床,晚上人不要理智,比较感性,我多少年就消失的犟脾气,破天荒地跑出来,我就是站在地面不动。 霸王打开抽屉拿出一根香烟就点着,慢悠悠地吸着,他轻蔑地看着我,对我说,陆小温,你要是真他妈有骨气啊!最好一直站着啊!他落下狠话掐掉烟,就撩起被子,连自己的头发都严严实实盖住。我仿佛就是在堵一口气,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屋子的温度是中央空调控制的,恒温二十多度,可穿着单薄的睡衣定定地站着,还是冷的。也不知自己站了多久,身子开始发冷,脑子也清醒一些,我觉得自己就是傻逼。三更半夜不睡觉,自己罚自己站立。这个世界恐怕找不到第二个。 其实我不是非常有骨气,要面子的家伙,心里开始动摇,谁不想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我刚想算了,干脆认输吧!反正受罪的就是自己,何必自己和自己过意不去,对不对? 霸王唰地挥开被子,他怒视着我就骂,你给老子滚上来,你要是再磨叽,老子就把你扔在大门当门神,你信不信?瞧他的样子,我明白不能继续招惹,也得顺着阶梯下,飞快地钻进被子里。 他伸手把我拉到怀里,他仍是凶巴巴地瞪着我,他说你偷袭我一次,我偷袭你一次,咱两扯平。 我彻底无语,他真的就是睚眦必报啊! !! 008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一大早,我脑子都没有清醒呢!霸王就把我拎了出门。我搞不清他要干什么非要把我拉出来,但觉得他绝对不会做好事。 当车子绕开高速公里往偏僻的小路开去,我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我问他要去做什么,他连搭理我都嫌浪费力气,他犀利的瞥了我一眼,示意我最好闭嘴。 我就不再说什么,拿出手机要上网,***,这个鬼地方连3g都没有,他到底要去那里?我只能放下手机看着外面的风景,除了树就是草,可能住在城里的人会觉得好看,新奇。我打小就呆在农村里,这些东西早就看腻了。 山路是凹凸不平的,坐在悍马里都能感觉到车子簸动得很,我从上坡上看到一处飘着烟雾的湖,远远看上有几分味道。 车子停在湖边,霸王从车里下来,我打量着周围,有些不明。霸王来鸟不拉屎的地方要干啥子,他抽完一支烟就打开后备箱,我看到他拿出马扎,小桶,看这架势,他应该是来钓鱼。 霸王见我站在原地,就朝着我喊,你站在那里要当木头是不是?还不滚过来搭把手。 他来钓鱼,又不是我来钓鱼,关老娘毛事,极不情愿地过去,我发现这厮毫无绅士风度,我看英国的电影,男士都是主动帮女士拿东西,他反而来指使我来干活,同样都是男人,咋差别那么大呢? 我刚要拎那个黑袋子,霸王挥开我的手,他轻视地扫了我一眼,他说就你那身板,你拎得动吗?去,你去搬马扎。 说完他就左手拎着黑袋子,右手小桶,我就拿着又小又轻的马扎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站在后背看着霸王,哎呀!原来他也挺男人嘛!事实上,霸王向来大男主义。[..info超多好看小说] 霸王找到树的阴凉处,就利索地摆弄钓鱼的工具。谁都有童年,那时的我们可不像现在的孩子,蹲在电视剧面前,不然就是玩着游戏。我们有空跳花绳,偶尔也会跟在男孩的后面跑到河里钓鱼,摸鱼。 但瞧着霸王的装备,我可不敢得靠近,那个牌子的东西下着几万。我就觉得他们有钱闲得没处花,不就是钓鱼嘛!一根竹竿不就可以了,原滋原味多好对不对? 霸王见我不动,又抬头瞪了我一眼,他对我说,你打算楞多久?我问他要干什么,他让我往小红桶里装水。我拿着小桶小心翼翼走进湖边,***,这里的鱼真不是一般多,长得个子又大,关键是气势特别足。 往常鱼塘的鱼,人一靠近,它们就立马躲起来,这些鱼特别大爷,根本当我不存在。我提起水小桶,看到小桶里有几条特别小的鱼儿。霸王突然问我会不会游泳。 我点头,等着他说接下来的话,可他什么都不说,继续手里的工作。 他是带了两套钓鱼工具,他随手把一根鱼竿塞给我,就自己开始钓鱼。他静静地坐着,表情严肃,一动不动。说来也是奇怪,霸王看上去就是一个没有耐心的家伙,却喜欢做耗耐力的活。 但我不是霸王,对于钓鱼毫无耐心,关键是山里的蚊子啊!它们我身边围成一团,在耳朵边发出嗡嗡!的叫声,四月天,我穿着牛仔裤,短袖t恤,蚊子就像是见到亲妈似的,直往我的身上亲,我就光顾着噼里啪啦地打蚊子。 可能我的动作扰到霸王,他猛地转过看着我就骂,你丫的,你就不能安分一点,鱼都被你吓跑了,你再动老子就把你扔进湖里。 我真他妈委屈好不好,我不想钓鱼了,宁愿自己呆在车子里,什么都不干,也不想当蚊子的早餐。我再看霸王,他那边一个蚊子都没有,难道人真得凶,连蚊子都会怕?这蚊子也太识时务者为俊杰吧!我直接告诉他,自己不钓鱼了,他放下鱼竿终于正眼看我,他骂我矫情。 ***,老娘就是矫情,也不陪着你喂蚊子。我告诉他很多蚊子叮我,他看了看我的胳膊冒着密密麻麻的红包。他挑着眉问我你前世是蚊子它祖宗吧!难怪它们和你那么亲近。 霸王难得幽默一次,但此时此刻,我无法消受他的幽默。只想赶紧远离这个鬼地方。霸王站起身,他快步地跑去车子里,也不知干什么,片刻后,他拿着小盒子回来,往我的怀里就是一塞,盯着我就说你要是再矫情,老子就凑你啊! 我拿起来盒子一看,爷爷啊!居然是汽车香熏。 霸王威胁着我不准再动,虽然有了汽车香熏,蚊子不再叮我,但原先的咬痕真的特别难受。再看霸王的架势,我要是真的再动,他就会把我推到湖里。我是会游泳,可不代表想入湖啊! 没有多久,霸王就钓上两条大鱼,至少都得三四斤,霸王告诉我那是野生花鲢鱼。当时他整张脸都变得特别柔和,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光,嘴角上扬,露出整齐的牙齿,我都有些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霸王。 下一秒,霸王就用现实向我证明,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他指使着我装鱼饵。 可能前一天下雨的原因,鱼儿特别容易上钩,半个小时左右,就钓上十多条,当然了,我是一条都没有钓到。 我突然听到声响,抬头看到有辆黑色的大奔从山坡上开来,霸王放下鱼竿站起身。大奔在悍马的旁边停下,我看到六七十多岁的老人和中年男人走出来。 霸王迎上去喊宋叔叔,你也来了。老人说你小子是明知故问吧!霸王笑了笑。 虽然老人年纪颇大,但人很健朗,走路稳稳当当的。他看了一眼小桶对霸王说小子,技术不赖啊!霸王尊敬地站在老人的身边,陪着老人说话。就连霸王都是恭恭敬敬,看来这位老人的来头不小啊!我偷偷地瞄了几眼老人家,可我实在认不出他是谁。 老人家非常敏捷,察觉到我的目光,他回过头望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打量,但只是一眼,他就转移视线,看着湖说今年的鱼比前年大了不少。 霸王接上老人家的话,他说是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宋叔叔,你觉得对不对?老人家静静地看着湖面,那双眼睛精明而透亮,很久后,他长长地叹一口气,他道也是时候开始钓鱼了。 中年男人把鱼竿递给老人,老人往湖里扔一甩,就坐在木扎上,认真钓鱼,霸王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两个人不再说一句话。我弄不清楚他们的哑谜,以我的智商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还是老老实实坐着乖乖地钓我的鱼。 直到中午,他们才停下来休息,老人家叫我数两个人谁的鱼比较多,老人家显然比霸王多,老人家拍着霸王的肩膀劝一句,小子,你得沉得住气。 霸王点头说谢谢宋叔叔,老人边走边摇头,他夸霸王真的不夸是李老头的儿子,倒是有几分他老爸的狠劲。 老人吩咐中年男人烤鱼,霸王也叫我去帮忙,我清楚他们是想支开我们,于是聪明地离开。霸王和老人站在车旁,他们手里都夹着一根香烟,他们嘴巴一直动着,霸王的表情恭敬而严肃,倒是老人家风轻云淡的。 吃完烤鱼,老人家就走了,霸王亲自送老人家上车,老人家临走前,看了我一眼,那种审读的目光,让我瘆的慌,我勉强地对老人家笑着。 车子开走后,静寂的山里只剩下我和霸王,我抬头望着霸王,问他为什么要把我带来。他看都不看我,冷冷地抛出一句你不用知道,他叫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我站着不动,伸手捉住霸王的手,直勾勾地盯着他,我问他刚才的老人家是不是和宋牧之有关系。霸王没有搭理我,甩开我的手,快速地把鱼竿扔进袋子里,拎着小桶放在后备箱。 我拦住他,有种他不告诉我,就誓不罢休的意思。霸王站在我的面前俯视着我,他说陆小温,我很早就告诫你,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就会惹麻烦,你不是怕死吗?要想保命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他就绕过我,把东西都放入后备箱,打开车门就坐上驾驶座。他见我没有跟上,就从车窗里探出脑袋,他朝着我怒吼,陆小温,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要是再不上车,老子就让你在山里喂蚊子。 我没有多想,要是霸王不让我知道的事情,还是不要费解,不知为什么,我就有一个信念,觉得他不会害我。 !! 009 怪怪的 车子从山里出来,霸王按着原路返回,我坐在车子里沉默着,虽然霸王不让我想,不让我弄明白,但是人不可避免有着好奇心。(..info好看的小说)我不由自主地把老人家和宋牧之联想在一起,可能是心里的暗示下,我发现他们的眉眼极其相似。再想一想他们话里的暗语,什么旧的不来,新得不去。 脑子一下子开窍了,当一切都往权利方面扯,自然就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弄清楚,我心蹬地往上提了一下,偏头就看着霸王,他正在认真的开车,眼睛专注地看着前面。 霸王认真的时候就能给人一种特别深沉的感觉,而他平时就是张扬的家伙,一旦深沉下来,就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我多少清楚他们这帮人在干什么了,因为知道,所以是畏惧的,我从来不曾想过自己如此靠近权利的争夺战,不是以局外人旁观,而是搅入其中。 那怕我想脱离出来,以自己的能力都已经无能为力,我明白了陈桑口中的无路可退,这就像我们站在不停往下崩塌的山,下面是万丈深渊,我们只能不停往前冲,只要朝着目的地的方向跑,一旦停下来,我们就会掉入万丈深渊。 我觉得害怕,一种从骨子里的无望。我开口问霸王,陈桑在不在你们这边?霸王踩下油门,他转过头看着我,用一种微惊讶的目光,我对上他的眼睛,我不想弄清楚,可懂得了,我就想知道陈桑的情况,我想弄明白她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霸王掏出香烟点着,烟雾袅娜地升起,他告诉我温新的老爸已经退居二线,看来是想明哲保身,不想参入其中。温新现在是两边都讨好,在那些老头子眼中,他就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孩子,掀不起什么风浪,不过温新总以为自己很厉害,不知天高地厚。陈桑跟着温新,一旦惹上麻烦,以温新的性子,恐怕也不会保她,肯定丢卒保车! 我问霸王陈桑跟着温新到底在干什么,霸王掐掉香烟,表情犹豫一下,他说男人嘛!无论自己多么老,总是想希望自己永远年轻气盛,而最好的证明方式自然就是在女人身上。他们平时一本正经惯了,自然也渴望刺激。 我坐着不动了,霸王的话,自然是理解。我想起不久前陈桑跟我提起她计划成立模特公司,***,她干的都是什么事啊!她不是向来精明得很,怎么就犯下严重的错误。 霸王睨视着我,他对我说,陆小温,你应该明白知道太多东西,想要出局,恐怕更加难。我叫你什么都不知道的,那怕真的知道,也要聪明地假装不知道。 当时我脑子气着了,也不仔细听霸王的话,就哈!一声笑了,我仰头就盯着霸王,讽刺地笑着回击,你她妈少来装善人,你要是真的是善人,就不会把我也弄进来,那怕死了,我也想死得明白,你们打算用我来对付棋盘上的谁?真看得起我啊! 在我说出这些话,我都愕然了,最近自己的脾气越来越糟糕,胆子也壮了,可能陷入无奈的反击。我以为霸王会收拾我,但他只落下一句,陆小温别她妈太看得起自己,就启动车子,不再搭理我。 我再次看到他眼底的轻视。我和他的关系什么都不变,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主,我是他脚底下的一坨屎。(..info无弹窗广告) 他接到一个电话就把车子往飞机场开去,他拿出电话语气稍微平和不少,他说自己就在飞机场的出口。我透过车窗往大门看去,我的妈妈啊!那个穿着一袭长裙,带着墨镜的女人不就是文慧吗?她的个子本来就高,又穿着高跟鞋,真的就是鹤立鸡群。不过真的很美,就像是电视上走t台的模特。 文慧往车子方向走来,妈的,不是冤家不集头啊!我恨不得也有一副超大的墨镜把自己的大半脸盖住。可惜来不及了,文慧低头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霸王这个王八蛋开了车窗。 我和文慧就面对着面,我们的距离相隔不到十厘米,文慧显然是没有料想到副驾驶上坐着另一个人。她漂亮的杏仁眼朝上一翻,露出不屑的表情,人家压根就不想和我说话,她问霸王,她怎么在这里。 霸王下车帮她把行李放在后备箱,没有回答文慧,他问文慧这次来做什么,文慧告诉霸王,她有画要拍卖,过来看一下。人家表妹来了,我知趣地从副驾驶下来,让出位置。 霸王朝我瞪了一眼,文慧倒是落落大方地从我身边走过,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就坐上去。那个架势真他妈霸气。我想起她和我形容我那句话了,没品,确实不太好受。 但这种受气的事不是第一次遇见,任一任,咬一咬牙就过去,我可没有破口大骂的兴致。我坐上后车座,头靠在后座椅,偏头看向外面,耳朵仍是传来霸王和文慧的声音。其实主要是文慧在说话,在霸王面前,她不再是目空一切的女王,而是一只活泼的黄鹂。 我猛地想起绯色,她到了霸王的面前就变温柔的小白兔,看来霸王确实是有魅力。 我听到文慧讲家里的老祖宗念叨着霸王,总是问大家他什么时候回来。霸王笑了,他笑得很开心,发出属于男性的笑声。文慧打通了电话,电话是免提的,我也能听见电话里传来老人亲切慈祥的声音,文慧告诉老人自己到了,霸王就在旁边。 霸王凑近手机,语气特别温柔地喊奶奶,老人哎!地应着,然后开始像是一个平常的老人家告诉孙子,给他带了什么东西,他要注意什么。 这时的霸王特别乖巧,听话,嘴里再也没有老子的大爷模样,我从后车镜看到他笑得眼睛都弯成月亮形状,原来他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他笑时,确实好看。 车子沿着公路,开到了小白楼。我听到霸王说晚点,宋牧之回来接文慧,看来我和文慧要呆一个下午,还要一块吃晚饭。我觉得不是一般的可怕。 文慧自从上车嘴巴就没有停住,进了小白楼,她就从行李箱里拿出大包小包的东西,继续叮嘱。霸王显然早就习惯她的聒噪,静静地听着,极少插话。我在两个人的眼里就是透明人,索性干脆上楼,把地方让给他们算了。 也不知霸王是不是知道我的想法,他指着水桶,让我挑出一条鱼当晚饭,其余都放进鱼缸里。我乖乖地当了搬运工,可水桶有笨重得很,我勉勉强强扛起,但把鱼倒入鱼缸对于我确实有点麻烦。 有一种手突然间就伸过来,从我手里拿过水桶,男性的热乎的气息扑在我身上,我当然清楚贴在我背后的人是谁,他不悦地骂你就不会把一条条鱼放进去,你就怎么那么懒啊!真的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虽然是责骂,但语气重带着亲近,我都怀疑自己听错了,猛地转过头看着霸王,他正睨视着我,我们四目相对,他还是那副霸王样子,可我就是觉得什么不对,心被东西压着难受,我笑了笑就低下头。 霸王仍是那副嚣张样子,他告诉我中年妇女出门了,今晚我来准备晚饭。 一听他话,我张大眼睛。他要我准备晚饭,我抬头看着他就说,你还是打电话叫厨师过来吧!他皱着眉,目光犀利地盯着我问你连做饭都不会? 他眼底尽是鄙视,眼神示意我要说一个不字,他就给我好看。我老实地告诉他不是不会,而是做得不好吃。 他扬眉语气不悦说我让你就做,你那里来的多废话,七点钟之前,你给老子做出来。 说完,就牛哄哄地转身坐在沙发。气氛特别奇怪,我们明明是在争吵,却给人不似在吵闹,我也说不出究竟那里不对劲。文慧远远地打量着我,那目光冷飕飕的,我鸡皮疙瘩都出来。 这表哥和表妹的关系不要正常,也对啊!古代人不少都流行表哥和表妹通婚,人们向来都对表哥和表妹带着一种暧昧的态度。 文慧转脸对霸王说,要不我也搭把手!***,让我和文慧处在一个房间,那倒不如把我杀了。我倒不是怕她,而是不喜欢,甚至是讨厌,我明白她也是一样的感觉。 霸王看着文慧他说你不用去,她连晚饭都做不好,要来有什么用。他扫了我一眼,语气变得凶巴巴你还给我滚进去。 我第一次觉得霸王也是不错的,撒腿就往厨房跑去。 !! 010 笨拙 我的厨艺马马虎虎,可做鱼对于我来说实在困难。[..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霸王听我的实话,就要我做晚饭,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我就保证在七点钟把晚饭做出来,至于味道怎么样,就与我无关。 六点半时,我结束手底的工作,走出大厅看到文慧和霸王就坐在沙发,要不是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肯定认为是一对情侣呢!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叫吃饭,门铃声响了,十之**是宋牧之来了。 说我没有一点感觉,就真的是木头人。我等着文慧去开门,毕竟宋牧之是她的未婚夫。霸王扫了我一眼就骂我,你磨磨蹭蹭干嘛!还快点去开门,我咬咬牙走上前。 宋牧之见着我也不意外,似乎早就知道。我尴尬地笑了笑,我觉得画面真他妈矫情,真他妈狗血。他点点头,就把目光转移到沙发的男女。 霸王站起来亲切地喊着宋牧之,两个男人相互打招呼,边聊天边往饭桌走去,那个架势根本看不出两个人在私底下你争我夺,看来大家都是演帝啊! 我就像一个下人帮他们摆餐具,盛汤,就差端着一碗饭在角落蹲着。大家都动手夹鱼肉,文慧刚咬一口鱼肉就吐出来,霸王皱了皱眉不说什么,宋牧之的表情毫无改变。 文慧本来就看我不顺眼,她讽刺问我这菜能吃吗?那个气势来势汹汹的,恨不得直接拍死我。我早就声明自己的厨艺不咋样,硬你们非要我动手,还有鱼就是腥些,不至于不能吃好不好? 我清楚她是存心挑衅,就不想搭理她,她要骂就骂,我和文慧就僵住。宋牧之伸手拉住文慧的手劝她,她非但没有平息自己的怒气,反而把我和宋牧之见面的事情抖露出来,她说就是一只鸡,你至于心疼吗? 我脸皮再厚,也是一个人,有感情的,也能感觉疼痛啊! 以前对方往我脸上吐口水,我都会赔笑,如今却没有那种好脾气。这些人算计我就算了,还不把我当人,怒气往上一飚,我做了一件非常出格的事,伸手就把鱼端到自己的面前。你们不是嫌弃吗,就不要吃啊! 大家都想不到我会干这种事情,愣住了。霸王扑哧一声就笑了,他的手随意搭在我的肩膀,捏着我的肩膀,用力蛮大的,有点疼,他说我有出息啊!瞧不出话是赞还是贬义,不过以霸王的性子绝对不会赞一个人。霸王用眼神示意着我面前的鱼,我不情愿地一点点移回原处,霸王他转头叫文慧吃饭。 霸王都已经开口,文慧不好意思再闹腾,就沉着脸埋头吃饭。一顿饭下来,我和文慧都不再说一句话。霸王和宋牧之倒是和和气气地聊天,说着上海世博会的事。 吃过晚,我知趣地收拾,往厨房走。宋牧之和文慧就要走人,霸王喊住我,告诉我两个人要走了,我又不是聋子,当然能听见,我实在不想再笑着面对宋牧之和文慧。现在的我,连敷衍人都觉得累。 霸王锐利的目光扫来,我硬着头皮跟在霸王的身后,向宋牧之和文慧告别,搞得我就像是小白楼的女主人,***,我清楚得很,霸王就是想我演戏,演给宋牧之,我和宋牧之的事,早就尘归尘,土归土,八竿子打不着了,他也太抬举我的身份吧! 宋牧之站在门边朝着我笑了笑说白白,转身就走了,那是他进门来,第一次正眼看我。我不知为什么觉得难受,想不明白我们怎么就变成这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门关上,霸王在背后讽一句,他说人都走了,恋恋不舍给谁看。对于他的冷语挖苦,我早就习惯,犯不着生气,闹情绪。在面对霸王,我也没有耍脾气的底气。 我继续擦拭着桌子,霸王捉住我的胳膊,他问我臭着一张脸给谁看,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他捏着我的下巴冷笑着说见着旧情人,难受啊! 要是换做一个场景,另一个人,我可能会认为对方是在吃醋,可我是谁啊,霸王是谁啊!我就如同他眼角的眼屎,厌恶得很,他说那些话,无非就是自己心里有气,就找我撒气。 我沉默着不答话,他生气了,抿着嘴唇,用力地把我往旁边一推。我后背猛地撞到饭桌,饭桌是实木的,撞上去真他妈地疼,我疼得后背都直不起。霸王压根就不顾我,左手用力地捉着我的胳膊,把我压在饭桌边沿,右手毫不客气地捏着,他说你说话啊! 要是此时人要是有理智,我就佩服她的功力,简直就可以封为忍者神龟,至少我做不到,我用力地挥开霸王的手,抬起头盯着他就骂,你要我说什么,你有气就往外撒,别找上我。 不知是疼,还是被气的,我的眼睛都红了。霸王见我温顺惯了,想不到我会反抗,他愣了楞,伸手捆住我的腰冷笑着说,看来就是心疼啊! 我搞不清楚霸王是什么猪脑袋,里面装得是什么,自己和他讲不通,我双手举起来就当自己认输,我对他说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 我端着碗筷要走人,霸王从后面揽住我的腰又是一推,手里的碗筷都掉在地上,发出啪的响声。四五个碟子碎了一地。我的后背再次撞到饭桌上,疼得皱眉发出呲的声音。 我堆积的怒火就像点着的炸药,顾不得什么抬手就往霸王脸上一巴掌。霸王的脸往右边偏移,他身子立在原地不动,我的手剧烈的颤抖着。 我眼角都已模糊,明明是怕得要死,可我涌出一股勇气,我大声地质问着霸王,我说我他妈也是人生的,我的血也是热的,我他妈不是木头做的,我有感情,也会疼。我招你什么,惹你什么?我是当了小姐,可即使是杀人犯,他也有重新做人的机会。我好不容易从夜总会走出来,你知道我对面想平静地过日子。你一句话就把我所有努力打破。好,我承认自己怕死,不是清高的人敢得违抗你们。 泪水从眼眶往下流,我要讲下去,那怕他会生气,他把我整得很惨,我继续质问霸王,你们要算计我,我能怎么办,我没有有钱有势的老爸当靠山,我认栽。你打算这样处置我,就怎样吧!我就希望你能让我歇一会,我真的没有力气再去应付你。 此刻我是懦弱的,我不再去反抗,我心累,身体也累,听天命吧!我用力想推开霸王,可霸王双手仍是擒住我的腰,他把我抱上饭桌,他搂住我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我的头,动作特别笨拙。 我那里料想到霸王会来这套,僵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就连眼泪都止住了。我脑子的第一个反应是他要干什么,此时的人根本就不是霸王。 他察觉到我停住哭泣,就低下头看着我,他问我是不是不想哭了。我死死地揪着他望,想弄明白他的算盘。他那张脸扬眉露出大眼睛,他咬着牙俯视着我,一字一句地道,我记得自己警告过你,不准再打老子的脸。你他妈,耳朵是聋了吗? 他骂得很大声,我耳朵都发出嗡嗡的响声,霸王就是霸王,果然就是一时兴起。我怕以为他会像上次那般,抬手给我一巴掌。但下一秒,他开始动手解我羊毛衫的纽扣,我睁大眼睛,不会吧!此时他居然想办事。 真***变态吧!这个时候鬼才有心情做,我恨不得离他远远的。他解纽扣,我就赶紧系纽扣,我们进行着一场纽扣追逐赛。霸王输了就开始发火,怒视着开骂,***,要是再动,老子就给剁了。 我不想再当小白兔,任由他剥削,我直直地盯着他告诉他,自己不想做。他压根就不把我的话听进去,他嚣张地说老子什么时候想做就做。 拉住我的头发,就把我按在饭桌,扣住我的手就解纽扣,他的大腿压着我的膝盖,制得我死死的,看来是经验老道啊!他扒掉我的牛仔裤,就闯进来。 我疼得弓着身子,***,这是闹那出?原先斗得你死我活的两个人,此刻做着最亲密的事情。我气得要把他从我身上踢下去,可他捉住我的脚腕,让我连动都动不了。 吵架的原因,他变得格外激愤,就把怒气转为运动的发泄,他嫌弃饭桌不舒服,就把我拎扔在沙发,最后我求奶奶告爷爷,他才放过我。他躺在我脖颈大口呼气,我不经大脑冒出一句话,温新找过我,他想上我。 霸王是什么人,自然听懂话里的意思,他冷笑着应,文慧确实和我没血缘。我是觉得霸王和文慧的关系不太寻常,认为可能比较亲近的原因,但没有往血缘方面扯。 霸王的话惊得我不说话,他用力的点着我额头咒骂一句,你他妈别把我想得那么龌龊。 !! 010 有毛病 女人的第六感是蛮准,我又在夜总会呆了三年,怎么可能瞧不出文慧对霸王的热切,那怕宋牧之就坐在她的身边,她的眼睛仍是停留在霸王的身上,太在意一个人根本就掩藏不住。 我确实想过霸王和温新找上我是同样的理由,满足男人虚荣的报复心理。霸王的一句话把我呛住,搞得我觉得自己的思想特别龌龊。 霸王脸色不怎么好,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他说陆小温,你他妈就喜欢自作聪明,你们这些女人都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喜欢装,其实都是脑子里装了什么,一眼就看透。 他又是用轻视语气评点着女人,看来他对女人有根深蒂固的偏见,不知是受到女人的重创,如果是,那我就得膜拜那位大姐,简直就是我的女神,不过我觉得他就是有严重的大男子主义。 他都说那样的话,我还能回应什么,躺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他捉住我头发一拉,那个疼啊!更多是心疼,我的头发断了多少啊!***,我头发难长长,留了两年的头发才及腰,头发不是长在他的头上,当然是不懂得心疼。 霸王拧着眉望着我就骂,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咋就变成哑巴? 你才哑巴,你他妈全家都是哑巴。他要我说什么,要我继续在他的面前哭,说得自己多么可怜兮兮,但他丫的,根本就不会怜香惜玉,不对,人家是对象不是我而已。 我见他是闲着无事,就想找人说话,他心里到底多寂寞啊!他老人家要我说话,那我应付得问他明天要不要出差,他鄙视地看着我,显然是嫌弃话题没有营养,我索性就把藏在心里的迷惑问出,文慧是不是收养的。 霸王瞪我一眼,食指点着我的额头,他说你脑子里到底装得是什么,你以为这是六七十年代,哪里来那么多孩子给你收养,孤儿院大部分都是断腿断胳膊。他说他们那怕真的没有孩子,也不会收养别人的孩子。 我觉得他就有毛病,人家不说话,他嫌弃,我说话了,他更加轻视,***,真他妈难伺候。 他右手支撑着脑袋,告诉我文慧是他姑爷原配的女儿,姑爷经常呆在军队,小姑也忙,就把文慧丢在他奶奶身边,他们算是光着屁股长大。 我第一个想法就是青梅竹马,但看到霸王锐利的目光,我就主动换成青梅有意,竹马无情。看来温新和宋牧之都是可怜人,人家文慧压根就没瞧上两个人,他们就是炮灰。 霸王是一心两用的家伙,他空出的右手闲着没事干,就不轻不重地捏着我的腰,真的很痒,我特别受不了别人碰我,办事时,我就不喜欢霸王摸我,不是一般难受。我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乱动,他发出嗤嗤两声,他说那么敏感啊! 他低声贴着我就说,以前我们院子里的小子经常堆积看小电影,才十三四岁根本就没碰过女人,他们都意淫当红明星,大家最喜欢的明星就是w祖贤。他伸手捏着我的脸颊,他接着说外人面前一脸清纯,脱下衣服又是另个样子。 我真他妈讨厌他说这些话的嘴脸,他的话绝对不是夸我,拐着弯骂我骚,我恨不得又往他的脸上一巴掌。我在他的眼里怎样都是小姐,刚才他突然表现出来的温柔,就是他一时心血来潮,陪我玩玩感情戏,逗逗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压着我的心口憋着难受,他的话比刀子要锋利,我伸手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霸王捉住我的手问我是不是生气了?他的表情就像是看一只在自己爪子下苦苦挣扎的老鼠,有趣而兴奋。 我是生气,连伪装都无法伪装,我望着霸王反击着,李嬴,你他妈就是有毛病。霸王不怒反笑,他说我就是有毛病怎么了,我瞧着你发怒就特别兴奋,就想操你。 我觉得天底下只有李嬴这个王八蛋,才会把那些话说得理所当然,看来他是虐待上了瘾,而我就是倒霉蛋,真他妈变态,有毛病。 霸王的话,让我气得都瞪眼扬眉,抬脚就是用力一踢,他是什么人,人家读了四年军校,当了三年兵,我的脚才一抬,他就敏捷的用脚快速的压制着我,我连动都是困难。我真想往他的脸吐口水,叫他有病就去看医生。可转念一想,我觉得自己再发怒,就如他所愿,我闭着眼什么都不干。 他就是一只皮球,你要是越使劲拍,就蹦得越高。我看自己不拍了,他能不能静下来。他翻身从我身上下来,他拎着我的胳膊往外拉。 我猛地睁开眼睛,告诉他自己真的做不了,讥笑着骂我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等会中年妇女就办完事回来。 原来霸王也有好心的一面,破天荒了。下一秒,霸王就双手环着胸膛,他居高临下的我看着我,说你还愣着干什么,难道想我抱你上去? 当然了,他的神情是嘲弄。我随手拿起旁边的毯子就包住自己,快速地往卧室跑去,就冲进浴室开始洗刷。 果不其然,一股暖流从大腿根部留下,这个混蛋,难道就不懂得这个世界还有套子吗?我仔仔细细地擦拭一遍,直到把霸王身上的味道洗干净才滚回席梦思。 霸王靠着床垫,又在吸烟,他的烟瘾不是一般大,我心底暗暗地咒诅着他终有一天会死于肺癌。霸王好似感应到我的想法,他偏头看着我,我习惯性地笑着。 他冷哼一声勾勾手叫我过去,我只能乖乖地倾着身子靠近,他朝着我的脸就是吹着烟雾,我好不容易养好些的嗓子剧烈地咳嗽着,呛得我眼泪都要流下来。 他见我难受就笑了,掐掉香烟命令我睡觉。看来就如同他所说的,他是虐我上了瘾,看不惯我好过。 可能是累着了,霸王窝在床睡着了,发出蛮大的呼吸声,算不上是打呼噜。我在席梦思回来翻转着,就是无法入睡,近几天发生太多的事情,而带来一切烦恼的罪魁祸首就是睡在自己身边的人,说来也是讽刺。不然此时我已经买了房子,忙着装修。那怕累点,也不用像现在那般担惊受怕,还有看某人的脸色。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定定地望着霸王,别瞧着是一张不赖的脸,骨子里早就爬满蛀虫。我握着拳头,有趁着他睡着掐住他脖子的冲动。 这想法只是一下子,我没有勇气成为杀人犯。小姐们也有一些是从牢子里出来的,我多少也听过里面的日子,我可不想在里面呆一辈子,就乖乖地躺下,睡觉。 翌日,我醒过来时,霸王早就不在,奇了怪了,他居然不叫醒我,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忍受自己早就要爬起来,身边的人呼呼大睡觉。他受罪,绝对要我更加难过。 我管不了太多,套上衣服给陈桑打了一个电话,就往住处赶去。 我以为自己再也不用走进小区,看来人生太长,真的没有什么事就是一定的。看岗的大爷认出我,就对我笑了笑。其实他也是知道我是干什么的,难得他不似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待我,平时我会给他带一些吃的,毕竟他老婆和孩子都比他先走,他是自己一个人过日子。 我点点头,他问我你不是走了吗?我看到他脸色的失望,我随便搪塞一个理由,就飞快逃跑。 我砸门时,陈桑迷迷糊糊爬起来给我开门,她头发凌乱,身上的绸缎睡衣皱巴巴的,但她依旧是好看,一种骨子里散发的媚。 我一进来就朝着陈桑怒吼,我骂她不怕死,什么事情都敢得干,是不是嫌自己的命长。 陈桑被我劈头盖脸一顿痛骂,睡意也没有了,她看着我问你知道了什么。我发出哈一声,我气得指着陈桑的脸,我说你都不掂量有几分几两,你除了陪老头子玩,是不是还做了什么,不然人家也不至于要你的命。 陈桑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她坐在沙发不说话,我问了她好几遍,她都不肯得说。后来我气得说狠话,她才不情不愿告诉我。 !! 011 你梦到我了吗? 她说自己也不太清楚。刚开始,她就是想攀上温新这棵大树,来对付经理,她陪着温新玩,玩得有些出格,但她还能应付。不久温新把她转手给别人,这种事情在圈子不奇怪,曾经就有一个女的可以同时伺候十三个男人。可大多时候,她只要呆在房子里等着,不少男人都是年纪蛮大的,有些她认识的,有些不认识的。 陈桑清楚那些人的身份不简单,不想再做下去了,可她妈赌博欠下的赌债,她想再做一笔就不干了。温新看出她要散家活,事后,温新想继续跟她合作,他摊开话告诉她,说自己在这边人脉不够,大家都只是看在他老爸的分子上给他几分面子,他手底下的项目受阻,她就只要听他的吩咐办事就行。 那合同太诱惑人,温新又答应给自己一大笔钱,温新说帮自己教训当年强自己的人,陈桑人就犯浑了,就答应下来。 那段时间,她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情。他们有人喜欢十四五岁的雏,她就让人诱骗那些初中的姑娘。甚至暗地里帮温新拍艳门照,来要挟那些不听话的人。 刚开始温新的项目是放高利贷,后来温新直接就开地下赌场,搞得特别大,整个酒店都是赌场地盘。由于后台硬,底下的人办事特别狠,经常闹出人命。 她不是不想退出来,可她知道太多,一旦退出来,温新自然不会放过她,她曾经威胁过的人物,也不会放过自己。陈桑只能继续走下去。 听完陈桑说的话,我气得大口呼气,张大眼睛指着陈桑就骂她,我说她平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会犯下这种错误,你都不清楚有些钱是要人命的吗? 陈桑双手握住抱枕,她咬牙切齿地说自己不怕死,那怕自己要死,也要把那些人渣揪出来。她看着我,她说小温姐,你知道吗?有个还是x长,她告诉我自己永远都会不会忘记那个混蛋,他完事后的第一句话是,妈的,居然不是雏的。(..info)现在那个衣冠禽兽居然当了标榜。 陈桑的眼睛里闪着光,可她没有眼泪掉下来,我看到她的眼里充满着仇恨,这段经历陈桑从来没有告诉我。我伸手抱住她,她咬牙切齿地说曾经自己的成绩也学校的前十名,那八个男人,她就算死了,也不让他们好过,凭什么那些禽兽还能好好地活着。 我实在无法现象一个十四岁的女孩怎样面临如此难堪的事情。也许我早就自杀上吊了吧! 那时陈桑的母亲是半老徐娘,风情万种,不少有钱有势的男人包她妈,看来那些人也把手伸向陈桑,一部分人恐怕身份不小,她才借着温新的势力。可现在她将自己的不幸转移到另一些年幼的女孩,也把自己置身于绝境。 我再问陈桑上次她车祸是不是就是温新要挟的人干的,温新一定是威胁人家太紧,人家就把怒火发泄在陈桑身上,就当作一个警告。 陈桑说可能吧!她低着头不愿意再讲下去。我再追问,肯定问不出什么。我问陈桑打算接下来怎么办,我叫她不要再想着什么报仇,可她叫我不要管她,她说自己心里有数,瞧这形势,她是不会轻易咽下气。 我也经历过同样的事情,我也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男人,恨吗?有那个被强的女人,会不怨恨。当时我就也想过拿刀子捅死他,不过我没有勇气,慢慢地就逼着自己忘记。陈桑和我不一样,她骨子就爱恨分明。 中年妇女是跟着我来的,我打开门让她进来,我问她自己能不能在这边呆几天,她摇头说不行,我只能呆到下午就回去了。 我浑浑噩噩地在小白楼里过日子,也不知过了多少天,霸王给我打了电话,他叫我滚去上海。当时上海正在举行世博会,人多是不用说的。 中年妇女和我一起去了上海,我住进霸王的酒店。我是第一次来上海,别人说漂亮,确实是漂亮。 霸王回来的时候,我就站在落地窗旁边观望着。他喝了点酒,见着我,他就抱住我压在落地窗就办事,她妈的,不是一般的恐怖,我们住的楼层很高,鬼知道这玻璃是不是偷工减料,要是真他妈摔下去,直接就成肉饼,打120救命都都省了。 我越是害怕,他就越兴奋,果然如同他说所说的,我难过,他就高兴。他衣服有着别的女人味道,不知他又是从那个女人身上爬起来。 他问我最近干了什么,我发现他就喜欢问没有营养的话题,我告诉他除了吃喝睡,还是吃喝睡。他又问我有没有梦到他,我抬头望着他,我当然是没有,恨不得离这个混蛋远远的,我还梦到他,不是找虐吗? 他告诉我,他昨晚梦到我了,他见我不怎么关心,就拉我头发,显然他也清楚我讨厌他碰头发,他问我想不想知道自己梦到什么。我应付地问他。 他说昨晚梦到自己像此时那样把我压在落地窗办事。于是他就打电话叫我过来,让他搞是吧!真他妈有毛病。 完事后,他就起身了,奇了怪了,他居然一次就放过我,他对我说一会陪他出去,叫我穿着漂亮些,说完他就进了浴室,原来是要办正经事。我翻开自己的行李箱,霸王的电话特别急,我就随手往行李箱扔东西。行李箱大部分都是休闲的衣服,我挑出一条淡绿色的长裙。 霸王出来看到我身上的裙子,他瞧了一眼就讽刺问我你就只有地摊货?也不知他到底多了解女人,连女人的衣服优劣都清楚。我身上的衣服,确实就是地摊货,八十八块钱。我平时就喜欢上网买便宜货,地摊货可比不少名牌款式好看新颖,反正也穿几次就扔了。 按照某些浪漫的情景,霸王会叫人给我送昂贵漂亮的裙子和鞋子。但这种绅士风度绝对不会发生在霸王身上。他挑剔皱着眉说反正癞蛤蟆穿什么衣服都是癞蛤蟆,就那样吧! ***,老娘居然是癞蛤蟆,刚才他是和癞蛤蟆滚啊!霸王拎着我就进了电梯,他带着我进了游泳池。 一进来我就看到里面的女人一个赛一个漂亮,都穿着性感的比基尼,男人却胖,瘦,矮,老啥样都有,各个都穿着黑色的西装。***,这画面让我想起前段时间,有个姐妹在圈子里发自己在海天盛筵的照片。 难道这帮家伙在酒店也搞,以前我也听说某酒店的楼顶经常搞轮x派对,可真的看到,多少有些惊讶,妈妈啊!太大胆子了吧!毕竟现在是全球人都关注的时刻。 不知发生什么,一大帮人围成一圈,然后就看到服务员推着蛋糕进来,进了人群里,然后大家开始唱生活快乐的歌,看来是有人过生日。这人也太有面子了吧!绝对是个人物,搞得那么大场面。 霸王就站在人群的外围,根本不打算挤进去。四五十多人形成的人墙,我想看什么也看不清。 人散去后,我看到有温新就站在一个年轻的男人身边,年纪大概就只是二十出头。温新的表情带着几分恭敬,不似平日的张狂。 不知谁发话,女人都整整齐齐地站成一排,每个都是长腿,细腰,丰胸,还有几个活跃在荧屏的女明星,***,她们可都是玉女啊!年轻男人走到女人身边挑了两个,其他人陆陆续续上前带走她们。男人都脱了西装后,就穿着一条底裤就跳下水。 有游泳池里y乱一片,玩腻了,就换伴侣,我在夜总会也见过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但群p,我还是第一次见着。 霸王和我就站在旁边,我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我来这些鬼地方。我真担心,他不会叫我上去伺候某个人物吧! 温新从游泳池里出来,他光着身子走到我们的面前,那家伙随着他走动荡着,***,典型的变态。他喊霸王三哥,问霸王怎么来了,难道他也喜欢玩重口味了。 霸王说自己刚好在这边,接到阿杰打来的电话,恰好今天是他生日,就上来看一看。霸王拿出四分盒子递温新叫他拿给阿杰,看来年轻男子就叫阿杰。霸王说自己不扫他们的兴趣就带我走人了。 刚走出游泳池,我的腿就软了,我真怕霸王就把我扔在游泳池。我和霸王回了房间,他进屋就摸出香烟点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搞得自己非常深沉。 烟是一根又一根地抽着,他喊我到他的身边,他觉得自己吸烟没伴,就递给我烟盒,我坚决地摇头,我才不要沾上香烟,可不想自己死于肺癌。 他笑了笑,拉着我坐在他的大腿上,那是面对着面地坐着的姿势。他喷出的烟雾一口又一口地熏着我,他就不知道二手烟比吸烟还有害人吗? 我的嗓子变得干涩,我想从他大腿站起来,可他的手死死地圈住我的腰。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哀叹一声,他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说不定真的就完了。 我一动不动了,腰板得直直的。下一秒,霸王掐掉香烟,对我说你来吧! 你大爷的,整人都带那样整的,上一刻是忧国忧民的伟大形象,下一秒就是彻头彻尾的混蛋。你有精神分裂就算了,我都怕自己被你搞出精神分裂。 !! 012 我们离爱情十万八千里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霸王就回了深圳。回头的第二天,我就接到陆以舒打来的电话,她说自己可能怀孕了。不过听她说话的口气丝毫没有作为一个母亲该有的高兴。 我和霸王打了一声招呼,就去看了陆以舒。保姆开的门,我走进屋子就见到她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人有点傻乎乎的。我连续叫了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 她告诉我她的月事每次都特别准时,这次推迟了一个星期,她就觉得不太对劲,担心自己怀孕了,就叫保姆买了验孕棒,两种牌子的验孕棒都是两条红杠。我问她怎么不采取措施。 她说世修不让他吃避孕药,他觉得太伤身体,避孕措施向来都是世修注意,有次两个人都喝了点酒,又是安全期,两个人有点忘乎所以。 好吧!吃避孕药伤身体,做人流更加伤害身体,陆以舒毕竟是年轻,谁说安全期就一定是安全。我问她有没有打电话告诉世修,她说自己晚上和早上都不敢得给世修打电话。看来世修此时此刻是在陪着自己的未婚妻了。 ***,这个孩子我觉得十之**是不能留,世修那种人是什么家庭,再加上世修和孙家的宝贝孙女的联姻正危险着呢!他想着法子挽救,怎么可能留下大隐患。 我问陆以舒打算怎么办,她沉默着不说话,女人如果她是真心想为那个男人生儿育女。我想陆以舒是想留,但心里也是明白的。 我们发着楞也不是办法,我带着陆以舒去正规的医院检查一次,虽然怀孕的事情是**不离十,但我心里期盼着说不定就出现什么失误,陆以舒可能叶酸的食物吃多了,验孕棒出现问题。 可医生给出的结果确实是陆以舒怀孕一个月多。 医生看出我们的神情不是愉快,就建议我们要做手术越早对孩子就越好。我谢谢了医生,就扶着脸色不太好的陆以舒出去。 我们在外面吃了中午饭,我给世修打了电话,把事情告诉了他,他说自己尽快回来,我把陆以舒送回别墅,我们等着世修回来。 下午四点钟,世修才赶回来,一天要应付两个女人,他也是够呛的。我见他回来了,就起身告辞,人家两个人的事,我也不能搀和什么。 从别墅里走出来,我觉得有点无奈,有点心酸。 我回到小白楼时,霸王正在打电话,我听到他说那边轻,那边重,你心里就没有一个数,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做,你心里有数,我就不说什么。 对于他们来说,女人永远都是轻的那边,而历史以来总是把男人们的错过归于女人,总是骂她们红颜祸水,那不过是男人自身的失败。 我无力地要往楼上走去,霸王喊住我,他问我怎么一回来就摆出一副要死要活的嘴脸。 我告诉他陆以舒怀孕了,他说自己已经知道了。可能刚才他就是和世修谈话,我看到他淡漠的神情,觉得自己和他没有什么好说的。心里憋得那些话告诉他,也是毫无意义,他根本就不会明白做人流对于女人身子伤害多大,也不会理解陆以舒的心情。 我说自己累了,想上去休息。我觉得再呆下去,我们肯定又会吵架。霸王捉住我的胳膊,他说自己已经让我警告陆以舒要小心一些。 他确实是说了,那算不算是他难得的善意,我看着他说那谢谢你的提醒。他不悦地问摆出一张哭丧的脸给谁看,他说陆以舒是谁,孙家一直都是中立的态度,孙家和世修有联姻,孙家至少会因为孙女的原因,偏袒一下。 我打断他要说的话,我盯着他的眼睛说自己不懂你们男人口中的大事,我讲自己在意的就只要自己过得好好的,陈桑和陆以舒好好的,那对于我就已经足够。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他还能做什么大事。 霸王听到我说的话,气得咬牙,他说陆小温,你倒是伶牙俐齿啊!你懂什么,现在的风气再过几年,就成什么样子,你觉得大家还能过得好好的吗?大丈夫就要担当起该有的责任,别他妈陷入婆婆妈妈的事情,算得了什么本事。 我和霸王是不一样的,我只是平常的百姓,而他不同,这个就注定我们的人生观截然不同,我说好,你大丈夫,你大义凛然,我是小女子,就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说完,我就抛下话,跑进卧室睡觉,直到晚上八点钟,中年妇女叫我下去吃晚饭。我和霸王各自坐在一边,我们都不说话。后来霸王啪一声拍着桌子,他指着我说陆小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知道他生气,可我实在不想再去放低架子,讨好他。我埋下头不说话,继续趴着自己面前的饭,他用力一扫,碗碟就掉在地上,他带着几分薄怒穿上外套,就出门了。 我让他看着不舒服,自然有人让他舒服,他这种人又不缺少女人。 翌日,我接到陆以舒打来的电话,她问我有没有时间陪她去做手术,我问她是不是真的决定了,陆以舒在电话那头对我说,自己不想让世修为难,昨晚世修抽了一晚的烟,她跟我她看得出世修也是想留下孩子,可是他没有办法,半夜世修还跑上床摸着她的肚子。 我朝着电话里的陆以舒就是破口大骂,我骂她脑袋是不是被驴子踢了,在这个时候居然还为那个男人着想。 陆以舒说我要是爱上一个人,就会明白。我觉得这压根不是爱,她妈的就是犯贱。那要是爱,宁愿孤独一辈子。 可是我清楚陆以舒的做法是对的,以陆以舒的身份,她不能生下孩子。霸王说得也没有错,只是我为陆以舒觉得心疼而已,才会如此不理智。 见着陆以舒,我所有的怒气都消了,她的脸本来就瘦,尖细的下巴,熬了一晚,她的眼底发黑,脸色苍白,我哀叹一声,就不再说什么。 排队的人,不少都是二十岁出头的女人,我旁边坐着一对十七八岁的年轻情侣,我听两个人的聊天的语气,得知女孩一年就做了三次人流。侧头看了看女孩,她根本就没有什么阴郁的神情,埋头在玩手机游戏,看来是人太年轻,正在肆意挥洒着自己的青春呢!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惜自己。 陆以舒的孩子不到49天,可以做药物流产,医生给陆以舒开了药,叫她第二天再来第二次药就行了。陆以舒也不等回去,就要在医院吃药。 我看到她端着杯子的手不停地抖动着,剧烈得杯子的热水都晃出来了,我问她有没有事,她摇头仰头喝了一口水就把药片吞下肚子。 一年不到的时间,曾经那个春光明媚的女孩再找不出朝气,身上笼罩着一层阴郁,就像是一朵渐渐地枯萎的蔷薇。 我就站在旁边,一点点看着陆以舒慢慢地变化,看着她一点点地陷进漩涡里,我想伸手拉,却无能为力。 咽下药后,陆以舒埋在我的怀里就哭了,她发出呜呜的哭声,就像是一个柔软的孩子。 世修的电话打过来,他说保姆告诉自己陆以舒出门了,他问陆以舒在那里。陆以舒告诉他自己在医院,她已经吃了药,明天就好了。世修在那边沉默了,我好想朝着他骂,可我发觉他不过也是一个可怜人。他就是家里的一个棋子,连自己要娶什么女人都无能为力。 挂了电话,我扶着陆以舒回去。在大厅时,我遇上绯色,我和她不约而遇的几率蛮高的。她的旁边是她妈,但她妈不似前两次珠光宝气,而是穿着一套病房,没有化妆的她不再年轻,看得出四十多岁了。 绯色偏头也看到了我,她打量了我一下,我们相互看着对方,确实是尴尬的,我们明明是陌生人,因为一个男人,我们彼此相识,却算得上敌对的关系。 我和她要是比外貌,比气质,所有人都会站在她那边,但我们实在没有什么好比较的,就如同霸王说的那些事情就是婆婆妈妈。 陆以舒察觉出我的不对劲,她也看着绯色,陆以舒朝着绯色笑了笑,绯色礼貌地点点头,看来两个人是相互认识。而我们都把对方当作陌生人,假装不曾看到对方。 我问陆以舒怎么认识绯色,陆以舒告诉我,前不久,霸王带绯色去过别墅。 果然我不会是唯一的那个,也不会是独特的那个。我觉得这样也是挺好的,至少等自己的利用价值完了,霸王不会为难自己。 我和霸王只是在孤独的时候,相互拥抱过彼此,爱情离我们十万八千里呢! !! 013眼不见,心不烦 我送陆以舒回别墅,刚进门就看到世修和宋牧之坐在沙发聊天,我那里想到会遇上宋牧之,多少有些不自然。.info世修走过来,揽住陆以舒扶她去休息。 屋子里就只有我和宋牧之,他从沙发站起来,看着我笑。我点点头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就问他怎么来了,他说自己找世修有些事。我总不能再问什么事是吧!就应着是吗? 我也坐在沙发,不知道还要说什么。我想宋牧之和我一样是尴尬的,他低头喝茶,沉思着。 我咬咬下嘴唇低声告诉他,自己是真心想离开深圳的。我并不想再回来,他说自己明白,他侧过头看着我的眼对我说,等再过段时间,我应该可以离开了。 我不太理解宋牧之话里的意思,他看出我的迷惑,他轻轻地笑着道,你不用明白的。如果可以,等你离开圈子后尽快出国,等2012年过后,你再回来,知道吗? 宋牧之让我不要明白,但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偏自己蒙在被子里,真心不好受。可我没有问,他不让我知道,总是有理由的。 世修走下楼,他仍是那斯文儒雅的样子,他说谢谢你照顾阿舒,我不喜欢世修,但也不讨厌,他是懦弱的,就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可他们这种人一出生,就身不由己,在外人眼里他们呼风唤雨,可老头子一动手指,他们就被压得死死的。 我礼貌疏远地对他说,只要他不再让陆以舒难过就行了,世修应好的,其实我们都明白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我和两个大男人没有共同的话题,我提出自己要走了,宋牧之要送我回去,中年妇女就在车子里等我呢!我拒绝的话到了嘴边,遇上宋牧之温润的眼眸,又咽下去说好吧! 车子里,我们都不说话,两个人共处在狭窄的后车座,一句话都不说,气氛怪怪的。总得有人打破气氛吧!我问他什么时候结婚,他看了我一眼说还不定。 他的语言不咸不淡的,我再说什么就显得自己特别聒噪,我闭嘴缩在角落玩手机, 我没有让宋牧之把我送到小白楼。到了岔口,我就要求自己下车。要是我嫁给小白楼的主人,我一定要让宋牧之亲自送到,我要昭显自己过得多么好,让他后悔当初错过我,但我仅是见不得光的情妇。 在我推开车门时,宋牧之突然握住我的手腕,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问,有什么事。他摇摇头说没有什么,就放开我的手。我和宋牧之相互对视一眼,我笑了笑下车。 我上了停在后面的车子,心里想着年轻的时候,谁没有爱过谁,谁没有错过一个人,抱着遗憾继续生活呢! 当我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扑哧一声笑了,这些文绉绉的话,真他妈不适合我的身份。 霸王气冲冲地离开,我以为他会把我打入冷宫呢!谁知第二天晚上,他就冒出来了。当时,我正坐在地毯上边吃葡萄边玩手机游戏,他走进屋子就把公文包随手一扔。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玩着我的游戏,说来也是奇怪,我对霸王不似以前那般动不动就怕,搞得自己就是老鼠见到猫。可能我清楚自己对他有利用价值,他不会真的动自己。 他走到我面前踢了我一腿,他问我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越来越大胆。我放下手机抬头看着他,我应付地笑着说你回来了。 他双手环胸说,陆小温,你要是装不了,就不要装,真他妈恶心。你以为我不清楚你啊!我要是真的不回来,你恨不得点鞭炮庆祝。 我的确不待见着霸王。他一屁股坐在地毯,边拉扯着领带边笑着对我说陆小温,我就不让你称心如意,老子不好过,你也甭想开心。 他就坐在我的对面,我瞧着他的得意的生气,我觉得就像是小时候经常搞恶作剧的男孩。无聊,我觉得他就是太闲了。我望着他,等着他接下来要干的事情,他找上我就是要办事。他要办就办,只要让我耳根清净就行了。 他看出我的想法讽刺一句,陆小温,你他妈以为我是种马啊! 难道他不是种马吗?至少我认为是。他问我宋牧之找我说了什么。中年妇女肯定把我和宋牧之见面的事情告诉霸王。我开口纠正说宋牧之是找世修讨论事情。他冷嗤一声,告诉我世修和宋牧之平时都不联络,有什么事好说的。他再问我到底说了什么。 我不相信霸王说的话,总不可能宋牧之专门跑到世修家里等着我,而我刚好就送陆以舒回别墅,对不对?要是真想见一个人,只需要一个电话。 我摇头说没有什么,他盯着我瞧,他问我宋牧之真的没有说什么。我摇头,他抬起高贵的下巴继续问,他没有提醒你小姑的事情。 每当霸王一提到我小姑的事情,我神经就紧绷,我望着霸王追问,你们的事情和我小姑有什么关系?霸王抿着嘴巴,耸耸肩,他说看来宋牧之也不敢得讲出来啊! 他抬手就捏着我的下巴,看着我笑着说,看来你倒是挺有本事的!我皱眉咬着牙,霸王发出嗤嗤的笑声,手下的力度加大,他说你瞪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搞大你的肚子,不过女人就是犯贱,那怕人家用完就把她扔了,还是摆出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 我早就知道他毒舌,说话刻薄,但他一次又一次打破我的定义,我抬手就用力地挥开霸王的手,扶着茶几边沿就要起身。霸王扣住我的胳膊就往下拉扯,我的手肘磕在茶几上,整个胳膊都麻了。 我猛地抬头直直地盯着霸王,我语气很大,我问他有完没完。他要是和宋牧之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是男人就找宋牧之,刁难我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霸王擒住我的双手,他告诉我,自己就是看不惯宋牧之,从小到大的就瞧他不顺眼,老是装出正人君子的样子。果然是他和宋牧之有矛盾,就想尽法折磨我。我觉得他就是心理变态,见不得人家好。 他说陆小温,你以为他是多好的人啊!我就不信你小姑车祸的事,他一点都不清楚。他和我们都一样,骨子也是黑的,血是冷的。 霸王的话就像是一颗炸药扔进我的脑子里,我急忙伸手捉住霸王的手腕,问他我小姑的车祸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现在我还可以想起车祸的画面,真的可怕啊!车子着火了,她的身体都烧成焦黑,除了那张脸,根本就认不出本人。 霸王松开我的手,站起来,他转身就要上楼,显然是不想告诉我。我飞快地上前,捉住他的衣袖,仰头望着他就问,我小姑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想要她死对不对? 霸王不看我,我绕到他的面前,严肃地望着他,我迫切地追问,我小姑身体不好,就连大门都很少登出,也极少有人和她往来,她到底招谁惹谁,别人要害她? 我不似陈桑,没有勇气去报仇,人死不能复生,我就想平静地生活着。我只是想弄明白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霸王用力地甩开我的手,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走人。我在后面大声质问,他找上我是不是因为我小姑。霸王没有回答我,他进了卧室关上门。 我掏出手机就要给宋牧之打电话,却发现自己手机丢了,通讯录就只有三个人的号码。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张网罩住,动也动不了,对方等着我垂死挣扎,等我精疲力竭了,他就一口把我吞进肚子里。 那种慌张让我不能保持理智,我嘭嘭地敲着门,霸王不给我开门,我就用力地踢着。过了好一阵子,霸王唰地打开门,我的脚踢空了,身子不稳,整个人都掉在木板上,以非常狼狈的趴着方式。 霸王站在我的面前,他俯视着我问陆小温,那怕你知道你小姑是被人弄死的,你又能做什么。那怕你知道原因,又能改变什么,你要是真的嫌自己命长,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到时候怎么死都与我无关。 说完话,他转身走进浴室,不再搭理我。我从木板上爬起来,膝盖和手肘都青了。我觉得有些难过,心口就被压着石头,全身都不舒服。 我双手抱着膝盖,觉得有些委屈,无望。我并不想流眼泪,因为自己不是脆弱的人,可眼泪控住不住往下掉。浴室的门啪一声被打开。 我抬起头看到霸王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他往下身把我抱起来,嘴里凶巴巴地骂着。他***,你就是麻烦,真他妈麻烦,陆小温,你到底矫情给说看? 他的抱姿是偶像剧里经典的公主抱,可他严肃不悦的神情,打破了我浪漫的幻想,他狠狠地把我扔在床上,随手拉着被子,就把我连头都蒙住。 他说了一句,眼不见,心不烦。 !! 014 霸王的初恋 屋子静得很,只听到我的哭啼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躺在被窝里,眼泪根本就控制不住,一直往下掉,我都不知自己那里来如此多的眼泪。盖在我脸上的被子恐怕沾上不少眼泪和鼻涕。 霸王猛地转过身子,他揭开蒙住我脸的被子,他一脸不悦地看着我,他问我到底有完没完,差不多半个小时,还没有哭够。我伸手抽出几张抽纸擦着眼泪,对他说自己过一会就好了。 霸王双手盘着坐在床上,他望着我说,我发现你们女人真是可怕,流眼泪就跟水龙头似的,一打开就流不停。 我不服地反击着,这话说得你们男人不哭似的,难道你小时候就没有哭过,以前我有个小学男同学,他哭时,那才叫做水龙头呢!他都读四年级,一旦哭起来,你端着脸盆在他的面前,说不定都能等半盆。 霸王双手环在胸膛嗤笑一声,他说至少我读四年级就不懂得什么叫哭了。他告诉我院子的其他孩子一哭,家里人都围着哄着,他老头子一见着他哭,就拿皮带抽他,他哭得越厉害,抽得越严重,老头子边抽边骂男子汉哭什么哭。 我听了忍不住翻白眼,那才屁大的家伙,算什么男子汉。 霸王的兴致不错,继续告诉他,他算是从小就被抽鞭子长大的,后来他读了军校,长得比他老爸壮,跑得比他老爸快,他老爸就拿他没有办法了,他才不被挨打。 说那些话时,他是得意洋洋的神情,我就纳闷霸王变态的性子从那里来的,原来是随着他老爸的性子,果然非常暴力凶横。.info 在这种气氛下,我们的相处算是融洽,霸王依旧是那高人一等的嘴脸,不过看上去不难相处。 我抬头看他的胸膛,上面有一条拇指粗的疤痕,我指着问这不会是你老爸打的吧!霸王低头看了一眼,他说爷爷打的,小时候他带着文慧去池塘边玩水,可文慧掉进湖里去了。幸好大人察觉,不然文慧就没命了,他爷爷赶过来,随手折断旁边的竹子就往他身上打。 我瞧着他那伤疤,当时他爷爷肯定下了很重的力度,他一家都是暴力分子啊!此时我胆子也壮了,我问他以后生了孩子是不是也打。霸王扬眉他说小子不听话,肯定是要揍的,他说不揍小子,压根就不知道害怕,变懂事。 好吧!看来他们的祖训就是鞭子下出孝子。(..info好看的小说)一代虐待下一代,谁要是投胎成为霸王的儿子,也不知以后被打得多惨,真是倒霉啊! 当然了,这些话我不会说出来。我问他要是女儿,他会怎样对待女儿。他皱了皱,脸色阴沉,我觉得自己问了一个不该提出的问题,我刚想转移话题,霸王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拉进他的怀里,他说以后自己真的有女儿,她们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就过什么样的生活,她们要嫁怎样的男人,就嫁怎样的男人。 我想起他说起自己姐姐的神情,谁说出生在他们那样的家庭就是走运,我的头埋在霸王的怀里,不再说话。 虽然霸王把自己的家里的事情告诉我,但我没有做越出自己身份的幻想。因为我太清楚,他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自己心事的人,那些事都不能告诉心理医生。于是他选择了我,我有过小姐的身份,没有人会相信b子说的话,同时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我无权无势,威胁不到他。他就把秘密就如同到垃圾那般,倒进来,吐完,他就心里舒服了。 我就当作一个故事,不发布任何想法。他抱着我躺进被窝里,我的额头抵着他的胸膛,他问我再见到宋牧之有什么感觉。 我猛地抬头望着他,眼里是警惕的,我怕他再找事。他轻轻地笑了,他告诉我前个月,他的初恋女友结婚了。我有些不敢的相信霸王这种人居然还会记得自己的初恋女友,他可不是纯情的男人啊! 他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他静静地说起那段往事。他说他从小到大都是院子里的捣蛋王。其实我对于捣蛋王的解释就是那些男孩喜欢拉女孩鞭子,体育课就跑去剪女孩子的花绳,说不定还会偷偷地往女孩课桌里扔老鼠,蟑螂。 霸王也会承认自己是捣蛋王。我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骂我看什么看。 他告诉我自己小学五年级的牵了女孩的手,初一亲了某个女生的嘴巴,那些不算是谈恋爱,小屁孩压根就不懂什么感情,只是好奇。好吧!我算是长见识,人家小学五年级就懂得牵女孩子的手。 他说自己真正的初恋是在高二,那个女孩是班长,学习又棒,人又漂亮,长得特别纯净,而他就是出了名的坏学生,二世祖。其实就是乖乖女恋上坏男孩情景,真不是一般的俗气。 他继续说当时就觉得那个女孩真***干净,自己就把对方当星星,当月亮地宠着,连亲都觉得玷污了,后来他去读军校,两个人是异地恋,第一年两个人差不多天天都给对方写着甜得发腻的情话,第二年就女孩就一个月都不回一封,再过段时间就再也不回信了。他请假跑去女孩的家底下等着,见一个男生把女生送回家里。他跑过去把男生揍打一遍转身走人了。 霸王说故事真不咋样的,一点都不生动。他笑着问我知不知道那个女生为什么把他甩了。我当然不敢得猜测,即使知道,也要装成傻瓜,我聪明地摇头表示不知道。 霸王自嘲地笑着告诉我,他从女生的闺蜜口中得知,那女生嫌弃两个人相恋三年,霸王除了牵牵手,亲一亲额头就不敢得再进一步,而那个男生第三天就亲她了,一个月不到就带她去开房了。 好吧!霸王的回答让我彻底无语。我终于清楚霸王为什么对女人带着如此大的偏见。我有种非常想见着那个女生的**,太他妈牛叉了吧!居然敢得给霸王带绿帽,也敢得甩霸王。 我问他是不是非常厌恨那个女生,他摇头笑着说自己早就不记得女生长什么样子了,她结婚的消息是温新告诉自己的,他让温新给女生塞了一个红包。 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上,他告诉我,他蛮感谢那个女生,让自己明白女人多么能装。他一百五十多斤的体重压下,真不是一般难受。 他俯身靠近我的脸,右手贴着我的脸颊,他说陆小温,你也装,你和其她女人一样喜欢装温顺,但你装得不让我讨厌,你也自以为聪明,但你有自知之明。别人都说戏子无情,b子无义,刚开始我怀疑你的仗义是种吸引男人的高明手段,可发现你没有我想象中糟糕,反而挺好玩的。 她妈的,你以为我是球啊!好玩,你才好玩,你全家都好玩。 他发出嗤嗤笑声,望着我说陆小温,你又再在骂我对不对?我懒得搭理他,摇头告诉他自己要睡觉了。 他没有等我把话说完,就低头吻着我的唇,又是搞突袭,我张大眼睛瞧着他,他抬手就盖住我的眼睛,熟练地挑着我的舌,勾兑。霸王的嘴巴里有股薄荷味云南白药牙膏的味道,不算难闻。 他吻了一下,就沿着脖子向下,手往睡裤里伸,我捉住他的手告诉他,自己来大姨妈了。 顿时,他的脸色就变得特别糟糕,看上去就想拿刀干掉我似的。我见他恶煞的表情也是害怕,我建议用别的方式,他撩起被子骂了一句真他妈麻烦,***,没劲。 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他的头,看来他严重的欲求不满。来大姨妈又不是我想的,反正不是我的错,我也缩在被子里,睡觉,反正难受的人不是我。 !! 015 宝贝 陈桑打电话来说有事要和我说,她打电话来时,还是一大早呢!我被霸王死死地压着,只能拼命地伸长手拿电话,我低着嗓音说话,霸王有些不耐烦地骂吵死了。 电话那边的陈桑沉默片刻,她说一会,我们见一面就挂了电话。 霸王转身,手和脚都压在我身上,奶奶,搞得我就像是抱枕啊!我丝毫不觉得亲密,而是难受死了。 憋了一阵子,我就床上爬起来,冲进洗手间脱裤,解决三急问题。我从洗手间出来时,霸王已经醒过来,他靠着床垫在吸烟,烟雾一圈又一圈地荡着。 我告诉他自己要出门,他不搭理我,我就坐在梳妆台化妆,先是爽肤水,再是精华油…..,我刚想拿腮红,霸王视线落在我身上,他说你们女人把自己的脸涂成猴子的红屁股有啥好看的,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粉底,搞得真他妈跟刷墙似的。 我听到霸王的打比方,有些无语,伸出的手收了回来。这些年因为职业的原因,我早就习惯浓妆艳抹,平时也会画较浓郁的淡妆。我画上淡红色的口红,就不再往脸抹东西。 平时化妆惯了,现在一看镜子里的自己,非常不习惯,就是觉得不好看,没有精神。 霸王下床来到梳妆台,挑着我的下巴打量着我,他说终于正常了,明明是好好的一张脸,非得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都不知道你们女人脑子里咋想的。 这算是霸王赞美的话吗?那我宁愿他什么都不说,什么叫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懂不懂得欣赏时尚啊!他就是一个大老粗,土人。 霸王松开手,就坐在梳妆台上,他伸手捉住披着的头发,指着它命令扎起来,他说看着就一脸颓废,乱七八糟的。 他***,你以为你是我谁啊!我披着头发管你什么事? 我懒得理他,起身要走人,可他的手仍是死死地捉住头发,头皮都发麻了,我不知那根筋错了,居然敢得朝他翻白眼,他吸了一口烟,就往我脸吐烟雾,我快要发疯了。 随意地拿起一根头绳,拿起头发就扎起来。霸王看了一眼点点头,就往浴室走去,临走前说了一句,你要是敢得放下来,你就死定了。 她妈的,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一大早上就怪怪的。我懒得再想,把手机装进包包里,就出门。 我们约好在海皇渔港一起吃早餐,一进来,我就看到靠着桌椅打电话的陈桑,大部分座位都已经占满,可密密麻麻的人群,我仍是一眼就辨认出陈桑,她确实美得让人忽视不了。 我走近喊了一声,她瞪大眼睛,好似不认识我的样子,我问她怎么了。她抬手指着我的头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你出门不照镜子吗? 我自然是知道陈桑的意思,我几乎清汤挂面,还扎着马尾,衣着休闲,完全就可以进大学冒充大学生了。 我说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示意着站在不远处的中年妇女。我也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种犯人的生活。 陈桑皱着眉问我现在是不是和霸王一起过夜,我点头,她摇摇头,又开始打开包包,从里面摸出香烟点着,她问我,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我当然明白陈桑的意思,我说自己清楚身份,无论我还是不是小姐的身份,那都是霸王的玩物。 霸王是偶尔温柔,如同昨晚一般好说话,那只是他闲着无事,就玩一玩柔情,演演情侣戏码,不少男人还要求小姐们扮演自己的老婆呢!可我们心底明白演戏归演戏,谁要是把演戏当真实,就是十足的傻瓜,我不算聪明,但不至于是傻瓜。 陈桑望着我说,你知道就好。小温我能理解,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相处久了,就会有或多或少的感情,可你也搞清楚,爱情那玩意,我们要不起,也给不起。 我笑着告诉陈桑知道,然后打开菜单开始点菜。陈桑的胃口向来不太好,以前是为了保持身材,后来胃口就小了。她抬起头告诉我,她叫阿光去调查,原来十年前n市有一位姓宋的官员当市长,过了四年,他就上调了。 n市虽然不是一流城市,但它毕竟是省会。我不清楚陈桑口中姓宋的官员是不是宋牧之的父亲,可一切都那么巧合,巧合得我不能不怀疑。 口中的叉烧包咽得太快,我噎住了,不停地咳嗽着。陈桑又是端水又是递纸巾,她拍着我的后背骂,你吃得那么快干嘛,又没有人和你抢。 我的样子太狼狈,旁边一桌的女郎皱着眉,将自己的碟子移动到旁边。喝了一大口水,我才缓过气,陈桑问我是不是想到什么,我摇摇头说没有。 现在只查到省会的市长,那下一个是谁,我不知道,也不敢的知道。原来霸王说得没有错,即使我真的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是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想把陈桑搅进来,就叫陈桑不要再查下去。陈桑是精明的人,自然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她安慰我几句,就转移话题,她说自己的模特公司已经成立了,她告诉我主打嫩模的招牌,最近香港那边非常流行嫩模。 其实所谓的嫩模,不过就是把女人包装好一点,供有钱有势的人玩乐而已。陈桑决定主意要干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我只能劝她注意一些,陈桑告诉我,自己多少也清楚温新是什么人,她帮温新干活,肯定会给自己留一些筹码,叫我放心。 我看到她的脸上有刻意伪装的轻松,即使她真的有筹码,那不过是以卵击石,她要是能反抗,就不会明知山有虎,偏向山中行。 陈桑接到电话,要去办事了。我和陈桑相互告别,临走时,陈桑伸手抱住了我,她在我的耳边低声说小温姐,我见过太多男人,太清楚男人骨子里的劣习,他们喜欢刺激,征服,尤其是有钱有势的男人,女人只是他们的点缀,别妄想他们为了美人放弃追求。你要记住就算李嬴对你是真的好,可就是他一时兴起,等他腻了就会把你扔垃圾般不屑。 陈桑的话如同一根锐利的针,钉入我的心里,确实是疼的,但却让我异常清醒。是啊!人相处久了,自然会产生感情。我嘴巴总是能理智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但心真的就不会触动吗? 我摸了摸陈桑的头说自己明白,目送她离开,就上了车。中年妇女回过头看着我,告诉我霸王让她带我去一个地方。 中年妇女终于主动对我说话了,我好奇地问她是不是军人,她沉默着不说话,认真地开车。好吧!人家不想搭理我,我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坐着。 车子开进当地一家出名的温泉度假村,中年妇女把我带进去,她打了一个电话,服务员就带着我换衣间,换泳衣。 ***,我觉得霸王就是有毛病,我来着大姨妈呢!怎么泡温泉?我红着脸给服务员说明情况,她跑了出去,不久就带来机关枪的东西,没有见过猪跑,也见过猪肉吧!我知道那是卫生棉棒,可老娘从来就没有用过啊! 我硬着头皮,第一根乱塞,棉花都被我弄邹巴巴,坏了,第二根刚进去一部分,棉絮就掉下来,我气得要发疯,外面的服务员都急得说了好几次要进去帮我,我才塞进去。 服务员带着我进了室内温泉,里面有七八个人,女人都是青春靓丽,男人大部分都是四五十岁的年纪,不是大肚便便,就是地中海。 我看见躺在温泉池睡椅的霸王,椅子边坐着一位俏丽女郎正给他扇扇子,我觉得那阵势真他妈像是电视里老爷和奴婢。你说他身边明明就有佳丽,又叫上我,难道想来一男二女相伺候。 我上前见他闭着眼睛假寐,犹豫着要不要叫他,他就睁开眼睛看到我。靓丽女人起身下水,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霸王拍了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我还是乖乖地坐下,他揽住我腰,就拉着我睡在躺椅上。我皱皱眉,很不习惯他当着众人和我亲热,他捏着我的脸喊我宝贝。 我一听他的强调,顿时就毛骨悚然,真不是一般的恶心。一个中年男人左拥右抱地从水里出来,他看了我一眼笑着对霸王说我以为你是柳下惠坐怀不乱,原来早有惦记。 霸王笑了笑,轻浮地捏着我的脸颊说男人怎么可能少了美酒,美人,美车。其他人听了哈哈大笑,地中海的男人边揉着怀里女人的丰满边说人生苦短,该享受就享受,典型的暴发户的形象。 男人翘着二郎腿说起关税,他说国人都是重洋内外,什么东西都是国外的好。这几年轿车从外面进口的税收太高,车子的价格就不得不抬高,搞得他们的销售量都少了,现在的生意难做。 我偷偷地瞄了男人一眼,看着就是眼熟,可我就是说不出名字。霸王边抽烟边说是啊! 我觉得中年男人讲得不仅仅是进车的税收吧!这帮老家伙就是搞大事的人。 !! 016 警告 霸王和中年男人一聊就是半个小时,大部分都是税收,地价,我不太懂,但也听得出中年男人抱怨税收高,地价也高。霸王认真地听着,很多时候,他都是赞同的。 到了午饭时间,霸王揽着我腰起来,我的面前就是温泉池,可是连水都没有碰一碰,他叫我来就是来当花瓶陪衬是吧! 霸王和中年男人走在前面,其他人尾随着进了一大包间。我看到圆桌稀奇的菜肴,感叹着***,这顿饭恐怕不下十万。霸王和中年男人相互退让着主位,霸王手搭在中年男人的肩膀,他说按照年纪,辈分,我都得喊你一声李叔对不对,我要是坐在主位,那不是折煞吗?你老理所当然坐主位,大家说对不对?” 李叔,我顿时就抬起头,看着中年男人,我想起他是谁,他不就是李责源吗?绯色老妈跟的男人不就是他吗? 我心咯噔一声,环视着其他人,我极少看新闻,又不似陈桑手段厉害,深圳的大人物几乎都能说出名字。不过我肯定这桌子的人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啊!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李责源就不再推辞坐下,霸王就坐在李责源的旁边,其他人相继入座。霸王给李责源倒杯酒,他态度谦和有礼,他说要敬李叔三杯。 我根本无法相信平时趾高气扬的霸王,居然也有如此彬彬有礼的一面。三杯后,他又端起杯子环视大家一圈,他说在座都是我的长辈,我以晚辈的身份敬您们一杯。 此时的霸王是平和的,收起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尖锐。他这样一开盘,气氛融洽不少,对于别人的敬酒,他的来者不拒。 差不多一个小时,他的脸颊通红,摇摇晃晃告诉大家,他要回房间了。地中海的男人意味深长地打趣霸王是不是迫不及待,霸王不否认,笑着摆手叫他们慢吃。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走路都不稳,看来他醉得不轻。 我扶着他慢慢地走着,服务员在前面带路。终于到了房间门口,我拒绝服务员的好意,帮我扶霸王进屋子。霸王的体重几乎是我的两倍,我支撑不住,就让他靠着墙壁,用房卡开门。我推开房间,转身要搀扶霸王,看到他直挺挺地站着,身子不再摇摇晃晃,完全就不似喝醉的人。 我进了屋子,他在后面狠狠地关房门,发出特别刺耳的嘭一声,我都担心门会不会就被摔坏了。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他握住鞋柜的边沿,咬牙切齿地开骂,他说这帮乌龟孙子平时不少偷税漏税,现在又来拿海关税说事,政府批给他们多少贷款,***,就不见这帮孙子还回去。 他显然是气不过,就用力地踢着鞋柜,发出砰砰地声响。我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得说。 霸王问我要要公文包,我那里见着他公文包,他气冲冲地拿起座机打电话,可他和服务员说话的语气可瞧不出一点的不悦,他变脸的速度真不是一般快。 可能对方挂了电话,他啪一声就扔了座机的话筒,天啊!我觉得自己最好不要靠近,不然遭殃的肯定是自己,他最擅长就是把自己的怒火朝着我撒。 霸王坐在沙发,又开始抽烟。天啊!不用算命先生,我都可以肯定这家伙将来一定是死于癌症。 霸王抽完一根又是一根,他转过头看到我,不满地皱眉,他大声问你愣在那里干嘛!你要当木头啊!你要不要我拿锤子帮你钉住,刚好当木桩? 我说得不错吧!他要是生气绝对就会朝我发火。相处久了,他的脾气多少有些了解,此时,我最好乖乖的,我要是闹腾,他比我更加能折腾,我老实的挨着沙发边沿坐着。(..info) 门铃响了,我起身开门,服务员把霸王的公文包交给我,我笑着说声谢谢,恭敬地走到霸王的面前,将公文包递给霸王。 他拿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我听见他说,李责源已经答应站在我们这边,其他大人都差不多了。他说这帮龟孙子忘恩负义,不太靠得住,你们也得多做准备,他们要是不情愿,我们就让他们情愿。 他还说等事成了,肯定要好好收拾那些龟孙子。 霸王说得话,在四年后如愿以偿了。那时我从腾讯新闻看到李责源被拘留的消息。我觉得李责源特别可怜,因为被人尊叫了一声李叔被判14年的有期徒刑,原来有些人的敬意,真的受不起啊! 我觉得忘恩负义也是可以用在霸王身上的,前一刻他和那帮人称兄道弟,下一刻就想着怎样收拾别人,可能他们都是那样的人,黑吃黑。他们比较的是谁更狠心,谁更残酷。 霸王挂了电话就窝在沙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清楚他需要独自相处的时间,我说自己要困了,要去睡午觉。霸王没有理睬我,头仰望着天花板,鬼知道他在想什么东西。 虽然我告诉霸王自己要睡觉,但脑子兴奋得压根睡不着。我拿出手机在百度上查李责源。我看到上面的介绍,他***,背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我看得出霸王是尊敬那些人,但他们看着霸王都得带着一些恭敬和畏惧。霸王到底是什么身份啊!说来也是讽刺,我认识霸王一年,睡了无数次,可除了名字,就对他一无所知,说不定名字是曾用名呢! 我觉得自己可以去买彩票了,平常人见着他们一两个都极难,而我的身边就有一大堆的二世祖,说不定真的就能中五百万。 霸王冷不丁地从我的背后冒出一声,你在干什么。我吓得猛地抬起头,手一抖动就掉在地面。我赶快下地要捡手机,可霸王比我先一步弯腰捡起手机,于是他看到屏幕的内容。 他拿着手机,食指滑动屏幕,我吓得不敢得动,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脸。一会,他说陆小温,你就是嫌自己命长是吧!你就不知道好奇会害死人啊!我觉得他要是存心不想让我知道,就不应该带我来,在我面前打电话。我又不是真的木头,怎么可能毫无感觉。 他拿着我手机就坐在床上,捣鼓着我的手机,他说这就是苹果4啊!人家美国推出不到一个星期,你就拿到手,看来有些本事啊!我告诉他,陈桑帮我弄来的。她认识一个美国的手机供应商。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 霸王盘着双腿就玩弄我的手机,他带的手机是国产的,就是极其普通的华为,以他的身份肯定不会用苹果。他捣鼓一阵子就开始玩植物大战僵尸。他的样子丝毫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搞得手机就像是他的。 我觉得自己特别亏,白睡就算了,就连手机都被夺走。我听着音乐声,心痒痒的,就凑过来看他玩游戏,最后我们索性就躺在床单玩。不过他负责控制屏幕,而我负责在旁边叫喊。 玩了好几盘后,都是他赢。他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就把手机扔在一边,说太没劲。陈桑说得没有错,霸王这种人喜欢刺激,喜欢征服。恐怕等不了多久,他腻了,也会把我向他嫌弃游戏一样吧! 霸王的手一捞就把我拉到他的身下,他问我想要知道什么。看来他是犯无聊,又开始找我聊天,往我脑子里扔垃圾。这时,他倒是忘记警告我,知道太多会死人。 我告诉他,自己只是觉得李责源眼熟,就上网查一查。我没有想到网上居然有他的资料。霸王双手支撑着在我脑袋的两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问我有没有被吓着,我点头又摇头。 他嗤笑一声,他说陆小温,你就不能乖老老实实地从嘴巴里吐出真话,每次都要人来逼迫你,你才肯交代,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也在享受被我欺负。 天啊!我有种拿着一块豆腐撞死的冲动,以前我认为陈桑自恋,原来陈桑只是小巫见大巫,有人比她更加不要脸。 霸王的手不重不轻地捏着我的肩膀,他说你就不好奇李责源的背后有民歌歌后当后台,为什么还要站在我们这边吗?我当然是不知道,知趣地摇摇头。 霸王低头贴着我的耳垂说,因为他以为自己的翅膀硬了,就不喜欢处处被人压制,他想要飞得更加高,不想受人指指点点。人都是那样的,人的**是填不满的,他们都爬上一层就想再往上爬,因为他们怕自己别人拉下来,也担心上面的人把自己踢下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瞪大眼睛望着他,老实话说我的智商不是特别高,处于似懂非懂的状态。他根本就不在意我懂不懂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翻身从我的身体下来,他对我说,其实你不似其她女人聪明倒是一件好事。女人太聪明了,就会自以为是。 他伸手捏着我的脸颊接着说,你傻乎乎的样子确实是木一点,可胜在听话,清楚自己的分寸,明白什么不该说的话,不该做的事。 霸王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夸我,何尝不是对我的一种警告。 !! 017 江山和美人 霸王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我觉得自己渺小得就像是一粒沙子。(..info)这时霸王在我心目中就是一座耸立的山峰,太高了,我连仰望都费劲。在他的面前,我确实很小,真的很小。 霸王警告的话由耳朵传进我的心底,其实他也不会相信我的,那样的人除了自己,怎么可能会地相信另一个人。 我对上霸王的眼,那里真是深邃而幽冷啊!我是害怕的,畏惧他的眼睛里面的冷漠。我说自己知道怎么做,我还想要命。霸王右手捏着我的脸颊说看来你不算是很笨啊! 废话,我要是笨蛋,今天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夜总会里勾心斗角,我可没有少见啊! 我们之间一下子就变得陌生,我想起霸王第一次要我的场景,此时我们的关系如同第一次般疏远。 霸王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他的手紧紧地压着我的胸部,我见他不动,自然不会犯傻,也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除了那精美的壁画,我没有发生什么好看的。 过了一会,霸王就翻身起来,按下遥控器,电视就开了。他调试了好几个台,似乎没有找到自己满意的,又把电视关了。他一撩起被子,就把我们两个人都严严实实盖住,他说睡觉。 霸王极其容易睡着,但很浅眠,别人的动作大些,他就会醒来,我已经学会一动不动地窝着,等他入睡再悄悄地翻身。霸王回来转身,看来他的心情烦躁,情绪不高。 我以为他会掀开被子,又把怒气撒在身上,未料想他一探手就把我拉进他的怀里,他的手和脚都压在我身上,仿佛我就是一只抱枕,人家要我扮演抱枕,我就尽职地演着,僵尸般躺着。 霸王突然问,陆小温,我在你的眼里就是彻头彻尾的混蛋,对不对?我那里料想到霸王会说出这些话,我实在不能相信这些自知之明的话,居然是从霸王的口中吐出来,我惊讶地侧头看到霸王的脸,他神情高傲,我都怀疑刚才的话是不是他说出来的。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霸王是混蛋,现在也是,可在他的眼皮底下,我只能睁眼说瞎话,我告诉他怎么可能!他鄙视地看着我,他说陆小温,你什么时候能装得像点,别总是让人一眼看穿。 说完话,他就把搭在我腰侧的手收回来,他往我的大腿上踢一脚,他叫我滚远一点。我滚到床边,他还是看我不顺眼,他摆出一副嚣张的嘴脸命令我从他的眼底消失。 我只能从床上爬起来,幸好房间大,我从卧室出来,就坐在大厅的沙发,打开电视,我怕吵醒霸王,索性就静音。我不像霸王那么挑剔,很快我就找到某部披上历史的高端大气的外皮,却演着平名女遇上皇帝的故事。 剧情虽然恶俗,但我就是一个俗人。电视正放到关键时刻,居然吹广告,***,我很想打电话去投诉,湖南卫视真他妈多公告。我抬头看着时钟,现在已经是五点钟了,霸王一睡就是三个小时,看来蛮能睡的。 广告终于完了,屏幕上放着英俊的皇帝挽着平民女的手,许诺要保护平民女的,然后两个人就亲吻,皇帝抱着平民女放在红灿灿的床上,我看得眼泪和口水都来了,恨不得推开女主说我来吧! 后背冷不丁冒出一声,陆小温,你***品味能不能高尚一点啊! 我吓得大声尖叫,回过头看到霸王双手环在胸膛,不屑地望着我,他的眼神尽是鄙视。他目光转道屏幕,他说男人的誓言就是搞了很久的前戏,就为了射出来的几秒钟快感,完了就是完了。 这比如不是一般的俗气,我不服的反击说确实就有人爱美人不爱江山。 霸王嗤笑一声,他说明明是他们坐不稳自己的位置,偏要给自己找专情的美誉。世人都以为爱德华八世为了迎娶沃利斯?辛普森退出皇位,其实爱德华患有严重的阳痿,根本就不能生孩子。一个男人坐在那个位置,就要承担该有的责任。无论用什么名义来躲避自己责任的男人是窝囊的。 他的态度是如此坚决,神情是那么的坚定。我不想再和他讨论下去,自己可没有说服霸王的才能。 霸王食指点着我的额头,他说你是猪脑袋吗?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看来他被初恋伤得太深,根本就不会相信什么情啊,爱啊!其实我也是不信了,只是看着人家的甜蜜地爱着,有些羡慕而已。 我低着头趁着他不注意,不满地抿一下嘴巴。霸王转身对我说要走了。我关掉电视,跟在他的后面,帮他套上西装外套,就一起出门了。 霸王没有和我一起回小白楼,他坐上另一辆车子,他告诉我自己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我俯身探头,认真地听着他的嘱咐,头频繁地点着,心里正偷偷地乐着呢! 霸王插了一句话,他问我陆小温,你是不是很开心啊!我反应不过来,直接地回是啊!他的手狠狠的捏着我的脸颊,松开手就招呼司机开车走人。 本来我以为霸王走后,自己的日子可以过得潇洒自由一些,可陆以舒的一个电话打破我的计划。她在电话里声音梗咽,我急忙赶去别墅,我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她告诉我,她学校也有一个同乡的女同学,她们是高中同学,算是好朋友。可那个好朋友把陆以舒的事情告诉她妈。她同学母亲的嘴巴根本合不住,她要是知道事情,就代表整个村都知道了。 陆以舒她妈本来听到别人的的闲言碎语,不太信,可在深圳打工的人,也说陆以舒确实在夜总会工作。杜老师在电话里诈骗了陆以舒,她就傻乎乎地交代了。杜老师在电话里落下狠话,她说就当自己没有生过陆以舒。 我理解杜老师的想法,老公被捉进监狱里,不知遭受多少人的白眼,家里就她一个女人顶着。她辛辛苦苦拉扯大女儿和儿子,确实不容易。女儿终于考上大学,恐怕陆以舒是她所有的期望和骄傲。 以陆以舒柔软的性子,她除了哭,哀求她妈,无法解决问题。我就打算和她一同回去。 我给霸王打了电话,他叫我不要理,可能想到世修会因陆以舒的事乱了阵脚,就同意了,叫我一定要听从中年妇女的安排。 当天,我就和陆以舒飞回n市。陆以舒拎着大包小包就往医院赶去,可我们没有走进病房,就被杜老师轰出门。 平时温婉的杜老师变得特别蛮横不讲理,她骂陆以舒不知羞耻,跑去夜总会当小姐,现在又去作情妇。她说自己不再认陆以舒。 无论陆以舒如何苦苦哀求,杜老师都是冷着脸,说自己什么都不听,叫陆以舒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我本来想告诉杜老师,陆以舒都是要为了弟弟筹医药费。但陆以舒打死都不让我讲,她说要是她妈知道自己跑去夜总会工作是因为弟弟,她肯定心里难受,受不了。 陆以舒确实是个好女孩,什么时候,她都会先想到对方。 别瞧着杜老师平时温顺,可犟脾气一上来,谁也劝不住。陆以舒跑去病房门前跪着,乞求她妈能原谅自己。她一跪就是一天,她的身子受不住就昏倒了。 医生说她前不久才做完人流,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还在冰冷的地板上跪着,身子吃不消,血糖供应不足。,导致的昏迷,叫她好好休息。 本来她妈心里有些感动,守在陆以舒的病床上,可听到医生说的话,立马就变脸,她妈心里的怒火烧得更加旺,手就指着陆以舒,就开骂,她说自己上辈子到底是不是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所以这一辈子,老公进监狱,儿子得了癌症,女儿跑去当小姐。她说自己撞死算了,一了百了,再也不用管这些事情。 幸好陆以舒的小姨反应灵敏,才拉住杜老师。陆以舒哭得稀里哗啦喊着她妈,但她妈都不去理会求死。后来我们对她说她要是走了,陆以轩躺在病床该怎么办。 杜老师才停止疯狂的举止,她蹲着大声痛哭,不停地问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孽。 陆以舒的病房和她弟弟的病房就隔两层楼,可杜老师一次都没有来看陆以舒。陆以舒也不敢得去她弟弟的病房,就怕再刺激到她妈。 这两个人那样拖着也不是办法,正想着要用委婉的方式告诉杜老师有关陆以舒的事情。杜老师就来找上我,她第一句话就问我,阿舒为了给弟弟筹钱,才去夜总会当小姐对不对? 我点头说是,当时,我以为那样就能缓解陆以舒和杜老师的矛盾。 杜老师又问我,阿桑是不是瞒着她把钱转给亲戚,让亲戚把钱借给自己。 我点头,杜老师整张脸都变得特别颓败,她说我妹妹是出了名的抠门,我就纳闷她怎么会主动打电话借钱给我,原来那钱是自己女儿的卖身钱。 我问她要不要进去看一看陆以舒,她摇头说自己辛辛苦苦维持这个家,就是盼着阿舒上大学,以后日子过得好一点,她不会原谅阿舒的。叫陆以舒不要再打钱,今天她就带弟弟回家了。 要把得了癌症晚期的人带回家,那不就是活活的等死吗? !! 018 霸王发高烧 我把杜老师说的话告诉了陆以舒,她赶去她弟弟的病房时,她弟弟已经办了出院手续,陆以舒看在空荡荡的病房哭了。我提出陪着她回县城看她妈妈和弟弟,她摇头说不用了。 她说自己要是回去,邻里邻居肯定会问东问西,她妈更加难做。她妈毕竟是老师,她不想再让她妈妈丢脸。 三日后,我和陆以舒就回了深圳,陆以舒的精神状态非常糟糕,我把她送回别墅,别墅里就她一个人,我问她世修的情况,她告诉我世修回去准备婚礼了。 我打开冰箱给她做晚饭,她家里的冰箱塞着丰盛的菜,就给她熬了老鸭汤,可是她仅是吃了几口,就无法咽下去。 我有些不放心陆以舒自己呆着,我提出要陪着她,她说想自己一个人呆着,叫我先回去。我临走前,对她说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给自己打电话,她说好。 看着她瘦小的脸,我不由心酸,可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要在语言上安慰几句。 我清楚陆以舒肯定不好受,她走到今天的处境都是为了她弟弟,如今她弟弟回家活活等死,她妈也不能原谅她,而那个男人却在为自己和另一个女人结婚而忙碌着。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柔软的陆以舒来承担这一切,她又有做错了什么?我把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我说幸好自己没有爱上霸王,不然这时的我肯定很难受,也许未必比陆以舒镇定。 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八点半,我看到小白楼的灯火通明,我还以为有盗贼,我觉得那个盗贼太没有眼力劲了吧!居然敢得动霸王的地盘。 中年妇女告诉我霸王回来了,我不悦地应了一声哦!他不是说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我以为所谓的一段时间至少也得半个月吧!一个星期不到,他又冒出来。.info 我进了卧室发现床上的被子圈成一团,某人此时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毛毛虫,我走进看到霸王闭着眼睛睡觉呢!床头放着药片,我看了一眼发现都是治发烧的药片。向来生龙活虎的霸王居然发高烧了,我心里非常小人地暗爽,我记得前不久自己生病,某人还冷嘲热讽。 一个声音突然冒出来,他说陆小温,你要不要照一照镜子,瞧瞧自己笑得有多奸诈? 我吓得跳起来,霸王围着被子坐起来,睨视地望着我。我手里捉住药片,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正想为自己狡辩,霸王看都不看我就吩咐我熬粥。 看来他一回来就躺进被窝,恐怕晚饭还没吃呢!我不想霸王秋后算账,立马溜出去,一会我就端着姜粥给霸王。当然了,我没有贤妻良母的天分,姜粥是中年妇女做的。 吃了粥霸王又躺下了,看来病得不轻啊!我问他有没有量体温,现在多少度了。你可别以为他生病,就变得特别脆弱,露出与众不同的一面啊!霸王就是霸王,横竖都改不了王八的本性。他不悦地望着我,他说陆小温,你巴不得我烧死,装什么好心。.info 好心当驴肝肺,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我拿好睡衣就进浴室,懒得再搭理他,心里诅咒着他最好烧死算了,世间就少了一个祸害。 可我出来仍见他闭着眼躺着,他要是怕他出事,我也难逃其罪,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心底巴不得霸王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但瞧着活生生的人发烧烧死,我下半辈子恐怕都会做噩梦。 我蹭过去,伸手放在他的额头量体温,就是比我稍微高点,死不了。霸王猛地睁开眼睛挥开我的手问我要干什么,我说你喝多一些水,明天差不多就能好了。霸王瞥了我一眼,他说装什么好心,你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我也是气大,我告诉他自己是怕半夜身边躺着一个死人,以后晚晚做噩梦。我说你李嬴是谁啊!关心你的人多得去了,怎么都轮不着我来关心。 今晚我还是睡沙发吧!看来他今天睡饱了,自己难受就想着法子给我找罪受。我刚要起身,他就坐起来挑眉问我要干什么。我对他说,你不是看我不顺眼吗?我腾出地方,让你呼吸新鲜空气。霸王说你丫的,就是矫情,骂你几句就粗脖子上房揭瓦。 你他妈才矫情,你全家都矫情,我上床坐着,头发湿漉漉的,还不能睡觉。我掏出手机给陆以舒发短信,她说自己很好。我就不再追问什么。 霸王居然主动开口问我陆以舒的事情。我觉得太阳就是打西边出了,他可不是热心的主。我侧脸不相信地望着他,他瞧出我的想法,食指点着我的脑袋,他说陆小温,一只老鼠的度量都比你大。 我收回自己的小心思,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告诉霸王,他说你明天查一查陆以舒所谓的好朋友,这事情十有**就是孙家那个死丫头干的。 他打开抽屉拿烟,发烧都要抽烟,他真的不怕死啊!他告诉我世修的前女友被孙家的死丫头搞得自杀。这件事在蛮早之前,我就听霸王提起,现在再听毛骨悚然,我问霸王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霸王说世修就喜欢长得干净单纯,家境贫困的大学生,他所有的女人都是那类型,他就好那口。 霸王的嗓子因为发烧的原因,特别沉重,说话沙哑得很,非常像男性变声期间的鸭子声。 霸王吸了一口烟继续告诉我,世修的前女友是外国学院的大学生,当时世修也是把前女友捧在手心,事情被在国外读书的孙丫头听见,前女友被人贴照片骂抢人老公,害得她连得大学都不敢得上,再后来那个孙丫头做得更加绝,叫人在街上扒衣服。那前女友本来就敏感,性格内向,后来得了忧郁症就割腕自杀了。 她***,孙家的丫头也太狠了吧! 霸王掐掉香烟,他说孙家的丫头就是偏执狂,从小就粘着世修,世修就把她当妹妹,孙丫头却非要嫁给世修,不然就要死要活的。以前世修的家势还能取消婚事,可自从世修老爸生了病,地位就一天不如一天,世修她妈就盼着世修能站稳,所以孙丫头刚回来,世修她妈就急急忙忙办婚事。 是啊!以前她要死要活,现在她是让别人要死要活啊!她还没有嫁给世修就那么张狂,要是名正,说不定还能搞出什么事情呢! 他***,我觉得真不是一般的可怕,恐怕陆以舒被孙家丫头盯上了,她会不会变成第二个啊!我慌张得给陆以舒打电话,听到她的声音,我才安心下来,我叫她不要乱来,她笑了笑说自己不会的。 我正想劝说陆以舒赶紧远离世修,他娶了一个变态的老婆。陆以舒在电话那边对我说,刚才世修给她打电话告诉她,她爸爸举报犯人潜逃,被记功了,再过两年,她爸就能出来,那样全家人又能团圆了。 我觉得世修就是一个王八蛋,他清楚陆以舒想要什么,期盼什么,就用筹码来留住陆以舒。 我语气焦急地告诉陆以舒,世修的前女友自杀死了,她说世修早就告诉自己,她还讲不关世修的事,其实世修也很可怜的,他根本就不爱他老婆,可家里人逼得他没有办法。 我怒得朝电话那边怒吼,他算那门子可怜,身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是不想出事,就远离世修,他老婆简直就是疯子。 我气得就把电话狠狠的拍在床柜,我搞不清陆以舒的脑子装地是什么,明知道那个男人怂样,仍是跟着,还同情。她要是不被人弄死,那才怪呢! 我生着气呢!霸王发出嗤嗤的笑声,他从后背揽住我的腰,拖着我进了他的怀里,他从后面吻着我的脖颈,他说陆小温,你他妈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根本就没有兴趣陪他做,动了几下身子,他的手死死地擒住我的腰,他威胁我要是再动,就给我好看。他的温度比我高,手从衣服下摆伸进来,身体立马起反应。 这个混蛋就连发烧也想搞,脑子里装得尽是龌蹉的事。我假装好心地提醒他,他发着烧呢!不宜过多运动,好好休息。 他掐着我的腰际凶巴巴开骂,你大爷的,那么来这么多婆婆妈妈的事,老子当兵时,高烧三十八度五,还不是每天早上跑五公里,快点脱裤子。 我不情愿地趴裤子,他嫌弃我动作慢就拍开我的手,飞快往下拉,裤子刚到小腿,他就推着我跪在床上,急急忙忙地闯入,搞得他就像是十几年没碰过女人似的。 我极其讨厌后背式的姿势,一直都觉得如同我老家门**配的公狗和母狗,畜生似的。过于刺激,反而没有什么欢愉,但霸王却情有独钟。陈桑说男人都喜欢这姿势,他们说有成就感, 霸王一旦开始绝对不会轻易结束,弄得我们都大汗淋漓,他才撤离出来,他特别流氓地说陆小温,别他妈老是摆出一副被强的样子,你不是也被我搞得蛮痛快吗? 此时的霸王就是十足的**,丝毫看不出大义凛然的模样。 !! 019 文慧 几个小时前,一副流氓相的霸王穿上西装顿时就变得人模人样,也怪不得如此娇傲,他其实有高人一等的资本。我讨厌帮人系领带,霸王的放在我的腰上,往上摸着。***,他都摸了好几个小时,都不腻味啊! 他突然低下头对我说变大不少了啊!我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望着他手覆盖着的地方。我承认胸部确实大了,bra都大了一个码数。可他衣冠楚楚,嘴巴却吐出那样的话,怎么都给人一种别扭的感觉。 他临出门前,告诉我今晚不会回来,我应付几声,把公文包递给他,就跑上卧室,继续自己的回笼觉。 我是被中年妇女叫醒的,她告诉我文慧在下面等着我。我实在想不出文慧找我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因为我和宋牧之八百年前的事情,这些日子以来,我和宋牧之可是安安分分,旧情人藕断丝连的戏码,我们绝对不会发生。难道是为了霸王?那她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虽然我不太想见文慧,但我也不能怠慢,心里就期盼着文慧不似孙丫头这么变态就行了。 我下楼看到正在喝茶的文慧,她的样子丝毫没有客人的谦让,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反而像是屋子里的女主人。其实谁是女主人,我都无所谓。 我笑着向文慧打招呼,她瞥了我一眼看着时钟,她说九点钟还没有起床,作情妇的日子挺惬意嘛!也怪不得现在的女人都喜欢当小三,当狐狸精。 本来我还想维持表面上的客气,人家一开口就不给面子,我总不能再热脸贴冷屁股吧!我直接问她找我有什么事。她看了我一眼说,你算几斤几两,真的把自己当作女主人啊! 她都要说那些话,我觉得自己和她没有好说的。我告诉她霸王离开了,她要是有什么事,改天再来。 意思表明,我转身要走人。她从背后冒出一句话,她告诉我李嬴把绯色引荐给赵振传老师。我根本不知道赵振传是谁,文慧露出不屑的神情告诉我赵振传是当代的国画名家。 她告诉我这些是为什么?难道是让我嫉妒吗?我觉得妒忌的人是她吧!我回过头问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她站起身,她本来就高,脚下又是十几米的高跟鞋,几乎都比我高出一个头,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和绯色都是霸王的玩物。 这个事实,她不用故意来提醒我的,我告诉她自己早就知道,我们不仅是霸王的玩物,可能还是棋子,我告诉文慧,绯色是李责源情妇的女儿,我指着自己告诉他,霸王找上我也是因为我有其他利用价值。 文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样子就跟看到怪物似的。我和她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想走,她先一步捉住我的手腕,她的指甲很长,都嵌进我的肉里,我皱着眉叫她放开手。 这是闹那出啊!我觉得特别无语,特别狗血,那画面就像是老婆气势汹汹地闯入屋子里,捉住老公金屋藏娇的女人。我确实就是霸王包养的女人,但文慧却是霸王的表妹,她要捉奸也不够分量。 文慧用力把我推到沙发上,她的情绪非常激动,她说自己很讨厌我们,她口中的我们包括霸王的所有女人吧!她说自己和霸王从小一起长大,又说他和霸王明明没有血液,为什么你们这帮烂货都行,自己就不可以。 她情绪激动,甩手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扫下,她讲自己根本就不想嫁给宋牧之,自己宁愿死了算了。 她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我都搞不清楚她到底要表达的意思,她要是真的不平,那就去问她爸妈,她找我又解决不了事情,对不对? 我拿起座机,我说自己帮她打电话给霸王,她不是想深情表白吗?她直接告诉霸王就行了。(..info)她猛地把从我手里抢走话筒,大声呵斥我,不准我打电话,又抬手给我打了一巴掌。 她是犯什么神情啊!我捂住脸望着她,她好像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过于激烈,她焦急地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一包烟,点着香烟,深深地吸着。我闻到那股熟悉的大麻味道。高中时,我就见过不少艺术生抽烟,可能创造是需要灵感,文慧是画家,她要是抽烟,我一点都不奇怪,但要是大麻,我就意外了。 一根烟尽,她的情绪平息一些,她狠狠的瞪我一眼,告诫我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不让就让我好看,她落下狠话,就瞪着她的高跟鞋,如同孔雀那般地离开了。 她肯定是受到刺激,才会跑过来撒野,我想了一下,还是打电话给霸王,把讲文慧做的事情告诉霸王。霸王显然早就习惯,他语气淡漠地叫我不要搭理就行了。 她***,她打的人不是你,你自然可以当作没事。我手腕红了一圈,还有两个指甲印,我觉得自己特别冤枉,凭什么自己要遭受这些事情,我重重地挂了电话。 我上楼穿上衣服就出门,中年妇女仍是此步不离地跟着我,早九点多,也没有什么地方好玩的。我坐在车子里看着来去匆匆的人,他们都赶着去上班吧! 说来人也是犯贱,这些天来,我不用上班,也不用赔笑讨好别人,整天就窝在小白楼过日子,可我觉得日子越过越没有意思。我不知究竟怎么了,我赶去陈桑的住处,我问她有没有办法弄到宋牧之的电话。 我觉得宋牧之多少了解事情的,不想再等下去。现在的处境,我知道和不知道都是一样的处境。 下午时,陈桑从温新的口中弄到宋牧之的电话。中年妇女紧紧地守着我,我溜进洗手间给宋牧之打了电话。我问他事情,他在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他说内部的事情不可以告诉我。 我气得要把电话砸了,他在电话那边说,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朝着电话怒,我说你们到底干了什么,非要拉着我不放,骂着我就在电话那边哭了。宋牧之可能是听到我哭了,他也不说话,也不挂电话。等我不哭了,他告诉我,其实你在那盘棋的作用不大,他们留着我就为了保险。 什么那盘棋,谁想当一个棋子。宋牧之不会告诉事情,我是打算都问不出的,我索性挂了电话,不再问下去。 陈桑见我神情不太好走出来,她问我上次已经说好不追下去,我告诉她自己受不了干等着的滋味。陈桑告诉我,她叫人去查了我小姑的事情,原来我小姑是n市首富的秘书,后来就成了首富的金屋藏娇的女人。她说事情恐怕不仅仅关于小姑,而是首富。 我实在无法想象,在自己印象里向来优雅迷人的小姑居然是人家的情妇。我立马用手机搜查n市的前任首富,可是网上的资料极少,根本找不出有用的信息。 陈桑劝我算了,不要再查下去。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陈桑,居然退缩了。她告诉我,她叫阿光去n市调查,阿光被道上的人砍了两刀,人家是想要他的命的,幸好他机灵逃出去,里面的水很深。 阿光被人砍了,我捉住陈桑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陈桑说就是前几天的事情。 听到陈桑的话,我的后背开始发寒,手都在颤抖着,我低头埋在大腿,说自己再也不查,也让陈桑别管了。 今天是星期五,夜总会的生意最好,陈桑四点钟就要出门,我跟在她的身后,陈桑拍了一下我的后背,我说没事,我看到开车的人换了另一个男人,阿光果然是出事了。 我才上车就接到霸王打来的电话,他说我要是想要宋牧之的电话,何必绕那么多圈子,通过陈桑再问温新要电话,完全可以直接问他。他徒然提高音量,他说你这么一闹,别人可认为我满足不了你,让你想去找旧情人叙叙旧的念头。 后面那句话,他说得特别毒,根本不留我一点面子。那怕他的话再难听,我也只能服软下来。目前的事情太复杂,我根本无法应付。 我说今天文慧的情绪不太对劲,我只是想打电话告诉一声。霸王在电话那边冷哼着,他讽刺我,陆小温,我倒是看低你了,原来你是活雷锋啊! 他说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啊!今天文慧抽了你一巴掌,你恨不得还她一巴掌。你打电话给宋牧之不就是为了你小姑那点破事吗?你不是想知道你小姑怎么死的吗?那我告诉你吧!她是知道得太多,被人弄死的,你要是再折腾说不定,你就是下一个,你要想死,谁也拦不住。 霸王说完话就把电话挂了,手机那边传来嘟嘟的忙音,我握住手机,咬住下嘴唇。很久,我抬头看一眼坐在前面的中年妇女。虽然我清楚她要把我的行程全部告诉霸王,但此时我对她是埋怨的。 !! 020 检讨书 这段时间我都是呆在小白楼,我觉得自己再呆下去就可以发酵了,我又不是那种安分宅在家里的女人。看到晚饭又是重口味的菜色,我就提不起兴致。 上楼打开抽屉,看到满满的红钞票,我劝慰自己拿上两三万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自己总不能老是被霸王白睡吧!就理直气壮地往包里扔了两叠钱。 我告诉中年妇女自己要出去,她快速地收拾着碗碟,就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我跑去饭店吃了晚饭,就进了一家相对有品位的酒吧。 中年妇女的脸色不太好,看得出她是不愿意让我进酒吧,我根本就管不着,现在郁闷着呢!自己痛快就行了。其实我在酒吧里也不干什么事,就是坐在吧椅上,瞧着周围的人。 小白楼阴沉沉的,瘆的慌,我就是想在人多的地方呆一下,喝点小酒,偶尔也会有服务员告诉我,有男人请我喝酒,我朝着对方笑了笑就继续喝酒。 突然有二十出头的男生跑到我的面前,他问可不可以抱我一下,他的背后传来吹嘘声,看来又是年轻人玩真心大冒险的游戏,以前我和陈桑来就把也会遇上同样的事情,有些过分得要亲人。我说可以,他俯身抱了抱我。他告诉他和同学在聚会,他问我要不要和他们一桌。 我反正是一个人坐着也没有意思,就跟着他走过去。我倒是没有想到在酒吧也能看到绯色,她穿着平常,但人的气质摆在那里,怎么瞧都是美人。 她就当作不认识我,我自然也不会挑破。见我到来,男生们立刻开始起哄,笑着打趣要给美女让座,我就在绯色的旁边坐下。她性格比较高冷,极少说话,但在座有六个男生,就有两个人对她有好感,男人嘛!骨子里都是喜欢冷美人的,他们都喜欢幻想冷美人在自己怀里变成一团火。 他们的话题蛮大胆的,第一次,喜欢什么姿势啊!不过这些话我早就听习惯,夜总会的客人说得话可比他们下流多,看着他们还未带青涩的脸,就十**的年纪,我觉得就是自己大姐姐。 也不知是谁起哄,刚才抱我的男生要和我斗酒,我要是输了就叫他们欧巴。我看着他们就想笑,就欣然接受,但我说出要斗就斗伏特加,啤酒没劲道。 三杯后,男生就受不了,我练了三年的酒量,怎么可能搞定不了这帮小屁孩。 绯色冒声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洗手间,我狐疑地望着她,看来她是有话对我说,我点头和她一起走,后面的男声起哄说要扮演骑士保护公主,我回过头朝着他们摆摆手。 走廊站着好几个扶着墙的人,看来是酒喝多了,我和绯色进了洗手间,果然是好酒吧,我没有看到乱糟糟的醉客,也不见到处都是呕吐物。 卫生间还有其她人呢!绯色就拉着我进了一个包间,快速地关上门,我敢得保证外面的人肯定会胡思乱想,果不其然听到有人说那么急啊! 她比我高一点,但气势上就比我足,她背依着墙,她斜视地望着我,她对我说我要是也来给她下马威,那大可不必,她根本就不想抢霸王。 听她的语气文慧也跑找上她了,恐怕说了你是玩物之类的话吧!不然绯色就不会如此大反应。我告诉她自己压根就没有想过找她,意思就是今天的相遇是凑巧的。她显然是不相信,打量着我。 我懒得再和她呆下去,我转身时,她在背后说,她也是逼不得已才找上霸王。我实在有些不相信,她老妈跟着的人就是李责源,至少在深圳,大家都会给李责源三分脸色,她有逼不得已的事?真他妈搞笑,她跑去夜总会当小姐,不是大小姐闲着无事干,找刺激吗? 绯色说你不信就算了,先我一步拉开门,她侧过量看了我一眼,她说你最好嘴巴严实点。(..info好看的小说) 我居然被黄毛丫头威胁,我向来又不是度量大的人,洗脸时,我故意把手里的水洒到绯色的脸,然后迈着大步就往外走。 出了酒吧,我脑子清醒一些,我觉得自己胆子也太大了吧!陈桑都不敢得招惹绯色,我主动挑衅,最近我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我的酒量退步了,刚才灌好几杯的伏特加,现在酒劲上来了,人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我是被中年妇女扶着进了屋子。我刚进门,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抬起眼看到霸王坐在沙发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吓了一跳,真他妈恐怖。霸王命令中年妇女不准扶我,中年妇女立刻就收回手。我的身子本来是斜靠着中年妇女,一时失去依靠,我站不稳就往鞋柜倒,我几乎是跪着掉在地。 ***,真不是一般的疼,我发出呲地叫声,握住鞋柜的边沿费劲地爬起来。霸王的眼睛仍是死死地望着我,那眼神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前几天,我要宋牧之的电话,他本来就生气,今天我又喝醉酒,他更加不满了。本来我还想笑着打招呼,霸王讽刺地说,你倒是有本事了啊!喝得醉醺醺回来。若不是有人看着,你是不是就和那个小白脸开房啊! 他一开口就是犀利的话,看着我的眼神就跟**荡妇似的。反正我在他眼里就是小姐,事实上我也是,可能是酒后壮胆,不似平日那么怕霸王,实在不想再搭理他。我说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随便你。 话说完,我就往楼上走去,霸王大步走过来,他从背后拉住我头发,她妈的,活该杀千刀的家伙,动不动就拉我头发,他说谁借给你胆子,敢得横着眉对我说话。 我头皮都在发麻,我笑着转过头说你满意了吗?要是满意可不可以松开手。 我的头发特别容易断,这都是以前烫发太多的后遗症。霸王的手加大力度往上一拉,我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头发要从头皮拔出来。我急得要哭了,老娘最讨厌别人碰我头发,偏霸王这个混蛋动不动就扯我头发。 他眯着眼凶巴巴地说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怎么就换了一张脸。这混蛋,就算我再嚣张也不及你的一根手指头。 我真担心他再用力拉,头发就要掉下一撮,难看死了。我抬手捉住他的手,我笑着说自己错了。顿时就变回缩头乌龟,刚才那副不怕死的气魄就是一秒钟的时间。 霸王食指点着我的额头,他说我还以为你变得有骨气呢!我的眼神直往他的手瞟,心里就想着大哥,你能不能先松手再和我说话。霸王饶有情趣地看着我盘问你说一说自己错在那里。 看着他那趾高气扬的表情,我就想拿一盆冷水扣下,我告诉他自己不应该顶撞他。他拍着我的脸颊说认错就你那个态度,你给我立正。 不会吧!大哥,你搞人也不是那样搞的吧!但我的一大把头发还在他手上。我不情不愿地合上双腿,他严厉地让我板正腰,说话之前要报告。 他***,我又不是他手下的兵,可我如实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敬礼的姿势大声喊报告。他看着我说态度还算诚恳,你针对前几天和今天的事情做一个深刻的检讨,上楼写一千字的检讨书。 我听到他的话直接就翻白眼了,他存心就是要玩我对不对?一千字的检讨书,我已经n年没有碰笔,说不定,连字都不会写了。他松开后,我看到头发飘飘荡荡地往下掉,心里哀叹着我的头发啊!我低头数了一下,天啊!八根头发。 霸王抬起脚就给我一脚,让我滚上去洗澡,嫌弃我一身酒味。我恨不得赶紧闪人,我才走几步,霸王就在后面喊住我,他说,一个小时交给我检讨书。我都怀疑喝酒的人不是我,而是霸王。抬头对上他凶横的眼睛,我是撒腿就往楼上跑。 老实话,我活了二十几岁从来就没有写过检讨书。在学校里,打小就是好学生,只有老师夸的份。霸王在洗澡,我背对着霸王,飞快地掏出手机开始上网查,稍微修改一下,一篇洋洋洒洒的检讨书完工。 霸王从浴室出来时,我把检讨书交给他。他坐在床头边,扫了一眼检讨书就交给我,他叫我给他读。我都想给霸王跪下了,大爷我求你别整了,行不? 霸王瞥了我一眼,边用毛巾擦头发边说陆小温,你别以为改几个字,老子就不知道你的检讨书从那来的,我叫你读,你就读。要是不服气,老子就让你站岗。 连站岗都冒出来了,我不服气的反驳,说自己不是他的手下的兵,不想念。他挑眉说老子今天都写了检讨书,你丫的,能不写?你给老子念。 我算是明白了,他是被人训了,就把怨气转移到我身上。他又给我一脚,他说你磨磨唧唧干嘛!老子叫你念,你给老子念啊!大声念! 我咬牙跺脚心里骂他就是有毛病,变态,完全就是土匪的本性,自己不好过,就不让人过。可看他的样子,我不照做,他今晚就让我站一晚,太神经病了吧! 我不得不老老实实开始大声读,霸王心情不错,就倒了一杯酒坐在床边,一边听着我读检讨书,一边喝红酒。 !! 021 争吵 寂静的屋子里,我的朗读声特别明显,我觉得此时的自己非常像小学生成绩往下掉,班主任找到自己了解情况,要我说一说自己是不是遇上什么困难。 终于把检讨书读完了,我瞟了一眼霸王发现他悠然地喝着红酒,可目光仍是落在我身上。他放下酒杯告诉我,他昨天和朋友在海南潜水,捞上来一颗珍珠,问我要不要。 废话,当然是要了,白给的东西怎么可能不要,他一看就看穿我的想法,叫我自己去行李箱找珍珠。我飞快地跑去隔壁的衣间,翻出他的行李箱,果然看到一个小盒子,我兴奋地打开盒子,瞧见里面的珍珠很失望,不仅小就算了,还不是圆的,市场上一串都不到一百块钱呢!也太抠门了吧! 我拿起来闻,有一股海腥味呢!我进了卧室,霸王问我喜不喜欢,我觉得他就是来玩我的,只能昧着良心说喜欢。 他说那你明天叫别人穿孔,当一条项链。不会吧!这颗破珍珠戴在脖子上,也太丢人了吧!还有啊!穿孔的钱都比珍珠值钱。我口头上应着,随手就把盒子胡乱扔进我的衣柜里。 霸王双腿盘坐在床上,背依着床垫,懒洋洋的松散样,要不是不看他那张脸,身上的真丝睡衣,真的有几分流氓样,怎么都瞧不出他是当兵的,对了,刚才他说自己写了检讨书,也不知谁能把霸王管得严严的,不会是他老头子吧! 我坐上床,耐不住好奇,我小心翼翼地问霸王,你今天给谁写检讨书了?我以为霸王会横眉竖眼骂我多管闲事,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情,霸王是个要面子的家伙。未料想霸王顿时就挺着后背,脸色严肃,目光带着深深的敬仰,他说我老师。 看到他露出钦佩的神情,我有些意外,原来他也会如此尊敬一个人。霸王转头望着我,他说如果有机会你见着他,你会敬仰上他的,他是极其有魅力的人,这个世界再也找不出几个像他那般睿智的人。老师可是我家老子极少服软的人。 我不知道霸王的老头子是谁,更加不清楚他的老师是谁。但我从霸王的语气中就能明白,对方不是我世界里的人物,所以我不想再深究下去。 我假装打了一个哈欠说自己累了,霸王扫了我一眼,他骂我是不是猪,只会吃睡,看电视,玩手机。你们都是高大的人物,我就是小人物,我说自己不干这些,又能做什么? 霸王觉得和我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他撩起被子鄙视地望着我一眼,背对着我就躺在席梦思。 霸王早就认为我是光是长胸,不长脑子的货色,我也习惯了,窝在角落要睡觉。他突然问我找绯色说了什么,看来我发生事情,他都一清二楚了。 他肯定又以为我欺负他的心尖宝贝了,我把事情的来回经过讲一遍,当然不会说出绯色不稀罕霸王的事实,他是那么骄傲的人,肯定不能接受,搞不好以为我在挑拨离间。 霸王低声告诉我下次见着绯色当不认识就行了,我应了一声,转身背对着霸王睡觉,果不其然他认为我欺负绯色。霸王的声音,从背后传进我的耳朵,他说其实绯色也挺可怜的,他不希望有人伤害她。 这番怜香惜玉的话,不应该对我说吧!还有这算不算是他的警告?我嗯了一声。我们谁都不说话,气氛很冷,我弓着身子把自己缩在被子里。也不知过了多久,霸王翻身,他踢了我一脚骂我是不是想睡木板,半个身子都躺在外面,让我转过身,睡过去。 我转身面对着霸王,发现他直勾勾的眼睛盯着我,我就不再挪动身子了,他问我是不是生气。(..info)我笑着告诉他自己清楚身份,懂得分寸,自己还不够资格生气。 霸王的手捏着我的腰,他望着我说陆小温,难道你不知道男人都喜欢征服吗?换做任何一个稍微有点脑子的女人,她都会表现出嫉妒,不满。 我要是一脸委屈,假装自己不开心,撒娇,我敢得保证他肯定鄙视地看着我骂我装得不像。他捏着我的脸颊问我,难道你还是玩欲擒故纵的手段。 擒你个头啊!每次他提到这个词,我觉得特别生气。 他凑过来吻我的脸颊,手摸着我的腰,夸我陆小温,其实你一点都不笨,甚至比其她的女人都聪明,一开始你就懂得怎样吸引住我的眼光。 她妈的,他说得我是故意靠近他,他总是念女人自以为是,真正自以为是的人是他吧!还是祖宗呢!我立马就怒了,脑子有些不太清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什么话都往嘴巴里吐出来,我说那你真的高看我了,我恨不得从你的眼底消失,你以为我是真的想留下来,那怕全天下的女人都想上你的床,我都不稀罕。 霸王用力地拉扯着我的胳膊,把我按在床上,后脑勺磕到木质的床头,我疼得眼睛都来泪花。霸王压在我身上,手掐着我的脖子。 他俯视着我,咬牙切齿地说,你不稀罕,陆小温,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他妈就是宋牧之玩腻,搞大肚子被抛弃了,你陪着多少男人睡过,做过了?你他妈就是一个小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老子不认,老妈也丢了你,那些弟妹根本就不把你当姐,就算我今天把你弄死,也没有人想起你。你根本就是没有人要,老子是可怜你,才收下你。 霸王向来毒舌,只是我没有想到他可以把话说得那么伤人,没错,他确实达到让我心疼的目的,我觉得有一只手在捏着自己的心脏,呼吸都非常困难。 我把手放在心脏处,那里还在跳着,可每次跳动,我都如同撕裂开般疼痛。 霸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说陆小温,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老子不是好脾气的人,你的嘴巴要是不懂得说话,就给老子闭嘴,下再说这种话,我就打到你懂得怎样说话。 他气呼呼地从我身上下来,拉住被子盖住自己的头。眼泪从我的眼角落下,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哭泣声,我告诉自己不要哭,可眼泪就是止不住。我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觉得自己的身子很冷,脚丫冷,心也是冷的。 这些天来,我以为霸王虽然脾气糟糕,但不难相处。事实上,他就没有正眼瞧着。我不难过,因为早就明白,可人又不是木头,认识了一年,处了好几个月,那怕是一只狗,你都会有些感情。 过了一会,霸王哗地从床上起来,我以为他要发飚,警惕地望着他,他压根没有看我,他咒骂一声,就打开衣柜穿上衣服,就往大门走去。 没有多久,我就听到轿车启动的声音,他走了,我让他不痛快,自然就有人让他舒服。我就是一个小姐,他完全可以找大学生,明星,任何一个都比我高端大气上档次。 确定霸王走后,我才松开牙齿,哽咽声溢出,我抱着膝盖大声痛哭,不仅仅是为霸王,而是他话里的真相。那怕我就是死了,又有几个人会想起我,我明明有爸妈,有弟妹,可是没有一个把我当亲人。 我正哭着呢!电话铃声响了,本来我不想接的,可电话停了又响,我擦干净眼泪,接通了电话,我看到陆以舒打开的电话。 她在电话那边哭着告诉我,她弟弟走了。我想起那个躺在病床勉强对我笑的男生,上次他还笑着告诉我,他想看奥运会,他真的走了。 我镇定下来安慰着陆以舒,也许她弟弟走了,反而是解脱。陆以舒断断续续告诉我,医生早就讲过他弟弟已经无法咽下东西,身体无法吸收营养。就靠平时吊葡萄糖补充营养。她说要是弟弟呆在医院里,肯定还能再过一段时间,再过一个月半就是他十八岁的生日。 我劝着她已经尽力了,她说自己害怕,问我能不能陪着她回家。我不确定地问她现在?她告诉我世修让司机把她送回去。 我也顾不上从深圳赶回县城至少都得十个小时,就穿上衣服陪着陆以舒回家。 颠婆了十个小时,陆以舒才赶到家里。当时县城并不强行要求火葬,不少人都会在乡下买了一块地把亲人埋在地下。陆以轩被带回了老家,安置在大堂里。 杜老师见着陆以舒没有说什么,陆以舒揭开蚊帐看着里面的弟弟。他的眼睛是没有完全合上,别人说杜老师福纸捂了几次,陆以轩都没有合上眼,据说他还留恋人世。 怎么可能不留恋呢!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办完丧事的后,陆以舒在老家呆三天,杜老师找上陆以舒,她就对陆以舒说,你要是再认我这个妈,你就离开那个男人,你回到家里,我们母女俩好好地过日子。陆以舒哭得眼睛都肿了,她对杜老师跪下来说对不起,还是走了,住进那个冷森森的别墅。 其实陆以舒是单纯,可她也不傻,心里明白她爸能不能快点出来,都靠世修呢! !! 022 狮子 我送陆以舒回到别墅,本打算回去就躺进被窝好好地睡一觉,这些天来,我就住在陆以舒的老家,按照老习俗,人去世都要念斋三天,我晚上几乎都没有入睡。 我爸和后妈来找过我几次,后妈讽刺我外人的事,那么热心,自己家里人见死不救。我看着爸淡漠的脸孔,听着后妈刻薄的话语,其实霸王说的话也是事实。我确实就是没人要。我冷语几次,爸就拉着后妈走人了,让后妈不再来找我。 可一个电话就打破我的计划,中年妇女告诉我,霸王要她带我去一个地方,我有些愣了,原以为我和他闹成那样,即使他不把我打入了冷宫,至少会冷落我一点时间,我没有想到他那么快就找上自己,但心里也明白霸王的性子,别人要是打他一巴掌,他至少会打回十巴掌,绝对不会轻易绕过我。 若是说心里一点都不怕,那是假的,可怕又能改变什么?他依旧是有钱有势的二世祖,而我就是他脚底下的一只蚂蚁,他要是真想动我,一脚踩下去,我也躲不过,索性就靠着座椅,闭上眼睡觉,顺其自然。 这段时间来,也不知怎么了,我倒是变得越来越大胆,很多东西也是看开了。 人在困乏的时候,那怕打雷也是能睡着。我是被霸王的怒吼声吵醒的,我睁开眼就看到霸王那张特拽的脸,他双手环在胸膛,高高在上地睥睨着我,他拉住我的手往车下拖,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头直接撞到座椅。 他也不顾我撞伤,硬是把我拽下车。我看到一排排的葡萄树,读书时,我从琼瑶阿姨的笔下看到不少有关葡萄园的描写,心里那个憧憬,可当我真的看到后,就觉得没什么意思,这里的葡萄树有些还不及我高呢!叶子也不是绿油油的,反而枯叶占大多数。 霸王手指着我的额头威胁着我,他说等一下有朋友来,我要是不懂得说话,就当哑巴,不然就给我好看。(..info好看的小说)我清楚上次他的气都没有消,我要是再得罪他,相当于自己就挖一个坑埋进去,所以变得特别乖,低着头应知道了。 一位大叔走过来,带着我们去休息室,他边走边对我们说今年的葡萄比往年还要好,他对我建议酿葡萄酒。霸王在旁边插了一句话,她就是一头猪,除了吃喝睡,根本就不会干什么。 大叔看出霸王的火气就不再说什么。我们刚进了休息室,霸王掏出手机就朝着里面的人大声问,你们到底在磨叽什么,快点过来。 说完电话,他就不悦地皱眉,看来心情非常不好,我安安分分地坐着,一言不发。 没有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我立马站起来,霸王朝着门口看了看。一对男女走了进来,男的俊雅,女的纯净,长得不算漂亮,但现在的男人都喜欢纯净的女人。 我认识那个男人,他叫陈逸轩,香港人,在深圳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听说他跨行业捞钱,大家都不清楚他有多少钱,隐形富豪。当时我当坐小姐不久,陈桑想拉我下海,有人就把我介绍给陈逸轩,对方就是想让我盗取商业机密,这种事情在圈子里经常发生,美人计是永远都不会过时的手段,结果我被他当抢使了一回。 女的见过几面,我都不太记得名字了,好像叫做李小亦。 霸王见到人家的第一面就是抬起下巴问,你怎么就找上这种货色? 李小亦顿时脸色就不太自然,陈逸轩也是有些尴尬,看来他的性子不仅仅是在我的面前横,在大家面前都是嚣张王八样。 陈逸轩揽住李小亦的腰打趣着,让霸王叫嫂子,他根本就不把人家当一回事,就问人家上面功夫是不是很好。(..info)恐怕对于无权无势的女人,他的脑子里就剩下这作用。 陈逸轩是个好脾气的人,但他对李小亦蛮偏袒,扫了我一眼反问我,霸王捉着自己的头发,极其不爽地告诉陈逸轩,我连**都不会。 当作众人说出那些轻薄的话,我做不到不在意,但总不能发火吧!就任由他胡说八道,他更加伤人的话,我都听过,这一两句,我也不在乎。 陈逸轩伸手搭在霸王的肩膀,问他爷爷的身子好不好,霸王告诉陈逸轩,老爷子不服输,前段时间和年轻的守卫打了一场,结果闪到腰,住进院里一阵子,最近倒是安静下来,平时就溜溜鸟,听听京剧。 陈逸轩听了轻笑,他说你们家的大爷们都是一个性子,犟脾气,不服输,你小时候就是一只泼猴子。 霸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挑着眉,他倒是没有生气,他问陈逸轩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陈逸轩笑了笑说你连李责源那边的人,你都搞定了,我这边也得ok。那些老家伙虽然奸得很,平时就想着往自己的袋子里捞钱,但毕竟清楚自己的根在那里。孩子在母亲的肚子里怎么闹腾都行,但要是母亲真的病危,孩子也保不住啊!他们懂得什么是大局所向的。 男人又说着哑谜,我算是理解不了,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小亦,她只是轻轻地站在旁边,看来又是一个贤妻良母的类型。 霸王拍着陈逸轩的肩膀,他说辛苦哥了。陈逸轩讽刺着问,我要是办不成,你就是一拳头打过来。霸王毫不隐藏自己的情绪,他回着那当然。 陈逸轩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他回过头对我们说大家去摘葡萄吧! 这里是葡萄园旅游区,刚才的大叔告诉我园子的的老板就是陈逸轩,这里还没有开业,现在园子里除了工人,就剩下我们四个人。 六月份的深圳确实是热,往日霸王最受不了热,这时他根本就忘记自己作为军人的毅力,他心情不悦就把怒气迁移到我身上,瞪大眼睛就命令我下去摘葡萄,话语里自然不会好听。 他边挽起袖子边骂这个地方鸟不拉屎,根本没有什么好玩的。他肯定是大少爷毛病犯了,二世祖就是二世祖。 南方的葡萄比北方早熟,六月就有不少就红得发紫。我想女人都极少能拒绝葡萄的诱惑,我挑了几颗大葡萄就塞进嘴巴里,甜滋滋的,当然了,蚊子也很大,我的身子围着一大群蚊子。 一个巴掌印抽到我的脸,那个疼啊!我侧脸看到霸王耸耸肩,他告诉我脸上有蚊子。他会那么好心?他打蚊子是假的,抽我巴掌就是真的,下足了狠手,我的脸麻麻辣辣地疼。 我不去挑明,挽着篮子直往走,霸王就跟在后面。他边悠闲走着边在后面讽刺,他说陆小温,你要是再戴上一个帽子,像足了三四十岁的农村妇女,你再看自己的走路姿势多难看。 我就是从农村的,那又怎么了?他见我不搭理,就伸手捉住我的胳膊,他说陆小温,你丫的,就是欠抽,欠收拾。你哑巴了啊!他的手捏着我下巴不满的问,你摆着脸给谁看?老子心里憋着火,你可别来招惹我啊! 自从我和他见面,就乖乖地遵从他的吩咐,他不让我扮哑巴,我就不说话,现在他又来嫌弃我不说话,他到底是要闹那出?看来他是存心找茬。 他的性子就是你越反抗,他下手越狠。要是玩狠,我可不是霸王的对手,其实服软也不算什么,这些年来,我就是那样过来的。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开始变得矫情,为了所谓的骨气。 我摘下一颗葡萄笑着对他说,这里的葡萄蛮甜的,你尝一尝。说完,我就把葡萄轻递到他的唇边。霸王居高临下望着我,那锐利的探视目光紧紧地盯着我,看得就后背直冒冷汗。 他眼眸半眯,就像是一只凶残而嗜血的狮子,吃饱后闭眼休息。他张开嘴咬住葡萄,细嚼慢咽,我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于是笑着问他甜吧! 他没有回答我,猛地低头吻住我的唇,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嘴里带着葡萄汁的甜腻味,他熟练地缠住我的舌。他做这种事情是一回生,两回熟,我也不会瞪着大眼睛傻乎乎地望着他,我就像其他情侣那般闭上眼睛。 人失去视觉,其他感官就变得格外敏感。我清楚地感觉到舌头间的纠缠,舌尖扫过牙贝带来轻微的酥麻感,它不是别人口中那么神乎其神,但感官的触动倒是真实的,人有些晕乎乎的。霸王拉着我头发往后,深入喉咙,刺激得我要咳嗽。 也不知过了多久,霸王终于从我的嘴巴里撤离出来,他从我手里抢走篮子就随意扔在地上,我不太搞得清情况,他硬是拉着我的手,往葡萄园的深处走。 这些天,我休息不太好,体力跟不上,大口地喘息着,喊着自己跑不动了,他停下脚步就把我推到葡萄架子,吻又袭上来,但这次我明显感觉不对劲,他的手不安分地从我的休闲衣的下摆往上摸。 我觉得他发疯了,这里随时都有工作人员,我可没有勇气在别人的面前表现活春宫,赶紧捉住他的手,下一秒,他就一只手扣住我两只手的手腕,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往上爬。 我急得张开眼睛,头往后靠,远离他的唇,我满头是汗告诉他不行,这里有人。他把我死死地压在葡萄架子上,扬眉嚣张地说谁那么没有眼力劲,我想要,现在就要。 !! 023 信用卡 我觉得霸王就是疯子,想一出就是唱一出。往日我和他也会玩得比较过分,但那关上门,呆在一个房间的事情,现在可是在葡萄园,随时都有人冒出来,那就算了,关键是没有任何的遮蔽,我再不要脸,也懂得什么是羞耻。 我望着霸王低声哀求他不要在这里,他压根就当没有听见。我被他压在葡萄架,葡萄架不是很牢固,有点往下倾,我不敢得激烈得挣扎,怕架子会坍塌,引起他人的注意。 霸王的头就埋在我的脖颈细细地吻着,弄得我浑身难受,他手熟练地沿着衣服下摆往里钻,我扭动着身子要躲开,根本就躲不开,他的手已摸到bra后面的边沿,看形势就要解扣,我喊他也没有什么用,我急得不知要做什么,张口就狠狠的咬住他的耳垂,就盼着他疼了,停下来。 霸王的手用力地扣住我的腰,身子立马僵直,他抬头远离我脖子,他侧脸看着我,哑着声说陆小温,她***,你别咬我的耳朵,你是要我疯吗? 他身子更进一步贴着我,鼻腔呼出热乎乎的气体扑在我的脸颊, 我们的身体是紧贴着的,怎么会察觉不出他的变化,我一咬就弄巧成拙了。我赶紧低呼叫不要,可他压根就不受控制,激动地地捏住我裤头往下一拉,心急火燎地冲进来。 他每次都是那样,我疼得要发声,可又怕别人察觉出不对劲,死死地咬着牙。他低头吻着我皱起来的眉,他说谁让你咬我耳朵,男人都受不了。我也疼,一会就舒服了。 要是别人看见我们的样子,我觉得自己直接不用活了。我警惕地望着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异样,我催着他快点完事。真他妈可怕,这无疑就是在钢丝上走路。相比于我,他倒是轻松得很,乐呵地笑着暧昧地说,你很清楚我快不了。 此时的霸王完全就是一副流氓样子,我恨不得拿起鞋子扔在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霸王看穿我的神情,笑得更加张扬,他拉着我的手搭在肩膀,说你要是想快点解决问题,那就配合点。 我的身子几乎都吊在他身上,他闹腾着,我竖起耳朵听,警觉地注意周围。我听到由远到近的谈话声,身体立马急蹦紧,赶紧告诉霸王有人。 他继续手下的工作,完全没有丝毫的影响。他告诉我,大家都不是傻子,察觉到不对劲,肯定会走开的。这时要他停下来,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她妈的,他就是精虫入脑,我急得要骂他。此时是刺激的,他动作越加大胆,我死死地咬着下嘴唇,不敢得出声。我担心自己会溢出那种让自己羞耻的声音。 霸王就定定地望着我,笑得更加肆意。果不其然,脚步声停了下来,逐渐远去,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霸王终于释放出来,他揽着我,头埋在脖颈说,陆小温,你不是雏,技术又很烂,我就奇了怪了,怎么就玩不腻味呢! 以霸王的性子,这个算是夸奖我的话,但我想起他前几天的那些话,脑子浮现当时他轻视的面孔。对啊!他就是来玩的,一开始他就明明白白地讲清楚了,而我只是其中的猎艳之一。 我低头收拾残局,那怕在外面,他也不注意。裤子沾粘糊糊的玩意,我只能摘下几张葡萄叶用力地擦拭着,恶心吗?我确实有这种感觉。 霸王睨视着我,不知是我不善于伪装,而是霸王太过于精明。他猛地捉住我的手,把我推到葡萄架,他凶巴巴地盯着我讽,你嫌脏是吧!你有多干净? 他落下狠话,就怒气冲冲地往前走。他阴晴变化的脾气,我也是习惯,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表情有些淡漠,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陈逸轩和李小温坐在搭棚下面洗葡萄,看着我们回来,李小亦笑得有些诡异,恐怕刚才的脚步声就是他们。陈逸轩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劝他把自己身上的狠劲改一改,女人是要宠着的。 霸王不屑地扬起下巴,他冷哼着,他告诉陈逸轩,有些女人是得宠着,有些女人活该被训,时间久了,她才懂得听话。 我当然明白他就是指我,难道我还不算听话吗?他要我笑就笑,要我哭就哭。我在李小亦的身边坐下,帮她洗葡萄。她告诉我,她酿葡萄酒,问我要不要,她帮我酿。 陈逸轩是什么人啊!要喝什么葡萄酒不行,我就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如此辛苦。还有我可不敢得让陈逸轩的女人给我酿酒,就礼貌地摇头说不用了。 霸王摘下一颗葡萄扔进嘴巴里,边吃边说太祖宗掌权多年,那边肯定不少他的亲信,你也得小心点,我们怕的不是小人,可恨的就是伪君子。 陈逸轩笑了,他对霸王说,日子长了,到底是人是鬼都能分辨得清。太祖宗也老了,下面的人总得为自己打算吧!你放心,我做事自有分寸,深圳这边的事,你差不多搞定了,看来不久就得回去吧!现在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那里呢! 他们的话,我似懂非懂,但霸王要回北京的事,我是听得清清楚楚。霸王要走了吗?高兴吗?废话,那是当然的,自己再也不需讨好霸王。我抬起头刚好对上霸王的眼睛,他瞥了我一眼,就岔开目光,看来他还在生气呢! 我不想自讨无趣,就低头继续手里的活。 虽然说这里的旅游景区未开业,但各方面都已经完善,吃了地道的农家菜,大叔带着我们走进小别墅。霸王一进门就指挥着我给他泡茶。只要他不难为我就行,其他事情都好谈。 我再也没有胆子烧开水往里面扔茶叶,从脑子里翻出n年前的知识,其实大部分早就忘记,我洗好茶,再重新倒谁,端着茶放在霸王的面前。 他懒洋洋的窝在沙发,可我能察觉到目光紧紧的盯着我呢!他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他问我知道他要离开是不是很高兴。我双手规矩地搭在自己的小腹,望着他认真地到说,也不算是。我告诉他认识了一年,人毕竟是有感情,总会有留恋的事。 霸王不屑地冷笑,他说你要是有本事,早就恨不得拿刀子捅死我。你和我还有感情,陆小温,你能更假点吗? 霸王的心思敏捷,性子非常多疑,在他们这些人眼中应该算是谨慎吧!我对上他的眼,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说你的脾气是不太好,至少你对我不坏,你也没有害过我。 我说得话七分真,三分假。霸王坐直身子端起茶,他抿了一口气,正眼看我说,陆小温,有时候你很笨,可有时你却很聪明。我该说你聪明人还是傻瓜? 霸王的话让我瘆的慌,他的眼瞳极深,我想他十之**猜出刚才的话,那些是真,那些是假。他啊!未出生就遗传了算计,血液里流淌着隐瞒,在他的面前所有的伪装都没有用的。 我不知该说什么话,霸王喝完茶放下杯子,一本正经地说不过那样也挺不错的,人本来就该装装傻,当当笨蛋。瞧着他哲学家的样子,我愣了楞,但下一秒霸王就给我一脚,他嚣张地命令我上去放洗澡水。 浴缸很大,根本就是为情侣设计的。霸王坐在浴缸,我在后面霸王他洗头发。他不愿意低头,我只能小心翼翼的揉着,时刻担心泡沫进了他的耳朵,鬼知道他会不会抬起脚,踹上一脚。 可能脑筋搭错了地方,突然开口告诉霸王,我没有和很多男人睡过,你是第三个。他没有回过头就应着我的话,他说我知道。 我鼻尖有点酸,他明明知道,还有说那些难听的话,其实我也能理解,毕竟我在夜总会呆了三年,即使我没有陪那些客人睡,但他们也在我身上揩油,确实被摸了不少。 我拿着花洒要帮霸王冲泡沫,开口叫他低头,可他就一动不动,我没有办法只能停下手里的工作。霸王整个身子往浴缸沉,顿时浴缸就浮着一层泡沫,一会后,霸王从水里钻出来。 他从浴缸起身,我拿着毛巾要给擦身子,他抢过自己动手告诉我,等下,自己得出去一趟。我应着嗯,就跑去行李箱帮他翻出一套休闲服。 霸王穿上衣服后,打开钱包拿出一张信用卡,他说你要嫌现金麻烦,以后就用卡刷! 我站在原地愣了楞,眼睛看着黄灿灿的卡,有点搞不清楚情况。霸王不是好脾气的主,他大声地骂,你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老子还得出门,你磨磨唧唧干嘛! 我伸手接过卡,霸王转过身,大步往前迈,我看着他特别大爷地往外走。等他人不见了,我低头看着信用卡,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 024 我的女人 霸王走后,我还在磋磨着他那句以后就用卡。我不是傻瓜怎么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清楚自己就是棋盘上一颗不起眼的棋子。根本就搞不清楚大人们要干什么,但我觉得霸王不会害自己,就安安分分地呆在他的身边。我就等着那天没有作用,成为弃棋,就可以回老家,安窝过我的小日子。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都不敢得碰抽屉里的钱,白睡就白睡,最怕就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可霸王一句话,就搞乱我的计划。他不会打算真把我包了吧!他那个脾气鬼才受得了,他是出手大方,但我可不想整天都提心吊胆,看着他的脸色过日子。 我的脑子乱糟糟的,手里的信用卡搁着掌心难受得很,我抬手就把信用卡扔在床上。我跑去大厅,打开电视,调到马桶台。屏幕放着我平时最喜欢看的泡沫剧,但我情绪烦躁,拿着遥控器随意地调频道。 按到当地的一个频道,播音员说警方侦破了一件特大的贩毒案件,一听贩毒两个字,我想起了黑子。我的目光停留在蒙着黑面罩的人,仔细地辨认他们,直到肯定里面没有黑子,我才松一口气。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上鬼的。我可以断定黑子的结局只有一种,他躲得今天,那明天呢!我不知道。现在不少人因为吸毒而倾家荡产,贩毒是错的。可我想起黑子拖着右腿往前走的背影,还记得他临走前说的那句话,他说人要是有路子走,就不会走上那条路,到底是谁把他逼上那条路,到底又是谁的错? 高考过了,也不知他的妹妹能不能考上名牌大学。我想给黑子打一个电话,打开记录簿,才想起他早就换了号码,上次我问他要了电话,他敷衍几句,我就不再追问。 我放下手机,调频换回马桶台,看着里面恶俗的桥段。 霸王差不多十一点钟回来的,他不停地按着门铃,一遍又一遍,屋子里荡着刺耳的门铃声。我的动作慢了一点,他抬起脚就要踹,木门发出砰砰的响声,搞得就是土匪进村。 我打开门就看到霸王懒洋洋地依着门框,脚不安分地踢着。我闻到他身上葡萄酒的香味,再看他的脸颊泛红,他的酒量,我多少清楚,看来某人把葡萄酒当水喝了。 我伸手要扶着他,他抬手挥开,他说我有脚,自己不会走啊!我立马把手收回来,我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主动去扶他,还好心不得好报。 霸王大步往前,走在我的前面,一屁股就坐在沙发,瞥了一眼屏幕,他鄙视地望着我,指着电视帅气的男主说,你们这些女人就是看上他那张脸就是流口水,就是肤浅。 他的口气非常轻视,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他,我都不见他有什么作品,但人家就变成炙手可热的当红小生。男人在我的眼里都是一个样,用一个词形容就是禽兽,区别就是有钱有势的禽兽和没权没势的禽兽。 霸王告诉我那个小生是受,以前他是温新的宠儿,模特出身,身材确实是不错,温新说他口技不错。后来温新腻了,就把他扔给一位蛮出名的导演。 我听到霸王这么一说,嘴巴都张大了,转头望着屏幕的男主,可能是为了收视率,男主正在花洒下洗澡,洗澡是假的,秀六块腹肌身材才是真的。我联想到他趴在温新的胯下,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顿时就觉得恶心要吐。捉住遥控器,就关掉。 霸王挑着眉,他说你不是迷他吗?要不要我给你弄来一张签名。我想到他那双握过温新那玩意的手,拿起笔给我签字,他***,不是一般恶心。我急忙摇头,说自己不要。 他说自己口渴了,我端着水递给他,他拉住我的手问我想不想当明星,他说你们女人不都想当女明星,走红毯吗? 我指着自己不敢相信的望着霸王。我什么身份,坐台小姐啊!我刚露脸就不知被多少口水咽死。霸王耸耸肩无所谓地说世修要投资一部新电影,他塞个女二角肯定没问题。 他捏着我的脸,他牛叉得说现在这年代只要有本事,就算是b子,大家也会夸为仙女,你担心什么。我摇头告诉霸王,自己不想,她们要演戏就得陪赞助商睡,然后是导演,还得陪出名的男演员睡。 霸王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压在沙发,他用惯来的高傲遇语气说你陪我睡就行了,我的女人就算是给那帮人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得惦记。 我的女人,那四个字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记得某人前几个小时,还骂我不干净,前几天一脸不屑地讽刺我是小姐。 霸王就是趴在我身上,并没有像以往那般,手不规则地往我衣服里钻。他的手插入我头发里,皱着眉说,我就搞不明白你们女人怎么想的,好好的头发偏染得五颜六色,搞得跟妖怪似的。 我侧头看了一眼自己葡萄红的头发,他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时尚,人家这叫性感好吗?我懒得搭理他,总不会为了他的爱好就跑去发廊染成黑色,至于他喜不喜欢,我才无所谓。 他捉住我头发告诉我,他看不顺眼,瞧着就想扔一把火烧完。他***,我算是明白了,他为什么要用力地捉我头发,原来人家是不顺眼。我警觉地抬起头,身子往后缩。 看着我的反应,他笑了。他笑时,确实是好看,当然了,肯定是没有当红小生亮眼。他低下头望着我,吓唬着我,他说我的打火机在那里了,我找找啊! 说完,他的手往下摸,我也分辨不清他是来真的,还是假的,快一步把手伸进他的口袋,摸出香烟和打火机,就死死的捉住。我觉得他不是一般的卑鄙,每次都用这一手,他就不腻啊!他笑得更加过分,发出嗤笑声,他摆开双手说不玩你了。 他从我身上起来,看样子要进卧室,他走了几步就转过头,望着我表情又是特拽的样子,他说陆小温,你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就给我变回黑色,我看着你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就倒胃口,就想揍你几拳。 讲完话,然后利索地转身,走人。他***,我头发是什么颜色,关他什么事情,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头发不是黄色,就是红色,有些夸张地染成绿色,他要是真有本事,就把那些女的都揍几拳啊! !! 025 宋牧之要结婚 我进屋看到霸王站在阳台打电话,他的声音不大,可能我耳朵比较灵敏吧!我听到他说自己过段时间就回去,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就留着胖子守着。 我撩开被子,坐到床上掏出手机玩游戏,可耳朵听到他对电话那边的讲,重庆那边绝对不会乖乖地坐着,肯定也会跳起来,现在这时候,大家都拼了。老师说过同一个院子里长大的伙伴,他最看得起那个人,风流倜傥,谈吐幽默,思想敏捷。重庆的一锅端多轰动,多得民心,他雷厉风行的手段确实够厉害。可惜了,耐不住性子,这一端倒是把上面那帮老家伙全得罪了。 他在电话里呵呵地笑着,挠着自己的头继续说,得了,我知道了,我就是擅长吃喝玩空的二世祖,这帮孙子就想着往自己的袋子里装钱,她妈的就是藏在柱子里的白蚁,里面的东西都差不多被他们捞光,就剩下一个表壳。.info 屏幕发出尖叫声,上面写着我的脑袋已经被僵尸吃掉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收回注意力点了重新开始。可脑子就是不听指挥,没有多久我有完了。 一只手伸过来,就抢过手机,我抬头看到霸王就坐在自己的面前,我吓得尖叫一声,他白了我一眼说这么低能的游戏,你都能死翘翘,真不是一般厉害。前几天我就见你玩这关,那么多天都破不了。他拇指按着食指的第一关节,继续贬低我,看来你的脑子就这点点。 混蛋,就不能好好说话?他不骂人会死啊! 这关卡,我闯了差不多二十遍就是不能过,确实有些没用。霸王按了重新开始,玩着手机的植物大战僵尸。 我探出脖子凑过去望着屏幕,看着霸王轻而易举地破关,我气得要杀人。你想一想自己想要摘树上的苹果,你跳了十几次,可每次都差一点点。突然有个人走来,他伸手就把苹果摘下放进自己的嘴巴里,你气不气,我是小肚量,至少我生气。 霸王点了下一个关卡,开始玩。我就坐在一旁,什么都不能干,这个混蛋要想玩游戏,他自己买不就行了吗,反正他又得是钱,何必抢我的手机。 对了,我想起来他不能带苹果,很早之前就听说苹果手机的追踪性能非常强,那怕你关了手机,它都能追踪到你在那里。 玩了一下,霸王就把手机扔在旁边,一脸嫌弃地讲太没劲,我不想搭理他。他的性子就是你越搭理他,就越加招摇。我把捡起手机放在床柜,随手记把床灯关了。 我和霸王各自占一头,床很大,中间差不多可以躺下两个人。也不知怎么了,就是睡不着。我转过身子,霸王也翻身,我们就面对面,视线相对。 霸王告诉我,下个月宋牧之和文慧就要结婚了。我记得不久前宋牧之还告诉我婚期不定呢!我闭着眼回着是吗?霸王目光紧紧地盯着我说不想说些什么,感叹几句。 我觉得现在的画面真他妈矫情,我想起某句感动无数人的话,我爱的男人明天就要结婚了,可新娘不是我。但在真实生活里,我就是有点酸,有点涩,宋牧之毕竟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别人口中痛彻心扉的感觉,我是没有。 我反问霸王要说什么,我告诉他自己和宋牧之的芝麻小事,早就是不记得了。 霸王起身拉开抽屉拿出香烟,靠着床垫抽烟,他也不看我就说不好受吧! !! 026 联姻 什么时候霸王也会体恤人了,我偏头就看到他正在吐烟雾,看上去有点不一样,也就是大家口中的落寂,他不会是想到自己的初恋女友吧!我可不信霸王是个痴情的主。 霸王靠着床垫半仰着头,他说就算对方多渣,多贱,当初自己也是把整颗心都埋进去,要是没有一点反应,那就不正常了。 看来对象真的是他的初恋,这时的我们倒是同病相怜,我也坐起来,老实告诉霸王自己确实有些不好受。霸王看了我一眼,他说其实文慧就那个火暴性子,真的嫁给宋牧之,有得宋牧之受的。 霸王就是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看来他和宋牧之的恩怨,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缓解。 我觉得最大的问题就是文慧根本就不鸟宋牧之,至于宋牧之对文慧什么感觉,我就不清楚了。我觉得霸王是残忍的,他明知道文慧喜欢自己,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自己不爱的人。 霸王可能看出我的想法,他说圈子里的人,有几个能娶自己想要的女人。世修前几年不就闹了一场离家出走吗?搞得要和家里人脱离关系,可他熬不到一个月就乖乖地回家认错。你瞧着戴安娜王妃,大家都觉得她是灰姑娘嫁入英国皇室,事实上,英国皇室丢失民心,大家提出要废除皇室,那帮老家伙想拉拢民心,就弄出一个平民王妃。偏她不懂得自己的分寸,功高盖主,最后落下什么结局。 无论多美的童话,他都能用刻薄犀利的话挑破美好的外衣,露出残酷的现实,让人看出里面的残酷和杀戮。 霸王朝着我的脸吐出烟雾,他接着说,他们在外面多牛叉,玩明星,玩名媛,演演王子和灰姑娘的戏码,可进了家门,还不得在老头子面前听话。承诺那玩意,他们都给不起。 我想霸王口中的他们,其中也包括自己吧!他掐掉香烟,又重新点着一支烟,不知怎么了,我对他说抽太多烟不好。 霸王看了我一眼,但他手里的动作,可不会因为我一句话就停止,他慢悠悠的吸着香烟,他告诉我除非文慧死了,不然她就只能嫁给宋牧之。南院和北院自古以来就斗不停,各自院子里的人又相互斗着,算计着。为了2012年,南院和北院约好保持表面的平和。虽然两家人在地下也斗着,争位子,但毕竟是一家人,外面可不少外人盯着看笑话,捡便宜。在这种关头,自然要演得和和美美,而最好的方式就是联姻。 我发现霸王喜欢在床上聊天,大多时候都是他说,我负责听。其实我心里清楚,他根本就不在意我听不听得懂,他就是讲出来而已。 第三根香烟后,霸王睡进被子里,他见我睡在角落里,瞪了我一眼,他说你躲那么远干嘛,我是老虎啊!你怕我吞了你。我可以告诉他,有时候,他比老虎凶多了吗? 看来我又是当抱枕的命,别人说相互抱着睡觉叫做亲密,舒服。可对象一旦换成我和霸王,就变得截然相反。霸王的睡相非常不好,半夜会突然给人一脚,被子都被他抢光,有时半个身体都压着我,好几次我以为自己是鬼压床。 我不情不愿地挨过去,霸王抬起脚,就搭在我的大腿,命令我闭眼睡觉。(..info好看的小说) 第二天中午,霸王有事要处理,就把我扔在葡萄园,中年妇女把我送回家。 可我进门不到一个小时,文慧就过来了,我以为她又是来闹事的。今天文慧身穿着纯白的蕾丝及膝的裙子,看上去确实符合她画家的身份。这次她没有喝得醉醺醺的,走路的姿势就像是t台的模特,看上去人模人样,可我清楚她是什么人。连招呼都不打,就想往楼上逃,她要是再给我一巴掌,我总不能打回去吧! 她从后面喊住了我,她说有话要对我说。人家给脸,我不能不要脸啊!女人疯着的样子,我可不少见,还是不要激怒文慧,我坐回沙发。 她递给我一个四方形的盒子,她笑得特别亲切,她对我说上次我喝醉了,你可别介意。她让我打开盒子看喜不喜欢首饰。 我觉得自己的面前有一条娇艳的美人蛇,她朝着我笑,确实很漂亮,可我看到她吐出长长的舌头,露出尖利的牙齿。那种反差特别大的画面让人觉得特别可怕。 我后背都冒冷汗了,我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文慧告诉我项链是她拖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女人都无法拒绝钻石,可要人命的钻石,我要不起。 我告诉她礼物太贵重了,自己受不起。她握住我的手,贴着我的耳朵,她假装生气反问我是不是还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大小姐,我那里敢得生你的气,我急忙摇头,她笑着握住我的手,柔声对我说,你要是不生气,那你就收下项链。 我能再说什么,实在搞不明她要做什么,反正我是不会信性子骄傲的文慧毫无理由来向我示好。她和我聊了一会珠宝,她把话题转移到自己结婚的事情。 她告诉我婚礼是前几天长辈突然就订下婚前,婚纱,珠宝都来不及好好地挑选。我望着她的脸,看有没有不悦的神情,但她仍是笑着,看来也是演戏高手啊!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那应该是闺蜜话。她话题一转问我,家里是不是在n市。我立马竖起戒备,大小姐要搞唱那出啊!我点着头应是。 她道别人都说n市的风景不错,适合旅游,问我有那些地方好玩,让我给她介绍介绍。宋牧之有三天婚假,她打算去n市度蜜月。这些话换做另一个女人讲,我信,但我又不是不清楚她和宋牧之根本就没有感情,我望着她等着接下来的话。 她也是明白人,自然看穿我的防备,她索性就开口直接说,我也不和你绕圈子了,你和宋牧之很早就认识了吧!我倒是意外她居然现在才知道,我以为她们这些人,肯定第一时间查清未婚夫身边的女人身份。不知文慧压根不把宋牧之当一回事,还是她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 我点头,她告诉我是从温新的口中得知我和宋牧之的事情。她和霸王同样的问题,她问我恨不恨宋牧之。我望着她,显然她比我还要气愤,她开口就骂宋牧之就是一个混蛋,要不是他,你就不会怀孕,害得你连大学都不能算上。你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他害你的,你肯定恨他是吧! 她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我,看来她是希望我咬牙切齿告诉她自,自己恨宋牧之,我笑着对她说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自己不记得了。 文慧笑容顿时就凝注,她神情冷漠,用以往的高高在上的神情俯视着我,她说陆小温,你是一个聪明人。你清楚我表哥就是处处风流,他的身边从来就不缺少女人,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腻了。到时候,你哭着求他,都不会看你一眼。你不如趁着现在大捞一笔。 我抬头认真地看着她,等着她下面的话。她继续说男人***都是犯贱,看上去多么正经都好那口。宋牧之对你还有些意思,你帮我拍到你们的床戏,我就给你一笔钱。就算你离开我表哥,你也能好好过日子。 我觉得文慧是被逼疯了,才会想出这种手段。她是想一石二鸟,但我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中计。于是我装傻地告诉她,自己不敢的。她握住我的手对我说,她会保我没事。 文慧的嘴巴确实很会说话,懂得捉住我爱钱的毛病,想利用我对宋牧之的怨恨。可惜我早就不是一年前的陆小温。 我听腻了,心里烦躁着呢!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说文慧你别闹了,你心里很清楚,那怕你把床戏在自己父母面前播放,你和宋牧之的婚姻都不可能解除,你懂得他们要的不是你们的婚姻,而是双方的联合,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别再犯傻了。 文慧未料想到我会说出这些话,人愣了楞,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打量着我。我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但下一秒,她就匆匆忙忙往外走,就连手提包都忘记拿,我在后面叫了她好几声,她头也不会。 !! 027 悲哀 文慧再来找我的事情,没有告诉霸王,她也是一颗棋子,就连自己的婚姻都是大人们手里的筹码。但文慧来找我的事情是瞒不住霸王的,第二天霸王就在电话那边问及这件事,他问我文慧都和我说了什么。人家毕竟是他的表妹,总不能一点都不关心。 本来我还想装傻,可听到霸王话里的严肃,我只能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霸王在电话那边咒骂一句,他说这个死丫头干得了什么事,这种手段也想得出来,然后就挂了电话。 可能忙着打电话给文慧了吧!也不知文慧是不是以为我告状了。其实文慧也是被逼急了,他们这些人结婚,一旦结婚,极有可能一辈子都不能离婚,胖子和自己的老婆不就是那样,各玩各的,更何况是文慧和宋牧之那种情况。 下午陆以舒给我来了电话,她问我要不要出来逛街。我自己一个闲着也是无事,也清楚最近陆以舒的心情不太好,就陪她逛逛街。 刚到百货大楼,陆以舒就去首饰区买了三四条链子,都是土得掉渣的黄金,看上去就是土豪的作风,接着她又杀上女装精品店,衣服都不试一下,就随手点着几件衣服就去刷卡,我觉得她就是烧钱。。 我在一边看着她,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陆以舒完全不认识。我见她还要杀进丝巾店,赶紧拦住她,我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说没有什么事情啊! 我伸手进袋子把她刚才买的一条深v裸背的裙子掏出来,我看着她问,这条裙子你穿得下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陆以舒摇头,她笑着说高中时,有个室友特别多钱,她经常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宿舍,你知道吗?我有多嫉妒吗?后来我才知道她家里不好,她是认了一个有钱的干爹。虽然我看不起她,但我也想有喜欢上什么就买什么的魄力,可那时我每天都在为吃饭算计,什么是吃得最饱又最省钱。现在我就是想干那件事。 我捉住陆以舒的胳膊,再次质问她,我说这衣服是你想要的?你家里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情?陆以舒说没有。她都否定了,我还能再说什么。 但陆以舒这种乱买东西就像是吸烟,上瘾了,时隔一两天,她就约上我,又去扫荡一次。她大手笔花钱的情况,变得越来越严重。我劝了几次,她都敷衍着。 时隔一个星期后,我从霸王的口中得知事情的原因。那天,霸王让我去飞机场接他。我就纳闷他大少爷明明就有人接机,偏要我跑一趟,从小白楼到飞机场至少也得一个小时。不过人家是大爷,说一,我不能说二。 我不知人家口中的vip通道,反正我看到霸王是随着人群出来,他就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平常的白领装扮,实在让人瞧不出他是牛叉的人物。他身边有个长相可爱的女生,仰着头着和霸王说话,脸颊泛红着,那就是大家口中的c女晕红。霸王的心情也算是不错,不再是不可一世的脸孔。 我站在接人的人群中望着霸王,心里想着那是不是他的新欢,但让我来接他和新欢,实在太搞笑吧! 霸王走到我的面前,就横着眉骂着,你愣着干嘛!快点帮忙拿东西。他凶巴巴的语气显然吓到旁边的女生,人家脸色都变了,狐疑地望着我。我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不情不愿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我他妈就像是一保姆。霸王和女孩就走在我的前面,女孩性格挺开朗的,笑时露出两个酒窝,看着就讨喜。 出了大门,女孩说自己得走了,霸王应了一声,不说什么,女生手拉着背包的带子望着霸王,见霸王没有什么反应,就失望地转身往大巴走去。 几步后,她转过身跑到霸王的面前,她腼腆地笑着问霸王你能告诉我qq号码吗?我在深圳呆半个月,你能帮我介绍好玩,好吃的地方吗? 看来是衣食无忧的女孩子,搞独自旅游。看来两个人是在飞机遇上,来了一段短暂的邂逅。 霸王特别不给面子地说一句,我从来不玩qq。这句话顿时就冷战了,女孩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那我走了,就快步往大巴冲去,确实是有些丢人。 霸王朝着车子走去,我站在原地望着透过窗户注视着霸王的女生,我就奇了怪了,怎么那么多女人喜欢上霸王。总是摆出老子就是皇帝的嚣张样,有什么好的? 可能是见我没有跟上来,霸王回过头就朝着我囔,陆小温,你到底走不走,你脑子是不是少了一根脑筋啊!他本来就是大嗓门,他的话一出,就吸引旁边的人关注,这个混蛋就算在外面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啊!我低着头拖着行李箱快步地往车子的方向跑去。 坐进车子里,霸王说飞机的饭菜不是人吃的,也不是特别难吃吧!上次坐飞机回n市,我也吃过,觉得还不错啊!不过人家是大少爷,难免要求比较高。他叫我找吃饭的地方,交代完话后,他就靠着座椅睡觉。 呆在深圳差不多四年,我就是一个吃货,什么地方的东西好吃,早就摸得清清楚楚,我叫司机把车子往大学地区开去。 我把霸王带进一家老店,因为年久的原因,装修有些旧了,桌子啥的看上去不是很干净,我怕霸王嫌弃,就急忙开口告诉他,这家店是贵州人开的,别看店铺不怎样,可这里的牛肉粉出了名的好吃,不少老板专门开车来买。 霸王白了我一眼,他说老子就是吃着巷口豆浆摊的东西长大的,那里来的这么多讲究。别来啰啰嗦嗦,我听着就烦。 看着他不耐烦的样子,我就不去讨人嫌弃,咬着下嘴唇,不再说话。 因为是下午六点多,学生出来吃晚饭的时间,店铺里座椅差不多坐满了人,我总不能让霸王等着吧!我见有人是单坐,就跑上去陪笑着叫别人凑桌子。 我还献媚地拿着纸巾来回擦拭几遍,霸王瞥了我一眼就挥开我的手,他指着我的额头说,你笑得都让我腻味。我握紧手里的纸巾,真怕自己下一秒就要往他的脸砸过去。霸王看出我的意图,不屑地冷哼着,告诉我牛肉粉好了,命令我去端牛肉粉。 刚开始我有些担心霸王不喜欢呢!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脸看,见他吃了一口面,神情没有什么变化,才放下心吃自己的粉。 我们都沉默着不说话,就光顾着吃面。陆以舒的电话打来,她问我有没有时间,约我一起逛街。昨天我才陪着她走了一个下午,腿还酸着呢!我委婉地拒绝了。陆以舒说自己知道了,就挂了电话,听到她凄凉的语气,我心里就不舒服。 霸王抬头看了我一眼,他问世修的那个女人找你逛街啊!我点头,有些不理解霸王怎么也关心女人的事情。他语气轻视地说那个女人倒是厉害啊!一个星期就花了世修五十万。当初世修就当她是不染世俗的仙女,捧在手心都怕摔了,女人都是一个货色。 虽然我对陆以舒乱花钱的行为不赞同,但听着他轻视的语气,我很不悦。 我为陆以舒辩解,说她可能心里憋着事。霸王扬眉冷笑着对我说,还能有什么事,不就为了世修在外面找上一个大学生闹情绪。 霸王的说出的话,简直就如同晴天霹雳,我张大眼睛不相信地问,世修在外面找了另一个女人。霸王见怪不怪地告诉我是。我情绪太激动,脱口而出问世修不是爱陆以舒吗?他要结婚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再找上另一个女人。 霸王拿着纸巾擦了一下嘴角,靠在桌椅背,懒散地坐着。他讽刺地笑着说爱?什么是爱?你们以为世修多专情啊!他是不随便玩女人,人家玩爱情。你认为世修那种人会爱上陆以舒?别来说笑了,他找上陆以舒因为她长得像那个女人,现在他的包起来的女人可比陆以舒像多了。 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他对陆以舒好的原因就是她长得像某个女人。我几乎拍着桌子站起来大声怒吼,他知不知道陆以舒和其她女孩不一样,她是真的爱上世修,她是那种把爱看做高于天的女孩。他为什么要去招惹陆以舒? 霸王双手环在胸膛,他睨视着我,脸色不悦地问陆小温,你想干什么。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对霸王拍桌子怒吼。我老老实实得坐下,我算是明白陆以舒为何变成那样。 我觉得悲哀,为陆以舒觉得不值,她全心全意去爱世修,原来别人只是把她当作替代品,遇上更相似的女人,她就当作垃圾,被扔在一边。 霸王命令我吃面,他说陆小温,你他妈就喜欢多管闲事。我低着头,鼻尖酸了,握住筷子就往嘴巴里塞面条,至于什么味道都不记得了。 我刚夹住一块牛肉,突然冒出一双筷子飞快地夹住,牛肉块就从我的眼前消失了。我抬头看到牛肉块进了某人的嘴巴里,一会,筷子伸到我的碗里夹住最大块的牛肉。 !! 028 分辨 我碗里的牛肉都被霸王抢光了,若是平时,我可能会在肚子里诋毁一番,可是此时我脑子里装地只有世修在外面包了另一个女人的事情,我打电话给陆以舒,拐着弯想要套她的话,当我明白她不知道世修把自己当作替身的事,我不知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我清楚陆以舒的性子,她本来就是高傲的,世修在外面包养女人,她打掉自己的门牙都往肚子里咽下,因为她觉得世修的心里至少是有自己的,可要是得知自己自始至终都替身,她绝对受不了。别瞧着陆以舒的性子柔软,但骨子里烈的很,换一句话就是不叫的狗,发起疯来更加可怕。 我从阳台走回来,霸王的目光由屏幕转移到我身上,他说陆小温,人家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你就是闲的。 霸王当然不会懂得我的感情,陆以舒和陈桑算是这个世界我所有的牵绊,她们不似亲人在,但比亲人要重,其实有没有血源都是一回事。 我认真地望着霸王,我对他说陆以舒不是你想的那样,要不是因为她的弟弟,她绝对不会去夜总会工作,不可能当坐台小姐。她真的是个好女孩,只不过是命不好而已。 她和我不一样,她是为了亲人走进圈子,而我是怕苦,怕再过那种苦日子,睡觉都没有地方,吃了上餐都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吃下餐,所以我会到n市,第一件事就是买房,有了房,我才觉得自己至少有个安身的地方。 霸王呶呶嘴巴,耸耸肩,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无奈的时候,可选择走了捷径,就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也不要以此为理由要求别人可怜你,错了就是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肯定霸王绝对没有走投无路,所以他才那么理直气壮地把话说得大义凛然,我抬起下巴直视着霸王的眼睛,我说你没有亲生经历过,你就永远不会明白。陆以舒的弟弟还不到十八岁,你让她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躺在床上等死吗? 我的语气提高,霸王有些不悦,他皱着眉眼睛半眯着,盯着我,他说必要情况,人就要做出割舍。她弟弟的病肯定会死,她为了所谓的亲情,就跑去当小姐,后来她弟弟同样是死了。他弟弟死不瞑目,她妈辛辛苦苦送她上大学,得到的结果是自己的女儿去当小姐。别说什么伟大,其实她也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让自己没有愧疚继续生活。如果本身没有能力,就得铺好后路,现在是她们家鸡犬不宁吧! 霸王的话是毒辣,刻薄,这次他说得话确实是有理由,但我不能接受他的观点,我可能有些恼怒,再次重复同样的话你没有身处在那样的处境,你不会懂的。 霸王望着我,他说我怎么不会懂,我和战友在金三角执行任务,毒贩打了战友三枪,有一枪已深入他的心脏,他掩护我撤退,我就眼睁睁地看着他炸得尸体不全,他临死嘴巴就说了两个字快走。我和他读军校就是上下铺,七年的战友情。陆以舒的弟弟知道自己的医药费是姐姐卖身钱,他连死都不能安心。 我没有想到霸王会说出那些话,自己真的没有什么话可说。霸王不再鸟我,重新看他的脱口秀。我转身要走人,霸王从后面冒了一声,你的朋友要是一个聪明人,就学会看开一点,男人最看不起女人要死要活。(..info) 我双手握拳,朝着楼上走去。我进了浴室,打开花洒洗澡,不知怎么了,我就想哭,说来也是奇怪,我当坐台小姐三年,亲人不要我了,自己都极少哭,但遇上霸王,我就哭了很多次,那种故作矫情的样子,我自己都看不起。 不去否认要不是认识霸王,自己还会当小姐,继续陪笑陪喝酒。虽然他人不咋样的,但他唤醒我羞耻心。我以为自己已经不懂得什么是羞耻,他一次又一次让我觉得自己恶心,无比的厌恶自己。 我沉迷在自己的情绪里,不能自拔。霸王狠狠的朝着浴室门就是一脚,我吓得忍不住尖叫。他吓人的本事确实是厉害,我都怀疑迟早自己都会得心脏病。 他不会也想来洗吧!我向浴缸走去。他是大少爷习惯在浴缸里洗澡,而我站在花洒冲凉。南方和北方在生活习俗上确实有差别,他总是叫人擦背,你说天天洗澡,有那么多灰吗?还有他洗澡不到一个小时就不出来。 他喊住了我,告诉我不用了,花洒就行了。他是觉得可以,但我实在不想和他挤在一个花洒,这种事情最好都会演变成另一件事。我笑着对他说躺在浴缸洗比较舒服。 他横了我一眼,表情不悦,他凶巴巴地骂我,老子说在那里洗澡,就在那里洗澡,你再婆婆妈妈啊!老子抽你啊! 他***,这混蛋动不动就威胁人。我走过去扒他的衣服,转身看到他背后的伤疤,我想起刚才的那些话,感叹着原来霸王也是有人性的。当然了,我不指望他的人性在我身上发挥,就指望着他别那么畜生就行了。 霸王的个子大,北方男人的骨架,可能是军人的原因吧!六块腹肌特别明显,说来也是奇怪,我都分辨不清霸王到底是什么人,看上去就是玩世不恭的二世祖,却当了七年兵,还跑去金三角那些地方执行任务。夜总会也会来几个家里有些权势的二世祖,他们给我的印象就是仗着老爸吃喝玩乐就行了。大不了就挂着做生意的名义,玩玩。 霸王用食指抬起我的下巴问我在想什么,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的动作,觉得女人就是低等的动物,自己有种驾驭感啊!我摇头说没有什么。 花洒就那点,霸王人又长得壮,他一站进去,我连水都碰不到,只能看在旁边看着。霸王不满了,他抿着下巴就骂,你站那么远干嘛!我只能挨过去,霸王伸手用力地拉着我。他就跟一头牛那么壮,力度又很大,我额头就撞到他硬邦邦的下巴,发出嘭的声响。 霸王疼得发出呲的声音,他抬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就怒吼,他***,陆小温,老子有时候真的就像掐死你了事,老子的牙都快要掉了。 我站在一边觉得自己特别委屈,明明就是你用力拉我的,谁让你那么大力气,又不是我想撞上去的。 霸王骂完后,心情还是不痛快,我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别人要他一口肉,他就会砍掉人家一只手。果不其然,他猛地低下头用力地磕着我的脑门。真他妈用力,我脑子顿时就七荤八素,晕乎乎的,眼前冒金星。身子都站不住,直往墙壁倒,结果后脑勺磕到墙壁,我疼得要掉眼泪。 这个变态,真不是一般神经。他托着我的下巴笑得春风满面,他问我疼不疼,我觉得他就是说废话。我点头,几乎就要当着他的面哭了,他揽住我的腰笑着说,那得了,洗澡。 他倒是满意了,我脑子还是不太灵光,他就左手拖着我的腰,一起站在花洒下,我和他的身子紧贴着。本以为霸王的性子,在这种情况下肯定把我吃光抹干净,他的手就是在我的后背摸来摸去,可没有要我。他的动作算是轻柔,不过掌心粗糙,摸着我有些不舒服。 我和霸王的距离非常近,我只有我稍微踮起脚尖,抬高下巴,就能搭在他的肩膀上,有那样的冲动,不过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我们毕竟不是恋人。 我伸手按下沐浴露帮他涂上去,可能报复完了,心里舒服了,情绪不错,他也帮我抹沐浴露,事实上,他根本就不是摸沐浴露,有点像是别人口中的调戏吧! 女人调教多了,慢慢地就会有反应,我被他弄得几乎要脚软,冲完泡沫后,我刚关掉花洒,霸王就揽住我的腰往床上扔。我就说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霸王要是不动我,极有可能他阳萎了。 完事后,霸王埋头就睡了,发出轻浅的呼吸声,我觉得蛮幸运的事情,他不会打呼噜,不然我就要受不少罪了。别人都是男人干完事就想睡觉,可是我没有一点睡意,脑子里全是霸王说得那些话。 就连我自己都分辨不清,他说得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后来索性靠着床垫,傻乎乎的坐着。 !! 029 背黑锅 我不太放心陆以舒,认识那么长时间,怎么会不了解她的性子。(..info无弹窗广告)一大早就去看了陆以舒,她正坐在面包店的前台托着下巴,眼睛直直地望着屏幕,也不知她在想什么事情。我叫了她两声,她都没有反应,她的店里有个可爱的女孩暑假工,朝着她大声囔老板娘,有人找你。 女孩的嗓门很大,陆以舒吓得身子猛地一震,可能是吓着了,她阴郁地看了女孩一眼。我抬手拍她的肩膀,陆以舒才回过头看到我,她问我怎么回来。我说昨天有事不能陪她逛街。 她勉强地笑着说没事,你也有自己要忙的事。她那种病怏怏的样子,我看着心里就不太舒服。我试着用愉悦的语气说,这个店的装修真的很漂亮。 她在一旁哀叹着,是吗?可是客人都没有。前不久有个白领来买面包,她以为我是收银员,她对我说店主一点品位都没有,把蛋糕店搞得就似春宫。 其实在这段地段开面包店,怎么可能会有客源,生意差是肯定的。 我连忙打岔开骂,什么东西啊!那个女人不懂得欣赏而已。你别放在心上。陆以舒勉强地笑了笑,她说以前觉得特别温馨,可爱,如今瞧着也认为没有品位,明明是都是快要二十一岁,还喜欢这种十四五岁女孩的东西,分明就是装嫩。 陆以舒的自我贬低,让我非常不喜欢。我拉住陆以舒的手想安慰几句,她抬头看着问小温姐,我是不是长得不好看。现在都说大眼睛,高鼻梁,尖下巴,高个子的女人才是美女。你看看我,我的眼睛不大,鼻子也不挺,个子就一米六,我是不是长得很难看。 我急忙摇头告诉她很漂亮,不要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陆以舒挽住我的手摇头,她说小温姐,我要是长得像你那么漂亮就好了。 我觉得陆以舒因为世修的事情打击得太严重了,我望着陆以舒斩钉截铁地说阿舒,就算我是比你长得漂亮,但你比我有气质,还记得吗?当初很多客人都赞你有书香气质,你是古典美人。 陆以舒低下了头,她的手捏着衣服的下摆,她嘀咕着那他为什么还会看上别的女人呢?她的声音沙哑,看来是哭了。 陆以舒终于敞开心扉说实话,我拿着纸巾递给她,拍着她的肩膀。陆以舒的情况太糟糕了,我只能昧着良心告诉她,世修那种人不是平常人,他认识的人都是有头有脸,有时候他不好意思拒绝别人的好意,逢场作戏是避免不了的。 一滴滴眼泪落下,沾在陆以舒的牛仔裤,看着那些眼泪,我觉得无奈,她是爱惨了世修。我不能想象有一天陆以舒知道自己是替身,她会做些什么。 我揽着陆以舒的肩膀哄着她,我说男人都不喜欢闹腾的女人,他们在外面辛苦工作,自然是希望回到家里有个贤惠,善解人意的女人。你不要把世修逼得太紧,还有记住自己的身份。 那句你只是一个情妇,在我看到陆以舒通红的眼,再也说不出来,它太过残忍。 本以为陆以舒看开了,谁知临出门她问我小温姐,你觉得整容怎么样?我愣住了,对于整容,我一点都不陌生,不少小姐们本来是太平公主的,突然请假,再来就波涛汹涌,有些脸变得她妈都认不出。陈桑为了眼睛变得更加,开过眼角。 我望着陆以舒大声质问,你不会是想整容吧!你疯了吗?陆以舒假装轻松地笑着说不是的,我刚认识一个朋友,她想去韩国整容,我就好奇问一问。我再三警告陆以舒,直到她答应下来,才走人。 早上七点多,我就出门了,霸王根本就没有醒来,也不知他今天在不在小白楼。当我还没有进屋子,就听到孩子的哭叫声。第一个反应,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可这荒山野岭就只有一栋小白楼。 进屋后,我才清楚怎么回事。沙发坐了三个大人,而声音的来源就是杨晓乐怀里的孩子。 霸王皱着眉不悦地骂胖子马上让你儿子闭嘴,不然老子就把他塞进马桶里。爷爷的,老子的耳朵都要聋了。 胖子不服气地反击,你是嫉妒老子吧!你是眼红老子有儿子,你要是不服气就生一个啊!就算他立刻蹦出来,他还得叫我儿子哥。 这帮男人张口闭口就是老子,都是大老粗。男人在吵着,孩子闹着,杨晓乐以为孩子哭了,给他吸奶嘴,他不肯吃,仍是在哭。杨晓乐也是烦了,朝着孩子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她声音梗咽骂着你到底哭什么,不饿,又不是尿了,昨晚你又不睡觉,你这个混小子尽是折腾我。 杨晓乐毕竟是第一胎,年纪不大,经验不足,看她急得要哭出来。我就对杨晓了说我来试一试。从杨晓乐的手里抱过孩子,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边哼着歌,抱着他往楼上,渐渐地他的哭声就小了。 没有多久,孩子就睡着了。我把他放在床上,刚躺下,他就睁开眼睛就哭,我拍着他的肚子唱着摇篮曲,他拇指放进嘴巴里吸着,慢慢地就合上眼睛。我找来两个枕头放在旁边,防止他翻身从床上手摔下。 杨晓乐气归气,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不放心,跟了上来。她看到孩子睡着了,本想说话,我朝着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就悄悄地溜人。 关上卧室门,杨晓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她问我怎么就把混世魔王驯服了。我告诉他,我们大人到了陌生的地方都会不舒服,更何况是小孩子。那两个大男人都是大嗓门,肯定是吓着孩子了。 杨晓乐望着我笑着道你倒是比我更像孩子他妈,我告诉杨晓乐,小妹和弟弟都是我亲手带大的。她问我有多少个姐妹,当得知五个时,她眼睛都瞪大感叹着你妈太能生了吧!我生一个都累死了。我没有告诉她自己不是后妈生的。 到了楼下,霸王和胖子都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浑身不对劲。胖子直接跳起来,不相信地问我混世魔王呢!杨晓乐告诉他孩子已经睡着了。 霸王揉着自己的耳朵,表情痛苦,他说胖子,以后别让你娃出现在我屋子里。差不多哭了半个小时,真他妈能哭啊!老子耳朵都快要聋了。 胖子用一种特别崇拜的目光望着我,他打趣道要是李嬴将来不要你了,我给你高薪,只要哄着我儿子不哭就行。这个魔王自打出生,我们就没有睡过安稳觉。他白天睡饱了,晚上就来折腾我们。我都怀疑前辈子和他有仇,今世他就是来寻仇的。 霸王抬腿就给胖子一脚,不客气地说你给老子滚一边去,你想挖墙脚,也不看看是谁的墙脚。你再胡说八道,老子就轰你出去啊! 话说完,霸王扫了我一眼,就用特别大爷的口气命令我去泡茶,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然后特别的拽抬起下巴看着胖子,一脸挑衅。 胖子见怪不怪,他呶呶嘴,用特别可怜的语调说从小大的,我们啥都争,啥都比。孩子时,我们比谁的玩具厉害,读书比成绩,后来就比追女人。你就一脑子的黑墨水,那次我不是输给你,坏我好事。算了吧!我是不跟你比了,老子度量大,不和你一般计较。 霸王抬手给胖子一拳头,他说你少来装蒜了,大家都瞧着你长着一副老实样,最不得道就是你。你说说初中时,分明就是你鼓动我去偷看老师洗澡,后来被逮住,你装可怜,让我背黑锅,害得我被老子追得满大街跑。 杨晓乐似乎习惯两个人大吵,转身对我说他们算什么大男人,八百年前的芝麻小事都记在心上,我们去泡茶,懒得理。 顿时两大男人都住嘴了,我有些佩服杨晓乐的勇气,我再也不觉得她长相平庸,有些明白胖子为什么迷上她。 !! 030 国际象棋 吃了中午饭,我收拾好碗筷,走出厨房,就瞧见胖子和霸王,杨晓乐三个人开始玩国际象棋,人就是有些从众的心理,我见他们围成一团,也走上前看看。(..info无弹窗广告) 当我看到他们的面前都放着棋子,我心里就纳闷了。三个人也可以下国际象棋?我是不玩国际象棋,但多少也懂得国际象棋是两个人玩的,可棋盘上有三种颜色,黑,褐色,白色。1个白王1个白后2个白车2个白象2个白马8个白兵。 他们的面前的王,后,白车,白象,白兵都齐全,差别的就是白车,白象,白兵的数量各不一样。杨晓乐手下的棋子最多,霸王的面前第二,胖子最少。这是闹那出? 别人都说观棋不语,可我熬不住好奇心低声问杨晓乐你们在干什么?杨晓乐皱着眉深思着,听到我的疑问,她侧头看着我告诉我,她在扮演刘备。我听到刘备两个字忍不住发出惊呼声,霸王白了我一眼,我赶紧闭上嘴巴,不想再招惹人嫌弃。 胖子乐哈哈地说,下象棋得要有人看才有意思,我是孙权,他指着霸王告诉我霸王扮演奸臣曹操 我从来不曾见过三个人下国际象棋,怎么玩啊?事实上,其实完不了,他们都没有玩棋,就是摆出来,开始长篇大论。 霸王指着胖子面前的王说,孙权的老子确实是厉害,出了名的军事家,当初手下也是人才济济。可惜了后来孙权一接任就开始变法,得罪太家族,其他人逃的逃,隐蔽光环的隐蔽光环,后来手下打仗厉害的都是儒将,周瑜,陆迅。武将,确实有甘宁和太史慈,可惜孙权对于军权的武将心存芥蒂,两大战役都是靠儒将,他倒是忘记战争最靠得住就是军权。 胖子点头,他指着杨晓乐的棋盘,刘备是个好老板,看上去谦卑,温顺,手下追随的人也多。其实他就是一个小人,谦卑就是他披着的一层皮,眼睛就盯着自己的得失,这个老家伙明知道自己的要死了,还要推着自己不顶事的儿子上位,就为了保住自己的名义。他***,人老就算了,还不服气,弄出傀儡皇帝,军权把在自己的手上,自己坐在幕后操作,他有什么作为?国家都被蛀空了。就连地方都没有一个市大的小国,也跑来挑衅,抢东西。 胖子的话义愤填膺,蹬鼻子上眼。我觉得他可能太气愤了,连话都说错了。曹操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他弄出傀儡皇帝,自己在幕后当老大吧!真正地掌握国家的命脉。 杨晓乐拍了一下胖子的肩膀,安抚他的情绪。霸王指着杨晓乐的王接着说,刘备的手下的良将不少,追随他的人也多。但你想一想刘备走后,追随刘禅的人还有多少。人心是说不定的东西,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动物。若是乌合之众,那怕集聚再多,大难来时都是各自飞。 霸王摸着自己的下巴深思一下,曹操身居中大原,多年来韬光养晦,太原地区的军权差不多都掌握,现在怕的就是双方联手。孙权和刘备不就联手打过曹操吗? 胖子扬起眉,一脸轻视,他说他们是联手了,不过都是心怀鬼胎的家伙,后来孙权不是叫人偷袭了刘备吗?他们怎么可能同一条心。孙权不怕啊!刘备的名声那么大,民心都向着他,他***,就懂得伪善,其实最黑的就是他。他也担心曹操败了,接下来收拾的就是自己。 霸王看了一眼胖子,脸色有些凝重,他告诉胖子,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确定谁是赢家,谁是输了,你可别忘了人家有十几年的根基,不少人是他亲自推上去的,谁不想保住自己手里的权势,他们也是怕上面的人把自己踢下来,跌得粉身碎骨,恐怕那些老家伙肯定还想推出一个傀儡。这时谁不是拼死一搏,成者为王败者为人鱼肉。你们也是清楚的,最近太祖宗频繁出现在新闻头条,就连世博会也要插一手,那帮老家伙往南京那边调了不少人。 我听到这些人,心脏激烈地跳动着,我的妈妈啊!我觉得太可怕了。我望着面前的三个人,形象蹭蹭地往上升,人家果然就是大人物,在他们面前,我确实就是地下的蚂蚁,渺小得很。 这时大家都不说话,可能霸王的话太深沉。沉默了很久,胖子叹了一口气说不玩了,讨论来讨论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们就是来找些安慰,至于要干什么,我们还不是得听老头子的安排。 胖子抬头望着霸王问,他们让你回去是吧!看来财政争完了,军权也差不多了,剩下就是政权了。你老爸就你一个儿子,看来能指望的就是你了。 杨晓乐看了一眼时钟,起身说我去看看孩子醒来了吗? 片刻后,杨晓乐的身影就消失在拐弯处,霸王抬手就推到所有的棋子,他揉着太阳穴问胖子,你岳父要把孩子抱回北京,你怎么想? 胖子手里捏着一个兵,笑得有些苦涩,他说这事我还没有告诉杨晓乐,那孩子就是孩子就是她的命根子。我要是把孩子抱走了,她非得跟我拼命。 霸王猛地睁开眼睛,他盯着胖子,脸色差劲,他皱着眉说,谁不知你和老婆各玩各的,本来想让你们生孩子稳固关系,可你老婆有血友病,不能生孩子,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岳父是个精明人杨晓乐为什么能生孩子,你心里明白。你现在为了个人私欲,出尔反尔,你觉得你岳父会怎么想?怎么做? 胖子显然也是不高兴,他对霸王说,大人之间是事情,牵连到六个月的孩子,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我连自己的孩子都守护不了,算什么本事,算什么男人? 霸王怒了朝着胖子大声怒吼,胖子,你告诉我当初联姻是为了什么,你的志向跑那里去了,既然要做了,别他妈为了一个女人把事情都搞砸,躲躲闪闪弄得自己像一只缩头乌龟。你也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要是不说,我就亲自告诉杨晓乐。 胖子唰地站起来,他怒视着霸王,他说李嬴你是嚣张,你可以理智。要是那天你爱上一个愿意为她去死的女人,就会明白。 说完话,胖子就大声笑了,指着霸王就骂?你丫的,根本就不懂爱,怎样去爱人。你知道人家何媛为什么甩你吗?她讲自己就想当女朋友,你把人家当老妈子,你他妈就是有严重的恋母情结。你的到底有多缺乏母爱,后来居然你找个都快可以能当你妈的女人。现在你是不恋母,眼里除了权势,还剩下什么东西? 霸王拿起杯子就往地下砸,发出啪一声,玻璃都飞散开来,有些玻璃碎屑飞到我的胳膊,划出一小道伤痕。霸王眉毛上挑,两只乌黑的眼睛瞪大,咬着牙,食指指着胖子就吼你他妈再提那件事,你信不信老子就凑死你信不信。 此时的霸王简直就像是一只老虎,随时扑上来,一口咬断人的脖子。胖子清楚挑到霸王的痛脚,就不再看霸王,也不再说话。 杨晓乐可能听到吵闹声,抱着孩子就快步下楼,她拉住胖子的胳膊,笑着对霸王道歉,然后硬是拉着胖子就往外走,就连孩子的奶瓶都忘记拿了。 我打开大门喊了几声,杨晓乐回过头应着。可胖子却硬是把她塞进车子里,脸色仍是差劲。霸王在后面骂我,你叫什么叫,他那么有本事,少得了一个奶瓶啊!于是伸手拿过奶瓶就扔在垃圾桶。 我望着霸王不知该说什么,我想到霸王抱着一个三四十岁的老女人,就觉得犯恶心,真不是一般的变态。霸王横了我一眼,双手环在胸膛,睨视着我,他说陆小温,你他妈最好当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不该说的话,你最好就闭上嘴巴。别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老子挖了它。 他落下一句狠话,就往上楼了。我觉得他们这帮人心里都不健全,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 031 答案 霸王跑去书房了,他发脾气又不关我的事,我也没有什么能力讨他开心,也不想自讨无趣。我昨晚四点多才睡着,七点就爬起来了,加起来不够三个小时呢!我就进卧室睡觉。 我真的是太困,躺在床上闭眼就有了睡意。可霸王动作粗鲁地打开门,把我吓住了,睁开眼看见他走进来,脸色自然是不好,他看都不看我,换一句话就是把我当空气,他打开抽屉拿烟盒。 床头柜有两层,第一层是装烟,第二次是装红牛。 他不搭理我,他是背对着我坐在床头熟练地点着香烟,开始抽烟。说来也是事实,男人的背影其实有种独特的魅力,让人想上前拥抱,特别是落寞的背影。当然了,我是不敢得碰霸王,某人心情不好,就知趣地不出声,合上眼睛继续睡觉。 当我睁开眼睛时,仍见霸王半躺在我旁边,头仰着天在吸烟。他居然还在抽烟,我瞥了一眼床头柜的烟灰缸,上面是满满的烟蒂,屋子飘着一股浓郁的烟味,我都呛得咳嗽了,他到底吸了多少香烟?他是不是想在烟味里呛死啊!我可不想陪着他。 我下床打开窗子,顿时就有一股热流从外面涌进来,深圳的六月份热得就跟火炉似的。 霸王侧脸看了我一眼,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说现在可不少女孩有恋父情结,有些更离谱呢!二十八岁嫁给八十二岁的,个人喜好而已,你别太放在心上。 霸王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我,那种直勾勾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舒服。他用抬起手用力地捏着我的鼻子,口气带着惯常高傲,他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看来我又是多管闲事了,霸王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很久,眼珠乌溜溜的,这样的霸王,我非常陌生。我分辨不清他是在看我,还是纯粹地发呆。我站着不是,走人也不是,我们就那样僵着,过了一段时间霸王凝眉,他骂你站在那里干嘛,阻碍了我的视线,你给我滚开。 他的语气恢复嚣张本性,其实他凶巴巴的样子,我反而习惯了,他要是沉默不语,摆出一副沧桑阴郁的神情,我心底就没谱,瘆的慌。 我转身要出去,想让地方给霸王深思。我走了几步,霸王从后面喊住了我。他说你赶紧收拾一下行李,我下个星期就走人。 我顿时就定住,就像是有人给自己点住穴位。我回过头望着霸王就问我收拾什么行李。霸王白了我一眼,口气带着不耐烦,算了,你不收拾就不收拾,反正有钱什么都能买。 霸王的这句话,我是能猜出意思,可我仍是抱着最后一丝的期盼。我望着他咬住下嘴唇,手也因为紧张捏住衣服下摆,我低头想着自己应该怎样把话说明白。 霸王显然看着我的样子不顺眼,他说我要是没有事,就滚出去。他是个非常爱面子的人,我总不能直白白地告诉他,自己不想当他的情f吧!可是不趁着此刻把话挑明,拖得越久处理就越麻烦。 我告诉霸王自己从来没有去过北方,不习惯那边的生活习惯。霸王是多么精美的人,他神情冷漠的掐掉香烟,他说陆小温,你他妈别拐弯抹角地说话,你直接说出自己要干嘛! 此时霸王的样子可比胖子可怕多了,至少他会怒吼砸东西,现在阴沉沉地说话,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感觉。 我吓得腿都发抖了,没出息地往后退了几步,再抬头望着霸王告诉他,自己不想去北京。霸王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他让我再说一遍。 我下定决心要离开,鼓足勇气加重语气告诉他自己想过平静的日子,不想再过漂泊在外的生活….. 我要说的话很多,可霸王没有可我开口,他朝着我冷冷的笑着反问,那你的意思就是要打我巴掌是吧!我开口急忙辩解,自己不是打他巴掌,我反复强调着,自己和他相处了快要半年,多少有些感情,但我有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霸王捉住我的胳膊就往床上一扔,他就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他说陆小温,你别给脸不要脸。你想要过怎样的生活关老子什么事。陆小温,你他妈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你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谁给了你的胆子,宋牧之? 也不知是提到宋牧之,我的语气变得突然尖锐,我说不是。霸王双手环在胸膛讽刺地说,陆小温,你见他斯斯文文就是好人啊!他要是好人怎么不告诉你,他老爸叫人把你小姑弄死的。你以为一百万那么容易就拿到手啊! 霸王的话让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脑子里就剩下一个信息,宋牧之的老爸叫人把我小姑弄死了。我觉得一切太不可思议了,这个世界真他妈疯狂。 我不相信霸王说的话,脑子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找到宋牧之,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完全不管真相是不是要人命。我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快步的往外面冲,霸王也不拦我,任由我跑出卧室。 我拿起手机就给宋牧之打电话,我说有事要和他说,问他有没有时间。我听到他询问旁边的女人,一会后,他才回复我十一点后有空。我也不避讳就说自己去找他。 挂了电话,我抬头见着站在扶着栏杆的霸王,他的远远地瞥了我一眼,表情冷淡地转身走人。他看着我的眼神就似一只被夹子卡住腿的动物,冷眼旁观着我挣扎,痛苦地呼叫着,然后漠不关心地潇洒走人。 我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不怕吗?我没有那么大的魄力。 小白楼空荡荡的,我呆着就心慌,也不等到约好的时间,就拿着手提包就往大门走,我以为中年妇女会拦住我,脑子里计划着自己如何摆脱。 中年妇女并没有出现,她甚至没有跟在我的后面。我心里庆幸着,甚至天真地以为霸王由于刚才的话,就放过自己。 我先是进了一家网吧打发时间,差不多到了时间点,就拦车往上次见面别墅赶。我比约定的时间早,按了好几次门铃,发现里面根本就没人。我就坐在台阶上,望着前面等着宋牧之。 宋牧之迟到了一个小时,也幸好是六月天,不然我找就冻死了。他抱歉地告诉我,领导临时召开会议,我摇摇头说没关系。 可能是我保持一个坐姿太久,腿有些麻了,我站起来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摔跤,因为人的本能习惯,我死死地捉住宋牧之的胳膊,才勉强站住。 宋牧之扶着我站好,关心地问了我一句。若是换做往日,我心里会有点触动,但霸王的话就如同魔咒,浮在我的大脑。 进屋后,我就直接开口说霸王告诉我,你爸杀了我小姑是什么意思。宋牧之的后背蹦直,他转过身坐下,指着旁边的沙发叫我也坐下。 我屁股刚沾沙发,眼睛就定定地望着宋牧之,重复着刚才的话。宋牧之说自己不确定,不能给我肯定的答复。 我觉得宋牧之在维护自己的父亲,语气难免激动,我愤怒地望着宋牧之,我说九年前,n市有个姓宋的市长,那就是你爸吧!宋牧之不否认,他点头告诉我他就是因为父亲的工作南调,才去了n市。 果然是啊!看来上次霸王叫的宋叔就是宋牧之的父亲。我继续追问,霸王说我小姑知道得太多东西被人杀的,小姑大门都极少出,她就是一个柔软的女人,你们为什么都不放过她。那怕她真的知道什么事,又能干什么? 宋牧之双手交叉,他说大人的事情,我没有资格去过问,也不能问,但你小姑的死未必就是我爸动的手脚。我也是最近了解事情的大概。当年我爸是n市的市长,国内的情况,官员要巩固自己的地位,同时也要向上爬,自己少了资金的支持,而商人也需要后台。这些你应该明白的。市长和首富自然是少不了打交道。其中少不了黑幕,有些事情是见不得了光的。我曾经偷听到我爸对我妈说自己做了一件出格的事情。后来首富的目光太远了,有些不听话。宋家只能弃棋。不过有人传出首富手里留着那份备份资料。 宋牧之的坦白,我有些意外。宋牧之继续说这些年来,宋家都是安分守己,对上面的人规规矩矩,就是怕惹事,被人抖露出来。半年前,再次传出有备份资料的事情,据说你就在你手上。 天啊,我觉得太荒谬了,那里有什么备份资料。这分明就是一个陷阱,套得就是宋家,捉住宋家猜忌的心理。我终于明白霸王为何把我逮回来了,他就是要做戏做全套,把谣言落实。 我忍不住告诉宋牧之,自己根本就没有备份资料。宋牧之笑了笑,他说无所谓了,一个月前,我爸让我娶文慧,现在我爸和李家站在同一条战线,看来当初我爸是站错队伍了。这些年来,他就是怕那些老家伙动自己。 宋牧之说了很多话,却发现没有几句有用的。我不相信地质问,除了你爸害怕,有谁会动手? 宋牧之沉默一下,开始为我分析,你说的不错,我爸是最大的嫌疑人,可谁能保证我爸弃棋的事,其他人猜不出,事实上,那年我爸办事太急了。可能有人是为了下一轮的争夺埋下棋子,也有可能是首富得罪太多人。事情相隔太久了,很多东西都无法复原,我们得不出具体的答案。如果你认为是我爸,我也没有办法。 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宋牧之语气放低,他对我说小温,即使你知道是谁有什么意义吗?你倒不如就简单地认为是车祸。 我不能报仇,但心里怎么可能会不怨恨。小姑是除了奶奶,对我最好的亲人了,人心毕竟是肉长的,它是会疼的。 若是小姑犹在,今天的我绝对不会是那么不堪。当初我要是有一丝的牵绊就不会走下海,更不会遇上霸王。 !! 032 愤怒的爆发 我的脑子是空的,真的就是一片茫然。我要走时,宋牧之要亲自送我,我没有多做推辞就上车了。 这次宋牧之亲自开车送我,可能刚才说太多话,此刻我们倒是不说话了。车子开进市里,已经十二点多了,依旧不乏灯红酒绿的地方,这座城市确实是繁华啊! 我不想面对霸王,中年妇女也不跟来,我就让宋牧之把我送到陈桑的住处。 临下车时,我对宋牧之说,你快要结婚了,提前祝贺你啊!宋牧之笑了笑侧脸看我,他说你觉得有什么值得祝贺吗?我告诉他,不是祝贺他的结婚,而是祝贺他前途似锦。 宋牧之掏出香烟点着,我发现自己吐出的话,有点类似讽刺。急忙开口辩解,自己不是挖苦的意思。宋牧之淡淡的回自己知道了。 气氛冷下来,我们处着也是不舒服,我说自己要走了,就推开车门。宋牧之突然伸手握住我的胳膊,他问我小温,你真的没有 备份资料吗? 他质疑的话惹怒了我,我甩开宋牧之的手,回过头盯着宋牧之,气冲冲地问你话什么意思啊!你怀疑我骗你吗?那我再告诉你一遍,我真的不清楚。 宋牧之背倚在车门,他告诉我,他有自己的处境不想宋家处处受人制约。我点头说自己明白,你们都是做大事的人。我不再看宋牧之,就下车,头也不回地往电梯冲进去。 屋子是黑着灯的,看来她不再。我蹲下身子,手往门口伸手,够着钥匙就开锁。进了屋,我闻到一股不好闻的味道。茶几上堆着几个泡面桶,一包开封的泡菜已经发霉了。 我顿时就无奈了,这个家伙永远都不会照顾自己,我挽起袖子就把脏兮兮地东西扫入垃圾桶,垃圾桶里面的东西黑乎乎的,也不知堆了多久,我就用塑料袋装好,就扔在楼梯的角落。 我给陈桑打了一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 回来。她陪着客人斗酒,客人差不多要醉了,她快要回来了。 推开房门,我看到卧室用一层白布盖住,一切都保持着离开的样子,我的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陈桑两点多才回来,她是个精明人,她问我是不是发生事情了。我不想和她讲那些事,她追问关于你小姑的事吧!我点头告诉她,自己能处理好的,她不再逼着我。她提出要陪我睡,今晚我也需要人陪着。两个人女人躺在床上,自然有很多话可说。 陈桑的模特公司已经成立,后天就来剪彩,。当她说起剪彩的嘉宾,当我听到当红台湾女明星的名字,顿时张大眼睛脱口而问,她不是很大牌吗?听说很难搞的。 陈桑笑得有些不屑,她说就算再大牌,只要想在大陆捞钱,就得要听话。温新告诉陈桑,圈子里有二世祖上过那女人。据说**的的声音让人骨子都酥麻了。可胸部是假的,躺下也是挺立的,那双腿也是假的。那些当 红明星,女的当鸡,男的当鸭,他们就是卖得价格比小姐高些而已。 我想起网上一句很流行的话,我国的明星都是鸡,日本的鸡都是明星。这个世道什么奇葩事情都有,见怪不怪了。 陈桑得赶一大早的飞机,我闭上眼睛睡觉,可脑子乱糟糟的,霸王和宋牧之的面孔浮现在我的脑海,他们说的话就像是按了重复播放的录音机。 我的利用价值差不多用完了,就等着宋牧之和文慧结婚,双方的结盟成立。那时霸王就会弃棋吧!我想起宋牧之口中的弃棋,当初n市的首富就是下落不明,所谓的下落不明十之**是没命了。 我有些害怕自己是不是同样的命运,第一个想法就是逃走。我刚想起身,陈桑转身,双手抱住我的腰,她喊了我两声,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是不应声,假装自己睡着了。 陈桑吻了我额头,这不是第一个女人吻我。 有次夜总会来个拉拉,她揽住我的腰,不停地亲我的脸颊。老实话说,我是觉得恶心的,心里很别扭。等那个女走后,我抽出纸巾不停地擦着脸颊,陈桑开口骂我脸都擦破了,我才停手。 陈桑的吻让我浑身不自在,她在低头亲了我一下,贴着我的嘴角,这种吻超出我的接受范围,亲额头可以理解为代表亲近,但嘴角呢! 我没有睁开眼睛问清陈桑的勇气,一直以来陈桑都格外粘着我,有时表现得太过分。我就用她把自己当母亲,当姐姐的借口,其实是有些猜忌,但我只能欺骗自己,避免彼此的尴尬,这次我也是装作不知道。 等陈桑睡着后,我就睁开眼睛,拿起手提包,打开检查一遍,幸好自己随身携带身份证,银行卡。我是想走的,说懦弱也好,胆小怕死也行,反正我不想再呆下去,不当谁的棋子,也不想承受弃棋的命运。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打算回n市,可我担 心霸王找上我,就打算随便去火车站买一张车票,先去一个地方呆着就行,先躲着风头,大不了,就等2012年过后再回来。 但所有的计划,在楼底下后,就全部破灭了。一辆车子开到我的面前,我看见中年妇女,她告诉我霸王吩咐,一旦我从陈桑的住处下来,就带回去。 我觉得太可怕了,那怕他不叫人跟着我,都能摸清我要干什么。我都怀疑自己的身上是不是被装上跟踪器。 我握紧包包是想撒腿跑人的,中年妇女堵住我的去路。我已经不是天真无邪的女孩,清楚自己是跑不过中年妇女,也打不过她,关键是车子里还坐着一个司机。 最后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坐进车子里,脑子清醒许多后,觉得自己特别傻,搞得自己就在演电视剧。 我再次回到小白楼,将近六点钟了。中年妇女带着我进来就消失不见。我猜霸王应该是在卧室,也不想面对他,就躺在沙发。 霸王是七点多下落,他的脚下穿着木屐,发出哒哒的声音。那怕我一晚不睡,躺在沙发依旧睡不着。一夜之间,我面临着太多事情,小姑的,陈桑的,还有我自己的。我起身看向霸王,我有话要问他。 霸王见着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见了旧情人感觉怎么样。 本来我是想好好说话的,可他开口就嘲弄,我实在耐不住脾气,就站起来告诉霸王自己根本不清楚资料的事。霸王抬起下巴,斜视着我淡淡地说我知道。 他们果然是用我来威胁宋家,这次若是旧势力得权,宋家也是担心私底下干出的事曝光。 我早就明白自己就是一颗棋子,清楚自己的分量,伤心难过?那些都是假的,我担心的就是一件事,我抬起头望着直勾勾地望着霸王,问等宋牧之和文慧结婚后,你们就会弃棋了对不对?你们打算怎样处置吗?也是下落不明。 霸王双手环在胸膛,用那种极其轻视的目光 瞧着我,他说下落不明?陆小温,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杀了你,我们都嫌脏手,你配吗? 他的话真他妈比毒针还狠,我愤怒得根本管不住自己,我飞快地冲上前,抬手就想给霸王一巴掌。他轻而易举地在半空捉住我的头,他怒视着我,咬牙切齿地骂,她妈的,老子早就警告过你,不准打老子的脸,你丫的,抽上瘾了是吧! 他扬手就是朝着我的脸一巴掌,力度极大,脑子都冒金星了。我觉得自己真他妈窝囊废,长久堆积的不满和愤怒让我根本无法理智,也不能思考。当时就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和霸王拼了。 我握紧拳头就朝着霸王的胸口用力地砸去,也不控制力度,拳头和胸膛发出嘭的声响。霸王也是疼了,他瞪大眼睛咒骂,他***,你居然敢打我。 他单手把我的两只手擒住,我抬起腿朝着他膝盖狠狠的踢去,丝毫不留余力,我恨他,我从来没有那么恨一个人。我今天的处境都 是他害的,他凭什么三番四次地侮辱我,嘲弄我。 霸王毕竟是男人,他使劲把我推到在沙发,身子压制着我,不让我动弹。我抬起膝盖就想击中他的命害,他双腿就如同一条蛇盘住我的腿。 他捉住我的头发向上拉,他也是生气了,眼睛都通红着,就像是一只惹怒的狮子,他说陆小温,你他妈真狠啊,要老子断子绝孙。 我嘴巴也不示弱,我说自己就想要他断子绝孙,咒诅他一辈子都不举。他扯着我头发的力度变得更大,我偏头朝着他的胳膊用力一咬。 我是讲所有的力气都用在牙齿,牙齿嵌进肉里,口腔涌着血,霸王发出呲地声音,他捏着我的下颚,就是使劲一掐。我的牙齿不受控制地张开,他胳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 他指着我的额头,他说陆小温,你没有老子教你听话,我那教你。话说完,他抬手就用力朝着我的脸又是一巴掌。 !! 033 受虐症 我哭了,不知是不是霸王那一巴掌抽得太重,还是心里面憋着难受。眼泪直往眼眶外涌出去,我咬着牙不哭的,我是不想在霸王的面前哭,觉得不值得。 我克制着不张开嘴巴,呜呜的声音仍是从嘴里发出。霸王捉住我的头发的手松开了,他望着我扬着下巴说谁让你要抽我的。 我不喜欢他看着自己,更不喜欢他压着自己,我挣扎着要起来,霸王仍是死死地压着,他威胁着陆小温,你要是再动,我对你不客气了啊! 客气?他对我客气过吗?我张大眼睛盯着他就骂,李嬴少来装蒜,我变着这样是托谁的福气。我就当自己前辈子欠了你的,你是来讨债的,我认了,可以了吗? 霸王低头看着我,手摸着我湿漉漉的脸颊开口问,那你哭什么哭?我朝着他吼,我她妈难受就不能哭啊!你管不着。 霸王手肘搁在我耳朵的侧边,手掌托着脑袋,他说陆小温,真的认了?我不清楚你几斤几两,你是打心里恨死我。我一听他的话,一口气就憋着心口,我嘴里冒粗口话,他***,你算计我,嘲弄我,打我,你想怎么样?我他妈又不是变态,喜欢被人虐待。我是恨你,恨死你了。 我不管是不是招惹他,接着骂李嬴,你他妈就是有毛病,你看不起我,你丫的,为什么要上我。你们是大人物,你们有本事,却要利用一个看不起的小姐,你不觉得好笑吗?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直接和我说,我一了百了…… 我说很多很多的话,霸王出奇的有耐心,他没有让我闭上嘴巴,他支撑着脑袋听着,瞧他的样子,弄不清楚他是否听进去。等我停下来,他问我说完了吗? 他居然会说出询问句,也会礼貌地说话。下一秒,他就抽出好几张抽纸扔在我的脸,满脸嫌弃,他说鼻涕泪水都流到嘴角,恶心死了。 说完话,他就放开我的一只手。此时我已经不想再和霸王斗下去,刚才的打斗花费了我所有的精力,我拿着抽纸胡乱地擦拭脸。 霸王问我还打不打,我摇摇头,霸王松开我的手腕,他摸着自己的胳膊骂着,陆小温,你前世是一条疯狗的是吧!差不都要把老子的一块肉都咬下来,恐怕得去医院打一针狂犬疫苗。 我瞥了一眼,伤口还在流血,可能我咬得多深,其实这场打架算起来是我赚了,霸王的胸膛中了好几拳头,我脑袋磕中他的下巴,又咬了一口,他就抽了我两巴掌。他算是克制了,不然以他平时的狠劲,至少也把我暴揍一顿。 霸王随手抽着几张抽纸就按在伤口,一会,纸巾就被血染红了。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刚开始是觉得痛快,后来有点不自在,血沿着他的胳手肘往下流,虽然是咬伤,可血流的速度很快。 霸王止不住血就朝着我怒吼,你愣着干嘛,你去拿药箱啊!你就盼着我竭血而死是吧!我告诉你,老子要是真的要死了,你放心,我会拿枪先把你解决。 不就是咬伤吗?至于说得那么严重,我不情不愿地找药箱。(..info好看的小说)中年妇女不知跑那里去了。费了好几分钟,我才找到药箱,回头看着看到霸王用一根绳子绑在伤口上方,我觉得特别滑稽。 霸王白了我一眼,他说陆小温,你下手真是准啊!你要是再咬深些,就要伤到我动脉,你到底多恨我啊!我呶呶嘴巴,当然是恨了,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会再咬。 霸王让我包扎伤口,他撕开抽纸,我看清伤口,皮肤裂开,我看到翻出来的红肉,血就从肉里涌出来,说老实话心里有些胆颤。 以前我见过陈桑帮黑子处理伤口,非常麻利。这几年我养尊处优惯了,连看都不敢得看。我觉得我和霸王真不是一般神经,刚才恨不得对方死的两个人,此时就像情侣那般包扎伤口。 我记得很多桥段,男主和女主就会亲吻,自然了,人家女主是做菜切伤手,我们是打架。我脑子想得尽是乱七八糟的,霸王大声骂陆小温,你是不是嫌我流血不多? 我低头看到自己的指甲就扣着霸王的伤口,连忙开口道歉。霸王吧唧着嘴巴,他说陆小温,你也会道歉啊!废话,某人不会道歉才对吧! 以前我的脾气不是柔软,至少也是善解人意,遇上霸王,不知是不是受到他的影响,张口闭口粗口话,脾气暴躁。我继续着手里的工作,霸王开口喊了我一声,我抬头看着他,他告诉我,自己看着我生气,挺好玩的。他大少爷是被人捧着习惯了,偶尔遇上敢得跟他动手的人,觉得新奇吧! 他用手捏着我的脸颊,他说那时的你像是一个人有血有肉。我白了他一眼,在他眼里别人发脾气,才是正常人,其他都是装的是吧!不可理喻。 霸王突然凑过脸,他在我的唇角亲了一口,我脑子顿时就大了,这是闹那出?同时我的脑子里浮现了陈桑的面孔,昨晚她也亲了我那里,太荒谬了。 我满脑子都在想那这件事,霸王由嘴角往里挪动,啄着我的唇瓣。记忆里霸王吻过我三次,每次都是直入主题。他一弄,我浑身不自在,双手抵在他胸膛不让他靠近,***,上一刻打得你死我活,此刻就接吻,我转变不过来,心里接受不了。 霸王伸手擒住我的后脑勺,就用力地往前压。我破口骂,你有毛病是吧!他不怒反笑,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有毛病,我这毛病就对你犯,你管不住。 天啊!他那些话时,一副理所当然,心安理得,他脸皮就比墙厚多。他的嘴凑来就咬我唇,是真的咬,嘴唇的疼痛比其他地方来得敏感,那种疼与往常不同,酥麻地疼,反正那滋味就是不对劲,说不上难受,使得我有种也咬他的冲动。 事实上,我按照脑子的指示,也那样干了。霸王的舌头趁机往里钻,就像是小时候手摸着泥鳅的油滑感,不恶心,甚至说得上舒服。 可我迈不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用力把他往外推,不让他进去,实在不行,我就咬他唇,反正我不想和他接吻。他做了一个卑鄙的动作,捏住我的下颚,就闯进来。 人是有感官的,所以身体的快乐和难受是直白的。我不讨厌他的吻,渐渐地进入状态,男人和女人就是如此吧!我算是明白许多男人和女人,他们明知道在做一件肮脏的错事,依然拒绝不了诱惑。 霸王把我抱上大腿,加深了吻,霸王的吻太深入了,几乎都得到喉咙,我难受死了,使劲力气推开他,大口地喘气。一个吻搞得自己就像脱水似的,浑身无力。 霸王托着我的脑袋就靠在肩膀,他不说话,我也不出声,保持着特别暧昧的姿势。直到手机铃声响了,我们如同从梦里走出来那般,清醒了。我急忙站起来,抚着额头,懊悔前一刻做的事情。霸王拿起手机接电话。他说好的,我马上过来。 他挂掉电话,我僵直在原地,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说什么。霸王的表情淡然,他伸手整理被我揉捏得皱巴巴的衣服,然后对我说,你担心的不会发生,我李嬴就算再不及,也不会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狠手。不管你想不想跟我走,但我已经落下话,就不会有收回的余地。 他不理会我的反应,根本不屑我的回答,就转身就往外走。我整个人都软瘫地坐在沙发,搞不明白自己都做了什么,可我清楚我们接吻了,不是霸王强迫那种,就算他刚开始强行的,但回吻了,不是附和,而是心甘情愿。 我觉得自己是得了受虐症,不正常。 !! 034 爱 我读高中时,小姑请过一个师傅念经,他说有人投生是为了受难的,因为他们上辈子做过太多错事,今生来补偿的。我不信前世姻缘,觉得那些想法太可笑,可事情发生在陆以舒身上,我信了。只是我想不明她到底做了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才有那样的命运。 她的弟弟死去不到半个月,她爸爸就在监狱死了,听说是她爸举报的逃犯的事,招到别人报复,就叫人打他一顿。她爸本来就有心脏病,他躺在地上呼救,其他室友不敢得惹事。等大家反应过来,再叫狱警,已经太迟了。 杜老师知道自己老公死在监狱的消息,等警察走后,她就把整瓶的农药灌入肚子里。家里就她自己住,根本就没人知道她死了。第二天她不去上课,打她的电话不接,后来才发现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她给陆以舒写了遗书,她准责备自己,她说一切的后果都是自己造成的。她偏爱陆以轩,哪怕家里没钱都坚持救陆以轩,不然陆以舒就不会当小姐。她早就察觉那些钱不对劲,可为了自己的私心,就不去查清楚。她不是埋怨陆以舒,而是迈不过自己那关,她要下去向陆以舒的父亲认错。 陆以舒得知消息就吓得晕了,一醒来她就赶回家,把他爸妈的葬在一起。我亲自看着陆以舒送走她的孩子,弟弟,爸妈,真他妈残酷,所有的事情前前后后不到一个月。 办完丧事,陆以舒就躺进了医院,世修办完婚礼赶到医院。我上前就想给他一巴掌,最后我只是用憎恨的目光望着他。他走进病房就坐在床头,握住陆以舒的手,深深地凝视着。 一年前,陆以舒还是有婴儿肥的女生,现在瘦得就是皮包骨,她已经算不上好看。世修低声对陆以舒说话,其实陆以舒睡着了,她什么都听不到。 我隔着玻璃看看着病房里的两个人,要不是霸王的那些尖锐的话,我真的会认为世修是深爱陆以舒的。就算他真的爱上陆以舒,他还不是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了,我觉得悲哀。那种悲哀慢慢地深入我的心里,落下丝丝的冰冷。 出了住院部,霸王开着车子到我的面前。我是意外的,他怎么也在n市。霸王告诉我,他和世修一起来的。我望着霸王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为什么要那样?阿舒做错了什么? 霸王弹掉烟灰,他告诉我陆以舒不算最可怜的,他让我去孤儿院看看。很多孤儿一出生就残疾了,父母就把他们丢弃。那些人甚至不知道父爱,母爱,陆以舒至少过了十几年的好生活。 霸王的话不算错,可得到过的人才清楚失去有多痛。譬如我,妈妈对我就是一个称呼,因为我从来就没有体验过母爱,最多被小时候被同学嘲弄,晚上抹上几滴眼泪,看到人家有妈疼就羡慕。 我依着车椅,忍不住讽刺地说你倒是理智啊!话说完,我就闭上眼睛。这几天,我都没有好好睡觉。霸王突然间紧急刹车,我身子不稳,脑袋就砸到车窗。(..info无弹窗广告) 霸王直视着我,他说你是想说我冷血吧!陆小温,你觉得陆以舒怨天尤人,哭哭闹闹有用吗?事情既然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得去面对。谁的爸妈不会死?时间的长短而已。我告诉你,这个世界没有谁离不开谁。我们最应该做的事,就是让自己过得好点。 他总有很多道理,那些道路很好听,可做起来太难。我不想再和霸王讨论下去,就算是我换上陈桑的嘴巴,也未必说得过他。 霸王和我住进了酒店,三天来都是呆在医院,身上仿佛都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我跑进浴室洗澡。出来时,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菜色清淡,至少我不反感。 我望着霸王,将藏在心里的猜测说出,我质疑地问霸王,陆以舒爸爸的事和孙家丫头有没有关系。上次陆以舒的事就是孙家丫头搞出来的,一个留学名额,陆以舒的好朋友就把她给卖了。 霸王放下筷子瞪了我一眼,他说孙家丫头闹得再疯,心里也有个谱,越界的事她不会做。 他接着说世修办理事情,尾巴都没有擦干净。监狱里打架斗殴的事就不少,尤其那些被判了无期徒刑,三四十年的老囚犯,一般都是不要命的,逃犯就是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人举报逃犯,世修心急地想稳住陆以舒,就硬是用关系加上一个举报人。 我低着头不再说话,心很累,今天我从陆以舒身上看到一种无望和凄凉。她身上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世修是她唯一的依托了吧!偏依托是别人的老公,她接下来的路子要怎么走啊? 吃了几口粥,我就无法下咽,霸王的目光扫来,我硬是往嘴里多塞几口,喉咙很难受,冲入洗手间不停地干呕。刚咽下的东西,全部都吐了。胃里没有东西了,就只能呕酸水。 霸王在后面冒出一句,你不会怀孕了吧!我拉着抽纸擦干净嘴巴,转头看着霸王,他双腿交叉斜靠在门框,神情有点严肃。我起身捧着热水漱口,收拾好自己,我告诉他不用担心,不会给他添麻烦,自己不会犯贱。 霸王冷哼一声就转身走人,我实在吃不下任何东西,就去卧室躺着。可能这段时间饮食不规律,胃又开始疼了,先是隐隐作痛,然后是一阵又一阵地痛。 我的胃很久不疼了,以为已经没事,平时就不放在心上,也不太注意。我实在疼得难受就,侧着身子躺着,胃越来越疼,额头都冒冷汗了。 我咬着牙起身,伸手拿起床头柜的座机,想打电话给服务员叫人拿胃药。服务员告诉我刚才有位先生打电话告知,让我再等一下。 我都怀疑服务员记住房间号码,再次报了数字,服务员告诉我,药已经送到。当我第三遍念房间号码时,霸王端着水进来,他随手就给我扔了一盒药片。电话那边的服务员仍是客客气气地问话,我觉得服务员真是好有耐心,果然是贵的酒店啊!我说谢谢,就不好意思地挂了电话。 霸王双手环在前胸,冷冷地看着我。我看了一眼药盒,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勉强地笑着对他说谢谢了。霸王睨视着我,说了一句,陆小温,你就是麻烦精。 我吃了两片药,笑着对他说对不起。霸王嘲弄地讽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家教?他的话依旧难听,我笑了笑就缩进被窝里。 片刻后,霸王也躺进被窝里,他把我拉进怀里,手就搭在我的腰侧。我们的姿势暧昧且亲密,可能是人生病了,感情脆弱,我不再闪躲,就埋在他怀里。 霸王问我想不想找到自己的母亲。小时候,我好几次梦到自己被母亲拥抱。我还记得幼儿园老师提问我,最大梦想是什么。那是我说是当一名老师,可心底有个声音是我想要个当老师的妈妈。 我摇头告诉霸王自己不想,霸王笑了,他说陆小温,你才是冷血动物。 我从霸王的口中了解一些他家人,唯独没有提及他的母亲。我想起胖子说过他有恋母情结,看来他也是缺乏母爱。我抬头望着他问,那你呢? 霸王挑眉问我要知道什么,我也不清楚就不说了。他主动告诉我,他妈是维和部的军医,一年都见不着三次面,一个月例行公事地给我打十分钟电话。 他的语气淡漠,看来也是慢慢地学会习惯。 !! 035 宋锦年 我很早就醒来了,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面容模糊的女人抱在怀里,而我就只是三四岁的样子,女人把我放在地上,她掏出几张钱塞在我的手里,就走了,我在背后不停地喊妈妈,可她都不回头。 我吓得惊醒过来,一睁开眼就看到霸王那张熟睡的脸庞,他稳稳地侧躺在床上,有一只手就搭在我的腰,他的表情宁静安详。老实话说霸王睡着的时候,不讨人厌。那么安静,那么平和,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嚣张跋扈的样子。 我拿开霸王的手想起床,可能是感觉身边有动静,他睁开眼又闭上,转过身,撩起被子遮住头,不耐烦地命令我拉上窗帘。 起床把窗帘拉上,屋子一下子就暗了。我向外走,霸王哗地挥开被子,瞪着我骂一大早能不能安静点,老子都被你吵醒了。 果不其然,他一旦睁开眼睛就变回横行霸道的王八。我告诉他,自己得去看一看陆以舒。他抿着嘴说你是她老妈子啊!那么关心。 他分明就是起床气,就朝着我撒气。我懒得向他解释,他要咋样就咋样想,他朝着我勾手指头叫我过去。我不是一只狗,就站在原地不动。 他爬起来拉着我躺进被窝,他压着我质问我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他的话都不听。我见他不依不饶,实在不想和他纠缠下去,就好声好气说几句话。他脸色好了一些问我胃还疼不疼,我警惕地看着他,不会又是发情了吧! 我点头告诉他自己不舒服,他立马踢了我一脚叫我滚人,看来某人脑子里装得尽是龌蹉的事情,我连爬带滚地从床上起来,快步往洗手间跑去。 一会,霸王也起床了,他一脚踢开浴室的门,靠在门框揉着眼睛,摸了一把脸,走进来。他伸手就把我刚挤上牙膏的牙刷抢走,强盗的本性啊!我抬头想瞪他一眼,却看见他头顶两撮翘起来的头发,顿时就笑了。 霸王瞧见我笑,发现不对劲,就看一眼镜子。抬手把头发往下压,可手一放开,头发又翘,这算是某人昨晚踢了我一脚的报应。别看霸王特别大爷,流氓的腔调,可平时也是衣着整齐,规规矩矩的,看上去衣冠楚楚的。他试了几遍都不行,就烦躁地指挥拿啫喱水,我懒得走动就叫他用水弄湿。 他分明就是跟我扛上了,我只能打湿手踮起脚尖,帮他把头发捋顺。他不用客气地用力捏着我脸颊骂我懒,最懒的人是他吧! 我刚用杯子装好水,他又伸手抢走,我早有心理准备。他年纪都一大把了,有时就是顽皮男孩子的性子,我不想和他计较,事实上计较起来,也是我输。我发现霸王其实有个长处,他的嘴巴不是一般厉害。 他手脚麻利,速度飞快地刷牙洗脸,女人反而麻烦多了。霸王靠在洗涮台叫我跟他出门,我问他现在?他点头。他的耳朵是聋了吗?刚才我分明就告诉他,自己要去医院。 我说自己今天有事,他根本就不鸟我,吩咐我换轻松点的休闲服。我没有回应,认真地洗脸。可能是我不回应吧!他转过身望着我提高音调地骂我,你耳朵聋了? 我认真地看着他说,自己不放心陆以舒。他皱着眉不满地囔人家的男人就在医院守着,你凑什么热闹,快点给我换衣服。 我看惯他嚣张的面孔,自然也不是很怕了,继续手里的事情。他见我不动就上前,揽住我的腰威胁着说你不换是吧!那老子给你换。话说完,他把我抱上洗刷台,动手撕我的睡裙,睡裙的料子是棉麻的,特别容易撕裂。 很快就把我裙子撕断一大截,短得差不得都能见着底裤。我双手护着大腿急忙开口答应。他的手贴着我大腿说,别啊!我正撕得开心呢!你嘴巴不是挺硬吗? 他的目光盯着我腿,还往上瞧。我怕他脑子冒出别的想法,急忙捉住他的手告诉他,自己马上就换。他停手,懒懒散散地站在一边。 我要下洗刷台就得动脚,肯定见光。霸王就料想到那样的画面,他幸灾乐祸地观赏着。我抬手指着不远处的的浴袍叫他拿给我。他不配合地反讥陆小温,你装什么纯情啊!你那玩意,我早就看腻了。 他轻浮的神情,我明明是习惯了,但心里就是有气。我支撑着洗漱台猛地跳下来,走过去拿浴巾。他先一步拿走浴巾,手抬得高高的,他本来就比我高一个头,胳膊也比我长,那怕我跳,恐怕都够不着。 他的眼神向下望着我,眼神绝对不正常,他故意摇晃着浴巾想逗我,我白了他一眼就说你无聊不无聊?话说完,我手使劲地往下拉着睡裙,往外走。 我的行李箱也不知何时跑来酒店,我掏出白t恤,短裤,再走进浴室,霸王倒是难得自觉地退出,但走之前,他说了一句恶趣的话,他说陆小温,老子不缺钱,你他妈能不那么低俗吗?就连睡衣都是地摊货,看着都没兴致,你就纯属来恶心我是吧! 我就是想恶心你,最好你滚得远远的。我一声不吭,麻利地换衣服。我再出来,霸王已经穿上白色的休闲服,头上顶着白色太阳帽,看上去不赖。 他的神情换上另一幅严肃的表情,他警告着我,等会见人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只要笑着就行了,别给老子惹麻烦。搞不清他又要干什么,拉着我充当花瓶,实在嫌弃就不要带我啊! n市很多山,其中不乏几座具有传奇色彩的山,许多游人来了n市都少不了爬山。车子停在山地的停车场,我环视周围,发现变化挺大的,其实我就来过一次,还是高二。 霸王下车,我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他朝着刚从车子下来四男两女打招呼。我看清中间的人,那不就是上次遇见的老人吗?霸王喊着老人宋叔。 老人和霸王握了握手,老人对霸王说,你倒是有心了,来陪着我这个老家伙爬山。霸王挽着老人的手哄宋叔,你是老当益壮,我们年轻人都比不上。接着霸王问旁边的女人,锦年,你来说说对不对?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她长得不算很出众,但气质极好。我觉得她有点像杨澜,属于智慧型的女人。锦年瞪了一眼霸王笑着回,他的嘴巴向来油嘴滑舌,不过说得也对。 老人笑着摇头,他说你们两家伙就合起来忽悠老人家吧!以前是李老头,现在换成是我。霸王乐哈地应着,你老眼睛利得很,我那敢得作假。我就算是泼猴七十六变,你们就是如来佛祖,一只手指就把我压得死死的。 我望着如同老油条的霸王,确实是意外的。他好像有很多面,可大家又不觉得他装,因为那怕他说好话,都脱不了那股真性情,就事论事,不盲目吹捧。 老人侧头打量了我一眼,就收回目光说趁着太阳不辣赶紧爬山。霸王和锦年就在老人的左右,而我有些多余,就跟在人群的后面,老人,霸王和锦年聊图案,其他人都安安静静的。 大家在半山的亭子休息,老人坐了一会,就站起来,他眺望着远方。他唤来身后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询问着n市的境况,讨论着引资的问题。男人低着头,他说n市的交通不便,很多高铁的项目都已搁置。只要交通便利了,投资商就多了。 老人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说时局如此,世风如此,勾践都尚且卧薪尝胆十年。他不再说什么,手插着腰,定定地望着远方。 我坐在偏僻的一角看着老人,他是宋牧之的父亲,也是杀死我小姑最大的嫌疑人,同时他又是忧国忧民的大人物,说来也是可笑,讽刺。 霸王朝着我看过来,喊着我问你躲在角落当什么缩头乌龟,滚过来。他的话不大声,可周围几个人都听见,都把目光聚集在我身上。他真的张狂得连伪装都不屑,坐在他旁边的宋锦年抬头看着我礼貌地笑了笑,责备着霸王,你跋扈的性子就不能改改?你都多少岁了,就跟孩子似的,动不动就吓唬人。 我立马敬仰地望着宋锦年,居然有人敢得直接指出霸王的毛病。 霸王仰着下巴,他说你我又不是才认识我一年,两年。我这脾气自打娘胎就生下,你要是看不惯就闪人。 宋锦年无奈地笑了笑,将纸巾递给霸王,叫他擦擦汗珠。她说李嬴,我们都两年不见了,我以为你会变些,结果都一个样。霸王接过纸巾胡乱擦几把,就塞给宋锦年,反问宋锦年,你说说我要变成怎么样?宋锦年觉得无话可说,只能摇头。 !! 035 面具 吃了中午饭,霸王有事要处理,就放我自由了。我让中年妇女把我送去医院。进病房时,世修正在削苹果,陆以舒的神情比昨晚好多了。 我看着世修笨拙的样子,就觉得好笑,看来他确实就是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少爷。我要帮他,他摇头坚持自己动手。他的表情看上去格外认真,好像是在做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就连我都分不清世修是不是真的爱陆以舒,还是他的演技太好了。 陆以舒的胃口不太好,世修递给她的苹果,她勉强着自己也是只吃了三口。 世修接了一个电话,再进来他抱歉地告诉陆以舒,自己有些事情要处理,陆以舒善解人意地让世修先走。临走前,世修摸了一下陆以舒的头顶说晚点会过来。 世修走后,陆以舒的笑脸立刻就受住了,她埋进我的怀里说自己很累,很累,她哭了。她告诉我,前天世修结婚了,他现在是别人的丈夫了,现在见着世修接电话,她就害怕,她担心电话是世修的老婆打开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告诉我,她看不起自己,以前在学校里就看不起那么当情f的女人,认为她们插入别人的婚姻,可自己就变成那样的人。 我对陆以舒说,她要是觉得难受,熬不住就离开吧!她已经没有什么再去求世修。她可以买了店铺,回到学校继续读书。她摇头说自己已经离不开世修,她不知道除了世修,自己活着还有什么盼头。 有种女人就是菟丝子,她们只能依附别人而活着。我是生气的,甚至朝着陆以舒骂,我质问她,为什么不能离开,这个世界又不是只有一个男人。你能不能坚强些,有出息点,就简单点为自己活着。 陆以舒告诉我,她爱世修。去她妈的爱,我很想把世修把她当替身的事说出口,可理智让我合上嘴巴。我指着陆以舒骂,你迟早会因为那个男人出事的,他根本就不值得你爱。 落下狠话,我转身就走人。等我冲出病房,脑子清醒很多,我从玻璃上看见陆以舒抱着自己的大腿哭着。我重新走进来,低声对陆以舒道歉。 陆以舒红着眼对我笑,她说小温姐,实在抱歉啊!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她的感谢让我感觉不自然,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不再说什么。 陆以舒这种为爱而生的女人,我遇上几个,可她们的结局都很悲惨。我见过一个姐姐为了男友出来当小姐,当得知男友有好几个女人为他赚钱,她趁着男人睡觉用刀砍死了。我也见过另一个小姐,为了酒保从良,结果那个男人是骗光所有的钱,她再回来,变得什么客人都接,后来染病死了。很多人都认为小姐都似陈桑那般世故精明,其实也不少是真性情的。 我不清楚陆以舒的结果是什么,但愿她是幸运那个吧! 陆以舒的身边没有亲近的人,我在病房陪着他,本来我是打算等到世修回来,反正前三天,我也是那样度过的,霸王打来电话催着我回去。 我一进房间就瞧见霸王半躺在沙发看电视。霸王看都不看我,注意力都在屏幕。主播讲上海举行了中法文化交流会,画面一换出现一大堆的人物,我惊奇地发现屏幕出现上午的女人,她扎在人堆里,并不显眼,人也是镜子的角落。 我指着毫不起眼的人头就问霸王,那个是宋锦年?霸王看了我一眼问我眼睛瞎了,难道认人都认不出?你就别妄想,他会好声好气说好话。 霸王用目光示意我拿电话,我将他面前的手机递给他,他接过手机就打电话,他第一句话就是哎呦,越来越有本事了啊!瞧着还行,你什么时候有空,也给我翻译翻译。 我知道他肯定是给宋锦年打电话呢!我要是宋锦年听着他挖苦的话,肯定就挂电话,说来也是奇怪,两个人聊了蛮久的,看来两个人的情分不错,至少我觉得平常人是无法接受霸王的性子。在谈吐间,我也察觉霸王虽然嘴巴很欠抽,但有个度,最多就是刻薄些。 我坐在一边尴尬,就进了卧室。霸王进卧室时,我正在擦爽肤水。他一屁股就睡在床上,然后侧身躺着,支撑着脑袋望着我。我边擦手霜边转过头看着他。 他对我说,你们女人真是奇怪,以前明明就是假小子,整天就跟男人混在一起。几年不见,变个发型,换套衣服就变成另一个人。 他不会说是宋锦年吧!我无法想象宋锦年假小子的样子,我觉得她很有女人味,还属于极品那种。 我告诉他,不仅仅女人可以变,男人也行。不少韩国男人比女人还能打扮,会装。 老实话说,我实在瞧不起男人长得比女人要娇嫩,反正我不知其她女人怎么想的,我就看不惯某些男人画眼线,涂口红,那个瘦弱跟竹竿的身板,我看着就担心,一阵风就能刮断。 霸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叫我过去。我不想吵架就老实地走近,他抬手就捏着我的脸颊,他说陆小温,你不装啊?你明明是厌烦我,还不是摆出听话的样子。谁不是披着面具生活。下面的人披着谄媚的笑脸讨好上面的人,转身板着脸孔对更低的人,同等的人披着亲切的脸相互算计。 我伸手探向霸王的脸,望着他非常直接地问,那你披着怎样的面具?霸王松开我的脸颊,抬手甩开我的手,他严肃不悦警告我,陆小温,你说话时,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有些话你可以趁着别人高兴,可以问,有些话你不够资格说。 即使我算是见惯他阴晴不定的性子,可应付起来颇为费劲。我赶紧收回自己的手,笑着说对不起啊! 霸王不搭理我,起身就进了浴室。 !! 037 嫉妒 房子很静,只能听到浴室里的水流声,我不喜欢太寂静的地方,觉得没有人气。我拿出手机打开优酷,在首页找今天的热点。我见有条标题是贩毒的新闻,我对于贩毒两个字特别敏感,就点开看。 主持人说在有两位男士吞下45包海洛因,被海关逮住,姓张的男士肛门闭塞,只能开刀取出,海洛因总重272克。姓张的男士,我立马想起黑子,紧张得看着视频。镜头换了,对准一个光头的中年男人,我安抚着自己的心,感叹幸好不是。 当再次切换画面,出现一个低着头的瘦弱的年轻人。那张脸就算是打上马赛克,我也能认出是谁。我早就知道黑子的结局,可真的看到他被捉,心里仍是撼动一下,有些对于命运的无奈和哀叹。 霸王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贩运10克以上的海洛因就要重判,他这种情况最好就是无期徒刑。我抬头望着他问,那有没有办法减轻刑罚。 霸王边擦着边冷漠地回,陆小温,你知道有多少警察死在贩毒贩子的手上吗?你他妈能不能别老是同情心泛滥,别装得自己就是纯净的白莲花。 我望着霸王认真地对霸王说,我不是好人,见死不救的事情,我是做多了。黑子贩毒是不对的,他就算被判死刑,也是不值得同情。但我告诉你,他是为了筹钱给妹妹读大学才走上那条路,你也觉得可笑是吧!但一个人连活着都艰难,凭什么要求他们遵守法律。别他妈说良心,良心能当饭菜吃吗?能当钞票。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百姓,那些大义他们不懂,谁能给饭吃,谁就是正义,这个就是现实。 黑子从来不提自己的家境,我们是从他同乡的口中得知的。他母亲因为小儿麻痹双腿都废了,他爸跑去矿山工作,一进就没有再出来,负责人就扔下几千块就了事。家就住在山上,去一趟镇上至少都得走三个小时。 大家都说国家富了,北京,上海,深圳多发达啊!但有些地方真的非常穷,所谓的补助被上面的人都啃得差不多,到手的钱少得可怜。 我后面的话越说越激愤,声音都提高,变得很尖锐。话说完,我发觉自己失态了,自己怎么了?自己早就看惯不公平的事,何时变得如此忧国忧民?我低下头向霸王道歉。 霸王看着我讽了一句,陆小温,在你眼里只有是有理由都可以违法是吧!人人都能为了自己的私欲就干伤天害理的事,那国家乱成什么样子。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某位领导人曾讲国家是百姓的家,那就满足大家的私欲啊!他们要得就安稳过日子。事实上,国家已经成为某些人只手遮天的地方。 我和霸王是不一样的,我就是平常人,为了生计得卖笑,有时还得卖身。他出生就高人一等,所以他能摆出高姿态,说出冠冕堂皇的道路,当然,也可以说从大局着想。 霸王看穿我的想法,他坐下来望着我告诉我,他清楚我就是表面乖巧了,心里肯定不满地骂着呢!他说的其实是对的,我就是不服气,但想想真的好笑,我是谁啊!居然谈论着国家大事。 霸王突然伸手把我抱上他的大腿,他的动作太唐突,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他摸着我的头对我说,陆小温,你算是小姐里的奇葩了。 我分不清他话是赞人,还是贬人,其实我早就清楚霸王根本就不会夸人,他要是不把我骂的狗血淋头就算是好的了。 他伸手就拉开的睡衣的衣领,埋头就啃着我脖颈。他的头发湿着呢!水珠滴在我脖子,凉凉的,痒痒的。上一秒是正义凛然的君子,下一秒就变成禽兽,我觉得不是一般变态。 他用力地啃着我的锁骨,疼得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我甚至察觉牙齿嵌进肉里,我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他就是不啃松口。他说我是狗,他才是狗,一只色狗。 我疼得拍了好几下他的后背,推着他离开,可他就是死死地咬着我的锁骨,我不打了,好声好气地说话,一样没用。我疼得都哭了,疼得喊妈妈,叫爸爸。 他终于松开嘴巴,我立马从他的怀里蹦出,我侧头见锁骨的地方冒着血,一排深深的牙印,我敢得保证,那怕伤好了,也得留牙印。 他擦着嘴巴的血迹,扬眉嚣张告诉我,我咬他一口,他也咬我一口,两个人持平了。原先我以为他变得绅士些,原来是秋后算账,他未免太小气了吧! 我觉得他就是神经病,身子往另一边缩,他捉住我的脚腕就往面前拖,附身压在我身上,双手支撑着在我头侧,笑着说咬人的滋味蛮不错的,你要是想,下次你再咬啊!我就帮你咬另一边,两边对称,挺不错的。 这个伤口那么深,***,以后要是不能穿露锁骨的衣服,那直接死算了,漂亮衣服不能穿的滋味,我是受不了。我抬脚就想给一脚,最后忍住不动。 霸王翻身让我躺在身上,叫我动手,我不愿意。他气得揽住我的腰再转身,我下他上,他气得直开口就骂,陆小温,你就是拿乔。老子让干,你就干。他用力拉着我胸前的头发,接着说你别老是摆出逼良为娼的表情,倒胃口,今晚你给老子叫,大声叫。 爽够了,他就右手支撑着脑袋,左手搭在我的胸不安分地弹弄着,搞得我特别不自在捉住他的手。他凑过头贴着我的耳根,热乎乎的气体从耳朵扑进来。他乐哈着说,老子厉害啊!旺仔小馒头变成大包子。 他就是流氓的脸孔,我很想朝着他脸揍一拳头。我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就脱口而出,你可以不说这些吗?他瞪了我一眼,习惯扬起高傲的下巴,他说多少女人等着老子夸,你别给脸不要脸。 霸王伸手环住我的腰,就问宋牧之不和你说啊!每次他提起宋牧之,就气得发火。我哗地从床上坐起来,怒气冲冲地说,我就是和他做过一次,还是喝醉了酒,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是嫌我脏,就别来搞我。 霸王平躺着,手枕着脑袋,阴阳怪气地说,宋牧之厉害啊!一次就中标。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自知身份,不去过问。他凭什么来指责我。八百年前的芝麻小事也挖出来说事。我气得指着他口气不善,随便你怎么想,你觉得我和他睡了一百次就一百次。你想要雏,我打电话给陈桑帮你叫来。 我觉得他无可理喻,鬼知道他怎样乱搞,我都担心自己得病,明天就去医院做一次检查。我捞钱扔在地上的睡衣穿上,打算今晚睡沙发。 霸王捉住我的胳膊,硬是扯着我上床,他严苛责备我,陆小温,不就是说了你两句,你就上岗上线。你仗着我最近好说话,就没法没天是不是? 他语气带着平日的严厉,听起来是真的怒了。我脑子清醒不少,觉得自己太不可思议了。既然开始计较他在外面有女人,我是疯了吗? 我背对着霸王睡着,脑子乱糟糟的,我害怕这种变化,一旦我会嫉妒别的女人,就证明我对霸王上心了。爱吗?我根本就不信那玩意,霸王更加不屑。 一只手抱住我的腰,男性的气息逼近,霸王贴着我耳根说,我最近忙得要死,那里有时间找别的女人。老子开苞都开腻味了,不就是那层膜吗?谁先进谁后入不都是一回事。 !! 038 挑明 陆以舒被世修接回了深圳,她走时,我去送了她,那时她精神看起来不错,可她眼里的忧伤就像是一根针扎进我心口。我没有想到再过几个月,她就变成另一个样子。 霸王n市处理一些事情后就带我直接去了北京,我提出回深圳收拾行李都被驳回,他说中年妇女帮我带回去,他几乎是直接拎着我上飞机的。 两个半小时的后,我从南方来到北方。北京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拥挤,密密麻麻的人群,较之深圳有过之而无不及,最让我感叹的是堵车。 车子开进树立栋栋别墅的地区,我瞧着布局,心里就清楚这里也是专门为情妇建的楼房,小区的保密工作很好,算得上隐秘。 一个中年妇女开了门,同样是长得英气十足,霸王根本不是安排她照顾我,而是监视我的。我看到屋子里精致的布置,想起了陆以舒。一旦进了这屋,我就是名符其实的情妇。 说老实话,我是害怕的。我不想成为第二个陆以舒,那么无助,那么凄凉。我和霸王处了六个月,尽管我无数次告诫自己,但男人和女人处久了,总是有感情的。现在我还能捂住自己的心,以后呢?我不确定,也不敢得打包票,男人和女人的事,谁也说不准。 我打算快刀斩乱麻,我直视着霸王的眼睛说了一句特别不让他舒服的话,我问他何时让自己离开? 他不回应我的话,边接领带边往里走,叫我泡茶。他脱了西装随意地扔在沙发,衬衫也解开两个纽扣,就窝在沙发。 我端着茶放在他的面前,霸王望着茶再看我,他问我是不是真的那么想走。我转了一个弯子回,我的利用价值完了,不就应该出局了吗? 霸王端着茶,用一种看待怪物的目光盯着我,他说陆小温,我该说你是冷血,还是没心。昨晚在床上千依百顺,第二天就想着潇洒走人。 我太清楚两我们再相处下去,终会出事的。就算是演戏,都得投入感情才能演得真实。本来陈桑叫我对霸王温顺点,实在不行就熬到2012年,等真正结束了斗争,再处理以后的事情。 一年半的事情,我已经等不了。因为连我自己都怀疑能不能全身而退。此刻我只想弄明白霸王对我的态度,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走人。 我是怕霸王的,毕竟他有钱有势。此时我在向权威挑战啊!但相处一段时间,我明白霸王脾气暴躁,可他本身就看不惯仗势欺人,他绝对不会用特权干不合规矩的事。我也是肯定他这个优点,才敢得向他说老实话。 我看着霸王就反问,等宋牧之和文慧结婚后,你们两家算是正式联盟。你们都是一条战线上的蚂蚱。我在棋盘的作用就是促进你们的合作,不是吗?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上次宋牧之问我有没有备份资料,我已经告诉他,自己不清楚。 霸王放下茶似笑非笑,他说陆小温,你也够狠啊!原以为你是小白兔,原来是只在背后捅刀子的狼。他就是你心里的明月是吧!若是他明知道你怀孕了,还对你视而不见,乖乖地地听从父母的安排去国外读书,你不觉得讽刺吗? 他最擅长的手段就是往伤疤撒盐,我渐渐地也习惯,他再难听的话,我也听过。随便他如何说,我盯着霸王的眼睛继续道,你让我跟你来北京,我就来了。李嬴,无论你怎么说我,要是真的论起谁对谁错,我不算是亏欠你的那个人。你们男人谁抛弃我,谁算计我,都已经无所谓,李嬴,难道你也是好人吗?你为了利益,就连胖子都不放过。 霸王站起来捏着我的下巴,他俯视着我,他凶巴巴地问陆小温,我倒是想不到你嘴巴也挺能说。原来以前傻乎乎的样子,全都是装起来的。你不是要走吗?你大可放心,等婚礼结束了,我放你走,我李嬴不屑于强求一个女人呆在身边。 他松开手,随手抽出几张纸,擦了擦手,居高临下地从我面前走过。他走了几步转过头睥睨着我,他对我说,我告诉你一件事谣言是真的,你以为宋老头是傻子吗?他心里清楚得很真与假。你以为自己想守护的那两个女人真的有那么好吗? 霸王落下话转身就走了,我根本无法理解他话里的意思。谣言是真的,我手里确实没有备份资料啊! 我心里有些不安就给陈桑打电话,我告诉她,自己在北京,她告诉我,过段时间她也来北京,公司要举办一个模特大赛。 霸王最后那句话就跟魔咒似的的,盘旋在我脑海,以至于我说话都得小心翼翼。我绝对不会相信陈桑和陆以舒会背叛我,若是,我觉得这个世界真不是一般得讽刺。 陈桑察觉出我不对劲,她问我是不是发生事情了?我摇头说自己有些水土不服而已。她告诉我,她妈最近找上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两个人搞起谈恋爱。 我实在无法想象陈桑她妈居然会谈恋爱,对方比自己小一辈。以陈桑的性子不是收拾那个男人了吗?鬼都看得出那男人是想捞钱。 我耐着性子听着陈桑接下来的话,陈桑笑着告诉我,昨晚她妈亲自做饭给自己吃,我连忙问那她要多少钱,陈桑说这次她妈没有问钱。 难道狗该吃草?陈桑语气带着兴奋,她说今天她给我打了电话,你知道吗?她居然讲我今天温度特别高,叫我小心中暑。 我算是明白陈桑为什么看不惯我对陆以舒好了,因为你把对方看做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结果发现,你不是最重的,她还有别人。我心里有点吃味,泼冷水说小心你妈是放长线钓大鱼。 陈桑告诉我,就算是她妈是放长线钓大鱼,她也不介意。我清楚陈桑的心情,母爱在她生命里缺失二十年,我们都假装自己习惯了,麻木了,就无所谓。其实我们都是想要个母亲来疼爱自己的。 陈桑的工作忙,我们聊完她母亲的事,就有人找她。本来我想把自己和霸王的事,讲给她听,只能作罢。 霸王说下狠话后,再也不曾出现。他骨子就是高傲的人,我都把话挑明了,他肯定不会再强求。反正他这种人,根本不缺少女人,他要怎样的女人,仅需要一个电话就可以了。 一个星期来,我都是吃了就玩,玩了就睡,不用再面对霸王的嘴脸,不过心惊胆战的日子,我胖了。我上称看着上面的数字,就吓了一跳,天啊!我从来就不曾超过三位数字,手摸着肚子,呼啦圈都跑出来了。 我边下楼,边盘算着减肥计划。人未到楼下,就听见吵吵闹闹的。我看到文慧和中年妇女吵架,文慧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中年妇女拦着她,不让她进来。 文慧气得拿着包就往中年妇女身上砸,中年妇女也不躲开,就仍由她打,我觉得太不可思议。我喊住中年妇女允许文慧进屋。 文慧脸上带着愤怒,我猜测她会扬手给我一巴掌,事实上,她确实那样做了。她的手在半空中就被我截住,虽然她人比我高,但力气未必比我大,更何况我在夜总会和人打过几次架。 我扣住文慧的手,朝着沙发就用力一甩。她不服气要站起来,我捉住她的胳膊再往沙发推。她的头撞到后面的木板,头发也乱了。 她捂住自己的脸哭了,发出呜呜的哭声,我觉得她特别可怜。她脸上的妆花了,看上去很狼狈,我不是善人,绝对不会递纸巾。文慧自己抽出纸巾擦脸。 我直挺挺地站着冷眼旁观,有她手腕几道伤痕。我相信这段时间,她肯定做了很多事,甚至拿死来威胁家人,可惜她失败了。 文慧哭够了,她抬起头用蛮横的语气质问我,你就是一个b子,他居然带你来北京。我和他一起长大。他明知道我打小就喜欢他,为什么要劝我嫁给宋牧之,我说过要嫁给他。我爸爸和阿姨生了孩子,我就是家里多余的人,只有他对我好,为什么他那样做? 她甩手砸了茶几的东西,断断续续说,他不想背上**的名号,我们可以一起逃走的,法国也好,英国也行。就算他要我嫁给宋牧之,那好我嫁。我只想把第一次给他,为什么不肯碰我。 我觉得文慧对我说这些话,太奇怪了。上次她也是闯进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人了,她不会也是倒垃圾吧!她是不是被逼疯了,瞧着就觉得怪怪的。她不是和霸王青梅竹马吗?霸王是这样的人,他都看不清?私奔也想得出来,那怕我局外人都懂霸王不爱文慧。我不信文慧是傻子,可能又是一个被爱逼疯的女人。 她转头愤怒地盯着我,我太无辜了吧!我斩钉截铁地告诉她,李嬴绝对不会瞧上我,我就是一个鸡。他带我来北京,理由是我有利用价值,再过段时间,我就走了。 我现实地告诉文慧,李嬴不会爱上一个女人,你不用觉得难过,他这种人心里只有权利。他不可能为了女人抛弃一切,他不碰你,其实是珍惜你,不把你看做随便的女人。 !! 039 奇怪的霸王 文慧想不到我说那些话,事实上,连我自己觉得意外。文慧戒备地看着我,她问我为什么要对她这些,我应该讨厌她的。我老实地告诉她,自己确实不喜欢她,但我说的就是事实,她信也好不信也好。 我转身要上楼,她喊住我说,你看着我这个样子,心里很鄙视我,认为我是发疯对不对? 我转过头望着她说,你疯不疯与我无关,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除非你死了,亦或者宋牧之完了,不然你都得离婚,你就算拿着刀子再割几刀都改变不了,你再闹下去,我觉得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烦腻。你心里清楚你们不可能在一起,而李嬴也不会爱你。我要是你就乖乖地听话,既然避免不了的事情,就接受它。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再补上一句,我告诉文慧,李嬴曾经说过这个世界没有谁离不开谁,我觉得这句话蛮适合你。 文慧打了我一巴掌的事,我绝对不会忘记,毕竟我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可在皇城脚下,我完全不熟悉的地方,最好不要得罪一个人,尤其是有权势的人。 文慧起身看了我一眼,她说你今天讲的话,我记住了。你说得没错,我也不喜欢你,却不算讨厌。 说完话,她就走人了。我打开电视,正好是放新闻。我看到某人领导人,果然是风度翩翩,形象亲和。最近他可不少出现在新闻头条,尽是赞美的言语。其实好不好,我们都只能通过镜头看见,骨子里的谁都不清楚,别说明星要包装,那些人同样要包装。 我关掉电视,拿起包问中年妇女,自己能不能出门,她说可以。很早以前,我就想过来北京,那时我对北京充满着憧憬,勾勒过许多美好的幻想,譬如某人我会遇上宋牧之,再续前缘。 现在再想想当时的自己真他妈傻b,但傻得可爱,起码人活得真实朝气蓬勃。关于北京,第一印象就是故宫和王府井。我花了将近一小时就逛完故宫,最后带着满心的失望离开,也许我不懂得欣赏吧!原以为的金碧辉煌全都不存在,剩下的就是空壳子。 我在王府井吃着杂七杂八的美食,就回了别墅。可能是吃得东西太杂了,我一进屋子就吐了,刚吃的食物全部都吐出来,那个味道真不是一般的恶心,中年妇女眉头都不皱一皱。 我朝着她摆摆手,让她不要管我,就自己冲入洗手间,然后吐得昏天黑地,吃下的东西吐完了,就呕出苦水,实在太难受了。 中年妇女递给我一杯热水,她问我是不是怀孕,我毫不犹豫地摇头说不是。我和霸王相处的时间里,包包最不缺少的就是避孕药,霸王不用套,避孕工作就只能是我了。长期的,短期的,紧急,我都有。 我捂住胃告诉她,自己胃病犯了,叫她拿胃药,她说病因不明乱吃药不好,就扶着我进房睡觉。昨晚我打游戏直到三点钟,实在困,一躺下就直接睡着了。 霸王的回来,我始料未及。我睁开眼睛就瞧见黑漆漆的屋子里站着一个人,它还是背对着我。我吓得尖叫着,随后捞起枕头就往黑影砸去。 黑影伸手快速地捉住枕头,恶劣的声音传来,他骂着陆小温,你丫的找死是吧!这货声音一出,我就知道是谁了。我按着灯,屋子顿时就光灿灿的,我望着他就纳闷,他咋就冒出来了?上次我见他大有打死不相往来的阵势。 他的嘴巴叼着一只香烟,我望着他等着接下来的话。他走近掐掉烟蒂问听说你吐了好几次,可能已经怀孕。我扑哧一声笑了,仰头望着霸王,语气带着讽刺,你不会认为我怀孕了,急着赶来的吧!你大可放心,前段时间我刚换另一种避孕药,不太适合,有点类早孕反应,加上肠胃不太好,才会吐的。 霸王严肃看着我叫查清楚,指着床头柜的盒子。我当然清楚是验孕棒,有些无语对霸王说,我按时服用避孕药,要是避孕药都没效果,那造它做干嘛!那些厂子都倒闭算了。 霸王用极其专业的语气口吻告诉我,避孕药的避孕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五,不是百分之百。算了,我觉得自己和他僵住太没劲。 我半个月来了一次月经,即使怀孕也不会那么早出现反应。出来时,我讲验孕棒递给霸王看,只有一条红杠,我说你信了吧!霸王扫了一眼,就坐在床头边不说话,沉着脸,换一个斯文的词是思考。 片刻后,霸王冒出一声,杨晓乐的孩子送回来了,胖子的老婆以后就是孩子的妈。 这种结果,我丝毫不奇怪,大家都不是傻瓜,胖子的岳父可以容忍女婿在外面包女人,可养儿子不可能,白费力的事谁想干。反正胖子老婆不能生孩子,白得了一个孩子,又多了一个把柄。他们这些人算计来,算计去的,即使本应最亲近的人,都防备着。 我嗯地应一声,当作回应。霸王起身问我是否吃了晚饭,我瞪大眼睛直视着他,奇了怪了,一个星期不见,难道人就换了性子,他礼貌的样子,太少见,我都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霸王。 他对我说自己刚赶回来,飞机的饭菜极其难吃,他就吃了几口,我叫我下去吃晚饭。我的胃里的东西早已吐干净,手摸摸肚子平的。他的建议不赖,我就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晚饭以清淡的菜色为主,霸王向来都是肉食性动物,无肉不欢,他啥时候变成唐僧吃斋念佛了? 在饭桌上,我们埋头各吃各的,我时不时抬头望一眼霸王,可能女人的第六感很准,我觉得他不太对劲,可就弄不明白究竟那里不对劲。 我想事情太入迷,一不小心筷子就掉下来,砸在菜碟子里。我偷偷地瞄了一眼霸王,等着他雷霆大发。这种情况,不久之前就发生一例,当时霸王猛地拍桌横眉竖眼,骂我废物,就连筷子都握不住。 但霸王仍是专心地吃饭,我边戒备地看着他边快手地捡起筷子,飞快收手装模作样地继续吃饭。 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霸王一言不发,而我知趣地闭上嘴巴。不知自己是不是受虐症,我宁愿面对动不动就吼人的霸王,也不想应付木头人般沉默的霸王。 他不会是受到重大打击吧!凭着我的脑容量,实在无法弄明白发生怎样的大事,霸王才会变改头换面。他低着头不停地往嘴巴里塞东西,就算是在碗里放蟑螂,我信他都会吞下去,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碗里的东西。 我内心争斗一番,最后柔声问,你还好吧!霸王望着我机械地回着很好,反正问不出事情,我就不再追问。 吃了饭,我就看电视,霸王也在沙发坐着。我们的眼睛都盯着电视,今天是星期六,屏幕里是五个支持人乐哈哈地打招呼,笑着,其实我都搞不清他们在笑什么,那里是笑点。平时霸王不是看脱口秀就是新闻,他静静地看着电视,神情一直都不变。我敢得肯定他绝对不是看电视。 节目完了,我忍不住出声提醒不早了,盼着他起身走人,快点离开。他应着哦!就上楼了。我有种善意地提醒他的冲动,上次不是讲清清楚楚吗?他不是摆出恨不得离我远远的高傲神情。 我叹了一声,不情愿地跟上去。我给他放了洗澡就出去玩游戏,最近推出的赛车游戏挺好玩的,我都玩上瘾了。我玩得手机都已发热,担心手机爆炸,就扔在一边晾着。这时我才想起霸王在浴室至少一个半小时,他还不出来,我险恶地想他不会淹死了吧! 我瞧着浴室的门,他不应声,我扭开门进去,却发现他衣服都不脱就躺入浴缸,这都不算事,最关键的是他睡着了,浴缸的水都凉了。 他这是闹那出,我低声喊了他好几声,他才睁开眼睛。我把他湿漉漉的衣服都扒下来,问他是不是发生事情,他也不应声。 我拉住他起来,随手拿着浴袍就给他披上。在我低头系浴带时,他突然张开手抱住了我。刚开始我以为他想办事,等了一会,我都不见接下来的动作。他的头埋在我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差不多都压在我身上。幸好我最近重了几斤,才勉勉强强地支撑着大块头。 今晚的霸王太奇怪,我追问着你怎么了?霸王用命令的口气嘱咐我别动。我顿时就一动不动,他的体重肯定不止一百五十,才几分钟,我腰就感觉费劲。 霸王双手环着我的腰,什么都不做,单纯地就抱着我,这种感觉让我非常不舒服,心里压着东西。我想找借口挣脱他的怀抱,想想就任由他抱着吧! !! 040 疯了 大约十几分钟,霸王放开了我,什么都不说就躺进被窝里,他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我在后面喊了一声,告诉他头发湿着睡觉会感冒的。.info 他理都不理一头栽进被子里,看上去他非常疲惫。我无奈地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跑进浴室拿着毛巾,吹风机出来。我觉得自己很多事,可看着他心事重重的,迈不过心里的坎。 霸王安稳地闭上眼睛睡觉,盖着被子。他眼睛下面青黑一片,下巴冒着一根根青色的针,他是多少天不睡觉了啊!我不是贤惠的女人才不会主动献殷勤,我叫了他擦头发。他眼睛都不睁,就霸道地命令我帮他擦。语气嚣张霸道,听着他用惯有的蛮横说话,我心里好受多了,不然我觉认为霸王是被人上魂了。 我觉得自己就是无事找事干,刚才就不该多管闲事,害得自己干活。我讨厌干活,尤其是伺候男人的活,我早就干腻了。可我没出息我拿着毛巾帮擦着他前面的头发,刚开始我动作粗鲁,几下子后,但瞧着他脱去乖张的脸,就放轻动作。往日他发型是男性十足的平头,摸起来就跟针那般刺手,如今头发长了不少,摸起来柔软舒服,乌黑黑的。 我记得儿童时代的小妹也喜欢我帮她擦头发,每次洗完头就窜入被子里,假装睡觉。我叫了好几声她都不啃声,就等着我帮她擦头发,她就躺在我的大腿里,样子可乖了,我好几次都忍不住低下头吻她。 每次想到这些,我就觉得难受,想不明白我和小妹变得如此陌生。 霸王后面头发擦不了,我拍着他的额头,叫他趴在我大腿上,当时我只是按照记忆里的片段重现一次,也不想对象是谁。霸王眼睛都不张开,伸手摸索着,他是多懒啊!摸准地方,然后头就栽在我大腿。 我摆弄好吹风机,就帮他吹头发,我说这一弄床上肯定有很多头发的。他嗯了一下,一动不动地趴着,样子非常乖巧。男人的头发不似女人麻烦,几下子,霸王的头发就干了。我拍着他的肩膀叫他,连续呼唤了好几次,他都不应声。 我猜他十之**是睡着了,我抬高他的头从自己的大腿挪走。果不其然他是睡着了,表情安详宁静。我瞧着他几眼就笑了,他要是永远这么乖,一定招惹更多人喜爱,毕竟他长得确实是帅哥,很有男人味的类型。 等我反应过来自己笑了,抬手抚着嘴角的笑,顿时就凝住笑,冷下脸。我关掉床头灯躺在故意缩在床的一端。霸王的回来非但不让我觉得奇怪,反而松一口气,悬着的心落地了,我觉得自己太不对劲,脑子一定是抽了。 屋子里很静,只听见霸王的呼吸声,尽管极其轻微,但我仍觉得刺耳,身体里就像是有团火在燃烧,烦躁着,郁闷着。(..info好看的小说)也不知熬了多久,我才睡着。 第二天我被尿逼醒的,有个人几乎半个身子都压着我。我打量周围,我纹丝不动地躺在床的一边,绝对是霸王从床的一边滚到我这头,他的睡相真不是一般差劲。 我把他的手拿开,下一秒他就缠上来,八爪章鱼似的,缠得死死的。我想建议他买个成人娃娃,睡觉的时候就抱住,免得祸害别人。我毫不犹豫把他的手脚掰开,我刚起身头皮就疼得发麻,侧脸发现他头压着自己的一大撮头发。 我就是长发迷,坚信女人留长发才更有魅力,当然了,也有例外的,陈桑就是齐耳的短发,依旧美得惊艳。我第一次觉得长发也不是好事,我小心翼翼地移动霸王的头,想解救头发。结果我的头发没有解救,反而把霸王弄醒了。 他有起床气,张开眼睛,脸色不悦地问你干嘛!我说自己的头发被他压住了。用一双充满期盼的目光望着他,希望他能抬起高贵的头,但他一把手扯住我,就往床拽。他骂一大清早都不能让人安静,命令我睡觉。 他要睡觉就睡吧!关我什么事。我再不走人,尿管都快要爆炸了,我直白告诉他,自己要嘘嘘,他才抬起金贵的头。我连拖鞋都不穿了,撒腿就往厕所冲,后来传来一阵朗爽的笑声。 刚穿上底裤霸王就进来了,我飞快地提起睡裤,有点想提醒他下次记得敲门,但想起上次那些鄙视的话,就算了,鬼知道这次他嘴巴里冒出什么话,不过我肯定比上次更加难听。 自从搬来这边,就我一个人住,所以洗漱台就我自己的牙膏,牙刷,杯子。他开口就问我要牙刷。屋子的布置,至今我都没有摸清,随意翻了几个地方,知道头顶的柜子才看到崭新的洗涮用具,他叫我随便拿胡须刀。 我们一同刷牙洗脸早就不是第一次,霸王快速地刷牙洗脸,他洗脸就连洗面奶都不用,直接捧着热水就扑两下就完事,做男人真是省事啊!关键是人家的皮肤也不比我差劲。 他开始挤剃须膏抹在嘴角,除了我老爸,我没有见过其他男人剃胡子。他的嘴巴一圈都是白色的泡沫,白色的泡沫和淡青色的尖下巴,视觉效果不是一般的强烈。别人都说剃胡须的男人最性感,尤其是有美人沟的脸。 我耐不住好奇就探个究竟。他比我高,我侧脸稍微抬头就看到他下巴,惊奇地发现他下巴底有凹进去的地方,往上瞟,居然真的有美人沟。 霸王敏捷地转头,对上我的目光,他问我干什么,我笑着急忙说没事啊!我有种偷东西被人盘问的心虚,想赶紧开溜。我急得不扑爽肤水,转身就想闪人。 霸王从后面就抱住我,将我抱坐在洗刷台,两只手就支撑在我身体两侧。这个姿势给我一种不太好的讯息。他***,这是唱那出。他问我刚才想什么,两只眼睛色眯眯的。 你才色眯眯,你全家都色眯眯。我坚决否认,拼命摇头,咬着牙死不赖账地告诉他自己肚子饿了,想吃早餐。他反问我,你才讲自己什么都没想啊! 他提高音量就如同捉住小偷的警察,用直接而专注的眼神盯着我,奶奶啊!我被他看着心慌,浑身不自在,昨晚回来他就不对劲,奇怪得很,我伸手推开他要下来。 若是平时凶巴巴的老板,动不动就扣你工资。他突然有天对你笑容满面告诉自己,他要给你加工资,你一定觉得奇怪是不是? 一个星期前才把话挑明,我担心再继续下去,两个人又变得不明不白,我推了几次。他的大腿紧紧地压制着我的膝盖,不让我有逃脱的机会。他直勾勾地望着我用诱骗的口气问,你告诉我刚才想什么。 他的头朝着我的脸靠近,我的头死命往后缩,头已经都抵住后面的镜子,他仍在靠近我。 男性的气息包绕着我,热乎乎的气体就扑着我脸颊,我们的距离太近了,他嘴唇离我不到十公分。我脑子开始放鞭炮,乱哄哄的,我焦急地告诉他,剃须水是不能吃的。 话吐出,我就后悔了,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他坏坏地痞笑说吃点点不会死人的。 我气得要抽自己一巴掌,他的头继续往下倾,天啊!我盯着嘴唇的距离越来越近,飞快地捂住嘴巴,我弄不明白自己和霸王咋就一下子变成如此暧昧不清。 他的吻落在手背,不轻不重地啄着。舌头灵巧地舔着我手指,酥酥麻麻的。我眼睛都瞪大了,我觉得他疯了。自从懂事后,我自己都不愿意啃着手指,脏得很,细菌又多。他专注地舔着我的手指,瞧着他的样子就要含住手指了,我手热得麻辣,连忙抽回手,告诉他脏。 他笑了,眼睛完成月亮的形状,露出白净整齐的牙齿,我真的服了他,接着我做了一件特别傻乎乎的事,手掌心摸着他额头,我是怀疑他是发烧了。 他握住我搭在他额头的右手,也扣住我的左手,告诉我,他没有发烧,大脑很清醒。话说完就俯下头袭我唇,我扭着头躲闪好几次,他嘴角的泡沫都粘在脸,粘糊糊的。他太不正常,我忍不住问霸王,你到底怎么了。 趁着我说话的空挡,他一口就叼住我的嘴唇,舌尖往里钻。我们接吻了,原先我还躲闪,拒绝,抗拒,甚至咬他舌尖。霸王要是存心勾引一个女人,他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太擅长洞悉别人的心理,攻守自如。我不是圣女,后来慢慢地身子就软了,他拉着我的头搭在肩膀,加深了吻。 我觉得霸王疯了,我也跟着他堕落。 !! 041 把柄 也不知吻了多久,我们才分开,霸王下巴的泡沫几乎都黏在我脸上,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直直地望着我。.info那种直白而专注的目光,让我的心打了一个突,我慌张地撇开眼神朝下看着,避开他的目光。 他揽着我的腰告诉我,他有个朋友是卖衣服的,她跟着老公要移民去加拿大,霸王问我有没有兴趣卖衣服。 我听到他的话,心情变得更加烦乱。世修也给了陆以舒店铺,他们男人都是通过给予物质进一步确定关系。换一句话说,如今的我算是霸王得宠的女人。 霸王好似能看穿我的想法,他告诉我,自己不是世修,绝对不会允许女人骑在自己的头上。 我清楚这算是霸王说得比较好听的话了,他已经给了台阶,让我顺着台阶下来。我猜不透自己若是再不识抬举招惹霸王,那会是怎样的局面。 我想不明白霸王突然间就变了一张面孔,若是有个人告诉我,我和霸王摊牌后,一个星期内霸王发觉自己爱上我,我肯定不信。我抬眼望着霸王就问,为什么? 他用拇指擦去我嘴角的泡沫。他说陆小温,我发现你身上也有不错的地方,毕竟我要想找个自己不讨厌的女人,不太容易。 原来我不招惹他讨厌,就是他留下我的理由。他看着我问陆小温,你想自己回n市生活,可你有没有认真想过以后的日子,你要面对的问题。你自己生活了一个月,觉得好吗?就算那里是你的故乡,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其实你在n市和你留在北京差别不大。 他托着我的下巴接着说,我想你也不讨厌我吧!那我们就凑一凑,至少身边有个能说话的人。 霸王说的话很现实,曾经的我以为离开深圳,回到n市就是新的生活,事实上,我要面对很多事情,自己依旧是一个人。.info[]某天自己死在里面都没有人发现。 霸王抱着我下来,他说男女之间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他不会强求女人的,等宋牧之和文慧结婚后,我要去要留,随我决定。要是留下来,他就让人将这别墅过户给我,再帮我盘下店铺。 这别墅少说也得几百万,面前就摆着几百万,我顿时眼睛都瞪大了,无可否认我的骨子里是贪钱的。一直以来我都计划着自己有个房子,有个店铺,就那样过日子。梦寐以求的东西仅仅是需要自己点头,说不动心是假的,我毕竟是个庸俗的人。 但我怕自己会变成第二个陆以舒,太清楚要是把自己的心都赔进去,那就是真正的完完了,说实在话的,我们这种人都玩不起爱情,搞不起爱情游戏。我最好的结局就像杨晓乐,可杨晓乐的孩子成为威胁胖子的把柄,霸王肯定不会让威胁自己的把柄存在。 此刻我分不清局势,所以我沉默着不敢得回应。 我的不回应,霸王倒是无所谓,他叫我拿西装。我早就发现柜子里有套备用的西装。我心思不宁,他衬衫的纽扣,我扣得乱七八糟。霸王挥开我的手,自己亲自动手解决,我如同木头人那般愣着。 以至于他完事,我都不知道。他用往常高人一等的语气骂我。我才反应过来,跟着他下楼。他早餐都不吃了,就直接出门。 霸王走后,我在屋子里楞坐很久,本来我想打电话把事情告诉陈桑,却想起霸王说过的那句话。霸王这种人绝对不会说无凭无据的话,同时我也不相信陈桑会背叛自己。犹豫几下,我还是没有打电话。 我不曾想到自己在北京能遇上林玉函。霸王离开后,当天我整个人都跟着火似的,坐立不安,那怕平时最喜欢的游戏都无法吸引我。尤其到了晚上,我脑子更加乱,而屋子太安静,我去了酒吧。 我不是借酒消愁的人,只是多年热闹惯了,喜欢喧闹的地方,人多觉得心安。我进了看去蛮不错的酒吧,碰上在驻场的林玉函。他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坐在椅子上唱着吻别,我发现酒吧里大部分都是女性,有十几岁的学生妹,有二十几岁的白领,也有长相富态的中年妇女。 他长得那样,无论人在那里,都不乏一大片追捧的女性。等他唱完一首,下面的人叫嚣着再唱,他不辜负众人的要求唱了一首一千万个伤心的理由。 等他放下话筒,我朝着他摆手,他远远地看向了我,他走过来,我笑着打招呼,他问我怎么也在北京。我模糊告诉他,自己有些事要处理。他就不再追问,帮我叫人帮我调了一杯百利甜和椰汁的鸡尾酒,他对我说这种鸡尾酒比较适合女生喝。 女性都在女生和女人的称呼里,肯定是偏向女生,因为前者带着稍微的宠溺。 我问他不是要当歌星吗?怎么跑来当驻场。他告诉我,前段时间他去参加一些电视节目,发现那根本就不是唱歌,而是做节目。他说其实唱歌未必就要当明星,成为歌手。他在酒吧里驻唱也不错啊!人数少许而已。 听到他的回答,我笑了,他居然放弃当大明星的机会,这种勇气恐怕很多人都做不到。我骂他太傻了。 林玉函本喝着酒,他放下杯子,笑着望着我,他说可能真的傻了。我告诉他,陈桑过段时间来北京举行模特大赛。林玉函皱皱眉说他们用模特大赛的名义拉人下水。 虽然我早就猜出大概,但不想确定,我总是为陈桑找借口,我觉得她并没有那么坏。在我心里她依旧是埋在我怀里哭诉着自己无助的女孩。 事实上,陈桑越走越远,她陷入沼泽地里,即使我们伸手拉她,她都不愿意起来。 他建议我离陈桑远点,我低头不说话。我们不知为何说起温新,林玉函告诉我,他和温新早就不联系了。温新骨子是个精明的人,就是有些特殊的爱好。上次温新带我走,激怒宋牧之,只是表面的事,他的目的是陈桑。 我吓了一跳,后背都吓出一声冷汗。林玉函告诉我,温新讲过一句话,要想使用一颗棋子,就得捉住棋子最致命的把柄。 !! 042 卑鄙 以前我对于温新的定义就是典型的禽兽,林玉函最后的一句话,让我不得不重新定义温新。这帮混蛋都特别能装,个个都是演戏高手,她妈的简直都可以拿金马奖了。 我和林玉函分别后,就给陈桑打了电话。温新这个混蛋不会是拿着我威胁陈桑吧!陈桑不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回应。我连续打了三个电话,陈桑才接通电话。 我一开口就急着问她那么久都不接电话,她告诉我刚才在浴室,没有听到电话铃声。她听出我的语气不对劲,就问我是不是发生事情。 我告诉她自己遇上林玉函,并将林玉函最后的那些话告诉陈桑,我问她温新是不是要挟她做事。陈桑一开始想岔开话题,见我生气就对我讲,温新的确是想用我来整把宋牧之,不过林玉函说得也没错,她刚在温新的手下工作时,温新不信任她,就试探她的底线。陈桑向我强调这种事很正常,手下的人不知根知底,谁都不敢得用。 我一直都不解以陈桑的性子,就算她贪钱,也不会干如此危险的事。若是陈桑真的因为我的原因,我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面对她。 心里憋着难受,我再次质问陈桑,我问她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她沉默着片刻后,她对我说,小温姐你清楚我的,我最爱的就是钱,再加上我妈欠下一屁股债,就鬼迷心窍。就算温新想动你,他也不能了,他就是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所谓的佛面就是霸王吧!我就纳闷了,我是什么人,居然都能吸引住他们瞧上我。陈桑的话就是我得靠抱着霸王这颗大树过日子啊! 陈桑告诉我,她后天就回到北京。[..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的模特大赛就是摆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门面出来,里面就是一个鸡窝。那些劝说的话,我说得太多,心里清楚陈桑决定要做的事情,根本就不能改变,就不再废话。 我回到别墅,发现霸王居然也在,他今早才走人,本以为他今晚不会回来呢!他坐在办公椅,面前就放着笔记本,带着耳机,办公桌旁边放着泡面桶。 他的样子极为专注,眼睛直视着屏幕,嘴巴是紧抿着的。看着他,我想起陈桑的话,难道自己真的要顶着霸王的光环生活吗? 我晃晃头,不让自己乱想。我早就知道霸王不喜欢自己喝酒,就先进浴室把自己洗刷一遍。可能算是陈桑那句话的影响,我主动走到霸王的身边。霸王看得入迷,根本没有察觉我的靠近。 我看了一眼视频,呆住了。整个屋子都是粉红色装修。一个秃顶的男人把穿着特别性感的猫女郞压在床上,男的脸特别明显,女人却是打了马赛克。男的急得连女人的衣服都不脱,就急急忙忙进行活塞运动。 若是我不留意视频,一定认为霸王在看a片,可我看见下面的女人,即使不看脸,我也能确定对方是谁。我大声质问霸王画面里女是不是陈桑。 霸王猛地把笔记本合上,他急忙转过身,我绕过他伸手要重新打开笔记本,霸王捉住我的手,我拼命地挣扎着,甩开他的手,抬头就问霸王那个是不是陈桑,你怎么会有那些视频? 霸王脸上严肃,他让我不要管,我怎么能不理,那个人是陈桑啊!霸王认真地望着我,他问我能不能安分点,那些事情就算我弄清楚,也做不了任何事。他是无法理解我的感受,我拿起手机要给陈桑打电话,她的手机居然是关机,我气得砸手机。 我转头再次逼问霸王,你从那里弄来的视频。霸王双手环在胸膛静静地看着我发怒,我捉住他的胳膊不依不饶。后来霸王可能烦躁了,他告诉我陈桑给的。 我觉得完全就是天方夜谭,那个女人会随便将这些影片送给半生不熟的男人。霸王见我的神情加上一句,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转身就进了浴室。 我弯腰捡起手机,视频的男人,我瞧着面熟,却想不清他是什么人。我开始查每个省份的领导人,果然找出男人是某省级市的市委书记。 顿时心就吓得乱跳,我明明是怕着,却飞快地查他的资料,发现他岳父以前比他还要牛叉,可惜退下来了。不少报道夸他是好丈夫,好父亲。陈桑怎么和这种人搭上关系?我早就知道她跟着温新接触的人是大人物,事实却远远超出我的料想。 霸王再出来时,我人是愣着的。一只手伸来把我的手机拿掉,霸王对我说别看了。我懵懵懂懂地仰头望着他,他将手机扔进抽屉里,叫我睡觉。 我问他陈桑为什么要把视频给她,霸王双腿盘坐着,他反问我,你觉得陈桑为何要主动把视频给我?理由很简单,陈桑和霸王有交易。 霸王这帮人要的不外乎就是最后的胜利,我想视频应该会搭一把手,搞定一张投票吧!那个男的就是靠着岳父上位,恐怕日子过得比世修窝囊多了,毕竟世修有家底,他是从最底层往上爬,在家肯定是听话的丈夫。 我忍不住讽刺着霸王,我说你们不觉得卑鄙吗?霸王笑了,他反问我,你觉得以现在的形势正人君子能爬得上去,难道没有听说政治流氓?他们谁不是流氓?大家比的就是谁能装,谁心狠,谁卑鄙。 霸王的话,让我回答不上来。霸王指着抽屉告诉我,有礼物给我。我对于霸王送的礼物早就不报任何希望,上次他就送我一颗不值钱的珍珠,这次可能换成破石头。 可我仍是乖乖地拿出盒子,打开一看,立马瞪大眼睛居然是我扔在小白楼衣柜的破珍珠。珍珠已经穿上孔,唯一让我庆幸的是铂金做的链子,算是稍微值点钱,可惜铂金重量太少,估摸一下,大概三四千吧! 我拿起项链戴在脖子,就当做做样子。霸王手探过来摸了摸珍珠,然后食指抚上锁骨,那里的伤是好了,可留下明显的牙印。最近我穿衣服都故意挑高领,偏现在是七月天,热得要人命,埋怨全部都堆积在霸王身上。 他说这倒是公平啊!我清楚他的胳膊处的牙印祛不掉。事实上,我亏本了。我告诉他自己要在锁骨纹身,不然自己穿不了低领衣服,自己总不能365天穿着高领衣服吧! 刚开始他不满质问我,为什么要穿低领,他不悦地扬眉说街上那些女人露出半个球,搞得就跟出来卖似的。 我沉默着不说话了,他咳嗽一声接着说就算我穿着低领衣服出门,也不碍事。我白了他一眼,自己可不想别人看见就浮想联翩。我们讨论一阵子,他坚决不同意,我由过段时间提前到明天早上。 我们的话题太无聊,我纹身管他毛事,他是无聊透顶,才和我讨论这种没营养的话题。我撩起被子背对着他睡觉,懒得再搭理他。 他把手搭在我腰侧,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你别给我纹叮当猫,难看死了。他是搞笑片看多了。正常人谁纹叮当猫,至少我不会那么傻b。我刚想回答呢!霸王的头挪过来,我们贴得很近,他呼出的气息,就从脖颈往睡衣里钻。 我以为他要碰我,但他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这太不像霸王了吧! 僵持了一段时间,那种太亲密的睡姿使得我浑身不自在,我翻身躺平,霸王依旧保持着侧躺,我的脸和他的鼻子几乎都碰在一起。他的眼睛是闭着的,我轻轻地把头往后移,他猛地睁开眼睛,捉住我的手大声呵斥你是毛毛虫啊!老是动来动去。 我僵住身子,一动不动,他告诉我,明天文慧要试新娘妆,叫我去帮忙参考。 我就纳闷了,自己和文慧根本不熟,还有怎么排都轮不到我啊!霸王难得用柔声的语气说话,他讲文慧的性子孤僻,脾气暴躁,她的好朋友不多,她叫我去的。 文慧让我去,不会想办法搞我吧!请原谅我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就是一个记仇的家伙。 霸王看穿我,他扬唇就笑了,用力地捏着我鼻子说陆小温,我都讲你的肚量如老鼠,你在肚子里诋毁我,现在看来是吧!你放心,她最近的病情好了许多,不会轻易狂躁。 病情?我不解问霸王,文慧有病?霸王嗯地应声,不再接话,我明白自己应该闭嘴了。 !! 043 心愿 我和文慧明明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但现在的我却坐在一边看化妆师给她化妆。她的神情淡淡的,瞧不出作为新娘的愉悦,我自进了化妆间,就不说一句话,我是不清楚自己该说什么,那些恭喜的话,我不能说,不然就文慧肯定认为是讽刺。 画好妆,文慧站在全身镜的前,文慧长得确实漂亮,模特的身材,脸却巴掌般大,五官精致,长得比很多女明星亮眼。旁边的化妆师站在旁边不停地夸着她。 文慧显然是听腻了夸赞的话,挥手叫化妆师和工作人员退出去。屋子剩下我和文慧,她转过身望着我,问你觉得好看吗? 我点头应好看,她穿着长裙圈了两圈,她告诉我,小时候,院子里的孩子过家家,霸王瞧着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可打小就招女孩子喜欢,懂得用糖,用玩具来哄人。每次她都争着要当霸王的新娘,还和院子的胖妞打了一架呢!鼻子都流血了。 她说那些话,脸是笑着的,好似在回忆自己的初恋。 我告诉文慧自己也亲自设计过婚纱,她问我是不是想嫁给宋牧之,我不否认只是笑。 文慧在我的面前坐下,她望着说其实我们都是棋子,李家和宋家的事,我多少明白。以前李家和宋家的关系不赖,一文一武。八年前斗争结束后,两家保持着表面的温和。宋家韬光养晦,李家的势力变得越来越大,上面的人想铲除势力。李家只能靠向新势力,不然就被连根拔起。.info大家都心知肚明,李家的处境危险。一年前,宋家就提出要取消我和宋牧之的婚礼。恐怕李家握着宋家的把柄,两家达成共识,才匆匆忙忙安排我和宋牧之结婚,害得我空欢喜一场。 她讽刺地说,我小时候荔枝可是稀罕的宝贝,我爸瞒着我都塞给弟弟。现在李家能嫁出的女人就剩下我了,其她人不是疯了就是跑了。我就是家里多余人,倒是没想到自己的利用价值蛮高的。 我不去打断文慧的话,静静地听着。文慧侧脸直视着我,她问我知不知道李嬴他妈前几天非洲出事了,变成植物人。我摇摇头告诉文慧不清楚,难道霸王上次的反常就是因为***事情? 文慧点着香烟深吸一口,她边吐着烟雾边说,李嬴他妈在晕倒前,就拨了他的号码。人家救她出来时,手里紧握着手机。李嬴家里人都是老思想,就想生儿子。李嬴他妈在国外漂流七八年,受到西方文化熏陶,典型的女权代表。李嬴爸妈自生了第一个女儿就开始吵,直到生了李嬴,他妈就完成任务,跑去当军医了。他心里肯定不好受,你有机会就安慰几句吧! 我不明白文慧为何要对我说这些话,我问她怎么不亲自告诉李嬴。文慧告诉我,她快要当别人的老婆了,不适合。 我直视着文慧,想起判断她的话是真还是假。文慧避开我的眼,指着一件婚纱对我说,那件婚纱挺好看的,要不你试一试。 她才是当新娘那个人吧!我试婚纱?文慧叫人取下来,就把我塞进试衣间。婚纱是背后扎带的,很难穿,我在里面折腾一阵子,终于搞定。 我出来时,发现文慧不在,化妆师告诉我,文慧去洗手间了,叫我坐着等下。我没有等到文慧,而是宋牧之,可能工作的原因,他穿着一身西装。 我捉住婚纱的下摆站起来,他看了我许久,才开口问文慧呢!我告诉他文慧去洗手间。我和宋牧之处着,周围的气氛我,使得我非常不自然,很尴尬的。 客套说几句话,我转身要进换衣间,宋牧之喊住了我,他认真地凝视着我说很漂亮。我双手别在后面,笑着说是吗?谢谢了。 扭开门把,我进了换衣间,快速地穿上原来的衣服。我有种想哭的冲动,眼眶模糊着,很快就逐渐清晰。 文慧终于从洗手间回来,宋牧之来了,我留下也没意思,我朝文慧打一声招呼,就往外走。我不知文慧是不是有意的,但依旧感谢她的,毕竟她帮我完成少女时代的梦想。 霸王给我打了电话,他吩咐中年妇女把我带到一个郊区的别墅。房子地建设很气派,外面有露天的有游泳池,花园。房子里面的装修极其讲究。 穿着旗袍的女人带着我进了一个房子,我见着霸王和三个男人打麻将,那三个人我都认识,温新,世修,还有胖子。 我的目光落在世修身旁的女人,她和陆以舒眉眼确实都相似,不去否认,她确实长得比陆以舒好看,挺立的鼻子,秀气的嘴巴。我想她就是更像世修初恋的女人吧! 她察觉我的目光,抬头看了我一眼,温婉地笑着。尽管她笑着,但我不喜欢她的笑。 温新看了我一眼,轻视地说三哥,你以为你叫女画家来呢!霸王瞪了一眼温新,说老子叫谁管你屁事,你管好自己的女人才算是有本事。接着霸王喊着碰,伸手就把温新刚扔出来的四万拿走。 温新不服气地说三哥,你和胖子给我留条活路。今天我就没赢过一把,怎么都在四个女人面前,你就给点面子吧! 胖子插话讽刺,谁让你打牌也不专心,眼睛老是往女人地**盯。你要是实在喜欢,我今晚就给你玩个够,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 胖子的身边带着超大**的女人,穿着低领的裙子,bra都不穿,凸点隐隐约约。 温新赶紧附和着说,前两天我认识一个外国语学院的女学生,模样长得清纯,我还以为是雏呢!她别别扭扭地告诉我,她就只和男朋友做过几次,结果她的腿张开,就一股难闻的腥臭味,里面松得就跟生过娃,不知和几个男人搞过。 胖子冷哼着反问,就算她臭,你还不是照样做?你再胡闹下去,要是染上艾滋病就够得你受。温新不以为然,他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让老子不碰女人,不如杀了我算了。 我霸王的身边地坐着,一言不发,有意无意地看了几眼世修带来的女人,她说话软绵绵的,心里就纳闷了,现在的女人这么多娃娃音。她小鸟依人地偎在世修的肩,时不时讲剥好的瓜子递给世修。 看着眼前腻腻歪歪的画面,我真想上去就给世修吐口水,抽着女人一巴掌。可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把怒气塞进肚子里。 后来世修叫女人代替自己打,其他人都让女伴打,霸王也教我打麻,我告诉他自己不会,他将输的钱帮我付,赢了就归我。我再三推辞就显得自己太作。 世修带来的女人有两把刷子,刚开局就占优势,连续赢了好几把。温新直夸她好手气,能带好运。 这些迷信的话,很多人不信的,因为上面的人都提倡无神论,偏不少当官的人来拜佛求菩萨他们给得最多香油钱,说来也是讽刺。 我见其她女人脸色不悦,就开始认真出牌了。我爸就是个赌鬼,很小时,我后妈就直使我去叫老爸回家。很多时候,我爸都叫我坐在旁边,他说玩完一局,所谓的一局就是三四局,我算是打小看着别人打麻将长大的。 女人是嫉妒动物,绝对不会容忍一个女人出彩,我们三个人联合起来打世修带来的女人,她不停地输,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我们笑得更加灿烂。 直到胖子出来打圆场,我们才收手把地盘还给男人。霸王看了我一眼,无奈地摇摇头。男人们不知是不是故意,输了几把给世修。 !! 044 胃出血 世修被他老婆的电话追来,就走人了,四缺一,再玩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温新的心思都转移到胖子带来的女人。两个人眉目传情好一阵子,胖子就把女人扔给温新,就和霸王一块走人了。 胖子说温新总有天会栽在女人的手上,后来温新确实就是在女人的身下翻了大跟斗。霸王笑了笑,他讲人都贪,有人好色,有人喜欢钱,有人追利,人要是什么都不贪图了,那活着就没劲了。 霸王问起了杨晓乐,胖子一脸苦笑,他说孩子抱走后,杨晓乐抽了自己一巴掌,哭了三天,后来就再也不搭理自己。 毕竟那是从自己的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杨晓乐怎么可能不伤心,以后自己的孩子叫别人为妈。 霸王转移了话题,他问起重庆那边的情势,胖子告诉霸王,重庆那边狗急跳墙准备逼宫了,外人盼着他乱来,美国佬和英国仔也跑来凑热闹。胖子想着继续说,恐怕他前院受敌,后院着火,他的老婆可不是善茬,以前仗着老公的势力做了多少不干不净的事。 胖子的嘴里含着口香糖,随着他说话,发出哒哒的声响。霸王食指敲击着后座椅,他说现在还是太祖宗在后面坐着,他乱动了,太祖宗肯定会收拾。我们先捉牢手里的票数,那才是最实在的事。他山高皇帝远,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胖子应了一声,霸王伸手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你老头子不是经常说小不忍则乱大谋。那边轻那边重,你看得清楚,你背负着什么,你比我更懂。 胖子不应声,霸王讲上次你不是说杨晓乐想出国深造吗?你就用点手段,让她的公司有几个深造名额,你把她送出去吧!她留下来,只会成为你的阻碍。 胖子咬着牙,最后点着头说好吧!他用力地拉开门就要往外走,霸王喊住胖子,他看着胖子说,等过了这段时间,你要我打我两拳头都行。 胖子盯着霸王,语气不善地回别说两拳,就算是三拳都不够泄气。胖子扫了我一眼说你最好不要玩火**,你家那个老子的脾气,你也清楚,要是做出格的事,他手里多得是办法弄你。 霸王笑了,他耸耸肩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他说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自有分寸。就算他再生气,总不能拿枪毙了我,毕竟他就我一个儿子,我完了,谁给他送终啊! 胖子摇着头无可奈何,摆摆手就猛地关上车门,看来他对霸王是强烈的不满。 霸王转过头问我想去那里吃东西,我对北京一点都不熟悉,就说随便。他带着我去了一家火锅店,人挺多的,得知包间已经满了,霸王就带着我坐在大厅。 我不解地问霸王,你们不是有很多特权吗?霸王白了我一眼,他问我那我是不是应该在脖子前挂一个牌子写着我老爸是谁?我沉默着不说话了,相处这些日子,我也明白他们过得日子极其平常,至少霸王吃康师傅泡面。人也蛮低调的,出入身边就只有一个司机。 我低头不说话了,目光转移到菜单,我们两个人点了一大堆的食物。.info[]我和霸王都不说话,埋头吃东西,保持着食而不语的好习惯。事实上,我喜欢在饭桌上吃饭,很多时候都是口水满天飞,但对象换成霸王,我就说不出口。 火锅是吃得够劲味,可当天晚上,我就住进了医院。我是半夜被疼醒来的,胃病又犯了,疼得我额头冒冷汗。我哆嗦着要起身拿胃药,但我疼得连站都站不住,整个人都跌在木板上。 屋子里发出嘭的声响,霸王向来浅眠,听到声音,警觉地起身,环视着四周,发现我人掉在床上。他坐在床上嘲弄我,陆小温,你都多大的人,居然还能从床上掉下来。 我疼得都不能说话,他见我不吱声,打开灯发现我弓着身子发抖。他抱起我问我是不是胃疼。我点头,他朝着我就开骂,陆小温,你他妈就是找罪受,刚才吃火锅不是无辣不欢吗?你现在还欢不欢? 吃火锅时,我就放了麻辣的佐料,当时霸王就讽我,我明知道自己有胃病,可就是戒不掉辣椒。青春期爱美的我,那怕长青春痘都拒绝不了辣椒的诱惑。我也怕胃疼,一回来,我就吃了两片胃药,可根本就不顶事。 我不想见他幸灾乐祸的样子,闭着眼缩在被子里不发声。他双手环在胸膛,继续讽陆小温,你不被蛇咬当然不怕井绳。看他的样子是打算见死不救。 背后不停地冒汗,身子疼得不停地发抖,我咬着牙挨着,后来实在忍不住我伸手握住他袖子叫他拿药。他说你求我啊!我大声喊李大少爷,我求你帮我拿药。他再问我要不要吃辣椒? 我疼得都哭了,他还要来教训我,我急忙摇头,他才下床给我找药。吃了药,霸王把我抱进怀里,手就搭在我的胃附近,我埋在他的怀里,疼得难受,当时根本就没有其他感觉。 他不悦地责备,他说陆小温,你说说自己闹腾几次,你就存心不让老子睡觉是不是? 熬了一个小时,胃仍疼,还吐了。霸王起身说要带我去医院,我挣扎着说不去,那里都不想去,我就想躺着。霸王皱着眉不满咒骂,你他妈都吐出血了,十之**是胃出血,老子叫你去医院就去,装什么金贵,犯矫情啊! 打开衣柜随便拿一件衬衫就罩住我,就抱着我下楼,他把我放在副驾驶,就开车往医院赶。遇着红绿灯,他也不停就开过去。他车速太快,我都不敢得张开眼睛。 住处离中医院不算远,车子停下,我伸手推开门,想自己走路,我最讨厌他骂我装矫情。其实我不是第一次胃出血,以前在夜总会陪喝酒,就弄出两次胃出血。坐台小姐多少都有些胃病,别人说那是职业病。 霸王要扶我,我倔强地挥开他的手,说自己可以。霸王叉腰熊我,陆小温,你发什么神经,拿乔也不是这个时候拿乔。我盯着他说自己没有拿乔,自己也不想装金贵,我自己可以走,不用你抱我。 霸王是高傲的人,恐怕除了老子,就没人给他气受。他指着我的额头,凶着脸,陆小温,你就自己折腾吧!老子真他妈脑子抽了,才理你,你就疼死你! 话说完,他气呼呼地上车,开着车要走人。我握着胃往医院走去,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他一提到我装矫情,心里就气。我疼得站不住就蹲下来,鼻尖都算了。 我疼得快要哭了,霸王突然冒出来,他从背后抱起来我,他大声问我,陆小温,你今天是不是见着宋牧之,心里不舒坦,就找我发火,老子不是见你生病,我早就抽你了。 我盯着他,严肃地对他说,我不是装矫情,也不金贵。霸王低头看了我一眼,反击着我,半夜三更老子把你送进医院,你给老子甩脸色,这不是装矫情是什么? 我红着眼睛,明明是胃疼得要死,偏固执地重复着,我不是装矫情。霸王显然对我的固执不明所以,不想再纠缠不清,放低语气说,不是装矫情,就不是装矫情。 霸王讲完这句话,我就想哭了,别说霸王不明白,我也弄不清楚自己怎么回事。 霸王的诊断没错,我确实是胃出血了,不过症状不是太严重,给我打了一针,就吊点滴。霸王坐在床头骂了一句,陆小温,你真能折腾人啊! 我就别妄想从他的口中听见体贴温柔的话,我指着旁边的陪床告诉他,他要是困就在那张床睡。 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坐在床边不说话,眼睛就望着吊瓶。 !! 045 爱情 我要吊三瓶点滴,两瓶大的,一瓶小的。我让霸王睡觉,他不搭理我,怒我老子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给我闭嘴,闭眼睛。 刚才打一针的原因,胃已经不疼了。可我闭上眼睛,也睡不着,合上眼睛一阵子,又偷偷地睁开,正对上霸王的眼睛,我有种被逮住的心虚。 我咳嗽一声说自己是口渴了,本以为霸王会挑破我的谎言,未料想他递给我一杯水,问我还疼不疼,他的脸色较之以往平和不少,用难得一见的轻语。我愣了愣,才伸手接,低着头告诉他好多了。 我再次躺在床上,霸王仍是坐着,第二瓶吊瓶的水差不多见底,霸王起身按了按钮,然后又坐下。我们什么都不说,气氛有些怪怪的。 我试着闭上眼睛睡觉,可不一会我就睁开眼睛,霸王表情严肃地命令我合上眼睛,我有些无奈地要爬起身,霸王按住我,凛冽地质问我要干什么。 他就直直地看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讲自己要嘘嘘。他松开了手,想帮我拿吊瓶,我觉得太别扭,就告诉他自己拿,霸王不再搭理我,我举着吊瓶就往洗手间走。 可能我的拿着吊瓶的高度不够,血往管里倒流,我吓得踮起脚直直的举起。霸王从后面走上来,他接过吊瓶忍不住骂了一句,陆小温,你丫的就是傻b。 血终于往下流了,我呼出一口气。霸王想怎样骂就怎样骂吧!他帮我拿着吊瓶进了洗手间,马桶的前面有个吊钩,我红着脸示意他把吊瓶放在勾勾就行了。 霸王难得不发表意见,将吊瓶放在勾勾上,对我说等会叫我进来就行了,转身往外走,随手把门掩上。 我清楚霸王就在门外,担心发出异声,可身体的本能,根本控制不住,水量太多,憋得有点久,发出特别刺耳的水流声,我觉得特别丢人,脸都红了。(..info) 冲水后,我不好意思再叫霸王,就踮起脚,将吊瓶拿下。霸王双手环在胸膛,半靠在墙壁上,见着我出去,他就接过手,什么都不说,可我就觉得不对劲。 躺上床,我对霸王说了一声谢谢你啊!霸王挑着眉凝视着我,不回应。我捉住着被子低声说刚才我不应该挥开你的手,我不是装矫情,也不是装金贵,我只是不习惯去依靠别人,自己能做的事情,就想自己做。 不知是自己能做的事情自己做,亦或者自己找不到可以依靠的对象,一直以来,我都是别人依靠的对象,我习惯照顾身边的人,扮演着姐姐的角色。霸王望着我,咬了一下嘴唇,喉结动了动,可依旧是没有说一句话。我好像话太多了,自己真的很聒噪,我闭上眼睛假寐。 第三瓶吊水完后,拔出针孔,护士告诉我要呆在医院一个星期。我觉得医院就是想多收费,动不动就要人住院,上次也是胃出血,我打了一针就好了。我刚想开口,霸王就瞥了我一眼,我赶紧闭上嘴巴。 护士走后,我叫霸王回别墅睡觉,我都受不了医院,更何况是霸王。他白了我一眼说你管我在那里睡,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他上床,撩起被子就睡觉。我看到毛茸茸的拖鞋,才想起他急急忙忙出来,就连鞋子都来不及换。 除了奶奶,他是第二个得知我生病,三更半夜都急着送我看病。小时,我半夜发高烧,奶奶跑去找我爸,我爸不愿意起来,后妈指桑骂槐。 我实在想不到对方会是霸王,原以为再也找不到真心真意关心我的男人。.info霸王关心我吗?这算是关心吗? 我脑子乱糟糟的,睡不着,回来转着身子。霸王猛地掀起被子,他从床上坐起来,脾气很大地冲着我吼陆小温,你就不能乖乖地躺着吗?你就是不让我睡对不对? 天啊!我们睡在各自的床上,床位的距离起码相隔两米,我翻身都能吵着他?霸王拿着枕头叫我睡过去,我往旁边挪动一下,他把枕头放在床头,就要上来。 他不会想和我挤一张床吧!病床不大,以霸王的睡觉姿势,不是他从床上掉下,就是把我踢下。我好心地再次建议他回去,他瞪了一眼就在我身边睡下。 霸王的个子高,躺在病床有些拘束,他侧着身子躺着,手搁在我的腰间,脚惯常地搭着我腿。平时我早就习以为常,今晚我就是觉得不对劲,轻轻地把他的手从腰间拿开。 他反扣住我的手,寒着脸说陆小温,你胃不疼了,就开始不安分是吧! 我告诉压着自己难受,他扬眉说我们一起睡觉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就存心不让我睡是不是?他怒吼完后,我不动,不说话了。他却开始不规矩了,手从睡衣的下摆钻进来,摸着我腰,手熟悉地往里摸索,我就穿着一件睡衣,里面压根就没穿bra,他不会想在这里办事吧! 我慌张地捉住他的手,阻止他往上爬,硬是把他手扯出来,他扬着高傲的下巴,挑衅地问我还动不动。他有毛病啊!拿这种事情来威胁人,偏我还是乖乖地点头。 他揽住我的腰笑着让我闭上眼睛,他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有些孩子气。其实我心里也是清楚,霸王可不会孩子气,他就是一只老虎。 我的预料不错,霸王从病床掉了一次,我吓得睁开眼睛,就瞧见他一屁股坐在地板,被子都被他卷走了。看着他的狼狈样,我忍不住笑了,这时天已经亮了,我叫他回去。 他拿起被子在躺下,他临睡前凶巴巴地说老子要是再掉一次,就把这张床拆了。他自己睡相不好,却要把责任推到病床,也只有他那么霸王不讲理而已。 早上九点钟,陪着我打完点滴,霸王才走人。 陈桑给我打了电话,她说我自己到了北京,我将自己在医院的事告诉她,她立马就冲来医院看我了。 她见着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小温姐,你变了。我摸着自己的脸问陈桑自己是不是老了,变得难看了,昨晚我睡不到四个小时,黑眼圈少不了。 陈桑严肃地盯着我瞧,她摇头讲你不是变难看了,相反你变得更加漂亮了,更有女人味,你知道自己像什么吗? 我抬头望着她打趣问,我不是像十八岁的少女吧!陈桑直视着我语气沉重,你像是沉溺在爱情的女人。 爱情使得我心打了一个突,我急忙反驳你说什么呢!爱情?怎么可能,我爱谁啊!陈桑捉住我的手静静地凝视着我,她语气焦急带着急躁,小温姐,你不会爱上李嬴了吧! 我急忙摇头,觉得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立刻反驳,阿桑你想哪去了,我是什么人,李嬴是什么人啊!你见那个嫖客和小姐谈恋爱,有爱情的。 陈桑对我的回答显然是不相信,再追问你真的没有?我坚定地回我们不可能。陈桑松了一口气,望着我说小温姐,你在夜总会呆了三年,你见过的人和事不算少,你应该清楚他们这些人心血来潮了,就会对我们很好。你就想想阿舒,以前世修对他不好吗?简直就是把她捧在手心,现在怎么样?一年的时间,世修就腻味了,找了另一个女人。你不要犯傻知道吗?千万别把心搭进去。 陈桑沉默一下,接着对我说,李嬴不是一般的男人,他要得太多,绝对不会允许女人成为自己的绊脚石。就算他爱上那个女人。最怕就是别人眼中他的软肋,一旦要抉择,女人永远都不会他的选择。 这些道理我都懂,也以此来让自己远离霸王,现在我是理智的。但我不清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人不是木头,若是再发生几次昨晚那种事,我能抵制几次。我也会渴望有人疼我,有人宠着我,把我捧在手心。 我垂下头告诉陈桑,霸王已经答应等宋牧之和文慧结婚后,去留都由我自己选择。 陈桑建议我也出国,她说自己认识办绿卡的人。其实就是要我和美国公民结婚,然后假着这个名义出国。出国?那是我从来就没想过的事情,我英语找就扔给老师,跑去人不生,地不熟,还语言不通的地方。 陈桑坚持着要我先出国,她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李家和宋家联姻,鬼知道宋家的人一定会放过你,我尽快帮你办证,要是能尽快走,就尽快走。 我问陈桑的打算,她一脸无奈告诉我,她不能走,也不想走。那个校长前端事件受贿的事曝光了,上面的人要追究到底。 陈桑搂住我的肩膀,她兴奋地挥舞着手,她说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狼狈,他落马了,老婆卷光钱跑人了。他包养多年的情妇跑出来揭露他的罪名。前几天,我去监狱探看他,他早就认不出我是谁,我告诉他自己把他掰倒的,他宝贝女儿偷情的视频在网上点击将近百万的事。 我看着陈桑笑得扭曲的面孔。有种从骨子漫出的悲凉和畏惧。 !! 046 爱上自己 我在医院熬了三天,实在受不住医院那股味道,硬是要出院。霸王不在北京,山高皇帝远,他也管不着我。 出院的第一天,我生龙活虎地约上陈桑一起逛街,我告诉她自己躺在医院三天,骨头都变僵硬了。陈桑讽我呆在别墅,我还是吃了就玩了,玩了就睡,反正我现在就是寄生虫。我早就习惯陈桑说话一针见血,也不介意。 陈桑每次逛街都少不了买内衣,她格外偏爱蕾丝,尤其是黑色的蕾丝。我完全可以想象男人剥开她的衣服见着性感的内衣的画面,我都觉得诱惑更何况是男人。 陈桑拿起一条黑色丁字裤递给我,她让我试试回去。.info[]我急忙摇头,穿着一小片布就跟没穿似的,我觉得毫无安全感。陈桑塞给我,她说小温姐,我们要趁着还年轻多穿几次丁字裤,不是为男人穿的,而是为了自己,看着穿着丁字裤的自己,你也会爱上自己的。 旁边的销售员听见陈桑的话也笑了,迎合着讲是啊!谁说我们女人穿漂亮的内衣是为了男人,我们是美给自己看。陈桑忽悠几句,销售员的附和,我一冲动就买了三条,黑,红,紫。 陈桑说的话不错,看着站在镜子前的自己,我都忍不住脸红。女人在自己年轻时,就得尝试多穿几次丁字裤,因为它使得自己更加性感,更加迷人。 我颇为自恋地站在镜子摆姿势,发现自己也不赖啊!正当我拿着手机帮自己拍几张美照时,外面传来了开门声,我顿时就静下来,捞起睡衣,就飞快地往身上套。 我怎么会想到霸王会这时回来,我从浴室出来,看见他边解领带边往床边走去。席梦思放着刚购回来的东西,我有买衣服回来要重新试一遍的毛病。 其他两条丁字裤,就被我扔在中间,旁边有蕾丝bra,黑色丝袜,幸好我在木板试穿高跟鞋,不然更加乱七八糟。 我迅速地走过去,就想在他看见之前,把那些东西都收起来,本来霸王低头脱西装,我的动作太明显,他侧头瞥了瞥我一眼,而我刚好弯腰想捡那两条丁字裤。 丁字裤很小,我握手就把两条丁字裤捏住。霸王坏坏地痞笑,左手搭在右手的肘部,右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他问我陆小温,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穿丁字裤? 我头也不抬起,继续手里的工作,我把席梦思上的东西都抱起,扔进衣柜里。我告诉他今晚我和陈桑一块逛街,好奇就买了。 他懒散地坐在席梦思,说买了就穿啊!你现在试一试,我给你意见。我不是纯情的少女,可听到他说这些话,我就觉得不自在,不舒服。 霸王的目光从我的脸往下移,他说不会就穿着吧!我捏着睡衣的下摆否认说没有。说完话,我就要往外走,打算下楼拿手机,回来时,手里的东西太多,就把包掉在沙发。 霸王从后面揽住我,他说穿不穿,看了就知道。他的脑子里装得尽是什么东西,我推开他骂你龌蹉不龌蹉?他把我压着,伸手就边撩睡睡裙。 !! 047 君子和小人 我伸手捉住他的手,身子往后退,不让他得逞。霸王抬头望着我问你穿着不就是给我看,你扭扭捏捏干嘛!我觉得特别无语,我对他说自己不知道他今晚会回来。 他扬眉笑着追问,那就是穿着了。我觉得自己和他说话,根本无法和他沟通,我望着霸王就说,你脑子能不能装些别的东西。霸王的手不动了就看着我反问你要我想什么? 我一时也回答不上来,霸王的手突然灵机一动,就从我手掌心溜出来,单手扣住我的手腕压在床头,他说我就看看,你又不会少一块肉。 明明是做都做过的两个人,可我就是不想被他看见自己穿丁字裤,我抬起腿想踢开他,却被他压住膝盖,我斗不过就放低声叫他不要。 他俯身笑着说,你们女人不都是嘴里说不要,心里却喊着要吗?他那副流氓的嘴脸,我气得脸红。霸王难得好脾气对我好言相劝,我就看看,看一眼就行了。 他伸手把睡裙掀起,顿时就能感觉下身凉飕飕的,我觉得特别丢人,特别难为情,就闭上眼不想面对。 我听到霸王发出嘶地吸气声,那种声音让我更加不好受,我顿时就张开眼睛,发现霸王目不转睛地盯着紫蝴蝶。不知是我的力气变大,还是霸王放松警惕,我挣脱开他的禁锢,动手就把睡衣拉下,就推开他。 霸王未料想我突然偷袭,他被我推倒在床的另一边,我赶紧要下床,他从后面缠住我的腰,我边挣扎边骂,你刚才说就看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转身把我压住我,笑着说,我在你心目中是君子,原来形象那么高圣啊!很可惜,我本身就是小人。 我看不惯他无赖的嘴脸,他吃错药了是吧!不然怎么就变成这样。霸王的手往裙摆里钻,我捉住他的手,我们进行着一场剧烈的角力赛。 说来也是奇怪,以霸王的体力早就能制得我死死的,可我强他就强,我弱他就弱,好像有兴致地玩乐。我都搞不清他要干什么,体力差不多消耗,索性就不理,他要干嘛就干嘛! 我直挺挺地躺着,霸王转身侧躺我旁边,他问我是不是累了。我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吗?霸王捏着我的脸颊打趣着说,我以为你有多能耐呢!男人和女人的体力本来就悬殊,更何况他长得那么壮。 霸王摸着我的胃居然破天荒地关心我还疼不疼,我怕他再送我进医院,赶紧点头。我还来不及感动,他附身下来贴着我问我们多久没做过了?我总算是明白他突如其来的关心是为啥了。刚到北京就把话挑明,后来他消失一个星期,又冒出来,前前后后差不多十几天吧! 他问我想不想做,我急忙摇头,他掐着我的腰咬重语气问真的不想?无论我的答案是想亦或者不想,他还不是照样干。 霸王这个年纪的男人,在**方面正是如狼似虎的阶段,的确够折腾人。我莫名地想起一句话,以色待人,能好几时?心莫名地觉得悲哀。(..info好看的小说) 霸王察觉出我不对劲,低头问我怎么了。他脸上布着汗珠,额头的发沾湿了,有一缕头发贴着他的眼角。随着他低头汗珠滴在我的眉宇,我抬手把他的头发别开,露出他干净的脸庞,这张脸算不上很英俊,却是耐看。 霸王握住我的脸搭在他的脸颊,他笑着问我是不是发现老子长得帅啊!他笑得眼睛都弯了成月亮的形状,露出可笑的小虎牙,少了平时的嚣张霸道,整个人都平和许多。 我就是想不明白他为何那么自信,甚至说是高傲,好似自打娘胎就带着张扬,一看他就是从顺风顺水的生活长大,就算遇上挫折,肯定克服过来了,不然怎么会如此骄傲呢! 我忍不住问霸王,你有没有不曾得到过的东西,他耸耸肩无所谓地说我从不希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我想要的东西,绝对能得到。 我想起他的初恋,提及他的初恋,他抬起下巴讲我和她分手后,在一次高中同学集会遇见过,她说忘不了我。那晚我送她回去,她问我要不要上楼喝一杯茶。当年我凑打那个男人时,就指着她讲过有天她会后悔。 霸王和他初恋的故事,外人看来霸王输了,事实上,他赢了。其实他的感受我是明白的,当你全心全意去爱一个人,真心努力了,结果他还是背叛你。你会伤心难过一阵子,然后转身果断离开。最后后悔的人绝对是那个人,因为他发现原来最爱自己的人是你,却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 我见他扬眉吐气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此时的他就像平时上课开小差,玩游戏,期末考试却得了第一名的小朋友。 霸王低头亲着我唇,他说我喜欢你笑。我记得刚开始他可不是这么说的,他骂我笑得假,笑得比哭难看。他讲自己讨厌女人涂着厚厚的唇膏,粘糊糊的,看着就恶心。 其实霸王的骨子里就是封建的男人,严重的大男子主义,不喜欢女人涂脂抹粉,有时还对女人的穿衣打扮指手画脚。 我们讨论起女人,我问他要娶怎样的老婆,霸王说我老婆肯定是老爷子给出几个名额,叫我挑最顺眼的那个。以李家现在的局势,老爷子要稳住脚,一定挑背景不相上下的,长相带出门不丢人就行了。 霸王说得就是实在话,但我听着心里有些不舒服。霸王环住我的腰,他直视着我说,我娶什么女人,你都不用担心。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受欺负的。 他这种话算是好听了,以霸王的性子,可不会轻易向别人许诺。我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该奢求的,就不要想。我笑着说自己累了,要睡觉。 我背对着他闭上眼睛,他起身去浴室。等他进了浴室,我呼出一口气。其实以我这种身份的女人,那个男人真的不嫌弃,娶回家?难道我得骗着男人一辈子,整天心惊胆战害怕他知道自己做了小姐。我又心甘情愿嫁给碌碌无为的男人嘛?陪着他过着为柴米油盐争吵的生活?我对于男人再也不抱任何的期盼。 一会床垫那边沉下,我知道霸王回来了,他打开抽屉吸烟,我实在睡不着,就转过身。霸王吐出烟雾问我,你今天没用信用卡对不对? 我告诉他自己忘记带卡了,霸王应了一声,就掐掉香烟。缩进被子里,他抱住我说陆小温,你明明很贪钱,可抽屉的钱不拿,给你信用卡也不刷。我要给你别墅,你心动了,就是不敢得应声。你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如果我告诉你,我害怕自己会爱上你,你是不是觉得好笑?我怕花了你的钱,将招惹更大的麻烦,你的钱,我想拿,却不能拿。 我笑着狡辩,霸王也不挑破我的谎言,他说陆小温,日子久了,我发现你越来越有趣。有时我也想不懂你就是坐台小姐,却比我这些人仗义,我们这些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良心都被狗吃了,你比我们更正义。可能你就是生活在社会底层,虽然你对陆以舒那些人带着偏爱,目光短浅,小家子气,但你是真的理解她们的无奈。一直以来我都认为b子无情,可你真的很特别,我不得不对你另眼相看。看着你,我能知道很多不幸的人和事,那样能让我坚持走下去。 霸王的话太长,我不能完全接受,理解,不过我能听出他不是骂我。可我不清楚自己该怎样回应,我望着他寻思着,霸王捂住我的眼睛命令我睡觉。 !! 048 无法拒绝 霸王不在的时候,不到十点钟,我绝对不爬起来。一大早就被闹铃吵醒,我气得要杀人,关了第一个,还未来得及缩回床,第二个闹铃又响了,我再无睡意,关了闹钟,索性捡起胡乱扔在床头柜的睡衣就套在身上,起床。 我上前拉开窗帘,其实还是喜欢正常的生活习惯。以前呆在夜总会总是晚上工作,白天睡觉,差点都不知道日出是什么样子,但为了生计,也是没办法。 今天是个好日子,太阳已经升起,阳光透过玻璃窗射进来,天气好,看着心情都变好了,我双手交叉抬到头上,踮起脚尖伸一个拦腰,深吸一口气,再长呼出气体。 我转过身发现霸王坐在床头望着自己,他早上讨厌晒阳光,我一时忘记了,就背依着落地窗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要拉上窗帘,他说不用了。 他揉着头发,问我几点了,我告诉他八点钟,他向我摆摆手,示意我走过去。我不知他要干什么,还是朝着他走近,探头望着他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抬手靠近我的脸,我以为他要捏我的脸呢!未料想他食指轻轻地勾起粘在我嘴角的头发,他说丫头,多大的人还吃头发。 丫头两个字让我心立马就酥酸了,鼻尖也酸了,它比别墅,几百万更有杀伤力,我终于明白陆小温说过的话,就算是他要玩了,我也认了。我也信爱上一个人可能因为一个眼神,亦或者一句话。霸王这种突如其来的柔情,根本无法拒绝,也拒绝不了。 我和霸王就静静的凝视着对方,可能周围的气氛太融洽,我们接吻了,记不得是谁先主动,但这次再也不是霸王强行掠夺,我也在回应着他的吻。我清楚自己在做一件绝对会后悔的事,却偏执地做了。于是我流泪了,边流泪边回应着他的吻,这种情感就像是堆积太久,喷涌而出,再也克制不住。 霸王抱着我坐在他的大腿,我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他抱住我的腰,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两个人相互纠缠着,我们是爱着对方吗?不知道,不确定,只是这刻我能感觉到温暖,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气喘吁吁地趴在霸王的肩膀,他细细地吻着我的耳朵,脖颈,弄得我有些痒。我的情绪乱了,心跳的节奏也快了。缓过气,我问他什么时候要走人。他看了一眼时钟说自己和别人约好九点半见面。 我从他的大腿下来,我边走边问是不是正式场合。他说不是,穿着轻松的衣服就行了。 我还是给他拿了白衬衫,西裤,他要是遇上什么事,穿着这套行头不会失礼。我给他系纽扣时,才发现一颗纽扣已经松动,我轻拉一下就掉了,我蹲下身要捡纽扣,霸王说不用理了,叫我帮拿另一件衬衫,这件就扔了就行。 他的时间很急,我转身打开衣柜挑一件好的衬衫,就给他换上。他告诉我自己要去青岛两天,他问我要不要带东西。 我说不是珍珠就行,再加了一句我不要好的就要贵的。霸王笑了,他捏着我脸颊,说果然是贪钱鬼。我白了他一眼讲,好啊!我就是贪钱鬼,你就用钱来堵着我吧!我拿着公文包递给他,盼着他走,然后躺进被窝里,睡回笼觉。 事实上,霸王走后,我再也睡不着。刚才干得事情,我觉得不可思议,却没有后悔。尤其是我这种缺乏疼爱的人,因为缺乏所以渴望,那怕不是爱情,就算是温暖也会紧紧地捉住不放。 我的处境不会有比从传销窝里爬出来更加糟糕了,如其以后胆战心惊地生活着,不如就这样吧!至少霸王能提供给我富裕的生活。 在床上闭着眼睛躺了两个小时,实在睡不着,肚子又饿,我爬起来吃早餐,其实应该算是中午饭了。 下午,我接到宋牧之的电话,他说想见我一面。我清楚宋牧之这个人非常谨慎,若不是重要的事情,他不会主动找我的。我犹豫了一下,仍是答应下来。 我和宋牧之约好的时间是晚上八点钟,我出门时,中年妇女仍是跟在我的身后,我把宋牧之在的地址报给中年妇女,让她把我送去那里。我不打算隐瞒她,也隐瞒不了。 这次宋牧之比我先到,他的面前放着一杯茶,而对面是一杯橙汁,我明白是为我准备的。中年妇女知趣地不跟上来。 屋子看着很普通,三方一厅,这也不像他住的地方,可能是为了见=接待客人安排的房子吧!我们客套几句,宋牧之就直接地问我,是不是打算出国? 出国的事就我和陈桑知道,看来陈桑把事情都告诉宋牧之了。宋牧之对我说,他可以让人尽快帮我办好手续,不需要假结婚,我可以借着留学的名义出国。 我不明地望着宋牧之,我问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宋牧之沉默着不说话,我问出心里的迷惑,我说当年你知道我怀孕的事情是吧! 宋牧之点头,看来霸王说得没错。他确实知道我怀孕,可他还是听从父母的安排出国留学,假装一切都不曾发生,继续当他的宋家大少爷,过他的日子。 真相残忍吗?也许以前的我会怨恨,甚至要抽他一巴掌,现在已经看开了,那时我们才几岁?我们能承担起父母的责任吗?不可以。年轻的时候,谁不会犯下一些错误。宋牧之这种人打出生就得承担责任,背着沉甸甸的壳。 我追问着你是心里有愧疚要来弥补我吗?要是这样,那就不必了。我们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我想你宋大少爷比我更加健忘。 宋牧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对我说,你清楚我不会为任何事愧疚的。你不是想读大学吗?那就去完成这个梦想吧!我现在给你提供一个机会,至于你怎样抉择,那就是你的事了。我能做的,只是这些。 他就是以理智出名,同样也是骄傲的人,说出这些话,我丝毫不意外。十六岁的我就认识他,记忆里一直都是沉稳睿智,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那样。 我说谢谢你,你让我想想吧!我会在这个星期日之前给你答案的。 我不会忘记这个星期日就是他结婚的日子,也许他不想听见我祝福的话,但我仍是对他说了恭喜你,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喝光杯子里的橙汁,起身往外走,他突然喊住我,他说你不质问我为什么对当年的事毫无内疚? 转身,我发现宋牧之已经站起来,直直地望着我。我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我问他重要吗?他双手插进西裤的口袋,他说,可能你觉得不重要了,但被你追问的人觉得重要呢! 他说话绕了一大圈子,我就当是满足他的要求,认真地望着他问,宋牧之,你内疚吗?宋牧之坚定地摇头,他说我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又怎么可能内疚。小温,你知道吗?我和你在一起的三年,那可能将是我一辈子最放纵的日子。我喜欢在校园里小道小心翼翼地牵着你的手,喜欢召开校园大会,趁着光线暗偷偷地亲你,喜欢陪着你满大街跑,就为了找配上衣的裙子。 宋牧之的话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他朝着我笑了,眼睛清澈,笑容温柔。 我想起第一次见着他的时候,那时我数学很差劲,数学老师把我叫进办公室,他甚至无奈地问是不是我那里招你怨弃,你不想学数学,为什么其他科目你都将近满分,偏偏数学就是六七十,你告诉我,我改行了吧! 坐在对面帮老师统计成绩的宋牧之,就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而我一脸愁苦。那时他眼珠就似水洗的黑棋亮,嘴角抿着一丝浅笑。 我怎么可能没有感觉,他是我第一个教会爱的男人,第一次牵手,拥抱,接吻,**的对象。但我和宋牧之早就不可能,我也不再爱他了,最多就是回忆一下,毕竟当初他对我确实是不错。 我不解地问,宋牧之为何要告诉,他无奈地笑着说,可能我就是个自私的家伙,这些话今天我不说就再也不能说,我不想让自己后悔。我要送你出国,不是出于内疚,而是满足我自己的心愿,你应该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 宋牧之把所有要说的话都讲清楚,他叫我走人。我麻木地转过身,往外走。长久以来,我都看不清宋牧之对自己是怎样的感情,他的性格说得上是木讷,表白的人是我,主动牵手的人也是我。女孩太喜欢一个男生,总是忘记矜持。 今天我得知当初他也喜欢过自己,算得上圆满了。 !! 049 大抱熊 宋牧之的建议,我是心动的,大学是我曾经的憧憬,也想成为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可我不喜欢出国,不喜欢到全然陌生的世界开始自己的生活,我是个念旧的人,不能很快接受新事物,新的人,所以没有立刻给宋牧之答案。 陈桑打电话给我,她说鼓励我出国,她讲很多人都梦寐以求要出国,我要是放弃,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我知道换做以前的我肯定会答应,但我再也没有那么坚定,就说自己要再想想,我告诉陈桑自己都不会说英文,每天啃着面包,吃着土豆,我受不了。 陈桑有事要忙,让我先把身份证相关的资料先准备好,就挂了电话。为了给自己多条后路,我还是把自己的资料给了陈桑,不管走不走,有第二条路子可以选择,总是好事。 霸王告诉我下午五点钟的飞机,可晚上七点钟,他都没有回来。我吃了晚饭就坐在沙发看电视。我有些恼火,觉得他太过分了。就算是他遇上急事,总有时间打一个电话电话通知一声,实在不行就发一条短信也行啊! 我不停地调换着频道,心里烦烦躁得很,我清楚自己十分不对劲,就像是等着男朋友吃晚饭,他却迟到了,甚至连一个电话都不打,心里堆着一把火。看了看钟,已经八点钟,我再也看不下去,啪地关了电视,用力地拖着鞋子蹬蹬地往楼上走。 一头栽进被窝里,先是很愤怒,久了就开始担心他是不是遇上危险,飞机出事了?脑子开始胡思乱想。我有给他打电话的冲动,可只是想一想而已,我就缩进被窝里睡觉。 迷迷糊糊间,我就睡着了。我是被刺眼的灯光弄醒的,我遮住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片刻后,我才睁开眼睛。看见中年妇女拎着霸王的行李,倒是不见霸王的身影。我问中年妇女霸王是不是回来了。 中年妇女告诉我霸王就在大厅,我穿着拖鞋噼里啪啦地就往下楼走。可能是听着脚步声,站着的两个男人抬头看过来,我那里想到差不多十点钟了,胖子居然还在,我愣了一下,飞快地低头看打量一眼自己的睡衣,短袖的蓝色碎花棉麻睡衣,前几天,我去动物园那边扫荡买的。 虽然睡衣不上档次,但庆幸自己是穿着bra才下来,不然就得闹笑话了。自己没失礼的地方,我笑着朝着胖子打招呼。 胖子对我笑了笑跟霸王说自己要走了,就出去了。我和霸王就看着对方,一时就没话说了。那天我们就像是情侣那般亲吻拥抱,可此时尴尬得不自然,我不安地扣着睡裙下摆。 沉默一下,双手插进睡裙的口袋,我问他裙子好不好看,告诉他睡衣才花四十八块钱。霸王看了一眼我的睡衣说,胖子肯定认为我是铁公鸡。我学着他耸耸肩对霸王讲我睡衣的款式比很多牌子好看,我就是喜欢棉麻的衣服。 霸王对我的回答无奈地摇摇头,我凑过去不要脸地伸手要礼物。霸王有点不自然地指着沙发说在那里。我顺着霸王的手势望去,整个人都木了一下,几乎不敢得相信地眨了眨眼睛,发现沙发仍是躺着比我还大的人抱熊。 我发出惊呼的尖叫声,就跑过去抱住它,已经很久没有人送我的玩偶了。(..info好看的小说)以前我在夜总会也有男人送我礼物,项链,玉,有些甚至是钻石。 我抱住人抱熊他走到霸王的面前,仰头望着他问你怎么会送大抱熊。霸王躲闪着我的目光,口气凶巴巴地回,你拿着就行了,你管这么多干嘛!我大概猜出肯定不是他的主意。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不过谁的注意,我都无所谓,主要是他送给我的就好了。我想正常的女人都拒绝不了毛绒娃娃的诱惑,别说你是例外,摸着自己的胸口诚实地问一问自己,因为女人都是渴望浪漫的。 霸王问我喜不喜欢,我皱着眉一本正经告诉他,自己早就说过不要好的就要贵的,这个人抱熊不值多少钱。霸王伸手从我手里夺走人抱熊,他威胁的说既然不想要,我就让人扔了吧! 我急忙抢着抱着大抱熊的肚子笑嘻嘻地讲,送都送人了,怎么能要回去。就算是要扔,也是我扔好不好? 霸王骂我口是心非,我仰头笑着说女你也说了女人就是嘴巴说不,心里说要的了。霸王将大狗熊还给我,就不再搭理我,我抱着大玩具跟在他的后面,玩具比我大,也比我高。我走路时,不太注意就踩着它的脚差点就摔跤。 霸王回头瞪了我一眼,他骂我走路都不看路,活该我摔跤。他的神情很凶,不过他拎着玩具的耳朵,就往上走,我看着他拎着大狗熊就觉得特别好笑。狗熊的脚拖在地上,我赶紧揽住它的脚,跟着霸王的步伐。 他本来就把大抱熊塞进衣柜里,我趁着他洗澡就把狗熊拿出来,将它放在床头,抱着它玩。我给它换了好几个姿势,坐着,躺着,蹲着,瞧着它的样子,越觉得可爱。 霸王出来时,我正趴在狗熊的身上,软绵绵的,抱着挺舒服的。霸王边擦头发边质问我,你不会打算抱着它睡觉吧!我认真地应了一声嗯,告诉霸王,床很大就算是放着狗熊,我们都能睡得下。 霸王挑着眉,表情严肃地说,你要是不想它明天就进垃圾站,就把它塞回柜子里。 我抱着大狗熊坐在霸王的面前,自己躲在大狗熊的后面,捏着大狗熊的双手,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爸比,我会乖乖的,不抢被子,不踢人,你就让我跟妈咪一起睡吧!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我怕怕了。 霸王一把抢走狗熊扔在床的另一边,他扬眉吐气地问我,老子长得那么帅,那里蹦出这么丑的女儿。 这个人毫无幽默感,我懒得搭理他,移动位置栽进狗熊的身上,我摸着它的脸哄着,你疼吗?妈咪亲亲你,你就不疼了。说完就朝着狗熊的鼻子亲了亲。 霸王坐在一旁冷讥陆小温你几岁了,早嫁的女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还玩这种游戏,幼不幼稚啊!我白了他一眼,继续搂着大狗熊的脖子,翻转了一个滚。 恰好滚蛋霸王的大腿边,我挪动一下位置就枕着他的大腿,望着他的脸。我对他说了一声谢谢,他低头看着我,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沿着刘海往下掉,不偏不斜正掉进我的眼睛,我急忙合上眼睛伸手问他要毛巾。 他闷笑一声,拿着毛巾帮我擦眼角的水珠,我抢过毛巾就自己动手,人也坐了起来。他抱着我坐在大腿问我想不想他。当他问我这个问题时,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但现在我和他的关系已经不似以前纯粹。 他自视我的眼睛,拍着一下我屁股。我清楚自己不能撒谎,就点点头说想。我们明明就是两天不见,却讨论着仿佛好几月不见的话题。 他环住我的腰追问真的?我应着嗯,手就搭在他的脖子。他问我有没有去过青岛,我摇头。他告诉我青岛是个不错的地方,就是可惜环境污染得太严重,不能下水了。他说等有空了,就带我去青岛玩玩。 我静静地听着他说话,头搭在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他的头发湿着,水珠滴在我的脖颈凉凉的,他的手搭在我的后背,埋在他怀里的自己显得非常娇小。 我把宋牧之找过自己的事情告诉他,可出国的事保留,我把话题围绕在文慧的身上,近几天文慧的情绪又变得暴躁,她都和宋牧之吵了好几次,我假装轻松地说文慧可能是婚前焦虑症。 霸王拍着我的后背叫我不要去理会太多,文慧的事自然有她父母担心。我凝视着霸王的眼睛,我问他你真的不担心吗?霸王说他们都要走那条路,文慧要是不能从容向前走,自然有人推着她走。就算是要担心,也轮不到他来担心。 他的语气很理智,我心里叹了一声,我不知他算不算冷漠。 !! 050 身份 霸王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可文慧毕竟和他从小长大,不是说你不理会,就不去想,他坐在床头边抽烟,霸王的烟瘾真的很大,睡觉之前,通常不少于三根。 屋子飘着一股浓郁的烟味,我爬起来打开抽屉将口香糖递给霸王,我说别抽那么烟,对肺不好。 我的动作唐突,他侧脸看着我,他的目光直勾勾的,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然。他告诉我,我是第二个劝他不要抽太多烟的人。我问他第一个是伯父? 霸王摇头,他说老头子就是烟鬼,自己都管不住。他告诉我是文慧,年少的他就喜欢出风头,经别人吹捧几句,就学会抽烟,那时纯属就是好奇,觉得懂得抽烟的男人才是男人,后来就再也戒不掉了。文慧劝过几句,霸王以戒不掉为借口,她一赌气就吸烟了,现在也是个烟鬼。 我想起文慧吸烟的样子,她不仅仅是吸烟,还吸大麻,我把文慧吸大麻的事告诉霸王,他接过我手里的益达,打开盒子就往嘴里扔了两颗。 他用不屑的语气告诉我,不仅文慧吸大麻,世修也吸大麻,温新吃麻果。 我惊讶了,相比之下,霸王就是抽烟,确实好得太多了。 霸王说他读高中泡酒吧时,就有不少人给自己夹着大麻的香烟。现在出来混,别人给的烟也有。那些家伙巴不得你吸上瘾,变成瘾君子。你要是不玩女人,不吸上几口,就认为你不是圈子里的人,你土。他们自己玩完了,就得拉一些人给自己当垫背,愚蠢的人不就是陷进去了。 此时的霸王是不一样的,他高高在上地睥睨着一切,眼底尽是轻视。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高冷。我望着他问,不怕吗?我曾经就在黑暗的角落生活,自然是清楚社会多现实,多残酷。有钱有势就是大爷,就算杀人放火都可以。 我看过一个报道,一位老板见海里有个女孩游泳,他突然兴起,就揽住那个女孩的头埋进水里,她死了。那个老板赔了三百万将死刑变坐两年来,还是缓刑,听说那个老板还是什么委员。 有人说现在的法律变成只制裁穷人的工具。穷人就得安分守己,有特权的人就能肆意妄为。 霸王轻轻地笑了,他揽住我的腰反问我怕什么?我犹豫着要,不知自己该怎样开口。他抵着我的额头说这次输了的人绝对不是我们,也不能输。这个社会的风气再不改,就真的完了。 他身上的那种驻定让我信服,只要他说可以,我信一定可以。我和他额头相抵,目光相对,我也不明何时自己和霸王可以靠得那么近,这种亲近是突如其来的,甚至唐突得我慌张。 我的手搭在他的脸,我说其实你担心文慧的对不对?霸王讲过自己是不折手段的人,可我觉得他的骨子里是有良知的。霸王抱着我躺回被窝里。 他告诉我文慧的父亲是霸王爷爷手下出色的部下,他爷爷想要扶持他上来,而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太脆弱,于是文慧的父亲为了士途和妻子离婚,娶了霸王的小姑。文慧打小就厌恨父亲,霸王的小姑也不喜欢文慧,为了堵住众人的舆论,文慧都在霸王***看护下长大,可她终究是外人,在物质上不缺,可霸王的奶奶和爷爷不可能当亲外孙女疼。外人也清楚她不是正牌,院子的孩子不太乐意陪着她玩,打小文慧就粘着霸王。 我可以理解文慧对霸王的感觉,她把霸王当作最重要的亲人,也是最能依靠的对象。(..info无弹窗广告)那种感情说是爱情,又比爱情多些依赖,谁是亲情,却抱着女孩的期盼。 霸王讲故事告诉我,神情轻松些,我伸手抱住他的腰说睡觉。霸王讽刺我,你不嫌我了啊!我顿时就瞪大眼睛望着霸王,开口问,你怎么知道? 霸王用力地捏着我的脸颊,他语气凶巴巴的,你以为每个人都是像你那般傻啊!你都躲到床的一边,转身就要掉下去。每天起床看见我,就摆出一副人家欠你多少钱的嘴脸。 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是不好意思了。我笑着说我不习惯和别人一块睡。本来我想控诉他睡品非常糟糕,他都踢了好几次,老是抢被子,我经常半夜醒过来,最后我把话憋住。 他转身压着我,直直地盯着我追问,那你现在就习惯了?我讨厌他咄咄逼人的嘴脸,拉着被子盖住对他说自己要睡觉。 霸王难得好脾气,不为难我,从我身上退下来,他叫我转过身子,我以为他想要办事,就告诉他自己不行。他扬眉点着我的额头说陆小温,你脑子里装得尽是什么? 这个混蛋学着我的语气,我服气地拉着被子转身,他从后背搂住我的腰,躺下就睡觉。他下巴抵着我的头顶,这种姿势我非常熟悉,每天醒来我都要掰开他的手脚,他就跟抱娃娃似的。 他临睡前警告我,不准乱动,就呼呼大睡了。可能是工作累的原因,没有多久,他就入睡了,呼吸喷出的热气扑在的脖颈,暖暖的。 别人以为这种睡姿有安全感,可对于我是折磨。我做了一个梦,自己被蔓藤缠住手脚,吓得睁开眼,发现霸王的手搂住我的胳膊,脚就横压着我小腿。我想要起来喝水,也得费好一阵子,霸王是个浅眠的人,极其容易被吵醒,他有起床气,根本不管对方是谁,就破口大骂一顿,然后再埋进枕头下面,接着继续睡。 我还是睡回自己的小角落,至少能睡个安稳觉。 第二天,霸王难得不用早早就起来,我也能窝在被窝里,睡懒觉。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晒在身上,而霸王再次演绎从床的一边翻到我这边的戏码。 我知道霸王也是醒来了,因为他的头埋在我的脖颈,密密地吻着,搞得酥酥麻麻,痒得难受,左右躲闪,偏身子就被他紧紧地压着。 他俯头对我说,你脖颈,胸,腰都很好看,就是腿不够长,屁股不够翘。一大早就讨论着这种不营养的话题,我不知怎么了,就提起绯色,我说绯色好啊!腿长,臀翘,腰细,胸部也不小,人长得也好看。 霸王捉住我胸前的发,应着是啊!她的确出色,身材棒,五官也好看。霸王说完话,就望着我。我心口有些酸涩,可仍是对他笑着。他问我不喝醋?我静静地望着霸王说,你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霸王诚实地点头,他告诉我,目前无法做到这点。我明白就算是他想做,也不能做。先不讨论他的正牌妻子,就说其她的女人。刚才他也讲在这个圈子,你不玩女人,别人就当异类,他必须逢场作戏,不管他想不想,他都得做。古代就有用女人作为贡品拉帮结派,这么多年下来,这个习惯依旧存在。除非真的改革,社风彻底变了。 我信霸王说过自己是特殊的,但我不信自己成为他的唯一。这个真相是残酷的却现实。 我摸着自己的肚子说自己饿了,要起来吃早餐。霸王松开我的腰,我利索地起身。 霸王比我晚些,他边揉着头发边进洗漱间,我给他挤好牙膏,杯子装好水,就放在一边。他在我旁边站着,很久都不去碰牙刷。 过了一阵子,他拉着我的胳膊,让我转身面对他。他认真地对我说,我和绯色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她的继父是李责源,我们需要李责源的财力。每个政权的稳固都要有经济作为支柱。 我点头说自己知道,不然他怎么会叫绯色的化名。那些疼爱他必须得做出来。我觉得他可悲得就似以前的皇帝,需要依靠那家势力,就得宠幸那位妃子。 我太淡然的语气可能惹起霸王的强烈的征服欲,他瞪大眼睛,咬着牙骂你告诉我,你知道什么?我和她没发生关系。他的回答使得我睁大眼睛,我不信霸王是洁身自好的男人,他也说了,十六岁就开始玩女人。 他摸着我的头说,你以后不要拿自己和她比较,别人提及她,你也别放在心上。 我不知自己要如何反应,是啊,我是惊讶的。以他高傲的性子,根本就不用对谁解释。他话里的用意,我懂,也清楚他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 我应了一声,低头刷牙。霸王冷不丁冒出一句话,不准胡思乱想,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我清楚自己的身份,别听男人说不嫌弃小姐,可现实生活几个男人敢得娶小姐。就算是普通男人都嫌弃我,更何况是霸王那种身份的人。现在的他对我真心不赖,不知多少人都羡慕着。人啊!要学会知足,不该惦记的,就不要期盼。 !! 051 豆浆,油条 我偏爱穿白衬衫的男人,干干净净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可霸王不一样,除非要办正经事,不然大多时候,他都是喜欢穿简单的t恤,搭上休闲裤,亦或者牛仔裤,看得出他是随性任意的人。 这次我又是挑出白衬衫,他让我换一件,他告诉我,今天自己不用做事。我转身找白色t恤,霸王从我的手里拿过衬衫,看了一眼说这件衬衫纽扣不是掉了吗? 霸王的衣服除了正装,大部分都是深色系列的,只能找出一件浅蓝色的t恤,我漫不经心地告诉他,自己见衣服好端端,扔了蛮可惜,就缝好纽扣。 我不是贤妻良母,也别指望。我自己的衣服的款式过时了,不好看,就是扔进垃圾桶的命,然后去逛街,往衣柜里塞入更多的衣服,不过我的衣服都不值钱。我是见那件衬衫很贵,当时自己呆在家里无事,就找些事干。 霸王右手托着下巴,用带着不信的目光望着我说原来你有这手艺?他的口气分明是不信。我白了他一眼告诉他,我奶奶就是裁缝,打小就看着奶奶做衣服,有时还得帮奶奶赶制衣服。我说我的手艺自然比不上专业人士,你要是觉得我缝得不好就扔了吧! 我从他的手里抢过衬衫就塞进衣柜,把t恤塞给他,转身往外走。 霸王从后面抱住我,压着我的后背,他说哎呦!真看不出你有这本事啊! 我听着他的语气怪怪的,浑身不自在。[..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早就清楚自己在霸王的心目中是拜金,事实上,我也是金钱至上的思想。我动着身子想从霸王的怀里出来,太不自在了。 霸王的手不轻不重地缠着我的腰,我转过身面对着他,叫他放手。他嘴角向右扯露出坏坏的斜笑,露出右边的小虎牙,他的语气带着惯常的嚣张,他说不放。 我伸手要推他,可他人太壮了,我根本推不动。他搂着我的腰就把我整个人都抱起来。他的动作有些突然,我吓得揽住他的脖子,他笑着讲,哎呀!我还捡到宝贝了。 他那种油腔滑调,我瞧着非常不顺眼,我盯着他口气加重,李嬴,你放下我。他摇头仍是笑着说不放,陆小温,你真的挺好玩的。 你他妈才好玩的,你全家都好玩。我忍不住踢他一脚,我不喜欢他说这些话。我使劲摇从他身上趴下来,他的手就跟八爪章鱼似的,就是缠住我。我想用力踩着他的脚。可惜我脚下没有高跟鞋,压根就不起作用。 霸王不喜欢穿拖鞋,我也喜欢光着脚,我就踩着他的脚背上。本来他要向前走的,我踩住他的脚,结果是我和霸王都掉在地毯了。我有些幸好不是小白楼,不然就得是摔在木板,疼得要死。 虽然霸王是躺在我下面,可我的手肘重重地砸在毛毯,整个胳膊都酥麻了。我爬起来捂着自己的胳膊,霸王的手从后面环住。 我回头又瞪了他一眼,他被我瞪着,还是笑着。 我不明白他为何那么发癫,他发癫就算了,害得我也遭殃。他的右手枕着胳膊,他说陆小温,你不让人腻味,总是能过段时间给人新认识。 我不就是缝了一个纽扣,至于得出那样的结论吗?这时我想起陆以舒,她就像是称职的妻子,可仅一年的时间,世修就腻味了。我不由开口问霸王,你们男人很容易对一个女人腻味是吧! 霸王点点头,他说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男人喜欢征服,刺激。无论多美的女人,等他们得到后,总有看厌烦的一天,就会把目标转移其她女人。你们女人都认为碌碌无为的男人老实,想找那样的男人结婚,他们只是没本事找别的女人而已,他们见着漂亮的女人就意淫一番。身体出轨和精神出轨都是出轨,明明精神出轨更加可怕,偏你们女人就是坚守着身体出轨的原则,自欺欺人。你信不信等他们有钱,肯定会在外面包小三,小四。 霸王的话,我信!现实中这样的例子太多了。霸王接着说,你们女人都喜欢信仰爱情,但爱情那玩意玄乎得很。他可能今天爱得为你去死,明天也许为另一个女人杀了你,千万别拿爱情那玩意来期盼自己是唯一。男人和女人吸引对方的是好感,但能长守着下去仅有责任和承担,他认为自己需要为你负责,你就已经是生命里的一部分了。至于承担,那就是他永远都为你支撑着一片天,为你铺好后路。 我从来不曾想到霸王会说出这种话,我忍不住想追问他,你找到那个女人了吗? 霸王笑了,眼睛里盈着笑意,乌黑的眼珠特别亮。他说这个世界有几个男人能找到自己想要的女人,你愿意为她负责,又给她支持着一片天空。我当然希望自己是幸运的那个人,毕竟对于我们这种人太难得。 霸王说这话有点落寞,他得到太多的东西,注定也会失去一些东西,也许一生都会遗憾。我在他的身边躺下,靠着他的臂弯。霸王测过身子,凝视着我,他问我那你呢! 我笑着对他说我要得不多,就是希望他会是我孩子的爸爸,我快要死时,他就是在我床边看守的那个人。 霸王回着我的话,你的愿望真简单。我嗯地应了一声,他抱住了我,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他说陆小温,你是个好女人。 我为他的这句话眼眶都红了,这种话很普通,不是那种高度赞美的言语,可对象换成是我,就变得是诚实的夸赞。我红着眼注视着他,这么久以来,他对我还不错的,至少他不欺我,不骗我。也许我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他欺我,骗我。 我们没有接吻,霸王亲一下我的额头,就起来了。他穿上t恤,就带着我出门。 十点钟,我们跑去一家普通的豆浆店吃早餐,那家店很小,但是蛮干净的。我不喜欢吃豆浆,可霸王武断点了两碗豆浆,四根油条油条,我张开想要拒绝,他朝着我扫了一个白眼,我顿时就闭上嘴巴。 豆浆是用一大碗装着,油条是那种双条的,分量特别足。我看着都饱了。霸王大喝一口,就啃油条,毫无架子。我想起他讲过自己吃着巷口的豆浆摊长大的,果然是真的。 我不喜欢吃豆浆,油条,豆浆没味道,油条太干。霸王放下筷子,半眯着眼逼视着我,我低头喝一口豆浆,还算可以,甜甜的,没有记忆力难吃。 霸王掰开油条沾着豆浆递给我,他对我说你要是嫌干就沾着豆浆。 我受宠若惊地接油条,霸王不搭理我,埋头继续喝豆浆,他很快就喝光一碗,叫人再满。我慢慢地吃着油条,好像蛮好吃的。 我真的不是歧视,只是文化习俗的差异,生活习俗。我习惯早上吃粥,软绵绵的,舒服。霸王就厌恶吃粥,只要他在的早餐,中年妇女都是迎合他的口味,豆浆,油条,面包。 我刚啃完一根油条,霸王就扔来一条,他扬眉嚣张地对我说你跟着老子,就得随着我的口味,你给我吃了。 他的音调也不降低,正在旁边收拾的服务员听着,就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我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慢慢地撕开油条,将半根偷偷地放到霸王的碟子里,沾着豆浆吃油条。 我想服务员一定纳闷,霸王说话那么横,活脱脱的金主气势,却带着小蜜在一家名不见经传地小店吃豆浆,油条。 !! 052 相爱就爱 吃完早餐,霸王就带着我去看店,我瞧着那地段,装修,浑身忐忑不安,我是打算自己开店铺,但就是买些女孩子喜欢的韩版衣服,一百来块左右就行了,毕竟我就喜欢穿这些衣服,换一句话就是装嫩。 我随便翻着一条丝巾的牌子,***,居然要2888。我也有一条比这贵的丝巾,可那是陈桑带回来给我的,我自己是打死都不买,我宁愿拿钱去买金链子,至少它还能涨钱。 我瞪大眼睛质问霸王,你的朋友就这个店?霸王点点头。一直以来我就知道霸王有钱有势,可平常相处中霸王根本就是平常人,除了几套名贵的西装,其他都很随意,就连送我礼物也是不值钱的破珍珠。 这下我算是从骨子里明白霸王就是有钱的主。逛了一圈子,心里更加没谱,我心底是想要着店的,谁不盼着天下掉馅饼,可我怕馅饼太大,太重,我承受不住,就给馅饼压扁。 霸王问我怎么样,我笑了笑不回应。霸王不是个陪女人逛街的主,我们就直接回了别墅,一路上,我们都不怎么说话。进了屋子,我才松一口气。 霸王一回来,就窝在沙发看电视,我很早就发现,他不玩网游,最多就是玩下我手机里的游戏,可几下子就腻味了。他看的是新闻,我在他的旁边坐在,正好看到宋锦年。 我指着霸王问,他是宋牧之的姐姐吗?霸王摇头告诉我,她是宋牧之的堂姐,她爸是宋家最有势力的。宋锦年是国家少有的同声传译人才,还有最重要的原因,她年轻又漂亮,未来的路子会走得很远。 我笑着问他,要是她成为你的妻子,你愿意吗?霸王侧过头望着我,他说你别瞧着她就是一副淑女样,她就是我隔壁院子的,小时,她就喜欢跟在我们这帮小子的屁股后面,我们都把她当兄弟。如果她要成为妻子,还行吧!至少我们是朋友,总比胖子和他老婆水火不容,见面就开骂开打,大家的面子过得去,相处起来不困难。 原来他对自己的妻子是如此随意,他放下遥控器,补上一句,但我和宋锦年是不可能的,文慧和宋牧之结婚,这个就已经够了,老头子们可都不会白白浪费资源。 我哦地应一声,霸王伸手揽住我的肩膀靠着他的胸膛,他说其实宋锦年不是好妻子的人选,她是个有主见的女人,她会成为男人事业的好助手,但这种女人眼里容不得沙子,占有欲太强。 这种女人同样是骄傲的,她们就是高贵的天鹅,目视一切,一般人只能远看,不敢得靠近,同样她们爱人也如孔雀,始终如一,只是不知宋锦年这种女人,她会爱上那种男人。 我枕着霸王的胸膛,望着屏幕,里面放着新闻。霸王摸着我的发继续讲,陆小温,你要是看上的男人,他必须要有一定的经济财源。但你若是嫁给他,有天他一无所有,你还会陪在他的身边。 我转过头看着他,我耸耸肩对他说,你对我评价那么高啊!我以为你会说等他变成穷光蛋,你马上卷钱走人。 他头依着靠枕,望着我笑,他摸着我的脸告诉我,我要是那样的女人,他就不会把我留到现在,他又不是傻瓜。 他总是说我,极少讲自己,我看着他追问,你看人很准,那你自己是怎样的人。霸王抬手揉着自己的头发,仰着下巴高傲地说,我是个不折手段的混蛋。 我觉得只有霸王这种人,才会那么骄傲地告诉别人自己是混蛋。可我欣赏他的自信,呆在他的身边,我能感觉一种欣欣向上的气息,阳光的味道。 我凝视着他讲承认自己是混蛋的人,算不上太混蛋。霸王搂着我腰,手在腰肢抚摸着建议着你应该练练瑜伽! 啊!我脑子反应不过来,我仰头对他的不怀好意的笑,脑子卡了一下,前秒讨论着人格问题,下秒就是生理问题。我捉住他不安分的手,想从他的怀里出来,他转身翻身把我压下。 他告诉我前端时间,他在澳门看了一场脱衣秀,那些妞的腰力真不是盖的。那绝对不是普通的脱衣秀,否则霸王就不会提及腰力。 霸王低头埋在我的脖颈低声说,你的腰是够细,就是身体不太灵活,柔和性不行,配合得不够完美。这种话,他讲得脸不红,心不跳快,他拍着我的肩膀讲过几天叫人来教我。 我急忙开口拒绝,他闷笑几声就放开我,一本正经地调换台,看他的电视。 晚上七点多,他接到一个电话,晚饭都不吃就走人了,我自己吃着两个人分量的晚饭。 我和霸王回到别墅,气氛变得融洽很多,可我心里的解,还是无法解开。我去了酒吧,上次遇着林玉函的酒吧。这次酒吧搞得挺文艺的,没有那种乱七八糟的人。 我进酒吧的时间很好,刚好是林雨喊唱歌的点,他是八点钟开唱,只唱半个小时。我打趣着问他,你就不怕老板炒你鱿鱼啊! 送酒的女服务员笑着应话,老板自己炒自己的鱿鱼,那我这些员工又得找工作了。我惊讶地张大嘴巴,原来这个酒吧就是林玉函自己的。 他告诉我,他觉得去电视台唱没劲,就不干了,可是他签约了,就赔上一笔钱,剩下的钱就开着酒吧。我望着他感叹,你居然也是土豪。 他抿了一口酒笑着说,你知道吗?一千五是我拿过最少的小费。 我侧脸看着林玉函的笑,他毫不都不介意提起那段往事,从他的身上我找不着自卑,他是个看得开的人。可能是他的影响,我对坐台小姐身份的耿耿于怀,也放开不少。我回着是吗?两千也是我拿过最少的出台费。 林玉函跑进酒柜里,亲自给我调了一杯鸡尾酒,放在我的面前,做出非常绅士的手势请我喝。甜甜的味道,蛮好喝的,我想再要一杯,林玉函拒绝,他说女生喝些鸡尾酒可以养颜,但喝多就伤身。 我托着下巴问林玉函,你怎么可以活得那么潇洒?是啊!他是鸭,我是鸡,很多人店都说不歧视,可一旦知道认识的人做这行,看目光顿时就变了。 林玉函在我对面坐下,他反问我,为什么不让自己活得潇洒点。小温,谁都会错,不管那个错是你自愿,亦或者是环境逼迫的,错了就是错了,接着你应该做的就是诚实面对,你学会放开,等你成功了,就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看来林玉函是成功了,而我依旧放不开,自己仍是背负着小姐的重壳。 我要林玉函再给我酒,哀求几次,他无可奈何,就任由我闹腾。假着喝了几口酒,我再问林玉函,你要是对一个你攀不上的人动心,你会怎么做? 林玉函问我多少岁,我告诉他快要二十四岁,他认真地告诉我,我还很年轻,既然自己年轻着,那就去爱啊!何必管什么未来,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定。只要午夜梦回时,不曾后悔当初自己不够勇敢就好了。 我质问他,为什么自己不努力,他放下杯子,笑着告诉我,那个女孩半年前结婚了,还有他已经不爱她,剩下的就是遗憾和抱歉。 我喜欢林玉函的笑,干净得纯粹,美丽得就如星光。看着他的笑会觉得自己都是纯净的。 说来也是奇怪,我和林玉函就见过几次,我就很信任他。于是我喝醉了,他抚着我放进车子里,拍着我的肩膀,老气横秋地讲,陆小温,想要爱一个人就拼尽全力去爱一场,毕竟现在要找个自己爱的人也不容易。 我扑哧一声笑了,说下次还找他聊天。 !! 053 懦夫 我喝了酒,进屋前,还担心霸王在家逮住自己,结果发现霸王根本就不在。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偷看电视,听见门外有动静,急急关上电视,结果发现根本就没人。 当晚霸王都没有回来,接下来一个星期都不见人影。我以为他以为文慧结婚忙碌着。可我是从陈桑的口中的得知,文慧死了。就在五天前,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不久,还在我面前活生生的人,现在就死了。 陈桑说文慧是晚上吃安眠药自杀的,我不相信,握住陈桑的手,我告诉她,前几天我就见了文慧,虽然她看上去不太开心,但不像是要自杀的人。她和我说的那些话,好似看开了,她怎么可能就自杀呢? 陈桑叫我不要胡说,她说那些人的事,我不要参入。别人怎么说,我们就信什么。她告诉我文慧一死,我办理出国的事,可能要缓一缓。 我不太想出国,就应着好。我见过几个人死,可对于文慧的死,觉得是奇怪的。我没感觉到她死了,就是听陈桑说说而已。 回来后,我整个人都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愣了很久,我掏出手机找到文慧的电话号码,我望着那个号码木了木,就按了拨打,电话那头并不是空号,我缓了一口气。 霸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刚开始我以为自己的手不小心点了霸王的号码。我告诉他自己打错了,本来是打给文慧的。霸王说你没打错,这就是文慧的手机。 我咬着嘴唇不再说话,我深圳没勇气开口问他,文慧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更不敢得追问文慧是不是死了,那太残忍。我握着手机沉默着,霸王也不说话,过了好一阵子,霸王告诉我他晚上回来。我嗯!地应一声,就挂了电话。 霸王是十二点半才回来,这次我没先睡,一直都在等着他。他的样子说不上好,也讲不上不好,整张脸是毫无表情,让我猜不出他的情绪。我努力地笑着对他说,你回来?他问我怎么不睡?我说自己睡不着。他就不在吱声。 我下床走进发现他右边的脸颊泛红,隐隐约约分辨得出五个手指印,看来对方下了多大的力气,我想敢得动手打他的就只有家里人吧! 我立马低下头,不再打量他的脸,我伸手帮他解纽扣,他的手捂住最后一个纽扣,一会他松开手,任由我解开。我转身到后背要褪去他西装。当看着后面已经染红的衬衫,我定住了。那是==一道道的血痕,我完全可以想象到衬衫底下的画面。 霸王回过头问我怎么了,我咬着唇笑了笑没事。我假装轻松把西装放进衣柜里,我边忙里边放低语气问,你不用洗澡是吧?霸王让我把温度调低点。我动了动嘴巴,想劝他伤口不能碰水,最后我还是转身进了浴室。 我有些愣,呆呆地站着不动,直到水漫出来,听见水流声,我才反应过来,赶紧关上开关。我正要叫霸王,他已进来。 我伸手要帮他脱衬衫,他挥开我的手,摇头说不用了,他自己来来就行,叫我出去。我偷偷地瞄了他一眼,神色不好,就知趣地退出去,关上浴室门。 我紧靠着门,头仰着望着天花板。我竖起耳朵想听清里面的动静,可惜门的隔音效果太好,我什么都听不见。 平时霸王洗澡至少都得一个小时,这次他半个小时不到就打开门,他就用浴巾围着下半身,他口气微怒,他质问我的睡衣呢? 刚才我神经兮兮的,都忘记给他拿睡衣。我飞快地打开衣柜挑出光滑宽松的真丝睡衣,赶紧递给他。他接过手,就狠狠的关上门,发出刺耳的嘭一声。 我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知音,木然地望着。其实书里写着什么内容,一点都不知道。听着门开的声响,我立马抬起头望着霸王,他看都不看我。 他吩咐我关灯,卧室就点着一盏微弱的床头灯。他坐在床头,背对着我打开抽屉拿出香烟点亮,我只见着他微弓的落寞背影,还有袅袅上升的香烟,我数了数烟蒂,已经是第五根,看着他的样子,恐怕一包烟都不行。 我浑身都难受,胸口被一颗沉甸甸的石头压着。我瞧着他那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不知自己那里来的勇气,我起身从后背轻轻地抱住他,头就搭在他的肩膀。 我清清楚楚地感觉他的后背僵了僵,然后他伸手拿第六根香烟。我说你后背的伤口再不擦药会感染的。 他侧过头直直地盯着我,眼里的神情是冰冷的,他口气淡漠地说要是聪明情妇,她就懂得此时应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头仍是埋在他的脖颈,我告诉他自己不聪明,也不是合格的情人,现在就只想帮他擦药。 他定定地望着我,片刻后,笑了一声,偏头靠着我的脑袋。他问我现在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说不知道。他吐出一口烟雾说,我想你不是小姐就好了,但你要是不是小姐,又不一样了。 我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也许这对于我和他就足够了。我放开他,穿着拖鞋霹雳巴拉往楼下跑,找出急救箱。我再回来时,霸王已经脱掉上衣趴着,我看见那密密麻麻的鞭痕,每条都比我手拇指大,还很深,淤血已经变成深紫色。 看着这画面,心拉扯着疼,鼻尖也酸了,这下手真是狠了心,下足手啊!我在他的旁边坐下,告诉他自己先用碘伏消毒,可能会有些疼痛,再给他抹上云南白药。 他嗯地应着,就一动不动地躺着。我用棉签沾上碘伏轻轻地擦着,可看着那些伤疤就难受。碘伏碰着伤口一定很疼,他一声不吭就躺着,纹丝不动,好似感觉不出疼痛。我擦着擦着没出息地哭了,自己变得特别矫情,几乎都可以演琼瑶阿姨里的女主角,我抹干眼泪就麻利地帮他覆上云南白药。 我不太会帮别人包扎伤口,差不多折腾半个小时,最后霸王出手帮忙,才完工。我建议他今晚趴着睡觉,可是他还是侧着身子睡。他伸手摸着我的眼睛,问我眼睛怎么红了, 我打趣着反问他沙子进了眼,你信吗?每次我听电视里的人说傻子进眼的台词特别好笑。他捏着我的脸颊说你啊!傻乎乎的! 这算不算是他对我的夸赞,我掰开他的手认真地告诉他,他要是想要盘那家店就盘下来,我帮他看管,反正我整天闲着没事干。要是生意亏本,不关我的事。 霸王扬唇笑了,我喜欢他这样的笑,得意张扬,这个就是霸王。我有想凑过去吻一下他的冲动,但我没有勇气那么做。 霸王用一种特别平静的语气对我说文慧在五天前死了。我不知自己该说什么,要做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的望着霸王。霸王自嘲地笑着继续讲,其实文慧的婚期订下来时,她就跑来告诉我,她不想结婚,让我带她走,可是我没有。 我急忙握住霸王的手,笨拙都只会说一句话,这些事不能怪你。 霸王揽住我的腰,我埋进他的怀里,我听见他说陆小温,以后你会发现我也是懦夫,我比胖子,世修那些人都好不了多少。我们都是老头子的棋子,他们要我向东,我们不能向西。 说完,霸王就用他嚣张的口吻命令我闭眼睡觉。我们相互拥抱着,模糊间,我察觉出霸王放开我,起身。我想他肯定又是想抽烟了。 !! 054 控住不住 早上起来就听见稀里哗啦的下雨声,这是我来北京后的第一场雨。我站在阳台前望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别墅的后面有个小花园,粉红色的玫瑰在雨中摇曳,不少花瓣都掉凋零。 霸王可能长时间没睡个安稳觉,快要十二点钟,还在睡着。他的手机铃声响了好几次,我担心有急事,就叫醒霸王,把电话递给霸王。 他瞄了一眼就直接挂断,动作粗鲁地掰开手机盖,连电池都抠出来。我心里纳闷他就不知道可以关机吗? 刚才我看到来电显示是小姑,也不知霸王和家里人怎么了,看来关系很僵。我清楚自己不该追问,就转移话题问他想吃什么,我叫中年妇女准备。 他漫不经心地说随便,我知趣地退出去,把空间让给他。临出门前,他叫我把自己的手机也关了,家里的电话线也拔了。看来他是不想见人。 我点头,下楼让中年妇女做的菜都较清淡,我嘱咐她尽量不要放酱油,不然霸王的后背就得留疤痕。 吃了中午饭,霸王也让中年妇女走人了,别墅里就剩下我和霸王。平时无肉不欢的霸王,几乎不碰碟子的菜,他埋头就扒着碗里的饭。 他的神情严肃,目光深沉,也不知在想什么。虽然霸王对文慧的态度淡漠,可人心毕竟是肉长的,相伴着长大的人,怎么可能毫无感情。他的悲伤,我可以理解。奶奶去世时,我整整哭了一个星期,每天夜晚蒙上被子就会想起奶奶对自己的好,就控制不出地哭。霸王这种人恐怕就算是想哭,也不能哭吧! 我夹着一块鱼放进他的碗里,霸王看也不看就塞进嘴巴里,我担心有些小刺就开口提醒,他才抬头看了我一眼,他说等下,你把门反锁,这几天我不想见外人。 我哦!地应着,霸王吃完饭就进了书房,从中午一直呆到晚上。期间,我给他送了晚饭,一推开门就闻着呛鼻的烟味,鬼知他抽了多少根烟。霸王就定定地坐着,手里夹着一根烟。我走近见他死死地盯着屏幕,我低声喊了他一声。 他立马把笔记本盖上,用警惕的目光地望着我。我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我结巴地告诉他,中年妇女不在,我就做了晚饭,可能不太好吃。 霸王点点头,不说话,我站在原地,有些尴尬,我笑着说那我出去。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在我的身后,如芒在背。我的后背都冒冷汗。出了书房,我才缓过气。这样的霸王沉闷得让人觉得压抑。陌生得我都不认识。 十点多他才回卧室,他的身上有股浓郁的烟味,脸色依旧差劲。我非常不习惯此时的他,就跟和别人换了魂魄似的。霸王应该是肆意妄为的,嚣张张扬的。 我告诉霸王,他的伤口不可以碰水。他这个人根本就不听人劝,眼看他就要躺进浴缸里,我伸手捉住他的胳膊,用格外坚定的语气再次陈述,你的伤口不可以碰水。 他用力地挥开我的手,高高在上地睥睨着我冷嘲着,陆小温,你巴不得离得我远远的,装什么好心。 我不知他为何突然间就变成这样,昨晚还好好的。我觉得他可能心情不好,就朝着我发火。我耐着脾气笑着讲你的伤口碰水会感染的,你要是实在难受,就擦擦身子就好了。 他怒视着我,朝着我吼陆小温,你给我放手,老子就算是死了,也不关你的事,说不定你盼着我死呢?你放心,我答应给你的就会给你,我过两天就叫人把别墅转到你的名下,你不用在我的面前惺惺作态,我看着就恶心。 他的话总能成功地重伤我,真他妈比一把刀要狠。(..info好看的小说)我气得转身就往外走,可走了几步,我回过头望着他坚定地说,我知道你为文慧的事,情绪不对。但我想告诉你,我要是不关心你,你伤口化脓也不关我的事。 我拉开浴室的门就要往外走,霸王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用力地拉着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他对我说,陆小温,你他妈一边我装出情深意重的样子,一边就偷偷摸摸办理出国留学手续。我要是说放开你,你巴不得立马就飞走。我也告诉过你,我李嬴从来不会为难女人,你要走就直说,老子最讨厌就是别人欺骗我。 我让陈桑办理出国手续时,就已经猜出霸王终有天知道,我只是料想不出,他会做出如此大的反应。他是骄傲的人,可能容忍不下任何的隐瞒。 他捉住我的胳膊很用力,疼得我手都颤抖。我仰头对视着霸王,我告诉他自己确实在办理出国手续。我望着霸王认真地说,我是怕死,也不想惹事,一直以来我都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没有强大的背景,一旦发生事情,找不到依靠的对象,我只能选择远远地躲开,有什么错吗? 我的声音拉高,气愤吗?是的,我承认自己是恼怒了。我接着说你李嬴是什么人啊!刚开始我就怕得你要死,心里念着想得就是离你远远的。可他们劝我出国时,我犹豫了。有些事情,我不希望发生,但控住不住,你知不知道?你懂得我要多大的勇气,才敢地接受你给我的店铺,如果你认为我陆小温就是个贪钱的女人,我无话可说,本来我就是那种女人。 我搞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把这些话讲出来。当我说完就已经后悔,我猛地甩开霸王的手,就要往外走。我觉得自己就是个笨蛋,干嘛要多关闲事,再等几天走人就行了。 霸王先一步把门拉上,阻止我走出去。他握住我的胳膊,用力地抵在门边,低头就要吻我。我躲闪着,拒绝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他就是个神经病,前不久嘲弄着我,鄙视我,看待我的目光就跟一堆屎,现在又来吻我。 我斗不过他,在他唇探入我的嘴里,我狠狠的咬一口,嘴里有股铜臭味,看来我是把他的舌头咬出血了,我用力推开他,我直直地望着他,我说李嬴,你他妈生气了就骂我,就当我是一只鸡,想吻我就吻我。 霸王的犟脾气上来了,扣住我的腰,空出的手拉着我的头发,舌头就钻进来,仍是固执地吻着我的牙贝,密密麻麻的勾兑,允吸。本来我打算再咬的。 我也是犯贱,坚持不了多久,身子就软了,他揽着我的腰,我没出息地搂住他的脖子,几乎整个人都吊在他的身上。 激吻后,心情平静下来,霸王抵着我的额头,眼前却向下看,避开与我目光相对,他放低语气说,近几天我脾气很燥。这已经是霸王难得的认错,我是不指望他会对我讲抱歉,亦或者对不起。 他都给我台阶下,我再不下,他肯定变成另一张脸孔。我对他说自己可以理解,笑着追问他还要不要泡澡?他的臭脾气绝对不会低头改口的,我拉着他的手,让坐在浴缸的旁边。我拿着毛巾沾热水,帮他擦胳膊,胸膛。 他闭着眼睛乖乖地坐着,难得听话,仍由我摆布,就像是一只大型的娃娃。我在我帮他擦脸时,他睁开眼对上我的眼睛,扣住我的手腕问我,你想不想听故事? 我知道他有话要说,我在旁边坐下,认真地倾听着,他要说的话。 他说你应该知道武则天特别宠爱自己小女儿―太平公主。太平公主嫁给唐高宗的嫡亲外甥薛昭,太平公主极爱薛昭,当时太平公主已经为薛昭生了两儿两女。可是武则天想自己称帝当皇,但薛家是维护李家的,于是她就给薛家冠上谋反的罪名,满门抄斩,亲手毁掉自己疼爱女儿的幸福,她再将太平公主嫁给武攸暨。 霸王摸着我的发笑着问权利的可怕吧!为了权利,武则天不惜毁了女儿的幸福,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杀了。 我仰头有些呆滞地说你可以跑人啊!霸王扑哧一声笑了,他骂我是傻瓜。他说大丈夫就得挑起自己要承担的责任,他问我,那你觉得太平公主会跑人吗?她自出生就是皇家人,金枝玉叶。她不用忍受饥饿,享受着高人一等的生活,被众人膜拜。她不会跑,也不能跑。 是啊!霸王不是我,他不是会躲避责任的人。他告诉我,不久,他就要和宋锦年结婚了。这个答案,我早就晓得。宋家和李家必须联姻,文慧不在,那就由霸王来继续这个任务。 我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恭喜的话,绝对讲不出口。霸王拍着我的肩膀,他用一种轻松的口气打趣,陆小温,你要是想跑,就赶紧走人吧! 我问他是不是怕了宋锦年,他耸耸肩膀挑着眉用高傲的语气反问我,我李嬴在你心目中那么窝囊废,就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我喜欢他扬眉吐气的模样,倨傲不可一世,我学着他耸耸肩笑着说,那就得了。 他扑哧一声笑了,眼睛弯成月亮的形状,里面盈着亮晶晶的光,就像是水银折射出来的白光,很漂亮,也很迷人。我情不自禁仰头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 055 孩子性子 我帮霸王擦着身子,见他伸手挠了好几次头,就问他是不是头痒,几天不洗头,他说昨晚才洗了。我不太信,拉着他的头往下,踮起脚探身看下头发。霸王的头发乌黑柔软,可偏油性,两三天不洗就会油腻。他的头发看上去蛮干爽,大概是这几天太忙了,沾湿水就了事,连洗发水都省了。 我没多想就拿下花洒,让他弯腰,帮他打湿头发。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何时我和霸王变得如此默契。这动作弄得得我忐忑不安,时刻担心沾湿他纱布。 他特别大爷地吹口哨,我顿时就停手,往他头发上抹了洗发水,叫他自己动手。他不满地皱了皱眉,然后懒洋洋地挠了几下就完事。我看不过眼,就伸手过去,他不知足地指挥我,你往后点,就是那里。你他妈今天没吃饭吗?你用力点,你会死啊! 我使坏地用力拉扯他头发,谁让他以前总是喜欢捉我头发。霸王发出呲地叫声,蛮横地开骂,陆小温,你是存心的对不对?你就是想报复我。 我就是存心的怎么了?谁让你平时尽是欺负我。此时不报仇,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再用力一拽,霸王疼得挥开我的手,捂着头怒瞪我一眼就吼陆小温,给你点颜色,就上岗揭瓦是吧!于是他做了一件特别幼稚的事,打开花洒就往我身上喷水。.info 我那里料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来不及躲闪,水就从我的胸口流下,单薄的真丝睡衣就湿透了,粘着身体。我握着胸口,赶紧躲到另一边。我往那跑,他就往那里喷,我急得大声喊着李嬴,你今年几岁了,还玩小孩子的把戏。 他挑着眉得意洋洋地说,老子今年二十九岁,就是玩小孩子把戏怎么样?你能拿我怎样? 他说话的口气,纯属找抽的。我又不能变出花洒,只能躲,躲不了,就要往外面冲,他先一步捉住我的胳膊,拿着花洒就从我头淋下,我急忙闭上眼睛,这下不得不再洗一把澡。 我趁着他大意抢走花洒,就要往他的身上喷过去,可担心弄湿他的后背,就只能干瞪着眼睛望着他。 他顶着一头的泡沫张扬地笑着,发出咯咯的笑声,就连笑声都像是孩子,摆出你奈我如何的霸王模样。他伸手问我要花洒冲头,我不放心,就让他弯腰帮他冲干净泡沫。 关掉花洒,我让他抬头瞧瞧前面还有没有泡沫,他是抬头了,但下个动作就是用力地甩着头发,水珠都溅在我的脸上,甚至跑到我的嘴巴。 我气得往他的胸膛就是一拳头,我说你知道现在像什么吗?他仰着下巴不鸟我,我随手拉出毛巾盖在他头,懒得再看他的大爷样,我说你像一只落水的狗。 说完话,我飞快往外跑,拉开浴室的门,就往外逃跑。但他的腿比我长,走路自然比我快,从后背捞住我,把我抱上洗涮台半眯着眼威胁地望着我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觉得他的样子特别好玩,就跟欺负班里女孩子的坏男孩似的。我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宋锦年也讲过霸王就是孩子的性格,看来她比我更了解霸王,毕竟他们认识的时间比我想象得还要长很多。 !! 056 傻丫头 我和霸王在别墅呆了两天,第三天胖子就找上门,他在外面按了好几次门铃,霸王都若无其事地看着电视,我担心是有重要的事,就去接了电话。 胖子焦急地叫我开门,我扭过头望一眼霸王,他的注意力聚集在屏幕上。胖子的怒吼声从电话那边传来,他骂,***,李嬴你***躲起来当乌龟,算什么本事,你给老子开门。 我犹豫一下,还是给胖子开门,门一开,胖子立马就冲进来,他狠狠的关上门,屋子都震得荡漾着。胖子本来就长得胖,再摆出凶神恶煞的样子,都把我吓住了。 胖子走到霸王的面前,他说好啊!你电话不接,人也不见,你倒是说说自己要干什么。霸王抬头睨了胖子一眼,他淡漠地问你不是在广州那边吗? 胖子双手环在胸膛冷哼着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事情刚办完,就连夜回来?文慧出事了,我们都觉得很难过,但是事情都已发生,大家都不想的,你非要和家里人闹得天翻地覆,你是不是要学世修离家出走,过几天就灰溜溜回来吧? 霸王猛地站起来,他手里的遥控器猛地砸在地上,他朝着胖子怒吼,你知道什么?文慧就算是真的自杀,也是被逼出来的。 霸王的话太突然,胖子愣住,我心口打了一个突。霸王转身就上楼,胖子急忙跟上霸王的步伐,两个男人进了书房,关上门。我立在原地,脑子不停地浮现着霸王那句话,什么叫做就算是真的自杀?我控制不住自己,开始胡思乱想。 我觉得太离谱了,绝对不可能。人家虎毒不食子,更何况是人呢? 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直到胖子下楼,他喊了我一声,我才反应过来。胖子在我的身边坐下,我起身想给他泡茶,他阻住了我,让我不要再忙。 老实话说,他们这帮二世祖,我就是觉得胖子较好相处,但真要单独聊天,我依旧觉得不自然,是啊!有些畏惧,对于权势的畏惧。我笑着问胖子有关杨晓乐的事,胖子告诉我,杨晓乐去美国深造了。 我不由安慰他,过几天杨晓乐会想通了,就不再生气。女人都喜欢被哄着,你再说几句好听话就行了。 胖子摇摇头,他告诉我,杨晓乐跟了他四年,这四年来,杨晓乐就没花过他一分钱,就连孩子的奶粉钱都是aa制。杨晓乐也没求过他做任何一件事。很多时候他都希望杨晓乐能像其他女人大把大把花钱,至少觉得能为她做些事。 杨晓乐和我是不一样的,她是那种经济独立的女人,靠着自己的本事生活。 胖子说,我也清楚杨晓乐跟着自己受委屈,就连生下的孩子都不能养。有时也想她要是走了,那也好,至少能找个男人给她名分,过着正常的生活。这几年来,杨晓乐也走了三次,明知道自己没脸面去求她留下来,可我还是自私地找到她。这次恐怕她是真的累了,想解脱了。 胖子的神情落寞,虽然我不明胖子为什么要对我这些话,但我还是笑着说好听话,我说不会的,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你再去找她,女人总是容易心软的。 胖子笑了,笑得有些无奈,他问我知不知道把霸王快要订婚了。我点头,他摇摇头说宋锦年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打小就精得很,我下象棋都赢不了她。你要是碰着她,能躲就尽量躲,不能躲,就小心点。 他说完话,就起身走人。我把他送到门口,胖子临走前说了一句,我要是你肯定会走,再浓的感情,闹腾久了,感情也淡了,剩下就是憎恨和埋怨。 我想胖子和杨晓乐肯定是深爱对方的,只是四年里两个人吵过太多架,相互伤害着彼此。而孩子成为这场酝酿已久的暴风雨的导火线,他们把对方都重伤,所以杨晓乐想走了,毕竟杨晓乐是个独立的女人。 我似乎能想象出我和霸王未来的生活,那条路不好走,我也不知自己能坚持多久。 我想事情太入迷都没注意到霸王已经站在我的后背,他冷不丁地问我,胖子和你说了什么?我吓得叫了一声,心脏都差不多要蹦出来。等缓过气,我告诉霸王自己和胖子就是随便聊聊。 霸王不满地冷哼着,他不屑地说杨晓乐跟她学长在一块了,现在他看谁都不顺眼。 杨晓乐和另个男人在一起的消息,让我惊讶。霸王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他告诉我,那个学长也算是有本事,自大一就围着杨晓乐,当了六年的朋友,总算转正了。胖子急得冒火,可杨晓乐狠得换手机号码,那个男的也跟着换号码。 霸王朝着我摆摆手,示意我过去,我老实地靠近,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我挨过去坐下,他弯身枕着我的大腿,他讲你们女人不都是想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等爱情游戏腻了,随便找些借口,然后嫁个疼爱自己的男人。 霸王的话,让我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理由,我从没想过陪着霸王白头偕老,心里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本来就打算这条路子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实在走不下去,我就会往另一条岔道转身。 我轻轻地摸着他的发,接着他的话,你们男人不也是喜欢找薛宝钗当妻子,林黛玉当情人。 此时的霸王乖乖地闭着眼躺着,屏幕的绿光打在他的脸上,不见平时的蛮横张扬,整张脸都柔和不少,那么安详宁静。 我和他沉默许久,他握住我的手,搭在他的侧脸,他说陆小温,你可不像林黛玉,反而极像嘴巴伶俐的晴雯。 他不就是想讽刺我是丫头吗?我不想再搭理他,就不再回应。他翻身面对着我,闭着眼继续躺着,他握着我的手,做势就要一咬,他威胁着你再不说话,我就要咬你啊! 我忍不住笑着他说,你是狗啊!动不动就咬人。霸王起身就用力地拉着我,把我死死地压在身下,他挑着眉不满说,好啊!我是狗,那你就是被**的母狗。 他的话毫无隐晦,我听着都耐不住脸红。他动作更是直接,话说完,他动手就撩我家居服的衬衫的下摆,我拽住他的手,让他不要闹了,告诉他现在还是中午。 他要是听进我的话,就不是霸王了。我被按在沙发里,见他在我下身俯头。见着他那个样子,我木了一下,然后合拢住双腿,急忙开口喊不要!他望了我一眼说真的不要? 我当然清楚对男方而言,这种行为毫无乐趣,我自己都忍受不了那股酸涩的味道,我起身坚持地点头说不要,脏!他扬唇笑了,露出灿烂的笑容,露出亮晶晶的牙贝。他探身亲一下我的唇,他说傻丫头! 我和他的额头相抵,看见他眼底里难得的柔情,情不自禁地啄着他的唇角,揽住他的脖子主动开口说,我来吧! 霸王摇摇头,让我把放头发,我只好解开头绳,头发就顺着肩膀落下,乱七八糟的,至少我瞧不出所谓的性感。也不知从那里弄来一块黑布,他蒙住我的眼睛,视觉消失后,其他感官特别敏感。我能感觉到他撩开我脖颈的头发,埋头就开始不轻不重地吻着,慢慢地沿下,几乎在每寸都留下烙印。 这种如此亲昵的方式,我陌生得害怕,好几次伸手要拿下黑布,霸王索性捆住我的手。 在感官的顶点,我像一只虾弓着身子,哆嗦着。霸王附身吻了我,我从他的嘴唇吃着那淡淡苦涩的味道。 !! 057 爱上一个人 人对自己的第一次总是记忆深刻的,以后我可能还会和其他人做,但我想恐怕再也忘不了霸王。(..info)因为是他将我学会享受性,爱上其中的乐趣。 我就像是一只乖巧的猫,温顺地埋在的怀里,听着他微快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声。他的手轻轻的搓揉着我的发,我的头发并不柔顺,多次的烫染,那怕染上焗油,经常护理都是干燥的。 看着他抚摸着我的发,我突然间也爱上自己的头发,觉得它很有魅力。我拿起一束头发放在嘴巴里,霸王拿起一缕头发鼻尖嗅着,他说,有股奇怪的味道。 我凑过头深吸一口气,闻到玉兰的洗发水味道,我拿开手法,抬起头不解地问他,有什么奇怪?他抱着腰讲属于我的汗味。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钻进他的怀里,乐哈哈地笑着。他俯视着我,认真地对我讲,你不要再吃避孕药,我用套就行了。 他的话一出,我的心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迎面而来,毫无防备的我,就被吹倒了。可没有想到这句话却成为我们之间最大的伤害。 我捧着他的脸,在他的眉心吻了一下,乖巧地应着嗯!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膛,他摸着我的头,侧脸打趣我这个时候真是听话啊! 是啊!今天的我是格外听话,而霸王也是罕见的温柔,这种温情不应该是属于我们的,这样的氛围太美,美得我差点就忘记自己的身份。 若不是胖子临走前的那些话,我想自己肯定一头栽进去,出不来。(..info好看的小说) 第二天,他穿戴整齐,就出门了。看来胖子的话确实是管用的,其实以霸王这种人,他可能会迷茫,停下步伐。一阵子后,他依朝着目标继续往前走。他开始变得很忙,恨不得一下子就把堆积的事情处理好。 他一走就好多天都不出现,我们都不是那种打电话聊天的人,浓情甜蜜的话,我们都不会说,也不可以说。尽管霸王对我极好,但心里明白我只是情妇。 其实我也是个自由惯了,霸王不在的日子,我依旧能过,也许我是从骨子里不想去依赖他。我不想成为寄生虫,为男人而活着,失去那个人,就要死要活。 偶尔陪着陈桑逛街,我依旧热衷于买地摊货,通常是穿上三四次就扔了,扔了也不用心疼。不过我开始刷霸王的卡,第一次签字时,连手都是抖的,人家销售员戒备地望着我,后来再多几次,就大气的签字,拎着袋子走人。 有时,我跑去林玉函的酒吧喝酒,听歌。有几天,我特别想学吉他,他就送我吉他,教我,可不到一个礼拜,我就丧失所有的热情,满脸抱歉地对林玉函说对不起,他用早就看透的目光凝视着我,他说早就看透我不是耐心的人。 我不爱林玉函,甚至说不上喜欢。可就是喜欢和他呆在一起。他洁净而无害,就像是清凉的矿泉水,就是让人舒服。(..info) 霸王送给我的店,重新已经开始重新装修。我去见看了几次,店的设计是找专门的设计师,店长也是从优秀的精品店里跳出来的,底下的员工都有厉害的嘴巴。我看着就挺没劲的,丝毫不觉得那是属于自己的店。 我走进店里,员工对我恭恭敬敬的,眼里带着羡慕和敬仰,其实我心里清楚她们背地里肯定不少骂我。任谁都看得出,我没有钱有势的老爸,那自然就猜出我当上老板娘,就是伴大款了。所以我对店里的生意并不热衷,最多就是关心每天能赚多少钱。 时间太多,我太空闲,学会睡午觉。我买了一张木椅,就放在卧室的阳台。有时我会想起小姑,明白她为何那么优雅清闲,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她。我不再为生计犯愁,不用讨好别人,不谈恋爱,寻思着自己要嫁给怎样的男人。我慢慢地远离喧闹,将自己锁在小小的生活圈。 陈桑说我变了,我也清楚自己确实是变了,可能我爱上一个男人。 霸王回来时,我洗完头发,披散着发懒洋洋地躺在木椅上,桌子边放着轻音乐。 我感觉出有什么东西摸着我的脸颊,就睁开眼睛,霸王那张帅气的脸庞就出现在我的眼前,他眼窝泛着淡青色,看来这些天,他忙得够呛啊! 我挪了挪位置,他在我身边坐下,随意躺下,他问我最近都干了什么。我笑着告诉他店已经开张了,生意不错,自己干坐着都能轻易赚好几万。 霸王支撑着脑袋,望着我示意着我继续说下去,我伸手捞来一本杂志,指着色彩亮丽图案,我讲自己看上这个包包,可是现在没上市呢! 霸王揉着我的头说他让朋友带回来。我探手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特别爽口。我将碗递到他的嘴角,他抿下就皱着眉摇头,他不喜欢吃酸的。我和霸王的口味差别极大。我喜欢酸辣,偏他都讨厌。 他皱着眉不满地拉长语气问我,你就给我奖我酸梅汤啊!我一时兴起就特意笑得特别娇媚地揽住他的腰,柔声娇语,小贵子,娘娘赐你一吻可好?说完,我大口地亲着他的脸颊,发出难听的啪一声。 霸王眼睛瞪大,那眼神就要杀了我,使劲地压着我,开口咒骂,陆小温,你要造反是吧!你说谁是小贵子。他呵我咯吱窝,挠痒痒。 我笑得眼泪花都来了,不得不低声求饶,举起双手说臣妾不敢了,皇上你就饶过臣妾吧!霸王拍着我的pp,不悦地说,你又看那种杂七杂八的电视是吧!我摇头告诉他,电视都差不多看完了,改看小说,最近有本甄嬛传的书很红。 他有些无奈地摇头,我枕着他的胳膊,迷着眼对他说睡午觉,霸王也合上眼睛。不一会,霸王就睡着了,发出清浅的呼吸声。木椅太小,两个人挨着并不舒服,虽然有中央空调,但已经有些闷热。 我等霸王睡着了,就悄悄地起身,坐在旁边的凳子,托着下巴静静地望着他。他瘦了些,黑了点,不过看上去算不错。我就那样傻乎乎地望着他许久,拿起桌子的甄嬛传,继续看下去。 如果甄嬛要是远离皇宫再也不回来,若干年后,皇帝肯定会后悔,甄嬛成为他心目中的一粒朱砂。很多人都喜欢甄嬛回宫后的报复,但我没再看下去。 我始终都觉得爱上一个人是自己心甘情愿做的事,所谓的报复很可笑,那不就是否认自己付出的所有感情吗? 我正看着入迷,听见霸王低声呐喊文慧,我猛地抬起头望着霸王。他的声音变大些,我清楚听见他喊文慧,他叫文慧不要犯傻! 霸王的眉宇紧紧地皱着,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霸王在梦里呐喊文慧的名字,我清楚他是内疚的。我心里的确有点难过,一点点而已。我想文慧成功了,她已是霸王一生中都不会忘记的人,这是以生命为代价,我觉得太奢侈。 霸王的语气突然变大,他严厉地质问,文慧就是你的女儿,你怎么下得了手…. 这些话吓得我脚都颤抖了,霸王顿时睁开眼睛,他的额头布满了冷汗。我握着纸巾轻轻地擦着他往下落的汗珠,他猛地用力捉住我的手,严肃地盯着我问,刚才我说了什么? 我咬着下嘴唇,告诉他刚才叫了文慧,他追问我自己是不是再说了其他话,我隐瞒了他,摇头说没有。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牢牢地抱住我,他贴着我的耳朵低声讲,小温,就算你听着,也假装不知道好吗? 他的语气难得的低柔,我不由自主地嗯的应着,下巴搁在他的肩膀。 !! 058 我明白 霸王抱得我很紧,勒得我后背都疼了,我仍由他抱着自己。我也能感觉到他那一丝的不安,我抬起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很快,他就恢复正常,他松开了我,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他给我带回了礼物,笑着问他是什么,他笑得不语,让我自己去看看。 他给我带回一只猫,并不是那种名贵的品种,棕色的,很小很小的身子。我看着就想抱住它,相对于狗忠诚,我更加喜欢猫,欣赏它的独立和孤傲。 小时候,我也过一只小猫,看着从由丁点慢慢地变大,变老,有天我奶奶告诉我那只猫恐怕熬不过今晚了,我去窝里看它,它懒洋洋地卧躺着,见着我就发出几声微弱的叫声,第二天,我再看它,它已经不在,再也没有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奶奶说猫是通灵性的,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死了。 当时我哭了一下午,后来再也不敢得养猫。 我伸手抚摸着小猫,它的毛发柔软,乖乖地窝在我的怀里,朝着我叫了一声。我仰头笑着问霸王怎么想起送我猫,其实我是想问他是不是知道我喜欢猫。 霸王看了一眼猫对我说,你温顺的时候,有些像猫,张牙舞爪的时候,也极像。家里的母猫生了三只小猫,正愁着处理,就给你带回一只。 这算不算是一句赞美的话?我就当作是吧! 我嗅了嗅它,身上香喷喷的,看来有人帮它洗过澡了。我把它放在大腿问霸王有没有名字,霸王说没取呢!我是个懒人,见它通体棕色,我说那就叫它小棕好了。 霸王笑了笑不做点评,我把小棕放下,动手帮他脱去西装,也许我鼻子太敏感,我闻到清雅的兰花香,一种馥雅温雅的香味。看来主人必是佳人。 我的手凝了瞬间,然后继续着手里的事,我不想追问,不愿意自己成为神经兮兮的怨妇。 霸王握住我的手,认真地望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昨晚他和宋锦年一起给胖子的岳父过七十岁寿辰。我低着头边帮他挂衣服边说,你不用给我解释的。 他不应该是那种为小事而婆婆妈妈的人,明知道他是为我好,可我不喜欢他这种改变,有种惊慌。我更不希望因为自己。我喜欢他张扬肆意,灿烂骄傲地笑着。 我转身要帮他拿家居服,拉住我的胳膊,让我转身面对他。我看见他蹙眉,抿着嘴唇,整个人好似异常疲惫,他握住我的手告诉我,自己很累。 这段时间,我想李家未必好过,前几日,我看到新闻上报道一位姓李的官员被爆出拥好几栋别墅,老婆,孩子都在美国。国内这种裸官不罕见,可他就让人逮住,可能他不是李家人,但应该是旁枝边叶,算是别人给李家的警告吧! 霸王看着我,笑得勉强,他说大家都瞧着李家势力大,几代的根基,依附的人很多,外人看着就是根深蒂固。其实大部分都是墙头草,一旦落势,众人等着落井下石。他告诉我,李家只能站住,这次的斗争,不能输。否则趴下后,就别妄想再爬起来。 他的话,我能理解,曾经不就有个辉煌的华家人吗?这么多年,他们仿佛在从历史消失不见了。 我回握住他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我明白! !! 059 不勉强结果 小棕是个乖巧的猫,很多时候它都是躺在窝里睡觉,可能是还小的原因。.info我午觉时,它就我的脚底缩着身子,闭上眼睛。它也极挑食,除了喝奶,就是吃拇指大的生鱼。 也许忙完了,霸王倒是有空时不时出现在别墅里,我睡够后,就跑去大厅打开电视。偶尔我会见着宋锦年,尽管她就是在镜头的角落,可我就是一眼看清,她换了新头发,齐耳内扣的干练发型。她不属于那种亮眼的女人,却属于第二眼让人移不开的类型。 霸王就冒了出来,他一身休闲,我甚至闻到阳光的味道,看来他是做完户外活动回来。那怕有中央空调,他都嫌热,随手捞起一本书就当扇子,他边扇风边骂,这是什么鬼天气,热得要人命。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孩子气,我笑了,挑出一本薄书,让他背对着我,帮他后背扇风,撩起他的衣服发现,背心都湿了,我叫他脱掉衣服。[..info超多好看小说] 霸王就除去休闲服,穿着背心,光着膀子,等着我伺候他。我记得冰箱有早上做的绿豆汤,就给他来一杯。霸王喜欢吃甜的东西,双手盘坐在沙发,吃着绿豆汤,轱辘几下就解决了,摸着胸口笑着说好爽啊! 他笑得眉宇的纹路都展开了,眉毛一高一低,非常不协调,嘴角都往上拉扯,露出亮晶晶的牙齿,他笑起来真是好看。 我早就说过我喜欢他的笑! 霸王伸手过来抱住我,想让我坐着他的大腿,我挣扎着下来,我说你全身都是汗水,臭死了,一会上去冲凉啊!霸王四肢修长,又缠住了我,他说你嫌我臭是吧!我们一起脏。 话说完,他就死死地抱住我,布满汗水的额头就往脖颈擦,他的头发剪短了,摸起来就扎手,他的头发就摩挲着我的脖颈,我只能使劲地躲开。 我握住他的肩膀就要撒腿走人,他揽住我的腰就往沙发摔,结果我和他都掉在沙发上,幸好沙发的宽度足够,不然我肯定要和木板亲密接触了。 霸王和我就挤着沙发,他的四肢仍是牢牢地盘着我,露出得逞的微笑,他威胁着道看你还敢不敢得嫌弃我。我急忙摇头,说不会了。 他转身压在我,他指着我的胸口问,这里有没有想我?他那么直白的话,让我有些愣,我们都不适合甜言蜜语,我凝了一下眉,最后还是老实点头说想。 霸王摸着我的发,望着我的眼说,你知道我今天打球的时候想什么吗?我摇头,他也不需要我的回应,低头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他说,我想下次也带你出来打网球,不过再想想你一定笨呼呼的,就连发球都不会,我肯定气得朝着你怒吼,你就愣愣地低头,仍由我骂,然后气得我找别人对打,我觉得自己就是找虐。 他是虐我吧!我确实不会打网球,不想挨骂,我告诉他,自己会打羽毛球,球技算是不错。霸王讲下次有空就带我去。 我拍着他的后背叫他洗澡,他的身子就跟火棍似的,热乎乎的。霸王洗澡时,他的手机响了好几次,我看了一眼屏幕的显示是宋胖妞,大概猜出是谁了。我有种恶趣头告诉接了电话说霸王正在洗澡,叫她过会再打,但这种念头只是想一想而已。 霸王出来时,我告诉他,刚才有人打电话找他。霸王哦了一声,不去搭理,跑去小棕的窝里瞧了一眼。他用手指拨弄一下小棕,不满地骂,它怎么总是睡觉?就是一只蠢猫。 他打小就是个坏男孩,别期望他有爱心,他拿起小棕就扔在地毯上,小棕睡得正香呢!这一甩,小棕吓得尖叫一声,然后可怜兮兮抬头望了一眼霸王,就往我的方向跑来,蹲在我的脚下舔着自己的毛发。 我把小棕抱起来,我责备地睨一眼霸王,我说它才两个月大,你就想它上蹦乱跳啊! 我将小棕放在大腿,检查它是不是受伤了。霸王凑过来,用食指按着它的肚子,小棕也是怕他,又叫了一声。我推着他走开,别吓着小棕。 霸王坐在一边,难得安分地擦自己的头发。不一会,小棕就睡着了,我把它放回窝里,就进洗手间洗手。 我出来时,霸王在打电话,他语气颇急说自己马上就过去。挂了电话,霸王就回过头对我告诉他,他要走人,今晚不回来。 我应着话,就把要穿的衣服递给他,他匆匆忙忙换上衣服,拍着我的后背就往楼下跑,我看得出他的步伐有些慌张,我扶着门框望着他的背影慢慢地远去。 我毕竟不是大方的人,心酸酸的,我开始想他要去那里,刚才他是给宋锦年打电话吗?这种情愫就像是一条蔓藤缠住我的鼻子,就连呼吸都困难。我知道那是嫉妒,一种陌生而遥远的情感。 我在屋子里呆了片刻,太安静,太寂寥,我也穿上衣服,就往陶然酒吧赶去。林玉函唱歌的时间早就过去,我坐在吧椅就点了一杯鸡尾酒。调酒师认出我,他告诉我,林玉函刚走了。 我心里有点失落,拿出手机,我想给陈桑打电话,可我犹豫一下,还是把手机塞进包里,她在深圳呢!我也不想自己成为抱怨的女人。喝了第三杯酒,我就走出陶然酒吧,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路边,我觉得茫然,不知所措。 突然后背有人叫住我的名字,我满心欢喜回头,看着林玉函身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站在不远处,他静静地地笑着凝视我。此时我真的想跑进他的怀里,不是因为爱,而是一种感激。 可是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他走回来拍着我的肩膀,他低声问我怎么了?我眼眶有点红了,仰起头看着林玉函,如同一个固执的女孩。我说今天是我的生日,。 林玉函带着我去了他的住处,房子不大,两房一厅。大满眼的吉他,还有一架大钢琴。他屋子里没丝毫女人的气息,看来是单身汉的住处,但他的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给我倒了一杯温水,告诉我今天有朋友给他送了几条野生鱼,要我不嫌弃,就给我做鱼。 其实我早就吃了晚饭,但除了陆以舒,已经许久没人给我做饭,所以我点头。他系着围巾,就进了厨房。我听着刀子和木板碰击发出的声响,奈不住好奇也钻进厨房。 林玉函挽起袖子露出白净的双手,利索地砍鱼。我觉得太神奇了,这双能弹吉他,弹钢琴的手,居然也会做鱼。我双手环在胸膛,依着门框,我说要你当你妹妹真的太幸运了。 他侧头看着我,他说我有个妹妹。话说完,他的神情凝了一下,转头看向窗外,慢悠悠地讲她跟着我妈走了。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摸着自己肚子转移话题问,你不会两三个小时才弄好吧!那我就饿死了。他的嘴角轻轻扬起,朝着挥挥手,他说只要你不站在这里,很快就ok。 我听话地呆在大厅,陈桑的电话打过来,她问我有没有收到礼物,她的礼物是钻石戒指。她说女人要有一颗属于自己的钻戒。我打趣着说阿桑你要是向我求婚,我立刻答应。她在电话那头气愤地骂我神经病就挂了电话。 林玉函的手艺的确不赖,就算不喜欢吃鱼的我,也贪吃几口。不知为什么,我告诉林玉函,自己过得很辛苦,我说自己嫉妒了,不想他和别的女人结婚………… 林玉函安然地望着我,静静地听着,耐心地听着我啰啰嗦嗦,不发表任何一句话。指导他送我上了出租车,他摸着我的头发温柔地说,小温,爱一个人本来就是自私贪婪的,希望你是他的全部。你没错,不必要责怪自己,也没必要压抑自己。既然决定爱,那就全力去爱,至于结果,不去强求懂吗? 我摇头无奈地笑,其实结局我们都晓得,我也在等自己无力再爱的那天,那天应该不远了吧! !! 060 喝醉的霸王 霸王一整晚都没回来,第二天晚上十二点多才回来的。他喝了酒,天然白皙的脸,泛着一种浅浅的晕红,他一上来就抱住我,躺在我的大腿。他告诉我,昨晚***大脑出现异常,医生说可能会苏醒过来。 他笑得蛮开心的,我见着他笑,心里也跟着傻乎乎地笑了。他喝醉了,话就多了。他讲起她的母亲,他说她妈是国家保送学医的,回来就在军队里当军医,她妈长得极漂亮,人就是冷冰冰点。那时他爸是中校,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就遇上她妈,他爸就一见钟情,对***第一句话就是你迟早都是我老婆,那是她妈看不起他爸大老粗,差不多是强取豪夺的故事。 霸王粗着嗓子,横着眉,模仿着他爸那句你迟早都是我老婆,我扑哧笑了,他从床上爬起来,也是笑。他说我爸就是犟脾气,人古板,封建,我妈也是倔强,人又是淡漠,结婚当晚就大吵一架,放床睡。后来两个人的争吵就不曾断过,我妈生下我,等我七个月大,我妈就狠心戒奶,跑去当军医了。头几年,我算是老头子拉扯大的,他就是个大老粗,我要是哭了,就免不了一顿揍。 我认真地听着他接下来的故事,他说我对我妈的感情不深,第一次叫妈都三岁多了。那时年初三十,老头子笑得就嘴巴都合不上,我第一次见着我妈,就觉得她特别陌生。老头子一巴掌拍着我的脑壳骂我哑巴,连人都不会喊。我妈就和我爸因为一巴掌吵起来,她甩门走人,老头子踢了我一脚威胁我喊妈,我才喊她的。她就站在雪地不动,然后走回来抱着我就哭。她呆不到一个星期,我爸和我妈天天都吵架,其实我妈算是被我爸逼得走人的。 今天霸王的话特别多,絮絮叨叨的。他握住我的手,他告诉我他妈在出事时,给他打了电话,霸王问了一句很不符合大爷们的问题,他问他妈是不是把他当儿子。他妈讲自己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无论女儿和儿子都是从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但她要是呆在家,就和爸天天都吵,动不动就打架,那样的日子,她过怕了。 霸王问我,你说我妈不在家时,老头子就整天念叨着我妈。我妈也在电话里问我妈,这两个人怎么一见面就吵呢?你知道吗?昨晚老头子听到我妈要醒了,立马就往医院跑,就跟年轻小伙子要见情人似的。 他的眼睛闪着光,银白色的亮光,他张大眼睛静静的凝视着我,有一瞬间差点以为他的眼里就只有我。他凑过来亲我嘴唇,他说你的唇软软的,甜甜的,你是不是整天拿蜂蜜抹唇啊! 他的话题转变得飞快,我都快点被他弄神经分裂了。我笑着哄骗他是啊!我每天闲着无事就抹蜂蜜,等着你临幸我。他用力地咬着我上嘴唇骂我是骗子。我不打算和喝醉的人计较,我捧着他的脸颊叫他睡觉。 有些人喝醉倒头就睡,譬如我,他喝醉酒嘴巴就合不拢,他手支撑在我脑袋的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说我喜欢和你聊天。刚开始我知道你嘴巴严,你聪明怕死,不会说出去,就算你说出去,没人信的。后来我看着你觉得舒服,就忍不住告诉你事情,你知道吗?我从来就没和别人说过那么多话,我不能说,也不想说。 这算不算是一种赞美的话?我深思着,他开始就亲我的眉,鼻尖,嘴唇....... 我回应着,迎合着他。我不再厌恶男人的身体,相反的是我喜欢霸王的身体,修长,柔韧,干净。 夜深了,霸王忙完,就睡着了。我脑子变得特别清醒,转过头望着躺在身边的男人,这时的他总是讨人喜欢的。 转眼间,我在北京呆了一个月,一直以来,我都知道绯色呆在北京,但不曾想过我会碰上她。 那天,不知是不是我太闲,就去了经济大学,我高中时代的梦想,这座向我伸出橄榄枝的大学,我却无法进去的学校。那么多年来,我见着大学门口都是绕得远远的,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我见着书就难受。 犹豫了很久,我才敢得往里走。我穿得极其普通,一件淡绿色的齐膝的裙子,混进学校并不出众。在学校晃荡一段时间,我根本找不着出去的路,经过美术学院,我见着有个画展。 我不是有文艺素养的人,对艺术类的东西没多少兴趣,腿也累了,就走进去。我绝对没想到会遇上绯色,真他妈巧合。她就自己一个人,扎着头发,脖子前挂着照相机。 可能我不懂看画的原因,觉得她真人比画好看多了。她转过头就见着我,我有些尴尬,确实是啊,在别人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小姐,居然跑来看画展。 我笑了笑,转身就走人,说不定她又认为我是跟踪她呢!她从后面喊住了我,她叫我陆小温! 原以为她会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总不能把理由告诉她吧!那样我觉得特别可笑。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的朋友出事了。 我的朋友就是陈桑和陆以舒,陈桑的事情,我想关心,也没那个本事。难道她说得是陆以舒?我生日时,陆以舒还给我打了电话,她在电话那头说自己过得很好啊! 我问她是不是关于陆以舒的事情,绯色告诉我陆以舒认识了她一位同学,那个女同学是出名的公交车,仗着家里有钱,什么都玩。 夜总会那种地方,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我见过有钱人家女儿,她们玩起来不比二世祖疯狂,玩男人,溜冰。这三年来,我也玩,可心里清楚毒品和赌博是绝对不能沾染。 我问绯色,陆以舒到底怎么了。绯色告诉我,她朋友见那同学的最近常带着个清纯的女人出来玩,在说说上,我认出是你的朋友,她可能染上毒品了。 陆以舒吸毒?那是我根本无法想象的事。陆以舒就是简单似纯净水的女孩。我掏出手机要给陆以舒打电话,绯色握住我的手,她说那个女的和世修有点关系,我见世修开车送过我同学上学,你先查清楚世修和我同学的关系吧! 世修和那个女的也有关系,我太无语了,他到底和多少女人往来啊!我脑子乱哄哄的,望着绯色戒备地望着她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情。 她利索地说就算是我妈的面揭穿我在夜总会当小姐的感谢吧!我向来不喜欢欠人情。 她妈就是李责源的情妇的,实在搞不清楚这种大小姐为何要去夜总会当小姐。她看穿了我的迷惑,笑着说我妈和李责源是大学情侣,李责源是爱我妈,不过是她还年轻的时候。李责源的身边来来走走很多女人,我妈向来都认为她是赢家,却不知她爱的人已把目光看向和她长得相似的的女儿,我十四岁就发现浴室装着摄像头。她是个非常骄傲的女人,我不希望她知道真相。 绯色的语气很淡漠,但我完全能想象出十四岁的女孩,她抱着秘密胆战心惊地喊着抱着自己母亲的男人叫叔叔的画面。以李责源的势力,恐怕没人帮得了绯色,她就找上霸王。当时李责源有向上爬的念头,相对于女人,前途更有吸引力。 绯色看了我一眼,笑着讲,如果我喜欢男人,肯定会对李嬴动心,毕竟我脱光衣服站在他的面前,他居然都不碰我。 绯色的话吓住我,我认真地打量着绯色。在深圳这座城市,拉拉和gay都不少见。我是不鄙视,可心里觉得别扭。 绯色不再搭理我,转身就走了。绯色是绝色的女人,就连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都青春逼人,若我是男人,恐怕无法拒绝,有些佩服霸王的耐力。 事实上,我可以理解霸王为何不碰绯色,他是如此骄傲的男人,他可以和绯色合作,但是绝对不能容忍睡在身边的女人算计自己。 !! 062 站在靠近他的位置 我打电话让陈桑帮我查陆以舒的事,她骂我多管闲事,还是答应下来。 我刚挂了电话,霸王就给我打电话,他问我在那里,我只能老实告诉他自己在财经大学,他说要带我去球馆。我未料想他真的带我去打羽毛球,原以为不久他就要和宋锦年结婚了,总得避嫌。他的话,我就听听而已。 中年妇女把我带去球馆,本来我想回别墅换另套衣服,霸王叫我直接过去。 车子刚到球馆的停车场,霸王就打电话来催我了。我快速地下车,往门口走去。霸王站在大厅,他就自己一个人,已经换上简单的白色休闲服,带着白色的棒球帽,有着夏天阳光的耀眼炽热的气息,他啊!其实他人白,穿白色衣服特别好看,偏他就是喜欢深色系列的衣服。 我就穿着裙子,正愁着要告诉他,霸王直接给我扔来一套清新的休闲服和运动鞋,就叫我快点。脸色老大不情愿,他就不是有耐心的人。 衣服和鞋子都是新的,我麻利地穿上休闲服,担心他等太久,又发脾气,边扎头发,边跑出来。我远远就看见他依着柱子,双腿交叉,懒洋洋地站着,嚼着口香糖。那种坏坏的痞子气息,恐怕在学生时代,骗走许多少女的心吧! 我朝着他笑了,他皱着眉,烦躁地凶我,不就是换一套衣服都花了十几分钟,你就是麻烦,老子最讨厌就是等人。 我明白这位大爷就是别人等的命,向来都是脾气大的主子。 可能在外面,我沉甸甸的心也松懈下来,就挽住他的胳膊对他笑。.info[]他仰着眉问,你笑什么笑,傻乎乎的。然后大步往前走,他走路极快,腿又比我长,我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可能是星期天的原因,球馆的人不少。霸王一上场就开打,我长时间不运动,手法生疏,过段时间,我就慢慢地跟上节奏,不至于太菜鸟。 霸王的球就跟他本人极像,球速飞快,下手又狠,在他的眼里压根就没男女之分。我和他打了一阵子,男人和女人的体力天生就存在着差距,我受不住了。 我朝着霸王摆手,跑去坐下了。霸王显然是玩得不够劲,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骂我没用。可他不去找别人,在我的身边坐下,伸手抢走我刚拧开的水,就喝,轱辘几下,就把水喝了半瓶。 他就是一个强盗,我不满地动手扭矿泉水,可是那盖子太严实,我打算实在不行就用牙齿解决好了。刚要把盖子往嘴里塞,霸王伸手过来就拿走,他拧着眉瞧我,他迷惑地问我,你刚才不会就那样打开的吧! 我心生恶趣,就点着头应是啊!他喉结动了两下,那双眼睛就恨不得要把我掐死。我见他下一秒就要发火,就急忙开口说,不是,我逗你的。 霸王捏着我的下巴就讽,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得玩我。他捉住我下巴的力度真大,我要是削骨,现在恐怕整张脸都变形了。我心里诽谤着,他恶人先告状,抢我的水。 我嗓子都快要冒火,就只想喝水,告诉他我口渴了。他摇晃着手里的矿泉水,他嚣张地说你求我啊!我见他是不依不饶的趋势,就只能惯着他性子,放低身段,柔着声说求求你,赏赐我一口水喝行不? 霸王笑得更加张扬,拍着我的脸颊追问,你求谁啊!我特别无语,他怎么就喜欢玩这种无趣的把戏,我哭丧着脸说李大少爷,李大老板。 他满意地松开手,帮我拧开盖子,递给我,威胁着说你刚才讲一口,就一口啊! 我白了他一眼问你无聊不无聊啊!然后飞快地往嘴里灌水,顿时就喝了三分之一。他嘲弄一句,陆小温你知道自己的样子像什么吗?牛灌水。 我要是牛,那他就是大黑牛,不对啊!他算是大白牛,有这种牛吗?他拍着我的肩膀让我起来再打,我陪着打了三个回合,实在熬不住,就直接坐在场地,打死不起来了,也不管脏不脏,就坐在地上擦汗。我摆着手叫他找别人pk。 霸王在另一边叫嚣,气得说早知道你是个窝囊废,老子脑子抽了才带你来,我就该带胖子来,你他妈太没劲。话虽那么说,但他还是走到我的面,蹲下来望着我,戳着我的额头问我今天是不是没吃中午饭。 我仰着头望着他,见他额头布满汗珠,浑身都充斥着男性的气息。脸颊汗珠沿着下巴就要掉在衣领,我立马掏出纸巾接住,转移话题,你擦擦汗。霸王不满地抿嘴,也一屁股坐在我的前面,他挥开我的手,抢走纸巾胡乱地擦着脸。 也不知怎么了,他整张脸都变得很臭。鬼知道他怎么就变了另一张面孔,我似乎没招惹他吧! 霸王双手环胸,恶劣地开口听说你是倒追宋牧之,天天去篮球场看他打篮球,是不是也递水,擦汗啊!你女人家,就不知丢人,投怀送抱。 我不确信地望着他,迷惑地问,你不会是喝醋吧!霸王就跟惹毛的猫似的,全身都竖起毛发,直勾勾地盯着我,破口就骂你才喝醋,你全家都喝醋。 他这一怒,我就不敢得再说什么,就低着头不再说话。霸王气得霍地站起来,气冲冲地往前走了几步,嘴里骂着你他妈就是个笨蛋,原以为他会直接走人,未料想不到一米,他就停下来,朝着我吼,你走不走,当木头啊! 我只能乖乖地跟在后面,霸王回过头瞪着就问,你脑子是不是烧着?那个家伙就假得很,装得人模人样,你就看不出来,你脑子就是用来养鱼对不对? 他说什么,我都应着是,顺着他的性子。 旁边突然有人喊着李嬴的名字,我沿着声音来源看去不远处的场地,有个女人朝着我们挥手,那是一张陌生的面孔。我再看远些,见着宋锦年。 我的妈妈啊!这都是什么事啊!接下来是不是上演一段小三见正宫的戏码,我撒腿就要跑。霸王白了我一眼,骂我没出息,就往她们走去。 我真心想溜人,但霸王的眼里示意,我要走当逃兵,他绝对不让我好过,仅能走上前。 陌生女人扫了我一眼,冷哼一声,就对霸王说,你和锦年打一次吧!我和她打了半个小时,尽是我输,你给我长长威风啊!霸王愉快地答应,接过球拍就上战场。 我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宋锦年的球技很棒,至少都非常专业,一看就是请人专门教出来的,她的应对能力也极强,短时间内,两个人不分上下。久了,体力的差距就凸出霸王的长势。刚才我认为霸王不让我,现在我才算是真正见识霸王的实力,扣球既准又快,你想要挽救根本就来不及。 十几分钟下来,宋锦年体力不济就认输了。霸王和宋锦年拍手退场,两个人坐在凳子上。宋锦年打趣着说你真的不怜香惜玉啊! 霸王不以为然地反问宋锦年,你需要别人怜香惜玉吗?宋锦年摇摇头笑了。她将纸巾递给霸王,霸王自然而然地接过,擦了几下。 陌生的女人问霸王有没有吃饭,要不大家凑一桌子,霸王点头,三个人像是非常熟悉的朋友聊天,我站在旁边就是透明人。事实上,我就希望她们把我当空气,那样就不会太尴尬。 当讨论起在那里吃饭时,霸王冷不丁侧脸问我,你想吃什么?这是两个女人的目光都集聚在我身上,宋锦年礼貌地对我笑,不亲切也不冷漠,那个陌生女人不屑地冷哼着。 我勉强地笑着讲随意,这时我好想挖个地洞就躲进去,但某人毫不识相。霸王站起身大步前迈,到了我身边,抬手就朝着我头就是一捶,睥睨着我说你就有对我张牙舞爪的本领,走吧! 不知为何我的眼眶热了,赶紧尾随着他,站在靠近他的位置。 !! 062 自信的女人 霸王,我和宋锦年,多么怪异的组合,霸王完全就不为彼此之间尴尬的身份不适。可能是运动多了,他肚子饿了,自打菜上来,他就埋头吃饭,根本没空搭理人。 菜是宋锦年点的,看得出她很了解霸王,十个菜就有八个是霸王喜欢的,我抿着红酒小心翼翼地吃着,也不发声。 其实霸王并非看似那么平静,在桌子的掩盖下,他的脚不安分地越界,扣住我的腿,用力地夹住。我暗暗地使劲想抽出自己的脚,可是他狡猾地绊住,就跟一条蔓藤缠住。 我又不敢得做出太大的动静,就只能认命。他显然是觉得这种把戏好玩,侧头瞄了我一眼,眼里全是得意的神色。 等霸王吃得差不多了,宋锦年问他出差的事情,今天早上,霸王就说过段时间要去香港那边呆上半个来月。宋锦年看着霸王讲,最近有几个大陆人跑去香港,闹出一些事,那边最近也开始闹事了。 霸王嚼完嘴里的鱼肉,看了一眼宋锦年说,这几年那些人也是被惯出来的,这几年内陆的经济上涨了,它不能摆老大的姿态,再加上外人挑拨离间,吹嘘着民主,拿着破协议说事情,真以为他们整天就想搞独立,巴不得相当人家的奴才。闹腾得都是大学生,年轻人,自以为什么都懂了,跟着西方追民主,长辈打下的积累,迟早都被那帮疯狗闹完,不少人就等着看笑话,妈蛋的民主,全是忽悠人的把戏! 这几年来香港和内陆人的关系的撞击越来越大,网络上攻击也很大,彼此相互嫌弃。被说香港了,那些发达的城市,同样也瞧不起外地人,自古以来,我们国人的血统都有见高就攀,见低就踩的遗传。 宋锦年给霸王夹了一块鱼肉,认真地望着霸王说,你又是有空就帮我捎一份礼物给董伯父。霸王放下筷子睨了一眼宋锦年似笑非笑地反问,你什么时候和那个老头子那么熟?他倒是一个老狐狸,上次斗争失利,为了明哲保身,早早就辞职。 宋锦年轻轻地笑了,当她笑时,整个人都亮了,她是个特别自信的女人,自信的女人本身就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她说我在留学时,在华人圈里认识了他的孙女。我去了几次香港都是她孙女招待我。 霸王仰头喝尽杯子里的酒,望着宋锦年,他说我为你家老头子觉得可惜。宋锦年难得露出少些的女儿态,她朝着霸王就是一脚,霸王快速地闪躲,往上抬起。我正埋头喝汤,宋锦年一踢,就击中我的小腿。 我觉得自己真他妈委屈,霸王朝着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对宋锦年说自己要先走了,就拎着我走人。我也没勇气回过头,就快步地追上霸王,往外走。 一路上,霸王的电话就不停,回到别墅,他扔在打电话。一回来,我就翻冰箱找吃的。刚才的氛围真他妈别扭,我可不似霸王,如此镇定自若,我就小心翼翼地喝着面前的汤,肚子饿着呢! 前几天,我让中年妇女买回一些雪糕,现在正合我胃口,我打开盖子就坐在沙发,拿勺子挖着吃。 霸王挂了电话,就凑过来,我绝对能猜得出下一步,肯定就抢走我的雪糕。谁知他特别大爷地张开嘴巴,示意我喂他。我讨厌和别人共用东西,尤其是雪糕这玩意,粘糊糊的,勺子上粘着口水。我不情不愿地挖着一大口往霸王的嘴里塞。 可能是太冻了,他张开嘴巴大口地呼气,皱着眉骂我,他***,你是要冻死老子是不是?我奸计得逞地大声笑了,不满地反驳谁让你老是抢我东西。 霸王捉住我的胳膊,拎着我起来蛮横地讲骂你都是老子,那里有属于自己的东西,老子这叫拿,不是抢。我觉得他特别无理,什么时候就成为他的? 我懒得和他理论,也讲不通,就不打算搭理他。这些多天,我算是明白,你要是不想霸王闹腾,最好的办法就是哄着他,顺着他的意思,你要是和他理论,非但你争不过,他还有继续不依不饶。 我双手举起来,好声好气地附和,好!全部都是你的,你不是拿,是抢,不对,不是抢,是拿行了吧! 这个家伙就是想听拍马屁的话,他满意地放下我,双手盘着坐在沙发,张开嘴巴等着我喂,还不忘警告一句,陆小温,你要是甩小手段,就给我死定了。 我边乖乖地点头,边用勺子捣鼓一下,找出最硬的地方,就塞进霸王的嘴里,然后飞快地往楼上跑。人要是被欺负久了,偶尔就会跳起来,蹦跳几下,我就是要冻死他。 我的兴奋维持不到十秒钟,在我刚跳下沙发时,霸王就捉住我手腕往下用力拉扯,我就掉在他的身上,他掰着我的头,捏着我的下颚,就把嘴里的雪糕就往我吐。 真的就是吐啊!我甚至感觉从他嘴巴里融化的雪糕水流进我的嘴巴。这种感觉我丝毫不觉得亲密,反而觉得恶心,头发都麻了。 他早就瞧出我的弱点,食指指着我,嚣张地命令我吞下去。我都快要发神经了,握着拳头就要往他脸砸过去,最后还是咬咬牙,动几下喉咙咽下。 霸王拉在他大腿,理所当然的说我,又不是第一次吃我口水,至于摆出那副吞蟑螂的样子吗? 我忍不住瞪大眼睛就朝着他吼这根本就是两码事。霸王掰正我的脸漫不经心地说在我眼里就是一码事。我刚想反驳,他就低头舔了舔着嘴角的雪糕,我确实是拿他没办法。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用前所未有的严肃口气告诉霸王,我说宋锦年可能喜欢你。霸王的手从休闲服的下摆溜进来,不重不轻地捏着,用懒散的语气问我,她喜欢我管我屁事啊! 这个世界恐怕就霸王这种混蛋,把自己将来的老婆对自己的感情看得如此不屑。 我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我自视着霸王的眼,咬着下嘴唇再次肯定地对霸王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的,她确实喜欢你。霸王抱着我倒入沙发,右手支撑着头看着我问你想说什么?她喜欢我,亦或者厌恶我,那都与我无关,那是她自己的事。 他的口气极其冷淡,对于他和宋锦年的婚姻,他就如同一个局外人,毫不关心。霸王拍着我的脸颊,难以置信地问我,你不会觉得不安吧!拿着所谓的伦理道德来说事吧!陆小温,你可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女人。 我沉默着不说话,其实对于大家口中小三的概念,我是模糊的。当然了,霸王说得也不错,我不是好女人。可是宋锦年真的喜欢霸王,在我心里将是不一样的定义。 霸王也许是瞧见我凝重的表情,觉得可笑。扬唇笑了。他捏着我的脸颊告诉我,他不喜欢宋锦年,无论是现在,亦或者将来,他和宋锦年都认识二十几年了,他要是喜欢上她,早就喜欢了。 他直白地讲他和宋锦年结婚就是为了大家的利益,应对两家共同的灾难。李家和宋家暂时是一条船的人,可过了岸就未必了。毕竟南北自古就不合。李家和宋家的目标不再一致时,他们就会分道扬镳。宋锦年是个聪明的女人,可能是喜欢自己,绝对不会爱上他。 我脑子乱哄哄的,压根就弄不明白霸王话里的意思。他们不都是不能离婚的吗?霸王见我白痴样,就摇头拍着我头骂你傻乎乎的,就算我和你讲,你也不明白,浪费我的精力。 他起身,不再理会我,就往书房走去。 !! 063 一生只坐两种车 我刚洗了头发,坐在化妆台前,梳理着头发,乌黑的发丝从指尖穿过,留下淡淡的香味。我从镜子前看见霸王靠着床垫看书,在我的有关霸王的定义,他可不是个看书的家伙。 此时的他正专注地看着呢!他认真时,整张脸都特别严肃,一动不动,看上去有点滑稽。我突然回过头告诉霸王,我今天见着绯色了。 霸王连头不抬,随意地应付着嗯地回应着,我见他漫不经心的样子,有些恼火,我走过去,坐在他的面前问他,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霸王合上书,看我的一眼,他淡漠地问我,你要我说什么?我双腿交叉盘着坐,双手的搭在膝盖上,我说她告诉我陆以舒可能出事了,她吸毒。 霸王把书放在床头柜,睨了我一眼,讲我就是多管闲事。他的样子看上去不太想搭理我,我拉住我的格外放低语气问他是不是知道事情。 我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像是不讲理的女人,但我顾不得太多。霸王用食指点着我的额头,他问我人家都不愿意把事情告诉你,你管那么宽干嘛,你能做好自己的事情,就不错了。 我瞪大眼睛,直视着霸王肯定地开口你知道对不对?霸王撩起被子不耐烦地命令我睡觉。我在床头坐着,刚才我的眼皮不停地跳着,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霸王的手机响了,我递过去给他,扫了一眼屏幕,那是温新打来的电话。他就喂了一声,接下来就是沉默着,我还以为会发生大事情呢!片刻后,他说,算了吧!你搞得野模大赛,我一点都不感兴趣。上次你塞给个狗屁亚军,***,那张脸画得就跟老妖怪似的,胸是隆的,臀部也是垫着,就只有那双腿。.info你要是享受,就留给自己,老子不稀罕。 霸王啪地挂了手机,他转过头大声地问我要不要睡觉,他睡觉干我什么事?我让他先睡,霸王蛮横不讲理地骂,你要睡就睡,不睡就给我出去,这都亮着灯,你让不让我睡觉? 我探身把灯关了,缩进被子里,背对着霸王睡着,一会,他伸手把我拖进他的怀里,他问是不是发神经,我说不是,就是突然间心里烦得很。 霸王告诉我世修就呆在北京,听说前几天他和老婆吵了一架,也不给她老婆面子,昨天就把陆以舒也带回来了。 陆以舒也在北京?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她也不给我电话,按照常理,她应该会给我打电话,或许会约我出来逛街,可是她没有啊!那就是说明他真的是出事。 霸王拍着我的肩膀说明天带我去看看,让我早点睡觉。我温顺地窝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可是我并没有睡着,满脑子都是有关陆以舒的事。 我不敢得翻身怕打搅霸王睡觉,可是他也是闭着眼,好久都睡不着。他就睁开眼睛对我说,我们说说话吧!我问他要说什么。霸王问我是不是有个妹妹已经考上重点高中,我点头讲她确实很聪明。 霸王摸着我的发问我的妹妹长得好不好看,我警惕地望着他,确实男人就是视觉性动物,他要想了解一个女人,就先想知道她长得漂不漂亮。 我摇着头老实告诉他,我妹妹长得不及我,他抿着嘴,轻视地说那肯定就是丑八怪了,我气得朝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拳头。 霸王伸手摸着我的眉毛,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陆小温,你长得不算是特别亮眼,但扔进女人堆就是看着舒服。老子很久不碰别的女人了,温新那家伙嘲弄我,就给我塞了个模特,***,她脱下衣服,身材还不及你呢!至少你胸是胸,屁股是屁股,不招老子嫌弃。 霸王讲得话都特别露骨,我都不知该怎样接下去,我是不是要感激涕零地望着他,亦或者笑着揽住他的肩膀撒娇,但我什么都做不出来,就直挺挺地躺着。 我心酥麻着,又酸酸的,我讲不出一种怎样的心情。其实霸王的变化,我多少都会清楚。最近他索取我的次数变得频繁,我也配合着他。男人和女人的关系程度,在很多时候是从性中窥视出来的。 我伸手拍着霸王的后背,说睡觉吧!可能我的反应颇为冷淡,霸王翻身背对着我,用鼻子发出一声冷哼。 霸王就是骄傲的人,恐怕夸奖人的话,极少说。我犹豫一下,就挨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他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而我只是依着他的性子,纵容着他的自信和高傲。可能从骨子里,我就欣赏他的骄傲和阳光,因为那是我无法拥有的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陈桑就给我电话,她告诉我那个女的是世修老婆的远方表妹,如果这个事不是巧合,那么就是别人蓄意安排的了。陈桑告诉我,陆以舒和那个女的玩得时间蛮长的,别人见过陆以舒吸k粉。 陈桑的话,让我浑身发抖,发寒。吃了早餐,霸王就带着我带着我去了郊区的别墅。 我在那里见着陆以舒,她瘦得特别可怜,简直就是皮包骨,那张脸苍白得找不到一丝的血色。她被手铐锁在床上,她的是双眼皮,眼睛不算小,人一瘦,眼睛就凸出来,显得特别大。 我看着觉得心酸,我都不确定眼前的人就是陆以舒,在一个月前她虽然消瘦,但还算是有精神啊! 陆以舒整个人都不太好,我叫了她好几次,她都不理我,我走到她的床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包扎着纱布,医生告诉我,她毒瘾发作时,就掐自己的手,自残。 我坐在陆以舒的床边,叫其他人能不能先出去,我和陆以舒单独相处。医生和监护人员看了彼此一眼,霸王叫他们离开,就把空间让出来。 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和陆以舒,我摸着陆以舒的脸,我问她为什么要那么傻?我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她才转头看着我,她喊了我一声小温姐。 她的一声叫唤,我忍不住哭了。我握紧她的手,我说阿舒,你把毒戒了好不好?你才二十一岁,你的人生还很长。她摇着头笑得忧伤无奈,眼里尽是凄凉。她说小温姐,我妈希望我念大学,我就拼命念书,考上大学。等我毕业了,就努力赚钱给我妈,可是她狠心地走了。我在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亲人,世修是我活着唯一的念头,原来我就只是别人的替身。 她果然知道自己是替身的事,我想只有这件事才会彻彻底底打败陆以舒。她曾经也是一个骄傲的女孩啊! 我朝着她摇头,我说你还有我啊!我一直都把你当作妹妹。你是个好女孩,你一定会遇上真心爱你,疼你的男人。你不要为了一个男人,就把自己的人生都毁了。 陆以舒笑了,她捏住我的食指说小温姐,谢谢你一直都照顾我。但是你知道吗?我活得好累,每天晚上我就梦到我爸妈和弟弟,他们来找我了,他们都责怪我当情妇。你肯定会笑话我对不对?我就是个懦弱的人,我把他当作自己人生的全部…. 陆以舒的话未说完,她的眼睛瞪大,全身开始抽筋,她的人很瘦,薄薄的皮肤都遮不住她血管,她的手使劲地捉住我,她流着泪告诉我,很难受,她求我给她药。 我安慰着,叫她坚持着,可她脑子根本无法清醒,她不停地喊着,哀求着,她的手死死的掐着我的虎口,我无法抽出手,也劝不住。我只能按住床头的铃声,医生和护士都涌了进来,控制住陆以舒,我的手才从陆以舒的手里挣扎出来。 陆以舒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累了,就睡着了。医生告诉我,陆以舒的已经吸毒半年多了。我觉得太不可思议,居然半年多,世修为什么没有发现。 原来世修在美国留学就沾上吸大麻的习惯,陆以舒也是通过刘世哲触碰大麻。她经常趁着世修不注意偷偷地吸,后来发生太多事,她又认识一些人,就被诱吸海洛因。刚开始她还有控制力,用量都极少,前一个月,她可能受到刺激,开始大量吸食毒品。 我问医生陆以舒有没有可能戒除毒瘾,医生告诉我,戒毒最主要的就是靠人的意志力。她要是不想戒毒,她没有戒毒的意识,就算现在帮她戒了毒瘾,她出来后,也会复吸。 以前在夜总会,大家都说沾上毒品的人,一生只坐两种车,一种是囚车,一种是灵车。我也见过太多沾毒的人,见证过不少的悲剧。 我从来都不曾想过有天这样的悲剧会发生在陆以舒的身上。我想起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女孩,红着脸探身进门,看见我,不好意思地柔声喊姐姐,然后就跟在我小妹的后面,匆匆忙忙进屋做作业了。 !! 064 不会有遗憾 我们正要离开的时候,世修回来了。他看上去的状态并不是太好,他的脖子上有几道捉痕,我不知是陆以舒挣扎的时候捉的,还是他的老婆弄的,我也不想关心。 也不知我那里来的勇气,我上前就给世修一巴掌,这个念头,我早就有了,那时我还有几分顾及,此刻就在气头上,我也想不到那么多,扬手就给世修一巴掌。世修毫无防备,其他人也是愣住了。我的那一巴掌很用力,发出特别刺耳的啪一声,我朝着世修怒吼,我说你满意了吧!现在陆以舒变成这样子,你看着她就不会愧疚吗? 世修的嘴角都已出血,他擦着嘴角的血迹看了我一眼,神情淡漠,他说谢谢你来看阿舒,你要是有空就麻烦你经常来看看她,她需要有人陪着她聊天,鼓励她。 霸王走到世修的面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她正在气头上,你别介意。世修摇摇头讲那是我应得的,他转头询问医生,得知陆以舒睡着了,世修就和霸王说一声就上楼了。 医生望着世修的头摇摇头,他望着我告诉我陆以舒毒瘾犯了,他都是守在身边。陆以舒一发毒瘾,脑子就不正常,每次都是咬他,又是掐他,他的胳膊手腕都是伤。晚上世修也守着陆以舒,他说世修过得也不容易。 也许医生说得对,现在的陆以舒非常糟糕,别说是世修这种男人,就算是普通男人都会嫌弃,我弄不清楚世修对陆以舒到底是真的有感情,还是出于内疚,我也不想再弄明白了,事情都变成这样,就算他真的爱上陆以舒有什么意义? 霸王带着我回到别墅,一路上,我都不想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陆以舒的样子不停地浮现在我的脑海,我觉得悲哀。我看见她眼里的凄凉,那种爱而不得的哀怨,心口就有一颗沉甸甸的石头压着自己。 我呆愣地坐在沙发,霸王在我的身边坐下,他问我怎么回事,我一句话都不想说,有种物伤其类的悲哀。就算霸王此时还疼着我,可是谁能保证再过几年呢? 曾经世修也不是把陆以舒捧在手心吗?那时的陆以舒过得多幸福,我还羡慕着她呢!羡慕她能找到一个真心疼爱自己的男人,但两年不到就变成那样的局面。 霸王问我怎么哭了?我抬头摸着自己的脸颊,才发现自己哭了。我不知是为陆以舒哭,还是为我自己。 霸王抬起我的脸,他认真的望着我,他说你放心吧!我不是世修,不会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了。 我信霸王的能力,可不能肯定他愿意保护我到何时。我是没有自信的,我那里来的勇气去保证霸王永远都青睐我,我在他的眼里永远都不会失去魅力。 我还年轻,有几分姿色,可等我再老一些呢?他的身边从来不缺少女人,投怀送抱的事绝对不会少。 我真的不想在他的面前扮柔弱,可我能猜得出自己能走的路,最后的结局就是等着霸王嫌弃后抛弃,我肯定不会是他白头偕老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 霸王伸手摸着我脸颊,他凶我不允许我再哭,我克制着自己不想哭,但是控制不住眼泪,他无奈地叹息着,伸手抱着我,笨拙地拍着我的后背,他说陆小温,我早就说了不让你多管闲事,这不就是纯属找虐吗? 我的眼泪和鼻涕都沾在他衬衫上,我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再也不压制自己的感情,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我从来不想过自己有天会恋上霸王这种人,他是疼我,宠我,可那如同走钢丝,胆战心惊。我和他注定是没有未来,以前我可以潇洒地拍怕屁股走人,却未料想我们之间产生如此多的牵绊。 哭了许久,我累了,霸王就让我进卧室休息。他难得温柔得陪在我的身边,后来他被我的哭声吵烦了,就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指着我大声骂,陆小温,你给老头子闭嘴,你都哭了快要一个小时,我耳朵都听腻了。他威胁我,你要是再哭,我就拿胶布封住你嘴巴。 我自觉地闭上嘴巴,其实我的眼睛已经干枯了,流不出眼泪。霸王撩起被子盖住我的脸叫我睡觉,说他不想再看见我。昨晚霸王和我都睡得不太好,他也是很晚才睡着,我闭上嘴巴,他很快就睡着了。 听着他轻浅的呼吸声,我觉得自己再哭真不是一般矫情,我索性也闭上眼睛睡觉。 这一睡就是下午三点钟才醒过来。霸王和我都没吃中午饭,等我清醒过来,才发现肚子饿了。我哭得太严重,眼睛都肿起来,眨巴着眼睛都难受。 霸王瞧着我,也是一脸的嫌弃,皱着眉让我不要妨碍他的视线。 下了楼发现饭菜都摆在饭桌,就是已经凉了。霸王肚子也是饿了,也管不住凉热就要往肚子里塞。我的胃不太好,不能吃冷菜,不然就拉肚子。我的胃终究是喝得太多酒,冒出毛病。 这时也不见中年妇女出来,很多时候,她就是定时做饭,至于我们吃不吃,都与她五官。我就端着菜往厨房走去。也别妄想我动手炒热,我就不是贤妻良母的主,打开微波炉,就把菜扔进去加热。 霸王双手环在胸膛,倚在门框边,他不满地质问我,你就不会动手炒热啊!微波炉加热的东西就不好吃。 他本人比我还懒好不好,某人刚才是打算直接塞进肚子里。我没有搭理霸王,就定定地站着,其实我的脑子有些乱,人神思恍惚,以至于微波炉的提醒声,我都没听见,还傻乎乎的一动不动。 霸王抬起脚轻踢了一下我的腿,见着我神经兮兮的样子,恐怕也是不顺眼,就拉着我闪人。他打开微波炉,就要把碟子端出来。 他就是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少爷,什么都不懂。等我反应过来想要提醒他烫手,已经太迟。他发出呲的声音,急忙把手抽出来。我捉住他的手就在水龙头下冲水,我忍不住骂他,你猴急什么啊! 因为的加热汤,我调的温度较高,虽然我们及时作出措施,但他的食指还是冒出一个水泡。霸王显然不当一回事,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捧着水就往我脸上泼,挑衅地朝着弄表情。 这个时候居然玩小孩子把戏,我对他彻底无语,我脾气不太好,忍不住朝着他怒吼李嬴,你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笑得特别嚣张。我烦躁地往外,边走边告诉他,要先用针把水泡挑破,再涂上药膏。突然间,他从后面搂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都抱起来。鬼知道他会闹出这出,我吓得大叫一声。 他把我放在饭桌上面,双腿抵着我的膝盖,他弯腰望着我的眼,我不喜欢他直勾勾的眼神,就避开他的眼睛。他捏住我的下巴,挑起我的脸,让我面对着他。 我的心乱糟糟的,这时实在不想和他有亲密的行为。躲了几下躲不住,干脆地望着他,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要做的事。原以为他会办事,事实上,霸王做事向来离经叛道,这种唐突的举动,他又不是第一次干,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做。 可他张开双手,抱着我的腰,他抱着我的力度特别大,挤着的胸口都疼了。他下巴抵在我的额头,语气严肃而认真,他说小温,我不会让你成为第二个陆以舒的,你不要担心,也不要胡思乱想,万事都有我呢!知道吗?别干傻事。 他的话就像是晴天霹雳,明明是已经干枯的眼眶,也热了。一股暖流从心口向四肢流淌,那怕离开,我也不会有遗憾了吧! !! 065 怀孕 霸王要赶着十点钟的飞机,一大早我就被他设定的闹铃吵醒,我睡意模糊地爬起来,他倒是睡得跟死猪那么香。可怜的我要花十几分钟才把他叫起来。我胡乱地帮他套上衣服,霸王伸手捏着我的脸颊,问我要带什么礼物。 最近的他总是有外出问我想带礼物的习惯,我随口说出黄金,就想把霸王打发走人,再躲入被窝。 霸王走了十来天,我整个人变得特别懒,你想想啊!老板外出了,低下的员工是不是就松了一口气,此时不偷懒摸鱼,再待何时。 要不是陈桑回北京,亲自上门把我拎出来。我绝对不愿意从室内跑出室外,关键是要蹬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陈桑见着我的第一眼,就伸手捏着我的脸说半个月不见,你吃激素了啊!整张脸都圆了。 我胖了?不会吧!女人都受不了自己胖的事实,上次我就胖了八斤,我辛辛苦苦节食减下来。我用满是希求的目光望着陈桑问,我真的是胖吗? 陈桑扫了我一眼,让我摸摸自己的腰,几乎都圆一圈。我低头正看到本来挺宽松的裙子,现在穿着刚好合适,事实证明我确实就是胖了。我看着鞋柜的镜子,发现自己变得又白又胖。 陈桑就是个购物狂,她逛街至少都四个小时以上,她拉着我就直接去扫荡。可能是懒惯了,我实在受不住,腿都快要断了,陈桑不满地骂我就是一只猪。 我扯着她进了一家冷饮店,喝奶茶,吃冰淇淋。陈桑突然间冒出一句话小温姐,你是不是怀孕了? 我被嘴里的奶茶咽住,不停地咳嗽着。我的动作惹得不少人不满,用一种轻视的目光看着我。缓了好一阵子,我用手指着自己问陈桑,你说我怀孕? 陈桑指着我面前的柠檬水,她说你平时最讨厌吃柠檬的,你点的饮料全部都是酸的。我反驳着对陈桑说,我向来都是喜欢吃酸的啊! 陈桑用犀利的目光打量了我一圈,然后停在我的脸上,她皱着眉严肃对我讲,我记得你应该是八号左右来大姨妈,你来了吗? 我和陈桑的经期的时间都是差不多的,陈桑这一说,我仔细地想了想,算了算日期,自己已经推迟五天。陈桑看出我的不对劲,语气忍不住拉高音调问我,你还没来对不对? 老实话我的心也会是有点不安,虽然我和霸王都做安全措施,但避孕药和套套也不是百分之百保险。我也不知是安慰陈桑还是自己,我说前段时间自己也是迟了一个星期,最近我的经期都不太准时。 陈桑点着香烟,睨视着我建议检查一下。我笑着应付几句说没事。临走前,陈桑仍是拉着我进了药店,给我买了两种验孕棒,扔进我的包里。她告诉我,要是真的出事了,明天就给她电话,她会陪着我。早点处理,对我们女人好些。 她说那话的口气就像问我晚饭吃什么,那么平常。 我心里明白陈桑也是为我好,其实对于这种事情,我是害怕的。因为我十八岁时,就有过堕胎的经历。当时无痛人流可不似现在流行,我后妈为了省钱,就连麻醉药都舍不得让医生给我打,那种疼,深入我的骨髓,烙进我脑海深处。 不可否认,对于怀孕我是从内心就畏惧,也怕做人流。其实每次来月经,我都害怕,总觉得那种感觉非常像小产,别人说那是心理有病。 我死死地捉着包包进了别墅,平时见着中年妇女,我都会问候几声,亦或者点点头。这次我低着头,就往卧室里跑,我害怕她瞧出自己不对劲。 霸王不在,就我自己一个人。别墅空荡荡的,我躺在偌大的床上,回来地翻转着,眼睛时不时地瞄一眼床头柜的包包,我承认自己就是窝囊废,我连测试的勇气都没有,害怕自己真的怀孕了。因为我懂得就算是怀孕,这个孩子肯定不能留。 陈桑的电话打过来,她问我结果。我在电话这边沉默,她语言尖锐地追问我,陆小温,你是不是没测?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你马上给我测,不就是怀孕吗?你怕什么? 陈桑也怀孕过,她打过三次胎。第一次,她太年幼,压根就不敢得进药店买避孕药。她才十四岁就打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她告诉我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时那个医生的话。女医生骂她年纪轻轻不懂得自尊自爱,其实当时她还是乖乖的好学生呢! 后来有些牛叉的客户不喜欢用套套,避孕药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用的,她就为这事吃过亏。 陈桑在电话那头怒了,劈头盖脸地骂我,后来她居然说要赶过来,我被逼着没法子,咬着牙拿出验孕棒进了洗手间。第一根验孕棒有两条红杠,不过其中有条非常模糊。 我整颗心都悬起来,就有种要崩溃的感觉,我真心不想怀孕,不愿意经历再一次的人流。我打通陈桑的电话把事情告诉陈桑,她叫我用第二根再验。 我坐在马桶上,手捂住验孕棒。我不是信神的人,这是我特别没出息地求佛拜菩萨,念念叨叨了三遍,我才慢慢地移开手。 一个不争的事实,我的确怀孕了,两条清清楚楚的红杠杠,特别的扎眼。 第二天一大早,陈桑就带着我去了医院,我在医院又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宣布我已经怀孕35。对于怀孕的消息,我早就做好足够的心里准备,但心里仍是带着一丝的侥幸,希望验孕棒出现问题。可从医生的口中得知,我就觉得自己被判了死刑。 陈桑让医生给我尽快安排动手术,女医生看着我,语气沉重地说,你已经打过一次胎对不对? 我老老实实地点头,医生叹了一声告诉我,因为上次堕胎是在诊所做的手术,技术不行,我的子宫壁已经变薄。手术后,也不好好保养落下病根子,再加上我常年使用避孕药。我要是再做人流,以后不易怀孕,那怕怀孕,子宫壁变薄,可能会形成习惯性流产。 陈桑拍着桌子骂医生,她说你来吓唬谁呢?不就是做人流而已,你婆婆妈妈干嘛? 女医生看都不看陈桑,她语气心长地对我说,姑娘,你要是能留住这个孩子就留下来。你们都以为做人流就是躺上去,打上麻醉剂,熬上几分钟就了事,那毕竟是自己的血肉,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那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我儿媳妇第一胎是前置胎盘,第二胎也是前置胎盘,今年好不容易怀上,三个月就自然流产,要是能生就生下来。 陈桑气得指着女医生的鼻子就开骂,你懂什么?你以为生下孩子就行了,有妈生没爸养,它要是没爸疼,没爸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将来长大了,它也会埋怨你为什么要把它生下来。 我能理解陈桑的愤怒,她就是巴不得自己老妈不把自己生下来。我是不希望自己怀孕,可孩子已经在自己的肚子里。 我脑子变得乱哄哄的。医生说得不错,那毕竟是自己的血肉,这么多年来,我自己一个孤零零的。虽然我有陈桑和陆以舒,但也渴望有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啊!我喜欢孩子,真的很喜欢。 可我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吗?陆以舒同样也怀孕了,最后她不是也打了孩子吗?杨晓乐是把孩子生下来,最后自己的孩子叫别人为妈。 最后我不理会陈桑和女医生的争吵,就自己起身走人。陈桑在后面追着上来,她拉住我的胳膊,她质问我是不是发疯了。我凝视着陈桑的眼睛,笑得非常无奈,我告诉她自己清楚这个孩子不能留,可想留下孩子。 陈桑抬手就给我了一巴掌,她让我冷静,她言语犀利地逼问我接下来要怎么办?她锐利地指出这个孩子无论是宋家还是李家的人都不允许它出生。她叫我打电话给霸王,她让我亲自开口询问霸王,这个孩子的去留。 她掏出手机,就要给霸王打电话,我做出与陆以舒同样的动作,一把抢走手机,挥开陈桑的手,匆匆忙忙地往外走。 我也搞不明自己的真实想法,曾经的我想收养几个孩子,霸王的话把我的幻想都打破。我再也不打算成为一位单身母亲,我没有勇气保证自己能成为优秀的母亲。 这时,我脑子是白的,需要自己安安静静地呆一会而已。 !! 066 霸王的小姑 我拦下出租车就自己先走了,陈桑的电话追来,我直接就挂了。我明白陈桑是对我好,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害怕再做一次手术。 我不想回别墅,现在是早上十点多,也不知自己要去那里。出租车经过一家婴儿用品店,我让司机停车,走了进去。我看到各种各样的婴儿用品,那些衣服和鞋子都特别可爱。 销售员见着我,就热情地向我介绍,她问我孩子几岁。我看了一眼肚子,销售员是个聪明人,她告诉我不少妈妈早早就给孩子准备一切,有些连男女都不知道,就男孩和女孩都各买一套。 她的嘴巴不停地动着,她说话非常幽默,我也很想笑,可是笑不出来,因为我清楚这个孩子根本就不能出生。我礼貌地摇头说自己暂时还不买,我转身向外走。 出了店门,我愣愣地站着,眼眶有点热了,我摸了一下肚子,实在无法相信肚子里有个生命的存在。我不是第一次怀孕,可第一次,我什么都不动,就只有害怕。 我渴望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可那里有勇气成为单身母亲啊!我就是在不健康的家庭长大,又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悲哀。我完全可以理解陈桑为何如此强烈要求做手术。那怕我想生下来,它也不被允许留下。 我站在太阳底下很久,等缓过来,我给林玉函打了电话。这个时候,我能想到的就只有林玉函。他是个局外人,更重要的一点我能感觉到他是真心对我好的。也许我们都太相似,有些惺惺相惜的情感掺杂在其中。 电话那头的林玉函声音沙哑,极有可能被我的铃声吵醒的。我直白地告诉他,自己怀孕了,我问他有没有空。我知道自己似乎过分了。但此时此刻我希望自己的身边有个人陪着,我不是个多么坚强的人,现在的我仅是一个不知所措的女人。.info 不久林玉函就开着那辆刚买的现代赶来,他从车子出来。他是个偏爱白色的人,白色的t恤,浅蓝色的牛仔裤,看上去干净舒服。我逆着阳光看着他,他朝着我大步走来,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 我真心想扑进他的怀里,这种念头不止第一次了,他不是我的爱人。可我喜欢呆在他的身边,自然轻松,那种感觉似朋友,又像亲人吧! 他走到我的旁边,责备我站在太阳底下,掏出纸巾递给我,叫我擦满脸的汗水。北京的八月份不比南方凉快,它也是太阳高高照,烧烤着大地。 我出门前画得淡妆,这一擦就花了,肯定特别难看。林玉函只是站在一边摇头,眼里没有异样的神情。 林玉函带着我坐进车子里,凉快的气息让我舒坦许多。林玉函问我孩子多大了,我老实地告诉他三十五天。说完,我就低下头讲这个孩子留不住的。 林玉函看了一眼我肚子,他说它还在你的肚子里,那就对它好点吧!我昨晚买了鸡肉,今天中午正好可以熬鸡汤。(..info好看的小说) 听着林玉函的话,我觉得非常难受,眼眶都湿了。我忍不住朝着林玉函大声怒吼,我都说了这个孩子留不住。我清楚朝着林玉函发脾气,那是一件蛮横不讲理的事,但我控制不住,心里真的好难受。 林玉函仍是浅浅的笑着,他语气柔和地说小温,我对你讲过有些事我们无法改变,那就学会坦然点,不要太勉强自己。你此时的情绪很乱,你吃完午饭就好好地睡一睡,等你醒了,脑子清醒了,再决定接下来要做的事好吗? 林玉函是个很睿智的人,他总能三言两语就把我安抚下来。我不好意思向林玉函抱歉,我说刚才对不起啊!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笑着说谁遇上你这种情况都难免心烦,我理解你的感受。 我仰着头看着他的笑,他总能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我跟着林玉函回了住处,他让我先躺一阵子,等做好中午饭,就叫我起来。为了避嫌,他带着我进了书房,我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就尾随着进了书房。 林玉函是个非常文艺的人,住处除了乐器就是书,书房有两个大得离谱的书架。我要不是亲眼见到林玉函在夜总会工作,谁告诉我,都不信林玉函有那样的经历。 我打发走林玉函,就缩进床。枕头有种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被子也是香飘飘的,没有大多数男人脚气和体味,这点我丝毫都不意外,他向来都是爱干净。 昨晚怀孕的事,一晚都合不上眼睛,几乎就是整晚都处于失眠的状态。不知是被子的清香,还是我真的困了,闭上眼不久,我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三个小时,我揉着眼从书房走出,见着林玉函坐在沙发弹吉他,轻声地咏唱着。林玉函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沙哑,微带忧伤。他看着我就放下吉他,叫我安分地坐着,帮我盛汤。 临走时,林玉函问我有没有把怀孕的事告诉霸王,我摇头。其实就算是霸王知道,那也改变不了什么。他都快要和宋锦年结婚了,我这样分明就是添乱。霸王这种人绝对不会为了女人,孩子,就放弃自己理想的人。 林玉函皱了一下眉,他用鲜少的严肃口气建议小温,你还是和他说清楚,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他有权利知道孩子的存在。 我勉强地应着话,我根本就没勇气将事情告诉霸王。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我害怕他让我去堕胎。 事实上,现实情况也不允许我有机会告诉霸王。 我前脚刚进别墅,下一刻就有人来了,那是一位仪态极好的女人,我猜不出她是三十多岁,亦或者四十多岁,毕竟有钱人家的女人都保养得很好,让人瞧不出真实年纪。 女人直白地告诉我,她是霸王的小姑。我从霸王的口中知道些有关他小姑的事。我仔细地打量了一眼,血液真的是奇怪的东西,霸王和他的小姑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眼睛大,鼻子挺,美人沟,他家的基因不错啊! 霸王小姑的突然出现,让我不得不竖起警惕,碍于礼貌,我还是规矩地向她问好。我实在不知称呼什么合适,就直接省去。我起身要给她泡茶,她喊住了我讲,她就是呆一会,马上就走。 我坐回沙发正襟危坐地等着她说话,她望着我,也不铺垫,就直白地说,你怀孕了是吧!虽然我早就料到她找上我的缘由,但她讲出来时,我没出息地愣住,沉默着。 她声调提高一遍问我,我机械地点头。她直直地望着我,笑着说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原来你也不过是有些小伎俩罢了。你以为自己有权利生下这个孩子吗? 她的话准确无比地扎入我的心口,让我说不出一句话。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我的面前,她说手术的费用,我已经帮你交了,明天早上十点钟,我希望你尽快解决。 我看着她的眼,认真地对她说,我想留下这个孩子,医生讲我可能再也生不了孩子。我可以离开的,实在不行就出国,再也不回来。 她好似听到荒唐的笑话,她笑了,笑得雍容大方。一会,她合上嘴巴,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陆小温,你需要我提醒你吗?凭着你的身份,就算是给李嬴当情妇都降档次。你知不知道?圈子里的人都笑话他把小姐捧为宝贝。你想生下这个孩子,也得看自己够不够资格,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小姐。 你只是一个小姐,这句话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掐住我的喉咙,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话说完,她优雅地起身,睥睨着我说,你最好就乖乖地听话,你想你应该懂得。我们国家每天最不缺少的就是事故,你说对不对? 她落下狠话,转身就往外走。我在背后忍不住问,难道你对文慧不内疚吗? 她回过头望着我,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她说内疚?就算是内疚也轮不到我,她要找的人就先是她爸,你以为就她不幸而已吗?谁不是那样过来的。 文慧就是被他们逼死的,这帮人居然可能那么理所当然讲冠冕堂皇的话。我觉得太变态了,这帮人全是疯子。 她睨视着我漫不经心地说,这个世界有两种女人,男人无法拒绝。第一种是外表清高,骨子里骚,另一种外表骚,骨子清高,我想你应该是第二个。你有自己出彩之处,否则就不可能在李嬴身边呆了两年。可我警告你,别希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然你失去得会更多。年轻人都喜欢玩游戏,你可以玩游戏,但太当真,不然就会死得很惨的。 她如同高傲的孔雀,趾高气扬从我的视线远去,直至消失。我低头看一眼茶几上的缴费单,三千块钱的微创无痛人流,果然是要干干净净的除掉啊! !! 067 对不起 霸王的小姑走后很久,我仍是坐在沙发上,有种特别无奈的感触。.info我伸手摸了一下肚子,这个孩子果然是不能留下。也许就是众望所归的答案吧! 我从沙发站起来,门铃响了,我再坐下来,等着还会有谁进来。门打开了,我看到陈桑,她就立在门框边,我叫中年妇女让陈桑进来。 陈桑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她告诉我黑子刚从深圳过来,带来我喜欢吃的木菠萝。北方人对于木菠萝不太熟悉,有些人还误以为是榴莲。 我打开袋子,闻到浓郁的香味,偏那种味道让我觉得不舒服,我想吐,可一会就好了。我推开面前的盒子,示意自己不想吃。 陈桑直直地望着我,她说你怀孕的事是我讲出来的。我太了解陈桑,她要做的事情,绝对要做到,一旦事情不如她所料想,就会采用残酷的方式解决问题。 我她告诉,自己知道。我不解的是陈桑什么时候也和霸王的小姑有牵扯,其实陈桑不说出来,中年妇女也会向上报道的。 陈桑凝视着我的眼,斩钉截铁地对我说,小温姐,你比我更清楚孩子不可以留下的。宋家人又不是傻瓜,他们不能做为别人做嫁衣的事。李家人也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让任何理由打搅计划,那怕你肚子里的孩子,他们的态度,你也已经看见……… 陈桑有很多话要说,可我打断她的话,我说阿桑,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我最不相信地一件事,就是你会背叛我。如今现实就摆在我的面前,你懂得我有多心寒吗?我不停地质问为什么是你。 我的语气很平静,原来我认为自己会跳起来指责陈桑,可陈桑真的站在我的面前,发现自己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陈桑捉住我的手腕,她说,她是为了我好,时间拖得越久,对我的伤害就大。我猛地挥开陈桑的手,用特别淡漠的眼神望着陈桑,我说阿桑,我不是傻瓜,你真的是为了我好吗?你摸摸自己的胸口再告诉我,你真的没私心吗? 很多话,我不想说,可这时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摇着头望着陈桑,接着说,这些年你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我都不管,可能我就是自私的家伙,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可你最让我心寒的事就是把陆以舒卖了。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陆以舒在夜总会工作的事就是你让人泄露给她男朋友,你亲自毁掉她手里的救命绳。本来她还有犹豫,你在她的背后推了一把,你看她变成这样,你觉得满意了吗? 陈桑霍地从沙发站起来,开口反驳,她说那是陆以舒要钱给她弟弟治病,管我什么事? 她的理直气壮,让我觉得可笑,只能无奈地摇头。我望着她质问陈桑,那黑子呢?当时为什么不把他送进医院,任由他扔在后堂,否则他就不会断了一条腿。阿桑有些话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强烈地占有欲会让人发疯,我是一个人,不是一条狗,不可能把你当作唯一,整天都讨好你,绕着你转。这次你做出的事,已经超出我的底线,再也不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你走吧! 陈桑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很久她才说出一句话,她问我,原来你都知道。我知道的事情远不止这些,因为不想挑破,就一昧地装傻。 我不想再争吵下去,不愿意四年的感情最后变为相互埋怨。陈桑快步走过来,她拉住我的手腕,力度很大。 她大声怒吼,你以为李嬴是什么好人吗?他找上你就是找备份资料。我为了你的安全,才偷走你的金镶玉佛,取出内存卡交给他。要不是为了你的安全,就不会乖乖地听命于温新,这个世界只有我是真心为你好的。 我猛地挥开陈桑的手,转过身直视着陈桑,往后退了几步,我说阿桑不要说是为我的安全,你看出温新不是可靠的主,就用备份资料换取霸王的保护,而你成为他的助手不是吗?你想要得太多,请你不要拿我来做借口好吗? 陈桑愤怒地把茶几上的东西全部都扫在地板,中年妇女听见动静就从屋子里快速出来。我不想再继续指责彼此的不对,那样只会让彼此变得更加不堪。 我抚着栏杆向上走,陈桑也气得往外走,狠狠的关上门。当我进了卧室,整个人都瘫软下来,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我弄不明白自己和陈桑怎么就变成现在的处境。也许金钱的诱惑和权利的**,真的能使得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不然那来这么多人追求名利呢? 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手轻轻地摸着肚子,我想哭,却流不出一丁点的眼泪。 霸王的来电,让我意外。我盯着屏幕的来电愣了一下,颤抖着手接电话,我怕他是叫我堕胎的。 接通电话,霸王不满的声音就从话筒那边传来,他骂我陆小温,你找死啊!居然要老子打第二次电话,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他依旧是嚣张的样子,我的脑海里可以想象出他此时咬牙切齿的模样。我想笑,可笑不出来。我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他的牙齿咬的咯咯响,他朝着吼陆小温,老子想打就打,你管得着吗?老子有没有事与你无关。 霸王自以为是惯了,他说出这种话,也不奇怪。我不再说话,静静地听着他接下来的话。我的心跳得很快很快,几乎都就要蹦出来。 他在电话那头向我抱怨,他告诉我,香港那边的工作本来后天就ok,他老头子突然安排他去巴基斯坦,那边打下一架美国的侦察机。他说至少都得半个月才能回来。 这个时候,他要出差。不难猜出他家老头子是故意支开他的,看来我怀孕的事,中年妇女并没告诉霸王,可能那些人根本就不希望他知道。 我有种要将自己怀孕的事告诉他,只是一闪而逝的念头罢了。我按了免提,霸王的声音在屋子里飘荡。他话里的意思要挂电话了。 我喊住他,主动找话题。霸王不是个耐心地人,他问我,陆小温,你到底要干什么?别她妈婆婆妈妈的,有话直说。 我和霸王不是有共同话题的人,也不是儿女情长的人。有人叫他,他在问我一遍是不是有事,也不等我回答,就挂掉电话。 哎!我长长地叹息一声,摸着肚子笑着说,宝贝,你听到你爸爸的声音了吗?他非常凶对不对?你一定也不想要他当你爸爸是吧?你要是男孩,你要是不听话,他就会揍你的。要是女孩…… 我的声音梗咽了,要是女孩,我想他会是把女儿宠上天的人。我双手放在肚子,闭着眼睛,心里暗暗地道歉,宝贝,对不起!妈咪不能把你带到这个世界。 深夜时,我给林玉函打了电话,告诉他,我不能把孩子留下,问他能不能陪着我去做手术。请原谅我只是一个女人,我不想自己去做手术,面对着孩子的消失。 林玉函问我是不是确定非要那样做,我哭着告诉他,自己无法选择,因为别人就只给我一条路走而已。 我告诉他早上十点,他有空就陪我。他问我手术能不能推迟到后天,我不明林玉函的意思,他说你有想陪着孩子做的事吗?如果有,那就明天完成吧!你今晚好好想想,我陪你实现。 第二天,林玉函来接我。我告诉中年妇女,手术推迟到后天,我有些事情要完成。中年妇女一脸为难,我就让她给霸王小姑打电话,我接过电话,亲自讲清楚。 霸王的小姑往后退了一步,安排别人将手术推迟,临挂电话前,她警告我千万别干傻事,我觉得尤其可笑。我又不是拍电影,就算是我想逃,又能逃到那里呢? 林玉函把我接上车,将保温杯递给我,他说我肯定没吃早餐。他熬了广式肉粥,热乎乎的,水雾扑上我的脸,眼睛都模糊了,我仰头对林玉函笑着说,谢谢你啊! 他扬唇轻笑,启动车子。我拿起勺子,往嘴里塞东西。其实我不想吃东西,但想起林玉函的话,现在它还在我的肚子里,我要好好对待它。 一大早,我们去了游乐场。我小时,家里穷,那里有机会往游乐场。班里有个镇长的孙子,家境不错,有次他跟大人去市里看亲戚,回来就向我炫耀游乐场。那时,我就渴望去游乐场,后来小姑接我到n市,可已经不是孩子,再也没有强烈的**。 我和林玉函都是大人了,混在孩子群里,玩着各种各样低级的游戏。 下午,我们去了少年宫。我学了一个小时的芭蕾舞蹈,再跑去学一个小时的钢琴。曾经的我就想过,自己若是生了女孩就一定送去学芭蕾舞,那样的女孩身姿优美。男孩就学钢琴,那样的男孩绅士,有风度。 !! 068 霸王回来 微创伤人流手术只需要二十分钟就可以解决问题,疼痛非常轻微的,可我觉得比第一次没打麻醉针还疼,最疼得是心。我似乎能听见它问我为什么不要自己,我哭了,就在手术台上浩然大哭。 医生的手停滞,看了我一眼,然后还是麻利地接下来的工作。我从手术台下来,医生嘱咐着我人流后要注意的事项,其实我就是左耳进,右耳出。 林玉函扶住我,用纸巾擦干我脸的眼泪。他拍着我的后背,什么话都不说。他带着我回了住处,我躺在书房的小床,望着林玉函,我无知地问林玉函,你说这个世界真的有轮回吗? 我是个无神主义,一直以来都仅信自己。这刻我真心希望人有来世的说法。 林玉函坐在我床边凝视着我,他告诉我,他信人会轮回的。他哄着我,也许它会转身投胎到另一个幸福的家庭。 明知道林玉函讲的是谎话,我选择了相信,这样才能自欺欺人。它的到来本来就是一个意外,众人都不期盼的意外,包括我。其实开始我就清楚孩子肯定保不住,说来也是现实,此时我居然松了一口气,我不用去挣扎。 我将自己的内心想法告诉林玉函,我问他自己是不是特别邪恶,林玉函摸着我的头笑着说,每个孩子都是天使,它们应该在幸福的家庭降临。如果我们做不到,就不应该让它来临,不然它的一生都会有遗憾的。小温,你没有错,你仅是做了一件很多女人都做过的事。你是个平常人,不要过于苛求自己,知道吗? 林玉函掖好被子,起身帮我熬汤,他说我改好好地补补身子。(..info) 我在林玉函住处呆了三天,我们的关系说来真的是特别,我们之间毫无男女之情的感觉,那怕彼此拥抱都没有怦然心动。我们好似认识彼此很久了,他照顾我,包容我。我有些怀疑他把我当作自己的妹妹。 第四天,我回了别墅。屋子空荡荡的,中年妇女规规矩矩地守着房子,她也尽心地给我熬各种各样的补汤,可是我的体重不停地往下减。 我比以前更加懒了,大部分时间都是睡觉,不然就是抱着小棕躺在木椅上发呆。 猫儿容易长大,半个月的时间,体型就大了一圈,它的毛发长得闪亮。平时我喜欢帮它洗澡,显然它不是听话的主,我经常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才能把它打理好。 每次洗澡完,它都会抖动着身上的水珠,水珠都往我身上飞来,这时我想起霸王。虽然小棕是我照顾,但它的性子像及霸王,高傲,嚣张。 它经常耐着优雅的步伐,趾高气扬地从我的面前经过,就算是看着我,都是高人一等的表情。那双冰蓝色的眼瞳充斥着淡漠的神情,根本就不把我当一回事。 我觉得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可每次都忍不住抱着它,傻乎乎地和它说话。很多时候,它都是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霸王回来时,我正蹲着身子给小棕喂食。(..info无弹窗广告)猫儿和狗是不一样的,狗吃东西不愿意身边呆人,害怕其他人抢走自己的食物。猫儿优哉游哉地品尝着,懒得搭理人。小棕吃的是活着小鱼,它总是喜欢玩弄一番,等鱼儿奄奄一息,它才动手。这个性格倒是和某人相似。 门打开了,我侧脸望过去,霸王就站在门口处,可能是我蹲着仰视的原因,他整个人特别修长。他离开一个多月,一时间,我觉得陌生。他储起胡须,看上去成熟许多。他的头发也长长了,都梳理在后面,一丝不苟。他的脸黑了不少,不再是奶油白的肌肤,那样显得他的眼睛尤其亮,深邃。 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出卖自己的本性,他骂我你愣着干嘛,快点帮老子搬行李。他的大黑色行李箱已经被司机拎着进来,霸王的手里提着不大的旅游包。 原以为他外表变了,人就成熟点,不辜负他绅士的打扮。我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旅游包。他伸手捏了我的脸颊,他问怎么瘦得就剩下一把骨头,摸着都硌手。 我随口回着想你的,他揽住我的腰就抱着我,放在鞋柜上的支撑台。他抵着我身子质问我,嘴巴怎么变得那么甜。 以前我经常张口闭口叫亲爱的,老是讨好客户,这种甜言蜜语说得不少,但霸王不喜欢这套,就克制着不在他面前说而已。我心虚地笑着摇头,让他把我放下。 他的手不安分地往家居群的下摆往里伸手,我慌张地捉住他的手,人流后至少一个月都不能同房。他坏笑地抚摸着我大腿的根源说,你不是想我吗? 我找出个普及的谎言,告诉他自己来大姨妈了。霸王是精明的人,同样他有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女人的经期,他绝对不会花时间记的。 可我忽视他的强大的记忆力,他挑着眉质疑地问,你应该是再过一个星期才来。他逼视着我,是不是要骗他。他孩子兴起就要往里摸,我死死地捉住他的手,告诉他是真的。他不依不饶地闹腾着,我只能抵着他的额头柔声说,自己真的是不舒服。 屋子荡漾着我的声音,我听着自己的音调都吓了一跳,软绵绵的儿化音,我听着都觉得酥酥麻麻的。在霸王的面前,我极少撒娇的。他停住手,眼睛从我裙子下摆上移,直视着我的眼睛,带着审读和好奇。 我凑过去吻了他的鼻尖,再亲着他的唇角,私底下偷偷地将他的手移出来,搭在自己的腰际,我伸手挽住他的脖子。 他的眼睛仍是直勾勾地瞧着我,他***,我全身都冒着一层鸡皮疙瘩。我沿着他的唇型吻着,不轻不重。年少时,我主动吻过宋牧之,不过那时就是蜻蜓点水,踮起脚尖飞快地碰一下就分开。 他的唇有股淡淡烟草的味道,还有益达口香糖,我不打算深吻,啄了几下,就将头埋在霸王的脖颈,低声细语叫他把自己放下。 霸王动作粗鲁地把我抱下,可仍是把我堵在鞋柜,双手死死地揽住我的腰。他不满地皱眉,语气不悦,你就这样把老子打发了。我的手就搭在他脖子,几乎整个人都吊在他身上,自然能感觉出他生理变化。 我非常无奈,这时司机从下楼。我整张脸都红了,推开霸王,他的眼里压根就没有其他人,我急得用力地踩着他的脚,可惜的是我不穿高跟鞋,作用效果几乎为零。 司机经过霸王的身边时,恭敬地告诉霸王,他家老爷子叫他今晚回去晚饭。霸王语气不耐烦地说自己知道了,就轰着司机走人。 我眼巴巴地望着唯一的寄托走了,霸王那里抵着我,他***,要是不帮他解决问题,绝对不放过我。他含着我耳垂问我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王八蛋,明知故问。我跑去冰箱拿出一瓶冷水,他双手环在胸膛,用一种惊奇的目光望着我,然后流氓地吹口哨。我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后推着他进了浴室,打开花洒。 感官的顶峰过后,他搂着我的腰,头就埋在我的脖颈,几乎整个人的力量都压在我身上,大口地喘息着。他捏着我的腰,问我从那学来的。 就算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以前陈桑经常在大厅放毛片,学技术。他不害不躁地啃着我脖颈笑呵呵地讲,你不会抱着我枕头自摸学的吧! 他的脑子果然装得尽是不干不净的东西,我白一眼问他觉不觉得龌蹉,他用力地咬以前落下的牙印,疼得我捶他的后背。他理所当然地回老子要是不想,真他妈就是废人了。 !! 069 有些人是用来怀旧的 我身上的衣服被弄得湿漉漉,就连头发都无可幸免不。.info我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霸王就围着一条浴巾,就双腿交叉盘着落落大方的坐着,他拿起我的手机玩游戏,最近我下载了新型的赛车游戏,他正玩着呢! 我起身讲司机的话陈述一遍,问他要穿什么衣服。他头也不抬说随便,我就给他挑较正规的衣服。在我的脑子里,霸王的老爸肯定是个严肃的人。 我叫了几次,他的不应声,注意力都在手机。我叫不动,就在费工夫,拿着本书就坐在床头边看书。 果不其然,不久,他玩腻就把手机扔了,注意力转移到从外面溜进来的小棕,他走过去抱着小棕直吧唧着嘴巴说,你这个家伙变得那么大了啊!胖嘟嘟的,简直就是只胖猫,难看死了。 小棕被他扔过几次,对于霸王相当敌视,不安分地在他的怀里扭动,恐怕想逃脱霸王的禁锢,但是霸王死死地抱住它,甚至幼稚地大声威胁,你要是再动,老子就拔光你的猫,吃猫肉。(..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世界就是一物克一物,小棕平时不屑我,可对于霸王就听话多了,它不动了,委屈地低着头,躺在霸王的怀里。霸王恶作剧地将小棕扔到我的面前,小棕害怕地发出一声尖叫,紧张地捉住我的裙子,戒备地望着霸王。 我放下书,抱着小棕带出卧室,免得再受某人的欺负,。霸王冷哼着不满地抱怨,老头子叫我回去肯定没好事。 他就是张口闭口把他爸叫老头子,看来两父子的关系不太融洽。对于霸王的老爸,我不想发表任何想法,沉默着听着他说话。他突然开口问我对宋锦年的评价,我愣了一下,用官方地回着,她聪明,有能力。 上次我和她在饭桌上相见,完全看出她会是旺夫的女人。霸王挑着我的下巴问你不喝醋啊!他的问题太过直白,我要是摇头,以霸王强烈的征服欲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若是我回答是,我有资格喝醋吗? 我抬头望着霸王,认真地问其实在你心里也认为她非常适合当你的妻子对吧!霸王坦诚地点头,躺在床上,头枕着双手,他说这次的香港的事,她搭了不错的人脉关系,我省了不少力,她是个优秀的合伙人。有些事男人不适合做,女人动手方便许多。这样的女人作妻子,倒是蛮明智的选择。 我就坐在他旁边听着他谈论着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将是他的妻子。我不知为什么伸手抱住霸王,对他说我们可不可以不讨论这个话题? 霸王伸手摸着我的发,他说小温,我不久就会娶宋锦年,也许你试着接受她,那样就不会太难受。 我想霸王是知道我爱他的,不然就不会讲出那么残忍的话。他的话如此现实。他这种男人总不可能会娶我,别说是他了,换做普通家庭都无法接受我。 霸王揽住我的腰,对我说忙过这阵子,他就带着我出去外面,我点头应着,其实心里也是明白,他结婚后,就不能随便带着在北京晃荡,总不能朝着宋家人甩巴掌。 我躺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他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抬头看着他,忍不住轻声喊着他的名字。说来也是奇怪,除非我特别生气,朝着他发怒,平时我极少叫他的名字,更多时候,我会叫他李大少爷。 霸王是被宋锦年的电话吵醒的,看来今晚的晚饭,那将是李家和宋家两家人的丰盛晚饭。霸王临走前,告诉我,他今晚回来。 事实上他并没有回来,而是第二天中午回来。可能我的鼻子太敏感,嗅到他身上那股不算是陌生的香味,甚至在他的后背看到几道泛红的捉痕。我也不用猜,也能知道晚饭发生什么事。 我承认自己嫉妒,难过了。鼻子酸酸的,我不喜欢那样的情绪,甚至有些厌恶自己。霸王一回来就睡下,我抱着小棕坐在阳台,傻乎乎的坐着。 宋牧之给我来了电话,他告诉我留学的事情已经办好,地点是我喜欢的英国。我坐在他的对面,似笑非笑地望着宋牧之,我讽刺地问他是不是来打发我的。 宋牧之平静地望着我,他对我说宋锦年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宋牧之告诉我,出国的事是他自己主张的,他说小温,以后你就在国外生活吧!外国人的观念开放许多,若是遇上不在意你过去的男人,就嫁给他吧! 他用淡然的目光望着我告诉我,小温,你要是呆在李嬴的身边,那你一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你只能活在黑暗里,那种生活真的是你期盼的吗?其实我明白你现在留在李嬴的身边,可能你爱他。但你也明白,这个世界爱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时间久了,就好了,我们不都是那样熬过来的吗? 宋牧之一直以来都是理智得不似正常人的家伙。他说得话总是那么残酷,直白。我不是陆以舒,不会为了一份爱情,而放弃一切。我是个现实的人,如果熬不住,我就会转身离开。 我收下宋牧之的签证,说自己再想想。我将面前的橙汁喝完,起身就要走。宋牧之喊住了我,严苛地凝视着我,他说李家的人就连文慧都狠下心动手,你最好还是离开吧! 宋牧之的话就是在我的脑子里扔下炸药,我唰地转身望着宋牧之追问,你是不是知道事情? 我的声音很大,幸好我们是处在包间,并没其他外人。宋牧之告诉我,文慧遗传性的精神病,那是李家不能说的秘密。在众人的眼里那种病无疑就是疯子。她第一次病发才十五岁,就被送去美国治疗,后来好了。可能是因结婚的事,她有病复发了,她闹过几次自杀,其实这种手段在圈子里普遍得很,宋家也不觉得奇怪。有次因为布置新房的事,文慧和宋牧之大吵,文慧随手捞起水果刀就砍宋牧之。 宋牧之挽起袖子,我看到他胳膊处有道扎眼的伤疤,看得出伤口不小。宋牧之放下袖子继续说,文慧的情绪越来越暴躁,有次拿着木棍就砸宋牧之,他发现不对劲,就让医生冒充自己的朋友单独和文慧相处,得出她患有精神病。宋家不可能把疯子娶进门,激愤地找上门把话挑明,李家就提出让霸王和宋锦年结婚,才平息住宋家的愤怒。毕竟那帮老家伙都挺疼霸王的,捧着他。 我仍是听不明白宋牧之话里的暗示,不解地望着他。宋牧之抿了一口茶,静静地看着我,他讲当时两家人请了所有的亲朋好友,李家不可能允许退婚,当然了,最关键的原因,李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家里有个疯子。在老人家的眼里,面子和家族的荣誉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事情发生的第二天,文慧就自杀了。 他说自己也不能确定文慧是怎么死的,可事情太巧合了,他不得不怀疑。 这又是给不出答案的问题,我认真地听着,但信息量太大,我自己也找不出准确的结果,其实答案对于自己根本就不重要。我仅是害怕,觉得这帮人都是疯子,真他妈变态。 我站起身望着宋牧之,我睨视着宋牧之,抬起手指着他,我说你可以把文慧的死全部都推到李家人身上,可你扪心自问在文慧自杀的事,你不是也在后面推了一把吗?你不是也为了自己的私心,出卖了文慧吗? 宋牧之激动地站起来,他反问我,难道我要娶一个疯子吗?不可否认,我不喜欢她,换一个词来说,我厌恶她,凭什么李家要塞个疯子给我当妻子? 是啊!宋牧之的所作所为的确是人的天性,譬如我也不愿意嫁给傻子。人啊!都是自私自利的家伙。我和宋牧之无话可说,我拎着包包往外走。 宋牧之在我的后面冒出一句话,小温,你就当成全大家,你离开吧!那样对所有人都是解脱。我不想你看着陪在李嬴的身边,也不愿意再听到有关你的事。 我拉开门,大步往前迈步。宋牧之想挥断所有的过往,势无可挡地向前走,他要追求自己的梦想,沿着大树往上攀爬,他肯定会是前途似锦吧! 这次应该算是我和宋牧之最后一次见面,有些人就是适合怀旧的。 !! 070 自知之明 我去看了陆以舒,世修原本要强行帮陆以舒戒毒瘾,最后他自己顶不住,心软了,就仍由陆以舒吸毒。其实很多人都清楚一旦吸毒,根本没有几个人可以戒掉,那怕当时戒,过几年就会复吸,最关键的是陆以舒就没戒毒瘾的念头。 她是懦弱的,算是自取灭亡。可是她说自己一闭眼,脑海里全是父母来找自己,她只能用毒品来让自己一天天挨过去。 我再去看她,她已经不用手铐铐住手腕,原本她的手被手铐摸得血肉模糊,现在伤痕都结疤了,极其难看。 不过她本人依旧无精打采,就似被暴风雨摧残的蔷薇,花瓣都散了一地,只剩下几朵花瓣勉强支撑着花骨,我看着她甚至都怀疑她还是不是活人。我在她的身边低声说话,她极少搭理我,我知道她不想说话,甚至不想见任何人。 她不再见世修,每次世修来,她都会发脾气,砸东西就算了,有时还用自杀来威胁。 在众人的眼中,她的所作所为是活该的。可是我一直都怀念着那个腼腆纯净的女孩,我多么想有天她能从无休止的噩梦里醒来,变回原来那个春光明媚的女孩。 我摸着她的脸对她说,阿舒,等你好了,我带你走吧!她终于偏头看了我一眼,她的声音很细,她说小温姐,你要走就走吧!我是走不了了,我也不想走了。 我急得哭着骂她,她浅浅的笑着,一滩死水的眼睛难得有些波动。她问我小温姐,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流泪?我阻止她要说的话,怒吼她胡说八道。她继续自言自语,她接着说,小温姐,最近这几天,我都在想自己要是死了,有几个人能为我流眼泪。我想来想去就只有你。我觉得活得挺失败的,自己死了,就仅有一个人为我流眼泪。 她捉住我的手断断续续地说话,她身体瘦弱得不成样子,就连说话都特别困难。医术说她得了厌食症,刚吃进去的东西就吐出来,现在就靠着掉葡萄糖来维持着如此的营养。 她告诉我世修平时给了她很多的首饰,她每隔段时间都放进银行里,本来她是想为时修存着,为了应对猝不及防的意外。她真的是个贤惠的女人,她把世修当作自己人生的全部。(..info无弹窗广告)她说你要是打算走,就取出来吧!换一些钱,女人多带点钱在身上,总是好的。 我不让她再说下去,找个理由就走人,也我不想再听下去,我怕自己会哭。我看到从外面回来的世修,虽然陆以舒不想看见世修,但他一旦会北京都回来看看,当然,他学聪明了,都是趁着陆以舒睡着,才敢得进去。 我还来不及从陆以舒的忧伤中抽离出来,却陷入另一种让人难堪的画面。 刚进别墅门,就听见愉快地交谈声。我经过鞋柜看到霸王,胖子,宋锦年就坐在大厅的沙发。霸王和宋锦年在下围棋,胖子在一旁不安分地插嘴,霸王发火了,就朝着胖子怒吼。 我就像是一个局外人,看着其乐融融的画面,我觉得自己走错地方,转身想往外走。胖子先发现我,他喊住我。霸王和宋锦年都看向我,霸王指挥着我,让我泡茶。宋锦年站起来对我礼貌地笑了笑。 面对这种画面我真的不似宋锦年大度,无法从容地面对,还向对方微笑。我说自己的身子不舒服,先上楼。我明白自己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可是管不着那么多。 霸王在后面大声叫住我的名字,让我停下来。我没回应,也转身。不摔东西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我什么都不顾快步往前跑,我不想理结果,他要生气就生气,今天的我不想再去迁就任何人。 我刚进卧室不久,霸王就气冲冲地进来,他狠狠的关上门,整个屋子都震动,他捉住我的胳膊咬着牙问我什么意思? 我坐在床上不想回应,也不愿意说话。他用力地拉扯着我站起来,他质问我甩脸色给谁看?指责我丝毫不给自己面子。 霸王骨子里就是大男子主义,不少北方男人的通病,在外人的面前特好面子。我当着胖子和宋锦年甩下他,不外乎就是朝着他的脸抽巴掌。 我抬起头直直地盯着霸王,我问他为什么要把宋锦年带回来? 我可以允许宋锦年是他的妻子,他和她上床,可为什么要把她带回来。在我的概念里,这里就是我和霸王的家,那是我们的秘密地方。 霸王拉住我的手,语气放低些,他说胖子和宋锦年来找他,他总不能不让别人进门。我逼问霸王为什么不可以?我变得不可理喻,不停地追问霸王,为什么要让宋锦年进来? 霸王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他也不是好脾气的主,他不擅长哄女人,还有一点他太骄傲,不屑于刻意讨好某个女人。有几个女人敢得朝他发火?他严厉地盯着我,他说陆小温,你不要得寸进尺,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根毒针扎紧我的心口。我想起他小姑轻视的目光,她说我只是个小姐。霸王是疼我,宠我,有时候,我认为他可能爱上我。但有个不争的事实,他们的眼中我自始至终都是小姐。 我往后退了几步,用一种陌生的目光注视着霸王。他是不会认输的人,他扬起高傲的下巴,睥睨着我。我自嘲地笑着,低着头用平淡的语气对他说,我知道了。 其实那句话也是对我早就说的! !! 071 活该 九月份的北京局势变得紧迫,就连这个对于政治都毫无兴趣的人,都能闻到暴风雨前的寂静。霸王变得更加忙碌,他回来的次数极少,可能真的是太忙,亦或者是那次的争吵。我们之间一下子就疏远了,他依旧骄傲,毕竟他拥有高人一等的资本,我对他变得客气,听话。 无论他说什么,他要做什么,我都不去反驳,亦或者接话,我们都在彼此的心中树立一层高墙,难于靠近。原来所谓的信任和亲密是如此不堪一击。 有次他喝醉酒回来。看来最近拉帮结派的事情干得不少。他缠住我的腰,头埋在我的脖颈,就开始密密麻麻地吻着,手不安分往我衣服里摸。我的身子刚恢复,抗拒着不愿意让他碰自己。 他用力地推着我,往床上压着。动作粗鲁用力,他捏开我的下巴,舌头猴急地要闯入我使劲地要挣扎,他就死死地擒住我的手,醉醺醺地拉扯我的睡裙,我不得不用力地咬他的舌头。他疼得神情,脸色薄怒,拉着我头发就说,陆小温,你是谁啊!老子要做,你就陪老子做。 我死死地盯着他说,李嬴,你他妈朝着我发酒疯,算什么本事,你有能耐就找你未来的老婆。 他红了眼,用力地捏着我的腰,朝着我怒吼,他问我陆小温,你怎么变得那么无可理喻?她要不要照照镜子,就要变成泼妇。难道老子还要为了你,不碰别的女人?我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我和宋锦年都得结婚。就算我不娶宋锦年,也别妄想我娶你,你不接受都得接受。 是啊!霸王永远都不可能娶我,就连我给他当情妇都会给他丢脸。我和他之间绝对不会公平,在众人的眼中,我这种女人能爬上他的床都该偷笑了,我果然是不懂得自知之明。 霸王撕裂我的裙子,用力地咬着奶z。啃咬地力度大,毫无快感,我疼得难受。突然间,我产生一种报复的念头,那种**在我大脑盘旋,我根本就控制不住,也不想再抑制。于是我冷冷地说,二十天前,我做了人流手术,一个月内不能同房。 我的声音冷漠而尖锐,霸王埋在我胸膛的头不动了,片刻后,他才抬起头直勾勾地望着我,用他那犀利的目光凝视着我,他大声问你说了什么。 我迎上他的目光讲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在后面加上一句,你小姑亲自帮我缴费。他从我身上下来,咆哮地质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扑哧一声笑了,就像是巫婆附身反问他,我告诉你自己怀孕了,你会同意我生下来吗?你不会,你甚至亲口叫我堕胎不是吗?你有能力留下这个孩子吗?你不能!你也不敢不是吗? 霸王低下头沉默着不说话,我残忍地继续说,医生嘱咐我,这段时间不能发生关系,你要是有需求,就去找别人,我无法提供场所。 我撩起被子盖在身上,转身侧对着霸王睡下。霸王打开抽屉,我猜得出他又想吸烟了。我闭上眼,闻着刺鼻的烟味,可能堆积在心里的怒火发泄出来,我很快就睡着了。 等我醒过来时,霸王早就不在了。床头柜的烟缸装满了烟蒂,看来他昨晚又是一两包香烟。 我从床上下来,小棕居高临下地从我的面前走过,我想起霸王送我小棕的画面,脑海浮现他那张笑得自信张扬的面孔。我看了看落地窗,那天的阳光就如同此刻那般温暖,我和他接吻的画面。 我不知道在短短的时间内,我们变得面目全非,彼此相互伤害。我和霸王那些美好的时光正在一点点的破碎,不难猜出最后就只剩下憎恨和埋怨,顿时间明白了胖子说的话。 这次的争吵无疑就是在我和霸王岌岌可危的关系,再重重地锥一把。重庆那边逼宫了,局面变得更加紧迫,我不知霸王是没空,还是他真心要躲开我,十来天,他都不在我的面前出现,其实那样也挺好的,免得我们无休止的争吵。 陆以舒是半夜出事的,世修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晚上三点钟,他告诉我阿舒走了。 我从床上掉下来,不确定地问世修说什么,他在电话那头哭了,他声音梗咽告诉我,陆以舒趁着世修睡着的时候,将大量的海洛因喝水吞下,等他醒过来时,陆以舒的身体已经冰凉的。 我连滚带爬地赶过去,走进屋子里,我看见世修死死地抱着陆以舒,他哭了,一个大男人就如同孩子那般大声痛哭。我受不住,眼泪跟着来了。 世修告诉我,今晚他就觉得陆以舒不对劲,她主动打电话叫他回来吃饭,亲自动手做了一顿晚饭,都是他喜欢的菜色,还刻意把自己打扮一番,今晚缠着他一块睡,两个人说了很多很多的话。世修以为陆以舒想通了,可没想到她是一心想死了。 世修紧紧地抱着陆以舒,谁来劝他,他都不松开手。这时我才看清他也是瘦了许多,原本那俊雅的面孔快要变成猴子脸。他的黑眼眶非常深,陆以舒出事的日子里,他过得并不好啊! 直到第二天早上,世修才松开陆以舒。陆以舒的葬礼是在北京举行的,追悼会上来了很多很多人,陆以舒的家里已经没有直系亲人,来得人都是叔叔,阿姨,不少就是邻居,村里的人,这些人都是世修包机请来的。 陆以舒的葬礼搞得很隆重,我原以为世修在北京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总得避嫌。可是他就穿着笔挺挺的西装,站在亲人那边,接受来人的鞠躬,神情凝重而忧伤。 这一刻我开始相信世修是深爱陆以舒的,他是懂得陆以舒的害怕孤独,也怕寂寞。在追悼会上,流眼泪的人远远不止三个人,其中有人真的哭了,有人是做戏的。可是我看着眼前黑乎乎的人,觉得可笑,一个人死了,就算葬礼再隆重,哭得人再多,那又有什么意义? 火葬后,陆以舒的骨灰被亲戚带回了家,她是葬在父母的身边的,她肯定也不想呆在这个陌生的繁华都市,做个孤魂野鬼。那应该算是一家团聚吧!这是对陆以舒最好的去处吧! 世修和我是火葬场最后出来的两个人,世修整个人都极其疲惫,整个人似乎苍老了十岁,我喊住他,把陆以舒送给自己的首饰都放在银行的事告诉世修,我讲陆以舒是担心他发生意外,那些首饰帮他存着。 世修的身体颤抖着,往后退了几步。也许我是个恶毒的人,要世修愧疚,难过,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陆以舒。 世修从后面喊住我,他说你以前不就问我爱不爱陆以舒吗?你不是指责我把她当替身吗? 我立在原地不动,等着他继续讲下去。他抬头仰望着天空,他斩钉截铁地告诉我,他爱陆以舒。他说刚开始自己是见陆以舒长得和初恋女友相似,才会注意她的。后来他遇上更相似的女人,他短暂地迷恋过,但最终懂得陆以舒真的是个好女人,一个女人将你当作人生的全部,真心真意去爱你,那是一份多么纯粹干净的爱情。 我大声斥骂世修为什么不告诉陆以舒,也许她就不会死了,就不会自甘堕落。世修告诉我,他对陆以舒说了自己是真的爱她,她不再是谁的替身,可陆以舒不信。 我想陆以舒不是不信,而是无力去爱了吧!生活是现实,爱情是经受不住太多的伤害,有几个女人会坚持爱那个不断伤害自己的男人。越是纯净越是无法忍受太多的欺骗。 世修的眼里尽是落寞,我大声笑了,恶毒地骂,你他妈活该!我诅咒你一辈子都再也找不到全心全意爱你的女人。 世修将这些话告诉我,不外乎就是想放下心里的包袱,重新开始新生活。男人都是自以为是的混蛋,他们一生都在追逐命和利,却苛求女人将自己当着人生唯一。 我转身向外走,不再看后面的世修,他注定一辈子都会内疚,也会遗憾。因为他错过一个女人最真的爱。 !! 072 我们别闹了 我从火葬场出来,整个人都很低落,我觉得特别迷茫,找不到自己应该走的路。我立在原地傻乎乎地望着远方,站了好一阵子,才往前走去。 后面冷不丁地传来呼喊声,那个声音,我早就不再陌生。我惊讶地只是他怎么会出现而已,我迟钝地回过头。 霸王就倚在车门斜着立着,手里夹着香烟,嘴里吐着香烟,他半眯着眼注视着我,神情说得上认真。停车场来往的人不少,他就一动不动地站着。 霸王的到来就像是一股突如其来的风,让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吹刮而来,我不允许自己跌倒,只能搂紧自己,僵直地站着,用一双戒备的目光望着他。他朝着我走来,他张开双手揽住我的腰,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他对我说,小温,我们都不闹了好不好? 我是个没出息的家伙,头埋在的怀里,我哭了,我说阿舒走了,她走了。霸王摸着我的发低声讲,我知道。我的眼泪都粘在他西装,我的手就放在他的后背,用力地砸着。 我们就在人来人往的人群里,拥抱着彼此,这几天我也是累的。可能在众人的眼中,我是懦弱的,甚至不堪一击。 其实一个女人要是爱上一个男人,在她生气的时候,她会把话说得非常绝然,可等男人说几句活哄自己,就把原先坚定的立场丢弃,重新投入男人的怀里,因为女人天性就是容易心软的动物。 在此时此刻,我需要一个怀抱,包纳我,能给我提供暂时港湾的地方,霸王出现的时间太适合,我无力拒绝。 霸王把我带回别墅,饭桌上已经摆好粤菜,这些菜肯定不是中年妇女做的。霸王将肉粥推在我的面前,叫我吃饭,捏着我的脸颊说我又瘦了,就剩下骨头。三天来,我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清楚自己的状态不太好,脸色苍白,嘴唇都泛着一层白皮。 我低下头吃着肉粥,软绵绵的,顺着食道,暖烘烘的。霸王也不动,就静静的望着我。那种目光太直接,太过专注,让我浑身不对劲。 我的鼻子酸酸的,想起躺在棺木里的陆以舒,她真的不在了,走了。这个世界再也不存在陆以舒这个人。我吸着鼻子,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再哭,我硬着头皮咽下嘴里的粥。 霸王压迫着我吃了两大碗粥就把我抱起,往卧室走去。他挨着我的身子,告诉我这几天,他陪着老头子去黑龙江,已经三天不洗澡,全身都臭烘烘的了。 他硬是拉着我陪他洗澡,言语间毫无尴尬,他真的就把不久前的争吵忘得烟消云散,当作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他的脸上又挂上蛮横骄傲的笑,那是我一直都仰望着的神情,我渴望得到的自信。 他扒光我的衣服,把我放在浴缸里,浴缸很大,大得足以容纳三个人,在设计时,恐怕设计师就是为了方便进行某项活动。不过我和霸王是第一次两个人一块躺进充斥着**的浴缸里。 水暖暖的浸泡着身体,每次肌肤都张开毛孔舒展着。霸王光着身子在我的面前晃荡,他问我自己脏不脏?他的身材真心不赖,属于那种脱衣有肉,穿衣就是衣架子的类型。 我望着他肆意地笑着,发出咯咯的张扬笑声,就不说话,安静地望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他噗通一声跳进浴缸里,水花飞溅,溅在我的脸,进了我的眼睛。他的身子就压着我,脑袋贴着我的脑袋,我们交叉地拥抱着。 他含住我的耳垂,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我已经熟悉,我找了一个理由躲闪着,拍着他的后背说脏死了,叫他洗头。他整个人都埋进水里,等头发都湿透,再钻出来,我将洗发水递给他,他胡乱地摸着,一会头发就全是泡沫,他边挠头发边对我说他在黑龙江遇上自己以前的战友,两个人打了一架。 他说话的时,眉飞色舞的。他问我想不想知道谁赢了,我瞧他高兴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他赢了。 霸王洗完头,我就帮他擦背。老实话说霸王是极爱干净的,有些男人好几天都不洗澡。霸王握住我的手,抱着我坐在他大腿,摸着我的脸,问我可不可以? 我眼眶有点热了,抬手挽住他的脖子。这次他的动作轻柔,慢慢地融入,难得得顾忌我。可能是压制得太久的**,慢慢地节奏变得飞快,疯狂地索取着。 我都不记得**的纠缠维持了多久,当他放开我时,我毫无力气,他侧着身子,支撑着脑袋望着我。他的手不安分地摸着我的胳膊,他告诉我,在黑龙江时,他梦到了我,醒来就开始想我。 霸王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他就是大男人,根本就不搞甜言蜜语那套,这算是霸王最露骨的好话。我问他是想我,还是想和我做。 他扬唇笑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闪着光,亮晶晶的,就似天上的星星。他啃着我的脖颈反问我,不都是一回事吗? 他以为是一样的,偏在女人的心目中是不同的。床笫之欢的对象可以变换,可女人都希望男人是想自己,纯粹的感觉的思念。 他望着我严肃地说,陆小温,我从来没这样对女人。 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算是他的初恋,面对初恋的背叛,他就是把抢走初恋的男人,拳打脚踢,然后高傲地转身走人。 但亲爱的,在爱情里若是太骄傲,就会让对方自卑,退却。我不是宋锦年,也没光明正大追求自己爱人的勇气。 我拍了一下霸王的后背,笑着对他说,晚了,你明天还得忙呢!睡吧!霸王讲我我的身子翻过来,侧躺着,伸手从后面抱着我,他的头就埋在我的发里。 别人说激情后,人总是格外清醒的。这个道理是有几分可信性的。 第二天六点半,霸王就醒来,他在我的身上磨蹭一段时间,那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吧!我催着他,才不情不愿爬起来。我给他系领带时,他捏着我脸颊对我说,国庆节过后,他就带我去青岛。 前不久,他就说过要带我去青岛,我专心地帮他系领带,不去回应。如果我不猜错,国庆节就是他和宋锦年结婚的时间吧! 霸王走后,我去找了林玉函,我告诉他自己要出国留学。无论我说做出怎样的决定,他都是平静的。他摸着我的头笑着恭喜我,他说出国留学好啊!你不是想读大学吗?终于可以如愿以偿。 林玉函帮我订机票,我催着他尽快把手续办好,昨晚霸王异常的表现,我怎么会不心动呢?尤其是他凝视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他想我了,我也担心自己会动摇,再不走,我怕自己真的没勇气离开。 他让我最好抽出时间和霸王好好谈谈,他讲霸王的性子不会为难一个女人的。 林玉函说得不错,霸王是不会难为女人,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对付男人。 林玉函出事那晚,我试着帮霸王熨烫衬衫,这种琐碎的事情,往常我绝对不会干的,可能是想起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为了弥补内心的愧疚,我变成尤其贤惠。只要霸王呆在别墅,我都会亲自动手煮饭做菜,卧室都打理得干干净净的。 我不是好妻子的料,霸王的衬衫非但没熨平,反而破了一个洞。我拿着衬衫,满脸不好意思地挨近霸王。他的视线从书里抬起,等待我接下来的话。 最近我是做了不少好事,当然了,也做出许多坏事。饭菜经常是咸一口,淡一口,卧室的摆设,我收拾过程中,不乏成为牺牲品的。 我打开衬衫摆在他的面前,他随手讲衬衫扔了,嚣张豪迈地说,老子不缺少那点钱。他抱住我,呵我的咯吱窝,挠我痒痒。 手机铃声响了,我挣脱开霸王的禁锢,刚爬起来,霸王就从后面抱住我拖着我,死死地压在床上,铃声停了又响。霸王固执地按住我,关掉灯在,命令我睡觉。 我不敢得忤逆他,再加上他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腰,根本就无法脱身。 !! 073 面子 早上我拿起手机,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宋牧之酒吧的朋友。霸王从洗漱间出来,他从后面抱住我,我吓得跳起来,霸王睨视着我问,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勉强地笑着摇头,心却沉甸甸的,觉得一定是发生事情了。我告诉霸王准备好早餐了,他应着打趣问我,这次的油条不会又炸得黑漆漆吧! 我白了他一眼,他肆无忌惮地吹着口哨,捏着我的脸颊。我推着他下去吃早餐,可心思都在电话上。我和霸王是不同的口味,他那边是豆浆,面包,油条,而我就是一碗白粥,面前有几碟的小菜。 吃早餐时,我的手机响了,霸不悦地挑眉,我着急得很,柔声告诉霸王,自己得接电话,就起身往外走。 宋牧之的朋友在电话那边很急,他告诉我,昨晚有一大批警察涌进来,捉住好几个贩卖毒品的客人,可那些客人都说是老板就是酒吧的老板。那批毒品很大量,若是罪名成立,不枪毙,都得蹲一辈子的大牢。 我回头对霸王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霸王双手环在胸膛,他神情冷漠,语气淡淡地问我,什么人给我打电话,那么急,一接电话就出去。我清楚霸王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家伙,这点他倒是和陈桑极其相似。 我担心着宋牧之呢?顾虑不到太多,就走过去,吻了一下霸王的脸颊对他说自己很快就回来。霸王捉住我的胳膊,力度极大,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我,语气严肃,你真的要走? 我弄不明白他的态度是为何,也没时间想太多,我看着他说,我的朋友出事了,我得赶过去。霸王依旧不放手,他固执地追问,那个朋友很重要吗?如果我不同意你去呢! 他的态度非常不可理喻,这时我实在不想管吃不吃醋的问题,我拍着他的后背讲自己真的有急事,说完转身就往外走。(..info)在我握住门把时,霸王喊住我,我不得不回过头等着他说话。霸王神情倔傲地直视着我,一字一句地命令我,陆小温,我不准你出去! 他的语气坚决,甚至说得上冷漠。我实在不喜欢他摆出高人一等的样子,十之**他又病发了。我握紧包,迎上霸王的目光,语气同样坚定,我对他说,有什么事,我回来再讲好吗?我现在得出去一趟。 我出门前,听见后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他的脾气依旧是大得离谱。我焦急地往外走,边给宋牧之的朋友打电话,边匆匆忙忙地赶去警察局。 宋牧之一下子就成了贩卖毒品的老大,我们想见他都不易。酒吧的朋友家里算是有点有钱,有些势利,可这种事情太大,大伙也没办法。 我实在找不到别人,就给陈桑打了电话。说来我也是没出息,遇上这种事情,能找的人就是陈桑。幸好陈桑就在北京,她很快就赶过来。 陈桑给自己认识的权势朋友打电话,可大家都在推迟。陈桑比较熟悉的朋友直接告诉陈桑,宋牧之是上面的人想弄的,现在谁也不敢得搅进去。 宋牧之是睿智的人,说得上八面玲珑,绝对不会干出得罪大权势的人。陈桑也在一边分析,要不是别人故意整的,一个人说宋牧之是老板巧合,可三个人都指向宋牧之,那分明就是事先安排好的。 我傻乎乎坐着一动不动,在心目中,宋牧之比朋友亲近,那种介于朋友和亲人之间,我喜欢和他处着,他总是包容我,也可以说我喜欢他宠爱自己,把我当作妹妹地疼着,毕竟在这个世界,已经没几个人真心地关心我了。 我是呆了,陆以舒出事不久,宋牧之也出事了,我不是钢人,做不到坦然去面对。我的脑子太乱,理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陈桑比我清醒多了,她拿出香烟吸着,一会,她试图地问我事情会不会是霸王做的,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弄得出来。 霸王做的?但他为什么要那样做?我和宋牧之不曾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脑子里闪过自己让宋牧之办理出国手续的事,我掏出手机,就给霸王打电话。 我打过去都是占线,我怀疑他把自己的号码加入黑名单。我用陈桑的手机拨打,霸王拒接,后再打就是占线,十之**也加入黑名单。 我急得快要疯了,霸王的性子,多少了解,他狠起来比谁都毒辣,现在他是分明就要搞宋牧之。我开始担心宋牧之在里面会不会出事,我把霸王身边人的号码都打一遍,胖子是个聪明人直接就给我打太极。世修告诉我,霸王出外地,恐怕要过一阵子才回来。 所谓的一阵子就差不多是半个月,这段时间,我们谁都见不着宋牧之,监狱里可怕的事,多少都有耳闻。我好几次都在梦见着宋牧之,那个干净如斯的男人,被人打了,别人压在身下欺压。 宋牧之就是因为我出事的,愧疚和不安就像是勒在脖子的绳子,一点点地拉紧发给,我就连呼吸都异常艰难。 霸王回来的时候,我的耐力和愤怒都被磨得差不多。霸王向来是个精明的人,他清楚地捏住对方的死穴,明白怎样弄一个人,让他生不如死。 霸王成功地折磨了我,同时也将我对他炽热的爱恋渐渐地冷却。爱一个人是件美妙的事,可它一旦变成件令人畏惧的事,那爱就远了。 他是半夜回来的,我已经失眠好几天,听着动静,我就飞快地爬起来,呆呆地坐在床上深思着。我在想自己应该说什么讨好他,他喜欢听什么,自己该怎样讲,他才不会生气? 霸王不搭理我,直接就栽进被窝里,闭眼睡觉。我见他满脸疲惫,嘴里的话咽下,吞进肚子里,只好等着明天再开口。霸王就躺在我的身边,我依旧失眠,担心宋牧之在里面的情况。我睡不着就想翻身,顾忌霸王,如同僵尸般笔挺着。 我睁开眼睛看着外面的天有漆黑变为鱼鳞白,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洒在被子上,我伸手放在阳光照射的地方,时间久了,那块肌肤发热,发烫。 霸王将近十点钟才醒来,我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地等着他睁开眼。他起身双腿交叉地盘坐着,口气冷淡地让我把想说的话都讲出来。 我问他宋牧之酒吧贩卖毒品是不是他弄出来的。他毫不犹豫大方地承认说是!他那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我克制不住脾气,朝着他就质问,你发什么神经?我出国留学的事和宋牧之没有丝毫关系,你要是想为难人,就直接向着我。 霸王轻轻嗤笑,他鄙视地望了我一眼,冷冷地说,你以为我还会像十年前拳打脚踢一番,然后转身走人吗?老子就算是弄死他,都是他活该。 我当然明白他说十年前的事,就是他初恋背叛他的事。我放低语气告诉他,自己和宋牧之只是朋友的关系,我仅是摆脱他帮自己订机票。 霸王望着我,他说陆小温,你他妈把我当傻瓜吗?你出国留学,他要去英国旅游,真他妈凑巧不是吗?我早就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亲近,我不动他。那是我觉得你们都是聪明人,懂得什么事不该做,也不能做。陆小温,看来我最近对你太好的,你就忘乎所以是吧!你是不是也打算往我的头上戴绿帽子。 此时的霸王变得无法沟通,他被愤怒蒙蔽双眼。我对上他的眼辩解着,我和宋牧之的关系不是他想得那么龌龊。他反击着陆小温,你是不是要我等你们上了床,才来落实?我不管你们是不是那种关系,反正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陆小温,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的背叛和欺骗,你倒是厉害啊!两件事都做出来了。 他慌张地捉住他的手腕,害怕他真的不放过宋牧之,我说自己不打算隐瞒自己出国的事,我是想告诉他的,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开口,所以才不说的。 霸王挥开我的手,扫了我一眼,他捏着我的下巴轻视地问我,那是不是等着你们双宿双飞后,给我留下一封信吗?拿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我。陆小温,你他妈把我当傻子吗?等着人人都来笑话我吗?老子的脸面往那里搁? 这时他还提起他的脸面,我觉得真他妈好笑。我闭上眼,眼泪从眼眶落下,我的心被挖出一个洞,空落落的。我问霸王他的愤怒是因为我出国,还是我丢他的脸面。霸王不理会我,他嫌弃地收回手,起身往外走。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平静地开口,我说李嬴,你她妈要是男人,就放我走吧!你说过自己绝对不会强求一个女人。你用自己的特权来对付一个毫无势力的人,你不觉得可耻吗? 他猛地转过身,全身充斥着愤怒,来势汹汹地走到我的面前,他扬手就给我一巴掌,他指着我的脸咬着牙骂我,你再说一遍。我仰头望着他的眼严肃地对他说,其实你也成功了,我爱上了你。我不想变成第二个陆以舒,你放我走吧! 霸王抬起手再给我一巴掌,这次他是用足了力气,甩在我的脸,耳朵发出嗡嗡的声音,脑子冒金星。 他指着我的眉心高高在上地睥睨着我,他说陆小温,你他妈就是个小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那怕是两掰,也是老子腻了,甩了你。 我笑了,笑着眼泪来了,他终究是说出那句最伤我的话。我静静地凝视着霸王,一句话都不说。他气得扬长而去,随手将门狠狠的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 074 我甩了你 自从霸王甩门而出后,就不再回来。霸王不再理会我,让我更加心慌,因为林玉函仍是呆在警察局,我们都见不着他。内疚就是一条坚固藤条紧紧地缠绕着我,我失眠的状况变得越来越严重。陈桑托人在里面关照林玉函,但是陈桑在霸王的面前,两者差异太大。霸王要动林玉函,我们谁都保不了。 时隔一个星期,霸王给我打了电话。当时我晚上四点钟才勉勉强强睡着,九点半手机响了。我迷糊间接过电话,熟悉的声音从那边传来,霸王嚣张地命令我去飞机场接他。 我连滚带爬起来,冲进洗手间,我看到镜子里人魔鬼样的自己,整张脸都是暗黄的,黑眼眶非常严重。我洗把脸,就用化妆品给自己好好地画一个裸妆,这才出门。 我不是第一次来接霸王,但这次自己的心情很复杂。我见着霸王,他的身边有好几个人,相隔的距离还是蛮远的,我认出其中的宋锦年,她身穿着蓝色的西装套裙,满身都是充斥着一股知识的气质。 宋锦年和霸王齐步朝着我的面前走来,他们真的非常相配。霸王的一生会遇上许许多多的女人,她们都成为他华丽锦袍的点缀,可宋锦年不是,她将会锦袍上独一无二的明珠。 我有种转身逃跑的冲动,可我不可以,也不行。于是就咬着牙死死的立定,一动不动。我眼眶模糊了,又逐渐清晰。我算是领悟到一种心如刀割的疼痛。 霸王和宋锦年在我的面前不远处停下,宋锦年笑着对霸王说拜拜了,霸王点头应着。.info宋锦年张开手抱住霸王,霸王抬手拍了一下宋锦年的后背说晚上去她那边。 宋锦年从我的身边走过,她对我淡淡地笑着,依旧是礼貌而疏远。我努力地想扬唇回应,但实在笑不出来。宋锦年上了旁边的一辆车子,临走前,她朝着霸王挥手告别。 其他人散去了,就剩下我和霸王相对站着。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他不看我一眼,就进了车子,我慢慢地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我在车子的一边坐下,他问我想吃什么,这几天我都毫无食欲就说随便。他抬起手腕,看一眼时间说出个饭店的名字。我依着车窗望着外面,我和他都保持着沉默,我们都无话可说。 霸王带着我进了一家不错的饭店,他点的菜色都是北京当地的特色,明明是才两个人,却点了四个人都吃不下饭菜。 我偷偷地瞄了一眼霸王的脸色,他异常地平静,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起伏。(..info好看的小说)我夹着一块烤鸭的放进他的碟子,霸王看都不看我,就吃下去。 那颗悬着的心掉下来,我低声抱歉,我说那天我的脾气很大,对不起啊!霸王抬头扫了我一眼,他用淡漠的口气对我讲,你不说话就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知趣地闭上嘴巴,霸王埋头吃菜。我一言不发地吃着眼前的菜,就算我很喜欢吃北京烤鸭,但始终都不动手移桌子。 这种尴尬的局面维持将近半个小时,霸王喝光杯子里的红酒就起身,我急忙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我和他进了车子,喝了酒的原因,他脸颊泛着浅浅的红,不过这次他没絮絮叨叨地讲话,他靠着座椅就闭上眼睛。 瞧着他那个样子,我心里也是难受。嘴巴动了几下,嗓子却吐不出任何一句话,我们已经变成无话可说。 原以为车子会开回别墅,但却在警察局停下。我的心打了一个突,猜得出事情和林玉函有光,却不知那是好事,还是坏事,我的后背紧张地冒着汗珠。 霸王睁开眼,望了一眼警察局,再回头看着我。在四目相对时,我的眼眶热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眼泪落在裙子的下摆,透过薄薄的布料,钻进我的皮肤里。 霸王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他对我说,我爷爷在我小时就告诉我,男人要是爱那个女人,他舍不得自己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流眼泪,而女人要是爱那个男人,她会躲在男人看不见的角落哭泣。我见过太多女人在我的面前哭,想要我怜香惜玉的,也有欲擒故纵,你是我见过哭得最多那个?现在只想清楚你为什么要哭? 一滴滴的眼泪,从我的眼眶往下落,视线都已经模糊,我动着嘴巴能说的就仅是对不起。霸王收回手,他说陆小温,我见你哭过太多次,已经腻了,你滚吧! 我反应不过来,霸王话里的意思,他猛地拉开车门,下车绕到我的面前,拉住我的胳膊就外扯。我反应不过来,头撞到座椅上,霸王看了我额头一眼,停住手。他大声朝着怒吼,叫我下车。 我捉着包楞乎乎地下车,在他的面前站住,抬头望着他。霸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告诉我明天就有人帮我办理转户手续,那栋别墅本来就是给我的。 他说完话,快速地转身拉开车门,就要进车。我慌张地出口喊住霸王的名字,我叫他李嬴。他的后背僵了一下,拉着门把的手动作停滞,可他并没有回头看我。 我走到他的面前,倔强地望着他,声带都颤抖着,我梗咽地说,你爷爷讲得没错,如果一个女人很爱那个男人,她会躲在男人看不见的角落哭泣,但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勇气独自忍受难过。还有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和林玉函什么都没发生。 霸王静静地望着我,他皱眉问我说这些话为了什么,他告诉我,他对我腻味了,要把我甩了。 我朝着霸王隆重地鞠了一个躬,凝视着他的眼认真地对他说谢谢你!如果你不是遇上你,我还是夜总会的小姐。李嬴,我是不想自己变成无可理喻的泼妇,变成疯狂的女人。我也不想变成第二个陆以舒,自甘堕落,最后自杀而死。如果我…… 那些话我无法说出,如果我不是爱上你,可能真的会为了一份富足的生活,呆在你的身边。可是爱上一个人,就学会贪婪,渴望自己会成为对方的全部,而你注定不是那个人。 霸王难得有耐心地听我说话,我们都沉默着,片刻后,他满脸不屑地说,我李嬴不会强求一个女人留在自己身边,你不用找那么多的理由,你只要记住我甩了你就足够。那个男人就要出来了,你去接他吧! 霸王果断地上车,关上车门,车子从我的视线远去。他果然是那个桀骜不驯的霸王,那怕两掰,依旧要是赢的那个人。我麻木地眺望着车子消失的反向,心真的很难受,疼得我呼吸不过来。 明明早就做好准备,这样的结果正合我心意,但坚固的心墙一下子坍塌,我再也克制不住,浩然大哭,周围的路人尽是惊讶地打量着我。我蹲在路边边,抱着自己的头,全身都在发抖。 林玉函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问怎么回事?我抬起头看他,身上的衣服脏了,不过他并没有受伤,瞧着算是不错。我从包里拿出纸巾,赶紧擦脸。早上出门前,可以描画的妆都花了,简直就成为大花猫。 我勉强地站起来,刚开口询问林玉函呆在里面的境况。突然一辆面包车开来,就在我们的面前停下,两个蒙着脸的男人就捉住林玉函往车里塞,飞快地往前走。 我追了几步,根本赶不上,我拦下出租车跟着。司机怕惹事,也不敢靠得太近。面包车往少人的路道拐去,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面包车减速,林玉函被扔在路旁。 林玉函狼狈地躺路边,他全身都伤痕累累,鼻子和嘴巴都出血了。可能太疼痛,他弓着身子抱住自己的右腿,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出租车司机急忙下来帮忙,他毕竟是老人家,看了一眼就告诉我林玉函的右腿骨折了。我又不懂什么,就任由司机嘱咐,将林玉函送往医院。 !! 075 怀念 林玉函的右脚骨折,左手腕也扭伤了,全身都青一块,紫一块的,至少都得靠坐轮椅和拄拐仗过上个把月。 我不确定林玉函是不是霸王叫人打的,以他的性子,宁愿杀一儆百,也不愿意放走一个。若是他出手,也不觉得奇怪,要不是霸王,恐怕也是他身边的人出手帮忙教训,不管怎样说,林玉函的事都和我脱不了关系。 林玉函几乎全身都包扎着,极像木乃伊。平时看着别人,我肯定忍不住笑喷了,可对方是干净俊美的林玉函,心里就难受。 我问林玉函对方说了什么,他摇头说那些人就罩住自己的头,也没说话。林玉函是个聪明人,当然猜出我和霸王的关系不对劲。我就讲自己被霸王甩了。 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得林玉函进警察局,又被痛打了一顿,我不好意思地道歉,林玉函笑了,他的嘴角破了,笑时伤口裂开,小血丝冒出,他说不关我的事,可能也是自己处世不当造成误会。他告诉我,前不久他接到好几年不联系母亲的电话,她带着他妹妹嫁给一个算是富裕的法国人。他妹妹在英国参加钢琴赛,就叫他去观赏。 看来林玉函的妈妈和妹妹的日子过得不错,我问他心里还埋怨他母亲吗?林玉函摇头,他说人就连活着的希望都没有了,就不要苛求她遵守所谓的仁义道德。 他告诉我,他母亲呆在家里,日子也不好过,以他母亲的美貌和才华主动不会安分地呆在破落的家里。年轻的女人都把爱情当做生命的全部,等她们经历生活的磨练,就会明白爱情填饱不了肚子,也给不了自己好看的衣服和鞋子。 林玉函总是豁达和睿智的,其实就算林玉函不去英国,霸王也会找其他理由的,他的心里憋着气,总得找理由发泄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譬如他明知道我把林玉函仅是朋友,都要拿出来严厉指责一番。 他太自负,太高傲,否则就不会叫我去飞机场接他,看着他和宋锦年在一起的一幕,他只是来告诉我,他拥有的比我出色,比我好,他死要面子,很幼稚对不对? 可就是这个男人让我羞耻,揭开我一层层的伪装,将我从泥淖里一点点拉出来。他有很多的缺点,可不可否认他的正义和大义在无形中也在影响我,教我许多东西。 安置好林玉函,我接到中年妇女的电话,我回了别墅。别墅里来了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带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地向我自我介绍,他告诉我,他是来帮我办别墅转户手术。 我麻木坐着听他长篇大论,左耳进,右耳出,最后叫了我三次,才反应过来,机械般地在规定的地方签字。临走前,男人问我需不需要买房子,他告诉我这栋别墅虽然小,但是地段极好,怎么也得好几百万。 几百万就堆放在我的面前,我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应好的。毕竟在我的脑子里钱实实在在存入自己的账户,那才是属于自己的钱,同时我也不打算在北京长呆下去。 可是我摇头了,说自己再想想。男人递给我一个名片,笑着对我说,他一定会给我好价钱,我随意应付几句,就找自己累的理由,就打发他走人。 中年妇女搬着霸王黑色行李箱下来,我的脑子里对于霸王离开的定义不深,可见着行李箱,才迟钝想起我和霸王两掰了,我们算是真正的玩完了。 中年妇女从我的身边经过,朝着我点头示意一下,就打开门走人了。我扶着楼梯往前走,进了卧室,屋子的装修并不变,我打开衣柜,霸王的那边的衣柜已经空荡荡的,他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搬走了,屋子里几乎找不到属于他的东西,除了那些装饰屋子的书籍。这时我感觉到有种东西从身边抽走。 我打开自己的衣柜,里面是极度的反差带着满满的衣服,大抱熊就委屈地被压在衣服下面。我把大抱熊拎出来,抱着它,我挥舞着它的双手自言自语,宝贝,你爸比走了。 当我说完这句话,鼻子就酸了,眼眶也红了。我想起霸王,这次曾经也将我宠在手心的男人,他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出现,他又让我再试着爱一个人的念头。 我想霸王和自己之间是有过爱情的,我们都为彼此怦然心动过,只是爱情对于我们都太奢侈,所以给予我们的时间格外的短暂。 小棕不知从那里跑出来,它摇晃着脑袋,神气地在我的面前走过,然后跑去阳台的木椅下,叼着毛线玩耍。我在木椅坐下,夕阳来了,整片天空都是橙黄的。我想起他对宋锦年说的那句话,现在的他是不是就在宋锦年那边了呢?那个聪慧的女人的确适合他,配得上他。 林玉函出事的那段时间,我总是失眠,几乎每晚都是熬过来的。我躺在木椅上,不久就睡着了。我做了一场梦,梦里是我穿上了婚纱,那是件洁白无瑕的白,白得让我热泪盈眶。我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有个男人从后背抱住我,啃咬着我的脖颈,我转过头想看清他的脸,当我转身时,发现那双脸居然是没有五官的。 我吓得醒过来,睁开眼睛看见小棕就站在我胸膛,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脖子,我气得拿着它就往地下扔。小棕一个月大时,我就喜欢帮它洗澡,霸王不在的时候,就抱着它睡觉,猫就是夜猫子,好几次晚上都舔着我的脸。 有次小棕从溜进来,舔着霸王的脸,他气得瞪大眼睛,咬着牙,恨不得要掐死小棕。我劝了几句,他拎着小棕扔出卧室,再也准小棕晚上多呆在房间里。 屋子充斥着太多有关霸王的回忆,他嚣张地挑眉,不满地瞪大眼睛,高兴时,眼睛弯成月亮形状,露出洁白干净的牙齿,还有不明显的虎牙。 我终究是个普通的女人,有个特别文艺的词叫做触景伤怀,可能大概就是如此吧! 今晚我可以抱着大抱熊睡觉,没人再管我,也没睡牢牢地缠住我,害得我都不敢得动身。可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我在想他在干什么,若是无事,他一般都会十点半洗澡,睡前看半个小时的书,将近十二点睡觉,有时他会安安分分睡觉,不过以他此时的年纪,大概时隔一两天都会在睡前活动活动。 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胡乱地揉着头,从床上坐起来。我很困,但是毫无睡意。我体会到一种少女时代的感觉,那叫做失恋。 我想起宋牧之甩自己的处境,那时晚上一闭上眼就哭,连续维持了一个月,就算是听着别人提及宋牧之三个字都忍不住眼眶红。现在我算是老了,哭不出来,我就是觉得难受,什么东西重重地压着胸口,时不时有东西扎着心,隐隐作痛。 熬到三点钟,我勉勉强强睡着。第二天醒来时,中年妇女不在了,早餐得自己准备,衣服也得自己洗。我跑去后院晾衣服时,看见霸王的衬衫和西裤,中年妇女忘记把昨晚的衣服收走了。 这时我终于找到与霸王有关联的东西,于是我讲衣服放回属于他的衣柜。我不似其她女人果断,一鼓作气将霸王的衣服烧了,亦或者打电话叫他带走。 在我的眼里,爱上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是美好的,那怕分开了,不爱了,对方都曾是自己爱过的那个人。 林玉函给我订的机票是十月二日,他是打算看完阅兵式才走,毕竟这种机会极其难得。可是他走不了了,他是因为我受伤的,我总不能无情无义袖手走人吧!反正我去英国那边,也不能马上进入大学,还得语言考试呢! 于是我留下来照顾林玉函,虽然他的朋友不少,但总不能麻烦别人吧!还有人处在关键时刻,才明白自己的朋友也就是一两个而已罢了。 为了应付语言考试,我拿起早就丢给老师的英语。可怕的是我连音标都记不全了。每天我就在林玉函的病房里听英语歌,事实上,我压根就听不明白对方唱啥子,倒是林玉函厉害,他听了几次都能咏唱出来。 在林玉函的面前,我可以非常自然舒服,不必畏惧害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习惯扮演倾听者。每次都是我讲很多话,林玉函就静静的听着。 林玉函很包容我,宠溺着我,可惜的是我们太相似了,所以吸引不了彼此。男女之情离我们十万八千里,可能用现在流行的一个词,林玉函是我的男闺蜜,听着有些暧昧,但止步于爱情。 !! 076 衣服风波 机票推迟了一个月,这段时间我不想在外面租房子,就住在别墅里。屋子太大,就我自己收拾不来,就找个钟点工打理。 有好几次夜里,我是哭着醒过来的,熬过最痛的时间段,我没有像心如刀割般无法呼吸,只会让你在呼吸中心如刀割,像钝器一样撞击心脏和灵魂,渐渐地麻木。只是不经意间见着熟悉的景物,心就会隐隐作痛而已。 我这个年纪的人,不再会为一段爱情,要死要活了。 我的英语真的很烂,就连普通的交谈都不行,最多见着人就傻乎乎的说你好,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就连林玉函都忍不住笑话,我气得就报班学英语。 我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老实话说,我真的没想过自己有天真的会上学,之前宋牧之说要送我出国留学,在我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概念,依旧觉得太过遥远。 幸好英语班的各个年纪的人都有,不少还是三四十岁的女人,她们都是通过网络结识外公人,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其实这些人都是为嫁给外国人而打算着。 她们有时就好奇地追问我为什么要报读英语班,我说自己要出国留学,她们都是笑笑,显然不信。我这个年纪的女孩出国留学,怎么都得大学毕业,怎么可能跑来英语初级班呢?她们肯定也认为我是想嫁给外国人。 大家都别笑,我们国人的骨子里就有着重洋内外的毛病。不少女人以为国外的生活就是好的,要嫁给外国人,将一把笔钱给婚介公司,然后拼命地苦读英语。 英语班是晚上七点半到十点钟,每天我都陪着林玉函吃完晚饭,就往英语班赶,好几次都差点迟到,虽然我根本就听不懂几个英文,不过那样的日子是充实的,我觉得自己终于算是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我忘了和大家说一件事,我换了新发型,本来及腰的长卷发,拉直剪平了,长度在腰上五六寸,还留着平刘海。 明明是二十四岁年纪的人,偏要装嫩,冒充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幸好我脸型是那种尖细的脸型,皮肤也算是不错,所以我招摇过市时,总能吸引好几个年轻戴眼镜的男孩问我在那所大学读书。 女人总是需要几个追慕者,来证明自己依旧漂亮,充斥着魅力,我也不可免俗,我喜欢被人追求,也享受别人深情的注视,那样我觉得自己是最迷人的。 北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些人总是能在偶然间遇见。我和霸王分手后,在一个饭店不期而遇。那天林玉函终于出院,不过他还得靠着拐杖行走,有时坐轮椅,不过他嫌弃轮椅,他说在外人看来,自己就是残废似的。 原来林玉函也是个极注重外貌的家伙,原以为他长着那张面孔,就不再需要注意其他。 陈桑坚持要请林玉函吃饭,庆祝他出院。老实话说,我和陈桑依旧存在着矛盾,因为陆以舒的死,让我难过。可我和陈桑之间的关系太复杂,要是一拍两散,再也不理对方,太过残忍。 说来也是讽刺,真心对我们好的人少得可怜,我们就孤独地拥抱着取暖,心里说服自己至少那几个人是在乎自己的。还有我有些没出息对不对?有事就找陈桑。就算我埋怨陈桑,但我依旧把她当作生命重要的人。对于陈桑的感情,我只能装蒜,因为无法回应她的感情。 在地下停车场,我遇着霸王和胖子从电梯走出来。当时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脑子里的想法就是躲起来,但霸王已经注意到我,我就只能站在林玉函的身边,假装若无其事,等着他一拐一拐地往他的现代桥车走去。 他***,我的后背都不停地冒着冷汗,急得就想拖着林玉函往车的方向跳。我心里安慰着自己,凭着霸王的自高自大的性子,绝对不会主动找上自己。 可霸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他的性子鬼才能磋磨清楚。在我刚打开车门,霸王就从后面喊住我,他的声音不大,就算是我想装没听见,也太假了。 他爷爷的,这个混蛋又想搞那出啊!我不动,不回应,也不回头,耳朵尖锐地听见后面的脚步声,霸王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他说我衣服呢? 我皱着眉,一时脑子反应不过来问他什么衣服?霸王挑着眉,不满地抿着嘴巴,语气烦躁,他说我有套衣服落在别墅。他这一提醒,我自然是清楚就是被我挂在衣柜的那套。可这都将近十天,他要是真的要紧那套衣服,干嘛不早点拿回去? 我为了隐藏自己的小心思,撒谎地告诉霸王,我见那么久都没人来拿,以为他不要了,就扔了。霸王半眯着眼,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我,他用慢一节拍的语调问我,扔了? 目光扫过的地方,我觉得后背凉飕飕的,霸王冷冷地瞧着我。我有种感觉自己要是点头就动手掐死我。我心里急得就想骂人,他***,不就是套破衣服吗? 但我又没勇气,理直气壮告诉他自己真的扔了。我拧着眉犹豫着开口,我说自己不太记得了,衣服就晾在后院,我就把它收回来,扔在沙发上,不见有人来拿,就不再搭理。后来我请了钟点工阿姨收拾家里,我也不知她到底扔了吗? 霸王回头看了一眼胖子,就说你先走,我去拿衣服,你和老爷子们说一声。胖子整张脸都惊愕地张大,我想他同样在心里纳闷,不就是套破衣服,至于吗? 霸王也不再乎众人的眼光,拉着我的手腕,就往不远处的奥迪走,一时间都摸不着头绪,我低头看着自己被捉住的手腕,正在犹豫着该怎样开口,霸王就松开我的手,打开驾驶座的车门。 我站在运动有些楞,霸王这种做法实在离谱,还有只是一套衣服,他李大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霸王不是好脾气的主,他回过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就骂,你愣什么楞?快点滚上来,你还等着老子给你开车门啊! 好吧!他依然是大爷的拽样,无论是过了三年,亦或者五年,我觉得他都不会变化多大。 一路上,我和霸王无话可说。他开着车,我坐车,眼睛时不时望着外面的景。虽然我刻意假装平静,但内心早就掀起千涛骇浪,各种各样的情绪扑面而来。 车子开回别墅,霸王并没有下车,他叫我回去找找,拿下来。看着他没有进屋的意思,我松了一口气,心里又有新小小的失落,人啊!就是那么复杂。 我跑进别墅里,故意拖延一些时间,来假装自己找东西的现象,差不多过了十五分钟,我才用袋子讲衣服折叠好,拎下去。 我出门时,看到霸王在抽烟,他靠着座椅,仰望着上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再吐出一圈圈的烟雾。我站着好一会,直到他抽完香烟,灭了烟蒂朝着门口看了一眼,我才不得不向前走。 霸王视线收回,抽出另一根香烟点着。我将衣服递给他,笑着找理由,我说钟点工阿姨把衣服塞进自己的柜子里,找了一段时间。 霸王接过衣服,随手扔在副驾驶,就启动车子。我望着烟灰缸上满满的烟蒂,忍不住开口说,别抽那么多香烟,对身子不好。 霸王扭动油门的手停了下来,他侧脸睨了我一眼,可什么话都不说,启动油门,快速地往前开去。 !! 077 聪慧的女人 丢弃了五年的英语再重新捡回来,确实是件辛苦的事,因为以前学是英式英语,现在都换成美式英语,有些记住的单词变成另外的发音,我不得不重新开始学音标。 林玉函的腿好了不少,可以拄着拐杖利索地走路了,也不用我在后面催着。他最近闲着没事干,就喜欢做东西吃,拄着拐杖在厨房里忙碌。 我问心无愧地吃着他做的各种各样的美食,他倒是没长胖,我反而胖了,原本瘦下来的身段变回来了。可能不用被某人扔来扔去,小棕也胖了一大圈,毛发变得更加光亮,圆嘟嘟的。 也不知什么原因,小棕和林玉函的关系非常差距,它一见着林玉函就竖起毛发,警惕地盯着林玉函,似乎人家杀了它爹妈似的。 由于上次贩毒的时间,林玉函酒吧的声音惨淡许多,他也打算把酒吧盘出去,他也不打算在北京呆了,他去英国一趟,就会深圳。 我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也可以用虚伪点的形容词,那叫做充实。 宋锦年找上我,应该算是我波澜不惊的湖面投下一颗重型炸弹。那天我在浴室洗澡,出来时,翻看手机有两个未接电话,我见号码是陌生来电,就不再搭理。 我撩起被子就要上床,手机又响了。我接通电话,宋锦年清脆的嗓音就从手机那边传来,她礼貌地问我明天有没有空,她想见见我。 我当时脑子是卡机了,以前宋锦年来找我,我可以理解,但现在我和霸王分开了,她已经嫁给霸王,再来找我,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自然了,我不会认为她找我是叙叙旧的,我和宋锦年说白了,都恨得对方牙痒痒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我是蛮佩服宋锦年,她可以泰然处之地望着霸王和另个女人亲热,有时还向对方礼貌地笑着打招呼,至少这种本事,我是做不到。 本来我是想在电话那头,直接地拒绝,也许我对宋锦年这个女人太好奇,亦或者我的骨子里就有种受虐的倾向,于是我答应下来,打算在上课之前见上一面。 第二天,临出门前,我拿出自己最贵的连衣裙穿在身上,女人的心思有时蛮小的,她们喜欢攀比,我就是其中的一个,其实我纯粹想证明自己过得很好。 也不知何时,咖啡厅成为谈生意聊天的好去处,其实我不喜欢喝咖啡,最主要一个原因,我担心色素沉淀,亚洲女人都喜欢自己越白就越好。 我不早不晚到了咖啡厅,服务员把我领进包间。宋锦年早就坐在咖啡座的,她穿着简简单单,一款黑白格调的裙子,却穿出女王范,气质这玩意可不是衣服就简单弄出来。 我在她面前坐下问她来了多久,她告诉我,因为职业的因素,通常都会比约定时间早十分钟。服务员把菜单递给我,可是我真心不想喝咖啡,宋锦年善解人意地对我说,要不你喝卡布奇诺吧!你们年轻女孩都喝卡布奇诺。 我听到她讲我是年轻女孩,忍不住笑了。我并不知道宋锦年的年纪,大概猜得出她和霸王差不多,将近三十的女人。老实话承认她保养得道,最关键的是她已经向我演绎着三十女人的成熟优雅。 我向来直白,索性开口问她找我有什么事。宋锦年的注意力从咖啡移到我的脸,她明知故问,我听别人说你半个月后就去英国留学对吧! 她的勺子在咖啡里荡漾,偶尔发出细碎的轻敲声。我点头应着嗯,她放下勺子认真对我说,我知道自己非常唐突,不过你能提前走人吗? 她的话的确够唐突,我皱着眉不得不再告诉她,霸王已经甩了我。她点头说自己知道,但仍是希望我早点走,她说已经提前帮我预定下个星期的飞机票。 有钱有势就是厉害啊!我不明所以地质问她为什么。她用极其冷静的语气说,她没有耐心等待我离开。我觉得特别离谱,还有她凭什么来要求我? 这种话我没说出口,骨子里的奴性啊啊!宋锦年似乎看穿我的想法。她认真地看着我讲,陆小温,你的内心还有期待,希望他找你对吧?我立刻出口反驳说不是。 宋锦年露出浅浅的笑容,用一种看透我的目光打量我,她说,若是你真的放下,就不会答应见我。你心里有过犹豫,可你仍是来了。既然你已经决定退出,那就干净点吧! 她的语气武断,根本就不是商量的语气。我有些怒火了,虽然我不能和她打架,可口头上的战争,总是可以吧!我挑着眉直直地望着宋锦年,我用略带讥诮的口吻说,你就那么不自信吗?我以为像你这种女人都会自信满满,认为任何东西都能掌握。 宋锦年温婉一笑,露出漂亮的八颗牙齿。她笑时,真的很好笑。我用个庸俗的比如,就是含苞欲放的玫瑰花,一下子就绽放了。 她说爱情这种东西不是你自信就能拥有,就可以把握。 我实在想不出宋锦年这种女人也会谈论爱情,她不需要我说话,就能看出我的想法,她说,每个女人在年少的时候,都会有少女情结的,深深地迷恋过一个男孩,我也是从少女走向女人,你不需要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可爱情对于现在的我变得有些幼稚。 我想起霸王说的话,他讲宋锦年也许会很喜欢自己,绝对不会爱上自己。他们果然是圈子里的人,都能事情看得清清楚楚。 宋锦年毫不避讳继续对我说,你应该知道李家长年来都掌握军权,他们的势力太大,招惹太多人不满,大家都盼着那颗大树倒下,人人都分一杯羹吧!这次李家极力拥护新势力,不外乎就是要保住自己。可就算是新势力当权,李家依旧成为妨碍别人的大树,目前李家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断枝干,不正不显不露,立于丛林中,扎牢根底。我换一句简单的话吧!我应该懂得众树抗拒沙暴的道理吧!树太高了,它就会最先被风刮走。 宋锦年的话,我无法理解彻透,不过能明白七八分。我把自己的心里的迷惑说出口,我问宋锦年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 宋锦年抿了一口咖啡,头微低,对上我的眼,她口气严肃,她说,我希望自己的丈夫支撑着一片天空的人物,宋家在开国以来,看似极有名望,可那些不外乎就虚无缥缈的东西,这种局面持续到如今。宋家人丁稀薄,我父亲就只有一个女儿。这次宋家会鼎力相助李家,可我们不想为别人做嫁人,也不希望两家联姻有任何的闪失,宋家和李家的关系能稳定下来。 我扑哧一声笑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宋锦年,我问你不会认为霸王会为了我和你离婚吧! 宋锦年摇头,果断地告诉我,她清楚霸王肯定不会,不然就不可能看上霸王。她说这些话讲给我听,就纯粹地想让我知道,希望我能离开。 她还说自己可以接受霸王身边有其他女人,他爱上别的女人。可绝对不允许他心里的那个女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 我迷惑摇头,我质问宋锦年,她是真的爱霸王吗?我说这根本就不是爱情,如果爱一个人,就绝对不会允许他的眼里第二个女人。宋锦年反问我,什么才是爱情?她说他们这种人结婚,有几个人是真心相爱的,他们都是巩固家族地位的工具。对于自己而言,嫁给曾经爱过的男人,那已经算是一件不错的事。 宋锦年不再理会我,她从包里拿出两张飞机票,一张是我的,另一张是林玉函的。我警惕地望着眼前的女人,后背不停地冒出冷汗。她确实足够狠,也很聪明。 她依旧礼貌地朝着我笑,她说麻烦你了,然后利索地起来,转身走人。 我低头看面前的机票,有两个与霸王有关系的女人找上我,一个是霸王的小姑,一个是他的老婆。她们都聪慧,洞察秋毫,同样都一刀致命。 我开始明白霸王的意思,这些女人是讨喜的,她们能帮男人免除不必要的麻烦,却不可爱。 !! 078 我爱你 宋锦年走后许久,我才起身,宋锦年已经把账结了。我推开门,外面的空气非常干燥,十月的中旬,北京已经开始变凉。我出门时,就穿着一件长裙,天暗了,温度也低了,这不我开始意识冷了。 我把宋锦年帮我们订机票的事讲个林玉函听,我是觉得有些迷茫,不知所措。林玉函在电话那头说,他的酒吧有个朋友想盘下来,过几天他就交手了。早点去英国也算是一件好事,他的母亲打过好几个电话询问情况。 林玉函是个豁达的人,他母亲对她丈夫隐瞒住自己还有一个儿子的事实,林玉函是他是以亲戚的身份前往,那是多么不公平的待遇。他可能就是想圆了一个梦吧!见一面那个消失了十几年的女人,毕竟她生下自己的。 他说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到来,就让她刻意经营了十几年的婚姻就破坏吧!他总是为别人着想,他这种人太好了,你站在他的身边会觉得惭愧的。 我再回别墅,打量了整个屋子,脑子依旧能想起有关霸王的事。我望着大厅的小吧台,上面摆放着满满的酒,红酒,香槟,威士忌,一些比我的年纪还老。 霸王是个看似大男子汉的性子,不过自小就是在富裕的家庭长大,或多或少都带着奢靡的习惯。他喜欢收藏各种各样的美酒,平时闲着没事就合上几口。我想起他喝酒的样子,他就抚着吧台,倒满酒杯,放上几口冰块就大口喝下,仰头时,露出性感喉结滚动着。 我走小吧台,从酒柜里挑出86年份的红酒,这酒的年份和我一样,我找出杯子,往杯子里装满酒,顿时间屋子就飘荡着浓郁的酒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轻轻地抿了一口,果然是好酒。 可惜我的胃不好,已经不适合喝酒。我给陈桑打了一个电话,问她要不要酒,叫她过来。 不到一个小时,陈桑就来了。陈桑每天都是无酒不欢,她不喜欢吃安眠药,所以在临睡前,她都会喝上两大杯酒,这样就省事很多。 陈桑自下到上,再从上到下看着酒柜,她拿出一瓶威士忌直吧唧着嘴巴,她说奶奶啊!我要是真的这些酒弄走,李嬴会不会掐死我啊!这些酒都是按年份收藏,完完整整的一套,价值不菲啊! 我时不时喝上一口红酒告诉陈桑,这套别墅的归属权已经是我的,里面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我打算把别墅买了,毕竟在英国留学要花费不小啊! 我不是个清高的女人,清高又不能让我吃饱,穿暖。在现实生活中,那里不是靠钱来生存。我从来都没有将别墅还给霸王的打算,买了这套别墅,我已经的生活就无忧了,算得上是小富婆。 陈桑说她买别墅的事,她认识房地产的朋友,尽量地帮我一高价卖出去。陈桑办事我放心,就不再追问。 我看着陈桑告诉她,宋锦年刚找过我。陈桑本来讥诮的笑,立马就收敛住,她拧着眉问我宋锦年找我有什么事。我支撑着脑袋告诉陈桑,宋锦年给我订了下个星期的飞机票,我应该就这几天走人。 陈桑不悦地讽刺一句,她才刚当上正牌夫人几天,就猴急地用身份压人,赶人走,真他妈没劲!我望着陈桑的眼睛笑着说,自己迟早都是要走,早点和晚点也无差别。 当晚,我也放开肚子喝了不少酒,陈桑更加严重,她喝得醉醺醺的,偏平时经常迷离的眼睛清晰了。我和她就坐在沙发上,她侧身枕着我的大腿。 她问我,在我的眼里她是不是怪物?我当然清楚她是指她爱上我的事,我摇头,手静静地摸着她的发,这时的陈桑变得特别乖,毫无尖刺。 她告诉我,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不对劲,可能是经历了那些事情,她开始害怕男人,然后是憎恨男人。她说自己陪着他们做,取悦他们就是为了赚钱,她从来没觉得快乐,甚至觉得恶心。 她握住我的手,那双漂亮的眼眸注视着我,她讲后来我遇见你,你就像个姐姐那般关心我。那次我发高烧,你给熬了鱼粥,你知道吗?我躲在厕所哭了。小时我生病了,我妈有钱就丢几个钱叫人带我去医院,若是没钱,就任由我难受,熬过去。我喜欢见着你,搂住你睡觉,听着你念叨我。你是我唯一的温暖,可是后来陆以舒出现了。 我清楚今天的陈桑打算趁着酒意,将埋藏在心底的事说出来。她接着说,你经常告诉我,你把她当妹妹,但是我就是嫉妒。我不愿意你将多余的目光停在别人的身上,我怕失去你,担心自己在你心里不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我恨陆以舒插入我们之间,你欣赏她的干净,将自己的愿望寄托在她身上,我就要把她染黑,拉入泥淖里,那样你就不会对她有期盼。陆以舒走了,你心里那道伤疤永远都不会好的,我也不希求你原谅。 陈桑的头动了几下,脸埋进我的大腿,我听讲细微的抽泣声,我轻轻地拍着陈桑的后背,嗓子动了几下,却想不出要说什么。 一会后,陈桑起身蹲在我的面前,她就用孩子敬仰的目光凝视着我,她说无论你信不信,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好,我不想你受到一丝伤害。 她抬起头轻轻地吻一下我的嘴唇,她对我说我爱你。我从来就听过别人讲爱我。初恋时,宋牧之对我说过,他喜欢我。霸王夸过我是个好女人。今天终于有人说爱我,不知是幸运亦或者不幸运,她和我是同性。 陈桑的爱,我无法回应,自始至终我都只把她当妹妹,做不到那种跨越性别的爱恋。陈桑摸着我的脸颊笑着说,以前我害怕你鄙视我,将我当作怪物远离自己,现在我终于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这就够了。 陈桑起身,她的步伐稳健,毫无酒醉的狼狈。我坐在沙发静静地望着陈桑渐渐地变小的背影。我清楚自己生命中的一个人,又要慢慢地离自己远去。 第二天,我就接到陈桑打来的电话,她说后天就有人来看别墅。我急忙收拾行李搬出去。 在收拾卧室时,我翻找抽屉时,居然看见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因为那个抽屉向来都是装烟的,霸王走后,我压根不动。我打开盒子,看见里面有个金灿灿的的镯子,又大又笨重。 我想大概就是霸王从巴基斯坦带回来礼物,我没想到当时自己随便搪塞他的理由,他真的带回来。只是后来发生太多事,这份礼物就送不出手。 这个手镯肯定是带不出去,沉甸甸的,就跟金条似的,看来只有等待黄金升价甩手出去。 我从衣柜角落找到霸王送给我的珍珠项链,那时我嫌弃不值钱就应付几声,转身就丢进角落。现在拿出再瞧瞧,这个总比金镯子实用多了。 我不能带着小棕到处跑,就抱着它,敲开邻居的门。过了许久,门才打开。开门的是为美艳的年轻女人,我不用猜都能知道她的身份。 我将意图告诉她,想让她收留小棕,可女人瞄了一眼小棕轻视地告诉我,她不养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时一只雪白的卷毛比熊犬跑出来,女人弯腰抱卷毛比熊犬,纤细的手摸着狗狗的头,她口气冷淡地问我还有没有事。 我摇头往后退了一步,女人立马就把门关上,我低头看着已经摆出不可一世表情的小棕,无奈地对它说,瞧瞧你自己,真的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啊!人家都嫌弃你呢! 小棕不悦地扫了我一眼,我摸着它的手哄着没关系,在我的眼里你比那些所谓的名贵犬好多了,人家都嫌弃咋,我们就相依为命吧!我带你漂洋过海,以后你就是海龟猫啊! !! 079 彼此伤害 林玉函身体恢复的速度比料想中的快,但他走路依旧不方便,他就带着朋友给我搬行李。(..info无弹窗广告) 我原以为自己将会拎个行李箱就潇洒走人,可事实上,我要带走的东西不少啊!衣服和鞋子都是随性买的,也不是太贵,扔了也不可惜,但最难处理就是大抱熊,它占着的空间太大,出门在外带着这玩意,十个人有八个人笑。我犹豫了好一下,终于还是把它搬下楼,塞进车子里。 由于这几天就要出国了,我不矫情搬去酒店住,毕竟我的东西多,搬来搬去也是麻烦,索性就搬去林玉函的住处,反正我们坐飞机是一块离开。最关键的是我和林玉函躺在一张床,盖着被子都仅是纯聊天。 林玉函瞧着大型的人抱熊,只是轻轻地笑了笑,任由我往车子里塞东西。倒是林玉函的朋友惊讶地问我,你不会打算把这个玩具也带出国吧!在外人看来,这种人抱熊只有有钱都可以买,可是我终究是舍不得,就认真地点头。 也许我可以用文绉绉的话来形容,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 我告诉林玉函,自己要把小棕带出去,不放心交给别人照料。由于带宠物处境,至少都得提前一个星期去检疫,问他能不能找关系叫人办理。 林玉函的朋友听着我的话,立马回过头对我说,他在北京呆了好几年,认识几个有能耐的人,这种小事交给他就能办成的。 小棕的去处就那样安置好了。 我晚上依旧会去英语补习班,尽管我努力地学习英语,但有个事实不争的事实,我太久不用脑子,它已经钝化,我的记忆力退化,注意力明显不集中。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就至会最基本的问候语。(..info好看的小说)我敢得肯定在英国留学,将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要面临各种各样的难题。 下了课,林玉函来接我,我们过两天就要搭飞机。我和林玉函去了住处附近的超市,大肆地购物,满载而过。我们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朝着住处走,在林玉函的面前,我总是轻松自在的,不会隐藏,想笑就笑。 突然有辆车子从我们的身边开过,差点就要撞到林玉函,我张开想要骂开车的人,车子就前面不远处的停车场泊车,霸王就从驾驶座下来。 当时我的眼睛顿时瞪大,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现问题,我没有喝酒啊!难道自己出现幻觉?甚至眨巴了两次眼睛,可霸王就在离自己几米远的距离。 霸王朝着我的方向大步走来,他的颧骨泛着浅浅的红晕,嘴唇也是格外鲜红,就连走路的步伐不太稳健,我猜他十之**喝酒了。 我立在原地,不知该干什么。霸王大步流星到了我面前,就拉住我的手腕。距离近了,我清楚地嗅到他身上浓郁的酒味,鬼知道他喝了多少酒? 我望着他说,你喝醉了。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见着他,我的心慌乱得很,只想赶紧离他远远的,最好再也见不着。他的力度很大,死死地扣住我手腕,我使劲地挣扎,手里的袋子捉不住,东西都散了一地。 林玉函拉着我另一只手,挺身而出,站在我的面前,他不卑不亢地对霸王说,她叫你松手了。霸王横着眉,咬着牙睥睨着林玉函,用他惯常的嚣张口吻说,那是我和她的事,你最好不要来招惹老子。 霸王的蛮横和张扬依旧丝毫未变,相处两年多,霸王的性子,我怎么会不清楚。[..info超多好看小说]若是林玉函和他闹,别说今晚不用安宁了,接下来的日子肯定状况百出。他就是你打我一巴掌,他就还给你十巴掌的本性。我不想将林玉函搅入其中,上次他蹲大牢的事,就已经够让我内疚了。 我叫林玉函先走,林玉函不放心地问我,霸王不悦地挑眉,我急忙催促着林玉函走人。 道路边偶尔有几辆来往的车辆,我和霸王就立在原地呆了一阵子,我仰头问他要干什么。 我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心平气和地说话,现在霸王喝醉酒呢!喝千万不要得罪喝醉的人。他也不搭理我,捉住我的手腕就往车子的方向拖过去,将我扔进车子,他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 我都能嗅到他身上浓郁的酒味,现在的他差不多神智不清,关键是他居然开车。我整个心都悬起来,他***,醉后驾车是最容易出车祸的,要是真的发生车祸,怎么办? 霸王的车速开得极快,往常检察醉驾的交警也不知怎么回事,全都不见了。刚开始双腿僵硬地踩着地,手紧紧的握住安全带,再后来我不敢得睁开眼睛。 这不是第一次坐霸王的快车,相对于第一次的胆战心惊,我有过短暂的幻想,若是我们都死于车祸,或许不算是一件太糟糕的事。 不过那样的念头一闪而逝,我不是为爱疯狂的女人,一份求而不得的爱情来换取一条生命,对于我而言,太廉价。 车子在别墅停下,我搞不清楚他是要闹那出?我一动不动地坐着,霸王打开车门就强行把我拖出来,就朝着大门走。此时我大概能猜出他要干什么,强行要掰开他的手,望着他就大声说,李嬴,你喝醉了。 霸王回过头看着我,由于喝酒的原因,他的眼睛迷离,泛着一层朦胧的水雾。我对他说,你喝醉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霸王根本就不理会我的话,直接将我扛着肩膀上,就跟背麻袋似的,大步往门口走去。我的头颠倒地垂下,无论我是叫喊,还是动手打他的后背,他始终不改变自己的要做的事。 别墅未正式卖出,开门的密码还没改,霸王输入密码,咔嚓一声,门就开了。霸王终于把我放下来,我头晕目眩,几乎都快要吐出来。 我刚站稳脚伸手就要开门跑人,霸王擒住我的双手,将我堵在门框,这种情景真他妈狗血。我皱着眉再次提醒霸王,他喝多了。霸王弯腰俯视着我,眼神严肃而专注,他说我原以为可以没有你,你就是比其她女人特别了一点点,但我发现不是那样子。 这种话从霸王的口中说出,确实非常动听,却难得。若是宋锦年不曾找上我,亦或者更早之前他回别墅拿衣服。他对我说这些话,我一定会感动的,但事情已经变成这种局面就毫无旋转的可能,我也不打算再次回来。 宋锦年说得的话刻薄的,可有句话是对的,我已经从局子里出来,就干干净净地转身。我直视着霸王的眼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他把我甩了,我们两掰了。 霸王就是个被纵容惯的孩子,他抵着我的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天真,声调刻意放低。他说那些话都是我在气头冒出来的,不算数。 他就如同个讨好长辈的孩子,贴着我的脸,来回摩挲。这个样子的霸王,我是第一次见着,我的心被什么东西捏了一下,心脏的地方又开始疼了。 疼痛久了,人就慢慢地开始习惯,渐渐地麻痹,我侧头躲过他的眼睛,我重复着同一句话,你已经把我甩了。 李嬴捧着我的脸颊,不轻不重地吻着我的唇,他自信满满地说,陆小温,你还爱我是吧!那就行了,我讲不算数就是不算。 李嬴是个聪明的男人,怎么可能看不懂我爱他呢!也许因为他清楚我爱他,所以才会那么骄傲,如此自负。 我摇头无奈地摇头,笑看着霸王,我迎上他的眼睛,认真地对他说,李嬴你说得没错,我可能迷恋过你。我喜欢你的张扬和肆意,那是我注定无法拥有的东西。可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它伤得太多次了。你知道吗?每次你说我是小姐,就无疑在我胸口插上一刀。那也让我清醒你和我终究不过是小姐和p客。李嬴,你别闹了。 我用他伤害自己的话,用来反击他甜言蜜语,其实有些讽刺。 可能我的话激怒了霸王,整张脸都变得阴沉沉,他双手用力地捏住我的肩膀,朝着我怒吼,你叫我不要闹了,在你眼里我低声下气对你说好话,就是来玩的是吧!那好,你不是说自己是小姐吗?那你就当小姐,当个够! 话说完,他麻利地拉出衣服的下摆,就往上摸索。我觉得此时的霸王就是个无可理喻的疯子,我试图挣扎了几次,可霸王就死死地把我按在门上。 我气得扬手就给他一巴掌,他动作并没有因巴掌停止下来,好似挨打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他的动作粗鲁,眼睛通红,我想起他带着我出台的那晚,那时的他与此时极其相似,他的眼里有得仅是发泄。我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是孩子她妈生的。 我就如同一只破败的人偶,被他操弄着,从门口拎到沙发,再扯进卧室。我不再去反抗,此时的霸王毫无理智,他只是疯狂地通过激烈运动来发泄情绪。 !! 080 祝你前途似锦 灯光亮灿灿的,我笔挺挺地躺着,眼睛瞪得大大的。霸王就在我的上面折腾,可能是喝酒的原因,他的耐力格外的好。过了好一阵子,他身子僵住,然后浑身开始颤抖,他长呼一口气,摊在我身上。 闹腾了好几次,他也是累了,头就埋在我的脖颈,大口地喘息着,明明是**想贴的两个人,心却隔着十万八千里。霸王从我的窝肩抬头,他的脸布满了汗珠,眼睛已不似刚才的血红,看来他的酒劲差不多过了。他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觉得悲哀。我想不明白我们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 我岔开头,避开霸王的眼神。他翻身离开我的身体,摆出大字形状,目不转睛地望着天花板,表情格外的严肃,也不知他在深思什么。 周围的环境非常安静,静得不安,浑身难受。我全身都湿漉漉的,尤其下面粘糊糊的。我想起身走人,不愿意再呆下去,想离霸王远远的。 霸王手枕着头,看了我一眼命令我,别动,今晚在这睡吧!本来想撩开被子的手停下,我躺回被窝。我们都背对着对方侧身躺着。霸王辗转反侧,我也毫无睡意,看来今晚又得睁着眼睛等天亮了。 霸王从后面冷不丁地开口叫我说话,他嫌弃气氛太沉闷。我不明所以自己能对霸王说什么,霸王看着我让我随便说说就行了,譬如小时候的事。 我的童年不算是个好回忆,那时我忙着上学,回家就得照顾妹妹,帮忙干家务活,实在没有好说的。 霸王问我,你读书时,有没有男孩喜欢拉你辫子,往你的抽屉里扔蟑螂?这种事情并不算是稀奇的,儿童时代总是免不了有几个坏男孩,他们希望得到别人的关注,在班级上肆意妄为,以惹哭女孩子为乐趣。(..info) 霸王就是属于坏男孩的一种,别人一提起他就恨得牙痒痒的,偏这种男孩大部分都是聪明的家伙。 他问我,陆小温,你小时也是这么惹人烦的样子吗?他张口就没一句好话。 气氛阴郁得很,我们都睡不着,只能聊天来打发。我告诉霸王,小时候的自己长得瘦瘦的,总是比同龄人的个子矮,我脸色蜡黄,头发也是干枯的,班里的男孩都叫我猴子,每次听见别人叫我自己绰号,就跟别人吵架,甚至动手打过几个男孩子。 猴子两个词显然讨好了霸王,他用目光扫视着我,摸着我肩膀笑得招摇,他说猴子这个称呼倒是蛮适合你的,瘦得抱住都硌手。他的脑子里装得尽是不干不净的东西,他摸着我发问我然后呢? 我望着说接下来的事,你不是都清楚了吗?气氛一下子就冷下来,霸王突然问我,你还想你妈吗?那是我一直可以避讳的问题,也许这种静寂的深夜,确实适合谈天说地,这时的人总是感性的。 我摸着自己的心,老实地告诉霸王说,那个人不希望有疼爱自己的母亲,刚开始这里很疼,求着闹着要妈妈。稍微长大点,继母进来了,我就不敢在闹了,可是晚上会埋在被窝里哭泣。我曾经问过奶奶,我妈长得怎么样,奶奶告诉我,我长得极像我母亲,所以我就盼着自己快点长大,那样就能知道母亲的样子。 我的声音变得梗咽,霸王伸手抱住我的头,此时我不去拒绝霸王的靠近,也拒绝不了。我和其他女人一样埋在男人的怀里,希望以此来吸取温暖和安慰。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就觉得安心。他拍着我的后背问我,你还想见她吗? 我摇摇头讽刺地反问,她都人间蒸发了二十几年,就算找着了,又能怎样? 可能我的骨子里真的冷血,绝情吧!才能把这些话说出口。 霸王的手轻轻地摸着我锁骨上的牙印,他说那应该会有遗憾吧!其 实人生本来就是有很多遗憾不是吗?谁不都是那样过来的。 我眼睛蒙着水雾,抬头望着霸王说,你知道吗?医生讲我可能再也生不了孩子,其实我很想留下孩子的,我一定会好好地疼爱她,自己不拥有的母爱,都交给它。当我躺进手术室,就觉得自己的心疼得快要死了,我觉得自己好残忍,居然杀死自己的孩子,但我真的没有办法。 我真的是个卑鄙的女人吧!此时此刻我还想在霸王的面前服软,装可怜,同样也让他愧疚,希望他能放我走。霸王的身子僵了一下,他拍着我的后背低声说睡吧! 他松开抱住我腰的手,闭上眼睛,不久霸王就睡着了,我轻轻地转过身,静静地凝视着霸王。他是个多么聪明的人,自然能听我话里的意思,我想这句话多少伤害了他的骄傲吧!明知道他睡着了,听不着,我仍是对他说了一声对不起。我转过身,背对着霸王闭上眼睛。 以前讨厌他缠着自己,后来没有他反而不习惯。现在呆在霸王的身边,就觉得安心。我很快睡着,也许我太长时间未睡个好觉,醒来已经十一点钟。霸王早就不在,被窝也是凉的,我认为他已经走了,松了一口气。 等我走下楼时,看着坐在大厅看电视的霸王,吓了一跳,瞪大眼睛尽是迷惑,很想脱口而出问他,怎么还在?这时门铃声响了,我想不明白还会有谁来啊?难道是来看房的客户? 霸王扫了我一眼,告诉我他叫了外卖,命令我去开门。我拎着大大的袋子,将三菜一汤摆放好,做着极其寻常的事情。霸王从后面抱住我,特别偶像剧那种场景,他抵着我的头顶,他说陆小温,你明明不是娇小的女人,偏单薄的背影却让人想从后面拥抱你,呵护你的冲动。 霸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我,手里的汤勺掉落,砸在饭桌,回来得旋转着。听着他的话,我的心七零八落,不是滋味。霸王仅仅是轻轻地抱了我一下,就松开手,恢复他二爷的本性。嚣张地命令我吃饭。 在饭桌上,霸王问我想不想听故事,我早就见识霸王说故事的本领,粗糙空白。可我还是点头说了好,就算我不同意,他绝对会说下去。 他说,有个很大的金笼子,提供最好的生活条件。在外人看来,笼子的鸟都是稀罕的宝物,它们是贵族,笼子里的鸟也骄傲地活着,许多鸟都以进入笼子为目标。一只白鸽不经意飞进笼子,笼子里的其他鸟瞧不起它,说它身份低微,就纷纷来欺负它,刚开始它是躲闪,可它明白自己只有两个选择,死和反抗,于是它就疯狂地反击,其他鸟都怕了它,如此它就扎住脚跟。有天,另一只鸟飞进来,它跟着其他鸟一起欺负新来的鸟,将自己受过的屈辱都报复在新鸟的身上。 果不其然异常乏味的故事,故事讲完了,霸王就放下筷子,望着我,他说我强行把你放进笼子里,你就会失去当初的可爱。胖子说得对,这个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行尸走肉的人,不想你再成为其中的一个,你走吧! 霸王的态度转变太快,我在他身上找不出昨天的疯狂,也许是酒过了,人就清醒了。面对着丰盛的菜,我也吃不下去,起身收拾。尽管我的动作很慢,可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 临走时,霸王递给一个小纸条,他说这是你妈的地址,出国前,你去看她一眼吧!别让自己抱着太多遗憾活下去。 我低头望着小纸条,整个人都木住,片刻后,我颤抖地接过霸王的纸条,我不知自己的颤抖是因为找到母亲的住址,还是因为霸王给予的感动。 霸王的神情平常,瞧不出究竟。我做了一个算是出格的事,踮起脚尖,吻了霸王的唇,他的唇有淡淡的益达口香糖味道。霸王先是惊愕,然后是迟疑,后来他揽住我的腰,将我抱坐在饭桌,加深了吻。 此时我不想顾忌太多,就是专注地回应着,双手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将多日刻意压制的思念和无奈都发泄出来。霸王的吻不是温柔的,暴风雨般席卷而来,我心甘情愿沉沦其中。 我们就似接吻鱼,纠缠着,吐纳着彼此的气息。 当我们分开时,我见着霸王的往日苍白的唇染上一层艳红。一缕头发顽皮地垂下,遮住他的眼睛,我抬手将头发别再耳后,露出他光洁的额头。 我说你头发长了,要剪了。他目不转睛望着我,他乌黑的眼瞳里映出我的面孔,嘴唇红艳艳的,就跟抹了口红。这一瞬间,我信霸王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而已,那就已经足够了。 我矫情地对霸王说,心里有过你。可能我真的不再年轻吧!我爱你三个字,再也说不出口。 霸王凝视着我一言不发,我从饭桌跳下,潇洒地往前走,我感觉到背后有道目光追随着自己,我能做的就是祝贺他前途似锦。 !! 081 怀孕 小时候,我经常哭着闹着找妈,当时我爸气得抽我,他说我没有妈,稍微长大点,就明白我妈不要我了。长久以来,我也认为自己没有妈。 不曾想到我还能得到有关我妈的消息,其实有关于妈妈的了解,我除了知道她是越南人,我爸用三千块买回家,后来改名叫李春梅,其他早就模糊不清。原来真心想打探一个人的踪迹并不是很困难。 当天早上,我坐飞机赶往海南。海南是个漂亮的城市,蔚蓝的海水,澄清的天空,沙滩处到处可见的椰子树。 就算是十月份中旬的天气,穿着无袖长裙也不觉得凉意。霸王给我的地址,就是沙滩边的杂货店。我远远地站着,却不敢得靠近,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开口说什么,以笑着的面孔,亦或者埋怨的神情,我的心很乱很乱,有期待,有兴奋,也有忧伤。 我在椰子树下面站了许久,太阳从树缝投下的阳光,投射在我的肩膀,那块皮肤热得发烫,疼了。 我朝着杂货店慢慢地走去,未到达杂货店,我就听到一个中年妇女粗俗的叫骂声,我走近见着一位体态臃肿的妇女和一个发福男人打架。 妇女大声叫骂,你这个杀千刀的,老娘拼死拼活赚钱,你就偷着我的钱去外面浪。 男人不服气甩开妇女的手,指着妇女就骂,你不就是瞧上我浪吗?就连老公和孩子都不要,就跟着我跑了。 妇女伸手要抢男人手里的钱,男人用力一推,女人的头就砸在冰箱上,女人粗声咒骂,你这个王八蛋,出门就给车撞死。男人不理会他,快步走人。 妇女索性坐在对面,拉高嗓子,她说我怎么那么命苦,老子整天就出去浪,生个儿子又是抢劫犯! 我站在杂货店门口看着生动的一幕,中年妇女骂够了,站起来发现我,她的脸色不太好问我,你要什么? 我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眼前的女人,她真的是我的母亲吗?满脸的黑斑,身材臃肿。[..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见我不动,语气不耐烦问我,你到底买不买啊!你就不和你老公吵架啊!有啥子好看的。 她认不出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指着面前柜子放着的纸巾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要这个。 她低头拿出放在我的面前说一块钱,我从包里拿出一块钱,我走后不远,听到她粗俗的骂声,瞧着穿的人模人样的,本以为是有钱人呢! 我快步地往前走去,跑到椰子树的旁边,我再回过头看着杂货店,曾经的我有太多的问题想质问她,现在变得毫无意义。这些年来,她明知道我的存在啊! 海南是多暴风雨的城市,雨哗啦啦地落下,我再看了一眼,杂货店,妇女忙碌着收摊的身影,就快步往公路走去。原来有些遗憾注定将会是遗憾,命中你没有的,那怕强求也要不得。 当晚,我就坐着飞机回了北京,可能是淋雨的原因,我感冒了,引起了低烧。因为明天就要搭飞机,林玉函不顾我的抗拒,将我拎着医院。 我屁股挨了一针,又掉了一天的吊针,才体温才正常下来,可仍是控制不住地流鼻涕,林玉函打趣明天坐飞机,他得帮我装好几个纸卷。 飞机是两点半的,林玉函是个细致的人,一大早就爬起来收拾,我被他吵得不醒,也睡不着,也起来忙碌。 本来我们是提前三个小时出门,满打满算能提前一个半小时办理登记手续,可车子开了一阵子,我才发觉刚才忙着拎行李箱,包包都忘记带了,只能转车,鬼知道后来又遇上该死的车祸,我们就被堵在道路。 当我们匆匆忙忙赶往飞机场,已经是两点零五分,飞机至少提前半个小时办理登记手续。办理登记手续的站台都走人,我们傻乎乎地呆住了。我有种狠狠的锤着自己脑袋的冲动。 旁边就是办理法国签证的,我不管不顾就跑去求工作人员,她麻木死板地对我说非常抱歉,你们至少要前三十分钟黄登机牌。我朝着解释一大堆,人家根本就不理我,说是公司的制度。 在我快要发疯时,突然有个声音问我,你是陆小姐吗?我顺着声音看去,那是霸王的司机,他问我是不是遇上麻烦,我像个怨妇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他笑着安慰我不要着急,然后拿出手机走到另一边,也不知他打给谁。一会他过来对我说,陆小姐很快就有人带你们进去了。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要去法国,他告诉我,他和霸王要去法国,霸王正呆在某处喝咖啡呢! 听见霸王的名字,我愣了楞,心里有股奇异的疼痛传遍全身。我仰头朝着楼上的咖啡厅往去,那里坐着不少人,可我找不出霸王,心里有淡淡的失望。 果不其然有个工作人员快速过来,态度恭敬地带着我们登记。我大概能猜得出司机打电话给谁了。 花了是11个小时,我从北京到达了伦敦,异样的景,异样的情进入我的眼。林玉函呆在英国陪了我一个星期,有天晚上,我和林玉函一块见了他的母亲和妹妹。 当时见面的地方是高级饭店,林玉函的母亲如同一位优雅的贵妇,而妹妹就是公主,她们的旁边站着一位头发苍白的老男人,听着林玉函的母亲向自己丈夫介绍林玉函是自己的侄子,我耐不住冷笑了。 我觉得这个世界的人都疯了,才会做出这些荒唐可笑的事。那晚林玉函喝醉了,青秀的脸庞满是绯红,他笑着唱一首老土掉牙的歌世上只有妈妈好,我也随着他的调子哼歌,后来他哭了,我的眼眶也湿润了。 有谁想到他为了生计,在那些年老女人的面前阿谀奉承时,她的妈妈坐在豪华别墅安然睡觉,而她的妹妹为穿那件衣服出众发愁。 第二天,我刚起来,林玉函就已经做好早餐,他告诉我自己得回去了,他打算回深圳开酒吧继续唱歌。 在我人生中仿佛兄长般存在的林玉函也要离开了。看出我的意思,林玉函摸着我的头,笑着说人生道路上本来就是别人来过,然后又走了,其中他给过你伤害,疼痛,亦或者幸福和温暖,但人生的路终究是需要一个人走完的,没有谁能自始至终都陪着自己。 林玉函的话听起来文艺范十足,矫情得很,再仔细再听几遍,就会觉得酸溜溜的,又不乏道路。 临走前,抱住了我,他说小温,你是个好女孩值得拥有幸福的。相似的话有两个人说过,霸王说我是好女人,林玉函说我是好女孩。其实在林玉函的眼中,我不是女人,所以他不会爱上我。这种感情非常奇妙,可能对于我,他是惺惺相惜吧! 也许林玉函祝愿的原因,我怀孕了,对于这个消息,我的心情与上次截然不同,我是欣喜的。我和霸王发生关系那天是危险期,霸王不用套,我走后,故意不吃避孕药,不去否认我想要个孩子,一个长得与霸王相似的孩子。 我知道在众人的眼里,自己是疯了,居然要做一个单亲妈妈,事实上,我不是单亲母亲,查出怀孕的第三天,我就和乔治登记结婚了。 乔治是个英籍华人,他有个不错的中文名字就,叫做吕逸风。不过他的中文非常差劲,就只会说几个简单的交谈语,中文就仅会写自己的名字。 乔治的曾祖父是清朝末期,被贩卖来的工人,虽然顶着英籍华人的头衔,他们家并不富裕。乔治是非常帮的蛋糕师,可惜他没钱开店铺,我就给他提供一笔钱,他只需要成为孩子名义上父亲即可。 事实上,乔治对我真心不赖,因为我堕胎不到三个月再次怀孕,子宫壁单薄,极易流产。怀孕不到四个月就得卧床休息,几乎一整天都地躺在床上。 我读大学的事情,就被缓了下来。那时乔治时不时来照顾我,帮忙干这,干那的。每次我不好意思感谢,他扬唇灿烂地笑着说,我们是朋友啊! 这个木讷老实的男人,也有一口干净整齐的牙齿,我似乎能触摸到阳光的感觉,并不算是太糟糕。 怀孕对于每个女人来说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尤其是我这种危险产妇,怀孕六个月,在一次深夜里,我流血了。看着那些血从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我急得哭了,慌乱地给乔治打电话,他披上衣服就赶来把我送进医院。 当时我摸着肚子,不停地期盼孩子能平安无事,我摸着肚子对它说,宝贝,妈咪很爱你,你要坚强点,不要让妈咪失望可以吗? 医生给我打了一针,血才停止,医生说我这是先兆流产,不过目前已经止血。于是怀孕六个月,我就得在病房呆着,刚开始那几天,我提心吊胆,求菩萨拜佛。乔治给我带了十字架,他说是她妈妈在教堂求来的。 我是个无神主义,却每天都挂在脖子上,只要真的能留住孩子就行。 我偶尔还会留些血,医生总是给我打保胎针,掉药水,有时我就担心孩子的健康出问题,可只要它能出生就好了,其他的我根本管不了。 孩子在我怀孕的第七个月来临。无论过了多久,我都记得那天早上是个大晴天,窗户外面是蔚蓝的天空,天空有几个风筝在飞舞。 我摸着肚子对里面的家伙说,宝贝,你知道妈咪有多久没有出去外面走走了吗? 我的话刚说完,下面泛着疼痛,不是很激烈。我慌张地按铃,护士跑了过来,她看了我一眼说,我要生了。 当时我并没有喜悦,而是害怕,它在我的肚子里才七个月大,很多人都说孩子七个月出生属于正常分娩,可孩子才七个月啊!在我的心目中,它在我肚子里呆到足月,我才安心。 !! 082大结局(上) 国外的人都提倡顺其生产,别人都说自然分娩对于孩子有好处,但我的情况就只能剖腹生产,由于打了麻醉药,我并没有感到太大的疼痛,意识几乎是模糊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一个婴儿的叫声,接着有人说孩子生了,我抬眼看了护士手里的孩子,护士告诉我是个公主。我看着她怀里小不丁点的家伙,她太小了,我都不敢得动手去抱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伤了她。 因为之前,我流产不到三个月就怀孕,发生关系时,霸王喝了酒。我感冒发烧还打针,之后一系列的经过,让我担心孩子发育不健全。幸好医生告诉我,她只是柔弱一些,其他方面正常。谈及智力的问题,她说要等孩子长大些才能确定。 孩子的降临是个奇迹,乔治对我说是上帝庇护我们母女,从那天起,我开始信仰上帝,也许我经历着太多地不幸,上帝怜悯自己,给我送来了天使。 我给孩子娶了一个特别庸俗的名字,安琪,陆安琪。我希望她如同名字那般,永远天真纯净,安逸的活下去。 我和其他刚做母亲的女人一样,对这个新生的孩子,充满着好奇和爱恋,我觉得太不可思议,她居然是从我的肚子里出来的。 有一件事,我可能让大家失望了。我无法发愤图强地读书,精明地打算自己的将来。安琪的身子比其她孩子瘦弱,就经常感冒发烧。我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花费在她身上,她成为我生命中的全部。 我爱她,因为她是我的天使,我的女儿,承载着我所有的爱和希望。 安琪是个极其漂亮的孩子,她的眼睛大而明亮,鼻子挺直秀美,继承他父亲的优点。乔治的母亲抱着安琪会问我,孩子的父亲一定是个帅家伙吧!我不避讳乔治的家里人谈及安琪的父亲。(..info) 我说就盼着安琪的性子不像他父亲就好了。太骄傲,太自信,也太猖狂,女孩子家还是温婉点好。 可是基因真的是神奇的东西,安琪的性子自天生就不是安分的主,她喜欢哭,拉大嗓门哭,哭得惊天动地。我都怀疑她那么小个子,怎么就有那么大的爆发力。 我担心安琪的智力,于是我买了各种各样的儿童书刊,教育孩子的光碟。我小时候不曾看过的童话书,在二十五岁的年华,终于实现了。 虽然我远离祖国,但网络时代的盛行,我依旧可以了解国内发生的事情,国家换了新的领导人,我从电视上看到换届的过程,我笑了笑,那个人终于心想事成,他应该过得称心如意吧! 安琪坐在我怀里,仰着头用亮晶晶的眼珠瞪着我,我低下头亲了一下安琪的额头。 医生说孩子七八月就能发爸爸和妈妈的相似音,可安琪到了一岁仍是不会叫人,我带着她看了几次医生,每次医生都说孩子发育正常,只需要我平时耐心教导就行了。 书上讲孩子说话的迟早和智力有关,我提心吊胆了一阵子,直到有天乔治来看她,她喊了一声daddy,乔治笑着裂开嘴,露出漂亮的牙齿,他愉快地应着,张开手开心地把安琪抱过去。 我立在原地,心里又是惊喜安琪终于会说话,又觉得非常不安,我从来都没教安琪daddy,我叫她喊爸爸妈妈,我不知她的daddy是从那里学来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我自己上学时,将安琪托付在乔治家里,乔治家里人叫的吧! 我看了一眼乔治,他趴在沙发上,安琪就坐在他大腿乐哈哈地笑着。.info我开始意识到一个问题,乔治在安琪的心目中相当于爸爸的存在。开始留意这个男人已经进入自己的生活两年了。 我顿时间就害怕了,我和乔治结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安琪的出生不受条条框框的限制,我不爱乔治,当然了,我不讨厌他,他是个可爱腼腆的男人。 安琪在乔治的怀里睡着了,我摆着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轻手蹑脚地出去。乔治正打算走人,我喊住乔治,有些话,应该讲清楚的,不然拖下去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我对乔治说,谢谢他将近两年的照顾,乔治搓着双手急忙摇头说不用谢,反而是我要谢谢你。 我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说自己和他不适合,我有孩子了,他可以找到更好的女孩。 他说自己很爱安琪,在他眼里安琪就是自己的孩子,他丝毫不介意,我摇头,他急着通红着脸说现在蛋糕店的生意很好,打算开第三家店,他保证以后会在经济上给予我们富足的生活。 乔治的初恋离开乔治的理由,就是他家里太穷,然后转身做了一个六十多岁男人的情妇。 我不得不把话挑明,我告诉他,自己曾经做过小姐。果不其然乔治沉默了,低下头。其实无论国内,亦或者国外,大家对于妓女都是带着歧视和偏见,我不怪乔治,他是个好人。 我把乔治送到门口,他抬起头望着我,他说我不在乎,就算你真的做了小姐,我信你一定是有苦衷的。你是个好妈妈,也肯定是个好女人。 乔治的话让我的眼眶红了,鼻子也酸了。眼前的男人真的极好的,我信他将会好好地待安琪,他将是好爸爸。我有过一瞬间的念头答应下来,成为乔治名符其实的妻子,可是我不能接受乔治。 我不是个伟大的人,自然不会说出自己配不起乔治的混账话。我给出的理由很简单,我不爱乔治。 别人说两个相守的人,靠得不是爱情,而是相知相守。可若是不爱那个人,又怎么劝说自己去了解对方,守在他的身边呢?我不想某天我和乔治变成相互指责对方的仇人。 还有一个理由乔治的家人对待我的态度,已经由原先的感激变成不满。乔治的家里不乏聪明人,少的就是资金,才短短两年的时间,他们就把蛋糕店的招牌,在伦敦打得响亮。乔治的家里人认为乔治可以娶个更好的女人,毕竟乔治才二十四岁,比我还小呢! 可能我是命犯桃花的女人,换一句话说,我是受丘比特青睐的女人吧! 我和乔治说得清清楚楚,但乔治的坚持,让我感动。他每年都坚持来陪安琪过生日,安琪也是张口闭口喊乔治为uncle爸,特别别扭的称呼,乔治应得响亮。 在安琪两岁时,我就把乔治不是她父亲是事实告诉安琪。我清楚过于残忍,但不希望欺骗安琪。不过在安琪的心目中乔治就是她心目中的父亲。 我无力阻止安琪和乔治的亲近,毕竟这个世界多了一个人疼爱安琪,我觉得那对于她来说,将是一件美好的事。 2014年圣诞节来临,在英国圣诞节相当于中国的春节,搞得格外隆重。我是和乔治的家里人一起度过,两年半的时间,乔治的固执让他的家里人都动容,乔治的母亲开始主动找我缓和关系,其中有个不可忽视的原因。 安琪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嘴巴就跟摸了蜜似的,甜甜的声音喊着爷爷奶奶,让人都听着就开心。 也在圣诞节当晚,乔治向我求婚了,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使得我当初惊呆。人毕竟是有感情的动物,时间久了,对一个人自然就会有感情,我试着接受乔治,但求婚来得过于突然。 安琪拍着巴掌,大声喊,妈咪嫁给uncle爸,看着眼前的人,我不知所措,他们都用期待的目光望着我,还有他们都是疼爱安琪的人。 就在我不知该做何种反应时,手机铃声响了。就在这个众人都欢心喜悦的时刻,多年不联系的陈桑在电话里告诉我自己感染上艾滋病病毒。 我和她都默契地学会淡忘,我和她注定不可能在一起,就要适应没有彼此的生活,这种画面就似分手的男人和女人。 我慌张地告诉乔治自己有急事,乔治是个善解人意的人,他耐心地问我发生什么事,丝毫不生气。我告诉乔治,我的好朋友感染上艾滋病毒。 乔治立刻带着我回去,当我订好第二天,一大早的飞机票。在临进关口时,乔治紧紧地抱住我,他的下巴隔着我的头顶,一会,我有一滴液体沿着我的耳后流向脖颈,他对我说,你回来时,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他是个强壮的男人,木讷地不会表达自己的情感,只会笨拙得说出这些话,我笑着应着好。 安琪不知为何也大声痛哭,那张精致的瓷娃娃脸,让人见着都心疼。乔治擦着她的眼泪哄着,你回来了,uncle爸给你cey。听着这话,她果然不哭了,因为她就要凑够十二公主了。 我牵着安琪的手去了安检通道,在我拐弯走进候车厅前,不知为何回头看着后面,乔治站在原点傻乎乎的望着,发现我回头抬起手朝我挥手,我对他笑了笑。他啊!一定会是个好老公,好丈夫吧! !! 083 大结局(下) 平时我们都会趁着有空时间,就带着安琪出外面玩,安琪对于飞机也不陌生,就如同一个老成的大人坐在座位,还主动自己扣安全带。当然了,三岁半的孩子模仿能力极强,我示范几下,矫正她的错误,一会她也成功地完成。 旁边一位妇女凑过来看着安琪,笑着夸她长得漂亮,安琪特别乖地喊了一声阿姨好。妇女笑着转身对自己旁边的男孩说,你看看人家小妹妹,多么乖巧!你就只会哭鼻子。 我听着这些话皱了一下眉,不喜欢中国人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攀比,每个孩子都有自己出色的地方,何必偏拿短的和长的比较。 孩子是极易相处了,没多久,安琪就和男孩子相处得极好,两个人低声细雨地说悄悄话。 妇女问我孩子的父亲,我老实地告诉她,我自己是单亲妈妈。她满脸地抱歉,她说非常抱歉,这个太不幸了,你自己带着孩子肯定过得辛苦吧!我挑着眉问妇女,这个有什么不幸?我的女儿现在过得很好啊!她的身边有许多人疼爱她。 不仅是乔治家里人,就是邻居那对老夫妇也喜欢安琪,将他当作自己的孙女那般宠爱着。 妇女谈论起自己的丈夫,话语中尽是职位,工资,我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特别尴尬的事,你们一个月做多少次?妇女闭嘴不再说话了。人就是一种生理性动物,若是连性生活都不和谐,那生活就只是保持着表面的融洽而已。 伦敦到深圳没有直达的飞机,我只能飞往香港,再赶回深圳。将行李带回酒店,就直往医院。本来我是不想带安琪去看陈桑的,我是个自私的女人,对于艾滋病的传播途径,我多少都了解点,聊天和肌肤普通的接触不会感染的。可我觉得安琪太小了,抵抗力太差。 后来我还是咬咬牙,带着安琪看陈桑,我想她也想着见着安琪吧!陈桑毕竟也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 我第一眼瞧见陈桑,发现她老了许多,也许是少了胭脂水粉的装饰,亦或者她表情呆滞,她就如同逐渐失去水分的蔷薇,慢慢地枯萎。 她见着我手里牵着的孩子,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那是你的孩子?我点头,安琪乖乖地喊着阿姨好!陈桑的眼眶顿时就红了,笑得哭了。 她动了一下嘴巴,问我孩子的父亲是……我插口告诉陈桑,自己结婚了。当时我和乔治的婚姻非常功力,一是为了避免产后的户口问题,二是我打算拿绿卡。 我拿到绿卡时,乔治就向我表白了。我提及过几次办理离婚手续,乔治就找各种理由拖着,后来我和乔治成为男女朋友,目前我是乔治仍是名义上的夫妻。 她没有再问下去,而是将视线落在安琪的脸上,似乎在寻找某人的轮廓,笑了,然后又哭了,她说那样真好。安琪瞪着琉璃的眼珠望着陈桑,露出迷人的笑。 陈桑想动手摸一下安琪的头,她伸出半空的手就停下,她让我不要带安琪来医院,她说孩子的抵抗力差,容易招病。 我望着陈桑想哭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自始至终都把我放在心里最重的位置,顾虑着我。 医生告诉我,艾滋病病毒的潜伏期,至少是半年,历史上有潜伏了二十八年的。他叫陈桑不要过于担心,他偷偷地告诉我,我们国家感染艾滋病的人数目庞大,国家都压制着不敢公布。 尽管医生尽是挑着好听的话,可我知道以陈桑的性子,她绝对不会安分地等着艾滋病爆发,她不是那种等着自己全身瘫痪,人魔鬼样,我已经能预测出她将来要走的路。 我觉得悲哀和无奈,除了痛骂她外,别无他法。 第二天,我带着安琪去看了林玉函,这么多年来,林玉函是我唯一始终联系的人。在我怀孕期间,他给予我太多的鼓励,就像是一位兄长般存在。 安琪在视频上经常见着林玉函,当大门打开时,她也不陌生地扑倒林玉函的怀里,大声喊叔叔。林玉函抱着她骑在自己的肩膀上,朝着屋子冲刺,安琪发出咯咯地清脆笑声。她是像她父亲的,脑袋瓜也精明得很,对付长辈们的手段一套又一套的。 这就造成,我不能给她买玩具,她的房间都堆满各种各样的玩具,其中就有周围顽皮男孩子的遥控汽车。 林玉函的住处不再是单身公寓,而是温馨的新家,他结婚了。一个女人从厨房走出来,她系着围裙热情地招呼我,小温你来了。我喊着嫂子。 林玉函的妻子并不漂亮,身材微胖,外貌挑不出一丝出众的地方。她站在容颜出众的林玉函身边,就似王子旁边的胖女仆。 我也不明林玉函为何看上林玉函,他告诉自己酒吧开张以来,她就躲在角落里安静地听歌,风雨无阻地持续了两年。终有一天林玉函走过去像她打招呼,她红着脸,结巴着问他,你还记得我吗?高中时,我就坐在你的后面。 这么多年来,林玉函都记得坐在自己后面的女人是黄梓晴,对于眼前的女人,他毫无记忆。她慌张地解释,我是黄梓晴的同桌。 林玉函隐隐约约想起,黄梓晴的同桌是个胖女孩,大家都觉得她奇怪,因为她几乎不和班里其他男生说过话。 他告诉我,自己再也不信会有持久的爱情,可她让自己再次相信爱,眼前其貌不扬的胖女孩爱了自己十几年。 也许我们年少的时候,都会深爱过一个人,有人很快就忘记爱上别人,可能有极少的傻瓜,固执地坚持着,她会对所有人都说,我不是还喜欢他,只是找不到让自己怦然心动的人罢了。 嫂子是个不太说话的人,朝着我打招呼后,她又进厨房忙碌了。 她的厨艺很棒,五星级的水平,我不停地称赞,她腼腆地笑着对我说,你要是喜欢就吃多点。坐在一旁的林玉函轻轻地笑着,我看得出那是满足的笑。他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那片安然的世界。 安琪平时是个听话的孩子,偏固执起来,谁也劝服了不了,也不知她的犟脾气是像谁? 吃过晚饭回酒店的路途中,经过一家英式蛋糕店,她不依不饶地闹着要下车,吃蛋糕。她饭后甜点的毛病就是乔治给惯出来的,我担心她吃得太多甜的,就会蛀牙,我就是不同意,她哭闹了一阵子,甚至气得说要回去找uncle爸。 师傅是三十来岁的妇女,见着安琪哭鼻子,心就不忍笑着说这蛋糕店是出了名的好吃,你怕她蛀牙,就点水果味的蛋糕。她长得那么可爱,我见着她哭都心疼。 我的心也软了,就带着安琪下车,在英国呆惯了,就随手给了女人小费。 这家蛋糕店弄得极其高档,不少衣着华丽的都市男女正享受着晚上的美妙时光,这里确实是约会的好去处。 安琪一进蛋糕店,眼睛就盯着玻璃的蛋糕,两只大眼睛睁得大大的,服务员见着她,就放低语气问她想吃什么。她看了我一眼,我严厉告诉她只能挑一样。 她不满地抿嘴,侧头皱眉凝视,人小鬼大的机灵样,最后她指着草莓布丁,我私底下叫服务员放多些草莓。 蛋糕一上来,安琪就拿着勺子开吃,奶油都沾满她嘴巴,我只能边帮她擦嘴巴边叫她吃慢点,自己细细的吃着眼前的蛋挞。 本埋头吃布丁的安琪,她突然用拿着勺子的手指着我后面,惊奇地叫着,妈咪,那个阿姨长得和你好像啊! 蛋糕店的气氛安静,安琪的叫声引起了惊动,我顺着安琪的方向看过去,侧边的座位有位年轻的女郎,我们的目光相对都愣了一下,因为我们长得太相似,若不是我的鼻梁上有一粒痣,都差点认为看见四年前的自己。 我的注意力转移到她对面,座椅坐着一位男士,我看不见他的面孔,可只需看一眼背影,我就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霸王。 人的相遇真的是种缘分吧!在我看着霸王时,他也转过头,我们的目光就在半空中遇上,这一眼好似隔了许久的年华,时光在我们之间流淌而过。 他猛地从座位站起来,动作过于唐突,震动了桌子,面前的橙汁晃荡着,漫了出来,沿着桌子滴在地板。 也不知何时,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眼睛死死地凝视着我,那种目光让我觉得太炽热,太直接。我主动朝着他打招呼,我说,嗨!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也回了一声嗨!片刻后,他的目光落在埋头吃布丁的安琪,那种审读的目光让我害怕,我转移他的视线说,好久不见。 他收回目光,人有些慌神,动了几下喉咙,他也应着,是啊!好久不见。 ......... !! 我和大家聊聊这个文 这个文是我八月份就打算写的,不过当时我正在写愿你如我般情深,我是个经常写着这个文,惦记着下个文的人,说得上是三心二意。 那天我同学来我宿舍,我们不知为什么谈及小姐,她告诉我,自己的表妹去当坐台小姐了,因为他妈得病了。她说她表妹一开始就是陪聊,陪喝,现在是陪睡了。我听着心凉凉的,关于小姐,我和其他人一样都得带着异样的目光的,可听着她说的那些话,我突然就想了解她们,走进她们的世界。 我不得不承认,我看过那个帖子,那里面的事情让我触动,于是我真心想写她们的故事,写出她们的无奈和尖酸。当然了,我不鼓励大家怜悯小姐,霸王说地没错,她们不值得我们同情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的路,付出代价的。 这个文争议很大,我是个容易受影响的人,所以面对众人扑面而来的批判,我支撑不住,我伤心过,也哭过,我是真心想写这个文的,幸好现在写完了。 有关于结局,我想可能有些读者会失望,不过我觉得已经给出最好的结局。如果喜欢现实的朋友,大家可以想象小温和霸王相互寒暄,问这几年,你过得好吗?然后各自放开,过要过的生活。如果喜欢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朋友,可以为她们构造一个好结局,猫儿,将会在书评给希望好结局的朋友完成这个梦想。 因为我是非常矛盾的,我喜欢小温和霸王,希望两个人能在一起。但他们因为差距相互吸引,同样因为差距不能坦然地站在彼此的对面,两个人在一起要面临着太多的问题。我向道歉,不能让大家都满意,嘻嘻。 我必须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好的作者,昨天我和编辑说自己是磨铁脾气最糟糕,最墨迹的作者,当然了,也是最差劲的。实在抱歉,这两个月来,我一次又一次地不定时,让很多读者失望,可是让我定时更文,就觉得交作文,完成工作,我不喜欢那样的感觉,再向大家说一声抱歉。 还有一件事,我得说明自己从来不是为了写文,刻意灌水的作者,这点我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啊! 接下来我会写霸王,宋牧之,宋锦年的番外,有些事还要交代。关于下本书,我可能要过两三个月,我准备工作了啊,有些朋友气得说再也不看我的书,可能真的见不着了,因为我将会写职场文,大家可能都不会喜欢。 我给大家介绍两本书吧!你们一定猜有沉峻的对吧!我很喜欢她,觉得她是磨铁有基准的作者。她的文有深度,禁得起推敲,看时要花点脑子。 还有一本是恪纯的文,可否抱紧你,那是一个女孩脱变成女人的故事,经历伤疼,然后学会成长的故事。如果大家喜欢就看看看吧! 至于霸王的番外,等会将有一更,大概十点半吧!祝大家新的一年快快乐乐啊! !! 霸王的番外 (一) 我叫李嬴,打小就为自己的名字犯愁,每次在作业本上写名字都得费别人两倍的时间,不少人就把嬴看成赢,等我再大点,才知道老头子是将自己偶像的姓盖在我的头上。后来我就利用自己名字的优势玩弄了几下年轻的女老师,让她们在课堂上出丑。 老头子说我在娘胎里就不是个安分的主,经常时不时踢他老婆的肚子。我出生不久,他老婆就扔下他和我,跑去当军医了。就为这事,我没少和院子里的家伙打架,经常鼻青脸肿地跑回家。 别以为我在外面受欺负了,回家就有人疼,老头子见着我的样子就问我打输了,还是赢了。若是我输了,老头子骂我,你就一个男子汉,连打架都打不过,算什么本事,就叫我去跑步, 要是我把对方打惨了,孩子的家长找上门,老头子随手捞起东西就抽我一顿,骂我谁让你欺负人啊!等别人走后,他就拍着我肩膀说不亏是我儿子啊!有出息。 老头子对于我的管教就是放羊式的,只要我的成绩在班里前三名,别丢他人,任由我疯闹腾,老师打电话投诉,他就接电话应付几声,事情闹大了,就叫底下人拎我回来。 我是被老头子的拳打棍棒教育方式培养出来的,经常在院子里闹得天翻地覆,院子里的孩子,我看着谁不顺眼就打谁。 我发现一个奇怪的想象,平时怕我的小家伙不知何时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张口闭口喊我大哥,给好吃的。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人活着就要活得张扬点。 等我再大点,看见形形色色的人在我家里走动,我开始用研判的目光审读客人,分析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权利是十岁那年,我随着爸爸去阅军。当然了,我只是站在角落里。 我看着那些带着风尘的刚毅面孔,血液似乎就在沸腾。当他们一致朝着台上的父亲敬礼时,我觉得父亲就是天神般存在。我幻想着自己有天也能站在父亲的位置,我能清清楚楚感受到骨子里涌动的兴奋。 后来老头子告诉我,那是权利的**,他说我身上就留着李家的血液,注定会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同样也注定对权利的强烈渴望。 我不是老头子唯一的孩子,相反得是他有三个女儿。说老实话老头子是骨子残酷的人,大姐成为他第一个联姻的棋子,当时大姐和大学同学爱得正浓,不分你我。他一句话就让大姐出嫁,大姐要死要活闹了好一阵子。老头子就随便找个理由,把那个可怜的文弱青年扔进监狱里,以此来威胁大姐。 大姐嫁人的当晚,也声称要和老头子断绝父女关系,但老头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二姐是个精明的女人,见证大姐的悲剧,她的目光只在有钱有势的男人身上逗留,最后她嫁给了一个法国大官员的儿子,也算是为老头子的后援做出贡献。不过她的结局并不是很好,法国男人一生都在追求浪漫,二姐和姐夫是相爱结婚的,但他们之间的爱情维持不到一年,就被习俗,利益搅碎了,变得名符其实。 !! 霸王的番外 (二) 我三姐只比我大四岁,未到出嫁的年纪,却在十八岁时,也订婚了。(..info)在我十四岁的年纪,就知道我们的婚姻不外乎都是老头子联姻的棋子。 我亲爱的姐姐们都曾激烈地抵抗过,可最后都是以惨淡的失败告终,年少的家伙总是容易冲动,我曾冲进老头子的书房,大口质问过他,为什么要那样。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他说如果有天你站在我这个位置,你就明白了,我愤怒离开。 爷爷捧着他的鸟笼走回来,他见着我怒气冲冲,他问我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经过告诉爷爷,他拍着我的肩膀,他说,你要信作为一个父亲,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嫁得好,可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做就能不做。 我觉得不可思议,一直以来老头子都是众人恭恭敬敬的伺候着的主。长久以来,我对老头子霸权的掌控的不满,再也无法抑制。这时,我也到了少年的叛逆期,他们肆意妄为,招摇过市,我是其中一位,亦或者说我是头头。 大人眼中不能做的事情,我几乎都做了一遍,但不打架,因为身边不缺少大家的帮手。很早之前,我就明白自己的身份就是代表着一种权势。虽然我不屑于老头子的东西,但好使的东西不用白不用。 在我过着放纵的生活时,身子就像是堆积以及的能量爆发出来,个子蹭蹭地往上涨,十六岁就达到一米八。老头子对我恨得牙痒痒的,他打过我几次,也抽过我几巴掌,把我扔给手下的兵管理。 他并没料想到我学会的东西用来反抗他的暴力,先是语言,后是行动方面,他的教育达造成反弹的效果。他失望了,他被调去南京,忙得再没时间管我,我想他应该是绝望吧! 直到有天我回家,发现家里来了一位客人,我当然知道他是谁,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他是谁,爷爷就在一边陪着,态度恭恭敬敬,说话也是低声细语。这时,我才意识到就算是爷爷这位老将军都得仰人鼻息,我的父亲并非无所畏惧。 那天,我明白一个道理,人啊!要爬上一个位置不容易,要想保住位置更加不易,因为你一旦落下,无数人都等着落井下石,踩着你往上走。 很早之前,我就明白自己过得招摇,源于老头子。若是老头子错失权利,自己早就横尸街头。目前老头子就是被下放了,这点是我从来不曾想过的事实。 一夜没睡,我想通了许多东西。第二天我对爷爷说,你叫人来给我戒毒吧!我被关在屋子里两个月,那其中的经历用一件总结,那应该是地狱吧! 我从屋子走出来时,老头子就站在门口,我喊了他爸。两年多的时间,我第一次喊了他爸!老头子对我笑了,他拍着我的肩膀说,不愧是我的儿子。 我的生活恢复正常,当然了,我绝对不会是乖乖地呆在座位的书呆子,依旧会有些小打小闹,但不再陪着温新疯狂。 高二的期末考试,我的成绩也从全校倒数第十升到第五。班主任刻意找到我,询问我情况,委婉提及抄袭的事。我鸟了他一眼说没有,他显然不信,找来同考场的何媛,她是全校第一。 我不太记得何媛的样子,却记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那是难得的处女檀香味。青春期的男人真是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年纪,我不知别人所谓的喜欢,亦或者爱。 不去否认当时的我,迷恋何媛,那种乖巧而冷傲女孩确实能吸引不好男生的暗恋,却只能暗暗地窥视。偏偏她的冷傲引起我的征服欲,第二天我就在班级的门口堵住她,直白地叫她做自己的女人,她吓得愣住,然后就跑了。 高三,我们分在同个班,她还是坐在我的左,天时地利简直就是天助我,宋锦年就成为我的送信使者,花样的年龄,谁不想来场隐晦的爱恋。她和我打了一个赌,只要我月考赢过她,她就答应成为我的女朋友。 接下来的事,都顺理成章。我确实真心把何媛捧为珍珠,我喜欢她的纯净,看着就赏心悦目,但是我也纳闷,我对何媛根本就不存在强烈的生理需要。 报考大学志愿,老头子叫我报了黑龙江的军校。距离和时间冷却了感情,何媛的背叛,我并不意外,狠狠的疼打那个男人时,我反而觉得释怀了。 一次同学聚会,何媛告诉我,她是酒醉后,被人强了,第一次她是被迫的,第二次那个男人威胁自己,第三次就恋上那种刺激的滋味。她说自己爱的是我,邀请我上她的房间。 那时,我不怪何媛,仅是觉得可笑而已。 我当了七年的兵,老头子却把我搞退役了,他说李家功高盖主的忐忑,他自己那代就够了,反正李家在军队也不差人。老头子给了我一笔钱,叫我下海赚钱。其实老头子是叫我拉拢富商,每个政团的后面,都要有强劲的经济保证。 在我最先的概念里,陆小温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女人,她给陆以舒求救的样子吸引了我,我觉得那个样子演得太像,判别不出真假。相处久了,我才明白她是睿智,比很多人都聪明,因为她懂得自己的位置。 她眼睛盯着红钞票,口水都要来了,却安分地拿了一万块钱。明明是在夜场混滚的女人,床戏差得离谱,我觉得有趣和好奇。 鬼知道这个女人居然是宋牧之的初恋,一个本该在高等学府的天之骄女,偏沦落为陪笑,陪喝的小姐。我开始用全新的目光打量她,试图找出宋牧之迷恋的地方。 原来她并非一无所长,至少我不曾想到夜总会的妈咪,也想庇佑她。她们在男人堆混滚了,人情冷暖早就看透。陈桑是个精明的女人,却过于贪婪。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她对我说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你只要替我保护好陆小温。 我望着她冷冷地回,我要的迟早会得到。她眼里的驻定消失,眼睛黯然下来。我叫她安分地呆在温新的身边,她惊讶地抬起头望着我,然后笑了,她说你比我惨多了。 这个圈子不会有朋友,老头子就是被抓紧多年的战友在后背擦刀,不得不将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破釜沉舟。 !! 霸王的番外 (三) 其实那怕陈桑不来找我,也会将陆小温带在身上,宋家人正着急呢!我怕不妨多添加一把火,将气氛推向**,也是一件不赖的事。 自然了,我不希望她因自己出事,宋家人都是表面看上去正人君子,动起手来,未必就有风度。毕竟她不在的一个多月,面对着一大帮画着浓妆的女人阿谀奉承着自己,我觉得陆小温表面乖巧,眼睛却隐藏不住恼怒的样子,怎么瞧着还是她顺眼多了。 我强行让她回来,她刻意压制的愤怒爆发出来,她不再似原先那个披着笑脸,肚子里诽谤我的。她露出尖利的爪子,开始反击,伶牙俐齿。 那个样子的她,让我觉得她起码是有血有肉的人,胖子说我有受虐症,征服欲太强。对于女人的征服欲,早就在我拒绝何媛就荡然无存。若是有个女人能激起自己的征服欲不算是件太糟糕的事,不然人生过得太无趣,享受征服的过程不错啊! 温新打小就是没做一件好事,长大了,他干得越来越过分,干得尽是见不得光的事,丧尽天良的事,也不少干。不过他倒是能帮一些忙,男人追求的不外乎就是名,钱,美人,有**就有致命伤。 他组织了一大帮平时游手好闲的家伙在酒店胡闹,搞出人宴饭局,吃着吃着就搞起女人。我见乱哄哄的场面就找理由走人,这种画面我见过太多,我觉得可笑,却无能为力。 我在部队呆了七年,亲眼见过有些边防兵,他们一个月就领着几千来块钱,却在严苛的地方站岗,好几年都没出去过,别提碰女人。而眼前这帮人仗着权势花天酒地,干得尽是祸害事? 这时,我自己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抽烟,脑子里突然想起那个躺在床上乖乖地听我说话的女人。我喜欢和她聊天,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应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可我当时就质问自己为何对象是她,也许她只是个小姐,没人信小姐的话。 我拿起电话给她打了电话,叫她滚过来。我向她问了一个问题,她有没有梦想我。我看到她眼里的回答,自己甚至不想她回答就转移话题。 我不喜欢那种躲避的感觉,就将怒火转移到她的身体。她的身体讨我喜欢,明明是已经早开盖的酒,偏香气久存。别人都说女人难的**,男人也是一样的。 年轻时,我玩过太多东西,很多玩法都给不了我强烈的快感。陆小温倒是例外,时间处久了,这种感觉尤其明显,也许外表风情,骨子里温顺笨拙的女人讨喜。 我不吝啬对她身体赞美,也不压制对她索取。 我对陆小温的认知是俗气,一个为电视里恶俗的情景又哭又笑的女人。明明那么俗,我却觉得难得一丝可爱。如果能为一部电视庸俗的情感而哭泣的女人,一个相信男人可以爱美人而放弃江山的女人,应该是不算太差。 我都有些怀疑,她真的是出生夜场吗?还是她太会装,太会演。于是我用最现实的话给予反击。我从骨子里就看不起那种男人,自始至终我都认为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担当。 很多时候,你的失责造成的伤害并非仅是自己,而是更多的人,酿成更大的悲剧。 !! 霸王的番外 (四) 我去了一趟海南,不知不是不是海风吹多了,好几年都不生病的我,居然发高烧了,吃了几粒药就躺进被窝里。.info[] 迷迷糊糊间,我瞧见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光是脚步声,我就知道那个人是谁,懒得搭理,就闭着眼躺着。有道目光鬼鬼祟祟地打量着我,然后发出细微的笑声。我睁开眼睛,果不其然是一张暗笑的脸。 她总是在我的面前扮听话,却经常被我一眼看穿,很多人也在我的面前装,有些人比她还不会装,但我极少揭穿,可能是不屑吧!我的话一冒出,她就跟老鼠遇着猫,吓得跳起来,心虚问我感冒好点了吗? 我见她那个样子,有点可笑又生气,纳闷自己长得那么可怕吗?当她小心翼翼试探好几次,才敢得伸手过来摸着我额头。我心烦躁得很,喉咙冒着火,于是烦躁地挥开她的手,呛了她几句。 宋家和李家两个老头子们已经达成协议,陆小温的存在不再具有任何利用价值,她应该成为弃棋了。可是我把她带在身边,她不是陆以舒那种贤妻良母的类型,让你一回来,就有家的气息。也不是宋锦年那种聪明的解语花。 可是她就是奇特,她贪钱,偏懂得克制,抽屉里的钱,她纹丝不动。一个贪死的人,却总是多管闲事。在我的眼里,许多不适合她身份做的事,她都做了。 打小我就有着嗜血的冲动,骨子里就有追求冒险和刺激。我和胖子在四年前把一瓶葡萄酒藏在深海里,那天约好把酒取出来。 过程非常顺利,在返回的途中,我看到珊瑚礁上有个贝壳,旁边经验老道的养蚌人告诉我,那个贝壳里面有珍珠。 我想起那个女人,就游了过去,未料想遇着暗流,若不是养蚌人手脚利索地拉住我,恐怕我就得葬身在那片深海里。尸骨无存。让我害怕的是自己陷入暗流,手中仍是握着贝壳,我觉得自己是疯了,太不可思议。 从贝壳里挑出的珍珠并不好看,第一眼,我就清楚陆小温会嫌弃,她的骨子里还是有小市民的嫌贫爱富。当打开盒子看到珍珠,不出意外是惊呆的表情,转身就随手扔进柜子里。 那天她提及绯色,我推波助澜地问她吃不吃醋,她犹豫着不回答,因为她清楚我不想听假话,可是她过于诚实变得不讨人喜欢,同样她太犀利的话语,也越过我的底线,我用最刻薄的语言讽刺她,骂她是小姐,也是在心里告诉自己,陆小温只是小姐而已。 当她告诉我自己只和三个男人发生关系,我沉默了。其实这些事,我都清清楚楚。说来她算是可怜,初恋男友搞大肚子,拍拍屁股走人,亲人都不要她了。性子高傲不肯出台,却被人强干,躺在医院三天,她只能将陈桑和陆以舒当作自己的依托。 明明经历那么多不幸的人,为何她的身上依旧存留着最初的本性。 她在我面前来来回回地忙碌着,她的个子不算矮,但低头帮我擦水珠时,我觉得她特别小,一伸手就能把她揽进怀里,这种冲动的念头仅是一闪而逝。 在我眼里男人和女人的关系,非常简单,我对她有感觉,那就把她留下来,给她富足的生活条件。若是有一人腻味,就说再见。所谓的爱情,我轻嗤一笑,自己早就不信着这玄乎的玩意。 可有些东西,你不信并不代表就不存在,我也弄不明白那算不算是爱情?一天早上,我被强烈的阳光刺激醒来,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我看到陆小温穿着素白的睡裙站在落地窗前,她光着脚丫,双手交叉抬起仰望着天空,阳光洒在她浅笑的脸庞,玲珑的身段,落下亮眼的光晕,我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加快跳动的节奏,那应该就是怦然心动吧! 我突然间想起来,这个女人呆在自己的身边将近一年半,又是从何时开始自己一回来就住进别墅?一切都如此自然而然。 愤怒和不安萦绕着心头,我严厉地喊了她的名字,可见她转过身背依着落地窗,抱歉地笑着对我说话,我将要爆发而出的严厉语言都卡在喉咙。 这时的她真的很美,这个女孩本来是被人捧在手心宠着的吧!只是命运的不堪,把她搅入泥淖里。我似乎懂得宋牧之恋上她的理由,她的确值得男人去疼爱,呵护。 我和她接吻了,纯粹得毫无**的吻,她温顺得就是一只猫,很早之前,我就知道她对自己也是动心的。 我不曾自己有天还会寻思着给女人挑礼物,我询问了身边的女助手,她让我送人抱熊。这事被胖子逮住,他取笑了我一番,最后他严肃地问我,你知不知道最近圈子里有有关你的流言? 圈子里从来不缺少话题,在众人的眼里包养明星,模特是有面子,小姐自然成为嗤笑的题材。我不屑地反问那又怎样?胖子扑哧一声笑了,他说你的报应终于到了。 陆小温真的是傻丫头啊!一个大抱熊都能让她乐上大半天。可瞧着她开心,心里也是舒服。有段时间我整天都笑哈哈的,搞得就像是个傻瓜,也在那些时光里,我放纵着所有的情感,仍由自己疼爱陆小温,也让她走进自己的心底。 很多时候,我都再想若不是文慧出事,时间再长些,我会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抛弃肩上的责任,携着陆小温的手来场惊天动地的私奔。 !! 霸王的番外 (五) 文慧的死太突然,在我的记忆里文慧永远都是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女孩,那怕在我叛逆期间,家里人都远远地躲着我,文慧依旧粘着我。 文慧曾经让我带她离开,但我无情地拒绝了,她自杀过几次,每次都是小打小闹,未料想有天她真的走了。 那天我和老头子吵架了,自从十六岁后,我再也不曾忤逆过他。我坚信无论他做什么,他都是有理由的,可我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说服自己。 我如同年少那般冲进他的书房质问他。那时他抽着烟,抬起头静静地望着我,他说路子是文慧选的,没人逼她的。我质失去理智地质问他,若不把文慧逼嫁给宋牧之,文慧就不会死。 老头子用失望的眼光望着我,他说家里出疯子就算了,你要让其他人都知道我们家伦理败坏吗?文慧和我毫无血缘关系,但我们的亲属关系,谁也否认不了,目前的李家不能再背负家族丑闻。 老头子拿起长鞭给我狠狠的抽了一顿,没有人上去劝阻,也没人开口喊停,我环视一下家里人,他们都在为家族两个字苦苦地支撑着,我觉得真他妈可笑。 最后奶奶大声问我父亲,你要打死他吗?老头子才停手,我换上新衣服就出门了,我觉得屋子里的气氛沉郁得使人窒息。我开着车子转了好几圈,最后却停在别墅的门口,屋子亮着灯呢! 我认识不少人,真假朋友一大堆,可此时能到的地方就只有这里而已。当陆小温在背后搂住我时,我侧过脸想告诉她自己很累,却怎么都讲不出口。我是个男人,就不该有柔软的一面,那是懦弱的表现。 很小时,我爷爷就说过若是女人深爱男人,就不会让男人看见自己掉眼泪。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脊背,我转过身看着陆小温,她早就擦干眼泪笑着对我说,一会,我帮你包扎。 我觉得自己一生无法遇上,因为现在的女人都学会用眼泪来换取怜惜,车房,宝石。 当我正为陆小温那滴眼泪感动时,却得知她办理留学手续。 陆小温明白自己的位置,那怕被爱情蒙蔽眼睛,她也很快就摸索出来,走向她要走的道路,期间的差别就在于时间的长短而已。 我和她的关系注定不会长久,因为她不是依附男人而活着的女人,她相信爱情,却再也不信男人对自己的保障。同样的道理,我迷恋陆小温,可我也无法确定迷恋能持续多久,我不会给予承诺,自己都不能保证。 我们努力地抑制着,维持着表面的平和。我看得出她在为我改变,试着做个称职的情妇,可是她过得并不开心,如同那种困在鸟笼里的鸟,收起爪子,敛起翅膀,安逸地生活着,百无聊赖。 我送给她一只猫,她叫它小棕,那是只不算听话的猫,陆小温总是说猫儿地性子和我极像。我不喜欢那样的比如,也将怒火转移到小棕的身上,动不动就扔她,她心疼地皱眉,然后白我一眼,嘀咕几句的样子,特别可爱。 !! 番外一 白头偕老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第0章] 第48节番外一白头偕老 两年后,一大清早,我再一次被吵醒了。我睁开了眼睛,看着躺在我上面的人,心里就有气了,我猛地拍了一下男人的后背,语气不怎么友善“我还要睡觉。” 男人抬头笑看着我说“你睡你的,我干我的,彼此互不影响。”他倒是说得很理所当然。 我闭上了眼睛,但是被他弄得全身都不舒服,怎么可能睡得着。不得不再一次睁开了眼,大声地骂道“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不要睡了。”说完,就吻上我的唇,我那些不满的话都泯灭在唇里。 周梓西出差半个月回来了,昨晚就被纠缠了,好不容易深夜收战了,一大早上,又开始了。 他从我唇出来了,我睨看着他问“你不腻吗?” 周梓西笑了,伸手抚上了轻盈“腻也没有办法啊,它就只认定你了。” 现在他说起情话,自然得很,说得我耳根都红了,我就纳闷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油嘴滑舌了,偏女人就是吃这一套。一番翻云覆雨后,两个人都累了,就躺在床上喘息着。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还没有等我们应话,门就打开了。幸好我们是盖着被子。善羽就站在了门口,看着我们说“爸妈下去吃早餐了”善羽去年生日的时候,我们邀请了他的小朋友来参加生日派对,他当着所有小朋友介绍了我是他的妈妈,那时我哭了。终于等到了那一声妈妈了。 周梓西的脸色很平静的应着“知道了,过一会下去。我们下去。” 善羽转身,就把门关上了。 我急忙起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质问周梓西“你昨天怎么不关门?” 周梓西知道怎么没有理由,就不说什么了,安慰着小影“小孩子,知道什么?” 我回过头狠狠地瞪着周梓西一眼。周梓西见我生气了,就强硬地搂着我的腰说“我保证下次一定注意。” 回了一句”还有下次?” 懒得理会他,赶紧出门。 叔叔去年的夏天去世的,阿姨也从医院回到家里了。 阿姨和善羽正坐在餐桌上,看来就是等着我和周梓西了,我向阿姨打了一声招呼,走到善羽的身边,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说“早啊!” “现在都八点钟了,还早吗?”善羽等着肚子饿了,有点不高兴地回了一声。我的脸色有点过意不去了,心里更加责备周梓西了。 周梓西也很快就下来了,大家就开始吃早餐了。 正吃着,阿姨突然喊住了我“小影,你最近身子是不是不舒服?” 我摇着头“没有什么问题啊!” “君凌,你今天带小影去检查一下身子吧!”我被弄得莫名其妙。 “平时你不喜欢吃酸黄瓜的。”阿姨在一旁提醒着。 我看了一下自己面前的酸黄瓜,我几乎都吃完了。想到自己的生理周期似乎晚了五天了,我还以为在一个星期内是正常情况,再想到,这半年来,我和周梓西就再也没有采取任何的防范措施了,周梓西总喜欢用生第二个孩子为理由。我只能尽量地在不是安全期的时候躲过周梓西的纠缠。 周梓西希翼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本来我还打算过几年再要的,它突然来了,心里也是带着期盼。 去了医院,经过一系列的检查,确定真的是怀孕了,我和周梓西心里的石头也就落地了。周梓西兴奋得把我抱了起来,看上去一点都不似在公司里的大老板了。 我拍着他的肩膀责备着说“你又不是第一次当爸爸!” 他告诉我“这是不一样的。” 我不明白周梓西口中的不一样是因为什么,他的思想,有时候,我是没有办法理解的。但是我又开始担心了,害怕善羽会胡思乱想。 我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了家里。 看到善羽和静雅正在玩游戏,一旁的年婶正想喊善羽,我让年婶不要叫,静静地看着两个人小孩子。善羽的性子开朗了很多,但是性子有点想他爸,对外人总是不搭理。 静雅靠近了善羽,很不开心的说“昨天,我妈妈问我喜不喜欢小弟弟。我一点都不喜欢,有了小弟弟,爸爸,妈妈就不要我了。善羽,你也不喜欢,对不对?” 善羽摸着小白的脑袋说“我喜欢有一个妹妹。” 静雅迷惑看着善羽“你就不怕,爸妈不爱你了吗?” 善羽笑着摇头“我想要一个长得像妈妈一样漂亮的妹妹,以后我也想娶一个像妈妈那样的妻子。” “妻子是什么?”静雅不解的问。 善羽鄙视地看着静雅“笨啊!就是我爸爸和妈妈那样。”我看着两个人童言无忌的样子,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善羽,妈带回来你喜欢的炸鸡腿。” 周梓西不喜欢善羽吃垃圾食品,可是小孩子就是喜欢那种零食。善羽跑了过来,拿走了我的袋子,抬头看到我的眼睛红了,就问“妈咪,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没什么沙子进眼睛了。”我笑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心里说“妈妈怎么舍得不爱你呢。” 孩子在我的肚子里闹腾了十个月,在一个冬天出生的,她一出生就哭得特别厉害,别人都说这个孩子的性子一定很野,难教育。一开始,我是不相信的,我觉得她应该会像善羽,那么懂事的,那么可爱。 可是事实证明,她不是一般的难教育,周梓西把她当作手心的宝,含在嘴里都怕她化了。善羽比她八岁,因为受到周梓西的思想教育,哥哥要谦让妹妹,要疼爱妹妹,他也把善汐宝贝得很。这个家里,她唯一怕的人就只有我。 身边太多人宠着她了,从小就养成了大小姐的脾气。想要什么,就得要什么。上幼儿园,她就成了班里的老大。老师经常打电话来找我告状,家长也来投诉。我对她生气了,周梓西就出来袒护,我也拿她没有办法。 小学更加厉害了,老师都被她气哭了,问她为什么,她有礼地说“老师说不过我,她就哭了,她有什么本事。”周梓西在一旁乐呵着说“我的女儿就是厉害。” 后来善汐成了出门的律师,周梓西总是不忘在我的面前炫耀“你看吧!幸好,我小时候,就阻止你剥削女儿的专长。”他总是很有理由。我也拿他没有办法。 善汐上了初中就收到了一大叠的情书了,我就郁闷。她的奇葩性子怎么就那么多人喜欢。也幸好,她的心目中就是嫁给她爸那样的男人,所以学校的小男孩,她一个都没有看上。她的话就是乳臭未干。 女儿十八岁的时候,谈恋爱了。周梓西为此开始紧张了,我也是,可能身为父母都担心自己孩子的恋爱,婚姻。 那天周梓西把女儿叫进了书房,他和女儿说了很多话,后来他摸着女儿的头说“你已经十八岁了,已经是成年人了,爸爸不阻止你谈恋爱,其实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会教会你很多东西,宽容,妥协和忍让,不过女儿,你一定要懂得保护自己,你要懂得爱护自己,才能找到爱护你的人,知道吗?”女儿点着头。 女儿走后,我狠狠地锤了一下周梓西的肩膀,责怪他当时根本不顾我的想法。他回头抱住了我,他说“那个时候,我就发誓了,我会娶你,你是我唯一的妻子。” 已经四十岁的我,还是被他的话语,感动地哭了。我很幸运,比很多人都幸运,因为我嫁给一个我爱的男人,更加幸运的是,那个男人,他也是爱我的。 女儿分手那天,躲在屋子里疼哭了。那是她长大以来,第一次受到了挫折,那天晚上,周梓西也没有睡觉,可是他也没有去安慰我,我不让我去。他说“那样的疼痛,她应该自己面对的。那样,她才懂得不是什么东西,她想要都可以得到的。” 第二天女儿坐在了餐桌上。她笑着向我和周梓西打招呼。我看到了女儿变得更加美丽了,那种美丽是失恋给予她的,她开始收起了自己的任性,她懂得去珍惜自己身边的人了。 女儿出嫁的时候,周梓西躲在屋子里哭了,他像是一个孩子在我的怀里哭了,我知道他舍不得。婚礼上,他把女儿交给男孩的手时,他说“我把女儿交给你了,请你好好地疼爱她。”那时他的语气有点低微。 直到男孩坚定的发誓“我会的。”他才慢慢地松开女儿的手。 婚礼结束后,我和他手牵着手走在沙滩上,我看着夕阳拉长了我们的身影,我笑着说“我们算不算是持子之手,与子偕老了。” 他低下头,看着我新冒出的白发,浅笑着说“你就不要去染发了,老了,就认老吧!” 原来我们真的白头偕老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沈衍的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第0章] 第49节 这个世界也许你真的会遇到一个人,明明知道,自己不会是最后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还是你傻乎乎地付出。 我没有想到自己会再一次见到那个一直根扎在我大脑的女孩,她身穿着一身校服出现在我的面前,当时我懵了,车祸后,我被家里人送出国了。可是很多次夜里,我都在梦里惊醒过来,那个女孩惊慌的眼睛,还有她的忧伤的表情,都让我愧疚,那种愧疚如同我脖子上的绳子,紧紧地勒住了我的脖子。 她第一眼就是看向了坐在我旁边的周梓西,她很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哥!”那个样子,我觉得心疼,然后偏头对我淡淡的一笑。 也在那一刻,我很想宠爱这一个女孩,可能是出于自己内心的愧疚吧! 她是一个很容易靠近的人,只要别人对她好一点点,她就会以为别人是真心对她好的。在面对她,我很自然地放下所有的伪装,在她的面前,我不是沈家的二少爷,只是一个很普普通通的人。 我和小影在一起后,我才知道原来幸福是那么容易的。带着她去吃一碗阳春面,她都会笑得眼睛都眯起来,送给她一个小礼物,她也会高兴大半天,她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女孩子。每一次看到她笑了,我都忍不住笑了,那段时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了。 那时,我觉得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只要她想做的事情,我都会满足她。 可是慢慢地,我发现在周梓西出现的时候,她的目光总是很自然地看向周梓西。她很努力去讨好周梓西,但是每一次都是伤痕累累地回来。我只能看着她受伤,待她回来,我努力地让她能重新快乐。 其实我也发现周梓西对我的目光也变得很敌意了,那种目光如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的愤怒,但是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心思,所以他只能用冷漠,或者愤怒来对待小影,导致小影离他越来越远。 周仪手受伤的那件事情发生后,周梓西和周仪离开了,小影整天都在内疚度过,那段时间,她也开始学会讨好周家人,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性子,包括在我的面前,她也不似以前了。直到听到周仪的手可以重新弹钢琴了,她才有笑容。 看着她那个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就在她生日的那天,就把屋子送给了她。我想至少还能保留着一个家给她吧!她进了屋子,就在屋子里跑跑跳跳,我知道她很爱爸妈的。所以我更加的难受了,若不是我同意朋友开车,或许她的人生会更加的快乐吧! 可能她很感动吧,她踮起脚尖吻了我,那个吻,我是可以躲开的,但是我很自私的接受了她的初吻,当时我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想法,她的唇很柔软,还带着刚吃了冰淇淋的甜。 我也没有推开她,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一直以来自己不都是把她当作妹妹的吗?但是我却接受了她的吻,然后很理智地告诉她,不可以随便吻一个男子的。 说完那些话,我感觉到自己的心是疼的,因为我知道,我永远都把小影拒绝在门外了。其实我很清楚,她只是把我当作亲人,她的靠近,不过是想永远都不会被抛弃。 很多次,我都再想若是那一次,我没有说出那样的话,没有把小影推开,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我也后悔了,所以我很贪婪地想用婚姻来把我和小影连在一起,可能我的想法太贪婪了,所以上天惩罚了我。 发生车祸后,哥哥把我的消息都封锁了。我在医院一年后,才清醒过来,当时我的大脑满是小影找不到我怎么办?我清楚她又多么的依赖我,也很明白我的消失对于小影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她会以为自己再一次被抛弃了。 可是我又不敢得告诉她,我在那里,我怎么了,只能哀求想哥哥透露出我还在这个世界的消息,那怕她因为我背叛了她,也好。 在她得知消息的那晚,我听说她在z大学里晃荡着,叫喊着我的名字,后来周贺把她带回去了,那晚后,她再也不找我了,一夜之间,她似乎就把我忘记了。 在那个难熬的日子里,我唯一觉得幸福的事情,应该是听到她的消息,她毕业了,她进周氏了,她和周家人相处得融洽了。 我的腿慢慢地好了,在我准备再一次出现在小影的面前时,周梓西出现了,他拿着一大堆的证据出现了,他质问着我“撞死小影母亲的车子是你的吧!”他的语气没有坚定,容不得别人一丝的否定。 我看着他,在这一刻,我知道周梓西想通了,也想明白了,我在清楚周梓西的性子,一旦他想要的,他绝对不会放手,暮然间,我觉得自己可笑了,因为我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胜利的机会,因为我清楚小影爱的人至始至终都是周梓西,而不是我。 我只能承认,也仅能放弃,我对周梓西说“我有未婚妻了。”这时吴嫣走了进来,吴嫣是我的高中恋人,在我回国的时候,两个人分手了,我出事后,她经常来看我。 周梓西不信任地看了吴嫣一眼,我哀求着周梓西不要把事实告诉小影,当然了,周梓西从来不做亏本生意,那就是我半年内不能出现在小影的面前,同时必须远离小影。 我只能答应,没有人明白我是多么的畏惧小影知道事实,那个比杀了我还有难受。 在飞机场的时候,我看到了从后面追着的小影,当时,我很想让司机停车,可是我开口却是开快一点。”终究我是害怕啊! 等我再一次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小影面前的时候,她的身边已经站在她爱的男人了,周梓西用一种很强烈的敌意眼神看着我,我仅是无奈的笑了笑。我从来都没有赢过,如果我能让他产生危机感,那我很荣幸了。 我也明白周梓西能让我出现在小影面前,那么一切都已经都应该成定局了吧!周梓西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也许小影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很累吧!也许那也会是她的幸福。周梓西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 一直以来,我都想把小影当成自己的妹妹,可是情感和我的理智背道而驰,我爱上了小影,比我认为的爱还要深。可当我知道,想要去爱的时候,我已经被宣判出局了。 有关她的消息不断地飘进了我的耳朵,她结婚了,她生孩子了,她离开了。 也许她从来都不知道,在她结婚的那天晚上,我回到了曾经两个人的家,那天我一夜都没有睡,坐在沙发上,回忆着以前的点点滴滴。我的心里告诉自己,你的傻丫头结婚了,她嫁给了自己爱的男人,你应该为她的幸福而开心的。 但是我很没有出息地流泪了。我以为我可以很无私地爱着小影,但是我发现自己不过也是一个很自私的人。 也许她也不会知道,她生孩子的时候,我坐在了外面,当医生说母子平安的时候,我才离开。周夫人对着我离开的背影说“小衍,你不必要这样的!”我的步伐停住了,我也知道自己不必要这样的,但是我耐不住自己的那颗心。 也许她也不知道,她呆在伦敦的三年,我也在伦敦,我住得地方离她学校很近,一大早上,通过落地窗,我就看到她穿过马路进学校。每一天早上,看到她,成为我一天最幸福,也是最开心的时光。 后来听说周梓西来找她了,她回去了........ 夏晴问我“你什么时候,才会把她忘记?” 我沉默了,我自己也不清楚,那一种爱似乎融进了血液了,我也无能为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元艾的番外 一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第0章] 第50节元艾的番外一 在我没有爱上周梓西之前,从来都不知道这一个世界真的有一些东西是我得不到的。 爸妈生下两个哥哥,才有了我,可能是家规有着男孩子穷养,女孩子富养。家里所有的人都疼着我,尤其是爷爷,我爷爷宠着我的原因,大部分是觉得我长得像已经去世的奶奶,在外人眼里严肃可怕的他,在我的面前总是笑哈哈的。 小时候觉得他就是我的圣诞爷爷,我要什么,他都会满足我。家里人说,我的小时候几乎就是在爷爷的后背上长大的。因为爷爷的宠爱,哥哥们,也总是得讨好我,看我的脸色,我很无法无天。 小学四年级,我穿衣服,还是保姆帮忙穿着。出去了,也是坐着私人飞机,一起上小学的朋友,听到我爷爷是谁,都惊讶得睁大眼睛,问很多很多关于我爷爷的事情好像我爷爷在朋友的眼里是一个神人。 一直到十八岁,我都是生活在宠爱里面,我也认为自己以后也会嫁给一个如同爷爷,爸爸,哥哥那样宠着我的男子,但是人的一生,可能给予了你太多的东西,所以就注定有一些东西,你是永远都不会拥有。 周梓西势不可挡的力量进了我的世界,那个时候,可能大家都是刚来这一个学校,都对将来的大学生活充满了好奇和憧憬。同学们都在议论着,教室很吵闹。 我对这一些没有什么好奇,母亲就在这里教书,小时我经常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在学校里逛荡着,对这一切早和家一样熟悉了。 在这一片喧闹里,周梓西就坐在后一排静静地看着书,我清清楚楚的记住那天,他穿着黑白色的格子衬衫,在我的定义里,穿在格子衬衫的男孩特别的装,当然了,没有几个人能穿得好看的。而他不一样,我见到的人没有一个男子比他更适合穿格子衬衫,桌子下面修长的双腿很优雅地交贴在一起,他和我的哥哥和兄弟都不一样的,他的身上无不在散发着优良的礼仪。 因为我的上面是哥哥,院子里大部分都是带把的,我也不喜欢和女孩子玩,我觉得她们就只会哭哭啼啼,我看不起,所以我一直是一个假小子。那天我低下了头,望着自己穿着无数洞的牛仔裤。 我没有进入教室,就跑回了家里,我当着我妈的面大声说“妈,我要穿裙子!” 我妈吓得一愣了,走上来摸着我的额头问“孩子,你没有发烧吧!” 我一把推开了妈的手,一旁的爷爷笑了,他合上了报纸笑着问我“丫头,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小子了?” 我的脸憋得通红了,匆匆忙忙地跑进了房间里。 第二天,我穿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出现在学校,可是我一进宿舍,同学就告诉我,等一下要军训了,我得马上换上军训服了。 再一次见到周梓西,他穿着军绿色的军训服,明明是很难看的衣服,偏穿在他的身上,那么得周正。而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居然连走上去打一声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军训期间,周梓西就成了学校的出名人物,不仅仅是他长得俊美,还有他出色的入校成绩,在这个男多女少的学校,周梓西还是受到了不少女生的青睐,连学姐都跑来了。 周梓西的性子和他本人面孔一样冷,根本就不让人靠近,看着那些被拒绝的女生,我的心里沾沾自喜。周梓西很忙,忙得一天都只睡五个小时,因为妈是管理实验室的,周梓西经常在实验室出现,我就有了理由出现在他的面前了,他对我有礼,其实我知道在他的眼里,我只是同学,多一点的关系我是他老师的女儿,可是我觉得我可以等的,至少相对于其她女生,他还是会对我笑的,我主动忽视他的笑只是客气。 我的多余时间,也不跟我的兄弟出去玩了,就泡在实验室,我成为了他的好助手,同时我也把自己的短发留长了,也把牛仔裤换了,变成了裙子。 有一天我的一个小时候的兄弟回来了,看到我的样子,盯着我看了大半天,不敢相信地问“你真的是元艾?”我白了他一眼,也许女人真的会遇到一个男人,你心甘情愿为他改变,为他付出。 我以为只要我够坚持,总有一天,我会等到周梓西回过头看到我就站在他的身边的。 但是我没有等到结果,我第一次听到余小影的名字,是从喝醉的周梓西口里得知的,那天实验研究的半导体成功了,大家都去祝贺了,周梓西被大家刻意灌醉了。那天我把喝醉的他搬回学校,他在车子里抱了我,没有人知道我那时的心情,我以为幸福终于降临到我的身上了,我终于等到我爱的男孩了。在我裂开嘴巴大笑的时候,他很痛苦地轻喊了一个人的名字“小影!” 我如同被泼了冷水,喜悦变成了窒息的嫉妒,我很想摇醒周梓西问“小影是谁?我对于你是什么?” 我不敢得问,我害怕他告诉我余小影的身份,也更怕他说,自己对于他只是同学,只是合作伙伴。那夜,我一晚不睡,我终于明白求而不得的痛苦了,人就是那样,你得不到的,就越想到,可能没有你以为的深情,但是偏偏是自己太固执了。 第二天,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重新站在他的面前,我还是认为只要我够努力,总有一天我会是站在周梓西身边的那个人,后来我明白在这一个世界上,爱情就是那么没有道理,它不是你努力就可以得到的,也不是你付出的越多,爱情就会属于你的。 我真正看到余小影是在周梓西的钱包上看到的,那时公司刚建立,他四次寻求赞助,终于拉到赞助商了,他请大家一起吃饭,在付款的时候,站在他旁边的我,看到他的钱包放着一个女孩的背影的照片,那个女孩,我看到不到面孔,可是从背影也可以猜到女孩一定有着春光明媚的笑容。我想那个女孩一定很漂亮,所以周梓西才会喜欢她。 慢慢地我开始花精力在自己的打扮上,我懂得了什么衣服是适合自己的,所以化妆品适合自己,什么妆颜适合我自己,我以为只要我比那个女孩漂亮,周梓西终有一天会注意我的,当我成为大家眼中出名的美女时,我试图从周梓西的眼里找到惊艳,可是没有,他看着我的眼睛很平静。没有人懂得我是多么的难过。 我的心脏越来越不好了,小时候,我就有心脏病,不过经过手术,病情控制了,但是最近又开始恶化了,家里人,就让我去治疗了,我想为自己再努力一次,我走到他宿舍的楼下,他的宿友见到了我,告诉我,有一个女孩来找他了,可能两个人刚走,应该到校门。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是女人很强烈的第六感,我疯子似得,跑到了校门,在校门,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周梓西,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很娇小玲珑的女孩,看着女孩子的背影,我就知道是她了,周梓西钱包里的女孩。 两个人的身高不似我和周梓西只相差十三厘米,人家说是最好的情侣身高。身高差距太大了,女孩仰着头和他说话,我第一次看到周梓西会微低着头听着一个人说话,他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很刻意容忍的柔情,走过马路的时候,尽管周梓西离女孩不近,可是他一直都在女孩子的安全距离范围内,他那种小心翼翼的动作,我的心猛地抽疼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一直都高高在上,不理人的,老师口中的天才周梓西,他会那么卑微地爱着一个人。 他的爱比我还要卑微,我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坚持下去呢,我很傻,也很懦弱,不敢的知道他和女孩的一点点事情,就惊慌失措地走人了。 我只能离开,逃到了美国。 两年的时候,我很努力的人数身边各种各样的男子,有比周梓西差劲的,也有比周梓西出色的,我也认为我忘了,但是当他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发现,我从来都没有忘记他。 他笑着问我“你也在这里上学?”他还是很风轻云淡的样子。他永远都不能感受到我那颗为了他重新加快跳动的心脏。 我懵了,站在那里很久,我才结巴着问“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浅浅的一笑“我来这一边留学。” 哦!我应了一声,我很想问你和那个女孩子呢?没有等到我的话问出,一个同学就把他叫走了。我让爷爷调查了周梓西的一切,他隐瞒了很深,对于那个女孩子的感情,同时我也知道了那个女孩叫余小影,他是周家收养的妹妹。还有女孩现在有一个男子陪在了她的身边。 那些死而复燃的心思又冒了出来,我心里暗暗地发誓这一次,我再也不放弃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元艾的番外二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第0章] 第51节 我以为奋不顾身去爱一个人,有一天,他回头,总会看到站在他身后的我。只要我够坚持。 周梓西还是很忙,忙于学业,忙于创业,他似乎是一个永远都不会疲倦的,更多时候,他如同机器人那么工作着。 他是一个出色,努力的人,也就注定了,他在那里都会吸引人,可是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拒绝女人的靠近。公司越来越有成就了,他的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少了。 二十五岁生日那天,他的爸妈来了,我和他的爸妈陪着他一起过了生日,我以为我能陪着他的爸妈一起吃饭,至少代表着我对于他是不一样的,后来我才知道,对于周梓西,我是不一样的,但是我只是比别人幸运一点,他只是把我当作了他位数不多的朋友。 在饭桌上,他把我介绍给了他的爸妈,可是他没有把我家庭背景介绍出去。他的父母看上去就是很有教养,对待我的态度不温不热,就像是我的爷爷对待周梓西那样。 那个晚上,我是很开心的,直到送礼物的时候,我的心情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阿姨拿着礼物给了周梓西,有一份很小巧的礼物在上面,阿姨笑着说“那是小影送的,她最近忙着毕业论文,来不了。让我对你说一声生日快乐。” 我立马看向了周梓西,虽然他刻意隐藏着,但是我还是看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喜悦,他的嘴角微微的弯着,那种笑让我的心都疼了。 别人都说他是一个绝情的人,可是我难过的是他是一个太痴情的人。 在那一刻,我放弃了成为他身边的那个人,我只想呆在他的身边,等到自己不爱的时候,就会离开。 我和他一起回国了,拒绝了爷爷的安排,来到了一个我毫不熟悉的s市,我离家的时候,年迈的爷爷站在门口,他的脸上满是哀伤,他问我“丫头,你这样不值得。” 我走上去抱住了爷爷,我说”可是爷爷,我爱他,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十八岁那年,我第一眼就爱上了周梓西,我无力去阻止自己的心,我想若是有一天我不爱了,那么我还剩下什么么? 第一次正面见到余小影,我已经比她更加美丽,更加优雅,可是周梓西的目光还是看向了她。也许人就是那么奇怪,不是你优秀,你美丽,他就必须爱你。 第一眼,我就看出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看上去是很温顺,可是眼里是倔强的。对着这样的女孩,我以为我会嫉妒的,可是没有,尤其她对我轻轻地一笑的时候,我看不出她的笑容有任何的伪装,她的笑很干净,纯粹,我想周梓西也许是爱上她的笑吧!因为有一些东西,我们一出生就没有了。 我亲眼看到周梓西使用了一切的手段娶了余小影。结婚的那天,我看到了周梓西像是一个偷了糖的孩子,小心翼翼地伪装着自己的开心,可是总是很轻易出卖了他的喜悦。我告诉自己该死心了。 我听到小影怀孕了,两个人有了孩子。 我终于点头,接受了爷爷的安排,去相亲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我都只是摇头,不是那个人,你连相处的想法都没有。实在熬不过家里人,我再一次答应相亲了。 地点是咖啡厅,对方不似其他人,穿着一身正式的西装,他的上衣是一件格子衬衫,下面是一条纯白的休闲裤,他坐在那里可能是太无聊了,手里翻看着书,第一次,我产生了和他处一处的想法。 那天我第一次接受一个男子把我送回了家里,到了楼下,他吻了一下我的手背,我也没有反感,我想有一天我会忘记周梓西的,我会重新爱上一个人,我会为那个人生儿育女。 于是我想从周梓西的身边离开了。 那天,我去家里找他。我第一次来到了周梓西和余小影的家里。以前我不明白周梓西为什么会那么爱余小影,看着小影切菜的样子,我知道了,我以为我毫不逊色于小影,我发现自己少了一种东西,那就是给周梓西家的感觉,所以也注定我一败涂地。 四个人吃了晚饭,我和周梓西进了书房。有他在的地方,总是有很大的书架,我的未婚夫进了我的房间,看到偌大的书架,他笑着打趣问“那么多书,你看得完吗?”现在我似乎意识到我的那个习惯是从周梓西的身上学来的,我以为那样就可以更加贴近他。 我告诉他“我要离开了。”我还可以说了我的未婚夫。 我想至少可以找出一丝的不舍吧!然而我发现没有,他很真挚的笑着说“祝贺你!” 那样的情景下,我又能说什么了,我只能狼狈而跑。总以为我可以优雅离开,但是那颗付出的心,是疼的啊! 在我拉开房门时,他在我的后背轻轻地说了一声“抱歉了!” 我整个人都定住了,站在那里很久后,我回过头看向了周梓西,他的眼睛很清明,我失笑了。这个聪明绝顶的男人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他选择了尊重我,从来不去挑穿我那些小心思。其实我知道他是真的把我当作朋友了,可是他不会明白他是多么的残忍。 离开周梓西,我的心脏病再一次恶化了,好像是支撑着自己生命的支点没有了,未婚夫是一个医生,他一直都在我的身边,陪伴着我。我认为也许有一天我会爱上这一个捧我在手心的男人。 可是得知周氏出事了,我还是很没有出息地担心着那个人,我问了爷爷,爷爷说上面想把周氏收了,周氏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威胁的地步了。我哀求了爷爷,爷爷问我“丫头,他有老婆,有孩子了。” 爷爷的话,我懂得,但是我怎么舍得那个人看人眼色,他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 我沉默了很久说“爷爷,我就求你最后一件事可以吗?” 医生已经对我的生命判下了死期,爷爷伸手摸着我的头,他说“你要什么,爷爷都会满足的,你可是我最宠爱的孙女。”我埋在爷爷的怀里哭了。我终究违背了爷爷的意愿。 我和未婚夫分手了,他问我为什么,我说“我爱过一个男子,他穿着格子衬衫,言行举止优雅得体。” 未婚夫笑着抱住了我,他说“抱歉,我给不了你要的幸福。” 有两个男人对我说了抱歉,一个是我深爱的男人,一个是宠爱我的男人。 我回到了他的身边,他看到了我,很惊讶,他问“你怎么回来了?” “新研究的半导体也是我的鲜血。”我只能那么说,他没有再说什么了。我懂得他尊重我,尊重我所有的决定。 公司终于好了,那天他喝了很多酒,他笑着对我说“元艾,谢谢你。”然后就睡在了车子里了。 我看着他睡在椅座上,第一次,我可以细细的看着打量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着他,其实他没有我想象的美丽,可是这一张脸却留在了我的心里。 心里战争了很久,我低下头了,想吻一下他的唇,这个我爱了十几年的男人,我告诉自己只有一次,一次就好了。最后我没有吻他的唇,我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我低声说“我爱你。”那三个字,我只能在他睡着的时候,才敢得说出口,我很没有出息对不对。 小影离开了,有一段时候,他像一个疯子到处找她,只要听到一点消息,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会跑去寻找她。再后来,他不再找了,他开始专心于公司的事情。 我的病情已经无法支撑着自己在他的面前若无其事了。我向他递交了辞职信。 他让我等到年总会结束。我答应了,在年总会的时候,他站在上面告诉所有人,我对于他是生命中重要的人。而我清楚他的话只是感谢一个朋友。那天晚上,他主动邀请了我跳舞了。 结束后,我问他“你知道她在那里了是吗?” 他笑着点头。 我也笑了,转身离开时,他没有看到我眼睛滑落的眼泪。 回到家,我打了电话给爷爷,我说“爷爷,我又有一个哥哥了。你又多了一位孙子。" 爷爷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他才长长的叹了一声“傻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 爷爷和小影的协议,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那个时候,我很自私地想成全自己,最后我发现我输了,不是输给了余小影,而是周梓西。 三十岁,我要结婚了,对象还是我以前的未婚夫,那天我找到了周梓西,让他帮我挑戒指,我打算向我的未婚夫求婚,那个等待了我那么久的男人,我不想错过了,我想趁着自己的心脏还跳动着,成为一个人的妻子。 我听说他去找余小影了,这一个消息是我未婚夫在病床边对我说的,我的嘴角浅浅的笑着撒娇着说”我要吃烤红薯!” 他抱住了我,宠溺着摸着我说“你现在还不可以吃,等你好了,我天天让你吃。”傻瓜你明明是医生更比我更加清楚我再也好不了啊! 有一些人不是你不爱了,只是把爱放在了心里,再也不会向说述说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善羽的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第0章] 第52节 奶奶告诉我,我是在春天的时候降生的。那天下着很大的雨。名字是爷爷帮我取的善羽,我问了奶奶是什么意思,母亲说是善良淳朴地成长着的意思。 在我的记忆里,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她和奶奶一样都很娴静优雅。不过有时候她也会有点顽皮,如同一个孩子,不过她的顽皮只因为对方是父亲。 在我两岁的时候,我的母亲曾经离开了周家,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直到后来我接手了周氏,我才大概知道和我的曾外祖父有关。可能我的记忆里比其他人强吧! 母亲离开的时候,我才两岁,可是大脑还是能模模糊糊想起,有一段时间,父亲总是喝醉酒回家。 有一次,我跑进了卧室看着躺在床上的父亲,他颦眉,很严肃痛苦的样子,嘴里喊着“小影!”我当时不知道小影是谁的名字,我稍微长大,懂事了,我才知道那是我母亲的名字。 第一次上幼儿园的时候,其他小朋友都是爸妈陪着的,我是奶奶和爸爸,第一次,我开始意识到我和别人是不一样的,那天我哭着回家了,我对父亲说“大家都说我没有妈妈。” 父亲很生气地把我呵斥了一顿,然后他牵着我的手,进了他的书房,他拿出了很多很多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我有点陌生又熟悉,父亲指着照片上的女人对我说“这个就是你的母亲,她去留学了。没有多久,她就会回来了。” 没有多久,我的房间有了很多母亲的照片,父亲还让别人弄了一个带着母亲头像的枕头,他对我说“你要是想母亲了,你就抱着她,和她说话。”我已经四岁半了,知道,说了,母亲也不会听见的,我还是点头了。 我问父亲“那你想母亲吗?”他沉默了,不说话,其实我想父亲应该是想母亲的吧! 在幼儿园,别人说我没有母亲,我就把别人狠狠地打一顿,父亲知道了,也不说什么,只是奶奶看着我有点忧伤。 时隔三年,我再一次看到了母亲,她就站在父亲的身边,笑看着我,她比照片上的人还要漂亮和温柔。但是我躲开了她的怀抱,我觉得是假的,心里也是怨恨着。我躲在了奶奶的身后,眼光却是时不时地看向了她。我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有点难过。父亲揽住了母亲的腰,安慰着,我低下了头。 父亲私底下和我说了很多道理,可是我怕我对母亲好了,母亲又不见了,所以我不敢得对母亲好。也不理她。 直到有一天,父亲可能看穿了我的心思,他对我说“你要是再不理会母亲,母亲可能就要离开你了,再也不会来了,那个时候,你真的没有母亲了。” 我害怕的抬起头问“真的吗?” 父亲很严肃地点着头,我开始和母亲说话了,每一次我和她说话,她都很开心的样子。 父母带着我一起回家了,在学校,我可以很骄傲地对以前说我没有妈妈的家伙宣布“我妈妈回来了。我的妈妈比你的妈妈漂亮多了。” 在我的眼里母亲一直都是很漂亮的女人。后来她老了,白发苍苍了,她在哀叹着自己难看了,我总是在一旁笑着说“母亲,你还是很美丽。”她开心的笑了。她笑得像是一个被人夸奖的小孩子。 父亲,是我一生中最敬佩的人。父亲在我的大脑里最多的形象是西装革履的回家,本来严肃的表情,一回到家,他就笑了。 他对我很严格,有一次,我数学奥林匹克比赛没有拿到前三名,父亲让我在书房里反省,找出原因,找不到就不让我吃饭。 母亲和父亲吵架了,母亲说“考试不一定就得拿前三名。有很多人都是很努力去学习了,可是也没有拿到奖啊!”母亲是更加偏爱我的,她的教育方式和父亲不一样,她更加提倡我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而父亲就要求我做每一件事情,都必须得百分之百的努力。 平时父亲对于母亲的要求都会妥协的,唯独在教育上,父亲是不让步的。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我从书房里出来了,我对父亲说“我知道自己错了。” 父亲很严格问“错在那里?” 我低下了头说“我太骄傲了,以为自己的智商高于别人。” 父亲点着头,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要知道,这个世界比你聪明的人多很多,最可怕的是聪明的人比你还努力,知道吗?” 母亲笑着让我和父亲一起吃饭了,原来父亲也没有吃饭。 妹妹出生了,家里人说我长得像父亲,妹妹长得像母亲。可能因为这一个原因,我很喜欢妹妹吧!妹妹的性子很不好,从小就脾气很差劲,可是看着她发脾气,你都会觉得很可爱,舍不得骂她。 爸爸对待她不似我,他从来都不要求妹妹做什么,我认识的很多异性朋友都会弹钢琴,跳舞,其她的才艺,我的妹妹就什么都不会,幸好她比较喜欢看书,因为全家人都有喜欢看书的习惯,她就被养出来了。在家里妹妹就只怕妈妈,妈妈的优雅面对妹妹总是消失得无影无踪。每一次她很生气了,她就会对母亲说“周梓西,你怎么有那样的女儿?” 父亲抱着妹妹笑着问“我也很郁闷,她的调皮劲是从那里学来的。”母亲就不说话了,只会凶巴巴地盯着父亲。 在我记忆里。爸爸和妈妈也会吵架,两个人吵架的原因很多很多,可是很多时候都是母亲赢的。随着父母岁数越来越大,母亲变得越来越唠叨了,很多时候,父亲就坐在一旁,一声不吭,让母亲一直在说话。我结婚的时候,父亲对我说“你千万不要在女人气头上和她吵架,因为她们更加无理取闹的。你就让她自己说,等她自己说腻了,她自己就不说了。” 我看到父亲对母亲的宠爱。 不过父亲和母亲争吵得最厉害的时候,我记得母亲四十二岁生日的时候,那天我站在卧室的外面,听到屋子里的东西砸向了地上,母亲打开了门,她说要离开。 父亲冲出去,把母亲拦住了,他朝我大声喊“你还不来拦住你妈。” 我走了上去,妹妹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抱着了母亲,大声的哭喊着“妈,你不要我们了吗?” 母亲看了我和妹妹一眼,才不坚持着要离开,父亲把她抱在了怀里,母亲拼命打着父亲的后背,她说“沈衍走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在妹妹出生的时候,有一位坐着轮椅的叔叔来看了母亲和妹妹,父亲让我叫他“沈叔叔!” 沈叔叔是一个笑容很温雅的男子,我和妹妹的生日时,他都会寄礼物给我们。有时候,父母回到带着我和妹妹去看他。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他看着母亲的眼神和父亲一样都是宠爱着,不同的是,他很刻意地伪装着。 有一次,我听到母亲对沈叔叔说“沈衍,你找一个人吧!” 沈叔叔笑着说“我一个残废人,身子又不好,年纪也不小了,就不要耽误人了。”我觉得那个时候,沈叔叔还不到四十岁呢! 我不清楚,父母和沈叔叔之间的故事,但是我还是能看出沈叔叔也是很爱母亲的,母亲是一个幸运的人,他拥有了两个好男人的爱,可是她也很可怜,因为她注定要辜负一个人的爱情。 父亲任由母亲打着,母亲平静一下了,他才低着声说“沈衍不愿意你看到他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母亲对父亲说“我终究是辜负了他。” 父亲扶着母亲的发说“我们都对不起他。” 有一些人就是那么痴情,他一旦爱了,就是一生。沈叔叔是,父亲也是。同样爱情也是自私的吧! 我也想自己成为那样的男子,爱上一个女孩,就守护他一生。 二十二岁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我们公司的员工。我去公司实习,认识了她。她并不知道我是谁,但是她对我很友善,我爱上了她,我以为父母会像我周围的朋友父母那样阻止的。因为豪门联姻是圈子的习俗了。 可是父母没有,父亲问我“你确定自己真的爱她吗?” 我坚定地点头。 父亲说“那你等待五年吧!用五年去证明你爱她,也向我们证明你可以守护她一生。” 我答应了,可是我当时并不明白,后来我才知道五年的时候可以把一份很热烈的爱情变为了亲情,也能熟悉对方,若是还可以继续相守的两个人,才可以步入婚姻。最后很遗憾,女孩在第二年的时候,嫁给了一个有车有房的男人。分手的时候,她对我说“抱歉!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 后来有朋友问我“为什么不告诉她,你的真实身份,让她后悔莫及。” 我摇头了“我爱过她,即使她伤了我,我们毕竟是相爱过的” 这一些道理,是我回家的时候,准备报复那个女孩的时候,母亲对我说的“对爱过的人宽容,那是让自己最快忘记的方法。” 父亲的年纪大了,但是看上去还是很健朗。他提出退休了,我和他说了很多次不同意他退休,父亲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拍着我的肩膀说“我和你妈都为你们操心了三十年,剩下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了。” 父亲的世界里,母亲还是排在第一位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亲们,再见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坐在电脑面前,想到要结文了,我有点舍不得,也有点忧伤,也有点兴奋,很多朋友都让我写周梓西的番外,在这里我只能说很抱歉。可能是我想留有期盼吧!我可能写不出那样的情深,所以给大家想象的空间吧!这个可能就是我坚持的吧! 开文到现在三个月多,我很老实地承认啊!这个文,我是一开始就不喜欢的,我甚至不知道大家为什么那么喜欢周梓西,直到我写到文的后面,我才发现周梓西是一个多么可爱的人物啊!我是不是有点奇怪啊!猫猪说我后知后觉。我发现自己真的有点反应迟钝。 在这个文的创作中,我遇到了瓶颈,幸好是弘骂醒了我,我重新开始认真写,我很感激指出我不对的朋友。可是我很抱歉,错别字比较多,因为我的拼音很差劲,小学偷懒了,大学来了才学习拼音的,有时候,我很骄傲的,因为我不会拼音,居然混到这里了。然后看文的时候,看一遍都发现不了问题,所以这一点,我真的很对不起。 这里的人物,我好像都不喜欢把一个人写得太坏,也不喜欢把一个人写得太好,可能我觉得每一个人都有优点,都有缺点吧! 至于顾景的结局,自然是好的,虽然我喜欢悲剧,但是我都是以喜剧结尾的。可能舍不得吧! 谢谢你们一路上的陪伴,给了我坚持的勇气。我的文可能有很多的不足,因为我觉得自己的阅历不够,我还不够成熟,不过,我会一点点的成长的。呵呵! 大家也知道,我开了新文是吧!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怕大家反感,要是有兴趣的朋友就来看一看吧!因为我不太懂得怎样说这样东西,那些官方的话语,我不太会说了。 再一次说谢谢了。谢谢你们,谢谢我的编辑小雨,我告诉你们,他是男的,每一次想到男人看我写的言情特别是床的戏,我浑身难受,不过我们家小雨是一个很善良有耐心的编辑,呵呵。还长得很帅气。还有陪着我的作者,桃花三月夭,四月红花,迩月,企鹅大妈,步摇佳人,还有其她的编辑,其实我觉得她们是看不到,我在感谢她们的,呵呵呵 新文还比较慢,大家可以收藏着啊! 六年前,一番翻云覆雨后,他眼眸清明而冷却地说“我要出国留学了。” 我抱紧了被子,遮住光裸的身子,我抬眼看着他,我以为自己会流眼泪的,可是我没有,这样的结局早就在意料之中了,不是吗? 他起身,穿上衣服,说“这个房子是以你的名义买下的。”随后他没有回头,就走了。 我听到了关门声,眼泪刷的流了下来,原来早就猜出了结局,若是心动了,怎么会不疼痛呢? 六年后,我坐在另一个男人的大腿上巧言令笑,而他的怀里也抱着一个美艳的女人。 他的语气淡漠而嘲弄着“苏笑笑,我没有想到你会成为那样的人。” 我嫣然一笑的反问“李大律师,你认为我应该怎么样?”然后我潇洒走人。 我以为在他的面前先离开,那样我就应该不会心疼了吧! 在我以为我和他之间再也没有什么交集了,他出现在我的门前,就像一个疯子似得吻我,他说“苏笑笑,回到我的身边吧!” 我嘴角轻轻地一笑“抱歉,你来迟了。”我进了房,关了门。 若爱走远了,我们还能不能重新开始再爱?我们还有没有勇气再肆无忌惮去爱一个人,飞蛾扑火的犯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